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之符籙傳說 by 忘卻的悠

文案:
一個中國人穿越到了異世界,那裡有魔法,有鬥氣,更有一個種神奇的力量叫做符籙。那是一種寫出來就能產生強大力量的文字。這種文字極其難學,而且並不全,全世界確認的符籙字只有幾百個。
而我們的主角發現……那種文字……
是中文。

這個符籙不是茅山道士那種貼上了降妖除魔,而是更類似於小時侯的那個神筆馬良。神筆馬良是畫啥有啥。這邊是寫啥有啥。
本文1VS1。這個是個披著X點皮的JJ文。放心吧,是耽美的。

內容標籤:天之驕子 異世大陸 強強
搜索關鍵字:主角:淩睿(伊凡•蘭普森) │ 配角:很多 │ 其它:腹黑,笑面虎,魔法,鬥氣


☆、新生

  凌睿忍受著全身的疼痛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那古樸,全無現代氣息的擺設,無奈的嘆氣並且慶幸著。
  任誰在死亡後獲得第二新生,都會覺得慶幸。但是任誰面對較為落後的世界也都會嘆氣。
  
  再看一眼周圍,沒有電腦,沒有電燈,沒有冰箱,沒有電視……裝修偏向西方化。房間裡有幾樣自己看不懂的東西。身上穿得衣服……有點像是武士服的那種。
  這麼說……這裡是異世界?
  經過眾多穿越文的洗禮,現在的穿越者早就百煉成鋼了。哪個穿越者,穿了以後,還大驚小怪的唧唧歪歪,叫著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綁架,你們拍電視等等……
  拿簡直丟穿越者的臉。
  
  就在凌睿想咬牙起來繼續看看的時候,一股更加激烈的疼痛在腦子裡砸開了,紛紛亂亂的記憶全部擠進了他的腦子裡。
  凌睿苦笑的咬牙,這有了記憶自然是好。能更快的接受這個世界和人際關係,不用裝失憶什麼的。但是這疼痛還是難以忍受啊。
  
  三個小時以後,滿頭大汗的凌睿笑著看著天花板。
  還真是異世界啊……
  整個星球是地球的好幾倍大,不過就一塊大陸。稱之為蓋亞大陸。蓋亞大陸上,有四大帝國,六大王國,還有眾多小公國等等。除了這些國家,還有不少異族。比如在遠在海外有龍島。上面棲息著巨龍。
  巨龍極少在蓋亞大陸出現。不過每30年就有機會,經過大陸公選,選出龍騎士候選前去龍谷(巨龍在大陸上的落腳點)參加龍騎士的考核。
  不過能得到巨龍青睞的人極少。整個人類歷史上也只有七個人。大多數龍騎士都是亞龍騎士。不過即使是亞龍,威力和資質也比普通魔獸強大很多。哪個傭兵團隊如果有個亞龍騎士,哪怕其他團員是白痴,也能得瞬間讓整個傭兵隊的評價提升一個層次。
  除了龍族,還有精靈。精靈是天生的魔法射手和弓箭手。他們壽命悠長,天性善良,熱愛和平,各個都美若天仙,而且是天生的藝術家。精靈不會生育,他們所有的生命都是從生命之樹上誕生的。在樹頂誕生的就是王。但是誕生精靈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所以精靈族對於每個族人尤其是新生兒特別重視。如果有人販賣精靈,或者囚禁精靈當性/奴,會引來精靈族的追殺。
  不過由於他們實在是太過於貌美。所以大陸上對於精靈的販賣還是屢禁不絕。每個來大陸上試煉的精靈大多都是小心翼翼的隱藏身份。即使被抓也不原意求救,善良的精靈害怕因為自己讓族人陷入危機。求救與否幾乎在精靈族成了一個死循環,每個精靈都原意豁出性命救自己的同胞,但是不原意別人來救自己。
  
  矮人,天生的打造者,矮人開的鐵匠鋪總是比人類的好。但是脾氣都不怎麼好。如果有一件矮人大師打造的武器或者鎧甲,這幾乎是所有人的夢想。
  真正的大師只會在自己想出手的時候出手。每個矮人大師的作品想買?天價!
  同時矮人還是出色的釀酒大師,不過他們各個嗜酒如命,想從他們手裡要到酒……比買武器困難多了。
  
  獸人,居住於茫茫的草原上,他們有強大的身體,還能變形,鬥氣天賦極高。不過除了少數的狐族和兔族,其他甚少有獸人有魔法天賦,這也是和人類關係惡劣的強大獸人能被人類聯盟打敗止步於大草原沒有能夠入主大陸中心的原因。
  
  整個大陸上絕境森林數不勝數,有難以到達精靈森林。有危機四伏的魔獸森林,有亡靈系和黑暗系天堂的惡魔沼澤,更有一望無際的荒漠戈壁。
  大海裡面更有數不清的神秘的海族。
  總之,整個星球就是個無窮無盡的寶藏,只要你有實力就能去獲得,光是魔獸森林裡面的無數魔獸。他們的毛皮是最好的布料,高檔的魔獸毛皮甚至能承受魔法陣,變成一件法袍。他們的血肉是最好的食物,他們的爪牙可以變成武器或者煉金材料,他們的魔晶更是可以可以提升修為以及變成各種高段魔法武器的核心。
  不過魔晶是好東西也要有命拿,要知道,魔獸的實力通常比人類更高一級,一個六級的魔獸能對的上人類七級大魔導士。一個八級的魔獸就能對上人類九級的大魔導師。更別說魔獸森林裡還有化成人型九級魔獸,和頂級的獸王。
  
  大陸上的四大帝國,分別是黃金帝國,耀輝帝國,卡米帝國,克里夫帝國。
  還有游離於所有國家之外,九方學院,商業聯盟,傭兵工會,魔法工會等等。
  這個大陸上也有神殿,不過只是一群沒落的苦修士撐著,曾經的神殿幾乎是掌握了所有的魔法師,尤其是光明神殿的祭司,打著光明神的名號,真是無所畏懼。
  不過神權太過強悍也就危機了皇權。各國首腦都在想辦法消弱神權,不過3000年前大陸上唯一一個突破了法聖進階的卡米法神在破碎虛空前對他的子孫的話。
  讓這些人看到了福音,這個世界並不是被神明所眷顧的。神並不知道這個大陸。他們所獲得的力量完全是來自於自身的修煉。所謂的越虔誠就越強大,純粹是心理暗示。
  這個世界唯一的神,應該就是剛剛飛昇的卡米法神。不過法神大人說了,他不希望自己的母星捲入神明的信仰之戰。
  雖然有神明的神恩可以讓大陸的整體水平提升,但是一旦有麻煩也會不小。
  既然法神都這麼說了,那還等什麼。歷史上最大的變革開始了,越來越多的神殿被爆料用煉金術製造假的神恩,某某背棄神明的人依然進步神速。
  最後一刻公佈了法神的話。神的偽裝退下了。除了一少部分堅持。現在大家交口傳誦,能用神來標記的。只有法神卡米。
  雖然按照法神的意思,沒有建造神殿,但是他的玄孫建立的卡米帝國,卻比其他帝國更多了一層不能言喻的地位。
  
  蓋亞大陸上的職業地位也和大多數玄幻小說一樣。
  魔法師的地位比戰士高很多。因為比起幾乎人人能練習的鬥氣,魔法天賦幾乎是萬里挑一。
  除了這傳統的連個職業,還有一些特殊職業,比如煉金術師,鍛造師等等,基本上,強者為尊。只要你厲害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尊敬。尤其是煉金術師,他們是僅次於這連個職業的人數了,因為生活中很多物品都需要煉金術。比如凌睿剛剛醒來看到的奇怪物品之一,就是一盞魔法燈。這是大陸上最普及的煉金產品。
  似乎記憶中還有一個叫符菉師的職業相當的厲害,不過這個職業身體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這天賦幾乎是億萬人才有一個。整個大陸也帶幾十個符菉師。幾乎是滅絕動物。不過這種符菉師地位似乎是魔法師的好幾倍。因為這種職業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
  
  哦,對了,順便補充,凌睿,不他已經不是凌睿了。
  他是卡米帝國,蘭普森家族旁支的一個廢物,伊凡.蘭普森。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比較喜歡主角原來的名字,後面會安排主角依舊叫凌睿的。

☆、出發

  卡米帝國因為法神卡米而建立,蘭普森這個姓氏的先祖,當年就是卡米法神摯友。而且兩家關係一直不錯,還互有聯姻,所以當年克芬.卡米大帝建國的時候就賜予蘭普森這個姓氏永世貴族的封號。
  雖說歷史的變遷,君王和臣子的關係不可能永遠河蟹。蘭普森家族爵位也有有升有降。不過這貴族世家的地位真是不容動搖。一個家族,二世祖,紈褲是肯定有的。不過蘭普森家族選擇繼承人的方式相當特別。
  
  最終測試凡是達到標準的姓蘭普森都能參加。不過這個標準就是個人產業,個人勢力,實力等等。可不是隨便誰都達得到的。
  而族長的嫡子有加分。什麼加分呢?他們從出生開始,所做的任何成績都是加分。發掘了什麼樣的人才。拓寬了多少產業。打擊了什麼樣的政敵商敵,甚至是自身突破了實力,都有點加分。更何況,什麼都不做,還有族長意屬這個點的呢。
  不過哪怕是如此,也至少給了庶子和旁系一點希望不是嗎?更何況,嫡系也是要拉攏他們進行加分競爭的。懷才不遇和被打擊這點可能性已經降低到了很低。
  
  而到了最終試煉的時候,基本上每代都是嫡子之間的激烈競爭。不要看一切都對嫡子有利,他們一出手就開始加分,但是有加分就是有減分的。如果旁系有野心,恐怕從你出生開始就已經算計了。縱觀蘭普森家族的歷史,旁系奪權的,也有好幾回。
  最終測試相當嚴格,所以選出來的繼承人一定不會是愚蠢之輩。再加上一條絕對不允許殘害家中手足的鐵律。這才使得蘭普森家族3000年的傳承不斷。當年卡米大帝分封的四個永世貴族可就剩下蘭普森這個姓氏沒有斷了傳承。
  於是這套家法也開始被別的家族效仿,不過畫虎不成反類犬。沒有蘭普森家族的底蘊,按排不出嚴格的試驗。對家族的掌控力度也不高。有人暗箱操作。禁止殘殺的監督做得不好。年輕一代的成員死傷慘重。
  只有少數家族學下來了,不過即使學了下來。也不能保證其他的天災人禍。
  所以蘭普森是唯一的蘭普森。
  自然,這個世界的平均年齡是250歲,200歲後進入老年期。而且隨著修煉壽命會有所增加。
  如果有所突破到8級魔導師和武劍師,那麼壽命就會增加500年。越往後就越久。
  而且蓋亞大陸上能幫助提高壽命上限的天才地寶也很多。
  所以每個家族總有幾個高階職業者。不論地位榮耀,光是繁衍傳承的話,蘭普森倒不是唯一一個長久的,也不是最久的。
  
  話說回來,我們的凌睿,也就是伊凡.蘭普森,就是這樣一個傳奇家族的成員。不過是旁支。準確的說是……旁支的旁支的旁支。
  好吧,是這樣的,族長就一個。凌睿的曾爺爺是族長,凌睿的爺爺的是嫡次子,競爭族長失敗。贏得是他的哥哥,不過兄弟兩個關係相當好。所以爺爺依舊住在主宅。當然這都是爺爺輩分的老黃曆了。伊凡的父親就已經搬出去了。伊凡之所以能住回在住宅(雖然是住宅最偏僻的一個角落裡面的房子)完全是因為伊凡的媽媽是當今族長的……曾經的心上人。
  聽起來很搞笑,一個族長繼承人,一個是旁支的小嘍囉。那位維納家的小姐竟然死心塌地的嫁給了他老爸而不要那個繼承人。也就是現任的族長。
  好在現任族長也是個大度的,兩個人沒緣分,他也看得開。喝了幾次悶酒,到也就算了。畢竟是人家美女不樂意嫁。這種事情,滿世界都有,他比較倒霉罷了。他一個族長更重要的是家族。
  有權的那位放得下,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可是沒過幾年,他老爸死了。還是為了家族的事情犧牲的。美女老媽一聽,一病不起,也掛了。臨死前求了族長照顧一下伊凡。
  族長答應了。一個剛剛出生的小孩子,實在是太容易死了,如果派人出去照顧著,沒準一不小心就被人弄死了。索性直接把人接到了主宅。當然各種眼刀就開始甩過來了。
  族長會答應照顧伊凡,完全看在他父親死的光榮,美女又曾經是自己心頭所念的份上收養了伊凡,但是也僅限於此了。美女畢竟是曾經,他父親是為了家族的事情去逝,但並非有巨大功勞。
  族長收留只是情面並不會待他如親子,所以家裡的下人苛扣有,冷嘲熱諷的更是有。小孩子之間的玩鬧,被欺負的也總是伊凡。
  伊凡也知道自己地位尷尬,儘量忍著。至少他們絕對不敢降事情鬧大。一,伊凡畢竟是族長帶回來照顧的。二來,蘭普森家那條絕不允許殘害手足的家規。
  這種情況在六歲以後更加嚴重了。經過潛力檢測,伊凡天生根骨(還是覺得這個詞彙貼切)不是很好,學習鬥氣很難有大作為。一輩子四級算是天大的造化了。這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還湊合。但是對於天才多如狗的大家族來說,這簡直是噩夢。
  而魔法天賦更是讓人絕望,伊凡是四系,不過這不是噩夢的主因。大陸上的確以純係天賦為佳,但是多系也有多系的好處,同階相比起來他們的實力更強。而且還能學習更加危險的復合魔法。在探險等活動中,多系法師更能活命,及時發揮更多的作用。雖然要進階簡直是困難重重。
  多系天賦平均,就和魔武雙修一樣,讓很鬱悶,但是還不到讓人絕望。
  伊凡的資質是……魔法元素親和度不夠。
  
  如果人的身體比喻成房子的話,別人的房子面前站著一個穿著暴露的美女,他的房子面前是一個鬍子拉扎表情猙獰的惡漢。魔法元素不待見他。
  這樣一來,幾乎是廢柴的伊凡,更不能享受家族精英教育的培養了。一些家族對於天賦好孩子的特殊待遇完全不能享受。
  
  唯一希望是,伊凡的精神力絕佳,也許將來有可能會成為煉金術師。
  本來家裡也有煉金術師的,完全可以找來測試一下,煉金術這一門,要求十分苛刻,膽大,心細,手穩還要有強到變態的記憶,和過硬的基礎知識。有種說法是,煉金術師是學徒多如狗,門徒貴如油。只要入了門,就前途無量,但是那扇大門卡死了絕大部分的人。各大學院,煉金術一年級的課堂都快和劍士部相比了。沒有魔法天賦的人,精神力又穩定的,大多現在這條路上碰碰運氣。所以煉金課堂上有不少五大三粗練鬥氣的。學院也樂的多收一份學費。
  原來伊凡就是聽說了這麼多條件,然後對自己沒信心了,於是怎麼也不肯去找家裡的煉金術師試試,先學基礎,堅持要去九方學院測試,因為他心中打算著,就算煉金術不合適他,他也能去九方學院學習別的。比如歷史,比如經商,比如文員,比如鑑定等等……
  以他的精神力,至少記憶什麼的是不錯的。如果他現在就去練習煉金術,萬一被判定沒天賦之類的……
  他受不了這個打擊,因為除了魔法和鬥氣,煉金是最好的了。
  族長也同意了他的請求,讓他在這十年就專門鍛鍊精神力,練點魔法或者武技隨他。16歲的時候,直接送他去九方進行,學煉金還是其他都可以。雖然九方學院的學費很高(也有減免學費的),但是蘭普森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是的,錢多。很難想像,在一個魔法為主的國度,竟然有這麼一個注重商業世家。蘭普森家族在卡米帝國幾乎把握了大半的經濟命脈,家族成員更是把商店開遍了蓋亞大陸。和商業聯盟相互較勁。
  家族旁支的成員,在學院畢業後,如果原意出去冒險,或者專心修煉,自然好。如果不原意,也大可以拿著一筆錢跑去創業。
  
  凌睿鬆口氣,這個身世比預想中的女僕生子,私生子,不受待見的原配之子之類的好太多了,這個家族的相對於其他大家族已經算是好的了……
  砰砰砰!
  凌睿淡定看向那敲得砰砰作響的大門。再淡定得聽著門外的吼叫。
  嘆氣,喜歡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小屁孩是無法避免的了。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慢悠悠的起身,慢悠悠的把汗水濕透的衣服換了,稍微打理一下自己,拿一根帶子紮了一下頭髮。
  這年頭武士都是短髮,只有魔法師這類職業才會留長髮,表示高貴優雅。這具身體留著長髮,顯然對煉金術師這個職業很期待。
  對著清晰度不亞於玻璃鏡的照影鏡(煉金物品),凌睿展開了一個官方性的笑容。頓時這個看起來清秀乾淨的少年,多了一層包容天下的溫潤謙和。
  收起笑容,他凌睿披著溫柔的外衣,但是這個伊凡,可笑不出這種感覺。
  
  等等,話說回來,這個少年是怎麼死的?
  記憶中這個少年只是睡著了,明天就是去九方學院的日子。所以興奮又緊張,這也不至於掛了……但是沒掛……
  摸摸自己的肚子,他不會還在裡面吧?這太驚悚了。改明兒找個亡靈法師看看。
  
  在這裡亡靈法師依舊不受歡迎,因為他們用屍體修煉。但是他們也沒有滿大陸通緝的地步,因為有些時候亡靈法師很有作用,比如凌睿這種靈異事件。既然有亡靈,那麼靈魂也自然存在,存在的東西就會出問題。比起光明魔法一照全沒,有些時候亡靈法師還是很有作用的。和獸族的大戰中,幾個亡靈大魔法師聯合起來召喚了大批骷髏當炮火,拖延了獸族的步伐,為戰爭的勝利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伊凡.蘭普森,你給我出來,你還要我敲多久!我知道你在裡面。要不是二伯父讓我來,我來懶得來叫你這個廢物!」
  【哎~真是活潑可愛的孩子們啊。】凌睿老氣橫秋的嘆氣,然後低頭就是一臉自卑,怯懦。
  「艾爾堂哥……」
  「堂哥你個頭,我可沒你這種廢物堂弟,走吧,大家都在大廳結合,戴上你的空間戒指,哦~我想呢,你怎麼會有空間戒指,哼哼,背上你的包裹吧,好好學習,等到你成為了煉金術師(5級),沒準自己就能做一個了。」艾爾.蘭普森,也是旁系,不過他的天份很好,水系天賦,7段精神力,8段親和度(10為最高)。雖然水系不是很純正,夾著點風系,但是這點並不算什麼。至少比起伊凡風,水,火,土,四系平均,2段親和力。簡直是雲泥之別。不過伊凡也有讓人驕傲的。他的精神力是9段。
  
  不過這點天賦和不足,在凌睿看來都不算什麼。中國人一直相信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是金子在哪裡都能發光。凌睿可不信當年憑藉自己的腦子在商場翻雲覆雨的天之驕子,換了個異世界,他就成蟲了。
  只不過,以前賺錢賺了一輩子,這輩子怎麼也得換個新鮮花樣。
  更何況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多有趣的東西。
  真可惜,來到的是魔法世界,如果是武俠世界就好了,仗劍江湖的感覺可比魔法瀟灑刺激多了……
  耶?等等,可以試試啊。他只是練武天賦不高,又不是不能練習。嗯,到了學校以後就去武技部旁聽,看看這鬥氣和內力有什麼不一樣。他要求不高,勉勉強強紫禁之巔的水準就成了。(==)
  
  就在凌睿發呆走神外加YY的過程中,他也已經像個隨從一個拎著一個大包裹到了大廳幾何。一到那裡,艾爾就拋棄他,直奔一夥「天才」當中,還一臉倒霉的說了什麼。
  倒是幾個衣著最華貴的,和善得向著凌睿點頭。不過無論是張揚的還是內斂的。在凌睿看來他們都太嫩了。
  
  「好了安靜。」
  凌睿抬頭看了眼說話的這個人,科洛.蘭普森。當代家主,年僅60就是6級魔導士。屬於「青年才俊」。
  還沒習慣這個世界年齡算法的凌睿在心裡狠狠的好笑了一番。不過這個家主的確風度不凡,對了,補充說明,凌睿對這個國度最滿意的地方那個就是卡米帝國很多人都是黑髮黑眼。包括凌睿。不管怎麼說,身為炎黃子孫,能在異界看到屬於自己的靈魂的顏色總是很高興的。
  
  「你們都是我們蘭普森家主下一代的精英,這次送你們去九方學院,一定好好好學習。安德烈,好好照顧家族的弟弟妹妹們。」
  「是父親。」之前和善的朝著凌睿笑的少年之一恭順的行禮,他是科洛.蘭普森的嫡次子,鬥氣天賦很高。和凌睿同年,就是初級劍士了,並且是初級中段。據說他20歲就能突破中級,前途無量。
  只不過,他的運氣似乎不好。他上頭還有一個哥哥,同樣也是天才型的人物。
  
  「很好,出發吧,不要發生什麼被退學的事情。被九方學院退學,你們也別想有出息了。」九方是全大陸公認最好的,最公正的,曾經甚至有為了平民開除皇族的事情。所以被九方開除的學生,基本上這輩子也就毀了。整個大陸都會看不起你。
  
  凌睿低調的接過臨走前族長發給每人一帶零錢和一張卡。差不多一共是一萬金幣。聽起來很多,但是凌睿知道,這點錢吃飽喝足是夠了,但是在上流社會,尤其是九方學院這種地方,根本不夠花,就連不怎麼花錢的劍士,想要一把品質好點的魔法劍,也得幾萬金幣。更別說凌睿要去的煉金系,那可是除了名的燒錢。這也是艾爾他們不看好凌睿原因。沒錢買材料和練習,看你怎麼晉級,怎麼學。
  
  其他人自然看不上這一萬金幣,但是現在有不少人則是和凌睿一樣,再也不可能從蘭普森家得到資助的旁系沒落的孩子。畢竟,家族肯送他們去學院,已經不錯了,更多人,資質不夠,只能去別的學院。凌睿也是仗著那不知道有沒有用的九段精神力和族長的面子擠過去的。
  旁系沒錢怎麼辦?再找家族要錢?如果你只能想出這個辦法,那麼你走出也不好意思自稱蘭普森家的人。
  一,吃苦,二,賺錢。三,給人當跟班。凌睿眼角看到已經有幾個走到了幾個有錢的少爺小姐背後。自然,安德烈大少爺的人數最多。安德烈也來者不拒,他要和哥哥爭繼承人,必須有班底。還有一部分一臉堅韌倨傲的聚在一起,看來是想自己出人頭地了。
  凌睿低下頭,極力掩飾自己,不讓自己笑出來。他現在知道了,以前遇到的那些老狐狸,為什麼喜歡針對他了。想來當年他也和他們一樣吧。這些表情和動作,還真是可愛啊~
  
  
作者有話要說:很多姐妹們都看出來了,這個文開頭很X點。聳肩,一點點小小的惡趣味罷了。咱們JJ的男主也能有牛X的開頭嘛。
男主的原身體,不能習武,元素沒有親和力。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優點的,他的精神力很高。不過就像是別人都有光明的前途,他只有一根頭髮絲吊著。
如果當不上煉金術師,他這輩子是廢物,當上了,也不一定有出息,煉金術師不是有精神力就能當的。這孩子還沒什麼人開導,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個性怯懦。他的事情以後再說。不是重點。
另外,主角不會走爭霸路線。什麼高調的考入符菉部,當一個萬眾矚目的天才什麼的。是不可能的。
悠喜歡悶聲發財路線,不過後來也許他會為了……咳咳咳咳咳(你們什麼都沒聽到,對不對~)




☆、初到

  這一代蘭普森中,有幾個需要注意的。
  嫡系,長子克萊奧.蘭普森 25歲,高級魔法師,火屬性,九方學院中位班。據說脾氣火爆為人傲慢。
  嫡長女,麗貝卡.蘭普森 20歲,初級魔法師,水屬性,黃金帝國十皇子未婚妻。國色天香。據說性格溫柔。
  
  旁系,卡森.蘭普森,沒錢一族的代表。16歲,初級劍士,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和嫡系那裡有過節,他是絕對不會當有錢的那群的跟班的。而安德烈那邊也不怎麼熱情。
  艾爾.蘭普森,來叫凌睿的那位。表面上,他是旁系家境好那群的代表。不過就凌睿看來,他只是被推出來的擋箭牌。倒是在旁邊一直淺淺的笑著渾身上下散發著光明氣息的小蘿莉。讓凌睿多看了兩眼。
  
  「那是安娜,她的天賦很高,魔法部光明系八級魔導師看中了安娜,所以她提前入學。」卡森突然開口。這讓凌睿有點意外,可能是自己多看了安娜兩眼。不過聽卡森的口氣,似乎讚嘆多於嫉妒。
  「安娜妹妹真可愛。」凌睿隨機讚嘆了一句,看著卡森隨便的哼了一句表示默認。
  恩……連卡森這樣看那群有錢派不順眼的都對安娜沒什麼壞印象……
  【呵呵這位可愛的天使妹妹,隱藏得可真深啊~不過……她的目光……】感覺到這位天使妹妹的目光長期停留在安德烈身上……
  算了,反正是安德烈的事情。
  不過一群人當中就只有一個人考得是盜賊,盜賊和刺客在這個世界就像是騎士一樣。算在了戰士這個類別,到了學校裡入學考試是一起考的,考完後才分班,就像是魔法師分系一樣。刺客自然擅長隱匿和刺殺,盜賊負責勘探地形,排除陷阱。只不過因為職業特性,選擇刺客和盜賊的人中間自然幹過不少暗殺偷竊,所以這兩個職業就算是在普通的傭兵團中也是不可或缺的,但是名聲不是很好。他們這種貴族圈子,能有這麼一個人考,已經算是特別的了。
  凌睿不著痕跡的看了那個在陽光下依舊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然後就繼續看別的地方。是個有趣有故事的人。不過,現在的他可不是去關心別人的時候。
  
  本來凌睿期待的異界風光游,在大家走向傳送陣的時候破滅了。傳送陣,有錢人的玩意,送一次,起碼一百個金幣,普通人一百個金幣節約點能過一個月。而從這裡到九方,起碼要上千個金幣。二十來個人,齊刷刷坐傳送陣,看得旁邊一些人一陣眼紅。
  蘭普森家不愧是商業大家。所謂的有錢沒錢,除了凌睿這個特殊情況,其他人,哪怕是卡森這群,身邊還是能湊出幾萬金幣。不過是比起隨便能拿出幾百萬的那群顯得太過寒酸就是了。
  不過到了九方,足夠有更多的真正的寒酸能讓卡森心理平衡不少。
  這不是凌睿關心的,凌睿在乎的是,這一千的傳送費,那個喜歡拉攏人的嫡家小公子能不能付了。
  不辜負凌睿的期待。安德烈果然大方的表示這筆錢他來。由於包括了所有人,卡森這夥人也順勢領情,沒說什麼你們嫡系看不起人之類的話。畢竟他們並不寬裕,到了學校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蚊子小也是肉。
  
  凌睿有趣的看著他們之間無聲的你來我往,現在不看,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九方學院很大。幾乎可以和一個上海市相比,這光是學院面積,還不算上,圍繞著學校建立起來的城市。
  在學院裡來往有時候都必須要傳送陣和坐騎。如果不是有心,一個學院,還真難碰倒一起,尤其是煉金部是經常發生爆炸之類的事故,是最偏僻的。
  什麼?你說凌睿考不上?
  凌睿笑了,這是不可能的。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考慮怎麼弄點錢。一萬,加上伊凡省吃儉用的……也就一萬兩千。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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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即使是蘭普森在跨出傳送陣的一霎那,也被震撼了。不是震撼太過狀況,是……人太多了。
  「好多人。」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凌睿旁邊嘀咕。看到凌睿回頭,立刻緊張的說對不起。
  「沒事。」趁著大家不注意凌睿第一次展開他溫柔的招牌式笑容,立刻讓小姑娘滿臉通紅。
  這個女孩子叫莎莎.卡米。是皇族成員。她的母親是族長的親妹妹,嫁給了當今皇帝的弟弟。本來她應該和皇族的孩子一起的,接過湊巧卡米帝國皇族今年16歲天賦合格的,就莎莎一個。捨不得小姑娘孤零零上路的母親就把孩子送來娘家和大家做伴,也就是個女的,皇族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時候一群僕人呼啦一下的圍上來了。
  做為貴族,怎麼會沒有僕人呢,不過僕人和奴隸自然不會做傳送陣來,而是提前帶著家裡少爺小姐們的東西早早的在這裡等著,等少爺和小姐們來了,可以有個安靜舒適的落腳的地方。畢竟除了早就知道自己資質並且十拿九穩付得起學費的貴族們,還有很多趨之若鶩的平民來報考九方學院。
  九方學院為了吸引更多的人才,有一系列減免措施。不過這些減免措施,都需要靠實力,靠天賦去爭取。這才是九方學院熱鬧的地方。自然,也有不少小貴族,天賦並不是很好,來碰碰運氣的也有。
  總之,再加上趁機撈一筆的小商販,就是四個字人滿為患。
  
  蘭普森家的各位瞬間被各自的隨從包圍了,就連卡森那些人都有一兩個打點的。畢竟卡森他們只是貴族中的「窮人」。凡是都要有個比較級。
  只有莎莎想要招呼剛剛那個笑得很溫柔的哥哥一起走,卻發現人已經不見。旁邊的女僕問自家小姐在找誰?靦腆的小姑娘才發現,她根本不知道這位哥哥是誰。一直住在親王府的她對於蘭普森家的下一代,認識嫡系的三位哥哥姐姐,還有可愛的安娜。
  「不,沒什麼……」小姑娘不好意思了,「剛剛有位哥哥幫了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旁邊的女僕似乎很高興小姐的反應。她家小姐就是性格太內向了,什麼事情都悶著不太樂意說,這次能主動說出來。倒是好事。於是立馬開始安慰,反正都是蘭普森家的,小姐回去慢慢形容一下,我們肯定知道。
  「不不用了。」莎莎的臉頓時爆紅,凌睿哪裡有幫她什麼啊,只是她被凌睿那溫柔的笑容迷住了而已,哎呀不想了。
  
  凌睿自然不知道,他隨便一個笑容就電到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小表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莎莎長得是不錯,個性看起來也沒有那個叫安吉的光系小丫頭那種違和感。是個靦腆害羞乖巧的女孩子。
  不過這種類型不是他的菜。無論男女,他喜歡的都是強勢的,智慧的,能於自己並肩的類型。莎莎這種……當妹妹寵著正好。
  
  看著熱鬧繁忙的接到,再看著努力表現自己的平民和努力顯得自己謙遜的貴族……真是一派和諧景象。
  在九方學院的花邊新聞史上,有不少什麼……路邊的小子,突然被九方學院的院長之類的看中。一路騰飛。更有什麼囂張的貴族,欺負平民的時候,被更加權力大的貴族教訓,甚至禍累家族。
  還有什麼,隨便欺負了路邊一個乞丐,誰知道,這個乞丐竟然是某個有權有勢的人假扮著玩的。
  種種帶有玄幻色彩的故事都和九方有關。所以無論是期待這些故事再現,還是防止這些故事發生。九方學院附近仗勢欺人的總是少的。尤其是……開學前。
  
  哦,你要問凌睿是怎麼知道的?那當然是聽街邊的游吟詩人唱的。唱得不錯,手上一把小小的豎琴,時而歡快時而嚴謹,把一段段傳奇用最質樸的話唱出來。凌睿一個高興就打賞了幾個金幣。
  對於能有有錢的小少爺來捧場,游吟詩人顯然也覺得很高興。因為一般的貴族是不屑於聽這種街邊藝術的。所以游吟詩人當場就問凌睿要聽什麼。
  
  「還能點歌啊。嗯……」真不巧,伊凡就是個養在深閨的,家族請來名人大家表演的時候他沒資格聽,平時因為害怕被嘲諷,他連房門都不怎麼出,更別說大門。「有沒有和學校考試有關的?明天,你知道的……」凌睿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周圍的人都露出了瞭然的笑容,善意的起鬨著。游吟詩人也笑了,說有,不過沒什麼秘聞,小少爺可能都已經知道了。
  「沒事,唱吧。」他什麼都不知道,伊凡這個笨蛋,要來學校了也不知道打聽。話好說……這個小鬼到底死了沒?
  
  游吟詩人立刻轉換了曲調,緩慢而又輕揚,先是讚嘆了學校的偉大,然後就直入主題的接受起了學校,條例清晰。凌睿感嘆,這幾個金幣沒白花。不像是之前纏著自己的要求當導遊的小孩,只知道把自己往店裡帶。
  
  九方學院的教授都是678級別。兩個九級的副院長,一個傳說中的法聖院長。
  學院裡面有魔法部,劍士部,煉金部,符菉部,別部。
  其實盜賊和刺客的人數還是有點的,但是在最早也是有獨立的部的,因為曾經太多的前輩的「輝煌」戰績。為了學院團結期間,500年前合併了,雖然地方還是老樣子,但是名稱都拴在劍士裡面。一些基礎大課也一起上。久而久之,同學之間的關係倒是真的緩和了。畢竟盜賊也有需要普通戰士那樣拚命的時候,戰士和騎士也需要學習他們的觀察力還有必要時候捨命一擊的技巧。學會了相處,才會明白對方的人品,而不是看職業區分所有人。
  
  而別部,就是音樂,繪畫,政治,歷史,軍法等等學這些的地方。每個人可以多選,一個主系,好幾個副系。不過要多交錢。
  每個系都是分好班。初位班(1~2級),中位班(2~3級),高位班(4~5級)6級是畢業班。其實到了5級就能申請畢業了。級別無關年齡。只要到了就能畢業。
  學院最長是50年,如果你到了50年依舊到不了5級,只能請你走人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5級和6級是分水嶺,6級的突破代表你終於進入了這個世界的上流高手層次。要知道,學院裡教導初位班的老師也就只有6級。但是如果50年都達不到5級,那也太對不起九方學院嚴格的入選標準了。
  
  「符菉部?」又是這個名字,在伊凡記憶中近乎神聖的名詞。而游吟詩人看著凌睿感興趣。立刻就開始轉變調子唱符菉了。
  這下聽著凌睿覺得稀奇了,本以為這是個魔法掌控一切的世界,畢竟這裡有一個從人成神的例子。
  沒想到還有符菉這個玩意。
  
  一種上古時期就存在的神奇的力量。他們被刻在一種奇怪黑色的殼上在世界各地被挖了出來。直到一位神奇的傳奇人物的出現,凱思琳.布拉克大師,她破譯了這種文字,創造了這種神奇的功法。
  
  只要在特殊的捲軸紙上,寫上這種字,然後念出來。就能引發天地的力量,來攻擊。
  符籙師的等級無法考證,只知道,現在九方學院的符菉部老師,僅僅是7級大魔導士的精神力就能和校長叫板。
  
  「符菉的製作和運用困難重重,只有被選中的孩子才能看懂,才能讀出~~」游吟詩人唱到這裡,聽眾們紛紛表示讚嘆。
  「九方學院的神奇,符菉將是第一關。所有的學生將在巨石的面前接受【字】的考驗。」
  
  一個沒多少人卻能自成一部的傳承,一種越級挑戰的職業。一種【字】只有少部分人才能看懂和念出。一種竟然讓全大陸的英才先看看有沒有這種天賦,任其挑選的職業。
  「還真是有魄力啊~」凌睿打算到時候去符菉部好好的逛逛,誰讓他們的名字聽起來這麼像是茅山道士。又給了游吟詩人一個金幣,在對方的千恩萬謝中,順口問了句。「所有的歌都這樣?」
  「都哪樣?」
  「都是一個個故事?」
  「沒有故事唱什麼?」
  「哦……」瞭解了,在異世界的人唱歌還真辛苦。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支持。
這章已經看出點眉目了,主角就是那種笑面虎的腹黑類型。對外一片溫潤儒雅,肚子裡壞水不少的那種。
另外,那個姑娘說的來著,X點風是需要美女的。
你看,這不是有一個美女了嘛,後面還有其他美女。
這文看著是X點的,一不留神就JJ了……
前幾章還是X點風濃重的。嘎嘎嘎嘎。馬上主角就會遇到他來異世界第一個麻煩。
沒錢。
怎麼低調的,火速的,弄到一大筆錢呢?

☆、急需100W

  離開了游吟詩人這裡,凌睿就開始四處閒逛,在考慮找一個能快速賺錢的機會。
  剛剛游吟詩人好心告訴他,如果還想瞭解點什麼,買份學校簡歷就可以了。不過要10個金幣。
  
  對於這種黑心賺錢法,凌睿表示贊同,十個金幣不多不少,有錢的貴族富商們都會人手一本就當看個消遣,哪怕他們都知道內容。
  沒錢的平民,也會幾個人買一本,就怕自己漏打聽了什麼消息或者得到了什麼錯誤的消息。
  
  對於凌睿來說,更是及時雨,於是他看到了一條很不幸的消息。
  學費,他們這幾個都由蘭普森家包了。但是生活費,和器材費用都得自己來。
  其他的到不著急。著急的是……住宿。
  
  普通的住宿是包括在學費裡面的,但是那個住宿是四個人一間,類似公寓的那種。
  想要住好點就得另外花錢,比如是四個人住小別墅。還有雙人的,最好的自然是單人別墅。
  九方學院的大部分人都是住單人別墅的,尤其是貴族們,不然,他們的僕從奴隸住在哪裡?雖然學院規定最多只能帶兩個人,但是也要有住的地方不是?
  所以這最賺錢單人別墅中自然也有高檔抵擋之分。
  
  凌睿只是想要一個絕對私人的空間。雖然他有伊凡的記憶,最多顯得小白了點,不會鬧笑話,但是他也是個穿越者。他將來會露出越來越多的秘密和金手指。更何況,一個煉金系的學生,怎麼都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至少要有一個健全的實驗室。
  然而,最普通的,最簡單單人別墅……100W金幣一年。
  
  宿舍敲定了一年不能換。所以說……凌睿必須在今天以內搞到100W金幣。
  「這真是個艱巨的任務。」而且光有100W絕對不夠。就像是艾爾他們鄙視他的一樣,煉金術實在是燒錢的學科。他想要一個完全自我的環境,自然要有配套的實驗室。不然他就算是在對自己有信心,這一年內他也無法通過基礎考核。
  小冊子上說了,因為要混煉金這行當的人太多,學校樂的多賺副科學費,不過為了使得制度不混亂。試用期只有一年。一年內如果能晉陞2級門徒自然無話說。不過大多數人是無法晉級的。那麼就有一向基礎考核。通過了允許你繼續學習,不通過,自然沒戲。
  
  「估摸著……200W吧。也許最好300W。」一次性花銷是肯定不夠的。節流不如開源,他必須有收入來源,不然不說其他,就是下一年的住宿費就夠嗆的。留一部分自己開銷,最好再開個小店。雖然自己不想再如同上輩子一樣玩一輩子金錢遊戲,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這個城市只是初步看下來他就很喜歡,活力,向上,沒有太多勢力深沉糾葛,流動人口大,不會太沉悶。有田園風光的悠閒,又有大都市的華貴。
  如果可能的話,他希望在畢業後留下來當老師。煉金術比魔法他們更加難晉級,5級就能留校任教,4級就能當助理。
  很好。
  既然要弄錢,就一次性搞定。反正100W和300W一樣困難。
  
  要弄錢,首先想到的就是賭坊。凌睿自然也問清楚路,去逛了一圈,然後感嘆,前世自己就是個搓麻將都能輸給小妹的料,到了異世界,看那鬥氣,魔法結合的賭法實在是不適合自己。倒是黑拳那裡,憑藉著自己的眼光應該能賺不少。不過想要快速賺到100W還是不方便的。
  而且,賭,他不行。但是賭場的規矩他還是知道的。一下子賺了這麼多,他恐怕就不好離開了。賭場也許不在乎這一百萬,但是旁邊看著他贏得人可不是善茬。
  
  去天城(九方學院所在的城市)的傭兵工會之類的地方轉悠了一下,發現給錢的任務。別說上百萬,上千萬的任務都有。不過看著那五花八門兼之神乎其神的任務要求……默,這裡也不是一窮二白的他能來的。
  
  他是個穿越者,在這種情況下能利用的自然也是兩個世界差異帶來的金手指了。
  最先想到自然是歌曲,不過沿街唱歌能賺一百萬?不能吧,他倒是可以賣一些歌曲給那些「大家」,不過能出得起價錢的大家,是不會在這種人潮湧動時候來的。而且在不瞭解市場價格,在沒有十足的宣傳的情況下,貿然在一些妓院類的地方把歌曲賤賣可不是他凌睿的風格。
  其次就是美食,凌睿鼓著肚子從當地一家頗有名望的菜館出來後也只能嘆氣了。異界的美食如他所料,完全是偏西方化的。中餐在這裡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但是依舊不合適他現在的賺錢計劃。
  因為即使是西餐,他們發展的也相當極致,味道很好,不是那種咀嚼如蠟,隨便一點正常的食物就能轟動的了的。
  想到這裡回憶了一下伊凡平時吃的那些……
  果然,肯定被剋扣了,否則蘭普森家的飯菜怎麼會就這麼點花色和味道。
  不管這個了,反正食物這條是行不通的,他跑一天恐怕也不一定有一家餐館,有這個魄力肯花巨資買下食譜。更何況……中西方餐飲文化差別太大,很多調味料還等著他去想辦法呢。
  
  異世界賺錢的奇遇很多,但是都需要時間,眼看著天色漸暗。
  凌睿嘴角始終掛著和煦的笑容,看上去半點不見著急。
  心裡卻在哀嘆時運不濟,再這樣下去只能屈就或者借高利貸了。
  「珍寶樓?」一間富麗堂皇的幾層高樓,入門還需要付10個金幣。這讓凌睿來了興趣。一進門,他覺得門口那個「得到一切你想要的」標題並不虛假。
  哪怕他現在沒什麼鑑定眼光,但是那些僅僅放在一樓魔法武器的所產生的氣勢,就讓人覺得它們不是凡品。
  
  在凌睿打量這些東西的時候,也有人在打量他。
  「戈藍主管,這個人很特別嗎?」角落裡一個穿著店員衣服的人識趣的引出旁邊一個頭目模樣人想說得話。
  「很久沒有人用這種評判的目光看著我們珍寶樓了。你看他一進來,看得是你們的態度,表情,尤其是在你們的服裝上多看了幾眼,並且毫不掩飾的讚賞。然後欣賞的是格局,裝修,環境,最後才是商品……呵呵呵……同行啊。」
  「可是我們珍寶樓開了幾百年了,而且……」別人家也爭相模仿,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啊。
  「一個被保護得很好卻涉世未深的小少爺,如果他今日的讚嘆全是他自己的評價而不是有人教的話,那麼……不可限量啊。你上去,討好一下。」
  「是。」
  
  珍寶樓一共有四層,每層一個主管,每樓一個大主管。是商業聯盟的產業。只開了六家,四大帝國,商業聯盟,還有就是天城九方書院旁邊,而這個叫戈藍就是一樓的主管。能跟在他身邊的,自然也不是小角色,他一出現,一些定力差的服務生已經面露驚奇了。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羅森,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能為您服務的。」
  「羅森,這名字不錯。這裡比較貴的是什麼?」說不定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他能拿出來的。「我說的是求購。」最好是求購什麼千年難題解答什麼的,小說裡不是經常有這種題目,剛才在傭兵工會沒看到,他還亂可惜了一把。
  
  「我們這裡什麼都收購,武器,煉金物品,捲軸,秘籍,藥劑,草藥,礦石,高階魔核,甚至是一些歷史名人的紀念品。異族的工藝品。還有一些不明物品。當然,後三者很難定價。」
  啪啪啪。凌睿讚賞的拍手。
  「條例相當清晰,不過……秘籍?」還有賣那玩意?什麼秘籍?九陰真經還是九陽神功?
  「是的,九方學院的教學是最優秀的,也是最完善的,不過學校裡只能教授最基礎的。一但到了中位班,就需要用各種學分在學校裡兌換其他的高階魔法和厲害的招式。學校老師寓意輔導。自然,學分不夠的人也可以……」來他們這裡用錢買。「魔法沒有邊境,招式沒有極限,煉金沒有終點。很多大師都會自創魔法和招式,他們會把一切記錄下來,流傳後世。我們這裡賣的自然都是經過專業審核的原封秘籍。由創作人的名譽和職業等級做擔保。」
  
  凌睿點頭,羅森的講解配合著他腦袋裡面的一點記憶,他也明白了秘籍的作用。
  像是水球術,火球術之類的秘籍,大街上就有,學校裡免費。但是其他高深的就難說了。價格是一個比一個天價。伊凡的記憶力裡就有幾個小孩炫耀他們的父母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多少秘籍。
  幾個人合買,自然可以,只不過除非相當親密的人,誰會與對手分享一切?看完了轉賣?就算你肯賣,那價值也是大打折扣了。要知道,哪怕被你修改過一個字,對方就可能死於非命。歷史上這種事情已經太多太多了。有些人為了保證秘籍獨有性,學會後不是毀了,就是主動篡改。
  有些大家族會買一些藏著。賞給弟子,但是高段的內容是不會公開的。一來,不是每個功法都合適所有人練的。二來,誰知道家裡有沒有別人的釘子。誰知道這孩子會不會自己學不好懷恨在心披露出去?更別說那些大家族之間也是你爭我奪的厲害呢。他們才不便宜別人。
  
  「想來比起招式,一些高手的心得更加重要。」
  「是的,我們的鎮店之寶就是九方學院的院長斯蓋爾法聖當年的心得筆記。」
  斯蓋爾……天空嗎?
  嗯不過這是英語的翻譯,這個異世界的語言更像是法語,意大利語和英語的混合體。
  
  凌睿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在思考自己賣秘籍的可能性。「一定要很有名的人寫得東西才能被認可嗎?」
  「自然不是,我們店有專門的鑑定大師如果您信任我們的信用。」
  「這是自然……這裡有紙筆嗎?」打定主意的凌睿當下斷氣最標準的職業笑容,甚至比他旁邊的羅森更加專業兩分。
  「有。」
  「有稍微封閉一點的休息室嗎?」
  「有。」
  「麻煩您了。」遞上一百個金幣。
  「這……好的先生。」羅森已經明白了凌睿的意思,他要當場寫一本秘籍出來。老天,這怎麼……不過他也不能阻止,珍寶樓的確有讓人休息的地方。他需要做的,只是帶領這位先生去休息,然後遞上人家額外要求的紙筆。
  對於客人的要求,他們一定是儘量滿足的,他們珍寶樓甚至特地配備了大廚。就為了這些挑剔的顧客在休息時能吃到各種他們滿意的餐點。
  
  「先生,您還需要點心和飲料嗎?」
  「不,謝謝,你做得很好。」隱蔽的坐位舒適的沙發,明亮的魔法燈,隔絕又透明的珠簾。看看身邊準備的。
  高檔的潔白紙張,還有基本裝訂成冊,卻沒有字的空白書籍,更有粗細大小不同的三枝書寫筆備著。
  在羅森恭敬的退下後,凌睿直接拿過那些空白書冊。
  「還真是周到啊。」然後胸有成竹的在書上開始畫起來,一個個小人活靈活現,穿得是短褲短衫,在異世界看起來很奇怪,不過既然這是「秘籍」自然是讓人看清楚每個動作。穿著長袍大褂怎麼行。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是怎麼折騰秘籍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圖,反正他這個沒名聲沒實力的傢伙只能具體一點,再具體一點。
  他連角度多少,幾釐米,都標寫的清楚。畫畫什麼的難不住他,要知道家裡當年也是有地位的人士,這種家族的人除了喜歡攀比家產就是攀比孩子。弄得他們從小開始就得什麼都學。一樣精通,樣樣都會。否則大家隨口攀比起來,你要是不會這樣那樣,那就是丟得可是家族的人了。
  很湊巧。凌睿除了那顆能讓那些老狐狸都嫉妒的精明的頭腦和敏銳的商業直覺。他的「樣樣都會」也做得相當出色。畫畫就是他比較偏好的一項。自然,即使是他偏好,他也不可能如同專業畫家一樣出色,意境心境內涵基本上都表達不出。他的程度也就是畫得好看而已。基本上他們那群「樣樣都會」的人,最好也都是這樣的水準,除了個別特例。
  不過這樣的畫技用來畫點簡筆畫的小人,那就太輕鬆了。
  
  至於秘籍……拜託,前世的他魔法不會,內功不會,但是招式還是會一點點的。
  比如他爺爺教過他全套的太極,他外公教過他全套的羅漢拳。他還會三分之二的伏虎拳,三分之一的截拳道,二分之一的跆拳道,五分之一的柔道,五分之二醉拳,四分之一的泰拳。結合眾多電視劇,武俠小說什麼的,他還能總結出幾招九陰白骨爪之類的絕世武學。(悠:…………)
  前世錢多了,自然得多學點防身,光靠保鏢是沒有用的。
  總之,他要忽悠出幾套武功來絕對不成問題。
  
  不過凌睿會這麼簡單的把中華武學的精髓隨隨便便的拿出來嗎?就為了幾百萬?當然不是。
  所以凌睿現在畫得是,在中國同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第二套全國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
  
作者有話要說:至於凌大少爺為什麼還能記得他上學時期的廣播體操,大家就當他記性好吧。反正悠只記得幾個動作了,其他都忘記了。
把這個世界的實力稱呼貼一下,大家不用記住。悠以後提到實力名稱都會提起等級。
悠記錯了,是第二套。第八套是我小學初中的時候跳的全名操,特慢。高中的時候是時代在召喚。名字是第二套。
魔法學徒1 初級魔法師2 中級魔法師3 高級魔法師4 大魔法師5 魔導士6 大魔導士7 魔導師8 大魔導師9 法聖(10)
煉金學徒1 煉金門徒2 煉金術士3 大煉金術士4 煉金術師5 煉金大師6 煉金宗師7 煉金大宗師8 煉金祖師9 煉聖10
入門劍士1 初級劍士2 中級劍士3 高級劍士4 大劍士5 劍師6 大劍師7 武劍師8 戰劍師9 劍聖10
符菉威力巨大,而且會的人數太少,不在這裡排列他們有獨特的稱呼。這個以後再說

☆、六歲以下適用

  等凌睿寫畫完了,羅森也恰當好處的出現,雙方什麼都不用說。直接帶凌睿去見主管。
  幾個不起眼的門打開,轉了幾個彎,沒有預料中的金碧輝煌,倒是十分典雅的一個房間。這讓凌睿很滿意。畢竟東西在真正懂行的人手裡重要比暴發戶手裡價值要好得多。
  
  不過……房間裡的人倒是不少。
  「幾位還真是隆重。」
  「凡是有新的秘籍面世,我們都是齊聚一堂的,我來介紹一下,我們幾個四個樓樓面的主管,這是我們的大主管,尤利安小姐。」
  外面人少有人會知道,這天城珍寶樓的大主管竟然是一位性感漂亮的大美人。不過這點倒是沒讓凌睿多抬一下眉毛。
  畢竟現代社會過來的人,誰都不會小看女人。一個能統領一群男人的女人,可比統領一群男人的男人要讓人敬佩的多。更何況這個珍寶樓既然是商業聯盟的頂級產業之一。那麼這個女人的背景肯定不簡單。沒準就是某個大人物家尊貴的掌上明珠。
  
  「呵呵呵~可別漏了我們的幾位鑑定大師。」尤利安嬌笑的打斷羅森的慢吞吞的介紹,身體懶洋洋的坐正,那緊身的法師袍一絲不差的勾勒出這完美的曲線,胸前布料艱難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調整。讓所有男人都忍不住期待,那些布料能夠質量差點,好讓那對被束縛的玉兔呼之而出。
  
  談笑間就能有如此風情,一個動作就能讓人夠得神魂顛倒。是個很懂得展現和利用自己長處的女人。只不過這點級別還不夠凌睿看的。
  以凌睿的身價,即使算不上金字塔的尖端,那第二層第三層他絕對夠得上號。前世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什麼樣的女強人沒面對過。什麼樣的色誘沒碰倒過?就你這樣只是緊身了點衣服?這誘惑級數還是太低了。以前他最滿意的色/誘是一個直接穿著蕾絲透視裝大跳鋼管舞的。那位美人那天的服裝和舞蹈,真正展現了一個人,一個女人該有的全部魅力。煽情到極致的誘惑。
  大小姐想要誘惑……不會漏就全/裸啊,那樣也不錯。
  
  思路不知道飄到哪裡凌睿,在看了那個刻意展現魅力的大小姐後,就把注意力轉移到那幾個鑑定師上了。要當上鑑定師,那可是要各方面的理論知識都有所涉及的頂級博學大師。尤其是給秘籍做鑑定的。
  而凌睿視線一過去,那個大小姐就快氣瘋了。
  她不是沒遇到過不把她當回事的。這世界上強者如雲,不在乎容貌的大有人在。她從來不把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當作絕殺武器。不過她還是頭一次遇到凌睿這樣的。
  第一眼,先是對自己容貌的讚美,第二眼就是對自己的鄙視了。
  是的,鄙視!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鄙視!怎麼著了!她身材很差?她聲音很難聽!竟然鄙視她!
  
  內心再不爽,尤利安也不會當場給顧客難看,簡單又重點的介紹了兩位鑑定大師後,就直接進入了主題,下決心要好好壓一下他的價錢。
  「還不知道這位先生的姓名呢。」
  「凌睿。」
  「凌睿……呵呵,好名字呢。」黑髮黑眼,明顯的卡米帝國的容貌,卻叫著凌睿這種耀輝帝國特徵的名字。隱藏身份?哼,藏吧藏吧,沒有商業聯盟不知道的事情。哼。「凌睿先生可是要賣秘籍。」
  「是的,如果我不是極缺那1000W,我也不會賣他,可是我只有他了。」眼睛眨都不眨的把自己的底線多加了個0。也沒錯漏尤利安那思索和欣喜的模樣還有眼底的嘲笑。嘲笑他把底牌漏得太快。
  
  「1千萬那可是大買賣呢。現在能開始鑑定了嗎?」
  「當然可以。」騙誰啊,一千萬還大買賣,你們那些上億秘籍是用來看的?「不過我想先說明一下。這不是魔法,也不是武技,不是煉金筆記,更不是修煉心得。」
  「…………」
  「更不是不是精神力,鬥氣的修煉方法。」繼續慢吞吞的否定。
  「那麼先生,它是什麼呢……」不只是尤利安,旁邊的幾個人也都臉色難看了。
  「別急,尤利安小姐,我怎麼會讓美女失望呢。」一個溫柔寵溺的笑容過去,殺傷力十足,頓時尤利安氣勢稍微弱了點。其他主管甚至神奇的看著他們的頭耳朵有點發紅還稍有點少女害羞模樣。
  
  凌睿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推銷他的《基礎體操》,這是他給廣播體操改的名字。更加復合異世界的品位。
  他自然也知道,這種軟綿綿的動作,完全不可能做為一種武技賣出去。所以他必須給這套動作一個合適的藉口和理由。
  「眾所周知,所有的孩子都是在六歲開始接觸天賦測試,測試鬥氣承受度,身體強度,精神力,魔法元素親和力。魔法屬性等等。但是六歲前,我們卻不給孩子們任何鍛鍊和壓力。因為那之前孩子們的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體力都經不起磨煉。哪怕是平民都知道這個道理。」
  
  「難道你的秘籍是可以然孩子們就開始練習的東西嗎?」
  「也可以這麼說。」凌睿自信的笑了笑。滿意的聽著這幾位有頭有臉的人物倒吸了一口氣。「這是一套操,嗯……沒有任何殺傷力,但是如果找著它做,它可以溫和的鍛鍊孩子們的肌肉,韌帶,心肺功能。因為對每個動作要求很高。所以也是考驗他們身體協調性的。還能順便提高他們的對事,對物的專注程度。比如這個動作……」
  
  凌睿翻開了其中一本,裡面清楚的印著一個人做著上下蹲的動作,雖然是靜態的,但是那動作的弧線卻告訴了他們運動方向。(就是那個抽水馬桶的動作。)
  先不說這作用,這種細緻到手指都乾淨明瞭的繪人手法,就足夠這本東西有一定的價值了。
  所有看著圖片的人眼睛一亮,開始用眼神無聲的交流他們的看法。
  
  「這些動作沒有任何多少難度,只是讓孩子稍微活動開罷了,運動量還比不上他們在院子裡瘋玩,但是我們需要規定的是他們的一種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度,還有他們的自制力。想想看,如果要求一群孩子在一起做一樣的動作,並且做到整齊劃一。他們會養成一種,觀察他人動作細緻方面的習慣,無論是觀察老師的,還是觀察周圍的人,還是觀察自己的……」侃侃而談的凌睿為這集合廣大勞動人民心血智慧結晶廣播體操感到悲哀。到了異世界竟然只能淪為六歲以下兒童學前教育了。
  他當年可是一直做到高中畢業的。
  
  「如果養成了這樣的習慣,當他們正式開始接觸鬥氣和魔法的時候,可想而知,他們的紀律性和理解能力觀察能力身體協調性健康程度降遠遠的超過同齡的其他孩子。」凌睿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套說辭怎麼這麼耳熟呢?好像是很多學前補課班常用的廣告詞。
  對了最後還得加上。「他的作用你們可以想想,誰原意自己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呢。」
  
  眼看著幾位呼吸開始急促,某位大小姐眼珠子轉悠得開始打腹稿,凌睿搶先給自己潑冷水,有些話,自己說出來,絕對比別人說出來有用的多。
  「我沒有可以保證的實力,也沒有可以保證的名譽,但是它絕對是安全的,有效的。不會產生任何副作用的。」
  沒聽誰說過做了廣播體操百病全消的。但是給悶在課堂裡的學生多一個舒展的機會,總是有好處的。全校一起,更是一種精神面貌的體現。
  想當初廣播體操比賽。幾百人,幾千人,一起刷刷刷的一個動作。遠處看還真有那麼點壯觀的味道,每個孩子臉上的表情都帶著活潑健康的笑容,看著都讓人覺得舒坦,配合著那乾脆歡快的節奏,就是一股蓬勃向上的味道。(雖然大家笑得那麼歡和旁邊電視台的攝像機有很大的關係。)
  不過絕無副作用就是了。
  而且這裡可是異世界,各個都能揮手間火球亂飛,一蹦多少米。沒準廣播體操也能有什麼百病全消的作用,畢竟,這裡的人太認真了。實力就是一切,他敢保證,只要有人買這本書,照著做的小朋友肯定姿態標準的堪比當年的教學錄像帶。
  
  「不知道凌睿先生是打算寄賣還是……」
  「賣,就看珍寶樓有沒有這個眼光和膽量了。」
  「呵呵,小夥子,激將法可不管用啊。」
  「是自信。」這種時刻最講究的是氣勢,凌睿淡定的,端起面前的飲料,氣定神閒的喝著,然後讚嘆,異世界的飲料味道還是滿特別的,淡淡的帶著一絲酸甜,喝了以後神清氣爽。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飲料。在伊凡的記憶中,他只喝過普通的水。好喝的飲料只知道名字,現在還對不上號。
  
  「珍寶樓自然不過錯過任何珍品,凌睿先生這樣東西,我們的確看上了。只不過價錢方面……呵呵呵……凌睿先生極缺的1千萬似乎……」
  「啊……」凌睿瞭然的笑了笑,那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多謝尤利安小姐寬慰,我想……一兩百萬我還是湊得出來的。」真不要臉,一瞬間似乎就像是對方已經同意用800W買下來一樣。
  
  「凌睿先生如此降價,也是讓我們好生為難。」可憐兮兮的表情放出來。美女為難即使殺傷力不足,也比旁邊的胖子老頭之類的讓人賞心悅目。
  凌睿半句話不說,繼續溫和的笑著,彷彿在鼓勵對面的美女說出價錢。
  「300W。」美女一臉我忍痛付錢就為了你這麼個人啊~~
  【嗯,基本目的達到了。不過既然對方這麼慷慨,他不加價似乎對不起美女的賞識啊。】
  
  凌睿放下手裡的杯子,在所有人以為他要起身的時候(無論是真走還是欲擒故縱),他竟然只是換了個姿勢笑看各位。
  「我既然來了,也不玩什麼,這家沒眼光,我去別家試試。之類的傳統戲碼,來和大家唱戲。因為接下來是什麼樣的對話,什麼樣的哭窮,什麼的困難,我們都太瞭解了。」
  此話一出,幾個老傢伙頓時欣賞的點頭一下,幾個年輕的倒是有點臉紅,他們已經這麼想了。也打算這麼做了。
  「我能給自己加的砝碼還有……這套東西,我只會寫一份。」凌睿從來是給自己留退路的,他說的是「這套」。畢竟除了這套,這廣播體操別的呢,天朝在這方面一直與時俱進。除了時代在召喚,還有第八套,第九套的全民操。只不過這點就不需要說了。
  
  「凌睿先生,大家都是生意人,凌睿先生對我們的流程都是如此熟悉,自然也瞭解這買賣的風險……」
  「尤利安小姐,你們珍寶樓……難道還會把他拿出來賣嗎?」戲虐的看向各位。「好東西,永遠是給自己留著的才對。」他才不信,你們得到了不馬上送去背後的勢力,讓一些孩子趕快開始試試。「珍寶樓的眼光和魄力……我想,與其說是收購,不如說是……尤利安小姐,你原意出多少錢得到它呢?」
  一瞬間,這樣東西就不再是珍寶樓進購的貨物了,而是賣給尤利安的東西。這含義完全兩樣了。
  「…………」
  「700W。」凌睿打破僵局,他沒興趣再看他們你欣賞我,我讚嘆你的表情了。
  「不,500W。」說出去尤利安就後悔了。她竟然被帶著走了。
  「呵呵呵……尤利安小姐果然大方了。這樣吧,取個中間值600W。」
  「550W。」尤利安氣著了。
  「哎呀,就差了五十萬也讓尤利安小姐如此執著,也好,就當給尤利安小姐賠罪了。」凌睿故意做出一副,其實500W就夠了,你硬是給550W我也就收下的模樣。讓人恨得牙癢癢。
  然後禮貌的把兩本東西交給了兩位德高望重的鑑定師,因為之前的一大堆這東西史無前例的介紹,都沒把東西給人看過。
  
  「一共兩本,第二本最後,寫著動作注意要點,和建議訓練時間,已經最合適鍛鍊的時間各個年齡層次的小孩的區別等等。」
  「還真仔細……」語氣有點不好的尤利安,因為凌睿現在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是嘲諷尤利安上當了。再加上之前鄙視之仇。美女不高興了。
  「這也是因為是尤利安小姐你。」
  「呵呵呵……那本小姐自然有打賞。戈藍,給他600W,哦,還有一張貴賓卡。」帶著點不屑的表情,多給了凌睿50W。
  「多謝尤利安小姐賞賜。」爽快的接下錢,半點都沒有什麼被侮辱被屈辱心高氣傲不肯接「小費」或者為了緊巴巴的錢咬牙接下的表情。一切淡然又正常。反倒是讓尤利安有點一拳打空的不滿。
  
  【600W……超標完成任務,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有幾個GN已經想到了。廣播體操自然不是超級秘籍。但是只要用在合適的地方,不愁沒人買阿。
我寫的時候也在感慨。我一直做到高中畢業的玩意,到了異世界,只能給六歲的小孩玩了。
又出來了個美人,尤利安。
這個名字是我曾經看到一半的某個X點小說的女主,世界第一美人。當初就很喜歡這個名字,現在拉來用用。
當然了,在這裡第一美人和女主都沒她的份了。




☆、震驚

  把廣播體操賣了600W後。凌睿頓時無負擔的開始滿城亂逛了。
  他可沒有什麼僕人事先給他訂好了房間,買下了房產。酒吧飯館,這會兒肯定也是人滿為患。索性就在街道上溜躂了一整夜。
  不過沒錢住宿的人還真是多啊。瞧這滿大街漫無目的的。
  
  凌睿沒費多少功夫,就結識了幾個個性好爽的平民考生,由他做東拿著酒吧外賣的麥酒(就是兌了水的啤酒)從小吃街的這頭,吃到了那頭。各種烤肉,烤素。特色小吃,吃的幾個人都相當開心。
  幾個平民也沒給凌睿客氣。一看凌睿氣派就是不缺錢的主,他們幾個吃得撐死,也才幾十個金幣。人家花幾個金幣圖一晚上熱鬧。他們佔這個便宜就是了。
  倒是有幾個人,看凌睿出手大方,和他們胃口,也沒貴族富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心生好感之下,隱隱有追隨的意思,只不過剛剛眼神有點表示。就被凌睿岔開了。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既然凌睿現在不樂意,也用不著貼上去。畢竟才剛認識,以後如果有緣的話,學校裡要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呢。有的是功夫認識。
  
  幾個人就這麼吃吃喝喝的一直到第二天天明,才紛紛找地方整理自己的儀容,去校門口的中央廣場集合。
  看著這個堪比廣場的校門口,擠滿了學生。想來從上面看下去一定很壯觀。凌睿這個瘦弱的法師,在幾個剛認識的戰士護送下,倒是站的稍微輕鬆了一點。
  
  早上,八點,時間一到。就聽到匡的一聲巨響。
  一塊十幾米高的巨石從天而降,降落在大家面前。而把它搬來,就是一個滿臉虯髯的大漢。前面幾個眼見的,看見了他胸口的職業徽章,紛紛倒吸一口氣。八級武劍師。
  凌睿倒是沒什麼反映,他更注重的是這塊石頭上的拿快布。
  
  【這……開學還搞剪綵?那麼這塊石頭不是校名,就是校規校訓,或者是大人物題詞。】
  就在凌睿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邊又飛來一個。遠遠的看不清模樣,只能確定是個女的。不過能凌空虛渡,至少是7級的水準了。
  「各位蓋亞大陸的英才,感謝你們選擇了九方學院。」那個女的開口了,聽起來並不年輕,還帶著一股子教導主任的威嚴感。聲音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語氣聽起來平聲靜氣,但是聲音卻傳遞得很遠。凌睿已經站的算是遠了,依舊聽著像是在耳邊一樣。
  「我是符菉院院長,格拉斯。」
  
  「哇!!!」周圍的歡呼讓凌睿也不得不做出一副好厲害,好感慨的模樣。
  【原來她就是那個傳說中能單挑法聖那個符菉師。哦,對了,那個游吟詩人說過……巨石考驗之類的。】凌睿看著周圍的人都不顧形象的惦記腳尖眺望,看來這位大師還真是超級名人。如果不是手冊上說絕對要遵守秩序什麼的。估計現在已經有踩踏事故了。
  
  只見那位飄著的符菉院院長的院長大人,下降了點高度。飄到了巨石上的拿快布的旁邊。
  「按照規定,現在是進行符菉部測試。」手一揮,那塊布就飄走了。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字。
  
  一個字,就一個字,不是學校名字也不是校訓。就一個字。
  但是凌睿看著這一個字,就像是被雷批一樣的傻住了。心裡立刻掀起了驚濤駭浪。連後面的喬森把他撞倒了都保持著那股子傻樣。
  
  很多年後,回想起這一段,凌睿一直視其為這輩子+上輩子最丟人最失態的一幕。但是半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表現有什麼不合理的。
  
  因為那巨石上的字,是中文!
  一個到了異世界的人,在讓自己習慣了那古怪的混合外語後,猛然看見中文除了傻掉還能幹嘛。
  算上發呆時間喬森把他推到,再自己爬起來,大概三十秒左右。等他再站起來想再看一眼的時侯。那個符菉大師已經把布蓋回去了。然後遺憾的宣佈沒有人合格,並且歡迎大家選擇其他的職業。語氣中直白的坦誠著預料之中的遺憾。
  
  「哎呀,頭好暈啊,果然符菉不簡單啊。凌睿剛剛抱歉,我沒站穩。」喬森。昨晚和凌睿一起的一群人之一。五大三粗的戰士一個。普通的平民,但是力氣很大。據說資質很好。他也是最先表示出有跟隨凌睿意思的人之一。
  「不,沒事,大家……都還好嗎?」凌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了看周圍的人,似乎都捂著額頭,似乎在努力擺脫眩暈狀態。凌睿當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臉色刷白,一臉痛苦難忍。
  這招可謂又快又恨又准,都用膩的裝病招數,至少效果很好。
  「沒事,就頭暈罷了。」周圍的眾人都頂著不好看的臉色紛紛表示遺憾自己沒有符菉天賦云云。
  
  頭暈啊……
  凌睿可以確定,雖然自己愣住了。但是絕對沒有半點頭暈。那倒也是,看到自己母語如果還頭暈,那也太不像話了。
  「那符籙師的是不是拿出那種字,於是大家都頭暈失去了戰鬥力?呵呵,這倒是個好用的技能。」用玩笑的口氣提出。聲音略微提高,期待的的用眼角掃視一下周圍。
  
  果然旁邊就有「見多識廣」之輩跑來論證了。
  用看土包子的表情看著凌睿他們。自己的鼻子翹得比天高。
  【真是標準的給主角答疑解惑的說明書角色啊。如果我身邊有一個傾國傾城,臉上寫著任君調戲的大美人就更完美了。】
  
  就在凌睿吐糟這一幕太過於小說風格的時侯,「說明書」也盡責的開始說明。
  普通的符菉字,寫出來是不會有任何效力的。只有用精神力引導寫在專門的捲軸紙才有用。製作完畢以後。不像普通的魔法捲軸一樣需要封存,是直接以展開的姿態保存(越來越像茅山道士符了),用的時侯再配合精神力以及準確的讀音引爆。據說每個符菉字都代表了一個意思。比如雷,就會產生雷電。
  「符菉字,就算是有天賦的人也十分難以理解和學習。如果沒天賦的人,別說念不出準確的讀音。就算勉強學會了。強行製作符菉或者用精神力去引,就會被符菉反噬精神力。也就是變成白痴。」說明書那位說一句看一眼凌睿。
  弄得凌睿莫名其妙。不過基於他講的仔細,凌睿也不計較。原來還需要讀啊……
  
  凌睿沒注意到,他這麼一副翩翩君子,高雅貴族的姿態,再加上周圍一圈如狼似虎的戰士的襯托。在這一塊附近是最耀眼的。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享受了一把主角待遇。不少長相不俗的美女多看了他幾眼,又引得美女周圍的幾個二貨多瞪了他幾眼。
  
  「而拿塊石頭上,就是一個符菉字,而石頭是特殊的鎮魂石,是大陸上最大的一塊。上面字體是格拉斯大師親自寫的。只要看到這個字,沒有任何不適的就是合格的。」然後說明書感嘆的說了一句。「真是神奇啊……」
  
  【的確神奇,那就是個[測]字。一測測出了所有問題。】
  凌睿臉上依舊是拿溫潤儒雅的淺笑。心裡已經在感嘆自己這次轉世,還真是上天太過厚愛了。高超的精神力,符菉字存在,簡直可以瞬間把他推上世界的巔峰。
  不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符菉字,全大陸也才認出了幾百字。而他卻知道全部。這事如果被人知道了。他就不僅僅是秀於林的樹木了。
  簡直是孫悟空豎起的那根捅天庭屁股的旗杆——太招人砍了。
  剛剛喬森的那一推,真是太巧合了。如果不是喬森,他肯定因為過於震驚而暴露了。
  重活一世是用來享受的,是體驗的。不是來受罪的。
  如果他剛剛測試合格了。他就必須放棄他很感興趣的煉金和魔法,去和一群小學水準都沒到的人學中國字,那真是太痛苦了。
  
  符菉,他完全可以自己悄悄學會怎麼繪製和引動,當作一些保命手段。把自己的全部人生撲上去,他才沒這麼有空呢。
  
  「凌睿,你打算去去報考煉金嗎?」煉金和戰士不是在一個地方考的。
  「是啊,喬森,其實你也可以試試,煉金對精神力要求並不是太高。」
  學魔法,要精神力,要元素親和力,要親和元素天賦越少越好。
  學武技,這裡雖然沒有經脈之說,但是有鬥氣容量的說法,他的身體就是極度脆弱於鬥氣不合。這種人是十分少見的。
  而學煉金術,明面上標出來的能力只有精神力而已。而且只要4段的天賦。這還是九方學院的標準。
  4段的精神力,學個魔法,在其他天賦頂尖的情況下,這輩子也就是個高級法師。但是4段精神力天賦用來學煉金,歷史上可是有人走到8級的煉金大宗師的。
  關於這方面歷史,凌睿的記憶裡,伊凡可是倒背如流,以此來激勵自己的。要不然,以他苦練10年,九段精神力天賦依舊連個火球都冒不出。早就鬱悶死了。
  
  「如果是錢的問題,我倒是可以幫忙。如果合格,測試費才100個金幣。」看向幾個人。「你們可是我來到天城第一批朋友了。還是那句話不用替我省錢。我可是投資啊投資!」
  凌睿一臉我賺大發的模樣,讓大家都笑了起來。
  不過喬森還是代表幾個平民拒絕了凌睿的好意。
  「煉金測試也不是秘密了。說實在的,我們中間精神力到的人都偷偷試過。實在是……我們都是笨手笨腳的主,就算勉強進入了煉金,也過不了一年後的入門試驗。」錢也是問題,如果他們有這個天賦,自然不會拒絕凌睿的好意。但是他們都心裡有數。
  「測試……」之前也說過了。煉金術,有些東西需要看長久的。一年以後的入門試驗是一個。但是也不能什麼人都浪費煉金學院一張桌椅板凳。
  所以現在入學考試也是個大測驗。比起魔法武技那裡水晶球和鬥氣容量簡單的測試。煉金顯然要複雜得多。
  
  在短時間內,看出兩副魔法陣的的不同。在一堆細巧的物品裡面,在不碰到其他物品的情況下拿出規定物品。一次性把兩個瓶子的水分成兩半等等。
  這些凌睿都從伊凡的記憶中找到了。但是……
  這個慫貨從來沒練習過……
  嘆氣,理由還是那一個,害怕失敗,他只敢在腦子想一次又一次,就是不敢動手。因為平時他……也是屬於喬森說得那種笨手笨腳。
  
  凌睿很想現在就找一個亡靈法師來把伊凡的靈魂召回來,揍一頓。你不知道什麼叫笨鳥先飛嗎?不知道什麼是熟能生巧嗎?雖然你練習的不一定都是測試題目。但是類型都是大致相同的。10年啊,比起那些沒錢測試,又要為生計奔波的平民,你的條件太好了。
  算了……
  凌睿再度嘆氣,伊凡怎麼說也是個一直沒人好好開導的孩子。蘭普森家主宅聚集的又是一群天才。一比之下,自然是畏縮不前。他那種把一切的噩夢和決斷都留在最後一刻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可以想像,如果不是他代替了伊凡,今天的測試,就算伊凡是個心細如髮,心沉手穩的人,這樣的心理壓力估計也很難成功。
  
  和喬森他們告別,相約學校再見,就瀟灑的走向煉金入學測試的地點。
  伊凡是笨手笨腳的類型,他可不是。煉金術分為幾大學科。一,煉製各色藥劑。二,繪製魔法捲軸。三,製作煉金物品。
  第一種不去說了,第二種魔法捲軸普通魔法師也能做的,只不過煉金系的人長期做這些細緻的活。成功率更高。第三,除了有點像是發明家一樣,發明如同魔法燈,空間戒指這類東西意外,還有種類似於附魔師一樣的作用。給一個物品,比如一件長袍,加上各色魔法陣之類的。
  這三種方向,可以均衡發展也可以單向發展。條條大陸燒錢,條條大陸也賺錢。
  
  凌睿跟著一大批人來到一個巨大的房間。這裡是歷年給煉金入學測試的地方。
  「各位九方學院的准新生們,歡迎你們來到我們煉金院,我是你的學姐,高位班單清雪。」一個御姐型的美女出現在主席台上,頓時引起了下面一片狼吼,這種情況也出現在魔法和武技的測試現場。
  美女效應,連九方學院也不能免俗。
  煉金學院的分班比其他的低,1,2級是低位班,3級是中位班,4級是高位班。這位美女已經是可以當個助教的角色了。強者為尊,所以吼兩聲吹吹口哨也就算了。誰也不敢多說什麼冒犯的話。
  凌睿感興趣的是這個美女的名字,很中國風的名字。按照這個大陸的習俗,她八成是耀輝帝國的人。
  這個世界真是有趣,卡米帝國的人大多東方人的長相,名字卻是西方的。而這個充滿異域風情的美女卻有種東方的名字。
  「呵呵,好了,大家現在做到一個桌子前,你們面前有兩塊石板,等會兒會顯示出兩幅相近的圖,你們直接用手點出兩幅圖的區別。即時30秒,開始。」(時間單位就不改了,方便大家看。)
  
  凌睿看了眼周圍充滿的同學,再看向面前兩個魔法陣圖。
  淡定的開始考試,從伊凡記憶力看到的時侯他就確信了……
  異界版的大家來找茬。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各位親提醒,第八套和時代在召喚不是同一個,悠記錯了。第四章我已經修改了……還放了個視頻。嘎嘎嘎

☆、考試

  凌睿仔細的看著這些魔法陣,並不是太過於複雜的。不過……按照凌睿十幾年應試經驗來看,這些魔法陣,本身就是錯誤的。
  你需要在兩個錯誤的魔法陣中找出他們的不同。如果一開始就找魔法陣的錯誤,恐怕就浪費時間了。因為你會發現,兩個圖都錯了,而且錯的一樣。
  
  雖然凌睿以前不怎麼玩大家來找茬,不過他的眼裡和觀察力是無與倫比的。自戀的讚美了一通自己是天才。快速的完成了五組找茬,然後提交成績。
  然後開始研究這個完成一題就自動換頁,還能提交答案的石板和電腦有什麼區別。
  
  「請完成考試的同學直接到下一考察集合,切勿破壞考場設施。」台上學姐,柔亮甜美的嗓音突然響起。
  頓時讓凌睿心虛了一把,不過就耳邊傳來的那零碎匆忙的聲音來看,頗有研究慾望的不僅僅是他一個。
  
  幾個優先完成的都因為這句話,離開了自己的桌子,走向旁邊的小門,這一舉動,顯然給周圍的幾個還沒找到不同點的人不少壓力。凌睿看到他旁邊那個人,滿頭大汗的焦急著,殷切的看了凌睿一眼,似乎想得到什麼提示一樣。
  另一個則是因為凌睿站起發出地一點聲響,帶著惡意的瞪了凌睿一眼。
  這感覺和他當年提早離開考場的時侯各方視線一模一樣。真是……果然啊,還是校園生活最讓人懷念。
  
  「嗨!」剛跨進另一間房就有人打招呼。
  凌睿轉頭,就看到一個閃亮亮的金頭髮,一對金燦燦的眼珠子。這麼一個腦袋湊過來。你除了金,沒有看到別的色彩。
  「你是黃金帝國的?」凌睿上上下下看著這個少年,可愛型的。看著他就想起了當年養的金毛。
  「不是。」少年頓時把最嘟起來了。「怎麼總有人喜歡開這個玩笑。真是的黃金帝國只是因為金峽谷的美景才這麼叫的,不是那裡的人都是金頭髮。」
  
  這個少年不滿的開始介紹自己。他叫諾恩.羅傑斯。是羅傑斯公國的繼承人之一。不過人家可是長子。按照羅傑斯公國的法律,他九成就是下任大公了。
  金髮遺傳了父親,金眼遺傳了母親。組合了一個金燦燦的他。
  愣誰看了都會調笑一下他是黃金帝國的人。儘管誰都知道,黃金帝國的名字來源,是那個每月月初,在日月交輝下,變成金色,被譽為世界第一美景的峽谷。
  
  「呵呵呵,是是是,未來的大公。」
  「別這麼叫我,天知道,我家只是個公國而已。」芝麻綠豆大的。公國的大公有時候還比不上帝國甚至是一些王國的貴族呢。「對了,你剛剛好厲害,這麼快就完成了。」諾恩長得很可愛。很有鄰家小弟的感覺。被這麼一個「弟弟」樣的人,用星星眼看著,誰都覺得產生一種滿足感。
  
  「你的速度也不慢。」
  「真的,我就在你後面。」諾恩倒是真心崇拜凌睿。一看凌睿就是大家族出來的,氣度修養,談吐,容貌,都是很好的。做題目的時侯,嘴角一直那抹自信的笑容。就讓諾恩把凌睿在心理上升到超級大神級別的人物,下定決心,等會兒一定要過來認識。
  「嗯。」眼看著周圍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凌睿可不想當靶子,當場給了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崇拜者一個極度溫柔的笑容,然後摸了摸他的頭,輕聲在他耳邊叮囑一下。
  
  金毛立刻乖乖的不出聲了,小臉紅紅的看著凌睿一臉羞澀。
  【來了這個世界,送上門的小弟倒是不少,怎麼愛慕的女人都還沒有呢?】凌睿奇怪的在心理嘀咕了一句,臉上則是不變的朝著越來越多來到這個房間的未來同學們展開如沐春風的笑容。
  
  其實這個事情是要結合大環境來看的。在這個世界,依舊是奴隸制的,所以平民想出頭,通常效忠一個貴族是最普遍最簡單的方法。當然,你也可以自己一部部走上實力的巔峰獲得權力和低位。不過大多數人還是走傳統路線的。
  不只是平民,一些小貴族也是。
  
  而九方學院,可以說是精英的搖籃。貴族的未來。能來這裡上學的貴族和富商之子,全部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自然也就成了練習場。地位低的人練習挑主子的眼光,地位高的人練習挑選屬下的眼光。一方學習如何更好的在上層面前展示自己和鍛鍊辦事能力。一方學習御下技巧和統籌能力。
  所以九方學院裡到處有這種現象。
  不過學校是學校。在學校裡是叫追隨,在外面可就是效忠了。
  學校裡的一切都有試水的意思。你可以改變你的追隨的對象。而不會太遭受非議,不過你要是試水試多了,那就是另一種含義了。
  
