末世重生之炮灰逆襲(下) by汝夫人(冰山強攻 可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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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流言?不是那麼好聽的(上)

蕭子陵一到那邊,就引來幾人好奇羨慕的目光。好奇他是誰,羨慕則是因為他這一身清潔整齊的服裝。

這四女一男差不多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紀,其中有兩個女孩子穿的比較整齊,紫色的西服,胸口的掛牌一看就知道來自於後勤組,不過和蕭子陵這套清爽整潔的服裝相比就顯得有些風塵僕僕了。另三人一身運動服,兩個女孩的運動服一模一樣,估計是一個戰隊的。只不過他們的運動服雖然也比較乾淨,但可能穿的時間久了顯得有些舊。

蕭子陵十分淡然,這種目光他已經習慣了,無論他穿攻堅組的衣服,還是展露真顏外出,都會有這樣的目光跟隨,所以他點頭笑道:「你們好啊!」

幾人似乎沒有想到他會主動招呼,他們想像中,穿的光鮮亮麗必然有些傲氣,可能不怎麼好相處。

蕭子陵友善的表現讓這些人放下了心防,唯一的一個男生更是歡喜,他招呼道:「你好,到我這邊吧。」總算多一個男生,他不用這麼尷尬了,要知道身邊都是女孩子。

「謝謝了。」蕭子陵走了過去,在男孩子的指導下開始拿過一個空桶開始施術注水。

蕭子陵並不像她們那樣弄成一個水球之後再放入桶中,而是手指搭在桶口,就見一道水流連綿不斷地注入桶內。一旁的男孩子看到蕭子陵就站在那,一手放在桶口就不動了,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一眼。發現了這個情況大為驚訝,忍不住驚呼道:「啊,原來可以這樣做,你怎麼弄的?這樣好省力啊。」

男孩子的驚呼讓另其他四個女孩子都看了過來。發現了這個情況大為好奇,紛紛上來詢問。幾番交流,大家也熟悉了起來。知道彼此來自於哪裡。

那個男生叫童新寶,才19歲,來自希望戰隊,大家都叫他小寶,當然這個稱呼讓幾人都嘲笑了一番,他也沒辦法,誰讓這名字是他父母的起的。他父母末世來臨後沒有逃過這一劫,這讓他更加珍惜父母留下的一切,包括他以前一直埋怨的名字。

後勤組兩個女孩一個叫蘇菲20歲,是長的最漂亮的一個,清麗的外貌讓人看了就有一種清新的感覺。大家都對她的印象都很好。另一個叫裴雅舒22歲,短髮的她十分俐落,性格十分的大大咧咧,說話那叫百無禁忌。不過也因為她的存在,讓幾個人原本還有些小隔閡就消失不見了。

另兩個女孩則來自自強戰隊的,一個叫楊柳21歲,性格比較靦腆不愛說話,一般只是嗯嗯的小聲回應著,另一個叫溫雪琳22歲。倒是真的不多話,不過她說一句,就能擊中要點,或者讓人茅塞頓開。

蕭子陵告訴了她們自己的名字,不過來自哪裡卻沒有詳細說,這些年輕人經過末世這些日子的洗禮。知道有些東西不能太深究,所以也沒有人去追問。

幾人就這樣放水工作了一會,裴雅舒覺得傻幹實在無聊,於是她對身邊的蘇菲提議道:「蘇菲,你八一八你表哥那邊戰鬥組的事吧,否則我們要無聊死了。」

蘇菲一個大大的白眼丟了過來:「雅舒,你怎麼這麼八卦啊。」

裴雅舒用肩膀一推蘇菲笑道:「無聊啊,你快說吧,戰鬥組那裡消息最靈通了。」

蘇菲看到周圍幾人都一臉好奇,只好開口說道:「好吧,我就說說,你們也隨便聽聽。」

裴雅舒嘻嘻笑道:「就知道你有貨,快點說吧,否則這時間怎麼熬啊。」

這下連蕭子陵都點頭應是,一個小時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沒一點調劑的確很難熬,何況他也很有興趣,畢竟他在攻堅組一直跟著老大,過著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好多事情都是看檔才知道,但檔上只有枯燥的幾句官方話,哪有她們說的這樣有聲有色。

「其實戰鬥組那裡有什麼好玩的消息,都是血淋淋的故事,不過在淮城,我表哥倒是跟我說了一件趣事,是關於楚老大的。」

幾人一聽來勁了,要知道楚炙天可是他們這些年輕人的偶像,於是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蘇菲,就連蕭子陵也八卦起來了,睜大著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蘇菲。

蘇菲笑道:「你們大家都知道楚老大有私生子這件事了吧?」

所有人都點頭,童新寶更是脫口而出:「這早是八百年的舊事了,難道還有什麼新變化不成?」

蘇菲點頭道:「沒錯,你們可知道孩子媽媽是誰?」

這下所有人的興趣全部被提了上來,這個事情是一個秘密,根本沒有人知道,就連蕭子陵都一臉興奮地湊了過來,他得聽聽流言到底傳成什麼樣了。

「淮城我們不是收集過一次物資嗎?我表哥去了,好不容易搞定那裡的四階喪屍,沒想到淮城的戰隊想卡一腳,分享我們的成果。」

「太不要臉了。」女孩子們紛紛怒斥。童新寶一臉遺憾地說道:「可惜那次我沒有去,聽說楚老大一出來就震懾了淮城所有人,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最後灰溜溜地走了,楚老大當時肯定很霸氣威武。」

蕭子陵想了想,要是沒有羅馨兒的最後那段話,自家老大出場絕對屬於秒殺級的,不過之後麼……好吧,不想了,否則又要想起自己幹的那些糗事了。

「嗯,當然,我們楚老大那是誰啊,絕對是最強的那個,聽說連軍方那邊的覺醒者都不如我們楚老大。」女孩子們都一臉讚嘆,眼冒紅心,紛紛被心中所幻想的那個威武無匹,霸氣無雙的楚炙天折服。

「的確,楚炙天出來果然讓那些淮城的人知難而退,不過卻出來了一個女的指控我們楚老大,說楚老大……」蘇菲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注意這裡,這才繼續小聲地道:「她指控我們老大是個戀童變態,誘拐了一個12歲女孩子跟他私奔,還讓她13歲就生了孩子,也就是我們傳說中那個私生子。」

蘇菲的話讓所有人驚呼,更讓蕭子陵一頭冷汗,沒有想到他的謊言竟然已經流傳開了,他開始忐忑了,要是被自家老大知道這事,他是不是又要杯具了?

「不會,楚老大這麼正直,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童新寶一臉不信,他可不接受他的偶像是這樣的人。

裴雅舒不認同了,丟了他一個大白眼道:「老大也是人,有自己的喜好也很正常,只要他不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是沒啥意見,你沒聽到,他們可是私奔的,你情我願多浪漫啊。」

蕭子陵一聽這話,滿頭大汗,這裴雅舒真是彪悍,竟然接受能力這麼強。

蘇菲聽了裴雅舒的話,竟然點頭附和道:「沒錯,難道你們沒感覺到這才真正體現何為愛情的時候嗎?只要愛上,不在乎那個年紀,性別,身份和外貌。而且楚老大很有種,他在所有人面前果斷承認了,這麼負責任的男人哪裡找,我好羨慕那個女孩子啊。」

蕭子陵在一邊悄悄抹汗,話說當時自家老大沒有承認吧,他只是不屑去解釋澄清而已,為什麼到這些女孩子嘴裡就變成果斷承認負責任的表現了?

另兩個女孩子聽了蘇菲的話果斷點頭,表示楚老大就是她們心目中理想好老公的傑出代表,以後她們也要找像楚老大這樣負責任的男人。

這讓蕭子陵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些女孩子的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沒想到接受能力這麼強,原本是一件極其猥瑣變態的事情,在女孩子眼裡竟然可以昇華到愛情與責任……

童新寶也無法理解,他與蕭子陵面面相視,倒有些不敢說話了,害怕一個不對,被這些女人唾棄。

這時候自強戰隊的溫雪琳卻突然開口說:「這個消息還算早的,你們知道最近幾天流傳開來的一則小道消息嗎?」

裴雅舒突然賊笑起來:「你說這個啊,我也聽說了。」

蘇菲一臉疑惑問道:「到底是什麼消息,我怎麼不知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流言?不是那麼好聽的(下)

裴雅舒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這才說道:「這次最新的流言是我們楚老大是個BL。」

BL?這代表什麼意思?蕭子陵迷惑了。

蘇菲看到蕭子陵困惑的神情就解釋道:「就是男男戀。」

蕭子陵被驚的猛地咳嗽起來,感到壞事了。

裴雅舒才不管蕭子陵的咳嗽聲,她接著道:「攻堅組有一個面容可愛的少年,就是我們楚老大的心上人,他時刻不離楚老大的身邊,聽說楚老大離不了他的。」

蘇菲迷惑了:「那到底哪個傳言比較可信啊?」

裴雅舒說:「我去打探過,攻堅組的確有這樣的少年,聽說只有14、15的樣子,難道我們家老大真的喜歡幼童?」

蘇菲一聽覺得很熟悉,腦海中那次被打劫時巧遇的少年浮現心頭,她頓時叫道:「也許我知道那個少年是誰?」

這話一出讓所有人激動起來,蕭子陵感到的則是這天快要塌了,為啥這時候會出現這樣的流言?要知道有這個誤會的只有江輕語,難道是江輕語出招了?她想用流言來離間他和楚炙天的關係?讓楚炙天顧慮而疏遠自己?

這時候蘇菲說道:「雅舒,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來這裡的吧。」

裴雅舒點頭道:「嗯,蘇菲很幸運,竟然碰到了楚老大微服私訪。」

啊?這話一出,其他幾人激動了。要知道他們可從沒見過楚炙天的真顏,雖然楚炙天在車隊裡,可是他基本待在自己的車內,不會出來。兩位副隊有事也是主動到他車上商量。讓他們這些渴望看一眼的粉絲們大為失望。

「難道,那個少年也在?」裴雅舒突然領悟了過來驚叫道。這一聲引得周圍做其他事情的人都狐疑地看了過來。裴雅舒吐了吐舌頭,再次小聲問道:「難道是楚老大悄悄帶著那個少年出來偷情?」

蘇菲笑道:「是不是偷情我不知道。不過我們碰到的那次,楚老大的確帶了一個少年,不過他還帶了一個小孩,那孩子活脫脫就是楚老大的翻版。」

「奇怪?這算什麼關係?帶男小三跟自家孩子出遊?難道不怕自己的女人吃醋?」所有人都不解了。

蕭子陵聽了這話,心中一陣發虛,他拉高圍巾,就怕被那個蘇菲認出來。他可不知道怎麼應對這些可怕的八卦女生。

蘇菲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道:「難道你們就不會將兩個傳言聯繫起來想?」

大家都莫名了,蕭子陵更加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兩個完全不搭的流言還能怎麼聯繫起來。

「傳說生下孩子的那個女孩子只有13歲吧,那現在最多17、18歲。」蘇菲看到全是迷茫的臉,頓時輕嘆起來。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超然隨之而生,「那個少年15歲左右?」

幾人紛紛點頭,蘇菲繼續道:「我那次準備去淮城的輝煌基地,在途中遇到了他們,而且指控楚老大的那個女的可是來自輝煌基地的……」

「這代表了什麼?」裴雅舒不解地道。

蘇菲用不爭氣的目光看向她,鄙夷道:「這代表了那女人指控的13歲生子的女孩可能就是那個少年?你太沒有推斷能力了。」

「慢著,慢著,我頭有點暈,讓我好好理理頭緒……」裴雅舒被蘇菲繞暈了。

蕭子陵更暈了。這什麼人啊,福爾摩斯?一推斷竟然推出個七七八八,看來他的謊言要戳破了。

「可少年怎麼可能生子?難道是假的?不過這個楚老大又承認了,還有私生子證明呢?」裴雅舒總算明白蘇菲想要說的是什麼。

溫雪琳突然插口道:「女扮男裝。」

蘇菲終於露出找到知音的眼神投向了溫雪琳,興奮地道:「沒錯,那個少年可能就是那個13歲生了私生子的女孩。要知道女孩子假扮男生,總要顯得少上幾歲。」

裴雅舒終於領悟了過來:「啊,原來如此,這樣兩個流言就可以合在一起看了,原來兩個流言指向的都是同一個人。嘖嘖,楚老大將他的心上人藏的真緊啊。對了,蘇菲,你看到那個女孩的真顏了嗎?「蘇菲點了點頭:「很可愛,看起來最多好像15、16歲,可能因為可愛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一點。而且那個時候,有個不長眼的蠢物想搶她,被憤怒的楚老大直接給滅了,挫骨揚灰的那種。」

「哇,楚老大太帥了。」女孩子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些驚嘆的聲音讓蕭子陵渾身冒汗,他不知道為什麼流言三兩下就被這些女孩子理解成了這個結果,他分不清是驚的,羞得,悶的,還是熱的,他現在根本待不住了,要知道她們八的可是他自己啊,果然流言不是那麼好聽的,蕭子陵鬱悶了。

「不過你們也別小看楚炙天的老婆孩子,聽律表哥說,他們可都是三階的強者。」蘇菲的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妖孽的一家果然都是妖孽。

女孩子繼續八著她們的八卦事業,很快勾勒出一抹楚老大和他小娘子之間的狗血愛情故事,甚至到後來,幾乎沒啥可八的裴雅舒蘇菲兩人開始異想天開,竟然八到了男男生子的可能性,原因是她們都是腐女……

這些話讓蕭子陵聽的那個心驚肉跳,膽顫不已。總算一個小時熬過了,蕭子陵像逃一樣地和她們道別離開了。

蕭子陵走出房子,外面的冷冽空氣一下子將他的燥熱吹走,他眼神從原來的純真好奇懵懂一下子變得冰冷。

這最新的流言,看來不簡單,他必須要小心了。

董浩哲臉色冷峻地登上陳景文的車子。看到他正在吩咐工作人員,於是就靠在一邊耐心等候。陳景文看到董浩哲來了,便加快速度,很快將所有事情安排好。

當最後一個工作人員下車的時候。就聽到董浩哲吩咐道:「幫我關上門,順便告訴值勤隊員,我與陳副隊有要事要談。謝絕一切打擾。」

那人趕緊關上房門,和外面的值勤的隊員說明瞭情況,很快陳景文的車子被戰鬥組的值勤人員封鎖,任何人都不許靠近一步。

陳景文原本溫煦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來,他皺了皺眉道:「浩哲,發生了什麼事情?」

「景文,外面流傳的最新一個流言你知不知道?」董浩哲深沉的眼神緊緊盯著陳景文。銳利到讓陳景文有些不滿。

「我很忙,從不關心這些流言。」陳景文無所謂地拿起手中的資料開始翻閱,不再理睬那個緊迫盯人的董浩哲。

「啪」的一聲,董浩哲將陳景文手中的資料直接拿走丟到茶几上,他冷冷地道:「景文。這話你騙得了其他人,卻騙不了我,這個新流言沒有你的推波助瀾,絕對不會成功的,我想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能幹什麼?」陳景文有些負氣地別過頭,不想和這個質問自己的人說話。

「蕭子陵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就是不肯放過他?」董浩哲生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終於挑明瞭他們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

「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不肯放過他?」陳景文火大地看著董浩哲。為董浩哲這樣平白無故的興師問罪而生氣。

看到怒火中燒的陳景文,董浩哲倒冷靜了下來,他捏了捏自己著眉頭,有些頭疼地道:「景文,按你的手段,這個流言根本不可能蔓延。別說是你太忙疏忽了這樣的藉口,你知道這是騙不了我的,我只是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

陳景文聽了董浩哲的話,也冷靜了下來,他冷笑道:「自從蕭子陵加入我們小隊,你就經常和我說蕭子陵的事情,你不煩我也煩了。」

董浩哲無奈地道:「景文,你到底在彆扭什麼?」

陳景文坐在那裡,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後才一臉冷峻地道:「你說的沒錯,這流言我的確沒有管,但也沒有推波助瀾,我選擇了旁觀,因為我要看看,蕭子陵夠不夠資格站在楚哥的旁邊,站在我們的旁邊,這是我對他的考驗。」

「你……你難道不知道你在做無用功嗎?」董浩哲氣極,連楚炙天都接受了,陳景文到底還在瞎想什麼。

「浩哲,你應該清楚,雖然我們與楚哥一起長大,但讓楚哥真正接受我們,這其中我們受到多少的考驗?我只是不服,憑什麼蕭子陵什麼都不做,只是裝可愛賣萌就得到了我們費盡心機才得到的東西?這讓我覺得我以前的付出實在太廉價了。」陳景文神情陰鬱的很。

董浩哲嘆氣:「景文,你又開始鑽牛角尖了,不是跟你說了嗎,那些所謂的考驗,楚哥根本不知道。」

陳景文嗤笑:「所以我也要考驗一下蕭子陵,楚哥不是同樣不知道?他們做得我就做不得?」

董浩哲無奈地搖搖頭,他不再說些什麼了,就準備下車,這讓陳景文有些忐忑,他叫住董浩哲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董浩哲搖頭:「沒有,我沒有生氣。」

「那你為什麼一句不說就離開?」陳景文不滿地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稱呼?蕭副組長!

最新的流言因為某人的放任,很快在整個車隊蔓延,而且越傳越烈。蕭子陵很快感受到了一些與眾不同的視線,這讓他十分的難受,心中有些懊惱自己挖坑給自己跳了。

這天傍晚,車隊如往常一樣停靠在休息站,蕭子陵向楚炙天道別,依然穿著他那套羽絨服,將自己掩藏的嚴嚴實實,準備去後勤組完成他現在每日一小時的放水工作。他不得不這麼穿,要知道那群八卦女一直在找他……不是,是找八卦中的那個女扮男裝者,要是被她們逮住了,他真的就有嘴說不清楚了,難道他還能脫光衣服證明他真的是男人?

他糾結中走下了車,就被等在一邊的陸雲濤給叫住了:「小陵,你過來一下。」

蕭子陵驚訝地問:「雲濤哥,找我有事?」

陸雲濤示意讓蕭子陵跟他走,陸雲濤小心地閃過周圍的人,帶著蕭子陵走到某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停下。這讓跟在他身後的蕭子陵有些無語,陸雲濤這樣子很像鬼鬼祟祟地準備密謀幹壞事,蕭子陵糾結是不是要提醒陸雲濤保持一下他的形象?

看到四處無人,陸雲濤這才問道:「小陵,你可知道最近車隊的一個新流言嗎?」

這流言竟然連陸雲濤都知道了,看來這次渾水摸魚的人很多啊。蕭子陵心中明瞭但臉上還是露出困惑的表情道:「我不知道啊,沒人告訴我呢,究竟什麼流言啊?讓雲濤哥這麼緊張?」

看到蕭子陵一臉迷惑的樣子。陸雲濤知道蕭子陵恐怕還被蒙在骨子裡,也是往往所有的留言,當事人是最後知道的,於是他說道:「現在營地裡傳的都是你和楚隊長的緋聞。說你為了……所以就爬隊長的……哎呀,反正很難聽了。」陸雲濤覺得這話說出來都難為情,怎麼流言會傳的那麼廣?

蕭子陵直接丟了一個白眼給陸雲濤。嗤笑道:「一聽就是假的,真是無聊的流言。」他突然抬起頭,鄙夷地瞥了一眼陸雲濤,「不要說雲濤哥也相信了啊。」

有些汗顏的陸雲濤當然搖頭否認了,他憂心忡忡地說道:「小陵,三人成虎,你要重視起來。而且這次流言傳的那麼廣。遠超過楚隊長前兩個傳聞,說裡面沒有什麼人興風作浪,恐怕不可能。我總覺得這個流言是針對你的,你要小心了。」

要知道後面加入的新隊員可是很眼熱他們這些老隊員的地位,千方百計想要取而代之。小陵是他們這批老隊員年紀最小的一個。看起來也是最弱的一個。因為蕭子陵的真正實力被楚炙天刻意地隱藏了起來,所以很多人都盯上了蕭子陵的地位,迫切想拉他下來,也許這次流言針對的是這個,讓陸雲濤不得不擔心。他害怕楚炙天為了避嫌而疏遠蕭子陵,甚至將蕭子陵直接調離攻堅組。

蕭子陵心中感動,沒想到陸雲濤聽了這個流言竟然特地過來提醒他,於是他笑著點頭道:「嗯,謝謝雲濤哥。我會小心的。」

陸雲濤這才和蕭子陵道別,看到蕭子陵依然一臉懵懂的樣子,他的擔憂更加重了,他覺得車隊有一股暗潮在悄然湧動,恐怕會有事情要發生了,希望不要給這個晶瑩剔透的孩子帶來什麼傷害。末世,還有這樣美好的存在是多麼難得可貴,他不希望被傷害了。

車上正閉目修煉的楚炙天,身上的氣勢突然暴烈了一下,雖然一放一收很快,但正在和笑笑玩鬧的楚小七感覺到了,他抬頭狐疑地看了楚炙天一眼,不知道楚老大為啥心情不好了。明明剛才蕭子陵在的時候還愉悅的很,難道蕭子陵在外面偷人被老大發現了?

楚炙天安撫好體內有些暴躁的異能,這才張開眼,他臉色冷峻,身上的寒氣比以往更濃,一股無形的壓力悄然在車內蔓延。

他眼神深沉,似乎在考慮著什麼,最後抬頭對楚小七道:「小七,你親自去通知一下,讓景文親自過來,而且必須是馬上。」親自這詞說的很重,看來楚炙天對陳景文有所不滿。

楚小七哦了一聲,他惋惜地放下被他揉虐的不成形的笑笑。這才準備通知陳副隊去。好可惜,他還沒有玩過癮了,沒有想到笑笑這麼好玩……

呃?不對,他可不喜歡笑笑這種無恥賣萌的傢夥,他希望擁有的是像它爸爸媽媽那種威武的夥伴,他只是無聊了,所以勉為其難地跟笑笑玩鬧。對,就是因為無聊的原因。

小七就在這種自我說服之中,跑去通知陳景文去了。

而笑笑,它一脫離小七的魔掌就毫不猶豫地奔向它嚮往的懷抱,埋在楚炙天的懷裡搖著自己的小尾巴尋求著安慰,它剛才被小七欺負慘了,對它來說,它幼小的心靈可是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好吧,笑笑幼小的心靈一直被傷害著……)。

楚炙天低著頭輕輕地摸著笑笑的小腦袋,心裡卻在想它的主人,要是蕭子陵受了委屈,會不會像笑笑這樣找他訴苦呢?

他低嘆了一口氣,心中明白,他的小陵不會這麼做的。要是真受了委屈,他肯定不會告訴他,雖然蕭子陵看起來好像處處在依靠他,會撒嬌賣個萌,但骨子裡的蕭子陵還是很要強的。有些事情他只會自己扛著,就如碼頭那次,對於他的吩咐,他不會訴苦說出他的困境,而會笑著說,他行的,就算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也在所不惜,真是一個可心又可愛的小弟啊,這叫他如何不寵他?

不過,既然自己是他大哥,他怎麼也要幫自己的小弟出口氣……這也是做大哥應該做的不是嗎?楚炙天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幅度。

蕭子陵幹完事情回來,就看到楚小七一臉生氣的坐在敞開的車門口,忍不住好奇地問:「小七。幹嘛呢,為什麼這麼生氣?」

楚小七原本面無表情的臉此刻有些氣急敗壞,他生氣地道:「你怎麼這麼晚回來?快點看緊你的婚約者,要被人搶走了。」這模樣的小七讓蕭子陵覺得無比的可愛。他摸了摸小七的腦袋笑道:「好好好,我聽你的。」

小七聽蕭子陵的語氣就知道他在敷衍他,他有些恨鐵不成鋼。恨恨地頓足,指了指車內,提醒蕭子陵情敵就在裡面呢,他怎麼還能這麼淡定?

蕭子陵有些好奇小七顧忌的所謂情敵究竟是誰,他走上了車,入眼就是一個實在礙眼的身影,某個女人竟然出現了他的面前──他的死敵江輕語。

蕭子陵感覺好像吃到蒼蠅一樣。噁心的不得了,原本愉悅的心情一下子跑沒了。他地走到坐在沙發上正看著檔的楚炙天身邊道:「楚哥,我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對了。以後江輕語就是我們攻堅組的人了,負責給我們打掃清理一些生活瑣事。」楚炙天抬頭淡淡地說道。

什麼?這個死敵竟然要進入攻堅組了,他出去的一個小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一回來事情全脫軌了?

「呃?那她住哪裡?」要知道他們都是男的,難道要讓她跟他們混一起?還是……蕭子陵用鄙夷地眼神看向楚炙天,難道自家老大準備要種馬了嗎?叫個女人過來解決他的需求?難道就這就是所謂的主角光環,自己怎麼破壞到最後還是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楚炙天一看蕭子陵這個眼神,心中鬱悶了,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倒讓蕭子陵誤會他有其他不良意圖,這個小子一定要好好受點教訓。讓他明白信任自家老大是必須的。

楚炙天狠狠地瞪了一眼蕭子陵,然後才繼續交代道:「她休息的地點依然在後勤組,等我們安頓下來再安排。還有,以後江輕語就交給你管了,她要做些什麼,該怎麼做都由你指揮。」

楚炙天最後交代的這一句。讓蕭子陵眼神一亮,這是不是說這個女的變成他的手下了?那不是任他拿捏?這倒是好事。蕭子陵原本低落的情緒一下子高昂起來。

楚炙天的話讓原本還在低頭竊喜的江輕語愕然抬頭,卻看到楚炙天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上的資料,根本沒有想看她的意思,這讓她原本興奮雀躍的心情一下子冷了下來,有一股涼意襲上心頭。

剛才她被陳副隊叫去,讓她馬上來攻堅組報導時,她開心地懵了,特別知道她是楚炙天親自點名要的,心中更是激動不已,以為楚炙天終於想明白了,知道她的好。

可眼前的這一幕算什麼?她是來打理瑣事的,這沒錯,可是這不是藉口嗎?否則她如何能光明正大地待在楚炙天的身邊?為什麼現在卻變成要聽這個可惡的蕭子陵安排?他和她可是情敵啊,在他手裡,她還有什麼希望接近楚炙天呢?

交代完畢的楚炙天低著頭,放在文件上的手輕輕揮了一下,示意江輕語可以離開了。

不肯就此服輸的江輕語咬著牙問道:「楚哥,那我明天什麼時候過來?」她一定要拉進和楚炙天的距離。

楚炙天聽到這話,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江輕語道:「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的一切工作都由蕭子陵安排,在我們攻堅組,沒有跨級詢問的規矩,念你第一次違反,就饒你一次,下次再犯,你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明白了沒有?」

楚炙天毫不留情的訓斥讓江輕語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再也不敢多說什麼,她眼眶紅紅地強忍這股屈辱,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楚炙天一個冷眼看向蕭子陵,對他遲鈍的反應非常不滿,他都幫他豎立威信了,為什麼縮在一邊不出聲,一點也不配合?

蕭子陵接到楚炙天的眼神,心領神會,馬上板著臉對江輕語說道:「嗯,這個江輕語是吧,你先回去,至於什麼時候過來,我會再通知你的。」

江輕語咬著牙,硬讓自己向這個可恨的情敵低頭道:「我知道了,那就麻煩小陵你了。」

聽到江輕語的這句回話,楚炙天眉頭一皺,非常不滿地糾正道:「還有,從現在開始,你必須稱呼蕭子陵為蕭副組長。」

江輕語驚愕地抬頭,一臉的無法置信。難道楚炙天已經寵愛蕭子陵到這個地步了?蕭副組長?呵呵,這太可笑了,攻堅組,那個淩天基地最恐怖的存在,楚炙天爭霸天下的根本,楚炙天竟然想交給蕭子陵了?

江輕語心中升起一股悲傷,這到底怎麼啦,她穿過來不是作為主角的嗎?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歷史上的江輕語原本就是一個炮灰?一個被楚炙天為了保護蕭子陵而放在檯面上的掩飾品?還是她穿來的這個世界跟她書中看到的那個世界完全不同?她根本就是穿錯了?

後勤部部長?她一直以為這是楚炙天寵愛的完美體現。原來根本不是,原來楚炙天寵愛一個人,可以將自己最大的底牌都交付出去。攻堅組,那才是代表淩天基地的真正權勢,後勤部部長在攻堅組副組長面前根本就是一個笑話,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甚至可以說,攻堅組副組長想撤個什麼部長那是隨意的很。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被賦予的權力都是鏡花水月。

蕭子陵聽了楚炙天的話直接一愣,他沒想到楚炙天竟然給他弄了這麼一個職位,難道是為了讓他管理這個女人名正言順?這樣一想的蕭子陵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至於這個職位所帶來的權力?就攻堅組那兩三個隊員?蕭子陵可不認為攻堅組需要一個副組長來説明管理。想想真是可憐,攻堅組竟然是寵物稱雄佔據整組的半壁江山,如小奇,小薩,小毛,笑笑,加上小七……呃,小七不是寵物,這話收回。

蕭子陵想著想著,怎麼感覺有些不對了,他靈光一閃,突然領悟過來,發現楚老大這個決定意圖十分的不良,明顯是要讓他做個寵物頭嘛。想到這裡,他惡狠狠地白了自家老大一眼,老大實在太壞了,竟然讓他做個動物園園長,明顯就是欺負他年少嘛。

楚炙天接到蕭子陵這個白眼,就知道這小子根本不瞭解這個攻堅組副組長的真正含義,果然是個遲鈍兒,不過這樣也好,他也不希望蕭子陵就此陷入那些爭權奪利的事情,就由他護著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沈城,前世的烙印。

楚小七看著夾在筷子中的那個已經看不出是啥東西的不明物體,心中正糾結要不要提出抗議什麼的?或者直接來個拒吃?

猶豫不定的小七決定跟著楚老大的行動而行動,於是他偷偷向旁邊的楚炙天瞥去,就看到楚老大面不改色,將那焦黑的有些看不出形狀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吃下,就好像吃進嘴裡的食物依然美味無比。

楚老大果然不愧為老大,竟然可以淡定到如此地步,不露絲毫聲色。楚小七歎服中收回自己的視線,他知道自己剛才的那兩個想法都不能付之於行動了,於是再次將視線投注在筷子上的食物,心道:這是美味,是以前蕭子陵煮的那些美味飯菜。

楚小七終於建設好自己的心理,心中默念一二三……用英勇就義的精神,閉著眼睛就將筷子上的食物一口吞下。

然後,一張臉迅速垮下,他竟然不想再吃第二口了。說實話這味道不算太難吃,只是,為嘛他的胃口被蕭子陵養刁了?竟然感覺到吃這東西竟然吃的好痛苦。小七為此淚流滿面,心中非常唾棄自己,他真的墮落了。

想當初,他們這些實驗品在野外進行殘酷大逃殺的時候,為了能活下去,為了能保證自己的體能,可以維持攻擊的最佳狀態,他們連地裡的蟲子都能挖出來生吃了。那時的他,照樣吃的津津有味,半點難吃的感覺都沒有。所以說。人果然是在奢侈的享受中墮落的。

小七這副痛苦糾結的表情,茶几下的某兩隻萌物也如出一轍。小毛湊過頭聞了聞,一臉嫌棄地別過頭,它很憂桑。自己的午飯難道就只能吃這個了?

笨狗笑笑可沒小毛聰明,它急吼吼地衝過去就是一口,然後噴口而出。直接飛濺到了小毛的毛髮上。

小毛頓時怒了,自己僅有的幾根毛髮可是珍貴的不得了,它每次打理都是小心再小心,沒有想到這只笨狗竟然弄髒了,絕對不能原諒。於是,抬腿就是一腳,將笑笑再次踹了出去。只見笑笑直接滾出了茶几。直接撞到了一旁的櫃子底部,然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看就是被撞到頭,直接暈了。

小毛這才抖了抖身上沒幾根的毛,高傲地抬頭。對著笑笑用鼻子嗤笑了一記,丫的就是要讓它知道大哥不是好惹的。

好不容易站穩身子,找回平衡的笑笑,因食物與小毛的雙重打擊,它幼小的心靈再次受創,傷痕纍纍的它馬上眼眶濕潤地撲到楚炙天的腿上,抬起頭嗚嗚叫著,那副委屈的小摸樣別提多可憐了,哪有什麼三階變異犬的氣勢。(笑笑前不久剛突破。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傢夥沒有任何瓶頸,沒見它修煉什麼的,一路順風順水,在睡覺玩耍吃喝中異能蹭蹭蹭的往上瘋長。難道傻狗有傻福?蕭子陵各種嫉妒恨啊,果斷不待見它。)

楚炙天眉頭輕皺。無語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蕭子陵。他此時正捧著飯碗,雙眼呆滯,似乎被什麼事情困擾了。而手中的筷子高舉一邊,根本無意識他現在正在吃飯這個問題。

其實從昨天下去開始,蕭子陵就有些不對勁了,只不過這個不對勁到今天中午急速加劇到這種地步,連他的拿手的飯菜都能煮成像狗食一般……不,應該是連狗都不想吃的那種了。楚炙天摸了摸懷中的笑笑,如此想到。

他當然知道蕭子陵心中肯定有事,原本想等他親口對他說,可惜這小子到現在都沒有這個打算,這事實讓楚炙天有些氣惱,感到自己在自家小弟的心中並不是自己想像中那麼重要,有事情都不想找他商量。

忍無可忍的楚炙天終於開口道:「小陵,自從你進入沈城區域,你就情緒低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子陵聽了楚炙天的話,總算有了反應,他低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碗筷,扶著臉頰糾結地道:「楚哥,我的師傅就在沈城,可是我明明經過了,卻不能去看一看他老大家是不是安全……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楚炙天看著蕭子陵,淡淡地問道:「就是教你劍法的那一個?」

蕭子陵點點頭,一臉懷念道:「已經好久好久沒見了,久到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這話一出,直接得到楚炙天一個無情地彈指:「小孩家家,說的什麼混帳話。」楚炙天不喜歡聽到什麼上輩子下輩子的話,這輩子過好不就可以了?

蕭子陵摸著自己的額頭,沒想像前幾次那樣跳起來抗議,他眼神有些迷茫。蕭子陵越靠近沈城這個地方,前世的事情就越發的清晰,沈城,是他遭受迫害、痛苦絕望的地方,在他內心留下永不眠滅的一個烙印。原本以為,他已經遺忘了這些,畢竟末世的十年經歷久到讓他遺忘了末世最初的那段時間,他以為他的心早已經被折磨的麻木了。

可他現在才知道,這些過往從沒有被遺忘過,只是以前一直被深深埋在內心,不敢去觸碰而已。而現在,今生的自己再次路過當初的地方,徹底讓這些傷痕暴露了出來。

那個教給他劍法,最後將生的希望讓給自己,讓自己能夠在末世安穩生存了十年的師父,今生的自己就算從沒有遇到過他,也不能真的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必須報這個恩。

心中有了決定的蕭子陵迷茫不見了,眼神清亮無比,他對著楚炙天說道:「楚哥,我要向你請個假,今晚我一定要去我師父那裡,我要知道他的現況,否則我一輩子不會安心的。」蕭子陵眼神堅定無比,有一種不答應也要去的決然。

楚炙天聽到這話,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下,這才緩緩提醒道:「小陵,你要清楚若你沒有準時回來,車隊不會因你而停留,那麼你就會掉隊了。」

蕭子陵一愣,想了想這才道:「要是在車隊發車之前還趕不回來,我一定會儘快跟上來,請楚哥放心。」

「你下定決心了?」楚炙天再次問道。

蕭子陵堅定地點頭,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有些信念必須堅守的。

楚炙天手指輕叩,似乎在決定什麼,最後他問道:「你師父住在沈城哪裡?」

「沈城的中心城市。群中花園。」蕭子陵想都不想,直接說出了地址,那是他上輩子和師父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他不會忘記。

「小七,將沈城的地圖找出來。」楚炙天突然轉頭吩咐那個還死盯著自己面前飯菜,希望它能變成美食的楚小七。

楚小七馬上點頭,很快就將沈城的地圖找出來交給了楚炙天。

楚炙天將地圖攤開,指了指自己車隊的位置,再比了比沈城的中心點,他估算道:「按現在的車速,到傍晚時分找地方休整的時候,應該很接近中心位置了。這樣的話,等晚上我陪你一起去沈城看一看。」

「啊……」蕭子陵驚愕地抬頭看向他家老大,沒想到老大會這樣安排,他原本只想跟自家老大請假一個人去。

「陳副隊會不同意的。」蕭子陵想到那隻狐狸妖孽,脫口而出。

楚炙天嘴角微微一彎:「那就不要告訴他。」那神情竟然讓蕭子陵有一種故意使壞的感覺,蕭子陵趕緊將腦海中這種想法丟開,自家老大這麼成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孩子氣的舉動,看來自己靠近沈城,一切都不正常起來了。

傍晚,兩人只是穿著簡單的一身便衣,沒有做什麼掩飾之類就悄悄地離開了車隊,一人抱著笑笑,一人口袋裡揣著小毛。至於小七,可憐的娃被兩人直接拋棄了。楚小七一個人被留在車隊,充當他們的擋箭牌,凡任何來找楚炙天蕭子陵的人,由楚小七負責擋駕。

楚小七知道這個安全,頓時淚流滿面。他心中悲憤,尼瑪,楚炙天蕭子陵兩人出去約會偷情找快樂去了,卻丟下這爛攤子給他,實在太過分了……難道他們不知道使用童工是犯法的嗎?小七前不久剛啃下了一本厚厚的現代法律,終於知道童工一詞了。

楚炙天帶著蕭子陵瞬移了出去,很快閃過了車隊負責警戒巡邏的人。兩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大本營,快速向前方跑了數千米。在蕭子陵靈眼確認一切安全的時候,楚炙天這才從空間中找出了一輛比較普通的越野車出來。

當然這越野車一出來就被蕭子陵深深吐槽,老大那空間裡是不是沒有平民車子的?所謂的普通車子就是幾百萬的好車,那好車是不是都是千萬上億的?果然人比人不能比,自己空間裡一輛車都沒……好吧,蕭子陵絕對不承認,他完全忘記準備車輛這件事了。

兩人坐上車,開始沿著地圖的指示向沈城的中心群中花園進發。

一路行去,由於小毛的能力,喪屍對他們根本無視,一路無阻的他們很快接近沈城的城市中心。當要到達群中花園時,他們卻發現原本漆黑一片的城市,竟然出現了一線幽暗的燈光。

第一百五十五章:基地?光明正大的進入!

楚炙天看到這異常的一幕,馬上停下了車。他打開車門下車,凝神望去,神情從原本的淡然變成了凝重,他感覺此次出行,恐怕有些麻煩了。

蕭子陵跟著楚炙天下了車,心知肚明的他此刻臉上掛上一絲驚訝,他走到楚炙天身邊假惺惺地小聲詢問道:「楚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楚炙天輕輕嗯了一聲道:「我們先潛過去看看,這個群中花園看來不簡單。」說罷他就將越野車收回空間,然後示意蕭子陵跟著他走。

蕭子陵手中悄然出現了一把唐刀,群中花園已經成了沈城的基地,他們現在進入恐怕很難,恐怕最後要靠武力解決。

沒錯,這絲幽光蕭子陵很清楚是什麼,它是群中花園大門口那盞小燈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楚炙天走近就明白這是什麼,只見群中花園大門旁,門衛室的屋外,吊著這一盞小燈,此時正在風中搖擺著,給周圍帶來忽明忽暗搖晃不定的光線,而緊閉的門衛室,因這個燈光而將裡面的兩道人影拉的很長很長,直接打在了窗戶上。

楚炙天眉頭一皺,他停下腳步輕聲道:「看來這裡已經成為倖存者的基地了。」

蕭子陵點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問道:「現在怎麼辦?」除了暴力破門還能有什麼好方法嗎?畢竟他們是找人的,一旦暴力破門了,就會有太多麻煩事。蕭子陵不到萬不得已不想這麼幹。於是楚炙天萬能形象再次在蕭子陵心中浮現,他想都不想直接詢問。

「怎麼辦?」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一挑眉,很自負地說。「當然是光明正大的走進去。」話完就大咧咧地開步向群中花園門口走去,一派淡然就如回自家營地一般。楚炙天這個意外的舉動讓蕭子陵一愣,有一種混亂。似乎他們又回到了他們申城的營地。不過他馬上領悟過來,他想到了小毛的能力,難道自家老大依仗的是這個?他帶著這個疑惑,但相信前世的楚炙天能夠成為王者,絕對不會衝動莽撞,肯定心中自由秋穀,於是他堅定地跟了上去。沒有一點遲疑。

楚炙天聽到跟上來不見遲疑的腳步聲,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蕭子陵全心全意的信任讓他很滿意,他心情很愉悅。

小毛早在剛才就與楚炙天精神進行了溝通,它不用楚炙天的吩咐。嗚嗚的輕音悄然在四周響起,一個大型的音之海市蜃樓幻術悄然地覆蓋住整座營地。

楚炙天走到門衛那邊,敲了敲門衛處的窗玻璃,用不輕不重的聲音說道:「開門。」

就聽到門衛室罵罵咧咧地走出一人,沒有開門就悄聲問道:「那位兄台?這麼晚來叫門?」

「我!」楚炙天直接留下一個我字,簡單明瞭。那人一聽這聲音就告訴自己這肯定是個熟人,於是他悄悄地打開門,就看見了矗立在他面前的楚炙天兩人,果然是熟悉的人啊。那個誰誰誰……哎呀怎麼一下子就想不起來呢?難道得健忘症了?忍不住嘟嚷幾句道:「怎麼這麼晚,快進來吧,這天真夠冷的。」

「多謝了兄弟。」楚炙天對著那人微微點頭,隨口道謝了一下,就伸手拉住一邊還在呆滯中的蕭子陵,就這樣走進了基地。

那人只是隨意地看了楚炙天蕭子陵兩人背影一眼。然後關上門,嘴裡自言自語道:「這小倆口難道是去殺喪屍約會?咳,現在的覺醒者真是越來越怪異了。」

他馬上走進門衛室,坐在另一個人的身邊,再次緊盯著外面,小心地警戒。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他眼神突然一動,然後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神情,他推了推身邊的夥伴道:「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對小夫妻進來了?」

夥伴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剛才是不是打盹做夢了?剛才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那人皺著眉頭,心道,難道剛才真是他打盹犯困了?應該是了,那對小夫妻男的英俊,女的可愛,兩人手把手的背影看起來溫馨無比,而他們這裡哪會有如此幸福的一幕?好的女孩都被首領給霸佔了。也幸好只是夢,要是被首領發現了那個女孩子,恐怕這對小夫妻最終也難逃這個悲催結局,男的就算不死也得殘廢,女的更是被首領抓去蹂躪,生不如死啊……突然他冷汗直冒,首領殘忍暴虐,可怕的手段襲上心頭,他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走出了門口警戒人員的視線範圍,蕭子陵再也無法忍耐,他甩了甩被楚炙天握緊的手,不滿地道:「楚哥,走就走,幹嘛要拉我的手?」

楚炙天這才放開了手,解釋道:「剛才小毛示意讓我拉你的手,好配合它做一個掩飾。」

蕭子陵這才恍然,他也覺得奇怪呢,楚炙天為嘛好好地拉他的手,他又不是女的,原來是小毛搞出來的事情。

放開蕭子陵手的楚炙天,覺得手上的那股溫暖正慢慢消失,這讓他有些不捨,要知這冰冷的天,能夠握著一隻手取暖,和何等的享受啊。

楚炙天悄悄握拳,似乎將那還沒散去的溫暖給留下了,他做完這個動作後就覺得有些尷尬,於是轉移話題道:「你師父住在哪裡?現在開始得你帶路了。」

蕭子陵成竹在胸,當年師父曾說起過他原來的家,可惜沈城基地的首領佔據群中花園後,就將他的房子給徵用了,徵用是好聽的說法,實際就是被強霸走了。原因是那一片住宅適合那一票特權分子居住,而師父的住房恰巧處於那一範圍內。

於是蕭子陵就帶著楚炙天直接走向目的地,當接近地點時,就看到前面再次出現了比較密集的防守人員,而通道更是被一個臨時搭建的攔路卡擋住了。

蕭子陵明白這恐怕是到了這個基地的高層所在地,於是停下了腳步,開啟了靈眼,就看到師父曾說的那套別墅裡已經住上了沈城某個戰隊的隊長和他的寵物們。而此刻裡面正上演著一幕香豔激情的春宮戲。展現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舉止,這讓蕭子陵的神情一下變得冷峻。就聽到蕭子陵淡淡道:「楚哥,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不一樣的蕭子陵讓楚炙天疑惑,不過楚炙天並沒有詢問,他相信過後蕭子陵會給他一個解釋,於是他點頭贊同。

蕭子陵這次轉身低頭悶走,看來似乎被什麼刺激了一樣,楚炙天很鬱悶,為啥自家小弟出事就不找他想辦法?他挺失落的。

「小陵,究竟怎麼回事?」楚炙天返現自己越來越沉不住氣了,特別是面對蕭子陵。

蕭子陵表情十分的憤怒,還帶著一抹傷心難過,他道:「師父不在那套房子裡了,那裡被一個可惡的男人佔了,而且剛才正在做大種馬做的事情。」

蕭子陵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楚炙天,讓楚炙天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汗顏。

「那你準備怎麼辦?」楚炙天倒有些擔心了,怕這小子一時衝動決定留在這裡不走了,要是這個結果,他和小七恐怕首先要奔潰了,他們的胃口已經被蕭子陵養刁,根本就不想吃其他人做的飯菜。

蕭子陵的回應讓楚炙天鬆了一口氣,他搖搖頭表示自己還不知道,情緒顯得十分低落,他無意識地向前走著。

看不過去的楚炙天一把拽住蕭子陵的手,制止他繼續前行,楚炙天說道:「你這樣亂走也不妥,現在還有些時間,我們先冷靜下來想想,也許能找到個好辦法呢。「被楚炙天制止了行動的蕭子陵差點要暴起了,為嘛不能晚點拉?nnd就差兩三百米的距他就能到這裡的夜市……到時就可以假裝好奇過去看看。要知道他的師父此時應該在這裡擺了一個地攤,賣一點他以前的收藏品。

蕭子陵硬是忍下滿腹的火氣,低著頭假裝不開心,腦子裡卻瘋狂運轉起來,想怎麼哄住自家老大過去。

這時候卻聽到身後有對話聲傳來,兩人一驚,楚炙天馬上將蕭子陵撈回懷裡,一個瞬移進行乾坤大挪移,來到了那些人的身後。

「這次我帶足了東西,到夜市一定要換一把槍。」

「弄把槍還不如弄把結實的冷兵器,你啊,別太浪費食物了。」

……

將近四五個人,邊說邊談中沿著道路向前走,最後消失在夜幕中,蕭子陵心中火熱,這幾人來的太及時了,一下子解決了他的煩惱。

楚炙天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就說道:「我們跟去看看,或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蕭子陵一聽趕緊點頭,原本他的目的就是那裡。

兩人繼續前行,不到二百米處,就看到前方出現了一排幽暗的燈火,再往前走上一段,一個十分簡陋的夜市躍入眼簾,夜市簡陋歸簡陋,但人卻非常的多。

這個夜市其實是普通倖存者自發的集市,他們藉著一牆之隔裡的路燈,在外面擺起了一個又一個小攤頭,不是不想白天擺,實在是白天的收費人員太辣手,他們就算東西全兌換出去也交不起那個費用啊,於是只好乘著那些人休息,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出來擺攤,進行他們最低層的貨物兌換。

第 156 章 :空間?也許是個活物?

楚炙天看到夜市昏暗的很,畢竟只是借取圍牆裡面的路燈,可是夜市的人卻不少,他想都不想直接拉住了蕭子陵的手。面對蕭子陵狐疑的目光,楚炙天簡單明瞭地道:「人多。」

蕭子陵聞言心中一暖,只覺得自己白白胖胖的手被楚炙天的大手握的緊緊,手心傳遞過來的那個溫度,莫名的就有一種安全感,原本進入此地時的那種鬱結悲傷一下子散盡了。他忍不住回握了一下老大的手,引來楚炙天不解的目光。

迎著楚炙天的目光,蕭子陵就是一個甜甜的笑容,嘴裡一個輕輕的「嗯」字,來表達他此刻愉悅的心情。

在那個朦朧的燈火餘光下,蕭子陵的笑容竟然讓楚炙天感覺心神一蕩,他急急別過頭去,被那頭銀髮遮住的雙耳,赫然已經通紅一片。楚炙天后來曾想,是不是就在那時被蕭子陵給蠱惑住了?

倆人並沒有多言,手牽手跟著人流一家一家地往下看,時不時眼神交錯,自有一股溫馨在其中。此時兩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互動,被圍牆裡面的人注意到了。

圍牆內部不遠的高樓上,一夥人正眺望著這裡。

一個帶頭的人,突然咦了一下,示意身邊的小弟將望遠鏡遞過來。他用望遠鏡認真地看了看,這才放下說道:「夜市裡出現的那對不知道是情侶還是夫妻,以前沒見過,是新來的?」

身邊的小弟趕緊用望遠鏡去查找。不一會兒找到了自家老大所說的那對,只見一個英俊男人貼心保護著一個可愛女孩,為她阻擋靠過來的人流,看來應該是一對小倆口了。而且果然面生的很。於是他答道:「信哥,應該是這幾日新來的。」

「那個女孩子挺可愛的啊。」信哥淡淡地說道。

他的小弟如何不明白自家老大的潛臺詞,於是諂媚笑道:「信哥。我馬上將那個女的綁過來。」

信哥擺擺手道:「不急,先看看再說。」那個女孩明顯區別於他以往享用的女人,清純的臉龐對著那個男人甜笑的模樣竟然自有一種惑人的奇特魅力,讓他怦然心動。而她對她男人無聲的眉目傳情,舉手投足無一不帶媚意,他還想再看看好好感受一下。

既然老大這麼說了,做小弟的當然不敢多言。但就算如此,那小弟也悄悄吩咐下去,讓他們盯住那對小夫妻,切莫讓他們消失不見了。

楚炙天蕭子陵只是隨便看看,畢竟這只是最底層倖存者兌換物品的地方。不會有什麼特別珍貴的東西出現,幾乎都是很普通的東西。像剛才來人說的槍支彈藥之類的東西,根本不蹤影,想來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現,肯定要有什麼路子才行。

蕭子陵一臉好奇地看著那些攤子,其實他內心越來越緊張,他很清楚再過去幾個攤位,就是他前世師父的。他正想繼續走到下一個攤位的時候,突然他的胸口一熱。腦海中一個極度渴望的聲音在狂囂。蕭子陵知道那是什麼,因為腦海中自動給他解答了,這是他的儲物空間在呼喚。

這個異變讓蕭子陵心中大為吃驚,他原本以為儲物空間只是一個器具,一個死物而已,哪裡想到他根本弄錯了。這個空間明顯不尋常,也許是個活物也說不準?這樣看來以前空間死寂一片,沒有任何反應是因為機緣未到的緣故。

蕭子陵心中糾結的很,看來他果然不是一個稱職的主人,自己變異的右眼他不瞭解,清心術的性質霸道到他同樣不瞭解,現在連這個原本沒什麼花頭的空間都變得讓他一頭霧水了。為嘛他重生之後帶來的金手指都那麼的奇特怪異呢?希望這一次可以讓他深入瞭解自己的儲物空間,讓自己這個做主人的可以保留一點面子。

蕭子陵馬上停下腳步,拉了拉正準備前行的楚炙天,示意到那攤頭去看一看。

兩人走了過去,這攤頭前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看看的,因為都是一些稀奇古怪不清楚質地的小東西。此刻人類急缺食物,而底層的倖存者沒有多餘的糧食去兌換這種毫無用處的小東西,因此生意並不好。

攤主團著身體,外面一件破棉襖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頭上一頂圓形的破帽子壓得很低,完全看不清五官容貌。這也很正常,為了防止被其他有心人注意到,攤主們大都做了相同的掩飾。

蕭子陵蹲下身,饒有興趣地拿著攤頭上的東西一一翻看,一臉疑惑地他似乎在研究這些小東西究竟算什麼東西。而楚炙天則一臉淡然地看著蕭子陵,但眼中的寵溺卻顯而易見,他耐心地站在一邊等候著蕭子陵。

攤主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蕭子陵,也許蕭子陵的容貌十分有欺騙性,竟然沒有制止他亂動亂摸。

蕭子陵翻開了數個,終於有一個圓珠捏到手裡時,空間就躁動起來。看起來就是這個讓空間失去了淡定,徹底暴露了它的本性。當然蕭子陵並沒有單單選擇這個,他還挑了幾個他感覺不錯的小掛件,其中有一枚紫色的橢圓形物件,看起來好像是玉質的,但摸上去卻沒有玉質的冰冷感,反而有一種彈性,就好像是一種軟塑膠製作而成的。蕭子陵看中這個的理由是紫色中竟然有幾條金色的線條,乍一看閃電破空而出的感覺,這讓他覺得和自家老大很搭配。

還有幾樣都是似玉非玉,似金非金的東西,想來應該是平安年代機器大製造中做出來的便宜仿冒品吧,但勝在做的比較精細,看起來很舒服,蕭子陵不嫌棄就是了。

挑挑揀揀了幾樣東西,蕭子陵這才問道:「這怎麼換?」

攤主壓了壓帽子低聲說道:「我只要食物。」

蕭子陵別過頭看向自家老大,明顯是打著抱金主大腿的主意,要讓自家老大給他付帳。

楚炙天忍不住搖頭,這小子空間裡的東西也不少,不知道怎麼就養成這種只進不出的葛朗台性格(前世餓怕的結果)。不過自家小弟這點小要求他是不會拒絕,他也寵得起。於是他低聲問道:「需要什麼?」

攤主吞了吞口水,這才遲疑地道:「五包速食麵,要不,四包也行。」

楚炙天搖了搖頭道:「速食麵沒有,用這個可不可以?」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三包壓縮餅乾遞了過去。

攤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三包壓縮餅乾放入自己的破棉襖內,還不忘左右探視了一番,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才放下心來。

蕭子陵不爽了,自家老大實在太大方了,他可不想被人佔便宜,於是指了指其中幾個東西對攤主道:「我給的東西可大於你開的價格,再加上這幾樣吧。」

蕭子陵這番斤斤計較的舉動讓楚炙天有些汗顏,不過他沒有說話,自家小弟勤儉節約總歸是好事,他可不能打擊了。

攤主聽到蕭子陵的話,無所謂地擺手道:「拿去吧。」要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他在某戶人家的地下室裡找出來的,原本還以為這些東西有些價值,到基地專門兌換點去兌換的時候,卻被告知都是仿製品,沒有任何價值。原本應該直接丟棄,但又有些捨不得,所以到這裡擺攤撞撞運氣,沒想到連續幾日無人問津,自己也想放棄的時候,卻意外碰到了有興趣的人,他當然不介意對方的要求了。

他看了看還剩下了那些東西,根本沒有興趣拿回去了,看著這兩人有些興趣便問道:「其他的東西要是你們還有興趣的話,就再給兩塊吧……」也許覺得自己有些獅子大開口了,於是改口道,「一塊也可以,全部拿走吧。」

蕭子陵一聽,馬上對自家老大說:「給我一塊。」之所以他親自問楚炙天要,是害怕楚炙天一個大方直接丟兩塊壓縮餅乾過去。要知道末世,食物可精貴了,自家老大要養那麼多人和寵物,自己必須幫他把關,不能讓他這麼胡亂花費下去。

楚炙天哪裡不知道蕭子陵的用意,那鄙視的目光已經將蕭子陵的想法曝露無疑。他撓了撓眉心,無語地將一塊壓縮餅乾遞了過去。沒想到他在蕭子陵心目中的形象差到這個地步了啊,竟然被這小子認為是個鋪張浪費的?

蕭子陵將手中的餅乾遞給了攤主,這才屁顛屁顛地將地上的東西都收集了起來,其實他對其他東西也很有興趣,畢竟空間不會平白無辜地對某個東西有反應,而且這些東西一看就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不排除還有其他什麼好東西在其中。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隻馬夾袋(空間裡掏的),一一將那些東西裝好,然後很自然地交給身邊的楚炙天。

楚炙天淡然地接過袋子,心中卻在感嘆自家小弟越來越囂張了,使喚起他來竟然出奇地順手,更可悲的是他竟然還很樂意,沒有半點不爽。

蕭子陵在楚炙天沒有注意的時候,將那枚讓空間有反應的珠子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他可不敢現在就放入空間,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還是等回到車隊的時候再說吧。

解決了這事的蕭子陵終於走到了屬於自己師傅的那個攤頭,攤位上還是熟悉的那些東西,包括那把前世一直陪伴他到終點的寶劍,寶劍上每個紋路他都記憶猶新,這讓蕭子陵心中百感交集。他走到攤位前,緩緩蹲下,摸著那把寶劍的把手,有些流連忘還。

第 157 章 :探望,病榻上的老人。

蕭子陵定了定神,這才抬頭看向攤主,攤主的裝扮與其他人差不多,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面貌與年紀,也不知道是不是師傅本人。蕭子陵心中百轉千回,倒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攤主看出蕭子陵很喜歡那把劍,於是他低聲招呼道:「這位客人,這把劍挺不錯的,砍個喪屍還是很容易的。」說到容易的時候似乎有些信心不足,聲音也幾乎低不可聞。

攤主年輕的聲音讓蕭子陵一愣,要知道他的師傅可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

蕭子陵按下滿腹疑問,拿起那把劍,微微從劍鞘中拔出一段,果然鋼質結構粗糙的很,這也是那個青年說話信心不足的原因,因為這是一把沒有開鋒的劍,劍面上都是粗粗的粒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把觀賞劍,砍顆大白菜都可能砍不斷。

不過蕭子陵卻知道這只是這把寶劍的掩飾,真正的劍刃還在這層的下面,這也是師傅交給他後才告知的真相。當初師傅就是靠這個掩飾才將他這把祖傳的寶劍給護了下來。只是不知道為何這把師傅愛若性命的寶劍會出現在攤頭?

「怎麼兌換?」蕭子陵淡淡地問道。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這把劍得先兌換到手,若不小心遺失了,對他和師傅都是一種遺憾。

蕭子陵的話明顯讓攤主驚喜無比,他猛地抬頭,急促道:「只要是吃的。什麼都可以了,就兩三包速食麵的量,你衡量一下給吧。」因為抬頭,他的下巴露了出來。在灰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出有一些鬍鬚,雖然膚色黑暗。但一眼看出這果然是個年輕的人。

蕭子陵有點失望,原本以為可以師父見面了,卻不料擺攤的不是師父本人,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他按下失落的心情,抬頭看向站在一邊的楚炙天。

楚炙天心領神會,馬上從口袋裡掏出三塊壓縮餅乾遞了過去。

攤主的動作很快,迅速將那三塊餅乾拿下放進胸前的口袋。一邊還緊張地望瞭望周圍,見他們的交易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這才回頭對蕭子陵說道:「妹妹,這劍就是你的了。」

妹妹?蕭子陵一聽這稱呼直接愣了,這是什麼情況?他狐疑地看向攤主。要知道他穿的可是一身男裝,加上他的言行舉止可沒半點娘娘腔,不知道這攤主從哪個方面看出他像女生了?而且口氣如此肯定?

旁邊的楚炙天聞言也是一愣,突然眼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連忙俯身下來,靠在蕭子陵的耳邊提醒道:「應該是小毛的技能。」

蕭子陵反應過來了,似乎他們進基地的時候,小毛施展了它的技能音之海市蜃樓。難道它製造幻術的時候。將自己塑造成女孩子了?

靠,這小東西,竟然給他下陰招。蕭子陵火了,認為這是小毛的報復,於是決定以後給小毛的飯量減半。

在楚炙天口袋裡貓著的小毛要是知道蕭子陵的決定,肯定要欲哭無淚的。要知道它當時施展大型幻術的時候。可是讓它家主人決定內容的,自家主人將蕭子陵幻想成女的,它有什麼辦法啊。

好吧,還不會說話的小毛只能給它主人背起黑鍋,將這個事情給扛下來了。

蕭子陵深吸了一口氣,總算將這悶虧給嚥下了,他狠狠地瞪視了一眼小毛的主人楚炙天,讓他再拿出兩塊壓縮餅乾出來,然後才對攤主說道:「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只要你說出這把劍的原主人在哪裡,我可以再給你二塊。」

說完,他將劍歸鞘,輕輕哢的一聲,讓那攤主因蕭子陵的話驚愣中清醒了過來。他神情糾結,不知道要不要接受這交易,食物太吸引人,但他不清楚要是透露了消息,會不會對那人不利。

「放心,因為這把劍原本是我師父擁有,所以我才兌換下來,否則,就這把破劍我會用那麼珍貴的食物來兌換碼?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蕭子陵眉眼一挑鄙夷地道。

蕭子陵毫不客氣的話倒讓那個攤主打消了顧慮,他想了想也是,那人也沒什麼值得眼前這個可愛的少女圖謀什麼,於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原來你們認識那位元老先生啊,他真是可憐,現在已經有些神智不清,正在我們那裡躺著,這攤頭上的東西其實都是他的,只是……」

他搖了搖頭,似乎對老人的遭遇有所憐憫,「再這麼下去,老先生都沒的吃了,所以我就幫他來擺個攤,希望兌換點吃的東西,讓他活下來。」

蕭子陵一聽自己的師傅竟然變成這般模樣,心中十分焦急,忙問道:「這位大哥能不能帶我們去見見那位老先生,若真是我師父,我就將他接走照顧。」

攤主倒是個爽快的,他忙道:「這倒可以,不過那位老先生那是心病,咳,誰讓我們基地出現了這個一個頭領,真是作孽啊。」感嘆一番後,看著蕭子陵的臉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變,對一旁的楚炙天怒道:「你這個做老公的,怎麼不給你老婆做點什麼掩飾就帶出來?難道你也要等到老婆被這裡基地的首領搶走,才會後悔嗎?」

攤主這毫無預兆劈頭蓋腦過來的訓斥讓楚炙天有些著惱了,他眉頭一挑,眼看他自身冷冽的氣勢就要駕臨,一看情況不妙的蕭子陵趕緊撲了過去,摟住自家老大,對攤主笑道:「我家老公原本是要這樣做的,不過我以為夜市燈光那麼灰暗,應該不會有事,所以也就使性這樣出來了,這位大哥你可不能錯怪他啊。」

說完,蕭子陵對著楚炙天傻笑道:「是不是啊,老公!」這一聲老公叫的蕭子陵那個渾身冒寒,小身子忍不住抖了三抖。靠,真是委屈死他了,要不是為了知道師傅的下落,他才不會做出這副小兒女狀態。不過,這個時候其他就不要考慮了,先將自家老大的毛給順下來,免得影響他接下去的計畫。

楚炙天眼神閃了閃,原本就要暴漲的氣勢,一下子消失無痕,他睨了一眼掛在他手臂上的蕭子陵,眼神中有著一絲調侃,那意思是蕭子陵你這慌也撒的太大了吧。

蕭子陵懇求的眼神飄向自家老大,讓他別砸自己的場子。好吧,這個菠菜多的差不多就可以將他老大該掩埋了,楚炙天也承受不起,只能敗退,他只好垂目不言,默認一切了。

攤主見狀再次搖頭,語重心長地道:「妹妹啊,你可不能這麼大意,這末世,不像平安時代……」

蕭子陵乖巧的點頭,然後說道:「知道了,大哥,以後我會更小心的,現在能不能帶我們去了?好久沒見師父,我真的很焦急。」

蕭子陵的態度無疑使誠懇的,可愛的笑容很有欺騙性。那攤主也覺得今天的收穫不錯,於是便點了點頭,收拾一下東西就帶著楚炙天蕭子陵兩人回去了。

蕭子陵急吼吼地拉著楚炙天跟著攤主身後,被拽住的楚炙天剛剛露出無奈的眼神,突然眼神一變,冷芒一閃,嘴角一抹嘲諷的冷笑悄然浮現。

很快他們來到了他們住所,攤主住在某棟高層中的一間房間中,因為屬於沒有實力的那種普通倖存者,所以只能住在二十層以上的樓層。末世沒有電,電梯是不能用的,所以只能爬樓梯了。攤主抹了一把汗,終於爬到自家住房的那一層,走到自家房門口,敲了敲門,就見裡面傳來一個謹慎的聲音:「誰?」

「媽,是我。」攤主回答道。很快房門被打開,就見一個中年婦女站在門口,她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家兒子,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傷痕之類的,末世出門,就算在基地裡,也說不清楚是不是能活著回來,為了食物,有些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走入房門的青年將手中的冷兵器放下,然後安慰道:「媽,沒事。這些是來看望老先生的,不知道老先生怎麼樣了。」

中年婦女聽到兒子的話,連忙迎他們入內,這才說道:「不是很好,渾渾噩噩中一直念叨著他的孫女。真是可憐啊,那女孩落入首領的魔掌,還有什麼活路啊。」說完她眼神紅了紅,末世來臨後,他們兩家因緣巧合住在了一起,怎麼說都有些患難與共的感情,看到對方的不信,總有些難過。

她擦了擦眼睛,這才認真看向來訪的兩人,當看到蕭子陵時明顯一愣,突然生氣地教訓道:「你這女娃,怎麼一點掩飾都不做,難道你也想被首領搶去糟蹋了?」

被中年婦女教訓了的蕭子陵只能暗自翻白眼,這可惡的小毛,給他惹了多大的麻煩啊。看來減量太便宜它了,NND,他決定給小毛吃貓糧。(小毛最討厭的食物就是貓糧,按小毛自己的說法,這明顯是虐待它們貓星人)

那攤主一邊脫下衣服帽子,一邊解釋道:「媽,別說了,先讓他們去看看老先生吧。這位妹妹是老先生的學生,他們夫妻倆是來看望老先生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家傳?讓小七發揚光大!

「哦,沒想到你們這麼有心,這末世,咳,像你們這樣的人太少了……算了,不說了,你們跟我過來吧。」中年婦女在感慨中將蕭子陵和楚炙天帶到老先生休息的地方。

房間很小,裡面也沒什麼傢俱,只有一張用隔板弄出來的臨時小床,一位白髮蒼蒼,滿面憔悴的老人,苟且殘喘的躺在那邊。

蕭子陵見到這幕,眼眶一下子濕潤了,他慢慢地走了過去,跪了下來,在老人的耳邊輕輕地喚道:「師傅,師傅……」

老人聽到這個聲音微微睜開雙目,看到蕭子陵,眼眶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不是老人知道了蕭子陵的存在,而是老人的神智依然處於渾噩之中,並沒有真正清醒過來。

蕭子陵心中一酸,原來他還是來晚了,前世碰到的時候,自己的師父就是這種情況,半瘋半顛半醒,清醒的時候會出去擺攤換點食物,瘋癲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只能挨餓著。有時候他可憐這個老人,所以有了食物就給了一點,沒想到最後老人醒轉過來就傳授了他那套劍法,讓他受益匪淺……

老人呆呆地看著蕭子陵數秒,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道:「是小陵嗎?我的小陵回來了?」

「是的!師父,是小陵回來了。」蕭子陵流著淚回道。他知道老人喚的不是他,前世的時候,老人瘋魔時也會用這樣的動作摸著他叫著他。他知道老人叫的是他內心深處的親人,可不知道那到底是誰,只是巧合也叫小陵而已。

老人的視線越過了蕭子陵,突然看到站在一邊的楚炙天。這一幕刺激到了他,他指著楚炙天激動地道:「他是誰?是不是來搶小陵的?畜生!」說完,他拉著蕭子陵的手安慰道。「小陵,不怕,快躲到爺爺身後來,爺爺會護著你……」

這時候中年婦女忙開口安慰道:「不是的,不是的,阿叔,這是小陵的老公。是陪小陵來看你的。」

老人聽了這話,似乎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了,他喃喃地道:「小陵竟然嫁人了?我怎麼不知道?難道我睡糊塗了?」

中年婦女笑道:「是啊,阿叔,你睡糊塗了。」

「不對。不是有人要搶小陵嗎?他是不是就是那個混蛋畜生?然後來騙我?」老人受創之前的印象實在太深,馬上憤怒反駁道。

「不是的,師傅,他真的是我老公,我們可是很恩愛的。」蕭子陵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走過去一把摟住楚炙天的腰,將頭靠在楚炙天的胸膛上,一副恩愛無比的模樣對自己的師傅說道。

蕭子陵話說完,看到楚炙天竟然站立不同。整一個木樁子,一點也不配合他的動作,忍不住火大的將楚炙天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雙目兇狠地警告自家老大給他摟緊了,要是讓師傅看出破綻,生氣傷心。他就要他好看。

被自家小弟威脅的楚炙天,有些無語地摟住蕭子陵的腰。每次出來,自家小弟這個膽子就蹭蹭蹭地往上長,瞧那迫人的眼神,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小弟來著。不過楚炙天還是滿足了自家小弟的要求,既然摟緊那就摟緊吧。

蕭子陵難受地扭了扭身體,靠,自家老大肯定是報復,這也摟的也太緊了,貼的太密合了吧,看到眼前這對璧人,老人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容易,他連連說道:「好,好,好,小陵幸福了那就好,那個你叫誰來著。」老人發現他竟然不知道孫女婿的稱呼。

「楚炙天!」楚炙天清冷地說出他的名字,一股氣勢撲面而來,卻瞬間消失。那對母子是絲毫未察覺,但老人畢竟修煉武術的,五感靈敏,一下子捕捉到了,於是開懷大笑:「好,楚炙天,我家小陵眼光真好,那麼我就將小陵交給你了。」說起這話的時候,眼神竟然清亮起來,再也沒有剛才渾噩的模樣。

楚炙天抱了一抱懷裡的蕭子陵,沒有作聲,只是點了點頭,但眼神中的堅定清晰地傳遞給了老人。

老人滿意地點頭,剛想說點什麼,卻突然咳嗽了起來,原本清亮的眼神再次昏暗,他閉上眼睛養神了一下,再次睜開眼睛就認真地問道:「你們,孩子有了嗎?」。

蕭子陵聽到這話,額頭冷汗刷刷刷直冒,這讓他怎麼回答啊,這謊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摟住蕭子陵的楚炙天冷靜地回答道:「有了,都五歲了,名字叫楚小七。」小七你就再犧牲一次吧。

「楚小七?怎麼這麼隨便?這名字誰取的啊。」老人神情有些不愉,認為這個名字起的太沒有水準了。

楚炙天瞥了一眼懷裡侷促的蕭子陵,淡淡地答道:「是小陵取的。」

老人一聽這話,神情和藹下來:「原來是小陵取的啊……」

蕭子陵只能點頭,心中暗恨自家老大既然說謊,就說謊到底,直接將這起名的事情扛下來,為嘛又要講出實話出賣他?

老人默念了幾遍,滿意了,他說道:「這名字好,小陵起的有水準,有劍客的味道。」聞言蕭子陵差點栽倒,師傅啊,你老人家這認可的標準彈性也太大了點吧。

老人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對蕭子陵說道:「小陵,我們家的絕學一定要傳給小七,要讓小七將我們家的劍法發揚光大。」

蕭子陵連連點頭道:「好的,師傅,我一定做到。」就因為這一句承諾,小七從此陷入練劍的痛苦泥沼,一輩子都逃不出這無邊的苦海。

房車裡正呼呼大睡的楚小七突然感覺渾身發寒,他半夢半醒之間使勁將身上的被子團團纏住,困惑這天怎麼變冷了……迷糊中翻了個身再次陷入熟睡狀態,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他無良的「爸媽」將他給賣了個精光。

得到滿意答覆的老人心願終於了卻,他突然眼冒精光,拚命抬頭向蕭子陵喊道:「還有,你們快點逃出去,這裡太危險,別管我這個糟老頭子。」

「放心,師傅,我們一起走。」蕭子陵聽到這話,趕緊撲到了床頭,他流淚滿面握住了老人的手。老人這句話再次觸動他的心弦,當初也是這一句話,師傅將生的希望讓給了他,讓他逃離了那個絕地。

「不了,我在這裡很好,落葉歸根,落葉歸根。」老人似乎沒有什麼遺憾了,他慢慢地閉上眼睛,睡了下去。

蕭子陵看到老人閉目,心中一驚,連忙手指往老人鼻下一探,發現還有氣息,這才放下心來。他看到老人已經熟睡,便悄悄地與眾人離開了房間,回到了外面。

中年婦女這才將老人前些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他們,原來老人有個孫女叫洪曉琳,前些日子老人身體略感不適,所以他孫女就代替他去擺攤,沒有想到被基地首領的狗腿子給發現了,剛回到家就衝進來將女孩搶走,老人帶著病體與他們相鬥,可是平安時代的強身之術又如何比得過覺醒者呢,女孩依然被搶走,老人也被打遍體鱗傷。前段時間,好幾次老人都差點熬不過去,卻因為心中心願未了,竟然靠著那股意志活了下來……

聽到這一切的蕭子陵拍案怒起:「畜生,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這聲怒吼,讓中年婦女和那年輕人臉色一變,他們趕緊示意蕭子陵小聲點。

年輕人道:「妹妹,你要小聲點,這裡的基地首領可是一個超級強者,而且各個地方都有他的密探狗腿子,只要有對他不滿的話就會被他們抓過去,那個就慘了,聽說要想活命只有靠決鬥殺……」

蕭子陵當然知道那是什麼,當初的他也是從那個地方靠這個逃離生天,更讓師傅為了他活命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一旁的中年婦女看到蕭子陵聽到自家兒子的話總算冷靜下來,便鬆了一口氣道:「其實最可憐的是小琳,不知道她是生是死,希望她能熬過這場苦難,有回來的那一日。」

蕭子陵聞言看了一眼楚炙天,楚炙天有些頭疼地揉揉眉心,這小子竟然想去救人,難道他真的想將這個基地整個翻起來?這次幸虧他來了,等下得看住他,否則真的要出大事了。他總算明白了,這小子一出來就是一個膽大包天的貨。

不過楚炙天並沒有忽略蕭子陵的想法,或許他要親自出面了,向這個基地老大討一個人,相信應該不會拒絕的。楚炙天眼中冷芒一閃,相信在絕對實力面前,這個基地的老大應該知道何為識實務者為俊傑。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發出砰砰砰的猛烈敲門聲,就聽到門外有人大喊:「開門,開門。」

年輕人和中年婦女聽到這個聲音,臉色全部慘白,年輕人張了張嘴,哆嗦道:「是……是那些狗腿子。」

楚炙天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些人總算行動了,要知道他們一路可是跟到現在了。他神情淡然地對那年輕人指揮道:「你去開門。」

第一百五十九章:享用?老大嫉妒了。

楚炙天這淡然的聲音讓驚慌的母子二人心神一定,年輕人覺得自己的膽氣又回到了身上,雖然手腳還有些僵硬,但明顯俐落了許多。他剛剛將門打開,就見一幫人直接衝了進來,將他擠到了一邊。

原本就十分狹小的空間,一下子擠進來六七個,就將這房子擠得滿滿的。其中一個明顯就是這夥人的頭,長的賊眉鼠目,完全是書中反派狗腿子的模樣。他賊目溜轉,看到蕭子陵後就眼神一亮,眼中毫無掩飾充滿了淫慾,這讓蕭子陵心聲厭惡,怒氣叢生。

楚炙天見狀眼神一冷,一股殺氣一閃而過。

那人指著蕭子陵,對著身邊的人道:「就是這個女的,給我帶走。」蕭子陵一愣,沒想到他被當成女的被搶了,想來應該是小毛的傑作。他心中鬱悶,那隻笨貓一個幻術,竟然給他惹這麼多的麻煩?該死的。正當蕭子陵埋怨小毛的時候,他靈光一閃,想到了或許可以利用一下這個機會……

楚炙天聽到那人的話,雙眼一眯,一股寒氣悄然蔓延開來。他冷冽的目光落在了帶頭的那個人身上,那一眼猶如看個死物,他覺得這個人沒有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價值了。

一道電火悄然在楚炙天的指上出現,眼看就在發射出去的時候,一隻熟悉的手悄然按在了楚炙天的手背上。楚炙天眉目一挑,詢問的眼神投了過去。

蕭子陵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先按兵不動。楚炙天當然知道蕭子陵為了什麼,看來他不找到洪曉琳是不會甘休的。於是只能遺憾地撤掉自己的技能,讓手指間的那股電火慢慢消失,最後徹底無影無蹤。

中年婦女看到那些大漢衝上來拉人,趕緊攔在蕭子陵面前,懇求道:「錢哥,我家侄女剛到不久,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錢哥你了,我讓她向你道個歉,您就大恩大德放過她吧。」

錢哥一聽,馬上笑道:「嘿嘿,哪是她得罪我啊,是她的好日子來了,我家老大看中她了,她得過去伺候我家老大。」錢哥的話讓那中年婦女臉色徹底慘白,沒想到她擔憂的事情成真了,手足無措的她只能拉著錢哥的手臂哀求道:「錢哥,我家侄女已經有老公孩子的,怎麼有資格去伺候首領呢,要是首領生氣了,錢哥你也不討好啊。」聽說首領是無處不歡的,要是這次只是錢哥私下的獵美活動,或許還有機錢哥怒眼一瞪道:「你這老女人囉嗦什麼,跟你說了是我家老大親自看中她的,這是她的福氣。」

楚炙天深吸一口氣,低垂的雙手張開握緊數次,才將這衝天的怒火給壓下。要不是他家小弟讓他按兵不動,他早就將這幫人挫骨揚灰,至於那首領,他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讓他明白他楚炙天的人絕對不是任何人可以覬覦的。

楚炙天認為做大哥的責任就是保護好自己的小弟,包括清白在內。他此時已經忘記了,一開始他還想著讓蕭子陵不要將事情鬧大了,現在想做的事情可不是鬧大的問題,因為他已經決定將這個基地徹底毀了。

這時候那錢哥一把推開攔在他面前的中年婦女,對著手下那幫大漢道:「還不動手?」

蕭子陵冷冷地道:「無需動手,我跟你們走好了。」

這話一出,讓那錢哥大喜道:「這就好,你果然是個識時務的。伺候好我家老大,就有你的好吃,別的不說,食物肯定讓你吃飽。」

蕭子陵乘那錢哥不注意,給了自家老大一個眼神,這才跟著他們離開了這裡。他準備深入虎穴,查探洪曉琳的下落,然後再做打算。

看到楚炙天只是冷著一張臉,卻沒有出面阻止,那錢哥一臉算你識趣,也就不節外生枝了,擺手收隊離開。

看到那些人全部走了,中年婦女臉色難看地問楚炙天道:「現在怎麼辦?」楚炙天的不作為讓她生氣,自己的老婆被人搶走了,他竟然還能冷靜地站在這裡,而且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這還是男人嗎?她痛惜小陵所托非人。

楚炙天看了看面前的這母子二人,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們這次去救人,肯定會將這個基地弄的天翻地覆。而他們的時間也不多,無論人有沒有救回來,都要馬上離開,而蕭子陵的師傅卻是個難處……

楚炙天瞬間有了決定,他對那對母子說道:「你們馬上收拾好要帶的東西,看好小陵的師傅,等一下估計基地會有混亂,等我們回來就乘亂離開。」

中年婦女有些猶豫:「我們要去哪裡?周圍可都是這個基地首領的勢力啊。」

年輕人倒有些鎮定,雖然臉色不好看,眼神中看向楚炙天時有著鄙視,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楚炙天看見這邊已經解決了後顧之憂,於是冷寒著一張臉臉向門外走去,整個人顯得殺氣騰騰。

那年輕人疑惑地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楚炙天嘴角露出一縷冷笑:「我老婆被人搶走了,難道不應該去搶回來?」

「可是基地首領已經到四階了,他可是比軍方那位更早一步到四階,或許現在到了五階也說不定,否則我們怎麼可能還留在這裡,任他欺壓,他可是我們龍國的第一人啊。」年輕人一臉你瘋了的表情。

「五階?就算他是五階好了……敢覬覦我的人,那就是死罪!」楚炙天說完這話,便運用瞬移,整個人突然消失不見了。

屋內的母子倆突然一臉見鬼了的表情,中年婦女緊緊拽住自己兒子的手渾身發抖地道:「難道我們見鬼了?」

年輕人因為看多了各種各樣的覺醒技能,他倒並不這麼想,於是抱了抱自己的母親安慰道:「媽別怕,恐怕那人是覺醒者,再說了,就算是鬼也是找那些畜生的,跟我們無關。不過既然那人這麼說,我們應該聽一聽。」

「你是說,離開這裡。」中年婦女問道。

「嗯,媽,你幫老人家收拾一下,還有我們的東西,我現在就去找汽油和車子,萬一他們成功逃了回來,沒有這些步行工具那就真的一切完蛋了。」年輕人安排好一切,就出門去首領的停車場蹲點了,只有這個地方還有可以開動的車子,因為汽油早被這裡的首領控制了,唯有等混亂了,他乘機從這裡偷一輛車出來,否則找到其他車子都是不能開的。

由於蕭子陵的配合,很快他們就到了基地首領的住所,當然是群中花園最好的一棟別墅,只見外面每幾步就有站崗的人,蕭子陵一路行去,已經感覺到花園中各個地方,隱藏的暗哨實在不少,看來這個首領很怕死,估計是壞事真的做多了。蕭子陵此時心中已經將那個首領判處了死刑。

走入大廳,入目的就是一排淫穢的場面,只見沙發上,一個女人正赤裸地躺在那裡痛苦地呻吟著,而一個男人此時正俯身其上,做著最原始的動作,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信哥,人帶到了。」那錢哥一到這裡,就一副低頭哈腰的模樣,他低聲向那人說道。

那人抬起頭,大約三十上下的年齡,原本長的還算端正的臉上,此時一臉得意縱橫的模樣讓他整個人顯得無比下作。

他看到蕭子陵,眼神更是一亮,下身的動作更加劇烈了,似乎蕭子陵的出現讓他情慾更是旺盛。

這場面讓蕭子陵作嘔欲吐,他簡直想沖上去直接滅了這個人渣。而此時他突然感覺到整個空氣的溫度下降了許多,竟然有些冷颼颼呃……自家老大這麼快就到了?不知道他藏哪裡去了。

那人似乎也被這突然的冷意而影響了性慾,他終於站立了起來,大咧咧地站在那裡,那個罪根清晰地展露在眾人面前,絲毫不感覺到羞恥,甚至還有些得意的模樣。

蕭子陵心中嗤笑,這小兒科的東西也敢出來丟人現眼?他家老大的那個傢夥才叫得天獨厚。蕭子陵想著想著突然想到,前世楚炙天種馬,是不是那傢夥也是原因之一,沒有幾個女人能承受得了他的慾望?所以索性幾個女人輪番上?

這時候一旁等候的只穿了件透明睡衣的女人走了上去,將手中的睡袍給那個信哥披了上去。

信哥隨手將睡袍一束,這時候沙發上的女人爬了下來,跪在信哥面前,低首道:「多謝主人寵愛。」

信哥隨意地揮手讓那女人離開,這才坐在沙發,拍拍自己的腿對蕭子陵招手道:「來,美人兒,過來坐在哥哥這裡,讓哥哥好好瞧瞧。」

這話一出,整個大廳一片寒冷,再也沒有一開始那種溫熱了。那信哥皺眉大聲道:「是不是火龍壞了?怎麼溫度這麼低?」

蕭子陵撇嘴,火龍肯定沒壞,只是他家老大駕到了,這寒意,看來自家老大怒火值很高啊,真是奇怪,是什麼讓老大這麼生氣?難道是眼前這一幕?也是,自家老大都沒享用過這種君王級的後宮待遇,這個基地首領倒是享用上了。嗯,自家老大那是嫉妒了。

第一百六十章:出現,原來你這麼想死!

不管大廳的溫度下降是不是火龍壞了的問題,反正負責燒火龍的人這個黑鍋是背定了。

信哥看到蕭子陵只是一臉冷漠地看著他,並沒有聽他的話走了過來。他沒有生氣,反而一臉淫笑道:「不錯,不錯,果然和我以前玩過的女人不一樣,夠冷靜。」他眼中充滿了情慾,恨不得馬上扒光眼前這個面容純真可愛的女孩衣服,好讓他一逞獸慾。

蕭子陵冷冷地道:「我只想知道洪曉琳在哪裡?」

「洪曉琳?誰啊?」陌生的名字讓信哥一愣,這時候正伺候給他按摩的女人在他耳邊提醒了一句,於是他馬上笑道:「原來是那個女的,玩了幾次就沒勁了,所以丟給我下面的手下玩了,怎麼她和你有關係?」

蕭子陵心一沉,眼神更是冰冷,其實他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預感洪曉琳的結局恐怕有些不妙,可他沒想到竟然壞到這種地步。

既然女孩子不想過來,被慾望佔據的信哥準備親自到蕭子陵這裡來,他站了起來還不忘抖了抖身前的睡袍,有意無意地摸著自己的胯下,這猥瑣的模樣讓蕭子陵很想將那隻噁心的小雞雞給切下來,免得礙了他的眼。

看著那個信哥慢慢走過來,蕭子陵心中暗暗防備他直接開啟鑑定。反正是敵對人士,而且相信老大會解決他的,蕭子陵不擔心自己的能力曝光。很快這位元信哥的資料就在右眼浮現。

鑑定:王信,特殊系四階變異者,技能:無,無之領域。分析:咦?本分析怎麼出來了?啊…

親你還活著啊?謝天謝地,終於可以出來透個氣了。好了,看在你再次讓我出來放風我就多說幾句,親……,(以上省略五百字吐槽)再次確定,你果然是個受虐狂,不解釋。

蕭子陵突然發現他在分析的連番刺激下,已經顯得無比的淡定,現在看到這種刺激人的話,他竟然情緒沒有半點波動,就好像說的是別人淡然地全盤接受。人果然是在打擊中成長,他已經被打擊到可以無視這樣的話了,蕭子陵滿意了。

不過他很快神經一緊,這個基地的首領竟然四階了,而且技能很奇怪竟然不想其他變異者那樣每一個等階都有一個技能,他只有兩個,一個是無一個是無之結界,這算什麼的能力?蕭子陵直覺感到眼前這人不簡單,恐怕救人沒他想像中那麼容易。

不過轉念一想又繼續淡定了,自家那個全能老大就在這裡,他怕個鳥。好吧,楚炙天應該感到榮幸,他家小弟已經無條件地信任他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

信哥看到蕭子陵右眼紫光一閃,頓時一愣當他走到蕭子陵的面前時,蕭子陵的右眼已經恢復正常。信哥眉目一揚驚訝道:「剛才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你情緒激動會讓眼眸變色?不錯,這倒是一種情趣,真想看到你在床上的表現,肯定很刺激。」信哥滿腦子都是情慾,所以看到蕭子陵眼神顏色變化,直接往哪裡想了。他淫笑中伸手剛想摟住蕭子陵的腰好好把玩眼前玉人的時候,他的賊手被一隻突然出現的大手緊緊捏住了。

只見蕭子陵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銀髮青年,此時正一臉冰寒地看著他,握住他的手力量大到想要將他的手腕給捏碎了。

信哥突然咧嘴一笑:「你終於出現了,我還在想你能忍耐到幾時。」四階能力原本感應就強,楚炙天自身散發的冷氣又足夠多,他又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楚炙天淡淡地道:「原來你這麼想死。」

話音剛落,那位信哥的手腕突然透明了,楚炙天只覺得手中突然一空,捏住的只是一把空氣,就見那信哥一個閃身,向後連跳數步,遠離了楚炙天和蕭子陵,與他們遙遙相對。

楚炙天收回了手,望向對面的信哥,冷冷道:「你的能力很奇特。」

信哥撇嘴冷笑:「你不是同樣如此?」此時他已經將身邊茶几上的那個桌布扯下,將自己的下身圍住紮好,他可沒興趣在一個娶性敵人面前赤身露體。

楚炙天和信哥兩人都對對方的能力有所顧忌,所以只是冷冷對視相互防備,沒有進一步交手。

楚炙天是個喜歡徹底解決麻煩的人,當沒有絕對把握時,他不會選擇莽撞開戰,他很討厭自己拚勁全力卻因為不瞭解對方的能力而讓對方找到空隙逃逸。而眼前的信哥就是如此,奇特的能力,瞬間的消失變化讓他懷疑對方有免疫攻擊傷害的能力,就如他的虛空一樣,有著這種顧慮的他選擇繼續觀察試探,他必須找出一擊必殺的那個瞬間,否則很容易被眼前的敵人逃逸,這無疑是放虎歸山,將是後患無窮。楚炙天不喜歡讓麻煩無休止的延伸,他喜歡將危機扼殺於萌芽之中。

兩大高手不動如山,但底下的小弟們可沒那麼淡定,很快大廳被團團圍住,甚至還有無數的槍支對準著大廳的楚炙天。

蕭子陵在楚炙天身後低聲道:「楚哥,我先去找洪曉琳。

「嗯!」楚炙天揮了揮手,讓蕭子陵自由行動,這廳裡多出來的那些小雜碎他並不放在心上,等階相差太多,根本不堪一擊,何況他口袋裡還貓著小毛呢,關鍵時刻它可比那隻笨狗笑笑有用的多。楚炙天心目中還是認為打架小毛來的更給力,至於笑笑那隻寵物狗就繼續賣萌撤嬌好了,戰鬥的問題楚炙天根本沒有給予厚望過。

貓在蕭子陵懷中打盹的笑笑似乎感受到了楚炙天心中的不信任,它在蕭子陵的胸口使勁地探出頭來,就見蕭子陵的胸口冒出一隻小狗崽的腦袋,它張著水汪汪的眼睛,左右看了一圈,發現都是臉色猙獰的敵人,頓時哀嚎一聲,又將頭縮回蕭子陵的懷裡,好吧,那麼多人,它怯場了。不過它還是小露了半隻頭,露出大眼,嘴裡突然發出警告的叫聲,示意周圍的那些壞人不要靠近,否則它笑笑大人就要發飆了。

笑笑丟人的表現,讓蕭子陵額頭黑線數根,他想都沒想,直接將笑笑的頭給摁回了懷中,將這丟人的一幕直接掩滅…,這只笨狗亂叫什麼啊,太丟人了,簡直是破壞他家主人威武的形象(沒這只笨狗,你與這形容詞也不搭界,蕭子陵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他突然發現其實那隻討厭的小貓小毛還是很可愛的,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

因為這個時候廳內已經出現了小毛的嗚嗚聲,它在為自己的主人清理周圍的小雜碎,絕對不能讓主人分心這些小事,於是誘惑技能正式登場。看看,這才是一個得力寵物該幹的事吧,可自己懷裡這只蕭子陵悲催了。

蕭子陵累斷將這鬱悶的感覺丟育,既然自家老大有可靠的小毛協助,這裡就沒什麼問題了。自己還是先解決救人這事,免得對方反應過來,來個釜底抽薪,讓他們處處受制。

蕭子陵沒有遲疑,他的目標其實一開始就已經找好,就是那個提醒信哥洪曉琳是誰的女人,她應該知道洪曉琳在哪裡。

只見蕭子陵人影一閃,竄到那女人身邊,直接拎著她閃人。

門口的人根本沒有想到蕭子陵的速度是這般敏捷快速,準備不足的他們馬上被蕭子陵突破,闖出了大廳,向別墅外撲去。

然後就是一陣刀劍相交的聲響,最後騷動逐漸遠離,看來蕭子陵已經順利突破出去了。

那信哥看到蕭子陵矯健的身姿,眼中的肉慾更濃,他看著楚炙天說道:「沒想到你們夫妻倆都是覺醒者,你的女人恐怕是速度變異者?嘖嘖,不知道幹起來的滋味是什麼樣的,我還沒幹過覺醒的女人呢,……」

信哥說道這裡,便停了停,然後眼神一亮,問道:「怎麼樣?我這裡女人很多,隨便你挑,只要你讓我玩上一次就可以了。」這建議開的如此荒謬,可是這在末世卻是一個正常的建議,在末世,女性覺醒者太少,實力太差,往往成為貨物被強大的男人,甚至自己的男人交易出去,這已經是末世最常見的一種交易了。

聽到這個建議,楚炙天眼神冷光一閃,整個人氣勢一揚,包圍大廳的所有人都被這股氣勢震翻了,紛紛躺在地上哀號著,就這一次氣勢壓迫,就讓一些一二階的覺醒者受到了輕重不一的內傷。

信哥的眼神一凝,知道這是對方憤怒拒絕的表現,於是他嘴角開始冷笑起來:「看來,你的等階也不低啊,恐怕也有四階了吧,沒想到我的基地裡竟然有你這個高人駕臨,真是榮幸啊。」信哥並不緊張,他的能力只有他知道,他的無之領域可以讓他同階無敵,甚至可以越階克敵。

楚炙天雙眼微微一眯,眼中的殺氣更濃了。他的手指中出現了幾道電火,手指微微一顫,婁火悄然飛向信哥。

已經決定就地擊殺信哥的楚炙天,沒有因為信哥的話而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他冷靜地開始了他首波的試探。

第一百六十一章:救人?又見三階!

蕭子陵衝出別墅,利用自己的速度很快將追兵甩掉,他閃進了某個區域的死角,細心的感受周圍,發現的確沒有人發現,這才對著被他挾持過來的女人說道:「我只想找人,只要你帶我找到洪曉琳,我不會難為你。」

那女人聽了之後突然咬牙道:「能不能也帶我走?」她的眼神很明亮,清晰地表露出不帶她走,就休想讓她說出任何消息的意思。

蕭子陵愣了愣,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深得王信的信任,是個得寵的女人,恐怕會留戀這種生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也想跟著跑。

似乎看出蕭子陵的疑問,那女人咬牙道:「不瞞你妹妹,我叫洛美玫,也是被那王信搶來的,他是個大變態,好多姐妹都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有好幾個姐妹都不堪淩辱,最後自殺解脫了。」

洛美玫說著說著就兩眼淚花連連,一臉的傷心,她擦了擦眼淚,再次抬起頭時。雙目已經燃起了仇恨的火焰,這仇恨讓她那張嫵媚的臉也開始變得扭曲起來,她咬牙切齒地道:「好幾次我被折磨地想要跟隨那些姐妹一起死,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麼死了,我要活著看著那個畜生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我苟延殘喘,拚命表現討好王信,就是想活的更久一點,活到我可以看見他授首的一日,那樣我就無憾了。」

她轉頭看向蕭子陵。眼神露出感激道:「沒想到我等到了,你冷靜出現在王信面前,眼神沒有任何懼怕時。我就知道這次王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而事實證明,我猜對了,你的老公恐怕也是一個四階強者吧。」

蕭子陵眼神閃了閃,點點頭承認了這點。洛美玫輕嘆了一口氣道:「你老公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想跟著你們走了。這是我最大的機會,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妹妹難道沒感覺到你挾持我的時候,我沒有任何掙紮非常的配合你?」

蕭子陵想了想當時的情況,有些汗顏道:「我以為姐姐你嚇壞了,沒想到姐姐你也是被搶來的。這王信果然該殺。」說完不忘揮手錶達自己強烈的憤慨。

洛美玫聞言笑道:「妹妹真是可愛,也難怪你老公將你捧在手心,一點委屈都捨不得讓你承受。」她嘆了一口氣。「我就不用想了,一條殘命能留下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說完她展顏一笑,讓蕭子陵頓時覺得百媚叢生。

不過他可沒有到見色忘兄的地步,心中還是很牽掛別墅裡與王信戰鬥的楚炙天,想儘快救了人之後趕回去幫助楚炙天。於是他問道:「姐姐現在能不能帶我去找洪曉琳?時間很緊張。我們必須要快速一點,只要找到洪曉琳。姐姐要想跟著,那就一起走吧。」

蕭子陵的回答讓洛美玫驚喜萬分,她連忙道:「我知道她在哪裡,我給你指路。」

就這樣蕭子陵背著洛美玫奔向洛美玫指示的地方,那是一個慰問所,所有被搶來的女人,首領玩膩的都丟到那裡供他手下任意姦淫的地方。

很快蕭子陵就到了慰問所,就看到那裡燈火閃亮,而裡面傳來了男人的淫穢話語,以及女人們的啼哭聲,更有無數讓人臉紅耳赤的喘息聲,明顯在做最原始的事情,發洩著他們的獸慾。

見此場景,蕭子陵臉色一變,他冷冷地問:「洪曉琳在哪個地方?」

洛美玫道:「洪曉琳新來的,恐怕被送到了上院。」洛美玫知道蕭子陵不清楚這些,便解釋道:「上院就是接待高層的地方,剛送來的女孩子都要讓高層先玩,高層玩膩了之後才會給中層,最後才會給下面的隊員發洩,這樣一層一層地往下……」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想到了她以前的那些姐妹。

蕭子陵的臉色更冷了,眼中露出了一抹鄙夷與嘲諷。原來這個基地比他想像的還要來的罪惡,它簡直就是女人的魔窟地獄,而這裡的男人已經沒有了人性,留下的只有獸性,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無忌地強暴姦淫女人,甚至弄出了這個慰問所。

蕭子陵按下想將這裡施暴的人都殺光的念頭,轉頭對洛美玫說:「帶我去找。」他必須先找到洪曉琳,然後才能做其他事情,但只要有可能,他一定要親手埋葬這座罪惡的基地。

洛美玫不敢多言,直接指了上院的方向,蕭子陵的臉色和語氣讓她很清楚,蕭子陵已經被眼前這一幕刺激的怒火衝天了。

上院要安靜許多,畢竟高層領導人沒幾個,而且更注重享受,蕭子陵在裡面兜兜轉轉,終於聽到了某個廳中發出女孩子呼救的聲音。

蕭子陵抬頭詢問身邊的洛美玫,洛美玫點點頭,表示應該就在這裡了。

得到洛美玫的肯定,蕭子陵就讓她在外面小心等候,而他則直接闖了進去,就看到四五個女孩子被扒光了衣服,雙手縛住全身赤裸地吊在那裡,而她們身邊,各有幾個女人,用各種情趣工具正在她們身上工作著。

對面,坐在沙發上的卻有兩個男人赤裸著身體,懷裡各抱著一個女人,正發洩他們的慾望,享受著她們的服務。而被吊女孩痛苦的呻吟聲更讓他們感覺到刺激,慾望更加強烈,衝擊的更加猛烈。

這一幕讓蕭子陵心生殺意。一把唐刀悄然出現在他的手中,決定乘機擊殺那兩個男人。

蕭子陵突然到來,並沒有讓那兩個發洩慾望的男人及時反應過來,他們潛意識裡並不認為基地有哪個人敢闖他們的地方,明顯是找死的行為,所以他們放鬆了。

可是那些被吊著的女人卻看到了,看到一個女孩子拿著一把唐刀出現在此地,就知道絕對不會是這些畜生的同夥,於是其中一個女孩子,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大喊道:「求求你。救我!」

這一聲,讓那兩人驚醒過來,這一聲也讓蕭子陵偷襲的打算徹底破滅。

警醒過來的兩人一把丟開懷中的女人。迅速站了起來,一臉戒備地看著門口。

當他們看到是一個可愛的妙齡少女站在那裡,就見獵心喜了。其中一個道:「曲哥,沒想到有女人自動送上門了,今天我們運氣真不錯啊。」

「嗯嗯。這個女人看起來好像沒被開封過,是個處的,NND我們有福了。」那個曲哥雙眼色迷迷地看著蕭子陵,那讓人噁心的眼光,以及不知羞恥的展露他們身體的醜樣,讓蕭子陵的殺意更濃了。

不過就算憤怒到極點的蕭子陵依然沒有忘記用他的右眼來鑑定眼前的敵人。很快右眼獲得了這兩人的資料。

鑑定:曲洛陽,火系三階異能者。技能:火球,火牆。炎烈陣。分析:親,水火互克,端看誰更強了。另說句真心話,這才是你該選的對手,人要有自知之明。妄想一步登天?送親兩字,找死!

鑑定:胡銘。金系三階異能者。技能:金剛,盾器,暴雨梨花。分析:……親,我能不能收回前面那段話?不能?好吧,我承認我剛才失誤了,親哪裡有半點自知之明,一如既往地果斷求虐。再送你四個字,絕對找死!

看到這些資訊,蕭子陵的額頭有些冷汗直冒了,正如分析所說的那樣,他果然在找死啊,沒想到這裡竟然有兩個三階的覺醒者,看來自己是大意了。蕭子陵眼神一下子冰冷了起來。

蕭子陵可不想這麼放棄,眼看洪曉琳就要找到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半途而廢呢。於是他一把揪出正躲在他懷裡的笑笑,盯著著它道:「你吃了那麼多,這次總該出點力了吧。」

笑笑水汪汪地大眼瞄了一眼對面的兩人,四肢掙紮地想往蕭子陵的懷裡躲。嗚嗚嗚,對面的人類太可怕,氣勢又比它強大,它不要找虐啦。

蕭子陵無視笑笑的賣萌,態度非常堅決,冷冷地道:「不出力也可以,三餐沒了,你自己選。」

笑笑一聽蕭子陵的威脅,頓時兩隻耳朵耷了下來,它委屈地嗚嚥了一下,抗議自家主人太壞了,根本沒有給它選擇的餘地,為了美食,它只能奮力一戰了。

蕭子陵看懂了這只笨狗的意思了,於是直接一仍,就見笑笑想來個英武的著落,可惜它的四肢實在太短,吃的也實在太肥,一落地竟然止不住那個慣性, 骨溜溜地滾了幾圈,翻了幾個跟鬥,這才暈乎乎地站了起來。

見它如喝醉酒一樣的步伐姿勢才堪堪將自己的身體穩住,這幅萌樣讓那兩人嗤笑起來。

胡銘笑道:「曲哥,沒想到我們被小看了,竟然讓這只小狗崽對付我們。」他抬頭看向蕭子陵,繼續道,「還有這位妹妹,這只小狗只是給你解悶把玩的,可不是讓你靠它打架的,你可別搞錯了啊。」

胡銘的話讓曲洛陽也開懷大笑起來,他道:「其實妹妹也如這只小狗崽一般,給我們解悶把玩的,所以妹妹拿把刀實在太煞風景,還是放下武器,乖乖和我們兄弟倆一起共赴巫山,享受極樂才是。」

蕭子陵冷笑道:「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了。」他指著胡銘對笑笑命令道:「他,我就交給你了。」

笑笑盯著胡銘,似乎感受到了眼前的這個對手極端小看它,於是它憤怒地對著胡銘亂咻,意思是它笑笑大人可不死好惹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完勝!笑笑的華麗大變身!

正當胡銘以為眼前的小狗崽只會狂咻,根本幹不了其他事時,事實告訴他,眼睛看到的有可能也會有錯誤。就見張嘴狂咻中的笑笑,突然嘴中射出一支冰箭。

冰箭來的突然而隱蔽,甚至可以說是極其陰險的,因為它隱藏在狂咻之中,笑笑的動作沒有任何異樣。對面的胡銘完全沒有想到笑笑也會搞出這一出陰謀,他根本沒有做任何的防備。

胡銘只覺得對面一道白光,急速向自己的心臟射來,他胸口的肌膚幾乎已經感受到那股陰森的寒意。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雙目圓瞪,嘴中厲吼一聲,只差毫釐地將身體堪堪移動了半步,也就是這半步,救了他一命。

冰箭刺破胡銘的肩膀,鮮血飛濺,胡銘在這陰險一招之下,受傷!更讓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一旁的曲洛陽臉色一變,大聲提醒道:「胡銘老弟,小心,是變異狗。」

胡銘連退數步,拉開了他與笑笑的距離,這才握住插在肩頭的冰箭,將它拔出。一縷鮮血隨著冰箭的拔出而帶了出來,灑在了地面上。

他陰沉著一張臉,盯著對面正舔著自己小爪子,神情十分無辜的笑笑,似乎剛才那道冰箭只是他的錯覺。他想不到這隻狗竟然是只變異狗,而且還沒有變異狗那種兇悍的氣息,這也是他疏忽的緣故。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種變異狗,小不點的體積,隱蔽的攻擊手段,完全是刺客的一種體現。

胡銘沒想到他竟然被騙中招了,這讓他感到十分丟臉,一股怒火直襲心頭,原本還想將這只小狗崽抓回去玩玩的心思沒有了,現在的他只想儘快殺了這只狡詐的變異狗,然後燉了吃了才能洩他心頭之恨。

看到如此給力的一幕,蕭子陵暗暗握拳歡呼。他就說嘛,他的笑笑怎麼可能只會賣萌撒嬌呢,當然是實力賣萌兩手硬。

當然笑笑還有哪些能力,作為主人的蕭子陵其實並不清楚,不是他忘記鑑定自己的寵物狗,而是根本鑑定不出來,他當時鑑定笑笑的時候,右眼給出了這樣的資訊。

笑笑,三階變異狗(不完全狀態),技能,冰箭,?分析:……鑑定大人罷工了?呃,我只能說,沒有鑑定大人的資料,本分析徹底歇菜,淚目了!親啊,良心建議,請哄回我們的鑑定大人吧!

蕭子陵當時被這些內容弄的滿頭霧水,不知道究竟是鑑定出現了問題呢,還是分析自己在瞎搞,不過鑑定和分析兩者同時不給力的表現讓蕭子陵對笑笑的能力至今還未知。

憤怒中的胡銘馬上進入戰鬥準備,他雙手突然變成金黃一片,在燈光下,竟然有反射的光芒,看來他的雙手已經脫離了血肉的概念。他大吼一聲,揮舞著雙手飛身向笑笑撲去,眼看就要碰到笑笑的時候,手掌就往笑笑拍了過去。

戰鬥中的笑笑,一改平常遲緩的行動,他短短的四肢突然一蹦,高高躍起,敏捷地向旁邊跳去,閃過了胡銘這一掌。

就見胡銘手掌狠狠地擊在地面上,一聲嘭的巨響,整個大廳都抖了抖,用大理石鋪成的地面竟然出現了一隻清晰的手掌印,可見這一掌的威力,而掌印上微微飄起的青煙,應該還具有一定的高溫。

這邊笑笑與胡銘開始了激鬥,而那邊,蕭子陵和曲洛陽也交上了手。

曲洛陽是火系覺醒者,就見他雙手突然憑空燃起火焰,一個彈指一個火球就飛了出去。蕭子陵謹慎地運用自己的速度異能閃避著,眼睛密切注意對方的動作,他雖然知道曲洛陽的技能,卻不知道對方怎麼使用何時使用,所以一切務必小心謹慎,三階的戰鬥容不得半點疏忽。

曲洛陽的火球攻擊速度很快,可以看出對方對這個技能掌握的很透徹,雖然比不上楚炙天那種變態的使用方式,身體任何一個部分隨意激發。曲洛陽也達到了震指之間就由一道火球發射的程度。

當火球雖然是單一發射,但這種神速發射竟然讓火球形成一個十分密集的區域攻擊,直接罩向蕭子陵。而這些火球攻擊的落點恰恰是蕭子陵閃避的落腳點,這讓蕭子陵一下子陷入困境。

蕭子陵見對方掌握了自己的閃避落點,無論自己怎麼閃避,都會有火球襲來。他嘴角掛起一抹冷笑,他蕭子陵可不是只會躲避的人。

蕭子陵迅速將手中的唐刀反握,一拍一挑,就將襲來的兩個大火球給挑撥格擋了下來。不過連續幾次之後,蕭子陵發現他還是被對方算計了。原來對方的火球夾帶著劇烈的高溫,幾次連續挑撥格擋火球,唐刀的刀刃已經變得通紅一片。要不是這把刀經過金系異能者的加持,恐怕在此高溫下可能化為鐵水,不成樣子了。

可就算如此,蕭子陵也感覺到了手心一片灼熱,刀刃上的高溫已經漸漸蔓延到了刀柄,透過了那層護手膠皮傳遞到了他的手中。

蕭子陵再次用刀挑開襲來的火球,手心突然出現一股水蒸氣,甚至還發出了一種滋滋的輕響聲。原來蕭子陵為了防止高溫灼傷自己的手心,使出了他的水靈術,將他的雙手包裹住。於是,當水碰到了高溫,瞬間形成水蒸氣散發了出來。

原本想等蕭子陵自動放棄使用唐刀的曲洛陽見狀神情一肅,他冷冷地道:「沒想到你還是雙系覺醒者,水系嗎?哼,難道以為這樣就能克我?」說完,他整個人氣勢不一樣了,蕭子陵見狀神情戒備起來,他心知,對放要出絕招了。

果然,曲洛陽雙臂揮舞,就見兩道火龍在揮舞的雙臂中呈現,對比鑑定出來的技能,恐怕就是烈焰陣了。

事實證明,蕭子陵判斷成功,就見曲洛陽大喝一聲:「烈焰陣!」手臂上的兩條火龍突然離開他的雙臂,向蕭子陵兇狠地撲了過來。雖然火龍離蕭子陵還有一段距離,但蕭子陵已經感受到那火龍身上蘊含的巨大能量,和絕對的高溫,整個大廳溫度一下子暴漲了,就好像置於一個超級大火爐中。

蕭子陵知道這一招不是好接的,於是他的速度異能全速爆發,就見他人影如一道電光迅速向曲洛陽攻去。

擊中曲洛陽的那一刻,曲洛陽全身突然燃起火焰,幫他格擋了蕭子陵這拚勁全力的一記刺殺。

烈焰陣的兩道火龍此時已經將他鎖定,竟然隨著他的方向繼續跟蹤了過來,大有不殺不回頭的決然。蕭子陵只能遺憾地再次閃避,他就知道面對三階,自己的速度再快還是沒有辦法做到一擊必殺,三階的覺醒者,自身的護盾是處於瞬發狀態,一有危險就會激發格擋,就如剛才自己的攻擊一樣,擊中曲洛陽的瞬間,曲洛陽的火牆激發了,讓他無功而返。

蕭子陵的速度要比火龍攻擊來的快,就見廳中,蕭子陵如一道電光,任意飛躍,而兩道火龍,咬住不放緊隨其後。

那邊蕭子陵一時之間無計可施,而這邊笑笑卻受到了重創。笑笑的速度雖然很快,也有些狡猾陰險,但它畢竟是變異狗,它的智慧充其量只不過達到兒童水準,又怎麼比得過狡猾的成年人呢。當胡銘逐漸掌握了笑笑的躲避方式後,就虛晃了一招,誘騙笑笑往他所希望的方向閃避時,突然變招,直接一掌擊到笑笑閃避的位置。

在空中沒有借力點的笑笑只能硬生生地挨了這一擊,它被胡銘大力的一掌直接擊飛了出去,就見笑笑小小的身體摔倒在地面,硬生生地往後滑出了十米左右,這才停下,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劃出的殘痕。

這一擊無疑是嚴重的,笑笑哀號著,四肢有些顫抖,痛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難忍身體的劇痛,它咳嗽了一下,嘴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看來胡銘的一擊讓它受到了嚴重的內傷。

胡銘鄙視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道:「小東西,再會閃又怎麼樣?還不是中了老子的計,被老子給擊中了,今天,我要活剁了你。」說完,他原本還金燦燦的手掌突然變化成一把金色的刀,看來他想馬上實施他的計畫了。

受到巨創的笑笑,此時再也沒有半點萌樣,它原本水潤潤的大眼此時已經變得冰冷兇狠,甚至閃過了一抹只有喪屍狗也擁有的紅光,它緊緊地盯著胡銘,渾身上下瀰漫著濃鬱的殺氣,甚至有一種暴虐的瘋狂,笑笑終於被胡銘給激怒了。

只見它突然仰頭長嚎,這一聲完全沒有以往的稚嫩,氣勢十足,犀利無比。一聲結束,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在這座大廳裡發生了。笑笑的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首先它的身體開始隆起無數個血球,然後逐漸膨脹起來,那血紅色的肉塊在眾人面前一點點擴大,這一幕讓人非常驚悚,躲在角落裡的女人們紛紛恐懼地尖叫起來。

很快,奇異的一幕結束了,這個時候,再次展現在眾人面前的笑笑,不再是那隻袖珍的賣萌可愛的小狗崽了,而是一隻兇狠猙獰的怪獸。

只見此時的笑笑,竟然有一米五的高度,身長接近三米,它的四肢十分粗壯,爪子非常尖銳,形成了一個彎彎的幅度,泛著一層金屬的光澤,顯而易見,這爪子絕對鋒利,估計抓破什麼鋼板之類絕對沒有什麼問題。而最吸引人眼球的只是它的毛髮,笑笑的毛髮已經不屬於毛髮,反而更像金屬尖刺,根根閃著金屬的冰冷質感,就如穿了一身帶刺的盔甲一般,延至尾巴盡頭。

已經變形的笑笑,隨意一揮自己的尾巴,就聽到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像一條金屬長鞭重重擊到了地面,在地面上輕而易舉地留下一道深深地鞭痕。似乎對自己的變形非常滿意,笑笑咧嘴一笑,微微張開了它猙獰的大嘴,露出了那散發森森寒光的巨齒,以及無意識滴落在地上而發出絲絲寒氣的唾液。

眼前的這一幕證明此刻站在眾人面前的不再是一隻普通的變異狗,而是一隻凶獸,一隻可怕的怪獸。

笑笑高傲地擺了擺自己的頭,慢慢向胡銘靠近,每走一步,三米範圍就變成了冰的世界。

笑笑此時的形象,讓胡銘不安了,甚至有一種恐懼的感覺,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悄然籠罩在他的身上。他想不通為什麼一開始那麼無害的變異狗,會變成這幅恐怖的摸樣,它的身體竟然可以變大,變大之後形象如此兇悍,而它的氣勢竟然可以瞬間增長數倍,一下子超過了他,甚至讓他覺得他對付的是一個四階的強者。

笑笑眼神展現的是一種戲謔,它咧了咧嘴,似乎露出了一個笑容,但這笑容實在過於猙獰,讓直面這個笑容的胡銘更覺得膽寒無比。

他突然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記耳光,用那疼痛來抵抗心底的恐懼。因為這一個耳光,胡銘總算找回了自己的冷靜,他決定要擊殺這只變異狗,否則,今天的一幕將成為他的心魔,讓他失去進階的可能。當然他更不願意讓人知道,他被一隻變異狗的氣勢給嚇住了,這是他的恥辱。

急於抹殺這一切的胡銘,渾身上下氣勢突然,技能暴雨梨花即將爆發。

「暴雨梨花!」胡銘撕心裂肺地吶喊,就見無數道小若花瓣摸樣的利刃,鋪天蓋地地朝笑笑攻去。

就見笑笑身上的金屬質毛髮突然豎起,特別是頭部,閉上眼的它就好像成了一個全封閉的堡壘,就聽到一陣丁零噹啷的脆響,胡銘發射的所有利刃都被那一層毛髮給擋了下來,地上鋪滿了利刃。

笑笑張開了眼睛,眼神露出了一抹諷刺,它張大了嘴巴,一股龐大的能量在裡面凝聚。

因為自己的絕招徹底失效而驚呆的胡銘,因這股能量波動而驚醒,他臉色大變,第一反應要閃避的時候,笑笑的嘴中已經射出了一道冷光,直接擊中了他。

中招的胡銘飛奔了數步,發現自己的腳不能動了,他看向腳下,卻看到自己的腿正逐漸變成透明的冰柱,然後快速蔓延到腰部……

他驚恐地淒厲大喊:「不……」

淒厲的喊聲突然截止,就見廳中出現了一個奔跑狀態的透明冰雕,胡銘就這樣成為一塊冰塊。

此戰,胡銘授首!笑笑完勝!

第163章:劍招,又見皓月當空!

這邊笑笑搞定自己的對手,那邊蕭子陵連續閃避,終於將身後的火龍拉開了一段距離,他下一步閃到了曲洛陽的面前,突然停下了閃避的腳步,回轉過身,唐刀高舉。

曲洛陽冷笑一聲,無論想攻擊他還是要算計他做火龍的擋箭牌,都是無用的,一來自己有瞬發的火牆護體,蕭子陵的攻擊肯定會無效。二來烈焰陣會自動閃避自己的釋放者,所以不會有誤中的可能。

果然,火龍將要撞到曲洛陽時,突然路線一拐,兩條火龍分別從曲洛陽的雙臂那邊擦了過去,閃過了它的釋放者,然後很快就回到了原本奔襲的線路上朝停在前面的蕭子陵兇狠地撲去。

曲洛陽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相信受了這一招的那個女孩,不是死亡就是重傷,沒有第二個可能,當然他的內心有一種遺憾慢慢升起,原本他還想好好玩一玩這個面貌清純的處子。

可惜,接下去的一幕徹底打碎了他的期望,只見蕭子陵輕聲吟出:「皓月當空!」

話音剛落,就見蕭子陵的上空出現了一輪明亮的圓月……這時候兩條火龍已經撲來,危機一刻,蕭子陵上空的圓月突然撒開,就見無數的光線迎向襲來的火龍,很快火龍被無數光線吞噬,最後消失不見了。

而光線並沒有就此停止,它們鋪天蓋地地朝著曲洛陽站立的地方撲去。這也是蕭子陵選擇停在這裡的理由,他想一箭雙鵰,解決烈焰陣的同時,也解決曲洛陽本人。因為以蕭子陵目前三階的實力,皓月當空只能每日施展一次。

曲洛陽原本以為自己的烈焰陣可以將蕭子陵焚成灰燼,卻沒有想到他的火龍被一種奇特的劍術吞噬掉,最後還蔓延到了他這裡。

光線的夾帶的勢能十分恐怖,曲洛陽知道憑他現在的能力恐怕無法抵擋下來,於是他選擇了逃逸,迅速向門外撲去。

曲洛陽雖然選擇準確,但他反應還是慢了一點,說到底還是小看了皓月當空的破壞力與攻擊範圍。

就見到無數劍氣向曲洛陽撲去,咻咻咻,劍氣破空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最後全部落在了門口三米左右的區域,隨後,一聲慘烈的呼叫聲響起,曲洛陽沒有逃過這絕殺的一招。

這個劍招攻擊力量實在強大,爆裂的能量將地面上的灰塵全部濺飛了起來,門口陷入朦朧一片。

當灰霧逐漸散去,看清現場的時候,就見到曲洛陽正痛苦地朝門外爬著,他下身已經被劍氣戳成一攤肉泥,只有上半身還保持著人形。覺醒者生命果然很強,就算受到如此致命的重傷,他依然能拖著那些零碎的血肉,奮力爬著,留下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路。

曲洛陽的慘狀讓在場的女人紛紛驚恐地尖叫起來,有幾個甚至嘔吐了起來。這些女人雖然遭受了性暴力,甚至還有一些可怕的,讓她們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折磨。

但如此血腥的場面她們其實並沒有經歷過,所以她們反應強烈的很。

因為這一招將他體內的清心術靈力消耗一空,蕭子陵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一臉冷漠地走到那個還在奮力掙紮前行的曲洛陽,他必須送他上路。

曲洛陽終於露出恐怖絕望的神情,大喊:「別殺我,別殺我……」沒有一個人能直面死亡的,原本笑著肆意砍殺他人的他終於低下了頭懇求起來。

蕭子陵冷漠地看著他,並沒有說一句話,唐刀乾淨俐落地刺入曲洛陽的喉嚨。

曲洛陽睜大了眼睛,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消失,他想說什麼,卻因為喉嚨被刺破的緣故,沒有說出話來……很快他的雙眼失去了神采,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宣告曲洛陽的生命就此終結。

蕭子陵手腕一抖挽了一個刀花,俐落地將唐刀歸入鞘中。抬頭就見洛美玫在門外探頭探腦,一副關心戰鬥結果的模樣。

她看見了蕭子陵一臉殺氣的站在那裡,又看到了躺在門口只有半截的曲洛陽時,大吃一驚,隨後驚喜馬上浮上了臉龐。

她跑了過來,一臉歡喜地道:「妹妹,你擊殺的可是這個基地的副首領,太棒了,這個人渣比這裡的首領好不到哪裡去。」說完又感嘆道,「沒想到妹妹的實力這麼強。」

蕭子陵看到洛美玫來了,只是隨意招呼了一下,他道:「既然你來了,幫我看面哪個女孩子是洪曉琳。」

洛美玫嗯了一聲就走到那些綁著的女孩子面前,將那些女孩子都放了下來。

所有劫後餘生的女孩子都痛哭流涕起來,這時候洛美玫拉著一個女孩子的手走到了蕭子陵的面前道:「妹妹,這個就是你要找的洪曉琳。」

蕭子陵見到那個女孩子,眉頭微微一皺,因為這個女孩就是一開始呼救的那個,他不知道她因為恐懼沒有反應過來呢,還是故意的。他對她的觀感可不算很好。

洪曉琳紅著眼感激地道:「謝謝妹妹來救我,想必是我爺爺找你們來的吧。」她神情有些激動,似乎想得到蕭子陵的確認。

蕭子陵並不是一個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人,他直接開啟右眼,準確確認眼前這個女孩的身份,於是右眼的鑑定資訊出來了。

鑑定:洪曉琳,普通倖存者。分析,別用這麼白痴的事情來打擾我!補眠un°蕭子陵無視那個傲嬌分析君,看到鑑定給出的答案的確是洪曉琳後,他也就放心了,於是他點了點頭,表示洪曉琳的話沒錯。

得到答案的洪曉琳眉頭終於鬆開了,眼神中也有了神采。

既然找到了自己要救的人,蕭子陵決定回到別墅為自家老大壓陣去。至於這些沒有實力的女人當然不能帶去那了,免得拖累他們。蕭子陵想了想就讓笑笑護送她們回洪老先生的居住地,等他們辦完事情再與她們匯合。

笑笑聽到蕭子陵的吩咐,直接伸出它的巨爪,舉了三個爪子,示意蕭子陵要給它做三頓好吃的來彌補它這次的付出。面前自家寵物給力的表現,蕭子陵也沒有拒絕,直接點頭答應了。滿足於即將有美食吃的笑笑興高采烈地帶著一幫女人回去了。

蕭子陵看到笑笑一夥人消失在夜色中,再次轉回頭時,他的神情已經變得一派蕭殺,他準備血洗慰問所,將這裡所有的人渣全部清理乾淨,還這個基地暫時的一個清明。

正當蕭子陵準備清理慰問所的人渣時,別墅那邊,楚炙天和王信的戰鬥也進入了最後的對決時間。

話說,楚炙天發起了首波的試探,他的雷電襲擊的很突然很隱蔽,王信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可是就在雷電攻擊到王信的身體時,那個地方竟然再次透明了,然後就看到雷電穿過那裡,直接落地王信身後的地面上,濺起一串電光火花,最後消失無蹤。

而王信的身體在雷電穿過的瞬間,再次恢復了原樣。楚炙天心中明白,眼前這個人是一個能將自己身體的各個部分進行分解消失然後再重組的覺醒者,而且這個過程達到了瞬間形成,果然是個難對付的人啊。

楚炙天的眉頭緊皺,這是件麻煩事,要想攻擊到他,必須在他尚未完成分解轉化時才可能成功,這無疑是困難的,因為他的能力達到了瞬間,除非自己的攻擊速度超越了他所能反應的神經……「雷電系覺醒者,號稱是覺醒者攻擊能力最強大的。」王信也看出楚炙天的能力,他嘴角露出張揚的笑容,「我一直想知道,這個最強大的攻擊力是不是可以破解我這個能力,沒想到今天可以一嘗所願。」王信雖然這麼說,但他根本不認為雷電系的攻擊會對他有什麼用,只要不超出他的反應能力,任何攻擊都對他無效。

楚炙天淡淡地道:「我會讓你知道結果的。」說完,一記強有力的天羅地網直接迎面罩向王信,既然小股的雷電無用,那麼這種大範圍的攻擊是不是有效呢。這一次攻擊楚炙天同樣是試探,所以這個天羅地網只是超小型的,務求將王信整個人包裹住就是了。

王信的閃避能力並不好,面對這種範圍技能,他還真沒辦法逃脫,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這個佈滿能量的雷電系技能將他籠罩。不過他並不放在心上,因為他有只有神才有的那種能力,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王信口中輕喝道:「無之領域!」

楚炙天就看他的天羅地網被什麼瓦解一般,王信身體前後三米空間沒有了天羅地網的雷電能量,而超過這個範圍的天羅地網依然在空中鳴叫著,可惜它們沒辦法靠近王信的三米之內。

這個技能和他的虛空差不多,不過王信是瓦解,而他的虛空則是排斥。看來打開領域的王信,是處於無敵狀態的,因為任何能量都會被瓦解……不知道實體會不會也如此?

