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產農林大亨 by公子尋歡 (穿越種田 溫馨美食)

文案:
什麼?重生成死了老爹的私生子?
什麼?遺產只有一顆仍處於蠻荒時期的裸星?
什麼?訂了親的夫家嫌棄他一無是處被退婚?
誰說私生子沒錢途?
誰說裸星無礦脈無能源多野獸多原始叢林就一錢不值?
誰說夫家嫌棄他就不能嫁個好人家?(啊呸!誰要嫁人?)
這是一個現代普通小青年重生到一千八百年後的未來星際,開發原始裸星,搞農業,搞蓄牧業,搞房地產業,然後隨隨便便從一個一無所有的棄子一不小心搞成了地產農林大亨的勵志故事。

重生金手指種田文,發家致富種田為主線故事,歡脫攪基為輔線故事。公子節操,先嘗後買,不甜不要錢。新文求撒花求收藏求麼麼噠~
此乃歡脫小白金手指YY文……

內容標籤:科幻 制服情緣 重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亓小傑 │ 配角:費昂 │ 其它:公子尋歡


第1章

「小齊,主管讓你過去一趟。」

「哦。」齊傑輕呼一口氣,準備迎接暴風雨。不用猜都知道找他幹什麼,一個案子改了八百遍,每每改到最後都會告訴他一句話:「你怎麼越做越次?還不如你第一次做的!把你第一次做的再重新做一遍拿過來交上吧!」在浩天廣告公司策劃部做了整整三年,這三年裡每次的策劃案就沒有順利通過過。

齊傑敲開主管辦公室的門,有些中年發福的胖主管直接將他的策劃稿扔到了他腳下的地上,齊傑彎腰撿了起來,胖主管又開始噴口水:「小齊,你幹了快三年了吧?這三年你怎麼一點兒進步都沒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要辦的是慈善之夜的晚會,關注失智老人和孩子,你把色調弄得這麼死氣沉沉,這是要開追悼會的節奏?」

齊傑問道:「主管,不是你說主色調要顯得高檔一點嗎?而且色調上也是用的你所說的高雅灰,這是經過您首肯的。」

胖主管伸出手指指著齊傑的鼻子嚷道:「你還敢頂嘴?我是說讓你把晚會弄得高端大氣上檔次一點,可是沒說讓你把氣氛弄得這麼沉悶!高端和死氣沉沉有一毛錢關係嗎?沒有!」胖主管又開始敲桌子。

齊傑悄悄翻了個白眼兒,面對這些指責,他已經習慣了。而且他都能猜到接下來胖主管要說什麼,只見他低著頭口型和胖主管一致的無聲說道:「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你的策劃案每次都是越做越差勁?還不如你第一次給我看的!把你第一次做的再重新做一遍交上來!做完之前不許下班!」

齊傑有氣無力的答了一句:「好~!」然後聳了聳肩,無語的退出了主管辦公室。呵呵,第一次做的,蘋果綠的俏皮色調,用花朵和星星月亮做點綴。既能代表孩子,也能代表老人,他接到這個策劃案的時候就已經在腦海裡將稿子定格。如果不是主管一而再再而三的雞蛋裡挑骨頭,這個策劃案早就可以定稿啟動!

做完策劃案下班時已經晚上九點多,坐電梯下樓時他又開始迷茫。來Z市快三年了,他並不是好高騖遠放蕩清高的人,也深知在一個公司積累人脈不容易。他從一個小小文員做到如今的項目總策劃,靠的是努力,也是一次次的委屈求全。到如今,依然每天都是重複的老路,他看不到前途和希望。

早知道這樣,大學畢業就不該來Z市,回家鄉自主創業都比在這裡要自由得多。齊傑就這樣一步一步埋頭往前走,這裡的路他很熟,即使不看也知道公車站在哪兒。

可是他忽略了,通往公車站要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由於他情緒不太好想得有些入神,以至於紅燈亮起了都沒有察覺。伴隨著一聲急促的剎車聲,齊傑的眼前一片黑暗,隨即陷入長久的昏迷中。

再次醒來時,齊傑聽到耳邊傳來一陣陣的哭聲,他皺了皺眉,是誰在哭?難道我死了嗎?死了真的是有靈魂的?為什麼還能聽到哭聲?

努力的睜開眼睛,入眼卻是一片刺眼的潔白,哭聲立即止住了,一雙蒼老的雙手握住了他,聲音哽咽的說道:「小少爺,你終於醒了!老先生他……他……過世了……」話一說完,老人又哭了起來。

齊傑皺了皺眉,一臉的茫然,他立即揮手示意老人別再哭了:「求您了,安靜一下可以嗎?我的頭現在快疼死了!什麼老先生過世了?能不能麻煩您說得清楚一點?」

老人止住了哭聲,緊緊握著齊傑的手有些激動,語調緩慢的說道:「小傑,雖然你是少爺,我是僕人。可你從小是我養大的,我們兩個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三位正室的少爺傷害你的。老先生雖然死了,可您還有我,老頭子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你受一點委屈。」

齊傑開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上下打量著整個房間的格局,白色——醫院——病房。沒錯,他被車撞了,現在在醫院沒錯,可是這醫院的設施看上去怎麼那麼奇怪?而且,他明顯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用四根極細的絲線綁住四肢被吊在半空中。鼻子上插著氧氣管,身上綁著一條白色床單,看上去分外詭異。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一個強烈的感覺讓他立即察覺到,這個地方絕對不是地球。因為他根本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甚至整個身體還在半空中晃來晃去。他回頭一看,那握著他手的老者也是坐在一個類似支架的椅子上才得以安坐,否則他的狀態肯定也是飄浮在半空中的。這類似的場景,他在小說中曾看到過,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太空醫院的無菌病房。

有一個預感在他心中醞釀,可是這一預感是真是假他不敢斷言,於是試探性的問老者:「我……是誰?」

老人心裡一驚,猛然抓住齊傑的手:「少爺,您……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

齊傑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頭疼的厲害,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了。」

老人瞭然的點了點頭:「先生嚥氣前,三位少爺帶著星奴來別院把小少爺打傷轟了出來。傷到了頭,而且傷的很厲害。小少爺別擔心,醫生說你不會有事的,可能會有短暫的記憶空白,過兩天就會恢復。醫生給你用了強效恢復藥劑,這對大腦也有一定的刺激作用。不過沒關係,小少爺你想知道什麼,老頭子我都會告訴你的。」

齊傑聽了以後更加肯定了自己了斷言,於是他又問了一句:「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老人道:「你叫亓小傑啊!是星際礦脈大家亓家大家長亓元卉老主人的私生子,唉,你的母親生下你以後就離開了,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你。前幾天老先生病重,他的三個婚生子怕你分走他們的財產,聯合起來將你從外院趕了出來。他們打傷了你,我將你送進了星際聯合醫院。亓老先生死前留了遺囑,讓你的三個哥哥務必讓你從家族所擁有的小行星當中選擇一顆作為棲身之地。他們……唉……」

聽了老人的話,齊傑聽出個所以然來。將事情串連起來就是:原來自己車禍以後沒有死,而是重生了。重生到一個科技非常發達的星際世界,而且這裡好像未開發的行星是可以收購的。而自己現在的身份,正是星際一個名門望族的私生子。但是人家婚生子貌似容不得他,爹一死,就結伴把他趕了出來。礙於有老爹的遺囑在,他們不得不給他一顆家族現有的行星。可是這顆行星說好聽的叫裸星,說難聽的就是一顆仍舊處於蠻荒時期的垃圾星。

所謂的裸星,一沒礦脈,二沒能源,三未開發,四無人煙,五偏僻荒涼。他那三位哥哥給他的這顆小行星上遍佈原始叢林,荒地,野獸,沙漠,而且只有三分之一的陸地,其餘的三分之一都是連水源都不可食用的汪洋。

現如今的行星被星聯會分為五等,第一等是有豐富的礦藏,比如:金礦、銀礦、銅礦、鐵礦、鑽石等等。第二等是有豐富的能源,比如:煤碳、天然氣、石油等能源的行星。第三等是已經經過成熟的人為開發,適宜人類居住,氣候溫和,四季如春的。第四等比第三等稍差一點,雖然也經過人為開發,但氣候不是特別好,必須通過人為控溫才適宜人類居住。也就是說居民必須安裝空調等大型設備。

而第五等則是這其中最差的,地理位置差,沒有任何礦藏能源或者礦藏能源少之又少,沒有任何人為開發,氣候條件極差,冬冷夏熱雨雪風等氣候難以人工控制。局部地區甚至多雪災,多冰原,多雨水災害。地勢多山脈而山脈中卻無任何礦藏,地表多汪洋河流且不好治理。這樣一顆行星,很少有人購買。

購置一顆小行星的價格不低,所需的高昂費用不是普通星際公民可以承受的。當年亓元卉買下這顆小行星的所有權時所有人都說他瘋了,因為這顆小行星根本沒有任何可開發的意義。冬冷夏熱,野獸多不盛數,森林覆蓋面積極大。能用作開墾種植的土地都是有限的,根本連本錢都回不了。

這種行星一般用來發配星際重型犯,或者星際科研垃圾。比如XX病毒,無法人為消滅,只好被帶入類似偏僻的小行星。不用猜想也知道,他那幾個婚生哥哥們的用意是什麼。將這樣一個體弱多病不事生產的私生子弟弟扔進這樣一顆小行星裡,用不了多久,就算不被餓死,也會變成野獸口中的食物。此番重生兇險萬分,還沒嗅探一下這個星際的樣子,已經感受到了星際居民們森森的惡意。

齊傑嘆了口氣,認命的問道:「除了這顆小行星,我已逝的父親還留給了我什麼?」

第2章

老者乾咳兩聲,想了想道:「一駕E7系列大型星軌艦,那是……七戰時淘汰下來的。不過少爺,它的性能絕對比任何新型星軌艦都好,而且耐用。由於是機械性驅動,所以只要及時維護,不存在報廢年限。」

一輛破車。齊傑在腦內總結了一下。然後道:「還有呢?」

老者道:「兩百名低等星奴。」

「星奴?」

「是,星奴。」老者解釋道:「在星際邊緣地帶,許多星球的原住民的生存條件惡劣。他們所居住的地方太過落後,多洪水猛獸。所以每當星聯會擴充到某個落後星球,那個星球的居民就會成為星奴。星聯會保障星奴的生命安全和基本生活,其所有權就會成為星奴主的私人物品。他們很樂意成為星奴,因為這樣至少可以保證生命安全,而且吃得飽穿得暖。要知道,在那種環境惡劣的地方,能不能生存下去都會成為問題。低等星奴智力有限,星聯會不可能花費大量的金錢供養一群有智力缺陷的人類,所以才會有星奴的出現。只要星奴主不虐待他們,能保障他們的基本權益,就可以以低價購得星奴。低等星奴在星際的價值是一金幣十個名牌,也就是說只要付給他們的頭領一個金幣,就可以帶走十名低等星奴。」

價值二十金幣的低等星奴,他將這些低等星奴歸納為未經開化的原始人類。還好,沒有他想像當中的糟糕。

「還有呢?」

老者道:「還有……七百星際通用金幣,是老先生生前留給你的零用錢。」

齊傑閉上眼睛,他冥思苦想了大約十幾分鐘。首先,他有三個豺狼猛虎般的哥哥,恨不得讓他去死。第二,他身上只有七百星際通用金幣,據說這只是零用錢。第三,他所擁有的東西似乎都很雞肋。第四,他現在唯一的去處就是他所擁有的那顆未經開化的裸星。

齊傑睜開眼睛,問老者:「那駕星軌艦所擁有的能量夠不夠回到我自己所擁有的那顆小行星的?」

老者答道:「當然可以,那是機械發動星軌艦,根本不需要能源。」

齊傑鬆了一口氣,還好不用支付高昂的能源燃料費用。齊傑又問道:「我的三位哥哥……什麼態度?」

老者有些羞愧的回答:「他們可能……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來驅逐您。抱歉小少爺,老先生死了以後,我大總管的職位也被剝奪了。沒能給你最好的保護,實在對不起。」

齊傑無力的搖了搖頭:「沒關係的老先生,您已經盡力了。」

老者搖了搖頭:「這都是老齊該做的,少爺您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我去辦理一下出院手續。這家醫院是亓家名下的,我怕三位少爺知道以後會對您不利。兩百名星奴已經在星軌艦上了,我讓他們把星軌艦開到星際聯合醫院的星軌站來。我們早點出發吧!」

直到老齊走出去以後,齊傑才終於有一種自己重生了的自覺感。這尼瑪是在做夢吧?彷彿下一秒胖主管就會走過來敲著他的腦殼衝著他喊:「上班時間不許睡覺!策劃案做不好,睡得倒踏實!」

直到他辦理好了出院手續,坐上通往星軌站的擺渡車以後才猛然驚醒——對啊!我重生了!得規劃一下怎麼活下去才行啊!其實事情也沒有想像中的糟糕,至少他有一顆未經開發的裸星,這顆小行星就像一個小王國,上面有什麼也完全未知。既然他已逝的父親將這顆小行星留給他,肯定有其用意。既然他肯花大價錢將這顆小行顆買下來,肯定也有其所長。

齊傑吩咐老齊道:「齊叔,留兩百金幣,其他的錢都買成食物吧!不用太好吃,能充饑就可以。我們有兩百多人啊!」

老齊道:「少爺放心吧!食物我都準備好了,足夠我們這些人吃上一段時間。如果不夠,我會和幾名星奴再回其他主星購買的。」

齊傑從老齊的口中得知,所謂主星就是星聯會署名下的十大主要行星。主星是普通小行星的十倍到百倍大小,類似行星受星際聯合公會直接掌控,沒有購買權。只有那些最新發現的小行星,經過星聯會的拍賣可以被私人購買。雖說行星所有權屬於私人,但所經營項目卻要被星聯會直接收取稅務的。尤其是擁有礦脈和能源的小行星,星聯會將會收取百分之十的賦稅。

從擺渡車上遠遠的望去,星軌站簡直像個星海,大大小小的探照燈,大大小小的星軌船。類似於碼頭,為星軌艦提供能源停靠裝載貨物的所在。而遠處的浩瀚星空,已經被人類征服了不知道多少區域的星海,真的像大海一樣,讓人類看上去感覺如此渺小,卻又顯得那麼偉大。

到達自己所屬的星軌艦時,齊傑見到了那兩百名星奴。他們赤膊赤腳,健壯黝黑,全部都坐在星軌艦的甲板上等候他的檢閱。

低等星奴的智力不高,有的甚至不會說話。他們用自己能聽得懂的語言交流,有時候甚至用肢體語言來表達他們的想法。他們當中有一名首領,是整個族群中最有學識的長者。會說話,能識文斷字,首領是保證星奴權益的媒介。

齊傑剛要在齊叔的指引下和首領搭上幾句話,只見不遠處的擺渡車上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喲,這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那個最受老爹寶貝的四弟嗎?怎麼?還沒回你自己的老窩喂野獸?」

齊傑皺了皺眉,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那人看上去長得人模狗樣,一看就知道是披著人皮的畜生。雖然是私生子,但是也是同父異母的親生弟弟。把親生弟弟逼到這種地步,連畜生都不如。不過話又說回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果他們不把這個私生子弟弟趕走,分走的可是真金白銀的家產。

齊傑本來不欲搭理他,卻聽到那男人又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別誤會,今天我不是來揍你的,不用看見我就嚇得夾著尾巴跑!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句,老頭子生前給你訂的那門親吹了。呵呵呵,以為自己傍上個星聯會的權貴就能巴著他上往竄了?就算賣了屁股,人家也不稀罕買。不撒泡尿照照,瞧瞧你自己長的那小狐狸精的德行!嘖嘖嘖,聽說你母親當年就是倒貼給老頭子的,生了你以後拿了一筆錢就跑了。如果我是你,就直接去死。連你親娘都不要你,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齊傑上前走了一步,老齊立即攔著:「少爺,不可以衝動!」

齊傑沖老齊揮了揮手,對那男人道:「謝謝,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還有別的事情嗎?」

「你……」男人撞了一鼻子灰,落了個沒趣。剛想再羞辱兩句,齊傑卻屁股一扭走了。他只好灰溜溜坐著擺渡車回了自己的星軌艦。

進入艦艙後,齊傑問老齊:「剛剛那人說的訂親,是怎麼回事啊齊叔?」

老齊道:「這……是老先生生前訂下的……」

齊傑見老齊說話吞吞吐吐的,便直接說道:「有什麼事就說,不用吞吞吐吐的。」

老齊點頭道:「是少爺!少爺從小體弱多病,老先生一直擔心將來你的三個哥哥會欺負你。於是他想方設法為您尋找靠山。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聽聞星聯會會長的兒子天生……不喜歡女人。少爺長的像以前的夫人,於是先生通過和星聯會會長的關係,私自給您訂了一門親事。本來會長兒子是答應的,而且訂婚的時候你們兩個見過,他對少爺的長相很滿意。……我想,一定是三個少爺使了什麼手段讓會長的兒子退了婚。少爺……不如你去見一見會長的兒子,他之前真的對你很滿意,如果你去見他一面,他肯定會後悔……」

齊傑差點兒嚇掉一身雞皮疙瘩,立即衝著老齊擺手:「別別別了齊叔,退就退了,咱們人窮志氣不能短。誰說就一定得靠在有權勢的人身邊才能有出路,咱靠自己一樣也可以活下去。」齊傑心中大呼慶倖啊慶倖,幸虧這個會長兒子主動把婚退了。如果他不退婚,是不是自己還得委身於他真像剛剛那個衣冠禽獸說的那樣去賣屁股?

齊傑忍不住菊花一緊,真是不幸中的萬幸。相比較於賣屁股,他寧可去茹毛飲血。

經過這事兒一鬧,齊傑也沒有心思去見星奴頭領了。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靜一靜,最好泡個熱水澡。好在星軌艦上除了破舊了一些,設施還是很齊全的。齊傑洗了個熱水澡以後感覺肚子餓了,星軌艦上不奢望有什麼好吃的,都是類似速食罐頭之類的東西。味道還算過得去,不過他還是比較喜歡新鮮的蔬菜水果。但願到達那顆裸星後,不至於連水果都沒有。

第3章

不知睡了多久,老齊將他叫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怎麼了齊叔?到了嗎?」

老齊道:「到了少爺,您看從哪裡著陸比較好?」說著將全景地圖遞給了齊傑:「我考察過,這個地方是整顆行星最平坦的地形。氣候溫暖,偶爾有幾座小山,原始森林也不多,野獸出沒相對較少。我覺得在這裡著陸,應該更穩妥一些。」

齊傑點了點頭道:「那就在這裡著陸好了。對了,星奴們情緒怎麼樣?知道跟著我這樣一個主人來受苦是不是都很失落?」

齊叔道:「少爺,你怎麼關心起星奴的情緒來了?他們沒有情緒,星奴雖然不似遠古時期的奴隸那樣沒有人權,但他們的情緒只會隨著主人而波動。再說,他們之前生存的星球比這裡也好不到哪裡去,至少跟著少爺,一日三餐一飲食是不成問題的。」

話雖然這樣說,齊傑還是感覺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跟著一個體面的主人對於這些星奴來說相當於二次投胎一樣。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至少要讓大家生存下去。一陣強烈的震動以後,星軌艦成功著陸。齊傑在齊叔的陪同下來到了甲板,第一眼看到這顆星球的地貌時,齊傑幾乎要興奮的大喊起來。因為這些場景太熟悉了,不遠處屹立著的白楊,廣袤的草地上奔跑著的野牛和野羊,在他們著陸的不遠處竟然還有一顆成熟了的蘋果樹。齊傑拉住齊叔的胳膊大喊道:「齊叔,這顆行星叫什麼名字?」

齊叔搖了搖頭:「不知道,老先生當初說它曾經是一枚很大的行星,科學家分析似乎也有過人類文明。但不知道經過什麼樣的浩劫,這顆星球爆裂分為幾顆小行星。這只是其中一顆,改變了其原來的運行軌道,卻因為氣候適宜而讓生物漸漸生存下來。」

齊傑道:「那,我可以為它命名嗎?」

齊叔道:「當然,它是屬於您的,您當然可以為它命名。」

齊傑道:「不如就叫地球好了,這是一顆孕育生命的星球。齊叔,它並不是一顆裸星。我們獲得了一筆很大的財富!」

齊叔搖了搖頭道:「少爺您在開什麼玩笑?這顆星球所存在的東西對於現在的星際來說都是未曾開發過的,也就是說不論是它所存在的植物還是動物我們都不敢確定它們有沒有攻擊性,有沒有毒性。即使沒有攻擊性和毒性,那它們的作用也僅僅只是食用而已。當然,星際人口眾多,食物也會成為搶手貨物。只是……這要在我們確定它們的確是食物的基礎上才能變成金錢啊!」

齊傑一臉的興奮揮著手朝星軌艦下跑去,那裡不遠處是一棵掛滿紅色果子的蘋果樹。現在正值夏季,如果他沒認錯,這顆星球和地球的氣候地理狀況簡直一模一樣。齊傑一邊跑一邊喊道:「誰說我們不能確定它們是食物?這裡遍地都是食物,而且非常好吃!」

老齊焦急的呼喊著齊傑:「少爺,您慢點跑,有野獸,野獸!」

齊傑頭也不回的答道:「齊叔啊!那是牛和羊!雖然是野生的,但它們是食草動物,對人類沒有任何攻擊力。我要去摘蘋果,吃了這兩天的盒飯簡直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了。我要吃蘋果,吃蘋果啊啊啊!」

老齊不知道所謂的蘋果是什麼東西,他只知道在這顆未經開化的小行星上有著不可預估的危險。於是大聲的吩咐星奴頭領道:「以列!快帶領十名星奴護著少爺!別讓那些野獸靠近他,一定要保護好少爺的安全!」

齊傑忍不住嘲笑齊叔大驚小怪,入眼他已經看到許許多多的野生動物了。有牛、羊、野雞、還有鹿群、野鴨、野豬。除了野豬有一定的攻擊力之外,其他的動物都是性格溫順的食草類動物。不過都是野生的,應該多多少少有些野性。

星奴頭領聽到齊叔的吩咐後立即跟了上去,身後跟了十幾名壯碩的大漢,光著大腳朝著齊傑狂奔了過去。只見齊傑圍著蘋果樹轉了兩圈,三下五除二爬了上去。坐在樹杈上開始摘蘋果,把十幾個星奴看得目瞪口呆。有的甚至露出疑惑的表情,尤其是以列,在他心目中,星奴主都是那種能不動就不動,能讓人代勞便讓人代勞的嬌貴人。別說爬樹,就算是在這荒草遍佈的奔跑都讓他們覺得有失體面。

以列吩咐十幾名星奴將樹圍起來,說話很慢但很有力的吩咐道:「別讓少爺受傷,都把你們的胳膊亮出來!」

玩得正高興的齊傑往下看了一眼,調笑道:「別那麼緊張嘛,我不過是摘個蘋果。」說著伸手將樹枝上又紅又大的蘋果摘了下來,在衣服上一蹭張口就咬。這一咬嚇壞了樹下的眾星奴和以列,他緊張的喊了一聲:「少爺……這……」

齊傑卻揮手摘了好幾個蘋果往下扔,星奴們一個一個的接住,齊傑揮舞著手裡被啃了一大口聽蘋果衝著樹下喊道:「你們都快嘗嘗,這蘋果又脆又甜簡直棒極了!比我以前吃過的任何蘋果都好吃!快嘗嘗快嘗嘗!」說著齊傑又咬了一口,讚嘆道:「簡直太甜了!果然還是純野生的無毒無污染的最好吃!」

下面搶到蘋果的星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列看著手中的蘋果,也學著齊傑的樣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張嘴咬了一大口。咬下去以後才終於知道,為什麼少爺看到果樹立即奔過去,摘了一顆蘋果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吃。原來這水果的滋味竟然那麼美好,汁水流在唇齒間,簡直比神仙賜的甘露還要甘甜。果肉脆甜口感極好,以列忍不住將一整個蘋果啃了大半,伸出大拇指讚了一句:「這是仙果!是仙果!」

樹上的齊傑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哪是什麼仙果,這水果的名字叫蘋果。我敢肯定,在這顆星球上還有不少類似的果樹。這裡的水果都是野生的,接受充足的陽光照射,味道甘甜營養豐富。人吃了以後,又有營養又能美容養顏。唉,不說了,我們多摘一些,摘回去給大家嘗嘗。」說著他開始在樹上上竄下跳起來,摘一個往下扔一個,不一會兒星奴們手裡每個抓了好幾個。最後實在拿不下了,以列命人找來了袋子,裝了滿滿一大袋子的蘋果。齊傑這才意猶未盡的從樹上下來,其中一個星奴接住他,他拍了拍星奴結實的肩膀道了一句:「謝啦!」

星奴立即彎腰低頭連說了好幾個:「不敢,不敢,不敢……」

齊傑吩咐大家把蘋果運回去,齊叔在甲板上早就等急了,看到齊傑安全回去便對他一陣數落:「少爺,您這亂跑的毛病可得改改啊!這下面那麼多野獸,萬一傷到你怎麼辦?」

齊傑無所謂的道:「沒那麼嬌氣齊叔,我們既然已經到了一個新的環境,就要慢慢適應。如果我還像以前溫室花朵似的,那我們這麼一大家子的人怎麼生存?齊叔快看,我們摘了這麼多蘋果!快來嘗嘗,又脆又甜。」

齊叔一臉的擔憂:「這……能吃嗎?這裡的東西都沒有經過星科院檢測過,萬一有毒怎麼辦?」

齊傑拍胸脯道:「放心吧齊叔,我們幾個都吃過了,我保證您吃了以後絕不會後悔。」

齊叔聽了齊傑的話,從袋子裡拿了一個蘋果出來,用手絹擦了擦。剛咬了一口,感動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一邊吃一邊哽咽:「少爺這是發現了神奇的果子,老先生如果知道,一定會為少爺高興的。按照星聯會的規定,誰最先發現一種東西都可以用他的名字來命名。少爺,不如我們就叫它傑果吧!」

齊傑聽了以後哈哈大笑:「還結果,您還原因呢?哈哈齊叔,這果子的名字叫蘋果,這是一種寓意平安吉祥的果子。吃了以後啊!大家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快快……趕緊拿去分給大家吃,補充一下維生素。大家在星軌艦上呆了這麼久,肯定很久沒有吃過新鮮水果了吧?那個……那個誰……」

以列立即接過袋子來,恭恭敬敬的道:「主人,我叫以列,是他們的頭領。」

齊傑撓了撓頭,第一次被人叫主人,感覺還挺彆扭:「還是別叫我主人了,這樣,你們就像齊叔一樣叫我少爺好了。」雖然叫少爺也彆扭,好歹比主人舒服多了。

可是以列似乎很固執,無論如何也不肯改口:「不不不,主人就是主人,以列是您的奴僕便終身是您的奴僕。多謝主人的賞賜,我這就把平安幸福的果食分發給大家!您是一位仁慈的主人,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您的安全。」

齊傑搖了搖頭,看來這個以列和齊叔一樣固執。不過幸好,在他的身邊還有那麼多不離不棄的人在,如果重生以後這個境況只有他一人面對,那情況不知道要糟糕多少倍。不過至少他們來個這個星球的第一步還是很樂觀的,他相信,既然能在這裡找到類似地球的那麼多物種,那麼為他所熟悉的其他食物及礦產肯定也存在。齊傑竟然有些興奮,開發一個如同嬰兒般的裸星,看上去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啊!

第4章

齊傑粗略的統計了一下,依他們現在的儲備糧來看,可以撐個兩三個月。也就是說他們必須在短時間內搞到大量的糧食,才可以保證長期在此生存。而且,齊傑看過齊叔送來的星球錄,這顆小行星的確如地球一樣有春夏秋冬四季。

它不像星際主星一樣,一年四季溫暖如春,非常適宜人類居住。現在正處於夏天,星奴們只穿著類似草裙的衣服都覺得很熱。可是如果到了冬天,沒有羽絨服禦寒估計連這些身強體壯的星奴們都會受不了。

於是齊傑打算親自帶領星奴們去眼前廣袤無比的平原尋找食物,齊叔不放心,怕他亂吃東西食物中毒,專門給他準備了一個簡易食物探測器。這種探測器在新行星發掘時很有作用,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食物對人類是否有害,至少可以排除百分之七八十的毒性。不過對於這些食物,齊傑是再熟悉不過的。因為他從小吃它們長大,如果這些東西有毒,那他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能吃。

齊傑把星奴們分成了四組,一組二十人陪他去眼前的平原上找食物。剩下的每組五十人,一組拿著星軌艦上現有的伐木裝備去不遠處的森林伐木。一組負責將眼前的空曠地帶剷平,挖地基準備造房子。一組負責運輸,將伐好的木頭運回來。其中三十名婦孺,齊傑讓她們搭灶台準備做飯。還給他們設計了灶台的設計圖,雖然不知道她們能做成什麼樣,不過即使搭不好,他們還有罐頭可吃。

雖然星奴們不知道齊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作為奴僕,唯主人之命是從的道理他們是懂的。於是每一小隊選出一句說話較清晰的來當隊長,開始他們來到這顆星球後的工作。

齊傑顯得很興奮,齊叔卻有些憂心。他拉著齊傑道:「少爺,您別看見吃的就吃好嗎?您讓我吃,再不行讓星奴們吃。萬一食物有毒怎麼辦?少爺這件事您得聽我的,我不能讓您冒險!」

齊傑不耐煩道:「齊叔你好囉嗦,誰吃不一樣嗎?生命對於每個人來說都只有一次。您吃了中了毒就不會死了嗎?咦?誰流血了?」齊傑低頭發現地上一道道血漬,才猛然驚覺星奴們腳上沒穿任何東西,這裡荒草叢生,隨處可見的荊棘蒺藜。一旦紮到腳,必定會流血,都是血肉之軀,他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齊傑問齊叔道:「齊叔,我們沒有其他鞋子了嗎?」

齊叔搖了搖頭:「他們送來的時候就這樣,呃沒有誰會關注星奴有沒有鞋穿的少爺。」

齊傑道:「這可不行,一兩天可以忍受,時間長了腳上會磨出血泡的。」

以列立即安慰道:「沒事的主人,時間長了腳上會磨出繭,到時候想紮都紮不破。」

齊樓點了點他道:「您可真會破罐子破摔,吶,雖然現在我沒有錢給你們買鞋。但是,我們可以自己做啊!」說著齊傑在地上隨便拔了些鬆軟的茅草,然後拿在手裡喊道:「大家學著我的樣子,每人拔一些草。然後,把茅草搓成草繩。這樣,把草繩編起來。把厚厚的茅草結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鞋底。長一些的茅草做成鞋面!用力把他們紮在一起,就成做成一隻簡單的草鞋。像這樣再做一隻,穿到腳上用草繩綁結實。走起路來就不會再紮腳了!」

星奴們雖然智力有限,動手能力卻很強,齊傑教了兩遍他們便學會了。每個人把草鞋興奮的套在腳上,還很貼心的多做了兩雙掛在脖子上,應該是為同伴們準備的。齊傑看他們這麼友愛,便讓幾個人把編好的草鞋去給其他幾個小隊的人送過去。並且交待他們,務必將編草鞋的方法也教給他們。

以列對齊傑豎起大拇指:「主人的聰慧是以列所見過最高深的!」

齊叔也看的目瞪口呆,直道:「少爺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會這一手?」

齊傑無言以對,你當然不知道了,因為現在在你家少爺身體裡的已經換了一個靈魂。如果是他原來的靈魂,看到這荒涼的一切估計早就嚇傻了吧?齊傑謙遜的擺了擺手,帶著人們繼續往前走。遠遠望去前面一大片一人多高的蘆葦型植物,根據齊傑兒時在鄉下的經驗,而且他大學又是讀的農大。所以對植物的習性很瞭解!

一般蘆葦是生長在河邊的,所以沼澤等地方多有蘆葦蕩。這種乾旱少雨的平原地如果還能見到這麼高的植物,無非有兩種。一種是玉米,一種是高粱。齊傑指了指前面道:「我們走快一點,前面就有食物了。」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那片植物前,待看清楚後齊傑興奮的喊了一聲:「我果然沒有猜錯!這果然是玉米!哈哈!」是一大片野生在荒草叢裡的玉米,玉米在地球上有七千多年的種植歷史。在這顆類似地球形態的小行星上能發現玉米齊傑並不奇怪,而且他猜測,這顆小行星很有可能有地球有著很大的關聯!

還沒等齊傑反應過來,齊叔先剝下一顆玉米啃了起來,他皺了皺眉道:「少爺,你確定這是食物嗎?味道不咋的!」

齊傑在一邊樂的前仰後合:「哈哈哈齊叔,誰讓你生吃了?這東西是煮熟了才可以吃的。還有啊!現在玉米還沒有成熟,成熟以後磨成粉可以作為糧食,不過是粗糧。但是專家表示,多吃粗糧有益身體健康哦。」

齊叔呸呸兩聲吐掉生玉米粒兒道:「星際有五大主糧,少爺你確定這種植物是糧食嗎?我想我們有必要帶去星科院化驗一下,如果通過了,我們可以嘗試大規模種植。少爺又會成為第一個發現另外一種主糧的人,我們不如就把它命名為……」

齊傑立即找斷齊叔:「它叫玉米,齊叔你這種亂給食物取名字的習慣要改一下。」轉而吩咐身邊的星奴道:「大家多摘一些玉米回去,現在雖然它還沒有成熟,但是嫩玉米煮起來是非常好吃的。」從玉米的生長規模可以看得出,這裡的玉米穗大顆粒飽滿,生長旺盛。說明這片土地很肥沃,非常亂合種植。他決定把旁邊那一大片玉米留種,其實再過一段時間才到玉米的播種期,這樣說來可以再種一茬的玉米。看這情形,應該要不了多久它就可以成熟了。到時候讓大家開墾出一片土地來,專門種植這些玉米。

這裡的植物沒有人為管理,都長瘋了。玉米植株太密,導致透風性和向光性都不好。如果不是土地肥沃,估計根本長不了這麼飽滿。

星奴們七手八腳圍上來掰了不少玉米下來,齊傑心裡一輕,至少這段時間的吃飯問題解決了。都說萬事開頭難,其實也沒有想像中的難。那麼大一片土地,他就不信他從上面種不出金豆子來。既然這裡有玉米,肯定也有其它食物。齊傑剛欲轉身帶領大家去找其它食物,忽然一個星奴衝著他大喊一聲:「主人!蛋!」

齊傑回頭,只見那個星奴手裡拎著一隻肥得流油的老母難,腳下一窩蛋。齊傑立即感興趣的跑了過去,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什麼:「這是雞蛋!老母雞在孵蛋呢!哎我們把它弄回去,搭個雞窩,給它弄點吃的它就不願意走了。你們再到處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雞,找到了一塊兒帶回去。不論是雞還是蛋,都帶回去。像這種在孵蛋的,一定不能弄碎了,這裡面能孵出小雞來!」齊傑抱著老母雞,齊叔抱著一窩蛋。齊傑笑的見牙不見眼:「這下好了,連雞蛋的問題都解決了。」

一行人抱著雞和蛋,還有一大堆的玉米,浩浩蕩蕩趕了回去。回去以後才發現原來大家的收穫也頗豐,雙人合摟不過的木材堆了一堆。重要的是星軌艦前面的空地上綁了好幾頭牛羊,四肢用草繩綁的結結實實的。還有幾頭小羊羔和小牛犢在旁邊徘徊,時不時的叫兩聲。齊傑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那幫星奴兄弟們把人家一家老小都給端來了。

於是齊傑一聲令下,暫時放棄蓋房子的打算,他命星奴把樹枝樹杈鋸下來。把這些樹枝把一大片空地圍起來做成籬笆,然後把牛羊撒了進去。又命人給它們在籬笆裡放了水和草,把這些牛羊圈養起來。

隨即又命人用一人多高的長樹枝搭了個稍小的籬笆,上面再蓋上樹杈樹味,這樣可以防止雞飛出去。然後將抱回來的雞放到裡面,孵蛋的母雞絮上了軟草,要命的是竟然還有星奴抓回一窩已經孵出的小雞。齊傑看著那一群嘰嘰嘰跑來跑去的小雞立即萌心大發,抓住一隻作勢要親,結果被雞媽媽猛啄一口。於是,永遠放棄了和小雞親近的機會。

第5章

晚上齊傑將星奴們打死的牛羊開膛破肚,把肉割成一小塊一小塊,每人分幾塊,架起篝火烤起了篝火晚宴。齊叔把調味品放了一大溜,誰想吃誰就去取。

星奴們覺得這種吃法很新鮮,跟之前他們茹毛飲血不同,跟後來成為星奴後每日三餐的投喂也不同。這屬於他們自己動手得來的食物,所以吃起來也覺得異常有食慾。齊傑把摘來的玉米架了口大鍋煮上,煮出香味的時候一人分了一個。小孩子們尤其喜歡吃,吃得分外香甜。齊傑見這些小孩子連衣服都沒穿,光著屁股在土地上跑來跑去就有些心疼。雖然他們笑得很開心,但此情此景讓他忍不住想讓這些孩子們都過上好日子。

齊傑烤好一塊烤肉拉著齊叔到角落裡,一邊啃一邊和齊叔商量:「齊叔,咱們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這裡那麼多人要養,孩子們連衣服都穿不上。如果拿那僅有的一點錢去買,只能坐吃山空。我在想,咱們能不能做點小生意?您看這裡牛羊豬等野生動物那麼多,還有糧食。你說咱們能不能把它們運出去,賣給那些喜歡吃野味的人?」

齊叔道:「少爺你說的也不是行不通,不過在星際做生意,需要星聯會簽發的營業證明。而且,咱們所擁有的食物沒有經過星科院審批。不論任何食物流通到市面上,必須要經過星科院的食品安全檢測。食品安全檢測好說,我之前好歹是亓氏的大總管,和星科院的食品安全工作小組成員還算有些交情。重要的是星聯會的營業證明,這一部分歸星聯會會長的兒子星聯商會會長費昂所管轄。如果是在之前,我們完全可以通過老先生和會長的的交情來辦理。可是如今……」

齊傑這才猛然想起來,他前兩天才剛剛被這個叫費昂的男人退過婚。找他去辦理星聯會營業證明,是不是有些自取其辱?

齊傑有些犯難了,他撓著頭皮問齊叔道:「那……所有商販都必須有那個營業證明嗎?」

齊叔道:「也不是所有,小規模的小攤販不需要。不過那賺的也有限,但我們可以試一下。我可以去請星科院的朋友為我們辦理一下食品安全檢測,再去某個主星的市場試一下能不能賣出去。您覺得呢少爺?」

齊叔點頭道:「好主意,那我們明天就開始多準備些肉食和糧食。齊叔,我們星軌艦上有儲藏室嗎?」

齊叔道:「有一個大的冷藏儲藏室,少爺儘管去準備。」

聽了齊叔的話以後,齊傑晚上睡了個好覺。他醒來後直覺得神輕氣爽,一大早齊叔為他端來了用玉米粒和牛肉丁煮的甜粥。裡面好像加了類似澱粉的東西,齊傑吃著很是爽口,便隨口誇了一句:「這是誰煮的粥?味道不錯啊!」

齊叔道:「是以列的老婆,我看她們幾個女人手腳麻利就安排他們在廚房裡工作了。」

這一點齊傑倒是很意外:「誰說星奴們智力低下的?他們只是沒能接受應有的教育,等我們這邊發展到一定規模了,一定得讓他們的孩子得到應有的教育。齊叔,我們去打獵吧!」

齊叔又開始緊張:「少爺啊!打獵的事還是讓星奴們來吧!」

齊傑哈哈一笑:「都是些吃草的動物,沒什麼危險,不用擔心。」

一早齊傑便招呼大家準備去多獵一些肉食動物,活的圈養,死了的直接庖丁以後放到冷藏庫裡。有了昨天的經驗,齊傑和一干星奴們打起獵來顯得進度很快。這次不但獵到了牛、羊、還獵到了一窩豬。看樣子是母豬剛產了崽兒體虛,剛好被以列那組抬了回來。

中午的時候看到以列等人扛著一頭母豬,身後的孩子們一人抱著一頭小豬崽兒齊傑興奮的差點兒扔掉筷子。他一邊指揮眾人把豬放到柵欄裡一邊歡呼:「從今天起我們可以養豬啦!」

正當大家陸陸續續把豬扔進柵欄的時候,齊傑的視線停留在最後面一個孩子懷裡。他攔住那孩子,蹲下來笑著說道:「寶貝兒,你能告訴我你抱的這只是什麼嗎?」

孩子說話不是很利索,不過意思還是表達清楚了,他慢吞吞的說道:「是它的孩子!」

齊傑聽了以後哈哈大笑起來:「孩子,你弄錯了。它不是它的孩子,那是一頭老母豬,它是一隻兔子啊!哈哈哈你竟然抓到一隻兔子!」齊傑把兔子接過來一看,才瞭然的點了點頭:「難怪你能抓到一隻兔子,原來它是一隻懷孕了的兔子。動物春天交配,到了夏天就陸續產崽兒了。」齊傑暫時把兔子和雞養到一個柵欄裡,這兩方相處的還算友好。

今天大家收穫頗豐,一共捕獲了六十頭羊三十頭牛。為了防止資源枯竭,齊傑吩咐星奴們,幼崽和母的儘量活捉。不到三天時間,新圍起來的兩個柵欄也裝滿了新捉來的動物。齊傑給他們分了類,現在不再牛羊混養。而是一欄豬,一欄羊,一欄牛,後來還新增了鹿、馬、驢、雞、鴨、鵝。儼然一個小農場!

一週後,齊傑吩咐星奴們開始收割成熟的玉米,並讓他們把玉米脫成粒。如果半個月內他回不來,就讓以列帶頭,把玉米播種到新開墾的一塊空地上。然後齊傑帶著一貨艙的肉食和糧食,朝著星際第一顆主星W星進軍。

一路上齊叔一直吩咐齊傑:「見了費昂不要和他起衝突,畢竟他是星聯會會長的兒子,在擇偶方面挑剔一些很正常。當初之所以會和少爺訂下婚約,是因為少爺是商會最大金主亓先生最受寵的小兒子。可是老先生現在過世了,少爺又是私生子,所以……」

齊傑道:「你放心吧齊叔,我不會和他起衝突的。我會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們只是做點小生意。再說就算他不答應,我們不也沒打算一次性就把這個營業證明辦下來嘛!先去W星的交易市場看看行情,如果行得通,我們再去找他。」

第6章

於是他們的第一站,來到了星際聯合公會科學院的食品安全署。齊叔和這裡負責人很熟,將所有食物各取一部分樣品帶進了食品化驗室。負責人很熱情的接待了他,看樣子這傢伙沒少在齊叔那裡吃回扣。

一名工作人員把齊傑帶進了休息室,並送上一杯喝的。齊傑謝過對方以後便坐在休息室裡等齊叔,他嘗了那杯類似咖啡的東西一口,皺了皺眉,味道似乎並不怎麼樣。不過第一次喝可樂的時候他也覺得味道不怎麼樣,也許這正是星際飲品的特色吧!

齊傑百無聊賴的拿出一個蘋果來在衣服上蹭了蹭開始啃,他想食品檢驗應該要等上一會兒,沒想到蘋果啃了一半,門竟然被推開了。齊傑以為齊叔回來了,立即站起身來道:「哇,這麼快就搞定了嗎?工作效率還……呃……咦?」齊傑抬頭,看見一個陌生男子正好整以暇的歪頭看著他。他眯了眯眼,抱臂打量著他,頗為英俊的臉上似笑非笑。齊傑立即尷尬的鞠躬彎腰:「抱歉抱歉,我以為是齊叔回來了,不好意思……」

「哦。」男人無所謂的答了一句,然後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隨即彷彿很自來熟般的走到飲品機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熱飲,端著杯子轉過身來繼續打量他:「好久不見了,最近在忙些什麼?」

齊傑一聽,臥槽,這還是個熟人?齊叔開始有些拘謹,他父親死了,母親把他拋棄了。齊叔篤定他失憶,三個婚生哥哥又視他如眼中釘肉中刺。本來他以為自己的穿越身份很難有人識破,可是為毛突然冒出個熟人?齊叔硬著頭皮說道:「啊!是啊!好久不見。」

男人喝了一口熱飲,問道:「最近好嗎?在忙些什麼?」

齊傑道:「哦,我去了父親留給我的小行星。在……在弄些小行星上的土特產來賣,今天……剛好和齊叔一起來辦一下有關食品安全的事宜。」

「哦~」男人瞭然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父親的事我也很遺憾,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說什麼,我們之前……呵呵,不提了。」

不提了?毛意思?齊傑不知道這男的和那個叫亓小傑的年輕人是什麼關係,於是沉默著不再多說話,以免說多錯多。正當他尷尬著不知道怎麼辦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齊叔推門走了進來。他一邊推門一邊興奮的招呼齊傑:「少爺,簡直太順利了。剛剛食品安全局的負責人告訴我我們帶來的食物食用性很高,而且營養豐富,不受任何科技污染,是屬於一級星際原生食物。少爺,我們要發了。你知道一級星際原生食物有多難得嗎?這簡直就是……」齊叔這才發現齊傑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勁,他眨了眨眼問齊傑道:「呃,少爺,您這是怎麼了?看上去好像並不開心?」

齊傑立即搖手:「不不不,沒有不開心。啊齊叔,這裡有個老朋友,您……您認識的。」他怎麼知道他們認不認識?索性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齊叔這才轉身,看見男人正很有耐心的看著他們這一老一少互動。誰知齊叔看到男人後竟然一臉的激動甚至可以說用熱淚盈眶來形容,他立即拉著齊傑走到男人身邊熱情的打招呼:「啊!原來是您!真的好久不見了!您最近過的好嗎?您的父親過的好嗎?」

齊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位尊駕到底是何方神聖?為毛齊叔對他如此恭敬?男人很禮貌的回答的齊叔的問題:「家父很好,一直惦記著您老人家。有時間一定請您到家裡坐坐,自從亓伯伯去世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齊叔一張老臉有些尷尬:「是該去拜訪一下會長大人,不過……唉,家裡出了些事,我和少爺也只能先把這些事情處理好再去拜會會長大人。」

男人依舊風度翩翩,禮貌依舊:「說得倒也是,亓伯伯剛過世,肯定有許多事等著您處理。既然是這樣,我也不敢留您吃飯了,以後有時間,一定親自送上拜貼。」

聽了這話以後齊叔又開始猶豫:「呃……這個……」

男人看了齊叔這態度後立即說道:「您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一定義不容辭。」

齊叔聽了這話以後立即喜笑顏開:「哎會長先生您真是,呵呵,這讓老頭子我說什麼好呢?是這樣的,唉,說起來家門不幸。自從老先生去世以後,我們小少爺就被三位正室的少爺趕了出來。老先生說留給小少爺一顆小行星,可是三位少爺卻給了他一顆仍處於蠻荒時期的原始星球。而且,還是顆裸星。好在小少爺天姿聰穎,只好做些食品生意。可是您知道的,在星際做生意如果想成氣候,還需要星聯商會所簽發的營業證明……」

聽到這裡,齊傑總算是聽出了點頭緒。原來這個男的是星聯商會的會長,難怪齊叔對他如些客氣。接著齊傑的腦子裡猛然一閃,等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星聯商會會長不正是退了他婚的那個費昂嗎?齊傑抬頭看著他,皺了皺眉,直接印象立即下降十個檔次,從腦子裡給他扣上一個「偽君子」的標籤。

費昂臉上依然是謙謙君子態度謙恭:「原來是這樣,呵呵,不過小事一樁罷了。嗯……不過……您知道的齊叔,現在星聯會限商發售營業證明,可能要等上幾天。不過沒關係,既然齊叔和小傑難得回一趟主星,不如就由我做東,晚上請你們吃頓飯怎麼樣?」

齊傑立即回絕:「啊哈哈不用了……」開玩笑,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吃頓飯就吃頓飯了,可是對方是gay啊!萬一吃出點什麼問題來那可就不妙了。看他長的人高馬大又結實,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沒想到齊叔卻一把將自己按住,一臉諂媚的笑道:「那是再榮幸不過的事情了!」

第7章

男人出去後,齊傑開始犯嘀咕,他撓了撓頭問齊叔:「為什麼要答應和他吃飯?我們不是來做生意的嗎?」親退都退了,他可不想上趕著再合回來。

齊叔示意齊傑稍安勿躁:「少爺您別生氣,我沒想讓您怎麼樣。剛剛我在周署長那裡獲悉,星際通用營業證明限量發行,固定資產千萬以上才有發行資格。是為了杜絕小商小販攪亂星際商圈秩序,減少投機者對金融圈的危害。有了這個限制,我們如果想辦成星際通用營業證明就多了一道很高的門檻。小少爺,您知道的,只要費昂一句話,什麼都好商量。只是吃頓飯而已,如果能順利辦下營業證明,吃飯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況且……你們之前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原來是這樣,齊傑瞭然的點頭。想想也對,吃頓飯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雖然自己心裡對於曾經被這個男人退過婚而有些芥蒂,可是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並不歧視同性戀者,對方既然有心結交,自己總不能拿著捏著。於是齊傑點了點頭:「齊叔說得對,或者可以找他幫這個忙。」

打定主意後,齊傑便把心裡的芥蒂放開了。畢竟這個男人退的是亓小傑的婚,和自己這個奪舍者沒有任何關係。

下午亓叔整理好了食品安全署簽發的食品合格證,準備去市場試賣一下。齊傑打出了新開發行星綠色食品的旗號,雖然他擺出的一應食品毛皮非常受大家觀注,可是圍觀的多真正買的卻沒有一個。雖然有食品合格證在那裡擺著,但對於新興食物大家的想法都一樣,萬一口感不合心意,那就不好了。

亓傑眼睛一轉,立即命令幾名星奴當即在攤子前架起自製的燒烤架。裡面置好碳火,削好的竹籤子是現成的,是為齊傑心血來潮吃燒烤時準備的。幾名星奴早就串好了幾串兒羊肉、牛肉、豬肉、雞肉串兒,不等齊傑吩咐,便都放到碳火上開始烤。

灑上各種調味品,只可異缺了孜然。不過有星際傳統調味品,烤出來味道也是非常不錯。不肖片刻,烤肉的香味兒就飄了老遠。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指指點點,也有不少人躍躍欲試想嘗嘗看。齊傑抓緊機會喊了一嗓子:「新鮮的烤串兒,一星幣一串兒啦!現烤現賣,不好吃不好錢!」

圍觀群眾終於動心了,肥嫩新鮮的大肉串,只收一星幣一串,聽上去好划算。於是一個漢子率先邁出第一步:「給我來十串兒!」

齊傑眼睛笑眯眯的喊道:「好類,十個串兒,給這位客人烤上類!」有了第一筆生意,齊傑心裡也有些底了。看樣子這些肉應該不會滯銷才對,於是又架起一個烤架:「想買的請早類,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新鮮的烤串兒,先嘗後買不好吃不要錢啦!」

率先買了十個串兒的漢子嘗了一口,周圍立即有人圍了上來,問道:「味道怎麼樣?」

只見漢子眉心一皺,一口將嘴裡的肉串兒嚥下,衝著齊傑又喊了一句:「老闆,給我來一百串兒打包!你這兒所有肉串兒一樣給我來二十串兒,我發誓這是我吃過最美味的肉食。一點都不膩,鮮香可口,簡直是肉食中的極品!老闆,您這兒還有多少?給我來十斤肉!不,一樣給我來十斤!我那小飯館兒以後就指望著這些肉吸引客源啦!」

路人有人質疑:「真的這麼好吃?」

齊傑一看賺了個開門紅,立即招呼齊叔給這個漢子去稱肉。然後立即把剛烤好的肉串兒放到一個託盤兒裡,用小竹籤一塊一塊的插好,端到人群裡給大家品嚐:「先嘗後買,先嘗後買啦!這位大叔您嘗嘗,味道很不錯的。大嬸您也嘗嘗,感覺怎麼樣?小妹妹來嘗一塊兒,好吃的話以後再來買啊!」

嘗過烤肉的人們都感覺味道真的很不錯,有的表示以後只吃這種肉食。於是不到半個小時,星奴們賣掉兩頭豬,一頭牛,三頭羊,還有十幾隻雞。齊傑再接再厲,把收來的玉米也架上一口鍋煮了起來。把蘋果擺了一個貨攤,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隨便大家品嚐。還在攤子旁邊擺了兩個小籠子,裡面兩隻毛茸茸的小兔子。

許多女孩子對小兔子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有人問咬不咬人,還有人問這是什麼動物。齊傑很熱情的拎起一隻小兔子在美女們面前遊刃有餘的講解,不時的逗著美女們哄堂大笑。卻不知道這時候被香味吸引來的一輛豪華代步車裡,有個男人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這叫兔子,是不是很可愛?這只白色的我們叫它小白兔,性格溫順特別好欺負。」齊傑說著拎著兔子耳朵把小白兔從籠子裡拎了出來:「它可以當寵物養,我們那裡用小白兔形容一個人柔順好欺負。不過不要以為小白兔好欺負就沒完沒了的欺負它,我們那裡還有一句話叫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沒錯,小白兔雖然是很好的寵物,但是虐待寵物可是不好的行為哦。各位美女們那麼漂亮,一定不會欺負小動物的對不對?」

齊傑把小兔子放到其中一個女孩的手中,女孩一開始有些害怕,但發現小兔子確實如齊傑所說的那樣,溫順又好欺負。女孩的手順著小兔子的毛,一陣一陣的笑聲傳來,讓車裡的男人眉心皺的更緊了。女孩兒仰起頭問齊傑:「大哥哥,這只小兔子多少錢啊?」

齊傑想了想,反正這些寵物都是抓來的,不如便宜點賣掉好了,反正都是些喜歡寵物的小姑娘:「哦,一百個星幣就可以了。小兔子喜歡吃蔬菜,呆會兒我送你一些我們星球的蔬菜,不要給它喝水,不然會拉肚子的。如果吃完了,可以用其它多汁蔬菜代替。但是記住了,千萬不要給它喝水哦~!」齊傑耐心的樣子又駁得一群女孩子青睞的眼神。

女孩剛想掏錢,突然有個男人伸手將兔籠接走了:「這兩隻兔子我家主人要了,這裡是一百個金幣。」說完拎起攤子前的另外一隻小灰兔,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8章

齊傑皺了皺眉,這人還真沒禮貌。雖然一百金幣能頂上一千星際幣了,可是這隻兔子他已經賣出去了啊!齊傑有些抱歉的對眼前眼淚汪汪的女孩說道:「別擔心,下次我來的時候,一定多帶幾隻小兔子,如果你想要,我留一隻給你怎麼樣?兔費的,不收錢。」

小姑娘聽了以後兩隻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她拉著齊傑的胳膊一臉興奮的說道:「是真的嗎?那大哥哥你一定要給我留一隻小兔子,它簡直太可愛了。」

齊傑一顆男爺們兒的雄心壯志被弱小的小姑娘刺激了,立即豪言壯語的說道:「一點點小事,小妹妹不用放到心上,十天後你還來這裡,我們會帶著下一批貨物來這裡販售的。」

「嗯嗯。」小姑娘點點頭,最後買走了一筐蘋果,雖然沒買到小兔子,但是買到星際特有的水果,也讓她很滿意。在W星呆的這幾天裡,齊傑的星際特色食品賣出了良好的口碑。尤其是他們生食熟食一起賣,不但味道有保障,大家看著也新鮮。於是小小的賺了一筆。

當然,現在最讓齊傑鬱悶的是晚上和費昂的約會。這個人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明明他們倆現在的關係非常尷尬,作為前任戀人,不是越少有交集越好的嗎?怎麼還上趕著約到一起吃飯?齊傑淡定的搖了搖頭,只要不是要吃回頭草,多個朋友多條路,他是無所謂了。

於是晚上齊傑在齊叔的敦促下仔細打扮一番,準備去卦宴。可是齊傑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壓力山大,咕噥了一句:「齊叔,沒必要穿得那麼娘炮吧?」粉色的小襯衫,白色蕾絲邊領結,深棕色修腿長褲。這不明擺著就告訴別人,我是基佬快來搞我嗎?

齊叔語重心長的對齊傑道:「少爺,這是您之前最喜歡的衣服了。星際上流社交圈子,一般都會穿些鮮豔的顏色。見會長先生,當然要著重一些。俗話說衣著相當於態度,但願會長先生能看在以故亓老先生的面子上給我們網開一面。不然,以後的路是真的很難走呢。」

齊傑道:「其實我覺得,像這樣零散的賣賣肉食蔬菜水果也挺好的啊!」

齊叔嘆了口氣:「如果先生知道少爺這樣委屈自己,一定不會安心的。難道少爺,不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嗎?即使不拿回來,至少也要向三位婚生少爺證明,少爺你不是好欺負的,更不是他們口中的蠢材窩囊廢。」齊叔嘆了口氣:「唉,少爺,老齊今天話多了。不過和會長先生搞好關係,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少爺啊!您可長點心吧!」

齊傑腦子裡忽然出現宋小寶滑稽搞笑的身姿,不過仔細看齊叔,除了年齡大一些之外,如果穿上宋小寶那身行頭,還真挺像。齊傑莫名的哈哈一笑,齊叔皺了皺眉,以為自己給他的壓力太大了。畢竟現在的少爺和以前比起來,是真的改變太多了。

其實齊傑倒是沒多想,私生子在他原來呆的地方也是很受排擠的。雖然不至於被婚生子女發配到邊疆,可是因為財產問題打得你死我活的實例有的是。想來他也算因禍得福,那個對於他們來說兇險萬分的裸星,竟然和他記憶中的母星十分神似。這也算老天待他不薄了,這些農產品資源,好好利用還是能賺不少錢的。偏偏齊傑的確很愛錢,既然如此,他不妨聽齊叔的,好好利用一下那位會長的關係好了。

於是齊傑便讓廚房以列的妻子準備了幾樣小吃,按照他所說的方法,做了醬牛肉和烤羊腿,還有一碟水果拼盤。裝進一個小籃子子,齊傑便在齊叔的護送下前去赴宴。

會長公寓理所應當建在W星寸土寸金的首都中心位置,一座三層小樓。說不上來什麼建築風格,不過仔細看就能發現,這裡所有的建築風格都差不多。齊傑突然想到自己家鄉的建築風格,中式,歐式,泰式,各種各樣,都很有地域特色。如果用他所繪製的圖紙來建房子,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大家的歡迎呢?

齊傑只是隨便一想,費昂已經派人過來迎接他們了。由於接待齊傑的地方是費昂的住宅,所以穿著比較隨意,只鬆鬆的穿了件家居常服。寬鬆質地的T恤及看上去類似棉製的長褲,給人很居家很暖男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之前的種種,齊傑挺願意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費昂也沒跟他客氣,也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指了指小會客廳的椅子道:「坐。」

齊傑把帶來的食物放到小圓桌上,三樣簡單的小吃,卻擺放的很賞心悅目:「沒什麼禮物拿得出手,這些是我讓星奴按照我的方法烹調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嘗嘗看?」齊傑剛擺出食物,小會客廳裡便飄滿了香氣。這香氣費昂之前聞所未聞,所以覺得新鮮,於是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醬牛肉。吃過之後齊傑立即發現了費昂的狀態——根本就停不下來。

直到把整盤牛肉都吃完,費昂才滿意的夾了幾塊水果讚道:「沒想到你還是烹調大師?看不出來啊!」

齊傑打著哈哈:「烹調大師這種身份,看當然是看不出來的。」

費昂挑了挑眉:「幾天不見,你的性格倒是開朗不少。」

齊傑嘿嘿笑了兩聲:「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何必給別人和自己都找不痛快呢您說是吧?」

費昂有些意外:「這可不像你亓小少爺說出來的話,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能改變一個人性格的東西,除了愛情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

齊傑立即否定:「不不不,我短時間內還沒想過拍拖。男子漢大丈夫,當然要以事業為重啦!」

「哦?」費昂開始吃另外一盤烤羊腿:「這也是你退婚的理由嗎?」

「啊?」齊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什……什麼意思?」

費昂繼續進入根本停不下來模式,這期間他讓星奴給他上了兩碗飯,現在正在解決第三碗。齊傑看得有些目瞪口呆,這男人似乎……是個飯桶?

第9章

待費昂吃完第四碗飯,他終於捨得放下了飯碗:「是你的三哥告訴我說你已經另有心上人,不過既然要退婚,為什麼不親自來告訴我呢?難道,我們已經生疏到連分手都要靠別人代勞了嗎?」

「耶?」齊傑更加摸不著頭腦子:「不,不是你說要退婚的嗎?我好像,沒說過要退婚的話啊!」

費昂皺眉歪頭望著齊傑挑了挑眉:「是嗎?這麼說這其中有誤會?呵呵,我就說,我們在一起很開心,你又怎麼會突然退婚?至少前幾次見面,我們聊的還是很投緣的,對吧?」

投緣你妹啊!我根本不知道好嗎?

齊傑只好敷衍的笑了笑:「對啊對啊!」

費昂將空飯碗推了推:「既然這樣,那退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好了。我已經奏請父親大人,三天以後去邊塞駐守,這一去大約一年的時間。等我回來好嗎?到時候,我一定風風光光娶你過門。哦,對了……」費昂起身從抽屜裡摸出一枚戒指:「這是當初你三哥帶過來的,既然是個誤會,那麼物歸原主好了。」說完費昂拉起齊傑的手,將戒指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隨即在他手背上吻了吻:「記得等我回來。」

齊傑這才如同被電到似的抽回手,他結結巴巴的衝著費昂喊道:「等……等等,我……我想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關於退婚的事,我們是不是還應該再商量一下?呃,我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當作剛剛的話我沒說過?我真的不是有意……」

費昂伸出一根手指在齊傑面前晃了晃:「好了,我知道,我明白,不用多說。你的境況我很理解,其實在你莫名奇妙退婚的時候我就該去親口問一下的。都是我不好,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啊!對了,你來找我是為證件的事吧?你放心,這三天我還在職,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把所有證件都搞定。」費昂低頭看了一下時間:「好像時間不早了,我和父親有約。呃……不如,你和我一起去見見父親?我們交往也算有一段時間了,父親很理解我們,不是有一句話叫醜媳婦早晚也要見公婆嗎?」

齊傑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搖了搖手道:」還是不了,改天有時間,再拜訪會長大人。「

費昂點點頭:」也好,就這樣去見他的確太唐突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安排好的。父親是個很隨和的人,他一定會喜歡你的。「

費昂招來了管家,囑咐他親自送齊傑回住處。齊傑腦子還算清醒,直接拒絕了管家的好意。直到坐上齊叔的車,齊傑的腦子才猛然回過神來。他望著手上的戒指有些傻眼:」為什麼這情節發展的和我想像中的有些出入?「

齊叔看到戒指後卻很興奮,以至於到了老淚縱橫的地步:」少爺,您的婚戒又回來了?啊!老先生保佑,少爺的後半生有著落了啊嗚嗚嗚嗚……「

齊傑看著哭到不能自已的齊叔,一臉的不知所為。隱隱為自己剛剛一時口快說出那句話而後悔,為什麼要說自己從來沒說過退婚的事呢?他老覺得這個費昂有種挖了個坑給自己跳的感覺。他看似一表斯文爾雅的外表下,似乎埋著一顆腹黑的心。和這種人鬥,齊傑有些不堪重負。齊傑把戒指交給齊叔:」您收著好了。「

唉,人生似乎一片灰暗。

「今天晚上我們就啟程回地球吧!費昂答應給我們把證件辦下來,但願他說話算話。」齊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總感覺這些證件是出賣色相得來的。

齊叔一臉的惋惜:「啊?這麼早就回去了嗎?少爺您剛和會長先生複合,是不是應該多多聯絡聯絡感情?或許,我們可以邀請他來星軌艦上坐坐。我可以多準備些食物,啊,我想起來了,少爺來之前不是剛剛發現了葡萄嗎?可以讓會長先生來嘗嘗。」

齊傑道:「他說要去邊塞駐守,估計沒時間過來坐吧!」再說,為什麼要給他準備食物?依這個飯桶的食量,一定能把自己給吃窮了吧?

齊叔再次惋惜:「那實在是太可惜了,少爺您要多多努力,會長大人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齊傑緩緩吐出一口氣,這種時候,如果有一杯酒的話就太好了。可惜啊!星際的酒對他這種喝慣二鍋頭的北方漢子來說,度數實在太低了,差不多能當白開水喝了。喝酒喝不醉,那喝來有什麼用?還不如前世喝過的葡萄酒,至少有酒的味道。

齊傑腦內靈光一閃,提到葡萄酒,他想到了冷庫裡放著的那一筐葡萄。因為數量太少,所以沒有拿出來賣。既然烈酒沒辦法釀,不如先自製一點葡萄酒好了。小時候看奶奶用葡萄淹漬過葡萄酒,只要有個大桶,有糖,有葡萄,只需要很簡單的幾個步驟就可以製作完成。

於是齊傑不再想那些有的沒有的,回到星軌艦後,直接吩咐齊叔把倉庫裡的葡萄拿出來。葡萄紫紅紫紅,顏色很漂亮,保鮮度也不錯。齊傑把葡萄洗乾淨了涼幹,把葡萄一個個捏碎了放進玻璃大瓶裡。每鋪一層葡萄灑一層糖,這個糖不是蔗糖,不過星際用來做甜食的糖類,作用差不多。不過做出來以後,口感著實不如蔗糖。將葡萄全部放入玻璃瓶後,封口保存好。

齊叔和幾名星奴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都是一臉莫名奇妙的納悶。放好瓶子以後,齊傑道:「給你們變個魔術!這個過幾天就能變出好喝的酒來,你們信不信?」

齊叔和幾名星奴都一臉不可置信,齊叔道:「亓家也有釀酒工廠,但是工序之複雜不是我們可以想像的。少爺說這個瓶子就能釀出酒來?我們可不信。」

齊傑道:「不信是吧?那我們就等個十天,十天後,我保證你們每人都能喝到手工釀製的紅酒,如果能找到更多的葡萄,我們還可以批量生產。葡萄酒香甜醇美,應該會很受歡迎吧?」

第10章

當夜,齊傑率領一眾星奴返航。好在齊同志多年職場失意抗打擊能力較強,適應能力也較強。望著臥室抽屜角落裡那枚戒指,他覺得這件事至少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轉圜。

星軌艦停靠在地球上的時候,星奴們已經利用這址幾天的時間將他們發現的那批玉米收割並且曬在了較堅硬的一片白地上。雖然星奴們之前生活的星球與地球有異,但種植卻是星奴們最擅長的生存技能。收糧曬穀的道理他們是懂的,只是還沒發展到圈養牲畜。

星奴們見齊傑回來,一個個都面露喜色。他們之前陸陸續續跟過不少星奴主,雖然現在跟的這個是最貧窮的一個,卻是最把他們當回事兒的一個。所以跟著齊傑,星奴們覺得很有安全感。這種安全感發自內心,所以表現出來就相當自然。

此次齊傑回來購買了不少農耕產品,包括農耕機械人等高科技產品。還有不少衣服鞋帽,都是分給星奴們穿的普通衣物。除了食物,他們還不能自給自足。食物的問題解決了,下一步就該解決住的問題。總不能讓兩百多名星奴全都住在星軌艦上,擁擠不說,空氣也不流通。衛生情況搞不好,許多孩子都生病了。好在現在時值初夏,星奴們在星軌般的甲板上搭了簡易的帳篷。婦女和孩子們都住在帳篷裡,情況改善不少。

當天回來後,齊傑把衣服鞋帽分發給星奴們。星奴們收到衣服後用他們星球特有的最高扣謝方式對他表達了感謝,齊傑看著他們五體投地的樣子只好一個一個扶起來。結果按下葫蘆起來瓢,最後沒辦法,只好下通知開會。

以列組織幾十個家庭裡的大家長,聚集到星軌艦旁的大柳樹底下席地而坐商量接下來的生存問題。齊傑看著大家很有幹勁的樣子也很激動,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番:「吃的問題我們是解決了,接下來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是住。人活在這世上,不外乎四個字,衣食住行。當然,民以食為天,只要解決了吃的問題,我們才有能力解決其他問題。接下來,我們要考慮在背風且排水好的高地蓋房子。我畫了幾個建築圖,是最簡單的房屋樣式,必須趕在冬天以前蓋起第一批房屋,不然到了冬天,我們很有可能要受凍。」齊傑把房屋的樣式圖分發給以列和幾個家庭的大家長:「大家看一下,找找有沒有建築高手。最好有石匠、木匠、泥瓦匠,呃,可能你們聽不懂我在說什麼。石匠就是可以把石頭雕刻成藝術品的人,當然我們現在要求很簡單,只要能把石頭雕成一樣大小的石塊就可以。我們購置了採石機,到時候需要石匠的配合。木匠的要求也不高,就是能把樹木鋸成一塊一塊的木椽子。我們要蓋的是最簡單的平房,泥瓦匠的作用就是把石頭和著泥砌成牆。呃……我想我們後面還要學會燒磚,至於怎麼煤……後面我會慢慢教給大家的。現在我要三種人,就是石匠、木匠還有泥瓦匠。我們這裡能不能找到?」

以列默默的舉手:「主人,我可以鑿石頭,以前我和一東二東一起采過礦,見到有人鑿過石頭。我知道怎麼弄,讓我們幾個來做石匠吧!」

齊傑點頭:「嗯,很好,如果有人對石匠感興趣,可以跟著以列他們去學。那麼,木匠呢?」

有幾個年輕人舉手:「我們以前住的地方都是用木頭造房子,鋸木頭的事,交給我們。」

齊傑再次點頭:「泥瓦匠最簡單不過,這個誰都能學會。那麼接下來,以列你帶著這幾個壯小夥子去找個小山包採石。讓齊叔告訴你,怎麼用採石機。你們幾個,去儘量多伐些樹木來。我們要筆直修長的松柏樹或者楊樹,不要堅硬度很高的柳木榆木還有棗木。呃……差點忘了你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樹是什麼樹,這樣,我呆會兒帶你們去認一下樹木。剩下的人,我下午教你們建磚窯,我們要燒製出磚塊兒來,這樣才能蓋起結實的房屋。」說完這些,齊傑拍了拍手:「大家分頭行動吧!婦女和孩子接著收糧整地,記得我說過的,把那一整片平整的土地裡的糧食收完,然後我們就可以上農耕機器人除草耕地了。我相信到秋天,我們一定能收穫足夠我們過冬的食物。」

星奴們歡呼一聲,各自分頭行動。以列和齊叔帶大家去採石,齊傑親自帶木匠們去伐木。這次齊叔購進的設備不少,採石機和伐木機就是其中兩樣大殺器。這兩樣東西一般用於新星球的礦脈開發,一般礦脈都存在於山上。山上多樹木石頭,所以這兩樣是必不可少的。

自從齊傑被趕走以後,亓家的三名婚生愛子當然不可能就此放過查探他的行宗。他們本來是打著把這個不學無術軟弱無能的私生子弟弟扔進深山老林裡發配喂野獸的想法,卻不成想他不但沒有喂得了野獸,竟然還把野獸都殺了,運回到主星賣肉,而且竟然生意還不錯的樣子。

當然,賣賣肉食賣賣糧,對亓家這個大財閥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真正讓他們起了提防之心的是齊叔所購買的採石器和伐木器,既然老頭子新購置的這顆小行星是顆裸星,那為什麼齊老頭子竟然要購進採礦所需要器械?難道,老頭子的星球調查手冊有問題?那根本不是一顆裸星,而是擁有各種礦石寶藏的上等星球?

不不不,這不可能,星星所有鑑定師都表示那顆星球氣候惡劣環境險惡,無任何礦藏能源,怎麼可能需要採石器和伐木器?一定有問題,於是三兄弟沒有時行任何磋商,各自對這個螻蟻一般的弟弟進行起了調查。

在他們調查的同時,齊傑已經建好了磚窯,並且燒製出了第一批青磚紅瓦。星奴們看到一個個粘土塊兒竟然神奇般的經過燒製以後變成一塊塊如石頭般堅硬的磚塊兒,一個個都興奮的喊起了:「烏拉~~~~~~」後來齊傑才知道,原來他們這是在感謝天神,賜予他們一個新奇的寶物。

第11章

磚造出來了,石頭也在星奴們的努力下堆成了小山,圓木和木櫞也基本足夠建幾棟不錯的平房。齊傑決定,找個地方開始蓋房子。可是選址問題又讓他為難起來,建在平緩處,雖然地基打得穩,每每有爆風雨往往容易被水淹沒。建在高處,又有一句話叫高處不勝寒,風吹日曬肯定避免不了。

於是齊傑打算帶著齊叔和以列找個合適的地理位置蓋房子,他打算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地域,就直接在平原地上建。畢竟,他們選擇的這塊土地,是整顆星球最溫暖適宜人類居住的地方,相當於地球北半球的溫帶地區。

但願生活處處有驚喜,齊叔駕著輕型機車,載著齊傑和以列。他們一路東行,繞過一片茂密的楊樹林,再往前,一座鬱鬱蔥蔥的小山呈現在齊傑的面前。通過齊傑的觀察,他可以看得出這片地區屬於典型的丘嶺地貌。有平原,有小山。這種地貌其實最合他心意,平原可以種菜種糧,小山則可以安家落戶。

因為小山不同於深山老林,頂多有幾隻猴子狒狒野豬野狗,不會有大型的野生動物。溫帶地區很少有帶毒性的蛇出沒,如果這顆星球與地球無二,那麼他的判斷就絕不會出錯。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讓齊叔開著車上山。上山以後才知道,原來生活是真的可以處處有驚喜的。

這片小山呈回家型,北高南低,南面有個較大的缺口。從上山開始,齊傑就領略到了山上應有的一切。參天的槐樹成排長著,落了一地的槐花已經乾癟,可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下雨了。再往前走,一整片坐了果的蘋果樹紅通通勾人垂涎。行到半山坡時,往下看,一整片綠油油透著星星點點的紅。齊傑看不清楚,不過他猜想,那不是山楂就是櫻桃。按季節來說,應該多半是櫻桃。齊傑有些流口水,他已經很久沒吃到櫻桃了。他還記得,家鄉的櫻桃肉厚汁多個兒也大。

不過他們沒有逗留,因為齊傑看上一個非常好的建築平臺。前方不遠處,青山綠水間,有花有草有瀑布的地方,半山腰處,一大片平地長著零星的各種小花。蒲公英若隱若現,由於太遠,齊傑看不太真切。他伸手一指:「齊叔,我們去那兒。」

齊叔立即開動馬達,把車開往那一片山水掩映下的小平地處。開近了,齊傑才發現,那片小平地比他想像的要大一些。除了周圍突兀的幾棵樹之處,中間也零星長著些許灌木。只要把這些清理乾淨,不但是一個遮風避水的好地方,而且從風水來看,此為入字局,絕佳的風水寶地。齊傑當即一拍掌:「我們就在這裡蓋房子了!」

齊叔也點點頭說:「這裡看上去風景不錯啊!我和老先生第一次來的時候,只看到漫山遍野的冰川,第二次來的時候,只穿一件薄衫就熱到不行的地方賓士著野獸。我們考察了很長時間,也請了許多星際勘探專家。他們表示這顆星球上沒有任何礦脈。因為這是一顆新生兒星球,但凡有礦脈的星球,都是經過千萬年甚至上億年的地殼運行。這樣才有了金屬,天然氣,煤礦等等資源。所以當時先生基本上放棄了這顆星球的開發,因為這些植物和野獸,實在不值得花大力氣和大筆金錢去發掘。不過現在看來,這顆小行星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這些純天然的食物可以保證我們的溫飽。這些美麗的風景,還可以賞心悅目啊!呵呵呵!」

齊叔一副諸葛亮的樣子。齊傑卻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道:「齊叔,誰說只有礦脈和能源才算是金錢。難道這個世界上只有這一種生財之道嗎?要知道,王麻子剪刀、安爾樂衛生巾這種小東西,也可以縱身一躍成為世界五百強企業。難道我們就不能搞食品加工,搞農業生產,甚至搞搞……房地產業嗎?而且,旅遊開發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嘛~!您說是吧齊叔?」

「旅遊開發?」齊叔喃喃的念了一句:「這倒是個新鮮詞彙,你別說。星際大混戰以後,進入大共和時期。經濟飛速發展,星際公民的生活水準也日益提高。別說,旅遊業倒還真可以成為一個新興項目。」

齊傑聽到心裡去了,原來星際也曾有一段時間的混戰。那麼,現在應該是百廢待興的階斷?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讓他來對了。許多資源待開發,許多新興的東西待發揚。齊傑嘿嘿的笑了笑:「說得對,飽暖思淫慾麼。哈哈……」

齊叔老臉一赧,這和淫慾有什麼直接關係嗎?

以列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只是潛意識裡覺得這個地方有靈氣,從上來以後就緊緊皺著眉心,隨即一聲不吭的跪下來朝著正背方拜了下去。

齊傑不解,剛想問,齊叔就道:「他這是在拜山神,是他們這一族的傳統。千萬不要小瞧星奴,他們雖然貧窮且文膽匱乏,骨子裡卻帶著一種我們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氣。每個星奴長都是他們族裡最德高望重的巫師,他們天生對山川河流有著非同尋常的敬畏。可能是因為長期遭受山洪等自然災害的迫害造成的吧!」

齊傑點了點頭,然後拍板釘釘,手一拍道:「好,咱們就在這裡建大本營根據地了。齊叔,你想辦法把星軌艦開到這片空地上來。哦,別忘了讓大家把弄好的材料運到星軌艦的甲板上,把東西運過來以後,就可以開始蓋房子了。」

齊叔答應一聲,翻身上車,留以列和齊傑在這裡欣賞風景。不得不說半山腰的陽光非常充足,這裡的土地結實,多半是石頭,雖然蓋房子的時候可能有點困難,但絕對不用擔心水土流失問題。還有,下面的山谷中間明鏡一樣的湖水,以前圍著湖的各種樹木花草。雖然輪廓很粗糙,但只要稍微經過修葺,就絕對像個度假莊園。

於是,齊傑本來打算要建的小平房,臨時改變主意——蓋成四合院兒。

第12章

蓋房子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首先蓋在山上,挖地基就是件頗為不易的事。不過不易靠不住人多,幾十名星奴連鑿帶挖,三天時間就把地基打了出來。齊傑找來了大石頭,沒有打夯機,只好人工打地基。

星奴們看著都很新鮮,他們之前住的地方不是山洞就是樹屋,根本沒有打地基這一說。齊叔也覺得新鮮,因為如今星際建築都是用一種最新合成的輕便材料。不論建在空中還是建在地面上都無需打地基。齊傑這種建房子的方法,他也是聽所未聽,聞所未聞。一時間他有些恍惚,來到這顆被少爺命名為地球的小行星後,少爺似乎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不但認識許多常人都不認識的物種,甚至還會了許多連普通人家的孩子都不會的東西。這樣的少爺,真的是以前那個膽小怕事,見了哥哥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少爺嗎?

齊傑見齊叔在一邊發呆,伸出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齊叔,想什麼呢?」

齊叔立即反應過來:「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想,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什麼時候再回一趟W主星賣一批貨進一批貨回來,要知道,如果要平安度過這裡的冬季,我們還需要不少禦寒物資啊!」

齊傑想了想,道:「齊叔您說得對,不過這一趟我想讓您親自跑,我想留一來帶著星奴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資源可以利用。以列的老婆帶著婦女和孩子們把地整理好了,我還要教他們怎麼播種,怎麼豢養更多的牲畜。對了,山谷裡有個小湖,我們還可以養魚。我已經吩咐二小隊的星奴們去採摘蘋果和櫻桃,您別說齊叔,這裡的櫻桃個兒大又甜,味道還真是不錯。還有葡萄,我也讓他們摘了不少。再加上儲存起來的肉食,應該夠您跑一趟的了。禦寒的物資不著急,您再進一批農耕專用的設備來好了。如果依靠人工,太浪費人力了。啊還有,上次我說過,烤肉的工具,可以再改良一下。您可以讓人在W星開一個店舖,專門賣加工好的熟食。說不定,批量生產以後也是一條生財之道。」

齊叔點頭,腦子裡一一記了下來。他現在頗有一種回到年輕時的感覺,還記得剛剛跟著亓老先生開發礦脈時,也是這樣一步一步發展過來的。沒想到老了老了,還給了一次讓他發揮餘熱的機會。齊叔很知足,腦子裡自動將那些對少爺的疑惑藏在了心底。

三天後,齊叔帶著滿載的貨物出發。一同帶去的還有一隻小白兔,齊叔好歹是個講信譽的漢子,既然答應了小姑娘,就應該說到做到。除了一隻小白兔還有一瓶他已經釀好的葡萄酒,女孩子喝葡萄酒最好不過了。不但美容養顏,還能調節生理。

齊傑心情不錯的送走了齊叔,自己則帶領星奴們開始尋寶行動。因為星球植物長的比較雜,所以他必須小心益益的尋找各種隱藏在草叢裡的資源。比如,藏在臭蒿叢裡的西瓜身,躲在野麻窠裡的草莓叢。野草莓長的個兒小,但是顏色鮮豔口感酸甜。不是一般溫室大棚裡的草莓可以比擬的。一想到溫室大棚,齊傑心猛然一動,為什麼一定要儲存過冬的食物?為什麼不能建一個溫室大棚呢?

反正冬天還早,齊叔下次回來,一定讓他帶一些類似塑膠膜之粗的東西回來。這樣冬天,也可以有吃不完的蔬菜了。這裡可不像W星那樣的主星,一年四季氣候溫和,或者說主星根本就沒有四季可言。它們溫度相差不會太多,年以一年到頭都有新鮮蔬菜吃。這裡不同,這裡一到冬季就會變得寒冷異常,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很有可能會餓肚子。

打定主意之後,齊傑感覺前途似乎並沒有想像當中的堅難。於是他招呼後面的星奴一聲:「把我們發現的植物,按照我教你們的方法移植回我們的大本營。山谷前方有一片大空地,把草莓和西瓜先種在那裡。我們繼續前行,應該還會有更多的食物等著我們去發掘。」

然而他們走了整整半天,除了發現了最常見的小麥,和又一片玉米田外,只發現了一小片泛著魚花的池墉。齊傑並沒有多惱火,他知道運氣不可能永遠好。再說,這裡如果漫山遍野都是吃的,那才讓他感覺不真實。

休整了半個小時後,齊傑吃了點水果啃了半個冷饅頭,帶著星奴們繼續前行。此次只跟來十幾名星奴,還有十幾歲的孩子和幾名婦女。因為人力資源短缺,多數的星奴都去按照齊傑繪製的圖紙去建房子了。於是尋找食物的重任,就落到他們這些老幼婦孺身上。倒不是什麼重活兒,大家樂得一路欣賞美景。

休整後齊傑繼續帶領大家前行,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平原。此時正植午後兩點,太陽酒得皮膚有些發癢。平原一望無際,任何植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不遠處有一片濕地,濕地上長滿了一大片接天連地的蘆葦蕩。野雞成群結隊,這又是一道好菜。雞蛋估計不少,齊傑默默在地圖上標了個雞蛋的記號。再往遠處看,廣袤的土地上野生動物也是成群結隊的遊蕩。齊傑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大草原,這裡簡直是孕育生命的搖籃。

於是齊傑低頭,又在地圖上畫下了大片的肉。短時間內,他們不用再擔心沒有肉食了。不過捕獵不是長久之際,從現在起,他們要開始圈養牲畜了。今天的收穫頗豐,雖然只發現了兩種新物種,可是數量繁多。齊傑剛要準備下令打道回府,卻被不遠處高地上的一片綠裡透著白花花的植物吸引起了眼球。

於是齊傑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那片植物還不少,大片大片的長了一高地。齊傑的眼睛一亮,這不就是——棉花嗎?齊傑興奮的招呼大家一聲:「快看快看,我們有衣服了,我們冬天有禦寒的棉被了!」

第13章

以列的老婆一臉驚奇,他是個心靈手巧的女人,再難吃的食材到她手裡都能成為難得的美味。可是她實在看不出眼前這些平平無奇的小白花能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不過是一朵軟綿綿的小白花,怎麼可能變成衣服和棉被?她實在不相信。

齊傑看著大家難以置信的表情,撒丫子跑到那一片雜亂無章生著的棉花地旁邊,伸手摘了幾朵盛開的棉花,然後遞給以列的老婆和她身邊圍著的幾個婦女。幾名婦女剛剛還看到的那一朵一朵的小白花,被齊傑摘下來以後竟然變成一團一團的毛球。而且這些毛球的手感竟然是柔軟溫暖的,手捧在上面,感覺像棒了一團有體溫的生物。

齊傑道:「怎麼樣,這下大家相信這些東西可以做衣服和被子了吧?它們是最天然,最溫暖最舒服的禦寒材料。」

以列的老婆聽明白了,她捧著這團白白軟軟的東西以不敢相信的語氣慢吞吞的問道:「您是說,這個東西可以紡成線,織成布,然後做成我們穿的衣服和被縟嗎?」

齊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從她的話裡聽出了重點:「您的意思是說,您會紡線織布?」

以列的老婆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不過我們都是用棕麻,我們星球上的一種植物。不過它質地很硬,織起來簡單。像這種柔軟的東西,我還沒嘗試過。不過請相信我,不論什麼東西在我手裡都能織起來。」

齊傑的確相信,單單是以列的老婆那做美食的手藝都讓人不得不佩服。一般手巧的人,肯定能做出漂亮的衣服。於是齊傑發動大家:「來來來,大家多摘些棉花,用袋子和筐子裝,天黑之前我們能摘多少摘多少。對了以列大嫂,您有名字嗎?」

以列的老婆低聲答道:「我年輕的時候父母都叫我晴天。」

齊傑點了點頭:「那我以後就叫您晴天大姐好了。」

晴天大姐聽了以後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她可從來沒見哪位主人會叫一個星奴做大姐的。不過她卻很喜歡這種感覺,總覺得齊傑不是一般的星奴主,也不像其他的星球主一樣壓榨剝削星奴勞動力。他就像一個普通的後輩,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給人一種很容易親近的感覺。

而齊傑也不覺得這些星奴像奴隸,他覺得這些人跟小時候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父老鄉親們沒有什麼不同。同樣的質樸,同樣的親和。比起那些殺伐決斷的哥哥們,他更喜歡和這些鄉親們呆在一起。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大家說清楚,在這裡沒有星奴,只有村長和鄉親們。對,如果非得給他一個頭銜的話,他覺得叫村長很合適。

於是他決定回去就告訴大家,以後不許叫他主人了,要叫村長。想到這裡齊傑抿嘴想笑,村長還真是個不錯的頭銜。而他,現在住在地球村裡,帶著兩百多個村民,迎著改革開放的春風,一起齊心協力發家致富。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呢。

天黑之前,他們果然採摘了大包小包的棉花。以列見到他們滿載而歸,知道他們的小主人此行此定收穫頗豐。只是當一個一個口袋打開的時候,他有點難以想像一堆食物長成這樣難道不是有違形態的嗎?他捏了一塊放在嘴裡嘗了嘗,感覺不鹹不淡一點味道都沒有,小主人這是弄了一堆什麼東西回來?

齊傑目瞪口呆的看著以列嚥下那堆棉花,問了一句:「感覺味道怎麼樣?」

以列不敢說好吃也不敢說不好吃,說好吃感覺有違自己的心意,說不好吃吧有感覺在罵自己的小主人是傻逼,弄這麼一堆破爛兒玩藝兒糊弄人。正當他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以齊傑為首的圍觀群從爆發出哄堂大笑,晴天大姐捏著他的耳朵把他拎了下去。齊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覺得他手底下這群寶貝有時候還真是生活的調劑品。

當夜,以列在晴天大姐的指揮下做了一架紡車,晴天大姐藉著月色開始研究紡線。齊傑則捧著半大的一隻兔子夜觀星象。據說古人都是通過夜觀星象來看第二天是不是有雨的,可他看不半天也沒看出第二天的天氣狀況來,倒是看到幾顆流星。咦,等等,這流星好似有些不太對勁兒。它它它,它怎麼越飛離自己越近?直到那「流星」停到自己窗前十幾米處,齊傑才反應過來這哪是什麼流星?明明是一架小型飛艦。看這上面花花綠綠的紋路,似乎還是駕軍用飛艦?