  以凌睿常年身處高位的產生的氣場以及大家族教養出來的氣質風範,配合著他並不是特別華麗的衣著都讓他十分吸引人注意。
  尤其是在蘭普森家的一群人離開後,周圍完全是陌生人,他更是卸下了一層偽裝,整個人自然了很多。看上去就像是初露光芒的璞玉,被解開了一角翡翠原石。
  這種人,完全是最好的追求對象,有潛力,目前身價低。只要忠心跟隨,好好發展,現在的投靠就是將來的元老。現在的資助就是雪中送炭。
  只是看氣勢和氣質,是看不出什麼的,真正的追隨和拉攏都是在打探清楚他的身價底細後,才開始的。會現在就動手的,除了喬森這種只看胃口的。就是諾恩這類天然呆。他們都是靠著本能和直覺行動的人。
  至於美女……凌睿,你似乎忘記了昨晚的尤利安大美人了,人家可是一直對你「唸唸不忘」的。
  
  「第一場考試結束。」隔壁的房間裡傳來一聲巨大的鑼聲,然後是美女學姐淡定的聲音以及……哀號。
  「好險啊~時間這麼緊張。」諾恩拍了拍胸口。
  【你都聊天半天了。還時間緊張。】凌睿為羅傑斯公國捏把汗。算了,反正諾恩還小。而且他還有個弟弟呢。
  
  第二考場的大門在隔壁還響徹著哀號的時侯自動關閉了。
  「請大家就位……」沒有給大家思考的機會,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和第一場考試美艷的學姐相反,第二場的主考是位絕對的冰山美男。
  總結得來說……九方學院帥哥美女還是不少的。
  
  和諾恩點頭招呼一下,凌睿就隨手坐在了一個就近的位置上。並且照著旁邊貼著的考生提示。把自己的名字寫上。等待考官說開始,然後打開面前的這個盒子。
  「第二場考驗精神力操控程度。操縱盒子中的液體,完成一幅畫。凡是非參考盒子表面圖案者,有額外加分,但是如果畫出來的東西無法辨認將會扣分。請在沙漏漏完前完成作品。每人身邊三次機會。」
  「…………」凌睿看向盒子,打開後裡面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藍色的液體,另一部分是白色的底板。桌子上還有兩瓶白色小瓶子。應該就是那個兩次修改機會的溶解液。
  【為什麼這麼像家裡幾個小魔星玩的那個液體畫?畫完還需要去微波爐烤得那個……】凌睿無語的看著手裡的東西。再看看模板。真的和侄子侄女們玩得一樣。
  
  模板畫就是一株普通的植物,一個不算簡單也不算複雜的結構。本著合格萬歲的基礎,凌睿是不會搞什麼特殊創作的,但是不妨礙他試水。精神力操作什麼的他還沒試過呢。
  回想精神力的運用……謝天謝地,伊凡沒有害怕到連這個都不聯繫了。
  凌睿神奇的發現,當精神力剛剛觸及那些藍色的液體就發現那些液體奇妙的被戳下去一塊。把液體擰成細線,引導它們到畫板區域。
  果不其然,液體只要接觸了畫板就會留下痕跡。所以只要下「筆」開始畫了。就必須不畫錯。誰讓「橡皮擦」是一瓶瓶的。一擦就全沒了。
  
  第一次試水,因為兩次考試都太像遊戲了,引得凌睿也玩性大發的,引導著液體畫了一隻……長得有點像是灰太狼的喜羊羊。完完全全的畫滿佈板。掌握了力度和技巧後然後用藥水洗掉。
  開始照著盒子上給的那株植物畫,一次性成功,相似度85%以上。
  
  這次凌睿沒有趕上率先交卷的先頭部隊,不過已經過了兩場了,剩下的人已經遠遠沒有開場的壯觀了。
  煉金科目一共三場考試。所有考試項目在凌睿看來也似乎很有遊戲的風範。當然了,這在別人眼裡是嚴肅的考試。因為異世界根本沒這些遊戲可以玩。
  第三關是答積木,準確的說是搭火柴。幾根未知材料做成的小木棍,相互粘在一起。規定時間內搭出規定的東西來。值得一提的是,這個火柴棍粘性很好,只要相互粘錯了,兩根甚至是一片火柴都作廢了,而……火柴是有限的。更誇張的是,這些火柴很輕飄,如果你碰到了,就全倒。一倒……完蛋了。
  這關就算是凌睿也過得很險,勉強完成了一個小房子後,凌睿慶幸自己夠沉得住氣。也沒有小看這個測試。
  
  凌睿細數了一下,來參加煉金考試的,大概有幾萬人,通過三關的,只有五百人左右。看了看通過的這五百人衣著,不經意感嘆,煉金真的是有錢人玩的。也只有有錢人才能買這些練習設備讓他們平時多練練手。
  
  「恭喜在場的518位同學,歡迎你們加入九方學院,歡迎你們加入煉金部。」最後的集合時,一個嚴肅的老頭開始訓話,不用諾恩在旁邊嘀咕,凌睿都知道這傢伙是煉金院的院長。
  「我是你們的院長,斯坦。」
  「高爾.斯坦。8級大宗師啊~」
  
  【8級?那就很高了。】
  「想來你們都知道了,煉金院的一些特殊小毛病……我在此警告你們!!」突然加大嗓門。「別以為你們靠著一些小聰明就能混進來,妄想!一年,一年後就能完全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樣的蠢貨!告訴你們,往年留下來的,哼哼,十分之一!」
  【也就是將近千分之一的合格率。】
  「我看得太多了,每年自以為是的進來,然後被毫不留情的踢走,全是一些腦子長在鼻涕蟲粘液上的蠢貨。還有提醒你們,賄賂在九方學院是行不通的,一年後,別想通過這種方式走後門。」院長隱晦的表示,他有錢,很有錢,無論你們拿什麼東西來賄賂,他都不會動心,動心了也不違背自己的原則。
  
  凌睿想了想,其實這位導師多慮了,沒有通過說明沒這個天賦,誰又會花代價,找能打動8級煉金大宗師珍貴的東西換一個虛無縹緲的暫時性的假象呢?
  不過其他方面倒是有的可能,比如希望老師開點小灶什麼的。或者希望老師替他們的家族做點什麼東西。
  這就是另一碼事了,無傷大雅的程度,還有私下交易,應該不是禁止的。學院禁止的應該是學習方面的作假。
  再度感嘆,自己命苦啊,穿越的時侯怎麼不帶著個裝滿天才地寶的隨身空間來。(你丫做夢!)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昨天的兩個圖,外加封面都是同一個人做的。不忍心好友的心血浪費,所以都放上來。
主角考入學校,然後就要開始創業了,不是說要弄個商業帝國,是為了有一點基礎資金,煉金術是很花錢的。所以兒子必須有個能長期開源的小店。上輩子翻手為雲的大少,這輩子總不能餓死自己,太丟人了。至於什麼店……捂臉,異世界的主角發展就那麼幾種,大家別嫌棄我俗氣。




☆、花錢如水

  「下面請各位學弟學妹們上來領取你們的學籍卡,學籍卡是你們的身份標識。在學校裡面一切特殊設施都需要它來啟動,比如魔法和武技學院的練習室,煉金學院實驗室,還有圖書館的借書等等。都需要它來記錄。同時他還記錄著你們的積分……」
  斯坦老頭,吼了兩句就帶著旁邊幾個話都沒說,明顯也是老師的人走了。
  剩下的交給幾個高年級的學長,據說,這幾位都是將來會留下當助教的。期中就有那位御姐單清雪,現在給大家講解學院規則的也是她。
  
  雖然九方學院的內部規則,那本10金幣的小冊子都有說,但是不妨礙大家再聽一次。
  所謂積分,估計常看玄幻小說的人都覺得膩味了。異世界常用的招數,有的嚴苛一點的,吃飯睡覺全部要這個積分,很大一部分消除了貴族於平民的差距。九方學院雖然沒那麼誇張,但是積分的存在也讓很多天賦好但是不勤奮的紈褲子弟稍微收斂了一點,也讓平民有了學習的資本。
  上課時候表現優良,可以有積分,優秀的作業可以有積分,校內排名賽之類的也有積分獎勵,還有完成學業堂佈置的各項任務。
  積分有什麼用呢?除了實用學校鍛鍊設備需要積分外,你可以也可以在學業堂裡面發佈任務。比如求XXX東西,或者組隊完成XX試煉任務,或者XX問題不明白等等。你完全可以懸掛積分或者金錢求助。通常積分更加吸引人也更加划算。學業堂裡面還有不少武器,藥劑,捲軸等等,需要用積分來換。
  最最重要的一點是……秘籍!圖書館和學業堂有租借或者出售一些高等的秘籍。這可是金錢買不到的。
  而且積分是不能交易。自然,如果你有這個資本,自然可以出錢讓有積分的同學替你買下來,然後給你。但是通常好東西需要的積分都是天價。用一點點積分來換錢也就罷了。誰會浪費巨額積分?要知道,這可都是涉及到將來自己的前途。
  不過,凡是有點底蘊的貴族,都會有幾個替主子刷積分攢積分完成任務的。至少就凌睿知道的,蘭普森家的兩個嫡子,克萊奧和安德烈肯定如此。不過那些追隨者也是在用積分換取未來的信任與器重,總之,各取所需。
  
  在單清雪說明了積分的重要性後,又說明了一下煉金系的特別規則。就是成品。
  凡是做出來合格的成品,無論是捲軸,魔法藥劑,還是魔法物品,在學業堂都能還得不少的積分。可以說他們煉金系佔了不少優勢。
  此話一出,煉金系的准學員們都有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選擇煉金系是正確的。」
  「嗯。」凌睿的見識和眼光可比這些16歲的孩子高多了。那位學姐說得時侯明顯帶著一絲狡捷。
  想來……煉金物品的確比較容易換取積分,但是恐怕失敗率也是相當消耗積分的。比如……一些煉金材料,還有圖紙,甚至是請求高年級輔導也是需要積分的。
  凌睿估計,煉金材料在學校裡應該是屬於……普通的材料用錢買,重要的部分用積分換。而且……以九方學院的實力都列為重要的材料。恐怕外面也是有錢難買或者是天價的東西。
  而且即使再有錢的貴族也不是能隨便揮霍錢財的,學校裡的材料肯定便宜。
  可以列這麼一個假設。如果你在學業堂領取了一個打掃衛生的活。
  幹了一天,得了三個積分。這三個積分可以換取某樣材料。而你如果在外面想賺到這樣材料的錢,起碼得花上10天,付出起碼是打掃5倍的勞動力。
  
  「現在每個學員拿著你們的學籍卡。來這裡選擇你們的宿舍。」單清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們煉金系是除了符菉系以外先選的哦~不過,在此建議大家,你們選擇的別墅最好是僻靜一點的。當然,也要考慮到到校舍的距離。」
  單清雪,拉下一張巨型的地圖,看得大家一陣驚呼,那是九方學院的全貌。
  素手一點。離開煉金學院較近的一群別墅區被拉出來了放大。同時,她嘴裡還不停的介紹了一些,普通別墅,高等別墅,豪華別墅的區別。
  完全沒有介紹普通的宿舍,或者是多人別墅。
  想來,能玩得起煉金這門課的,都不會是太窮的人。就算有……那也是極個別的,等全部的人選完。剩下的再問就是了。而且煉金比魔法系更需要安靜和無人打擾。畢竟魔法系關了門,隔音效果好,隨便怎麼冥想都可以。喜歡熱鬧的人,就選擇了多人別墅。但是煉金系不行。
  單清雪這種解說方法並沒有錯,可以說是貼近事實的。
  
  而凌睿也在慶幸,幸好自己搞到了錢,不然還真的不是不方便的問題了。面子啊面子。
  普通小型別墅100W一年。高等別墅中型別墅400W一年,豪華大型別墅800W一年。好傢伙,800W,拍賣行一個空間袋也才一千萬啊。
  不過高檔的自有高檔的好處,裡面的居家裝潢頂級不說,防禦系統也是一流的,不但能防止外敵入侵(即使是學校,也是有人找茬的。)還能防止實驗事故。因為別墅配備的實驗室很……結實。
  
  不過,凌睿是租不起高級的了。他也不打算住好的。他就學的就是煉金術。還附贈一個符籙師的隱藏職業。陷阱防禦什麼自己造。住太大的房子,打掃起來也麻煩。
  恩……對了,還得買幾個奴隸。真是的,事情真多……
  
  「一套普通別墅,501號確定嗎?」凌睿把學籍卡遞給旁邊的工作人員(勤工賺積分的學長)。
  微笑服務,沒有因為這個學弟訂了普通的而看不起什麼的。當然了,就算是所有人定豪華的,他也沒有半毛錢提成。
  「是的,這棟沒選擇吧。」
  「是的。可以選擇,學院姓名,凌睿是嗎?請在這裡滴血確認。」這就是異世界的好處了。啥事都滴血解決。名字可以隨便改。畢竟有的人喜歡高調,有的人喜歡低調。貴族們隱瞞身份,尋找人才,關鍵時刻公佈身份,造成一點轟動也是常用的步驟。有時候一開始隱瞞身份,也利於新生不在剛剛起步的時侯因為家族仇恨而惹到不該惹的人。
  凌睿這個卡米帝國標準容貌叫著耀輝帝國的名字,登記人員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選擇的路程比較遠。恐怕得準備好坐騎,學校裡雖然有小型傳送陣,不過用起來並不靈活。」
  「多謝學長。」
  「呵呵,沒什麼,我們煉金部用不著,魔法部和武技部,都是早早的準備好了魔寵,大多數人都是選擇大型的能乘騎的魔獸,方便啊。寵物徽章裡面一裝……」魔寵徽章是一種類似於空間袋,空間戒指的裝備,不過比他們更加低級一點,只有簽訂血契的魔寵才能待在裡面。當然,時間還不能長,最多連續關個幾天都得讓魔寵出來透透氣,時間長了對魔寵有害。因為一個人只能簽訂兩個寵物,哪怕魔寵死了也不能再簽,所以沒有人會簽約一個普通的代步坐騎。
  「嗯,我是打算買一匹馬。」異世界的馬也叫馬,只不過這裡的馬,有能飛的,能隱性的,能加狀態的。都是進化了的魔法種。好的馬自然也是能當魔寵的,尤其是對於騎士這個職業,好的坐騎,就是生命的一半。當然,那些屬性好的馬都很貴。傳說中的一種叫影蹤的魔獸(馬類魔獸),據說不但外形漂亮到讓所有女人心醉。速度堪比傳送陣。
  在伊凡的記憶中,貌似蘭普森家就曾經搞到過一頭影蹤,後來好像是獻給了卡米皇帝。換來了免稅一個月(整個蘭普森家族。)外加一個公主下嫁。
  
  不過他是不需要買這種特別好的了。只要普通的,速度稍快的,耐力稍好的,吃的少點,最好在漂亮點的馬就可以了。(==)
  「學校可以代購圈套煉金實驗室設備器具,不知道……」
  「我要一套,有規格嗎?我要好點的。」器材,還是買好的好。必先利其器嘛。
  「最好的是100W一套。」
  「這麼便宜?」他記得在珍寶樓的時侯,一支特殊的畫魔法陣的筆,最貴的就要幾十萬了。他雖然不打算買這種的,但是全套只要100W這……在他看來起碼三四百萬才對吧。
  「新生只允許用100W的,一來是避免鋪張浪費,因為製作器材的很多材料也是很珍貴的。二來,打基礎的時侯用太好的東西,是不利的。」
  「多謝學長。」有道理。
  
  凌睿當場刷卡付錢,雖然不需要輸入密碼和簽名(卡上有認主印記,只有本人能用)。不過還是讓凌睿感覺一絲現代的感覺。
  「學長,這裡面的裝修……」
  「都是標準配備。」拿了一張裝修示意圖給凌睿看。「畢業生臨走前,或者是想換宿舍前,都必須把自己的房子恢復成原樣,當然了。大致一樣就可以了。如果你仔細看看,每間房子多少會有點前輩們留下的寶物。我就曾經在宿舍的牆角寫下了怎麼製作味道最好的金絲布丁。」
  「…………」學校就是學校。這種習慣和風俗還真是跨越位面的。
  「當然了,你不恐怕不用擔心這個了。501這批別墅是今年暑假的時侯新造的。」拆舊換新和必要的修葺是必須的,否則哪怕是豪華別墅,估計也不會有人願意住在幾百幾千年的……遺蹟裡面。
  
  「多謝,學長,開學前準備是……」
  「10天。給你們裝修房子,購買必需品,買幾個奴隸什麼。很多人都是一身輕的來,然後開始全買新的。」
  「多謝學長……」這句話他聽出來了,現在要買東西要快。
  
  他是帶著包裹來的,不過這包裹在進入珍寶樓前,為了形象問題,他托給一個小酒館,給了點小錢讓他們看管一下。出來後身懷600W的他,拿了包裹也就隨手扔了。因為他確定,裡面全些普通的衣服。
  於是,他才是真正「一身輕」。
  
  趁著那位黏人的天然呆還在挑房子,凌睿果斷撤退,去學校外,先買東西。
  「洗漱用品,衣服,食物,調味品,被縟,馬匹,奴隸。」要買的東西還真不少。
  
  「先生,你需要幫忙嗎?只要5個銀幣。」一個臉還算乾淨,但是衣服破破爛爛的小孩攔住了他。
  凌睿一看就知道是昨天頗讓他比較苦惱的那些導遊小孩,在天城,因為到處是商機,所以這種帶路介紹風景什麼的小錢,只有小孩子幹。
  昨天急著收集信息的凌睿覺得他們麻煩的簡直像是惡魔,不過現在……可以上升到天使的程度了。
  「給。」凌睿直接給了一個金幣(金幣和銀幣1:10.)「我要去的地方不少,帶路吧,先去……奴隸市場。」
  
作者有話要說:天城的物價還是很高的。誰讓來這兒上學的有錢人多呢。過得清苦一點也可以的。不過主角自然不會虧待自己。如果真的讓兒子去了異世界整天泡飯饅頭,我會過意不去的。
另外,這個文當初寫的時候。那個學校被我取名紫籐學院。
幸好開坑前迷途知返,和群裡的同學商量了一下改了名字。
幸好幸好。

☆、奴隸市場

  第一站是奴隸市場,等會兒如果買東西多了,還能讓奴隸幫忙拿著。
  一部分穿越文的主角是解放奴隸的,另一部分穿越文的主角是很無奈的感嘆,他沒有這個實力改變一個世界云云,然後淡定的接受了這個世界的制度。買幾個美艷的女奴,買幾個有潛力的男奴。然後這幫子奴隸就是他稱王稱霸的第一部基礎。
  
  凌睿也是偏向後者的。所謂奴隸制向封建制度轉換,是一般的世界的規律。這個魔法世界顯然不合適。封建社會是因為奴隸制度的暴虐,生產力低下,所以被更加合理化土地租憑分封的封建社會所代替。
  然而這裡魔獸,魔法,鬥氣的存在讓這個世界一切變得武力至上。戰爭和戰鬥經常伴隨著這個星球。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貴族的權力和義務就比普通世界的貴族要多得多。而奴隸,做為貴族的一種私人物品,在眾多的戰爭中,消耗誕生,他的存在也不比普通世界的那種奴隸的意義。
  而且這裡貴族大部分還是比較愛護「財產」的。
  總之,存在即使合理。而看奴隸市場的這種熱乎勁,估計這個存在還得繼續下去。
  
  「先生,你想買哪種奴隸,我可以直接帶您去。」導遊小孩,彼得。挺著小小的胸膛,難得的展現了一種自信。
  「哪種啊……」有沒有全能屬性的?
  「是的,有剛剛到貨的戰俘,他們有的人很厲害的,甚至是好幾級的戰士,也有普通的奴隸,不過挑選起來要小心了,很有可能,他們是有什麼問題被原來的主人賣了的,最好是挑選新奴隸。」所謂的新奴隸,一部分是得罪了權貴被判為奴的,一部分是本來就是權貴,然後被另一方打敗了。或者是家裡的奴隸生的小奴隸。主人不想要就賣了。
  總之,沒有原主人的奴隸比較吃香。不過也不絕對就是了。
  
  「唉呦,小彼得,原來是你啊,哈哈,說得不錯。」一個皮膚黝黑,臉色有一條從眉角劃到下巴的巨大的傷疤的男子晃悠晃悠的過來了。
  由於那條疤太過於猙獰,即使他和顏悅色,也沒給人多少親和感。
  「您好,貴客。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你叫我傑。就可以了。」
  「你這樣的接待倒是不多……」
  「我說了我是負責人!我可是老闆之一。看看,那些才是接待員。」指了指旁邊一群面目憨厚和善的人。「今天我心情好,親自接待,說吧,要啥樣的奴隸。我這兒可是天城最大最好的奴隸市場。」拍了拍小彼得的肩膀。「小子,看得說得不錯,基礎介紹交給你了。」
  
  「是,傑大人。先生,七星奴隸市場這裡的奴隸都是質量上佳的。這裡的奴隸分成,一~五級。一級最低,五級最好。一級基本上就是一些普通的苦力。價格便宜。不過他們的都狠笨,只能幹最基礎的活幫不了先生您什麼事情。身體很不好,經常會傷亡和死。二級更好一點,他們健康,健壯,是很好的僕人,還會寫手藝,比如會做菜之類的。三級奴隸還會一些特別技能的,有些是會鬥氣的,會點煉金術的,會草藥的,會鑑定,等等。當然魔法師也有不過很少也很貴,通常魔法師會賣到特級裡面去。四級奴隸都是獸人,矮人。獸人比較多,矮人鍛造十分出色,而且脾氣倔強,通常和他們結交才能得到更加優秀的武器。所以矮人很少賣。五級,通常都是能力出眾或者身份高貴的。比如XX國的王子,公主。或者大貴族。」
  
  「剛剛的說……特級。」凌睿看向刀疤傑。
  「特級就不在這裡賣了,通常會放到拍賣會去。比如當年,惡狼盜賊團被剿滅。為首魔法師在他們基地找到了一個絕色美女,堪稱大陸第一美色。還有一次是,獸人中的狐族,兔族。一個被廢了魔力的魔導師。甚至還有精靈。你想要好的,頂級的,就去拍賣行。各大奴隸市場都有類似的默契,最好的都不在這裡。你要的話,下次有貨了我同志你。」
  「呵呵,我可買不起。只是好奇,公主和王子竟然不在特級之內。要知道他們實力不俗。」
  「滅了國了,當然身手也被消了,就為了好價錢留了個底子。畢竟他們的身份敏感。而且……」聳肩。「又不是所有的公主都美若天仙。現在五級裡面就剛來一位。傲得和什麼似的,長得就是一水貨。」
  
  「原來如此,不過我這次可不是來賣什麼特級五級的。我是今年的新生。想要一個奴隸。管家類型的,全能一點的。最好對九方學院熟悉的。」
  「就一個?難得我出來接客。」傑有點沮喪。
  「…………」接客這個詞彙……
  「學校裡不允許多帶。一個就夠了。」
  「還有一個是準備給性/奴留著的嗎?一起買了吧。」
  「不,我只要一個。」
  「走吧,去三級那裡。你一定得給我買最貴的。」
  「如果他物超所值的話。」凌睿倒是覺得這頭一個奴隸得買得好點,尤其是剛開始一切起步的時侯,亂七八糟的事情特別多。他需要一個經驗老到的。
  
  「就這兒。」能買三級奴隸都是少則上千動則上萬的。所以凌睿就算只買一個依然被帶到了一個包廂內。坐在軟軟的沙發上。喝著旁邊侍女的遞上來的果汁。聽著傑嘮叨這些侍女也能出售云云。
  「謝謝,我真的不需要,自然,你這麼熱情,我一頂會再光顧的。」
  「哈哈哈!好,我一頂給你留下最好的性/奴!」傑高興的拍了拍凌睿,表示你小子很夠意思。
  【為什麼總是性/奴?】凌睿在心底嘆氣。然後開始看,被拉上來展示在他面前的各個奴隸。
  應凌睿的要求,到他面前的全是厚實穩重精明的管家類型,全是中年大叔,差不多六七十歲。而三級的奴隸,也很像樣,收拾得相當乾淨。
  凌睿耳邊聽著奴隸市場的工作人員捧著小冊子不卑不亢不急不促介紹。再度感嘆自己沒帶外掛來。他記得他很多小說中的男主,都有透視眼,什麼屬性一掃就知道了。連隱藏屬性都不放過。
  他就記得一篇小說。男主愣是在市場最雜亂的地方挖出了一個絕色小蘿莉,人家的天賦技能是——機甲。
  雖然一個魔法玄幻文,弄出個機甲天賦有點囧,不過也算是創意了。其他的用這種能力在市場中淘寶更是不用說了,一看一個準確。哪裡像是現在。
  
  雖然之前小彼得說什麼沒有原主人的比較好。但是凌睿倒是覺得曾經幹過活的比較好。新的奴隸,哪怕在奴隸市場磨掉了他們的銳氣和自尊,但是技巧方面依然不過關。
  凌睿挑人比別人更少了一份顧忌,他不需要奴隸做到太多,也沒有什麼背景問題(蘭普森家的問題輪不到他。),他只要奴隸會保密就夠了。而這點所有奴隸都做得到。
  
  「就他了,32號,你叫什麼名字。」
  「主人,我叫賽斯。」被選中的奴隸立刻下跪。
  「這位先生眼光真是獨到,賽斯原來就是一個小貴族的管家,以前也陪著他們家少爺在九方上過學。因為家族被滅他才被賣出來的,沒有任何曾經使用問題,忠誠可靠,還是個初級劍士。」一看凌睿選定,旁邊的工作人員滔滔不絕的讚美起來。這時候倒是沒刀疤傑什麼事情了。畢竟他一開口沒準成交的金額就一個勁的往下了。
  
  「說得太滿可就不好了。我買回家的奴隸,如果出了問題……我想當我再把他送回來的話。可別是因為你的話。」凌睿板著臉,淡淡得帶著威脅的話,頓時讓那個工作人員冷汗津津。
  「說吧。他多少錢。」
  「他……5W金幣。」這個在三級奴隸來看價格很便宜了。因為不是需要調/教的性/奴。也不是什麼職業等級太高的人才。更不是有什麼特殊技能的人。
  凌睿要求的只是個管家而已。說是管家,也就是比一般奴隸機靈點的,懂得多點的,全麵點的,基本上三級奴隸都是這樣的。可以說,凌睿要求的是普通型的。
  5W真的不算離譜,畢竟對方還是個初級劍士。
  
  「3W。」
  「這位先生……」
  「我沒開口兩萬已經是看在這裡環境不錯的份上了已經你們辛苦了大半天的份上了。」
  「這個……」
  「不希望我開口一一挑刺的話……」
  「先生,這個奴隸可是……」
  「哎呀,真是的,其實我有個堂哥也是做這類,這之間的差價,我實在是……」一臉你們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的表情。停頓到對方開始擦汗的時侯。帶著一臉冷傲的看向刀疤傑。「不交個朋友嗎?」
  「……成交,就三萬,你,給這傢伙上烙印。」
  
  奴隸烙印,一種特殊的染料配合主人的精神力印在奴隸身上,可以掌握奴隸的生死。如果要去除,只有主人把精神力撤了,外加奴隸市場的特殊藥水配合才可以。
  否則,就算是主人死了,只要有這個標記在身上,你也會被全世界扭送至最近的奴隸市場。而且這個標記挖不掉的。挖了還會再長出來。哪怕你把有烙印的部位砍了也一樣。
  「先生,請確定圖案。請問,您是用已有圖案,還是重新設定?」大多數家族都用家徽。
  「新的。」
  工作人員帶領凌睿到了一塊巨大的石頭面前,直接讓凌睿在光滑的石壁面前描繪。
  凌睿當場畫了幾筆火焰的形狀,華麗,美觀。
  「先生,這個圖案已經有了,請重新設定。」魔法是神奇的。凌睿的火焰圖案,消失了。表示重複。
  再換,蓮花形。
  「先生,請再換一個……」
  聽起來就像是玩網遊總是被警告這個名字已經存在。
  再來,十字架。
  「先生……」
  大陸地圖。
  「先生……」
  
  「這個再重複我就不畫了。」
  「這個……可以用。請在下面簽名。」
  凌睿把囧字留著心裡,表情淡定的在奧運五環的名之下籤上了自己的名字。再不行他就畫海寶了。但是想到海寶下面簽上自己的名字……慶幸五環沒人用。
  
  「先生印在哪裡?」
  「胸口。心臟部位。」
  「先生,我們一般建議印在額頭,臉上,手上等明顯的部位。」
  「胸口。」他不想看見這個更快更高更強的標記。
  
  走出奴隸市場,凌睿稍微揉了一下臉蛋,他進去以後為了彰顯身份,順便壓價,一直板著臉,冷眼+冷笑。這對長期走笑面虎路線的他可真是考驗。
  「先生,接下來,您要去……?」
  「買馬。」
  「好的先生,不過您是需要,看的馬,吃的馬,寵物馬,坐騎馬還是雕塑馬?」小彼得很禮貌和有很面面俱到。
  「…………」
  
  
作者有話要說:別誤會,這位管家不是CP……
PS,奧運五環就別吐槽了……這是很具有紀念意義的一個圖案,超級有。話說今年又要奧運了不是嗎?




☆、租店面

  說是買馬,不過最後還是去的是服裝店。主要是凌睿在走出努力市場範圍後,發現大家對賽斯的關注過高了。
  賽斯不愧是3W買來的高等貨,立刻觀察出了主人的疑惑,說明了一下,自己這身雖然穿得不錯,但是是奴隸市場專用的。通常主人都不會讓他們穿著這身到處走的,有失身份,會被人覺得,連給自己奴隸買身衣服都買不起。
  
  這種沒必要的鄙視和疑惑就省省吧,幾個就去服裝店了,至於買什麼?完全是賽斯決定的。
  凌睿只是告訴他,自己是來上學的,煉金系,什麼都沒帶,不屬於任何家族。並且給了他一個使用金錢的限額。
  賽斯也沒讓他失望,挑好了凌睿這個季節的日常用的衣服,還有一件防禦類型附加了魔法陣的長袍,明顯是讓凌睿做危險試驗時侯穿,再來了一套明顯是禮服一樣的衣服,然後火速搞定了自己的。討價還價一番,金額用得正好是凌睿給出上限的80%,沒有掐在上限,也讓凌睿買到了足夠的東西。
  一切細節都十分的舒心,恰當好處。自己挑的人能幹,他也高興,看著旁邊小彼得閃亮亮羨慕的眼神。大方的給小彼得一件。
  「謝謝你先生,不過我能要冬衣嗎?」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啊。凌睿欣然同意,雖然這一件衣服是給彼得報酬的好幾倍。
  什麼?你說凌睿他們為什麼不買冬衣,只買了秋天的?如果凌睿手裡有個空間袋之類的話,他肯定會買齊了。
  
  接下來,在小彼得過分的熱情下,幾個人一路到了專門賣魔獸的地方,萬獸園……的中間的坐騎類區域。
  這點倒是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三層樓的建築,第一層,左邊是食用魔獸,基本上是家養的,溫馴的關在籠子裡。右邊是坐騎類,清一色的各式魔馬,也夾雜著幾隻類似山羊和類似大象的魔獸(只是類似,差別還是挺大的,比如那個像大象的魔獸是土黃色,並且腦袋圓圓的鼻子就兩個洞。)二樓就是專門賣魔獸幼崽和魔獸蛋的地方了。哪裡估計會符合凌睿的想像,當然了,三樓理所當然是貴賓區。
  
  「幼崽和蛋,沒有成年的嗎?」
  「主人,坐騎區都是成年的。」那也是魔獸,你不能因為人家脾氣好就忽略人家種族。
  「坐騎……都是人工培育……我是說……」
  「上等的坐騎都是由馴獸師捕獲然後馴服的,並非人為飼養培育。」馴獸師這個職業很特殊,它們一直以家族式的行事存在。馴養魔馬或者一些比較特殊的大家通常都用到的魔獸,方便大家能不通過血契能操控魔獸。據說幾大學院曾經也想開過馴獸課程,不過都被馴獸家族拒絕了,一是他們的傳統和祖訓問題,二,學校裡也不適合圈養那麼多魔獸讓這個系的學生練習。(都圈養了也就沒有練習的作用了。他們這個行業基本上都定居草原或者魔獸森林附近。)
  
  「主人,您需要什麼樣的馬?」
  「速度快點就成……嗯……不用特別快,我主要是在學校裡用。」
  「主人,您對馬的形象上有什麼要求嗎?」
  「……」是個男的都有汗血寶馬情節,可惜了,異界也不知道有沒有,他實在不好形容,難道讓他說想要那種一跑起來渾身血淋淋的馬。而有龍鱗花紋的大宛馬也很酷,不過在這裡,如果有這種花紋,顯然就是很有可能有些什麼特殊屬性或者血統了,不符合預計。剩下的……「我要全身黑色,四個蹄子是白色的。」
  烏雲踏雪,這也是極品的馬匹。關鍵是,好形容。
  
  「先生,您為什麼不選擇全白的?」小彼得抬頭不解的看向凌睿,當然,手裡還緊緊的抱著他的新冬衣。「全白的很合適你。」小彼得的審美眼光倒是不錯。凌睿的那溫潤如玉君子風度(表面的)配合全白的馬匹,一定很帥氣。「粹雪就很好。」
  粹雪是一種純白的馬匹,性能不錯,毛色又漂亮,很受公子哥們的歡迎。
  
  凌睿遠遠看了眼專門一個圍欄裡面的清一色的雪白的馬匹,腦子裡那句網絡名言總是縈繞著不肯消散。
  騎著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還有可能是唐僧。
  「我想要與眾不同的。」全世界都是這個款式,他還怕在學校裡搞錯呢。
  
  這話在其他人聽來,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就代步的坐騎而言粹雪的外貌和性能無可挑剔,不買粹雪的,通常都是凌睿的這個理由。
  賽斯發揮了優秀管家的性能,在一大批馬中,立刻篩選出了烏身白蹄馬。
  前世做為上流社會的富家公子,他當然會騎馬這種高雅的運動。一看到那匹馬,他眼裡就閃過兩個字——馬王。
  這匹馬神駿得堪比那些地球上幾十億的純種馬。絕對的千里良駒。
  不過在萬獸園工作人員的介紹下,凌睿不著痕跡的比較下,才發現,這種程度的馬,在異世界並不算是翹楚如果要仔細排比只能勉強擠上上等。畢竟,他們是在這個充沛的魔法元素世界裡,已經不是普通的馬了而是魔馬。並不能按照地球上的標準來衡量。
  但是這並不影響,凌睿對這匹馬的喜愛。可以說,凌睿眼裡已經看不見其他的馬了。
  
  「這位少爺,這匹馬屬於異色變種系列,他沒有特殊的輔助魔法能力。並不是魔騎範圍內。」這個工作人員似乎想推薦別的給凌睿。「而且他的屬性是並不是風和土。」風屬性的馬偏快,土屬性的負重偏高。
  當然了,這裡的屬性並不代表他能釋放魔法。之前已經說了,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是一個人,他身體偏火屬性,脾氣比較暴躁剛烈,但是他不是火系魔法師一樣。
  看樣子烏雲踏雪在異世界並不怎麼受歡迎,畢竟黑暗的屬性在這個世界尤其象徵一些災難也不幸,比起地球古代黑暗帶來的未知的恐懼,這裡的黑暗帶來的一些不幸都具現化了。
  而且就這位推銷的價碼來看……就知道這裡非風土兩繫馬中,除了沒有一絲雜色的純色馬匹外這裡更流行比較花哨的馬。比如旁邊那匹白色為底紅色和藍色交織成火焰圖案印在馬身的那種。
  既然它在這裡不是主流……那麼凌睿當然不客氣的砍價了。
  
  「好厲害啊,只要4000個金幣。」小彼得感嘆,馬匹都是很貴的,那匹馬開價可是7000個金幣。
  「少爺的眼光的確不錯,現在的人挑選馬匹都看中屬性顏色,其實馬本身才更重要。哈迪斯的確是好馬。」做為優秀的管家不應該多誇讚主人的砍價功力。那就讚美主人的眼光吧。
  
  「呵呵。」滿意的摸著這匹直接被叫做哈迪斯的馬。而馬也認人的蹭了蹭他。這個世界的馬買下來還得有步驟。你必須放點血,讓他熟悉你的氣味。這個……比原來傳說中,必須騎在馬上被巔得半死才能巡撫好多了(小說中)。當然,也有不用這類的,誰都能騎的。這就算是差勁的了。只是給沒錢的,或者是小孩騎的特溫順的那種。
  
  「賽斯。」
  「在,我的主人。」
  「剩下的那些零碎,你去買。」當下給了錢,還有他的學籍卡的副卡,每個住別墅的學生,無論是單人的還是多人的別說,都能有兩張學籍卡的副卡。是專門給奴隸和僕人用的。當然,裡面是沒有積分的,除非主人劃過去。他們更多的用處是表明身份,否則這奴隸連大門都進不了。
  「我的宿舍是單人別墅,你知道新生應該準備什麼。」不知道有沒有爐灶什麼的。「我四處逛逛,看看店舖。哈迪斯就留給你了。東西多得話就多跑幾次。」凌睿覺得他有了錢第一件事就是買個空間袋。
  
  「是,主人。」
  「好的,先生。」三個人分了兩撥。
  小彼得一路抱著他的新衣服一步一跳的跟著凌睿,誰讓這裡不知道怎麼走的就只有他。「先生,您要看什麼樣的房子呢?」
  「做點小生意,賺點零用錢。」
  「這恐怕很難,天城附近,尤其是……學校附近……」基本上都租滿的,沒有空店舖。
  「我不介意地點。」
  「嗯好吧……」
  
  小彼得發揮了他超值的價格,直接把凌睿帶到了天城的土地管理部門。天城是九方學院的衛城,不屬於任何國家。但是基本的管理還是需要的。畢竟是一個大型人口城市。稅收,環保,公共設施的修繕,護城士兵的軍餉,還有一些活動什麼的。
  正是有了這筆天價的稅收,學校才能撐得起那些用積分就能兌換的眾多高級物品。還有把整個天城修繕得堪比四大帝國的帝都的財力。
  
  基於這裡的土地寸土寸金的珍貴,所以一些管理部門的門面倒是小得可憐。完全沒有凌睿想像中的輝煌的小宮殿(旁邊那家飯店就造成這樣)。這管理局就是一個紅瓦白牆的小房子。造的比較精緻罷了,面積……恩……是旁邊的一家矮人裝備店的一半。
  凌睿一踏進去,就看到一個負責人模樣的人悠哉的對著人一個管家一樣的人搖頭。
  「不不不,不賣,天城的店面只租,不賣。珍寶樓知道不?商業聯盟的招牌,租的。傳奇拍賣行知道不?蘭普森家的,租的。這裡只租不賣。」
  意外的聽到了自己家的名字,凌睿倒是多看了幾眼那個負責人。
  
  「可是你這裡的店面太差勁了……」
  「只有這點了。要知道,如果不是這裡的租金太高,競爭太大,才不會有地盤剩下呢。」
  「這裡,你說的是最好的。可是他近在居民區的巷子裡。」
  「是的,這棟房子本來就是居民住宅。」那個坐在大大書桌後面的負責人老神自在的翹著二郎腿。「他的原住人……因為意外不幸……所以土地重新歸天城所有,本來他應該繼續是民宅的。但是你知道……商業需求更大。」
  「…………」
  「其他的地段更不好。」
  「…………」
  「還沒考慮好的話,可以請嚷嚷嗎?那位先生等了很久了。」說得是凌睿。
  
  「地段無所謂。」凌睿上來就表示酒香不怕巷子深。「地方要夠大。」
  「這裡,剛剛您也許也聽到了,這裡是住宅區,離開商業區很遠,不會有誰逛到這裡來,能指望別人慕名而來的,必須有名氣,天城……」恰恰不缺的就是大品牌大家族開得店,而且什麼店都有。「你得考慮清楚了,為了周邊環境影響,這裡是不允許開太嘈雜的店的,要知道能住在天城的,非富即貴。不過地方的夠大,算上院子有幾百平米,你還能造三層。外加一個地下室。」
  「很不錯……」凌睿對於開什麼店支持自己的學業和生活已經有了預算了。本來是可以慢慢考究的事情,但是現在既然起步資金到位,也就一次性搞定吧。畢竟,如果不開源的話,他很快就會做空吃山。就今天一天,他就花了200多萬了(房租+器材+賽斯+馬+衣服+所有所有。)「多少錢?」
  「20W。」
  「一年?」
  「一個月。」
  【淮海路都沒你們這個價!學校裡的別墅才100W一年!】
  抱怨歸抱怨,但是凌睿還是爽快的付了錢。就這麼一會兒,在他後面等著問得已經好幾個了。再度慶幸自己沒有再偷懶一陣子。
  
  「彼得,裝修隊在哪裡找?」
  「那是什麼?」
  「我要改造我的店面。」
  「傢俱店有上門服務先生,請跟我來。」
  【一條龍服務?嗯……不知道異世界有沒有水泥,油漆,三夾板,牆紙。】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昨天有讀者反應入學前的進度太慢了,如果這個是現碼的,我可以根據你們的要求微調一下。但是這是已經碼好的存稿,只能勞煩大家再等幾章了。
至於CP,曾經有過二十多章才讓兩個CP見面無良紀錄的悠,這次毫無壓力的告訴大家,他其實出來過了……咳咳。想必這樣就有一大堆人猜得到了。唉……悠好失望啊,本來想瞞著你們的。
另外攻受問題。本文初始設定是強強互攻。當然了,定下來是互攻就是隨時能改的意思。鑑於支持受的童鞋比較多。那麼我後期就朝著這方面努力。就算小攻出來後你們發現比小受弱勢點。這個也是會成長的。沒準還是小受親手教出來的。
就這樣不能再多說了。喜歡主攻的童鞋也別失望嘛。和諧期間,沒準我寫完了他們也不上/床。就算寫了,那章不看,主角和攻沒什麼兩樣。強強就是這點好~




☆、初試符菉

  什麼錢最好賺?當然是女人和小孩的。凌睿早在賣廣播體操的那天就把最繁華的商業街看了個大概。
  崇尚武力的世界,這裡更多的是武器商店,更多的是讓豪邁的傭兵們拼酒吹噓的酒館。更多的是讓貴族們一擲千金的的特殊場所。
  但是似乎缺少女性專賣店。
  不是說裝備店裡面沒有女款,相反,有很多。異世界的人恐怕也是知道女人的錢好賺。但是缺少了專門給女性打造出的牌子。
  更別說SPA店,美發店,休閒沙龍,健身中心等等,專門為女孩子打扮休閒健美的店一個都沒有。
  當然了,有了神奇的魔方藥劑在,這個世界的美容產品可以說是神乎其技。凌睿就看到過一個能瞬間美白,保濕,祛疤,祛斑等等作用的藥水。
  不過這種藥水實在是太貴。大多數人都無法負擔起,即使是大貴族們,也不能經常享用,畢竟這藥水不但少,難做,而且他們做為貴族,更多的錢必須花在提升家族勢力上。
  
  而在地球就不一樣了,從學生到大媽,從工薪階層到豪門貴婦,誰不保養?誰不美容。買不起幾千元的保養品。買幾十塊的總可以吧。
  即使是再懶的女孩子,都會買瓶洗面奶洗洗。基本上每個女孩子都有一套護膚心得。都對自己皮膚契合的產品倒背如流。
  哪裡想這裡。凌睿肯定,這裡的女人實力是翻江倒海,但是連水油平衡的概念都不知道。
  凌睿雖然是男的,但是他是個上流社會的半公眾的人物了。他的臉皮和身材自然也是從小嚴格要求的。可以想像,如果你這個領導上司出去和人談生意。滿臉油光,鬍渣,青春痘……
  
  更何況好的容貌一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也算是他們這群世家公子額外的功課了。
  凌睿就是想開這麼一家店,一家SPA店。離開業還早。他有的是時間配置出一些「美容」的東西來。
  倒不是讓他記得住這些美容東西的配方,而是能導致皮膚的好的東西太多了。比如說牛奶。他完全可以提純一下,然後加入點鮮花什麼的。反正做出的東西全是純天然的。就算沒用。心理作用,和美容時侯的舒適度也會讓姑娘們容光煥發。
  再加上舒筋活血,修身緊膚的按摩。優雅夢幻的環境,舒緩的音樂,新奇的果汁,一些類似於跳棋一樣的小遊戲。
  凌睿已經看到自己空間戒指,買一個扔一個的美景了。
  競爭,凌睿不怕,第一個吃螃蟹的品牌效應,在美容行當是很有效果的。而且,他的目的也只是充足一下自己的口袋,並不是爭霸天下。不是過分的收入也不會引起大集團的敵視。
  凌睿滿意勾劃完畢,人也站到了傢俱店的門口。
  
  「要這種樣子的床。」凌睿畫出了美容院專用的床,頭部這裡有個洞,枕頭可以拆卸,方便客戶翻身用的。
  「要這樣的沙發。」很軟很軟的貴妃塌。
  「這樣的木桶。」大大的,能坐能趟的浴缸。
  「要這樣的櫃子。」衣櫃和美容品展示櫃。
  「保密性要絕對,我要讓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異世界應該也有色狼吧。
  「每個小房間不同的顏色,淡橙色,白色,米黃色,淡紫色,淡藍色,淺綠色。」萌系的顏色,完全為女人服務。「整個店面還是粉紅色為主基調。所有布料上都要繡上花的圖案,至於是什麼花,怎麼搭配,不用我提醒吧。」
  「放心先生,我們能做到最好,不過,您的許多東西需要定製,時間上……」傢俱店的服務員也開始好奇了,凌睿到底要開什麼店。
  「給你們兩個月,一定要搞定。另外送一匹傢俱,裝修我的宿舍。」
  「請問你的宿舍的需要的是……」
  凌睿翻開一個樣板畫冊,指了個順眼的。「需要多久時間?」
  「不需要。」
  「…………」
  「倉庫裡面有現成的,馬上就能弄好。」傢俱店的導購有點失望,怎麼這個人對於自己開的店有那麼多創意和獨特的構思。怎麼自己的房間這麼偷懶。
  
  凌睿如果知道了導購的想法肯定會大呼冤枉,自己的房子,未來的家當然要自己精心慢慢設計,每個擺設全部符合自己心意才好。他當然不會讓傢俱店插一腳。
  而且現在他也沒那麼多資金好好的弄家裡。先讓店開起來,利滾利才是根本。
  
  不過就算是速度再敢,今晚也是住不進去了。看著已經墨黑的天色。凌睿直接去了酒店,至於寢室那裡,相信賽斯不會讓他失望。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吃了午飯才慢悠悠的回寢室,果然不出所料,看到了已經初具規模的小別墅,雖然細節上還缺乏了一些東西。不過已經能住人了。
  「辛苦了賽斯。」凌睿看著賽斯眼底的青色,剛剛離開奴隸賣場,就為自己奔波了一天一夜,的確辛苦了。
  「這是我的榮幸,主人。」
  「今天是休息,去吧。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我的主人。」賽斯恭敬的退下休息了,從他鬆了口氣的神色看來,似乎也很滿意凌睿這樣有「人性」的主人。
  
  凌睿嘆口氣,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呢。比如員工問題。人可以再去買,但是買來得培訓。
  他必須教會那些軟糯的奴隸,什麼是自信的服務態度,什麼是賓至如歸的理念。一些學位按摩的手法,護膚理念,還有不著痕跡的推銷所有產品的手段。
  這點可以和裝修同時進行,嗯……就辛苦賽斯了。不過這是主要任務。
  
  今天下午算是空出來了。凌睿起身直接去了學校圖書館,既然學籍卡已經下來了,他就能使用學校設施了,自然包括圖書館,不過身無分文的凌睿只能祈禱他想要查的書籍不需要積分。
  
  帶著興奮的心情,來到別墅附贈的小花園,昨天剛買的哈迪斯應該就在那裡。
  果然,哈迪斯優哉游哉的來回踱步,似乎在打一個果子的注意,看到凌睿過來。立刻興奮的小跑到他身邊,蹭了蹭,然後示意凌睿上馬。
  「真不愧是異世界的魔獸,靈性十足。」凌睿也很興奮的上馬,然後……再下馬。
  在哈迪斯不敢置信並且哀怨的眼神中,餵了它一個果子,徒步出門。
  你問為什麼?
  因為他不認識路。
  
  找到了學校的校內傳送陣後,倒是轉身間到了圖書館。
  那十幾層的高樓讓凌睿很是感嘆魔法的神奇還有勞動人民的結晶。
  【不知道這樓有沒有地基……算了,反正聽說幾百年沒有塌了。】
  
  圖書館自然有圖書館管理員。凌睿發現他們面前有一塊像是屏幕一樣的東西,可以查詢。雖然不知道原理,但是應該就是沒有聯網的電腦了。
  幾位對這個時間段就有學生來一點都不詫異。基本上新生都會早早的慕名而來欣賞一下九方學院最著名的圖書館,借上一兩本書籍正式感受一下學院的氣氛。
  不過對於凌睿要求的書倒是小小的奇怪了一下。
  「符菉入門?」
  「是的,不知道有沒有這類的書籍……如果可以的話能給我一份符菉方面的書籍清單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方面書籍很少,大多是介紹類的。」
  「我只是被開學那一幕怔住了,心生嚮往罷了。我是煉金系的,以前也沒有什麼基礎,自己貿然學習怕有傷害……」凌睿露出一個略微羞澀的表情。
  那個管理員瞭解的列出一長串單子。
  「新生的話,這些書籍都很不錯。我也給你介紹基本煉金方面的書籍。符菉發麵的書籍不多,你如此喜歡……可惜了。這個太需要天賦了。」
  【這世界上沒比我更有天賦的了。】「多謝。」
  
  那個管理員果然認真,給凌睿列出的都是大眾貨,不需要積分的。當然應凌睿的要求,符菉方面的都列了出來。後面相應的積分……
  「還真是貴啊!」
  
  最後凌睿挑了六本《魔獸簡圖錄》,《煉金簡介》《符菉初步介紹》《九方學院名人錄》《煉金改編生活》《大陸近代俊傑榜》。當然了,這都是不要積分的,也就是說……特通俗的。
  甚至裡面有三本是凌睿這個身體伊凡.蘭普森已經看過的。溫故而知新嘛。
  當下就挑了一個位置先看了起來。
  重點自然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最大的金手指,符菉。
  
  關於符菉的簡介,那天的那位路人甲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中文。但是這並不重要。按照法神的卡米的說法,這個星球現在沒有神明知曉。但是不代表以前沒有。神靈間的信仰之戰爆發起來是十分恐怖的,毀滅起來都是一個位面一個位面的。很有可能,這個星球在遠古的時候屬於某個神靈。而這個神靈已經隕落或者拋棄了這個信徒全部死亡的星球。
  不管怎麼樣,符菉的存在給了這個世界一個更強大並且超然的職業。
  
  這本書也夠意思,甚至寫明了符菉的製作過程。當然,製作過程幾句,嚴重警告幾頁。看來是純粹為了提高符菉的神秘感。
  簡單,強大,卻是你動不了的。
  「文筆不錯。」寫得每個看得人都怦然心動,然後產生一種崇敬以及嚮往的心態。
  
  書的最後還印出了幾個範例,不過沒有讀音解說。因為這種玄妙的讀音是無法記錄的。
  無天賦就不能學會這點雖然奇怪但是很可能涉及到法則什麼的,畢竟地球上沒有魔法火球也沒鬥氣。
  
  帶上書,買幾捆最小的5號捲軸紙。回到宿舍的實驗室。其他的東西倒是齊全的。包括筆。準確的說,符菉筆就是最大好的繪製魔法捲軸的筆號。而他付了100W,筆自然有全套的。
  「筆頭倒是毛筆的模樣,為什麼筆桿是鉛筆的六稜柱形?」一手毛筆字還算能見人的凌睿哭笑不得的看著異世界的毛筆。
  之前說了,大家族的子弟對於藝術類的技藝要求是樣樣都會。而毛筆這種九年制義務教育都會教的,修身養性又能體現內涵富有文化底蘊的技藝,他自然熟悉,就是因為熟悉並且不賴才不習慣那略有區別的筆桿。
  「算了先寫起來。以後再定做吧。」符菉書寫要求的液體是專門配置的。凌睿沒有。也不會去賣,以後煉金學會了,他自然會配置。現在嘛……有簡易方法。那就是繪製者的血液。
  割了自己一道,放了一小碟子血。凌睿開始了試驗自己的金手指。成敗與否可是決定了自己將來的道路呢。
  
  1號筆,5號捲軸(巴掌大),血,標準的小楷,書寫的時候以精神力為引……
  
作者有話要說:恩……標題有點坑爹,但是主角總算是動筆了……
另外,昨天這麼多人猜CP,很多人猜錯了,悠表示狠欣慰……(惡劣的笑著)
P.S有同學支持互攻……悠粉心動的來著……
PPS,CP不是金燦燦的諾恩同學,這位是小弟。CP也不是賽斯,他是管家。CP更不是某位冰山學長(悠自己都忘記他了,他真的是路人)。CP也不是蘭普森家的長子(話說怎麼提到他的?貌似他沒出場啊。)當然,也不是刀疤接客男(悠還是看中那張臉的),更不是可愛的盜賊小同學(他是我打算留給別人的)
云云答案中,有同學答對了。悠心虛的沒有回話。
相信今天否定了一堆後,大家應該知道了。保密吧保密。




☆、另類的教育方式

  醒過來的賽斯到了實驗室找到了自己的主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一個亂七八糟基本上可以算是全毀的實驗室。一個衣服破爛但是人完好無損的主人。
  滿地的捲軸紙,捲軸紙上還有神秘的符菉字。
  而他的主人,手裡正好夾著一張。看到他來了,眼睛閃過有趣的光芒,彎起了好看的唇形。薄唇親啟凸出了一個他完全聽不懂的音節。
  【水】
  
  並且把那張符菉紙扔在了他的頭頂上方。無論是眼前的震驚導致的呆愣還是對於主人的絕對順從。賽斯就傻傻的站在那裡。直到一頭冷水把他澆的透心涼。
  「主……主人……」
  「把這裡收拾乾淨。」
  「可是這……」
  「地上的都燒了,不要留任何痕跡,桌子上的都收起來。」
  
  「主人?!」
  「嗯?」
  「這是……」
  「符菉,我做的。比想像中容易多了。」和預料中的差不多,輸入多少精神力,就能有多大的效果。但是有些字,即使用精神力注入是寫不出來的。
  比如,他寫了一個「主」沒有任何含義的一個字,精神力就怎麼也附著不到那個字上面。還有就是「海」,剛開始寫第一個點,就有精神力抽乾的感覺。如果不注入精神力,他寫多少個海字都沒問題。
  可見,要寫出能用的符菉,第一,要知道這個字的含義,第二要在腦袋裡有具體這個東西的形象。第三,這個東西要是能被具體的。第四,就是有足夠的精神力了。現在他寫了一個水。能引出的量,也就是淋濕賽斯的那些。
  如果要用符菉,估計還得會讀。
  而且只能寫一個字。凡是寫兩個字都是失敗的。比如,他寫了溫水。就無論如何發動不了。不知道這是他精神力等級不夠,還是這裡的符菉都是如此。這需要去打聽。
  另外,只有寫出來的有用,單單用說的,什麼反映都沒有,這和印象中的靈言之類的法術有很大的區別。
  
  「主人,恕屬下踰矩,如果您有種天賦,系統的學習對您更有好處。」
  「你覺得……只有天賦,能坐到這個地步嗎?我自然有人指導。」小學語文老師。
  賽斯立刻恍然大悟了。在他看來,他的主人肯定是有一個強大的符菉師當老師,教會了他符菉的技巧。或者是引他入門了。至於主人為什麼不選擇符菉系,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天賦之類的事情。
  這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管家需要管的。尤其是在主人沒有迷茫,沒有詢問的時候。
  自己的主人是選擇榮耀大陸還是隱居山野,那都是主人的選擇。
  
  對於賽斯沒有繼續問下去,凌睿表示相當的滿意。他喜歡這樣的屬下。也許他應該給賽斯更多全力和利益。
  「店舖的事情如何了。」
  「傢俱店已經開始裝修了。彼得帶您去的那家信譽很好。一切都按照您的要求進行著。」賽斯抬頭,悄悄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很恰當的在凌睿的視線範圍內表達自己的疑惑。
  畢竟,凌睿的要開什麼店,他不知道。需要多少人手,不知道。需要什麼貨物,也不知道……
  地理位置太差,如何宣傳,更不知道。
  
  不過相信凌睿會讓他知道的。不然他根本沒有辦法進行下一步工作。
  果然,凌睿滿意的看了眼賽斯,對他解釋了一下。
  「我想開個……」SPA店。
  「主人?」
  「以女性服務為主的,修身美容休閒的地方。」
  「女性專用魔藥店?服裝店?」
  「不,不是。」
  
  凌睿的口才還是不錯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就開始講解。允許賽斯提問,兩個人一問一答,大約兩個小時侯後,賽斯已經充分體會了凌睿想要的是什麼了。不過理解歸理解。但是他無法相信單憑一些花花草草提煉的東西(在說精油),就能美容?
  「要試試嗎?」
  「嗯?」
  「在你身上試試?」
  「主人?」
  「我這輩子還沒伺候過別人呢,賽斯,你有福了。」別說這輩子,上輩子都沒有。
  「主人你的意思是?」
  「現在化妝品什麼的都沒弄,我們從最簡單的按摩開始。對了,你先去泡澡。」
  「主人!」明白凌睿意思的賽斯滿頭大汗了。這怎麼可以。
  「別那麼緊張,賽斯。一切都是為了金幣。我釋放一遍,只有你更好的體會了我的意思,店才會紅火。要知道,我沒辦法監督全程。」他必須快速的製造第一批美容用品出來。他的錢最多到三個月後。
  「主人!」賽斯跪下了,紅棕色的帶著微卷的短髮在陽光的折射下竟然給了凌睿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這裡奴隸制度的強制性比凌睿想像中的嚴苛很多。
  他們能為了主人做一切事情,但是在奴隸所有的教育中,絕對不能有冒犯主人的舉動。接受主人服務這種事情,恐怕等級還在傷害主人之上。哪怕是凌睿再怎麼說是為了更好的釋放,在奴隸這邊都行不通。
  不會?那是自己沒用。讓主人做了這些事就是大逆不道。
  
  凌睿也沒心思和已經被洗腦的土著爭辯這個。而是換了一種方式。
  低頭準備接受懲罰的賽斯,就聽見他表面上溫潤儒雅其實一肚子壞水的主人,聲音猛然變了一個聲調。變得沙啞,磁性,還有……誘惑。
  「賽斯,你做過性侍訓練吧。」肯定的語氣,管家雖然地位高,但是由於和主人最親密,很有可能越軌,所以管家肯定全部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雖然不如性/奴標準和刺激。但是至少不能讓主人掃興。
  「是的。」賽斯語氣平淡,雖然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轉移話題,不過主人想要他去躺著就是了。他才78歲。雖然不嫩了但是年輕著呢。
  「其實兩者差不多的。」凌睿勾起了一個壞笑,故意說美容按摩和那事是一樣的,果不其然看見自己的管家一晃。然後不敢置信的抬頭。
  因為凌睿之前已經交代了很清楚了,是全女性服務,但是現在又說兩者……
  難道主人開的店是為那些有特別愛好的女性提供交/歡場所的?
  
  賽斯抬頭看著自己的主人,拿嘴角的壞笑,邪惡的表情,襯得本來就俊美的臉更加魅惑。這一刻賽斯才相信能引誘人類犯罪的惡魔真的存在。而惡魔平時卻有著神明一樣聖潔的外衣。
  凌睿伸出手指從賽斯的額頭一直慢慢的撫摸到下巴,似觸非觸的輕度,神經末梢傳來的敏感,初次和主人肢體接觸的緊張,以及對主人打算的未知。都讓賽斯現在的表情非常的……可口。
  至少凌睿很滿意,不過他倒是沒有對賽斯下手的意思。倒不是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只是這草已經被定性是自己的助手以及屬下,就不要讓他公私不分在往床上發展。
  各司其職才是他喜歡的。凌睿以前受的教育就是不讓一個人太過全面的深入自己生活的每一部分。如果有個人,同時是他的床伴,屬下,助手,朋友甚至還會發展成愛人……
  這真是個美妙又讓人害怕的猜想。所以還是不發生的好。
  
  當然了,現在是特殊情況,他需要利用一下窩邊草的特性。
  「賽斯……去放熱水……」
  「主……主人……」
  「去吧……我等著。」凌睿看著賽斯自以為瞭解的去準備水……
  
  「他到底瞭解了什麼?」凌睿覺得剛剛自己的話和表現已經夠矛盾的了。賽斯竟然能一臉瞭解的去做。
  「算了。」起身拔起旁邊的玫瑰(日常稱呼就不換了)。然後有從食物儲藏中拿了牛奶。
  當然了,整真的牛奶浴可不是就直接倒牛奶的。不過現在來說還是真牛奶比較簡單。
  
  等到凌睿拿著玫瑰和牛奶去了於是的時候,賽斯已經脫得半裸,身上只有棉質敞開式睡衣。半跪著下身私密的部位半遮半露……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賽斯標準的身材和完整的肌膚……
  嗯,看來即使是奴隸市場,他們還是很注重保養「物品」的。
  賽斯有點愣住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無視自己現在的狀態,開始往水裡到牛奶,然後撒花瓣。
  「進去,賽斯。」
  【水髒了……還能洗嗎?】這是純潔的異世界土著。
  
  「20分鐘後沖乾淨自己,然後到床上來見我。」這樣說得夠曖昧了吧。果然賽斯乖乖的進去泡了。雖然從他隱晦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對於這種髒水澡,有點意見。
  
  而凌睿則是又去了廚房……
  這精油開背的精油找不到了,菜油總是可以的吧。找了老半天,發現了一樣好東西。一種叫油油果的東西。一擠全是油油的汁水,香味是不錯。但是本質還是油。除了獸人把他當水果吃,沒人喜歡吃這個。但是後來有人發現,這種油做菜特別香。於是才再人類社會流行起來。由於種植地靠近獸人所在地,所以價格偏高。不過有錢人通常會買幾個,在需要慶祝的時候,或者特別喜歡的菜才用。
  「這個能用嗎?」畢竟是做菜的油。即使他有點香味。「算了,反正是塗在賽斯身上。」(乃這個不負責任的混蛋。)
  
  「賽斯……」凌睿看著躺在床上以合理的誘惑的順從的姿態等著自己的賽斯。再想想自己的目的……嗯……忍笑得很痛苦。真是因此所以面對眼前的美景,凌睿是半點慾念都沒有,心思全在如何壓制笑出聲來。「背過去。躺平。」
  賽斯照辦。
  
  凌睿把「精油」倒了一絲絲在賽斯光滑的背脊上。順著這些液體從肩膀,慢慢的摸到尾椎骨。在由外到內的推著。這動作緩慢得凌睿自己都覺得變味了。
  不過賽斯倒是在微微的顫抖後,「鎮靜」的接受凌睿的動作。不過在內心已經給自己的主人扣上了一頂喜歡玩「花樣」的帽子。
  【但願不會太疼,脖子上和手上別留下痕跡。】這是忠實的異世界原版奴隸+管家考慮的事情。
  
  意識到自己有點玩過頭了的凌睿開始加快了速度(正常的按摩速度),手上的力度也上去了。
  「記住了我的步驟,順序,以及……地方。手法。輕重。」
  「是……主人……」賽斯有點疑惑,不過隨後很快就確定了。
  【原來主人不但喜歡玩,還喜歡看別人玩,等主人挑好性/奴了應該是自己和性/奴在主人面前表演。】賽斯覺得自己的新主人在情/事上,可謂標新立異了。這兩種愛好和玩法自己只是聽說,自己的主人竟然都有。
  感謝當年那個住在自己隔壁的那個有點話嘮的性/奴。
  
  雖然不知道凌睿如果有讀心術是什麼反應。
  不過在這種暗示下,賽斯為以後的床事輕鬆,能讓主人高興。很好的記住了凌睿所說步驟和手法。一遍就記住了八成。
  可以說……咳咳,可喜可賀。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請忽略賽斯老帥哥的年齡。異世界的年齡是要打著算的。他現在折合一下也就是三四十歲。保養的還是不錯的……
另外……賽斯不是CP,真的。
呼,寫到這裡,沒人認為這文X點風到底了吧。
之前凌睿只多看了美女幾眼,這回是上手的……




☆、安德烈

  「主人,過兩天就是開學的日子了。」賽斯一臉面癱的對著凌睿報告表情相當嚴肅。週身的氣息甚至能凍傷人。
  「賽斯……」凌睿故作哀怨的看著自己的管家。「你還在責怪我嗎?」
  「屬下永遠不會責怪主人。」
  「那麼……你是因為最後沒有發洩所以才……」
  「主人,請您吩咐明天的事宜!」咬牙切齒。
  
  凌睿無所謂的聳肩,雖然不厚道,不過他還是在內心狠狠的笑了一把。那天他可是在賽斯完全動情後,來了一句,按摩的步驟就是這樣。
  把人撩撥了,然後放手,偏偏對方還不能反推他,連自我解決都得他點頭。他這招如果放在現代。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感嘆他一句夠毒。
  
  不過效果是好的。賽斯去奴隸市場挑了容貌並不十分優秀,但是看著就覺得舒心甜美的少女。進行培訓。告訴她們按摩的穴位,手法。以及凌睿要求的站姿,禮儀。態度。
  這種新奇的要求稍稍分散了一下賽斯的怨念。做為一個管家,他曾經見過很多大家族的女僕,但是絕對沒有凌睿要求的這樣……有感覺。
  領班是帶到凌睿面前來調/教的。光是一個笑容就練習了一上午。等到凌睿點頭,那個少女再對著賽斯示範了一下。
  賽斯頓時就看出了不同。親切,熱情,友善,熱忱。這是最直觀的感受到的。那個少女的面容看起來不帶一絲功利,情/欲,誘/惑。一個簡單的笑容就讓人感覺到少女的無限的純真和善意。
  等到站姿也訓練好後。一個普通的奴隸,站在那裡微笑。竟然有幾分高貴的感覺。
  站立,走路,笑容,說話,下蹲,坐姿,拿東西,遞東西,甚至連眼神都有要求。其實凌睿的目標很簡單——空姐。(哪裡簡單了!)
  在服務性行業,還有什麼比空姐更加要求規範的?更讓人舒心的?
  
  不得不說,異世界的人身體素質很高。而且在主人的吩咐這種高壓政策下,十天不到的功夫,這群女孩子已經練習的像模像樣了。只不過只能刻意的維持一時,凌睿毫不客氣的吩咐她們日常舉動也必須如此,相互監督。直到他們的言行舉止哪怕晚上睡覺都得親切中帶著高雅。
  昨天開始,她們正式開始接受按摩手法培訓。
  那些奴隸聽到點這裡有什麼作用,點那裡有什麼作用,還以為是要讓她們學武,很是興奮了一番。不過當知道這有美容的作用後……更興奮了。
  
  「我提煉了兩瓶玫瑰精油……」這兩天玫瑰損耗率極具上升。「你先拿去讓姑娘們練習。」
  「…………」賽斯黑著臉接過,恐怕是想起塗在他背上的油油果了。
  「我還提煉了不少揮髮型香水。用法都在紙上。」就是空氣清新劑。凌睿特地加了點刺激素,讓他不能作用於皮膚。他可不想成為香水供應商。
  其實放在SPA店裡面,熏香更好。可惜了……某人不會。
  「剩下的產品我會一一弄出來的。我們的店在兩個月後開。」
  
  他已經看了不少基礎的煉金術了。兩個月,配合著符菉的作弊,他絕對能把想要的都做出來。簡單的提煉和加工還是很容易學的。
  得意的看向背後牆上掛著的一個大大的「寧」字。感覺著它散發出的那種讓人安靜心神的特殊波動。立刻覺得頭腦清醒了一些。
  可惜了,就這麼微薄的作用,他的精神力等級只夠讓它堅持兩三天。看來開店的事情穩定後,提高精神力也是需要提上日程的。
  
  「嗯?」有人敲門。
  凌睿一個眼神,賽斯立刻把後面的那張「寧」給拿下來。放好。然後火速的去開門。
  開門前還不忘記回頭望凌睿一眼。
  
  懶洋洋的把自己調整到標準的迎客姿態,示意賽斯開門。
  「您好……,是的我是……您是……啊,原來是蘭普森少爺。請進請進。」賽斯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點。
  凌睿在裡面聽了個關鍵。
  蘭普森少爺?凌睿首先想到的是在路上算是點頭之交的卡森.蘭普森,畢竟自己和他都屬於「貧窮」黨。知道自己過了,來拉攏自己很正常。其次想到的是那個他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艾爾.蘭普森。他很有可能是來炫耀自己順便鄙視他的。
  
  不過等真正見到人就驚訝了。
  嫡次子,安德烈.蘭普森。
  「安德烈少爺。」凌睿立刻起身鞠躬。按照親戚關係自然是可以叫他堂兄的,不過凌睿的關係實在是和他有點遠。沒錢沒地位的旁系,見到嫡系的公子哥,叫少爺沒錯。
  「怎麼這麼客氣呢伊凡,我們可是堂兄弟呢。」相同的黑髮黑眼,不過五官卻沒有和凌睿半點相像的地方。
  「是,堂兄。」凌睿靦腆+緊張的請堂兄坐下。「堂兄,你怎麼來了呢?」
  「聽說你考上了,來恭喜一下。」凌睿的精神力天賦很高,這是蘭普森家都知道的。一旦他能通過一年後的入門測試,那絕對是魚躍龍門,需要重點拉攏的對象。安德烈看著凌睿的目光真誠又熱切,彷彿兩個人平時就是親如一人的兄弟。現在凌睿考得好了。他比凌睿還高興。
  「嗯……」凌睿「羞澀」的低頭,手指不停的攪拌著,似乎很緊張。
  「本來當天就應該知道的,沒想到你換了名字。」說實在的換名字這種事雖然常見,但是凌睿完全沒必要換。他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掛著蘭普森的姓氏只會有方便而已。
  
  「我……只是覺得這樣有趣。」凌睿開始「發抖」,似乎在害怕自己的擅作主張惹怒安德烈。
  「啊,不,沒什麼。如果不是父親不允許,我也想換個名字玩玩。可惜了。」安德烈一臉大方和理解,這話中有幾分真幾分假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少爺……堂兄能不能替我保密。」說道少爺的時候果然看到了安德烈「不滿」的眼神,然後開口堂兄。
  兩個人「似乎」一下子拉進了距離。
  「當然可以。」向其他人保密,尤其是向他的好哥哥保密。如果凌睿真的很有天份,能夠在明年突破學徒升級成煉金門徒。他恐怕做的就不僅僅是保密了。他得培養凌睿當他的王牌才行。畢竟。哥哥做為嫡長子,比他大好多歲,人脈也比他積累的多。
  家族內的人才也很少能逃過哥哥眼睛。凌睿倒是個特別的漏網之魚。要不是他們同歲,他對今年陪著他一起來的人做得研究足夠深刻。知道凌睿的精神力天賦是九段。恐怕自己都會錯過。
  不過凌睿的事情恐怕瞞不了多久,畢竟他的哥哥可是對他盯得很緊……
  
  「伊凡……好吧,既然你喜歡,堂兄也就叫你凌睿了。沒想到你都能弄到別墅了。借的錢嗎?怎麼不來找堂兄呢。都是一家人嘛。」
  這就是在打探消息了。凌睿現在覺得自己這個小堂兄實在是太有趣了。
  示好,親和,解釋,示威,打探。
  他都做的不錯。也比較不著痕跡,面對一些老狐狸還稚嫩了些,但是對於這具身體的年齡階段來說已經可圈可點了。
  就是……
  太教科書了點。
  似乎是有誰教過他一步一句怎麼說。他也就怎麼說……
  
  「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中有一本秘籍。據說是她的嫁妝。本來是想在父親生日那天給父親的……」母親娘家大小是個貴族,有一本秘籍不奇怪。「就一本,我賣了……300W。」300W的秘籍並不是很高等的,至少肯定不是成套的。估計也就是個特別的點的招式。凌睿給出這個數據就是為了給出這個信息,這樣也符合他的身世。也為了告訴安德烈,房子100W器材100W除去這兩個硬性標準,他存款不多,但是一時半刻也不是太缺。
  至於細節……凌睿相信,安德烈是絕對不會去查,也查不到。他老爸的生日是什麼時候,死前離家是什麼時候等等。
  果然,安德烈眼裡閃過一絲瞭然還有可惜,沒能雪中送炭。很是親切的留下20W,做為平時的「零花錢」。並囑咐,如果缺了什麼,儘管找他要,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20W金幣……不多,不少,夠狠。」凌睿做為「已經賣掉最後資本」的人,自然不會把這筆錢推之門外。「看來,我們下次的見面,就是明年我能不能通過測試了。」
  
  「主人,你是不是……」要加入二少爺的黨派。
  「本來不想參與的。不過現在看來有點意料之外。這位安德烈的情況似乎格外的糟糕。」所以才會連他這樣的身份角色也記在心上,在他還沒有起步的時候就跑來拉攏。
  九段精神力天賦,如果他是個法師的話自然是到那裡都是被捧著的對象,但是煉金術……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主人?」
  「不奇怪,比起劍士顯然是即使魔法師又是長子的克萊奧優勢更大。而且克萊奧比他整整大了將近十歲。比他多了十年的經營。更何況克萊奧也是個天才。」凌睿慢悠悠的分析著。一點資料都沒收集,緊靠著猜測就把家裡兩個候選繼承人大致情況摸清楚了。
  「主人,那麼您……」還收這20W金幣,也不怕燙手。
  「我是打算優哉游哉的過這輩子。只不過當漲潮的時候,所有人都撤退,就你在原地。那才是奇怪的事情。既然這兩個繼承人爭奪戰中的一個主角已經注意到我了。那麼混在他的陣營中也沒什麼。而輸贏倒不是最重要的。如果輸了,就一無所有。那麼蘭普森也不會是蘭普森了。當然了。輸家的代價是有的。但是對於無權無勢,本來就一無所有的我來說……真的是誰都無所謂。既然二少爺能有這份眼光。跟著他也沒什麼。不過……付出多少就是我的心情和那位少爺的表現了。」
  「主人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很顯然,賽斯不以為意。
  「賽斯,你想想看。一個是優秀完美的大少爺。一個是稍顯稚嫩的二少爺。而那十年的差距,恐怕連他們的母親,都是把說有的希望寄託在了大少爺身上。二少爺只是錦上添花。老大恐怕在老二出生的那刻起,就在暗暗防備了。而現在老二能優秀正常的站在我的面前,自己擁有一股小小的勢力……為什麼呢?」
  不需要賽斯回答。凌睿直接給出了答案。
  「因為我們蘭普森家的家主科洛.蘭普森更看好第二個兒子。」
  「!!!」
  「他一定是看到了長子的不足,才會再要了一個小兒子。才會讓小兒子展現他的優秀。」
  「主人,這只是你的推測。」
  「證據……也有啊。這一代的繼承人比賽……可是訂在10年後哦。」不是兩三年後,是十年後。現在,安德烈也入學了。正式展開自己的手段和交際。10年後,呵呵,還真是難說啊。
  「安德烈也不容易。科洛只給了他一分希望和扶持,他的作用恐怕更多的是用來備份和考驗激勵克萊奧。」摸了摸下巴。「有趣,一切都很有趣……」
  雖然比起他上輩子來,這還算是簡單的。哪怕是比起電視劇裡面的情節也算是簡單的。
  不過簡單才好啊,他重生來又不是來費腦細胞的。這齣戲離他太近了……還是簡單點好。
  當然,雖然認同簡單點好。但是天生個性有點惡劣的某人還是會忍不住幻像一下,如果蘭普森家沒有那份不准傷害手足的鐵律……這份繼承人的爭奪……又會是怎樣精彩的局面。
  
  
作者有話要說:看我多好的人……昨天愚人節,沒有告訴你們有十更什麼的(實際上是忘記了)
好可惜啊好可惜……




☆、上學

  凌睿的店舖的一切有條不紊的組建著,在給手下的奴隸培訓口才以及推廣課程的時候,隨便讓他們收集一些訊息。尤其是和卡米帝國有關的信息。歸納,整理,然後交到凌睿手裡。
  說是這麼說,但是其實凌睿根本沒指望她們能收集信息。一切都是為了讓女奴們安心幹活。
  會變成這樣主要是凌睿的一系列政策讓她們很不安。
  
  她們被告知不用幹粗活,不用出賣身體,甚至是屈辱的奴隸標記,也被印在後腰這個不顯眼的地方。她們端莊,她們大方,她們高貴,這是她們主人的要求,但是就像是賽斯一知半解一樣,這些女奴對於儀態課程後的基礎按摩培訓有了恐慌。
  對於女奴們來說,她們一直以為凌睿是培養她們當高級妓/女。但是後來才知道不是。儘管賽斯解釋了也很難讓她們安心。她們害怕即將面對的是更加可怕的未來。
  於是凌睿就甩出了這麼一個理由,你們都是情報販子,你們的任務就是從這裡來的每個女人嘴裡套出各種信息,並且讓她們還乖乖的交出身上所有的金幣。
  之所以讓你們學習這些,就是為了讓那些女人在放鬆的情況下套取情報,之所以你們服務的對象是女人,那是因為女人知道的事情更多。更是主人要知道的。
  
  於是女僕們安心了。覺得自己真相了。在按摩訓練的時候,就自發自動的彼此開始套話和推銷訓練。她們絕對不要失去這麼好的工作和這麼好的主人。
  一個假裝是顧客,一個就是美容師。根據賽斯回報,姑娘們樂此不疲,最近的學習進度進展飛速。
  
  而凌睿也終於迎來了他的開學。
  「凌睿大哥~~」金燦燦的諾恩.羅傑斯同學,一看到凌睿就撲了過來。「那天你走得太快了……」
  「急著看我的新家。」揉了揉小孩的頭髮,「找我有事?」
  「啊,大哥,你在那裡,我在325號。」
  「我是501。」325……高等別墅,也對,諾恩好歹是一個公國的繼承人。怎麼也不能住得差了。
  「啊~」失望了。「好遠……」
  「別告訴我你沒買坐騎。」再使勁的柔他那頭金燦燦的頭髮,手感真好。
  諾恩吐了下舌頭,然後拉著凌睿去教室搶坐位,重點是不是位置的好壞,是兩個人能坐在一起。
  「凌睿大哥,你輔修什麼系啊?」
  「…………」完全把這事忘記的凌睿。「一年還沒滿呢,我哪有心思選別的。」
  「不是吧!」諾恩瞪大了金色的眼睛。「大哥你這麼厲害,怎麼會通不過呢?大哥~你選政業管理好不好~~」很顯然,他選擇的就是這個。
  「我選那個幹嘛。」凌睿好笑,「據我所知,這門課的選擇是需要身份證明的吧。」小冊子上有寫,必須是有父輩有爵位的人才能選修的,或者是有爵位的人的推薦證明。這兩樣凌睿都沒有。
  「我讓我父親給你開證明。」諾恩立刻振奮了,顯然他以為是凌睿為身份苦惱。眼睛頓時閃出了光芒。配合著他的「先天優勢」還真有點閃瞎人架勢。
  「不用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凌睿揉了揉眉心,追隨者的制度他知道,他也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只不過這輩子他想悠哉的過……最多小打小鬧(想起來家族裡面的繼承人爭奪戰)。小弟什麼的還是免了。
  「我想選……」每個人兩個選修名額,加錢還能多選。「藝術鑑賞和音樂。」
  「啊~」諾恩頓時整個人可憐巴巴的。「我想和凌睿大哥上一個系……」還抽泣了一下,「政業課很恐怖的。」諾恩在苦惱,他只想選一個副系,畢竟政業課很不輕鬆。煉金也是個需要精力的。
  
  看著諾恩這個態度,凌睿基本明白,這位不是當他是隱藏貴族想追隨,也不是當他是潛力股想拉攏。
  凌睿也很滿意諾恩的反應。如果對方是個真性子的話,到也可以把他當個弟弟寵著。
  有這麼個崇拜自己,會撒嬌賣萌會拍馬匹的小傢伙在身邊有時候也是件心情愉悅的事情。
  不過……
  「不至於吧……」聽名字最多是政治課和以前的家族培訓結合體。
  「至於的!」這回不只是諾恩了,旁邊好幾個小傢伙(雖然表面上大家同齡),剛剛還豎著耳朵聽他們討論,這不,現在全部忍不住了。
  
  「我們在家裡就上過一部分……」
  「太可怕了。」
  「筋疲力盡的時候開始處理繁瑣的文件,美其名曰:鍛鍊意志力。」
  「假設各種各樣討人厭的環境,必須自如應對,稍微一結巴。就是一瓶噩夢藥水。」
  「在種種事件中找出陷阱,太過分了。有一次,我的家庭教師給我的題目就是,對面走過來一個人向我問好,讓我看出陷阱。問個好能有什麼陷阱啊!!」一個橙色頭髮的少年不停的捶桌子。諾恩坐在了他的旁邊,拍了拍肩膀安慰。
  
  「陷阱……第一,對方很有可能是死士,用貴族式的問好防松你的警惕進行刺殺,第二,從服裝動作判斷對方,是否屬於敵對勢力。第三,防止在對話中被對方套取情報。第四,在某些極特殊情況不能製造給第三方你們雙方友好的假象。」凌睿想了想隨口就是幾條。「一般基本情況就這幾種,當然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隨口幾句,換來幾個幾個小孩仰慕的崇拜,周圍聚在一起抱怨的同學,全部用看上帝的目光看著凌睿。
  「哇哦~」反應好快。
  「都對耶~」
  「大哥,你真的是平民?」
  「哇~凌睿同學,你來煉金系真是太可惜了。
  「我是XXX家族的,我哥哥……」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另一個有書卷氣質的女孩子拚命點頭。「這句話好有道理。」
  
  【當然有道理,初中思想政治考試的簡答題問答題,寫上這句就有一分。】
  凌睿一臉和氣的安撫幾個小孩子。表示自己的夢想是當一個出色的煉金術師,看著一樣樣不可思議的東西在自己手上誕生。很有成就感之類的。
  周圍都是以煉金術為終身職業的同學們,這一番話又引得大家點頭的。無論是因為沒有別的天賦,走了煉金這條路,還是因為逃避一些事情選擇平和又重要的煉金,都因為凌睿這句話對他好感上升。
  有政商天賦又如何,思路全面,頭腦精明又如何。自己的人生是自己選擇的。沒必要人人都走那條光芒萬丈的道路。
  增加實力,獲得地位,奪取權力,賺到金錢,吸引女人,然後讓這些變得更多……
  
  「那……大哥,你為什麼副課,選藝術鑑賞和音樂?」
  「…………」哪那麼多為什麼。因為這兩門課一看就知道最好混日子。上輩子大學的時候,選修的科目全不是人幹的,哪怕是體育課都得選修網球,因為這個比足球和籃球更「貴族」。現在他當然挑個能閉著眼睛欣賞美女又不會掛科的科目。
  內心這麼想,但是剛剛隱約有一群小屁孩當中混大哥大的凌睿自然不會這麼丟自己的面子。笑著說,這兩門課更能洗滌心靈,讓自己靜下心來。而煉金是最需要靜心的。
  換來一群或者恍然大悟或者不著痕跡下決心的臉。
  
  「好了,同學們,開始上課了。」一頭墨藍色長髮的單清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教室門口。看到這位第一場考試監考官,所有學生都驚訝了一下,然後熙熙攘攘的坐好等著美女學姐進門。
  「好了,自我介紹一下,單清雪,4級大煉金術士,助教,負責各位這一年的理論知識。請多多指教。」
  美女總是特別能得人好感的,單清雪修長高挑的身材,姣好的容貌,都給她加分了不少。
  這異世界也有異世界的特點,這麼一位美女老師,如果在地球上,早就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男生吹口哨,或者問一些有沒有男友啊,電話號碼之類的問題。但是在這裡不會,這裡的老師不但有地位有背景,更有實力!
  誰知道這位落落大方的御姐身上到底藏著多少毒藥暗器啊。消息靈通一點的,還能打聽到,這位大煉金術士同時還是個水系中級魔法師呢。誰敢表現不敬。
  
  沒有讓同學自我介紹,因為人數不少。而且一年後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呢。介紹了沒必要。一年後通過的才是煉金系學生。
  說了句大家打開書本後,單清雪拿著講義講起了課。
  凌睿好奇的了眼她手裡一朵玫瑰花,如果沒弄錯,那個就是擴音器,沒準還是這位美人自己做的。
  「大哥,你怎麼不記筆記?」諾恩奮筆疾書的同時還不忘記提醒半發呆中的凌睿。
  「有種事情叫預習,有種能力自學。」這麼簡單的序言部分還搞不懂,他也可以愧對上輩子所有的精英教學了。為了讓自己的店提前起步,他可是啃了足足十天的書。
  在諾恩敬佩的目光下優哉游哉的翻到後面,跳過了一些課程,專攻目前急需的。高昂的租金,讓他不得不訂下兩個月開張的計劃,什麼產品都沒弄出來就準備開張的也就他一個了。
  好在異世界沒有什麼質監委員會之類的存在。也不需要為衛生許可證等等麻煩的手續。
  凌睿現在需要的是把他現在急需的技能全部學會,然後趕回去製作。他也有他的優勢,那就是符菉……
  
  雖然不知道這裡真正的符菉師成功率或者製作率是什麼樣的。土生土長的中國人,凌睿在符菉上沒有遇到半點障礙。不需要學,不需要練。理解不會錯誤,書寫不會錯誤,讀音不會錯誤。凌睿需要試驗的,只是這個字能不能弄出符菉來,並且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範圍內,書寫的時候保持平均,就萬事大吉了。
  所以這十天,凌睿花在符菉上時間和猛K的煉金術比起來,真是不成比例。
  
  現在凌睿翻書,他找的不但是自己急需的技能,更是符菉可以替代的步驟。
  比如加熱,自己一張符墊在需要的物品底下,全自動恆溫。凝固,自己一張【凝】搞定,普通的煉金術師還得配置或者買高昂的中和劑。
  切割,分離,攪拌……
  這些凌睿都在一樣樣準備著,事半功倍。有些不懂的操作部分,也完全可以用符菉代替出同樣的效果。
  試問,有哪個煉金術師能買得起這麼多符菉隨時隨地用。試問又有哪個符菉師研究這些符給煉金術打下手?
  弄懂一個漢字的含義,他們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和精力。而且凌睿也不相信他們有自己製作符菉的那種成功率。
  
  不過,自豪歸自豪,但是除了可以大幅度作弊的操作部分,還有一些是凌睿頭疼的。那就是材料的選擇上面。總是用天然的蔬果提取物效果是天然了,但是肯定沒有21世紀高科技產品迅速有效。而那些這個世界土著的神奇植物動物……凌睿又瞭解不深刻。
  這個身體的原主,雖然也很喜歡看這類書籍,但是他關心的,都是這些魔植,魔獸如何如何性/能,屬性,攻擊方式。
  
  揉了揉眉心,抬頭看向講台上抑揚頓挫講解的單清雪。
  看來,賄賂事件得提上日程了……那麼……煉金系的助教,老師,主任,院長……找誰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相信大家已經猜出CP是誰了。在這裡給大家打個預防針……
我對不起你們啊。碼存稿的時候,創業這段,不小心HIGH了點,我把CP給忘記了。4章以後才把他想起來。

☆、速食快餐

  計劃是不錯,不過執行上就打了折扣了。
  和凌睿估計得不錯。和導師關係很好的學生,經常開小灶的,不是沒有。雖然說得很嚴重,但是那是對走後門的來說。平時你送點禮物給尊敬的導師,請教個什麼問題,絕對是允許的。當然了,你能不能問得那些多少脾氣有點古怪的煉金術師的癢處,禮物送點肉點,那就是你的技巧了。弄巧成拙的大有人在。
  凌睿遇到的問題,自然不是他找不到導師們的喜好。而是賽斯提醒了他一件事。他們這種剛入學的預備生,是不會被當作學生的。
  你現在去找導師,除非是其他問題,你學業上的,他們都不會理你。
  
  凌睿只能把目標對準助教或者學長,排除了幾位後,最後鎖定在了一個位叫克魯的學長身上。他也是四級,但是沒有當上助教。原因是……似乎有點人群恐懼症。
  異世界可沒有心理醫生,於是這位算是高材生的學長就索性默默無聞了。
  
  「賽斯,你說……送什麼禮物好呢?」
  「主人有決斷就好。」賽斯打著官腔,事實上凌睿選擇的這個人,的確是最合適的,也是最頭疼的,因為他討厭人多的地方,就算是上課,他都是縮在角落裡的。平時整個煉金系他就和幽靈一樣。據說在他還是預備生的時候,大課全翹了,最後愣是在一年後,直接以二級門徒的身份免試成為正式學員。這人一直沒什麼朋友,老師們反而覺得他這種樣子是屬於走專學術路線的。煉金術師也是人,將來也會遇到名利,地位,金錢,美色的誘惑。而這個職業更是受到誘惑後影響力最大的。每年看著優秀的有前途的學生一個個「墮落」,老師們壓根不覺得克魯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類型算是心理疾病。都想把他當榜樣了。
  
  「沒聽說他平時的正常交流有什麼問題,應該不算自閉,不過……恩,依舊是個麻煩。」禮物都選不好,很難有個很好的開端。
  「他應該會有喜歡煉金物品。主人。」
  「我沒那麼多前去打動他。」已經是4級的大煉金術士了,他的眼界和資產不是凌睿這個現在荷包緊張的人能滿足的。「最好……與眾不同點,能……」戳到他軟肋的。
  說道這個……這個克魯倒是有點像是地球上的那種……宅男?!
  