手中出現一把小匕首,楚炙天直接投向王信的領域。就見小匕首一進入領域,就九十度垂直掉落了下來。不過匕首依然是匕首,沒有發生什麼溶解現場。

楚炙天反應過來,自己投射的那股力量也屬於能量的一種,所以也被瓦解了,匕首失去了那股力量加持,才會有這種九十度垂直墜落的現象發生。

第164章:折磨?沒想讓你好死。

連續三次的試探,讓楚炙天大致瞭解了王信的能力,他知道這次他的雷電系異能當不了主殺之力,就算他五階能力全開,恐怕也難以做到一擊必殺,無之領域對他的雷電系異能克制的相當厲害。

王信的奇特異能讓楚炙天有些警醒,看來這世上還有太多神秘的能力,或許某個角落裡還隱藏著某種逆天的異能是徹底克制他的。他必須加把勁努力修煉了,否則按蕭子陵這種容易招惹是非的體質,他想穩穩當當地罩住他家小弟,做個強大的靠山,也覺得心裡沒底。

雷電系異能屬於遠距離攻擊模式,既然起不到一擊必殺,楚炙天很自然選擇了他更有把握的近身攻擊。

其實楚炙天的近身攻擊能力要比蕭子陵厲害的多,除了楚炙天不會那套明顯屬於外掛的劍法外,其他幾個方面,蕭子陵還真的被他家老大克的死死的。雖然楚炙天沒有速度異能,但他有比速度異能更恐怖的空間能力瞬移,直接克的蕭子陵那個口吐鮮血,更何況從小就接受格鬥訓練的楚炙天,身體條件明顯要比半路出家的蕭子陵強上數倍,要是蕭子陵不用那套劍法,他想在楚炙天身上討得便宜,呃……就算再修煉幾輩子也不可能。

當然楚炙天選擇近身的原因還有一個,他要親自進入這個領域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可以將任何異能都分解掉。

王信看到楚炙天手中再次出現了一把匕首,然後就這樣無視他的領域直接衝了進來,這個找死的舉動讓王信真想仰天長笑幾聲,要知道在領域中,他就是神。

楚炙天一進入無之領域就感覺像陷入了泥沼,不僅行動困難連呼吸也成了問題。楚炙天馬上領悟,這個無之領域甚至連空氣中的氧份都被它分解掉了。

不過……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無之領域裡面什麼能量都沒有,但有一種能量卻比外面的還要來的濃鬱活躍,那就是空間能量。

領域?顧名思義是屬於施展能力者的個人世界,也就是一個封閉的異次元獨立空間。沒錯,再怎麼封閉,再怎麼獨立,再怎麼異次元,前提是它還是一個空間。既然是一個空間,那麼這裡面又怎麼可能沒有空間能量呢?

或許上天都已經看不下王信的罪孽行為,所以派來了楚炙天這個上天的寵兒來主持正義,讓王信這個對於其他異能者來說,有死無生的恐怖技能無之領域,在擁有空間異能的楚炙天面前就成了一張脆弱的白紙,只要輕輕一點就被戳破般的容易。

既然空間異能有效,那麼楚炙天就不想繼續試探了,他想儘快解決這個人渣,要知道這個人渣剛才的一些行為讓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想要毀滅這裡一切的戾氣,而隨著時間的延長,這股戾氣越來越強。

只見楚炙天提起手臂,對著王信的腰部平行地一劃:「空間摺疊!」

有了決定的楚炙天再也沒有手下留情,上來就是他空間系異能的最大殺招空間摺疊。楚炙天根本不想看到王信繼續活蹦亂跳下去,所以就算是浪費了很多異能,他也要保證王信死的萬無一失。

隨著這一聲一劃,就見王信腰部以下的部分,突然不見了。

王信只覺得下身失去了知覺,他下意識地往下一看,卻看到空氣一片,他上半身詭異地飄在空中。眼前這恐怖的一幕,讓王信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嘴裡慘呼一聲,無之領域隨之崩塌。

「不可能,這是什麼技能,怎麼可以在我的無之領域裡施展,甚至讓我的無之領域崩塌?」王信滿面猙獰地喊道,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他的能力是神的能力,怎麼可能被人這麼容易破了?

看著眼前神情瘋狂的王信,楚炙天淡淡地答道:「只是空間異能而已。」

王信聽了楚炙天的回答,神情一愣,臉上浮出困惑地表情,最後終於一臉恍悟了。無之領域,可以分解任何能量,卻沒有辦法分解空間能量,是因為無之領域本來就是一個自成的空間……對,它還是一個空間啊!面對掌握一切空間能量的楚炙天,又怎麼可能讓無之領域繼續存在呢。

他痛極,一口鮮血噴出:「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差,竟然碰到空間異能?老天給我這個逆天的技能,難道不是讓我稱霸世界,唯我獨尊的嘛,原來只是玩我的,玩我的……我不服,我不服,不能這麼耍人的……」從神的地位一下子落到凡塵,發現自己根本不是他想像的那樣,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而是一枚炮灰到不能再炮灰的事實,這讓王信直接崩潰瘋狂了。

看著陷入瘋狂狀態的王信,楚炙天冷冷地打響他的手指,只見空間摺疊攜帶的那一半空間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於是,就見王信上半身直接掉落地上,鮮血開始向外如噴泉般湧射,此時,腰斬的劇痛讓王信直接哀號起來。

「殺了我吧!」被痛醒的王信,知道自己是死定了,他現在唯有希望能儘快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劇痛,於是懇求道。

楚炙天默默地看了王信一眼,這才緩緩地道:「當你覬覦我的人時,我就沒想讓你好死。」說完他走到茶几上坐下,右腳抬到踩在茶几上面,右手肘搭在膝蓋上,楚炙天輕輕將頭擱在手臂上,臉帶微笑曉有興趣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一種森森地寒意在他身上悄然蔓延。

他就這樣帶著笑容,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的王信痛苦掙紮,活活忍受腰斬劇痛的煎熬,流盡最後一滴血才嚥氣的那個時刻。

這樣的楚炙天,讓在場所有人骨子裡都透出一股冰寒的冷意,他們手腳冰冷,心中明白眼前的這個強者絕對是個冷酷無情的狠客。這些覺醒者膽寒了,當他們看到楚炙天冷眼無情地掃射過來時,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跪倒求饒。

楚炙天眼露鄙視,冷冷地宣佈了這些人的結局:「背信棄義?哼,既然如此生死就看你們自己的運氣吧!」

就見楚炙天左手手掌張開,然後輕輕一握,整個別墅上空被雷電籠罩,雷電系異能天羅地網直接降臨,別墅裡的眾人發出了陣陣慘呼,最後變得悄然無聲。

而蕭子陵那邊,則握著唐刀再次進入了慰問所……在得到無數個你是誰的問句後,蕭子陵毫不留情地將手中的唐刀刺入那些正在淩虐女人的基地成員們。

當蕭子陵再次出現在慰問所門口時,他身上的殺氣濃鬱了許多,眼神冰冷一片,他的手堅定地握住手中的唐刀,而唐刀的刀尖,一滴一滴的鮮血低落在蕭子陵經過的路上。

他回首看了看那個罪惡的場所,聽到裡面已經騷亂一片,當那些女人用劫後餘生的表情欣喜若狂地衝出慰問所時,他知道他沒有做錯什麼。

既然這裡的事情完成了,那麼就趕到老大那裡去,不管自己能不能幫上忙,站在老大身邊他才會安心。蕭子陵帶著這樣的想法,飛快趕到了別墅。

還沒進門就看到濃郁的雷電系在別墅的上空施虐著,蕭子陵只好耐心地等著這股能量消散,他還不想主動進去找虐,自家老大這個技能屬於無差別攻擊,分不清敵我。

終於雷電消失,此時別墅已經一片冷寂,不見聲響。蕭子陵提刀謹慎地走了進去,就發現了被天羅地網解決的基地成員。

走到門口,躺在地上的人那就更多了,蕭子陵幾個跳躍就進入了大廳,就看到楚炙天一臉休閒地坐在廳內的茶几上,正臉帶微笑地看著他。

「楚哥,我來了!」蕭子陵摸了摸鼻子,有些手足無措,楚炙天這副表情讓他竟然感覺到有些不適,嗯,他還是習慣面無表情的楚炙天,就算帶著冷意的也行。現在的楚炙天卻讓他覺得渾身發寒,似乎被什麼可怕的猛獸給盯住了。

似乎感受到自家小弟的侷促無措,楚炙天很快收回了自己迫人的視線,他冷冷地道:「找到人了?」

「嗯,讓笑笑送她們回去了。」當楚炙天收回自己的視線時,蕭子陵那種膽寒的感覺就木有了,忍不住暗讚自家老大果然是霸主一枚,連視線都那麼迫人,氣勢十足,自己根本扛不住這威能,所以才會有這種錯覺吧……

沒有危機感覺的蕭子陵開始環視一圈大廳,就看到那個王信,他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地躺在那裡,表情十分的痛苦,臉孔極度扭曲,十根手指血肉模糊,地面上被深深摳出了十道手指坑,坑中血跡斑斑,恐怕是死前受過折磨,或者是活生生地痛死到最後。

當然他是死無全屍的,因為他只有上半身,就如被直接截取的那樣,腰部以下全部沒了。這樣看來,王信有可能是活活流幹自己的血液之後才死去的,看來楚炙天很冷酷地拖延了王信的死亡時間,延長了王信的痛苦。

不過王信死的越慘,蕭子陵心裡就越高興,他可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對的,畢竟他可是被迫看到了不潔的東西,心裡到現在還膈應著呢,自家老大這麼做,明顯是幫他出了一口悶氣。

第一百六十五章:摧花?毒蠍子的滅亡!

楚炙天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發現已經不早了,就道:「我們先回你師傅那裡吧。」

蕭子陵點了點頭,兩人很快回到了居住地,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撲了過來。

蕭子陵張開雙臂,準備將撲來的笑笑抱住,心中美滋滋的,自家寵物還是喜歡他的,看到他回來然這麼激動,這麼熱情地歡迎他。

笑笑使勁一躍,終於掛在了楚炙天的衣服上,兩眼水潤潤地衝著楚炙天撒嬌嗚嚥著,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抗議離開他之後受到了它主人無情的奴役。

一邊的蕭子陵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無語了,他嗆嗆地收回手臂,惡狠狠地瞪了自家老大一眼。丫的,別以為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就能矇混過去,眼睛的笑意是什麼?要笑就光明正大的笑,反正他的臉早被這只笨狗丟盡了……這可惡的笑笑,每次看到楚炙天后就忘記了他才是它的主人,剛才他的腦子肯定缺氧了,所以才會以為笑笑如此熱情歡迎的是自己。

此時的笑笑恢復了原來的形狀,它使勁拽住楚炙天的衣服,拚命想往上爬,可惜太肥的緣故,後腿永遠勾不到而晃來晃去的萌樣讓蕭子陵不敢相信笑笑會有那麼兇悍的一面,那威武彪悍的形狀,與此刻專注賣萌的笑笑根本就聯繫不起來。這讓蕭子陵有些鬱悶,話說變形後的笑笑真的很拉風,可惜是驚鴻一現。

蕭子陵看到笑笑注意力全部在楚炙天身上,對他這個正式的主人視而不見,頓時怒了,他一把捏住笑笑的後頸,拎了起來,無視笑笑四腳亂蹬的掙紮,直接將它塞進自己的懷裡。

緊跟笑笑出來的是那對母子,看到楚炙天蕭子陵兩人歸來,他們一臉歡喜,忙向楚炙天說明瞭他們的準備工作,剛才乘亂的時候,年輕人已經偷回了一輛商務車,原本他想偷更好一點的車子,但那時太過混亂,好車爭搶的人也多,為了安全,他將目光盯上了被人忽略的商務車,畢竟他們人比較多,商務車載人量要比轎車多幾個,還是很適合他們的,楚炙天讚譽地點頭,走進房間就看到三個妙齡女子正在聊天,看到楚炙天進來,三人眼神頓時一亮。

洛美玫眼神發亮是因為知道這個人很強,既然他毫髮無傷地回到基地,那麼那個有著神一般異能的王信肯定被他打敗了,就是不知道是生是死。洛美玫當然希望王信能死的幹乾脆脆,那麼她在沈城的過去都因為王信的死亡而徹底被掩蓋,這是她現在絕對不想也不願意承認的過那麼她在沈城的過去都因為王信的死亡而徹底被掩蓋,這是她現在絕對不想也不願意承認的過洪曉琳眼神發亮則是因為楚炙天英武的形象,那頭銀髮幾乎耀花了她的眼睛,她的小心臟竟然撲通撲通的亂跳,雙頰忍不住緋紅一片。

另一個女孩,是被蕭子陵一起救出的其中一個,由於舉目無親,洪曉琳十分憐憫她便叫她一起回來了,她眼神發亮倒不是因為單對楚炙天,而是他和蕭子陵兩人,他們之間的溫暖的氣氛讓她有些心熱,一個女人最大的夢想是什麼?不就是找個疼愛自己的老公嗎?她認為蕭子陵得到了,這個事實讓她精神一振,或許她也有她的那個英雄?

蕭子陵看到洛美玫時,突然展顏笑問:「姐姐,我到底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蕭子陵奇怪為一問讓洛美玫心中猛地一驚,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臉露疑惑地問:「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子陵說道:「剛才清理那些人渣的時候,無意中問了一下那些人姐姐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首領身邊有個很受寵愛的女人叫洛美玫,這讓我很糾結,不知道聽到的這些是真是假,所以就想問問姐姐你,希望你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蕭子陵的表情顯得特純真無辜,臉上的迷惑也表現的恰到好處,完全是一種拿不定主意的猶豫狀態。

洛美玫聞言神情有些悲傷,她低嘆了一聲道:「他們當然不知道我是誰,叫什麼名字,首領的女人多如牛毛,每個女人都會受寵一段時間,然後就會被捨棄到慰問所,我好幾個姐妹一開始比我還受寵,但最後依然被丟進了慰問所,最後不堪其辱,只能選擇自我了斷逃脫苦海。」

說到這裡,洛美玫的眼眶都紅了,她難受地道:「我承認為了獲得基地首領的信任,曾經對她們袖手旁觀,甚至有時候還會落井下石,但是我沒有辦法,為了活下去,我只能更自私一點。」

洛美玫的眼淚無聲地掉落,美麗的臉上表情很複雜,有內疚,後悔,也有決然。她強忍眼淚繼續說道,「我不後悔,因為我活著就是想看到王信這個畜生授首的一日,那個畜生若已經死在了你們手裡,我就算死了也瞑目了。」說完她閉上眼睛,一副生死無謂,由蕭子陵處置的表情。

一旁的洪曉琳不忍地道:「在那個魔窟,活下來真的很難,這不能怪姐姐,姐姐要是不這麼做,也會有別的女人這麼做,到時恐怕姐姐是第一個被下手的人。」

那個地方為了活下去,都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是她們何曾想這樣,她們只是想抓住那個活下去機會而已。

蕭子陵似乎被她們的話所打動,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姐姐還有沒有其他話要說?」

洛美玫搖了搖頭,表示她沒有任何想辯解的話。

蕭子陵低垂雙目雙手握了握拳輕輕道:「既然這樣,我也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猛地抬眼笑道:「告訴姐姐一個好消息,王信被我家楚哥解決了,姐姐的心願達成,是不是很高興啊。」蕭子陵說的很俏皮,就好像剛才只是在戲弄洛美玫而已。

因為蕭子陵的言行讓洛美玫心頭一鬆,原本還凝重的氣氛一下子歡快了許多,洛美玫喜極而泣連聲道:「死的好,死的好,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她忍不住嗔道:「妹妹,怎麼這麼淘氣……害的姐姐我……」突然話語截止,她慢慢低頭,看向刺進胸口的唐刀,她痛苦地問道:「為什麼?」

蕭子陵淡淡地道:「姐姐不是說,王信死了,你就算死也死的瞑目了?我只是幫你完成你的心願。」

洛美玫的眼神是憤怒的,這不是理由,她不相信一個就算與整個基地為敵也要救人的少女會因為這個荒謬的理由殺她。

一邊的洪曉琳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忍不住尖叫起來:「啊!殺人了,救命啊……」她尖叫中撲了過去,想要將洛美玫從蕭子陵的刀下救回來。卻被楚炙天一個裂電直接電翻在地,雙眼一翻昏厥了過雖然楚炙天不知道為什麼蕭子陵會突然擊殺這個女人,但他相信自家小弟有足夠的理由這麼做。

洛美玫一把抓住胸口的唐刀,因為抓的很緊,手掌中鮮血開始如流水般滴落,她專注地看向蕭子陵問道:「殺我?原因?」生命的流失讓她無法說出詳細的語句,只能擠出幾個字來表達她的疑惑。

蕭子陵冷冷地道:「連洛湄,綽號毒蠍子,三階覺醒者,基地的最後一個副首領,沒錯吧!你帶我去上院,本意是想讓那兩個副首領將我擊殺的……」

洛美玫,不,應該是連洛湄終於眼神灰敗,她喃喃地道:「原來,知道了,哪裡……露……馬腳?」

蕭子陵淡淡地道:「我會唇語,曲洛陽的話我看明白了。」

連洛湄眼神一縮,她沒想到是在那裡就暴露了,誰會想到一個正常的少女竟然會學習那種殘疾人才會學習的東西……「毒蠍子,為我報仇!」蕭子陵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曲洛陽最後是看著你說這句話的,我想你應該清楚那是什麼意思。」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又去了一次慰問所,一來是為了消滅那些人渣,二來我也想知道毒蠍子究竟是什麼角色……」蕭子陵當然不會說他有鑑定這個作弊器,他不可能隨便抓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誰知道是不是敵人,會不會在接近自己的時候給他一記冷刀,所以抓住連洛湄的時候,就已經開啟右眼鑑定了一下。

他當時就知道連洛湄是三階的覺醒者,知道她的能力屬於暗殺類的,因為她覺醒的是毒系。他雖然當時一路攜著她走,卻也十分防備。

再後來,連洛湄謊話連篇,蕭子陵也就將計就計,利用她來尋找洪曉琳,畢竟有個熟悉基地的人做起事情來會方便很多,事實證明他們兩人彼此都算計到了對方。

蕭子陵找到了洪曉琳,但蕭子陵也被連洛湄算計到了,所以獨自面對了兩個三階的覺醒者,還好他身邊有笑笑,關鍵時刻笑笑給力的表現讓他扭轉乾坤。

不過,最後的勝利者是蕭子陵,因為他將自己的殺機留到了最後,實現了他的一擊必殺。

連洛湄咧嘴一笑,口中的鮮血直瀉而下,她遺憾地道:「惡報,我以為……假的,原來,真的……時間……到了……」她瞪大眼睛仰面倒下,眼中有著對生的不捨。

蕭子陵冷冷地看著刀鋒從她胸口離開,鮮血頓時噴射出來,毒蠍子的死也正式宣告這個基地的勢力徹底滅亡……,蕭子陵心中升起淡淡的遺憾,原本他是想放了連洛湄一馬的,只要連洛湄說出實話,然後再說一句,她情勢所迫……其實他就想要這麼一個理由,來說服他自己而已。

好吧,蕭子陵的確不捨得美人凋零,他很想憐香惜玉的說。

可惜,到最後連洛湄依然執迷不悟,讓蕭子陵不得不辣手摧花。

第一百六十六章:腦殘?饒她這一次。

楚炙天看見周圍的人被眼前這個事實震驚的手足無措,就提醒大家收拾好東西馬上上車乘亂離開這裡。夜將要過去,而他們也必須趕回車隊了。

楚炙天吩咐一邊從事情發生就顯得很安靜的女孩,讓她將昏厥在地的洪曉琳帶上車。而蕭子陵則進入師傅的臥室,準備將師傅轉移到車上。

他伸手想將師傅扶起,卻感覺手上一片冰冷。蕭子陵一驚,趕緊抓住了師傅的手,那手此刻已經冰冷一片,沒有脈搏。

「師傅!」一聲悲呼從蕭子陵口中痛苦喊出,整個人忍不住跪倒下來,前世與師傅相處的點滴在蕭子陵的腦海中迴旋,淚眼無法控制地流了下來。

沒想到,今生,他還是沒辦法救自己的師傅,甚至因為自己的來到,而讓師傅提早過世。說到底,還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師傅,要是沒來,或許師傅依然健在……

在外面等候的楚炙天聽到蕭子陵的喊聲,一個瞬移閃進了房間,他看到蕭子陵悲傷欲絕跪在老人的榻前,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輕輕嘆了一口氣,要知道這次蕭子陵可是為了他的師傅才特地跑來的,沒想到最後的結局卻是這樣的,相信他的小弟傷心壞了。

蕭子陵痛苦悲傷的模樣讓楚炙天有些心痛不捨,他走了過去一把將蕭子陵拉了起來,輕輕地擁著他,右手摸著自家小弟的頭道:「別哭,別傷心,師傅他老人家走的很安心很祥和,走的毫無遺憾,我們應該為此高興。」

蕭子陵這才注意到,老人的臉上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他走的十分安樂,沒有半分痛苦。看起來師傅他老人家是不帶任何遺憾的離開的。

蕭子陵想起了他和師傅那段對話,知道師傅以為孫女安全,又後繼有人,所以放心離開的。而他也救回了洪曉琳,實現了這點,至於後繼有人?蕭子陵決定回去就狠狠操練小七,一定要完成師傅的遺願。他只有這麼做,才能讓他的愧疚少一些。

雖然老人的意外離世讓眾人離開的時間推遲了,但在楚炙天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很快處理好了老人的後事。蕭子陵帶著師傅的骨灰,坐上了商務車,離開了這座已經混亂一片的基地。

車上漸漸醒轉過來的洪曉琳,一眼就看到了蕭子陵,她騰地坐起,指的蕭子陵的鼻子指責道:「你這個殺人兇手,為什麼要殺死美玫姐」

這時候開車的何超(年輕人)解釋道:「那女的可是基地的副首領,毒蠍子無惡不作,連我們這些普通人都知道,基地四大首領沒一個是好人,妹妹殺她沒錯。」

「胡說,她已經決定棄惡從善,為什麼你們不肯給她重新開始的機會,為什麼要這麼殘忍?你們根本沒有人性。」洪曉琳高聲反駁道。

蕭子陵被洪曉琳高分貝的聲音弄的頭很疼,他坐在那揉了揉額頭,不明白洪曉琳為什麼對一個陌生的女人這麼關切,而自己病重的親爺爺卻不見有多關心,竟然到現在還沒發她爺爺不在這件事,他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楚炙天發現蕭子陵神態疲憊,似乎因為洪曉琳的叫囂而煩惱頭痛,於是他一道冷光掃了過去,撲面的冷意讓洪曉琳頓時失了聲音。他伸出雙手,為蕭子陵按摩著頭部。這個動作讓他得到了自家小弟感激的眼神,他心情愉悅了。

看到洪曉琳終於冷靜了下來,中年婦女臉上浮現悲痛,小聲道:「曉琳,你要節哀,你爺爺他去世了。」

「不可能,我爺爺身體這麼好,怎麼可能會這樣?你胡說。」這個意外的消息讓洪曉琳崩潰了,一直在爺爺羽翼下成長的洪曉琳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被這個消息震得手足無措的洪曉琳,環視車子的人一圈後,再次將視線投注到蕭子陵身上,像是找到了發洩口,她痛恨指著蕭子陵地道:「一定是你,是你對不對,你不但殺害了美玫姐,你還害死了我爺爺,你這個蛇蠍女人,我要和你拼了!」說完撲向蕭子陵,大有與他同歸於盡的感覺。

還沒撲到蕭子陵的身上,就被楚炙天一把丟回她的座位,他眼神露出一抹殺氣,沒有一個人敢如此放棄對待他的人,他很生氣。

洪曉琳看到楚炙天毫不留情的舉動,悲憤異常,她抹著眼淚哭道:「你怎麼可以看不到她的惡毒呢?為什麼要幫她?就算她是你的女人,你也要辨明是非……」說完抬起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楚炙天,無法諒解他為什麼幫助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毒女人而不幫她,不幫真理,她的神情很失望。

楚炙天氣極,這女人真是腦殘到奇葩的地步,瞧她說的話,真是不可理喻。一個男人為了一個不相干的路人去傷害自己的女人,那才叫不可思議吧。他發現他的手很癢,很想扭斷眼前這個可惡女人的脖子。

蕭子陵捏了捏自家老大的手,對他微微搖了搖頭,洪曉琳雖然言行過分了,但看在她是他師傅唯一牽掛的孫女,他希望楚炙天饒了她這一次。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眼中的懇求,只能無奈地回握了一下,表示他這次為他忍了。

蕭子陵哪裡不明白楚炙天的意思,心中感激。不過既然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了,他也不想面對這車裡的任何人,於是就對前面開車的何超說道:「停車!」

何超下意識地踩剎車,車停了下來,蕭子陵拉開車門,走了下車。小弟下車,楚炙天當然緊跟其後。

何超焦急地道:「你們怎麼下車了?快上車,這裡很危險。」原來蕭子陵下車的地點是一個工地,剛剛開始的工地上什麼都沒有,寂靜無聲的讓人恐懼。

蕭子陵搖了搖頭道:「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提醒一句,你們最好上青原高速,往青海方向開,最後祝你們好運。」

中年婦女和另外一個女孩子還想再挽留,蕭子陵對著身邊的楚炙天點了點頭,然後詭異的一幕又出現了,他們倆人突然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不見了蹤影,就好像剛才根本沒有人站在那裡。

洪曉琳見狀,驚恐地叫道:「鬼啊!」然後雙眼一翻再次昏厥過去,倒到了另一個女孩身上。

女孩嫌棄地將倒在她身上的洪曉琳丟到一邊,一臉憂心地問:「現在怎麼辦?超哥?」

何超忍不住唾駡道:「這個白痴女人,竟然趕走了可以保護我們的強者……」他真的很想將這個腦殘女就此丟下,但想到她爺爺給予他們的恩德,於是只能嚥下心中的悶氣「既然那個女孩最後關照我們要上青原高速,我想一定有什麼深意,我覺得聽她肯定沒錯。」

女孩贊同道:「沒錯,那位妹妹幫了我們這麼多,肯定沒什麼壞心,而且她特意提醒我們的,應該有什麼安排也說不定。」

得到女孩支持的何超直接上了高速,他母親當然隨著兒子的意思走,至於洪曉琳,所有人都無視這個腦殘女了。他按著蕭子陵的提示直接往青海方向開。

天開始亮了,東面的太陽雷打不動地升起,可是車子的油燈開始亮了,王信為了控制下面的人,怕他們有逃離的想法,所以所有能開的車子,汽油一直被限制只能開數十公里。

何超有些心浮氣躁,要是沒了汽油,又在這條人跡荒蕪的高速公路上,他們的生存會有很大的問題。

正在此時,他看到前方竟然有五六輛車被攔住了,他一陣心喜,難道這就是那個妹妹提示所隱含的內容?他踩足油門,迅速奔了過去。到了那裡這才停下了車。

坐在車裡的何超發現站在外面的竟然還有一個熟悉的人,他急忙下車過去詢問情況,知道現場二十幾個人都是從沈城基地逃出來的。他們好死不死地選擇上了青原高速,選擇了青海這個方向。

何超又好奇詢為什麼大家都在這裡等候,然後就看到熟悉的那人一臉狂喜,他道前面的休息站裡竟然有一支龐大的車隊,他們都靠近時,就被這裡的警戒隊員給擋住了。

而他們則想加入他們,所以攔在了這裡,現在正等他們的領導人最後的答覆。

楚炙天和蕭子陵瞬移回到了車上,就見小七一副防禦姿勢,手握著冰器眼神冰寒地看著他們。他看到出現在車裡的是楚炙天蕭子陵兩人,頓時鬆懈了下來,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化去手中的武器,眨眼間就鑽入了被窩,捲成一團繼續找周公爺爺玩拔鬍子的遊戲去了。

這時候,就聽外面有兩個腳步聲逐漸靠近,楚炙天冷冷道:「誰?」

「楚哥,是我和景文。」董浩哲憨厚的聲音隨之響起。

「先等一下!」楚炙天馬上示意蕭子陵更換衣服,而他脫下風塵僕僕的衣服,隨意披上一件大衣,坐在了沙發上。

而蕭子陵也穿好了自己的攻堅組制服,這才將走過去將車門打開,迎接兩位副隊進入。

第一百六十七章:毀滅,扭曲的心理!

「咦?小陵也在啊?」董浩哲對蕭子陵出現在楚炙天的車裡,有些驚訝,而身邊的陳景文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而臉色微微一變。

蕭子陵笑道:「今天我負責警戒,聽到前面喧譁,就過來報告一下楚哥。」蕭子陵小小解釋了一下為嘛他大清早地出現在楚炙天的地盤上。

董浩哲原本只是隨口一問,當然沒將這事放在心上,於是點了點頭就走入了車內,唯有陳景文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蕭子陵,那眼中的深意讓蕭子陵後背冷汗直冒,不知道這隻狐狸是不是聽出什麼破綻,懷疑了什麼。

楚炙天示意兩人坐下,蕭子陵開始為他們端茶倒水。

陳景文一坐下就憂心道:「前面的喧譁是因為沈城基地被摧毀了,有一部分人逃到了我們這裡。」

楚炙天眉頭一挑:「哦?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陳景文沉著臉道:「原本是沒有什麼關係,可是偏偏沈城的人逃到了我們這裡,我怕那對夫妻會跟著他們來,要是被誤會了,那就糟糕了。」

楚炙天聽到夫妻這一詞,忍不住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下。他緩緩地道:「糟糕?我以為我們戰隊能夠應付一切困難,難道那對夫妻很強?」

楚炙天說出那對夫妻這話時,還真有些汗顏,忍不住瞥了一眼正安靜給他們斟茶倒水的蕭子陵,這小子竟然神色如常,一臉淡定的摸樣,似乎根本不介意。看起來在這方面的定力他不如他家小弟啊。

楚炙天決定要更加坦然。楚炙天可不知道蕭子陵臉上淡然,其實後背早就燥熱異常,要不是顧忌陳狐狸在,他早就想奪門而出了,因為陳景文的話讓他想起了在沈城為了讓師傅安心所撒的謊。

陳景文回答道:「是的,那對夫妻實力很恐怖,據我們獲得的消息,沈城首領的實力應該已經到了四階,手下還有三個副首領,已經確認是三階的強者,加上基地裡一二階覺醒者無數,這實力除了那首領比楚哥弱上一階,其他可以跟我們媲美了。可就算這樣的實力,最後還是被那對夫妻輕而易舉地滅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我就怕那對夫妻誤認為我們是沈城的勢力,二話不說就殺過來。」

董浩哲也有這樣的顧慮,畢竟他們離沈城實在太近,很容易會讓人有這樣的誤解。他接著陳景文的話說道:「按照這些沈城人的形容,那個丈夫恐怕是到了五階,因為他殺那個首領的時候,很是隨意。而且那對夫妻心狠手辣,不問緣由就將基地血洗了一遍,可以說是將那基地勢力連根拔起。」他的神情很凝重,沒想到除了楚炙天外竟然還有其他五階的強者,他們小看了這個世界。

人果然適應能力很強,楚炙天在自己兩位死黨的嘴裡反覆聽到夫妻丈夫之類的詞,最後徹底淡定了,做到面不改色心不慌。好吧,夫妻就夫妻,要是小陵是個女孩子,其實這樣也挺好的。隨著這個念頭,楚炙天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遺憾。

等董浩哲說完,楚炙天看到兩個死黨一臉凝重,知道不重視這件事是不可能了,雖然他很想說他們是白擔心一場,不過無法解釋理由的他只好端正態度命令道:「既然如此,命令所有戰鬥組小隊全面警戒,命令攻堅組成員整裝待發,命令後勤組收拾物資安排人員登車,準備出發。」

三道命令直接下達了下去,很快整個車隊行動起來。

陳景文離開之時猶豫地問道:「楚哥,那些沈城的人想要加入我們車隊,我們接不接受?」

楚炙天道:「以前怎麼辦,現在就怎麼辦。」為了保證人類的希望,楚炙天的隊伍是不會拒絕收容這些倖存者。

陳景文頓了頓,有些擔心地道:「萬一,那對夫妻誤會了……」

楚炙天眉目一挑,一道冷光狠狠地掃了過來,讓陳景文馬上收口不言了。

董浩哲見狀忙道:「景文,你放心去處理吧,我相信,就算那對夫妻來了,我們也有把握應付。」

陳景文感覺自己失言了,於是點頭道:「好,我馬上派人登記他們的資訊,進行排查後再安排他們進入車隊。」

就這樣,董浩哲和陳景文離開楚炙天的車子。

一下車,董浩哲就皺著眉道:「景文,你怎麼說出那句話?這不像你。」

陳景文沉默了一下然後反問道:「浩哲,難道你就沒懷疑?那個丈夫的形象與楚哥相差無幾。」

董浩哲聽到陳景文的問話,沉默了一下,說實話一開始聽到沈城的人形容那丈夫的實力相貌時,他還真以為楚哥跑去沈城了。只是楚哥去那裡做什麼?他怎麼知道那裡有個基地的?還有那個丈夫的老婆實力也很強大,她可是解決了幾個三階副首領……

楚哥的老婆他看到過背影,絕對沒有強者的氣息,除非像小陵那樣天生有隱藏氣勢的能力……好吧,這樣的能力不是平安時代裡的大白菜,隨手一抓就是一把。董浩哲只能將這個疑惑壓回心中。

於是他回頭對陳景文說:「景文,你多想了,只是不巧髮色相同,實力差不多而已,而且,你認為我們這裡有哪個女人這麼強大?」

陳景文卻語出驚人:「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小陵假扮的?」

董浩哲想都沒想直接反駁道:「不可能,他假扮楚哥的老婆做什麼?而且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沈城的基地在那裡?別說瞎貓碰到死老鼠,這麼大的一個城市,要是沒有消息,一個晚上就能找到人類的倖存基地,這話說出去,誰也不信。」

陳景文皺了皺眉道:「我也就是這點想不明白,他們怎麼找到那裡去的,要知道我們也不知道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有這麼一座人類基地。」

「所以說,你想多了,而且楚哥的老婆是小七的媽媽。」董浩哲點到為止,那天楚炙天堅決的態度,就知道他對小七的媽媽重視的無與倫比,絕對是他心尖上的那個。他可不認為楚哥會讓其他人代替他老婆的位置,就算假扮的也不可能。董浩哲很清楚楚炙天的某些堅持和霸道。

陳景文終於放棄了他原本的猜測,只能嘆道:「希望那對夫妻只是和我們擦身而過……」

兩人隨便交流了一下便分道揚鑣,各自負責自己的事情去了。

楚炙天皺著眉頭看著蕭子陵,自從董浩哲和陳景文離開後,他就陷入了低迷的狀態中,難道那個洪曉琳真的讓他那麼擔憂?忍不住安慰道:「放心,景文會將他們收進車隊的」他們一路暗中監測著那輛商務車,十分清楚他們已經到了車隊這裡。

蕭子陵振作了一下精神道:「嗯,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以後一切就靠他們自己了。」雖然他受了前世師父的大恩,但他不認為自己要無限包容那個胡攪蠻纏的洪曉琳。既然已經安全地讓他們加入車隊,蕭子陵覺得自己對得起自己良心。想來師傅也不會怪罪他。

至於洪曉琳以後會怎麼樣,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蕭子陵知道只要洪曉琳安分守己,基本能保證生活無憂,平安過一生了。

「那個洪曉琳……」楚炙天欲言又止,那個女的畢竟是蕭子陵恩師的孫女,他很擔心那個腦殘女以後會傷到他家小弟。

楚炙天欲言又止的神情,讓蕭子陵想到什麼,就見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老大,警告道:「不許打她主意。」

楚炙天一愣,不知道自家小弟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家小弟因為恩師的緣故,喜歡那個腦殘女了?這樣一想心中不是滋味了,於是冷下臉道:「怎麼?你喜歡上她了?」

蕭子陵聽出楚炙天口中的不快,更加肯定心中所想,於是他說道:「那女的就是一個惹禍胚,老大你絕對不能被她拖累了,想種馬也不能種到她的身上去。」蕭子陵義正言辭地勸阻道,絕對不能讓他老大一失足成千古恨。

蕭子陵的回答讓楚炙天直接汗了,他只是想問蕭子陵想怎麼安排而已,怎麼蕭子陵會想到那方面?而且……

楚炙天忍不住睨了一眼蕭子陵,這話說的不是他自己嗎?楚炙天認為蕭子陵惹禍程度要比洪曉琳更加恐怖,洪曉琳這個奇葩再怎麼惹也只能惹點小事情,但蕭子陵不一樣,一惹就是滅了基地這樣的大事。

當然楚炙天可不想讓蕭子陵知道他的想法,自從沈城回來,蕭子陵的情緒就很不好,楚炙天知道這是因為蕭子陵師父去世的緣故。蕭子陵還是沒有完全釋懷這件事,所以心中有了一股鬱氣,整個人就像一隻一點就燃的爆炸桶,他還是少惹為妙。

就這樣,何超洪曉琳幾人順利加入車隊,沈城過來的二十幾個人同時被請進一輛全封閉的車子,何超很清楚,這恐怕是十二小時的病毒檢測時間,每到一個新的地方,這一步絕對不會少的。

很快,他們通過了檢測,等他們出來的時候,車隊已經離開沈城的範圍,再過不久就可以進入青海地界了。

何超幾人被安排進了普通倖存者的車子,當看到美麗的後勤妹妹過來幫他們登記資料時,幾人覺得是來對了地方了。

青春可愛,臉上沒有任何愁緒,笑的舒心快樂的女孩子,就知道她在這裡過的不錯,跟洪曉琳一起來的女孩子一看那女孩子的笑容就知道沈城的事情這裡絕對不會發生。當知道這裡的人沒有特權,只要工作就能得到貢獻點,然後可以兌換食物時,何超幾人眼神都亮了。

唯有洪曉琳一臉冰寒,眼神抑鬱地瞪著那個女孩……原本她也有這樣的笑容,在自己爺爺的保護下活的恣意任性,她到現在還是無法原諒為什麼爺爺會在那天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制止她去擺攤……讓她遭受了如此可怕的事情以及難以抹滅的恥辱。

就算爺爺派人救她回來又怎麼樣?能彌補她所受的折磨嗎?她已經被毀了,什麼都沒了,清白沒了,自尊沒了,她忘不了為了滿足基地首領那個變態,做了多少屈辱的事情……

在慰問所裡的時候,當看到別的女孩比她還要慘的時候,她才會覺得心情愉快,於是她表面聖母,其實暗地裡下了不少黑手,只有一個個比她過的更慘時,她才會覺得自己活的有價值。

所以當她看到蕭子陵拿刀走入大廳時,她知道她是來偷襲那兩個男人的,可是蕭子陵可愛純真的臉讓她心裡發恨,她就是不想看到蕭子陵順利,她特想知道那張純真的臉見到自己計畫失敗時,是哪種表情,會不會就是絕望呢?所以她故意喊了出來,心中惡毒的想著,毀滅吧,最好被那兩人輪暴了,那時還能再擁有這樣的表情和眼神嗎?

可惜蕭子陵出乎意料外的強大讓她失望了,當聽到是她爺爺叫人來救她時,她更恨了,難道就不能早點來救她嗎?為什麼在毀了她一切希望後才假惺惺地過來救她?她認為她所受的一切折磨痛苦都是因為蕭子陵延誤救她才造成的,她絕對不會原諒的。

後來,連洛湄的死,爺爺的死都成了她攻擊蕭子陵的手段,她借題發揮,她嫉妒的發狂,這麼虛偽的蕭子陵憑什麼擁有現有的一切,不僅自己實力強大,連她的男人都那麼完美,俊美強大,那男人眼裡心裡全都是她,不經意的溫柔寵溺讓她這個旁觀的人都無法忽視。

她不想看到蕭子陵那張得意的臉,所以她指責,她痛訴,就是想讓她內疚於心。當然若那男人就此對她失望,那她就更滿意了。

可惜那兩人離開的太快,她根本沒有機會繼續破壞。

而現在,當她發現這個車隊竟然紀律嚴明,裡面的女孩子活的如此有聲有色,與平安時代沒多少區別,女孩陽光自信的笑容再次刺激到了她。

同樣是女孩,憑什麼這裡的女孩就能活的這麼滋潤?這麼快樂?難道這裡的首領們就沒想過要玩玩女人調劑一下身心嗎?

不得不說,洪曉琳的心理已經扭曲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偷歡?讓他捏個夠!

車隊一路緩緩向北,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其中經歷了重重困難,跨高山,過雪地,斬怪物,除喪屍,付出了血淚代價,一番掙紮後終於在某天,蕭子陵在楚炙天嘴中聽到了他特別想聽的一句話。

這天清晨,楚炙天拉開車窗,看見外面的景象,心情極好。他對正在賣力做著早餐的蕭子陵說道:「小陵,要是一切順利,我們很快就能到我們的目的地了。」

傳說中的淩天基地?激動的蕭子陵趕緊舉著鏟刀從廚房跑了出去,他趴到車窗那向外東瞅瞅西瞅瞅,除了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根本看不出與前世傳說中的世外桃源有什麼相像。難怪說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看出蕭子陵一臉失望,楚炙天笑著摸了一把蕭子陵的頭,嘆息道:「我可沒說在這裡,我只是說快要到了。」這小子怎麼這麼著急?聽話都只聽一半的。

這話當然惹來了蕭子陵鄙視的眼神,他悻悻地舉著鏟刀回到廚房繼續做早餐,心中吐槽自家老大就不能到了地方再說嗎?害他白激動了一場。

車隊繼續前行了半日,午後之後就看到了一座連綿不絕的山脈,車隊沿著山脈行駛了一段時間後,就停了下來。然後就看到巡查隊員逐輛通知,所有人原地就坐,不得走動,耐心等待新的命令。

此時,楚炙天卻站了起來,披上自己的制服,對著蕭子陵說:「我們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蕭子陵趕緊放下手中的事情,穿上制服,剛想走人,就感覺到他的風衣下襬被某個大力給拽住了。他低頭一看,就見楚小七板著一張小臉,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蕭子陵,他小嘴抿的很緊,當然他的右手拽的更緊了,雖然沒有開口懇求,但這姿勢這表情就清楚地告訴蕭子陵,他也要去。

一旁等候的楚炙天看到了這一幕,就淡淡地說了一句:「小七也一起過去吧。」雖然語氣很淡然,但是小七還是聽出了一點勉強,看來這對婚約者果然如他所料又準備去偷歡了。

最近小七看的書很雜(因為每次楚小七討要書籍的時候,楚炙天很隨意地從空間中抓了幾本書給他,而小七是給什麼看什麼的那種),不知道哪本書裡看到了這個詞,果斷認為楚炙天和蕭子陵經常丟下他亂跑亂逛,就是偷歡的體現。他得意地鬆開了手,這次還好他聰明。知道拽人,否則又要被他們甩下了,他也想去偷歡一下。……偷偷出去尋找好玩的事情做。然後偷偷自個兒樂,這就是小七所理解的偷歡含義。

蕭子陵牽著小七的手,跟著楚炙天下了車,當然不會忘記戴他的那副超大墨鏡,沒有辦法,誰叫他與自家老大的緋聞傳的滿天飛,為了躲避那些人的好奇目光,特別是某些女人可怕的灼熱目光,戴墨鏡那是最安全的。

很快他們來到了車隊最前面,在周圍戰鬥組的防守圈中,陳景文和董浩哲兩人正面對面商量著什麼。

「隊長!」楚炙天一路經過,看到他的隊員們都站直了身向他問好,楚炙天淡淡地點頭,這邊的聲響,將董浩哲和陳景文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看到是楚炙天來了,便一同向楚炙天迎了過來。

跟在楚炙天后面的蕭子陵一眼就被前面的大峽穀給吸引住了,兩座高山之間形成的這一幕奇景,讓蕭子陵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神奇。

峽穀裡碎石滿地,更有幾塊巨大的石頭散在其中,車隊想要繼續前行,必須要先清理這些石頭。

走到峽谷口的楚炙天看到這情況,就知道董浩哲和陳景文在商量什麼。這些巨石明顯是末世之後才從山峰掉落下來的,因為峽穀的地面已經被處理過,鋪了一層砂石。所以處理這些,不用擔心對山體的影響。

於是他讓陳景文安排統籌,董浩哲協助,讓他倆一起負責清理通道的事情。那些小石頭還好說,那幾塊巨石沒有覺醒者的配合,單單靠普通倖存者,恐怕一時之間也弄不出去。更何況他們必須清理出一條能讓集卡通過的道路,任務並不輕鬆。

處理好這一切的楚炙天便帶著蕭子陵和小七進入了大峽穀。陳景文用深沉的眼神看著他們的背影,似乎在想些什麼。這時候一隻黝黑的大手托起陳景文的下顎,將他的頭硬是扭了回來。

看到陳景文一臉迷惑地看著他,董浩哲說道:「你現在的注意力可是在我身上,要是放在其他不相干的人身上,我可是會吃醋的。」

吃你媽D醋,陳景文怒了,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了一腳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怒道:「董浩哲,你給我正經點。」

董浩哲遺憾地聳肩,很無辜地說:「我哪裡不正經了?」

陳景文用淩遲的目光掃射著董浩哲,冷冷道:「最近你老是惹我生氣,我倒想問問你是什麼意思。」

董浩哲默默注視著陳景文,一聲不響,時間久到讓陳景文有些忐忑不安了,突然董浩哲跨進一步,幾乎貼住陳景文的身體,他在他耳邊輕輕說道:「景文啊,只有你生氣的時候,才是你真正的自己,我只是在幫你,讓你不要迷失了自己……你以為我在想什麼……哈哈哈!」董浩哲突然的大笑,讓所有隊員都看了過來。

陳景文氣急,直接喊道:「水龍暴!」一條水龍突然暴烈地撲向董浩哲,不過董浩哲卻比陳景文快上一步,已經逃了出去,就聽到他在遠處大聲說道:「景文,等下我再來陪你,你不要生氣啊!」

陳景文氣急敗壞地收回水龍,看到周圍的隊員正一臉好奇地看著他,更是痛恨董浩哲敗壞他的清白。

很快小隊流傳了一個新的流言,那就是陳副隊和董副隊兩人似乎有私情……

大峽穀很深,彎彎曲曲地延伸到裡面,大約有三四百米的距離,它最大的寬度約有四五十米左右,最小的寬度卻只有二十米不到。

三人都是速度極快的,楚炙天和楚小七有瞬移,蕭子陵的速度在基地數一數二的,當然這不能與和有瞬移的變態比。

他們很快就出了大峽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以及遠處連綿不斷的山脈。

蕭子陵忍不住讚嘆,這絕對是一個風水寶地,山脈外面是寸草不生的荒漠,而山脈裡面卻是一片鬱鬱蔥蔥,綠意盎然。

「這地方只有這個入口嗎?」蕭子陵人忍不住問道,不知道其他方向有沒有入口,是不是還有人跟他們爭奪這塊隱秘寶地。

楚炙天點頭道:「沒錯,這土地,我們向政府買下了一百年的使用權。」他遺憾地說道「早知道末世要來,就買個十年八年就好了,可以節約好多錢呢。」

蕭子陵鄙夷地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就算留下那錢,末世之後還有用嗎?

楚炙天到了這裡心情很好,直接拿出越野車,帶蕭子陵在這裡好好兜風一下。

小七很自覺地爬到後座,副駕駛的座位留給了蕭子陵。

楚炙天沿著山脈向裡開,因為沒有什麼阻礙,楚炙天開車開的很狂野,讓蕭子陵不得不抓緊把手,很快一塊區別於草原的藍色躍入眼簾,蕭子陵驚訝道:「湖泊?」

「嗯,這裡有大湖泊,水源是山脈上的那些堆雪。」楚炙天一邊開車一邊解釋。

這是一個龐大的湖泊,湖水泛著淡藍色,清澈見底,它安靜地匍匐在山脈腳下,秀麗端莊。這讓一路而來看到的都是黑色湖水的蕭子陵有一種想跳入湖中好好戲水一番的慾望。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的心動,忙警告道:「還不知道這湖水有沒有病毒,還是小心點。」雖然覺醒者有抵抗病毒的能力,但這個抵抗強度究竟到了什麼地步,大家都不清楚,所以楚炙天可不想蕭子陵去做這個試驗品。

「這地方是好,可惜什麼都沒有,一切要靠自己建造,就我們這些人行嗎?」蕭子陵有些擔心,畢竟這裡空白一片,不像其他基地都基本建造好了,只要再整理一下就能形成一個成熟的基地。

楚炙天笑道:「我選擇這裡建設基地,並且千里跋涉轉移過來,怎麼可能只有這些東西呢。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

楚炙天的這種表現讓後座的楚小七忍不住撇了一下嘴,他沒有想到睿智霸氣的楚炙天也會做出這種為愛情沖瘋頭腦的事情,瞧這神態,明晃晃就是在心愛之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成績嘛,與小說中的形容不差半分。

楚炙天很快調轉車頭,馳向另一個方向的山脈,大約十幾分鐘後,一座小型的城鎮竟然出現在了蕭子陵眼前。

蕭子陵驚訝道:「沒想到這裡也有城鎮,有人居住。」

「嗯,是我家派遣在這裡的工作隊,這裡是他們和家屬居住的地方。只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人活著。」楚炙天的神情一下落寞起來,當初這裡可有近萬人員,可惜現在不知道這些人是死是活。

蕭子陵察覺到楚炙天心情變差,悄悄握了握楚炙天放在加速器上的手,無聲的安慰讓楚炙天眼神動了動,還沒等蕭子陵收回手,就被楚炙天反手一握。

蕭子陵一愣,轉頭看向楚炙天,發現楚炙天專注地看著前方,嘴角露出一縷微笑,原本低沉的情緒一下子沒了。

好吧,既然能讓自家老大心情舒暢,蕭子陵決定就奉獻一下自己的左手,讓自家老大捏個夠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宣佈,楚炙天的副手

楚炙天只是遠遠地帶著蕭子陵繞著小鎮開了一圈,小鎮看起來好像不大,其實一圈下來卻也費了半個多小時。

遠遠看著小鎮全貌的蕭子陵不由地感嘆,楚炙天之所以能在末世這麼快崛起,與他原本厚實的基礎有很大關係。這裡很隱蔽,小鎮看起來各方面的設施都很先進齊全,轉變成一個成熟的基地很容易,只要後期再建造一些防禦工程就是了,最關鍵的是,這裡發展的空間很大,只要以後有了改善土質的解毒劑,這裡無疑可以成為一個食物生產基地,再加上外面一圈自然形成的山脈防護圈,唯一的一條通道讓這裡變得易守難攻。無疑給這裡增加了安全保障。

兩人聊著天地慢慢開回到了通道口,小七無聊地打了個大哈欠,這就是偷歡?為嘛他覺得這麼無聊?不過眼前這兩人神情愉悅,眼神交流的很勤,也許在他沒注意的時候偷歡成功?小七困惑了,決定下次絕對絕對不能分心打盹了。

楚炙天蕭子陵一回來就發現清理工作已經處於結尾狀態。車隊在傍晚時分全部順利通過大峽谷,陳景文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進行紮寨安頓,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繼續。

吃過晚飯後,八點左右。接到楚炙天通知的兩位副隊帶著各自的副組長準時出現在楚炙天的車上。

此時楚炙天的車子變成了一個臨時的會議所,攻堅組的幾人也站在一邊耐心等候著。

蕭子陵依然在做他的斟茶倒水工作,陳景文剛剛坐下。蕭子陵就見縫插針地遞上茶水一杯,陳景文點頭接過,玩笑道:「楚哥,你怎麼可以讓小陵做這種事情,江輕語不是調到攻堅組了嗎?這種工作不是應該她做的嗎?」

陳景文的話讓蕭子陵心中不是滋味了。這陳副隊為嘛老是提那穿越女,難道不知道那女的是個禍胎,是他死對頭嗎?呃,似乎對這個禍胎對頭說法只是對於他來說的,對楚炙天來講江輕語可是一個十分適合暖床的大大尤物啊,是一種豔福。蕭子陵一想到這忍不住用眼神狠狠地瞥了一眼楚炙天。鄙視之意迅速傳達。

坐在沙發上的楚炙天接到這個眼神,就知道蕭子陵又在暗地裡唧唧歪歪他種馬事件了,於是淡淡地答道:「小陵作為我的副手。做這些理所當然。」他要堅定表明立場,自己真的很清白,他近身事宜一切都由蕭子陵負責,種馬的機會等於零,所以請自家小弟千萬別老往他身上潑髒水。

楚炙天的宣佈讓全場人為之一息。帶來的衝擊力很大,特別是站在一邊的陸雲濤和吳慶雲。兩人臉色微微一變。陸雲濤一愣之後很快恢復淡笑,他看了還在給其他人送茶水的蕭子陵,心中有些瞭然,便放下了心中那一點點的不滿和失望。

吳慶雲眼神陰霾地看著蕭子陵,心中很不是滋味,原本以為陸雲濤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雖然他也曾想過蕭子陵的可能,也為了那一點可能曾經做過一點手腳,可沒想到到最後蕭子陵真的異軍突起,不動聲色地搶了他一直期望的位置,早知如此,當初他就應該動作大一點……不過吳慶雲很清楚楚炙天是一個做出決定就不容許任何人違背的,於是他收拾心情,臉色再次恢復如常,就好像對此結果他欣然接受。

董浩哲陳景文等人對攻堅組的副手人選也曾私下聊過,都認為陸雲濤上位的機會最大,吳慶雲也有一定的可能,但蕭子陵,大家真沒考慮過他。

陳景文大感不妥,還沒等他開口提出反對,董浩哲在旁邊呵呵笑出聲來,對蕭子陵說道:「小陵,恭喜你啊!沒想到是你這小子被楚哥看中了。不過做楚哥的副手不容易啊,操心的事情就是多。」他悄悄地捏了捏陳景文的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站在一邊還沒坐下的戴鴻飛接過蕭子陵遞來的茶杯,笑呵呵地拍拍蕭子陵的後背,讚賞道:「小陵,表現的可以啊,我們的後起之秀,以後可要好好踏實地幹,不能得意忘形了,不要給我們隊長丟臉啊。」那手掌力量大到讓毫無防備的蕭子陵差點栽倒,也讓注意力在蕭子陵身上的楚炙天手不由自主地動了一動。

戴鴻飛這話說的是他的肺腑之言,在老隊員中蕭子陵是資歷最淺的一個,他能上位,的確算得上是後起之秀,不過顯而易見,不服的人肯定會有,蕭子陵能不能勝任這個角色,能不能服眾,還要看他以後的表現。

甄一龍對蕭子陵原本就很有好感,加上他治療蕭子陵很長一段時間,兩人的感情很好,看到氣氛有些尷尬,他輕輕地綴了一口茶,笑著說道:「我們這做副手的為自家領導排憂解難是份內之事,小陵,做的不錯,就這茶而言。呵呵!」甄一龍這帶有揶揄的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原本凝重的氣氛一下子恢復如常。

陳景文見狀只能將滿腹的意見壓下。隨即想到,攻堅組原本就是楚哥負責的,他的副手選擇誰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就好像自己的副手也是自己任命,然後通知一下楚哥和董浩哲就是了,他剛才怎麼竟然想到要提出反對意見的?

這個念頭一起,陳景文就是一身冷汗,看來他不知不覺中又失分寸了,難怪浩哲一直提醒他不要越過界了。想到這裡,陳景文悄悄轉頭看向身邊大大咧咧的董浩哲。幸虧他攔的及時,否則自己就要在楚哥心裡失分了。

陳景文感激地回握了一下那個還沒想到要放手的董浩哲,然後想拉出自己的手時。發現被捏的很緊,他甩了一下,沒甩開,再甩一下,還是沒甩開。陳景文咬牙切齒,可也不敢再甩了,他怕被人發現了,於是只能憋屈地任那個可惡傢夥捏著。

他心中只能這樣寬慰自己,嗯,這是他的恩賜。來獎勵董浩哲剛才及時的提醒,不是被吃豆腐……呃,倒帶。被吃豆腐這句要抹掉。

他們倆的小動作其他幾人倒沒有發現,因為他們的注意力被楚炙天接下去的話給吸引了。

楚炙天說道:「離我們三公里處,就有一座小鎮,小陵,將小鎮相關的圖紙都拿出來。」

蕭子陵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圖紙。將這些圖紙都打開攤在了茶几上,小鎮的結構圖很詳盡。有平面示意圖,鳥瞰圖,剖面圖,立體結構圖,這些圖紙相互比對,很快小鎮的全貌就在眾人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楚炙天指了指小鎮中心點道:「這裡是整個小鎮的能源中心,希望還能正常運轉,那麼我們只要將帶來的先進電力發動機安裝上去,整個小鎮各種設施就能正常運行。」

隨著楚炙天的話,陳景文一下子進入角色,忘記了自己的手還在某人的手中,他思考了一下建議道:「楚哥,我們必須第一步清理能源中心,這個小鎮要想全部清理乾淨,再快再順利估計也要半個月左右,而我們帶來的汽油燃氣之類的能源已經不多了,現實已經不能讓我們這樣消耗下去,我們儘快讓電力發動機運轉起來,讓小鎮得到電力,這樣無論我們清理多少,我們都能使用到電力能源,這樣就能減少我們其他能源的消耗。」

經證實,夜間光線可以讓變異生物退避三尺,為了確保營地安全,防止變異生物乘夜色偷襲,營地每天晚上都會在周圍架起大型強功率的日照燈進行阻嚇,不過這個能源消耗起來也讓陳景文揪心的很。

董浩哲點頭道:「景文說的沒錯,小鎮的清理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而現在末世裡,能源最缺乏,我們的確不能繼續消耗這些珍貴的能源了。」

戴鴻飛和甄一龍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這個行動方案。

楚炙天看著地圖,比對了一下小鎮入口和中心點的距離,他點了點頭道:「這個建議很不錯,不過我要告訴你們,我已經去小鎮週邊感受過,裡面有一股很危險的氣息,直覺告訴我,裡面有一隻強大的敵人,等階恐怕比我只高不低。」

楚炙天的話讓所有人震驚了,難道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五階以上的喪屍或者變異生物了嗎?人類在進化,看來這些東西進化的速度並不比他們慢。所有人心中沉甸甸的,原本以為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事實證明,老天並沒有想讓他們過的太好,總會給他們找點困難的事情來磨礪他們。

蕭子陵倒沒什麼感覺,五階生物他和楚炙天早就碰到過,還大戰了一回。所以他內心很淡定,臉上依然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

暗中觀察的董浩哲見狀暗暗點頭,攻堅組的幾人,除了小陵一派淡定,其他幾人或多或少地露出震驚的神色。小陵雖然年紀小,但這份穩定的心性果然出類拔萃,楚哥選擇小陵做他的副手,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可不知道蕭子陵和楚炙天的經歷,要是沒這段經歷,蕭子陵再怎麼穩定,也免不了會流露一二。

第一百七十章:關卡?遊戲的規則!

楚炙天掃了一眼眾人,這才緩緩地道:「所以,我們這次行動,人在於精不在於多,只要清理了能源中心,安裝好電力發動機後就迅速撤離。」他抬頭掃射一圈在座的幾人,繼續說道,「我們不能排除我們陷入重圍的可能,要知道到達五階的生物,無論是喪屍還是變異動植物,它們的智慧是成倍增長的,並不弱於我們。」在淮城的碼頭就證明,它們可以找出弱點進行攻擊,蕭子陵人質事件就是體現。

楚炙天的提醒讓眾人更加警醒,看起來這次行動絕對不像以前那樣輕鬆,恐怕這是一次很危險的行動。

楚炙天看到眾人都重視起來了,於是他安排道:「景文這次留守,防止因為我們出動,而讓那傢夥找到機會偷襲你們。」

陳景文腰身一挺點頭道:「是,楚哥!」

楚炙天目光轉到了甄一龍那裡,立即決定道:「一龍這次跟我們一起行動。」這次行動很危險,醫護人員必不可少。

甄一龍連忙站起答道:「是!隊長!」

楚炙天將視線放在了董浩哲身上:「浩哲你這次跟我一起行動,在戰鬥組中選擇四到五名名實力最強的隊員,由鴻飛負責帶領,你們的任務就是確保動力發電機的安全。」

董浩哲和戴鴻飛馬上點頭表示知道了。

最後楚炙天環視了攻堅組眾人,最後視線落在了蕭子陵身上,他命令道:「攻堅組所有人員一切行動聽從子陵安排••••••」楚炙天突然轉變的稱呼,是在告訴所有人,蕭子陵不再是原先的小陵了,而是攻堅組真真正正的蕭副組長。

攻堅組眾人齊齊領命,安排好這一切楚炙天雙手抱胸,遙望小鎮的方向淡淡地道:「我很想知道隱藏在小鎮裡的究竟是什麼••••••」

其中隱藏的森森寒氣所有人都感受得到,小鎮作為楚炙天的地盤,卻被一個強大的傢夥就這麼佔據了,這讓楚炙天很不高興。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集中到了出發的地點,幾輛代步的越野車已經停在那裡,還有一輛經過一夜緊急改造的車子,後面多出了一個兜,動力發電機已被裝載其中。

攻堅組這次基本全體出動,包括笑笑的父母,那兩隻已經到了三階頂級的變異犬,除了楚小七缺席外。

本來楚小七是想跟著去的,他剛想舊計重施,拽住蕭子陵的衣服時,就被眼明手快的楚炙天給破壞了,他搶先一步摟住蕭子陵瞬移走了。小七隻好鬱悶地爬到床上鑽進被窩裡繼續睡覺去了••••••

小七修煉方法就是睡覺,這讓蕭子陵各種嫉妒恨啊,為嘛他就不是這樣呢。當然他修煉的時候也沒多吃力,話說他好像被某人抱著修煉吧……當然,他不會承認某人的懷抱很舒適很安心。

因為他必須要讓某人為此內疚,知道他是為了配合他才做出的必要犧牲。

好吧,蕭子陵就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

小七的留下是楚炙天刻意為之,為了防止意外,楚炙天還是留了後手,萬一有什麼異變不測,小七在大本營裡無疑可以起到作為穩定軍心的作用。好吧,楚炙天承認有個繼承人小太子在,就算他失蹤了,陳景文也可以借此穩定人心,何況以小七目前的實力等階,所有人都相信超越他這個「做父親的」只是時間問題,誰讓小七有年齡優勢呢。

就這樣,所有人分坐幾輛越野車,馳離了臨時營地,楚炙天這一輛車,由陸雲濤駕駛,旁邊副駕駛座上蹲著陸雲濤的夥伴,變異狗魯魯。龐大的身軀將副駕駛座塞得滿滿的。蕭子陵眼熱地看著那隻魯魯,遺憾地刮了刮懷裡露出一隻小腦袋,正左右亂瞅的笑笑的下顎,心中自我安慰道,咱家笑笑變身的時候更拉風,咱不嫉妒。

眾人很快來到了小鎮的旁邊,戴上墨鏡的蕭子陵接到身邊楚炙天暗暗投來的眼光,便開啟了靈眼,小鎮最前面的情況已經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一些行動遲緩的喪屍正朝小鎮門口集合,似乎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不過沒有看到什麼隱蔽起來的敵人。他悄悄地對楚炙天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問題。

得到蕭子陵答案的楚炙天,沒有任何遲疑,示意陸雲濤直接開進小鎮。看到打頭的楚炙天帶頭衝進小鎮,後面幾輛車毫不猶豫地跟上。

一到小鎮內,因為汽車的聲響而吸引過來的喪屍們很快被眾人消滅了,這些喪屍才不過一二階樣級別的喪屍對這些三階以上的人來說,處理起來並不。

但這種情況卻讓楚炙天皺了皺眉頭,這麼多喪屍怎麼的也要有一二隻三階的喪屍,可是這裡卻沒有,這無疑是不正常的。

董浩哲也看到了這點,提醒身邊的隊員要小心了,高階的喪屍不在這裡,唯一的可能就是躲在暗處準備偷襲。

進入小鎮之後怎麼行駛,事先已經做出了安排,陸雲濤直接就往小鎮的能源中心馳去,一路雖然有喪屍攔截,但依然沒見三階的喪屍,所以仍然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阻擾。

一路很順利地到了能源中心,發現能源中心鐵門緊鎖,楚炙天帶頭下了車。蕭子陵示意門口有喪屍潛伏。

楚炙天給了董浩哲一個準備的手勢,然後甩出一道裂電,裂電的高溫直接將鎖心融化。這時已經準備好的董浩哲一個空氣炮擊出,將大門直接擊飛進裡面。

就聽到嗷嗚一聲,一個全身泛著金色的喪屍倒飛摔倒在地,這是一隻三階喪屍。

它原本想要偷襲進入此地的獵物,可惜它的一舉一動被開啟靈眼的蕭子陵看的一清二楚。

楚炙天剛剛想出手解決了這只三階喪屍,一股濃鬱的壓力突然降臨,楚炙天眼神一縮,望向能源中心深處,他那隻五階以上的對手正在警告他不許出手,傳遞過來的意思很明顯,它希望遵守它的遊戲規則,挑戰它設下的關卡,留下一人同等階戰鬥。

董浩哲看到楚炙天動作突然一僵,收回了雷電異能,他也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氣勢,忙問道:「楚哥,怎麼回事?」

楚炙天無奈地道:「對方在警告我,不許我出手,否則它也要出手對付你們。它的意思是讓我們留下一個同等階的人應戰,生死不論。」

董浩哲聽明白了,這恐怕是那個恐怖的對手定下的遊戲規則,而他們卻不得不跟著做,畢竟五階的偷襲很難破,就算是同等階的楚炙天,也沒辦法保證其他人的安全。

這一點楚炙天很清楚,蕭子陵就在他眼皮底下被那隻可惡的五階變異水草給偷襲綁架的,還好當時那隻水草只是為了脅迫他,並沒有選擇直接刺死蕭子陵。楚炙天每次想到這裡就後怕不已,夜晚睡著了也會被這種可怕的結果而驚醒,也就是那時開始,他不再睡覺,而是選擇與蕭子陵修煉,他摟住蕭子陵,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時,他才能安心,那個可怕的事情沒有發生,他沒有失去他的小弟,沒有讓他一輩子陷入愧疚。

楚炙天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不敢冒這個險。正當楚炙天考慮誰留下的應戰的時候,董浩哲開口說道:「這樣吧,這只喪屍由我負責,我會儘快追上你們的。」他已經半隻腳跨入四階,解決這只喪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剛想上前,卻被戴鴻飛攔住了,戴鴻飛道:「董副隊,既然那個五階的對手設置這樣的遊戲規則,相信後面肯定有更強的喪屍,還是我來吧。」戴鴻飛已經是三階高級,這只剛進入三階的喪屍對他來說舀下只是時間問題。

這時候,一個輕悠悠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這個,董副隊,戴副組長,我剛到了三階,和這喪屍實力差不多,不如我留下解決吧。」曹陽有些侷促地看著他們。

曹陽想的很明白,一開始就出現了三階初級的,按他平安時代玩過的網路遊戲,後面出現的只能是更強的bass,若這個時候他不出來,下面的關卡恐怕也沒他使力的機會。他可不希望自己只是過來打個醬油的,這樣太丟他攻堅組成員的臉了,所以他果斷主動請纓。

楚炙天神情嚴肅地問道:「曹陽,你有把握嗎?」

曹陽點點頭道:「隊長,放心,交給我吧。」

楚炙天拍了拍曹陽的肩膀,慎重地說道:「交給你了,一切小心。我們在前面等著你。」

楚炙天的話讓曹陽十分激動,連連點頭表示明白。楚炙天這才帶領其他人進入能源中心,而曹陽則與面前的喪屍開始了戰鬥。

當楚炙天離開那道大門,進入停車場的他們看到前面再出現了五個排成一排的三階喪屍時,就知道他們所有人的等階被對手摸的很清楚,它按照他們的人數等階派遣相等的喪屍過來守關。

楚炙天看到這種情況,眉頭皺的更緊了,看來他的懷疑得到了證實,之所以外面都是低等階的喪屍,那是因為高等階的喪屍都被集聚在能源中心,這讓楚炙天很是憂心,眼前這個對手太瞭解他們的需求,竟然已經在能源中心張開大網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第一百七十一章:對手?楚老爸登場!

沒有辦法,只能選擇出戰的人員,這次留下應戰的是陸雲濤,吳慶雲,甄一龍和兩隻變異狗小奇和小薩。當他們迎向自己的對手準備戰鬥時,與陸雲濤對戰的那隻三階喪屍背後突然又出來了一隻二階的喪屍。對手並不願意讓他們鑽空子,就連陸雲濤的夥伴魯魯也被它安排了對手。

這樣留在楚炙天身邊就剩下蕭子陵,董浩哲和戴鴻飛三人,還有三隻變異犬笑笑,東東和呆呆,以及躲在他口袋裡的小毛。互負責運輸動力發電機的戰鬥組隊員,對方似乎明白是來做什麼的,所以並沒有安排相應的喪屍讓他們戰鬥。

再次往前走,很快能源中心裡,代表著整個小鎮動力驅動核心的控制室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這時候,大家都看到了在前面的空地上,赫然站著四隻喪屍,一隻半隻腳踏入四階,一隻三階高級,還有兩隻則是二階頂級,它們又分成兩組站著,三階的著二階的,一看這個搭配董浩哲對楚炙天苦笑道:「看來,這一關卡是針對我和戴大哥的。」除了他快要進入四階了,還有誰呢?

董浩哲說完這話就直接走向自己的對手,戴鴻飛和楚炙天打了個招呼,緊跟其後,他們各自帶著自己的變異狗來到了喪屍的面前,戰爭一觸即發。

蕭子陵見狀,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對方給他準備了什麼對手輕輕嘆息道:「楚哥,看來下一關應該輪到我了。

楚炙天偷偷握住了蕭子陵的手,溫熱的觸感讓蕭子陵心神一定。就見楚炙天神色嚴峻,低聲對身邊的隊員說道:「我們走!」

就這樣,他沒有鬆開蕭子陵的手,直接拉著蕭子陵,帶著剩下的人踏入這個核心驅動的房間。

一進門才發現原本是一條長長的通道,而通道的盡頭,一個身披白紗的身材矮小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喪屍(也許是,因為沒有露出一點肌膚讓人摸不清底細)正站在那裡等候他們。

楚炙天整個人氣息一冷,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出對方的底細,這讓他無法弄明白,眼前這個喪屍是那隻五階的對手,還是一個善於隱藏自己的低階喪屍呢。

不過,他還是覺察到了對方隱隱有一種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那喪屍冷靜地指了指它身邊的門,示意他們進去。楚炙天讓五個隊員先行,當然他做好了防備,要是這只喪屍出手,他就毫不留情地阻擊。

五名隊員抬著發動機走了進去那喪屍只是呆呆地站著,沒有任何的阻攔。楚炙天這才放下心來,他拉著蕭子陵慢慢地走了過去,這時候,喪屍突然伸手一攔,直接將蕭子陵攔了下來。

楚炙天用兇狠的眼神注視眼前這個瘦小的喪屍,大有不讓路,他就出手的意思。

這時候,房間裡面再次爆發出磅礴氣勢,楚炙天心神一震他知道他的對手就在裡面而眼前這只矮小的喪屍恐怕是為了蕭子陵而設下的關卡。

蕭子陵輕輕捏了捏楚炙天的手,楚炙天回首看去就見蕭子陵笑著對他微微搖頭,他眼神有著自信表示他可以應付這一關。

楚炙天唯有回握了一下蕭子陵的手,示意他一切要小心。楚炙天用冷冽的目光狠狠地瞪了眼前這只喪屍一眼,有著威脅和警告。這才放開了手,一個人走入房間大門。

楚炙天一進門,突然房門緊閉,這一突發情況讓楚炙天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

控制室裡佈滿了電線網路,裡面玲琅滿目都是各種設備。而楚炙天的視線則被深處的一個黑色背影吸引住了。

那就是將他吸引過來的對手,他正背對著他,近距離的接觸,楚炙天感受到對方氣勢比他想像中要更強,甚至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這恐怕是他今生目前為止最強大的一個對手。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熟悉感,眼前這個對手他應該是認識的。

對方沒等楚炙天反應過來,就氣勢爆發,突襲了那五名隊員,楚炙天阻攔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五名隊員倒地。

楚炙天憤怒了,他剛想動手,就看到那人轉過身,露出了他廬山真面目。

他不是一隻喪屍,因為沒有喪屍那乾枯的皮表,但也不像一個正常的人類。他臉色呈現是一種病態的蒼白,晶瑩到似乎可以看到皮膚下面的血絲,唇色血紅,一雙狹長的雙眼,微微眯起,帶著無盡的誘惑,嘴角露出一抹邪魅地笑容。俊美邪氣是他的代名詞,全身流露的誘惑無論男女都忍不住心神動搖。

只見他似笑非笑地對楚炙天說道:「放心,我只是讓他們睡上一覺而已,沒有傷他們的性命,否則我怎麼能和你盡興地說一會話呢。」

楚炙天一見到那張臉,眼神猛地一縮,一張臉開始臭了起來,他陰沉地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變成這幅鬼樣子?」

那人笑的更歡了:「嘖嘖嘖,再次見面,說話還是這麼不客氣,真是一個不禮貌的孩子。不過……」就見他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長長的指甲泛著黑青色,一臉得意地道,「是不是很有邪氣的感覺,我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感覺真是不容易啊。這樣我就不用擔心我被你媽嫌棄了,要知道在平安時代時,你老媽始終嫌棄我性格溫吞似水,跟我一起沒有激情顯得太無聊。」

楚炙天絲毫沒有給臉的想法,冷冷地戳穿某人自我良好的感覺:「老爸,你就算變成這樣,性格也沒變多少,老媽依然會嫌棄你的。」

就聽到楚老爸不滿地道:「你就不會說句好聽的話來安慰安慰我嗎?」

對這樣不著調的父親,楚炙天只能沉默以待。

楚老爸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表現有失父親的威嚴於是咳嗽一下尷尬解釋道:「末世來臨後,我是在快要變成喪屍時,打了一劑我們最先研製的解毒劑,之後就覺醒了,然後變成這幅摸樣,我研究下來,這種覺醒應該算是黑暗系的,怎麼說呢,西方所謂的吸血鬼比較符合我現在這個情況。」

「那喪屍怎麼會聽從你的命令?」楚炙天唯一的疑問是這個,要不是一開始喪屍擋道他也不會被自家老爸耍的團團轉。

楚老爸不確定地答道:「也許我是在將要變成喪屍的時候覺醒成功,所以身上帶有喪屍這方面的氣息,所以我很容易能讓低我一個等階的喪屍聽命於我。」

「看起來你還算是一隻頭領級別的喪屍。」楚炙天嘴角帶著嘲諷的意味,畢竟只有頭領級別的喪屍才能命令低一個等階的,普通喪屍只能命令低兩個等階的喪屍。不過楚炙天看到自家老爸此刻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還是鬆了一口氣的,「那老媽呢?」楚炙天總算沒忘記詢問一下他那個喜歡當他玩具玩的潑辣老媽。

「你老媽她啊,覺醒了火系異能,算是比較正統的覺醒者,最近為了研究新的技能就將這個小鎮的三階喪屍都集中到了這裡,來讓她實驗的,你們這次過來也是湊巧了。」楚老爸稍稍解釋了一下為什麼三階喪屍齊聚此地,楚炙天他們只是湊巧碰上的。

楚老爸的眼裡此時全是寵溺,看起來無論他老婆做什麼,他都是無條件支持的那種。

楚炙天心想,果然是最適合他老媽的異能,要知道她老媽脾氣火爆,性格潑辣,給人的感覺就是如一團火。

這時候楚老爸找了個臺階坐了下來他拍了怕身邊的位置,示意自家兒子過來陪他聊天。

楚炙天只能黑線地走了過去坐下他問道:「老爸,你為什麼無聊地搞這一齣戲?」要想和他見面直接過來找他就是了,犯得著用這樣的手段吸引他過來嗎?

「原本我也不想的,你昨天駕車過來時,我就想和你招呼來著,不過,你老媽不同意。」

「為什麼?」楚炙天好奇了。

「她想瞭解一下你的心上人,所以讓我安排這一幕,將你調開。」楚老爸說出了真相。

「外面那一身白紗的就是老媽?還有小陵又不是我的心上人,她找小陵幹什麼?」楚炙天恍然大悟,後又不滿地道。原本還擔憂蕭子陵那邊的心也放了下來,楚炙天心想他老媽應該不會下重手吧。

楚老爸用鄙視眼光注視著自家兒子,他道:「就你昨天的表現,與那個小子手牽手甜到蜜裡的樣子,還說不是,難道真當你老爸老媽是瞎子不成?」孩子大了就是不可愛,什麼話都不想跟父母交流,難道他認為他們是老古板,接受不了男男戀不成?當然他家這個臭小子,從小就沒有可愛過。

聽了老爸這話的楚炙天氣極,哪隻眼睛看出他和蕭子陵有那種關係了?蕭子陵只是他最重視的小弟,絕對沒有他家老爸老媽想的那樣。

似乎看出楚炙天的不服氣,他老爸就問道:「為什麼我說你老媽要看你心上人時,你就直接想到那個小陵身上了?」

「其他一目瞭然都是喪屍,只有和小陵對戰的那個是一身白紗,而是身影又那麼熟悉……」楚炙天說出了理由,卻得到了他家老爸的嗤笑聲:「難道你就不認為你老媽是跑去你的大本營裡找的嗎?」

聞言,楚炙天只能沉默,他還真沒這個想法。

第一百七十二章:噴血,此路不通!

楚老爸繼續說道:「你這小子就是死鴨子嘴硬,再不下手,難道你要等到他喜歡上了別人才後悔不成?」

楚炙天假設一下蕭子陵有了女朋友,心中竟然有種澀澀的感覺,難道這就是雛鳥長大後飛出自己羽翼下的那種失落感嗎?楚炙天低聲問道:「老爸,當時我一個人出來闖天下時,你們有沒有覺得有失落感?」

楚老爸被楚炙天這突兀的問話給弄愣了,不知道為嘛話題轉到他身上了,不過他還是認真地想了想道:「有是有了,原本還是包子一下子長大成人,肯定有些失落啦……」

聽到楚老爸的回答,楚炙天神情頓時堅定了,果然就是這種心情,於是他一臉正色道:「沒錯,失落我會有,就像老爸那樣,一直跟我在身邊的小弟突然有了另一種生活,肯定會難過的,不過我會祝福他的,就如老爸當初支持我祝福我一樣。」

楚老爸懵了,這是哪跟哪啊,兩種完全不同的感情好不,這死小子這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

楚老爸反駁道:「這兩件事完全不一樣,我對你那是親情,你對那個小陵……」

話沒說完楚炙天就打斷道:「沒錯,就是親情,我認為小陵就是我的親弟弟。」

看見楚炙天所言是真心實意的,並不是掩飾他的想法,楚老爸怒了:「荒謬,我怎麼不知道我和你老媽還有個兒子?」

看到自家老爸有發狂的跡象,楚炙天趕緊解釋道:「我只是比喻而已。沒說小陵就是我親弟弟。」

楚老爸額頭的青筋都爆裂出來,原本的邪魅誘惑全沒了,他就是一個為自家兒子不肯開竅而激動跳腳的苦命老爸:「就算是親弟弟,也不可能老是掛心他吧?剛才留下他的時候,你幹嘛要激動不捨?甚至還想動手?怎麼沒見你對其他人這樣的?」

楚老爸的話讓楚炙天一愣,這倒也是,其他人,比如董浩哲他們,雖然會擔心,但他選擇相信他們,所以並不會特別掛心,小陵的確讓他一直牽掛,這應該是小陵年紀比較小,實在不是一個可獨當一面的人,與董浩哲他們還是不同的。

楚炙天這才慢慢地回答道:「小陵,年紀小……總要多照顧一下。」

楚老爸直接嗤笑一下道:「編,繼續編,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荒謬的理由,你覺得這話能信服人嗎?」

楚老爸毫不留情的話讓楚炙天有些掛不住臉了,他沉下臉道:「拜託,老爸,你怎麼老想將我和我小弟拽一起,難道你們不想抱孫了?」楚炙天很不滿,他骨子裡可是傳統的男人,認為男人就應該娶妻生子。

就見楚老爸眉眼一挑,鄙視道:「孫子不是有了嗎?我見到了,就是昨天坐你後座的那個,那小子不錯,就是太像你,這點不好。」楚老爸遺憾地道,咋出來個孫子就不像他呢?

小七?楚炙天突然找不出反駁的話了,這小子的確太像他,他就算清楚知道那小子不是他種,但反駁起來總覺得腰桿子不硬,底氣還是很不足啊。楚炙天的直覺告訴他,小七與他是有關係的。

「既然有了繼承人,我們當然不介意你娶男娶女,只要你喜歡就好……」好吧,楚家的門風就是這樣的,想要過自己的生活,可以,先將繼承人搞定,那麼一切隨意。

楚老爸的話讓楚炙天只能沉默了,話說他真的真的從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而且他家小弟也沒這個想法,要是他過去跟自家小弟說,我們搞基吧,恐怕要被自家小弟鄙視死了,種馬的稱號他還沒有洗淨,變態的標籤就要貼上了。

看到自家兒子還是一副沒有開竅的樣子,楚老爸就問:「你想不想讓外面的小子跟在你身邊一輩子?」

「小陵本來就應該跟在我身邊!」楚炙天理所當然地道,作為他的副手,怎麼可能離開他左右呢。

楚老爸確定自家兒子的腦袋絕對是石頭做的,一竅不通,跟他說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沒辦法,這丫的想法太奇葩了,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在旁邊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明明兩人已經是你有情我有意了,偏偏兩人遲鈍的可以,還以為是鐵打的兄弟情,靠,有這樣的兄弟情嗎?執子之手,眉目傳情,做的是樣樣得心應手,他還真沒看到過這樣的兄弟情。

楚老爸負氣道:「那你為什麼就沒想到要董浩哲或者陳景文一輩子跟著你呢。」

楚炙天一挑眉,冷冷地道:「他們不是一直跟著我嗎?以後基地建設起來,他們倆當然要一輩子跟著我將這個事情打理好!」

這話一出,楚老爸額頭上的青筋全部爆裂,口中噴血啊。再次證明死小子生出來就是為了氣他來的,他都說的這麼明瞭,還不開竅?好吧,既然說服不了,那就直接打服為止。

氣極的楚老爸果斷出手,一掌擊向楚炙天,楚炙天反應很是靈敏,見狀直接單手撐地,一個鷂子翻身閃過。

楚老爸一掌狠狠地擊打在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手掌印,要知道這地面可是用了堅硬無比的金剛石鋪成可見楚老爸這含怒的一擊是何等的強力。

楚炙天看到地面上的掌印,一臉後怕,他陰下臉怒道:「老爸,你到底搞什麼?難道真想謀殺親子嗎要不是他閃的快,這一掌不死也得身受重傷。

「哼,你這死小子就是不打不開竅的那種,今天老爸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相。」楚老爸原本還帶笑的臉一下子冰凍起來,冷下臉的楚老爸其實與楚炙天很相似只是他的臉型更為精緻一些而已。

話說這邊楚炙天和他老爸一言不合地打了起來,而外面幾個戰場也進行的如火如荼。

通道內,蕭子陵一臉凝重且困惑地看著那個身著白紗的瘦小人類,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類會聽從喪屍的命令。

蕭子陵之所以明白對方的底細,是因為他在楚炙天進入門內時就開啟了右眼鑑定了眼前的對手資訊。鑑定的資訊如下:林家寶,四階火系異能者,技能,火龍掌,火龍環,雙龍爆烈焰噬天。分析:親,建議你小心點,還有,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分析的欲言又止讓蕭子陵有點疑惑,不過他並沒有深想,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經在了對方身上。

他知道這次的對手恐怕會不簡單,畢竟他是最後一個被留下的,沒想到對方很給力,直接分配給他一個四階的,看來他和楚炙天攜手隱藏下來的秘密並沒有騙過對方。

沒錯蕭子陵在前幾天就已經成功進階到四階,之所以沒有引起轟動,是楚炙天希望他擁有自己的底牌成為他的殺手鐧,所以就讓小毛用了音之海市蜃樓掩蓋了這個事實。不過這一切對對方來說卻根本沒有作用,對方還是派出了和他同等階的對手。

不過他有些驚訝,為什麼懷裡的笑笑沒有準備對手,要知道那貨也是一隻三階的變異犬啊。

他將笑笑從懷裡拽出來,丟在一邊,笑笑的出現讓對方愣了一愣,似乎沒想到他身上還有只小狗崽。

對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笑笑一掉地就直接滾了幾圈,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子就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大哈欠,剛才它在蕭子陵懷裡睡的可香了沒想到被蕭子陵突然襲擊,直接丟了出來。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笑笑,這時候終於看清楚對面站的是什麼人了。對面那四階強大的氣勢讓它受驚一般猛地跳了起來,直接竄到蕭子陵的身上,掛在胸口的衣服上,露出它可憐兮兮的眼神,似乎在對蕭子陵控訴說,丫的那可是四階啊,主人你這不是直接讓我給對方送菜嗎?

蕭子陵無視笑笑的賣萌,冷冷地道:「紅燒肉一碗。」

笑笑果斷舉出雙爪,蕭子陵冷哼道:「最多兩碗,再多索性就全沒了。」

知道這是蕭子陵的底線,笑笑心滿意足地跳了下來,對著白沙人開始狂咻,讓白沙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正當笑笑準備奔過去攻擊時,那白紗人突然說話了:「那個,我想跟你打架。」她指著蕭子陵道,聲音很清脆,一聽就知道是個女的。

蕭子陵甜笑道:「笑笑是我的夥伴,我們可是一個整體哦。」說的很無恥,臉上卻一派的童真可愛,讓人無法指責。

白紗女子聞言息了息,似乎很難抉擇,最後開口道:「好吧,那你們一起上吧。」或許她在想這個小狗崽小的很,又很會賣萌,應該沒多大戰力,一起上對她產生不了什麼影響。

蕭子陵就想得到她這句話,於是踢了踢笑笑的屁股道:「笑笑,她小看你了,你想怎麼辦呢?要多吃一碗火燒肉,還是什麼都沒得吃?結局是哪一種,全看你的表現了。」好吧,威脅利誘全來了,笑笑你還能不拚命?

笑笑當然無法抵抗,回答蕭子陵的就是笑笑最給力的表現,就見笑笑直接變身,一頭面貌猙獰凶獸就這樣出現在白紗女子的面前。

被這一幕刺激到的白紗女子用顫抖的手指著蕭子陵,從牙縫裡硬是擠出一段話:「好,好,好個奸詐的小子,不過,我喜歡……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是不是夠資格!」說完,她就衝了過來,雙手兩條燃燒的火龍在她身邊飛舞,一條撲向變形後的笑笑,一條猙獰地朝著蕭子陵撲了過來,看來是技能雙龍爆。

蕭子陵直接一頓足,身體騰空而起,閃過這道襲來的火龍,而一道寒光從他手中突然閃現,師父的那把絕世寶劍映月瞬間出鞘。

蕭子陵&笑笑vs白紗女子的戰鬥正式拉開序幕。

第一百七十三章:小陵,我家兒子交給你了。

房間內的楚炙天連續閃了數次自家老爸無情的攻擊,這還是親老爸嗎?死敵才會下這狠手吧。

楚炙天一邊閃心中一邊嘀咕,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處的線路設備被自家老爸生生擊毀,那裸露在外的銅線正述說著它的杯具,楚炙天心痛啊,丫的,這一下,最起碼十分之的小鎮沒辦法通電了…再修復得要花多少時間啊。

看到自家老爸真的打出火氣,什麼都不顧了,趕緊提醒道:「老爸,別毀了這裡啊,你兒子我還要在這裡建設基地呢。」沒見過這麼拆牆腳的老爸,自家兒子要建功立業不援助還盡做些拖後腿的事情,楚炙天覺得他其實也挺悲催的。

「你建設基地關我事?叫你丫的氣我,你這個不孝子。」楚老爸其實與楚炙天一樣的想法,覺得生下這麼個不肯開竅的傻蛋兒子,他的人生也挺悲催的。

為什麼他一定要楚炙天認識到這點呢,那是因為楚家人的特性是無情與深情並存的。要是楚炙天一輩子不動情,那麼他一生就是一個無情的浪子,任何人都只是他的玩物,當然,這種事情楚老爸無所謂,只要自家兒子過的好,種馬不種馬都不是問題。但若是動了情…好吧,那他這一生就基本定了,兩廂情願那就是神仙眷侶,要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不用說就是孤老終身的貨。

而現在自家兒子眼神中全是深情,他哪裡不知道這是動情的表現—呢要是自家兒子麼渾噩地下去錯過面那個子…好吧,他是個慈父,見不得自家兒子以後頹廢抑鬱不振的樣子,所以只能為自家這個臭小子勞心勞累。

楚老爸越想越悲催,心中鬱氣就升了上來,眼冒紅光想徹底毀滅這能源中心,讓自家兒子好好心痛一下。於是他的視線開始瞥向周圍的設備,看看哪個最貴重,最能讓自家兒子痛到跳腳的。

看到自家老爸的注意力轉到那些設備上去了,楚炙天頓時急道:「你要我娶我家小弟,也要給我留一份厚實的家底吧,要不然養不起我小弟,讓他跑了,那我要娶誰啊?」小陵,對不起,為了我們將來的基地,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楚老爸一聽,馬上收手,心想,也是啊,真變得一窮二白,自家兒子這個傻蛋不就更沒有優勢了?要是真因為是養不起的原因,兒媳婦跑掉了,自家兒子不是要怨死他了?

楚老爸這麼一想,只能恨恨地放棄摧毀那些設備,進攻再次專注於楚炙天身上。看到自家老爸不再瘋狂,楚炙天這才松了一口氣,心中忍不住感激自家小弟,這招牌真是好使啊,要是真建子了基地,得給自家小弟記上一大功。

就見有了顧慮的兩人,在這個房間裡只能靠近身攻擊來決鬥,你來我往拳打腳踢的不亦樂乎,兩人打鬥中還要時刻控制手腳的攻擊幅度,防止身邊的設備被他們不小心給毀了,不得不說,這架兩人打的都很憋屈,就好像讓兩個彪悍的大漢拿繡花針繡花,要有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於是,兩父子的戰鬥拖入了持久戰,就看哪個先脫力了。

而通道內的蕭子陵和白紗女子這個架就打的和楚家父子完全不一樣,那個激情四射火熱動感啊,基本都是大開大合,強勁的異能攻擊讓整個通道就沒安靜過,動靜無比的大。

應該說,在這個狹小的通道里,蕭子陵的速度異能被限制了,沒有過多的空間讓他的速度異能爆發起來。不過速度異能帶來的高速反應還是讓蕭子陵面對白紗女子的攻擊並不十分吃力,再加上笑笑抽空的偷襲…,讓白紗女子最火大那隻陰險的變異犬,它一直在遠距離等候機會,只要白紗女子一個不注意就來了個無聲無息的攻擊,而且它的異能攻擊很恐怖,竟然是冰凍束線,被攻擊那塊地方就直接變成透明冰塊,白紗女子可不敢以身嘗試。

想到這裡,她免不了要埋怨她家老公,怎麼就沒感應出來這只寵物狗呢?多給她配個助手,她也不會顯得這麼被動。不過她是越打越滿意,她可不喜歡嬌柔的白蓮花,無論什麼事情都要老公出面搞定,蕭子陵強勁的實力讓她很是滿意,她已經測探出來,蕭子陵應該是整個營地第二強的人,強強聯手是她理想中的。

蕭子陵劍尖一指,再次逼迫對面女子攻擊過來的火龍掌收回,蕭子陵越打越迷糊,因為他根本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殺機,有時候自己慢一步,對方也會慢下來,一開始以為只是巧合,但第二次第三次時,蕭子陵就覺得不大對勁了。

到現在為止,對方最強大的技能烈焰噬天沒有施展,看這個名稱就知道這是個恐怖的技能,而現在看起來,對方根本沒想過使用這一招(當然,要是不小心傷到兒媳婦,做婆婆的白紗女子也會內疚的蕭子陵隨後將一些兇狠的招式收回,兩人看起來打的有聲有色,但比起一開始卻溫和了許多,蕭子陵讓一邊的笑笑耐心防守,白紗女子沒有了笑笑這個威脅後,攻擊也比一開始順暢許多。

白紗女子再次撲了過來,蕭子陵四階度直接爆發,劍尖一挑,將白紗女子遮在頭上的白紗給挑了下來,就見一個面貌可愛的的女孩子出現在他目前…

好吧,白紗女子之所以喜歡蕭子陵,這個臉也是加分不少的,因為她也是娃娃臉,碰到一個同為娃娃臉的兒媳婦,她覺得這是上天安排好的。不僅如此,蕭子陵外貌純真可愛,骨子裡奸詐腹黑的性格簡直就是她的翻版。因為,她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腹黑女。所以兒媳婦類似於她,她太滿意了。至於兒子會不會因此被腹黑的兒媳吃定欺負?這從不在她考慮範圍內。

蕭子陵見狀一愣,他原本以為會是個成熟的女性,沒想到卻是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兩世加起來的年齡,或許是大不了多少白紗女子可愛的笑了起來,她比了一個大拇指道:「那個叫小陵是不是?你很不錯,我很喜歡你,我家兒子就交給你了。」

兒子?比對一下年紀,蕭子陵臉色一變,冷哼道:「你太沒有責任心了,小七這麼可愛的兒子,你也可以捨得丟棄?」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股戾氣襲上了心頭。

白紗女子眨了眨眼睛,迷惑地看著蕭子陵,為嘛他家兒媳婦說的話那麼難懂?這個小七是誰啊?

蕭子陵冷ˉ問道:「告訴我,小七那個無良的父親是誰?」丫的要是確定是他家老大的,他就宰了他…(小陵童鞋,你忘記小七是時空穿越者了?好吧,嫉妒的人是不可理喻的)

白紗女子看到蕭子陵黑化的現象,直接擺手道:「等等,先問清楚,你說的小七是誰?」

「一個五歲的小孩,他是被空中…,這事與你沒關係。」蕭子陵說著說著,小七的詳細資料又重新回到他的腦海中了,知道自己咋就突然失控了呢,怎麼忘記小七是時空穿越者啊。

知道自己錯怪人的蕭子陵,臉頰有些紅通通的,更加顯得可愛無—萌更濃讓林家寶發癢很想捏捏他的臉鳴鳴標準可愛萌小受啊配上自家兒子的冰山攻,怎麼看就怎麼配。

好吧,白紗女子末世之前就是一個資深鬁女,當初認識自家老公,不是因為喜歡上了他,而是吃不準他是溫柔受呢,還是腹黑攻…所以主動出擊一探究竟,沒想到自家老公不是她所想的那樣,乃一標準直男。一開始她有些感嘆,浪費了這良好的資源啊…過真成了她家老公,那就是屬於她的專屬品,無論男女,一旦靠近一律擊殺。

蕭子陵有些羞澀地道歉道:「對不起,剛才我弄錯了,不知道你說的將兒子交給我,指得是誰?」

白紗女子掩口笑道:「還有誰?就是楚炙天那臭小子啊!」

這話一出,讓蕭子陵差點栽倒在地。靠,真的假的?眼前這個女孩子竟然能生出楚炙天這麼大的兒子?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外形雖然幼稚童真,但和眼前這人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這才是真正的童顏啊,連兒子都這麼大了,卻還是一副妙齡少女的模樣,丫的她到底幾歲了?

或許蕭子陵糾結她的年齡情緒來的太強烈,白紗女子有所感悟地低聲笑道:「別懷疑,真的,我都四十二歲了,老了…說完,嘆息了一聲,青春不再啊。

靠,這樣算起來不是十九歲就生子了嗎?楚家的血統難道都喜歡」」?楚炙天身上不也是背著誘拐未成年少女為他生子的緋聞…,這事好像是他搞出來的吧,不能歸罪於楚炙天身上,收回。

蕭子陵趕緊將這些有的沒的丟之腦後,臉上頓時露出諂媚地笑容道:「原本是伯母啊,伯母這話說的,都是楚哥關照我們,跟了楚哥才是我們的幸運。」老大的父母當然要哄好,那可是大Boss的「你也覺得跟了我家兒子是你的幸運?」白紗女子直接選擇自己想聽的,挑挑扌糸就變成這句話了。

蕭子陵一愣,但想想也卻是如此,就點了點頭。

第一百七十四章:玉墜,傳媳不傳女

林家寶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錯,有眼光,既然你同意了,那麼我們就將這件事情給辦了吧。」

辦了?什麼事?為嘛他好像在聽天書一樣聽不懂呢?蕭子陵滿眼的圈圈萌的林家寶忍不住伸出罪惡之手,狠狠地擰了一把蕭子陵的臉蛋,總算將蕭子陵給擰回了神。

「伯母,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啊?」總算蕭子陵想到不懂要問個明白,而不是糊裡糊塗地答應簽了賣身契。

「什麼意思?就是我將我兒子慎重交給你的意思啊。」林家寶瞅了一眼蕭子陵,有些納悶她都說的這麼明瞭,為什麼眼前的小子還一臉困惑呢。

難道伯母的意思是讓他保護好楚炙天的安危?蕭子陵一臉恍然,猛地點了點頭,作為小弟為大哥兩肋插刀那是必須的,何況自己本來就要靠著楚炙天這個大靠山吃飯的,當然要竭盡全力保護自家老大的安全。

看到蕭子陵堅定的點頭,林家寶別提多滿意了,這兒媳婦眼神真摯,態度堅決。絕不因為他和自家兒子的戀情於世不容,就閃閃躲躲,扭扭捏捏。愛就愛了,光明磊落的態度,絕對是忠誠於愛情的人,自家兒子找了這麼一個可靠的心上人。也是他的幸運啊。

滿意的林家寶掏出傳媳不傳女,楚家的傳家寶玉墜,遞給了蕭子陵。蕭子陵一想,這應該是伯母第一次的見面禮,於是他慎重地接過。嘴裡感激道:「多謝伯母!」

玉墜一入手,就是一股灼熱,就如沈城的夜色找到的小珠子帶給的感覺很類同。但這個玉墜能量更大更強烈,空間第一時間傳遞給他的是吞噬,它要馬上吞噬。要知道上次那個珠子讓他的空間增大了二十格空間,難道這個玉墜也有相同功能?

蕭子陵還在研究手中的玉墜,就聽到林家寶繼續說道:「不用謝的,這玉墜我也保存了24年,是時候交給你了,這是我們楚家的傳家寶。你收好了。」林家寶的話讓蕭子陵心中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傳媳不傳女的,以後你再傳給你兒媳婦就是了……」林家寶接下去的話讓蕭子陵五雷轟頂,丫的。這不是見面禮啊,那她給他這個東西算什麼意思?

「伯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蕭子陵好不容易擠出這句問話。

林家寶白了一眼蕭子陵。不解地道:「你怎麼還叫我伯母,應該叫我媽媽了,你剛才不是同意嫁給我家兒子了嗎?我當然要將這塊玉墜交給你,否則怎麼證明你是我楚家的兒媳婦?」

同意嫁給楚炙天?兒媳婦?蕭子陵一聽這話,就覺得一股冷意從腳底直冒頭頂,渾身冷汗直冒,自家老大要是知道自己錯誤理解他媽的意思,接了這玉墜,肯定會千里追殺他的。

為了不被自家老大淩遲而死,蕭子陵果斷將玉墜遞迴去道:「不是,伯母,我想你是弄錯了,這玉墜……」空間再怎麼進化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蕭子陵還是很明白輕重的,不會為了一點小利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沒錯,這玉墜就是楚家的傳家寶。」林家寶認真地看了看玉墜,打斷蕭子陵的話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情,我是說我和楚哥的事情……」蕭子陵趕緊換個方式說明情況。

「你和我兒子的事情就這麼辦了,別跟我說你們很新潮,同居就ok了,為了對彼此的負責,形式還是需要的,身份還是需要明確的,你可不能這麼糊塗下去。」林家寶一臉的不讚同,既然兩情相悅,自家兒子總要給他一個名分,要是繼續這麼不清不楚下去,她會直接敲破她兒子的頭,讓他明白一切不以婚姻為基礎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蕭子陵快要崩潰了,誰來救救他啊,為什麼自家老大的老媽是這麼奇葩的一個人,聽人說話總喜歡聽半句?能讓他一句話全部說完嗎?

蕭子陵無比糾結怎麼將這個誤會解釋清楚時,就聽到那扇已經關閉起來的大門發生轟的一聲巨響,就見碎石亂飛,塵土飛揚,在一片霧濛濛的塵埃中有兩條人影從門裡串了出來。

蕭子陵見狀無心解釋,直接一拉林家寶閃了出去,提醒一句:「小心!」

蕭子陵和林家寶閃離了那道門,遠遠地站在通道入口處,這時候塵土漸漸沉澱下來,兩個人影逐漸顯現出來,只見他們還在你來我往的拳打腳踢,打的不亦樂乎。

蕭子陵定睛一看,竟然是楚炙天和一個陰柔無比俊美邪氣的男人在戰鬥。他剛想舉劍偷襲的時候,卻被林家寶一把拉住。

只聽見林家寶好奇地問:「老公,小天天,你們幹嘛打的那麼凶啊?」

蕭子陵差點栽倒,沒想到,自家冷酷的老大竟然有這麼可愛的小名,這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對戰的兩人聽到這個稱呼,頓時一愣,兩人同時收手,看了過來。當看清楚通道入口處站著的是蕭子陵和林家寶兩人,頓時滿臉歡喜,撲了過來。

只見那個陰柔俊美邪魅的男人撲到林家寶那裡,握著她的手焦急地問:「寶兒,你沒傷著吧。」眼中的深情擔憂毫無掩飾。

而蕭子陵這邊,楚炙天則來到他的面前。一臉關切地問道:「小陵,你沒受傷吧。」兩人幾乎相同的話語讓在場的蕭子陵和林家寶頓時黑線。

就見林家寶毫不客氣地怒眼一瞪:「我當然沒事,我只是和兒媳婦聊天,能出什麼事情?」

得到的卻是楚老爸如釋重負的表情,他臉上頓時推起了笑容,原本應該邪魅的感覺。一下子變得溫和起來。

蕭子陵卻因為這話,頓時尷尬起來,他小心地瞟了一眼身邊的楚炙天,看他是不是生氣了。他很想跳出來對楚炙天說,這完全是個誤會。都是伯母的自說自話,他根本沒答應過這個事情啊。

感受到了蕭子陵的視線,楚炙天下意識地別過頭。他有些不敢看自家小弟的眼神了,就怕他眼神中有鄙視的意思在內。

他必須將他老爸老媽先哄走了,然後再向他小弟好好解釋一下,這都是他爸爸媽媽的自作主張,他可根本沒這個想法。

蕭子陵看到楚炙天不想看他的樣子,心中有些焦急了,難道自家老大誤會了,不要啊。他可沒有毀壞自家老大的清白,他必須要解釋清楚,還沒等蕭子陵開口就聽到身旁的楚炙天冷冷地開口道:「老爸。老媽,你們現在可以繼續環遊世界去了。」

「你這不孝子,就這麼不喜歡見到我們啊。」林家寶嘟著嘴抗議道。這死小子還像以前那樣一副不待見他們的表情。

「老媽,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營地裡女孩子很多,你要是不介意你家老公被那些女孩子惦記,我可是無比的歡迎你們到我營地小住一段時間。」楚炙天瞥了一眼自家老媽,淡淡地闡述了一件最能讓他老媽抓狂的事情。

果然,林家寶臉色一變,當機立斷道:「嘖,都忘記有這一茬了,老公,我們走。」

楚老爸一愣:「那兒媳婦的事……」

林家寶大大舉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驕傲地道:「搞定了,兒媳婦很欣然地接受了我們楚家的那個傳家寶。」

很欣然?蕭子陵愕然地抬頭看向楚炙天的老媽,這何從說起啊。他剛想說出真相,卻因為楚老爸的一句話讓他決定將錯就錯。

楚老爸聽到自家老婆的話,心中又高興又歉疚,自家那個開不了竅的笨蛋兒子,要想讓他搞明白他的心思,恐怕還有很大一段路要走,這必然要委屈了眼前這個可愛的兒媳婦了,他決定不能讓兒媳婦白白受這委屈,必須撐一下腰,於是就道:「那個小陵,我家這個笨蛋兒子就交給你了,要是他惹你生氣了,你不用客氣,直接k他好了,老爸老媽都支持你。」

林家寶一聽眼神一亮道:「沒錯,要是他敢反抗,你就告訴我們,我們幫你一起料理他。」

楚炙天額頭黑線,這到底是他父母還是蕭子陵的父母啊,有這麼仇視自己孩子的嗎?

蕭子陵聞言掩嘴偷笑,原本還想闡明事實真相的想法都沒了,他連連點頭,有了這道聖旨,自家老大肯定不會欺負他了,這代表他這個農奴要翻身了?

楚炙天眼角瞄到了蕭子陵那偷笑的表情,原本因為父母說的話而有些鬱悶的心情消失了,既然能讓自家小弟愉悅,被父母踩幾腳毀點形象也就無所謂了。

就這樣,楚老爸楚老媽來去匆匆,很快就消失了在他倆的視線中。楚炙天這才轉過頭有些尷尬地對蕭子陵說道:「這個小陵,我媽媽她說話比較誇張,你別太在意。」

蕭子陵一看楚炙天臉色表情很正常,知道沒有因為他老媽的話而誤會他,總算鬆了一口氣,他哪敢生什麼氣,忙笑著道:「楚哥,沒事的,只不過這個玉墜……」蕭子陵不捨地拿了出來,他的空間進化的必需品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來意?看望小七的媽!

楚炙天一看就明白了,這是他們楚家交給每一任新媳婦的玉墜,他很好奇這東西怎麼會在蕭子陵手中,難道是自家老媽硬塞過去的?想想自家老媽潑辣的作風,還真有可能。於是便問道:「這玉墜小陵怎麼拿到的?」

楚炙天的問話戳中了蕭子陵的痛腳啊,可也不能不答吧,於是就羞澀地將他錯誤理解楚老媽的話而錯接下玉墜的事情告訴了楚炙天,就聽到楚炙天在一邊悶笑起來。

「楚哥,不許笑我。」蕭子陵鬱悶地道。

「難怪我媽說你很欣然接受了,我當時還覺得有些奇怪呢。」楚炙天好笑地看著懊惱的蕭子陵。

蕭子陵留戀地看了玉墜一眼,然後壯士斷腕般決然地將玉墜遞了過去:「楚哥,還給你。」

楚炙天知道應該要果斷收回自家的傳家寶,不過看到蕭子陵肉痛的表情,心中一動便問道:「小陵,你很喜歡這個?」

蕭子陵馬上點了點頭:「楚哥,讓我玩幾天過過癮,好不好?」他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劈啪響,先將這個玉墜拿到手,然後有機會再找一塊相似的玉墜來代替它。

可惜楚炙天接下去的動作卻擊破了蕭子陵的如意算盤,只見楚炙天從蕭子陵手中拿走了玉墜,果然楚家的傳家寶是不能亂給人的,就算玩玩都不可以。

蕭子陵看著玉墜離開他的手心,距離他越來越遠,它被楚炙天就這麼無情地拿走了。蕭子陵此刻心中的小人正在哇哇大哭,那眼淚飆的就像瀑布一樣。完了,一切都完了,空間進化的機會就要沒了。

難忍失落的蕭子陵低下頭,哀悼自己空間進化再也沒有機會了,蕭子陵可不指望從楚炙天身上偷回玉墜,不用想肯定被楚炙天丟空間了。

正傷心著,突然,胸前落下一個東西,正是那個玉墜,它此時已經戴在了他的頭頸,蕭子陵下意識地捏住玉墜,驚愕地抬頭看向楚炙天。

只見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溫暖的微笑,說道:「既然小陵喜歡,那這個東西就送給你了。」

「可是,這是給楚哥你老婆的啊,那可是楚家傳家寶……」蕭子陵一臉不敢置信。

楚炙天原本想告訴蕭子陵無需為這個顧慮,他自然會跟他父母解釋清楚的,不過看到蕭子陵那張可愛的小臉浮現出既歡喜又遲疑的糾結表情,讓他心中頓時燃起一股欺負他的慾望,於是他伸出手指勾起蕭子陵的下巴,調戲道:「你說的沒錯,的確是要給我的老婆的,而你不就是自願成為我媳婦兒,親自從我媽手裡接過這個玉墜的嗎?」

看到蕭子陵臉頰一下子漲的通紅,然後又轉成紫黑色,變化萬千的表情逗得楚炙天開懷大笑起來。

聽到楚炙天的笑聲,蕭子陵知道自己又被自家老大耍了,他瞪大眼睛不滿地指責道:「楚哥,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揭人家的傷疤啊,蕭子陵知道自己應該有骨氣一點,將玉墜脫下,然後狠狠地丟給自家老大,再比一個中指來表達自己的憤慨心情。可是他的空間一直在叫囂,它要吞噬吞噬吞噬……

好吧,為了空間,他能忍大丈夫所不能忍的事情。蕭子陵狠狠地將玉墜塞入自己的懷中,再給自家老大一個大大的白眼。心中惡意地想到,這玉墜馬上就要被自己的空間吞噬掉了,這不就代表楚炙天今生木有媳婦了?嘿嘿,他就詛咒他家老大娶不到老婆,讓他知道小弟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難得大笑的楚炙天看著蕭子陵孩子氣的表現,忍不住摸了摸蕭子陵的頭髮,這小子實在太可愛,無論做什麼總能讓他心情愉悅。若不是蕭子陵的性別,他真的很願意娶他這樣的人做老婆的,要知道蕭子陵既入得廚房(楚炙天和楚小七的胃都被征服了),又出得廳堂(長的很可愛很萌,實力又不錯,帶出去無論公關打架都不丟臉)更上得了床(自己修煉異能的必需品啊)。

為什麼小陵就不是個女孩子呢?楚炙天第一次清晰的有了這種遺憾的心情,甚至考慮是不是真要像他老爸說的那樣,不管男女先娶了再說?

這念頭一起就被楚炙天直接掐斷,他知道自家小弟肯定不能接受這個,看他平常的行為舉止就知道了,他可不能讓自家小弟誤認為他真的是個變態……楚炙天蕭子陵兩人回到核心房間,叫醒了那幾個昏厥的隊員(水毬果然是個很有用的術),合力將動力發電機安裝到了動力源上。

這次挑選出來的都是有這方面知識的隊員,但就算如此,也是花了相當長的時間將這部發電機成功地安裝了上去,在進行最後實驗矯正的時候,就見董浩哲帶著其他隊員都過來了。

楚炙天環視一圈,發現一個沒缺,心中鬆了一口氣,嘴裡卻淡淡地道:「幹的不錯。」楚炙天這個評價讓他們很激動,要知道要楚炙天開口表揚是很困難的一件事,不錯一詞絕對是高度的讚譽了。

楚炙天又將視線落到了被人攙扶過來的曹陽身上,問甄一龍道:「曹陽的情況怎麼樣了?」

甄一龍趕緊說道:「只是被喪屍的自爆震傷了內腑,而且我給他內部梳理了一下,已經沒事了,隊長請放心。」

楚炙天滿意點頭:「這就好,回去跟後勤說一下,曹陽的伙食要另外準備,必須要滿足他復原所需的營養,這件事,一龍你去安排好。」

甄一龍尊敬地點頭:「是,隊長,我會安排好的。」

曹陽滿眼感激,楚炙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所有人都冷冷淡淡的模樣,其實每一個人的付出他都看在眼裡,他不會苛刻有功之臣。

曹陽之所以受這麼重的傷,是因為他的對手竟然是雙系的三階喪屍,雖然是初階,但雙系的無疑要強上一檔,這讓曹陽陷入了危機之中,還好他進階到三階的那個技能很給力,名字叫千絲萬縷。

顧名思義,千絲萬縷就是有數千數萬根線,它只要將獵物捆住,那就表示這個獵物難挑一死。當然千絲萬縷不是不能破的,它的弱點在前期,技能發出時,這些線一開始都是霧化的,只要警醒一點將這些霧氣驅散,千絲萬縷就無法成型,那麼它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不過要等到這些霧氣真正凝結成實體,那麼一個超級恐怖的殺出現了。

這些細線會在組成一隻堅韌不摧的網,然後越收越緊,最後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線團。當然這也意味著網裡的東西徹底被分割成無所碎塊了。

三階喪屍就是沒有注意這點,最後千絲萬縷成型,那隻三階喪屍用盡各種方法也無法掙脫這個網,最後在即將成為碎末的時候選擇了自爆,想要與眼前這個可惡的人同歸於盡,這讓專心於這個技能的曹陽閃避不及而受到能量衝擊而受了重傷,他當場就昏厥過去了。

甄一龍他們解決了各自的對手,因為久久不見曹陽到來,所以甄一龍他們就回去看看情況,發現倒地的曹陽後就馬上救治,還好只是內腑受傷,並無大礙。隨後他們就帶著曹陽趕了過來,又在核心房間外的廣場上看到了已經擊殺了對手的董浩哲和戴鴻飛。

看到大家都無恙,又感受不到了那個五階以上對手的磅礴氣勢,他們想應該是楚炙天擊敗了對手,但久等未見出來,心中焦急就直接找了過來。

董浩哲環視了一週,房間還殘留著打鬥的痕跡,卻不見什麼屍體,於是好奇地問:「楚哥,你已經解決那個對手了嗎?」

楚炙天想了想這才道:「算是吧,他們已經離開這裡了。」

離開?難道自家老大和那個強大的對手達成什麼默契了不成?董浩哲有些困惑,不過他並沒有追根究底,楚哥不說出來,應該有其他方面的顧忌。

終於發電機安裝完畢,楚炙天帶領所有人原路返回。

董浩哲正要上自己的那輛車,就聽到楚炙天喚他道:「浩哲,我找你有事,你過來與雲濤換一換。」

董浩哲點頭便接替陸雲濤坐上了駕駛座上,看到其他車都開走了,董浩哲這才啟動車子,這時候就聽楚炙天說道:「剛才人多口雜,所以不方便說我那個五階的對手是我爸。」

董浩哲聞言直接踩上了剎車,車子一下子停了下來,慣性將準備不足的蕭子陵差點甩了出去,還好楚炙天心裡有準備,馬上伸手一撈就撈回了自己的懷抱,將他固牢牢固定住了。

「啊,魁主大人來了,他們在哪裡?我好久沒見到他們了。」董浩哲一臉激動,回過頭期盼地看著楚炙天。

楚炙天一頭黑線,他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麼董浩哲和陳景文對自己那個不著調的老爸那麼崇拜。他聳聳肩遺憾地告訴董浩哲道:「不用找他們了,我爸媽繼續環遊世界去了。」

聞言董浩哲失望地嘆了一口氣,他對這對行蹤飄渺不定的夫妻來找楚炙天的來意很是好奇,要知道就算在平安年代,這對夫妻沒事是不會來找楚炙天這個兒子的。於是他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楚哥,兩位大人找你是為了什麼事情?」

楚炙天愣了愣,突然發現他不好回答董浩哲了,難道要老實說他家父母來逼婚的,而且還是逼著他娶他小弟蕭子陵?這話說出去肯定會被董浩哲嘲笑一輩子的,但要是說來看望他的……肯定騙不過熟悉他家情況的董浩哲。

蕭子陵緊張地看著楚炙天,希望自家老大別說出自己幹的蠢事,那個不小心錯誤理解楚媽的意思而接過來的傳家玉墜,這是他一輩子的汙點啊。雖然這個玉墜現在是他的了,但現在的意義跟原本的意義完全不同。

「嗯,來看望小七他媽的。」楚炙天果然睿智無比,再次祭出這個萬靈擋箭牌。

董浩哲聞言恍然大悟,笑道:「原來是來看大嫂的啊,兩位大人應該很滿意吧。」楚哥有了心上人,兩位大人肯定要出面確定一下,希望大人會滿意,畢竟楚哥很重視那個女孩,要是兩方意見不統一,絕對會成為一個大事件。

楚炙天輕輕地嗯了一聲:「他們很滿意,我們楚家的傳家玉墜都給了他。」說完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自己懷裡放鬆下來的蕭子陵。

這話讓董浩哲放心了,他爽朗笑道:「那就太好了,看來兩位大人很滿意大嫂啊,這下楚哥你可以放心了,等一下我會通知景文的,告訴他小七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太子爺了。」董浩哲原本就很滿意小七,這下有了那兩位大人的首肯,小七的太子地位就是鐵打的,他原本還有的一些擔憂全部沒了。

蕭子陵被楚炙天那一眼弄的渾身燥熱起來,自家老大明晃晃在取笑他所做的糗事啊。氣惱的蕭子陵想都不想直接伸手往某人腰中的軟肉狠狠擰去。

楚炙天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小子也太過分了吧,竟然下得了這黑手。他臉上冷冷的表情維持不變,原本摟腰的手突然穿過外套,直接深入到裡面,摸上了那有力的小蠻腰。楚炙天清楚那裡是蕭子陵敏感的地方,一摸就笑,這一下總能讓那小子鬆手吧。

果然一摸上去,蕭子陵就渾身一抖,原本有力擰住楚炙天腰部軟肉的手也變得無力起來。就見他狠狠地瞪視了一眼楚炙天,咬住嘴唇忍住那衝口而出的笑聲,示意自家老大將那隻可惡的賊手給拿出來。

楚炙天知道自己應該見好就收,可是蕭子陵腰部柔軟細膩有些溫熱的觸覺竟然讓他流連忘返,他竟然不想就這麼收回了。

於是他慢慢地在蕭子陵的腰部開始撫摸,一點一點地轉移,從腰側摸到了那平滑的小腹,漸漸地延伸下去……蕭子陵虛弱地靠在楚炙天身上,他使勁地忍住笑,可惡的老大知道他腰部怕癢,竟然用這招報復他。可是漸漸地楚炙天緩慢輕柔的撫摸讓他原本還覺得瘙癢的感覺變得奇怪了,竟然出現了一種麻癢的快感,他直覺不對,趕緊用右手一把按住已經摸到自己小腹下面的那隻灼熱的大手。

「楚哥,我錯了!」蕭子陵抬頭無聲地對楚炙天討饒了,眼角還沒消失的春意讓楚炙天眼神猛地一暗。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許多,楚炙天眼神變了幾變,最後才收回他的罪惡之手,讓蕭子陵鬆了一口氣。

蕭子陵知道自己的身體太敏感了,兩世加起來沒有女人的結果讓他經不起任何的挑逗。要是被種馬老大知道他在這方面還是雛鳥,肯定會毫不留情地被取笑。為了保留他的臉面,蕭子陵覺得,他應該是時候找個女朋友了。

負責開車的董浩哲很專注,根本沒發現後座的兩人小動作不斷,要是注意到了,或許會讓他猜到某些事實真相。

第一百七十六章:吞噬,空間的暴動!