齊傑一臉好奇的探出了窗子,這還真是新鮮了。他這星際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公用飛艦都沒有。要不是他這駕毛驢車似的破星軌艦,他這裡別說地鐵,連公交都沒有。這是哪陣風,竟然吹來了一駕小型飛艦?齊傑抬頭剛張望了一眼,飛艦下面走下來兩個人,那兩人先是對裡面的人敬了個軍禮,裡面又走出來一個人高馬大的大蓋兒帽兒。齊傑在心裡就有了定論,哦,當兵的?原來如此,其實算起來,他這裡也算得上整個星際的邊疆了吧?有解放軍叔叔巡邏應該是挺正常一件事吧?不知是不是來者不善,齊傑眉心緊皺,他似乎沒有招惹軍部的人才對。

來地徑直朝他走了過來,首先敬了個軍禮,帽簷下的五官遮在陰影裡,只露出一張線條剛毅卻明顯玩味的。齊傑撓了撓頭,直眉愣眼的憋了一句:「解放軍叔叔有何貴幹嗎?」

解放軍叔叔先是愣了愣,隨即乾咳一聲道:「解放軍在主星休整,我們是J4駐航軍。」說著他摘下了帽子:「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齊傑傻不愣登的看著眼前這個前幾天還是個衣冠禽獸,過了沒幾天變解放軍叔叔的男人,再次直眉愣眼的咕噥了一句:「現在參軍可以跨行業的嗎?」而且這跨的幅度,貌似有點兒大。

第14章

雖然齊傑的心在在犯各種嘀咕,但看在對方辛辛苦苦幫助他辦下了那麼多證件的份上,還是耐著性子把他請進了房間。

由於齊傑喜歡看風景,晚上喜歡看星星,所以甲板上高處的一個小房間成了他的臨時住所。齊傑把人讓進去後禮貌的想給他倒杯水,結果發現自己房間裡只有自釀的葡萄酒,於是拿出杯子倒了一杯。星際的杯子造型多種多樣,只可惜沒有喝紅酒專用的高腳杯。

「呃,我以為我們短時間內不會見面的,不好意思,剛剛失禮了。」齊傑搬了把椅子讓對方坐下,畢竟他現在住的地方頗為簡陋。實在沒有什麼舒服的坐椅拿來招待客人:「地方有點簡陋,見笑了。」

費昂接過葡萄酒,放在鼻端聞了聞:「我倒覺得這個地方不錯,山清水秀,空氣宜人。雖然交通不方便,但是也不妨礙它自成一個小王國。」說完費昂一口將酒喝下,齊傑差點忘了,眼前這位可是一頓能吃六碗飯四盤小吃的飯桶。怪只怪杯子太小,於是齊傑轉身,在廚櫃裡拿了一個大碗,把葡萄酒滿滿噹噹的倒了一大碗。

在齊傑倒酒的時候,費昂咂著嘴回味著酒香,說道:「其實我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能見面,早知道你是這顆小星球的主人,我早該過來拜會了。對了,證件我已經辦好並託人幫你帶過來了。不知道你收到沒有?」

齊傑把酒碗放到費昂手邊,回答道:「當然,謝謝您了,真是讓您費心了。」

費昂突然認真的喊了他一聲,齊傑嚇得一個激靈,被迫看著費昂的眼睛。他這是第一次仔細的觀看費昂的眼睛,黑色的眼球,褐色的瞳孔。睫毛很長,內眼角開得很寬,顯得眼睛斜斜的吊起來。齊傑突然感覺,眼前這男人面帶桃花,是個招女人喜歡的主兒。轉念一想,哦,他是個基佬。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因為這個事實,而碎心一片。

費昂忽然道:「不要和我那麼客氣好嗎?雖然我們見面的次數不多,可是我是真心想和你繼續發展關係的。你已經收了我的婚戒,一年後我會履行承諾,娶你過門的。如果到時候你還對我這麼客氣,那夫妻之間的相處也太生硬了。對不對?」

齊傑嚇了個激靈,這件事怪他真怪他,為什麼當初要接那個婚戒?僅僅想通過這點關係讓他為什麼保駕護航嗎?這麼想來自己真的很自私。

於是齊傑帶著些許歉意說道:「費先生,其實……」

「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的,雖然這件事可能會讓你為難,但算我求你,賣我個人情,幫幫我好不好?」費昂的眼神非常真誠,真誠到所有人都不會拒絕這樣一位模樣英俊,風度翩翩,謙謙君子一般的男人。可是齊傑的心裡就是十分不是滋味兒,那感覺,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圈套。但再次抬頭去看這男人的眼睛時,又覺得他真誠的冒泡的眼神裡,實在沒有什麼可懷疑的地方。

「呃……」齊傑咂了咂舌頭,抬眼看見費昂把那一碗葡萄酒喝白開水似的倒進了肚子裡,於是一邊抬屁股去拿酒一邊說:「太客氣了,有什麼事儘管說。你之前幫我的時候不也二話沒說就把事情辦了嗎?」齊傑拿著瀝乾淨的那瓶自製葡萄酒,想了想,直接把瓶子抱了過來。

「那真是太好了,這麼說來還是我太小家子氣,原來小傑你已經把我當自己人,我腳還迂迴的試探你,說起來還真不應該。」男人的微笑像朵夏日暖陽裡的向日葵,可齊傑的心裡卻奔騰而過一窩草泥馬。我就說,我說什麼了?原來在這裡等著他,他現在就是像把自己摘清估計也難了。得虧這男的是個基佬,他要是個花花公子,估計得是夜店裡甲A級的泡妞高手!齊傑追悔莫及,可對面坐著個從頭到尾毫無破綻的謙謙君子,自己怎麼能輕易露出本來面目?

「是這樣的。」費昂繼續說道:「J4駐航軍這次的駐守任務座標剛好在這顆小行星上,因為星際暴徒越來越猖獗,我們不得不長期駐守。他們經常選擇一些小行星安營紮寨,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防住西北缺口,杜絕星際暴徒接近任何星際範圍內的領星。因為這裡的條件實在太簡樸,根本沒辦法在大氣層外建軍事基地,所以我只好像行星主請求,可以在這裡建一個長期軍事基地。」

「長……長期?」聽到這倆字,齊傑就知道事情不妙。剛剛的話說的太滿,現在似乎有點騎虎難下。不過即使剛剛的話說的不滿,軍方打算在這裡駐軍,他一個平頭百姓也沒有什麼權利拒絕吧?即使他是星球主,可他擁有的僅僅是這顆星球的開發使用權而已啊!

費昂立即說道:「啊!不過你放心,我們J4駐航軍並不是擾民的少爺兵。他們訓練有素,絕對不會對你和你的星奴們造成影響。如果有需要,我們訓練間隙還可以幫助你們伐木開荒。還有,軍需上,我們也可以高價向你們收購。雖然J4駐航軍只有一個獨立旅,不足四千人,不過這四千人的吃喝後期完全可以交給你們。我知道你已經開始開發新型食品加工,應該足夠供給四千人的飲食吧?」

說到這裡,齊傑的眼睛一亮。到現在為止,他為了做些簡單的小生意,的確還沒有做過系統化生意,如果真把軍需這一塊拿下來,那還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賺平頭百姓的錢,當然不如賺國家的錢來得帶勁。於是他腦子一熱,暫時忘了自己和費昂的尷尬婚姻關係,二話不說拍板釘釘,爽快的說道:「不就是建軍事基地麼?我們這裡啥都缺,就是不缺地。你看上哪塊地了?拿去!都是自己人,客氣啥呢?來來來,喝酒。」齊傑一瞬間變身和客戶見面時的油滑嘴臉,這不要碧蓮的奸商一聽說有錢賺,早把屁股忘到了腦子後頭。回頭拿了倆碗,倒了兩大碗葡萄酒,端起來和費昂碰了碰:「感情淺舔一舔,感情深一口悶!來來來,兄弟,先幹為敬。」

費昂:「……」

這時齊傑才發現,自己原來不做業務員都是失了人才。沒想到他還有談業務的天賦,不過這業務談的似乎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俗話說酒到禮不失,齊傑又給費昂滿上一杯。費昂樂見其成,於是一來我往,兩人喝幹了一整瓶的自釀葡萄酒。雖然酒精濃度不高,雖然甜甜的齊傑一直拿它當飲料喝的。

但架不住喝的多,費昂微醺,齊傑卻已經爛醉如泥。他搖著手,單手勾著費昂的肩膀,笑的見牙不見眼,甜香的酒氣噴薄在費昂的臉上,透著讓人心頭直癢的感覺。語不成句的說道:「好兄弟,能一塊兒喝酒的都是好兄弟……」本來就沒有多少城府,喝酒以後更是原型畢露。不知怎麼的就想起自己當時週末和同事們喝酒泡吧KTV的場景,樓著費昂的脖子非要嗨一道最炫民族風。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那天晚上具體什麼情形,齊傑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早晨醒來的時候他身邊睡著費昂,衣衫不整。當然這不是最糟糕的,低頭再看自己,一絲不掛……

第15章

「嗨,早……」對面的費昂似乎早就醒了,他眼睛裡有些許尷尬和無所適從。臉頰透著微紅,彷彿齊傑昨天晚上酒後亂性了他。現在齊傑內心的感覺草泥馬撒著歡兒的狂奔,貌似吃虧的那個是他吧?裝逼遭蒼蠅啊親!

只是他現在的腦回路,只容許他做出一個反應,傻不愣登的問了一句:「昨天晚上,我們怎麼樣了嗎?」

費昂低了低下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多問了一句:「你想吃什麼?我幫你做?」

齊傑伸出手來擺了擺:「別……容我理順一下我的思路,我的酒好像還沒醒,我一定還在做夢。」

費昂突然一個沒憋住,猛然一聲笑了出來,他掀開被子露出已經被撕成條狀的襯衣和完整無缺仍然繫著軍用腰帶的褲子說道:「別緊張,昨天晚上你吐了自己一身,我只好把你的衣服都脫了下來。不知道乾淨的衣服在哪裡,大半夜也不好去讓人來幫你找,所以我只好把你塞進了被子裡。可你喝的實在有點……多了……」費昂聳聳肩攤攤手:「所以就變成了今天早晨你看到的樣子。呵呵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趁人之威的。

齊傑一口氣終於鬆了下來,不過你剛剛那一副被糟蹋了的樣子是做給誰看的?齊傑再一次確定自己可能惹了一個不太好惹的人物。但是表面上還是礙於他男人的尊嚴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大義凜然道:「嗨,這有什麼,都是男人,脫光了睡一起誰又吃誰的虧?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婦的,沒啥好緊張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費昂聽了齊傑的話立即說道:「啊?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齊傑從床上抽了條床單裹著自己下了床:「當然是真的啊!兄弟之間,介意那麼多幹什麼?」在齊傑的理論裡,如果越把這件事當回事兒這件事可能就越是回事兒。越讓對方認為這件事是兄弟間稀鬆平常的事,對方可能對他越放鬆。

不過,費昂顯然是個中異類,他一把抓住齊傑顯然有些緊張,握住齊傑的一雙手暗含著某種迫切:「真沒想到,你的心裡已經暗暗接受了我。雖然快了點,但是我也一點都不介意。你說得對,都是男人,何必搞那些男女之間的調調?只要心裡明白我喜歡你,你也接受我就好了,那既然這樣……是不是我們……可以試著……」

後面的話齊傑沒敢聽,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忽然失聰了似的。究竟是他看待事物的角度太過天賦異秉,還是對方看待問題的角度太與眾不同。為什麼每次問題碰撞在一起,都會燃起不同的火花?齊傑討厭這火花。

可是沒等他對這火花有所反抗,門外傳來以列和晴天大姐歡呼的聲音。出什麼事了嗎?齊傑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力大如牛的星奴長以列砰的一聲撞開,他眼圈通紅,手裡捧著晴天大姐連夜織出來的一匹布,足有兩三米長的一匹棉布。可是當他和晴天大姐剛要向齊傑彙報這一喜訊時,卻猛然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只見他們如高嶺白花一般純潔的少爺身上裹著一條雪白的床單,目測真空。而對面英氣逼人貌似是位星際軍官的男人衣衫襤褸,明顯是被撕出來的條狀襯衫鬆鬆的掛在身上。但是,下身的褲子卻是整整齊齊穿在身上的。

很顯然,這是一幅強X未遂現場。很顯然,他們家少爺是那個施強者。以列瞬間就真相了,沒想到他們平常看似柔弱的少爺竟然還有如此兇猛的一面。看上去竟然還很熱情很奔放,只是對方那個身高和英氣的長相明顯把他們少爺壓下去。這樣一想以列就更明白了,少爺是少年思春了。於是他很識時務的一拉一臉茫然的老婆,咧嘴一笑道:「少爺,您繼續,我不打擾!」說完將手裡的棉布往床上一扔:「這個墊在您身子底下,很軟很舒服!」然後一溜煙不見了。

齊傑吞了口口水,轉頭看向費昂。費昂則一臉無辜的攤手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齊傑只好慨嘆星際人民腦回路與他這個外來戶不一樣,眼下他是什麼都不想說了,他怕越說事情會越往相反的方向發展。於是他大喊一聲:「哇!太棒了!」然後由於裹著床單限制自由而不得不雙腿一起一跳一跳的跳到床上,捧起那塊織好的棉布一臉驚喜的叫道:「我們終於成功製作出第一塊新型布料了,這種布料棉軟舒適吸汗保暖,居家旅行必備布料。哎你要不要來摸一下?真的很軟很舒服哦!」

然而費昂似乎並不上道,他眨了眨眼,歪著腦袋看著齊傑:「這個是要,墊在身子底下的?」

齊傑心裡問候了一下以列的大爺和妹妹,幸虧以列三代單傳,否則無辜躺槍的兩位親人會感覺頗為無奈。齊傑只好順著費昂的話說了下去:「是……是啊!床單麼!這種布料做床單,肯定會非常舒服。用它做的衣服,柔韌度好,尤其適合做貼身衣物。」

費昂走過去摸了摸那塊棉布料:「嗯,的確很不錯,韌性也很強。看樣子你這裡的資源還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後我們駐紮的時候,也不用再費力從其他主星運送物資。」

齊傑一看話題被成功轉移,立即喜聞樂見的獻寶道:「當然當然,我們這裡的供給絕對足夠。下半季我們開始廣種玉米和大豆,這是兩種不錯的粗糧。今年的小麥也有不小的收穫,是做麵包和饅頭的最佳細糧。不過麼,暫時可能供應不了四千人的吃喝……」不是他不自信,雖然他仍然在每天去不同的地方尋找食物,但是四千人不是小數目,他不敢隨便允諾。

費昂道:「這不用擔心,我們今年暫時只調派兩個連過來。其他的也是陸續到位,不用急於一時。」

齊傑鬆了口氣:「那就好。」

「不過這塊布料,我倒是很有興趣。軍需物資也包括被服,不知道這種布料能不能廣泛應用?如果可以,我想試用一下,看看能不能批量引進軍需品中。」

齊傑一聽來了興致:「好啊!不如我做兩條內褲送你,你先試穿一下。」

「……」費昂的立即略微低頭,耳尖微紅的望著他:「內褲啊……」

齊傑二話不說,心裡罵了一句二百五,然後毫不手軟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第16章

今天的齊傑終於嘗到了什麼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的苦果,他手裡拿著那塊棉布,心裡開始哀嚎。為什麼他當時說要送給費昂兩條內褲,而不是兩條秋褲呢?齊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那條質地不明樣式平平的內褲,忽然惡從心中起,色向膽邊生。是你自己要我送你內褲的,可別怪本大爺佔你小子便宜。

齊傑揮筆而下,在草稿紙上畫了一條形狀可疑的丁字形內褲。想了想覺得不過癮,於是在丁字後面開了條縫,這樣在做某些事的時候應該會方便些吧?即使不脫下來也能直接行事。顯然他當時設計的時候沒考慮過手工製作的問題。以他的手殘程度是不可能會做針線活兒的,這件事只能交給晴天大姐。以至於他將草稿交給晴天大姐時,面對大姐瞭然的笑容齊傑表示自己似乎有點兒玩兒脫了。不過現在他還沒意識到玩兒脫的程度,當然他腰疼到三天下不了床時再後悔顯然已經晚了八百輩子。

作為先遣部隊的費昂當然不可能整天和齊傑泡在一起你濃我濃,像這種只會把力氣使在刀刃上的男人,當然是一擊即撤。獨留下齊傑一個人收拾那說不上為什麼會亂了的爛攤子。好在齊傑心大眉寬,這點小事糾結從不過午。午後下了陣太陽雨,雨停以後他立即又恢復好心情。齊叔走了兩天了,回來還早,不過事情還要繼續做。作為尋找食物小組,他刻不容緩的帶著十幾個婦孺進了樹林。雨後天晴,蘑菇都露了個頭。齊傑手裡拿著簡易食物探測器,來判定哪些蘑菇能吃,哪些蘑菇不能吃。不過即使沒有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判斷蘑菇也不成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片樹林夠古早,裡面各種蘑菇出沒。甚至還找到了少見的猴頭菇,抬頭還能看到野生木耳。這些可是真正的美味,野生的是人工養殖的所無法比擬的。大家每人摘了一筐。齊傑便吩咐了五個人,以後專門採摘這些菌類食品。營養價值高,味道又好,可以多摘一些曬乾,留作冬季儲備糧。

還有一小隊被齊傑派去摘棉花,這可是好東西,一家老小兩百多口子的冬衣可就指著它了。全靠啨天大姐的一雙巧手,棉布有了著落。齊傑決定親自設計幾款簡單的衣服,夏天的衣服好做,讓幾個婦女先做一部分出來給孩子們。等齊叔回來,又要購置一些紡織器材和縫紉器材。單靠手工縫製,實在有些供不應求。

今天的收穫也還算不錯,雖然收穫的食物並不多,但他發現了一些觀賞性植物,一大叢一大叢的牡丹花。姹紫嫣紅的開得分外瑰麗,齊傑有一瞬間感覺自己來到了仙境。這花自唐朝以來可就是國花,齊傑從來沒想過去糾結這顆星球的出處。此刻看到這麼多牡丹花,他突然想到了十里長安,想到花都洛陽。如果這顆小行星不是分裂於地球,他打死都不相信。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些心酸,那個他曾經世代生活的地方,如今,已經天崩地裂了麼?是經歷了末世?經歷了災難?經歷了地心爆破?不過既然人類已經征服星際,只能說明人類在那場劫難裡生存了下來,並且找到了另外的星球作為落腳點。想到這裡,齊傑就釋然了。這麼漂亮的花讓它藏在這裡實在有些可惜,他打算等四合院兒蓋完了,把這些觀賞性植物移植到院子裡。也算附庸風雅陶冶一下已經碎成渣了的節操……不對,是情操。

回去的路上,齊傑踩著雨後泥濘的山路。抬眼望去,青山綠水,層次分明的遠山近水。還真是有一種丹青紙上漣漪蕩,美人墨色深處隱的詩情畫意。不過這會兒美人是沒有了,只有一幫甩開膀子苦幹的星奴們在赤腳踩石灰準備蓋房子。石灰是採石的時候發現的,星奴以為不過是些碎成渣的碎石塊,根本沒有將它放在心上。齊傑見到之後卻視為珍寶,石灰和沙子可是蓋房子必不可少的材料。這裡乾涸的河床下沙子不少見,石灰卻是無意間發現的。於是齊傑教星奴們怎樣把生石灰焚成熟石灰,再將石灰摻入沙子以及絞碎的稻草,用這種介質蓋的房子比用粘土蓋的要結實的多。

順著小山谷往前走,就看到一片湖泊。湖不大,有個幾百平米。由於剛下了雨,雨水溢了出來,順著小溪往下流。齊傑一開始只覺得風景真不錯,青山,綠水,白雲,藍天,小溪,魚蝦……等等,魚蝦?

這幾天肉吃了不少,魚蝦可是見都沒見過一隻呢!於是齊傑一臉興奮的將鞋一脫,跳進小溪裡開始摸魚。別說,這溪水淺可見底,魚倒是不小。齊傑抱了一條足有三四斤重的大草魚從小溪裡站了起來,興奮的衝著岸上的人們喊:「快快快,給我拿個筐,不對,拿倆筐。今兒晚上咱們喝魚湯!太特麼大了,這裡的魚可真大!」

星奴們不敢懈怠,立即把竹筐遞給他。齊傑把一條魚放竹筐裡,另外一個竹筐橫截住溪流,迎面而來的魚蝦就都被他截住了。不到一個小時,齊傑和星奴們截了三條溪流,抓了整整兩筐魚,還有半筐河蝦。今晚可以吃全魚宴了,還可以炸個蝦球。現在他們的食用油都是星軌艦上的儲備油,齊傑打算等收穫足夠的大豆以後,自己炸油。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找到花生,其實他最喜歡吃的還是花生油,一個字……香。

晚上兩百多名星奴每十人分得兩條魚,齊傑在野外架了篝火,教他們怎樣做魚。燒的木頭是在林子裡砍的,雖然不是果木,也算是純天然了。小時候齊傑就有這樣的感觸,用柴火燒出來的菜似乎格外好吃,透著那麼一股子說不上來的香味兒。以後工作了,也曾自己做飯,電磁爐空氣炸鍋微波爐電飯煲用習慣了,可總覺得做出來的飯少了那股子味兒。後來他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人間煙火的味道。只有燒柴的炊煙,才能稱作是人間煙火。

雖然食材簡單,做法粗陋,可眾人還是在齊傑的指導下烹調了一鍋魚湯。遠遠聞去滿山飄香,重點是齊傑找到了香菜,最後起鍋的時候放上一把香菜,那味道簡直十里飄香啊!燉大鍋魚的方法齊傑還是小時候和奶奶學的,魚一定要夠新鮮,夠大,燉出來的魚湯才好喝。魚肉入味,鮮嫩爽口。最後扔進去幾隻去了頭的小河蝦,每鍋都被孩子們轟搶。他還很有創意的扔了幾片香菇進去,味道更香濃了。

不得不說,人多了吃飯就是香,齊傑喝了整整三大碗魚湯泡饃。這簡直,比當年自己在Z市最出名的一家魚頭泡餅館裡吃過的都好吃!

第17章

吃飽喝足,齊傑一邊啃著一隻蘋果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一張是要構置的物品名單,這個名單裡很多東西,包括紡織和織布機。耕地灌溉設備,起重設備。齊傑不知道,他所購置的起重設備,在星際來說也是採礦所必備的設備之一。這一行動,又激怒了那三位哥哥。於是他們更加篤定的相信,那個貧瘠的星球上,肯定有他們所不知道的能源。

於是在齊叔返航的時候,有幾駕小型輕軌艦悄悄尾隨。齊叔卻表示毫無壓力,因為那顆星球的環境,真心不是少爺們所能接受得了的。於是他滿載著一輕軌艦的設備,大張旗鼓的回了地球。

齊叔回來的時候齊傑正在跟一匹馬較勁,這是星奴們最新發現的生物。他們看到馬以後不像看到其他動物一樣,第一反應是又有新的肉食了。而是像拜祭山神那樣,跪下來拜祭了馬匹。一方面可能因為這匹馬長的太英俊,白毛沒有一絲雜色,油光水滑,精壯漂亮。還有一方面,他們有一個傳說,傳說裡有一種神獸,那種神獸類似於獨角獸。然而這匹白馬,除了沒長角和翅膀,和他們的圖騰長的非常像。即使不是親戚,估計也沒出五服。於是星奴們二十幾個人合圍,才將這匹馬給捕了回來。

齊傑看到馬以後眼前一亮,這真是一匹好馬。雖然他不懂馬,更不是伯樂。可是單從毛色和體型上看,連他這個不懂馬的都能看得出,這絕對是一匹千里馬。只可惜,馬兒野性難馴,齊傑和它眼神交流了一個上午,那區馬愣是沒給他一個好臉色。不是低頭吃草,就是抬頭遠望,要麼把屁股對著他,後來乾脆尾巴一翹拉了一泡屎。

齊傑一臉糾結的看著那匹白馬:「你真噁心。」然後彷彿發現新大陸似的嚷嚷道:「你一個女孩子把屁股衝著異性這樣真的好嗎?」

身旁圍觀主人馴馬的星奴們個個滿頭黑線,他們的小少爺一聽說他們捕到了新生物,立即興致勃勃的來看。看過以後居然還很興奮,這讓幾名星奴頗有成就感。就在少爺大手一揮說要給他們馴馬的時候,幾名星奴都很興奮想看看馴馬是怎麼回事,只是他們看了一整個上午才發現,原來馴馬就是和它大眼瞪小眼嗎?

齊傑瞪著馬看了半天,最後決定先去設計兩個神器,一個是韁繩,一個是馬鞍。有了這兩樣,才能馴服駿馬。這時齊叔剛好拿著購置名單回來了,他回來後首先去的地方就是齊傑的小型星軌艦。在那裡沒見到本尊,於是直接去農場找他。果然,在農場遇到了風風火火往回趕的齊傑。而此時風風火火的齊傑,不知道一公里開外,有幾駕剛剛降落的輕軌艦,正有一隊拿著探測儀器的技術人員對這顆星球進行探究。至於他們在找什麼,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齊傑看到齊叔回來,立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一路辛苦了齊叔,有什麼收穫嗎?」

齊叔看到齊傑後立即把採購名單還給了齊傑:「收穫很豐盛啊!我走之前你讓我採購的東西我已經全部買好了。還有,你吩咐我盤的店我已經盤下了,專門賣星際特色農產品,僅此一家不設分店。還有一家熟食店,您已經敲定了的熟食我們都有上架。您說的包子饅頭豆沙包還有大餅油條大麻花也已經有了初步的雛形,肉食賣的是最好的,我還收到了好幾個訂單,有幾家食品加工廠對我們的豬肉非常感興趣,他們說這種肉質細膩而且口感好,希望我們可以多養殖一些以便長期合作。啊還有啊少爺,這次我帶回了星科院的最新科研成果,一種採集機器人。它們可以設定一種植物,自動按照即定軌道採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節省出人力擴大我們的農場了。尤其是那個豬 ,我們要多養一些。我收了兩萬金幣的訂單,少爺我們終於挖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齊傑耐心的聽完齊叔的彙報,感覺齊叔似乎比自己還要興奮。不過這的確是個令人振奮的消息,他沒想到這些食物竟然真的這麼受歡迎。一方面可能是因為星際初進入穩定發展時期,百廢待興,另外一方面也是來自地球的食物確實美味難以抵擋。如果說起吃,還有誰比得了上下五千年的中華料理呢?

齊傑一拍手:「太好了齊叔,您回來的剛好。我們打算種一公頃玉米,一公頃大豆,一公頃旱稻。現在的糧食作物都種一些。不過採購還是要繼結,這是新名單,我們發現了新的紡織原材料,可以做被服用品。」

齊叔眨了眨眼睛:「纖維不是都是在石油礦物裡面提煉出來的嗎?植物纖維太麻煩,而且粗糙,只有原始星際的星奴們才會穿。少爺,您確定找到了新的紡織原材料?」

齊傑道:「當然,難道您還不相信我嗎?哦,還有,我新設計了個東西,你幫我做出來。需要一些鋼鐵,如果我們這裡沒有,可以用廢舊的零件熔鑄一下。哦,我們沒有熔爐,不過可以試著建一個。「齊傑一邊說一邊拉著他往曬棉場的方向走:」我們先去看看新的紡織材料,您會喜歡的。不如,我也幫您做兩條內褲試穿一下?「

」內褲?「謝謝少爺,我暫時還夠穿:」不過可以幫我做條褲子,最近跑的路有點多,好像……「開襠了。

齊傑一齊叔勾肩搭背:」好說好說,等以後我們有了自己的被服廠,一條褲子算什麼?我送您一衣櫃的褲子。「

兩人說說笑笑的來到了曬棉場,只見來來回回的內個婦女背著一大包一大包的棉花往曬棉場裡運。這兩天雨後太陽正好,棉花白白軟軟的曬了一場院。齊叔拿了一塊棉花捏了捏:」這麼軟?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

齊傑道:「必須的,做內褲的好材料。我還接了一筆軍用訂單,以後不仇銷路,哎齊叔您這是什麼表情?為了這筆訂單我白送了倆內褲呢!」

齊叔覺得他們家少爺不太對勁兒,今天為什麼和內褲扛上了?

第18章

雨後的這幾天,齊傑帶領大家撈了不少魚摞進了冷庫。齊叔決定下一批進主星市場主要發展發展寵物市場,因為他帶去的幾隻小兔子竟然頗受大姑娘小媳婦的歡迎。算起來星際喜歡飼養寵物的不少,比如一種袖珍白猴。可惜成活率低,還對環境特別挑剔。

兔子就不同了,可能是因為在自然環境中生長進化了那麼多年,對環境十分不挑剔。只要有食物,它們就能很快適應下來。星奴的孩子們也特別喜歡捉兔子,捉來的好幾隻母兔已經產仔。白兔灰兔奶牛兔,雖然只是普通的野兔,但毛絨絨的,還是非常惹人喜歡。齊傑則寫了一個兔子餵養指南交給齊叔,讓他下次遠行的時候帶著。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寵物市場帶給他們的驚喜不是一星半點。由此引發的地球野菜購買熱潮也是他們始料未用的,因為有人發現,只有在吃地球野菜的時候兔子才會表現出各種歡愉的萌態。為了討好兔子們,主人們不辭排隊大量購買地球野菜。實在沒有野菜,只好拿蔬菜來代替,效果比普通星際蔬菜也好不少。乃至於齊傑後來不辭辛勞的找到了狗、貓、松鼠、狐狸、果子狸、蒼鼠以及各種冷血動物來作為寵物基地的各種品類。

當然,這是後來發生的事。

而此時,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一群衣著考究,看上去風度翩翩實際上包藏禍心的男人正拿著探測器不斷的探索著。可是炎炎烈日下,他們包裹嚴實的貴族裝扮卻讓他們力不從心。一群科研人員也開始不耐煩了,因為他們來這裡整整三天了,從深山到森林再到河流,他們沒找到一星半點的能源跡象。倒是一大堆的野獸把他們追的到處跑,躲在山洞裡不敢出來。

再看不遠處的那堆野獸。。。。

它們在齊聲高喊:「咩……」

「咩咩……」

「咩咩咩……」

不就是一群長的大了點的羊嗎?一群羊把一群大漢嚇尿了堵在了山洞裡,這件事成為齊傑半年以來提起來就想笑的事。不過是食草動物,有那麼可怕嗎?就算是食草的恐龍,性格也是溫馴的。何況它們只是一群軟綿綿又軟QQ的小綿羊而已,雖然它們頭上的角……咳咳,好吧!它們頭上的角的確是長的大了一點,但也不至於把一群大老爺們兒嚇尿吧?

第一個發現此種異象的不是齊傑,而是一群孩子們。他們正跟蹤一隻毛絨絨的小動物上山,那隻小動物只有成人的巴掌大小,卻意外的發現山上有一大群羊。孩子們最喜歡捕捉山羊之類的動物,因為捉到之後他們可以得到一整條羊腿,這是齊傑親口承諾的。

羊腿他們不稀罕,可是能得到一條少你親手烤制的羊腿那就不一樣了。少爺會撒一種特別的調味料,非常香而且一點羊肉的羶味都聞不到。再蘸上少爺親自調的醬汁,幾個小鬼頭圍在一起吃的特別特別香。於是他們決定把羊群趕到下面的平原地,再想辦法把它們趕進欄裡。

正當孩子們繞道羊群後面,準備驅趕羊群時,發現剛剛追趕的那隻毛絨絨的小動物鑽進了一個山洞。而後,驚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哦,不,這是什麼東西?它怎麼進來的?」

「它……它會咬人嗎?不不不,你別過來!」

「亓……亓先生,我們將向星科院投訴,以後拒絕您的任何外勤僱傭。這裡未知危險太多,您當初並沒有向我們說清楚。說什麼可以探測到大量能源,這簡直是放屁!我們來了三天了,根本連能源的影子都沒見到!」

「啊啊啊……別……別這樣說……我也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未知生物……」

而回答他們這一連串驚呼的,只有一個軟綿綿的:「喵~~~~~~~~~」

於是孩子們放棄捕捉羊群計畫,改而襲擊這些非法闖入者。在他們心目中,這顆星球是屬於他們少爺的。星球上的任何東西也是少爺的,他們沒有資格染指。而且剛剛聽他們話語裡的意思,好像是要來這裡探測什麼能源?在少爺的地盤上探測能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群孩子出生牛犢不怕虎,扛著大砍刀不到十分鐘就把裡面幾個大男人捆了。由大些的孩子押著往山下趕,最後面跟著的三四歲的小娃兒抱著那隻巴掌大的小動物,邁著小短腿小碎步跑著。

齊傑是沒見過他另外兩個哥哥的,但是他見過老三齊輝。老大亓光,老二亓明都是第一次見。不過看他們的長相,還真看不出來哪個是三兄弟。但從衣著上看,就能輕易辨認了,因為只有他們三個沒有穿探測服。

雖然齊傑非常不想見到他的三個哥哥,因為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放狠話說要討回公道嗎?他倒沒覺得他們給了他不公平,這整顆星球的資源白白送給他,雖然是他們無意間促成的,可是對他來說卻是撿了個大便宜。於是當他們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齊傑還真不知道該以什麼做開場白。

不過這件事恐怕他不需要操心了,因為齊輝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時就已經作出了反應:「小雜種,有爹生沒娘教的狗雜種,有種把我們放開!」

齊傑被這句小雜種給罵傻了,他組織了半天語言,撓了撓頭皮後說道:「我好像還真沒種。」

齊輝氣的吐血,這個三兄弟裡的出頭鳥似乎很容易就被激怒。齊傑很擔心他一不小心血壓過高,氣個腦出血心臟病之類的。不過他的擔心好像有點多餘,因為對方似乎很健康:「你是故意引我們過來的吧?我告訴你小畜生,在這個法制的星際,你別想幹出殺人埋屍的惡事來!「

齊傑忍不住想這人的想像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點?我根本沒想拿他們怎麼樣吧?而且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況且,也不是我綁的他們啊?還有,自己這十幾秒之內已然被換了三個稱呼,小雜種,狗雜種,小畜生。不過星際的人們罵人太沒有創意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這時亓光說道:「我們有權保留髮言權,等我們的律師團隊過來。」

齊傑想了想,道:「你們來我這裡幹什麼?當時你們不是說讓我有多遠滾多遠嗎?現在我已經滾了,你們卻還巴巴的跑來見我。難道三位哥哥想我們兄弟間多聯絡聯絡感情?」

亓輝又開始咆哮:「誰跟你這個野種是兄弟!哈,太把自己當人看了!」

得,又多了個野種。

齊傑並不生氣,第一他不是亓小傑,第二,跟這些人生氣,他怕會變成亓輝一樣的脾氣。這樣不好,容易得心腦血管疾病。

顯然,三兄弟裡亓明是最有頭腦的。他緩緩道:「雖然我們已經把家產分割,但這畢竟也是亓家的祖來。我們不過是來看看,應該沒問題吧?可是小傑你把我們綁住,這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吧?非法綁架星際公民,這可是可大可小的事情。當然,如果我們不追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威脅?齊傑託了托下巴,這件事還真有點棘手。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有個聲音傳來:「說的對,這件事的確是內人做的不對。我先替他向幾位說聲抱歉,這其實是個誤會,是吧寶貝兒?」

第19章

「內人?」

兄弟三人面面相覻,老大看了一眼老三,老三立即攤手:「不關我事!」他當怕初的確有按老大的吩咐去告訴費昂那些話。不過他們後來怎麼勾搭上的,那就無從知曉了。

齊傑仔細的斟酌了一下費昂的話,又分析了一眼眼前的情況,於是篤定的點了點頭:「嗯,是,大大的誤會。」

最後還是亓明最先反應過來,他立即滿臉堆笑的對費昂說道:「原來是商會會長大人……不不不,現在應該將軍大人了。……那個,我們三兄弟其實只是過來看看小弟過的好不好。您知道的,父親過世以後,我們就沒再見過面。這次來的匆忙,沒有提前打招呼,讓您見笑了,見笑了。」

費昂皺了皺眉,滿場晃了一圈,不冷不淡的說道:「只是過來看看我媳婦?這倒不是不行,不過用得著帶那麼多專業勘探設備過來嗎?如果我沒記錯,這顆星球是亓老先生留給內子的,難道你們三兄弟想在這裡搞勘探?這也不對吧!根據星聯會第一法指示,只有星球主才有資格對此星球進行勘探及開發。你們這是……」

亓明立即搖頭:「不不不不,將軍大人您千萬不要誤會。我們這次來……這次來不光是想見見小弟,最重要的一點是來給他送一批設備和一批技術人員。嗯,對,就是這樣。佣金和設備我都買好了,本來想著把他們送過來我們就立即撤退。您知道的,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所以一直躲著不敢見他,這才耽誤了幾天。將軍大人,我們知道您和小弟的感情一直不錯,不如您勸勸他。就算不能原諒我們,好歹把這些東西和這批技術人員收下。也算我們當哥哥的,對他的一點點心意。」

費昂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另外兩兄弟:「是這樣嗎?」

其他兩人立即點頭如搗蒜:「是的是的,就是這樣的。」

亓傑在一邊目瞪口呆,這樣也可以嗎?果然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他還有個當星聯會主席的爹。話說星聯會主席是不是跟以前聯合國秘書長似的?這樣理解也不完全正確,因為星聯會主席是有實權的,那是切切實實的政黨領袖。

費昂這才點頭笑了:「原來是這樣,呵呵,看來的確是個誤會。這些孩子們太愛搞惡作劇了,還不快給你幾個哥哥解開?嗯?」費昂說完衝著齊傑擠眉弄眼,表情曖昧,神色輕佻。完全沒見了剛剛色厲內荏的樣子,一副花花公子的紈袴樣兒。

齊傑揮手讓孩子們給他們鬆綁,費昂接著道:「真是抱歉,不過三位以後來的時候一定要提前打聲招呼,我們也好準備東西迎接不是?你們看,今天我們連食物都沒有準備。不如這樣吧!我們立即架火,燒碳,給幾位燒點兒泉水喝?」

三兄弟立好搖頭擺手:「不不不千萬不用客氣,我們已經見過小弟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會長……將軍大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實在不敢打擾,不敢打擾。告辭,告辭……」說完三人逃似的跑了,這期間,齊傑沒有說過一句話。

費昂卻步履輕鬆的走到他面前,一隻手搭在了他肩膀上:「這麼快就走了?本來還想請他們吃魚的,沒想到他們竟然跑這麼快。」

亓傑滿頭黑線,幸虧自己沒有跟這只大尾巴狼站在對立面上,不然一定沒什麼好果子吃。正這樣想著,他感覺肩膀上的胳膊緊了緊,亓傑抬頭看了他一眼:「幹……幹嘛?」

費昂道:「什麼幹嘛?我剛剛替你解了圍,是不是該謝謝我?」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不過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出賣靈魂可以,出賣肉體還需考慮。於是他乾咳了一聲,一把推開費昂,朝前走去。

費昂在後面喊了一句:「喂,不謝就不謝嘛,幹嘛一把把人家推開?」

齊傑拍掉一身雞皮疙瘩,又乾咳了一聲:「你不是要讓我謝謝你嗎?過來好了!」

費昂挑了挑眉,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對於亓傑帶來的驚喜,他還是很樂於接受的。於是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繞過後山小路,走過崎嶇的石灘。再走一段雜草叢生的山坡,就到了他們所在的採石場。費昂有些不解,這傢伙帶他來採石場作甚?這裡也沒什麼風景可看啊?

然而亓傑的目的地卻不是採石場,而是採石場附近的石灰坑。幾名星奴正在忙著往坡上運石灰,四合院兒已經開始砌牆,大家覺得這種石灰很好用。費昂也感覺歎為觀止,髒呼呼的石頭,竟然可以變成清清白白的石灰。齊傑看著滿坑的石灰心情也不錯,於是背了首詠石灰:「千錘百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費昂愣了愣,雖然不太懂齊傑說了什麼,不過這種文體他實在第一次見。聽著朗朗上口,感覺竟然有一種不一樣的境界:「你在念叨些什麼?」

齊傑道:「當然是詠石灰了,跟你說你也不懂。來來來,幫幫我。」齊傑掀開一個蓋子,裡面是用稻草和石灰摻在一起的東西。裡面隱隱約約露出一些橢圓形的東西。

費昂立即過去幫他掀著蓋子,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東西?」

亓傑道:「好吃的,沒見過吧?」

費昂皺眉:「這麼髒的東西,能吃?」

亓傑道:「非也非也,食物源於泥土。泥土髒不髒?那還不是結出世界上所有的美味?肥料髒不髒?那還不是孕育了所有植物?」說著他將石灰稻草裡那些橢圓形的東西拿出來,摳掉上面的稻坑石灰,露出橢圓形的本來面目。原來是一顆一顆的雞蛋,個兒還不小。

「原來是蛋,為什麼要把蛋放在這裡?」

亓傑磕開一個,看了看火候,念叨一句:「嗯,剛剛好。呆會兒你就知道了,這叫松花蛋,只有用石灰才燒得出來。好吃著呢。作為一個吃貨,不喜歡吃松花蛋,那不能稱之為真正的吃貨。拿回去煮一下,我來告訴你怎麼吃。」

吃貨,費昂又學到一個詞。

第20章

作為星聯會主席的兒子,費昂從小到大的生活可謂是錦衣玉食,各星系的特色食物可以說是從小換著花樣兒的吃。可是自從認識了現在的亓小傑,他覺得自己之前吃的食物簡直不叫食物。從最粗獷的大鍋煮羊肉,手抓牛肉,到如今這種精細的雕花小菜。費昂再一次認識到食物原來不僅僅是單一的烹飪。

當然,如果費昂知道,他現在所見識的食物不過是中華料理當中的冰山一角,九牛一毛,他一定會慨嘆之前自己吃的簡直是一堆垃圾。

一般喜歡吃松花蛋的人不會煮熟,直接剝開就吃才叫原汁原味。但作為第一次嘗鮮的人,齊傑擔心剛燒出來的松花蛋那股特有的刺鼻香味會讓他受不了。於是先將幾枚大個兒的蛋洗乾淨了,然後上鍋蒸。蒸熟之後,小心益益的剝開蛋殼,露出裡面半透明的蛋體。自齊傑剝開蛋殼後費昂的眉毛便挑了挑,有點兒意思,蛋竟然可以變成半透明的?難道跟燒製它的那些髒兮兮的東西有關?

剝好幾枚蛋以後,齊傑拿小刀將蛋切成花瓣形,一片一片擺成菊花形放在盤子裡。雖然還有幾種調味品沒有找到,但是完全可以用星際現有的調味品代替。不過謝天謝地,前兩天讓他在後山找到了野生的生薑和大蒜。於是一點點薑沫,一點點蒜沫,一點點用來替代醋和醬油的調味品,最後淋上幾滴用來替代香油的酥茶油。雖然味道不如之前的調味品,但在齊傑看來,這已經是他能找到的最完美的替代品。將這些東西調成澆汁後,淋到切好的松花蛋上面,然後一股香氣便瀰漫在整個簡陋的小廚房。

費昂吸了吸鼻子,這個味道很陌生,澆汁裡有幾樣東西是自己從未見過的。不用說,又是亓小傑不知道從哪裡淘換來的地球特色調味品。不過吃過一次地球食物,真的很容易上癮。他現在甚至不想吃之前星際被奉為三大主菜系當中的任何食物,看樣子不僅僅是食材,烹調也是很重要的。像這種混搭在一起的調味品,比單一的特定味道不知道好了多少。

費昂拿起叉子,叉了一塊放進嘴裡。軟滑的蛋白,糯香的蛋黃,爽口的澆汁,與舌尖碰觸的瞬間,費昂覺得這才是食物應有的味道。不拘一格,吃的時候永遠讓人有一種期待感。而不是像他之前吃的食物一樣,這種食物就是特定的這種味道,那道菜也必須是特定的那種味道。從這一道小小的小菜裡,他竟然吃出了酸,甜,辣,香,還有一股說不上來味道的東西存在。後來他才知道,那說不出來味道的東西是野蔥。

「這樣吃會不會有點鹹?剛好到飯點兒了,我讓廚房給你盛碗飯過來吧!」

費昂對星際原有的紅米實在不感興趣,於是擺了擺手:「不用……」可在轉身看到齊傑手裡的白飯後眼睛亮了亮:「這又是你的地球特色食物?」

齊傑道:「對啊!白飯而已,米飯饅頭是地球最平常不過的食物了。來,嘗嘗看吧!味道還不錯。」

費昂接過白飯,就著一小碟澆汁松花蛋,就這樣幹掉了六碗米飯。齊傑看著見底的鍋,無力的吩咐星奴:「讓晴天大姐再煮一鍋白飯吧!」

費昂毫無形象的打了個飽嗝:「謝謝,再來兩碗就夠了。」

齊傑張了張嘴,他錯了,真的錯了,這哪裡是什麼飯筒,這簡直是個無底洞!八碗白飯!八碗啊!尼瑪,他餓三天也吃不出這個境界來。齊傑在盤算,這個人不會在他這裡賴著不走吧?這樣下去他的糧倉會被吃空吧?他什麼時候離開?看這樣子應該會待上一段時間吧?

「……您吃的,還算舒心吧?」看在他今天替自己解圍的份上,食物的事……算了。

費昂擦了擦嘴,愜意的翹起二郎腿,迎著視窗吹進來的小風兒。窗外的牡丹花剛好開了,一陣陣若有似無的香氣迎面撲來。費昂深吸了一口氣:「吃的很舒心,看的也很舒心……」費昂的眼神在齊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雙手枕在腦後,唇角勾了勾,大爺似的彷彿把這裡當成了他的地盤。

齊傑真心覺得,和這種人聊天,有點累。尤其是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讓他渾身上下不舒服。齊傑乾咳一聲:「要不,我帶你出去轉轉?這裡雖然沒什麼夜景,月色倒還不錯。」

費昂立即來了精神,剛才還一臉慵懶的表情,馬上精神奕奕:「是個不錯的主意,剛好有點吃撐了,消化消化。走吧!」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朝著齊傑伸出了手。齊傑尷尬的咳了一聲,不得不握住那隻伸過來的白色手套。

月色的確很不錯,按照齊傑的推算,今天應該是農曆的五月十五,月半月圓時。半山腰實在沒有多好的風景,一大片開闊的土地已經被開始架樑的半成品小四合院兒佔據了場地。難得的是樹影稀疏的小樹林裡倒是花影搖曳,涼風陣陣。間或,還能聽到幾聲蟬鳴。

費昂的手握的很緊,齊傑掙不出,只好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氣氛有點兒微妙,對方不說話,齊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對面是個姑娘,他估計早就滔滔不絕口若懸河了!奈何對面是個漢子,他空有一身宅男泡妞紙上談兵三百六十計,奈何無用武之地。

悄悄看一眼費昂的側臉,不得不說,這男人還真長了一副好皮相。這種水準的,偶像明星也不過如此了。如果他是個姑娘,估計也得心如飛絮,氣若遊絲。奈何自己也是個漢子,於是覺得白可惜了一副好場景。可惜風花雪月的物件,不太合適。

費昂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著他:「怎麼這麼安靜?不想和我說點兒什麼?」

齊傑立即道:「啊!今天月色不錯,適合談情說愛……」

反應過來的齊傑立即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麻痺~!

第21章

費昂的臉上露出驚喜,他立即單手勾住齊傑的腰:「你也這樣認為嗎?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一些談情說愛時做的事?」

齊傑吞吞吐吐:「這……您想好了?」

費昂有些不解的問:「想好了嗎?我們不是已經有了婚約,談情說愛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齊傑心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讓你想好是為你好。畢竟,唉,算起來,巴上你算是本人抱了一根粗大腿。就剛剛那情況,如果不是因為有他在,自己估計不知道會有多大的麻煩。和他談情說愛,也不是說多麼難以接受。俗話說得好,背靠大樹好乘涼,怎麼算都是對方吃虧。既然他這麼確定,那自己還猶豫個什麼勁兒?不如就這麼湊合湊合過吧!

於是齊傑雙手摟住費昂的脖子,紅通通的嘴唇送了上去,摸索著親了兩口。嗯,感覺還不錯,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彆扭。

很明顯,費昂僵了一下,這顯然是齊傑第一次主動親他。不過既然嫩豆腐送上門來了,他自然也不會客氣。於是緊緊摟住對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唇分時,齊傑發現兩人的唇邊竟然還掛著銀絲兒,重點是就算這樣,他竟然也沒覺得噁心。而且,還隱隱約約有一種吃了禁果似的心跳。不得這說,這種禁忌戀情,讓他覺得新鮮刺激,臉就這麼不由自主的紅了。尤其是在月色下,紅紅的臉頰在費昂的眼裡更是顯得多了幾個誘惑。

「你這個樣引誘我,我真擔心等不到一年後。不過也無所謂是不是要等到一年後了,本來我以為這一年的邊境服役會沒有機會再見面。沒想到,緣份還是讓我們重新在一起了。」

齊傑抖了抖,這人說話可真肉麻。要親就親,要抱就抱,要上就上,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是男人就直接點麼!不過……咳咳,還是等等吧!雖然他不排斥,但至少也要給他個接受過程吧!

正當兩位菜鳥見習談情說愛者腦子裡正在腦補兩人這樣那樣然後再那樣這樣的時候,忽然一陣軟綿綿的叫場傳來:「喵~~~」

齊傑立即一把推開費昂,四周打量起來:「有貓!」

「貓?什麼東西?」

「貓是一種動物,可以當寵物養的。我記得今天那幫熊孩子就是為了追一隻貓才逮到了我那些哥哥們。不行,我要抓住這隻貓。」齊傑發現,在星際賣寵物其實也很賺錢,小兔子就讓他賺了不少。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喜歡貓。好吧!一個男孩子喜歡貓,確實有點兒娘氣了。

兩人找了半天,才在一顆香椿樹上找到那隻小白貓的影子。這是棵一人合抱不過的椿樹,齊傑在想是不是應該把星奴們蓋房子用的木梯拿來用一下?只見身邊一個矯健的身影飛過,費昂三兩下竄上椿樹,還在舔爪子的小貓被捏著脖子拎了下來。

被拎住脖子的小貓老老實實歪著腦袋看著齊傑,軟綿綿的衝著齊傑叫了一聲。費昂捏著下巴道:「這小東西倒是溫馴,養來玩的?」

齊傑道:「這小東西看似溫順,那是因為你捏住了它的脖子。貓咪脖子上這塊肉,是媽媽捏的。不過這小東西不咬人不炸毛的時候,都算溫順的。」齊傑接過那隻小貓,通體雪白,異瞳,長毛,應該是倖存下來的波斯貓。這裡的動植物與地球無二,就連寵物竟然也活了下來。可是,為什麼竟然沒有人類的蹤跡?

這個傷腦筋的問題,還是交給科學家們來解決吧!

「你想養它?」費昂摸了一把那隻只有他兩個拳頭大的波斯貓,小貓好像不太適應的躲了躲,卻對齊傑並不害怕,往他懷裡縮了縮:「既然要養,不如取個名字好吧!」

齊傑摸著貓咪的耳朵,想了想道:「通體雪白,跟只大白饅頭似的,不如就叫它饅頭吧!」

費昂的臉上又出現了他經常出現的那個疑惑:「饅頭?那是什麼東西?」

齊傑滿頭黑線:「那不是什麼東西,是一種吃的。類似於,嗯,星際的麵包。但是不如麵包軟,但是比麵包白。星際的麵包一般是用紫粟粉做的,做是饅頭是用小麥粉做的。哦,我忘了你不知道小麥是什麼。那是地球上一種最普遍的主要糧食作物,高筋高營養,你會喜歡的。」

費昂聽的津津有味,卻在聽完後說道:「我現在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嗯,我很好奇。你以前明明呆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亓叔捧在手心裡呵護長大的。甚至……甚至給你找一個絕對的靠山,讓另外一個靠得住的人來守護你。可是,為什麼,你會懂得這麼多?連這顆小小裸星上的一草一木,每一種動物都如此清楚?」

齊傑聳聳肩,一不小心得瑟過頭兒了。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當千金小姐養在繡樓裡的亓家少爺,怎麼會瞭解原始裸星呢?不過這一點亓小傑小盆友早就找到理由搪塞過去了,已故的亓老爹,這件事您就得受點委屈嘍~!

齊傑道:「這個……爸爸生前一直在教我認識這些東西,我以前還埋怨過為什麼要學這些無聊的東西。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是用心良苦。」說著,齊傑假裝拭了下眼角。

心地善良的費大少爺立即心軟了,將齊傑和小白喵大白饅頭摟進懷裡:「別難過,以後我會陪著你的。亓叔把你交給我,就是讓你有一個好的歸宿。你該早一點告訴我,而不是著急退婚。好吧現在我可能知道了,退婚應該不是你本人的意願。如果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千萬要告訴我,現在,你就是我的全吧!……當然,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變成我的人。」

變成……你的人?

齊傑滿頭黑線,這人表達感情的方式好像直接了點,一點都不含蓄!不過沒關係,只要摟緊了大粗腿,他才有機會大展拳腳。想想那源源不斷的物資,雖然會伴隨的菊花的疼痛,不過不都說命運就像強X,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躺下來享受好了。

第22章

從節氣算來,這個時間應該是夏至左右,已經過了芒種有一段時間了。不過這並不影響齊傑的地球大躍進進程,俗話說得好,民以食為天。方圓百里內的食物差不多已經被齊傑找了個遍,除了那些特別稀少的,至今還未被他們發現的,其他的主要食材已經在齊傑和眾星奴的努力下顆粒歸倉。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種植。之前的植物在土地上都是散種,這種模式非常不利於產量的增加。在星奴婦女們的努力下,一大片田地已經開墾出來。芒種後的一季,需要種下的是玉米和旱稻。別說,齊傑的運氣還不錯,玉米等各種種子種下後,立即來了一場灌溉雨。如果不是這場雨,他們必須想盡辦法把山谷裡的泉水引到田地裡,這又是個不小的工程。

自從上次幫忙事件後,費昂便找了個藉口留了下來。好像他這個駐防司令是個空職,所有訓練及防務都交給手下人來完成。自己則理所應當的躲在齊傑的小四合院兒裡當吃貨。

齊傑的小四合院兒已經初具規模,這片小四合院都按照他印象中京城四合院兒的模式建造。紅瓦房,白牆,可惜雕樑畫棟實在麻煩,只好做了點簡單的木藝處理。不過看上去還是有模有樣。院子裡鋪設了青石板,房間地面鋪了大理石。比較完好的成品,目前只有齊傑這一座。本來齊傑打算去星際主星購進一批空調,由於預算問題,只好作罷。此時他手裡拿著一把蒲扇呼呼的扇著風:「太特麼熱了,這都快小暑了。唉,齊叔什麼時候回來?下次出行,必須讓他帶一批空調回來。」說完隨便一扯衣服,露出細滑光潔的胸膛。

引的旁邊某個覬覦嫩豆腐的人蠢蠢欲動,輕咳了一聲提醒道:「氣溫本來就高,你這樣做好像有點引火焚身的意圖。」

齊傑想了想,扔給費昂一把蒲扇:「老孫這裡有芭蕉扇,保證你那火一扇就滅。」

「親愛的,別這樣對我。」費昂眼睛裡滿是傷痛,他不是沒想過將這可口的嫩豆腐就地正法。不過比較起硬上,他更喜歡引誘。讓這待宰的小羔羊乖乖躺好,心甘情願的讓自己對他這樣那樣然後再那樣這樣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齊傑一把拎起費昂:「我受不了了,我們去游泳!走,陪我去游泳!」

「游泳?」費昂只好跟在任性貪涼的齊傑身後朝山谷裡的小瀑布走去。那裡的水涼,泉水清甜甘冽,水裡的魚兒肥美多肉。不過他更喜歡在不遠處的小溪裡嬉戲,偶爾可以抓到小蝦,這樣晚上就能加餐了。

對此,費昂還是很期待的。濕身嬉戲神馬的,不要太蕩漾。

齊傑穿條大花褲衩,緊身背心兒,大腳丫子一脫就跳進溪水裡。從頭到腳有沁涼,這才是夏天應有的感覺。他突然又想起來小時候和姥姥在鄉下的日子,和一大堆小夥伴們跳進小溪裡捉魚摸蝦,晚上回愛姥姥會把他摸到的小柳葉魚收拾乾淨給他炸一碗小酥魚幹兒吃。

想到柳葉魚,齊傑嘴巴有些饞了。費昂坐在溪邊的石頭上看著他,手裡的蒲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搖著。齊傑突然皺了皺眉,費昂立即站起來:「紮腳了嗎?」

只見齊傑搖了搖頭,從腳下摸出一個長滿綠色水苔的東西,眼睛立即露出興奮色彩:「我怎麼把它忘了?夏天不吃田螺,等於不過夏天啊!」

對於齊傑隨時隨地都能在這個名為地球的星球上找到奇形怪狀不可思議的東西拿來吃,費昂已經見怪不怪了。於是他不得不配合齊傑,從小溪裡撈了一大堆田螺出來,並且用他價值不菲的外套包了回去。他一定是瘋了,陪這個小嫩豆腐一起胡鬧。如果他的父親星聯會主席大人知道了這件事以後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回去時,太陽即將下山,天氣有些悶,看樣子在醞釀一場大雨。難怪那些田螺都爬了上來,看樣子是水底太悶了,才出來透透氣的。一盤辣炒田螺,一瓶啤酒,這對地球人來說是夏季最普通不過的消遣。雖然他現在還沒有能力釀造啤酒,至少可以吃上一盤辣炒田螺了。

回到小四合院兒以後,剛好再次出行的齊叔回來了。這次跟著齊叔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男人,這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一派精英范兒,看上去像個高知。不過齊叔一介紹,齊傑才知道這滿身精英范兒的男人並不是個高級知識份子,而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

不過男人在和費昂對上的時候,眼神裡似乎有些不善。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齊傑的熱情,沒等齊叔介紹,他便伸出手來熱烈的同齊傑打招呼:「一定是亓家小少爺了?果然和我想像當中的不太一樣,沒有一點富家少爺的紈袴之氣。呵呵呵,初次見面,多多指教啊!」

費昂皺著眉頭看著對方握著齊傑的手,不動聲色的將齊傑拉到自己身後:「余發財,好久不見。怎麼?一向向錢看的余發財,怎麼突然來這種窮鄉僻壤的邊疆了?」

齊傑和齊叔聽到一向彬彬有禮的費昂突然叫一個男人余發財,並且聽到一個如此精英范兒的男人竟然有餘發財這麼一個名字的時候,小心肝兒小小的顫抖了一下。雖然,這人的確名副其實。如果說費昂是整個星際子弟中的子弟,那麼余發財便是整個星際中財閥中的財閥。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這人賺錢很有一套,和他拿夥做生意的,基本沒有不說他手腕獨到的。

齊叔之所以把他帶來,還是這人主動找到他的,據說他對地球飲食很感興趣。只是現在所謂的地球餐飲業有些散亂,如果想規模化發展,還需要一個投資後盾。齊叔知道,想要把生意做大,和餘飛合作是最合適不過的。不過他沒想到,余飛和費昂之間,竟然有些小過結。

不過余發財同志似乎並沒有因為這個外號而生氣,他很有禮貌的對費昂伸出了手:「原來是費衣冠,還真是好久不見。」

齊傑:……

第23章

齊傑覺得,這兩個人在星際的名聲應該都不太好,一個衣冠禽獸,一個唯利是圖。不過看上去,這兩人的氣場還挺合的。都是那麼的不走尋常路。

齊叔可能是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便出面打圓場道:「是這樣的少爺,這位余飛余先生聽說您有意發展地球系飲食,他對這方面非常感興趣。余先生擁有整個星際最完善的餐飲系統,相信和他合作,我們可以將地球系飲食發展的更好。」

齊傑一聽,立即來興趣了:「哦?是這樣嗎?余先生今天來的正好,我剛剛抓了點河鮮,先嘗嘗地球飲食裡的一些小吃。如果真的感興趣,我們飯後可以慢慢聊。」

一邊的費昂不太開心,感覺自己的食物平白無故被分去了一部分。不過這不是讓他最惱火的,剛剛這小混蛋看齊傑的眼神不太對勁啊!這個戰鬥力負五的渣渣也配和他搶人?他會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說起辣炒田螺 ,怎麼少得了酒?自從第一次齊傑教給星奴們葡萄酒的釀造方法以後,星奴們便將這一手藝傳承下去。現在後山的小酒窖裡已經屯滿了好幾桶葡萄酒,還有一桶被冰在了後山的泉裡。取出來喝時清涼甘冽,很是爽口。於是齊傑讓晴天大姐取了一桶過來,談生意嘛,一般情況下都是在酒桌上完成的。沒有酒,哪談得成生意?於是今天齊傑決定捨命陪君子,好好喝一壺。

當然,基於星際人民不知道能否適應辣椒,齊傑還準備了其他兩樣小菜。一道雪過火焰山,通俗來講就是糖拌番茄。還有一道醬牛肉,咣咣的一道硬菜。酒上來以後,齊傑剛要起身倒酒,費昂卻率先站了起來:「有客人遠道而來,我做主人的怎麼能不敬一杯酒?來,嘗嘗我們地球特色葡萄酒,不會讓你失望的。哦,不過余發財先生,可能又會想到另外一道發財之路了。」

齊傑越聽費昂這話越彆扭,他什麼時候和他成了我們?雖說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他這個先入為主的個性還真是讓自己措手不及。不過這根又粗又壯的大腿,自己似乎不想抱也不行了。

辣炒田螺端上來以後,餘飛先打了兩個噴嚏。雖然對費昂的話沒多說什麼,可是看齊傑的眼神,分明多了幾分同情。小白嫩豆腐和衣冠禽獸神馬的,不要太慘烈。

齊傑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真抱歉,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習慣吃辣。這道菜的特色就在一個辣字和鮮字,越新鮮的田螺,越要香辣才夠勁兒。我知道如今星際很少有人吃辣,倒是甜食大行其道。如果吃不慣也沒關係,我可以再調製一盤蜂蜜田螺,味道可能不如這個鮮,不過也算是具有星際特色。」

餘飛立即搖手:「不妨不妨,剛剛冷不防一聞,還真差點兒把我嗆個跟頭。不過這會兒聞習慣了,還真聞出一股子香味兒。對不住了各位,我先嘗嘗。」說完抄起勺子舀了幾粒,結果剛下口,肉沒吃到,先把牙嗝了。餘飛捂著嘴嘶一聲,嘴角上沾了點兒辣椒沫:「這東西雖然夠味兒,可是……太難咬了點兒……」

齊傑一個沒忍住笑噴了:「哈哈哈哈哈……抱歉,不好意思,是我的錯。是我沒講清楚,這個東西,不是這樣吃的。」

大尾巴狼費衣冠童鞋在一邊興災樂禍:「不是所有第一個嘗鮮的人都有驚喜,有時候帶來的。」費衣冠童鞋夾了一塊醬牛肉吃進嘴裡,滿意的呷了一口葡萄酒:「是驚嚇。」

余發財童鞋也不生氣,反而對齊傑道:「願聞其詳。」

吃見齊傑從旁邊的小碟子裡拿了一根竹子削的竹籤子出來,插入田螺的洞洞裡,然後輕輕一拉,肥美鮮香的田螺肉便被拽了出來。齊傑舔了一口,果然純天然無公害食品味道才是最鮮美的。肉有嚼勁,湯汁鮮辣夠勁兒,簡直不能再美味。齊傑也跟著呷了一口葡萄酒,雖然不如啤酒過癮,不過喝著冰涼沁爽的葡萄酒,也算解暑了。

余發財的眼神發亮,一邊的費衣冠也差不多。這種食物,兩人是第一次見識。美味與否是一回事,他們首先被這種新奇的吃法吸引了。原來吃不僅僅是為了飽腹,還可以是一種享受,是一種藝術,是一種精神生活的昇華。

兩人學著齊傑的樣子一人拿了根竹籤子吃田螺,雖然吃的滿手油,滿嘴辣椒沫,仍然忍不住往盤子裡伸手。齊傑說的對,沒有人能拒絕這種鮮與香的結合。尤其是這種叫辣椒的調味品,簡直是難得的珍饈。竟然能把原本沒有多少味道的食物做出這種香辣味,簡直太神奇。

齊傑一臉的期待看著他們:「怎麼樣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餘飛伸出拇指:「這是我所吃過最好吃的食物了,這個東西叫什麼?辣椒?我喜歡這個味道,呼呼,太過癮了!」

齊傑一拍大腿,這生意算是談成一半了。立即端起酒杯示意兩人喝酒:「您能喜歡再好不過了,來來來,嘗嘗我們自釀的葡萄酒。俗話說得好,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我先幹為敬了,您隨意!」說完端起杯子一口將葡萄酒喝進肚子裡。

餘飛也不客氣,跟著一口喝了。費昂挑了挑眼角,這俗語是從哪裡聽來的?是你自己發明的吧?跟這小東西在一起,還真是隨時都有驚喜。他不緊不慢的端著酒杯品葡萄酒,笑看著已經到自己口的小東西所謂酒桌上的生意經。

喝過酒後,餘飛更是讚不絕口:「好酒,好酒,真是好酒。不行,這種好酒,怎麼能不讓大家分享?您說是不是亓小公子?」

齊傑再一拍大腿,生意到手了:「俗話說得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當然期盼著能夠把這種葡萄酒推廣給更多的人了。」

費昂再次挑眉,又一句俗語。

餘飛也不客氣了,自己拿瓶子開始倒酒:「那是那是,我是這麼想的,不如亓小公子把代售權交給我。別的不說,你釀多少,我能賣多少。這不是我餘飛吹牛,放眼整個星際,還沒有我餘飛做不到的生意。」那是那是,否則為什麼你叫余發財呢?費衣冠今晚挑眉的次數多了點。看齊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霸道,看樣子這口嫩豆腐,還是吃進嘴裡比較讓人放心。

第24章

酒桌上談生意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齊傑不但接了葡萄酒售賣的訂單,連棉內褲和牛羊肉以及水果蔬菜的訂單都接了不少。壞處是,這小白嫩豆腐喝醉了。他手裡握著酒杯,還一個勁兒朝著餘浪推杯換盞:「來來來,幹,再……再喝一杯。酒逢知已千杯少,酒入愁腸愁更愁,酒不醉人人自醉,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來,幹了!」

費昂:……

再喝下去,估計他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這都什麼亂七八遭的?還酒逢知已千杯少,他是你的知已,那我是什麼?餘浪也喝了不少,看著兩個勾肩搭背,費昂再也受不了了。他直接邁開長腿走過去,扛起齊傑朝臥室走去。臨出門前吩咐晴天大姐:「給余發財準備個鋪蓋,隨便他去哪兒窩著。」

當然,晴天大姐是不會讓余大財主隨便找個地兒窩著的。雖然剛蓋好的四合院兒不多,可是大夏天的,睡毛坯房倒也沒啥。只是夏季蚊蟲多,這一夜可苦了余大財主。早晨起來的時候被蚊子叮成了花臉,雖說地球美食好吃,地球的蚊子也彪悍啊!

不過這一夜,睡的最舒服的還屬費衣冠同學。可口的小白嫩豆腐摟在懷裡,不要太溫軟。都已經醉成這樣了,如果他費衣冠還不下手,當然辱沒了他衣冠禽獸的名聲。於是乎,這一夜,軟糯聽話的小白嫩豆腐,被費衣冠大人先是這樣那樣,然後又那樣這樣了一番。

(此處當有H,省略一萬字。)

第二天醒來,齊傑伸手,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硬中帶軟,還有點兒熱熱的。雖說夏季了,一早一晚還是有點兒涼,於是齊傑朝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靠了靠。一翻身,立即意識到不對了,為什麼我這兒也疼,那兒也疼?尤其是後面那個地方,撕裂似的疼!泥瑪,昨天晚上發生了神馬?可是大腦一片空白,任何有關於昨天的影像全都被消磁了似的消滅的一乾二淨。

齊傑揉了揉腦袋,算了算了,不想了,管他發生了什麼,先填飽肚子要緊。可是當他一起身,剛好看到某隻大尾巴狼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而自己則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展示在了對方面前。不用再解釋什麼,身上的吻痕以前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意識到一個問題。昨天晚上他,失!身!了!

齊傑愣了半天,誰來告訴他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面對?是該面紅耳赤指責他的禽獸行徑,還是該梨花帶雨的撲進他懷裡粉拳捶著他的胸膛哭喊你壞你壞你壞壞壞?或者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含羞帶怯的說昨晚的事,我們都忘了吧!

尼瑪,誰能告訴他,發生了這種事以後該怎麼處理!他是漢子,不是妹子,不能拽著這衣冠禽獸的衣領讓他丫的負責。也不能兩眼包淚委屈大呼哦不,我該怎麼辦?

正當齊傑手足無措的時候,費昂攬過他的肩膀將他摟進懷裡:「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昨天晚上我已經幫你上過藥了,還好,我沒有弄傷你。裡面的東西我也幫裡清理出來了,要是還覺得不舒服就去洗個澡,可能這兩天都有些不適應。不過沒關係,以後你會很喜歡的。」說完在齊傑的額頭上啾了一口,還捏了捏他的鼻樑。

齊傑嘴角抽搐,敢情被上的那個不是你,為毛你能這麼理所當然的面對這件事情?齊傑腦子一抽,說道:「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先見一下雙方的家長再做這件事比較好嗎?畢竟,這種事,是洞房花燭夜才被允許的啊!先上車後補票的事你作為一個國家公務員做起來難道一點壓力都沒有嗎?」

費昂聽了齊傑一番話後顯然被震撼了,他以為這小傢伙會炸毛,會生氣,會鬧騰。他已經做好了哄好他的萬全準備。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小白嫩豆腐竟然皺巴著一張小臉兒如此正經的教訓起他來了。也就是說,他對這件事並不排斥,只是需要一個名份罷了?

費昂輕輕呼出一口氣,再次將他摟進懷裡:「對不起親愛的,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你覺得這樣怎麼樣?下周,剛好有個軍事演習,父親大人會去最近的主星巡視。我讓他順便過來一趟,把我們兩人的事定下來。」費昂又想了想:「對了,讓他帶上民政會長,順便我們把證領一下,怎麼樣?」

齊傑現在想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為什麼剛剛自己的腦子一投要說出那些話?現在這種情況至少自己還能拒絕他,如果像他說的那樣』順便我們把證領一下『不就成了合法強X了嗎?不不不,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齊傑立即搖手道:「不不不,算了算了,我只是開個玩笑的。他老人家那麼忙,還是不要打擾的好。啊,你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吃怎麼樣?」

費昂笑道:「下面我昨天已經吃過了,你別害羞,也不用擔心父親大人的態度。我們之前就是他允許的,請他過來,不過是如你所說補一張票而已。來,穿好衣服,我剛剛讓晴天大姐準備了粥,先去喝一點。」

齊傑木然的被套上衣服,這下好了,連晴天大姐都供他驅使了。這個多姿多彩的人生,老天爺,他昨天晚上為什麼要喝那麼多的酒?

雖然齊傑的心情很沉痛,不過基於這根大腿又粗又壯,也只好認命的接受。於是他的心情從沉痛轉為低落。不過當他出門看到余飛時,低落的心情立即好了起來。看著余飛昨天依舊英俊帥氣的一張臉,一夜之間變成青春期少年後遺症,齊傑便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雖然很不厚道,但他還是和費衣冠很不厚道的笑作一團。

餘飛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笑笑笑,有什麼可笑的?我都成這樣了,你們竟然還笑得出來?昨天晚上那究竟是什麼生物?為什麼你們倆沒事兒?」

第25章

齊傑終於忍住不再笑了,他走路姿勢很不自然的上前走了幾步道:「這種生物被稱作戰鬥機中的轟炸機,俗稱蚊子。蚊子以吸食人血為生,你也可以把它認為是吸血鬼……」

齊傑的話還未說完,餘飛先嚇的面無血色,戰戰兢兢的說道:「什麼?吸血鬼?這這這這,這是會死人的吧?」

齊傑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它吸不了你多少血,死不了的。不過蚊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至少晚上吵人吵的睡不著覺就不是一個好習慣。」對於蚊子咬人的時候亂吼亂叫這個行為,齊傑是很不理解的。你想咬人啞巴悄兒咬不就是,為什麼還要大張旗鼓的張揚著好像要告訴全世界的人我來咬你了你快來幹死我啊哈哈哈哈!你幹不著你幹不著你幹不著哦耶~!對於這種極其賤X的行為,齊傑表示不恥。

餘飛一臉即將赴死的表情:「可惜我一代商界精英,就這麼……就這麼……就這麼……」

顯然,餘飛是找不到好的形容詞來形容自己接下來的處境。齊傑只好替他被充道:「出師未捷身先死?香消玉殞於這個鳥不拉屎的邊境?」

餘飛很贊同的點了點頭:「對對對,就是那個什麼未捷身先死。不過香消玉殞……怎麼聽著……」

「哈哈哈哈……」齊傑很不厚道的笑了,結果笑的有些忘形,牽動了背後的傷口,很不舒服的抽了口冷氣:「嘶~~~~~~~」

費昂立即上前兩步扶住他:「你沒事吧?」

齊傑立即搖手:「沒,沒事,我沒事啊!」可惜掩蓋的不是很好,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余飛瞭然的看了一眼費昂,眼神中露出不屑的神情。這個人還是這樣,自己的東西一定要霸到床上,否則他會非常沒有安全感。在他衣冠禽獸的外表下,其實隱藏著一顆脆弱的心,果然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感情都有部分缺失。即使,如費昂一般的天之驕子也不例外。

齊傑乾咳一聲,以試圖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氛圍,便道:「哦,對了,想不被蚊子咬,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餘飛立即道:「什麼辦法?」

齊傑道:「你們跟我來。」齊傑一邊走一邊介紹:「其實最有效的方法是罩一個蚊賬,不過夏天罩蚊帳可能有點熱。現在我帶你們找的是另外一種方法,只要受得了熏香,一般不會對這個東西過敏。」

費昂也饒有興致的跟著。其實他最近也一直在為蚊子的事發愁,他的辦公室是不會有任何問題,門窗一關,只要打開氣溫調節系統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士兵們就沒這麼享受了,每天他們抱怨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被一種不明飛行昆蟲咬的整晚睡不著。

這些硬漢不是沒吃過苦受過罪的,戰爭都能硬扛過來,可就是被這些小小的嗡嗡作響的昆蟲給征服了。沒辦法,被咬過的皮膚紅腫發癢,撓久了甚至還會潰爛發炎。費昂也只能讓醫務兵給他們開些止癢消炎的藥劑,至於怎麼對付那些小到連子彈的十分之一大小都沒有的蚊子,他表示他也很傷腦筋。

三人邊聊邊走到一處小河邊,由於齊傑的走路姿勢實在不怎麼好看,索性也不隱藏,不就是做過了嗎?這有什麼,本少正當壯年,有所需求乃人之常情也。

齊傑指著河灘上的一片綠油油的植物道:「到了,就是它們。」三人繞過有水的淺灘,朝那片植物走去。

餘飛不解的問道:「它們?它們和你所說的蚊子有什麼關係?」

齊傑道:「蚊子晚上出沒,你可知道它們白天躲到哪裡去了?」

餘飛搖頭:「那誰知道,你不是說它們是吸血鬼嗎?躲棺材裡去了吧!」

齊傑失笑:「白天蚊子都躲在草叢裡,陰暗的地方。可是你們看,這裡草叢那麼茂盛,為什麼一隻蚊子都沒有?」

費昂也發現了:「的確是這樣,我帶他們野外生存,草叢裡最多見的就是蚊子。這裡確實,一隻蚊子都沒發現。不但沒有蚊子,好像連其它昆蟲也沒有。」

齊傑讚賞道:「嗯,你觀察的很仔細。原因就在這裡,這些艾草。」說著他拔下幾片艾草的葉子,分別遞給費昂和餘飛:「搓一下,聞一下,看看有什麼不一樣。」

兩人一起聞了聞,餘飛道:「有一股香味有點刺鼻,不過,味道還不錯。」

費昂也道:「好像一種熏香的味道,這東西能驅蚊?」

齊傑道:「不光能驅蚊,蛇蟲鼠蟻都怕它。在我們……在……在一個遠古的部落,他們有一個風俗。就是每到五月初五都會點艾草,喝熊黃酒,掃蚊蟲,祭五毒。」

「五毒是什麼?」兩個好奇寶寶不約而同的問道。

齊傑道:「五毒啊!就是地球上的五種毒蟲,蛇,蟾蜍,蜈蚣,蠍子,蜘蛛。「

「那又是什麼?」兩個好奇寶寶繼續不約而同。

齊傑滿頭黑線:「就是五種能讓人中毒的東西,隨身攜帶著艾草,那些東西就會遠離。野外生存必備良藥,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吧!」

費昂若有所思,餘飛卻已經付諸行動。他已經體驗過晚上的豬頭三是怎樣練成的,不想再體驗第二次。結果齊傑的一席話,直接導致這一片艾草被清理乾淨,片葉不剩。當然,行動能力如此迅速的,當然是我們的駐防兵團。

齊傑提醒道:「這東西最好搓成麻繩用火點燃了,效果更好。如果你們受不了艾草的味道,我可以讓晴天大姐想辦法幫你織一頂蚊帳。不過短時間內估計不行了,我最近剛剛在後山發現了桑樹林和蠶寶寶。要把蠶寶寶養到蠶繭,再抽絲紡線,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還是用艾草湊合湊合吧!」

餘飛的眼睛亮了亮:「蚊帳?蠶寶寶?這又是什麼新奇的東西?」果然不愧是余發財,任何商機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齊傑道:「啊,這個東西還不是很成熟,等改天晴天大姐做出成品來,我會第一時間帶你看的。如今我們首先要談的生意,是食物,不是嗎?」

餘飛眼裡精光閃爍:「那倒是那倒是,地球既然有那麼多商機,我當然是不介意慢慢發掘。不過,如今之際,開發一條星軌線,才是最要緊的吧?」

第26章

齊傑也想到了,從主星到地球只有一個單線交通,也就是說沒有公車。俗話說得好,要想富,先修路,路沒修好就想發財,那是想都別想的。於是這個投資者理所應當的成了餘飛,不過也是有回報的,齊傑與他簽訂了單獨合作協定。

所謂單獨合作協定,就是不論齊傑想出任何發財途徑,只能與餘飛合作。除非他決定自己單幹,否則不可以單方面撕毀合同找另外的協力廠商合作者。這個合同看似齊傑吃了大虧,其實他是佔了大便宜。且不說星軌公共線路的實現難度,單單是那筆不菲的費用,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當然,費昂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手段以星聯會的名義來建這麼一條交通軌道。可是這樣一來,這顆小行星就會和星聯會扯上這樣那樣的關係。與政府部門打交道,當然不如和商人打交道來的自在些。

不過像這種大興土木的工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建起來的。如今能夠賺錢的途徑,還只能依靠星軌艦運送。餘飛當即從總部派遣了十輛星軌艦,第一批棉內褲,第一批葡萄酒,第一批大米,第一批河鮮,以及各種水果蔬菜肉食等地球特色食物開始運往各大主星。

廣告方面齊傑自然不用擔心,餘飛全權負責。不過關於創意廣告,齊傑倒是有個主意。既然是地球特色,就應該弄些地球特色的廣告。不過在廣告製作出來之前,他有必要完善一下飲食品類。想我怏怏中華上下五千年,中華美食數之不盡,完善幾個飲食品種,對齊傑這種從小吃到大的地道地球人來說不是問題。

他回憶著從小到大所吃過的食物,印象最深刻的除了烤串兒之外,那就是火鍋。提起火鍋,就不能少了羊肉片牛肉片。於是他今天主持星奴們殺羊宰牛,將新鮮的牛羊肉凍成塊狀,放進冷庫裡備用。

余飛和費昂這一對狐朋狗黨當然會跟在一旁觀摩,沒錯,他們才不是為的學習什麼飲食技術,只不過是為了做喝第一口湯的那個人。不過第一口湯,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喝到的?首先是做火鍋用的鍋,齊傑在廚房裡挑了半天沒挑到合適的,最後沒辦法,只好用一個不銹鋼盆子作為代替。然後是爐子,他們現在用的爐子是星子標配的新能源爐,即太陽能爐灶。

本來齊傑還想說如果有電磁爐就方便了,但是這種太陽能爐灶顯然比電磁爐好用的多。只要連接能源插孔就可以充滿能源,充滿的能源可以持續用兩到三天,比電磁爐方便多了。只要不遇到連陰天,就不用擔心它會掉鏈子。

余飛被指揮著從冷凍倉裡搬出一塊塊凍好的牛羊肉,放到木墩子上以後擦了一腦門子的汗道:「我從小到大還沒幹過這種力氣活兒,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齊傑道:「得到的回報一定會比你付出的多的多,呆會兒你們就知道了。那個……你,把軍刀拿出來借用一下。」

費昂挑了挑眉,眼睛微眯望著齊傑道:「你?」

齊傑乾咳了聲,前兩天兩人剛剛打破了那層關係,彼此見面還處於尷尬階段。不過,這個彼此,只限於齊傑本人。費昂無時無刻不在用眼神挑逗著他,只是這個挑逗,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費……費昂……」

費昂站著不動,繼續用眼神挑逗著齊傑,齊傑摸了摸腦袋,道:「那該叫什麼?」主要是費昂這名字,他實在不知道該取個什麼暱稱,總不能叫他小昂昂吧?哦,上帝,他寧肯叫他小甜甜。

齊傑鬧了個大紅臉兒,於是腦子一抽,叫道:「小甜甜,把你的軍刀拿來用一下。」

餘飛:……

費昂:……

費昂目瞪口呆,這小白嫩豆腐平常的矜持都是裝出來的吧?小甜甜神馬的,不要太蕩漾啊啊啊!不過現在的齊傑真的很想給自己一巴掌,不過這一巴掌他還是默默記在了心裡。以後嘴巴再這麼欠抽,絕對抽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費昂嗷嗚一聲,打了雞血似的抽出軍刀:「說吧媳婦,讓你男人怎麼幹?」

齊傑:……

餘飛:……

齊傑硬著頭皮說道:「把木墩上的羊肉和牛肉,切成薄片,越薄越好!」

費昂一拍胸膛:「沒問題!」

事實證明,費昂的刀法不錯,羊肉片切得很薄,入沸水即熟。齊傑將片好的牛羊肉片再次放進冷庫裡,開始準備其他食材。

這顆小行星最大的優勢就是,任何食物都可以就地取材。這次齊傑決定親自去採集,先從地裡摘了幾片青菜。現有的青菜種類有限,只有白菜和菠菜,最多挖上兩顆土豆。不過菌類樹林子裡多得是,只要進樹林轉一圈,回來以後就能收穫頗豐。

齊傑一人給他們準備了個竹筐,這竹筐是晴天大姐她們這些婦女們親手編織的。采蘑菇的好幫手,人手一隻,方便靈巧。

三人在齊傑的帶領下鑽進了林子,剛下過雨,正是采蘑菇的好時節。今天他們的收穫也頗為豐富,各種野生菌菇都鑽出了小腦袋。有了手裡的食物探測器,可以很輕鬆的探測出哪些蘑菇是有毒的,哪些蘑菇是可食用的。這次不但采了不少蘑菇,還采了許多黑木耳。

不過新鮮的黑木耳不能直接食用,鮮木耳含卟啉類光感物質。食用鮮木耳後,卟啉類光感物質會隨血液迴圈分佈到人體表皮細胞中。此時受到太陽照射,就可能引發日光性皮炎,入皮膚紅腫、癢痛,出現鮮紅色丘疹和水疱。卟啉物質還易被咽喉黏膜吸收,導致咽喉水腫、全身不適、流鼻涕、流眼淚、乏力及呼吸急促等症狀。 根據個體差異,耐受性不同,有的人可能很嚴重,有的人幾乎沒症狀。為了保險起見,齊傑不打算冒這個險。

最後,齊傑又帶著兩人在野外采了馬齒莧和薺菜。臨回家時,又在小溪裡捉了條大草魚,順帶著摸了一捧大河蝦。不過出去轉了兩三個小時,三人的竹筐就滿得幾乎要溢出來了。

齊傑終於下令打道回府,收拾這些食材也挺麻煩的。想要吃得精緻,必須捨得花功夫。不過齊傑首先做的,卻是把半筐的黑木耳曬了起來。費昂和餘飛不解:「這個不是拿來吃的嗎?為什麼要曬起來?」

第27章

齊傑道:「這個東西鮮的是不可以吃的,有毒。」

旁邊的衣冠禽獸和唯利是圖同時目瞪口呆:「有毒為什麼要吃它?」

齊傑笑道:「這是給我自己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的,萬一哪天我想不開,可以用它來自殺。」

餘飛:「什……什麼?」

費昂:「你認真的?」

齊傑哈哈大笑:「是啊!不知道有一種情緒叫厭世嗎?每個人都是潛在患者,有備無患嘛。省得到時候自殺都找不著途徑。」

余飛和費昂互看了一眼,餘飛眼睛裡的眼神明明是在說,你看看,都被你逼成什麼樣了?費昂似乎是在說,都怪你,你來之前我們好好的。

當然,這僅僅只是齊傑同志給兩位同學開的一個小小玩笑。開過之後他哈哈一樂就過去了,可惜費昂記掛了一晚上。就連眼前擺著的美食都食之無味,後面齊傑將土豆切片,白菜撕好,菠菜洗好,魚片成薄薄的薄片,蝦也洗乾淨了,再將各類茵菇擺盤,最後端上來牛羊肉片,費昂同志依舊心不在焉。

在齊傑調好湯料,而且很貼心的準備了鴛鴦鍋兩種鍋底之後,費昂終於忍無可忍了。他拉起還在忙碌的齊傑朝外走去,此時天已經合黑,缺月皎潔,群星閃耀。小樹林兒裡,齊傑一臉莫名的望著對著他運氣的費昂:「怎麼了?」

費昂深吸一口氣,道:「那曬的那堆黑乎乎的東西我給你扔了!」

「啊?」齊傑氣得直跺腳:「你你你你……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兒才把它們弄好的嗎?從彩集到擇選,洗乾淨了晾曬!你也太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了。」小白嫩豆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某隻衣冠禽獸兼大尾巴狼正不知所措努力想辦法安慰中。

費昂雙手按住他的肩膀道:「我知道,那天晚上是我太衝動,太不考慮事情後果。如果你生氣,不肯原諒我,完全可以衝著我來。什麼厭世,什麼自殺,這些想法不應該出現在你一個少年人身上。」

齊傑聽了費昂的話以後張大嘴巴:「啊?」

費昂握起齊傑的雙手,接著道:「我知道,我從來沒有給過你承諾。也沒有正經的說過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的話。如果是因為這個讓你覺得我不正經,對待感情三心二意,讓你沒有安全感,讓你厭惡的話。我道歉,對不起,我很珍惜這段感情,真的沒有三心二意,也沒有不放在心上。我承認,我確實對自己信心滿滿,覺得拿下你不過手到擒來。但是……對待感情,我從來沒有不認真過。當時亓叔帶你來見我的時候,我承認只是單純覺得既然早晚都要結婚那和一個白紙一樣的男孩子在一起肯定會輕鬆些。但後來的相處我都一直在用心經營,也沒再像以前一樣流連風月場所,打算一年後和你結婚也是真心實意。厭世什麼的……真的對不起,是我對你疏忽了。作為戀人,我承認,我做的實在太少了。」費昂低下頭,月光下,還真有幾分真心實意的味道。

別說,齊傑還真是有幾分感動的。不過……

如果事情的背景再真實一點,說不定他真會感動的撲進他懷裡。齊傑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轉過身去,背對著費昂低下頭。正當以後費昂以後他哭了的時候,嘆了口氣,轉身扳過齊傑的身體。齊傑依舊低著頭,雙肩抖動,費昂不知所措了。他不會安慰人,更不會安慰哭了的小情人兒。這可如何是好?於是費衣冠吞吞吐吐道:「你……你別哭啊!這樣吧!你打我,要不,軍刀給你,砍我也成,別……別砍死了就好……」

費昂話未說完,齊傑猛然爆發,哈哈大笑起來:「噗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的。不過你不覺得這太好笑了嗎?好吧!看在你給我帶來那麼開心的樂子的份兒上,被你扔掉的木耳,算了,我不和你計較了。」

費昂一臉莫名奇妙,還有些惱火,單手捏起齊傑的下巴:「你笑什麼?虧我還擔心半天,你怎麼還笑這麼開心?」

齊傑邊笑邊喘氣道:「伊先份開偶偶就告訴伊……」

費昂放開齊傑的下巴,齊傑平息了一下情緒後道:「我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自殺傾患者啊!還有啊!黑木耳之所以不能吃剛採摘下來的新鮮木耳,是因為新鮮的木耳含有一種會讓人的皮膚過敏的成份。只要曬乾了,那種成份就會消失不見,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吃了。所以我才會把它曬起來,你倒是好,一股腦兒給我扔了。不過,看在你這麼擔心我,而且又給我帶了那麼大個樂子的份上,我們倆扯平了。」

費昂瞭然,心裡鬆了口氣,不過,這個小白兔剛剛笑成那樣,是故意看自己笑話的?於是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嚴肅了起來:「哦?扯平了?」

齊傑看著費昂驟然變冷的神情,兔子尾巴立即夾了起來:「這……我……不是有意的啊!誰知道你那麼經不起開玩笑,還一本正經說了那麼多,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費昂聲音又冷了幾度。

「不過……能聽到你的真心,我其實……也很開心的。」

費昂的表情緩和了一下:「真的嗎?」

齊傑耳根發紅,告白什麼的,剛剛算了吧?於是他大大方方,仰頭摟住費昂的脖子:「別生氣啦小甜甜,我們去吃火鍋好不好?」

費昂的表情總算是緩和了下來,不過嘴上還是說道:「哦?僅僅一聲小甜甜,就把我打發了嗎?」

齊傑清了清嗓子,稍微抬了抬腳尖,舔了舔唇角,鼓起勇氣,在費昂的唇角親了一口。然後逃似的往回走,再也不看站在那裡的費昂。

而被這麼突然襲擊一下的費昂顯然被小小的驚喜了一下,手上還留著小白嫩豆腐身上的味道,又想起那一夜他臉紅耳赤在自己身上輾轉口中抑制不住溢出的沈吟。這小傢伙,究竟有多少驚喜留給他?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房間,餘飛早就坐不住了,拉住齊傑便道:「你們總算回來了,守著一大堆吃的不能吃,不知道如何下口,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煎熬過。趕快趕快,我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

第28章

齊傑的耳朵尖兒上還有些微紅,他乾咳一聲,打開新能源爐準備開吃。一邊把各種食材擺好一邊道:「這個其實很簡單,只要準備好食材,吃起來最方便不過了。不過我們現在沒找到麻醬,只好用星際的一種酥果醬代替,我加了其他調味品,可能味道上會差一些,不過這已經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替代品了。哦,還有,我讓晴天大姐炸了一些辣椒油,很香很辣很夠味兒。你們不怕辣的話,可以吃一些。」

餘飛接過辣椒油:「這個必須有,我自從上次吃了你的辣炒田螺以後,就深深的愛上了這種辣味。別說,吃這種辣,還真能多讓我吃兩碗飯。」

齊傑道:「今天飯是沒得吃了,只能吃些面。我呆會兒讓晴天大姐做些手工麵條過來,你們嘗嘗麵食的味道如何。」

小麥的加工已經被齊傑普及的差不多了,星際也有五大糧系,也有可替借小麥的可哥粟。可是怎麼吃,他都喜歡小麥的那股特有的麵粉兒味兒以及勁道的嚼勁。

餘飛已經控制不住食指大動,開鍋以後齊傑便把牛羊肉倒了兩盤進去。還放了各種蔬菜,最後夾了一片薄薄的生魚片在水裡一燙,直接拿出來蘸著調料吃了起來。吃完後品了品,道:「還不錯,你們嘗嘗。」

「這樣就熟了嗎?」余飛表示懷疑,費昂卻已經開始動筷子了。他學著齊傑的樣子吃了一片魚片,咂了咂嘴,伸出一根拇指:「這個和你以前做的完全不一樣,不過我更喜歡這個。」

餘飛也坐不住了,一口氣吃了一整盤的魚片,這時候牛羊肉也有七八分熟了。齊傑立即將牛羊肉撈了出來,煮太老了不好吃,肉會發死。吃法相同,味道卻完全不同。還夾雜著幾片菌菇和蔬菜,這種吃法讓兩位星際二代覺得很新奇,卻又一直刺激著他們的味蕾,簡直不能更贊。

晴天大姐端了一壺酸棗汁進來,是冰鎮過的。三人吃著火鍋,喝著酸棗汁,簡直是不能再愉快的一餐。吃到七八分飽的時候,齊傑才讓晴天大姐把面端上來。這次齊傑特意囑咐晴天大姐一定要用雜糧做面,玉米白麵以及一些比較少見的黑豆面混雜在一起,營養高口感又好。用煮過肉食和蔬菜的火鍋燙來煮麵,最好吃不過!