  宅男喜歡什麼?
  凌睿搜刮著自己的記憶,終於找出一段一個小助理無意間的對同事抱怨自己弟弟的記憶。
  電腦,遊戲,二次元美女……
  
  很好,都是異世界沒有的。
  「主人,您該用餐了。這是按照您的說法做的,請嘗嘗。」賽斯端上來一碗香氣撲鼻的雞湯麵。
  之前就說過了,這個世界的飲食和地球上有很大的區別。因為有些食材是地球上沒有的,有些地球上有的,這裡卻沒有。雖然也豐富多彩,但是因為食材和歷時的關係,菜色方面自然不同……比如麵條。這裡就沒有,是凌睿特點要求的。
  「用了一整隻花魔雞……主人?」賽斯本來還想繼續介紹,凌睿給他的烹飪要求是,少而豐富,菜式不多,但是菜要好,所以,一碗麵條他算是很花心思用了不少好料。
  習慣性的在餐前介紹介紹,平時凌睿也喜歡聽。不過今天卻在發呆……
  
  「賽斯……我想……對於美食的喜愛,應該是所有人類的通性。」接過賽斯的麵條,讚許了一下他的手藝。
  「可以嗎?」
  「聽說這位連僕人都沒有。」他與人正常交往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不過似乎也不太喜歡有人和他太過親密。
  大概還有那種……空間潔癖吧,不喜歡私人空間被入侵。
  「主人,也許克魯先生不是那種很在乎吃的人……」
  「怎麼說?」
  「他的家人得知他的狀況後,派人天天送吃的去,結果因為打斷試驗,那個僕人被打得重傷,送去的眾多美食,他每次也是只開門拿一點點。」
  「討厭人群的宅男型科學狂……」
  「??」沒聽懂的賽斯。
  「依舊是食物,不過……準備這些!」
  
  賽斯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凌睿就拿著一盒子食物,登門拜訪。
  「你好學長。初次見面,我有事相求。」為了見他,凌睿可是算是蹺課來的。
  克魯果然符合他煉金狂人的模樣,灰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整個人顯得冰冷又灰濛濛的,看起來就像是個邊緣生物,縮在角落的透明人。眼神黯淡著,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力。
  之所以是似乎,是因為……在凌睿稍微打開點食盒後,食物的香味讓那灰色的眼睛明顯閃爍了一下。
  在沒有課的情況下,這位都是中午12點起床的,然後起床後就開始做試驗,明顯,現在下午一點,正好是他最餓的時候。而他家的送餐人員……不好意思,賽斯給對方製造了點小麻煩。
  
  「你?」
  「我是今年的新生,能找到學長,自然是帶來了足夠學長動心的東西,只求學長一點點輔導。」
  「進來。」
  
  克魯轉身拎著凌睿進門,然後直接在玄關就打開一扇門……
  凌睿撇了眼已經改造成書房的客廳,再看看明顯原來是儲物室現任客廳。
  這廝果然領地意識強烈,不過沒讓我坐在門口算是客氣的了。
  
  「說正題之前,請先嘗嘗這些,呵呵,我也沒吃飯,不介意遺棄吧。」剛坐下凌睿,就拿出了食盒裡面散發著香味的……漢堡包和三明治。
  黃色的麵包,紅色的醬汁,綠色的蔬菜,白色的荷包蛋,還有褐色的肉餅。看起來就很豐富美味。
  凌睿隨便拿起一個,一口要下去,幾下就消滅乾淨,然後喝著果汁優哉游哉的等著克魯。
  
  克魯拿起一個漢堡,仔細的看了看,聞了聞,最後開始吃。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也對這個的味道很滿意。吃起來快速乾淨,吃完了收拾起來也容易。克魯似乎已經有點明白凌睿的意思了。
  
  「這麼一份食物,主食,肉類,蔬菜,調味品都有了,而他的製作基本上不會超過五分鐘。」
  「哦?」克魯感興趣了。
  「當然,麵包,現成的,蔬菜,洗乾淨就可以了,調味料,現成的,肉餅可以事先做好半成品放在冷櫃裡面需要的時候加熱就可以了,您需要考慮的只是在煎熟肉餅的同時需不需要再來個蛋。」凌睿繼續,他需要的就是在透露自己底牌的同時一步步的增加自己的籌碼。「自然,如果克魯學長不介意,類似肉餅的半成品,我的奴隸可以提供,大人只要半個月開一次門就可以了。另外,還有餃子,湯圓。更有薯條,雞翅等速凍油炸食品,還有快速湯。」
  
  所為的快速湯,就是用開水泡著就能喝的紫菜蝦皮湯,這個做起來還算是容易。本來凌睿的計劃中還有方便麵的。不過……不著急……
  看著克魯現在已經打動的樣子,凌睿就知道方便麵可以以後當備胎秘密武器了。
  
  「看來你很瞭解我。」
  「將心比心罷了,賽斯……就是我的奴隸管家,他為了讓我從實驗室出來可是費了不少力氣。」一臉很頭疼但是又捨不得關心自己的人難過的樣子。克魯當下對凌睿態度又親近了幾分。
  「那麼……你求我什麼事?」
  「萬分感謝克魯學長,我這個要求有點為難人,無論成功與否,這個如何製作漢堡包的方子,我也會雙手奉上,當作打擾的賠禮。」白拿比等價交換更讓人不好意思。
  而且凌睿只提到漢堡包,後面提到的一堆食物,卻閉口不談了。什麼半成品送貨上門的服務自然也沒有了。
  
  克魯給凌睿按上了個貴族出生一肚子壞水的小子的頭銜,繼續聽。
  「我希望學長能輔導我這些。」拿出一本書。
  「《基礎煉金材料解析》……你胃口真大。」克魯怒視,你丫一個新人,這麼厚一本解析,你讓我教!教到什麼時候去!
  「只是一部分。」
  「哦?」
  「我只要我需要的一部分,另外,在我的這個提議範圍內,如果有特殊的,高端的材料,也可以告訴我,我需要瞭解這些材料的特性,處理要點,並不需要相關藥劑的治療。」
  「你這是要做什麼?」
  「那就親克魯先生保密了。」在克魯點頭後,凌睿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構思。
  
  「…………那你僅僅知道材料特性就可以了?」
  「是的,我只求您這點。」凌睿笑得儒雅,內心狠狠的得瑟了一下。咱有外掛!
  「美容,修身,休閒……」
  「克魯學長,我的小店……限女性。」
  「我沒說自己去!」他很忙的,吃個飯都被速食食品打動的人,會有心思去高美容。
  「開店後,一定為學長準備幾張貴賓券。」
  「一張。」上無姐姐,下無妹妹,更沒有女友的克魯,覺得有一張用來討好一下母親就可以了。而且這張還可能用不到呢。畢竟母親可不在天城。
  「那我們合作愉快……」凌睿伸出了手。克魯有點鬱悶的表情。「學長,我想我最多打擾您一個月。」
  「成交。」
  
  *******************

  「大少爺,二少爺最近活動頻繁。」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對著一身火系法師袍的青年恭敬的匯報著。
  「哼,他……」克萊奧.蘭普森無所謂的笑笑,一臉輕鬆和鄙視。
  「大少爺……」
  「戴維叔叔,放心吧,我不會輕敵的。」旁邊的那個戴維是管家,但是他父親派給他的管家,算是一種監督,也是一種幫助。
  他和安德烈身邊各有一個這樣的人物。
  
  區別在於,戴維早就真正對他效忠,而他的那個傻弟弟……
  「大少爺,我們針對二少爺的行動也該開始了,不然就這麼然二少爺獲得分數……」
  「嗯……讓琳娜去對那位披著天使皮的小惡魔傳個口信,她的夢中情人將要被那個水系小妖精搶走了。」
  
  克萊奧說的那個天使皮的小惡魔,就是安娜.蘭普森,13歲因為天賦被提前錄取的小丫頭,一臉的天真可愛,心機深沉的狠,一直以自己是安德烈未婚妻自居,平時總是裝可愛賴在安德烈身邊。
  安德烈並不一定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的真面目。只不過……這個小丫頭對外的形象太好,拒絕了,對安德烈的形象不好。而且小丫頭是家族旁支中很有力的一支,值得安德烈拉攏。
  琳娜是克萊恩早在安娜小時侯就在她身邊安插了棋子。本來是用來拉攏這支旁系的。不過……現在看來,這樣的作用更大。衝著小丫頭這個個性……
  相信安德烈根本什麼事情都做不成,反而會把分都扣完了。
  
  哈哈哈哈,我親愛的弟弟,祝你好運了。
  放心吧,只要我登上了家主繼承人的位置後……我會幫你解脫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忘記發文了。
P.S天城是圍繞九方學院造起來的城市,消費水平對於蓋亞大陸來說是一等一的貴。相當於中國的上海,日本的東京,美國的拉斯維加斯。
猛然發現這幾張點擊不對勁。我自己會上報的。

☆、招募

  時光而過,兩個月來,凌睿也算是煉金系的一朵奇葩,他的蹺課率僅次於當年討厭人群的克魯,問題是……他蹺課的時間大部分還都是往克魯那裡去。
  克魯的家人甚至還隱晦的過來詢問他是怎麼登堂入室的。克魯正常交際少的可憐,連要好的朋友都沒幾個。現在有突破了,自然被他們家人多問了幾句。
  當然了,這個問題被凌睿一臉狂熱的用一大堆煉金術語和試驗名詞打發了。
  
  於是謠言又變成了,他看不上第一年的基礎課程,實力已經強大到可以考上2級門徒,不用參與一年後的考核了。
  這讓他在班上被孤立了一下子,連幾個輔導的助教看他的眼光都有點不善。
  不過凌大少爺可不在乎這個……基礎學習有一年,論考試,他這個精英會輸給那些小屁孩。而且這兩個月他也不是在浪費,連克魯都說他有天賦。
  
  至於克魯,本來一個月的學習。凌睿愣是發揮了所有公關手段,把倆個人的關係從臨時合作交易,變成好友檔次。
  克魯這個不怎麼樂意處理人際交往的人都能覺得凌睿不錯。可見大少的手段。有這麼一個人,個性不討厭,長得又養眼,對你沒有敵意,不觸犯你的底線,志趣相投,談吐得體幽默,還經常能幫你擺平瑣事麻煩,給你工作上幫助的人……
  很難對對方沒有好感。
  
  尤其是凌睿腦子不錯,雖然對於煉金術還是啟蒙,當時有時候會經常點出一些奇思妙想。所以一來二去。克魯自然不會拒絕凌睿這個朋友。倆個人之間的來往自然就不是一個月期限什麼的。
  「克魯,真是謝謝你了。」凌睿看著自己手上的成品單子,如果沒有克魯,他最多完成一半。
  這樣開業沒問題,只不過肯定沒現在豐富多彩。
  
  「不用客氣。」克魯隨口回了一句,然後埋頭繼續做實驗,他是偏好製造和創造煉金物品煉金師,凌睿的到來給了他不少靈感,比如,他現在就在研究,怎麼讓魔法燈聲控。(頓時有種凌睿欺負異界小孩的感覺。)
  「那怎麼行,這樣吧,百分之五的股份或者5張水晶VIP卡,選那個?」
  「都要。」毫不客氣。
  「呵呵呵,好啊。」本來就是打算都給的。「休息一下克魯,你已經連續實驗4個小時了。我上課前你就開始工作到現在。」
  「你上課的時候我休息過……」
  「…………」信你才怪,開始思考不惹怒克魯但是能打斷他的方法。
  「好吧,我休息。」這不算直覺,這是經驗。凌睿總是有辦法在他什麼都不干涉的情況下,讓他的實驗屢戰屢敗一事無成。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革命?】長時間不接觸人群,不瞭解當下流行用語的某人,就算是不懂也沒辦法說某人用詞奇怪。「你的店是三天後開張。」
  「沒錯。」
  「你怎麼不去宣傳?」
  「我有準備……」凌睿愣住了,他當然宣傳了,他叫小彼得僱傭了上百個他這樣的小孩,整個天城的散發傳單,在學校內,他特地去了一次學業堂,用積分聘請了兩個劍士系的,整個學校跑了一躺,見女的就發宣傳單……這積分還是問克魯借的。
  雖然時間倉促,異世界雖然有印刷煉金器,但是沒有什麼256色針點噴墨打印。也沒網絡無限的圖庫讓你PS。能夠弄出來的傳單好看不到哪裡去。不想盲目的去請畫師折騰,凌睿索性學習曾經紅了一陣的簡單名片。
  直接讓人用柔和的橙色在印上了店名和服務項目,還有開業優惠政策等等。當然了也不忘記標明,限女賓,男賓止步。
  
  「你有準備?」克魯疑惑了一下「沒見你參加任何宴會,也沒有舉辦……我本來還想推薦你去今晚的。蘭普森家的克萊奧舉辦的宴會。」
  「…………」原來這裡的開業宣傳都是宴會式的。「不舉辦這種宴會……會觸犯什麼法則嗎?行業潛規則那種。」
  「應該不會……」克魯也不確定,「不過別人都是這麼做的。」
  
  凌睿按照克魯的身份和個性分析了一下,估摸著,他說得是上流社會某家人家涉足另一個行業的時候舉辦的聚會。
  不然,隔壁開個鐵匠鋪,小吃店都來舉辦個什麼聚會……
  汗,這太恐怖了。
  「放心吧。除了傳單我還有別的準備。」
  「???」
  「賽斯應該已經到了傭兵工會了……」
  
  「您好,我需要發佈一個任務。」
  「可以的,請問是什麼類型的任務?我需要僱傭一個店面護衛,長期短期都可以,不過……能不能告示牌按照我的話來寫。」遞給傭兵工會工作人員幾個金幣。
  這事也不是什麼第一次,有前科可循,工作人員手下了金幣後,笑吟吟的表示,如果要自己寫公告,必須多付一份錢,並且他們需要檢查有沒有寫一些出格的話。
  「自然可以。」賽斯當場交了錢。出手闊綽爽快,已經讓不少傭兵視線看過來了。
  
  「國色天香休閒美容修身會館」招聘護衛一名。
  要求:性別女
  魔法師或者劍士
  職業等級7級,即大魔導士或者大劍師
  薪資:一萬金幣一天,以及每天一次全套全身修護美容保養。
  如果有8級職業者願意就任,薪金另議。
  
  頓時不少傭兵倒吸一口氣。倒不是說這一萬一天的價格少了。如果活不危險的話,有些最近不想去冒險的7級高手,是願意接這個價位的活,優哉游哉的自己一邊修煉一邊賺點錢。
  而且一天一萬的價格比起大家族的供奉來是不能比的,但是做為一個店的護衛來說,實在是高價了。
  大家吃驚的也是這點,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店,你開口就是7級護衛,還限女性……
  等等,這全身保養美容是什麼?
  
  所有人都嘰嘰喳喳的討論,連那個替賽斯掛任務的小姑娘也是很好奇的看著賽斯。
  「先生,恐怕7級高手不會願意……您的店規模還不夠。」7級雖然是高手階層最地下的,但是高手階層就是高手階層,你讓人家去一個大排檔的地方坐鎮,人家是不會願意去的。
  「重要的不是有沒有人會來……」賽斯笑著點頭,然後從隨身的包裹裡面拿出了一堆宣傳單,悠哉的做到了任務登記處旁邊的休息處。
  其實說是休息處,不如說是傭兵酒吧更貼切,只不過這裡沒有其他的酒吧那麼吵鬧,也沒有各種傭兵在那裡大聲吹噓。
  更多的是幾個大型傭兵團派人坐在那裡,看著各種任務,和不少僱主在那裡現場等人。
  要吵?要鬧?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要吹?要炫?開什麼玩笑,剛吹自己殺了一個5級的魔獸,旁邊就來了一個人冷哼,人家還是S級傭兵團的什麼什麼知名大人物。你還好意思吹的起來?
  
  賽斯點杯普通的飲料,抿了口,不差,不過比起自家主人花樣百出的飲料,就差了一個檔次了。
  記得他被那幾個女奴拉住實驗推銷。就一杯什麼……藍色多瑙河。就能說出一大堆的理由來,從果汁的富含的營養,到杯子獨特的造型,再來是這個名字的由來是有什麼感人故事,最後竟然還有在某個月份喝,會帶來好運什麼什麼的說法。
  
  咳咳,走神了。
  賽斯笑著拒絕以為毛遂自薦的5級魔法師。並且附上一張宣傳單,歡迎她能光臨。
  理了一下那頭銀色的長髮,笑著看向下一個過來打聽的女士。
  是的,銀色長髮,賽斯現在是做了不少易容工作才出來的。誰讓他的主人喜歡低調呢。出門前,賽斯也和那位服務員小姐有一樣的顧慮,找不到人怎麼辦?
  主人啊,這三天後就開張了,這麼高難度的要求你現在來找?
  結果凌睿直接說了,找不到也沒關係,他要的是廣告!要的是效應。一個不知名的小店開口就是要七級高手當看門的,這就是一種效應,就算不來,這國色天香的名字也足夠讓那些人印象深刻了。
  
  賽斯看著才不多久就圍過來不少的鶯鶯燕燕,不得不感嘆自家主人的英明。發傳單,是為了讓大家有個印象。
  有了印象之後,就應該推出實際的人員來解說。
  今天,此時,此刻,這場招聘,就是他們「國色天香」的……發佈會。
  
  「你們店的名字真有趣。」
  「是啊,誰讓來我們店的各位,都有這,能讓人傾國傾城的容色,以及從天上來到人間的氣質。」
  「哎呀~」周圍的少女少婦都忍不住嬌嗔了一下,不管已婚沒,都給了賽斯一個,你怎麼這麼會說話的媚眼。
  看得賽斯也在內心狂汗,他家主人真是……情聖轉世。
  「傾國傾城是什麼?」
  「一顧傾城,再顧傾國。就是只要看你們一眼,所有人都願意為你們的一笑,傾盡天下。」
  「哇~~」
  
  這邊歡聲笑語,外圍烏雲密佈。
  傭兵A:老子宰了那個銀髮的小白臉!!!
  傭兵B:這裡是傭兵工會的地盤,你不要命了。再說,你也不看看圍在小白臉那兒的女人的等級,就你這樣的……哼。
  傭兵C:那我們就這麼看著?
  傭兵B:他能呆多久?哼,仔細聽那小白臉的話,她們愛聽,我們也學著點!
  
  一語驚醒夢中人,周圍的陰雲頓時消散不少,男士們的耳朵都豎起來不少。
  「效果真的有那麼好嗎?」聽了不少介紹的少女們心動了。「而且價錢這麼便宜……」
  這價錢便宜是針對那些美容的魔法藥劑來的。就製作這些的成本,賽斯已經高呼自家主人是天生的奸商了。太暴利了!
  「如果說魔法藥劑是讓你一夜之間容光煥發,我們的店就是讓你在日積月累的慢慢改變,每週抽出那麼點點時間來放鬆自己,每天抽出那麼點點的時間來保養自己。保證用不了多久,許久不見的親朋一定會感嘆,你一定是發財了,魔法藥劑都捨得買。」
  誇張又不失去幽默的話逗得周圍的美女嬌笑不已。
  「我們的老闆說了,如果沒效果,歡迎各位用魔法和鬥氣轟了我們的小店。」這麼大的口氣一出來,頓時還有幾分猶豫的姑娘們立刻眼睛發光,決心開業那天無論如何也得去試試。
  
  「另外……」賽斯按照凌睿的吩咐再拋出一塊誘餌。「我們店的價位我們明白,雖然比不得藥劑,但是大家長期的厚愛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本店會另外推出輔導,教會大家自己在家裡保養自己。」
  「那豈不是你們店裡就沒人去了?」
  「就是就是。還會被別人學去。」
  「你們的美麗就是我們的招牌,你們的口碑就是給我們的信賴。這個行業跨出第一步的是我們,但是我們從來沒打算吃下所有的蛋糕。不過我們有信心……走在最前面的一定是我們。最好的也是我們。」
  大方,自信。
  讓周圍的男性傭兵都不由得高看了這個小白臉……和小白臉身後的老闆一眼。有這樣的氣度和自信,看來他們的那個什麼店,也許真的有點料。能讓女人變得漂亮……
  幾個腦子裡廢料多的人幻想的是,隨便一個醜女進去,塞吧塞吧出來變成超級大美女……似乎很賺啊~
  
  「各位,這裡是傭兵工會,詳情請等三天後……」賽斯剛說到一半,一個身穿緊身皮衣和活動鎧甲的女戰士,邁著那雙引人遐想的長腿走過來。
  一頭火熱的紅色長髮,妖嬈高挑的身段,配合她手裡的巨劍,威風凜凜又不失女人風味。
  「剛才的話,我聽見了。」美女聲音很沉穩,很大方的甩出了自己的職業徽章。「我應聘。」
  
  「嘶……」還圍著的沒散開的其他美女倒吸一口氣。「8級……」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忘記發文了,於是用了存稿箱。
幾個讀者的不滿真是讓我各種無語。統一解釋。
金幣本來就是設定問題,我這麼設定了,真心覺得沒必要研究異世界的黃金儲存量。100W金幣背不動……100W紙幣也背不動啊。有卡的有卡的有卡的(念一百遍)
再度強調,主角所在的地方是這個大陸消費超高的地方!!!
廣播體操……我並沒有讓主角說,這是練了就世界第一的秘籍了?我寫得清清楚楚,是給六歲以下小孩鍛鍊身體。我沒有把異界人當白痴騙。但是各位也要相信天朝設計師的水準。廣播體操有鍛鍊身體的作用不假。所以男主就是賣給他們鍛鍊用的。
至於我家兒子自戀自大的問題?你讓一個上輩子呼風喚雨的人物,穿了以後各種熊樣?
唉~減肥遇到瓶頸了,各種狂躁。
CP既然還有人不知道,那我說明了,是安德烈。
真對不住大家了,這存稿是很久以前碼的。當時嗨了點,把CP給忘記了。18章開始正式有他戲份,大家可以養肥到18章。

☆、國色天香

  賽斯稍微愣了一下,這個超額目標完成的有點早。按照他家主人的推斷,他就算好運的找到人,也應該是明後天的事情。三天內他應該足夠把這個店的宣傳擴散到位了。
  不過……有人上門了可不能推遲,更何況……八級啊!這個噱頭更大。
  「這位武劍師,那麼我們就按照約定重新談談薪酬。」8級自然不能開7級的工資。
  「不了。」長腿高手爽利的坐下,「我受了點傷,暫時不能太動武,實力最多只能發揮7級。」
  「那麼就如同約定一萬金幣吧。」對於美女有傷這事,賽斯倒是不介意。如果他們家雇的護衛天天需要打架,這店也別開了。
  基本上大多數的店僱傭護衛都是為了震懾和炫耀自己的資本。其他地方是另說……這裡可是天城。
  九方學院的附屬。套句俗話,走在路上,一塊牌匾下來,砸中十個八個是有超級背景的,沒準還是大國的王公子弟,剩下的兩個那也是未來的潛力股,資質超凡,將來法聖劍聖也是有可能的。就這種背景程度誰願意沒事找事?
  所以凌睿才說這裡是個絕佳的養老好地方。
  
  「朱莉.斑。」美女的武劍師的名字。
  「這邊請……」在得知美女護衛現在閒著以後,賽斯直接帶人去店裡。
  
  繞著居民區蜿蜒的小道走了一陣子,朱莉才找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店。稍稍皺眉,她在天城混了也有些年頭了,在這種地方開店,還是頭一回見到。
  【只限女子……不會是給女人玩男人的那種店吧?】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朱莉還是忍不住想了一下。
  
  「就是這裡了,朱莉小姐。」賽斯恭敬的指引,路上朱莉就說過了,別叫他的姓氏。賽斯也不會迂腐到放過這個和八級高手稍微親近一點的機會。
  粉白色的為基調的雙層店面,夢幻的各色紗帳在窗口隱約浮現,給建築以柔和的感覺。牆壁上的裝飾也是雕刻著大陸上聞名的珍惜花卉,栩栩如生。往後退幾步,觀察整個商舖的格局的化,會發現它是微微成圓形的。配合這一切粉粉紫紫的裝扮,就是給人甜蜜的感覺。
  而商店的招牌除了通用字以外,竟然還刻著四個符菉字。
  「這四個字是主人邀請大師寫的,不具有任何作用,只是和【國色天香】同一個意思罷了。裡面也沒有任何精神力。」這種雙語言的招牌在這個大陸上不是凌睿獨創。矮人開的店舖都是矮人族的文字當的招牌。通用語反而擠在一邊。
  本來賽斯的意思是用精靈族的語言寫……
  看現在招牌上的文字就知道了。他的提議沒有採納。
  
  「倒是新鮮。」朱莉多看了眼招牌,給這個店的幕後老闆一個背景深厚的評價。
  伴隨著開門後帶起的門邊風鈴碰撞的悅耳聲音,幾十個女孩子迎出來,刷刷刷整齊的列隊兩遍,45度鞠躬行禮,臉帶標準的空姐微笑。
  「歡迎光臨。」
  「練習的不錯。」賽斯點頭認可,一個和迎賓著裝略有區別的女子就走出啦了。
  「蘭大人。」賽斯是奴隸,一般得寵的奴隸尤其是管家都是跟著主人的姓或者另外賜姓。凌睿覺得跟著他姓凌會有種賽斯是他老爹的感覺。於是就用了蘭普森的姓簡化一下。
  國色天香的那群女奴都叫他蘭大人。
  
  「穿著深紅色衣服的是這裡的按摩師和美容師。一共20個。其他的還在培養。粉紅色衣服的是普通的侍女。也就是正在培訓中,以後他們也會是按摩師。」採取的是一批帶一批的模式。那20個,就是買來賽斯第二天買來的那批。而面前這位就是第一個到凌睿那裡特訓的。「她叫多羅,是這裡的領班。」
  「多羅,這位是朱莉.斑小姐。8級武劍師。這裡的護衛。」
  
  8級一出來,所有姑娘們都小小的倒吸一口氣,然後很好的壓制住了。態度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這讓朱莉很滿意。
  「朱莉小姐在這的所有的費用全免。」這事多羅交代的,轉身恭敬的問詢問朱莉「朱莉小姐,要不要先試試這裡的服務?」
  
  賽斯這句話一出,做為八級高手的朱莉立刻感覺到了周圍一群姑娘們的呼吸變得急促了。眼神更加灼熱。
  她們是幸運的,她們遇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主人,遇到了一個發覺她們這樣的人也能發光發熱的職業的主人。她們不再需要做沉重的粗活,不再擔心變成玩物。
  所有的人都玩命的練習凌睿的任何一個吩咐。
  對於三天後的開業,姑娘們是緊張得寢食難安。要不是已經學得美容知識中睡眠不足對美容和健康的傷害,她們估計會徹夜不眠的練習。但是現在不行,因為如果她們自己都不能保證神采奕奕,怎麼還會有客人來?
  現在開業前,朱莉這個活生生的試驗品送過來了。
  一個對她們這個行業一無所知的試驗品,一個真正會挑三揀四,會問到點子上的試驗品!
  
  一下子這麼火辣的視線,饒是八級高手朱莉也有點HOLD不住了,她還沒被這麼多女人這麼……貪婪的注視過。
  不過畢竟是特訓過的姑娘們。太過明顯的目光會讓客人緊張。多羅最先反應過來,一個眼神,周圍的姑娘們就恢復了常態。
  旁邊粉色服裝的迎賓,再度鞠躬,道著歡迎和祝福。深紅色服裝的美容師引領著朱莉往裡走,一邊先介紹美容護膚的基本理念,一邊通知浴室放水。先洗澡,後全身按摩護膚,最後再做個臉。
  一邊恭維朱莉的美貌和身材,一邊不著痕跡的提出一些小小的瑕疵。
  
  恰當好處,不輕不重的穴位按摩,聞起來舒服,塗起來更舒服的藥膏。一邊的侍女在問過朱莉的偏好和過敏後,也點上了甜橙味道的香薰精油,點精油的蠟燭都可愛的兔子形狀的。魔法燈的燈罩是柔和的橙黃色,更是做成花朵和愛心的形狀。旁邊一個穿著奇怪寬鬆款式衣服(改良漢服)的女人在旁邊悠然的彈奏一些舒緩的曲子。
  
  三個小時以後,當從頭被保養到腳,穿著寬鬆柔軟浴袍的朱莉舒服的躺在一張長椅沙發(貴妃榻),一邊把一隻手交在多羅手裡,做手部按摩,一邊再度認真的打量這個地方。
  夢幻,舒適,高雅。
  她什麼都享受過的八級高手都在這裡產生了永遠在這兒就好的感覺。平時吃的好,穿得好,卻沒什麼地方讓她這麼舒服過。
  美目掃過周圍圍著她,用輕柔的嗓音一邊說著趣事,一邊不著痕跡推銷他們這裡的產品的侍女。
  她們不是最漂亮的,但是是最舒服的。每個人的皮膚細膩乾淨,身材不胖不瘦。不會給人驚艷,但是看著就覺得好。每個人身上總有那麼一兩個讓人過目不忘的優點。
  
  還有就是……這裡給人一種奢靡的感覺。男人們很容易找到地方花錢享受,他們可以玩女人,玩男人,走進類似的店,他們有的是可以玩的花樣。
  這裡,讓一些女人也有了自己的奢侈感,而且不是那種骯髒的事情。真正乾淨,高貴的享受。
  
  在聽了侍女的介紹,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會有一種「這是必須」的感覺。
  身為女人,你竟然不會保養自己,身為女人,你難道就把所有美麗的希望都寄託在昂貴的藥劑上?清水都能給肌膚滋潤,貴在用心阿。
  「我今天做的這些……一共多少錢?」
  「200個金幣。」
  「會不會……太便宜了?」已經對這裡有點歸屬感的朱莉提出了這個建議,雖然說對普通收入家庭來說,200個金幣夠一家五口活一個月,但是這裡是天城,200金幣買不了一張高級的魔法捲軸,買不了一塊精鐵,買不了一瓶高等魔獸血液,更甚至,還不夠七星拍賣會月大型拍賣會門票。
  
  「蘭大人說,這是推廣價。一個月後就翻倍,而且在我們這裡享受了同時,您肯定會願意買點回去自己護膚。」多羅從旁邊的精製的水晶櫃中拿出了一罐裡面裝了白色的膏狀物體。「保濕美白膏500金幣,一個月的量。剛剛給您用過呢。」
  「這瓶子倒是挺漂亮的。白核做的?」
  「是的。這裡的所有化妝品都是白核做的。」
  魔核被消耗完畢了,就會剩下透明的魔核就叫白核,通常會被加工成一些器皿和工藝品。
  「真不知道你們老闆是怎麼想的。500個金幣……這麼說吧,一瓶換膚藥劑的價格是300W金幣,而且還有市無價。那個也是不是永久性的。你們老闆是不是從鄉下來的?定的價格全是照著平民眼裡的昂貴。這裡是天城。」
  「蘭大人問過老闆,老闆說,開這家店是為了服務大眾,錢,只要夠用就可以了。而且這個價格並不低,就全套服務來說,最佳調養日期是七天一次。而買回家的護膚品,還有潔面膏,面膜,淨膚水,防曬霜,全身護膚膏等等。而且……」多羅燦爛的一笑。「我們店一定會顧客盈門。」
  
  「那倒是……價廉物美。有沒有別的熏香?」價廉,這價格已經很貴了。
  「一個房間只能點一種熏香,點多了,也許會有什麼不好的反應。就像是藍百合不能和金葉混合一樣。」這是蓋亞大陸最出名的一個禁忌,混在一起能使得人渾身發癢。
  據說有個人不小心沾上了,又不能及時清洗,結果把自己抓得鮮血淋漓的。
  「你們這兒的香不錯,沒有煙味。」大陸上普通的熏香都都是點燃燒的。
  「我們這兒的香薰精油也賣的。5ml一小瓶,50個金幣。」無所不在的推銷。
  「…………」朱莉瞬間覺得無語了一下。「你們呢?賣不賣阿。」
  
  結果一群小姑娘齊刷刷的嬌羞。「小姐,我們賣藝不賣身。」
  「哈哈哈哈。」朱莉覺得自己快笑斷氣了,她一個八級武劍師,什麼地方沒見過,當然知道這句話的出處,「這都是你們老闆教的?他太有趣了。」
  「只有多羅姐姐見過老闆。」
  「我想如果朱莉小姐想見的話,老闆會見的。」
  「不著急。」朱莉真是不著急。「反正你們這個店垮不了,對了,有沒有什麼優惠券之類的,我想讓我的幾個姐妹來。」
  「當然可以,我們可以給您的朋友辦理貴賓會員卡。」遞上一份小冊子,「只要教一定的會員費,就可以優惠並且想用不少特權。另外您的幾位朋友願意在這三天來的話,這三天的護理費用全免。」
  
  朱莉驚訝的看著已經拿出貴賓資料準備填寫的多羅。「這些你可以決定?」
  「是的。」多羅有些驕傲的微微抬了下巴。「我能動用的權限老闆已經全部交代過了。蘭大人因為性別,不能出現在這裡,所以基本上這裡的事情都是我負責的。」
  
  「多羅,你是奴隸吧?」
  「是的。」不自卑,不痛苦。「我是主人剛買的奴隸。」
  「剛買……真是好魄力,這樣我倒是真想見見他了。」朱莉隨手打開通訊器,呼叫幾個好友。而在通話的過程中,凌睿手下的一票人精。
  時不時的輕聲在後面插話。
  朱莉小姐,這杯飲料叫,愛的決心,由18種水果調配而成,還加了點點酒,回味無窮。
  朱莉小姐,香薰護法膏已經調好了,可以讓您的頭髮散發迷人的光澤和香味,這就給您塗上。
  朱莉小姐,這款豐胸按摩膏,您要不要帶一點回去?
  朱莉小姐,需不需要再幫你修一下指甲。
  朱莉小姐,要再來一次足按摩嗎?
  朱莉小姐……
  
  「天阿,朱莉,你到底在什麼地方!」好友從通訊器裡面傳來驚呼。
  「你們……來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隨便起的店名,看著還湊合就用了。就是賽斯在傭兵工會宣傳的時候囧了一把。
那個從天上來到人間的氣質,真的很容易讓人想起……天上人間。
一時間想不到別的代替詞彙,就這麼著吧。這也算是「欺負」土著了吧。
各位別急了。下章CP就出來了。
唉,我設定這文大多手鬥智型的,各種廢腦子。這也突出了悠的本性善良,太黑暗的事情不去寫的~~
略微低燒,但是不能吃點好的養養,拔罐店說,開穴期間吃東西更容易胖。我了個去,從小到大沒這麼憋屈過……

☆、另一面

  「怎麼?要出門?」凌睿看著洗過澡,整理過頭髮,還拿出新衣服來穿的克魯。「真是少見啊……你竟然會出門,相親嗎?」
  「今天是店面開張的日子。」克魯有點鬱悶,他特地放棄做實驗的時間準備出門,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唯一的朋友。對方竟然。「你沒準備去?」
  
  「盛況空前是肯定。最近班級裡的同學都在打聽這個。我已經讓賽斯再去買奴隸和準備拓寬店面了。」凌睿笑了笑,賽斯去奴隸市場查看的後回來報告,朝著他不停展示自己的女奴更多了。無論從哪個細節來說,這都說明,國色天香的宣傳成功。
  「我倒是略微遺憾,怎麼沒有一個什麼路人甲跳出來抗議,這是絕對無效的什麼的。」多好的宣傳機會啊,如果有人挑釁,那麼他的店員還能當回主角,很牛X的和那個二貨打個賭什麼的。
  「還不知道你那個店是幹什麼用的,自然沒人挑釁。」克魯看著凌睿不打算去,也就準備回去做自己的實驗了。
  「唉,別介,既然兄弟你這麼盛情邀約,我怎麼好意思不去呢。就當……看看那個洗衣機有沒有壞了。」
  
  SPA店自然需要經常換洗毛巾,床單。不高興再僱傭人專門洗衣服的凌睿就慫恿最佳勞動力弄個洗衣機出來。沒想到,這玩意竟然早就有了。
  似乎是很早就有煉金術師發明了。只不過,窮人自己洗衣服,普通家庭也不會奢侈到用魔晶洗衣服(沒電),有錢人有用人洗衣服。而且大多數有錢人身上的衣服,不是各種寶石,就是各種魔法陣,洗滌都是需要小心翼翼的。自然不能拜託粗魯的洗衣機。
  於是這項發明基本就算是擱置了。除非這裡爆發個工業革命什麼的。
  不過克魯這個不喜歡接觸人的,倒是把這樣東西又拿出來了用了。當時凌睿一提出要求,克魯直接把成品拿出來的時候……
  根據克魯本人敘述,他很喜歡看凌睿吃驚的模樣。
  
  打著看洗衣機的名頭(汗),凌睿和克魯還是到了他們曲徑通幽處的店。
  「好多人。」
  都是美女,還有一群被朱莉阻止在外的男人。
  
  男A:那是我女友。
  朱莉:裡面有更多不是你女友。
  男B:我不放心我妹妹。
  朱莉:那就叫你妹妹出來,裡面都客滿。
  男C直接偷偷的想喵幾眼,頓時被朱莉的巨劍拍飛,然後被其他店內的顧客憤怒的群毆。順便在外面圍觀的護花使者知道了後,繼續群毆。
  一個盜賊在瞭解了之後似乎想隱身過去,可惜了,凌睿在這類防禦上是下了大力氣的。更何況就這麼一個小盜賊還真不在朱莉的眼裡
  被朱莉和真實之眼(一種探測盜賊的裝備)掃出來後……那個慘樣……
  不過因為他這個榜樣,所有雄性生物在靠近店門10米範圍內就開始遭到周圍所有女人的怒視。
  
  「我覺得我們還是別過去了……」
  「嗯,你的那個貴賓卡。」
  「不是給你了嗎?」
  克魯拿出了五張卡。「你還沒說過呢。這個有什麼特權。」
  
  擁有水晶VIP卡的會員不需要繳納每個月的會費,常年單人包廂預留,有最優先預約的權力。每個月可以獲得刊印的最新美容產品諮詢的介紹。可以永久免費優先享用新產品。所有消費八折優惠。
  
  「還有普通的VIP會員卡。沒有包廂權力,預約權也比水晶卡的優先權力低一等,還有就是需要會費。」
  「就衝著這包廂預留,估計這卡的價值就會番很多。」克魯把卡往空間袋裡面一塞。「你的水晶卡發行了多少?」
  「給朱莉一張,四大帝國目前在天城的公主以及頂級貴族。一共8張。剩下的我打算賣掉點,怎麼你也想賣?」
  「一下子拿出來太多也扎眼。」
  
  凌睿和克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看著一切順利,剛想回去,就看到那邊又一陣騷動。這回鬧出事情來的竟然還是「熟人」。
  一個就是前不久剛剛來把他收入麾下的安德烈.蘭普森,另一個就是那個「天使」小妹妹,安娜。
  安娜有點別國血統,所以不是黑髮黑眼,她的頭髮有點微黃,眼睛是天藍色的。不過這樣,更是顯得他如同芭比娃娃一般的精製可愛。
  此刻她就拉著安德烈的袖子抽泣著。很是引起別人的保護欲。但是就凌睿在後面看著的情況,這個保護欲可不包括離他最近的安德烈。
  
  「安德烈哥哥~」可愛的小姑娘眼珠子裡面的淚水轉啊轉,就差一點點就要掉下來了,但是就是強忍著。全心全意的期待著眼前這個人給他最後的希望。
  「安娜。」安德烈溫柔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表情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不過安德烈最貼身的管家已經在後面看出了自家主子的厭惡和不耐煩。「這是人家的規定。」
  
  能讓這個小姑娘委屈成這樣的是什麼事情呢?因為凌睿訂下一個16歲以下不得進入的規定。
  倒不是凌睿針對了安娜,而是在他隱約的記憶中,青春期的女孩子最好不要亂用化妝品和保養品。雖然這個世界和原來世界有點不一樣,考慮到小孩子很煩,凌睿還是訂下了這個規定。天城是圍繞九方學院而存在的,做為16歲標準入學年齡。倒不是影響太大。
  這個世界平均壽命又長,16歲……那真的可以算是孩子。沒有人對凌睿的這個年齡限制有異議,除了……我們可愛的安娜小姐。
  
  旁邊有不少被小妹妹可憐的樣子打動的大姐姐,去問了店員,但是立刻被訓練有素的多羅他們用一大堆專業知識打發回來了。
  安德烈給了安娜一個無奈的表情,小姑娘更委屈了。
  
  「不是吧,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克魯在旁邊看著,一臉納悶,這要不是周圍美女太多,安德烈又是一副我是大貴族的模樣。估計已經有不少正義之士跳出來批評安德烈或者找國色天香的麻煩了。「女人就是麻煩。」
  「喜歡在美女面前當小丑的男人更麻煩。」凌睿隨口應了一句。「不過在美女太多的時候,麻煩就不是麻煩了。」
  而且安德烈也是個帥哥。還是金龜婿那種。安娜再可愛,也可愛不過白馬王子。在幾個大姐姐熱心發散過後,自然而然更加關注帥哥了。
  而且,小妹妹,人家都說了,16歲以下去反而不好,你還無理取鬧,不就是希望帥哥為你出頭或者多哄哄你嘛,這點小心思,都是姐玩剩下的。
  
  在第N個和安德烈打招呼的美女後,安娜終於「委屈」的妥協了,並在「我們的安娜已經很漂亮」的恭維下依依不捨的和安德烈告別。
  因為他的安德烈哥哥還有別的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也要去上一下那個美容保養理論知識普及課程。13和16只差3年,不是嗎?
  
  「幹的漂亮。怎麼上次就這麼呆板?」凌睿想起來上次安德烈來的時候那一板一眼的套話,如同教科書一樣的拉攏過程。「不會是他太看不起我了吧?」
  「什麼?」克魯回頭。「什麼幹得漂亮。」
  「沒看出來嗎?一切都是安德烈在自導自演。為的就是合理的擺脫那個小丫頭一段時間。」
  
  強勢的帶安娜來,為女友出頭的模樣,表示不合理狀況讓店方出面解釋,然後對周圍的女孩子表示一下讚嘆激發安娜的危機感,並且把這份危機的原因說定在了這個新興行業上。悄然的哄著安娜的同時,他恰當好處的對周圍的一些合適的對象表達了自己對安娜的寵溺以及無奈。
  但是周圍上來搭話的人,談話的範圍都是公事公辦,就連讚美都是禮貌範圍內的問候。既讓一些傲氣難纏的女孩子產生挑戰性。也讓一些理智的,繼續公事公辦的對話下去。
  隨後,時間一長,安娜自然不會讓這種情況繼續。他順利脫身的同時,交好了周圍的美女,給了安娜一個除了他以外的關注事項擺脫了近期的糾纏。給所有人留下了好印象,一舉數得。
  
  「有嗎?」克魯迷茫的回頭看看已經散場的小插曲。「我怎麼沒看出來?剛剛還有這麼多花樣?都是那個人導演的一切?」
  「如果是路過也就罷了,我覺得更有可能是,連帶安娜來這裡也是他策劃的,畢竟剛剛的那群圍上來打招呼的美女中,有兩個是托。」
  「…………」完全沒看出來的克魯。
  「有點意思啊……不過他為什麼要安排這一出……哎呀,真是的,都職業習慣了。這可不好。」
  「凌睿,你到底在說什麼?」
  「沒什麼。」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爆棚的小店。再看了眼安德烈離開的方向。「表達一下讚賞,並且為自己叫屈一下。」那天的敷衍了事比對安德烈的今天的精彩演出,雖然也應該為自己的完美掩飾喝采,但是上輩子走到那兒都被人當最高標準嚴陣以待的凌睿。心裡那微妙還是存在的。至於這份微妙倒是不平衡還是沒事找事的傲嬌了一把,這點凌睿不需要去仔細分析。不過這不妨礙在這份微妙下,記住安德烈這個人。而不是那個單純的計劃中,用來消遣和擋箭牌的二少爺。
  
  「少爺,您今天的舉動似乎……」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管家恭敬但是隱晦的提醒著自己的小主人。
  「安娜被驕縱慣了。來到九方這裡,有更優秀的男子吸引著他。如果不時時提醒一下我的特別,估計小姑娘的心就飛了。」
  「安娜小姐很愛您。」
  「愛情是最不可靠的了。她完全可以愛上別人。我不會讓這個最重要的籌碼失去價值的。」安德烈認真的看著自己的老管家。「菲奇,我要沐浴。」
  「好的,少爺。」菲奇一絲不苟的去執行安德烈的命令。他知道安德烈現在需要獨處。
  
  等菲奇離開,書房內已經只有安德烈一個人,但是他臉上溫和的表情卻是一點不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是何等的抓狂。
  內心的小人狠狠的捶打著一個個的人偶,有他的大哥,有菲奇,有自己的父親,形形色色的十幾個人。
  發洩過後的小人明顯不滿足,又開始掀桌,砸花瓶,各種暴躁。
  
  事實證明就算是在內心發洩也是會疲憊的,在菲奇回來通告一切準備好了以後,安德烈的臉上也有了一絲倦容。
  揮退所有僕人,安德烈繼續內心的打小人的舉動。當然,他的臉上不能有任何變化。
  
  那個安娜,壓根就是個雞肋,她的父母這一支絕對就是牆頭草,表面上把安娜當絕對的掌上明珠,可是實際上的勢力卻和大哥勾三搭四。等他發現他們是牆頭草的時候,卻還不好徹底把安娜給扔了。
  一來,安娜是母親給他找的助力。母親雖然偏幫大哥,但是有時候也會顧著小兒子一點。自己這時候湊上去告訴母親,你弄錯了。不給母親面子,以後母親更偏幫大哥了。
  二來,讓大哥認為自己死吊在一棵樹上也不錯……
  
  「唉……」看似在熱水中舒服的嘆氣,實際上是在哀嘆自己的倒霉。
  他所有的班底人馬,可靠的都留在了卡米帝國,還有其他地方他負責的一些商會。甚至有幾個忠心手下,到了年齡了也不能讓他們來上學。他的人手太少了。現在,他的身邊,可以說是一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就連最貼身伺候的管家,他也得敷衍著,告訴他,他很重視安娜,這麼做無非是為了讓安娜更愛他,而不是……
  「唉…………」除了嘆氣,他還能幹什麼。
  
  「那個國色天香……倒是蠻有趣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對得起你們了,我終於把CP拉出來溜溜了。記得當初碼這張存稿的似乎,我在作者群裡面狂吼……
我寫著寫著把CP忘記了咋辦……
另外,感謝幾個熱心的姑娘幫忙找錯,錯字也就罷了,但是標點語序什麼的……真的沒必要。修文是很扣積分的。




☆、默契

  九方學院算是很綜合性的學院了。小一點的學院甚至不會開闢亡靈課程,但是九方學院有。只不過選擇的人太少。大部分是黑暗系法師輔修一點。
  真正的亡靈法師,也不會在學校裡光明正大的傳道授業。畢竟,亡靈法師需要的材料——屍體……不太能讓大家接受。他們都會遊歷各地尋找資質好的孩子。
  到處走的話,不但能從當地政府手裡買到新鮮的無主死囚的屍體,還能在亂葬崗找到各種屍骨,更能在一些類似魔獸森林的地方找到奇特的魔獸遺骸。
  反正是要什麼有什麼,學校裡就比較困難了。
  
  所以說真正的亡靈法師是很難找的。根據凌睿的查到的文獻,這個世界的亡靈法師更趨向於製造亡靈人偶,召喚古龍之類的方向。幾乎可以分到召喚科了。願意把自己的肉/身煉成巫妖的選擇性很小。原因已經不可考了(因為亡靈法師又少,他們又不肯說),但是的確很少就是了。
  好吧,找不到全職的,找兼職的也行。
  
  開業沒幾天,就狠賺了一筆,甚至瘋狂程度影響了學校教學質量以後。凌睿帶著足夠的金幣來到了黑暗系的一個學長的宿舍前。
  「有事?」
  「我的靈魂方面有點小問題需要請教學長,聽說學長的亡靈系造詣相當的高。」
  「嗯,沒錯。除了海因斯,就是我了。」海因斯是他們的老師。「帶錢了嗎?」
  「帶了。」
  
  這就是凌睿找他,而不著那位導師的緣由而找他的原因。伯尼.法恩登。整個學校都說得上有名的財迷。找他有事,只要有錢,就好說。最有名的一件事就是,當他的導師海因斯找到他的時候,他竟然因為學魔法費錢而硬是要去學習鬥氣。害得海因斯不得不去統計一下魔法師的收支情況,還列了個報表給他,倒貼了不少學費,才讓他來的黑暗系。
  不過這個人雖然財迷,只是不放過一切斂財手段和對金錢過於製作罷了,他倒是不至於一毛不拔或者欠錢不還。
  
  所以凌睿對他很滿意,有簡單的突破口,又不是完全沒有原則。
  「不知道能否瞭解一下學長的實力?」
  「黑暗系5級,亡靈系3級。準確的說是5級高段。如果我打算在學校裡再呆十年,無論能不能突破6級的十年後都申請畢業。」伯尼.法恩登灰色的眼睛好好的打量了凌睿一番。「不過,通常來慕名來找我的,都是亡靈方面的問題……」
  「是的。」凌睿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看來這位學長還真是驚艷才才。40歲就在準備突破6級,另外,兼修的亡靈系竟然3級了。
  「唉,我就知道亡靈系賺錢。」一臉懊悔。
  「…………」
  「先說說事情,然後我們談價錢。」
  
  凌睿揉了揉眉心,組織了一下語言。感嘆了一下,自己竟然也有無法開口的時候。沒辦法,好不容易重獲新生,誰都不想再次失去。這一次的檢查,如果真是最糟糕的情況……
  不過就算是再糾結,還是得開口。畢竟這事情總得有個了斷。他可是連遺書都準備好了。畢竟這身體是伊凡的,就常識來說,就算凌睿要搶,也不一定搶得過。
  
  「你的身體裡有另一個靈魂?」法恩登挑眉。從這個人的臉色扛來,並不是被亡靈所糾纏。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男的,法恩登恐怕會開玩笑的說,你是不是懷孕了。
  「是的。」
  「怎麼個……靈魂法?我的意思是,你認為多出來的那個是什麼樣的?你能感覺到他的特徵嗎?」
  「……」我就是那個多出來的。「只有感覺,僅僅是知道存在,就像是另一個我……」
  「沒有特徵,那麼其他狀況呢?有沒有噩夢,有沒有沒有身體失調,哪裡不舒服,精神不濟,修煉上奇怪的障礙或者莫名其妙的舉動和脾氣?」法恩登連書都不翻。一連串的有沒有,最後勉強加個問號。
  「沒有……」被他這麼一說凌睿也茫然了,可不是,一切正常啊。除了剛來的時候疼了點。「對了,幾個月前,來學校的那天很疼,突然全身疼。」
  
  「看過醫師或者光系魔法師了?」
  「沒有。」
  「你這人真逗,身體不舒服隔了幾個月跑來找亡靈法師。」法恩登絕對用看猩猩的目光打量對方不太禮貌,但是這事真的太逗了。
  
  凌睿覺得面對醫生(勉強算是吧)用沒病找病的目光看著實在是讓人懷念(就算是大少爺也是用病假逃過課的)。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麻煩您檢查一下了,學長。」遞過去一張不記名的10W金幣的卡。
  「好說。」法恩登收錢的速度一向是堪比劍聖的。「等著我去拿道具。那個……我這裡東西隱藏危險度不小,不過倒是沒有致命的,你可以隨便碰,碰出問題了我給你治療……」
  治療需要治療費。
  這句話沒說凌睿也知道,誰讓法恩登竟然還給不少物品給標上了價了。
  
  瞧瞧,比如架子上的這座雕像。下面就寫了兩個價碼,一個是損壞賠償價,一個是中了詛咒治療價格。
  難怪這位學長的風評還算不錯,這種「爽快」某種程度上來說,很給人安全感。
  
  叮叮叮~~
  還在研究雕像的凌睿被幾下清脆的門鈴聲拉回了注意了。哦,這裡叫魔門玲。
  
  「啊!」在後面翻找東西的法恩登哀嚎了一聲。「學弟,幫忙開個門,我都忘記了今天約了蘭普森家的二少爺。唉呦!」一陣物體倒塌的聲音,「我馬上就出來。」
  
  蘭普森家二少爺。安德烈.蘭普森?
  凌睿也愣了一下,不會那麼巧吧……略微尷尬的凌睿四周看了看,隨手拉過一件黑色的長兜帽袍子套上。帽簷很長,輕輕一拉,頭略微一低,只露出鼻子以下的下巴。確定的自己的裝扮沒什麼問題以後。才低著頭略微有點行路困難的去開門。
  這種袍子是專門用來掩飾身份的,只要讓精神力去刺激面罩,就能讓這部分面料變成內部能看到外面。
  只不過這種屬於裝B範圍的裝備,是伊凡不會去瞭解的。凌睿就更不知道了。
  
  「你……好……法恩登學長?」
  「不是,我和你一樣,都是客人。安德烈.蘭普森,請進……」這路真不好走。
  「多謝……」安德烈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這是怎麼回事?
  
  「抱歉抱歉。」凌睿和安德烈剛剛回到客廳,法恩登拿著幾個手銬一樣的東西略有狼狽的出現,看著凌睿的樣子並不意外,都來檢查自己靈魂的人自然不想被人看到,來找他的基本都是神秘檔的。「真是抱歉蘭普森先生,還有這位……我不小心記錯了時間。」
  「是我冒昧來訪。」凌睿掐著聲音。
  
  「我可以改日再來。」
  「我可以改日再來。」
  
  「兩位真有默契。」法恩登頭疼了,他們其中一個隨便哪個早點開口都好辦,這是謙讓,偏偏一起開口,這下一步誰再堅持退讓都會有一種弱勢的感覺。
  貴族,這種什麼事情都面子第一的種族實在是麻煩事。
  在兩個人氣氛更加尷尬之前,法恩登打著圓場,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這樣吧,蘭普森先生願意稍等嗎?這位,你的事情很簡單。」揮了揮手上的手銬類的東西。「您可以先瞭解個是與否,如果答案是是的話,我們可以另外預約新的時間,否的話,您也安心了。」因為安德烈在,所以法恩登含糊的說著凌睿的問題。說實在的,他並不認為凌睿的靈魂有問題。
  「好。」
  
  複雜的咒語,強大的波動,奇怪的「手銬」緩緩升起泛著銀色的光芒,最後兩個圓圈懸浮在凌睿的胸口,隨後一個圈內,開始慢慢出現金色的光點的。慢慢充滿,等圈滿後金色的光點移動向另一個圈。
  等第二個圈填滿後,又逐漸消失。隨後落在了法恩登的手上。
  整個過程凌睿除了身體僵直住不能動以外,沒有任何不是。而整個過程,對面被允許龐旁觀的安德烈始終閉著眼睛。
  
  因為只是檢查,凌睿又披著斗篷。更何況隔行隔山,亡靈法師的的道具,安德烈一個劍士怎麼會懂。安德烈更和凌睿沒有任何交集。不過就今天這事來說,理虧的還是猛然上門打擾的凌睿。
  所以,儘管沒有必要,但是依舊閉目退讓的安德烈,瞬間讓凌睿給他加了好幾分。
  
  【恩,好小子,有前途。蠻會做人的。】
  「學長,如何了?」
  「一切正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這裡……」指了指凌睿的胸口。「完全正常。」筆劃了一個1。「沒有任何其他。」
  也就是說,凌睿行在這具身體裡面只有1個靈魂。如果不否認自己是有靈魂的話,那麼這個靈魂毫無意外的是自己。沒有任何其他,也就是伊凡.蘭普森一點點靈魂碎渣都沒留下……
  這不符合小說定律阿(你也說這是小說了),好吧,這類小說自己壓根沒看幾本。也總結不出什麼特別准的定律,既然專業人士說沒事就沒事了。
  
  凌睿點頭表示感謝,送上另外一部分費用。正打算告辭,卻愣住了,看向什麼偽裝都沒有這麼直挺挺的來找黑暗系法師的安德烈,這就有點奇怪了,就連自己來,都是調整了髮色,並且換了身袍子來的。而安德烈……
  
  「安德烈先生是吧,您是要買什麼呢?我這裡能買的東西單子都在這裡,如果是需要解什麼事情的話,我需要看到本人。」而安德烈不像是有問題的,想到這裡,法恩登還是忍不住看了眼凌睿。還真有沒事找事的。「鑑於您是新生,我想還是有必要強調一下的。詛咒之類的活我是不能接的。否則就這學校十個有九個背景關係複雜環境,別想安生了。」
  「放心吧,這點規矩我還是懂得。嗯……你這裡好東西不少阿。」
  「是阿,比如這種,快速腐蝕屍體的藥水。配料太過……煉金系都不肯做的。可以說整個學校,除了我這兒,你想買還不容易呢。雖然遺留痕跡很明顯,但是野外處理屍體是很有用的。可以避免同類魔獸追過來。還有一些毒藥毒粉什麼的。要知道煉金系那群傢伙一個個都是……研究狂,除了學校的大比,和綜合試煉期,其他的時候讓他們做點實用的。根本沒心思,而且比起這些實用的小寶貝,他們更喜歡療傷藥劑回覆藥劑之類的。」
  法恩登說了那麼多,無非是說明,那種「詛咒」可解不可下。貨色,他這兒有不少好的,請多回顧。
  
  「我會好好看的。」安德烈一臉笑意盎然,貌似渾然沒聽到一樣,沒說要詛咒個誰,也沒說要買什麼。
  倒是凌睿突然間瞭然的笑了。也不走了,直接坐著看安德烈的表演。
  
  「蘭普森家的家規我想學長也略微瞭解。我來此是想給學長一份承諾和邀請。」懶懶散散的語氣,倒是十分真誠的態度。「錢不是問題。」
  「蘭普森,蘭普森。二少爺阿。十年前你哥哥和你一樣青蔥的時候,他就來過了。而且這十年他一直沒放棄過。當然了,我也沒妥協過。」個人有個人的原則,他喜歡自由的賺更多人的錢。
  「唉,我就知道如此,人各有志,我也自然不面前學長,只不過我以後可以常來光顧一下學長的生意嗎?看學長這裡,呆著就很有……」看了看旁邊的價碼牌。「財富的感覺。」
  處於法恩登的預料,安德烈當場明確的表示放棄。不再糾纏。
  
  「你也這麼認為!」法恩登顯然高興不少。「歡迎歡迎,哎呀,聽到你姓蘭普森我就有這個準備了,幸好你不如你哥哥那麼……執著。」別的人拉攏不到某個人才,最多是影響了一點家族發展,蘭普森家的人拉不到,可能會影響到他們能不能上位當上下任家主。所以他們覺得有用的人和事,那可不是一般的執著。
  當然,腦子不傻的法恩登也略微好奇了一下,這麼問一下就放棄了,這個二少爺到底是來幹嘛的?沒調查到自己哥哥的這段失敗?還是表面上答應暗地裡繼續套近乎?
  
  「呵。」凌睿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了,當然他這份笑並不是覺得好笑。而是欣賞。「抱歉,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做為剛剛答謝……」指的是安德烈閉上眼睛那事。「不知道我能否跟著蘭普森少爺,回你的住所一躺,當然,穿著這身。」指了指身上的袍子。
  
  法恩登一頭霧水。安德烈的眼睛卻是猛然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熱烈和驚喜。
  看著眼前這個身份不明的人,揚起了和那兜帽之下的嘴角一樣的弧度。
  「歡迎。」
  
  
作者有話要說:會不會沒有人看明白這兩個人在默契啥?反正明天就公佈了。大家往簡單的猜,是件小事。
看著存稿一章章減少。頓時各種心虛淚奔。
CP問題不會換的,換了,我後面的主線都沒了。
另外,本文互攻了!




☆、勾搭

  「能借一下這件衣服嗎?」凌睿轉頭問法恩登,畢竟衣服是人家的。「給錢。」
  「額,沒問題,這件袍子還是以前買來裝酷的。不過我穿不習慣。總是用精神力刺那面罩,如果有時候忘記了,就瞬間一摸黑。不過我就穿過幾回,九成新,你看……」法恩登的推銷無非是想從借變成買。凌睿也不和他糾纏,當場付錢。
  當然了,他也得知了這件裝備的正確使用方法。偷偷練習了幾次,總算不用低著頭走路了。
  還是不錯的東西。
  
  「不知這位……」安德烈禮貌的問起凌睿的名字。哪怕是假名也得有個稱呼的代號不是嗎?
  「零。」凌和零同音,凌睿以前的英文名就是Zero(零)。當年起英文名的時候還是小學。那時候還小,對於自己給自己起名字還得意了許久。
  現在換了一個世界。但是名字還是自然用上了自己的習慣了二十多年英文名字。儘管讀音上已經不再是Zero了。
  
  「零……」安德烈喃喃的重複了一下。然後和煦的笑著。「多謝你了。」
  「不用謝,舉手之勞。」
  「這已經很大的忙了。」
  「最重要的,你的後續。」凌睿略帶提醒的引申了一下。「還有……細節。」轉頭看向法恩登。
  
  「學長?」安德烈也是笑著看過去,嘴角的笑容不變,但是這次卻是呆著點警告的意味。
  「啊?」
  「你會保密吧?」
  「我當然會保密一切事情,不然我哪有顧客上門。比如這位(指凌睿),你今天的小問題不想讓別人知道吧,但是蘭普森少爺……」法恩登一臉疑惑。「你讓我保密什麼?」
  他到現在還沒看明白好不好。
  
  這個學弟(忘記問凌睿名字了),猛然間提出要件衣服陪著安德烈走一回,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猛然間上升成熱烈交流的層次了,還是眼神交流,腦波互動的。
  他只是隱約的猜出學弟明白了蘭普森二少的來找他哈拉了一句的真正意思,但是……好吧,他不管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問到他頭上來了。
  讓他保密?保密啥呢?保密二少拉攏他沒有成功?這需要保密嗎?總不見的讓他假裝被拉攏了吧。
  
  「只要你保密……這位的身份,以及今天我們所做的舉動。」
  「這沒問題。」
  「多謝了。」安德烈站起來想法恩登告別,凌睿也跟著一起走。
  
  兩個人一跨出法恩登家的大門,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管家就湊了過來,噓寒問暖,並且詢問做的如何了。
  【靠,老傢伙。】安德烈內心爆了句粗口,但是還是端著親切的架子回答老管家的。
  「菲奇,我很好。事情進行的不是很順利。不過學長人很好。也很有才華。了了幾句受益匪淺。」連件隱匿袍子都要精確到銀幣的傢伙,的確讓人大開眼界。
  
  「這位先生是……」
  「這位是零先生。」安德烈急需溫和的回答,只不過凌睿聽出了一絲火氣。
  
  【看來,這個小傢伙還是個小火山。】凌睿在內心給安德烈打了個標籤。至於這個叫菲奇的隨從,一看就是個倚老賣老,兩面三刀的貨色。
  一面是蠻有天賦和自己當年有幾分相像頗有好感的「後輩」(凌少爺,按年齡安德烈是你堂兄),一面是不是抬舉,看起來就沒多少本事,不會察言觀色,專給主人拖後腿還希望往上爬的……「後輩」家的麻煩。
  凌睿會偏向哪邊,還用問嗎?
  
  「這就是蘭普森家的家教嗎?」壓低著嗓音,威而不怒,上位者訓斥螻蟻的姿態。更是一股子從天而降的壓力壓得菲奇一陣胸悶腿軟。
  「對不起,大人。」菲奇惶恐的後退到合適的距離——一個管家應該佔的距離,再也不多問一句。滿頭冷汗的低頭謙卑。並且在心理感嘆,這位神秘的零先生脾氣不錯。
  
  是的,脾氣不錯,他剛剛這樣的冒犯,竟然只是一句話的不滿和略微的壓了一下就算了。沒有更進一步的懲罰。可見這位先生的心性寬厚。
  身份神秘,實力強大,脾氣不錯,不知道他和二少爺的關係……
  
  不管菲奇是如何盤算的,凌睿是心性寬厚的前輩?當然不是,只要看看他手上掐著的某張用過的羊皮紙就知道某人剛剛作弊了。
  那張羊皮紙就是一張凌睿自己做的符菉。上面是個【壓】字。以凌睿的實力寫出來的字體,自然只有那麼瞬間的功效。不過放到這上面唬唬人還是不錯的。
  這個字本來是被凌睿歸類為無用的,但是被賽斯無意中發現了這個作用,才保留著,打鬥的時候用來偷襲不錯。沒想到第一次用,竟然用到了裝B上。
  
  「多謝。」戲做全套,安德烈還不忘記回頭給菲奇一個略微擔憂的眼神來作秀。
  「不客氣。」
  安德烈雖然不知道凌睿用了什麼方法,但是他可以肯定凌睿絕對不是什麼隱士高人。畢竟凌睿叫法恩登為學長。在九方,都是按照等級來算的輩分。凌睿這麼叫了。那麼說明他至少5級以下。
  不過安德烈對於凌睿的這份心思卻是很佩服。他不但瞬間就明白了自己來找法恩登的真正含義。並且幫自己教訓了以下菲奇。
  
  「這樣有用嗎?即使如此故佈遺症,你也不會得到任何加分。畢竟,你沒有做出任何實際上的成績。」蘭普森家的繼承人爭奪戰,可以說是很廣泛的一件事了。凌睿開口,不會暴露他的身份。
  沒錯,安德烈跑來找法恩登,現在拉著凌睿這麼滿校園走一圈,都是在給他的哥哥克萊奧一個信息。我已經在展開行動了。我成功認識了某某某。
  「用處不大,但是比什麼都不做的好。」安德烈略微猶豫,還是對凌睿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雖然凌睿的身份有各種可能性。但是他還是願意相信他是自己這邊的。而不是委婉的繞開話題。
  
  這個完全靠著直覺對於證據和分析的判斷,讓往後的歲月中的他,慶幸了很多回。
  至少現在,凌睿就更滿意這個「後輩」的識趣和有眼光。
  
  「這樣一來,我有了動作,那些巴望著雪中送炭來展現自己的人也可以行動了。而哥哥那裡也會因為我似是而非的動作,浪費人力物力心力來猜測調查。這樣我也就有了活動的空間。」
  安德烈感激的看向凌睿,他的橫空出現,這麼陪著走一遍,使得他的計謀更加完整了。
  「下一步,你是打算開店。」
  「是的,我想……模仿【國色天香】。」
  
  「…………」頓時感覺有點微妙。
  「您不看好?」雖然凌睿肯定不是什麼前輩,但是智商的高低和實力沒有絕對的關係。也和年齡沒有絕對的關係。
  現在,安德烈可以基本斷定,凌睿就是一個路過的,看自己順眼,所以順手幫忙的。而不是設計來請求加入的。畢竟安德烈現在的水準和起步遠遠低於克萊奧。而整個九方學院,又不是只有蘭普森一家。
  所以說,對這個半路殺出來,天上掉下來的謀士,安德烈可以說盡力拉攏,不能拉攏也要在現在這段關係和諧的時候多問出點什麼來。
  
  「國色天香的成功剛剛起步,所有的模仿估計還有三個月才會出來。你準備,他也會。整個天城會有更多的人插一腳。」在裝備力量不如別人的時候,安德烈的路子肯定走得不順暢。
  「產業是要的,蘭普森是商業世家,你在天城求學,如果不弄出自己的產業來,恐怕會很不利,但是現在最主要的,不是你邁開步子,而是剷除擋住你腳步的巨石。」
  「蘭普森的家規……」不得傷害手足。
  「聞名已久。巨石指的是克萊奧在九方學院對你的封鎖。其實……你去別的學院會更好。」
  「如果我選擇了其他的,這也就是承認我不如他,年齡是他的優勢,我不能戰勝這個優勢,那就是失敗。」
  
  凌睿點頭,在心理給安德烈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時候也正好到了安德烈的別墅。
  理所當然的打發走所有僕人。凌睿喝著這個世界特有的飲料。慢吞吞的給安德烈提了一個醒。
  「蘭普森家的爭奪戰。除了最後的考驗外,平時的積分也是很重要的。克萊奧對你的壓制,如果成功恐怕不只是你的發展困難,還會給他加分不少。不過能加分也是能減分的……」拖了個長音,很引人思考語氣。
  
  安德烈也沒讓凌睿對他的智商失望。
  「相反只要我能打破入學的這份僵局,這分數……」
  「不只是這次。安德烈.蘭普森。」如果現在沒有這層面罩的話,安德烈就會看清楚凌睿的表情,不是平時擺在明面上的溫潤儒雅。而是紅果果的狡詐。「拆房子,永遠比造房子容易。做的多,才會錯的越多。守住方寸之地永遠比守住萬里城牆容易。」
  
  「萬里城牆……」雖然知道這句話只是比喻地盤,但是能在腦子中想像出綿延萬里的城牆是怎麼樣的一種見識和胸懷。
  震驚過後,安德烈也明白了凌睿的意思。
  「比起我艱難的跨步,目前我最先要做的……就是毀了他的計劃。」蘭普森家的下一代,在繼承人比鬥結束前,是不允許把自己的產業灌上蘭普森的家徽的。
  而毀壞對方產業的名聲也是常用的手段。這期間的損失被家裡稱之為「考試費」。當然了,還有一些別的細節,具體問題總是需要具體對待的。如果有繼承人弄出了十分驚人的產業。家族自然不會讓到手的肥肉被自己人去幾層膘。
  
  「並不容易……」如果在卡米帝國,他也許能做不少小動作,甚至更能拼得自己手下一部分產業,用自損800的方式給他帶來麻煩,但是這裡,他連幫忙動手的人都沒有。
  「你本來有計劃弄第二個【國色天香】的,你的計劃,他肯定會知道……」
  「而最簡單打擊我的辦法,就是讓我開不成,並且搶在我前面開。」安德烈瞬間就想出好幾種可能性和後路。
  他無法起步,那就讓對方出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而且零給他指了個方向,【國色天香】的大紅是克萊奧無法預料的突發狀況,是今年才有的突發狀況,如果沒有零的提醒,他會不惜一切帶價抓住這個克萊奧不曾涉足的產業。現在嘛……好好運作,不愁他的好哥哥不上當。更何況……
  讓克萊奧成功把店開起來……也更方便他陷害啊。
  
  「零先生,萬分感謝。」興奮的來回踱步的安德烈在略微平靜下來之後有些歉意的看著剛剛被他忘記的零。當然還有滿滿的感謝。
  「不客氣。」略有好感,順手推他一把而已。
  「零先生。」安德烈拉開一個抽屜,遞過一個小盒子。「這是一個通訊器,單向單人的。至於我想說什麼,你也猜得到,我能許諾我的所有,我需要的你的幫助。」
  
  通訊器,朱莉用過的那種,相當於手機……準確的說更相當於90年代初期的大哥大。非有錢人玩不起的。
  
  想了想,凌睿還是接下了,自己的身體內果然還是有不少不安分的因子。再加上,這種奪嫡遊戲,當年自己贏得太順利了。這回幕後一把也不錯。
  「有空聊聊。」並不是絕對幫助的。
  「多謝。」
  
  回味著安德烈最後那個陽光燦爛的笑容,凌睿大搖大擺的頂著拿件斗篷,感嘆,為什麼安德烈不是凌家的娃,他死之前最大遺憾就是還是找到一個合格的接班人。略微看得過眼的,還沒調/教完畢。
  「呵,人還不少。」人當然是指的跟蹤自己的人。凌睿從衣服裡再拿出一張符菉。這回是【隱】,效果和那張【壓】一樣,只有瞬間。
  
  來到學校的短距離傳送陣。發動符菉【隱】後,立刻把那個袍子脫了,然後啟動傳送陣,等到另一邊出來的時候,就不是那個黑袍神秘人,而是他凌睿。
  煉金系的還沒入門菜鳥,蘭普森家的旁系。就算有人監視整個學校的傳送陣,也不會注意他。更何況,蘭普森家還沒這個勢力背景,畢竟,這個學校更貴的人也多的是。
  
  兜兜轉轉好好的欣賞了一下風景,等凌睿踏入自家宿舍大門的時候,賽斯上來就是一句就是……
  「主人,蘭普森少爺來了。」
  「…………」
  
  
作者有話要說:幾位親猜得沒錯,安德烈這次是故佈遺症來的。另外凌睿來找小法的時候是有略微偽裝的。為了劇情需要,我沒有讓大哥誤會小法加入,而是直接變成神秘人物。反正也夠大哥狐疑一陣子了。
基本上就這樣了。凌睿因為一時間興趣,玩起了幕後養成,時不時幫安德烈一把。安德烈現在是努力拉攏凌睿正式加入他。
等到什麼時候,凌睿本人比拉攏重要了……咳咳咳,你們懂的。
現在則是當凌睿是把安德烈當兒子養。
至於賽斯,鑑於大家都挺喜歡他的,我給他配了個「倒霉」了點的超級大美人(性別男)。這是計劃中的。奴隸身份什麼的,這當然不是問題,作者動動筆就沒了……




☆、過渡

  安德烈發現凌睿的身份了?怎麼可能。這回還真的是湊巧。
  凌睿最近過得舒坦了,倒是忘記了一件小事,他在煉金系還是比較有名的。有名在……他和克魯很熟悉。
  
  被一個4級大煉金術士看好,那個人還是出了名的厭惡人群。這至少說明了,凌睿在人際交往上有一套。那麼既然打算擾亂哥哥視線的安德烈,自然到處走走。等會兒他還得去下一家呢。這一屆的考生中,他看中了好幾個呢。
  
  安德烈打聽過凌睿平時的成績。雖然任課的單清雪對凌睿不怎麼看好。但是架不住凌睿的功課都完成的很仔細。她總不能以曠課為藉口否定凌睿的天賦。
  由此,安德烈也慶幸,自己先下手為強。也慶幸凌睿因為一時間好玩換了個名字。更慶慶幸凌睿的個性實在不合他那個傲氣大哥的胃口。
  也許他應該散佈一下謠言,凌睿和克魯要好,是因為他比克魯更加「自閉」和「偏執」。
  
  「我不知道我能幫忙什麼。」凌睿低頭,聽著安德烈跑來分析的【大局】,神情緊張,手足無措。
  「沒關係的,大哥即使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他那裡已經有好幾個煉金術士了,他不會打你的主意。你好好學習,多聽……克魯學長的話。」
  「是,堂兄。」略帶受寵若驚的表情送走了安德烈。
  
  人一走,凌睿就懶洋洋的躺在了沙發上,聽著賽斯匯報店內的情況。隨後再和賽斯閒聊了幾句關於安德烈的來訪。
  
  「蘭普森少爺似乎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他今天比較高興。」
  「高興?」
  「是啊……」想了想剛才的偶遇,在此感嘆一下自己的本性難移。然後就這麼揭過,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太悠哉的人生會發霉的,有點樂趣讓自己過度一下也好。
  
  「主人。」
  「店舖還有什麼事情嗎?」
  「暫時沒有,因為我們的全公開透明化,估計……」
  「沒事,我就是要讓模仿的人出來。這樣我們不是眾矢之的了。也有了比較了。相信我。這是理念問題。他們超不過我們的。」
  21世紀以人為本的服務理念,一切以顧客為上帝的宗旨,是這裡的土著一時半刻適應不過來的。
  我們這裡的一上來就給您脫外套,掛好,換上脫鞋,上一杯免費的檸檬水,一疊小點心。家長裡短的嘮嗑一下最近的新聞,說一下最新的美容效果。哪怕是等待時期,還有陪聊,陪玩(五子棋跳棋)陪吃陪喝。應有盡有。光是他們這裡的服務員的笑容站姿都是精心培訓的。一個細小的盆栽,哪裡是那些瞄準藥效和手法的土著能一瞬間明白的心理戰術。
  到不是說異世界的人服務態度不好。而是眼界層次不一樣。在海底撈出現前,又有幾個國人能想到,服務水平能延伸到這種程度呢?
  