蕭子陵一回大本營,原本就想回到楚炙天的車上,準備讓空間吞噬了那枚玉墜,不過看到陳景文和董浩哲跟著一起來了,就知道自己幹不了這事了。

三大巨頭在楚炙天的車上商量的很晚,確定了三人負責的事項,小鎮的清理工作由董浩哲負責,他的戰鬥組爭取在半個月完成整個小鎮的清理工作,確保小鎮沒有任何一隻喪屍或則變異物體危害倖存者的安慰。陳景文則負責小鎮重建工程,讓小鎮能夠快速成為一個成熟有序的基地,包括入口處關係到所有人安全的防禦工程。而楚炙天的任務是更堅決的,他將帶領攻堅組打開隱藏在周圍龐大山脈中的他們楚家最頂尖的秘密研究基地。

這也是楚炙天千里迢迢轉移到這裡的真正原因,這個秘密研究基地是楚家的根基,甚至可以說,這裡的秘密研究基地各個方面在整個龍國都是屬於最先進的,沒有之一。

三大巨頭確定了這些事宜,已經到了夜裡九點,三人一邊商議一邊吃著後勤送來的大鍋飯,草草地解決了這頓晚飯。

小七很糾結地看著蕭子陵,那眼神別提多可憐了,蕭子陵的父愛爆棚,虧了自己也不能虧了孩子對不,於是他悄悄地帶著小七下了車,在某個偏避幽靜的地方,拿出了末日前就煮好的飯菜,美美地解決了他倆的晚餐。

吃到這頓美食,小七果斷決定以後就跟著蕭子陵走。小七相信蕭子陵的空間裡,肯定有無數好吃的東西,跟著他走肯定不愁吃。好吧,小七,事實證明你就是一隻吃貨。

蕭子陵一直開啟著靈眼,看到董浩哲和陳景文離開了,這才帶著小七回到了車上。

楚炙天淡淡地望了他一眼道:「既然要偷吃,記得將嘴角的油漬給擦乾淨了。」

楚小七剛想仲手阻止,但怎麼快得過覺醒速度異能的蕭子陵呢,就見蕭子陵反射性地用手背往嘴角一抹。

小七遺憾地放下手,再次確認蕭子陵果然其傻無比,被楚炙天一詐就詐出來了。事實上蕭子陵的嘴角乾淨無比,根本沒有所謂的油漬。

蕭子陵看到手背依然很乾淨,就知道自己又被自家老大耍了,剛想抗議,就聽到楚炙天皺著眉道:「我肚子餓了。」

「楚哥,你不是吃了嗎?」蕭子陵懷疑地看了看楚炙天,他帶小七離開的時候,自家老大不是吃的很歡嗎?為嘛還會肚子餓呢?

就見楚炙天嫌棄地看著茶几上的飯碗,冷冷地道:「我不吃這些。」

蕭子陵這才看清楚,茶几上,兩份套餐吃的很乾淨,而原來屬於楚炙天的那份套餐,只是夾了幾筷子而已,大部分都留在那裡。

蕭子陵冷眼一掃,鄙視道:「末世什麼最珍貴?食物。楚哥你作為基地的領導人,怎麼可以這樣奢侈浪費,你讓那些沒東西吃的人情以何堪?」特別是前世的自己?為了活下去,只能去吃那些帶有病毒的食物,最後弄的面目全非。一想到這裡,蕭子陵就覺得有些傷心,心中竟然有一股戾氣產生,這就是所謂的特權嗎?站在金字塔尖的人就可以這樣浪費嗎?

似乎感受到蕭子陵的情緒不對,又想到蕭子陵對食物有一種奇怪的偏執,絕對看不了浪費的,楚炙天趕緊將那份套餐收到空間,道:「這以後吃,現在我很想吃小陵煮的。」

楚炙天望向蕭子陵的眼神很專注,似乎在告訴蕭子陵,他不會浪費食物,只是在有選擇的時候,他喜歡吃蕭子陵煮的飯菜。

雖然楚炙天做了彌補,但心中還有氣的蕭子陵依然沒給他好臉色看,不過還是滿足了楚炙天的要求,畢竟楚炙天是蕭子陵的老大。

蕭子陵直接從空間中丟出一份原本就煮好的飯菜,然後拉著一邊看好戲的小七,走到車上唯一那張大床上,躺下準備修煉了。

小七無奈地對楚炙天聳聳肩,表示對不起楚老大了,他跟著蕭子陵爬到了床裡面,躺下睡覺,反正他的修煉方法就是睡覺。

楚炙天一看這種情況,忙道:「先別急著修煉,等我吃好,我們一起。」

萬一蕭子陵進入深度修煉,叫醒他的話會對他很不利的,楚炙天不希望這個事情發生。

躺在床上的蕭子陵冷笑道:「我拒絕。今天我心情很不爽,所以我要罷工。還有,楚哥,請你今晚睡沙發,不許上床來。」他的空間已經叫囂到現在再不滿足,估計它也要給他罷工了。而且吞噬楚家的傳家玉墜,楚炙天躺在他身邊,他心裡也沒底,還是隔離的好。

見到蕭子陵冷酷拒絕了他的請求,還奪去了他睡床的權力,楚炙天發現眼前的美食似乎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美味,再也吸引不了他了。這些日子每晚與蕭子陵「雙修」(小七經常嘮叨的結果讓楚炙天也用這個詞來代替了),修煉的速度和品質根本與自己單獨修煉不能比的他已經迷上了這種感覺,今晚突然被蕭子陵拒絕,他覺得很難接受。

吃好了晚飯的楚炙天,只能孤獨地躺在沙發上修煉,他發現懷中沒了那個溫熱的身體,他竟然感覺到有些冷,整個心都顯得空空蕩蕩的,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沒辦法進入修煉狀態中了。

楚炙天悄悄睜開眼,就看到床上蕭子陵正一臉愜意地躺在那裡。他想既然今天修煉無果,那就選擇讓自己能睡的踏實的地方睡上一覺。

於是,他站起身來,走到床前,看到小七張開眼狐疑地看著他。

楚炙天示意小七往裡睡一點,這才瞬移到床上,躺在了小七和蕭子陵的中間,輕輕地將蕭子陵擁在懷中。

懷中再次有了這溫熱的身體,楚炙天心中一片安寧,自家小弟果然很完美還有安定人心的作用,這下他能睡個安穩覺了。楚炙天心滿意足了,睡意很快就找上了他。

小七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發現身邊出現了一股爆裂的能量團,他的身體自動發出冰甲的防護技能。可就算如此,他還是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地拍到了最裡的車壁上,向壁虎一樣趴在牆壁上不能動彈。

小七隻覺得渾身骨頭快要被這股壓力壓垮了,這能量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抵抗的,正當他準備用自殘的方法,引發瞬移的能力,將自己帶出去的時候爆裂的氣息一下子沒了。

小七咳嗽了一下隻覺得胸口疼痛,他從車壁長慢慢滑下掉在了床上。轉過身卻發現楚炙天和蕭子陵的情況很不對勁。

蕭子陵臉色赤紅,他咬緊牙關嘴角已經有一縷鮮血流下,臉上的表情痛苦萬分,似乎在承受什麼劇烈的疼痛。

而楚炙天雖然緊摟著蕭子陵,但他的情況也不見得有多好,只見他額頭汗水直流,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因為臉色蒼白顯得更加冷厲,他眉頭緊鎖,似乎也陷入了巨大危機之中。

他剛想靠近一點探個究竟時,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了,小七模糊知道這應該是楚炙天的一個技能,看來應該是楚炙天將突然爆裂的能量給控制住了,只不過這股力量太過龐大,讓楚炙天無法控制下來,所有才會呈現這種情況。

但這股能量是怎麼來的呢?可以排除是楚炙天的,否則他不可能使用禁空。小七特迷惑,那股能量他從沒感受過,不應該是屬於蕭子陵的能量暴動。可是眼前這一幕又告訴他,事實未必如此。

小七一開始就覺得楚炙天的這個婚約者讓他看不明白,比如能看透他的真實身份,比如還擁有空間。蕭子陵平常表現的很小白,似乎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好像是一個根本沒有什麼秘密的人,可就是這樣的他卻將某些秘密隱藏的很好,就像他的真實身份,蕭子陵從沒告訴過任何人,還有楚炙天的空間,他自己的空間,都是如此,要不是因為他生活在他們身邊,恐怕也會被隱瞞吧。

這樣看來也許這個蕭子陵還有其他隱藏的秘密也說不準?小七這樣想著。

正如小七預料的那樣,處於風暴中心的兩人此刻真是有苦難言啊,蕭子陵沒想到玉墜隱含的能量這麼龐大,空間吞噬之後竟然無法消化這股強大的能量,竟然在他的胸口爆裂起來(空間靈器已經代替了他的心臟一部分)。

楚炙天此刻一邊竭盡全力壓制禁空內的能量體,原本他想驅逐,可是沒料到這股力量竟然與蕭子陵的身體相關,驅逐的結果就是他放手將蕭子陵給驅逐出去。

這種結果楚炙天當然不能接受,還好禁空還有一個能力,是他最新實驗成功的,他還沒有展示過,那就是禁空還有將能量直接禁止在他的技能範圍內。他曾想過以後有機會與喪屍戰鬥的時候,使用一下看看效果,沒想到竟然直接用在了蕭子陵身上。

蕭子陵無助地看著空間在暴動,原本儲存在裡面的東西開始漂浮起來,不再是一個種類堆積一起的那種,而是全部變成了實體,只是無限縮小了。

它們隨著空間的暴動而劇烈碰撞著,他甚至聽到某些儲物箱子的破裂聲,然後裡面的東西掉出來分散在了空間裡。

蕭子陵覺得心在悲痛,因為他發現他末世煮的飯菜全毀了,難道末世收集的物資就要毀於一旦,自己那些錢全都打水漂了嗎?

第一百七十七章:血契?靈府共用!

食物是蕭子陵的逆鱗,他決定不允許空間如此糟蹋他辛苦收集過來的食物,激烈憤怒的情緒震盪卻讓空間裡的某個東西為之呼應,不知道從那個旮旯角落裡飛出了一個似圓非圓的物件,來到了空間的正中心。

全神貫注在空間裡的蕭子陵看到了這個奇怪的東西,猛地想起,這不是他在申城的時候,在那個有四階爬山虎的老宅院子的地底下,他鑑定全是問號,因為好奇而懇求楚炙天幫忙拿出來的那個東西嗎?

只見那東西一飛到空間中心,就開始自動解體,裡面再次湧現出一股能量。蕭子陵心中暗暗叫苦,現在的能量都已經讓他無法承受,再來一股,這不是明顯要讓他提早領便當嗎?蕭子陵突然有些後悔,明白做事要謹慎,有些東西不是可以亂吞噬的。

正當蕭子陵以為此劫難逃,準備再次承受能量壓迫的時候,卻發現什麼毛事都沒有,這股能量一爆發出來,不能說是無聲無息,但與玉墜爆裂的暴虐能量是截然不同而。蕭子陵的感覺這兩種能量團就好像是一正一反的兩個極端。它的出現,正好中和了玉墜能量的瘋狂暴動,迅速融合中讓空間裡的能量趨於平穩起來。

全身心用禁空來壓制蕭子陵爆裂能量的楚炙天,感受要比蕭子陵更加敏感。他眉頭頓時一鬆,原本與楚炙天激烈對抗的爆裂能量體攻勢一下子轉弱,然後一點一點趨於平和。到最後它甚至無視壓制它的禁空,一股腦兒地朝蕭子陵的心臟部位聚集融合。

楚炙天感受到了這一點,一開始他反射性想攔截,但想到這股能量是蕭子陵身體爆發的,而且已經平和不再爆裂。想來不會對蕭子陵不利,或許還對他有所增益。這樣想的楚炙天選擇了旁觀,但就算這樣。他的拳頭還是緊緊握住,全神貫注在蕭子陵身上,他的禁空技能沒有收回,繼續籠罩在他們周圍,萬一有什麼情況,他可以第一時間壓制,為蕭子陵保駕護航。

蕭子陵總算舒了一口氣,看來是度過一劫了。這時候,空間上空突然傳來了一個磅礴的聲音:「陰陽日月,四靈歸位。靈府開!」

隨著這一聲,蕭子陵就見他的空間四周的牆壁開始開裂,最後突然分裂成無數碎塊向外飛射而去。與此同時。原本只是十幾平方的小空間開始無限延伸。

蕭子陵專注於自己的空間時,楚炙天卻因為蕭子陵空間的突然異變而吃了苦頭,因為他還開啟著禁空控制著裡面的能量,空間突然異變所包含的能量在剎那間爆發,超越了楚炙天的可以承受的範圍。楚炙天只覺得胸口就如被巨力擊中,猛地一痛,一口鮮血再也無法忍住,直接噴射而出。

所謂無巧不成書,這一口鮮血正好噴到了蕭子陵的胸口,而那個地方恰巧正有一道朦朧的紫光一閃而過。

蕭子陵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他此刻只能呆呆地看著空間開始重組,最後一個二十平米的小房間竟然變成了一個超過百米的磅礴威嚴的古式大廳,而大廳中間有一個三足大鼎,鼎口吞吐著無數的雲霧,雲霧上面則是一個光圈,光圈中,自己原本的玉墜形象在裡面來回浮沉,蕭子陵定眼看去,大鼎一下子拉到眼前,他可以清晰看到那枚玉墜的中間所呈現的字跡:「紫苑靈府,主人:蕭子陵!。」

難道這就是修仙人夢寐以求的隨身靈府?據說靈府裡靈氣濃厚,比外面修煉的成果要好上無數倍,難道重生大神不想看自己炮灰下去,又給他這個金手指?還是自家老祖擔心以後的兒孫修煉靈氣不夠,所以特別留下了這個天地異寶?不過為什麼自家的洞府會拆分數塊?要是沒收集全那所謂的陰陽日月,是不是這個洞府就沒有現身的可能?還有,為什麼其中一個東西偏偏就是楚家的傳家寶呢?

蕭子陵已經反應過來了,楚家傳家寶的玉墜形狀其實與自家的傳家寶形狀很相似,只是楚家的那枚要比自家的要小上一點而已。蕭子陵疑惑中難忍心中的歡喜,畢竟靈府可不是那枚儲存靈器能比的,清心術上說過靈府是可遇不可求的先天異寶。他正想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洞府時,就聽到空中再次傳來那個磅礴的聲音:「靈府共用,血契成!」

共用?血契?誰?蕭子陵炸毛了,自己的利益被人侵犯的時候,永遠不可能淡定的。就看到那個大鼎再次回到蕭子陵的眼前,玉墜那邊的提示裡又出現了幾個字:紫苑靈府,主人:蕭子陵。共用者:楚炙天。

啊……為毛是楚炙天啊?什麼時候他跟他血契了?他怎麼不知道……蕭子陵怨念太強烈,玉墜似乎有所感應,於是它裡面的字跡突然消失了,轉而出現了一副畫面。從他吸收玉墜能量開始暴動,外面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一一展現在他的眼前,到最後楚炙天承受不住空間那股異變的能量而受傷噴血,卻不巧噴到蕭子陵胸口,與剛形成的紫府融合的那一個瞬間。

蕭子陵捶胸吐血啊,他辛苦融合成功的紫府,莫名奇妙地多了一個共用者,而且這個共用者還是自家老大,他可以預料今後的杯具生活,肯定會被自家老大隨意奴役了。以前還能躲到空間,讓自家老大跳腳去,現在連這一招終極退路都給斷絕了,天要「亡」他蕭子陵啊。

本來蕭子陵還想靠著紫府單修,丟下自家老大,乘機將實力提上來。可是現在這種情況直接將他的如意算盤打破。賊老天明顯就是看不得他好。處處關照楚炙天,連屬於自己的紫府都要讓楚炙天過來卡一腳。再次證明,楚炙天果然是老天爺的親子愛子獨子天之驕子……

而他,路人一枚不用說了。幽怨中的蕭子陵感覺到背後有一股灼熱的氣息正在靠近他,他猛地一回頭。竟然看到楚炙天正在他的身後。

蕭子陵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楚哥,你怎麼也進來了 ?」話說他的哀怨不強烈吧。為嘛楚炙天會出現在這裡?

蕭子陵一下子想到了共用,難道這個共用竟然可以不經過他這個主人允許,就能私自進入的嗎?最起碼,要進來也要敲一下門,是不?否則他這個主人不是太遜了?nnd,一點人權都木有了。

話說楚炙天噴出一口鮮血時,腦海中竟然聽到了一個磅礴的聲音:「靈府共用,血契成!」

然後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空間,豪華的大廳裡有一隻大鼎。一個背影在大鼎面前若隱若現,楚炙天知道那肯定就是蕭子陵的靈魂體。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他會跑到這個空間裡。但看到蕭子陵安全地站在他的面前,楚炙天心情整個一鬆,他貪婪地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好像一輩子沒見一樣。

也許他的注視讓蕭子陵有所感覺,就看到他猛地回頭過來,蕭子陵的臉色並不好看,看到他的身影出現短期的一愣,之後小臉皺成一團十分委屈道:「楚哥,你怎麼來這裡了?」那表情就好像見到了救星一樣,看來蕭子陵一個人在這裡擔驚受怕很久了。

楚炙天的心開始疼了起來,他的小弟這段時間一個人困在這裡肯定很害怕,他的表情他的語氣,就連那句話都隱隱透露出這些訊息了。(咳咳,楚老大,真不知道你怎麼能看出這些東西的,蕭子陵那是措手不及,明明不知道如何面對他的結果……只能說陷入愛情中的男人真的很傻就是了。)

「小陵,你沒事吧。」要知道外面不僅是他口噴鮮血,蕭子陵的嘴角也流下了不少鮮血,楚炙天無法不擔心。

蕭子陵趕緊撲入自家老大的懷裡:「楚哥!」好吧,自己的表情實在沒辦法轉換成功,只能將這個曝露他真實想法,滿腹對楚炙天怨言的小臉藏起來。

「小陵,不怕,楚哥在這裡會陪著你,然後我們一起回去!」楚炙天看到蕭子陵這副作派,就知道自己沒料錯,自家小弟果然害怕了。他摟住蕭子陵,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斬釘截鐵地道。

蕭子陵一愣,害怕?什麼情況?不過既然楚炙天幫他想到了理由,他就順水推舟道:「嗯,楚哥。」

埋首在楚炙天懷裡許久的蕭子陵,終於將他滿腹的幽怨收斂好,表情也恢復到了一個正常小弟該有的表情,這才抬起頭笑道:「楚哥,你怎麼也進來了?」

看到自家小弟表情恢復正常,楚炙天知道自己的安慰有效果了,他放下心來說道:「我不是很清楚,腦海裡有個聲音說了一句什麼靈府共用血契成這話,然後我就來這了。」

楚炙天的話再次證明,楚炙天的確可以自由進入他自己的靈府,蕭子陵差點一口血噴出,還好現在是靈魂體,沒有血讓他噴出來。蕭子陵可不知道這裡是沒有噴血,但外面卻杯具了。

在外面的小七看到蕭子陵突然口中噴血,急的團團轉,眼眶都開始紅了。為嘛他們一個兩個都昏迷過去了,而且楚炙天的婚約者竟然大口大口的噴出血來,到底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該如何是好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 信任?前世的傷痕

楚炙天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心中隱隱有了答案。「小陵,這就是你的儲存靈器?」

蕭子陵點頭道 :「是的,楚哥,不過現在變成靈府了。」

「那我怎麼成了你空間靈府的共用者了?」楚炙天很好奇,沒想到蕭子陵的儲存空間很奇特,竟然還能有共用者。

蕭子陵拉著楚炙天來到大鼎面前,心中默念,讓玉墜再次展現楚炙天之所以成為共用者的那一段給他看。

楚炙天看過之後,沉默無語,許久才不好意思的說:「小陵,對不起,沒想到我遭到反噬所吐的那口血正好碰到了你的靈器……」

蕭子陵搖搖頭道:「沒事,要不是楚哥你幫我壓制,這次空間升級成靈府,我要遭受的罪肯定還要多。」他遺憾道:「只是原本我想作為秘密武器,專心在這裡修煉,然後跟上楚哥的腳步,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楚炙天愕然望著蕭子陵,他竟然不知道蕭子陵還有這樣的想法,他不解的問:「為什麼要這樣做,小陵的修煉速度並不慢啊。基地裡你一直保持著前列。」

蕭子陵認真的看著楚炙天說:「可是我並不想被楚哥你拋下,我不想一直站在你的身後讓你保護我,我想要和楚哥你並肩作戰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這也是蕭子陵的真實想法,雖然他一直被楚炙天保護的很好,但他心中一直有這句話在叫囂,他要變強,可以自由的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站在彼此對等的位置上。

楚炙天一把抓住蕭子陵的手,他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神流光溢彩,蕭子陵的話無疑讓他很震動,他看著蕭子陵緩緩地說道:「既然小陵這麼想,那麼我就不進這個靈府,我等小陵趕上來。」

蕭子陵猛地抬頭,看向楚炙天,他有些驚愕楚炙天的決定,只要進來靈府,就能感受到比外面還要濃鬱多倍的能量,傻子都知道外面和靈府哪個更好,沒想到楚炙天竟然願意做出這樣的選擇,他……真的很信任蕭子陵,甚至將蕭子陵當成真正的弟弟在疼愛,所以他才會捨棄這一些,只是為了滿足蕭子陵那個小小的自我。

蕭子陵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羞愧了,要知道他一開始就動機不純,跟隨楚炙天原本就想利用他這顆大樹,好讓他乘涼用的,他碼頭搏命救楚炙天逃離,也並非完全真心實意,五分真心五分虛情,有剎那的感動。更多卻是經過幾番算計得失後的選擇,沒錯,他沒有眾人眼中那麼純潔,試想,一個末世能夠存活十年的人,就算再純的人,也會被逼的沉淪,變得虛偽狡詐起來。

事實他的搏命演出成功了,他感動了那些知情人,除了陳景文,更讓楚炙天愧疚無比。讓他因此對他關照有加,真心的接受了他這個小弟。可他卻沒有辦法對楚炙天做的真心實意。末世十年痛苦掙紮的經歷,以及最後時刻慘遭信任的人背後一刀的事實,讓他今生失去了完全信任其他人的信心。包括他自己選擇的強大靠山。

重生的蕭子陵目標很明確,他要活下去,他要安安穩穩的活到老死,他不想死在喪屍手中,死在敵人手中,死在自己信任的人手中……他堅信只有自己才是真正靠的住的,不會傷害背叛自己的人,所以他可以毫無愧疚的吞噬楚炙天的傳家寶,因為那可能增加他的實力讓他能有更多的機會安穩的活下去,為了這個目標,他將自己的良心捨棄,所以楚炙天幫他控制爆裂的空間能量他會感激,卻依然無法接受楚炙天成為他靈府的共用者。因為他無法完全信任楚炙天,他依然會害怕前世那一幕今生會再次出現,蕭子陵似乎又回到了前世死亡的那一刻,他失去意識的時候分明看到了那人得意殘忍的笑容。

「楚哥,你不會因為某些利益而將我出賣的是不是?」蕭子陵眼神迷茫的問道,表情中隱含著某些無法釋放的痛苦。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這種表情,眼神一冷,他馬上猜測出蕭子陵恐怕被某個最信任的人傷害過,甚至這個傷痛到現在還在折磨著自家小弟,一想到這裡,他恨不得將那個傷害他小弟的人淩遲而死。不過,目前得先讓自家小弟從那個夢魘中醒過來。

楚炙天認真的看著蕭子陵,臉色及其嚴肅和慎重,他堅定地說道:「在我眼裡,小陵是最珍貴的,沒有任何利益值得我去這麼做,」

「要是某人說我會危害你的基地,你的事業,你的理想,你所重視的那些東西呢?」蕭子陵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

楚炙天聞言一揚眉,他神情孤傲的瞥向蕭子陵,霸氣說道:「小陵,你只要明白一點,你大哥我沒有說道卻做不到的事情。」

蕭子陵聽到楚炙天斬釘截鐵的話,終於放下了滿懷的戒心,重生以來,他第一次感到全身心的放鬆,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出現在蕭子陵的臉上,他重重的點頭,一聲清晰的嗯聲,代表了蕭子陵此刻心情的轉變。

或許,他還能相信人,相信眼前這個強大無比霸氣無雙的男人。蕭子陵這般想到。

楚炙天第一次看到蕭子陵笑的這般純淨的臉上,他隱隱感覺到他好像觸碰到了自家小弟的內心,可是他又覺得很荒謬,蕭子陵本來就是一個很純的人,一直本心的對待自己,他不是早就明白蕭子陵的內心了嗎?想不明白的楚炙天只能歸罪於蕭子陵這次的笑容太乾淨,讓他有了這樣的錯覺。

「既然楚哥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下定決心了。」放下防備的蕭子陵整個人顯得恣意,他得意笑道。

剛剛有些混亂的楚炙天聽到蕭子陵突然說出這一段話,不解的望了過去。就聽到蕭子陵繼續說道:「我決定還是貢獻一下自己,幫楚哥迅速提升實力,所以楚哥你不能對不起我這個做小弟的無私奉獻,一定要做這個天下的第一人,然後涿鹿中原,稱霸武林,一統江湖……」

還沒等蕭子陵說出更離譜的話,楚炙天就一臉鄙夷的打斷他道:「好讓你這個小弟乘機偷懶,好吃懶做,混日子是不是?」

蕭子陵驚訝的抬眼:「原來楚哥你知道我的小心思啊。」

「哼,我原以為你真的想奮發圖強,沒想到你就是一個三分鐘熱度的貨。」楚炙天沒好氣的說。

蕭子陵得意地道:「說讓你是我大哥呢,保護小弟是理所應當的。就這麼決定了,每晚雙修不間斷,楚哥你要加油啊,小弟未來的美好生活就靠大哥你了。」

楚炙天無奈地搖頭,不過既然蕭子陵願意和他雙修,他當然不會拒絕,要知道他都愛上這種雙修的感覺了,要他一時間戒了也難為了他。要不是因為蕭子陵那段話,他根本不會選擇折磨自己的。

兩人把話說開,感情就比以前更親密了,楚炙天明顯感覺蕭子陵對他有些不一樣了,嗯,其實也說不上是好事,因為蕭子陵變得更無賴更不要臉了。

兩人認真的逛了一圈他們的紫府,紫府一共有7個相連的房間,其中三間房間目前還沒辦法打開,一個是靈氣室,需要蕭子陵七級之後才能打開,蕭子陵知道這個時間還遠得很,所以直接放棄。一間丹藥室,一間靈寵室,都需要五級打開,蕭子陵一下子動力十足,很想知道里面有哪些好東西。雖然楚炙天已經五階,但紫府的主人是蕭子陵,所以以蕭子陵的修煉水準為開啟條件。

剩下的四間房子都是能打開的,一間是資料秘笈室,裡面全是一些珍貴的歷史文案以及幾千年前老祖收集的絕妙功法和修煉經驗等等,當然還有介紹紫府的一些資料,兩人這才明白紫府是什麼東西,竟然是修仙人士的最強外掛,修煉睡覺逃跑的最佳選擇。

還有蕭子陵也弄明白為什麼紫府的零件會分散成各個部分,原來蕭子陵的老祖飛昇失敗,身受重傷死亡之際,卻受到了路過那裡的某位姓楚大漢的救助,最後僥倖活了下來,修仙人注重因果,為了了卻這段救人之恩,蕭子陵的老祖就問那位楚姓大漢有什麼要求,剛巧這位楚姓大漢老婆給他生了個女兒,他正處於高興煩惱中,高興的是他終於有了自己的血脈,煩惱是怕他的寶貝會所嫁非人,他聽到老祖問他有什麼要求,於是就提出希望他的女兒有個好歸宿,若是老祖家中有什麼好男兒,別忘記留下一個給他家寶貝。

老祖知道這要求一提,因果已成,沒奈何只能將紫府拆分,將代表陰靈那一枚的玉墜交給楚姓大漢。老祖想得很美好,女兒隨這個玉墜一起嫁過來,只要兩枚玉墜一合攏,紫府再次復原。當然他之所以這麼做,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天命不久矣,他怕他歸西之後,紫府會給他們蕭家帶來彌天大禍,所以索性分開,讓紫府成為一枚不起眼的儲存靈器,確保他們蕭家安然度過……

只不過老祖沒有想到他歸西之後不久,幾個國家發生了大戰,為了避禍,楚姓大漢帶著妻女離開舊址,輾轉顛簸,最後竟然沒交代清楚就去世了,最後女孩子長大招贅,而那沒玉墜一代一代傳下去,竟然變成楚家傳媳不傳女的傳家寶了。

至於日月兩珠,恐怕是在幾千年流轉時,因為各自的原因,分別在陰陽兩個玉墜上分解出來的,詳細情況目前已經無法考證瞭解清楚這是綜合蕭家老祖的留言以及楚炙天家族史的回憶錄上的資料才推算出來的,當然蕭家到最後也不清楚這玉墜還有另一枚了。

楚炙天知道這一切後,就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子陵道:「這麼說來,我家送我玉墜已經消失了?那麼小陵,你怎麼賠我一個媳婦?」

第一百七十九章:基地,名為淩天!

聞言蕭子陵心中有些發虛,畢竟他將自家老大的傳家寶給吞噬了,但轉念一想,不對啊,這明明是他們蕭家的聘禮,於是他理直氣壯地搖著手指道:「不,不,不,楚哥你說反了,我只是拿回自家的定親信物,應該是楚哥你怎麼陪我一個媳婦的問題哦。」

楚炙天想都不想,直接一個彈指彈到蕭子陵的額頭,教訓道:「不許早戀。」楚炙天很不喜歡蕭子陵嘴裡老是掛著找媳婦這件事,他認為蕭子陵年紀還小,早戀是不好的。作為蕭子陵的大哥,他必須嚴守把關。

蕭子陵聽到這話,真恨不得跳起來朝楚炙天怒吼,自己的年紀比他還大,根本沒有早戀的可能,再不讓找女朋友,他都要成剩男了。

可是現實情況,蕭子陵只能心裡狠咬小手絹發洩,鬱悶地埋頭走到下一個能打開的房間,他終於知道挖坑把自己埋的痛楚了。

蕭子陵這次進入的房間,房間門上寫著練習場,應該就是讓靈府的主人在這裡練習技能的場所,蕭子陵進去就看到是一個空空蕩蕩的空間,別無他物。楚炙天跟著走入房間內,環視了一週,二話沒說就直接甩了一道裂電打在了一面的牆壁上。

那麼置物架會自動再出現一個新的,置物架下面的表示欄上會自動減少一個數字。

楚炙天參觀完畢,再次感嘆幾千年前的古人實在不可思議。竟然可以祭煉出如此逆天的異寶。在空間裡兜兜轉轉很久的兩人這才想到他們的身體還在外面,於是兩人決定先回去看看情況,免得出現什麼大事。

小七正心焦蕭子陵噴血事件,還沒等他決定怎麼辦時,楚炙天和蕭子陵竟然全都甦醒了過來。

楚炙天張開眼,冷冷地問小七:「我們昏迷多長時間了?」

小七看到兩人沒事,心情頓時放鬆下來,聽到楚炙天問話他認真想了想這才有些遲疑的道:「好像只有二三分鐘吧。」真的不長,他看到他們昏迷,看到蕭子陵吐血,可是還沒等他想到方法時,兩人就突然醒了,也許只有一二分鐘吧,誰讓他當時慌了神,思維有間隙性的空白,也讓他吃不準究竟是多少。

二三分鐘?楚炙天一愣,要知道他和蕭子陵在紫府裡呆了可是很長的時間,單單在資料室裡,他估計都有半個小時還多,難道紫府裡的時間與外界的時間是不一樣的?

醒轉過來的蕭子陵聽到小七的回答,一個眼神偷偷地丟給了楚炙天,似乎他也察覺到了這點。

小七看到兩人沒事,睡意再次找上門來,他就這樣沒心沒肺地去睡覺了,一點不關心剛才的暴動是發生了神馬事,這讓楚炙天和蕭子陵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們不知道怎麼向小七解釋。

看到小七在床裡頭睡著了,兩人這才放鬆地躺在一起,再次讓靈魂體進入紫府,他們決定一定要好好研究紫府與外界時間差,免得以後出了差錯。

基地的清理和重建工程很順利,楚爸和楚媽臨走時,不忘幫自家寶貝兒子清理掉了小鎮上所有的高階喪屍,這也大大縮短了小鎮的清理時間。

半個月之後,一個基本成型的基地正式出現在這座平原上。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陳景文認真查看了江輕語送來的對外發言稿,最後露出滿意的笑容,他點頭道:「這篇公告果然是我需要的,你寫的真不錯。」

江輕語臉色淡然道:「陳副隊滿意就好。」這份公告只要是寫楚炙天事蹟的書籍還是影視作品都會出現的,她在穿越前看的都已經能倒背如流,若陳景文還不滿意,她都要懷疑這個狡猾如狐的陳副隊是不是也是穿來的。

「空出來的那個地方,你直接填上淩天。」陳景文指著江輕語特地留下空白的基地名稱說道。

江輕語故作驚訝地道:「陳副隊,我們基地有正式的名字了?」雖然她早知道是個名字,不過怎麼說也要假裝一下驚訝,畢竟這還是她首次出三大巨頭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陳景文點頭道:「沒錯,我們隊長親自起名為淩天,他要告訴所有人,天若不仁,我必淩天的決心!」

江輕語被陳景文的話說的心情激盪,這就是淩天基地這個名字出現的理由,楚炙天果然夠霸氣,連天都敢淩遲……

陳景文放下手中的文稿,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江輕語道:「江小姐,有件事我想問一下你的意思,不知道你對我們基地的新聞發言官一職有沒有興趣?」

江輕語愕然抬頭,她當然知道江輕語坐上後勤部長一職前就是擔任的這一職務,被人稱為末世最美麗堅強的女性,也讓淩天基地稱為女性的夢想天堂。

想到這裡,原本一臉淡然的江輕語再也維持不住她冷靜的表情,她興奮地道:「我當然有興趣,希望陳副隊給我這個機會。」

陳景文點頭笑道:「嗯,我既然這麼跟你說了,當然希望你能接受這個職務,不過攻堅組那裡,你恐怕要退出了。」作為基地最強大的力量,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出現的,而新聞發言官卻經常需要拋頭露面,毫無疑問是不適合隸屬於攻堅組的。

江輕語咬了咬牙道:「我知道,我願意退出。」她說的斬釘截鐵,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然。

江輕語在攻堅組的日子並不好過,要不是靠張艾艾的友情贊助,她恐怕是基地第一個無法用工作賺取貢獻點來養活自己的人。

這段時間,江輕語不僅沒辦法靠近楚炙天,就連她的工作時間都被蕭子陵安排的很緊密,每天腳不停地忙碌,她要不是那口不服氣的怨氣支撐著她,恐怕此刻早就被蕭子陵折磨的病倒了。

她現在最怕去的是楚炙天的辦公地點清理雜物打掃衛生這個工作,那簡直就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蕭子陵以楚炙天時間很緊,不能浪費了為理由,限制她打掃清潔必須在半個小時內完成。而這半小時,蕭子陵更是緊迫盯人,只要她某個地方想要偷懶不做節約時間,他就會笑眯眯地提醒她,表情純潔到他好像是在幫她的忙一樣,讓江輕語扼的吐血不止……

這個工作,她從來沒有完成過,時間一到,蕭子陵不會再給她滯留彌補的時間,將她無情地驅逐出去,她只能遙遙看著楚炙天出現在她剛才清潔整理的地方,看著蕭子陵一臉諂媚地過去拿她的成績去邀功,每當這個時候,她真的很想衝過去跟楚炙天說,這麼整潔乾淨的辦公場所全部是她的功勞,是她一點一點整理出來的,跟蕭子陵沒有半毛關係。

可是……那個該死小狗腿子,完全被蕭子陵買通的楚炙天的私生子楚小七,他竟然時刻盯緊她,讓她沒有任何機會越界一步。

這還不算,蕭子陵不僅佔了她的功勞,還狠毒地以她沒有完成工作這個理由,無情地扣著她本該得到的貢獻點……更可惡的是,這個狡猾陰毒的蕭子陵每次都卡在扣除貢獻點的最低警戒線,讓她投訴都沒有機會。

這段時間,江輕語覺得自己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或許某天真的會死在狠毒的蕭子陵手中,所以她拚命在陳景文這邊表現,而她的努力有了成功,陳景文果然遞來了救命稻草,她已經等很久了,這一刻一定要抓緊了。

當然,她並不是就此逃離攻堅組,她要另闢捷徑,重整旗鼓再次捲土重來,她要讓蕭子陵知道,她絕對不會被輕易打倒的,總有一天她要報復,今日所受的一切屈辱,來日一定要加倍奉還。

江輕語興奮地離開了陳景文的辦公地點,這時一邊一直保持沉默的甄一龍忍不住皺了皺眉,他不解地道:「老闆,為什麼要調江輕語出來,攻堅組的人都知道她和小陵不對付。」

第一百八十章:秘密?攻堅組收人。

陳景文睨了甄一龍一眼,提醒道:「叫什麼小陵,是蕭副組長,或則子陵也可以,否則楚哥生氣我可救不了你。」

甄一龍無所謂地聳聳肩,他叫小陵習慣了,到現在還改不了口,不過蕭子陵對這個稱呼並不在乎,無論叫他什麼,他都會笑呵呵地回應,他們幾個老隊員一起聊天的時候,都說小陵還是以前的小陵,依然純真的讓人憂心。大家都擔心他會被後來進來的新隊員欺負了,但楚炙天的這個決定,讓他們放下心來,事實證明他們老大將小陵保護的很好,不僅收在自己羽翼下保護,還給了他超然不被人欺負到的地位。

這件事情讓他們這些老隊員們再次感嘆跟對人了,自家隊長可不會忘記一開始跟他打天下的兄弟們,都給他們安排好了合適的位置。

陳景文其實也只是說說而已,知道楚炙天不可能真的因為這個原因而找老隊員的茬。他輕敲辦公桌面,冷冷地說出了他這麼做的理由:「調她出來,一來她的確有些能力,形象都很適合這個職位,畢竟女新聞官很容易在倖存者心中留下好印象,降低他們的防備心,一個成熟可發展的基地可不能只有強勢和霸權,也需要關愛與人性。當然這還不足以讓我調她過來,最關鍵的是,我想利用她釣幾條小雜魚出來,那些喜歡渾水摸魚的傢夥,應該讓他們付出點代價了。」

陳景文依然記著因為他們的興風作浪,讓他被楚炙天冷冷訴斥了一頓,有著完美主義的他認為這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汙點,所以他不會放過他們的。當初的不出手是因為在路中。怕影響了車隊的遷徙進程,所以他忍了下來,但現在基地已經正式成立,也該是他出手清理基地那些其他勢力耳目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小鎮之中,一條不算寬敞的馬路上。一隊紅衣製服的人員經過,兩旁正在做整理修繕清潔工程的普通倖存者難掩羨慕尊敬激動的眼神。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戰鬥組啊,是一路保護他們過來的戰士,所有人都很感激他們。基地新覺醒的覺醒者都以加入戰鬥組為畢生的榮耀。

帶這一隊戰鬥組的竟然是戴鴻飛,他雙手插著外套的口袋。氣定神閒,一副出來逛個街的休閒模樣。

他身後的幾個隊員就沒有他那麼淡然了,一改平時巡邏時的那副嚴肅的表情。所有人表情激動中難掩徬徨,特別是緊跟戴鴻飛身後的一個年輕隊員,他臉頰通紅,額頭滿是汗水,時不時用手臂抹一下滴落的汗水,甚至幾步之內就有一次深呼吸,十分的侷促不安。沒過多久他就忍不住再次問道:「戴副組長,還有多久能到了?」

戴鴻飛沒好氣地道:「周澄超。你問了多少遍了?我們從戰鬥組營地出發,你每兩三分鐘就問一次,你問的不嫌煩我回的也煩了。」

跟在戴鴻飛後面的周澄超不好意思了。他傻笑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不過很快他又開口道:「戴副組長,戴大哥。吶,你就跟我們說說攻堅組的事情吧,好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這話一問,其他幾個人的注意力也集中了過來,因為他們都是這次被提名到攻堅組進行選拔的,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只要通過攻堅組的考驗就能進入那個強者如雲,是代表了整個基地的終極力量,神秘異常的攻堅組。

戴鴻飛想了想,這才說道:「我們首領一般不管事,真正處理攻堅組事情的是陸雲濤和吳慶雲。而他們也是攻堅組的三號和四號。說到這裡,到了攻堅組,稱呼隊友都必須用代號。除了正副組長外。」

「這麼說來二號就應該是副組長了。」周澄超舉一反三道。

「是這樣沒錯,不過……算了,你們自己感受吧。」戴鴻飛欲言又止,不知道這些隊員知道二號的真相會不會失望呢。

這時候他又想起他前兩次帶隊員去接受攻堅組面試的時候,那些隊員因某人的一句自我介紹而徹底驚愣的時候。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想到,代表基地終極力量的攻堅組,它的副組長竟然是個半大孩子,這一幕太刺激他們的小心臟了。

不過蕭子陵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存在讓這些隊員十分的混亂,於是自我介紹後就將攻堅組收人面試考驗之類的事情都丟給了陸雲濤和吳慶雲兩人負責,而他則閃到不知道哪個角落裡悠哉去了(被自家老大直接綁架到紫府去修煉的蕭子陵淚流滿面了,悠哉?這個詞早八百年就和他告別了,甚至從紫府共用開始,他每天被大領導奴役的時間直接延長了數十倍之多,無數血淚罄竹難書)。

閒聊中時間過的很快,他們已經趕到了小鎮之中攻堅組的大本營,它靠在小鎮最左後側,一面靠著山體其他三面都用圍牆封閉的小營地,它的前身也是一個軍營,當時維持小鎮治安的執法者們就住在這裡。

攻堅組的人不多,連續前兩次挑選收人後,攻堅組的隊員也不過只有一雙手的數字,沒辦法,攻堅組收人太苛刻,所以淘汰率比較高。

站在門口的是一位年約四十左右的中青年大漢。他看到戴鴻飛帶人來了,忍不住笑道:「戴副組長,今天還是你帶隊來啊。」

「是你啊,老李,怎麼不見其他人?」老李原來也是他們戰鬥組的,是上一次其中一個順利加入攻堅組的隊員。

「隊長帶他們去清理雜物了。」老李含糊答道。攻堅組之所以安排在這裡,是因為這座樓房的後面,那些連綿不斷的山脈中竟然隱藏著有一座龐大的秘密基地。與明面上的小城形成一明一暗的兩個基地。這也是楚炙天寧願千里跋涉也要轉移到這裡建造基地的最大原因。

為了保證這個秘密能夠安全地隱藏下去,所以負責秘密基地清理的是攻堅組,這也是攻堅組最近一段時間連續收人的原因,當然被推薦過來的隊員實力寧願低一些,也要保證其絕對忠誠基地。

秘密基地比明面上的小鎮還要大上幾幾倍,要不是秘密基地裡人員不算多,清理起來要比小鎮來的快和簡單,否則單靠攻堅組目前的這些人員,徹底清理乾淨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

戴鴻飛聽到這話瞭然於心,當然他不可能挑破,身後的這些隊員只要沒有加入攻堅組,這個秘密就不可能讓他們知道。

「那這次負責考驗的是哪位啊?」戴鴻飛從懷裡抽出一根香煙,丟給老李,這種奢侈品,在基地裡兌換的貢獻點是很高的,一般人都不會捨得去兌換,除非是那種要煙不要命的煙鬼。不過戴鴻飛作為副隊長,他每個月還是有這麼一包作為福利的,要不是為了身後這些隊員,他才捨不得拿出來給老李。

老李笑嘻嘻地接過,點上了煙大大吸了一口,陶醉道:「好久沒抽到了,夢裡都在想啊,這次可多虧戴副組長,讓我有機會過上一把癮。」

戴鴻飛彈了彈指頭上的煙,放入口中點上,吸了一口了煙,這才取笑道:「我就不信你們攻堅組的人抽不起一根香煙,肯定是你太摳門,不想去兌換。」

老李笑道:「還是你瞭解我啊,貢獻點那麼珍貴,而我看中了一套增幅的武器,這段時間必須要省一點了。」他眯起眼再次美美地吸了一口,這才說出戴鴻飛想知道的答案,「這次負責考驗的是我們副組長,嘖嘖嘖,他們運氣真不錯啊。」眼神中透著羨慕,有時候運氣也是需要的,這如這次的這些隊員,運氣好到爆,他基本預料這些人都會成為他的隊友了。

「咳咳咳!」正在抽煙的戴鴻飛聽到老李的話忍不住咳嗽起來:「蕭副組長?」

老李點了點頭,雖然他們的蕭副組長還是個少年,但是實力很強,老李他們還是很信服的,而且蕭副組長每日笑的甜甜的,有時候他們做事出點小紕漏,也是蕭副組長在隊長面前替他們求情,讓隊長放了他們一馬,所以他們這些隊員很感激他也很喜歡他,有好吃的就記得給他帶一份……(蕭子陵每次都會很鬱悶,因為東西拿到他手裡,他剛想要品嚐的時候,就被他家老大中途攔截,拿走丟給小七解決。不是他不想抗議,嗯,他絕對不會說是因為自家老大拿出他更喜歡的東西給他吃,讓他一時間忘記抗議這件事……)

戴鴻飛聽到老李的答案,忍不住看向身後的隊員,為他們這次的超級好運感嘆,碰到那個心軟的蕭子陵啊,只要他們達到最低的標準,蕭子陵絕對不會難為這些隊員的。

戴鴻飛和老李閒聊中,就看到一隻寵物狗跑了出來,正是蕭子陵的笑笑,它對老李汪汪汪地叫喚了幾下,然後轉過身,扭著自己那隻肥大的屁股,就這樣慢吞吞地跑了回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聖母?扮演瑪麗蘇?

老李見狀,笑道:「戴副組長讓你帶人進去呢,看來蕭副組長已經空出時間了。」

戴鴻飛驚訝地指著笑笑的背影:「那是他的訊通員?」

老李笑了起來,自家副組長的寵物笑笑可是很會賣萌的,不過也很聰明,他們說什麼都聽得懂,有時候會充當自家主人的通訊員,一開始他們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幾次下來,基本上都能領會笑笑的某些狗語了。

戴鴻飛帶著身後五個隊員跟上笑笑慢吞吞的腳步,那五名隊員此刻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表情,他們神情緊張地跟著笑笑走入一個房間,就看到一個弱冠少年坐在一個辦公桌後面認真地翻看著手中的資料,戴鴻飛一眼瞟去,入眼那熟悉的格式,就知道是在看他身後五個隊員的詳細資料。

此時的蕭子陵正看著手中的資料,心中很是苦逼,他有些想不通,為嘛自家老大一定要將瑪麗蘇聖母形象套在他身上?

他想到楚炙天每次嚴厲批評隊員之後,都會悄然丟來個眼神讓他出面求情時自己愚蠢的表現,他就懊惱萬分,為什麼就不會有點疑心?自家老大明顯就不是一個能輕易改變主意的人,他這樣的行為,明顯就不正常,就差沒直接寫上我在算計人幾個大字了,偏偏自己遲鈍地以為自家老大需要配合,竟然真的屁顛屁顛就跑上去為自家老大排憂解難。

雖然為此收到那幾個隊員的信任好感,可是事後想想他真的挺虧的,那個沒法繼續看好戲了,看到冷冽的楚炙天對其他人說出訓斥的話,他這個旁觀者竟然無比的興奮,原來承受這種痛苦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好吧,蕭子陵幸災樂禍了,被楚炙天連續欺壓的扭曲小心靈頓時被治癒了,哦~請原諒他吧,阿門……

這次,為了打造攻堅組真的不是平常人能進來的地方,所以前兩次都以嚴格著稱,最後只收取了四名實力異能類型都出類拔萃的隊員,其他人都被返還了原來的小隊。而那兩次選撥,自家老大就交給了陸雲濤和吳慶雲兩人一起負責,讓他們實施各種殘酷的考驗。蕭子陵看的很清楚,這是楚炙天想要塑造攻堅組是一個嚴苛的地方,沒有準備的覺醒者就不要來嘗試。

於是三號陸雲濤四號吳慶雲的雙煞威名徹底響徹整個攻堅組,讓那些隊員為之膽寒,新進攻堅組的四名隊員到現在看了他們兩人都會不由自主地後背發寒,十分的畏懼。雖然蕭子陵不知道吳慶雲是怎麼想到,卻讓老好人陸雲濤叫苦不止,曾到蕭子陵這裡大倒苦水,這個威名讓他在老隊員那裡被狠狠嘲笑了一番,而後來的隊員則一臉防備,不敢跟他過分親近。這讓他這個喜歡聊天喜歡笑的老好人度日如年。呃,他真不喜歡板著一張臉,特別是表情豐富的他,那太苦逼了。

當然蕭子陵不會對陸雲濤說當時他可羨慕他了,而他卻無奈地被自家老大綁回紫府雙修這事,每次聽到陸雲濤在他面前吐槽,他就想要是能互換就好了,人之砒霜我若蜜糖……他真的真的很想看看那些所謂的考驗什麼的,而他也不介意被人害怕什麼的,要知道,那可是他這個娃娃臉永遠得不到的東西啊。

而這次,蕭子陵以為這次他又沒戲,肯定被楚炙天抓回紫府雙修,沒想到楚炙天卻將收人的任務交給他全權負責。

一聽到這個任命,蕭子陵別提多興奮了,他心中的小惡魔正舉著小叉叉仰頭狂笑,果然啊輪到他了,沒等他高興很久,就聽到自家老大繼續說道:「別太難為他們,隨意考驗一下就行,這次要全部收他們入隊。」

呃?自家老大的話不是讓他的如意算盤全部落空嗎?蕭子陵當然不允許,於是他不滿地道:「為什麼?嚴格一點不好嗎?」。

為什麼陸雲濤和吳慶雲就能狠狠折騰他們,他就不能了?還要讓他高抬貴手?蕭子陵的小臉有些氣鼓鼓的。

蕭子陵可愛的表現讓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輕笑,他忍不住捏了一把蕭子陵的臉頰道:「別淘氣了,要知道我們基地沒有想像中那麼穩妥,終極力量還是少了一點,原本想等他們三階後再收,可惜現在情況不容許我們等待,北方的那些基地勢力恐怕很快要盯上我們了,我們只能先收人,充實一下攻堅組的人數,至於實力只能以後慢慢培養了。」楚炙天說起了淩天基地目前的困境,「但這個困境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們還不成熟的基地禁不起人心的動盪,要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只要有一點點的流言傳出,我們幸苦建立的一切就會煙消雲散。」

蕭子陵感受到自家老大心中的壓力,忍不住用力握住他的手,來表達自己有力的支持。

「為了掩飾這個真相,攻堅組前面兩次收人為了顯示攻堅組的難進,所以我讓雲濤和吳慶雲嚴格把關,只有他們兩個都滿意了,才允許收入,所以就算前兩次有其他優秀隊員,我也只能棄了,只收了他們滿意的隊員,這也讓我們攻堅組包括你我小七在內,正式人員只有十名,這還遠遠不夠,所以這次我要全收。」楚炙天終於說出了他原本的決定。

蕭子陵明白了,不過他還是疑惑一點:「那為什麼是我出面收?」

楚炙天嘴角彎起,眼中有著信任:「因為我信任小陵!」

楚炙天的話說的淡然,但蕭子陵聽出了其中的堅決,心中一片火熱,還沒等他開言表忠心,就聽楚炙天繼續說道:「前段時間我訓斥隊員,讓你開言求情,就是為今天這次造勢……」

什麼?自己老大從那時就開始計畫了?難道自己被自家老大給賣了?蕭子陵的心溫度直線下降,直到冰點。

看見蕭子陵一臉懵懂,楚炙天嘴角露出笑容解釋道:「讓你這次全部收下變得理所當然,心軟的副組長,總會做一些心軟的事情。」

尼瑪,滾蛋,他哪裡表現出他很聖母了?竟然讓老大誤認為他很心軟?(》_《)為嘛這麼高難度的事情要他負責?他內心其實很黑暗很冷血的好不好?

可是已經知道楚炙天這麼做用意何在的蕭子陵只能苦逼地接過這個任務,按他老大的要求瑪麗蘇一次。扮演著老大希望他扮演的角色,心軟到極點,甚至為此忘記了自家隊長嚴格的高要求高標準,破格收下全部測試隊員的聖母蕭副組長。

蕭子陵總算收拾好這些苦逼的心情,看到自家寵物笑笑一下子蹦到了自己懷裡,這才抬起頭,看到戴鴻飛進來就摟著笑笑站了起來,一臉笑意地迎了上去道:「戴大哥,這次又是你帶隊啊,真是辛苦了。」

戴鴻飛笑道:「順便帶個路,哪有什麼幸苦的。」指了指身後的五名隊員道:「這次帶來了他們五個,各方面都不錯。」

蕭子陵這才笑著看向那五名一臉好奇看著他的隊員,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就是攻堅組的二號,你們可以稱我為二號。」

戴鴻飛聞言哈哈大笑,大手猛地拍了拍蕭子陵的背脊,說道:「小陵,你害什麼羞啊。」說完對那五個被蕭子陵自我介紹驚愣的人認真介紹道:「這是攻堅組的蕭副組長,這次你們能不能進入,他可是掌握了你們的生死大權啊。」

處於呆滯狀態的五人,聽到自家副組長的補充說明,知道自己的確沒有聽錯,眼前這個可愛的少年就是那個讓他們仰望的攻堅組的副組長,他們只覺得腦子不夠用,只能本能地按照自家副組長的話喊道:「蕭副組長,你,你好。」

「幾位不用緊張,也許我們以後就是隊友了。」蕭子陵說的很誠懇,眼神的純淨讓他們感受到了蕭子陵的真誠,他們頓時決定要好好表現,不能白白辜負眼前這個純淨少年的期盼。

戴鴻飛看到五名隊員因為蕭子陵的話一下子鬥志滿滿,有些震驚蕭子陵的影響力,原來真的有所謂的治癒系笑容,蕭子陵的笑容有絕殺的潛質在。

看到蕭子陵的視線轉到了他的身上,戴鴻飛趕緊舉手道:「我知道我知道,試煉之類的是攻堅組的秘密,我這就到外面去。」說完,不再停留,直接去門口找老李繼續嘮嗑去了。

蕭子陵好笑地看著戴鴻飛大步離開的背影,他們這些老隊員,戴鴻飛是最大大咧咧的,也最照顧他們下面這些小的,特別是在戰鬥組的老隊員們,戴鴻飛都安排的很好。

有時候蕭子陵會瞎想,要是前世也有這麼一位老大哥護著,或許他就不會過的那麼慘吧,當然只是想想,若不是在楚炙天的隊伍裡,戴鴻飛這種低級力量變異覺醒者前期就算再強大,後來也會被高級異能覺醒者打壓,末世沒有強大的高級覺醒者護著,低級變異者過的實在太苦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試煉,全軍覆沒?

蕭子陵很快將這些心思丟下,他一路抱著笑笑,帶著五名隊員來到專門試煉他們的訓練場。這是一間寬敞的房間,原本是營地的一個室內射擊場,經過改造,成了攻堅組隊員練習技能以及切磋的地方。

五名隊員跟著蕭子陵走了進去,看到靠牆壁這邊都是一些煉體器械,而心中卻空無一物。

他們面面相視,不知道蕭子陵帶他們來這裡到底做些什麼。

蕭子陵笑著摸著懷裡打著哈欠的笑笑,對他們說道:「你們到場中央就明白了,希望你們能安然度過這一關。」

蕭子陵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讓他們幾個人的心臟一下子吊了起來,恐怕這一關不是那麼好過的。心中暗自準備,這才慢慢地走到場中央。他們按蕭子陵的要求,每人相距五米,圍成一個圓圈站在那裡。

蕭子陵好心地道:「幾位,試煉馬上來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五人暗暗感激,他們可是聽說過上一批試煉的人無意中說道,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試煉,兩位考官太陰險了,根本沒有一點提示。一個實力比他們好的隊友頹廢地說道那兩位考官前一秒還在詢問大家的意見,下一刻無情的試煉就來了,而他根本沒有準備就被刷了下來,到現在都不知道不及格的原因,試煉的很莫名奇妙。

可是這位可愛,一臉赤誠的副組長,處處關心他們,時時提醒他們,難怪戴副隊長和那個老李會感嘆說他們的運氣實在太好了。

五人迅速收斂情緒,將自己的精氣調整到最佳狀態,這才對著蕭子陵點了點頭。

蕭子陵心裡其實正在咬著小手帕,各種不甘在心頭啊。他其實很想學陸雲濤和吳慶雲那樣,暗暗給他們下黑手,讓他們措手不及陷入困境,然後自己捧著熱茶啃個點頭美滋滋樂呵呵地看著他們各種掙紮各種痛苦……

可是現在卻沒有辦法滿足自己這個小小願望,心中的小惡魔,它正用小爪子努力地巴拉著,懇求他能放它出來吹個風……可是他只能無情地將這個可愛的小傢夥摁了回去,因為他這次要做聖母,他要完成自家老大的囑託,不能隨心所欲。

然後蕭子陵就明白了,原來假裝一個和自己完全不搭的人,是多麼的痛苦,真想找把磚頭將自己砸暈了,叫你無知,叫你愚蠢,叫你只懂得哄自家老大開心……

蕭子陵就在這種悲催的心理下,卻能完美地擠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那純真帶著些許放心,些許擔憂,些許無奈,騙到了這五位隊員的感激涕零。這一刻他知道憑這一幕他肯定能拿到平安年代最高級別的奧卡影帝!

蕭子陵笑容滿面地拍拍自己的口袋說道:「小毛,看你的了,別給你家主人漏氣。」一語雙關,既要讓他們體會到考驗的艱難,又要讓他們覺得自己有戰勝的可能,可不能直接摧毀他們的信心,要不然自家老大回來他就死定了。呃,就算不死,估計也被自家老大摁到那張白玉床上陪老大雙修到他滿意。(想歪的人自動去面壁)

小毛直接從口袋裡鑽了出來,竄到了蕭子陵的懷抱裡,它狠狠一腳踹醒了正在打盹的笑笑,示意給它讓個位置。好吧,它有些眼熱,為嘛這只笨狗這麼喜歡躺蕭子陵懷裡?難道有什麼好處不成?

被踹醒的笑笑,扭了扭它肥胖的身體,終於讓小毛擠到了蕭子陵的懷裡,小毛剛趴下來就發現一股超越平常數倍的精純能量直入體內,小毛的眼神突然呆滯了一下。尼瑪,它到底錯過了什麼?原來蕭子陵的懷抱是這麼美好的,難怪這只笨狗睡睡吃吃實力卻能蹭蹭蹭地往上長,原來他家主人有這個逆天的能力。小毛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換個主人?不過它很快又想到了,這個人不是自家主人的人嗎?那也就等於是它的人,於是它淡定了,決定以後就在蕭子陵身上安家了。

解決了安家問題的小毛,這才嗚嗚嗚地叫了起來,音之海市蜃樓將整個訓練場籠罩。

還處在渾噩狀態似睡非睡的笑笑可沒想到它的專屬大床,竟然被它老大小毛看中了,不知道這嚴重後果的它只是撓撓一邊的耳朵,有些困惑為什麼覺得身邊有些涼,然後繼續埋首,睡它的春秋大夢。

而作為被某兩隻當成大床地盤的蕭子陵,可不知道他胸口處因為靈府的緣故,能自動將周圍的能量彙集到他那邊,大大提高了笑笑和小毛吸收能量的速度,更引發了一場,由笑笑和小毛擔綱的,爭奪專屬大床的巔峰決戰……

他此刻正從靈府裡拿出靠椅,茶几,美食,茶水,樂呵呵地坐在那裡,觀看著這五位隊員的掙紮。

小毛的音之海市蜃樓並不能完全靠它一個人完成,因為小毛的智慧與閱歷無法讓它完成這麼大型的幻景,所以它必須依靠某個人將這個幻景補充完畢。

而蕭子陵卻在前世經過了十年的末日,知道之後會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於是五名隊員分別出現了他們前所未見的怪物,有食人藤,有變異鳥,有噁心的粘液巨蟲,更有恐怖的蟻巢世界,當然也有必然的背叛一幕……

五名隊員發現自己突然陷入了一個未知的世界,而身邊的隊友卻不見了,他們在幻景裡度過了無數歲月,歷經無數的艱險,努力修煉提高自己的能力,然後碰到了他們想要碰到的朋友和親人,一起努力過了一關又一關,當他們覺得幸福就要來臨時,卻發現他們被自己最親近的人背叛了,他們看著胸口那把無情的尖刀,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同,有悲傷,有絕望,有憤怒,更有仇恨,這些都是很正常的表現,唯一讓蕭子陵感到困惑的是,某個隊員竟然浮現出釋然的笑容。

當五個人都認為自己快要死掉時,突然整個空間消失,他們再次出現在了那個空曠的地方,看到那個蕭副組長正站在一邊一臉憂心地看著他們,似乎怕他們出了什麼差錯(蕭子陵在幻景消失之前,將所有東西丟入空間)。

蕭子陵看到他們注意力到了他的身上,忙推出暖人心的純淨笑容道:「你們沒事就好,這是精神試煉,剛才真的擔心,那些幻景會不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問題。」

「原來是幻景啊!」那個滿含釋然笑容的青年苦澀一笑,原本以為自己有彌補的機會,卻原來什麼都沒有。

周澄超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從最後一幕這邊醒轉過來,年輕人的復原就是快,既然是幻景,那麼所謂背叛問題就根本不存在,原本傷心情緒一下子好了,他開始問蕭子陵他們這算過不過關?

蕭子陵咬著牙,一臉糾結,五人因為蕭子陵的表情而緊張起來,蕭子陵看著五人眼中的期盼,最後只好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嗯,應該可以算,你們都可以正式進入第二關。」

五名隊員心知肚明,要是嚴格算起來,他們肯定要被刷下來的,這個蕭副組長真如戴副組長說的那樣,比較心軟,所以還是願意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捏了捏拳頭,暗暗給自己打氣鼓勁,接下去一定要好好表現,千萬不能辜負這位少年副組長的信任和幫助。他們神情嚴肅,等待蕭子陵公佈第二關的內容。

就聽到蕭子陵接著說道:「其實第二關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那就是你們五人大亂鬥,就看誰最後倒下了。」

蕭子陵這話一出,五人馬上相互警戒起來,因為從這刻開始,他們彼此就是競爭對手。不知道是誰開始第一個攻擊,五名隊員就這樣陷入了大混戰中,五名隊員以為只有最後站著的人才能被留下,他們根本不敢留手,五人的實力相差原本就不大,到最後時刻,竟然差不多時間全部趴下,當然趴下時基本都用盡了自己的力量,再也無力站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周澄超看到高高的屋頂,知道他這次進攻堅組肯定沒戲了,要知道只有過三關的人才能進行終極試煉,而他們第二關都過不去。這般想的他終於傷心地掩面而泣,他才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情緒沒有其他四人來的內斂,看到自己明明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可就這一步卻如隔了一個深淵,怎麼也跨不過去,這巨大的落差讓他情緒徹底失控,忍不住哭了起來。

他的一哭,也讓其他四人眼眶通紅,沒想到攻堅組是這麼的難進,才第二關,他們就全軍覆沒。他們都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一定能挑戰攻堅組的試煉,可是結果卻發現他們離攻堅組這裡還太遙遠。

一旁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蕭子陵看到這一幕,頓時囧了一張臉,他糾結地看著他們,無奈地道:「其實倒下不一定就會落選啊,我只是想看看你們的異能和戰鬥應變能力而已……」他好像什麼也沒說啊,為什麼他們會這麼認為?蕭子陵堅決不承認是他壞心誤導他們的緣故。

第一百八十三章:結束?一招敗北。

蕭子陵的話讓他們驚愕地抬頭,那張純真的臉告訴他們他說的都是真的,原來選拔的方式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五人頓時滿血復活。

等他們各方面都恢復到最佳狀態的蕭子陵,這才緩緩說道:「其實你們前兩關還是表現不錯的,所以大家不要灰心。進入攻堅組其實沒你們想像中那麼難。」

看到五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蕭子陵不得不為他們加油鼓勁,誰叫他剛才為了滿足他腹黑的心理,故意帶歪他們一下呢,要是因此影響到了楚炙天的大計,他雖然不會被自家老大抽筋扒皮,恐怕也要割地賠款,到時真得將他一切都賠給他家老大了。

蕭子陵的鼓勵讓五人再次振作了一下,他們選擇相信眼前這個少年,因為這個少年從一開始就沒有為難他們,甚至一直在暗中幫助他們,雖然做的不明顯,但他們全部感覺到了。

「你們還想過下一關嗎?」蕭子陵小心翼翼地問道。

五人當然不肯這樣回去,當下堅定地點頭,這讓蕭子陵悄悄抹了一把汗,還好,沒搞砸自家老大的計畫。

聽到五人的答案,蕭子陵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神情凝重地道:「作為攻堅組的二號,我有必要提醒你們,現在你們後悔回去還來得及,要是你們選擇繼續的話,恐怕會九死一生。」他其實很想說死路一條的,可又怕真嚇跑他們了,於是斟酌了一下,選擇了九死一生這個詞。他心中暗自祈禱,祈禱這五人別盯著九死去,一生才是這句話的真理啊。

周澄超第一個跳起來說:「你為什麼不說挑戰的內容讓我們考慮一下?」

蕭子陵搖頭道:「這我無法做到,當我說出挑戰內容,那表示你們接受了挑戰,那個時候想反悔都沒有機會。」

五人相互看了看,那個第一關死亡時面露笑容的青年人走了出來,他堅定的說道:「我願意挑戰。「周澄超馬上跟上:「我也是!」要是就這樣被嚇退,戴副組長肯定會打死他的。

其他三人這時也紛紛開口說願意接受挑戰。

蕭子陵暗暗點頭,戰鬥組推薦過來的這五名隊員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不會遇難退縮。

蕭子陵掃視了面前的五位隊員,五位隊員心情更是緊張,他們不知道現在等待他們的是何種恐怖的考驗。蕭子陵慢慢露出笑容,說出了讓他們緊張心情為之一鬆的話:「其實也不是很難,你們只需要每人接我一招。」

蕭子陵敲了敲懷裡的笑笑和小毛,原本小毛施展好幻術應該如往常那樣傲嬌走貓的,今天卻很奇怪,竟然沒有想離開,一直眯著眼安穩地跟笑笑擠在他的懷裡,也算是一個奇景,要知道小毛從不想和笑笑待被敲醒的笑笑和小毛用相同不滿的眼神瞟了蕭子陵一眼,不過蕭子陵可沒管它們的心情好快,看到兩隻小傢夥醒來了,直接往地上一丟,讓它們自生自滅去了。

兩隻小傢夥也知道這表示必須要起床離開了,雖然覺得很可惜,不過它們很聰明,知道要想繼續躺那個懷抱,必須要聽話,否則以後就要木有機會了。於是就看到小毛高傲地踩著貓步走到某個角落蜷縮趴在地上。而笑笑左右看了看,發現還是小毛選的地方最好,於是邁著它的小短腿,迅速跑到了小毛的身邊,捲成一坨趴下,一身長毛將小毛差不多蓋了個透。

小毛感覺有東西擠到它了,想都木想,直接就是一爪拍去,就見笑笑骨溜溜滾了出去。滾了好幾圈的笑笑站了起來,晃了晃頭再次屁顛屁顛地走到小毛身邊,擠了擠趴下。然後小毛繼續出爪,笑笑再滾,再回來如此迴圈數次,終於小毛嫌煩了,不再出爪,只是挪了挪身體,然後別過頭不再看這個煩人的笨狗小弟。於是兩隻寵物就這樣進入了夢想……懷裡一空的蕭子陵,背負著雙手,笑容滿面地看著對面五人,再次好心地提醒道:「你們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的話,我就要出手了。

五人不敢放鬆,眼前這個少年雖然幼稚童真,但他們可沒有忘記他的身份,攻堅組的二號副組長,不用想,實力肯定很恐怖,還好只是接對方一招,五人想眼前的少年再怎麼強,一招還是可以接下的。

這時候,周澄超首先站了出來道:「蕭副組長,我第一個接招吧。」

蕭子陵笑著搖頭「不用,你們一起。」

五人面面相視,難道這個蕭副組長竟然認為他一招能解決他們五人嗎?他是不是太自信了?

不過蕭子陵是面試官,必須聽他的,於是五人很默契地站成一個半圓,準備接受蕭子陵的攻擊。

蕭子陵提醒道:「你們使用自己最強的防守技能外,還可以使用你們最強的攻擊技能,我所說的一招,是指我們彼此過上一招,所以你們一起上吧。」

五人這才明白這一招的真正含義,於是就看到他們身上泛起各種能量。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默契十足,一起向蕭子陵攻擊過來。

蕭子陵看到這一幕知道戰鬥已經開始,四階速度全面開啟,就看到蕭子陵原來的地方突然人影一晃消失了,五人的視線內竟然沒了蕭子陵的蹤影,他們猛地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幾乎同時,胸口受到猛力的一擊,五人因這力量倒飛出去,摔倒在地。

這時候的他們才看到蕭子陵的身影,在他們剛才進攻的地方正低垂著雙手笑容滿面地站立著,此刻正看著他們。

五人掩住胸口,臉色有些蒼白,不是受傷的緣故,而是因為他們竟然一招都接不了就這樣被打敗了。這就是攻堅組副組長的實力,他們五人一起攻擊竟然難敵對方一招,這還是對方事先讓他們準備好的,要是對方先出手……五人齊齊打了個冷顫,沒有防禦護體的他們,單單那股攻擊的力量,他們此刻恐怕已經重傷不起了。

五人很沮喪,他們從一開始的信心十足到現在信心全無,如此強大的攻堅組,他們真的可以加入嗎?他們還是太弱了啊。

蕭子陵見狀安慰道:「其實這一關並不看結果,大家無需擔憂這個。這次測試結束,你們回去等消息吧。」能不能加入攻堅組,必須等楚炙天確認,然後攻堅組才會發出調令,他們這些測試官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當然建議很重要就是了,基本上收不收還是看測試官的評價結果。

五人臉色更是灰暗了,知道基本沒戲了,要知道前幾批都是過了三關後才獲得終極測試,那個測試才是決定能不能加入的關鍵,而他們竟然沒有走到這一步,第三關就被叫回了。不過他們沒有任何想法,因為蕭子陵的那一招讓他們明白,攻堅組是何種存在,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的,以前的想法實在太天真了,竟然以為夠資格過來了。

就這樣,五人沒有報任何希望的回到了門口,看到戴鴻飛正和老李談笑風生。看到他們出來,戴鴻飛問道:「怎麼樣?」

五人齊齊搖頭,一臉失落,周澄超將蕭子陵的原話告訴了戴鴻飛。戴鴻飛想了想道:「你們別著急,耐心等一下吧,結果應該沒你們想的那麼差,我不是說碰到蕭副組長,你們很好運嗎?」戴鴻飛只能說到這裡,總不能明說,你們見到的那個少年,可是一個很有愛心的心軟人士,肯定會為他們說些好話的等等。

五人的心情被失落佔據,沒有細想戴鴻飛的話,就這樣離開了攻堅組大營回到了戰鬥組。

隊友們看到他們回來,紛紛圍了上來,詢問攻堅組的測試情況,五人只能搖頭道,那裡水太深,那裡的人太強大,他們根本不夠看的,要是他們不瘋狂修煉,進行突破,根本進不了那個強大的地方。當然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們的眼神中有著崇拜,有著堅持。他們暗自決定要狠狠地再操練一把自己,終要有一天加入那個讓他們嚮往的地方。

不同於前兩次的回答,讓所有人很興奮,紛紛纏著他們要知道詳情,因為前兩次的測試那些被刷下來的隊員留下除了嚴格,殘酷的話之外,更多的還是一種不服氣,總說自己疏忽了大意了。而這次回來的五人卻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們唯一的感覺是自己太弱了,攻堅組他們還沒資格進入。

在被這些隊友反覆騷擾下,他們終於說出了他們五人聯手竟然敵不過攻堅組副組長的一招。隊友不解問是不是偷襲的?因為上兩次測試,不少人就是就倒在偷襲這塊。

偷襲?五人苦笑說道,要是偷襲他們還會好受點,可是那位副組長不僅讓他們防禦技能開啟,還讓他們用最強的技能一起攻擊他,而他只是輕輕地反擊一招而已……

這話一出,讓所有戰鬥組的隊員都沉默了。許久才有一個聲音響起,打破了沉寂:「nnd,這才是我嚮往的攻堅組,老子決定了,拚命修煉,然後早日加入進去。」這話一出,引起了大家的共鳴。

第一百八十四章:新篇,來自軍方的通告!

經此測試,攻堅組再次成為所有覺醒者嚮往的地方,基地掀起了一股修煉熱,這是楚炙天沒有想到的,要知道他讓蕭子陵出面測試,只是為了可以有個藉口全收了這些測試的人,蕭子陵的對外形像是心軟的,在他手裡能夠全部通過,這是可以解釋的通的。

所以楚炙天無意間的這個決定,讓基地的實力再次快速增長,為淩天基地將來成為最強大的基地打下了紮實的基礎。

不久之後,測試的五人全部收到了調令通知,這讓所有覺醒者轟動了,所有人都過來恭喜他們,原本刷下來的隊員紛紛過來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畢竟當時這五人都說自己太弱了,是通不過的。

五人知道這肯定是那個和氣純真的少年幫了他們,在評判結果上給他們說了好話,這下他們終於明白戴副隊長所有的好運究竟指的是什麼了。看著那些羨慕的眼神,他們笑道:「運氣也是一種實力!」

於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下次也有這些人的好運,碰到那個實力強大卻好心的副組長測試。

五人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來到了攻堅組,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的不再是那個可愛純真的副組長,而是一個有些陰鬱的青年,他看到他們到來,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毫不掩飾的輕視讓他們心中隱隱不忿。

他冷哼一聲道:「雖然你們好運進入我們攻堅組,不過不代表就萬無一失,我是吳慶雲,你們以後可以稱呼我為四號,現在跟我一起上去見隊長吧。」

吳慶雲的話讓五人心中猛地一驚。這可是傳說中的雙煞啊,果然不好惹,看起來他們能夠進入攻堅組這件事,十分讓這位四號不滿,五人有些擔心,會不會因此影響那個為他們講好話的蕭副組長的威信呢?

楚炙天的辦公地點在三樓。一進去就是一個玄關,吳慶雲帶他們到這裡就不進去了,接著帶他們進去的是一個笑的很陽光的青年,他笑呵呵地道:「我叫陸雲濤,以後你們叫我三號就可以了。」

剛離開吳慶雲這個陰鬱的男人。心情一鬆的五人,因為眼前這人的自我介紹,再次緊張起來了。原來這個看起來一臉陽光的人竟然也是雙煞之一,也許前兩批所說的陰險偷襲恐怕說的是這位吧,看來他們必須小心眼前這人,免得被這人耍陰招給坑了。

陸雲濤若知道這五人是這般想他的,肯定會淚流滿面,咬著小手絹大呼冤枉,攻堅組裡其實他最好人了,除了蕭子陵。好吧。又是一個被蕭子陵騙到的人啊。

陸雲濤帶他們走過一個通道,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會客室。一個冷冽霸氣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身邊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似乎在對他說些什麼。

五人眼神一亮,那個測試他們的蕭副組長也在這裡,這讓他們好像找到組織一樣。徬徨的心情一下子安定起來。陸雲濤帶他們走了過去,向坐在那邊的楚炙天說道:「隊長,我帶新來的五人過來報導了。」

楚炙天只是輕輕掃了他們一眼,就讓他們汗毛豎起,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楚炙天冷冽地看著他們,發現他們區別於前兩批,態度很好,一點也沒有因為加入了攻堅組而產生的傲氣,忍不住懷疑地看了一眼站在身邊正笑的可愛純真的蕭子陵,這小子在測試的時候究竟幹了什麼,竟然讓這五人態度這麼端正?

楚炙天心中將這個疑問暫時放下,準備等時候再去瞭解,只見他淡淡地對五人說道:「這次,按你們的測試的結果來看,想要加入攻堅組還是有點距離的,原本我並不想收下,不過你們的測試官卻為你們說了不少好話,按他的說法,你們都是有潛力的人,雖然目前的實力有些不足,但只要努力,是可以彌補這一些的。」

五人聽到楚炙天的話,忍不住用感激的眼神看向楚炙天身邊的那個人影,果然如他們所想的那樣,他們能進入攻堅組,多虧了這位蕭副組長。

楚炙天繼續道:「既然我的副手相信你們,認為你們將來能獨當一面,所以我就決定相信你們一次,希望你們努力表現,不要丟了推薦你們進來的蕭副組長的臉。」

「是,隊長!」五人挺身答道,他們的眼神很堅定,這讓楚炙天很滿意,他轉頭對陸雲濤吩咐道:「雲濤,帶他們回他們的住宿,然後跟他們說清楚我們攻堅組的規矩,至於分組,你和吳慶雲安排。」

「是,隊長!」陸雲濤趕緊答道,然後便帶領五人離開了楚炙天的辦公場所。

五人隨後拿到了他們的編號,知道他們被分配到了三號四號的小隊裡,周澄超看到手中的小組分配表,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靠,怎麼是在那個陰險的四號組裡?啊啊啊啊……為什麼不是二號?我好想跟蕭副組長一起啊。」

旁邊的幾人也有些遺憾,二號三號四號三人裡,怎麼看都是蕭副組長安全可靠啊。

不談攻堅組的人如何分配小隊進行秘密基地的清理,以小鎮為基礎,進行了防禦改造的淩天基地也終於完成了它的最後收尾工作。

在陳景文的安排下,外交部醫療部兩個部門同時成立,部長都由甄一龍擔任,而江輕語則成為了第一任外交部新聞發言官。與此同時,淩天基地的成立公告通過新建立的無線台電發佈了出去,向所有倖存者,以及各大基地宣告淩天基地正式成立。

正當陳景文忙碌其他事情的時候,一直負責收集外部消息的甄一龍,這一日臉色嚴峻地走進了陳景文的辦公室。

「一龍?有事?」陳景文看到甄一龍臉色有些不對勁,便問道。

「老闆,你聽聽軍方電臺吧。」甄一龍隨手將一個隨身聽遞了過去,讓他進入軍方的電臺。

陳景文知道肯定出了什麼事情,馬上接過機器,扭開電臺開關,開始收聽軍方電臺。

還是如往常一樣,宣佈喪屍的最新進化情況,和人類覺醒者進化的相關資料,並沒有什麼異常,他疑惑地往了一眼甄一龍,甄一龍沒有說話,只是示意陳景文繼續收聽。

不久,新聞通告結束,就聽到電臺裡發出了一個通告,連續三次的連續通告讓他頓時愣了。

甄一龍見狀就說道:「這消息,每隔五分鐘就會通告,而且每次通告就是連續三次,看起來這次軍方的態度很堅決啊。」

陳景文點了點頭,神情嚴肅,開始分析這消息的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動機。

軍方那些大佬們想要控制整個龍國了嗎?他們召喚龍國所有基地的首領恐怕是為了要讓他們加入他們的陣營吧,當然還要順便劃分一下彼此的地盤。陳景文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除了用這個辦法聯合其他平民基地,軍隊還真沒其他方法了,一個基地一個基地征服?沒打幾個,他們老巢就被其他基地抄掉了。何況軍營原本就不是鐵板一塊,他們自己都搞不定彼此之間的利益分配吧,當然他們隱藏的比較好,外面那些平民基地很難知道內幕而已。

不過還要警惕他們是不是想準備一網打盡,不過那麼多基地,要想全部吃下,單靠軍方的實力……恐怕也是兩敗俱傷,那些軍方大佬是下不了這個狠心的,除非事先已經聯合大部分基地了。嗯,這個不得不防。

陳景文雖然不屑軍方的做法,可是卻不能不對這個消息重視起來,新生的淩天基地還太弱小,還經不起一點風雨,所以淩天基地還不能做出頭鳥,必須融入那些平民基地,與其他基地聯盟守望相助,否則很可能第一個被吃掉的就是淩天基地。

陳景文盤算了一下,發現這個活動他們還必須得參加了。於是他拿起那個隨身聽就直接奔向楚炙天那邊,當然他不忘讓甄一龍通知董浩哲一起趕過去。

很快,陳景文就趕到了楚炙天那裡,不一會兒董浩哲也趕到了。

蕭子陵依然做著他的泡茶工作,每當三大巨頭來楚炙天這邊商議大事,這件事他就逃不掉,有時候他真希望自家老大跑到陳狐狸的地盤上去協商,那麼就能吃陳狐狸拿陳狐狸的了。好吧,咱們的小陵童鞋心疼那些珍貴的茶葉,話說自家老大空間沒幾包了……頂級好茶葉。

楚炙天聽到陳景文帶來的消息,緊鎖眉頭道:「這麼說來我們必須走一遭了?可惜基地才剛開始運轉,看來他們不想給我們太多時間。」

董浩哲點頭道:「我們進入這裡建設基地,估計那邊就有消息了。」眼目太多,防不勝防,雖然陳景文已經暗中解決掉幾個,可惜有些人還是隱藏的太深。

「無所謂,我本來就沒想著隱藏這一切。基地我要光明正大的建。」楚炙天無畏地道,他建立這麼大的基地當然想給末世的倖存者提供一個好的生存條件,知道的人越多,來這裡尋求庇護的也就越多,楚炙天不認為有什麼不好。

第一百八十五章:偽裝?親密女伴?

「嗯,軍隊電臺的通知是四月底希望眾基地領袖到京島基地彙集,劃分各自的負責地域。」陳景文將繫結時間說了。

「那這樣好了,我一個人去,你們倆留下繼續建設基地。」楚炙天想了想便這樣安排。

「恐怕不行,估計浩哲也要去一遭,因為還有戰力擂臺賽,這個擂臺賽恐怕是關係到地盤劃分的大小吧。」作為基地的第二戰鬥力(董浩哲已經正式進入四階),董浩哲當然不可能留在這裡,必須過去力壓群雄,拿到屬於他們的最大勢力範圍。

「這麼一來,基地得靠景文你一人負責了。」董浩哲眉宇有些憂心。

「嗯,基地這邊你們不必擔心,我擔心的反而是你們過去帶的人太少,而且進入內場,恐怕還得再帶兩個累贅。」陳景文一臉不愉地道。對於通告裡的內容,他最痛恨的就是這一點,明顯是湧了束縛各方勢力的手腳,增添他們的負擔。

「哦?他們還有其他什麼要求?」楚炙天好奇地瞅了一眼陳景文,不知道還有什麼事讓這個自詡算無遺漏的陳景文臉色這麼難看。

「他們要求去參加的基地負責人,以及擂臺戰士,不能攜帶貼身護衛,只可以攜帶親密女伴前往……」說起這裡,陳景文的臉更臭了。

這一句,讓旁邊一直安靜聽著的蕭子陵忍不住睨了一眼楚炙天,暗中揣測楚炙天究竟會帶哪個女人,難道楚炙天的種馬就是從這裡開始?想想也對,沒有其他人看著,僅僅帶一個女伴,這不是明顯讓人滾床單嗎?尼瑪,就知道自家老大是只大種馬,以前不種那是沒機會,這次肯定要種了吧……

想到這裡,蕭子陵心中一股悶氣起來了,直接就是瞪向楚炙天。或許蕭子陵怨念太強烈,直接被楚炙天一眼給擄獲。

楚炙天眉頭皺了皺,知道蕭子陵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他決定繼續增加兩人的雙修時間,讓他沒有空閒去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陳景文很快恢復了正常,開始冷靜思索道:「對方提出這樣的要求,明顯是想給這些首領綁住手腳,要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董浩哲點頭道:「那是當然,不限制人手,不帶累贅,那麼多高手齊聚京雲基地,他們也會緊張的,我們怕他們那裡有陷阱,他們也怕我們將他家的地盤給掀了。」董浩哲很明白了對方增加這個條件的用意是什麼。

陳景文咬著唇道:「可是,我們戰隊有一定戰力,並且能勝任親密女伴這一點的女隊員幾乎沒有。」陳景文說到親密女伴四個字時竟然有些咬牙切齒,這讓蕭子陵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這隻狐狸為什麼這麼忌諱這一點。

陳景文想了想建議道:「要不,我們找自強戰隊的李隊長幫忙?聽說李隊長已經到三階了,或許可以帶她去……」

「不妥,李隊長整個人冷冰冰的,一看就是一個打手而不是一個枕邊人。」董浩哲直接否決道。

陳景文聞言突然臉色一變厲聲道:「親密女伴難道一定要枕邊人?董浩哲你實在太厚顏無恥了……咳咳……」陳景文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馬上咳嗽了一下,恢復冷靜的面目繼續說道,「難道你就不考慮一下實力?」

董浩哲倒不介意陳景文的怒斥,反而一臉笑容地反問陳景文道:「難道你認為我們基地有長的漂亮,實力又強的女人嗎?」

陳景文聞言默然,自己基地這裡還真沒他想要的這種女人。

楚炙天皺眉道:「不如隨便找兩個帶去吧,反正只是應景的。」

董浩哲想了想道:「江輕語好像挺適合的。」外貌美豔的她很適合做一個情婦,應該很符合通告上的要求吧。

「不行!」蕭子陵想都不想直接跳出來激烈反對,好不容易將江輕語這個威脅的敵人給隔離出去了,要是單獨被自家老大帶著,這不是給她爬床的機會嗎?他必須竭力反對,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董浩哲疑惑地看了一眼蕭子陵,不知道他這麼激動跳出來反對幹嘛?

蕭子陵圓溜溜的眼珠一轉,倒讓他找到了一個反駁的理由:「她是新聞官,不能與自家老大扯上關係,否則對基地形象不利,以為基地的管理職位元元可以憑肉體交易得到的……」楚炙天聽了這話心情鬱悶了,這小子想的都是些什麼啊,難道在他眼裡自己就是這樣的爛人?

董浩哲知道蕭子陵誤會了,馬上解釋道:「江輕語當然不能跟著老大,我提出的當然是說讓她跟著我。」

這一次輪到陳景文激動地反對了:「絕對不行!」

董浩哲又愣了,一臉困惑地看過去,陳景文不是一向不喜歡蕭子陵的嗎?怎麼今天兩人倒站在同一陣線上了?

「跟你過去,對基地形象同樣不利,你可是副首領,會認為我們基地上層都是好色之徒。」陳景文的臉已經很黑了。

董浩哲無奈了,只能聳聳肩將問題又交給陳景文了:「那你說怎麼辦吧……」

陳景文看到燙手山芋又回到他手上了,不過既然是他提出反對的,也只能咬牙頂上了,於是他將基地裡的長的不錯的幾個女生都考慮了一番,發現都不是什麼理想人選,這丫的跟去明顯就是拖後腿,更甚至會影響到楚炙天和董浩哲的安危。

他忍不住扶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怎麼這些女孩子都那麼弱?」

楚炙天倒給她們說好話了:「其實也不算弱了,特別是李莫愁李隊長,可是三階強者,並不比我們這些男人弱到哪裡去,聽說她的隊伍下面也有好幾個二階的……」

蕭子陵開始磨牙了,還以為自家老大潔身自好,都是那些女人想要爬床的緣故,沒想到自家老大根本不是什麼好貨,對基地裡的女孩子竟然瞭若指掌,丫的,這明顯就是為了以後建造後宮做準備嘛,就知道自家老大是只大種馬,暴露了吧,悶騷男。

陳景文想想那些女人的做派和形象,頓時垮下臉道:「李隊長的隊員幾個比較強的都和她一個氣質,明顯是保鏢多於像女伴。」說到這裡,陳景文忍不住吐槽道,「為什麼我們基地的女孩子這麼不給力?難道要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偽裝女人上陣不成?」

董浩哲眼神一亮道:「其實這個方法不錯,那樣我們也可以放開手腳了,我們戰隊有不少二階以上的覺醒者,應該能找出一二個長的不錯的男人偽裝女人吧。」要是好運跟去的都是三階強者,真要發生什麼事情,他們也無需顧忌什麼,三階,已經是一方強者了。

楚炙天第一時間看向蕭子陵,那深沉的眼神讓蕭子陵整個人寒毛直豎,炸毛的他內心向陳景文狂吼:「陳狐狸,你給我聰明點,千萬別同意這個餿主意……這明顯就是自尋死路啊。」蕭子陵一看楚炙天的眼神,就知道自家老大打的什麼歪主意,可是他沒有資格反對,他將一切希望寄託在了陳景文身上,希望陳景文關鍵時刻能夠保持他聰明的頭腦,認清形勢,然後堅決反對。

事實證明,陳景文沒他想像中那麼聰明,就聽他點頭附和道:「這主意看起來不錯,要是找到合適的人選,我們也可以偷渡過去兩個強力幫手。」隨著這話落下,蕭子陵淚了,陳狐狸啊,關鍵時刻你的智商為負啊……

陳景文又開始苦惱偽裝女生的人選,發現要想從中挑選適合的偽裝女人,也很難。戰鬥組裡的人都長的五大三粗的,讓他們偽裝成女人,根本無法讓人相信。難道要向人解釋,他們基地的兩大首領,胃口比較獨特,好這種重口味?

正在陳景文糾結的時候,董浩哲卻發現了人選,他指著蕭子陵道:「嗯,小陵樣子不錯,可以試著嘗試一下。」

看到董浩哲指著自己,蕭子陵心中拔涼拔涼的,他就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當時一聽這個建議,他就知道自己糟了,沒見自家老大那惡意的笑容嗎?他就等著有人主動提議了。

楚炙天聽到董浩哲的話,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很認真看了一眼蕭子陵,這才點頭道:「嗯,仔細看看,小陵倒是很適合,而且還是我的副手,比較熟悉我的喜好,他做我的女伴應該不會被人看出破綻。」

蕭子陵心中悲催啊,這混蛋老大,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實在太會裝了。丫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被董浩哲提醒了,可惜他嘴角那抹得意的壞笑,是怎麼也騙不過他蕭子陵火眼金睛的。

陳景文聞言一愣,認真看了一眼蕭子陵,發現他們兩人說的沒錯,小陵可愛的娃娃臉倒可以假裝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嗯,楚炙天可以塑造成一個喜歡蘿莉的怪大叔。於是點頭道:「小陵倒是可以試試,那浩哲這邊該選誰?雲濤?不,太高,戴大哥……好吧,無視我的話,吳慶雲?有些醜……一龍?長的太個性了。」

蕭子陵雙眼斜視陳景文,心中恨恨地直咬牙,完全因為這隻狐狸的話才讓他陷入這個窘境,他怎麼可以放過他,既然要丟臉,那麼就讓他們一起丟吧。不得不說,蕭子陵真的很記仇,陳景文多次的針對他,他這次終於決定要反擊了。

只見他笑的很純潔,一臉不解地道:「我覺得陳副隊很適合啊?偽裝成女孩子肯定很漂亮,而是陳副隊實力高頭腦好,跟過去不但能增加實力,還可以及時掌握那邊的情況,為我們出謀劃策。」

蕭子陵的話讓陳景文猛地轉頭看了過來,眼神十分銳利,似乎要刺破蕭子陵的外表看清他的內在。可惜得到的卻是蕭子陵純真無邪的笑臉,根本不因他的眼神而有所改變,以及一句看似輕飄飄實際有無限內容的問話:「是不是啊,陳副隊?」

陳景文眼神猛地一縮,知道這是蕭子陵的反擊,他從不認為自己以前的小動作能瞞得過眼前這個看似純真,實際腹黑的蕭子陵。陳景文很清楚,這個基地只有他才知道蕭子陵的真面目。只是他不知道蕭子陵究竟能隱忍到什麼時候,沒想到他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反擊,而且這一擊讓他幾乎沒有了任何退路。

蕭子陵的話讓董浩哲眼神更亮了,忍不住拋了個讚許的眼神給蕭子陵,然後連連點頭道:「嗯嗯,小陵說的不錯,第一次見面,我就誤認為景文是女孩子,景文扮女孩子肯定沒問題。」他的喉結動了動,悄悄嚥下一口口水,他真的很希望看到陳景文的女裝,話說他有時候做點春夢的時候,感覺那夢中的女孩就很像陳景文,只不過臉部太模糊,讓他意猶未盡啊。

陳景文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白痴董浩哲,為什麼關鍵時刻要踩他一腳,他不甘心就這樣被蕭子陵陰了一招,於是他掙紮道:「這不妥,淩天基地我們必須要留一個壓陣,不能全部離開,要不我去負責戰力擂臺,浩哲留下壓陣?」陳景文也已經是四階的強者,負責戰力擂臺也是可以的。

楚炙天似乎察覺到了陳景文與蕭子陵之間的戰火,他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陳景文道:「景文,你的副手,還是浩哲的副手都在這裡壓陣,我也會讓雲濤留下來坐鎮攻堅組,而且還有小七在,有這麼一位實力超群的太子爺在(小七睡睡吃吃竟然前幾天突破四階了,讓蕭子陵吐血,果然與楚炙天有關的,就連像他的楚小七都能逆天到這種程度),相信一龍,鴻飛,雲濤他們能夠掌控整個基地的。」楚炙天的話直接讓陳景文的理由變得蒼白無力……

「可是,我從沒有扮演過女人啊……」楚炙天的偏幫讓陳景文徹底失去了退路,他發現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不知不覺將自己給埋了。

陳景文首次覺得事情超出他的掌控了,為什麼事情最後變成這樣了?他能不能收回剛才那句無意識的話啊……還有,董浩哲要帶江輕語,那就帶好了,他反對的那麼起勁幹嘛啊。

楚炙天董浩哲他們繼續上移跟去的其他人選,陳景文再也沒有心思了,他現在的心思全在了假扮女人這件事上。

啊……誰來救救他,他真的不會扮演女人啊!而且還要成為董浩哲那個傻蛋的親密女伴。

第186章:任務?指導與培養?

這天,後勤組的蘇菲和裴雅舒兩人如往常一樣早早到任務大廳去看今天的任務指南,要想吃的好一點,生活過的滋潤些,必須多賺點貢獻點,兩人除了後勤組必要的任務外(儲水),還會去接點小任務賺點零花錢。

她們都是水系異能者,那些需要強大實力才能完成的任務她們當然不會去接,她們只選擇她們可以做的某些小事情。

進入大廳,兩側的牆上分成幾塊公告欄,每個公告欄裡的任務都是一樣的,這樣做的原因是人實在太多,一個公告欄根本不夠這麼多人查看。兩人努力擠了擠,總算擠到了某塊任務公告欄前,開始查看任務。

兩人很有默契,分左右各看了一半,只有這樣,她們才能比其他人更快地梳理這些任務,找出適合她們的,當然她們還要希望自己看中的任務不要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她們一般會選擇2-3個中意的任務,再去登記處去查問,這樣更有把握接到任務。

蘇菲看了一圈,發現了兩個比較適合的,再看到裴雅舒那邊一臉放光,似乎已經選好,兩人便一起擠出了這個人擠人的地方,跑到了登記處查詢任務。

「青青,快幫我們查79號,四號倉庫清潔任務。」蘇菲一看那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是自己熟悉的,趕緊喊道。

那個青青看到是蘇菲裴雅舒兩人,頓時笑了起來熱情地道:「小菲小舒你們又來賺貢獻點啊,還有什麼號,一起說吧,我幫你們一塊兒找。」同為後勤的,她當然要開點小後門了。

蘇菲剛想說出她另一個中意的任務編號。就聽到裴雅舒焦急地說道:「青青,先看132號!沒人接的話,我們就接這個任務了。」

「好!你們等等,我去看看132號號碼牌還在不在拿掛著。」青青快速跑到身後五米開外那堵寬闊的牆面上開始查找132號的號碼牌是不是還掛在其中。看見還在,趕緊拿起牆體一邊的撐桿將那個號碼牌給取了下來。這時卻見另一個登記處的女孩走了過來,發現132號被她拿走了。只能遺憾地再次回去,告訴她那邊的人說這個任務已經被人接下了。

青青回來就一臉慶倖道:「還好你們來的及時,剛才就有人搶這個132號任務哦。」

看到132號任務牌被拿下,裴雅舒總算心定了,但她還是怕這煮熟的鴨子會飛了。於是催促道:「青青,快幫我們登記,然後給我們看一下這個任務的說明……」

青青點了點頭。就幫她們登記任務,以及查找那厚厚的一大疊檔中132號任務的說明文件。

一邊的蘇菲忍不住道:「雅舒,為什麼要這麼急迫接這個任務?」

裴雅舒嘿嘿笑道:「蘇菲,你知道這個任務的貢獻點是多少?」

蘇菲當然搖頭了,這個任務又不是她看到的。

裴雅舒舉起一個手掌,朝蘇菲晃了晃。

「50?單日任務,要是很簡單的話也很不錯的。」一般單日的任務按簡單到困難,一般是5點到50點。若是真搶到的是這樣的任務,的確很幸運。

裴雅舒鄙視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咋那麼不爭氣,50點貢獻點就能滿足你了?當然這個任務它並不是單日任務。是限制性完結任務。」

基地裡的任務分四種:

單日任務又稱簡單任務,一般都是一些比較簡單沒有危險的任務。

開放性完結任務,這類任務基本上誰都可以接。無需到登記處登記任務,只要完成就可以去登記處交付任務得到貢獻點,公佈這種任務的往往是基地本身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比如前段時間基地的建設工程就是屬於這種任務性質。

懸賞任務,這個任務一般發佈的都是基地成員本身,貢獻點也由發佈者自己來承擔,而基地只是提供一個平臺,當然手續費是必須收的,按支付貢獻點的總額收取15%,手續費支付金額不滿10個貢獻點的則按10個貢獻點統一收取。

限制性完結任務,它是指在規定時間內必須完成指定任務,若是不能在規定期限內完成,必須接受懲處,除非有不可抗力因素。

基地的倖存者很喜歡選擇單日任務以及開放性完結任務,一個是因為簡單拿到貢獻點也快,另一個則因為沒有壓力,想做就做,所以這兩類的任務選擇人氣很旺。懸賞任務只能算普通,一般選擇比較合算的,畢竟貢獻點是成員自己出,有時候往往拿出的貢獻點與實際付出不相等,所以除非實在無聊或者家裡揭不開鍋了,一般人都不會選擇這個任務。而限制性完結任務就智者見智仁者見仁了,喜歡的人會很喜歡,不喜歡的人則討厭的很,畢竟這種任務給人的壓力太大了。

所以當蘇菲聽到是限制性完結任務,臉色頓時大變:「你昏了,這種任務你也敢接?」

裴雅舒拍拍她的肩膀一臉輕鬆地道:「放心,這個任務我們肯定能做到。而且它可是有……」說到這裡她小心地看了一下周圍,發現木有人發現她們,這才悄悄在蘇菲的耳邊小聲說道,「50000貢獻點。」

「什麼?」蘇菲震驚了,裴雅舒趕緊將她的嘴巴掩住,示意她千萬別嚷嚷。

「到底是什麼任務,貢獻點這麼誇張?」蘇菲趕緊小聲道。50000點貢獻點,可以讓一家人在基地好吃好喝一年之多。

「培養與指導如何勝任男人的親密女伴……」裴雅舒終於說出了任務的名稱。

噗~蘇菲一聽頓時噴笑了,她趕緊掩嘴巴,一臉的無法置信,到底哪個奇葩發佈了這麼一個怪異任務,而且貢獻點竟然高的嚇死人。

裴雅舒呵呵笑了起來,她看到這個任務時也覺得很好笑,基地竟然會有這樣的任務堂而皇之地發佈,實在太奇葩了。她道:「怎麼樣,你說我們要不要接?」

「可是我們又沒有談過戀愛,怎麼知道做一個男人情人之類的事情……」蘇菲心裡沒底,這任務的名稱,讓她懷疑是不是要調教情婦一類的事情,這個對她來說。實在沒轍。

裴雅舒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就見她雙眼一瞪道:「你怕什麼,我們在平安時代看的小說那麼多,難道就搞定不了這個?」

蘇菲還想說什麼,這時候青青已經找出了132號的任務登記說明文件。把它交給了她們。要是認為能夠勝任,就可以正式登記,然後簽名確認。

裴雅舒看到上面寫了這麼一段話:培養兩名完全可以勝任親密女伴的角色。包括化妝,衣服打扮,神情舉止各方面,培養時間:從現在開始至4月25日,每天晚上19.00開始至?

地址:……

蘇菲瞠目結舌,發現這個任務太超出她們的能力範圍了,她說道:「這能行嗎?」

裴雅舒笑道:「距離25號,還有十天時間。應該夠了。蘇菲,難道你忘記我們姐妹淘裡可有這些高手,這任務又沒規定負責培養教導的人要幾個。任務貢獻點這麼多,夠我們分的了,現在我們找外援去……」

蘇菲想了想。發現裴雅舒說的沒錯,她們那個八卦圈,的確是人才輩出啊,教導培養兩個女孩子勝任這種角色還真的不算困難的。於是兩人果斷接了任務,到了晚上18點,她們找齊了這幾方面的高手,負責化妝的是譚靜(末世前職業就是化妝師),負責衣著打扮的是溫雪琳(服裝設計者),負責言行舉止指導的是謝雨君(禮儀指導師),她們一起來到了任務檔上註明的地址。

只見大門口此時正坐著一個紅衣製服的青年人,因背光而坐,讓她們無法看清臉面,可他大咧咧的坐在那裡卻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裴雅舒走上去,拿去132號任務號碼牌問道:「這個任務是不是在這裡?是的話,能不能麻煩你讓我們進去?」

那青年一看那個號碼牌,趕緊站了起來,側身一讓,這時候燈光打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整個容貌清晰地在她們面前展現,譚靜忍不住驚叫道:「董副隊,你怎麼在這裡?」譚靜是戰鬥組的,她沒想到自己出來幹點小私活,賺點小外快竟然碰到了自己的大老闆,一下子有點受驚過度了。

董浩哲並不知道譚靜的小心思,當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譚靜是他戰鬥組的隊員。為了塑造成一個讓人信服的導師,譚靜現在穿的可是一身職業女裝。只見董浩哲憨厚地笑道:「呵呵,裡面的一個學生是我的親密女伴,所以我過來看看情況。」

幾個女孩子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了,全身的八卦細胞活躍了起來,她們沒想到基地的副首領董浩哲竟然有了親密女伴,難怪這次的貢獻點這麼高,首領就是首領,出手就是大方啊。

裴雅舒突然想到了什麼,情緒更加振奮激昂,她用激動的有些發抖的聲音問道:「那另一個學生是誰的親密女伴?」既然一個已經是董副隊的,那另一個肯定身份不低,否則不可能同時接受培養教導,難道是陳副隊的?甚至可能是那個讓人只能仰望的楚隊長?

就聽到董浩哲回答道:「另一個是楚哥的,哦,就是楚炙天楚隊長的,你們可要好好指導啊。」

董浩哲的話讓幾個女孩倒吸數口冷氣,沒想到她們接到的這個任務竟然讓她們有機會跟基地的最高層接觸,雖然接觸的只是兩個親密女伴,但是所有人知道枕頭風的威力,要是和這兩個女人交好,她們在基地那就更安穩了,要是有人打上門來,她們還可以陰森森地威脅道,基地最高的幾位元元元首領夫人可是她們的閨蜜哦……想想就是爽啊!

這時候就聽到裡面一個氣急敗壞的咆哮聲衝了出來:「董浩哲,你這個混蛋,胡說些什麼,還不給我滾!」

董浩哲聽到這個聲音,笑的更歡了,他高聲答道:「知道了,我的親密女伴,這就走了。」說完笑呵呵地離開了,一點也不為裡面那人的怒駡而生氣。

第187章:變裝?訓練進行時!

五個女孩子看著董浩哲的背影離去,心中十分羨慕裡面那個罵人的女孩子。她對董副隊的態度這般惡劣,卻依然得到他的包容寵溺,董副隊肯定是愛慘了她!

五人收拾心情,不敢在外面停留,畢竟關係到5000點的貢獻點,要是沒完成,不僅拿不到,還要接受處罰,她們浪費不起時間。

她們走進了大門,發現這是一個優雅的小型茶室,有不少沙發座椅放置其中,此刻,裡面正有兩個人站在中央,面對面火光四射地盯著對方,周圍瀰漫的氣氛絕對稱不上好,甚至還有些緊張。

他們聽到腳步聲,幾乎同時轉過頭來,那殺氣淩然的眼神讓五個女生渾身發冷,頓時止步不敢上前。

一個板著一張臉。臉色十分不虞,就算生氣也難掩他渾身散發的文雅貴氣的俊美青年。

一個臉上微微泛著笑意,看起來純真可愛,乾淨的笑容讓人身心愉悅,就算眼神有著怒氣也讓人覺得超萌的弱冠少年。

看到這一幕,女孩子們都懵了。她們十分清楚,這個房間裡除了這兩位,再也沒有其他人了,原本腦海中勾勒的各式完美女人形象直接崩塌。那個?她們不是來指導如何勝任做親密女伴嗎?為毛這裡出現的卻是兩男人?

裴雅舒這才知道為啥貢獻點這麼多了,她在考慮是不是現在就放棄任務。因為十幾天的時間,要想將這兩人從正常的男人變成妖嬈性感的女人……她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正當裴雅舒糾結的時候,謝雨君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她手指滑過自己的嘴角,露出一抹看到獵物的笑容道:「很好,很有挑戰,這才能顯示我做導師的功力,這活我接了!」

譚晶一臉炙熱,眼神痴迷:「嗯,不錯。不行了,我手腳在發癢。職業病又出來了。只要發現好材料,我就想將他們最完美的一面挖掘出來,讓我想想他們適合什麼妝容。」

溫雪琳的眼神卻如一把尺。將這兩人的各個部分的尺寸收入腦海中,於是適合兩人形象的華美的服裝一件件浮現,這讓她很想近距離去量這兩人的身體尺寸。讓她得到資料後馬上進入設計當中,她忍不住低聲感嘆道:「沒想到末世來臨之後我的設計靈感竟然沒有消失,竟然還有機會拿起畫筆。」

而蘇菲則雙眼閃亮,蕭子陵的臉她可不會忘記,沒想到她還能見到這個傳說中的緋聞主角。無論這人是男是女,都逃不開是楚炙天愛人的身份。事實證明,無風不起浪,緋聞之所以會成型,還是有它的事實根據的。激動的她一把抓住裴雅舒的手道:「雅舒,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的福利來了……」

呃?什麼福利?裴雅舒一時間沒轉過彎來。這時候就聽到蘇菲情緒激昂道:「是絕世小受啊,由我們親手打造的理想絕世小受啊!」

這話一出,其他四人一下子眼睛發出綠光,如狼似虎地看著面前的陳景文和蕭子陵。好吧,她們都是來自基地的腐女八卦圈,原本她們只能悄悄yy一下基地那些戰鬥隊員的各種曖昧jq,沒想到這次她們如此好運,竟然親自參與進來,而且還是屬於最高級別的那種,她們一下子覺得只要辦成這事,她們這一世,就算身死也此生無憾了。

五個女人奇怪的視線讓陳景文淡定不了了,當然他從一開始就沒淡定過。要不是董浩哲私作主張發起了這個任務,他絕對不會如此被動地坐在這裡被這幾個女人像看貨物一樣評頭論足。想到這裡,他心裡就更恨那個多事的董浩哲了,那個混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就假裝個女人嗎?穿件女裝就行了,何必弄得那麼複雜?

不過,他的抗議是無效的,因為楚炙天知道這件事後,說了一句浩哲想的很周到,景文和小陵應該要接受培訓,免得被人識破,反而讓他們陷入了不誠信的尷尬困境。

陳景文知道他必須接受這個培訓,本著早死早脫身的想法,他想儘快解決這事,於是冷哼一聲道:「你們既然接受了任務,那麼就先來簽署這份保密協議,絕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這次任務的任何資訊,要是基地裡傳出什麼流言,不僅你們的貢獻點要被收回,還會以透露基地重大機密的罪行進行懲處,希望你們緊記。」

說完,陳景文指了指面前茶几上放的一份檔,讓這五人過目後簽署。這是陳景文弄得,他可不放心以後莫名出現流言,變成某人的枕邊人。

五人知道這關係到兩大首領的名譽,對於保密檔一點也沒有抗議,幾人看了之後發現沒什麼問題,便全部簽署完畢。

隨後五個女孩子只是愣愣地看著兩人,並沒有馬上進行培訓任務。

陳景文一臉鬱悶地看著她們,不知道她們為什麼不說話了。

承受不了這沉默的裴雅舒只好開口問道:「呃,兩位不知道怎麼稱呼?」

別怪這些女孩子不認識陳景文和蕭子陵,董浩哲因為戰鬥在第一線,經常在人前出現,所以基地無論是普通倖存者還是覺醒者,都大體知曉董浩哲的面貌。

而陳景文則一直坐鎮後勤組。隱身幕後,基地建設的各項命令雖然出自其手,卻因為所有命令都是經由他手下幾個貼身文秘發佈,非核心的後勤組隊員是接觸不到陳景文的,所以不知道他們組長真面目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蕭子陵原本就屬於神秘的不到大事不出現的攻堅組,楚炙天作為整個營地的首領。知曉他的真面目都是極少的,何況是他這個一直跟隨在楚炙天身邊的小透明呢。

聽到這句問話,陳景文心一抽,他可不希望被她們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一個副首領卻要給另一個副首領做親密女伴。陳景文還真丟不起這個面子。

蕭子陵一看到熟悉的蘇菲裴雅舒進來,就覺得很糟糕,他可沒想到接任務的竟然是他熟悉的人。他可不能讓她們知道他就是那個喜歡聽八卦的小陵。

打定主意隱藏身份的他趕緊搶在陳景文之前回答道:「你們可以叫我小五。」嗯,老大給他起的假名再拿過來用用。

陳景文聽到蕭子陵的回答一愣之下馬上領悟,他這個時候可沒心情戳穿蕭子陵的謊言,要是自己這麼幹了,蕭子陵肯定毫不留情地揭露他的真實身份,於是他跟著自我介紹道:「叫我阿文吧。」

五個女孩子聽到這個回答,知道這兩人是要隱藏身份了,不過無所謂。本來就是要個稱呼,而且雖然她們挺八卦的,但也知道什麼能知道什麼不能知道。

心知肚明的她們沒有多說什麼。開始了她們的工作。

首先出場的是溫雪琳,她很簡單,快速地給兩人量好尺寸。就坐在一邊拿起隨身帶的筆記本開始塗塗畫畫,於是一幅幅或者華麗,或者性感,或者雍容,又或者可愛清新的服裝樣式就這樣地浮現在白紙上,處於靈感爆發狀態中的她目前已經處於半封閉狀態,對周邊一切事情接受無能。

接著譚晶上前,她搬出兩個椅子讓陳景文蕭子陵坐在那不要動,然後仔細研究了他們的臉型和膚色,最後對身後的謝雨君說道:「謝老師,小五可以走純真可愛清新風,而阿文則要走妖嬈嫵媚的性感路線。」

一聽這話陳景文直接炸毛了:「為什麼我要走那種路線?斯文氣質的就不可以嗎?再不濟冷傲也可以的。」哪隻眼睛看出他妖嬈?嫵媚?性感了?

對於陳景文質疑她的專業判斷,譚晶不滿地冷哼一聲道:「化好妝,你的臉就不配那兩種氣質了。」

陳景文不懂了,這跟化妝有毛關係?

「你的眼睛是上挑的丹鳳眼,一化妝自然就有了魅惑感覺,氣質女冷傲女都跟你不搭……」譚晶直接說出了真相,摧毀了陳景文的僅有的那絲僥倖。

陳景文心中悲催啊,狠狠地咬著小手絹淚了,為毛會這樣,原本他很滿意自己的丹鳳眼,和氣時候笑起來很可親(自我感覺良好,人家都覺得那是狐狸眼,一笑就顯得特狡詐),不笑的時候很威嚴,很符合他這個副首領的身份,為毛在這個女孩子嘴裡,這隻眼睛就是魅惑的代表了?第一次他開始痛恨起自己的眼睛來了。

「那這小子為什麼就不能性感了?」看到一邊的蕭子陵正幸災樂禍,陳景文決定不能放過他,要死一起死,他可還記得讓他陷入這個困境的罪魁禍首就是蕭子陵。

陳景文的話讓蕭子陵的笑容差點掛不住了,這只死狐狸公然報復啊,竟然想拉他墊背,良心大大的壞。蕭子陵一臉委屈地看著譚晶,希望她堅定立場千萬不要因為陳狐狸的話而改變立場啊。

譚晶認真地看了看蕭子陵,開始沉吟起來,似乎在思考蕭子陵走性感路線的可能。蕭子陵被她看的小心肝亂晃,心裡面的小人糾結地咬著小手帕等待最終的宣判。終於譚晶說話了:「他?與其故意走性感路線,還不如維持本來面目,就算化好妝他也是一個超萌的萌妹子,你讓一個萌妹子故意性感……好吧,我懷疑出來的效果搞笑居多一點。」

蕭子陵聽到這話,頓時激動地淚流滿面,這個美眉立場堅定,實在太給力了,他喜歡。忍不住丟了一個得意的眼神給陳景文,將陳景文氣的七竅生煙,差點就暈厥過去。

譚晶心中有了腹案,便將位置交給了最後一位謝雨君,她讓兩人站起來,走一段路給她看,看到兩人的行走方法,臉色頓時嚴峻起來,她對陳景文說道:「阿文,你走路的姿勢完全不行,看來我要從新塑造。小五,你還可以,不過你的動作幅度再小一點就更好了。」

謝雨君說完,就著重訓練陳景文,要知道陳景文的形象是妖嬈性感嫵媚的,必須做到每個動作在不經意之中帶著無限誘惑,這才能過關,而現在的陳景文行為舉止雖然文雅,但明顯是男人的動作,這肯定不行的。於是,她讓陳景文跟著她的行走姿勢走,一遍又一遍。

謝雨君走的很婀娜多姿,舉手抬足之間真是風情萬種,完全不同以往的走法,讓陳景文走的很不舒服,連續多次被謝雨君叫停訓斥,驕傲的陳景文再也忍不住怒了:「為什麼我要這麼走,為什麼這小子就不能這麼走?」

「譚晶不是跟你說了,你走的是妖嬈嫵媚性感路線,小五走的是純真可愛路線,走路的感覺當然不同,其實小五的言行舉止,面容神情都沒有什麼問題,關鍵是你,你必須將你現在的一切都丟乾淨,然後腦海中只有一個,那就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你的神情,你的行為舉止都必須為這個服務。」謝雨君毫不客氣地說道,作為申戲的導師,她無疑是嚴厲的,鐵面無私的。

這時候蕭子陵在旁邊說起風涼話踩上一腳:「是啊,阿文,為了董副隊,你怎麼也要做出點犧牲,還是說,董副隊根本就不值得你這麼做?咳,董副隊要桑心了……」

「蕭子(小子)……你給我等著。」陳景文剛想叫蕭子陵的名字,馬上反應過來,趕緊收口,要是他真的叫了蕭子陵的真名,他可以肯定,蕭子陵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叫他陳副隊長,這小子的報復心絕對不亞於他。

就這樣,在蕭子陵看好戲中,鬱悶的陳景文在行走姿態的連續折磨中終於迎來了謝雨君說結束的時候。他想都不想,直接衝出了大門,那背影相當的倉皇,很快就竄沒影了。

連續三日,兩人在幾個女孩子輪番轟炸下,終於拋棄了自己原本的身份,開始向一個優秀的女伴進化。

到了第四日過去,溫雪琳終於將手工制服完成的服裝帶了過來,而譚晶則磨刀霍霍準備正式給這兩個受訓的人做最後的定妝。

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知曉這一日訓練內容的某兩個男士,則不請自到,此刻正坐在廳內的沙發上悠哉地喝茶,耐心地等待陳景文蕭子陵兩人的超級大變裝。

第188章:變裝,傲嬌女王也完美!

「啊……董浩哲,你一定要殺了你!」一個包房裡傳出一陣淒厲的咆哮聲,接著又是一種可憐兮兮的低語聲:「拜託,別拉扯的這麼緊,我的腰都要被你們勒斷了。」

「阿文,小五還沒喊疼呢,你喊什麼啊?虧你比小五年紀都大,稍微爭氣點行不?」與裴雅舒一起幫忙陳景文束腰的譚晶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怒了,忍不住喝道。

陳景文忍不住瞪向那個趴在自己旁邊,小臉皺成一團,卻咬牙不叫只是悶哼的蕭子陵,這小子肯定是故意埋汰他的,他就不信蕭子陵不疼。

蕭子陵當然不可能不疼,他快要被勒的憋過氣去了。負責給他束腰的溫雪琳和蘇菲可沒手下留情,他只能死勁咬住牙關。其實他沒陳景文想的那麼腹黑,他心中恨不得跟陳景文一樣光明正大地怒駡某個坐在外面的男人。可他心中沒底氣不敢放肆啊,外面那個讓他受苦的人可是他的大老闆,掌握他生殺大權的老大楚炙天啊。想到這裡,蕭子陵淚了。這就是做小弟的悲哀,他特羨慕現在女王樣的陳景文,可以無負擔地怒駡董浩哲來發洩心中的鬱氣……

「你們的腰看起來還有些粗,嗯,看來必須要控制飲食了。爭取最後一個星期裡減少二寸。」一邊看他們身材的謝雨君看到兩人真實的腰部尺寸。很是不滿,作為導師,她希望她的學生做到完美。於是很無情地丟下這個決定。

蕭子陵淚流滿面,他有些後悔了,他抱楚炙天這只大粗腿可是為了讓自己吃飽飯,而不是沒飯吃啊。嗚嗚嗚,他能不能拒絕這個可怕的任務?

陳景文聽到這話,心中更是痛恨,還沒有人能讓他這麼委曲求全的,於是董浩哲再次成為他發洩的對象。各種怒駡傾瀉而出……而蕭子陵唯有心中符合,將董浩哲的名字悄悄改成了楚炙天。

外面端坐在沙發上的楚炙天盯著董浩哲手中的茶杯,冷冷地道:「末世物資緊張。注意你手中的茶杯,別弄碎了。」

因為包房裡面慘烈的痛叫聲而坐立不安的董浩哲聽到楚炙天的提醒,趕緊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剛碰到桌子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茶杯頓時四分五裂,茶水順著桌子淌下。

看到自己竟然不知覺地將茶杯捏碎,董浩哲手忙腳亂地指揮空氣包裹著這些水就丟到了一邊的垃圾桶中,嗆笑解釋道:「這個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出這麼慘烈的聲音,讓我一度以為到了產房外面了,一時情緒失控了……」

這話,讓楚炙天無語了,沒有說話慾望的他直接將桌上董浩哲那個破茶杯丟入垃圾桶,順手將自己的茶杯也丟了進去。

董浩哲看到楚炙天這個動作,忍不住驚呼道:「楚哥,你的茶杯……」

就聽到垃圾桶傳出清脆的碎裂聲,楚炙天面無表情地挑眉:「嗯?」

「呃……我什麼事情都沒有!」董浩哲在楚炙天威懾力十足的冷眼下潰敗,他不敢問,剛才那一晃眼,瞥見的那道裂縫是不是真的?嗯,肯定是自己眼花了,應該是因為景文的痛叫聲讓自己心神不定,淡定的楚哥怎麼可能因為使力不當,而將茶杯給捏出裂縫呢?

這時候,包房終於被打開,幾個女孩子一臉疲憊暈沉沉的模樣走了出來,看到外面坐著等待的兩人,頓時精神一振。

裴雅舒大咧咧地招呼兩人道:「隊長,董副隊,你們的親密女伴即將登場。」

然後轉頭高呼:「阿文,小五,出來吧!」

包房裡,陳景文與蕭子陵冷眼相對,他們都不想第一個出去丟人現眼。

蕭子陵嘴角露出笑容,純真的氣息撲面而來:「陳副隊,怎麼看都應該是領導先行!」

陳景文嘴角一彎,配著他的妝容一股魅惑就此出現:「蕭子陵,不用那麼客氣,恐怕需要麻煩你給我帶路了!」

兩人眼神火花四射,彼此不肯相讓。

久等不見兩人出場的五個女孩子不滿了,就聽謝雨君威脅道:「不出來不要緊,今晚我們就加課!」

陳景文蕭子陵一聽加課,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謝雨君的訓練太變態了,特別是昨天開始的表情運用,尼瑪,簡直就不是人做的事情,竟然要求每個眼神表情都要讓男人心動情動……他們學這些幹嘛呢?拜託,他們都是男人好不?

聽到他們的疑問,謝雨君什麼都沒說,只是反問了一句:「請為我解釋一下,何為親密女伴?」他們頓時敗退,只能無言地接受這份培訓折磨。

謝雨君的威脅是很有效果的,終於兩人手牽手地出來了,別以為他們兩人關係變好了,而是他們誰也不肯第一個出來丟臉,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一起丟臉了。

此時,陳景文已經變成了一個性感妖嬈的女人。他披著大波浪捲的長髮,有著性感的烈焰紅唇。穿著一套黑色性感的改良斜線長裙,頭頸紮著一根黑紅色的絲巾,十指指尖上被強迫留長的指甲已經塗上了豔紅色,加上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優雅行走的時候,一側白皙的大腿在裙襬處若隱若現。十分的誘惑。此時的他哪有半點陳副隊的形象,一個妖嬈嫵媚性感的女人就這樣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身邊,與陳景文牽手並肩而行的蕭子陵則泛著紅潤的雙頰,嘴角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小鹿一般水潤的眼神小心地看著他們。透著一絲懵懂與好奇,他穿著一身高領粉色修身的公主短裙,另一隻空出來的手下意識地擺弄著裙襬。一雙白皙的長腿露在外面,竟然隱隱有一種純真的誘惑,整個人嫩的想要讓人吞下肚去的慾望……

兩人就這樣出現在兩個男士面前,董浩哲睜大了眼睛,一臉無法置信站起身,這個全身透著誘惑的女人竟然是陳景文扮的?他覺得心跳開始加速,鼻子竟然有股熱流要噴出。他趕緊摀住鼻子連聲道:「嗯嗯,不錯。阿文這個形象真不錯,我很滿意。」

這句話讓陳景文整個炸毛了,原本還妖嬈嫵媚性感的形象頓時崩塌。只見他大步走上前,直接一拳擊到了董浩哲的腹部,嘴裡陰森森地道:「滿意尼瑪個頭。董浩哲,今天我不教訓你我就不姓……咳咳……」陳景文頓時想起還有外人在,馬上將最關鍵的姓氏給吞了下來,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被他打了一拳還笑的一臉醇厚的男人。

另一邊,在蕭子陵出現的瞬間,楚炙天眼神就變得很深邃,不知道為什麼,蕭子陵總感覺到這個時候的老大很危險,第六感告訴他,要是把握不好分寸,等待他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下場,於是他小心地蹭了過去一點,再蹭了一點,總算站在楚炙天面前,小心地叫道:「楚哥!」

楚炙天並沒有回應他,反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站起身來靠近了他的身邊,伸出右手將蕭子陵被束的很纖細的細腰給摟住了。

這熟悉的一幕讓蕭子陵悲憤了,他知道自家老大又要毒舌了,就如他第一次穿女裝那樣。只聽見楚炙天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小五,你撒的那個謊現在看起來倒很真實了。」

呃?老大講什麼話,為嘛他聽不懂了?