結果今晚,三人吃撐了。齊傑也好久沒吃火鍋了,過來以後整天麵包罐頭吃得他嘴裡快淡出個鳥來了。今晚這相當於一場盛宴,他決定去各大主星開一家火鍋店。不過食材上估計供應不上,於是最後決定在一顆主星上先開一家試驗點。如果做得好再慢慢推廣,兩位星際二代都能吃得那麼盡興,更不用說星際普通公民了。

費昂和餘飛對食物的渴望已經在齊傑的薰陶下越來越精細,從齊傑的精緻麵點到各種意想不到的特色飲食,讓費昂和餘飛覺得自己之前吃的食物僅僅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吃。把飲食作為一種藝術來實現的,恐怕只有眼前這個在仔仔細細的切著果盤的年輕人了。

種植的時節已過,玉米已經撐起幾片葉子。夏季是植物和動物生長最茂盛的季節,星奴們都在趁這個季節多發掘些食物,以儲備冬糧。可是齊傑的心裡卻另有計較,如果單單像螞蟻一樣儲備冬糧,很有可能會青黃不接。他現在要做的,是讓大家一年四季都不要餓肚子,一年四際都有糧食吃。

眼前望去是一大片平原,看上去荒蕪淒涼,雜草叢生,野獸橫行。雖然在齊傑和眾星奴的努力下,雜草被清理出了許多,規劃成了一塊塊方方正正的糧田。野獸也也有了自己的歸宿,被圈養起來,成為牲畜。蘆葦蕩子裡那堆家禽也被豢養在了窩裡,每天早晨的蔥香雞蛋餅,是齊傑做給費昂小甜甜的愛心早餐。連續吃了半個月的費昂覺得自己肚子上長肉了,於是拖著他那一班駐防官兵每天早晨鑽進原始叢林裡去獵熊,把熊皮和熊掌以及熊膽取回來給齊傑做禮物。熊肉,則打賞給官兵們祭了五臟廟。

齊傑摸著費昂的腦袋表揚了他,熊膽封存起來,熊皮準備曬乾了做兩床熊皮褥子,熊掌則被齊傑切成小塊兒做成紅燒熊掌慰勞這位立了功的駐防司令。只是這個地方有什麼可駐防的?他來了這麼久,好像還從來沒見過騷擾邊境線的星際海盜船。而他那些所謂的駐防兵們,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去原始叢林裡打獵。有時候是幾隻熊,有時候是幾隻老虎,偶爾還會抓幾頭鹿回來給齊傑養著玩兒。

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氛圍中,他們度過了一週,一週後余飛起程回W主星準備開辦第一個星際地球系料理示範點。齊傑開始組織星奴們建一座座很奇怪的建築。建築座背朝南,用磚頭和泥砂蓋起,北高南低程坡形,中間用竹子搭起來,下面撐上結實的粗竹竿。每個人都覺得不解,為什麼要建這種奇怪的東西?這種房子住起來不會很不方便嗎?如果要蓋房子,那繼續蓋之前的那種不就可以了?齊傑沒說,星奴們也沒問,因為大家知道他們的主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於是,更加刻苦努力的蓋起了這個奇怪建築。

在十幾座建築即將完工時,一個消息也傳來。星聯會會長大人費昂的父親費風即將到來。這一消息讓齊傑瞬間清醒,於是忍不住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因為那一夜的不甘心而提出先見家長後上車的建議。其實既然車已經上了,這票補不補的,也沒有太大的必要。如果對方家長是個普通星際公民那還好說,可是對方家長是總統啊!是尼瑪總統啊!他應該以怎樣的姿態來見他?星際禮儀是神馬?需要磕頭嗎?齊傑五內俱焚,這個世界真真艸蛋啊!

對於帶來這個消息的費昂來說,這件事卻是很值得慶倖的。第一,在父親的眼中,自己的事永遠可有可無。對於一個心繫星際公民,力求發展星際建設,扶貧星際邊境,努力廢除星奴制度的星聯會會長來說。兒子這種東西,實在是件大件行李。好在,這個兒子並不怎麼讓他操心。雖然他無心星際發展建設,不過從軍也是件不錯的事情。不過在他來看,這個兒子做什麼都是一時興起,包括從軍!只是,他今天對自己說的這件事……

是真的長大了,該結婚了嗎?

作為星際聯會公會商會現任會長,此次走基層的隨行官員,余飛的大堂哥余強表示,這是件好事。至少,星際兩大駐蟲有一隻被收服了,而且看這樣子被收服的還挺心甘情願。至於星際兩大蛀蟲是誰,不用猜也知道了,當然是余發財和費衣冠。至於余發財,余強同志表示,能收服得了他弟弟的人,估計還未修煉成精。

余強端著一杯秘書剛剛買回來的葡萄酒,很享受的抿了一小口。清甜甘冽,據說是某種純天然新興飲食系的酒類,是用一種名叫葡萄的水果釀製的。味道真心不錯,只是太甜了,這種果酒適合女孩子飲用。如果把這種甜味脫離一下,應該是種不錯的酒。

費風一身星際貴族正裝,袖口和領口綴了代表禮節的繁複花邊。一張與年齡並不相符的年輕臉龐,眼角的笑紋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當然,這只是第一印象。許多政客都以為他是個軟柿子,但是大家應該知道,軟柿子是不可能爬到這種地步的。有人背地裡稱他為笑臉魔王,他能把陰招出的光明正大,還讓人覺得是理所應當。這種人,是天生的政客。

余強端起酒杯走到費風身邊,和他一起碰了碰。

星際的酒杯一般是由金屬製成,花紋繁複漂亮,光澤度也很好。只是齊傑一直覺得,喝紅酒,最好用高腳杯,這樣才顯得有品味。星際是有玻璃的,只是高腳杯這種東西,沒有人使用過。因為星際沒有紅酒這麼說,倒是有一種很稀少的黑醬酒。一般國宴,才會喝這種酒。當齊傑聽說星際國宴喝黑醬酒的時候直接笑噴了,黑色的酒,果然高大上啊!不過想來想去,他還是喜歡我大□的五糧液,這種透明的辛辣液體才是真正的酒啊!

余強道:「聽說這次公子給您帶來一個驚喜?」

費風眼角的笑紋笑的越發明顯,唇角也跟著勾了起來:「這孩子做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不知道能撐幾天。」

余強道:「我倒是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消息。」

費風拈著酒杯的邊緣,品了一口葡萄酒:「哦?你聽說什麼了?嗯,這酒的味道不錯,可惜啊!呵呵,太甜了。」

余強又品了一口,道:「甜也不是件壞事,有人平常就是愛吃點甜食。味道太淡的,他可能還沒興趣。」

「那你的意思是說?」

余強呵呵一笑,也不再拐彎抹腳:「我只是聽小飛說,公子現在的生活很美滿,兒媳婦的事,可能十拿九穩了。」

費風無所謂的聳聳肩:「但願如此吧!他媽媽去世早,我很少照顧他。如果能早一天定下來,我也能早一天安心。兒子這種生物,就是個大件行李。拖在身邊礙手礙腳,扔掉又捨不得,不如早點送人,這樣大家都安心。」

余強無奈的搖頭:「費叔叔,如果您兒子知道您的這種想法,他會不會很難過?」

費風攤手:「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做什麼事我都持中立態度。只要不惹麻煩,我就不會拿他怎麼樣。不過他長這麼大,惹的最大的麻煩是把我的禮服燒了個洞,讓我在整個星聯會成員面前出醜。為了懲罰他,我讓他睡了一個月地板。小懲大戒,你知道,他記性一向不錯。」

余強張了張嘴,讓費昂睡一個月地板什麼的……果然費昂長成這樣,都是讓他爹逼出來的。他發誓,如果他有了兒子,絕對不會這樣放養。否則,肯定會養出另外一個費衣冠。可是話又說回來,也不能完全像自己堂弟一樣家養,從小接受家族生意薰陶,結果活脫脫養成個余發財……果然,養孩子神馬的,還真是一門學問啊!如果可以,他可以選擇不婚嗎?可是想到那孩子鑽進錢眼裡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想拯救他一下!

第29章

這幾日,地球村的村民們都發現了,他們的村長大人好像有些狂躁症症狀。以前看見太陽就躲的齊傑大人整天先他人之忙而忙,後他人之閒而閒。常常忙到大半夜,還不見人影。費昂帶領駐防兵們獵完熊以後,再一次發現他的齊傑寶貝兒不在房間。

費昂捏著下巴,這傢伙到底要逃避到什麼時候?難道躲著就能躲開了?老頭子又不是洪水猛獸,何必這麼緊張?其實他錯了,齊傑不怕洪水猛獸,卻怕星聯會主席大人。他從小到大見過最大的官就是他們村的村主任,甚至連鄉長都是遠遠的撇了個身影。在他小小的心靈當中,鄉長那是比村長大好多的官兒,要管著好幾個村子的村長呢!這下倒好,讓他直接去見一個星際聯合公會的主席,哈哈哈太瞧得起他了!

費了半天力氣,費昂終於在一個即將完工的奇特建築前找到了他。這廝看到費昂後還想逃,卻被他的親親小甜甜一把拎住衣服拎了回來。齊傑的感覺——像拎一隻小雞崽兒~!

「你你你幹嘛?沒看到我在忙著嗎?這這這個要在入冬前建完的,不然到時候我們都要餓肚子啊啊啊!」

費昂很淡定的看著他,等他炸毛完了才說道:「你都躲我三天了,還想躲到什麼時候?」

被揭穿的齊傑表示很尷尬,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這裡是窮鄉僻壤的邊境,他要接待的是下基層走鄉村的總統。而且,總統不僅僅是以總統的身份到來,而是以未來公公的身份。先不說以他這種身家未來的公公會不會喜歡他,單單是他的性別,未來公公就不會歡迎。誰家聚兒媳婦不是為了生兒子,可他特麼的生不粗來!

「我……沒有要躲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迎接你父親而已。你也看到了,我整個星球也沒有間像樣的房子。到處是蚊子,到處是泥坑。我不想坑你爹,你看看還有沒有商量的餘地,既然他政務那麼忙,不如你先讓他去忙?」至少等他忙完了,我這裡也能建出點兒樣子來啊!

費昂有些好笑的看著齊傑:「你怕他?」

齊傑跺腳:「我不是怕他……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怕他!」那可是總統,我能不怕嗎?

「你怕他做什麼?」

齊傑道:「你有什麼理由讓我不怕他?」

費昂道:「好吧!我有一個理由讓你不怕他。你把你的星球發展計畫拿出來,給他看一下,我想他會非常欣賞你的。你所說的地球系美食計畫,是個人都會心動。再加上擺在他面前的那麼多好吃的,連我都會心動,別說那個老頭子了。」

齊傑張了張嘴,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總統大人竟然也是個吃貨?難怪生了個兒子那麼能吃!不過,知道秘密的人會不會被滅口?不是皇帝都不能連續夾一道菜超過三口嗎?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的喜好,否則會有人下毒!咳咳,他承認自己腦補過頭了。

不過雖然依舊緊張,他還是認真考慮了費昂的建議。目前來說,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不過,他要拿出的可不是什麼美食系計畫。當然,美食攻略還是要上,至於星際發展計畫。他想,有一條,應該可以行得通。發展農耕,不過是為了保證他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不被餓死。但發家致富,卻不能僅靠農耕。要說做什麼最發財,想來想去,也只有房地產業最發財了。

如今星際擴充到的小行星越來越多,各種各樣的外星物種也紛紛湧入主星。各種科技,非科技型人才進駐主星。星奴,星際公民,星際貴族,星際原住民,這些人類造成的擁擠可想而知。只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星際不是不存在住房問題,而是無力解決。首先,會長大人想廢除星奴制,所有進駐星際的人都擁有星際公民身份。但這一建議顯然會受到各大主星貴族星奴主們的反對,一些免費勞動力沒有了,會直接損失一些工廠的利益。

而關於這一方面,齊傑的想法很簡單。可以讓這些星奴們參加星際裸星開發建設,幹足多少年可以得到一套房子,幹足更多的年數可以得到星際公民身份。他們的孩子可以上學,他們也可以得到基本福利。比如,養老保險之類。偌大星際,福利政策是很不完善的。甚至,各個主星之間的制度也是不通的。

齊傑發呆的空當,費昂已經拉著他回了他們現在所住的四合院兒。兩條泥腿光著腳丫,褲管挽到膝蓋,兩手泥巴,滿臉髒汙。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哪家星奴的小仔子跑出來了。這兩天老在大太陽底下出沒,皮膚也曬黑不少。好在一雙眼睛靈動漆黑,還是很吸引費昂的目光。費昂剛想捏捏齊傑的鼻子,就有一個塊音傳了過來:「去哪兒了?來了半天也不見人影。」

這是一個中年人沉著穩重的聲音,並不算低沉,卻平緩而有凝聚力。彷彿他說話,別人都要聚精會神聽著才理所應當。齊傑忍不住看過去,男人雖然穿著打扮很平常,長相卻很出眾。看上去很年輕,與他的聲音又不太符合。這是誰?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四合院裡?

當然,在齊傑盯著這個男人的同時,男人也在看著齊傑。這種看並沒有讓他感覺不舒服,反而有一種親和力。在齊傑心中疑惑的同時,男人對他似乎感到了興趣:「不介紹一下嗎?」

費昂立即放開齊傑,臉上的表情也恭敬了些:「父親,這就是我對你說的齊傑。齊傑,這位是……」

齊傑被這聲父親嚇到,腳下一個沒站穩,一頭紮進牡丹花株上。花莖上的刺就這樣刺破了本來就嫩的皮膚,待費昂把他扶起來的時候,額頭上掛著幾滴鮮紅的血珠。和臉上掛著的泥巴簡直相得益彰~!

費風挑了挑眉,這個做表情做起來和他兒子有幾分相像。看著這個不走尋常路的少年道:「看上去挺特別的,不過……好像有點看不清。你不介意,讓他先洗個澡吧?」

齊傑到現在為止才算反應過來,立即撒丫子逃了:「抱歉,我現在去洗澡!」唉,丟人丟大發了,這泥頭土臉的去見總統,恐怕是史上第一人了吧?齊傑一頭紮進竹子碼成的浴桶裡,懊惱的咕噥一聲:這輩子沒臉見人了。

然而費昂和費風卻並沒有將這件在齊傑心裡如此失禮的一件事放在心上,父子兩人已經鑽進了齊傑的小會客廳。各種水果的攻勢下,費風的表情漸漸放鬆了不少。費昂端起一杯葡萄酒晃了晃,道:「感覺怎麼樣?」

費見低頭品了一口新榨的梨汁道:「很特別!」

「哦,這是個意外。他剛剛在地裡勞作,和星奴一起。」

「你這樣一說更特別了,兒子,他真的是亓家那個沒公開的小兒子?好像和他的幾個哥哥,非常不一樣。」

「當然,他的幾個哥哥當然不一樣了,他們沒有被發配到邊境線上,和一群野獸為伍。」費昂閒閒道:「不過這樣也好,讓我發現了他不一樣的一面。雖然……」雖然,小傑比以前的變化很大,這一點讓他懷疑,卻在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時將一切質疑摒除在外。

「你看上去認真了。」費見翹起二郎腿,左手一杯果汁,右手一個蘋果。嗯,味道很不錯。低頭啃了一個葡萄。費昂用瞭然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的父親,果然,三分鐘不到本性必露!什麼最年輕最傑出的政治家,什麼笑面魔鬼,什麼史上對星際最有貢獻的會長,什麼心思縝密的思想者。用齊傑的話來說,特麼就是個二X中年老男人!

費昂聳聳肩,這場景如果被他媳婦兒看到,一定會為這幾天的逃避感到不值。見這種公公有必要緊張嗎?不過當然,像他這種身不由已的人,也就只有在自己兒子面前能放鬆一刻。他的一些觀念與星際其他統治階層不同,許多人的望子成龍,對兒子的嚴苛在他看來都沒有必要。他自己走這條路是逼不得已,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也被迫走這條路。不論是從政還是從軍,都是建立在他個人意願的前題下。相比較來說,費昂的確是整個星際最自由的二代。

當齊傑終於下定決心,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公,認真找出了之前管家齊叔給他收起的那套貴族服裝,仔細的穿好,整理了頭髮,特意在臉上擦了一層薄薄的滋養粉。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副父子倆四仰八叉討論究竟哪種水果最好吃,哪種小吃最有營養這種超接地氣兒的話題。而且父子倆的形象……這。。。真的是星聯會最高主席嗎?不不不,這一定是他的錯覺。瞬間,第一次見麵灰頭土臉血珠和泥巴的場面立即從陰影淡化為空白。好像比起這種形象,自己不經意的小意外,似乎並不算什麼了。

費昂看著愣在原地的齊傑,又看了看一臉閒適的父親,立即起身拉著齊傑走了過去:「你已經認識了,費風,我的父親。不用把他當成什麼星聯會會長,用你的話來說,他不過是個人到中年依然犯二的逗比。」

齊傑張了張嘴,這樣說自己的父親合適嗎?真的合適嗎?齊傑立即禮貌的鞠躬:「伯父好,伯父您一路辛苦了。伯父您有什麼需求就告訴我,我一定會滿足您的。」

費風終於收起了他散漫的形象,站起身來看著與剛剛形象突變的齊傑,道:「嗯,你和你父親的確很像。不用拘謹,我只是來見見我未來的兒媳婦。不過現在看起來,還不錯。至於需求麼……」費風一指桌上喝得只剩瓶底的冰鎮梨汁:「這個能再來一壺嗎?味道不錯。」

齊傑一聽立即道:「啊,當然可以。這叫冰糖雪梨,雖然……冰糖只能用晶糖替代。不過味道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夏季清涼解暑,多喝點可以潤肺止咳。我現在就去讓人準備……」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費風幽怨的看了一眼兒子:「他比你好多了。」

費昂不置可否,費風接著道:「潤肺止咳,剛好我最近太忙了,忙得有些上火。這東西不錯,可以帶些走嗎?」

費昂表示,他最討厭吃不了兜著走,燕過拔毛的人!

第30章

對於費風的到來,齊傑對這個對星際有著卓越貢獻的星聯會主席有了新的定位。並不是所有政客都是外表沉穩內斂,內心陰險狡詐。或者不辭勞苦,心繫百姓。費風在不是星聯會會長的時候,是另外一種情形,簡稱——逗比。

於是他忍不住覺得,自己前幾天的緊張是不是有點過頭了?於是第二天他立即打回原形,大褲衩子小背心兒,光腳下河抓田螺了。

這兩天費風被準兒媳婦侍候的很舒服,每天的食物都準備的妥妥貼貼。費昂說得對,只要喂飽了,費大BOSS是不會咬人的。而且極其好養活,不挑食,不厭食,只要是齊傑準備的,費大BOSS基本都能吃乾淨。只是苦了齊傑,每天都要親手準備食物。不過最苦的不是齊傑,而是費昂。以前媳婦可沒這麼侍候過自己,為毛老爹來了就差別對待了?這不公平!

而且,這兩人這兩天經常單獨呆在房間裡。商量什麼地球村產業園計畫,地球村生態園計畫,地球村居住園計畫,地球村工業園計畫。他不想瞭解這些個計畫那些個計畫對地球村究竟有何發展,他只想知道,作為一個老公公,整天和兒媳婦單獨呆在房間裡,這樣好嗎?

而且,這樣大太陽的情況下,媳婦兒竟然親自去小溪裡給老頭子摸田螺!坐在溪邊兀自堵氣的費昂覺得,必須得想個辦法讓老頭子早點離開才是。果然父母神馬的,是最大的電燈泡!

而一邊的齊傑卻顯得心情不錯,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整整草帽,把一顆顆田螺放進竹筐裡。他這兩天心情很不錯啊很不錯!因為費風答應將新劃入星際邊境線的一批星奴免費送到他這裡來做開發建設。這其實算起來是一個雙贏的交易,他有了人力,星聯會也解決了一部分人的溫飽。據說這一批有上千人,上千人啊!想想開荒大躍進的場面!簡直不能再壯觀!

於是這兩天他下令,再建幾十個奇怪建築。房子也繼續蓋。這次不僅僅是蓋四合院兒了,齊傑打算蓋高層建築。由於技術人員有限,只能先建五層樓的低層樓。至少先讓大家有地方住,否則等生力軍來了,大傢伙兒可不能跟著一起睡大街。

好在星奴們看建築圖紙的能力很強,看過齊傑畫的建築圖紙後便開始動工修建第一座樓房。婦女們則繼續開墾荒地,種上晚一茬的玉米。這兩茬玉米收了以後可以種上冬小麥,冬小麥收了以後養活這上千人不成問題。再加上他新建的溫室大棚,絕對可以自給自足。

費昂站起身,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老頭子談談了。他不介意老頭子偶爾可以過來坐坐。只是,一下子塞一千星奴過來,這樣真的合適嗎?現在整個星際有上億星奴,人人都知道星奴是廉價勞動力。可是養活這些人也需要大量的財力,他不覺得以齊傑現在的能力可養活得了這些人。並不是對齊傑沒有信心,而是覺得父親大人明顯擺了他的小白嫩豆腐一道。

這小傢伙還樂滋滋的替別人數錢,難道他不知道,星奴幾十年來已經成為星際的一大毒瘤。取締不了,供大於求。越來越多的星奴只能呆在原始裸星,那樣他們的生活和生命將更得不到保障。這個燙手的山芋,每每在星聯會拿出來討論的時候,所有成員都顧左右而言它。可是老頭子卻連和他商量一句都沒有,就把這燙手山芋硬塞給了他媳婦。太不厚道!

在齊傑為準備晚餐的事而興臻駁駁的時候,費昂敲開了正在享受下午茶的費見的房門。他發現齊傑給他的茶很特別,是用一種花朵泡製而成的。齊傑告訴他那種花朵叫做菊花,還叫什麼貢菊。不過是一種淡黃色的,白色的小花而已。不過沖泡以後,乾枯的花朵立即綻放,茶湯淡黃清亮,聞上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重點是,配上晶糖喝了以後嗓子立即沒有那麼乾澀了。夏季必備,清涼解暑。於是,費見一杯菊花茶,一盤削好的梨子。這兩天,上火和口腔潰瘍的症狀已經好多了 。

「兒子,你不覺得打擾別人午休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嗎?」費見用竹籤子插著一塊梨子吃的津津有味。費昂端起他的梨子放到一邊,直截了當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費風做了一個受傷的動作:「你這樣太讓我傷心了,明明是你叫我過來的,為什麼現在又趕我走?」

「父親,您不覺得您這樣做太過分了嗎?」費昂將他的梨子放了回去,一臉嚴肅的問道。

「哦?」費風一臉的笑意:「你覺得我哪裡過分了?」

費昂道:「一千名星奴,你覺得合適嗎?」費昂指了指外面道:「沒錯,這裡有資源,有食物,可是你確定,這一千名星奴來了以後可以生存?他們能不能適應這裡的環境先不說,單單是住宿問題都不好解決。我知道星奴問題存在已久,可是這幾十年來一直沒有找到好的解決方法,您這是不是屬於有病亂投醫?」

費風饒有興味的看著費昂:「我知道你心疼他,不過,你這樣護著他,是對他沒有信心嗎?」

費昂道:「我只是不希望他太辛苦,我完全有能力給他一個安逸的生活。還有,他之前就像只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我不想讓他肩負太多。」

費風似乎不想再和費昂繞圈子,他拿出幾頁紙遞給費昂:「也許你看過這些以後,就不會覺得他是只金絲雀了。即使他之前被關在籠子裡,那也是一隻雛鷹。現在,這只小鷹要起飛了。」

費昂接過那幾頁紙,確切來說應該是一份計畫書。這份計畫書叫做地球村產業園計畫書,上面的內容,真的讓費昂重新認識了齊傑。或者說,他從來沒有認識過齊傑才更確切一些吧?

第31章

這份計畫書不但條理清晰,還配了圖片解說。如果說他之前是一個做過多年策劃案的文職官員,他完全相信。可是他知道齊傑的身世,亓叔把他像只金絲雀一樣關在籠子裡。生怕他受到一點傷害,甚至為他安排下了後半生。自己之所以被亓叔看中,是因為自己曾經對亓叔有過承諾。至少,會像親弟弟一樣對待亓傑。這個婚約說白了,只是亓傑的一個保護傘。

但是後續發展,實在有些出人意料。他的哥哥冒充他的名義去退婚,而自己又意外的再次遇見了他。沒想到這小傢伙竟然招呼都不打一聲跑去了蠻荒裸星,甚至,連搞出了個有聲有色的地球系美食。本來以為,這小傢伙只是小打小鬧,沒想到竟然還能搞出名堂。這小嫩豆腐,越來越有意思了。

其中最有意思的當屬他所綴述的溫室大棚,採用最廉價的食油纖維提取物,一種被稱為保溫膜的東西製作而成。計畫書上畫了圖片,費昂覺得眼熟。仔細一看,原來正是齊傑這幾天瘋狂建造的奇怪建築。

費昂本來以為齊傑建這些東西是拿來給星奴們居住的,這麼簡易的住宅,倒是節省資源。沒想到,這竟然是所謂的溫室。蒙上一層纖維提取物以後,真的可以保溫隔冷嗎?他知道,恆溫的確適應植物的生長。但主星的溫室一般都是恆溫設備,這樣簡易的東西,也可以起到恆溫設備的作用?

費昂繼續看下去,看到了幾種新奇的蔬菜。他確定自己沒吃過,可能是因為數量稀少,被齊傑留起來作種子了。一種長長的,形狀酷似「嗶……」的東西,被稱作黃瓜。還有一種圓圓的,紫色的果實,被稱為茄子。還有一種包心的菜,被稱為包菜。這幾種蔬菜費昂連聽都沒聽過,但其中的營養價值表卻很清晰的列舉了出來。當初自己是為齊傑辦理過蔬菜營養食用價值的證件,沒想到,他竟然全都利用上了。

後面是蔬菜種植方法,事無鉅細,全都一一列舉了出來。還有什麼小麥種植示範田,玉米種植示範田,大豆種植示範田,各種雜糧種植示範田,棉花種植示範田。每一種示範田後面都對糧食的營養價值及作用做了介紹,比如小麥的作用是製作麵包和饅頭以及麵條、麵點等各種各樣的麵食。玉米可以做菜,可以做餅,也可以做粥。大豆可以炸油,也可以做窩頭等粗糧食物。棉花,則是用來做棉衣棉被等禦寒用被服的。

這樣一仔細的介紹,連他這個從來不看文案的人都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懂這究竟是一份什麼東西。其實,不能怪齊傑這樣事無鉅細的介紹。實在是那幾年的時間被他的頂頭上司鍛鍊出來了,每次如果不拿出一份完美策劃案,他就別想回家!加班加到死!可是這一經歷,卻造成了他每寫策劃必究細節的習慣。這一習慣讓費風十分待見,瞬間覺得他未來兒媳婦高大上了。甚至,比某些文職官員還要高上一個層次。

費昂抿了抿唇,或許,把他像金絲雀一樣保護起來,並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吧?放下策劃案後,費昂決定,這個駐防某部司令的頭銜,他可能要當上一段時間了。

費風放下茶杯,笑著望著自己的兒子道:「怎麼樣?有沒有感到驚喜?」

費昂撇了自己父親一眼,將策劃書放下:「再驚喜,也是我媳婦,您不覺得您老人家一天到晚霸佔著他不太合適嗎?」

費風道:「哦?不合適嗎?好吧!可能這兩天留給你們的私人空間太少了。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出去走走,給你們倆一個小時的時間,夠不夠解決?」

費昂無語:「爸,您是多久沒有解決生理問題了?這種話題難道適合和自己的兒子聊嗎?您該談場戀愛了。」

費風道:「你父親憂國憂民,哪有時間談戀愛。現在,連自行解決生理問題的時間都快沒有了。哦,一個小時不夠嗎?要不要我再多出去呆一會兒?」

門外頭上頂著個大荷葉,懷裡抱著一大包蓮子的齊傑從門口探出頭來:「什麼一個小時?你們餓了嗎?需要我幫你們弄點吃的嗎?不如,先隨便墊墊?」說著把懷裡的東西往前送了送。

費昂望著亓傑裸露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吞了吞口水,道:「的確餓了,不過……我一個人吃就可以了。他自己會解決……」

齊傑一臉的莫名奇妙:「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可以餓著費叔叔呢?」開神馬玩笑,餓著總統大人,我不想活了嗎?不顧著滿身的漬泥和髒汙,齊傑進屋把懷裡的蓮子放到桌子上:「看我找到了什麼?這可是好東西,非常好吃的!」

費昂拿了一碗蓮子起來:「好吃?這怎麼吃?」說著拿起來在鼻端聞了聞,彷彿在找下嘴的地方。

齊傑哈哈一笑,拿起一碗蓮子撕開綠色的皮,將蓮子剝了出來:「吶,就是這個,這個叫蓮子。剝開了,吃裡面綠色的肉。嫩一點的可以直接吃,老了要剝開,把裡面的蓮心取出來。蓮心很苦,卻是泡茶的好東西,也可以降火清熱。適合費叔叔哦。」說著齊傑把一顆蓮子吃進嘴裡,眼睛眯了眯:「嗯,好吃。你們知道嗎?蓮子還有一個寓意,叫做連生貴子。都說婦女吃了以後就可以連生貴子,討個好綵頭哦。」

費昂一笑,剝了一顆塞進齊傑的嘴裡:「哦?這個好啊!那我們多吃一點。」

齊傑滿臉通紅的推開他:「喂,別亂說。費叔叔還在這裡呢,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齊傑的耳尖紅紅的,費風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怎麼回事。看來這小子下手還挺快,這麼快兒媳婦已經到手了?看樣子,自己的確不太適合繼續留在這裡做電燈泡了。

不過……這裡風景真心不錯,他暫時還不想回去。不過看上去這裡的房間還不少,不如明天考慮換一個住?年輕人在一起,他作為長輩,完全可以理解。

第32章

因為今天齊傑突發奇想,響著溪流朝下遊走去,本來以前山下會是一片淡水湖或者淡水河之類的。沒想到,山下竟然有浩浩蕩蕩一大片藕塘。荷葉接天連碧的,荷花開得熱熱鬧鬧,蓮蓬多不盛數。當即脫了鞋子下去摘了這麼一堆上來,簡直太有成就感了!

這麼一大片藕塘,單單秋後挖藕,就是個不小的收穫。他決定做幾隻小舟,深處的蓮子不好摘,必須划船去摘。不過單單是近處的那些蓮子,也夠他吃挺長時間了。這東西小孩子應該很喜歡,想想地球村的花骨朵們,他們好像也沒啥零食。比起小時候的自己,他們真的很可憐。

於是齊傑還打算做點糖糕之類的東西,大米和玉米可以做成米花,再加點蜂蜜蜜糖之類的,做成米球。這簡單的食物,是他小時候的最愛。

說起蓮子,就不得不想到蓮子羹。雖然在後山他發現了幾棵棗樹,可是沒有銀耳。銀耳性喜溫暖,在偏北方的地區不常見。齊傑記得,銀耳的分佈多是在四川福建雲貴等地區。不過栽培技術倒是並不複雜,它不但可以用段木栽培,而且還可利用木屑、甘蔗渣、棉籽殼等農副產品為主要原料,適當添加一些麥皮、米糠、石膏等為輔助原料,進行室內瓶栽和袋栽。

不過不論怎麼說,沒有菌種,他知道的再多也沒用。所以,這堆老到發黑的蓮子,只能讓晴天大姐放到鍋裡蒸一下,讓這爺倆蘸著蜂蜜吃了。蜂蜜的採集不易,是以列手下一個又黑又壯的小夥子爬到樹上,頂著棉被摘下來的蜂巢。不過說實在的,野生蜂蜜,還真不是一般的甜。營養價值又高,是最好的野味。

入夜後,費風很自覺的搬去了餘飛所住的那個四合院。經過這幾天的修整,這些建好的四合院已經整齊多了。齊傑決定將院子分發給星奴們,現在是夏天,讓他們住在星軌艦的甲板上或者在地上安營紮寨沒什麼。可是冬天早晚會來臨,星奴們分到自己的房子,總會安心一些。

齊傑特意去晴天大姐那裡拿了幾床棉被,抬了一張竹子床,還掛上了蚊帳。總覺得這簡陋的環境非常對不起身份尊貴的會長大人。但是對於這一點,費昂卻十分不在意。因為他太瞭解費風了,作為星聯會主席,他怎麼可能一個人來到邊境線?於是第二天,費風的院子裡鋪上了光潔的硬質地板,房間裡鋪上了白色的長絨地毯,裝上了控溫系統。佔了大便宜的餘飛跪在費見腳下膜拜,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的房間沒有讓星聯會主席的護衛隊們鋪地毯。開玩笑,他還要點艾草的,可不想半夜放火,把自己給燒了。自己可沒那麼好的待遇,沒有晴天大姐親手織的蚊帳。

不過棉線織的蚊帳,透氣性不好,又不太美觀。可是他這裡資源有限,除了棉線,就只有晴天大姐帶領一干婦女們正在養的蠶了。不過用蠶絲來織蚊帳,那可是夠奢侈的。

今天,齊傑通知星奴們放假一天,因為他們要分房子了。雖然只建了三十幾個四合院兒,但兩百名星奴們住足夠了。齊傑考慮再三,決定讓一家擁有一套房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五個人擠一套。不過要分男女,否則就亂套了。好在,星奴們作風問題都很正派,可見民風之淳樸。

星奴們一聽說要分房子,一時間都愣住了。以前的星奴主,只會讓他們蓋房子,怎麼會分給他們房子?他們的住處都是集體宿舍,透氣不好,環境陰暗潮濕,多數都是地下室。能住在地上打地鋪就是好的,但這也是不被允許的,因為這樣影響市容市貌,星奴主會被罰款。

大力和二牛一臉的不解:「房子,不是主人住的嗎?我們也能住進房子裡?」

「是啊!不是說,我們是星奴主的私有財產,是無產者,不能擁有住宅的嗎?」

以列道:「在這裡,都是小主人說了算。他說分給你們房子,就會分給你們房子。你們快把大家召集起來,到我們蓋的那片房子的空地上去集合吧!」

大力和二牛隻得去通知大家,當大家得知齊傑要分房子給他們時,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是詫異。詫異過後又有些不安,他們在自己的原星球一直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據說他們的星球有豐富的礦藏資源,被星際一個很有錢的人買了去。他們這些星奴就沒有資格再住在那裡,不過星聯會提供給他們工作的機會。他們不用再擔心洪水猛獸等自然災害,也不用擔心生病沒有藥物治療。但他們要付出的是自己的自由,只是這樣,才能在星際生存下去。

星奴低星際公民一等,只要星奴主養活他們,保證他們的健康和安全,提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就可以了。不需要發給他們工錢,也不需要為他們的教育問題頭疼。這是很不公平的待遇,可他們不得不選擇繼續做星奴。否則,就會被流放回原藉。對於剛剛接觸文明的星奴來說,被流放,並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為能活下來的星奴,都是經歷過各種苦難各種打擊的。工作對他們來說算不了什麼,因為沒接受過教育,所也也不會覺得不公平。

可是……他們現在即將要擁有自己的房子了?為什麼,感覺這件事那麼不真實?從來沒有人關心過他們住的好不好。還有,那房子蓋的那麼漂亮,窗戶寬敞,屋裡鋪著大理石,地面鋪著青石板,院子裡還種了牡丹花。真的,是分給他們住的?

齊傑看著他們一個個木訥的表情有些好笑:「怎麼了?要搬新家了,你們不開心?」

以列走上前來道:「主人,他們不是不開心,他們是不理解。因為星奴本身就是住在地下室裡的,突然有人給他們房子住,他們感覺很不習慣。」

齊傑笑了:「在我這裡,你們不是星奴,你們都是我的工人。你們付出勞動力,我付給你們報酬。就是……嗯……僱傭,和被僱傭的關係。再說,這些房子都是你們親手建的。住在自己蓋的房屋裡,為什麼不習慣?」齊傑知道,讓他們接受還需要時間。不過分房子是必須要實行的,否則到冬天,年輕人還好說,這一班老小肯定要生病。

站在一邊看熱鬧的費風挑了挑眉,有點意思。看樣子,星奴制度改革,也許真的可以從這裡得到轉折。放眼整個星際,沒有一個人願意為星聯會的改革買單。這直接關係到一大部分上位者的利益,一旦這些政策實行,他們將會失去大票廉價勞動力。

同樣站在一邊看熱鬧的費昂衝他父親挑了挑眉,沒事別老打我媳婦的主意。利用一個晚輩,這樣真的合適嗎?

費風繼續挑眉,我就利用了,你怎麼的?

費昂吹鬍子瞪眼,為老不尊的!

齊傑挨家挨戶的分好了房子,星奴們卻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他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相信這些房子真的屬於他們了?這對於一個無產者來說,無異於天上掉餡餅。齊傑只好耐心的給他們解釋:「同志們,鄉親們,革命戰友們。房子不是白給你們住的,你們要給我工作,給我幹活。只有幹活多的,最後房子才能真正屬於你們。如果幹活不夠多,我還是會收回的。這下你們可以放心住了吧?幹一天活就有一天的房子住,幹夠十年房子就歸你們了。別想偷懶,偷一天的懶順延一天,明白嗎?」齊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用這種以勞動力抵押的方法來使星奴們接受這批住宅。

以列也對大家解釋道:「這是主人對大家的仁慈,只要大家努力的幹活,好好的工作,把這一身力氣貢獻給主人,他還會給我們更多的好處。大家不用緊張,放心住進去吧!用我們的雙手和勞力,來回報善良的主人。」

星奴們依然是久久不說話,最後忽然有個老者雙膝跪地,雙手高舉過天,做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嘴裡喊了一句齊傑聽不懂的話。緊接著,所有星奴全部都跪在了地上,嘴裡喊著和那個老者同樣的話語。

齊傑看著趴了一地的星奴們,有些傻眼。他……只是給自己負責的一家老小分了個住處而已,而且這些住處都是星奴們自己動手建造的。為什麼,他們要這樣感激自己?

以列走上前來解釋道:「主人,他們是說此生奉您為神明。這是我們回力一族最高的尊敬,可以說,您從今以後,就是我們的靈魂。」說完以列和眾星奴跪到了一起,將那句話又重新唱了一遍。

齊傑雖然很感動,但更多的是尷尬,這裡可站著個星聯會主席呢。這可是正統政黨,不是邪魔歪道。會不會把他當成邪教組織黨羽給抓起來?於是他咧了咧嘴,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別,別這樣嘛。大家都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只要大家齊心協力搞好大躍進,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以列首先站了起來,身後的星奴們也紛紛站了起來。在以列的帶領下,大家分別住進了自己的房子。晴天大姐負責給他們分發棉被,齊叔負責給他們分發床和桌椅等簡易傢俱。齊傑見他們終於不再排斥住在房子裡,總算是鬆了口氣。果然,被奴役久了也會成為習慣。說好的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呢?看來教育還是最關鍵的啊!

第33章

地球系美食試驗點在餘飛緊鑼密鼓的張羅下終於開張,第一批運送過來的物資足夠他們營業一個月。第一批上的美食除了各種地球系炒菜之外,還加了烤肉和火鍋。齊傑本來想再加一個鐵板燒,由於鐵板一直不合適,就暫時作罷了。不過對於全職吃貨費昂來說,每一種新鮮美食都是他過耳不忘的。心裡唸唸不忘的,就是讓齊傑給他烤一個!於是他在操練士兵的空當,沒事兒就去後山帶領弟兄弟抓野豬。

不過齊傑這幾天忙的腳打後腦勺兒,沒時間給他烤一個,倒是豐富了地球村的養殖業。野豬太兇猛,只能和其他動物分開來養。為了防止野豬發飆襲擊其他動物和人類,費昂讓弟兄們挖了個大坑,將野豬扔進去,然後坐在坑邊看野豬賽跑。人生,真是太愜意了。

而齊傑這幾天卻被星奴們的幹勁兒震驚了,自從分了房子,星奴們天未亮就起來耕耘勞作。男勞力們去開墾土地,建造溫室大棚。婦女們建灶烙餅,炒鹹菜肉絲給男人們送去吃。再熬一鍋綠豆湯,解暑解乏。漢子們直接在田間地頭吃了,接著幹活。婦女們則收拾碗筷回來,把鍋灶收拾乾淨了,再去養蠶拾花織布。

孩子們則扛著烙餅卷鹹菜去採集各種果子菌類,野菜瓜木。一邊摘一邊往倉庫裡運,一個上午的時間,倉庫被他們塞的滿滿噹噹。只好讓他們暫時放在甲板上,齊傑沒辦法,只好讓餘飛趕快聯絡星軌船拉走出售。對於星奴們這種雞血的幹活方式,齊傑也是樂見其成的。不過還是囑咐大家,每人每天必須要喝一壺綠豆湯,一壺菊花茶,一碗蓮心水。注意防暑,千萬不能倒下。星奴們則表示這算毛?當年勞資一手扛一頭野獸照樣追著一群大傢伙無路可逃,我們家鄉的溫度跟這裡比起來簡直是主人口中的火焰山啊!

齊傑表示,星奴們體質銳不可當。只好放任他們去□,也只好在伙食上為他們稍加改善一下。不過婦女們的烙餅卷鹹菜肉絲,味道那叫一個贊啊!小時候他最喜歡吃鹹菜炒肉絲,用烙餅一卷,他一口氣能吃仨!不過看了星奴們的食量和費昂的食量以後,他覺得自己簡直可以稱為小鳥胃。看著費昂一口氣吃掉五個烙餅卷鹹菜肉絲以後,齊傑表示飯量大的人什麼的最討厭了!

除了烙餅,齊傑還教會了婦女們做煎餅。煎餅可以用各種雜糧來做,玉米、高梁、綠豆、小米等等,所有粗糧粉和成糊狀,在底底鍋上刷上一聲,烙幹了以後揭下來,捲上大蔥一鹹菜,又酥又脆又香。星奴們愛吃,齊傑愛吃,費昂也愛吃。這個比烙餅有爵勁,而且透著一股子粗糧的香味。餘飛吃了一次以後,在地球系美食試驗點又加入一個品種——煎餅卷大蔥。

意外的是,這種接地氣兒的雜糧主食竟然意外的得到了很高的好評。成為店舖裡的必點主食,幾乎每個食客都對它讚不絕口。都問這是用什麼做出來的,為什麼口感那麼獨特。於是餘飛想了個辦法,讓齊傑做一個介紹食物來原的宣傳海報。比如煎餅卷鹹菜絲,做煎餅的玉米是長什麼樣的,它含有怎樣的營養特質。做好以後往門口一貼,又發現人人都對這種長相奇特的植物產生了興趣,想去參觀一下種植園。

果然星際人民生活水準提高了,開始對旅遊業有了渴望。齊傑於是將第二份計畫書拿給了作飛,開展地球村旅遊業。不過這份計畫書除了需要餘飛投資外,還需要他贊助部分技工。因為純原生態的東西雖然很難得,可是誰喜歡沒事兒來荒山野嶺參觀?除了純原生態,他還需要一些人為的建設。這樣,才能讓大家不至於審美疲勞。

不過餘飛顯然有其他的想法,他捏著下巴想了半天,道:「建設可以,但是……不對則矣,要動,我們就要大動。你不覺得,小打小鬧其實並不適合我們嗎?」

齊傑不解:「你的意思?」

余飛拿出一張齊傑隨手丟棄的建築設計圖:「這個,是你畫的?」

齊傑看了一眼,原來是他仿照故宮的形態畫出來的一個建築,只有一個主宮殿。由於工程太過複雜,以星奴們目前的程度根本無法建出這種房子。於是放棄,被他毫不心疼的丟進了垃圾筒,卻被餘飛撿了回來。齊傑皺了皺眉,道:「你真噁心,竟然扒垃圾筒!」

費昂在一邊也跟著皺眉:「他一直這麼噁心,不過余發財麼,只要有發財的機會,別說扒垃圾筒,廁所都願意扒!」

餘飛不以為然:「垃圾筒裡也有商機,再說,扒垃圾筒怎麼了?只要能找到有商機,哪裡都能扒拉。快來和我說說,這建築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靈感?」

齊傑想了半天,哼哼唧唧道:「這個啊!我小時候看過一個話本兒,都是那裡的建築啊!不過我現在沒有能力建這些東西啊!雖然很有特色,可是費時費力,勞民傷財。不過建築材料倒是就地取材,石頭到處都是。」

餘飛道:「怕的就是你沒有勞民傷財的管道,我有的是錢,但是我還想賺更多的錢。這樣吧!我投資,你出人,我聽說你在費叔那裡得到一批廉價勞動力。這批人我來徵用了,工錢不會少付,作為合夥人,你要為我繪製出更多的建築圖紙。」

齊傑又想了想,道:「圖紙沒問題,不過人員問題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到位。不如,我們先談一下旅遊規劃吧!線路問題,還需要你來操心。修路的事,還得你多投資。」

餘飛道:「前期工程你就不用操心,全都包在我身上。只要你能繪製出一個系列的建築,再添加一些神話色彩,這個旅遊專案肯定會很火。」

齊傑道:「這個沒問題,我可以給你調計出一整套的園林出來。各種風格,保證都是這一系列。」

餘飛道:「那太好了,我立即著手準備資金,你記得明天畫個樣圖給我。至於建設方面,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找來整個星際最先進的機械建工團隊,到時候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準備好人力和物資,一切都不成問題。」

費昂看著那個建築有些發呆,這種風格的建築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可是這種雕樑畫棟,斜角飛簷的感覺,還真有幾分帝王將相的感覺。費昂低喃了一句:「怎麼跟國王住的地方似的?」

齊傑立即道:「沒錯沒錯,這就是古……就是我看的那本漫畫裡,皇帝住的地方。那個地方有自己的人文,有一個叫華夏的國家,統治華夏的國王被稱為皇帝。華夏人認為自己生活在世界的中央,所以又被稱為中國。那是一個,有著五千年歷史的文明古國。他們擁有恢弘大氣的神話故事,擁有淒婉美麗的愛情故事,有細水流長的生活故事。農耕,商貿,古國文明的起源,從堯舜禹湯,到三皇五帝。從盤古開天劈地,到牛郎在田間地頭邂逅織女。有太多太多講不完的故事,單單是一秦兩漢,就能講上七天七夜。哎呀不跟你們說了,說了你們也不懂。我還是去畫圖吧!」

餘飛卻對這些東西非常感興趣似的,一直接著齊傑問東問西:「你說的堯舜禹湯和三皇五帝都是什麼東西?盤古又是什麼東西?牛郎和織女又是幹嘛的?」

費昂卻一把攔住他:「小傑已經很累了,除了給你畫圖,他還要負責給你講故事嗎?今天太晚了,我們要好好休息一下,你還是早點回自己房間去吧!」

餘飛切了一聲,知道費衣冠的護食習慣又上來了,於是不得不白了他一眼,拍了拍齊傑的肩膀道:「記得早點給我把設計圖畫出來!」

齊傑點頭的空當,餘飛已經被扔了出去。在體力這一點上,費昂是佔絕對優勢的。齊傑一直覺得,吃的多的男人不好惹。

餘飛被扔出去以後,費昂看齊傑的眼神開始有些怪異。齊傑皺眉,這個飯筒是怎麼了?哪根筋搭錯了?費昂卻忽然一把摟住他,撒著嬌道:「我不喜歡你給別人講故事,要講也是講給我一個人聽。」

齊傑目瞪口呆,被強迫著抱了半天后墨墨蹟跡問道:「你確定你要聽睡前故事嗎?」

睡前故事四個字很合費昂的胃口,他篤定的點了點頭:「人家要聽!」

齊傑雞皮疙瘩開始炸毛:「好好好,聽就聽,你先放開我,我給你講故事。」

費昂一把將齊傑抱上床,然後一臉期待的望著齊傑。齊傑頭疼,該講什麼好呢?想了半天,講起了孫悟空大鬧天宮的故事。這個是他最熟悉的,西遊記從小看到大。大鬧天宮,他都能倒背如流了。齊傑清了清嗓子:「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隻出生於東勝神洲傲來國花果山的靈猴。它是一仙石吸收天地之氣孕育而生,之後度過光景,因為闖入水簾洞,被花果山諸猴拜為「美猴王」。……」

於是齊傑把孫猴子如何如何為了尋求長生不老的方子遠卦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拜菩提祖師為師,學會了地煞七十二變和觔斗雲。如何為了尋找趁手的兵器去大鬧東海龍宮,老龍王如何去玉皇大帝那裡告了禦狀。如何被天兵天將追殺,如何帶領猴子猴孫反抗,如何戰勝眾仙,到最後又如何被如來佛祖押在了五行山下的故事講了個惟妙惟肖。

第34章

可是讓齊傑意外的是,別的小朋友聽故事越聽越迷糊,為什麼對面這只越聽越精神?關了燈,兩隻眼睛綠幽幽的盯著他。他真後悔一時興起給他講這大鬧天宮的故事了,他該給他講倫語,什麼人都能睡著了。

齊傑打了個呵欠:「我不行了,先睡了,你早點休息吧!」

費昂卻拉著他的手不肯睡:「別啊!你再給我講講,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後怎麼樣了?真的要壓五百年?」

齊傑往牆邊縮了縮:「五百年後啊!有個長的又白又嫩的和尚把他救了,而且收他做徒弟,帶他到西天去取經。一路上打怪升級,還收了一頭豬,一匹馬,一個夜叉。那頭豬好吃懶做,只知道娶老婆,那匹馬其實是一條龍變的,那個夜叉最有意思了。他的臺詞只有三句,一句是大師兄師父被妖精抓走了,二師兄師父被妖精抓走了,大師兄師父和二師兄被妖精抓走了。於是孫悟空這一路不遺餘力的打著怪,到最後見了佛祖,取了真經,被封了個半戰聖佛。後來,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費昂一臉好奇道:「那他有沒有和他那個白白嫩嫩的師父在一起?」

齊傑頓時抖了個機靈,滿身的睡意頓時被趕走了:「什麼?和他那個白白嫩嫩的師父在一起?臣槽,你大半夜胡亂YY什呢?這是奇幻劇,不是愛情劇,你串場串的有點兒遠吧?還有,為什麼孫悟空要和他師父在一起?」齊傑腦補了一個滿臉毛的悟空和白白嫩嫩的唐僧深情對望的樣子,瞬間囧囧有神:「你還睡不睡覺了?你不睡我睡了!」

費昂一臉痞笑:「睡,睡,怎麼能不睡呢?喂,小傑,你躲我那麼遠幹什麼?大夏天穿那麼多不熱嗎?不如我幫你脫掉怎麼樣?喂,你身上怎麼這麼熱?我就說該少穿一點的吧!」

齊傑滿臉惱怒:「你摸哪裡?」

「啊?沒有啊!我只是幫你脫衣服而已啊!」

「脫衣服能不能老實脫,喂!喂!住……住手……唔……」

月色很美好,雲朵很微妙,柳絲搖啊搖,床鋪吱吱叫!

第二天,齊傑頂著個大黑眼圈起來畫圖,費昂一早就去操練士兵獵熊去了。最近士兵們過的太愜意,自從想到了對付蚊子的方法,他們覺得這顆小裸星也不是那麼的窮山惡水。至少風景不錯,吃的也不錯。至於司令大人每天獵奇的操練方法……他們選擇性忽略……

第一張圖齊傑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開發的第一批中式別野的宣傳圖冊,其實實體建築都是一樣的造型,但是宣傳圖冊卻必須得做到位。當時他親自設計的圖冊,對於一些基本的中式建築式樣瞭若指掌。於是他將那個圖冊的建築式樣照常搬了過來,亭臺樓閣,小喬流水。中間一座主殿,前園,後園,東跨院,西跨院。花廳暖閣,迴廊畫角,石獅子石麒麟,裝飾用的石桌石鼓。

直到餓到肚子咕咕叫,他才想起來今天早餐沒吃。又想到剛開始工作時拚命忘我的那段時光了,為了趕業績不要命的態度誠可貴,可是胃的價更高。雖然這小身板兒目前沒什麼問題,難保工作狂幾天胃會敲起警鐘。於是他伸了伸懶腰,決定去星奴們的大鍋飯裡蹭個餅。

等他到星奴們的露天大灶時,晴天大姐已經帶領眾姐妹們為漢子們打飯送飯了。碗筷有限,齊傑見晴天大姐她們用竹子確成的微當作碗來給漢子們裝飯。於是他的眼睛一亮,這不剛好是做竹筒飯的好材料嗎?齊傑立即去拿了幾個竹筒過來,將飯和幾片淹肉,幾片青菜,幾條鹹菜絲一塊放進竹筒裡,放到鍋裡蹭火蒸了起來。

晴天大姐他們看著新鮮,紛紛過來看。齊傑便給他們解釋:「這叫竹筒飯,這樣做你們就節省了炒菜的步驟。菜和肉都不用單獨做了,直接蒸到飯了。而且也不用再一筒一筒的裝飯了,直接蒸到竹子裡。既有竹子的清香,又有飯的香味,很好吃的。呆會兒大家可以試試,這個也是一大特色美食。」

嘴長的余飛和費昂也圍了過來,費昂手裡拎著幾隻熊掌,看樣子今天的收穫也頗豐。齊傑最近吃熊掌吃的有些發膩,於是讓晴天大姐放到冷庫裡去了。留了一隻,準備紅燒了下飯。竹筒飯配紅燒熊掌,生活不要太愜意。反正星際沒有野生動物保護法,他完全可以敞開肚皮吃。

餘飛則一臉興味的道:「又有新鮮美食了?咦,這個不錯。用木頭來蒸啊!」

費昂一臉的鄙夷:「你懂什麼?這叫竹子!小傑說了,竹子是君子。韌很強,百彎不折,一旦找到反擊的機會,就會借力打力,成功逆襲!」一邊的齊傑聽的滿頭黑線,費昂和他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語用的越來越熟練。

餘飛拿起一節竹筒饒有興味的研究著:「這個不錯,嗯,可以考慮再添加一種食物。你呆會兒把食譜幫我寫下來啊!我想這個肯定也會很受歡迎的,唔,香味兒飄出來了。」

聞到混著竹香的飯香,齊傑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咕響了起來。費昂皺眉:「沒吃早餐?」

齊傑縮了縮脖子:「畫圖畫的太忘我了。」

費昂捏著齊傑的鼻子道:「以後不許這樣,聽到沒有?」

餘飛抖了抖雞皮疙瘩,沒想到費衣冠也有溫柔的一面。不過這傢伙實在太肉麻了,果然愛情是會讓人衝昏頭腦的。

掀到鍋蓋,晴天大姐把蒸好的竹筒飯拿了出來,分別放到幾個金屬器皿中。這種器皿是星際獨有的材質,輕薄隔熱,不用擔心燙手。不過,這種器皿造價不低,而且不符合齊傑雅緻的審美觀。如果可以,他想燒製一些細瓷碗,不過目前他的窖只能燒出磚來。想燒瓷,還需要進一步改進。

齊傑推開費昂,他實在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個男人卿卿我我,雖然這個男人他現在好像——有點兒喜歡了。齊傑乾咳一聲,分給他們每人一碗竹筒飯,把多餘出來的其中一碗端給費昂:「你去端給費叔吧!讓他嘗嘗。」

餘飛卻搶先接過:「我來吧!還有沒有?余強過來了,我剛好也給他送去讓他嘗嘗鮮。」

看著餘飛遠去,齊傑忍不住問了一句:「余強是誰?」

費昂道:「作為一個商人,你也太不關心時事了,余強是最新任的商會會長。他是余飛的哥哥,堂哥,兩人關係很不錯。」

「呃,哦,是嗎?」齊傑的確沒有心思關心這些事,他的□還在進行中,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把溫室大棚建起來。好在星奴們都很努力,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又起了幾十座眾人眼中的奇怪建築。就等著齊叔此趟主星之星,把他們所需要纖維膜帶來了。

齊傑沒心沒肺道:「我還需要關心時事嗎?有事你給我搞定不就行了?」說著拿留勺子啃了一口竹筒飯,眼睛享受的眯了起來。

費昂先是愣了愣,然後開心的將齊傑摟進懷裡:「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齊傑再次推開費昂:「飯,撒你身上了!喂,趕快吃飯。」這男人的表現真奇怪,他本來只是想諷刺一下他的,沒想到他這個反應。難道不應該反諷回來,男人應該自立自強嗎?這傢伙倒好,自己抱上他的大腿,他倒被抱的很舒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齊傑竟然還隱隱的有些小高興呢?

費昂放開他,就著他的勺子吃了一口竹筒飯,一抹油嘴:「真好吃!」

齊傑推他一把:「吃你自己的。」

費昂再次腆著臉貼了上來:「說好了,以後有什麼事我幫你解決,不許反悔。」

齊傑悶笑了兩聲,一邊往嘴裡扒飯一邊應道:「知道了!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心里美滋滋的塞了兩塊淹好的野豬肉,今天的竹筒飯真是格外的香。

飯後,餘飛臉色紅潤的回到齊傑的住處,三人午後會合,一邊喝果汁吃蓮子,一邊欣賞齊傑畫到一半的設計圖。

本來餘飛只是想讓齊傑拿出一個大致的輪廓,沒想到齊傑竟然給他畫了一整座園林出來。餘飛那裡有整個星際最先進的建築團隊,有最專業的工程師。從土木工程,要空中建築,再到太空建築,無一不精通。只要齊傑把設計圖交給他,工程師們就可以精確的繪製出建築圖紙。再把工程交給最專業的機械控工,能在最短的工期內把工程完成。只是這張設計圖,可真是大大的帶給了餘飛驚喜。

余飛一高興,行為便不受控制,伸手拍了拍齊傑的臉頰:「真不知道你的小腦瓜裡都是些什麼,這些建築太漂亮了。而且還融入了山水和園林,把自然和人文結合在一起,虧你想得出啊!現在星際的人們只顧著征服宇宙,駕馭宇宙,從來沒想過與宇宙和平共處。你這一理念,不但新鮮,還有不淺的哲理啊!」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餘飛說著說著便感到背後傳來一陣森森的寒意。費昂森冷的聲音傳來,彷彿從牙齒縫裡鑽出的聲音說道:「你最好把你的鹹豬手拿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餘飛立即高舉雙手,聳聳肩道:「抱歉,我只是太激動了!喂,費衣冠你要幹什麼?我早說過沒興趣和你單挑,不對,我對你的情人沒興趣。你給我住手,喂,喂,喂!」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終於更完了,呼,碼字越來越力不從心啊……

第35章

「好了,有什麼大不了,開個玩笑而已,小昂,算了吧!」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費昂停手,轉身看到一個身材頎長穿著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

費昂無所謂的鬆手,將餘飛扔回到椅子上:「原來是余強大堂哥,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大堂哥還像小時候一樣啊!男孩子這麼溺愛是不對的,否則長大了還是容易受人欺負。」

余強笑了笑,繞過費昂走過來找了個位置坐下:「除了你,誰會欺負他?只要你手下留情,小飛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費昂捏著蓮子邊吃邊道:「我從小和他打鬧習慣了,再說如果不是我這樣鍛鍊他,這傢伙的反應能力能有這麼強嗎?「

餘飛一臉無語:」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把我從小揍到大?「

費昂擺擺手:「不必客氣,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我幫你也是應該的。」

余強在一邊搖頭,不過余飛這孩子從小除了賺錢之外對其他東西不感興趣。難得有個朋友,就算有點打打鬧鬧他也懶得管。不過他真的太溺愛餘飛了嗎?餘飛從小跟著自己長大,他可以說如父如兄的把他帶大。也許吧!余強無奈的笑了笑,不客氣的吃起了齊傑擺在桌上的小零食。心不在焉的對齊傑擺了擺手:「剛才見過了,過來蹭點吃的。」

齊傑語結,星際的各位男神們似乎對吃情有獨鍾啊!看樣子他要儘量多弄些小零食了,爆米花、大米球之類的東西好說。現在他懷念的是之前經常吃的一樣小零食——瓜子。這可是閒話家常,喝茶聊天必備佳品啊!只是一直沒找到,這東西分佈應該挺廣的才是。他記得在溫帶地區,向日葵種植面積一向不低。這幾天要差幾個機靈點兒的小孩兒,到處找找才是。

余強拿起桌上的設計圖,饒有興味的看著:「不錯不錯,挺有神話色彩的。這是誰畫的?」

餘飛答道:「哥,是齊傑畫的。」

余強看著餘飛一雙亮到發綠的眼睛,知道他又在這其中看到了商機,呵呵一聲道:「你想投資?這種房子,面向的受眾用戶不多啊!」

「不!」餘飛立即道:「我們不賣房子,我們只賣門票!」

「什麼?賣門票?」余強不解。

「是的,賣門票。」餘飛道:「我們建一座這樣巨大的園子,賣門票讓大家來參觀。哥你覺得怎麼樣?這個想法可行嗎?」

余強想了想,眼睛也亮了亮:「這個想法倒是新鮮啊!可是單憑這麼個園子,一點噱頭都沒有,你怎麼指望來旅遊的人上鉤?說白了,旅遊分為幾種。一種是科技人文,一種是原生態,還有一種是風景。但這幾種,對星際其他主星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大家為什麼要來一個,資源匱乏,有野獸,而且氣候條件這麼差的地方旅遊?」

余飛和齊傑都犯難了,他們的確沒想過這一點。現在的星際正處於星際大戰後繁榮發展的階段,大家對旅遊有渴望,但是可選擇的地方很多,為什麼要選擇邊境地區一顆氣候條件和物資條件都如此匱乏的裸星呢?確實,他們需要一個好的噱頭,可是這個噱頭必須夠重,否則根本吸引不了大家的目光。美食倒是可以算一個,但是有誰會為了吃跑來受罪呢?

費昂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噱頭還不簡單嗎?小傑,還記得昨晚你給我講的故事嗎?」

餘飛眼睛一亮:「故事?」

齊傑臉紅了紅:「咳,是,大鬧天宮的故事。」

費昂接著道:「是的,大鬧天宮的故事。在星際,英雄都是戰地機甲,星軌強者。從來沒有過類似神話傳說,如果能把這些神話傳說打造成與這顆星球有關的故事,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噱頭嗎?」

齊傑聽了以後足足想了十幾秒,隨即一拍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呢?我們完全可以為這顆星球杜撰一個個史前神話,再把我所瞭解的那本書上的歷史安插到這顆星球身上。盤古開天劈地,女媧年捏土造人,神農嚐百草,天降大功德,精衛填海,夸父追日,祝融和共工之戰,共工觸怒不周山,顓頊制樂,彭祖的哀嘆,神荼和鬱壘,倉頡造字,黃帝與蚩尤之戰,刑天之志,后羿射日,嫦娥奔月,湘水之神,大禹治水,孔甲畜龍,八仙過海……啊啊啊啊我要忍不住了,我一下子能想到太多太多的神話故事了!我要把它們編成宣傳冊,把這顆星球賦予神話色彩。我要讓一個個真實的場景重現神話故事,大家一定會感興趣的!」

齊傑每每說出一個故事,眾人都驚訝一番,到最後連余強的眼神裡都露出了詫異:「你說的這些,我們怎麼連聽都沒聽過?」

齊傑吐了吐舌頭,一不小心說過頭了。這些,還要多虧他的外婆,他從小在鄉下長大,外婆肚子裡的故事多的數不勝數,從小聽到大的他對這些故事瞭若指掌。只是從來沒想過,這些故事如今竟然可以帶給他如此大的利益。

齊傑道:「這些都是我小時候看過的故事書,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外公外婆留下來的老故事書了。上面有插圖,有文字。不過我不記得後來書放哪兒了,但裡面的故事和插圖我都能記的一清二楚。」

余強道:「原來是這樣,你這個想法非常不錯。給這顆星球賦予神話色彩,比起那些打著星球特色的旅遊主題好多了。不過,這可是個不小的投資,你確定你們有能力把它們建設好嗎?「

余飛一聽大哥的話,立即拉住大堂哥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哥……」

這一聲哥,比任何祈求的話語都管用。余強從小看著餘飛長大,只要是弟弟想要的,他任何東西都能搞定。這個哥哥當的,親生的也不過如此了,何況只是堂哥。余強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磁片一樣的東西交給餘飛:「這是我個人的所有可支配資金,如果不夠,我會再想辦法。不過,我覺得應該足夠了。」

餘家是星際資歷最老的商人,可以用皇商來形容。什麼亓家、烏家都要靠邊站,要問星際最有錢的人是誰?非余家莫屬!餘飛笑的見牙不見眼,嘴角快裂到了耳後:「謝謝哥~!」

齊傑目瞪口呆,這位余發財同學在哥哥面前還真是小弟弟一隻啊!不過有這樣的哥哥可真不錯,什麼事情只要叫一聲哥就能搞定了。

費昂看著齊傑羨慕的表情,貼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沒事,你只要叫一聲親愛的,我也什麼事都能幫你搞定。」

齊傑推了推他:「喂,亂說什麼?」

費昂不甘心的再次貼了過來:「要不然叫小甜甜也可以啊!」齊傑耳尖發紅,不知所措的樣子讓得逞了的費昂心情很不錯。

余強順了齊傑不少蓮子帶了回去:「你們繼續商量你們的計畫,我得回去了。剛來這一會兒就被榨光了,如果呆久了會不會連內褲都不剩?」

餘飛天真爛漫的一笑:「不會的哥!」如果可以的話,嗯,可以考慮!

待余強走後,餘飛立即拉住齊傑的胳膊和他商量具體應該怎樣規劃。這可是一個大工程,不再是從前的小打小鬧,關於規劃方面,必須仔細計畫。費昂的黑臉出現之前,餘飛匆匆放開了齊傑的胳膊。齊傑倒是無所謂,拿了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首先,我們要規劃出一片土地。不過眼前這片是不可能了,我要用來建農業試范田,我們可以往東再走走。根據各處不同的地貌,建造不同的主題園。吶,你看,有大海的地方,我們可以建八仙過海的主題公園。有山的地方,可以建共工怒撞不周山。不過這些神話故事的,慢慢建就可以了。其實只要有遺址,我們就可以把它命名為某個神話故事的出處。倒是有關人文歷史的園林不太好建,我剛剛給你的那個圖紙,我們可以稱它為南唐遺夢。」

餘飛道:「什麼是南唐遺夢?」

費昂道:「南唐啊!是華夏的一個朝代,有一個叫李煜的皇帝,被成為南唐李後主。他和兩個女人有一段唯美的愛情故事,是兩個姓周的姐妹。姐姐被稱為大周后,妹妹被稱為小周后。李煜是個很有才華的詩人,卻不是一個好皇帝。他本人是個很喜歡談情說愛的小文青,因為談情說愛,丟了皇帝,失了朝代,被明朝更迭。我給你的那個園子,就很有南唐後主的風格。他住在奢華的皇宮裡,很有江南風格的皇宮,每天做著春天秋月何時了的事。直到最後失了朝,被俘虜以後,才感嘆人生如夢。寫過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像東流的詩句。所以,這個園子取名叫南唐遺夢,最合適不過了。到時候我把這些故事寫下來,你放宣傳冊上,一定會有不少少女喜歡。」

費昂把剛剛齊傑說的詩句念了一遍:「春花秋月何時了,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這個聽上去很果然很裝X,很討女孩子歡心。這個南唐後主,還真是適合談情說愛。」

齊傑瞪了他一眼:「這個可不是這麼念的,原詩更美。」

餘飛來了興致:「那原詩是怎樣的?」

齊傑清了清嗓子,念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其實歷史文人對小文青的評價頗高,說他不適合做一個帝王,如果單單做一個文青,取得的建樹肯定比做皇帝要高得多。」

第36章

餘飛聽了這詩後有諸多感觸:「這是一個亡國的君王感懷人生的詩句吧?聽起來是挺淒涼的,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這詩你都記下來了?那整本書應該挺厚的吧?你是怎麼把它們記這麼清楚的?」

齊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支吾著道:「分好幾部,我記住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說是華夏文明上下五千年,我記住的也不過是邊邊角角。不過這些邊邊角角聯慣起來也夠我們用的了,但這是個大工程,你確實要花這些錢來投資?」

餘飛道:「花,當然要花。即使它賺不回本,也是個值得投資的專案。把你所說的那個所謂的華夏國原貌重現,也是個不錯的創意。我們就從那個前唐遺夢開始吧!」

齊傑點頭:「好,那你準備工匠,我來選址。我想我們應該先拍一下這片平原的鳥瞰圖,我也好劃分區域哪邊建什麼。」

費昂道:「這個不用麻煩了,我那裡有。剛到駐地的時候就已經把鳥瞰圖拍好,我現在讓人給你送過來。」說完費昂用通訊器聯絡了他的副官,十幾分鐘後,一張巨幅鳥瞰圖被送了過來。

齊傑這才有了大幹一場的興奮。自己這真的是在將華夏文明復興嗎?如果真的能做到,那自己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人了。雖然他對這個項目的投入持懷疑態度,但他堅信,回報肯定是不菲的。即使旅遊業業旺不起來,至少還可以打造影視基地。現在星際娛樂業只處於發展階段,還沒有如此具規模的影視基地。或者,他可以自己投資拍攝一些神話色彩濃重的電視電影,說不定也會很受歡迎。

費昂看著齊傑一臉神往的樣子,在他鼻子上捏了捏:「小傑,賺錢可以,不要學余發財賺錢賺瘋了。他那行為不好,咱不跟他一樣。」

齊傑捏了捏鼻子:「錢是好東西啊!不過我自己有分寸,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嘛!」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句話說得不錯,一步一步來,別一口氣吃個胖子。」費昂這個人雖然對做生意沒什麼興趣,卻堅信穩紮穩打。雖然他有能力托起這只小白嫩豆腐,卻不希望他覺得自己是在托著他走。

齊傑道:「放心吧!我是走可持續發展路線的,不會愣頭青似的一味往前衝。不過廣告預熱倒是可以開始了,我們先把南唐遺夢定為華夏一期工程好了。」說完他在費昂給他的鳥瞰圖的中央圈出一塊地方:「就在這裡建唐宮吧!」齊傑想了想:「一期工程只建一個宮殿,是不是有點寒酸?南唐宮是那種江南婉約風格,既然有了南唐皇宮,何不再建一個大明宮?大明宮,可是和南唐皇宮完全不同的大氣滂沱。」齊傑捏著下巴:「不過這個工程太浩大了,我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余飛伸手在齊傑的眼前晃了晃:「你自言自語什麼呢?規劃好了地方我就開始調兵了,我已經聯絡好施工隊,他們會剩星際快艇過來,最多三天就能抵達這邊。你把所需的材料告訴我,我好帶人去開採。」

齊傑晃了晃腦袋,把不切實際的想法晃掉:「哦,好的。材料多數是石頭,石頭這裡到處都是,只要有山的地方就有石頭。看到後面那幾座大山沒有?小山是經不起開採了,畢竟這不是建幾個四合院了事的小工程,到時候,你帶領施工隊進深山開採石料。不過我的人手暫時到不了,採石料可能要等一段時間進行,我們可以先打地基。」

餘飛道:「採石料的人手?採石料還需要人手嗎?我的採石車,輕輕鬆松就能將一座山挖平,不需要爆破,整體切割都沒問題。是射線切割,只要設定好長度,一個按鈕就可以將石頭切割好。運輸也有機械隊,都是機械程式操控,根本不需要人手。需要人手的地方,只有你那些雕樑畫棟石獅石亭,這些精細的工作我這些大型機械做不來,還需要你的人來幫忙。」

齊傑聽的目瞪口呆,有了這些神器,做什麼做不成?他腦子裡那些blingbling的想法瞬間又被提了上了,開玩笑,有了這些神器,建個秦長城都麼有問題啊!

「沒有問題,星奴們的手藝還不錯,他們雖然不愛動腦,但都很愛動手。我只要告訴他們應該怎麼雕刻,他們學的很快。」齊傑對這一點倒是很滿意,據說古人的智慧都是體現在動手能力上。單想想那些複雜的雕刻,自己畫出來都費勁,別說再去用石頭慢慢雕琢。可是星奴中就是有這樣的能工巧匠,他們可以整夜的不睡,在月色下研究樣式,第二天雕完成品獻寶似的拿給齊傑看。齊傑很感動,他不過是提供給了他們食物和住處,沒想到就能讓他們如此愛戴。這就是傳說中的得民心?千萬不能這麼想,這裡可還有個星聯會主席呢!萬一把他當成私圈領地的獨裁分子怎麼辦?

兩天後,餘飛的施工隊到位,齊傑終於見識了什麼叫做高科技。重生後,他對星際的瞭解雖然很科幻。但因為重生後沒多久便被發配來這顆小行星,見識到的也是最原生態的東西,這段時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所處在的地方是科技發達的星際。這麼久以來,他們的衣食住行一直是靠自已自足,甚至為了保證溫而採取了改革開放□式的種糧方法。這實在是為了生存不得已而為之的方法,不過在食物方面,齊傑較他來來說更為敏感。父輩們都是挨過餓,經歷過青黃不接,經歷過文革,幹過生產隊,進過豬牛圈的主兒。所以在教育子女上,也都是廣積倉多種糧的理念。更何況,兩百多口人在他褲腰帶上掛著,他說什麼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啊!

齊傑兩眼近乎膜拜似的看著摩天大樓似的採石機,變形金剛似的運輸機,大黃蜂似的巡查機,擎天柱似的起重機,直接興奮的和餘飛跳起了圓圈舞。先人誠不欺我,科學技術果然是第一生產力啊!他彷彿看到一座座宮殿在這些高科技玩藝兒的魔爪下一夜之間拔地而起,荒蕪的大地瞬間雨後春筍般的冒出一棟棟亭臺樓閣,園林軒榭!

當然,這是不可能地!

蓋房子還需循序漸進,先挖地槽,再打地基,紮架子蓋房子。齊傑只知道大概怎麼蓋,餘飛只知道星際主星的主流建築方法。施工隊的工程師們卻是樣樣精通,不論是傳統的打地基的房子,還是最新式的空中花園式住宅,他們都無一不知無一不曉。齊傑說了他的想法後,工程師們立即點頭準備程式去了。採石機開始運作,一夜之間,遠處的一座大山,被削去了一個邊角。齊傑望著大山興嘆,科技造就人文,科技造就人文啊!

費昂看著齊傑做夢都樂醒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打擾他,於是把這小白嫩豆腐往懷裡摟了摟,在紅通通的嘴唇上吸啊吸啊吸半天,最終沒能下去魔爪!他最近實在太累了,蓋房子都蓋上癮了,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休息的好。

工期建設比齊傑想像中的要快的多,工程師們決定一個宮殿一個宮殿的建設,不過在齊傑做美夢的時候,宮牆已經建了起來。這個周長近兩千米的宮牆,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在機械隊的努力下完工。當然,只是拉起了宮牆,還沒將上面的瓦片粘貼上去。看上去不太美觀,但也足夠讓齊傑震撼了。

燒製瓦片的進度太慢,余飛看過齊傑的小磚窯以後搖了搖頭:「雖然建築可以採用高科技手段建起來,從外表面看起來與你畫的設計圖無異。但是這種原始的瓦片,我沒辦法合成。即使合成了,外觀上也會有很大的差別。看上去可能更光滑,更漂亮,但絕對沒有這麼厚重的歷史感,你明不明白我說的歷史感?或者說神話感?史詩感更確切一些?」

齊傑點頭:「我明白,這種灰瓦我也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來。既然沒辦法取代,那就等星奴們到位以後,再批量生產吧!現在你先把房子蓋好,瓦片先撿重要的屋頂貼上,宮牆就等等吧!我再建幾個小土窯,應該能擴大生產。」齊傑終於覺得進度科學了,如果照這麼下去,那蓋這麼一個宮殿,少則十幾天,多則個把月不就完工了?齊傑不敢想像,於是安慰自己說這都是因為他這裡原材料供應得當的結果。木材和石料供不應求,又不需要星際建築所需的那些納米材料。這也大大的縮短了工期。

不過當齊傑第一眼看到第一座成品建築的時候還是震撼了,這簡直就是古代皇宮重現了。對於南唐皇宮,可考的資料並不多,保存也不完整。齊傑沒辦法按照史書給它們命名,於是主宮殿,他隨意給取了一個翰軒宮。沒有什麼意義,就是為了附庸風雅。以後的各種各殿也都是他隨意命名,撿好聽的做了牌匾掛了上去。

第一個建築他完全是當作試驗品來建的嗎?齊傑吐了口氣,不過看著進度可喜的半成品,齊傑彷彿看到了大唐盛世再現。雖然……是後唐……

依照這個工期來建,別說是大明宮,就算他想復興出一個長安城來,也未嘗不可啊!第一期工程接近尾聲的時候,齊傑開始準備移植各種觀賞性植物,假山小品,野鹿仙鶴等裝飾性物件。花花草草的也開始培植,青石板路一鋪,垂楊柳一種,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第37章

南唐遺夢確定竣工的那一天,費昂邀請費風和余強前來參觀。費風最近好像很輕閒,難道他把各種事務都交待給手下去做了嗎?從前可是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一面,現在竟然一呆就呆了個把月。這個星聯會會長是不是該換屆了?

齊傑陪同國家領導人參觀似的帶著一眾大人物走進了南唐皇宮,費風首先被這獨特的建築風格吸引了。先不說那些雕樑畫棟,小橋流水。單單是宮牆上那波浪形的牆體就讓人感覺細節處的精緻,這種建築,還真是如同藝術品一般。如今星際的建築,多以實用為主,即使有以美觀為主題的建築,也多是採用各種納米材料,或者高新材料,建出發光七彩等美輪美奐的形態。不過,美則美矣,總覺得缺了某種質感。這樣以實物堆疊出來的婉約美,卻又是另外一種傳統美觀。不但美,還充滿了各種神話色彩,費風忍不住感嘆。

「這建築風格太特別了,能住在這裡,會感覺自己像神仙一樣。」

齊傑立即道:「費叔您說的太對了,古人建造宮殿,就是把自己想像成神仙的。所以園子裡必須要有仙鶴啊!梅花鹿啊!錦鯉啊!孔雀啊~!等等之類的動物。這些動物,在古人眼裡都是祥瑞的象徵。呆會兒您就能見到這些動物了,雖然我還沒找著孔雀,哈哈……」齊傑一邊介紹一邊引著眾人進了園子。

園子裡種的植物也讓人耳目一新,齊傑邊走邊介紹:「這是竹子,除了竹子,還有蘭花。後面山谷里蘭花最多了,我讓以列帶人移植了不少過來。梅樹到冬天才會開花,它耐寒,可是花很美,香味也很濃。這個是菊花,嗯,一般是金黃色的。」介紹到菊花,齊傑的臉上忍不住一紅,費昂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忍不住想起昨夜他一直嚷菊花疼,菊花疼,原來如此,現在看來,的確很形象。費昂趁機在他耳邊說道:「就是這麼得來的嗎?」

齊傑紅到了耳朵尖兒:「……走開!」

費昂忍不住笑出了聲,費風回頭看了兒子一眼,費昂立即乾咳一聲。齊傑繼續給大家介紹:「這個竹林小徑是我特意設計的,你們看,這樣是不是很幽靜?鋪了鵝卵石,還有幾個假山掩映著。」這個是齊傑根據紅樓夢裡曲徑通幽一詞得來的靈感,設計在這裡非常符合南唐皇宮的婉約。於是在假山處雕刻了四個紅字:曲徑通幽。

余強忍不住感嘆:「小亓的文化素養很高啊!這些精簡又有意境的詞你是怎麼想到的?這種文體我還是第一次見。」

齊傑不好意思的摸鼻子:「不……不過是些文字遊戲而已,見笑,見笑了……」這不過是他根據古籍借鑑來的而已。紅樓夢文化博大精深,甚至有人還為此成立了紅協會,他僅僅只是在其中借鑑一二罷了。說起紅樓夢,齊傑也把大觀園列入三四期以後的工程裡,想想大觀園裡那些讓人神馳神往的美人們,金陵十二釵各自悲慘的命運。如果找幾個漂亮演員來客串一下,估計噱頭會更大。到時候他可以讓姑娘們來客串各個角色,大家就不用愁工期完成以後沒有工作可做了。

再往前走,是一個用漢白玉雕刻成的石橋,用一整塊漢白玉雕刻而成的。這個是老星奴阿四最得意的作品。他雕了整整十四天才完工,這十四天可謂不眠不休,有時候兩三天才睡一覺。雕完以後立即拉著齊傑來看,齊傑立即就想到,這個石橋必須放到園子裡。不遠處是從地下湧出的地下泉水,泉裡養著錦鯉,橋下偶爾遊過一兩條。

眾人感慨:「這個橋是什麼材料做成的?通體雪白的橋,簡直太精緻了。」

齊傑道:「哦,這是漢白玉雕刻成的。不過這不是玉石,而是大理石的一種。不過像這種這麼大一整塊的大理石也不太好找,當初找到立即就給我們這裡最好的雕刻師送去了。他雕了半個月的時間才雕出來,這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齊傑低頭,忍不住開始頭疼,早知道他就不給老星奴阿四看梁山好漢的手繪圖了,讓他給雕刻這上邊兒了!艾瑪,南唐宮的橋上出現了宋朝的梁山好漢,這可如何是好。這本來,只是他拿出來讓星奴們練手的圖而已啊!好在好在,星際的人們是不會計較這些的。

費昂指著水下的魚道:「這些就是錦鯉?真漂亮。真是難以想像,什麼人會給自己建這樣一座園子,住在這裡的人一定很會享受人生,活得很開心吧?悠然自在的,一定沒有煩惱。」

齊傑聽了以後立即大搖其頭:「非也非也,住在這裡的人雖然是全天底下最富有的,卻也是全天底下最身不由已的。他們活得開心不開心我不知道,悠然自在是不可能了,更別說一天到晚的軍國大事。」

費風好奇了:「哦?那住在這裡的人是?」

齊傑道:「是古代的君王,也就是皇帝。相當於,費叔您現在的位置。哈哈,不過這古代的君王可不如您這樣平易近人。古代皇帝一般都是君主獨裁製,也就是皇帝一人說了算。皇帝制定的法制就叫國法,所有平民和大臣都必須遵守。」

餘飛來興趣了:「那不是很好?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為什麼還煩惱?」

齊傑笑了笑:「當然煩惱了!就算你做的再好,事事以百姓為先,也會有人在背後罵你是昏君。如果你是個真正的昏君,那更好不過了,多的是閒散流民起義軍團想滅了你取而代之。到時候你的皇宮,你的龍椅,你的金殿,你那麼大個園子,就都是別人的了。所以啊!皇帝的龍椅,可不是那麼好坐的。」

余強問道:「龍椅?為什麼皇帝要坐龍椅?」

齊傑道:「華夏人一直認為自己是龍的傳人,其實這也是有典故的。據說古代部落也是弱肉強食,每個部落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圖騰。這個圖騰,一般都是某種動物。當一個部落吞併另外一個部落時,就會在自己的圖騰上畫上其他動物的特徵。所以,所謂的龍,其實應該是有蛇的身、豬的頭、鹿的角、牛的耳、羊的須、鷹的爪、魚的鱗。當然,這也僅僅是傳說之一,不過華夏人龍的傳人這一說,是中華上下五千年來最認可的。」

眾人以一種神往的姿態看著齊傑:「那華夏人,是什麼樣的人?」

齊傑道:「華夏人啊!長著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黃色的皮膚。」

費昂看了一眼齊傑:「呵呵,那不就是你這個樣子?看樣子,我的小傑還是龍的傳人啊!」

齊傑臉上紅:「別,別這麼說,那只是一個傳說。更何況,不過是個故事畫本兒而已,何必那麼當真呢?」想來也是,星際人們的膚色大多偏白,髮色以棕色為主。還有主多長相魁梧奇特的外星人。像費昂,他的瞳孔便是棕色,髮色也偏棕,五官也更立體深邃。餘飛則要柔和一些,不過他的唇色很深,膚色又偏白,雖然有一部分華夏人的影子,卻又和華夏人完全不一樣。就連他的幾個哥哥,也多以這種特點存在著。純正的黑髮黑眸的人,他還真沒見過。難道,這個世界就僅剩他一個人是黑髮黑眸的嗎?

費風看出了齊傑的尷尬,便道:「不如讓我們去欣賞一下那個龍椅吧?不知道古代君王坐的龍椅是不是也像古代君王一樣神聖?」

齊傑呵呵笑了兩聲:「不過是我按照腦子裡想像的樣子畫出來的,哪有那麼神聖。呆會兒我們大家都可以坐坐,體會一下當皇帝的感覺。」

幾人都異常興奮,連費風都忍不住體會一下坐在龍椅上的感覺。龍椅隱含了「第一把交椅」的意思,「坐龍椅」就是指當皇帝。龍椅的設計考究,上雕刻有威武龍騰,飾以金漆,以顯示皇帝的尊貴和高尚的地位。這把龍椅其實只是個樣式,不過是用林子裡的木頭做成的。至於上面雕的龍,也是星奴們連夜趕出來的。還有金漆,那是星際現有的一種納米材料。據說,刷在木頭上,可以讓它有金屬的質感。齊傑待刷完了以後感受了一下,果然和真正的金漆沒有多大差別。

正殿正是齊傑取名為翰軒宮的那個主宮殿,裡面的陳設皆是按照古代皇宮仿造的。一進門就放著兩個一人高多的仿青瓷花瓶,齊傑還沒有燒瓷技術,只能讓餘飛想辦法做一個差不多的。看上去是瓷瓶,其實很輕,一個人就一隻手就能舉起。只是上面的花紋是仿青瓷的,至少外貌上可以亂真。齊傑依然沒有放棄燒瓷技術,只是他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只能一點一點慢慢琢磨。

一進殿,雖然缺少了齊傑之前進故宮博物館時的那種濃重的歷史味道,氣勢上好歹能贏回來。一把金燦燦的椅子設於正殿,高高在上,俯視文武百官。齊傑對費風做了個請的手勢:「費叔,您坐上去試試?我來為您演示一下古代皇帝上朝時的樣子。」

費風一甩袖子,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感受一下君主獨裁的滋味!」說著費昂便大踏步朝龍椅走去,齊傑跟在身後扯開嗓子大吼一聲:「皇上駕到!!!」

只聽身後三聲巨響,跟在身後的三人個個摔了個大屁蹲……

第38章

齊傑也嚇了一跳,他轉身看著三個裝模作樣四仰八叉笑癱在地上的大老爺們兒一臉莫名奇妙:「你們笑什麼?皇帝上朝的時候就是由執事太監高喊『皇上駕到』的啊!」

余飛是個好奇寶寶,不懂就要問:「什麼是執事太監?」

齊傑答道:「就是管事兒的太監。」

餘飛繼續問:「那什麼太監?」

齊傑一臉的為難,這個讓他怎麼回答?解釋起來好像頗為複雜,他想了想,還是找一個最具名詞解釋的說法為好。齊傑清了清嗓子答道:「太監一般是指華夏古代被閹割後失去性能力而成為不男不女的中性人,他們是專供古代皇室役使的官員。他們從小進宮,為的是侍候皇帝和他的家人。」

費昂不解:「侍候人可以理解,但為什麼要被閹割掉?難道華夏人不懂得尊重人權嗎?」要知道,在星際,即使是星奴,也有最基本的生存人權。

齊傑道:「皇權大於天,他們說需要什麼人侍候,當然有人擠的頭破血流給他送去。一般太監都是出身貧寒的人,活不下去了,才賣去宮裡當太監。至於為什麼要被閹割掉,據傳,在古代,華夏的皇帝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近百名老婆。家裡放著一群男人侍候,哪個男人放心?所以,進宮為奴的,都必須閹割。不過,古代的皇帝生性多疑,唯恐他人篡奪自己的皇位。一般情況下,皇帝猜忌朝廷的文武外官,總防著他們有外心,但卻認為朝夕侍候在自己身邊百依百順、出身低下而又沒有後代的內官員可靠。而宦官則往往利用在宮廷中的這種特殊地位,攫取極大的權力,甚至操縱帝上。這些人數量不多,但奴性十足,狡黠陰險、殘忍狠毒。一旦成為皇帝的心腹,更是讒諂佞邪,毫無顧忌。所以啊!歷史上,太監總是不受人待見的。當然,也不乏忠心耿耿的。不過因為內侍誤國誤民的,也不在少數。」

費風暗自點頭,古代君王雖然獨裁專政,卻也存在許多弊端。星聯會不論做出任何決定,全都是由星聯會成員討論決定。即使是星聯會會長,也沒有權利下專斷命令。這樣雖然效率會低一下,卻會避免許多誤區。這些誤區,往往會使人民走入水深火熱,引起暴動。

費風呵呵笑道:「這樣的皇帝,不做也罷。算了算了,這個龍椅看似金碧輝煌,充滿了誘惑。實際上污穢不堪,充滿罪惡。」單單是把男人拉去閹割,變成中性人這一點,就讓費風難以接受。

齊傑接著道:「您說的對,的確是污穢不堪,充滿罪惡。每一個朝代的更迭,都需要大量的生命去填補。一將功成萬古枯,皇帝坐上龍椅,不知道有多少條鮮活的生命死於刀劍之下。人們對權利的慾望,遠遠高於對生命的憐憫之心。如果說一開始的暴動為的是人民的安定,一旦皇帝坐上龍椅後,便開始為鞏固自己的皇權而做出與初衷相悖的事情來。」

費見點頭,星際大戰也才結束幾十年而已,他深知戰爭對於普通百姓的傷害。但星際大戰死傷的往往是戰士,因為戰場設在太空,並不會對主星造成傷亡。勝者戰領星球,輸者無條件服從勝利者。不過一將功成萬古枯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無論死亡多少戰士,戰領主星的只有一個大領主。

星際戰爭持續了近百年,直到四十五年前才算平息。這也對整個星際造成了不小的損傷,科技停滯不前,甚至許多科技因為戰爭而銷毀。雖然對主星的創傷不大,星際的發展卻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一邊的余強躍躍欲試:「會長,您真不坐?您不坐我可要上去坐坐了!讓我也享受一下當皇帝的樂趣!」

費風道:「去吧!讓我們也欣賞一下傳說中的皇帝什麼樣。」

余強拉著餘飛一起坐了上去,齊傑在下面邊看邊笑:「兩位,龍椅上只有一位皇帝,不會同時出現兩名男性。除非……」

費昂看著齊傑:「除非什麼?」

「除非一帝一後,皇帝拉著自己的皇后坐在龍椅上。不過,一般皇后都是女的,兩個男人麼……」齊傑臉上紅了紅,傳說中歷史上第一個男皇后是出自陳朝,陳朝開國皇帝陳茜的伴侶韓子高。據說是一個集心靈與皮相之完美於一身的男人。

費昂挑眉看著齊傑:「兩個男人怎麼了?」

齊傑耳尖發燙:「沒……沒什麼,也未嘗不可。」

費昂衝著余飛和余強喊道:「喂,上面那倆,你們兩個誰是皇帝,誰是皇后啊?」費昂喊完,餘飛很上道的斜倚在了余強的肩膀上:「皇帝,皇后這輩子只愛您一個。」

齊傑在下麵笑的直打跌:「飛哥,不能這樣稱呼皇帝,會被砍頭的。一般皇后稱呼皇帝為皇上或者萬歲爺或者陛下,皇后自稱臣妾,或者本宮。在皇帝面前,皇后都是自稱臣妾,在太監宮女面前,皇后是自稱本宮的。」

餘飛眼前忽然一亮:「那,皇帝和皇后肯定有專門的服裝了?」

齊傑答:「當然,皇帝的是龍袍,皇后的是鳳袍。還有皇帝的帽子是皇冠,皇后的是鳳冠。上面繡什麼,打造什麼花飾,可都是有講究的。」

餘飛道:「那你能做出來嗎?其實不用做出來,你只要給我設計圖就可以了,我有整個星際最優秀的製作團隊。」

在餘飛的口中說出最優秀的XX團隊來,齊傑現在已經免疫了。自從見識了他最優秀的建築團隊以後,他對優秀這兩個字已經徹底免疫。齊傑點頭道:「畫出來沒問題,細節上我還需要再想想,可能能畫個大概,肯定不專業。」

餘飛道:「沒人會計較你的專業與否,這個星際,除了你,又有誰瞭解所謂的華夏文明呢?」

齊傑哈哈笑道:「這倒是!那好吧!我試試,不過,我能問一句你想做什麼嗎?玩cosplay嗎?」

餘飛不解:「什麼是cosplay?」

齊傑答道:「唔,是模仿者的意思。你想模仿皇帝?唔,等……等等,我好像明白你要做什麼了。你是想讓人扮成皇帝和皇后被人參觀,還是想讓遊客扮成皇帝和皇后過把癮?然後拍照留念,按照時間收取費用?」

餘飛伸出一根大拇指:「小傑很有商業頭腦,沒錯,我的打算就是這樣。怎麼樣?這樣應該有得賺吧?」

齊傑道:「當然有得賺,而且我們還可以出租衣服,讓他們在花園裡各種擺拍。」之前去故宮去頤和園旅遊,各種出租衣服的小店舖都在紅紅火火的招攬生意。出租一套衣服的價格不便宜,但是拍出來效果出確實不錯。除此之外,還有兜售各種紀念品的小商販,各種漂亮的小飾物,價格也不便宜,生意卻格外的好。

敲定以後,齊傑決定晚上回去把圖畫出來。最近自己實在太忙了,畫各種圖,熬各種夜,黑眼圈都快趕上國寶大熊貓了。不過說起大熊貓,這裡如果所有地球生物都有的話,大熊貓也應該有吧?不過應該不在這片區域,大熊貓應該在四川地區。

一座園子,半天的時間就差不多能狂完。齊傑覺得,這座園子實在不值得別人不遠萬里坐星軌艦跑來。於是他和餘飛一商量,決定立即把二期工程提上日程。二期工程齊傑打算建的就是氣勢恢弘的大明宮,這座宮殿不比這小小的江南園林,光佔地面積都是這座園子的十倍。齊傑光設計圖都畫到手軟,因為腦子裡關於建築的影像實在太模糊,還是大二的時候和同學去西安旅遊去過一次。不過餘飛說的對,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恐怕沒有人瞭解華夏文明,所以他就按照大概的形貌畫出來,細節部分也效仿了老星奴阿四,只要看著和諧,差不多處畫上得了。

不過雖然畫的時候有應付的嫌疑,建築成型之後氣勢卻絲毫不減。首先佔地面積上就佔了很大優勢,周長7628米,面積約3.2平方公里,是北京紫禁城的四倍,有五百個足球場那麼大!一天狂下來,估計腳都軟了。齊傑覺得,建好了二期工程,旅遊專案也可以開始啟動了。不過,首先,在旅遊專案開始之前,他要先把蚊子滅一下。他們受得了,不代表遊客受得了,噴藥是必須的!