  等到跟風的那群人反應過來了。【國色天香】的品牌早就穩如泰山了。如果更要進一步那是需要多動腦子。可是他滿足現狀啊。開【國色天香】本來就是為了自己平時的花銷。
  
  「主人……」欲言又止。
  「新品推銷在第一個抽屜,員工培訓在第二個抽屜,有人找茬應對方案在第三個。另外今晚我想吃魔螃膏湯。」就是蟹黃湯,上帝啊,異世界的螃蟹長得有臉盆那麼大,拆一個,蟹黃都能吃飽人。「還有什麼事情嗎?賽斯?」
  
  「主人,單助教剛才派人來說,你可以不去上煉金基礎課程,但是您還選修了音樂和藝術鑑賞,開學後幾個月您還沒去過。」
  「…………」
  
  小說的世界裡都有各種各樣的神童各種各樣的天才,他們過早的展露自己的才華,但是他們還是學生。壞蛋是怎樣煉成裡面的謝文東。敵對勢力找上門。一群手下哭著喊著讓他注意安全帶著保鏢。他的回答就是「我不是去找他們,我是去上學。要考試了!」
  
  如果凌睿也看過這本小說的話估計會感同身受。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撥弄著琴絃聽著優美的音樂,身邊是幾個天真的小傢伙。也是滿放鬆的一件事。
  「嘻嘻,大哥。老師在瞪你。」在學校會叫凌睿大哥的,自然是初試的時候就抱上主角大腿的金髮金眼的諾恩小弟弟。
  
  「幾個月沒來,瞪我算是客氣的。對了,你不是說只選一個副科嗎?」
  「還不是為了大哥。」諾恩嘟著嘴。「上課你不來,去你家找不到人。」
  「我在忙……」
  「我知道啊……」諾恩垂著頭,「所以我沒太打擾你啊。」
  「怎麼了?煉金遇到問題了?我記得你的學得不錯。」
  「是政業課。」眼淚汪汪。
  
  「凌睿!諾恩.羅傑斯!」台上的老師火了。這兩個上課說話的開小差的。
  「是老師。剛才羅傑斯同學無法體會老師剛剛演奏的悲傷的感覺,所以我給他補充個故事,讓他更能體會一下。」
  「你?」
  「老師,我雖然不會彈琴。」撥弄了一下自己手上類似於小豎琴的玩意。唉,他會的是鋼琴。「但是我會感受,感受音樂中的美妙,那不是文字和淒美的故事所帶來的震憾,而是純粹的指尖撥弄,弦響音傳帶來的感染和靈魂上的觸動……」
  
  「你,你也這麼認為。」老師激動了。
  「…………」凌睿愣了。
  
  就像是之前凌睿聽到的游吟詩人唱歌一樣。這個世界的人習慣用故事的形式來表達音樂抒發請安。【國色天香】被凌睿安排的純音樂演奏,在土著們看來都是半成品。不過因為【國色天香】打得是放鬆牌。大家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萬一被故事吸引了,沒有聽清楚美容師的勸誡什麼的怎麼辦。
  
  而每個世界都是不缺乏研究型反社會分子,不是說他中二。而是學問做多了,都會找到一兩條和社會認知完全相反的理論。很顯然,這位老師就是個純音樂代表。他顯然認為,音樂就是應該用樂曲來表達。那些五彩紛呈的故事才是輔助。
  倒也不是說他錯。如果這話放地球上,也許會有一半的人認同,純音樂更有感染力。另一邊是詞控,更喜歡有歌詞的音樂。
  
  但是在這個世界,這樣的思想就絕對是創新逆流了。就如同,全世界都說流行音樂好,就你一個說古典音樂妙。這種人就算是沒錯,那也是怪胎一流。如果觀點再驚世駭俗一點,那就是神經病,異教徒。
  不過,凌睿會反駁他?當然不,對方可是老師呢。
  
  當下十分拍馬器的用一連串玄妙的詞彙來形容老師剛剛彈奏的示範曲目。什麼空谷幽蘭的寧靜,吹過草地帶來綿延波浪和綠草清香的風,空中舞動飄落的紅色落葉,滿滿枯萎依然堅持傲放的鮮花……
  
  說了一大堆,似乎很多,但是又似乎什麼都沒說。但是老師已經激動的不得了了。當場說他有……「天賦」,懂得音樂的整正含義。什麼什麼的。
  凌睿幾個月不來上課,上課就隨便說話這事,也被輕輕揭過了。還和藹可親的表示,凌睿恩很有樂感,只要指法熟悉了。將來一定是一代大樂師。
  
  凌睿溫和的點頭,謙遜的捧著自己的導師,讓他感覺到自己就是那個等著蘋果砸的牛頓,堅持日心說的哥白尼,死後才被認可畫作的梵高。等老師飄呼呼的滿意的去指導教室另一邊的學生的後。
  凌睿也發現了周圍的同學們各種目光。
  
  有崇拜的(以諾恩一群為主),有不屑的(看不起他拍馬屁的),有疑惑的(在回想凌睿說的那些感覺)。
  
  當了,這些是正常的,還有不正常的。
  比如,一個銀色頭髮冰山美女,就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彷彿當是凌睿是他的殺父滅族的仇人。
  當然了也有因為凌睿剛才風度翩翩侃侃而談,並且柔和磁性的聲音說吸引的略微帶著愛慕的目光。
  
  【所以說藝術系的女性感性唄。】雖然這些小妹妹不合凌睿的擇偶標準,但是不妨礙他享受一把美女的傾慕吧。
  比如這個從上課開始就不停的朝他這裡挪動,剛剛終於「不著痕跡」的移動到他身邊的黑髮小姑娘。
  「那個……表哥……」小姑娘怯生生的來了一句,聲音低到凌睿聽清楚都有點費勁。
  然後滿臉緋紅的低頭攪著自己的裙子。而她的豎琴,被孤零零的扔在了十米開外的桌子上,可見剛才小姑娘「挪動」得有多麼專心。
  
  【我不喜歡這個類型,當妹妹還差不多……呃?等等,表哥?!】凌睿仔細的打量這個小姑娘。叫他表哥,如果不是認錯,那就是蘭普森家的,今年的新生……
  
  這下子範圍頓時縮小了,凌睿也順利的想起了,在傳送陣那裡他扶過一把的小姑娘。自家的親戚,難怪叫他表哥。雖然這表得太遠了點。
  笑著低頭,在小姑娘的耳邊輕輕的囑咐自己現在的名字。然後神秘的叫小姑娘保密。
  然後看著小姑娘一本正經的回答。「我還是叫莎莎.卡米。」
  「莎莎別叫我表哥了。叫大哥就是了。」
  「好。」
  
  「大哥~」諾恩湊了過來。眼睛裡面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可是聽清楚了。那小姑娘姓卡米。還叫凌大哥表哥。雖然貴族之間的表親可能表得很遠,但是這也足以證明大哥身份不凡。
  「我就知道!嘻嘻,大哥你這麼厲害不是沒有理由的。」那種缺德的題目大哥一想答案就是一堆。肯定是家族培養,環境所造。
  「?」莎莎一頭問號,但是看著這麼溫柔體貼的表哥,想想上次在傳送陣他體貼的幫忙,再看看他剛剛幾句話就讓老師對他從不滿變成了讚揚。
  要知道樂理老師和他的高超的演奏技術一樣出名的就是他古怪的,忽冷忽熱的個性。
  想到這裡小姑娘就燃燒了。
  「嗯,大哥的確很厲害。」
  其實大家都是同歲,只不過凌睿的氣度看起來太過沉穩,理所當然的就成了大哥。莎莎對凌睿自然是屬於略有好感的那種。只不過小姑娘單純,凌睿才剛剛介紹了一下諾恩,然後隨便聊了幾句別的話題,那略微的懵懂就直接轉移到了親情上了。
  
  不過這份細節自然是凌睿掌握的,另一個當事人和旁觀者壓根就不明白,一個勁的是大哥好厲害,大哥懂得很多。當然了,莎莎是真心崇拜。諾恩是真心崇拜+別有目的。
  「大哥~~」
  「想都別想,政業課作業自己做。」
  「大哥,你不能這麼拋棄小弟。」
  「做作業要靠自己。」
  「莎莎妹妹,你怎麼也這樣。」
  「莎莎說得對,諾恩,你以後還得回去繼承大公的位置。」
  「這不是還有我弟弟嘛,大哥,你得幫忙,這次作業好多的~」
  
  「哼!」剛剛那個冰山美人冷哼了一句。站起來走到凌睿他們身邊。用最藐視的目光掃視了三個人一下。「希望你們還明白,你們來學校是做什麼的。」一甩頭髮,留給三個人一個冷傲的莫名其妙的背影。
  
  「討厭。」好脾氣的莎莎都等了眼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她大概有強迫症。」凌睿不在意的笑了笑,這種人是有的,自己刻苦拚搏,也見不得別人偷懶之類的。
  「不愧是大哥,連冰山美人都……咳咳,好吧好吧,的確有內幕。」諾恩本來想調侃一下自家大哥的艷福。可惜了。「大哥你不太和別人交流,你不知道,這位美人是劍士部中位班的。十大校花之一的冰山格林。她會瞪大哥你,並且過來諷刺一句……排除他對大哥芳心暗許,想要引起你注意以外,最大的可能性是……她把你當情敵了。」
  「???」
  「校花的緋聞總是流傳以久的,冰山美人不容易接近,她入學一來,唯一傳出緋聞,並且無疾而終的對象就是……」
  
  「克魯?」凌睿在學校唯一接近過的人就是克魯。看著諾恩點頭,凌睿扯出了一個略微不懷好意的笑容。「呵呵,這可是太有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之所以是過渡,那是為了提醒凌睿一件他忘記的事情……什麼呢?不是店面,不是基友,是……
孩子,你很久沒去上課了。




☆、3級精神力

  凌睿宿舍
  「大哥好厲害。」莎莎小姑娘捧著凌睿寫給她的跳棋獲勝要訣,努力研讀。現在你去打聽打聽不知道天城【國色天香】的女孩子還真是少。
  莎莎就算是再靦腆,也不會對美容保養不感興趣。
  而國色天香因為客滿而「不得不」推出的幾款意志小遊戲讓大家等候的同時消遣一下。這些可比原理尚在分析中的保養品之類的東西好模仿多了。立刻流傳了開來。
  「大哥,沒想到你連女孩子們喜歡的東西都琢磨的這麼透徹啊。」莎莎拿著凌睿給的攻略研究。諾恩在猛拍馬屁。
  
  「益智的小玩意,男生玩也沒什麼。好了,別這麼看著我。拿來吧。下不為例。」指的是諾恩手上的捧了很久的作業。
  「大哥,你真是太好了!!」
  
  「我只寫個大概,你自己補充。」異世界的題目果然沒創意,全都是問答題還有論問題。在天朝什麼題目形式都有。填空題,選擇題,判斷題,找錯題,甚至連找對題都有。「呵,就這個?不難啊……」
  「大哥……」不帶這麼鄙視人的。
  「其實這種題目都是有訣竅的。」凌睿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隨筆寫了幾個要點。
  第一,所有的猜測都往壞的寫,哪怕沒有陰謀,你也要給按上去。評論是多疑總比無能的好。
  第二,如果給出的環境十分和平,那麼身邊肯定有叛徒,挑一個你不順眼的抓出來寫,判斷錯誤總比你一無所知的分數高。
  第三,還寫不出來,就把題目上給你安排的幾個助手人物的名字寫上去。
  第四,如果題目出場人物過多,陰謀一定能是雙重甚至是三重的。
  
  「有用嗎?」聽起來好敷衍啊。
  「你總不能每次都我幫你寫,比零分好。況且,這些也不是容易寫的。最後一條不去說,前兩條要湊的好看,也是要動腦子的。」
  「那麼……策劃類的呢?」政業課又不是陰謀防治課,他們學習的更多的是如何用人,如何安排家族的產業。
  這種題目最頭疼了。諾恩看著後面幾題都想直接這麼寫……
  「天知道這個ABCD的四個人哪個合適管賬!讓他們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呵呵呵。」怨婦一樣的口氣,都得一邊在玩華容道的莎莎也笑了。當然了這個華容道不再是三國曹操,需要解救的是公主,外面圍著的是一大堆騎士和法師。雖然沒了那份歷史含蘊但是趣味性還是有的。「諾恩,難倒你不好好聽課嗎?」
  「…………」
  「他如果聽課了,就不會來我這裡了。」凌睿再度提筆,寫了一大串萬金油上去。「給,照著這個模式自己填寫。最多用三回。」
  「耶~大哥最棒了。」
  「我這還是頭一次幫人寫作業。」凌睿也是感覺新鮮,家裡家教嚴,自家的幾個小的,自然不敢找他幫忙。再說了,他們要是想耍滑,學校裡有的是同學哥們幫忙。
  這種感覺是很奇妙的。無論是身份多麼高的學生,面對老師,都會矮了那麼一截。而當自己不再是學生的時候,幫助自己的弟妹或者子侄「違抗」一下老師,再享受一把小傢伙星星眼的崇拜。這個感覺是很讓人飄然和「解恨」的。
  當然了,長腦子的都知道,這種事情只能幹個一兩回。讓自己過過乾癮,讓小的偷一回懶。否則害了誰,那太明顯了。
  
  「大哥,上次那個冰山的事情,你笑成那樣,我還以為你……」
  「以為什麼?」凌睿笑嘻嘻的。
  「不知道,我就是認為大哥會做點什麼。」諾恩撓了撓頭髮,無辜的聳肩,然後繼續抱著他的作業的傻笑。
  
  天然系的直覺就是准。賽斯在旁邊點頭。如果你們知道這幾天克魯先生馬力全開的在幫店裡補貨,就知道了。
  「哎呀,怎麼會呢。」凌睿笑得親切。「我能需要做什麼,只是好奇克魯還有這番艷遇罷了。你們也聽說過,這個悶葫蘆能得到十大美女的傾心,我也就難免找他八卦了幾句。可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啊……」
  
  當年的確是那個冰山美人看上了克魯。主要是因為克魯在認真研究的樣子吸引了他。而且這位冰山美人覺得,克魯這樣的男人是有事業心的,有安全感的。於是就表達了好感。
  結果自然是冰山撞木頭。這火花一點就滅。什麼結果都沒有。
  可是人家冰山美人佔著十大名額,愣是就這麼一位緋聞對象。才讓這麼多年提到冰山都能帶上克魯。
  雖然說不出什麼內容來,但是克魯的名字還是得帶上的。順便在你懂我懂的擠眉弄眼一下,表達默契。
  
  按照凌睿得到的情況分析,這麼多年,冰山美女早就對克魯這事放下了。但是當年被拒之門外的一口怨氣還是有的。凌睿和克魯走的近了。冰山不滿的只是點面子。在音樂課上當場發火,估計還是之前分析的「強迫症」多點。
  
  但是這不妨礙他拿這事折騰克魯唄。拿著一大堆訂單跑過去,幫忙不?不幫啊……我都為了受了這樣的委屈了。你都不補償我嗎?什麼?你鐵石心腸?
  哦,那好。我這就去找那位冰山小姐。忽悠她再追你一回。什麼送便當,手織圍巾,親手做的甜點。她肯定都沒玩過。要不,你看中其他哪個?兄弟我一定幫忙。
  
  克魯就這麼被凌睿框進去了,以他們的交情,凌睿肯定不會讓他陷入大麻煩。但是桃花債算不上麻煩,這還是真是難以確切定論的。
  怕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繼續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操心」。克魯只有暫時妥協一下。
  
  「落花有情,流水無意……」莎莎品味著這句話,然後更加崇拜的看著凌睿。大哥好厲害~~
  「可是大哥,因為她的這條舉動,外面都在傳你和克魯學長是一對……」這樣你都不在乎嗎?
  「嗯?都在傳?」凌睿有點驚訝了。「這麼開放?」諾恩說他是那位冰山美人的情敵的時候他沒在意。認為是諾恩在調侃。但是這都到了謠言的地步了……
  這種禁忌的關係,在沒有證據和有心人推動下,能擴展……這個世界不排這個?
  
  不過凌睿的這個疑惑,莎莎小姐替他問了。凌睿的原身是個宅,莎莎則是被保護的太好。就連她現在和凌睿搭上了。那也是莎莎的僕人們幾番打聽,確定「伊凡.蘭普森」是個膽小,懦弱,不敢欺負人,心地也不壞的。
  再加上小姑娘一個勁的崇拜,並無愛慕,他們考慮到莎莎也不能完全不和男性接觸,才勉強同意這個表親接近莎莎。
  這樣的保護,莎莎自然不會知道什麼男性相戀的事情。
  
  因為凌睿和莎莎的表情太統一了。倒是諾恩有點疑惑了。【難倒卡米帝國的不這樣?不會啊……豆子也是卡米帝國的人啊。】
  疑惑歸疑惑,諾恩還是大致講解了一下,他知道的情況。無非就是多舉了幾個例子。
  
  這個世界的人壽命長,高級職業者壽命更長。很多人更願意選擇一個和自己情投意合,默契,能在修煉的道路上陪伴自己的更久,並且能並肩作戰的同性伴侶,而不是一個話不投機,差距很大的異性。
  哪怕是女性高級修煉者,很多時候也看不上男性。實力強大後,她們更願意去保護別人,而不是減低身份去讓人保護。
  
  當然了,這是同性伴侶們的看法,大多數人還是被異性吸引。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同性比例比較高。社會也不怎麼排斥。
  
  「男人也能生孩子?」凌睿不自覺的問了一句。
  「什麼!大哥!這麼驚悚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諾恩瞪大了那雙金色的眼睛。旁邊的莎莎也捂著嘴,瞪大眼睛看著凌睿。
  兩個小動物一模一樣的表情倒是很逗。
  
  【我侄女。】凌睿想起了那個無法無天的小魔女。「否則子嗣問題怎麼辦?我還以為煉金術無所不能呢。」
  
  煉金術無所不能,這句話是印在教科書上的。也是她們的美女助教單清雪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凌睿的語氣略有諷刺,似乎在表達對那位美女不著痕跡的找麻煩的不滿。
  所以諾恩不意外的怪笑了兩聲,沒在意凌睿剛剛的小白。不過倒是記得回答了問題。
  
  「抱養或者領養。只要孩子跟自己姓不就是了。」諾恩無所謂的一揮手,不過還是補充了一句。「聽說有大家族在乎這些,什麼繼承人一定要親生什麼的。」
  莎莎點頭,她是皇室成員,雖然不知道卡米帝國皇室歷史上有沒有這種情況,但是皇室的爭權奪位她還是略有耳聞的,她覺得還是親生的省事。
  凌睿也點頭,他這邊是無牽無掛,蘭普森家才不會管他找個男的還是女的。
  
  「對了,話題都繞遠了。大哥,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克魯學長嗎?」
  「如果我追求你們克魯學長,也許第二天你們就看不到他了。」如果自己向克魯求愛,沒準第二天他就提前畢業了。臨走之前會撂下一句狠話,自己已經誤上賊船,但是絕對不要誤上賊床。
  事實上……就像自己不會對賽斯下手一樣。克魯是朋友,他們雙方只會是朋友。
  
  「那真是可惜了,不多大哥,你之前在忙碌什麼啊?開學就見不到你人。」
  「在為一年後準備呢。可以的話,我想直接考核2級門徒,而不是等著學校裡的最終測試。」
  「大哥一定做得到的。」莎莎鼓勵,不過她對煉金術的考核不懂,只能在別的地方炫耀。「我知道,大哥的精神力天賦有九段呢!」
  「哇~」諾恩也驚訝了。「大哥大哥,你精神力多少級了?」
  「3級。」凌睿淡雅的笑著,謙遜得體,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不過看對面兩個小的都忘記呼氣的模樣,就知道這是個了不起的成績。
  
  當然了,萬能兼全職的管家賽斯默默的轉頭,盯著房間裡一個精神力水晶看。那個是房間配套的設施,在那個100W的花費裡面。而且是最細緻的刻度,細緻到上麼的精神力數值是精確到十位數的。
  做為管家的賽斯可以發誓,這個漂亮的水晶如果不是他經常打掃絕對蒙灰。他跟可以發誓。前幾天自家主人因為好玩測試了一次。但是這個數值絕對和開學前一模一樣,動都沒動。
  
  9九段天賦是傲人的。16歲三級的數據也是值得驕傲的。但是這足以說明主人之前的刻苦,但是……你別開學了就完全不練習了啊!!!
  
  「太棒了,大哥,太棒了。我們煉金術升級有點複雜,但是我記得有一條,如果20歲前達到4級精神力,只要做出指定的魔法藥劑,捲軸,基礎器械。三選一。十次完美就是2級了。大哥,加油加油。你肯定的行得!!」諾恩高興的就像是他自己一樣。
  
  「是啊,承你吉言」凌睿笑著送走兩個小傢伙,回頭看著自己管家無聲的站在精神力測試那紅果果的抗議和暗示。
  「賽斯,我自然知道,以我目前的狀況,選擇晉陞2級最快的方法就是這種。」說完就往實驗室去了。
  
  如果沒有4級精神力,其他條款就需要滿足三樣全部製作,或者是更多。而他因為製作國色天香的東西,低於藥劑方面心得不少,但是捲軸和器械還是入門危險。更何況,他的藥劑部分還用了不少符菉作弊。
  克魯雖然教過不少。但是凌睿最大的問題還是時間……
  時間不夠。雖然他的退路有很多,比如參加一年後學校的考試什麼的。但是淪落到退路了,那也就不是他凌大少爺了。
  
  精神力必須提升,但是擁有伊凡記憶的凌睿明白,他現在有提升精神力的法門,是在蘭普森家學的。那個已經不適合自己了。他需要更高級的。
  但是更高級的,在外面買,需要錢,在學校買,需要點數……
  很好,這兩樣,他都沒有。
  
  想著想著,凌睿把目光轉移到了那枚通訊器上。
  開始開始轉動腦子。
  當凌睿剛剛嘴角露出一點笑容的時候,通訊器巧合的亮起,閃耀著眩目的光芒,提醒主人的接通。
  【哦?找我……】

☆、辛迪的誤會

  轉身走到了另一間房間,專門為這事準備的,調整好角度。保證通訊器能看到的,只有他和後面厚重的窗簾。
  異世界的通訊器大部分是只能通話的,這種可視的屬於頂尖的。雖然畫面也不是特別清晰就是了。
  凌睿自然不會認為,安德烈給他這個,是因為看中他。而是因為可視的那種都是單線,而且更加安全。
  當然了,安德烈的目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你好,零先生。」
  「你好。」凌睿披著黑斗篷,禮貌的點頭。「最近的計劃如何?」
  「很順利。」安德烈的表情很興奮。「最近跟著我的多人多了,凡是我交流過的人也被盯梢了。」
  「…………」凌睿默默的無語了一下,只是安德烈現在的表情配合著這話真的太M了。
  「按照我透露出來的消息,無論他信與不信,他的動作已經加快了。」說道這裡安德烈也有點擔心。「【國色天香】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看學校裡一直在議論的女生就知道了。現在哪裡一直人滿為患,而【國色天香】的擴建也因為店家的人手問題有點拖延,如果這時候克萊奧的店開起來……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安德烈在鏡頭面前擺出了不少瓶瓶罐罐,左邊是凌睿店裡的產品。右邊是仿製品。凌睿做的那些成份實在是簡單不過。哪怕被克魯處理過混合過,但是面對直接高階的煉金術師的分析還是比較容易攻破的。
  但是缺少現代美容知識,細胞學知識的支持。他們不明白,這些植物的成份是作用於哪裡的。他們不知道皮膚多少時間代謝一次。不知道黑色素在表皮還是真皮。不知道豆豆是皮膚毛囊堵塞和內分泌失調造成的。不知道脂肪堆積的原理,不知道皮膚緊致的關鍵。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哪怕是凌睿這個大少爺,都在鋪天蓋地的廣告下,還有策劃部經理的解說,女伴的嘮嗑中知道的知識。異世界的人完全不懂。
  不懂為什麼,不代表不能照著做。
  更何況,凌睿還很公開使用手法,並且開開班授課。
  但是也僅此而已了,他們目前只能模仿,無法創新。就算是創新,也最多是換個香味和顏色。
  
  不過凌睿公開手法和保養品的做法。在安德烈看來都是腦抽的想法。不只是安德烈,幾乎所有手上有點產業的人都把國色天香的老闆當做傻冒。
  但是……人家傻冒也給了他們機會,內心又期盼著這個傻冒的老闆繼續傻冒下去。
  
  「國色天香實在是太火爆了。就衝著分流的客源。就是一大口肥肉。連家裡都給哥哥打來了錢款……我也有份……」雖然不用猜也知道比克萊奧少了點。
  「哦?有錢是好事。放心吧,其他幾家不會比你哥哥慢到哪兒去的。」
  「有財力和實力和蘭普森家競爭的,只有商盟。但是商盟前幾個月似乎在天城的大批高層有了什麼秘密的計劃,返回總部商議。他們已經慢了。」四大帝國的實力渾厚,但是各有各的特長也各有各的富商。蘭普森家不會拍著胸脯說,在整個大陸,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但是四大帝國沒有蘭普森家的這種制度。
  他們就算有個把繼承人在天城。這種事情都需要請示和準備。不像是蘭普森家,只要他或者克萊奧點頭,甚至是家裡其他旁系想做。
  他們可以立刻開始,不用請示家裡。蘭普森家不怕失敗,尤其是他和克萊奧。
  
  所以說,在商盟意外落後之後,要輪速度,誰也趕不上蘭普森家。現在是誰也趕不上克萊奧。
  「安德烈,在你看來,國色天香的老闆,真的是個傻的?」
  「……不,不像。雖然我沒去過,但是去過的人都說,那裡是天堂般的享受。可見那個老闆把所有細節都想到了。讓顧客無可挑剔。不論效果,他已經成功了。」
  「你對這樣的人沒有自信嗎?」凌睿對自己有信心,【國色天香】的招牌並不是簡單的護膚保養品。等這些土著明白過來了,那已經是失敗過一次了。
  
  「你是說……」
  「他就算是不在乎跟風,也不會在創業初期就弄出一個和他不相上下的來。你要做的,就是在你哥哥的店舖開起來後,替你哥哥廣泛宣傳一下,知道的人越多,比較的人也就越多。至於人手……既然他防備得太緊,你可以僱傭。臨時而已……」
  
  安德烈仔細想了想凌睿的話,然後對凌睿毫不掩飾的佩服。克萊奧只走了一步,凌睿已經算計到他的下一步了。甚至算計了克萊奧的對手。
  「這樣一來我似乎很閒。」
  「你只是個初級劍士,安德烈,你的哥哥比你高了2級,還是個魔法師,你的成績和同齡人比起來是不錯,但是並不是最好。」
  
  安德烈猛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對了,開學以來,自己已經和克萊奧較勁,都差點忘記了自己實力的事情。
  感激的看向畫面對面那個隱藏在黑色斗篷中,明顯壓著聲音和他說話的人。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他幫助他的原因,但是……短短的兩次接觸,擺正了他兩條路。
  一是提醒他,不要在被全面封鎖的時候貿然開店,尤其是新店,等著克萊奧錯誤更好。二是提醒他,不要忘記自己實力的提高。
  
  「零……我能這麼稱呼你嗎?」
  「自然可以。其實你也猜測到了,我們並沒有相差多少歲。」
  「十分感謝你的提醒。」
  「不客氣。」稍微冷硬了一點語氣,拒絕了安德烈暗示的招攬。然後慢慢把話題引到自己想要的地方。「最近我可能會比較忙,無法聯繫。」
  
  凌睿笑看著安德烈掛在嘴邊溫和的笑容有點僵硬語氣略微著急,然後又繞了一大圈教科書一樣的廢話後,終於問到了希望能幫忙。
  「你有?」
  「是。」雖然他是劍士,但是蘭普森家收錄的可不只是一點點。這種高檔秘籍,他帶著不少。就是為了拉攏合適的人才。
  畢竟囊中羞澀但是天賦超然的人可是不少的。
  
  「哦。」凌睿淡定的哦了一下沒有下文了。然後又轉而談起了比較風月的話題。柳嫣然即將造訪天城的消息。(就是一歌星啦。)「這個耳熟的名字告訴我,她的歌曲和容貌一定值得欣賞。」
  異世界的人也許會絕對覺得這個名字詩意,但是凌睿只能感嘆熟悉度。嫣然,又見嫣然。他看過的小說不多,他都能叫出三四個嫣然來。更別說電視劇裡面大大小小的嫣然。
  看多了凌睿甚至有種作者是不是在偷懶的感覺。(悠:我沒有!)
  
  「零,秘籍……」很顯然,安德烈被凌睿猛然間轉移的話題有點不適應。
  「安德烈,我想我沒必要明說,扶持一方不是我計劃中的未來。」
  「你不願意自然不面前。這就當我的回報。」
  「我不會要不平等的回報。」凌睿搖了搖頭還是拒絕了。
  這樣委婉的開口表示困難,安德烈就送上門。這樣的模式等於變相的答應了安德烈的招募。這可不是凌睿想要的。
  而且一罐處於強勢的他,這麼委婉對自己後輩有所求……凌睿心裡怎麼想都彆扭。但是凌睿的確急需這個。
  
  幾句對話後,凌睿很是隱約的表達了對安德烈手上的那本東西的嚮往,並且挑明了自己目前一窮二白。還不願意因為提點過幾句話就佔對方便宜。更不願意追隨效忠。
  把自己內心的那點彆扭和惡趣味全部踢皮球一樣的扔給了安德烈去苦惱。
  簡直把有心拉攏的安德烈憋得當場維持不住那張溫和的面具。
  「以後再聊。」凌睿痛快的結束了通話,脫下有點氣悶的斗篷,心情不錯的跑去實驗室研究符菉去了。
  畢竟這是他的金手指。剛剛聊天的時候腦子裡閃過的一個靈感,他寫符菉都是用正楷寫,而且都是簡體字。如果是繁體會怎麼樣?如果用行書,草書,隸書呢?值得一試!
  遺憾的看了旁邊的魔法鐘,他玩得時間可不多了。賽斯提醒得對,除了精神力這事,其他的東西也得好好學啊。
  
  *******************

  「少爺!」安德烈的管家菲奇愣愣的看著自家主子說了一句去練習,就風一樣的跑了出去。
  
  「呦,二少……啊啊啊啊!!!」一個栗色頭髮的少年狼狽的躲過安德烈一擊。「你瘋了啊,安德烈.蘭普森。」
  「呼……」安德烈把劍放回空間戒指。「走,陪我去練習場。」
  
  「現在?」少年看了看日頭。「該吃晚飯了……」
  彭!
  「誰告訴我,要用實力一定會奪回屬於自己的地位的?你就這麼偷懶?」
  「…………」我是有我的目標,但是我沒自虐到餓著肚子練習。
  「就你這樣?克里夫帝國公爵的之子?哼。」
  「安德烈,不是我不陪你練習,你這個狀態很不對。修煉和發洩是不一樣的。」栗發少年苦心勸解。兩個人同歲,同級,背景還有點相似,開學沒多久就看對眼了。關係都是不錯。只不過雙方伸出不同的帝國,又同為高層,都需要各自忙各自的不說。需要守口如瓶的事情也多。
  相互能幫忙的地方少,正因為如此感情倒是純粹了不少。
  「我沒有發洩。只是突然被人……提起我應該好好鍛鍊我覺得太有道理了。」
  「於是……我就倒霉了!」
  「你也應該多練練了,我們同級,你沒有一次贏我。」
  「同級也是有高低的好不好!!!」反抗無效的某被安德烈無情的拉走。
  
  N小時後……
  「起來!繼續。」
  「饒了我吧,我快餓死了。我午飯就吃得少……」
  「身為劍士,這麼嬌氣幹嘛。」
  「你吃了火藥了我沒有。」栗發少年,辛迪.科納無奈的嘆氣再嘆氣。「我都捨命陪君子那麼久了。你還不說原因?」
  「我說了,提高實力。」
  
  「…………」鬼才信,「開店的事情不順利?」
  「不,那個暫時不開了。」
  「你哥找你麻煩了呢?」
  「最近他忙。」
  「修煉……不對,昨天導師還誇過你。」
  「…………」
  「失戀?」辛迪越想越覺得可能。
  「怎麼可能……」似乎被辛迪拉開了話匣子,安德烈的狀態也平穩了一點,兩個人席地而坐開始交流。「你說,我如果要送一樣東西給另一個人,他不肯收怎麼辦?」
  
  辛迪表情扭曲了。鬧了半天是感情問題。
  「你還是不是蘭普森家嫡系二少爺!這麼簡單的問題也要問我。」
  「這不簡單。」
  「你這是送東西,又不是要殺了他,真誠點。」辛迪覺得自己很冤,餓著肚子被拉來訓練還是被瘋子K的狀態折騰了幾個小時,竟然是某人不知道如何追求……
  蘭普森家這方面的教育這麼糟糕?不會啊,克萊恩不是挺自如的。
  等等……他?男的?男的就男的唄。沒聽說卡米帝國男的不准……
  「你是不是擔心繼承人的身份問題?」他不知道蘭普森家對於同性婚姻和繼承權的問題上有沒有掛鉤。「你就那麼在乎他!你們認識多久了?」其實無論認識多久,就衝著安德烈開始為對方考慮繼承權的這歌問題,辛迪就好奇,對方是怎麼樣傾國傾城的美人了。
  內心遺憾一下子,明顯小兩口在鬧彆扭,他現在提出要見見未來弟妹不合適。(他比安德烈大。)
  
  「繼承人?」安德烈愣了一下,隨後也點頭了。他和零的確是因為繼承權的事情認識的。很顯然他把辛迪的問題當成兩部分來聽。而且他和凌睿的認識也的確是因為這事圍繞的主線。
  「他缺精神力秘籍,我有,他卻不肯收。」
  「哦,還挺有自尊的和傲氣的。」不錯不錯。「他知道你的身份?」
  「當然知道。」
  「這樣啊……讓我想想,對了,你可以託人轉交給他,給他的好友。」以後再揭露這事,還能感動他一下,就算不滿也木已成舟,無法責怪你的好心。現在幫忙為主。「我不確定他的個性,你得自己看著辦。」
  「不行……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哪來的朋友轉交啊。
  
  辛迪差點拿頭往自己的劍上撞過去了。
  【兄弟啊!這都什麼年代了,你談個戀愛能不能不要這麼玄幻啊!!】
  
作者有話要說:備註,此刻的安德烈沒有喜歡上凌睿。他只是在絞盡腦汁的讓凌睿和自己的關係更加密切一點罷了。現在還是從公事上考慮的。
有心交友。是有的,但是喜歡還沒到。只不過二少的說法讓他朋友誤會了。

☆、受傷

  不理會安德烈和辛迪之間那微妙的小差異帶來的和諧的誤會。
  凌睿這邊倒是專心致志的研究的他的金手指。
  
  之前猛然間腦子裡想起了一個細節,因為得到的那本基礎符菉介紹上寫得是簡體字,用得是楷體,他自然也這麼寫。
  但是做為一個天朝人,除了上學中的小學生,沒有人會一筆一劃的寫字的,每個都按照自己的習慣會寫點略草的文字。
  他這個學過書法的人,更是會不少字體。哪怕是沒人看懂的狂草,他也會幾筆。
  還有繁體字和簡體字。他不是港台人,所以繁體字記住的不多。但是因為書法臨摹的關係,還是有幾個記得住的。繁體字和簡體字會有什麼樣的區別呢?
  
  想到就動手的凌睿當下開始示範起來。
  除了這個,他還需要試驗別的問題。那就是他的精神力使用問題。早先因為沒有對比,凌睿就是覺得自己精神力等級差。寫出來的符菉,效果不高。
  但是前幾天教學已經到了畫魔法捲軸這裡了,提到了一個技巧,如果精神力不是灌注在筆上,而是同時灌注在紙上和筆上效果會更好。導入的魔力能更大。
  
  實驗下來,捲軸如此,符菉也是如此。好吧,有發現就有進步,雖然精神力同時覆蓋在紙上和筆上的難度較大一點。但是多加鍛鍊,無論是符菉還是捲軸都會有更好的效果。
  凌睿在一邊的空白的紙張上寫下了一些常用的符菉的字體。隸書橫長直短,相當莊重,古時候用於正式場合的字體。草書發展於隸書,筆劃最飄逸連綿結構簡單也是最看不清字體的。行書是介於楷體和草書之間的字體。書寫比楷體快,比草書容易辯解,比隸書更符合現代人直觀審美。
  寫得人最多,也是凌睿最擅長的。
  
  凌睿圈定了這三種常用的字體,這是他除了楷體以外這是他比較擅長的三種了,其他的只能遺憾的放棄了。。
  行書和隸書在寫過眾多的符菉後,和楷書比起來。隸書明顯會對精神類符菉有略微的增幅作用。比如,【寧】【眠】【迷】等等,作用與人大腦的。行書對於【壓】【隱】【愈】之類的非實體具現作用的。草書對於實體類更加有效,比如【紙】【石】【血】
  楷書則是寫一些【水】【火】【雷】之類的元素效果更好。
  不過只是更好而已,如果要寫的話,那種字體都是有的效果的。
  
  繁體和簡體的區別倒是讓慕澤失望了。除了書寫繁瑣以外,效果沒有任何區別。想來,這中國字在這個世界講究的是意境,你刻個甲骨文和寫個簡體字,只要是那個意思,那就一個效果。雖然奇怪,但是這似乎是涉及到了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中文之類的法則。凌睿也無法細究。而且,就他收集到的符菉的資料來看,這個世界上似乎不存在繁體字。
  放下這個疑惑,這兩種效果一致,也的確方便了他。
  
  「主人。」
  「賽斯?」
  「您應該複習煉金術了。」
  「賽斯,你絕對嫉妒我的天賦。」人總是比較喜歡學習自己擅長的科目,不過凌睿畢竟不是小孩子,放下了手上的符菉拿起課本專心的看起來,桌面上的東西也被賽斯換成了煉金用的。
  「德古拉金屬分類基本法則,三類藥劑調配要點,50種基本陣圖……」這還真不是一般的考驗記憶力。
  
  *******************

  「你可以和他交換,表示你狠急需他手裡的某樣東西。」辛迪快速又不失優雅的快速消滅著自己的遲到的晚餐。嘴裡還能在咀嚼完畢和吃下一口之前,把自己要說的說清楚。
  「我能缺什麼?」
  「你可以雇一個人假裝在某某某地方等著他,然後便宜賣給他。」
  「他不傻。」相反,零聰明的讓人咂舌,這麼簡單的路子肯定能看出來。
  「你可以設定的不傻一點。」
  「只要和我在一起,他一定會發現問題,不合我在一起,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沒有那件斗篷,沒有那刻意壓低的聲音。他認不出他。
  
  看著好友眼神透露出來的沒落,辛迪哀嘆一聲,繼續幫忙想。終於得出了一個略微可行的答案。
  「拍賣會?你要讓我把秘籍拿去賣?」
  「對,還是暗拍。」暗拍通常是店家拿出的一些綵頭,或者是吃不準的東西進行暗拍。誰拍到歸誰。不過還沒人那秘籍這類珍貴的東西暗拍過。
  「你是說……我送去暗拍,然後拍下來,送給他。」
  「對,沒錯。秘籍暗拍一定不會太貴,畢竟準確性和完整性太難說了。沒準你那位自己都能拍下。如果價格超標,那你就自己拍下來唄,難倒你蘭普森家的少爺虧不起這點交易費?如果價格嚴重超標,雖然這種情況很少。那麼直接賣了也是大賺一筆。無論哪種情況都是你能接受的不是嗎?」
  「最後一種不行,我身邊暫時沒第二本。不過這個方法倒是不錯。」在安德烈看來,能順利的送上秘籍算是他一種報恩方式,考慮到零的個性高傲(他故意的),他這份送,絕對不能走在路上遇到一個乞丐半路賤賣秘籍那麼蠢。
  也不能一絲痕跡不留,他是希望能幫到零,但是如果幫到的同時還能……讓自己和零的合作關係更進一步。他還是沒有放棄,零能成為他幕僚的期望。就算不是上下屬的關係,自己和他也應該是更加親密的,彼此能依靠的,至少不需要隔著斗篷見面的好友,至交……
  
  辛迪看著安德烈不停變化的表情,理所當然的歸類為為情所困。心中越發對那位神秘的美人感興趣了。
  不得不說,這樣真的挺吊著人胃口的。
  「他不會是醜八怪吧,你不是一直說他帶著斗篷嗎?」
  「這和容貌有什麼關係?」
  「對對,也對。」你愛的是內心不是容貌。辛迪抖了一下,越發覺得自家好友「成聖」了。「那麼……你覺得他會不會是吊著你胃口,這種神秘的方式……」
  「你的意思是……他其實也想來到我的身邊?!只是在為自己追求更大的利益?!」安德烈頓時興奮了。如果零真的是這樣想的話,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會給他最好的。」
  
  【你沒救了!!!】辛迪一臉氣氛的看著一副他什麼都好,他最重要,他高興就好的無可救藥的樣子。頓時內心對凌睿的存在好感度直降,從一個好友心動神秘的氣質獨特的美人變成了一個害得好友連腦子也不剩下的笨蛋。
  不過即使是身在豪門也是聽說過為了愛情腦子全部壞掉的笨蛋是存在的。看著安德烈這樣的狀態,辛迪絕對不能勸也不能說他壞話。他必須引導安德烈發現那個混蛋是不好的……
  至少要讓他清醒得認識到……你愛上他可以但是不能這麼為沒頭沒腦沒底線。
  
  「咳咳,先把你那位神秘的放放。安娜那事……」
  「不是所有貼上來的女人我都得照單全收吧?」
  「你都和她曖昧了這麼久了……」
  「難倒你沒發現最近安娜黏在我身邊的時間少了嗎?」安德烈勾起一個略微邪氣的笑容。想到了「送書」的方法,安德烈心情不錯。
  「…………」還真是。
  「早就對你說過了,這麼一個眼睛長到天上的小姑娘,怎麼會因為家族的安排乖乖聽話,在她看來,和安德烈哥哥在一起,純粹是她看上了安德烈哥哥,因為安德烈哥哥的家世身份容貌實力勉強配得上自己而已。」嗓音尖了幾分,略微做作的語氣,讓對面的辛迪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怒視好友,不帶這麼膈應人的。
  
  「這麼說,她是發現了,自己拿你只是哥哥,九方學院有更多更好更帥氣的『哥哥』等著她這個小天使來發現或者說已經死心塌地的愛上她了?」摸摸下巴,自己雖然只見過拿小丫頭幾回,但是不難推測這些。
  「呵,還不是因為大哥太忙了。」自己大哥行在全身心的撲在了他的新店上。自然沒空指揮他那個內線。而他的不冷不熱,也讓內線吃不準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為了穩妥沒有多提醒安娜。才導致了這段日子的太平。當然了,辛迪說的那個情況也有。
  做為光系天才美少女,長得可愛嬌小,家裡雖然是蘭普森的旁支,但是也算是有權有勢。追她的人自然不少。
  沒了他在眼前晃悠,沒有貼身侍女時不時的提醒。安娜的虛榮心滿足的同時,自然更不太記得最近冷落了他的安德烈哥哥了。
  畢竟在九方學院,別說各大家族的唯一繼承人都不少,皇子皇孫也有的事。
  
  「你也不採取點行動?我記得你說過,要讓她吊著你哥哥注意力,讓他誤以為你繼續安娜這支的支持。」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情況已經不是他努力防大哥進攻的時候。而是大哥在努力,他在暗處進攻。
  
  【也對,你有你那個啥了,得防止他誤會。】辛迪顯然和安德烈的腦波有點差異。不過不妨礙他點頭和安德烈繼續探討下去。「你的事情我沒空幫忙,你自己小心,如果一點小忙還是可以的。」
  「謝謝,不過……能有什麼小忙需要你幫忙?」鄙視一個,雖然他帶來的人都不是心腹,太不可靠。但是他的吩咐,他們還是去照做的。
  「人別說得那麼鐵齒。」
  
  *******************

  「我說什麼來著,別太鐵齒吧。快點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學校醫院,安德烈躺在病床上有氣無力,旁邊是「百忙之中」「為了偉大的友誼」「屈尊將貴」「勉為其難」「救了」安德烈並且順便來看他,順便冷嘲熱諷的。
  
  「救?這明明是我自己策劃的。」安德烈不屑的冷哼,然後疲憊的閉嘴,就這麼說句話他都覺得說不出的疲憊。
  「不不不,就算內部有什麼事實,也不能否認我對你的救命之恩啊,記得還啊。」辛迪繼續得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並不是拍賣會的事情。凡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安德烈在安排拍賣會暗拍前,他得知了一個被安娜迷得要死的他國貴族。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按照安德烈的調查,安娜對於這個貴族也很有好感,雖然他的家族比不上蘭普森,但是是獨子,安娜如果嫁給她,鐵定的就是為來家族的女主人。而且比起安德烈的禮貌親和也不忘記和別的美女時不時互動。這個處處寵著她的帥哥更能滿足小姑娘的虛榮心。
  安德烈當下開始行動了,既然他有甩了安娜的打算,還等什麼,等著這個冤大頭察覺到安娜的真正個性嗎?(調查結果,冤大頭迷戀安娜的純潔善良。)自然是好好籌劃一番,既能甩了安娜,還能讓安娜的家族不得不給他點補償。
  
  當下學校裡謠言四起,都是關於三個人不得不說的各種版本。而安德烈也一反常態的經常約安娜,約了人又不怎麼熱烈的對她。
  眼神是哥哥對妹妹的寵溺,舉止帶著嫡系看旁系的驕傲,在周圍有人的情況下,人際關係永遠高於在旁邊觀賞的安娜。
  果不其然,安娜委屈的樣子,和外面說他窩囊的流言,讓冤大頭忍不住了。提出了決鬥。
  
  決鬥就決鬥,誰怕誰啊。什麼?這個冤大頭比安德烈等級高?這個不是問題,如果冤大頭輸了才麻煩呢。他的等級高,正好可以免除蘭普森家的技不如人的負面影響。
  照理說決鬥自然不至於臥病在床。畢竟光系魔法的強大,瞬間能治療好。其他的負面影響也有各自的對應的藥劑解決。能讓安德烈這麼有氣無力的,只有……藥劑副作用。
  
  我們的安娜小姐腦子不知道哪根回路出錯了,心裡偏向新歡,但是嘴上卻不願意說出來。於是自導自演的一出「臥底」,假裝向著安德烈,送藥。因為她擔心安德烈以弱勝強。畢竟她從小就是聽著安德烈「厲害」的言論長大的。而安德烈以前也有不少以弱勝強的戰績。於是小姑娘決心「委屈自己」以保證心上人的勝利。為了不讓心上人為難,她甚至沒告訴那個二貨她打算動手腳。只是希望心上人能快速火速的打贏安德烈。
  
  隨後給安德烈送了一瓶狂化藥劑。預祝他能夠贏,為了表面功夫。安德烈只能接下。並不打算服用,誰都知道狂化藥劑的副作用就是一段時間的虛弱。而且這個虛弱只能慢慢恢復。就安娜這事,還不至於讓他用這個。
  沒想到,對面的二貨,竟然在打到一半先使用了狂化藥劑。當場在看的所有人都噓聲不斷,你級別比對方高,又沒陷入危機,就那麼一會兒功夫,還在試探期間呢,你就用狂化藥劑!
  對方倒也是會作秀,立刻高聲對著安娜說,自己這麼做是為了以最完美的姿態獲勝。為了安娜他不怕任何帶價。
  安娜一臉感動狀。
  可是這兩位是不是忘記了,剛剛安娜送了狂化藥劑。對方現在逼得他不得不用,傻子都知道這藥有問題。
  但是有問題也只能喝下去了。如果他不想被對方以機器丟臉轟下擂台。
  果然,那個藥劑有問題,正常的狂化藥劑的時間是15分鐘。這瓶竟然只有8分鐘,整整少了一半。
  要不是辛迪即時上台,宣佈比賽結束,才免得已經倒在地上安德烈再受重傷。
  所以辛迪才嚷嚷救命之恩。
  
  「你不插手,我也就點小傷,難不成你以為他會乘人之危讓我重傷?」
  「不要否認我的功勞。」說來說去這麼幾句,辛迪也覺得無趣了,換了個話題。「對了,後續的處理呢?」
  「一點謠言而已,很容易。」旁系的一個傻妞罷了,影響不到蘭普森什麼。現在外面最可靠版本絕對是安娜劈腿,那個二貨作弊。
  「你說我找個紀錄晶石紀錄下你這一刻怎麼樣?」
  「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咦?」辛迪看著窗外,「這年頭,真是什麼怪人都有,一匹黑色的馬,一個黑色的斗篷。除了馬的鬃毛,其他的都是黑色的,黑暗系的法師都不樂意這麼打扮了。」
  
☆、反誤會

先不論躺在床上的不動的安德烈是怎麼樣的為自己的猜測高興。門口看起來比較瀟灑神秘的凌睿正尷尬著。

原因是他的寶貝坐騎哈迪斯。這幾個月,凌睿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克魯家,但是克魯家離開傳送陣近,他一般都是做傳送陣的。

而上課也因為他們煉金術現在都是在一個教室地點上基礎理論課,不需要換地方(比如劍士部不停的換練習場地),導致凌睿也懶得牽出哈迪斯。又是傳送陣外加稍微走點路搞定。

去其他的地方因為去得少,又在認路階段。

種種原因之下……總之凌睿差點把他特地挑選的烏雲踏雪給忘記了。

直到安德烈被「愛情糾葛」折騰進了醫院,他回去換裝探病的時候,才被賽斯提醒,醫院的位置還是騎馬去比較快……

咳咳,初次排上用處的哈迪斯現在顯得有點興奮。凌睿路上飛奔不說,在凌睿下馬後,一直咬著凌睿的斗篷不放。

「奇怪了,魔馬一般都很溫順啊。只有寵物坐騎才各種脾氣。」醫院門口幫忙管理坐騎的工作人員一頭霧水。完全想不到,這純粹是一披好馬被主人關了幾個月只能在小花園來回踱步的後遺症。

「早知道,讓賽斯先用用了。不過給他用他也不肯。」主人的坐騎奴隸怎麼能用!賽斯的在禮儀等級上的較真程度凌睿早就不想挑戰了。

安德烈和那個二貨的比武凌睿當然知道,甚至安德烈開賽前還通信他。只不過他那時候在外面所以沒接。兩個人開打的時候,凌睿還去了現場,壓了幾個金幣支持一下自己的後輩。

看著安德烈落敗,凌睿看出點貓膩的同時也感慨,自己沒有主角運,發佈了橫財。不過幸好還壓了那個二貨幾十個金幣。(喂……)

小賭怡情後,也想起來,也許應該來看看安德烈。於是回去換了衣服後,就被賽斯提醒,馬還沒用過呢。

於是,稍微給哈迪斯一點偽裝,把蹄子和鬃毛稍微變色一下,就出來了,然後就是這手忙腳亂的一幕。

好不容易安撫了愛馬,凌睿頂著周圍人怪異的目光走進了醫院。穿隱匿斗篷不奇怪,穿著這身來醫院的就奇怪了。你要是治療什麼不方便說的病……

你來學校的醫院幹嘛,私下找人解決一下不就是了。

探病?你這個模樣,是探病呢還是刺殺?

凌睿倒是在打量這所為的「醫院」,是集合藥劑治療和光系魔法恢復於一體的。環境乾淨清新,一白色的基調為主,卻沒有消毒水味道,也沒有來來往往忙碌的白衣天使。

顯得有點空蕩蕩的。畢竟是在學校裡,大型意外傷害還是少的。就算有什麼事情,光系魔法大多都是現場弄好,修養的話回去就可以。

能在這裡住上幾天的,大多數都是藥劑事故。而且榮登住院排行首位的就是煉金部。

要說安德烈住的地方,好找是好找,但是不好進。門口劃拉一排明顯是保鏢的人站著。嗯……話說,不是每個人只能帶兩個隨從嗎?這些是……醫院的陪護?和護工差不多性質的?

硬闖是不肯能了,只能報上名字了。雖然在一群五大三粗的「護工」面前自報家門。頓時有種上梁山的報山門的感覺。

「找誰?」房間門刷的一下打開,一個栗色頭髮的少年一臉平靜但是略帶不爽的看著凌睿,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果然啊,包裹的一絲不露的。但是也沒看出什麼特別的氣質啊,安德烈怎麼就栽在他手上了。

「安德烈。」凌睿看到那個少年一挑眉,繼續自報家門「零。」

「請進。」話說得客氣,眼神可不怎麼客氣。辛迪看著這個黑乎乎的傢伙就替好友不值,不滿不爽紅果果的寫在臉上。完全不顧貴族應該喜怒不形於色的要求。

「沒想到你會來。」

「沒想到你這麼魯莽。」

「機會難得。」

「我還以為你會留著那個小姑娘。」上次在國色天香門口看到的那一幕,明顯是他安撫小姑娘又希望吊著她。

「這不是有你了嗎?」安德烈隨後就略有不安的試探。「零,雖然你說過你不會是我的,但是你不至於現在就不管我了吧?」

「如果是,我就不會來探病了。啊,來的匆忙,沒有禮物。」

安德烈剛剛想笑著藉著禮物這話題風趣一把,結果就聽到彭的一聲。

旁邊的辛迪一圈轟向牆壁。臉色扭曲的瞪了凌睿一眼,然後哼了一句,腳步很重的離開。

這副樣子看得凌睿和安德烈一頭霧水。

「我以為,你讓他旁聽,是他知道了我的事情,至少知道了我的存在。」開門的時候不也是問了名字就讓進去了?

「我說過了。」安德烈回憶了一下好友的最近的狀態,「不過他聽的時候和剛剛……只要和你有關,似乎就不怎麼平靜。」

剛剛辛迪的失態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裡……恩?」指了指腦子。

「不會吧。」回憶了平時辛迪的樣子。「一切正常。」

「那麼只有我出現或者提到我才會這樣?」就算看不到凌睿的臉,但是語氣說明了很多問題。

「…………」安德烈覺得自己腦補太可怕了。

凌睿體貼的替他說完。「有時候友人之間的感情是……很容易突破的。」

「怎麼會,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就算還沒有突破你也注意點吧,他的獨佔欲似乎很強。」

「嗯,我會注意的。」

「這次你哥哥什麼反映?」開始聊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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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安娜自己搞出來的事情?」大哥克萊奧就算是再忙,弟弟的准未婚妻吹了的事情自然還是知道的。

「是的,這件事千真萬確。」是安娜劈腿在先。「二少爺一向對安娜小姐維持在很巧妙的親近度上。」

「但是這事能鬧成這樣絕對是安德烈順水推舟。」大哥也不是吃素的。「那個黑衣人查到了沒?」

「沒有,他每次都能突然間消失,懷疑有什麼特殊手段。」

「刺客的隱匿?」

「並非。」

「繼續盯著這個人。另外,安德烈這事幫他圓謊一下,他現在把事情扣在安娜頭上。你轉一下風向,把事情推到那個……」一下子忘記緋聞炮灰的名字了。「就那個沒眼光的笨蛋上。如果遇到阻力也不用全力而為,把事情保持到個人時間上。」

既然安德烈不想要安娜了,他這裡操縱也沒用,還不如圓一下蘭普森家的名聲,沒準長老會還會給自己加個一兩分。如果那個笨蛋的幕後有腦子,肯定也會運作。

但是至少把事件不牽扯到家族是肯定的。

安德烈的安排也能做到這些,克萊奧插手,更多的是一種表現。

「店的事情如何了?」

「全部準備到位了,那個是否要請七級職業者當保鏢?」

「不用。我們不需要這個。」那個七級保鏢是國色天香的老闆弄出的宣傳手段,這是值得讚揚的,而這條案例,估計都被有心的人記下,做為經典案例了。但是他們不需要魔法,也不能。

他們本來就是在不錯的地段開的店,又有國色天香的名聲打頭陣。再加上,蘭普森家的隱形效應(獲得繼承權前不能承認是蘭普森家的產業,但是誰都知道他姓蘭普森,不是嗎?)。宣傳是不需要了。

如果再照著國色天香做宣傳,恐怕他們立刻會成為笑柄。什麼都要拾人牙慧。

「最重要的是我們自己的特色。」克萊奧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那些人研製出新的來嗎?」

「沒有……國色天香的使用東西都分析出來了,但是原理……」國色天香的那群人對手法解釋的很清楚,但是藥物的原理確很少說。只是說了,這個美白,這個緊膚,這個瘦身之類的。有的甚至是很復合的作用。

而他們分析出的種種東西,如果不知道到底哪樣在哪兒起的作用。他們很難革新出新的來。

「顏色香味改一下,瓶子換成新款的,另外,他們的手勢手法都要學。裝修顯得高貴,奢華,加錢比他們略高一線。另外……多注意安德烈,我對他不放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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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問題不大。」

「嗯,我這次受傷,估計大哥會更急著開業一點。因為你的存在,他對我太疑神疑鬼了。」討論完畢,安德烈也略微放鬆了一下。「零,你還是不願意接受我的秘籍嗎?」

「無功不受祿,安德烈。」

「可以預付。」

凌睿微笑著拒絕。倒不是他矯情,本來就打算幫忙安德烈的,而安德烈幾番求著他手下。他應該也就這個台階下了。但是剛剛安德烈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在意……

他還有別的辦法?

一時間好奇的凌睿就再度搖頭了。果不其然,安德烈這次並不如上次通信會面的時候焦躁,反而有種獻寶的運籌之感。

「還有個事情,你可不能再拒絕了。」

「嗯?」

「拍賣會,天城的拍賣會每個月舉行一場小型的,每半年舉行一場大型的。大型拍賣會可是比小型的精彩多了。賞光嗎?零……」

「哦,話說,因為一些原因……」忙著開店。「拍賣會我倒是沒去過呢。」

「兩個月後大型拍會會更精彩。」

「有精靈女奴嗎?」想起來七星奴隸市場那個刀疤男的介紹,倒不是凌睿急色,只是來了異世界,沒見過精靈,總是有那麼點遺憾。

「那個是不能公開拍賣的,而且我沒有得到有貨的消息。」安德烈略微苦惱。這精靈可比秘籍困難多了。秘籍是高價買賣。精靈是根本沒賣。上一次有精靈的消息,都快是20年前的事情了。

而且這些不能公開的東西,都是地下拍賣會排的,這個拍賣會每兩年一次。都是各方大佬參加。而安德烈顯然沒這個資格。哪怕他大哥都沒有。哪怕……這天城最大的拍賣會所……是他們蘭普森家開的。怪就怪蘭普森家奇怪的家規吧。

不過半年一次的,公開拍賣會倒是可以參加。安德烈是嫡系二少爺。當然可以有獨立包廂。

「是嘛……」這回的停頓,明顯看到安德烈呼吸慢了點。暗笑安德烈還有點嫩。順勢答應了。去看看那個拍賣會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安德烈又有什麼打算。

「那麼有勞了。」別人要給驚喜,自己也不去費這個腦子猜了。

看著安德烈躺在床上可憐的模樣,凌睿想了想……在安德烈的驚訝甚至帶著點驚悚的表情中還是從袖子裡拿出了,好幾張符菉……

由於太過於震驚凌睿手上如同撲克牌一樣展開的符菉的數量。安德烈錯過了凌睿喃喃自語的一句話。

「哪種有用呢?」

作者有話要說:辛迪這個很好搞定,誤會不會持續太久。不過容許我為雙方都想歪了,捏一把汗。

☆、符菉師

「零!這是……」

5號捲軸紙,這種形態,這是……

「嗯。」翻過來讓安德烈看。

看著他倒吸一口氣後,然後眼睛閃著光芒。「你是符菉部的。」

「你確定?」一個反問過去,原本確定的事情變得不確定了。

果然,不確定了,因為符菉系的福利,他也知道,精神力秘籍什麼的是學校配比的。誰讓有符菉天賦的人,各個堪比熊貓呢。整個符菉部,算上老師有沒有十個人都難說(學校保密)。

各個當然是精英培養,哪裡還會缺什麼秘籍。

「我的的確有這方面的天賦,從小是別人教導的,然後自己在摸索了一下,不去符菉部一來是對自己人生規劃不同,二來也是導師的遺願,這手本事,不會再有別人來教導我。」拽了個莫須有的導師,再按上遺願兩個字。看著安德烈點頭的樣子,知道異世界的人很吃隱士高手這套。

「這也是你不露出真面目的原因?」

「自然。」倒是沒想到這條,不過安德烈說了,他樂意順水推舟。

「在法恩登學長那兒你倒是沒隱瞞。」

「他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單純的找他看病,自然不需要掩蓋身份。當時你來,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你知道,我來找過亡靈法師。」凌睿感嘆,不愧是小孩子,這話都有點酸味了。

「我平時和你擦肩而過都不知道。」想到這點就說不出的鬱悶和煩躁。不過想到,零是不願意出名的隱士,現在為了自己,提點了很多。頓時心情好了很多。

「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麼明顯的把事情掛在臉上。」早就知道這小鬼內在是個急躁的,凌睿也不多意外,展開手上的符菉。「我試了。」

「……試?」

「沒人用符菉治療過狂化藥劑後遺症,更沒人解過過期藥水的後遺症。這裡都是治療類的。」

「嗯,好。」安德烈想了想同意了。反正治療又死不了人。

凌睿翻看手裡的符菉。

第一個【愈】。

神秘的音符在凌睿嘴裡念出,羊皮紙上對著安德烈的那個字,發出耀眼的白光。隨後這些白光籠罩了安德烈全身。

看安德烈的表情就知道,這個效果是十分舒爽的。白光消失,凌睿手上的符菉變成了焦黑一片,那個字也不見蹤影。

隨手把東西往旁邊一扔。

「怎麼樣?」

「沒效果,以久渾身無力。」當時感覺是很舒服,和光系恢復類法術施加在身上的感覺類似。但是,這個後遺症是沒有半點治癒。

這個沒效果後,凌睿遺憾的再試了試【醫】【治】,兩個字,似乎效果也不大。看來這種虛弱症,得走偏門才對。

下一個……【生】?

剛想念這個詞,凌睿就卡殼了,這個字他本來想寫的是生命力。但是誰讓符菉只能寫一個字呢。就算是三個字分別寫,念出來也是三個字分別代表的意思。

凌睿趕著來看人,把所有試驗中的都拿來。

想了想,掃視了一眼安德烈的肚子……

默默的把【生】的那張給收了起來。

再下一個,【長】想了想家裡長勢喜人的盆栽。看了看安德烈的頭髮,默默的繼續收起來。自己怎麼帶這張來。

【解】……這個可以試試啊!

解除藥性,解除副作用,都是解!

安德烈看著玄妙的符菉字,滿眼的好奇,方方正正的字體,奇妙的讀法,神奇的效果。當然了,他也好奇那兩張收起來的是什麼。

「解。」

中國的字是很玄妙的,所有看得懂這個文的同學們都深有體會,有時候一個字單獨就有好幾個意思,詞組的話,意思更多。異世界的符菉,因為發現和解讀的太少。沒人能明白,而凌睿則是太明白了,所以忽略了……

安德烈再度看到熟悉的光芒落在自己身上,不過這次沒有上次那種暖洋洋的感覺,而是胸口一涼,嘩啦嘩啦,自己的衣服的口子齊刷刷的繃開。外衣和內衣全部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更讓安德烈尷尬的是……他的褲帶也被截開了。

「零……這脫衣服的符菉也能治病?」

「…………」不是的,如果是【脫】得話,你的衣服褲子就不會還掛在你身上了。

面罩的好處再現,某神秘的符菉高手嘴角略微抽搐後,就淡定的把廢紙扔了,還學術性的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一個字有兩個意思,怎麼讓符菉分別表達這類高深的話題。

「零。」安德烈此刻的語氣有點陰森。「你不覺得應該給我個交代嗎?」

「等你全脫了,我會給你交代的。」

「…………」

「下一個。」

「零,我覺得還是等他痊癒比較好。」這麼點時間等得起。

「最後兩張?」凌睿從剩下的裡面跳出兩張來。【氣】和【血】。安德烈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在中醫上,不就是氣血兩虧嘛。

身為天朝的子民,對祖國幾千年的醫療文化,談不上精通,但是人人都能略知一二。

「精氣補足和血液活力。」

「好吧……」聽起來不錯。

「血。」安德烈一答應。凌睿就念了出來。然後符紙冒出的不是各色光芒,而是鋪天蓋地的……

凌睿看著活似命案現場的床。繼續淡定的承受安德烈哀怨+憤慨的目光。

不過好在,也許是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的神明終於顯靈了。

這最後一張明顯起了作用,安德烈當下就不再是躺著了,而是能做起來,並且四下找東西把自己身上擦乾淨。

「好了?」凌睿明知故問,看著安德烈想下床但是站不穩的模樣就知道沒好到哪裡去。

「好了三分之二。」雖然狼狽,但是他還是期待零能再來一張。

「剛剛那種只帶了一張。我想你不會樂意試試其他的。」隱藏含義,你還是自己養著吧。

「…………」

事實上,凌睿是有清理作用的符菉的,比如一張【清】,但是那個只作用於液體,把有色的液體還原成清水。這張是真沒帶。還有一張平時除塵用的【淨】,經過剛剛的烏龍,凌睿可不敢再用了。要知道,這個平時可沒有在人身上用過。而【淨身】的淨也是這個淨……

不過鬧出了這種事情,道歉還是必須的。

「算了,反正就是洗一下,還有……解釋麻煩了點。」凌睿道歉的很誠懇。安德烈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況且,這個烏龍事件還無形中拉攏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哥們是什麼,就是一起患難過,一起富貴過,一起闖禍,一起幹傻事。我知道你的小秘密,你知道我的小習慣。無論分開多久,對方有需要,隨叫隨到。(是這樣形容沒錯,但是我怎麼又想歪了呢?)

安德烈覺著,有了這事,凌睿給他的感覺果然親近了很多,比起原來的神秘高人,會犯錯的凌睿,更真實。

「我沒什麼可以補償的,這幾個送給你……留著收藏。」凌睿留下了幾個符菉,都是基礎的書上能看到的。【水】【火】【石】之類的普通級別。

這還真的只能用來收藏,符菉只有符菉師才能用,符菉師的符菉當然是自己做的。就算偶爾需要個作弊,買點貨色,也不會要求凌睿給的這種基礎低級的3級精神力做出來的。

漢字的美,書法的美,無論是在哪個世界都是讓人無法抗拒的。配合著古色古香的羊皮紙。雖然在凌睿看來,沒有雪白的宣紙是極大的缺陷,但是在安德烈看來卻不一樣。

高興的收下了符菉妥善的放進自己的空間戒指禮貌。這讓還不停的從衣袖口袋裡面掏東西的凌睿略微嫉妒了一把。

不過國色天香剛上軌,等他有閒錢買空間袋,估計還要過幾個月。

安德烈和凌睿依舊約好了下次的拍賣會的聚會就此告別。凌睿很瀟灑的當著安德烈的面用了【隱】消失給安德烈看,也算是放心。

「安德烈?這門怎麼自己開了?」辛迪看門開了,卻沒人走出來,然後再靈異的自己關上了。一時間好奇就進來了。然後就看到……

「這是怎麼回事!!這血……那個混蛋呢!他幹的?你受傷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這……是零弄的。我沒受傷!」看著好友憤怒的樣子,想起之前的友情界線問題,安德烈略有點敏感。

「辛迪,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和他單獨在一起,我怎麼可能放心,一直在外面聽著動靜呢。你沒受傷……這血是他的?對了他人呢。」

「辛迪,謝謝你,我的朋友。」朋友兩個字咬得很重。

「安德烈,你可真讓我傷心,我們僅僅是朋友嗎?」辛迪隨口回答了一句,看都沒看安德烈,正在到處找凌睿。「他人呢?」

辛迪這個態度倒是讓安德烈吃不準了,這隨意的回答倒像是普通朋友之間的調侃,這嚇人的詞句……

「安德烈,你的臉色怎麼……」

「如果你頂著一身血你的臉色也不會好看。」

「哦,對,我讓人……你能做起來了!」辛迪才發現。「太神奇了,潑血能治療虛弱嗎?真要有用,戰場上這麼一來……」辛迪興奮的揮著手彷彿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安德烈知道辛迪家裡的封底很靠近旁邊一個一直不怎麼太平的公國。對戰略敏感了些。

「大範圍使用是不可能的。」你上哪兒找那麼多符菉師給你寫這個。「抱歉辛迪,這事我幫不了你。我答應了他保密。不過我可以發誓,這個方法是個案,幫不了你。而且……我還沒全好呢。」

「唉……那算了,我扶你去浴室。嗯,等等,我找個床單裹你一下,我可不想也一身血的出門。」

「………」放下大半的心的安德烈,看來辛迪對他沒意思。這就好這就好。他對辛迪沒有半點那個意思。如果辛迪喜歡他,那真是痛苦了雙方了。

「這麼說,你現在好了,是那個黑黑的傢伙弄的?他還有一套嘛。」

「他叫零。」

「零?我還壹呢。」

「辛迪……」

「安德烈,別太相信他。他幫你肯定別有所圖。」

「在今天之前我雖然嘴上說著信任,但是心裡總是保留一份疑惑。他是誰?會不會是大哥派來的?或者是蘭普森家的敵對。但是今天之後我會真正的相信他。辛迪,雖然我不能說,但是他告訴我最大的秘密。就這點我足以相信他。」符菉師,還是有個神秘的傳承的符菉師,今天零拿出來的這麼多符菉……

就零這個年紀,能掌握這些很不容易了。

「現在我反而有些迷茫,我不知道我哪裡吸引了他。如果我無意中做了什麼不符合他標準的事情……」凌睿真的隨心的選擇他,他就越不知道該怎麼拉攏凌睿。「拍賣會的事情我得好好準備,唉呦。辛迪,你瘋了。我是傷患!」

被扶著去浴室的安德烈被扔在了地上。

「抱歉,哥們,這事太……了。我得冷靜一下。拉姆,你撫一下蘭普森少爺。」

「是。」一肌肉男應了後,辛迪立刻表情扭曲的跑出去了。

「蘭普森少爺?」肌肉男看著安德烈坐在地上表情嚴肅的在考慮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打擾。

「該需要冷靜的是我。」這事下次和零好好討論一下了。辛迪的態度……

好吧,所為誤會,就是同一句話,配合不同的環境,讓不同的人聽到,能有不同的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相信我,這真的是意外,凌睿沒有惡搞安德烈的意思,只是來得充滿沒實驗過的,和沒有人體試驗的都都拿來了。

這不是道歉了嘛。而且人好了很多不是嗎?

不過讓安德烈知道零是符菉師是很必要的。這樣安德烈才能更加貼上零,並且放心一下他的來歷,不是大哥派來的。

感謝愛睡覺的貓提醒,還有醫,治,療。中國漢字果然博大精深。醫,治修改在中間了,和愈一樣對虛弱症無效。療這個字似乎單獨用含義模糊,療程,療效什麼的,所以就沒加上,謝謝親。

☆、初次交鋒

「辛迪愛慕你的事情我是隨便猜測的。安德烈,你不用想太多。」

「我知道,當時我也沒多想。只是……」

「他是語言讓你誤會了,還是語氣?」

「語言,語氣倒是平時的……」安德烈索性把之前的對話說了一遍。當然,自己關於凌睿的話一筆帶過。

「他會不會誤會了我們的關係?」還是凌睿想到了重點。辛迪表現似乎都在憤怒凌睿就是那個商紂王的妲妃,周幽王的褒姒,一個神秘兮兮不知道身份的人帶壞他的朋友。

這樣想來,比辛迪暗戀安德烈,容不得安德烈多談別人靠譜些。

「我記得我講得很清楚……」二少,實際上,就是你沒講清楚。

「下次注意眼神,或者直說吧。這事情無論是不是誤會,都解釋清楚比較好。把我們倆個的關係,和他對你的感覺都說清楚,問清楚。」

「好。」

倆個人愉快的聊著,話題很快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安德烈有心賣乖,說得自然是風趣幽默,凌睿見世面廣交際能力更是頂尖的。一番交談下來,哪怕是比較無聊的話題,也被倆個人說得豐富多彩。

「對了。我大哥的店三天後開展。」

「哦……」凌睿也來了興趣。「那我也得去看看。」

安德烈先是高興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凌睿說的肯定是去掉斗篷自己去玩,因為就克勞奧注意黑斗篷人的高密度,就不可能披著斗篷去。

「對了,店名叫什麼?」

「埃蒂利亞。」

「…………」

「零……」安德烈忍不住露出一絲揶揄的笑容。「你的是世界歷史不過關啊。」

「的確。」凌睿大方的承認,不過內心還是決定,等這陣子忙過後,就去補習一下。

「那是這代精靈女王的名字。當然了,是最前面的四個字。那家店的標題,是通用語和精靈語雙重的。裝修的不錯。比起國色天香,更大氣,更有自然風味……怎麼說呢,國色天香雖然不錯,但是總覺得有點……太過獨特了。」

「想必裝修風格的不同,也是你克萊奧的一個籌碼。」

  *******************

等到三天後開業,凌睿卻沒有去看,賽斯回信說,那邊的確聲勢浩大,顧客盈門。凌睿回了個不著急就打發了。

「克魯,這個放這兒對嗎?」凡事都有個主次,對於凌睿來說,目前最重要的是補課。而做為好友的克魯,自然在凌睿的一堆糖衣砲彈中被轟炸。

當初為了開店,他把所有的課程都壓縮在需要用的那部分上了。現在不得了不全部補上。

安德烈設計擺脫安娜那會兒,他在補習理論,這回就在補實際操作,另外新的課程也得補起來。各種忙碌。

「看了你我懂了,原來補課比重新學更加麻煩。」

「我已經悔不當初了。快點,下一步,明天有小考。」其實凌睿需要克制的最大的問題就是,一遇到麻煩就去找符菉。

有時候,一個符菉就能解決的問題,煉金術的步驟卻需要很多。但是等級考核的時候,他是不可能亮出符菉的。

就像是魔法師和劍士的考試不能用捲軸砸,不能嗑藥,不能用超出範圍的增幅道具一樣。

他之前能做到的事情,必須重新習慣。

「唉……失敗了。你之前不是說我天賦很高嗎?」

「你的心亂了。」凌睿的焦急反而讓他大失水準。

「雖然你這個回答武俠了點,但是說得沒錯。」上輩子,自己帶著聰明的頭腦,認真的態度踏入校園。什麼考試課程都是應付自如。

稍微長大一點後,哪怕是繁重的家族培訓加在自己身上。凌睿都沒有讓任何人失望過。雖然偶爾年少輕狂一把,讓班主任的品德評語委婉了一點點。但是那份成績是實打實的。

當慣了優等生,面對能稍微威脅自己的小考。凌睿的確著急了。

「武俠?」

「就是那種自己的對手啪啦啪啦說了一堆,你只要一句話【你不誠】打發了的類型。」

「聽起來不錯。很好。這次成功了,我說過你還是有天賦的。來下一條。」

「再做一遍穩固吧。」

「你不是擔心小考嗎?下個是傳導鏈接。那是通信器之類的東西的基本原件。很可能考。其他的,你可以以後再複習。」

「好。」翻書,看基礎理論,劃出重點,記下容易錯的要點,問過克魯有無遺漏,腦子裡預習兩遍,然後開始動手。

這種嚴謹的態度和習慣,才是讓克魯最滿意的。

「對了,新開的店你不管嗎?」

「你怎麼也操心這個。」

「不是吧?賽斯對你這麼滿目信任,最多是報告,會操心?」

「不,是另一個小傢伙。」那個和他有點像,又有點緣分的「後輩」

克魯是聽著一頭霧水,尤其是看著凌睿嘴邊的那個寵孩子的笑容。哪家小鬼和他的店有關係了?貌似除了他應該沒人知道這店是這個甩手掌櫃開的。哪怕他們店裡的小姑娘,見過凌睿的也沒幾個。

「放心吧,過幾天我就稍微行動一下。我不在乎有人來分蛋糕。不過最美味的,怎麼也得是我這塊。」

  *******************

「顧客量有所減少?」克萊奧不滿的皺眉,隨後嘆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

「是的。不過減少的不多……」

「每天的減少加上略微的謠言,這還得了。查出原因了嗎?」國色天香最近沒有退出新品,他們的人的手法,也是我們派專人研究過的。再加上店內更豪華的裝修,還有一些魔法裝飾品。怎麼也不應該差太多。

「似乎,對我們的服務略有微詞。」

「誰得罪顧客了。」

「調查過,沒有,當時大家都對服務不怎麼滿意。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滿意。有幾位客人留言,不如國色天香舒心。」

「既然發現問題了就去做。這回重點考察那幾個美容師和服務員的態度,對話,姿態。」

「是少爺。」管家恭敬的退下,剛到門口,就有一個屬下湊上來報告事情。

本來沒在乎的管家聽了這事立刻表情嚴肅,接過那人手裡的東西,再度進門。而被揮退的屬下也是大送一口氣。

「少爺。」

「嗯?」

「國色天香剛剛發佈了一個公告……他們撤銷了幾種最不受歡迎的產品。並且借此打著促銷一個月,補償客戶。」

「撤銷?」

「是……」

克萊奧愣了一下,然後猛然反應過來了。憤怒的捶了一下桌子。

與此同時,同樣得到消息的安德烈,立刻關上們猛笑。

「太精彩了,真是太精彩了。大哥估計把盡力都放在應對新產品上了,沒想到,對方來了一招撤銷。」

誰都知道,這個行業,國色天香是領頭羊,埃蒂利亞是跟風的。他們的東西,如果是完全盜版。那麼人家撤銷了不好的。你還在賣,就是你缺德。

如果是你獨家研製……拜託,你也是照著人家的模板研製的。你說說吧,那些是照著來的。

跟著撤吧,埃蒂利亞永遠就跟在國色天香屁股後面了。至少幾年內都會被壓一層。不撤吧,所有人的眼光紅果果的看著你們。然後看著那一排產品,懷疑的猶豫,這其中,到底有哪幾瓶是人家淘汰的。

「我得想想,這事有沒有我能利用的。」開了瓶酒,安德烈皺著眉頭考慮。甚至想過問凌睿,不過最後還是決定自己考慮,這本來就是一個不抓住,也不會多大損失的機會,如果這事都要問凌睿,安德烈自己都會鄙視自己。

一個小時後,安德烈猛然抓起外套火速出門。

「得抓緊時間了,等他先想奧就沒用了。」轉身出門,跑去了一個地方,那裡是長老會所在的地方。

出來後,就立刻直奔克萊奧的住所。

「大哥。好久不見呢。」

「暑假我還見過你。」

「哪也好久了,開學後幾個月呢。」

「安德烈,有事直說。」

兩兄弟的語氣都算是平和,長久的家規教育,讓他們雖然不對付,但是他們的潛意識都加入了,在對方這裡是安全這條信息。

「大哥遇到麻煩了,我來幫忙啊。」

「…………」用見鬼的眼神看著自己弟弟的克萊奧。「你終於放棄了?」

「哥哥,請相信我的真誠,我只是不願意家族產業受到損失罷了。」這次的產業家裡匯錢過來了,就有一半是家族的了。安德烈說得哪個叫冠冕堂皇啊。

「別用這種不信任的眼光看著我,我會傷心的哥哥。」安德烈繼續用那種讓克萊奧起雞皮疙瘩的語氣說話。

劍士通常都比魔法師壯實一點,所以雖然臉還稍顯稚嫩,但是安德烈的人看起來比克萊奧壯實,甚至還高出那麼點。這樣的表情下撒嬌。足夠讓讓克萊奧不自在,更何況,安德烈哪怕在奶娃娃的階段,都是努力讓自己朝著成熟穩重方面的。

「說吧。」

「對方撤銷了一筆貨,大哥你無論是跟著撤還是無動於衷都對你不利。不如……大哥加一披新的產品。」

「加?」

「反其道而行之,如何?」安德烈繼續,「這樣一來,至少有一批人會覺得你們是不一樣的。他們那個客戶意見調查,你們也可以搞嘛。發一票。讓客戶來決定你們的產品的喜好程度,在不久之後,再撤銷那些不怎麼受歡迎的。這樣一來,大家的視線較亂了……大哥,接下來不用我說了吧。雖然也許會有些許損失,總比你二選一的好。」

安德烈的目光掃過大哥還有他周圍的智囊團,滿意的笑了笑。其實這個辦法大哥未必想不到。只是,大哥他們構思的,都是讓店反敗為勝。最好是完勝,還能沒有任何損失。

他考慮的,只是一個注意,不用最好,不用太複雜,只要比最糟糕的情況好就可以了。

沒有壓力的他,思路當然更開闊。

滿意的看著大哥的表情從略微贊同到糾結。安德烈打個招呼後,華麗麗的告辭。徒留一群人猜測他有沒有下一步的陰謀什麼的。

不過三天後,他們還是用了安德烈的辦法,當然了,把那個計劃更加完善了一下。可他們剛剛宣佈了。

監察的長老會就上門了,速度快到讓克萊奧納悶。平時不是這個速度啊……

「大少爺,我是來宣佈最近的評分的,首先,克萊奧少爺的店面,遭到同行打壓,業績下降,有損聲譽扣10分。安德烈少爺,幫助手足,出謀劃策,維護家族產業加10分。另外克萊奧少爺勇於採用加2分。暫時就這樣。」

「…………」頓時明白安德烈的目的克萊奧一群人。

「呵呵呵,我這個弟弟,這次他倒是比我更看到本質。」是的,最近他把心思都花在了店上。都忽略了,積分的事情。「還真是長大了,出息了……」

「少爺,安德烈少爺的積分遠遠不如你。」

「的確沒錯。不過在卡米的時候。他都是遠著我的,他努力在我手沒伸到的地方發展著自己,現在小傢伙長大了,會咬人了。戴維,要知道。這是他第一次在我身上咬下一塊來,吃進肚子裡。」事先通知了長老會,這個注意就絕對是他的了。長老會說的那套就完全成立。最後補給他的兩分,更是提醒他不能因私廢公。

「最多是您掉下來的肉,他趁機吃掉了。畢竟國色天香不是二少的手筆。」下屬A,插嘴了一句。

「這沒區別……他最近有別的動靜嗎?