看到蕭子陵眼神中全是問號,楚炙天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過:「吶,就是12歲和我私奔,13歲幫我生了小七……」要是真有一個女孩子像現在的蕭子陵,他倒不介意禽獸變態一把,不得不承認,此刻的蕭子陵讓他的心跳有些加速。

蕭子陵一頭霧水,原本還以為會是毒舌一堆,沒有想到楚炙天會說出這些話,這算是讚譽嗎?吃不準楚炙天究竟是啥意思的蕭子陵,很自然地認為自己被表揚了。

這時候謝雨君出面打斷了這兩對的交流,她毫不留情地對陳景文道:「阿文,你剛才的表情是怎麼一回事?哪有親密女伴對自己的男人做出這種野蠻的動作?不合格,今晚必須要補課……」

「不是吧!」陳景文哀號一聲,這幾天他都被謝雨君要折磨死了,好不容易今晚的訓練接近結束,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忍耐不住,竟然被留下補課。

「當然,等一下還要麻煩董副隊留下配合一下。」謝雨君轉頭對一邊依然笑容滿面的董浩哲說道。

董浩哲問都不問,一臉笑意地點頭答應了下來:「沒有問題。」

「為毛要叫他留下?」陳景文不願意了,他可不要被董浩哲看到自己的慘狀,這會讓他心裡很不爽。

「因為你要對著他練習眉目傳情的事情,只要你讓董副隊心動情動,那麼表示你過關了。」謝雨君瞥了陳景文一眼,說出了她留下董浩哲的用意。

「我不要!」陳景文想都不想就激烈反對,對著那張臉,這要他怎麼做的出來。

謝雨君冷哼一聲直接反問道:「親密女伴對自己的男人做不到含情脈脈,那還叫親密女伴嗎?」

陳景文一愣,努力地吸了好幾口大氣,總算將快要爆發的情緒給壓了下來,他恨恨地轉頭,對著董浩哲勾勾手指道:「董浩哲,你給我滾過來!」

就看到董浩哲笑嘻嘻地走了過去,陳景文一把拽住他的領子,將他扯進了包房間。陳景文畢竟是陳景文,就算逼不得已要練習這個,他也不想暴露在眾人面前。

蘇菲在一旁捧著臉頰低語道:「我最喜歡的傲嬌女王受啊……」

一邊的裴雅舒聽了連連點頭,感嘆道:「我發現阿文化身傲嬌女王其實更符合他的氣質,更加完美了。」

第189章:考察?培訓的結果!

時間過的很快,培訓課程正式結束,陳景文的表現讓謝雨君終於認可,暗她的話講,陳景文已經可以出師了。據說昨天,董副隊曾用貢獻點去醫療組兌換了一劑補血藥劑,可見陳景文的殺傷力何等強大。

讓謝雨君不放心的卻是蕭子陵,不是蕭子陵學的不好,而是因為楚炙天這尊大神根本沒辦法請到,所以謝雨君看不到蕭子陵面對楚炙天時的表情,她不敢肯定面對楚老大那張冷酷沒有表情的臉,蕭子陵是不是還能表現出她所指導的那些內容。

沒有辦法,楚炙天帶來的壓力太大,謝雨君自己都不敢在楚炙天面前輕舉妄動,何況是嫩嫩的蕭子陵呢……唯一慶倖的是當初塑造蕭子陵形象的時候,就是一個純真膽怯的蘿莉,在楚炙天面前畏畏縮縮,雖然與親密女伴相去甚遠,但最起碼還算正常,不會被人戳穿。

這個時候,她們五人已經知道阿文和小五為什麼要假扮女人的事情了,因為最後一節課後,後勤組副組長甄一龍就帶著人將她們臨時帶到了一個地方,告訴她們這段時間必須等在這裡。看到她們神情慌張,甄一龍就告訴了她們這麼做的原因,楚炙天與董浩哲兩人要去參加軍方舉辦的各大基地首領的集合,但要求要各自攜帶一名親密女伴,為了減少累贅,也為了增加彼方的戰鬥力,所以找了兩個實力很好的男孩子擔任,不過為了防止洩密的可能,所以在兩位首領回來之前,必須要委屈她們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甄一龍的解釋讓五人放下心來,處於封閉狀態的她們,無聊時開始談論兩位老大到底會不會變彎的可能。

最後五人肯定董浩哲很有希望,因為他對阿文的誘惑招架無能。而楚老大?好吧,她們不敢去想,楚炙天帶給她們的壓力實在太恐怖,她們懷疑只要自己一想岔,就會被他發現,然後直接滅了她們,為了讓自己能安然活下去,一切八卦只能到此為止。

陳景文終於脫離了訓練的苦海,馬上回到自己的居所海吃了一頓,然後大大地補眠,明天就要上陣,他必須精力充沛才可以,這次集會可不是簡單的事,陳景文不敢掉以輕心。

而董浩哲再次檢查了明天出發的車輛以及跟隨人員是否準備妥當,這次除了他們四人,他們還帶了一隊安全保衛人員。

另一邊,蕭子陵卻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困境,因為他家老大看到他回來,竟然準備考察他培訓的結果。

這算是好意嗎?還是自家老大有意看自己尷尬?蕭子陵忍不住睨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楚炙天,開始研究自家老大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

沒等他想明白,楚炙天一把將他摟住,然後一陣頭暈目眩,等蕭子陵視線清晰,發現兩人竟然到了紫府之中。蕭子陵忍不住鬱悶道:「楚哥,你要進來也要知會我一聲吧。」畢竟他是主人是不是?為嘛共用者沒經過他同意就帶他進來了?這紫府究竟誰說了算?

「只要我們肌膚相親,無論誰想進紫府,都會帶對方一起進來,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楚炙天放開懷中的蕭子陵,走到白玉大床的床沿坐了下來。

尼瑪,習慣個頭。以前只是在修煉的時候一起進紫府而已,那個時候跟剛才這種情況能相提並論嗎?

楚炙天似乎看到蕭子陵的不爽,他睨了一眼蕭子陵問道:「難道你想在外面?然後被無意闖進的人看見?」

蕭子陵當然不信這點:「楚哥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不長眼的人進來?」

「要是有要事找我呢?」楚炙天似笑非笑地看著蕭子陵,蕭子陵頓時無言,呃,還真有可能,要真有要事,肯定會進來的。

楚炙天心中暗笑,就算有事也不會直接衝進他的居室,只會在門外出聲請示,不過他不想讓蕭子陵知道這點,因為他很喜歡在這個屬於他倆的私密地方,做一些他要做的事情,事實上也的確應該告訴蕭子陵一些事情,讓他心理有所準備。

「那,還是在這裡比較安全。」蕭子陵糾結許久,感到楚炙天的做法沒錯,這個地方就他們倆人,夠安全隱蔽,或許他能突破心裡的障礙,將學到的那些東西,能一一表現給自家老大看,就算做不好,也沒有人知道不是嗎?

楚炙天端坐在床沿,雙手抱胸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明白了,那麼現在可以展現你培訓的結果了吧。我想看看這段時間你的老師究竟教了些什麼。」

還能有什麼?不就是如何做一個稱職的親密女伴嗎?

「要不?我先換女裝?」蕭子陵感覺不穿女裝就這樣上,好像有些尷尬,就好像去誘惑自家老大的是自己,而不是假扮的女孩小五。

「不必,就這樣,這才能體現出你的真實水準。「楚炙天毫不留情地拒絕。

蕭子陵現在只穿了一件襯衫和西褲,簡單的服裝讓蕭子陵顯得即青澀又純真。他知道與自家老大討價還價肯定沒戲,於是只能紅著臉硬著頭皮上了。

他的表情慢慢地轉變,整張臉皺在了一起,顯得十分委屈,圓圓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楚炙天,他慢慢走到床前,站在楚炙天的面前,嘴裡糯糯地叫道:「楚哥!」這聲音是謝雨君讓他用了多個音段後,選出來的,加上特別處理的糯音,按謝雨君的說法,那叫滲到骨子裡魅音,除非是不好這口的,否則絕對屬於絕殺級別。

楚炙天的眼神暗了暗,嘴裡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蕭子陵心中鬱悶,就知道這聲音對楚炙天無效,自家老大喜歡的可是陳副隊那種妖嬈性感嫵媚的女人,前世的寵妾江輕語就是這種類型。不過就算不喜歡自己這一款,難道就不能給點面子,表現的熱誠一點?

得不到楚炙天配合的蕭子陵只能更靠近一步,他整個身體幾乎都貼住了楚炙天的右側,用手指輕輕地扯了扯楚炙天的衣袖,雙眼水潤潤,滿含委屈垂淚欲滴地再次叫道:「楚哥!」這次加了點鼻音。

蕭子陵等待楚炙天的回應,最好接個話問有什麼事之類的好讓他接下去,可是楚炙天接下去的動作卻讓他措手不及,他只覺得整個人在旋轉,待他定神過來,卻發現自己側坐在了楚炙天的大腿上,半躺在了他的懷裡,而楚炙天的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腰。

尼瑪,這是神馬情況,為嘛與他設想的完全不同,怎麼一下子蹦到結局去了?

楚炙天抱住蕭子陵,將蕭子陵困在了自己的懷裡,他用手指抬起蕭子陵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道:「小五?怎麼這副委屈的表情?是誰欺負你了?」

還有誰?當然是你這個無良的大老闆,剝削小弟的壞大哥了。蕭子陵委屈地道:「楚哥,剛才為什麼不理我?」

楚炙天用拇指輕輕摩擦蕭子陵的下唇,動作曖昧,原本臉上還有一絲的笑容瞬間變得冰冷,他淡淡地道:「怎麼做才算理睬你?」

蕭子陵一窒,楚炙天的性格本來就是冷酷無情的人,要他像董副隊那樣反應激烈倒真不大可能,但要是楚炙天一直這般冰冷,這讓他很無措的,不知道該演下去還是不演下去?早知道就自動申請去做董副隊的親密女伴,讓陳狐狸去頭疼楚炙天的事情……或者看出蕭子陵神飛天外,楚炙天突然低頭嘴角露出一抹邪氣,他貼近蕭子陵的臉說道:「或許,你想讓我這般理睬?」

說完他嘴唇輕輕擦過蕭子陵的嘴角,讓蕭子陵整個人一抖,差點嚇趴了,這還是他家老大,為嘛做的事情那麼恐怖,雖然上次他們鬧的很過分,最後也親過,可那畢竟是為了噁心他家老大自己主動的,但老大這次主動吻他算神馬意思?難道這次接受培訓的還有自家老大不成「又或者希望我這樣?」楚炙天在蕭子陵耳邊低語,他的手從襯衫下面慢慢探了進去,曖昧地在蕭子陵的腰側撫摸調情。毫無掩飾,蕭子陵的臉頰馬上變得通紅,他難忍皮膚上傳來的刺激,忍不住悶哼一聲。感覺到大事不妙的他趕緊抓住那隻作灼熱不規矩的大手:「楚哥,不對,不是這樣的。」

楚炙天的眼神幽暗的像能將他的靈魂都吸了進去,他嘴角邪魅的笑意更濃了:「不是這樣?又是哪樣?你的老師難道沒教導你,親密女伴與他男人之間該做的事情嗎?難道你的老師沒有手把手教導這些嗎?」

蕭子陵總覺得自家老大目前情況不對,似乎有股無名怒火在其中,在生氣什麼,雖然不知道是誰惹他生氣,但他可不想為此成為炮灰,於是他急急澄清道:「沒有,謝老師從不做這樣的事情,她只是用語言提示,讓我對著鏡子而已。」

「沒有指導你這些東西?那你又怎麼勝任這個角色?」楚炙天的語氣似乎緩和了許多,這讓蕭子陵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回答沒有惹毛自家老大。

第一百九十章:實戰?高難度床戲?

「謝老師說,對外過關就可以了,對內讓我們自己把握。」蕭子陵臉紅紅地回答道,他想到了訓練的時候,那幾個女孩子竟然給他們觀摩了一本她們珍藏的寶典,裡面大量男男之間的情事畫面讓陳景文當場炸毛,也讓他尷尬無比。他們當時又不好解釋說他們只是假扮的情人,根本不是她們所想的那種,這種實戰根本用不著學習的。

「自己把握嗎?」楚炙天眼神深沉的可以,似乎裡面有一把暗火在燃燒,他突然將蕭子陵整個人按在床上,另一隻手開始解開蕭子陵的襯衫鈕子。

蕭子陵整個人寒毛豎起,感覺要出大事了,連忙抓住那隻大手,求饒道:「楚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咱君子動口不動手,不動手。」神情毫無掩飾的懇求,希望自家老大放他一馬。

「小陵,要是做不到,你就留在這裡吧。」楚炙天果然停下了動作,卻神情冷峻地道。

呃?楚炙天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蕭子陵整個人懵了。

看出蕭子陵不懂,楚炙天無奈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銀髮,嘆息道:「你以為只要在外面表現親密就可以了嗎?在那個基地裡,我相信安排我們所住的地方肯定有監視,作為我的親密女伴,難道晚上只是安穩睡覺而不做點什麼?」

蕭子陵反應過來了,楚炙天繼續道:「所以我們必須要做點什麼,才能讓他們徹底放心你們。」

「可是,這樣不是被別人知道我是男人了嗎?」蕭子陵知道要赤身裸體。竟然第一個想的是自己的性別會不會暴露?而不是擔心貞操問題……好吧,小陵是個純潔遲鈍的孩子,咱不能要求他太高。

「放心,我會幫你掩飾的,雖然不會做到最後一步,但必要的親熱還是要進行的。小陵,你能接受嗎?」楚炙天神情很嚴肅,他怕蕭子陵接受不了他的所作所為而討厭他。

蕭子陵皺著眉頭糾結了,原本以為外面表現及格就行了,沒想到晚上在床上還要演戲。而且還是高難度的床上戲,最關鍵的和他演對手戲的還是個男人,要是女人他想應該不會拒絕吧。男人麼……最糾結的是自己還是演那個被壓的,這讓有著35歲心理年齡的大叔一時間接受不了了。

「要是無法接受,我想還是找江輕語吧,我想她應該不會拒絕。」楚炙天遺憾地道,說實在話與小陵做這種事情他樂意,但江輕語……好吧,他被蕭子陵一直說種馬,竟然對這類女人有些抗拒了。

江輕語?no!蕭子陵一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激動了。他怎麼可以讓那個女的順利爬上楚炙天的床?而且還是他的原因?這簡直是在拿他的生命開玩笑。

蕭子陵在性命攸關的壓力下,果斷放棄了自尊,只要能活下去。被男人壓又怎麼的,何況只是配合演戲,又不是真被壓。自己糾結些什麼?沒見過末世前那些電影演員為了演好戲,扮演同性戀上床什麼的都義無反顧,照樣演的出彩,自己原本就是假扮女人,一定要像那些演員一樣敬業,不能遇難就退縮,必須要上。

給自己打好氣的蕭子陵堅定道:「楚哥,沒事,我能行的,江輕語之類的楚哥你就別想了……」他咬牙切齒一臉嫌棄地摸著楚炙天的臉道,「楚哥想要種馬嗎?我最討厭種馬男了,所以不會給楚哥你這個機會的。」

聽到蕭子陵負氣的話,楚炙天悶笑起來,嘴巴張了張,接著就低下頭封住了那張老喜歡說他種馬的小嘴。

蕭子陵看懂了楚炙天沒有說出聲的那句話──如你所願!

呃?為什麼楚哥會說如我所願?我願什麼了?蕭子陵對楚炙天這句話摸不著頭腦,他剛想張口問個明白,卻讓楚炙天有機可乘,靈舌乘機進入他的口中,纏住了他的舌頭,激烈的親吻讓蕭子陵的神智一下子跑光了,什麼疑問之類全沒了。

楚炙天的親吻很熱烈,一點也不像他原本的性格那麼冷淡,這讓蕭子陵有些暈沉沉,難免腦袋裡疑惑自家老大是不是有雙重性格,床上和床下表現的完全不同?話說除了上次為了噁心楚炙天而進行的那次舌吻,他還沒這麼熱吻過。

女朋友?蕭子陵也想找,只是和他差不多的女孩子要麼當他是弟弟,要麼企圖不良,而和他外貌差不多的小蘿莉,蕭子陵沒敢下手,這實在太有罪孽感了,心理年齡很成熟的他還真做不出辣手摧殘未成年少女的事情。這也讓他在這方面的經驗等於零,很快蕭子陵就在楚炙天激烈的親吻中棄盔丟甲舉手投降了。正當蕭子陵以為自己會成為第一個被男人熱吻窒息死的男人時,楚炙天終於饒過了他。

只見此時的蕭子陵整個人癱倒在床上,雙眼迷離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雙手被楚炙天一手壓在頭頂,雙唇因為激烈的親吻而顯得紅潤微腫,這一幕自然成形的純真誘惑讓楚炙天的眼神很複雜,神情隱隱有些掙紮。

繼續還是停止?楚炙天心中兩個念頭在對抗,理智告訴他收手吧,這樣下去可能會出事情,但身體的熱度與慾望卻誠實地訴說他的需求。

他只是為了幫蕭子陵,為了指導他如何做一個稱職的親密女伴,有些動作必須要做的,他只是想做到這一點。楚炙天終於找到了說服自己理智的理由,於是他再次低頭,嘴唇輕輕地貼住那張被他品嚐過的紅潤嘴唇。

蕭子陵可不知道楚炙天的掙紮,好不容易得到呼吸空間,卻發現楚炙天再次貼住他的嘴,這讓他下意識想要說話抗議,嘴剛剛張開,一隻靈舌再次亂入,又一次陷入了那個暈陶陶的世界。

不過這次楚炙天並沒有像前面那樣吻得持久,很快就放開了他,慢慢地轉移地盤,蕭子陵只覺得楚炙天的親吻從他嘴唇往下,下巴,頭頸,胸口……

呃?胸口?他不是穿著襯衫嗎?鈕子可是扣的好好的……蕭子陵一下子神智回來了,才發現他的襯衫鈕子已經被楚炙天全部解開,此時正袒露在楚炙天的眼前。蕭子陵一下子覺得羞澀,整個人變得通紅,熱到頭頂快要冒煙了。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宄燒庋,忍不住輕笑起來,突然發現逗弄這樣的蕭子陵也很讓他滿足,於是原本一直在腰腹流連撫摸的那隻炙熱大手慢慢從腰腹部攀爬上來,最後來到了他的胸口,惡劣地摩擦著胸前的某個小點。

楚炙天的動作讓蕭子陵臉變得粉紅粉紅,他使勁掙脫被壓住的手,一把拽住楚炙天的那隻惡劣的大手,濕潤潤的眼睛傳遞著求饒的意思,讓自家老大別這麼惡劣地戲耍他。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這種可憐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一股想要肆虐的念頭湧了上來,他的眼神幽暗無比,深沉地盯著蕭子陵。蕭子陵被楚炙天看的心裡發慌,他發現床上的楚炙天根本就不是他熟悉的那個楚炙天,他給他的感覺很危險,就好像面對著一隻噬人的凶獸,只要他有一點妄動,就會被無情吞噬掉。

楚炙天終於閉上了雙眼,再次張開眼的時候,那股危險感好像消失了,這讓蕭子陵緊提的心放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度過了危機。

楚炙天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地輕嘆道:「這樣就不行了嗎?小陵,你這樣讓我如何下手繼續?看來還是要找江輕語……」

再次聽到江輕語這個討厭的名字,原本警惕心很重的蕭子陵一下子不爽了,他連忙坐起身來,雙手直接纏上楚炙天的頭頸,將他拉了過來,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楚炙天的唇。他蕭子陵絕對不會輸給那個女人的,嗯,就演戲而言。

蕭子陵的主動似乎打破了什麼,楚炙天的反應很激烈,他直接將蕭子陵摁在了白玉大床上,在蕭子陵不注意的時候,襯衫已經褪下,纏住了蕭子陵的雙手壓在了他的頭頂處。蕭子陵此刻已經處於迷糊狀態,只能無助地躺在床上,任由楚炙天擺弄。情慾小白不知死的與大神pk,結局就是這樣的。

楚炙天的吻一點點往下,當他的嘴唇擦過蕭子陵胸口某一個個小點時,蕭子陵竟然渾身發抖,察覺到蕭子陵情動的楚炙天,嘴角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抬頭輕笑道:「這樣就讓你受不了?小陵,這種表現可不像一個親密女伴,有經驗的女人不會表現的這麼挫。」

蕭子陵聽到楚炙天的話尷尬又鬱悶,他還真不知道他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楚炙天只是剛剛開始,他就熱的不行,下面已經有了反應,既然老大不滿意,那他是不是要再進行練習?於是他紅著臉問道:「那還來得及再找人練一練嗎?」

蕭子陵的話讓楚炙天的眼神很陰暗,原本消失的危險再次席捲重來,他冷冷地道:「不必,有大哥在小陵就不需要再找別人了,我會讓你習慣這些……」

第一百九十一章:情動?大哥會教你

楚炙天再次出現的危險氣息,讓蕭子陵不敢多話。蕭子陵在前世之所以能存活十年,也因為他懂得不去觸碰那些他認為危險的東西。

看到蕭子陵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楚炙天滿意了。他一把拉起蕭子陵,摟住他的腰讓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蕭子陵跪在在楚炙天的大腿上,下身緊緊地貼合楚炙天,這種姿勢無疑讓蕭子陵很不適應,他無措地看著楚炙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蕭子陵純真的表現取悅了楚炙天,他輕笑地安慰道:「小陵,不怕,大哥我會手把手教你,你閉著眼睛享受這一切就可以了。」

蕭子陵聽話地閉眼,卻沒想到閉眼之後,身體的感覺更加敏感,他感受到楚炙天的靈舌惡劣地舔弄著他胸口的兩個小點,讓他體內的熱力越來越熱烈,他無力地喘息呻吟,摟住楚炙天的頭頸,這才能撐住他快要因為這些而癱倒的身體。

感受到蕭子陵因為他的動作而陷入情慾之中,楚炙天這才滿意地抬頭道:「小陵,我只教你一次,這些動作你必須給我緊記於心,到了軍方基地,要是確定有監視的話,晚上你必須這麼做。」

此時的楚炙天雖然一臉冷峻,可是語氣與氣息暴露他並不如外面那麼淡定,他的呼吸急促,時不時會帶一兩口喘息。要是蕭子陵有點經驗,就知道現在的楚炙天已經情動,只要他稍加挑逗,楚炙天很可能就此失控,甚至會被他掌握主動。不過無知也是種幸福,要是蕭子陵真的挑逗了,恐怕這場教導大戲就會演變成真實的實戰操作,直接弄假成真了。

蕭子陵悶哼著,他咬著牙忍住使勁身上傳來的麻癢,暈乎發熱的腦袋因為楚炙天的這話而抓回了點神智,他迷茫地半張著眼,因為身體上傳來的麻癢快感讓他回答的聲音有些低啞:「嗯,楚哥!」

蕭子陵的這一聲,似乎在撒嬌,又似乎在邀請什麼。原本就已經處於理智邊緣的楚炙天再也忍受不住,他張口,牙齒直接咬上了那顆已經被他舔弄的十分豔麗的紅色小櫻桃。楚炙天咬的有些重,蕭子陵忍不住渾身一抖,嘴中痛叫呻吟起來:「啊……嗯!」然後整個人倒在了楚炙天的身上,要不是楚炙天緊緊摟住懷裡的這個人,恐怕早就癱倒在床上。

楚炙天摟住懷裡的蕭子陵,輕輕地咬著蕭子陵的耳朵,惡劣地問道:「小陵,很刺激嗎?」

待這陣情動快感過後,蕭子陵坐直了身體,無助地掙大他的眼睛,濕潤潤地看著楚炙天,委屈地問道:「楚哥,你為什麼咬我?」

「很疼嗎?」楚炙天似笑非笑地問道,手指很惡劣地彈了彈蕭子陵胸前已經變硬的小櫻桃。

楚炙天的這個動作讓蕭子陵整個人呈現粉紅色,他咬著牙,硬是忍下衝口而出的呻吟聲,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算很疼……」

「那這樣呢?」楚炙天再次低頭,輕輕地用舌尖舔弄那顆受傷的小櫻桃時,蕭子陵整個人身體猛地一繃,原本硬忍的呻吟聲頓時衝口而出,他斷斷續續地拒絕道:「楚,哥,嗯……別,別這樣……」

看到蕭子陵在他挑動下難耐情慾的模樣,楚炙天的眼神暗花一閃,像在忍耐什麼,他聲音低啞地問道:「小陵,難道你不喜歡我這麼做?」

蕭子陵這個時候腦子已經徹底暈乎,總覺得自己已經不像自己了,他心中欲哭無淚,沒想到他會在自家老大的挑動愛撫下快感連連,他恨自己這個敏感的體質,實在太沒有節操了,老大可是男的啊,他怎麼可以讓一個男人弄得慾火焚身?他覺得太丟臉了,於是眼眶湧出了眼淚,似墜非墜地對楚炙天說道:「楚哥,我不要……」

特訓來的突然,讓他沒有準備的機會,這才是讓他失控的原因吧。蕭子陵這般想到。所以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結束這個特訓,最起碼過了今晚,讓他有所準備,或許就不會表現的這麼挫了。

不要?楚炙天眼神一縮,難道他被蕭子陵厭惡了?他垂下眼簾,掩飾自己暴虐的心情,低聲問道:「小陵,很討厭我這麼做嗎?」摟住蕭子陵的手臂收的更緊,知道蕭子陵說討厭,他就……

蕭子陵誠實地搖頭道:「不是,只是我覺得自己沒有準備好。」對於楚炙天,他給自己的命令就是只要不危險自己生命安全的,一概以誠相待,所以蕭子陵還是很老實地說出了他的真實感受。

「那就好,小陵,別緊張,閉著眼睛感覺這一些,學會去享受就是了,其實情慾並不是一件壞事,每一個人都是從不懂到懂的。」蕭子陵的話讓楚炙天放鬆了,他安慰蕭子陵道。然後繼續低頭用牙齒輕咬蕭子陵另一個櫻桃,這次他放輕了咬合的力量,只是咬住然後拉扯,舌尖還不忘安撫舔弄。

「楚哥,不,不……」蕭子陵尖叫起來,從沒有被人這麼挑逗的身體,怎麼能忍受這種刺激,他頭亂搖,手開始用力地推著楚炙天的肩膀,希望自己的小櫻桃能逃離惡魔的口舌可是他的力氣又怎麼能抵抗得住楚炙天的力量,反而因為激烈的掙紮,讓他的小櫻桃被拉扯的更長,那癢到心頭的刺痛最後只能化作一聲聲的呻吟聲。

感受到蕭子陵反抗的力量越來越小,楚炙天口舌的動作更加猛烈,大有不擊潰蕭子陵的理智不甘休。

蕭子陵抖著身體,無意識地嗚咽道:「好,好難受。」

「有多難受?」楚炙天親吻蕭子陵的間隙不忘詢問問道。

「好難受,好難受……」蕭子陵知道他徹底敗給了襲上心頭的情慾,他想要得到更大的快感發洩,於是他的手下意識地往自己的下面探去,想像以往那樣……

一隻大手卻早他一步,隔著內褲握住了他下面已經堅挺起來的要害部位:「是不是這裡難受……」楚炙天在蕭子陵的耳邊低啞道,還不忘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剛才挑逗蕭子陵的時候,楚炙天不忘將蕭子陵的褲子給鬆開了。

身體再次一抖,楚炙天的突然襲擊讓蕭子陵更個人一繃,然後整個人倒在了楚炙天懷裡,半喘著氣。

蕭子陵半閉著眼,心中咒駡,當然是這裡,難道真以為他是小白一個?不過沒有實戰經驗罷了,但看過的A片不下百張,自慰更有無數次,哪裡會不清楚這事?

「小陵第一次這麼做嗎?」楚炙天眼神一改前面的幽暗,變得有些閃亮。

「嗯……不,是……」蕭子陵剛想老實回答,那隻大手卻惡劣地在那裡摩擦了一下,激烈的刺激讓蕭子陵回答的話都斷斷續續。

「小陵的回答讓我很迷糊,答案到底是什麼?嗯?」這個時候的楚炙天早沒了平常冷冽的樣子,反而顯得惡劣無比。

「楚哥,不,啊,是!」蕭子陵抓住那隻惡劣的大手,希望他別再亂動了,他快要受不了了。

「到底是還是不是?」楚炙天並沒有準備放過蕭子陵,拇指在頂部開始輕輕摩擦著,這讓蕭子陵身體扭動著,口中討饒呻吟道:「楚,哥,你說什麼……是什麼啦,啊……」

「小陵很乖,我很滿意。」楚炙天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的手終於離開了蕭子陵的要害部位。蕭子陵以為老大總算大發善心,放過他了,他剛想給自己自慰一把,手還沒碰到自己那裡,就讓楚炙天拽住了手腕。

蕭子陵掙紮道:「楚哥,讓我自己解決一下吧。」身上的火不消滅掉,這實在太讓人難受了,蕭子陵這個時候就如身上有無數螞蟻在爬啊爬。

「正好,讓你練習一下。」楚炙天話音剛落,就將蕭子陵的手轉了個彎,一根龐大的棍形物體落入蕭子陵的手心,那裡散發著逼人熱量讓蕭子陵手忍不住一顫,手下意識地捏緊。

楚炙天悶哼一聲道:「小陵,別慌,慢慢來,這必須做,放心,我也會幫你的。」說完他的手伸進了蕭子陵的小內內,握住了蕭子陵那裡,開始為他輕輕地摩擦起來。

蕭子陵因為楚炙天的動作而喘息不止,他知道手心中的那個巨物是什麼東西,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竟然會碰到了這個東西,他整個人迷茫了,他重生過來是做什麼的?他只是來做小弟的啊,為什麼現在這情況這麼詭異?他覺得自己思緒有些混亂了……

楚炙天在他的耳邊指揮道:「小陵,不要太用力,慢慢的來,學我這樣……」

像被蠱惑一般,蕭子陵的手開始動了起來,聽到楚炙天在他耳邊的輕喘聲,一遍一遍用低啞的聲音說著:「小陵,學的很好……」

然後……蕭子陵覺得有段時間他根本記憶不起來,好像有一種極致的快感,好像到某個極樂世界去逛了一圈。等回過神智的時候,卻發現兩人已經進入了修煉之中,而這一次他們的修煉效果竟然比以前好上一倍。

難道以口渡氣,修煉效果會更好?這是蕭子陵唯一的想法。

第一百九十二章:掃瞄?如何過這一關?

第二天一早,在基地所有人的目送下,楚炙天董浩哲帶著偽裝好的蕭子陵陳景文兩人,就上了已經準備好的越野房車離開了基地。

在上車這短短幾步路中,基地裡的女孩們都一臉羨慕嫉妒恨地瞪著兩位老大臂彎裡的女孩子,特別是蕭子陵,簡直被各種目光戳成無數個洞眼。

蕭子陵面對如此眾多「熱情」的目光,他低垂著臉,露出了徬徨的神情,似乎被驚嚇住一樣,緊緊地拽住楚炙天的臂膀,那張童真可愛的小臉,那雙小鹿般純真膽怯的眼眸,直接坐實了楚炙天戀童這個大癖好。也讓基地開始流行起了純情可愛風,女孩子們都希望某天楚炙天微服私訪時,能夠被他看中,成功上位成為楚炙天床伴一名,就算不為名利,楚炙天霸氣無雙的氣勢也讓這些女孩子趨之如鶩。

當然蕭子陵招惹那麼多仇恨值,楚炙天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陳景文的表現太強勢,所有敢射向他的視線,統統被他犀利的眼神給逼了,盡顯女王風範。強大的壓力讓女孩子們這個不好惹,沒有信心戰勝這種一看就是狠角色的女孩們只好將視線集中到另一個人身上,不得不說蕭子陵身上的氣勢實在太弱了,讓這些女孩子們產生了感,認為ko掉他實在太容易了。

就這樣,一輛高級越野房車,兩輛越野車在眾人期盼敬仰的眼神中馳離了基地,向軍方的京雲基地進發。

為了避免能源浪費,楚炙天他們四人都坐在了楚炙天專屬的高級越野房車內,負責開車的是曹陽,副駕駛李爽(攻堅組的老李)。

兩輛越野車由秦尚風負責帶隊,剩餘七人都是戰鬥組隸屬於董浩哲隊伍的隊員,全一色二階覺醒者。

選擇跟隨的隊員,董浩哲和楚炙天是費了一番心思的,人不能多,一多就顯得臃腫,應變能力也會變差,萬一有情況,很容易指揮失控。但人也不能過少,這樣就體現不出基地的氣勢,在那裡很容易被其他基地輕視排斥,就算董浩哲實力強大,力壓群雄了,也可能會因為小視而引起不滿被群而攻之。

所以兩人經過研究,終於選定了這些人,七名隊員雖然實力只有二階,但他們是與董浩哲一路拚殺的,彼此配合非常默契,往往無需多言,一個眼神就能領會董浩哲的意思,在監視重重的軍方基地,這種默契很可能救大家一命。而秦尚風三階聽力變異讓他們在那個限制走動的基地中不至於陷入盲啞狀態。曹陽和李爽都屬於特殊系三階變異者,可以起到奇兵的作用。

眾人一路還算安穩,並沒有碰到波折,很快就到了京雲基地。

京雲基地原本是一個大型的軍事基地,後來周圍城市的倖存者大量湧入,京雲基地不得不將基地範圍擴大,已經經過了兩次的改建工程,將京雲基地周圍幾公里的範圍都納入基地範圍。

楚炙天的車隊首先看到的是京雲基地最週邊的防守陣線,這裡基本上是普通倖存者居住的地方,唯一有軍事基地感覺的是進入這裡的幾個入口,都有一隊穿著軍裝的軍人在嚴防死守。

閘道口三輛車子駛近,就見一個軍人在欄杆後面高舉一面紅色的旗子揮舞,示意車隊停下檢查。

負責打頭陣的是秦尚風的越野車,駕駛車子的隊員看見這種情況,就看向副座上的秦尚風。等待這位臨時隊長指示。

秦尚風示意駕駛員停在匝道口,這時候一邊等候的一名軍人謹慎地提著槍走了上來,他問道「你們是人?」

秦尚風微笑回答道「我們是淩天基地的,前來參加會議。」

那軍人一聽,直接一個敬禮,然後才嚴肅地道「歡迎你們!」

看了看後面高級的越野房車,那軍人這基地的負責人恐怕在那車上,於是他道「進入我們基地,我們必須要上車檢查一下。」

這話一出,越野車上所有隊員一臉怒氣,怒目而視。軍方這種做法明顯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作為一個獨立組織的基地,無論如何不能接受這樣的踐踏。

那軍人看到車上的人一臉暴怒,就他們誤會了,於是解釋道「你們要,進入一個基地都要進行1小時監控,不過我們軍方最新研究出了新技術,用掃瞄器掃射一次,就可以判斷有沒有攜帶病毒,為了基地的安全,請你們能夠配合。」他說的合情合理,表示並不是為了其他目的。

秦尚風聽到這話,便讓他等等,他上車向楚炙天報告了這個情況。

楚炙天聞言一挑眉,淡淡道「是下馬威嗎?無所謂,讓他們上來檢查吧。」

有了楚炙天的話,秦尚風便讓那軍人帶著掃瞄器跟他一起登上了楚炙天的車子,蕭子陵揉著眼睛看了那軍人一眼,突然驚恐地摟住楚炙天,哭叫道「讓他滾出去,讓他滾出去,楚哥,我害怕我害怕!」說完嗚咽地埋首在他的胸前,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楚炙天目光一凝,對那軍人說道「對不起,我的寶貝末日後曾被某個墮落的軍人欺淩過,所以看到同樣穿軍裝的你很恐慌,請你先下車等待幾分鐘,我必須安慰一下我的寶貝。」

那軍人聞言一愣,看了看楚炙天懷裡激烈顫抖的女孩背影,眼中有著憐憫,他低下了頭,斂去了一抹失望,但並沒有多說,就直接轉身下了車。

楚炙天冷眼看著那軍人下車,這才開啟了虛空,將他們周圍的空間封鎖了,確定談話不會竊聽時,拍拍懷裡的蕭子陵道「小陵,回事?」

蕭子陵這才抬起頭,眼神表情哪有半點驚懼,他神情冷峻道「那個掃瞄器不是掃瞄病毒的,而是掃瞄我們異能等階以及異能類型的。」

董浩哲聽到這話,捏緊拳頭狠狠地道「d,軍方的這些大佬實在太奸詐了,竟然用這種方法來獲得我們的資料,我還以為軍方不會搞這種小動作呢。」

陳景文冷笑,一眼瞟了,十分不屑董浩哲的後知後覺「普通軍人是耿直,但是上面那些成精的老傢夥可沒那麼好打發,他們不會放任所有基地的負責人就這麼進入他們的地盤,我一直在想他們有後招,現在看來應該是這個了。不過軍方的科技果然是最強的,竟然這麼快搞出這,而且被他們利用到了。現在看來,他們要掌握我們這些基地首領的資料,若奇特的異能類型,或者危險的等階,恐怕就會被全程監視,甚至設局抹殺掉吧。哼,果然打的好主意,這次會議,他們設下的局看起來很大啊。」

陳景文的話讓其他三人陷入沉思,看來這次可是龍潭虎穴,一個不好大家都要被陷在這裡了。陳景文接著又道「現在不是煩心這個事情的時候,而是我們過這一關?」

這一查,他和蕭子陵就被查出來了,一個普通的親密女伴可能是三階四階的覺醒者嗎?這明顯是給軍方處理他們的理由。

「測探的原理如電流測探一樣,只要我們異能不運轉,應該測探不出來。」蕭子陵將分析給出的內容告訴了大家。

「異能在體內是自動流轉,我只能將異能固定住三秒,萬一掃瞄器掃瞄超過,根本隱藏不了。」陳景文發愁了。

「你和小陵問題不大,我的虛空可以在你們周圍設置一個封閉的空間,那掃瞄器應該無法掃瞄到你們身體,關鍵是我與浩哲,如何控制一個等階下來。」楚炙天一語就解決了陳景文蕭子陵的困境,只不過他們兩個卻不能這麼做,一個是戰擂臺的,一個是首領,肯定不是普通人,但楚炙天又不希望的實際等階被軍方獲知,一旦他是五階,恐怕直接被軍方控制起來,甚至下決心擊殺他。要是他一個人,倒也不怕,但這次帶了那麼多人,他擔心會害了其他人。

董浩哲聳聳肩道「反正我是打擂臺的,被他們詳細的等階也無所謂,最後總會曝光的,倒是楚哥的五階太過突出,恐怕會讓那些人膽顫心驚……」

楚炙天想了想,便道「算了,我先壓制一下看看,希望我們運氣好,這掃瞄器沒那麼靈敏。」

有了對策的眾人便讓那軍人上車,這時候軍人看到蕭子陵埋首在楚炙天的懷裡,肩膀抖動,一陣嗚嗚聲傳來,似乎還在哭泣著。

楚炙天笑道「沒辦法,他就是害怕,希望你掃瞄的時候快一點,我好不容讓他同意接受掃瞄。」

那軍人點了點頭,先是掃瞄了董浩哲,接著是陳景文,看到摟成一團的蕭子陵楚炙天兩人,臉上有些尷尬道「這個得分開一下,掃瞄器無法兩人同時掃瞄。」

楚炙天一臉笑意地拍了拍懷裡的蕭子陵,蕭子陵這才膽怯地抬頭,慢慢地離開楚炙天的懷抱。

那軍人看到蕭子陵的容貌,頓時一愣,他瞥了一眼楚炙天,眼神有著鄙夷,但很快收斂了情緒,快速地在蕭子陵身身上掃瞄了一下,然後又給楚炙天掃瞄了一次。

他看了看掃瞄器給出的提示,對他們點了點頭道「你們都沒有問題,還有請你們隊員也配合一下。」

楚炙天笑道悉聽尊便!」

第一百九十三章:情敵?女王的魅力?

當所有人掃瞄過後,那軍人讓部下將欄杆移除,然後對秦尚風說道「等一下我們的戰士會帶你們去基地內部。到時會安排你們的休整的地方。」

秦尚風點頭道「多謝了!」

這時候,一個戰士騎著一輛三輪摩托出來,其中一個戰士做了上去,對他們招招手,示意跟著他們前行。

三輛車子就這樣駛入基地週邊,向真正的京雲基地馳去。

看到三輛車子遠離了入口影,那軍人直接走進一邊的小房子中,小房間裡有一台無線電,以及一個通訊兵。看到那軍人進入,通訊兵趕緊站起敬禮道「上校,請指示!」

那個上校對那通訊兵說道「聯絡總部,有新的基地首領進入。」

「是!」通訊兵趕緊坐好,等待上校吩咐。

那上校開啟掃瞄器,看著裡面的資訊內容,歸納總結道「淩天基地,首領一:三階雷電系;首領二:三階氣系;疑似首領貼身侍衛兩名,一名二階水系,一名二階土系;疑似護衛隊長一名:二階速度變異者;護衛七名:一階覺醒者,三名力量覺醒,二名火系覺醒,速度,木系各一名。另兩名女伴為普通人。」

通訊兵將這些資訊全部發送,然後說道「上校,已經發送完畢!」

上校點頭,冷著臉將手中掃瞄器裡的資訊全部刪除,準備出去迎接下一波客人。

外面監視周圍情況,軍銜看起來與上校差不多的軍人,看到上校出來,忙問道「樣?陸上校,剛才那一夥人有沒有威脅的?」

陸上校聽到問話,搖頭道「朱參謀,這個淩天基地沒有值得注意的,看來應該是一個超小型的基地。」

朱參謀聽了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連續多日各個基地首領出現,讓他們這些負責安全保衛的軍人很緊張,就怕來個逆天的覺醒者威脅到基地的安危,這也是他們不抗拒用這個手段獲取這些首領資料的理由。

「那你臉色為這麼嚴肅?」朱參謀奇怪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神情僵硬的夥伴,對這樣的小角色,根本無需這幅凝重的表情吧,就好像有難以解決的事情。

陸上校聞言一愣,問道「真的嗎?我只是覺得心裡沉甸甸的,好像沒做好一樣,看來我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了。」

朱參謀嘆了一口氣道「用這種手段獲取那些人的資料,講實話我心裡也很不舒服,但是為了我們基地的安全,為了那些普通倖存者,就算違背我們的道德,違背我們的意願,我們也必須做下去,老陸,你給壓力太多了。」老才多嘴開解一下,他不希望這個因為過不了心裡這一關而毀了。

陸上校神情迷茫,難道他的不對勁是這個?為心中有個聲音在叫囂,不對不對的……為心中有股像是漏的危機感?是多想了嗎?算了,或許真如朱參謀說的,他給壓力太大,而為了基地,他親自做這種帶有欺騙性質的事情,也的確讓他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希望這次高峰會議可以平安度過……」陸上校嘆息道。這時他看到又有新的車隊出現,便振作精神,再次上去掃瞄獲取上面需要的資訊。

此時,基地最為隱蔽的總指揮部,通訊員奔跑地將手中最新的消息送了。

參謀組將所有情報集合在一起,這時候鋪面整個牆壁的龍國地圖,北部的某個角落出現了一個新基地的名字《淩天》。

其中一個軍方大佬隨意地問了一聲「這基地情況?」

聽到問話,正在標示淩天基地的參謀馬上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回道「龐將軍,據前方入口傳來消息,基地首領應該有兩個,一個是三階雷電系覺醒者,一個是三階氣系覺醒者。我們查到的消息,這個基地才剛建立,估計一個月最多了。而這次他們也按我們的要求帶來了他們普通的親密女伴。」

「嗯,這番行為倒是傳遞了友好資訊啊。小徐,就將淩天基地標記為可聯合的基地。」另一個大佬聽了徐參謀的話頓時笑道。

「是胡將軍。」徐參謀給兩位將軍敬了禮之後,就將淩天基地的下面貼上了綠色標籤。

這時一個陰鬱的青年,他穿著少將的軍服冷笑道「之所以這麼配合,恐怕也是因為自身實力不夠吧……」三階,對於已經進入五階的他來說,簡直就是螻蟻,翻手之中就可消滅掉的垃圾。

「小袁,雖然淩天基地實力比較弱,不過我們必須聯合一切能聯合的勢力,要給人類留下足夠的火種啊。」坐在首位的老人一臉和氣的說道。

那個袁少將聽到那老人的話,唯有收斂情緒,將心中的殺氣壓下,他低頭,嘴角露出一抹寒磣的笑容。他絕對不會讓另一個人擁有雷電系的,這個攻擊能力最強大的異能只配他擁有,其他想要妄想的螻蟻都必須要清除掉。

還在車上的楚炙天,可不因為的異能類型而讓基地中的某個強大的覺醒者惦記上了。此刻的他正在思考如何掌握京雲基地的情況,楚炙天是一個喜歡掌控全域的人,他只想做下棋的人,而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就這樣,楚炙天的車隊跟著引路的戰士馳進了基地專門為各大基地開闢的停車場。停車場已經有好多停在那裡的車子,是早到一步到達這裡的其他基地的車。車子有好有差,間接證明瞭基地實力的高低,當然不排除有故意扮豬吃老虎的人存在。

進入停車場,看守停車場的戰士交給了他們三個號碼牌,以後用車可以憑這個號碼牌來領取車子。看到基地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楚炙天也就不留看守車子的隊員了。

「楚首領,這邊請!」門口負責迎接的女軍官,得到帶隊戰士帶來的消息,馬上指引他們走進酒店門口。

楚炙天和煦地笑道「多謝招待了。」楚炙天不笑冷著臉的時候會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但是笑容滿面的他卻讓這股霸氣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變得溫和,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十分的貼心自然,而他的笑容更呈現出他俊俏的面龐,十分的耀眼,這撲面而來的無窮魅力,讓那名女軍官竟然忍不住臉紅了。

走入大廳,大廳裡有不少人,有坐著的也有站著的,這些人分成了幾個小團體,正在聊著。聽到門口女軍官的招呼聲,新的基地首領來了,本著知己知彼的想法,所有人中止了談論,將視線都集中到了大廳門口。

就見一隊穿著耀眼紅色的類軍服式制服的隊員簇擁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俊俏青年走了進來。那個青年懷裡擁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裙低著頭看不清容貌的女孩子,而旁邊同樣穿著紅色制服的憨厚青年,他的臂彎中卻有一個著亮眼紫紅色長裙、妖嬈嫵媚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帶著無限風情,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男人的視線。

現在比她美的很多,比他嫵媚的也不少,性感的更是多的不計其數,可是她卻能一下子吸引那麼多人的視線是因為她有著這個末世所失去的那種強大自信。

末世來臨之後,女人的地位一下子降到了冰點。除了那些覺醒異能的強大女人還能保留尊嚴和自信外,基本上靠肉體維持生存的女人都失去了這些,她們討好自己的男人還來不及呢,有哪來的自信和尊嚴呢?但失去了這些的她們,也逐漸失去了她們原有的光彩,頓時變得平庸起來。

董浩哲兇狠地掃視著那些帶著覬覦的視線,宣誓著的主權。儘管如此,他還是十分不滿地捏了一把懷裡的陳景文,恨這個不安分的人竟然不懂得收斂,給他惹來那麼多情敵。

陳景文拍的一下將董浩哲那隻毛手給打了下來,眼神狠狠地瞪視了一眼董浩哲,大有警告董浩哲不要太過分了。

陳景文這種不知死活的做法讓現場所有倒吸了一口冷氣,開始為她擔憂起來,得罪恩主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的行為。可是接下去一幕卻讓所有各種嫉妒恨啊,只見董浩哲無奈地抓抓頭,臉上推起討好的笑容,再次死皮賴臉地纏了上去,似乎在說些討好的話,總算將陳景文給哄開心了,重新將陳景文擁在懷中的董浩哲,這才露出傻兮兮的滿足笑容,讓所有人明白,這個憨厚的男人是愛慘了那個性感妖嬈的。

雖然被討好了,但陳景文只是高傲地抬頭,警告性地瞥了一眼董浩哲,這才妖嬈地靠了,這撲面而來強大的女王范讓所有嫉妒了,為這個比她們都不如的卻這麼好運,找到了這麼疼惜她的男人呢。

某個角落的沙發上,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眼神頓時一亮,原本逗弄懷裡的心情也沒有了,他收了手,似笑非笑地盯上了陳景文,似乎在盤算。

「老大,要不要我去瞭解一下情況……」身邊的小弟看到老大的眼神,就老大對那個傲氣的有興趣了,馬上俯身問道。

那個男人點了點頭,很快他身邊的小弟找人去詢問情況去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變態?蕭子陵的反擊!

變成眾人焦點的楚炙天,嘴角帶笑輕輕地掃視了一圈,禮貌地向所有注視這裡的人點頭招呼,這如沐春風和煦的態度一下子讓周圍的人敵意消失殆盡,不少人紛紛點頭回應楚炙天。

回到董浩哲懷裡的陳景文恰巧看到了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整個人頓時一愣,董浩哲似乎知道陳景文的心裡變化,他雙手將陳景文抱住,讓他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才低頭在他耳邊說道:「給我收斂點,你現在可是我的親密女伴。」

董浩哲的話讓陳景文的神情恢復了正常,他一眼瞪去,對董浩哲不知死活的話而生氣,冷哼低語道:「董浩哲,你說什麼混帳話?等一下我讓你好看。」

陳景文自認自己的眼神是威脅的,但是在董浩哲看來卻是另一番風景,這個眼神無疑是充滿挑逗的,他整個人心神一蕩,想也沒想直接低頭封住了那張咄咄不休的紅唇,這意外的舉動讓陳景文整個人失聲,一下懵了。

這一吻來得快去的也快,董浩哲很快抬頭,眼神深沉的警告道:「阿文,我已經忍很久了,別在試圖挑撥我的耐性。」

這充滿威脅的話讓陳景文的狐狸毛全部炸起,他感覺事情好像失控了,董浩哲這意外的動作已經讓他知道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這個他一直以為是堅強後盾的董浩哲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難道他在以前不知不覺中忽略了什麼?

楚炙天此時滿臉笑容的與那個女軍官聊著天,這些看似無聊的話,很可能帶著某些有用的資訊,這也是他耐著性子與其聊天的理由,不過能夠一心二用的他找到了讓他喜歡的事情做了,原本安穩放在蕭子陵腰部的大手,開始下意識的撫摸起來……

蕭子陵表面一臉怯意的縮在楚炙天懷裡,十分的安分,心中卻在恨不得想砍了腰上那隻不規矩的大手。NND,你摟就摟吧,手指在哪裡愛美的打轉算什麼意思??難道是看到那個女軍官所以春心蕩漾了?想要種馬了?可是老大你想種馬想要暗示,應該直接找上那個女軍官吧?在我腰上空打轉有個P用?難道你還指望他與你來個心靈相通不成?

不提蕭子陵心中吐槽,眾人在女軍官的安排下,落實了休息的地方。他們來的不算早,好房間都被其他基地的人佔據了,只有第四層還有幾間房間能夠容納他們所有人,而楚炙天與董浩哲則各自分配到了一間豪華大方。

女軍官心中舒了一口氣,幸虧這次他接待的基地首領是個好脾氣的人,不像其他人一定要所謂的總統套房,也不想想他們這裡的酒店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總統套房……認為楚炙天是個大好人的女軍官看向楚炙天的眼神也溫柔起來,甚至隱隱有種愛慕在其中。

看到這一幕的蕭子陵,十分的不爽,蕭子陵將這種壞心情歸罪於自己老大那隻賊手的緣故,都勾搭成功了,為嘛還要在他腰部亂摸?他怎麼可能讓可惡的老大就這麼得逞下氣?準備反擊的蕭子陵一把握住那隻一直在他腰部作惡的大手,怯怯地抬起頭道:「楚哥,我能不能先進房間休息?」

蕭子陵第一次將自己的容貌展露在眾人面前,在場的人眼神頓時一變,看向楚炙天的視線不再是友好的,甚至有幾個人眉頭緊皺,一臉的唾棄,就連女軍官原本已經有些愛慕的眼神也突然變得冰冷,甚至用淩遲的眼神看向楚炙天。

楚炙天似乎對這些視線無感,依然笑得溫柔和煦,他溫柔道:「小五是累了?那好,等下我就陪你上去休息。」

聽到楚炙天的這句話,蕭子陵整個人身體不由的抖了抖,他粉嫩水潤的雙唇動了動,似乎想要拒絕卻又不敢的樣子,最後只能化為一種委屈,可憐的垂下眼簾,輕輕地嗯了一聲。可是這種無聲的控訴,無助的神情卻告訴所有人,這所謂的休息絕對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周圍的人見到這揪心的一幕,唯有心中嘆息,為這個可愛的純真的女孩子落入魔掌而惋惜,可惜他們卻不能為其伸張正義,只能暗暗用鄙夷的視線淩遲著眼前這個看似溫煦和氣,實際是個變態的俊俏青年,沒想到這個長相俊美氣質超絕的優質男人竟然是一直披著羊皮的狼。

與外面恐慌表現截然不同的蕭子陵,心中正得意的狂笑,哈哈,楚炙天啊楚炙天,背負變態標籤的你,我看你還怎麼泡女人……

角落中坐在沙發的男人原本一直著迷的盯著陳景文,無意間卻看到了這一幕,頓時笑了起來,他摸著下巴暗道:「真有意思,或許是找到了知音,這個笑起來一臉和煦態度和藹的男人,恐怕變態起來不亞於自己,或許可以找機會交流交流……」

被現實這一幕刺激到的女軍官再也沒有聊天的慾望了,他冷哼中將鑰匙給了楚炙天,原本說好要帶他們過去看房的也不肯帶了,直接扭頭離開了楚炙天,繼續站到門口,接待新的來客。

楚炙天無所謂的聳聳肩,將鑰匙分配給其他人,然後就帶人去找自己要入住的房間號碼。

當他們離開大廳時,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裡,一個在他們進入大廳就一直低頭的女孩子終於抬起頭,那張原本應該溫婉的臉此刻正用陰毒的眼神看著那兩個摟在一起的背影。

沒想到他竟然又看到了這兩個人,他之所以陷入到這種悲慘境地都是因為這兩個人……要不是他始亂終棄,要不是那個女孩子的阻擾,她就不會成為自己基地首領的眾多情婦之一,讓她徹底失去了自尊。

身邊她基地的首領皺著眉頭道「沒想到他也建立了基地,這人喜怒不定,看來我們的小心些。」

身邊的小弟趕緊附和,見過楚炙天霸道一面的他們都知道這個人太恐怖,雖然他現在小的很和氣態度很好,可越是這樣他們越覺得毛骨悚然。

應該說,軍方基地的指標圖很給力,楚炙天沒費多少精力就找到了他們要入住的地方,那個女軍官看起來是廢了一點心思,竟然將他們的房間安排在了一起,楚炙天和董浩哲的豪華大房處於中間,而周圍的小房間則均勻地分佈在他們四周,隱隱將他們最大的首領給保護了起來。

楚炙天和董浩哲各自帶著自己的女伴走入房間,蕭子陵剛想摔掉老大那孩子可惡的手時,卻被楚炙天一把抱住。

「嗯?」蕭子陵愣了,用手扒開那緊箍腰身的手臂想要掙脫開來,他不知道這又算是什麼情況。

「寶貝……有監視……你最好乖一點,別讓我心情不好。」楚炙天在蕭子陵的耳邊說著警告的話,其中夾帶著一句提醒。蕭子陵整個人僵在了那裡,不敢在掙紮了。

楚炙天冷笑道:「小寶貝,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在外面毀了我的形象?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楚炙天暴虐的態度讓蕭子陵整個人發抖,他淚眼朦朧地道:「楚哥,我沒有……」

楚炙天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容,手指離開蕭子陵的下巴,開始溫柔地撫摸他的臉,最後來到了他的頭頂,突然掐住道:「沒有嗎?剛才那副模樣?不就是為了告訴他們我是怎樣的人嗎?小五啊,看來我真是太寵你了,竟然讓你異想天開到認為可以逃離我的掌心。」

楚炙天的眉宇眼角浮現一抹暴虐,似乎下一秒手掌中柔弱的頭頸就會被他硬生生的掐斷。

「楚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蕭子陵神情恐慌,渾身發抖,他拚命搖頭,試圖告訴眼前的男人,他真的沒有半點不軌之心。

楚炙天突然轉頭陰森森的目光盯上了某個地方,神情陰毒的道:「看夠了?別試探我的耐心,只此一次。」說完,手中一道雷電飛了過去,就聽到門口通道頂部一陣劈里啪啦一陣亂響,然後一道黑煙冒出。

監視房中,一個檢測四樓監視器的戰士,突然驚跳起來,旁邊的戰友紛紛轉頭看他,關心的問道:「小庫,怎麼啦?」

小庫好不容易將那快要跳出心口的心給安撫下來,他驚慌未定道:「四樓來了個基地首領,他發現我們了。」

身邊的戰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緊張,發現監視器的首領多了,不用那麼緊張,是不是還會了監視器?」

小庫點了點頭,他一臉愁苦的看著他監視的螢幕中一片黑色,不僅僅那個首領,另一個也同樣如此做了。

「這很正常,上頭也不指望這些起到什麼效果,要知道這些基地首領沒幾個號好相與的,都是一些唯我獨尊性格暴躁的傢夥,你只要將情況報上去就行了。」

小庫對身邊安慰他的戰友道謝,他為無法對那戰友說,那個首領眼神太陰毒,那瞬間他竟然感覺到他被毒蛇盯上了,下一秒就可能被咬死的錯覺。心中忍不住為那個可愛純真的少女擔憂,他真的能在這種恐怖的人手中活下來嗎?

第一百九十五章:欺騙?混亂的楚炙天!

蕭子陵恐慌的神情在楚炙天放鬆手指的力度後就消失了,他看到楚炙天神情恢復以前那張冰塊臉,這才放心地問道:「楚哥?都解決了?」

楚炙天冷著臉點了點頭,這才鬆開了他摟住蕭子陵腰身的手臂,直接走入客廳。剛才那一下,將大廳的一切監視設備都摧毀了,他無需再假裝些什麼。

蕭子陵跟著楚炙天走到客廳,卻發現楚炙天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專注的讓蕭子陵以為自己剛才的小心思被自家老大發現了,頓時有些忐忑起來。

當然蕭子陵心中給自己打氣,讓自己別疑神疑鬼,強迫自己忽略自家老大的視線,可是楚炙天的目光實在太刺骨太有存在感,到後來,甚至讓蕭子陵有一股衝動,想老實交代自己的錯誤,讓自家老大別再用眼神折磨他了。

還好,在蕭子陵快要堅持不住舉手投降的時候。楚炙天收回了視線,他皺著眉頭再次陷入沉思。

失去楚炙天注視的蕭子陵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他想到自己還穿著女裝,正想卸妝時,又想到這房裡或許還有監視器,本著小心為上。他開啟靈眼查探了一番,果然有所發現,臥室與洗漱間依然還有兩隻正在工作中的監視器。

蕭子陵趕緊找自家老大詢問:「楚哥,臥室和洗漱間還有兩隻監視器,該怎麼辦?」蕭子陵可沒有在監視器下裸露身體的癖好。

楚炙天回過神。想都不想直接說道「洗漱間要除掉,臥室麼……」

「除掉!」蕭子陵想都沒想直接提議,他腦海中又回到了他們出發前的那一晚。為了針對監視而所做的事情,他渾身發熱,站在楚炙天面前都覺得有些不適起來。

雖然事後清醒過來的他面對一起修煉的楚炙天時,依然神情如常,好像那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可事實是他都要羞愧死了,恨不得挖個地洞給自己埋起來,他沒想到在楚炙天的親吻愛撫下。他竟然會慾火焚身,最後呻吟浪叫都出來了。要不是以前確認過自己對男人真的無感,就那晚的表現。他都要懷疑他是出櫃的貨。

唯一能解釋為何自己這般不堪,應該與楚炙天的經驗有關係,楚炙天經驗實在太豐富。知道如此挑逗人的情慾,他與楚炙天一起演那個床戲,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想到這裡,蕭子陵心中隱隱怕了,所以對於臥室的監視器,他希望能直接解決掉,那麼他就不用與楚炙天再來一次這樣的床戲了。蕭子陵雖然想抱楚炙天的大腿,靠著他吃香喝辣的,但並不是一個無下限的人,他還有自尊,所以不允許自己再次在楚炙天手中失控。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激烈的反應,想到了什麼,於是似笑非笑地道:「難道小陵是害怕和我演床戲?」

一語直接戳中要害,蕭子陵臉色頓時青白一片,正當楚炙天以為蕭子陵會炸毛反駁不會時,蕭子陵突然一咬牙道:「是的,楚哥,我害怕,所以我演不出來。」

蕭子陵奇異的第六感告訴他,要是逞強硬上的話,就會沒有好下場的,蕭子陵前世好幾次靠這個直覺避過了多次危機,還是很信服這個直覺的,所以他決定要老實交代,反正客廳的監視器已經被自家老大毀了,再毀了臥室的也是正常的行為。

楚炙天聽到這意外的回答愣了一下,但也沒有繼續詢問蕭子陵,就聽到他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除掉監視器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洗漱間和臥室突然發出兩聲爆裂聲,監視器直接被楚炙天的氣勢給壓爆了。

蕭子陵看到隱患解決,心中鬆了一口氣,可是心中卻有一股更強大的怒氣升了上來。

這是欺騙帶來的怒火,在那日雙修後,蕭子陵認真剖析楚炙天的話後所產生的。

那天雙修醒來,因為羞惱加上要趕路,所以並未深想,可是路上那麼長時間,原本的羞惱與尷尬很快被時間沖淡了,冷靜下來的蕭子陵很快就覺得不對勁了。楚炙天那晚的理由實在站不住腳,按楚炙天霸道的性格,怎麼可能在監視器下委屈自己做出這種事情呢,他要麼假裝不知,什麼都不做,要麼直接摧毀,告訴對方他不是好惹的。

於是答案來了,他被騙了……當時就想掀桌爆發,卻因為董浩哲與陳景文在一個車裡,這種難以啟口的羞人之事他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所以他忍了。

當然讓蕭子陵忍下來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還有期盼,希望這只是自己多想,或許楚炙天的確有這樣那樣的顧慮。

可是剛才楚炙天的行為卻證實了他的推測,楚炙天果然不在乎這些監視器,果然霸氣地選擇直接摧毀,這證明他果然很白痴的被楚炙天騙了。蕭子陵感覺自己受傷了,自己在楚炙天眼裡究竟算什麼呢?是一個肆意玩弄的小弟嗎?難道楚炙天不僅僅是種馬,還是一個男女都不忌的超級大爛人?

理智告訴蕭子陵不要去挑開這個問題,假裝不知道就好了,繼續兄友弟恭下去,可是情感卻不允許蕭子陵這麼做,他的信任難道再次交付錯了人嗎?

蕭子陵決定要問個明白,要是楚炙天果然辜負了他的信任,他現在收回還來得及。

打定主意的蕭子陵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正思考事情的楚炙天,試圖營造一股壓力,他板著小臉冷冷問道:「楚哥,你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是不是?」

楚炙天聞言眉頭一挑,帶著詢問。似乎對蕭子陵的話有些不解。

「所謂的監視,所謂的必須要做點什麼來掩飾……楚哥,這邪都是騙我的,事實上你根本不可能委屈自己這麼做的。」蕭子陵緊緊盯著楚炙天,想從那雙一直沉靜如水的眼眸中找出點什麼。

聽到蕭子陵無情的挑破他的謊言。楚炙天的神情更是冷上十分,整個空間似乎溫度下降了許多,蕭子陵不服輸地與楚炙天對看了數秒。一臉不問清楚絕不甘休的樣子。

或許感受到蕭子陵態度的堅決,楚炙天冰冷的臉突然一變,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輕嘆一口氣道:「阿勒,沒想到還是沒有瞞過小陵啊。」隨著這句話,楚炙天的神情變的既邪氣又危險,微挑的雙眉。流轉的魅惑眼神就如一個暗夜之帝,如罌粟一般吸上一口就會上癮。

蕭子陵的心臟猛地挑動數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楚炙天。這才是真正的楚炙天嗎?這個時候末世十年鍛鍊出來的定力總算派上了用場,他使勁維持冰凍的小臉,緊緊盯著那張充滿魅惑邪氣的臉。安靜地等著楚炙天解釋。

「一開始的確想要看看你的培訓結果,可是你卻非要我配合……」楚炙天似笑非笑地用清冷的聲音說起當時的情景,這讓蕭子陵似乎又回到了當時的場面,的確他是想讓楚炙天回應他,而不是自己一個人自導自演。

「所以我如你所願,選擇配合你,你也知道我是一個認真的人,既然決定配合了,我當然要選擇配合度最高的那一種,否則怎麼能體現你是我的親密女伴呢。」楚炙天說道這裡,遺憾的眼神望了過來,他再次嘆了一口氣道,「可惜,你的表現卻讓我失望了,我只是做了一點情人之間該做的事情,你就出戲了。這也表示你的培訓是失敗的。」

蕭子陵心中不忿,要不是楚炙天太難請,不像陳狐狸那樣幾乎24小時有董副隊幫忙配戲,他至於表現的這麼糟嗎?

楚炙天可不知道蕭子陵心中的想法,他反問蕭子陵道:「小陵,你說,你這種表現讓我如何放心得了,要知道在這裡,我們全程處於監視中,只要有一個疏忽,我們就會陷入困境。所以我臨時決定加碼,讓你徹底瞭解何為親密女伴。」

被楚炙天反問的蕭子陵,心中慚愧了,因為當時的情景,的確是自己對楚炙天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很無措,最後只能出戲討饒。楚炙天越說蕭子陵越覺得自己錯了,自己怎麼可以誤會楚炙天呢?原本還魄力十足的氣勢一下子沒了,連眼神都有些閃爍起來。

楚炙天是什麼樣的人,蕭子陵的態度變化很快被他掌握,只見他眼神一閃,在蕭子陵沒注意的時候,悄悄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然後用失落地語氣繼續說道:「當時,大哥我也曾猶豫要不要直接跟你說清楚,又怕會傷了你的自尊,所以只好用這個藉口讓你明白到這個基地,可沒你想像中那麼簡單,單單親嘴摟腰眉目傳情什麼的恐怕還不夠,有時候甚至會做出一些違背自我的事情,比如說我們當時的床戲……」

「監視器都被楚哥摧毀了,不需要演什麼床戲吧?」蕭子陵聽到床戲一詞,頓時紅了臉,他趕緊反駁道。

「在我們休息的房間裡,我可以用這種囂張的態度來解決,但若在外面,某個我無法拒絕的場面,必須與你親熱……小陵,你要是沒這種心理準備,很容易就被他們看破的。」楚炙天為難地揉揉眉心,似乎也為蕭子陵這種膽怯的態度而困擾,「所以,我才說要是你接受不了,我帶江輕語來也一樣,為了我們這一夥人的安全,我不在意這些事情,無論跟我來的人是男是女,是你還是其他人,我都必須要做。」

楚炙天的態度很堅定,這讓蕭子陵有些汗顏了,在這方面自己與楚炙天的境界就是不一樣,他太重視這種情事,也很顧忌與楚炙天的擦槍走火,但楚炙天卻並不這麼認為,從言語中知道他的態度,認為這些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演戲過後一切雲淡風輕,根本無需糾結。

蕭子陵心裡有些失落,越靠近楚炙天,越覺得不瞭解楚炙天,以前覺得楚炙天是一個能為兄弟兩肋插刀的人,可現在看來,除了這一點外,楚炙天還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折手段的人。他感覺有些迷茫,這樣的楚炙天到底值不值得他信任?

或許他還要再看看?迷茫的蕭子陵決定再等等,原本想要交付的信任再次退縮了,當然無論楚炙天是怎麼樣一個人,蕭子陵也不可能放棄他,他發現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另一個楚炙天能讓他這般安心。

「所以,小陵,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沒有辦法和我演親密情事嗎?在那種必須的情況下?」楚炙天的神情嚴肅而認真。

蕭子陵聽到這句問話,臉紅的快要燒起來,他無措地低著頭,玩著手指低聲道:「楚哥,要是逼不得已,我,我總會配合的。」

得到蕭子陵支持的楚炙天一把握住了蕭子陵無措的手,他摩擦著蕭子陵手掌心,低聲安慰道:「放心,小陵,我只是打個最壞的比方,或許我們根本不需要做這種事情,但萬一出現不容我們拒絕的情況……小陵,你只要閉著眼睛享受就可以了,一切都交給大哥我就好了。」

蕭子陵紅著臉輕輕點頭,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楚炙天這才放蕭子陵去做自己的事情。

蕭子陵走入洗漱間,準備卸妝洗澡,他剛關上門,他的神情就清冷起來,看著鏡中的自己漸漸褪去滿臉的羞紅,變得淡然無謂,蕭子陵慢慢地豎起了一個中指給自己,心中嘲諷道:蕭子陵,為了活下去,為了抱牢楚炙天這條大粗腿,你真的已經無下限了……

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的楚炙天看著蕭子陵離開的背影,他的神情再次複雜起來,甚至有些掙紮,他覺得自己混亂了,在他父親說了那邪之後。

沒辦法找到答案的楚炙天頭疼地揉著自己的眉心,事實上他還是騙了蕭子陵,要是來的不是蕭子陵,他絕對不會主動做出那些親熱的動作,除了蕭子陵,沒有人可以讓他委屈自己。

第一百九十六章:爭寵?小毛與笑笑!

黑暗降臨,停在停車場的楚炙天座駕上,一隻光禿禿的小腦袋在車頂上方扒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查看周圍情況,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而周圍巡邏的戰士並沒有注意到這些車子的頂部竟然還有意外來客。

這時候,光禿禿的小腦袋旁邊又出現了一隻毛茸茸的球狀物,它左右搖擺,似乎也在查看什麼。

光禿禿的小腦袋對身邊夥伴不知道收斂,動作幅度竟然這麼大,而感到非常生氣,於是直接給了一爪子,將小毛球給扇了回去。

小毛球在車頂上直接滾了數圈,終於將身體給扒穩了,它抬起頭十分委屈地看著自家老大,不知道自家老大為什麼平白無辜就給了它一爪子。受傷的它這個時候特別想念那個溫暖的懷抱,那個肯抱它入懷,為其打抱不平的老大的老大,也是自己主人的老大。呃……那麼多老大讓它的小腦袋算不明白,以後就叫大哥大吧。

小毛球再次屁顛屁顛地蹭了過去,於是兩隻腦袋擠到了一快,看著趕不走的小毛球,光禿禿的小腦袋唯有唾棄了一聲,對身邊這個表現弱智的小弟有些無奈了。

得逞的小毛球馬上睜大可愛的眼睛,表現出一副很乖很安靜的模樣,它可不願再被自家老大給扇回去了。這次它是跟自家老大偷跑來的,自家主人被大哥大拐跑後,已經被養刁胃口的它們怎麼可以忍受那麼久吃那些口味千篇一律的食物呢。

想到這裡,小毛球憂鬱了。自家小主人就幸福了,自家主人可沒忘記給他在冰箱中塞滿了無數美食,為嘛自家主人就忘記給它留點呢?難道它在自家主人眼里根本不算什麼?好吧,雖然它喜歡跟主人的老大多一點。但畢竟那是它主人啊,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虐待自己的寵物呢。

它純潔的心靈受傷了,想躲起來哀悼自己所托非人時,它家老大竟然來找它,問它想不想跟它一起去追逐美食。呃不,是保護主人……於是它原地滿血復活,屁顛顛地跟了上來。

現在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自家主人趕不走它了,相信大哥大也無能為力了。小毛球覺得幸福的生活就在前方。它真的很焦急要與它家主人見面,然後躺在大哥大的懷裡,享受著自家主人煮的美食……想到這裡。小毛球的口水直接滴了下來,不小心弄濕了下面光禿禿的小腦袋。

再次被惹毛的小腦袋,這次直接一爪子將小毛球踩在了腳底,無視腳下拚命掙紮的小毛球。它看到巡邏隊伍消失在了夜幕中,輕輕地跳到了地上。小毛球見狀趕緊跟著跳了下來,不過它落地的姿勢非常奇葩,屬於那種高難度的。好吧,其實就是滾下來的。它跳下的時候,後爪不小心勾到了車頂保險桿,於是只能用這種姿勢著地。

它直接趴倒在了地上。似乎小毛球的毛髮有靜音的效果,就算小毛球如何的狼狽,滾下來也是悄然無聲的。並沒有引起什麼震動聲響。許久,小毛球才站了起啦,像喝醉酒一樣走一步退兩步,東倒西歪。仔細看去,它兩隻眼睛似乎還在轉圈圈。

光禿禿的小腦袋看到小毛球這種丟臉的落地姿勢,忍不住嗤笑一聲,鄙夷的視線毫無掩飾,就知道這是眼前這只小毛球是個笨蛋,帶出來都丟它的臉啊,要不是自家主人要它罩著它,它才不要這麼挫的小弟呢。

這兩隻可笑的小東西,正是笑笑和小毛,它們是偷渡過來的,當然小毛很清楚它們的行動恐怕楚炙天心知肚明,對於它的主人,小毛很清楚,想要瞞過他幾乎不可能,它那偉大睿智霸氣的主人怎麼可能是笑笑那隻笨狗的主人能比擬的。

就這樣,小毛帶著跟屁蟲笑笑走出了停車場,看到笑笑一臉好奇的東張西望,小毛嗤笑了一聲,鄙視笑笑是只沒見過世面的鄉巴狗,它讓笑笑聞聞氣息,找出它們主人目前所在地點。

笑笑撅著屁股,搖著小尾巴,使勁地在地上嗅了嗅,突然張大嘴巴想要打噴嚏。小毛反應很靈敏,直接一爪子摁過去,將這個噴嚏給摁回去了。

就算如此,小毛紅燦燦的眼神幾乎要將這只笨狗淩遲而死。nnd,就知道這只笨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也不看看是什麼地方,什麼時間,一個噴嚏下去,還不是將整個營地都叫醒了?那還有它們的活路?小毛可很清楚,這個基地與它相同等階的多的要嚇死它這隻貓。

笑笑委屈極了,它怎麼知道自家主人竟然抹了香水,要知道主人一向清晰自然,這種意外讓它措手不及,嗅的太猛,差點就熬不住打噴嚏了。笑笑決定,以後要堅決反對自家主人抹香水,太難為它的狗鼻子了。

有了線索的兩隻,仗著身形迷你,大大咧咧地朝目的地進發,來到酒店門口,看到燈火通明,門口值班的戰士眼睛瞪得如探照燈,根本木有機會讓它們混進去,於是兩隻開始糾結了,明明美食,哦不,是主人就在裡面,可是它們卻進不去。

兩隻只好縮在燈光暗處,流著口水看著酒店,就差最後一步了,這讓它們何等煎熬,何等的悲催啊。

幾乎同時,細小的咕嚕聲響起,兩隻面面相視,知道這是肚子餓的警報聲。

笑笑猛地站直了身,眼神堅定,為了美食,它要最後一搏,義無反顧地衝進去……

還沒等它行動,一爪子就將它扇倒了,繼續滾了數滾,發現自己又被欺負了,笑笑傷心地趴在那裡,兩隻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家老大,控訴它的冷酷無情。

小毛傲嬌地走了過去,輕輕一蹦,整隻貓都踩在了笑笑的身上。它前爪一指酒店的外牆,示意笑笑爬上去。

笑笑瞧了瞧自己光禿禿的爪子,再看了看堅硬的牆壁,趕緊搖頭,已經被蕭子陵剪平的指甲,它憑什麼爬上去?

小毛使勁一踩。直接將笑笑踹趴在地,它冷哼一聲,告訴笑笑要是不爬,它就準備永遠趴在這裡當標本吧。

笑笑十分委屈,卻不敢不聽。因為自家老大是個鐵石心腸的喪屍貓,惹毛了它肯定沒好果子吃,於是它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爪子。憐惜地用舌頭舔了舔,期望爬牆之後,自己的小爪子還能平安,不會出現什麼流血事件。

有了抉擇的笑笑站了起來,背著小毛走到了酒店的後方,它沒有前面那麼明亮,甚至有些黑暗。此刻,笑笑的爪子突然發生劇烈的變化。爪子突然延伸出來,最後變成了彎鉤狀,烏黑亮麗。帶著強烈的金屬冷光質感,再加上爪尖上隱藏的暗色鋒芒,證明這爪子絕對擁有抓破鋼板的力度和堅硬度。

於是。一幕膽顫心驚又有些好笑的場景出現了,只見毛球狀的笑笑,馱著袖珍瘌痢的小毛,用爪子扣進牆壁,一步一步向上爬去,朝著它們目的地行去。

臥室中,蕭子陵被楚炙天擁在了懷裡躺在床上一起修煉異能,為了防備這個基地有精神系的人查看,他們並沒有選擇進入紫府修煉。

因為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兩人並沒有進入深度修煉之中,而是各自保留一份警惕心。這時候突然聽到房間的落地窗傳來敲擊聲,蕭子陵驚訝地睜開眼睛,這是四樓啊,誰會空中到訪?

蕭子陵打開窗簾一看,就看到自家老大那隻喪屍貓用著爪子敲擊著他們的窗戶,他驚訝地回頭看向自己老大,問道:「楚哥,原來你帶小毛來了。」

楚炙天神情有些無奈,撫了撫額頭,有些苦惱,他淡淡提醒道:「下面還有一隻,都是不省心的傢夥。」

得到自家老大的提醒,蕭子陵這才看到被小毛踩在腳底下,正死命用兩隻爪子扒住窗沿的那個毛絨絨的小腦袋。此刻正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祈求自家主人趕緊救它進去。

蕭子陵顫抖地指著那隻眼中全是救命的小毛球,忍下那道衝口而出的驚呼,他使勁吸了兩口大氣,咬牙切齒地道:「笑笑,你怎麼也來了。」

雖說心中震驚,但也捨不得自家寵物受這不上不下的苦楚,蕭子陵趕緊打開窗戶,就見小毛猛地一竄,輕巧地落到了地面,那姿勢優美而傲嬌。與此相反的是,笑笑因為被小毛借力,差點被它邰吡訟氯ィ雖然還死命地扒住窗沿,但還是硬生生地滑下十幾公分,牆壁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爪痕。

蕭子陵趕緊將笑笑救了回來,終於擺脫空中墜落危機的笑笑,淚流滿面地掙紮著主人的魔掌,撲入那個熟悉的懷抱──躺在床上一臉冷峻的楚炙天懷裡。

蕭子陵臉色青白地放下被笑笑掙脫開來的手,就知道自家那隻笨狗是只叛徒。早知道就讓它在外面掛上一個通宵好了,蕭子陵難忍心中後悔,自己為嘛心軟呢。

摸著懷裡尋求安慰的笑笑,楚炙天看著地板上的小毛,冷冷問道:「掃瞄器的時候你是不是做了手腳?」

小毛張著紅色的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們的資訊最後是怎麼樣的?」楚炙天問道,他不知道小毛私作主張後他們的資訊最後呈現的是什麼。

小毛比劃了一下,說它聽從楚炙天的話,讓所有人的等階都下降了一級。除了楚炙天呈現雷電系,董浩哲異能類型沒變外,其他有特殊異能的都被它用普通異能代替了。

楚炙天看著難掩心中得意,一臉邀功的小毛,開始頭疼起來了。他的確想掩飾實力,但沒想掩飾的這麼過分,難道這只笨貓不知道過分弱了也會不安寧?有些基地就喜歡在弱者身上找尋存在感。

他在大廳的時候,稍微感應了一下,知道不少基地的首領都到了四階初階,三階的也有,卻很少,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他當時還奇怪,自己基地有兩個四階,加上跟隨的隊員都是二階三階的,怎麼軍方基地就這麼淡定?對他們竟然沒有進行額外的監視,他還以為軍方已經強大到無視他們這些四階的對手了,沒想到是因為自家小毛進行了掩飾,讓軍方認為他們這一夥弱的可以。

想想也是,三階的首領,加上手下的護衛只有一階,貼身的也不過二階,還真的沒辦法在這裡佔得什麼優勢,難怪軍方基地一點都不重視了。

小毛雖然打亂了他的安排,但也不全是壞事,既然不被軍方注意,自己倒可以乘機找些妥當的基地進行聯盟,只是希望這「弱小」的實力不要將那些他想聯盟的基地都矇蔽了。楚炙天只能這麼想,還好他心臟比較堅強,雖然情況出乎他的意料,但他還是可以找到優勢。

回答完楚炙天的問話,小毛高傲地走到蕭子陵的身邊,抬起頭瞪大眼睛一臉賣萌地看著他,意思是,我表現的這麼好,可以獎勵我一頓美食了吧……

可惜,蕭子陵並不是喵星人,並不知道小毛的真實想法,此時的蕭子陵心中蕩漾了,自家老大的寵物還沒這麼看過他,以前都是一臉鄙夷的說,難道幾日不見,這小毛竟然領悟到了他的好?那邊的笑笑,看到小毛的舉動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從楚炙天的懷裡鑽了出來,跑到蕭子陵的面前,與小毛用相同可愛的眼神看著他。

蕭子陵感動無比,自家寵物還是木有忘記他這個主人的。正當兩方試圖用眼神交流感情的時候,兩聲咕嚕聲幾乎同時響起,隨著這一聲,小毛和笑笑做出了一個動作,它們用兩隻前爪放在了扁扁的小腹上,露出了垂涎三尺的表情。

蕭子陵終於明白了,這兩隻用眼神到底傳遞的是什麼意思,敢情是餓了……

蕭子陵淚流滿面,心中的小人直接用板磚敲腦袋。nnd,他又表錯情了。痛恨地從空間中抓出煮好的飯菜,丟到了這兩隻壞傢夥面前。

看到美食出現,小毛和笑笑再也沒有心情去應付蕭子陵。再次證明,蕭子陵在它們眼裡,就是一個煮飯婆。

心靈受創的蕭子陵再次趴回楚炙天的懷抱,看著遄判×襯蜒謔落的蕭子陵,楚炙天輕笑起來,他摟住蕭子陵,在他耳邊低語道:「小陵,放心,大哥只寵你一個。」

蕭子陵差點掀桌而起,尼瑪,這是什麼話啊,他又不是跟寵物爭寵來著。

第一百九十七章:悲慘我等著看你結局

擂臺戰,已經開始了幾天,蕭子陵雖然沒有到現場去,但從董浩哲和楚炙天之間的對話就知道董浩哲一路凱旋。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雖然來這裡的基地大佬大都到了四階,但派出的手下大將,卻難得有幾個是四階的。不過這也能想得通,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一個同為四階的手下,在擂臺戰大展神威,獲取榮耀,就算有生死交情也未必有這容人之量。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四階的董浩哲沒有半點壓力,勢如破竹地一路進發,十分順利的晉級到十六強。也因為都是三階的對手,董浩哲沒有暴露出他四階的實力,不管參戰的還是觀戰的,都認為董浩哲與對手實力僅差一線,而董浩哲比較好運地抓住了對手的弱點而已。

但是十六強之後,要想再取勝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基本上進入十六強的近一半都是四階級別的高手。另一半也都是三階頂級的,很多人認為淩天基地只能止步於此,但就算如此,也有一大批基地十分羨慕,十六強的基地地盤可不是他們這些被淘汰的人可以比擬的,不少基地的首領已經開始接觸楚炙天。雖然未必會進行聯盟,但多一些感情投資也是好的,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也許現在看來還是小魚一條的淩天基地,將來可能會成長成一條大鯊魚也說不定。能做一個基地的首領都不是笨蛋。

這天,新的擂臺戰正式開始,無論被淘汰的還是進入十六強的基地首領都集中到了競技場。淘汰的基地首領當然想選擇更強的基地進行聯盟。觀看戰擂者的實力再推斷基地的整體實力,雖然未必百分百準確,但也不會誤差到哪裡去。

而進入十六強的基地首領當然更要來觀戰了,這關係到他們的地盤大小,代表著他們未來的資源擁有權。因為對戰表還沒有公佈,基地的首領都希望不要過早的與強者對決。

區別於淘汰的基地,十六強基地首領則有了進入包廂內觀看的權力,這讓蕭子陵蠢蠢欲動。沒有外人,可以放鬆無需演戲的他終於答應陪楚炙天一起過來。

蕭子陵一進入包廂,就看到穿著黑色緊身連衣裙的陳景文一臉陰沉地坐在沙發上。而董浩哲則笑容滿面地站在一邊慇勤地幫他倒茶水,不過似乎陳景文並不領情,臉上的陰鬱更加濃厚了。

看到他們兩人進來。陳景文趕緊站起,卻見他眉頭一皺,額頭竟然浮現出一些細汗,董浩哲擔憂的目光投了過來,卻被陳景文直接瞪了回去。

楚炙天眉頭一挑,問道:「景文,不舒服?」

這一問卻引得陳景文臉頰通紅,眼神開始有些閃爍,奇怪的表現讓勾在楚炙天臂彎上的蕭子陵好奇地瞟了一眼過去,陳狐狸不是一向很淡定的嗎?今天他是怎麼啦?

董浩哲笑呵呵剛想說話,就被陳景文一個有力的肘擊將他打回沙發上,當然還不忘給予一個警告的眼神。

陳景文這才回道:「沒事,楚哥。」剛才的動作讓他覺得有些不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扶著腰慢慢坐了下來。

楚炙天點了點頭沒有作聲,他剛才的詢問只是表示關心,陳景文既然這麼回答了,那表示他的確沒什麼大事。楚炙天不介意身邊的人有些秘密,因為他自己都有,在他眼裡,只要不影響大局就行了。

他帶著蕭子陵坐到另一面的沙發上,蕭子陵十分自覺地為楚炙天端茶倒水,將自家老大伺候的妥妥噹噹。

董浩哲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眼熱道:「小陵真賢慧啊,楚哥,你真的太幸福了。」他家狐狸是個女王,他伺候還來不及呢。可見今生想要得到楚炙天這種帝王級別的享受,基本無望。

這一聲引得陳景文和蕭子陵的怒目相視,蕭子陵生氣他是男生,能用賢慧這詞形容嗎?而陳景文的怒火……不明。

楚炙天似乎心情不錯,聽到董浩哲這話竟然點頭道:「嗯,小陵的確很不錯。」楚炙天的肯定讓蕭子陵淚流滿面,自己的辛苦老大是看得到的,這是不是代表他達成目標了?楚炙天將他當成得力小弟一枚了?

「不過,有時候會不聽話。」楚炙天接下去的話讓蕭子陵心情頓時變糟,忍不住丟了一個白眼給自家老大,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明顯是污衊嘛,他哪裡不聽話了?老大叫做什麼就什麼……呃,除了上演床戲自己稍微反抗一點外,但這很正常,畢竟他不是專業演員,怎麼可以讓他一下子入戲?何況……當然楚炙天是只妖孽,不能以平常論之,無論什麼事情在他手裡都如貓吃豆芽菜,輕而易舉。比如那個床戲……這是種馬男的天賦嗎?蕭子陵心中吐槽道。

董浩哲卻不認同了,他道:「楚哥,是不是你要求太高了?我看小陵很乖嘛。」董浩哲正義的言辭讓蕭子陵感動了,看看,董副隊明察秋毫,楚哥,果然是你要求太高了。

楚炙天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蕭子陵,這才答道:「也許吧!」

董浩哲似乎心有所感道:「楚哥,小陵這麼好。你可要抓緊點,別讓小陵被其他人搶走了。」當初就是年少不懂事,沒有抓緊該抓緊的人,才弄的現在追妻道路漫漫不見頭。

猛地聽到這個刺耳的詞,楚炙天下意識地握緊拳頭,他微眯雙目。一抹殺氣瞬間閃過。敢搶他的人?一概格殺勿論。

這時候,門口的值班戰士送進了剛剛發佈的擂臺戰的對戰表,董浩哲運氣很不錯,竟然還是一個三階的對手,董浩哲忍不住笑道:「看來我運氣很好啊。」雖然他不懼與四階強者對戰。但能省些力氣也是好的,這種安排他喜聞樂見。

這次對戰,軍方安排的都是三階對四階。看來他們不歡迎所謂的運氣,想要拿到更大的利益,必須用實力說話,不過畢竟四階的只有七位,所以必然會出現兩個三階的對戰,而董浩哲就這麼好運的被排到了這一組。

董浩哲這次被安排在第五場,第一場是同理基地與安溪基地的對決,一個四階一個三階。這場戰鬥還沒開始就已經預料到結果了,果然,當同理那個四階強者開啟異能。三階的就臉色大變,直接認輸了。

不過沒有人會鄙視安溪的戰擂者,面對有準備的對手。根本不存在低階戰勝高階的可能,安溪的戰擂者這個舉動明顯很理智。

果然接下去幾場都是這樣,只要確定對方是四階的,三階的覺醒者都自動認輸,原本定在下午對戰的董浩哲因為這種情況,很快被通知他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

董浩哲倒不介意這一點,不管上午還是下午都要一戰的,於是他很快就趕到了擂臺那邊,準備自己的戰鬥。

董浩哲剛剛離開,值班的戰士就過來請楚炙天過去,原因是他們的上司有請,按楚炙天原本的性格,肯定會霸氣地讓對方親自過來找他,不過這次他塑造的是一個溫文爾雅態度態度溫和的青年,當然不會拒絕這種邀請,於是他欣然答應了。

楚炙天離開的一剎那,包房裡原本融洽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沒有其他人在這裡,陳景文和蕭子陵都沒有繼續演戲的興趣。蕭子陵自顧自的喝茶,沒有搭理眼前這個老是找他麻煩的陳副隊,蕭子陵已經想明白了,沒有一個人能讓所有人喜歡,他同樣也不可能,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委屈自己呢。反正只要他行的正坐得穩,陳景文也拿他沒辦法。

雖然蕭子陵想與陳景文來個互不理睬,可惜陳景文卻沒這個想法,自從兩人撕破了和平的臉皮後,他就從沒在蕭子陵面前偽裝過他的不滿,只見他冷著臉鄙視道:「蕭子陵,我希望你規矩一點,別拖楚哥的後腿。」

蕭子陵挑眉,一副不解的樣子。好吧,這是他向楚炙天學的,一直認為這種神態很霸氣。只不過他這張童真的臉做起來,就是一股賣萌的氣息,與霸氣絲毫不搭界。

「這次來這裡,楚哥的表現就知道他這次扮演的是個溫文爾雅的青年,所以請你也配合一下楚哥吧,別裝成那副被欺負的模樣,給楚哥抹黑。」陳景文優雅地搭著腿,冷冷地指出蕭子陵的不妥之處。楚炙天無所謂這點,可他卻看不過去。他不希望有人成為楚炙天的累贅。

「末世,哪有這麼好的男人。」對陳景文的指責,蕭子陵無所謂地笑道,「完美無缺那才叫可怕,楚哥喜歡淩辱清純少女,這樣的人才能讓其他基地首領放心,也能讓這裡的人放心。」有這種明顯的喜好,才會讓人覺得好控制。蕭子陵有自己的判斷,並不認為他的表現有什麼不好。

「你,這是狡辯……」蕭子陵出乎意料的伶牙利嘴讓陳景文生氣,不知道為什麼,一碰到蕭子陵,他就無法保持冷靜,他感覺他與蕭子陵磁場果然非常不和。

「別說我了,陳副隊,我倒是很好奇,你脖子那裡的印記是怎麼一回事?」蕭子陵似笑非笑地瞅向那處不小心溜出絲巾的明顯印記。

陳景文下意識地掩住自己的頭頸,臉漲的通紅,他突然收口不言,大有打死他都不說的意思。

「別不好意思,應該是董副隊幹的吧,嘖嘖……」董浩哲這一路來表現的這麼明顯,他蕭子陵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蕭子陵這話卻起了反效果,陳景文一下子變得冷靜了,他臉色恢復淡然,抬起放在一邊的茶水,輕輕綴了一口,他摸著杯口,慢慢展顏笑道:「小陵,我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的經驗很豐富,看來這段時間楚哥教你不少啊。」

聞言蕭子陵手一抖,差點將手中的茶水潑出,他忙扶住茶杯,收斂心神道:「哪有陳副隊你這麼有經驗,昨晚董副隊看起來很熱情,竟然讓陳副隊你都受傷了呢。呵呵……」蕭子陵笑了起來,還有意無意地看向陳景文的腰部,暗含的意思就差沒用言語直白講了。

蕭子陵的視線讓陳景文的臉再次紅了,他忍不住反駁道:「哪有這事,只不過是我不小心閃到腰了。」

「啊……閃到腰啊,陳副隊真是不小心啊。」連續三個語調怪異不一的啊字,讓陳景文再也沒有反駁的底氣。

最後無奈的他只能恨恨地道:「蕭子陵,我會等著看你的結局,你一定會(比我)悲慘。」陳景文陰狠的目光讓蕭子陵心頭一陣發寒,他在想他是不是挑釁過頭了?否則陳景文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那副神情很確定他會悲慘的樣子,這讓蕭子陵心中沒底了。

難道楚炙天……蕭子陵感覺危機就要來臨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設計?誰是倒楣蛋?

陳景文充滿威脅的話讓蕭子陵還沒來得及反擊的時候,董浩哲的擂臺戰開始了。

兩人的視線一下子被擂臺戰給吸引了過去,兩人的爭鋒相對截然而止。不得不說,這場擂臺戰估計是今天唯一一場實打實的決戰,雖然兩人心知肚明,這只不過是董浩哲一場貓戲老鼠的遊戲。

對方是霧都基地的三階覺醒者,異能是攻擊力排名前列的火系,但因為董浩哲是難得一見的氣系覺醒者,無聲無息的攻擊讓人捉摸不定,對方打的很謹慎,十分注意董浩哲的小動作,他可沒忘很多與董浩哲對決的覺醒者都是被董浩哲陰下去的。

兩人纏鬥了許久,感覺已經熟悉董浩哲戰鬥方法的火系覺醒者,終於開始大開大合地攻擊董浩哲,連忙不斷的攻擊讓董浩哲一度陷入困境,只有閃避的能力,正當火系異能者以為勝券在握時,他的一輪攻擊結束,正當他想繼續攻擊的時候,這其中發生了一秒時間的停滯,這幾乎眨眼的瞬間,根本不足為道的小失誤,火系異能者雖然清楚卻也沒有去彌補的這點,可是今天他卻嘗到了苦楚,卻個小失誤被董浩哲抓住了,早就準備好的空氣炮,直接將火系異能者擊出了規定的範圍圈。董浩哲取勝進入八強。

火系異能者對這個結果很是懊惱,說實話,他一度佔據了場面上的優勢,要不是董浩哲實在太會躲,恐怕他早就拿下了,可是沒想到他忽略的銜接漏。原本極小的一個小問題,卻被對方抓住了,他唯有感嘆自己運氣太差了。

這時候,某個高級包廂中,一個眉宇陰沉的青年轉頭對楚炙天讚道:「楚首領。你這個手下觀察入微,而且很沉得住氣,不錯。」

楚炙天聞言笑道:「多謝袁少將誇獎。那是他運氣好。」

「你過謙了,好就是好。」袁少將擺手,他沒這個興趣和人繞圈子,這個人因為與他同樣是雷電系,一開始他很想殺的,不過接觸下來,倒是個有趣的人,他決定先和他玩玩。至於殺不殺,以後再說。

「今天我找你過來,是因為某個人想要認識你。」袁少將終於說出了他叫楚炙天過來的用意。楚炙天心中瞭然。因為小毛的自作主張,他對外呈現的實力的確有些差,本就不會吸引這個軍方年青一代領軍人物的注意。看來真正想認識自己的是另一個人,而那個人為了不顯突兀,便拜託這位袁少將給個方便了。

楚炙天面上露出驚訝地表情,他一揚眉道:「沒想到還有人會想認識我這個小基地的透明人,實在讓我受寵若驚啊。」

袁少將揮了揮手,身邊的警衛員很快出去,不一會兒帶著一個張揚的青年走了進來,見到袁少將時,就揚起熱情的笑容道:「袁少將,這段時間多謝關照了。」

然後轉頭對著楚炙天招呼道:「楚首領,正式認識一下,我是擎天基地的王少峰。」

楚炙天站了起來禮貌笑答:「你好,王首領,淩天基地楚炙天。」

王少峰看起來是個自來熟的人,只見他一把擁住楚炙天,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我們兩個基地都有天字,真是緣分啊。」

在王少峰擁住他的時候,楚炙天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放鬆了下來,他泛起和煦笑容道:「的確如此。」

王少峰放開楚炙天,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大咧咧的坐下,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看起來他與這位軍方的袁少將關係的確很好。

王少峰拿出香煙,對著楚炙天晃了晃,詢問是不是來一根,楚炙天搖頭表示他並不會抽煙,這讓王少峰遺憾道:「真可惜,要不然我們的愛好又會相同一樣了。」

「哦?這話怎麼說呢?」楚炙天眉頭一挑,他倒好奇到底什麼愛好讓這個人認為一樣?

王少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煙丟給袁少將,又拿出一根給自己點上,狠狠吸了一口露出過癮的表情,這才繼續說道:「楚首領喜歡玩sm,而我也是……」

楚炙天聞言雙眼冷光一閃,他收斂笑容淡淡地道:「沒想到王首領這麼坦蕩。」

「我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不過我也活的真,不像那些基地首領,外面道貌岸然,其實骨子裡全是男娼女盜,最噁心的是,還要假裝一副正義的樣子,鄙視我們這樣的人,是不是很好笑,其實他們比我們好不了多少是不是?」王少峰提到這點就很唾棄,嗤之以鼻。

聽到這裡,袁少將彈了彈夾在手指間的香煙,點頭道:「說的沒錯,他們以為軍方基地肯定是紀律嚴明禁止犯罪的地方,所以表現的很正人君子,也就是老頭子他們願意和他們演戲,我早就想將他們那身人皮給扒了,個個骯髒的可以,還不如你們這些真性情的人,跟你們說話就是覺得爽快。」袁少將雖然脾氣有些古怪,甚至有些變態,但軍人爽朗的風格依然健在。

楚炙天聞言泛起苦笑道:「我以為我比他們好不了多少。」

「不,你比那些人坦誠多了,否則你就不會帶你那個女伴出來,相信你想做點掩飾,這很容易。」王少峰搖頭,若楚炙天真想掩蓋他的真實面目,絕對不會帶那個女孩來軍方基地。

楚炙天摸了摸鼻樑,有些汗顏了,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被兩個變態認為是同盟。

閒聊了一會,王少峰終於忍不住問道:「楚首領,我對你帶來的那兩個女人都很有興趣,能不能進行一下交易?」末世對女人的交易已經處於明朗化。只要看到喜歡的,可以光明正大在擁有者面前提出交易請求。

聞言,楚炙天放在腿側的右手忍不住一都,他緊緊握住,幾乎要將自己的手掌心摳出傷痕,好不容易將心中那股暴虐的情緒壓制了下來。他左手扶額掩住了眼中那股濃鬱的殺氣,淡淡說道:「對不起,王首領,目前我沒有這個想法。」

楚炙天雖然語氣淡然,但其中的堅決毫無掩飾。王少峰皺了皺眉,他兩個女人都喜歡,一個讓他有淩辱的念頭。看著那個純真女孩痛苦掙紮在他身下的時候肯定很刺激,不過他更喜歡那個性感妖嬈的女人,那個驕傲的女人,若是抹掉了她的傲氣,敲碎了她的傲骨,她會是那種表情呢?想到這裡他就興奮,於是他道:「看來我失言了,楚首領的女人我不敢肖想。不過你手下那個妖嬈性感的女人,楚首領不會不肯換吧,我用五百斤糧食。再加二十升汽油,換那個女人,這個交易你可不虧啊。」在末世。再好的女人,一般也就值幾十斤糧食,他開出的價格已經優惠到頂點,想來這個楚炙天不會拒絕。

楚炙天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道:「王首領開的好價格啊,不過我可不能寒了我手下大將的心,那可是他的心頭肉,所以我只能對你說抱歉了。」

楚炙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王少峰有些火大了,他冷聲道:「楚首領,難道你就不想交個朋友?」

楚炙天淡淡道:「朋友是想交,不過不能為了交朋友而讓家宅不安吧,王首領,你的提議可是會讓我的基地就此陷入混亂啊。」

王少峰眉頭一揚:「沒想到楚首領竟然被你的手下給箝制住了,這樣吧,我幫你除掉那個不聽話的手下,而那個女人就當時辛苦費。」

聽到這話,楚炙天神情頓時冷了下來,他冷冷道:「不勞王首領費心。」

「哼,楚炙天,我認為你是難得真實的人,所以才想和你好好聊,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王少峰怒了,這個三階的覺醒者竟然這麼傲氣,簡直是給臉不要臉啊。

「就如你說的,我這個人比較真實,所以請王首領不要試探我的底線。」楚炙天依然笑容滿面,但眼神中已經是冰冷一片,王少峰這個人已經被他記上了死亡名單。

袁少將看到兩人談崩了,忙打圓場道:「你們幹什麼這樣,不就是兩個女人嘛,這樣吧,打個賭,你們都是進入8強的人,不如就安排你們鬥一場,誰輸就同意對方就是了。」

王少峰聞言眼神一亮道:「袁少將的提議深得我心。這樣好了,要是我們基地贏了,你這次帶來的兩個女人我都要……」既然已經和楚炙天談崩了,無需再給他留什麼臉皮了。

楚炙天放在腿側的右手張開再握緊,連續多次,總算沒有當場爆發出來,但就算如此,他也怒極反笑道:「那要看王首領的賭注是什麼了。」

王少峰可沒感覺到楚炙天的衝天怒火,以為楚炙天終於答應了,便說道:「物資1000斤,汽油五十升如何?」

楚炙天冷哼道:「原來堂堂的擎天基地也只能拿出這點東西,這樣吧,我額外加賭注,物資五噸,汽油1000升。要是你敢賭,我就跟你賭。「王少峰被楚炙天那輕蔑的語氣給惹怒了,他怒道:「只要你拿得出來,我就跟你賭。」

楚炙天冷冷地道:「放心,雖然我們基地比較弱小,但這點物資還是有的。」

「那好,我就跟你賭了。」王少峰直接拍板。

「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袁少將,請容我先行告退。」楚炙天冷著臉對袁少將說道,就這樣怒氣騰騰地離開了袁少將的包房。

袁少將聳聳肩,指了指王少峰道:「你幹嘛惹怒他?」

王少峰一改剛才的憤怒,笑嘻嘻地道:「本來是想交個朋友,不過他不要給臉,我也就隨他的意了。」

「恐怕你還想乘機多拿點物資吧,那個可憐的倒楣蛋。」袁少將瞭然地道。

王少峰擺手道:「呵呵,知我知袁少也,這次贏下的物資,我會給你留下一半。」

袁少將笑道:「那就多謝了。」

楚炙天怒氣騰騰地回到自己的包房,待值班戰士關上門後,原本明顯的怒火一下子消失了,看到自家老大給他表演變臉技能,蕭子陵好奇地瞅了他一眼問道:「哪個倒楣蛋被你設計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挑明?你們好到這種程度?

楚炙天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蕭子陵:「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我就不會被別人設計?」

蕭子陵直接給了自家老大一個大白眼道:「這世上還沒有讓你吃虧的人呢。就算有,不是死了就是還沒生出來。」

楚炙天走道蕭子陵的身邊,苦笑地揉了揉他的頭,說道:「多謝小陵看得起我,不過我這次真的被他們設計到了。」

楚炙天的話讓蕭子陵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家威武睿智的老大也會被人設計……這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的神蹟啊。

陳景文看到蕭子陵誇張的表情,鄙視他這麼簡單就被楚炙天騙到了,他嗤笑道:「恐怕楚哥是將計就計吧。」

「是的。」聽到陳景文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楚炙天承認的很爽快,將剛才信以為真的蕭子陵整個人打擊到了灰色地帶,心中的小人悲催地在地上劃圈圈,他竟然被他家家老大給耍了……

這時候,得勝歸來的董浩哲走了進來,看到陳景文的視線落到他的身上,馬上精神振奮,他笑嘻嘻地道:「景文,剛才我的表現不錯吧。」

「這是應該的。要是輸了……哼,我非拆了你的骨頭不可。」陳景文鄙視眼前這個不知羞恥的人,四階幹掉個三階,他竟然好意思過來找他邀功?

董浩哲對陳景文的鄙視毫不在意,繼續笑道:「我沒說這個,我是說我隱藏實力的表現。」

陳景文雖然不恥董浩哲的厚顏。但也不會睜眼說瞎話,於是悻悻地道:「還算不錯。」

聽到陳景文的認可,董浩哲眼神一亮,馬上跑過去期盼地看著他道:「那麼,今晚我們再一起睡?」

陳景文一聽馬上炸毛道:「不行。今晚別想爬我的床!被你弄傷的地方還沒好呢,你想都別想……」

這露骨的話讓楚炙天和蕭子陵震驚地連聲咳嗽,楚炙天原本淡定的冰塊臉再也維持不住了。他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兩個一起長大的死黨兼手下,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是這種關係,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生的?為什麼他從來沒有察覺到?難道他真的太不關心董浩哲和陳景文了嗎?

楚炙天驚訝的眼神太過強烈,有所感覺的陳景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楚哥,有事?」

「你們竟然好到這種程度,太讓我意外了……」楚炙天總算恢復了正常,不過還是忍不住感嘆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情竟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原本一直讓他糾結的東西不見了。

「楚哥不是一直都知道?」陳景文不解道。他和董浩哲的關係好?一起長大當然是不同的,以前不就這樣了?為什麼楚炙天說的話感覺有些怪異呢?

蕭子陵使勁讓自己表現的不要太震驚了。雖然他剛才諷刺過陳景文,可他沒想到陳景文這麼大膽,竟然在楚炙天面前直接承認他與董浩哲之間的關係。這讓他對陳景文心生佩服,這種勇往直前堅定的信念,強大的信心不是他這種小炮灰能比擬的。

董浩哲看到楚炙天和蕭子陵的表情,再回想他們的對話,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他笑的更歡了,那笑容讓蕭子陵為之側目,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那明顯就是一隻偷吃到雞的黃鼠狼,一臉的猥瑣。

「算了,你們喜歡就好,我不會管你們這些事。」楚炙天自認自己是個接受能力超強的人,只要公事上不出現問題,私底下怎麼樣都可以,於是他很淡定地接受了董浩哲和陳景文的感情。

陳景文雖然覺得今天的楚炙天說話古怪,但又找不出什麼問題來,畢竟楚炙天本來就對他和董浩哲的私事不在意,於是點頭道:「嗯,楚哥放心,我和浩哲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楚炙天得到陳景文的回答也就不再提這件事了,他轉頭對董浩哲說起了他打賭的事情,包括輸了的嚴重結果。果然,董浩哲馬上發飆了,他雙眼赤紅怒火衝天地要直接拆了那個擎天基地,恨不得將那個覬覦他心頭肉的王少峰直接挫骨揚灰。

陳景文關注點完全不同,竟然沒有因為被作為賭注而生氣,反而很唾棄為什麼楚炙天不更大膽一些,賭注下的更狠一些,這明顯就是可以大掙一筆的時候。

楚炙天額頭黑線反問,他是不是看起來很傻?可以衝動到將全部家當都壓了下去?要是真這麼做了,估計對方就不會上鉤了。

陳景文這才收聲,但眉宇中依然難掩悻色,這明顯是就一條任他們斬殺的大魚,可惜不能下狠手,這讓他很鬱悶。

蕭子陵無語看著陳景文,果然是後勤組的頭,腦袋瓜子裡都是物質了。陳狐狸啊,為了物資,難道你已經無下限到這種地步,就算成為賭注也無所謂了嗎?

蕭子陵看著那三人坐在一起商議如何對付王少峰一夥,再次證明,他們的確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剛才他聽到自己被楚炙天作為賭注與人打賭時,明知道楚炙天因為有十足的把握才會這麼幹的,可是心中竟然還是出現了刺痛感,他啥時候會傷春悲秋了?

蕭子陵心中一片煩躁,不知道如何是好,董浩哲與陳景文的事情赤露露地暴露在楚炙天面前,他就知道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他不是真的不懂,幾次與楚炙天擦槍走火,就知道他與楚炙天的關係已經處於危險的地帶。再多靠近一步,就是萬劫不復。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雖然他想抱楚炙天這只大腿,但從沒想過要抱到床上去。

是的,他蕭子陵就算無恥,還是有自尊的。他不會原諒自己成為某人的暖床人。也許這次回去得找個機會與楚炙天拉開點距離,再這麼膩在一起,恐怕真的要出事了,有陳景文董浩哲的事情在先,楚炙天將毫無壓力揭開彼此之間最後一層紗。

看著率性地靠在沙發上的楚炙天。雙眼沉靜如水,那種掌握一切的淡定讓蕭子陵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必須拉開距離。若是楚炙天醒悟過來,他就沒有逃開的機會了,霸道的楚炙天不可能接受其他答案。

三人商議完畢,楚炙天看到蕭子陵臉色不是很好看,擔憂地看了他一眼,蕭子陵趕緊推起笑容,勾住了楚炙天的手臂低聲問楚炙天是不是要離開了。

雖然楚炙天很想問個明白,但知道這裡不是個好地方。於是就收口不言,與董浩哲陳景文道個別,這才帶著蕭子陵離開了。他準備回到兩人休息之處。好好地詢問他家小弟究竟為了何事心情不好。

董浩哲看到楚炙天離開,這才慇勤地過去攙扶陳景文,卻被陳景文直接用手拍掉。

董浩哲和氣道:「景文。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昨晚是我太毛手毛腳了,可是我也不是故意要弄傷你的。」

陳景文負氣道:「我tmd再相信你我就不姓陳,今天你別打什麼歪主意,給我睡地鋪。」

「地板太濕冷,明天還要關鍵一戰,你也不想我發揮失常,然後將你真的輸掉吧,就算你無所謂,那個物資啊物資……」董浩哲笑的很憨厚,可嘴裡的話卻威脅十足,讓陳景文頓時反駁不出來。眼前這人臉上看起來憨厚的很,骨子裡是只腹黑的貨,要是真輸了……雖然感覺概率不高,但他不敢冒險,那可是心心唸唸的物資,他可不捨得失去,於是他點頭道:「好吧,只有今晚。」

董浩哲半擁半抱將陳景文帶出包房,就聽陳景文警告道:「不過,你要答應,不許在床上動手動腳。」

「好!」董浩哲好脾氣地點頭。

「還有,不許將我當成其他女人亂親。」陳景文冷厲地一眼掃去。

「好!」董浩哲依然好脾氣地點頭。

「還有,晚上別私做主張給我做按摩之類的事情了。」

「行。」

「對了,不許抱住我,特別是我的腰,昨天被你硬壓著按摩,反而讓我閃到腰,弄的現在還在疼呢。」

「誰讓你突然反抗呢,要不也不會弄成這樣。」董浩哲皺著眉頭,原本他是好意,看到陳景文穿高跟鞋弄的腰酸背痛,心疼的他只好親手上陣給他按摩一番。

陳景文聽到這話忍不住瞪了一眼這個罪魁禍首道:「按摩就按摩,你幹嘛偷襲咬我脖子?我這是反射性地動作。」

董浩哲則一臉無辜道:「誰讓你亂呻吟,簡直跟女人叫床沒什麼區別,我才會有些錯亂,忘記身下的人是你。」

聽到這話,陳景文頓時炸毛了:「董浩哲,你這個混蛋……」

氣急敗壞的陳景文,想都不想直接抓起手中的小包,狠狠地敲在了董浩哲的頭上。丫的,這該死的傢夥,除了女人他腦子裡就沒別的東西了嗎?

陳景文心中非常鬱悶,為什麼這個人就不能潔身自好一點呢?就如他和楚炙天一樣?他們三人裡就屬董浩哲最風流了,天天在外面勾搭,不管男女,這只亂發情的大色狼。

陳景文兇悍地表現讓周圍的人都為之側目,不遠處,某個包房剛被打開的門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王少峰忍不住舔了舔舌頭道:「袁少將,怎麼樣,這個女人很有意思吧,夠彪悍。」

袁少將眼前一亮道:「不錯,很少看到有這樣的女人了,外表不錯,身材不錯,這性格也不錯。」

王少峰認真道:「袁少將,這個女人可是我看上的。」

袁少將無所謂地聳肩道:「我不會搶你的,不過讓我玩幾天總可以吧。」

王少峰想了想道:「可以,最多給你玩三天。」

兩人相視一笑,似乎那個女人已經是他們的盤中餐,陳景文若是知道自己被兩個男人準備分享的話,他肯定會當場炸毛,直接叫上董浩哲將這個軍事基地給掀翻了不可。不過,還好他不知道,所以依然彪悍地他,一手扶著腰,一邊踩著高跟鞋,追打著那個既要攙扶他又要閃避他攻擊的董浩哲……

很快董浩哲臉上紫氣縱橫,一個高手頓時變成一個妻管嚴……但是那些首領身邊的女人則妒忌地看著陳景文,這麼好的男人為什麼他們就碰不到呢。

其中一個白蓮花摸樣的女人眼中更是異光閃閃,她找到了心目中的好男人,早知如此,當初在淮城倉庫的時候,就應該當機立斷跟隨眼前這個男人,那麼現在站在那個男人身邊的就是自己了。

第二百章:交易?女帝的加入!

晚上,楚炙天皺著眉看著手中剛剛從某個基地戰士手中接過來的邀請函,不知道那個袁少將為什麼莫名其妙地邀請他去參加他的私人宴會呢?畢竟白天他和袁少將的朋友王少峰可是談崩了。

不過,楚炙天沒有拒絕,而是應邀請函上的要求帶著蕭子陵一起過去了,他可不認為在這個時候,袁少將會辦一場沒有意義的私人宴會,就算他肯,軍方那些大佬也不會同意的,這次宴會肯定有它的使命。

楚炙天一到現場,就看到不少基地首領已經到了,細細觀察,發現都是一些實力中下層並且對軍方態度比較友好熱誠的基地首領,當然還有一些實力很強大的基地首領也在,不過態度也是比較傾向軍方的,他明白這恐怕是軍方借袁少將之手,將這些對軍方基地有好感的基地與其聯合起來,雖然這些基地單個看來有些弱小,但這麼多基地聯盟起來,也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楚炙天嘴角泛出一抹瞭然的笑容,軍方的打算正是他的打算,倒是可以乘機利用一下。

他帶蕭子陵走到某個角落,那裡,用幾張桌子拼湊起來的長桌,上面擺滿了各式食物和幾種目前還能看得到的飲料。楚炙天之所以帶蕭子陵過去那裡,不是他餓了,而是知道自家小弟對美食沒有抵抗能力。果然,看到長桌上堆滿的各式食物的自助區域。蕭子陵原本陰鬱的心情頓時飛揚起來,他趕緊端著盤子,開始全神貫注眼前的美食堆,他一定要吃個過癮,這樣才沒浪費他辛苦來一遭。看到這一幕,楚炙天放心了。這才離開蕭子陵專心與其他首領開始交流起來,他必須爭取同盟者,特別是那些風評良好,值得信賴的基地。

也許蕭子陵毫不掩飾的大口吃東西引起其他的人注意,這時候。一個美麗神情卻難掩憔悴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看著還在專注吃東西的蕭子陵,忍不住冷笑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吃東西。」

蕭子陵好奇地抬頭,覺得她很眼熟。於是他問道:「我是不是見過你?」

「你竟然給我忘記了?當時要不是因為你阻礙了我和田大哥的好事,我又怎麼可能到這幅田地?都是你,害了我一生。不過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田小五。」那女人咬牙切齒地道,臉扭曲了起來,竟然可怖的很。

聽到田大哥和田小五的稱呼,蕭子陵領悟了。原來眼前這個似乎被無情摧殘過的女人竟然是淮城當初的白蓮花,哇靠,這變化也太快了吧。當初的她可是梨花帶雨光鮮無比,而現在卻憔悴暗淡,花容失色。不過蕭子陵更沒想到她竟然將所有事情都怪罪到他身上。認為她的不幸是他造成的,蕭子陵徹底無語了。

看到蕭子陵一臉置之不理的摸樣,羅馨兒更加憤怒了,她尖酸刻薄道:「你別太得意了,別以為你給他生了兒子就可以高枕無憂,他那麼強大,絕對不會守著你一個人,一定會有很多女人的。」

蕭子陵淡淡道:「這我知道,還有呢?」前世楚炙天就是一隻大種馬,今生有很多女人也是可以預見的,蕭子陵很清楚將來的楚炙天肯定桃花滿天下,但是為什麼會有種澀澀的感覺呢。一定是好女人都被自家老大搶光了,自己嫉妒的原因。

看到自己的言語無法攻擊到眼前這個看似純真的女孩,羅馨兒決定祭出她的殺手鐧,冷笑道:「你以為他為什麼帶你來這裡?」

蕭子陵抬頭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一句?邀請函上不是說明要帶女伴過來參加的嗎?

看到迷惑的蕭子陵,羅馨兒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肯定什麼都不知道,就如當初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的自己,她惡毒地笑道:「這個聚會,最終的目的是交易彼此女伴,他玩膩你了,田小五。」 蕭子陵驚訝地揚眉,沒想到這聚會還有這麼骯髒的交易,不過這也正常,前世這種交易是擺在明處的,女人到後期直接淪為了貨物,蕭子陵有些感慨還好自己是個男人,無需承受這種侮辱,他淡淡道:「謝謝告知。」想來楚炙天不清楚這個事情吧,否則他怎麼可能帶他來呢。也就是不清楚他們之間關係的人才會胡亂猜測。

羅馨兒看到這殺手鐧都無法動搖這個女孩的心神,剛想說什麼,就聽到門口一股騷動。一個妖嬈美豔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緊致的軍裝,乾淨俐落氣勢十足,右眼角下方有一顆妖嬈的美人痣,眼光流轉,平添幾分誘惑氣息,右手握著一個短小精幹的短鞭,有一下無一下地敲打著自己左掌。獨特的氣質,強悍的氣勢頓時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了過去。

她的身邊跟著一個容貌十分美麗的青年,此刻有些惶恐地跟在那個女人身後,沒有半點英氣,反而顯得有些膽怯,怕出什麼差錯一般。

掃了一圈大廳內的人,看到站在自助美食前面的兩人時,那美豔女人猛地眼神一亮,竟然直接朝著她們走了過來。這意外的一幕,讓羅馨兒很緊張,畢竟這個新出現的女人,氣勢太強大。羅馨兒的異能告訴她,這女人的實力比身邊這些首領的實力只高不低。那個美豔女人直接走到蕭子陵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這才撫著嘴唇嫵媚地笑道:「不錯,我很喜歡你,你叫什麼名字?」

蕭子陵眉頭微微一蹙,不知道這美豔女人究竟打的什麼鬼主意,還有他根本不認識她,為什麼她表現的那麼熱情?無法摸清這人底細地蕭子陵只能按照他塑造的形象,怯怯地開口答道:「謝謝,我,我是小五,很高興認識你。」

美豔女子似乎很喜歡蕭子陵這種表現,她連連點頭語出驚人地道:「我很喜歡你,想不想做我的人,我向你的首領討了你好不好?」

蕭子陵愣了,這女人難道是個拉拉?靠,怎麼最近時間都碰到了這些性取向異常的人呢?還沒等蕭子陵拒絕,一邊與人聊天的楚炙天察覺到了這裡的情況,已經走了回來,他聽到了那個美豔女人的話,整個人氣勢一冷,然後又瞬間消失,他走蕭子陵身邊溫柔地問道:「小五,發生什麼事情了?」

蕭子陵看到楚炙天,一臉委屈地埋首在他的懷裡,楚炙天順勢將他輕擁入懷,關切地問:「怎麼啦?為什麼那麼難過?」 「那位姐姐說,這裡是互換女伴的地方,楚哥,你厭棄我了嗎?」指了指羅馨兒,蕭子陵可憐兮兮地抬頭看向楚炙天,一臉害怕被拋棄的模樣讓在場的兩個人心痛,也讓羅馨兒新仇舊恨湧向心頭,嫉恨不已,當初就是這幅摸樣,讓她慌了手腳,成功阻止了她心中的英雄與她接近。

蕭子陵那恐慌被拋棄的摸樣,楚炙天明知道是在演戲,剎那間竟然有了一種心痛的感覺,他摟住蕭子陵的手臂緊了緊,滿懷的溫熱讓他的心臟恢復了正常,他冷厲的目光淩遲著羅馨兒,嘴裡卻溫柔地道:「怎麼可能,小五別擔心。」這安慰究竟安慰了誰?