隨著二期工程的開始建設,齊叔也帶著大量物資回來了。此次齊叔帶來的好消息不少,地球系美食在主星已經初具規模,打出了自己的品牌。地球系美食概念館第一站也很成功,每天賓客盈門,賺了個盆滿盈缽。所得盈利,全部採購了齊傑所需的物資。

尤其是溫室大棚所需的塑膠薄膜,齊叔運了一倉庫回來。齊傑興高采列的一邊指揮著星奴們卸車一邊和齊叔打招呼:「齊叔這趟真是辛苦你了,來的剛剛好啊!看看我把咱們的村子建設的怎麼樣?是不是比你走之前漂亮多了?」

齊叔站在星軌艦上放眼望去,原先一片荒涼廣袤的平原,如今田地接天連地。綠油油一片,風一吹,綠浪濤天,美不勝收。還有一個個階梯狀的奇怪建築,整整齊齊的排列在田地一旁,難道是少爺新發明的住宅?

齊叔伸手指著那堆階梯狀的建築道:「少爺啊!蓋了那麼多房子?可是這房子,怎麼沒房頂啊?」

齊傑呵呵一笑:「齊叔,呆會兒你就知道了,這房子,可不是普通的房子!」

第39章

雖然現在還未入秋,但是齊傑已經迫不及待想把溫室大棚做出來讓大家欣賞一下了。於是他抱著一堆保溫材料,招呼著幾名星奴朝最近的溫室大棚走去。

現在的溫室大棚,已經萬事俱備,只差薄膜。做溫室大棚除了需要用黑心磚和泥土把牆砌好以外,還需要大量的竹子做支架。做好支架後還要用竹劈做頂撐,以撐住柔軟的塑膠薄膜。星奴們心靈手巧,紮的架子牢固又美觀。齊傑忍不住表揚道:「果然勞動人民的智慧是最值得欣賞的,齊叔你覺得大家把這做的怎麼樣?」

齊叔看了看大棚,道:「好是好,可這東西住人不太方便啊!腰都直不起來,住久了會不會對腰椎間盤不好?」

齊傑聽了哈哈大笑,他想到了之前電視廣告裡的各種關於腰椎間盤突出的藥品。什麼一個療程就見效,三個療程就除根兒。結果買了以後一點作用都不起,都是賣假藥。齊傑晃了晃腦袋,把開小差的思路拉了回來:「好了好了,我們先把這個撐開,這個是要覆蓋在這個奇怪建築上面的。」齊傑大致說了一下應該怎麼弄,星奴立即心領神會,幾名人高馬大的星奴立即拉著保溫材料上了棚頂。

經過一番折騰,原本黑乎乎的棚頂終於蓋上一層粉色的保溫膜。原本只能說看得過去的棚子竟然變得很漂亮,不過漂亮歸漂亮,這可不是齊傑最終想要的效果。齊傑吩咐星奴們運來茅草堆在棚下,這些東西是為了夜晚降溫時蓋在棚頂的,為了保溫。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需要蓋上一層草蓆。用蘆葦編成的草蓆,蓋在棚頂,保溫效果會更好。

弄好這一切以後,齊傑拉著眾人走進棚內。進去以後眾人才發現裡面和外面的差別,現在已到夏末,氣溫已經沒有那麼肆虐。不過走進棚裡,大家竟然覺得熱的喘不過氣來。仔細看,棚頂竟然還有許多水汽。齊傑對眾人道:「搞定,這就是溫室,溫室裡種植物,可以讓蔬菜等作物長的更快。還有,我們這裡有四季。冬天會很冷,雪會覆蓋整個大地。到時候植物會全部枯萎,進入冬眠,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歲一枯榮。那時我們想找吃的,可就困難了。冬天的時候糧食還好說,我們儲存了不少,可是蔬菜就不好弄了。有了這個,即使到了冬天,我們也有吃不完的蔬菜。只要大家多蒐集蔬菜的種子,到冬天,這些種子就有用武之地了。」

齊叔也一直在擔心冬天食物的問題,因為這顆星球他當初和老主人一起考察過。那時候剛好是冬天,天氣太冷,根本沒有任何植物生長。不過也不是所有地區都這樣,越往赤道方向植物越多。不過那個地方,最熱的時候有四十多度,也不是一般人類能適應得了的。

本來他是想,如果這邊冰封以後,他可以讓大家遷徙到赤道附近。但想想,如果只把星軌艦開過去還好說。過去以後又要重新建房子,重新規劃家園,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來過。實在不是一個好的舉措。如今有了這個,齊叔的擔心略微減少一些。不過最重要的一點,還是讓他憂心。只是……這個建築,少爺怎麼會做?還有之前種種,如果一開始,是因為老爺對少爺講解過這顆星球的地貌以及各種植物,那這些建築又怎麼解釋?少爺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可是隱隱約約的他又不想揭穿。他總覺得,比起從前的少爺,現在的少爺似乎更能適應這種惡劣的生存環境。

思慮片刻後,齊叔道:「少爺!蔬菜的問題解決了,那麼住處呢?我們要購進溫度調控系統嗎?」

齊傑知道,星際有一種巨型市政氣溫調控系統。只是價格十分昂貴,以他們現在的財力,根本無力支持。還有,即使買得起,依地球村現在的條件,根本沒辦法裝上這麼大的控溫系統。試問,連下水道都沒有的地方,怎麼可能裝得上那麼龐大的地下控溫系統?

齊傑捏著下巴,道:「這個簡單,家家戶戶砌火炕不就行了。」

齊叔再次不解:「什麼是火炕?」

齊傑道:「哦,就是一種傳統的取暖設備。我……以前有看過一本書,書上有介紹。用磚砌成,雙人床大小,下面燒火,上面就很暖和。還可以燒暖氣,不過這個目前不太好實現,集體供暖還是先不考慮了。目前能想到的方法只有火炕和火爐,看看冬天會冷到什麼程度吧!如果冷的實在厲害,我們就去買那個小型氣溫調控系統,每家每戶裝上,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星奴們則表示,氣溫低什麼的,算得了什麼?在他們原來的星球,氣溫最低的時候可謂是滴水成冰,他們照樣光著大腳丫子去追各種野獸充肌。下雪?哦,那是最幸福的事情了,睡在雪裡,那可是天然的棉被啊!對於星奴們的彪悍體質,齊傑一直持崇拜姿態。

費風也來看了齊傑的溫室,更加確信了應該將新的一批星奴安排到他這裡的想法。於是他立即通知星聯會,將無法分配的星奴送來這顆命名為地球的小行星。這裡有一個叫齊傑的星球主,他願意接收這批良莠不齊的星奴們。

隨著秋天漸漸臨近,大明宮已經打好地基,因為這個工程太過浩大,齊傑表示估計冬天前能把它建好就不錯。雖然大明宮才剛打好地基,第一季人工種植的玉米卻已經到了收穫季節。星奴們又自動進入大躍進時代,天剛亮就聽著星奴們喊著口號去收玉米。婦女和孩子們收進筐裡,漢子們一筐一筐的往平坦的土地上運。老人則鋪著保溫膜,把玉米一粒一粒的剝下來。齊傑感嘆,這可是純手工時代,得想辦法弄個脫粒機才是正事。於是他把這件事交給餘飛,他不是有整個星際最好的科研小組嗎?研究一個脫粒機應該不成問題吧?

餘飛表示殺雞豈用宰牛刀?直接交給一個小科員,限他三天之內研究出玉米脫粒機來。於是星奴們在三天後,歡天喜地的拿到了玉米脫粒機。別說,這個脫粒機的脫粒效果還不錯,脫的乾淨不說,效率非常高。星奴們直接把脫粒機拉到田間地頭,邊收邊脫,脫完了直接運到曬穀場,曬乾了以後顆粒歸倉。一切井然有序,勢頭十足。

費風和余強在結束了長達兩個月的度假後,終於離開了地球村。在他們離開前,新一批的星奴到了。在他們到的前幾天,齊傑沒給他們安排工作,而是每人發了兩套衣服。住處暫時沒有,只能住集體大帳篷。而星奴們戰戰兢兢的度過了第一夜後,當夜不但領到了一套衣服,還吃到了香噴噴的玉米燉排骨。

他們不知道這種食物名字叫什麼,卻知道吃進去很香,是香噴噴的肉食。接連三天,他們任何事都沒做,每天的工作就是吃東西,看其他星奴們工作。有時候有人給他們送飯,有時候是他們自己去排隊領食物。這幾天的食物也很簡單,玉米燉排骨,玉米大煎餅,香甜玉米粒,玉米燉白菜,玉米燉大雜燴。新來的星奴們漸漸喜歡上了這種食物,他們覺得這種被叫做玉米的食物,能讓他們從此以後吃飽肚子。

於是,有星奴開始加入其他星奴們的收玉米行列。這種簡單的工作,只用雙手就可以完成的工作,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雖然星奴們沒有任保文化水準,卻有一雙無比靈巧的雙手。於是,綿延幾公傾的玉米田,在新生力量加入下,短短一週內不但收穫完畢,就連玉米桿都被收割好了堆在田間地頭。齊傑目瞪口呆,果然人多力量大。

這幾天他並不是不想給星奴們安排工作,而是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排。從一個城市遷往另外一個城市尚需要適應,更別說從一個星球遷往另外一個星球了。於是,他想到了這個方法,讓大家邊聽邊看。看其他人是怎麼在這個星球上工作生活的,只要他們覺得這個地方不會對他們有敵意,只要他們覺得自己能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那一切都好辦了。

除了玉米,這幾天星奴們又收穫了大豆和旱稻。收穫完畢,氣溫也漸漸開始降了下來。齊傑知道,再不蓋房子,星奴們就沒辦法過冬了。於是他吩咐以列,在老成員的代領下,讓新成員們一起加入蓋房子的行列。人多力量大,相信在入冬之前,他們一定能住上四合院。除此之外,四合院裡還加入了火炕配置,以備過冬之需。

在入冬之前,第一批四合院終於竣工。甚至這新一批的星奴來了以後還沒見過星球主的面,他們就已經成為了這個星球的一員。不但得到了食物,得到了衣服,還得到了住處。沒有人組織,也沒有人領導。一群人朝著齊傑的住處跪拜,他們覺得是齊傑這個星球主給了他們新生。

這跟他們之前所瞭解的不同,雖然要工作,可是做出來的東西都是給自己的。收穫的食物是自己吃,每天撿來的棉花做了棉被也是給自己用。甚至,蓋的房子都是自己住,這樣的星奴主,他們第一次見。不,這不是星奴主,這是救世主,是天神派來拯救他們的。他們願意為他效力,心甘情願,即使沒有任何報酬。可是他們得到的這些東西,卻是無論如何也回報不了的。

第40章

齊傑目瞪口呆的望著山下跪了一地的星奴,用他完全聽不懂的最原始的呼喊聲對他呼喊著。前面的十幾名長老幾根稀疏的頭髮顫抖著,高舉著手裡的權杖,顯然是這些星奴里長老一般的人物。齊傑一時間慶倖,幸虧費風和余強這倆星際大BOSS已經撤了,否則看到這陣仗,肯定會以為他想聚眾鬧事。幸虧這裡山高皇帝遠,又是邊疆小星球。而且重點是,他還有個會長兒子的裙帶關係,合法聚眾鬧事神馬的不要太爽。

不過這陣仗也太壯觀了點,他們也來了有一段時間了,齊傑也必須要安排好各人的工作了。不過如何安排,還需要謹慎的考慮一下。在他來看,新來的這批星奴們,畢竟與他之前帶來的有所不同。據說他們只有一部分是曾經在星際其他星奴主那裡做過工的星奴,很大一部分是新的遠征星球俘虜。這些人,可都是長著反骨的。不過齊傑並不想把這些人區別對待,如果給壞孩子貼上壞孩子的標籤,那麼這個孩子無疑會更往壞孩子的方向發展。至于于何調教好這批星奴成為一個合格的星際公民,齊傑還沒想好……

不過現在看來,第一步走的還是很成功的。星奴們並沒有任何反抗情緒,反而這裡的生活較之他們以前要好上許多,看來他們已經漸漸開始習慣這裡的生活。於是齊傑決定,與他們當中的長老們談談。召開一次地球村全體村民代表大會刻不容緩,這是村長與村民溝通的橋樑。

於是,星奴的十名長老,原星奴酋長以列,村長齊傑出席了這次會議。為了安全起見,星際邊境駐防司令費昂,星際皇商餘飛及若干軍官列席了這次會議。以防止會議意見未達成一致而出現的鬥毆情況的發生。

不過待長老們來到以後,齊傑才發現原來他的擔憂都是多餘的。長老們已經老到走路都吃力的地步,別說鬥毆,讓他們多說幾句話,都有可以呼吸困難到需要吸氧的地步。這個年齡層面的人別說鬥毆,鬥嘴都鬥不起來。

隨同長老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年輕人,他攙扶著年齡最大的一名長者。這名長者幾根稀疏的白鬚白髮,見到齊傑說的第一句話是:「~!#¥%………………」

齊傑:「0.0……………………………………」

年輕人微微向齊傑頷首,道:「真沒想到,星奴主大人竟然這樣年輕,非常感謝大人賜予我們的一切。我和我的族人,對您的恩賜表示感恩。」

齊傑終於瞭解到這個年輕人存在的目的是什麼了,原來他是個翻譯。確實是他疏忽了,星奴們大多都說自己星奴的土著語,根本不懂星際通用語言。齊傑漸漸意識道,他需要改革的地方還很多,單單是語言不通問題,都能讓大家的溝通產生最大的障礙。

齊傑搖手表示:「大家別那麼客氣,既然你們到了這裡,我就應該給你們最基本的生存保障。其實這也不完全是贈予,我只是出了材料,是你們的勞動獲得了這樣的成果。在這裡,只要大家肯付出勞動力,就能獲得報酬。而且,獲得的報酬絕對足夠一家人的生活用度。如果你想要過的更好,就要更努力。我只是給大家提供一個平臺,這個平臺剛好需要你們這樣的勞動人民來完成。」齊傑沒有說我們各取所需,互相合作之類的話。因為如果這樣說了,星奴們很有可能會產生理所應當的心理。他擔心一開始就把政策放寬,會對以後的管理造成桎梏。

長者繼續低頭致敬,說道:「~!#¥%……………………」

齊傑已經不指望自己能聽懂他的話了,於是耐心的聽他講完,等著年輕人翻譯。長者說完後,長者翻譯道:「我和我的族人生存在一個荒蕪的星球,我們的星球本來是有文明的。但是,天神懲罰了我們,一夜之間大地翻湧,河水倒漲,火龍肆虐,飛沙走石。我們的家園在一夜之間被損毀,孩子,老人,牲畜,糧食,都被埋在了地下。我們這些人倖免於難,在廢墟裡生存了四十九天。後來有人把我們帶走,將我們賣身為奴,我們出賣勞動力,換取每天的食物。不論如何,我們活下來了。可是生存條件並不好,好多孩子們長期生活在陰暗的角落裡都得了疾病。我的部分族人從一個星奴主,賣給另外一個星奴主,情況並沒有好多少。這次我們以為還會一樣,而且當我們看到這裡的環境時還有些失望。這裡的文明還不如我們原來的星球,四處荒涼。我們以為,我們是被流放了。沒想到,竟然能遇到恩人,您能收留我們,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恩惠。我和我的族人,會永遠忠誠於您的。」

讓一個長者一口一個對他說您,他實在有些不太習慣。於是齊傑道:「別別別,各位太客氣了,還有大家也不用叫我大人,我是這裡的村長,叫我村長就可以了。還有,今天叫大家來不是為了讓大家感激我的。而是想和大家一起構建一個繁榮昌盛的新農村,我會提供給你們各種材料,大家只要付出勞動力,就可以過著像現在一樣,甚至比現在還要好的生活。不知道大家願不願意?」

年輕人把齊傑的話翻譯給長者,長者立即恭敬道:「!#¥%……」

年輕人:「我們非常願意,願聽從村長大人的一切吩咐。」

談判似乎比他想像中的更順利,不過這個村長大人……好吧!好歹比主人舒服點。齊傑本來還想再和大家商量一下關於工作多少年就可以取得星際公民身份證之類的事,可是這樣看來,星奴們似乎對這個身份並沒有多大興趣。他們最大的興趣似乎在食物上,於是齊傑只好保證:「只要大家好好工作,我會保證給大家足夠的食物,足夠的生活物資。還有,孩子們可以進入學校學習星際通用語言,在孩子們未滿十五週歲之前,我可以負責他們的成長。」齊傑想了想,既然人越來越多了,那麼學校是必須要建的。即使沒有合適的老師,好歹選出幾個會說星際通用語言的人來教他們語言。齊傑看了一眼長者身邊的男人,男人立即微笑點頭。齊傑發現,這個男人竟然長的很漂亮。是那種充滿異域風情的漂亮,五官深邃,眉目風情,下巴尖削,小麥膚色,長髮及腰。雖然裹著一件毛皮短襖,卻掩蓋不住結實勁瘦的身材,兩條修長的胳膊露在外面,真是一副不錯的好皮相。

男人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叫瓊,酋長是我爺爺。我的父母已經在那次神罰中過世,我是下一任酋長。如果您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找我。不過爺爺說,我們可能不再需要酋長了,但是您有什麼事也可以直接找我,我會說星際語,可以幫助您和其他人溝通。」

瓊的口音很奇怪,不過聽在齊傑耳中又是另外一種異域風味。他覺得這個男人當個語言老師應該不錯,讓他們自己人教,肯定比空降一個老師要好的多。於是便道:「瓊先生你好,我剛好需要像你這樣會講星際語的人當老師。如果你願意,我接下來會在我們村子附近建一所小學,你願意去當老師嗎?教小朋友說星際語,這樣他們以後就可以和別人溝通了。薪水報酬方面,不會讓你失望的。」

瓊是一個脾氣性格特別好的男人,他和齊傑說話的時候眉梢唇角一直透著真誠的微笑。這種人永遠不會有人討厭,第一印象都會超級好。聽了齊傑的話以後齊傑立即答應下來:「這是我的榮幸,可以讓孩子們有書讀是我們族人們最大的願望。沒想到,我們剛到這裡您就為我們解決了這麼大的困難,實在非常感謝。」

齊傑接下來又和以列討論了一下關於學校的事,他覺得兩方星奴語言不通交流障礙,所以在小學階段,他決定讓孩子們分開上課。不過師資力量問題,齊傑還沒想到解決方法。實在不行,丟給費昂解決。他堂堂星聯會會長大公子,難道這點小事都解決不好?

於是如此,第一次地球村全體村民代表大會完美結束。齊傑送大家離開後,費昂乾咳一聲,酸溜溜道:「別再看了,人家已經走了。」

齊傑張嘴:「什麼?」

費昂道:「瓊是不是長的很漂亮?他那雙眼睛是不是勾魂攝魄會說話很吸引人?」

齊傑回想了一下,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瓊的眼睛確實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明亮。這真是種族優勢啊!像我們這樣的人,除非遺傳變異,否則一百輩子也生不出一個這種眉眼的男人。」

費昂的臉立即拉了下來,齊傑在一邊看的很歡樂:「哎呀呀!小甜甜吃醋了,怎麼辦呀?」

費昂一把將齊傑拉進懷裡:「以後!不許盯著別的男人看,聽到沒有?」

齊傑笑道:「別生氣啊!我只是純粹欣賞,看到賞心悅目的東西,誰都想多看兩眼的啊!」

頭頂上的氣息開始變冷,齊傑立即道:「喂,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我只是覺得,瓊除了當老師,應該還能做點別的。」

費昂沒好氣道:「做什麼?」

齊傑道:「當然是物盡其用,施展其特長,出賣色相了。既然長了張好皮相,就不能浪費。說不定捧一下,還能成為全民偶像。」

第41章

費昂目瞪口呆,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沒忍住,還是說道:「你……這樣不太好吧!那種店,還是要徵求別人的同意的好。」

齊傑道:「他為什麼要不同意?這可是一本萬利的東西,只要付出勞動力,就可以獲得那麼多的酬勞,而且還能得到那麼多的崇拜者。如果是我,我也願意做,可惜我現在太忙了,沒什麼機會。」

費昂目欲瞪爆,張口結舌:「你說什麼?你還願意做那種工作?小傑,你腦子被燒壞了?還是老子滿足不了你?「

齊傑一臉的莫名奇妙,這和你滿足得了滿足不了我有一毛錢關係嗎?當演員大明星,雖然累了點,但的確是一本萬利。如果炒作好了,說不定真能成為全民偶像。到時候,那粉絲,那崇拜者還不是一票一票的?有了粉絲就有錢,粉絲為了偶像花錢那可是分分鐘就能把口袋掏空的。齊傑眼睛轉了轉,這混蛋,不會是想岔了吧?

費昂吹鬍子瞪眼睛,一身肌肉幾乎爆走:「齊傑,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東西?那種店不許開,那種工作也不許做。如果你缺錢,我把費家的財產都給你!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呆著!不許施展特長,也不許出賣色相。就算你長了張好皮相,也只能浪費給我一個人!哼!」

齊傑聽完以後已經樂的合不攏腿了,他前仰後合的看著費昂生氣的樣子,不管不顧的笑的直打跌。什麼出賣色相,什麼施展特長,他都想到哪兒去了?哦,對,他一個星際二代,怎麼可能沒出入過那些風花雪月的場所?看樣子是把自己說的話想歪了,還以為自己是想開一個那種店。像百菊園,百鳥閣之類的想想就讓人感覺不河蟹的名字……

餘飛送完眾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一副詭異的場景,費昂吹鬍子瞪眼的看著齊傑似乎要把他吃掉。齊傑則笑的前仰後合毫無形象可言,一邊笑一邊擦眼淚,扶住椅子扶手以便穩住腳步。余飛一臉莫名奇妙的看著行為異常的兩個人,道:「你倆吃錯藥了?」

齊傑拉著餘飛坐下:「來來來,咱們倆來商量一下工程竣工後的宣傳事宜。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餘飛道:「商量就商量,你笑什麼?」

齊傑眼睛轉了轉,問道:「對了飛哥,你以前和費大公子,是不是經常出入夜店啊夜總會之類的風月場所啊?」

餘飛看了一眼費昂,臉上有些尷尬:「哎,你也別那麼小氣嘛,那都是以前的事情。那時候他還不認識你,再說年輕男孩子,哪有幾個沒去過那種地方的。不過我們只是去看跳舞的,別的事從來沒做過。你知道的,費衣冠雖然長了一副衣冠禽獸的樣子,但是他很潔身自愛的。」

齊傑一聽馬上瞭然:「哦,原來如此。難怪我一說施展特長出賣色相,某些人就自動的對號入座了,看樣子是因為有生活啊!」

費昂臉上掛不住,撇了餘飛一眼:「適可而止啊!你以為我像你似的,一天不去那種地方就心癢難忍?」

余飛見對方真的生氣了,便不再調侃他,轉而對齊傑道:「怎麼?有什麼新的想法?說出來給我聽聽。」

齊傑道:「二期工程眼看也要竣工,不如我們對宣傳工作進行一下部署啊!這樣只投資沒有回報,投進去的錢就像打了水漂。我們先來對一期工程做個預熱,到時候看看情況怎麼樣,再決定對接下來工程的投入。」

餘飛道:「好啊!你說怎麼宣傳?星際傳媒已經很發達,拍一則廣告很快就能傳遍整個星際。不過星際廣告五花八門,能拍出與眾不同的,讓人過目不忘的,還需要創意。」

齊傑猶豫道:「拍廣告啊……」

餘飛道:「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齊傑含著手指沉吟道:「也倒不是不可以,只是單單是拍一則廣告,如你所說,很有可能淹沒在大眾廣告群裡了。雖然我們這裡的確很有特色,但是拍廣告很有可能會感覺不太深入人心。不如,我們拍一則宣傳片怎麼樣?哎,對,就以唐宮遺夢為主題,拍一則宣傳片。你來看……」齊傑拿出自己的設計圖來,幾張畫稿,一張是唐朝的龍袍,一張是唐朝的鳳袍,還有十分華麗的舞衣,精緻的宮裝。

齊傑接著道:「據說南唐後主有娥皇、女英大小兩週後,姐姐先嫁給後主,後有妹妹小周后介入兩人的感情。另外,據說還有十幾名宮妃。其中以一個名叫窅娘的最為出名,據說他善於跳蓮花舞,在一朵金蓮上跳舞。她是歷史上第一個裹小腳的人,為的是能在蓮花上跳舞的時候顯得更婀娜。還有,據說這個窅娘是混血兒,長的非常漂亮。只要找準了演員,把這幾套衣服做出成品,在南唐皇宮裡拍一部十幾分鐘的宣傳片,嗯……類似十分鍾愛情短片的那種,把李後主的多情演繹出來。這個效果,肯定比只拍一部廣告要有效的多。」

餘飛讚許道:「嗯,你說的對,你這個想法也很新奇啊!還有你畫出來的這些衣服,這是考驗我的製作團隊嗎?為什麼龍的鱗片還要立體的?這些鏤空的花紋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這麼薄的紗,你確實能織得出來?」

齊傑指了指自己床上掛的蚊帳,道:「你其他的材料可以做不出這種效果,我給你提供一批蠶絲。這批衣料,必須有蠶絲來做。古人多穿絲綢,平民才穿麻布。織出這種煙似的宮紗,不在話下。你的製作工藝應該比我們晴天大姐的手工好得多,一定能做出這種效果來。」

餘飛雙手一拍:「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去做了。」

齊傑有道:「演員方面我給你推薦一個人,就是剛剛做翻譯的那個瓊。有模有樣,身高身材都有看頭。既然有色有貌,那我們就必須物盡其用,施展其特長,讓他出賣色相了。」說完偷偷瞄了費昂一眼,費昂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自己想歪了。他就說,他這塊小白嫩豆腐,怎麼可能一時間變身成怒放金盞菊?明明就是朵燦爛小雛菊嘛!

餘飛歡天喜地的去做準備工作,齊傑則走到費昂身邊酸裡酸氣的說道:「以前夜生活挺豐富的嘛!」

費昂卻一把將他撈進懷裡:「雖然余發財這人挺不靠譜,不過有一名話他說的是對的。」

齊傑一邊掙扎一邊道:「什麼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

費昂道:「潔身自愛啊!我自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的,這一點你不要懷疑。」

齊傑耳尖發紅發勢,一把推開他道:「我管你是不是我一個人的!」說完轉身往外走,不再理會那隻衣冠禽獸。他必須去看看晴天大姐那邊把蠶絲準備的怎麼樣了,手工養蠶不容易,她們也是摸索了好久都摸索到門路的。再把蠶繭紡成絲線,絲線織成各種綢布,著實費了不少功夫。齊傑把圖稿畫出來以後就給了晴天大姐一份,沒敢給他複雜的,只是一件精緻輕薄的宮裝。只是這件宮裝,就讓晴天大姐費了好幾天的力氣。那些繁複的花紋實在不好織,幸好新來的星奴裡,有一位年輕姑娘,對紡織有著不一樣的天賦。

她從小就是族裡的紡織娘,各種花紋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不過在她看到齊傑那張設計圖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這姑娘最喜歡的就是織出各種漂亮花紋的布料。看著那些精美的圖樣,姑娘不眠不休三天三夜,終於研究出如何織出這些花紋。晴天大姐又根據她教的方法,織了不少出來。兩人合力,才把這麼一件宮裝製做完成,實在不一項浩大的工程。

齊傑來拿衣服的時候,晴天大姐操著已經半熟的星際語道:「如果人人都像這樣穿衣服,一定會累死紡織娘的。」

齊傑也贊同,不過古人穿衣服一向如此。有時候一條腰帶就要十幾個工人織半個月,這些對於古代土豪來說都不是個事兒。但看到衣服的成品時齊傑還是驚呆了,勞動人民的智慧果然是最值得敬佩的。這件衣服沒有經過任何機器加工,純手工製作。每一朵花紋,每一個宮扣都是兩位婦女一針一線織出來的。

年輕姑娘阿朵見到齊傑後立即拉著他的手嘰哩咕嚕說了一大堆的話,齊傑不知道對方說什麼,只好跟著嗯嗯啊啊的附和。晴天大姐由於已經和這姑娘打過不少時日的交道,所以對於她說的話還是有幾分理解的。於是便對齊傑翻譯道:「姑娘說如果還有其他的圖稿,一定要交給她,她不會讓你失望的。」晴天大姐笑道:「阿朵姑娘從小就對紡織非常熱衷,她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覺,只為了研究一種花飾。村長大人,如果您還有其他的圖,真的可以交給阿朵。」

齊傑隨手將自己的底稿拿出來交給晴天大姐:「哦,我以為是什麼事,圖我這裡有的是,你們拿去慢慢研究吧!不過這個我們不著急,我就是想看看做出來的效果,這個我們會送去給技術團隊來製作。你們如果有興趣,就拿去吧!」

阿朵接過齊傑的交給她們的設計圖,眼睛立即發亮。齊傑從來沒見過有一個人對某些東西如此狂熱,哦,不,如果有的話,他算一個。那就是當他看到商機,滿腦子錢的時候,他想那個時候自己的眼睛肯定是發綠的吧?

第42章

不過想想,自己現在也的確很缺錢,除卻餘飛給自己的投資,地主家實在沒有餘糧了。來了一千多星奴,要吃飯吧,要穿衣吧,要住房吧?他現在可以說還處於工農大生產時期,什麼東西都要自給自足。即使星際資源豐富,什麼東西都可以購買。但奈何他這裡地處邊疆,星軌艦又是老牛拉破車,來回一趟至少十天半個月,物資的運送運運跟不上需求。所以他只能想盡辦法,利用地球村裡所擁有的一切。

入秋以來天氣漸漸轉冷,齊傑的冬暖式溫室大棚也開始投入種植。先規模性養苗,再養各種蔬菜的苗移植到溫室中。星奴們勤學努力,短短三天之內大家就掌握了溫室大棚的種植技術,並將此技術發揚光大。短半個月時間,整整一百個溫室大棚全部被種滿了各種綠色無公害蔬菜。黃瓜豆角茄子等等應有盡有,除此之外還種了草莓等矮株水果。這下不用擔心冬天的蔬菜問題了。

除了溫室大棚,齊傑還儲存了許多土豆,許多大白菜,放進倉庫裡。這種耐儲存的蔬菜,消耗量大,味道又不錯,和排骨豬蹄的一燉,味道鮮香能傳老遠。星奴們非常喜歡吃這種食物,他們覺得吃了土豆燉豬肉以後幹活都有勁兒了。不久以後,他們又發現原來這裡還有另外一種美食——豬肉燉粉條。粉條是用土豆粉做的,沒想到這圓滾滾的土豆裡,竟然還能做出粉條來。看著一條條透明細長的粉條,星奴們立即食慾大增。

於是齊傑又給地球系美食上多增添了一道特色小吃——酸辣粉兒~!吃法很多,有土豆粉,酸辣粉,幹拌粉,涼拌粉,各種材料一拌,味道鮮香唇齒留香,立即又成為風靡星際的一道美食,尤其受到了各情侶的歡迎。齊傑又忽然想到,在原來的城市有一道街邊小吃店叫奶茶嫁給粉。於是他又花一夜的時間研究出了奶茶,配土豆粉分,味道簡直絕配。

於是這幾天,齊傑覺得鈔票嘩啦嘩啦的往口袋裡鑽。當然,鈔票嘩啦嘩啦往口袋裡鑽的同時,他也快忙到腳打後腦勺兒了。前腳剛指揮完星奴們將溫室大棚整理完畢,後腳又去忙著研究煮土豆粉,奶茶的事情剛剛告罄,小伢子們竟然給他送來十幾個茶盤大小的葵花籽花盤!

這東西可是他惦記了好久的,一直沒有找到。他畫了葵花籽花盤的樣子,但是孩子們一直沒發現與這個長得像的東西。現在,他們終於找到了。小伢子們給他送來的時候傻呵呵的道:「原來你畫的這個東西長大以後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的時候它們是開著一朵朵黃色的大花。很漂亮,向著太陽開的。現在它們都垂下頭來了,黑色的,裡面長滿了小果子。後山的山窪子裡有一大片,我們再去摘。」

齊傑眼睛發亮,彷彿後山不是一山窪子的葵花籽,而是一山窪子的鈔票。齊傑歡呼一聲:「太好了,你們去找以列大叔,讓他多帶幾個人,把成熟的葵花籽都收回來。我們要炒葵花籽,我們終於有瓜子吃了哈哈哈哈……」

聽到齊傑奸笑的余飛知道齊傑肯定又發現了生財之道,於是湊到他跟前也看著那十幾個茶盤大小的花盤。差點嚇的不敢進前,戰戰兢兢道:「你你你……怎麼捅了這麼多馬蜂窩?」

齊傑張了張嘴,又低頭看了看葵花的花盤,嗯,這東西不仔細看,還真有點像馬蜂窩。地球上雖然猛獸都躲在深山老林裡,但是有些小昆蟲真心讓他們頭疼不已。比如掛在樹梢上的馬蜂窩,餘飛不知道那嗡嗡叫的東西是什麼,一時好奇拿棍子戳了一個下來,結果實滿樹的馬蜂蟄了滿頭包。俗話說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餘飛現在看到類似蜂窩的東西就嚇得魂飛魄散,被咬成豬頭神馬的,的確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你緊張什麼?這可不是什麼馬蜂窩,過來看看,不會咬你的。」齊傑一邊用手往下搓葵花籽,一邊招呼餘飛嘗一下。

走近了,餘飛才發現,原來那不是馬蜂窩。只是一種,和馬蜂窩長的有些相似的植物。不過植物長成這樣,還真是奇怪。余飛接過齊傑遞過來的葵花籽,鑑於以前吃田螺的經驗,餘飛沒有直接往嘴裡塞,而是看齊傑吃完一顆之後才學著他的樣子,嗑開外皮,嘗了一下味道。餘飛品了品,道:「也沒什麼特殊的味道啊!很淡,吃不出什麼感覺來。」

齊傑道:「那是因為你吃的這是生的,等一下炒熟了你就知道,這東西有多好吃了。」齊傑一邊搓葵花籽,一邊吩咐齊叔給他準備鍋灶。他要炒一鍋試試,先炒原味瓜子,再研究一下鹹味和五香之類的。不過他比較喜歡吃原味瓜子,太香了!

炒瓜子,再簡單不過了,不過火候要掌握好。火小了,炒不熟,時間長了,炒老了。於是齊傑決定親自燒火,讓齊叔幫他翻炒。齊叔拿著鍋炒一邊翻炒一邊時不時的嘗嘗火候,最後飄出一股香味的時候,齊叔點頭道:「成了,暫時先這樣吧!」

齊傑熄火,把瓜子盛到一個鐵盤子裡,放涼以後叫來費昂和餘飛讓他們嘗嘗味道。餘飛是吃過生瓜子的,對這種淡而無味的東西沒啥興趣。費昂則對這個香味很感興趣,他剛從訓練場上下來。灰頭土臉,一臉的泥水。他一直覺得,越是惡劣的環境對士兵的訓練越有幫助。後山有個土坡,他把部隊拉出去,爬坡下坡來回幾百遍以後,現在把他們扔進湖裡學游泳了。雖然現在才是秋天,還不是很冷,但早晚溫差大,這一大早的,著實把士兵們操個夠嗆。

齊傑皺著眉看著費昂,衣冠禽獸有時候也挺邋遢的。對他一臉嫌育的說道:「去洗澡!」

費昂看了一眼吃的,轉身走進浴室。這裡洗浴條件簡樸,一口大缸塗上黑色塗料,裡面打滿水,用純天然太陽能把水曬熱。齊傑也想過把設備現代化一些,只是來回運輸問題擱置了。只好等交通好一些,再把這些細節的東西完美化。洗完澡後的費司令官又恢復了衣冠禽獸的樣子,來到地球上以後早已不見了他當星聯商會會長時的小白臉模樣。古銅色的皮膚,日曬後的健康膚色,這讓齊傑更加喜歡。他覺得,男人麼,就應該有男人的味道。

「什麼好吃的?」費昂直衝瓜子而去,齊傑立即大呼男人味道什麼的,果然只是拿來想像的。費吃貨果然是費吃貨,吃的東西對他來說永遠是最重要的。不過齊傑不知道的是,在費吃貨心目中,最好吃的食物是齊傑這口小白嫩豆腐。只是這口鮮嫩的豆腐,可不是那麼隨便就讓吃一口的。

費昂看著滿地的瓜子皮,知道餘飛這傢伙已經吃上癮了。齊傑則端著一杯茶,一邊喝一邊吃,如此愜意才叫人生啊!有瓜子吃的日子才叫日子啊!他都快忘了自己有多久沒吃到過瓜子了。還記得小時候去看戲,五毛錢買一包瓜子,吃到散戲。戲散了以後,滿地的瓜子皮,雪糕棍兒。他踩著瓜子皮和小夥伴們一起撿雪糕棍兒,撿完以後玩雪糕棍兒。雖然現在想想那時候的遊戲太貧乏幼稚,卻是最讓他懷念的。

費昂也感覺這種簡單的食物味道不錯,只是抬頭看齊傑的時候,感覺他情緒好像不太對。這傢伙好像和以前越來越不一樣了,總是能想到一些讓他入神的事,然後想著想著眼圈就紅了。費昂走過去把齊傑摟進懷裡,道:「讓我猜猜,我的小傑是想到什麼難過的事了,眼圈竟然紅了?」

齊傑掙脫費昂,卻再次被他重新摟進懷裡:「關……關你什麼事,吃你的瓜子!」

費昂窩在他脖子裡悶悶的笑了笑,抬起右手覆在齊傑的眼睛上:「你不想說,就不說。不過我想告訴你,在我心目中,你只是我的小傑。不論你是誰,你只是我喜歡的小傑。所以,不要想太多。至少我會在你身邊,齊叔也會在你身邊的。還有餘飛那個財迷,還有那麼多老老小小都會在你身邊。我們都是你的親人,不是嗎?」

齊傑身體微僵,他抬頭看向費昂的眼睛。他……是看出什麼了吧?怎麼會看不出,這顆星球本來就是一顆邊境無主小行星,即使他敷衍說是之前父親告訴他關於星球上的一切,也不可能知道的那麼詳細。還有,關於那本莫名奇妙出現又莫名奇妙消失的書。費昂沒有追究過那本書的作者來來歷,並不代表他沒有對此懷疑。對一個不存在的國度瞭解那麼多,是個人都會覺得不尋常。

「費昂……我……」齊傑不知道該不該對他開口,可是這件事,即使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吧?這種無稽之談,類似鬼神之說的靈異故事,在無神論的星際,他會被當作怪物關進實驗室吧?

費昂卻伸手摀住他的嘴:「先別急著解釋什麼,等你想好了。想好,和我一輩子在一起,想好讓我們這些人在你身邊做你的親人,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我們,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費昂笑了笑:「至少讓我知道,那個真正的你。」

費昂這段似是而非的話,讓齊傑不得不面對,自己究竟來自哪裡,究竟站在如何的處境。他該怎麼說?或許,是時候該坦白一下了。

第43章

地球村旅遊專案一期工程宣傳活動如期上線,地球村希望小學語言老師瓊被通知前來試鏡。瓊老師收到試鏡通知的時候大大的意外了一把,他雖然會講星際通用語,可是關於一些新式的東西還是一知半解。比如:什麼是試鏡?

瓊老師想了半天,在家裡拿了一面鏡子,帶去了指定片場。齊傑和餘飛看到瓊抱著一大面鏡子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眼珠子差點瞪了下來。齊傑問道:「瓊啊!你拿鏡子幹什麼?」

瓊做了個驚訝的表情,道:「您不是說試鏡嗎?我這個鏡子不錯,不用試。這是我們家傳的,照出的人影特別逼真!」

在場的眾人滿頭黑線,這個跟那個有關係嗎?齊傑拉著瓊走到場中央,道:「瓊啊!這個試鏡和那個試鏡是不一樣的,來來來,看這裡。這個叫鏡頭,可以拍攝出影片來的鏡頭。」雖然齊傑看著攝像師手裡的那小巧的鏡頭很想吐槽,這麼小真的OK嗎?這麼小真的可以嗎?這麼小真的可以搞定嗎?但他還是沒有說出來,星際的科技不是他這等凡人可以理解的。於是只好做些打雜的工作,關於攝製的部分,有餘飛的專業團隊來解決。他是地主老財,有錢的很,所以這些專業領域的事,全權交給了餘飛。

瓊終於理解了,他是他們所有星奴中對科技瞭解的最多的一個,明白以後臉色有些微紅的道:「原來是這樣,我有見過這個東西,是用來拍攝影片的。我看過的唯一一次電影是一部宣傳片,說是振興星際經濟,鼓勵星奴勞動的。我們也要拍麼?哦,我可以讓我的族人們來幫忙。」

齊傑道:「雖然我們也的確是要拍宣傳片,不過我們不是要拍鼓勵勞動的,而是拍引誘大家到這裡來玩兒的。」

瓊似乎不是很明白,這裡的確很漂亮,尤其是他來了以後,沒多久的時間大地上便蓋起了一座座宮殿。還看到有人駕著馬車來來回回的走,車上坐著的人穿著奇怪的衣服。修的道路寬闊整齊,不過多數都是用青石鋪成,道路兩旁還有各種店舖。店舖裡的人也衣著怪異,彷彿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

瓊道:「引誘大家來這裡?怎麼引誘?」

齊傑道:「這就要看你了。」

瓊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

齊傑道:「是啊!利用你的美色,把大家勾引過來啊!」

瓊鬧了個大紅臉,雖然族裡有一致認為,瓊擁有天神賜予的容貌,可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容貌也有用武之地。雖然他並不理解利用美色把大家勾引過來這種事,但他還是很願意這樣做的。因為爺爺說,村長是好人,給了他的族人新生,所以他的生命都要付給村長,別說只是利用自己的容貌。瓊大義的解開自己的衣服,臉色微紅的問道:「那……我應該怎樣做?」

餘飛……

齊傑……

餘飛衝著瓊豎了個大拇指,嘿嘿笑道:「行啊兄弟!有勇氣啊!」幸虧此刻費昂已經帶著兄弟們下了深山,因為深山處有異常波動反應。這些異常波動反應很有可能表示有黑暗勢力在此處活動,為了安全起見,費司令親自帶兵前去查探。

當然,瓊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齊傑尷尬的看著他,然後揮手喊來了化妝師:「你們去帶這位小哥換裝,女演員到了沒有?沒到的話再去催一下。」

女演員不是別人,正是做出衣服的阿朵。其實她的全名應該叫阿依朵幼拉,不過為了方便起見,她主動把名字縮短了。因為村長的名字都只有兩個字,她為什麼要擁有五個字的名字呢?這是對村長的不敬,不應該這樣做!當然,星奴們心裡的這些想法,齊傑根本不知道。

阿朵還帶來了自己親自織的龍袍,這件龍袍是送給齊傑的。齊傑收下了,畢竟是姑娘的一番心意。餘飛的表情又開始意味不明,男女通吃這種屬性好嗎?費昂知道了以後會不會有什麼想法?其實餘飛想多了,因為費昂根本就會有想法,而不是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齊傑又把試鏡的事和阿朵說了一遍,她來飾演的是周娥凰的妹妹周女英,姐姐的人選齊傑還沒定好。總覺得,這樣端莊大方的女人不太好找。星奴裡漂亮的姑娘很多,但多透著嬌俏,古靈精怪的多些,端莊的卻一個沒找著。而且,星奴們的發色和瞳色都不合適。齊傑想了半天,只好讓餘飛幫他做了黑色的美瞳以及黑色的染髮劑。還有,星奴卷髮居多,雖然這樣顯得很漂亮,但演宮廷宣傳劇,怎麼可能會讓他們以卷髮的形式出現?於是拉直髮,也成為必要的化妝工續之一。

阿朵被拉去化妝,齊傑繼續為周娥凰的事而糾結。這時候瓊已經換好衣服化好妝出來了,從前的卷髮被拉直成了黑色直髮。緞帶束冠,金絲束髮,腰帶纏裹,肩寬腿長。這是李煜少年時的裝扮,要拍一段與周娥凰初遇的場景。

齊傑忍不住驚豔了一把:「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麼一打扮漂亮多了吧?哎,這麼形容好像不太對。你們先給他拍幾張定妝照,拍完看看效果。哎別忘了給他把道具擺上,文房四寶,做個執筆作詩的動作。哦對你們不知道怎麼是執筆作詩,來來來我來教你……」齊傑看到瓊的造型後暫時把周娥凰的事忘到一邊去了,認真的教起瓊該怎麼握毛筆,該怎麼研磨,該怎麼揮毫潑墨做個大氣紛呈的動作。看的齊傑在一邊直擦冷汗,一邊往外看,一邊捏著一把汗。費衣冠,你這個時間段千萬別回來,回來所有人都死定了。

余飛不得不去提醒齊傑:「喂,你好像還缺一個演員!」

齊傑猛然一拍後腦勺:「對啊對啊!美色當前我竟然把重要的事給忘了,實在不行就通知十六到二十五歲之間的姑娘海選吧!不過身高和體重方面要求一下,你來主持好了,只要性格看上去溫順可人的,都可以留下來,我們選一個最合適的。」沒想到他竟然也能組織一次海選,想想各色美人當前……費昂橫眉冷對的樣子,他果斷覺得把這件事扔給餘飛是最妥當不過的決定了。

一邊認真學習握筆姿勢的瓊問道:「村長大人還需要美色嗎?我可以推薦一個的。」

齊傑一聽瓊可以推薦,立即來了興趣:「哦?是嗎?那她人在哪裡?帶來給我看看吧!」

瓊道:「他是我的弟弟琅,性格很溫和,而且也是美色。他很好看,嗯,他比我好看。」

齊傑開始為難了,他需要的是女演員,要個男孩子來幹什麼?不過聽瓊這麼一說,他倒是感興趣起來。比瓊還好看的男孩子,那得是什麼樣的?齊傑的眼睛亮了亮,有美色不看白不看,於是大手一揮:「快,通知瓊的弟弟琅過來試鏡。」

餘飛懸掛在半空中的心普通一聲砸到了心口窩上:「齊傑你瘋了嗎?我們現在缺的是女演員!你不能見色起義,把女演員換成男演員吧?」

齊傑還未說話,瓊立即替他解釋道:「琅雖然是男孩子,可是他比女孩子還要溫和。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溫和的人。而且我保證,琅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他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很乖很聽話。請你們相信我。」瓊臉色變了變,道:「他不是我的親生弟弟,不需要把頭髮染成黑色,他的眼睛和頭髮本來就是黑色。而且他的皮膚很白嫩,五官也和村長畫裡的那些人很像,比我要矮一個頭。看上去讓人,十分的心疼。」

聽瓊這麼一說,齊傑更感興趣了。比瓊更漂亮,而且還是黑髮黑眸的美人,這是怎樣的尤物?齊傑立即道:「哎飛哥你不要太死板嘛!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不拘一格?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演繹形式叫反串嗎?有時候,男人扮起女人來,比女人更像女人!反正後期製作我們是要配音的,只要找幾個音色好聽的配音演員就絕對不會有違和感。快快快,瓊,趕快把你弟弟叫來,讓我們見識一下吧!」齊傑滿臉興奮,余飛卻滿身大汗。怎麼辦啊怎麼辦!費昂要是知道自己沒看到齊傑,會不會吃了自己?

琅很快被叫來了,他比齊傑想像的還要害羞,低著頭走到瓊身邊,躲到他身後不肯見人。瓊拉著他的手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才微笑著朝齊傑彎了彎腰,用類似瓊的那種奇怪口音說道:「尊敬的村長大人好!」連聲音都很青澀,看樣子年齡不大。不過笑起來兩個深深的酒窩,眼睛微彎,眉清目秀,和瓊一樣留著長髮。皮膚又白又嫩,不太像經常做粗活的樣子。

瓊看出齊傑的疑惑,立即解釋道:「是這樣子的,琅從小身體就不好,他的工作一直都是我來做。他吃的藥太多了,也不太出門,所以皮膚才會變成這樣。現在已經好多了,總不能讓他一直不工作。能利用他的美色為村長大人做點事情也好,這樣他也顯得是個有價值的人。」

琅聽了哥哥的話以後立即說道:「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的身體已經好了。村長讓族人們都活了下去,我的美色不重要,村長拿去用吧!」

話雖然怎麼聽怎麼彆扭,可這小孩兒的一腔熱血確實讓人感動。這孩子男生女相,而且是難得的黑髮黑眸。也許,真能扮出那種效果來?

第44章

琅的定妝沒有讓眾人失望,該說是化妝師的技術好,還是琅這娃子底子好呢?一雙眼睛清靈靈的,透著少女該有的矜持。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的時候,活脫脫一個小淑女。一身薄紗宮裝穿在身上,靈氣十足,又透了幾分端莊貴氣。

包括齊傑在內的在場眾人都看呆了,餘飛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世界上能有這麼漂亮的男人。瓊卻一臉的瞭然,得意道:「我就說琅可以的,他小時候一度被別人認作是小女孩,長大以後還經常有人認錯。因為他身體太弱了,男孩子的特點一點都沒長出來。」

琅聽了以後臉紅的推了推瓊:「哥!」

瓊呵呵笑了笑:「他有點害羞,不過熟了以後會好一點。村長大人您覺得怎麼樣?我第弟很漂亮,他可以為您付出美色的。」

雖然齊傑知道瓊不是那個意思,但是聽了他的話以後還是忍不住往歪處想。齊傑大加讚賞:「很好很好非常好,這麼漂亮的美人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淘換來的,就是他了,攝影師準備開始拍定妝照。還有幾套衣服需要換,你們幾個抓緊時間啊!」

這個拍攝團隊拍過不少星際知名大片,像這種片子還是第一次見。不光衣服妝容奇特,連人特造型,背景場景,就連拍攝場地都透著新奇。尤其是現在拍攝的這個床,這滿床繁複的雕花看的人眼花繚亂。還有床上掛著的帳幔,上面織的花紋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人睡在裡面若隱若現,只拍一個美人的側影。

這張照片拍的是李後主和大周后的洞房花燭夜,拍吻戲的時候琅的臉紅通通的簡直紅到了耳根,不用齊傑和那位臨時被請來的大導演做任何指導,第一個鏡頭就非常到位。齊傑眼睛眯了眯,因為他和費昂有過經驗的緣故,所以對這種關係異常敏感。如果不是弟弟暗戀哥哥,肯定就是這兩人已經有過了。不過整天面對著這麼漂亮的小妖精,哪個哥哥估計也把持不住啊!不過他們不是親生的兄弟,在一起倒是也無可厚非。

餘飛在一邊看呆了,別說,這位弟弟扮上女裝以後,和他哥哥還真是挺般配。有那麼一股子男才女貌的感覺。至於後面拍後主與小周后,弟弟沒什麼反應,哥哥也無所謂,在場的眾人卻覺得後主是個負心薄倖的負心漢,生生拋棄了大周后。後來拍大周后吐血而死鬱鬱而終,更是唏噓不已。直到拍完後,哥哥才感嘆了一句:「為什麼不能兩個人一直在一起?他們明明那麼相愛,為什麼還會愛上他的妹妹?」

雖然阿朵扮演的妹妹也很嬌俏可愛,但是比較起姐姐的溫婉端莊,妹妹雖然多了少女的靈動秀美,卻還是不如姐姐來的深入人心。拍完以後弟弟拉著哥哥悄悄說了一句:「我不喜歡男人有許多老婆。」

瓊捏著弟弟的下巴呵呵直笑:「這個都是假的,我也不喜歡。」

瓊走過來問齊傑:「村長大人,為什麼我們要讓男人有這麼多的老婆?這樣,她們會開心嗎?兩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她們心裡肯定都不舒服。」

齊傑道:「何止是兩個,歷史上後主有十個老婆呢!還有個會跳蓮花舞的舞孃,據說非常得後主的寵倖。不過我們現在不主張這個了,都是一夫一妻制。古人男尊女卑,女人的存在就是為男人傳宗接代的。如果女人犯了七出之條,還有可能被男人休掉,這輩子都不能從陰影裡走出來。唉,想想真是可憐。」

阿朵是女孩子,對這一點非常不能理解。雖然有某些星球的確存在這樣的情況,但那可能是因為貧窮,也是出於自願。而且一旦結親,都不會輕易毀婚。七出之條什麼的,阿朵問道:「什麼是七出之條?」

齊傑想了想,道:「不順父母,去;無子,去;淫,去;妒,去;有惡疾,去;多言,去;竊盜,去。就是不孝順父母的,沒有子嗣的,荒淫無度的,善於嫉妒的,有疾病的,愛閒言碎語的,有偷竊行為的,都會被休掉,也就是現在所說的離婚。」

阿朵道:「不孝父母和沒有子嗣還可以理解,後面那些,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小毛病。在我們那裡,有這些小毛病的人會被別人恥笑,卻會被丈夫包容。我不明白,男人可以擁有那麼多老婆,卻還對老婆那麼過分。難道,他們對她們都沒有感情的嗎?」

齊傑道:「古人的婚配製度,讓我們很不能理解。他們主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尤其是女孩子,根本沒有自己為自己的婚姻做主的權利。她們的命運往被父母安排,全憑媒人的一張巧嘴。不過媒人這種東西,往往坑東家騙西家,把醜姑娘嫁給帥小夥兒,把漂亮的小姐嫁給半旬老漢。這種例子很多,許多姑娘也深受其害。別說自由戀愛,相親這種東西都是不存在的。」

阿朵眼睛亮了亮:「那……我們這裡,是可以自由戀愛的嗎?」

齊傑道:「當然是自由戀愛了,沒有人可以干涉你們的命運。不過想要改變命運,還需要你們自己的努力。你選擇不了出身,卻可以靠自己的能力來改變你現在的處境。只要你努力,就一定可以過上自己想過的生活。」

阿朵沒有多說什麼,但是第二天的時候,這句話在星奴中傳開了。於是地球村高潮現象再次出現,秋天到,各種糧食作物都成熟了。星奴們把規劃田裡的作物都收入倉庫以後,又去野外各種收集糧食,保證冬雪來臨之前野外不留一粒種子,而且把各類作物分類。讓齊傑無語的是,星奴們竟然收集了許多不能吃的植物。比如,狗尾巴草的種子,喇叭花的種子,牛筋草的種子。艾瑪,齊傑表示壓力好大,這些種子不能吃,收集回來幹嘛?

不過除了這些不能吃的種子以外,也給他帶來了不少驚喜。比如芝麻,花生,綠豆等等一些少見的糧食竟然也收集了不少,果然人多力量大。只是看著滿地的草子,齊傑有些頭疼,這些東西該怎麼處理?總不能扔掉吧?星奴們把草子弄的非常乾淨,煮一煮估計可以直接吃。不過草子的口感極差,有的還發苦,拿來吃是不太可能了。齊傑眼前一亮,雖然不能吃,還可以用來做枕頭啊!以前他的枕頭就是穀糠的,這些草種做枕頭應該也沒問題。於是混合草子型枕頭,一夜之間新鮮出爐。

別說,這些枕頭比起傳統枕頭更受大家的歡迎。純天然無公害,枕著還有一股清新的青草氣息。齊傑心念電轉,如果能找到決明子或者一些中草藥,說不定還能做成保健枕。不過這種東西估計在星際不會太受歡迎,醫療條件已經這麼發達了,中藥估計不會有太大的銷路吧?

隨著地球村一期工程南唐遺夢的宣傳片陸續在星際各大媒介上線,對這個充滿神話色彩的地方感興趣的人越來越多。為此,余飛專門成立了諮詢小組,每天都能接到不少諮詢熱線。於是他和齊傑商定了一個時間,準備帶第一批遊客前來體驗參觀。

在遊客到來之前,齊傑決定在南唐遺夢與大明宮附近的地方建些古代古香的宅邸。有簡單的小四合院兒,也有園林深藏的候門大宅。也有小亭臺樓閣,還有各種沿街的商舖。星奴們也有事做了,每人守一個鋪子,小四合院裡也安排了人住。大宅裡安排了管家,還安排了扮演成鄉紳巨賈的群眾演員。批量生產的古裝一穿,再擺上水果攤,瓜子攤,爆米花攤,各種衣服布料,紀念品的攤位也是花樣繁多。別說,走在這樣一條大街上,還真有種穿越了的感覺。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就等著餘飛把第一批遊客運來了。

費昂也拉著齊傑穿了一身武士的對襟短打,腰裡掛著把細劍,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兒。這種對襟短打還有一種褙子襦裙都是遊客來了要送給大家的紀念品,花不了幾個錢,都是星際現在的普通布料做成的。主街上的布市,賣的都是晴天大姐帶著星奴們織的絲綢和棉布。雖然做工不如機器織出來的周整,勝在數量稀少,純手工製作。這年頭,純手工製作的東西可比機器批量生產出來的值錢多了。

齊傑覺得這種小作坊不錯,於是讓晴天大姐坐鎮,在大街的主要位置蓋了一間成衣鋪。成衣鋪裡是阿朵和晴天大姐手工製作的服裝,標價高的驚人。晴天大姐和阿朵看著後面那一大串零直咋舌,她們做出來的東西能值這麼多錢?村長一定是和她們開玩笑的,這東西賣這麼貴,能賣出去才怪!

齊傑嘿嘿一笑:「能不能賣出去明天等遊客到了不就知道了嗎?我們為的不是把它們賣出去,而是為它做一個定位。這些東西是貴族老爺小姐們穿的,是為了給他們定位一個身份。」

阿朵和晴天大姐似懂非懂的點頭,對晴天大姐和阿朵來說,村長說的話就是金口玉言,只要他說出來,就一定是世界上最有道理的。於是阿朵和晴天大姐拿出以列用木頭做的衣架來,把衣服通通掛好,一字排開,華衣美服,掛滿了整個成衣鋪。

第45章

第一批遊客還是如期而至了,齊傑和餘飛為了準備這次參觀煞費苦心。不但大街上佈置了各種集市店舖,還設定了各種平民劇情,討價還價聲,連他們手裡用的銅錢都是仿古的。只不過上面印的字,咳咳,讓人不忍直視。竟然是天朝簡體的地球通寶字樣,齊傑自己看了以後都感覺菊花一緊。

遊客們在星軌艦上漂泊了整整一個星期才到,當初決定過來的遊客完全是衝著出賣色相的兩兄弟來的。還有那些新奇的服裝,充滿神話色彩的瓊樓玉宇。當然,也有一小部分是衝著路費全免用路途當中包食宿來的。

這說什麼也是第一批旅遊,齊傑終歸要打出許多優惠策略。這種跨星球旅遊,能在旅途中包食宿,也可以省下一筆不少的費用。於是許多星際工薪階層都想嘗試一下,此次首批參觀者竟然有近兩百人之多。星軌艦載了滿滿噹噹,每天只提供標準套餐。有星際普通食物,也有地球系食物。當然,多數人都會選擇地球系飲食。比如,包子饅頭豆沙包。

只是許多人都沒想到,這次的旅遊竟然這麼漫長,本以為二十天的旅遊計畫,頂多在路上漂個三五天,沒想到光去就去了七天,那麼他們只有七天的時間遊玩了?唉,算了,旅途包食宿的旅遊,何必計較那麼多?於是,許多人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失望了,可是被騙上了賊船,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下去。不過一路上欣賞星際星雲也不錯,難得出來一趟。

第七天中午的時候,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星軌艦停在了齊傑在半山腰建的臨時停靠點,他雖然覺得這個停靠點有點兒瞎,但是停在別的地方也不靠譜,四處荒涼,總不能停在景點區,那還有什麼懸念可言?

為了迎接遊客,齊傑把山路修的很平整,青石板砌成的階梯寬闊平坦。周圍草叢裡已經沒有野花了,這時是秋季,秋草已經開始泛黃。齊傑又開始後悔,選的可真不是時候。不過有一點是好的,在半山腰上抬眼望去,漫山的紅葉在青松翠柏的掩映下紅霞一般綿延百里。紅葉打著旋兒往下落,地上也鋪滿了紅葉。遊客們一上星軌艦甲板就被這奇特的景點吸引了,有人指著遠處紅色的葉子興奮的喊道:「快看,那片樹的葉子竟然是紅色的!樹的葉子不都是綠色的嗎?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魔法樹?」

被分配為導遊的以列立即回答了他們的疑問:「這雖然不是魔法樹,也充滿了神奇。這種樹的葉子在地球村的秋季會變成紅色,只要看到樹的葉子變紅了,就知道秋天到了。這種樹的名字叫楓樹,葉子當然叫楓葉。它還有一句美麗的詩,吟遊詩人來到這裡後對它吟唱: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遊客們紛紛想下甲板去看一下這神奇的楓樹,竟然還有吟遊詩人來讚美它,一定是充滿魔力的樹。以列立即制止大家道:「大家先聽我的安排,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以列,是此次旅遊團的總導遊。現在,大家聽我的命令,分為五十人一組,每一組我會安排一名負責人解決大家的問題。一組的成員跟著我,二組的成員跟著一力,三組大寶,四組二牛。你們要負責大家的安全,一定要提醒大家,哪裡可以去,哪裡不可以去。」

立即有遊客提出了疑惑:「有不可以去的地方嗎?難道有危險?」

以列做了個高深莫測的表情,道:「你們應該不想遇到黑巫師或者盜賊之類的小嘍囉吧?在這個地方,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遊客們聽了以後不但沒有被嚇到,竟然還滿臉興奮,甚至還有孩子高聲喊道:「啊?有黑巫師嗎?那有沒有魔法師?我好想看看他們!」

以列道:「魔法師沒有,但是魔法有一個。現在,由我來帶領大家,穿越時空,進入另一個時代。那個時代,被稱為盛唐。讓我們先從南唐開始,來領略一下這個時代不一樣的文明吧!」以列滿頭汗,臺詞可真難背,什麼叫穿越時空?這個詞實在太新鮮了!

果然,有好奇的人開始問了:「什麼叫做穿越時空啊?」

以列繼續背臺本兒:「穿越時空的意思,就是把你們帶離現實世界,回到幾千年前的地球,去一個名叫華夏的大陸,去感受一下不一樣的華夏文明。」

年齡較小的遊客便開始興奮:「哇,我要穿越時空,快點帶我們去吧!」

當然,並不是所有遊客都對這些感興趣的。年齡較大的遊客雖然覺得這裡的景色還算不錯,空氣也很清新,自然風貌也很特別。只是,太荒涼了些,沒有任何人文建築。不過,真的可以見識到幾千年前的人類文明嗎?星際現在一心謀求發展,追求更高科技,更深層次的技術,好像從來沒有人提及過幾千年前的人類文明。說實話,普通星際公民,關心的並不是那些什麼更高更深層次的科學技術,而是怎樣把生活搞的更多元化,這樣人生才有意思。

以列打扮的像個丐幫九袋長老,腰裡掛著各種袋子,當然裡面裝的都是由一種廉價納米材料製成的仿古錢。齊傑讓他帶著,說是到時候能用上。手裡拿根棍子,看上去還真像個裝神弄鬼的神棍。以列神棍大棍一揮,帶領大家順著臺階朝山下走去。天正晌午,秋後有兔子搬家,母兔叼著小兔子,看到浩浩蕩蕩的人群後立即竄進草叢裡不見了。

有眼尖的小姑娘認出了這種小動物:「快看,那是兔子,我表姐就養了一隻,好可愛。它的性格非常溫順,可以抱在懷裡,它會和你玩耍!而且,是一種很乾淨的小動物。」

遊客們衝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隻通體雪白的兔子,叼著一隻小兔子躲進了草叢裡。以列高深莫測道:「白兔搬家了,看樣子,要有什麼事發生了。」說完以後,便帶著大家朝山下走去。此刻豔陽高照,剛過正午。以列按照齊傑的吩咐,把遊客們帶到了商業街。完全還原古代集市的樣子,大街主小販兒們的吆喝聲立即吸引了遊客們的目光。

重點不是這些,而是小販們身上穿的衣服。男子有的穿短打,有的穿毛皮,有的穿長衫,還有的穿的白衣翩翩,一表人才,更有人穿的一身華麗,乘著一頂由兩人抬的奇怪車子在他們眼前經過。女子則要花樣多的很,多數都是穿著飄逸的紗裙,有的是兩兩三三,中間的姑娘身穿漂亮的衣裙,旁邊跟著的小姑娘則穿著樸素的布衣,但是衣料也好奇怪。

這時候以列轉過身來對眾人說道:「這條街是古人們用來採購生活用品的街道,為了不顯得我們太顯眼,請大家換上平民的衣服,分組參觀,傍晚前會由各組的組長帶你們回星軌艦休息。當然,如果有想單獨行動住在這附近的客棧的,必須提前找我登記。」

於是眾人開始分開行動,雖然這兩百人很顯眼,但是絕對不會引起居民們的驚慌,因為居民都是由星奴假扮的。他們已經排練了好多次,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費昂還是決定派一支小隊來負責這兩百人的安全,治安方面必須搞好。

遊客們換上齊傑提供的紀念套裝以後顯然都很新鮮,男生們每人有一把短劍,女孩子們則人一支珠花。俗話說得好,每個男人都有一個俠客夢,女孩子對漂亮精緻的東西總是缺乏免疫力。來旅遊一分錢不花,先得了那麼多漂亮的東西。雖說他們並不在乎這點小錢,但這種良心旅遊團,多參加一些也無妨。

以列讓幾組小隊分開行動,先帶他們參觀不同的街道。自己則帶著第一小隊參觀主街市,這是餘飛事先挑選出來的,身價比較高的那一批遊客。不能隨隨便便打發,以列必須小心侍候著。於是他一邊走一邊講解,讓大家知道各個店舖都賣的什麼。

忽然一個小孩子一頭撞到以列的懷裡,以列一把摟住小孩,一臉慈愛的道:「冒失鬼,小心別摔了!」然挾拉著小孩子在路上一個扛著奇怪東西的人面前停下,在口袋裡掏出一個方孔的東西遞給那人,那人便在他扛著的東西上拿下一串紅紅的果子遞給孩子。孩子立即咧嘴笑了,甜甜的喊了聲:「謝謝爺爺。」然後在那串紅紅的果子上咬了一個下來,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以列望著小孩笑了笑,身邊的小販收起方孔的東西繼續扛起那一串串的紅果子,朗聲喊道:「冰糖葫蘆!」

有嘴饞的小姑娘看到了,也想買一串,於是在自己錢包裡抽出一元星際通用幣遞給小販。小販卻不接,只是一個勁兒的笑著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姑娘一臉莫名奇妙的看著以列,以列樂呵呵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古幣,交給小販。小販立即拿了一串糖葫蘆遞給小姑娘,並收下了以列的古幣。以列對大家解釋道:「在這裡買東西要用他們的錢幣,這種錢幣一元星際通用幣一個,大家可以在旅遊中心兌換。如果你們急需,我也可以兌換一些給你們。」

大家聽了以後立即一擁而上,把以列手裡的古幣兌了個乾淨。而小販手裡的冰糖葫蘆也被這群人買光了,一人手裡一串,一咬酥脆甜,再咬酸得牙直打顫。又酸又甜,這種食物真是奇怪,不過不可否認,味道真不錯。

第46章

人手一串糖葫蘆,眾人繼續參觀商業街。忽然前面傳來一陣霹靂啪啦的聲響,眾人的注意力又被吸引過去。以列繼續背臺本兒:「哦,今日是陳家小姐與張家公子的好日子,我們是要繞行還是過去討杯喜酒?」

來旅遊的人們,大多是抱著不嫌事兒大的態度,立即有人附和:「當然是去湊湊熱鬧,不知道幾千年前辦喜事是什麼樣的?是不是也會穿禮服說誓詞?」

以列講解道:「當然不是,古代辦喜事只需媒人撮合,兩家家長一合計,兩個小輩的婚事就被定了下來。這被稱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雙方結婚的時候很可能連見都沒見過,甚至聽都沒聽過對方的名字。」

立即有小姑娘臉頰紅紅的道:「先婚後戀?好浪漫哦。」

比較奔放的小姑娘卻說道:「可是,兩個沒見過面的人結婚,第一夜那該多尷尬?」

以列捋了捋大鬍子,道:「那的確是會很尷尬,走吧!既然要去討杯喜酒,那我們乾脆隨個份子,在這裡吃酒席好了。不願意吃酒席的我帶大家回艦上吃套餐,願意吃酒席的要準備好份子錢。」

一個年紀較長的男人問道:「什麼叫份子錢?」

以列道:「古代人婚嫁,四鄰都會送上份了錢,表示對新人的祝福。也有一說,新婚夫婦成家立即,一切都要從頭開始,宴請四鄰要花錢,籌備喜宴要花錢,鄰居們不好意思去白吃白喝,所以都會奉上份子錢。討個吉利。據說,拿過喜錢的人都會得到新人的祝福,得一個喜包。吃了喜包裡的東西,一整年都會順順遂遂。」

有這一說嗎?當然沒有!這都是齊傑那個神棍信口胡說的,還不是為了旅遊利潤?

幾人正說著,只聽一陣鑼鼓宣天,一隊紮著紅色綢花的迎親隊伍迎面走來。為首的男人身穿大紅袍,頭戴新郎冠,胸前戴著大紅花,雙手抱拳對路人道謝:「多謝多謝,同喜同喜,多謝多謝,一起來喝杯喜酒吧!」

以列在旁邊給大家解釋:「這個就是新郎倌兒,他這是帶著迎親隊伍去新娘的家裡接新娘。」

遊客們眼前立即亮了亮,有眼尖的小姑娘立即認出了這個新郎官:「這個,這個不是那個宣傳片的男主角嗎?」

後面立即有人附和:「沒錯沒錯,就是他。他長的好英俊,我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後面有人失望的說道:「啊,他要結婚了嗎?是和那個陳家的小姐?這個,好讓人失望啊!」

又有人說道:「說不定也只是拍宣傳片啊!我們跟過去看看,那個陳家小姐究竟長的怎麼樣。是不是也像那個宣傳片裡的兩個姑娘一樣漂亮。不過據說,這裡的男人可以娶很多個老婆,就算他娶了老婆又怎樣,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啊!」

以列滿頭黑線,這些小姑娘都在想些什麼?和別人共用一個老公這種事,虧她們想得開。

迎親隊伍過處,滿地的彩紙碎屑。眾遊客踩著彩紙和花瓣的碎屑繼續跟著看熱鬧,有人開始對以列問東問西:「咦,那個新郎官騎的是什麼?好像神話傳說中的獨角獸啊!雪白雪白的,好漂亮,好神俊的感覺。」

以列答道:「哦,那是馬,是獨角獸的近親。人類只能騎馬,獨角獸是西方神話傳說中的神獸。」

眾人點頭,又有人問道:「那後面跟著的車又是什麼車?一路走來,我們也看到好多人乘著這樣的人力車。只是這個好漂亮,紮的五彩繽紛的,太美了!」

以列繼續耐心回答:「這個啊!這個叫轎子,抬轎子的人叫轎伕。古人沒有我們星際那麼多高科技產品,他們只能在一個大陸生活,直到死去。所以交通工具,也只有人力交通。不過麼,有些平民的女孩子只有在結婚這一天能乘坐上轎子。只有有一定地位,或者有一定財力的家庭才能讓女孩在出門的時候坐轎子。」

後面有女孩附和道:「知道啦!這個肯定相當於我們這裡的Q系私人豪華太空輕甲船,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費得起的哦!」

以列好脾氣的笑笑:「說的沒錯,就是類似於這種吧!」其實以列根本不知道Q系私人豪華太空輕甲船是個什麼東西。不過跟著齊傑呆久了,他也漸漸染上了說話不動聲色的習慣。

眾人跟了一路,轎子被抬出了城,原來這位陳家小姐在城郊。是一座佔地面積不小的宅子,宅前楊柳依依,院內花團錦簇。在秋天還能擺出那麼多正在開的花,可見齊傑的溫室是沒少起了作用。陳家送親的兩名家長淚眼婆娑,新娘子被扶出來的時候也是一身紅色,只是頭上蒙著一張紅布是怎麼回事?

眾人雖然感覺很新奇,但還是很失望:「本來是想看看新娘子長什麼樣子的,可是為什麼要把臉遮起來?難道是長的特別醜,見不得人?」

以列只好繼續解釋:「當然不是了,古代女子講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樣才是大家閨秀的風範。古代女子出娘家,入夫家,從不拋頭露面。新娘子的臉,也只能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由新郎親自揭開。如果你們想看,可以等晚上鬧洞房的時候去看一下。不過……鬧洞房的人不可能讓去這麼多,估計要想想別的辦法。」

雖然大家很想看新娘子的臉,但是還是尊重了當地的習俗。眾人繼續跟著迎親隊伍返回,一路上又是喜慶的鑼鼓聲。快到男方家的時候,男方的父母家人端著喜糖喜果分給眾人。遊客人分享著喜糖喜果,雖然吃的是次要,但是感受這種儀式的新奇才是他們真正歡喜的。

迎親隊伍到門口,立即聽到一個人扯著嗓門喊道:「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以列嘴角抽了抽,少爺這是怎麼了?竟然跑來扮司儀!再看扮演高堂的幾位星奴長老,竟然都被穿上了唐裝,還真有幾分老壽星的樣子。假扮媒婆的晴天大姐走上前去把小姐扶出了轎子,兩人手上牽了一條大紅花綢子。齊傑又扯著嗓門喊:「新郎新娘拜天地!」

新娘被迎面門,新郎低頭偷看新娘的臉,惹得眾遊客哈哈大笑。新郎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紅了紅臉。新娘則一直把頭壓得很低,不過看這新娘窈窕細長的倩影,就知道肯定不是個一般人家的普通小姑娘。怎麼著也得是個大美人~!

齊傑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一拜天地!」

只見新人雙雙衝著門外跪了下去,微微欠身,新娘被扶了起來,新郎俐落的起身。儀式開始時,遊客們便開始切切私語了。

齊傑繼續扯著嗓門兒喊道:「二拜高堂!」

新人雙雙轉過身,對著太師椅上坐著的老人家盈盈拜了下去。遊客們又對桌子上的擺設感興趣了起來,一雙紅燭,各種瓜果盤祭品,還焚著香爐,甚至還擺著幾個祖宗牌位。這太新奇了,這樣的結婚儀式,忍不住讓人嘗試。

「夫妻對拜。」用力過猛,齊傑喊破音了。費昂在他身後偷笑,本來這個角色可不屬於他,是他自己非要臨時上陣,瞎湊熱鬧。餘飛這傢伙也不消停,竟然臨時客串了大管家。在外面張羅著招呼客人,擺宴席。五隊遊客,有四隊都被吸引了過來。

「送入洞房!」齊傑喊完,旁邊的小孩子立即一陣歡呼:「哦哦哦,洞房了洞房子,撒喜糖撒喜糖!」

遊客人還不知所謂,便有兩個丫鬟抓著一把一把的喜糖撒了下來。小孩子們立即彎腰撿,遊客們也跟著湊熱鬧撿。新娘被送進洞房,新郎則留下來招呼客人。

「大家不用客氣,都去內堂喝杯喜酒!」

眾遊客一聽,立即準備跟過去,以列卻把大家攔住:「喜酒雖然要喝,但是喝喜酒不能空手而去。雖然不會有人說什麼,但是缺了對新人的祝福,總歸不好。」

眾人這才想起份子錢這一說來,立即有人反應過來:「那我們出份子錢,可是,我看他們出的份子錢都是那個古錢幣,我們手上沒有啊!」

以列道:「旁邊有個錢莊,在錢莊兌換就可以了。錢莊可以把大家的星際通用幣兌換成古錢幣。大家兌換完了在門口集合,會有大管家來收大家的份子錢,收好了以後大家就可以進去討杯喜酒了。」

又有人問道:「那,我們出多少份子錢合適?」

以列笑道:「這個只看個人財力而言,最少的有出66吊大錢的,多的有出百兩黃金的。一般的是188個大錢或者166個大錢,在這裡6和8是諧音順和發的意思,喜事麼,大家都圖個吉利。」以列擦了擦腦門兒上的汗,這臺本兒可真難背!以列又補充了一句:「不想隨份子錢的,也在這裡集合一下,我帶大家回星軌艦吃我們提供的套餐。

大家已經吃了七天的星際套餐,雖然地球系美食味道還不錯,但是天天吃也會吃膩味的。再說,幾百塊錢而已,單單是剛才那場別開生面的婚禮,也值回票價了。於是大家開始排隊兌換古幣,不過眾人過去的時候,發現已經排起了長隊,看樣子喜宴的吸引力還是挺大的。

大管家余飛戴著師爺帽手執毛筆身前放著一張紅紙記錄,上書賀陳家陳瓊與張氏琳瑯小姐新婚。一邊寫一邊念叨:「李三叔,88吊大錢!周伯,紋銀二十兩!陳財主,黃金百兩,陳財主財大氣粗,家屬答謝……」送完賀禮的,一人領一個喜包。不過是些喜果喜糖花生瓜子之類的東西,不過果子都是生的,寓意早生貴子的意思。

第47章

眾人聽到那個陳財主竟然出了黃金百兩的份子錢,個個側目看過去,只見一個大腹便便衣著華麗的鄉紳正拿著十幾個喜包分給在場的孩子們。孩子們嘴裡都喊著:「陳財主財大氣粗,恭喜發財!」而陳財主的臉上也閃著驕傲的神色。

有遊客已經躍躍欲試了,不就是黃金百兩嗎?在得知一兩黃金要用一百星際通用幣兌換時,不少人打了退堂鼓,不過也有不少財大氣粗的主兒換了黃金百兩的紅包。抱著模擬的金元寶,財大氣粗的遊客們臉上透著得意的笑容。

花一萬塊錢是小事,這種炫富的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而且剛剛管家說了,陳財主獲得鬧洞房資格X1。也就是說,份子錢出到一萬塊,可以去鬧洞房,還能看看新娘長什麼樣。又有不少人付出了行動,本來出來旅遊就是放鬆休閒花錢享受的。把錢花在吃喝上與把錢花在文化上又有什麼區別?這說什麼,也是屬於幾千年前的人文啊!體驗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余大管家可樂了,沒想到齊傑這麼一個小點子,竟然賺了這麼多錢。好傢伙,光這一撥份子錢就有幾十萬了。這簡直是空前絕後,趕上星際地球系美食試驗點一週的利潤了!果然,搞旅遊業,是個賺錢的好項目啊!

余飛一邊收錢一邊喜上眉梢的把大家讓進內堂喝喜酒,喜酒也給大家不少驚喜。單說是用來裝酒的酒罈子,這種酒罈子非金非銀非銅非鐵,甚至連任何納米材料都不是。好像,是一種很堅硬的東西。聽這裡的僕從介紹,這叫做陶瓷罐兒。打開封子,酒香便飄了出來。酒也是只有地球才有的葡萄酒,依著齊傑是應該用燒刀子的,可是白酒的釀造方法他才剛研究出來,沒幾壇,捨不得喝,只好用葡萄酒了。

第一批酒他藏在了後山的山洞裡,這可以整個星際第一批純糧釀造的白酒,與星際的果酒和乳酒是不用的。這種透明的辛辣液體,往往能讓漢子們更加鍾愛。再說酒是陳的香,第一批酒他都捨不得喝,必須存個幾十年,到時候拿出來,肯定香飄四海。

宴席採用傳統的十盤十碗的菜式,十盤指的是十盤子的煎炒烤炸的硬菜,十碗則指的是蒸煮燜燉的蒸菜。院子裡擺了整整十大桌,結果人來的太多,超出了他們的預期,於是只好上流水席。雞鴨魚肉一起上,等一撥客人吃完了,抹嘴走人,換另外一撥人再吃。結果這群人吃上癮了,喝上癮了,一批一批的換,怎麼老也換不完?大管家余飛要不要看著那幾十萬塊錢的份子錢的面上,早就扯著嗓子攆人了,這叫什麼事兒?拖家帶口吃大戶來了?

好在,晚飯不用準備了,因為大家午飯晚飯一塊錢解決了。好容易熬到日落西山,終於到了鬧洞房的時候。拿了大份兒的幾十個遊客一擁而上,說什麼也要去看看新娘子長什麼樣。當然,我們的新娘嬌美可人,可不能讓這麼多人鬧。按照從前各地鬧洞房的習慣,這麼多人一起鬧,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當然,星際人民是不會知道鬧洞房是怎麼一回事兒的。於是齊傑帶領大家先是在窗前偷窺,窗戶必定是預先開好一條縫,剛好露出新郎新娘的婚床。在這個角度看,新娘是側著身子坐在床邊的,頭上依舊蓋著那個鴛鴦戲水的紅蓋頭。

齊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眾人你推我搡,悄悄往裡探頭探腦。動靜雖然不小,新郎新娘也得裝作聽不到,因為如果聽到了,這場戲可就不好演了。我們的新郎張瓊張大公子先是去圓桌上倒了兩杯酒,然後拿起桌上的喜稱挑起新娘頭上的紅蓋頭。齊傑便在外面低聲的解釋:「用一桿稱來挑起新娘的蓋頭,寓意稱心如意的意思。」

眾人立即瞭然附和:「原來是這樣!」

不過眾人似乎不太在意這個稱心如意,因為新娘實在太漂亮了。而且他們沒有認錯,的確是宣傳片裡的那位溫婉可人的姐姐。兩頰煙霞似的緋紅,一雙清靈的雙眼似秋水似明月,紅唇微嘟,卻忽然一聲笑了。陳琳瑯陳大姐姐壓低了聲音在相公耳邊悄悄說了一句:「哥,我想像過許多次嫁給你的場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我好開心,你可以……親我一下嗎?」

瓊臉色微紅,伸手勾了一下琅的鼻子:「別鬧,演砸了村長大人可是會生氣的。來,該喝合衾酒了。」

瓊牽著琅來到桌前,交酒杯交到琅的手裡,自己也端起一杯酒。然後兩臂交換,喝下一杯深紅色的酒液。琅舔了舔嘴角,瓊臉色又紅了紅,他想到了些兒童不宜的事,這件事他一直想做,又沒敢做。怕傷到琅,也怕作為酋長,做出這種事會為族人所不恥。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是酋長了,即使族人對他不恥,他也不在乎了。那麼,他既然已經娶了琅,是不是也可以對他做那種事?雖然……這只是一場假戲。

齊傑又在外面為大家解釋:「這個是喝交杯酒,又叫合衾酒,洞房之前的必要項目。」

有好奇寶寶問道:「什麼叫合衾酒?」

齊傑回答道:「就是兩個人結婚了,準備入洞房了,兩個不認識的人入洞房肯定需要勇氣,有一句話叫酒壯慫人膽,喝點酒好下手。」

齊傑的解釋簡單直白,比以列的官方解釋有意思多了,眾人瞭然的笑。又有無知少女問道:「什麼叫洞房?」

齊傑眼睛轉了轉:「洞房啊!咳咳,進房入洞的意思……」齊傑大人啊,我們都沒怎麼讀過書,您確定是這個意思嗎?確定嗎?嗎?

在場的姑娘們紅了臉,小夥子們倒是各個兒興奮:「太貼切了,的確是這個樣子沒錯。」

齊傑制止了大家的喧譁,道:「好了好了,大家跟著我進去鬧洞房了。新郎官想成功進洞,那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遊客們興奮的跟在齊傑身後,都不知道這洞房該怎麼鬧。他知道大家累了一天了,也不好弄的太折騰。於是先是繫了蘋果讓小倆口兒啃,再換成小一點的棗子,最後乾脆換成了蓮子。於是大家如願的看了一場新郎新娘親嘴嘴的遊戲,直吻的新娘面紅耳赤,新郎耳朵尖發紅才放過他們。

接下來的節目是猜新娘,蒙上新郎的眼,讓十幾個姑娘站一排。只摸手,不許摸別的地方,只有找到新娘才算過關。神奇的是,這個節目竟然一點懸念都沒有,瓊一下子就找到了琅。當然,個中原因只有齊傑知道。不過瓊給大家的解釋是剛才有摸過琅的手,所以可以記住他手上的觸感。

最後一個節目是大家最喜聞樂見的,新郎新娘被塞進被窩裡。齊傑抓一把豆子,讓新郎新娘猜單雙。猜對了過關,猜錯了就要脫掉一件衣服。結果更是喜聞樂見的,新郎被扒光了,新娘只留了條肚兜兒。當然,留與不留也沒啥差別。只有齊傑知道,現在躺在床上的是倆漢子。不過看著新娘從頭紅到腳的樣子,誰也猜不到這竟然是個爺們兒。

大家鬧夠了,歡夠了,齊傑才終於放過這對苦命鴛鴦。把人帶出去以後,眾遊客紛紛表示,這一萬塊錢的禮金沒白拿,簡直太值了。瞧剛剛那對兒含羞帶怯的樣子,以後也要辦一場這樣的喜事,先不說寓意,單單是這一個一個的儀式都夠讓人新奇的。

回到星軌艦的遊客們早早的休息,但是跟著鬧洞房的遊客卻沒有回去。他們這些人的消費能力不低,不想跟著其他遊客一起擠大通鋪,想嘗試一下傳說中的客棧。於是齊傑帶領著這些土豪們去了最近的客棧,這客棧是兩層小樓,分為天字型大小和地字型大小二十個房間。因為人太多,只能兩人混住一間,一夜的住宿費用是一百個大子兒。土豪們在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錢莊兌換了銅錢,這次大家長了個心眼兒,多兌換了點兒。進到客棧以後便有肩膀上搭著毛巾的小二過來問詢:「喲,眾位客官,是打尖兒啊還是住店啊?」

眾人不解,住店可以理解,這個打尖兒是怎麼回事兒?於是齊齊的轉身去看齊傑,齊傑便對大家解釋道:「打尖就是吃便飯的意思,我們剛剛吃過,給這些客官準備好房間,讓他們好好休息一晚。」

店小二立即道:「好勒,客官裡面請。不知道客官們是要住上房還是住普通客房?上房要貴一些,一夜兩百個大子兒,普通客房便,一夜一百。不過我們只有十間上房十間普通房間,眾人客官想怎麼住?」

這倒為難了齊傑,這怎麼給他們分?都是土豪,都想住好房間。最後還是店小二有辦法,帶他們參觀了一下普通房間,眾人竟然感覺還不錯。於是有一批人決定住普通房間,天字一號房和地字一號房則被兩個土豪以高價包了下來,說是這七天都要住在這裡。齊傑再一次被星際的消費水準驚呆,看來搞旅遊業還是不錯的嘛!