「二少爺似乎很期待兩個月後的大型拍賣會。」

「去拿分拍賣會的物品單來,另外,繼續調查那個黑斗篷的。」

「是,少爺。」

作者有話要說:任何情況下,大紅的新行業吃獨食都是很麻煩的事情,凌睿是有意讓大家分一塊蛋糕的,但是最大的蛋糕必須是他的。現在還能順便幫安德烈一把。
而安德烈也很抓住要點,他要的是分數,這麼「幫忙」分數會更多。而安德烈這個建議並不能完全消除撤銷貨物的負面影響。只能說好很多。於是大家的目的都到了。

☆、賽斯的反常

「恭喜恭喜。」辛迪被拉來慶祝。

「小小成就而已。」辛迪是來慶祝的,但是安德烈拉來他是解決歷史遺留問題的。「這次也真是趕巧了,如果再晚一點,恐怕這功勞就算不到我頭上了。不過僅此一回,下回就沒這麼好用了。這次大哥處理的也很漂亮,負面的留言被壓倒了最低,雖然也有不少的損失,但是比預計的好很多。」不過他還是很滿意這個開門紅的。

「這次找你來還有別的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

安德烈盯著辛迪的眼睛看,還是沒看出什麼後,嘆氣,只能開口問了。把周圍的人趕走。

深吸了兩口氣,開門見山的問。

「你是不是喜歡我?愛情那種。」

讓安德烈慶幸的是,回答他的不是辛迪的驚慌失措的逃避,也不是故作開朗的轉移話題,更不是震驚後的情深不悔,也沒有迷茫被劈開的恍然大悟。

辛迪純粹是一副被雷劈的樣子,和自己當初聽到零調侃辛迪可能喜歡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就好,這就好。

「老天,你這是怎麼了?中了詛咒了,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辛迪石化過後,猛喝了一口酒壓驚。萬分慶幸安德烈說的是疑問句,你是不是喜歡我?

而不是肯定句,我喜歡你。

「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我身邊的妹子不夠多嗎?」辛迪的身世身價還有本身的才華,放在現代就是高富帥的標準。自然有不少美女愛慕。更何況辛迪沒有婚約,他在學校的目的之一就有找個合適並且自己喜歡的妻子。

自然,安德烈也一樣,只不過現在開學才沒幾個月,以前又有安娜這個擋箭牌在,他自身又全身心的放在他大哥身上,才身邊鮮花凋零。

「喜歡男人,用女人打掩護的又不是沒有……」發現話題走了。「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兩個之間沒有這種關係和感情,很好。」

「哥們,你還沒回答我呢,你為什麼會這麼問?有人造謠?」

「政業課學得不錯,收起你的後面的引申構想,你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本來就是一個他和零略帶調侃的玩笑,是他一步步的舉動和話語讓他緊張了好幾天。

「我身上能有什麼原因?」

「算了,反正是誤會。」

「別啊,哥們,你說清楚啊,今天是你,改名兒是別人,這麼辦?不是每個人都能抵擋我的魅力的。如果有個某某人。一臉嬌羞的說什麼,『你長久以來的暗示和心意,我收到了。我們開始交往吧。』更可怕的是這個某某人是個性別男。」對於一個完全沒考慮過同性相愛的直男來說,這的確不是個好猜測。

「為什麼不是一個霸道健碩的性別男,跑過來對你說。『我的小可愛,你的愛意我明白,我們開始吧……』」論惡劣,似乎是安德烈技高一籌。雖然辛迪的長相離小可愛有不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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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是好友間的互相調侃惡搞。凌睿這邊也是一派輕鬆,因為他通過了這次的小考。

「主人,恭喜你。這次小考的成績是給最終測試加分的。」這次凌睿的成績雖然不至於名列前茅,但是也是很靠前的。賽斯是看著自家主人如何惡補的。能這樣,已經說明

「謝謝。」考試完畢,凌睿稍微送了口氣。「不過還得繼續。」

「少爺,您的精神力鍛鍊……」

「效果甚微,果然,那本基礎秘籍幫我衝到3級已經很不容易了。不過沒關係。一個月後的大型拍賣會,我會去看看。」

「…………」默默計算最近盈虧的賽斯。

「別這樣賽斯,那些錢留著,我可是打算第一個奢侈品買個空間袋。」國色天香日進斗金沒錯,但是就如同你找到了上萬元工資的工作,想買車,還是得攢著一樣。尤其是凌睿是搞煉金的。這花銷也不小。

他現在急需的時候都是蹭克魯的。

「主人……」

「嗯?」

「那個……蘭普森少爺沒有準備好秘籍嗎?」做為自己的貼身管家。凌睿有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賽斯。剛買回賽斯的時候,他就能告訴他自己所有的身份,打算,以及把國色天香交給他。現在自然不會瞞著,那個斗篷和二少的故事。

「肯定有,他邀我去拍賣會……估計就會在拍賣會上遇到。但願不是他拍下來送給我。或者是路上蹦出一個乞丐,拿出絕世秘籍看我順眼表示賤賣。」

安德烈應該不會啟用這種餿主意吧。

「可是少爺……」

「雖然稍晚了點,但是也不算太在計劃之外,安德烈並不知道我急著圖片四級精神力,對他來看,兩個月幾乎是不存在的時間。這點是我的失誤。當初我推辭,只是不想……我想要什麼,略微暗示一下,安德烈就送給我。這樣會顯得……」

「顯得蘭普森少爺在追求您?」管家大人,您話接的太快了。

「是顯得我圖謀他什麼,或者是我已經算是他的屬下了。當然,還得加上這十分之一的惡趣味。我也沒閒著不是嗎?瞧,我已經會做這個了。」

凌睿手上拿著的是一種飄飄球,類似於皮球,在地上輕輕一拍,能飄一陣子再落下。作用是……小孩子的玩具。

雖然二了點蠢了點,但是這是凌睿自己第一次,獨立的,不靠符菉的,完整的完成了一件東西。

「我發現我對煉金物品的製作比較擅長。」

「主人有自己喜歡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賽斯義正嚴詞的執行管家的責任,提醒主人應該做的事情。「主人有了經濟來源,有了自己的事業目標,有了朋友,有了……」不知道怎麼定義安德烈這事。「您應該考慮一下感情問題。」

「…………」感覺這事話題跳得有點快,「賽斯,你怎麼突然……」

「這是身為管家的職責。」

「我才16歲,好吧快17了。」擱著現代都算是早戀,何況這裡壽命都翻倍的地方。

「主人,是考慮,不是現在結婚。」

「賽斯……我眼光比較挑剔。」

「主人應該多參加交際活動。」賽斯繼續忠心耿耿的勸誡。

「我知道了。」凌睿更加誠懇的點頭答應。當下就報出了幾個聚會名字讓賽斯給建議。

因為在校時間長,幾乎八成的學生是在校期間找到的自己的另一半,八成中的七成,是在還是學生的時候就已經成婚了。

當然了,到了後期,需要呆在學校裡的時間就少了很多。舉個標準的例子,安德烈的父親就是如此的。

現實狀況如此,學校自然也不會太摳門,各種類似的活動數不勝數。舞會這種目的性太強的不說。類似音樂交流什麼的高雅又隱晦的,也是有很多的。

凌睿對賽斯說得就是這些,然後由賽斯負責預約,而且很快速的,幾乎一天不到,管家就給他捧來了邀請函。

覺得事情奇怪的凌睿當下就找人打聽了去了,至於找誰,當然是那個多話的小弟,諾恩。

「大哥,放心吧,事情抱在我身上,學校裡沒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諾恩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大哥,賽斯管家只是認真而已……我也覺得大哥應該找個漂亮的,高貴的,厲害的。」莎莎開始幻想一個和凌睿一樣照顧自己的大姐姐。多好~

「莎莎,問題不是賽斯建議我找對象這件事,問題是……他突然建議這事。」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被這麼一說,莎莎也覺得奇怪,畢竟凌睿才剛入學,煉金系第一年怎麼也得埋頭苦讀吧……

「一定是大哥成績太優秀了,賽斯管家才會操心別的。」小姑娘還是往正常的方面考慮。「奶奶就嘗嘗誇獎太子哥哥,優秀到讓老師沒什麼可教訓的。」

「我會去查的。」對於莎莎過於樂觀的猜測,諾恩和凌睿只能點頭表示鼓勵,然後各自行動。諾恩去探聽八卦。凌睿自然是順著賽斯的意思去參加個把那種集會。

賽斯雖然才被買回來半年,但是處事能力個性一直有讓凌睿有種賺到的感覺。對自己的忠心還有平時生活上的細心,都讓凌睿很滿意。

異世界的奴隸制度,凌睿沒辦法改變。不過,賽斯對於他來說,就是簽了比較長久合同的忠心僱員。環境上他無法改變什麼,但是態度上,只要是賽斯說的,合理,他都會照做。這是尊重,也是認可。

自家管家大人第一次的失常,凌睿自然比較關注。

畢竟是自己選擇的音樂副科,凌睿報給賽斯這些耳熟能詳的聚會名單的時候,賽斯首先推薦的就是今天舉行的音樂交流會——薔薇花的靈動。

「聽起來更像是女性沙龍?」用蓋亞大陸的語言讀出來倒是優美,但是用中文來看……也不差,不過實在不符合凌睿這麼一個三十好幾的男人的品味。

倒了地點,凌睿更是有往回走的衝動,誰能告訴我,這夢幻,畫滿薔薇的房子是哪裡的?!學校怎麼會允許這種違章建築!!

【要不,回去說個善意的謊言?】凌睿正式考慮。【直說也沒問題,我可以參加下一個聚會。】

躊躇了一會兒,凌睿還是進去了,他在門口猶豫的樣子已經引起了好幾個人的注意,想了想恐怕也就是這個什麼音樂會的主使人或者創始人是個女生罷了。

進門後,凌睿更有這樣的感覺,因為除了他,滿屋子都是女人,各個年齡階層的都有。等他進門後,都齊刷刷看著他,還是惡狠狠的眼光。

「又來一個不自量力的。」美女A

「就是,一看就是新生,哼,打索爾學長主意的色狼。」美女B。

「讓他好好吃點苦頭。」美女C。

「索爾學長好美啊~」

「是啊是啊,索爾學長親切,美麗,風度,幽默,他一定要配個最好的男人,不是什麼殘渣都能湊上來的。」說殘渣的時候眼神看向凌睿的美女D。

凌睿在如此氣勢洶洶的目光和低聲細語的聲討中,挑了個角落的,不起眼的地方坐下。頓時,讓那群女孩子有勝了一籌的優越感,遞給他一個算你實相的眼神,然後繼續期待,聚會的主人登場。

【這還是相親聚會?索爾學長,男的。這群女的希望給他找個美男……額,都是腐女?】腐女這個詞彙還是上輩子自家侄女嘴裡冒出來的。【等等,還是有些不對。】

等到那個傳說中的索爾學長出現的時候,凌睿頓時知道了一部分原因。美人,真正的大美人,不僅僅是完美的容貌,無可挑剔的身材,從服裝,到頭髮,都無一不精緻完美的美人。

舉手投足間帶著英氣與柔美並存,臉上的笑容帶著點勾人的妖嬈,轉瞬間你就會覺得拿分妖嬈是錯覺,人家是貴族的矜持端莊。

給人的感覺並不是偽娘,人妖。就是單純的視覺美。不會錯認他的性別,但是又忍不住模糊他的性別。

一個很能展現自己的美人。這也說明了,周圍這麼多女孩子為什麼這麼著迷他。

不過……還是有點奇怪?這麼一個美人,總有男人喜歡吧。而這間房間,卻只有他一個男的。

這點看來是背景問題,可以之後再瞭解。

問題是賽斯……如果他的記憶沒錯,賽斯似乎著首先推薦了這個薔薇花的靈動……

作者有話要說:給賽斯的美人出場了。重點強調,人家不是娘受,只是注重外表,就這個愛好還是有點原因的。

☆、索爾

「他叫索爾.薩蒙斯,原來是一個小公國的王子,其實那裡連公國也算不上,地方小,貧瘠。之 夢!幾經戰亂,早就不堪維持,一次地震後,他們的國家正式併入卡米的版圖。順其自然,屬於和平演變的。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公國的名字被淡忘了,但是這位的名號倒是越來越響了。」諾恩嘀咕著情報,然後愧疚,時間太短他還沒打聽到賽斯管家其他的新聞。

「既然他這麼優秀……身邊應該有很多追求者。」

「哎呀,這件事情也很有名,索爾學長是25歲才入學的,早年他都在為自己的國家努力最後一把。到處參加傭兵團隊冒險增加實力。你也知道的學長這個樣子……有很多人看上他了。具體情況我不知道。後來他被人下了詛咒。」

「詛咒……」

「可不是,愛情是瘋狂的,那個下詛咒的女人真的是愛他,但是索爾前輩不喜歡她。委婉的拒絕了她。可是後來這個女的誤會學長打算攀高枝,說得很難聽。然後就不知道怎麼的就去下了詛咒。具體情況不瞭解。」

「好像故事裡面的事情哦。」依舊來湊熱鬧的莎莎。

「的確。」這放在中國就是苗女下蠱。不過中國的故事中的苗女更加烈性一點。你騙我,我就讓你死,你背叛我,我就讓你生不如死。「下得是什麼詛咒?」

「不知道,只知道,凡事接近索爾前輩兩米以內的人,都會噩運纏身,接觸時間越久,倒霉時候越多,倒霉的事情越大。很神奇,屢試不爽。不過因為只要不靠近2米就完全沒事,頭兩年大家都挺緊張的,後來就好了。告訴我這事的學長也說過,說是噩運也不會太怎麼樣,沒鬧出過太嚴重的事情。偶爾不小心,第二天也就是稍微絆一跤的事情。」至於下詛咒的那個人,傳言沒有提到,反正這麼強大的詛咒,付出的帶價肯定不小。

「…………」目瞪口呆的莎莎。

「可惜了他是魔法師了。如果是劍士,這簡直是無敵被動技能。」凌睿在感慨這個。

想想看,劍士都是近身攻擊和他打一打,接下來全部倒霉的莫名摔倒,技能錯誤,判斷失誤什麼的……如果是群站,更壯觀。

「大哥……詛咒第二天才發作。」很顯然,想明白了凌睿在感慨什麼的諾恩。

「真可惜。」

不過這樣一來也明白了為什麼那個索爾周圍全是女生,美人能看不能摸,女生還能帶著愛慕的眼光呆在周圍,男的還這麼圍觀就太……

「我明白了,賽斯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的。」諾恩打聽的能力凌睿還是認可的。給他點時間,他會弄清楚賽斯最近有沒有異常。不過……「第一年,對你來說也很關鍵,不用再廢力氣了。我也只是想知道有沒有什麼大事我不知道而已。」

「大哥~」眼淚汪汪感動狀態的諾恩。「放心吧大哥,我準備好了,很有希望考上。」

「加油,諾恩!」善良可愛的莎莎。「大哥,你怎麼會突然想起問索爾學長的事情。」

「嗯,去那個交流會遇到的。」凌睿說的交流會名字都是自己日常聽到的。至於什麼性質,他都沒仔細想,當時賽斯問的時候,他就挑了耳熟,名字類似的。

「那個交流會啊,原來是索爾學長的母親創辦的,他母親畢業後,索爾學長來了學校,就繼續了這個名字。」不過由於索爾的特殊體質,這性質也從交流會變成了小型音樂會。

幸好索爾除了實力,各項才藝都拿得出手,就算拿不出手,光看美人也是一種享受。。之 夢

送走了莎莎和諾恩,凌睿也把整件事情串起來了。他的管家大人顯然有事情瞞著,而且不算是小事。並且和索爾.薩蒙斯有關。如此一來,再結合那位學長在學校的知名度但是諾恩什麼都不知道……

「賽斯在店裡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賽斯是紅棕色的短髮,永遠一成不變的黑衣,對外則是一頭銀色炫酷的長髮,並且衣著相當打眼。眼睛也由天藍色變成了黑色。臉部再用一些盜賊常用的伎倆修飾了一下。

兩個身份的相似度竟然只有六成。更大的一個原因就是,賽斯做為蘭先生,那算是小有名氣,但是做為凌睿的管家。見過他的人屈指可數。

就算有人在路上見到了,看著賽斯那一身標準服裝,也不會太在意,往蘭先生方面想,畢竟有人相似嘛。

想明白這點,凌睿就開始行動了。當下換了套衣服,當然不是那個黑斗篷。是換了套武士服。頭髮也紮了起來。他倒是不需要易容,只是……法師袍子不利於跟蹤。

他需要弄清楚的事情也很簡單。那個索爾到底做了什麼,讓賽斯這麼為難又不肯明說,還得委婉的暗示讓自己多接觸類似宴會,不著痕跡認識下這位……詛咒王子。

賽斯的最終目的自己還弄不清楚,不過……這原因倒是可以查清楚。

到了店門口(這老闆當的,店來了那麼久,就開業的時候去過一回),就發現是怎麼回事了。

那個見過一面的索爾,正站在自家店門口……帶著背景開花的笑容和賽斯不停的說著什麼。猶豫他的存在,人來人往的周圍,竟然還行程了一個不小的圈子(圍觀美男的)。

而賽斯繃著臉蛋恭敬的回應,但是那股子不耐煩和尷尬,真是十幾米開外的凌睿都感覺得到。

「怎麼回事?」凌睿自言自語了一句。

「你不知道吧。」旁邊不知道哪冒出來解答的八卦A。「起因似乎是那位索爾少爺,想要進去學做個保養。」

凌睿點頭瞭解,索爾自從中了詛咒後,生活上的許多事都要自己親力親為了。而且又有許多事不能做。只能發展點獨自的小愛好。

這愛美……就是其中之一。這麼多年下來索爾.薩蒙斯算是把這部發展到極致了。本來就不錯的資本,愣是發展出了12分的賞心悅目。

諾恩也提過一句,這位索爾少爺,能把普通的衣服略微修飾就弄出引領時尚的服裝。

這要是放在現代,可不就是個服裝設計師,美容師和美發師完美的模特集合在一起的人物嘛。

基於他不能觸碰任何人,能有這樣的愛好和實力,也讓人莫名的有些心酸。

「那麼店家是不讓他進去了?」

「可不是,裡面都是女的唄。別的店,就算來偷師也找得是女的假冒顧客進去的。他是男的當然不行。」

【而我們店因為人手不夠,還沒有提出上門服務……】凌睿點頭,對索爾表示遺憾。不過這點賽斯應該解釋清楚了啊,還有多羅……

凌睿看著自家第一號女經理,禮貌的送幾個客戶出門,然後看了賽斯他們一眼就進去了……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十幾天了吧。」八卦A知道的還挺具體的。「從第一天開始到現在十幾天,倒不是每天在這兒……看,走了。」

賽斯僵硬著臉往前走,那個索爾繼續跟在後面,嘴裡不停的說著什麼,笑容依舊燦爛。

「這個氣氛,這個感覺……」凌睿目測了一下。「春天來了?」

想是這麼想,不過只憑一個背影和直覺就判斷,可不是凌睿會做的事情。而且這個猜測玩鬧過多。雖然不瞭解索爾,不過就看學校裡面沒有什麼負面的風言風語。就知道,平時他的為人很不錯。

如果是一段感情的話,恐怕他會因為自身的問題永遠埋在心裡。

  *******************

「賽斯。最近店裡如何。」

「…………很正常,主人。」

「有什麼特別的客人嗎?」

「我們店的宗旨是對待所有客人一視同仁。」一本正經的回答。

「我去過你說的那家交流會了。」不想和自家管家繞圈子的凌睿,直接回答。「人我見過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猛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賽斯。「主人,事實上,我真的不知道,我第一次見過他以後,他就一直來找我,只是聊天而已。」因為不是什麼重要的關於主人的事情,而是他個人的,所以賽斯也不知道怎麼匯報了。

於是打著相親的藉口,讓凌睿去見見索爾。總之,雖然理由顛三倒四,但是不得不說賽斯很瞭解凌睿。這不,凌睿主動開口詢問了,事情就好開口了。

「他有經常約我……」但是做為凌睿的管家,負責國色天香的同時,還得照顧凌睿,這讓賽斯的時間本來就很緊了。再抽出時間來,的確影響了賽斯的工作時間和強大的責任心。

「對不起,主人。打擾到您了。」誠懇的道歉,然後期待的看著凌睿。有點希望凌睿能指點迷津的意思。他想知道的是,那位索爾先生三天兩頭來找他,真正的目的。

「你知道他的那個……小問題?」

「知道。」這很有名,雖然他之前沒見過索爾,但是索爾剛認識他的時候就自報家門了。

「賽斯,我不是神,而且這件事明顯關鍵在你。」

「我?」

「他對你是特別的,那麼特別的就是你或者你們之間的經歷,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時間……你確定以前沒有惹下什麼桃花債?哦,就是情債。在你服侍上任主人的時候?」

「沒有。當年我只是聽說有這麼為人物,並沒有見過他。」

「無意中呢?」

「…………他沒有提過。」

「上輩子?」這個世界也有前世今生的說法,雖然沒有閻王殿和六道輪迴。但是他們相信靈魂是會流轉的。

「…………」

「那麼,你長得像他的舊情人?」

「主人,誰都知道索爾先生沒有情人。」沒出事前是國難,出事後是無奈。

「那麼長得像朋友?」

「那他為什麼不直說?」

「也許你長得像他父親……」繼續猜測。

「主人,您的想像力如果寫下來,莎莎小姐會很高興的。」賽斯一頭的黑線。

「反正問題在你,賽斯,我給你放假。這幾天你不用管我,國色天香扔給多羅。就幾天不會出事,不放心的話,每晚去盤點一下就好。就約那個索爾出來。單獨的。有些話……周圍有人是不好說的。」倒不是凌睿多想,只是那位美人舉動讓人不得不偏向這個方面考慮。

「主人,照顧你是我的職責。」

「給你放假是我的權力。」凌睿揮揮手,「去吧,美人深情,辜負了不好。」

不去看賽斯一臉震驚的僵硬在那裡,轉身披著斗篷找安德烈分享去了。

  *******************

「我越來越覺得我們之間的相處像是網友。」區別就是你爆了馬甲,而我沒有。

「網友?」

「一句俚語而已,我最近身邊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麼?」安德烈把俚語的事情記下,然後詢問零的趣事是什麼。

把賽斯的事情改頭換面,變成了他的朋友和另一個美人的故事。這個世界對於奴隸的身份太過在乎。凌睿當然不會讓身份成了阻止賽斯終身幸福的障礙,去除奴隸印記雖然麻煩,但是又不是沒有。

「聽起來的確是那位美人在追求你的朋友。」安德烈略微失望,朋友,美人。這種模糊的詞彙根本不好判斷,這天城每時每刻有多少人談戀愛啊。

「如果不是這位美人的背景,我恐怕已經斬釘截鐵的確定了。」索爾沒什麼複雜背景,他的父親都已經從大公變成了卡米的官員,日子太平和諧,不會是用美人計打國色天香的主意。對賽斯有好感的可能性不小,但是那個詛咒……凌睿手上摸著他放在身邊備用符菉。

不知道這個對詛咒有沒有用。如果沒有,柏拉圖的戀愛還真不是誰都能談的。

「身份差距大?」

「可不是……雖然有很大的麻煩,但是我衷心希望他們能幸福。不談這個了,你最近如何?」

「不錯,實戰果然能讓人進步更多。」最近他一直到處找人挑戰。「說起事情,我昨天也遇到個奇怪的事……也許是我看錯了……」

「什麼?」

「我有個堂弟,天賦不去說,平時是個很懦弱,膽小的人。昨天我順路去國色天香查看,看到他了,一身武士服……我沒和他說上話,但是看他動作表情態度實在是……和平時判若兩人啊。零,你說我要不要再去見見他。」

「…………」

作者有話要說:外國人的姓氏,名字和姓都挺長的的。為了大家方便期間,我通常是挑名字和姓氏中間,比較容易記住的。
比如法恩登學長,他的姓氏就比較容易記住。
這邊的索爾是名字好記。當然了。和也出場幾率有點關係。

☆、去追啊

「堂弟……」

「嗯,不過關係挺遠的,他的曾祖曾經是家主。」對於一朝天子一朝臣來說,哪怕父親是家主都沒多大用。

如果安德烈競爭失敗,那麼大哥當上家主的時候,他就是旁繫了。

得,那肯定是自己了。凌睿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倒霉了點。

「你是蘭普森家的二少爺,未來家主最有利的候選者之一,他在你面前自然自卑了不少。就個神態上的變化並不是什麼大事。他當時在做什麼?」

「沒做什麼,就在看熱鬧。」安德烈想想也是,自己不也是在父親面前和平時不一樣?伊凡以前在蘭普森家壓抑的狠了,現在活潑點也正常。

隨後這個話題就輕輕揭過了,然後兩個人又聊了別的事情,比如,前陣子忘記告訴你了,辛迪的事情搞清楚了,是誤會。自己設計攪黃了兩個大哥想拉攏的人。最後又聊了聊,過陣子他也應該起步事業了,就是不知道項目,需要從長計議云云。

掛了通話,安德烈心情頗好的和好友分享,回過神來看到的就是辛迪一臉憤世嫉俗的模樣。

「辛迪,不要用那種讓人誤會的表情。」

【哼,你這個重色輕友的混蛋。】辛迪繼續不滿。補充說明,上次,安德烈就問了辛迪和他之間的誤會,所以辛迪到現在還認為某個神秘斗篷把安德烈迷得神魂顛倒。最多再是加上了一條,對方能幫到安德烈的事業。

「我很忙,難得來看你,你竟然就這麼無視我,和那個誰誰聊了一個多小時。」浪費他的時間,「唉,對了。我記得上次你說過……」

「嗯?」

「為了拉攏他,你打算當個虛心求教的乖寶寶。」

「沒錯。」

「可你剛剛連平時的親和儒雅都沒了,在爭論項目的時候那個激動……」辛迪看著石化的好友,莫名的心情好了不少。

「下次努力吧……」辛迪暗笑,怎麼樣,在你夢中情人面前出醜了吧。哼哼。就那種來路不明的,分了才好。

  *******************

「賽斯?!」帶著點挑弄意味和安德烈聊得蠻愉快的凌睿下樓發現自家管家還維持著他上去的姿勢,表情呆滯,身體僵硬。連位置都沒挪動一下。

「主人。」回神,鞠躬行禮。一氣呵成。

「賽斯,你不會就這麼一直站在這裡吧?」看了看魔法鐘,這個時候你應該在準備晚餐。

「請主人責罰。」賽斯也明顯發現自己忘記了時間。

「回答我的問題,你一直站在這裡?」

「…………是的,主人。」

「因為我一句……美人深情?」他似乎是說了這句話以後賽斯開始僵硬的。

「賽斯,沒想到你……」這麼純情。

「主人,賽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我配不上索爾先生。」

「先不說配得上配不上的問題……你對他有意思?」也是,他遙遙看了一眼,都覺得那美人的目光舉止有點曖昧和親近,更何況近距離衝擊的賽斯。

「…………」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索爾那個小問題,也許苦惱的不應該是你。」凌睿看著賽斯想說什麼,然後又閉嘴的樣子……

「主人,我對索爾少爺……」

「朋友?」

「是的。」一臉正氣。

「但願你見了他也能這麼說……好吧,既然是朋友,我之前說的約會就更不用推辭了。好好聊聊,回來告訴我情況。放輕鬆,他看上你只是我的猜測,也許他也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凌睿轉身出門,騎上哈迪斯,出去吃了。徒留賽斯一個人糾結。

  *******************

「沒想到你會約我出來。」裝扮依舊的完美無瑕,但是索爾今天看起來更加神采奕奕。「蘭?你怎麼不說話?」

「啊,不,沒什麼。」此刻的賽斯腦子一直回憶著自家無良主子的話,什麼是朋友就好好當朋友,不是朋友就往不是朋友的發展。他不干涉屬下自由戀愛。如果他能拐回這麼一位可以說是名動天下的美人,他這個主子也有面子。

凌睿選定的地方自然是天城有名的風景區。有點類似公園的地方,異世界就是這點好,魔法元素太過於充足,導致樹木一個勁的長,想要綠樹成蔭簡直太容易了。這片公園就是以前有心人開發的。在天城的邊緣地區。

周圍的環境相當優美。各色品種的樹木花草,還有圍繞其中潺潺流水,波光粼粼的湖面,是個悠閒渡假的好地方,當然了,也是情侶約會的好地方。

咳咳,當然了,不是情侶也能來。這裡景色優美,環境宜人,朋友間出來遊玩,同學間偶爾放鬆出來走走,都是可以的。

只不過……在遠遠的撞見幾對手拉手的鴛鴦後,難免現在好擱著兩米距離的兩個人不由得的都有點想歪。

大家都是來放鬆的,能住在天城的自然很少手無縛雞之力。不說精神力感應,就是目力都是可以的,大多數有素質的人,看見有人在那兒還八成是一對……都會比較禮貌的讓開。

這不,兩個人讓著讓著,就偏離了原來計劃的軌道。

「真美。」索爾看著滿目紅色的焰心花(杜撰)由衷的讚嘆。

「嗯。」大概是最近種的。以前沒這塊。

賽斯回頭看了眼旁邊的索爾,他今天穿了一身乾淨的白色的袍子,站在火紅的焰心花中間,笑意盎然的看著自己……

刷的一下猛然轉頭,現在他算是明白,主人調侃的「殺傷力」是什麼意思。

「蘭,你約我出來,是不是我最近的舉動給你帶來了困惱?」看著賽斯一直不說話,索爾嘆口氣,主動開口。

只不過,賽斯對外只說了他姓蘭,這一個字在索爾美人嘴裡說出來,真是……別有曖昧風味。

「不,我只是想知道……有沒有什麼可以幫你。如果還是那件事,我可以找少爺要教材和模型,或者用紀錄水晶錄下來。不過你自己做恐怕只能保養臉部……」

賽斯沒有繼續說下去,美人笑意盈盈的雙眸讓他說不下去了。

「蘭,其實我第一次來找你,並不報多大的希望,我也知道,你們這個行業是服務型行業。」

「保養品可以外賣。」賽斯決定回去就暗示主人一下,男性市場也可以拓寬一下。

「這些都不重要。」索爾輕輕搖了搖頭,「這方面的用心,只是我的愛好,打發時間的愛好。畢竟……我能帶給周圍人的,只有視覺上的觀賞。」

「你還能說話。能彈琴,你很博學。」

「你還是那麼溫柔體貼。」索爾一雙眉目閃閃的看著賽斯。

可惜了,這時候賽斯腦子裡閃過的是,自家無良的主人不負責任的各種揣測,什麼父子,舊友,舊情人什麼的……

還不等他把這些雷人的猜測委婉的詢問的時候,索爾自己繼續說了下去。

那時候,索爾跑去找賽斯,的確是只是隨便問問能不能教學的事情,當然,他本人一不報什麼希望,後來那天湊巧人比較多。索爾不好往人堆中擠,就一直站在那裡。賽斯看他站了那麼久,就主動過去問問。

然後引到一邊解釋。期間免不了兩個人距離近了點。

賽斯看著索爾躲躲閃閃還以為他有那個什麼特別嚴重的人群恐懼症之類的(凌睿說的,當時是形容克魯的。)主動拉開距離,並且不停的道歉。

頭一次被這麼道歉的索爾苦笑的解釋。不用多說,只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就夠了。

「就這樣?沒關係,我明天沒什麼大事,倒霉點沒什麼。」

就是這句話把索爾怔住了。

隨後,因為他們呆得小巷子走過來一群人。索爾又在發呆中,賽斯索性伸手握住索爾的手腕,把人拉向別的方向。

一個長久沒有被人接觸過的人,現在被人這樣毫無芥蒂的接觸,可見索爾的心情是多麼的複雜和激動,甚至後來賽斯對他解釋的一大堆話,他都沒聽。

迷糊又激動的回去後,腦子裡只有一個想念。想再見一面……

賽斯聽了緣由,也想起來了。看著索爾略帶懷念的樣子,忍不住上前一步。

「蘭!」就在索爾想後退的時候。手又被拉住了。

「…………明天,我也沒什麼……大事。」結結巴巴的說完,回應他的是,美人通紅的臉蛋。

然後再度瞬間僵硬。

最後還是索爾紅著臉掙脫了賽斯,後退一下。

「索爾先生……」

「你叫我索爾我會更高興。」

  *******************

「噗……」凌睿超級沒有風範的把嘴裡的飲料噴了出去。隨便擦了擦就開始怒視回來的報告的賽斯。

「朋友?」

「是的。」

「你們兩個聊了半天,最後確定的就是朋友!!」

「索爾也這麼說。」

凌睿現在覺得胸口有一股氣憋在那裡,吐不出來,嚥不下去。

簡直是打開電視,看到一個唯美的愛情偶像劇,兩個主角一見鍾情,患難與共,其中一個還嚷嚷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娶你為妻。但是放到第二集就是……兩個人手拉手說著,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

凌睿強壓暴粗口的衝動,閉上眼睛,平緩胸中的鬱悶。

「主人。」

「說。」依舊閉著眼睛,對賽斯眼不見為淨。不過凌睿也反應過來了,這兩個人各有各的顧慮。不說賽斯的奴隸身份,和索爾的詛咒。就現在,賽斯還沒對索爾挑明身份呢。

朋友就先朋友吧。反正賽斯恰逢期會,八成已經把對方的心已經放在兜裡面了。

「詛咒這東西會不會因為時間衰退?」

「這算是你的期望?」

「不,只是,索爾提起了他和我第一次見面,我現在回想起來,第二天,我似乎沒發生什麼倒霉的事情。」

「是嘛。」凌睿倒是沒在意,倒霉這種事情,如果你拚命在意,哪怕出門錯過了一班車也會覺得倒霉透頂,如果不在意,一天不順下來,第二天也就忘記了。「明天確定了再說。」

為了怕影響生意,賽斯第二天沒有做為蘭到處跑。但是家裡的鍋碗瓢盆什麼的一一摸過來,然後對上學回來的凌睿匯報。

他今天一切正常,沒有切刀手,沒有燒了衣服,沒有弄壞任何器具。走樓梯也沒有摔倒。他甚至出去鍛鍊了一下,更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這不是好事嗎?把這事告訴索爾吧,他會高興的。如果是普遍現象,那麼要恭喜他了,如果是個別現象,說明你們……朋友,朋友,我懂了。」

笑著打發了賽斯,凌睿僵硬著脖子回頭看著一個掛在客廳中,用罕見的紅色羊皮紙寫的【福】字。

這張是純裝飾用的,沒有精神力,但是他平時為了賽斯能夠順利一點,經常往賽斯身上拍【福】符菉。然後被賽斯評價,最沒用的符菉之一。因為他沒有感覺到凌睿說的萬事順意。

做為中國人,對於這個字當然是相當有感覺,所以就算是賽斯覺得浪費,他也沒有停過。畢竟好運福氣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到。這個字就是一種寄託,過年了家家戶戶門上貼這個,圖得不過是他的意義。賽斯在外面幫他辦事,有【福】總比沒有好。

「看來,也是有用的。」凌睿衷心的替賽斯高興的。兩個人之間的最大的障礙就這麼解決了。可以說是無心插柳,也可以說是天作者和。

畢竟,讓打動索爾的那一握,一拉。那時候賽斯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哦,對了。他們還是「朋友」呢。

想起朋友這兩個字,凌睿又開始哀嘆了。

「算了,你們自己折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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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什麼事情那麼興奮?」

「有人托拍賣行拍賣一批珍貴煉金材料,其中有不少是植物,為了保證新鮮度,拍賣會提前了。就在明天。」

「好,我一定準時到。」

作者有話要說:
賽斯和索爾這對,都相互對對方有意思的。索爾感動於有人知道他是誰還能不避諱的拉住她。賽斯的理由就不用說了。
但是他們之間的心裡問題不少的,大家想想就能推測出一堆,比如賽斯的奴隸身份,索爾的詛咒如果好了,賽斯怎麼辦之類的。所以凌睿打算先讓他們把事情都考慮清楚。
之所以把賽斯家未來那口子寫得筆墨多了點,除了因為大家對任勞任怨被凌睿壓搾的管家大人很有好感外,索爾在後面的劇情中也有重要的鏈接作用……
索爾是滿善良的,他不願意多連累賽斯,也是兩個人感情障礙的問題之一。雖然也許會被批聖母白蓮花什麼的,但是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有個好人的角色。
這篇文不是腹黑妖孽,就是被腹黑壓搾的忠犬,要麼就是樂天小白(諾恩和莎莎)。有個好人的角色,調劑一下也不錯。

☆、拍賣會

「你心情似乎不錯,因為你那個朋友?」

「是啊。不過他們兩個還僵著呢。」嘴裡一口一個我們是朋友,想起這事就覺得有趣。不知道賽斯什麼時候會忍不住再來問他呢?「現在讓他們磨著點也好。以後的感情會更牢固點。」畢竟這兩位可都有著不小的心裡障礙。

「對了,這個給你。」安德烈遞過一張漂亮的黑色卡片。「這是身份證明,以後你想來的話,可以隨時用我的包廂。」

「那真是多謝了。」看著顏色通透,閃著黑色水晶般光芒的卡片,凌睿忍不住拿出金卡來比較。

金卡就是金幣儲存卡。就算你那張卡是白的,你也叫金卡。金卡的顏色種類自然是五花八門。只不過越是高檔的金卡,圖案越是精細美麗漂亮,質地更特殊,摸起來舒服。

凌睿手裡的那張是純白色,上面用金絲描繪著一種傳說中的花朵。並且鑲嵌著幾顆小小的寶石。相當有格調。

已經有點煉金水準的凌睿自然知道,這花紋內蘊含的陣法配合寶石才是卡內紀錄金額的關鍵。

安德烈倒是驚訝凌睿有如此高檔的金卡。不過檔次高裡面的錢不一定多,之前凌睿已經表示過,他買不起秘籍。而且為了一些落寞貴族的面子,卡的等級並不是分的十分清楚。曾經有人提議,用顏色來區分檔次。比如最高檔的是黑色金卡之類的。但是遭到一致的抵抗。

金卡內的資金管理系統以及部門(俗稱銀行)是商盟各大國共同管理以及辦理的。

「在想什麼?」

「沒什麼,覺得這卡漂亮。和金卡倒是不一樣。」指的是安德烈給的會員卡。「卡片信息技術是卡米法神留給我們的遺澤。」

這個大陸唯一封神的人。

難怪,各個國家能這麼默契的使用統一的現金標準,並且老實的合作管理,難怪金卡在這個世界這麼普遍和得到信賴。

要知道金融戰爭自古就有,各國聯合銀行,只要有一點點動手腳,就會有很大的利潤。而現在能在這方面和平穩定。哪怕戰亂國家都有一份保障。

這卡米法神……最強大的精神支柱的確不可小覷啊。

回憶著記憶中,伊凡那滿心的崇拜和敬仰。凌睿也不能完全的否定這種存在。不過人的貪婪哪兒都有,估計不是沒有人打過這個注意。只不過在這個世界,這種事情被壓到最小概率,發生了也被壓低到最低影響力罷了。

凌睿一邊走神一邊陪著安德烈走到屬於他的包廂。這還是凌睿第一次踏足蘭普森家的產業……準確的說是踏入蘭普森家產業的同時還身邊還有未來的家主競爭者之一。

一路上對安德烈的鞠躬行禮,那謙卑恭順帶著點諂媚的態度,以及對自己恭敬忌諱不著痕跡的打量。

都讓凌睿有種懷念的重溫的感覺。

「真不愧是給自家人準備的。」

走進包廂,裡面奢華的裝備都讓凌睿眼前一亮。凌睿以前偏好現代風格裝修,乾淨利落,家裡幾個老的,偏好中國古風,韻味悠長。

而這裡的裝潢更偏向中世紀的歐洲。當然,還極具異界情調。比如中間兩個舒適的沙發上面那個飄蕩著的小精靈。

明顯是某個煉金物品,正在孜孜不倦的飛舞,給市內製造徐徐微風,通氣又涼快。再比如,一顆被雕琢成侍女頂著盤子的火系魔晶,呆在一邊,只要把杯子或者是食物放在上面,馬上就能得到熱水熱食,靠著晶石雕像下的小機關,還能恆溫保溫。

就成色和大小來看絕對不低級。

「滿意嗎?」

「你安排的?」

「自然不是,找人安排的,因為免不了在這裡邀請個什麼人,所以各自的包廂都不會按照我們的喜好設定。據說……這是最近幾年流行的。」不需要符合所有人的品味,但是至少要隨大流。

低調的奢華不是誰都看得出的,擺在明面上的財富也是震懾的一種。

當然了,這裡的裝潢和擺設,就算稍微炫了點也不會如同暴發戶一樣俗不可耐。

「還有30分鐘開始。」安德烈一揮手,侍女們推上兩個小推車。上面各放著一個水晶球。水晶球下面還有一排數字按鈕。

「這麼用的。」安德烈隨意的按了一下水晶球,立刻空中浮現出一片光幕,光幕中浮現的是一把閃亮亮的寶劍,旁邊還有一排排的數據顯示著這把寶劍的來歷,功效,以及起拍價。

看序列號就知道,那是第一個展品。

「轉動水晶球,就能換下一個展品了。」安德烈指著那幾個數字「這是叫價用的。」

【和想像中差不多。】凌睿點頭表示理解。安德烈也就繼續講解。比如水晶球往上推,就能換下一類了。

有意無意的,安德烈多轉動了球體幾次,翻到了暗拍這欄。

「翻起來是比較快,就是翻多了眼花。」尤其是凌睿現在還隔著袍子,看起來不方便。剛說完旁邊機靈的侍女就遞上書冊,只不過上面沒有具體的畫像,只有文字解說。

「不看這些也沒什麼。」安德烈略微尷尬,凌睿完全沒注意自己的小動作。「這個屏幕能直接關看主席台的景象。」指著面前一塊藍色的牆壁。

「這倒是有趣。」異世界還是很有高科技的感覺的。煉金術果然神奇,不過也是,無論是哪個世界,人都不會放棄對享受的追求。會有如此發展不奇怪。「如果想看看低下觀眾的反映呢?」

「旁邊有窗。」安德烈示意侍者示範了一下。隨後又揮退了幾個侍女和侍者。房間裡獨留兩個人。

這一幕如果被辛迪看到,免不了又是一番桃色的猜測。不過在別人眼裡反倒沒這麼曖昧。

這個別人,包括退出去的那幾個林林總總。還包括,聽說弟弟來了以後,匆匆趕來克萊奧.蘭普森。

「大少爺,二少爺在3號包廂。」拍賣行的管事立刻恭敬的回報,然後吩咐人火速再去整理一下二號包廂。雖然那個包廂每天都定期有人打掃維護,但是還是現在還是得檢查一番,順便,瓜果,點心酒水都要準備好。

大少爺就算不如二少爺事先訂好,但是檔次可不能差了。

「就安德烈一個?」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他還是問了。

「還有一位披著黑色隱匿斗篷的人。」這倒是無關忠於哪位少爺,安德烈來的時候,可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門口等人。

「嗯。」大哥滿意的點頭,然後朝著自己的包廂走去。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要堵人不急於一時。當然,他也有吩咐人看住凌睿他們的包廂。

沒辦法,他的人始終調查不到凌睿後,卻從醫院得到過一個詭異的消息,一個黑袍人來看過安德烈,但是有人進去,卻沒人出來。

這顯然讓克萊奧把目標鎖定在盜賊和刺客上。所以今天他也帶了個6級的盜賊來。

  *******************

「沒有看到喜歡的嗎?」看著檯面上,一個資深拍賣師唾沫橫飛的介紹者各種拍品,恰當好處的停頓,略微誇張的表情,幽默的語句。

一樣樣東西以他們本身高出不少的價格落入了新主人的手裡。

「暫時沒有。」凌睿發現他的需求挺少的,煉金剛起步,需要的都是比較容易買的材料。吃穿用度也用不著拍賣行這個檔次的。

武器,裝備,藥劑,捲軸,他也都用不著。普通的防身,他有符菉,如果他的符菉對付不了……那麼這個檔次的防身東西,也不是他能買得起的。畢竟他的符菉,就勝在數量多。

書籍什麼的……今天沒有拍賣。估計拍了也不一定是他要的。

秘籍……更不會有。

「這顆寵物蛋如何?」安德烈指著台上。「鑑定評價是高等。」

「雙翼虎的蛋……」高等就是充滿生命力,健康,資質好的。而雙翼虎,是七級魔獸。能飛能跑,又威風。下面的價碼已經喊破天了。「還是不了。雖然價錢是一個問題,但是雙翼虎跟著我……真是可惜了。」

他八成會把老虎養成貓。

「說起來,你似乎還沒有魔獸,不挑個嗎?」

「我想找個與眾不同的火屬性的魔獸。」安德烈是風屬性,而台上的雙翼虎也是。兩個風屬性,攻擊組合上,不如風和火。

又要火屬性,又要與眾不同,又要等級高的,這的確難辦。

「難不成你想要傳說中的火鳳凰?」

「呵呵呵,好啊,到時候記得替我收屍。」安德烈也順勢開起了玩笑。

經過寵物蛋的弄出的一個小高/潮後,拍賣師表示,要緩和一下他脆弱的心臟,進行一段小小的暗拍。

「這個拍賣師不錯。比我想像中的好。」記得自己以前代表公司參加一個慈善拍賣的時候,當時跟著去的艾倫(特助兼好友)曾經提過。為什麼拍賣行不像小說中一樣,弄個風情萬種的絕代佳人站在上面拍,媚眼一拋,下面就瘋狂的加價,最好這位美人還是個相當有背景的頂尖高手……

後面似乎還有很多內容,但是在凌睿輕飄飄的扣了他的這個月一半的獎金後閉嘴了。雖然小聲,但是也很影響公司形象啊。唉……真懷念以前,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現在好不好。

「的確不錯。零,不玩嗎?」終於忍不住再度提醒的安德烈。

「嗯?」抬眼看向正在講解規則的拍賣師。

「這樣的暗拍,豈不是虧的很多?」

「也有好貨的,尤其是這次,拍賣會提前,所以暗拍中會有不少福利。而且跟隨那批藥材,也來了不少神秘的物品,都在暗拍之列。」

「這倒是有趣……」看著那一個個灰黑的盒子,記憶中似乎想起來剛剛某人的目錄似乎停留過……

【原來如此,這倒也是個辦法。】對於這個方式,凌睿也滿意。等到有拍賣師舉起盒子說是一本不明書籍後。

凌睿就開始加價了。

「安德烈要這個幹嘛?」克萊奧一頭霧水看著台上報著三號包廂出價多少多少的。「好玩?」

「少爺,要不要拍下來?」倒不是在這方面要和安德烈爭個高低,他們兩個爭,還是這種東西,花得都是自家的錢,沒意思。

那個心腹的意思是,拍下來,然後做為送東西的藉口去安德烈的包廂。

「不了,如果是其他東西也就算了。這個……」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暗拍書籍,蘭普森家兩個少爺飆價搶這麼個……

有點丟人。

  *******************

「送來得倒是蠻快的。」凌睿打開盒子,一看,是一本沒了封面的精神力秘籍。

「如何?」

「用得上。」這時候裝傻才是安德烈希望的。看著安德烈略帶滿意的平淡笑容,彷彿是恭喜好友得了不錯的東西。

凌睿是對這個「後輩」越來越滿意了。剛想隱晦的表達一下對安德烈的感激,就發現安德烈突然皺起了眉頭。

「2號包廂……大哥?」安德烈之前還加過幾次價格。克萊奧卻是到現在才第一次加價。

「如果不是他把包廂給了別人,就是衝著我來的。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點。」

安德烈內心哀嘆一聲,幻想一大堆大哥拉攏凌睿的各種誘惑人心的條件和資本,句句有人。

「如果他真的針對我來的話,估計隱匿斗篷就沒用了。」凌睿淡定的從空間袋(向克魯借得)拿出一個面具帶上。

這可不是普通面具,是他們煉金部院長親手做的。他也只是租用一下。當然了,還是壓著克魯去的。

他需要付出是,幫克魯搞定他新的實驗報告……5份。

「零……」

「放心吧,我對你哥哥不感興趣。」

「哥哥對你感興趣。」

「順風順水勢在必得的大少爺。」他見過克萊奧,並不是說克萊奧如何不好,只是單純的覺得克萊奧不符合他心目中的「後輩」標準。而且……

看了眼安德烈,還是自家慢慢養著的有趣。那個已經成型的,還是算了。

「這麼形容是沒錯,不過大哥的確有真材實料。」

「我見過他,他不合我胃口。如果只是短時間迷惑他一下的話倒是簡單。只要讓你哥哥認定,我和你的關係更單純就是了。」反正不往幕僚或者朋友方面靠。

「比如?」

「就說你是我的情人。」

「…………真夠單純的。」

作者有話要說:拍賣會的哪個水晶球展示,還有大屏幕什麼的,看著挺高科技的,其實想想,煉金術是做得到的。記得我看過X點不少玄幻小說。裡面都有這樣的設定,應該不算過……

☆、好多問題

凌睿撫摸著他手裡的盒子,雖然是個普通的盒子,但是手感相當不錯。而安德烈則是在一邊,說著這本秘籍的不可靠性,表示自己會帶回去檢驗一下。

「零,來歷不明的秘籍不能練。」

「我知道,所以他才值3W金幣。」秘籍這類東西,一向是讓人仰望的價格,現在這种放在盒子裡的「殘缺」貨,也值了一個賽斯了。

「所以我想幫幫你。」安德烈真誠的說著。

光是讓凌睿拍到這個可不夠。幫忙鑑定一下,然後跑來告訴凌睿,這是真貨,或者我已經幫你修補完畢了。這不是更好?

這樣哪怕凌睿沒有發現是自己送來拍賣的——這點從凌睿果斷的拍下盒子來看,已經不成立了。

也能讓自己顯得幫忙了一點。最主要的是,他要給零一種。這秘籍我負責,絕對能用的態度。

「我看除了封面,沒有其他地方破損。」凌睿笑意盎然的看著安德烈,在對方額頭冒出一滴汗的時候,把書遞給他了。「我可是急著用啊。」

「一定。」這樣最近還能多見零一次。

安德烈很滿意今天的收穫。眼看著拍賣會上的東西琳瑯滿目的又翻了一輪。達成目標的兩個人都有點興趣缺缺。

安德烈是想著早點走能避開克萊奧,凌睿是看著自己完全不瞭解的領域,被一群人瘋狂最搶,有點沒面子。

畢竟上輩子,大家族出來的,誰沒點眼光。哪怕是你無法辯真假。你也能花錢買個心頭好。他母親曾經在一個會展上,看上一個甜白釉的小瓷瓶,當場就付錢買下,哪怕旁邊陪同的鑑定師一頭冷汗的阻撓。

而現在,不說錢的問題,也不說實用性的問題,就台上拍得的一些藝術品,工藝品或者是歷史紀念品。他都無法說出好壞來。

剛看著一樣東西順眼,結果當下就流拍了,旁邊的安德烈還補充說明,這個雕像雕刻手法犯了某種禁忌,落了下成,顏色和雕刻含義不符合主流,如果這不是某位大師的早期作品,恐怕都放不到他們這個拍賣會來拍。很顯然,今天這場,沒有喜歡這位大師的狂熱粉的。

無奈的發現自己「土」了的凌睿心情自然也不好了。於是兩個很有默契的決定先走人。

可惜了,他們這裡的動靜,某位大哥一直看著,剛出門凌睿就被一個人攔住,看動作,明顯是等級頗高的盜賊。

對方禮貌的道歉,還沒等凌睿和安德烈反應過來,克萊奧就信步過來了。兩個包廂的距離……還真近。也幸好,他們現在在的這條路和外面也是隔開的。

「安德烈,來拍賣行也不對哥哥我說一聲。買到什麼好東西了嗎?」

「大哥!」驚喜狀,「你來了也和我說一聲,大哥想買什麼也好讓弟弟參考一下,免得鬧出上次的那個小金事件……」

我說,你們把台上報包廂號碼的主持給忽略了嗎?

「這位是……」

「這是我……額……」想起來了凌睿的那個「單純」的安德烈頓時卡殼。一瞬間又不知道該不該順著凌睿之前的玩笑。

「我們是朋友。」凌睿倒是百無禁忌。這回的聲音卻變得十分輕柔。「普通朋友。」

你越是強調普通朋友,對方越是不這麼認為。尤其是凌睿還朝著安德烈的背後躲了一下。頭微微低下。

雖然沒有低出什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的感覺。但是,本來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煉金術師,往一個戰士後面一躲,更有種瀛弱的感覺。

「不介紹一下嗎?安德烈。」克萊奧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也許這個黑袍不是他在找的那個。或者說……

一開始的黑袍,只是安德烈的新情人?被安德烈神秘了一把,來擾亂他的視線?

「他叫零……」頓時無限溫柔的聲音。然後看向後面的凌睿。

凌睿低著頭微微搖了一下,手悄悄的拉了安德烈的袍子一下。一副請求的模樣。然後安德烈理所當然的表情變換成了護花使者的態度,堅決的對大哥表示,不多介紹了,朋友比較內向,他們這就走人云云。

以往安德烈總是喜歡和自己對刺幾句的。但是現在這麼爽快的走人,大哥腦子裡的分析又從小情人轉為謀士方面了。

但是安德烈強烈要走,他也不能攔著,看了眼旁邊的6級盜賊。克萊奧笑著送他們走人。

「大師,怎麼看?」

「他身上有高級的隱藏容貌的東西。」

「那個斗篷?」

「不,不是……是一個面具。現在唯一能知道的是,他穿著劍士的衣服。」盜賊的探查術只能探出個大概的輪廓。凌睿的容貌被面具護住了。衣服卻能看得到。當然,這衣服不是他去探查的。而是凌睿露出點衣角。

「呵呵,看來我一時半刻是找不到答案了。」

就算這個零是安德烈新拉攏的謀士,但是人家基本上擺明承認是情人了。他這個當哥哥,總不能和弟弟搶枕邊人吧。

不過,如果的確是假裝是情人,那麼這個謀士還真不簡單……

「走吧,回去處理那幾個新開的店的事情,可不能讓安德烈看了笑話了。我可愛的弟弟,可是隨時隨地準備踩我一腳,然後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呢。這樣一來,他的分數可就會得到雙份的。」新店,自然是其他幾大家族緊跟著開的美容店。

國色天香會有什麼動作,他該有什麼動作,可都得好好討論。另外,其他的一些產業也不能忽略了。

  *******************

「這車不錯啊。」安德烈建議坐馬車逛逛,凌睿也同意了。

「剛剛你可是嚇到我了,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說。」安德烈頓時有種零為了自己屈尊將貴的感覺。畢竟,那種情況下,與其說是情人,零的姿態和存在更像是男寵和禁/臠。至少有一半的人會想歪,認為零是容貌出色才披著隱匿的斗篷。

「從來沒玩過這個,想試試。」有一陣子小三上位電視劇熱播。在家裡,哪怕是整天飛來飛去的大忙人,都能在餐桌上聽個劇情大概。

最後大家總結,只要裝柔弱,然後不停的哭,總是會贏的。

「之前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情人嗎?」這主語和謂語換一換意思差好多啊。

「主要內容是脫身不是嗎?如果我說你是我的情人,你哥哥,完全可以說,他替弟弟擔心什麼的……換一換,我處於次位的話,他多說一句,都會落得搶弟弟床伴的名聲。當然了……如果剛剛堵住我們的是你的那個叫辛巴的朋友的話。我估計就不會反過來了。」

至於什麼男寵之類的看法。凌睿當然不在乎,剛剛在旁邊的一共只有那麼幾個。就算那個大哥腦抽了散佈謠言……那會是他凌睿嗎?當然不會。只是一個披著斗篷的不明人士罷了。

「…………是辛迪。」

「不不不,辛巴更好。要知道,那可是王者的意思。」獅子王的名字。在地球上還有版權呢。

「哪國的語言的含義?」安德烈也好奇了。大家族起名字,都喜歡有點含義,有點背景,越複雜越冷僻越好。安德烈現在甚至考慮,要不要告訴辛迪,把這個做為他兒子的名字。

「是……符菉上的意思。你知道的,符菉字的唸法和含義都不一樣。符菉語的辛巴。就是王者的意思。」看著安德烈深思的模樣,凌睿自然而然的岔開話題。

但願安德烈不是在考慮自己孩子的名字。

「最近有什麼打算嗎?」

「其他幾家也在開美容店,現在正是好時候。另外我也給大哥添了點別的亂子。大哥有個餐館,叫盛宴。裡面有道招牌菜需要的是雪熊肉。本來下批的雪熊肉昨天就能到的。不過……」

安德烈笑著說著自己的計劃,誰讓因為一條常走的道上,因為一夥盜賊團的關係不得不改道。偏偏他們走到了安德烈的地盤上(有心腹在那裡)。所以,那個心腹,自然好心的指路了一番。

「至於最近他們沒有招牌菜賣,和到的肉已經不新鮮了……這就不是我考慮的範圍了。」這件事純屬偶然,也是他的心腹當機立斷。否則這次外快就錯過了。「他給我來訊息的時候,可是很遺憾,當時自己手邊的人不夠。不然偽裝成強盜,強買強賣一回也很有趣。」

「這倒是意外之喜。對了,你打算開什麼店?」

「你之前提醒我,如果新奇的話……引申一下比較好……零,你覺得一家專門為女子提供聊天,遊戲,聚會的場所,他們會喜歡嗎?」

會,當然會。那不就是地球上的沙龍會所+桌游嘛。

只不過,安德烈構思還過於單薄。

「只有飲料,點心,還有那些小遊戲是不夠的。」這樣一來很快就會被那些挑剔的姑娘厭倦了。「你必須加入新鮮的材料。比如……既然是一個聊天喝茶的地方,為什麼每隔一段就換個主題呢?」

最早的沙龍是歐洲貴婦們聚會場所。通常有個美麗高貴身份不俗的女主持,大家圍繞主題討論各抒己見。

「比如……藝術,文學,音樂,時不時辦理一個聚會,請德高望重的美女來主持。再比如,設計還要顧慮隱士,方便三三兩兩的人,來這裡和好友聊天放鬆。還能舉辦一些……教學。比如怎麼自己做衣服,做首飾,怎麼把漂亮的鮮花做成頭飾。還能討論,怎麼在枯燥的訓練中放鬆自己。怎麼在訓練中保護自己手,皮膚等等。」

「零!」安德烈猛然倒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向零。「零,天知道,我多麼想擁抱你,真是太感謝了你了。」

「不,這倒是不用感謝。」今天這事他沒廢任何腦子。純粹是照搬建議罷了。「最重要的是執行,你會做好的。」

「我一定會。」

「放輕鬆,安德烈,你讓我感覺你在宣誓。」

「我需要你,零。我暗示過很多次,但是你依然拒絕。我害怕突然之間,我失去了你的支持。要知道,你的智慧可真是讓人著迷和上癮。」

「感謝你的讚美,但是安德烈。如果你是個白痴,我是不會幫你的。如果說出答案能讓你安心的話……你的某些方面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所以才忍不住多觀注你一點。我想看著你成長……」

  *******************

「辛迪!」

「怎麼,打聽到你那個人誰的消息了?」不爽的口氣。

「嗯,他應該也是大家族出生,八成也是次子,另外,他三十多歲了。」

「這麼老!」你也啃得下去!!!

辛迪看著好友振奮的模樣,在內心無限哀嚎。然後嘆氣。算了算了,不也就差個十幾二十歲嘛。

「他告訴你的?」

「我推測的,比法恩登學長小。又說我和他年輕的時候像……」

「你現在可是滿腦子都是他了,安德烈,你正常點。他……」不合適你。

「怎麼會,我還想著大哥呢。」要開店,大哥也是個障礙。

「……………」

  *******************

「賽斯,我一回來你就擺臉色給我看,放心吧,秘籍到手了,最多三天就可以開始訓練了。」

「主人……」

「店裡出事了?」

「不,店裡一切都好。」

「那麼就是你的美人了。最近不順利?」

「索爾他……試驗過,結果只有我……」

「這不是好事嗎?」

賽斯臉一紅。然後又慘白。

「我不能利用這件事……我不能……我配不上他,我不能利用點。而且,萬一以後……我不在乎,但是我怕……」惶恐的藍色眼睛看向了凌睿。

懂了,索爾很高興賽斯不受詛咒影響,賽斯覺得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美人,也不能因為這事占人便宜。更怕,兩個人不顧一切後。賽斯又被噩運影響。他不可以不在乎,但是怕索爾受不了得到又失去的打擊。也怕連累凌睿。

這才幾天,這兩個人感情進步迅速,凌睿之前猜測的問題也全部暴露出來了。

現在,凌睿要做的就是開導。不過開導之前必須下狠藥,把所有的問題全部放在賽斯面前。

他可不希望,現在說得好好的,將來一件小事,賽斯又自卑了。

「賽斯,既然你擔憂這些,不如再加一條。」凌睿敲著桌子,淡淡的把賽斯遺漏的另一種可能性扔出來。「這個詛咒已經很久了。如果你們選擇在一起,有一天,它消失了,甚至是治癒了。你和索爾,打算怎麼辦?到時候,你的美人,將沒有任何限制,他會面對整個天城,甚至是整個大陸的追求者,不論男女。你怎麼辦?」

這並不是沒可能,【福】能作用於賽斯,也有可能作用於索爾。

「賽斯,有時候,問題只有你在乎的時候才是問題。而你為什麼會在乎?」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節是用來過渡的,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安德烈和凌睿的對話越來越讓人誤會了……

☆、世界真小

凌睿這邊是下重藥出擊,索爾這邊就是和平多了……至少他傾訴的人語氣和平。

「安德烈,難得你會來。」因為那限制關係,索爾家的房門都是靠著機關看的。打開門就看到好友,索爾立刻轉身去泡茶。然後放在茶几上。

退後坐好,安德烈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兩個人之間始終保持著距離。

「來看看你,聽說你最近都停了聚會了,本來以為你出事了,現在看來……」看著索爾發自內心的笑容,安德烈也替他高興。「的確是出事了,出的還是好事。」

要說安德烈怎麼會和索爾認識呢?畢竟兩個人差了那麼多歲。怎麼也得是克萊奧和索爾熟悉。但是事實是,索爾和克萊奧只是點頭之交。和安德烈倒是關係不錯。

索爾的父親的公國併入卡米的版圖,自己也從一個大公變成了一個政府官員。當然了。他是不會進入核心的。一個比較偏遠,但是還算是富足的地方。日子過得可比當大公的時候舒心多了。

而安德烈走得就是到處在大哥沒涉及的地方發展的路線。

一個偶然的巧合,兩個人認識了。

當然了,當年的安德烈還是那麼個小不點。兩個人之間鬧出點有趣的事情,一來二往到也算是熟人好友了。五六年的交情了。

「唉……一轉眼你都那麼大了。」無視安德烈的調侃。索爾在一邊幽幽的嘆了口氣。

「索爾……」他不就是認識索爾的時候小了點嘛。

「人老了,就是喜歡懷念。」調笑的看向安德烈。他自然是瞭解安德烈對年齡的在意,他能這麼開口提起這事,也說明了兩個人關係不錯。

「嘖嘖,看來外界傳聞是真的。被愛情滋潤的人真是不簡單,伶牙俐齒啊。」安德烈是帶著祝福的。沒想到剛一開口,嘴角還掛著笑容的索爾就臉色慘白。

「怎麼了?」

「外面都在傳……」

「有人看見你整天喜滋滋的出門,然後火速往郊外去。猜測的。」安德烈挑了簡單的說,事實上外面的版本已經很離譜了。索爾最近不開聚會,也沒去上課,所以才不知道。

「我……」

「這是好事,索爾。我衷心的替你高興。」至於索爾愛上的是誰,安德烈半點都沒有考慮。以索爾的個性,他能不顧詛咒表達的這麼明顯,顯然對方足夠的好。

「我怕傳出去給他帶來困惱,畢竟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安德烈此刻的表情和凌睿當時聽賽斯回報的時候一模一樣。連嘴角抽搐的角度和臉部扭曲的肌肉弧度都差不多。

「等等等等,只是……朋友?」

索爾想了想,然後又臉紅了。最後安德烈不得不慢慢的套話,又是哄又是嚇,才讓索爾說全了話。

「他無視你的詛咒?」安德烈當下就朝著索爾的方向靠過去。然後被索爾拒絕,表示這個只有他能免疫。

「會不會是他騙你,假裝沒事……」抬頭看著索爾一臉驚恐,就知道剛剛那句說錯了。但是他依然不放心,要色不要命的又不是沒有。

「他說得是真的,我測試過,第二天,我偷偷跟著他,他什麼糟糕的事情都沒發生……稍微有點事情,也是屬於正常的範圍。」索爾立刻高興了起來。「只有他……這是不是說明……」

命中注定。

「你們兩個不是朋友嘛……」其實正常的思路完全是賽斯體質特殊,或者賽斯有什麼特殊庇佑什麼的。但是戀愛中的人總是盲目的。哪種說法浪漫就偏向於哪種。

安德烈這句話調侃了一下後,索爾自己都尷尬了,也開始正式把他和賽斯的問題列出來。賽斯各種顧忌,索爾也有。

在索爾看來,是自己因為一時間的渴求溫暖貼上人家大好青年,利用美色主動勾引,對方不受影響後,自己更加不想放手了。

但是對方對自己的感覺也許是一時間迷惑,一時間同情之類的。而且自己這種詛咒萬一對他又有影響了呢?和自己在一起,他的交友也會受到限制。

而且他是國色天香的負責人,自己的名聲也會受累對方……

「國色天香的負責人!蘭先生!」安德烈立刻打斷索爾的敘述。

「嗯,是的。」

安德烈頓時為好友陰謀論了。國色天香的老闆不簡單,那個蘭先生也不簡單。

一口一個什麼都聽主子的,但是處理事情絕對不含糊。

「他沒告訴你真名嗎?就算這個蘭是真的,也得告訴你全名吧。」

索爾的笑容頓時苦了。「他完全沒說……」

「索爾,別陷得太深。接下來,你別再找他了。除非他主動找你。」

「可是……」

「相信我。我懷疑國色天香想利用你。」

「我?」

「第一美人的稱號不是假的的。他隨便撤幾個保養品,就讓我大哥手足無措。現在第二家第三家店就要開了。你卻在這個時候遇到這件事……不一定簡單。而且,聽你的敘述,他似乎也在顧慮什麼。不如稍等一下。」

「…………」猶豫中。

「他連名字都沒告訴你。」

「好,我不聯繫他,我等。」

  *******************

覺得很有可能這是國色天香的陰謀安德烈,當下回去找零。其實這種感情問題,他應該找辛迪才對。但是他就是下意識的拿起了零的通訊器,等到他回過神來,零已經出現在畫面中了。

「安德烈?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不能先提什麼好友的感情問題,這樣會顯得比較掉價。安德烈立刻組織語句,把事情來了個180度的轉彎。「我知道了國色天香的下一步計劃,也許我能配合一下,對我自己更加有利點。」

「哦,說說看。」凌睿的語氣是半點變化都沒有,但是內心已經冒出了N個問號。

於是當下說了索爾的事情,著重強調,那個蘭先生勾搭索爾的巧合。

「…………」原來地球很小這件事不僅僅是地球的俗語,異世界也通用。「你認識索爾.薩蒙斯?還很熟悉?」

「嗯,小時侯認識的。零,你怎麼在意這個?」

「有緣見過一面,所以好奇。」凌睿感嘆一下巧合後,倒也是不忙著替自己的店辯解。畢竟安德烈說得有道理,時間上是巧合了點。

而他也的確想過,如果賽斯最後能和他走到一起的話,多麼巨大的活廣告。

這是他這邊的考量,並沒有利用賽斯什麼,但是不妨礙結果對他的店有利,畢竟哪怕他們秘而不宣,只要有這事存在,這份隱形的廣告是遲早的。

但是如果從索爾的好友,也就是安德烈這邊考慮。自己這裡居心不良的可能性就極大了。

尤其是安德烈最近為了開店,可以說是馬達全開,看什麼都可疑。

「有道理,只不過,你能利用的不多。畢竟,你的目標更重要的是在國色天香。不過你讓索爾先生暫時冷靜的說法很對。」正好安靜安靜,讓賽斯惶恐一下。也許會有點進度,好過他現在整天發呆。

「你說得對。」安德烈覺得自己這個藉口有點傻,不過話題還是能接下去的。「零,那個蘭真的能免疫詛咒?是神器,還是眷顧?」

「如果是眷顧,對索爾是好事,如果是神器……對索爾更好不是嗎?他就不用操心他的體質了。」

「索爾不會要的。」

「我覺得這件事的核心在於,那個蘭的神秘身份,以及他對索爾的態度和原因,還有就是……索爾對蘭,到底是為了那份免疫的體質,還是喜歡他這個人。」

「是人。」安德烈斬釘截鐵。「索爾這點倒是毫不避諱,在那個蘭知道他的身份後,還拉住他的時候,他就心動了。現在自然是越看越好。」

「…………」賽斯啊,你真是好福氣。

「那就等那個蘭,有了行動再說吧。有情人終成眷屬總是好的……國色天香的陰謀,只能等浮現了再說了。也許我們到時候還能考驗考驗,那個蘭。」凌睿笑得更優雅了。

就算是披著斗篷,也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嗯。」

  *******************

安德烈又和凌睿聊了一陣,最後切斷通訊,站起來打算行動的時候,猛然間愣住了。以往零都會給他很好的建議。或者是自己找他有事。切斷通訊後,自己總會有事情可忙。

但是回憶了一下剛剛,似乎……零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簡單的同意了自己的看法,另外提醒國色天香就算有利用索爾的計劃他無法參與,肯定了他對友人的擔心。然後同意了他的拖延政策。然後……什麼建議都沒給。

雖然零這麼分析,這種舉動完全正常。

但是安德烈就是不怎麼習慣,彷彿……似乎用一件小事打擾了自家長輩……

安德烈哆嗦了一下,猛地把剛剛那個可怕的想法扔出腦後。

「我果然和你在一起呆久了,腦子都不正常了。」

「…………」粉無辜的辛迪。「喂,你把我找來,就是為了看你發呆,然後搖頭之後,告訴我你腦子不正常了?」前半句辛迪無視了。

「好吧,說正經事。我需要名單,美女的名單。」

「哥們,你會發現這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我去佈置一下宴會,給你三天時間,我要的是,漂亮的,個性的,喜歡交流的,最重要的是,無論是哪家美容店,要去過的,最好是都去過的。」

「明白了,那些身負重任的,還有修煉狂我會替你去掉。對了,理由呢?相親?」

「只是普通的聚會罷了。這件事不用遮掩,大張旗鼓就行。」會找辛迪幫忙,純粹這個傢伙交友……尤其是女性朋友實在是廣泛。

不過他倒是和美女們交往都有保持距離,不是沒節操的獵艷。再配合他的身份,他的女性朋友絕對是數量眾多又說得上話。

「對了,你的小白兔呢?」前陣子辛迪終於定下了一個目標。整天冒著粉紅泡泡。

「…………」臉色灰白的辛迪。

安德烈瞭解的拍拍辛迪的肩膀。「努力吧。」很顯然,失敗了。

「好吧,說說你的目的,這總能告訴我吧,是你家斗篷給你出的什麼妙招?」

「他叫零。」安德烈無奈了,為什麼辛迪對零的意見總是那麼大。「不,這回是我自己的意思。」

  *******************

那邊安德烈展開著自己的計劃,這邊的凌睿因為關了管家大人的禁閉(讓他想清楚),在沒有課,實驗室也呆悶了的情況下,也打算出門走走。

他是沒必要去,那兩位約會的地方那麼遠,學校裡面有足夠的美景讓他逛。

彭,彭,彭。

目前凌睿所在的地方夠隱蔽,風景夠好,周圍全部是鬱鬱蔥蔥的樹木,說不上鳥語花香精緻,但是綠樹成蔭的大氣也是很讓人心曠神怡的。尤其是偷著樹葉灑在地上留下斑點的陽光。讓周圍的參天樹木又多了幾分可愛的靈氣。

這樣的地方,自然是也是比較適合修煉的。凌睿聽著那個不斷的彭彭聲音,決定避嫌一下。

可是剛剛轉身,就是一聲比較悶不怎麼利索的敲擊聲(金屬落地),還有什麼東西倒下來的聲音。由於沒有樹葉刷刷聲,倒下的肯定是人。

當下朝著聲音那邊跑過去,看著一個穿著簡單灰色勁裝少年,倒在地上。眼睛雖然睜著,但是整個人就像是死亡一樣僵直不動。

若不是胸口還在浮動,凌睿肯定認為,這孩子劇烈活動導致猝死。

「喂,醒醒。」把人抱起來。晃了晃,半點反應都沒有。看著情況不妙。凌睿當下拿出符來救人。

「你真幸運,小傢伙。這些全是安德烈試過的。」

作者有話要說:索爾和安德烈認識,完全是為了拉進雙方的關係。大家可以想像,到時候因為賽斯的雙重身份……又加上,凌睿的,自己,零,國色天香老闆的三重身份,有了索爾這個橋樑會是多麼的熱鬧。

☆、厄休拉

本來就是極度疲勞導致的暫時性休克。比安德烈那個過期藥物後遺症簡單多了。才一下,懷裡的小傢伙就呼吸平穩,臉色也泛起了紅暈。

能緩過來就好,凌睿也不做得太多。

「醒了?」凌睿心情頗好的看著這個沒自己高的小傢伙,再看看他旁邊扔下的武器。應該是盜賊或者刺客。

「你……」一瞬間的戒備,但是看清凌睿後就放鬆了。「伊凡.蘭普森。」

「…………」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你是?」

「厄休拉.蘭普森。是你的……」一臉糾結的在算家裡的系譜。「親戚。」

沒算清楚。

「是你。」凌睿也想起來了。他們是今年蘭普森家一批的,而這個厄休拉是唯一的選擇盜賊或者刺客的。「看來你選定方向了?」

「嗯。老師都說我適合刺客,我的隱匿天賦很高。爆發力也很強。」厄休拉笑了一下。「你通過初試了,真羨慕你。」

厄休拉和凌睿就天賦都算是踩及格線的另類。凌睿要不是有九段的精神力天賦,根本沒資格被送入九方。厄休拉也是,如果不是見過他的劍士都一口咬定,天生的盜賊,優秀的刺客。他估計也是被淘汰的。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厄休拉才會特別注意伊凡。

「還有最後的考試呢。刺客很好。我可是羨慕你。」刺客不就是殺手,哪個男孩都做過類似的夢想,頂級殺手之類的。而他現在,發展得再好也是試驗人員。

「可是我的身形就這樣,以後……」身形矮小靈活,配合刺客修煉方法,厄休拉一輩子估計別想擺脫「嬌小」這個稱呼了。

刺客如果長得五大三粗,遠看像是牆,近看像是熊……這也太為難導師了。

一個羨慕對方職業瀟灑,武力值高,不是實驗室白斬雞,一個羨慕對方正常的身材,身高,就算不壯實,也是儒雅俊男,而不是長不大的小弟弟。

兩個人一時間倒是聊得愉快。厄休拉雖然關注過凌睿,但是也只是聽說,開學前那天才是第一次見,並沒有對凌睿的個性轉變有所奇怪。

「凌睿,聽說煉金系是燒錢系,你的條件……」對於名字的轉換,因為普遍,所以厄休拉也不覺得奇怪。

「嗯……我接受了安德烈的資助。」賣秘籍那事就瞞著吧,反正他的確收過安德烈的錢。

「這麼快訂下,好嗎?」他就不想這麼快站隊,他那支的條件還行。再加上,刺客需要花錢的地方遠不如煉金術。他沒有凌睿的經濟困難,所以也就繼續躲著。聽說,安德烈和克萊奧都找過他。

「我不想……所以我就算是練習也躲得很偏遠。」

「地區夠偏的,不過這裡也的確是好地方,刺客刺殺的環境永遠是在意想不到的任何地方,總之不是練習教室和演武場。」凌睿的肯定讓厄休拉眼睛一亮。

「導師也這麼說。」

「你選擇的是躲而不是拒絕,很矛盾吧。」之前厄休拉使用的是極限鍛鍊法,讓自己疲憊到極限然後繼續訓練來突破自己。這種方法有點帶著發洩的性質,通常都是需要有人看護的。

剛剛厄休拉就是掌握尺度不是很好,差點鬧出了事情。

現在他自然是吃點帶來的食物和飲料好好休息來調整自己的狀態,凌睿也在邀請範圍內。頓時有種野餐郊遊的感覺。

「是啊,畢竟他們是家族的未來,而我負擔著我們這支的選項。」

「你那支的長輩呢?」

「跟著跑了一輩子了,這事從二少出生開始,他們就糾結到現在。」厄休拉好笑的搖頭,家裡真正做決定的人一直在猶豫。所以中立只能是他們的選擇。誰讓家裡能做主的,兩種看法各佔一半呢?

「哦,我以為大多數人會看好克萊奧。」

「我們和二少同歲,所以不知道,但是大人都知道,二少出生的時候,家主可是高興壞了,各種隆重,絕對比得過大少。後來也是各種……便利。最近幾年才稍微公平點。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總之他們分析了不少。各有各的道理。二少會在我家佔據一半的支持率,主要是我姑姑覺得他很有勝算。我姑姑的直覺很準的。什麼事情都能對上八成。要不是這次事關重大,姑姑說得也是勝算而不是必勝,估計早就聽姑姑的了。」

中立的壞處誰都知道。但是沒辦法唄,所以他也只中立了。

「所以說,你的問題是,你在學校,就在他們面前,如果再中立,那是直接不給兩個繼承人候選面子。如果選擇其一,那是給家裡麻煩。而家裡又沒給你特別的提示?」

「沒錯。全對。」這聲誇獎有氣無力

「估計你的家人不是沒想到這點,他們一來是想看看你的意見,二來,肯定也做好了準備,讓你的個人選擇並不能代表你的全家。」拍了拍厄休拉的肩膀。「哪怕有什麼影響,蘭普森家一向不會讓自己人傷筋動骨。」皮肉之苦還是有的。

「也就是說……無論我怎麼選擇都可以?!」厄休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整個人也終於有了少年人的活潑陽光,不像是那麼死氣沉沉也沒了那種壓抑的負擔。

整個人像是從早期的三色膠片跳躍到現在的高清3D。

「不過我還是得回去問問,唉,他們為什麼不早說。」

「你不是說他們也搖擺不定嗎?說不定也在等你的選擇。」

「凌睿,那你說說,他們誰好?」

好?這還用說,自然是自家的後輩看著順眼。但是這場勝負,倒是凌睿不敢打保票的,主要是他得到的諮詢太少。他不知道克萊奧有多少底牌,不知道安德烈已經到了什麼地步。更不知道那最重要的最終測試是什麼?