羅馨兒對楚炙天冷厲的目光心生恐懼,她驚慌地連退數步。乘著楚炙天他們沒注意到她的時候,悄悄地回到了她目前的主人身邊,她在這種聚會中,已經被交易了兩次,她不知道下一個主人又是誰……

那美豔女子看道蕭子陵那副可憐兮兮的摸樣也是一臉心痛,她對蕭子陵道:「小五,不用怕,要是你家首領真想換,姐姐我也會將你搶到手,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美豔女人的話差點戳破楚炙天的偽裝,他冷冽地眼神看了過去,得到的卻是美豔女子毫不掩飾的野心,那種勢在必得目光讓楚炙天心中煩躁不已,他不怕這個女人硬搶,就怕小陵年少不懂事,被這個蛇蠍女人迷惑住……一種陌生的不安襲上心頭。

這時候,作為會議主辦人的袁少將出現在眾人面前,而他的身邊則是好搭檔王少峰,只見袁少將笑道: 「這是我舉辦的第三次私人聚會,還是如前兩次一樣,這裡任意交易,無論看中什麼請彼此協商,不過我希望大家遵守我的規則,一切以自願為主,千萬不要武力解決,不過若雙方都同意以擂臺方式解決問題,我也可以提供場所。」

隨著這一聲,下面的基地首領都熱情地笑了起來,看來不少人曾參加過前兩次的交易,而結果很讓他們滿意。

那美豔女人聽到這話,忍不住嗤之以鼻,一副鄙視的摸樣,她不再理會這些,轉頭對楚炙天道:「認識一下吧,鳳林基地,武住!」

楚炙天眼光閃了閃:「女帝麼,很霸氣的名字,我是淩天基地的楚炙天。」

武籽誑諮媚地笑道:「正好姓武,自從覺醒異能後,我就改了這個名字,難道楚首領認為女人只能躲在男人身後?或者如她們那樣,淪為貨物被交易出去?」「不敢!」楚炙天正色道。

武卓戳絲匆蛭她的話而將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的蕭子陵,這才悄聲對楚炙天說道:「楚首領,我說的是真話,要是你想交易你懷裡這位元元元,我願意出最高的代價。」

第二百零一章:老婆?適合的條件

「武首領喜歡女人?」楚炙天陰沉著臉道。

武曌笑道:「楚首領,別小看女人的直覺,你懷裡這位可不是女人吧。」說完她用手中的皮鞭抬起被她的話而驚愕的蕭子陵的下巴,調笑道,「是不是啊,我的小五弟弟。」

楚炙天摟住蕭子陵的手一緊,另一隻手直接捏住武曌的騷擾調戲蕭子陵的手腕,他冷冷道:「武首領,別試圖挑釁我的忍耐力。」

武曌的手腕突然一抖,楚炙天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反彈力,將他的手指彈開。就見武曌若無其事地收回自己的手,撫了撫自己的烏黑亮麗的頭髮嬌嗔道:「吶,楚首領怎麼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捏的奴家很疼啊。」

蕭子陵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沒想到她就是前世鼎鼎有名的南部女帝,幾乎是可以與北部霸主楚炙天分庭抗衡的人物,當然這只是在早中期,到後期,楚炙天基本上就是獨霸天下了,當然那時的女帝依然很強大,只不過楚炙天太妖孽,不能跟他比。

他好奇地瞅了一眼眼神隱含怒火的楚炙天,這個女人也是傳聞中他的紅顏知己啊,為什麼第一面兩人這麼不友好?難道所謂的相愛相殺?遲鈍的蕭子陵沒有發現他可是兩人不友好的導火線。

蕭子陵開始腦補他們兩人在床上親熱的畫面,頓時垮下臉。呃,這太幻滅了,蕭子陵只好將腦海中那些不協調的畫面給搖走了。他根本無法想像同樣霸氣的兩人願意放下身段在床上取悅對方?

看到眼前這個女人快速的變臉,楚炙天眉頭緊皺,他感覺這個女人不好對付。果然武曌一揚眉宇全是自信,她對楚炙天說道:「楚首領,你可要好好地看住你的小五,別給我機會,否則我一定會將他搶過來。」說完,武曌轉頭對著蕭子陵眨眨眼道,「小五,要記得姐姐哦,姐姐的懷抱永遠等著你。」說完恣意地笑著,轉頭帶著她的入幕之賓離開了,留下暗自吞血的楚炙天與驚訝萬分的蕭子陵。

蕭子陵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變化多端,霸氣的女人,行為恣意大膽,做派與男人不相上下,可卻不會引起別人的厭煩。蕭子陵感嘆不愧為女帝,剛才與自家老大暗地裡刀光劍影,竟然沒有落入下風,心中難掩敬佩,一時間眼神竟然跟著女帝的身影在轉動。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異樣的表現,心中一緊,他感覺到自己心愛的東西快要被人搶走了,頓時生氣地將蕭子陵的腦袋給扭了回來,臉上充滿威脅地道:「小陵,你要記得現在你可是我的人,不許紅杏出牆。」他對蕭子陵忘記這一點而去追逐其他人的身影十分的不滿呃,老大的形容詞是不是有問題?蕭子陵愕然。

「而且,這個女人不適合你。」楚炙天發現自己有些口不擇言了,趕緊彌補道。

呃,他也沒覺得女帝適合他啊!蕭子陵無語中。

「一看就是蛇蠍心腸的女人,私生活糜爛,這种放蕩的女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你。」楚炙天陰陰地道。

呃,自家老大真夠毒舌的,這個可是他將來的紅顏知己啊,希望自家老大以後不要後悔說這些話。蕭子陵囧了。

「而且一看就是個霸道不講理的,小陵你絕對箝制不住她。」在楚炙天的嘴裡,女帝真是一錢不值啊。

呃,他有這麼遜嗎?蕭子陵撇著嘴道:「那麼什麼樣的女人才適合做我老婆?」

楚炙天認真想了想道:「要有強大的實力,不僅能保護自己還要保護小陵你。」這話說出口,楚炙天眉頭緊鎖,他發現女帝這點竟然符合了,他頓時胸悶了。

「理智更要獨立,這樣可以更好的照顧小陵你。」楚炙天心中吐血,為嘛這點女帝又符合了?

「關鍵還要說一不二,及時解決一切煩心的事情,不能讓你操心了。」楚炙天恨不得自打嘴巴,這丫的不就是女帝本人嗎。

終於被楚炙天找到了一條女帝不符合的要求了:「最最關鍵的必須專一,對你忠貞不二。」總算將可惡的女帝給排除出去了,楚炙天心情愉快了,對自己說的這個理由很滿意。

蕭子陵卻是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差點就要掀桌怒起,自家老大說的這些要求到底是娶老婆還是找老公?怎麼都反著來?難道自己就像個小白臉?以後得由老婆養著?混吃等死,讓老婆搞定全部問題?

楚炙天突然發現這樣還是不保險,於是再加上一條:「當然,還要讓我過目,只有我滿意了,才可以。」一切帶歪自家小弟所有壞人全部隔絕,楚炙天堅定地想到。

蕭子陵一聽這話,頓時萎了,得,按老大這種奇葩的要求,今生他是找不到老婆了。

感覺自己可能要一輩子光混的蕭子陵情緒很低落。他的情緒被楚炙天看了透,心中一股無名火升起。丫的,自己一番好意這小子還不領情?他不是怕他被那些壞女人給騙了嗎?這番苦心到底是為了誰?心中不爽的楚炙天眉頭一挑冷言道:「難道小陵認為大哥我說的不對?」

(呃,楚老大,你忘記了蕭子陵不是一個沒有判斷能力的幼童,這種獨佔欲明顯就是不正常啊不正常……)

感受到楚炙天的惱怒,蕭子陵只好將心中的不滿丟在腦後,他覺得自己很悲催,明明自己一句話都沒說,都是自家老大在自言自語,可是自家老大心情不好了,自己就得將所有錯誤抗下……嗯,還得給自家老大順順毛,免得惹毛了他自己沒啥好果子吃。

蕭子陵無奈中,只能推起笑容違心地哄著眼前炸毛中的老大道:「楚哥,你說的對,我相信你的判斷。」心中淚流滿面,永別了,我未來的老婆……

蕭子陵眼中的真摯一下將楚炙天鬱悶心情給沖走了,他愉悅地將蕭子陵擁在懷裡。

蕭子陵再次淚了!大哥,我都這麼哄你了,你咋就摟的那麼緊?自家小腰都要被你給勒斷了,果然老大是不能惹毛的。

而那邊,武曌走到了某個角落裡,摸著剛才被楚炙天抓住的手腕,這個時候,她的手腕出現了一絲刺痛,一圈淤青浮現了出來。剛才楚炙天的力道幾乎想要掐斷她的手腕,看來他真的被她惹怒了。

身邊的俊美的青年發現了武曌的異狀,他焦急問道:「武尊,你沒事吧。」

武曌淡淡地道:「陳雙,看來我們找到了合作夥伴。」

那個叫陳雙的俊美青年疑惑地問:「武尊,沒看到你和什麼人接觸聊天,怎麼這麼快就找到合作夥伴了。」

「我剛才不是和人對話過嗎?」右手中的皮鞭敲了敲左手心,沒想到這次集會收穫那麼大,既讓她找到了心水的男人,也找到了可以合作的物件。

「那個淩天基地?可是那個基地很弱小,結盟對我們根本沒什麼好處。」陳雙覺得對方還不夠資格。

「淩天基地,弱小嗎?不過那個楚炙天,是個可以信賴的夥伴。」武曌笑意更濃了。

「怎麼說?」陳雙不解地問。

「因為,他不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最起碼他不會輕易放棄他懷裡的那個人。」武曌看透了這些基地首領,為了利益什麼都可以出賣的,她要找的夥伴絕對不是這種人。

「而且……」武曌將手腕放在小雙的面前,那一圈青色在白皙膚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突出,她笑意更深了,「能在我手上留下傷痕的,你以為一個單單的三階覺醒者可以嗎?楚炙天,包括他的淩天基地,都隱藏的很深啊!」

陳雙眼神縮了縮,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家基地的首領已經五階了,想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低於她等階的絕對不行,他突然展顏一笑,一掃原本唯唯諾諾的模樣,點頭道:「武尊,你說的沒錯,看來我們找到了強力的夥伴。」

「嗯,所以要麻煩陳雙你好好想想了,我們應該怎麼與他們結盟,你可是我們基地的軍師啊。」武曌信任地道。

陳雙含笑道:「願為武尊你效勞。」

兩人很快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這裡,回去策劃如何成功地與淩天基地結盟。

而這個時候,袁少將與王少峰一路招呼著眾人走了過來,來到了楚炙天的面前,與他打了個招呼。

楚炙天似笑非笑地道:「袁少將,這次聚會你可從沒告訴我還有這個活動啊。」

袁少將無所謂地笑道:「我只是提供場所,若是你玩膩了……」袁少將瞥了一眼蕭子陵,意有所指,「想換個口味,也可以加入,要是你沒興趣也不打緊,反正最後都是你情我願,可不強迫人。」

「沒想到隸屬於軍方高層的你竟然也能幹出這樣的事情,倒讓我大開眼界啊。」楚炙天語帶嘲諷道。

袁少將聳聳肩笑道:「我們軍人也是人啊,而且為了儘快進階,軍方做了很多實驗,這個過程很變態,能安然活下來的,難免心理會扭曲。我算是好的,只是對人妻這點有偏好,而且控制得住自己,你情我願的事情,所以上面也就聽之任之了。」

楚炙天眉毛一揚道:「袁少將,透露了你們軍方的秘密,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袁少將擺手道:「無妨,這已經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很快就會對外開放,我只是早一步告訴你而已。」

袁少將說完又看向楚炙天懷裡的蕭子陵,提議道:「楚首領真的沒興趣換嗎?我這裡可有不少好貨。」

楚炙天拒絕道:「我只對我懷裡的這個有興趣,多謝袁少將的好意。」

第二百零二章:監視?精神系覺醒者

正在談話間, 在場的某些首領好多已經成功進行了交易,然後興致勃勃地帶著他們新交換過來的女人到早就準備好的房間裡發洩去了。

楚炙天看著眼前這些人撕破了所有偽裝,肆無忌憚進行的皮肉交易,眉頭忍不住微微皺起,世才不過半年之多,大部分人竟然無法控制慾望,墮落成這種地步。

「楚老弟,你看看,這些就是一開始鄙視你的人。」袁少將挪挪嘴,嘲諷道,「他們做的事情比你更不堪,可是在外面,卻還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在讓人覺得噁心啊。」袁少將很鄙視這些首領,當發現身邊都是同類時,他們就很自然地揭開身上的人皮,露出了真實面貌。

「袁少將,你弄了這麼一個聚會,你恐怕也是其中一員吧。」楚炙天可不認為這名袁少將好到哪裡去,畢竟這是他的私人聚會。

「當然,我喜歡人妻,而我也不會掩飾這一點。」袁少將自傲地說道,他可不會像這些人一樣假惺惺地裝一個正人君子,他就是這種人,做的坦坦蕩蕩,「而且我從不強迫人,這點楚老弟是不是也一樣呢?」袁少將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楚炙天懷裡因為這種場面而一臉膽怯的蕭子陵。

楚炙天慢慢拍著蕭子陵的後背,示意他不要驚慌這才答道:「我只看結果,而我相信結果如我所料那樣。」

「哈哈,楚老弟很有自信啊,看來你懷裡的小美人是被你征服了。」袁少將遺憾地道。

「袁少將有些東西是不能覬覦的。」楚炙天的眼神暗含警告。

「我和你一樣,只看結果。」袁少將語帶雙關道。

「有沒有比較安靜的地方?我家小五不是很適應這種場面。」楚炙天皺眉道。

「行,你們跟我來吧。」袁少將也沒有強迫,直接帶他們來到了一個包房裡,而房間的大螢幕上正放著火辣的A片。

楚炙天眉頭一挑,問袁少將這是什麼意思。

「楚老弟,好好享用吧我就不打擾了。放心,裡面沒有監視器。」袁少將笑著帶著他今晚的女人離開了這裡。

這房間就是提供歡愛的場所,估計那些交易好的人就在這種地方直接解決慾望,要是有興趣的還可以在一個房間裡上演群P場面。

關上門,楚炙天思索袁少將這麼安排到底有什麼用意,就聽到懷裡的蕭子陵悄聲道:「沒發現異常。」

楚炙天剛想回答,突然臉色一變,直接抬起蕭子陵的頭熱烈地吻上了蕭子陵的雙唇,蕭子陵震驚地睜大眼睛,不知道楚炙天為什麼這般表現。

楚炙天用眼神示意他關閉靈眼蕭子陵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於是趕緊撤銷,這時,楚炙天移開他的唇,開始親吻他的臉頰耳朵,喘氣聲中似有似無地說了三個字:「精神系!」

蕭子陵明白了,恐怕現在精神系的覺醒者在窺探他們,為了不被懷疑,他只能全力配合楚炙天了,於是他的手纏上了楚炙天的頭頸蕭子陵的回應,讓楚炙天身體猛地一震,而後就是更猛烈的攻勢。

遠處某間密室中,某個穿著大將軍裝大約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驚訝地睜開眼,一旁的老人問道:「怎麼啦?小於。」

這個老人就是京雲基地的首領李金龍,而身邊的那個成熟男人則叫于少華。

「我的精神力竟然被人反彈了沒有看到那個包廂裡的情況。」於少華大將皺著眉道,沒想到他無聲無息的精神查探竟然被破了。

「對方發覺了?也是精神系的?」老人神情凝重道。

「不像,否則不可能只是反彈我的精神力,那一下很可能讓我受傷。」於少華否決道,「我再查看一下。」

老人憂慮道:「會不會有危險?」

於少華笑道:「剛才我沒防備,這次我有準備,想要在精神繫上面攻擊我,我想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出現。」作為精神系五階的強者,他對自己很有自信。

老人點點頭,他很相信於少華,而於少華也是他重力培養的下一任基地首領,一直被他藏在暗處,就是怕被敵對勢力發現,在於少華沒成長前暗害了,而袁俊(袁少將)則是他推在前面的擋箭牌。也多虧了袁俊給力的表現,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而然於少華茁壯成長,正式進入了精神系最難突破的一關,五階。

那邊楚炙天已經將簫子陵推到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將他覆蓋住,兩個人的身體乎不見任何空隙,而楚炙天霸道地封住了蕭子陵所有的驚呼與抗拒,靈舌靈巧的撬開他的牙齒,侵入內部。

楚炙天的吻是激烈的,兇狠的,就如他的性格,霸道不容許反抗。似乎要將他的氣息佔據這裡,宣告他的領地,蕭子陵雖然一開始小小掙紮了一下,但還是被楚炙天拖進了那個情慾漩渦中。

兩人的體溫都在升高,楚炙天一隻手從裙底伸入其中,而另一隻賊手,早已經拉下蕭子陵脅下的拉鍊,這時候正悄然摸到了蕭子陵的胸前。

這一次,楚炙天的動作是暴虐的,沒有像紫府那次溫柔體貼,他的手指剛摸到蕭子陵胸前的小櫻桃,就直接用力一掐。

就見蕭子陵渾身一顫,嘴裡痛苦地呻吟道:「楚哥,不要,好疼。」那裡傳遞過來的刺痛感,可以確定自己的小櫻桃一定受傷紅腫了。

蕭子陵曾受過頻臨死亡的重傷,忍過刮骨剜心的劇烈疼痛,卻依然能臉帶笑容面不改色,可是現在這種輕微的麻癢之痛卻讓他忍不住眼帶淚花,眉宇透著委屈。

楚炙天心中一痛,要知道他也不想這樣粗魯,也想讓身下這個人能得到歡愉。可是,誰叫蕭子陵剛來基地時,在大庭廣眾之下暗示了他是個變態,喜歡SM的呢,為了不讓人懷疑,他不得不這麼做。

楚炙天只能咬牙,丟棄心中的,張了張嘴,深沉的目光盯著下面泛著痛苦神情臉龐,他的手沒有停止施虐,時而在小櫻桃上大力揉捏,時而用力拉扯,小櫻桃在這種不憐憫的力量下迅速挺立起來,而下面的手則將蕭子陵的雙股上用力抓掐。

這陣陣磨到心靈深處的疼痛讓蕭子陵拚命扭動掙紮,他眉頭緊皺,臉上佈滿痛苦的神情,因楚炙天的動作而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慘呼呻吟,這一幕無疑是告訴他人,他此刻正受到很大的痛楚。

蕭子陵之所以這般表現,是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楚炙天的唇語,告訴他現在要表演SM性愛動作。楚炙天的告知讓他欲哭無淚啊。他知道為什麼楚炙天會這樣做,完全是因為他那天剛來的時候,心情不爽陰了楚炙天那一下的後果。他沒有想到,才過去了幾天而已,報應就來了,那時的心血來潮竟然會有帶來這樣慘痛的結果。早知道會這樣,他那天絕對不會做出這麼白痴的事情,他明顯就是自作自受啊。

蕭子陵的身體無疑是很敏感的,大概在他身上挑逗了數分鐘,他整個人呈現一股粉色的潮紅,他被吻腫的雙唇,迷離的雙眸,劇烈地喘息聲,無不透著誘惑,似乎在邀請品嚐。

楚炙天硬是壓下襲上心頭的獸慾,眉宇間有著一抹焦躁與掙紮,他感覺到那股強大的精神力依然籠罩在他們這裡,讓他沒辦法終止這場遊戲而焦躁。是的,原本對自己很有信心的自製力,現在無時無刻在衝擊著他的忍耐力。楚炙天害怕再繼續下去,他都無法肯定自己會做出些什麼禽獸之事。

可惜那股精神力像牛皮糖一樣不肯離去,已經磨蹭很久的楚炙天沒有辦法再拖延,只能再次升級提高性愛程度。楚炙天突然將蕭子陵腹部的衣服撕裂,露出了蕭子陵潔白光滑的小腹,他將撕下的衣服團成一團,直接塞入蕭子陵的口中。

蕭子陵唯有拚命掙紮搖頭,試圖反抗,當然人單力薄的他最後還是被無情鎮壓。

剛做好這一切的楚炙天,下面的手頓了頓,只是很快,下定決心的他依然堅定地做出了那個動作。只聽得撕拉一聲,再次聽到了布頭被撕毀的聲音。

而這個時候,蕭子陵整個人一僵,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楚炙天,神情一片驚慌。

楚炙天張了張嘴巴,依然用唇語告訴他,要他相信他,將一切交給他,而他只要配合就可以了。

蕭子陵風懵了,屁股下面風涼一片就知道剛才楚炙天撕裂的是什麼,絕對是他的可愛小內內,這叫他怎麼配合呢?難道楚炙天真的準備實戰?而不是做假的?蕭子陵一想到這個,就覺得天就要塌下來了。

楚炙天原本在雙股肆虐的手指因為再無阻擋物,終於滑入股溝,在蕭子陵的菊花邊緣輕輕撫摸。蕭子陵臉一白,拚命搖頭擺腿,想要離開那隻越禁的手指,而原本暗含的淚水終於決堤流下,這表現再也不是純粹的表演了,而是夾帶了他真實的感受。

楚炙天終於出聲了,他低啞地道:「小五,我的寶貝,你越是反抗的激烈,我越是興奮……」

「楚哥,饒了我。」蕭子陵的眼神全是這些意思,這求饒可是百分百的真心,因為他真的感覺到了危機,害怕下一秒真的被某人假戲真做地吞了下去。

第二百零三章:領悟楚炙天的決斷

「小五,你每次求饒都沒成功過,我以為你應該醒悟過來了,沒想到你還是沒學乖。」楚炙天眼神幽暗無比,他專注地看著蕭子陵,似乎在傳遞著什麼。

蕭子陵心中很焦急,一貫配合默契的他為什麼這個時候偏偏無法領悟到楚炙天的意思呢?究竟楚炙天想要幹什麼呢?這狠戾的舉動,暴虐的神態真實到讓蕭子陵有瞬間錯覺,楚炙天並非在演戲。

他使勁搖頭,要搖掉這可怕的感覺,他拚命地給自己打氣,自家大哥肯定在演戲,種馬的楚炙天怎麼可能對男人有感覺呢……而且在淮城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楚炙天的演技了,他是妖孽來著。

看到蕭子陵在他身下死命搖頭,一臉糾結,楚炙天會錯了意思。他以為蕭子陵被他這種淩虐手段給弄疼了,也嚇壞了。他很不捨的他再次將親吻落下,從臉頰向羽毛般愛撫到了耳垂,那輕柔麻癢的感覺讓蕭子陵再次腦子空白,原本還在糾結的東西不知道跑到哪個旮旯角落裡去了。

溫熱的氣息一直在他的耳邊流連,蕭子陵原本因為驚恐楚炙天出乎意料的動作。本書首發消散了不少的竟然燃燒起來,他強忍住呼之慾出的呻吟聲,聽到耳邊傳來一個讓人安心地幾乎聽不清楚的聲音:「小陵……很快……忍忍……就好……」

是楚炙天,這話是不是要告訴他,這場情事就要結束了?蕭子陵精神一振。原本恐慌緊張的心情瞬間被融化,他微張雙目,眼神中傳遞給楚炙天的是完全信任的光芒。

丫的。總算可以結束了,看來他的清白算是保住了。蕭子陵淚流滿面地這般想到。

蕭子陵這個純真信任的眼神讓楚炙天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原本潰散的理智一下子凝聚起來,滿腦高漲的慾火突然被澆熄了。蕭子陵全盤的信任,純真無邪的神態讓楚炙天認識到了自己的卑鄙無恥……

小陵,請你不要這麼看我……理智回歸的楚炙天心中充滿苦澀地吻上那雙讓他感激又痛恨的眼神。既感激它能讓他恢復理智,沒有做下錯事,又痛恨它為什麼這個時候出現。要是將錯就錯地吃了身下這個人又該多好啊。

沒錯,此時睿智的楚炙天已經領悟到了自家老爸所說的事情,他的身心早已經接受了身下這個人。要比理智更誠實。而他可笑地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否認這個事實,難怪他家老爸會恨得要打醒他這個不孝子,他果然遲鈍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其實很早以前就已經表露出來這一點。可惜都被他自欺欺人地用各種理由來解釋自己的行為。

如比,第一次蕭子陵穿女裝,他可以用因為沒有女人所以慾求不滿來說服自己。

又比如,第二次在紫府裡檢驗蕭子陵的培訓結果,雖然擦槍走火,但他還是用演戲來否認自己的心動,冠冕堂皇地戴上未雨綢繆的帽子來顯示自己的考慮周到。

而這一次,當時明明可以選擇其他的方法……但他第一反應卻是以應付精神系覺醒者的窺探為理由,選擇與蕭子陵再次來了個親密接觸。

他做的很自然也很享受,那種暴虐的手段,當看到自家小弟那種委屈可憐的表情,雖然會心痛,但不能否認,在內心深處還有一種情緒,他無恥地感覺到了一抹無與倫比的快感。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快感,讓他無法繼續欺騙自己,他真的對蕭子陵有了齷齪的心思。所以,明知道有人窺探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繼續親熱,甚至以此來說服自己進行更進一步的情事,他該死的想假戲真做。

在那個瞬間,他腦子裡全是蕭子陵,他想要佔有身下這個讓他身心都瘋狂起來的人,想要他在他的胯下輾轉呻吟,如罌粟一般展現他誘人的一面,想要看他梨花帶雨,喘息哭泣中說出求饒的話,更想要看到他因為他的律動而綻放的迷醉神態……各種應該會出現的神態,他很想在蕭子陵身上一一看到。

可是,自家小弟從以前的言語中就知道,他從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他只是很單純的想做他的小弟,而不是他的枕邊人。他楚炙天的床,可能任何女人都嚮往,他家小弟卻一直是唾棄的。雖然他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強行佔有身下這個人,但他明白,只要他做了,第二天,自家小弟絕對會躲得遠遠的,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蕭子陵雖然純真,看起來好像很好說話,其實骨子裡還是很頑固的,他可以理解當時的無可奈何,但他不會任由這個無可奈何成為事實繼續下去,除非是他自己想通了。楚炙天知道要是他不小心透露出自己的小心思,他家小弟絕對會選擇迅速遁走遠離,甚至消失……

該死的,他就是這樣瞭解他家小弟,所以楚炙天不敢冒險。

是的,自命一切盡在掌握的楚炙天,卻對他家小弟無法把握。他不敢輕易下手,因為他怕看到自家小弟瞭解他真實想法後的唾棄眼神。怕他用決裂來劃清他們的關係。

雖然他可以在蕭子陵逃逸之前先一步禁錮自家小弟,可是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看到自家小弟快樂純真的笑臉,想要看到他依然信任地在躺他的懷裡,因他而綻放他一切的那個瞬間。他想保護他家小弟而不是摧毀他。

想明白的楚炙天將蕭子陵口中的布團拿了出來,他再次俯首吻了上去。封住了蕭子陵想說的話的,而這一次沒有前面那樣的狂暴,反而溫柔無比。

楚炙天決定用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一點點將自家小弟拖入他這個深坑,然後將兩人一起埋了,生死與共福禍相依。

有了決斷的楚炙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異能暴動起來,他心中一驚,趕緊收回壓制,異能暴動到壓制瞬間完成,幾乎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這一點。而此刻,原本籠罩在這裡的精神力突然間消失了。

密室裡,於少華突然口吐一口鮮血,李金龍臉色大變問道:「小於,怎麼回事?」

於少華臉色蒼白道:「不知道,突然有一股可怕的威壓直接碾破了我的精神探查。」

李金龍不解地道:「可是我們都沒有察覺到啊。」

「所以我也很迷茫,那股氣勢來的太快太猛,要不是我此刻受創,連我都懷疑是不是只是一個幻覺。」於少華苦笑。

「難道是彈開你精神力的那個人?是那兩個人之一嗎?」李金龍臉色嚴肅道,要是確定的話,他絕對不能讓這兩人順利離開基地,就算要犧牲很多人,他也要將他們的屍體留下。

「應該不是,我窺探了很久,那兩人沒有什麼異常,甚至根本毫無察覺。」於少華否認道,「要是一開始做戲,那麼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我一擊來暴露,我有些懷疑這個人有意誤導我們。」

「哦?小於有懷疑的人?」

「沒錯,鳳林基地武祝五階的強者,而且還是特殊性,而只有特殊系,我們的探測器才無法探測出真正的東西,究竟武椎囊炷蓯鞘裁次頤嵌疾恢道,而且武贅那兩個人有點衝突……至於什麼事情,得看袁俊的消息了。」於少華直接說出他懷疑的人,雖然武妝礱嬪俠肟了那裡,但是一個擁有神秘能力的高手,可以無聲無息地回來。

「嗯,小於說的有道理,這個鳳林基地,以及那個武自緹痛嬗幸煨牧耍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女的打的什麼主意,想當女帝?沒門。」李金龍冷哼一聲,這個武錐躍方態度很一般,他幾次傳話讓她過來談話,都被拒絕了,看來這個人是他們軍方的心腹大患。

於是對於鳳林基地,對於那個首領武祝他再次提高了警戒,加派人手實行24小時監視,必須防止這個強大的女人將他的基地給毀了。

而在自己的住所與軍師一起商議如何和淩天基地談判獲得更多利益的鳳林基地的女帝武祝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成為某人的替罪羊,徹底得罪了京雲基地的首領。也因為這件事,為了得到淩天基地更大的説明,她只能放棄了許多的利益,不得不說,鳳林基地在這次事件中十分的無辜,顯得特別悲催,為不是自己做的事情買單,而且還將利益送給罪魁禍首……

還好,沒有人知道這一點,而武滓慘恢比銜是她自己比較倒楣,遇到了看不得女人強的封建老頭子。

所以所謂的真相往往不一定是真的,也許只是一種錯誤的理解,但當所有人都這麼認為的時候,不是真相也就變成了真相。

第二百零四章:心境,六階的機緣。

躺在沙發上的蕭子陵,看到楚炙天的臉色猛地一紅又急速轉為蒼白,嘴角一道刺目的紅色血液流下,不僅如此,楚炙天已經支維持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無力地趴倒在了他的身上。

蕭子陵緊張地抱住楚炙天,焦急地問:「楚哥,你沒事吧。」

楚炙天的臉色幾乎沒有血色,因為強行壓制暴動的異能,遭受到了反噬,但緩過勁後就好多了,很快他的臉色恢復正常,搖頭告訴蕭子陵他一切安好。

籠罩在這裡的精神探查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這無疑是一件好事,否則他無法解釋為什麼他會做愛做到吐血這種程度。這個時候的楚炙天還不知道,因為他的異能暴動,雖然只是瞬間,但這股強大的能量依然足以撕裂那道精神能量體。

雖然直接告訴楚炙天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本著小心無大錯的想法,他還是讓身下的蕭子陵開啟了靈眼,查看這四周是不是真的安全了。

其實一開始,楚炙天能察覺到對方的精神查探,還是多虧了蕭子陵的靈眼,因為蕭子陵的靈眼。有一個被動技能叫破氓,它能反擊一切精神系的攻擊,反擊的力度則看對方的攻擊力度,對方攻擊的越強,破氓反擊的力量就越強。

雖然精神查探看起來好像與攻擊無關,其實這也是一種攻擊手段。只是它的偏重點不同而已。所以破氓依然做出了反擊,但精神探查的攻擊力度不夠,所以破氓只能做出反彈精神力這一步,這也是於少華想不通的一點,他可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破氓這種能力。

當然疲氓由於是自動反擊。作為主人的蕭子陵反而沒有察覺到這股精神力,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對方的等階比他高,而且運用的不是什麼兇狠的精神攻擊。

但是破氓反彈那股精神力的時候。所散發的能量波動卻讓已經五階頂級的楚炙天感覺到了,他的異能直接警告著它,對方很危險。於是才讓楚炙天瞬間選擇了行動掩飾,讓蕭子陵快速關閉靈眼隱匿。

這個決定讓他們再無反擊能力,只能赤裸裸地暴露在對方的精神查探之下,卻也讓對方消除了懷疑。

聽從楚炙天指示的蕭子陵開啟了靈眼,頓時眉頭一皺,因為觸目之下全是淫穢的場面。這讓他覺得很噁心,很想馬上離開這個讓人作嘔的地方。不過他還是強忍不適,對楚炙天表示外面一切正常。除了包房裡有人外,外面正常的值勤外,再無他人。

楚炙天似乎明白蕭子陵看到了什麼。他尷尬地咳嗽了幾聲,剛才他幾乎也要與那些人一樣,陷入慾海之中。心思回到這裡的楚炙天感覺到身下那具溫軟的身體,美妙的觸感讓他有些把持不住了……慾望似乎在死灰復燃。

楚炙天趕緊爬起身來,悄悄掩飾了一下,便面無表情地拉起躺在沙發上的蕭子陵,準備帶著他離開這裡。

藉著楚炙天的力量,蕭子陵坐了起來,就看到地板上的碎片,他的臉一下子又青又紅,忍不住狠狠瞪視了楚炙天一眼,表達他的不滿,那些碎片不是其他什麼東西,正是他的小內內。他這才想起,他下身什麼都沒穿,風涼的很啊。

接到蕭子陵的怒目,楚炙天也想起來他幹的壞事,他很快用自己的外套將蕭子陵包住,掩蓋了罪證,然後一個公主抱就將蕭子陵橫抱了起來。

蕭子陵驚愕了,他掙紮道:「楚哥,你,你還受傷著呢。」尼瑪,他最討公主抱了,為什麼楚炙天老是這麼做呢?

楚炙天道:「沒事,剛才只是異能暴動,我強制壓下後的反噬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就算你再重上百倍,大哥我還是能將你抱的起來的。」

說完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懷裡的人兒,調笑道:「而且,小陵經過了我的滋潤,又怎麼能安然地走出去呢?這不是告訴所有人,我太沒用了?還是小陵你想親自嘗試一下大哥的威武?」

蕭子陵臉色五彩繽紛,他可沒想到楚炙天會說出這種話,難道他不知道,這明顯有調情的意思,難道自家老大還在演戲?因為不是安全的地方?

不知道楚炙天打什麼主意的蕭子陵只能無語地縮在自家大哥的懷裡,離開了這個汙穢的地方,回到了他們的住所,楚炙天剛關上門,整個人爆發出強大的雷電能量,將房裡所有的電器都壓爆了,這才心念一動,來到了紫府之中的那張白玉大床上。

蕭子陵心中咯噔一下,包房裡楚炙天的舉動帶來的後遺症就是讓他看到任何床就有不好的感覺。何況這張床上還曾經發生過那種事情,不能不讓蕭子陵心生警惕,難道楚炙天慾火焚身了?想要讓他用手幫他再解決一次?那他是不是應該堅定立場,堅決反對呢?蕭子陵開始糾結了。

楚炙天神情嚴肅地對懷裡的蕭子陵神情說道:「小陵幫我……」

啊啊啊……真的來了,他要該怎麼辦?拒絕?不拒絕?蕭子陵瘋狂抓頭髮,這太難為他了。

「我的異能暴動越來越強烈,恐怕是要衝擊六階了,小陵,務必請你幫我一把。」楚炙天已經感覺到異能的暴動越來越強,這也是他一進房門就大肆破壞房裡的東西,就是怕漏了什麼監視器,而暴露了他們擁有空間這件大殺器。

咦~~!六……六階~!蕭子陵被這意外的說話內容給震懵掉了。

楚炙天前段時間就到了五階頂級,但一直沒有找到衝擊六階的方法,前幾天楚炙天說過他這次沖階要講究機緣巧合,也許更要厚積薄發,恐怕他在這個階段要滯留很長一段時間。可是為什麼沒過幾天,楚炙天就告訴他可以升階了?

難道他真的是只大妖孽?果然老天爺是他的親爹……蕭子陵難免又有了各種嫉妒恨,丫的他辛苦追,還是沒將等級拉近,要知道越是後面升階就越困難,為嘛自家老大就沒個瓶頸之類呢,要是能卡上一年半載就好了,他也能趕上一些。

楚炙天可不管蕭子陵因為這個消息而震驚的感受,他直接將懷裡已經傻愣的蕭子陵抱上床,腦子有些遲緩的蕭子陵等他恢復神智的時候,發現他竟然與楚炙天雙修了,再次充當了楚炙天能量的提供者……

不過這個時候,蕭子陵就是想不幹也不成的,他的清心術那是越來越不聽他的話了,每次兩人一起,只要楚炙天一開啟異能修煉,清心術就自發的運轉,然後屁顛屁顛地湊了上去,那親暱討好的程度,簡直就是認為楚炙天才是它的真正主人……這讓蕭子陵很是鬱悶,這究竟是他的金手指,還是楚炙天的?

楚炙天這次的升階過程可謂是水到渠成,基本上沒有碰到什麼難關。楚炙天知道異能的升階與心境有關係,沒想到關聯那麼深。這次完全是因為他掃清了心中的迷茫,有了決斷的他破解了束縛他內心的枷鎖,讓他整個心胸豁然開朗,心境從而得到了飛躍,沒想到一直苦尋不到的沖階機緣就這樣到來了。

楚炙天這次升階沒有五階來的兇險,反而很順利,不過畢竟是五階晉級六階,而且還是雙系的,等楚炙天穩定境界,還是花去了楚炙天三天三夜的時間,不過幸好在紫府裡沖階,裡面的時間要比外面的時間多出十倍,等楚炙天修煉結束,又練習通透了六階的技能,算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著蕭子陵出了紫府,剛好是淩晨五點,沒有影響到這一天的擂臺活動。

今天的擂臺戰是8進4的戰鬥,因為袁少將的暗箱操作,淩天基地與擎天基地在這場擂臺戰中正面對上。這個消息公佈,淩天基地的眾人早就預料到,並沒有驚訝,反而大部分基地首領為之扼腕,都認為淩天基地只能止步於此了。要知道擎天基地的戰擂者可是四階中高級的風系異能者鞦韆影,是這次擂臺戰排名前三的實力戰將,淩天基地根本就沒半點機會。

當然還是有基地依然相信淩天基地不會這麼輕易被擊敗,一個是風林基地,一個是淮城基地,兩個基地的首領或多或少地知道楚炙天的實力,都不相信那麼強大的人,派出的手下會是庸者。

淩天基地和擎天基地的戰鬥放在上午的第二場,第一場擂臺戰因為實力相當,打的很辛苦時間也久,最後由南都基地的戰擂者僥倖勝了一招,挺進了四強。

接著就是董浩哲出戰了,陳景文在董浩哲走過他的身邊時,突然一把拽住他的領子,他惡狠狠地道:「浩哲,給我表現的好點,這場必須贏下,否則我要你好看。」

穿著性感長裙的陳景文就算裝成一副兇狠狀,在董浩哲眼裡全是勾魂攝魄的妖媚性感,讓他心動神搖,差點就想將眼前的人扣在懷中,恣意地吻個夠。

第二百零五章:擂戰?四階的董浩哲!

董浩哲好不容易將那慾望壓下,臉上露出醇厚的笑容道:「景文,單單威脅可是不夠的,怎麼也要給點好處刺激我一下吧。」

陳景文瞅了他一眼,眉頭微皺,他問道:「那你說說,想要什麼刺激?」為了物資,要是董浩哲提出的要求不過分,他可以滿足答應。

「景文只要答應我做一件事,我想我就有動力將這場擂臺拿下了。」董浩哲依然醇厚的笑容然有些狡詐。

陳景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董浩哲表情很無辜,一副他根本沒啥歪主意的樣子。

瞭解董浩哲的陳景文卻不敢這麼輕易相信,他心中盤旋了一下,絕對還是要問清楚一些比較好,於是他道:「是我力所能及的?不會勉強我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突然警醒地盯了一眼董浩哲防備道,「還有,讓我丟臉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

董浩哲直接垮下臉道:「難道我就這麼不誠信,放心,我要你做的事情與任何人沒有關係,這件事只關係到你我之間而已是我們之間的私事。」

陳景文看到董浩哲態度非常誠懇,想想董浩哲雖然腹黑,但說話還是言而有信的,於是點頭道:「嗯那我接受,不過要是你不小心輸了呢?」

「那我就一切都聽你的,你說東我絕不往西,你要殺人,我幫你上,反正只要你想的我可以幫你做……」董浩哲笑嘻嘻地道。就算想要解決慾望,他都可以提供肉體當然這話只能心中想想,要是說了,自己肯定沒好下場。

陳景文將信將疑,雖然覺得董浩哲的目的肯定不會這麼單純,但找不到其他疑點的他只能點頭道:「行,就這麼說定了。」只是一件事而已,他陳景文還輸得起。

陳狐狸,有些事情沒這麼簡單有時候輸一件事,就可能輸一輩子。

董浩哲心滿意足地準備跨出包廂,裡面一個陰冷的聲音飄了過來:「贏下這場否則,我會親自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

董浩哲回過頭,看到楚炙天冰寒的目光注視著他,那眼神明顯告訴他絕對不會接受失敗的。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楚哥,想通了?」

回應他話的是楚炙天雙眼一冷,他微眯雙目道:「你知道?」

「呵呵,我一直在想,你什麼時候會明白。」董浩哲笑容依然憨厚的很,誠誠懇懇的模樣似乎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在楚炙天聽來多麼的生氣,他沒想到自己這個死黨竟然一直躲在旁邊看好戲知道他糾結混亂竟然不知道提醒一二。

「原來你一直在看好戲。」楚炙天整個人的溫度急劇下降,讓包房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老大不爽了。

董浩哲老實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那也要有戲看才行。」

請原諒他的壞心,他沒辦法得到陳景文,看到自家老大在那裡一個人糾結混亂,他就覺得心中很爽。你看,最起碼還有一個不如他他是愛在心裡口難開,最起碼還知道自己的本心,而楚炙天卻連自己的心都沒看清楚……於是他受傷的心治癒了,他就是靠這個苟延殘喘,否則他早就被心中的慾望沖瘋頭了,也許他此刻已經幹出將陳景文綁在床上,然後霸王硬上弓,狠狠地操上幾次才能滿足那顆瘋狂的心了。

董浩哲丟下這一句話就直接遁走了,留下楚炙天一人生著悶氣。而蕭子陵和陳景文面面相視,雙眼裡全是詢問以及迷茫,隨機發現兩人都是一頭霧水,只能苦笑對視了一眼。

然後……兩人同時黑線,因為剛才的表情是對手該做的事嗎?忍不住狠狠瞪了彼此一眼,這才各自負氣轉頭過去,表示老死不相往來。

這時候,一位元元元基地通訊員過來邀請楚炙天帶領兩名女伴去袁少將那裡,楚炙天知道這是一種下馬威,對方想在自己輸的時候再狠狠地踩上一腳而已。他心中冷笑,這被踩的還不知道是誰呢,他也很有興趣看看王少峰賭輸後那張臉。不得不說,楚炙天很小心眼,他還記得這人曾肖想過蕭子陵,對於想染指他的人,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就這樣,帶著報復心思的楚炙天帶著陳景文蕭子陵來到了袁少將那裡。

一進門,就看到那可惡的王少峰坐在一單人沙發上,看見他進來,就笑嘻嘻地舉起手中的酒杯招呼,那表情很得意,完全是勝券在握。

袁少將抬頭看到他們來了,便說道:「這次你們兩個基地比試,而且還有賭注,所以我便邀請你過來,萬一有什麼異議,溝通也方便點。」

「多謝袁少將關心了。」楚炙天臉上雖然微笑著,但眼神冰冷一片,這兩人狼狽為奸,若說這賭注中這人沒半點好處,他才不相信。

這時候,擂臺上示意戰鬥開始,四階的風系異能者鞦韆影很謹慎與董浩哲拉開距離,雖然她自信可以擊敗董浩哲,畢竟四階與三階的差距擺在那裡,不過他很清楚自家首領與淩天基地的賭注,恐怕眼前這人會搏命一戰,爭取那微乎極微的勝率。

而董浩哲的攻擊手段屬於中短距離的,攻擊距離越近威力越大,鞦韆影是個謹慎的人,準備先看看再決定。

果然,董浩哲上臺後的表現就知道對方並沒有放棄,他緊緊地盯著鞦韆影,防止他的突然襲擊,畢竟風無形,一個疏忽就可能被對方的偷襲。

鞦韆影看到董浩哲擺出了防守姿勢,一點空隙都不露,知道對方打的是防守反擊,這也表明對方對高他一切的自己沒有什麼辦法,雖然風系屬於控制系的技能,按理將對方控制住之後,再發殺招解決。

但是,鞦韆影心念一動,他想像那些攻擊強大的異能者一樣,場面漂亮地直接KO掉對手,而董浩哲無疑可以實現他的願望,等階的相差應該可以讓他毫不費力地解決眼前這個年輕人。於是鞦韆影突然快速接近董浩哲,身上四階的威壓正式開啟。

看到鞦韆影竟然放棄他的遠端控制優勢,而選擇風系最為薄弱的近戰,董浩哲很滿意,知道自己刻意掩飾等階的計策奏效了。

風系異能者有了風的加持,在速度上明顯要比非速度異能者的覺醒者要快上許多。幾乎算是瞬間就到了董浩哲的身邊,手中出現了一把風化成的利刃直接刺向董浩哲。

包房裡,蕭子陵柔柔地靠在楚炙天的懷裡,賢慧的拿著湯勺喂楚炙天吃水果罐頭,也只有軍方這裡,竟然還能有這些東西。當然蕭子陵與楚炙天並不在意這種東西,畢竟兩人空間裡新鮮的水果還是有一些的,足夠他們吃的了。

他不小心瞥到了鞦韆影的攻擊速度,低下頭嘴角一撇,心中很是鄙視,這種速度也敢拿出來獻醜,攻擊的時候真是漏洞百出啊,敲這一擊,胸口全都暴露出來了,要是他在擂臺,他攻這一刻,自己的唐刀就可以毫無困難地刺入到他的胸口,直接一擊斃命。

風系異能者大概認為四階威壓全開,對方肯定會被壓制而行動遲緩,所以才會如此大膽。可是,事實卻大出他的意料,當他開啟四階威壓時,對方不僅沒有被這股壓力壓制,反而身上的威壓隨著他的威壓而升高,最後突破了三階的臨界點,進入了四階。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一點,紛紛驚呼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是三階嗎?怎麼是四階?」

某個空間裡,武笑了,她舉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對身邊的陳雙說:「果然,楚炙天身邊的人絕對不是庸才。」

「武尊,英明。」陳雙笑道,眼神充滿了信任,以及一抹幾乎不可查的愛慕。

淮城首領對他手下說:「果然不錯,看來羅馨兒判斷很準確,董浩哲果然不簡單,再過幾日她應該能回來了,對她態度好一點。」

「是,大哥!」手下恭敬道。

淮城首領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只要對他有用的女人,他不介意寵一點,而且這個女人讓他在這裡交易的時候也得到了不少利益,的確要給點獎勵。

鞦韆影一愣,這出乎意料的一幕讓他身形一滯,董浩哲本就是個善於把握機會的人,這瞬間露出的漏洞被全神貫注的他抓到了,暗含在手心的空氣炮直接擊出,直接打在了鞦韆影的胸口,將他直接擊出飛了三米。

鞦韆影畢竟是中高級的四階強者,雖然這一擊讓他受了傷,但他並沒有失去戰鬥力,空中倒飛的他控制風力,讓自己安穩地落在了地但是一招失去先機,便處處受制於人,董浩哲並沒有一擊就退,反而繼續跟進,鞦韆影剛剛落地,董浩哲的空氣炮如雨點般爆射而來。

鞦韆影倉促中開啟了風盾,但是還沒等他將風盾穩定住,就被無數的空氣炮給擊潰了。

而此刻,董浩哲早就準備好的空龍爆直洩而出,一條無形的巨龍直接擊中了鞦韆影毫無防備的身體。

「噗!」一口鮮血從鞦韆影口中灑出,然後整個身體砸到了地面上,鞦韆影身受重傷再無作戰能力。到這個時候,鞦韆影還有些迷茫,為什麼自己什麼都沒做就輸了呢?

第二百零六章:陰謀?背叛者的出現?

來自軍方的裁判直接舉旗表示戰鬥結束,示意淩天基地的董浩哲晉級四強。董浩哲摸摸後腦勺,對著裁判憨厚的笑著,有些擔憂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鞦韆影,似乎對自己下的重手有些不安,表現的如一個很實在的淳樸青年,這樣的董浩哲引得軍方中下層戰士的好感,走下擂臺時,得到了那些戰士的大拇指。

包房裡王少峰陰寒著臉,咬牙切齒地對楚炙天道:「你敢陰我。」

面對憤怒的王少峰,楚炙天淡然地接過蕭子陵遞來的酒杯,慢慢地品了一口是說道:「你多心了,只是老天很幫忙,在打賭之後,我的副座就升階四階成功……」

他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王少峰道,「當然,也得謝謝你那位手下的配合。嘖嘖嘖,一個風系異能者,竟然放棄自己的優勢跑去跟人近戰。難道是王首領憐惜我們?明裡不能送物資給我們,所以用這樣的方法來幫助我們,真是太感激了。」說完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王少峰敬了敬,臉上露出誠懇的笑容,就如他說的那樣,還帶著一抹感激。

王少峰聽了這話,差點噴血,心中更是狂怒,他不僅生氣楚炙天的狡詐,更生氣他那名戰將,竟然做出這種沒頭腦的事情。氣集於心的他臉色又青又紫,差點想翻臉不承認賭注了。

還好他及時醒悟,當時怕楚炙天反悔,還走了明路,去了軍部登記備案,要是反悔,很容易讓軍方認為是對他們的不敬……反悔是絕對不可能的,也就是說這暗虧他必須得啃下了。知道確實要損失這麼多物資,王少峰覺得他的心肺都要裂了。

在王少峰赤目跳腳中,在袁少將遺憾的神情中,楚炙天帶著得意的笑容地袁少將道別,帶陳景文與蕭子陵回來到自己的地方。

等楚炙天離開包房,確定走遠時,原本一副暴跳如雷憤怒不止的王少峰神情冷了下來,他道:「看來我們小看這個楚炙天了,竟然隱藏這麼深。」

袁少將摸摸下巴道:「也許,是要多注意。」一個無法掌控的人,還是消滅最安全,袁少將心中的殺機再次升起。

「可惜,我的物資。」王少峰心痛地道。

袁少將安慰道:「沒事,以後會更多的。」只要擂臺戰結束,所有的損失都會找回來的。

接下去是最後兩隊決鬥,一場戰鬥因為都是控制系,因為看到鞦韆影的下場,他們上場都顯得小心翼翼,也讓這場戰鬥打的很好,而且場面很是難看,沒有半點激情,所以好多人都在大哈欠。

而另一場卻完全相反,兩人都是大開大合的攻擊性,打的那個火光四射,熱血沸騰,到最後那個等階層次稍微好一點人勝利了。隨著這最後一名的出現,四強的名單正式出現,淩天基地,南都軍方基地,鳳林基地與京雲軍方基地這四個基地。除了淩天基地爆了一個不小的冷門外,其他幾個倒在眾人的預料之中,畢竟這些基地都是實力雄厚,要不然首領就是超級強者。

董浩哲意外變成四階,楚炙天的解釋雖然不算有多大問題,但還是引起了京雲軍方基地的注意,當晚,基地對他們的監視人數成倍增長,對此楚炙天免不了嘲諷一笑,該幹的都幹好了,再來監視又來何用呢。

當夜,當楚炙天和蕭子陵躺在京雲基地酒店的床上修煉時,淩天基地那裡前額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這件事情也被後人稱為「血色七日」。

夜深人靜的基地裡,在某棟居住房裡,有幾個人彙集在一起商議著什麼。

「陳景文確定沒有坐鎮大本營?」坐在首座的那人慎重地詢問坐在下首負責刺探消息的手下。

「沒有,據收回到的資訊,可以推測出陳景文應該在基地某個秘密的地方進行沖階,要知道這一週時間裡,都是由甄一龍負責出面安排各部門工作。」

「會不會是煙霧彈?」首座的那人再次提出疑惑,陳景文太狡猾,不得不讓他多心,畢竟他們要做的事情根本沒半點後路可退,要是沒辦法保證萬無一失,他還是不想如此冒險地進行行動。

「不會,畢竟現在基地的實力是最薄弱,陳景文不會拿整個基地開玩笑的。」陳景文雖然狡猾,但他心不狠,做不到拿基地得未來來賭,按陳景文的性格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設下局引他們叛亂。旁邊一個斯文的男人瞭然笑笑道。

「嗯,軍師說的沒錯。」另一邊的一個小弟很擁護,只要軍師開口,基本上都能說中真正的情況。

「隨著楚炙天董浩哲離開,再加上陳景文閉關沖階,現在基地裡絕對沒有四階以上高手,除了大哥你。」其中一人聲音中帶著崇拜。

「這次楚炙天離開的時間預計是十五天,而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天,我們必須剩下的十天時間裡發動叛變,然後快速拿下基地的控制權穩定局面。」軍師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不過基地有戰鬥組攻堅組,還有好幾位三階覺醒者,我們的人恐怕不夠。」其中一人擔憂地道。

「切,大哥都快要五階了,再多幾個三階都沒放在眼裡。」另一人手下嗤笑道,只要基地無四階,他家大哥就是無敵的。

「但是楚炙天回來了怎麼辦?」目前他們這些人的確沒人是楚炙天的對手,只要五階的楚炙天回來,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所以要看大哥,在這十天裡能不能升級到五階。」隨著這話,房間裡所有人的視線都投注到了坐在首位的大哥身上,期盼能得到好消息。要知道拿下淩天基地很簡單,困難的卻在楚炙天回來之後該怎麼辦,要是還是沒人能抵擋,他們這次叛亂只能一敗塗地。

坐在首座的那人,吸了一口煙,又慢慢吐了出來,煙霧瀰漫開來,讓他陰冷地臉若隱若現,他此刻眉頭緊鎖,似乎猶豫不定。

「大哥,難道這一階很難升?」一個手下神情黯淡下來,天知道這是多好的機會,但是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卻也不足。

「這倒不是,我五階的屏障已經鬆動,估計十天左右應該能突破到五階,但是,楚炙天早就到了五階,就算我能抵抗得住,但要想擊敗他,很難!」作為這個集團的老大,他很有自知自明,無法擊敗楚炙天,就表示這個基地他坐不穩,甚至會一敗塗地,要不是百分百有把握,他偏向於隱忍,再等機會。

「抗得住就好,只要我們控制住了基地,楚炙天回來我們也不用怕,我們可以設置陷阱。」一個軍師模樣的中年人聽到大哥這麼說,眼神頓時一亮,他覺得他一直保留的東西或許能派上用場了,他示意所有人圍過來,然後講明瞭他對付楚炙天的辦法。

那位大哥聽到了這個計畫,默默地吸了幾口,到最後,他眼神露出銳利的鋒芒,狠狠將煙頭丟擲地上,站起來環視一週,擲地有聲地道:「好,那麼我決定行動就放在今夜淩晨四點。」

「呃,這麼快?我們有些人會通知不到。」手下的幾個人驚訝了,沒想到他們追隨的人這麼雷厲風行。

「我不能讓我們的計畫洩露了,時間隔得越長,被洩露的可能越高,而且我們必須要殺的陳景文措手不及,不能讓他們有應變的時間。」帶頭大哥野心勃勃,既然決定行動了,就要做的措手不及。

淩晨四點,幾夥暴徒突然襲擊了幾個普通倖存者據以及治療部,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基地正式拉響警報,所有普通倖存者都嚴格按照巡邏隊指示的那樣,躲在家中沒有出來。

攻堅組總部,接到多個部門報告傷亡人數的楚小七冷著臉看向黑暗的夜色,眼神不帶任何情緒,似乎聽到的這些資料而不是生命。

陸雲濤在一邊皺著眉,心中萬分糾結,有些愧疚,似乎對這種情況十分的憂心。

「戴副組長在哪裡?」楚小七看向牆壁的地圖,示意陸雲濤指出來。

「應該在這裡。」指了指淩天基地的第一防守陣線,戴鴻飛怕這股暴徒裡外應和。

「嗯,要他看住那裡,別讓那些傢夥跑出去了。」楚小七淡淡地道。

「好,不過,小七,傷亡那麼多……」陸雲濤有些忐忑。

「沒事,這事我會向楚老大說明,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小七冷冷地道,這是末世,為了消滅一切異己,犧牲某些人是必須的,而且不鬮那麼大,他又怎麼找出那些隱藏在倖存者中的反叛者呢。

「攻堅組的人都到位了嗎?」楚小七問道。

「是的,現在還不告訴他們真相嗎?」陸雲濤不知道楚小七刻意隱瞞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不必,我必須再看看。」楚小七不認為攻堅組就很乾淨。

「一龍大哥呢?」楚小七有些擔心。

「醫療部這次受創慘重,一龍哥在那裡坐鎮,以防被第二次攻擊。」陸雲濤回答的咬牙切齒,要知道醫療部的人都是他們的心肝寶貝,誰也不知道自己哪年哪月自己會生病需要他們援手,所以暴徒攻擊那裡,讓他們都很憤怒。

第二百零七章:叛亂?清君側!

這時候,楚小七猛地抬頭,雙目寒光一閃,他皺著眉看向外面。

見狀,陸雲濤趕緊伸手,觸摸風中傳來的波動,他臉色微微一變,馬上看向楚小七。楚小七微微頷首,陸雲濤的身影一下子化成微風,頓時消失在原地。

攻堅組總部的門外,此刻已經被一夥暴徒包圍,正當他們想要破壞攻擊的時候,現場突然颳起一陣狂風,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眯起眼,更甚者用手掩住了眼睛。

這時候,一個身影憑空從風中走了出來,他穿著攻堅組的制服,黑色銀邊的風衣,半長的黑髮在空中飛舞,正是陸雲濤。

他皺著眉頭看著這些暴徒,冷冷地對著某個陰暗地角落道:「吳慶雲,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馬上解決,還放任他們來這裡?」吳慶雲帶領攻堅組守在總部前方,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出手料理,反而選擇了冷眼旁觀。

吳慶雲從燈光的陰影處慢慢走了出來,他看著陸雲濤道:「他們都是基地的人,更是從申城一路拚殺過來的夥伴,你的命令我認為不妥,應該以安撫為主,而不是鎮壓。」

「反叛絕對不能被原諒,吳慶雲,你心軟的不是地方。」陸雲濤憤怒地指責道。

「這場叛亂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他們看不慣某人的濫用職權,完全是他的責任,只要他出面負責相信這場暴動很快就平息,根本不需要流血事件。」吳慶雲高聲反駁地道。

吳慶雲的話音剛落,暴徒中一個人越眾而出,他激昂地道:「吳大哥說的對想我申請加入攻堅組,歷經幾道難關,最後還是被吳大哥與陸大哥你們刷下,我不恨,那是我技不如人。可為什麼後面幾組,那些實力不如我們的成員,就這麼簡單地被蕭子陵收下了?攻堅組收人就這麼兒戲嗎?」

「是啊蕭子陵完全是憑自己的喜好在收人,這對我們不公平。」被刷下的另外幾人一臉憤恨,蕭子陵這種隨心所欲的收人做法讓他們覺得自己以前的付出是那麼愚蠢,完全是浪費的。

「而且一個弱冠少年,吃的米比我們吃的鹽還少,怎麼可以擔當我們基地最強力量的攻堅組副組長呢?我們不服!」

「不服!」「不服!」此起彼伏的不服聲讓攻堅組其他成員面面相視,他們想不到這場暴動的起源竟然在自家攻堅組的副組長蕭子陵身陸雲濤怒極反笑:「哈哈哈,真是荒謬我們攻堅組的事情哪裡輪到你們做主,這裡只有一個人能做主,那就是我們的首領楚炙天你們這群小人因為被刷下竟然仇恨起蕭子陵,真是可笑,可悲,可恥!」

陸雲濤的怒火讓現場一片寂靜,沒錯,蕭子陵再有本事,但收人的命令還是楚炙天下的。

「我不認為他們的憤怒有錯。」吳慶雲冷冷地道,「楚隊長對蕭子陵太過信任,他看不到蕭子陵在濫用職權,不代表我們看不到。我們不能放任楚隊長這樣錯下去指出他的問題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陸雲濤盯著對面款款而談的吳慶雲,冷笑道:「就你們這種方法來指出,勸解?在楚隊長不在的時候?」說出這種理由是不是認為他是個傻瓜容易騙?實在太侮辱他的智商了。

陸雲濤早知道吳慶雲對蕭子陵擔任副組長耿耿於懷,他曾出面勸解過,本來以為吳慶雲已經放下心結了,沒想到只是將這個心結藏的更深而現在終於選擇這種方式來爆發。

吳慶雲感覺到自己的心思被陸雲濤看破,臉上燒了起來,但依然鎮定地說道:「楚隊長早被蕭子陵迷惑了,若他在我們抗議只能被鎮壓,只有現在這個機會,我們先一步驅逐蕭子陵,既成事實後,楚隊長才會定下心來想清楚,這也是我們無奈的選擇。」

「是的,我們只要蕭子陵出來,卸任攻堅組的副組長,滾出我們基地,我們依然擁護楚隊長領導我們。」黑暗處不知道是誰大聲說出了他們的要求。

「一個賣屁股的男人,這種人怎麼可以擔任副組長。驅逐驅逐……」不知道誰竟然想起了前段時間的緋聞,竟然將這個聯繫了起來,於是紛紛叫囂起來。這些人人云亦云,什麼都不清楚就在那裡起鬨嚷嚷。

「沒錯,這人狡詐詭辯,酷愛吹捧拍馬,楚隊長已經被他矇蔽住了。所以,我們要清君側!」

「清君側!」

「清君側!」隨著這一聲,無數應和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放肆!」陸雲濤忍無可忍,狂風四起,風之纏繞直接朝領頭的暴徒攻擊而去。

「啪」的一聲,一道黑色的火焰從旁邊飛了過來,直接將陸雲濤的風束擊潰,陸雲濤雙眼赤紅地看向攻擊的來源處,咬牙切齒地道:「原來你也是他們一夥的,吳慶雲。」

吳慶雲放下釋放技能的右手,搖頭否認道:「不是,只是我感覺到他們的抗議沒有錯,所以還是讓蕭子陵出來解釋一下吧。」

「攻堅組所有成員,我命令你們抓捕吳慶雲。」陸雲濤轉頭命令攻堅組的人道。

攻堅組面面相視,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時候,就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吳慶雲以下犯上,罪容赦,大家上啊!」隨著這一聲,大約六個身影迅速從角落中飛了出來,包圍了吳慶雲。

「是你們?走蕭子陵後門的人也想抓我?真是荒謬!」吳慶雲冷笑一聲,身上由黑色火焰組成的黑龍在他身邊環繞,逼人的氣勢讓所有人震驚。

「上!」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只見六個人齊齊攻向吳慶雲,還沒靠近,就聽到一聲巨大的爆裂聲,就見那條黑色火龍突然炸開,六人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回來,摔倒在地。

吳慶雲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幾人,義正言辭道:「垃圾!就是因為蕭子陵,才讓你們這些垃圾進了我們攻堅組,就讓我解決掉你們,免得丟了我們攻堅組的臉。」

多殺幾個這樣的覺醒者,五階的經驗應該很快就滿了。吳慶雲無意間發現殺死覺醒者給的經驗是同階喪屍的三倍,這讓他很心動。既然眼前幾人不可能為其所用,那麼就讓他們變成他的經驗值吧。

吳慶雲身上的黑色紅龍再次升起,兇狠的龍頭猙獰地看著地上的幾人,猛地撲了過去。

陸雲濤臉色大變道:「小心!」手中的一道風束毫不猶豫地迎向那道火龍,期盼能救下他的組員們。

嘭!風束與黑龍相撞,劇烈的碰撞聲讓整個地面都為之震動。陸雲濤連續倒退四步,這才將這股衝擊力卸下,穩住了身,卻難以控制口中的一道血劍噴射而出。

陸雲濤按住胸口,嘴角掛著一縷血絲,臉色蒼白道:「你竟然到了四階,可惡!」形勢一下嚴峻了,陸雲濤知道目前留在基地的幾人,只有三階,而陳副隊卻在秘密地點閉關,恐怕不能及時趕來。

吳慶雲淡淡道:「怎麼樣,陸雲濤,你選擇合作還是死?」這一路這一句話他問的很多,起到的效果也不錯,他不介意再問一遍。

陸雲濤笑道:「你說呢。」話音剛落,暗中準備的三階技能風暴千仞直接從手中呼嘯而出撲向吳慶雲,只見吳慶雲單手一指,一道透明的護體罩升起,將這些攻擊阻擋在外,不久能量消耗盡,風暴千仞消失了,吳慶雲這才解開了護體罩。

「既然你選擇死,那我就成全你。」吳慶雲怒了,要不是他反應快,恐怕就被陸雲濤暗算到了,他好心給陸雲濤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偷襲他,憤怒的吳慶雲毫不留情地祭出他最強的技能,冥龍耀光,他要陸雲濤屍骨無存。

只見他單手仲起,一道黑色的火龍從他手臂升起,與剛才的黑龍的區別是,這條黑龍更加龐大更加威武,它的周圍包裹著一層白色的耀光,黑白兩色相互輝映,竟然顯得耀眼無比。

陸雲濤已經感覺到那股力量,絕對不是他現在所能承受的,這就是四階的威力嗎?不過陸雲濤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他只能迎面而上,給夥伴爭取一點時間,希望陳副隊能儘快趕來。

「去死吧!」吳慶雲手中的黑龍突然離開他的手,狠戾的撲向陸雲濤,拚死掙紮的陸雲濤,只能再次祭出風暴千仞,希望能夠扛過這一殺招。

黑色的火龍眼看就要與風暴接觸,這時候兩隻白嫩的小手突然出現,一隻手輕撫,將風暴千仞擊潰,另一隻手一把捏住了火龍的頸部,於是火龍身上迅速蔓延一層冰甲,最後變成了一條栩栩如生的冰龍,停止在那隻小手上。

吳慶雲打了個冷顫,他馬上收回手中的火龍,沒有黑色火焰支持,冰龍突然爆裂,成為晶瑩的粉末,在空中飄蕩,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一個小身影在陸雲濤與吳慶雲中間憑空出現,只見他單手負在身後,收回了那隻捏住火龍的小手,小臉冰冷,他冷冷地掃向前面因為吳慶雲給力的表現而情緒激動的叛亂者們,冷厲無情的目光讓她們心驚地倒退一步。

第二百零八章:設計?叛亂者身份。

「小七,快走,找陳副隊去,吳慶雲已經四階了,我們不是對手。」陸雲濤劫後餘生,看到小七出來了,趕緊吩咐道。他太過焦慮,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小七單手將火龍制止,怎麼看都不是三階能做到的。

「不必找陳副隊,我能解決他。」小七冷冷地看了吳慶雲一眼,那一眼讓吳慶雲心中竟然出現了一股寒意。

小七讚許地看著倒地的六個攻堅組隊員道:「你們不錯,到裡面休息一下。」

六人一臉激動的爬起,這個太子爺可冷淡的很,加入攻堅組多日,根本沒得到過一句好話,沒想到這次卻得到了他的讚譽,這讓他們激動萬分。他們不敢多話,趕緊領命進入攻堅組總部療傷,爭褥恢復,然後幫助太子爺以及蕭副組長將這場動亂給平息了。

他們絕對不會讓那個好心的蕭副組長被這些卑鄙的人污衊,無辜地驅逐出基地。

小七這才對著旁觀的幾位攻堅組成員道:「你們是不是也與吳慶雲一樣想法嗎?」楚小七的聲音幾乎沒有什麼溫度,「若是,全部逐出攻堅組,不是,那麼我限你們三分鐘之內解決這些垃圾,逾時同樣逐出。」楚小七的聲音是堅定的,毫不留情的。

「你敢!」吳慶雲臉色一變,精光爆射的目光逼視著楚小七。

楚小七冷冽的目光毫不懼怕地迎了上去,告訴吳慶雲他說的就會做到。

吳慶雲冷笑道:「這個攻堅組還輪不到你說話。」

「這倒不是,楚隊長離開之時,就吩咐我們一切事宜聽從小七吩咐。」一道和氣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就看到甄一龍帶著後勤執勤戰隊將他們全部包圍。

「的確,我家副隊同樣如此吩咐,楚隊長不在,讓我們聽小七太子的吩咐!」戴鴻飛笑呵呵地從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與後勤組的執勤戰隊聯合,將暴徒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這時候,陸雲濤跟著點頭確認道:「嗯,包括攻堅組的一切事宜。」吳慶雲眼神一縮,他沒想到楚炙天這次離開竟然沒有選擇讓陳景文全權負責基地,而是讓楚小七這個幼兒負責,難道楚炙天有什麼陰謀不成?

他掃視了在場的人,看著原本不應該在這裡的戴鴻飛,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戴鴻飛笑道:「你以為我守在峽穀入口?」

吳慶雲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道冷光掃向陸雲濤,只見陸雲濤笑道:「小七吩咐,我照做。」

吳慶雲的目光終於定在了楚小七的身上,臉色扭曲道:「你竟敢設計我?」

楚小七冷冷道:「你值得我設計麼?我只是挖了個坑,看誰自願掉下來,只不過我沒想到竟然是你這條大魚。」他設計這場局,不針對任何人,但若有野心的人士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而他只是單純地等對方跳下來。

雖然小七平常一直跟在蕭子陵身後吃吃喝喝玩玩,什麼事情都不做,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相對於陳景文用保守方法逐步清理這些異心者,他更傾向於這種一刀切斷的方法,雖然會痛一點,流血多一點,但勝在切的乾淨,不會讓細菌有感染的機會,短時間之內就會復原。這就像傷口起膿一樣,擠出膿水雖然痛苦會少很多,而且暫時也會感到很舒服,但這畢竟是治標不治本,很快膿水會再氾濫,週而復始下去,就永遠擠不乾淨了。

那些叛亂者看到身後戴鴻飛與甄一龍帶人將他們包圍了,他們開始慌了。打不定主意的他們只能將視線全部集中到了吳慶雲的身上,等待他的發話。

這時候,楚小七冷眼掃向那幾個在吳慶雲身邊的攻堅組成員,命令道:「還不給我行動?」

攻堅組聽到這一聲,除了一個人堅定地留在吳慶雲的身邊,其他幾人迅速撲向那些叛亂者。楚小七的這道命令他們根本不敢違背,明顯他的話代表了楚炙天。楚炙天帶給他們的印象太深刻,他們根本不敢違抗那個強大可怕的男人。

「不知死活的東西!」吳慶雲看到手下的組員竟然敢違抗他的命令,頓時怒了,數道黑龍向那幾人襲去,洶湧的氣勢讓那幾個人臉色一變,他們現在的實力可不能與吳慶雲相抗。

這時候,幾道冰龍及時的出現,它們從側面擊中,猛烈地爆炸了數聲,終於將這些攻擊瓦解。

看到楚小七輕而易舉地解決了他的攻擊,吳慶雲臉色微微一變,他可清楚這些攻擊力隱含了他四階的能量,沒想到楚小七這麼簡單就破解掉了,難道這楚小七竟然也已經四階了……

他感覺到這次恐怕他失算了,原本以為基地裡沒有一個四階的覺醒者,到最後他還是算漏了楚小七,這個不到六歲的幼兒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升階到了四階。難道楚炙天真是一隻大妖孽?就連他的私生子都可以快速進步到這種地步,他以為自己已經很逆天,可是跟楚炙天楚小七一比,他還真的不算什麼……還好,他還準備了一招暗棋,原本這招他是用來對付蕭子陵的,可惜這小子關鍵時刻做了縮頭烏龜,到現在還躲著不出來……不過,這次應該可以激他出來吧,到時就可以利用一下輿論將這種不利的局面扭轉過來。

於是他丟給身邊的攻堅組隊員一個眼神,留在他身邊的這個可是他的心腹,也是他費盡心機硬是刷下其他人而讓他進來的。

被楚小七救下的攻堅組幾人,並沒有收手,看到太子爺保下了他們,他們也就大膽地與背叛者中幾個帶頭的人打了起來。背叛者中有好幾個是被攻堅組刷下來的隊員,實力比他們相比並不差到哪裡去,於是兩方你來我往,鬥得十分激烈,都屏著一口氣證明自己不差,一時之間難以分出勝負。

那一邊,戴鴻飛也迎上了一名土系的覺醒者,那人是他熟悉的人,而且那身耀眼的紅色制服,深深刺痛了戴鴻飛的眼睛。

「喬隊長,你該死。」戴鴻飛眉眼間難以掩飾他衝天的怒火,他自認對得起手下各位兄弟,從沒剋扣過他們的戰利品,這也是戰鬥組高手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的原因。可是他卻沒想到他待如手足的兄弟中竟然有人背叛了戰鬥組,背叛了整個基地,這讓他憤怒中帶著劇烈的心痛。

「因為我要有擁立從龍之功。」土系覺醒者眼中有著一抹歉疚,但更多的是野心。他自身資質並不好,眼看著與他一起加入的兄弟一個個走上高位,有的進入攻堅組,有的做了基地某個重要崗位元元的負責人,只有他依然是戰鬥組一個小隊的小隊長,這讓他心神落差很大,他感覺所有人都在暗地裡嘲笑他,嘲笑他的無能。

直到那人,對他說的那些話,他心動了……他也有夢想,也想要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戴鴻飛失望地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親自送你一程。」戰鬥組出來的叛徒,就由他親自了斷。

而陸雲濤則迎上了另一個人,這個是他很熟悉的人,甚至關係還很不錯,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也參與了進來,陸雲濤難受地看著他道:「楊平章,沒想到這次叛亂還有你。」希望戰隊隊長楊平章,一個十分關心戰隊隊員的好隊長,為什麼會選擇走上這一條路?他看了看楊平章身後的隊員們不解地問,「楊隊長,你可知道你的決定關係到你身後的這些隊員們,難道你忍心將這些隊員推入火坑?」

身後的隊員咬牙道:「陸大哥,別說了,只要隊長想做,我們一定會擁護他。而且隊長本來就沒錯,蕭子陵根本就不配做攻堅組的副組長,我們不願意我們努力的基地出現這樣一個特權人物。」

陸雲濤嘲諷笑道:「原來你是這麼向你的隊員解釋的,故意給自己的救命恩人潑上髒水,楊平章,我算是認清你了。」

身後的隊員聽到這話,面面相視,難道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內情,他們的眼神盯著自家的隊長,希望他能反駁陸雲濤的話。

楊平章沉默了一下,眼神有些渙散,這才緩緩道:「我只想重新開始,忘記那個讓我難堪的夜晚。」

自從屍潮那次中了幻術,他一直想擺脫這種低落的情緒,可是他沒辦法忘記他在幻術裡看到的那一切,以及被喪屍擊敗時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怨恨那個少年,自己中了幻術出醜的那一幕跟蕭子陵沒有關係,可是為什麼偏偏他們中了幻術在楚炙天那裡暴露了他們的本性出了大醜,蕭子陵卻偏偏逃過幻術的誘惑,表現的那麼完美?

是的,他嫉妒了。要是當時一起被誘惑一起出醜那該多好,不會顯得自己太沒用了。楚炙天也不會因為那天的表現而對他這般冷遇,一直讓他的戰隊負責巡邏的任務,被驅逐在了基地的最週邊……(楊隊長你多心了,關於陞遷一事,全部由陳景文負責,陳景文之所以不讓楊平章負責重要事項,是因為楊平章實在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做好人可以,擔任重要責任人,很容易因為情感原因而造成大錯,萬般無奈下,才選擇了讓他負責這個不會出什麼大事的基地週邊巡邏任務。)

第二百零九章:人質?究竟是誰?

楊平章一直認為是他的表現連累了手下隊員,愧疚的他沒有辦法發洩,只能開始埋怨那個救了他的蕭子陵,認為是蕭子陵表現的太好,才讓他那麼難堪。

後來遇到了吳慶雲,感受到了他的失落,便義氣地承諾給他的隊員們安排好的位置,甚至可以幫他們加入攻堅組的時候,他心動了。這次叛亂,雖然他緊張害怕,但何嘗不是一種重新開始的希望,他想的很單純,只要沒有蕭子陵的對比,他依然是那個完美的希望隊隊長,一個能讓所有人都願意依靠信任的大人物。

正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說遠處傳來:「陸哥,希望這個人可以交給我來解決。」就見一個冷漠的女人帶著一隊隊員雷厲風行地趕了過來。讓人眼前一亮的是,這些隊員都是英氣逼人神情冷峻的女孩子。

「李莫言!」楊平章漲紅了臉叫道,在這個同為聯盟戰隊的隊長面前,他難掩心中的羞恥。

「同為聯盟戰隊,出現你這樣的敗類,讓我很無顏,我必須親手殺了你,才能向楚隊長謝罪。」李莫言冰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為他的愚蠢而憤怒。此時楊平章原本一貫的老好人形象徹底沒了,留下的只有困獸般的焦慮不安。

這邊還沒交上手,那邊楚小七和吳慶雲卻已經再次碰上了,原因是楚小七看到吳慶雲身邊的那個攻堅組成員突然拿出一隻口哨,準備吹響哨聲時,楚小七感覺不妙,發動了瞬移想搶下來口哨,卻被時刻監視楚小七行動的吳慶雲給攔截住了。

一聲淒厲的口哨聲響徹這個寂靜的夜空。所有人面面相視,不知道這是什麼暗號。

楚小七眉頭緊皺,不知道吳慶雲安排了什麼,但是他知道再延遲下去恐怕會對彼方不利,於是他小手一揮,示意迅速解決吳慶雲這幫反叛軍。

收到楚小七命令的眾人。果斷向自己的對手攻擊而去,於是兩方大戰正式開啟。

啊!一聲淒厲的慘呼很快出現。戴鴻飛面無表情地一抓擊穿了那位喬隊長的心臟,三階對付二階,他毫無壓力。取得勝利的他丟下喬隊長的屍體,轉身撲入混戰中的戰場。迅速幫助戰鬥組隊員清理那些試圖反抗的反叛者,有了戴鴻飛這個超級戰神,反叛者的反抗很快被鎮壓了下來。那些本來就屬於起鬨性質的跟隨者紛紛舉手投降。

李莫言手心綻放藍色的火焰,四周突然溫度急速降低,楊平章咬牙,祭出了他的絕招天外來客,巨石轟隆聲中砸向李莫言,只見李莫言藍色的冷焰突然爆射起來,撲向襲來的巨石,然後奇怪的場景出現了。只見巨石突然間靜止,然後瞬間直線掉落,砸在了李莫言的面前。而此刻巨石的表面泛起一股藍色的光芒。一股冷寒的氣息從巨石上升起。

「急凍射線!果然強大。」楊平章臉色難看地道,一直聽說自強戰隊的隊長李莫言急凍射線很恐怖,這次總算開眼了。它竟然能夠凍住能量源,無論有形的還是無形的,它都能凍住了。

李莫言沉默不語,手中的藍焰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她突然雙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火焰跟隨著雙手,竟然在空中首位相連,最後變成了一個藍焰光圈。

楊平章臉色一變,難道這就是李莫愁三階的技能,她從不肯輕易施展的能力,那個傳說中帶來死亡的藍焰光圈?

李莫言突然一掌擊到藍焰光圈,藍焰光圈突然震動起來,突然無限擴張,迅速朝楊平章罩去。

楊平章見狀迅速後退,但藍焰光圈像是確定了目標一樣,跟隨著撲了過去,看到閃避不掉這個可惡的光圈,楊平章唯一感覺自己一定要拼了……

「九天星落!」隨著這聲厲喝,天空中突然劃落一道飛影,迅速向藍焰光圈擊去,就聽到巨大的爆裂聲,一些等階低的隊員甚至被這股震動震翻倒地。

在爆炸中心,兩道人影倒飛了出來,李莫言摔到的時候雙手撐地,一個鷂子翻身,穩穩地站在地上,她臉色一白,劇烈的能量反噬,還是讓她受了重傷,嘴角一縷鮮血止不住地流了下來。而那邊楊平章重重地摔到在地,一道血劍噴射而出,他嘴唇泛著藍色的光影,整個身體劇烈地打顫著。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楊平章噴出的鮮血突然變成藍色的冰焰,慢慢燃盡,最後消失,不留半點痕跡,眼前的一幕讓楊平章恐懼地喊道:「我不想死,我不……」

此時,楊平章的聲音突然截止,他瞪大了雙眼,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此刻的他似乎一進失去說話的能力,只見他臉上的肌肉開始劇烈扭曲,整個人的身體泛起藍色的冰焰。他感覺全身冷的很,這種冷原本可以讓人四肢麻木,失去知覺,可是他卻偏偏靈敏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萎縮,就好像被什麼一點一點啃去的摸樣……

「隊長!」希望戰隊的隊員們悲呼,有幾個隊員更是用驚恐複雜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在說她是魔鬼……

李莫言就這樣臉色蒼白地看著楊平章一點一點消失,她垂下眼簾,這就是她不想施展這個技能的原因,它殺人的方式太陰毒了點。

一道白色的光環突然降臨到了李莫言的身上,胸口原本的劇痛突然減輕了許多,嚴重的內傷竟然開始慢慢好轉,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一邊,密切注意戰鬥場面的甄一龍,只要戰場上的隊員有傷,他的治癒光環總會及時降臨,有這樣一個可靠的隊友他們無疑是幸福的。

甄一龍對她微微一笑,對她讚許的點了點頭,他眼神中依然平和,絲毫不因為她的技能恐怖而呈現驚愕恐懼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李莫言心中的壓力突然減輕了許多,她嘴角僵硬地扯了一個幅度,卻因為這動作實在屬於高難度的動作,只能放棄。只有她知道,從來不會笑的她也擁有屬於她自己的笑容。

看到自己的跟隨者一個一個被戴鴻飛他們解決,與楚小七對拼了幾招的吳慶雲開始焦躁了。他一直準備的那個暗棋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出現?

吳慶雲的焦躁卻讓楚小七看到了破綻,再次瞬移,再次出現,手中的冰器毫不留情地插中了吳慶雲的肋部,雖然被刺破的瞬間。吳慶雲一道光盾直接出現,但還是沒能快過楚小七,竟然就這樣被硬生生地刺入了三寸。

痛極的吳慶雲一道冥龍炎直接擊向楚小七。可惜小七反應很及時,再次瞬移,逃離了他的攻擊範圍。

吳慶雲使勁掩住自己的傷口制止裡面的鮮血流出,他的眼神開始瘋狂,還沒有人讓他受傷,他絕對不能原諒。

這時候,遠處的屋頂上,一個背影正在趕來。看到吳慶雲負傷,情緒激動地撲向剛剛處於後退毫不設防的楚小七。

「放肆!」遠處的戴鴻飛喝道,竟然有人不知死的偷襲小太子。罪不可赦。可是他偏偏距離很遠,沒有辦法攔截,但就算如此。戴鴻飛還是憤怒地撲了過來。

小七聽到腦後傳來利刃刺來的呼嘯聲,再次瞬移,閃到了他的身後,直接將手中的冰器對準了這人的脖子。但是,事後的楚小七很後悔,為什麼自己在這個時間會選擇閃避,要是知道最後的那個結局,他一定會選擇硬挨上這一擊,也要卡住那個位置,讓他沒有辦法將他手中的人質丟給吳慶雲。

那人根本無視楚小七對他的威脅,他突然振臂一甩,將挾持在脅下的人直接丟向了吳慶雲。他的這個意外的動作讓楚小七直覺認為丟出去的人有問題,必須要攔截下來。他剛想瞬移過去攔截,就見那人突然一把握住脖子上的冰器,然後一個轉身,大手兇狠地拍了過來。

這意外的一幕讓楚小七一驚,他眼神殺機一現,他手腕一抖,手中的利刃迅速滑過那人的手掌,直接刺入那人的脖子。而後一腳踢出,想將那人踢飛出去。

那人被刺入致命的一擊,只是露出慘烈的一笑,握住利刃的手掌鮮血迸射卻依然緊握住不肯放手,而另一隻手卻改拍為抓,一把抓住了楚小七的衣服,他用生命最後的力量死命拽住了楚小七,讓楚小七這一腳竟然沒有將他踢飛。於是,受困的楚小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被拋出的人被吳慶雲順利拿到。

看到人質終於安全地被吳慶雲拿到手中,那人終於放心地閉上眼睛,嚥下了他最後一口氣,臨時死,他笑了,他沒有壞他家大哥的大事。

楚小七心情惡劣地再次踢了一腳,總算將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踢飛了出去,他再次恢復了自由身,可惜此時已經於事無補了。

吳慶雲手中的那個人似乎處於昏迷狀態,低垂著頭,一頭淩亂的長髮證明是個女性。所有人都在猜測她是誰的時候,就聽到吳慶雲陰冷地笑道:「呵呵,想知道我手裡的這個人是誰嗎?」

說完,他一把捏住人質的下顎,猛地抬起那女人的頭,一張熟悉的臉就這樣展現在眾人面前。

甄一龍,戴鴻飛,楚小七幾人臉色猛地一變,心中驚愕萬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吳慶雲竟然將她給挖了出來。

吳慶雲看到那些人如他所料的反應,終於得意地笑了,「蕭晴雲,普通倖存者,卻是醫療部物資管理處實權處長。一個沒有覺醒任何能力的女人,卻能坐到如此高位,你們認為這是為什麼?」

第二百一十章:條件?一命換一命!

這話讓所有不清楚蕭晴雲身份的人都注意了過來。這時候甄一龍高聲答道:「我們基地安排職務,不會以覺醒與否為標準,只看這人適合不適合,吳慶雲,你不要再捏造是非了。」

吳慶雲聞言狂笑起來:「甄一龍,你心虛了?為什麼不讓我將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公佈出來?」

甄一龍冷著臉道:「吳慶雲,不要將無辜的女人牽扯進來,你還是不是男人?」

吳慶雲握住女人下顎的右手使勁一捏,因為劇痛,讓蕭晴雲悠悠醒轉過來,此刻她半跪坐在地上,一臉迷茫,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在自己的宿舍中睡覺嗎?為什麼會莫名奇妙出現在這裡?

吳慶雲冷冷道:「她是無辜的嗎?要不是蕭子陵的小姑,她能坐上醫療部物資處的處長嗎?」他高聲大喊,「這就是蕭子陵濫用職權的證據,將自己的親人安插在重要的實權位置上,試想哪個普通倖存者能獲得這樣的實權職位?」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驚呼起來,難道這個蕭子陵真的是這樣一個人嗎?而那些參與叛亂的人更是紛紛喊道:「卑鄙小人蕭子陵,混出我們的基地……」

看到現場嘈亂一片,楚小七重重的一個冷哼,周身的寒氣爆發了出來,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讓周圍的人頓時收聲,現場突然冷寂一片。

楚小七冷冷地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甄一龍大聲附和道:「沒錯,照你說來,那個江輕語也是蕭子陵的小姑阿姨了?真是荒謬。」

甄一龍的話讓所有人想起了那個美豔的江輕語,原本的驚疑減少了許多,看到甄一龍一句話扭轉了他竭力創造出的大好輿論局面,吳慶雲頓時怒了,他咬牙切齒地道:「你別幫蕭子陵說話了,江輕語算什麼角色,只是一個被推到前臺的花瓶,公佈一下所謂新聞的傀儡,她有什麼實權?甄一龍,我說的可是實權,這個基地哪個女人能得到這樣的位置?可是她卻擁有了,而這一切都是蕭子陵安排的,果然是皇親國戚啊!」他臉露嘲諷,話中的內涵所有人都聽的懂。

楚小七放在後背的手使勁地握了握,他沒有把握在吳慶雲手裡救下蕭晴雲,他只能忍。

甄一龍此刻氣急敗壞道:「醫療部由我負責,蕭晴雲的職責有我一手安排,她能擔任那是因為有這個能力,與蕭子陵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甄副組長說的沒錯,蕭晴雲擔任這個職務這段時間,沒有出現什麼紕漏,那就表示她是可以勝任的。」李莫言冷冷的開口支持。

「沒錯,蕭處長做的很好,我們都可以證明!」李莫言手下的一個女孩憤怒地道。基地的女孩子們都知道蕭晴雲,她很關照她們,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

這話一出,那些女孩子紛紛開口贊同,隨著這一些聲音出現,局面再次扭轉。

「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都與蕭子陵狼狽為奸。」吳慶雲無法控制地叫囂道。楚炙天公佈蕭子陵為攻堅組副組長,怎麼看都很不妥,為什麼沒有人站出來反駁呢,說到底都是一群吹捧拍馬的人。

看到吳慶雲情緒激動,原本緊握住蕭晴雲下顎的手突然鬆開,楚小七一直準備的攻擊突然出手,只見小七突然出現在吳慶雲的身前,左手一把捏住吳慶雲的右手,右手往下一探,準備抓住蕭晴雲瞬移回來的時候,吳慶雲一道光盾將楚小七將要抓住蕭晴雲的右手彈開。他左手直接抓住蕭晴雲,往後一扯,將蕭晴雲帶離了楚小七,右手一掙,擺脫了楚小七的左手。

楚小七心中一緊,知道這次救人失敗,他只能無奈地再次瞬移回到了原來位置。

這連串的動作只在眨眼之間,有些反應慢的人根本沒有發現楚小七移動過,就算眼神靈敏的也只不過看到楚小七突然消息又出現再消失再出現,而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人都霧茫茫,當然三階以上的覺醒者還是看到了楚小七與吳慶雲瞬間交手的殘影,知道他倆在眨眼中交手了一次。

吳慶雲一身冷汗地將蕭晴雲再次抓在手裡,剛才差一點就被楚小七得手,還好他有技能光盾,隔離一切物理攻擊,才阻止了楚小七。

被激怒的他突然右手出現了一把利刃,他臉部扭曲道:“你想救她?這就是結果。”

說完,利刃狠狠地紮向蕭晴雲的肩膀,只聽到蕭晴雲慘叫一聲,肩膀被利刃直接洞穿,血液飛濺。因這突來的劇痛,她渾身顫抖原本還迷茫的眼眸開始清晰了起來。

“別惹怒我,你們敢動一次,我就給她一刀,除非你們想讓她受盡折磨痛苦的流血而死,否則給我站在那裡別動。”吳慶雲陰冷地道,此時他眼中全是瘋狂,他知道自己的計畫破滅,要想成功已經很難,但他不甘心就這麼失敗了,他要絕地反擊,而這個希望就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只要讓他們投鼠忌器,他還有機會。

神智徹底清醒過來的蕭晴雲知道自己情況十分不妙-,肩上的劇痛就證明瞭這點。

“蕭子陵,你小姑在我手裡,你有種就出來!”吳慶雲大喊道。

蕭晴雲心中一驚,知道這個抓住她的人目標是她的侄兒,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絕對不希望看到蕭子陵因為她而陷入危機。

楚小七雙眉緊皺,冷著臉看箸那個大聲要蕭子陵出來的吳慶雲,腦子裡盤旋著怎麼將蕭子陵的小姑給救下來,只有他和甄一龍知道,小陵和陳景文幹嘛去了。

連續叫了數聲,卻得不到回應的吳慶雲更加憤怒了,蕭子陵不出面,蕭晴雲的用處就沒那麼大,為了快一點逼出蕭子陵,吳慶雲毫不猶豫再次舉起利刃狠狠地紮向蕭晴雲的另一個肩膀。

“啊!”一聲淒厲的慘呼聲從蕭晴雲口中響起。所有人因為吳慶雲的暴行而神情激憤,甚至那些反叛者都為吳慶雲狠辣折磨一個弱女子而驚愕了。

吳慶雲面無表情地將利刃拔出,鮮紅的血隨著他的動作而迸射出來,迅速將地面染紅。

吹下利刃上的最後一滴鮮血,吳慶雲猛地一記耳光輪上,將痛的快要昏厥的蕭晴雲給直接扇醒了過來,他陰冷地道:“蕭晴雲,別恨我,這都是你家侄兒的錯,他要是乾脆點出來,你也就不用受這折磨,要恨就恨你家侄兒吧。誰讓他是一個縮頭烏龜呢。不知道在你身上紮到第幾刀的時候,他才會出來呢?又或者為了他自己,冷眼旁觀讓你流血而亡呢?”

忍下劇痛,蕭晴雲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慘烈的笑容,她聲音低啞道:“我家侄兒是縮頭烏龜?那你呢,用我這個普通女人威脅他,你比烏龜都不如啊……”

吳慶雲看到這個女人竟然出言諷刺,想都不想,再次舉起利刃刺下,這次他選擇的是蕭晴雲的大腿。

“啊!”蕭晴雲身體猛地一顫,再次慘呼一聲。

“吳慶雲,你卑鄙~!”甄一龍憤怒的吼道,他雙眼赤紅,對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晴雲受折磨,無能為力的感覺而痛恨無比。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放了蕭晴雲。”戴鴻飛一把拉住想要撲上去的甄一龍,冷冷地問道,現在最關鍵是將蕭晴雲給救出來。

吳慶雲冷冷地道:“我要蕭子陵死!一命換一命。”

“絕無可能!”楚小七想都不想直覺拒絕。

“那就只有她死了!”吳慶雲冷酷地一把將蕭晴雲抓起,手中的利刃抵住蕭晴雲的脖子,尖頭很鋒利,直接刺破肌膚,一縷鮮血沿著白皙的脖頸流下。

現場再次陷入僵局,楚小七等人一時間束手無策了。

看到這種時刻,蕭子陵還不見影子,吳慶雲頓時冷笑道:“蕭晴雲,看來你家侄兒真的想要犧牲你了,呵呵,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所謂的親情就是這樣的薄弱,背叛……”

這時,所有人臉上一片震驚,全體驚呼起來,只見蕭晴雲突然整個人往前一撲,這意外的行為讓吳慶雲臉色一變,想都不想就將手中的利刃後撤……利刃帶著一抹鮮血離開了蕭晴雲的脖子,而這個時候,楚小七再次閃現,手中的冰器毫不猶豫地砍向抓住蕭晴雲的那只手。

吳慶雲抓住蕭晴雲後背的手突然猛地一擊,蕭晴雲因為這一擊,整個人往楚小七倒去,小七一把抱住,一個瞬移將蕭晴雲帶了回來,人質順利被搶回。

“甄一龍,快過來!”小七怒喝,雙眼狠戾地砍向吳慶雲,殺意毫不掩飾。

甄一龍撲了過去,想都不想,直接最強大的治癒技能輸送了過去,當他的異能進入蕭晴雲的身體,臉色一下子變得灰白,蕭晴雲的喉嚨已經被刺穿,不僅如此,吳慶雲最後後背的一擊,將蕭晴雲整個心臟擊碎了,兩處致命傷根本不是此刻的甄一龍能救治得了的。

第211章:逃逸?留有後手。

強忍身上的劇痛,半張臉已經腫的不成樣的蕭晴雲使勁張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楚小七,那個一直跟在自家侄兒身後的小尾巴,此刻還是那副冰冷的表情,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目原本應該看不出什麼情緒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感覺到了其中的憤怒與悲傷。

她接著又看到了她的頂頭上司,後勤組的甄副組長,那個處處關照她提攜她的好小弟,此刻正一臉悲痛甚至有些瘋狂地拼命宣洩著他的異能,期盼能救她。她心中泛起一種淡淡的遺憾,想到自己與他談笑風生,仗著自己的歲數年長,時不時地調戲一番,還曾笑言要給他物色一個好女孩……可惜她這次要失言了。她又看到了一些熟悉和不熟悉的臉龐,此刻都帶著不忍與憤怒的表情。

隨著時間的流逝,蕭晴雲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感覺到自己渾身發冷,她低語:“我是不是要死了?”

“蕭姐,不會的,我會救活你的。”甄一龍拼命地輸送著自己的異能,希望挽回這個一直溫柔關懷他的蕭姐。

“一龍小弟,騙人是不對的。”蕭晴雲嘴角露出笑容,浮腫的臉露出這樣的笑容並不好看,甚至有些猙獰,可是甄一龍卻能感覺到深入其中的一種溫暖,他曾暗中為之留戀,也是他不叫蕭晴雲為小姑而轉叫蕭姐的真正原因。

甄一龍使勁咬住自己的下唇,強忍著眼中的熱淚,一聲不吭地輸送著異能,就算耗盡也不願放棄,他期盼奇跡會來臨。

“小陵他從沒有濫用職權,我進入後勤組是用他的貢獻換來的,陳副隊說過,碼頭的那次可以換一個特權,小陵就將這個特權給了我。”蕭晴雲無法控制地口吐鮮血。卻還不忘給自家侄兒洗刷冤屈,“雖然我不知道小陵碼頭做了什麼,為什麼有這個特權。”

甄一龍道:“我知道,那次小陵為了救回隊長,差點失去了性命……蕭姐你進後勤組,是小陵用命實打實換來的。根本沒有所謂的濫用職權。”

蕭晴雲與甄一龍的對話終於讓所有人知道為什麼蕭晴雲能進入後勤組了,原來那是蕭子陵用性命換來的,那些聽信吳慶雲而參與叛亂的人臉色變得蒼白,他們明白自己是幹了蠢事。

甄一龍的解釋讓蕭晴雲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她一直問蕭子陵這個特權是怎麼得來的。都被蕭子陵輕描淡寫地打發,她知道蕭子陵肯定付出了代價,卻萬萬想不到這是他侄兒用命博來的。

“還有這次。小陵沒有出現是因為前段時間,他就被隊長派出去了執行任務,根本不在基地。”甄一龍不想讓蕭晴雲誤會蕭子陵,解釋道。

“我知道……小陵在就不會不出來。”蕭晴雲並不驚訝,一開始吳慶雲叫囂讓蕭子陵出來卻不見人影時,蕭晴雲就感覺到自家侄兒恐怕不在這裡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小陵了……”

蕭晴雲感覺到自己的神智開始迷糊起來。而她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在父母的無盡寵愛中成長,無憂無慮的她在根本沒有思想準備的時候失去了父母。她除了傷心什麼都不知道,只能靠著大哥姐姐渾渾噩噩地過日子,直至大學畢業出來工作。當大哥姐姐意外去世時,她同樣慌了手腳,除了哭之外什麼都做不了,讓剛滿二十的侄兒不僅要處理大哥姐姐的後事,還要分心照顧她安慰她。等她醒悟過來她要堅強點了,所以找了個男朋友,一心一意地待他,更為了他失信了自家侄兒,留在那裡照顧他的父母。事實證明,她眼光真的奇爛無比,一到末日這男人就成了渣中之渣,自己受盡折磨委屈不說,還害的她家侄兒千里跋涉過來找她,付出了足夠的代價。又因為要讓她過的好,自家侄兒拿貢獻換取讓她加入了後勤組,可卻不料這一點竟然成了這些人攻擊自家侄兒的證據。

這一生,她過的很失敗,什麼都幫不了自家的侄兒,最後竟然還要成為自家侄兒濫用職權的罪證,讓自家侄兒千夫所指……不知道從哪裡看到的,人只有死的時候才會回想一生,看起來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就再也不會連累到她家侄兒了。小陵以後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弱點的人了。沒了自己拖累,小陵會活的更恣意更瀟灑……蕭晴雲生存欲望消失,眼神開始渙散。

蕭晴雲嘴角露出釋然的笑容,她似乎看到了爸爸媽媽,大哥姐姐帶著笑容來迎接她了。

甄一龍見狀,臉色大變,拼命將異能輸入,口中大喊道:“蕭姐,你要堅持住,你要相信我,我會救活你的,一定會的。”

“蕭姐……”彌留的最後一刻她似乎聽到一龍小弟的悲呼聲。好可惜啊……可惜什麼呢?蕭晴雲已經無從知道。

遠在京雲基地的蕭子陵此刻心猛地一緊,原本平穩的清心術突然震盪起來,這也驚醒了楚炙天,他擔憂地問:“小陵,怎麼啦?”

蕭子陵搖搖頭道:“不知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很難受很想流眼淚。”

“是不是幫我進階六階太累了?”楚炙天關心地道。

“不知道,清心術似乎想告訴我點什麼……或許我太敏感了。”蕭子陵皺著眉,強忍眼眶氾濫的淚意道。

此時的蕭子陵還不知道清心術有感應親人安危的能力,只是蕭子陵清心術修煉的太弱,清心術只能做到這點,要是修煉到大成,甚至可以預知這些厄運的到來。

淩天基地中,看到蕭晴雲死去這一幕的吳慶雲知道自己翻盤的機會徹底沒了,他沒想到蕭晴雲竟然有自絕的狠勁,這也是他措手不及的原因。

吳慶雲知道現在他的處境很危險,楚小七毫不掩飾的殺氣以及冷冽瘋狂的眼神就知道他絕對不會饒了他,他雖然不懼,卻也顧忌在這重重包圍中被楚小七纏住,最後異能消耗光而束手就擒,於是,他當機立斷地丟了一個眼神給身後的死忠者。

只見死忠者快速拿出口哨,再次吹響了,當淒厲的口哨聲再次響徹這個寂靜的夜空時,所有人驚愣了,他們迅速散開觀察著四周,要是再出現什麼人,絕對不允許讓他們與吳慶雲接觸,人質事件一次就足夠了,再來第二次,他們可以集體自殺謝罪了。

可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吳慶雲與他的死忠者站立的地方突然泛起一股耀眼的白光,楚小七反應最快,他第一反應吳慶雲要逃逸,於是一個瞬移過去,想都不想直接開啟四階的冰封世界,他要讓吳慶雲留下來……

可是,他的冰封世界剛剛覆蓋到那白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的冰封世界彈了回來,這股力量太大,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冰封結界,遭到反噬的楚小七一口鮮血直接噴射而出。

就聽到吳慶雲在白光裡狠戾道:“楚小七,今日之恥他日必還,你等著。”

“吳慶雲,你有種別跑……”楚小七憤怒的呐喊未落,白光就消失不見了,而原本站立在那裡的吳慶雲與死忠者也不見了蹤影。

“給我挖地三尺,不能讓吳慶雲逃出基地!”楚小七猛地轉頭,雙目赤紅,兇狠地命令現場所有人,不把吳慶雲碎屍萬段,不解他楚小七的心頭之恨。

“是!”所有人開始行動起來,基地各個出口都被嚴防死守。

據淩天基地不遠處的某個死角中,有一座簡易的五芒星,周圍燃燒著幾把火炬,在夜色中忽明忽暗,一個全身罩著黑色長袍的人正坐在那裡,而一個女孩子被綁在五芒星的中心,嘴裡被封住了,此刻正一臉憤怒地瞪視著那個黑袍人。這個女孩大家很熟悉,正是蕭子陵師傅的孫女洪曉琳。

“我也不想這麼做的,你要是想活下去,只能寄望吳哥這次反叛一切順利。”黑袍人看了看淩天基地的方向,那裡時不時傳來的暴動聲,就知道吳慶雲的反叛正在進行時。

“別再有第二次哨聲了,否則我也救不了你。”黑袍人若有若無的歎息聲,似乎真的不忍心一般。

話音還未落,他耳朵突然一抖,四把尖刀瞬間射出,直接插進那女孩的四肢,鮮血流出,很快將五芒星的線條染紅。而此刻黑袍人開始閉眼說起了咒語……

五芒星中的女孩開始痛苦的掙紮,然後迅速地乾癟下去,最後竟然變成了一道枯屍。也正在這時候,五芒星突然泛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頓時照亮了整個周圍,這道白光持續十秒時間,這才慢慢地消耗幹勁,當白光消失之後,就見五芒星上出現了吳慶雲與那個死忠者。

“吳哥!”黑袍人恭敬地叫道。

吳慶雲掩住脅下的傷口,恨恨地道:“楚小七,我不會放過他的,都是他壞了我的大事。”

黑袍人低歎一口氣:“看來我們失算了,沒有考慮到太子爺。”

“楚炙天和楚小七這對父子,都很陰險,沒想到這次我們得到的消息竟然是楚小七故意放出來的,幸虧我留了一手。”吳慶雲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個乾枯的屍體,這女孩自動送上門,與他上床之後,他就將遊戲系統中的犧牲技能放置到了她的身上……

第212章:清算,還有幕後黑手。

“楚哥,你怎麼說服這個女孩願意接受這種刺青的?”黑袍人瞄到了乾枯屍首的皮膚上,刺著與地面相同的五芒星圖案,免不了好奇問了一聲。

吳慶雲冷笑道:“根本用不到我說什麼,前幾天突然跑來跟我說要幫她報仇,說楚炙天和那個跟他一起走的女孩是她的仇人,我只是說讓我看看她的決心,她就接受了。”

“女人的仇恨真的不可思議。”黑袍人感歎道。

“嗯,瘋子而已。”吳慶雲給了洪曉琳最後的標籤,他可沒忘記洪曉琳瘋狂的神態,不過也因為這個,才讓他沒有任何困難地在洪曉琳身上刻上了犧牲的啟動五芒星,最後更是救他脫離困境。

“吳哥,現在怎麼辦?”黑袍人問道。

“這次,我們辛辛苦苦建立的勢力,被楚小七一窩端了。我們只能先離開這裡,等我們有了自己的勢力,我一定會報復回來,今日所有壞我大事的人,我都要將他們挫骨揚灰……”吳慶雲暴戾地道,這次中了楚小七的計,讓他一朝回到解放前,只能重新開始。

“我們還有多少人?”吳慶雲皺著眉問道。

“基地外面,軍師帶著一個隊員負責接應,加我們三人,只有五個人了。”黑袍人遺憾的道,這次叛變,將手中的力量全部利用起來了,所以才被楚小七掃的乾乾淨淨,“不過裡面還有一個暗棋,應該還沒暴露。”

“暫時不要動,那棋子,關鍵時刻才能用。”吳慶雲警告道,那步暗棋他可是針對楚炙天的,一旦開啟,那就表示。他與楚炙天決戰的時刻。

“知道了,吳哥,不過我查到還有一股勢力在我們這次暴動中渾水摸魚。”黑袍人將最新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吳慶雲。

“哼,這魚不是那麼好摸的,楚小七可沒那麼簡單,不過這不關我們的事情。就讓他們狗咬狗去吧。”吳慶雲冷笑道。

幾人沒有繼續多說什麼,而是趕緊朝基地的入口處趕去,他們要乘楚小七還在基地內部主持大局,儘快地殺出去。

而蕭晴雲的死亡現場,戴鴻飛一臉不忍地一掌劈暈了。依然不休不止瘋狂朝蕭晴雲輸送異能的甄一龍,總算在他透支異能之前給制止了下來。

楚小七冰冷著臉,走到蕭晴雲身邊。一手按在了她的身上,只見小七的手上散發一股冰冷的氣息,四周的溫度迅速降低……很快一些晶瑩的冰柱在蕭晴雲的身上浮現了,最後凝結成一座晶瑩剔透的冰棺將蕭晴雲冰凍在裡面。

“小七,你這是……”扶住甄一龍的戴鴻飛看到這一幕驚訝地問道。

“她的歸屬應該由蕭子陵決定。”楚小七眼神閃過一抹愧疚,蕭子陵回來若要他一命相抵他也不會拒絕,這是他楚小七欠蕭子陵的。

“現在該怎麼辦?”陸雲濤有些慌亂。

“你們倆負責安定基地內部,我得趕去入口。估計吳慶雲要逃了。”楚小七遙遙看著基地的入口處說道。

“不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戴鴻飛第一個反對,陸雲濤緊隨其後。

還沒等楚小七再說話。就看到門口一記通訊火焰燃起,楚小七臉色一變道:“不好。”話音剛落,他的身影頓時消失。留下面面相視的戴鴻飛陸雲濤兩人。

將手中的甄一龍往陸雲濤懷裡一塞,戴鴻飛道:“我去保護小七。”說完,快速跑了出去,口中大喊道:“戰鬥組,準備越野車輛……”

很快一輛車子快速馳了過來,戴鴻飛飛身躍上,車子急速朝入口奔去。

陸雲濤無奈地看著懷裡的甄一龍,又看了看那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冰棺,低歎了一口氣,開始吩咐這裡的隊員打掃戰場,將冰棺運進了攻堅總部。

戴鴻飛趕到門口,就看到楚小七臉色難看的地站在入口處,而那裡已經是屍橫遍地,鮮血染紅了整個入口,吳慶雲下手果然狠戾,現場的執勤隊員幾乎沒幾個活下來的。

據現場還活著的執勤隊員給出的消息,吳慶雲已經坐上早早安排在外面的越野車逃離了淩天基地。

“可惡!”憤怒的楚小七啪的一聲,一掌擊在了一邊的山體上,怒極而出的能量直接將那山體擊出一個大洞,隨後趕來的隊員看到這一幕,都噤聲了,膽戰心驚地看著前面那個站的筆直的楚小七。

已經知道於事無補的楚小七只能帶著戴鴻飛回到了攻堅組總部,開始徹底清算這次的暴動份子。

“戴鴻飛,吳慶雲的人都查清楚了沒?”楚小七冷厲的眼神地看著一邊的戴鴻飛。

“確定的有十四個,還有二十三個沒有辦法找到實證。”戴鴻飛將他查到最新消息告訴了楚小七。

“不管是不是,這三十七個人都給就地正法,告訴基地所有人,這就是背叛基地的結局。”楚小七一下認為血腥的手段是震懾那些心思不定的人最有效的方法。

“那與他們有關係的人呢?”戴鴻飛揉揉眉頭,這些人很難判定究竟是無辜的還是有罪的。

“我們不是有鐵血團嗎?這些人都安排到那裡吧,究竟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楚小七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臉色一變,那個鐵血團可是死亡戰隊,進去的人幾乎沒幾個能活下來的。但是他們不敢多言,這一日楚小七的表現讓所有人都明白,自家基地的太子爺手段遠比他爸楚炙天來的狠,甚至更無情。

“還有,剛才去看了蕭晴雲的住所,甄一龍特別安排的執勤護衛隊員全部死了,都是笑著死的。”戴鴻飛將戰鬥組帶來的消息告訴了楚小七,對這次叛亂,他們都沒想到暴動者會以蕭子陵作為突破口,更想不到會找出蕭晴雲作為人質來脅迫蕭子陵。要知道甄一龍為了保護他後勤組的一線隊員,已經採取了相應的保護措施,可惜還是沒有制止成功。

“真是奇怪的死法,研究出是什麼嗎?”楚小七翻閱了死亡資料。臉色凝重道。

“經過研究,身體裡發現奇特的物質,卻不是毒。”戴鴻飛很納悶究竟是什麼能讓這些隊員含笑而亡呢。

“末世各種異能層出不窮,這世界上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異能。”楚小七並不奇怪,他以前看過的文獻就知道這個時期的異能種類是空前的繁盛,很多奇奇怪怪的異能都有。反而到中後期,因為死去的覺醒者多,所以很多奇特的異能就消失了。

“包括吳慶雲逃離的那個嗎?”戴鴻飛對那道白光很忌諱,要是吳慶雲有這樣的逃逸能力,就算以後找到他。也解決不了他。

“嗯,太奇怪了……但我想應該不可能長距離傳送,否則這個技能太逆天了。”楚小七眉頭緊皺。

“報。基地外面發現一座法壇,還有一具女屍。”進行的隊員將最新的消息報了進來。

“去看看……”楚小七神情一動,帶領著戴鴻飛陸雲濤幾人趕了過去。

陸雲濤站在法陣當中,感應風中的能量,對楚小七確定道:“剛才這裡有過強大的能量波動。”

“這女人是誰?”楚小七問道。

“洪曉琳,是基地一個普通倖存者,查出來這段時間與吳慶雲來往甚密。”情報人員將查到的消息告訴楚小七。

還沒等楚小七說話,突然兩道白光閃現。最後停在了楚小七前面不遠處,正是小奇小薩,笑笑它們的爸媽。

只見小薩高傲地一擺頭。女王范地示意小奇上去問問什麼事,為什麼眼前的小子要來找它們。

小奇諂媚地靠了過去,親昵地靠著小薩。那表情似乎要小薩給個安慰吻一樣。

小薩無奈地用頭碰了碰,小奇這才屁顛屁顛地來到小七面前,張著狗眼,詢問著小七讓它們來的用意。

“幫我聞聞,吳慶雲是不是在這裡出現,然後一路去了哪裡?”小七很想確定一件事,所以只好勞煩笑笑的父母了。

小奇點了點頭,它認真地聞了聞,當然它不會讓自家老婆聞的,自家老婆只能聞它的味道,對這一點上,它可是很霸道的。

它抬起頭,示意幾人跟著它,於是它帶著他們一路來到了門口,示意那陣壇的氣息離開了基地。

“看來,他們果然是利用那個陣壇讓他們逃離了包圍圈。”戴鴻飛松了一口氣,“看那陣壇,發動一次很難,必須有犧牲品,那個女孩的背部以及四肢都有五芒星刺青,加上陣壇上那個大的五芒星……”

“而且距離是1000米,當然我們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極限。”楚小七關心的是這個,只要知道了這個技能的發動條件,下一次他絕對不會讓吳慶雲逃掉的。

這時候,基地後勤部的某個房間,視窗突然被輕敲了數下,房裡的人沒有什麼動靜,許久才從陰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悄悄地打開窗戶,她摸了一下窗沿,用手指輕輕地挑了一下,被塞入小洞的一張卷起的小紙,悄然落入她的手心。

她鎮定地抬頭,看了看周圍,明亮的月光將她的外貌照的很清晰,正是基地的對外新聞官江輕語,她看到四下無人,這才關上了窗,再次隱入黑色。

用私藏的小手電筒看了看字條上的內容,江輕語冷笑地將字條搓成粉末,放入一邊的茶水中,看著那些碎末與茶水融合。

蕭子陵,這是我報復的第一步,蕭晴雲死了,接下去該輪到你了。江輕語的臉上泛出一抹陰毒的笑容,她似乎看到蕭子陵在她的面前跪地求饒……

沒錯,將蕭晴雲的來歷與隱藏的地點洩露給吳慶雲的幕後黑手,正是她江輕語。

第213章:人質,不是那麼好挾持的。

京雲基地的馬路上,幾輛車正往競技場趕去,這一夥人正是還不知道自家基地暴動的楚炙天等人,馬上就要進行四強賽,他們如往常一般坐上基地安排的車輛趕赴現場。

前幾日行駛的路線很固定,而這一次卻意外地改變了,在車上與蕭子陵調情的楚炙天低垂的雙目冷光一閃。

蕭子陵埋首在楚炙天的懷裡,氣息不穩,口中時時地輕聲哀求著,似乎對楚炙天的調情難以抗拒,只有楚炙天知道,此刻的蕭子陵已經開啟了靈眼,環在他後背的手看似愛撫性質的撫摸,其實是告訴他靈眼呈現的東西。

埋伏嗎?那些人果然坐不住了,當知道董浩哲四階後……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刺殺他又或者阻擾他們到場?想不戰而勝嗎?他們打的好一副如意算盤啊,可是,他會如他們所願嗎?

蕭子陵的手突然輕敲了一下楚炙天的後背,坐在車上的楚炙天,直接打開車門,抱著蕭子陵就從車裡竄了出來。

就聽到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他們所坐的車輛竟然爆炸了,車子直接炸飛。熊熊火焰迅速燃起。空中的楚炙天直接一道電幕,將那些爆炸帶來的衝擊力給阻擋了下來。

此時的楚炙天,空中飛舞著長長的風衣衣擺,已經半長的銀髮隨風舞動,他神情自若地抱著蕭子陵,冷眼看著董浩哲帶著陳景文也跳了出來。

“裂!”一道冷喝。楚炙天身上突然飛出一道電光,劃過他的身後,那裡突然扭曲一下,一個黑色的人影掉了出來,直接墜落在地。砸起一片塵土。幾百萬伏的電力,就算是覺醒者也沒有辦法承受,直接被電的失去了戰鬥力。

楚炙天落到了他早已看中的落腳點。某棟只有二層樓高的屋頂,剛剛站穩,董浩哲已經抱著陳景文竄了過來。

“楚哥,有埋伏。”董浩哲將懷裡的陳景文放下,提醒道。

陳景文臉色凝重:“看來軍方統一陣線聯手了。”

楚炙天點頭道:“看來軍方有意打壓民間勢力了。”軍方目前的態度還是和平安年代一樣,選擇打壓一切民間團體。可是,現在還是平安年代嗎?只能說軍方那些大佬對他們掌握的勢力太自信了……

楚炙天雙眼深沉地看著下面某個方向,清冷的聲音清晰地傳遞過去:“既然設好局。諸位應該可以粉墨登場了。”

楚炙天話音剛落,就聽到一串爽朗的笑聲響了起來:“我就說楚首領沒那麼簡單吧,諸位。既然人家都知道了,我們就和楚首領好好聯絡聯絡感情吧。”

隨著這一聲,就看到周圍各個角落出現了不少覺醒者。帶頭的正是袁少將和王少峰,他們隱隱包圍住了站在屋頂的楚炙天一眾,而千米之外,更有一把阻擊槍瞄準了這裡,就等一聲令下,將楚炙天直接擊斃。

“想不到袁少將你竟然是這只出頭鳥,看來你們首領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重視你?”楚炙天嘴角一勾,一語擊中袁少將深藏於心的傷口。

“楚首領,現在應該擔心你自己吧。”袁少將強忍心中怒氣,依然維持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轉移話題道。

楚炙天笑道:“我命好的很,袁少將放心……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你一開始就想殺了我呢。”袁少將雖然在他面前態度不錯,一臉笑意的模樣似乎對他沒有惡意,可是總會有幾次不經意地洩露出殺機,當時已經五階的楚炙天很容易抓到了這幾次的殺機,知道這個袁少將對他沒有好意。

聽到楚炙天的提問,已經撕破臉皮的袁少將也不再掩飾他心中的殺機:“誰叫你也是雷電系的呢,在我們基地,雷電系被譽為最強大的攻擊異能,無論單體還是範圍,其他異能根本無法媲美……可是,最強大的攻擊異能只要一個人就可以了,那就是我,而我也是唯一可以站在巔峰的人!”袁少將神情孤傲,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道,“所以,我不會允許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雷電系。”

隨著這一聲,袁少將五階氣勢全面爆發,一些等級低的覺醒者似乎承受不起這股威壓,臉色大變,更甚至有幾個,被這股氣勢懾到退後了幾步。

“你以為你能殺我?”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道。軍方太自信了,難道真認為五階無敵了嗎?

“當然要是你一心想逃,我是殺不了你,但你捨得放棄她嗎?”指了指楚炙天懷裡的蕭子陵,袁少將笑道。

“我表現的這麼糟?竟然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弱點啊,嗯?”楚炙天似笑非笑地瞅了一眼懷中假裝驚恐狀的蕭子陵。

蕭子陵差點沒忍住給自家老大一個大大的白眼,尼瑪,現在該搞定前面這撥人,跟他眉目傳情個p啊?

王少峰看到楚炙天竟然毫不掩飾的跟懷裡的女孩調情,他怒滿心頭。楚炙天這種行為毫不掩飾地告訴他們,他楚炙天根本沒將他們放在心上,作為基地呼風喚雨的首領,被另一個首領如此輕視,是一種恥辱。

袁少將一把攔住想要撲上去的王少峰,讓他稍安勿躁,他要讓南都基地的人先去試探一下楚炙天的實力。

不得不說,袁少將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他看到楚炙天這般從容淡定。懷疑這楚炙天恐怕和他的副首領一樣隱藏了實力,但究竟隱藏了多少,就看南都基地的人能不能讓他全力施展了。

只見他手一揮,四周的十多個覺醒者撲了上去,由南都基地派來的,也有他的手下。

見到周圍的人撲來。還沒等楚炙天釋放異能,董浩哲一個空爆之龍,就將那些人攔阻下來。楚炙天沒有所謂的英雄情結,一定要一個人搞定之類的想法,見狀手一伸。天羅地網當頭蓋上,將那些攻擊他們的人全部兜入其中,等電光消失。就見那十幾人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楚炙天一臉笑意地拍了拍懷裡的人兒,嘲諷道:“袁少將,你帶來的人不夠看啊。”

楚炙天的雷電技能讓袁少將的臉變得青紫,十分的難看,沒有想到同樣是雷電系,覺醒的技能竟然完全不同,他想不到楚炙天的雷電技能竟然要比他來的恐怖。他心中殺意更濃。眼前這個人一定要殺掉,否則他永遠不可能成為巔峰的第一人,就算目前他比地方稍勝一籌。但等到同階,他的優勢蕩然無存。

他背負的右手手心突然出現了一團雷電,如球體一樣。正是他初步覺醒的雷電球技能。

而身邊的王少峰得到了袁少將的暗示……

“楚首領,果然出手不凡啊……”袁少將話音未落,王少峰突然撲了上來,一道金光直射而來,這明顯就是想攻個措手不及,楚炙天一掌推開懷裡的蕭子陵,將他送出了戰鬥中心,朝陳景文飛去。

而後手指一挑,一道裂電迎擊而上,就聽到激烈的電擊聲,那道金光吃了裂電之後直接掉落在地,竟然是一根類似羽箭的金屬武器,當然此刻因為被雷電施虐過,已經變得千蒼百孔,但外形還是能辨識出來。

還沒等楚炙天鬆口氣,一團恐怖的能量團在那金屬之後突然靠近,當眾人都以為楚炙天無法反應過來時,卻沒想到楚炙天身前突然出現一道閃著無數電火的螢幕,正是楚炙天的防守技能電幕,它將這團能量給阻攔了下來。

原本以為兩股能量相碰會有強大的衝擊力,可是一個詭異的情景出現了,那團恐怖的能量碰到電幕時,能量竟然被電幕吸收進去,到最後原本只是三米寬度的電幕,一下子擴張到了五米,高度也從兩米躍升到了三米,就好像電幕被補充了能量一樣。

楚炙天扯起嘴角,對著袁少將笑道:“多謝了。”

袁少將的臉頓時黑了,沒想到他的攻擊竟然沒有效果,甚至一定程度上給對方補充了能量,這對他來說是一種難以磨滅的恥辱。

站在旁邊的覺醒者們面面相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原本寄予厚望的袁少將竟然對淩天基地的首領束手無策,他的異能竟然對對方無效,甚至還有所增益。難道他們這次行動要鎩羽而歸了嗎?

這時候,楚炙天就聽到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只聽到王少峰狠戾地喊道:“住手,你們還想要你們的女人活下去,就給我放下武器。”

楚炙天回頭過,看到王少峰兩手各握一把匕首,分別抵住了蕭子陵和陳景文的下巴,眼神正在警告他,他手中有人質。

“那你就殺了他們好了?”楚炙天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王少峰聞言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股力量一左一右直接襲上他的胸口,雖然他的防守技能隨之而發,卻也難以抵抗這兩股恐怖的力量,他被擊飛出去,空中狂噴鮮血,狠狠地摔倒在地。

陳景文揮了揮右手臂,冷冷地道:“我早就想狠揍你一頓了,竟然敢肖想我,真是活膩了。”

而旁邊蕭子陵露出了純真可愛的笑容道:“有時候,人質不是那麼好挾持的。”

第二百十四章:怪物?能抗三分鐘嗎?