等把一切忙完,也快到半夜了,實在累的不行。費昂直接打橫把他抱了回去,捏了捏他的鼻子道:「賺錢雖然很重要,身體更重要。你要是累垮了,誰再幫你賺錢?」

齊傑有氣無力的點頭:「這說的倒也是。」於是趴在費昂的肩膀上,睡著了。

第48章

旅遊團前來的第一天最開心的莫過於餘飛了,雖然他做礦石生意,做重型機械生意,做輕型機甲生意,這幾個領域裡的利潤不菲,但是競爭也激列。讓他意外的是,第一天的試驗型文化行銷竟然就讓他賺了一百多萬元的利潤。

沒錯,是利潤,前期的投資基本沒花多少錢。物資是地球村就地取材,不花一文。人才是他豢養多年的,白養著也是白養著,拉出來遛遛幹點兒活兒是有必要的。

余飛在張家前廳算帳,錢莊的夥計把帳本兒送過來,他點頭紅燭在燈下笑得合不攏腿。不仔細看,還以為張家鬧鬼了。臨時假扮家丁丫鬟的星奴們都下班兒了,現在院子裡空無一人。不,還有兩人,那就是趁著人都走光了,偷偷呆在洞房裡偷情的兩兄弟。

弟弟和哥哥面面相覻,雖然知道鬧洞房可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節目,但是看著兩人被扒的光溜溜的樣子,實在有些不知所措。弟弟看了哥哥一眼就低下頭:「哥,你要不要,把衣服穿上?」

哥哥愣了會兒道:「穿衣服?哦……」

哥哥剛要起身,卻被弟弟一把拉住:「其實……不穿也可以……」

哥哥臉紅了紅,道:「不穿?」

弟弟低著頭,然後點點頭:「要不我們說會話吧?哥,你冷不冷?」

哥哥拉了拉被子,把兩人裹得緊了緊:「這樣我們就不冷了,挨著我,你身上好涼,別著涼了。你從小身體弱,我怕你再生病。」

弟弟往哥哥身邊偎了偎:「沒事的哥,我從小體溫低,你也不是不知道。」

之後便是長達十幾分鐘的沉默,其實這兄弟倆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沉默。明明彼此心裡都明鏡似的想法,就差那一層窗戶紙,一桶即破。一個是隱忍了好幾年,到現在竟然覺得不真切,一個是明明心裡願意的很,就是不敢主動。

終於,還是弟弟開口了:「哥,我們終於結婚了。」

哥哥立即回答:「是啊,嫁我你開心不?」

「開心,好多時候晚上做夢都夢見我嫁你了。我們族裡,不允許酋長和男子在一起的,因為不會留下後人。」弟弟很失望,隨即又高興起來:「不過你以後不是酋長了,不用擔心後人的問題。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哥哥道:「當然了,村長說了,以後我們都是平等的。沒有酋長,沒有長老,沒有里長,只有村民。我們都是村民,只要聽村長的命令就可以了。」

弟弟道:「可是為什麼村長沒有傳宗拉代的責任?我明明看到他,看到他……他和一個很英俊的軍官在一起,他們兩個是戀人,我能看得出。」

哥哥挑了挑眉:「很英俊的軍官?我弟弟喜歡英俊的?」

弟弟立即否認:「不不不,哥哥,那不一樣的。他和你不一樣,我心裡是有哥哥的,但是沒有那位軍官。再英俊,也是別人的,和我無關。我只喜歡哥哥,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屋裡已經吹熄了蠟燭,有月色投落下來,照在哥哥的臉上,耳尖又有些發紅。這兩兄弟太害羞,如果這事兒換成齊傑和費昂,估計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不過顯然哥哥是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他伸出長臂摟住弟弟的肩膀:「那……我們今天晚上在一起吧!你願意嗎?」

弟弟臉色緋紅:「我當然願意,今天晚上我是一定要和哥哥在一起的。」

哥哥笑出了臉上的酒窩,胳膊緊了緊:「那,你怕不怕疼?」

弟弟搖頭:「姑娘都不怕,我怕什麼疼。」

哥哥勾勾弟弟的鼻子:「你比姑娘都嬌弱。」

弟弟一臉倔強:「哥,我會好起來的,我現在已經好了。只是需要鍛鍊,我只要鍛鍊好了,一定會像哥哥一樣強壯。」

哥哥終於將弟弟壓倒:「哥哥不需要你強壯,你只要躺下,讓哥哥照顧你就可以了。」於是,紅花枕頭綠花床,風花雪月吹滿帳。

目睹了這一切的餘飛表示,沒聽懂他們說了些什麼。總之是些膩味的情話就對了,星奴們俚語那麼多,他怎麼可能一一都懂?他只是聽到後堂有動靜,過來看看是不是有賊而已,結果賊沒抓到,卻抓到一對偷情的兄弟。不過齊傑說了,婚禮過後即是洞房,他們這流程似乎也沒錯。不過……他們真的打算洞房?一個個都有伴兒了,顯得自己好孤單啊!猛然想到之前費衣冠對自己說的一句話:我看,你余發財就應該和錢過一輩子。

餘飛看著手裡的帳本,心情又好了起來,和錢過一輩子怎麼了?哼唧~~~~~~~~~

余飛帶著滿肚子的酸氣離開張家大宅,還好心好意為他們反閂了門,自己跳牆出去的。唉,兄弟們,我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你們倆辦事兒快點兒,別折騰到天亮,明天這個宅子還要用來表演其他節目。據說明天的節目是鬧仲秋,雖然齊傑已經推算不出農曆的仲秋節具體是哪一天的,但是在月圓之夜總錯不了。明日月圓,星奴們正在加緊趕製月餅,明天估計遊客又有得錢花了。據說齊傑還準備了嫦娥奔月的舞臺劇,扮演嫦娥的依然是琳瑯姑娘,扮演後弈的是瓊先生。據說舞臺劇的反響非常不錯,月餅也賣脫銷了。只是眾遊客一直在納悶兒,為什麼嫦娥姑娘走起路來會一瘸一拐的,難道姑娘天生是個瘸子?

對此,齊傑的解釋是,嫦娥姑娘走路的步法叫蘭天小碎步,古代大家閨秀都是這麼走的。至於嫦娥姑娘究竟怎麼了,估計只有后羿和余發財先森知道個中原因了。晚上散了場以後,弟弟捂著腰回到齊傑暫時分給他們的住處,趴在床上說什麼也不肯下來了。哥哥問他怎麼了,他只搖頭不說話。最後還是哥哥強行扒光了處理傷口,結果發現弟弟脖子以後不能描寫的部位腫脹發炎,急得哥哥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當哥哥不知所措之時,忽然想起之前弟弟說的,村長和那位英俊的軍官感情不一般,說不定他們會有辦法?於是哥哥匆匆跑去找齊傑,當齊傑得知他要什麼東西的時候張大了嘴巴:「啊?」然後臉刷的紅到了耳根,他自認為自己和費昂平常已經很小心了,從來不在外人面前表現的過於親近,剛來沒多久的瓊先森是怎麼看出他和費昂的關係的?

對於這一點,費昂淡定多了。他樂呵呵的接待了瓊,仔細的詢問了傷口的嚴重程度,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盒藥:「這個東西他怎麼會有,都是我在幫他處理的。這個內服消炎,這個外用塗抹。抹的時候小心點,他最怕疼了……」

齊傑恨不得將這個沒節操的一腳踹出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藥塞到瓊的手裡把人打發走了。轉過身來對費昂吼道:「你夠了啊!要不要把我們的夜生活直播一下?」

費昂滿臉的不解:「有什麼可害羞的?人家都大大方方上門來借藥了,看在小琅昨晚第一次還給你演了一天的戲的份上,你這個做村長的也應該去看看人家。」

齊傑神經夠粗大,這才想到今天嫦娥仙子走路的腿一瘸一拐的,才猛然想到原來昨天晚上他倆結完了婚還真去洞房了。這才臉紅紅的說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那我們去看看他們?」

費昂道:「的確應該去慰問一下,準備點禮物吧!」

齊傑想了半天,去準備了個果籃,拎著籃子去看看那對剛剛完婚的夫夫。齊傑分給他們的是一座小四合院兒,跟其他星奴的配置一樣。不過念在他們剛完婚,齊傑決定讓他們搬進張家大宅去住,也算讓他們度度蜜月。誰料弟弟說什麼也不肯,覺得那裡遊人太多,他和哥哥兩人想過點清靜日子都難。不過這是後話,此時齊傑拎著果籃來到兩人的住處時,哥哥正在給弟弟上藥。弟弟一看到有人來,立即拉過被子把自己矇住,連頭都蓋住了。

齊傑轉頭看了看費昂:「我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瓊無奈的拉了拉被子,還是拉不開,於是起身招呼客人:「還要麻煩你們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齊傑立即搖手:「別這麼說,我們不知道你們倆昨晚……還要讓你們表演一表,真有些過意不去。」

瓊道:「沒有關係,我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是我沒考慮周全,也怪我……讓他受傷。謝謝你們的藥,上過藥以後他感覺好多了。」

齊傑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那裡有藥的?」

瓊也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道:「我們都是同一種人,彼此之間肯定能感應出來。其實,這也沒什麼,不過是選擇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已。我之前是要做酋長的,一直不敢對他做什麼。現在,來到了這裡,不用再沿用酋長的世襲制度。說起來,這還要感謝你。」

齊傑立即搖手:「別,不敢當,那是因為你倆的感情在,這個月老我可不敢當啊!」

瓊疑惑道:「月老?月老是什麼?」

齊傑道:「哦,月老是司姻緣的老人。他手裡有一根紅線,只要將兩人的名字連起來,這兩人就能暗生情愫,然後結良緣了。古人求姻緣都是月老廟,據說只要心誠,就可以和心愛的姑娘在一起。許多小姐,也是在月老廟為自己求姻緣的。」

第49章

說到這裡,齊傑的眼睛轉了轉,剛好最後一天的節目沒有著落,倒不如建個月老廟,讓大家鎖姻緣鎖,求籤筒,解籤答疑求姻緣?

不論是在任何時候,愛情都是不老的話題。暗戀也好,明戀也罷,三角戀也沒問題,只要對愛情有所求的,肯定會對月老廟感興趣。

於是齊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回去就畫圖紙,明天一早就讓余飛動工建設,力求在一週之內建出一個簡單的月老廟來。打定主意以後,齊傑便拉著費昂往回趕。弄得小倆口一陣莫名奇妙,這兩口子的行為真是讓人摸不透。不過這筐水果倒是深得琳瑯姑娘之心,他愛吃水果,尤其是沒怎麼有胃口的時候,水果能讓他胃口大開。

琅拿起一個蘋果啃的開心,瓊已經送客人回來了,看到弟弟這副模樣忍不住想笑:「剛才怎麼縮進被子裡不出來了?是不是害羞了?」

琅臉色立即紅了紅:「哥,他們走了?」

「嗯,走了,走的匆匆忙忙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我們這個村長,腦子裡總是有一些奇思妙想,可能又想到什麼好點子了吧!」

琅點點頭,繼續啃蘋果。除了這兩天的表演,他們倆已經沒有任務了。明天據說是天橋雜耍班子,齊傑弄了一幫坑爹節目。套圈圈,投球,砸陶罐兒,這個東西十有八九是被坑的。不過遊客們倒是全然不在乎,百八十個的買,管它套中套不中,先圖個樂呵。出來玩兒,有誰在乎的是買到的東西的價值?為的就是圖一開心。

不過套到東西的人還是很開心,套不到東西的送一個地球村小紀念品。很簡單的小東西,小掛墜兒,小釵子,小手絹小絲巾之類的。今天開的最大獎是一個砸陶罐的,砸出一套唐宮裝,相當於妃子穿的宮裝。雖然砸到衣服的是小夥子,不過這衣服的確新奇,有人說有在成衣鋪看到這套衣服的售價,好像有上萬元星際通用幣。小夥子更是樂不可支,其他人砸陶罐的興致更高了 。結果陶罐供不應求,從土窯裡抱出來還熱呼著就被裝上戰利品送上了雜耍區。

余飛和費昂參觀雜耍區,也破例坐了坐轎子。齊傑一聽說他們要坐轎子,立即把那台珍藏版八抬大轎拿了出來。齊傑告訴他們,只有當大官的才能坐八抬大轎,官品低的還沒這個資格,所以費昂和餘飛坐的分外威風。前面鑼鼓開道,後面隨從跟隨。一路招搖過市,看個遊客人個個咋舌。結果齊傑眼珠子一轉,把轎子在鬧市區停了下來,扯開嗓子吼了一聲:「環城八抬大轎,專人儀仗隊,鑼鼓開道,享受官員級待遇。兩百元坐一次,每次限坐兩人嘞~!」

眾遊客一聽,原來轎子竟然是可以租坐的!於是許多眼饞的遊客紛紛上前來諮詢,結果由於遊客太多,不得不排隊。可是轉一圈下來至少要半個小時,許多遊客不願意等,便以高價買下第一次乘轎資格。齊傑雖然很是樂見其成,但是這很有可能會擾亂市場秩序。於是最後決定,每人乘坐半小時,兩頂轎子同時出租。時間到了以後,會主動聯絡遊客。而在這半小時裡,遊客可以自行去玩別的,也可以在主辦方提供的茶攤上品茶半小時。這個方法得到了遊客們的認同,有的去喝茶,有的去自由活動。

被冷落了的費昂和餘飛大眼瞪小眼,原來他倆一不小心當了八抬大轎的宣傳。齊傑覺得自己還應該再弄些別的項目,比如馬車,比如遊船。只是不遠處的河流還未開發出來,等開發出來,一定要設上畫舫,再現秦淮風情。只不過,建設起來肯定很麻煩,投入也不會小。但是有餘飛的建造團隊在,齊傑完全不擔心進度問題。

第三天才是南唐遺夢的參觀,遊客們終於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宣傳片中的亭台樓宇,這讓遊客們興奮異常。許多人紛紛合景留念,於是出租道服的又小賺了一筆。尤其是姑娘們,十套八套的租,那些輕薄的宮裝讓她們愛不釋手。甚至,還有人考慮想買下來。有一位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從小被家裡寵壞的,身邊跟著管家,說什麼也要買一套舞孃穿的七彩霞衣。齊傑沒辦法,只好帶她去了成衣鋪,希望那超高的標價把這姑娘嚇退了。可惜姑娘不但沒嚇退,竟然大手筆一揮,買下了好幾套,最後竟然還訂製了皇后的鳳冠鳳袍,把個齊傑看的一愣一愣的。身邊的管家無比自豪的說道:「這些算什麼,如果可以,我們家先生可以買下這套皇宮。不過看來,小先生肯定是捨不得賣的。」

齊傑眼中精光再閃:「呵呵,管家先生,這套皇宮是沒辦法賣了。不過周圍的小四合院兒我是打算賣的,各種戶型都有。小到幾十平,大到上千平的深宅大院兒。亭臺樓閣不在話下,小橋流水必要配備,軒宇廊閣應有盡有,小姐和管家要是感興趣,我帶您們二位去參觀一下?」

姑娘和管家一聽,竟然還有上千平的深宅大院兒?這在主星寸土寸金的地方簡直是不可能的事,那裡能有一套兩百平的複式就已經是土豪級別的了。這上千平的深宅大院兒,會不會很貴?於是姑娘試探著問道:「不知道上千平的深宅大院兒多少錢一平?」

齊傑有向餘飛打聽過主星平均房價,W星主城區的房價基本都在三萬塊左右一平,比較偏僻的末位主星U星的房價也要平均一萬兩千塊,中心城區也能達到兩萬塊左右一平。齊傑伸出五根手指,姑娘縮了縮脖子:「五萬塊一平?我看……還是算了吧……」

齊傑神秘一笑:「不不不不,是五千塊一平。姑娘,要不要去看看?」

姑娘和管家都驚呆了:「什麼?五千塊一平?這……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價格……」就算是宜居小行星上也要平均八千塊一平,這裡雖然算不上宜居,據說冬天的時候會很冷,夏天的時候會很熱,但在人類可適宜的範圍內。不過五千塊一平這個價格,還真的是便宜的離譜。於是姑娘來了興趣:「不如,小先生帶我們去參觀一下?」

齊傑道:「當然沒有問題,不過目前上千平的房子只有一套,帶你們參觀一下也無妨。不買也沒關係,反正我手下也有幾十平的小戶型,也有兩三百平的小康之家。風格一樣,看姑娘你喜歡當小家碧玉還是喜歡當大家閨秀了。」

姑娘笑了起來,她覺得和齊傑聊天很有意思:「小家碧玉?大家閨秀?這又是什麼新鮮詞彙?」

齊傑解釋道:「小家碧玉就是小戶人家養大的女兒,嬌小漂亮,惹人憐愛。大家閨秀就是大戶人家教養出來的女兒,知書達禮,端莊秀麗,各有各的好處。」

聽完齊傑的話以後姑娘又笑了起來:「還真是些好詞,以前從來都沒聽說過。聽說小先生是第一個想到把裸星開發成主題公園的,小先生的智慧讓人家佩服啊!」

齊傑立即搖手:「不敢當不敢當,不過是些彫蟲小技,姑娘和管家請隨我來吧!」齊傑帶著這位姑娘和她的管家去了離皇宮不遠處的一套宅子,這套宅子齊傑本來是準備建成大觀園的,結果設計錯誤,佔地面積太小,各園子建不開,於是改成了宰相府。深宅大院兒,一進門就看到一座幾十米高的假山,假山上小瀑布順流而下,下麵是裝點的盆栽。只可惜是秋天,荷花荷葉都枯萎了。不然,會更漂亮。

如齊傑所說,這座宅子建的亭臺樓閣都很精緻,只是院子裡沒有任何傢俱,需要重新安置裝修。院子裡小橋流水,後院種了楓樹,有一大片後花園。園子裡有溫室,可以看到來來往往的園丁,園丁們打理起花花草草來異常認真,把許多綠植修剪的藝術品似的。前院與後院以月亮門隔開,門後有一片小竹林,小竹林旁還建了亭子,亭子旁邊是一大片荷塘。還是因為秋天的緣故,除了幾片無精打采的葉子,其它的都敗落了。不過依稀可以看出春夏時的盛景,齊傑邊走邊介紹:「荷塘秋色,雖然蕭瑟了點,但是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姑娘一看就是性情中人,許多吟遊詩人都感嘆荷塘秋色的寂寥。就像孤單的人落寞的情緒,懷唸著春夏的繁榮,感嘆著即將到來的隆冬。」經過齊傑這麼一介紹,這破敗的荷塘竟然也變得詩情畫意了。

齊傑道:「這座宅子建築面積886平,總價值四百四十三萬。如果您買了宅子,這些園丁我會撤出去。如果姑娘需要園丁,可以在勞動市場聘請。只要付出合理的薪水,他們是合格的僕從,合格的園丁,合格的丫鬟。但是,我們會定期調查,不充許任何不合理現象出現在他們身上。這對他們來說只是一份工作,不是賣身契。」

姑娘笑笑道:「嗯,我明白,這個價格很合理。不過……我目前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管家臉色也有些尷尬,雖然這姑娘家在主星也算有頭有劍,可是四百四十萬萬,可不是小數目啊!再說,姑娘的父母肯定不會同意。以姑娘零用錢的財力,買下一套兩三百平的宅子是不成問題的。可是八百多平……雖然這個宅子非常誘人,可是,的確不勝財力。除非去請求老先生,不過老先生還有兩兒一女,雖然比較寵愛小女兒,也不會寵到給她花四百多萬買一套宅子的地步。雖然,這套宅子很值。

第50章

四百四十多萬,當然不是小數目。這姑娘就算是個土豪家最受寵愛的小女兒,但總歸是能力有限。不過,他的房子如果只賣給那些能全款提房的剛需一族,那賺錢的空間將會大大縮減。當然,這一現象也不是不能解決了,解決的方法便是——按揭。

地球人民的智慧是博大精深的,有了按揭買房這一方法,許多無法全款提房的人們便可以擁有自己的住宅了。齊傑想到按揭後,立即提出了自己的這一想法:「哦,這位美女想必每個月有不少的零用錢吧?或者,有不少動產不動產可以作為抵押?」

姑娘警惕的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齊傑搖了搖手道:「姑娘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這套房子價格雖然很優惠,但它畢竟是個大件,房子八百多平,佔地面積不小,四百多萬也不是小數目。不過我們這裡有一項購房策略,姑娘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聽一下。」

姑娘立即來了興致:「哦?不知道是什麼購房策略?說來聽聽。」

齊傑立即娓娓道來:「這個購房策略是針對於有能力購房,卻沒有足夠的現金的消費者。比如我這套房子是四百四十萬,您可以預付百分之五十,就是二百二十萬。根據個人能力,可以選擇三種模式,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三種。餘款部分,可以每個月按揭付款,根據個人能力,可能分為五年還款期,十年還款期,以及十五年還款期。如果姑娘有興趣,可以採用這種購房策略。不過,購房有風險,我們也需要您的一些動產或者不同產作為抵押。這是為了保證我們彼此的利益,當然,您也可以將此處住宅作為抵押,如果您放棄按揭,我們會扣除部分房款,退還給您部分房款,這套房子我們會按照市價再次出售。您覺得這個策略怎麼樣?要不要考慮?」

姑娘眼睛亮了亮,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套房子可以作為抵押,來換取按揭的機會?」

齊傑道:「是的,這套房子您既然買了就是屬於您的。只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必須作出相應的抵押程式,以防止客戶無故終止按揭。」

姑娘立即轉身悄聲問管家:「我小金庫裡還有多少錢?」

管家答道:「有兩百五十萬,這個是您打算買Q系列輕甲艦的。」

姑娘又問管家:「那,你覺得相比於Q系列輕甲艦,這套房子比較值,還是那輛車比較值?」

管家立即回答:「那還用說嗎小姐?當然是這套房子!不過小姐,這裡的生活系統不是很健全,您確定要在這裡買一套房子?」

姑娘開始猶豫……

剛剛兩人的對話齊傑聽在心裡,立即道:「其實這位小姐以及這位管家,買房子其實也是一種投資。車子買了以後會貶值,沒有一輛車子是會升值的。但是房子不同,房價永遠在上漲,即使不上漲,也不會跌落。所以,買了房子它就是你的一份家產,說不定多少年以後,這一套房子就可以變為兩套房子的價格。我們這顆星球才剛剛開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得到的益處肯定是最多的。姑娘不妨考慮一下,如果有興趣,我們再談。來吧!我們繼續參觀。」

走過一處曲橋,橋頭的小亭子裡幾個扮演丫鬟的姑娘正圍在一起繡花樣。齊傑一看,那不是阿朵嗎?她不在成衣鋪裡看鋪子,怎麼跑到這裡扮起丫鬟來了?阿朵也看到了齊傑,立即站起身來打招呼:「村長大人,您帶客人來參觀啊?」雖然星際通用語說的磕磕絆絆,好歹能讓人聽懂了。

齊傑道:「是啊!你不是在成衣鋪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阿朵道:「這裡離成衣鋪不遠,從那個角門出去就是鋪子了。有個客人訂製了限量版的鳳袍,我們幾個打算趕在她離開之前趕製出來。」

說來也巧,訂製鳳袍的那個客人正是齊傑帶著參觀宅子的姑娘。姑娘看到阿朵手裡的袍子,立即走了過去:「已經做了這麼多了嗎?真漂亮,你們的手真巧。」

阿朵謙遜道:「客人過獎了,我們一定會在您離開之前把衣服做好的。」

姑娘倒是也明理:「沒關係,做好了直接放在這個宅子裡的主臥室裡就可以了。這座宅子我買了,這就和你們村長簽合同。」

阿朵聽了以後也沒有多少驚訝,只是點了點頭道:「好的,我們做好後會為您送過來的。」

齊傑眼前一亮,太棒啦!賣出去一套房子啦!這是第一步,萬事開頭難,可是他已經開了一個非常不錯的頭了,以後一定會走得更遠!齊傑有些小小的激動道:「太好了姑娘,您是我們的第一個客戶,我決定再免費贈送給您一頂軟轎。」

姑娘的眼睛亮了亮:「軟轎?」

齊傑道:「沒錯,就是軟轎,就是您在街上看到的那種兩人抬的轎子。我會讓工人們給您做的精緻一些的,做好以後會隨合同附贈。」

姑娘很開心,立即同齊傑握了握手:「小先生很會做生意,我會介紹我的其他姐妹們來的,這個地方很不錯,我非常喜歡。」

齊傑真的沒想到,第一天帶人參觀宅子就能簽一大單。他決定再建幾座這樣的宅子,在這一片區域規劃出別墅豪宅區域。再規劃一片平價房,一片小康房。這樣就可以讓不同消費水準的客戶們選擇,當然,區域內的風景都做的很精緻漂亮。假山怪石,柳暗花明。不過馬上要過冬了,取暖方面他必須考慮一下。實在不行,就給各宅子裡裝小型控溫系統吧!這是最省時省力的方法,雖然有點費錢,不過比起自己賺的來,這點投資還是有必要的。

簽好了合同齊傑才知道原來姑娘叫鄭琪,聊了這麼久,竟然連人家姑娘的名字都沒問過。果然自己只對男的感興趣嗎?可是他又猛然發現自己也沒有問管家的名字。不過不論怎麼說,此單簽的很順利,兩百二十萬到賬,晚上可以吃一頓慶功宴了。

余飛看到合同的時候眼都綠了,費昂倒是很淡定,表現的一如他衣冠禽獸的樣子。齊傑開心的手舞足蹈,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決定親自下廚為兩位狐朋基友做頓飯吃。齊傑果然又沒有讓他們失望,看著大盤子裡那塊大版的月餅,兩人互看了一眼:「這個東西,為什麼要做那麼大?」

齊傑無語道:「這叫花糕,意寓節節高昇的意思,慶功宴必須有糕啊!這是個好兆頭,明天我決定開始推廣我們的小戶型房產,我感覺做房地產比旅遊業還賺錢!不過,景區房的噱頭估計會更好一些吧?哎飛哥啊!你的月老廟建的怎麼樣了?趕緊建啊!不要耽誤我賺錢。」

費昂無語,考慮把發財這個外號給自己的小白嫩豆腐冠上。可是既然余飛已經叫余發財了,那麼他的小白嫩豆腐就不能再叫發財。他想了半天,於是給自己的小白嫩豆腐取名叫齊來財,一個發財一個來財,聽起來還真像兩兄弟。

月老廟建的很順利,裡面的月老拈著紅繩,笑容可掬的望著來來往往的每一個人。周圍燒香磕頭的人當然都是齊傑讓星奴們假扮的,不過有一個解籤的老僧齊傑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最後讓星奴長老硬著頭皮上了。長老的星際通用語說的實在不好,身邊坐著瓊當翻譯。老僧解籤還要帶翻譯,這也是空前絕後了。

不過遊客們似乎對這個月老廟非常感興趣,尤其是求到上上籤的姑娘,都抱著簽開心半天。已經有物件的姑娘則拉著小夥子去買個姻緣鎖,到雀橋上鎖住,把鑰匙扔到懸崖底下,代表永遠不會有人把他們的姻緣解開,這輩子都鎖在了一起。沒有姻緣的姑娘,則去買根紅絲帶,兩頭繫上姻緣石,扔到月老廟前的姻緣樹上。才半天時間,姻緣樹上就掛滿了紅色的絲帶,前來參觀的齊傑表示大家的戰鬥力很不錯。

旁邊有不少小販,兜售姻緣鎖,絲帶還有姻緣石。還有賣各種小玩藝兒的,齊傑鼓勵大家自主創業,各種東西都可以拿來賣。賣了錢歸自己所以,不用上交。可是星奴們似乎不習慣這種模式,所有的收入還是如數上交。齊傑有些頭疼,怎麼樣才能讓他們養成私有的習慣?不過想來這樣也好,他可以考慮給大家每人辦一個帳戶,以後也好讓他們成為一個合格的地球村村民,正常的星際公民。只是星奴們的智力良莠不齊,教他們怎樣使用帳戶估計還需要費一定的精力。

一行人精彩的旅行在月老廟一陣陣劈里啪啦的鞭炮聲中結束了,當晚人們全數回到星軌艦休整,第二天一早出發送他們回W主星。在後來,齊傑又陸續的簽了幾單,雖然不如第一單大,但加起來也差不多了。這一趟雖然包路費和旅途飲食,竟然賺了不少。余發財和齊來財互擊一掌,決定去喝酒。被冷落了的費昂表示今夜絕對不能姑息,於是小白嫩豆腐喝醉了,費衣冠一夜無眠。第二天,齊來財睡到日上三桿才起床。簡直喪!心!病!狂!

不過看在這幾天賺了那麼多錢,又沒有發生一起治安狀況的份上,算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還和他計較什麼呢?齊傑翻了個身,偎進費昂懷裡,臉蹭了蹭他的胸膛,窩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第51章

齊傑睡醒的時候,費昂已經不在身邊了。齊傑想這傢伙不是去獵熊了就是去操練了,自己剛好樂得清靜。有這個傢伙在身邊,自己什麼事都做不成。於是打算再把二十四節氣和各種民俗傳統節日規劃一下,他打算每個傳統節日舉辦一個文化節,這樣就有了賺錢的噱頭。

文化節的時候組織大批量旅遊團,平常的遊客照常接待。不過從主星到地球村的交通還未建設完成,各種衛星檢測設備還在建設當中,時度倒是不慢,估計明年開春前,就能把交通建好。到時候立春再舉辦一個什麼文化節,遊客自然不會少。春暖花開,風景自然不必說,只是中間隔了個冬天,沒有任何風景不說,大雪飄飛,寒氣逼人,估計會是旅遊的淡季了吧?

這樣想著,齊傑便穿衣起身出了門。出門一看,真是一夜深秋至。剛把遊客送走,便起霧下霜了。這估計就到霜降了吧?一片片黃葉從樹上落下來,齊傑緊了緊身上的棉衣,還真是天涼好個秋。這麼大的霧,能見度有點低,出門是不可能了,於是折回去繼續畫圖。晴天大姐送來了吃的和洗漱用品,齊傑用過早點以後便把自己整理好的東西拿給餘飛看。

餘飛還穿著單衣在屋裡踱步,齊傑進來時剛好一腳踩上他不安分的一隻腳,立即痛得嗷嗷直叫摔倒在地。齊傑皺眉:「你不至於吧?踩一下腳而已,你怎麼就痛成這樣?、」

餘飛可憐兮兮的脫掉鞋子,只見他的腳上一塊一塊的紅紅白白的小斑點:「昨天晚上在外面轉了一圈,今早起來就變成這樣了。會不會是這幾天太累了,所以我的腳腫了?不對啊!我的腳之前也腫過,不是這種顏色的。」

齊傑低頭查看餘飛的腳,下意識的堵了堵鼻子,仔細看了看,發現這根本不是腫了,而是痛腳前期的症狀。齊傑皺了皺眉,看著餘飛那雙露趾皮涼鞋,道:「快過冬了,你還穿這種鞋?不凍你凍誰啊?」

餘飛拿起鞋子看了一眼:「什麼意思?我在主星的時候一年到頭都是穿這種鞋,這是近幾年最流行的款式,潮不潮?」

齊傑道:「潮,很潮,可是也很冷。」

餘飛感受了一下:「的確很冷,剛剛被你踩那一下快疼死了。」

齊傑道:「當然很疼了,本來就要長凍瘡了,怎麼會不疼?」他記得小時候自己深秋天為了美不穿棉鞋,腳上生得一塊一塊的凍瘡,每次被踩一下都疼得掉半條命。齊傑吩咐晴天大姐給費昂做一雙千層底兒,夾棉的。這種手工鞋雖然不潮,卻是最舒服最護腳的。

小時候齊傑見過姥姥納千層底兒,用的都是多年不穿的舊布料,再用漿糊一層一層的粘起來,在太陽底下爆曬三天,然後拿鞋樣兒比對著剪出四五層,再用麻繩一針一針的納起來。很麻煩,卻代表了老人一針一線的親情。長大以後就很少穿到這種鞋了,姥姥過世以後更是成了珍藏品。曾有一雙從未穿過的千層底兒,那是姥姥留給他的遺物。

晴天大姐做的千層底兒鞋很有姥姥的風格,也會把鞋底兒的邊用白色的布條包起來,顯得整齊乾淨,納好以後立整的很。晴天大姐得到齊傑的吩咐以後立即來量了鞋樣兒,帶著阿朵立即開始給餘飛做鞋。齊傑這才想到,費昂和餘飛的鞋號是一樣的,於是再吩咐晴天大姐,做一雙一樣大小的來。雖然費昂有軍靴,不用擔心長凍瘡的問題,回到家以後總不能讓他也穿軍靴,顯得自己這個戀人太不貼心了。

心裡剛想著費昂,費昂便回來了,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陣輕甲艦的隆隆聲。餘飛拖拉著鞋往外張望,眼睛立即開始冒綠光:「唔,R系列最新款!還是訂製版!臥槽啊費衣冠,果然有後臺就是不一樣啊!」一激動,學起了齊傑的天朝語,不過R系列輕甲艦,預熱三年了,一直在研發中,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拿到了第一駕訂製版。余飛也不顧著腳冷了,直衝上去就要試駕,卻被費昂一把拎了回來:「第一次駕駛你覺得會留給你嗎?」

餘飛聳了聳肩:「別那麼小氣,兄弟之間,何分彼此。不是有一句話叫什麼為兄弟可以兩肋插刀嗎?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

費昂道:「你難道不知道還有一句話叫為老婆插兄弟兩刀嗎?沒得商量,小傑,你在這裡幹什麼?我到處找你,走吧!試試你公公送你的禮物。」

齊傑張了張嘴:「什……什麼?什麼公公?」

費昂道:「費風同志放棄了第一款R系列輕甲艦所有權,送給未來兒媳做禮物,怎麼?不喜歡?」

齊傑立即搖手:「不不不不,當然不是……」只是……只是……他不會開,也沒有駕照。這東西,是需要駕照的吧?這東西,應該好開吧?

費昂看著他精彩的表情有些不能理解:「你怎麼了?」他第一次看到收到禮物這種表情的人,而且這可是R系列訂製版。現在能買到Q系列的都是土豪中的土豪了,名義上還在研發中的R系列。這種為人先的感覺,不正是時下年輕人最追求的嗎?

齊傑伸出一根手指來含到嘴裡,含混不清的說道:「考駕照要多長時間?我們這裡沒有駕校啊!無照駕駛不會被拘留吧?」

費昂不明白他在嘟嘟囔囔說些什麼,伸手拉起他在餘飛痛心疾首的表情中登上了R系列輕甲艦。齊傑一臉的緊張,不會開輕甲算不算BUG?雖然他一早就想坦露自己的身份,可是在這種毫無準備的基礎上,他實在有些不知所措。可是當他看了一遍輕甲艦的操作方法後立即豁然開朗,特麼的這哪是開車?這簡直比玩手機還簡單。中央智慧系統會根據你的語音指令控制輕甲的飛行方位,速度,以及飛行高度。也就是說,你只要對智腦說一句我要去哪裡,這貨就會像飛毯一樣自動載你去,比跟鬥雲還方便。

現在齊傑才知道,原來星際是沒有輕甲駕照的,就像二十一世界不會為手機辦使用證書。因為它們已經比人類還要智慧,完全不需要用手機去操控它。需要精英操控的是重甲,必須依靠力量和智慧對它們進行操控,當然重甲只用於軍需,只有軍方才發放證書。

上了輕甲艦以後,齊傑才發現原來輕甲艦的速度這麼快,費昂告訴他這才是最快速度的不到十一之一時齊傑更是震驚了。想想也對,輕甲艦又被稱為太空輕甲飛船,是要在行星之間穿梭的,速度不快怎麼可以在短時間內到達另外一顆星球?眼看著窗外的景色隨著距離的越來越遠而改變,黃色的葉子漸漸越來越少,越往前飛越顯得鬱鬱蔥蔥。齊傑腦中一亮:「這,我們是不是正在往南飛?」

費昂道:「如果你所說的南方是赤道方向的話,那的確是,有什麼問題嗎?如果你喜歡兩極,我也可以帶你去看冰川。我們駐軍在冰川地區有駐點,不用擔心沒有人接應。」

齊傑道:「不不不用了,暫時我還不想看北極熊和企鵝。」不過,南方啊!現在應該還很熱吧?看這些越來越蔥鬱的植物,想想也知道了,既然這裡與地球的氣候無二,南方肯定還處於溫暖氣候中。冬季去南方避寒,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啊!於是齊傑對費昂道:「找個海邊,我們去海灘啊!」

費昂調出星球鳥瞰地圖,立即搜索方位下達指令,指令下達後輕甲艦立即朝著大海的方向飛去。不出半個小時,兩人已經來到了海邊。果然是海風徐徐,溫暖如春,南北兩方氣溫差距確實不小。不過這正合齊傑之意,如果北方太冷,他可以考慮把大家遷往南方來過冬。不過基地又要重新建,這一點有些麻煩。

兩人在一片白色的開闊海灘上降落,海水非常清澈,在沒有污染的地方,海也顯得那麼乾淨。海鷗飛來飛去,海風不緊不慢,齊傑脫掉身上的外套,光著腳踩在沙灘上,興奮的跑來跑去,不到一刻鐘便跑得滿身大汗。費昂則在一邊看著他,任他在沙灘上狂奔。臉上露著微笑,眼中是無限的寵愛。齊傑跑累了,四腿一分往沙灘上一躺,輕輕呼出一口氣:「好久沒來海邊了,好舒服啊!」出了一身汗,感覺全身都通透了。抬頭卻看到不遠處掛在枝頭的椰子,竟然個個飽滿渾圓,引人采拮。

椰子是南方最普遍的水果,全年開花結果,是熱帶喜光作物,在高溫、多雨、陽光充足和海風吹拂的條件下生長發育良好。只要平均溫度在24~25℃以上,溫差小,全年無霜,椰子就能全年開花結果,抽苞數以五六月為最多,十一二月最少。開花最多的7到9月,11月至次年3月最少,自受精至果實發育成熟需12個月時間。雖然週期很長,但椰樹的壽命有八十年之久,是非常不錯的經濟作物。齊傑眼睛一轉,又一條生財之道。

於是齊傑起身,招手費昂道:「我想吃那個,你幫我摘下來啊!」

費昂抬頭,十幾米高的單株樹上掛著一串腦袋似的果實,個頭不小,不過不知道這東西竟然還能吃?這裡的食物長相奇特,不過味道應該都不錯。費昂也沒多想,既然媳婦大人要吃,他就要想辦法摘下來。

第52章

爬樹對於一個軍人來說小菜一碟,十幾米高的樹費昂三下五除二爬了上去,下來的時候肩膀上扛著一串成熟的椰子。齊傑看了看他腰上別著的軍刀,知道這傢伙還沒到徒手劈耶子的地步。

齊傑眼巴巴的看著那串大椰子,興高采烈的摘下一顆道:「開了它!」

費昂一向最聽媳婦話了,他以為椰子就像西瓜,只是比西瓜更硬一些。媳婦說開了它,那肯定就是把它打開來吃。雖然手裡有軍刀,但他還是本著表現一下男人強有力的拳頭的想法一個手刀把椰子劈開了。然後……

齊傑頂著滿頭的椰汁氣呼呼的在前面走,費昂捧著用刀劈開且插好吸管的椰子在後面追:「小傑,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個東西里面都是水,不是我還納悶呢為什麼果子會長一肚子水?這個水挺好喝的,好甜啊小傑,你快停下來喝一口啊!我錯了還不行嗎?媳婦你別跑了,前面就是海了!」

齊傑跳進海裡把自己身上粘糊糊的椰汁洗乾淨,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瞪著費昂:「下次不要自!做!主!張!我還沒發話,你先把地雷爆了!幸虧是只椰子,如果是只地雷呢?你會不會直接把它爆掉?」

費昂乾咳一聲:「什麼是地雷……」

齊傑道:「就是……」汗,這年頭都是星際作戰,戰場也都是在各大廢棄空間站,怎麼可能還有埋地雷這種習慣?齊傑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費昂討好的過來拉了拉他的胳膊:「媳婦,喝果汁,好甜~!」

齊傑接過椰子喝了起來,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吃這種熱帶水果了,味道還真是不錯。清涼解渴,在熱帶是最宜人的解暑良品。齊傑突然想在這裡建一個度假山莊,建一個風格不同的度假山莊。想想沙灘,陽光,滑板,比基尼,美女如雲,這種感覺也是不錯的。到時候,旅遊又多了個景點。也可以在海邊建海景別墅,供給遊客們先購。如果只主打古風的房子,未免單調了些。不如,南北方劃分開來,南方以現代為基調,北方以古代為基調。這樣,也可供更多的人選擇。另外,還可以在不同的地域開發不同風格的房屋,比如圍屋,苗寨,竹樓,蒙古包。這麼多類型的房屋,總有一款是大家中意的吧?

費昂看到齊傑眼睛裡閃現出的神采,就知道他肯定又想到賺錢妙法了。於是低頭仔細喝果汁,等著他的媳婦大人自動回魂。待齊傑回魂後,費昂輕輕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後腦勺:「發現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的小腦袋裡,究竟裝了些什麼呢?」

齊傑這才猛然將之前放下的事記起來,是啊!戀人之間,無論如何也要給他個交待。不論他是否接受,他愛的那個人,已經早已不是原來那一個了。前段時間忙著建唐宮,忙著組織遊客旅遊,忙著開發各種農牧業,忙著賺錢發大財。忙著養活那一大家子,忙這忙那,唯獨把這件事擱置下來了。不光是費昂,還有齊叔。他對自己那麼好,完完全全把自己當作自己從小看護到大的小少爺。可是,如果他知道他的小少爺已經在他幾個哥哥的陷害下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來自遠方的陌生靈魂,他老人家能接受嗎?

齊傑拉住費昂的胳膊,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小白嫩豆腐的眼睛很清亮,這是費昂一直最喜歡的,小白嫩豆腐的表情很無辜,這是費昂最最忍受不了的,小白嫩豆腐欲言又止的樣子很讓人心疼,這是費昂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唉,小白嫩豆腐,你這麼喜歡我,我怎麼能不喜歡你呢?費昂低頭在齊傑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我不就在你身邊嗎?這麼拉著我,好像幾年沒見似的,那麼想我?」

齊傑低下頭,手裡的椰子被他攥的有些發熱了,低聲道:「費昂,你喜歡我嗎?」

費昂捏了捏他的臉:「我當然喜歡你了,怎麼忽然問這個問題?不是說過了嗎?過段時間我們就結婚,不用患得患失,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問題。」

齊傑繼續道:「可是……我可能……已經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亓小傑了,我是……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陌生的靈魂。我的名字叫齊傑,來自一個遙遠的星球,一個遙遠的國度,一個你想像不到的地方。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只是陰錯陽差,奪舍成為亓小傑。至於真正的亓小傑去了哪裡,或許他取代了我,或許他已經死了。總之,你現在喜歡的這個人,不是你原來喜歡的那個人,你能聽明白我說的嗎?」

費昂低頭看著齊傑,臉色從微笑,轉為嚴肅,最後變為陰沉。齊傑心裡開始緊張,他知道,他從一開始就想到了,有誰能接受一個人霸佔另外一個人的身體,然後理所應當的享受他的一切,然後還和他原來的戀人開開心心的談戀愛,抱大腿抱的如此理所應當。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下作的吧?齊傑眼圈有些發紅,開始不知所措:「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我一開始只是適應這裡,適應這個和我的家鄉截然不同的星際。你的出現也曾讓我心慌,我知道我不該取代他成為你的戀人,也不該享受本該屬於他的一切。剛開始我的確只是把你當成一顆大樹,一顆可以擺脫我那些婚生哥哥們的大樹。可是後來我是真的喜歡你了,可能我不該喜歡你……」

齊傑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費昂一把摟住,抱入懷裡,唇舌貼上,吻的認真而動情。一吻結束後,費昂與齊傑唇分。齊傑抬起頭再看費昂的時候,哪還有什麼冰冷嚴肅的表情,明明滿面春風,心情好得不得了。齊傑一把推開費衣冠,指控道:「你騙我?」

費昂笑嘻嘻的看著齊傑:「不騙你,怎麼換得出剛剛的深情告白?你自己說說,你什麼時候說過喜歡我的話?而且還是真的喜歡我?這輩子是不是如果我不騙你一次,你就不打算招供了?還有,抱大腿抱的爽不爽?要不要現場給我表演一下?」

齊傑的臉紅了紅,一想到大腿就會讓人聯想到某些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於是,轉身就走,決定再也不理這只表裡不一的衣冠禽獸。

費昂追上來,拉著他的手道:「喂喂,小傑,別生氣啊!我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小傑,你聽我說,難道你忘了我之前說過什麼嗎?不論你是誰,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傑。還有,我是在你去商會找我以後才真正喜歡上你的,你覺得我喜歡的應該是哪個小傑?」

齊傑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他:「難道你不想掐死我為你原來的小傑報仇?」

費昂輕輕嘆了口氣,道:「我有答應過亓叔會照顧小傑,可是關於他發生的那件事我也很遺憾。當時我正在和父親冷戰,我想去軍部,他卻硬讓我去了商會。小傑出事那天我也曾去看過,醫生說只是昏迷,我也放下心來。後來發生的事你也都知道了,你哥哥託人退婚,你匆匆離開,再到後來你去找我。我才知道,原來你哥哥退婚的事是有意而為之。至於掐死你為原來的小傑報仇,從前小傑的性格我很瞭解,他被保護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亓叔突然去世,根本不會發生那件事。這也可能是天意,亓叔家大業大,從父輩開始便以礦石生意為主要業務。誰也想不通他為什麼會收購這麼一顆裸星,可能是為原來的小傑謀一條出路。他瞭解自己的幾個兒子,絕對容忍不了這個私生子弟弟。就在他第一次帶小傑回家時就知道,那時候小傑只有三歲,一個月時間內摔斷了腿,磕破了頭,甚至被熱水燙傷了腳。現在,應該還有傷疤吧?」

齊傑抬起腳,腳背上的確還有凹凸不平的傷疤。對於私生子這個身份,齊傑無從選擇,能死而復生對他來說就已經是上天賜予的福利了。至於大家對私生子的唾棄與嫌惡,雖然很理解,卻又覺得悲哀。該唾棄的是第三者,而非私生子。孩子有選擇出生的權利嗎?答案是否定的,出生了又被生母拋棄是他願意的嗎?答案更是否定的。被婚生子嫌棄並置之於死地他也無奈,更不能要求別人原諒他。這明明不是他的錯,為何要加諸在他身上。這世界上也只有父親與齊叔疼愛他,卻還要被人用異樣的眼光指責:把一個私生子捧在手心裡呵護,你腦子讓驢踢了?

所以對於逃往這顆裸星這件事,他是樂見其成的。至於後來竟然發現這顆裸星的氣候條件與植被地貌竟然就是他所熟知的地球,這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這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費昂接著道:「老實說,如果是以前的小傑,把他和管家大叔發配到這裡,帶著兩百多名星奴,不知道能熬多長時間。不過我敢肯定的是,他肯定不會窩在這裡,小傑從小沒吃過這些苦,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回主星。至於回到主星後又會發生什麼事,我們也不能預料。你那幾個哥哥是絕對不會容許他的存在,說不定像之前那樣的事還會接二連三的發生。你的存在不是你的錯,也不是小傑的錯。我也只希望小傑能像你一樣有個好的歸宿,或者如你所說,在你的星球代替了你的存在也好吧!」

齊傑想到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家庭就覺得對不起他。不過好在自己卡里還有幾萬塊的存款,希望他能在那裡找到自己應有的地位。他從小接觸的東西都是些高新的科技,但願他能有一技之長,在自己那個對他來說仍是原始社會的地方生存下去吧!

第53章

經過兩人開誠佈公的一次交談,費昂與齊傑之間的關係進一步飛速發展。輕甲艦上可以說夜夜嗯嗯啊啊,簡直不忍直視。從此以後,齊傑對於男男感情有了進一步瞭解,原來只要全身心投入,竟然也可以辣麼爽~!

費昂給餘飛發了短信,說明自己與夫人齊傑將去度蜜月,預計時間至少半個月。余發財看到這個消息後氣的直吐血,把這麼一大堆的任務留給他,兩個人卻跑去逍遙快活,特麼的一對姦夫淫夫!等他們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必須要好好收拾。

而傳說中欠收拾的兩個人,已經離開了熱帶地區,轉而向西行去。西邊的地貌特徵仍與地球無異,只是整顆星球上不見沙漠,植物卻瘋長的像打了催生劑似的。齊傑在一路上發現了橘子林,可惜這個季節橘子已經乾癟掉到地上了,這可是滿地的錢啊!齊傑心疼的肝兒直顫,明年一定要記得,他要讓整個星際的人都知道,這片橘子林被他齊傑承包了!

兩人圍繞著這顆小行星轉了一圈,熱帶到亞熱帶到草原到雨林,能去的地方齊傑和費昂都查探了一遍。不過雨林裡總是存在著未知的危險,先不說蛇,光那些不知名的毒蟲就夠他們受的。這也是許多小行星被排除居住的原因之一,未知危險太多,星聯會不會允許大家冒這個險。不過讓齊傑意外的是,他們在熱帶雨林外面的大草原上遇到了成群結隊的大象,還有許多大型熱帶動物。長頸鹿,犀牛,袋鼠等,偶爾會碰到幾具自然死亡的動物的屍體,還遇到幾隻剛剛死亡的老年大象。

在天朝,獵殺大像是犯法的,捕捉野生動物也是犯法的。可是看著成群結隊的大象,齊傑還是決定不和這群野生動物起衝突。除非動物多到需要計劃生育的地步,即使需要計劃生育,他也決定為他們採取絕育方法。有豬牛羊等肉食動物供應肉食就可以了,關於獵殺,他還是不是特別提倡。不過這幾隻死亡的大象也不要浪費,齊傑和費昂在草原轉了幾天,一共收集了一大捆的象牙,全數搬回輕甲艦中。象牙是珍貴的飾品原材料,比珍珠還珍貴,對於這些手到擒來的材料,齊傑才不會放過。不過為了尊重大象們,齊傑還是把象牙割下後,讓費昂同學挖坑把大象們埋了。幸虧輕甲艦上有小型機器人,否則可苦了我們費大衣冠禽獸。

不過費昂還是很不解,齊傑要大象的牙齒做什麼?這東西有用嗎?不過顏色潔白摸上去質地溫潤,打磨打磨應該挺好看。齊傑賣了個關子,將一大箱象牙搬進輕甲艦後便沒再提起。費昂在和齊傑享受了大草原的無限風光後,又轉而去了雪域高原。由於氣溫太冷,齊傑連輕甲艦都沒有下,直接決定返程。這時距離他們離開,已經半月有餘,不知道餘飛那裡建的怎麼樣了。唐朝遺風應該建好了吧?不知道有沒有按照他的預想,建出一個長安來。

齊傑出門前把所有之前畫的設計圖都給了餘飛,其中包括長安城平面圖。東市,西市,朱雀大街,各類宮殿,街市,城防。不過這工程浩大,他估計余飛同志很難完成他所佈署的任務。不過任重而道遠,他們有的是時間。只是,現下是冬天,除了地球系特色食品外,沒有其他進項,不能賺錢的齊傑表示很鬱悶。去熱帶地區建渡假山莊的事,齊傑打算早日提上日程。

回到大本營時,餘飛還真是大大的給了他一個驚喜。雖然長安城沒建好,可那個氣勢恢弘的城門先讓他小小的震驚了一下。這傢伙還真不錯,竟然能把城門還原的如此逼真。見過餘飛才知道,原來這傢伙只建了四個城門。其他時間光顧著疏通護城河水了,護城河順著南門流向東門,環城而過,齊傑看著清澈可見底的河水笑的見牙不見眼,這下可以建畫舫了。喲西,不如開幾家清樓?隨即給了自己兩巴掌,開青樓就算了,不過做做樣子倒是可以。打個頭牌姑娘的噱頭,又是一大旅遊亮點。

一出輕甲艦,齊傑才感覺到冷的不行。原來半個月過去,已經入冬了。回到住處,餘飛不在,齊叔不在,竟然連晴天大姐都不在。院子裡多了幾顆柿子樹,齊傑抬頭看著枝頭掛著紅色乾癟柿子的樹梢。嗯,用來做柿子幹還是不錯的。只是,人都去哪裡了?怎麼都不在這兒?難道趁他不在都潛逃了?特馬德做人不用這麼不講義氣吧?

齊傑剛想去星奴那邊問一問,來收拾東西的晴天大姐就來了,看到齊傑後立即興奮過來打招呼:「村長大人,你回來了?余先生讓我們搬去了山下的大宅。他說山上太冷了,北風一吹他風濕性關節炎都犯了。我今天回來收一下我留在這裡的花樣,剛巧看到村長大人您回來,真是太棒了,趕快和我走吧!」

齊傑一聽山下的大宅,就知道肯定是餘飛這傢伙被西北風吹怕了,自己忍受不了這冷風,自作主張蓋了個大宅子。不過他自己怎麼沒想到呢?明明賺到錢了,還在這裡住小四合院兒,實在有些委屈自己。於是齊傑點點頭:「好的,我倒是想看看餘飛這傢伙蓋了間什麼樣的大宅。」說完轉身去拉費昂,費昂卻衝他揮揮手:「你們前面走,我把車子開過去。」嗯,這是個大年行李,當然有必要帶過去。

齊傑由晴天大姐帶著下山,大宅子不在長安城的規劃內,而是在小山腳下的一塊開闊地上。雖然遠離市區,但景色還不錯。自從第一批遊客前來觀光以後,地球村出陸陸續續出現了自駕游的遊客。遊客們三三兩兩的住客棧,吃雲吞面,遊覽唐宮和護城河。偶爾還會看到有情侶在月老廟前徘徊,鎖個姻緣鎖,求個簽什麼的。解籤的長老終於學會星際語了,只是每次背籤文都背不好。每次說話都是說一半忘一半,讓來求籤的情侶們更佩服了。他們覺得這樣才是禪機,說一半留一半的大師,都是好大師!

見到余飛蓋的那座宅子時,齊傑又驚喜了一下。這個設計圖應該是余飛同志自己設計的,豪氣十足,門口兩隻石麒麟,這簡直不像宅子,像神仙洞府!齊傑無語半天,把宅子蓋成這樣,也夠避邪了。費昂把輕甲艦停在院子裡,發現竟然還有停艦坪!不但如此,還有衛星發射台,不過給蓋成了古典式的。所有星際大宅應有配置這裡都有,只是樣子上改頭換面了一些。齊傑進去以後,立即感覺渾身發暖。不用說,這傢伙裝了控溫系統,整個宅子裡都充滿了春意。暖房裡的花直接搬到了院子裡,開得正旺盛。他還看到院子裡的樹發芽了!這逆天的控溫系統,太打亂生態平衡了!

余飛萬分得意的對齊傑揚了揚唇:「我的傑作怎麼樣?」

齊傑的眉毛抖了抖:「你要知道,任何東西,都是有利有弊的。」

餘飛不解,這能有什麼弊?第二天,他就得到了應有的教訓。因為……下雪啦!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天上會下雪?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雪變成了水落下來了?

因為有控溫系統在,所以宅子內外方面幾百平米內雪落下來以後直接化成水,滴滴答答落滿了院落。餘飛一出門,就被雪水淋了個落湯雞。然而抬頭遠望,銀妝素裹,美不勝收。尤其是城門上,落了雪以後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樣子,更顯亭亭玉立了。齊傑嘿嘿的看著他:「我就說,任何東西,都是有利有弊的嘛!你還不聽!」

餘飛一邊擦臉一邊道:「我怎麼知道這裡冬天是會下雪的?主星只有淨化空氣的時候才會灑水,城市上空有納米防塵罩。哎呀,不如我裝一個納米防塵罩?嗯,就這麼辦吧!」

齊傑頭疼,怎麼說這個二愣子才能明白?是啊,納米防塵罩的確可以防塵防菌。但是,也可以防雪。雪落下來……

餘飛的行動力很強,不出三天,納米防塵罩在他的專業團隊設計下安裝成功。的確沒有水落下來啦!餘飛很開森,再也不用擔心被淋成落湯雞了~!可是……為什麼光線越來越陰暗?餘飛出門一看,這場大雪下了三天竟然還沒有停,雪全都積在了防塵罩上,導致光線無法射入,所以整個宅子裡都是陰暗一片。過幾天好容易放晴了,積雪卻好幾天才化完,余飛同志很鬱悶,果然所有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

而齊傑這兩天又發現了新鮮的好玩的東西,他發現後山的山谷裡積雪很厚,且有一整個冬天都不會融化的趨勢,氣溫非常低,非常適合滑雪。於是做了兩個滑雪板去滑雪,費昂跟在身邊保駕護航。看齊傑玩得開心,最後自己親自上陣。最後齊傑得出結論,原來運動神馬的,是需要天份的。看著費昂在雪裡繞來繞去,終於放育當滑雪運動員的想法。

齊傑穿著厚厚的大棉襖,費昂穿著軍用控溫制服,帥氣瀟灑的轉身衝他勾了勾手指。齊傑把頭轉向一邊,我不認識他我一點都不認識他。跟著兩人一起來的孩子們跟著瞎起轟,齊傑沒辦法,只好用竹片給他們做了個大滑板,前面幾個孩子拉,後面坐著幾個孩子。倒是可以考慮做個雪橇,不過沒有適合拉雪橇的動物。村子裡倒是有幾隻田園犬,不過這種狗不適合在雪地裡行走。

第54章

地球村的變化在齊傑的見證下真是一日千里,雪化後齊傑才得已參觀一下余飛這段時間的傑作。因為冬季氣溫低,不適宜打地基建房子,所以他打起了懸空式新型住宅的主意。這種房子對於星際人民來說算得上是經濟適用房了,價格便宜,材料簡單,不過地球沒有這些材料,必須從主星運過來。

不過對於餘飛來說,運東西分分鐘的事,因為他有全星際最好的運輸隊啊!齊傑已經習慣了餘飛說出他有整個星際最好的XXX了,所以當他說出他有全星際最好的XXX時齊傑都能淡定處之。不過雖然餘飛包攬了所有全星際最好的東西,在他心目中的最完美男人仍然是他最最親愛的小甜甜費昂費大衣冠。雖然他沒有整個星際最好的XXX,卻有整個星際最愛他的一顆心。對於男人來說,這樣不就足夠了嗎?(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近幾日餘飛心情不太好,因為只有投入沒有回報。收入小於投入時,余發財同志的心情就會處於低谷期。齊傑倒是不慌不忙,每每餘飛找他問事情該如何進行下去時,齊傑都搖頭晃腦的對他說:「時機未到,不可說,不可說。」

直到一個月後,齊傑終於一改往日不緊不慢的態度,一方面是終於和費昂卿卿我我夠了,另外一方面他確實需要錢了。溫室大棚的蔬菜供不應求,居民們過冬也很舒服安逸。暖炕上鋪了一層又一層的棉被,村長大人視查的時候表示很滿意。另外近日還在餘飛的幫助下建立了地球村公共診所,專門為老人孩子檢查身體,連帶著治些頭疼腦熱的小病。如遇大病,齊傑會派專人送他們去主星的醫院治療。早期運作時期,醫療條件還是很簡陋的。偶爾齊傑會摘些亂七八遭的草藥喂給生病感冒的人,別說,效果還挺不錯。

余飛來見齊傑的時候,齊傑正拿著一張張花裡胡哨紅通通的策劃案和費昂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餘飛立即一把奪過策劃案,道:「那個愣頭兵懂什麼叫做生意嗎?這件事還是要交給我來處理,這是什麼東西?」余飛仔細看著策劃案上的紅頭標題:「除夕夜新年大聯歡!能和我說一下這是什麼嗎?」

齊傑接過策劃案道:「這個,就要從華夏最隆重的傳統節日春節說起了。春節是華夏曆正月初一,華夏曆十二月三十被稱為大年三十,又被稱為除夕夜,所以我們這個活動,是針對除夕夜來舉辦的。」

余飛好奇寶寶的本質立現:「為什麼要叫除夕夜?要除掉什麼嗎?」

齊傑拍了拍手:「賓果,答對了,你很聰明嘛!」

餘飛一臉的自豪,大有我聰明故我在的架勢。齊傑接著說道:「相傳,中國古時候有一種叫夕的怪獸,頭長觸角,兇猛異常,經常吞食牲畜傷害人命。村村寨寨的人們扶老攜幼逃往深山,以躲避夕獸的傷害。後來人們發現,夕獸最怕紅色的東西,以及劈里啪啦的響動,所以每每過年,大家都貼紅色的對聯,放鞭炮,把過年的氣氛炒的熱熱鬧鬧的。從此,夕獸再也不敢隨意去村子裡禍害人,人們也不用再擔心夕獸的兇猛了。於是自此以後,每年除夕,家家貼紅對聯、燃放爆竹;戶戶燭火通明、守更待歲。初一一大早,還要走親串友道喜問好。這風俗越傳越廣,成了中國民間最隆重的傳統節日「過年」。年三十也就是\"除夕\"這天,是人們吃、喝、玩、樂的日子。北方人包餃子,南方人做年糕。水餃形似\"元寶\",年糕音似\"年高\",都是吉祥如意的好兆頭。這一年人人都可以不用下地幹活,不用工作,在家裡休息慶祝,後來人們還組織了聯歡晚會,俗稱春晚。一邊守歲一邊看春晚一邊吃著瓜子喝著茶,捧著各種零嘴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合合樂樂的,這就是過年的意義。」

余飛瞭然的點頭:「原來還有這麼一說,從一個傳說,到一個最隆重的傳統節日。這個倒不錯,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組織承辦這個活動?」

齊傑搖了搖手:「你先別忙,我們不光這一個節日,除了除夕,還有其他活動,你接著往下看。」

餘飛繼續往下翻,又一個紅頭標題的策劃案,上面寫著:「元宵佳節燈會?」

齊傑點頭道:「沒錯,就是元宵節燈會。」

餘飛立即來了興致,搬了把椅子坐下,準備讓齊傑好好給他說道說道:「你說來聽聽,這又有什麼傳說?」

於是齊傑便又講起了元宵節的來歷:「關於元宵節的來歷有很多,小時候老人給我講過一個故事,說是傳說在很久以前,凶禽猛獸很多,四處傷害人和牲畜,人們就組織起來去打它們,有一隻神鳥困為迷路而降落人間,卻意外的被不知情的獵人給射死了。天帝知道後十分震怒,立即傳旨,下令讓天兵於正月十五日到人間放火,把人間的人畜財產通通燒死。 天帝的女兒心地善良,不忍心看百姓無辜受難,就冒著生命的危險,偷偷駕著祥雲來到人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人們。眾人聽說了這個消息,有如頭上響了一個焦雷。嚇得不知如何是好,過了好久,才有個老人家想出個法子,在正月十四、十五、十六日這三天,每戶人家都在家裡張燈結綵、點響爆竹、 燃放煙火。這樣一來,天帝就會以為人們都被燒死了。於是,從此以後,從此每到正月十五,家家戶戶都懸掛燈籠,放煙火來紀念這個日子。也就是我們俗稱的正月十五。還有一說就是,元宵燃燈的習俗起源於道教的「三元說」,正月十五日為上元節,七月十五日為中元節,十月十五日為下元節。主管上、中、下三元的分別為天、地、人三官,天官喜樂,所以上元節要點燈。傳說實在太多,我也只能記住這麼多了。」

餘飛笑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節日還有那麼多的根源,那上元節也就是元宵節我們要準備些什麼?點燈嗎?」

齊傑道:「上元節的習俗很多,可以猜燈迷,放河燈,華夏上元的美麗愛情有很多啊!有不少詩也是寫上元幽會的。什麼人約黃昏後,月上柳梢頭之類的。猜燈迷最多的就是對對子,什麼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除了猜燈迷,還有好多活動,隨著歷史的發展也不盡相同。因為它與春節相接,白晝為市,熱鬧非凡,夜間燃燈,也非常的壯觀。特別是那精巧、多彩的燈火,更使其成為春節期間娛樂活動的高潮。到了清代,又增加了舞龍、舞獅、跑旱船、踩高蹺、扭秧歌等「百戲」內容。所以我們有得忙了,光是舞龍舞獅這些項目就夠我們排練一段時間的。還有,運河已經通了是不是?冰還封著,沒有化,你沿著兩案掛滿綵燈,這個絕對壯觀!」

餘飛聽的津津有味,費昂卻早已經在夜話之時聽齊傑講過一遍了。眼睛裡的得意之外,看的餘飛想捶他。果然,費衣冠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可惜了齊傑這塊小白嫩豆腐,便宜了這只大灰狼。

餘飛又接著往下翻,下面是齊傑用餘飛提供的口述型聯想場景印表機列印出來的燈會場景。打扮漂亮的小姐,衣帶翩翩的佳公子,抬著軟轎的轎伕,衣香髻影的美人兒。江中雖無畫舫,但是冰下映著十里長河的綵燈,真是美的彷彿天上街市。餘飛看痴迷了,真期待這個元宵佳節的到來,到時候說不定自己也能邂逅愛情了。不愛余大公子樹大招風,別說他想邂逅愛情,就算不想邂逅,也巴巴的有人擠進來。如果不是躲在這個地方,不知道這會兒已經拒絕了多少了。唉,其實長太帥,也是很悲哀的。

翻開一頁,下面竟然還有,又是一個紅頭標題,上面寫著二月初二龍抬頭。下麵是齊傑給的註釋:二月初二龍抬頭,又被稱為「春耕節」、「農事節」、「春龍節」,是華夏漢族民間傳統節日。俗稱青龍節,傳說是龍抬頭的日子,慶祝龍頭節,敬龍祈雨,讓老天祐保豐收。食麵條、烙餅、雞蛋,慶祝春回大地,驚蟄出,清蟲卵,去毒蟲。

後面也有一個關於龍抬頭的傳說,據說要祭五穀神,設壇祈福祈雨。家裡有孩子的一定要趕在二月初二這一天剃頭,取一個龍抬頭的好兆頭,寓意望子成龍的意思。

余飛看完這個策劃案,後面竟然還緊接著一個:寒食節。寒食節後面緊挨著清明節,據說是一個賞景踏青的節日,還要去墓地祭掃先人。再後面是端午節,這個節日相對來說比較隆重,要吃粽子,賽龍舟,還要煮艾草。這個他已經聽齊傑提起過了,不過仔細看來,還是新鮮異常,尤其是看到後面的傳說後,感覺這個節日更是有意義。一口氣看完,餘飛整個人都不好了,齊傑竟然擬定了一整年的策劃案。後面依次是:七夕情人節,中元鬼節,中秋月餅節,九九重陽節,冬至,臘八節,祭灶節,緊接除夕。

餘飛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個華夏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民族?為什麼有那麼多節日?我們只有宇宙慶典,軍人節,醫生節,針對各種人群的節日。不過這些節日,好像是所有人類都能過的吧?」

齊傑道:「眾生平等,人無貴賤,當然是所有人的節日了。怎麼樣?這樣一來,我們一年到頭都有節日。一邊搞旅遊,一邊開發建設。然後把房地產業再提上日程,景點房是不是比邊境房聽起來好多了?」

第55章

余飛聽了齊傑的介紹,看了齊傑的策劃之後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不僅僅是因為他這些離奇想法的創意,更多的是他做策劃案的細緻認真。就算他這個對華夏文化一無所知的人看了這份詳實的策劃案後也能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齊傑如果知道餘飛因為這份策劃案而對他印象升級的話,他是不是應該感謝從前上司對他的嚴苛?費昂倒是無所謂,他願意做這些事就讓他去做,即使他什麼都不想做,自己也有能力讓他過上比現在好百倍的生活。實在不行,如父所願,繼承他老人家的衣缽。這件事對於費風來說是難上加難的,因為很難說服費昂棄軍從政。

不過有了齊傑以後,老頭子竟然發現這傢伙鬆口了。不過他走的最妙的一招就是把這個未來兒媳婦拉下水,接下來還會有兩批星奴近兩千人陸續到達地球村。齊傑正在加班加點建社區,社區樓房建設不是為了出售,而為了給星奴們提供住處。當然,星奴一批一批的來,也不是白來的,星聯會撥給他的經費不少,用於建設這些社區綽綽有餘。

再來的星奴齊傑沒有安排他們工作,而是安排他們先學習了三週的星際通用語。不求他們會說多少,至少能聽懂,但最基本的你好謝謝對不起是要學會的。這些星奴們來了以後才感到好奇,本來以為這次要呆的地方像往常一樣,既然是邊境地區,那肯定不是挖礦就是採油,他們之前做的都是這樣的工作。可是沒想到來了以後先學習語言,什麼都沒做,先分配了住房,每天三頓飯,吃的是葷素搭配的兩菜一湯。星奴們納悶了,這是養肥了宰的節奏?不過就算養肥了宰,他們也願意,這麼好的待遇,從前在任何一個星奴主那裡是都沒有過的。

這次齊傑並沒親自處理這些星奴們的事,而是把他們交給了瓊和瓊的弟弟琅。瓊正是負責教給大家星際通用語的漂亮青年,現在已是身兼數職。除了要在學校任教,有時間的時候還要粉墨登場上臺表演。現在又要替齊傑處理星奴要事,可以說對之信任有加。第二批星奴的長老們很是引以為傲,都覺得這個原酋長繼承人是個有出息的年輕人,說不定能像正常的星際公民一樣入仕途呢~!

至於以列,他現在的工作是專門負責農業。冬季正是溫室大棚發揮效用的時候,他帶領大家把所有大棚裡的蔬菜水果照看的非常妥當,幾次都得到了齊傑的嘉獎。這彷彿是自己的人生得到了認同,某方面的特長得到了發揮,使得他的人生更具意義。以列和大家的幹勁更加十足了,竟然還比起了賽。拼產量,比效率,□都沒有他們幹勁足!

而齊傑這個傢伙為了讓大家更加努力的工作,在山頭上掛了個巨大的條幅標語:地球是我家,致富靠大家。要想富的快,努力多種菜。要想奔小康,工作爭第一。想當高富帥,幹活必須快!

余飛和費昂看到這個條幅標語時嘴角直抽抽,不過對於剛學過星際語沒多長時間的星奴來說卻是一劑強心針。只要多幹活,就能奔小康,只要多種菜,就能富的快。而且村長說了,每天都能分配相當一部分的蔬菜自由支配。這樣家家戶戶都有了結餘,餘下的菜大家照著早期星奴們的方法淹漬起來做成鹹菜。別說,這種鹹菜竟然非常受遊客們的歡迎。於是齊傑又在地球系美食裡添加了一道菜——泡菜~!

爽脆清口的美食立即成為不少女孩子們爭搶的美食,為什麼呢?因為吃泡菜不用擔心長胖啊!一頓飯也吃不了幾口,吃的少了自然就瘦了,於是一夜之間泡菜成為瘦身美食,連齊傑都不知道為什麼泡菜竟然成為了瘦身美食。難道鹹菜不是用來下飯的食物嗎?不是居家旅行必備的嗎?用來減肥,坑爹哪?

可是不論怎麼說,快過年了,大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就算玩壞了,也沒關係,過年年再修修補補的就好了。在新年主題活動到來之前,齊傑先做了個宣傳片。過年除夕大聯歡的宣傳片,當然不是化著大濃妝的嘻嘻踢威春晚,而是由各種民俗節目組成的春節慶典。當然,還有一個噱頭,就是慕容世家九姑娘,會於上元佳節拋繡球招親。

您要問慕容世家是神馬?啊,江湖人傳言,八大家族兩大世家。這兩大世家其中一家就有慕容世家,另外一家是西門世家。神馬?您又問江湖是啥?齊傑高深莫測的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兒女,俠肝義膽。」

雖然大家還是沒聽懂,但是,誰計較呢?越神秘就越吸引人不是嗎?尤其是那個蒙著紅色面紗的慕容九姑娘,懷裡捧著個火紅的繡球,火紅的嘴唇,豔紅的蔻丹,伸手指著前方,勾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哎喲,江湖兒女果然都是性情中人,看的人心猿意馬忍不住芳心暗許。

於是文化節還沒開始,就有不少人自駕來到地球村。有不少是之前來過的遊客,在看到地球村的飛速建設後簡直歎為觀止!不少人開始打聽地球村房價的事,房價果然沒讓他們失望,雖然有漲幅,但是漲幅不高。大宅六千左右,中型住宅看位置,一般在五千到六千,經適房很便宜。一般戶型不大,位置不好不壞,四千左右拿下。當然,也有貧民居,說是貧民居,依山傍水的鄉村,偏偏有人非常喜歡。這裡房價便宜,三千左右就能拿下。出乎齊傑與餘飛的意料之外,這類房子竟然賣的是最好的。看樣子大家都喜歡離塵離世的感覺啊!

後來齊傑和餘飛才知道,原來不是因為鄉下的環境好,也不是因為大家喜歡離塵離世的感覺。而是因為,有幾名自稱江湖中人的,偶爾會來鄉下的小酒館喝灑。喝完以後還耍一套劍法權當酒錢,偶爾喝醉了,還會借宿在附近的農戶家。沒有錢付住宿費的,會把三尺長劍抵押到農戶家,過段時間有錢了再來贖回去。據說這些江湖人氏都是為了慕容家九姑娘的招親才來的,都想一睹慕容九姑娘的芳容。當然,重點不是這些,重點是,竟然有一位江湖人氏和一位遊客姑娘邂逅了!他們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就在郊區的野村裡,在簡陋的農戶房裡,一夜纏綿,你濃我濃了。

星際民風開化,姑娘們更是大膽熱情。一旦有喜歡的人,管你是誰,天涯海角也去了。別說你是江湖中人,就算你是江洋大盜也跟了。當然,這裡的江湖中人都是齊傑的演員。演員的顏自然不在話下,那都是百里挑一一個一個挑出來的。大多數是在星奴裡選的,只有一小部分是請來的專業演員,不然單靠星奴,演不出效果。這位邂逅美麗愛情的江湖中人,正是齊傑花重金請來的專來演員。一張明星臉,一雙深情眼,再加上一臉的痞笑,深深的打動了姑娘芳心。

於是,這麼一則小故事,一夜之間傳開。都說地球村可以邂逅浪漫愛情故事,據說不但可以邂逅浪漫愛情故事,還可以邂逅仙女!神馬?邂逅仙女?哪來這麼說?這就要從齊傑放出牛郎織女的愛情故事說起了。普通卻勤勞的牛郎得到仙子織女的垂青,下到凡間來為其生兒育女,共組家庭。最後織女的事驚動了王母娘娘,王母娘娘責怪織女犯下天條,派天兵天將將其捉拿回天庭。痴心牛郎挑著一雙兒女跟在身後,最後王母娘娘劃下一條銀河,牛郎無法過河,只好在河對岸垂淚。織女在河另外一邊垂淚。於是,天空飄起了細雨,據說是牛郎織女的淚水。他們兩人的愛情故事感動了鳥雀,紛紛聚集為他們搭起了雀橋,於是便有了雀橋會的愛情故事。王母娘娘法外開恩,讓他們每年的七月初七這一天可以見一次面。這就是華夏傳統的情人節,七夕情人節的故事。

於是大姑娘小夥子,聽了這兩則故事以後紛紛拿出自己的私房錢,去郊區買房子!不為別的,就為生活在唯美的愛情故事裡,說不定自己哪天也能邂逅愛情了呢?說來也巧,在郊區買房子的都是未婚單身年輕男女,竟然還真成了幾樁姻緣。齊傑喜上眉梢,這是一個最好不過的宣傳,於是大手一揮,給郊外的村落取名姻緣村。於是乎,更多年輕男女拿出私房錢來買房子了。

因為村子裡的房子都是四五十平的小戶型,適合單雙人住,而且還便宜,最便宜的只有三千塊一平米。對於年輕人來說,十幾萬塊錢並不算多。即使沒有十幾萬,首付幾萬按揭對於他們來說也毫無壓力啊!齊傑的房地產業火了,也帶動了其他產業的發展。農貿市場,服帽市場,各種連鎖小超市。年前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齊傑已經發覺自己的地盤兒要活起來了,財源滾滾來啊滾滾來!

與此同時,新一批的星奴們終於被分配到各個崗位工作。有的手工活兒做的好,被分配到被服廠做工。有的是種田的好手,分配給以列當工人。有的心思細膩審美好,分配到各宅子裡做管家,做園丁,做僕從。當然,這只是一份工作,工錢由家主人付。並不是直接付給星奴,而是付給齊傑,齊傑再統一打入各星奴們的帳戶。這樣,就可以養成他們適應星際公民角色的習慣了。齊傑只是他們的老闆,而不是他們的主人,就這樣簡單。

第56章

不論怎麼樣,在轟轟烈烈的準備工作後,新年活動還是快要開始了。整個地球村的村民們都要求穿新衣,戴新帽,每人都發了一套新行頭。齊傑親自設計,給自己和費昂設計了一套情侶唐裝。紅色,喜慶,把個餘飛看的羨慕嫉妒恨。

當然,餘飛的行頭也沒落下。一套翩翩佳公子的裝扮,多加了點喜慶的元素。本來唐朝的裝扮就很華麗,穿在餘飛這樣要身高有身高,要模樣有模樣的公子身上,更添幾分氣質。齊傑為餘飛鳴不平:「你明明長的一表人才,為什麼沒有人願意要?」

余飛很尷尬,費昂卻戳穿了他的本性:「他哪是沒有人願意要,是要的人太多了,挑不過來。自己不知道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合適,擋不住一群人削尖了腦袋往裡鑽,所以才心甘情願躲在這裡躲桃花。」

齊傑一臉的瞭然:「原來是這樣啊!難怪難怪,我說余少爺怎麼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看樣子是還沒玩夠。不過咱們地球村俊男美女的也不少,要是看上哪個了,一定要和小弟說。不過我們這裡的政策可是一夫一妻制,婚外找小三兒的行為可是不提倡的喲~!」

「什麼是小三兒?」兩個好奇寶寶異口同聲的問道。

齊傑乾咳一聲:「就是第三者插足的意思。」

兩個好奇寶寶立即低下了頭,費昂同志為了表明立即,又把頭抬了起來:「第三者插足是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

齊傑挑了挑眉,言下之意是那可不一定,誰不知道費大衣冠是有名的搶手貨。況且還沒結婚,可是正宗的鑽石王老五。不過如果真的有第三者插足,齊傑正在想如何應對。不如,讓鑽石留下,王老五隨他去?當然,如意算盤打的雖然響,實施起來可是有一定難度的。

這幾天齊傑一直宅居在家裡下達命令了,比如把所有有牆的地方都掛上小綵燈。所有有門的地方都掛上燈籠。所有河邊都掛滿綵燈,所有樹上都掛上綵帶。踩高敲的,劃旱船的,舞龍舞獅的都一一到位。從七天前就開始預熱,用齊傑的話來說就是臘月二十七過小年。還把一首經典童謠散播出去,小孩子們手拉著手開始唱:小孩小孩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日,二十五買豆腐,二十六買斤肉,二十七宰隻雞,二十八把面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宿,除夕的餃子年年有。

於是二十三這天,家家戶戶做糖瓜,早來的遊客們就有口福了,糖瓜一個大子一個,吃的唇齒留香。二十四掃房子,家家戶戶開始大掃除,每個人都忙忙碌碌。在地球村買了房子的人們也跟著隨大溜,把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順便置辦些年貨,春聯,福字,鞭炮。遊客們看著這些東西新鮮,也都跟著買一點。這些東西成本小,利潤高,不過期,今年賣不完明年還能繼續賣。二十五這天要買豆腐,做豆腐的工藝在星奴們的悉心研究下已經爐火純青。不但有大豆腐小豆腐,還有豆腐花豆腐腦豆漿,甚至有人還無意間做出了臭豆腐。炸臭豆腐的香味能在街上飄老遠,小販位串成了串兒賣,遊客們品味著聞起來臭吃起來奇香無比的臭豆腐新鮮的不得了。尤其是許多姑娘,竟然對臭豆腐情有獨鍾,不得不說現在的姑娘口味越來越重了。

二十六到了買肉淹肉餡兒的時候了,市場裡殺豬宰羊的聲音不絕於耳。膽子大的姑娘們竟然還敢過去圍觀,圍觀完了直接買了幾斤新鮮的肉類。賣肉的星奴們根據姑娘們的要求切片絞餡兒,最後真空包裝好。這種真空包裝,可以保鮮幾個月。當地人們買好了肉直接拿回家,用調味品淹漬起來,留作三十晚上包餃子。二十七到了宰雞殺魚準備祭品的時候了,齊傑老家二十七這天是一定要炸雞炸魚炸肉片,炸藕夾炸丸子蒸燜子。三十晚上要上供,最後再鹵上一隻豬頭肉,供品就這麼齊活兒了。二十八發麵,自磨的小麥粉,放上老面頭,和出整整一大盆的面來。放到炕上,暖和的地兒,一夜時間,面就發了。為了口感好一些,會灑上小蘇打。蒸出來的花糕饃香氣十足,顏色也好看。北方的花糕花樣繁多,有棗山,棗花,棗卷,一般都蒸四口大糕,一個糕頂,一個棗山,幾隻刺蝟,剩下的全都蒸了棗花棗捲兒。小孩子最喜歡吃這些東西,因為有甜甜的棗子裹在裡面。提前來的遊客又有了口福,一個大子兒換一個棗捲兒,熱氣朝天的當待買上幾個,這氛圍遠遠比吃來的更有意義。

大年三十還是終於來了,一大早的齊傑就開始帶領一大群娃娃兵,挨家挨戶的貼春聯兒。大門上,屋門上,樹上來個出門見喜,牆上來個抬頭見喜。貼春聯當然是可以互動的,只要看到誰家門上還沒貼上春聯兒,遊客們都可以親自動手。剛建好的,還未出售的房子齊傑也都打開來供大家娛樂。有人說村長慷慨,隨便大家糟蹋好東西,其實這才是齊傑的高明之處。因為每一套未售現房上都貼著待售字樣,標著平數和價格,地優點及風水情況。看到的人自然感興趣,一百個人裡有一個感興趣就能賣出去了。所以隨著貼春聯的人數越來越多,問房價的人也越來越多,有人得知可以按揭時立即簽了購房合同。做生意做到這種地步,也算是成精了。

當然,遊客們貼的春聯,也不是白貼的。一個大子兒一副,少一個子兒也不賣。於是活動還沒開始,齊傑的財務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二十四小時錢莊前排著長長的隊,每個人出來的時候手裡脖子裡都掛著一大串的地球通寶。不過當然,只有在地球村小數額的消費需要兌換地球通寶,大額消費還是支持刷卡的。否則,買個房子要兌換多少地球通寶?難道要用馬車拉嗎?估計如果是這樣的話,地球村就要再出現一個新興職業了——鏢局!

天近傍晚,鞭炮聲終於響了起來。大年三十兒請祖,據說子孫後代都要去祖宗墓地放鞭炮燒香紙,把祖宗迎到家裡來過年。所以三十兒這天傍晚,年夜飯前,必須要放一掛鞭炮,是歡迎祖宗的意思。鞭炮禮花齊放,這一夜鞭炮聲不絕於耳,將持續一整夜。當然,因為大家三十兒是用來守歲的,一夜不眠,不用擔心會打擾別人休息。齊傑在中心廣場搭了個圓形的大舞臺,民俗節目都上了。舞龍舞獅扭秧歌,當然,也少不了明星助陣。這個少不了餘飛的牽線搭橋,星際當紅小生朗清一亮,遊客們立即沉醉了。當然,有星際當紅小生助陣,也少不了地球村本土巨星。瓊和琅上臺的時候,氣勢竟不輸星際當紅小生分毫。尤其是琅的反串,讓大家歎為觀止。

許久沒過年的齊傑早就興奮壞了,興著煙花在人群裡跑來跑去。費昂怕人多這傢伙跑丟了,只好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這傢伙平常晚上一兩次就筋疲力盡,為什麼今夜像打了雞血似的?費昂一邊跟在後面跑一邊喊:「你慢點跑,這裡都是人,小心別撞上了!小傑,你今天晚上怎麼了?別再跑了!」

齊傑停住腳步,摟住費昂用頭抵頭他的胸膛:「我開心啊!感覺好像回到了家一樣。終於可以過一個像樣的年了,和家人一起。」

費昂聽了他的話以後有些感動:「和家人一起?我是你的家人嗎?」

齊傑低了低頭:「你說呢?你承不承認?」

費昂低頭在齊傑的唇上印了一吻:「我當然承認,就算你想賴也賴不了啊!」

圓形舞臺上的節目高潮迭起,甚至有星奴拿出了自己星球祭祀時的傳統節目。動作難度之高,讓遊客們瞪大了眼球,一顆心懸掛在半空中,隨著高難度動作此起彼伏。齊傑這才想到,原來他們也有雜技啊!不過這些高難度動作做起來還真是不易,幸好他多次囑咐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大家的腰上掛著保險繩,不然心真的要提到嗓子眼了。

當然,□不是這些讓人熱血沸騰的節目,也不是大明星來助陣的爆棚人氣。□是在午夜十二點終於到來時,星際聯盟會長費風大人的突然空降致詞。齊傑看著突然出現在倒計時臺上的費風看了一眼費昂:「是你讓父親來的嗎?」

費昂聳肩攤手,表示自己是無辜的,齊傑轉身看過去,費風卻在對他招手。齊傑硬了硬頭皮,還是走上了倒計時台。費風的出現無疑是給了地球村最大的肯定,這年頭靠這類傳統文化旅遊賺錢的項目僅此一家,看樣子星聯會有意發展此項目。

但是費見開口卻讓眾人都意外了:「此次我來,不僅以星聯會會長的身份,更是以家人的身份出現在這裡。呵,當然你們知道,我有一個不爭氣的兒子。不過好在我有一個爭氣的兒媳,於是我現在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下面爆發出一陣笑聲,費風拍了拍齊傑的肩膀:「呵呵,謝謝大家這麼支持小傑的創意。就我個人而言,我非常喜歡。地球村其實在星曆上是存在的,而且小傑做的功課很足,這些人文及歷史,也的確是地球這顆星球曾經存在的。」

第57章

下面的人們開始切切私語,有不少人曾經猜測,這顆小行星是不是出於某個超高段子手的手筆。將所有劇情故事聯繫在一起,才會形成這樣一個一個的小故事,有人文有歷史的星球。沒想到,這些歷史竟然是真實存在在這顆小行星的。

這時費風繼續介紹:「這其實是一個很古老的故事了,當時有一顆名叫地球的星球,最終難逃末世命運。至於當時這顆行星到底發生了什麼早已無從可考,只有星球資料可以表明,此行星被一分為三,這三顆星球其中兩顆被損毀於行星運行軌道,其中一顆卻奇蹟般的生存了下來。隨著氣候和溫度漸漸穩定下來,倖存下的生物漸漸在這顆星球生根發芽。之前生存於這顆星球的人類重新找到了宜居星球,而在這顆已經被人們遺忘的小行星上,卻漸漸形成了這樣一個小王國。沒有人類,各種生物和諧共存。呵呵,雖然人類的到來打擾了動物們的生活,也給這顆星球帶來了生氣。相信大家一定在這裡見到了許多新奇生物,還見識了許多不同尋常的神話傳說。這其實不是神話,都是真實存在過的。如果大家真的對這片神州感興趣,可以在此定居。星聯會已經決定,所有在此處定居的公民免除一切星際公共稅費。包括能源費和居住權土地使用費用!」

下面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費風笑呵呵的繼續道:「呵呵,大家不要以為我做這些是為了幫助我的未來兒媳婦,其實我現在想說的是,不論任何小行星進行開發有公民入住,都會享受這樣的待遇。當然,此制度僅限裸星。」

下面又開始交頭接耳,有人心裡忍不住罵。這隻老狐狸,還說不是為了幫他未來兒媳婦。哪顆裸星能開得的像地球村?這是絕無僅有,獨一無二的。可是他這麼說,卻偏偏讓任何人都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不得不說,老狐狸能在這個位置上坐辣麼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費風想再繼續說下去,齊傑立即拉了拉費風的胳膊:「費叔,看時間啊!」

費昂抬頭一看,果然已經到了午夜十二點,隨即抬手宣佈道:「好了,今天我的廢話有點多了,現在我宣佈,新年倒計時開始。大家,準備一起逛歡整夜吧!」

這時,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隨即夜空燃起煙花,夜空隨即變得五彩斑斕。人們大聲尖叫歡呼,所有民俗節目全部下臺和眾人狂歡在一起。從大街小巷,到河邊柳林,鄉村城郊,河裡開了破冰船,幾艘彩船穿行而過,上面打扮漂亮的仙女翩翩起舞。人群沸騰了,人們也跟著一起沸騰了。

費風在講完話以後就不見了,不知道被拉去了哪裡。費昂勸齊傑放棄找到他的想法,他身邊一大堆神出鬼沒的高手。別說自己不會遇到任何危險,不讓別人遇到危險已經是他那些影衛們最最仁慈的時候了。於是齊傑不再尋找費見,而是自己拉著費昂沿著護城河來回轉。河邊不少遊客,據不完全統計,這次遊客超萬人,雖然對於整個星際百億人口來說,這些人只是小蝦米。不過對於齊傑來說,這些人是很好的開端。

重點是,在費風那一番話講完以後,來地球村定居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有不少人來地球村租賃商舖,做小生意。因為裸星一切稅費全免啊!這雖然看上去像是齊傑吃大虧了,但實際上是佔了大便宜了。裸星一切稅費全免,就等於齊傑賺的就是淨賺,不用交任何企業及個人所得稅。這一點讓餘飛羨慕嫉妒恨,他雖然生意多,交的稅也多啊!果然,上邊有人好辦事兒,費老狐狸比費大衣冠老練的很啊!

大年初一走街串巷拜年的時候,余飛給齊傑帶來一個好消息,地球村現有房產全部脫銷。簽單量達到百分之百,就連郊區的小茅草屋都賣脫銷了。齊傑張了張嘴,果然是不可思議啊!請明星代言神馬的粥爆了,請星聯會會長說兩句話,比請一百個超級巨星都有用啊!費大叔只是說了幾句話,他的樓盤就賣脫銷了。這才是真正的粗大腿啊!不行,以後一定要讓費昂這傢伙多和父親大人溝通溝通,沒事的時候讓他來這邊度個假神馬的,偶爾在活動上講兩句話,紗票大把大把的來啊!