情報缺失的太多,時間太早,他無法給厄休拉保證。就算安德烈在自己的幫助下,所有的一切都遠勝於克萊奧,到了最後也有可能失敗。

歷史上比較近的一個例子,年富力強,手握兵權,打下了大明江山的多爾袞在皇位上卻輸給了福臨。有時候強者不一定是勝利者。而且克萊奧還不是弱者。

不過凌睿倒是給厄休拉一個餿主意。

「誰先來找我,我就……」頓時厄休拉的表情扭曲了。「這怎麼聽起來像是愛情故事。」

「你想太多了。」現在的孩子,想像力就是豐富,如果賽斯能這麼開動他的腦子,他就不用回去面對那張痛苦而糾結的臉了。「不過我也有遺憾,為什麼剛剛虛弱的倒在我懷裡的不是一個美女呢。」

「…………這點我同樣遺憾。」

「對了,幫個忙,無論最後誰邀請到了你,你都不要提起我。可以提今天的見面,但是我的個性,我說的話,以及我們討論的內容……」

「沒問題。因為你遺憾我不是美女,所以就醒我後,沒聊幾句就走了。我見誰都這麼回答。」

「…………」現在小鬼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

凌睿就這麼放棄替自家後輩拉攏人才的機會?當然不會。回去後就接通了安德烈的通訊。表示自己無意中看見了一幕英雄救美。因為那兩個都是蘭普森家的,所以多注意了一下。

「蘭普森家的?」

「聽他們說的。年紀看起來和你差不多。一個是煉金術師,一個是刺客。刺客練習過渡,虛脫得躺在地上,我剛想上去幫忙。那個煉金術的就上去了。兩個人新來後倒也認識,相互隨便說了幾句就分開了。」

凌睿略帶惡趣味的先開口。「那個小刺客倒是蠻有趣的,那個煉金術師走了以後,還嘀咕了一句,這種情景竟然來得不是一個美女。」

「呵呵,我倒是知道他們是誰了。」安德烈倒是沒感覺到凌睿是故意提起這事。他們之間經常說說最近發生的小事。

而這件事,零旁觀了也不奇怪,他親眼見過零的「隱身」,實在是有點逆天。再高級的刺客和盜賊的隱匿技能,是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或者看到了也忽視他的存在,身影會變得模糊。而零,是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瞬間消失。

等凌睿說完,安德烈慣例的可惜了一下,這次零還是沒透露出自己的任何訊息。不過他說起的這件事倒是……

「怎麼,你打算去見見這兩位?」見見的意思就是往自己這邊拉。

「那個煉金術師叫伊凡.蘭普森,後來改名了叫凌睿。刺客應該是厄休拉.蘭普森,我去找過他,不過……」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家的中立什麼的。「我會再去試試的。」

「也是,有個刺客會好很多,比如……你的那個好友,索爾。如果有人去刺殺一下那個蘭,看看那個他們兩個的反應。據說,那個蘭的水準不高吧。」

安德烈明白零的意思了,你找個高級的刺客去……得了吧,那個蘭,早就有人試探過了,才是個1級的入門劍士。剛練出點鬥氣,會幾招而已。萬一真把人刺出什麼來……

不說國色天香的老闆會不會發飆,就索爾肯定也會那火球轟死自己。

所以,厄休拉這個新丁最合適不過,還是自己家的,好商量。

「有道理不過得準備準備……」

另外,安德烈也說了一下最近自己有安排,不過保密,凌睿當然不會多問。有自己的想法和行動力那再好不過。這些安德烈本來就不缺,只是來了九方,就有點開頭難罷了。

理所當然的表示了支持和鼓勵。然後隨口說了幾句注意事項,就切斷了對話。

徒留安德烈一個人對於零什麼都沒問,鬆了口氣,又有點遺憾糾結。

慶幸零的信任,慶幸零沒有趾高氣揚站在訓誡者的角度,他一如自己說的,他只是暗中幫一把。內心遺憾和糾結也是有的……

「少爺,可是有什麼不滿意?」菲奇,在安德烈呼叫後,端來了飲料和典型,就看到安德烈表情有點不對勁。

「沒有……我很滿意。」明明是自己瞞著零,卻又因為零沒有多問略有不滿。「這事如果告訴辛迪,他肯定認為我抽了。」笑了笑,把這事拋在腦後。

讓菲奇準備衣服,他要去找找那位……中立的厄休拉.蘭普森。既然零偶遇到了,並且告訴自己,那麼一定是存在著某種巧合。命運的巧合。

  *******************

「想明白多少?」

「主人,解除奴隸的身份需要我付出多大的帶價?」賽斯表情堅定了不少。

「還有呢?」

「如果他真的有痊癒的那天,我會為他高興,如果他選擇了別人……」賽斯在凌睿慢慢變黑的表情中說出了比較靠譜的答案。「我會對他更好,我不怕競爭。」

「很好,最後一條,如果詛咒……」

賽斯意味深長的看著凌睿。「主人,你最近寫了不少那個最沒用的符菉字。」

「有個太瞭解自己的管家就是這點不好。好了,賽斯,你能想清楚很好,現在主要的問題是,他那裡也是一個勁的對你【朋友】,明顯他也他的顧忌。」

「我這就去找他。」

「安德烈不會讓你見他的。」對信息落後的賽斯說了安德烈和索爾是舊交。

「太巧了吧。」

「大陸就是如此渺小。對了,賽斯,去見的美人之前,先去把你這幾天滯留的工作處理一下,還有就是這個。」指了指手上的一份。「克萊奧的新店要穩定了,其他店也要開了。我們也應該有點動作了。」

「是,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厄休拉算是主角第一次插手給安德烈拉人,他的作用……咳咳,以後再說。

☆、各出奇招

索爾那事是私事,現在明面上,所有人都等著國色天香會怎麼面對幾家店的開張。甚至有幾個好事的客人直接問,是不是又要撤銷幾個品種的東西什麼的,或者是又要做什麼調查。

更有甚至還開了賭局。

而賽斯被禁閉好多天后,初次登場,立刻引起了不少人或明或暗的詢問。有什麼打算啊,有什麼計劃啊,有什麼策略啊,有什麼陰謀啊。

【陰謀沒有,陽謀倒是有的。】賽斯看著凌睿給的資料。

無非是在他們開幕的那天,舉辦一個大型活動罷了。這無論在哪兒都算是用爛得招數,但是賽斯都不得不說,自家主人真是拋出了足夠的大的誘餌。

幾家店相繼開業,每家都隔著一段時間,雖然這時間也是他們反覆糾結的,如果早了,出了什麼岔子,那他們就是衝在前面的傻瓜。「埃蒂利亞」就是個例子,否則以蘭普森家的財力和名望,怎麼會開業這麼久了,才稍有起色。

而晚了……晚了一步已經是跟風了,晚了兩步三步呢?那些心高氣傲的自然是在乎面子問題的。

不開?這麼大一塊蛋糕,你現在不咬一口?

可想而知,最近他們是何等的糾結,才會訂下這麼個日子,這樣的次序,雖然說隔了時間,但是比起平時,這已經算是緊湊的了。

開業的日子,自然是要公佈的,他們也分析過,國色天香會利用什麼慶典,優惠,抽獎之類的事情在他們開業的時候較亂大家的目光。把客源吸引過去。

讓他們的開業很沒面子。也都做了應對措施。如同賽斯一樣,誰都沒料到凌睿的大手筆。

商盟開的第三家美容店,名字叫群星。大陸通用的的文字招牌,但是人家開業就請來了著名的歌星柳嫣然。

結果開業當天,「國色天香」首先送來了一個大大的花籃。

上面還用紅色的布條寫了大大的恭喜,當然了,還有國色天香的名字。多種鮮花聚集在一起,看起來美觀又扎眼。只不過異世界沒有這種習俗。只能傻楞的看著國色天香中最漂亮的兩個店員指揮著人送來。然後對著他們說一大堆的祝福和恭喜。(克萊奧在一旁略微慶幸,他開業的時候沒這個待遇。)搶盡風頭。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來恭喜,你總不能推之門外吧。商盟的人只能憋著氣的看著國色天香的花籃大大次次的放在那裡。搬也不是,不搬也不是。

更過分的是,與此同時,國色天香的動作也傳過來了。他們竟然在同一時間展開了什麼積分抽獎活動。

所有新老顧客只要在這幾天內消費就有積分。積分可以用來兌換禮品,和參與抽獎。

禮品也就算了。

這些禮品雖然有什麼限量版之類的名號,但是並不是買不到的。重點是一等獎和特等獎。

一等獎是,可以指定一個位美容師,為您上門服務,隨叫隨到。為期一年。

特等獎是,可以安排一位人進入國色天香學習。包教包會。

這條件一出,所有人都有種瘋狂的感覺。基本上全部湧向國色天香進行購物,因為做美容積分更多,預約之類刷刷的往後排,先付款?沒關係!

就連今天被狠狠的搶了生意刷了面子的商盟,都有種衝動去試試那個特等獎。

「蘭普森少爺。」商盟在天城的負責人,那位美人尤利安苦笑的和旁觀的很起勁的克萊奧搭話。「他……到底是你親戚還是你情人?」

憑什麼他們蘭普森家開店,你就撤了點貨物,給他們點輿論壓力就算了。輪到她們開店了。怎麼就下這麼狠的手。

「大概因為你們人多……」所以狠了點。

「他很會利用他的優勢。不過也僅僅如此了。」尤利安咬牙,這個國色天香,利用了他全部的優勢和他們全部的劣勢。「通知下去。凡是在……國色天香購買東西活得積分的,可憑他們那裡的積分,兌換我們這裡的相應的獎勵產品!」

尤利安咬牙吩咐了這個,自損800,傷敵程度為0的命令。

「好主意。」克萊奧豎起大拇指,女人,就是對自己夠狠。

「小姐,這理由……」

「為了感謝行業兄弟單位在開業之際送來的漂亮禮物。」尤利安怒氣衝衝的解釋。難不成讓她看著開業就沒人捧場嗎?

邁著優雅的身段轉身離開,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他真得和你沒關係?」

「…………」

克萊奧現在是無語的接受對方的遷怒,但是等到後來,他不得不感嘆。女人的直覺真是不可小覷。

  *******************

「對方的活動,能在自己這邊同樣兌換商品。雖然名聲上恐怕會……,但是足夠把客源拉回來。商盟的確是商盟,有魄力。」

「…………」眼巴巴的看著安德烈的索爾。

「索爾,我沒去,就算是去了,那種情況,我也看不到你那個蘭的狀態好不好。」

「可是他最近好忙。」略微焦躁。

「他的確很忙,看看最近的形式就知道了,不知道那個老闆到底是誰,怎麼什麼事情都壓在你家蘭一個人身上。」

「安德烈,少挑撥我去打探。」

「我這是慫恿,好了最近就忍耐一下吧。」安德烈想了想厄休拉。「我會幫你試試他的。」

  *******************

「主人,這次的特等獎和一等獎……」

「一等獎,少幾個人罷了。不是說新一批的已經培訓出來了嗎?沒關係。這是給他們一份炫耀。至於特等獎……」凌睿笑了笑。「你認為,他們現在送進來的學習的人學到的還少嗎?」

「可是他們是不會那麼具體的。」

「這都沒有差別。而且……」凌睿展開了一個標準奸笑的表情。「這按摩手法也能與時俱進嘛,到時候我們可以推出第二天更完善的按摩手法什麼的。」

佩服的目光。

「是不是有點過分?」轉頭問賽斯,不等他回答,凌睿就給了自己肯定。「還行,不過分。」

「…………」剛剛準備稱讚主人的忠僕。「主人,外界有傳言,你對蘭普森家手下留情。」

「那時候忙啊,又要補課,又是安德烈受傷,後來你又是關於索爾的事情。」凌睿表示他很忙啊。「次要原因嘛……克萊奧是安德烈的不是嗎?」

【主要原因安德烈,次要原因安德烈。】忠僕管家覺得主人是不是把這個安德烈看得太重要了。「主人,您對安德烈先生……」

「什麼?」

「什麼感覺?」

「有好感。」凌睿爽快的回答,賽斯的表情立刻理所當然的變化了。賽斯和辛迪的不同是,辛迪的表情怪異,安德烈當他抽風,而賽斯不對勁,凌睿會認真問。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把他當朋友和後輩,我想培養,算是圓夢一樣的感覺。」

「對不起,主人,我剛剛的確誤會了。不過既然我誤會了,也許安德烈少爺也誤會了。」

凌睿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我一直披著斗篷,應該不會,不過我以後會注意的。」

「是,主人。」

  *******************

「姐姐……」安德烈無奈的看著坐在他面前表情高傲的黑髮美人。「你這麼來了?我記得您應該是陪十皇子回國參加他的生日派對了。」

麗貝卡.蘭普森,克萊奧的妹妹,安德烈的姐姐,今年20。入學才四年照理說應該是被關在學校裡的發奮的年紀。只不過她有個未婚夫,黃金帝國的十皇子。

身為皇子的各種應酬,未婚妻當然得跟著。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不能回來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你怎麼來了我這裡。我還以為你會先去找大哥……或者導師。」

「你下午有宴會?請貼呢?」素手一攤,光明正大表示,本小姐是給你面子才來參加的。

「姐,你這偏心的也太過分了吧。」

「反正你哥哥也會知道,好吧,我不告訴他,只是好奇罷了,我家小弟第一次才學校搞活動是什麼樣。」麗貝卡頗為無賴,她是真的好奇。

「好吧。」很顯然,安德烈也是習慣性的拿這位姐姐沒辦法。

暖色調的佈置,甜品,飲料放在旁邊侍女的盤子中隨意說去。一群女孩子,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安德烈給他們的資料單子。尤其是一張張畫著店內格局,小包廂的圖片。

「還真可愛……這店叫什麼名字?」麗貝卡指著一張圓沙發,圓桌子,圓杯子。一切都是圓圓的小包廂。還是淡粉和梅紅顏色,看起來就討女孩子喜歡。

「叫【聊聊】。涉及的確是參照國色天香,他這麼一開頭,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女孩子對這些沒有抵抗能力。」安德烈看著周圍還在熱烈討論的重美女。「別這麼看我,我進不去,但是有人能進去。莎莎可是那裡的常客。」

安德烈才是莎莎正牌表哥,凌睿遠著呢。莎莎這個個性,自然是引得家裡人對在九方學習姓蘭普森和卡米的全部打過招呼,照看我的女兒。

「莎莎啊,好久沒見她了,其實姑姑也太愛操心了。莎莎這姑娘,從小到大就沒見她闖過禍。有莫麗大媽看著,莎莎也不會被騙。」

「可不是。莎莎一直聽話。我這次去看看她,倒也有收穫。」翻到沙龍二樓主聚會廳,牆壁上除了裝飾,幾乎全是書架。「在莎莎那裡找到了不少新奇的愛情小說。據說是學校裡的朋友給她的。人傻福氣多啊。我查過,都是外面沒出版的。莎莎也同意拿出來讓大家看。」從手邊拿出一本書。「這名字奇怪了點,我找人印的時候改了。」

「養豬哥哥?」麗貝卡腦子裡蹦過一群魔豬。後面有一隻人型豬在追趕,嘴裡還嗷嗷嗷的叫著指揮著豬群。

「內容是真假公主的事情。」安德烈倒是不在意,莎莎說過,是人家掰給她聽的故事,自然是逗小姑娘一笑。裡面的有些事情明顯不符合常理,安德烈也略微修正過了。

「哦,那麼現在叫什麼?」

「真假公主奇遇記。」

「難聽死了。」

「難聽也晚了,已經印出來了。」

「切。」

說完,安德烈,就吩咐人,把另一匹小冊子送到了姑娘們的手裡,都是目前店內有的,故事綱要。吸引大家前去的

還說明,開業第一天,就會舉辦討論聚會。以後每個月舉行一次,聚會主題會提前寫在門上。主持聚會的人,會是學校裡面的老師。

比起凌睿一頭莽撞,安德烈有門路的多,而且他求的不是轉業的老師給予課業的幫助,只是讓老師們在課外多陪學生們說說話罷了。

天城大多數都是九方的學生,老師,當然是在學生心目中最德高望重的。當然了,不能請太嚴厲的,一些副科的老師或者美麗可親的助教都是好的選擇。

店裡倒是沒必要男賓止步。相信,一對甜系風格的裝扮裡面,一堆美女相互交談的時候。你一個男的衝進去。

刷刷刷,集體刷過來的目光,絕對不適合泡妞。

「怎麼到現在都沒有看你給大哥下絆子?」

「正準備呢。」安德烈站起來,菲奇立刻跟上,然後指揮下人,給每個女孩子發了一張調查表。

「各位學姐學妹們,我這個小店,開業第一天為了符合主題,就會舉辦一個討論會。這一期討論的主題就是……最近十分熱門的美容店的話題,現在給大家表格上面有各種對比,各種數據,比如,哪家店好,哪家店不好,不好的地方都在哪兒,大家不用填寫,也不用交上來。這只是個參考。讓大家準備一下,到時候更可以暢所欲言。」

作者有話要說:凌睿的那個特等獎的主意,放在現實中是不合適的,除非這技術你也是天底下頭一家,別人還暫時無法掌握。
安德烈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抓包

  凌睿提醒過安德烈這一點,你有最大的優勢,就是……在天城,你大哥的基業深,圍牆高,但是越深越高,就越容易下手。
  而無論是安德烈現在下手,還是幫助哥哥,他都能得到積分。
  反而克萊奧,他只能阻止安德烈。一來,安德烈沒有什麼產業可以讓他毀,二來,他不能幫安德烈什麼。因為安德烈就是缺少火星的稻草,幫忙後的那點「助愛兄弟」的積分,會變成燒傷自己的烈火。
  
  安德烈是趁著克萊奧為了國色天香忙碌的時候,託了好幾層關係,才租下了店面。然後默默的開始裝修。
  等到差不多了才敲鑼打鼓的宣告,開始宣傳。當然時機也選的不錯。在另外幾方也爭相開美容院的時候。
  表面上,他們的敵對似乎都是國色天香。但是克萊奧好歹是第二個吃這口蛋糕的人,對於後面跟上來的,也是有所防備的。
  這一系列動作安排下來,已經很為安德烈加分了。今天的聚會除了正式給自己的店打廣告,安排第一次討論會的內容外,就是在給克萊奧找麻煩。
  他提供了一個專門的交流平台,一個大家集中在一起發表意見的地方。讓平時三五閨蜜的話題,變成一群女生嘰嘰喳喳的話題,再派人做托,適當的煽風點火……
  
  恩,也許不用煽風了,聽著耳邊零零碎碎的話語,可見國色天香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做得相當成功。
  「嘖嘖嘖,這辦法不錯啊。」
  「小本經營,根本不怕大哥打壓。」
  「我說得是對輿論的掌控力。」麗貝卡歪著頭看向安德烈。「真沒想到啊,本來以為你起碼要在一年後才能少有氣色呢,現在這麼能抓住機會,行了行了,我會遵守約定不告訴大哥的,不過大哥要出手也別怪我保密哦。」
  「姐,你一向和母親一樣偏心。」
  「隨你怎麼說,我去看看索爾……放手!」愛美之心誰都有啊,麗貝卡也是索爾美人的粉絲之一。
  「那個……你最好別去。」
  「???」
  「他有心上人了。」
  「!!!!」坐下不走的麗貝卡。
  「如果我能……突然間猛然間有點好處的話……」暗示+明示。
  「安德烈,你太無恥了,你竟然利用好友的戀情。」
  「更正,我利用的是你的八卦,姐姐。你當然可以去問索爾。但是他絕對什麼都不會說。而我……雖然基於對朋友的保密不會全說了,但是肯定比外面的流言可靠。要知道,外面可是在傳……」
  「行,你開條件。」麗貝卡咬牙瞪著越笑越清淡儒雅的安德烈。「別笑成這樣,你什麼脾氣,我還不知道。」
  「姐,現在人多,你還是擔待著吧。」
  
  「噗……」凌睿一口茶噴出來。再度無語的看著賽斯。此時此刻,安德烈也用同樣的表情看著索爾。
  等往後,他們兩兩成對的時候,說起這事,兩個人同樣覺得好笑。
  
  「你們兩個交往了這麼久,見面竟然是到某棵樹上放上暗號,然後跟著暗號去找街頭人拿信!」安德烈朝著索爾吼,如果不是當中有桌子擋著,就算會倒霉他都要衝過去抓著索爾的肩膀猛搖。
  「你們兩個談戀愛,用得著像是地下黨見面街頭那麼神經兮兮的嘛!你怎麼不來句,長江黃河,我是鴨綠江!」這是語無倫次對著自家管家直接炮轟的凌睿。
  
  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被炮轟的對象,顯然兩個人,索爾不覺得自己有錯,小心點有什麼不好,他還不想自己的名聲連累蘭。賽斯是完全沒有聽懂凌睿在吼什麼。
  不過就算是不懂,凌睿的不滿他還是理解的,於是一頭霧水的下跪請罪。
  
  如果凌睿看過《黑執事》這部漫畫的話,就會明白384下跪請罪,夏爾憋了半天只能罰他做晚餐的鬱悶。誰讓這錯,並不算錯。
  「我的意思是這樣聯繫太麻煩了。」
  「不會……」
  「好了好了,我不想解釋,你們喜歡就繼續吧。說吧,約在哪裡?」
  安德烈報了一個偏僻的地名,而且顯然,他對這裡的也很意外。
  「那裡!?你們是去約會還是探險?」哪怕是天城,也有個什麼什麼不吉利的傳說的造成荒蕪的地方。賽斯說得那個地方就是。
  「那裡人少。」賽斯半點也不覺得索爾挑的地方奇怪,他們挑選的地方大多數都是按照人少的標準來的。而不是風景如何。
  「好吧,隨你,這次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不用我教你吧?還有安德烈肯定會偷看,表現好點。」
  「主人,那個符菉字的事情……」
  「這次肯定不行,以後再偷偷告訴他,或者是隱蔽的,只有你們兩個的時候,更甚者,我親自告訴他。還有就是索爾會不會說出去也是個問題。這都要看你的掌握。哪怕我們都相信索爾的為人,但是就怕別人利用索爾知道什麼……」凌睿想起的是安德烈如果知道的符菉,他的身份就完全聯起來了。「不過可以告訴他,解決有望。」
  「是,主人。」隨後第N次偷看時間。
  「去吧……」
  
  賽斯剛剛跨出家門,凌睿懶洋洋的拉過旁邊國色天香的帳目準備核對,就接到了安德烈的邀約。說是今天要對索爾的那個什麼蘭進行考驗,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凌睿看著畫面中雖然有些模糊,但是略帶興奮和炫耀的臉,感嘆了一下果然還是個孩子啊。也就點頭答應了。
  掛了通訊,凌睿自然是準備出門,還惡趣味的想著,如果賽斯知道了,今天偷窺的不只是安德烈,還有他,會有什麼反應……
  「等等,安德烈剛剛說什麼考驗?」最近把心思放在店上的凌睿終於從不怎麼遙遠的記憶中,記憶起了,似乎貌似,在賽斯還在糾結的那段日子,自己似乎偶遇了某個之前死氣沉沉現在嘴挺壞的小刺客,不著痕跡的介紹給安德烈當助力,當時還用了賽斯和索爾的事情當了藉口……
  「反正是考驗,不告訴賽斯也正常。」凌睿默默的為自己的管家加油了一番,然後盡快出門。
  
  「索爾知道這事嗎?」凌睿略微不自在的以另一個身份偷窺自己的管家。
  「我只是告訴他晚點到,試試這個蘭,對他有沒有耐心。」
  「也虧得這個……蘭和厄休拉,不是什麼高明的,就我們這種偽裝。」凌睿自己有符菉,他暗指的是安德烈,一身青色華貴長袍,你是來偷窺還是來擇偶?
  「咳咳,我是風屬性的。要知道一個人穿合自己屬性的衣服,心情會好。實力發揮會更高。雖然我也有其他各種衣服,但是這個色系的比較多。」知道凌睿在暗指衣服華貴。但是安德烈也就只能拿著衣服顏色解釋解釋。
  異界看衣服顏色對屬性的習慣。雖然不全對,但是這的確是主流。
  
  「等會兒你安排了刺殺?」凌睿為自家管家著急了。他行不行啊,那個厄休拉雖然還是新生,但是打小鍛鍊很有天賦的。
  「你在擔心哪邊?」
  「如果這個蘭出世了,你的那個美人朋友不會放過你的。」
  「國色天香日進斗金,這個蘭自然防護具不少,我擔心倒是厄休拉不能對他造成威脅。」
  
  賽斯有買防具嗎?對屬下相當慷慨的凌睿隱約記得有這筆款項。他是有給賽斯發「工資」的。但是異世界的奴隸最多拿得是賞賜。於是凌睿就給了賽斯一大堆的藉口。什麼為了國色天香的臉面和安全,你必須有什麼什麼什麼。
  然後就給錢。
  【以賽斯的實心眼程度,他很有可能把屬於自己錢真的全花在武裝自己上了。】這麼一想,凌睿和站到了安德烈這邊,開始為厄休拉操心了。
  
  沒讓他們等多久。一陣薄霧升起,僅僅模糊環境的作用,厄休拉的身影還是很清晰的。賽斯立刻抽出短劍應對。交鋒了幾下後,那本來就沒有的薄霧徹底散開。
  此次打鬥的精彩程度……10分。(滿分一百)
  「你是誰?」賽斯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孩子。
  「哼,要你命的人。」
  「…………」這台詞太耳熟了。
  
  厄休拉似乎也覺得丟人了,立刻開口。「離開索爾,你配不上他。」
  「我知道你身上有不少防具。」本來就知道他是有錢人,剛剛打鬥也確定了。「但是這個呢?」厄休拉掏出一個捲軸。濃烈的元素氣息包裹著捲軸,不只是賽斯,連凌睿和安德烈都是臉色一變。
  「我是個刺客,本來想靠著自己的能力給你一個教訓。」說到這裡,對面的賽斯和偷聽的兩位都聽出了點委屈。「不過你把自己保護得像是個龜殼一樣,告訴你,這可是六級捲軸,你擋得住嗎?」
  
  「六級?」凌睿不知道這個捲軸值不值六級,但是看向旁邊安德烈不怎麼痛快和擔憂的神色,看來至少不會低。「玩過頭了?阻止他。」
  「我不知道他有這個。」世家子弟,來學校都會帶點保命產品,魔法捲軸什麼的,他也有。厄休拉這支祖上自然也有輝煌。有這個不奇怪。不過,現在拿出來……
  「看來他還真是在表衷心了。應該是恐嚇吧。」
  「接下來就看他能恐嚇出什麼來了……」凌睿覺得厄休拉的口才還是可以的,就是……實在是小了點。如果結婚早,賽斯當他爺爺都夠了。(異世界的人壽命長。)
  
  「你配不上索爾,我……哥哥!安德烈.蘭普森,知道不,蘭普森家的二少爺,未來的繼承人,他對索爾先生傾慕以久。就是他讓我來教訓你的。哼,最近你沒聯繫上索爾吧。就是因為我哥哥一句話。你還是識趣一點吧。你一個小店的小職員……還一把年紀了。配不上索爾先生。」
  
  「安德烈?」這名字太熟悉了,熟悉到賽斯都愣住了。
  安德烈和索爾?搞什麼鬼。要說安德烈和自家主人有一腿還差不多。
  猛然覺得自己非議了主人的賽斯,立刻表情難看的在內心懺悔。不過他難看的臉色,讓厄休拉更加興致勃勃了。
  
  而躲在一遍的偷窺二人組,再次低聲討論。
  「他就這麼把你給賣了。」
  「他至少還有點腦子,知道找個身份高的,和索爾熟悉的,但是……我今年和他同歲。」想著剛剛那句一把年紀。哀嘆,他和索爾的年齡差距才大好不好。
  況且,大家壽命都長,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安德烈看著滔滔不絕盛氣凌人的厄休拉。皺眉,只能將計就計了。「也不知道索爾平時有沒有對他提起過我。」
  旁邊的凌睿汗一個。索爾沒有,但是我有。
  
  「夠了,我不會放棄索爾,無論如何,雖然不知道你是……」代表哪方來搗亂的。「回去吧。」如果厄休拉說出別人來,也許賽斯還會猶豫兩下,因為索爾美名在外,隨便拎出一個人來都不是賽斯能比的。但是他偏偏拿了安德烈來說,介於之前凌睿就有提過,於是賽斯頓時冷靜了。
  「那就只好請你去見……唉呦!」厄休拉雖然覺得人家表示立場,但是自己的出場戲份太少。想多說幾句。當場就被一個火球給推飛了。
  
  火球雖然是一級的小火球,但是被弄成了好大的個頭,威力小小,但是推力十足。厄休拉翻了幾個跟頭,卻沒燒傷一點,可見來人控制魔法的程度。
  「蘭。」索爾趕到了,一到就看到有人拿著捲軸威脅自己心上人。當場就動手了。「他到底是誰,要不是認出他手裡的那個捲軸是假的,我……」
  「你的愛慕者派來警告我的。」本來就是來告白的,看著索爾這麼緊張自己,賽斯也不當正人君子了,直接把人抱在懷裡……別想歪,表達思念呢。
  「愛慕者?」索爾有點心虛,但是被賽斯抱住,這心虛也變成了甜蜜。「誰啊……」
  
  「喂喂,你幹嘛打我。」厄休拉一看索爾的容貌,和兩個人的態度就知道是另一個正主了。「二少讓我來試試他是不是真心的,你還打我。假的捲軸又怎麼樣!很貴的!」厄休拉當下出賣了安德烈第二次。
  
  「嗯?」想起來安德烈說過要試試賽斯,也想起來安德烈讓自己晚點出門,本以為晚點出門讓賽斯白等就算是考驗了(善良的孩子)。沒想到還有這出。精神力感知一放。
  索爾沒好氣的瞪著兩個人藏身的地方,他可不是蘭和厄休拉這種菜鳥。
  「出來吧,偷窺得高興嗎?安德烈?」
  
☆、無題

  凌睿理所當然的一起出現,賽斯看著自家主人斗篷出來,一臉雷劈。幸好這表情可以解釋為看見有人躲藏的不自在。
  「你怎麼能這樣!」索爾埋怨的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無語的接受三道埋怨的目光,一個是索爾,埋怨他的餿主意,一個是凌睿,兩輩子頭一次被抓偷窺,都是這個人安排不擋。最後一個是厄休拉,抱怨和說好的不一樣。
  他也很無辜好不好,厄休拉隨意把他拉出來,那個蘭明顯不信,還有……索爾,你來早了。
  
  「就算是假貨也是很貴的!」厄休拉繼續不滿,他正式聯繫過家裡,結果和凌睿說得一樣,他根本不需要負擔家裡的未來。這一放鬆下來,整個人繃著的神經完全放開,活似被拉到極點被一刀剪斷的橡皮筋。最近處於極度蹦達時期。
  家裡還附贈了一句,既然你選擇了二少。那麼二少獲勝再好不過。於是,厄休拉可以算是全力完成任務。
  「如果你不出現的話,我還有很多台詞要說呢。這可是我的精心總結。」厄休拉拉出一張長長的單子。
  
  幾個人好奇的湊過去。然後預料中的黑線。
  除了容貌你還喜歡索爾那一點,如果只能選擇一個,你的老闆和索爾選擇哪一個……
  
  凌睿悄悄點頭,的確準備充分,如果換個詞彙,就是我和你媽掉在水裡,你救哪個?
  
  「國色天香的老闆的背景是什麼,沒人知道,但是你的確是個打雜的,肯定不是貴族。而且那個神秘的老闆對你來說肯定很重要。」厄休拉看著大家的黑線,立刻把紙張收起來,不過他的論點倒是沒錯。
  
  「那又怎麼樣,我的家人在我心裡也很重要。這世界上並不是只有愛情一種感情。」索爾很不滿意這些問題。
  「如果是身份上的事情的話……正是我要對索爾解釋的,我想你沒有必要知道。」賽斯深情的看了眼索爾。「對不起,這幾天……」
  賽斯沒有說下去,這心病不是一個人的,是兩個人的。
  
  而現在人家含情脈脈的看了那麼久,那三個電燈泡怎麼也得撤退了。
  「二少,我這算是完成任務了嗎?」
  「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什麼嘛……至少他當時說了句【我無論如何不會放棄索爾】。」
  「但是你拿出那張發言稿來就像是鬧劇了。」凌睿繼續壓著聲音說話。
  「而且,這個安排似乎,也不湊巧了。」安德烈也反應過來了。「那個蘭的語氣,態度,似乎已經做好了所有的不利考慮,這次的逼迫和試探完全沒有意義。厄休拉咄咄逼人的提出身份什麼的事情,完全沒有半點不自然,反而有種希望我們快走,可以好好解釋的感覺……」
  
  「我做了白工!」厄休拉跳腳。「對了,你是誰啊?」
  這回問得是凌睿。
  「這是零,我們是……」安德烈提到凌睿和他的關係就比較緊張,偷偷看了眼零。「朋友。」
  「…………」是朋友你回答得這麼慢幹嘛。厄休拉吐槽了一下,不過他倒是沒辛迪那麼容易想歪。同樣是蘭普森家的人,他也是更容易往幕僚方面猜測。「不過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
  
  安德烈猛然停下步子,熱忱的看著厄休拉。凌睿也是停下腳步,看著厄休拉的,只不過面罩下的他略微緊張。
  「咳咳,也許,你和零是認識的。」安德烈毫不掩飾的自己對零真實身份的好奇。
  
  「想不起來了,這屬於直覺,就是覺得見過,唉,我的眼力果然還不到家。」刺客的訓練更需要特別鍛鍊觀察力。而且凌睿在和厄休拉見面的時候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本性。
  所以舉手投足之間就給了厄休拉熟悉感。
  相反,他和安德烈見面的時候,都是偽裝的,而安德烈對於凌睿怯懦也不是十分看中。那就更加認不出了。
  
  「厄休拉,你最近見過什麼人嗎?」
  「太多了,光班上的同學就好幾百。」厄休拉抓了抓頭髮。然後發現那個黑斗篷一直直直的「看」著自己,猛然間打了個冷顫。「那個也許是有相似而已……也不一定見過。」
  「太可惜了,想起來一定要告訴我啊~」安德烈慢吞吞的說著,眼睛卻是看向了凌睿。略微帶著點挑釁。
  「是啊。」凌睿接受調整,猛然湊近厄休拉,氣場全開,語氣中的溫度直接降到零度。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厄休拉輕輕的說著。「這很重要,你可是要慢慢的想。慢慢的……」
  
  「零,你這是威脅。」被你這麼一嚇,本來就有那麼幾分印象,這下厄休拉更加不記得了。
  看著臉色發白的厄休拉,安德烈第一次感覺到零除了運籌帷幄以外的賴皮。
  「耍賴。」
  「這叫手段。」凌睿繼續陰沉著聲音說話,手上還扣著一個符菉作弊。配合著自己的氣勢,「厄休拉……」
  「在在在……」突然間覺得渾身冰冷。
  「如果你想起了什麼……」
  「是是是是。」不管是什麼,是了再說。
  
  安德烈旁邊哀嘆,本來就是似是而非的感覺,你越是認真的找,越是找不到。看著厄休拉僵硬的模樣。
  「好了,別嚇他了,我不打探就是了。」
  「你會好奇我的身份是自然的。」凌睿表示歡迎考察。不過內心也是在想,如果以後和厄休拉聯繫,是不是也應該做點手腳。
  
  「你是奴隸!」索爾一臉吃驚。「怎麼可能,你的主人怎麼可能給你這麼大的權力……」
  「馬上就不是奴隸了。」賽斯一臉微笑的保證。
  「他可真是個好人。」索爾感動中。
  想著自家主人最近的動作……「嗯,他對自己人很好。」
  「另外,我叫賽斯。主人起的名字。主人倒是提過他的身份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保密……尤其是安德烈。」
  「咦咦?」
  
  在索爾這邊看來,雙方人馬是完全沒有關係的。安德烈是自己的好友,賽斯是自己的戀人。
  「哦,對了,國色天香走的是神秘路線。」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主人叫凌睿。這是他來學校改的名字。他原來的名字是……伊凡.蘭普森。」主人交代,零這個身份暫時別說,但是伊凡.蘭普森還是可以的。
  
  看美人傻眼也是一種賞心悅目。索爾在愣了許久後,才感嘆一下世界真小。
  「主人開店是為了賺取足夠的費用,煉金很花錢的。」尤其是他家主子這種喜歡搞試驗的。回憶起上次去克魯先生那裡,克魯先生鄙視主人,沒學會走,就想跑。聽了老半天,主人是想弄一個在這裡也能知道很遠很遠地方消息,能幫忙計算策劃的腦子(那叫電腦)。
  想著家裡堆成山的符菉(無論成功與否),還有一大堆廢料(煉金用的)。雖然不知道主人到底學會走了沒。但是他可以肯定,主人對那個腦子的執著不是一般的深。
  
  「他並不想捲入繼承人爭鬥。」
  「我明白了。」索爾拍胸脯保證,絕對不透露給安德烈一個字。
  「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不能說符菉的事情,但是可以用別的代替。當下說了這個詛咒可能消除的事情。
  「真的?!」索爾先是興奮,然後是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
  「這涉及到另一個秘密,暫時不能告訴你,我這幾天其實最大的猶豫,除了我的身份,還有就是……」賽斯的顧慮立刻被索爾一個擁抱打斷。
  接下來,咳咳,戀愛時期不宜打擾,別誤會,光天化日荒郊野外的,人家純聊天。
  
  「這是怎麼回事?」辛迪看著被扔到自己這邊的小孩。「長得倒還行,給我暖床的?我不好這口。」
  「你才暖床呢。」厄休拉當場炸毛。
  「本少爺,只給美女暖床,胸圍少於這個數我都不看在眼裡,誇你一句還行,你還當你是個人物了?」用眼神鄙視厄休拉的身板。
  「男女都分不清楚的傢伙,你找個有胸部的男人看看,不是我說,就我這樣,跑到外面有的是人爭,誰會看得上你這個只能在女人身上逞威風的。」
  「誇口前,先掂量掂量周圍的行情,這裡是天城,不是什麼犄角旮旯的小村莊,臉沒長歪就算是頭牌。」辛迪繼續鄙視。
  
  「我說……」安德烈胃疼的阻止這兩位越說越過分。「你們的愛好就是當鴨子?」這話題都轉移到了雙方床上的價碼上了。
  「…………」幸好周圍沒人。
  「咳咳,好吧,安德烈,找我什麼事?」
  「你不是也缺人手嗎?厄休拉借你。」
  「什麼!!!」兩個人同時叫了起來。
  
  「安靜點。」安德烈避免兩個人再度開始把話題歪到那裡,索性用暴力,一邊鎮壓一個。「是新生爭霸賽的事情,我不參加,我記得,你很在乎吧?」問得是辛迪
  「沒錯。」辛迪斜眼看旁邊。「這個……」
  「他是今年新生中最好的刺客。」這點倒是不誇張。從他攻擊賽斯的動作來看就相當的到位,平時的刻苦,還有天份,都是得到證實認可的。
  安德烈現在主要的心思在克萊奧這兒,蘭普森家的性質注定他除了提升自己的實力,更需要在商業上有所成就。也許以後他會參加學校的大比,但是新生比,他是絕對來不及了。
  沙龍會所(凌睿提過的名字)反響不錯,接下來大哥肯定有所行動。
  零又說他這幾個月都很忙……
  
  想到這裡,就突然覺得有點寂寞……
  「厄休拉,你也別鬧了,辛迪的隊伍實力一直不錯。好好配合,學期末的大比爭取拿個冠軍,對我也很有好處。」
  「真的嗎?」厄休拉來興趣了。沒了負擔的他現在很希望安德烈是最後的勝利者,那是他選擇的領導,多有眼光啊。
  「你的優秀,代表著我的勢力。」恰當好處的點燃了厄休拉以後,就站起來告辭了。倒是辛迪看著他的背影皺眉。
  
  「喂,你玩什麼深沉。」厄休拉推了推辛迪。
  「他不高興?」
  「那又怎麼樣,他需要操心的事情多的是呢。」
  「唉,不知道他和他那個神秘情人進行得怎麼樣了。」辛迪遺憾的嘆口氣,「走吧,我帶你去看看其他隊員,你可別是最糟糕的。」
  「唉,別急啊,說說看,什麼神秘情人。別這麼看著我,我不是八卦,我們蘭普森家未來當家主母的人選可能性我總要知道吧。」
  「也是,你姓蘭普森的。不過這次你是白費心思了。那個人是個男的,而且安德烈自己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呢,披著黑斗篷,玩神秘……」
  「是不是一個叫零的。」
  「你也知道!」辛迪振奮了。
  厄休拉狠狠的打了個冷顫,想起了凌睿陰森森的話「天啊,我不要他當主母啊。」
  「我也不想,你見過他?」辛迪頓時振奮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瞭解了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的目的,也好早日讓安德烈清醒清醒。「來來來,我們好好聊聊。」
  
  「少爺,不舉辦舞會嗎?」菲奇看著安德烈心情有點不好,決定說些好的。
  「什麼?」安德烈把頭從作業中抬起來(這廝也是學生,而且比凌睿靠譜)。「什麼舞會?」
  「少爺雖然要準備考試,屬下認為,少爺的生日舞會更加重要一點。」每年學年末都有考試。其實這個考試並不是意義很大。
  只是煉金部第一年尤其重要罷了。對於其他普通學生來說,平時的晉級才是關鍵。當然,對於安德烈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如果這種不是很嚴苛的差不多是提醒大家多修練存在的考試都不過的話,那太沒面子了。
  不過,安德烈成績一向好。所以菲奇才會建議安德烈開個舞會放鬆一下,很巧,期末那段日子中的某一天,正好是安德烈的生日。
  
  「生日,不說我都忘記了……」手不自覺的摸到通訊器上,然後反應過來,失望的放好。然後看著通訊器略微出神,心情指數更差了。
    
作者有話要說:目前索爾不知道的有:凌睿的那個神秘的「零」的身份,還有符菉的事情。這邊特別拎出來說一下。

☆、選擇

  菲奇自從安德烈找了個神秘人物幕後策劃,並且縷縷出招頗有效果後,倒是有那種真心站隊的意思了。
  只不過忠心不是說說,對方就會隨便收下的。
  
  來日方長,距離總比還有九年呢。菲奇倒是不著急,但是不妨礙他對安德烈的瞭解。現在看著安德烈,想做又有顧忌,然後整個人略微頹廢的看著通訊器發呆,腦袋上還隱約有兩隻耳朵耷拉著……
  菲奇覺得自己頭上的頭髮又白了幾根。
  
  「算了,大哥不也沒辦生日宴會嘛。」安德烈無聊的推了。「別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我知道,來九方第一年,生日這個藉口不錯。不過如果真的要舉辦舞會拉攏大家的話,我的生日不合適,誰讓日子不對呢。不說其他的,煉金術幾個肯定不會來。藉口的話,不一定要生日……哪怕是門口那盆花開了都是藉口。」
  「…………」菲奇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仔細的看著安德烈,確定了一直親和儒雅的二少會說出這種話,絕對是被辛迪少爺和那個厄休拉帶壞的。
  「那麼只是親近的幾個好友聚聚呢?」
  菲奇可以保證他看到了二少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然後遺憾的看了眼那個通訊器,隨後發呆了一陣子。最後還是搖頭拒絕了。
  
  每次都看向那個通訊器,菲奇覺得自己應該告退了。這是那個「零」專用的通訊器。每次他們通話,都必須保證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菲奇平時都是在安德烈拿起通訊器的一瞬間就主動消失。安德烈對於他這點也是相當滿意的。可是今天,他都預備動作做了很久了。安德烈始終沒有接通對方。這不上不下的讓人很難過不說。似乎提起什麼話題,安德烈都會朝著通訊器看過去。
  菲奇皺眉,似乎不僅僅是今天,最近這種頻率似乎很高……
  
  「少爺,需要屬下迴避嗎?」菲奇其實可以主動退出的,只不過他手裡還捧著資料,原定是在安德烈弄完作業後看的。
  「迴避?為什麼?」作業收起來。「資料給我吧。」
  「感謝少爺的信任,但是您和零先生的談話,屬下應該迴避。」菲奇把安德烈的疑問當試探了。萬分恭敬的表示自己的忠誠,不涉足主人的私事。但是他預料中的或信任或虛偽的推脫的話都沒有出現。
  
  抬頭……得,又對著通訊器發呆了。
  少爺!你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這麼猶豫著要不要和對方商量?難倒是什麼天大的陰謀計劃,連那個「零」也不能說。
  「最近不能去找零……」安德烈倒是沒賽斯想得那麼複雜。只是略微失望的回答了一下。
  「少爺,如果有要事的話……你可以找,科維他們。」那些是安德烈在卡米的心腹,論可靠程度絕對在「零」之上。
  「嗯?」安德烈納悶的看著菲奇,「找他們做什麼?」
  「屬下看您一直希望聯繫零先生,所以認為……」
  「不,沒什麼大事。」
  
  菲奇只當是自己不夠受到信任,沒過多久,就找藉口自己先出去了,臨走還不忘記表現一番,提醒安德烈,他把周圍的人都趕走了,安德烈能放心的和零先生交流。
  對於菲奇的提醒,安德烈無所謂的繼續看資料。只不過仍然會可惜,現在不能和凌睿聯繫。
  他反覆的看通訊器,只是單純的想找他聊聊,談談最近的近況。
  
  事實上,如果算起兩個人相遇到現在所有的談話時間,實際上聊天廢話更多一些。
  比如,安德烈會說說,今天在路上看到某個堂弟,和平時的怯懦不一樣。
  比如,凌睿會說說,今天路上看到你們蘭普森家的小刺客蠻用功的。
  
  兩個人的話題基本上百無禁忌,安德烈對凌睿說過,如果沒有那條家規,他也許真的會發展成暗殺克萊奧。當然了,這個話題討論到最後,被歪樓成了,如果沒有這條家規,你們倆個是否能夠出生,以及出生了以後,你們還是不是你們這等哲學性的廢話問題。
  
  所以說,之前安德烈所有的反常行為,都是因為考試將近,凌睿不得不全心全意的閉關突破,導致無人聊天的有點寂寞的單純場景。
  並非菲奇所猜測的有重大隱蔽事件協商。而今天發呆頻率比較高的原因是……
  
  菲奇提起了生日,而安德烈第一反應是,如果零能來參加他的生日宴會就好了。第二反應是,不知道零會不會公開身份當作他的生日禮物。
  第三反應是,這兩件事情都是不可能的。
  於是重重的嘆氣,繼續幹活,偶爾發呆。
  
  「安德烈的生日?」安德烈不說,不代表凌睿不知道。厄休拉被扔到辛迪那裡去了,但是莎莎還是往凌睿這裡跑的。
  「是啊,大哥你送什麼?能讓我參考一下嗎?」
  「莎莎,我沒空,你知道的,我現在是關鍵時刻,如果精神力能上四級,我基本上就是鐵定的2級門徒了。」那時候他才算是真正的九方學院的學生。
  「也沒聽安德烈哥哥說有宴會的意思,估計他也不想辦,不過我還是得送禮啊。」給自己的親朋好友選擇特別有心意的禮物是小姑娘的愛好。「安德烈哥哥一直很照顧我。大哥,你幫忙想想嘛,你上次送我的那個……我就很喜歡啊,大哥一定有辦法的。」
  莎莎生日的時候,凌睿做了一頂漂亮的水晶冠給她。那可是獲得國際金獎的作品,當然是美輪美奐,無可挑剔。小姑娘喜歡得不得了。更加把凌睿當成萬能的了。
  
  「送他把刀刀劍劍之類的東西吧。」安德烈是劍士。
  「大哥,不要開玩笑了。這事我都知道,武器要自己選擇的才好。」
  「這……」異世界不流行寶劍贈英雄?他怎麼記得故事裡面經常有這樣的情節。「那麼送點實用的吧。比如,你可以親手做一個手工藝品送給他,或者是食物,你親手做的,他一定喜歡。」
  「真的?」
  「真的。」
  「謝謝大哥。」小姑娘高興的撲上去給了凌睿一個擁抱,然後信心十足的回去準備了。
  
  「主人,你是不是在考慮自己應該送安德烈少爺什麼?」春光滿面的賽斯看著打算重新回靜室修練精神力的主人,輕輕的提醒。
  「我以什麼身份送?凌睿還是零?」
  「自然是零。」自從和索爾正式那啥後,他們倆個更是無話不談,而話題,除了凌睿這扮豬吃虎悶聲發財的主人外,說得最多的自然是和雙方有點關係的安德烈。
  從索爾這邊,賽斯算是正式知道了自家主人在安德烈心目中的位置。
  亦師亦友,雪中送炭,莫逆之交。
  
  「他提到零這個名字的時候不多,不過每次提到……安德烈總是很興奮和期待。零這個名字肯定不僅僅是他想拉攏的對象。」
  這是索爾說的,對於賽斯來說索爾說得是不會錯的。而且,賽斯也覺得自己主人的魅力不小。
  
  所以分析下來,那個叫安德烈的起碼有一半的可能性是看上凌睿了。另外一半的可能性是朋友。
  不管怎麼說,就算沒這關係……送份生日禮物還是應該的。畢竟,凌睿手上的精神力秘籍可還是人家拐彎抹角的送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賽斯。」凌睿倒是不知道賽斯因為索爾的關係,又分析了出了點別的什麼。「賽斯,我不是莎莎,你能想想我手捧糕點跑到他的面前說一句謝謝你的秘籍?」
  
  「…………」嘴角在抽的賽斯。
  「秘籍的事情,我打算以後慢慢還這份人情,生日送禮,還隔著那麼近。說好我不被他招募,如果我送了什麼太貴重或者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誤會了可不好。」
  「主人,我想安德烈先生會當你是朋友的。基於友情,您也應該送點什麼。至少要表達祝福。」
  「…………賽斯,只是一件小事,你似乎特別在意啊?」凌睿瞇著眼睛看著賽斯。
  看得管家大人立刻鞠躬,退散。
  
  凌睿好笑得搖了搖頭,肯定是因為索爾說了不少安德烈的好話,賽斯愛屋及烏也對二少印象分加了不少。
  「朋友嗎?應該算是吧……」
  凌睿笑看著手裡的通訊器,有些事,不去特地提醒,還真會忽略他的定性。就比如說,幾個同樣的幾個朋友,同樣認識了很多年,平時稱呼起來誰也不會去劃分彼此之間的區別。
  等到需要介紹的需要求助幫忙甚至是有什麼好事情需要分享的時候,才會分辨。
  同樣能稱之為朋友的人,一個是已經留在記憶中的點頭之交,一個偶爾聊幾句近況的普通朋友,一個是無話不談的好友,還有的是兩肋插刀的死黨。
  
  就如同安德烈那邊,不是因為需要幫助才想起凌睿,而是純粹遇到了什麼事情,找人分享第一個想起他一樣。
  凌睿這邊仔細想想,似乎安德烈也可以不僅僅算是自己培養的「後輩」。畢竟自己還「年輕」,而平時和安德烈除了「教育」以外的聊天也是相當愉快的。
  
  事實上,朋友還是後輩,都對於目前的事情來說,沒有什麼幫助。
  在莎莎來了以後,凌睿的確考慮過,他也得表示一下。然後就苦惱了,他不知道該送安德烈什麼。
  
  對賽斯說的,什麼怕安德烈誤會之類的都是藉口。如果能有送給安德烈他急需的或者幫助很大的東西,被誤會投靠又怎麼樣。
  他打發了賽斯,是因為關於禮物,他還真是一片空白無所適從。就如同之前說的,他不可能像莎莎學習,親手做點什麼送過去。
  如果現在在地球上,他可以根據好友的喜好,送酒,送玉,送古董,送車。
  可惜了,這個世界的奢侈品品味他還沒折騰明白,送什麼都容易獻醜,更何況,安德烈現在絕對比他有錢。
  
  「這可真是讓人苦惱的一件事情。」凌睿轉身,在一個月後的某一天上標明了安德烈的生日。「還是先升級吧。4級精神力,只差臨門一腳了。」
  感謝那九段的天賦,感謝安德烈貢獻的高級秘籍。
  
  哪怕天賦再好,起步再高,為了能趕上期末,凌睿這幾個月也算是拼了命的了。起身前往靜室繼續鍛鍊精神力。
  賽斯看著主人再度前往靜室,內心即是理解,又略微遺憾,留下自己去店裡的訊息就出門了。
  
  賽斯不知道的是,這次和平時不同,在他走後不久,凌睿總共只修練了半小時就出來了。
  出來後直接走向書房,對著自己標記的日期,無奈的笑了笑。隨手拉過一張紙,開始習慣性的寫起了預案和計劃。
  「我可算是為了你的事情墮落了一把,我的可愛的【後輩】兼【朋友】。」如果來不及升不到4級精神力,那麼就只能去考試了。
  對於自己這麼努力,還有可能走了之前的「後路」,凌睿越想越覺得虧,可是沒辦法啊~
  誰讓心裡有事就靜不下來呢。
  誰讓這事……還真能打擾到自己呢。
  
☆、朋友

  「安德烈,不多說說零的事情嗎?」
  「你現在應該是一臉幸福的說著,那個蘭怎麼怎麼好,你知道了蘭真正的身份,然後就是不告訴我嗎?」安德烈是來聽索爾曬恩愛的。「怎麼突然關心起關於零的事情了?」
  
  「蘭似乎對那個零的事情很好奇。」索爾一向溫柔體貼,賽斯對零的事情感興趣,他自然就多問幾句。「更何況,我也感興趣。」
  「他只是……為了那件事才保密自己的身份,他喜歡平靜的生活。」安德烈想著那神乎其神的符菉,再想著零暴露這點為自己治療,嘴角就有種得意的弧度勾起。
  「那件事?」語氣輕緩,聲音低柔,帶著絲絲的好奇和絕不多言的態度。配合著那對最吸引人的眼睛……
  「索爾,色誘對我沒用。」義正嚴詞。
  「沒用你緊張什麼。」索爾有點遺憾,沒能套出話來。「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當然不行。」安德烈笑著搖頭,看著索爾的表情倒是帶著點欣慰。以前的索爾可沒這麼活潑。「他可是我看中的首席幕僚,在沒把人追到手前,我可不會透露任何訊息。」
  「幕僚?」愣住了。「幕僚!?」
  
  「怎麼了?」安德烈覺得索爾現在的表情和辛迪有點像。那種糾結帶著點扭曲。當然了,美人做同樣的表情,這賞心悅目的程度比辛迪高出不少。
  「嗯……感覺你似乎不僅僅當他是幕僚啊。」索爾因為那個倒霉催的詛咒,察言觀色和分析的能力可遠在辛迪之上。
  再加上賽斯在意,他更是用心觀察,這麼看安德烈替那個零保密的時候那種只有自己知道這個秘密的幸福模樣。
  和自己替賽斯保密身份時候差不多。怎麼就是幕僚了……還是未拉攏成功的。
  
  「咳咳,那當然是表面說法,我和零平時也聊得來,我是把他當朋友的。」
  「他也拿你當朋友嗎?」
  「…………」
  「安德烈,我們都認識那麼多年了。」索爾委婉的說著。「我頭一次見你這種吃不到糖的小孩的表情。」
  「差不多吧。」安德烈揉了揉眉心「在他眼裡,我就是個孩子。」
  「???」越來越覺得事情歪了的索爾。
  「他說過,我和他年輕的時候很像。」每次想起這句話,安德烈的心情都有點複雜。即有放心也有懷疑,當然仔細想想還有不少不滿。
  
  本來索爾的計劃是,先問問安德烈對那個零的態度,如果有那種傾向的話,做為好友有資格提醒一下。免得當局者迷錯過了最值得珍惜的。然後和賽斯分享分享。
  現在目前只聽安德烈說了【朋友】,這種進可攻,退可守的定義概念後。就被拋出了一個類似於兒子的概念來。
  這下索爾都不好繼續說下去了。如果真如他的觀察和直覺,安德烈對那個零的好感更甚於友誼。可是現在對方對他的態度……
  這怎麼開的了口啊。
  
  「索爾?」
  「額,沒什麼,我只是……恩,沒那個……你生日快到了。怎麼過?」索爾和菲奇走了同樣的路線,想不出說什麼就拿生日當藉口。
  「不怎麼過。」安德烈聳了聳肩膀。「到時候我請大家吃頓飯,大家隨意一下就是了。你也可以帶著那個蘭一起來。」
  「那麼……零呢?你應該也很希望他來恭賀你的生日吧。」索爾見安德烈點頭立刻高興的建議,「反正你的生日已經過了16回了,往後還有不知道多少回呢,年年都有。如果你希望和零單獨過也可以。厄休拉,辛迪,克萊奧,麗貝卡,莎莎他們我來解釋。」
  「他最近很忙……」掙紮了一下,安德烈還是說了這麼一句,表示雖然意動,但是相當遺憾。
  
  這番遺憾看得索爾手上的茶杯差點拿不穩。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繼續前面的思路。哪怕對方把安德烈當「後輩」培養。可師生戀也不是沒有的,不是嗎?
  至少要讓安德烈看明白自己的內心,好歹爭取一下啊。
  
  「安德烈,我覺得你嘴上說當他是朋友,可是你對他的態度,太過於小心翼翼了。」索爾目前做為過來人,很是感概。他和賽斯也是因為太在乎對方了,所以縮手縮腳的。
  「你不是當他是朋友嗎?想想辛迪,想想科維,想想你的其他朋友們。你要聯繫對方,需要這麼小心謹慎嗎?別的不說,就說我,安德烈,你是怎麼和我相處的,你又是怎麼和他相處的,想想這當中的區別。」
  索爾對於這番勸說很滿意。只不過安德烈顯然沒有接上頻道。
  
  「也對,因為他的……所以我儘管真心希望有這個朋友,但是我始終帶著點利用和算計。」自我檢討中。
  【怎麼就和預料中的不一樣?】索爾嘴角一抽。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安德烈燦爛一笑,高高興興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記提醒索爾,他答應替他擺平辛迪他們。其他人好說,會鬧騰的只有辛迪。
  「…………」
  
  「就是這個了。」
  「…………主人。」
  「賽斯,你的語氣用不著這麼無奈。就算沒升上4級精神力,我的考試也不會不通過的。我記得之前你也是贊同我送禮的。凡事都需要取捨,我心裡有數。」
  
  「屬下只是感嘆,您這份心思不花在以後的主母身上真是可惜了。」索爾對賽斯通過氣。所以感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也帶著點色彩。
  「…………」瞪了賽斯一眼,繼續手上的工作。「要說這煉金術還真是神器,放出來以後,雖說不是身臨其境,但是效果很不錯。」分辨率挺高的。
  
  凌睿手上拿著一片小小的類似與水晶片一樣的東西。插進一個金屬方塊內,就看到虛空中浮現出一片投影。
  摧殘的金色耀眼奪目,反覆神祇降臨一般的神聖的光芒照耀著整片峽谷。飛翔的魔獸,穿插在這篇峽谷中,奇異的花草樹木在絕壁中頑強的生長。但是無論是飛禽還是奇花,只要在這片峽谷中,就會被染成金色。
  峽谷外是一片生機盎然萬物萬景,峽谷中是一片眩目的純粹。強烈的對比,同樣的地方不同的生機。配合著峽谷本身的浩瀚壯觀。誰看了都有前往一睹的衝動。
  
  這是世界十大美景之一的黃金峽谷。黃金帝國的標誌。
  「真美,如果身臨其境那就更好了。」當下,把另一比較大個水晶塊插入了中間的另一個缺口。空中美輪美奐的場景中,出現了安德烈的正在揮動劍招身影。
  「完美,如何賽斯,我就知道這樣行得通。」異世界也是有類似攝錄放一體機一樣的東西。
  通俗點講就是小說中經常出現的記錄水晶。一種比通訊器普遍一點的煉金產品。
  凌睿雖然不是技術宅,但是好歹在煉金這行當已經摸索了快一年了。外加還有名師指導(克魯),和符菉作弊。
  把兩個機器拆開,核心疊在一起。並不難。
  
  凌睿想做的是一個類似於幻燈片一樣的東西,各色的美景,連在一起是一圈,安德烈的景像是一圈,兩個機器疊在一起,放出來的效果就和P過的圖差不多。慢慢放出來,效果就是安德烈的在各種美景下舞劍。背景轉換僵硬了點,但是以凌睿的技術還做不到用煉金術折騰出PPT的漸變效果。當然,聲音得另做。
  即使如此,做為一個舊瓶換新酒的事物,還是很匠心獨具的。至少,那份心意在了。短時間內收集材料加改造,也是充滿的很。
  賽斯看了看,先是讚美自家主人的巧思,再是實話實說。
  「的確不錯。完美倒是沒有,因為……」指著空中的景象,「安德烈少爺是沒辦法懸空站在峽谷上方的。」
  「…………」反射性的想去拉鼠標,感嘆硬件不過關。
  
  「就這麼著吧,別人想飛還飛不上去呢。」不只是這點BUG,印象也切合的很不自然。就像是一副美景,你直接挖了個模特扔上去,邊緣都沒拉齊。「找不到別的了景象了。」
  
  記錄水晶不好找啊,更何況這些單景的水晶片。凌睿是費了不少力氣,找到一些不用的記錄水晶,然後再翻錄。另外還派人偷拍了安德烈練武的一段錄像。
  技術上不難,但是收集這些資料可麻煩了不少。本來最合適的,應該是湊齊蓋亞大陸十大美景的。
  可惜了,除了黃金峽谷,和奇峰雲海。其他的只能用別的風景湊數,最後幾個鏡頭,只能是委託賽斯在約會的時候,去拍點什麼天城美景來湊數。
  
  「最後只剩下聲音了。」看著安德烈如風般輾轉跳躍的身影,還有那飄逸凌厲的風系招式。「什麼曲子好呢?」
  
  賽斯果斷迅速的滿足了主人的要求,立刻把豎琴找過來遞給凌睿。
  「…………」只會彈鋼琴的某。
  「少爺,我記得音樂課您去了好幾回了。」言外之意,只有那麼幾回。
  「是啊,我已經記住哆在哪兒了。」撥弄了一下琴絃,表示不容易啊。「要不……找索爾彈一回?」
  「以零的名義送的禮物,讓索爾彈?」他們兩個認識。
  「要不你來?」
  「…………」也不會。
  「身為管家,你怎麼能連這個都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指控。賽斯也習慣了凌睿在自己尷尬的時候道貌岸然的推卸責任的小習慣。
  畢竟,這只是自家主人愛面子罷了。喜歡嘴上說兩句,隨後事情他還是會自己解決的。
  「只能讓店裡的姑娘彈一曲了。曲子……多錄幾首吧,激昂的,婉約的都要。」不是沒想過自己默寫幾首。
  可是他畢竟不是搞音樂的,能寫下的五線譜的也只有最熟悉的幾首鋼琴曲。其他的歌曲記得不倫不類的話,還不如讓會的人隨性演奏。異世界的音樂也是很美妙的。
  
  等凌睿搞定了一切,看著自己還差一線的精神力,隨性的笑了笑。再過三天就是考試了。
  既然沒有趕上,那就只能自己考核了。
  能過。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咦?
  凌睿看著不停閃爍通訊器。安德烈?!
  幾個月沒有聯繫,凌睿頓時有點恍然隔世的感覺。立刻披上斗篷。接通了通訊,帶著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的興奮。
  「真是……好久不見,安德烈。」
  「零!」那邊的安德烈笑得也很高興,不過仔細看,就會發現他還是有點緊張的。「零,真是抱歉,知道你最近忙碌,還是忍不住打擾了。」
  「不,已經忙好了。」看了眼旁邊還需要好好打扮的東西。不過這份滿足感還是有的。
  「三天後是我的生日。」安德烈熱切看著凌睿。「我請你吃飯,就……我們兩個。」安德烈自然是考慮零隱瞞身份的事情。
  
  「正好,我也有禮物要送……」


☆、醉酒要求

對於安德烈生日宴會不舉行,大家都沒什麼奇怪的,但是對於當天他本人選擇失蹤,所有人如下反應。

辛迪:我就知道……重色輕友。

厄休拉:辛迪,這只是猜測吧?不過這禮物是不是可以省了?法蘭大師的百果酒啊~~我早就想試試了。

莎莎:這樣啊,安德烈哥哥好忙啊,那麼蛋糕拜託轉交給他吧。

麗貝卡:這把年紀了玩失蹤?!

克萊奧:不是有什麼秘密的計劃,就是跑出去幽會。要麼兩者都有,比如……上次那個斗篷情人?(大哥特別真相)。

其他好友:為什麼?

不管為了什麼,都不妨礙兩個人的約會了。因為除了遺憾的和可惜的,還有八卦的。無論怎麼,不少人都稍微鬆口氣的。還是那句話,誰讓安德烈的生日太好了呢。

畢竟安德烈的好友大多數是同一屆的同齡人,或者是前幾屆,大家都沒差幾歲,對於剛入學的沒多久的同學們來說,期末考還是比較重要的。

「呼……終於考完了。」諾恩戰戰兢兢的。

「考完就輕鬆一下嘛。」

「大哥,你好可惜的,還差一點點就不用受罪了。」

「不算什麼受罪,只是心理壓力大了點罷了,我剛剛看你完成的不錯,能過的。」摸了摸諾恩金色的頭髮,感嘆還是這孩子乖巧。「其實,就算是到了4級精神力也是要考試的。」

「但是考核的項目從三樣變一樣,還省了理論……」

「考都考完了,你還在擔心什麼?」凌睿對自己的成績還是有信心的。再者,他的精神力已經是三級頂峰,這點多少都有點加分。

「也是,都考完了。大哥,我們今晚出去慶祝一下吧。」

「我記得明天是考政業吧?」考試不是一天能結束的。

「…………」

「忘記了?」

「這麼悲慘的事情我怎麼會忘記,只是不想提起。」

「好了,明天再慶祝。」

「明天……我儘量……活著回來。」飄飄乎乎的走了。

凌睿看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垂著腦袋走的諾恩,萬分理解。上輩子他雖然成績優異,但是也有不喜歡的科目。

「不知道安德烈有沒有這種模樣。」

  *******************

「我?怎麼會。」安德烈笑看著凌睿。回答的語氣帶著點自豪。「如果我連考試都過不了,我怎麼和大哥競爭。」

「說的也是,不過在我看來,年輕人有時候還是有點煩惱比較可愛。」

「零,別說得你好像很老。」

「年齡是不老。但是心老了。今天是你生日。來,先恭喜你。」兩人碰杯慶祝,隨後話題又轉移到這個小餐廳。

好歹是安德烈的生日,如果凌睿披著黑斗篷幫人慶祝,凌睿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於是再度把那個面具給框來,就是院長打造的那個。因為這並不是獨一無二的裝備。凌睿也不怕這條線索。

頭髮換成了淺棕色,身上是簡單的深藍色的偏正式的常服。

凌睿清楚的記得當他如此出現後,安德烈欣喜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今天是對方生日,他又怎麼會這麼不給對方面子。如果是黑袍著來。

哪像生日。簡直是密謀造反。

「環境不錯,裝修典雅柔情,細節都能瞧得出精緻。不過不像是你的風格。」

「這裡也是家老店了。說起來,還是我母親年輕的時候開的,現在送給了我姐姐。」安德烈順著這個話題說了一些關於這家小店的趣事。「我姐可沒這個心思,她算是蘭普森這代的另類,對經商沒有半點好感。不過……媽媽,哥哥,爸爸,還有未來姐夫都會稍微照顧著這個一點。否則它也不會在我姐的折騰下頑強的存活了。」

「你的生日,應該大家一起慶祝才是,倒是因為我,顯得冷清了。」生日這個東西,當一群人鬧騰的時候,你覺得煩,當獨自一人的過的時候,又覺得寂寞。

如今又活了一輩子,連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該過哪個,凌睿心裡對於生日的看法,更是偏向親朋好友聚聚。

是覺得安德烈特地來和他一起過生日,有點……沒有必要。

無論安德烈是多麼迫不及待的想拉攏他,但是生日還是大家一起過的比較好。

「是索爾的建議。」安德烈聽出了凌睿那略微的指責。「前16年,後面不知道多少年的生日我都可以無論怎麼熱鬧都可以。今年任性一年也無妨。」

想了想,深刻的覺得索爾的話有道理,他有心拿凌睿當朋友,就不該這麼生疏,客氣,禮貌和討好。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吉利?活似他就這麼一年好活,所以今年生日一起過……

「零,今天我生日,你可還沒送我禮物呢。」打斷凌睿的話,毫不客氣的索要禮物,肆意張揚的笑容和有點無賴的攤開的手掌。帶著點緊張,更多的是期盼。

凌睿不是傻的,自然明白安德烈這明顯的態度的代表的含義。真心相交,不論利益。

安德烈有心放下拉攏他的想法,真正拿他當朋友,至交。他也有這個心思,只不過只當朋友的話……

他難得看中的「後輩」啊……

「零……」安德烈有些僵硬。

「不,沒什麼,你這麼坦白的要,我倒是不好意思把東西拿出來了。」朋友就朋友,既然對方能拉開表示君子之交。自己這邊平輩對他也沒什麼。反正照顧朋友也是照顧。

「後輩」養成計劃……不甘心的話隱蔽一點,反正他是希望看著他成功。

「你不會是隨便在路邊買了個東西,然後灌上很神秘的來歷,然後今天隨意的交給我,表示花了不少心思尋找吧?」

啪啪啪。

凌睿拍著手,表示讚嘆。「你太聰明了。」把包裹好的禮物遞給安德烈。

「能提前透露嗎?」

「精靈女王的裹腳布。保證悠久程度3000年以上。」

「不錯的冷笑話……」安德烈稍微愣了一下,愣住的原因是,他在考慮……裹腳布是什麼?

不過這個冷笑話不妨礙安德烈心情不錯。就如同凌睿能明白安德烈的態度表達的含義一樣,安德烈也接收到了凌睿的認可。他們會是朋友,不再摻雜目的的朋友。

想到這裡安德烈心裡就癢癢的,看著對面凌睿好看的下半張臉,還有高貴儒雅的姿態。癢得就不僅僅是心了。

「咳咳,品味不錯。」打開盒子後,安德烈看著那個等六邊形小小的煉金機器。黑色的外殼,上面畫著金色的巨龍。很簡單的配色,很大氣構圖。

金色的巨龍並不如以前看到的圖案一樣活靈活現,刻畫得分毫不差。而是粗略的幾筆畫出大概的樣子。但是就是這簡單的線條讓人看著舒服。構圖也很不錯。整條巨龍像是盤旋包圍著這個小小的黑色盒子。

「這可是我親手畫的。」他的繪畫還是不錯的。事實上他更擅長畫東方神龍。可惜了,異世界沒有這個生物。與其畫出來,解釋自己不知道哪本典籍上看到的,或者述說一個神秘古老強大種族。讓好好一份禮物變成變相的顯擺。還不如入鄉隨俗畫個大家都能欣賞的。這畢竟是生日禮物。

「看起來像是記錄晶石的播放盒……」還是把水晶已經封在裡面的那種。安德烈看了眼凌睿。「我現在能看嗎?」

「當然可以。沒想到你這麼著急。」

「它都被封起來了,我有種這裡面是我的犯罪證據的錯覺。」開關還是原來的地方,可見這個稍微有點不同的播放盒還是盒子。

但是當安德烈看著自己的身影伴隨著動聽的旋律在各色美景中舞動長劍的時候,還是被震憾了。

「零,你總能帶給我與眾不同的驚喜。」

安德烈看著屏幕裡面自己漂浮在在黃金峽谷上空。心裡產生一股莫名的豪情。總有一天,他會親自去哪裡,凌空俯視美景。

恩……帶著零一起。

「就是確定你沒見過,才弄出來的,原理倒是簡單的很,兩個機器捏在一起就行了,估計……哪怕是個門徒都能做出來。倒是收集得比較麻煩。另外把人物截取出來用了符菉。不過這點想來如果好好研究的話,煉金術是能辦到的。我只是走了捷徑。」

「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三天能做出來的。零,我三天前才告訴你我的生日。」

「安德烈,我可是人就在九方。你的生日並不是秘密不是嗎?」凌睿剛說完,就看到對方的神色有點愣住,然後激動的狠狠的給自己灌了一杯酒,渾然忘記剛剛介紹菜色的時候,還淡淡的提起,這酒要慢品才能提現滋味。

眼光灼熱的看著凌睿,神色中的飛揚和狂喜讓凌睿的每個腦細胞都在納悶。至於……如此驚喜嗎?

「我可以理解你很喜歡我的禮物?」凌睿替安德烈滿上那杯需要慢品的美酒。「這只是個小小的創意。」

安德烈高興成這樣,讓凌睿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並不是多麼了不起的東西。

「沒什麼,你最近不和我聯繫,都在準備這個嗎?」想到零一直關心他,能瞭解到他的生日。這麼久不聯繫是在準備他的禮物。安德烈的心情就止不住的好。

好到和第一次看到克萊奧吃癟一樣好。

「沒錯。」雖然一開始的目的並不是但是他後來的確是為了這個放棄了衝擊4級的時間。這麼算來安德烈這麼說也不錯。

「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認真,執著,許諾。「一定。」

凌睿足足愣了很久才想明白安德烈的激動。是因為P得不好,看起來安德烈飛在空中的關係吧。那怕蘭普森是商業世家,但是對於強大的渴望是異世界……不,是所有世界的主流。

「我信。」凌睿明白後當場舉杯表示提前慶祝。

一個激動於「好友」的期盼和祝福,一個感慨「年輕人」的熱忱和激情。

一時間兩個人的氣氛前所未有的融洽。

「不知道這個能不能推廣。」安德烈打起了自己禮物的主意。

「可行性不大。畢竟只有紀念性意義。」

「那不一定!我可以安排人去拍大量的風景,然後再找大家來扮演角色,就比如最近當紅的一個小說為背景。想來很多人願意過把癮。」

安德烈說得有點激動,恐怕也是略微喝多的關係,整個人竟然直接蹦起來了。

凌睿倒是從這語無倫次的對話中聽明白了。是角色扮演的小影片。對了,COS。記得以前公司投資遊戲的時候,還請過幾個COS團隊表演。

想來安德烈是想,挑經典的小說,做寫服裝造型。找人拍下合適的場景,然後找顧客單純的表演。把場景再一結合。

「那就需要好好研發一下這個了。」凌睿點頭認可了安德烈的構思,指了指還在播放的東西。「這個太粗糙了點。」背景和人物很不和。初一看驚艷,看第二遍就是感嘆,如同83版的西遊記。「特效」好明顯。

「我會處理好的。」

隨後安德烈彷彿打了雞血一樣,然後開始喋喋不休的報告他的後續計劃。什麼陷害大哥去參加學院大比。打算和別人合資入股。

還能不開店,買賣實物,做一些消息買賣,項目策劃,訓練指導,引薦人才等等。

越說越興奮,手邊的酒是一杯杯的灌著,然後又點了好幾種,等他說得舌頭有點打結的時候,旁邊已經叮叮噹噹不少酒瓶了。

「這個主意不錯。」專做策劃。「同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既賺到了,又展現了你的實力。不過要做得好。你得牢牢把握住那些幫你一起策劃以及收集情報的屬下。否則,等到以後為別的家族做嫁衣可不……」

凌睿看著有點東倒西歪的安德烈,笑著不繼續說下去了。反正他也聽不進了。那些計劃,如果他堅持,以後再慢慢幫他補充就是了。

好笑的看著安德烈明明迷糊了,卻一臉認真在他什麼都沒說的時候不停的點頭點頭,還動不動拍手一下。

「少有人能醉得如此給面子的。」凌睿看著旁邊這酒,異世界沒有度數標明。不過一大瓶基本都是安德烈自己消滅的。無論是他沒酒量還是這酒特別都改變不了人已經醉了的事實。

「零,我們是……朋友?好不……」再喝一杯。「好?」

「好。」把酒拿走。

「零……」空杯子繼續喝。

「嗯?」

「再過幾天……辛迪他們新生大比,你陪我一起去看吧……」

「好。」

「零……」喝不到酒,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往人身上撲。

「又怎麼了?」

「你這樣,好看。以後別……呃……披那個……就這樣……。」

「這個……」

「別披……我,想看到你……」

「…………」

「零~」

「好。」

作者有話要說:後面兩段有點言。

不過大家別和喝醉的人計較了。

不知道哪位親能記得……我有沒有說過安德烈的屬性?

人物資料這裡記著他是風屬性,可是我又記得似乎……以前還寫過他是火屬性的……

☆、比賽

然後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帶著人出去唄。

找來服務員,問有沒有解酒的藥。換來對方一頭霧水後,凌睿只能讓安德烈斜靠在自己身上半抱著出門。

一路上,除去幾個想像力豐富路人用看禽獸+難以置信的目光掃視他們兩個外,倒是一切正常。

只不過,凌睿思考了很久都沒辦法決斷,到底把安德烈往哪兒送。最後想了想,還是送到了索爾那裡。

倒不是他不認識安德烈的住處,只是與其去面對他的僕人管家的各種疑惑的目光,某某蒙面不明人士帶著自家不省人事的少爺半夜回來……想也知道那些僕人不會輕易放他走。

不如索爾省事。至少……他比較好說話。而且索爾應該知道「零」這個身份。

不過這比較好說話這推測在見到索爾以後,凌睿就覺得應該打個折扣。

「安德烈?你是……零!!」

「…………」索爾知道他不奇怪,但是為什麼看到安德烈這麼平靜,看到他這麼激動。

「請進請進。」看樣子,要不是詛咒還在,索爾肯定會衝上來把他拉進來。

「打擾了。麻煩您通知他的管家來接人了。我先走了。」

「不急。」索爾笑著一拉機關,門就順勢關上了,並且還落鎖了。這個以前是為了方便他保持距離送客的小機關。現在頓時有種,關門放狗的意思。

「…………」

「別誤會,我只是想好好招待你。」索爾溫柔的笑著,表情帶著歉意和誠懇的請求。不得不說,外貌的優勢雖然說起來俗,但是的確是強大的優勢。

看著眼前這張絕色的臉,外加他是賽斯的那口子……凌睿還真不好拉下臉來走人。

「你倒是一下子就知道了我?」他平時是穿著黑色斗篷的。

「今晚和安德烈在一起的只能是你。他期待好久了。」索爾高興的送上飲料。「這是酸檸果汁,有助於消化。我想點心就不用了,您現在應該很飽了。」

「多……謝。」凌睿看著「隨意」的被扔在沙發上的安德烈。再看向索爾。

此刻的安德烈可以說是橫七豎八的躺在離開兩個人有段距離的一個大沙發上。更是因為凌睿剛剛想把安德烈放在他現在坐得沙發上,就被兩米外的索爾不知道哪裡抄起一根竹竿,巧妙的捅到了那裡。

整個人呈現4:50分的危險姿態,當然了。頭朝下。

而索爾做為他的朋友,竟然一點都沒有上前再捅兩竹竿,或者請他把安德烈放平的意思。

就算異世界的劍士身強體壯,就算安德烈絕對不會因為宿醉或者睡姿不良有什麼後遺症,更不會腦袋觸地鬧個腦震盪或者失憶,但是……

現在的情景,怎麼也應該是身體不好的人躺在那裡,N個或者一個人來來回回的幫忙,換衣服,擦身……至少幫忙躺平吧。

就算索爾不方便接觸,你也應該把他的管家傭人叫來。

可是現在……

凌睿看著被索爾完全無視的安德烈,實在覺得彆扭,於是在索爾詫異+欣喜+激動的目光中,移動了幾步,把安德烈放平,然後再頂著索爾灼熱的目光回原地坐下。

「我只是覺得……」凌睿閉嘴了,他為什麼要解釋,他的動作才是正常的好不好!