王少峰一臉無法置信地盯著那兩個各有風采的女人,喃喃地道:“不可能,她們不是普通人嗎?”王少峰當然知道淩天基地這幾人的資訊,袁少將早就告訴了他,所以他挾持了陳景文蕭子陵後,對這兩人不加防患,注意力全放在了楚炙天和董浩哲身上,卻不料他挾持的不是弱女子,而是兩條隱蔽很深的毒蛇,讓陳景文蕭子陵一擊得手。

“既然我能隱藏實力,那麼我的人當然也能。”楚炙天好心地解釋了一下。

“你……太卑鄙了。”楚炙天的話讓王少峰再次噴了了一口鮮血,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受的傷。

“袁少將,現在怎麼辦?”身邊跟隨的覺醒者戰士詢問道。原本應該是累贅的女人卻是恐怖的覺醒者,要知道王少峰可是四階頂級的覺醒者,雖說對方是兩人一起偷襲,但沒有與他同階的實力,根本不可能一擊就身負重傷。他們這些人要想吃掉這四個人,毫無疑問根本就是天荒夜譚。

“放信號彈。”袁少將銀牙一咬,現在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幹下去。

覺醒者戰士聽到袁少將的吩咐,臉色一變,但還是從胸口拿出了一枚信號彈發射了上去。

就看到上空一朵七彩的火花迸射,耀眼的程度讓整個基地為之震動。

基地總部,李老得到了這個消息後,忍不住拍案大怒:“這個袁俊究竟想幹嘛,竟然敢動用基地的終極兵器。”

于少華臉色一變。驚道:“他怎麼這麼大膽?”

李老臉色不虞道:“還不是會議通過了與南都軍事基地合作這個事,現在他們應該是要對付那兩個民間基地。”

于少華冷著臉道:“那些人到底要幹什麼,只要這些基地沒有異心,聯合他們共同抵抗喪屍以及那些可怕的變異生物不是很好嗎?就算被他們多占一點地盤又怎麼樣?都這個時候,他們竟然還斤斤計較這些利益,自相殘殺?”

李老低歎了一口氣。神情有些頹廢:“權力掌握久了,就很容易腐化,他們害怕了。”民間的覺醒者發展太快,沒有辦法掌握住這些勢力的他們很希望打擊一下出頭鳥,來個殺雞儆猴。而淩天基地和鳳林基地就是他們選中的那兩隻雞。只不過現在看來他們失策了,那兩隻雞可不好殺,所以才動用了基地的終極力量。

于少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還是收聲了,畢竟那些人都是李老幾十年的戰友,年老的他太念舊情,沒有年輕時那種破釜沉舟的迫力,這次會議能通過,也是李老妥協的結果。

李老收斂了怒火,低歎一口氣道:“既然已經動用了終極力量,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完美收官。”只要能將那兩個基地的首領幹掉。他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畢竟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他可以對外公佈。那兩個基地密謀叛亂就是了。但要是失敗了,那麼京雲基地就成一個大笑話了……這,他絕對不允許。

“我想不會有人能抵抗得了的。”于少華倒不擔心。只知道殺戮吞噬,沒有傷痛恐懼的基因怪獸,清理那些四階的覺醒者根本不在話下,而且其中的頭領級別的基因怪獸,連他也要退避三尺。

當空中綻放那朵五彩的煙花時,董浩哲陳景文臉色很凝重,他們開始警惕起來,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而楚炙天依然面無表情,十分地淡然。蕭子陵則一臉笑容地看著自家老大,他對自家老大十分信任,相信六階的楚炙天根本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這時候,聽到放信號彈的那個覺醒者突然大喊道:“隱蔽,開防護。”

一聲令下,京雲基地的戰士們飛快地尋找隱蔽的角落,然後快速開啟身上的護身衣,原本看起來有些累贅的護身衣突然像活了一樣蔓延開來,將他們整個人都罩在其中。

而南都基地的覺醒者卻一臉茫然,面面相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袁少將在面罩下面冷笑著,上面的大佬們可沒那麼好心,真的想幫南都基地,平民基地這些出頭鳥是要幹掉,但消弱南都基地的力量也是必須的,這可是一石二鳥的計策。

正在這時,一個最週邊的南都基地的覺醒者突然指著遠方,驚恐地叫了起來:“那是什麼怪物?”

所有人聽到這個驚呼,朝那人的方向望去,頓時臉色蒼白,有幾個人甚至直接轉身逃逸,大喊:“怪物啊,快逃。”

可是還沒等他們跑幾步,突然急速停止,臉色大變道:“這裡也有……”

只見四周突然出現了無數形狀怪異的生物,它們好像是無數生物被拼接而成的產物,卻又找不到拼接的痕跡,但若說自然而成的生物,卻有太多的違和感,讓人看了噁心驚恐不已。

“天,我們被包圍了!”南都基地的人發現他們的四周都是這種怪物,再次驚慌地尖叫起來。

“這是什麼?”蕭子陵蒼白著臉聞著身邊的陳景文,他看到了什麼?他竟然看到了三隻頭的人形怪物,而那三隻頭竟然是初生的嬰兒,還有那個人臉身體是蟒蛇的是什麼東西?難道蛇精來了?他有些接受無能了。

陳景文冷著臉道:“軍方曾秘密進行過基因融合實驗,不過都說沒有成功過,看起來也不儘然……”

那些怪物似乎聞到了什麼垂涎欲滴的東西,沒有任何預兆,突然撲了過來。

楚炙天反應速度很快,一個瞬移來到董浩哲身邊,抓住他的領子再次瞬移來到了蕭子陵的身邊,他不做任何考慮,四個電幕直接釋放。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剛做好這一切,就聽到四面電幕發出了不同程度的撞擊聲,這些基因怪獸已經撲了上來,只是它們的動作要慢楚炙天一步,於是全部撞到了電幕上,被電的慘叫不已。

看到這裡面的食物不是那麼好吃的。基因怪獸也很聰明,直接放棄了這邊,集中攻擊外面的覺醒者。

只聽到外面打鬥聲此起彼伏,不時響起淒厲的慘叫聲,還有人竟然驚恐地大喊救命。並夾帶著不要吃我的慘呼聲……

當然,慘呼聲很短暫,接著就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吞咽聲。

電幕裡一向淡定的陳景文此時也一臉蒼白:“難道外面的人都被吃了?”要知道外面可是有如他們一樣的四階覺醒者。

楚炙天搖頭道:“沒有。還有人在垂死掙紮。”

“誰?”電幕裡其他幾人轉頭望向楚炙天。

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一個我想碎屍萬段的人渣,不過讓他被這些基因怪物吞噬,我也很滿意。”

這時候,一聲暴怒的聲音響起:“袁俊,我一定要殺了你。啊……”似乎被什麼咬住了,那人慘叫了一聲,然後又是一陣的激烈戰鬥聲。

“原來是王少峰!真是活該!”聽到這人的聲音,陳景文難忍心中怒火道。每每想到自己曾被這麼一個渣男意淫過。就讓他渾身難受,噁心的不得了。想到這裡,竟然忘記外面的恐怖怪物。忍不住遷怒地狠狠瞪視了一眼董浩哲。

董浩哲無奈地摸了摸鼻樑,怎麼說也是因為他才讓陳景文受到了侮辱,當然他想殺王少峰的殺意並不比楚炙天少。要知道對方覬覦的可是他的心上人……

王少峰雖然是四階頂級,但因為一開始就被陳景文蕭子陵偷襲重傷,再加上外面的怪物實在太多,終於寡不敵眾,被怪物們分食而亡,臨死之前只留下極其怨毒的遺言:“袁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他無法不怨,要知道他可是袁少將帶過來的,是幫忙來的,沒想到最後,袁少將竟然毫不留情地將他捨棄了,讓這個一直算計別人的人死在了別人算計之中。

外面的人被基因怪獸們分食而光,這時候,所有基因怪物開始向楚炙天這邊包圍過來,因為鮮肉的香味只有這邊才有。

但是電幕的能量很強大,受過這個滋味的基因怪獸不敢輕舉妄動,等了幾分鐘,發現電幕竟然還在,就知道不消耗電幕的能量,這個可惡的屏障不會消失,但究竟誰來消耗這個能量呢?基因怪獸也有等階之分,很快最弱的基因怪獸不怕死的撞了上來,然後就看到電幕的能量一點點消失,電幕也越來越薄越來越小,看到犧牲有了成果,其他基因怪獸開始興奮起來,紛紛催促著下面的小弟趕快上去自殘。

“怎麼辦?”董浩哲,陳景文看向楚炙天,要是電幕消失,他們四人就直接暴露在了這些基因怪獸面前,一旦陷入其中,這些不怕痛不怕死,本能吞噬的怪獸會將他們困死在這裡的。而且袁少將那夥人還在旁邊虎視眈眈。

“能抗三分鐘嗎?”楚炙天淡淡地問。高階技能他還沒有辦法瞬發,必須要有發動時間。

“可以!”三分鐘,這幾人都是四階的,當然能夠應付過去。

這時候,電幕終於消失,四周的基因怪獸看到美味的食物再次出現在它們面前,想都不想全部撲了過去。

“天羅地網!”

一個大型的天羅地網過去,將這些基因怪獸全部覆蓋住,但是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天羅地網中突然閃現幾道寒光,就看到三隻基因怪獸撕開了天羅地網,從裡面撲了出來,一臉兇狠地朝楚炙天咬去。

“砰砰砰!”三聲巨響,三隻基因怪獸幾乎同時被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一時之間竟然無力站起。

原來是董浩哲、陳景文、蕭子陵三人同時出手,將這三隻基因怪獸給打了回去,他們站在楚炙天的周圍形成一個三角形,力爭扛過這最困難的三分鐘。

第215章:技能?雷電帝王級。

當“天羅地網”徹底消失,展現在四人面前的是一片狼藉,除了低級的基因怪獸被電的昏迷,倒在那裡外,其他大部分則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在地面上掙紮著,但有幾隻屬於高級的基因怪獸卻沒有受到創傷,看到覆蓋它們的電網消失,被電的有些煩躁憤怒的基因怪獸馬上兇狠地撲了過來,明顯想將眼前讓它們受痛的物件吃掉,來平息它們的怒氣。

這些基因怪獸還是有一定智慧的,它們竟然知道集中攻擊一個人,而它們選擇的物件是董浩哲……在它們眼裡,這個食物最健碩,肉最多,吃起來肯定最有嚼勁,它們習慣將好吃的先吃掉,避免被別的基因怪獸搶先一步。

董浩哲見狀,豪爽地笑道:“來的好……”早已經準備好的空爆之龍迎了上去。

董浩哲以為他被這些基因怪獸集體攻擊是因為他要比陳景文蕭子陵強,而這些基因怪獸喜歡挑戰的緣故,卻沒想到是因為肉多美味的緣故,要是董浩哲知道真相,肯定會淚流滿面。

一聲巨大的爆裂聲,撲過來的基因怪獸被空爆之龍的能量擊的倒飛了出去,但因為空爆之龍的攻擊力量被這些怪獸平均分攤,這一擊並沒有給它們帶來什麼傷害。只見它們在空中身子一扭,安然地落在了地上,然後再次兇狠地撲了過去,不完成目的它們是不會終止戰鬥的。

這時候,一條水龍一條水鞭憑空出現,各自卷走了毫無防備的兩隻基因怪獸。而剩下的三隻基因怪獸並沒有受此影響,依然不退縮兇狠地撲向董浩哲。

“謝了!”董浩哲口中答謝一聲,被弄走四隻基因怪獸,他的壓力一下子減輕了許多。

出手的當然是陳景文和蕭子陵兩人。陳景文這次直接施展了他最強大的技能,四階的水龍囚,將那兩隻基因怪獸牢牢地困在其中。原本不應該施展四階技能的,畢竟這個技能太耗異能,聰明睿智的人絕對不會一開始不清楚狀況下就施展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技能,但他看到董浩哲陷入危機。根本沒等他考慮,四階技能就已經出來了。

陳景文鬱悶了,就知道碰到董浩哲他就會變傻,nnd,這實在太對不起他狐狸的稱號了。以後他一定要將董浩哲隔離了。免得自己繼續傻下去。

蕭子陵那邊則用水鞭將兩隻基因怪獸卷住拉到了他的身邊,手中的水鞭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把鋒利的短刃。他順勢往其中一隻基因怪獸的頭部刺去,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叮的一聲,像擊中金屬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的短刃竟然刺不進那層充滿金屬質感的皮膚層。

“好堅硬的皮。”蕭子陵眉頭緊皺,這些基因怪獸的皮膚已經進化呈金屬化狀態,要是沒有估計錯誤,恐怕還有有吸收傷害的能力。

果然,董浩哲再一次攻擊證明瞭這點。他的空爆之龍直接打到了一隻基因怪獸身上上,當場肌膚就凹進去的一塊,但讓人驚訝的情況發生了。那肌膚竟然慢慢在彈起恢復。而那只被攻擊到的基因怪獸落地之後竟然若無其事,站起身來再次迅速撲了上來,根本沒有什麼受傷的痕跡和影響。這樣看來,要麼它的痛覺被人為的抹去了,要麼就是董浩哲的空爆之龍沒有讓它受到什麼創傷。

既然利刃對它們無效,蕭子陵果斷將手中的短刃收入紫府,手中的水鞭再次出現,他選擇先纏鬥一番再看看情況。

這時,楚炙天猛地雙手一合,冷喝道:“陰陽兩級現!”

他身上的威壓突然鋪天蓋地地湧現,而與之呼應的卻是南北兩地,兩道耀眼的電柱從天而降,電柱的周圍圍繞著無數電力,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京雲基地憑空出現這兩道電柱,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兩個地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距離比較遠,他們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巨大能量,足以摧毀整個京雲基地。

袁少將看到這一幕,他的臉開始扭曲起來了,妒忌的神情毫無掩飾。為什麼這麼強大恐怖的雷電系技能會被楚炙天領悟呢……袁少將很清楚,這個技能恐怕是雷電系中最強大的一個,因為他體內的雷電能量竟然開始暴動起來,想要迫切地脫離自己的身體向那兩個電柱彙集。他很清楚,這代表了他的雷電異能在對王者臣服,也就是說他的雷電完全臣服于楚炙天,難怪他的攻擊根本沒有效果,反而對他有增益的效果。試想一個臣服的臣子怎麼可能威脅到王者呢。

而與楚炙天這邊相反的一方,鳳林基地武瞾砍飛了一隻基因怪獸,指揮著手下朝一個狹小的通道逃去,這些基因怪獸想要留下五階的武瞾,絕無可能,要想逃走武瞾還是能做到的,但是她怎麼可能丟下她的軍師和手下呢,於是只能奮戰,付出了幾處傷勢,這才找到了反擊的地方。一夫當關的她站在通道口,因為通道狹窄,這些基因怪獸只能三隻同時攻擊,這對武瞾來說,壓力並不重,她吩咐手下注意通道的另一個口子,不要注意力都在前方而在後面被偷襲了。

雖然看起來武瞾這一眾人沒什麼危險,但軍師陳雙卻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等武異能消耗光,他們就是待宰的魚,任人魚肉了。

正在陳雙想不出一個很好的辦法時,突然能量龐大的電柱突然降下,讓基因怪獸們一陣混亂,一時竟忘記了要攻擊他們。

陳雙一臉震驚地問道:“武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電柱哪裡來的?”

基因怪獸突然停止攻擊,讓武瞾喘了一口氣,她默默感應了這股能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看起來,我們要結盟的夥伴很給力啊。”

陳雙驚喜地道:“武尊,難道是楚炙天……”

“雷電系,而且敢在京雲基地這麼放肆的,除了他還會有誰?難道你認為那個袁少將敢這麼做?而且……”武瞾後面半句沒有說出來,因為這個只能他們五階的人才能領悟的,她笑意更濃,這雷電能量,完全是帝王級的,這怎麼可能是那個小家子氣的袁少將能夠領悟的呢……覺醒技能強還是若也要看人的。

董浩哲陳景文蕭子陵三人看到楚炙天開始發動他威力最強大的技能,三人再無留手,開始馬力全開,準備迅速解決眼前的這幾隻高級的基因怪獸。

董浩哲與蕭子陵打的很激烈,只見他倆與五隻基因怪獸你來我往,你追我逃,在場中飛竄,打的難解難分。而陳景文則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與兩隻基因怪獸對峙,看起來似乎很輕鬆休閒,其實三人之中,卻是陳景文最是危險。

水龍囚顧名思義是以水系異能作為囚牢困住對手,在異能耗盡前侵蝕對方,將對方溶解,當然呼吸生物,可以徹底封鎖氧氣,讓其窒息,不過後一種基本沒有什麼好效果,因為只要是覺醒者,就有控制呼吸的能力,就算一階覺醒者,都能閉氣十五分鐘左右,而這段時間足夠覺醒者反擊的了,所以水龍囚主要還是看第一個功能,水龍囚裡的水具有強力侵蝕效果,比濃硫酸差不到哪裡去。

因為被困在水龍囚中蠻長一段時間了,這兩隻基因怪獸的肌膚再也無法抵擋侵蝕,開始發出滋滋滋的聲響,就好像被硫酸潑到了一樣,原本金屬質感的肌膚開始有融化的跡象。這種剝離的痛苦讓水龍囚裡面的兩隻基因怪獸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力道之大差點被掙脫出來。

陳景文臉上猛地一白,使勁咽下胸口湧出的腥味,再次運輸異能,加大水龍囚的力度,既然有效果,可不能讓這兩隻怪物撕裂水龍囚跑出來了,這個時候,就看誰先支援不住了。

陳景文那邊出現的滋滋侵蝕聲讓蕭子陵心念一動,他纏鬥中默念術語,於是一道炙熱的水氣從他身上爆發,一直緊跟追逐他的兩隻基因怪獸,對突然來襲的水氣根本無法閃避,直接被罩了個滿身。

就聽到兩隻基因怪獸,突然停下腳步,怒吼起來。而水氣劇烈的高溫讓它們的肌膚開始出現了一個一個水泡,覆滿了全身,再也不見那金屬的質感。

水系法術炎泉霧化術,具有不下於岩漿的高溫,關鍵時刻起到關鍵的作用。蕭子陵很果斷,手中再次出現短刃,利用速度異能猛地刺向其中一頭基因怪獸,而這一次卻輕而易舉地刺破肌膚,狠狠地紮了進去。也讓那頭怪獸痛苦地狂叫,狠狠地咬向那個讓它受創的人類。

有戲!蕭子陵再次用速度異能飛身倒退,閃過了怪獸的這一咬,拉開了距離。他手一翻一收,短刃瞬間變成唐刀。

“皓月當空!”隨著這一聲,再次出現攻擊力強大的皓月當空,無數劍刃飛射過去。

兩隻基因怪獸根本沒有閃避的空間,在這些劍刃下變成了一灘肉醬,要是沒有破除那層金屬質感的肌膚,就算一開始施展皓月當空,恐怕也無法對這兩頭基因怪獸產生威脅,最多只能給它們一點輕傷而已。清心術水系術式與神秘劍招的巧妙配合,蕭子陵vs兩隻基因怪獸,最後以蕭子陵勝利告終。

第二百一十六章:黑洞?無法解釋的存在。

這時候,站在三人中間楚炙天雙手再次畫出了一個圓,口中繼續吟道:“天地雙龍出!”隨著這一聲,兩柱突然一上一下出現兩條電磁巨龍,在上空盤旋而出……

與此同時,董浩哲已經無心戀戰,看到楚炙天的技能就要完成,他不再保留,直接使出四階技能空氣震盪。

空氣震盪是一個很恐怖的技能,它的攻擊並不體現在表面上,而是內部,往往表面一切如常,沒有任何傷痕,但在內部,卻被這股無形的震盪力量震成碎末。這是一招不死不休的終極殺招,非常費異能,董浩哲一般不會輕易使用這一招,一旦使用這招就表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刻了。既然楚炙天那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那麼他就無需留手了。

果然空氣震盪過後,兩隻外表依舊,但內裡全部被震毀的基因怪獸直接癱倒在地,口中的鮮血如流水一般流了出來,直接死亡。

董浩哲施展完這一招,頓時癱坐了下來,劇烈喘息著。雖然是個好技能,但這技能現在施展竟然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而陳景文這邊,此刻也分出了勝負,還是以陳景文耐力更強大一點,兩隻基因怪獸無法扛住水龍囚的侵蝕,直接化成了兩灘血水,但也因為這樣,陳景文的異能幾乎消耗一空,覺醒者的四階技能無疑都是致命殺招,但費異能程度也是讓人咂舌的。他連續倒退了幾步,終於支撐不住坐下來休息。

而這個時候,原本被電的沒有行動能力的那些基因怪獸開始恢復正常,一隻一隻蹣跚地站立起來,發現領導他們的七隻高級基因怪獸被眼前的人類殺死,頓時憤怒的狂吼起來。對這些基因怪獸來說,擁護頭領保護頭領是必須的,頭領死了,那它們必須要為頭領報仇,這是它們唯一的想法。也代表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鬥。

蕭子陵看到董浩哲與陳景文幾乎沒了戰鬥能力,一條水鞭過去將兩人纏住拉扯到了楚炙天的身後,而他則小心防禦。盯著那些基因怪獸,防止它們突然襲擊。他心中有些焦急,希望自家老大能夠趕快發出技能搞定這些恐怖的基因怪獸,因為他也快要支援不住了。

與董浩哲坐在一起的陳景文神情複雜地看著站在他們身前掩護他們的蕭子陵,他真的小看蕭子陵了,沒想到他的實力竟然這麼強,同樣兩隻基因怪獸,他消耗全力才堪堪解決。而蕭子陵同樣解決了卻還有再戰的能力。兩相對比,蕭子陵的能力已經高出他一線,以前的憂慮現在看來卻是白操心一場。為了這事,不僅讓楚炙天不滿,還讓董浩哲與其分歧……

董浩哲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心。陳景文看了過去,卻看到了董浩哲安慰的眼神。陳景文苦笑,董浩哲一直看的很清楚,而他卻被自己固有的想法給限制住了。

現場,幾乎所有能戰鬥的基因怪獸都站了起來,它們對著楚炙天四人咆哮著,等著最後的反擊。

此時,楚炙天遙指南北兩方,冷喝一聲:“雙龍合體!”

電柱兩邊的電磁龍迅速朝楚炙天這邊飛來,一路掠過的時候,基地所有正在運轉的電力設備,或者有所聯繫的休眠設備無法承受這股巨大的能量,紛紛爆裂開來,就這一下,就讓京雲基地損失慘重。

兩條電磁龍飛到楚炙天上空時間很快,或許只有幾秒的時間,它們開始糾纏起來,最後變成了一副陰陽兩色的八卦圖,唯一的區別是這副八卦圖聚集了無窮的雷電能量。

隱蔽在角落的袁少將看到這一幕,臉色蒼白十分的焦急,他回頭看向外面,突然一個白影在他眼前掠過,他神情頓時一松,沒了剛才的焦慮,一派淡定地微笑著。

他沒有想到楚炙天帶來的兩個原本是累贅的女人竟然都是四階高手,這讓他明白這個淩天基地恐怕是一根難啃的骨頭。原本擔心會被他們翻盤,不過看到那個白影出現,就知道他們死定了。已經耗盡異能的他們,如何抵擋這麼龐大的基因怪獸的攻擊呢?可見死亡是必然的結果。

至於那個楚炙天,雖然他使用了這個技能很強大很恐怖,甚至是王級的技能,但又如何?他能不能發動成功還是個問題……袁少將眼神露出一抹嘲諷,白影的到來代表了基地想殺楚炙天的決心,楚炙天的命只能到此為止了。

白影最後停在了楚炙天對面的屋頂上,這是一隻全身白毛,卻不知是什麼生物的怪物,因為它全身被白毛包住,根本看不清裡面是什麼。只見它突然大吼一聲,現場的基因怪獸就好像得到了攻擊命令,瘋狂地撲了上來,就算那些還沒復原的,也毫不畏懼地跟著前面的基因怪獸向楚炙天四人發起衝鋒。

這時候,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雙手猛地一合,銀色的頭髮突然瘋狂地長了起來,在空中舞動,他厲喝一聲:“雷罰天下!”

原本豎起的八卦圖突然平攤,然後迅速擴張,將整個戰鬥場面覆蓋,陰陽雙龍開始宣洩隱含其中的雷電能量,毫不留情地砸向那些基因怪獸,現在出現了一片淒厲的嚎叫聲……

見狀,白毛怪物憤怒地圓睜著雙目,它突然張開了嘴巴,一道黑色的陰影劃出一條黑帶,向楚炙天噴射而來。

一邊守護的蕭子陵見狀心中一驚,想都不想,直接水鞭擊打了過去,試圖攔截。

蕭子陵一擊過去,就感覺好像不對勁,水鞭好像被擊到了虛空之處,根本沒有什麼著力點,而水鞭與陰影一接觸,陰影就開始興奮起來,它瘋狂地吸取水鞭,蕭子陵就這樣被扯了過來,向那陰影飛去。

陳景文反應很快,一條小水龍直接纏上蕭子陵的腿,將他硬生生地扯住。

蕭子陵當機立斷,立刻放棄水鞭,險之又險地在陰影差點吞噬到蕭子陵手的時候,被陳景文給救了回來。

拉扯的力量過大,蕭子陵直接摔倒在陳景文的身上,兩個人摔成一團,蕭子陵心神未定地謝道:“陳副隊,還好你救了我,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刻蕭子陵的水鞭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被那個黑色陰影徹底吞噬了。

陳景文見狀,臉色蒼白難掩恐懼,他死死地抱住蕭子陵,像抓到什麼救命稻草般道:“是黑洞!能夠吞噬一切的黑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黑洞不是宇宙自然形成的嗎?為什麼會成為這個生物的能力?這根本無法解釋啊。

陳景文口中的黑洞堅定地向楚炙天蔓延過去,此時董浩哲陳景文以及蕭子陵束手無策,蕭子陵已經準備關鍵時刻帶陳景文和董浩哲進紫府躲避了。

這時候,楚炙天手指一指自己前方,低聲含糊地說道:“……結界。”楚炙天前面頓時出現了一個隱隱約約的透明屏障。

袁少將看到這裡,忍不住冷笑起來,黑洞是能夠吞噬一切的存在,楚炙天這個小小屏障又怎麼可能抵擋得了這個黑洞呢。

所有人都一臉緊張地看著這一人一怪,陰影終於與那處透明屏障接觸,沒有什麼驚天的爆裂聲,沒有恐怖的能量暴動,而且安靜的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這安靜的場面讓所有人大感意外,但更意外的是,那陰影一碰到透明屏障就好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突然跳了起來,甚至有一種恐懼的想逃離的欲望。但毫無疑問這是不可能的,陰影被那透明的屏障給死死咬住了。

是的,就像被咬住一樣,陰影在屏障上死命掙紮,卻無法掙脫,反而在時間的流逝中,陰影漸漸地在減少體積,似乎被屏障反過來吞噬一樣。

袁少將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究竟是什麼可以吞噬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那個透明的屏障究竟是什麼東西?他無法置信,這原本不應該出現的場面卻活生生地出現了。

他很遺憾,當時楚炙天說的太輕,沒有人能聽清楚那是什麼技能。

陳景文一臉驚喜地看著楚炙天,看來他們的危機度過了,沒想到恐怖的黑洞都拿自家老大沒有辦法。恢復鎮定的陳景文理智很快歸位,開始推斷楚炙天究竟用了什麼能力來阻擋這一切,能阻擋黑洞的唯有與黑洞一樣的存在,這是科學家們推斷出來的論斷,那麼楚炙天也擁有這個能力了?

陷入沉思的陳景文忘記了他還抱著蕭子陵沒撒手,這一幕讓身邊的另兩個男人相當的不爽,當然各自吃醋的物件是不同的。

很快,雷電陰陽極終於釋放光雷電能量,此時整個場地已經烏黑一片,那些基因怪獸幾乎被雷電轟成灰燼,只留下幾隻能力強大的基因怪獸在苟延殘喘中。

而楚炙天的身邊,屏障終於將最後一絲陰影全部吞噬乾淨,不留半點痕跡,完成這一切的透明屏障終於也消失不見了。

白色生物看到自己拿手的絕招被破解了,又看到手下小弟幾乎全軍覆沒,它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張開大嘴連續的黑球噴射而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六階?怎麼可能。

楚炙天分別拽住董浩哲與陳景文,蕭子陵這個時候反應出奇的敏捷,一個翻身直接躍到了楚炙天的後背,緊緊摟住楚炙天的脖子。

不知道從何時起,蕭子陵一看楚炙天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幹什麼,身體比他的想法往往早一步行動。

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一個瞬移就閃到了袁少將那邊……

對於突然出現的楚炙天等人,袁少將想施展雷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穿著絕緣封閉的護身衣,根本無法做出攻擊。他連忙閃避,卻看到面前的楚炙天對他燦爛一笑,然後再次瞬移離開。

見到這笑容的袁少將頓時愣了,他晃了晃神,這詞悄然在心頭浮現……這時候,一邊的覺醒者戰士,驚恐地大叫道:“袁少將,快閃啊。”

袁少將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就看到一個黑球正朝他的方向飛快襲來。他臉色大變,使勁地扭身閃避希望能閃過這個黑球,可是黑球來的太快,而他醒轉的有些晚了。

就聽到袁少將淒厲地哀號一聲,黑球碰到了他的上臂,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黑球碰過的地方直接形成一個黑洞,袁少將的手臂憑空沒了一截,就看到下面那一段直接掉落到了地面,卻不見鮮血迸射。

被拽住跟著楚炙天一起瞬移的董浩哲一臉後怕,他說道:“這技能真恐怖,感覺與那個黑洞差不多。”

“嗯……”楚炙天皺著眉,對著不斷攻擊而來的黑球用瞬移閃避著,他十分肯定董浩哲的猜測。

“現在怎麼辦?”陳景文問道,一直閃避不是個辦法啊,總會有異能消耗光的時候。

“楚哥,還能用那個雷電技能嗎?”蕭子陵摟住楚炙天的脖子問道,想來這個白毛怪也扛不住那種鋪天蓋地的雷電攻擊。

“我剩餘的能量使不出那個了。”楚炙天回答道。雷電系除了還能施展幾個瞬發的雷電技能外,大型的技能他一個都用不了,解決這頭白毛怪,只能靠空間系。

“等一下我會將你們拋開,然後對付那只怪獸,你們自己小心點。”楚炙天關照道。

幾人明白了。楚炙天再次一個瞬移,就看到那只白毛怪黑球再次襲來,他這次沒有選擇閃避,而且再次施展了一個結界,將黑球吞噬掉了。楚炙天將手中的二人拋了出去。在空中,董浩哲與陳景文各自選擇好了隱藏的地方,借著楚炙天拋開的力量。頓時閃了過去。

蕭子陵則自己借力向後跳躍,這是最安全的,楚炙天在前面擋著,怎麼也不可能打倒他這裡。不得不說,蕭子陵很聰明,知道如何讓其他人做擋箭牌。

見到自己連續多次的攻擊都被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給瓦解了,白影再也沒辦法忍受這股憋屈的心情,一股強大的氣勢竟然沖天而起。

“不好。這傢夥瘋了。”袁少將雖然斷臂痛的可以,但還是保持著清醒,看到這一幕。趕緊吩咐手下,準備好特別針對這這些基因怪獸而研製出來的麻醉劑,在這傢夥失去理智的時刻制服它。

白影身上的毛髮突然散開。露出了它的臉,這是一張腐爛的人臉,此刻它的雙眼一片赤紅。

楚炙天眉頭一皺,沒想到這軍方基地竟然還用喪屍的基因做實驗,而且還大膽到將它培育到了五階頂級。六階的楚炙天很清楚,這個等階在這個基地是最高的。他們不怕這個帶著喪屍基因的怪物發狂嗎?還是說他們很自信可以控制住?只是當潘朵拉魔盒打開時,人類自信的控制手段會有效果嗎?楚炙天對此並不樂觀。

楚炙天雖然有喪屍貓小毛,但是他的等階一直比小毛高,所以他不擔心小毛有這個膽子敢背叛他。而且小毛很聰明,它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麼……這也是它一直不敢提升等階的緣故,五階的楚炙天是不能接受五階的小毛的。

酒店中,秦尚風閉著眼感受周圍的情況,然後睜開眼對著房間裡的幾位隊員道:“楚哥沒事,不過我們要小心了,有不少人正向這裡趕來。”

曹陽冷哼道:“找死也不是這麼來的。”

老李吸了一口煙笑道:“誰叫我們首領奸詐,將我們的等階都降下一個等階……”楚炙天第二天就告訴了他們在基地這裡的等階資訊,這幾天他們小心翼翼地掩藏著,免得被別人看出破綻。

老李的話讓所有人笑了,原本緊張的氣氛也緩解了許多,是呀,自家老大將他們的等階隱藏了一階,想來這次對付他們的對手不會厲害到哪裡去。

來的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覺醒者戰士,他們拿出自己的戰鬥武器,冷冷地看著門口,只要對方進攻此地,那麼迎接他們的畢竟是他們的利刃……

很快一隊覺醒者戰士包圍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名三階的隊長,其中有五名二階的組長,以及二十名一階的戰士。這些力量掃清留守這裡的護衛,應該十分輕鬆……京雲基地要麼不下手,下手就要永絕後患。

秦尚風提醒道:“來了……”

只聽到門被機槍掃射,然後幾個煙霧彈被拋了進來。

“靠,還來這招。”老李將手中的煙一丟,雙手一合,一道透明結實的罩子將所有人覆蓋住。

秦尚風笑道:“老李,這招要得。”

這時候,一夥人沖了進來,對他們就是一陣掃射,看來他們根本沒有想要留活口。子彈打在防護罩上,紛紛彈了出去。

煙霧開始消散,帶頭的隊長看到裡面的人根本沒有任何事情,知道想要先解決掉幾個的想法泡湯了。不過他並沒有很失望,就算真槍真刀地幹,這些人也能輕鬆拿下……

只是真的如此嗎?接下去的戰鬥讓他明白,其實他們才是那個被輕鬆拿下的一方,戰鬥沒有多長時間,這一隊全軍覆沒,根本沒有給他們發出信號彈求救的時間。

終於將侵入的人都k了,接下去就是用刑的時候了,他們必須要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後招……

而此時,原本還在臥室落地窗曬太陽的兩隻,小毛豎起耳朵扇了扇,感覺到自家老大的手下乾淨俐落地解決掉了入侵者。它開始坐不住了,既然這邊沒有危險,那麼它應該可以不用壓陣了吧……

正在小毛糾結的時候,白影這股能量的爆發,讓小毛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猛地站了起來,弄得身邊靠著它睡覺的笑笑,沒了靠的阻力,直接滾了幾圈,這才掙紮著站了起來。笑笑一臉納悶地看著自家老大,不知道為啥老大這麼激動。

小毛再也淡定不了了,它決定就算被楚炙天懲罰,它也要去那裡一下,它感覺它的進化契機就在那裡。有了決定的小毛猛地從四層的窗戶那裡跳了下去,十分輕靈地落在了地上。四層的高度對它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問題。

它抬頭一個冷眼,示意自家小弟趕快跳下來跟它走。它還沒忘記自家老大要讓它關照好笑笑的,既然它要過去,當然要帶著它,否則被自家老大知道了,肯定沒好果子吃。對此它很唾棄,為毛自家老大那麼睿智的人會疼那只笨狗?真是無解啊。

笑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了看四層樓的高度,它小腦袋想了想,認為還是安全為主,於是它選擇爬了下去。

小毛無奈地抹了一把臉,然後鬱悶地看著那讓人眼饞的方向,悻悻地躺在地上等著它那個膽小如鼠的小弟笑笑,這點高度能摔得死嗎?太丟它小毛的臉了。要不是自家主人要它帶著這個小弟,它還真想甩了它直接跑路了。

經過幾次的險境,笑笑終於腳踏實地了,四肢小腿忍不住抖了抖,它真的很恐高啊,從那天爬樓就知道了,不過它絕對不會告訴任何生物,包括它的主人蕭子陵這個弱點的。笑笑的小爪子悄悄地握了握,堅定地要將這個致命弱點給隱藏掉,免得被他家主人因為這個而將它拋棄了。

小毛可不知道笑笑的小心思,看到笑笑終於落地了,這才爬了起來,然後高傲地給了一個冷哼,這才抬起頭帶著笑笑向著目的地進發。

笑笑站在後面一臉的崇拜,自家大哥跟大哥大越來越像了,瞧這冷哼,瞧著走路姿勢,真是有氣勢……它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楚炙天再也沒有留手,六階的氣勢全部展開,為了京雲基地普通倖存者的安全,這只五階的白毛怪他必須殺掉,就算京雲基地有所謂的克制方法,楚炙天依然覺得這只怪獸還是死了更安全。

六階的威壓直接將白毛怪壓制住,它憤怒地掙紮著,雖然它已經到了五階高級,但與楚炙天相比還是差了一點。

袁少將感覺到楚炙天的威壓,臉色大變,他大喊:“怎麼可能,為什麼是六階?”怎麼可能有人不經過催化就能提升六階的?要知道他們基地這些五階的,都是靠科學家反復試驗提純病毒催化來快速進階,就算如此能成功晉級五階的,也不滿一隻手的數字,而六階根本是理論性的等階,他們只有推斷過,卻從沒觸碰到過。

第二百一十八章:回來,近鄉情怯?

楚炙天聽到袁少將的聲音,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過去。楚炙天雖然笑著,但那冰冷的眼神直刺袁少將的內心,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襲心頭,袁少將想都不想,直接向外逃竄。

那個眼神告訴了他,楚炙天對他的殺意有多重,只要他解決了那只五階的白毛怪,他一定會出手殺了他。袁少將清楚,此時能救他的,只能是京雲軍方基地的大本營,只有逃到那裡,借著那裡無數的高手,無數的防禦武器才能抵抗這個恐怖的人,才可能逃過這一劫。

他瘋狂地逃,終於看到了前面大本營的入口處,剛想撲過去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嘲諷的聲音:“袁少將,你兜圈跑步想要幹嘛呢。”

袁少將突然感覺眼前的景象如鏡子一樣破碎,等他再次看清楚的時候,卻看到他還在原地,而那只他寄予厚望的那只五階喪屍此刻已經倒在了楚炙天的腳下,而楚炙天的手中正拿著一枚黑色泛著光澤的晶核把玩著,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袁少將,嘴角的嘲諷顯而易見。

這時候,一隻光禿禿的袖珍小貓帶著一隻毛茸茸的袖珍小狗屁顛屁顛地跑到楚炙天的腳下,那只小貓扒住楚炙天的褲腳,討好地嗚嗚叫著,而袖珍小狗則激動地撲向它嚮往的懷裡,不過因為太激動的緣故。它前腳跟後腳打架了,結果直接摔了個狗啃泥,連續在地上滾了數圈。然後……這只小狗估計也知道自己丟臉丟大發了,竟然躺在地上裝死了。

躲在一邊的蕭子陵忍不住掩面,那只狗他絕對不認識,絕對。

但這種可笑的場面沒有讓袁少將感到可笑。那只小貓他清晰感受到了是四階頂級的程度,突破五階只在瞬間,而那只看起來十分無害,沒有任何異能等階感覺的小狗……能和四階小貓一起混的小狗會那麼簡單嗎?他想不到楚炙天明裡暗裡帶了那麼多高手,而他們卻可笑地認為淩天基地這夥人是他們的囊中之物。看來酒店那裡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

楚炙天並沒有對袁少將說什麼。他反而低頭對著小貓問道:“想要這個?”

小貓趕緊點頭,紅色的眼眸露出渴望的光芒,楚炙天笑道:“幫我去救一下人。回來我就給你。”

小毛睜開眼睛看著楚炙天,等待他的命令。

楚炙天感受到了遠處狂暴的威壓,他知道這應該是鳳林基地的武曌那次短暫的暗戰,讓他感覺到了武曌氣息,看來她也是被清理的一個,楚炙天不介意救她一次,只要這個女人明白。小陵不是她能覬覦的就是了。

“那裡有一夥人,正在與這種東西戰鬥。”楚炙天厭惡地踢了踢腳下的那只基因怪獸,“把她們救回酒店就行了。”

小毛點了點頭。趕緊跑了出去,突然回頭,一腳踹醒了還在裝死中笑笑。讓它趕緊跟著過去救人。

笑笑知道躲不過去了,它連忙爬起,根本不敢看自家主人那要殺死狗的眼神,低著頭灰溜溜地跟著自家老大跑路了,只留下一串揚起的灰塵。

處理好這事,楚炙天手中的晶核就消失不見了,蕭子陵知道肯定被他家老大丟空間裡了。楚炙天抬頭看向停在那裡不感動的袁少將,揚眉道:“怎麼,袁少將不跑了?”

袁少將臉色蒼白道:“楚首領,冤家宜解不宜結,請放了我這一馬,我會結環相報。”只要逃過這一劫,他一定會臥薪嚐膽,拼命提升實力,到那時……

楚炙天搖了搖頭,袁少將他是一定要殺的,不僅因為他對他有殺意,還因為他觸犯了他的底線,小陵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覬覦,有這種想法的人,只有死。

“住手!”正當楚炙天想要解決袁少將時,空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大聲制止楚炙天道。

楚炙天雙眼冷光一閃,破空斬毫不留情地揮下,被禁空禁止住的袁少將根本沒有閃避的能力,直接吃了這強力的一擊,頓時鮮血迸射地倒了下來。

“你太可惡了。”來人還是來晚了一步,正是京雲基地另一個五階覺醒者于少華,他怒火從天瞪視著楚炙天,沒有人敢當面違背他的意願。

“我想殺的人從沒有殺不了過。”楚炙天嘲諷道,難道他們還認為他們高高在上?

于少華被楚炙天藐視的態度給激怒了,五階的氣勢從天而降。

楚炙天冷哼一聲,身上的氣勢瞬間開啟又收了回來,但六階的氣勢,直接讓于少華倒退了一步,他臉色大變:“怎麼可能,為什麼會是六階。”楚炙天剛才施展過六階的氣勢,但因為小毛用了幻術進行了掩飾,除了當事人,其他人並不清楚。

楚炙天搖頭感歎道:“為什麼,你們基地都喜歡說這一句話,袁少將如此,你也如此。”

這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了,只見一個老人從遠處慢慢靠近,正是這個基地的首領李金龍,就聽他道:“你恐怕是楚家的人吧,不知道楚寒秋是你什麼人?”

“正是家父。”楚炙天臉色一正道,既然能叫得出他父親的全名,想來應該是有過接觸的人。

“果然不愧為楚家,就算末世來了,也是……“李老感歎道。

軍方用如此人力物力經過無數實驗,才有這樣的局面,可是卻被楚炙天一個人差一點就掀翻了。難道他們想的都錯了,人類的進步不是靠科技,而是靠自身來提升實力嗎?不過一開始要是知道淩天基地是楚家的基地,他絕對不會通過那個議案,只可惜一招錯,處處錯,最後只能全盤皆輸。這個結果他們必須接受。

“不知你是?”楚炙天禮貌地詢問。

“在下李金龍,原龍國的軍事副主席。”李金龍苦笑道。

“原來是李老。”楚炙天態度好了許多,李家一向與楚家交好,這恐怕也是李金龍知道他父親的原因了。

“既然是舊識,這事就揭過不提,你們淩天基地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李老大方地道。他沒辦法不大方,這個基地還有制服楚炙天的終極力量嗎?再不將這瘟神送走,他的京雲基地就要被他給破了不可,為了繼續保存對周邊基地的威懾力,他可不能再折進去人手了。

“既然如此,多謝李老關照,景文,這事就交給你了。”楚炙天不會管這種瑣碎的事情,他相信陳景文會做的很好。

“楚哥,知道了。”陳景文性感妖嬈地笑道,肚子裡開始盤算怎麼能更好地給自家基地謀取福利。

李金龍看了一眼,猜測這大概是這個楚家大少的女人,眉頭一皺又一松,雖然他認為楚炙天這樣吩咐是看不起他們京雲基地,但想到這樣也好,一個暖床人怎麼也精明不到哪裡去,在談判上能損失的少一點也是好的,這樣想的李金龍也就沒有提出反對意見了。

當然事後,他無比的後悔,早知這女人這麼厲害,當時就應該大力的反對,只是那時後悔也遲了。

小毛和笑笑很順利的將武滓恢誥攘順隼矗當然鳳林基地在這次事件中折損了幾個人手,但還好重要的幹將以及軍師安然無恙,這也是武曌詈竽莧滔掄飪讜蠱的原因。

在陳景文的伶牙利嘴下,淩天基地得到前所未有的廣闊地盤,當然這些地盤目前只是空乏的被軍方以及各大基地承認,想要真正掌握,還要靠淩天基地自身的發展,有更多的人手勢力才可以將這些地盤牢牢控制住。

當然從京雲基地獲得的物資也很多,這次京雲基地不僅實力上被楚炙天消弱了三層,各式各樣的物資也被陳景文擼掉了一層,看著談判人員多次的昏厥與吐血就知道陳景文這一刀砍的多狠了。

另外淩天基地也與鳳林基地正式達成了聯盟協定,隨後又加入了幾個小型的基地,當然這些基地對聯盟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確切講,這些基地本著有棵大樹好乘涼的想法,只求得到庇護,並沒有太大的野心,這也是兩大基地同意他們加入的原因。

與此同時,另一個聯盟也在軍方的支持下成立了,這些基地明顯是針對淩天基地和鳳林基地的聯盟而聯盟的。楚炙天六階的存在實在太過逆天,讓他們不得不警惕起來,包括軍方。

就這樣,在京雲基地待了三天,完成了一切事項的楚炙天等人終於帶著滿倉的物資浩浩蕩蕩地回歸淩天基地。

蕭子陵其實在那個晚上驚醒的時候,就有種迫切的感覺要快點回來,等他看到了淩天基地的大門時,他竟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有種害怕踏入的膽怯。

似乎感受到了蕭子陵的遲疑,楚炙天關心地問道:“怎麼啦,小陵?”

蕭子陵臉色蒼白地看了自家老大一眼,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害怕進去。”

楚炙天還沒安慰,就聽到作為前哨的秦尚風報告道:“楚哥,門口有人跪著。”

第二百一十九章:醜陋,無能的人。

“誰?”

“呃,是……小七太子爺!”秦尚風的話讓楚炙天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眉頭一皺,一個瞬移就來到小七的面前。

跪在地上的楚小七,那張冰冷的臉比以往更冰冷,這段時間出現的一點人氣味,此刻再也沒有了。

“你動手了?而最後卻出現了紕漏。”

看到這種情況,楚炙天心中了然。他早知道基地有異心者,出發前,楚小七曾找過他,要求趁此機會,引蛇出洞。而他雖然知道楚小七的計畫有些粗糙,但本著培養,他選擇讓楚小七自己決定要不要實施計畫。在他想來,最差的情況就是基地損失一點人手,但相對培養出一個稱職的繼承者,這些損失他還承受的起。

楚炙天閉了閉眼,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這才冷聲問道:“究竟誰在這次事件中犧牲了?”楚小七這副模樣,看來犧牲的可能是他重視的那幾名老隊員之一,他現在只希望犧牲的不是董浩哲和陳景文的副手,否則他就太對不起他那兩位兄弟了。

“蕭晴雲死了。”楚小七冷著臉道,他跪的只為這個。

“蕭晴雲?”這名字聽起來很耳熟,楚炙天心中有種更不妙的感覺,似乎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蕭子陵小姑。”楚小七無情地告訴了楚炙天最糟糕的事實。

“……”楚炙天周身的氣溫直線下降,楚小七在這股壓力下低頭了。

“楚小七,告訴我為什麼死的是蕭晴雲?”楚炙天快要抓狂了,蕭晴雲明明是個路人甲。一個根本不搭界的人為什麼會死在這場肅清計畫中,而且他明明提醒過楚小七他們要做好保護措施,特別是隊員的家屬們。他不知道如何向蕭子陵說這個事實,若追根究底,蕭晴雲的死有他的責任在。

“沒有預料他們會以蕭子陵為藉口,蕭晴雲被挾持做了人質。”楚小七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楚炙天。

楚炙天的臉色更加陰沉。他覺得天要滅他,好不容易弄清自己的感情,為自己今後的幸福努力時,卻發生了如此棘手的問題,要是蕭子陵知道了事實真相。絕對會瘋狂的,甚至會恨他……當然蕭子陵恨他很有理由。

“我說過,想要動手。必須算無遺漏,楚小七,你太讓我失望了。”楚炙天知道自己在遷怒,要不是死的是蕭晴雲,其他一個他並不重視的人的話,他可能會贊許地摸著小七的頭,可惜這一切卻因為一個不能死的蕭晴雲,徹底毀了。

楚小七直挺挺地跪著。沒有出口反駁。對他來說,蕭晴雲的死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楚炙天曾說過。發動肅清無妨,但卻要保證萬無一失。

這時候楚炙天感覺到身後有人,他轉頭看去。就看到蕭子陵那張木然地臉。

蕭子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踏入淩天基地的,當聽到這個噩耗時,他整個人懵了。他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楚小七的惡作劇?自家小姑怎麼可能死呢,她明明就呆在最安全的淩天基地中啊,她會死?這實在太可笑了。

他不死心地看向其他人,甄一龍,陸雲濤,戴鴻飛,這些熟悉的臉,希望他們告訴他這是假的,可是他們卻一個一個地別過頭,根本不肯告訴他。

他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邁向那個終極的地點,那個散發著冷寒氣息的冰棺,清晰地看到躺著裡面的人時,他覺得他的世界崩潰了。

他重活一世,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只是卑微地想帶著唯一的小姑在末世安安穩穩地活下去,活到老死。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他選擇去投靠楚炙天,就是因為前世的楚炙天是最強大的男人,前世的淩天基地是他們這些炮火嚮往的安定安全的神聖之地。他總認為只要在淩天基地裡,他們才會安全,才會有安定的生活。可是他為什麼想不到,淩天基地並不是天堂,它也有戰爭,它也有動亂,它也會讓住在裡面的人死亡。

他最近一段時間究竟在做什麼?為了在淩天基地紮根,為了讓他們姑侄倆活的滋潤,他費盡心機用盡手段來獲取楚炙天的重視信任,可是,最後得到的卻是什麼?小姑依然死在了基地中。這無疑是一種諷刺,自己原本為了安穩活下去的所作所為最後竟然成了小姑的催命符,蕭子陵,無論重生前還是重生後,你一直就是一個無能 的人,你選擇的往往都是錯的,就算重來一次也是如此。

蕭子陵走到冰棺旁,絕望地慢慢跪了下去,冰棺中的蕭晴雲笑的很釋然很安慰,臉上沒有半點怨恨,可越是這樣,蕭子陵就越唾棄自己。

此刻他的心中,無數個聲音正在指責他……

“蕭子陵,你有什麼資格做楚炙天最得力的小弟?”

“蕭子陵,你只會吹捧拍馬往上爬,根本不配站在楚炙天的身邊。”

“蕭子陵,你憑什麼做攻堅組副組長?”

“蕭子陵,說實話,你就是一個用身體換取信任的無恥賤人……”

蕭子陵腦懷中浮現了他躺在楚炙天的身下,無恥呻吟的場面……直面內心深處的醜陋,蕭子陵整個人一震,腦海中頓時漆黑一片。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的氣息越來越不穩,最後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黑色能量,然後就見他摔了下來,昏迷不醒了。

楚炙天一個箭步將蕭子陵接住,此時蕭子陵身上的黑色能量開始排斥楚炙天的靠近,而這股黑色能量充數著無數的負面能量,楚炙天接觸不久,心中就由無限的殺意。他心中猛地一驚。感覺到事情不妙,他絕對不能讓這股負能量發散出去,否則基地肯定會腥風血雨,於是一個禁空就將這股瘋狂暴虐的負面能量給控制在禁空內。

楚炙天用異能測探一下蕭子陵體內的情況,發現他體內的情況更是不妙,能量已經亂成一團。而原本一直安穩的清心術能量團此刻因為負面能量的影響也開始狂暴起來,無論哪種情況,都代表蕭子陵此刻十分的危機。

楚炙天趕緊吩咐道:“景文,浩哲,基地交給你們了。我幫小陵壓制能量,任何人不許打擾我們。”

沒等陳景文董浩哲的回應,他就一個瞬移到了他的住所。手掌一推,所有的房門都被緊緊關上,緊接著,他帶著蕭子陵就進入紫府……紫府裡的玉床有心情凝神的功能,這個時候缺它不可。

楚小七緊跟著楚炙天來到了楚炙天所坐別墅的大門外,他一到這裡,就坐了下來。只見他小臉冰冷,手中悄然出現一根冰器。警惕著看著周圍的情況。在楚炙天蕭子陵沒出來之前,任何人敢打擾者,格殺勿論。

楚炙天將蕭子陵放在了玉床上。開始小心翼翼為他清理暴動的異能,這才發現,蕭子陵體內的能量總量暴增了數倍。經脈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股能量,若不能突破五階,肯定會爆體而亡。

這種情況容不得楚炙天多遲疑了,他咬牙只能硬引著蕭子陵的能量團沖階五階壁障。他絕對不允許蕭子陵死在他的面前,所以沖階必須成功。

“小陵,你要加油,大哥會永遠守護你的。”楚炙天堅定地在蕭子陵的耳邊低語著,希望蕭子陵能夠聽到,一起為他們的將來而努力。

而這個時候,蕭子陵的臉開始漸漸蛻變了,他的臉就好像在流失青春一樣,迅速地成長著。看到這奇怪一抹的楚炙天心中大驚,難道這次的能量暴動還讓蕭子陵透支了生命力?

心如刀割的楚炙天,開始玩命地壓制那些爆裂的能量團,他絕對不接受失敗,他的小陵怎麼可能會敗在這裡……

因為楚炙天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蕭子陵的體內,他沒有發現原本蕭子陵身上爆發出來的負面能量開始被蕭子陵身體吸收,然後融合進那些能量團,這些能量團竟然隱隱透出一絲灰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清心術本來就很服楚炙天,所以在楚炙天的努力下,清心術開始慢慢地接受楚炙天的引導,幫助其他異能團融合,也在這時,楚炙天發現了蕭子陵的體內莫名奇妙又多了一個他從沒有發現過的能量團……

也許重生大神認為他的子民就這樣over了,實在太丟他的臉。所以,這一次,蕭子陵又僥倖地逃過了一切,在爆體的邊緣竟然突破了五階的屏障,挽回了他的小命。也是這個時候,蕭子陵的臉定在了十年之後的容貌,純真早已不見,成熟的氣質顯而易見。因為緊閉而斜飛上挑的眼線,紅潤帶著光澤的雙唇,俊美柔和的臉龐,一個溫文爾雅的俊美男人就這樣出現在了楚炙天的面前。

楚炙天無所謂蕭子陵會變成什麼樣,對他來說,純真的蕭子陵是他的小陵,俊美成熟的蕭子陵也是他的小陵,只是他的小陵一下子長大了而已。他緊緊地摟住蕭子陵,心中後怕不已。就差一點,他就失去了蕭子陵,這種絕望他再也不要承受了。

在楚炙天看不到的地方,蕭子陵的右眼卻發生了巨變……

分析:太好了,五階了,哇哢哢,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簽定:……

分析:鑒定君也在啊。

鑒定:……

分析:什麼意思?

鑒定:沉默中。

分析:尼瑪,難道就不會說點人話?憋死老子了。

鑒定:不在服務區。

分析:淚奔,果然老大不能得罪的。

第二百二十章:黑化?蕭子陵VS楚炙天。

這時候,蕭子陵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向抱著自己的楚炙天,眼神一片冰冷,就如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小陵……”楚炙天看著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他的心一下子掉入冰窟。

突然眼前刀光一閃,一把唐刀突然出現在蕭子陵的手中,他眼睛不眨一下就直接刺了過去。

楚炙天一把握住刀刃,血從手指縫中流出,他感覺不到手痛,因為他的心更痛。

“你想殺我?”楚炙天很確定,那一刀是直刺他的心臟,沒有半點留手,蕭子陵的殺心很堅決。

一擊不中,蕭子陵直覺要遁走,卻不料他的腰被楚炙天緊緊摟住,就算蕭子陵刺他這一刀,楚炙天從沒想過要鬆開那個摟住他的手臂。

無法離開的蕭子陵突然笑了,這時候,竟然讓那張成熟的臉重返純真,讓楚炙天的心臟猛地劇烈顫動幾次,無意識地喊道:“小陵……”

蕭子陵似乎無感楚炙天的深情呼喚,他冷靜地握住刀柄慢慢地抽出被楚炙天握住的唐刀,專注地看著唐刀劃破楚炙天的手掌心,看著那裡鮮血直流,似乎在體會這刀刃劃過血肉的快感。

此刻蕭子陵的眼神不再冰冷多了一抹戲謔,似乎再問,被自己所愛的人傷害,是不是印象很深刻。

“你是誰?”楚炙天無感手掌被利刃差點割斷的痛楚,他冷冽地看著眼前這個讓他感到陌生的人,他的小陵究竟去了哪裡?

蕭子陵收回唐刀,並沒有說法反而眉眼一挑,伸出舌尖舔了舔刀刃上楚炙天殘留下來的血跡。那眼神竟帶著幾許誘惑,讓楚炙天口舌發幹,下身一緊,欲望勃發。

楚炙天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壓下這股情動,沒想到他的意志力這麼差,只要蕭子陵稍微挑逗一下他就潰不成軍。

一記可怖的刀光直瀉而下,楚炙天這時再也沒有辦法摟住蕭子陵不放了,他禁空一出直接將蕭子陵送離身邊三米,刀鋒險險擦過他的命根,這讓他後怕不已,要是反應不及時,他就成了末世的第一大太監。

蕭子陵遺憾地嘖了一下,就差一點就能解決那只亂發情的禍根了。楚炙天強烈的欲望反應當然瞞不過近在咫尺的蕭子陵,他第一反應就是解決掉它,潛意識告訴他這樣做以後會對他相當有利,本能讓蕭子陵直接下了狠手,也讓楚炙天驚出了一身冷汗。

蕭子陵這一擊絕對踩過了楚炙天的底線楚炙天決定不能再放任蕭子陵發狂,這可是關係到他倆的性福,他咬牙切齒地道:“蕭子陵,既然你想戰,我便陪你戰,跟我去競技場把。”

楚炙天的邀戰正好應和了蕭子陵期望從蘇醒的一開始,他腦子裡給出的指令就是殺了這個男人,於是他無所畏懼地跟了過去。

競技場中,楚炙天和蕭子陵各占一方,彼此相望,兩人氣勢全開,彼此的威壓互相擠壓碰撞,戰鬥一觸即發。

相比於蕭子陵的刀身合一,殺心堅定,楚炙天心中就雜念重重,要不是等階上壓制著蕭子陵,恐怕早就被蕭子陵抓住破綻,一刀擊殺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和自己心愛的小陵拔刀相向,雖然他心不甘情不願,但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你究竟是誰?”楚炙天感受到了一股與蕭子陵完全相反的氣息,要說原本的蕭子陵帶著陽光,現在的蕭子陵則黑暗一片,他很肯定眼前這人不是那個與他朝夕相處的蕭子陵。

蕭子陵站在那裡,淡淡地道:“蕭子陵是我,我是蕭子陵。”

“雙重性格?”楚炙天推斷道。

“不,我是他內心黑暗的體現,你可以叫我為黑化陵。”蕭子陵如是說。

蕭子陵的話解開了楚炙天的疑惑,也就是說,此時的蕭子陵應該是蕭子陵內心負能量的體現,他從沒想到,一臉燦爛陽光,可愛純真的蕭子陵竟然有這麼強大的黑暗能量,難道蕭晴雲的死對他打擊就真的那麼大?竟然可以塑造出一個黑化陵,他無法理解。

楚炙天當然無法理解,之所以會有黑化陵,完全是因為蕭子陵心中有十年末世掙紮生存的黑暗經歷,那些怨氣戾氣堆積成疾,雖然蕭子陵平時壓制的很好,但這次蕭晴雲死亡,讓蕭子陵的內心出現了裂痕,這才讓被壓制在內心深處的黑化陵找到機會,成功掌控身體出現在楚炙天面前。

“你為什麼想殺我?”楚炙天想不明白的還有這個,黑化陵對自己的仇恨程度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平常太虐待蕭子陵,讓蕭子陵潛意識這麼痛恨他,所以黑化陵一出現,第一反應就是要殺他。

“你死了,對他更好。”黑化陵的宗旨是解決一切正牌陵身邊的隱患,而楚炙天就排在黑化心中高度隱患的榜首位置,他不殺楚炙天誰殺?

“哦?”黑化陵的話讓楚炙天不明白了,明明自己平常對蕭子陵愛護有加,為什麼黑化陵會認為他死會對蕭子陵更好呢?

“因為,你的存在軟弱了他成為強者的心。還有……”黑化陵嘴角露出嘲諷,鄙夷的視線狠狠地淩遲著楚炙天,“而且,你的思想很齷齪,你的一切行為只為一個目的服務,那就是你想拐他上你的床,也只有他才會相信你那些漏洞百出的謊話。”黑化陵沒有說出實話,正牌陵可沒有那麼純,楚炙天的謊話也沒有騙過正牌陵,只是正牌陵那個時候已經騎虎難下,只能順著楚炙天的引導演下去,最後靠裝純裝傻將那些事情給和稀泥了。這也是蕭子陵為什麼會聽到清君側,以及蕭晴雲因他死亡心靈會有裂縫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心知肚明,他幹了些什麼……

“你讓他依賴你,信任你,不動聲色地將他禁錮在身邊,讓他的世界圍著你打轉……”黑化陵將楚炙天內心的黑暗一一道出,然後總結道,“你的存在,會阻礙他變強,所以你必須死。”

被揭破心思的楚炙天,有種難以掩飾的狼狽感,他忍不住爭辯道:“我不認為追妻耍點手段有什麼錯……”

“他有他要走的路,你的私心會毀了他……”黑化陵手中的唐刀一指,殺意沖天而起,“所以,你必須死!”

“五階的你,能殺得了我嗎?”楚炙天突然覺得很好笑,五階的他用什麼來殺他?

“試試就知道了。”黑化陵笑了,他五階的氣勢突然急劇上升,終於在一瞬間突破了六階的界限。

楚炙天再也保持不住淡定,他終於忍不住給老天豎起一個中指表達他此刻的心情。黑化陵的表現完全不正常,賊老天不知道幹什麼吃的了,竟然允許這樣的妖孽出現,他完全打破了正常的進階方式,要知道蕭子陵才剛剛進到五階,必須修煉異能進行累積,異能量不到一定的基數,想要突破六階根本不可能,可偏偏現在,黑化陵卻打破了這一點,輕而易舉地從五階一下子躍升到了他一樣的六階境界。

“九星連珠!”黑化陵手中的唐刀向空中斬去,這股超過六階的能量從刀尖處宣洩而出,連續九次,連成一串,兇狠地朝楚炙天撲“時空結界!”楚炙天完全感受到連成串的九星蘊含的力量何等強大,就算是六階的他硬吃這一招也會重傷,一個不巧,死亡也不是不可能,不敢托大的他,只能將他空間系最強大的六階領域技能時空結界施展開來。

說時遲那時快,九星的能量與時空結界兇狠碰撞,競技場突然響起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楚炙天只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一股恐怖的能量正拼命地擠壓著他的時空結界,他感受到他的時空結界吞噬量已經達到了臨界點,就要被這股恐怖的能量壓潰掉了。

楚炙天大喝一聲,猛地提升空間異能輸送,瞬間突破了他六階最高的強度。他心神一震,一口鮮血噴出,為了抵抗蕭子陵這一招九星連珠,他被迫透支了他的空間異能,讓他受到了嚴重的內傷。

自從碼頭受傷之後,楚炙天就再也沒有受過傷,可是今天他再次受傷了,傷在了蕭子陵手中,傷在了他最愛的人手中。可是,他心中沒有氣憤,只有快樂。他第一次感覺受傷原來也有幸福的感覺,受傷也可以讓心情十分的愉悅,受傷也可以讓他有種自豪感。

這是我愛上的人,強大到可以傷到我,他愛上的人果然是最棒的!楚炙天知道自己肯定中了一個名叫蕭子陵的毒,無論他對他做什麼,他都心甘情願。嗯……除了不能閹他這件事。

終於,憑藉著透支的空間異能,楚炙天終於將這股恐怖的能量吞噬乾淨,他一個瞬移過去,乘蕭子陵能量全部宣洩完,尚沒恢復之際,反握蕭子陵握刀的那只手,硬是將唐刀架在了蕭子陵自己的脖子上。

他冷冷地道:“你輸了。”言下之意,你可以消失了,將他的小陵還回來。

“呵呵呵,我還會再回來的,別給我機會……”黑化陵在一陣狂笑中消失,然後蕭子陵眼睛一閉,直接倒在了楚炙天的懷裡,原本籠罩在他身上的黑色負面能量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楚炙天愛憐地摸著蕭子陵的臉,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小陵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當然他知道蕭子陵這次肯定心靈受創,他一定要好好安慰一下,乘機將原本屬於蕭晴雲的那份也給占了。好吧,他楚炙天真不是個好人,他就想乘虛而入。

這時候,奇異的一幕又出現了,蕭子陵原本流失的青春竟然回來了,然後……那個純真可愛無邪的小陵又回來了。

楚炙天的耳邊似乎聽到黑化陵的奸笑聲……似乎在說,丫的我就是要憋死你。

楚炙天心情很複雜,他好不容易等到了長大的蕭子陵,也終於決定下手了,可是偏偏有奇怪的東西出來阻擾他……不知道是誰又將蕭子陵給變回了未成年,難道真的要讓他再次突破無恥下限,踏上誘姦未成年的變態罪惡之路?

楚炙天覺得自己的牙齒有些酸,特別想磨牙。

第二百二十一章:決定,離開攻堅組。

其實,黑化陵的出現,蕭子陵並沒有失去意識,他只是作為旁觀者而已。

當看到黑化陵惡劣地抽出被楚炙天緊握的唐刀,看到楚炙天手心流淌的鮮血,蕭子陵的心免不了抽了抽。他竟然為楚炙天感到痛了,他真不知道這算是折磨楚炙天呢還是折磨他自己。

“相愛相殺!”四個血淋淋的大字豎立在他眼前,這突發狀態讓蕭子陵直接懵了。

蕭子陵靈光一閃,頓時咬牙切齒遺“分析……”

就見眼前又扭扭捏捏地出現了一行劇烈跳躍的五彩字跡:“親,你怎麼知道的?”後面還跟了個大大的驚歎表情。

除了這傢夥,誰還會亂入他的思海?鑒定絕對不可能幹出這種弱智的事情。

“鑒定君是腹黑君……”分析感受到了蕭子陵的鄙視,忍不住用大大的黑色粗線字跡抗議。

躺著中槍的鑒定,只能無奈地擠出一行省略號:……(話說,他好像什麼都沒說吧)

看到鑒定的那行省略號,蕭子陵猛地反應過來:“你們竟然可以自由發言了?”

就見分析興奮地跳出來:“嗯嗯,你一到五階,束縛我們的東西就消失了,我和鑒定君想出來就出來……”它的興奮讓這行字跳躍著五彩光芒,讓蕭子陵恨不得直接將分析關進小黑屋裡,還世界一個清靜。

分析感受到了蕭子陵的黑色心理,趕緊收斂自己張揚的做法,它以前就一直被關在小黑屋中,那滋味太恐怖了,只能自己玩自己的說。

“不用開靈眼了?”蕭子陵問道。

“是的,以前你沒到五階,必須靠靈眼這個媒介讓我們出來。”分析好心解釋了一下。

“這麼說,我要鑒定分析,眼睛不會有什麼變化了?”這樣就好了,他可以自由鑒定分析其他人,不動聲色的區分敵我。

“當然,有我分析,保證你走遍天下都不怕。”分析得瑟的很。

“有使用限制!”鑒定再也看不過去了,不能讓分析將它倆的寄存者給帶歪了,免得關鍵時刻因為亂用鑒定分析而壞了大事。

“原來還是有限制的啊。”蕭子陵惋惜地道,否則這簡直就是逆天作弊器。

“每日只有二十次鑒定分析的機會。”分析看到鑒定君將底露了,只好情緒低落的老實交代了。

“比以前好多了。”蕭子陵倒是很容易滿足。

看到寄存者沒有嫌棄他們,分析心情又好了起來:“放心,要簽定分析,你需要我們才會幫你,不會將這些珍貴的次數隨便浪費掉,平常時間,我們出來陪你聊天好了。”它的語氣明顯帶著施捨,好像在說,蕭子陵這面子多大啊。

鑒定:……(這個分析它絕對不認識)

這時候,蕭子陵卻聽到楚炙天老實承認他的所作所為,他整個人一愣,心情很複雜,看來他真的不能繼續待在楚炙天的身邊了。不過原本他就想離開,這樣更讓他堅定。

分析:真的捨得嗎?那麼好的飯票。(可惜的口氣)

蕭子陵淡淡道:“我要殺了吳慶雲,不完成這個目標,我不會待在他的身邊。”這是他現在唯一能為他小姑做的,他決定不會放過傷害過小姑的人。

隨即他反應過來,剛才他只是自己暗自盤算著,根本沒有說出來,分析它怎麼知道的?他恍然道:“你可以感受到我的想法?”太卑鄙了,這還有沒有人權了?

分析:……(失言了啊,它怎麼這麼蠢啊,這下該怎麼解釋?它會不會被惱羞成怒的蕭子陵碎屍萬段啊)分析的小身體抖了抖,直接表現在那省略號竟然起了波浪式的滾動。

鑒定:你的臉告訴了我們(既然罩著分析,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死無葬身之地吧)。

分析感動地淚流滿面,關鍵時刻還是鑒定君好啊,幫了它一把。

蕭子陵將信將疑,但看到分析一副裝死的模樣,也只能放棄追根究底了。

此刻,楚炙天和黑化陵最後拼盡全力,看到楚炙天受傷吐血,分析驚歎了:“好強大的黑化陵,比你強……”分析覺得還是應該給寄存者留點面子,所以後面那些字讓它用省略號給代替了。

鑒定:……(上面的省略號有必要嗎?該說的都說了,真是缺心眼的分析。)

蕭子陵情緒低落地歎一口氣:“沒想到我能看到劍法的第二招,原來它的遞進能量這麼強,竟然可以越階傷敵。”熟悉劍招的蕭子陵當然知道黑化陵用的是什麼能力。

鑒定:這一招你也能用(它只是實話實說,可沒有想安慰寄存者的意思)。

蕭子陵嘴角露出笑容:“嗯。”鑒定君的肯定讓他心頭一熱,他的能力不是沒人看到。黑化陵能做到的事情,他這個正牌陵也能做到。

鑒定:繼續賣萌?

(他們到底說啥呢?)狀態外的分析困惑了。

蕭子陵搖頭,嘴角露出冷笑:“清君側,實在可笑,不過也因為這個事情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分析:……

鑒定:……

(吼吼吼~終於與鑒定君同步了)分析看到兩排省略號同時出現,頓時激動了。

蕭子陵看著那兩排省略號,笑了,笑的很純很純:“沒有自己的勢力總會被人小看,要是我早有自己的手下,這次動亂就不會那麼被動,或許小姑……是時候發展自己的勢力了。”

分析有些驚悚:黑化陵不是在外面嗎?為毛眼前這個讓他感到骨子裡冷颼颼的……鑒定聞言沉默了,許久悄悄地安慰分析:“沒事,你洗洗睡吧醒來一切就正常了。”

鑒定君,這是你的安慰嗎?為毛讓我感覺自己是三歲小娃呢?分析突然感悟自己在鑒定的眼裡根本沒有地位,它頓時打擊的蹲在某個角落裡灰暗地畫著圈圈。

鑒定沒有理會分析受傷的心,他提醒蕭子陵:“他在等你醒來。”

“看來要和你們暫時分別了。”蕭子陵擺擺手開始走出他的思維世界,正式接管他的身體。

“你們怎麼還不走?”與正牌陵交換身體來到思維世界的黑化陵看到這裡還滯留著某兩團不明陰影,頓時冷哼道。

黑暗暴虐的能量讓分析畏懼地直往鑒定身上蹦,緊緊扒住不放手。

鑒定:馬上走。

“等等,為什麼你身上有一股讓我厭惡的氣息,這讓我心情很糟糕,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會滅了你。”黑化陵狠狠盯著鑒定,毫不掩飾殺意道。

鑒定:明白!

“還有你這個小傢夥,別一個勁地往它身上湊,免得以後吃虧了……”黑化陵看著在一邊索索發抖的分析,難得發次善心道。

分析趕緊拼命點頭,小手卻扒得鑒定更緊了。

鑒定知道再不走,分析要被黑化陵給嚇呆了,於是就帶著分析再次回到了它們住的地方——右眼。

離開黑化陵待得世界分析終於恢復正常,又開始沒心沒肺地騷擾那個少言寡語淡定的鑒定君。

思維世界裡,黑化陵皺著眉頭看著鑒定和分析離開的影子喃喃道:“奇怪那兩個東西帶著的氣息讓我很熟悉,一個讓我很討厭,一個卻讓我很親近,真是奇怪,究竟他們是怎麼出現的?”

蕭子陵終於張開了眼睛,瞬間有一種迷茫,這時候他聽到一個熟悉急切的聲音道:“小陵,你醒了?”

蕭子陵下意識地再次閉上眼睛,收斂好自己的情緒,這才睜開了眼他淡淡地叫了一聲:“楚哥。”

就見楚炙天大大地噓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小陵,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吳慶雲的,我已經讓人追查吳慶雲逃逸的方向,只要發現他的蹤影我就去殺了他,為小姑報仇。”

蕭子陵坐起身來,他盯著楚炙天道:“楚哥,這事不必插手,仇我自己來報。”

楚炙天神情頓時一冷:“我以為我和你不分彼此。”

“楚哥是楚哥,我是我……我不能一輩子都依靠楚哥,小姑的事讓我明白,我必須要成長了。”蕭子陵眼神很堅定。

“你知道你昏迷後的事情嗎?”楚炙天聽到成長這個詞,開始緊張起來,心底隱隱有些期待。

“嗯?難道還有事發生了?我只是聽到一個聲音告訴我,我一定要成長起來,這樣才對得起因為我而無辜死去的小姑。”蕭子陵回答的很坦誠。

“那麼,你是不是恨我沒保護好小姑?”楚炙天眉頭緊皺,他不推卸這個責任,但一想到蕭子陵會因此恨他,讓他心情很糟糕。

“沒有,我只恨我自己不夠強,所以才讓吳慶雲找到藉口,所以楚哥,我想變強。”蕭子陵的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種名叫野心的東西。

楚炙天對著這樣的眼神,他發現自己拒絕不了,他沉默許久,這才問道:“你想怎麼做。”

“我會離開攻堅組……”

“我不允許。”楚炙天直覺就是反對。

“楚哥,你很強大,在你身邊,沒有讓我成長的機會……”蕭子陵誠懇道,“請原諒我的任性。”

“你想怎麼就怎樣吧……”就算再不情願再不舍,楚炙天都無法對著蕭子陵那雙期盼的雙眼說不,於是他只能咬牙首肯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三年,舊敵的消息。

夜,降臨了,淩天基地的燈火開始點亮,繁忙工作了一日的人們開始進行他們的夜生活。

淩天基地唯一一所酒吧,此刻終於掛上了營業中的吊牌,這讓早早在外面等候的覺醒者們急吼吼地沖了進來。

不知道誰那麼有能耐,可以在淩天基地開酒吧,而且酒吧裡的酒沒斷過,這簡直製造了一個神話,要知道末世連糧食都緊張的要死,根本不可能去釀酒,所以酒就成了奢侈品,非常的珍貴。

當然酒吧裡的酒淡出鳥來了,按覺醒者們的說法,那完全是大半杯水中倒了一點點酒,讓人喝起來有點酒味而已……可就算如此,也讓這些人趨之若鶩,畢竟那也能嘗到酒味不是嗎?

當然覺醒者沒那麼奢侈,就算這樣一杯用水調出來的酒,也貴的要死,但他們也就剩下這麼點享受了,特別是單身,每晚都會到這裡來叫上一杯,然後珍惜地品著,與身邊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天南地北的狂侃,一起來消磨這段時間。

當然天生有這樣一種人,根本不需要自己買酒喝,只要他出現在酒吧,總會有人願意請他喝一杯,就比這剛剛進來的大漢,當酒吧裡面的人看到他進來,紛紛舉著酒杯朝他打招呼:“強哥,你來了。”

強哥笑容滿面地與眾人招呼,最後走到吧台前,還沒坐下就聽到裡面的服務員笑道:“強哥,今天有什麼勁爆消息沒?”

強哥嘿嘿一笑,然後坐在吧台前的圓凳上道:“當然有,哪次我進來沒有爆炸性新聞的?”強哥是戴鴻飛的心腹,總會帶出點秘聞之類供大家分享的。而且這些資訊都很靠譜。

服務員聞言眼神一亮,他趕緊高聲喊道:“強哥有勁爆消息,哪個請強哥喝酒啊?”強哥是酒吧裡消息最靈通的客人,不過想要讓他透露出來,就必須請他喝上一杯。

這時候就看到某一個圓桌上,一個人高高舉起手臂喊道:“我來……”其實都是些常客。這些客人很識趣,會輪流請強哥喝上一杯,讓大家都能聽些妙事秘史解解悶。

強哥接過服務員遞來的一大杯水酒,大口喝了幾口才收住,他滿足地吐了口氣。然後對著店裡的客人大聲說道:“其實,我要說的是,安監部又出動了。”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沒想到強哥一開口就說了這麼勁爆的一個消息。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些煞星又出來了?”基地的人那可是談安監部色變得,不僅因為進了安監部,你一生就完蛋了,還因為安監部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狠客,敢反抗的人他們有權當場擊殺……就算是錯殺,也有豁免權。

沒錯,他們就是一群拿著殺人執照的殺人犯。

強哥再次喝了一口酒,這才說道:“後勤部的一位高管被抓進去了。”

“貪汙了吧。”所有人在唾棄。安監部雖然手段暴虐殘忍,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抓錯殺錯一個人。所以基地所有人雖然很懼怕安監部那些人。但心中還是贊同基地有這樣一些人存在。

“不是很清楚究竟為了什麼,但確定要比貪汙嚴重的多。”強哥的消息真的很靈通,竟然打聽到了這些。

所有人面面相視。不知道什麼事情要比貪汙嚴重,難道是背叛基地?這個念頭一掃而過,卻被他們都搖頭否認了,應該沒人那麼傻吧。

淩天基地三年來發展迅猛,加上自家首領楚炙天又在半年前正式進階七級,名副其實地成為北部實力最強大的基地,沒有之一。與南部第一的鳳林基地守望相助,壓的軍方抬不起頭來,只能憋屈地承認了兩大基地的地位。只要是聰明人,都知道跟著淩天基地,跟著楚炙天,絕對不會沒飯吃的,要是有人真的背叛基地,只能說那人的腦袋被驢踢到了。

酒吧中某個喝酒的人聽到強哥的話,似乎有些心神不定,只見他大口大口地喝著杯中的水酒,愁眉不展。

正當強哥再說點秘聞時,酒吧的門突然被打開,兩個身穿黑衣的人出現在酒吧門口,而他們的上臂卻戴著一塊寫著安監兩個大字的白袖套。

所有人張大了嘴巴,沒想到安監部的人竟然光臨酒吧……這讓酒吧的人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只見那兩人走到原本心神不定,此刻卻臉色長白的男人面前,其中一個男人冰冷地道:“趙宇,請跟我們到安監部去一次。”

那人突然驚醒過來,突然一推座椅,連續倒退數步道:“不,不,我不去,我不去,你們一定找錯了。”

另一人嘴角帶著嘲諷,冷言道:“趙宇,三年來,每隔三個月會定期跟瀟湘基地彙報一次這裡的情報,每個半年會將基地管理上層的名單整理彙報一次,每個一年,會建議幾名能收買的名單……”

隨著安監部的人一句一句說出趙宇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憤怒了,大喊要食他的肉喝他的血拆他的骨,而趙宇最後更是無力地倒在地上,承受不住這股壓力竟然痛哭起來。

很快那兩名安監部的隊員將趙宇押走,酒吧又恢復了一開始的喧嘩,似乎剛才那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

安監部的部長室,蕭子陵拿著他的部員們送上來趙宇的證實,他彈了彈上面的資訊問身邊的秘書道:“小雲,消息正確?”

秘書小雲點頭道:“部長,經過部員的審問,應該不會有問題。”小雲的眼中毫無掩飾的敬仰,雖然她的部長長的嫩,但是卻有一雙火眼金睛,安監部有幾次沒有實證當事人清白與否,還猶豫要不要抓人的時候,蕭子陵親自上陣查探一番,回來後。對那些人的指令各不相同,有直接抄家,也有重磅獎勵的。一開始部員們還將信將疑,但三年來沒有一樁錯案,就讓部員們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了。

“原來吳慶雲在瀟湘基地……”找了他三年,期間有無數真的假的消息。而這次終於被他找到了。蕭子陵捏住紙張的手指差點將手中的紙張給捏破了。

“瀟湘基地在南部,而且領袖是女人,所以我們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那裡。”小雲解釋為什麼三年來沒有查到吳慶雲正確的消息。

蕭子陵擺手道:“我知道。”他示意小雲回去休息了。

小雲剛回頭,想到還有個問題還沒問,於是就問道:“那趙宇怎麼解決?”

“以前怎麼樣。現在也怎麼樣,難道小雲忘了?”蕭子陵眼角一挑,嘴角泛著輕笑。竟然平添了幾分甜意與魅惑,這模樣讓小雲心臟猛地亂跳,胡言論語地向部長道歉,然後迅速落荒而逃。部長的笑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在這麼下去,她要伸出作惡之手了。

部長室一下子空曠起來,除了蕭子陵再也其他人,這時候突然響起了一個清冷又帶著些許酸意的聲音:“小陵。你又調戲別人了?”空中突然一陣扭曲,楚炙天就這麼出現在蕭子陵的身邊。

嘴角帶笑,蕭子陵問道:“楚哥怎麼有空過來?”

楚炙天無奈道:“你又莽撞了。不過出來的結果到現在為止都很好,你的運氣簡直逆了天,竟然一次錯誤都沒有。”

蕭子陵不語。他可不會解釋,辨別這些人的真身,他可是用上了鑒定和分析兩君,當然不可能會有錯誤了。

“找到吳慶雲了。”楚炙天眼神專注地看著蕭子陵,眼中的深情呼之欲出。

蕭子陵下意識地別過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決定去瀟湘基地了?”楚炙天看到蕭子陵的表情就知道蕭子陵的打算了。前些日子,蕭子陵聽說吳慶雲在某基地出現過,他二話不說,親自去了那裡確定,還不帶一個人,讓他擔驚受怕卻又不忍責備他。

他很清楚,蕭子陵在贖罪,只有殺了吳慶雲,蕭子陵才能得以解放。

蕭子陵並沒有回答楚炙天的提問,但兩人都知道,其實答案彼此都很清楚。

“這次讓小七陪你去吧。”楚炙天只能退而其次,給蕭子陵加一個保險。

“小七?”蕭子陵一臉不贊同,小七才八歲,怎麼可以讓他跟著他去受這苦呢。

“小七有心魔,帶去對他有利,這次小七衝擊六階又失敗了。”楚炙天皺著眉道,他其實一直害怕蕭子陵會因為蕭晴雲之死而心境受創無法提升等階,可是事實卻正相反,蕭子陵根本沒有受到那股黑色負能量的影響,雖然五階升六階累積能量很慢,但蕭子陵一次就成功了。而楚炙天一直放心的楚小七卻連續失敗了三次,要是再失敗一次,小七的身體肯定會受到重創,然後他的資質會降格。

“他一直認為蕭晴雲之死與他有關,要是他的計畫更周全些,或許結局就完全不一樣了。”楚小七已經鑽進了牛角尖,必須讓他親眼看到吳慶雲死,他才會解開心魔。小七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所以他必須跟去。

“好吧,我帶小七一起去。”小陵知道了原因,當然不再拒絕,他決定好好準備一下,免得真讓小七跟著他受罪。

兩人靜默了許久,淡淡的溫馨似有似無地彌漫在四周,他們兩人很享受這種。許久,才聽到蕭子陵問道:“那人進局了沒有?”

“一切如你所願。”楚炙天頷首道。

第二日,蕭子陵與楚小七悄悄地離開了基地,楚炙天是唯一送走他們的人,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楚炙天心裡竟然隱隱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第二百二十三章:滯留?岸邊小鎮。

離開淩天基地很遠的距離,用靈眼確定周圍沒有任何人存在,蕭子陵手一抬,一輛結實的越野車憑空出現在地面上。

而此時,蕭子陵的容貌開始變化起來,很快一個成熟俊美的男人出現在小七面前。

小七使勁地抿了抿嘴,將喉嚨欲出的驚訝聲吞了下來,但冰冷的臉肌肉免不了抽了抽。

蕭子陵別過頭似笑非笑地對著小七說:“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要告訴楚炙天。”雖然蕭子陵在微笑,但小七明顯感覺到了一種無聲的威脅,他冷哼一聲道:“我沒興趣管你們倆的事情。”說完他打開車門,手腳麻利地爬上了副駕駛座。

楚小七的回答無疑讓蕭子陵很滿意,他微笑地坐上駕駛座慢慢地掛檔啟動開車,然後朝著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基地馳去。

自從發現他的容貌可以自由控制轉化,每次出去他就會用這樣的容貌,這也是他更愛出去跑的原因,因為感覺這才是他真正的自我,與自己年齡相符合的容貌,不需要為了掩飾而假裝一些什麼……之所以還在楚炙天面前保持童真模樣,是因為這模樣的他可以制止楚炙天獸性大發,也可以讓他繼續裝傻充愣,假裝不明白楚炙天的感情。還有一個原因,是為他將來的離開做準備。

蕭子陵想離開淩天基地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只是時機不成熟,他還要利用淩天基地的勢力幫他尋找吳慶雲的蹤跡,以及那些幕後黑手。他早就決定好了,只要報得大仇,他就離開淩天基地。

但是,楚炙天給他的時間並不多,從去年開始,楚炙天的態度就轉變了,原本還克制的情感,從去年開始就好像解封了一樣,不僅行動上開始變霸道,有意無意地輕薄挑逗吃豆腐,更多次言語暗示,看的出來楚炙天的耐性快要沒了,他每日都在緊逼,讓蕭子陵有些喘不過氣來。

蕭子陵很害怕楚炙天會正式挑破兩人的曖昧,提出他的請求。那個時候他肯定會逼迫他選擇一個答案……不,他根本不會給他選擇的機會,他會直接下手,製造成事實讓自己逃無所逃。

這也是他焦急找到吳慶雲,在淩天大肆動作設局的緣故,只要完成他的目標,只要離開淩天基地,楚炙天就不再是威脅。三年的時間,足夠讓蕭子陵在外面安排好了退路,讓自己消失的無影無蹤,讓楚炙天沒有機會找到他。而以他目前的能力,以及空間中的食物,瀟灑活到老死沒多大困難。

蕭子陵選擇的路線道路十分通暢,這三年來,淩天基地對周邊區域的清理工作做的很完美,只要在其管轄範圍內,基本不會出現什麼喪屍群變異生物之類的人類死敵,這也讓淩天基地成為傳說中末世最安全的城市之一,這讓一些倖存者不遠千里,歷經艱辛也要加入淩天基地的原因之一。

中午時分,蕭子陵聽到身邊的小七肚子傳來了咕咕聲,就知道楚小七餓了,他快速將車開到高速公路的一旁停下,從紫府中拿出準備好的飯盒遞給了小七。

小七此時的臉沒有了一開始的冷意,他眼神有著羞澀,似乎對自己會餓肚子而有些害羞。他無言地接過飯盒,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欣喜,蕭子陵沒有討厭他,這感覺真好。而且他好久好久沒有吃掉蕭子陵做的美食了,太讓人懷念了。他毫不猶豫地打開飯盒,歡快地吃了起來……真是熟悉的味道,這是幸福的感覺嗎?小七突然想流淚了。

自從蕭子陵小姑死了之後,小七就害怕碰到蕭子陵,後來蕭子陵離開了攻堅組,離開了他和楚老大的地方,他就更沒有機會碰到他了,現在想來,這三年來他與蕭子陵碰面的機會竟然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不僅僅因為蕭子陵太忙碌的緣故,也有他一心修煉的原因,這段時間,他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他一直想儘快提升等級,然後幫蕭子陵去殺了吳慶雲,來彌補自己的錯誤。只是越是心急越不能成功,這一次沖階六階,竟然失敗了三次……

想到這裡,楚小七覺得口中的美食味道竟然變差了,他這種愚蠢的人真的能幫得到蕭子陵嗎?

蕭子陵可不知道楚小七糾結的心,他剛想吃自己那份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響動,他眉頭一皺,轉頭向身後望去,不知道來客是誰?

很快踏踏踏的奔跑聲傳了過來,然後一個身形巨大,四肢矯健的巨獸身影出現在了地平線上,它的背部還有一隻毛絨絨的白色球形物體。

那巨獸似乎聞到了什麼,一臉雀躍地跑了過來,看樣子就想撲上來。

蕭子陵額頭冷汗直冒,這身形,這重量,撲過來肯定將他的車子壓扁,於是他大聲制止道:“笑笑,給我停下。”

“呲~!”這是四爪硬是扣住地面所傳來的摩擦聲,就見結實的馬路上,四道劃痕被硬生生地拉出了近一米左右,而因為這次的緊急刹車事件,巨獸身上的毛球準備不足,直接被拋了下來,不過那毛球反應很快,空中身體優美的舒展,臨空一躍,輕輕地落到了蕭子陵的越野車頂上,悄然無聲。

這時候,巨獸的身體堪堪在車子前的五十公分停下,身形清晰地呈現在兩人面前,正是變形後的笑笑。

蕭子陵忍不住扶額,無奈地對著笑笑問道:“你怎麼又跑出來了?”又字就知道這樣偷跑不是一次二次了。

笑笑委屈地看著蕭子陵,自家主人怎麼可以每次出來,都偷偷拋棄它呢,這簡直就是不負責任,拋妻棄子……笑笑無意間學到的成語,認為自家主人現在的做法就是這個。

看到擁有兇狠外形的笑笑做出如此賣萌的表情,蕭子陵覺得太違和了,他趕緊道:“你還是恢復原形吧,你這樣子讓我看著彆扭。”

笑笑很快恢復成了毛球狀,一個飛躍,快樂地跳入蕭子陵的懷抱,開始打滾賣萌。

似乎不滿笑笑搶佔了有利位置,車頂的白色毛球也從車窗竄了進來,硬是擠了進來。

“小毛,肯定是你拐笑笑出來的。”蕭子陵生氣地對那只白色毛球道。小毛幹這種事情不是一回兩回了,蕭子陵不用多想,就知道它們偷跑出來是誰出的主意。

喪屍進入五階後,會有一次重塑身體的機會,不知道為什麼,小毛最後選擇了與笑笑相仿的白色毛球狀,不仔細看的話兩者真的很相似,如親兄弟一般。

聽到蕭子陵這話,小毛趴在蕭子陵的懷裡,閉著眼直接裝死了,打死它也不會承認這是它出的主意。

看到這兩隻萌物的表現,蕭子陵就知道他是沒辦法甩下這兩隻了,就算嚴厲命令它們回去,恐怕也會陰奉陽違地跟上來,無奈的他只能再從紫府中拿出兩份飯盒,給兩隻萌物吃,總不能讓它們餓肚子吧。

吃好中飯,蕭子陵繼續開車前行,途中,他看到小七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罪惡之手,摸向了躺在擋風玻璃下面的笑笑,看到笑笑突然炸毛般地狂咻,看到一邊的小毛懶洋洋地打個哈欠翻身,看到小七的眼神不再灰暗,終於有了孩子該有的神采,以及那張興奮的有些紅撲撲的小臉……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情很不錯,也許帶這些傢夥一起走這一程,並不是太壞。

這一路,還算比較順利,雖然會有喪屍出沒,也有那些變異生物的侵擾,但對於已經六階的蕭子陵五階的楚小七,以及另外兩隻五階的寵物來說,還真沒多大壓力。

就這樣,十分順利地過了三天三夜,到了第四個將來來臨的晚上,蕭子陵他們卻碰到了一點小麻煩。

蕭子陵沒有想到這一段高速公路的某座大橋竟然已經坍塌了,這段超過三百米距離的河道,就算是六階的他,也不能憑空跳過去,無奈的他只能將車收回紫府。

他抱著笑笑和小毛,帶著小七,從高速公路直接躍下,沿著河道尋找繼續能前行的路。還好,走了一段很難走的路,一條不算大的水泥路就出現了,蕭子陵拿出車子,帶著小七繼續往前行駛。

大約開了半個小時,一座河岸小鎮躍入眼簾,蕭子陵用靈眼感受了一下,發現這小鎮中竟然有人居住,人數還不少。

小七也感受到了,他狐疑地看了一眼蕭子陵,要知道這裡與淩天基地並不遠,一般人都會選擇去淩天基地,為什麼這些人會滯留此地呢?這無疑有些奇怪。

小七很確定這不是一些過客,因為他感受不到小鎮裡有喪屍的味道,也就是說這小鎮的喪屍已經被清理乾淨了,要是一般過客,絕對不會花這麼大的力氣去清理,只為一個臨時居所。唯一這麼做的原因,是他們想在這裡常駐。

“先進去看看再說。”夜色已經降臨,怎麼也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而且蕭子陵相信,一般覺醒者還沒辦法傷害到他和小七。

“小毛,給我們做掩飾。”雖然如此,蕭子陵還是謹慎地選擇了低調。

很快,一個相貌普通,臉色蒼白的瘦弱男人,帶著一個滿臉都是菜色,一副營養不良的孩子開著一輛很普通的小車駛入了小鎮。

番外一:誘惑版

這時候,蕭子陵慢慢地張開眼睛,看見了摟住他的楚炙天,嘴角開始泛起一股魅惑的笑容,原本俊美成熟的男人形象,一下子變得妖媚起來。

“楚哥,想不想要我?”他反身抱住楚炙天,靠在楚炙天的耳邊輕輕地吐了一口氣,這個時候的他竟然如一只妖精,開始誘惑起楚炙天來。

楚炙天一愣,他慢慢地推開懷裡的蕭子陵,定定地看著他。

蕭子陵開始慢慢地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上身,他慢慢地摸上自己胸前的一處小點,開始輕輕地揉捏,嘴裡忍不住呻吟著,他眼含春意道:“楚哥,小陵好想要。”此刻的蕭子陵就如一個淫蕩的男人,迫切需要某個男人幹他。

楚炙天眼神一縮,他右手狠狠地握了一把,這才冷冷地道:“你是誰?”

蕭子陵聞言神情一愣,似乎很迷惑的樣子,他看到楚炙天坐在那裡不動,只好自己抓起楚炙天的緊握拳頭的右手,慢慢地扳開他手指,這才將成為手掌的右手按在了他胸前的小點上:“楚哥,你難道不喜歡它嗎?”

蕭子陵這些動作以及那句話讓楚炙天忍不住喉嚨動了動,手心裡那個硬硬的小點似乎在邀請他愛撫,蕭子陵眉眼都是春意,只等他推倒了。

楚炙天相信,只要他想做,他就可以將眼前這個誘人的妖精享用了,而下面暴漲的欲望,在提醒他,是多麼的渴望那個身體……

楚炙天從沒感覺到如此煎熬,他心知肚明目前的蕭子陵情況不對勁,他知道應該冷著臉推開他,然後道貌岸然地狠狠教訓一頓,讓蕭子陵恢復正常,可是,他發現自己的定力在蕭子陵面前成了渣,他現在只想化身成一頭禽獸,將送上門來肉肉吃的一乾二淨。

“楚哥,難道小陵沒有資格成為你的枕邊人嗎?”蕭子陵春意無限的雙眼濕潤了,似乎很傷心的模樣。

楚炙天身體一震,銀牙直接一咬舌尖,他一把捏住蕭子陵的下巴,力量之大捏的蕭子陵一臉痛意。

楚炙天陰狠地道:“你不是蕭子陵,你究竟是誰?”

蕭子陵忍痛委屈的表情漸漸地消失了,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撥開那捏住他下巴的手,很是趣味地說道:“楚炙天,你不是一直想佔有你的小弟嗎?怎麼?給你機會你都不要?”

“又或者,這張臉讓你沒有那種快感?”蕭子陵用手指滑過自己的臉頰,露出遺憾的神情,原來長大也不是件好事。

楚炙天聞言,整張臉都黑了,難道他在蕭子陵的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不得不說,楚炙天真相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新人?說出你知道的秘聞

果然不出所料,一進小鎮就被門口的其中一名守衛攔住了。

“什麼人?”那名守衛很警惕,車剛靠近門口,就被攔截住了。

蕭子陵從車窗探出頭,疲憊困倦的臉上露出懇求道:“這位大哥,行個方便,讓我們父子進去休息一夜。”

那守衛已經看清楚副駕駛座上坐著個七八歲小孩,正揉著眼睛困的很,但就算如此,依然牢牢地抱著自己的小背包,似乎怕被人搶走一般,看起來這對父子碰到過類似的事情,所以這份警惕始終存在。

那名守衛放鬆了警惕,回頭跟另幾名守衛招呼了一下,便讓蕭子陵開車進來,他指示蕭子陵在後面的停車場停車。

停好車的蕭子陵從後座拿起一個背包,雖然背包很大,但鬆鬆垮垮,就知道裡面沒多少東西,他背好包,牽著已經下車的楚小七走向那名等候他們的守衛。

守衛語氣有些驚訝,他問道:“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有汽油開車過來,現在汽油可珍惜了。”

蕭子陵苦笑道:“哪裡,只是有些好運罷了,一路過來,發現了不少撞毀的車,雖然大部分都沒了汽油,但總歸還有遺漏的,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集到了些汽油,最後勉強找到了這輛還算完好的,能開啟的破車了。”

守衛聽了蕭子陵的話連連點頭說道運氣不錯。他對蕭子陵解釋的話還是相信的,因為車子經過他身旁的時候,他看到了這輛車啟動鑰匙那裡已經被拆除。直接用線頭接上了,看來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對車挺精通的。

疑心盡消的守衛好心安慰道:“有車能開總比沒得好啊。”

“那是,否則到這裡恐怕要走上三五天不可。”蕭子陵感歎道,“我是無所謂,就是我兒子太吃力了,若不是為了他。我也不會費這心機。”蕭子陵一派慈父模樣扮演的絲絲入扣。

小七抬頭使勁握了握蕭子陵的手,似乎在告訴自己的父親,他沒事的,父慈子孝讓這守衛心中也軟了許多。

“我帶你去找我們頭領,想來應該沒問題。”守衛熱心地道。

蕭子陵感激道:“那真太謝謝這位大哥了。不知道怎麼稱呼大哥你?”

“我姓俞,單名一個華字……”守衛剛剛介紹好,蕭子陵趕緊稱呼道:“俞哥。承蒙你關照了。”他拉了拉小七,示意小七叫人。

楚小七心中大大翻了一個白眼,嘴裡卻聽話地叫了聲:“俞伯伯。”

俞華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有些悲傷地摸著小七的頭道:“真是個乖孩子,不知道你們這次要去的目的地在哪裡?”

蕭子陵低歎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聽人說淩天基地很不錯,我準備到那裡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此,原本我是晶城基地的。可惜不小心得罪了一個三階的強者,沒辦法混下去,只好帶著兒子逃了出來了。”說完這話。眉宇中帶著陰鬱,一臉的悲傷,蕭子陵目前對外呈現的等階是二階。

楚小七聽著蕭子陵的話。開始盤算臉部該怎麼配合表情,最後決定還是低頭最保險。

守衛一臉唏噓,這時候,終於到了小鎮比較豪華的一個酒店,他們的頭領就在裡面,俞華讓蕭子陵等等,然後就進去向頭領報告情況去了。

蕭子陵拉著小七的手低眉順眼地站在大廳口,雖然蕭子陵進來時只是看了一眼,隨後一直低著頭,但其實內心已經將大廳內部的情況摸了個透,酒店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二階覺醒者,貌似酒店的守衛,吧台裡面還有一個三階的覺醒者似乎在打盹,但蕭子陵相信,只要他有異動,這些人肯定會撲了上來,當然這得是蕭子陵真的只有他目前顯示的能力二階一樣。

末世過去才不過近四年,能擁有這樣多的二三階作為守衛,這個頭領應該也算一方霸主了。蕭子陵開始琢磨,距離淩天基地這麼近的距離,突然有這麼一股無名的勢力出現,究竟是巧合還是故意安排的?看來有必要好好探查一番,決定不能讓這些人成為淩天基地的隱患。

俞華很快就出來了,他一臉笑意道:“我家頭領要見見你。”

蕭子陵一臉彷徨,不知所措地道:“這……太榮幸了。”

俞華似乎知道蕭子陵緊張的心情,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我們首領只是想問你一些問題。”

蕭子陵帶著小七一臉局促地走入酒店,很快被帶進了一個豪華總統套房裡,只見客廳裡,一排三階的黑衣覺醒者站在房間的各個角落,一張沙發上,一個年輕貌美,神情倨傲的女孩子正坐在那。

女孩子的身旁,一個年紀比較大,穿著很像管家模樣的老人正彎腰詢問著她需要些什麼,女孩子擺擺手,那老人這才恭敬地退了回去。

蕭子陵看到那個老人,連忙垂下眼簾,無人看到的眼神閃了閃,沒想到那個老人竟然是四階強者,而角落陰影部分,一個五階的覺醒者正隱藏在裡面,幾乎沒有任何氣息,要不是蕭子陵等階達到六階,恐怕也會被他隱瞞過去。

女孩子抬頭看了看蕭子陵楚小七,倒沒有露出什麼不屑討厭之類的表情,她只是冷冷地問道:“你知道淩天基地?”

蕭子陵小心道:“只是道聼塗説,並不是很清楚,我們也只是過去碰碰運氣而已。”

“那你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女孩子不客氣的道。

“據說淩天基地的首領楚炙天是龍國第一人……”蕭子陵腦海中正在詢問鑒定和分析,讓它們幫他看看眼前的女孩子,管家老人以及陰影中的五階強者是些什麼人,嘴裡緩緩地說出一些眾說周知的事情。

“這些眾所周知的事情不用多說,我都知道。說出你知道的一些秘聞或者最新消息之類的,晶城是淩天距離最近的一個基地,肯定有很多關於淩天基地的傳聞。”女孩子打斷了蕭子陵的敘述,直接點明她要聽的內容。

蕭子陵擺出一副細細思考的模樣,其實卻在查看鑒定與分析給他的內容。

女孩子叫秦嵐,是三階水系覺醒者,不足為慮。管家老人叫秦石,是四階土系覺醒者,從技能來看,屬於超級盾牌類。隱藏在陰影部分的叫徐紹連,卻是五階特殊系,技能上研究下來,屬於刺客類型。

蕭子陵總覺得秦嵐這個名字很熟悉,可是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到過。既然想不明白,蕭子陵也不會自尋煩惱,索性丟到腦後不想了,他開始撿一些外面沒有的,對淩天基地無損的消息說了起來:“淩天基地的首領據說不大管事,負責處理一切事務的是另外一個人……”

“我知道,是陳景文,這是一個很厲害的傢夥,管理上據說很有一套。”秦嵐對其他人沒有興趣,她直接道,“亂七八糟的人就不要說了,你多說說楚炙天的事情。”

蕭子陵心中有些狐疑,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為什麼對楚炙天這麼有興趣,他試探性地問道:“那您想聽哪方面的?”

“他有沒有什麼相好的女人?”秦嵐突然神情有些扭捏道。

蕭子陵看到秦嵐突然一副小兒女狀態,思緒突然被打通了一樣,他一下子想起秦嵐究竟是誰了。

蕭子陵心中一股酸澀的味道升了起來,沒想到前世楚炙天的另一個女人也出現了,這個女人是南派聯盟盟主的女兒,前世南派與淩天聯姻時,那個叫轟動啊,連身為底層的他都知道,可是那不是四年後的事情嗎?為什麼這個女人現在就出現了?然後還呆在淩天基地最近的地方。

蕭子陵覺得牙很癢,特想磨牙,楚炙天這傢夥在他面前表現的一副深情款款,天天肖想著要叼自己這塊肉。可是他前世的女人卻一個又一個出現,誰知道他會不會抗拒不了美色,又種馬了呢,這樣不可靠的男人自己怎麼可以讓他得逞?(楚炙天在基地裡淚流滿面,他冤呢……誰說他不可靠?他現在與任何女人都保持三米距離,為他家小弟守身如玉,都快要憋成不舉男了,自家小弟還有什麼不滿的?還有前世的女人跟今世的他有何關係?)

心情不爽的蕭子陵直接選擇前世聽到的緋聞說了:“嗯,有個得寵的女人……”

小七握住蕭子陵的手忍不住抽了抽,難道蕭子陵又要祭出他13歲生他的媽了嗎?

秦嵐漂亮的臉蛋一下子扭曲了:“誰……”

“好像叫江什麼語的,是那個報新聞的。”

小七的心終於又恢復原位了,還好他逃過一劫。

“江輕語,淩天基地第一新聞官,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秦嵐氣憤地道,口中的酸味真的可以彌漫數裡之多。

蕭子陵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個嫉恨無比的秦嵐,要不是楚炙天天天在他身邊打轉,根本沒有機會出去偷腥,他都以為這是楚炙天惹得禍了,誰叫秦嵐滿臉都是丈夫出軌的棄婦樣。

第二百二十五章:圈套?下一個繼承人?

秦嵐看到蕭子陵知道的比她多不了多少,雖然她知道應該到此為止,但還是很不甘心地再問一句:“有沒有聽說楚炙天喜歡男人的傳聞?”

秦嵐的話讓蕭子陵的心臟急劇挑動了一下,他滿臉驚愕:“呃?”似乎感到自己表現的太不淡定,蕭子陵局促道:“男人怎麼可能喜歡男人呢,這太讓人震驚了。”

秦嵐道:“我是聽他以前的屬下說的,說楚炙天有那癖好,所以我想確定一下。”雖然父親說這消息八九不離十,但她不相信。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見過楚炙天,在一年前的基地物資交流會上,她偷跑出去過一次,然後就看到了那個霸氣的男人,只是一招就將挑釁他的另一個基地首領擊敗,那唯我獨尊的霸氣讓她一顆芳心遺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做她秦嵐的男人。

以前的屬下?吳慶雲嗎?小七按捺不住,手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蕭子陵握了握小七的小手,讓他保持淡定,他假裝很認真地想了想才道:“各種消息都是說楚炙天女人多的很,倒真沒聽到這方面的秘聞。”蕭子陵毫不愧疚地繼續詆毀楚炙天,不將他塑造成超級大種馬不甘休。

秦嵐倒沒有懷疑蕭子陵會撒謊騙她,畢竟哪個基地首領沒幾個女人的,她自言自語道:“難道是這個消息被封鎖了?她抬頭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聽到蕭子陵這個人?”

蕭子陵這個時候心情有了準備,聽到秦嵐說出他的名字倒也沒有震驚到哪裡去,他一臉迷惑道:“蕭子琳?是個女人嗎?”

秦嵐看到蕭子陵這副模樣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頓時沒有了詢問的欲望,她揮揮手讓他下去。蕭子陵見狀趕緊告辭離開。

一出房門的楚小七終於將頭抬了起來,他的眼神很犀利。眼神中毫不掩飾其中的殺意。

“回去我們就吃點東西,七七乖,再忍一下。”蕭子陵微笑道。

小七聽到蕭子陵的話,再次低頭,掩去了他的殺意。

瀟湘基地屬於南派聯盟的,蕭子陵可以確定秦嵐所說的那個屬下必定是吳慶雲。只是不知道那吳慶雲說這個事情是為了什麼?是閒聊中聊到的,還是故意的?要是故意的那又為了什麼目的?

蕭子陵只覺得眼前一團迷霧,總覺得這裡有些問題,可卻找不到頭緒。

俞華一直等在外面,看到他們出來忙迎了上來:“我幫你們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跟我走吧。”

“謝謝俞哥了。”蕭子陵眼露感激道。

一路走到住的地方,蕭子陵有意無意地問了他們的情況,俞華看起來很好說話。其實言語滴水不漏,蕭子陵並沒有從他口中獲得更多的消息,不過蕭子陵原本就沒想聽到什麼東西,要是俞華真的說了很多,他就要擔心他和小七是不是暴露了,對方是不是故意給他錯誤資訊。

俞華安排的地方是一件標準小房,帶蕭子陵他們到了後就與他們告辭離開了。蕭子陵與楚小七聊了點父子之間應該聊的話,然後就從背包裡。實際是從紫府中拿出壓縮餅乾,遞給小七一起吃了點,最後與楚小七一起睡下了。

俞華並沒有離開。他隱藏在某個角落,默默等著他們休息了,這才又回到了秦嵐的那套總統套房中。

秦嵐已經休息了。在客廳裡等待的是秦石,此時他沒了蕭子陵看到的那副管家模樣,正端坐在那,一副上位者的派勢。看到俞華來了,一臉嚴肅地問道:“小俞,那真是一對父子?”

俞華肯定地點頭:“秦叔,他們的血氣很接近,是父子沒錯。我也聽過他們之間的聊天,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對我們在這裡沒有好奇心?”秦石問道。

“有,不過這人很識趣,知道什麼能知道什麼不能知道,詢問我的時候點到為止。”俞華笑道,蕭子陵是個謹慎的人,又是一個識時務的人,這讓他對他很有好感,而且他還有一個兒子,這讓他很懷念他那個沒有熬過末世病毒而變成喪屍的兒子,俞華不知不覺為蕭子陵說了些好話。

秦石嚴肅的臉終於緩和了下來:“這樣就好,我們的計畫可不能出現意外,還有一定不能讓小姐知道了……”他一臉無奈地道,“明明連面都沒見過,小姐怎麼就死心塌地地愛上楚炙天了呢,真是荒謬,我們不能讓小姐壞了城主的大計。”

秦石想到秦嵐尋死覓活地要嫁給楚炙天,他的頭就開始痛了。這次名義上跟著秦嵐出來散心,實際上是帶著城主的密令,讓他找機會在最靠近淩天基地的地方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隱匿起來,等待最後的命令。他一路有意無意地引導,這才讓秦嵐選擇了這裡……

一夜無事,蕭子陵一大早就帶著小七向俞華道別,離開了這個小鎮。他昨晚在房間裡用靈眼查探,知道這個小鎮最起碼有100多個二階以上的戰士,50個三階戰士,4階5個,五階竟然有2個,戰鬥力強大的一夥人隱藏在這裡肯定有陰謀……

蕭子陵加緊趕路,總算趕到了一個人類的正式基地,這些基地都有他安監部的情報人員,用專用的密語聯絡上後,蕭子陵將這個消息讓情報人員帶回淩天基地,他相信楚炙天知道後,肯定會著手調查。

蕭子陵也從情報人員手中,拿到了吳慶雲最新的行蹤,這幾天過去,吳慶雲竟然又轉移了一個基地,這家這麼頻繁地轉移基地到底想幹什麼呢?不過就算有問題,蕭子陵也不會半途而廢,他這一次一定要找出吳慶雲,然後殺了他。三年時間,與吳慶雲的捉迷藏遊戲。他蕭子陵厭煩了。

為了防止被吳慶雲發現他們在追蹤,蕭子陵和楚小七兩人扮演不同的人,當然這得感謝小毛的傾力配合,一路倒是沒發生什麼波折,順利的讓他們覺得有些意外。

不過這種好心情很快就沒了,因為最新接到的消息。讓蕭子陵和楚小七都感覺到了不妥,因為吳慶雲又走了回頭路,回到了他原本去過的一個基地。不是說這樣不可以,而且他轉移的實在太巧了,原本他們還有兜轉三四個基地才能趕到吳慶雲前一個地方。但他這麼一轉移,卻讓他們省力許多,一條直線。只要過了一個基地就到了。

可是,真會這麼巧嗎?兩人都不相信,於是又拿出以前的資料,低頭一起分析了起來。等他們再次抬頭的時候,兩人的臉色都極難看,因為他們此時已經看出了問題。

小七將吳慶雲先前轉移的所有基地在地圖上用線連接了起來,雖然按前後次序來看,雜亂無章。甚至有些跳躍,有幾條線圖甚至是重合交叉的,當初他們的感覺是吳慶雲為了防止自己的目的地被知道。所以任意選擇的路線迷惑眾人,現在看來並不如此。

也許當初的那些線路只是為了迷惑他們而已……只有到最後,只有將所有他經過的基地在地圖上畫起來才能看出。這是一個圈套。

將吳慶雲所有經過的基地,不按他的走法,而是按地圖上的地域聯繫,整整好好形成了大中小三個圓圈。而他們目前待得地方,則剛剛在第二個圈線上,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已經鑽進了他們早已準備好的口袋,只是他們醒悟的很快,所以現在的情況還沒那麼糟糕。

楚小七望向蕭子陵問道:“現在怎麼辦?”無論退和進,小七早就準備與蕭子陵在一起,不懼生死。

吳慶雲目前所在的地方,正是這個圈的中心點,也就是說繼續跟下去,他們就直接進入第三個圈,那時候,他們就真正進入重重包圍之中了。

“既然已經中計,那索性就將計就計,我想吳慶雲應該在那裡等著我。”蕭子陵重重地點了點那個南都基地,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氣道,“這次我一定要殺了他。”

蕭子陵知道現在放棄,以他和小七的實力,在他們還沒有正式包圍前,逃出去肯定沒什麼問題,可是這樣一來,下次再想知道吳慶雲的消息就難如登天了,蕭子陵已經知道,他現在得到的這些消息是吳慶雲希望他知道的,也許他安排在這裡的情報人員已經被他們獲悉了……

就如楚炙天說的那樣,吳慶雲不僅僅是楚小七的心魔,也是他蕭子陵的心魔,三年已經是他的極限,他不想再繼續等待下去,就算知道這個一個陷阱,一個圈套,他還是決定隻身前往。

沒錯,是他一個人去,他決定讓小七帶著笑笑和小毛離開這裡,回到淩天基地。

小七知道蕭子陵的打算,抵死不從,有一種只要蕭子陵一走他就暗地裡跟上去的決心。看到眼神堅決的楚小七,蕭子陵就知道不答應是不行的,他還真怕楚小七亂來。

看到小七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堅持,蕭子陵下了一個決定,他對楚小七說:“你去,也可以,不過我要你一點血。”

楚小七想都不想,直接用手中化出的冰器在掌心中狠狠地紮了進去,然後拔出,血頓時飛濺出來,這一連串動作楚小七眼都沒眨一下,更不用說什麼痛苦皺眉的表現了。

蕭子陵的臉忍不住抽了抽,他為楚小七痛啊。為一點血至於紮的這麼狠嗎?為了讓楚小七少流點血,他趕緊解開胸口衣服的口子,將那只淌血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一股炙熱從心頭湧起。

這時候,紫府再次出現了一條提示,只是這個提示讓蕭子陵有些莫名:“確定紫府下一個繼承人:楚小七!”

第226章:餐廳?新來的服務員。

南都基地,吳慶雲與基地的少城主彭源站在南都城最高的樓上向下俯視,兩個年歲相近的年輕人此刻神情恣意,似乎一切都盡在掌握。

彭源帶著微笑對吳慶雲道:“剛才下面的人告訴我,你想釣的那條魚進網了。”

吳慶雲的眼神閃了閃,卻沒有顯露出有多高興,畢竟這次是以他為誘餌,性命攸關的事情容不得他多輕鬆。他淡淡地道:“他迫切想殺我,當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就算明知有問題,他也會過來一探究竟。”蕭子陵他雖然接觸不多,但知道他是個至純至孝之人,為了報他小姑的仇,肯定會義無反顧地過來,不過只要他肯過來,這個局基本就完成了,然後他只要看各路人馬粉墨登場。

“我希望你這個計畫能完美收官,要知道這次我們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彭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吳慶雲,眼中的警告顯而易見,他這次可是滿了他老爸幹的,要是失敗,他肯定會徹底失勢。

吳慶雲不動聲色地道:“放心,少將軍,你的心願肯定能達成。”在權力面前,所謂的父子親情都是假的。

或許吳慶雲的話讓彭源心花怒放了。於是他高舉手中的酒杯大聲笑道:“那就祝我們馬到成功。乾杯!”

吳慶雲嘴角露出一抹輕笑,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對方酒杯:“我們必定成功,乾杯。”他垂下眼簾掩飾了那譏笑的眼神。沒有人知道他與軍師攜手在下一盤超大的棋局,他將參與進來的人都當成了棋子,而他則會成為最後的最大贏家,沒有之一。

時間過的很快。五天又過去了,今天南都基地奇怪地下起了磅礴大雨,陰暗潮濕地天氣讓吳慶雲的心情很不好,當然最主要的是前兩天南都基地那邊突然告知他,他們失去了蕭子陵的行蹤。他要不是還記得軍師的忍字訣。恐怕當場會與彭源翻臉。

軍師看到吳慶雲有些坐立不安,忍不住皺著眉道:“吳哥,不要太緊張。就算他逃逸了,我們也可以封鎖一切,不會讓消息走漏……”他不明白為什麼吳慶雲會因為這個小角色而心神不寧。要知道作為一個優秀的首領,必須要不動聲色,要永遠自信滿滿,這樣下面的人才會死心塌地地跟隨著,人都是喜歡跟著強者的。

“不,蕭子陵肯定來了。我有預感,我現在很危險,因為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來給我一刀。”吳慶雲有些焦躁。他根本不知道蕭子陵在哪裡,是不是現在就躲在一旁盯著他,準備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進行刺殺?他當時離開基地的時候。記得很清楚,蕭子陵等級已經三階,比他少一等階,這三年過去,拼命想報仇的他肯定會死命修煉,會不會他的異能等階已經不弱他多少了呢?

“吳哥,我相信這天下除了楚炙天外,沒有任何人能殺得了你。”軍師安慰道,他有些失望,吳慶雲的確實力提升真的很快,幾乎可以與楚炙天相媲美。可惜,吳慶雲實力是增長了,但他的內心卻跟不上他實力的提升,也就是說現在的吳慶雲依然缺乏一個強者該有的信心和霸氣。

軍師很快安慰自己,畢竟吳慶雲不像楚炙天那樣有家底深厚,從小進行上位者的培養,他前身只是一個普通小市民,能成長到這種地步已經很逆天了,至於其他,相信在他的調教下,總有一天會達到楚炙天那種高度。軍師沒辦法不操心,誰讓他是吳慶雲從喪屍口中救回來的呢,他必須報恩。

軍師的話似乎起到了作用,吳慶雲深吸一口道:“你說的沒錯……”蕭子陵再厲害也不可能厲害過楚炙天,而他並不比楚炙天差,蕭子陵是殺不了他的。

“好了,現在又是到外面逛一圈的時候了。”軍師提醒道。為了告訴蕭子陵,吳慶雲在此地,吳慶雲每日中午十二點,總會去基地最高級的一家餐廳吃飯,當然那餐廳吃上一頓,平常人那就要吃上一年還多的價格。這餐廳只開放給強者,特權者,也只有這些人能吃得起這些末日前算普通,末世後絕對珍貴的佳餚了。

“這麼大的雨,肯定不會有人出來,蕭子陵可沒那麼傻。”吳慶雲不認為蕭子陵會明晃晃地一個人出來,這不是直接表明他身份嗎?

“可是你卻不能不去,因為你每日中午雷打不動要去的。”軍師苦笑道,當初設計的時候,可沒想到南都還有這般厲害的大雨。

幸好,南都基地給他準備的車子二十四小時待命,吳慶雲倒不會淋濕到哪裡去,他只是討厭雨天而已,因為雨天讓他的技能減弱三分,這對安全意識很重視的吳慶雲來說,是極端不舒服的。

一路無事,來到餐廳,發現客人不多,吳慶雲走到老位子坐下,服務員還沒走近,吳慶雲就比劃了一下,吳慶雲每次過來都點老三樣,大廳的服務員都很清楚,也就沒有繼續過來詢問了。

很快領班帶著服務員過來上菜了,這次上菜的服務員不是以前幾個,很陌生。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年紀不像其他服務員那麼年輕,但勝在容貌長的很俊美,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消瘦修長的個子,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病弱。這出乎意料的人出現在吳慶雲的面前,讓他頓時心生警惕。下意識做出了防備。

一旁的領班見狀笑道:“這是我的親戚,叫他小顏就是了,最近沒有工作,所以我就讓他過來打幾天班,要是做的好,再正式聘用。吳先生您是老顧客。所以我帶他過來認識一下,下次可不能怠慢您了。”

“他來基地多久了?”吳慶雲依然很小心,他狐疑地看著那個服務員。

“來我們基地都快滿三年了,原本在其他地方打工掙口飯吃,卻因為外形問題……有些不安穩了。”領班臉露難色。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吳慶雲再次看了看那個服務員,心中了然,這個男人有股難言的魅惑感。長相俊美,末世來臨後估計因為沒吃的而餓壞了身子,更讓他顯得有些病弱,讓人憑空滋生一種想要淩辱他的欲望,有這種變態需求的男人肯定會看上他。

“這裡也並不是安全的。”吳慶雲知道那些強者,特權分子愛好這種的可多了去了,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領班聽了吳慶雲的話,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注意這裡,這才低聲說道:“有強者特權照應,也比任意糟蹋的好啊。所以我才帶他過來認識一些老顧客。”說完他對吳慶雲笑了笑。

吳慶雲頓時明白了領班的用意。敢情是拉皮條來了,但不能說領班這人不好,也許這才是那個服務員最安穩的活法。在末世,空有容貌沒有實力傍身同樣是一種悲劇。

吳慶雲剛想拒絕,卻想到彭源就好這一口,於是他道:“我知道了,下次我帶人過來,要是他滿意,你的親戚算是有福了。”

“多謝吳先生關照了。”領班喜出望外,他這個親戚真讓他憂心的很,要是有個可靠的強者養著護著,他和他兒子兩人以後的日子也算穩當了,就不用饑一頓飽一頓的了。

看到服務員上好了菜,領班便帶著服務員下去了,那服務員似乎沒有聽到領班和吳慶雲的對話,離開的時候,對吳慶雲禮貌地笑了笑,讓吳慶雲有一種驚豔的感覺,他的笑很純淨,讓人不由的心情愉悅。但就算如此,吳慶雲依然沒有放下戒備,只要是陌生人,就算再無害,他都不會任意讓人靠近,放鬆警惕。

在吃飯的時候,陸陸續續又進來了幾位客人,吳慶雲就看到領班帶著那個叫小顏的俊美男人去認識那些客人,看來領班的確想幫那個小顏找個靠山,讓他能在這個末世安穩的活下去。

吃完飯,吳慶雲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就這麼離開餐廳,他坐在那裡,看著那個小顏勤快地送菜,他也看到了他看到的那個笑顏,那個小顏毫不吝嗇地送給了其他幾個客人,這讓吳慶雲心情有些不愉,他再也不想看了,就離開了餐廳。

隨著吳慶雲的離開,餐廳又陸陸續續地離開了不少客人,到最後沒有了人終於打烊了。所有人都累的快要癱倒了,要知道他們伺候的可是一些強者特權分子,有一點小疏忽就可能是滅頂之災,得打十二分的精神才可以應付過去。

廚房裡,一個小孩正賣力地拖著地板,原本地面上長期留下的那些污垢在他的努力下終於消失了,看著幾乎像新的一樣的地磚,身後悄然而至的廚師長滿意地道:“文文,做的很好了,現在可以休息了。”

小孩聽到招呼聲,忙抬起頭,看到是熟悉的人,就咧開嘴笑道:“和叔,還有最後一點,我拖好就回去了。”小孩子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可愛,讓廚師長快要疼到心裡去了。

他靠近小孩的身邊,悄悄地在他耳邊說道:“文文,和叔在碗櫥裡放了一些客人沒動過的飯菜,都帶回去吧,要悄悄的,不要讓老闆知道了。”

那小孩驚喜地看著和叔,剛想說什麼,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掩住嘴巴,狂點頭。廚師長心情愉悅地摸了摸他的頭,與他告別了。

不一會兒,那個小顏走了過來,他臉帶疲憊,低低喚道:“文文,我們要回去了。”

小孩看到那個小顏,頓時心花怒放,大喊道:“爸爸,我馬上就好。請等我一下。”

小孩使勁地拖了幾下,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這才高興地從碗櫥中拿出廚師長暗藏的飯菜,蹦蹦跳跳地走到那個小顏的身邊,一把拉住他的手,興高采烈地道:“爸爸。和叔給我們留下了好飯菜,我們可以回去大吃一頓了。”

小顏再次露出了溫和純淨的笑容,他道:“那真是好,你謝過和叔了沒?”