其實齊傑也只是想想,費見這次上臺講話已經是脫離身份的事。像這種為了自己家親戚賣面子的事,費大會長怎麼會做兩次呢?當然,偶爾來度度假那是必要的,這可是無形中的軟廣告。星聯會會長費風有地球村度假,住在地球村,等於在離會長最近的地方啊!不論任何時代,都有這種親近偉人的心理。於是地球村二期工程還未開發,就憶經有一大批的預訂者。

齊傑不打算等到上元節後開發了,他決定馬上動工。不過對於動工風格,齊傑有另外的想法。餘飛本來打算再以古樸建築為基礎,唐風是有必要的。齊傑卻揮手否定,唐風已經佔據了很大一片區域,這個規模相當於一個小型城市了。所以,革新是有必要的,改革是必須而行的。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齊傑決定一次性建設五個城市。不,是除了唐長安之外的五個城市。因為手裡有錢了,所以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關於房地產的開發,就是要有特色,還要有選擇性。唐朝的主題城市已經建過了,自然還要有別的主題城市。

於是,齊傑打算同時建設宋汴京,元大都,明應天府,清京城。選址自然是要廣袤的溫帶平原,這五個城市被定名為五代。為此,齊傑還做了一個巨幅海報,名為穿越時空五代盛景。五代建設初步定為十年內完工,然而餘飛卻給了他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時間,保證三年內建設完工。齊傑不敢相信,當餘飛把他所有的建築團隊全部貢獻出來時,齊傑相信了。在餘飛身上,沒有神馬是不可能發生的。甚至有些建設團隊,只要在中央控制中心輸入建設程式,按下執行鍵,全部用機器人控制建設完工。甚至連雕刻雕塑機器人都在短時間內開發出來,程式輸入,立即執行,節省了許多人力物力。

更讓齊傑意外的是,排隊預定房產的星際公民越來越多。與此同時,第三批星奴到位。齊傑不打算把新到的星奴分派去別處,因為他們初來乍到,需要培訓。就像新員工培訓一樣,需要一個認知過程,讓他們瞭解他們即將要呆的是什麼地方。同時,把已經培訓成熟的星奴們分配到各個建設工地。在城市建設前,最先規劃出來的是星奴們的住宅社區。青一色青磚紅瓦房,星奴們對於村長這種還未工作先提供住處的行為早已習慣,人人喜形於色的拎著基本行李歡快入住。

現在星際居民非常羨慕地球村星奴,他們甚至有把自己賣身為奴的想法。不過星際人口管理嚴格,除非是最新淪陷裸星,否則任何公民也不可以成為星奴。即使再貧窮,星聯會也會為之發放最低生活保障金。即使是囚犯,也不會被貶罰為星奴。

將兩千名星奴分別分配到四個建築基地,他們的主要工作是配合工程隊。齊傑招呼了餘飛,如果有星奴想學技術,務必讓工程隊的工程師們傾囊相授。餘飛也答應了,提高地球村公民整體素質刻不容緩。星奴們想都不敢想,之前只能從事最下作勞動的自己,竟然可以有機會接觸及學習這些高科技生產線。這不僅僅是村長慷慨,村長根本就把他們當作自己人了!為了村長,一定要好好學習,為地球村的建設盡一分力。

新一批的星奴剛好也有近兩千名,齊傑為星奴們新建的住宅是樓房社區式,取暖採用集體供暖方式。星奴們住進去以後依然不知所措,而且每天學習的東西更是讓他們摸不著頭腦。因為上元節慶在即,所以齊傑也沒有系統的去管理他們。不過星奴們還算安定,沒事不會到處亂走。不過保險起見,齊傑還是每人發放了統一唐裝。星奴們卻都不敢穿,窩在家裡穿著破舊的衣裳。直到培訓三天後,有之前的星奴告訴他,每個來地球村的星奴都是這樣的待遇,大家才把家裡的新衣服拿出來穿上。

為免上元節活動出亂子,齊傑還是暫時限制了星奴們的活動範圍。齊傑最擔心的是沒有經過培訓的星奴們與遊客發生衝突,不過一日三餐及各種生活用品還是事無鉅細的樣樣囑咐好了。大過年的,村裡物資豐富,星奴們也有口福了,每天吃著各種美食,當然也會有閒來生事的人。

生事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個部落的小酋長。其實這位小酋長也是好心,他們來到這個星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做工吃飯睡覺,像這種只吃飯睡覺的日子,從來沒過過。他們心裡不安,卻不知道該問誰。於是在張燈結綵這一夜,小酋長「越獄」逃了出去。今夜元宵節,齊傑給這活動賦予的最大特色除了猜燈迷外。還要每人戴一頂面具,一個大子一頂面具,又是個賺錢的由頭。

小酋長不知道從哪裡偷來一頂面具,悄悄在護城河兩岸轉悠。據說這裡的頭頭是一個叫村長的人,可是誰才是村長?在他印象裡,頭頭應該都是身後跟著隨從,走在最前面的人。於是,他盯上一個臉上戴著法老面罩,有此物征的身材頎長的男子。

第58章

小酋長心情很忐忑,他身負族人們的生存,不能讓大家在這種看似安樂實則危機四伏的地方一直呆下去。他來之前有聽說過許多關於星際爆恐事件的傳說,其中就有拿星奴做人體實驗的事。小酋長不敢拿族人們的生命冒險,他必須找村長說明白。他們有不少人,即使反抗,也不能讓族人們以身犯險。

然而齊傑卻對此件事一無所知,他此刻正在忙裡偷閒,把財務大權扔給餘飛,自己拉著費昂坐著花車遊運河去了。看來讓所有人都戴著面具遊運河真是不錯的想法,即使餘飛想找到他,也要想盡辦法掀開面具看看面具後面到底是不是其本人。

正在齊傑為自己的創意沾沾自喜的時候,某個很無辜的大叔被某個更無辜的小酋長盯上了。小酋長從小生長於環境惡劣的邊賽裸星,那裡還是一顆原始星球,自然災害不斷,也造就了小酋長不畏艱險身強體壯的特徵。只是眼見著村長在河邊買花燈,身邊跟著一群保鏢,自己該怎麼接近?他絞盡腦汁想了想,如今方法只有一個,打暈了拖走!

小酋長跟了男人很長一段路,其間男人揮退了保鏢,自己拎著綵燈在河邊溜躂。小酋長覺得這真是個好時機,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於是他想都沒想,直接沖上去,把人打暈了抱起來就跑。直到跑回自己住的樓房裡,他才放心的把人放下。面具摘下來,小酋長先呆了呆。這個村長長的真好長,皮膚緊致白皙,五官深邃俊逸,看上去溫文爾雅,實在不想歹人。難道自己想錯了?不可能,哪有星奴主把星奴買來了只養著不讓幹活的道理?他們吃苦受累習慣了,猛然讓他們什麼都不做,心裡不免胡思亂想。

可是……這樣冒冒然把人抓來……

小酋長一跺腳,人都抓來了,還管那麼多幹什麼?大不了用自己一條命,換全族人的安全,反正他生來就是為族人而活的,死了也不可惜。這時再看躺在床上的男人,約三十多歲的樣子,果然很年輕。都說地球村是一位很年輕但是很有作為的村長,看他把同樣是裸星的星球建設的那樣美好,的確是一位很有作為的村長。太陽能燈光下,男人的睫毛閃了閃,小酋長知道他要醒了。立即有點緊張,該怎麼開口?我的星際語不好,該怎麼和他談才好?

這時男人已經輕拂著額頭,坐了起來。他身上和其他來自星際各地的遊客一樣,穿著一件飄逸的唐裝,只是相比較起其他遊客,他穿的這件衣服好像更華麗一些。小酋長不太會辨別人的身份,不過從人的衣著上來看,這個人的身份尊貴,應該是村長沒錯。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有些膽怯的道:「你……你好,我叫星海,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男人痛苦的揉著太陽穴,看了一眼星海,無語道:「有些事想問我?那就把我打暈了拖到這兒來?你不覺得這樣太沒有禮貌了嗎?」他發誓,這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烏龍的事件,被一名星奴打暈了拖到居民區來。怪只怪自己太大意疏忽,本來想享受一下難得的單獨時光,沒想到被這小傢伙有了可乘之機。不過這裡安插了那麼多高新監測點,不可能是星海爆徒,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某個星奴的頭領吧?因為他雖然穿麻衣,卻整齊乾淨。赤著的兩條胳膊上還畫著紋身,這季節還打赤膊,體質還不錯。可惜,單薄了點,估計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吧?小麥色的膚色,編成各種麻花辮的頭髮,深邃的五官,看樣子是來自極北的邊緣星球。

「就這麼把我綁來,你沒考慮過後果嗎?」男人懶懶的態度讓星海有些措手不及,他只是想找他談談,沒有惡意,不過用的方法的確是……差了點。

其實何止是差了一點,簡直是差爆了,可是誰讓這小酋長根本沒有談判經驗呢?一時間一張臉憋得通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男人看了他的表情後立即來了興趣:「咦?難道該膽怯的不是我嗎?我可是被你綁來的啊!怎麼好像變得我是綁匪似的?」

星海立即搖手道:「不不不,村長,你別這樣說。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你幾句話,問完了就可以放你走了。」

男人一聽他這麼說,立即仰躺在床頭,擺了個懶懶的姿勢:「好啊!你有什麼話就問吧!」原來這小傢伙是把自己當小傑了?戴面具果然會引起別人的誤會啊!不過自己現在已經把面具摘了,而且這張臉這麼明顯,他就真的一點都認不出來?嗯,也不奇怪,星奴怎麼可能關注新聞呢?

星海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把我們買了來,為什麼又不讓我們工作?」

男人枕著兩條胳膊,盤起雙腿道:「難道這樣不好嗎?有吃有喝有房子住,還不用工作,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星海道:「恐怕沒那麼簡單。」

男人看著星海臉上的擔憂,興趣還濃了:「哦?那你說說,為什麼沒那麼簡單?」

星海道:「別人都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天上也不會掉餡餅。我們靠出賣勞動力活著,這是我和我的族人來之前就和星際的官員定下的協議。只要我們肯工作,就能活下去。可是來到這裡好多天了,我們沒有工作,好像被養了起來。……我們從前,也圈養過動物。通常是為了……是為了養肥了以後殺掉,以保證我們的食物來源。後來我們聽說,星際也有把星奴圈養起來的,不過為的是取他們的器官,或者用他們的身體做實驗。我不願意我的族人落得這樣的下場,我們願意工作,願意出賣勞動力。我的族人很勤勞,也很能幹,他們智力不低,希望村長不要那樣對待我們。」

男人聽了星海的話以後有些想發笑,難道星際已經不讓人信任到這種地步了嗎?的確,星海爆徒為了研製出更具殺傷力的細菌武器常常傷活人做實驗。但是這些年來在星聯會努力的打壓下,星際海盜們已經越來越少,這類事故也沒再發生過。可是這裡是星際管轄範圍內,並不是星海爆徒的地盤,為什麼這小傢伙會有這種想法?看樣子小傑的培訓課還是不夠完善啊!他要給這孩子一些建議,建議他的培訓課上增加一門瞭解星際政府的課程。

男人發笑:「這些你都在哪裡聽來的?人體實驗?買器官?你把星際當什麼了?黑勢力集中營?」

星海臉色發黑,低頭沉思著,接著道:「我想不出為什麼,你們讓我們工作,卻給予我們那麼豐富的食物,和那麼奢侈的住處的理由。這些住處不屬於我們,我們不可能白吃白住。」

這時忽然有人破窗而入,幾名穿著緊身軍綠色衣服的大漢端著槍對準星海:「雙手抱頭,蹲到牆角,敢反抗立即擊斃。」

男人低頭看表,來的可真快,才不到十分鐘。看著星海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樣子,男人立即衝著幾名黑衣人揮手,厲聲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和朋友來敘敘舊,什麼時候我的私事你們也學會幹預了?」

這時一個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余強:「你確定你是在僅舊?和朋友?唔,你什麼時候交了個這麼……可愛的小朋友?」

男人難得的耍了一次無賴:「幹你鳥事?」

余強聳肩:「於情,您是長輩,於公,您是上司,我哪敢幹涉。」說完衝著窗前的大漢們揮了揮手:「都撤吧!這裡沒什麼危險。」

大漢們井然而撤,男人卻叫住了余強:「破壞他人財產,別忘了修。」

余強滿頭黑線:「好,是,知道了!」轉身無奈離開,真是伴君如伴虎!齊傑這句話說得一點錯都沒有。我沒事跟著他幹嘛?小飛不知道在幹什麼,我還是去看看我弟弟吧!余強關好門,準備去找餘飛吐吐苦水。

星海顯然驚魂未定,他當然知道剛剛對準他的是什麼東西。星際這些高新武器被傳得神科其神,他死了沒關係,如果連累了族他,怎麼讓他對得起先祖?再看躺在那裡一臉閒適的男人,顯然這個村長並不覺得剛才發生的事有什麼不妥。他正一臉興趣的看著自己雙臂上的紋身,眼神輕佻,一點也不像個尊貴人物。星海臉上一紅,終於找回自己聲音:「對不起村長先生,如果您這裡真的沒有我說的那些事情,那我送您回去好了。」

男人卻一挑眉:「送我回去?把我當什麼了?你說綁來就綁來,說送回去就送回去?」這回終於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了,星海覺得自己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您想怎樣?我已經道過歉了。」星海臉憋的通紅,覺得和星際的人打交道,有些困難。

男人呵呵一笑:「我本來是沒想把你的族人怎麼樣,可是你得罪了我,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亂殺人。你說,你有多少族人?夠不夠我殺的?」

星海想起剛剛那兩挺黑洞洞的槍,立即搖手:「不不不,得罪你的人是我,與我的族人無干,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的族人!」










第59章

某隻大尾巴狼卻把平日裡的裝X技能發揮到了極致:「哦?是嗎?可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如今的星際是法制嚴明的時代,不是幾十年前的混戰時期。你隨隨便便把我綁了來,難道就這麼算了嗎?我是不是有權利保有起訴權,讓我們一起到星際法庭講講道理?」

星海滿臉憋的通紅,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的確理虧,在這個處處講智商拼頭腦的星際,他承認自己的確容易衝動喜歡靠直覺辦事。但他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一下村工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而已。如果他不想說,自己也沒有辦法,只要他一天沒有做壞事,自己也一天不會拿他怎麼樣。可是看眼前的情況,似乎不太好處理。請神容易送神難哪,這尊大佛好像賴上他了的節奏。

罷了罷了,可能這個村長只是一時興趣,估計等他玩夠了,或者耍自己耍夠了就會回去了吧?於是星海拿出了自己為數不多的食物,都是來到地球村後按人頭分配的。酋長可以多領出一份水果和一份乾果,還有一個小果盤兒。這男人倒也不客氣,拿起水果來吃的津津有味,這個季節能吃到葡萄簡直太難得了。不過有了溫室大棚,新鮮的蔬菜水果對地球村來說似乎不成問題。

這廂星海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某隻大尾巴狼以族人的生命威脅他強留在了他的地盤。於是星海只好去客廳打地鋪,好在他對住處沒有要求,從前睡大街的時候也沒感覺任何異樣。因為星際主星到處都一樣,即使在大街上也是乾乾淨淨。他不喜歡那種乾乾淨淨的街道,森木星的族人最喜歡接近的是自然,讓他們呆在主星,簡直像被鎖在了牢籠。其實星海挺喜歡這顆小行星的,即使遇到任何危險,只要他們躲入叢林,就能很輕鬆的找到出路生存下去。

只是,眼前的情況有點讓他意料之外。他一個人逃也就逃了,但他所有的族人都在這裡,怎麼逃?再說,他們在這裡似乎過的也挺好,至少有吃有喝,自己從前的想法是不是杞人憂天了?唉,但願這位村長別太計較才好。

星生活費口中的村長此刻正開心的手舞足蹈,因為這段時間的活動下來他們簡直賺翻了!先不說預訂五代主題城市房產的進項,單是旅遊這一項就破了千萬。真是財源滾滾來啊財源滾滾來!齊傑和余飛高興的抱在一起,費昂在一邊直翻白眼,這種算不算變相吃豆腐?白眼的方向是直衝余強而去的。

沒錯,在上司那裡吃了憋的余強打算去弟弟那裡找尋安慰,結果弟弟的眼睛裡只有錢,做哥哥的心靈很受傷。余強乾咳一聲:「你別瞪我,不關我事。」

費昂咬牙切齒道:「把你弟弟看好了,別沒事放出來總搶別人老婆抱。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媳婦套一下了!整天抱別人的老婆,像什麼樣子?」

余強無話可說,這弟弟他管不了,從小捧在手心裡溺愛長大的,就算想管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改得了的。於是只好從別處找補回來:「別光說我,說說你吧!你家的那個放出去也沒少禍害人,現在還賴在人家家裡不肯出來,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剛剛那場面叫一個驚心動魄,老頭子上任這麼多年,還從來沒遇到過綁架這回事兒。我以為我精心挑選的親衛隊終於能發揮一下特長了,不到五分鐘我們就找到了他的藏身地點,待我們破窗而入時,發現老頭子竟然懶洋洋躺在別人床上卿卿我我。唉,不是我說你啊兄弟,老頭子一把年紀了,作風問題要注意一下。我看那小夥子挺嫩的,別被老頭子玩的連渣都不剩。」

費昂瞪大眼睛,驚疑道:「你說什麼?老頭子搞地下情?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余強聳肩:「這事兒我也是剛知道,一不小心捉姦在床。呃,我可沒說別的。總之你自己注意點兒,別讓老會長晚節不保。而且老牛吃嫩草,這事兒辦的不太地道。」

齊傑和餘飛也反應過來了,齊齊轉身看著他:「誰老牛吃嫩草了?」

余強神秘兮兮一笑:「你猜?」

齊傑和餘飛對視一眼,互擊雙掌:「管他是誰,我們倆再研究一下下一個項目要開發什麼。哎你覺得叢林怎麼樣?好像那裡的野生動物太多了,不太適宜人類居住。」

齊傑道:「誰說的?可以建樹屋啊!不過好像有蛇,萬一是毒蛇那就太不好了。」

餘飛道:「可以安裝防猛獸干擾系統,不過這樣一來好像成本就大了。」

齊傑道:「咦,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南方有一片海灘,冬天完全可以去避寒,我想建一個度假山莊,這個倒是可行。」

餘飛立即來了興趣:「哇,度假山莊?聽起來很不錯的感覺。」

齊傑道:「當然不錯了,冬季南方氣候溫暖,受不了嚴寒的人們完全可以像候鳥一樣遷徙過去。而且南方的水果更多,柑橘,柚子,椰子~!哎我跟你說,我們帶回不少椰子,呆會兒我拿一個過來給你嘗嘗,椰汁味道很不錯哦~!」

眼看著這倆人越聊越投機,費昂和余強同時皺起了眉頭。尤其是初來乍到的余強,有一種長大了的弟弟不由哥的感覺。以前他不是只和自己滔滔不絕,在別人面前只談風月的嗎?為毛跟這個小孩兒那麼多話?而且這小子的生意經聽上去還真心不錯!於是費昂和余強一人一隻,拽起來往房間里拉。他們有必要讓這兩個小子知道一下,究竟誰才是他們最親近的人。尤其是費昂,齊傑這小白嫩豆腐竟然還把他們去度蜜月時采來的椰子給別人分享,這簡直不能忍。老頭子的事暫且放一邊,目前家庭問題必須解決。不這這話又說回來了,老頭子四十幾歲的人了,竟然還搞這種飛機,果然是人到中年如狼似虎啊!

而如狼似虎的某人不但霸佔了星海的床,霸佔了星海的食物,還霸佔了星海的浴室。星海對浴室的要求不高,露天洗也能洗得乾乾淨淨。而且對這個洗個澡要花一個小時以上的男人甚是無語,當然,他很理解作為一個星球的主人這個優厚的待遇。只是他為什麼要在我的浴室裡洗,他自己的浴室不是應該更寬敞更大嗎?但願這位村長大人的惡作劇能夠快點結束,到時候自己就能把這尊大佛送出去了。

可是星海似乎想錯了,這幾天地球村的活動結束了,只剩下一些後續的小活動。遊客們開始陸陸續續返程,當然,每天也有不少新的遊客到來。只是整整三天了,難道村長不用管村子裡的事嗎?整天窩在他這裡混吃等死真的合適嗎?難道政務不會堆積如山嗎?這個年輕的村長心裡在想些什麼?難道他的村長也是世襲來的?不是星際早就廢黜世襲制了嗎?

其實這個人會不會賴在他這裡,他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因為白天他要去學校參加培訓,食物還是一樣好吃,而且他和他的族人們還分到了春裝。據說春天要來了,雪會化掉,地上會長出新的小草,樹也會重新綠起來。天氣會漸漸變暖,人們也會穿上單衣。他看著手裡的單衣,感覺村長的確是個不錯的人,自己把他抓來的確有欠妥當。可是他賴在這裡不走,村子裡大大小小那麼多事務,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一時唐突而耽誤了?

星海心中有些忐忑,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村長談談,哪怕村長發火,他也必須把村長送走了。這個看起來三十幾歲,長相溫文漂亮的年輕人,脾氣應該不會太壞才是。

於是星海找到他自認為的村長,還未開口臉先紅了,憋了半天,吞吞吐吐道:「我送你回去吧!」

男人正翻著一本不知道哪裡來的電子讀物,在上面勾勾劃劃,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我不回去。」難得的幾天清靜時光,他可不想再回去看小輩們秀恩愛,也不想和余強這個滿腦子裡只有政務的傢伙對坐。當然,在星聯會所有成員的心目中,他才是那個心目中只有政務的人。彷彿他在任何地方,都是政務不離手的,秘密來自於他手中的電子讀物,源源不斷的事務發送過來,他也在源源不斷的處理。不過換個環境處理起這些東西,為何如此得心應手呢?

星海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知道自己怎麼勸對方也是不會回去的,於是最後確認了一遍:「你真的不回去?」

男人道:「不回去。」繼續翻頁。

星海二話不說,走上前一把扛起男人便往外走。這次男人真的驚呆了,他來不及驚呼,整個人的視角已經翻轉。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扛到肩上,還是以倒栽蔥的方式扛到肩上的!豈有此理,這個小孩真是太沒有禮貌了,難道他不應該對大叔尊重一點的嗎?可是他不知道,他心目中的小孩,在小孩的眼中來看,這位根本不是一位大叔,而是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

他經過這幾天的激烈鬥爭,覺得自己闖下的禍應該自己負責。既然把村長綁來了,就應該把他原封不動的送回去。否則,耽誤了村子裡的大事可是自己承擔不起的。只是當男人以此種方式被送回地球村總部餘飛所建的別墅時,眾人的眼神好像都有些,不對,是特別的奇怪。















第60章

正沉浸在一片賺錢的歡樂海洋中的齊傑與餘飛正在商量下一步龍抬頭的節目規劃,而費昂和余強則在考慮如何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搶回來。整體來說,四人之間相處的還算和諧。只是當他們看到一個二十和歲的年輕男人扛著一個穿著訂製版唐裝,手腳被捆住,且衣冠狼狽的男人走了進來時氣氛好像就這樣被炸開了。

余強左看右看立即關上了門,齊傑拉椅子立即準備迎接公公大人。費昂冷眼旁觀,餘飛則被驚呆了,站在原地不知該做何反應。年輕男人把老頭子放到椅子上,隨即給在場的所有人鞠躬道歉:「對不起,這幾天可能耽誤你們大家的工作了。我不是有意把他綁來,可是他不肯回來,沒辦法,我才用原來的方法把他綁回來。」

費風咬牙切齒:「這個笨蛋!趕緊把我解開!」星海沒有動,只是原地站在那裡聽候發落。只要他的族人沒事,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費昂則挑了挑眉說道:「喲,真是看不出來啊!您一把年紀竟然還喜歡這麼重口味的遊戲?捆綁啊!有沒有鞭子?」

星海滿臉通紅:「這正是用我的鞭子綁的,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繩子了。」

眾人聽了星海的話以後立即滿頭黑線,這小孩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說簡單點是綁架星際頂級領導人。說複雜點,如果讓星際法庭他帶走,很有可能被冠上星海爆徒的罪名。別說他本人和他的族人,整個地球村都有可能遭到調查。當然,地球村說白了就是會長大人自己家,調不調查,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只是星海小同志還不太明白,站在一邊等著挨訓。余強樂呵呵的看著星海,感興趣的道:「喲,小同志,綁架星際領導人的感覺如何啊?」

星海還是沒明白:「我不是故意的,村長如果不原諒我,我也只能一直呆在這裡謝罪。」

齊傑還一臉的莫名奇妙:「啊?關我什麼事?」

星海這才有點反應過來:「什……什麼?難道我綁錯人了?」

余強哈哈大笑起來:「哦,原來是綁錯人了啊?你原本想綁的是誰?難不難跟我們說說?」

星海憋的滿臉通紅:「我……本來是想和村長談談的,我的族人已經來了這麼久,卻任何工作都不做,每天只分配物資。我擔心……擔心……」

費風冷笑一聲:「擔心你們地球村是黑市,買賣人口器官,做人體實驗什麼的。說不定,在人家心目中,村長早就是個人口販子了?」

星海不知道該怎麼辯解,一味的臉紅脖了粗的看著費風,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齊傑臉上的表情囧囧有神,他只知道星奴來了以後應該先熟悉一下環境,卻不知道人家心裡會如此忐忑。應該反思一下培訓課程的問題,他嘬著手指轉頭看費昂,再看餘飛,腦子裡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星海已經緊張到手足無措:「不不不不,真的不是這樣子的。我只是擔心,我的擔心是沒有根據的。你們千萬不要誤會,你們肯給我們工作,給我們食物和住處,已經是對我們最大的恩賜,我們已經不再奢求什麼。只是……只是希望,可以快點讓我們工作。我們森木星族人都很健壯,很聰明,他們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的!」

費昂看著星海暴露的雙臂上露出來的腱子肉,定論道:「看著是挺健壯的,然後轉頭看費風,喲,沒想到眼光還不錯,喜歡這種類型的?」

老狐狸的老臉一囧,恨不得把這兒子活剝了。他不過一時挑起了興趣,至於這麼拿他老子開玩笑嗎?費風翻了個白眼:「滾!」

星海轉身就要走,費風卻一嗓子喊住他:「誰讓你滾了?」

星海立即站定,乖乖的走了回來。齊傑看著新鮮,這是那個平常裡溫文爾雅運籌帷幄做事情滴水不漏對待任何人任何事都毫無情緒無波無瀾的星聯會會長費風嗎?這……撕裂的即視感是從哪裡來的?

齊傑拉了拉費昂,費昂表示習慣了。從小看著費風從普通人到神的轉換,每一次變身都很得心應手。只是讓他身邊的人很痛苦罷了,當然,身邊的人,不包括已經習慣了的費昂和余強。不熟悉的余飛和齊傑,表示壓力有點大。

費風衝著齊傑挑了挑下巴:「怎麼處理他?」

齊傑尷尬道:「費叔,不論怎麼說,能不能讓我先把你的繩子解開?」

費風頭一扭:「不解!」

齊傑腦一抽,忽然想說一句:乖,別傲嬌。幸虧嘴沒抽,及時的把住了門兒。費昂則推了一把星海:「你自己闖的禍,你自己看著辦吧!」

星海也不知所措中,剛挪了兩步就被費昂呵止:「站住!」

於是星海更加不知道怎麼辦了,站在那裡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余強看熱鬧看夠了,走上前來在星海的耳邊說道:「吶,我來給你指條明路。」隨即他一指齊傑:「這個,才是你口中的村長。他滿腦子的鬼主意,如果你求求他,說不定他能幫幫你。」

星海立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轉身看向齊傑:「村長,我……」

齊傑也是不知該如何應對傲嬌化的公公,他還是覺得精英化的公公比較可愛一點。可是這件事總不能就這樣吊著,總要結決。於是他乾咳一聲,拉著星海到旁邊,回來的時候星海一臉的毅然。齊傑則把眾人招呼了出去,事情如何,他還是看當事人該如何解決吧!

眾人出去後,都不解的看著齊傑,紛紛問他給星海出了什麼餿主意。齊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高興莫測的說道:「不可說,不可說,天機不可洩漏!」

而這天機,正被執行者認認真真的一步一步執行著。不就是硬上嗎?這有什麼,之前硬把他綁去,現在又硬把他綁回來,現在硬給他解開繩子又有什麼大不了?反正他也不是村長,大不了結下了梁子,日後再解!於是他漲紅著一張臉,在費風一口一句滾,一口一聲混蛋的叫嚷聲中,解開了綁住他手腳的鞭子。只是解開後,他立即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綁那麼緊,他和自己不一樣,自己皮糙肉厚摸爬滾打習慣了。這種養尊處優的人,鞭子這種東西是可以對他直接造成傷害的。看著上面紅腫的印子,星海半跪下給他揉腳,在他看似粗獷實則細心的動作下,老狐狸總算安靜下來:「算你這小孩還有點良心。」

星海一邊給他揉腳一邊道:「你的皮膚太嫩,我不該把你綁那麼緊,對不起。」

老狐狸捏起星海的下巴,道:「現在知道不應該了?早幹什麼去了?傷都傻了,血流都流了,你能有什麼辦法彌補?」

「這……」星海看著男人一直在流血的腳踝,他所知道的唯一的止血的方法只有一種,於是他想都沒想,直接抬起他的腳踝,送到唇邊,含住,舔食。

這一行為讓傲嬌化老狐狸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小孩兒這麼大膽,他的腳是可以隨便動的嗎?別說他的血,就是他的頭髮,別人也別想輕易得到。他所經過的地方,都會被那幫親衛隊用探測器仔細的搜索,把他留下的可複製細胞殺滅。星際雖然相對太平些了,但是仍然要避免有人再克隆出一個最高會長出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不但把他弄傷了,竟然還吸了他的血,舔了他的腳踝!這個混……

只是,這觸感……

腳踝上微微的酥麻,讓費風感覺很舒服。舌尖舔過他的腳背,讓他整個人都有些顫慄了。低頭,正好可以看到這小孩健康的小麥色胸膛,微突若隱若現,讓人心猿意馬。費風立即抬起頭,一瞬間回覆精英嘴臉。果然是太久沒放鬆,為什麼腦子裡突然出現這種畫面?他猛然收回腳,清了清嗓子道:「好了,你綁我的事就這麼算了吧!有一句話叫不知者不怪罪,你不知道我是誰,我也就不再責怪你。不過僅此一次,下次如果再敢對我冒犯,可就不是那麼輕易就能過關的了。」

星海如臨大赦,猛然彈起來:「真的嗎?」

費風立即皺眉,眼睛眯了眯,似乎對他的反應十分不滿:「怎麼?你好像很高興,終於擺脫我了的樣子?」

星海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羞澀而內斂,一閃即逝,卻被那雙狐狸眼捕捉在眼中。星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皮:「說實話,這幾天晚上我都沒睡好,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族人搭進去了,到時候我就真的成了森木星的罪人了。」

費風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冒出來的火氣:「在你的心目中,除了你的族人,難道就沒有別的嗎?」

星海不知所措:「還應該有什麼?」

精英型急劇腹黑化:「哦?想知道?」費風拉起星海:「晚上乖乖過來,讓我來教教你?」說完衝著他一笑,手探到胸前,一陣滾燙。這倒奇了,穿那麼少,竟然體溫還那麼高。果然是專門幹活的力巴,個個四腳發達,頭腦簡單。哼,這個小孩竟然有膽得罪他,那麼自己是不是該行使自己星際最高領導者的特權,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分寸?然後費風猛然一把將星海推開:「別忘了,今夜淩晨,西跨院。你可以不來,但是你知道後果。」

作者有話要說:這樣欺負一個老實人是不對的,嗯,不對的。可是為什麼我隱隱約約的好期待呢?













第61章

費昂一直很好奇,究竟齊傑為星海小同志出了什麼主意,竟然讓他順利脫身了。依老頭子的性格,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這樣一個隨意冒犯他的人?要知道,之前在政治上與他作對的人如今不是被關進了星際監獄,就是已經成為一介平民,再不過問星際政事。

齊傑卻神秘兮兮的一笑:「秘密。」他可不想讓費昂知道,他唆使一個星奴主的小酋長去冒犯星聯會會長大人,那他會不會成為政治要犯?這個後果他可承擔不起,即使他現在的身份是會長大人的兒媳婦也不敢輕易以身犯險。只是,會長大人這樣還真和他平常的形象不太一樣啊!他有看過星聯會通版電子報,簡稱星通報。星通報上星聯會會長大人的形象一象嚴肅認真正襟危坐,好像處理起所有事來都是一副一絲不苟的精英模範樣。但這段時間的接觸以來,讓他重新認識了會長大人,似乎這個表面上精英氣十足的會長大人,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啊!

費昂拉著齊傑的手沿著運河溜躂,近期齊傑有個想法,他想把運河把五代概念主題城市串連起來。將這五代的都城用運河的方式串連起來,遊一趟運河,等於穿越了五代。五代的城市風貌到衣著裝扮各有不同,齊傑想把這些文化串連起來,給人以不同的視覺享受。這一想法目前已經得到了餘飛的認可,並且正在籌畫建設中。

「你知道老頭子今年多大年紀了嗎?」費昂突然問齊傑。

齊傑道:「不知道啊!看上去很年輕,說他剛剛三十歲我也相信,反正就像三十幾歲的樣子。不過你都這麼大了,費叔應該也不年輕了吧?」

費昂道:「他已經四十七歲了,雖然在星聯會來說,他的確是最年輕的會長,也是建樹較為豐富的會長。可是對於一般人來,五十歲就是一個臨界點。現在星際的平均年齒雖然在百歲左右,但一般五十歲就已經步入中年,許多人都選擇在五十歲到六十歲之間不再工作。但是他不一樣,會長如果沒有落選,服役年齡會延長到八十歲到一百歲。而且在星際,但凡對人類有突出貢獻的人都可以用科學的方式延緩衰老。歷史上年齡最大的一位會長活到了一百八十歲,我想老頭子只會比那位會長活得久吧!所以,他現在四十七歲了,仍然保養的像三十歲。別人都不認為他能生出我那麼大的兒子,可他的確已經快五十了。」

費昂說這些齊傑倒是並不驚訝,因為以如今星際的科技發展水準,想要長生不老都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只是星際對此類研究做著非常嚴格的限制,多顆星球的覆滅的直接原因是人類進化過快,而遭遇自然反噬。就像朱羅紀時代,孔龍成為一代霸主,還是難逃滅種之災。其實到現在人類已經出現各種進化後遺症,隨著壽命不斷增長,人類的繁殖能力越來越弱。

這裡面很大一方面的原因是由於人工受孕的比率越來越高,於是人類的生殖系統越來越衰退。星聯會已經發文聲明,禁止人工繁衍,提倡自然受孕。但這仍然難以減慢人類生殖系統的衰退,於是星聯會再次將星奴問題提上開會討論日程。其主要原因便是,星奴的生殖系統遠遠高於星際主星居民。與星奴結合的星際公民往往生出的孩子智力及運動能力要比星際普通公民高出許多。這就說明,人類的智力和行動力都在退化。這也是為什麼星聯會會長在兒媳婦開發裸星這件事私自放水而星聯會一幫老頑固卻沒有一個站出來說話的根本原因之所在。人類繁衍升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刻不容緩啊!

齊傑靜靜的聽,費昂接著道:「老頭子二十三歲那年和他的初戀女友生下我,並且結為夫妻。可惜美麗的莉莉安小姐在追繳星海爆徒的時候被捲入宇宙黑洞,生死不明。這也是老頭子為什麼一直不允許我從軍的原因,即使現在同意了,也只是發配到這樣一個邊陲小行星裡做駐軍司令。每個人都有私心,老頭子也不例外。」

這是齊傑第一次聽費昂講述關於自己父母的事,所以聽的很仔細,費昂接著道:「後來,在外公的授意下,父親一路從政。當然,也有過兩段不是感情的感情,可是都無疾而終。現在,距離莉莉安小姐過世已經二十年了,那時候我才三歲。呵呵,時間過的是不是很快?」

齊傑一時間也有些感觸,自己小時候也是跟著外婆長大,沒有父母的疼愛。這種失去母親的感覺,他或許最能體會。

費昂道:「每年老頭子都會為莉莉安小姐獻上一束星之零,那是莉莉安小姐最喜歡的花。因為她說,那像浩瀚的星海一樣美麗。而她,卻長眠星海了。唔,聽上去是不是很傷感?抱歉親愛的,我不是故意把氣氛搞得那麼低沉的。只是突然想起了莉莉安小姐,我的母親,一個非常美麗英氣的女人。」

齊傑搖了搖頭:「不用說抱歉親愛的,我很樂意聽你講講父母的事。那麼這麼說來,費叔這二十年來,都是自己一個人過的嗎?」

費昂道:「我母親去世以後,他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政治上。我外公也說過,從前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女婿竟然有政治家的天分。要知道,他從前在我母親面前,只是一個乖順聽話的小男人。而我的母親,莉莉安公主,是原星聯會會長唯一的女兒,是星際最曉勇的女將軍。不過這都是過去了,我現在說這些,只是感觸,老頭子終於可以放下原來的那段感情,重新走出來,去面對新的挑戰。」

齊傑張了張嘴:「你是說,星海嗎?」

費昂笑了起來:「老狐狸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露出那麼傲嬌的一面。人人都以為他是精英,每個人都覺得他天生就應該是個果決幹練的政客。只有他的家人知道,這個傢伙其實就是個任性妄為的小男人,哈哈哈如果他知道我這麼說他,一定又會把我關禁閉。」

對於費昂的闡述,齊傑竟然下意識的萌了。沒想到費叔這麼一個精英人物,也有那麼可愛的一面。只是不知道星海這種老實人,能不能愛得了費叔這種花樣百出卻滴水不漏的進攻?會不會把人家嚇到了?

事實證明,齊傑的擔心是很有必要的。午夜淩晨,星海翻牆進入西跨院時,已經連看院子的田園犬都在說夢話了。他悄悄推門進入依然亮著一盞紅色燈籠的費老狐狸的房間,房間是齊傑特意為費風準備的。地上鋪著純羊毛的白色地毯,厚厚的很舒服。擺設是用即使在地球村都很少見的檀木雕成的桌椅,為了舒服,齊傑讓人在座椅上鋪了厚厚的坐墊。桌子同樣是檀木,古色古香的雕花屏風,屏風後是浴室,此時費老狐狸正在享受沐浴時間。燃著香熏,放著他最愛聽的舒緩音樂。直到推門聲緩緩傳來,才慵懶的張了張眼皮,繼續泡澡。

星海環視著屋裡,發現沒有人,便試探著喊道:「喂,你在不在房間裡?我來了,你不是說這個時間讓我過來嗎?」

費風不說話,繼續泡澡。星海繼續喊道:「你不在家嗎?那……我明天再來好了。」

費風一股怒氣開始醞釀,這個笨蛋!然後猛然從浴缸裡起身,披上浴巾從屏風裡轉了出來:「這麼不耐煩?讓你等我一下都不願意了?」

星海立即搖手:「不不不不,我當然願意等,我還以為你不在家。」

費風拿起毛巾擦頭髮,水珠順著脖子流進鎖骨,存了水的鎖骨隨著他的晃動湧出不少水珠。皮膚的白嫩程度吹彈可破,太白太嫩,這人一看就知道,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力氣活兒。星海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自覺盯著別人看實在有些不禮貌。

費風又皺起了眉:「我很難看嗎?」

星海再次不知所措的搖頭:「不不不不,你很漂亮,很……好看。」

費風捏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那你為什麼都不肯看著我?」

星海努力把頭偏到一邊去:「我只是覺得,盯著一個人看,太沒有禮貌了。在我們森木星,遇到漂亮姑娘,是不可以隨隨便便一直盯著看的,否則你就要娶了她。如果姑娘不願意,你則要帶著禮物去賠禮道歉。因為,那是對姑娘的褻瀆。」

費風皺了皺眉:「姑娘?你叫我姑娘?你覺得我長的像姑娘嗎?」

星海真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立即搖手道歉:「不不不不,你長的不像姑娘,你比姑娘好看。」星海心裡直打鼓,自己這是說了些什麼?再次辯解:「我的意思是說,姑娘也不如你漂亮。」好像也不對,星海手心裡直冒冷汗:「我不是說你長的像姑娘,姑娘根本不能和你比……」星海自暴自棄了,說多錯多,乾脆閉嘴吧!

費風卻意外的笑了,他心情很不錯,這小傢伙嘴巴挺甜的。雖然看上去太生嫩,或許味道還不錯。費昂眼睛微眯的看著他:「洗過澡沒有?」

星海道:「我每天都洗,村長規定的,必須要講衛生。」

「哦?是嗎?」

「是,是的。」

「那脫了衣服吧!」

星海傻了:「啊?」

費風挑了挑眉:「你不是說村長規定的,必須要講衛生嗎?現在我要檢查衛生,把衣服給我脫掉。」











第62章

星海一時間有些傻眼,怎麼才剛進來就讓脫衣服?這……不太好吧?在森木星,只有最親密的兩個人才可以互相脫衣服看的。即使是親兄弟姐妹,成年以後也不可以相互裸呈。星海臉憋的通紅,梗著脖子道:「我不能這麼做!」

費風皺眉:「你說什麼?」

星海非常堅定的道:「我不能這麼做!」

費風將濕淥淥的毛巾隨手搭在屏風上,歪著腦袋審視著這個倔強的小孩兒,道:「你有什麼資格說不能這麼做?」

星海吭哧了半天后說道:「這位先生,我看著你年齡也不小了,一定有喜歡的人了吧?在我們森木星,是不可以隨隨便便在另外一個人面前裸體的,即使是同性也不可以。在我們森木星,只有互相喜歡的兩個人才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給對方看。看過了,如果對方也喜歡,那就要結合的。我們兩個才剛認識沒多久,不可以脫衣服。」

費風聽了星海的話以後倒是更感興趣了,全身赤裸麼?這似乎是件很輕易就能做到的事情吧?於是浴巾輕輕滑下,仍透著水氣的身體便呈現在了某人的眼前。星海瞠目結舌,立即轉過身去,蹲在地上不敢動彈:「你這是幹什麼?這是幹什麼?趕快穿上,穿上!」

費風挑釁道:「那,你看到了沒有?」

星海愣了愣,老實的點頭:「看……看到了。」

費風道:「那你喜歡嗎?」

星海如果不是因為穿著衣服,整個人都變成一隻烤蝦了。頭頂上冒著熱氣,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費風卻步步緊逼,繞到他前面:「抬起頭來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

星海把頭紮進胳膊裡,悶悶的說了一句:「對……對不起,我……我……我該回去了。」然後繞過費風,飛也似的逃了。直到逃回他的住處,臉上耳根依然是紅的。眼前晃動的是那個溫雅漂亮的男人輕啟的嘴唇,以及浴巾滑下時,那遮掩不住的……

星海把自己關進浴室,雖然河水已經開始融化了,但是寒氣依舊逼人。地球村的村民們還穿著棉服,他卻拿起淋浴噴頭衝起了冷水澡。直到身體裡那股子的燥熱完全衝了下去才停止,猛然驚覺,還真有點兒冷。

第二天,星聯會某會長心情似乎不太好。一整天臭著一張臉,看到余強更是嫌惡的把他打發走了。處理政事的時候諸多挑剔,好幾個議案被駁回,本來已經商定好的專案也被否定。小組成員表示壓力山大,會長難道提前進入更年期了?不應該啊!明明他的專用養生團隊一直在控制他的生理機能,在七十歲之前,不可能進入更年期。那是什麼原因讓會長髮那麼大的脾氣?後來小組成員商定,應該是最近政事太繁瑣,會長大人也是人,不能讓他太煩心,於是力所能及的事,小組成員很自覺的自己去處理了。

齊傑正在和餘飛商量運河的走向問題,沿岸如何修葺樓宇,如何開發房產。這可是臨江房,價格不便宜的。轉身卻看到了幽靈一般的會長大人悄悄的在他身後蹭來蹭去,齊傑轉身看著會長大人,有些不解的問道:「費叔,你不在房間裡品茶休息,怎麼有時間跑來聽我們倆廢話了?難道也對做生意感興趣?」

費風搖了搖頭,欲言又止。餘飛很有眼色的說道:「啊,我突然想起來大哥找我有事,先不陪你們聊了,你們隨意,你們隨意。」說完立即遁逃。

齊傑馬上把費風讓到椅子上:「費叔快坐,嘗嘗我們溫室裡剛剛培育出來的老玉米,又甜又香,可好吃了。」

費風捏著一根老玉米興味索然,吞吞吐吐半天,終於哼了一句話:「兒媳婦啊!」

齊傑正在喝茶,結果被嗆到,好不容易順過氣來,才適應了會長大人這句兒媳婦。齊傑臉紅氣喘的問道:「怎麼了費叔?您找我,有事?」兒媳婦都叫了,能沒事嗎?

費風清了清嗓子道:「叔老不老?」

齊傑很中肯的評價道:「齊叔不老,看上去像三十多歲,很年輕。而且,很好看,費昂長的挺像你的。就是,要硬朗些。」

費風敲了下桌子:「我就說啊!我的養生隊每天又不是吃乾飯的,怎麼可能會老?什麼叫年紀不小了?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想起昨天晚上某小只說他年紀不小了,他心裡就一陣氣結。難道是嫌棄他老了,所以才不喜歡他的?他明明看上去只有三十幾歲!三十幾歲而已!雖然……雖然……雖然他的真實年齡,的確已經四十七了。可是他的生理年齡沒有那麼大,因為他是星際聯合公會會長,所以有專門的私人養生團隊,必須保證他的服役年齡在五十年以上。否則,每次星聯會會長的換屆,都會掀起一片不小的波瀾。星際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大家都不想再節外生枝,所以對星聯會會長這個職位異常謹慎。

齊傑心中感慨啊感慨,生活在金字塔的最頂端就是好啊!不但有私人護衛隊,還有私人養生團隊。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想他齊傑,可是從草根一步一步做起來的啊!不過這種VVIP級的頂尖待遇,他可享受不了。所以說這星聯會會長,不是人人都適合做的。

費風手指一粒一粒的剝著玉米粒,嘴裡嘟嘟喃喃的說道:「那……有沒有什麼方法,看上去像二十多歲呢?皮膚是不是應該更緊致一些,更有彈性更白一些?性格上,是不是應該活潑一些?可是老頭子們只讓我養生,沒讓我保養。不如去做一個納米療法,把皮膚拉緊一些?可是老頭子們說,這些東西傷皮膚,屬於自殺性養護。短時間內看不出,時間長了就會出現衰老的跡象。那,有沒有什麼別的方法養護?」

齊傑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費風找他,是因為遇到感情問題了。昨天那個小酋長這麼難搞定嗎?我們英俊又才華橫溢的會長大人竟然擺不平他?這個小酋長看上去憨憨傻傻的,難道只是表面的忠厚?不,不對,越是憨傻的人,對待感情問題上越是遲頓。費叔啊費叔,枉你聰明一世,卻不知道感情的事自己努力是沒用的,得讓對方明白,讓對方開竅,才能真正的兩情相悅啊!只是,讓這只憨憨傻傻的小酋長開口,似乎有點難。

齊傑看費風糾結成這樣,難得他在熱衷政事之外還能有些別的嗜好。齊傑想了想道:「叔,你是想保養皮膚嗎?也不是沒有辦法啊,地球村好多植物都是天然的護膚品。」

費昂一聽,立即來了興趣:「哦?是真的嗎?」

齊傑道:「當然是真的了,原來我們公……我認識的一位元姑娘,總喜歡用香茅啊,玫瑰啊之類的東西做成純露,據說護膚效果非常好。其實最簡單的方法,採集些玫瑰花瓣泡澡就可以了,不但護膚美容,洗出來皮膚還是香香的。不,不過,男孩子用這些東西,似乎有點怪怪的。」

費昂道:「有什麼怪的?星際用的什麼護膚品都是帶有香味的。哪裡有玫瑰?帶我去采一些!」

齊傑道:「這個好說,我讓村民留意著這種花,采到一定給你送過來。」

費昂摳了半天玉米粒,道:「那個呆瓜被你派去哪兒了?好像今天沒去上課?」

齊傑心中瞭然,嘿嘿樂道:「其實我仔細的想了想,之前小酋長那些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我開設了現場實習課程,我讓以列帶他們去參觀了,先從溫室大棚開始參觀。他們以後的工作要麼是被分派到溫室大棚,要麼是去做群眾演員,要麼去各個大戶做雜役。這幾份工作都需要現場參觀,這樣他們心裡的疑慮就會消除了。也免得……再被人當成,人口販子,器官黑市。」齊傑抖了抖,想想就覺得膽寒,差點兒被當成黑老大了。

費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過倒是很贊同齊傑的做法:「嗯,你的一些想法總是讓我耳目一新。你不從政,有點可惜了。」

齊傑立即搖手:「別別別千萬別這麼說,我腦容量本來就有限,別說從政,能從商都是造投機取巧。您千萬別嚇我啊!」這些主意都是現成的,他只是從腦子裡直接拿出來用的。

「好了,我只是隨口說說的。哎你說的那種香什麼,玫什麼的,在哪裡可以采到?我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帶我去找找看?反正今天我也沒什麼事做,悶在房間裡太無聊了。」今天一件政務也沒有傳過來,小組的人辦事效率提高了嘛!

齊傑感覺,如果不處理好未來公公的感情問題,他這幾天是別想消停了,於是便帶著費風去了野外。不過現在才剛到春天,哪裡有玫瑰花采啊!也只能碰碰運氣,看看到不能找到幾枝枯萎的植株。值得慶倖的是,他們竟然在溫室裡發現了玫瑰花,是晴天大姐種的。因為晴天大姐喜歡花花草草,看到漂亮的開得好的花都會移到溫室裡養起來。不但有玫瑰,還有百合月季牽牛鳳仙。溫室一角,儼然成了一個小花園。

晴天大姐一聽說村長需要玫瑰花,二話不說采了一大束親手送了過去。齊傑看著沾著露水的玫瑰花心情大好,把花瓣一片一片摘下來,孝敬未來公公。









第63章

費昂進來的時候,齊傑正在一片一片的摘著玫瑰花瓣。他低頭聞著花的味道:「好香,這是什麼花?」

齊傑道:「是玫瑰,是不是很漂亮?」

費昂道:「是挺漂亮的,顏色好鮮豔。」

齊傑拿起一朵玫瑰花遞給費昂:「小甜甜,送給你。」

費昂接過花:「為什麼送花給我?」

齊傑道:「在地球的西方國家裡,玫瑰的花語是代表愛情。後來,也漸漸影響了東方華夏國家。後來,人們都用玫瑰花表達愛意。一朵表示一生一世或者一心一意,兩朵表示兩情相悅,三朵表示緣定三生,四朵表示至死不渝,九朵表示長長久久。人們多用九十九朵,或者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表示天長地久的愛情。」

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餘飛聽了以後非常感興趣的說:「這個說法不錯,星際還沒有一朵花是代表愛情的。不如我們用這個來做一下活動宣傳?」

齊傑想了想,道:「一般西曆的二月十四日是情人節,可是星曆二月十四日已經過了,不如我們就把地球曆的二月十四日定為情人節好了。」齊傑又想了想:「可是,我們有傳統的七夕情人節,也可以當作七夕情人節的宣傳噱頭。你覺得呢?」

餘飛點了點頭:「嗯,可以啊!不過這花真漂亮,好香啊!」

齊傑低頭聞了聞,突然眼前一亮,問道:「喂,你知道怎麼做香水嗎?」

餘飛道:「當然了,我有星際最好的……」餘飛乾咳一聲:「總之香水不成問題。」

齊傑問道:「那你覺得這個味道的香味怎麼樣?」

餘飛道:「很好聞,清香不刺鼻,熱情又隱晦。是不錯的香味,我可以馬上找人提取。」

齊傑道:「那好,我讓人大面積培育玫瑰花。這些花莖也可以拿去扡插,玫瑰還是很容易成活的。」

餘飛點頭:「又一條生財之道,不過你摘那麼多花瓣幹什麼?」

齊傑輕輕嘆了一口氣:「當然是為了討未來公公的歡心了,他說他要保養皮膚,又不想用星際現在的各種護膚技術流產品。花瓣都是有天然護膚作用的,所以我就找了些玫瑰花瓣給他泡澡。不過幸好晴天大姐喜歡花,在溫室裡種了玫瑰花,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費昂捏著一片一片的玫瑰花,放在鼻端嗅著:「他最近很閒啊!星聯會沒什麼事讓他處理嗎?以前他忙得三個月不見一次人影,現在怎麼閒到地悶出來泡小嫩仔?」

餘飛舉手道:「這個我知道,我聽我哥說,最近星聯會進行了一次死角的徹底清繳,把不少激進派分子送進了星際監獄,所以這是大清繳後難得的安逸,所以費叔就跑來度假,順便視查裸星的開發進度,看看能不能在其他裸星普及。和那個小酋長的事,純屬預料之外。」

齊傑雙手做捧心狀:「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在無法預料的時候邂逅了愛情?好浪漫!」

費昂很在意的問道:「你很喜歡這個戀愛方式嗎?」

齊傑立即搖手:「不不不不,這也只是萬千遇見愛情的方式之中的一種罷了。」齊傑悄悄在費昂耳邊道:「我穿越幾千年遇到你,不是更家預料之外的之外?」

這句話對費昂來說很是受用,裝模作樣的低頭,在齊傑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餘飛皺眉:「別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亂秀恩愛好嗎?別忘了你們經常說的一句話,秀恩愛,分的快!「

齊傑嘿嘿笑道:「那你也得有人分啊!」

餘飛氣結,決定找哥哥去訴苦,順便把香水生產的事情安排下去。為什麼每個來地球村的人都能邂逅愛情,自己卻不能?不過想想之前那些擋也擋不住的桃花,來到地球村以後的確好了不少。他倒不是擔心沒有愛情,現在的日子過的倒也輕閒。有一幫朋友開心的玩耍,還有個任何事都護著自己的大哥,還有比這更讓人舒心的日子嗎?

為了不再看那些閃瞎眼球的秀恩愛,餘飛決定去找大哥喝茶聊天。最近余強愛上了地球村的茶葉,齊傑說那叫毛尖兒,是茶樹最頂尖上的嫩葉子。餘飛拿了些茶葉給大哥送過去,剛好快到飯時,順便帶大哥去嘗一下地道的地球系美食。

余飛來到余強房闡的時候,卻看到余強正在做俯臥撐,房間裡雖然很暖和,但是乍暖還寒的時候穿著一件貼身露臂小背心還真是蠻拼的~!

餘飛皺了皺眉:「哥,你幹嘛?」

餘強嘴裡唸唸有詞:「你先坐一會兒,我還差十個,每天五十個,不能間斷,怎麼樣小飛,哥的肌肉是不是越來越健美了?」

餘飛把茶葉放到余強的桌子上:「沒事練什麼肌肉?你又不用像費衣冠那樣上戰場。」

余強終於做完了十個俯臥撐,站起身來擦了把汗:「話不能這麼說,星際人均體質越來越差。之所以能平均壽命有所提高,完全是靠著醫學在續命。不過不論是醫學論還是科學論,生命在於運動這句話都沒說錯。否則,為什麼星奴的環境適應能力和抵抗能力都比我們強呢?甚至連生殖能能都比我們要強。不要說科技帶給我們的是文明,這些文明也同樣帶給了我們各種弊端。」

餘飛捏了捏自己的細胳膊細腿:「照哥你這麼一說,我是不是要去精子庫填一下表格?以免我三十歲不到先不能生了,雖然我不想結婚,孩子還是想有的。」

余強也捏了捏餘飛的細胳膊細腿:「嗯,倒是有這個必要。什麼時候去叫上我,我也跟你一起。」

餘飛驚悚的看著余強:「你真的假的?爺爺知道了會發瘋的,他骨子裡還是個傳統人類,不承主這些科技產物的。如果真的有科技手段留下後代,說不定人類的生殖系統就真的越來越退化,到時候後退化成一個擺設了。後代什麼的,提取一個細胞出來,成千上萬個子孫都有了。不過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孩子不是自己生的,總感覺少了一種親情。」

余強有些意外的看著餘飛:「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想法,看來我弟弟長大了。」

餘飛挑了挑眉:「我也不是滿腦子只想著做生意的,哥嘗嘗我新給你帶來的茶葉。」餘飛泡了新茶,茶香味立即飄滿了整個房間:「你最近好閒,商會的事也不用管了?」

余強道:「我現在可不光是商會會長,還是星聯會會長的助手。他在這裡呆多久,我就要陪多久。說吧!找我什麼事?沒錢了,還是需要各種憑證手續?」

餘飛撒嬌道:「哥,我沒事的時候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說什麼我也是你親堂弟啊!」

余強道:「呵,是啊!你從小到大什麼時候這麼乖過?」

餘飛把茶遞到哥哥手裡:「那我乖一次不行嗎?以後我都這麼乖,哥你開不開心啊?」

余強一邊品著茶一邊道:「可別這麼說,我可承受不起。爺爺昨天可是問起你了,什麼時候回家結婚啊?他老人家還指望著你給他傳宗接代呢。」

餘飛頭皮開始發麻:「哥啊!你都還沒結婚,為什麼催我催的那麼緊?沒理由老大沒結婚,先讓老二結的!」

余強道:「什麼老大老二,我們又不是親兄弟,你才是爺爺的親孫子。就算我是你名義上的堂哥,我畢竟不是真正的余家人。乖,抽時間回主星一趟,結完了婚你還是自由的,現在又不比從前,每個個體都是絕對的自由體。只要別觸犯婚姻法就可以了~!」余強說完偷瞄著餘飛的表情,這小傢伙,每次談到結婚都找各種理由推脫。他都快替他找遍了理由,就算以事業為重,他們餘家可是相當於原先的皇商,賺多少錢也不是個頭啊!「

餘飛咬了咬牙道:「哥啊!不是我不想結婚,而是因為我……因為我……「

余強繼續觀察他的表情,他倒是要看看這臭小子又要耍出什麼花招來。餘飛一狠心,說道:「而是因為我和費衣冠一樣,不喜歡女人。爺爺想抱孫子的願望可能要落空了,你想想中,我從小和他混在一起,怎麼可能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余強一口茶差點沒嗆到,他沒想到這死小孩為了逃婚竟然編出這樣的理由。爺爺知道了以後會不會氣到吐血?不過他說的倒也沒錯,這臭小子的確從小到大一直跟著費昂混在一起。費昂要娶一個男人的消息在星際不是秘密,而且星際婚姻法有同性婚姻,與異性婚姻一樣非常嚴謹嚴格。只是這小子不結婚,拿不喜歡女人當理由,老頭子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戀愛自由,婚姻自由,老頭子可以催,卻不可以強制。

余強放下茶杯,問道:「你說真的呢?」

餘飛道:「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件事情費衣冠最清楚不過了。」

余強又問道:「那有沒有固定的伴侶?帶回去給爺爺看一下。」

餘飛道:「我還沒玩夠,哪那麼容易定下來。」

余強呵呵一笑,端起茶杯來繼續喝茶:「好吧!這件事我會一字不差的轉告爺爺的,不過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爺爺也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餘飛發覺自己已經在這房間裡呆不下去了,爺爺是誰?老奸巨滑的老老狐狸,比之費風有過之而無不及。俗話說奸商奸商,這兩個字在爺爺的身上體現無疑。















第64章

餘飛剛要悄悄潛出哥哥的房間,余強立即叫住他:「站住~!」

餘飛停住躡手躡腳的腳步,乾笑著回轉身:「哥,我去給你拿點別的茶。小傑剛剛發現了玫瑰花茶,說是可以減肥美容。費叔正在全天候使用玫瑰花,以期達到成功勾引小酋長的目的。」

余強放下茶杯,走到他面前,伸手敲了敲他的腦門兒:「你呀!費叔雖然從小就疼你,但是他說什麼也是星聯會會長,就算偶爾會有些精分,你也沒有資格這麼調侃他!身為晚輩,一點晚輩的自覺都沒有。小心,下次見到爺爺我可不想再給你說好話!」

餘飛立即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哥啊!明明從小最疼我的是你!」

余強道:「你知道就好,所以不要得寸進尺,再這麼胡鬧下去,我可以把你押回主星,讓爺爺給你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結婚。」

餘飛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哥啊!我真的不喜歡姑娘,要不你給我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小夥子吧!星奴也行!」

余強呵呵笑道:「你想的美吧!星奴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小瘦雞?人家喜歡孔武有力的!你這種的,適合掛在牆上,供在堂上,就是不適合放到床上!」

余飛聽了哥哥的話直咋舌:「哥啊!這些話你是從哪裡聽來的?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余強道:「這回知道你哥哥也不是只能聽你胡說八道的人了吧?所以你就趕緊給我收收心,別一天到晚想著瞎胡鬧,早點把人生大事解決了才是正事。」

餘飛哼了一聲,肯定又是齊傑那個小混蛋給哥哥洗腦了。齊傑莫名奇妙冒出來的那些話總能引起大家的共鳴卻又讓人感覺有些不舒服。憑什麼他就適合掛在牆上供在堂上就是不適合放在床上?難道他不行嗎?餘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默默的嘆了口氣。或許,他是對的。

余強看出他心裡的鬱悶,笑道:「怎麼了?不開心?哥只是和你開句玩笑,不用放到心上。爺爺也是為你好,要是你玩夠了,別忘了回去看看他老人家,畢竟他這麼大年紀了,雖然根據功勛他還可以活個幾十年,但老人家年紀大了,難免會想念親人。」

餘飛鬱悶的點頭:「知道了哥,我還有別的事,不和你閒聊了。」說完低著頭退出了房間,唉,掛在牆上,供在堂上,卻不能放在床上。這件事他要找齊傑好好談談,據說地球村有不少養生佳品,既然有美容養顏的,那麼壯X的東西也應該有吧?

於是齊傑在接到未來公公大人的美容計畫後,又接到了好友的壯X計畫。這回可把齊傑難住了,說到壯X,他就想到X哥。可是,X哥這東西是有副作用的啊!於是齊傑絞盡腦汁,最後終於想到一個辦法。不是說吃哪兒補哪兒嗎?於是他把費昂打獵時獵取的熊鞭虎鞭鹿鞭全部都拿來泡了藥酒。

最近齊傑已經和星奴們研究出小麥和玉米釀造的白酒,雖然產量低了些,但是酒一釀出來那種香飄十里的感覺真是叫人心曠神怡。大家都說從來沒有聞過那麼香的酒,每次出酒,都能引得一堆人的圍觀。齊傑把第一批白酒存進了酒窖,打算幾十年後拿出來賣個好價錢。剩下的,他全部拿來泡各種壯X酒了。

餘飛很聽話,每天按照齊傑的吩咐喝一小杯藥酒。裡面不但有各種鞭,還有當歸等各種補藥,結果喝了半個月,喝的餘飛全身燥熱,鼻血橫流。光是坐在那裡,身上就不住的熱血沸騰。看樣子是補過了,這幾天正忙著喝菊花茶下火。但是效果不太明顯,火一旦被挑上來,想要澆息是件很困難的事情。都是血氣方剛正少年,一大群長相俊美的青年聚在一起,難免心猿意馬。只是餘飛這次心猿意馬的對象似乎不太合理。

本著遠離「閃瞎你的狗眼」的情侶秀恩愛時間,餘飛還是經常往哥哥的房間裡跑。春暖花開,地球村的旅客已經迎來了一個新高潮。在清明時節到來之前,他們即將迎來一個旅遊高峰季。天氣已經轉暖,所以帥氣的青年們穿衣服開始不拘小節。尤其是在鍛鍊身體的時候,余強穿一件純棉大褲衩兒,一個緊身小背心兒,趴伏在地上做著俯臥撐。餘飛進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大哥在地球村被曬成小麥色的健美大腿。於是鼻血一下子控制不住,嘩啦啦流了下來。齊傑這傢伙究竟給他吃的是些什麼東西?為毛看到自己大哥都會起反應?

餘飛剛想逃離,余強卻已經發現了他的行蹤,立即起身一把拉住他:「弟,你怎麼了?怎麼會流鼻血?快過來讓我看看。」

餘飛立即搖手,捂著鼻子道:「不了不了大哥,我去洗一下就好了。」

余強把他按倒在椅子上:「你仰起脖子,等著我去給你端水!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兒?跟自己大哥還見外,鼻血流成這樣,是不是撞哪兒了?」

余強端來了水,擰了濕毛巾給餘飛擦鼻血。奈何餘飛腦補不斷,在余強給他擦鼻血時,又持到自己大哥結實的胸膛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兩腔鼻血又控制不住的湧了出來!余強徹底沒辦法了,看著弟弟漲紅的臉,也開始狐疑起來:「弟啊!你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為什麼一直流鼻血?還是昨晚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星際民風開化,有專門的X教育平臺,當然有各個老師示範教育剛成年的小愣頭青們怎麼做。只是餘飛年齡也不小了,不會現在才開化吧?之前這小子也沒少出入風月場所,難道是太久沒發洩了,倒致虛火上升,無法排解,所以才會不停的流鼻血?

余強想到這裡,立即把眼神移向他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余飛看到哥哥的眼神以後,立即夾緊自己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且用手摀住了緊張道:「哥,你亂看什麼?」

余強輕輕嘆了口氣道:「男孩子有生理需求很正常,適當的發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控制一下度就行了。只是你這麼憋著,都憋成這樣了,哥看著都覺得心疼。要是你不知道怎麼弄,哥可以教教你。需不需要我幫忙?」

余強這話說的坦然,餘飛卻一臉大囧夾著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就想逃:「哥,哥,哥,不用了,真心不用了。我只是,我只是……」

余強拉住他:「你裡裡外外什麼樣當我沒看過,小時候洗澡都是我來給你洗。現在反倒跟我害羞了?你放心,我就是教你怎麼不把自己憋壞了,釋放一下而已。這麼多年你光想著賺錢,連自己的生理都不能顧及,我這個當哥哥的說什麼也要幫你一把。」

余飛滿頭黑線臉紅得要滴水出來:「哥,我知道,我知道怎麼弄,求你別……呃……嗯……」

「哎,舒服吧?都說了你該憋著自己,真心會憋壞的。」余強很嫺熟的在他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揉了幾下,由於餘飛被得實在太過,結果沒揉幾下就把所有存貨都交待了。余強驚訝了半天:「還真讓我說對了,你小子還真是適合掛在牆上供在堂上就不是適合放在床上,就這個速度,哪個姑娘受得了?不過存貨不少,看樣子確實是憋了有一段時間了。」

餘飛紅著臉推開大哥,一臉的輕慍:「誰不適合放在床上了!」然後飛似的逃離了哥哥的房間,回到自己房間時,臉紅的還像要能滴出水來。這不科學,這絕逼不科學啊!說他餘飛是憋著自己的人,那是絕對的謠言。他十五歲就開始在X教育平臺上研究各色美女,十八歲開始對性別的感念模糊,只要是美人都可以嘗試。二十歲出入風月場所幾個月,覺得沒什麼意思,不過雖然看得多,倒還真沒有實戰過。但是擼 管這種活兒,自己也沒少幹過,怎麼今天就讓自己大哥三兩下揉交待了呢?齊傑這個混蛋,給自己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於是餘飛抱著藥酒的瓶子去找齊傑算帳,齊傑正在研究另外一種花,這種花叫洋甘菊。他發現花市是個不錯的發展領域,自從說出玫瑰花代表愛情後,星互聯上就有不少人求購這種花,一朵炒到了幾百通用幣。於是齊傑又先後放了一些別的花上去,比較常見的。比如代表富貴的牡丹花,代表等待愛情的薰衣草,代表母愛的康乃馨。這些花在星互聯上都有不錯的價格,只是地球村沒有星聯郵,買起來不方便,所以郵資也貴,而且必須提前預訂。交通不發達真是不方便,不過快了,公用星軌馬上建成,另外還有幾條私人通道,到時候交通方便了,不但旅遊的人數會增加,連網購都有可能實現。想到網購,齊傑感覺,自己開發一個網站,建個淘寶是個不錯的想法。於是他想找餘飛商量一下,卻是說曹操曹操到,餘飛抱著一瓶鹿靴酒朝他桌子上一摔,氣呼呼的道:「你給我喝的這是什麼破玩藝兒啊!」

齊傑低頭看了一眼鹿鞭酒,又看了一眼餘飛鼻下的兩抹嫣紅道:「哦,補過了,那就先停一段時間,喝點菊花茶,下下火。」

餘飛道:「下什麼火下什麼火,我要的是補下面的!不是催情的!催也就催了,看到誰都發情是怎麼回事?更丟人的事,揉幾下就交待了,一點效果都沒有,還越來越差!」

餘飛想給他講解一下這東西的作用,卻沒想到費風從門外走了進來:「什麼東西?聽起來不錯的感覺,可以給我看看嗎?」















第65章

這件事讓齊傑無比尷尬,給餘飛配製壯陽酒也就算了,竟然還被未來公公大人發現了。被未來公公大人發現也就算了,剛剛餘飛的吐槽是不是都被他老人家聽去了?未來公公大人會不會覺得他這個未來兒媳婦不太檢點,大白天的和別的男人談論這種限制級話題實在有些不太合適。於是齊傑吞吞吐吐道:「費叔啊!您您您什麼時候來的啊?」

費風道:「就是剛剛你們談論催情酒的時候到的,這種酒真的那麼神奇嗎?看上去……開狀很奇怪的樣子。」費風盯著壯X酒裡那一根根鞭狀物,眼睛裡充滿了探索與好奇:「在星際,通過控制荷爾蒙的分泌完全可以達到催X的效果,不過一般人都不需要這種東西。因為荷爾蒙的分泌也是有一定量的,過分的控制很有可能導致不良後果。不過食補的效果就不一樣了,不知道這個酒的效果怎麼樣?」

餘飛指著自己兩腔鼻血道:「您看看我就知道了,早知道他這麼不靠譜,我就不用他了!」

費風道:「沒效果?」

餘飛道:「不是沒效果,是效果實在太好了,我喝了幾天虛火旺盛,看到個有模有樣的就想發X!唉費叔您一把年紀了打聽這個幹什麼?這個東西我還給齊傑了,我怕再喝喝出事來,我可不想整天對著自己…………」餘飛想了想,沒說下去:「總之我走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齊傑的房間。

齊傑一臉尷尬的看著未來公公乾笑:「其實,事情不是您想像的那樣。」

費風卻明顯對那瓶鹿鞭酒更感興趣,他低頭聞了聞,一股濃重的藥酒味撲鼻而來:「這東西可以強身健體?」

齊傑一臉的便秘:「呃,也有那方面的作用。您……懂的……」

費風瞭然:「我懂,借我了。」

齊傑張大嘴巴:「您拿它幹什麼?難道……」那是嫌自己下面過短?其實他想說,這東西對下面過短其實沒啥改善,它就是補腎壯X的一種藥酒。對男人陽痿有一定作用,不過真心不會縮短時間,說不定還能延長。只是餘飛太長時間沒發洩過,所以被大哥揉兩下就交待了。

費風道:「不是給我用,我先走了。」

不是給他用?齊傑立即瞭然:「哦,那您儘管拿去,不夠的話再來找我拿啊!我這裡還有好多,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費風道:「那太好了,我就不省著了。」說完一道風似的飄走了。

正值夕陽西下,殘陽如火,斜照新柳。宮牆外面遊人依然如織,新來的一批星奴也終於分配到了屬於自己的工作崗位。作為一族之長本來可以不必工作,但是星海小同志是個本分人,一定要給自己申請一份工作。負責安排工作的瓊沒辦法,只好給他安排了一個相對輕閒的,騎著鐵騎巡視宮牆的工作。每天帶著一小隊人馬在宮外巡邏,威風又帥氣。理論上來講,在地球村的所有崗位都是到包吃包住包養老。所以星海做的很認真,一旦發現治安問題,第一個衝上來解決的肯定是他。所以這幾日地球村的治安問題良好,治安事件急劇下降。

只是星海同志每天勤於工作,費老狐狸一天也見不著他一面,於是很窩火。重點是,每次去見他,這小子不是遠遠的躲開,就是低著頭一言不發,於是更窩火。費見抱著一大罈子鹿鞭酒,專門等在星海的小公寓裡。星海作息很規律,一般放工的領了食材自己回來做飯。除非族裡有事找他,不過自從工作崗位分配下來以後,族裡的人就很少找他了。因為村長專門分派了小組,每個小組成員配合都不錯,他這個酋長也很省心。於是,樂得族人們安居樂業。

星海剛一推開門,就覺察到了房間裡有異動。雖然費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星海天生嗅覺靈敏,只要讓他聞一下,就能聞得出這個房間裡有其他氣息。這個人讓他頭疼,讓他無言以對。然而又明明是自己先招惹了他,如果早知道,自己一定不會冒冒失失把這個人綁來的。如今騎虎難下,真心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不過他每次來也都是悄無聲息的,剛好領了今天的食材,不如就讓他吃完了再回去吧!

於是星海沒有去臥室打攪他,默默的將自己將作為明天口糧的食材全部清理乾淨。一條魚,幾隻個頭肥大的蝦,一把青菜,幾個水果。洗乾淨了以後,把魚蒸熟,蝦炒好,青菜配了昨天剩下的生肉,水果切片放到盤子裡。這些東西,本來應該是他明天一天的食物。待廚房裡飄來香味的時候,費風終於按奈不住潛了出來:「想不到你的廚藝還挺好。」

星海低頭收拾食材,也沒看他,只是問了一句:「餓了吧?你先去坐下,馬上就好了。」

「你知道我在這裡?」

「我聞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費風下意識的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來嗅去,星海立即道:「別誤會,是好聞的味道,你身上有一股花的味道。」

費風笑了,原來如此,這幾天他一直在用未來兒媳婦給他的花瓣泡澡。別說,泡了以後地皮膚還真挺有好處的。看樣子要長期使用,據說他還要用這種花的提取物做香水,不知道做出來以後效果怎麼樣,自己一定要試用一下。

星海端著食材往外走,費風早已按奈不住想要嘗嘗他的手藝了。每個星球的烹調方法都不同,不過星奴多數採用燒烤類的多。但是森林星不同,他們的主要烹飪方法是蒸。任何東西,都可拿來蒸。所以相比較來說,森木星的食物更清淡一些。費風夾了一塊蒸魚,蒸的很入味,很嫩,沒有魚的腥味,反而多了一股清甜。

費風眼睛轉了轉:「菜的味道不錯,只可惜少了酒。」

星海道:「工作日的時候村長不給派分酒的,只有週末的時候才有每人二兩。上週的,讓我喝了,你要是想喝酒,我下周留給你。」

費風拿眼斜著他:「只有下周的嗎?」

星海道:「你要是想喝,我把所有的酒都留給你。」

「這還差不多。」費風滿意了,接著道:「你沒有酒,我有,今天我們倆多喝幾杯,不醉不歸怎麼樣?」

星海有些猶豫:「村長說,工作日的時候最好不要喝酒。」

費風眼裡又有些不悅:「怎麼?連陪我喝酒都不願意了?」

星海真的是怕了費風,生怕他一生氣,又在他家裡賴著不走。並不是不喜歡他,而是他覺得自己不配。他是村長的朋友,而自己只是村長的一個小工。雖然現在地球村的所有人都脫離了星奴身份,但是這個身份就像個枷鎖,讓他們這輩子都註定在這個星際矮人一截。星海點點頭道:「好吧!你想喝就喝吧!不過別喝太多,酒這個東西,喝太多了容易做不好的事。」

費風眯了眯眼睛:「做不好的事?難道你喝醉以後做過什麼不好的事?」

星海臉色發紅,想到上週自己喝了那二兩白酒以後全身燥熱,結果半夜做夢起了反應,春夢一聲結果春夢的主人還是對面坐著的這個男人時星海便尷尬的無地自容。於是死不承認道:「我沒有。」

不過不論有沒有,今天這頓酒星海是逃不了了。費風拿出兩個杯子,從臥室裡把那瓶鹿鞭酒抱了出來,一人倒了一杯:「這可是村長親自泡的,一般人享受不到哦。」

星海有些受寵若驚,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村長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村長給他們吃給他們穿給他們住處,還給了他們身份。說句難聽點的,讓他們把命交待到村長手裡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能喝到村長親手泡到的酒,這可是無上的榮耀。於是星海喝的很鄭重,一小口一小口的品,雖然味道和平常喝到的不太一樣,但是這個味道他還挺喜歡的。有一點腥,還有一點點苦。總之,口感怪怪的。

喝完了一杯,費風又給他倒了一杯:「都說好事成雙,喝酒不能只喝一杯,來,再來一杯。反正明天才有工作,晚上一覺醒來,什麼酒都醒了。」

星海也不說話,只管自顧自的喝酒,三杯下肚,有些醉意了。雖然是酒,畢竟是藥酒,星海沒怎麼喝過酒,酒量實在不好。於是話就有些多:「你啊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是故意把你截來的,我也沒想傷害你。你要我補償,我補償就是了,可是你又不說怎麼讓我補償。那天,你讓我脫衣服,我怎麼可以脫。你是村長的朋友,我只是個星奴。我不能看你的身體,也不能讓你看我的。在森木星,只有互相喜歡的人才可以互相看。我是喜歡你,你長那麼好看,比我們森木星的姑娘還漂亮。可是就因為這樣,我才不能隨便對你起心思。在我們森木星,越漂亮的姑娘越應該好好拿來呵護。我沒有呵護你的資本,我只會打獵,可是我獵來的東西,可能都不夠你吃一頓豐盛的晚餐。你何苦還來糾纏我,我定力沒有想像的好……」

費風也有些熏然了,狐狸眼得逞般的看著他:「哦,沒關係,我不需要你來呵護。我也沒看上你哪一點,就是這身肌肉,還是挺讓我喜歡的。你要是不介意,把你這身肌肉借給我享受一下,什麼時候我享受夠了,再還給你。你當初綁我的事,咱們就這麼一筆勾銷了。」












第66章

星海拚命的搖著頭:「不,不可以的。在森木星,喜歡就是一輩子的事,如果一輩子不能在一起,那就不要喜歡。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還是不要喜歡的好。」星海晃著腦袋 ,感覺這酒雖然不上頭,為什麼感覺暈暈乎乎的?而且一股股的熱氣往上湧,腦子裡亂七八遭的想法越來越多,越來越雜,還好尚存理智。

費風挑起星海的下巴:「我說過了,不用你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你。就那麼一晚上的關係,計較那麼多幹什麼?」然後手指順著星海的下巴往下遊走,停在胸口和上戳了戳:「這麼好的條件,不要浪費。」

星海望著費風的眼睛吞了口口水,低頭看著費風纖長細緻的手指:「你不喜歡我,也不讓我喜歡你?雖然我知道在這星際叫做一夜情,可是森木星沒有一夜情這種說法,我是不會和你一夜情的。」

費風沒有生氣,只是默默的把星海眼前的杯子添滿:「喝了它,今天晚上我們不爭論這個問題。你只知道,良辰美酒,美人作伴就可以了。」隨即端起桌上的酒杯,溫柔的灌進星海的嘴裡,一股有些腥甜,帶著藥香的酒液味道自他嘴裡飄散開來。這一杯酒下肚不得了,星海已經連喝了五杯壯X酒。這杯子比平常齊飛喝的大出了兩輩,齊飛連喝了十天,結果被自己大哥三下揉交待了。

當然,那是慢性的,費風不熟悉藥性,直接給星海灌下了十天的量,其後果可想而知。在費風的手指有意無意在星海身上拂過的時候,當費風不知死活的跨坐在星海的腿上時,當費風衝著星海看似高深莫測實則風情無限的微笑時。當費風跨坐在星海的腿上,自己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無意間觸碰到對方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時。

天雷勾引地火,這時候即使是費風想叫停,星海也控制不住了。他只覺得自己渾身彷彿都被點燃了,所有細胞都充滿了急需發洩的慾望。瞬間,佔據主導地位的費風被掀翻,星海將他打橫抱起衝進臥室。身上的紅熱度讓費風一驚,才想起來自己胡亂灌了他那麼多酒,本來只是為了調戲小嫩仔,這回估計騎虎難下。

雖然騎虎難下,他又不願承認自己有些害怕,於是硬撐著繼續在他身上煽風點火。要知道,即使他不再煽風點火,星海也是會將這件事反反復複重複數遍了。他這樣一煽風點火,星海似乎被刺激了。那大聲大聲的喘息,那肢體上爆發而起的肌肉。這一夜有人特別特別特別累,有人特別特別特別疼,痛並快樂著,到最後終於繳械叫停,對方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能反反復複的索要,反反復複的掠奪,直到對方昏厥過去。活了快五十年,費風發誓,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第二天,兩人果然都沒能起來床。當星海醒來的時候,已經日過正午,懷裡昏睡著昨夜那個抱著一罈子酒潛入他房間的男人。他終於回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麼,頭痛欲裂,痛不欲生。自己都做了些什麼,簡直禽獸不如!怎麼辦?這下如何是好?他悄悄掀到被子,一股濃重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淩亂不堪的床單上是尚未乾涸的白濁。星海不忍的打量著男人光潔的身子,青紫交錯的痕跡,紅腫的嘴唇,甚至還有未幹的淚痕。朦朦朧朧中,彷彿聽到他在身上低低的祈求:「不要了……求你快停下來……我受不了了,不……別這樣……求求你停下來……」

星海膽怯的掀開他的身體,那個位置果然紅腫不堪,讓人不忍去觸碰。怎麼辦?如何是好?再看窗外,今天的工肯定是上不了了。罷了罷了,上不了就上不了,可是這傷怎麼處理?他這裡只有森木星的土方子,可是不論如何,都要先幫他把傷口清理一下。

於是星海緩緩把人抱起來,卻沒想到他的手一碰他就被男人皺著眉推開了:「別碰我!」

星海訕訕的收回手,感覺身下的男人又睡著了,他再次試探著去抱他,卻又被推了出來:「你走開!別再碰我!」

星海不知所措了,他伸手也不是,縮手也不是。這該怎麼辦?於是他試著勸他道:「那個,你這樣不行,會生病的。我來幫你清洗乾淨好嗎?我這裡有藥,我來幫你塗一些。今天我不去上工了,我去找村長請假。但是在走之前,能不能讓我幫你先把傷口處理一下?」

費風張開眼睛,眯縫著眼瞅著他,努力的從唇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星海頭疼了,昨夜主動來找他的人是他,昨夜主動挑起戰火的也是他,甚至昨夜給他喝那種酒的人更是他,為什麼事後發脾氣的還是他?他的常識太少,不知道這男人究竟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做他才能不生氣。關鍵時刻想到村長說過的一句話,於是不再糾結,悶悶的說了一句:「得罪了!」抱起人來便往浴室裡走去。

經過昨日一役,費風體力嚴重透支。他現在全身虛脫無力,只能任由這個小酋長捏圓搓扁。重點是,一個星聯會會長的私生活是沒有任何隱私而言的。雖說他在行動之前切斷了所有對他安全領域的監控,但是有一道監控是絕對不能切開的,那是保證他安全的金鑰。可以說這件事他的私人護衛隊肯定都知道了,而且在他離開後,他們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星海的房間將他遺留下的東西清理乾淨。這件事,想想就覺得蛋疼!怎麼會發展成這樣,不過是想調戲個小嫩仔,結果自己一晚上被搞了十幾次!沒有比這更丟人的。

雖然會長的私人護衛隊根本不會洩漏半分關於會長的私生活,甚至在他們之間也不會交流這些事。他們的責任,就算是親眼看到會長□也必須表現的把自己當成空氣一般。等會長爽完了,他們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會長大人留下的東西清理乾淨,以保證會長大人基因的絕對安全。但重點不是在護衛隊,而同……特麼的這件事,絕對不能原諒這個小混蛋!

可是……他現在卻無力反抗,只能由著他把自己抱進浴室,任由他的手指出入自己那個羞於啟齒的地方。而且,有東西流出來的感覺,真的讓他很不爽!費風心理很不平衡,非常不平衡!自己堂堂星聯會會長,他一介小酋長!自己大了他整整二十幾歲,被這臭小子一聲不響給吃了,吃了,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想辦法報負回來!

只是……這傢伙用得著這麼溫柔嗎?生怕把他碰碎了,仔仔細細的用手指揉捏著那裡的每一分皮膚,直到從裡到外都搓洗乾淨了。再重新放一池水,把他整個人泡進去,仔仔細細的再用手指捏一遍。唔,很舒服,舒服的又要睡著了,從小到大還沒這麼被人侍候過。費風閉上眼睛,一把年紀了還那麼貪戀這一絲的溫柔,真是沒出息。想歸這麼想,可他還是睡過去了。因為真的太舒服了!水溫剛剛好,按摩力度剛剛好,手指的觸感也剛剛好……

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那麼痠痛了。紅腫的地方上了藥,現在還能看到淡淡的淤痕,不過已經沒有剛醒來時那樣的觸目驚心。後面也沒那麼疼了,只是好像堵了塊棉絮,應該還有些腫。肚子餓的咕咕叫,他下床推開門,桌子上蓋著飯菜。欣開鍋蓋,飯菜尚有餘溫。飯碗下壓著一張紙條:我去上工,預支了明天的食物,你先吃。

費風也沒客氣,把東西吃得一乾二淨,然後嘴一抹,消失的無影無蹤。當星海拎著一小塊肉,以及一小把青菜回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任何溫度了,只是餘味尚存,房間裡的床單被縟好像被換過,卻如同之前一樣淩亂。他下工以後多做了一份運木材的工作,多發了一小塊肉,一小把青菜,本來是想給他做個青菜瘦肉粥的,可是人呢?

唉,真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傷還沒有好,就這樣走了對身體不好吧?還有,他還沒有對他說的那些話。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如在一起好了。既然你不願意受束縛,那你願意在我這裡呆多久就呆多久好了。要是不喜歡了,和我說一聲,可以隨時離開的。我知道星際的人不喜歡被束縛,很多人都不喜歡有婚姻。要是你覺得我還不錯,可以考慮和我生活,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喜歡別人了。因為森木星的酋長,一輩子隻可以喜歡一個人……

星海苦笑一聲,他本來就是來匆匆去匆匆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說不定哪天自己一回來,他又出現在自己房間了。於是星海把費風剩下的飯菜熱了熱,和著菜湯湊和著吃了一點。醒來去上工,晚上迫不及待的抱著食物推開門,房間裡空空如也。第二天也是這樣,第三天也是這樣,第四天,第五天……

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有,我應該去看看他。他會不會生氣?就算生氣也應該去看看他的。於是半夜,他再次潛入了費風臨時住的醇正跨院兒。房間裡卻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他把藥放到桌子上,又壓了一張紙條:藥是塗抹的,還不舒服就塗一些。

然後關好門,離開了。

然後接下來半個月時間,他再也沒見過那個男人。他走了嗎?







第67章

五代主題城市的建設可謂是如火如荼,在星際炒的也是沸沸揚揚。和種民間小故事,各種神話傳說,關於華夏神州這片土地的傳言漸漸變的乎其。不但來旅遊的人變得多了起來,就連房產預購都變得供不應求。

齊傑和餘飛趁熱打鐵,出了神州民間小故事畫冊,有電子版,也有實體版。結果銷量竟然非常好,不但成年人喜歡,小孩子更是趨之若鶩。於是一不小心,這些民間小故事便寫成了期刊,每個月都有人排隊去買。配上宣傳畫,各種古色古香充滿神話色彩的宣傳彩頁。神州民間小故事,成為星際第一火爆雜誌。

然後齊傑根據這些民間小故事,還原了當年神話傳說的場景。於是各種主題公園應運而生,甚至還延伸了西方神話,比如失落的亞特蘭蒂斯,瑪雅小鎮的覆滅。樓蘭古國,金面王朝等等,配以厚重的古典音樂,再配上各種冒險類遊戲。叢林飛車,摩天輪,恐龍島等等,一時間地球村遊人如織,財源滾滾來。

費昂看著齊傑每天對著財務報表笑的合不攏腿的樣子也跟著高興,俗話說飽暖思X欲,所以近幾天晚上費昂的福利總是非常充足。不過幾家歡喜幾家愁啊!費昂和齊傑這邊風花雪月鋪滿床,床上滿鋪鴛鴦帳。余飛那邊門庭冷落車馬稀,大哥都狠心把他拋。

不知道會長大人吃錯什麼藥了,半個月半三更半夜匆匆忙忙收拾行裝回了星聯會總部。最近星聯會出臺了許多新政,都是關於民生以及裸星開發的。實施力度很好,星奴的生計問題也漸漸步入正軌。地球村示範點非常成功,他打算把算多的星奴分派到地球村。給他們地球村村民身份,地球村村民的身份雖然與星際公民有些區別,但也是獨立的個體,不再以奴隸身份生存。而且最近又有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地球村村民戶口一戶難求。因為那些神話傳說的事,不少星際公民都想去地球村落戶。真是炒作害死人,無知群眾表示很無辜。

但是星際似乎給了地球村硬性規定,除了星奴和在地球村購置房產的人以外,其他任何人不得擁有地球村村民戶口。齊傑倒是很是樂見其成,什麼東西越難得,越是顯得彌足珍貴。後來齊傑才知道,原來真正的奸商不是自己,也不是餘飛,更不是餘家這系皇商,而是自己未來公公大人。只要想獲得地球村村民的戶口,就必須在地球村買房子。這一方面緩解了主星住宅壓力,另外一方面那就是直接拉動地球村房地產業的飛速發展。自此,齊傑對自家公公的崇拜猶如淘淘江水綿延不絕。

賺到錢了,地球村發展也算平穩,五代主題城市雛形也算竣工在即。費昂和齊傑整日裡星星月亮你濃我濃,偶爾野外浪漫浪漫,小日子過的其樂融融。除了偶爾受受餘飛的騷擾外,也算恬靜和樂。只是最近覺得餘飛似乎不太對勁,之前看到賺錢計畫跟打了雞血似的,現在看到齊傑拿出的賺錢計畫雖然也很興奮,卻似乎少了點什麼。

對此,齊傑分析,誰家少年不思春,餘飛這小子肯定是看他倆整日裡恩恩愛愛,心裡不舒服了。於是齊傑和費昂商量著,給余小飛同學找個男盆友。

今日月朗星稀,齊傑和費昂在西跨院兒閒聊。為什麼要在西跨院兒閒聊呢?因為西跨院有一個大鞦韆,月光往下一灑,兩人往鞦韆上一躺,別提多浪漫了。天漸漸暖了起來,清明一過就是端午,齊傑和費昂一人拿著一個大肉粽,一口一口的互相餵食著。齊傑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說飛哥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費昂漫不經心的答:「那天我試探了一下,他喜歡身上有肌肉的,但是肌肉又不能太發達。」

齊傑想了想:「那,那個……星海酋長?」肌肉很緊很有彈性,但又不會顯得太發達,應該符合餘飛的審美。

費昂又道:「他還說喜歡比他大的,星海不比他大。」再說了,星海和費老頭子那點兒事兒,是個人都看出來了。星海因為費老頭子一聲不吭的走了,已經悶悶不樂好多天了。一天到晚的在門口徘徊,又是送藥又是送吃的。都是托齊傑捎給他的,齊傑也按照小哥的託付寄了星聯會總部。不過都是泥牛入海,不見一點回報。

這時院牆下突然閃過一道黑影,齊傑看到了,費昂猛然摀住他的嘴,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呆在這裡別動,躲到鞦韆後面,我過去看看。」

齊傑拉住費昂的胳膊:「我和你一起去!」

費昂想了想:「也好,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也不放心。」於是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黑影所去的方向摸去。這裡是西跨院,費風之前臨時住過的地方。如果有人潛入,為的肯定是費風。可是費風已經回星聯會總部半個月了,這時候如果還有人來找他的麻煩,是不是消息也太閉塞了?