「你真捨不得他。」在索爾看來,就是凌睿想多觸碰安德烈幾下。

「捨不得?他醉了,躺平比較好。免得掉下來。」

「咦?」

「不,沒什麼。」看索爾的表情就知道。這種情況完全是他多餘。別說安德烈沒躺平,那怕他喝醉了倒立,那也應該是正常範疇。

「我想這沒必要多說什麼,你留我下來恐怕有什麼想說或者想問的吧?」

看著索爾優雅的點頭,凌睿恍然覺得這一幕有點眼熟。似乎下一個場景就應該是對面的美人憂傷的敘述著安德烈的過去。然後感嘆,我是他的第一個朋友,這麼走得近的人之類的。然後表示欣慰,高興。人交給我很放心……

當然了,如果他和安德烈性別不一樣,那麼基本上男女主角一對。如果他和安德烈性別一樣,基本上未來就是一起打江山的哥們。

「是的。」索爾從旁邊刷的一下抽出一本本子。開始報告。

上面一項項是安德烈的生平事蹟。身高體重這些都是小意思。更多的是愛好,喜好,口頭禪。

吃穿用住方面的習慣。用人方面的偏好。

喜歡的,討厭的,警惕的,忌諱的,還有童年陰影什麼的……

就在索爾唸到安德烈平時修練時候喜歡喝什麼的時候,凌睿咒語揉了揉眉心。打斷了索爾。

「我想,我和安德烈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需要託孤……」

「多瞭解總是好的。」索爾繼續笑。「有些事情,不要被眼前的模樣迷惑。問問自己的心。」

「?」

「錯過這個詞彙太嚴重了。」

「??」

「我不會多對安德烈說什麼,他是個笨蛋,至少在這方面是。我希望你也別當局者迷。否則……那可真是一輩子的誤會了。」一雙水汪汪擔憂的眼神。

「…………」正在試圖找出誤會點和理清思路的凌睿。「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記住就好。」溫柔的目光。「安德烈這個人……他還小,他說得不一定是他真正想的。但是他對你的在乎和惦記我們都看在眼裡。」

然後翻開小冊子繼續念。

凌睿無語的聽著索爾好聽的聲音,直到兩個小時侯後,才放人。回去就盤問賽斯。

「你告訴他,我就是零了?」

「並沒有。連索爾想見你都被我推了。」用得藉口是自家主人還不信他們兩個能天長地久,需要時間考驗。實際上是因為前半段凌睿忙著攻克精神力,後半段忙著做禮物。沒空見索爾。

「那他怎麼攔住我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會不會……是因為安德烈少爺的關係?」

「安德烈?」想了想安德烈看見他沒披斗篷的興奮,還有那醉酒後的要求。「嗯,安德烈倒是有真心相交的……所以說索爾是在當說客。」點頭瞭解了。「看來我之前的確有點拒人於千里之外了。搞得安德烈如此不安。」

「也許,不僅僅是朋友。主人,我以前就懷疑過,安德烈少爺是不是愛上你了。」

「呵呵。」凌睿毫不介意的笑笑。「果然身處蜜罐裡的人看什麼都是甜的。你自己的看法就別帶給索爾了,免得他下次見到我,更加【關心】我。」

轉身回去研究一下,答應安德烈的那個陪同參觀厄休拉他們比賽的問題。還有……

怎麼把這個面具長期租用的問題。畢竟這個面具還是院長的。

  *******************

「一定要來啊,我們肯定是冠軍!!」辛迪相當振奮的到處邀請。

「我很忙。」安德烈想也不想的回絕。

「你冷酷你殘忍你無理取鬧。」

「真不錯,莎莎這類小姑娘看的東西也你看了。」

「你家厄休拉也是我這個隊伍的,你怎麼也要來加油吧?」

「照你這麼說,等明年看學院大比不是更好。到時候我親哥親姐都上場。」看著辛迪被他嗆到滿臉通紅,捶胸頓足。

咳嗽了兩聲,剛想解釋,本來就是打算去的,剛剛是在逗他。旁邊的通訊器就亮了。

眼睛噌得一聲亮了起來。

菲奇立刻率領其他僕人退下,而辛迪死賴著不走。

安德烈無奈的挑眉。接起通訊。看到屏幕中凌睿穿著休閒服帶著面具的模樣,一時間竟然忘了打招呼。

「怎麼了?」

「咳咳,沒,對了,辛迪在旁邊。」

「是嘛。」示意安德烈把鏡頭轉一下,凌睿禮貌的對著辛迪問好。「好久不見了。上次匆匆一別還沒問好。」

「你……不披斗篷了?」

「是啊。安德烈說這樣比較好。」凌睿也這麼覺得,雖然換面具和髮型麻煩了點。準備讓自己的身形看起來不同的衣服也比較費事。但是總是頂著拿斗篷,也挺壓抑的。

不過因為的確是安德烈開口的,凌睿也順勢標明了一下,他們兩個關係不錯。他還是會聽安德烈的意見的。省的辛迪整天疑神疑鬼懷疑自己壓搾他的好友。(安德烈說的)

可惜了,凌睿這番解釋,讓安德烈喜上眉梢,讓辛迪不屑的轉頭。不就是秀恩愛嘛。不就是顯擺安德烈被你迷得七葷八素嘛。

「安德烈。」

「什麼?」

「決賽那天,我會去的。」

「好。那麼聚財廣場見,我來接你。辛迪可是誇了海口一定會奪得冠軍的,我們可以順便下注,算是支持。」學校裡大小賽事不斷,這賭注盤口的事情禁止不了,那就只能公開公正的官方化了。那個聚財廣場就是下注的地方。這名字還是以前的校長取的。

心情不錯的安德烈掛了通訊就看到旁邊的辛迪一臉晚娘的模樣。然後衝口而出一句他內心憋了很久的抱怨。

「他說去,你就去了!!你這重色輕友的混蛋!!!」

「重色輕友?你胡說什麼呢。」

「懶得理你!」辛迪甩手就走,但是臨出門前還是回頭吼了幾句,讓他小組賽也記得來看。

「色?」安德烈看向通訊器,無奈的笑著,「這哪有色讓我欣賞啊。」

  *******************

「大哥~~我對不起你啊!!!」諾恩趴在凌睿身上哭得傷心欲絕。旁邊的莎莎也是微紅著眼睛。

「…………我還沒死呢。」凌睿躺在床上,一臉慘白,說話也有氣無力。

「諾恩,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昨天灌大哥喝酒,也不會害得大哥生病。」莎莎小姑娘不會罵街,但是會用那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你,鄙視你。「不就是你喜歡的隊伍出線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別怪他了,其實也主要是慶祝他政業考過了。去喝兩杯,也是我的提議。」

「大哥……」

「好了,別耽誤時間了,你們去吧。今天是半決賽和決賽,錯過了可惜了。莎莎,你也快點去吧。我記得今天可是蘭普森家的。」

「有有,神劍隊就有。」提到偶像團隊,諾恩立刻振奮了。

「還有是幽靈隊。」

幽靈隊就是辛迪所在的隊伍,而諾恩喜歡的神劍隊,因為劍神隊的隊長和他有點遠親關係。而湊巧的是,這兩支殺入四強的隊伍,都有個姓蘭普森的隊員。

幽靈隊這邊是厄休拉。而劍神隊那邊是卡森.蘭普森。來學校的路上凌睿搭過幾句話。不過凌睿早就忘記了。

之前小組賽的時候,他看得更多的是絢麗的魔法和劍招。倒也是沒注意到諾恩喜歡的隊伍中還有「自家人」。

「好了,去吧,別忘記錄下來給我看。」

「是,大哥。」

「對了,莎莎,如果遇到蘭普森家的人,別提到我,家裡的事情……咳咳,我不想捲進去的。」

「好的。」莎莎拍胸脯保證一定完成任務。順便還警告得瞪了諾恩。

「主人,他們走了。」兩個小的一出門,賽斯就跑來報告。

凌睿也立刻從床上跳起來。然後去洗掉一臉的白粉。改變髮色,帶上面具,穿上一件,會讓自己的身材顯得胖一點的衣服,腳上是一雙內增高的鞋子。

「如何?」因為不披著斗篷了,他必須在身形上有所區別。

「主人,不讓區別更大點嗎?」

「那更奇怪。放心吧,越是想分別的人,越是會注意細節。對了,把那個空間袋給我。」

空間袋主人——克魯

目前使用人,凌睿。

狀態:有借無還

「前兩天看了小組賽賽。果然是低年級的。精彩程度不高啊。」細數了袋子裡的東西。「不過實力強的也是有的。辛迪他們想贏,可得用點技巧。」很好東西都齊全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各位親的幫忙找。已經找到了哪裡提過火屬性了。在36章,已經改掉了。
安德烈是風屬性的。火屬性是大哥的。我寫得時候一定是看錯行了。(人物資料裡面兩個人寫在一起)。

☆、比賽

  「你還真是每次都換顏色啊。」安德烈看著凌睿的新造型。
  「這不是本意。」凌睿知道他指的是頭髮的顏色。但是這事還真不是他能控制的。異世界對於染髮這行當倒是相當的發達。藥水塗抹在頭髮上,幾秒鐘就乾了。效果不錯。
  而凌睿之所以會常換,交代賽斯去買的時候說了句顏色隨意。於是買回來的是混合型試用禮盒。也就是一盒子打開什麼顏色都有小瓶裝。
  
  「混色禮盒?」猜到了。「下次試試黑色,我覺得黑色適合你。」
  「也好,不過黑色……會不會有人說我是你兄弟?」
  「很有可能,先下注,如何?」
  
  凌睿當然沒意見,而且也是熟門熟路,安德烈擺脫安娜的那次決鬥,他還下了不少錢買安德烈輸呢。
  「半決賽是幽靈對神劍。魔神對羅狄婭。」
  幽靈隊不用說,辛迪和厄休拉他們在的隊伍。三個劍士,兩個法師,一個刺客。其中一個法師是光系的。相當於牧師。
  神劍隊,則是有三個法師,兩個劍士,外加一個盜賊。
  
  「雖然神劍隊的綜合素質都不錯。不過就傷害攻擊來說,還是辛迪他們佔優勢。不過我總有買辛迪輸的衝動。」
  凌睿也有,想起厄休拉那小子,他就忍不住買幾注神劍隊。
  「現在大家等級還低,法師的作用比劍士小。不過,這三個法師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默契度很高。」
  「對。厄休拉很厲害這屆中刺客技術數一數二,但是那個盜賊也不是好惹的,他做機關陷阱有一套的。半決賽的環境可是自然環境平台。不是擂台了。」
  
  「剩下的那兩個隊伍也很特別。」能殺到四強的,自然都不簡單。「魔神隊……他們是一個全劍士的隊伍。」
  「是啊,四個隊伍中,就他們最麻煩了。」聽組合結構就能幻想出他們是完全蠻力解決一切的衝撞機器。「剩下的那個倒是趣味性十足。英雄美人啊……現在的孩子早戀得真多。」
  
  「羅斯和狄婭,他們是一對情侶。現在他們和魔神隊對上也算是天意。他們……四個法師,兩個劍士。雖然比不上魔神隊極端,但是也夠了。」
  「不排除校方對抽籤動了手腳的可能性,畢竟兩種極端組合的碰撞,還是比較少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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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凌睿和安德烈自然是走到選手準備的地方見人。「辛迪,看來你信心十足。」
  「那當然,那個什麼劍神隊,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是神劍隊。」劍神兩個字一出,凌睿腦子條件反射的閃過一個白衣劍客的身影。下意識的敬重。
  在天朝,凌睿的童年那段日子,正是武俠小說最輝煌的時候。在繁多的歷史背景,眾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中。神話般的高手比比皆是,但是被冠上劍神之名的只有他。提到劍神,能想起的也就是那個白衣吹血的劍客。
  
  「好主意,今天他們如果輸了,以後讓他們的名字倒著寫!」辛迪看向凌睿。「零先生腦子的確靈活。」明明是你自己叫錯了名字。
  「你倒是第一次給我好臉色。」凌睿想起了曾經還懷疑過辛迪喜歡安德烈。
  「我只是站在我的立場,如果你對安德烈……」
  「辛迪,我說過,這種話不要胡說。」
  「切。」繼續用重色輕友的目光瞪了眼安德烈,然後去找隊員們進行最後的鼓舞。
  
  安德烈本以為凌睿會問什麼,結果一轉身,凌睿就不見了,四下掃視了一眼,就看到凌睿在和兩個法師說話。
  幽靈隊的兩個法師都是女孩子,光系和土系。一白一褐,兩個小姑娘正一臉崇拜得聽著凌睿說話。說了幾句後,竟然猛然睜大了眼睛,似乎很不可思議,然後是更加崇拜的眼神。
  
  「你竟然不在意!」辛迪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繞回來了。
  「怎麼?」
  「他在摸我兩個女隊員的手!」
  「做為隊長,你有權力上去阻止。順便說一句,這個動作怎麼看都是在往他們的空間戒指立面塞東西。」疑惑得回頭看向辛迪。「你看上那兩個小美女當中的誰了?」
  「我是為你激動好不好!」
  「辛迪,我都說了好多次了,別胡說,我們只是朋友。」
  「那我也重複好幾次,我不信!」
  
  兩個法師在被凌睿不知道塞了什麼後,火速離開,回來後,臉上竟然帶著面具。
  後面如何就不知道了。馬上就要上場了,安德烈他們這些朋友只能回看台上去。否則等會兒只能站在走道上看比賽了。
  「對他們說了些什麼?」回到看台上安德烈才問。
  「一點簡單的小招數罷了。畢竟我不能太打亂他們的安排和陣型。」
  
  場地也是隨機抽取的,這次他們抽到的是巨石。一塊足球場大小的場地中,怪石嶙峋,毫無章法,有些石頭脆沙土,一碰就碎,有些卻堅若金剛,你想劈開掃清障礙也不容易。
  不知道是不是前面提到的劍神的緣故,看到這個場地,凌睿頓時有種看見五行八卦的感覺。
  可惜了,奇門遁甲大多數天朝人只能寫這四個字。而場中的幾個人,也沒一個是黃蓉。
  
  「那兩個面具有名堂嗎?」
  「有阿。」
  
  場上,神劍隊的幾個法師齊刷刷的開始唸咒,頓時間,水,火,風肆虐。而且他們攻擊的目標,不是辛迪他們,而是周圍的場地,一下子,塵土繚繞,可見度立刻減低。
  雙方的劍士都撲向對方的魔法師,漲著現在大家都等級低,沒學會群攻魔法而肆無忌憚。辛迪他們因為多了一個劍士。所以留守在穿著光系法師周圍守護。
  
  戰場瞬息萬變,光系法師總是停在原地是救不到同伴的,還會拖累一個劍士失去攻擊力。所以法師也是跟著跑的。什麼?跑不動?那你是怎麼殺入半決賽的?
  魔法師的體力雖然比不上劍士,但是如果是走兩步就喘,跑兩步就倒,這樣的極品,以後那怕晉陞高級,那也是不會動的靶子。放哪兒都是障礙。
  別說九方不會教導出這樣的嬌嫩的人才,就連最差勁的學校,都會記得教導法師們至少在用完魔力後,還記得你們擁有雙腿。
  
  「咦?是誘餌。」安德烈一瞬間就看出了光系的小美女和保護他的劍士是誘餌。不過在場地裡面又是戰鬥,又是逃跑又是石頭的,他們的對手可就難以判斷了。
  
  果不其然,對方的盜賊攻了過來,幾個巧妙的連環陷阱捆住了劍士,剛剛要對法師動手,就看到光系MM嘴角揚起惡劣的微笑,揚起法杖,念出了準備以久的咒語。
  頓時盜賊腳下一片沼澤,雙腳被泥流掩埋,所有陷阱都被波動的地面給破壞了。那個法師順便還拉出了被陷阱捆住的夥伴。
  一切發生的太快,還沒等盜賊逃脫。一個巨大的土塊從天而降,直接砸在盜賊同學腦袋上。然後被幽靈隊的劍士再補了一擊。神劍隊一名出局。
  
  「你讓她們兩個換了衣服?!」
  「以前沒有人這麼做過?」
  「平時也就算了,只是比賽的時候……」
  「原來如此。」
  
  在天朝,女人穿得像是男人,男人穿得像是女人,馬路上都能數出一堆來。但是體育比賽的時候,還沒見人穿對方球隊隊服的。
  但是如果體育比賽賽程規則裡面真的沒有約定俗成的這條的話。被某廠比賽球員鑽了空子,那也不是沒可能的,比如現在。
  凌睿聽著旁邊一個分析帝激動的聲音,頓時說出了好幾種衍生版的偽裝攻略。
  
  凌睿看著場上已經導向幽靈隊的局面滿意點頭。這種小伎倆,突發之人一下有效,再效仿的話,成功性就不大了。前人有用,然後被淹沒在時間長河中,並不是不可能。當然,也有可能,他真的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她們配合的也很好。臨時的事情竟然能做得這樣。」
  「也許本來就有誘餌計劃。」
  「糟糕了,果然,三個法師的組合也不是省油的燈。」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讓他們來了個漂亮的配合。出局了辛迪他們隊中的一個劍士。
  而本來應該奇襲法師的厄休拉被另一個劍士纏住了。對方是風系的,速度很快。
  
  辛迪帶著真正的光系MM到處救援。然後對上了那三個法師。因為之前的小配合,還有破壞環境,他們的魔力消耗完全大於辛迪這邊。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剛才的土系MM和劍士趕過來的支援辛迪的話,這場比賽就贏定了。但是唯一的問題是……
  對方還有一個劍士不知所終。他很有可能躲在附近,所以土系MM那對組合有點畏首畏尾。就怕中了對方的圈套。
  真不明白,一個劍士,你藏得比刺客還好幹嘛!
  
  略微僵持的場景中,最精彩的反而是厄休拉和那個風系劍士的對打。速度極快的兩個人你來我往。儼然眼睛裡只有對方,也因為速度太快,雙方就算想幫忙也怕誤傷隊友。這就是等級還低的壞處了,技巧不成熟,經驗不豐富的菜鳥們做不到太過精密精彩的配合。
  
  「在那兒!」終於那個藏得比刺客還好的劍士蹦出來了。目標赫然是穿著褐色土系長袍的光系MM。而光系小姑娘手裡正凝出了一個光球。
  那是閃光術,算是光系魔法中早期的一個攻擊力比較強大的魔法。魔法都有光,但是其他系又怎麼會有光系這種效果。
  猛然出線的閃光術,可是比光系的治療更讓人頭疼的。
  
  劍士的出現打斷了光系法師準備扔向自己隊友的魔法。如果他能一劍幹掉這個光系法師。給隊友爭取時間恢復魔力,那麼場上就是他們說了算了。如果運氣再好點那個刺客被己方的劍士幹掉。那麼勝負就分了。
  「啊!!」看著近在咫尺的攻擊,光系法師果然嚇得撤銷了閃光術,那怕她沒撤銷也沒用,因為那個劍士認出了閃光術,是閉著眼衝上來的。
  
  場外的救援團隊已經念起了大治癒術,準備隨時救人。然後,大家就看到……也聽到……
  彭的一聲巨響。
  一根一人高的狼牙棒直挺挺的像劍士砸去,正中因為閉目而反應略微遲鈍的劍士……
  
  「嘶……」無論場內還是場外的人都替那個劍士疼了一下。好多刺,好重的棒子。好倒霉的人。
  「那個……那個……救人啊。」劍士的慘樣,讓光系MM倒是嚇壞了。
  
  而劍士的出局,導致了神劍隊只剩下三個魔力還沒不如對手充盈的法師和一個依舊被對方刺客纏住難分勝負的劍士。而幽靈隊這邊。一個魔力充足的魔法師,兩個劍士,一個魔力雖然也不足但是身懷不明武器的光系法師。
  這局面也不用垂死掙紮了,直接認輸。
  
  「那個帶刺的棒子……」
  「我給的。」暴力祭司的概念現代網遊的人都知道。法系職業的人身邊總是會放個把刀具(背包有空的話),關鍵時刻不但能給隊友用,自己魔力耗盡,也能砍怪幾刀。「以她的力氣,肯定拿不動狼牙棒。所以只能借助空間戒指力量,這麼拋出來一下。」
  本來只是指望有這麼個東西能阻擋刺客或者盜賊的突襲,沒想到一連串的巧合……今天辛迪他們隊,絕對出門燒香了。
  
  「走吧,去恭喜下辛迪。這回他可滿意了。」
  「零!!!!」不等他們走到,辛迪就帶著隊員們過來了,一把撲進凌睿的懷裡……準確的說是一把抱住了凌睿(煉金術師不如劍士壯啊)。「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你果然是大好人。我以後一定站在你這邊!!!」
  那怕你要推倒安德烈,我也一定幫忙打悶棍!!!
  
  興奮過頭的辛迪自然是沒看見安德烈瞬間沉下來的臉色,以及周圍齊刷刷退後一步,搓了搓胳膊覺得有點冷的隊員們。

☆、決定

凌睿倒是可以理解辛迪的激動,等他稍微平靜點後,就示意辛迪放開他。

「另一對的結果呢?出來了沒?」

「出來了。魔神隊贏了。」一個略微傲慢的聲音從後面飄來。

「大哥?!」安德烈驚訝了,「你怎麼來了?」

「來看熱鬧的。」準確的說是來看自家弟弟的熱鬧的。他本來就是對什麼新人賽事毫無興趣。如果安德烈參加比賽或許他會下注買弟弟輸一把(一家人一個德性)。但是安德烈沒參加。他也就沒興趣了。

什麼?蘭普森?姓蘭普森的多了去了。家族每年都有至少幾個人送來。

新人賽在老生眼中,就像是隨堂小測驗一樣,天天有,毫無新奇。

會來看新人賽的,除了有親人朋友是隊員外,只有入校三年以內的新生。更多的人在乎的是……學校五年一回的大比和10年一回的學院間比拚。

當然,還有其他的活動比賽,總之新人賽就精彩程度來說是墊底的。那不怎麼輝煌戰績,也僅僅是少男少女心目中青澀的回憶罷了。

克萊奧會來,主要是有人報告,安德烈少爺前去觀看好友比賽,身邊跟著一個戴面具的神秘人跟著。

上次被那個情人事件囧到沒辦法探聽的克萊奧,鬼使神差的又去了。這次倒不是有心拉攏,畢竟無論真假。對方連情人這事都能拉出來頂。可見對安德烈死心塌地。或者有非幫安德烈的理由。

可是他一來,就看到安德烈臉色陰沉的站在一邊,那個今天沒披著斗篷傢伙竟然被另一個小子抱在懷裡。

「零!!」辛迪可沒功夫管安德烈的哥哥是什麼態度。「你一定要幫忙啊!!我們要贏了那個魔神隊!!!」

「這是你自己的比賽……」安德烈上前,很技巧性的手一探一拉一踩。凌睿得到瞭解放在安德烈身邊整理自己的衣服。而辛迪在哀嘆自己無辜的腳。

「喂,你。」剛說到一半辛迪也想起來了,人家是兩口子。剛想表示瞭然,又看到了克萊奧在旁邊。

辛迪頓時又有不能在安德烈對手面前多透露情報的覺悟。於是就憋著一口氣。把請求和解釋都掐在喉嚨口。

一臉要說不能說,只能用眼神表達傳情的模樣。讓後面的隊友們齊刷刷的再度倒吸一口氣,開始各種交流。就連知道點真相的厄休拉都開始覺得……

這是不是又是一段,朋友夫難戲之的虐戀情深。

而安德烈和凌睿也在眼神交流。安德烈請凌睿來看比賽,雖然是醉酒,但是酒後真言,必然是安德烈在喝醉前心心唸唸想著的事情。自然考慮過撞見自家大哥的可能性多寡問題。但是克萊奧竟然不符合常理的真來了。

現在大哥來了。那麼之前在拍賣行那裡說的「情人」身份就不得不提上來了。但是現在……

安德烈看向辛迪,這下解釋不清楚了。

凌睿也看向辛迪,感嘆這下誤會更大了。

克萊奧看著弟弟見他出現就和那個「零」眉來眼去的,然後兩個人竟然還看向旁邊的科納家的孩子(辛迪的姓)。然後自己在插在當中。頓時有種……

插足弟弟感情生活的感覺。

再加上,這個零如果真有幕僚的身份,拿涉及到蘭普森家內事了。也不好當著外人的面多說什麼。只得感嘆一下,自己心血來潮的過來看看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然後再感嘆,為什麼安德烈最近的桃花運總是男的。

無論是辛迪的欲說還休,安德烈和凌睿的顧慮重重,還是克萊奧的左右尷尬。都不妨礙現在……

三方各有各的表情,然後誰都詭異的沒說話。他們越安靜,氣氛越詭異,可是越詭異,這三方越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後打破僵局的,還是心滿意足的看到喜歡的隊伍獲勝然後順便來看看表哥的莎莎。

「安德烈表哥,啊!克萊奧表哥,你也在啊!」莎莎乖巧的提裙行禮。掃視一下周圍,然後再度朝著他認識的人打招呼。

準確的說,辛迪那隊,除了兩個劍士,她都認識。

「莎莎。」安德烈+克萊奧。

「嗯?」

「沒什麼,最近還好嗎?考試如何了?」

「很好。就是……」莎莎眼神暗了一下,還在掛心凌睿。

「有什麼困難?」

「不不,沒什麼,本來和朋友約好一起來看比賽的,結果……都怪諾恩!」小姑娘嘟著嘴嘀咕了一句。

只不過這句可以理解為……本來和好友約好結果被某心不良希望和美女獨處的癩蛤蟆給破壞了。

安德烈立刻笑得更親切了,嘴裡念叨著這個諾恩這個似乎聽過的名字,但是那輕聲細語的自喃讓旁邊的凌睿絕對聽出了幾分暴怒的咬牙切齒。

克萊奧可沒安德烈這樣的表裡不一,當場沉下臉,一句冷冷的哼,那瞇起的眼睛,那週身展現的陰毒的氣息,就像是完全豎起上身準備攻擊的眼鏡蛇。

難怪兩兄弟不爽了,莎莎這麼個聰明乖巧又漂亮的表妹誰不喜歡,莎莎能被保護得那麼好除了她的父母,他們這些表親的照顧也是密不可分的。就算沒有姑姑的千叮萬囑,他們也會好好照顧莎莎。

女孩子長大了,要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交友,這點他們自然百分百同意。那是他們捧在收心的表妹,不是奴隸。

可是呢!!那個混蛋臭小子。才一年啊!!才一年不到!!竟然就拐到了莎莎!?莎莎才17歲呢!

兩兄弟用個子的方式表達了他們對這個叫諾恩的小子千刀萬剮的決心。

凌睿看著這驟然改變的氣氛,嘴角一抽,如果這兩位去細查了那還得了。無奈的開口問了小姑娘好。寒暄了幾句,誇了安德烈的表妹漂亮懂事。然後假意好奇的以表哥朋友(在別人看來是情人)的身份善意的一問。

「那個叫諾恩的,是你的……情人?」

「什麼!當然不是!」也許幾年後,任這倆個小的發展下去,莎莎可能會臉一紅吱吱唔唔什麼的。但是現在,小姑娘一臉驚訝絕不作假。

隨後再問幾句,頓時解釋清楚了,原來是一個朋友灌醉了另一個朋友,導致其中一個朋友因為宿醉缺席而已。這下倆個表哥放心了,誤會而已。

柔聲的關照表妹下次語言表達要清晰後,這事就在莎莎的一頭霧水中過去了。

普通朋友而已,他們也沒必要調查表妹的私生活了。

而凌睿則是手不自然的握了一下。向大家提出告辭。安德烈理所當然的送一下。辛迪雖然很像跟著,但是賽後登記還沒完成呢。反正要聯繫這個零,找安德烈就是了,也就先帶著隊員們先去登記。反正決賽是明天。

克萊奧意味深長的多看了凌睿兩眼後,也走了。

危機暫時解除,但是凌睿的心裡不太平了。自己的這個身份太不保險了。安德烈知道零就是凌睿是遲早的事情。

凌睿本來就是安德烈招攬的人,他的進步遲早會被安德烈看在眼裡用在手上。零這個身份和安德烈接觸越久,安德烈就越容易發現。

如果說安德烈自己發現,在凌睿的安排下需要較長的時間的話。剩下的問題就隨時有可能是導火索了。

首先,索爾和賽斯。這對已經是最接近他的了。

然後是莎莎和諾恩,他們是最接近凌睿這個身份的。

往外數還有辛迪和厄休拉。

就克萊奧今天猛然出現的模樣,看來他對零還是在意的。哪怕他無法拉攏,他也對這個「情人幕僚」有著好奇心。

甚至克魯和法恩登那裡都有不少極其隱蔽的關聯……

現在的情況就是一個原子核周圍一圈圈的電子,還是最外層不等於8的非穩定性。隨時隨地一個得失,安德烈就會知道真相了。

無論是誰,對於欺騙都是會不滿的,如果安德烈……

凌睿頓住了腳步,真相大白這事他之前不是沒考慮過,他對安德烈隱瞞,一是出於偷懶,二是當初對安德烈起了培養的意思的時候,正好在蒙面順勢而為。

當時他怎麼想的?被發現了也無所謂。

可是現在怎麼……在擔憂這件事?

「零!」安德烈略帶不安的詢問打亂了凌睿的思路。「你怎麼了?」

「在考慮一些沒想過的事情。似乎有什麼超出了我的預料了。」他得回去好好理理。

「真難得還有你預料不到的。」

「我又不是……法神卡米。當然會苦惱意外和困難。還有……不得不選擇的事情。」一旦難以選擇,那麼無論選擇了什麼都是痛苦的。所以提到這裡,凌睿不直覺的語氣絕然了一點。

這讓安德烈的心情更是驟降。

「零,我想我們是朋友。」安德烈心情更糟糕了,不亞於剛剛辛迪死抱著凌睿不放。「你有什麼煩惱也許能對我說說……」

「可是和你有關……」凌睿重新拉回了自己剛剛的思路。「我曾經想著,也這麼對你表達過,我的真實身份就當作一個通關考驗在前方等著你。看看你什麼時候能猜出謎題。」

「零這是在打算提前公佈答案?」安德烈急忙打斷凌睿的話,那太過平靜的語調讓他不安。

「恰恰相反。」凌睿手上拿出一張符菉。「我後悔了。」

安德烈猛然直視零,灰白的臉色帶著迷茫疑惑更多的是不安和痛苦,可是他只聽到了一個玄妙的音符,然後視線中再無那個帶著面具的身影,比大腦快一步的手,只有只見觸及了一片絲滑。什麼都沒有抓住……

「零……」視線依舊不受控制的掃視周圍,隱約期待著符菉失靈之類的情況,更希望他沒有走遠就在附近。

「安德烈,你站在這兒幹嘛。我找了你半天了,我可是特地把慶功會給推了。那個零呢。唉唉唉,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受傷了,誰幹的!」辛迪騎著馬過來,顯然是一路追來的。

「辛迪……」安德烈疲憊的揉著額頭,「幫我分析下,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腦子裡面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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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和索爾去約會了。」

「他的家人來看他了。主人,你這時候也應該安德烈少爺在一起。」

「是的,只是猛然間發現了一件事……」凌睿看著賽斯,「我竟然在擔心,我的身份揭穿後,他感覺到欺騙以及產生的誤會。」

「主人,你對安德烈少爺是……朋友,這樣的擔心是應該的。」

「可是這樣發展下去不好。」凌睿搖了搖頭,他不是小孩子了。上輩子雖然沒轟轟烈烈的愛過,但是喜歡的感情是有的。

上學的時候,他會喜歡美艷的校花。後來也接觸過十分欣賞的女性。他對自己的感情一向是控制的比較到位。曾經以為過,那就是愛了。可是看到周圍幾對比較激烈的例子,他發現自己對於喜歡的女性竟然還劃有底線。

最後還是母親開導他,喜歡和愛的區別。家裡這種身份,沒愛上誰也好。

可是現在……

到不是說他愛上了安德烈,也不是說他喜歡安德烈。

凌睿驚訝的是,他對安德烈感情程度的速度。似乎不知不覺中一步步的速度太過於迅速。一直以來,後輩後輩的調侃著。直到安德烈開口,才發現已經把他放到了平等的位置上。

這份平等,如果再加上欣賞,默契,合得來……瞬間竟然有了戀人未滿的感覺。

「發展?」賽斯立刻心領神會。「您喜歡上安德烈少爺了?」

「並沒有,賽斯。我也……不打算有。」

「可是主人……」

「索爾是安德烈的朋友,所以你才潛意識的也希望我和安德烈能湊對。賽斯,這是不好玩。」凌睿嚴肅的看著賽斯。「我不應該以未知的未發展的感情影響安德烈。」

「???」什麼未知,什麼發展?

「戀人未滿……既然未滿,那就一直未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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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你覺得……剛剛當同意了當朋友沒幾天,我如果提出交往……是不是太快了?」

☆、安德烈的心意

辛迪和安德烈回去後,自然是一堆討論,安德烈的重點是凌睿為什麼突然說後悔什麼的,還那種口氣。

辛迪的重點是,肯定是你讓對方誤會了什麼。

「這不可能,我們分開後,一路上我就問了一句【怎麼了】。再多加了一句【我們是朋友】。」安德烈表示焦躁。「怎麼就猛然間說後悔了。」

就是因為轉變太快,所以安德烈一頭霧水。

「你腦子一向比我好,你不明白,我又怎麼會知道。而且這種事情,有時候一個眼神表情都能讓對方誤會。」辛迪也哀嘆,本來是來找外援的,結果外援和內援發證未知性轉變且有短時間內不可逆現象。

「你不聯繫一下問問?」

「這……」不敢聯繫中。

「算了,你放鬆一下吧,對了,安德烈,我一直納悶,你幹嘛總是強調你們是朋友。」辛迪回憶過往,「要想當初,你第一次提到他……對了,送禮,你嚷嚷著要送禮……」

當時他就認定是安德烈有了喜歡的對象,直到最近安德烈才強調了朋友。

把事情從頭到尾理一遍,辛迪還是覺得兩個人之間曖昧。

「你不喜歡他嗎?那種喜歡。」

「那種?」

「對啊,當戀人一樣的喜歡,說實在的,會這麼覺得的人可不只是我。」擠眉弄眼中。「別和我提朋友兩個字,如果有一天,我莫名其妙怒氣衝衝的跑來告訴你,我們要絕交。你第一個反應是什麼!」

「不敢置信,然後穩定你的情緒,搞清楚事情的原委。」火速回答。

「看,腦子很清楚嘛。他只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後悔,你就在這兒磨半天。」

「…………」這回也是不敢置信。

「不信算了。」辛迪半趟在沙發上,一副懶洋洋的大爺模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搞清楚你的感情問題。政業課上都會念叨幾句的,這裡也用得上,正確的觀點和立場以及自我認識才能解決問題。再說了,我就算以前是誤會,現在看來也絕對誤會不了。一開始吧,我的確挺不待見他的,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鬼鬼祟祟不肯真面目示人的傢伙。竟然把你迷得七葷八素的。現在算是對他……咳咳咳稍微……」

略微不好意思的停頓。

「改觀……咳,他就這麼隨意的幫忙一下,就能有不錯的計謀效果計策。可見他平時是真的幫了你不少。以他的腦子讓你欽佩以及注重是很簡單的。而這麼長時間你們保持著長時間的交流。他的個性和你肯定合得來。再來就是我平時沒給他好臉色看,他能這麼包容和幫忙,除了他的心性可靠外,就是他真的重視你的感覺和看法。」

一口氣說完,有點累。

「安德烈,我分析這些,只是代表,他有這個資格和條件讓你另眼相待,雖然我還是不喜歡他的神神秘秘的。你的問題就是,看清立場,朋友有朋友的解決方式,情人有情人的!……不對,如果是情人,你先追到再說,到時候就不用解決問題了。」

「可是……」安德烈足足沉默了半小時後,嘆口氣,對著已經消滅了面前所有的點心的辛迪詢問最後一句話。

「辛迪……你覺得……剛剛當同意了當朋友沒幾天,我如果提出交往……是不是太快了?」

面對安德烈帶著點迷茫和臉紅的詢問,兩個人的認識以來一直略處於智商上下風的辛迪暗爽中。

「這個麼……」故作高深語氣。「快?不,是太慢了。你最好現在就搞定。明天的比賽還要零幫忙想辦法呢。」

「…………」

  *******************

再回到凌睿這邊。

凌睿是覺得,自己對安德烈有如此好感,再發展下去恐怕會……做為一個現代人來說。同性愛人總是值得顧忌的。

已經愛上是一回事,既然還沒有愛上安德烈,能撤退就撤退。保持距離。沒必要掰彎自己再掰彎別人。

更何況,他對安德烈始終有那麼一份照顧後輩想法在。更不願意讓這點阻撓安德烈。

雖然蘭普森家似乎沒有這條規距,但是選擇同性的伴侶注定沒有繼承人(悠:沒有嗎?),這會為安德烈減分不少。

想明白了也就沒什麼問題了。平心靜氣的寫了幾個大字。當然,是沒精神力的那種。然後就開始考慮怎麼應付明天。

「賽斯,通知莎莎和諾恩,我明天不能陪他們一起去了。我需要去克魯那裡研究一樣重要的東西。」

「我這就去告知克魯先生一下。」

「不用了,他回家去了。」凌睿手上拋著鑰匙。「托我看管房子。」

「…………」雖然這麼腹誹主人是不對的,但是賽斯還是忍不住想自家主人是怎麼做到的?

「賽斯……克魯真的回家。」

「是的,主人。」

「算了,隨你信不信……」

「那麼您明天依舊跟隨安德烈少爺去觀看決賽?需要我為您準備服裝嗎?」

「不,明天我也不去看比賽。」

說曹操,曹操就到。還沒等賽斯等到理由,通訊器亮了。

看著手旁邊不停暫時自己存在的通訊器。而賽斯在看到通訊器發光的同時,就撤退了,速度和安德烈那邊的管家菲奇一樣有默契。

「……」猶豫,還是接通。

「零。」安德烈的表情太過熱切了,讓凌睿都有一種,他們之前沒有不歡而散的錯覺。

當然,凌睿也鬆了口氣,剛剛是自己想得深入轉身就走,他能不多想,這很好。

「安德烈,剛才突然離開,抱歉了。」

「啊,沒事。是我多問了,你有你的隱私。你不想讓我知道身份也對。」以退為進,接著猛然一臉輕鬆自然的繼續推進話題。「不過你也不能抹殺我的好奇心啊。」

「這我無法抹殺。」凌睿揉了揉太陽穴,剛想開口。對面的安德烈就主動表示。

「我不查,我不問,零。雖然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你不想我知道我就不問。」

很到位,很深情,又可以通過朋友的角度體會的一句話。辛迪在旁邊無聲的舉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凌睿看著真誠至極的安德烈,黑髮黑眼,俊朗帥氣。五官線條略微柔和,所以他只要微微笑著,那就是個翩翩如玉的君子。而現在,板著臉。一臉認真的安德烈……

凌睿不自主的看向雖然模糊,但是閃著光彩的眼睛。

「我只是怕你失望。」

安德烈的眼睛又亮了一分。旁邊的辛迪瞭然的記錄……

安德烈也許認識零原來的身份,所以零才會說失望。

「失望?零,難倒面具下的你醜如比蒙獸人?」

「誰都不喜歡被隱瞞,我的隱瞞,會讓你有背叛的感覺。」

辛迪再度記錄,這回肯定認識,否則哪來的背叛。

「我承諾過。我不查,我不問,但是零,如果有一天我意外知道了你是誰,或者是猜到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看著這樣的安德烈,凌睿都有種摘了面具算了的想法。無關之前他糾結的感情問題。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當時順勢而為的幕後遊戲,在這樣真摯的友情面前有點可笑。

不過換個角度思考,如果安德烈一開始就直視「轉變極大」的凌睿……也就是伊凡.蘭普森。恐怕兩個人之間存在的只能是各種拉攏,拒絕,誘惑,甚至更加冷漠的相鬥。

雖然說,繼承人之間的爭鬥,對雙方拉攏的人才有一定的保護機制,畢竟那未來都是屬於為蘭普森家效忠的人。但是這份保護可比不上他們兄弟不相殘的鐵律。

「零?在苦惱什麼?」

安德烈的聲音拉回了,思路已經飄得很遠的凌睿。歉意的笑了笑,對自己走神表示道歉。

「在想你那個叫辛迪的朋友會不會正在跳腳,急著找我想辦法贏明天的比賽。」

「…………」辛迪。

「是啊,他跑來我這裡,一聽你不在,可是鬧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打發走。」

「換衣服,讓法系備著重型武器出其不意之類的都是小計謀,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技巧是沒有用的。」凌睿的聲音略微的降低了一些,似思考,似分析,似自語。

「魔神隊雖然採取了六個都是劍士的極端陣容,但是他們還算不上絕對力量。」安德烈也進入狀態了,每次凌睿習慣性的用這種分析商討的語氣,他也很快進入狀態。

於是兩個人當下開始分析起了魔神隊的歷來比賽情況,隊伍的自身勢力,辛迪他們隊伍如何利用對方的實力缺陷進行組合策略,結合其他隊伍給魔神隊製造的麻煩成功案例吸取經驗。還有辛迪的幽靈隊因為小陰謀贏了一票後,此刻肯定名聲大震。可以利用這點虛則實之等等云云……

等到兩個人討論完畢,之前那在各自心中略有糾結和苦惱的感情問題竟然有種雨過天晴的感覺。

雙方各自記下,以後再有尷尬的情況,就拉問題出來討論。

「對了,安德烈,我明天恐怕不能前往。」

「是嘛……」明顯失望的表情,紅果果的哀怨了一下。

凌睿被安德烈這麼明顯的表情愣住了。以前安德烈都會刻意或者無意的掩飾自己的表情,現在這樣倒是頭一次……

剛想開口勸誡,一個合格的上位者應該喜怒不形於色。但是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口。一來,這又不是硬性標準,再者,安德烈和他交心才對他有這麼自然的表情。第三,都答應了是朋友,可沒有朋友反覆說教的。

他也相信安德烈的分寸和分辨能力。

「那麼零,你好好休息。我找辛迪那個傢伙討論去。」笑得比平時更開朗了幾分,揮了揮手裡剛剛聊天記錄下來的重點。第一次主動關了和凌睿的聯繫。

「怎麼樣?」掛了以後就轉頭問辛迪。他的戀愛經歷除了看別人的,就一個敷衍了事的安娜。辛迪雖然失敗過幾回,但是到底比他實戰吩咐。

「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默默的接過安德烈手裡的紙。「我先謝謝你了。但是安德烈,深情的,擦邊的和你的目的有點關係的,只有那一句【我不問不查,到時候絕不會讓你失望。】」看了看時間。再比對下概率。「效率真低。」

「每個人的方式不一樣,和零討論的時候,是我最放鬆,最放得開的時候。以這個做為切入點沒什麼不可以。如果真的長篇大論的甜言蜜語,零估計就要衝過來拉我去找醫生看腦子,或者找亡靈法師看靈魂去了。對了表情如何呢?」

「不夠放得開。」指了指安德烈嘴角那依舊掛著的微笑。「你可以再誇張點。」

「在他面前我總是習慣性的做最得體的表情,這個得慢慢來……如果我在他面前也和你在一起沒有區別,那我就不是……」

「慢慢來就慢慢來。你說得也對,你們在一起討論事情的時候,真是神采飛揚。」辛迪看著手裡的東西。「效率也很高。多好的情人啊,和他在一起,愛情事業雙豐收,當然,他能摘了面具就更好了。我還是不喜歡蒙面黨。」

辛迪算是認同了,但是安德烈的表情卻沉了下來。

「???」

「他擔心他暴露了身份後,我會失望,會覺得背叛。我也擔心啊……如果他知道了我的心意,會不會覺得我在利用他……用感情在套他。我……」

「你不會是想再也不……你哥,繼承人……喂,兄弟,因噎廢食了吧。」

安德烈摸著還有餘溫的通訊器。

「廢就廢吧。誰讓……空氣比食物重要呢……」

☆、一閃而過的念頭

辛迪他們的決賽。凌睿是沒去看,不過聽說本來形勢不錯的。之前用過的小技巧,虛虛實實,再配合著大家的實力都不錯。還是辛迪他們佔上風的。

可惜的是,周圍的環境是更適合戰士發揮的叢林戰。辛迪那裡的一個失誤被抓住,然後惋惜的敗北。

賽事的結束,也代表著暑期的正式來臨。不過這裡的暑假和地球上有點差別,是只要你願意,你可以留校。

老師也會繼續上課,只是不上新課,並且上課頻率比較低。

時間到誰讓也是兩個月,但是暑假也的名字已經不叫暑假了。這裡叫夏休。休整,休息,自然也可以繼續修練。

一些新學院大多會回家見見家人。年長的選擇就多了,很多人會組隊去探險,或者去傭兵工會做個任務。

凌睿這次的考試成績,自然是過了。諾恩也是。當然了,比起諾恩在煉金術上的天份,他的政業課上的低空掠過反而更讓他高興一點。

輕鬆得打發了兩個小的回去,也重點關照莎莎,回家後別太提及他,對於諾恩,也說得少點,多說說班級裡的同學。莎莎雖然不明究意,但是對於大哥的吩咐她絕對乖乖照做。

  *******************

「安德烈少爺。不負期待。」凌睿的小屋再度迎接了安德烈,當然是以凌睿的身份,準確的說……是伊凡.蘭普森的身份。

「你的管家呢?」安德烈看著竟然是凌睿出來開門驚訝中。

「昨天他犯了錯誤,現在正在療傷。」奴隸犯罪受傷不允許接受魔法治療的。而且如果主人不開口,甚至是連藥膏都不能用的。

因為這次安德烈的來訪,是事先來帖的。除了突發狀況,還真不好讓賽事有事不在,只能發生點突發狀況了。

凌睿一臉懊惱和氣瘋,表演得恰當好處。

安德烈倒是也沒多想,寒暄了幾句後就走進門,隨意的看了一下周圍的就坐在了沙發上。含笑看著凌睿遞上茶水。表示感謝。

一切的動作步驟,如同他當初來這裡拉攏凌睿的時候幾乎完全一樣的客套,親和,優雅還有……標準。

當初自己怎麼形容的來著?

如同教科書一樣的刻板規範,挑不出一絲錯誤,感覺到的誠意也如同規範好的一樣,不多不少。

後來是看到安德烈巧妙的處理安娜,還有就是法恩登那裡的巧遇,才覺得這個人有了自己當年的影子。是個不錯的後輩……

「真是恭喜呢,你通過了考核。而且成績優異。」安德烈的讚嘆打斷了凌睿懷唸過去。

「是的,不知道……家族其他人……」略微不好意思的打聽。

「除了你,還有一位。」這年蘭普森家考煉金的一共有三個人,一個人淘汰,兩個人錄取。淘汰的那個似乎在幾個月前就放棄考試自己轉學去了別的學校。另一個煉金術,一開始就是大哥的人。

所以無奈的,凌睿的過關又顯出來了。不過就算是不凸顯,他也要來找凌睿,畢竟這是他拉攏的人。

「感謝堂兄的幫助了。」

「你的精神力天賦很高,如果有一本很好的秘籍的話,應該會快速提升,凌睿,你說呢?」

凌睿表情上一愣,然後帶著有些受寵若驚的不知所措。似乎安德烈猛然間送了個天大的餡餅給他。砸暈了的同時,還不肯相信這個餡餅是純金的。

當然,內心想得就是另一回事了。【看樣子,為了替他準備禮物放棄了那種晉級方式也有收之桑榆的地方。】

「這……秘籍太過貴重……」

「你能考上,就代表,你的一隻腳已經踩入2級大門了。這點九方是不會弄錯的。光這點就是值得我回報的了。」

凌睿看著安德烈遞上來的一本精神力秘籍。

準確的說是……又一本精神力的秘籍。

盛情難卻的接下,略微翻了一下,果然,遠不如送給「零」的好。但是也比伊凡自己修練的高檔了。

那曾經的微妙的被鄙視和小瞧的感覺又回來了。兩邊身份的區別對待,理所應當又因為都是自己所以略微怪異。

「凌睿?」安德烈看著凌睿嘴角那絲怪怪的笑容腦中立刻響起了警鈴。

「這太貴重了,但是我的確需要他……」激動的望向安德烈。「我會好好的跟隨安德烈堂兄。如果堂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你目前幫不上我的忙的。」雖然有很多可能性,只是笑容有一瞬間奇怪了點罷了。但是安德烈還是把這件事記下了,只不過,安德烈沒想到,沒過多久就會派上了用處。

「也是……」凌睿的神情有些黯然。「我目前只能做個克萊奧堂兄的捶打小人給你出氣。」

類似於不倒翁+橡皮泥的東西,能做成真人的模樣,毆打可發出慘叫,並且被打變形後可慢慢恢復原裝。(有實用次數限制。)

「…………」訓練室裡面堆滿類似物品的安德烈。相信自己給大哥添堵的時候,大哥也不會錯過。

只不過他是拳打腳踢全副武行上演,大哥是火燒毒泡針扎,怎麼詭異怎麼來。

「堂兄,你有心事?」

「是啊,有消息傳來,在天城我沒有多大動作,但是大哥似乎對我原來的產業下手了。」安德烈揉了揉眉心,這個商業世家好麻煩的啊……

像是辛迪,他將來的爵位,他的地位,如果要拿到手的話,靠著的是實力,是軍功。目前需要做的就是死命的增加自己的實力就好。

哪裡像是他,小小年紀就就勞心勞力。想來歷代出生比較晚的嫡子都有他這種苦悶的心情。記得他小時侯第一次面對那些數字看花眼的時候,抱怨的就是父親的早婚。

他如果結婚不早,大哥也就不早出生,大哥不早出生,那麼他也不會這麼早出生。

現在看來,這條邏輯完全自相矛盾,但是當時小小的自己還是很認可的。直到兩年後才發現矛盾在哪裡。

「怎麼了?擔心我會輸?你也擔心的太早了。」安德烈隨意的笑笑。

「說得也對。」凌睿表情又恢復了正常,除了臉色稍微有點難看外,一切如舊。談笑了幾句夏休的計劃送走了安德烈。

如果說之前的金幣投資好說得話,那麼這本秘籍的收下,往後的人生,他可真的要替安德烈賣命了。

聽起來嚴重,事實上,他只是知道了將來去公司的哪個部門上班罷了。本來就是姓蘭普森的,就算他哪邊都不加入。家族開口需要他幫忙,他也得做。

這具身體的養育之恩,總得還不是?

而且家族的福利好到堪比公務員,他留校的願望,十有八九是能夠達成的。

是否在身上貼上更加專屬的標籤,真的不嚴重。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幫著安德烈的人。

只不過凌睿的臉色不好,完全是因為安德烈之前的那句話。

「主人?安德烈少了說了什麼?」

「他沒有告訴我。」

「???」

「克萊奧對他在卡米的產業下手,他沒告訴我。哪怕是他處理的得很好,他也應該會提一下。」當然是對零提起。但是安德烈沒有。

這幾天他們一直有通訊聊天,說說夏休的計劃,考試的成績,辛迪的二等獎得到了什麼武器,雖然是第二,但是那根立功的狼牙棒還是被辛迪放在他宿舍的客廳留作紀念。

甚至還念叨了,厄休拉這個小刺客跳脫的有點過分,明明以前隱約記得是個比較陰沉內斂的孩子。

安德烈還唸唸不忘生日回禮。倒是有幾次,凌睿提起那日生日醉酒說了一半的計劃被安德烈打斷和岔開話題了。現在想來,從那天半決賽到現在,竟然大半個月,安德烈半點都沒提起他的任何事業上的計劃。

因為凌睿和安德烈往常的聊天都是天南海北什麼都說,外加無論是安德烈說的,還是凌睿身邊的,瑣碎的事情的確多。

就像放假前很少有人還會回想總結這一年的學習經驗一樣。周圍輕鬆愉快的氣氛,讓凌睿都忍不住鬆弛了一下,現在才發現了不對。

「到底為什麼?」凌睿頭一次覺得如此莫名其妙,虧他還在糾結對安德烈的態度要謹慎。接過呢……

如果是後輩,不和他說這些,那是小孩子叛逆期到了,想要獨立。

如果是朋友,那就是有難言之隱,不是要割袍斷義,就是不願意連累朋友。

如果是情人……呸呸呸,沒這可能性。

凌睿回頭瞪視了賽斯一眼,都是這傢伙最近念叨的。多說了很多次了,安德烈不可能對他有意思。

「主人?」為什麼突然回頭瞪他。

「不,沒什麼。」凌睿輕嘆一口氣,然後視線看向了手邊的空間袋,然後回到自己的實驗室,看著前幾天,寫出的一個【芽

「字是寫出來了,可惜,從來不知道這被它選出來的是對,是錯。」這個字是考試的時候凌睿突發奇想寫出來。考試結束後證明。

雖然選字能化作一道光,落一堆物品中,但是它只負責選,不負責選出你想要的。

比如,兩個蘋果,一個好的,一個壞的。這章符菉,要麼指向好的,要麼向壞的。只是個概率選擇,完全無視你的主管臆斷。和投硬幣的區別就是……比投硬幣方便。

提筆再寫了一個問字,一如既往的,這張符菉根本不能發作。也許是精神力輸入的方法不對,也許是使用方法不對,也許是……這個字根本不能用。

「真會掉鏈子。」

「主人……」賽斯做為全職管家自然這種時候需要給點建議和安慰,雖然他不知道凌睿需要做什麼。「也許您可以常識一下別的寫法。」

不同的精神力輸入方法,能造成不同的效果。凌睿因為曾經弄得安德烈一身的血,而下苦功研究過,怎麼讓一個字表達出不同的效果。

「試過了,都沒用。」看著桌面上的【芽和【問】。揮手讓賽斯全部處理了。

果然,最難選擇的是命運,最難問的是人心。

  *******************

這邊凌睿不知道如何處理和詢問安德烈的反常,那邊的安德烈倒是自在的喝茶。

地點?

索爾這裡。

「你最近來找我的時間越來越多了。」索爾心情頗好的感嘆。

「你最近不願意接待我的時候也越來越多了。」針鋒相對。

「之前不是說克萊奧對你下手了嗎?」

「敲打我一下罷了,並非關鍵時刻,他怎麼會和我拼起底蘊來,雖然麻煩是有的。但是還不至於我惶惶不可終日?」

「那你有空不如去好好想想,怎麼攻略你的神秘情人。」索爾對安德烈能想通表示很高興。「其實,在我看來,直說就可以了,他可關心你了。上次你喝醉了……」

「索爾。零他肯定就是我周圍的人,所以才會對我更加關心一點,他只是把我放平而已。你太大驚小怪了。我現在需要的是讓他感覺到我的心意,並且接受,而不是浪費時間推測他是不是喜歡我。」

「這怎麼是浪費時間!如果他也喜歡你,你直接告白就是了,哪裡需要畏首畏尾。」

「他連半句曖昧的話語都沒說過。」

「【我會一直幫你的。】」索爾掐低嗓音,學著從辛迪那裡得知的話,看著安德烈不好意思的側過頭去,耳朵開始泛紅。

「這句話說明不了什麼,辛迪都說過。」

索爾當下表明,從他的年齡和戀愛經驗來看,有戲的。

「得了,就你,剛戀了沒多久。」安德烈不想在自己身上打轉,把話題轉到了索爾和賽斯身上。

「他很好啊。」索爾一臉幸福甜蜜,「他說,如果詛咒不解除也好,那我就永遠是他一個人的。你那是什麼表情,嫉妒就直說。」對於安德烈一臉受不了,索爾毫不猶豫的批評,熱戀情侶中的甜言蜜語,不是你這種苦戀+單戀+還不知道戀得是誰的笨蛋能體會的。

「我看他根本就解不了詛咒。」

「能解的,他答應過我,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已經試驗過了,我也樂意享受他的獨佔欲。放心安德烈,當我解除詛咒,我第十個擁抱的肯定是你。」

「我在你心裡竟然排第……」安德烈猛然卡住。

「?」索爾剛想笑著解釋,就被安德烈阻止不要開口。

此刻的安德烈一臉凝重,表情卻飄渺迷茫……剛剛索爾說了一句話,似乎讓他猛然間抓住了什麼……

哪句話……

那一飄而過的想法……很重要……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節就讓小安子偵探附體,加油,小安子,你不是一個人,柯南,金田一,福爾摩斯,保羅,陸小鳳附體。外加親媽給你開後門。放心大膽的去。

☆、福臨心至

索爾被安德烈這麼一來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很嚴重的話。

「安德烈?」

「剛剛明明想到的……」

「那你慢慢想。」索爾當下保持安靜。既然安德烈如此在意,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靈感這種東西通常就是稍縱即逝的。當然,索爾也會想,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什麼讓安德烈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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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安德烈也是滿腦子迷霧,似乎模模糊糊抓住了什麼,但是又什麼都沒抓住。就這樣,在索爾安靜的配合下,一系列以前沒注意無關緊要的細節慢慢的被鏈接了起來。給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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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用得可都是至今沒發現過的符菉。效果未知,很神奇吧?】

「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解除詛咒,已經試驗過了,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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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兩個有趣的孩子,都是你們蘭普森家的,一個是刺客……】

「咦?你……我怎麼覺得在哪裡見過你?」

「厄休拉,好好想想……」

「要認真的想!」威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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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在法恩登那裡認識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法恩登這個人,愛財,但是取之有道。」

「那個亡靈法師?你是去拉攏的,那個斗篷男找他幹嘛?」

「辛迪,他叫零。別叫他斗篷男,另外找亡靈法師總是……大概是靈魂上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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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我今天看見了我家一個表親,他似乎和平時表現得很不一樣……】

【每個月都有不同的一面,你在我面前和在你父親面前自然不一樣,我們來說說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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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你的之前說得那個幫忙很多很好的朋友是誰?」

「哎呀,表哥,我約了朋友,先走了。」

「這丫頭,還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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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小姐的交友沒有問題。蘭普森家孩子都很照顧小姐。」

「莎莎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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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臭小子,一年不到,就追到了他們家可愛溫柔的莎莎!我要查清楚。

「莎莎,你和那個朋友,是情侶關係嗎?」立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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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國色天香採取了行動。」

「太好了,正愁突破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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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具是起碼是8級別的作品,你哪找來的?」

「大哥,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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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伊凡,倒是有一套,竟然和克魯這個脾氣古怪的人聯繫上了。一個不喜歡人群的人交朋友。物以類聚?」辛迪看著安德烈寫的名字和資料倒是一眼注意了伊凡。

「克魯……他很特別嗎?在煉金系比他優秀的人並不是沒有。」

「煉金院長很看好他,一直誇獎,他才是真正學煉金的。一腦門撲在研究上的那種。會創新,有想法……」

「你可真瞭解。」

「十大校花之一的冰之花和他傳過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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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也許你知道的,他是國色天香的蘭先生。」一臉甜蜜的索爾。「他是奴隸,不過他的主人隨時可以放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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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有些時候,沒必要捏著對方的生死才能確保效忠。足夠的利益也能保證。」

「所以你才這麼建議我,臨時雇一些用?」

「並不是什麼秘密的大事,不是嗎?而且,用人不疑,我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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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馬觀花一樣的回憶,腦子像是被開了閘的水一樣,種種的事情,全部擠在了一起想起來。

周圍的人的一字一句,他和【他】的一舉一動。

當無意中把兩個名字,三個身份連在一起的時候,他竟然找不出絲毫的不和諧。就算有些地方支出了詫異。但是這詫異在這種驚呼重疊的感覺下。竟然絲毫不差。

安德烈回憶的最後影像是零帶著面具站在自己身邊的樣子,和那次在街上偶遇凌睿,看到他身穿劍士服神采飛揚的模樣。

還有剛剛和凌睿聊天的時候,他手裡拿著秘籍,嘴角那抹歉意夾雜玩味和嫉妒的笑容。

瞬間,所有的迷霧如同撥開一樣,明明有些事情還有些主觀臆斷,但是就像是有透明的絲線緊緊綁住了這些回憶。另一頭連接著不需要言語的答案。

一遍是穿著煉金士依附的凌睿安靜恭順帶著點怯懦的緊張。

一遍是或是斗篷或是面具的零驕傲睿智週身高貴自信的氣場。

背景的聲音是安德烈劇烈快速的心跳聲。那砰砰砰的心跳彷彿在打著最快速繞舌的激烈樂章。翹亂了所有思緒,翹疼了內心的感覺。

亂到腦子裡的色彩一篇混亂什麼都記住,又什麼都記不住,疼到心中一篇空白,無法分辨那一起湧來的複雜感覺。

「卡米法神在上……」安德烈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然後把增張臉埋進了手掌裡。

「呼……看樣子你終於想好。」索爾鬆了口氣,剛剛他大氣都不敢喘,整個人僵在那裡。

「不,完全沒有想好。」

最早,他是因為索爾的話,把那個神秘的國色天香的主人和零聯繫在了一起。

努力回憶中,找尋這證據,但是一個之前完全沒有多少聯繫的名字和他的猜測聯繫在了一起,頓時纏繞了起來,再也拉不開了。

他有想過或許是別的人,比如莎莎的話語中,那個叫諾恩,可以當作嫌疑人。但是下一刻,別的回憶就立刻把這個條件推翻。

越想越混亂,越混亂就越暴躁。

伊凡.蘭普森也就是現在的凌睿=零=國色天香的主人。

這個答案就像是明晃晃的烙印一樣的在自己勉強晃悠,可偏偏,這個明晃晃的烙印就像是50塊錢買來的假證一樣,拿到哪兒都不被人承認,自己知道是真材實料有什麼用!

他沒有證據,一切都是模糊的猜測。

想到這裡,安德烈就站起來,來回的走動,越走越煩躁,狠狠的跺了一腳,手也往旁邊一捶。

內心的紛亂讓他沒注意到,這回的發洩不自主的用上了鬥氣。

所以剛剛一拳一腳後,報應來了,灼熱的感覺鋪面而來,反覆猛然間置身岩漿。

「啊!!!」很不雅觀一滑,安德烈險險的避開了索爾的攻擊。「索爾.薩蒙斯!你做什麼!」

「安德烈.蘭普森!你好意思說!這裡是我家!!!」

再好脾氣的美人也有動怒的時候,雖然美人一怒是賞心悅目,別有風情,但是這美人的背景可不美了。

安德烈的是風系,單論破壞力的話,當然不如火系。但是,風是什麼?最快速,最擴散,波及範圍最廣的。

風屬性的鬥氣,在主人隨意的釋放下……

如果在空曠地方肯定沒事,可是問題是,先在是在索爾家的客廳裡!

布藝沙發,上面有幾道交錯的劃痕,精緻的花瓶,現在躺在地上碎片狀態,天花板上的魔法燈,有一半蕩了下來,他的客廳裡的書架現在正搖搖欲墜。

周圍的刻著淺淺暗浮雕牆壁,精巧的工藝品小擺設,點綴環境的盆栽花草……都懶得細數了,基本上雙目觸及的物品,輕則劃痕刮痕,重則粉身碎骨。

誰會要求家裡都是抗衝擊的裝潢呢?自然是自己喜歡怎麼來就怎麼弄。索爾本來就是比較精緻愛美享受生活的人,他的客廳當然是自己親自動手精心佈置的。通常越精巧的東西就越脆弱……

看看,現在!

地上還有一個很符合安德烈腳形的並且成龜裂狀擴散的洞,牆上同理可證,還有一隻拳印……

「索……索爾,聽我解釋,解釋。」看清楚周圍慘樣的安德烈,頓時氣勢降到最低。「我只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我知道零是誰了。」

小心翼翼再挪了一點,索爾的控制力可不是蓋的,剛才他沒有用任何魔法,純粹的是調集火元素在他周圍燒著。

絲毫不傷害周圍已經破敗不宜的環境,還把他烤個夠強。

「嗯?」

「你先撤了這個。」

狠狠的瞪了安德烈一眼,索爾撤了壓在安德烈頭頂和周圍的濃烈的火元素。示意他可以公佈答案了。

安德烈猶豫的把自己的猜測一說。

索爾對與伊凡.蘭普森不敢興趣,倒是對自家情人的老闆就是那個零表示驚嘆。

「如果你能追到他,我們這兩對真有緣分。」這份奇妙也沖淡了索爾家宅被毀的怨氣。

「戀愛中的人……你就不能想點嚴重的嘛。」

「嚴重了什麼?不就是沒有證據嘛,第一嫌疑人都有了,好好觀察還怕沒證據,再者,你可以直接問啊。」

「你不知道!伊凡.蘭普森!這個人,他簡直……為什麼!該死的。」

「給我坐下!」為了自己的房子不再受到破壞,溫柔的索爾都有女王的一面。

索爾有點期盼自己是水系就好了,一冰水上去,保證他能清醒不少。「因為這個伊凡和零的差別太大,但心自己判斷錯誤?」

雖然讓安德烈坐立不安的是兩個問題,但是索爾神奇的結合在了一起,竟然還讓安德烈頓時無法反駁。因為這個被結合起來的第三個問題,他剛剛沒想到,的確也是個問題。

「先不說真假,欺騙和背叛的感覺實在是……」

恩恩恩?

剛剛他說什麼來著,欺騙和背叛?這兩個字怎麼那麼熟悉?

系統回憶再度被拉出來尋找,立刻翻到了前不久觸發他告白那個轉身就走。還有事後,凌睿無奈又帶著遺憾的解釋。

【但願到時候你不會覺得背叛和欺騙……】

伊凡.蘭普森怯懦無能的模樣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一時間把兩個人聯繫起來的安德烈在不安的同時也自然被欺騙的感覺所充斥。

而先在回憶起這一幕,思路又從另一個角度考慮了。

零,早就在擔心他會背叛和欺騙生氣。

這是不是說明零心裡也有他?至少他在乎他們之間的……友誼(這兩個字略微不甘心的咬牙)。否則不會擔心身份的背叛不是嗎?

隱瞞的起因……

安德烈順便腦補了各種豪門爭鬥,隱姓埋名,淡泊名利,神秘的師傅等等,再加上他們第一次見面的事後,斗篷都是向法恩登買的,分明就是突發狀況。

會擔心啊………

安德烈即時在拆索爾房子的時候都勉勵維持的淡定的臉開始微微走形。越來越朝著傻笑,傻冒,傻樂之類的方向走。

稍稍歪一點點,然後被理智拉回來,然後想起了什麼,繼續歪……

他是自己樂得高興了,可憐了對面無辜受累的索爾一臉納悶。

你不是在煩惱嗎?你不是在猶豫嗎?你到是做出個煩惱的樣子來啊。

「在想什麼?」

「想起了又一個決定他們兩個就是一個人的……佐證。」

有害怕猜錯的惶恐,有因為反差造成的被欺騙,又因為對方表達過的在意而露出的狂喜。最後終於有了正常的心情了。

那就是終於揭開了謎底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真不容易,我終於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了。」

「…………」多麼辛酸的一句話,索爾都不忍心提醒對方這還沒確認呢。

「那麼,現在你有什麼計劃嗎?」

「當然有。」平靜下來的安德烈認真的看著索爾。「我先幫你把這裡收拾一下吧。」

「有這份心是好的。安德烈,但是我信不過你的水準。走吧,回去折騰你自己的事情。」

「你說直接去問如何?」

「問了以後呢?」雖然索爾也犯過【我們只是朋友】這類毛病但是不是自己的感情倒是清晰了很多。「無論對方回答的,是,還是不是。我都可以想像出你接不下下一句話。」

沒錯,這種時候興沖沖跑過去說,怎麼都是在指責對方的隱瞞。如果你不是想追人家。大可拍拍肩膀,來一句兄弟,你瞞得我好苦啊。

而現在你是要追,情人眼裡柔不得沙子,你這個完全沒有起步的狀態,弄巧成拙不說……怎麼也得挑個合適的時候,氣氛好點,遞個眼神,表明一下態度。

沒準運氣好,對方還能有點愧疚方便你更進一步什麼的。

倒不是說現在坦白不可以,只不過……下下策。

「是啊……」深呼吸了幾下,平復心緒,零這麼聰明,要追到手,一定要把他上升到大哥甚至父親的級別來對待。

「安德烈,通訊器亮了。」

「是零的。」火急火燎的接,眼神閃亮亮的。他知道了,他知道了,雖然還不確定,但是通訊屏幕內的這個人……他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的容貌。

灼熱的目光讓有點興師問罪的凌睿摸不著頭腦了,再看看周圍似乎有點破敗的背景……

「你在和別人……打架?」

「沒。」依舊興奮的表情。眼裡還閃過溫柔色彩專注的看著凌睿。

腦袋上飄過一串問號,不過該問的事情還是要問的,本來就壓低的聲音被凌睿壓得更冷了一些,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對方我在生氣這種氣息。

「克萊奧對你動手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看來我這個朋友,真是半點必要都沒有了,不是嗎?」冷冷的一句指責甩出來。

安德烈僵住,回憶起剛剛結束的沒多久的拜訪中自己說得話,冷汗開始冒出來了……

☆、目標明確

  凌睿在安德烈走後,跑去研究符菉,除了讓自己冷靜一下,也是為了稍微錯開一點質問的時間。
  事實上,過個至少一個月再問才是最合適的,但是安德烈說得語焉不詳,凌睿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所以早問早了,拖久了什麼忙也幫不上。他也擔心,安德烈如此對他隱瞞的真正意味……
  
  反正幾個小時和幾天沒有區別。
  自然,凌睿也準備好了一副說辭。還帶著面具去幾個地方逛了一圈。確保自己能接受到那些訊息。
  
  就在凌睿做準備工作的時候,安德烈正好去了索爾那裡,聊天,發呆,死命的回憶,然後開始各種暴躁的破壞人家房屋。接著又是想通後的釋然傻笑興奮等等。
  隨後就在剛剛正常的點的時候接到了凌睿的通訊。劈頭蓋臉的就是這句責問。
  而這句話,偏偏還有那麼點……【你不再需要我了?】這種撒嬌類型的意味,勾得本來就心懷不軌的人更加……不軌。
  
  沒有仔細聽凌睿合情合理又敷衍了事的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安德烈看著不顧暴露身份來找他的凌睿,內心甜絲絲的同時又有點鬱悶不能自己只能隔著屏幕壓抑內心知道真相的激動。
  凌睿……
  這個是他的名字,但是他卻不能對著他叫出口。
  越看越覺得是他,越覺得是也就越不能縱容心底那始終模糊答案,懸而未決的利劍飄蕩在感情上空,怎麼想怎麼難受。
  
  就如同古代閨秀,因為一首詩詞對這個作者傾慕,結果卻弄錯了詩詞的主人。被認錯的那個人卻也是個十分優秀的。於是見之傾心,隨後就是才子佳人的一段佳話。可當若干年後,佳人得知真相,她就不愛那個人了嗎?自然不是。種下的種子的人雖然不是他,但是生根發芽,開花結果的是他。
  
  雖然用來形容安德烈和凌睿並不十分準確,因為安德烈並不是憑著死物作品。而是切切實實的喜歡上這將近一年來點滴相處的「零」。
  不過就像是佳人心中永遠會有個疙瘩一樣,安德烈也不希望自己表錯情。
  哪怕是還剩下1%的疑惑,疑惑還是疑惑。
  
  「零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的……」
  「…………」凌睿。
  「…………」一旁偷聽的索爾。
  
  合著人家剛剛解釋了半天你不是沒仔細聽是壓根沒聽。
  索爾不停的在旁邊打手勢,安德烈也從很想確認零的身份的這種狀態解脫出來了。
  
  之前索爾說得對,第一,他必須確認自己的猜測完全消除懷疑,第二趁著這種還沒公開的身份時間,毫不忌諱的表明心意,讓零知道,讓彼此之間的感情再進一步。
  第三就是消除零的擔憂。
  
  上次零不就是擔心自己會失望而轉身就走,表明不想透露身份?事實證明,零擔心的有道理,剛得出這個答案的時候,自己的感覺的確一如零的猜想。
  兩個身份的差距,伊凡在家族隱形人一樣的表現,到學校後,在他面前的唯唯諾諾。
  他的憤怒和惶恐後怕還真的不能控制。憤怒那順著巧合延續下來的欺騙就在自己左右,後怕如果那天他如果沒有去法恩登那裡,他永遠也不知道零的存在。
  自己既然是自己想到了凌睿的身份,那麼就不能再讓零有和自己同樣的不安,得很明確的讓零感受到,自己就算是知道他是誰,也不會影響兩個人的感情。
  自己不會有任何失望……(安:之前那段不算。)
  
  「零,抱歉,剛剛走神了。」萬分誠懇的語氣。
  「事情很糟糕?」凌睿不是不會察言觀色,剛剛安德烈的心不在焉並不像是太過煩心所致。但是他目前只能這麼合理的猜測。
  「不不,大哥的事情已經在控制範圍內。」安德烈進入狀態,侃侃而談之前的情形以及他的應對方式,可以說克萊奧這次的敲打安德烈的處理能打80分。
  
  「你處理的很好。」凌睿覺得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吾家有兒初長成。而應該吾家小兒天資聰慧,三歲吟詩,五歲作詞。
  但是今天讓他不滿的是,安德烈的隱瞞,不僅僅是克萊奧這事,而是眾多日子以來的絕口不提。
  「安德烈,你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除了辛迪,索爾,厄休拉,學校的作業,你的進步,朋友的胡鬧,最新的花邊新聞以外的事情?」
  
  這一連串舉例出來,安德烈冷汗已經從額頭順著髮際線滑落至耳下了。凌睿翻得舊賬不僅僅是克萊奧這件事沒說。如果僅僅是一件他自己能處理的事情沒說問題並不大。
  他完全可以解釋。但是連續十幾天刻意的迴避,那就太不正常了。尤其是他以前為了拉進凌睿和他的距離,並且也試試凌睿的實力。事業方面的事情說得可是不少的。多少會提個一兩句。
  
  【我該高興他記得很清楚嗎?】
  安德烈的表情瞬間變得哀怨,欲語還休,似乎有不得以的苦中。
  對面的索爾一手支撐著頭,手肘擱在沙發的扶手上,看著眼前精彩的演出,竟然有種,自己坐下沙發上的裂痕竟然也不怎麼刺目了。
  
  「零,我只是猛然察覺到自己太依賴你了。」苦惱的表情瞬間變得堅毅,彷彿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你拿我當朋友,我怎麼能這麼利用你!」
  這條劇情發展似乎出乎凌睿的預料了。就算是帶著面具,他的錯愕也足夠表現得明白了。
  
  「朋友就……不能說這些了?」凌睿錯愕的是這個邏輯。
  幕僚必須隨時隨地為主人出謀劃策,他和他之間就是主僕。後輩的培養,他會為他鋪路,引路,偶爾也會袖手旁邊讓他從疼痛中學習。朋友沒有了從屬上下關係,但是信任,幫助是朋友這兩個字永遠的主題。
  
  凌睿一直覺得,這三者有區別,但是他能幫到安德烈這點沒變。相信就是因為這個,安德烈才會醉酒要求關係進一步……
  慶幸兩個人挑明朋友這個定義和安德烈發現心意的時間太短。這讓某人很好的打了個時間差。不過這也不妨礙某人現在在凌睿這邊差點打上智商間歇性障礙的戳。
  
  「我不想讓你誤會……」似乎發覺現在這個語氣很適合隱晦的告白。「我和辛迪是朋友,但是我們打打鬧鬧,無話不談,我會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拉他去訓練場揍他,我會在導師提問的時候故意陷害他,我會在他需要幫忙的時候故意訛詐他……」
  
  怎麼聽起來辛迪好慘?你們真的是朋友?
  
  「當然,他折騰我的時候也不少。我們能在學校立刻如此投緣……說實在的,他並不是我交的第一個朋友,卻是第一個如此火速的和我感情好成這樣的。因為,我們都對彼此放心。」
  彼此國家之間的距離讓他們放心和安心。再加上人品和個性。普通朋友火速升上了莫逆之交。
  
  「你是因為我的身份,所以不放心我?」從這句話引申出來的意思是這個,但是凌睿怎麼也不相信這會是安德烈的意思。
  畢竟如果這是真的,那麼他們之前的相處就太傻了。
  「怎麼可能……」安德烈努力的表現自己眼睛的深情,隨後在看到對方有點模糊的畫面後嘆口氣,果然告白和暗示這種事情,應該當面才對。
  不但眼神能交流,神色,聲音,呼吸都能做為暗示。
  「我是希望你能放心我……」
  
  「放心我的目的,相信我的決心。我和你也能成為和辛迪一樣無所顧忌的好友,甚至是更進一步……」略微不好意思的把最後一句話說快速了。對面的索爾飛過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所以才稍微疏離了一點……當然,我錯了。我的一廂情願反而物極必反了點。零……抱歉,以後不會了。」
  
  將近一年的相處,平日裡雖然是通過通訊器交流的更多,但是安德烈還是掌握一些凌睿一些小習慣。比如當自己放低姿態語氣幼稚點的時候,對方比較容易心軟,這招在凌睿說教的時候尤其有用。再比如,如果犯了錯。對方更喜歡直截了當的道歉。而且是闡明理由的道歉。
  
  「安德烈,你太在乎朋友之間的定義了。」凌睿這麼一說就代表這件事揭過去。相信安德烈是因為對他這個本來的預訂的爭取的幕僚轉定義當朋友有點太過在乎導致處理不當。
  「我覺得辛迪的誤導有很大的原因。」安德烈也開起了玩笑。凌睿這麼說就代表雨過天晴。「零,那你也要相信我啊,你看,出了事不找你商量我做得到的。我可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
  
  對面的索爾眼睛一亮,沒想到安德烈這小子還真的蠻會說話的。
  「我也把你放在心上,所以才會這樣質問。」可惜了,安德烈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凌睿壓根不知道他喜歡他。甚至是想都沒這麼想。
  否則就不會在自己有那麼點點意動的時候,立刻劃清界限。沒必要先掰彎自己再掰彎別人。採取「簡單處理」的辦法。
  
  「你……心上……」這是思想不純潔的安德烈,心上人說把你放在心上,這是個人都忍不住激動啊。
  「這話是有點過了。不過是你先說的。」
  「是……」垂頭喪氣。然後略帶不滿的看著通訊器。這個玩意真是妨礙情侶間眉目傳情的大敵,太模糊了。
  
  不過不能氣餒,繼續繼續。
  「零,之前我說過,我對你的真實身份,不查不問?」
  「對。沒錯。」
  「昨晚我做了個夢。」安德烈一臉夢幻。「我夢見了你揭開了面具,然後我把你娶回家了。」暗示一,我喜歡你,暗示二,你的真實身份我也接受。
  
  「這真是個可怕的噩夢。」
  「!!可怕?零,你怎麼能說自己可怕。」
  「如果我娶你回家就不可怕了。」凌睿笑著打岔,完全沒有在意安德烈的這個話題,他以前做夢,還夢見過把ET娶回家呢。還有貞子,迦葉子之類的日本姑娘。相比之下,安德烈夢見娶他實在是算是幸運的了。
  
  「是不是放假了覺得寂寞了?做這類的夢。」
  剛被凌睿輕鬆的態度打擊得有點喪氣的安德烈頓時復活了。「可不是可不是,零,我太寂寞了。對了,我們去桑迪亞吃大餐吧。聽說他們在搞特別活動。」
  「桑迪亞?這名字有點熟悉?」
  「克萊奧的產業,就當打探敵情。」
  「好吧。」
  「零,那天穿藍色的衣服。」
  「……好。」
  
  掛了通訊,安德烈的笑容就從平和變得越來越賊。
  「桑迪亞有活動?」
  「是啊,克萊奧搞出來的,情侶約會特別活動。還是限量版憑票入場。」手裡翻出一張漂亮的請貼,遞給索爾。「你可以請那個蘭一起去,對了,情侶要穿同樣的顏色的衣服。我倒是要看看,如果自己的管家也當場碰頭了。也許零會露出破綻呢。」當然了,他更主要的目的是情侶大餐。
  「克萊奧的店……我真為你們家的規則感到。對了!安德烈。」索爾激動得話都哆嗦了。「蘭說過,他的名字叫賽斯!那個凌睿的管家叫什麼?」
  「!!」同樣激動然後卡殼的安德烈。
  「忘記了?」
  「…………」點頭。
  「虧我破壞誓約告訴你。」恨鐵不成鋼。
  「以後再問……只要找準機會……」想起了上次上門管家受罰的事情。「但願……對了!莎莎!莎莎一定知道!」

☆、告白

  安德烈記不住賽斯的名字這點還真不怪他,他就去了凌睿那裡兩回,第二回,人不在不說。第一回似乎安德烈也沒提起賽斯的名字,最多是輕聲的一句讓賽斯上茶。這誰記得住啊!
  現在,安德烈萬分慶幸,自己有莎莎這麼個表妹。
  並且是個和凌睿關係不錯的表妹。否則這一時半刻的,他還真沒辦法在已經走了大半的學校裡面搞清楚誰能知道煉金術系新生的管家的名字……
  
  立刻用通訊器接通了莎莎。小姑娘正在家裡乖巧的練習魔法。雖然安德烈的級數高出了莎莎很多。但是小姑娘死心眼,凌睿關照了不能多提他,自然死都不說。
  一邊因為莎莎的保密更加確定了凌睿就是零,另一邊又覺得小丫頭也太不給面子了。不能給他個安心。
  但是真正的差距還是在的,在莎莎死不開口以後。
  
  安德烈一臉哀嘆的告訴了莎莎一個「不幸的消息」,之前學校裡發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一個煉金系今年剛剛考入的新生的管家意外身亡。這個管家身形差不多這樣那樣……
  還沒說完,莎莎就跳起來了!
  「什麼!賽斯管家出事了!!」
  「哎呀,原來那個管家叫賽斯啊。放心吧,莎莎。剛剛那個出事的管家叫賽賽,不叫賽斯。」
  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後對著通訊器惡狠狠的指責表哥騙人。然後憤然的掛了電話,結束語是……「我要告訴媽媽,你欺負我。」
  
  「我這可是帶價巨大啊。」安德烈暢快的笑著,那個疙瘩終於解開了。他就是他。「我姑姑可不好搞定。」
  「我還是頭一次見你笑成這樣。」放鬆,真誠,高興。毫不掩飾,也不需要掩飾的暢快,單純的想笑而笑,因為太過高興,所以笑得越純粹。誰讓笑容本來就是代表喜悅的呢。
  「形象不好?」當場轉換表情,臉上又是平時那親近溫和的笑容,只不過比平時更自然燦爛點。
  「現在人確定了,你應該好好想想怎麼說。先告白還是先挑明身份?」
  「如果先告白的確有好處,表明我喜歡是他,無關他的身份容貌,而且也是事實。但是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後被零知道了……很難解釋啊。」
  「那是你的事情。」索爾看著手裡的請貼。「為什麼克萊奧要在夏休的時候搞這個活動?在喜月節搞更符合情侶的主題,不是嗎?」喜月節,異世界的情人節。
  「情侶套餐裡面有一道主菜,需要用到冰儀花。罕見又只在這個日子開。每年只有那麼幾天的花期,為難大廚能把花做成菜。有了主打的菜,自然要配合名頭,於是按照花的含義,特地找來一條古時候的無法考究的愛情傳說……去年就推出了。大哥似乎是打算人為的把那天打造成第二個喜月節。」
  「限量發印的請貼,想來會去的情侶自然不介意夏休後多留在學校幾天。哎呀,克萊奧文采不錯啊。」讀著請貼上詩意的小故事,然後看著花在上面的冰儀花。一向對美得事物抵抗力差的索爾當下就心動了。「我去聯繫蘭。」
  
  雖然現在不需要刻意安排凌睿和賽斯見面來尋找破綻了。但是索爾想去,安德烈自然也不會吝嗇一張請貼。於是……
  相看無語的場面還是出現了。
  「你不是去和索爾約會了嗎?」桑迪亞酒店門口……旁邊的拐角處。帶著面具的穿著藍衣的凌睿納悶的看著一頭銀髮化妝完畢穿著平時少穿的鮮紅色衣服的賽斯。
  「我們就約在這裡……」賽斯也對幽會遇到主人有點納悶,「主人,你不是……」
  「安德烈說,他大哥的開的店搞特別活動,讓我來順便打探敵情。」應該慶幸他們兩個在拐角相遇嗎?否則在大門口遇到,他們兩個相看無語會更尷尬。
  
  「分批走吧。」
  「是。」
  
  你們兩個分開走有什麼用。索爾和安德烈在一起呢。
  於是在包廂門口,前後腳來到的四位終於匯合了。
  「蘭,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安德烈。這是他的朋友零。我們上次匆匆見面都沒好好介紹。那個秀逗的小刺客可就是他的人。」
  「…………」心情又頗為複雜的賽斯。
  「你好,蘭先生。」安德烈風度翩翩的打招呼。並且介紹了一下身邊的面具男就是當時的斗篷男。
  「幸會……」賽斯回頭看向凌睿,對視無語了一陣後,看向自家索爾。稍微暗示一下,我們今天是來吃情侶大餐的,不是來湊合別人開秘密座談會的。
  「嗯,當然了我們在那個包廂。這裡是零和安德烈的。只是讓你們大家見見。上次一別一直沒有機會……呵呵呵,你們慢慢聊,蘭。這邊。」
  
  索爾說得理由倒是正確簡單,但是賽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喂,發什麼呆?」索爾笑看著賽斯。「我早就說了,他們很配的。」
  「…………」在家也撮合過,然後聽主人表示要劃清界線的賽斯。「我們,點菜吧。」
  「蘭?」索爾似笑非笑的白了賽斯一眼。「今天來這裡吃飯的人,怎麼還會點別的菜?」
  「今天?」
  「是我疏忽,沒和你說清楚。」把請貼拿出來給賽斯看。「情侶專場,愛情套餐。其中一道主菜是冰儀花,可是只有這幾天才有的明貴花。據說冰儀花還有痴情不悔,相依相伴的含義呢。據說當年……」索爾現學現賣的把聽來沒多久,被克萊奧加工過的歷史傳說給賽斯說了一遍。
  
  「共食一朵冰儀花就表示願意和對方永結同心。」這句話著重講,意思很明白了。
  「索爾,你是說……今天所有的來這裡的人都是情侶,吃那個愛情套餐,打算著永結同心?!」賽斯的手指著隔壁,有點難以置信。
  「來這兒告白的也有。」索爾瞭然得點頭,意思是隔壁那對就在告白。「之前,我們兩個不也懷疑過嘛。這回安德烈可是明明白白的說了的。」
  
  賽斯一僵,隨後就放鬆了,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告白嘛。不過想起主人之前的決斷。頓時目光憐憫了,可憐的安德烈。
  「怎麼了?」
  「那個……零,既然不是真面目示人,那麼也應該不會答應安德烈少爺的請求吧?」
  「蘭,今天你似乎特別反對。」索爾笑得更開心了,拿著答案找題目的錯實在是簡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還有就是……你應該稱呼安德烈是安德烈先生。去掉尊稱也沒問題。你怎麼叫他少爺呢?」
  
  另一邊,凌睿對情侶套餐這事察覺得比賽斯早一點。如果說大廳只是偏浪漫色彩,那麼包廂裡面就是無法讓人忽視的刺目了。
  伊凡.蘭普森就算再宅再呆木,也不會連什麼花象徵愛情,什麼顏色代表浪漫都不知道。所以即時和地球上有所出入,但是凌睿還是立刻感覺到那種粉紅色的氣氛。
  安德烈自然也是知道這個包廂給人什麼感覺,他還特地仗著那麼點點後門拉著這裡的總管提前改造了一下,更適用於同性情侶的氛圍。略微緊張的看著凌睿的反應,結果換來了對方審視一樣的評價。
  「克萊奧的品味還算是不錯。」大廳和包廂都有類似的範圍,凌睿當下就猜到了是什麼情侶主題活動。
  「…………」零,打探敵情只是藉口,藉口!「這是特地為同性情侶準備的。」
  「咦?」凌睿回頭,「看來克萊奧還真關心你啊。」
  「和大哥沒關係,這個房間是我準備的。」
  「嗯,很好,看起來不錯。」凌睿隨意的坐到了兩個相同的桌椅中的一個。如果是普通的包廂……凌睿一定搶先一步,把女士坐留給安德烈。
  
  環境暗示失敗。安德烈總結經驗教訓。感嘆自己拿克萊奧當切入點有點失敗。坐下,上菜,說了一大堆和隔壁索爾一樣的背景簡介。
  說著說著就引申出了一堆感人肺腑的深情話語,已經自己本人對愛情的看法以及說法,隱晦的表明,他對伴侶的性別沒有任何要求。
  
  如果說凌睿一開始沒有想太多,可是當安德烈已經連續不停的說了半個小時的愛情宣言後總算覺得不對勁了。
  「怎麼,這個環境讓你的荷爾蒙上升了?」
  「荷爾蒙是誰?」
  「意思是周圍的環境讓你失去了理智的狀態展開了由年輕人特有的熱血激情,想要模仿隔壁兩位你儂我儂一翻。」
  「哦,這麼說到也正確。」安德烈一個傾身握住了凌睿的手,一臉玩世不恭的表態。「那麼你願意接受我的愛意嗎?」
  
  本來安德烈是如下打算的,他如此玩世不恭的表態,凌睿肯定不當回事。然後他可以假裝傷心欲絕。暗示身份什麼的事情,並不重要。
  等到那個情侶分食的冰儀花上菜後,再一本正經的表白了一次。
  
  雖然這個套路有點俗,但是他和索爾分析了很久,如此中規中矩的過程是最保險的,而且一路玩世不恭的玩笑也給自己留了餘地,如果凌睿對他們之間的發展很厭惡(看過凌睿溫柔的照顧安德烈的索爾嚴重表示這是不可能的。),不過玩笑般的語氣。的確是底氣不足的人試探和告白的最好方法。
  這種心態和方法,扔到地球上,就和那些選愚人節告白的少男和少女一樣。沒創意,勝在實用。
  
  凌睿沒有照著安德烈的劇本演下去,當安德烈玩世不恭的握著凌睿的手的時候。凌睿就平靜的放下酒杯,靜靜的看著安德烈。
  「零?」
  「安德烈……」不得不說,安德烈比起凌睿來還是嫩了一些。他和索爾討論的「保險」劇情,雖然是保險的,但是兩個都忽略了一點。
  如果一個平時天南海北什麼都聊的朋友,如果突然間對著某一個話題總是聊,對方會是什麼反應?
  如果這個對方還是個對話題和暗示很敏感的大少爺,會是如何?
  