小孩連忙點頭,表示他沒有忘記。他們將餐廳的門全部關好,這才回他們的住所。

當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餐廳裡突然又出現了兩個人影。

其中一個人影問道:“查出來了沒有?這對父子什麼時候來基地的。”這個人影廳口氣應該是上級。

另一個人影俯身回道:“三年前就來了。那段時間那個父親為了給他兒子弄吃的,什麼活都做,也是那個時候,身體弄壞了,有段時間曾出來賣過。”

“這麼說來,這對父子沒有問題。”上級的人影的口氣舒緩了下來。

“沒有問題,七十六街的鄰居都能確定他們的身份,收買一個或許可以。但收買一大群……而且每個人的說辭都不盡相同,有好有壞,有憐憫的。有唾棄的,有鄙視的,但這些都能證明這對父子的確在他們那裡生活。”另一個人影口中難免有些唏噓。去過七十六街的人才知道什麼叫在死亡線上掙紮,都是一些沒有能力的老弱病殘,每日能吃上一頓都是一種奢望。

“既然沒有問題,那就撤掉對這對父子的監視,不過主上很憤怒,一定要給我找出淩天基地潛入的人,有可能是一個,有可能是多個,反正最近加入基地的,無論多少人都給我嚴厲的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上級的人影口氣十分的嚴厲,他壓力很重,少將軍脾氣越來越壞,再找不出,他估計要被少將軍剝皮了。

“是!我這就吩咐下去。”另一個人影趕緊低頭道。

七十六街是南都基地最黑暗的地方,根本沒有一點光,這裡都是一切沒有生存能力的人,哪有可能去點奢侈的照明物,要知道一個蠟燭就能換到三天的糧食……都吃不飽了還能想其他?

走到街尾,小顏和天天的家就在這裡,他們打開了門,走進了自己的家,或許在黑暗中生活習慣了,他們直接摸黑吃了點東西,然後就睡覺休息了。

所有人不知道,這床上的兩人,在沒有燈光下,卻進行著他們之間無聲的交流。

“人撤了。”小七用唇語說道。小七的唇語是蕭子陵教的,自從那次沈城回來,蕭子陵就一直逼小七練劍以及唇語,說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刻救得一命,也多虧蕭子陵嚴厲的教導,小七很快就學會了唇語,基本劍法也學到了專家級別。

“嗯,他們應該相信了,只不過吳慶雲很謹慎,他在吃飯的時候,依然保持著攻擊狀態,這一天下來,我沒找到下手的機會。”蕭子陵皺著眉,同樣用唇語告訴楚小七。好不容易找到了吳慶雲,卻發現對方等階高又太謹慎,正面攻擊砍殺他的希望接近於零,只有暗殺,才有可能一擊斃命。蕭子陵不想打草驚蛇,唯有繼續忍耐。

“而且,那個餐廳其他客人估計是保護他的人,就算刺殺成功,想要成功離開也很難。”蕭子陵知道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五階,有個別甚至到了六階,而吳慶雲的等階竟然達到了七階,與楚炙天相同。蕭子陵知道這恐怕是他的遊戲系統幫的忙,果然是漏洞,成長的速度與楚炙天那只妖孽不差多少。

“這明顯就是引誘你上當的圈套。”小七鬱悶地道。

“沒事,我們不是也在找機會嗎?相信用這種方法接近,吳慶雲應該沒有想到。”蕭子陵安慰道。

“可是,為什麼要用這樣的形象去接近?”小七很不滿,當聽到那些服務員嘲笑蕭子陵是個躺在男人身下承歡的人時,他很憤怒,差點想將那些人直接給殺了。

蕭子陵無奈道:“我怎麼知道,叫小毛給我安排一個身份,他竟然給我弄了這樣的身份,讓我騎虎難下。”

床底下,與笑笑相擁而眠的小毛恐怕會很委屈,一直跟在楚炙天身邊的它對楚炙天的心思那是一清二楚,他家主人恨不得變成禽獸將笑笑的主人給壓倒了。有次它不小心進入主人的夢中,看的那叫臉紅耳赤,他家主人真的很禽獸的……算了,給他家主人留點面子,到底發生了些什麼,打死它都不說(其實怕說了,被楚炙天給剁了)。

楚炙天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被人侵入夢境呢。只是當時發現是小毛,而他又想將這個夢境繼續下去,所以才會放任不管。不過他清醒過來之後,就不會甘休了,事後它就被楚炙天無情地給抓了出來,狠狠虐了一番,那次小毛以為它肯定英勇就義了,沒想到最後卻僥倖得以生還,不過此後再也不敢進入楚炙天的夢境了,因為楚炙天已經警告過它,下一次再犯,就格殺勿論。

所以當蕭子陵讓它給他弄個身份時,它一個激動,不由自主地將自家主人夢中的奢望給搬了出來……

小七聽了,恨得牙癢癢,他決定明天一早起來,就將小毛的那身毛給拔光了不可。

第二百二十七章:設局?意在沛公!

連續三天,吳慶雲不用軍師提醒,就主動去餐廳逛一圈,吃頓飯。這時候,去餐廳對他來說不再是一個任務,不再是一個讓人提心吊膽厭惡的地方。每次看到小顏那張純淨的笑臉,就算明知只是一種客套,他心情依然十分愉悅。原來想要邀請彭源同去的念頭,被他徹底掐斷了。

一到餐廳,吳慶雲如前兩天一樣點名讓蕭子陵過來服務,蕭子陵如往常一樣笑容滿面地過來。等他上好菜正想離開時,吳慶雲卻叫住了他:“小顏,你等等。”

蕭子陵抬頭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吳先生,您有什麼吩咐?”突如其來的機會讓蕭子陵心臟縮了縮,劇烈跳動了一下,蕭子陵感覺要糟,他靈機一動,血氣往臉上一湧,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頓時粉紅一片,讓他整個人顯得羞澀的很。

“一個人吃飯很無聊,你陪我一起吃。”吳慶雲指著對面的座位道,聽到對方心臟猛烈跳動,臉上無法掩飾的羞紅,讓吳慶雲有些意外,卻更難遏制他心中的得意,蕭子陵的表現在告訴他,這小顏恐怕對他有些意思。看來他的優秀讓眼前這個人兒無法抗拒了。這時候的吳慶雲已經忘記他原本可是很討厭鄙視男男之間的那些事情的。

聽到吳慶雲的邀請,蕭子陵有些局促道:“這……要是被經理知道我這般不懂規矩,肯定會被辭退的。”那口氣中欲拒還迎,吳慶雲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吳慶雲滿意地笑道:“沒事,我會和你經理說的……”要是這個小顏真的想跟他,他不介意給他父子一個安穩舒適的生活。

其實,前幾天的第一次碰面。吳慶雲就讓手下去查了這個男人的情況,他不會輕易相信某個人的話,他只相信自己查到的,當發現一切如那個領班說的那樣。知道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有過一段不堪的往事,以前他肯定會唾棄,厭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看到這些資料時,他竟然有些可憐這個男人,可憐他為了讓他們父子在末世活下去不得不出賣自己……

要知道。他這幾年雖然女人不斷,但也絕情的很,根本沒有一個爬上他床的女人能得到他一絲的憐惜。只要沒興趣了。這個女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意,甚至會無情地丟給手下玩耍。可偏偏這個男人,只是見了一面,就讓他心生憐惜……或許,他從沒有看見過如此純淨笑容的人了。

這末世,太現實,太污垢。再純真的人四年時間下來也變得面目可憎起來,但這個男人卻沒有,再多的困苦磨難,依然沒有讓他的笑容失去顏色,純淨如昔。也許正因為這一點,才讓他額外珍惜。

吳慶雲的微笑似乎給了小顏一點勇氣,他遲疑了一下,終於滿面羞紅地點了點頭,他剛想靠近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在餐廳門口遠遠響起:“吳老弟,怎麼過來吃飯也不叫我一聲?”

吳慶雲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的笑容一僵,他趕緊低聲對蕭子陵道:“你快下去。”他不想讓彭源看到小顏,第一個有這種想獨佔的欲望。

蕭子陵忙低頭道:“謝謝吳先生。”他手心攥緊,強制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蕭子陵無法不憤怒,要知道,剛才他接近的一瞬間,吳慶雲的防備竟然減弱了,正是刺殺的好時機,他剛想出手,卻被這人給破壞了。那人一出聲,吳慶雲身上的防備能量急劇上升,再出手也已徒勞無功。

蕭子陵低著頭轉身離開,惋惜今日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還沒走幾步,卻被走過來的人一把拽住手腕,只聽那人笑道:“我早聽說餐廳來了個我愛我憐的美人,告訴我,是不是在說你呢?”

蕭子陵低著頭,表現的很驚慌,他否認道:“客,客人……你誤會了,我,我不是的。”

看到彭源拽住了蕭子陵調戲著,吳慶雲覺得這一幕實在礙眼,於是他道:“少將軍,既然來了,就跟我好好喝一杯酒,讓這些煩人的服務員趕快離開。”

彭源聞言一愣,回頭看向吳慶雲道:“吳老弟,今天你心情不好?”以前他獵美,吳慶雲可一直作壁上觀的,可這次他明顯很不耐煩。

“還不是因為沒有那些消息,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吳慶雲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眼,然後倒了一杯酒,遞向彭源。

彭源這才悻悻地放開蕭子陵的手,走過去接下酒杯,在吳慶雲的對面坐了下來。說到底還是他這邊出了紕漏,盯人竟然給盯沒了,讓他在吳慶雲面前有些抬不起頭。

蕭子陵看到彭源一坐過去,他的保鏢就將吳慶雲四周的空間都隔離了起來,知道今天又沒有機會了。他正想離開時,卻看到吳慶雲的視線投了過來,趕緊送給他一個感激的笑容。

雖然不知道吳慶雲為什麼會對他扮演的小顏態度這麼好,但影響不了他利用這個身份接近吳慶雲的決心,他不會錯過任何可以降低對方防備心的機會。

吳慶雲看到小顏悄悄綻放給他一個感激的笑容,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看來剛才他的話並沒有讓小顏討厭他,而且小顏看起來並沒有跟彭源的意思……知道這個事實的他心中竟然竊喜起來。

他心情大好地跟彭源聊起天來,這忽冷忽熱的態度讓彭源摸不著頭腦,不過彭源並沒有放在心上,對他來說,吳慶雲只是一個合作者。

淩天基地總指揮部,臨時緊急被楚炙天叫來的陳景文和董浩哲兩人,面對一直冷面無語,散發著無窮冷氣的冰雕楚炙天。兩人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坐立不安。

“是誰決定將蕭子陵失蹤的消息扣下,瞞住不報的?”終於冰雕說話了。

“楚哥,當時你在閉關。所以我不敢打擾你。”陳景文低頭答道,楚炙天的氣勢越來越強,就算是他和董浩哲都免不了有些畏懼。

“浩哲,這件事你知道?”楚炙天轉過頭問董浩哲道。

董浩哲點頭:“是的。景文與我商量怎麼辦時,是我讓景文緩緩告訴你,畢竟那時你正處於非常時期,而我在接到消息時。就安排下面的人抓緊查探,看看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陳景文忍不住感激地瞥了一眼董浩哲,這次又是董浩哲給他背黑鍋了。當時他決定壓下這個消息。是因為楚炙天正在沖階的關鍵時刻。他想就算告訴了楚炙天,也於事無補,還不如稍緩幾天,他先一步進行調查,等楚炙天出關後再告知。

楚炙天冷冷地看著董浩哲,一語不發,這讓董浩哲後背的汗流的更快了。他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過去的時候,陳景文在一邊開口解救了他:“楚哥,你這次這麼快出關,難道進階已經成功了?”

楚炙天這才收回自己冰冷的視線,略有深意地看了陳景文一眼道:“你們倒配合默契……我這次進階沒有成功。”

楚炙天的話讓兩人震驚了,在他們眼裡楚炙天是不可能失敗的,難道不敗的楚炙天也有失敗的一天?

似乎感受到兩人的無法置信,楚炙天繼續說道:“但也沒有失敗。”

董浩哲陳景文聽了這話頓時迷茫了,他們面面相視,無法理解。

“因為我還沒來得及沖階……”楚炙天告訴了他們事實真相,“當我將自己各方面都提升到完美境界正想沖階時,我的異能卻向我警示,這種情況讓我不得不停止沖階,選擇出關。”

“而我現在懷疑,這警示有可能針對小陵失蹤的事。”楚炙天將他的感受告訴了他這兩位左右臂膀,他信任的弟兄。

陳景文聞言很驚愕,他道:“楚哥,不可能啊,小陵和你沒啥血緣關係。”異能警示他知道,這是一種危機預感,一般只為異能本人服務,當然能力強大的人可以感受到自己血緣關係人的安危,像父母,孩子之類的。可小陵與楚炙天根本沒有血緣關係啊,楚炙天又如何確定他的異能警示是因為小陵呢。

董浩哲忍不住扶額,為陳景文的遲鈍而無奈。要知道這一年來,楚炙天表現的多明顯啊,每次和蕭子陵碰頭,就找各種機會揩油吃豆腐,他就差沒公開宣佈蕭子陵是他未來老婆這件事了。

董浩哲忍不住為自己的將來擔憂,楚炙天這三年來的追妻之路悲催到讓他戚然,而他的心上人在這方面比蕭子陵還要遲鈍,他明顯就是少了這一根筋,已經遲鈍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了,他的追妻道路恐怕要比楚炙天還要來的悲催,來的漫長。

董浩哲看的很清楚,蕭子陵最近對楚炙天各種動作,抵抗力越來越弱了,只要楚炙天再加一把勁,相信蕭子陵就能被楚炙天拿下,也就是說,楚炙天的追妻之路已見曙光。

楚炙天聽到陳景文的這句問話,他想都不想,斬釘截鐵地道:“小陵是我的心上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異能當然能夠感受到他的危險。”異能強大者還可以感受到妻子愛人安危這一塊。

楚炙天的話讓陳景文整個人驚跳起來,不敢置信。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他家楚哥竟然彎了……嗯,一定是他選擇聽的方式不對,他趕緊回頭望向董浩哲:“浩哲,我是不是在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董浩哲不忍見陳景文的傻樣,他將他按在自己身邊坐下讓他有時間緩過神來,而他則問楚炙天:“楚哥,若你的異能真的能警示小陵危險,那麼究竟是哪個組織要對付他?”

楚炙天示意董浩哲過來,他將龍國地圖攤開,用筆將蕭子陵傳回來的關於吳慶雲出現過的基地用線條畫了起來,很快三個圓圈出現了。

“是陷阱!”董浩哲看到這些提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楚炙天神情凝重道:“沒錯,這是一個處心積慮的陷阱,這三個圈代表了三層埋伏。恐怕他們打定主意留下小陵。”這麼龐大的一個陷阱,當然不會為了活禽蕭子陵,恐怕他們想直接擊殺了他。

而此刻陳景文終於將楚炙天話中驚人的消息給消化了,當然他一時還接受不了。不過這不影響他的智慧,他走了過去,看了看楚炙天畫出的圓圈,又結合了他所猜測的。這才指了指第二個圈的中間部分道:“小陵是從這裡開始失去消息的,我當時就懷疑他可能是故意的。”

“哦?”楚炙天和董浩哲看了過來,希望他能解釋一下。

“因為失蹤之後的第二天,我們接到了消息。吳慶雲出現在這裡。”陳景文指了指第三個圈的中心點,“南都基地,而原本上一個他去的基地是這個。梧州城。”他又指了指斜上角的地方。“當時,按照蕭子陵傳遞過來的路線時間推斷,他應該在這個方向。”陳景文指了指第二個圈前面一點距離,“原本還要拐彎過去幾個死城,三四個基地的距離,這下直接變成了一條通順的直線,當中只有一個淮城……”

“這麼說來。小陵很可能在那個時候就發現這也許是個圈套。”董浩哲認可陳景文的分析,“那他為什麼不回來?而是選擇消失呢?”

“小陵不會放棄擊殺吳慶雲這個機會的。”楚炙天很瞭解蕭子陵,“他等這一日已經很久了,相信吳慶雲也很瞭解這一點,所以才選擇以他為誘餌,設下這場大局。”

陳景文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皺著眉道:“但是,對付小陵一個人用得著這麼大的陣仗嗎?”這幾乎已經動用了南派所有結盟的基地。

“也許最外面的一圈不是為了對付小陵,而是對付我們的。”楚炙天皺著眉道,“他們防止我們派人去接應,想攔截我們的營救隊伍。”

“不,應該是前面兩層都是為了防止我們的,要想留下小陵,最核心的那一圈就能完成。”陳景文在楚炙天猜測上再擴展了一下,“而且,小陵一出發就發回了一個消息,離我們基地不遠,三天的行程,就有一夥南派的人,也許從那裡開始,就已經準備攔截我們派出的人。”

“這樣看來,他們是想爭取時間,阻礙我們營救的速度,來讓他們有時間從容擊殺小陵。”董浩哲直接說出了最後推斷結果。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擊殺小陵對他們有什麼好處?”費這麼大陣仗,只為殺基地一個小部長,陳景文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沒考慮到。

“對其他基地或許沒有,但對吳慶雲來說,很有必要。”楚炙天眼中冒出一股怒火,“這三年來,蕭子陵時刻緊逼吳慶雲,讓吳慶雲如喪家之犬一樣四處逃竄流亡,對吳慶雲來說,蕭子陵是他必須除去的威脅……為此吳慶雲肯定願意付出一些代價,與這些基地達成默契。”

“這或許能解釋得通……”陳景文覺得有道理,便放下了心中僅存的那絲困惑。

董浩哲越想越憤怒,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怒道:“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找他們事後算帳?”

“不,他們不怕,因為我們沒有證據。”陳景文冷笑搖頭道,“這一切都是我們的推測,要是被他們得逞,我們得到的消息也只能是現在這樣,小陵失蹤而已。”

“真是可惡!”董浩哲覺得很憋屈,自己基地的人明明被這些基地設計,而他們卻因為沒有證據報不了仇。

“先不管這些基地,浩哲,你帶一隊人馬正面向這裡進發。”楚炙天指著那最外圈的線道,“最好將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你們身上。”

“楚哥?你要出手?”陳景文心中猛地一驚。

楚炙天冷然道:“當然,我要親自過去將小陵接回來,我一定要讓那些敢設計小陵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隨著這話,整個房間一下子變得冰冷無比,楚炙天心中殺意一片。

就這樣,董浩哲很快帶著一批高等階的戰士出發,其中有一隊甚至是攻堅部的,由陸雲濤帶隊。而楚炙天卻悄然地離開了基地,心急如焚地向蕭子陵最後的失蹤地點趕去。

小陵,一定要堅持住!我馬上趕到!

忙完一切的陳景文,心中很是焦慮。楚炙天董浩哲離開基地也有兩天了,如他們預料的那樣,董浩哲明顯被拖在最外圈那裡,寸步難進,南派聯盟態度出奇的強硬,不許董浩哲進入他們的地盤,而楚炙天,因為要秘密潛入,所以他並不知道此時到了哪裡。

這兩天,他只要空下來,就會想起那個他一直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他看著那張被楚炙天畫出的地圖,開始猜測吳慶雲究竟付出了什麼,讓南派那麼多基地選擇合作,到底是什麼利益能讓這些基地放棄成見,親密合作呢?

先從小陵身上想,一個並不起眼的安監部部長,就算幹掉他也不會讓基地有大損失,能得到利益的只有吳慶雲,因為只有蕭子陵特別想讓他死,這些年來也一直窮追不捨。

除非有人知道小陵是楚炙天的心上人,抓到他或許可以威脅到楚炙天……陳景文突然感覺像是抓到了一個線頭。

不好!他們中計了!陳景文驚跳起來,臉色蒼白。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南派基地設下大局的目標不是蕭子陵,而是楚炙天!他們是想將楚炙天從基地中引出去,單獨設殺。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南派聯盟擺下如此大的陣仗,只有楚炙天才值得他們這麼做。

第二百二十八章:刺殺,吳慶雲死亡?

南都的天氣說變就變,連續兩日的好天氣後,這一日再次陰雨綿綿,這濕漉漉的天氣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外出。

這情況也呈現在這個高級餐廳裡,這天的中午,過來吃飯的覺醒強者明顯要少一些。這也讓餐廳的服務員輕鬆了許多。

小顏是唯一還在忙的人,因為他的客人吳慶雲又來了,每次他來,總會點名讓小顏去服務,這讓其他服務員們都很羡慕小顏的運氣,畢竟吳慶雲年輕,長的也英俊,出手更是大方,比起那些年老的特權份子,以及粗魯的覺醒者們,真是一個天一個地,特別是女服務生,更恨不得代替小顏過去招待。

吳慶雲每次雨天,心情都會很不好,但小顏上來對他一笑,他就覺得原本陰鬱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當看到小顏擺好飯菜,笑著告退的時候,他忍不住再次邀請他留下陪他聊天。

這一次,沒有其他人打擾,小顏也沒有拒絕,只見他微微一笑,有些羞澀地做到了吳慶雲的對面,這讓吳慶雲心情更好了,有一種得償所願的興奮感。

“小顏,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吳慶雲慢慢品了一口酒,一邊故作不知地問道。

“有個兒子,今年七歲了。”小顏笑的很溫暖,眉眼全是歡悅,他真的很愛他的兒子,甚至可以說,兒子是他的生命。

吳慶雲腦海中出現了關於小顏的資訊心中了然,這也許就是他願意出賣自己的原因。吳慶雲自認找到了答案,原本冷硬的心也不由得柔軟起來。

“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麼大的兒子了,看你的年紀好像不大啊。”吳慶雲臉露驚訝“不過在末世要養活一個孩子不容易啊。”

“嗯……”小顏的臉微微垂下,似乎在整理自己的心情,不過很快再次抬頭笑自嘲道:“我很老了,卻還在和年輕人搶飯吃……雖然期間有過一些難堪的事情,不過還好,我和我兒子都熬過來了,我很幸運來到這個基地……”雖然這三年他過的曲折屈辱但並沒有怨天尤人,反而感謝基地能讓他們這些普通倖存者依存在此。他的笑很純粹,眼中的希望依然存在。

沒有刻意的討好,沒有故作的欲拒還迎,小顏很自然地將他的心情攤在了吳慶雲面前,讓吳慶雲心生愛憐,有種迫切將小顏納入羽翼保護起來的欲望。

“小顏,跟著我我會給你們父子一個安穩的生活。”吳慶雲衝動地抓住小顏的手,宣佈他的決定,就見小顏聽了這話有些驚愣,然後猛地地低下了頭,似乎不敢相信一樣。

蕭子陵聽到吳慶雲的話頓時懵了,他什麼時候表現出來要人包養的?他心中怒火湧起,雙眼冒火地盯著那只緊緊抓著他的手,咬著牙強壓下那噁心欲吐的作嘔感,告訴自己,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

“怎麼?驚喜地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吳慶雲輕笑,捏了捏蕭子陵的手“跟著我,可好?”

蕭子陵雙頰緋紅地抬頭,喃喃地道:“我年紀那麼大,比你老多了,而且還有兒子,不配我不配……”

吳慶雲一聽蕭子陵的話,哪裡不知道蕭子陵的意思,他心花怒放地道:“無妨,我就是喜歡……”

話音未落,一道劍氣突然從門口劈了過來,連聲巨響,就見這一路玻璃碎裂,桌椅橫飛,這道劍氣目標很明顯,直指吳慶雲。

吳慶雲反應很快,他左手扯起小顏,將他攔腰一抱,整個人飛身閃過了這道犀利的劍氣。

吳慶雲輕輕落地,他抬眼望去,只見門口玻璃全部破裂,變得空曠無比,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門外,雨水掉落,卻沾染不到他身上一分一毫,而他的右手一把讓人眼熟的唐刀正微微低垂在地。

“蕭子陵,你果然來了。”吳慶雲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這個局中,唯一覺得會發生意外讓他十分忌諱的蕭子陵終於現身了,再加上從淩天基地那裡得來的好消息,無一不證明,他與軍師設下局已經成效。當然,不僅僅如此,為了讓這個局更顯完美,他必須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將蕭子陵留下,無論生死。

來人並沒有答話,他突然高舉手中的唐刀,整個人猛地撲了過來,身上自帶的氣勢絕對有五階以上。吳慶雲再也懷疑,果然是蕭子陵本人。

這時候,周圍吃飯的客人搖身一變,紛紛跳了出來,包圍住了那個黑衣人,氣勢全部打開,最多的是四階,五級有三個,還好沒有六階的人存在,毫無疑問,這些經常來吃飯的客人就是為了埋伏蕭子陵而做出的安排,但幸好,今日下雨,並非所有人都在現場。

這出乎意料的一幕似乎讓來人驚慌失措,他猛地倒轉身體,化成一道光線,刀身合一,如流星一般向門外飛去。

“想逃?沒那麼容易!”吳慶雲冷哼一聲,手中一道黑炎巨龍飛射而出,向那人追去。而其他靠近那人的覺醒者則飛身躍出,準備攔截那人。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黑炎巨龍眼看就要擊中那道人影,那人影周圍的光線突然扭曲了一下,就憑空消失了。

吳慶雲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時,一道冷光突然從他眼前閃過,吳慶雲直覺得心中一冷,耳邊傳來兵器刺入血肉的聲響,緊接著胸口就是一陣巨痛。這只是瞬間發生的時候,讓吳慶雲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吳慶雲慢慢低下頭,看向懷中那張他心動的臉,他雙眼開始赤紅,身上黑色火焰猛烈燃起,大有同歸於盡的決然。

小顏見狀,直接騰空而起,迅速閃開,躲過這股黑炎,然後在離吳慶雲三步距離那邊停下。

此刻,卻見吳慶雲胸口插進了一把短刃,直透後背,胸口流出的血迅速將他最裡面的白色襯衫染紅,這意外的一幕讓還留在餐廳的人都驚呆了。

吳慶雲慢慢抬起右手,按住了自己胸口那把還帶著蕭子陵餘溫的匕首柄,他扭曲著臉痛苦地問道:“為什麼?”為什麼小顏要殺他?

“你不是設下圈套要殺我嗎?可惜,我來到了你面前,而你卻沒認出我。”蕭子陵淡淡地笑道。他們兩人彼此算計,不是你死就是我“蕭子陵?怎麼可能……”就算如此,吳慶雲還是不能相信,蕭子陵不是一個少年嗎?就算再成長,也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怎麼可能有小顏這種經過時間劃痕的成熟韻味呢。

“殺了他!”保護吳慶雲的人從驚愣中反應了過來,知道這個服務員才是真正的殺手,他們竟然被人輕易地轉移了視線,讓對方找到了刺殺吳慶雲的機會。心中狂怒的他們猛地撲了過去,要將眼前這人就地擊殺來挽回他們的恥辱。

正當他們撲過來的時候,蕭子陵的身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七八歲年紀的小孩,此時他一臉冰冷,手中握著一把尖銳的冰器,看到這些想要攻擊蕭子陵的人,渾身發出一股讓人心顫的冷寒氣息:“找死!”

只見那道小身影快速閃現,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就算五階的覺醒者也未必能看清這種急速的動作,很快,五階以下的人被其重創,個別竟然達到秒殺效果。隨著小七異能的提升,他的瞬移日趨完整,延遲的這個弱點已經消失,此時的小七才真正體現瞬移的超強速度。

吳慶雲耳中似乎聽不到那些覺醒者的慘呼聲,他看到那個小身影,突然明白了,那個兒子是誰了,他肯定地道:“蕭子陵,楚小七,果然是你們。”他竟然被蕭子陵的偽裝給矇騙了,這讓他覺得有些可笑。

蕭子陵低聲道:“你可以死了。”他突然手指一勾,一道透明水線憑空出現,它的另一頭連接在那匕首柄上,這突然的一幕讓吳慶雲沒有防備,匕首被這股力量拔了出來。眼看匕首就要被蕭子陵收回,吳慶雲赤手一把抓住那匕首,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血液從胸口飛濺而出,他感覺到熱量逐漸消失。

他狠狠地盯住蕭子陵的臉,似乎想說什麼,卻再也沒有辦法說出,只見他慢慢倒下,雙目圓睜,他死不瞑目,或者他從不認為自己會這樣憋屈地死掉。

蕭子陵看到吳慶雲終於死亡,原本緊繃的心頓時一松,折磨他三年的心魔終於消失了,他抬頭望去,發現餐廳周圍迅速開始集結人手,再不留開的話,他與小七恐怕真的要被困死在這南都基地了。

“小七,回來。”蕭子陵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唐刀,當小七瞬移回他身邊的時候,一記皓月當空臨空砍出。

無數劍刃呼嘯而過,這恐怖的威力讓這些包圍蕭子陵和楚小七的覺醒者知道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於是紛紛閃避,有幾個速度慢一點,直接被劍刃攻擊到,掛彩受傷。

“小七,我們走!”蕭子陵與小七兩人攜手向外撲出,爭取在南都基地未形成包圍圈時沖出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重傷,死而復生?

這時,他們身後出現一股炙熱凝重若山嶽一樣的能量,這能量向蕭子陵後背擊去,勁氣破空,發出尖銳的嘯叫聲,這一招來的突然,讓蕭子陵沒有防備,因為他的後面除了吳慶雲的屍體外,根本沒有其他什麼敵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避無可避的蕭子陵唯有將清心術布在後背,準備硬吃這一擊。

楚小七同樣感受到這股能量,他想都不想,整個人橫向一檔,只聽到“嘭”的一聲,那股力量直接轟擊到了楚小七的身上,原本覆蓋住小七的冰甲直接被擊碎,直接化成無數晶瑩的碎屑飛揚在空中。

這股力量實在龐大,小七就算硬受了這一擊也無法阻止這道力量的衝擊力,於是,就見他加速向蕭子陵身後砸去,空中一道血劍從小七的口中噴射而出。

“小七!”蕭子陵心痛欲裂,他空中半轉身子,將小七撞過來的身子牢牢接住,小七剛入懷,他就感覺到像被巨石擊中,胸口一陣翻滾,似乎五臟六腑也被震離了位置。

而更讓蕭子陵震驚的是,在接住小七的瞬間,他瞄到了原本倒地的吳慶雲此刻已經站了起來,他胸口的傷口已經消失,要不是那襯衫上的鮮血依舊,他會以為剛才自己暗殺的那一刀是自己的幻想,根本不存在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子陵心中一冷,不僅為了吳慶雲毫髮無傷,還為了小七,因為小七被他接住時就陷入了昏迷。要知道他感受到的這股力量已經是小七擋住之後的力道,就算如此也差點讓他受傷,可見原本的力量十分強大,硬受這一擊的小七恐怕有危險了。

要救楚小七!蕭子陵心中有了決斷。雖然他很想殺吳慶雲,但小七的生命無疑更加重要。他當機立斷,施展六階的速度異能,迅速向外飛射。

“給我留下!”身後傳來吳慶雲咆哮的聲音,就見三條龐大的黑炎龍以三個方向向蕭子陵攻去……

可是六階的速度是什麼速度,那猶如一道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光影,在雨幕中劃出了一道折痕,像被延遲了數秒,雨被瞬間切斷一般。

三道黑炎龍奮力撲去也只不過擦到那道光影的尾部,眨眼間。那道光影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許多覺醒者的技能沒來得及發出,就失去了對手的蹤影。

“吳哥。你沒事吧?”其中一個覺醒者走到吳慶雲身邊關心地問道。沒想到埋伏了這麼久,卻依然徒勞無功,還讓吳慶雲受傷。

“我沒事!”吳慶雲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中後怕無比,要不是升七階的時候,他為了保險起見,他放棄了殺傷力強大的七階技能,而是選擇了只有一次複生機會的終極恢復。恐怕這一次就真的沒命了。可就算如此,他也浪費掉了這唯一的一次生命,讓他心痛無比。

“現在怎麼辦?”知道吳慶雲沒事。那人松了一口氣,連忙詢問接下去怎麼辦。他們都是吳慶雲的手下,能在南都基地混的如魚得水。都是因為吳慶雲與南都少將軍彭源關係很好的緣故,要是吳慶雲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樣的好日子恐怕也會一去不復返。

“通知彭源少將軍,蕭子陵出現了,必須全城封鎖,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來……如果可以,要活的。”吳慶雲冷著臉吩咐道。

“是!”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身邊再無一人的吳慶雲,這才舉起右手,他的手中捏著一把匕首,正是蕭子陵用來刺中他心臟的那一把,在蕭子陵想要收回去的時候,被他扣了下來。

他用手指慢慢地摸著這把匕首,的確很鋒利,而且還是經過金系異能制器師的加持,難怪可以勢如劈竹地刺透心臟。蕭子陵這一刀刺的毫不手軟,也對,他的小姑死在他的手裡,恨他理所當然。

“蕭子陵,我一直以為清君側只是我的藉口,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幾日你的行為做派恐怕就是你當初誘惑楚炙天的招式吧。不能不說,你真的很厲害,不僅楚炙天中招,我也中招了。”吳慶雲臉色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真想看看,當我在楚炙天面前操你時,他是什麼表情,你又是什麼表情……”

吳慶雲雙目狠戾的光芒閃現,他暴躁狂怒,不僅是因為他被蕭子陵騙了,還因為他終於確定了楚炙天與蕭子陵的關係,兩人果然有不正當的關係。

距離餐廳不遠的一個死角中,兩隻毛球正躲在那裡,一隻躺著假死狀,一隻卻警惕地看著周圍,不一會兒,假死狀的毛球終於掙紮地爬了起來,它一臉萎靡,四肢有些顫抖,似乎很疲憊不堪。

它看到身邊緊張保護它的毛球,輕輕地喵嗚了一下,告訴對方它一切安好。這兩隻毛球正是小毛和笑笑。剛才小毛用了五階技能離魂幻術,將自己的靈魂抽出幻化成蕭子陵的黑影,模仿蕭子陵做出了一次進攻。可惜對方很厲害,一次反擊差點讓它靈魂受傷,幸虧它見勢不妙,解開了那道幻術,讓靈魂在受到攻擊前回到了體內,可就算如此,也讓它精神力消耗幹盡,萎靡不振,恐怕三日之內再也無法施展它的一切幻術了。

見到小毛疲憊不堪,笑笑二話不說就背起了小毛,時刻準備著,蕭子陵早就跟它說好,等到他得手,笑笑和小毛就跟著他的氣息跑路,然後到安全的地方匯合。

果然,笑笑發現自家主人的氣息從餐廳那裡消失,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這對笑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問題,因為它有一隻超級鼻子,再遠都能嗅到自家主人的味道。

它趕緊跟了上去,認真地嗅著自家主人的氣息,當然途中還要閃避那些設下天羅地網的南派聯盟的覺醒者們,也幸虧它們個子小,速度也快,加上參與追捕的覺醒者根本沒想過還有這種小不點寵物在,倒讓它們一路有驚無險地跑了出來。

蕭子陵一路抱著小七狂奔,並且開啟了靈眼,總算與後面的追兵拉開了一段距離,在一個沒有閒雜人的安靜小巷,他輕輕地落地,因為有雨點落地聲音的掩飾,讓他瞞過了小巷另一頭負責監控的覺醒者。

落地的蕭子陵發現沒有注意到,想都沒想,就將小七帶入紫府,當初讓紫府接受小七的血,就是害怕有個意外。

就如來時一樣,蕭子陵與小七的消失也同樣沒有任何聲響,就好像這條安靜的小巷根本沒有來過任何人。

此時,才聽到追蹤而來的腳步聲:“這條小巷,你們去看看……”

“是!”

就見一夥人沖了進來,卻發現這小巷沒有什麼阻礙物,一目了然,而另一頭的覺醒者聽到聲響也帶隊走了過來。兩隊交流了一下,發現的確沒有什麼異狀,這才分散離開。

“報告首長,小巷沒人。”帶隊的人趕緊向上司報告。

“那繼續往前找。”負責這一塊的首長知道這裡一切正常,就帶著手下覺醒者繼續往前面搜查……

當然,不是一次檢查沒有就放棄了,這安靜的小巷隨後幾個小時一直處於嘈雜,來來去去幾批人,將小巷翻了個底朝天,反復確定沒有任何異狀,這才徹底放棄,向下一個目的地趕去。

當喧嘩漸漸遠離,寧靜再次降臨小巷時,兩隻毛球避過了小巷兩頭的監視人員,悄悄地潛入小巷之中。

小毛狐疑地看著空空的小巷,有些懷疑笑笑的鼻子是不是出了問題,這裡連像它這樣的毛球都沒地方躲,笑笑的主人究竟躲在哪裡呢?

笑笑低著頭,努力地嗅著,然後眼神很堅定地看著蕭子陵消失的地方,就在這裡。就算被雨水沖刷了,但是憑他笑笑的嗅覺,絕對錯不了。

小毛雖然很懷疑,但決定還是聽專業狗士的,於是兩隻毛球就在這小巷中暫時安家,等待蕭子陵的出現。

紫府中的蕭子陵,直接將小七帶入修煉室,將他放在了玉床上。小七此時已經臉色發白,鮮血一口一口地湧出無法制止,只有半口氣吊著。

看見這一幕,蕭子陵大驚,他趕緊輸入清心術,檢查小七的體內的情況。

清心術一進入小七的體內,不用蕭子陵指揮,直接撲向小七的五臟六腑,硬受這一擊的小七此刻體內已經一片糟糕,經脈斷裂尚且不說,五臟六腑也都出現了問題,大出血不止。要是再晚上幾分鐘,恐怕小七就真的沒救了。

蕭子陵的清心術是有修補功能的,但蕭子陵不知道對楚小七是不是也有效果,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他焦慮無助地等待清心術在小七體內的表現,希望這次也能像上次為楚炙天修復那樣,給小七修復身體。

蕭子陵的祈禱有了作用,清心術竟然毫不抗拒小七的身體,甚至要比修復楚炙天那時還要賣力,很快小七流血最多的一個內臟被制止住了,只要制止住體內出血,相信小七就能熬過這一關。

第二百三十章:心門,最重要的人。

蕭子陵心中狂喜又帶點鬱悶,狂喜的是,按清心術現在的修補能力,小七的五臟六腑應該能修復好,那麼小七就脫離了生命危險。鬱悶的是,清心術對他這個主人很傲嬌,可偏偏對楚炙天父子很殷勤,十足狗腿樣,他很懷疑這個清心術是不是為了楚炙天父子修煉的,武俠小說中不是有什麼嫁接神功,就是苦練一生,對自己沒啥好處,最後得益的卻是其他人。

雖然清心術修復小七的內傷真的很賣力,但小七受的傷實在太重,畢竟半條命都去了,這一次修復讓蕭子陵在紫府中費了三天三夜,才勉強將小七的命從閻王手中給搶了回來。

不過,清心術只能保住小七的命,對於那些破裂的經脈以及其他五臟六腑身體各部分的隱傷,清心術的效果就不是那麼明顯,雖然有好轉,但想要完全治癒,沒三年五載的時間根本恢復不了,想要快速恢復,還得靠甄一龍的光系異能,擺在蕭子陵面前的,只有儘快回淩天基地,讓甄一龍給小七治療。

恢復神智的小七總算睜開了眼,卻發現這是一間石制小屋,而屋中什麼都沒有,除了身下的這個白玉大床。小七很奇怪,這種白玉大床根本不可能在末世這個年代出現,還得再往前挪最少三四百年,難道他又穿越了?

他想坐起來,一動就全身疼痛,忍不住悶哼一聲,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如死魚一般。

“你醒了?來,喝點湯。”小七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心中頓時一松,看來他沒穿越,就算穿越也和蕭子陵一起,他感覺安穩了許多。

蕭子陵看到小七醒了過來,總算松了一口氣,要是小七再不醒,他都要擔心是不是還有什麼他沒檢查出來的致命傷勢。

小七看到蕭子陵端著一碗湯來到他的面前,他想再次坐起來,卻被蕭子陵制止:“小七,別動,我來喂你。”小七現在的身體吃不了硬質的食物,只能喝點湯水來補充一下營養。

蕭子陵將湯勺遞到小七的嘴邊,發現小七緊緊閉著嘴巴,一副拒絕的模樣,看來他十分不習慣被人這樣伺候。蕭子陵解釋道:“你傷的很重,差點沒命,五臟六腑我好不容易幫你止好血,要是亂動,裡面的傷口會重新裂開……”

小七聽出了蕭子陵隱藏內心的擔憂,這才勉強張開嘴,喝下了湯勺中的湯水。兩人沒有說話,就這樣一個喂一個喝,很快將那碗湯給喝下了。

兩人都沒有為小七這次重傷說些什麼,但蕭子陵心中明白,楚小七不再是楚小七了,是他打開心扉徹底接受人,他的兒子,一個他要全心全意照顧與愛護的親人。

蕭子陵表面看起來是個感情豐富的純情男孩,骨子裡卻是一個防備心很重的人。末世的十年,在底層屈辱的存活掙紮,又經歷了付出生命代價的背叛,讓他不再相信任何感情,血的教訓告訴他所謂友情親情愛情在足夠的利益之下,就會變質,甚至會無情地被出賣。

所以,他不再奢望能得到什麼真摯感情,對楚炙天同樣如此,原本就帶有幾分利用,又如何相信楚炙天會真摯對他?

所以說楚炙天很悲催,蕭子陵接近他的目的本就不純,連帶著讓蕭子陵沒有信心相信楚炙天對他的感情,所以他要讓蕭子陵接受他的感情,還有得熬。

楚小七卻比楚炙天幸運,首先楚小七年紀太小,引得膝下空虛、心理年齡已經38歲的老男人父愛爆棚。再次蕭子陵沒有想在楚小七身上得到什麼,也就是說兩人的相處沒有利益的存在,這讓蕭子陵很自然地接受楚小七,最後,楚小七的死命相救,徹底擊開了蕭子陵防備的心門,讓蕭子陵完全接受了楚小七,成為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當然這三者缺一不可,少了一樣都達不到這種效果,所以楚炙天雖然救了蕭子陵幾次,卻只能讓蕭子陵感激,會有報答的想法,卻不會將他放入心中,全身心的接受。

楚小七心中並不知道蕭子陵的想法,在他眼裡,他原本就虧欠著蕭子陵,這一次他不過償還而已。兩人各有各的心思,此時兩人之間的互動卻顯得溫馨無比。

喝完了湯,蕭子陵讓小七繼續休息,他走了出去,繼續給小七煮糜爛的米湯,小七現在只能少食多餐,他必須在這段時間裡給小七補充營養,讓小七的身體逐漸恢復,這樣才能支援他回到基地接受治療。

小七看著蕭子陵的身影,回想剛才的情景,沒有血色沒有表情的冷凍小臉,臉頰悄然無聲地浮現兩抹緋紅。

難道這就是媽媽的感覺嗎?小七的腦海中浮現了他曾無意看到某本小說裡描寫的那一幕:孩子生病了,媽媽費盡心思給孩子煮了他喜歡吃的飯菜。孩子撒嬌要媽媽喂,無奈的媽媽只能應下,溫柔地一勺一勺喂給自己的孩子吃。孩子一邊吃一邊幸福地笑了,在孩子的心中,生病最快樂就是重新得到媽媽的重視……他成功地將媽媽的注意力從爸爸身上奪回。

爸爸?楚小七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楚炙天的臉,然後整張臉陰沉下來,他才不承認楚炙天是他的爸爸,絕對不承認。

蕭子陵煮米湯的時候,小心地用精神力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發現外面除了下雨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原來已經是半夜時分。此時周圍沒有任何人,只有熟悉的兩隻毛球頭靠頭在雨中相互依偎在一起,不過因為兩隻毛球都是五階以上,身上自帶氣罩將雨水隔開,並沒有淋成落湯貓狗。

蕭子陵見狀,悄悄從紫府探出頭,就見其中一隻毛球白毛根根豎起,紅眼差點瞪出來,一臉驚恐。原來現在輪到小毛負責警戒,它看到笑笑主人的腦袋憑空出現,對,只有一隻腦袋,沒有身體的那種,嚇得它的小心臟差點停止跳動……呃,話說它的心臟好像原本就停止不動的。

蕭子陵對小毛笑了笑,小毛更覺得驚悚了,它想都不想,直接一腳踹醒身邊打盹的笑笑,就見笑笑被這有力的一跩,骨溜溜地滾了出去。

笑笑掙紮著站起,張開睡眼朦朧的狗眼,看見自家主人的腦袋,想都不想興奮地直接撲了過去,遲鈍的笑笑還沒注意到自家主人只有腦袋一隻。

蕭子陵在笑笑快要撲到他臉時,及時伸出了右手將它截住,與笑笑溝通了一下,這才將紫府化成笑笑的一根毛發,讓笑笑帶著紫府潛出南都基地。

蕭子陵知道這次離開南都基地,下次再找機會殺吳慶雲就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了,但小七的傷讓他不得不中止計畫,蕭子陵認為活著的人更重要。

笑笑得到蕭子陵的吩咐,就背著小毛再次溜出了小巷,南都基地刺死已經進行了全城戒嚴,好不容易躲過一隊又一隊的巡邏,卻發現它們要出去的門口已經被無數覺醒者堵住,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這下就算是蚊子蒼蠅都飛不過去了。

“咦?”一聲狐疑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小毛突然焦急指揮笑笑閃避,笑笑想都不想,直接竄入一邊的下水道,下水道裡有無數種生物,裡面的氣息很混亂,兩毛球拼命收斂身上的氣息,讓自己隱入這些生物的氣息之中。

這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笑笑小毛剛才站立的地方,隨後幾個人影也跟著出現了,後面出現的其中一個人一臉困惑地看著先來的人道:“于將軍,你有什麼發現?”

“剛剛這裡發現兩股奇怪的氣息,所以過來看看……”那人轉過頭,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抹狐疑。那張臉十分熟悉,正是京雲基地的于少華上將,看來這次計畫京雲基地也參與了其中。

“那發現了什麼?”所有人有些緊張。

“看來淩天基地的人準備出城了,我們必須時刻警惕。”于少華並沒有忽略剛才感受到的氣息,他第一反應就是淩天基地的人要潛伏出城了。

“將軍,現在我們可要靠你了,不能讓淩天基地的人給逃走了。”身後的人說道。

“是啊,要不是將軍,我們還不知道對方有精神幻術系的異能者……”其他人紛紛感歎。

當然他們更羡慕淩天基地的能人太多,要知道最新公佈的恐怖能力者,精神系排列第一,有精神系異能者的基地保護他們還來不及呢,沒想到淩天基地竟然大咧咧地派出這種高端覺醒者過來搞刺殺,真不知道是淩天基地能力者太氾濫呢,還是淩天基地根本不知道精神系的重要性?

其實他們知道這次有精神系覺醒者的存在還是因為他們發現蕭子陵的偽裝後,就邀請剛到南都的于少華上將去了蕭子陵入住的七十六街。于少華一到七十六街,就發現那裡的人都中了幻術。

這幻術很厲害,可以無聲無息地纂改這些普通倖存者的記憶力,讓蕭子陵沒有任何破綻地出現在南都基地中,當然這幻術唯一的弱點就是碰到其他精神系異能者就會被發現異常,這也是蕭子陵選擇七十六街釋放幻術的原因,因為這裡出現精神系異能者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當知道蕭子陵身邊還有個精神系異能者存在,南都基地就不得不改變原來的安排,于少華當仁不讓地被委以重托,南都基地唯一的進出口讓他負責監控,他們怕蕭子陵舊計重施,利用幻術纂改守在門口的這些覺醒者的記憶,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南都基地。

第二白三十一章:喬裝,出行權杖。

笑笑和小毛很發愁,門口有那麼變態的精神系異能者監控,就算是只螞蟻都過不去,要知道笑笑和小毛再怎麼掩飾,身上還是有異能能量團的,這種能量其他系的覺醒者或許感受不到,但對於精神系異能者,這種能量猶如黑夜中的燈火,實在太明顯了,根本躲不過去。

難道要走下水道?這個想法剛升起來,直接就被小毛掐斷,小毛很清楚,下面的世界有一個同類王者,是它的死敵,雖然等階並不比它高出多少,但它龐大的族群不是它能惹得起的。

蕭子陵在紫府中看到了笑笑和小毛的困擾,他讓笑笑找個安靜沒有人的地方,而他則從紫府走了出來。

“下水道有喪屍鼠王,看來只能從門口突破了。”見過鼠潮恐怖的蕭子陵認同小毛的看法,走下水道那是找死。

“不過,那些喪屍鼠不會攻擊上面的倖存者嗎?”蕭子陵很奇怪,為什麼兩者相安無事。

小毛比劃了一番,蕭子陵總算明白,原來五階之後,喪屍已經無法從血肉中獲取能量,需要的則是同為喪屍的晶核能量,這也是喪屍鼠王與人類基地達成協議的原因,目前只有喪屍是所有生物的獵物,要想進階都少不了喪屍的晶核。

“變異獸沒有晶核?”蕭子陵瞅了瞅笑笑的腦袋,不知道這些變異動物會不會如喪屍一樣出現晶核。笑笑被蕭子陵那一眼瞅的寒毛直豎,害怕自家主人將想法賦予行動,趕緊竄到一邊,小身體索索發抖。

小毛表示變異獸與人類的覺醒者一樣,沒有這種東西。蕭子陵將視線放在了小毛身上,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麼珍貴物種。只聽他道:“你不是喪屍嗎?那鼠王也是,難道就不怕我們反過來取你們的晶核升階嗎?”蕭子陵的確很奇怪,為什麼鼠王會那麼大膽與人類結盟,要知道它也是喪屍,也是人類覺醒者的獵物啊。

小毛一聽蕭子陵的話,整個身體如被電流掃過。毛髮根根豎起,它想都不想直接逃到笑笑的身邊,這兩隻毛球相互依偎一起打著冷顫,恐懼地望著蕭子陵。它們終於知道,其實最恐怖的是蕭子陵。丫的他六親不認,老想要人家的晶核。

蕭子陵沒注意到那兩隻毛球快嚇破了膽,他此時微眯著雙目。遙望遠處于少華鎮守的大門,開始思索如何潛逃出去。

腦海中將南都基地所有高層的相關資料在腦海中翻閱了一遍,突然心念一動,手中出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個十六七歲,桀驁不馴的少年正高傲自負地看著他。蕭子陵微微一笑,心中有了決定。

南都基地已經封鎖了三天,這三天他們將基地快要翻了個遍。卻還是沒有找到蕭子陵的蹤影,為了怕蕭子陵再次用幻術偽裝他人,只要感覺到有問題的。都被基地的人逮捕關押,一時間弄得基地哀聲怨道。但是,封鎖是不能長期進行下去。基地的覺醒者們必須靠外出狩獵才有收入來源,才能獲得食物生存下去,三日的禁止外出已經是他們忍耐的極限,南都基地的領導層也不敢惹出什麼民憤民怨,所以在第四日,終於允許了狩獵隊外出,當然這些狩獵隊必須要拿到外出權杖。

當得知明天就允許外出,基地大大小小的狩獵隊紛紛跑到發放權杖的政務局那裡報名,當然這些狩獵隊必須在三個月前就在基地登記入冊的,等核實資料確定的,才允許發放,而且不允許三個月內收入的新隊員隨之出行。而三個月之內登記入冊的隊伍,必須提交申請,經過精神系覺醒者確認無誤,還要有最起碼三個其他狩獵隊隊長的證明才予以發放,這種事情很麻煩,但為了不讓蕭子陵有機可乘,再麻煩基地也得做。

基地的警務局局長所住的別墅裡,一個少年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對身邊的管家道:“于伯,幫我去政務局拿塊出行權杖。”

“少爺,這……外面太危險,還是再等幾天……”于伯很為難,老爺可是吩咐過不許少爺這幾日亂跑的,不管基地內還是基地外現在都很亂,很容易發生危險。

“怎麼,我要出去還要你同意不成?我就是想出去,誰敢攔我?”那少年看到于伯遲疑,頓時火冒三丈。

這少年的樣貌正是蕭子陵手中那張照片上,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年,原來他是警務局局長的兒子。

于伯無奈地道:“少爺,你等等,我得問問老爺的意思。”末世來臨,老爺唯一留下的血脈就是這個兒子,因為珍惜,所以十分溺愛,現在倒養成了這副我行我素的壞脾氣。

于伯撥通了他家老爺的電話,將自家少爺的念頭告訴了老爺,作為老爸那一方當然是堅決不同意的,於是他將電話遞給了沙發上的少年。

果然爺倆起了爭執,就聽到少年在那邊怒吼:“難道你養的那些人都是廢物?有他們保護我會有什麼危險?而且我無聊死了,呆在家裡三天了,再不讓我出去散心,我就離家出走……”這小子說的出做的出,這句威脅讓那父親態度不再堅定。

“我就要到城外去,城內我玩膩了……”少年打定主意是絕對不會改的,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脾氣的父親只好舉手投降。

“那就好,你叫于伯快點給我去拿出行權杖。”少年得意地將電話拋到沙發上,下巴一揚,對著于伯發出一個大大的嗤笑,似乎在告訴于伯,只要他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以後別對他說不字。他施施然地上了樓梯進了自己的臥室。

于伯無奈地籲了一口氣,搖搖頭,掛上了被丟在一邊的話筒。末世開始之後。所有衛星都失去了功能,地球早沒有了無線,基地只有恢復早年的有線時代,能擁有電話網絡的只有基地高層或則是強大的覺醒者。

少年走到房間將自己摔進了大床,很快就發出了熟睡的呼嚕聲。這時候,床底下躍出了兩隻毛球。正是小毛和笑笑,它認真查看了少年的情況,確定自己的幻術沒有人破除。之所以少年死命要出城,是小毛給少年的一個心理暗示,不完成不甘休。所以少年才會與父親起了爭執。打死都不肯放棄的原因。

知道外面一切安全的蕭子陵從紫府中走了出來,憑空出現在了少年的臥室中。

只見蕭子陵原本成熟的樣貌突然改變,一個弱冠少年出現在了小毛笑笑的面前。當然小毛笑笑對這一幕已經見慣不慣了,它們早知道蕭子陵能夠自由變身,一會兒年輕一會兒成熟。按小毛的話就是什麼寵物就有什麼主人,笑笑會變身,所以笑笑的主人也會變身。(小毛,好像你的順序弄顛倒了哦……)

蕭子陵的變化並不到此為止,他從紫府中拿出了一套化妝裝備,比對著床上的少年。在自己的臉色塗塗抹抹,很快一個與床上少年容貌極其相似的人出現了。雖然不能說百分百的相似,但咋一看絕對不會讓人懷疑不是當事人。

易容化妝這一招是蕭子陵接管安監部之後。問手下一個隊員學的,雖然比不上那隊員的天衣無縫,但也已經看不出多少破綻。當然。蕭子陵也知道藏拙,他選擇了與他容貌相近的少年進行裝扮,這樣會事半功倍,被識破的可能性會小了許多。

第二天一早,蕭子陵故意睡了個懶覺,等少年的父親去警務局後才下了樓。在特別熟悉的親人面前,再好的偽裝都有可能被識破,蕭子陵不會做這種危險動作。

當然,他下樓之前,已經讓小毛在少年那裡再次加固了幻術,讓那少年好好地在睡夢中去狩獵一番,然後他將少年塞入房間裡的大衣櫃中,少年的脾氣很怪,他不喜歡有人動他的衣櫃,這也是蕭子陵大膽將他塞進去的原因,最起碼短期時間,不會有人發現他在衣櫃中。

這兩天,蕭子陵一直潛伏在這裡,基本摸清了別墅裡這些人的職務稱呼。只見他打著哈欠下了樓,看到于伯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正站在餐桌前等著他的到來,他坐下隨意地問道:“老爸工作了?”這兩日這少年下樓都會說這一句,蕭子陵模仿的幾乎沒有差別。

“是,老爺剛走。”于伯遞來一份早餐,蕭子陵隨便吃了兩口就道:“權杖呢。”

于伯無奈地苦笑:“少爺,再緩緩不行嗎?”第一天解封,基地潛伏的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少年這個時候出去,怎麼看都不妥,老爺一早吃飯為這個有些茶飯不思。

蕭子陵怒瞪于伯一眼:“我早說了,我決定的事情別給我唱反調。”蕭子陵暗歎,真是一個不懂得尊重老年人的少年,懲罰他睡上一天的衣櫃也是應該的。蕭子陵原本還有的罪惡感全沒了。

于伯無奈,只好將兜裡已經準備好的權杖遞給了蕭子陵。

蕭子陵強忍激動,他大咧咧地一把拽過權杖,嘴裡嘟嚷道:“早點給我不就行了,真是囉嗦。”第一步成功。

“他們人來了沒?”這少爺早前無聊註冊了一個狩獵隊,當然隊員其實都是他家老爸給他安排好的覺醒者保鏢。

“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于伯遞來外套,看到蕭子陵穿上後再次苦心囑咐道:“少爺,出去之後別滯留太久,早點回來……外面太危險了。”

“于伯,你一大早就囉嗦個沒完,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知道怎麼做。”蕭子陵假扮的少年根本不領自家老僕的情,一臉嫌煩地道。

于伯只能苦笑收聲,將蕭子陵送出了別墅,看著蕭子陵登上了保鏢早就準備好的越野車,然後一共三輛越野車轟隆隆地直接朝大門開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識破,強行突破!

笑笑和小毛兩隻毛球,現在都到了紫府之中,笑笑很早就滴血過了,當時紫府呈現的內容是蕭子陵的靈寵,這也是笑笑能夠帶著紫府移動的原因,只有與紫府有關係的人才可以讓紫府附身其上,這也是蕭子陵為何大費周章喬裝出去的原因。要是可以任意附身,他早就找個不打眼的狩獵隊附在他們之中逃離基地,哪需要弄得這麼複雜。

為了讓小毛也能進入紫府,蕭子陵這次就讓小毛也滴血一下,卻發現小毛體內的血液早就乾枯,哪裡有什麼血液,鬱悶的蕭子陵無意識地選擇了直接收取,然後發現,他竟然成功了……蕭子陵這才知道,小毛被紫府認為,它是死物,所以可以自由收取。不過蕭子陵很快就想通了原因,因為小毛是喪屍啊,喪屍是什麼?不就是屍體嘛,當然是死物了。

蕭子陵一行很快到了門口,那裡已經排起了長隊,都是準備外出尋找食物或者收集晶核的狩獵隊。

于少華一直在門口旁邊的小房間中閉目用精神力監測,既然準備與南都基地合作,當然不遺餘力,而且當年楚炙天帶人差點掀翻京雲基地的仇他一直沒忘,他永遠忘不了楚炙天那次的打臉,直接讓軍方的威信降低了幾個階層,原本有望一統的龍國正式四分五裂,進入了群雄逐鹿的時代,這讓一個渴望統一的軍人是無法原諒的。

“少爺,好多人,怎麼辦?”替蕭子陵開車的司機看著前面的隊伍,忍不住問道。

蕭子陵皺著眉,一臉不快道:“難道不能讓他們讓讓?”能早點出去就早點出去,多留一分鐘就多一分鐘暴露的可能。

這時候副座上的保鏢。也是這個狩獵隊的實際隊長開口勸道:“少爺,這些狩獵隊的首領很多都是超級強者,我們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

少年只是脾氣不好,並不是什麼莽撞的愣頭青,聽到保鏢頭的話就點了點頭:“那就等著吧,我眯一會。權杖給你。”說完就將權杖丟給了保鏢,能不接觸那個精神異能者就儘量不接觸,畢竟誰也不知道那精神系異能者有些什麼特殊的能力,要是不小心被識破了那就糟糕了。

應該說于少華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不到半個小時。就輪到了他們。

門口的守衛看到副座上的保鏢頭,馬上了然地道:“司少要出行啊,浩哥辛苦了。”

那保鏢頭將手中的出行權杖遞給了守衛。笑道:“我們不就是這個工作?辛苦什麼啊。”他們是少爺的保鏢,保護少爺那是理所當然。

門衛認真看了一下出行權杖,發現沒有問題,不過他可不敢自作主張放行,於是轉頭看向門口小房子那裡的提示。

卻不料這次很奇怪,小房子裡的人過來讓車裡的人都出來一下,門衛只好苦笑地對保鏢頭說道:“浩哥,實在對不住。上面查的緊,看來得麻煩司少下來一次了,讓裡面的人過過目。”

蕭子陵聽到門衛的話。心中一緊。這時候,保鏢頭浩哥轉頭勸道:“少爺,我們必須忍一下。現在特殊情況,不能給老爺添麻煩。”

蕭子陵只能點頭答應,這少年雖然與他老爸經常爭鋒相對,一臉的桀驁不馴,其實在外面,他還是很體恤他家老爸的不容易,並不願意給他老爸添麻煩。

于少華的精神世界中,看到三輛越野車上的人都走了下來,打頭的是一個弱冠少年,一臉傲氣,神情十分的不耐煩。這種表情他很熟悉,一般父親有些實權的官二代都是這樣,這一切都表情這一夥人沒有什麼問題,應該放行。可是他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妥,可是不妥在哪裡卻根本感覺不出來,而且用精神探查,也探查不出有什麼幻術存在……

也許等的時間比較久了,少年的神情越來越不耐,似乎到了爆炸的邊緣。於少龍身邊的一位巡邏隊長有些看不過去了,於是小心提醒道:“這是警務局局長的兒子,沒有什麼問題。”

于少華張開眼,看著身邊的巡邏隊長,問道:“確定嗎?”

巡邏隊長笑道:“當然,這位少爺我們都熟悉,最喜歡往外跑,這次關在家裡三天,恐怕是悶壞了他,所以基地一解封,他就出來放風了。”

于少華想到既然這些人都熟悉這少年,而且不見這少年身上有幻術的體現,應該沒什麼問題。也許自己連續多日高強度精神探查,讓自己有些疲憊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錯覺吧。

認為自己是錯覺的于少華對著巡邏隊長點了點頭,表示可以放行。

蕭子陵聽到小房間那裡終於喊出了放行的話,原本一直高懸的心終於放下。他抬高下巴,鼻子朝天丟下一個冷哼聲,這才轉身準備上車……

“等一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蕭子陵的身後傳來。蕭子陵心中一驚,腳卻毫不猶豫地踩上越野車的踏板準備上車。

“這位兄弟,先慢點上車……”吳慶雲高聲大喊道,他帶著一隊人馬快速趕了過來。而門衛聽到吳慶雲的話,對蕭子陵一夥露出歉意的笑容,讓他們再等等。吳慶雲現在代表的可是南都基地的少將軍,他們不敢不聽。

蕭子陵心中念頭瞬轉千回,最後決定還是見機行事,於是他一臉不耐地回頭道:“還有什麼事?出個門都這麼麻煩。”

吳慶雲笑著走過來和氣地對蕭子陵道:“這位小兄弟,我們是不是見過面?”剛才他一眼掃來,發現這少年的背影很熟悉,於是下意識地叫住了他。

蕭子陵聞言嗤笑道:“見過本少爺的多了去了,誰知道你哪天碰到過我,不過,本少爺很確定,我不認識你……”

“呵呵,那真是對不住了,也許是我看錯了。”吳慶雲禮貌地打了個哈哈,轉頭問門衛道:“於將軍怎麼說?”

門衛答道:“於將軍放行了。”

吳慶雲有些失望,既然於將軍放心,那就表示這個少年身上沒有幻術的存在,也就不是蕭子陵假扮的了。

他擺了擺手,示意門衛放行。

蕭子陵不敢再遲疑,他快速上前,一手抓住越野車的扶手,準備踩板上車的時候,吳慶雲看到了那只細白圓潤的手,突然心中一動,他一個箭步上去,攔住了車門道:“司少,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手……”

蕭子陵身體一滯,他猛地轉頭怒道:“混蛋,你什麼意思?”

吳慶雲似笑非笑,眼中卻無半點笑意:“司少,希望你配合一下,請你伸出你的手。”在餐廳,蕭子陵的手他經常看,也摸過數次,應該說記憶深刻。這位司少的手與蕭子陵的手很相似,這讓他起了疑心。

“放屁,你算什麼東西……”蕭子陵一臉屈辱樣,狂怒的罵道。

這時候,身邊的保鏢頭低頭勸道:“少爺,為了老爺你就忍忍吧,不過是看個手而已。”保鏢頭當然不認為自家少爺有什麼問題,雖然不解吳慶雲為什麼執意要看手,但他認為只要自家少爺忍忍就過去了,不需要弄得這麼僵,彼此難堪。

蕭子陵當然知道伸手的結果是什麼,餐廳的那幾天,他的手經常在吳慶雲面前晃悠,上菜遞茶端水,也曾不注意的時候,被吳慶雲吃過小手的幾次嫩豆腐,像吳慶雲這種高階的覺醒者,記憶力都是超群的,只要仔細觀看,肯定會看出破綻。他有些後悔為什麼會伸手握住那扶手,也恨吳慶雲為什麼會注意到他的手。

蕭子陵恨恨地轉回頭道:“好吧,看就看,你給我閃遠點。”他對吳慶雲的態度很不客氣,此時他已經準備強行突破,與吳慶雲能拉開點距離就拉開點,要知道能不能逃離基地,也許就在這一寸的距離。

吳慶雲並不是很確定,他只是覺得那手與自己記憶中的手很相似,聽到蕭子陵憤怒的咆哮聲讓他閃遠點,他也沒有著腦,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要求提的有些過分,眼前這少年原本就是一個官二代,有些脾氣十分正常。要不是他放不下心中的疑慮,執意要看一看,也不會惹怒這少年。

蕭子陵一步一步走了過去,腳下的力量似乎要將土地踩碎,可見他的怒氣有多大。

吳慶雲正等他伸手的時候,就見眼前的少年猛地提速,迅速越過他,而他的手中此時已經出現了一把他特別熟悉的唐刀。

“蕭子陵!”吳慶雲驚叫,看到那把唐刀,所有的疑慮都有了答案,雖然不知道蕭子陵為什麼會變成司少,但蕭子陵就是蕭子陵,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

“皓月當空!”一道圓月爆裂,無數劍刃飛射!

蕭子陵早就準備好的劍招皓月當空直接掃向門口的守衛,六階覺醒者的威力哪裡是這些二三階的守衛能抵抗的,頓時門口變成了一灘血肉,幾乎無一活口。

“給我留下!”

“放肆!”

這兩聲幾乎同時喊出,吳慶雲雙手一合,空中出現了兩條黑炎火龍,兩者互相纏繞,最終化成一條龐大的黑炎火龍,兇狠地朝蕭子陵的背部擊去。

而小房子裡,一道無形的精神攻擊憑空出現,蕭子陵只覺得頭一震,速度異能差點被震散,原本流光一樣的速度突然一滯停了下來。

精神攻擊!他都忘記小房間裡的精神系異能者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逃離,透支異能。

蕭子陵此時已經陷入了生死絕境,他身後巨大的黑炎龍因為蕭子陵這次的停滯而追了上來,就算蕭子陵再次施展速度異能,恐怕也來不及了躲閃了,而他還要時刻防備那防不勝防的精神攻擊。

“笑笑,變形!”蕭子陵心念一動,笑笑從紫府出現,在空中瞬間變成了一隻巨大的凶獸,五階後的笑笑變形達到了瞬間。

笑笑四肢落地,一聲嘭的巨響,像巨石落地一樣,讓整個土地動盪了一下。它那三米長得鞭形尾巴隨之擊下,狠狠地甩向身後的地面。地面上因為這巨大的甩力,紛紛裂開,鋪在上面的石磚翻滾湧出,四處飛濺。

這突發狀況讓那些追上來的覺醒者有些失措,只能選擇先閃避這些沒有任何規律可言的碎石磚塊,追擊的勢力為之一緩。

蕭子陵空中一個扭身,單腳落下,笑笑配合地縱身一躍,半空中接住了蕭子陵,踩到笑笑的蕭子陵腳尖一轉,手中的唐刀劃出一個半圓,橫指而出,醞釀已久的九星連珠刀氣直接從刀鋒飛出,迎向那將要擊中他的黑炎巨龍。

只聽到連續的九次劇烈撞擊,巨大的黑炎龍終於被九星連珠給擊落,但就算如此,蕭子陵依然被黑炎巨龍中巨大的能量給反震了,喉嚨中湧出一股腥甜味。

還沒等蕭子陵有下一個動作,他渾身寒毛豎起,強烈的危機感襲上心頭。他想都不想,直接開啟靈眼,被動的破氓瞬間反擊。蕭子陵這三年將自己的技能研究的很徹底,知道他擁有什麼保命的能力。

只聽到蕭子陵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射而出,整個人因為突然而來的精神攻擊而摔倒了下來。

雖然他的破氓破除了于少華精神異能中最強的一擊,但蕭子陵畢竟不是精神系覺醒者。這一擊依然讓他的精神力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看到自家主人摔下,笑笑直接一個淩空魚躍,用它寬闊的背脊將蕭子陵接住,它一落地,四肢突然變得極其粗壯,如疾風一般向城外狂奔。將那些覺醒者攻擊他們的攻擊甩在了身後。

“追!”吳慶雲怎麼可能讓蕭子陵就此逃掉呢,他狂吼了一句,身影快速閃動,緊隨笑笑的身後,他絕對不會讓蕭子陵再次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走。

小房間裡的于少華悶哼了一聲。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他猛地張開眼,神情複雜地看著笑笑帶著蕭子陵狂奔離去的背影。無往不利的精神攻擊竟然在今天受挫,對方到底用了什麼辦法來反擊的呢?難道對方也是精神系攻擊?

于少華這個念頭剛起就被他否認了,因為他很清楚,蕭子陵並不是一個精神系異能者。

蕭子陵將身體緊緊地貼在笑笑的身上,儘量減少阻力,他開啟靈眼指揮一邊笑笑躲避周圍過來攔截的覺醒者,一邊注意身後與他距離越來越近的吳慶雲,他心情很焦急。蕭子陵很清楚,笑笑是靠透支異能背負他逃逸,恐怕笑笑支撐不了多久。

雖然他可以在絕境時刻帶笑笑躲進紫府。但這樣一來,他將自己的保命絕招暴露在了眾人面前,很可能就此陷入對方的包圍之中。除非準備在紫府裡呆上一年半載跟吳慶雲耗時間。但這種局面不是蕭子陵願意看到的,小七的身體需要甄一龍的治療,他不知道等上一年半載會不會讓小七體內的隱患轉化成永久性的創傷,一想到這一點,蕭子陵就不想這樣進紫府,他必須要拉開距離,躲過眾人的視線,在確定無人的情況下進入紫府修養。

這時候,蕭子陵發現身後的吳慶雲右手抬起,一條黑炎龍在他手臂周圍慢慢呈現,他要攻擊了嗎?

蕭子陵知道不能再遲疑,他一把扣住笑笑的脖子,手中的唐刀狠狠地向後劃去,一道無形的劍氣向吳慶雲攻去。

這只是劍氣,並不是擁有加成的劍招,吳慶雲只是用了一道光盾就擋了下來,蕭子陵原本就沒奢望這劍氣起到什麼作用,他只是希望延緩吳慶雲的攻擊而已。

目的達成,就在這瞬間,蕭子陵再次吐了一口血,這次吐血不是舊傷復發,而是他故意透支了他的異能。

“流星趕月!”第三招劍招原本是用來攻擊的,身劍合一,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來達到一擊斃命的超強殺招,當然也可以轉變成逃命絕招,蕭子陵目前只能靠透支異能來支撐這一招,而展現的威力因為等階未到只能呈現一小部分,但是用來逃命卻是夠了。

就見一道流光帶著蕭子陵與笑笑劃破長空,這速度快到讓眼睛都跟不上,一個呼吸間,他們的身影就在吳慶雲的眼前消失。

“可惡!”空有一身技能的吳慶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子陵消失在他的眼前,怒極的他憤然將手中的黑炎龍狠狠地砸在他的前方,泥石亂飛,一個直徑約五米的深坑出現了。

幾個呼吸之後,南都基地的其他覺醒者陸陸續續地趕了上來,他們看到站立在空曠土地上的吳慶雲,以及人跡全無的前方,就知道此番安排再次落空,依然被對方逃跑了。

裡面一個帶頭的覺醒者靠近吳慶雲問道:“吳哥,現在怎麼辦?”

吳慶雲臉色陰鬱,他踢了踢身邊那顆沾染了蕭子那口鮮血的枯草,冷冷地道:“蕭子陵是用透支異能來逃離我的追捕,相信他逃不遠,讓善於追蹤的隊員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還有,通知少將軍,讓周圍的那些基地都派遣覺醒者,往這個方向包圍過來,我就不信蕭子陵能逃出這天羅地網。”

“是!”那人馬上聯繫南都基地的少將軍彭源,將吳慶雲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達過去。不一會兒,他回來道:“吳哥,少將軍說,他會安排的。還有,少將軍讓我轉告你,最新傳來的消息,計畫成功,那條大鯊魚進網了。”

吳慶雲精神一振,原本被蕭子陵逃脫的抑鬱一下子沒了,他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野心:“好,讓他們不動聲色地那條大鯊魚引到這裡來!”蕭子陵是開胃小菜,楚炙天才是主菜,只要拿下楚炙天,這天下就是他吳慶雲的,而蕭子陵那就是隨便他玩的。

為楚炙天準備好的東西終於可以啟用了。吳慶雲露出陰森的笑容。

那道流光攜帶著蕭子陵和笑笑大約飛躍了數裡,終於力竭,就見笑笑與蕭子陵憑空摔下,笑笑一個扭身,再次將已經無力在做什麼的蕭子陵用背脊接住。

“笑笑,再跑遠點。”能離開南都基地遠一點是一點。

笑笑無聲地繼續奔跑,發現了前方是一座林區,它能感受到裡面有許多變異植物,它有些躊躇,不知道要不要冒險。

“進去……”蕭子陵毫不猶豫地道,變異植物再怎麼狡猾也沒有人類來的狡猾,而且他還可以利用這些變異植物來對付那些追蹤而來的覺醒者們。

笑笑聽命直接躍入樹林,週邊的變異植物都是一二階的,發現五階的笑笑當然不敢輕舉妄動,乖乖地潛伏著,偽裝成正常的植物,越往裡面變異植物等階越高,然後有些貪心的植物開始攻擊笑笑,但笑笑是什麼,是凶獸,口中的死亡冰線頓時震懾了這些蠢蠢欲動的變異植物。

當笑笑到了五階變異植物的地盤,蕭子陵便直接帶著笑笑進入了紫府,繼續往裡他們就危險了,蕭子陵不想冒這個的險。

正在白玉大床上打坐修養的楚小七,聽到了動靜忙睜開眼,他看到蕭子陵帶著笑笑直接摔到了白玉大床上,而蕭子陵臉色蒼白,嘴角還有未抹盡的血跡。他眼神頓時一冷,問道:“你受傷了?”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傷害蕭子陵的人……

蕭子陵虛弱地嗯了聲,在小七的身邊開始閉目養息,清心術開始為其溫養身體,進行療傷。這次不僅僅是身體內部重傷,精神力也受創了,再加上透支異能,使他整個身體破敗不堪,要不是有清心術支撐,這次恐怕會留下永久性創傷,將失去以後進階的機會。

蕭子陵這副淒慘模樣讓小七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他心中十分痛恨自己,為什麼實力這麼弱小,這次出來不僅沒幫上蕭子陵,反而成了累贅。他很清楚,蕭子陵是為了他才費盡心機拼命殺出南都基地,否則他完全可以在這紫府裡呆上一年半載,等風聲過了再出來,那時候蕭子陵完全可以大搖大擺地離開南都基地,根本犯不著這般驚險玩命。

笑笑再次恢復成毛球樣,它比蕭子陵好不到哪裡去,這次逃逸,他死命狂奔已經讓它透支了異能,它虛弱地躺在白玉大床的一角,準備好好休整一番,於是它進入了深度睡眠,短期內不會蘇醒。

楚炙天踩在南通基地最高建築物的頂部,夜風吹起了他的風衣,白色的銀髮在空中亂舞,擁有空間異能的他隔絕了自己的氣息,完全不用擔心他會被這基地的人發現。他向東南方向眺望,那裡就是南都基地了,從他昨日獲得的消息,他的小陵應該就在那裡。

第234章:放火?逼出蕭子陵?

每到一個基地,楚炙天就會精神力全開,雖然沒有蕭子陵的靈眼配合,讓他掌握的範圍縮小很多,但千米的範圍已經夠他用了。

排除精神力覆蓋範圍裡一些無意義的動靜,楚炙天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於是,這裡的場景出現在了楚炙天的面前。

這是南通基地一隊覺醒者,此時正在做出行的準備,當然也有聊天。

“隊長,上面的人讓我們快速向南都基地集中,而且一路梳理落單的覺醒者,這是為什麼?”一個小隊員很興奮,估計是第一次出任務,所以很好奇。

“前些時間有人刺殺南都基地的上層,現在這人已經逃出南都基地了,第一批過去的人發來消息,他們停在了南都基地城外十公里處的位置進行第一層封鎖,而我們將進行第二層封鎖。”正在整裝的隊長耐心很好,給自家隊員解釋了一下。

“敢刺殺南都基地的高層,而且還能逃出南都基地,肯定是個厲害的覺醒者,我們要是碰到了不是很危險嗎?”小隊員有些膽怯了。

“放心,我們只是在週邊幫忙排除一些可疑份子,第一層的那些人那才叫危險,聽說那個人應該還在第一層包圍圈內,我們第二層只是做個保險而已。”隊長笑著摸了摸小隊員的頭,解除了他的擔憂。

楚炙天聽到這裡,眉頭緊皺,心急如焚。小陵已經被逼到這種地步了嗎?是不是受傷了?希望他一切安好。楚炙天真恨不得馬上飛到蕭子陵的身邊,將他護在懷中才能安心……

“楚哥,我離開攻堅組,不僅僅是為了報仇,我還想變強。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的身邊,讓所有人都肯定你的眼光!”蕭子陵離開攻堅組時的話再次在他心中響起,讓他心神一定,他的小陵不會輕易被打敗,而且小陵還有紫府,真陷入絕境。肯定會進紫府保命。

楚炙天相信蕭子陵現在依然安好,要是蕭子陵真有個三長兩短,作為紫府共用者的他肯定會有所感覺,而現在,他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那就表示他所擔心的沒有發生。

只不過他很痛恨紫府對他這個共用者的設定,要是無論多遠,他想進紫府就能進紫府那該多好啊。只要小陵有危險,他就能馬上趕到。

可惜這一切都是他的奢望,紫府對他限制很多,比如離蕭子陵超過一百米就無法感受到紫府的存在,又比如不接觸蕭子陵的身體他就無法進入紫府等等。

“小陵,不要逞強啊,乖乖呆在紫府,等我過來!”楚炙天壓下滿懷的憂慮。繼續向南都基地進發。只見他輕點腳尖,從屋頂臨空躍下,巨大的風衣下擺在空中展開舞動。就如張開了翅膀的飛鳥,帶著楚炙天滑向東南方……

然後瞬間消失!

當第一縷陽光爬出地平線灑向大地時,吳慶雲帶著基地的覺醒者們來到了蕭子陵藏身的林區。他閉著眼感受了一下,臉色有些凝重:“確定在這裡面?”

“是的,我們很確定,無論是異能留下的能量感受,還是氣味,以及行跡,都證明他們到了這片林區。”這次參與追蹤的都是各有奇招的覺醒者,有感應能量的,有嗅覺變異的,也有視覺變異,這些人都指向了這裡,錯誤的可能等於零。

“裡面的變異植物不少,看來他想利用這些變異植物保命了。”吳慶雲當然感受到林區裡有什麼,不過他並不懼怕,因為這片樹林中最高的變異植物也不過六階而已,只是它的小弟們有點多,低階的變異植物雖然傷不了他,多了也會礙手礙腳很麻煩,要是因此被那六階找到機會給偷襲了,那才叫冤。

“那怎麼辦?我們跟他耗嗎?”吳慶雲身邊的一個覺醒者皺眉了,要知道這次擺的仗勢太大,對方真打定主意跟他們耗,他們的確耗不起,這麼多人吃喝,那可是一個龐大的數位元元,南都基地讓那麼多基地同時行動,還是付出代價的。

吳慶雲冷笑道:“我怎麼可能讓他如願?必須逼他出來。”

周圍的覺醒者聞言都看向吳慶雲,不知道他用什麼辦法來逼出蕭子陵。

“讓所有火系異能者集中,我們準備火燒這片林區,我倒要看看他在烈火中還怎麼藏……”吳慶雲嘴角露出殘酷的笑容,他轉頭對身邊的覺醒者吩咐道,“讓少將軍準備必要的燃油,我要在短時間內讓這片林區化為灰燼。而其他覺醒者負責砍殺那些反抗的變異植物。”

“是!”

南都基地的行動很迅速,不到一個小時,就集結了所有火系覺醒者,而燃油也已經到位,就見不少低階的覺醒者戰士往樹林中丟擲裝滿燃油的瓶瓶罐罐,或者占滿燃油的可燃物品。

很快,一股濃鬱的燃油味道彌漫在空氣之中,所有火系異能者得到命令,開始朝林區釋放大量的火系技能,沒有多久,沖天的烈火拔地而已,染紅了這片林區……

原本寂靜一片的林區因為這大火突然騷動起來,一些低階的變異植物開始瘋狂地向周圍的覺醒者攻擊,於是,無數枝條淩空飛舞,紛紛攻擊那些投擲燃油的覺醒者戰士一記釋放火系異能的覺醒者們。

怎奈其他覺醒者早就有了準備,攻擊基本都攔截了下來,雖然那些枝條總會找到空隙突破,但那些火系異能者和戰士們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傷亡難免,但總體來說,還是人類覺醒者這邊佔據了明顯的上風,很快週邊的植物被清理乾淨。

應該說南都基地的安排很妥當,他們一點一點推進,並不急躁,二個小時過後,林區大部分都被燒成了灰燼,也許再過一個小時,或許就真的如吳慶雲那樣,將這片林區燃為灰燼。

這樣的成績是高效的,參與這次行動的覺醒者們感覺勝利在望,滿臉興奮之時,吳慶雲的表情卻凝重起來,因為前面覺醒者清理的只有一些低階的,而四階以上的變異植物卻一直沒有出現,這無疑有些異常。

還沒等吳慶雲細細思索,場中突然發生異變,就見站在週邊,釋放火系異能的覺醒者隊伍,地面如波浪一般湧動,所有人為這突然的變化弄得手忙腳亂,還沒等他們穩住身體,地面瞬間開裂,地底升起無數藤蔓枝條,將這些覺醒者卷起,有些甚至直接當胸刺死。

那些卷起的覺醒者突然乾枯下來,變成枯屍,原本還有條不紊的隊伍再也控制不住,慌亂起來。

變異植物突然的一擊,直接讓五十多名覺醒者死亡。吳慶雲見狀臉色一變,這麼多的觸手藤蔓枝條出現,恐怕是所有四階以上的變異植物同時出手,包括那只潛伏忍耐很久的六階變異植物。

“聽我命令,四階壓陣,五階上陣,迅速清理。”吳慶雲一聲令下,沒等其他覺醒者行動,他就第一個出手了。

只見他身影一動,就出現在那片枝條飛舞的戰場,他一把抓住其中的某個枝條,手中黑炎一閃,就見黑炎沿著枝條迅速蔓延到地底,數息的時間,距離他十幾米距離的地面開始震動,然後地面直接乾枯開裂,一陣黑煙從中冒起,一個龐大的焦黑物體出現在眾人面前,此時已經沒了生命跡象。這是一隻四階的變異植物,只是一招,就死在了吳慶雲的黑炎之下。

吳慶雲給力的表現讓在場的覺醒者心神一定,原本還有些慌亂的局面再次穩定起來,低階的火系異能者聽從高階覺醒者的命令,紛紛閃離戰場,遠離林區達二百米距離。而這一段空間,留下的都是四階以上的覺醒者,當然四階在百米左右的距離壓陣,只有五階以上才靠近核心的林區與那些高階的變異植物戰鬥。

於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覺醒者大戰植物正式拉開序幕,吳慶雲再一次收拾掉一隻五階變異植物,便收手了,他此時用自己的精神力開始查找那只隱藏在這些變異植物中的那只六階強者。

“啊!”基地的一個五階強者突然慘呼,他的胸口已經被一根粗壯的觸手擊穿,然後很快變成了一個枯屍。

就是它,六階變異植物。只有六階才有可能無聲無息地偷襲一個五階的覺醒者,達到一擊斃命。吳慶雲直接閃了過去,在那觸手將要縮回地底之前,一把拽住了它。

“嘰!”一聲劇烈的尖叫響起,六階以下的覺醒者就覺得頭一震,手中的攻勢為之一緩,而那些變異植物卻如得到神助一樣,兇狠起來,這一下,直接讓幾個覺醒者受傷,甚至有一個人瀕臨死亡。

“滅天巨龍炎!”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吳慶雲身上冒起,吳慶雲全身燃起一股濃郁的黑炎,直接順著那觸手往地底鑽……

然後一聲響徹天際的尖叫聲響起,讓在場的所有覺醒者頭皮發麻,然後就看到僅剩的那片林區週邊土地拱起,所有樹木斷裂傾倒在地,在正中心,突然下沉形成了一個天坑。

第235章:人質?楚炙天駕到!

吳慶雲丟下手中那個焦黑的觸手,輕喘了幾口氣,這一擊差點將他的異能給清空了,他趕緊拿出一粒藥丸吞下,這個時候必須保證異能充沛,因為他要等的那個人也許馬上就要來了。

吳慶雲感受到異能再次充沛起來,心中卻肉痛的很,系統雖然很好,卻也很摳門,這種瞬間恢復異能的藥丸兌換起來貴的要死,一粒的代價可是三枚五階晶核,他現在也只不過囤了三粒而已。

復原過來的吳慶雲帶人走到那座天坑,卻發現坑底卻躺著一隻直徑有三十米,高度也有五米的巨型植物,恐怕這就是那只六階變異植物的真身吧。

這時候,負責搜索蕭子陵的負責人走了過來,告訴吳慶雲沒有發現目標人。

吳慶雲冷眼望向提供消息的那個覺醒者,只見他擦了額頭上的冷汗,咬牙道:“我們確定,肯定在林中,或許在我們燒林的時候,他抽空逃走也說不定。”

這時候,空中一個聲音響起:“我確定,沒有人從林中逃走,也沒有幻術的存在。”這聲音正是負責用精神監控全場的于少華將軍。

提供消息的覺醒者臉色雖然因于少華的話變得慘白難看,但眼神卻沒有絲毫動搖,他並不認為他們這些人的推測有誤,除非蕭子陵偽裝痕跡的技術高超到能騙過他們,但這幾乎不可能。

吳慶雲並沒有否認這些追蹤系覺醒者的推斷,他也在懷疑是不是他們被蕭子陵設的迷局找錯了方向,但想到蕭子陵當時逃的急促慌亂,應該沒有時間做出這種真實的偽裝。

他眉頭緊皺,既然都沒有問題。那麼蕭子陵到底躲到哪裡去了?吳慶雲有些想不通,他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際,時間已經容不得他多考慮了,這一次,他必須要博一下。

他心中遺憾,要是蕭子陵被他抓到那該多好。那他的計畫就真的完美無缺了。

吳慶雲哪裡想到蕭子陵會有那種逆天的修仙靈府,可躲入其中隱藏蹤跡。而此時蕭子陵已經將紫府化為一粒肉眼不見得塵埃,與那被燃燒過的地面融為一體。

在這片狼藉的地面上,一根青蔥的嫩芽卻冒出了它小小的尖尖頭,在風中微微晃動。並不因為這場災難而夭折,它用自己堅韌的生命力告訴這片土地,低微的植物也有生存的權力。也有戰勝磨難的可能。

眼看這次出動沒有一點收穫,跟隨而來某位元南派聯盟的基地首領急躁了,他道:“吳老弟,現在怎麼辦?你可是承諾過,來這裡一定能抓得到那個楚炙天最重視的部長,要是沒有這個人,我們拿什麼和楚炙天談判?”

淩天基地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基地,當今年年初傳來他們克服了土地上的病毒。成功種植出人類能吃的食物後,這些物資困乏,快要沒飯吃的基地首領們徹底眼紅了。大家都想從淩天基地身下咬下幾口肥肉來,可是末世的最強者楚炙天擋在那裡,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這也是南派聯盟與吳慶雲合作的最大原因,只要解決了楚炙天,淩天基地這個源源不斷提供食物的糧倉就是他們的囊中物了。

吳慶雲嘴角微微一撇,眼神閃過一絲幾乎不可見的鄙視,這些卑鄙貪婪的人,自己不努力發展生產力,到吃光用光就開始覬覦其他基地的成果,當然這也有他的一部分功勞,他成功地勾起了這些基地首領的貪心,於是才有了這一場龐大的局,而現在卻是到了收官的時候了。

想到此處,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道:“雖然抓到真人更好用一點,但沒有也有沒有的做法。”他猛地拍了拍手……

聽到吳慶雲的暗示,他的手下趕緊從他們的車上搬下一個大麻袋,抬了過去交給吳慶雲。

幾個基地首領好奇地看著吳慶雲,不知道他又準備了什麼。吳慶雲手中出現一道黑炎將麻袋焚盡,卻一點也沒有傷到裡面的人,這隨心所欲的黑炎控制讓周圍的人佩服不已。

麻袋裡的人似乎昏迷著,他側躺在地,黑髮覆蓋住了他的五官,根本看不清楚他是誰。

吳慶雲俯身捏住那人的下巴,將他的頭抬了起來,他的五官正式展露在眾人面前,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其中一位元元元基地的首領忍不住舉起大拇指道:“吳老弟,你真是深思熟慮啊!”

距離這裡約一公里處,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然無聲的出現,他正想往淩天基地方向趕的時候,六階變異植物臨死前的那道慘烈的呼叫讓他止了步。

他心念一動,直接將方向做了九十度轉變,向聲音的發出地趕去。

他,正是楚炙天!

楚炙天一個瞬移,站在了離林區不遠的一個高地上,看到了前方不遠處冒著滾滾濃煙,那個火焰尚未全息的地方,卻被覺醒者們團團包圍住的天坑。

這些人看起來應該是南都基地的人,畢竟這裡離南都最近,究竟為了什麼如此勞師動眾?他心中猛地一驚,難道小陵被他們抓住了?

這般想的他難忍心中焦急,哪管露不露痕跡,幾個瞬移,就靠近了那裡。

“來了!”此時,吳慶雲的耳邊傳來了于少華的低語聲。他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意,該來的總算來了,也不枉他做了這一場聲勢龐大的焚林行動。

吳慶雲眼神一丟,周圍的人心中了然,突然飛身離開了吳慶雲的身邊,紛紛掩入那些倒裂的樹木之中。

吳慶雲一把抓起手中的人,手中的黑炎再次一閃,手中的人徹底赤裸裸。

“我知道你到了,楚炙天!”吳慶雲猛地抬起手中人的頭,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再不出來,你的人我就不能保證他的安全了……”說完手中一股黑炎冒出,慢慢靠近那張就算昏迷也可愛純真到讓人心疼的小臉。

那張臉正是童稚時期的蕭子陵。

蕭子陵在紫府大鼎的光圈中看到這情景驚愕地張大嘴巴,說出了一句傻話:“呃?難道我在照鏡子?”

楚小七眉頭挑了挑,瞥了他一眼:“你有同胞兄弟?”

“絕對沒有!”蕭子陵斬釘截鐵地道。他家老媽就生了他一個,至於他家老爸會不會外面偷生一個……蕭子陵摸了摸下巴,開始盤算是不是有這個可能。但一想到他家老爸是標準的老婆奴,而自家老媽那個腹黑的程度,可能給自家老爸偷吃的機會嗎?答案當然是沒有。而且要是真有這種雷死人的事情發生,老爸的結局顯而易見,肯定會被老媽給閹了的。想到自家老爸致死都是個正常男人……就已經可以排除這種可能性了。

“還有,為什麼他要說楚炙天?他難道不應該找我嗎?”蕭子陵很困惑,不找他擺出那麼大的陣勢幹嘛?還焚林呢。

楚小七皺著眉看著吳慶雲手中那幾乎與三年前的蕭子陵一模一樣的人,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也許,吳慶雲很久以前就準備了這樣一個替身,也許這次大局不是針對你我,而是針對楚炙天。”

“能抓到你固然很好,但沒有抓到也不怕,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這種局面,這次轟轟烈烈的焚林行動讓楚炙天相信他手中的那個人就是你……”楚小七繼續推測道。

蕭子陵臉色一下子很難看:“小七,被你猜中了,楚炙天真的來了!”紫府自動給出的提示,讓他知道楚炙天已經到了百米之內。

難道他以為的一切盡在掌握,其實只不過是局中的一枚棋子,一個為了將楚炙天調出淩天基地的必要誘餌?他心中竟然有種慌亂的感覺,要是楚炙天真的因他而折翼此地,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楚小七一把握住蕭子陵的手道:“別慌,楚老大沒那麼弱,這些人想弄死他很難,我們倒可以見機行事……”

小七溫熱的手讓蕭子陵心神一寧,他重重地回握了一下。原本出現的慌亂沒有了,眼神再次浮現平靜。沒錯,楚炙天是末世最強的男人,他從沒懷疑過這一點。

小七看了蕭子陵一眼,看到了蕭子陵此刻的眼神表情,忍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蕭子陵一直不肯承認他對楚炙天的感情,認為他只是將楚炙天當成老大,可是你看看,蕭子陵現在的眼神表情,那驕傲,那得意,不就是對自家老公很滿意的表現嗎?他那些話究竟要騙誰去?

“吳慶雲,你敢!”隨著這一聲冷冽的聲音,一股龐大的帶著無比憤怒的氣勢從天而降。

所有低階的覺醒者被這股力量震翻倒地昏迷不醒,只有四階以上才能保持清醒,可就算如此,四階的覺醒者因為這股氣勢,被震得口吐鮮血,幾個比較弱的四階覺醒者更是無法站立,直接被壓倒在地。

五階的覺醒者因為這股氣勢,被震得連退數步,胸口一陣血氣翻湧,臉色變得蒼白,幸好他們等階比較高,只是震得有些不適卻沒有受傷。

幾個六階的只覺得一陣晃神,于少華的精神網更是在這一喝當中臨空破碎,他一臉驚懼,沒想到楚炙天這般強大,還沒出現就輕而易舉地震碎了他佈局全場的精神網路。

只有吳慶雲絲毫不為所動,他冷冷地道:“楚炙天,同為七階,你還做不到讓我不敢。”吳慶雲這話很自傲,以前只能在楚炙天旗下聽命的他,現在終於可以與楚炙天平起平坐。

第二百三十六章:真假?保證百分百。

隨著吳慶雲這一句話,他的正前方十米左右,某個斷截的樹木,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他身體挺拔地踩在那根樹幹上,冰冷淡漠的視線環視了周圍一圈,就如看一群螻蟻。所有人被這視線掃過,就感覺心頭一寒,有些定力不夠的人,開始懷疑自己怎麼會鬼迷心竅對付這樣強大的人,心驚膽戰不已。

當一陣風吹過,銀髮飛舞,風衣的衣擺臨空飛揚,自帶一股淩駕天地的傲然,正是楚炙天威武駕臨。

楚炙天目光冷冽地對上吳慶雲的視線,淡淡地道:“吳慶雲,別試圖挑戰我的耐性!”

吳慶雲將手中的人摟在懷中,捏了捏他的下巴,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難帶你不想要他的命了?”

楚炙天眼神一凝,選擇沉默不語。

蕭子陵在紫府裡急的直撓牆:“丫的,那個不是我,楚炙天怎麼就認不出真假了?虧他還說……騙子!”蕭子陵負氣地道。當他看到楚炙天為另一個假的自己猶豫時,他心情莫名地很糟糕。

楚小七無語地瞥了一眼身邊這個抓狂的男人,要不是楚炙天太過重視他,不敢博那億萬分之一的可能,何至於如此憋屈?

“也不想想,我有那麼傻嗎?會被吳慶雲這個爛渣抓住?要知道我可是有紫府的人……”蕭子陵很不滿,楚炙天的遲疑反過來看就是不信任他,太小看他了。

蕭子陵此時已經忘記了他曾被五階水草抓過做人質的事情了,楚炙天之所以保持沉默。還是因為有這個顧慮,畢竟蕭子陵有過前科,他雖然知道蕭子陵不可能被吳慶雲抓住,但心中依然怕有這個萬一。

吳慶雲看到楚炙天沉默不語,就知道他手中的這張牌有了效果,他頓時張狂地道:“楚炙天。要想他活,就看你付出多少代價了。”

這話讓其他基地的首領眼冒金光,仿佛看到了將要來臨的無數物資。

吳慶雲的話讓楚炙天直接眯了眯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直射吳慶雲,那冰寒如刀割般的視線讓吳慶雲心中感覺到有些寒意。原本信心十足的吳慶雲突然之間有些猶豫了,不過吳慶雲畢竟是七階,這種猶豫很快被他驅趕。神情再次鎮定。

看到吳慶雲的表現,楚炙天心中免不了有些遺憾,這三年時間,吳慶雲成長了不少,他的心神要比三年前來的堅定,原本想讓他心神出現震動產生破綻,找機會擊殺的,沒想到吳慶雲很快就反應過來。穩定了心神,迅速修補了心靈的漏洞。

不過楚炙天並不失望,他不懼怕強者挑戰。也自信任何人都打敗不了他,而他也想將眼前這個酷似蕭子陵的人徹底弄清楚,雖然他知道那人百分之九十九不可能是蕭子陵。但他卻依然不敢博,沒有百分百的確定,他不會拿他小陵的生命去賭。

有了決定的楚炙天突然收斂鋪天的氣勢,嘴角一彎似笑非笑地道:“既然要我付出代價,可允許我驗貨一下?我可不做虧本生意。”

蕭子陵在紫府中鬱悶了,他是貨嗎?丫的該死的臭老大太不尊重小弟的人權了。還有什麼是虧本生意?他難道就不值得楚炙天付出點代價嗎?虧他說他……騙子!

蕭子陵忘記了吳慶雲手中的人質可不是真的他,他根本用不著這麼生氣。

楚小七聽到蕭子陵在一邊嘀咕聲,忍不住想到這算不算是自己跟自己吃醋呢?

“怎麼,楚老大感覺不出他的氣息?”吳慶雲很清楚,強如楚炙天早就清楚他手中人質的情況。

“吳慶雲,我要他開口跟我說句話,否則你就算砍了他燒了他,我也沒有意見。”隨著這一句,楚炙天原本還帶有笑意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冰冷,顯得冷酷無比,似乎打定主意吳慶雲不同意,他就徹底放棄蕭子陵一樣。

楚炙天態度突然的轉變讓吳慶雲措手不及,他雙眼眯了眯,認真地盯著楚炙天幾秒,發現楚炙天並沒有強作鎮定,而是真有這種準備。他心中猶疑不定,難道蕭子陵並不如他所料的那樣被楚炙天重視?

他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楚炙天是一個霸主,權勢天下才是他追求的,而那些床上尋歡的寵物只是調劑品,或許蕭子陵是他最喜歡的一個,但只限於此,或許能引他出來已是極限,想讓楚炙天再次退讓,恐怕已無可能。一代涉及他的底線,蕭子陵肯定無情地被他放棄。

吳慶雲知道手中的人質恐怕達不到他想要的那一點,不過他不介意,他原本就是想讓楚炙天憤怒多一點。他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在那人背上敲擊了幾下,就見那人慢慢蘇醒過來,看到楚炙天,眼神一亮又頓時一暗,他強忍屈辱道:“楚哥,對不起,小陵失敗了……”那神情就是三年前蕭子陵擁有的,這只有在記憶中才會出現的神情讓楚炙天一愣……

吳慶雲看到這一幕,知道必須再下點重藥,於是他另一隻手開始往下撫摸,摸到了那人赤裸的胸膛,開始撚起凸出的小珠粒,嘴裡笑道:“還有,他的滋味很好,享受過他美妙身體的我真是欲罷不能啊。”

這句話讓楚炙天身上的氣勢猛地一震,眼神中流露出無情的可怕殺機,他右手捏緊拳頭,然後張開再捏緊,這才將潑天的怒火給壓制了下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用這種淫穢的想法放在蕭子陵身上,絕不允許。

因為吳慶雲手中的動作,他懷裡赤裸全身的“蕭子陵”軀體開始顫抖起來,原本蒼白的臉浮現出兩抹緋紅,嘴裡似有似無地溢出情色的呻吟聲。

“楚炙天,蕭子陵在你身下輾轉哀吟的姿態,這幾日就展現在我的胯下,他果然是個尤物。”吳慶雲嘴角露出狂妄的笑容,張嘴輕咬懷中“蕭子陵”的耳垂,輕輕問道:“小陵,你說我和楚炙天兩人哪個更讓你有快感……”

“嗯……啊……是吳哥!”懷中的人似乎無力抗拒吳慶雲高超的調情手法,微眯著雙目喘息道,似乎已經沉溺這肉欲之中。

紫府裡的蕭子陵殺氣爆發,握住唐刀的右手根根青筋爆出,他怒火沖天道:“我要殺了他……”

楚小七一把拽住蕭子陵道:“沉住氣,吳慶雲這番作為是為了激起楚老大憤怒,你看看,楚老大都忍下來了,你怎麼就忍不下來?”

蕭子陵使勁喘了兩口氣,這才喊道:“他當然忍的下來,這又不關他的事,那是我以前的臉,被人這麼玩弄我怎麼忍得下來……”

“那是別人的身體,只不過帶著你的面皮而已……”楚小七不解地看了蕭子陵一眼,他十分不瞭解蕭子陵的怒氣從何而來,被玩弄的身體又不是他自己的真身。

蕭子陵之所以如此羞憤,是因為他受不了他那張臉在楚炙天面前出現這種情色的表情,這讓他想起當初楚炙天紫府那次的檢驗……心有餘悸!

而且他不想讓楚炙天有不好的想法,看到他那張臉就想到曾被吳慶雲xx,雖然是假的,但總會有芥蒂……!芥蒂?靠,楚炙天跟他有毛關係啊,剛才那想法絕對是亂入,刪除,重來!他是怕楚炙天心中有隔閡,不將他當小弟看了,好像原本就沒當小弟了,他不是說……靠,我又想到那裡去了?再刪掉重來……總之,他就是不想讓楚炙天對他有不好的印象,小弟的光輝形象一定要維持住。

不說紫府中蕭子陵悲催糾結的心,外面的楚炙天在狂怒中竟然有絲懊惱,沒想到在外人眼裡,他和蕭子陵的關係已經被確定了,那麼他三年來的克制糾結究竟為嘛了?

楚炙天在那個“蕭子陵”開口說話時就知道這人不是蕭子陵,因為他的小陵自從三年前就不再用這樣的語氣和表情與他說話,更不會雌伏于男人的胯下,他那個驕傲的小陵……三年來讓他只能看著卻始終找不到下嘴的機會。

既然確定眼前不是真人,而紫府的感覺又在此處,而無疑問,蕭子陵肯定躲在紫府,正看著這一幕,甚至準備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楚炙天很明白,蕭子陵不親自殺了吳慶雲,擋在他們之間的屏障就不會消失,就算為了他將來的幸福,他也必須幫蕭子陵完成這最後的一擊。

心中有了決斷的楚炙天再無顧忌,他想幹就幹,沒打招呼直接向吳慶雲撲去。

“禁!”禁錮技能隨著楚炙天這一聲直接降臨,吳慶雲只覺得他身體一沉,一股無名的能量開始束縛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吳慶雲臉色一變,身上的黑炎騰空而起,將這股束縛驅逐出去,他口中大喊道:“五芒星陣,開啟!”

隨著這一聲,以吳慶雲為中心,周圍出現五個角,各升起一道白光,瞬間連接起來,將這五個角的範圍全部囊括其中,身處中心的吳慶雲還滯留在身上一些的束縛被五芒星陣的白光徹底衝破,身體再無任何異常。

第237章:中毒?蕭子陵的絕殺!

半空中處於進攻狀態的楚炙天被這股白光瞬間籠罩住,就感覺自己仿若身處泥濘之中,行動一下子遲緩了許多。

“瞬移!”楚炙天心生危機,本能使用瞬移閃離了原本那個位置,就見一道黑色火炎悄然無息地出現在那裡,只差一線,楚炙天就中招了。

黑色火焰熄滅,留下了一道長約一米,深度有三十公分左右的深坑,可見這悄然而來的這道黑炎殺傷力很大。

等楚炙天的身影再次閃現,依然還在五芒星陣中。楚炙天看到自己依然沒有脫離五芒星陣,忍不住眉頭輕皺。要知道他剛才選擇瞬移的距離絕對是脫離五芒星陣範圍,但事實上,他卻沒有脫離,也就是這個五芒星陣有限制空間的作用,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能讓吳慶雲的攻擊變得悄聲無息,讓人防不勝防。

“楚炙天,就算強大如你,今日也定要折翼在此。”同樣處於五芒星中的吳慶雲摟著懷中的“蕭子陵”狂笑道,看到星陣成功,他興奮異常,這表示他們設局對付楚炙天的第一招成功。

“你不也在其中?抓住你想來應該能破陣了。”楚炙天並不驚慌,說話聲中他手中一道強烈的電光直接劈向吳慶雲。

面對楚炙天襲來的電光,吳慶雲並沒有進行防禦,反而很詭異地對著楚炙天一笑,當電光擊中吳慶雲的時候,吳慶雲竟然如鏡子一般突然爆裂,變成無數的碎片散在空中,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環境?”楚炙天沒想到陣法一成,原本站立在那邊的吳慶雲竟然沒有任何痕跡地成了一道虛擬的影像,而真身卻不知道隱匿在哪個角落中……楚炙天全身上下突然爆射出無數長達三四米的電光。就好像他憑空長出了無數隻雷電之手,而雷電的嘯叫聲更是響徹整個五芒星陣,讓人心驚。

隱藏在暗處的吳慶雲恨的咬牙,他沒想到楚炙天會用這樣的方法來應對偷襲,可是偏偏就效果很好,被那些三四米雷電覆蓋住的楚炙天。任何能量只要一靠近雷電範圍就會被反擊,偷襲絕無可能。

果然,事實證明吳慶雲的預料沒錯,一道悄聲無息的冰箭突然從楚炙天的背後出現,可惜。剛到達雷電範圍,就被那些強大的雷電能量直接融化了。

看來還有其他人隱藏在裡面,因為這道冰箭可沒有七階覺醒者的能量底蘊。楚炙天感覺到了兩次襲擊的差異。心念一動,竟然模模糊糊有了破陣的方法。他嘴角微翹,既然如此,那就讓他確定一下吧。

“天羅地網!”楚炙天右手猛地一張,空中出現無數雷電將整個五芒星陣鋪滿,一個想要擊破屏障,一個卻要維持屏障的穩定,兩者截然不同的目的讓這兩股能量進行了碰撞。整個五芒星陣的能量開始暴動,所有雷電發出了刺耳的雷鳴聲。

楚炙天心中默默體會天羅地網所帶回來的訊息,五個角都有一股能量在維持。只是並不是都那麼強……當天羅地網消失,楚炙天的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楚炙天,沒用的。五芒星陣可以溶解所有入陣的攻擊,就算你耗盡異能,也離不開星陣。”楚炙天這一招下去,對五芒星陣沒有產生什麼影響,這讓吳慶雲非常得意,於是他開言了。

“是嗎?”楚炙天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他單手一豎,嘴中輕輕說道:“雷志審判!”

楚炙天的行動讓吳慶雲幾人嚴陣以待,幾秒過後,陣中依然一片寧靜,吳慶雲這才憤怒道:“楚炙天……你玩我?”

看到五芒星陣中一片寧靜,吳慶雲第一感覺就是他被楚炙天甩了。

楚炙天淡淡地道:“我對你沒興趣。”

楚炙天的回答再次讓吳慶雲一窒,他竟然不知道怎麼回應了。

這個時候,在五芒星陣外,原本還十分晴好的天氣,風雲突變,天空中竟然出現了黑壓壓的雲層,天一下子變得陰暗無比,就好像夜色就要來臨一般。那厚實的雲層,讓所有人都膽戰心驚,因為大家都能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能量,他們相信,這股能量傾瀉而下,他們這裡的人不死也要受到重傷,甚至會一命嗚呼。他們面面相視,不知道為何這股恐怖的能量會彙集在他們頭上。

很快,雲層醞釀完畢,然後就見雷電從天破空而降,就好像要將天都撕裂一般,雷電攻擊集中在了那道五芒星陣上。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瞬間領悟,這恐怕就是傳說中淩天基地首領楚炙天那超級可怕的雷電系技能。

其實,雷電是一道接一道而下的,似乎力量一道比一道強,到第七道的時候,那能量已經強到讓所有人都震撼的,而也是這一次,五芒星陣被這道霸道的雷電劈的直接崩裂了。

五芒星陣被破,付出代價的就是作為五角支點的覺醒者們,當五芒星破,他們就遭到了反噬,紛紛摔飛了出去,七竅流血,甚至有一個等階最低的五階強者直接死亡。

隨著五芒星陣破裂,它所覆蓋的區域終於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而此時,楚炙天與吳慶雲各占一面,相互對峙。

吳慶雲雖然還摟住那假的蕭子陵,但他的臉開始扭曲起來,他無法置信地道:“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我的五芒星陣會破?”

“要是你讓那五個支點都如你一樣是七階實力的話,我就沒辦法破了,可惜,你這次找的人竟然還有一個五階的(就是死去的那個),在強大能量的壓迫之下,出現問題的往往是最弱小的那個,而你選擇的五階覺醒者就是這個漏洞。”楚炙天淡淡地答道。

在決定性力量面前,任何花巧都是沒用的,除非鼓旗相當。

吳慶雲很聰明。很快想明白了這一點,他看到楚炙天抬起了手,似乎想要解決了他。吳慶雲想都不想,直接將懷裡的那個假蕭子陵朝楚炙天丟過去。

“楚哥,救我!”蕭子陵臉上的驚喜是顯而易見的,就算楚炙天明知那個不是真的蕭子陵。也下意識地將擊殺動作改成了擒拿,想將那人抓住了。

“地域黑蓮!”一朵黑色的蓮花從吳慶雲的手中出現,吳慶雲食指一彈,黑蓮迅速跟著那假的蕭子陵向楚炙天飛去。

楚炙天右手一捏那假蕭子陵的左臂,向旁一扯。露出了那緊隨而來的黑蓮。

“結界!”一道無形的結界出現在楚炙天的身前,將黑蓮堪堪攔在結界外面。黑蓮一碰到結界就劇烈爆炸,這劇烈的爆炸聲讓地面震動了幾下。還好楚炙天的結界很堅固,碰到這樣強力的爆炸,依然毫髮無傷。

此時,突生異變,被楚炙天右手捏住的假蕭子陵突然咧嘴冷笑,揚手就是一團黑霧直接將楚炙天籠罩住。

楚炙天並沒有閃避,他以為他的結界可以阻擋任何東西,能驅逐這股黑煙。但人不能太鐵齒,否則往往會有報應的。就如現在的楚炙天……

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黑霧竟然沒有被結界驅逐。反而像得到了什麼暗示,興奮地進入結界,在結界中蔓延開來……

不死心的楚炙天雖然心中震驚。但還是再次釋放了一道結界,可惜結界再次被黑霧侵蝕,然後躲無可躲的他被這股黑炎籠罩。楚炙天當然明白這黑霧肯定有問題,於是連忙摒住呼吸,卻發現那黑霧竟然還可以從人體的肌膚毛細孔進入體內。

楚炙天知道不妙,直接一個瞬移離開,想甩掉這股黑煙,但可怕的是,這團黑霧竟然跟著他一起瞬移了,如幽靈一樣糾纏不放。

“沒用的,楚炙天,這毒只要有能量存在,就能滲透。”吳慶雲看到幾年準備下來的殺手鐧終於成功,頓時心花怒放起來。

而結界瞬移雖然是空間技能,但空間也是一種能量,所以根本無法驅逐。

楚炙天眼睜睜地看著黑霧自動地潛入他的體內,到最後顆粒全無,他運轉了一下異能,感受了身體卻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這讓他有些驚疑不定。

不過他深知再與吳慶雲耗下去肯定對他不利,畢竟這無名的黑霧就是一個問題,於是楚炙天準備速戰速決。

心中有了決斷的楚炙天,雙手一合,空間系七階技能的“時空停滯”降臨這世間。

時空停滯是一個領域,在這個領域中,任何人的時空都會被楚炙天操控。於是,吳慶雲就感覺自己被蛛網纏住的蝴蝶,再也動彈不得。

吳慶雲當然不想在成功的最關鍵時刻被翻盤,他知道,只要再等幾分鐘,他的夢想就能實現,他一直視為當路牌的楚炙天就會徹底失去戰鬥力……所以他要絕地反擊,他最強大的技能“黑炎領地”正式登場!

只見吳慶雲的腳下燃起黑炎,瞬間擴張,在這片黑炎的土地上,他就是王!

兩個領域彼此傾軋,都想將對方的領域擊潰,這世上最強大的兩個男人在此刻再無留手。時間一點點在過去,相比依然一臉冷漠的楚炙天,吳慶雲的臉色卻開始猙獰起來,他額頭佈滿了汗水,嘴角一縷鮮血流淌了下來。面對七階頂級的楚炙天,吳慶雲全力施展也漸漸無力抵抗,被楚炙天節節逼退。

明明吳慶雲就要失敗了,可是他的嘴角卻翹了起來,一抹顯而易見的嘲諷浮現在他的臉上。

而此時,楚炙天眼神猛地一縮,銀牙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唇破血流,原本暴漲的時空領域突然震盪起來。

吳慶雲此時只想大笑,他終於成功了!

異軍突起,地面上突然飛出一條枝條,將吳慶雲團團纏住,這意外的一幕讓吳慶雲一驚,他剛想用黑炎將這枝條焚燒的時候,一把閃亮的唐刀突然從吳慶雲的背後刺入……

吳慶雲看著胸口突然多出的半載刀尖,他慢慢地轉過頭去,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蕭子陵……”

第二百三十八章:解毒?鑒定分析的建議。

回答吳慶雲的是蕭子陵無情的手,蕭子陵猛地拔出那刺穿吳慶雲胸膛的唐刀,飛身而退,躲過了吳慶雲垂死掙紮前的反擊,只見吳慶雲得胸口鮮血飆射,將他足下的草地染紅一片。

楚炙天悶哼一聲,原本震盪不穩的時空領域堅固起來,龐大的能量直接向吳慶雲壓砸下來,直接將吳慶雲的內臟震成碎末,黑炎領地也在時空領域衝擊中崩潰。

吳慶雲口吐鮮血,知道自己再無生機,他臉部扭曲痛苦地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輸?”明明離成功僅剩一步之遙。

當然沒有人會回答他,他瞪著雙目咽下了最後一口氣,毫無疑問,吳慶雲是死不瞑目的,因為他一直認為他是主角,而不是一個配角甚至是一個炮灰。

吳慶雲一死,南派聯盟的隊伍整個分奔離析,他們心驚膽戰,因為他們再也沒有七階的高手能抵抗那個一臉冰寒站在那裡的楚炙天。他們不想死,直覺就是逃。

其中,被手下拉走的于少華失落地看著那個君臨天下的楚炙天,他再一次被他擊敗了,而這一次,他幾乎沒有了反手抵抗之力,敗的那麼乾脆,他知道他內心出現了破綻,此役過後,他再無戰勝楚炙天的可能。

很快,這塊林區再也不見一個清醒的覺醒者,只留下一片狼藉,以及無數屍首殘肢。

蕭子陵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這些貪生怕死的人,難怪不成氣候,到最後只能被他家老大一個一個地給滅了。

他走到吳慶雲的身邊,對著還緊緊纏住吳慶雲屍體的枝條冷聲道:“你助我一臂之力,這人的血肉就任你處置。”

那纏住吳慶雲身上的枝條很是興奮。要知道吳慶雲可是毀了它家園的仇人,能吞噬了仇人的血肉是它最開心的事情,不過眼前僅剩的兩個清醒者都是強者,已經失去大半條命的它根本抵抗不了,所以它不敢輕舉妄動,一直這樣纏著吳慶雲的屍體。等待他們的吩咐。

沒錯,這枝條就是這座林區的王者,這裡唯一的一隻六階得變異植物。吳慶雲當時的攻擊差點要了它的老命,不過這個變異植物卻有一個保命絕招,就是移魂。它在危急時刻。放棄了它碩大的本體,將魂體移到了它剛剛分離出來的小嫩芽上。但是移魂並不容易,直接讓它損失了絕大部分的異能。為了報仇,它忍耐到現在,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幫助蕭子陵完成這次的絕殺。

而蕭子陵禮尚往來,將吳慶雲的血肉當成營養送給了六階變異植物。

六階變異植物吞噬掉了吳慶雲的血肉之後,它的枝條開始向周圍昏迷的覺醒者延伸過去,它碰了碰那些人的身體,又轉頭對著蕭子陵。似乎在問,這些人它能不能吃。

蕭子陵可不是聖母,這些人都是追殺他的人。還有一些是埋伏楚炙天卻被楚炙天震暈的人,他當然不會生出什麼憐憫之情,於是他淡淡地道:“隨你享用。”

蕭子陵這句話一出。其中一個人影迅速躍起,向遠處逃逸。

蕭子陵想都不想,手中的唐刀直接飛射而出,穿透那人的背心將他活生生地釘在了地上。蕭子陵慢慢地走過去,看著那人拼死掙紮,可惜唐刀紮地面紮的太深,他竟然掙紮不起來,他正是那個偷襲楚炙天放毒霧的假蕭子陵,他被楚炙天雷電的反擊電的渾身麻痹,摔在了一邊。

當他看到吳慶雲死亡,他便假裝昏迷試圖逃避這一劫,卻沒想到他假裝的那個人,雖然滿臉童真純淨,骨子裡極其陰險毒辣,竟然將他們這些昏迷的覺醒者送給那只六階變異植物做食物,他知道再躺下去也難逃一死,所以他鋌而走險,乘蕭子陵他們沒準備的時候逃跑,卻不料快不過蕭子陵飛來的唐刀。

“饒了我!求你!”那人抬頭痛苦地哀求著眼前這個與他一樣容顏的人。

蕭子陵冷冷地看著自己的那張童真的臉露出恐懼哀求,然後對六階變異植物說:“他也送給你吧。”

“不要,饒命啊……”那人聽到這一聲,驚恐地掙紮,但是無情的枝條破土而出,直接鑽入那人腹部,很快被吞噬掉,只留下一張發皺乾枯的人皮枯骨,這世上再無第二個蕭子陵。

做完這一切的蕭子陵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楚炙天竟然一直站在那裡呆立不動。他抬眼望去,發現楚炙天正一臉冷酷地看著他,眼神淡漠到讓他心寒,難道他真的惹怒楚炙天了?

蕭子陵一咬牙走了過去,低頭道歉:“楚哥,這次行刺是我莽撞了,讓你擔心實在對不起。”

可是楚炙天依然面無表情,冷淡地看著他。

蕭子陵得不到楚炙天的回應,小心地抬頭瞟了他一眼,卻發現楚炙天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他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楚炙天的肩膀急道:“楚哥,你怎麼了?”

楚炙天這才有所感覺,他淡漠的眼神終於出現了一縷神光:“小陵……”然後整個人一倒,倒在了蕭子陵的懷裡。

“不好!”蕭子陵想起了那道被楚炙天吸收進去的黑霧,知道出事了,他一個閃身就帶著楚炙天進入了紫府。

紫府的白玉大床上,此時躺著的人不是楚小七而是楚炙天。

此時的楚炙天再無外面的冷酷表情,他一臉掙紮,咬緊著自己的牙關,雙目緊閉,臉色赤紅一片,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一邊的蕭子陵看似站立不動,其實是在與鑒定分析兩君詢問楚炙天的問題。

“楚炙天是怎麼的一個情況?鑒定君?”蕭子陵眉頭緊鎖,現在楚炙天的狀態明顯很不妙,那個黑霧究竟是什麼東西?

鑒定:……

分析:……(鑒定君省略號?那它只能跟著省了)

蕭子陵看到兩君竟然用省略號來打發他,頓時諷刺道:你們兄弟出來是給我表演哥倆好嗎?