費昂悄悄推開窗,月色下,星海的側臉在床邊顯得有些落寞。齊傑也有些驚訝:「他怎麼會來這裡?」

費昂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兩人繼續觀看。只見星海拿了一小瓶藥放到桌子上,那桌子上已經放了十幾瓶同樣的藥瓶。看樣子這傢伙天天來,應該是費風走了幾天,這藥就有幾瓶了吧?不過現在來又算什麼?他走之前就應該說清楚的啊!不過費風這傢伙的心思誰也猜不透,很有可能他只是一時興起所以才會戲弄一下這個小酋長,結果人家當真了,他自己卻一走了之。費昂默默給自己老爹在心中下了一個定論:渣。

星海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也沒有做別的,然後悄然離去。星海離開後,齊傑終於敢大聲說話了:「還真是痴心一片啊!不過這片痴心可能要錯付了。」

費昂也道:「是啊!老頭子怎麼會跟個小酋長發生什麼呢?他就不該開始,下次見了他我一定好好教訓兩句。」

齊傑道:「可是他最近好忙的樣子,半個月沒回來了。」

費昂道:「半個月算什麼,他平常忙起來大半年都不見人。這次可能也要大半年吧!不過不能讓這小酋長這麼下去,必須讓他死心,不然老頭子這禍闖大了。戲弄人也要打個物件,這麼純這麼老實的,他怎麼好意思下手?」

齊傑滿頭黑線:「費叔以前也這樣嗎?」

費昂道:「偶爾吧!不過都是逗逗就算了,從來沒像這次似的。不過人家都知道他星聯會會長的身份,不會把他的話放心上。這麼個人物,哪有時間談情說愛,不過是排解無聊寂寞的玩物。」

齊傑再次滿頭黑線:「費叔好……」

費昂道:「想說他渣就直接說,連我都想說他渣。咳……不過我跟他可不一樣,我們可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媳婦。」

齊傑無語:「我也沒說什麼啊!」

費昂道:「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想說有其父必有其子,不過我大多數像我媽,不像老頭子。」

齊傑沉默了片刻,道:「我們是不是該幫幫他?再這麼下去,我怕星海真的相思成災了。」

費昂道:「老頭子的事,我們還是少插手吧!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讓星海死心。」

齊傑道:「什麼辦法?」

費昂道:「星海之所以還對老頭子唸唸不忘,是因為不知道他星聯會會長的身份。不但不知道他星聯會會長的身份,更不知道他已經四十有七。星海一個三十歲都不到的大小夥子,何必為這棵老草傷懷?只要讓他知道,他喜歡的這個人是個遙不可及的人物,而且還是個滿心心機的老男人,他肯定就會知難而退了。」

齊傑遲疑道:「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傷他的心了?」

費昂道:「你不是說快刀斬亂麻嗎?現在不告訴他只會越拖時間越久,到時候受傷害的只會是星海,老頭子不知道多快活呢。二十年了,我都沒見他對誰動過心。再有,這也是一個考驗。如果星海喜歡老頭子,老頭子也喜歡星海,他們就不該隱瞞彼此的身份。如果到時候星海知道老頭子星聯會會長的身份依然對他一往情深,那這才是真愛,連這都嚇不退,我們還能再說什麼呢?」

齊傑剛要再說些什麼,費昂猛然摀住他的嘴巴貓下腰,發現剛剛離開的星海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大束玫瑰花,和那十幾瓶藥放在一起。面無表情的站了十幾分鐘後才說道:「我知道你走了就是為了躲著我,你就是這樣,來的說來就來,走的時候又說走就走。對不起,那天晚上我真的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你生氣是應該的,我沒有資格祈求你原諒我。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我知道我一個小小星奴沒有資格對你做這些,如果你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這條命不要了我也會幫你。是我星海欠你的,早晚我都會還回來。這半個月我想了很多,你要來便來,要走便走。我不干涉你,也不左右你,更不勉強你。我就在這裡,等著你……你若來了,我好好招待。你若走了,我也不送你。……總之,你不要在我這裡有任何壓力。我知道,你之前只是跟我開玩笑,逗逗我,我都知道的……我不該說什麼森木星只能有從一而忠的愛人,你不是森木星的人,我也不是你的愛人……」

第68章

齊傑和費昂在星海走後才緩緩從窗下探出頭來,偷偷看著星海離開時落寞的背影,齊傑嘆了口氣道:「星海好可憐。」

費昂也跟著嘆了口氣:「老頭子作孽啊!沒事幹嘛招惹他?不能以星際的思想和星奴們相處,他們的感情往往很純粹。」

齊傑道:「是啊是啊!可是齊叔看上去也不是特別愛玩的那種,他為什麼說走就走連說都不說一聲?就算是玩玩,道聲別也沒什麼的吧?他這樣一聲不吭就消失不見了,小星海肯定受不了的。」

費昂神秘一笑:「不如我們去看看,那個小酋長給老頭子送了些什麼吧?」

齊傑猶豫了一下:「這樣不好吧!畢竟是他老人家的隱私。」但是他的表情卻出賣了他,可見不論任何時候,八卦都是一個人最不可或缺的生活調劑。兩人意會的互看了一眼,轉身走進費昂的房間。只見桌子上擺著大大小小十幾瓶藥膏,齊傑拿起一瓶藥膏來聞了聞,立即臉紅了:「星海為什麼要送費叔這種藥?」

費昂也拿起一瓶藥來聞了聞:「唔,這個……讓我怎麼說?老頭子一向是萬草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兒。我說這次怎麼逃這麼快,原來是發生過關係了,好像發生的還是在他預料之外。奇怪,之前從來沒失過手的老頭子怎麼會突然失手了?」

齊傑猛然想起半個月前費叔在他這裡抱走的那半瓶壯X酒,立即張嘴瞪眼膽顫心驚,拉了拉費昂的袖子道:「小甜甜啊!我可能闖禍了。」

而在遙遠的主星星聯會總部,每天定時收到星海送的小禮物的費風看到這些禮物後就會眼睛眨也不眨的扔到他自己房間的垃圾桶裡。卻不讓任何人清理出去,扔進去之後它們就靜靜的呆在那裡,半個月過去了,垃圾筒滿了,又放了個新垃圾筒進來,舊的卻還在那裡大刺刺的擺著。負責後勤的專屬護士長很不理解,為什麼會長大人會對垃圾筒如此執著。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連續送了半個月禮物的星海今天卻突然沒動靜了。在房間裡默默看文件的費風一天都有些坐不住。不是每天一大早都會送過來的嗎?為什麼今天天都快黑了,還是沒有人把東西送來?費風心裡一陣煩躁,把文件撕碎了扔進了垃圾筒。卻看著那一堆瓶瓶罐罐上的白紙特別礙眼,又一片一片撿出來扔到地上。真是可惡,你的熱情只有半個月嗎?半個月就停止了嗎?看來我在你心裡不過如此,你也沒有多麼將我放到心上吧?說的那麼好聽,什麼森木星一輩子只能有一個愛人,我看我走了以後你不知道又去找哪個小姑娘去了吧?也對啊!你本來也不喜歡男人,更何況是這麼老的男人!

費昂莫名奇妙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這一天之內送進來的檔沒有一個批負,不是被撕了,就是被駁回。搞的討論小組不知道會長今天這是怎麼了,這半個月以來的工作效率不是一直都很高嗎?為什麼偏偏今天一件也進行不下去了?最後一個檔被退回來時,余強好心的提醒他們道:「以後這種簡單的工作你們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了吧!會長最近心情不太好,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休息的好。」

小組長鬆了口氣,原來不是他的錯,真心伴君如伴虎,膽顫心驚這麼多年才熬到了政務討論小組組長,他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於是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近幾天的工作還是自己處理了吧!會長大人,似乎有心事。至於什麼心事,可不是他們這些小蝦米敢亂猜的。

余強回去的時候,只聽咣啷一聲,費風又在房間裡砸碎了一個瓶子。他無語的搖了搖頭:「難道真的是更年期提前到了?脾氣怎麼變得這麼暴躁?」以前從來沒見過費見把生活中的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只要回了星聯會總部,他絕對會以精英姿態讓所有人處於正常的工作軌道。這次回來他的情緒波動很大,看樣子他要和他的療養團隊溝通溝通了。

於是余強沒有進房間,轉而直接去找了負責費風健康及療養的團隊負責人周毅。周毅很簡單的剖析了費昂現在的狀態,生理年齡四十七歲,心理年齡時而八十一歲時而一十八歲。在之前他還可以很好的控制好這兩個年齡角色的轉換,但是去了一趟年輕人聚集地的地球村以後突然發現從一十八歲轉換到八十一歲有點困難。並不是他不能轉換,而是他忽然不想轉換。其根本原因是四十七歲的中年老男人在擁有著二十幾歲身體素質以及三十幾歲容貌氣質的同時也會伴生一個副作用那就是——思春。

誰家少女不懷春,少女情懷總是濕麼~!

齊傑也是如是分析的。

經過周毅的分析,會長大人需要一個伴侶,哪怕是臨時伴侶。但是會長大人對伴侶的要求非常高,不但要肉體契合,更要靈魂契合,最重要的是要滿足他二十幾歲的身體素質,配得上他三十幾歲的容貌氣質,更要經得起他一十八歲的心理年齡的考驗,以及八十一歲的心理年齡的催殘。這個人選非常不好定,目前為止,整個星際沒有一個人符合。周毅對此表示無能為力,余強對此表示十分遺憾。

但是老男人的情緒似乎的確受到了這方面的影響,余強回來的時候,費老又摔碎了一個罐子。護士長不敢進去,小護士嚇得戰戰兢兢。余強揮了揮手讓她們退下:「還是交給我吧!」他接過護士長手裡的垃圾處理器,走進了費昂的房間。果然,房間裡儼然已經成為一個小型戰場,他覺得自己似乎該叫一個連的防爆作業人員過來。

「亂發脾氣會導致內分泌失調,長痘了你會好多天不願意出去見人。」余強淡淡道,低頭開始打掃衛生。

費風伸出一根手指,在額角摸了摸,立即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不用他提醒,已經長了,好在是長在頭髮下面,看不出來。

「說了你不聽,唉,可惜在齊傑那裡拿來的菊花茶喝完了,沒辦法幫你清火氣。不如,把周毅叫來?」

費風搖了搖手:「算了,他那些儀器我看到就頭疼。」費風欲言又止,吞吞吐吐道:「沒我快件?」

余強挑了挑眉道:「這不是件好事嗎?你不是最討厭看到那些快件嗎?剛好,這兩天都沒有。」

費風的額角跳了跳,果然是這樣,這個小混蛋果然是當這件事過去了啊!你特馬的以為這件事這麼輕鬆就過去了?你以為你冒犯的人是誰啊就這麼輕鬆讓你過關?老子neng不死你!

余強聳了聳肩,這個狀態的費風是十八歲心理年齡嗎?他果然還是比較適合和八十一歲心理年齡的費風打交道:「會長大人,這幾天的會議要取消嗎?」

「為什麼要取消?」費風硬著頭皮答道,有時間再和這混帳小子拍掰扯!

「哦,我是說剛剛收到了齊傑的邀請涵。說是過幾天是地球村的端午節,他請我們過去吃粽子。說了包了您最喜歡吃的豬肉粽,用剛殺的新鮮豬肉包的,不如我把這件事回絕了?」說著余強便打算往外走。

「站住!」費風把他喝止住:「我說不去了嗎?」

「那這幾天的會議?」

「取消,馬上去地球村。」

余強打了個響指,看樣子有戲。於是拿出通訊器默默給齊傑發個條資訊:記得包豬肉粽,要用剛殺的豬來包,純瘦!

哄孩子的活不好幹,哄會長的活更不好幹。特馬的他這是要當一輩子保姆的節奏?不這想想又能見到自己的小鮮肉弟弟了,還真是有些小小的興奮呢。

星海彷彿一夜之間恢復了正常,齊傑給所有酋長安排了標準的四合院。硬體設施比住筒子樓時好多了,空氣清新,陽光充足。供電供暖供水甚至還供了網,院子裡環境也不錯。標配牡丹花盆景加竹子,還有幾棵盆景松。每天有專人把物資送到門前的物資筐裡,但是星海卻把這些東西全都放進了冰箱。每天依舊準點去上工,領足夠一天的食物,週末喝二兩白酒醉一場。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個星期,他本來以為以後自己可能都會這樣了。

不過最近他挺忙的,端午節快到了,所有有力量有肌肉的猛男都被派去賽龍舟。星海被分派去做鼓手,一敲鼓,舵手們就開始賣力的劃。贏了的團隊可以分到十斤豬肉粽,外加一小壇熊黃酒。他倒是對獎品沒什麼興趣,不過打鼓倒是挺感興趣的。雙捶一揮振天響,穿上紅色的衣服,紮上紅色頭巾。村長說他們這叫紅隊,和他們比賽的叫綠隊。他覺得紅色挺好的,喜慶。於是打鼓的時候也跟著笑彎了唇角,這氣氛確實挺讓人振奮。

但是他這開心的表情看在岸上某人的眼裡卻無比的刺眼,小zei,笑得挺開森啊!小日子過得不錯嘛!還有心思打鼓賽龍舟吶?有十斤豬肉粽一瓶熊黃酒吶?老子走了你挺高興是吧?看我怎麼neng死你!費風冷哼一聲,決定先潛進星海的新家裡守株待兔。

進入那個小四合院兒後費昂的心情就更差了,難怪把他忘了,小日子過的真不錯啊!冰箱裡滿滿的食物,床頭的櫃子裡還放了大把的通幣。這是打算娶房老婆好好過日子的節奏了?難怪啊難怪,於是心裡把他neng死的想法更重了。

第69章

今天星海的心情不錯,是費風離開後他難得有好心情的一天。贏了賽龍舟比賽的冠軍,他們紅隊每人可以得十斤豬肉粽,然後每人領一壇熊黃酒。拎著豬肉粽,拎著酒回到家。今天的食材也很豐盛,粽子當然不必說,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魚蝦肉類,蔬菜也多給了幾樣。除此之外,還有一小把艾草,說是讓放在院子裡驅蟲用的。

艾草可是好東西,別人不知道,餘飛可是知道的。他剛來地球村的時候環境實在惡劣,吸血的蚊子到處飛,如果不是有艾草的説明,他每天晚上都會被咬成花臉豬頭。星海把艾草放到正房門口,現在地球村的驅蟲工作做的非常好。已經很少有蚊子漫天飛的情況了,每天天不亮就有星奴專門負責做驅蚊蟲的工作。早起的工作和夜間的工作一般比較輕閒,有的人願意早起,這樣可以在白天再兼另外一份工。因為村長說多勞多得,只要他們工作,就可以多領一份食材,還可以多分一份工錢。這樣的好事,大家都不想錯過。不過工作崗位有限,目前為止只能先到先得。

星海作為酋長,即使不工作,齊傑也會為各個部落的酋長分發一份基本生活保障金。不但是各個部落的酋長,包括六十歲以上老人,十五歲以下兒童。他們即使沒有工作,也可獲得一份生活補助。不過星海閒不住,他還是想工作,有時候兼兩份工,偶爾還幫別人值一下夜。所以,最近攢下不少通幣。

他倒不是對金錢特別執著,只是覺得多做一份工,自己心裡能踏實一點,可以讓自己少想一點關於那天晚上的事。不過即使這樣,每每安靜下來,還是感覺心裡亂七八遭的,不知道該怎麼整理。星海推開門,眉心立即皺了起來,他回來了!

他能聞得出,這房間裡有他的味道!星海瘋了一樣推開裡間的門,房間裡空空如也,他已經走了。星海眼睛裡有些酸酸的,父親說過,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可是他現在想哭,為什麼來了不見一面又走了?還在為那天晚上的事生氣嗎?那他怎樣做他才能原諒他?星海把東西放到冰箱裡囤起來,他自己對食物不是特別在意,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唯獨留了酒,今天是地球村的端午節,據說這一天是要喝酒的。

於是星海搬了張小圓木桌,直接坐到地上,一邊喝酒,一邊吃著晚上領來的粽子。其實吃不出什麼滋味來,自從那天晚上發生那件事以後,他腦子裡只會出現一個人的臉,任何食物都僅僅是食物而已。

「看上去生活不錯,看來你這些日子過的還挺舒坦的啊!呵呵,真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的愜意人生~!」費風坐在牆頭上,手上拿著一壺酒,一條腿懸空晃著,一條腿支著胳膊,一條胳膊支著下巴,一條胳膊微微抬起。

星海已經喝了半罈酒,抬頭看了看牆上的費風,否認性的搖了搖頭:「又出現幻覺了……」然後低頭繼續喝酒,彷彿沒看到牆頭上那個人一般。

費風氣的直發抖,這是什麼態度?竟然敢直接無視他,明明自己已經主動過來找他了,這小zei竟然敢無視他???!!!費風輕輕自牆頭上躍下,走到星海面前用力提起小酋長的耳朵:「你別以為我顧忌自己的身份就什麼都對你做不了!告訴你,裝老實裝清高的人,往往沒有什麼好下場!喜歡玩弄別人是嗎?那我就讓你知道玩弄別人的後果!」於是腦中補充二十幾種如何報復強佔了他身體卻沒有義無所顧追求到底的人面獸心表裡不一假裝清高老實的小男人的方法。

星海這才猛然回神,他一把抓住費風的胳膊,眼睛眨了眨,依然帶著二十幾歲大男孩的青澀,把酒瓶往桌上一放,也不顧酒液灑了滿地,傻愣愣的說道:「不是幻覺?你回來了?」

費風這個變態更年期老男人一看到星海這無辜小表情心裡竟然立即把這幾天來的報復心理收了起來,竟然還有一些小蕩漾!他樂呵呵的擔著星海的下巴,幾乎貼到星海的鼻子對他說道:「對啊!我回來了,怎麼?是不是那天晚上以後,對我一直唸唸不忘啊?哦,還是對我的身體唸唸不忘?怎麼樣,是第一次吧?呵呵,我不介意教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要不要再試試?」說完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口:「敢不敢?」

星海吞了口口水:「你說了算。」

費風有些意外,他之前不都是拒絕的嗎?為什麼現在妥協了?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看來自己真是低估了這小子了。於是冷哼一聲:「我說了算是嗎?好啊!既然是我說了算,那你把衣服脫光了,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做過某些行為。」

星海張了張嘴,沒有動。費風眯著眼睛道:「怎麼?不願意?難道被我猜中了?你有沒有做過某些行為,我看一眼就能看出來了,沒有用過的東西,和用過的東西,怎麼能長一樣呢?」

星海臊的滿面通紅,坐在那裡不肯動。費風立即來了興致,伸出一根手指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滑去:「像你這種表裡不一的小孩,最缺的就是調教。你說是不是?」說著費風從懷裡拿出一柄手環,鎖在了他的左手上,然後猛然牽起他的手,朝臥室帶去。手環的另一端,被鎖在床頭。帶著床著的木床,恰到好處的起到了作用。

費風緩緩將星海的衣服一件一件脫去,赤裸的胸膛,緊窄的腰身,修長的雙腿,以及腰與腿之間那份量不小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費風戲謔的看著星海的眼睛:「告訴我,用過嗎?」

星海老實的點頭,臉又紅了幾分。

費風怒火中燒,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根枝條,仔細一看,原來是在門口順手拿來的艾草。用力在胸膛上一抽,僅僅是一道紅印,很快便消了下去:「說,和誰?」是質問,也有憤怒的發洩。

星海立即搖頭:「沒有和誰,我只是……只是……」

費風冷哼一聲:「只是什麼?」

星海道:「只是……那夜以後,一直想到你,然後……想著你的臉,自己用手……」星海臉紅欲滴,實在說不下去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褻瀆你。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知道這樣很無恥,很齷齪,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費風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意外,不過實實在在的星海實在不知道怎麼委婉的回答,於是回答的很老實。只是這個久經沙場的老男人聽了以後竟然耳根發燙,臉頰泛紅是怎麼回事呢?明明只是想戲弄一個這個把他吃掉以後卻堅持不下去的小屁孩,沒想到反倒是自己被調戲了,這感覺真是不爽。

星海伸出自由的那隻手,拉住費風的胳膊:「這次還走嗎?」

費風正了正臉色:「這是我的自由,你有權利干涉嗎?」

星海老實的說:「沒有,我以後都不會幹涉了。」

費風又皺起了眉心:「你本來就沒有資格干涉,你以為你是誰?難道我的自由,你一個小酋長也想左右?」

星海搖頭:「我是說,你以後想怎樣就怎樣,在我這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走之前告訴我一聲好嗎?你就這麼默不作聲的走了,我很擔心。想去找你,星際這麼大,又不知道去哪裡找。或者你告訴我你在哪,讓我知道你是安全的,這樣就夠了。」

費風聽了以後覺得新鮮:「你不是說,這輩子只要一個愛人嗎?怎麼?改主意了?」

晦海搖頭:「是,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不過你是自由的,森木星和星際不一樣。你有你的自由軌道,我有我的祖訓尊守。我守著你,你還可以在你的自由軌道里走。這樣對你才是公平的吧?」

於是一個更年期老男人,有些茫然了。是低估這小子了,他不是傻,是深藏不漏吧?看著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其實骨子裡是個情聖吧?哼~!

費風冷哼一聲:「別說的那麼好聽,不過是互相借用發洩的物件而已。偶爾見見面,上上床,說的那麼崇高幹什麼?怎麼?想著我的臉,是不是擼的很爽?」

星海的臉又紅了,閉口不言。費見卻調戲上了癮,伸手抓住他那份量極大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輕輕擼了擼:「不如我親自幫你?手活怎麼樣?看看能不能和你比?」說完不由分說的上下做起了運動。星海立即氣血下湧,控制不住的顫慄起來。

費風趴伏到他身上,點頭他的胸膛道:「要不是看在你這身肌肉還有那麼點用處的份上,你覺得我還會出現在你面前嗎?星際那麼大,長的好看的人那麼多,有情調的,會*的,是個男人都比你強上不止百倍。趁著我還對你感興趣,好好珍惜吧!」說完用手撩開自己的衣襟,緩緩的坐了下去。

此處省略兩萬字~!

這天晚上,在星海家窗外經過的人都很奇怪,平常星海家都是安安靜靜的,而且他也是個喜歡安靜的人,怎麼突然養起貓來了?而且還養只成貓,還在春天養。大半夜的鬧貓鬧的厲害,那聲音讓人聽了簡直不忍繼續聽下去。於是值夜的小哥都遠遠的繞開了,大半夜聽著,怪慎得慌。不過大春天的,聽了還真是睡不好覺。幸虧是在值夜,否則這一晚上可真睡不好了。

第70章

「聽說昨天晚上費叔在星海家裡過夜了~!」

齊傑一大早就聽到餘飛帶來這麼喜聞樂見的消息,他的表情立即邪惡了,一臉渴求的表情出賣了他追八卦的心理。餘飛很肯定的對他點了點頭,齊傑立即歡呼一聲:「小星海痴情沒有錯付啊!看來齊叔終於想通了!」

余強搖了搖頭:「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如果費叔能乖乖和星海談戀愛,那他怎麼當這個星聯會會長?不過說實話,你好像挺樂見其成的?難道你不覺得如果他倆在一起的話對你和費昂來說很尷尬嗎?」

齊傑手裡拿著著根甘蔗啃著:「有什麼可尷尬的?」

餘飛道:「他可是你未來公公,你不覺得這輩份兒有點兒亂套了?」

齊傑摸了摸後腦勺:「好像,確實是這樣。不過沒關係啊!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費叔的太太已經過世那麼多年了,為什麼不再找一個伴侶呢?我知道他性格很強悍,可是他一個人這麼多年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如果一輩子只能一個人生活,那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餘飛道:「你說的話好像永遠都很有道理啊!」

齊傑道:「當然了,少年夫妻老來伴。少年時可能還有情,有欲,有各種需求。老了以後需要的僅僅是一個伴兒而已,難道你覺得孤獨終老很好玩嗎?這可是人生的大悲!」

余飛沉默了,少年夫妻老來伴。自己玩了那麼多年,從來沒考慮老來伴這個問題。可是,人談情說愛太多了,就會覺得任何人都一樣,現在對所有人的感情似乎都提不起精神來。餘飛緩緩嘆了口氣:「少年夫妻老來伴,說的輕巧,怎麼才能找到這個伴啊!唉,我還是好好賺錢吧!對了,你說的那個玫瑰花香水已經投產運營了,樣品也出來了,是用我們地球村本土演員做代言還是用星際巨星?給我個準話,我也好找人做準備。」

齊傑道:「開玩笑,當然要用本土的了,別忘了,我們現在的主要目的就是發展好地球村經濟與人文建設。現在經濟建設已經跟上腳步了,人文建設還差那麼一丟丟。我們現在利用的多數是歷史人文,當然還需要有自己的當代人文。你去把琅叫來,這次代言就由他來做了。哦,對了,琅這個名字實在有些斜意,我給他取了個藝名叫琳瑯。雖然女氣了些,可他多數都扮女裝,也無所謂了。這次玫瑰香水的代言就由他來吧!當然還是要女裝,古典,玫瑰花批量種植,拍廣告的時候我需要一片玫瑰莊園。對了還有,我說的那個星淘網你做出來沒有?做出來就趕緊上線,把我們地球村的產品全都放上去,做好宣傳。動動手指,星際各個角落裡的產品就可以不出家門購得,你不覺得這個點子非常不錯嗎?如果發展起來,我們還可以誠邀加盟商。星互聯上的網上旺鋪,可比實體旺鋪有前途多了,你覺得呢?」

齊傑把餘飛說的一愣一愣的,星際各個角落的產品都可以在網上購得,這個設想還真是新奇。這個省去了販售的中間利潤,可以直接由商家發貨,豈不是能賺更多?只是郵寄環節還需強化,不過有餘家最強大的運輸團隊在,郵寄神馬的根本就是毛毛雨啦!

餘飛點了點頭:「那個網站我已經著手讓人準備了,你說的對,省去中間販售環節,我們能賺到的可能更多。可是,這樣不就等同於零售了?批發雖然薄利,但是可以多銷啊!」

齊傑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非也非也,當壟斷出現的時候,零售等同於批發。有了這個星互聯媒介,我們面對的將會是整個星際一百億的消費者。在這一百億的消費者裡,你知道我們將會獲得多少利潤嗎?當零售也能賣出批發的貨量,利潤也就顯山露水的,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當零售也能賣出批發的貨量?」餘飛念了一遍:「你說的對,我這就著手讓人加快網站的上線速度。星互聯的確是一個可運用的平臺,廣告宣傳我也會提上日程,還有什麼新的指示嗎?我一併處理了!」

齊傑的表情立即變成邪惡狀:「齊叔和星海真的睡了嗎?能不能帶我去偷窺?」

余飛聽了齊傑的話以後二話不說立即開溜,開玩笑,去偷窺他倆?別鬧了,會被護衛隊直拉突突了的好嗎?誰管你是費風未來兒媳婦還是他八代世交,只要對會長大人名譽和安全有危害的,護衛隊會直接上槍突突的!

齊傑在後面喊:「喂,你怎麼跑那麼快?凡事好商量嘛!我們可以趴在院牆上偷窺,我知道哪裡有通風口,我設計房子的時候都預留好了。」敢情通風口是預留給他偷窺的嗎?簡直喪心病狂!

這天星海請假了,請了一整天,之前星海從來沒請過假,而且還是一整天。不過沒關係,星海是酋長,他本來也不用工作。可是星海請假以後竟然跑去市場閒晃買菜,買了各種食材,最後去藥店買了一管消炎藥,回家了。

星海家的那口子很鬱悶,明明昨天晚上是想戲弄戲弄他,結果自己又被美色所迷,特馬德這傢伙這身肌肉是好看,也實用,一晚上搞了他六次!特馬德六次!唔,菊菊好疼,不想動,全身痠痛,不想動,肌肉拉傷了,不想動,特馬德勞資不想動你們別來打擾窩!

星海掀開被子,費風仍然窩在被窩裡以最舒適的睡資閉著眼睛睡的正舒服。他一把將被子搶過來,床氣很重的說道:「滾!」

好吧!我滾~!

星海討好的把藥放在床邊:「我去做飯,你是不是餓了?醒了以後我幫你上藥,先睡吧!」

費風沒搭理他,繼續蒙頭大睡!你倒是精神頭不小啊!一晚上六次你怎麼沒有X盡人亡啊?年輕了不起嗎?勞資今年四十七了!四十七了!經不起你這小王八羔子的折騰!看樣子要重整療養團隊了,不是說這身體有三十歲的生理素質嗎?怎麼六次就成這樣了?媽蛋的我要把那負責人開除!負責人叫什麼名字來著?算了,這不重要。如果下次他再拿不出成果,讓我六次就歇菜,我一定開除他!媽個雞!

想到昨夜最後一次暈倒在那個小王八羔子身下,費叔感到很丟臉。這小王八羔子二十幾?難道我以三十歲的生理素質都搞不定他嗎?會不會太弱了他覺得我不耐操所以沒興趣了?暈過去以後不是更加可以為所欲為嗎你完全可以不用理我的繼續好了!可是這樣沒羞沒臊的想這些東西真的合適嗎我記得我已經四十七歲了啊!

正在十八歲心理年齡上的費風很糾結,昨夜發生的事讓他耿耿於懷。不過星海的心情卻很不錯,至少今天一早他沒有一聲不響的跑掉。不過為了防止他再次跑掉,他特意請了一整天的假看著他。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費老狐狸不是沒有跑掉,而是累的根本跑不掉。難為老大叔了,雖然擁有三十歲的生理及身體素質,但在滿身修長健美肌肉的星海面前仍然是不堪一擊的。這次次讓他老腰生疼老腿酸澀,補不夠覺別指望他起床。他真懷疑這小子是情場多年的老油條,哪有小雛兒這麼有耐力的?

星海端著精心蒸制的雞肉粥,細細切的豆腐絲,新鮮的剛出鍋的小饅頭,剝掉蝦線的鮮河蝦,以及蒸的香香的雞蛋羹。直到床頭桌上擺滿了食物,又倒了一杯牛奶以後,他才拉了拉某個還在被子裡窩著睡覺的某隻:「起……起來吃點東西?」

「不吃!」回答的斬釘截鐵,只可惜肚子裡咕咕叫,本能出賣了他的小傲嬌。這只磨人的小妖精,雖然嘴上說不吃,身體卻誠實的很呢。星海只得掀開被子,把人拉出來,仔細的擦手擦臉擦脖子。遞上淡鹽水給他漱口,端著茶缸讓他吐掉,再拿起小碟子一樣一樣的夾菜,放到手裡給他吃。

別說,這傢伙雖然昨夜把他折騰個半死,但是廚藝還是不錯的。費昂吃掉一小碟子後終於找到胃裡的感覺了,直接端起碗來大口大口的八著飯菜。唔,味道真不錯,看樣子還是純天然的食物最能刺激喂蕾。風捲殘雲一番,桌上只剩下一點殘羹,星海也不嫌棄,直接拿著饅頭就著菜根吃了起來。這一刻費昂還是有些感動的,讓自己吃新鮮的,自己只吃殘羹冷炙,這小王八羔子雖然體力太過分,性情倒是溫和。

「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覺得需要對我解釋一下嗎?」看著星海吃個差不多了,費風冷冷的道。唉,真是惡人先告狀,不知道是哪個主動坐上去的,不知道是哪個先勾引人的。現在討要說法的竟然成了那個人,簡直太卑鄙無恥。

星海放到碗筷,臉頰泛紅,唇角卻帶著笑意。昨天晚上身下的他很主動,聲音也很好聽,想到就忍不住氣血下湧。雖然後來體力不支暈過去了,但是那身體的味道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他這是氣自己太用力嗎?星海不好意思的低著頭道:「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以前我以為兩人人在一起,就是陪伴。現在才知道,原來還有那麼濃烈的東西,昨天晚上……我好喜歡你昨天晚上的樣子……」

唉,孩子,你太實在了。

第71章

有人說在談戀愛的過程中,性感成熟的大姐姐往往會對幼稚大膽的小弟弟不知所措,其實在男男感情裡也是一樣。費風難得的,在星海這近乎直白的表述中臉紅了。雖然每次做的時候也都會臉紅,不過那是欲到深處不可控制的。

費風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星海:「你小子,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

星海撓著頭皮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最後收拾好碗筷出去洗盤子洗碗了。他非常喜歡齊傑發給他們的這一套餐具,在森木星的時候用的時候木盤木碗,後來輾轉去了各個主星用的也是各種納米材料,耐摔,也很美觀。但是這種被叫做瓷的碗碟他是真的喜歡,潔白細緻,給人一種乾淨柔和的感覺。不過缺點就是太易碎了,上次他洗碗一不小心打碎了一隻,心疼的不得了,以後洗碗便小心益益,再沒出過差錯。

他現在體驗到一種關於愛情的意義,那就是要像瓷一樣捧在手心裡小心益益的呵護。不加愛惜,摔到地上會碎,久久不用會蒙塵,不僅不能暴力對待,更加不能冷落對待。可是他這個愛人和別人的性格似乎不太一樣,不過越是不一樣,不就顯得他越特別嗎?既然已經進到心裡了,那就放在心裡好好呵護吧!

洗完了碗,費風終於起床了,星海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啦嘩啦水聲感覺心裡暖暖的。床鋪還是和之前一樣淩亂,他疊好床鋪,想換一套床單被罩洗一下。可是,很奇怪的是,床單被罩上卻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昨夜明明沾上了兩人的東西,早晨起來卻都不見了?難道一夜之間,那些東西就都幹了?即使幹了,也不可能不留下痕跡。可是,這床單上還真的一點痕跡都沒有。星海納悶了半天,還是把床單被罩撤了下來,他知道費風喜歡乾淨,昨天睡過的床品今天肯定不會再用。雖然這件事讓他很奇怪,卻也沒放到心上。一整天一直陪著費風呆在家裡,只守著他,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又不見了。

費風拿眼斜了他半天:「你不用工作了嗎?」

星海不好意思的摸著頭皮:「工作,今天請假了,我陪陪你。」

「陪我幹什麼?我說過要你陪了嗎?」

星海傻笑一聲:「我喜歡陪著你。」

費風穿好衣服下床:「太無聊了,陪我走走吧!你這個地方空間小,空氣也不好,窗簾一直拉著很有意思嗎?陽光照進來才顯得寬敞些!你這個人懂不懂生活?收拾得再乾淨,光線昏暗照樣給人壓抑逼仄的感覺!還有,你……算了!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反正你也不懂!」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費風會莫名奇妙對他發脾氣,不過只要他留在這裡別走,就算他對自己發脾氣也是好的。而且星海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算他數落自己半天也完全生不起氣來,相反卻很開心。他覺得自己一定提生病了,不過他不希望自己的病好起來。

端午前後齊傑的活動還有不少後續,比如賣五彩絲線編成的手鏈腳鏈,賣生肖掛件兒,屈原字畫。費風尚著運河逛了半天,買了許多中看不中用的東西。臨走前費風把星海床頭抽屜裡所有的錢都帶了出來,現在已經花了七七八八。想攢錢娶老婆是嗎?別指望了,勞資這就花光你所有積蓄,看你還拿什麼娶老婆。

在後面付錢的星海倒是很開心,只是在計算另一半那麼喜歡花錢,該想些什麼辦法多賺點錢?據說地球村最賺錢的職業是當演員,但是形象一定要好。自己的形象應該還算可以吧?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傳說中的試鏡?總之不論如何要想辦法多賺點錢了,否則養不起另一半那就太不爺們兒了。在森木星,如果男人連老婆都養活不了,那可是會被人笑話的!於是星海暗暗握了握拳頭,明天一定要多兼兩份工。這個月薪水,是不是可以提前領了?

啊!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也有迫切需要錢的一天!

於是第二天,在星海陪了費風一整天后,又繼續出門工作了。當然,在有一夜,星海又生龍活虎的做了三次,因為害怕費風受不了,才停止了繼續在他身上耕耘。當然,這一天費風不可能安靜的呆在星海的家裡。他心情很不錯的去見了未來兒媳婦,並給了他一份清單。齊傑目瞪口呆的看著未來公公列出的清單:羊絨地毯,水牛皮沙發,大理石地磚,絲織紋帳,蠶絲被,茶具兩套……

齊傑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雖然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為什麼忽然要這些東西?在看到最後,發現清單上列出的東西是要送到星海的住處時他立即瞭然了,原來是給未來公公送的嫁妝。齊傑立即表示:「沒有問題,我馬上就讓以列去準備!費叔您還有沒有別的要求?不如我來幫您重新裝修一下浴室?您看照著我和費昂現有的風格來改裝怎麼樣?」

費風道:「不用這麼麻煩,給我個浴桶就可以了。對了,這件事不要告訴費昂,就當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怎麼樣?」

齊傑權衡了一下利弊,鑑於未來公公給他創造了這麼一大筆財富的基礎了,這點小事根本就不算什麼。於是他大方的點頭:「您放心吧費叔,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外人知道的。啊,對了費叔,我們的玫瑰花香水和精油都已經生產出來了,您要不要試用一下?味道香而不膩,淡雅多一些,濃烈少一些。應該很適合您。我們有男士型和女士型,我這裡有純度和持久性都特別頂尖的樣品,您來一瓶?」

費風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好啊!嗯,男士使用香水也是有品位的象徵。我覺得,有必要在整個星際推廣一下,你覺得呢未來兒媳婦?」

齊傑兩眼放光:「當然,當然,您真是有先見之明!」於是,齊傑把剛剛在餘飛那裡拿來的所有樣品一骨腦兒全部送給了費風。並且立即讓以列去幫星海佈置家居,所有家裝都用的地球村現有的最好材料。當然,正在暖室大棚努力摘蔬菜爭取獲得第一名可以多領一斤肉以及十通幣的星海不知道,他的家已經翻天覆地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啊大家,更的有點少,這幾章先寫點溫馨的,虐費老狐狸神馬的,我們先放著~

第72章

經過再三的確認後,星海終於認定這是自己的家,可是為什麼才一天沒回來,就變成這樣了?他看了看院子裡鋪的雪白的大理石地磚,一個小型假山瀑布,下面是荷花盆景,旁邊種著牡丹和玫瑰。再看陽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用玻璃封了起來,裡面有兩隻寵物貓跑來跑去。陽臺上鋪了棉織地毯。

星海怕弄髒了那雪白的大理石地磚,把鞋脫掉以後才敢進院兒。走到小瀑布前洗了洗腳,才敢進房間,抬眼再看房間裡,又傻眼了。雪白的羊絨長毛地毯,雪白的矮幾沙發,窗簾換成了綢制飄紗,臥室裡的情景他沒敢看,只能比眼前的情況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的家是被別人霸佔了?那……家裡的人呢?

星海剛要進臥室看個究竟,就看到費風赤著腳端著一杯菊花茶出來了,他淡淡的看了發眼星海:「來了?快做飯吧!我餓了。」

星海低頭望瞭望手裡的食材,想去冰箱裡拿點調味品,卻不知道冰箱被移到哪裡去了。費風一指一個一人多高的立櫃式雙開門大冰櫃,挑了挑下巴。星海走過去打開冰櫃,裡面滿滿一堆食材,都是他平常吃不到的。有不少海產品,海螃蟹,海蝦,扇貝,龍蝦,鮑魚,刺身,還有難得一見的三文魚。當然,星海並不認識這些東西。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滿冰櫃的食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半晌才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兒:「這……怎麼回事?」

費風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養的小白臉。看到這些吃的沒有,給我做,我要吃三文魚刺身,我要吃壽司,我還要吃大閘蟹,對了,最後給我做個海鮮湯。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去給我做!」

星海呆了半天,乾咳了兩聲:「這些東西,我不會做。」

費風瞭然的哦了一聲,其實齊傑把這些食材在冷庫裡給他搬出來的時候他也不知道這是些什麼東西。就是聽齊傑大致的念了一遍,他記住幾個比較好記的菜。於是他走進臥室,甩給星海一個食譜:「照著這上面做!這麼簡單的料理都做不了,要你有什麼用?」

星海接過食譜,立即研讀了起來。首先,他要認識所有的食材,他決定先從最簡單的清蒸螃蟹開始。這些螃蟹個個長的都很大,有兩隻成年人的拳頭那麼大,都用麻繩綁著腿腳。星海拿出兩隻來蒸上,又開始調製蘸汁。

然後是三文魚刺身,這個刀工比較考究,據說要切成三到五毫米的薄片!還要去刺去皮!不過這點活對他來說小意思,切了小小一盤子,然後也是調製蘸汁。

調好以後把兩種汁先放一邊,再做傳說中的壽司。壽司要相對複雜一些,光找紫菜他就在冰箱裡找了半天。然後蒸飯,切各種食材,最後在工具中找到壽司簾兒,卷的有些粗獷,不過切成小塊以後感覺還不是特別差。擺好冷盤,又開始做海鮮湯。

海鮮湯是用紫菜和蝦仁還有扇貝熬製的,煮好以後擺上小方桌,端到臥室裡給女皇大人享用。費風看著滿桌的菜非常滿意的笑了:「不錯,看樣子還有很有用的,來,坐下一起吃吧!」

星海磨蹭了半天,還是坐到了長絨地毯上,他憋了半天,終於問了出來:「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費風道:「怎麼?不喜歡?沒關係,你如果不喜歡,我可以換成別的風格。聽小傑說,他還有什麼中國風,地中海風情,田園風,歐美風,希臘風印度風日韓風的。只要你喜歡,我隨時可以讓他更換!」

星海立即搖手:「不不不,我是說,這些東西……很值錢吧?」

聽了星海的話以後,費風哈哈笑了起來,他單手勾起星海的下巴:「不,跟你比起來,不值錢。只要你乖乖聽話,這些東西想要多少都有。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一直對你好的,明白嗎?」

星海滿心的想法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整理了半天后他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是男人,養家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我會努力工作的,我也會賺很多很多錢,你不需要給我買這些。」

星海說完費風放肆的笑了起來:「哦?賺錢?工作?每個月幾百通用幣?恐怕,連這一頓飯都吃不起。知道這些食材叫什麼嗎?這叫生猛海鮮,只有貴族才吃是起!」唉,齊傑這孩子給他未來公公灌輸了神馬思想?

費風夾了一塊三文魚在調料汁裡蘸了蘸,吃到嘴裡後滿意的嗯了一聲:「來,嘗嘗,這個味道真不錯~!」說完起身在酒櫃裡拿了一瓶酒出來,現在紅酒的生產已經頗具規模,已經不再是傳統的的手工淹制,已經有了大型的機械生產線。脫糖工序也做的很好,現在的紅酒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酒了。費風拿了兩隻高腳杯,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端起高腳杯晃了晃道:「紅酒,必須懂得品嚐。當然,小傑說了,貯藏了幾十年酒才是好酒。這個,勉強喝吧!」說完在星海面前的杯子上碰了碰:「乾杯!」

星海有些丈二的和尚摸孫著頭腦,雖然他知道眼前這個賞心悅目的男人肯定和村長有著這樣那樣的關係。但是他確切和村長什麼關係,自己卻不知道。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問,也知道自己給不他這樣的生活。雖然這樣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沒出息,可是比起他要離開自己來,他倒是寧可選擇這樣和他在一起。不過,他不能一直這麼下去,他要努力,努力賺許多許多錢,努力讓他過上他想要的生活。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想到這裡,星海便釋然多了,於是他端起高腳杯和費風碰了碰:「你高興就好。」

這頓飯吃的的確別具滋味,生魚片鮮而不膩,螃蟹雖然殼太厚浪費太多,但是肉質非常鮮嫩。壽司更是味道獨特,他感覺除了用這幾種食材,還可以用別的食材來做。至地於海鮮湯,單看費風喝兩大碗,就知道這味道有多棒了。傳說中的生猛海鮮啊!以後如果每天都吃這個,自己應該要有一份賺錢非常多的工作才能成吧?

於是星海決定明天去見見村長,看看自己能不能多做點工作,如果有薪水高一點的那再好不過了。不過據說地球村可以自主創業,那自主創業,是不是可以比正常坐班的工作賺錢多一些呢?星海吃完飯後一邊收後碗筷一邊考慮著。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費大叔再寫一下余飛兩兄弟這篇文也差不多該結了,非常感謝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持。作者會再接再厲,努力好好寫的,至少下篇一定努力做到沒有辣麼多邏輯上的硬傷。不過……只能說,盡力而為之……

第73章

齊傑近日春風得意,新投入的各個產業都收入的盆滿缽滿。近日他想投入一個地下商城,地下商城對星際來說是個很新鮮的元素。因為星際地域寬廣,無需利用地下空間。只是齊傑把地下城打造成了幽冥府,弄了個十里閻羅殿出來。好傢伙,這就不單單是個地下商城,還是主題地下公園。裡面時不時會發生許多驚險刺激,新鮮好玩的突發事件。

餘飛看著規劃效果圖嘖嘖稱奇,一邊翻看一邊道:「真想扒開你腦子裡看看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哎這個黑白無常挺有意思的哈~!」

齊傑一邊喝茶磕瓜子兒一邊和余飛閒聊:「又能創造不少職位,下一批星奴又快到了,熟練工種可以進入地下城就職,新來的讓他們先去溫室和田園鍛鍊鍛鍊。對了,各部落酋長可以參與分紅,不必參加勞作。像星海這種閒不住的,可以召來地下城,看看他對做生意有沒有興趣,可以分個鋪子給他。」

餘飛抬眼看了看齊傑:「費叔最近過的很滋潤啊!據說把星海花破產了,這小酋長每天入不敷出,整天在想盡辦法賺錢。不過小夥子還不知道,費叔吃一頓飯都夠他忙活大半年的吧?你說,該不該把費叔的身份告訴他?」

齊傑磕開一個瓜子:「紙裡包不住火,他早晚會知道的。」

這時候費昂回來了,一身軍裝筆挺,被曬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讓齊傑看了以後很有食慾。齊傑舔了舔嘴唇,結果被費昂索來一吻:「你們在聊什麼呢?什麼紙裡包不住火?」

齊傑道:「說費叔的身份呢,你說星海如果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以後,會有什麼反應?」

費昂道:「這小夥子應該不會有太大反應吧?現在也一直相安無事,如果介意我爸爸的身份,那現在應該就不會和他在一起。」

齊傑呷了一口茶:「但願如你所說,對了,地下城過幾天就要開業了,要不要陪我一起去體驗一下?」

費昂很自然的把齊傑摟進懷裡:「好啊!看看有什麼好玩兒的,你策劃出來的東西我一向喜歡,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麼新鮮的?」

齊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第一層是主題商城,裡面都是關於地府的一些周邊以及一些服裝美食之類的東西,不過相對來說比較重口。第二層是主題公園,主要是以驚悚類遊戲為主,比如鬼屋之類的。大家的生活太平淡了,缺乏刺激,所以我得給大家找點刺激。第三層就相對來說極限一點,第三層分為十八個房間,真正的十八層地獄。保證把你們嚇尿,我不騙你們!」

費昂又低頭親了親齊傑:「是嗎?既然這麼厲害,那我一定要體驗一下。」

餘飛看著他們倆樓在一起的樣子心裡很不爽:「你們倆不要逮到機會就秀恩愛可以嗎?這裡可是有單身人士出沒的。」

齊傑死豬不怕開水燙:「哦,那可真是抱歉了。對了,如果你真的決定和我們一起去體驗一下十八層地獄的快感,我建議你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一起,否則到時候被嚇暈了沒有人把你抱出來。」

餘飛怒火中燒:「喂,我也是身強體壯的男人好嗎?」

齊傑上下打量著余發財的細胳膊細腿,搖了搖頭:「嗯,是挺『強壯』的。」

餘飛忍不住去撇自己的下半身,唉,一切盡在不言中。然後弱弱的去問齊傑:「小傑啊!你那種酒還有嗎?能不能再給我一瓶?」

齊傑道:「自從費叔喝酒出事以後,我已經發誓不再配那種酒了,你去問問費叔那裡是不是還剩半瓶。有的話,藥效估計低不了,沒有的話你自己想辦法好了。唉,早和你們說了喝酒傷身誤事,你們還不聽!算了,年輕人都是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費昂在一邊附和著:「就是就是,我們不學他們。有吃了沒有老婆,我餓了!」

齊傑小鳥依人的在費昂的胸前蹭了蹭:「當然有了小甜甜,等一下,我做了蛋糕,你最愛吃的黃桃味的蛋糕。等一下啊!在冰箱裡,我去拿~!」

餘飛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去大哥那裡蹭溫暖吧!

余強正在為會長大人的事心煩,過幾天就是星聯會會長改選日,他卻窩在這裡樂不思蜀夜夜笙歌。器大活好縱然很讓人流連忘返,但是正事也要考慮一下吧?這次改選是大事,雖然星聯會一向在控制會長易主的事發生,因為要重整星聯會結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這並不代表沒有激進份子想在這件事是作文章,現在星聯會基本也是分為兩派的。一派保守,一派激進。保守派覺得星際範圍已經足夠大,現在要做的是休養生息,保證讓所有公民都過上好日子,再考慮進一步擴大地盤的問題。

而激進派則表示只有無盡的能源和資源才能保證星際不斷發展,所以擴大地盤刻不容緩。如果費昂控制不好兩方的平衡,很有可能會讓整個星聯會亂起來。不過好在老狐狸除了在感情這件事上不靠譜以外,其他方面非常有料。尤其是牽制保守派與激進派上來說,他做的事讓所有人稱讚。

余飛找到大哥的時候,余強正在為如何勸會長大人早日回主星而煩惱。不過當然,他相信會長大人不會沒有分寸,只是早一天做準備就早一分勝算,以免被星際不法分子佔了先機。余飛撒嬌似的摟住大哥的腰:「哥啊!你這麼著急走?」

余強道:「不是我著急走,是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放開放開,年紀不小,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

餘飛心情低落,坐在一旁不說話了。

余強看出他有心事,便問道:「怎麼了?誰得罪你了?」

餘飛道:「沒有誰得罪我,別人都忙著談戀愛去了,連大哥你都不願搭理我。」

余強捏了捏餘飛的臉蛋:「大哥什麼時候不願搭理你了?你是大哥的心頭肉,別人不搭理你,大哥也不能不搭理你。說吧!到底怎麼了?」

餘飛道:「是這樣的,這個年齡,一定要找一個伴侶嗎?如果找不到怎麼辦?」

余強很是溫和寵溺的對弟弟道:「我弟弟帥氣又有錢,怎麼會找不到伴侶?跟大哥說說,都有什麼要求?」

餘飛想了想,道:「要求啊!倒是沒有,只要我喜歡就可以了。但是想想之前有過交集的那些人,好像都說不上喜歡。」

第74章

余強搖頭笑了笑:「我弟弟真是長大了,現在知道如何分別喜歡與不喜歡了。不過你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兩次見面,都是說些情啊愛啊的事?春天已經過去這麼常時間了,怎麼還在思春?」

餘飛晃了晃腦袋,也覺得自己這幾天受那爺倆兒的影響,竟然也想起這些以前從來不上心的事。唉,想想倒也正常,年輕的時候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到了這個年齡都想安定下來。不過整天跑來和自己哥哥說這些事算什麼?於是餘飛立即換了個話題:「哥,過幾天陪我去體驗一下十八層地獄吧!」

余強感興趣的看了他一眼:「什麼十八層地獄?又是你們想的什麼新項目?」

餘飛道:「是啊!驚悚類主題公園,裡面有鬼,有閻羅,有各種酷型。據說進去的人必須要自帶體檢表,所有有心腦血管類疾病的人都嚴禁入內。據說是最挑戰心臟的地方,我想去體驗一下。不過必須兩到五人一組,以免嚇壞了沒有人管。不過我們的安全措施弄的非常好,每隔十米一個監控。」

聽了餘飛的話以後,余強大聲笑了起來:「我弟弟竟然會想去這種地方?你小時候夜晚都不敢出門,還好意思說體驗驚悚類主題公園?你那個合夥人亓小傑肯定不知道這一點吧?不過你去鍛鍊鍛鍊也好。」

餘飛臉色大囧:「哥,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你怎麼還記得?我膽小不膽小,開園那天陪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才不像小時候那樣了呢!哥,你好好休息吧!到時候我來叫你。」

餘飛剛要走,立即被余強叫住:「等等,那天和你說的事,雖然你用你喜歡男人搪塞過去了,可是爺爺那裡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老人家說了,不論你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都必須在年前找一個固定伴侶。他說了,如果你找不到固定伴侶,會找人給辦一個聯誼派對。」

餘飛停住腳步,頭痛的大呼一聲,轉過身來抱住余強的腰開始耍賴撒嬌:「哥,你不是不知道我,你不是最瞭解我的嗎?我不想找個人把我綁住,要不哥你和我在一起吧!爺爺問起的時候你就說我們倆已經在一起了。」

余強呵呵笑了兩聲:「好啊!如果爺爺問起來我就說你已經有了心上了,而你的心上人就是哥哥我,我們倆日久生情,求他老人家讓我們好好在一起。」

餘飛嚇得立即把余強一把推開:「哥,你說真的呢?」

余強笑笑:「當然說真的啊!你不是說讓爺爺斷了讓你結婚的念想嗎?還有,不是你剛剛說讓我告訴爺爺你已經對我日久生情了嗎?要不然你試試?看看能不能真的日久生情?」

餘飛搖手:「別,哥,我隨口一說。你千萬別這麼跟爺爺說,我怕他老人家沒事兒跑過來。」

余強走上前捏了捏餘飛的鼻子,責怪道:「你也知道啊?既然知道,就好好想想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解決。」

餘飛道:「我知道了,唉,這件事真是太讓人頭疼了。」

離開余強的住處後,心情一直很消沉,雖然知道爺爺的事必須快點解決,可是又一時沒有什麼頭緒。他從小再瞭解爺爺的性格不過,最疼愛的莫過於自己這個孫子。大哥是大伯領養,自己是父母唯一的孩子,所以不論爺爺還是堂兄都對自己寵的百依百順。尤其是大哥,從小不論自己要什麼,他都一一滿足。自己說想做生意,他就把大把的錢投上。開始的時候賠了不少,大哥連眼皮都沒眨過一下。如果說這世界上有誰對他最好,除了爺爺以外,那就只有他的哥哥余強。如果說這個世上必須要和一個人過一輩子,和大哥在一起比和任何人都好。這樣一想,哥哥確實是自己最最適合的人選。咦,好像有哪裡不對?呸呸呸,今天明明是和哥哥開個玩笑,為什麼現在自己卻放到心上了?

這段時間好像有好幾塊石頭,就這麼一下一下的砸在了他心上。開始他以為是齊傑和費昂的恩愛,以及費風的膽大妄為和星海的痴心一片把他打動了。今天想想也許不是這樣,可能真的需要找個固定的伴侶了。當然如果是像大哥這樣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那肯定就更好了。

時間過的倒是快,地下城主題公園陰曹地府即將開園。

從宣傳海報上就能看得出,龐大的地下城,一條暗河緩緩流經而過。這條河名喚忘川河,忘川河的兩岸生著火紅的一種花,名喚彼岸花。據說這種花是黃泉路上唯一的生靈,迎著死氣而開,只為迎接往生於陰間的靈魂。

在忘川的盡頭有一座小橋,那小橋是魂魄往生的必經之處,在橋上有一個老年NPC名喚孟婆,整日徘徊於奈何橋上。孟婆常年的販售一種湯,名喚孟婆湯。靈魂若往生,必須要喝一口似酒非酒的孟婆湯,孟婆湯喝過以後便會忘記前世的所有記憶,變成白紙一張,來世便是一個什麼皆不知曉的嬰兒。若是往生的靈魂沒有喝孟婆湯,來世便會記得此生的恩怨,徒增加無端的煩惱。

再往下,便是十八層地獄,專門關押那些在陽世犯過滔天巨罪的邪惡靈魂。百般型罰,萬般折磨。第一層是跋舌地獄,凡在世之人,挑撥離間,誹謗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辨,說謊騙人。死後被打入拔舌地獄,小鬼掰開來人的嘴,用鐵鉗夾住舌頭,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長,慢慢地拽。第二層是第剪刀地獄,在陽間,若婦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為她牽線搭橋,那麼你死後就會被打入剪刀地獄,剪斷你的十個手指!如此以往,一共十八層,每一層的型罰都讓人嚇掉一身雞皮疙瘩。

喜歡刺激的年輕人紛紛來體驗十八層地獄的刺激,膽小的女孩子也喜歡在忘川河和奈何橋徘徊。並在三生石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因為宣傳冊裡說,只要在三生石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便能找到前世的戀人,再續前緣。當然,這只是對主題公園的一種宣傳手段,每個少女都是無端的情愁,誰也經受不了前世今生緣定三生這種故事的催淚。於是,第一天開園,可以說是人滿為患。尤其是在三生石上刻字的,一塊大石頭,一天時間便被刻滿了各種名字。

第75章

齊傑兩手一手拿著三個緊急聯絡器,大聲宣佈道:「大家聽好了,你們接下來所要經歷的可能是你們這輩子見都沒見過。我告訴你們啊!這裡面的驚悚不是任何人都能經受得了的,一旦發生意外,立即按響手裡的緊急聯絡器,工作人員會從天而降把你解救出來。好了,現在一人領一個聯絡器,不要和你們的同伴走散,接下來咱們就一起體驗一下十八層地獄的刺激與惶恐吧!」

星海接過緊急聯絡器,他現在在地下城裡經營著一個鋪子,專門賣一些十八層地獄特色周邊。比如,狼牙棒,鞭子,鎖鏈……當然,這些東西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是些模型。對於像星海這種強壯的人來說,用力一掙也就掙脫了,那所謂的狼牙棒,上面的釘子也是鈍釘,傷不了皮膚分毫。不過對於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職人員來說,少說也要掙扎個一兩個小時。這些東西賣的不便宜,因為是特色周邊,一時間成為地下城的緊俏貨,星海著實小賺了一筆,每天錦衣玉食的侍候著家裡的寶貝,現在總算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這個東西拿好,不行,我去取個小鎖鏈,你到時候千萬別亂跑。」星海仔細的把緊急聯絡器的安全鎖套到星海的左手上,右手則被他用一根小細鏈子仔細的和他綁在了一起。

費風嫌惡的看了一眼綁在自己手上的那根小細鏈子,然後非常嫌棄的把臉撇了過去。

餘飛接過聯絡器,一隻套在自己手上,一隻套在余強的手上,並且很仔細的拍了拍余強的胳膊:「放心吧大哥,我會好好保護你的。這些項目我都看過了,都瞭解,到時候跟著我沒錯的。」

余強笑著看著餘飛:「好,到時候可以保護好哥哥,那些東西我想想都害怕,別讓那些懾魂的東西把我的魂懾去了。」

齊傑嘿嘿的笑,也把聯絡器套好,抓著費昂的胳膊準備從入口處進入地獄,走之前先是陰陰的衝著幾位戰友笑了笑:「嘿,祝你們幾位好運了!一定要好好體驗啊!」說完便走進了入口,,並且選擇了魔鬼模式。十八層地獄有溫和模式,沸騰模式,以及魔鬼模式。魔鬼模式是所有模式中最恐懼的,一般人都會從最溫和的模式開始體驗,一下子就給他們下如此猛的藥,可見齊傑是故意的。

星海拉著費風進入第一層拔舌地獄,上來就被一聲慘叫驚出一身白毛汗的費風一頭紮進星海的懷裡,星海立即摟住他,拍著背低聲哄著:「沒事沒事,別怕別怕,有我在呢。你要是害怕就抱緊我,我身上陽氣重,他們怕我。」

費風一把推開星海:「誰怕了!」然後搶先兩步走在前面,結果被鐵鍊扯了回去。他憤憤的緊走兩步,星海被拽了個趔趄。只可惜剛走了兩步,一個舌頭吐出過胸的女鬼披頭散髮的迎面撲來,費見嗷嗚一聲一躍跳上星海的懷裡,雙腿用力的扒著星海的腰,瑟瑟發抖將頭埋進星海的脖子裡:「媽呀!嚇死我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星海拍著費風的後背,呵呵笑著:「沒事了沒事了,她走了,一個女鬼而已。」於是後面的路,費風死也不肯睜開眼睛了,就這麼被星海抱著走完了全程。也多虧星海身體健壯,抱著費風簡直像是抱只寵物一般輕鬆。

而另外一邊,余飛和余強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余強一直很淡定的看著各種恐怖血腥的場面,餘飛則一邊走一邊嗷嗷嚎叫。剛走到第二層剪刀地獄,餘飛已經被嚇得面色蒼白,緊緊抓著余強的胳膊不肯往前走了。余強一臉好笑的看著餘飛,剛剛還一臉自信滿滿的說自己要保護哥哥,這下好了,抱著哥哥的胳膊連動都不肯動。

余強用力將餘飛從自己胳膊上撕下來,道:「這就走不下去了?沒關係,走不下去就按那個聯絡器,上面會有神仙來救你的。對了,上去了後面的好東西可就看不到了,十八層地獄可不是說來就來的。我可要好好體驗一下,你要走就快點上去吧!」

餘飛挺了挺腰板:「有……有什麼可怕,我才不害怕!不就是十八層嗎?我……我必須走完,男子漢大丈夫,小小恐怖算得了什麼?」於是大義凜然的走在了前面,只可惜走到了第五層蒸籠地獄,看到忽然打開的蒸籠裡被蒸得面外猙獰的鬼魂以後,餘飛便直挺挺的暈了過去。余強無奈的笑了起來:「這傢伙,還逞強!」於是一個打橫將人抱了起來,按響了聯絡器。

已經行至九層地獄的齊傑,看了一下手裡的聯絡器,笑了起來:「看看,我就說他堅持不了五層吧?怎麼樣?」

費昂捏了捏齊傑的鼻子,揮開一個青面獠牙的厲鬼:「好,你厲害,不過你又何必這麼折磨他?明知道他膽小,還選這種模式折磨他?」

齊傑道:「哈哈哈,我只是跟他們開個玩笑。這幾天飛哥沒事就往他哥哥那裡跑,我看余家大哥也對弟弟有情有意的。我只是想藉著這個機會,給他們一個親近的機會。」

費昂道:「雖然他們是堂兄弟,不過並沒有血緣關係。既然不是親兄弟,星際婚姻法就不會幹涉。不過余爺爺那裡那關估計不好過,他一直盼著餘家能有個後代。這老爺子骨子裡守舊的很,覺得那種科技產物下的孩子有違常倫,說什麼也要一夫一妻生出來的。如果這兩兄弟結婚,余家的老爺子第一個會站出來反對。」

齊傑眨了眨眼:「現在難得有這樣的老爺子啊!不過老爺子既然要孩子,那就生一個出來好了,孩子生出來了,他怎麼知道孩子的途徑是怎麼來的?呃,雖然有點欺上瞞下的感覺,不過,老人家一看到孩子,他還哪管得著是一夫一妻生的還是一夫一夫生的?」

費昂很是意外的看著齊傑:「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聰明?的確是這樣,老人家只要見到孩子,他還管你是一夫一妻生的,還是一夫一夫生的?嗯,明天如果把這件事告訴那兩兄弟,估計他們會很高興。」

齊傑也很意外的看著費昂:「你也看出他倆不尋常來?」

費昂拍了拍齊傑,又揮開一個跳著走路沒有腳的小鬼:「我和他認識的時間,可比你多多了。怎麼?難得覺得你男人是個傻瓜?眼睛被矇蔽了?」

齊傑哈哈直笑:「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難道他倆在以前就已經有姦情了?」

費昂道:「那長時間了吧!那時候他和我……咳,算了不提了。」

齊傑一把揪住費昂的耳朵:「什麼?怎麼不提了?以前他和你怎麼樣?我聽說費大公子年輕的時候可是沒少出入那些風花雪月的場所啊!我聽說那些頭牌可是對費大公子唸唸不忘啊!不知道他們是懷念費大公子溫情脈脈呢,還是想念費大公子器大活好啊?」

費昂一把將齊傑打橫抱起來:「器大活好?這詞兒你跟誰學的?好啊!我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器大活好,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連自己夫君都不尊重了?」說完便按響了警報,警報聲一響,立即有工作人員從天而降把他們接了出去。齊傑直接被抱進了房間,兩人雲翻起覆一大半晌,午飯的時候才從臥室裡出來。齊傑捂著腰,直呼腰痛。而費昂則春風得意馬蹄急,拉著人去小廚房點了不少吃的。

吃完以後兩人去看了餘飛,睡得倒是舒坦。余強在一邊照顧著,餘飛拳打腳踢的,嘴裡唸唸有詞:「走開走開,別拉我!啊天哪,這是什麼?」恐怕以後再也不敢進鬼屋,估計要落下心理陰影了。

齊傑有些不太理解,明明這些項目都是他親自參與籌畫的,自己進去卻被嚇個半死。連主辦人都這樣,以後還讓別人怎麼玩?齊傑事後看了進入十八層地獄的各種監控錄影,簡直是驚叫連連,慘不忍睹。有人來了以後走到兩層就嚇跑了,但是走了不到兩個小時,又再次跑回來挑戰。一連挑戰三五次,最後只走到了第五層。齊傑看過了最高記錄,只有一組人員挑戰成功了十八層地獄魔鬼模式。齊傑一看,挑戰者竟然是星海和費風,這個倒讓他意外。

費昂也意外,費風是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了,於是一定拉著他查看監控。監控查過之後才知道,原來根本不是他闖過了十八層地獄,而是被星海抱在懷裡閉著眼睛走過了十八層地獄。而且,這抱著的姿勢,簡直不忍直視,像只八爪魚似的扒在星海的身上。唉,簡直太失儀了,太失儀了。費昂忍無可忍的把監控畫面關掉:「我不承認這個男人是我父親,丟死人了。」

齊傑哈哈直笑:「我倒覺得費叔這個樣子挺可愛的,一面赤誠,一面赤子。該純真的時候純真,該城府的時候城府,這才是做人的最高境界。唔,費叔是不是雙子座?他生日是哪天?哦,差點忘了,星曆和舊曆是不同的。」

費昂道:「什麼星座雙子的?我只知道他精神分裂,之前的時候溫溫順順的,後來就分裂成了兩重人格。一重在政界大殺四方,一重回家以後荼毒家人。」

齊傑又笑了起來:「這麼說來,在費叔的心裡,已經完完全全把星海當做家人了?你看看他,每次在星海面前,就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他在星聯會一定很辛苦,所以才借這種方法來發洩。星海赤誠痴情,和費叔剛好能配成一對。」










第76章

費昂道:「但願吧!我對老頭子不報什麼希望,過幾天就是大選,他估計會回主星一趟,到時候不知道他怎麼對星海撒謊呢。」

齊傑道:「我覺得他不會撒謊,而是直接消失~!」

齊傑猜的沒錯,星聯會大選,費風果然連說都沒說一句就走了。星海第二天醒來不出意外的發現房間有被整理過的痕跡,人不見了,比上次消失的還乾脆。不過星海已經釋然了,他能悄無聲息的消失,也能悄無聲息的回來。於是別的什麼都不再想,去地下城開門迎業。最近的利潤是真心不錯,地下城遊客如織,他的生意也是賓客盈門。好歹,每頓飯都能讓費風吃上鮑翅參肚,一天三頓換著花樣兒的給他做吃的。號稱吃不肚的星聯會會長,短短半個月的時候胖了十斤。再吃下去,恐怕就有發福的跡象了。

星海卻很開心,覺得能養老婆的男人是值得驕傲的,再說了,胖一點好,摸起來有手感。只是在齊傑見費風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費叔你是不是該減肥了?」費風的臉色不太好看。費風想,趟著這次大選,把飲食控制一下,也好把體重控制在正常範圍以內。可惜剛走了的第二天,就開始懷念星海的小雞燉蘑菇。第三天,開始懷念星海的辣炒雞丁。第四開,開始懷念星海的麻辣小龍蝦。第五天,第六天,簡直是煎熬,大選什麼時候結束?

此次大選在星際來說很隆重,當然,每次大選都很隆重。每三年一次,都預示著星際是否將會有一次大洗牌。不過這次是毫無懸念的,費風實力雄厚,有費昂外公那一派的全力支持。雖然費昂母親已經不在了,但是費昂還在。只要費昂在,費風的地位絕對穩妥。不單如此,財政大權掌握在餘強手裡,軍事大權掌握在費昂外公手裡,有了這兩樣,大選這種小事分分鐘搞定。不過過場,還是要走的。

如此隆重的儀式,當然整個星際各地都有現場直播,尤其是宣佈費昂可以繼續連任的時候,星際所有流媒體全部播放著那個場景。當然,包括地球村。地球村今非夕比,其科技進步程度已經與星際持平。尤其是地下城裡,處處燈火通明,大小螢幕的播放機無時無刻不播放著各種時事要聞。本來,星海對星際這些新聞是完全沒有任何興趣的。可是他無意間抬頭,卻在螢幕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男人,人平常的樣子似乎不太一樣。他得體的微笑,整齊的衣著,絲毫沒有任何做作的談吐,淡然溫雅的微笑,以及在答謝選民時謙和溫恭的態度。這……這個世界上,一定是有長的相像的兩個人吧?嗯,一定是的。雖然他和他長的很像,但是性格上卻完全不同啊!他的愛人任性妄為,像一陣風一樣,人如其名,怎麼會是眼前這個談吐得體,城府極深的男人呢?還有,他的風明明就是小孩子脾氣,性格受不得拘束,怎麼會成為這個星際最高統治者金字塔頂端的那個人?當然……當然只是長的像罷了!

這時候剛好瓊路過他的店面,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喂,你怎麼了?亂看什麼呢?」

星海立即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你啊!生意怎麼樣?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瓊也是酋長,當然也能無條件在地下城擁有一間店面。賣些地下城的小紀念品,比如骷髏項鍊,忘川水,鬼面具之類的東西,都大同小異,不過他們所在的區域不同,所以彼此不受影響。生意嘛,倒還都不錯。

瓊道:「生意是沒有問題,我看你倒是有點問題,怎麼像丟了魂似的?」

星海舔了舔嘴唇,有些吞吞吐吐的指了指直播螢幕,道:「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瓊很是不可思議的看了他一眼:「在這個星際不認識誰,也不能不認識他啊!怎麼?你竟然不認識?不對吧?你平常和我們村長走的最近,不可能連他都不認識吧?再說,就算不認識村長,也不該不認識他啊!」

星海有些意外,他的森木星才淪陷沒多久,來星際也不足一年的時間。只知道幹活賺錢照顧族人,哪有那麼多心思去認識別人?只是,為什麼一定要認識他:「他是很重要的人物嗎?」星海問道。

瓊道:「當然是很重要的人物,而且是這個星際最最重要的人物。他的第一個身份是我們村長未來的公公,也就是費先生的父親。他最重的一個身份是星聯會會長,整個星承的最高領導人。現在剛好是換屆選舉,他以壓倒性優勢連任。你看,是不是很有至尊的風範?我也只見過他一次,上次新年致詞,我也就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唔,看上去真是太年輕了,據說他已經四十七歲了,簡直像三十歲一樣。不過據說星聯會會長都是可以延緩衰老的,因為他們的服役年齡比一般人要長的多。咦,你怎麼了星海?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在地下城呆久了缺氧了?不對啊!我們這裡通風做的非常好啊!」

星海無力的揮了揮手:「不不不,我沒事,就是昨天沒睡好。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休息一下。」

瓊道:「好吧!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對勁,記得好好休息。地球村發展前景非常不錯的,不用急於一時,麵包會有的,什麼都會有的。聽村長的,沒有錯。」

星海敷衍著,關了店門默默的往回走。腦袋裡一片空白,想不通為什麼心心唸唸的愛人突然一夜之間變成了星聯會會長。他努力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養家餬口,照顧好老婆,讓家人開心。可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不論怎麼做都不可能照顧好老婆,讓他開心。原來他一直掛在嘴邊的,只是玩玩,只是養一個小白臉是真的。他堂堂星聯會會長,於自己來說,可不就是望塵莫及?難怪他總是想消失便消失,想出現便出現,原來他只是無聊了,悶了,想做了的時候才會想到自己這一身肌肉。

他說的對,星際那麼大,整個星際都在他的領導之下,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和自己在一起,不過是一時興趣,養一個聽話乖巧的情人而已。難怪他每天醒來都會發現床鋪有被人整理過的痕跡,家裡總是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看來,自己與他的私生活,也是一絲不漏的被監控著的吧?他如此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擁有自己的私生活。而自己的背景性格,也一定也被他調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吧?否則,星聯會怎麼可能放心堂堂會長和他在一起。雖然只是臨時的一個玩物,也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呢!

星海突然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他不是難過自己被當成玩物,也不是難過自己被蒙在鼓裡。而是難過,自己這輩子就算再努力,付出的再多,於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情人。那自己傻傻的對他說的那些話,一定都被他當做笑話了吧?雖然知道自己是愛他的,可是自己又有什麼資格愛他?想必他心裡也不會愛自己。也許在哪顆星球的哪個角落,還存在著許許多多像自己一樣的人。

還有他的年齡,自己先入為主的以他他最多三十幾歲,自己二十幾歲,大一些又怎麼樣?可是當得知他的年齡足以做自己父親的時候,還是大大的意外了。他沒有介意他比自己大那麼多,更不會介意他故意隱瞞自己的年齡。他只是覺得,像他這個年齡,城府閱歷一定是極深的吧?耍自己這樣一個初出蠻荒的小笨收,必然綽綽有餘。

於是當夜,星海什麼都沒拿,只帶了自己的貼身衣服,回到了自己已經很久沒住過的筒子樓裡。那麼奢華的地方,自己不配擁有。而且,他把那裡佈置的那麼華麗,不過是給自己佈置一個囚籠,養起來的一隻寵物。他不喜歡這種感覺,而且非常討厭。

在森木星淪陷之前,他是一族之長,作為族長,他有絕對的威嚴與權利。他擔負著族人們的未來生計,迫不得已選擇淪陷星際。雖然他現在什麼都不是了,也不代表可以做一個會長的寵物。就當以前都是做了一場夢,沒有了自己他還可以有許許多多的寵物,對他來說也不是多大的損失吧?只是,心裡為什麼有些難過呢?唉,估計只是不習慣,原來任性妄為的愛人,變成城府極深的星聯會會長吧!

星海將筒子樓打掃乾淨,重新去以列那裡領了一套粗布床品,將房間佈置好以後,躺在床上眯了一覺。這幾日他沒心情工作,更沒心情去店裡照顧生意。許許多多想買地府周邊的顧客都在廚窗前徘徊,可惜這個店面已經好幾天沒開門了。第五天的時候,星海向齊傑申請去其他城市,做一個普通的溫室大棚管理員。並且再三請求他,千萬不要告訴費風。

齊傑雖然很意外星海為什麼會這樣做,但還是答應了,至於會不會履行承諾,那就不是別人能左右得了的了。星海喜歡綠色,喜歡自然,能整天和蔬菜水果打交道他自然高興。偶爾去森林裡打打獵,生活也算平靜。只是生命裡,再也沒有那個托著他的下巴頤指氣使,任性妄為的男人了。也許這一生就這樣以植物樹木為伴,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第77章

轟轟烈烈的星聯會會長換屆選舉終於結束,隨之而來的各種慶典活動讓費風應接不暇頭疼不已。雖然他可以在各種場合遊刃有餘,卻更加渴望安靜下來去逗弄那個小酋長。不過該有的慶典卻一項也不能少參加,於是只能硬著頭皮又在主星呆了半個多月。在與星海分開一個多月以後,費風終於回到了地球村。

說實話,費風有些惱火,為什麼他走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傢伙除了一開始還送幾樣東西過來之外之後就銷聲匿跡了?難道又背著他做著娶老婆傳宗接代的春秋大夢了?呵,他這輩子別想了,既然惹上了勞資,就給勞資乖乖呆著,否則勞資neng死他。於是費風來到地球村後,沒有去見齊傑,也沒有去見費昂,直接去了星海的住處。氣哼哼的推開門,卻發覺滿院子鬱鬱蔥蔥的花都枯萎了,彷彿已經至少有半個月時間沒人打理。

費風皺了皺眉,轉身走進房間,房間裡也是灰塵滿滿。依星海的性子,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房間裡落滿灰塵的。長毛地毯上也是一層的灰塵碎屑,這個房間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星海這小混蛋去哪裡了?怎麼連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難道齊傑又給他換了住處?那也不該連張便條都不留吧?拿他當什麼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星海說過,不再勉強他的話,他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當時沒怎麼放在心上,現在想想,難道這小子已經習慣這樣的關係,也把自己當作茶餘飯後消遣的玩物,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了?費風立即氣從中來,將房間裡的一應擺設砸了個稀巴爛,這混小子究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麼混帳的想法也敢有,他是真不怕我neng死他?

西跨院兒裡,齊傑看著吹鬍子瞪眼氣哼哼的費風立即知道發生了什麼。星海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將他的行蹤告訴費風,這倆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雖然他不知道,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費風立即端茶倒水,生怕未來公公暴走:「您這是怎麼費叔?是哪個不要命的把您給惹生氣了?趕快喝杯水消消氣,您跟我說說,到底是為了什麼?」

費風喝了一口茶,覺得這樣在小輩面前實在有些失態,於是平靜了一下心情,緩緩說道:「小傑啊!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齊傑道:「費叔好啊!文治武功,文韜武略,文武全才,文成武德……」

費風立即打斷他:「別說那些好聽的,我不是說政治上的。我是說……生活上,我是不是一個合格的情人?或者說,我是不是一個不合格的情人?」

齊傑滿頭黑線,未來公公大人問的太直接了,弄得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不過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話還是得往好聽裡說:「費叔這是在說什麼呢?您當然是一個合格的情人了,別的不說,單說您的樣貌。放眼整個星際,能有誰敢與您爭鋒?雖然費昂青出於藍,讓我說,還是您的溫和更佔上風。哎呀!怎麼說都是一個完美情人的人選嘛!」

費風的臉色和緩了些:「還有呢?」

齊傑繼續頭疼著編詞兒:「還有啊!當然是您無上的權利了,敢問這世界上,又有誰敢與您比?別說整個星際就這麼一個會長,就算有不要命的敢來搶,也絕對沒有好下場。您看這次大選就知道了,您以壓倒性優勢勝過了那個叫什麼門的,您看他狼狽走下臺時的樣子就知道,費叔您可以勢如破竹銳不可當啊!」

費風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意:「那倒是,可是……咳,小傑啊,叔問你件事。」

齊傑立即道:「叔您問,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您儘管問便是了。」

費風問道:「星海那小混蛋躲哪兒去了?我找到他以後,非得剝了他的皮!」

齊傑嚇得一哆嗦,這未來公公看著表面上溫和內斂,他知道那肯定都是表像。未來公公是個什麼貨色,相公公已經和他說過千百遍了,所以看到他忽然露出的兇狠表情只是吞了吞口水,也沒有被嚇到。不過既然答應了星海不能說,他就要做個講信用的人,不過又不能欺騙未來公公。於是齊傑斟酌道:「星海啊!前段時間我還在地下城看到他來著,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又開發了幾個新城區,南方的度假村也開始投入建設了,倒是沒怎麼關注他的動向。怎麼,星海不見了?不能夠了,他就算要離開,也不會不和您說一聲吧?」

費風臉色微紅,絕逼不想承認自己被甩了這件事,於是道:「沒有,我順口問一句,可能去忙了吧!那你忙你的好了,注意身體,你和費昂也該度度蜜月,好好休息休息了。」

齊傑鬆了一口氣:「費叔您放心,我們有自己的安排。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有什麼需求直接吩咐齊叔就可以了。」

費風點頭,便讓齊傑離開了。齊傑走後,他的眉心又皺了起來。星海這個小混蛋究竟跑去哪裡了?他不想信這小子不是故意躲著他的,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這臭小子找出來。於是他命他的私人護衛隊,以整個地球村為搜索範圍,務必找到星海本尊。

而此時的星海正在一顆大樹上搭建樹屋,森木星一直以森林為伍,住在樹上更是他們的傳統居住方式。樹屋以樹枝和葦席做成,為了減輕重量,星海用了星際較輕便的納米材料。裡面雖小,還不足十平米,卻佈置的異常溫馨。鋪滿了厚厚軟軟的地毯,還保留著費風的小愛好。

他覺得自己沒出息,明知自己之前只是費風豢養的一隻小鳥兒,偏偏還對他的思慕如潮。而且,他思慕的男人,竟然比他大了二十幾歲。想到一個月前他夜夜將人壓在身下,身下那人婉轉呻吟的樣子,怎麼想,都不覺得他有四十七歲。明明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為什麼一轉眼卻變成了大叔?而且,他的兒子都和自己差不多大了,他的兒媳還是地球村的村長。

星海枕著雙手,兩眼盯著窗外的夜空,夜空的能見度極好,星星眨著眼,地球村的一顆小衛生此時呈月牙形。齊傑說那是月亮,今月亮明,月色下各種樹木也顯得很是朦朧漂亮。他身邊臥著一隻野生的松鼠,在他建這個樹屋之前,這只松鼠一直住在這顆樹上。他建好樹屋以後,松鼠又不請自來的回來了。於是他給松鼠取名松子,偶爾喂些食物給它,權當自己的一個伴兒。松子倒也乖巧,從來不吵不鬧,只是偶爾把松果皮弄到他的床鋪上。星海認真仔細的一片一片撿出去,從來不惱火。

約有一個半月沒和費風見面了,他現在已經大選結束了吧?肯定是在哪個和自己一樣的情人那裡任性妄為了吧?他有資格任性,也有資格妄為,只是自己想不開,不想僅僅是做一隻他豢養的鳥兒。其實哪裡只是想不開這些,他更加想不開的是,他可能根本不愛自己。玩的物件可以是任何人,他卻奢侈的想要一個愛人。

似乎想的有點多,既然都走了,就不要再多想了。星海抱過鬆子開始睡覺,腦子裡卻永遠是他白晰的皮膚,精緻的俊顏,溫潤的側臉,以及……柔軟的某處。唔,他一定是中毒太深,腦子裡儘是些汙七八遭的東西。

我們的另一位主人公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惱怒星海不辭而別的同時,對自己的魅力也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曾多次找齊傑談話,齊傑敷衍多了,漸漸也認真了起來。其實他們都知道星海與費風之間的癥結所在,星海太認真,費風太玩樂。這兩個本來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一次陰底陽差的綁票讓費風和星海有了擦出火花的機會。只可惜,費風的態度總是給人模棱兩可的感覺。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動情了。

齊傑見他一直沒頭蒼蠅似的亂撞,只好問道:「費叔啊!您跟我說句實話,您和星海在一起,是想和他玩玩,還是想一直在一起的?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我勸你不要找了,星海這樣的人不適合玩,他對感情太執著。如果你真想和他在一起,就不要讓他覺得你只是玩玩。還有,你的身份……可能會給他造成壓力。你是不是,一直沒告訴他你是星聯會會長?」好吧!其實就算告訴他,估計他也不敢相信。因為費叔平常的性格和回到星聯會以後的性格簡直就是兩個極端,有誰能想到平日裡任性妄為的男人會是那個行事果決條理清晰手腕強硬的星聯會會長?只因這世界上奇葩太多,費叔只是其中最完美的一朵罷了。

費風表情有些不太自然:「這有什麼可說的?星聯會會長只是一份工作,雖然這份工作的要求高一些,工作崗位少一些,但它也僅僅是一份工作而已。難道兩個人談戀愛,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的工作,對方就要逃走?」

齊傑道:「也許不僅僅是因為你的工作,更是因為你的態度,如果你能表現的認真一點,也許他還能接受。可是,我那天晚上不小心聽到星海說的話,你好像一直以來都是玩玩樂樂從來不放到心上似的。所以他可能覺得,自己只是星聯會會長的一個玩物,是個男人都不想做一個玩物,費叔你應該明白的。」

費風有些無奈,誰把他當玩物了?再說,就算老子把他當玩物,他也要乖乖的當下去!一聲不吭就走了算什麼?老子不配把你當玩物?瑪德!老子還真就讓你當一輩子玩物了!我看你能逃多遠!

第78章

從最開始的溫室大棚到現在的自動控溫系統蔬菜基地,齊傑的蔬菜產業鏈越來越完善。不但有淨菜加工,還有蔬菜飲品,醬菜,泡菜,各種小菜涼菜。成品在整個星際都很受歡迎,就連剛上線的星互聯網路購物頻道上蔬菜製品的銷售排行都非常靠前。

星海現在負責一個蔬菜種植專案,這一季度他和手底下的工人要負責上交五噸茄子,三噸黃瓜,六噸大白菜。這些菜對他們來說小意思,有了最新的控溫系統蔬菜基地,一年四季一茬一茬的種,再也不用擔心氣候問題。星海現在每天起早貪黑,他現在是一整片蔬菜基地的負責人,來了不到一個月的時候便掌握了所有種植技術,不得不說他是一個種植全才。

這片基地裡工作的工人們不少是之前森木星族人,所以星海管理起來也很順手。後來他還接管了分配工錢和食材的工作,他覺得每天忙忙碌碌的讓他很充實。不過這裡不屬於任何城市,是專門的蔬菜培植基地。離這裡最近的城市是京城,那裡的風貌與長安完全不同。在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梳著一條大辮子,穿著清裝,姑娘們還梳著旗頭。紫禁城門外經常有穿著宮裝花盆底兒鞋子格格小主兒來回遊蕩,偶爾有宮庭活動,皇帝微服私坊什麼的,他也會去湊熱鬧看看。不過這一個月以來他已經心如止水,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仍然被那個人煎熬的難以入睡。只好抱著松子數星星,到最後卻只能數清一個月亮。

費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齊傑事無鉅細把他的生活照顧的很好。可是身為長輩,怎麼可能對後輩要求這要求那?之前喜歡吃的海鮮魚類,雖然也能吃到,但是吃慣了星海精心調製的食物,總覺得別人做的缺少那麼一點味道。到底是缺了什麼呢?明明做法一樣,火候也一樣,做出來的味卻相差甚遠。同樣的三文魚刺身,星海調製出來的醬汁和晴天大姐調製出來的就完全不是一個味道。魚的腥味也更重了,醬汁卻顯得更鹹了。費風心情很鬱悶,是他的味覺出了問題,還是食材出了問題》?看著對面吃得津津有味的齊傑和費昂,他實在不忍心說自己沒胃口。唉,還是算了,不打擾他們小輩卿卿我我了!