被刺到的鑒定不能保持沉默了,很快給出了答案。

鑒定:中毒。

分析:有生命危險。(鑒定君,就兩個字,你讓我分析啥呢?)分析悄悄淚目,還好它很能掰。

蕭子陵火了:就這答案。我用得著叫你們出來鑒定分析嗎?我眼睛還沒瞎。

鑒定:媚毒!

分析:就是春藥的另一個稱呼。

蕭子陵:分析,別將我當成白癡!

分析:親,那你讓我分析啥?(鑒定君老兩個字蹦,它掰的很辛苦啊)

分析的話讓蕭子陵整張臉都陰了下來,最後咬牙切齒地問:怎麼解決?

鑒定:……

分析:……

蕭子陵:難道你們的建議只能給我這個省略號?(關鍵時刻,鑒定分析真是靠不住)

鑒定:解毒!

分析:這是唯一途徑。(鑒定君。能不能不要在兩個字兩個字蹦了,它快要掰不出來了)

再次得到無用的答案,讓蕭子陵氣急反笑:怎麼解?

鑒定:……

分析:……

蕭子陵:你們兄弟是不是愛上省略號了?每句都離不開它?你們就不能乾脆點說,非要我一點點擠?

鑒定:交配!

分析:……(鑒定君,這詞難道沒覺得不妥嗎?)其實鑒定君的意思是找個女人來解決。

蕭子陵:……(楚哥。你差點變禽獸了)這裡還有女人嗎?你們準備讓我到哪裡去找?

這個時候,紫府外面幾公里之內估計人都逃光了。

鑒定:這是你的問題!

分析沉默了一下,然後出現了一行字讓蕭子陵眼皮跳了跳:親。建議你眼不見為淨!

蕭子陵:什麼意思?

分析:放任目標死亡。

蕭子陵想都不想直接反對:這不可能。

而此時,鑒定與分析卻私底下進行了交流。

鑒定(生氣):分析,你膽子變大了,竟然敢違背我的意思。

分析(低頭):鑒定君,其他都能聽你的,但這次不行,本心告訴我,配合你會讓我後悔的。

鑒定:目標會死。

分析:寄存者沒事就可以了。

鑒定:本心告訴我。絕不能讓目標死亡,否則會出大事,所以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分析:……

鑒定:嗯?

分析(屈服暴政了):明白了。

這時候。蕭子陵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用冷水能不能讓他清醒?

那邊剛剛達成統一陣線的兩隻看到蕭子陵的這句問話,終止了它們私下的交流,開始回應蕭子陵的問話。

鑒定:無效!

分析:親。不發洩會爆體而亡,建議你儘快找個女人來,這樣更妥當一點。

蕭子陵望著紫府外面杳無人煙的場景,苦著臉:難道你們以為現在還能找得到女人?

鑒定:男人!(分析配合)

分析:……(咬牙切齒)呃,這個菊花也有同樣功效!

蕭子陵:……(黑線)分析,你能再無恥點嗎?

分析:親,我已經在幫你了,沒直接說出讓你親自上陣這句已經很對得起你了。(炸毛了,為毛都要逼它?)

蕭子陵:……

鑒定:好主意!

蕭子陵鬱悶了:滾尼瑪的好主意!

鑒定:提醒,兩小時不發洩,爆體!

蕭子陵咬牙道:“我去找女人……”說完他出了紫府,開啟靈眼尋找能幫楚炙天解決媚毒的女人去了。

可惜狂奔了十多分鐘,靈眼範圍內依然不見一個人影,更別提女人了。

鑒定:警告,目標已經發作。

分析:親,要不,你就親自上陣吧……(為毛說這句,我的心是拔涼拔涼的?)

鑒定:最佳抉擇!

分析:親,就當為你家老大兩肋插刀,只是借個菊花。

蕭子陵終於體會到何為逼上梁山……

第239章:欠債?想要我就給你。

蕭子陵垂死掙紮道:“能擼管解決嗎?”奉獻手總比菊花好。

鑒定:天賦異稟!

分析:擼上半日恐怕也搞不定!

蕭子陵:……

分析(歎息):親,熬一下就過了。提示一下,做這件事,目標是神志不清的。

鑒定:事後掩飾,輕而易舉。(慫恿誘惑拐騙狀態)

分析: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痛算什麼?(這不是我的心裡話)

蕭子陵:這不是痛的問題好不好?這是……

鑒定:另一選擇,無視目標任其死亡。

分析:親,你捨得?

蕭子陵被分析最後一句戳中了死穴,他當然無法接受楚炙天就這樣爆體而亡,在還有救的情況下。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尼瑪,豁出去了。就當戰鬥時不小心受傷,只是不巧傷在菊花那裡就是了,蕭子陵自我安慰拼命給自己建設心理。

而私下裡,鑒定(松了一口氣):成功!分析:……(其實我想說,鑒定君,我恨你!)分析認為它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情,它後悔了,淚目!

有了決斷的蕭子陵當然不再去做那些無用功,去找什麼女人了,他再次回到紫府的起居室,心念一動將起居室大門緊閉,將紫府裡的小七,笑笑,小毛三隻生物阻擋在了大堂,又快速驅逐了鑒定分析兩君,他還沒這個興趣在智慧生物面前大演春宮戲。

他這才走到白玉大床旁,短短的幾步路他走的如負千斤,他從沒想到。做個得力小弟,有一天會做到床上去。

他忍不住伸出觸碰了楚炙天的臉,楚炙天現在全身沒有了任何異能,成了一個很普通的人,蕭子陵只要一個手指頭就能將這個末世所謂最強的男人徹底殺死。看來這個媚毒能讓楚炙天的異能短時間消失,這恐怕也是對方不用劇毒而用媚毒的一個原因吧。或許他們還打著活捉楚炙天的念頭,畢竟活著的楚炙天要比死了的楚炙天價值更高。

此時,楚炙天的狀態很不好,他處於半昏迷狀態,全身大汗淋漓。臉部赤紅,雙手緊握青筋暴起,他緊閉的牙關。喉嚨卻發出帶著隱痛的呻吟聲,看來楚炙天現在還在與欲望抗爭,理智尚未完全失去。

蕭子陵苦笑著,用幾乎聽不輕的聲音說道:“上輩子我混的很慘,每日每夜為食物,為水源,為能活下去而搏命拼殺,還要應付各種各樣貪婪想要掠奪食物的覺醒者們。那種日子我真的怕了,我厭倦了,我沒什麼大志。只想安穩活到老死而已,所以我想走捷徑。楚炙天,你可是末世最強的男人。我當然會選擇得到你的庇護。為了這個目標,我很無恥的迎合你的喜好,塑造你想要的小弟。可是,我從沒想過讓我們的關係變成情人,這三年來你無數次的暗示,極盡露骨的言語試探,我不是不懂……”

蕭子陵的眼神變得迷茫:“但是我不敢接受,我很怕,我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所愛的只是你心中幻想的小陵,是我偽裝出來的人物,那個美好純淨的小陵怎麼可能是我這個在末世摸爬滾打十年心靈已經黑暗的老男人呢?我很壞的,你知道嗎?”

“原本我想殺了吳慶雲就悄然離開,可偏偏你又來了,來了也就來了,為什麼偏偏又中了媚毒?逼得我用這種方式來救你。也許這是報應,誰叫我欺騙了你。”蕭子陵將外套脫下,丟在一旁,慢慢地俯下身,低下頭,吻上了楚炙天緊閉的雙唇。

以前我欠了你,現在我就還你!而你,既然想要我的身體,我就給你!然後我倆徹底兩清,從此再無牽絆。

蕭子陵的溫熱的嘴唇似乎是壓垮楚炙天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雙手猛地摟住蕭子陵,一個翻身就將蕭子陵壓在身下,如野獸一般瘋狂地親吻蕭子陵,想要將身下的人兒吞噬掉。

楚炙天突然瘋狂的行為讓蕭子陵一驚,剛想推開那個壓在他身上的身體,又反應了過來。他心中暗歎,原本準備推拒的手臂慢慢從楚炙天的胸口伸出,輕輕地摟住楚炙天的頭頸,認命地閉上了眼睛,迎接對方霸道的擁吻。

蕭子陵的配合,讓楚炙天更是激動,原本就野蠻激烈的熱吻變得更洶湧,他的舌頭像強盜,不講理地纏住蕭子陵的舌頭,逼著他與他共舞,不允許有半點違抗,這讓蕭子陵有些喘不過氣來,他覺得自己的氧氣都要被楚炙天霸道的掠走了。

蕭子陵神智有些迷糊了,是缺氧嗎?難道他會死在楚炙天的親吻之下?看來還是經驗不夠的結果,蕭子陵想到他有限的幾次親吻經驗竟然都是楚炙天給的,心中不是滋味。

正在蕭子陵神飛天外,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了衣服撕裂的聲音,蕭子陵只覺得上身一涼,僅剩的襯衫已經被楚炙天撕碎扔掉,露出了他白皙光滑的胸膛。

楚炙天終於開恩放開他的唇,讓他重新獲得呼吸氧氣的資格。還沒等蕭子陵喘上幾口氣,更激烈的事情來了。

楚炙天低頭往下,用嘴直接叼上了他左胸口的肉粒,重重地咬了一口。楚炙天這次可不像上次那般溫柔,整個人暴虐的很,蕭子陵胸口的小肉粒直接被咬出了牙痕,肉粒頭上微微滲出一條血絲,紅腫地挺立起來,這突入其他的痛楚讓蕭子陵一時難忍,悶哼了一聲。

似乎楚炙天感受到了蕭子陵的不適,他的動作和緩了下來,開始用舌頭憐愛地舔弄那被他咬傷的小肉粒,似乎在安撫,在道歉他的野蠻。

楚炙天用嘴耐心安撫那顆受傷的肉粒,另一顆完好的肉粒並沒有因此被冷落,楚炙天修長的手指找到了它,用指腹輕柔地撫摸按撚,雖然沒有靈舌的溫柔體貼,但獲得的快感絕對不少於靈舌所給的。

楚炙天溫柔的動作讓蕭子陵漸漸感覺到了另一種刺激,兩粒肉粒在靈舌指腹的舔弄揉捏中泛出一種似疼痛又似快樂得感覺,麻麻癢癢要滲到骨子裡一樣,他忍受不了這種感覺,喉嚨竟然溢出一聲呻吟,可是很快被他咬住嘴唇,吞下了下面所有要溢出的聲音。他怎麼可以發出這種丟死人的聲音,一定是楚炙天身上帶電了……蕭子陵覺得渾身發燙。

這道淺淺的呻吟聲來的十分誘惑,似乎給楚炙天打了興奮劑,緊壓蕭子陵的他,極其雄壯碩大的巨物已經抵在了蕭子陵的大腿根處,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宣告著它的存在。蕭子陵感受到了楚炙天下身的變化,身體忍不住輕抖了一下,他清楚楚炙天那傢夥的尺寸,他的手曾幫他擼過,他突然反應過來,他下面那地方能容納得了這種巨物嗎?

他怕了,瞬間有一種想逃的感覺。

“小陵……”楚炙天輕咬著蕭子陵的胸口,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嘴裡溢出的這個稱呼,擊破了蕭子陵剛剛升起的後悔。

“楚炙天,我一定是前生欠了你的。”蕭子陵無奈地掩面苦笑,到頭來,還是自己親自送上了門,他只能放鬆自己的身體,任由楚炙天享用。

身下沒有抗拒的身體讓楚炙天很容易將蕭子陵的褲子統統撕光扔掉,於是,蕭子陵整個人再無寸縷,白玉般的身體被楚炙天緊緊纏住,而下面灼熱的想要攻城掠地的堅挺迫切地想要親近那個讓他著迷的身體。

“楚炙天,疼……!”蕭子陵猛地張開眼睛,狠狠地咬住楚炙天的肩膀,這失去理智的野獸竟然直接上了,沒有經過滋潤拓寬的密道當然接受不了這種超乎尋常的尺寸,剛進去一點就直接被卡住了,鮮血直流。

也許肩膀上的疼痛讓楚炙天恢復了一點神智,他撤了出來,蕭子陵剛剛想緩一口氣,楚炙天一記回馬槍讓蕭子陵整個人繃直了身體,劇痛讓他第一反應就是抗拒掙紮躲避。

我要殺了他!蕭子陵的腦袋只有這個念頭,楚炙天強硬上馬讓蕭子陵吃足了苦頭,他感覺整個人被撕裂了。

但是蕭子陵的抗拒掙紮卻惹火了上面已經欲火焚身的楚炙天,他雙手有力地捏住蕭子陵的大腿,將它們壓在蕭子陵的身旁,而因為這個姿勢,讓蕭子陵的臀部赤裸裸地展現在楚炙天的面前,那菊花口已經被鮮血充塞,紅色的血液,白玉般的軀體,兩種反差極大的顏色讓雙眼冒火的楚炙天眼神更加深邃暗沉,他毫不留情地將胯下猙獰的巨物用力頂入,也許有了血液作為潤滑,這一次雖然沒有完全進入,卻也被他硬擠了進去大半,蕭子陵體內溫熱緊緻密合的蠕動讓楚炙天只覺得到了天堂,一直被禁錮的情欲終於有了發洩口,於是,他瘋狂了。

巨物開始大力衝撞,每一次都被上一次來的猛烈、深入,蕭子陵只能跟隨楚炙天激烈的動作而無力擺動。他唯一的感覺就是痛,這痛不是皮肉之傷,而是一種直透心靈,無法靠忍耐忍受下來的痛,他感覺自己要痛死了,要死在楚炙天這恐怖的巨物之下。

這時候,蕭子陵心中有一股暴虐情緒悄悄襲上心頭:為什麼他要受這折磨,楚炙天死不死關他什麼事?而且他死了不是更好,沒有人再能奴役他了不是嗎?

原本還是純淨童真模樣的蕭子陵此刻已經變得一個成熟妖豔的男人,他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慢慢張開眼睛,伸出手指慢慢接近上方正閉著眼睛陷入律動快感中的楚炙天,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第二百四十章 合體,一起承受吧!

當快要接近楚炙天的時候,蕭子陵的手指突然停止不動了,而他的眉宇間浮現出掙紮的神情,以及憤怒。

“為什麼,難道你想被他折磨致死?”意識空間中,黑化陵憤怒地對幹擾他的正牌陵怒吼著。

“欠了他,就必須要還他,你應該明白。”正牌陵神情堅定地道。

“關我屁事!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我們才有好日子過。”黑化陵暴怒道。

“我們?黑化陵,你也是我其中一部分,上一次讓你掌控身體,是因為小姑之死讓我很無措,所以任你胡鬧。但這次不是,這是是我的選擇,作為一體的你必須接受。”正牌陵變得冷酷,雙眼盯著眼前自己的黑暗化身,警告道。

“正牌陵,你竟然心甘情願雌伏于一個男人的胯下,太讓我失望了。”黑化陵眉宇全是憤怒和暴虐,他不明白正牌陵為什麼要這樣選擇,男人的尊嚴究竟放到哪裡去了?

正牌陵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以為,接受十年裡的黑暗以及我各種負能量的你應該能明白為什麼。”

黑化陵眼神一眯,恍然道:“你……竟然……”收斂了自己暴怒的情緒,黑化陵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我一直認為你將所有負面的東西都丟給了我,將美好留給了你自己,沒想到我竟然弄錯了,這真是諷刺。我這時候倒有些可憐那個楚炙天……”

正牌陵像看小孩一樣看這黑化陵道:“你真傻,竟然會這麼想,要知道,你只是我負面情緒的化身,而不是我的分身。我性格裡存在的惡劣本質怎麼可能挖出來給你。而且,你也玩夠了,應該回來了吧。”

“什麼?”黑化陵一驚,突然轉身拼命向思維空間的深處逃逸。

正牌陵手一抓。黑化陵就覺得全身被禁錮了一樣動彈不得,他憤怒道:“放開我!”

“你本是我情緒的一部分,雖然不知道你怎麼會分離出去,但終究應該要回來。而這次正是好機會。”正牌陵嘴角露出一抹詭異地笑容,這笑容讓黑化陵的身體抖了抖,他驚恐地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讓你出去承受這痛苦,你肯定要殺了楚炙天。但讓我出去承受,我也很不爽啊……”正牌陵臉色很難看,出去就是受苦。他真的不想出去。可惜卻容不得他退縮,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下地獄吧,他陰森森地道,“所以,你就回來跟我一起承受吧……”

他眼神中迅速閃過一抹憤怒,丫的,為嘛是楚炙天再享受,而自己卻要身受煉獄之中?他越想越虧,要不是殺了楚炙天他會更虧,他剛才肯定不會阻止黑化陵。不過,這個仇他會記著,沒有人能得了他的便宜還能瀟灑的,他蕭子陵一定要楚炙天付出代價。

與黑化陵合體的蕭子陵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奉獻精神,開始斤斤計較起得失,這才是真實的蕭子陵,一個有著喜怒哀樂痛恨與愛好的普通小市民蕭子陵。

楚炙天似乎感覺到身上的衣服讓他感受不到體下那讓人流連的肌體,他幾下拉扯,就與蕭子陵同樣赤裸裸。此時,已經全身赤裸的楚炙天健實的身體狠狠地壓在蕭子陵的身上,感受著體下那溫熱的軀體,絲滑的感受,興奮的他下體狠狠地撞擊了蕭子陵幾下,再次讓蕭子陵咬牙悶哼了幾下,楚炙天越興奮,蕭子陵受的苦就越多。

楚炙天的身材很健壯,如同上天的恩賜,緊實具有線條形的肌肉,漂亮又性感,無處不昭示著男性的陽剛,展示著如野獸般的魅力,野獸這一點蕭子陵從下體有力的撞擊就完全感受到了,果然不是人……蕭子陵很想哭!

楚炙天終於放開了蕭子陵的唇舌,他迷醉地抬起頭,手掌陶醉地在蕭子陵的腰部流連,這身體手感實在好,讓他不捨得放手。

“啊!”蕭子陵再也控制不住地叫了起來,因為那東西似乎擦到了什麼,讓他整個人如電流擊過地彈跳起來。

可也就這麼一次,楚炙天再一次挺入的時候,蕭子陵卻再也感覺剛才那一次的奇特感覺,只有那根部的兩隻圓球打到穴口時的劇痛,畢竟那裡已經傷痕累累,再次碰撞就覺得痛的要死。

蕭子陵知道現在得先讓自己少受點苦,按照體內惡劣的強硬,估計一時半會不會結束,他想到了清心術有治癒功能,不知道那傷口是不是也有緩解的作用。不過蕭子陵也已經顧不得了,拿痛楚要人命,於是,清心術被他慢慢地指引到那裡,等清心術在那裡打了一個轉,發現的確好受了許多,蕭子陵欣喜若狂,這下可少受點罪了。

蕭子陵這時不再管上面的人了,他整個人放鬆任楚炙天縱橫,而全身心地指引清心術為他後穴的傷處療傷。

蕭子陵感覺越來越好,痛楚離他越來越遠,可是體內的感覺卻越來越敏感,或許有了清心術的緩解,無論楚炙天還是蕭子陵都感覺到了一種舒適,楚炙天感覺下體縱橫的地方越來越有彈性,越來越咬合的舒服。

蕭子陵正想撤銷清心術時,突然發現清心術再也不聽他的使喚,竟然開始向他體內作惡的惡龍湧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八階,雙修的結果?

楚炙天胯下的巨龍突然感覺到一片清涼,然後這股清涼從那裡沿著腹部胸口直接往上竄到腦部,讓他原本被欲望沖昏的頭腦頓時一清。

他整個人一愣,他體下那溫熱的軀體,手掌裡熟悉的曲線,口舌中美妙的滋味,以及胯下那處被層層裹住,似乎要將他的巨物吞噬掉的散發熱量的肉穴,他不用張開眼睛,就知道那是誰,這是他魂牽夢繫一直想擁有的蕭子陵,而現在,他終於在他的體下,溫順地打開身體任他縱橫。

他激動,卻也感受到體下的蕭子陵並沒有得到什麼快感,他的腰腹那裡清晰感覺到對方疲軟的下體,恐怕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時候,野蠻地強上了他,傷到了他,楚炙天心中愧疚的很,無數次的春夢,他都希望給蕭子陵一個完美的歡愛,而不是現在這種慘狀。

這時候,清心術已經在楚炙天的體內運轉了一圈,將那些因為媚毒的存在而禁錮住的異能給解救了出來。得到助力的異能能量團,開始反擊,它們將體內的媚毒進行驅趕,將這些入侵物趕入楚炙天的命根中,而它們則隨著清心術,從楚炙天那深入蕭子陵體內的巨物中,開始向蕭子陵體內轉動……

“這就是雙修嗎?”身體裡的變化,楚炙天馬上感覺到了,腦海中直接升起了這個念頭,他有些驚喜,要是真如他所想,或許這是他與蕭子陵的機緣。也許他的小陵不會因此而怪罪他,更是以後再行駛這美妙情事的好理由。激動的他開始有力的抽動起來……

蕭子陵也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一股龐大的能量跟著自己早先離開的清心術又回到了自己的體內。而體內原本停止不動的異能開始運轉起來,開始吸收周圍的能量……

蕭子陵忍不住心中暗靠了一下,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也能修煉?他感覺這世界靈異了。

突然小七以前的話呈現在他的腦海中,難道這就是雙修?雙修不是男的和女的嗎?為什麼男的和男的也可以?蕭子陵感覺自己快要混亂了,但是體內運轉越來越快的異能,以及快速增強變得醇厚的能量團由不得他不信。

正當蕭子陵滿腦不解的時候。他再次感受到了那一次無法言語的刺激感,他以為自己是錯覺,而這一次卻證實那種感覺是存在的。

體內的惡龍再一次狠狠地挺入他體內深處,深入到那惡龍的末根,這深度讓他有一種被刺穿的感覺。那個惡龍巨大的頭部狠狠地擦過體內某一個點,就好像騷到了他最癢的地方,讓蕭子陵整個人一抖。驚喘地彈了起來。而原本有些舒軟的下體也開始有了感覺,在草叢中開始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這時的楚炙天不再是失去理智,那個渾渾噩噩被欲望控制的楚炙天了,他沒有睜眼,是因為怕被蕭子陵從他的眼中看透他的情況,而終止這場他夢寐以求的歡愛情事,他假裝依然被欲望控制,依然失去理智。

蕭子陵這種異樣的情況他當然抓到了。小腹上觸碰到的堅挺之物讓楚炙天知道他的小陵在這場歡愛中也有了感覺,他終於放心了。

熟悉情愛之事的楚炙天當然知道這是什麼,這種激烈的反應肯定是擊中了蕭子陵體內的某個激動點。這三年時間的細心研究,讓他掌握了男男情事這方面的知識。

於是,滿心想取悅體下愛人的楚炙天興奮了。他哪裡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雙手緊緊按住蕭子陵的胯部,腰部狠命地擺動,撞擊那個讓蕭子陵有感覺的地方……

“不……”這種靈魂深處才能出現的激動快感讓蕭子陵整個人都蜷縮起來,這種感覺太刺激,他從沒感受過,這讓他很無措,也讓他很抗拒,抗拒自己會有這種羞恥的感覺,他第一反應就是想逃,於是他開始掙紮起來,抗拒楚炙天的持續深入持續撞擊那個點。

可惜他的掙紮都是無用功的,楚炙天已經恢復了他的異能,結實有力的雙手牢牢禁錮蕭子陵的胯部,讓他根本沒有機會躲避,依然惡狠狠地撞擊那個讓蕭子陵瘋狂的激情點。

“啊!嗯!不要!”斷斷續續的呻吟嗚咽聲證明楚炙天的賣力絕對有收穫,蕭子陵的身體開始劇烈抖動,堅挺起來的頂部已經流淌出來些許濃濁的液體,這一切都證明他的小陵已經得到情事的快樂,甚至已經頻臨釋放的邊緣。

蕭子陵的下體被楚炙天禁錮無法躲避,他只能無助地拼命搖頭,雙手用力地推撐著那個壓住自己的男人,希望他能離開自己的體內,停止這種激烈刺激的動作,他覺得自己要死了,不是痛苦卻似痛苦,是快樂卻要逼瘋他的這種感覺他承受不了。

可是他的掙紮又得到了什麼?是重重的撞擊,毫不留情直透深處的有力撞擊,他聽到了下面充滿色情的滋滋聲響,感受到了自己的內壁正緊緊包裹著楚炙天的碩大,正貪婪的吞吐著。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身體燒起一股無法熄滅的火,一陣又一陣帶來的刺激感覺將蕭子陵的意志擊潰了,終於,蕭子陵再也忍耐不了,他顫抖著身體拼命搖頭求饒起來:“楚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這次放過我……”

但得到的卻是楚炙天更加強硬的撞擊,毫不留情地證明他的力量,敏感點上持續不斷的碰撞讓蕭子陵有一種快樂到死的感覺直沖腦海,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早已勃起的堅挺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快感,猛地噴射出來,染在楚炙天的小腹上,因為這股極致的快感讓他的後穴更是無法控制的劇烈收縮。

蕭子陵後穴的激烈蠕動讓楚炙天的快感更加加強,他抽動的更快了,一個猛挺,在快感的巔峰,滿足的釋放自己的種子,灑入蕭子陵的後穴,充滿其中。

這股熱流來的又快又狠,不少打在了蕭子陵深處的敏感點上,讓處於快感餘韻中的蕭子陵身體再次無意識的顫抖起來這時候,一股強大的威壓突然降臨紫府,原來因為這段情事而迅速增加的異能能量在楚炙天的體內達到極致。當他得到極大的快感時,一直禁錮楚炙天的七階屏障終於被這股力量擠爆,讓楚炙天踏入八階境界。

楚小七正在練習唐刀刺招的技能,這股威壓突然而來,讓他差點被壓趴在地,他反應很快,直接伸出雙手撐地,咬著牙抖著雙腿抗爭著這股壓力努力的站起來。

他別過頭,看向那處緊緊關閉的大門,這壓力來自這裡,很清楚,這應該是楚炙天的。

他站的很吃力,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沉默了許久,楚小七終於籲了一口氣。再次轉回頭,舉起手中的唐刀,他舉得很困難,這威壓讓他好似走入了一個超級重力的地方,做一切事情都比平常困難數倍。

但這又何妨?蕭子陵曾說過,每日必須揮刀三千次以上才可以,而他就算在這種恐怖的壓力下,也要完成,這是男人之間的承諾。

小毛與笑笑兩隻雖然也受到了壓力,但因為體積小,要比楚小七承受的壓力小得多,儘管如此,它們還是選擇遠離這股壓力,躲在最遠的角落裡團著不動。好吧,這股力量太危險,咱惹不起就躲著吧。

蕭子陵因為激烈的情事而顯得有些昏昏沉沉,但八階這種超強的威壓還是感受到了,他癱倒著身體,眼睛半眯,心中卻狠道:楚炙天,沒想到這一切的好處都你得了,這太不公平了,我一定要……啊!這該死的傢夥,不要啊……

蕭子陵再次感覺到還在他體內溫存的惡龍再次堅硬膨脹起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連忙翻身,想讓那可惡的東西離開他的身體。一次已經讓人半死不活,再來一次他的老命就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但才剛剛拉出了一半,楚炙天一把掐住蕭子陵的臀,使勁一頂,後穴再次劇烈蠕動,緊密的咬合住了他碩大的分身,讓他爽到忍不住仰頭,呻吟了一聲。

蕭子陵驚恐了,難道媚毒還沒有解?到底要幾次才算好,難道他真的要被楚炙天做到死?他很想找鑒定分析問問清楚,可又恥於現在這種情況……要不,再忍一次?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被楚炙天做透了,蕭子陵輾轉於昏迷清醒之中,在高潮中昏迷,又在高潮中蘇醒,最後更是徹底不省人事。

蕭子陵終於醒了,他覺得渾身上下像被車碾過一樣,酸痛無比他慢慢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楚炙天那張英挺的臉龐,此時他正一臉滿足,睡得很香。

這時候,右眼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行字。

分析:親,快點收拾殘局,目標快要醒了。

鑒定私底下問分析,掩耳盜鈴有必要嗎?

分析警告道:鑒定君,這次一定要聽我的,不能讓他們兩人捅破這層紙。

鑒定無語,想想前次分析也配合了他,這次的確需要哄哄分析,於是便默許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女人?掩耳盜鈴!

看到分析的提醒,蕭子陵心中一驚,他想坐起來,卻發現楚炙天兩條手臂如鐵箍一樣將他的腰給摟的很緊。更可怕的是,他的下體感受到了異樣,某條軟下來的巨物還在裡面溫存著。蕭子陵的臉騰的一樣子漲的通紅,體內那東西的存在讓蕭子陵想到了醒來之前的慘狀,他竟然在楚炙天的體下淚眼朦朧地求饒了?

“丫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楚炙天!”蕭子陵看著近在咫尺那張好夢依舊一副吃飽喝足滿足狀的臉開始咬牙切齒。

好不容易扳開了那雙手臂,小心地移動了臀部,就聽到一聲極輕的“噗”聲,巨物終於從蕭子陵的體內滑出,緊跟著一股熱流從他的體內連綿不斷地流出,順著大腿根淌到白玉床上。蕭子陵忍不住眉頭皺了皺,這異樣的感覺讓他很不喜,他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蕭子陵輕手輕腳費力地爬了起來,倒不是因為菊花的疼痛,那裡因為清心術修復十分的給力,並不讓蕭子陵痛到不能行動的地步,之所以那麼費力,還是因為蕭子陵渾身上下沒有了力氣,整個人疲軟無比,他真的很想再躺著休息一會,讓他緩口氣。這還是他六階覺醒者的體質,以及清心術給力恢復速度,要是兩者缺一,估計能不能醒來都還是兩說。

蕭子陵雖然累的整個人要癱倒下來。不過正如分析提醒的那樣,他必須馬上將自己弄乾淨,將自己扯出這樁解毒事件。他不能讓楚炙天知道是他幫他解了媚毒,他很明白楚炙天的霸道,肯定蹭鼻子上眼,不理他的意願。壓著他繼續讓他負責他的欲望。

可惜,他不想,以前不想,以後也不想,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因為這一次的情事害怕了的緣故。絕對不承認。

這一次情事也讓他瞭解到,要成為楚炙天的枕邊人還得有妖孽級別的耐力。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暗暗佩服那些願意爬楚炙天床的女人們。她們真不容易,這種事搞不好還得丟條命,爬床也是件生死攸關的技術活啊,蕭子陵絕對以後不再鄙視這些爬床的女人了,誰想爬他舉雙手贊同,甚至還願意推上一把。

蕭子陵雖然神飛天外,在七想八想,手上的動作卻不慢。他很快將自己整理的清清爽爽,看到自己全身上下都種滿草莓幾乎沒一塊好皮膚的慘狀,心情很是糟糕。楚炙天竟然將他全身上下都啃遍了,難道他前生是只狗不成?可惜他不能找他報仇,因為他必須隱瞞掉這個事實。也就是說這個虧他是白吃了。蕭子陵覺得他的心在抽痛,他還沒這麼吃虧過啊……

穿戴整齊的蕭子陵總覺得身體上有什麼痕跡,不放心的他趕緊掏出鏡子,將自己上下左右裡裡外外都檢查了個遍,發現沒有任何破綻了,這才放心地清理周圍淩亂破碎的衣物。呃,這個被撕裂的不成樣子的褲子要藏起來,不能讓楚炙天發現了。嗯?那個與楚炙天的外套搞一起的細長條咋那麼眼熟,哪裡亂入的?不管了,也藏起來,任何可疑物件都要消滅……

蕭子陵忙活了一會,好不容易將屬於他的一切碎片全部收拾妥當,他開始看向白玉大床,尋找他留在上面的痕跡。

床上,赤裸著身體,楚炙天半側睡著,他整個身體線條十分完美健實,就算同為男人的蕭子陵也看得有些呆滯,心生羡慕,果然不愧為楚炙天,身材大大的好,養眼的很。

不過等到蕭子陵看到楚炙天胯下那個超乎常人的傢夥,看到它上面沾染了昨天他們的歡愛之物,眉頭再次蹙了蹙。好吧,他果斷討厭那東西,他心中隱隱有種衝動,想乘楚炙天熟睡,將那東西給切了……蕭子陵知道這肯定是合體後黑化陵帶給他的執念,那傢夥可是心心念念要砍了這禍根的。

或許蕭子陵那眼神太過犀利,睡夢中的楚炙天有所感應,只見他半夢半醒之中,雙臂向蕭子陵原本的方向一摟,卻樓了空,發現不對勁的他頓時張開眼,看到身邊再無他人。焦急的他猛地坐起身,就看到他心愛的小陵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看著他。

這時候,楚炙天的眼裡,蕭子陵已經不是那個純真幼稚未成年形象的蕭子陵,也不是驚鴻一現的那個成熟妖豔的黑化陵,此時的蕭子陵介於兩者之間,一個二十歲左右,還帶著青澀與純情正向一個成熟的男人轉變的男孩,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蕭子陵,楚炙天覺眼前的人兒太耀眼太動人,讓他獸血沸騰,於是他胯下之物竟然又變得堅挺起來,讓蕭子陵狠狠地挖了一個大白眼給他。

好吧,對楚炙天而言,只要是蕭子陵,不管是什麼樣子,都能讓他化身為狼。在他眼裡,他的小陵無論怎麼變都是可愛的,漂亮的,完美的,這想法絕對是一個陷入愛情之中的傻瓜才能想出來的。

楚炙天性趣高昂,愉悅地笑了,直接閃花了蕭子陵的眼睛……

“小陵,對不起,我昨天迷了心神,卻傷到了你,我……”楚炙天這時卻想到了他一開始的野蠻,弄傷了蕭子陵,心疼不已,滿腹的懊惱與愧疚,讓他直接開口道歉了。

“楚哥,你昏迷之後很克制,根本沒有傷到我們任何人。”蕭子陵一聽楚炙天這些話就覺得有些不妙,於是馬上開口打斷道。

楚炙天一愣,他下意識看向白玉大床上那已經乾枯的血跡,那可是蕭子陵受傷所留下的證據啊。

蕭子陵也看到了這一些,老臉隱隱發熱,他趕緊道:“這次楚哥中了媚毒,我臨時抓了個女人為你解毒……”

這話一出,讓楚炙天整個人氣息一冷,他收斂了笑容。狠狠地盯著眼前的蕭子陵,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女人?”

蕭子陵被楚炙天看的心中發慌,骨子裡感覺到了森森寒氣,他趕緊召喚鑒定分析出來商量……

蕭子陵急問:楚炙天那時肯定昏迷,意識不清?

鑒定還沒說話,分析就跳出來回答道:親。我很確定,楚炙天肯定不知道這一切。

鑒定唯有沉默,它還記得分析前面的請求,而它是一個重諾千金的人。

得到分析肯定的答案,蕭子陵心情放鬆了。他努力維持自己坦然的眼神,讓自己不要躲避楚炙天視線,這才淡定地答道:“是。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處女!”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有血跡出現了吧。

楚炙天冰寒的視線狠狠地淩遲著眼前這個試圖掩飾一切的人,他心中狂怒,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一步,蕭子陵還不肯承認兩人的關係,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他的小陵竟然還想撇清他們之間的關係。難道他忘記了昨天在他胯下嬌喘呻吟,嗚咽求饒,欲仙欲死了嗎?

“那麼他在哪?我要好好感謝他!畢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楚炙天說的那叫咬牙切齒啊。他心中恨道,編吧,你就繼續編吧。我看你能編到哪裡去。

蕭子陵很淡定地答道:“我已經送走她了,至於報酬也已經全部兌現。”

“原來他救我還有報酬啊,小陵……”楚炙天似笑非笑。“看來你是吃虧了啊。”

蕭子陵一愣:“嗯?吃虧?”

“不是報酬嗎?既然我沒給,那肯定是你了,我還得謝謝你,不過,到底是什麼報酬,能讓那個女人自動獻身?”楚炙天挑眉,他要看看蕭子陵怎麼圓謊。

“食物……”蕭子陵的聲音越來越輕,末世缺食物,女人為了這個賣身很正常,為嘛他說的這麼心虛?

“想不到我楚炙天竟然抵不上一些食物,這個女人做的事情還真是短視啊。”楚炙天的笑更瘮人了。

蕭子陵這才明白剛才為什麼會心虛,楚炙天明顯就是一個強者,一般缺食物的女人看到這樣的強者,而且還有了關係的,都會選擇扒上不放才對,他說的藉口倒有些牽強了。

“呃,她有愛人了……”好吧,一個謊必要要用無數個謊來圓它,蕭子陵忍不住抬頭看房頂,丫的他快編不出來了,末世還會有為愛情而放棄長期飯票的女人嗎?嗯,應該有吧,他要對女人有信心。

楚炙天很想問最致命的一個問題,但他還是咬牙吞下了,紫府不是任何生命能進的,只有他和蕭子陵,現在多了楚小七和笑笑,那麼那個女人究竟怎麼進紫府,不進紫府,那麼白玉大床又怎麼會有歡愛的痕跡呢?

他忍不住心中暗歎:小陵啊小陵,究竟什麼時候你才能老老實實地承認我的身份?難道我還要繼續妾身未明下去嗎?明明我已經是你的男人了啊。

楚炙天決定不再逼迫蕭子陵,從剛才的態度,他已經明瞭蕭子陵的態度,肯定是打死都不承認兩人的關係。逼到最後,要麼他胡攪蠻纏地指責他想上他想昏頭了,將解毒的女人幻想成他,從此恩斷義絕。

要麼真相大白,但估計蕭子陵會選擇遠遁他鄉,離開他,要知道三年來蕭子陵小動作不斷,他心知肚明這是蕭子陵安排退路問題,他假裝不知,卻暗中掌握一切動向,就是為了防止這一天的到來。

楚炙天無奈地吐了一口氣,他的小陵不是省油的燈,他目前還沒全盤掌握,還不到孤擲一注的時候。既然他想掩耳盜鈴,想維持大哥小弟的關係,那麼就隨他吧。自己再忍忍,忍到確定萬無一失的時候,反正三年都忍了,也不差這幾天。

有了決斷的楚炙天只好假裝相信蕭子陵,終止了這個話題,然後已經恢復異能的楚炙天,帶著蕭子陵幾人光明正大的回到了淩天基地。

第二百四十三章 暗棋?輸得不冤

回到基地,楚小七就被甄一龍接去了,當然甄一龍看到小七的慘狀,忍不住開口數落了很久,讓小七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寒臉有種要崩潰的跡象,不過楚小七的適應能力很強,很快就能無視甄一龍那比老太婆裹腳布還要長得嘮叨話了。

這讓想看好戲的楚炙天與蕭子陵忍不住心生失望,他們其實很想知道小七除了冰寒臉,除了假裝出來的笑臉外,還是什麼其他可愛的表情,可惜小七的堅忍打破了他們的如意算盤。

楚炙天安然無恙,耀武揚威地回到基地,讓南派聯盟再也維持不住強硬的態度。而鳳林基地首領武曌在南部與淩天基地相互回應,開始組織覺醒戰隊,準備征伐周邊基地,這個消息讓南派聯盟震動無比,他們後院快著火了。

於是南派聯盟屈服了,分別派出代表與淩天基地和鳳林基地談判,作為基地第一行政長官的陳景文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與南派聯盟派來的談判代表勾心鬥角了大半個月,終於簽定了和平協議書。

為此,南派聯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不僅物資賠償了很多,還將他們靠近淩天基地的地盤讓出了很大一塊,當然,這些地盤目前都是屬於待清理的無人地帶,或者是危險的死城。

過淩天基地並不介意,因為他們自信終有一天能夠徹底消滅那些恐怖的喪屍,還人類一個安穩的世界。最後,陳景文不忘讓南派聯盟將吳慶雲的勢力一網打盡。其中的幾個主要頭目更被南派聯盟押送到淩天基地。

吳慶雲的軍師還是第一次這樣與楚炙天近距離接觸,楚炙天這時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那眼神沒有任何表情。似乎他只是一個死物。雖然吳慶雲軍師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這次被押送到淩天基地,肯定難逃一死。可就算如此,他還是會覺得心中膽寒無比。讓他原本就蒼白的臉更加蒼白。

楚炙天看著眼前這個被折磨的只有半條命的軍師,淡淡地問道:“這個局應該是你策劃的吧。”

軍師聞言一驚,猛地抬頭看向楚炙天。他不知道楚炙天為什麼這麼說。

“吳慶雲他還沒聰明到將裡面的每個小細節都考慮了。而這個局的成功在於他抓到了我的心思,判斷出了我可能的反應……”楚炙天瞥了一眼軍師,眼神帶著一抹贊許,“你研究了我很久,應該說,你很瞭解我。”

被楚炙天贊許,軍師心情很複雜。他開口答道:“是的,這個局是我設計的,你太強,強到讓所有人都認為你是不可擊敗的,但我相信,再強的人也有他不為人知的致命弱點,為此,我潛心研究了很多年……”軍師看了看站立在楚炙天身邊一直當隱形人的蕭子陵,“最後,終於被我找到了,他就是你的弱點。”

吳慶雲軍師斬釘截鐵的話讓蕭子陵眉毛一揚,不知道他怎麼會如何肯定,要不是這一次陰差陽錯,他與楚炙天的關係那是純的不能再純了……蕭子陵突然想到了以前與楚炙天親密接觸,以及三年來楚炙天毫不掩飾的企圖,他整張臉都黑了。造成這一種誤解的,楚炙天是罪魁禍首。

“既然確定了這一點,我就有理由相信,完全相同的一張臉,就算明知是假,可對方實力低微到讓你感覺不到威脅時,你本能反應不會直接選擇擊殺,畢竟那是一張你喜歡的臉。”軍師雖然沒有在現場,但卻能清晰地模擬出當時的情景。

“而發現毒霧的時候,你第一反應肯定是驅逐,只要是覺醒者,都會選擇這麼做,這是幾年來在末世戰鬥中所養成的一種習慣。”軍師娓娓道來。

“沒錯,我的反應都被你估計到了,不過我卻不明白,這個局最為關鍵的一點,為什麼選擇用媚毒而不是其他毒藥?”楚炙天很清楚,要是劇毒,他這一次回來的不會那麼輕鬆,雖然未必會死,但兇險會更大,他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很明白這一點,這也是他一直沒想通的。

軍師聞言搖頭苦笑道:“不是不想用更霸道的毒藥,我們試過其他製造出來的劇毒,對方一開啟防護技能就會被攔截,只有這個媚毒,反而能利用對方的防護技能,侵蝕進去,幾乎無解。不過媚毒雖然不是致命毒藥,但它一旦發作,能讓覺醒者徹底失去異能,成為一個普通人,我們以為這種結果足以擊殺你。所以,我們選擇這個,來確保萬無一失……”

要是再升幾階,或許可以製造出同樣無聲無息能侵蝕對方能量的劇毒吧,可惜他們沒有機會了,吳慶雲沒有,他也沒有,他們的忍耐力還是不夠,還是著急了點。

最關鍵的是,吳慶雲的運氣實在太差,眼看要成功了,卻被一直隱藏在那裡的蕭子陵一擊必殺……軍師心情複雜地轉頭看向蕭子陵,說道,“我算到了任何人,卻沒算到你的實力!我不知道是你故意為之,還是楚炙天的刻意安排,但無疑你們更棋高一著。”

蕭子陵真正的實力超過情報上的能力太多,軍師明白這是一個被刻意隱藏的真相,目的恐怕就是為了讓所有人小看蕭子陵。而他們的確中了計,忽略了這一點,在大好情勢之下被蕭子陵一擊翻盤,要不是他的最後絕殺,這一次他們不會輸的那麼慘。

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這也是他無視一切陰謀詭計的底氣,他的小陵真的很強!

他隱藏蕭子陵實力,就是為了這個,他知道,蕭子陵必定會因他而成為所有人的目標,雖然強大可以擊退一部分人的惡意,但絕對不會嚇退那些陰謀詭計,要是被人徹底掌握了實力,然後為此設計出來的局,絕對屬於絕殺,幾乎無翻盤的可能。

軍師注意到了楚炙天嘴角的笑意,心中了然,知道這恐怕是楚炙天的安排,或許很久以前就已經埋下了暗招,就是為了應付這些出乎意料的局面,最後扭轉乾坤。

輸的不冤,因為對方設下的暗招比他想像中還要深還要久,就這份隱忍,已經讓他輸的毫無脾氣。軍師心中感慨。

軍師最後死的坦然,他已經瞭解這局敗在了哪裡,沒有了遺憾。而楚炙天也沒有虐待的愛好,弄明白自己困擾之後就讓手下給了他一個痛快。

說到底,楚炙天其實挺感激這個軍師的,要不是他設的這場局,他根本不可能得到小陵,單為了這一點,他也會讓他死的痛快。

徹底解決了吳慶雲的勢力,楚炙天轉頭問身邊蕭子陵:“你接下去想怎麼做?”

“那些密探也該清理了!”蕭子陵淡淡地道,這三年來一直忍著沒清理,就是為了利用他們給對方一些錯誤的資訊,讓他們以為這邊真的如他們所想的行動了。

楚炙天似笑非笑地道:“那蕭部長,能不能允許我在你辦公的地方旁觀呢?”楚炙天知道還有一個人,蕭子陵很想殺。

蕭子陵瞥了一眼楚炙天,眉宇間透著嘲弄:“怎麼?大首領還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楚炙天尷尬地摸摸鼻樑,無言以對了。明明對那個女人從沒有過任何不良心思,為什麼蕭子陵的話讓他心中發虛呢?

看到楚炙天這種表情,蕭子陵心中不由地氣悶,難道楚炙天真的對那個女人有過心思?果然是種馬,關不了下身的混蛋。

不過,就算楚炙天反對,也制止不了他要殺她的念頭,江輕語必須要死。蕭子陵胸口殺意翻騰,一時不清楚要殺江輕語到底為了什麼。

心情不好的蕭子陵頭一別,直接走出楚炙天的地盤往自己辦公的地方走去,無視身後那只黏糊跟上來的楚炙天。

淩天基地,夜深人靜,在自己房間中的江輕語卻還沒有睡覺,她正焦急地來回踱步,嘴裡還咬牙切齒地低語著:“為什麼,為什麼他還能活著回來,為什麼他還不死?”她這幾日一直寢食難安,憤怒異常,她不明白蕭子陵都陷入重圍了,怎麼還能活著回來?

江輕語不明白這一點,事實上,自從蕭子陵出了基地,她就被限制知道任何消息了,因為蕭子陵不允許。沒錯,江輕語向外遞出去的消息,都是蕭子陵希望她遞出去的,讓吳慶雲認為他真的中計,被他引出來基地。事實上,是蕭子陵將計就計,因為他也想找出吳慶雲,為小姑報仇,既然吳慶雲想用自身為誘餌,那麼就不如利用這次機會擊殺了吳慶雲永絕後患。

江輕語的第六感很強,她感覺到很不安,覺得自己身邊有人在監視,她擔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讓蕭子陵找到機會秋後算帳。

突然房門被敲響,江輕語驚跳起來,小心謹慎地問道:“誰?”

就聽到門口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是我啊,江姐姐。”

江輕語頓時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小艾啊,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張艾艾一直是站在她身邊的,有很多消息都是張艾艾給她的。江輕語走了過去,剛剛開了門,就看到張艾艾身邊有兩個男人,穿著讓她恐懼的制服,正是那個讓基地談部色變的安監部。

還沒等江輕語反應過來,那兩人一人一邊捏住江輕語的手臂挾持住,其中一人冷冷道:“江小姐,我們部長請你去喝茶!”

第二百四十四章 罪名?江輕雨的結局 上

安監部的人都是強大的覺醒者,江輕語知道自己再掙紮也動搖不了他們分毫,於是她迅速冷靜了下來,轉頭看向張艾艾冷冷地問道:“張艾艾,為什麼你會和安監部的人一起?是你在蕭部長那裡說了什麼?準備陷害我?”現在還不是孤擲一注的時候,她一定要冷靜,她江輕語註定是主角,誰也改變不了,就算再危機,也必定會有一線生機。

張艾艾整個人一滯,她想不到如此絕境,依然不能讓江輕語陷入瘋狂,反而更加冷靜。她想到三年來她所做的點點滴滴,知道沒什麼退路了,於是她咬牙笑道:“呵呵,江姐姐,蕭部長只是請你去喝杯茶,你怎麼這麼多心?陷害?我哪裡敢呢?”既然還不知道江輕語的結局如何,她還不想現在就和她扯破臉皮。

江輕語死死地盯著她,眼中的嘲諷顯而易見,這女人以為她是傻子?從她帶著安監部的人出現,她就知道她背叛了她,或許還會倒打一把陷害她。她冷冷地道:“張艾艾,你我是同一根草繩上的蚱蜢,我不好,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知道現在還不是與張艾艾翻臉的時候,畢竟張艾艾知道她某些事情,她必須要讓這個女人封住嘴巴。於是江輕語言語中暗藏機鋒,警告著張艾艾要看清形勢。

不過,等她脫離這次困境,她一定要讓張艾艾生不如死,背叛她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的。江輕語低垂著眼皮,藏起了心中的憤恨與殺機。

張艾艾聞言眼神一冷。知道江輕語是在威脅她。可是……她嘴角露出笑意,她所做的一切可是經過某個人同意的。看著前世這個風光無限讓她羡慕嫉妒恨的女人,此刻卻已到末路,比她都還不如。心中竟然升起一抹奇特的快感。她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激蕩,開言笑道:“江姐姐,我忘記告訴你,三年來我給你的消息。都是經過了蕭部長的同意……”她得意,她在告訴江輕語,她的威脅對她不起重用。

“三年?原來如此……張艾艾,看來我小看了你。”江輕語眼中的殺意不再掩飾。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沒想到張艾艾早在三年前就投靠了蕭子陵,看來她所做的一切早在蕭子陵的掌控之中。不過……她臉上閃過一縷嘲意。蕭子陵想憑這個置她死地?那也太小看她了。

張艾艾得意一過,心中就後悔了,她這一下就徹底得罪了江輕語,再無和解的可能,或許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張艾艾想到了蕭子陵,悔意一下子消失了。三年前,自從蕭子陵找上她。她就知道自己沒有了退路。兩面逢源是最理想狀態,可惜蕭子陵不給她這個機會,這次命令她帶著安監部的人過來抓江輕語,她就明白這次蕭子陵等她選擇。

張艾艾沒有其他路可走,她當初為了報復前世得罪她的那些人,暗下了幾次黑手,她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是卻讓蕭子陵掌握了罪證,她只能義無反顧地選擇配合蕭子陵。

她已經等不到江輕語風光的時候,不配合的結果就是死,蕭子陵沒有給她多餘的思考時間。而向來珍惜得來不易的第二次生命,她絕對不會為了江輕語選擇死亡,就算知道江輕語以後會權傾一世,也容不得她退縮。而且她對江輕語從沒什麼好感,與她交好只是利用而已,所以選擇背叛太容易。

江輕語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並沒有被張艾艾錯過,應該說,江輕語表現的太露骨,容不得她不明白。張艾艾神情變冷,眼中狠毒一閃而過:既然她與江輕語已經撕破臉皮,成為了死敵,那麼為了自身的安全,只能讓她死在安監部中,不能讓她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安監部的人將江輕語押送到了安監總辦,而張艾艾則作為證人跟著他們來到了這個讓人談虎色變的地方。

安監總辦落座於一個庭院深深的別墅之中,一進門口那道高聳的鐵門,就是一個大花園,裡有幾盞灰暗的燈照亮了幾條幽暗的小徑,兩旁高矮不一似明似暗的樹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嘩啦啦的輕響聲,也許這裡是讓人恐懼的安監部,江輕語張艾艾兩人被這濃郁的黑色包圍,竟然有些膽寒,甚至感覺到陰森寒意,而盡頭,別墅大堂中正閃爍著耀眼的燈火。

一進大堂,裡面卻沒有想像中的陰森,整個大堂佈置的很溫馨,中間圍著一圈布藝軟沙發,帶著溫暖氣息的深紅色,沙發的左右前方都有茶几,此時已經擺上了正冒著熱氣的茶水,就場景似乎真的如安監部那兩人說的一樣,蕭子陵只是請她們過來喝個茶。

此時,正中間兩隻單人布藝沙發一左一右擺放著,中間的茶几上同樣放著兩杯熱茶,沙發上已經坐上了兩個人,左邊坐著衣服整潔到一絲不苟的蕭子陵,他斜靠右邊扶手,低著頭正翻看著一份文件。而右邊,坐著一個大大咧咧的男人,他襯衫只扣那腹部那兩粒,敞開著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慵懶地斜靠著左邊扶手,眉眼正注視著身邊的蕭子陵,時不時在蕭子陵的耳邊說著話,似乎兩人在商量著什麼。他正是淩天基地的首領楚炙天。

區別於蕭子陵對她們的視若無睹,楚炙天卻在她們進門的瞬間,抬頭看了她們一眼,那眼神淡漠的很,似乎再看一個陌生人不帶任何情緒。然後又繼續低頭與蕭子陵說話,似乎在告訴他什麼。而他的右手手指中,細小的雷電正悄然變化著無數個圖形,他無時無刻不再修煉,為了他也為了保護自己所愛的人。就算明知他的小陵不需要他的保護,他也無法控制自己的這種念頭。

張艾艾看到原本不應該在場的楚炙天,今天卻意外現身,心中猛地一驚,難道江輕語真的還有翻盤的可能?不!她已經得罪了江輕語,絕對不能讓她有機會東山再起,她一定要破壞,一定要讓她死在安監部!張艾艾低垂著臉,眼神迅速閃過一抹決然。

蕭子陵雖然好似低頭看著檔,對江輕語張艾艾置之不理,其實正與鑒定分析研究面前的兩個女人。

鑒定:重生女殺機很濃!

分析:三年前被我們掌握她的弱點,逼著她與我們合作,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她與江輕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蕭子陵:江輕語肯定很恨她,畢竟她還是很相信她的。

鑒定:彼此利用,不付出真心的結盟,很容易會背叛。

分析:所以,親,你一定要好好待我們,不要背叛我們哦……(分析突然覺得飄過一抹陰影,為嘛它有種感覺,好像以前真的被誰背叛過?)分析狐疑地看著身邊的鑒定,要是真被人背叛,除了眼前這個傢夥肯定沒別人了。這樣一想的分析心情不好了,它忍不住惡狠狠地瞪了身邊鑒定君一眼,發洩自己的怒氣。

鑒定君接到了分析的怒眼,當然明白分析瞪它的原因,它覺得它很冤枉,完全是躺著中槍來的。背叛?怎麼可能?它愛分析都來不及呢……

呃?為嘛它覺得心裡沒底呢?第一次覺得事情已經開始脫離了它的掌握。

江輕語看到楚炙天坐在首位,眼神一下子重燃神光,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就這麼死的,她可是主角,可是楚炙天唯一愛過的女人,楚炙天怎麼可能捨得讓她死呢?她一定要把握這次機會,喚起楚炙天被蒙蔽的感情……毫無疑問,江輕語中魔了,她還是沒有認清形勢,依然沉浸在她那些小說的情節裡,無法自拔!

蕭子陵嘴角露出一抹嘲諷,既然江輕語認為她還有活路,那麼就讓她努力一把吧,他是好人來著。

他抬起頭,露出了自己那張成熟俊俏的臉,看到了江輕語與張艾艾眼中的驚懼,這才將手中的檔遞給身邊的檢控官,示意可以開始詢問了。

他這個容貌還沒在基地的其他人面前呈現過,不過安監部的人並不感到驚訝,蕭子陵在這裡的形象本來就不定,而他們只要記住那個氣息就可以了。

檢控官將檔上一條條的內容說出來,其實當這些內容登記在冊,已經證明罪證確鑿了,但江輕語依然一臉淡定,似乎並不認可這些罪行。

果然,當檢控官最後詢問江輕語是不是知罪時,江輕語回答的斬釘截鐵:“我沒罪,我沒有針對蕭部長,也沒有背叛基地。”

江輕語很清楚,她透露出去的資訊只針對蕭子陵,而關於淩天基地其他消息她從沒有透露出去。只要她解釋的得當,她就可以全身而退,原本她還擔心蕭子陵公報私仇,無論她說什麼,都將罪行強加她身,可是楚炙天的出現讓她心中落下大石。無論蕭子陵怎麼做,她都能活下來,楚炙天絕對不允許有人濫用私權,要是蕭子陵執意想殺她,她更可以利用這件事,讓楚炙天知道蕭子陵的真面目,讓他徹底唾棄蕭子陵。

第二百四十五章 罪名?江輕語的結局 中

檢控官將文件翻到前頭,冷冷問道:“沒有?那吳慶雲三年前的那次背叛,蕭晴雲的地方是你透露出去的。為你傳遞消息的後勤隊員賈某已經承認……”

“那時候,我怎麼知道吳慶雲會背叛基地?他是攻堅組的四號,我當然不會有什麼戒心,而且蕭晴雲在我們眼裡本來就是個無足輕重的人,哪裡想到那人會抓她做人質,而且還做的那麼瘋狂?”江輕語表情十分無辜,堅決不肯承認當初的勾結,要想活命,絕對不能沾上背叛基地這個罪。

“三年來,你與吳慶雲依然有聯繫,並一直提供給他關於蕭部長的資訊……”監控官繼續問道,他問的很無奈,不知道這個女人憑什麼認為自己無罪,她的罪行在檔案中歷歷在目,死一百次都沒問題。

“我知道蕭部長與吳慶雲有仇,一直想抓他,所以我才勉為其難地與他周旋。畢竟當初還是因為我的疏忽,讓蕭姐死於非命,我很愧疚,所以想盡自己一份心,想要幫蕭部長的忙。就算被人誤會我也情願,而蕭部長知道吳慶雲的下落,還是我輾轉透露給他的。”江輕語媚眼一挑,眼中流露出一絲傷感,好像在懺悔什麼,似乎她的所作所為只是為了彌補,一切為了蕭子陵好。

這也是江輕語的脫身之法,當初她將吳慶雲的消息透露給蕭子陵,還是有跡可查的。要是真與吳慶雲連成一氣,就不能解釋為什麼她會將這消息透露給蕭子陵,反而她的說辭顯得很可信。

張艾艾看到了檢控官眼中的思索,似乎正在考慮江輕語這話的可信度,她心中暗暗著急,忍不住開口道:“難道你不怕因此讓蕭部長陷入絕境嗎?”她絕對不能讓江輕語翻盤。

江輕語轉頭看向張艾艾。愚蠢的女人啊,她正等著這一句問話呢。於是她露出明媚的笑容,深情款款地看向楚炙天:“我相信楚哥的眼光,既然蕭部長能坐上部長一職。那麼蕭部長肯定是一個超級強者,一定能完美解決這事。”

江輕語的惺惺作態,讓蕭子陵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他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身邊楚炙天。然後悄悄地動了動嘴巴,就見楚炙天的臉直接發黑,一臉的不渝。

楚炙天無法不黑臉,因為他家小弟雖然沒說出聲。但那口型他一看就知道,誰讓他家小弟這個詞天天掛在嘴邊,肯定是種馬二字不作他想。楚炙天心情那個鬱悶啊。為什麼他追個老婆就那麼困難?好不容易有些進展。就有不識趣的女人纏上來,讓他家小弟誤會,然後又回到了以前大哥小弟的距離……丫的,他進那麼一步容易嘛。

蕭子陵無言嘲諷了那個四處留情的楚炙天,然後轉頭看向那個暗暗得意的女人,果然是個能言會道的,不愧為基地的新聞官。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的罪給弄沒了,到最後反而變成了有功之臣。

檢控官思索了一下,感覺自己問不出什麼話來,因為江輕語的罪名都是與吳慶雲有關,要是真如她所說的那樣,還真難給出個正確的判斷,畢竟江輕語說的話還是有可能的,她本意也許只是好心。這麼一想,檢控官原本還很堅定的眼神開始變得猶豫起來。

這時候,蕭子陵右眼那裡,分析又跳了出來:親,對方得主角光環開啟了。強大吧,完全動搖了這些人的心。

鑒定:主角光環是個bug,已經影響到了這些人。

蕭子陵一眼望去,發現不止檢控官立場有些不堅定,其他周圍負責監視的隊員神情都帶有再查一查的意思,似乎被江輕語的話給打動了,可見江輕語這個技能威力的強大,要知道能成為安監部的隊員,心神堅定是第一個條件,可就算如此,還是不由自主地受到江輕語主角光環的影響。蕭子陵開始體諒陳景文了,也許他一直找他麻煩,與這個主角光環有關係。

分析:還有,親,千萬不要親自動手哦,這技能很變態,可能會反噬到動手的人。

蕭子陵看到分析的提醒,眉頭緊皺,他接著問了一個他特別關心的問題:那麼楚炙天有沒有受到影響?

鑒定:他心無旁貸!對外部一切誘惑已經無視。(該幫的都幫了,楚炙天你最好給力一點,再搞不定我們的寄存者,我一定要劈了你……)原本嚴肅的鑒定突然爆發了,也許前面的無辜中槍讓它保持不了淡定。

分析(口氣很不好):那混蛋現在心眼裡全是你,所以親,請放心,江輕語影響不了他。

蕭子陵看到分析的話,臉忍不住紅了紅,心中漸漸溢出一點點喜悅,不過很快就被他理智地扼斷了。他清楚知道,他不會放任自己成為楚炙天后宮中的一員,他的自尊與驕傲讓他沒辦法做到這一點,為了將來不讓他恨楚炙天,不讓兩人彼此仇視,還不如就保持現在這種單純的關係,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蕭子陵很快收拾好心情,繼續問鑒定分析:那為什麼我和那個張艾艾不受影響?

蕭子陵看的很清楚,當所有人都在動搖的時候,張艾艾眼中的殺意卻更濃了,她恨不得馬上讓江輕語死在她的面前。

鑒定:恐怕你們都是漏洞的原因,似乎原住民的技能都影響不到你們。

蕭子陵狐疑:原住民?江輕語不是穿越者嗎?

鑒定:她的身體是原住民,所以覺醒的技能屬於這個範疇。

蕭子陵點點頭表示明白,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然後問道:“上次在淮城,那個有探查功能的白蓮花似乎只能感應到楚炙天的實力,對我和小七則一點感應都沒有,是不是就是這個原因?”

鑒定:沒錯!

蕭子陵笑了:當時我還納悶,以為那白蓮花心神全在楚炙天身上,對我們無視了,原來是因為我和小七是漏洞,所以她的能力對我們無效。

分析(後知後覺):呃,原來親也是漏洞啊……

鑒定:……(難道它沒告訴分析,其實它們也是漏洞來著?)

這時候,眼看就要被江輕語翻盤的張艾艾,突然站出來,她閉目道:“她是背叛者。”

隨著張艾艾的這一句,蕭子陵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張艾艾還算有點聰明,還知道利用這個身份來反擊江輕語的謊言。

檢控官聞言神情一冷,問道:“你有證據?”

張艾艾沒有回答,依然閉眼重申道:“她是背叛者。”

檢控官臉上升出怒氣,剛想呵斥張艾艾的無理取鬧,就聽到楚炙天開口笑道:“嘖,是預言能力者!”

江輕語聞言臉色大變,她竟然忘記了張艾艾在淩天基地賴以生存的身份,她感覺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握範圍了。

楚炙天的話讓檢控官神情一肅,不再制止張艾艾的發言。

只聽張艾艾繼續道:“謊言,未來告訴我,她在說謊,江輕語是背叛者,是背叛我們淩天基地的背叛者!”說完她猛地張開眼睛,一臉痛苦地抱著頭蹲在地上沒有起身,過了一會兒,她似乎緩過神來,臉色蒼白地站了起來,然後神情冷峻地對現場所有人道:“我的異能告訴我,江輕語是背叛者。”

檢控官覺得實在神奇,原本以為張艾艾只是一個普通的倖存者,卻不料她是基地十分有名的預言者,她輕易不預言,一旦預言就百分百準確。他的視線投注到了江輕語身上,難道這個女人真的是背叛者?擔任檢控官的覺醒者當然是心神最為堅定的那種,雖然江輕語的主角光環很強大,但有了張艾艾這個外來因素的打擾,主角光環的影響力似乎減弱了許多,檢控官的心神再次清晰起來,立場也堅定了許多。

江輕語告訴自己不能慌,慌了就真的萬劫不復,她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冷道:“她說的是假的,她的預言是假的……”江輕語知道自己從沒有想要背叛淩天基地,而歷史所有文稿,包括正史野史小說話本都證明瞭這一點,這就表示,張艾艾所說的話不可能發生,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張艾艾在撒謊,她想乘機置她於死地。

江輕語冷笑一聲,她知道異能施展一定有能量的波動,想要知道張艾艾是不是在撒謊,也不是沒有辦法,於是她道:“我要求監控她的異能反應……要是確定有異能反應的時候,說出了那段話,我甘願受死。”江輕語知道這個時候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該狠的時候必須要對自己狠點,否則不可能取信他人。

所有人都看向張艾艾,就見張艾艾冷著臉道:“預言過了,下次的預言就不再是相同的內容。江輕語無疑在狡辯!”她怎麼可能接受呢,她根本就沒有異能,她的預言原本就是假的,被監控只有死路一條。

兩者對峙,所也不肯退讓一步,這讓檢控官有些為難,究竟該信誰的?

這時候,突然聽到楚炙天開口說話道:“其實,我能證明這個預言的真假!”

所有人一臉狂熱,沒錯,他們的首領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識破預言真假這種小事對他來說那是輕而易舉的。

張艾艾聞言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沒想到關鍵時刻,楚炙天出手幫江輕語了,難道江輕語真的有翻盤的可能?

第二百四十六章 罪名 江輕語的結局 下

而江輕語卻笑了,她笑的很亮很媚,甚至有一種勝利的驕傲,她就知道楚炙天不會捨得讓她難堪,不會讓這些人誣陷她的清白。

楚炙天伸手指著搖搖欲墜就要摔倒的張艾艾,他似笑非笑地道:“你,預言是……真的!”

這一句話如炸彈直接讓兩個女人表情再次翻轉,讓她們在地獄天堂都玩了個遍。

張艾艾無法置信地看著楚炙天,看到了楚炙天眼神中一縷嘲諷,她知道她的把戲騙不過對方,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麼楚炙天會幫她圓謊?

江輕語的笑容笑到一半就僵住了,她一臉驚愕地看著楚炙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不知道為什麼楚炙天會說出這句話,他難道不知道這一句直接宣佈了她的死亡,她最愛的男人怎麼可能捨得讓她去死?

不,她一定在做夢,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這一切肯定不是真的!

楚炙天看了看周圍的人,冷冷問道:“你們還有什麼疑問?”

所有人都很信服,他們相信楚炙天的話,最後檢控官直接寫下了死亡的判決書,然後交給了自己的部長蕭子陵。

蕭子陵嘴角帶笑,似笑非笑地看著江輕語道:“不知道誰適合去送她最後一程?”分析說過主角光環有可怕的反噬,那麼實施的這個人必須要慎重選擇,而且還要警惕不能受到這個技能的影響……蕭子陵的眼神下意識地看向張艾艾,或許她是個好人選?

蕭子陵專注張艾艾的眼神被楚炙天發現了,他嫉妒了,這種情緒來的又快又猛。讓他的心都感覺到有些抽痛。

原本這種眼神只屬於他的,在什麼時候蕭子陵竟然給了其他人?已經陷入嫉妒發狂狀態的楚炙天當然不會放過他認為的情敵,於是就聽楚炙天對著張艾艾道:“她誣陷你的預言能力,這是一種恥辱。你是不是很痛恨?”

張艾艾驚愕地抬頭,卻看到楚炙天毫不掩飾的陰狠眼神,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卻不敢違背楚炙天的意願。而且她的確恨不得江輕語死,所以她點頭了。

楚炙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既然如此,那麼我給你報仇的機會,讓這個女人死在你的手中。如何?”楚炙天一看就知道張艾艾是那種膽小如鼠的女人,讓她親手殺人染血肯定會心神不安,夜不能寐的。

張艾艾身體猛地一抖。不敢置信地問道:“首領。你說什麼?”

楚炙天雙手互相捏著手指,似笑非笑地道:“我讓你親自報仇,殺了江輕語,難道你不想?”口氣中的威脅顯而易見。

雖然蕭子陵不知道為什麼楚炙天突然做出這種行為,但與他的本意不謀而合,也就放任不管,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此時的江輕語再也維持不了冷靜的神態。她瘋狂地道:“楚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全身心的愛你,愛你愛的發狂,而你竟然這麼狠心,竟然捨得讓我去死?”

楚炙天對江輕語的話置之不理,他眉頭一揚,繼續問張艾艾:“這樣吧,江輕語是不是死,就看你的選擇,你要是不想殺,我就放了她,要是你想殺她,我就讓你親自動手。”

張艾艾心中念頭百轉千回,然後咬牙道:“既然首領你相信我,我就親自送她上路。”她絕對不會讓江輕語活下去,江輕語活了就代表她必死無疑,她們兩人此時已經無法共存。

江輕語還沒從楚炙天看似開恩的話中回過神,就聽到張艾艾的決然的話,她怒叫:“張艾艾,你敢!”

張艾艾轉頭看向江輕語,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江姐姐,既然你做錯了,那麼我就必須送你上路,基地絕對不允許有背叛者。”

蕭子陵瞥了一眼楚炙天,看到他眼中深藏的嘲諷,知道他想看這兩個女人相互殘殺,不過蕭子陵很顯而樂見,張艾艾做的事情比江輕語好不到哪裡去,她手上的罪孽足以讓她死多次,要不是他要利用張艾艾麻痹江輕語,也不會讓她有活下去的機會,而且她的心思與江輕語一樣,都想爬楚炙天的床。要是楚炙天對這些女人產生厭惡,他很樂意。

蕭子陵可不想有人破壞他與楚炙天目前友好的關係,既然他成了楚炙天最重視的人,那麼他就不會讓其他女人有機會爬上楚炙天的床,有機會吹這個枕邊風,給他與楚炙天之間帶來不可預測的危機。

楚炙天悄然從空間中拿出一把經過異能者加持的匕首,他將匕首丟到張艾艾的腳下,然後一臉興趣地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張艾艾俯身拿起匕首,慢慢靠近江輕語準備親自動手殺了她。其實這才是真實楚炙天,一個冷情冷性的人。

“楚哥,你怎麼忍心,我是你最愛的人啊,你原本應該愛我的,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江輕語被安監部的隊員強制壓著跪在地上,她掙紮著,嘴裡哭號著。她穿越過來是讓楚炙天寵愛的,不是被他殺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事情發生的與歷史不同,與她看到的話本小說不同呢?

她看到楚炙天身邊的蕭子陵,看到他眉宇間淡淡的嘲諷,突然明白了什麼,她抬頭狠狠地瞪著蕭子陵道:“蕭子陵,一定是你,是你從中作梗是不是?是你誘惑了楚哥,讓楚哥忘記了我,你是個妖孽,你一定會不得好死……”江輕語的語氣怨毒,恨不得直接咒死這個擋她的路,讓她死於非命的男人。

江輕語詛咒的話讓楚炙天憤怒了,他冷哼道:“還不給我塞住嘴?”

很快江輕語的嘴巴被塞入了一個尖銳的硬物,野蠻的手法讓江輕語的嘴巴直接刺傷,流下了鮮血,她眼神恨意更濃,她盯著蕭子陵,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蕭子陵看到江輕語憤恨的眼神,突然有種想笑的念頭。這個女人到死都認為是他的錯,說實話,他錯在哪裡?是他扒著楚炙天讓他拋棄她?還是他故意勾引楚炙天來了個橫刀奪愛?話說這世的楚炙天根本對她沒好感,一點沾她的念頭都沒有。是因為她認為歷史本該如此,她本就應該是楚炙天的女人?可是她又怎麼知道歷史就真如她知道的那樣呢?會不會她被那所謂的歷史玩了一把?

蕭子陵嘴角露出一抹頑皮的笑容,以後他可以試試在那個所謂歷史文獻上偷偷記錄上這麼一筆:江輕語是楚炙天最愛的女人,在末世第幾年後成功登上了淩天基地的後勤部部長,成為唯一一個能從楚炙天床上上位的女人!

“還不動手?”那邊的楚炙天看到江輕語那怨毒的眼神,再也按捺不住,惡狠狠地盯向張艾艾。張艾艾被楚炙天兇狠的眼神給驚嚇住了,想都不想,直接握著匕首往江輕語的心房刺去。

只見一縷鮮血猛地從江輕語的胸膛飆射出來,噴到了張艾艾的臉龐,流入了她的雙眼,她先是覺得雙眼刺痛,接著感覺到一股濃鬱的血腥氣流入了口腔之中,她知道那是什麼,再也忍受不住,開始劇烈嘔吐起來。

江輕語很快死了,張艾艾那一刀刺的又准又狠,沒有給她太多掙紮的機會,她死不瞑目,眼睛一直張著,死死地盯著張艾艾不放。最後是張艾艾殺了她,所有她最終的目光落在了張艾艾的臉上……

事後不久,張艾艾的眼睛瞎了,然後開始嘔血,最後瘦到皮包骨頭,最後才咽下最後一口氣,她是被活活痛死的。

甄一龍親自檢查過張艾艾的身體,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被詛咒而死,可是卻不知道是誰下的陰毒詛咒。不過後來經過基地研究人員的研究,最後得出了一個比較讓人信服的理由,張艾艾覺醒的是預言能力,但這種能力無疑是逆天的,或許這是對這種透露天機破壞平衡能力的一種反噬……

不得不說,淩天基地的研究人員很有水準,這解釋讓基地所有人接受了,原本張艾艾帶來的詛咒恐慌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畢竟他們沒有這種逆天能力是不是?所以詛咒跟他們無關。

蕭子陵是唯一清楚張艾艾死因的人,她是受了江輕語主角光環的詛咒而死的,正如這技能的名字,原本應該是主角的人,卻被人中途殺了,影響到了歷史的進程,這無疑要付出慘痛代價的。他有些慶倖,幸虧他有鑒定分析的提醒,才逃過了這一劫,要知道他可是很想親自殺那個江輕語,特別是知道了小姑的死與她有關之後……

楚炙天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他為張艾艾的死暗中糾結了很久,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覺醒了新的異能,為什麼他想讓張艾艾受盡折磨,最好死掉的想法竟然真的實現了?

不過,就算真的覺醒這種可怕的異能,他也不怕,正好暗暗解決那些敢覬覦他家小陵的人,這些人都死了,那麼他家小陵就沒人來搶了。

還沒等楚炙天得意,他很快就發現這個詛咒根本與他不相干,因為他又痛恨起一個來搶他小陵的人,可惜他再怎麼詛咒都沒有反應……這事實讓他又氣又急又鬱悶!

楚小七!你為什麼還不給我滾開?小陵身邊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任務?外出基地調查

淩天基地,某日的清晨,一個毫不起眼的青年天濛濛亮就背著一個大背包出門了,這次他被分派到外出基地的任務,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安監部外出基地的任務還是很多的,他每年都幾乎要走這麼一遭。

這名青年名叫原祺,原家住在四平市,末世一開始,父母沒能熬過這突如其來的病毒,變成了喪屍。而他卻很幸運,與父母不同的是,他因為病毒而成功覺醒了難得一見的冰系異能。

為了生存他沒有選擇地加入了他們當地的一個比較強大的戰隊,並跟隨戰隊加入了吉春基地,在那裡生存了一段時間,卻因為戰隊剝削太嚴重,忍無可忍的他與戰隊隊長發生了口角,最後鬧翻了分道揚鑣,當然那次離開真是九死一生,可以說是在一路追殺中逃亡,最後僥倖躲過了,然後輾轉到了淩天基地,最後留了下來。

因為自身實力不錯,他成功加入了當時還叫戰鬥組,現在已經被叫成軍團的隊伍,又沒過多久,代表基地黑暗力量的安監部悄然成立,他被他們隊的隊長推薦上去,經過層層選拔,過三關斬六將,成功被留到了最後的那一批,接著他又經過三個多月的嚴格培訓,學習各種知識,體驗過了各種酷刑接著心理檢測又合格後,終於成為安監部的一員。

這四年,他接過無數次的任務,有基地內的,也有基地外的。而這次任務在基地外面,那個需要他調查的物件在西部的秦嶺基地。

原祺的腦海裡又浮現了昨晚他在安監總辦那裡,裡面的工作人員讓他背下來的那份檔案。他要調查的對象叫王安龍,是個四十七歲的大叔,力量覺醒者,樣貌普通到丟到倖存者之中根本找不出來。那種一眼即忘的長相是最適合做密探的。

所有密探都按距離長遠,必須給基地在三到六個月之間傳遞一次消息,一來要讓基地確定這些人是否安全,二來也能第一時間知道其他基地的狀況。王安龍原本沒有什麼問題,每三個月的一次資訊也準時到達,安監部認為一切正常。只是當他們將這些密探的資訊送到蕭部長那裡進行最後檢閱時,卻被蕭部長將著重畫了出來,認為王安龍那裡恐怕出現問題了。

王安龍最近的九個月裡,三次送來的資訊幾乎一模一樣,這還不說。更詭異的是到達的日期相同,沒有誤差一日,要知道這種輾轉送達的資訊因為各種原因每次達到的時間總有一周或者半個月的誤差時間。縱觀以往王安龍傳遞資訊的日期,從沒一次有過相同,而現在王安龍卻在這九個月裡連續三次到達的日期相同,這無疑是異常的。唯一的解釋就是秦嶺基地那裡大開方便之門,讓這些資訊一路暢通來到了淩天基地。

而原祺的任務就是親自到秦嶺基地,確定這人的情況,究竟是死是活,還是已經背叛了他們基地……當然現在的原祺當然不是他的本來面目。只有在淩天基地裡才允許用真顏,而外出一概要化妝,假扮他人。當年三個月裡學的最多的就是這個,還有一個就是隱藏氣息。

因為天剛亮,基地道路上人不多。原祺來到了主幹道,悄悄坐上了基地內唯一的交通,他上車的時候,巴士還沒幾個人,畢竟除非要事,一般人不會這麼早就出門的。

原祺所坐的巴士只在基地主幹道上行駛,終點是淩天基地最外面的大門口,方便來往基地的旅人以及基地內外出的人們。

巴士開的有點慢,不過原祺並不著急,因為門口通往其他基地的通行車要到八點才準時發車,兩個小時,這車就算靠爬的都能爬得到。

當然像原祺這些安監部的人,只要出了淩天基地,他們就是末日行走各個基地的流浪者,就算被人殺死在基地外面,淩天基地也不會為他們正名,這是安監部工作手冊上的其中一條注釋,也是他們享受安監部殺人特權所必須付出的代價之一。

巴士雖然開的很慢,但也在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就到達了淩天基地的大門口。這時候,門口外面的大操場上已經有了不少人不少車,當然這車是自行車,自從能源困乏,原本被淘汰的自行車又成為人類的主流交通工具。看來有不少人是被家人朋友騎車送了過來,不像原祺這樣的孤家寡人得自己孤單地坐著巴士過來。

原祺垂下眼簾,斂去羡慕,自從加入安監部,就代表他無法享受家庭的安逸,除非申請退出。他一個人走到一邊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開始等待通行車的到來。

通行車是指基地定期向周圍相鄰的基地發出的公車,一周只有一次,而今天上午八點就是本周發車的時間。自從末世第六年開始,淩天基地就與相鄰的幾個基地開通了這種讓其他基地都羡慕無比的通行車。

當然乘坐通行車也不便宜,一張距離最近基地的單程票也要五枚三階晶核,這不是普通倖存者能享受到的,通行車的存在大部分是為了那些狩獵者,方便他們周轉各個基地交換物資以及遠距離狩獵。

臨近八點,人已經很多了,這時候,基地門口裡出現了一輛經過金系異能製造者改造過的大巴,這種大巴可以抵抗五階以下喪屍的攻擊若干次,五階的喪屍攻擊三到五次,六階還不清楚能不能能抗一次,因為六階喪屍以及其他變異物種並非什麼大路貨,現在還是極其稀少的,通行到現在還沒見過一隻六階的喪屍或者變異物種。

而通行車之所以如此有市場,讓眾人不約而同選擇乘坐,最關鍵的是每次通行車出發,基地必會派出一位元元元五階以上的高階覺醒者陪同出發,確保通行車的安全,要知道現在的情況是平均等階為三階覺醒者,四階屬於隊長級別的,五階以上的屬於軍團長一線的高級強者了,六階就是首領級別的了。

淩天基地能派出這麼多五階高手坐鎮通行車,側面也能看出淩天基地的強大,這也是只有淩天基地有這個膽量開通基地之間通行車的原因,當然這陪同前行的高階覺醒者不是白出力的,陪同一次安全回來的任務獎勵很豐富,讓這些覺醒者欣然前往,當然要是途中遇到額外的危險,在原有的獎勵基礎上會按危險程度的高低適當增加。要是出現意外身死現象,基地也不會吞下這些獎勵,而是交給這些覺醒者指定的繼承者。

原祺沒有與其他人爭搶著上車,因為票昨晚已經買好,位置都是固定的,按購買的票號坐位置這是乘坐通行車的人都清楚的一件事。

原祺的座位已經偏後面了,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這也是他特別選的,他喜歡一路看看景色,雖然可能只有荒蕪與蕭條,不見什麼人煙,但總比巴士裡那擁擠的場景要好的多。

八點馬上就要到了,巴士已經坐滿了,這也是事先買票的原因,等賣完票,工作人員就會告訴下面的人本周的通行車人數已滿,要想出行必須等下一周了。這也避免了基地的人浪費時間起早趕車,最後卻得到沒有位置坐不上車的無奈。

原祺心裡很奇怪,身邊的位置竟然到現在都沒人坐,難道這人有臨時的事情去不了了?這也不可能啊,一般去不了的人都選擇退票的,很多人會一直守到最後,就是等這難得一見的退票機會。

八點終於到了,祺身邊的位置依然沒有人,而車終於啟動了。原祺心中暗暗揣測,也許這是個強大的覺醒者,所以不在乎這點小晶核?看來就算末世,貧富分化的也很厲害啊。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嘲諷,他還是逃不掉這種仇富的心理哦。

正在這時,巴士大門突然開啟,一個身穿黑色風衣,圍著一個黑色圍巾的男人,突然輕靈地竄上車。他冷眼一掃,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唯一的空位,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邪的笑容,讓他整個人顯得邪氣異常。

原祺一見,臉忍不住一僵,迅速閉眼:“我一定是做夢,我看不見這個人,看不見啊看不見……”

最後感覺還是不能自己欺騙自己,於是再次睜眼確定那人的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此刻那人正慢慢向他走來。他趕緊轉頭看向窗外,心中暗罵:“靠,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這副鬼樣子?難道他的一切行動根本沒瞞過他嗎?還是他碰巧也出行?”

原祺心知肚明,那人沒事絕對不會出了淩天基地,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小動作早被那人知道,而他還暗暗得意著……原祺的臉頓時青白起來,心中鬱悶無比。

那男人走到原祺身邊,坐了下來,似乎有些不習慣,用手撩了一把遮住額頭的黑色頭髮,露出了兩道英挺的劍眉,以及一雙充滿春情的桃花眼,他似笑非笑地挑眉看向原祺,問道:“怎麼,離開也不通知我?還要我親自追上來?”

原祺板著臉道:“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第二百四十八章:私奔?楚炙天和小七他媽?

男人無奈了,他摸著自己的臉苦笑道:“說實話,我也不認識我自己了,為了配合你,我只好弄成這副鬼樣子,你啊,心怎麼這麼硬,想離開就離開,一點也不考慮我的心情……”

他低歎了一口氣,雙眼深邃緊盯著原祺,似乎要將原祺的靈魂都要吸收掉,深沉的眼神還有一抹似有似無傷痕,原本帶著邪味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棄婦的模樣,整個人幽怨無比,似乎在控訴原祺怎麼這麼狠心,竟然捨得拋棄他?

原祺見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咬牙切齒地道:“你能不能給我正常點?”他可從來沒看到過他家老大有這種表情,這實在有些驚悚,感覺自家老大是不是被人給奪舍了,又或者自己弄錯了,這不是他家老大?可惜紫府的提示讓他知道,這個形象已經崩壞很徹底的男人,的的確確是他那個冷酷無情,永遠端著一章臭臉,幾乎不會笑的冷面老大。

男人聽到原祺這句話,竟然感覺被讚揚了一樣,他嘴角露出邪笑俯身過去,輕輕地靠近原祺的耳朵問道:“我以為你討厭我太正常,沒情趣,所以才不滿到不告而別,現在我知道錯了。我改就是了,你想讓我怎麼做都可以……”說完,他突然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原祺的耳垂,讓原祺整個人如雷轟頂,整個人呆滯住,而他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你幹什麼?”原祺驚怒。一下子忘記了收斂聲音,讓周圍的人不解地看了過來。原祺看到眾人的視線,原本漲紅的臉更紅了,逐漸向青紫色轉變。

男人知道他的愛人再被這些視線注視下去肯定會抓狂的,於是。他冷眼直接掃向周圍,露出邪味十足的警告,讓那些好奇的人心中一冷。他們趕緊收回自己的眼神,有些人更是直接閉上眼睛表示什麼也沒看到。在座的都是覺醒者,他們很容易感受到那個邪氣男人身上自帶的氣勢,實力絕對高於他們。在這個末世沒有什麼道理可講,一切只靠實力說話。

感受不到周圍這些人好奇的視線,原祺這才慢慢恢復了臉色,冷靜下來的原祺狠狠地推開膩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恨恨地轉頭看向車窗外。不再理睬這個明顯已經變得不可理喻的男人。丫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應付這種無賴臉皮厚到戳不穿得男人,他現在真的好懷念他家老大以前那張冷酷無情的冰凍臉。還是那張臉應付起來簡單省力啊。

而此時,巴士已經開動,向目的地銀城基地進發。很快淩天基地的大門被甩在了身後,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男人看到原祺打定主意不理睬他,也不著急,反正已經跟上纏住了,就不怕他家愛人從他眼皮底下溜走,他出來時心中就下了決定,這次一定要利用兩人獨處的機會,徹底將他愛人的心拿下,不達成這個願望,他就纏上一輩子,書上也說過,烈女怕纏郎……呃,不是,是烈男怕纏郎。這也是他丟下基地一切事情,跟著他一起跑路的原因。

男人悄悄地握上了原祺的手,雖然感覺到對方掙紮了一下,但他打定主意死纏爛打不放手,依然握緊那只嫩白細滑的小手。也許原祺知道掙紮是沒有作用的,所以也就死心放棄了,放任這個男人抓住他的手。

男人嘴角露出了得逞的賊笑,他整個人舒服地往後一靠,吃著原祺小手的豆腐,又揉又捏忙的不亦樂乎。這種不知死活的舉動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原祺的忍耐力……

原祺咬牙忍耐自己勃發的怒氣,心中自我催眠道:“他是老大,我要給他面子,咱不生氣……他是老大,他是老大……”如此迴圈無數次,說服自己不要介意自己那只被吃n多豆腐的小手。

沒錯,這兩個改頭換面的人,正是蕭子陵和楚炙天,蕭子陵想利用他三年前製造出來的替身金蟬脫殼離開淩天基地,可惜,到現在才知道,他以為天衣無縫的計畫,楚炙天其實早就瞭若指掌。不過楚炙天沒有選擇阻止,而是跟著他一起離開了淩天基地。

蕭子陵的自我催眠還是很有效果的,他終於平靜了下來。冷靜之後,他的腦子開始考慮此次離開基地的後遺症了,他倒沒什麼,安監部的工作前段時間已經轉交給了副部長負責,他的離開不會讓安監部運轉不良。但是楚炙天是怎麼出來的?是偷跑出來的?還是做好了安排?要是偷跑出來的?等基地那些高層知道了肯定會引起大震盪,雖然不至於驚慌失措,但人仰馬翻找人絕對免不了。

想到這裡,蕭子陵忍不住擔憂,轉過頭來悄聲問道:“你出來,他們知道不?”希望自家老大不要玩的太大,真來個神秘失蹤事件,他就罪孽深重了……

楚炙天當然知道蕭子陵問這句話的用意何在,他靠近蕭子陵,幾乎貼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放心,我走的時候留言了。”

這一次,說也驚險,雖然他早知道蕭子陵有走的想法,也一直派人盯著蕭子陵,可卻差點被蕭子陵成功瞞過。要不是及時發現原祺的任務來的有些蹊蹺,認真一查卻發現有蕭子陵暗中的手筆在,恐怕他也會認為這是一次很普通的外派任務。誰能想到,蕭子陵謀劃的那麼深,這個來歷真實的原祺竟然是蕭子陵三年前就製造出來的替身。

楚炙天的反應還是很及時,匆忙利用道具改頭換面了一下,還要找出蕭子陵身邊這個位置的原主人,他用高價買下票子,這也是他差點遲到的原因。由於時間實在緊張。根本來不及讓他告訴基地其他高層,所以最後只能草草寫上幾句,丟給工作人員,吩咐到了八點過後再交給小七就走人了。

聽到楚炙天說留言了,蕭子陵這才舒了一口氣,他問道:“給兩位副首領?”

“不是。留言給小七了。”楚炙天想到那留言的內容,臉上升起一抹得意,那臭小子會氣瘋了吧。

蕭子陵黑線,為嘛自家老大做事越來越不穩當了?以前那個睿智的楚炙天到哪裡去了?這麼大的事情跟一個九歲的小娃留言,怎麼看就怎麼不妥當。

“留了什麼話?”蕭子陵按下心中的不滿。繼續問道。

楚炙天摸著下巴,笑意更濃:“我跟那混蛋小子說,我跟他媽私奔去了。基地就由他和浩哲景文負責……”

“私奔?”蕭子陵吐血,他家老大就不能幹點正常事情嗎?這種話也能留?小七肯定會抓狂的。

楚炙天突然低頭邪笑起來:“我可記得你四年前說的話,是不是啊,我孩子他媽?”

楚炙天的話讓蕭子陵悲催無比,有點欲哭無淚,以前故意整楚炙天的,為嘛現在都整到自己了?丫的,那都n年前的事了。楚炙天你咋現在還記著呢?難道以前被整慘了,所以現在還記憶猶新?蕭子陵終於明白萬事留一線這句話的深意了。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迅速垮下的臉,心中笑意更濃。沒想到四年前那件讓他尷尬萬分的事情,現在卻是他用來追老婆耍賴的藉口了,蕭子陵肯定沒想到當初那帶著惡作劇的戲言竟然會有成真的時候。要是有一天。小陵接受了他的感情,而自己也有了小七這個繼承人,他這一生就圓滿了。

“老大,你還能再無恥點嗎?”因為地方不對,不能直接喊楚炙天然後拍案怒起的蕭子陵,心中很遺憾,但他的眼刀依然很有威懾力,表示他蕭子陵怒了。

楚炙天知道要適而可止,可不能真的惹毛他家小陵了,於是安慰道:“沒事,他們知道我是跟著你出來的……”

楚炙天這話卻讓蕭子陵的臉更苦了,陳景文絕對不會好臉色看的,這次肯定會給他羅列一個大罪名,是拐騙基地老大私奔呢?還是誘拐他家老大離家出走呢?呃……他突然感覺渾身發寒,感覺自己的前途徹底無亮了。

此時,小七剛剛睡醒,還沒等他睜眼,就聽到門口有人敲門。

他很奇怪,從來沒有人這麼早敲開過他的房門,究竟是誰呢?他揉揉眼睛,將睡意驅除,這才下床打開了門,卻發現是異能部一個不知名的工作人員。

小七冷著臉道:“什麼事?”他從不喜歡將工作的事情帶到家裡來,家就是家,工作就是工作,不能混為一談,更關鍵的是這裡可是他和小陵的家,不能讓任何人打擾。

工作人員抹了抹額頭上飆射出來的一把冷汗,心道自家的小太子氣勢果然很強大,虎父無犬子這句話太有道理了,自家首領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自家小太子也不差到哪裡去。他收斂心神,趕緊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去,恭敬地道:“這是首領一早讓我在這個時間交給副部長您的。”

異能部的前身就是攻堅組,目前部長一職空缺,由楚炙天全權負責,副部長為陸雲濤和楚小七兩人,陸雲濤負責統籌管理,而楚小七負則責行動指揮。

小七皺著眉頭看著工作人員雙手捧過來的信件,考慮這是不是又是楚炙天的一次陰謀詭計?最近一段時間,楚炙天可看他極其不順眼啊,處處找他痛腳企圖驅逐他,要不是蕭子陵幫了他,恐怕他早就被楚炙天找到藉口貶到了不知道哪個旮旯角落裡去做苦力了。

楚小七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楚炙天以為他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哼,有我小七在,想要揩到蕭子陵的油,絕對沒門!就算是他們是婚約者,也要看我小七同意不同意了。

在工作人員的手舉得快要酸死的時候,楚小七終於接過了信件。小七認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楚炙天這次再來什麼詭計暗招,他小七接著好了,他才不怕呢,就算搞不定,他還有萬能守護神蕭子陵,或許還能再次看到楚炙天氣急敗壞跳腳的可笑模樣呢。

小七的嘴角再次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只要祭出最恰當的守護牌,楚炙天這只紙老虎根本不值一提。

他興致盎然地打開信件,當看到裡面的內容,頓時讓他跳腳,直接將手中的紙捏成一團狠狠地丟到了地上,他怒道:“混蛋楚炙天,竟然敢跟我老媽私奔……”

工作人員驚愕地看著眼前處於理智奔潰狀態的小太子,他很想提醒一句,首領跟首領夫人出去散個心,那是名正言順的出行,呃……跟私奔一詞好像不搭界吧。

楚小七看到工作人員吃驚的眼神,冷眼一瞪:“看什麼看?還不通知兩位副首領,告訴他們,他們家老大楚炙天跟我老媽私奔了……”

工作人員被楚小七的狠戾的眼神瞪得膽顫,趕緊答是,這才慌亂地跑出去通知基地的兩位元元元副首領,他一路狂奔的時候,再次心生感歎,自家首領果然厲害,小太子才九歲,那氣勢,那眼神,那迫力跟自家首領差不到哪裡去,基地後繼有人啊!工作人員的心更灼熱了,覺得以後的日子更有奔頭,也許他下一代都能在基地裡安穩地活下去,他決定一定要好好幹,還要教導他的下一代好好努力,跟著自家首領父子倆肯定有飯吃。

等工作人員剛離開,小七突然狠狠地敲了自己一下額頭,他被氣糊塗了,竟然跟著楚炙天信件上寫的話說出來,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楚炙天跟他老媽私奔這件事了。小七懊惱無比,這不是給楚炙天藉口和機會嗎?

楚小七再次撿起那團被他丟掉的信件,磨平褶痕攤開,咬牙再次看了一遍內容,信件裡面只寫了短短兩行字:小七,我跟你媽私奔去了,基地交你負責,大事找你兩位叔商議解決。另:小混蛋,眼淚汪汪了吧,最後還是我與小陵雙宿雙飛,你就乖乖給你爸媽看好家裡……

小七還是接受無能,果斷地再次暴怒,將紙頭捏成一團狠狠地摔到地上,這次他還沖上去重重地踩上幾腳來發洩自己滿腔的怒火。

他絕對不能讓楚炙天就這麼輕易地得逞了,他一定要趕過去,做一隻超級亮度的電燈泡,保護蕭子陵這棵好白菜不能讓楚炙天這只卑鄙豬給啃了。

雖然我們年紀小,但我們也是男子漢小丈夫,保護母親不能被其他男人欺侮,這是我們的使命。小七記得哪本書上曾這麼說過……書看的太雜的結果,就是永遠想不起到底是什麼書說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談判,給彼此一個機會

通行車一路很順利,因為有兩個司機兩班倒的開,兩天兩夜之後,他們順利來到了銀城基地。

銀城基地是一個超小型的基地,前身也只是一個小山城,城裡的面積全部加起來也就三十到四十萬平方米左右。不過銀城基地小歸小,卻是周邊所有基地中最為堅固的一個基地(淩天基地除外),原本就被城牆環繞的它,經過後期的改造加寬加高加厚,再經過覺醒者異能的凝結加固,五階以下的喪屍以及變異生物的攻擊根本撼動不了它。

基地如堡壘般結實安全,讓它成為不少覺醒強者選擇定居的地方,畢竟這些覺醒強者還有家人,未必都是強者,有個安穩的場所讓他們也無後顧之憂。當然更重要的是,銀城基地的地理位置很好,三個方向與三個基地練成一片,還有一個方向卻是連綿不斷的大型山脈,裡面生存者無數變異野獸和植物,是狩獵者的天堂,這也讓這座小城人氣十足,財源廣進。

銀城基地是由一位元元元原本就是山城居民後覺醒的強者帶領山城的倖存者們一起建立起來的基地,因為靠自食其力,原本基地的基礎設施要比現在糟糕許多,三年前的一次強大的獸潮,差點被攻破城牆滅亡,幸虧救援的淩天基地覺醒者在最危急時刻趕到,説明瞭基地度過了這次危機。

知道要想保護基地的所有人,單靠自己無法完成的首領再三考慮得失,最後決定投誠淩天基地,成為淩天基地的旗下一員。為了不引起其他基地的注意和打壓,兩個基地並沒有對外宣佈這個消息,反而公告兩者以借貸的關係,淩天基地開始援助銀城基地建設。以二十年為期,讓銀城基地陸續還債,但兩者依然屬於權力各自獨立的基地。

當時就算這個消息,也讓周圍的基地震動過。有嘲笑淩天基地的,物資都那麼困乏的末世了,竟然還願意借貸給那種幾乎沒有多少油水的小基地,淩天基地的決策者絕對是腦袋被槍擊過了。也有鄙視銀城基地首領的。竟然做這種不必要的建設,為此還要背債二十年,幾乎算是苦一輩子了。

但是等銀城基地建設好,等覺醒者們強大起來。銀城基地就成了狩獵者的天堂,變成了累積財富的聚寶盆,所有人才明白當初淩天基地的用意。但此刻他們想分一杯羹也已經晚了。不僅淩天基地已經成長起來,就連銀城基地也不是那個隨意欺負的小基地了,裡面強者如雲不容輕侮。

蕭子陵早前也曾接過任務來過這裡,此時算是熟門熟路,他帶著自己的背包,無視身邊的楚炙天。

下了車,直接進城。準備找到一間熟悉的旅館住下來。銀城基地為了滿足這麼多臨時來的狩獵隊,基地中旅館和飯館是最多的,一進城,就看到無數這樣的掛牌。

蕭子陵並不是一個注重享受的人,他依然選擇以前經常入住的一家中低檔小旅館。只要他一個人出門,前世那種精打細算的習慣就帶了出來,恨不得一枚晶核扳成兩枚用。

小旅館的接待人員還是以前那個瘦弱的男人,銀城基地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是男性,幾乎不見一位妙齡女子。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那是因為銀城基地來往的都是強大的狩獵者,誰也不能肯定這些狩獵者是不是奉公守法的人,會不會因為欲求不滿而傷害這裡的工作人員。所以為了保護女孩子的安全,也為了人類順利的繁衍下去,這些女孩子都被送入淩天基地之中。

所以整個銀城基地裡,除了年老不想離家的老婦人,以及跟在父母身邊成長的女幼童外,就只有極少數與丈夫一起打拼的女人留下了,當然強大的女覺醒者還是不缺的。

那瘦弱男人似乎是個記憶很好的人,見到蕭子陵竟然笑著招呼道:“是原先生啊,這次還是要單人間嗎?”要不是看到這個原先生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他都不會開口問這一句,以前原先生都是要單人間的。

“單人間……”蕭子陵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這時,緊跟他身後的楚炙天突然插口道:“要雙人間,我和他一起的。”

蕭子陵冷眼一瞟:“誰認識你?”

楚炙天笑道:“他正生我氣呢,你給我開個雙人間吧。”雖然他與小陵可以進紫府,單人雙人無所謂,不過為了避免引起他人注意,楚炙天決定還是按正常人的做法做。

瘦弱男人聞言瞥了一眼蕭子陵,發現他雖然一臉冷漠,卻也沒有開口反對,知道這兩人恐怕是認識的,也如那人說的那樣,兩人正處於不快之中。他知道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於是低頭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把鑰匙道:“217號雙人間,需要兩枚二階晶核。”雙人間明顯要比單人間貴,他其實很樂意接這生意的。

楚炙天從他帶的背包中(其實是空間裡)掏出兩枚二階晶核遞了過去,順便將鑰匙帶了回來,這才對蕭子陵道:“小原,別生氣了,我向你道歉還不行?”蕭子陵在這裡的身份是原祺,楚炙天明白該怎麼稱呼。

楚炙天的眼神有著懇求,蕭子陵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楚炙天換了一張臉後,他竟然可以發現他以前從沒有看到過的東西。懇求?霸氣容不得拒絕的楚炙天也會這樣低聲下氣嗎?
蕭子陵弄不清楚自己是妄想呢,還是真是如此,無措的他只能頭一別,負氣道:“隨你!”只是這話一出口他又覺得有些不對,於是鬱悶只能將背包一甩,恨恨地踩著步子向217號房間走去。

楚炙天嘴角含笑,蕭子陵這種表現讓他明白,其實他家小陵並不是對他無感,否則絕對不會這麼好說話。

進入房間,蕭子陵將背包重重甩到其中一張床上,轉過身。雙手抱胸道:“楚炙天,看起來我們要好好談談了。”

楚炙天當然願意,他早就想開誠佈公了,這一次他跟著蕭子陵出來。就不打算讓蕭子陵繼續裝傻下去。

蕭子陵大馬金刀地坐在床上,對著楚炙天冷言責備道:“楚炙天,作為一個基地首領,你怎麼可以丟棄你的責任。私自出來追一個男人?你對得起那些跟隨你的人嗎?”

楚炙天道:“我相信浩哲景文他們,相信小七,他們會將基地建設的很好。”

蕭子陵聞言嗤笑道:“楚炙天,這種話只能騙騙小孩。我可還記得你的夢想,你要建立一個沒有喪屍的新世界,若你再這麼不負責任下去。這個夢想根本不可能實現。而且要實現這個目標。不僅你要努力,還要你付出某些代價。”

蕭子陵怎麼會不記得為了聯合人類基地,楚炙天選擇了聯姻,他死的時候,楚炙天明面上的三個夫人都是聯姻來的。

楚炙天一臉不解地看著蕭子陵,不明白蕭子陵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懂嗎?蕭子陵冷笑中繼續說道:“也許,為了聯合其他基地。會有聯姻的可能,而我絕對不會允許我的愛人負我,若有那一天,我一定會報復的。”

楚炙天雙目緊緊盯住蕭子陵,看到蕭子陵眼中的堅持,他忍不住展顏笑了:“小陵,愛上你之後,我就從沒想過讓任何一個人插足我們之間。我不會,也不會讓你有機會這麼做。”獨佔欲楚炙天比蕭子陵來的更加強,這也是為什麼楚小七在蕭子陵身邊晃悠都讓楚炙天恨的發狂的原因。

“難道你的夢想不想完成了?”當事業與愛情相衝突的時候,楚炙天還能像現在這麼斬釘截鐵嗎?

楚炙天眉眼一挑道:“我需要這麼委屈嗎?那些基地要是能明白,安分的追隨我也就算了,要是唧唧歪歪想提條件?”楚炙天說道這裡,雙眼微眯,一股冷冽危險的氣息蔓延開來,“那麼他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楚炙天說的冷酷決然,看起來他早就有這種想法,這讓蕭子陵有些迷茫,既然如此,那麼前世的楚炙天又為什麼會同意聯姻呢?

難道他也被他前世所謂的真相給迷惑住了嗎?話說到現在,楚炙天身邊根本沒有一個女人,甚至前世最風光的江輕語都被他弄死了……

看到了蕭子陵眼神中的迷茫,楚炙天知道有戲,他走到蕭子陵的面前,慢慢地蹲了下來,握住蕭子陵的雙手誠懇地道:“小陵,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做給你看,我會讓你知道,你所擔憂的那些都不會發生。”

蕭子陵低下頭,看到了楚炙天深邃的眼神中那毫不掩飾的炙熱情感,他的心忍不住蕩漾起來,要不要真的嘗試一下?從得力小弟的身份變成楚炙天唯一的枕邊人?

這時候,楚炙天低頭吻上蕭子陵的右手手心,然後低語道:“小陵,我喜歡你!”

這幾個字直接將蕭子陵從猶豫困頓中打擊清醒了過來,楚炙天喜歡的到底是誰?蕭子陵覺得他的心有種苦澀的味道,他慢慢收回被楚炙天握住的雙手,這動作讓楚炙天的眼神有些慌張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蕭子陵的心情轉變了。

蕭子陵淡淡地問道:“楚哥,你喜歡的真的是我嗎?”這是蕭子陵一直不肯接受楚炙天感情的真正原因,蕭子陵認為楚炙天喜歡的是那個純真可愛愛笑的蕭子陵,而不是他這個在末世混過十年,為了生存什麼都能做,心已經被染黑的蕭子陵。

楚炙天一愣:“嗯?怎麼說?”

“我從一開始就很不單純,所謂的純真無瑕都是假裝的。”蕭子陵說出了事實真相。

“我知道!”楚炙天很淡定,或許一開始會被蕭子陵迷惑,但這麼多年下來,他又怎麼不知道他家小陵的真性情呢。

“我很老了,當初江輕語跟你說的我真實年齡是真的,楚炙天,你我之間,按年齡算,你得叫我哥……”蕭子陵搖頭苦笑,“當初為了融入隊伍,因為外貌被你們誤解,我將錯就錯,因為那樣的誤解讓我更輕鬆獲得你們的信任,楚炙天,我很卑鄙的。”

楚炙天聞言伸出手臂狠狠地樓緊蕭子陵的腰,他反駁道:“小陵,那時候,我們還是初識,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傷害到自己,你利用外貌的優勢進行掩飾,為了生存,是一種聰明的做法,又有何錯?要這麼說,我不是更卑鄙?那個時候,你已經付出慘痛的代價救了我,可我為了自己,卻依然設計考驗你,無視你以前的付出……”

“作為一個首領,當然不能隨便相信一個人了,要是你隨便相信我,我就不會選擇跟隨你了。”蕭子陵並不認為楚炙天卑鄙有錯,合格的首領必須得理智,不能被感情沖昏了頭腦。

“你看,你都能原諒我,為什麼還要介意你當初的掩飾呢?就如你所說的,我們都還只是初識,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相信一個人,將自己本性暴露出來呢?其實我那時已經知道你絕對不如你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可是這也是我願意讓你跟隨我身邊的原因,這麼多年來,你可曾看見過我讓一個真正單純的人留在我身邊嗎?”

蕭子陵回想以往,的確如楚炙天說的那樣,楚炙天並不是沒有接觸過那些真正單純可愛的人,而這些人也想跟著楚炙天走,記得有一個男孩子純到讓蕭子陵都不忍拒絕,還開言幫過,但楚炙天依然鐵石心腸,將他們送到了其他小隊,或者是後勤小組。

“真正單純的人是活不長的,特別是我身邊。而小陵你卻不是,你懂的隱藏自己,懂得怎麼做,甚至比我想到的還要好,也只有這樣的你讓我安心。所以我喜歡的小陵不是你以為的那個,而是你真正的這個人。”楚炙天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讓蕭子陵心中又酸又澀。

“可是,你需要繼承人,總要娶個老婆吧。”

楚炙天聽到這話生氣了,他抬手就敲了蕭子陵一個頭槌:“蕭子陵,我以為你看得懂,這幾年來,我處處在鍛煉小七,就是讓他做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你以為我還需要其他繼承人嗎?所以,你所說的這個問題不存在。”

蕭子陵皺著眉頭,難道他要告訴楚炙天小七是未來穿越者?不過小七與楚炙天幾乎完全一樣的那張臉,蕭子陵感覺是楚炙天的血脈這一點應該沒錯的。

楚炙天歎道:“小陵,就如我剛才所說的,給我們倆人彼此一次機會,這次就我們倆人,我們就悄悄嘗試一下,要是你真的不能接受我的感情(他絕對不會讓蕭子陵有這個機會的),我會放手(那是不可能的)。我們依然回到以往大哥與小弟的關係(他只接受夫夫關係),而我也就徹底死心了(他從不知道死心是什麼),再也不會糾纏(早就準備糾纏一輩子了)。”

楚炙天誠懇的話終於讓蕭子陵心軟,就如楚炙天提議的那樣,給彼此一個機會,要是自己依然無法放下心結,相信楚炙天也不會再逼迫他了。而他也真的不想放棄淩天基地的一切,他好不容易才爬上的高位。

好吧,他蕭子陵就是一個卑鄙的人!蕭子陵對著楚炙天,終於點頭應下了。

第二百五十章:任務?護送物資

第二天一早,蕭子陵就帶著楚炙天來到銀城基地中心最高最大的建築物中,這裡就是基地最熱鬧的地方,是銀城基地的狩獵任務中心。

中心一共有四層,第一層就是狩獵任務登記中心,這裡是接待覺醒者發佈任務與接受任務的地方,也是銀城基地所有覺醒者們最喜歡逛的場所,因為他們都能在這裡接到自己能做的任務與組到一些得力的隊友。

二樓是自由的交易中心,只要付一定的入場費,就可以在裡面自由地與其他覺醒者交換商品,二樓交易必須自願,要是發現有強迫性質的交易發生,基地就會出面制止,情節嚴重者將直接被驅逐出基地,屢犯不改者將會做永久性驅逐。當然這只限於在交易中心裡。一旦出了交易中心,任何交易糾紛都與基地無關,覺醒者們只能自行解決。

三樓則是基地的官方交易場所,覺醒者可以將自己狩獵的獵物直接賣給基地。基地收到物品就會派人鑒定,確定價值後就能馬上付費給覺醒者。沒有時間擺攤或者急需經費周轉的覺醒者一般都會到這裡將手中貴重的東西賣給基地,雖然在價格上要比自己擺攤的低一點,但勝在安全。也無需浪費那些擺攤的時間。要知道強大的狩獵者他們擺攤的時間足夠獵取更多的獵物,獵物價值上的損失根本不值一提。

四樓則是基地最高檔的拍賣行,當籌備滿一批珍貴的貨物時,拍賣行就會舉行一次大型的拍賣會。而往往這種拍賣會的邀請函只能是基地首領,或者強大的覺醒者能獲得。當然,蕭子陵帶楚炙天去的地方並不是那個高級拍賣場所。而是普通覺醒者們喜歡紮堆的任務大廳。當然要是有時間。蕭子陵也想帶楚炙天逛逛二樓的自由交易中心。

按兩人現在的身份,也只能逛逛這種普通覺醒者能逛的地方,楚炙天來時就被蕭子陵提醒,讓他壓低自己的異能等階,現在的楚炙天,只能很委屈地成為一個三階速度異能者。為什麼會變成速度異能者呢,蕭子陵認為楚炙天的瞬移可以用速度異能來解釋。

蕭子陵一進大廳。就看到負責查詢任務的工作人員們已經被無數覺醒者圍的水泄不通,他也不著急過去,而是伸手去拉著楚炙天,讓他跟他走。

楚炙天看到某人自動送上嫩豆腐,當機立斷伸出自己的賊手緊緊將其握住,掌中那細膩潤滑的觸覺讓他心動不已,他嘴角微微一挑,滿意的不得了,心中決定不到最後絕不撒手。 蕭子陵沒察覺到自己已被某色狼大吃嫩豆腐的事實,他拉著楚炙天來到了東面的顯示牆前面,開始耐心地查看牆面上每隔三分鐘就滾動的任務內容,入神的他忘記了他的手還被某人緊握不放呢。

楚炙天只是瞥了一眼顯示牆上的任務,絲毫不感興趣,他果斷將視線投注到蕭子陵身上,再次發現他家小陵就算是偽裝,那周身的氛圍,那隱含在骨子裡的氣度,完全無法掩飾,依然是這裡最亮眼的一個。(楚哥,你沒救了!)

“36號任務竟然是一個護送任務,奇怪……”蕭子陵突然看到一個很突兀的任務內容,忍不住自言自語起來。要知道銀城基地的任務中心一般都是狩獵任務,或者臨時組成小隊等資訊,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護送任務,倒讓蕭子陵好奇起來。

楚炙天看到蕭子陵重視這個任務,這才施恩一般地看向顯示牆,果然看到了那個任務上寫著招收多名三階以上的覺醒者,護送某商會的物資去祈原基地。

“或許那裡的人輾轉來到這裡,發現這裡是狩獵的天堂,臨時收了這些物資,想回去卻沒有足夠的護送人手……”楚炙天很快給出了他的判斷,畢竟這裡回祈原基地,並不近,當中要經過五個基地,這一路肯定危險重重,不僅要小心喪屍的圍捕,還要小心變異獸的偷襲,更要小心那些被基地驅逐出去而形成流寇的覺醒者們,搶劫途中的旅人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方式。

看到聽了他的話而陷入沉思中的蕭子陵,楚炙天想到了蕭子陵這次出來領取的任務,就明白蕭子陵的打算了:“你想接這個任務?”

“嗯,是個好藉口,很適合我們。祈原基地是我們的必經之地,從那裡過去四個基地就是秦嶺基地了。要是我們成功加入商隊,就不用找人組隊一個基地一個基地地輾轉,可以節省我們很多時間。”蕭子陵原本想在這裡狩獵幾日,然後帶點狩獵到的獵物與人組隊到下一個基地去交易,用一個旅途商人的身份輾轉去秦嶺基地,不過既然有更好的選擇,蕭子陵也不想浪費時間。

楚炙天心中其實是不怎麼情願的,他原本的想法是過過幸福甜蜜的二人世界,兩個人自己開車過去。不過他明白蕭子陵的顧慮,進入末世第六年,單獨開車的旅人早就不存在了,汽油柴油已經變成了各大基地的封鎖物資,被他們全部壟斷。

雖然暗市上會定期出現汽油柴油的蹤跡。但一出現就被覺醒強隊高價收購,以他們目前的身份,作為在末世底層混的炮灰們,是不可能擁有這種珍貴物資的。要是真如楚炙天所想這般過去。其實就是告訴對方,他們很可疑。

無奈的楚炙天只能點頭答應,跟著蕭子陵去接那個護送任務。工作人員告訴了他們報名的地方,至於能不能成功加入。還要靠他們自身的實力。像這種任務在任務中心是按對方要求公告任務的天數來收費,在對方付費的天數裡,任何人詢問他們都會告訴對方報名地點,除非對方臨時過來取消公告。

蕭子陵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那是一處停車場。銀城基地有兩個停車場,一個是車隊進入時用的停車場,還有一個就是出發時用的。而任務中心告知的位元址就是銀城基地出發所用的那個停車場。

兩人一到這裡。就看到有幾輛大卡停在那裡正在裝貨,而這些大卡的不遠處卻有一個桌子,前面圍著一圈人,看來應該就是他們要報名的地方。

蕭子陵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他突然間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為了獲取食物。為了生存下去,他只能接受這種危險的任務,每日在死亡線上掙紮……他的心中開始泛出一股無法言語的酸楚,整個人竟然魔怔起來。

突然感覺到手掌一緊,蕭子陵下意識地望去,卻看見了一雙帶著緊張關切的眼睛。楚炙天難掩眼中的憂慮,不知道為什麼蕭子陵的表情瞬間變得那麼悲傷,他心中有一種恐慌,這時候的小陵讓他刹那間有一種要失去他的感覺。他無法接受這種像要挖掉他心的痛楚,於是狠狠握緊蕭子陵的手,打定主意就算死也不能放開蕭子陵的手。

楚炙天關切擔憂的眼神讓蕭子陵回神,他感激地回握了一下楚炙天,要不是楚炙天,他一個不巧恐怕會陷入過往也無法清醒,等階越高,心魔的強度也越來越厲害,只要心神出現漏洞,就會悄然出現,讓人防不勝防。

看到蕭子陵恢復正常,楚炙天這才放下心來。

登記人員感覺桌前又來人了,他一天負責接待已經有些麻木,沒有抬頭的他直接問了一句他今天問的麻木的話:“姓名,類型,幾階?”

“原祺,四階冰系異能者。”蕭子陵的話讓登記人員終於有了反應,他猛地抬頭,臉色露出來了笑容。他接待到現在都是三階的,終於來了個四階的,難掩喜色的他連聲道:“歡迎,歡迎,不過,請先接受我們的測試。”說完他拿出測試等階的儀器,現在這種儀器很普遍,為了怕異能者謊報等階誤事,招收人員的時候都會準備這個,當然沒有的也可以到基地的測試中心檢驗,每個基地都有這種裝備,要比這種便攜的儀器更精准。

蕭子陵與楚炙天悄悄換了一個眼神,自從這種儀器出來,淩天基地就曾研究過,發現這儀器等階高的覺醒者可以進行掩飾,不過一般誰會這麼白癡掩飾自己的等階呢,等階越高在基地的地位就越高,這是所有覺醒者的公知。

蕭子陵將異能輸入,控制在四階的程度,果然儀器的亮光在四階的第一格跳躍,這表示蕭子陵是四階初級的程度。

看到蕭子陵的確是四階強者,那登記人員更加熱情,忙道:“您的加入是我們商隊的榮幸。”四階的覺醒者怎麼說都是隊長級別的人物,有他的加入,他們商隊無疑增添了一份安全。

“方逸,三階速度變異者。”楚炙天看到登記人員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便自我介紹道。

接待人員原本還笑著的臉一聽到楚炙天的話就收斂了,他眉頭緊皺一臉不喜。雖然三階是符合他們的要求,但速度異能是公認的垃圾異能,戰鬥力極差,他可不能浪費了他們的食物在這麼一個垃圾人物身上。

他剛想拒絕,就聽到蕭子陵道:“他是我的小弟,弱是弱了點,不過我總得帶著他,至於報酬,可以減半……”那話裡楚炙天竟然聽出了一絲幸災樂禍。

楚炙天鬱悶了,他沒想到他竟然被人嫌棄了,不僅他的地位從老大直接變成了跟班小弟,還讓他家小陵狠狠地言語鄙視了一番。不過看到蕭子陵那張笑的歡快,暗藏得意的臉,他只能摸摸鼻子默認了。既然他的小陵想要做一回翻身農奴把歌唱,他怎麼也得配合一番。

第二百五十一章:舊友?原祺的過往?

登記人員聽到蕭子陵這麼說,連忙應下了,難得來一個四階的覺醒者,怎麼也要將他留下,而對方也很通情達理地提出讓報酬減半,這他們還是能接受的,畢竟三階的速度覺醒者不是真的沒用,前方做個探路的還是很需要的。當然楚炙天也要進行一下測試,這是必要的手續。

看到楚炙天在三階後面那部分停下,登記人員的態度比剛才和緩了很多,眼前這人是三階高級,這樣的等階比他收的那幾個覺醒者都要高出一線,而這樣的等階卻只用一半的報酬收到,怎麼看都是他們商會占了便宜,心情愉悅的他禮貌地讓蕭子陵帶著楚炙天到右手邊等候,而他所指的地方已經有五六個人在,估計都是通過測試的覺醒者。

蕭子陵楚炙天兩人剛靠近,就聽見裡面一個人驚喜地問道:“是……原祺嗎?”

蕭子陵抬眼望去,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樣貌極其忠厚的青年快步迎了上來,有些熟悉的臉上滿是歡喜,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喜悅。蕭子陵想了想,才不確定地問道:“姜曉龍?”

姜曉龍原本笑開的嘴巴咧得更大了,他一靠近,就伸出手掌猛地一拍蕭子陵的肩膀道:“原祺,你這傢夥,到底跑哪裡去了?一年多時間都不見你人,大家都很想你。”這熟悉的招呼動作讓蕭子陵的眉毛忍不住挑了挑,一年多不見,這傢夥的脾氣動作與以前相差無幾,依然是那種被騙了還幫人家數鈔票的單細胞動物。

楚炙天忍不住握緊拳頭。有種欲望想將眼前這個男人挫骨揚灰,這是誰啊?為什麼一臉熟悉?他竟敢碰他家小陵,難道不知道他家小陵只有他才有資格碰嗎……

蕭子陵聳了聳肩,傾側一下身體。悄悄拉開與姜曉龍的距離,雖然他知道姜曉龍不會害他,但蕭子陵還是保持該有的警惕,只聽他笑道:“只是跑了一次遠途。做了一回旅途商人。”這也解釋了他為何不在銀城基地的原因。

姜曉龍眼睛頓時閃亮:“那肯定賺了不少吧。”

蕭子陵苦笑道:“哪有這麼好賺的,兜兜轉轉沒虧算是幸運的,要不是真的很難做,我幹嘛又幹起老本行呢。”

姜曉龍情緒低落起來:“也是啊。像我們這種炮灰,哪有那麼多機會,只能跑跑這種危險的任務……”也許楚炙天眼神太犀利。殺氣太濃。姜曉龍說話中發現了蕭子陵身邊冒著寒氣的楚炙天,也看到了他們緊握的手,他狐疑地問道:“原祺,這位是誰啊?”他還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接近原祺,原祺的防備心很重的。

蕭子陵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家老大那手像只鐵鉗,根本甩不掉。知道沒戲的他只能無奈地道:“我途中無意間救下來的小弟,叫方逸,性格比較內向,膽小的很,怕我會甩了他,所以抓著我的手不肯放……”

楚炙天聞言,臉上的黑線一根一根冒出,他家小陵說的是他嗎?為什麼這麼陌生?完全跟他搭不上。現在楚炙天算是明白了,他家小陵明顯是在報復他,就如幾年前一樣,永遠尋找機會抹黑他……不過,這樣的小陵他還是愛的要死,也只有小陵敢在他頭上拔毛耀武揚威,果然不愧是他的小陵,夠膽量!(鑒定終於忍不住冒個泡:楚炙天,你徹頭徹尾沒救了!分析在旁邊興奮撒花:子陵親~!威武ing!偶好崇拜你!)

姜曉龍聽了蕭子陵的話的確想笑,可是眼前這男人陰森的仿佛有刀的眼神讓他的笑意直接嚇沒了……他突然感覺有些欲哭無淚,恨不得仰天大吼:原祺,到底哪裡讓你看出你小弟膽小來著?

看到姜曉龍僵硬的表情,蕭子陵知道他說的這話太不靠譜,於是他趕緊轉移話題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