費風起身往外走,齊傑立即問道:「怎麼了費叔?飯菜不合胃口?」這幾天的食物都是按照費風的吩咐準備的,他似乎越來越挑剔,但是做出來的吃的卻越來越不合他的胃口。

費風搖了搖手:「沒事,我不餓,你們吃吧!」隨即走出了房間,打算出去透透氣。護衛隊這幫吃乾飯的,辦事效率越來越差了。都這麼長時間了,找個人都找不到嗎?其實不能怪護衛隊,地球村通訊落後不說,連最基本的網路訊號都沒有全球覆蓋。只要人想躲,就不好找,畢竟這裡是邊境,不少星海暴徒都選擇躲入邊境線,為的就是高科技的東西在這裡發揮不了任何作用。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齊傑刻意隱瞞。當然,用齊傑的話來說好事多磨。如果想讓未來公公大人有一個安然和樂的晚年,就必須讓他認清楚自己對星海到底是怎樣的心。

費風出去後齊傑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火候差不多了吧?我看費叔這樣子,還真有些心疼。你說,星海是不是也在那邊煎熬呢?」

費昂把剝好的蝦給齊傑放到齊傑的碗裡:「你就是操心太多,老頭子這性子,這輩子也別指望能改。不過看他這樣子,對星海倒真有些不一樣。」

齊傑道:「那當然是不一樣了,如果不是看齊叔也動了真心,我何必給他們這麼折騰。」

費昂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告訴他星海的下落?」

齊傑打了個響指:「當然不能就這麼便宜他了,山人自有妙計!嘿嘿嘿……」齊傑笑的有些陰險,費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小傢伙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其實也不是什麼鬼主意,他只是看費風最近心情一直不好,讓他去其他主題城市體驗一下風土人情。剛好快到七夕,各大主題城市都會有雀橋會活動。一個星期的時間都是情人節,到時候大街上會擺滿了氣球和玫瑰花。最近齊傑又在大家的蒐集整理下發現了可哥樹,是勘探人員去南半球的時候無意間在傳回的照片中發現的。於是,這個情人節巧克力又成了主題。不少女孩子喜歡吃這種又甜又膩的食物,齊傑倒不是很喜歡,因為太甜了。出人意外的,費昂非常喜歡。從一開始齊傑就知道,費昂就是一個大吃貨。不論吃到任何好吃的東西,他都會立即開啟根本就停不下來模式!於是第一份試吃巧克力,一袋給了費昂,一袋給了費風,這父子倆在這方面,還是非常有默契的。

對於去其他主題城市散散心這個建議,費風是無可無不可的。齊傑拿了另外四個主題城市的宣傳圖冊給他看,故意把京城的圖冊做的很美很華麗。他瞭解費風,在理性的時候能看清所有事情的本質,在他轉換到十八歲靈魂模式下後,只喜歡外表華麗的表像。於是隨手指了指清京城的圖冊:「就去這兒好了,給我準備套行頭。」

齊傑立即著手讓人去準備了兩套清裝,普通公子哥的清裝。而且還規定,七夕情人節那天,所有人都要去主城參加七夕雀橋匯,而且要戴面具。他會讓人在街上隨機派發竹牌,每一片竹牌都是劈成兩塊,左邊的分發給男性,右邊的分發給女性。但是有一點,參加雀橋會的男女必須單身。否則將會取水終身來地球村旅遊的資格,而且還會立即被驅逐出村。

星海聽說這個節目以後笑了笑,他和費風的初次見面就是戴著個大面具,還記得那會兒正是上元燈會。現在又要舉辦七夕雀橋會了,半年時間竟然這麼快就過去了。這半年裡有喜有憂,說來還真慶倖自己當初把人認錯了。如果不是把人認錯了,又怎麼可能和他有交集?就算他只是把自己當成個玩物,自己還是不後悔和他有過那麼一段。

於是穿上剛領來的清裝,本來就留了長髮,編了條油光水滑的大辮子,戴上鑲了玉石的帽子。來收貨的工作人員看了星海這身裝扮後眼睛都看直了,直讚:「果然人靠衣裝,村長說得沒錯,星海經理的這身裝扮真好看。咦,經理有老婆了沒?我家有個剛滿二十歲的小侄女,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認識,長的可俊俏了。」

星海立即紅著臉搖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有愛人了,不過他……不在這裡。呵呵,不好意思啊!」

雖然對方很失望,還是說道:「沒關係沒關係,我就說像經理這麼一表人才的,怎麼可能沒有老婆。哎要我說,您就該把弟妹帶過來,兩地分居可不好。時間長了,感情都疏遠了。」

星海敷衍著點頭:「大哥說得是,我會考慮的,我會考慮的。」

送走了收貨人員,星海準備帶著那群單身的小哥去主城放鬆放鬆。村長說了,但凡單身的必須去主城。星海本不想去,可是齊傑點名讓他去,說他勞苦功高,這段時間的蔬菜供應一直是超額完成。前段時間晉了經理不說,還有各種嘉獎。這次說什麼也要讓他去主城玩玩,連衣服都是專門給他訂做的。村長的面子不能駁,他只好硬著頭皮去參加雀橋會。

所謂的雀橋會,為的就是給單身男女創造一個約會平臺。除了這種形式的,還有雀橋臺,是給情侶們創造浪漫約會的地方。主城大街上滿是提著花籃的小花童,一星幣一朵,很便宜,有不少小夥子願意花幾塊錢買幾朵送給伴侶。雀橋會這邊則是每一個進入會場的男女都會領到一個竹牌,星海領到的是半顆流星。倒是和他的名字很配,雖然是流星,不是星海,好歹帶了個星字。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費風領到的是另外半顆流星。當然,這裡的每個人都戴著面具,誰都不可能認出誰,只有在找到另外半片竹牌的時候,才可以約對方去附近的小店裡坐坐,然後單獨摘下面具。星海沒什麼心情去找另外半片竹牌,於是找了個環境還算雅緻的戶外小格間,要了一杯竹葉清茶邊喝邊等雀橋會結束。

外面不少人在找自己的另外一半竹牌,不時的聽到有人在喊誰那裡是半個玉鎖?誰那裡是半個月亮?誰那裡是半隻兔子?星海笑了笑,年輕人真好,可惜他已經不再年輕了。野外格間裡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熱鬧,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小姑娘看了看他手裡的半片玉牌,眼睛立即一亮:「咦,大哥哥,你是不是領錯牌子了?男孩子應該領左邊的半片竹牌,你領成了右邊的。」

星海拿起來一看,還真是領錯了。他立即笑道:「可能是工作人員弄錯了吧!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領成了右邊的,也好,我本來也沒打算參加這個活動。」只是可惜了另外一位小夥子,估計正拿著玉牌不知道往哪裡找呢。

「哈哈,真有意思。其實又何必拘泥於男女呢,只要喜歡不就是嘍,哈哈~!」小姑娘笑著跑開了,星海無語的搖頭,看來星際比他想像的開放多了。原來是自己之前一直鑽牛角尖~!













第79章

小姑娘轉身,卻剛好撞到一個男人身上,一不小心把他手中的竹牌撞到了地上,自己也被撞了個踉蹌,倒退一步被星海扶住,結果星海的玉牌也被撞到地上。小姑娘立即道歉,撿起兩人的玉牌分別還給他們,低頭卻發現這兩個玉牌剛好是一對,小姑娘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奮叫道:「哇,原來你們兩個的竹牌是一對啊!都是一顆流星,你們看!」

說著,小姑娘把兩片竹牌拼湊在一起。果然,這兩半片竹牌果然是一對。小姑娘拉著兩人的胳膊依然興奮不已:「真是太巧了,你們真是太有緣了。我聽主辦方說,剛好碰到一起的機率可是只有千分之一啊!你們好有緣,趕快摘下面具來看看對方長什麼樣子吧!」

小姑娘躍躍欲試,星海卻不冷不淡,明顯另外一個也是無可無不可。星海淡淡回了一句:「不必了。」

小姑娘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尊重別人的選擇。卻在星海即將要離開的時候,別另外一個男人拉住了胳膊:「既然這麼有緣,摘下面具來看看彼此長的什麼模樣不好嗎?就算沒有在一起的意向,交個朋友也是不錯的選擇,你說呢?」

說著男人已經默默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星海的眼前。星海戴著面具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下一秒他已經開始想逃了。只可惜,星海的私人護衛隊卻不讓他逃得那麼輕鬆。本來一直找不到人就夠讓這群人丟臉的了,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本尊,怎麼可能再讓他逃?於是這個包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小姑娘一看事情不對,立即開溜了。只是溜到隔壁包間,有個同樣戴著面具的男人給了她一個厚厚的紅包。

「還想躲我到什麼時候?」費風扯下星海的面具,負氣的砸在了地上。

星海別過臉去不看他,覺得這樣不妥,又轉過臉來謙卑的低下頭,恭敬的說:「會長大人,您好。」

費風挑了挑眉:「喲,知道了?既然知道了,我也就直說了,跟我回去!」

星海不說話,一直沉默著看著自己的腳尖。費風有些惱火:「你跟不跟我回去?」

星海終於開口說話了:「會長大人,您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何必非要把時間浪費在我一個星奴的身上?我只是個星奴,如您所說,什麼都沒有,也就這一身肌肉。可是這個星際,有肌肉的人多了,長的好看的人也多了,您當然也擁有很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我只是想過點平靜的生活,不適合做您的情人。」

聽了星海的話以後,費風恨不得真的neng死他。這說的叫什麼話?什麼叫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說得跟老子*似的!老子就這麼一個情人,怎麼還這麼難搞?平常裝出來百依百順老實巴交的樣子都是假相嗎?費風嘲弄的看著他:「你覺得,你能逃得了?」

星海一動不動,說出來的話卻讓費風心裡發澀:「我當然逃不了,我也不會再逃了。再逃還能逃多遠?再躲還能躲到哪兒去?整個星際都在你的掌控當中,我不過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砂礫。您的城府,我比不過。您的手段,我更比不過。」

費風心裡一疼,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城府,手段?他從來沒想過用任何的城府和手段來對付他,他只是任性一些,但他只在他面前才會任性。他只是霸道了一點,也只在他面前霸道。他就是小孩子脾氣了一點,可是除了他,又有誰見過他的小孩子脾氣?也對啊!一個四十七歲的老男人,在一個只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面前耍小孩子脾氣,是個人都不敢相信的吧?

可能那又怎麼樣?就這麼放過他?不行,絕對不行,放過他,我怎麼辦?心裡的疼痛誰管?眼睛裡的酸澀誰管?肺腑裡的不甘心誰管?他憑什麼這麼說?憑什麼說他只是其中一個?我雖然已經四十七歲,可這輩子也只有過這麼一個情人!不能這麼放過他!不能!

費風收斂了眉心的痛苦,鬆開星海的衣襟,對他的私人護衛隊長說道:「把他帶到我的住處,讓我好好教教他,該怎麼和我相處!」

人高馬大的隊長即使穿著便裝也給人一種威脅感,星海雖然身高與他不相上下,氣勢上卻遠沒有這位大塊頭強硬。於是,被一群人拖拖拽拽,帶到了費風臨時下榻的客棧。客棧當然全清風格陳設,一張梨花木大床,雪白的帳子此刻被掛了起來。費風的私人護衛隊離開後,星海被推開了梨花木大床上。綁了手,其他地方卻很自由。

星海眉心緊皺著,心情似乎不太好,他很不喜歡現在被強迫的感覺。於是負氣道:「別這樣!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費風聽了他的話以後,心裡更加酸澀,卻不服氣的忍著眼睛裡的酸澀,猛然扯開星海穿著的那件清裝:「我是在侮辱你?」然後低下頭,在他胸前親吻著,含住他的胸前一點,輕吻輕吮。然後扯下他的褲子,胡亂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次低頭含住他已昂首挺胸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

星海雖極其不願,身體上的感覺卻欺騙不了自己,如潮水一般的感覺湧來,他恨自己在他面前沒有半點遮掩的慾望。費風吸的很用力,做什麼都像是在洩憤,最後更是連擴充潤滑都沒有便用力坐了下去。一邊做著動作一邊含著半顆眼淚對他惡狠狠的說道:「我是在侮辱你嗎?你說我是在侮辱你嗎?我是在侮辱我自己!我自己!」

費風疼的汗水滑了下來,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更是有血流了出來,他急喘著,忍著疼痛:「知道我是誰了是吧?知道我的年齡是吧?知道我是個老男人,所以不願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你說出來的侮辱你自己的那些話,其實是在侮辱我吧?別說的那麼含蓄,直接告訴我。一個四十七歲的老男人,為什麼要勾引完全可以做自己兒子的小酋長?不喜歡和老男人在一起對嗎?覺得他胡攪蠻纏任性妄為利用職權強迫了你?是不是?啊……」費風臉色慘白,疼痛讓他唇無血色,用力咬緊牙關,就是不肯喊出半句:「你不願意,我以後就不再強迫你,這是最後一次。我告訴你,不是任何人都能被我強迫,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讓我侮辱我自己!不喜歡,就告訴我,何必躲我躲的那麼辛苦?我是我,那個高高在上的星聯會會長是星聯會會長。你不喜歡,沒關係,我不會用會長的職權強迫你,更不會強留你在身邊。我只是讓你明白,星聯會會長也是人,也有感情,也不是個隨隨便便處處流情的浪蕩!這就夠了……」

星海看著那殷紅的鮮血,急得血管都爆漲了起來,他大聲喝道:「你夠了,別再做了!趕快給我停下來!」

費風自嘲的笑了笑:「停下來?怎麼停下來?已經開始了,現在又讓我被迫停下來!明明開始的是你,為什麼喊停的又是你?哦,對啊!你只是不知道我是誰,把我錯認成小傑,所以才會把我捉到你的住處。是我自己撒潑耍賴留下來的,所以現在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是我自找的,對不對?」

星海搖著頭:「不,不是這樣的。你不要這麼說你自己,我……」

費風終於體力不支,倒了下去,卻背對著他仍然喋喋不休:「對,不是這樣的,你有自己的理想,想娶個漂亮的老婆,想生一堆可愛的孩子。是我打破了你的計畫,是我害你變成現在這樣。怨我對不對?恨我是不是?呵呵……以後,你自由了,做你自己想做的,我不干涉你!」然後費風搖搖晃晃穿起衣服,下床,剛走了兩步,普通一聲,暈過去了。

星海終於坐不住,大喝一聲,掙脫綁著自己手的繩子,兩步將費風抱起來放到床上。沒有藥,他只好用清水先幫他把傷口洗乾淨。然後擰了毛巾,在他額頭上冷敷,擦乾淨身上的汗漬,做完這一切後又去主城的藥店買了藥,回來仔細的擦上。然後坐在旁邊一直守著,不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守著。天黑了也沒有吃東西,也不想睡,就這麼守著。可是到了半夜,費風還是開始發燒。他急的不行,跑到藥店敲了半天的門,最後店主被敲醒,才買來了退燒藥和消炎藥。就著熱水給他服下,再用涼水擰了毛巾冷敷。直到兩個小時後,終於退燒了,他才放下心來。

再回憶剛剛他那些負氣的話,心疼的像刀子割一樣。這一個月以來自己又何償不想他,何償不想見他。他本來以為,自己在他心目中不過是可有可無,閒時拿來戲耍,忙時隨手一丟的玩物。可現在仔細一想,他那麼忙,卻一個月至少在自己這裡呆十幾天。哪個會長會在一個玩物那裡浪費那麼多時間?還有,他明明可以在主星過的很舒服,何必非得跑來這裡找自己,如果只是為了一個心愛的玩具,完全可以再找一個更新的。明明是倔強賭氣,說出來的話卻那麼讓人心疼。是自己錯了,明明可以找他問清楚卻又一走了之。星海無奈的搖頭自嘲,以他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對自己說實話?肯定又是他那一套,你這人有什麼好,不過一身肌肉論斤稱罷了!到最後,倒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何苦啊何苦!

作者有話要說:這麼虐費叔你們還滿意不?這點肉沫不算肉吧?如果被和諧的話,會刪掉哦~!最多兩萬多字完結,撒花慶祝吧!











第80章

費大叔這次發燒鬧得有點厲害,反反復複,燒得迷迷糊糊。長長的睫毛不安的抖動,眉心也跟著夾得死緊。星海小心益益的幫他舒展眉心,還嘆了口氣說都快能夾死一隻蚊子了。第二天傍晚的時候終於醒過來了,可是臉色蒼白的讓人心疼。

星海借了店家的鍋灶熬了白粥,加了蜂蜜,見他醒來,立即端來一勺一勺的喂給他吃。費大叔也是難得的安靜,沒有任性的撇開頭,也沒有這樣那樣的要求,只是安靜的吃著粥。這麼長時間沒有吃到他親手做的食物了,胃都快疼死了。今天能喝一碗白粥也是好的,不知道為什麼,眼睛裡一酸,眼淚就這麼滑下來了。

星海以為燙到他了,立即不知所措的檢查粥是不是燙口,喝了一口發現不燙以後才放下心了。立即放下粥碗拿紙巾給大叔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安慰:「是不是又疼了?哪裡不舒服你告訴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你……別哭好嗎?」

費大叔卻沒骨頭似的紮進他懷裡,只顧著哭,什麼也不說,兩隻胳膊緊緊的摟著星海的腰,肩膀抖動著,看上去極其虛粥。星海覺得這比他打自己一頓罵自己一頓都難受,早知道他就是自己心裡那塊傷疤,沒事還老是揭開來感受一下痛楚。星海撫摸著他的後背,大病初癒的人可能就是這麼脆弱。星海只好小心益益的安撫,直到費大叔喝完了粥,吃了藥,再次昏昏入睡他才放心下來。

這個任性妄為整天要求多多不知疲倦的人,今天第一次露出他脆弱的一面。是自己不好,把他逼成這樣。再想想,他這個性格,也就是嘴硬心軟性子倔強。現在他總算領教了,即使他站在那個高高在上的席位上時指點江山也好,手腕強硬也罷,回到自己這裡就立即變身十七八歲中二少年,不知道怎麼表達心意不說,還總讓人覺得這傢伙就是個喜歡玩弄感情的花心紈袴。誰讓他的年齡這麼有欺騙性呢?再加上又長了一張天生風流的臉,說起來,他還是喜歡他做會長時,一絲不苟溫溫和和的樣子。可惜啊可惜,他這輩子是體驗不了他溫溫順順的樣子了。

於是第二天費大叔醒來,又恢復了他的本性,看到星海端著食物進來,第一句話便是:「喲,不走了?怎麼?捨不得我?」

星海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兒,把白粥一勺一勺的喂給他,再喂他吃了藥,吃完後又仔細的給他擦了唇角,默默無聞的做完這些後才問道:「你感覺好些了嗎?」

費風撇了個一眼,閒閒的說道:「死不了。」

星海傻笑了兩聲,又拿來了給他洗乾淨曬得滿是陽光味道的清裝:「穿好衣服,跟我回家好嗎?」

費風呆了呆,要接衣服的手愣在了半空中。回家,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遙遠太陌生了。彼時他也是有過家的,可是算起來,他已經二十年沒有聽人說起過回家這兩個字了。他的住處,一般都是星聯會安排的。辦公點的休息室,各個星球下踏的臨時飯店,星際軍政處的別墅,就連地球村也是齊傑給他準備的臨時住處。家,他還真沒有。

費風接過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問了一句:「你家在哪?」

星海卻一個打挺把他抱了起來:「不是我家,是我們家,在樹上,我自己蓋的。」

樹上?天,費大叔心有慼慼然,他是鳥人嗎?為什麼要住在樹上?難道他不知道他有恐高症嗎?不過到了星海的住處後他倒感覺還不錯,雖然只是十幾平米的樹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全部都有。竟然還通了水,通了電,據說這些都是星海一個人接過來的。水是用竹子打通以後通來的,因為是無法控制開關的山泉水,所以是二十四小時一直流動的活水。一個竹筒通到樹下,直接流進了小溪裡。電也只用來照明,一個昏黃的小燈泡,看上去雖簡陋卻溫馨。松子舉著毛茸茸蓬鬆松的大尾巴抱著一顆松果趴在星海的鋪上啃得正香,看到有人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接著享受它的美味。

星海介紹道:「這只是松子,這裡以前是它的家,現在被我霸佔了,它就沒走。你會喜歡它的,它很安靜,不搗亂,只要有松果吃就可以。」

費風脫掉鞋子,走過去摸了摸松子的大尾巴,松子搖了搖尾巴,繼續吃松果。於是這毛茸茸的小傢伙把大叔萌到了:「這是什麼東西?」

星海無語道:「這……不是東西,它是一隻松鼠,在鬆鬆上活動,喜歡吃松果。後山有一大片松樹,所以有不少松鼠。這只比較離群,不喜歡和松鼠呆在一起,喜歡和我住在這裡。」

費風撇了他一眼:「你連松鼠都能招來?能耐不少啊!」

星海又開始摸後腦勺,小動物的醋都吃,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可愛。星海嘿嘿一笑,去燒水。這裡燒水用的是新能源,也就是齊傑一直提倡的太陽能。不過地球村氣候條件不太好,時而陰天時而下雨,也只有晴天的時候能用用太陽能。燒完水給他沖了一杯奶茶,他知道費風喜歡喝甜的東西。在他的基地裡,除了農作物之外,還養了一批奶牛。除了每天定量的奶源供應外,剩下的都分給各個工作人員。他每天有喝不完的牛奶,於是拿來沖奶茶。鮮牛奶沖的奶茶味道很不錯,加上蜂蜜和紅豆,就連他這種不太嗜甜的人都很喜歡。

費風嘗了一口奶茶,讚不絕口,不論怎麼比還是小星海做的食物好吃,看樣子自己的嘴是被他養刁了。想想前天晚上自己瘋狂作賤自己的樣子還真有些臉紅,不過這傢伙肯定心疼死了吧?他才不相信星海這小子捨得讓自己受委屈。不過自己這是怎麼了?真的是愛上這個愣頭青小子了吧?

費風端著奶茶,喊了一聲:「星海。」

星海回過頭看著他:「怎麼了大叔?」

費風聽到大叔兩個字的時候笑了笑:「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我星聯會會長的身份,和我的年齡?」

星海走過來坐到他身邊,點了點頭,老實道:「是啊!介意。」

費風拿眼刀削他,他卻低頭含住大叔的嘴唇,唇分後說道:「介意你為什麼四十七歲還長那麼好看,讓我日日夜夜想著睡都睡不好。介意你為什麼堂堂星聯會會長,卻放下身段來喜歡我一個小酋長。這麼想想,就算你把我當成玩具,我也認了。」

費風捏著他的下巴,滿臉的不悅:「你不是玩具!」

費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潔的白牙:「我當然知道我不是!你那麼好,怎麼會把我當玩具?還有啊!我做的食物那麼好吃,你怎麼捨得把我當玩具啊!」

費風臉色有些微紅:「你都知道了?」

星海嘿嘿笑道:「你生病的時候都快把我的耳朵念出繭來了,念叨著要吃這個,要吃那個,哭著讓我做給你吃。你如果想吃隨時告訴我,不論你在哪裡,我都會做好了給你送過去。早知道你喜歡我做的食物,我就該跟你一起回去,別的不說,廚藝我還是說得過去的。」

費風挑眉看著他,雖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精神看上去已經很不錯了:「星海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臭美呢?大叔年紀大了,可經不起你折騰啊!你要是真喜歡大叔,就一輩子和大叔在一起吧!反正,你也不能再娶老婆了。」

星海臉紅得幾乎要滴出來,低著頭說了句好聽的話:「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走,就賴在你身邊做個小白臉了。不是你說的嗎?隨隨便便就能把我包養了。你包養我,我照顧你,我們倆一直在一起。」

這句話讓費風覺得星海平常的老實巴交勁兒都是裝出來的,怎麼說起甜言蜜語來一點含糊都不帶的。不過他倒也慶倖,雖然生了一場小病,也算是生出了兩人的真情。看樣子自己以後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前總覺得雖身居高位卻缺點什麼,現在知道原來缺失的正是情感和家庭那一部分。再反過來檢討一下,自己對兒子的關心真是少之又少,以後應該多彌補。不過兒子有了兒媳,用得著自己的地方想來也不會太多。那麼自己專心享受蜜月生活,應該不算太過分吧?

於是費風有了一個小小計畫,聽說齊傑在南方沿海地區建了一個度假山莊。那裡可以衝浪出海釣魚並且可以一天三頓的吃海鮮,不知道星海有沒有興趣去呆一段時間?哦,就算沒興趣也必須培養出興趣來,誰讓他是自己養的小白臉呢?於是費大叔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下一步便開始聯絡齊傑準備蜜月事宜。

星海則取來了今天所分配的食材,清京城主題城市的食材與長安略有不同,知道費大叔喜歡吃海鮮,雖然這裡沒有海鮮,河鮮卻不少。田螺河蝦鱸魚之類的整整準備了滿滿一桌,費大叔表示將功補過可以原諒,以後如果再敢莫名消失絕對切了他的小JJ。

不過費大叔,您自己每次消失,又什麼時候知會過對方呢?果然是只計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誰讓對方就這樣合了星海的胃口呢?所以說情侶裡,就必須有一個是抖M,一個抖S,這樣家庭生活才能和諧~!

第81章

席假村專案進展順利,海灘上豎起了各種七彩條紋的遮陽傘,還有每隔百米便建起一個的小型自助式便利店,二十四小時販售各種速食品飲品熱水及……情趣用品。

在投入運營之前,齊傑的宣傳工作做的也是蠻拼的。當然,其主題肯定少不了比基尼美女。陽光,沙灘,椰樹,衝浪,貝殼風鈴,以及身材火辣性感的比基尼泳裝美女秀。能擁有如此美麗性感線條的,當然不是養尊處優的星際貴族們以及那些膘肥身健的星奴主們,這些都是齊傑在星奴裡舉行的選美大賽,精心挑選出來的。她們膚色各有不同,卻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身形高挑,身材火爆,波濤洶湧,豐X肥X。僅僅只有巴掌大的比基尼穿在身上,讓姑娘們羞澀不已。不過好在攝影師都是專業水準,硬是忍著鼻血拍完了一整部宣傳片。

其主題麼,當然少不了濱海盛宴這樣的香豔題目。美女們也越來越放得開,抱著游泳圈在沙灘上來回走。一時間,海灘成為最新的時尚代名詞。齊傑更是大膽的為美女們設計髮型,把頭髮染成各種顏色,燙著輕靈飄逸的波浪大卷。波霸美媚們各顯神通,勾的觀看宣傳片的觀眾們單單看著這些活色生香的美女都忍不住想來對這度假山莊一控究竟。

因為夏季海邊氣溫太高,餘飛斥鉅資安裝了海邊大型控溫系統。一種新型的飲品也應運而生,齊傑管它叫香檳。其實就是加了汽泡的葡萄酒,開瓶的時候先晃一晃,開啟以後泡沫可以噴出一兩米遠,可以帶給人們歡樂的感受。在宣傳片裡有一個狂歡派對,其中香檳酒成了遊客們最想體驗的飲品之一,其次是椰汁,因為這種東西在星際太稀少了,而且當得知價格非常便宜時,遊客們終於蠢蠢欲動了。

當然,第一批前來體驗生活的肯定是費風及星海。對於一個一天三頓海鮮都吃不夠的人來說,還有哪裡比海邊更宜居。跟隨前來的還有費昂和齊傑,以及余飛余強兩兄弟。餘飛顯然有些暈船,幾人在遊艇上飄了整整一夜,就是為了感受海風鹹鹹的滋味。只可惜飛哥無福消受,從夜晚淩晨兩點就開始吐,一直吐到早晨七點。因為害怕掃了大家的興,所以一直由大哥在房間照顧著。吐到最後連苦水都吐不出來了,余強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實在不忍心,就算掃了會長大人的興,也執意讓人把遊艇開了回去。

余飛一張蒼白的臉,躺在那裡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卻還努力拉著大哥的胳膊強顏歡笑:「哥啊!我現在是不是很醜啊!」

余強摸了摸他的額頭安慰道:「別這麼說,在大哥心目中,你永遠是最好看的。」

餘飛努力的扯了扯唇角:「哥,不是我說你,你別對我這麼好。害的我想找個固定伴侶都找不到,現在我一想到固定伴侶就想到你,有誰能像你一樣慣著我啊!」

余強苦笑一聲:「那就別找了,跟著哥過一輩子,然後我們倆去星科院用幹細胞重造人工授孕出一個孩子出來。到時候也能向爺爺交待了,你說呢?」余強一邊給餘飛擦虛汁一邊和他胡侃,以便轉移他的注意力。余飛握住余強的手枕在臉下,附和道:「大哥說的話,永遠那麼有道理。哥啊!等我回去以後,咱倆就去造孩子,省得老頭子天天催命鬼似的。」

余強抽出手,端了一碗蜂蜜柚子茶給他喝:「閉嘴,不許這麼說爺爺。」

餘飛喝著冰涼沁爽的蜂蜜柚子茶,胃裡終於舒服一點了。得知情況的齊傑與費昂過來看了看他,看到人還活著便自顧自的去high了。星海還算有良心,送了一大坨冰放在了他床頭。餘飛欲哭無淚,果然是患難見真心啊!時間久了才知道,原來酒肉朋友是最不可靠滴!心裡咒駡那對狗男男一百遍啊一百遍,等他好了以後一定要找他們單挑!雖然……一邊都是他被揍的份兒~!誰讓費衣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來著。

「哥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余飛只好向哥哥訴苦,余強也只能在一邊安慰小弟:「有哥在呢,他們拖家帶口也挺不容易的,咱們要理解。來,我來幫你鑿冰砂吧!星海送來的這塊冰不錯,剛好我們這兒還有柚子醬和紅豆沙,吃碗冰砂會好一點。」

餘飛擠出兩滴鱷魚淚,也只能認命的點頭。余強在一邊用匕首鑿冰砂,餘飛感受著冰沫子濺在臉上的涼爽。怎麼看都是大哥最好了,嗚嗚嗚酒肉朋友神馬的,這輩子再也不要交了!回去他就要告訴爺爺,他要和大哥在一起嚶嚶嚶!

遊艇終於靠岸,不少工作人員對這個巨大的遊艇非常感興趣,有人提出讓美女模特兒們在遊艇上拍攝。齊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宣傳道具,一邊准許了工作人員的要求,一邊去找餘飛再讓生產線多生產幾駕遊艇以備出售。餘飛欲哭無淚,自己都被折磨成這德性了,這混蛋竟然還想著分配自己工作!難道人命在他眼裡就辣麼不值錢嗎?只是餘飛在看到遊艇的商業價值後,病立即好了大半,馬上吩咐生產線繼續生產遊艇。這是臨時組辦起來的造船場生產線,因為他們只是太空船生產線,臨時由一個太空船生產線改裝。不過海裡的遊艇造起來比太空船簡單,所以倒也不是很麻煩。

吩咐好以後,餘飛又繼續作病入膏肓狀。大哥余強只好抱著他去了度假山莊別墅區,當然位置最好的是預留給他們自己人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才是真正的享受人生。只是某個無福之人,此刻正在暈船。

余強為了照顧餘飛,只好把他帶到自己房間。其實暈船而已,睡一覺起來也就好了。只是餘飛這傢伙太能折騰,一會兒要喝冰飲,一會兒要喝椰汁,這會兒又要吃西瓜。余強沒辦法,只好守在他旁邊。這小子和他小時候生病的時候一個德行,要麼不病,要病就把全家老小折騰個遍。沒有人能搞定他,除了大哥余強!

於是余強這邊果汁那邊水果的好生照顧,余飛舒舒坦坦的過了兩天,兩天後度假山莊正式對遊客開放。齊傑拿了第一天的收益帳單來給他看,剩下的一半病立馬好了。蹦起來原地轉三圈,三呼萬歲,看得余強目瞪口呆,正在削的一個蘋果就這樣掉到了地上。早知道自家老弟這個德行,沒想到如今更是變本加厲。

第82章

因為海邊的沙灘美人太多了,所以相應增加的安保人員也多了起來。海邊招收的安保人員和其他地方略有不同,首先,制服的設計上就讓大姑娘小媳婦們耳目一新。迷彩的平角褲和小馬甲,露出健美的胸肌和大腿。類型不限,可以是精壯的胸毛大漢,也可以是壯實的靈活小生,但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武力值必須高。

齊傑在旅遊手冊上第一條就規定好了,來濱海盛宴旅遊的遊客如果不檢點,會被終生禁止進入地球村,而且清空會受到星際律法的制裁。所以,在治安上,海邊還是非常安全的。圍觀姑娘的不少,但另一個現象卻讓齊傑大呼頭痛。因為圍觀安保人員的比圍觀姑娘的還多,從星奴壯小夥兒裡選出來的安保人員,每天都會面紅耳赤的被圍觀。小夥子們不得不一邊維持秩序,一邊忍受著遊客們的調戲。結果三天以後,濱海盛宴的安保人員成為熱門職業,不少星際大好青年通過星互聯投簡歷,說希望可以在濱海盛宴時任職安保人員。可以不求薪資,只要管吃管住,他們便樂意前往。

齊傑無語加無奈的翻看著一張張剛列印出來的求職簡歷尋求餘飛的意見,餘飛則表示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齊傑算不明白?可以把濱海盛宴的安保人員改為義工,如果有人願意來管吃管住發放兩套制服,這樣不僅可以節省一大筆人工費用,還可以把節省下來的人力用於其他方面的建設。齊傑拍手稱好,餘飛果然不愧是燕過拔毛的省錢高手。於是兩人就這麼娛快的決定了,把安保人員改為義工。一夜之間,報名者多達上千。他們只需要兩百名安保人員,這上千人可如何處理?只好選其中身高及體能出類拔萃。結果一個安保義工,搞成了選美先生大賽。安保人員上崗以後,更是引來了大批美女的駐足觀望。旅遊熱潮,又被掀起一浪。

人氣帶動經濟發展,濱海盛宴期間,海邊度假別墅又被搶購一空。相較於五代主題城市,濱海的建設要偏星際化一些。有大型的控溫系統,有成熟的生海系統,還有那麼多帥哥美女,不少星際土豪都願意來湊熱鬧。其中包括,從一開始就很不看好齊傑,準備讓他在這顆小裸星上自生自滅,最好被野獸吃掉的三位婚生子大哥。他們沒想到這個他們隨手一捏就能捏死的混蛋小子竟然混的如此風聲水起,想想也難怪,和他合作的余飛餘家可是星際皇商,就算想混不好也難。再加上他又搭上了星聯會會長的兒子這條大船,他們就算想攪出龍捲風來也無法撼動這艘大船一分一豪。再加上,近期星際資源氾濫,隨著新能源的廣泛利用,對礦石及能源業頗有衝擊。反而以消遣玩樂為主的旅遊及房地產業炙手可熱起來,以溫飽為基礎的農林業也漸漸嶄露頭角。他們漸漸有些後悔,是不是把這顆小裸星給了這小子便宜他了?不過任他們如何後悔,也不可能再將安要回來。因為第一,費昂這顆大樹在這裡立著,雖然沒有結婚,但是人人都知道,他們已經是鐵板上釘釘的情侶。第二,據說會長大人一個月有半個月是呆在地球村的。如果他們出面要回地球村,那混蛋小子的未來公公第一個就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於是幾位哥哥只好守著半死不活的礦業能源想辦法自救,只是此次能源危機波及太廣,似乎有些自救不瑕。

齊傑最近倒是過的很愜意,偶爾搞搞小發明。最近他又推出了新型休閒食品椰奶糖和椰果凍,受到了廣大遊客的一致好評。尤其受到了星聯會會長大人費風的大力表揚,結果會長大人糖吃多了,這兩天有點長蟲子牙。沒辦法,星海只好每天監督他一天三次的刷牙。有時候星海覺得很納悶,究竟那個四十幾歲的是自己還是他,為什麼不論做任何事他都是狀況百出的那一個,自己則是負責善後的那一個。真不明白他這個會長是怎麼當上的,難怪費昂說他有雙重人格。看樣子主席臺上講話的那個,和自己身邊那個,絕逼不是同一重人格。

費昂這幾天倒是忙碌的很,地球村附近的小行星經常發現可疑星軌船,他一天二十四小時帶人巡邏,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來地球村自駕遊結果迷路了。於是齊傑不得不出了一個導航系統,以免再來地球村遊迷路的。要知道,在外太空迷路,可不像在陸地上迷路那麼安全,很有可能會帥上星空黑洞或者星海爆徒。這兩樣,哪個都不是什麼善類。於是餘飛建議安裝星球監控系統,又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不過短時間之內,費昂會和軍方一起把地球村監控起來。

濱海盛宴預計舉辦六個月,從星曆的五月到十月。十一月以後雖然氣溫不會降太多,但已經不適合狂歡。天涼來避寒的人會多起來,到時候就算不舉辦活動人也不會少。有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都選擇來這裡安度晚年。因為氣候濕潤溫暖,再加上有城市控溫系統,所以非常適宜老人居住。有這個想法的老人不少,包括已經二線了的余家大家長余念秋老先生。余老先生八十有九,雖然行為很新潮,但是骨子裡的思想還是很傳統的。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唯一的孫子早點結婚,然後給他生個大重孫,他這輩子的願望也就了了。

不過八十九歲的余老爺子,看上去並不像他的年齡那麼老,反百顯得很年輕,也就六十歲左右的樣子。因為他是屬於對星際有卓越貢獻的一批人之一,所以星際有責任保證他的服役年限,繼續為星際人民做貢獻。雖然在家族生意上他已經二線,不過現在仍然把攬著星際財政大權。不得不說這個老頭兒很了不起,事業家庭兩把抓。能像費風那樣的,才算是正常一點的。連兒子執意要娶一個男人都能欣然接受,並且不以為然的大方公開承認。

自從看到地球村這麼個地方以後,余念秋老先生非常嚮往,於是在斟酌了很久以後,還是決定前往。因為第一,費風在那裡,他有必要向他溝通一下退休的事了。第二,他倆孫子都在那裡,是時候實施一下逼婚的事了。第三,選個合適的養老宅,是時候考慮一下頤養天年了。

綜上所述,余老先生剩星際快艇抵達地球村。這個消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他在地球村的倆大孫子。孫子們此刻還被蒙在鼓裡,爺爺已經和濱海模特兒們打成一片了。當然,他老人家唯一的樂趣也就是和小姑娘們逗逗樂,雖然從來沒有過什麼實質性的接觸,但是老風流這個名聲就這麼落出去了。

而余飛和余強則沒事兒人似的正在海灘上數海鷗,餘飛挽著余強的胳膊,在克服了N次也無法克服暈船這回事兒以後,他終於放棄了。還是偶爾撿撿貝殼,撿撿螃蟹的好。不遠處就有一個手工製做貝殼風鈴的小作坊,不少遊客都是撿完貝殼以後就找人現場加工,加工有的需要等一兩天,遊客選好樣式以後可以第二天過來取。當然,也有不少遊客加工完以後就忘記來取了,小作坊的屋簷下掛了不少風鈴。風一吹,嘩啦啦的響成一片。這上面都掛著名片,等待著客人來取。

余飛和余強撿了不少貝殼,多數是扇貝,還有心形貝殼,還有不少小海螺。余飛拉著余強去做貝殼風鈴,他倆撿的貝殼比較雜,餘飛的要求還特別多,要求把兩人的名字都做上去。店家看了半天,開口要了個高價。余飛不在乎這點錢,痛快的填了名片交了訂金。轉身剛要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陪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朝這邊走著。美女用頭紗兜著一包的貝殼,老爺子很紳士的虛扶著美女的腰,時不時做一個請的手勢。余飛余強看到老頭子的一瞬間,立即施展鬥轉星移大法,調頭躲到了小作坊的後面。餘飛嚇得直喘氣,一邊偷偷探出頭去看一邊拉著余強問道:「哥,他怎麼突然來了?你沒得到消息嗎?」

余強搖手:「沒有啊!爺爺從來神出鬼沒你又不是不知道。」

餘飛焦急的拉著余強的手:「怎麼辦啊哥,老頭子這次來者不善,肯定是來逼我結婚的,怎麼辦啊啊啊?你說怎麼辦?」

余強安撫著餘飛:「你先別著急,他不打招呼就來了,肯定是想殺我們個措手不及。以為我們沒有準備,到時候逼你結婚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但是現在我們提前看到他了,讓我們有準備了,所謂知已知彼,這一仗未必會輸。」

餘飛還是緊張不已:「那怎麼贏?怎麼贏啊?唔,哥,你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余強無奈一笑:「爺爺只是逼你結婚而已,又沒規定物件必須是誰。只要你告訴他你已經有了固定伴侶,他想逼你也逼不了了啊!」

餘飛眼前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可是時間那麼緊迫,到哪裡去找人假扮固定伴侶?」說完眼前又是一亮,拉著余強的胳膊大聲嚷道:「哥,哥,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啊啊啊!」

第83章

余強看著弟弟,只好妥協:「好幫你,什麼都依你,你說就是什麼,不過現在還是小聲點,老頭子雖然老了,耳朵好使著呢,別讓他發現我們的行蹤。」

餘飛立即閉嘴,拉著哥哥回了濱海別墅,找齊傑和費昂商量對策。這件事齊傑的想法是實話實說,他不習慣欺騙長輩,余飛一票否決。費昂的建議則是能拖則拖,拖到老頭子沒耐性了,最後自然不管他們了,余強一票否決。他們家老爺子他最瞭解,別說拖延戰術,稍有破綻這傢伙都能看出來,於是兩人的建議都被否定。

最後餘飛心一橫,拉著余強道:「哥,就你了,等爺爺來了你就跟他說咱倆在一起了,讓他放棄逼我結婚的事兒吧!不然我和他絕交!」

余強笑著看著弟弟,答應道:「好,都聽你的。」

餘飛還是不放心:「可是爺爺就是隻老狐狸,他肯定能看出破綻來的。不行,我得準備準備,不能讓他看出來!」於是餘飛開始像囤鼠一樣搬東西,把自己房間裡的東西如數搬到了哥哥的房間,包括內衣內褲洗漱用品。余強則老神在在的看著他,待他搬完了,看了一眼余強,忽然腦中一亮:「還差兩樣最重要的東西!」

余強挑眉,不知道這個猴崽子弟弟又在琢磨什麼鬼主意。然後就看到他拉著齊傑進了他們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個黑袋子,齊傑面紅耳赤,餘飛卻興致盎然。余強想知道弟弟究竟在人家那裡搜刮來了什麼,於是跟進去瞧了瞧。只見余飛打開黑袋子,從裡面摸出一瓶潤,滑,劑和一包用過的避,孕,套!

簡直了,余強看著餘飛一樣一樣的把東西放在枕頭下面,還撕開一個往裡面灌了些牛奶扔進了床著的廢紙簍裡。故意把床鋪弄亂了,還在床頭櫃上放了本齊傑和費昂拿來陶冶情操的練習版雜誌。各種姿勢,真是……

做好這一切,余飛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下老頭子看不出來了,哥,你覺得還有沒有別的需要補充的?」然後抬頭去看余強,余強卻意外的臉都紅了,尷尬的搖了搖頭:「沒了吧!」

餘飛卻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拉著大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的余強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好一把推開他:「胡鬧,這些年你沒學好,這些東西倒學了不少!」

餘飛嘿嘿笑:「哥,你看上去也不像表面那麼純情啊!明明前段時間還幫我……幫我……那個來著,今天怎麼又不好意思了?」

余強道:「當大哥的引導弟弟那是理所應當的,可你這個案發現場做的太具真實性了。別說爺爺看了受不了,連我看了都覺得……過分了。」

余飛死豬不怕開水燙:「過分嗎?哪裡過分了!齊傑和費昂的房間才過分,你沒見費叔和星海的房間,那才叫一個活色生香。咦,說到他們,我得去借點東西來,你等等啊大哥!」說完餘飛轉身又跑去了星海和費風的房間,回來的時候又拎了一個黑色的大袋子,星海在後面面紅耳赤的囑咐著:「千萬別弄壞了!」

餘飛不耐煩的答道:「我知道啦!弄壞了賠你十個好不好?」

余強見餘飛打開袋子,又是一個目瞪口呆,袋子裡繩子鎖鏈鐐銬應有盡有,佈置好以後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刑訊室!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原來會長大人喜歡這些重口味play的?怎麼看怎麼覺得平常一本正經溫文爾雅的會長大人和這些東西掛不上勾,可是偏偏這些東西都是在他們房間裡借出來的。天哪,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看來子以後要對會長大人刮目相看了。

餘飛這猴崽子佈置完以後,就倒在大哥床上休息,手邊還有一套情趣制服。他決定晚一點的時候穿上故意讓爺爺看到,這樣老頭子想不相信都不可能了。果然啊!他真是天才啊!為了對會爺爺大人他也是蠻拼了,簡直不要命了啊!余強唇角偷偷勾了勾,這小子,還真是不要命了!

齊傑派了安保人員盯著余家老爺子,只要老爺子一靠近別野區便通知他們。不過老爺子的身體似乎很不錯,直到快傍晚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兩倆孫子的事。告別了身材火辣的美女模特兒們,余老爺子終於朝別野區走來。通過打聽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寶貝孫子最近一直住在濱海別野,裡面還住了幾個比較重要的人物,所以安保措施相當完備。不用猜也知道這幾個比較重要的人物是誰。於是老爺子帶著一干隨行人員,浩浩蕩蕩的進了別野區。

在老爺子進門前,齊傑便告知兩兄弟老爺子已經到了。於是躺在床上挺屍的餘飛立即起身換裝,一套很性感的女僕裝就這麼套在了他的身上。抬頭看看大哥還愣在那裡無動於衷,於是一跺腳:「哥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脫啊!」說完就開始上手扒余強的衣服,余強也不反抗也不動,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禮服鈕子被扣掉兩顆也不生氣,看著他扒自己衣服竟然還有小小的滿足感,自己一定是瘋了。於是,余強的衣服被脫得只剩下一條保守的內褲。可是餘飛覺得這內褲太保守,體現不出大哥器大活好自己欲罷不能的事實真相來。於是在一堆制服裡選了一條黑色緊身平角內褲,能勾勒出完美緊實的大腿臀部以及脖子以下那個不能描寫的部位。於是將大哥往床上一推,直接扯下內褲重新給他換了一條。余飛抬頭,看到余強正尷尬的看著自己。又開始指著他嘲笑:「哥啊!你又害羞了!」

齊傑在外面提醒他:「別鬧了,快,要進門了,馬上就上樓,齊叔在接待他。我先躲躲,你們準備好哇!」

余飛余強不敢怠慢,門沒有上鎖,而且故意留了一條小縫以方便老爺子偷窺。余飛拉起大哥來讓他站在床邊,自己則撅起PP趴到床上,然後吩咐大哥:「快快哥,扶住我的腰,虛假動作會做吧?就這樣啦!」然後掀開裙子露出圓滾滾白嫩嫩的小屁股,一條兔子尾巴煞是可愛。余強看到那條尾巴忍不住笑場了,不過還是很配合的摟住餘飛的腰,把某部位緊緊貼了上去:「是這樣的嗎?」

這次餘飛的臉卻猛的紅了,愣了兩秒鐘後才反應過來:「呃……嗯,對……就是這樣!再……再緊一點也哥以啦!哥你不要害羞嘛!」

第84章

余強很配合的摟住餘飛的腰,並且很用力的往前挺了挺,問道:「是這樣沒錯吧?」

餘飛的臉刷一直紅到了耳根,還是假裝鎮定的說道:「是這樣沒錯啦!不過哥你要做的自然一點,要讓爺爺相信我們是真的在做才可以啊!」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以及管家齊叔恭敬的聲音:「兩們余少爺的房間就在這裡,爺還是自己進去見他們吧老先生。」

余老爺子一聽兩位?他倆孫子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連住都喜歡住在一起了?不過當時他也沒多想,隨即帶著一干隨從朝孫子的房間走去。這時候孫子的房間發出一陣陣類似呻吟的聲音,他猛然推開門,只見不堪入目的場面出現在眼前。大孫子余強把小孫子余飛壓在身下,正在做著某個活塞運動。而小孫子的表情,簡直欲仙欲死享受到不能更明顯。在場的眾人當即都愣住了,余老爺子進也不是出也不是,進退兩難的抓著門把手。好在當事人已經停了下來,余強立即一床棉被把兩人全部都裹住,回身看著爺爺,一臉的尷尬:「您……您怎麼來了?」

余飛的腦袋被蒙在被子裡,連同那件小號的女僕制服也被裹的緊緊的。他實在不希望別人看到餘飛這個樣子,如果可以的話,他還真不想演這場戲。不過為了能把這段感情開始的更加順理成章一些,也不得不犧牲小餘飛的貞操了。只是看著爺爺呆在門外的樣子,他還真是有些小小的負罪。他從小就乖巧聽話,從來沒給爺爺添過半點麻煩。對於餘飛的淘氣搗蛋,也一直是他在約束安撫。雖然,餘飛的性格多數是他寵出來的。不過這也不表示,爺爺看到他們這樣顛鸞倒鳳的滾在一起會原諒他們。更何況,媽蛋的,捉個奸用不著帶那麼多人吧?丟人真心丟大發了!余飛把頭縮在被子裡不敢出來,唉,以後讓他怎麼做人?

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所以余老爺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只能在短時間內關上門,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把隨從們支到門外,然後等了兩分鐘才推開門進去。這時兩們孫子已經衣冠整齊,旁邊還放著一枚用過的避孕套以及那件小號的兔子女僕制服。余老爺子氣得肝兒疼,在原地轉了半天的圈,剛要發作,餘飛先一個箭步跪到爺爺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哭了起來:「爺爺,老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罰就衝我來吧!是我勾引大哥的,我喜歡他,從小就喜歡嘛!您讓我趕快找物件結婚,我哪能那麼快找到!所以就在大哥喝的水裡下了藥,把他……強爆了!」孩子,你確定這是你強爆他,不是他強爆你?聽了事實真相的余老爺子滿頭黑線,不知道他這孫子是不是出生的時候被夾壞了腦袋,所以才會睜著眼說出這種與事實完全不符合的真相來。

余強站在原地嘴角直抽搐,這臭小子演戲的天分沒多少,編瞎話的本事倒不少。不過這小子把事情弄成這樣,可想過以後該怎麼收場?他幾乎可以預見,余老爺子為了家族的面子怎樣對兩位孫子實施逼婚。眾所周知,星際同性婚姻合法化源遠流長。眾所周知,余強是餘家領養的孩子,和余飛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所以即使兩兄弟想結婚也是在法律允許之內。

余老爺子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餘飛,又看著站在一邊玉樹臨風長成翩翩男兒的大孫子余強,顫抖的右手還是沒揍下去。老小他從小含在嘴裡呵護長大,有任何要求必須滿足,別說他把老大給迷X了,就算他把老大給強X了他也狠不下心去打他。只是可憐了老大,從小就護著他這個弟弟,臨了臨了,被他擺了一道。余老爺子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餘飛眼淚汪汪的望著爺爺點頭:「是真的,是我在大哥的水裡放了……壯X散!」

余老爺子肯定沒聽說過這傳說中的壯X散,當然不知道這壯X散是幹嘛用的。不過聽名字,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余強在一邊繼續保持沉默,一言不發,在看在余老爺子眼裡更覺委屈了老大。只是老小從小胡鬧他們都知道,這次更是過分的鬧出這種大烏龍,這可如何是好?余老爺子看看余飛,又看看余強,最後把目光落到余強身上:「老大,你怎麼想?」

余強想了想,感覺這出鬧劇不能再任由老小演變下去了,於是走上前把餘飛扶了起來:「你看看你,哭成這樣,太醜了。哎,早跟你說了,不論你想要什麼,和哥說一聲,哥都給。疼不疼?這種東西還是少用,掌握不好藥量,萬一把你弄傷了怎麼辦?還有啊!下次還想在哥這兒拿什麼東西,開口說一句就行了,哥又不是不給你。」嗯,這樣應該可以了,老爺子估計被折磨的徹底沒脾氣了。

打老小?捨不得!打老大?老小闖的禍憑什麼打老大?怎麼辦?不作為?又不甘心,本來可以有倆孫媳婦的,這下好了,一下子自產自銷了。老大和老二如果知道了,會是什麼感想?哦,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還是繼續讓他們在軍部服兵役吧!如果老小再玩出什麼花樣來,到時候更不好收場。如今要做的事,就是讓他們趕緊領他證結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搞出這種事來,家族的臉面都丟盡了。這件事要想方設法把消息封鎖住,不能讓整個星聯會都覺得餘家是個門風敗壞道德喪失的家族吧?

余老爺子看了看倆孫子,轉身出去了,還是讓他再考慮考慮吧!這種事,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他得掏筆封口費,那那幫隨行人員口下留情。

待老爺子出去,余飛前一秒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表情立即恢復如常,抬頭看了看被關上的門,轉身又看了看哥哥:「爺爺走了吧?」

「走了!」余強很淡定的回答。

「那,他不會再回來了吧?」餘飛有點擔憂。

「會,隨時回來。」於是余強一把將餘飛摟在懷裡:「所以要注意著點,千萬不能讓他看出破綻。」然後余強低頭,余飛很自然的在大哥嘴唇上印了一吻。真是孺子可教,余強很開心,這小弟太上道了。這個開端還算不過,接下來的發展,估計他要略施小計才可以。你呀你,既然心甘情願投懷送抱了,哥哥可就不客氣的照單全收了。

餘飛道:「哥,爺爺會怎麼處理我們倆?」

余強道:「你想讓他怎麼處理呢?」

餘飛道:「最好因為我們倆的事別再逼我找固定伴侶了,如果他再逼我,我就說我就讓你做我的固定伴侶,你說呢哥?」

余強點頭:「主意不錯,可是小飛啊!哥也是成年人,你不想找固定伴侶,哥可沒說不想找啊!」

「呃,啊?」這一點餘飛倒是忘了,他光顧著自己的事,卻把大哥的事忘了。於是非常抱歉的對余強道:「哥,你有喜歡的人了?」

余強好笑的看著餘飛道:「那倒沒有,只是成年人在這方面都有需求,時間長了,會壓抑成疾。你不介意大哥,到時候找別人發洩發洩淤積的感情吧?」

餘飛聽了以後心裡有些不大舒服:「為什麼要找別人?哥,我可以幫你啊!之前你不是也幫過我嗎?我們兄弟之間互相幫忙很正常對不對?」

余強見奸計得逞,道:「嗯,這倒是,不過你還年輕,以後隨時想找伴侶的時候就提前告訴大哥。其實年輕人,應該多交些朋友,難道真要和大哥過一輩子?」

餘飛任性道:「和大哥過一輩子有什麼不好?以前不是沒有交過朋友,感覺還不如和大哥在一起。哥,今天晚上我睡你這兒了,好不好不是只有自己最清楚嗎?我不管,大哥你既然沒有喜歡的人,就要和我在一起。反正爺爺現在已經知道我把你強爆了,就算我們睡一起他也不會說什麼 ,你說對吧大哥?」

余強低頭偷笑:「嗯,對,你說什麼都對。趕快把這裡收拾一下吧!把東西還回去,房間裡掛著這些東西不覺得很怪嗎?」

餘飛道:「不怪啊!齊傑他們也都掛著。」

「掛著你又不用,拿來當擺設的嗎?」

「怎麼不用?我們抽時間可以體驗一下啊!」

……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收拾房間,好像相處的十分融洽,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他們此時的狀態,那就是兄友弟恭~!但實際狀態是什麼,估計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了。

晚上費風聽說余老爺子到來的消息後立即擺筵席為他接風洗塵,余家和費昂的外公家可是費風的左右臂膀,一個管財政,一個管軍政,三家強強聯合。只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除了費昂的外公家裡正常一些外,其他各家都各有千秋。余老爺子為了余家家族的名聲,破費了不少封口費,並且承諾兩家合夥夥伴,來年的訂單增加一倍。為了那個不爭氣的孫子,他只好拉下老臉來去求去談。但當他知道另外一件事的時候立即就釋然了,星聯會會長都幹出這種不靠譜的事來,憑什麼他的孫子就不能?

於是余老爺子在看到星海和費風出雙入對時,笑得一雙狐狸眼都看不見了。

第85章

一般家宴,準備食物的都是齊傑和星海,他們倆會把家宴準備的無比溫馨。余老爺子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外人,於是星海和齊傑各顯神通,準備了一桌別開生面的地球系美食。除了當前最時尚的生猛海鮮外,齊傑還準備了炸雞薯條漢堡等在地球被稱為垃圾食品的速食食品。

不過顯然,余家老爺子更喜歡薯條和漢堡。因為不是所有人都能吃習慣生食,雖然三文魚很新鮮很美味星海醬汁調的也很地道,但是天生喜歡吃熟食的余老爺子還是對那個不怎麼感冒。不過啤酒倒是正合老爺子心意,正一杯一杯不知節制的灌。費昂悄悄勸了一句余強:「雖然啤酒不容易喝醉,但是喝多了比白酒更難受,還是勸勸老爺子節哀順便吧!」

余強挑著眉看齊傑:「什麼叫節哀順便?」

費昂清了清嗓子,用手擋著在余強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作為同類人我還是想說,大哥真是好手段。不過飛哥真心除了賺錢,防人之心一點都沒有啊!不,不對,應該說他從來不會對大哥設防吧?如果他知道他心心唸唸依賴的大哥,把他設計的一步一步心甘情願投懷送抱,會不會對這個世界產生懷疑?不過作為同類人,我是會保守秘密的。和餘飛從小一起長大,這是第一次看到他被人算計的那麼心甘情願。」甚至讓費昂有些懷疑,他的智商都被狗吃了嗎?(其實應該有不少讀者懷疑作者的智商被狗吃了)

余強知道這件事瞞過誰也不可能瞞過費昂,他們是同類人,而且都採用同種方法把心上人勾引到手。費昂是裝大尾巴狼,余強是扮豬吃兔子,其實就是一隻披著豬皮的狼。等弟弟上鉤了,再一步一步的把他逼到妥協,等生米煮成了熟飯,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既不需要再向家長解釋,也不需要再費盡心思告白慢慢培養感情,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計策。

餘飛此刻在一邊裝乖寶寶,看到爺爺的酒杯空了,便幫他倒滿。他深知,此刻一個喝醉的爺爺比一個清醒的爺爺好搞定的多。於是待老爺子啤酒配漢堡醉個七七八八的時候,餘飛直接差人把不醒人事的老爺子送回房了。俗話說月黑風高夜,殺人……啊,不對,□虜虐天,如果不把大哥搞定,以後的日子肯定會再出差錯。如果大哥給他找一個溫良恭儉讓的大嫂,那麼他的地位可就不保了。如今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他和大哥不要大意滴結合吧!

於是待爺爺被扶下去以後,餘飛裝模作樣的站了起來:「我也有些喝醉了,你們繼續,我先回房間了~!」然後搖搖晃晃的朝著大哥的房間走去,進門前還衝著大哥拋了個媚眼。

費昂拂著額頭拍了拍余強的肩膀:「祝你擁有一個愉快的夜晚,不要太盡興哦。」然後拉著依然在大吃特吃彷彿沒有發現任何端倪的齊傑走了:「我們也回房間吧!」

齊傑捏著一隻大螃蟹:「可是……我還沒吃飽啊!」

「我讓人給你做宵夜!」然後隨手把那一盤螃蟹端走了:「這個給你帶回去吃總可以了吧?」齊傑才算對那些食物戀戀不捨的告別。

至於費風和星海,他們兩個是真正被蒙在鼓裡的人,並沒有發現他們之間有任何不妥,於是該吃吃該喝喝。星海無微不至的服侍著女王大人,剝螃蟹,剝蝦,倒飲品,費風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他接下來想吃什麼,簡直是指哪打哪,居家必備好男人。費風隨口一句:「他們今天走的真早,都吃飽了嗎?」

星海隨口一答:「嗯,你可以多吃點。」

余強深深的覺得自己呆在這裡就是個超級度數的大燈泡,於是很禮貌的欠身鞠躬:「會長大人,我也先回房間了,祝您好夢。」費風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滾蛋不要妨礙他做女王。於是余強頂著滿頭黑線,回房間了。

推開房門,餘飛又給了他一個驚喜。剛剛那套兔女僕制服被扔到了一邊,換上一套更節省布料的少女情趣制服!竟然還是開!襠!褲!余強拂了拂自己的額頭,自己身邊這都是些什麼人?怎麼什麼東西都有?還有,小飛我們倆坐下來好好談談,你憑什麼覺得你哥會喜歡這些重口味play?你憑什麼會覺得你哥有異裝癖好?你憑什麼覺得你穿成這樣,你哥就會無法自拔不可控制的把你這樣那樣然後再那樣這樣?雖然你哥真的很想把你這樣那樣以後再那樣這樣,可是你真心沒必要讓自己穿成這樣啊喂!你哥是個正常男人,只要你稍稍投懷送抱,你哥就能硬得無法自拔,不需要搞這些小花招,多此一舉嘛!

不過話說回來,這件衣服比剛剛那件好看一些,嗯,方便一些。重點好像關注錯了,不行我還是先讓這小子把衣服脫下來吧!余強吞了吞口水,走到有些侷促緊張的餘飛面前:「這是幹什麼?快穿上衣服,會著涼的。」

餘飛搖了搖頭:「不會的哥,我們運動運動就不會著涼了。」

余強道:「運動運動也該穿上衣服,穿成這樣去運動,別人看了……不能讓別人看到。」

餘飛眼睛裡水汪汪的,心裡咆哮道:哥啊!我都穿成這樣來勾引你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你的心裡真的只把我當弟弟嗎?我不要啊我不要,你要是只把我當弟弟,以後的日子我就要和另外一個人刮分你的溫柔,這簡直太殘忍,是可忍孰不可忍嗷嗷嗷!

衣冠楚楚的余強,不忍直視的餘飛,就這樣對視了將近十分鐘。餘飛醞釀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終於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轉過身去撕扯身上那件小制服:「哥你早點睡。」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哽嚥了,雖說他做好心理準備來勾引大哥,可是大哥的無動於衷還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小小心臟。唉,早知道不要自取其辱啊!大哥明明就是從小的優等生,自己還要做這種不靠譜的行為,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可是在他衣服脫到一半的時候,為毛有個溫暖的胸膛把他擁住了呢?為毛這胸膛的呼吸有些淩亂了呢?為毛抵著他肩容的下巴如此有力,如此性感呢?為何連傳過他鼻端的氣息,都顯得那樣讓人意亂情迷呢?餘飛猛然回身,發現大哥正很有興味的打量著自己,眼睛裡立即閃現出了光芒:「大哥,你是不是……」

余強捏著他的下巴:「你都穿成這樣了,還問我是不是,如果我說不是,太對不起你精心準備的這套衣服。小飛下,哥說過了,只要你要,哥就給,怎麼就是不聽?不用費心準備這些,只要你和哥說一聲,哥哥什麼都給你。」

餘飛被感動的七葷八素,吸著鼻子問余強:「哥,萬一以後你遇到一個賢良淑德的嫂子,會不會也對他說只要他要你就給他,然後把你給我的愛分走一半?」

余強搖頭:「當然不會,你在大哥心目中是唯一的。再說,大哥也沒打算給你找個大嫂,整天養你就夠麻煩了,再養個大嫂大哥分身無術啊!」

餘飛道:「你昨天不是還說要找伴侶的嗎?伴侶,不就是大嫂?」

余強想了想,道:「伴侶啊!如果小飛介意,哥就不找。哥說過了,小飛一句話,哥馬上做到,這句話什麼時候都有效,無限期延長,現在滿意了嗎?」

餘飛終於感動的淚流滿面:「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余強捧住餘飛的臉,溫和的說道:「那你現在告訴哥,你想要什麼?哥馬上滿足你。」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溫和,絕對是溫良恭儉讓絕世好男人。當然,如果餘飛低一下頭就會發現,他哥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已經不忍直視了!也就這只對大哥毫無設防的小白兔沒有任何察覺。於是餘飛紅著臉,手緩緩抬起來,開始解大哥禮服的紐扣,領結,然後是腰帶。余強抓住他的手:「嗯?怎麼不說?不說,大哥可就什麼都不做嘍?」

餘飛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才扭捏作態的說道:「哥,我……要你……」

余強假裝聽不懂,裝模作樣的抓著餘飛的手:「要我?要我什麼?要我給你什麼東西。」

餘飛一跺腳,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想要你,就是要你啊!要你不行嗎?」

余強看著餘飛猴急的樣子,終於不再逗他,一把將他摟進懷裡,眼睛都已經笑彎了:「行,行,怎麼不行。哥不是說了嗎?不論你要什麼都行,包括哥本人在內。現在滿意了吧?哥現在就給你?」

餘飛臉上發燙,把頭壓的很低,嗯了一聲。余強終於不再忍了,忍了這麼久他要是還能忍下去估計得落下毛病。費昂說得對,他這一步棋走的好,走的妙。如果他去追餘飛,還說不定惹出什麼事端來,各種節外生枝的事他不是處理不了,而是不想讓餘飛也跟著擔驚受怕。就算他找老爺子說是自己對餘飛有意思,老爺子也會反覆斟酌反覆考驗。反之,如果余飛告訴老爺子是他一廂情願,那結果就完全不同了。他不但可以名正言順的和這小東西在一起,還能免去各種不必要的麻煩。重點是,這小東西引誘他的樣子,實在可口的讓他難以自持。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快完結的節奏,最多還有兩三章。我來預告一下新文吧!有興趣的親們可以收藏一下,至於什麼時候開始填坑,親們可以收藏一下作者專欄,會有提示哦~!

新文預告:

文案:當末世來臨的時候,白旭正在玩一款休閒類網遊。陰錯陽差,末世爆發時,剛好觸發次元裂縫,白旭隨身攜帶著空間商城重生了……

豐富的物資,無盡的法器,能否讓他在這個末世如魚得水走得更遠些?

金手指小白YY升級流,作者儘量注意邏輯,不過謝絕扒榜評價,多謝~!











第86章

某隻披著豬皮的狼一夜很歡樂,某隻被吃掉還兀自歡樂的小白兔一夜也很歡樂。兩人各取所需,一個得到了哥哥必生的呵護,一個如願以償的把小白兔弟弟拐進了被窩。爺爺宿罪一整夜,從此愛上了地球村一種名叫啤酒的飲品。後來才知道原來地球村有許許多多別處沒有的飲品,比如可樂,比如香檳,比如椰汁橙汁,這些飲品在成為老爺子心頭好的同時,兩個孫子苟且的事暫時讓他拋到了腦後。

只是只有餘飛和余強知道,如果他倆不抓緊時間趁熱打鐵,像這種逼婚的橋段老頭子還會三不五時的上演上那麼一段。於是,余強自作主張,帶餘飛去做了幹細胞卵子培育人工嬰兒。用一枚幹細胞培育成卵子,然後與精子相結合,就可以得到兩人的孩子。當然,兩個男人無法孕育,只能依靠人工類比子宮。從授精到發育都可以在透明子宮裡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可以拍攝下來整個發育過程。

這樣,等下次老爺子再逼婚,他們就可以抱出個孩子來,有了後代,余老爺子也就失去了逼婚的理由。即使他骨子裡再傳統,擁有兩個孫子血統的重孫,說什麼也是最純正的余家後人了。余飛忍不住為哥哥的想法點贊,將自己的幹細胞貢獻出來培育成卵子,再與哥哥的精子相結合,從而獲得一個屬於兩人的孩子。

齊傑聽了以後煞是感興趣,因為在他的認知裡,孕育繁衍往往與□相結合。想生孩子,必得先上床,而且必須是一男一女。星際科技真心夠發達,不需要上床,甚至不需要一男一女,只要一顆細胞,和幾顆精子,就可以把孩子孕育出來。而且不需要十月懷胎,竟然有人工類比子宮這種神奇的東西。

雖然這項科學技術很值得推崇,在星際卻並不推薦。因為在各項生育科技的促使下,人類的繁衍能力越來越差。尤其是各主星居民,女生排卵能力急劇下降,受孕率也在逐年降低。為了使人類的繁衍能力得到發展生息,星聯會規定只有同性婚姻允許使用人工培育嬰兒,而且一生只能培育一個。除此之外,星聯會也大力主張與星奴的通婚政策,因為各項資料表明,星奴的生育能力比普通星際居民高出數倍。並將會在不遠的將來,徹底取締星奴制度,改為小行星居民製度,再逐步統一戶籍戶口,不得不說這是一項進步。

星奴制度延續了幾百年,也只有費風有這個魄力敢一舉取締。當然,這個離不開齊傑的幫助,現在地球村已接納數萬星奴,他們都擁有各自的工作崗位。現在整個地球村已經開始系統開發,包括溫度炎熱的非洲,有不少遊客想與那裡的大象及袋鼠合影。還有溫度極低的極地,企鵝和北極熊成為大家的好朋友。還有冰雕雪雕,是探險愛好者最不願錯過的風景。

齊傑則根據各個不同區分別設計不同風格的建築,據有中國特色的古建築群依然是地球村的代表。另外還有還原古埃及金字塔,失落的瑪雅小鎮,樓蘭文明,失落的亞特蘭蒂斯等等。縱然他非常非常非常想復原萬里長城,但是勞民傷財的事他還需要考慮。如果最後把地球村建設成為一個可與主星相媲美的星球,他願意考慮把萬里長城復原出來。不過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像余飛和余強一樣,也培育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來。

費昂聽了他的想法以後忍不住笑了笑,將之拉到身前問道:「為什麼忽然想要小孩子?你很喜歡小孩子嗎?」

齊傑想了半天,回答了一句最官方的話:「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星海和費叔並不打算要孩子,他們說有你一個不孝子就夠了,如果我們再沒有孩子,那麼費家就絕後了。這種情況,對於我們老祖宗來說是最不孝的行業,所以孩子的事我們有必要提上日程。」

費昂愣了愣,然後贊同的點頭:「話說的好像非常有道理,不過……你確定這麼年輕就要跟一個破壞力十足的小霸王一起生活嗎?」

齊傑蹭了蹭費昂的胳膊:「倒不是急於要孩子,我只是想有一個我們兩個的孩子而已。總覺得,孩子是我們兩人生命的延續。你不覺得很期待嗎?你看,不知道他會像你,還是會像我,不過我希望像你,這樣就可以有兩個男人保護我了,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呢!」

費昂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起來:「這倒是,不過你放心,我一個人保護兩個也是沒有問題的。不如,抽個時間去吧!看在你那麼喜歡孩子的份上。」費昂倒不是很喜歡小孩子,可能因為從小被放養長大,還沒感受過所謂家庭的溫暖。終於享受到一點二人世界的溫情,馬上就要有一個小混蛋來和他分享親親小白嫩豆腐的溫柔,還真是心塞啊!

齊傑一聽奸計得逞,立即伸手算了起來:「不行不行,千萬不能隨便找個日子就去了。我要找一個黃道吉日,不如就六月八日吧!這兩個數字聽上去比較順耳。」

費昂不太理解齊傑對這兩個數字的執著:「以前就總聽你提起六和八,這兩個數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齊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在我們那裡,六是順的意思,八是發的意思。六六大順,八八發發,六月八日,一帆風順發大財!嗯,就六月八日了。」

費昂滿頭黑線,生個孩子都能扯到發大財上,果然和余發財呆久了,連這只小白嫩豆腐都變得有些求財若渴。不過他經營這麼一整顆星球的生意,賺的錢自然不在少數,凡事都為他開心,既然他願意,那就六月八日好了。

其實算起來,他也的確該有一個孩子。外公年紀大了,有意讓自己接手他的衣缽。而自己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也多少能讓他安心些。他之前之所以一直猶豫不絕,是怕自己不夠沉穩的性格會在執行任務時遇到和母親一樣的突發狀況而不知該如何應對。有了家庭的束縛,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最好不過的沉澱器。他突然也像齊傑一樣期待起來,不知道未來的那隻小生命會長什麼樣。前幾天他一時好奇有陪著齊傑去最近的空間站看過余飛和余強的小嬰兒,現在只有四五個月大小,唔,太醜了,簡直醜爆了!不過據醫生護士們說,這已經是四五個月胎兒里長的最好看的了。大體來看,這孩子像余飛多一點,像余強少一點,應該會得余老爺子歡心。

得知費昂和齊傑打算要孩子的消息後,費風倒是沒有多大驚喜,星海卻激動的不行。他已經開始制定各種養孩子計畫,包括將來要親自教他打豬,親自教他格鬥。費風見他激動的樣子還以為他喜歡孩子,於是隨口說道:「那麼喜歡孩子,不如自己生一個。」

星海立即搖手:「我只是喜歡養孩子,再說我們已經有一個孩子了,還是不要再生了。你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孩子,我來替小傑他們照顧,一樣的。」

費風道:「多一個孩子不過多一張嘴,我又不是養不起,不用跟我客氣,想生就生。」

星海滿頭黑線,他第一次瞭解到原來生個孩子還可以如此簡單不慎重。不過他是真的不想要了,說不上為什麼,雖然覺得有小孩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卻又覺得他們倆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既然齊傑和費昂要生,那他來養好了,反正他有的是時間。說不定小孩子第一個開口叫的人是外公也說不定呢?不過這麼年輕的外公,小孩子會不會不習慣?

不過不論如何,齊傑和費昂還是在六月八日這天去太空醫院做了幹細胞合成卵子培育嬰兒。整個過程讓齊傑目瞪口呆,尤其是在無菌室裡失重懸浮的感覺,讓齊傑真正體會到了自己這是在太空,已經不是地球上了。做完以後順便去看了看余飛和余強的寶寶,已經六個月了,鼻子眼睛嘴巴越來越像餘飛。據說再有兩個月就可以出生,因為發育情況很不錯,各項指標都很正常,體重已經有差不多兩千克。兩三個月以後會模擬產道將他生出來,也會模擬產道擠壓,不過一切都在安全範圍內。

兩人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余飛和余強正在記錄各項資料,那個類比子宮呈卵形,他們兩個在邊上寫寫畫畫,還真心有些像在孵蛋。自從有了這個孩子,余飛和余強就將他視為重點,以前餘飛是見錢眼開,現在餘飛是見娃就走不動道。余強倒是很淡定,執筆記錄的一定是余強,餘飛是那個指著寶寶摸摸這兒摸摸那兒的那個。護士說可以感受寶寶胎動,原來那個卵形模擬子宮是軟的,嬰兒每次運動都能感受得到。不過一般餘飛不敢摸,他怕自己力氣太大把小胎兒摸壞了。

齊傑倒是摸了兩把,手感很光劃,如果是在自己肚子裡的話感覺應該更好。星際也一直在研究自體孕育的課題,只是一直沒有成功。還有一點,哪個男人願意自體授孕?恐怕沒有幾個人願意嘗試。即使有志願者,在推廣上也存在一定難度。於是這個課題,便被擱置下來。

第87章

兩個半月以後,余飛和余強的結晶瓜熟蒂落,生產時齊傑和費昂被邀請來參觀。在看到小嬰兒被模擬產道擠壓著送出模擬子宮時,幾個人都很興奮,小嬰兒的第一聲哭聲竟然還有些讓他們猝不及防。就這樣,有一條小生命進入他們的生命了,這對他們尤其是對余飛和余強來說是一個新的體驗。

兩個大男人沒有任何照顧嬰兒的經驗,尤其是餘飛,他從小都是被照顧的一個,現在看到孩子出生竟然手忙腳亂起來。懷裡抱著嬰兒的小繈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最後還是太空醫院的護士們過來指導他們完成嬰兒的清潔和包裹工作。齊傑在旁邊認真觀摩,因為再過五個月,屬於他們的那條小生命也即將降生。

余飛在護士的指導下終於把小包子包裹好,小包子力氣很大,哭的聲音也很洪亮,檢查過各項器官的發育指標都在正常範圍之內。余飛和余強正在商量著給他取個名字,費昂和齊傑也過來湊熱鬧。費昂道:「取名字還不好說嗎?你叫余發財,他叫余多金,要不就要餘有財,余萬貫,餘爆發之類的,多符合你們餘家的門風啊!」

餘飛一把擁開費昂,道:「死開死開,別拿我兒子一輩子的名字開玩笑。」前面那個余多金餘有財還像話,後面的余萬貫餘爆發是怎麼回事?哦,他猛然想起來齊傑說過的賺得萬貫家財,一朝成為爆發戶的至理名言。這個費昂越來越不像話,以前好歹是個衣冠禽獸,表面上至少說得過去,現在從骨子裡壞到表像,活脫脫一個大禽獸!

齊傑在一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捶胸頓足的聽費昂給余飛的兒子取名字。後來他實在忍不住了,建議道:「哎,不如叫余金得了。這輩子永遠都有餘下的金錢,再說小金這個小名也金貴,你覺得呢飛哥?」

餘飛念了兩遍:「余金,余金,嗯,聽上去還不錯。哥,你覺得呢?」然後轉身向余強爭取意見。余強則一副凡事你做主的態度:「你喜歡就好,叫什麼都是我們的孩子。」

「那就這麼決定了,余金余金,小金,小東西,你以後有名字了。」然後他眼珠子一轉,看向費昂:「哎,既然今天說到這裡了,不如把你們兒子的名字也取了吧?我看就這樣吧,我們家叫小金,你們家就叫小銀,怎麼樣?」

齊傑捏著下巴在一邊念叨:「小金,小銀,好是好。可是……你們姓余,叫余金自然沒問題。可是我們家姓費啊!叫費銀……」齊傑立即搖手:「不妥不妥,要是叫費銀,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才能養大。憑什麼你們家就余金,我們家就費銀了?換個別的,反正絕對不能叫費銀!」

餘飛聽了以後哈哈大笑:「也是啊!費銀確實不太合適。」說完他撇了費昂一眼,原來他也有報仇的時候,雖然是誤打誤撞。不過費銀……噗哈哈哈哈……

齊傑看費昂:「你覺得呢?該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費昂也捏起了下巴:「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費這個姓竟然還會破財?那就取個大氣點的名字好了,費宇怎麼樣?他再有本事,也不能把整個宇宙給費了吧?」

齊傑在一邊哈哈大笑:「嗯,好是好,可是還是有斜意。讓我好好想想,哎,你覺得叫費聰呢?聰明的聰!」

費昂贊同道:「嗯,也不錯,不過反正現在還早,可以慢慢想。回去問問老頭子,看看他有什麼想法。」齊傑也覺得應該問問費風,他既然能取出費昂這種沒有歧義的名字,應該還能取出別的來。不過費這個姓氏,確實有些頭疼啊哈哈!不過怎麼取,都比叫費銀強吧!

由於余飛和余強生子這件事是瞞著余家老爺子的,所以在這九個多月裡餘老爺子雖然對兩個孫子的政策放寬鬆了些,仍然會三不五時的提醒他們,如果有機會還是要結婚的。雖然心中默認了他們倆的關係,卻不甘心就這麼讓他們在一起。終於熬到這個起到關鍵性作用的孩子出生了,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孩子去爺爺那裡報個道。

於是余飛和余強以及費昂和齊傑四個回了地球村,地球村現在已經成為許多老齡化公民公認的養老聖地。幾科所有城市都裝了控溫系統,不過齊傑規定,除了氣溫過高或者過低的時候才能開,其他時間必須保證氣候平衡。地球現在屬於一顆原生態星球,他不想要太多的人為因素影響地球生態。還有就是他絕對禁止所有有關化學製劑的工廠進入地球村,會使用到化學用品的也絕對不可以。

所以,地球村除了地表多出來的某些建築,以及一些車輛航艦之外,最大限度的保證了生態平衡。齊傑又推出了拒絕獵殺野生動物,以前費昂三不五時的獵熊行為被制止了。但是由於有些野生動物生長氾濫,會人為獵殺一些老齡化動物。比如非洲的大象,以及殺傷力極大的動物。當大家得知象牙是一種精美的裝飾品以後也有不少偷獵者,齊傑只好加大巡邏力度,儘可能的保證這些野生動物的安全。不過好在地球村駐守著軍隊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這些偷獵者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

余飛和余強回到地球村後,第一件事是先抱小金去見曾祖父。老爺子老當益壯,喜歡在沙灘打沙灘球。偶爾會和年輕姑娘一起去出海,帶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抓些即食海鮮。余飛和余強到他住處的時候,老頭子還沒回來,說是去海上開派對。現在這種新型的派對在地球村也被稱作一種時尚,許多年輕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唱唱跳跳。有的能結識不少新朋友,有的則定下了姻緣。這種模式,把關起門來朝天過的星際人民拉了出來,越來越多的人喜歡社交,喜歡和朋友們呆在一起。

余飛和余強抱著小金坐在沙發上,余老爺子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釣桿和魚餌,手裡拎著幾尾海魚,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看到他們來了立即吩咐廚房把他釣來的魚做了,中午請他們吃全魚宴。最後把眼光落在他們抱著的孩子上面,眉心皺了皺,問道:「哪來的孩子?」

餘飛抱著懷裡的娃兒獻寶似的抱到老爺子跟前:「是我們倆生的,爺爺你看,像不像我?」

余老爺子一聽是他們倆的孩子,立即把釣桿一扔跑了過去,接過孩子仔細端詳著。這孩子簡直和余飛長得一模一樣,也只有在眼神裡能看出幾分余強的影子。余老爺子激動的手有些顫抖,撫摸著孩子的臉頰看看餘飛又看看孩子:「錯不了,跟你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簡直一模一樣。這鼻子,這嘴巴,這眼睛,還有這小下巴,你剛出生的時候就是這個樣。」余老爺子有些激動過頭,睛睛都有些濕潤了。他激動完了以後伸手在餘飛腦袋上拍了一巴掌:「你們倆要生孩子為什麼連說都不和我說一聲?孩子都生出來才抱過來?」

餘飛摸著後腦勺嘿嘿傻笑:「我們不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嘛!爺爺快看,他是不是很可愛?我給他取名叫小金,余金,意思是永遠都有多餘的金錢,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余老爺子抱著孩子愛不釋手:「叫什麼都好,叫什麼都好,只要是我們余家的孩子,叫什麼都好。」不知道怎麼回事,小金突然不安的扭動了一下,哭了起來。余老爺子立即緊張起來,他看著這孩子的小嫩臉也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他照顧的最小的孩子現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二十幾年了也忘了小孩子該怎麼照顧了。這時候管家走過來說道:「他是不是餓了?小孩子一個小時就要喂一次奶的。」

餘飛才恍然大悟:「對啊!他出生以後還沒吃過東西呢,可是……可是我這裡沒有奶,怎麼辦?」

余老爺子又給了餘飛一巴掌:「你連合成乳粉都沒買嗎?地球村不是有一種天然乳粉嗎?你趕快找你的朋友拿點過來,別餓著他了!」

站在一邊的余強道:「我去吧!也怪我,沒有照顧小孩子的經驗。」說完轉身出去買牛奶,留下祖孫三人站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余老爺子是有重孫萬事足,抱著孩子再也不肯撒手。余強回來沖好奶粉,小傢伙確實是餓了,抱著奶瓶吃了大半瓶,吃完以後就不哭了,老老實實躺著睡覺。余老爺子心花怒放,一邊拍著娃娃的後背一邊說:「性格都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你小時候也是吃飽了就睡,從來不鬧人。你看看他這小鼻子,你小時候鼻子就長這樣,這鼻子是我們老餘家的標誌。還有這小耳朵,這耳朵,一看就是有錢的相征。別人都說,只要看耳朵,就知道是餘家的人。你們兩個小混蛋真是混蛋,為什麼孩子出生了才告訴我?不行,我要去準備準備發請帖,我要宴請四方好友,告訴他們我老餘家有後了!」

余飛滿頭黑線:「爺爺,地球村的習俗是辦滿月宴。他這才剛出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宴請四方好友。您不用著急,慢慢準備,到時候您想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余老爺子一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立即摩拳擦掌準備去找會場訂酒店,最後決定來個海邊陸天酒席。一定要把重孫子的滿月宴辦的別開生面。

第88章

余小金小朋友的滿月宴辦的比濱海盛宴還熱鬧,也是一時轟動整個星際。因為餘家是什麼人家,皇商啊!如果說整個星際的大權都掌握在費風的手裡,那麼整個星際的經濟命脈就全部拿捏在餘家的手裡。余都爺子對這個得來不易的重孫子很是疼愛,當即宣佈這就是他餘家唯一的繼承人,他要親自培養,絕對不能寵成他爸爸余飛那樣的性格。

費風整個過程酸的要命,不就是重孫子嗎?我也馬上就要有孫子了!我孫子比你孫子可愛多了,我去看過了,長的像費昂,活潑好動,一看就知道具有攻的氣場。你們家這個,長大了也是被壓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費昂和齊傑曾經去找過費風,因為孩子的名字的確是個大問題,一不小心就能取歧義了。自從上次差點取了費錢以後,齊傑便把給孩子取名字的大任交給了費爺爺。費爺爺當即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早就想好了。我之前就想過,如果我有了孫子就叫費甯,安寧的寧。平平安安一生一世最好了,不需要什麼大富大貴。我這輩子活的那麼累,就讓他輕鬆一點好了。」

齊傑表示這個名字很好聽,當即定了下來,以後他兒子有名字子,就叫費寧。他每次去太空醫院看望還是小胎兒的費甯時都會呼喚他的名字,七個月大的時候,他每次叫小甯時,小寶寶都有反應。要麼動動小手,要麼動動小腳,有時候還睜開眼睛看看他。

費風也會和星海一起來看小寧,星海每次都特別興奮。他覺得自己二十多歲當爺爺實在有些神奇,不過看著費風那張三十歲左右的臉,漸漸也釋然了。小寧長的挺快,費風記得費昂出生的時候個頭不小,有四千克多,當時醫生給的診斷是巨大嬰。當時費風的母親為了生他著實費了不少力氣,最後還是堅持順利生產。據說當時這小子的哭聲整個醫院都聽到了,勁頭十足。看著模擬子宮裡的這個小嬰兒,估計也是個不小的個頭。

星海每每扒著透明質層往裡看的時候都很興奮,每次胎動他都大驚小怪的念半天。費風覺得好丟人,一般對他這些行為都是視而不見。最後被煩的不行了才說一句:「你再吵下次不帶你來了!」於是星海便保持安靜,靜靜的看著虛擬子宮裡的小胎兒。偶爾去摸摸他伸過來的小腳,感覺異常滿足。

星海已經開始制定嬰兒養育計畫,只是他那一套在星際來說太落後了。於是學習登錄星互聯,查找各種關於嬰兒餵養的知識。費風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很想笑,抱住他親一口說道:「那麼喜歡孩子不如自己生一個?」

星海立即搖手:「先讓我把這個養大再說吧!我覺得我應該還有其他方面可以完善的地方,嗯,三歲的時候可以學一些格鬥技巧了。兩歲開始識字會不會有點早?雖然小孩子應該著重培養,可是童年不就應該是玩耍的年齡嗎?風,你覺得每天讓他玩多長時間合適?」

費風滿頭黑線,感覺自己受寵的位置似乎不保。這傢伙是要怎樣?有了孫子就忘了孫子他爺爺了?不過看到星海這麼疼愛自己的孫子,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總算還是等到了小寧出生的日子,費昂多年未見的外公竟然帶著兩個舅舅一起來了。齊傑第一次見他們還有些緊張,不過還是禮貌的上去打招呼。費昂的外公很喜歡齊傑,因為他最近愛上了地球村最新推出的茶道。張口就要了一套青花瓷器,齊傑很大方的又送了一套白瓷。

當然,兩位舅舅也很不客氣,他們非常喜歡地球村的佩劍和匕首。大哥要了一支名為青鋒的長劍,二哥要了一把名叫短刃的匕首。雖然都是不值錢的裝飾品,可是齊傑覺得外公一家真是……太可愛了,真的。

費風身邊的星海有些尷尬,他覺得自己的身份始終有些上不得檯面。說什麼也是自己搶了別人的女婿,雖然費昂的母親已經去世很多年了。但是在星海這個一夫一妻制思想根深蒂固的人來說,他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有些不齒。反倒是外公一家很大方,主動熱情的同他打招呼,還感謝他那麼體貼的照顧費風。星海有些納悶了,難道他們見了自己不是應該很氣憤嗎?後來他才知道,原來外公一家一直很擔心費風的狀態。尤其是莉莉安剛去世的那幾年,他幾乎消沉了好幾年。後來好不容易走出來,卻分裂成為不同的兩種性格。他們也一直希望有人能近距離的照顧他的起居,只可惜他身邊從來沒有人能留住。直到星海的出現,才終於讓他們鬆了口氣。用費外公的話來說,這樣莉莉安也能安心一些。

這個小傢伙的出生等的讓人心焦,五個小時後終於等來即將生產的徵兆,眾人終於緊張起來。一個白胖胖的嬰兒從模擬產道中被擠壓出來時,嘹喨的哭聲還是讓眾人驚訝了一把。果然,費昂的孩子還是像費昂,一出生就哭了個振天響。齊傑看著那個胖乎乎軟呼呼的小嬰兒一時間也有些無從下手,還是星海從頭照顧到尾。先是把他清洗乾淨,然後是包裹好小繈褓,再把小嬰兒送去檢查身體的各項機能指標,最後沖好奶粉讓小傢伙第一次感受到了食物的美味。這一系列下來,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果然是做足了功課啊!星海這是準備做全職奶爸的節奏?

最後齊傑才忍不住把孩子接過來抱了一會兒,他覺得自己這孩子生的虧了,以後似乎註定不能自己親手照顧。不過也好,多個人疼他,也是這小傢伙的福氣。星海一邊照顧嬰兒一邊翻看自己整理出來的筆記,外公一家也很意外,他們從前就聽說星海是個很細心很會照顧人的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看樣子還真應該好好謝謝他。如此會照顧人的一個人,有誰會不喜歡呢?重點是,脾氣還那麼好!據說人家還是個酋長,雖然酋長和會長沒法比吧!但是一個酋長那麼會照顧人,也真是少見了。

最後星海還是大發慈悲,決定寶寶滿月之前還是由倆爹來親自帶。齊傑和費昂沒有多開心,反倒很忐忑。因為他們真心沒帶過寶寶啊!這麼軟叭叭的小東西該怎麼帶?於是當晚就粗問題了,不得不叫來星海幫忙。因為倆爹都不會換尿布,費昂手勁太大,不敢碰那兩條軟軟的小腿。齊傑呢?看到寶寶哭就開始手忙腳亂,拿著尿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後星海被叫來,熟練的換好尿布,沖好奶粉,喂了小寶貝。最後他決定留在這裡,還是他親自照顧比較放心。這倆新手爹,還是多看看的好。齊傑剛剛換個尿布就急出了一腦門子汗,費昂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得出當初他們準備弄個孩子出來是多麼草率的決定,如果不是有星海在,還不知道會出些什麼亂子。

不過看著小寶貝兒吃飽喝足睡著了的安靜樣子,倆爹心也醉了。這個小寶寶最大的優點就是,只要讓他吃飽喝足及時更換尿布,他就不會哭鬧。用費風的話來說,像費昂小時候一樣乖巧聽話。雖然,長大以後有些長殘了吧!好歹小娃娃時,還是比較省心的。

費小寧的滿月宴沒有像余小金一樣轟動,只是全家坐在一起吃了頓便飯。因為星聯會會長總是喜歡搞些低調的事,我家有寶我家知就可以了,無須驚動整個星際的人們。不過星聯會會長喜得愛孫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別人問起來費風總是微微一笑,別人問他高興不高興的時候他總會回答:「誰做爺爺不高興啊!」其實是心裡有苦說不出,自從有了這臭小子,他不得不被迫與星海分居。尤其是這臭小子一個月以後,便開始明目張膽的睡在他和星海中間。半夜兩個小時就要喂一次奶,喂完奶有時候不睡覺還要陪他玩!自己已經好久沒睡一個好覺了!沒辦法,為了不打擾他休息,星海只好帶著這只小混蛋去隔壁睡。可是短時間內還好,時間一長,費風的空虛寂寞冷越發明顯。星海卻沉浸在當奶爺的熱情裡,費風漸漸後悔,要這麼一個小奶娃是真的正確嗎?

直到小奶娃八個月了,第一個學會叫的名字是爺爺,而且竟然還是對費風叫的!以前的種種糾結總算告一段落,還算這小混蛋有良心。

而齊傑和費昂,兩人依舊過著恩恩愛愛的小日子。於同年與余飛余強一起領了證,結了婚,舉辦了一個頗具地球村特色的婚禮。婚後一直和睦恩愛,余小金也在健康茁壯的成長。一歲半的余小金小盆友已經會走了,偶爾會走到費小寧面前抓抓他的手。費小寧便衝著他傻笑,笑完以後伸手去抓他的小胳膊。有時候低頭咬一口,有時候親一口。總之,小哥倆相處的模式非常愉快。呃,好吧!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非常愉快的。

至於余飛對余小金的告誡:不許和費衣冠的兒子走的太近否則你會被欺負的很慘。已經被余小金小盆友忘到腦子後頭,他覺得費小甯小盆友還是很可愛的。當然,如果他不把口水塗自己一臉的話那就更好了。

至於地球村麼?唔,現在已經發成相當於一個主星的繁榮程度。雖然三億人口相對於從前的地球來說實在有些少,但在齊傑的努力下,地球村依然以飛快的速度發展著。而齊傑,也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地產農林大亨。有錢,嗯,有權(他男人)!

題目 : 耽美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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