  如果說安德烈拉他來這裡吃情侶套餐,他不會覺得什麼,這個菜如此特殊,能弄到貼子想來吃,找個人冒充情侶的又不是沒。安德烈想帶他來嘗鮮。很正常。
  但是進門開始從環境介紹,菜品介紹,故事介紹。都圍繞著這個主題……
  
  凌睿已經開始想歪了。安德烈是不是遇到感情問題了?於是拐彎抹角的求援。剛開口調侃了他一翻。
  那隻安祿山之爪就伸過來,臉上「玩世不恭」嘴上「花腔不斷」。
  如果凌睿和安德烈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話,凌睿在懷疑和安全中。可能自然就會順著安全,安全下去了。
  但是問題是他們之間不怎麼純潔。
  
  首先,安德烈是抱著真的求愛的態度,眉目舉止之間那種感覺,不假。他是藉著玩世不恭的模樣表達真情。
  還有,凌睿對安德烈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雖然是未滿,但是友情總是過了的吧?他當時可是正兒八經的考慮過才決定還是別掰彎人家大好青年的。
  手這麼被一拉,明白了。看看周圍的環境,想起自己忠心的管家曾經總是人為他們兩個有戲。然後更明白了。
  
  他這邊是明白了。安德烈這邊進行到一半被直愣愣的看著對方的恍然大悟。冷汗又出來了。
  零,你別現在恍然啊,不按照劇本走我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啊。
  
  「你這是告白?」凌睿把兩個人的手分開。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如果你說不是,那麼我就當不是。」機會就給你一次。
  「…………」這種情況能說不是嗎?安德烈不得不把表情擺正。「是。」
  
  很好。凌睿點頭,他還是喜歡事情能自己掌握主動。
  「你喜歡我?戀人的那種?確定沒搞錯?」
  「沒錯。零,真不好意思,前不久才說要做朋友……現在我貪心得想更進一步。」安德烈認真的看著凌睿。「零,給我這個機會。」
  「我是男的。這對你的……」
  「你在意這些,是不是表明你也在乎我?」喜滋滋。「反正大哥壓在我身上的擔子夠多了。不多伴侶的性別問題這一條。我們可是在大哥面前【公開】的情人。」最後那句話屬於廢話。克萊奧還當零是你新寵的禁臠呢。
  
  「零?」
  「這……」凌睿看著安德烈,這可真是個誘惑。他之所以會對安德烈有戀人未滿的感覺,就是因為安德烈是合自己胃口的。當初不願意敗壞人家性向,才卡然而止,控制自己的好感。可是現在。你看上的人跳出來表示,他看上你了。這可真是不小的誘惑……
  
  「目前我對你只是朋友。不過我給你這個機會。」重生的人通常都不太會苛待自己。不就是養成道路上,再加一條,伴侶為同性的家主又不是沒有。之前的目標,滿意的對象,既然現在都不衝突,並且有兩情相悅的意思。自然沒必要拒絕。
  「太好了,來來來,嘗嘗這個冰儀花,等等,一朵花要兩個人分吃才有百年好合的效果。」凌睿爽快的同意,安德烈都有點忘乎所以了。
  「安德烈,這個效果是克萊奧編出來的,10分鐘前你剛剛說過。」
  
  「恭喜你!」索爾高興的擁抱了自己的好友。因為一直和賽斯在一起親密的接觸。索爾也有點忘記了禁制。不過這種實在是只得歡慶的時候,想來安德烈也不會在意明天多摔幾回。
  「是啊,零說給我機會。」
  「你怎麼還叫他零。暱稱也硬挨是凌或者睿。」索爾笑著打趣。也知道安德烈一時間改不過來。
  「…………」石化中的安德烈
  「???怎麼了?」
  「我忘記說身份那事了……」QAQ。
  「…………」索爾愧疚的看著安德烈「安德烈,這身份,你沒說,我說了。」
  誰讓你半路派侍者先來報告喜訊的?以為你都說了。也就順勢對已經說漏嘴一半的賽斯說明白了。

☆、野望森林

  安德烈這邊是如何的囧。凌睿這邊也囧。
  
  這都開始決定往戀人方面發展了,凌睿自然不會還頂著面具,正想著怎麼說清楚呢。畢竟既然安德烈能向他告白。就該做好所有心理準備。
  結果自己的管家約會回來(這對吃完後還出門逛了逛),告知,對方早就知道了。
  
  「他……喜歡看著我頂著面具?」這煉金的面具,身份是保密了。但是貼在臉上又厚又重還不透氣。帶著可不好受。
  「…………」這時候優秀的管家保持沉默。
  「總不見的是他忘記說了吧?」
  「…………」繼續保持沉默的管家。
  好吧,既然雙方都知道,那就是小問題了。
  
  凌睿故意曬了安德烈一會兒,然後閉關衝刺4級精神力,被拖延許久的4級大關終於突破了。正式去考核了。然後拿到了2級門徒的招牌。雖然說晚了一個多月,之前的期末有點白考的意味。但是好還是過了。
  坐位這屆留下來的人第一個過2級的。凌睿還特地受到了煉金系院長的接待。
  雙方都對彼此聞名已久。通過克魯和那個……面具。
  
  安德烈因為不長記性,在被凌睿冷笑著說了一大堆良好的記憶力對一個家主繼承人的重要性後。被勒令在對方突破後才登門造訪。
  「這是你上次給的秘籍。」凌睿把那本次貨秘籍退給安德烈。
  「我早就把那本秘籍給你了……」早就到手的高級秘籍,離考試只差一個月多月的突破時間,安德烈很高興的笑著。貪婪的看著面前這張已經見過的臉。
  不再是偽裝,屬於零的表情,零的氣質,零的風格。
  看著這樣的凌睿,安德烈甚至有種……其實談戀愛什麼的好浪費時間的感覺。
  
  「零……」
  「叫凌睿吧。我想有必要把兩個身份分開。」
  「凌!」堅持暱稱。「既然分開,那麼……我要對大哥表示出,情人換了意思嗎?」這話有點語言陷阱。表面上提起克萊奧,公事公辦的詢問如何處理兩人之間的關係表面掩飾問題。
  實際上……目前凌睿還處於被追求中呢。同意了這個身份,那麼……
  「沒有必要,我現在是門徒,和你關係更近一步,被收為心腹也是正常的。」凌睿沒上當。「保留零的神秘和曖昧的身份,以後說不定有用。」
  以凌睿……或者說伊凡.蘭普森的身份呆在安德烈身邊,當一個被普通拉攏得蘭普森家的旁支。他現在的實力,還有時機都剛好。克萊奧也不會多覺得什麼?
  哪怕他和安德烈走得近了,也就當是他這個懦弱無能的旁支終於發光的時候報上了嫡系二少的大腿。
  
  「剩下的夏休,你有什麼打算?」
  「有一樣東西,我想盡快做出來。雖然說到了2級就選方向有點早,不過我對煉金物品製造實在是偏好。如果我做出來的話,估計學校也會同意我偏科。精神力需要鞏固,符菉需要研究,身體需要鍛鍊。為了考試,我已經悶在實驗室很久了。也應該好好鍛鍊一下。你知道的,煉金術師比魔法師更需要鍛鍊。畢竟魔法師還有魔力滋養身體和平時的特定的體能訓練,而煉金術師嘗嘗忽略這些……啊,提起魔法。我也應該多練習練習了。」
  手上當場掐了一個小火球出來,維持得時間倒是挺長,就是邊緣不整齊,不像是個結實的火球,更像是一團任搓任揉的棉花。
  
  凌睿說了一連串以後,慎重的朝著旁邊嘴巴越張越大的安德烈點頭。他很忙啊。本來就覺得忙,這麼一列出來,更覺得忙了。
  「凌……你故意的。」安德烈苦笑。「如果是你追求我該多好?
  「這有區別嗎?」如果真如他說的,兩個人的之間的態度反一反,安德烈恐怕也會……很忙很忙。
  「我覺得,如果是你。你一定不會讓我有機會反駁。就如同我現在無法反駁你一樣。」
  
  「如此……認輸?」凌睿笑看著安德烈愁眉苦腦。他要發奮當然不用揪著這個把月不放。只不過自從挑明關係以來,凌睿和安德烈如此你來我往似乎是玩上癮了。
  如此交往方式,已經被歪膩得不能再歪膩的索爾和賽斯那對暗地裡鄙視很久了。
  「當然不是。」安德烈一掃愁眉苦臉。「我可是做好準備才聯繫你的。怎麼樣,回卡米一躺如何?」
  「回家?」凌睿愣了愣,沒想到安德烈說得是這個。
  「不是。是卡米帝國的野望森林。我們去歷練歷練。」週身燃起了青色的鬥氣。意氣風發,頗有所向披靡的風采。
  
  凌睿這才有看見安德烈另一面的感覺。
  這個世界,有魔法,有鬥氣,有煉金,有符菉。他在不斷的融入其中。讓自己什麼事情都開始朝著這個世界考慮。例如點火是自己弄個火苗出來而不是打火機。這類的事情。
  莎莎是魔法師,諾恩是煉金師,厄休拉是刺客,他都看過他們動手,看過的他們的實力。哪怕是索爾都扔過兩個火球。
  而安德烈,卻因為種種的原因,沒有動過手。沒有……在凌睿面前動過手。雖然凌睿提醒過他,不要忘記自己的實力。
  安德烈也匯報過,自己最近有所進步云云。但是動手,真的沒有。
  
  猛然這番邀請和展示,所以讓凌睿有種新奇和恍然的感覺。去歷練……去有魔獸的地方歷練……
  好標準的異世冒險模式。
  「我想這個建議應該不至於讓你驚呆才對。」許久得不到回應的安德烈有點哀怨。
  「從來沒去過……怎麼想起這個?」
  「本來就有這個打算,剛才聽了你一堆的要求,發現邀你出去走走,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安德烈細數凌睿的要求。「你要煉金,去森林可以採集材料,我記得這也是煉金系的必修課。你要鍛鍊,自然,森林裡地形複雜,我們是用走的。遇險是用泡的。至於魔法鍛鍊……此行就我們兩個。我是劍士,魔法師的活都交給你了。」
  
  所有男人都有熱血的情懷,安德烈的計劃倒是真符合凌睿的胃口,主要是那個野望森林是除了名的新手訓練廠,裡面大多是低級魔獸。品種多,數量多。而且地域劃分嚴謹,你不小心捅了誰的窩了。只要能跑過這區域問題就不大。
  自然,危險還是有的,否則這修練還不如對著訓練場的石頭出氣。
  只不過誰都留著幾手保命的招數,不是嗎?更何況這野望森林就是個被探索完畢的新手區副本。哪有什麼要注意的,早就書寫成冊。
  此刻,森林門口,凌睿就看著周圍繁華的景象和手上精裝版地圖有點失望……
  
  「用不著仔細成這樣吧,完全沒有冒險的感覺。」看著那收取門票的入口,之前如果說是新手副本,現在更像是主題樂園。
  「別看野望森林這丫,裡面的低級魔獸有上萬種,植物有數十萬種。怎麼是一本小冊子能寫清楚的。」
  「怎麼會有這樣的森林。」只有低級魔獸顯然不合理。「人為的?比如,那個卡米法神?」
  「這裡最高是是4級魔獸,不過數量很少。人為到不是,據說是一次大地震,然後哪個高手又屠殺了裡面不少魔獸。具體原因一些史學家還在考證。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篇森林就從高級魔獸少見,變成了不見。隨後中級魔獸也少了。」安德烈筆劃了一下地圖,「很多人懷疑是遷徙到了隔著這條山脈的聖城魔獸森林,不過沒證據罷了。自從發現這裡的特殊狀況後,人為的保護是少不了的。」
  
  卡米帝國的人特地把這塊新手訓練場保護起來。嚴禁高等級職業者進入。據說暗中有很多人監視……
  「那個門票是怎麼回事?」這麼大一片森林,就那麼一個入口?
  「這裡是最佳路線。」最接近森林外圍的村莊,最好的從弱到強的路線,最多的豐富資源……這三最的最近距離。「陛下還是王子的時候弄出來的。所以……來這裡的,基本上都給這個面子。」哪怕皇帝自己都忘記了年少氣盛弄出來的不怎麼……重要的政策,不過不妨礙當地人民拍馬屁不是嗎?
  
  「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門票也就幾個金幣。普通獵戶自然不會付這個錢,也不走這條路,他們又不是去歷練更不需要給皇帝面子。「至少收穫很快。」
  凌睿眼神一亮,才走進去幾百米,他就發現了好東西。一叫絨球的東西,長在樹根,看著像是褐色的蒲公英,但是實際上是一種動物。賴在樹根的動物,有點像是寄居蟹的感覺。
  凌睿一把抓住,然後就刷刷刷的剪毛,收集了一袋子才罷休。
  「這個……絨球的毛?有什麼用?」
  「用來做符菉筆的。」這裡的符菉筆都是用畫魔法捲軸的筆,雖然樣子有點差別,但是材料總是偏硬。那六菱形的筆桿打磨圓了就行,但是筆頭的觸感讓凌睿一直不滿意。尖齊圓健的特點一個都沒有。
  他不是沒找過羊毛,可惜了異世界的羊也變異了,最像羊的魔獸背上的毛硬度和豪豬刺差不多。最後還是他去了一個專門出售筆文具店,形容了很久,對方才說,這種絨球的毛也許會符合他的要求。還善意的警告過他,這樣的柔軟度的毛很不合適之類的,他們也只是在普通的毛中混了一點點而已云云。
  
  「下次我能登門拜訪?」安德烈的好奇心現在全部在這個上面,他還沒見過寫符菉呢。
  「好,我正好缺幾個試驗品。」
  「這裡滿地都是試驗品。」
  「被人看到可不好。」
  「的確,如此兇殘的場面不適合被人看到。」安德烈暗指當年凌睿來看他,好心辦壞事,把他弄得一身血,如同兇案現場的模樣。
  
  凌睿也想起了當時的樣子,兩個人一同笑了起來。同樣的笑聲和歡樂倒是拉進了自從告白後,兩個人都有點隱約的爭鬥(爭些啥,大家懂的。)
  「厲害。」凌睿看著安德烈一劍滅掉一隻長著兔子耳朵的小鹿。當然,森林裡的魔獸再低級也是有魔法的。「這個兔鹿,不是群居的吧?」
  低級魔法生物可怕的自然是他們那些難纏的自保屬性,比如帶毒帶麻痺帶迷霧什麼的,當然,比這些更麻煩的是群居。
  凌睿和安德烈在這裡玩了好幾天,平時都是引誘一隻,宰掉。過得最刺激的一回,就是惹毛了一群山地鼠。
  這群長得比貓還大的老鼠,讓凌睿體會了一把異世界西班牙奔牛節的感覺。幸好,他們準備充分,幸好這些老鼠絕對不會踏足旁邊一群烈風刺蝟的地盤。
  
  「自然不會,不過我倒是希望再跑一回。」安德烈笑了,眼神看著凌睿有點曖昧。平時的捕獵活動中,凌睿的魔法是派不上什麼用處(太菜了),但是他的符菉可不是蓋了的。而且,凌睿雖然這一年來快忙翻了。但是上輩子學得那幾招,靈魂裡面的本能都在。活動開了身體後,倒是越來越像樣了。
  有幾招讓安德烈都看呆了,偷偷模仿不成後,就跑去纏著學。
  正是這樣,這次歷練反而凌睿顯得主位了點,直到上輩子是商業精英這輩子學術宅男的一個的凌睿看著一群巨大的老鼠朝著他奔來。
  
  「你當時的形象也好不到那裡去。」
  「那也比……凌!!!」安德烈猛然一個健步衝上來揮劍直接劈飛飛向凌睿後輩的那隻冒著幽藍色光澤的箭。
  「這!」兩個人迅速戒備看向箭射來的方向。
  沒想到,剛剛還找討論鼠災,轉身竟然遇到……人禍。
  同時凌睿也一腦袋問號。誰會要殺他?

☆、上鉤

  凌睿一邊舉劍戒備,一遍也疑惑,剛剛的他和安德烈的位置沒有突然移動,也就是說那隻朝著他後心射過來的箭。完全是衝著他來的。
  如果不出現射箭的人是超級大近視眼或者搞錯對像這種熱血漫搞笑情節,那基本可以確定就是有人要殺他。
  
  可是問題是誰會要他的命?雖然說異世界的人命比地球上更加不值錢,可也不至於瞄準他吧?上輩子大富大貴都沒遇到過的綁架勒索謀財害命,竟然這輩子碰上了。
  想了想自己還不算富裕的身家,再喵了眼旁邊的安德烈。
  「為什麼是我?」
  「我也不知道。」
  
  兩個人排上陣勢的朝著方向找過去,期間沒有聽到任何風吹草動。只不過到了第一個可隱藏人的大樹後,卻什麼都沒發現。
  然後散開找,依舊什麼線索都沒有。
  凌睿開始萬分懷念拍幾下就能印出腳印的相機(公司招賊,刑警同志來過),更想念那一塊白布撲在地上,特殊要水撒上去就能顯示出腳印的裝備。(某個講錦衣衛的電視劇)
  更希望自己有看一眼腳印,然後分析出對方身高體重種族輕功程度往哪個方向走等等。(誰都有名偵探情懷)
  
  可惜,都沒有,不松不軟的土地上,什麼印子都沒留下。或者說留下了他們也找不到。
  兩個人只能轉換陣地,紮營討論。
  遇到這種狀況,不是他們不想立刻離開森林。而是本來就打算混一個月的,幾天來他們都是基本上一直往內。現在這個距離想出去,至少得三天。
  
  「你就不能帶個什麼保鏢暗衛什麼的?」
  「這裡是野望森林,高級職業者不讓進的。」
  「萬一有人進來暗殺你們怎麼辦?」凌睿相信肯定有措施。
  「一般都是帶了記錄手環的。」進來的鍛鍊的人身邊的保鏢和導師都得帶上記錄,不能濫殺魔獸,而至於他沒帶人進來……太簡單了。誰約會的時候還帶著電燈泡。
  不過這理由不能現在說,立刻從脖子里拉出一條項鏈,表示這就是措施。
  「為什麼不用?」
  「太高級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那個射箭的人,不會比我高出哪裡去的。」他一劍能砍飛,雖然有點超水平發揮但是對方肯定也不是太高級的。
  
  「也是。不過……我們沒找到他。」凌睿處理了一下面前的速食麵包,遞給安德烈,然後去看管那鍋肉湯。雖然都是少爺類型的,明顯凌睿靠譜點。幸好,兩個人都不是那種身驕肉貴吃不得壞穿不得糟的。
  「你說,為什麼呢?」安德烈也一眼就看出是衝著凌睿去的。「會不會是藉著你警告我?」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克萊奧動的手。
  「這不可能……」
  「???」
  「小道消息,克萊奧被拉去相親了,最近肯定沒空。你還是他親弟弟。」
  「這種事情,大哥肯定不會讓我知道,啪我嘲笑。母親更不會讓我知道,免得我有兔死狐悲之感。兄弟兩個聯合起來反抗麻煩了。」
  其實,兄弟兩個都算是小,別說十年,再過20年考慮這事都沒人覺得晚了。可是家裡有個榜樣。早早把自己訂出去,未來婆家還不錯的。
  
  就是麗貝卡訂婚後,母親的態度才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了。在她看來,自家的女兒一等一的好。這麼好的女孩都被人訂走了,如果自家兒子拖著,以後好姑娘沒了怎麼辦。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母親大人開始操辦了。
  「只有在這個時候我萬分感謝我有個大哥。」
  「就算沒有這事,也不太可能是克萊奧,畢竟,我只是個剛傍上嫡系潛力青年。」
  「既然不是大哥,也有可能是別的。比如蘭普森家的對手。不對我下手,對我身邊的人下手。大哥回了本家,於是我這個二少用來敲打警告的。」
  「此為可能性一。」凌睿點頭。「可能性二……不會是你的桃花債吧?特別瘋狂的那種,見不得你身邊有人?」
  「那辛迪怎麼沒事?」
  「辛迪沒落單。」
  
  兩個人天馬行空的猜測著各種可能性,可惜了。什麼都沒猜到。誰讓現在除了一個無生產廠家的箭以外,什麼線索都沒有。
  不過他們分析不出來不代表事情不解決。就在兩個往外走的時候。
  一路上,被下毒3次,被計劃外明顯是引來的魔獸10次,路邊的陷阱什麼大於20以上。冷箭依舊都懶得數了。
  不停的被逼修改路線,三天後才走出去一半。
  
  「太狡猾了,永遠是暗中的陷阱。」導致抓不到人,就連能暴露方向的冷箭,在幾次後,才確定,這也是通過另一種途徑發射的。他們無論順著什麼方向找都找不到人。「這次也是我大義,如果我身上的防護用具再多帶幾個就好了。」身上帶著的幾個,都是家裡為了他,認主綁定的。免得安德烈掛在身上懷璧其罪。
  有這幾個已經很夠了,安德烈才會就這麼出門,十幾年基本上他都是如此。所以沒有多餘的給凌睿用,這也不怪他,至今他們還想不明白,到底是誰這麼看凌睿不順眼。否則就算是安德烈不準備。凌睿也會準備。
  
  「要懊悔的何止沒帶防禦型煉金用品。」凌睿感嘆,他們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霉到和偵探小說中的被害者一個級別了。
  有人暗中陷害,身上防衛過少,找不到犯人,還無法求援。
  是的,無法求援,在魔獸森林中,哪怕是低級的也不能大聲喊叫或者弄出刺鼻的氣味和醒目的狼煙。這樣會引來魔獸群。而偏偏,巧合的是,他們一路走來,竟然沒有遇到其他任何人。
  雖然野望森林地方大,但是在事情發生的前幾天,他們還遇到過兩波出來歷練的少男少女,其中有幾個還是同校同學。
  可是這三天,人模樣的生物連毛都沒遇到。
  通訊器?別傻了,那個怎麼可能還有用,他們第二天遇到的一個陷阱,就是雷磁。專門對付通訊器的。就這陷阱的成本,抵得上十個通訊器。
  
  「凌?」一回頭,看見凌睿正在奮筆疾書。
  「我把遇到的事情都記下來。」這幾天,可以說是完全惹怒凌睿了。看著他們是應付得輕鬆,有驚無險,但是關上帳篷(高檔貨,虧了他,否者這幾天睡覺多不安穩),凌睿的符菉不知道用掉多少。
  尤其是那次下毒,如果這兩個人偷懶,直接用煉金用的鍋子和攪拌棒來煮湯,攪拌棒敏感變色,他們都不知道有毒。這可是安德烈也會吃的。
  
  「遺言?」不至於吧,雖然糟糕了點,但是他們目前還處理得不錯。如果真的千鈞一髮,他自然不會吝嗇那最後的求救手段。再不能隨便用的求救物品,也沒有凌睿重要。
  不得不說,雖然連續幾天的刺殺,讓他們兩個心中都惱火,但是凌睿的符菉作弊程度相當厲害,對方也不是太強大。這倒是讓安德烈內心有了幾分爭強好勝的冒險心理。
  「我們查不清楚,回去交給別人查。專業人士總能看得懂。」
  「什麼……專業人士?」
  
  「…………」異世界沒有名偵探,沒有刑偵隊,連私家偵探和片警都沒有。「高級職業者,比如厄休拉的老師他們。而且遇襲的事情總是要報告的。」如此的陷阱技術,不是盜賊說不過去吧。
  「我更想親自抓到他……」
  「我也想。」凌睿雖然內心有中年傾向(30+的人了),但是架不住現在這顆年輕的心臟的衝動。
  好好的歷練+發展感情的日子,現在莫名其妙的刀光劍影級數上去一層。還是屬於來歷不明的謀殺陷害。
  兩個人心中現在都有希望安全抵達森林外,又希望能親手抓住那個混搭。
  
  「凌……又來了,今天是肉有問題,他是怎麼做到的,我是剛獵殺到的。」明明那隻閃靈雞是活蹦亂跳的捕捉的,現殺現烤,沒離開過視線。
  「這我倒是猜得出,可以拿有毒的水去澆灌菜,然後讓菜喂蟲,再把毒死的蟲餵了雞。這樣可以延緩發作。當然,流程大致如此,當中如果再隔了幾層會更有效果。」
  「我們吃了也是?」所以他的獵物活蹦亂跳但是測出來有毒。
  「他已經不需要考慮成功性了,比如冷箭,這三天別說是你,我都快能聽聲辨位了,但是對方依舊孜孜不倦的一箭又一箭。不過今天進步了,有了新花樣。你說……我們昨天考慮的計劃要不要……」凌睿笑著看過去。
  「好。」安德烈也燃起了熊熊的鬥志。
  
  引蛇出洞是自古面對敵暗我明自古良方,幾千年前的人,都會用這招,小到抓個山匪,逮個慣偷。大到剿滅叛軍,兩軍對壘。其他宅斗宮斗用得不明顯的就提了。這招到了現代,你看看哪個緝毒的打黑的電視劇,不是一,排查,二,派臥底,三,引蛇出洞,四,結局。
  
  於是吃飽喝足後,兩個人收了帳篷提前走,然後猛然間,兩個人同時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然後相互看著對方不敢置信的模樣。
  在符菉加持更加靈敏的聽覺下,安德烈果斷的朝著凌睿打暗示他找到人了。
  凌睿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為了讓對方的更加靠近,開始下一步計劃。
  
  一臉悲憤的抬頭,看著安德烈。
  「為什麼!」
  「凌!」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還是個普通的……咳……」吐出兩口鮮血,血量為符菉製造,保證新鮮可口無毒無副作用。
  「凌……攻擊明明都是衝著你來的。」安德烈也不滿了。「我這麼相信你,現在都一起中毒了,你竟然懷疑我!」悲憤的表情誰不會啊!
  「我一個旁系的廢物,剛剛考上了2級門徒。我能招惹什麼仇敵,安德烈.蘭普森……」
  「別說了,就算是我連累了你,我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索性中毒不深。快走吧。」安德烈的表情就像是一個不識好歹的隨從竟然敢冒犯主人。
  
  凌睿怨毒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安德烈,但是還是跟著安德烈走。兩個人也是有耐心的,一裝就是兩個小時,只有一次因為符菉時效到了,就冒險引來一隻魔獸,趁著混亂補一下效果。
  其他的時候都完美的扮演著因為失望臨近,友誼越來越崩解的雙方。尤其是安德烈的毒素蔓延狀況比凌睿好點。更加導致兩個人爭吵愈演愈烈,表情也越來越冷。
  然後,機會來了。
  冷箭再現。凌睿躲避不及,中箭倒下,臨死前,不知道兇手是誰的怨毒發洩到了安德烈身上,一把黑色粉末撒在了安德烈的臉上,安德烈也昏迷在另一邊。
  
  【本來的計劃是我推他去擋箭,他臨死劈了我一刀的。可是位置不對,幸好手裡有準備。】凌睿忍著胸口疼痛繼續裝死,他身上穿著安德烈的內甲,還有臨時做的護心鏡,但是疼還是有的。
  【雖然皮甲給凌穿了,但是這麼射中真的沒問題嗎?還有……凌,你撒得是什麼?好癢。】
  
  不過辛苦的帝王級別的演戲收穫終於到來了,從箭射來偏45度的地方,一個黑色的人影從樹後出現,一步一步謹慎的走向凌睿。
  手上的劍維持著攻擊的姿勢。走到凌睿身邊,也謹慎的打算先補一下,再查看死亡。
  
  可惜了,他的謹慎白費了。凌睿手一翻。一個【重】猝不及防的把人壓得失去平衡單膝下跪。
  隨後安德烈就把劍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了。凌睿配合的拿出一枚麻藥給人吃下去。安德烈手順勢下滑卸掉了對方的手臂。
  
  安德烈第一件事自然是確認凌睿是否受傷。凌睿第一件事是給安德烈解藥,那個黑色的粉末可不好受。
  隨後兩個人一起拉開了黑衣人的面罩。
  
  一連串的默契後,兩個人再度默契了。
  「這誰啊?」X2
  「你也不認識?」X2
  「那現在怎麼辦?」X2
  「你是劍士,你扛!」凌睿。
  「…………」

☆、無題

對於把人抓到了,哪怕受了點罪,兩個人也高興。一路火速直線撤離,自然也沒忘記警惕有同黨劫人。

兩個人走得自然是皇帝年輕時候訂下的開門路線。在他們放到這個黑衣人的時候發現路線離這條「最佳路線」很近,於是自然火速奔著這裡去。那裡離傳送陣最近。

倒是門口站著的兩個象徵性的收費官員,還認識這兩位疑似約會的貴族少年。因為就兩個人結伴來,貴族還不帶僕人的,很少見。

「這位少爺,這是……」一身黑,再看看兩個人狼狽的模樣,這位小官員立刻狗腿的表示願意效勞。

最好是幫你找人,幫忙揍一頓,幫忙找這裡的行政官,幫忙……埋了也可以(看上去像是屍體)。

小官員鬥志昂揚,表示什麼活他都能幹。得到的報酬嘛~嘿嘿,無非是陞官發財。發財是小時,主要的是陞官。這種大少爺點頭認可一下。他的地位就蹭蹭蹭的上去啊。

這下回有個什麼肥缺,上頭還不得先考慮自己?

可惜了,兩個人沒狼狽到想現在就求助對方。不需要再揍這個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傢伙一回,不需要當地的小長官來處理這種他能例外的刺殺事件。更不需要幫忙處理屍體。

凌睿揮手讓對方退下。然後就和安德烈直奔旅店。

剛踏入大門口,兩個人就猛然感覺到空氣中那種凝重的味道。就如同本來是行走在空氣中,現在就是行走在水中。並且這水還有越來越粘稠固化的姿態。

【不像是平時高階者放出來的威壓。沒有恐懼和壓力感,但是這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凌睿還沒想明白。旁邊的安德烈一聲苦笑,把手裡的玩意往地上一扔,嗓音刻意壓嫩了幾分,甜絲絲的來了一句。

「七叔~~」

凌睿第一次覺得自己自認為崩泰山面不改的控制表情的本事完全不到家。看著安德烈這麼大個子的少年帶著點討好的走向坐在陰影中的一個中年男子。

不過,安德烈如此犧牲形象,空氣中帶來的異樣倒是消影無蹤。

「七叔,這次是意外,對方是朝著凌睿去的。」安德烈乖乖的把前因後果理智的分析了一遍,在得到對方認可後,補充了一句需要療傷。

下一刻整個房間裡就沒有了那個男人的氣息。

「我從頭到尾都沒看清楚他的樣子。」凌睿挑眉詢問。安德烈筆劃了一個八。「厲害。他是……你是叔叔?」

「這到不是。他是個孤兒,只記得自己排行第七。所以叫小七。從小被蘭普森家培養,一步步到了現在。名字也從小七,變成了老七。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在保護我的安全。如果不出意外,我出生以後直到我死亡的安全問題都會是屬於他的任務。基本上小時侯我都算是他帶大的。」

「他是你師傅?」

「不是,他從不教我任何東西。我很敬重他。他在我心理僅次於父親的地位。這次我失去聯繫好幾天,恐怕,他一直繃著神經在等我的消息。」指了指脖子上的保命項鏈。「為了保證我的正常生活和成長,平時他都是離我有段距離的。我曾經問過他,關於你的身份。結果……」

安德烈尷尬又無奈的看向凌睿。

「保鏢不包括幫你探查消息?」凌睿笑了,從之前說的不教導他武藝就能猜測出,這位是標準的嚴苛的護衛是多麼的嚴於律己。

「早就知道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大哥那個也差不多。不過他那個比七叔和顏悅色不少。」雖然知道身邊免費送的超級保鏢不能隨便用是好事,但是對於家主能培養出這樣忠心又高素質的人才。安德烈還是好奇的。

可惜了,怎麼培養的這個問題,如果他沒有坐上家主的位置,就永遠不會知道。

剛聊了沒幾句,房門被打開,七叔進來了,肩膀上還抗著一個光系老頭。那老頭的鬍子蕩在七叔的胸口。

凌睿也藉著窗口的光芒,看清了七叔的長相。褐色的頭髮和眼睛,平凡又憨厚的容貌,一身就算是放鬆狀態也能看清楚的鼓鼓的健碩的肌肉。

這麼一個明顯的人,之前竟然只憑藉一個角落的陰暗,愣是讓他看不清容貌……

八級劍士就這樣,八級刺客不會和透明人差不多吧?

「嗯……」凌睿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位猛男。

「也叫七叔吧。我叔叔就是你叔叔。」不要臉的拉關係。而對面的七叔放下那個暈頭轉向的老頭後竟然對著凌睿點點頭。

不知道這位是太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太不清楚。

「病人呢?」老魔法師活了一輩子了。做為光系魔法師,還駐紮在魔法森林附近,什麼人沒見過。不就是被抗著嘛。他年輕的時候可是經常被刀架在脖子上施展魔法的。

「我們兩個。」

老魔法師一個探測魔法上去,檢測了一下以後。就補了一個恢復術。內心嘀咕,看樣子就知道是貴族,真是嬌氣。這麼點事情也要把人這麼扛來。

如果安德烈知道,他為了緩和氣氛順便有時間向凌睿解釋而把七叔支開的舉動被人評論為嬌氣的紈褲子弟。肯定會嘴角抽上半天回不來。

不過該給的診金還是不少的,尤其是壓驚費。

「七叔,這裡交給我們了。」在魔法師走後,安德烈開始對著地上昏迷的人摩拳擦掌。而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的七叔,慈愛的看了眼安德烈。然後摸了摸他的腦袋,就轉身離開。

根據安德烈的描述,這個離開和不離開只有他們兩個視覺性和感覺上人為的區別。

因為轉身間七叔就能回來。並且,我們幹什麼說什麼他都知道。

「朱莉我怎麼沒見她這麼厲害。」既然七叔什麼都知道,凌睿也就放開了說了。

朱莉,國色天香的護衛。和七叔一樣是8級,雖然說現在受傷只有7級的實力,但是和七叔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每個人的風格不同,到了他們這個等級,是需要威逼凌人還是與凡人無異都沒問題。倒是你這個甩手掌櫃,你是沒見過她抓到潛行偷窺的人後的英姿。」

一腳提上去「通常來刺殺的死士,都是會自殺,一般的嚴刑拷打沒用。」

「他可不像是死士。」攻擊的時候沒有視死如歸的感覺,而是步步為營,被抓了以後,雖然他們動作快速的制住了他的動作,但是那一瞬間,他沒有死亡類的掙扎和動作。

「也是。」看著對方這張臉。「太稚氣了。」

「現在不是評論對方長相氣質的時候。」凌睿手上一張【醒】。「逼供是肯定的。你有什麼準備?」

做為一個刑法歷史悠久的天朝人,凌睿腦子裡不是凌遲車裂刺配,就是炮烙蠆盆人彘。最輕也是鞭刑鐵烙老虎凳。

不過知道歸知道,真要動手,他還真下不了手。

「鞭子抽應該還是可以的。」

「什麼鞭子?」安德烈好奇的聽著凌睿嘀咕。手裡擺弄著一個一瓶黑漆漆的藥水。「這藥叫生死一半。灌下一半,規定時間內不喝下另一半的話,就會開始慢慢的失去鬥氣,腐蝕身體,制至死亡。整個過程他有足夠的事件後悔。」

「的確好東西。」慢慢等待自己失去力量,失去健康,失去生命的滋味可不好受。凌睿一張符菉叫醒黑衣人。

正打算配合安德烈唱一出紅臉白臉,對方醒過來就平靜的召了。

沒殺過人的都算是新兵。這條俗語可不僅僅是放在沙場上有用。放在其他地方也是。沒殺過人的能叫殺手嗎(歐陽盆栽除外)?

「所以說……我就倒霉得成了你的畢業論題?」

「畢業?不是,只是階段性訓練的。」黑衣人的語氣有點輕蔑,無非是師徒傳承派鄙視學院派。

「原來如此,我的確是個好目標。」

首先他沒有背景,蘭普森家的旁系,如果OVER了。那也不會引來瘋狂報復,如果死得是安德烈那就另一回事情了。偏偏,他們兩個帶著點約會的性質,跑到了一個相對安全,可以兩個人相處比較久的地方。

而這個黑衣人的運氣也好,兩個人沒想到遇到如此突發狀況。身上能保命的能求援的東西都不多。於是連續折騰了好幾天。

「這麼說,我們襲擊後沒遇到任何人也是你的手筆?」

「繞著你們轉一圈,散播飛靈獸的消息。」飛靈獸可以說是野望森林價值最高的魔獸了。難怪……

「你倒是蠻有頭腦的,而且……」凌睿看著對方乖乖不動,有點滿意,也有點失望。「很識時務。」

「如果我有任何聯繫我師傅的舉動,恐怕外面那位就會找我算帳了。」

「但是你如此肆無忌憚的坦白,這說明,你的師傅也足夠我們忌憚。」

「雖然不想借他的威名,但是我需要保命。」黑衣人看得出來,那兩個人對他是實打實怒火和殺意,雖然一個笑得比一個如沐春風,溫柔親和。

這可以理解,雖然沒成功,但是他下手的時候可是真正沒有手下留情。

「你選擇我,真的是湊巧?真的是在這篇森林外就確定了我的目標?比起我這個身邊有貴族的人存在。我想合適的人應該更多才對?」在這位出現前,他們遇到幾組來探險的。

好歹他也頂著蘭普森的姓氏,身邊還跟著蘭普森家的二少。哪怕狐假虎威也算是一號小人物。偏偏選擇了他,偏偏還是在他們堅持了幾天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他。

凌睿這麼一提,氣氛頓時又從勢均力敵的拿對方沒轍,稍微傾斜。

安德烈也反應過來了。

「自然是考察了幾個人之後,再順便接下了幾個單子,這才符合成本和流程,你現在要交代的就是……誰下得單?」

他們是進入森林幾天後才被盯上的。如果真如他所說,是在森林入口處篩選合格人選,挑中了他們這對二人組的。那麼……為什麼這麼晚才動手?

如果僅僅是查他們的身份,也用不了這麼久,安德烈在入口處,可是亮身份進去的。

「不,沒有。我已經說了我想說的,剩下的,是冒著是我師傅報復的危險殺了我,還是就此了斷,我和我師傅欠你們一個人情。」

「雖然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但是不得不說,你掐著了我的為難。你那個不知名的師傅的確蠻有威懾力和誘惑力的。」凌睿笑著搖了搖手指,「選擇第二是肯定的,不過……我們可是需要完整的真相。」

「真相就是如此。你們可以給我灌生死一半。」

「既然選擇了合作,這種能讓你生死不如的東西,怎麼會給你喝,到了時間的臨界點,反而是我們比較著急。可是……」安德烈上前,嘴角一直掛著的笑容完全消失,「我有的是辦法,在不傷害你的同時,得到答案。」

說完就看向凌睿。

【看著我幹嘛?】

【你一定有辦法?】

【…………】

【你笑得特別興奮。】

「準備一個地窖,通風,無光,可以送水,送食物,但是就是見不到陽光,聽不到聲音,沒有任何人對他交流。」

「無光?這要求高了點,不過改造一下應該不難。我們可以去辛迪那兒。」回蘭普森家動靜太大,而且改造別人的地牢,如果弄壞了,也不心疼。

「只把我關起來?」冷笑了一下。

「這是最著名的心理戰術了,你會喜歡的。」

  *******************

「怎麼樣?招了?」辛迪興奮的看著倒在地上毫髮無傷但是心智已經被摧殘得差不多的黑衣人。

「招了。」

「真有那麼神奇?明明一句威脅也沒有,連打都沒打他一下。」

「你可以去試試,那種漆黑一片,看不到,聽不到,沒有人回應,沒有人交流,不知道這一切何時會結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死亡的感覺。」

辛迪往後跳了一大步,拚命搖頭,就算沒什麼,他也絕對不會去試任何凌睿說得建議,他這幾天已經受夠了。想到當初,他竟然還想過給這個傢伙好看就一身冷汗出來。還好後來自己……咳咳,認識到愛屋及烏以及友誼地久天長的必要性。

可見凌睿這幾天,無聊得把辛迪調/教得多好。連腹誹都主意措辭。

「你們還沒說到底是誰呢?」

「奧普.蘭普森,安娜.蘭普森的父親。」

「哦哦哦哦~~」辛迪幸災樂禍了。「安德烈,你的情債。」

此番幸災樂禍遭到了安德烈略微尷尬的迴避視線和凌睿鄙視的表情。

「別忘記了,我現在可是伊凡.蘭普森,這個身份可是和安德烈半點曖昧都沒有的。如果是情債……或者說單純的情債,為什麼目標是我?」

「他沒說全?」安德烈立刻有再把人扔回去的想法。

「這正說明他的優秀,不是嗎?反正按個奧普的想法不難推測。安德烈,如果撇開安娜曾經是你的盾牌女友,你會想到什麼?」看著安德烈眼睛一亮,凌睿點頭,無視辛迪好奇的目光,開始對黑衣人進行下一輪的談判。

他不是說,放過他,可以讓有一個人情嗎?

那麼這個人情可以利用起來。

「好了,讓我們來談談,首先……不先做個遲來的自我介紹嗎?」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襲擊事件,是這樣的。
小黑先去野望森林盤查,幾個合格的目標留了個跟蹤的線索。然後跑回去調查幾個目標各自有沒有什麼仇家。於是撞倒了安娜老爸這裡。順便說明,不是為了情債這回事。

☆、反調戲

  黑衣人叫傑。
  
  然後?沒有然後,找了個合適的地方,這傢伙終於聯繫上了他的師傅。然後師傅老人家也痛快,直接做傳送陣趕到,當著他們的面把已經半死的傑揍得還剩下兩口氣,並且對他們能從傑嘴裡套出僱主的目標表示讚賞。
  等這個小子身體治療好,並且心理上調整過來後,就扔回給你們,報不殺的人情。
  
  「我現在萬分慶幸自己是學院派的。」辛迪拍拍胸口,學校的老師雖然訓練起來一樣沒多少人性,但是至少他們沒這麼有個性。
  「就是因為他們的個性,所以弟子們都很有特色,這種特色是學校裡的天才們也不一定擁有的。其他的不說,他能撐5天,還留一點沒說……」凌睿看向安德烈。「這心智,不收可惜了。」
  「的確可惜,他的師傅明顯不會讓還沒畢業的他,就被招攬。」
  
  凌睿和安德烈沒有對傑下死手,一是忌憚他的師傅,不過如果完全是這個原因的話,兩個人完全可以利用蘭普森家的勢力或者是辛迪家的,同時弄死他和師傅兩個人,從而斬草除根。第二,就是對傑本身的實力的讚揚了。
  
  首先,他陽光不錯,一眼就分析出了哪些可以,哪些不可以。其次他跟蹤水平不錯。凌睿和其他幾個預選目標身上都留了點痕跡。但是事隔幾天,他竟然還能追上。
  再者就是他的實力了。那個能幫助他在別的地方射箭的稀有魔獸。精巧的機關佈置,防不勝防的下毒水準。被抓後的臨危不亂冷靜分析和談判。還有就是這幾天表現。
  都讓凌睿和安德烈感嘆,殺了可惜。
  
  「對了,之前你們說的那個奧普.蘭普森到底什麼意思?」
  辛迪已經準備好接到兩個人的鄙視目光的準備了。但是目光是兩道,含義卻和預料得有點不一樣。凌睿的自然是帶著點鄙視。不過安德烈的……怎麼這麼興奮呢?
  
  「安娜和我的戀情問題,經過那麼一鬧,外加大哥也渾水了一把。他們家已經是完全站不住腳跟。哪怕是安娜目前的感情生活……不怎麼如她預想的甜蜜完美,恐怕奧普.蘭普森也不會因為這點折騰嫡系繼承人之一。」所以這點可以完全排除,他一開始完全是關心則亂。
  
  「排除了這點,那就只剩下身份了。別忘記了,安娜那支也是姓蘭普森的。現在凡事姓蘭普森的和蘭普森有關的,都面臨著站隊問題。之前他們家就是兩面三刀的,表面上女兒和我比較親近,實際上卻支持大哥比較多。現在,我這邊崩了,大哥那邊又表態對他們不滿。於是他們急需投名狀。」
  
  辛迪打了個響指,「剩下的我懂了,所以他派人來找你的手下的麻煩,你和克萊奧本著解約人才的想法不太會對對方的屬下動手。但是下面的人也是有相互勾心鬥角和排擠的事情。這事情如果不披露,那是討好了克萊奧。如果露出來了,那也是【正常】的競爭。」
  「孺子可教。」凌睿點頭,剛想稱讚辛迪,就注意到了旁邊安德烈的目光,一下子把下面的話全部忘記了。
  
  就像是辛迪會詫異安德烈的興奮的眼神一樣,現在凌睿也看見了同樣的眼神。然後納悶……
  現在沒什麼事情值得高興的吧?如果這文是窮搖祖奶奶寫得話。此刻凌睿就應該捂著胸口一臉不敢置信的後退後退再後退。一邊後退一邊搖頭,一邊搖頭一邊落淚,每說一句話,眼眶裡都會飽滿水汽,在哀痛呼喊中,每句話最後一個字,讓那滴淚落下。週而復始。
  那些話無非都是
  「我看錯你了,難倒我在你心裡一點地位都沒有嗎?你竟然在高興,你為我被刺殺這件事而高興!」
  以詞句我中心思想的類似排列組合句。當然了。凌睿得是女的才行。男的是鼻翼搧動,抓著肩膀猛搖。畫面更缺少美感。
  
  雖然凌睿絕對不會鬧出這一幕,但是顯然,辛迪腦補得差不多了。他立刻結結巴巴的對安德烈來了一句,讓他好好的解釋,就飛奔遁走,從頭到尾看都不敢看凌睿一眼,彷彿是自己瞧見了什麼會被滅口的限制級內幕。
  「我……說錯了什麼?」辛迪的樣子,明顯是他說了什麼絕對不能說的話。還是禁術級別的。
  
  「說倒是沒有,只是安德烈,你似乎很高興?尤其是在提到奧普的陰謀的時候,你高興?」
  安德烈神色又略微激動了一把。「與其說高興,不過說竊喜。」
  「??」
  「你還真是……沒把我放在心上。」安德烈略微苦惱。本以為,凌睿說得,對他有好感,但是還停留在朋友階段,只是託詞。
  現在看來,凌睿真是對自己的感情劃分得很清楚到位。
  
  「我在竊喜和回味我們這一路上的默契。」
  凌睿早就說過,他會注意安德烈就是因為兩個人很像。感情就是如此複雜的東西,有些人喜歡和自己個性完全相反的類型,這樣可以互補,不喜歡和自己一樣的,感覺會疲憊,像是照鏡子。但是有得人就喜歡和自己有相同的個性,愛好的甚至是習慣的。
  這樣的相處,放鬆,愉快,默契,心靈更加貼近。
  
  安德烈和凌睿明顯就是後一類,彼此吸引。安德烈率先喜歡上了,自然就更注意平時的細節。
  凌睿一眼看過來,他就明白他的意思。他略微不自在的神情,凌睿就已經把結果都鋪墊好了。
  這次的行程,雖然被傑鬧得狼狽又緊張。但是狩獵時候的配合,防衛時候的互助,面對危險的抉擇,對於未知的判斷。
  哪怕他們有些分歧,並且無法說服對方,他們選擇的解決麻煩的方式也是如此心有靈犀。
  
  尤其是回想起,兩個人同時互飆演技,並且毫無語言和眼神交流,默契的幾下回合中,擒住傑……
  那時候心意相通,感覺沒美好到讓安德烈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血液都在沸騰灼燒的快/感。
  每每回憶起這些事情,他就呼吸不穩,還有什麼比心上人和自己的相處模式,一舉一動都像是天作之合這個讓人滿意的回憶?
  反覆的回憶著默契的過往,每次兩個人想到一起,或者做到一起的時候,都特別興奮和高興。
  
  安德烈相信這份感覺應該是兩個人共同體會的美妙。但是……對方感情不到位的導致的結果就是。
  一件小事,他能體會到甜蜜,而凌睿不會在意。他能激動不已,凌睿覺得理所應當。戀人之間的在乎,傻樣,甜蜜,因為一些細枝末節就喜上眉梢的感覺,目前也就自己能在意,而凌睿……
  
  耶耶耶?!
  
  安德烈看著凌睿略微不自然的表情,狠狠的握拳。
  「咳咳,凌,夏休快過了,還剩下半個月,你有什麼打算?」把話題岔開,實際上更加仔細的觀察凌睿。然後為自己的日久見人心歡呼。
  瞧瞧,這有點懊惱帶著愧疚的眼神,這紅著的耳根。這不負以往鎮定的身姿!
  
  「說說如何配合奧普吧。」凌睿轉身坐下,有點懊惱和哀嘆自己竟然因為這個小屁孩的一翻話而心跳加速。
  並且順勢把那段記憶拉出來回味,同樣舒心和暢快的感覺……
  咳咳,現在不談這個,公事要緊,公事要緊。
  
  「傑這邊答應反水,不如……讓傑如法炮製的對大哥的人……」很顯然沉迷心上人耳根發紅的景色中的安德烈提出的建議水準也下去了。
  「你捨得?」
  「不捨的。」魚死網破的繼承人爭鬥不是沒有,只不過這一代兩兄弟都比較偏好和平演變。能爭的絕不放過,能保得也儘量保下。
  
  比如安德烈手下那個散佈假消息讓克萊奧真正一個月缺招牌菜的人。這隨機應變的能力和膽量,將來在家族肯定高位有他一份,順便再替家族的產業翻上增加個多少多少。
  誰捨得殺雞取卵的把人做掉。真要是這麼幹了。這當上家主的人,日子可能還不如和平演變下的失敗者呢。
  他們現在如同在造一座雙子塔,誰先完工,這塔就是誰的。而誰也不願意等自己完工後,得到的是地基都被抽光的海市蜃樓。
  
  這地基抽光了,別說他們以後的日子捉衿見肘,以後家主的名聲受損,以後子孫後代得收拾他們的爛攤子。他們敢保證,只要他們下了類似的命令,長老會那邊的分可絕對會扣光。自然,一切有酌情的地方和擦邊球可以打。
  比如,克萊奧可以就安排一個陰謀,斷安德烈一兩個人。
  而擦邊球……這次的奧普就是擦邊球。
  
  看著一臉懊惱的安德烈,凌睿不知道怎麼的想起小時侯那鋪天蓋地的順口溜(你拍七,我拍七,小孩早戀必須抓。)
  「呵。」
  「凌?」
  「讓傑暫時別回覆那裡,並且放出消息,我,伊凡.蘭普森,重傷。還有你的哪些屬下,也可以分別讓他們批個病假什麼的。」
  
  「栽贓!」安德烈瞬間眼睛亮了,腦補了一系列他痛心疾首的探望自己的各個屬下,然後克萊奧便秘似得跑來看情況。
  自己還能正義凜然的冷嘲熱諷一翻。
  「很好,我這就安排,正好艾倫,多尼他們,前陣子還對我抱怨,他們已經五年沒有呼吸過新鮮空氣了。」轉頭就發現凌睿愕然的樣子,立刻解釋。「誇張的誇張的。」
  
  安德烈手底下的人自然是歡天喜地,把事情稍微整頓一下就各自休假了。當然了,他們還記得找了各自的接口。
  一個說不小心摔傷了腿,然後被一個蹩腳的光系法師給治療得更糟。只能通過土辦法養著。
  一個說是不知道吃了什麼不明物品,雖然搶救及時,但是身體損耗嚴重,需要靜養。
  一個是說,兩種藥劑混在一起了,他不知道,吃下去現在整個人在抽風中,一大堆法師醫師急救。
  
  「你的手下真是人才。」
  「三個名額不容易了。」再加上凌睿這個連番刺殺驚魂未定的。一共四個人。「明天就得回學校去了。」這幾天安德烈看著各式各樣的「病例報告」,不得不承認,平時成熟穩重(比他大的),天賦異稟(差不多同齡),甚至那些毒舌的,孤僻的。
  都為了這次病假拼了。也許他以後可以多組織組織。
  
  「想來現在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大哥應該已經一頭霧水了。如果那個奧普自以為計謀成功,跑去朝著大哥送投名狀。那麼這件事就可以徹底扣在大哥頭上了。」
  「如果,長老會知道了呢?」
  「那就是我有心讓大家休息一下,為了不影響產業運作,讓他們輪流休息,結果大家太熱情了。」
  
  凌睿笑看著安德烈,手指上習慣性的轉著符菉。
  而安德烈冷靜下來後,就看到凌睿這麼滿意的看著他……
  「你在臉紅。」
  「你手上什麼符?」
  「【重】,我在想,不知道傑還記不記得它。」
  「你有什麼計劃?」
  「安德烈,別岔開話題,我剛剛問得是……你在臉紅?因為……我看著你?」凌睿笑得更勾人了。自從被安德烈弄得略微不好意思後,他一直在等機會。
  
  你不是臉皮厚嗎?你不是甜言蜜語一堆嗎?你不是對辛迪說,保證把我纏到手嗎?
  凌睿滿意和欣慰的眼神又飄過去了,這次還帶著回應安德烈的那絲甜蜜。
  「這次……很好。真的。」站起來,人靠過去,氣息曖昧的糾纏,看著小安同學臉色越來越紅,手僵硬的展開在兩邊。
  凌睿就想靠得更近,至於本來想調/戲幾句,為何會不自覺的這樣……這個以後在想。現在是……
  
  「各位,我得到好消息了!唉呦!我什麼都沒看見。」
  「…………」點頭對闖入者問好一句,淡定的轉身離開的凌睿。
  「辛迪.科納!走!練武場!」

☆、七叔

  「這是我家!!」被蹂躪的辛迪哭天喊地中。
  「你可以哭喊得再嚴重點,讓你全家都知道,你每天回來吹噓的如何如何奮鬥,如何如何努力都是假的。」
  「屁個假的!我只是不想和你打。」
  「話說回來,頭一次看到你這麼知趣。」他比辛迪高出那麼一籌,但是兩個人又不是實力懸殊,比拚起來那也是酣暢淋漓。
  但是這一次,他卻只守不攻,自然被安德烈蹂躪得夠慘,安德烈也純粹是認為對方打攪了他的好事所以如此忍讓。於是……多蹂躪了他幾回合。
  
  「識趣……」辛迪有點哀怨。「才不是,我惹到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純粹……你現在一屍兩命啊~~」
  「…………」緊握長劍。
  「我是說,你和他現在命運連在一起了!多好!」
  「文學課你都在睡覺嗎?」
  「怎麼可能,那老頭可是我爸爸的老師,只不過他說得我都沒仔細聽。」辛迪就是那種不感興趣的死活學不會的類型。而且虛心接受屢教不改。「我都想好了,以後我接我父親的爵位,文書處理就交給……」
  「行了行了,還沒上任就想著偷懶,我不想你污染我的思想。說吧,之前嚷嚷著什麼好消息。」
  慢慢的走出訓練場,接過侍女帝國的毛巾,插著頭髮上和臉上的汗水和黏在上面的塵埃,讓自己清爽好受些。
  
  「你不都猜到了?那個傻冒看到這裡狀況不斷,已經蹦達出來的。」
  「我很好奇,大哥降如何接下這份投名狀。」
  「這個奧普也不是傻透的,他沒有直說,只是到處挺著胸膛表示著這層意味,而且完全的散佈,這是他的個人行為。似乎還隱約的表達了一下,都是你冷落了他的女兒,安娜小天使才會被學校的內的花花公子引誘做出如此事情來。所以他是在表達你寒了屬下的心。」
  
  「真夠傻的,還有說話不要留一半。」安德烈瞪向辛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注意。」
  「我全說了啊!」裝傻。
  「別忘了,我的這些人可一個都沒死。」對方沒解釋這點?
  「你是對的,就是因為都沒死,所以某人蹦達的時候,一臉高傲的表示,這只是初步警告。當然了,這些都是下面轉達過來的。我相信,綜合表達得不錯。可惜啊可惜~~」辛迪遺憾的從空間袋裡面拎出一袋子金幣給安德烈。「願賭服輸,給你家那位。」
  「你賭得是什麼?」
  
  「賭你被按上了和索爾一樣的倒霉體制,說你的屬下都會因為你而倒霉。」凌睿出來解釋。兩個人都用【你怎麼在這兒?】和【你偷聽多久了?】的眼光看著他。
  「不得不說,辛迪,創意不錯。如果你以後一無所有,去當個執筆撰文的。也許安德烈的沙龍小店會歡迎你的,總是女孩子們喜歡的愛情故事偶爾也需要其他的刺激性元素調味。」
  「…………你是錢太多,還是人太蠢?」安德烈給了壓倒辛迪最後一根稻草。
  
  *******************

  「新人賽的時候,明明挺穩重的一個隊長。」凌睿看著轉身憤恨的離開吩咐用人不為安德烈準備沐浴做為報復的辛迪。
  「下一步有什麼計劃嗎?」
  「不急,看著克萊奧的反應再說……倒是你……似乎有很好的資源沒有利用啊。」
  「??」
  「七叔。」凌睿一邊繼續淡定我溫和的吩咐辛迪家的管家準備沐浴的東西,否則往公爵府的花園池塘裡面扔魔法捲軸,炸飛一半的水塘,剩下的正好當溫泉。「你敬他如父,而他也是看這你長大的。又和你的命運綁定在一起,做為注定陪伴和守護你終身的人……」
  
  說到這裡,凌睿卡了。他似乎……用詞錯誤了,但是……這麼說也沒錯。
  一邊的安德烈也為這份說辭糾結著,不過他是在糾結,應該對凌睿指天發誓說,自己對七叔絕對沒有什麼戀父情結衍生出來的特別情感。還是該無條件的妻奴一把,順著凌睿的話下去。
  
  一同糾結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同時當這句話沒說過。
  「他對你怎麼會僅僅只限於保鏢。」
  「我自然試過,可是無論是我抱著目的去討好他,還是純粹的想接近他,他都不怎麼理我。現在回想起來,我上一次和他對話,竟然是半年前。那時候我在亂猜你的身份,他回答了個【不是】。」
  「可是他一聽到你受傷,就去扛了光系法師來。這總在保鏢之外吧?而且他也不是那麼不好接近。」
  
  「剛剛你們兩個對練的時候,我也沒閒著,在那裡測試符菉的強度,結果就遇到了七叔。」
  
  凌睿回憶,那時候還真是搞笑。七叔這麼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就這麼看著他,愣誰被一個八級強者這麼看著都會渾身不自在的。
  禮貌的打招呼,對方也友好的回禮,然後又是一陣冷場。凌睿估摸著對方的性子找話題,從自身開始介紹,然後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和安德烈之間的關係,尤其是感情進展,還說了不少安德烈表示十分敬重七叔云云。
  因為並不知道這位七叔到底知道多少,所以也就沒提一些,平時安德烈一些糗事來活躍氣氛。儘管如此,凌睿也覺得現在的氣氛和環境,有點像是上門女婿討好老丈人(實際上小媳婦小心翼翼討好婆婆也像)。
  等到說了不少以後,凌睿順口說了一句,符菉這玩意,可變性太大,第一次對安德烈用的時候還弄了他一身血。
  
  於是從頭到尾一直用「嗯」來回答的凌睿說話的七叔破天荒的開口了。
  「為安娜.蘭普森決鬥那次?」
  「是的。」
  「決鬥我無法干預。」很顯然,讓安德烈被迫趟上那麼一段日子,七叔心裡很不爽,也很愧疚。
  「安德烈知道那個藥劑有問題。這種小事,他自己早就報復回去了。」
  
  *******************

  「後來呢?」安德烈聽得特別起勁,七叔對他的照顧他自然明白,遇險後的獲救不去說。每次他受傷生病,或者是每次遇到可能有危險,但是七叔不能出手的時候。
  七叔就會經常出現在他面前,而不是在不遠處守候。
  「後來他主動提出當我的靶子,為我試驗數據,不得不說,有效率多了。比如我一個【雷】下去,他能回答我,攻擊有效率達到多傻,傷害程度有多少,估計面對幾級高手能延緩他多久的行動時間或者傷害他到什麼程度。」拉出一張具體的表格來。上面一系列數據都很具體。「太厲害了。我攻擊一下,他就能分析出對各種職業和等級的傷害,還輔助建議搭配何種效果的攻擊。」
  
  安德烈覺得有點複雜,自己的心上人被長輩認可這是好事。但是他還是有點酸,七叔從來沒對他這麼用心過。雖然知道一切都是家規的限制,也知道照顧凌睿就是隱晦的照顧自己。而凌睿還是他……至少未來肯定是。
  「另外,還有這些。」凌睿看著安德烈有點微妙的表情,笑著把真正的收穫拿出來。
  
  「模仿重疊光影?反彈性激光?控制性輸出……」後面的名詞越來越現代化,安德烈讀著有點繞口。「什麼東西。」
  「我設想中的,訓練儀器。」這個世界的武力值高是高,訓練方法也夠非人類。身體素質在特殊的環境下,哪怕是普通人,也堪比運動員的健康。但是絕對沒有地球上那麼精密的儀器。
  地球上,那些國寶級別的運動員,跑一圈,各種紅外線掃瞄你身體肌肉的運動程度,你的消耗,高速攝像機拍下你每一秒的動作。進行反覆糾正,成績結果,更是在秒得單位上精確到小數點後三位。體操運動員更是如此,用電腦排列出各種動作的組合狀態,計算概率,結合運動員的身體素質,替他們選擇最能表現完美分數最高的組合動作來比賽。
  
  見過高科技掌握一切精細的凌睿,早在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有想法了。要鍛鍊一下自己的身體,這是必須的。可是他一個煉金術師在外面傻跑有點不像話。
  於是跑步機,登山機,擴胸機,拉力器,仰臥起坐器,划船器,自行車器等等……都在凌睿的計劃中。
  遇到安德烈以後,這些溫和的鍛鍊身體為主的機器,自然不怎麼適合這個世界的劍士,不過如果加強個十幾倍的話,也應該有效果。
  另外,凌睿可是記著不少好東西的,太極拳,羅漢拳,三分之二的伏虎拳,三分之一的截拳道,二分之一的跆拳道,五分之一的柔道,五分之二醉拳,四分之一的泰拳。
  學得太雜,也是無法直接教出來的原因之一。
  
  於是七叔的出現就像是一個突破口,凌睿計劃,把自己會的懂得全部畫下來,交給對方總結。畢竟貪多不厭,有一套精英成品,總比全部雜學好。
  他只是拜託七叔總結而已,他一個煉金術師又沒多大用處。而且七叔反而是賺的。
  至於總結出來的東西會不會適合安德烈……
  問這種問題,就太鄙視大家智商了。既不違反規則,那麼心照不宣的東西,就不用多說了。
  還有就是那些器械,簡單的跑步機什麼的,有了原理,鐵匠鋪都能搞定。凌睿要的是高科技的。
  於是……8級的武劍師會不認識幾個高級煉金術師的?會沒幾個私交甚好的死黨?
  
  「這些還都是設想。比如這個光影重疊模仿。」凌睿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往地上一扔,空出出來一個金燦燦的人影,保持著站立的姿勢。「我做得基礎模具,走到這個人影上面試試。」
  安德烈照做,整個人站在金色的光影效果中。不得不閉上眼睛。
  
  「果然,太不貼合了,光線也是個問題。算了,反正都交出去了,不關我的事情。」凌睿把失敗品收起來。「我的計劃是,你人站在上面,當然,不刺眼的。必須完全符合他打出來的動作,不得有……分毫的差別。一分一毫。」要的就是這種精確度。
  
  「那麼反射……」
  「整個房間都是光線,你不能碰到任何一點。」
  「控制……這個不用說了,我懂。嘖嘖……」看了好幾個名字。「貌似蠻有趣的。」
  「我拜託七叔盡快了,如果有一些實在達不到我的要求,就先做出個大概來。你也知道的,符菉有時候能解約很多複雜的部分。」
  安德烈也看過凌睿式做實驗的方法,符菉一打打,和普通用具一樣的堆在旁邊。比如,要冷卻金屬,他完全不需要考慮冷卻劑必須加得不多不少,以免引起新得反應之類的。再比如,剛剛那個小盒子。以凌睿的知識水準完全做不出來。一切的步驟,都是靠著符菉砸出來的。
  
  「如果能成功就太好了。我有預感,這種方式……會很特別。」安德烈感慨的看著旁邊的備註,然後略微遲疑……「凌,要精確到……毫米?」
  「都按照最低單位酸。」高標準嚴要求。
  「好,聽你的。對了你說……這個要不要去長老會登記一下?」
  「申請專利?」
  「雖然不知道你說得專利是什麼,我的意思是,如果效果很好,我就做主想給家族……但是在繼承人決定之前,只允許我個人使用。」安德烈現在眼珠子裡面寫滿了分數兩個字,天,這得多少分啊。「凌,你真是太厲害了。對了,七叔在哪兒?我要好好謝謝他!!」
  
  「先去洗澡吧,他剛走。」凌睿表情有點古怪的打發了安德烈。主要是想起了那位,忠實,可靠,略帶彆扭,以沉默關心安德烈的長輩的臨走前最後一句話。
  沒想到啊,這樣的人竟然還有這麼豪放的一面。
  
  「感情的事情,用想得,很難分清,而且會越來越猶豫不決,不如靠做的。做到哪步,感情就到哪步了。」
  「做啊……」視線掃過,前面安德烈的腰部以下。
  【七叔真開放。】

☆、桃花運

「我總覺得凌最近看我的眼神特別奇怪,像是在謀算什麼?」

「你也有這個感覺?!」辛迪一臉認同。「每次他看著我,背脊就一陣陣的哧溜的發麻。還帶著冷風的。要不是知道,我都懷疑他是水系法師。」

「發麻?有點像……」

「管那麼多幹嘛,你讓他算計一次又不會怎麼樣。最多讓他研究研究,再弄你一身血。」小兩口的情趣,不用在意。「夏休過得真快啊。」

  *******************

夏休的過去就代表著新學期的到來,做為新生的他們又多了一項按時上課的任務。

而安德烈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求同居。

「你搬過來?」凌睿看著一路跟著自己到宿舍的安德烈,後面還跟著無奈的菲奇管家。

「是啊,我真在追你,當然要近水樓台。凌是怕我對你不軌?我怎麼會這麼做。我自然是尊重你的。」

這是紅果果的調戲,後面的菲奇表情一僵,旁邊的賽斯倒是比較淡定。因為聽說凌睿遇襲,賽斯自然也是趕到辛迪家去的。

只不過他去了以後,面對的就是這一幕幕調戲與反調戲之。

自從七叔拋下那麼一句鼓勵孩子們自由戀愛的話以後,凌睿就開始特別主動。兩個人的肢體接觸頻率直線上升。

有時候是異世界氣氛正好,意亂情迷。有時候則是比較針鋒相對的你來我往。

順便說一句,關於菲奇,這個本來就已經打算倒戈的老管家,終於抓住機會對安德烈表忠心了。在這次的「襲擊事件」出來後,他果斷的站出來壓住場子。一切的事情處理得很好。把一個主人不在,把順勢壓到最低的合格管家發揮得淋漓盡致。

當然,他能這麼發揮,是安德烈借此給了他機會,否則,這個名義上的管家,並不能很好的指使安德烈旗下產業的人。做戲要足,菲奇身份特殊,他這麼一動,不但安了底層人員的心,也給了長老會一種仲裁上的偏見,形勢更利了。

在他上下打點得不錯以後,就把人召到了身邊。再交給凌睿敲打了一翻後。勉強算是自己人,能用了。

能用是能用了,忠心也暫時有保證了,畢竟這是直接參與陷害克萊奧了。就是心理素質還差了點。

瞧,安德烈只是激將法的調戲了凌睿一下,菲奇就渾身不自在了。

「凌?你是在擔心這個嗎?」

「安德烈少爺,我覺得這是我們主人的體貼,畢竟……」看向了牆上的裝飾性的中國字。含義是,我的主人強大,安德烈少爺,你才是需要擔心貞操的那個。

管家插嘴了,菲奇也應該對上。可惜了,菲奇對少爺找了個男人,還沒追上,沒追上就強攻受這點一直反應遲鈍。

「好啊,那就讓我住下,看看賽斯你所擔心的事情會不會成真。」

「安德烈,你缺少的不是我的認同,而是一個對外宣佈的理由。」凌睿釜底抽薪的截斷安德烈的無理取鬧。「難到對外宣傳,你,安德烈.蘭普森閃電迷戀自家遠方堂弟?」

「………」安德烈正式表態,伊凡.蘭普森是他的看好的人,並且有倚重傾向……才一個多月吧。

「我自認沒有禍國殃民的資本,沒有黑夜明月的氣質,學院生活你還是讓我太平一陣吧。」不過倒是不忘記鼓勵一下安德烈。「如果你能想出萬全之策的話,倒是可以考慮。」

「等著瞧,到時候你可不能拒絕。」安德烈痛快的帶著還糾結著的菲奇回去了。當然了表情要沉苦一些,畢竟他是在探望【嚴重受驚嚇】的屬下。

  *******************

「還是,戀人未滿?」看著安德烈拋開,賽斯淡定的給自己的主人泡茶,順便拉回他走神的思緒。

「未滿……也許不是了。」

「恭喜您,主人。」由衷的高興。

「但是……」猶豫中。「他太小了,我有點吃不下嘴。」揉太陽穴。「早戀果然不好。雖然不至於戀童,但是未成年什麼的……看著太青蔥了。有罪惡感。」

「…………主人,這是我第5次提醒您。您比安德烈少爺還小幾個月。」

「心裡年齡。」

「…………」那是什麼東西?內心老了?

不過提起年齡賽斯覺得做為一個真正的成年人以及見多識廣的過來人,有必要稍微提醒主人另一方面。

「主人,如果你繼續實戰經驗的話,需要我給你買幾個性/奴嗎?你不用擔心隨從名額問題,這些可以掛在別人的名下,以前您沒路子,現在安德烈少爺一定會替你解決的。」

「你讓我買性/奴,還掛在安德烈名下?」凌睿用驚奇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管家。「賽斯,我不是在玩的。」

「您和安德烈少爺都是認真的,這點無可厚非,只不過,主人,安德烈少爺,是貴族……」並不是棒打鴛鴦,只是該提醒的,還是得提醒一二。如果他是安德烈的管家,他就什麼都不會說,但是他的主人是凌睿,按照那個什麼內心年齡來算的話,賽斯可以看到凌睿的理智和成熟。

他希望凌睿和安德烈能少走點彎路,畢竟他們都太年輕了。年輕意味著將來有無限的可能和誘惑。

就像是那個玉米地測試一樣,剛踏入玉米地的時候,幾乎很少有人摘。為的,就是在沒見過更多的玉米之前。

更何況賽斯還提出了一點,安德烈是貴族啊貴族。貴族是什麼玩意,看到這個單詞的第一反應中就很能解釋問題了。安德烈現在才17歲,從小被大哥壓著進步,又因為之前那個纏人的擋箭牌。沒多少前科。但是不外呼環境影響和地位因素的誘惑。

別的不去說,就安德烈他老爸,當年證據確鑿的緋聞不也有凌睿的這具身體的美人媽嗎?更別說其他的了。

「嗯……」被賽斯這麼一提醒,凌睿頓時產生戀愛果然是世界第一麻煩的感嘆。這沒喜歡他之前,為了不擾亂對方的軌跡,儘量克制自己內心的感情,別發展過渡了。

隨後又知道對方彎在自己前面,於是來追自己。

相處一段時間後,感情升溫了,又被建議,要不要配合動作片一起實踐理論。

現在好不容易和諧進行了,他又得考慮,這份感情能否持續以及……對方會不會出軌的問題。

凌睿好笑的嘆口氣。「我知道了,賽斯,我會注意的。我想相互喜歡的情侶誰都沒有資格拍胸脯保證永久。就算不是貴族,他也會遇到各種誘惑的。兵來將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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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難料就是了,凌睿做好心理準備,安德烈身邊會有各式各樣的情敵出現,準備好應對他們之間可能出現的感情問題的時候……

卻沒想到,先有桃花光顧的人,竟然是他。

煉金術的課堂安排和其他的不一樣。脫離了第一年的預備截斷,第二年基本上都是打亂學習的。因為有些是和凌睿一樣升級成2級的,有些只是通過考驗的。有些還在穩步發展的。有些已經和凌睿一樣決定專走一條道了。

總之,課程安排都是,學校的導師提前打出內容,大家奔著自己想學的去。一個內容是不會一天講完的,一旦選定,這段日子就得全部跟著選了。根據自己的情況,和偏好,選擇幾個項目和課程跟著聽。

偶爾也能去高年級那裡聽個課什麼的。自由度,比起由一批老師很瞭解情況的一起帶上去的魔法和劍士那塊大得太多。

煉金這項目,需要很大的創造性,否則,哪來新型的捲軸,新的藥劑,新的煉金物品。不同的導師的教導,更開闊的思路,更放鬆的環境,都能刺激學生的創造性和自主性。哪怕是校外的師徒派的,也注重這點。

凌睿第一年幾乎是成了新生中的幽靈學生,熟悉的也就是諾恩一個,還有幾個和諾恩關係好的,也僅僅混了眼熟和耳熟。加上一批被淘汰的,還有被勒令必須選自己合適的,不要跟著自己盲從的諾恩。

凌睿掃視了一下今天這堂課的班級上的人。很好,全不認識。

不知道是自己巧合的選擇了,去年新生都沒選擇的課堂,還是在這裡的新生都是他不認識的。至少……這堂課這個項目他是孤軍奮戰了。

當然,沒人認識而已,這並不妨礙什麼,上課前靈活和周圍的人打了招呼。都是入校五年以內的。早期像凌睿這樣選定一個發展方向的人並不多。大家都會分批學習。而一個方向沒個幾年是搞不定的。不過能坐在這樣的課堂內,至少在這方面大家都是基礎。

看著講台上侃侃而談的導師,凌睿感嘆,真正的老師和助教果然不一樣。去年的時候,那幾個助教雖然講得不錯,但是感覺上就是差了那麼幾分。

「下面開始動手試驗,兩個人一組。」兩個小時的理論講下來,連懂不懂都不問,立刻開始讓學生實踐,這份魄力也是不同以往的。

今天的課程是,做魔晶的承載和轉換能源的基座。凌睿以前需要這類,不是用符菉強行作弊,就是買現成的,昨天上課前,有動手做過一個,不過失敗了,今天哪怕聽了更仔細的理論估計也是失敗的。

好吧,失敗不可怕。問題是……看著周圍三三兩兩迅速組合在一起的同學們。貌似……今天人數成單。

「我能和你一組嗎?」一個輕柔低緩的聲音打斷了當了一年幽靈學生的凌睿的苦惱。

「你是?」

「伊登.拉克曼。」來人笑著點頭,一頭淺棕色的長髮規距的束起,一雙灰色的眼睛沒給人冷漠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心疼和擔憂。

沒錯,擔憂!

凌睿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這位,蒼白的臉色,消瘦的身體,整個人的神色都散發著憂鬱的感覺。配合著那柔弱的眼神。

凌睿有種碰上碰瓷的危機感。雖說煉金系大多都是實驗室白斬雞模式的,但是這位……沒事吧?

似乎也感覺到凌睿的擔憂。伊登.拉克曼平靜的笑了笑,解釋了一下自己身體很健康,這個模樣是天生的。

「你看起來像是關在實驗室幾個月廢寢忘食剛出來的。」既然人家這麼說了,自然也別太推辭了。凌睿謙虛得多謝了學長的關照。

這位也親切的說著,沒什麼,還順便體貼的多講解了一下這個天生的臉色是因為他母親懷他的時候意外造成的,幸好除了臉色,他體質只是稍弱一點而已。

然後又解釋了,自己為什麼選擇凌睿搭檔,主要好奇新面孔罷了。順便照顧學弟是傳統,沒有他也會有其他人來組凌睿的,自己只是提前搶佔罷了。

「啊,原來你就是伊凡.蘭普森啊,你可出名了。克魯學長的……」曖昧的眨眼。

「朋友……」緋聞真是永流傳。

「呵呵呵。」

  *******************

「後來呢?!」一票聽眾。

索爾,賽斯,辛迪,菲奇管家(這是知道兩個人全部關係的一組。)

莎莎,諾恩,厄休拉,克魯。(這是,不知道零這個身份,僅僅知道凌睿和安德烈在一起的一組。)

安德烈(這個是被謠言氣到來興師問罪,結果變成座談會的。)

七叔(難得現身,是來監督,順便為安德烈撐腰的。)

「官方說法是:兩個人一起動手實驗,上課,莫名的默契和火花在兩個人之間流傳……舉手投足之間學長和學弟的之間難捨的牽絆……」

「大哥,這個你就不要說了。」莎莎嬌嗔了一把,「我們都知道。」

「是啊是啊。我們要聽不知道的!內幕。」諾恩跟著起鬨。

「還能有什麼內幕啊,說了老半天都是我們知道的。不是心虛到事實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厄休拉。

「之所以都讓你們來聽,就是問問你們知不知道怎麼回事。」凌睿第一次苦笑。「我也很莫名啊,猛然間發現身邊來了這麼一位,一回頭就是深情,痛苦,絕望,哀傷,執著各種表情……」

「你甩過他?然後忘記了。」安德烈鬆口氣,凌睿這話就是說明他對那個病鬼(人家沒病)沒興趣。

「沒有。」伊凡的記憶中根本沒這位。「諾恩,你知不知道?」

「知道,伊登.拉克曼。入學第四年。2級煉金門徒。成績雖然不是最優異突出的,但是學習態度認真,基礎紮實穩定,被其掌握的知識和操作,錯誤率極低,全面發展,很受到教師們的喜愛。為人熱忱謙和,經常幫助同學,尊敬師長,人緣極佳。」比起凌睿這個經常逃課,外加早早偏科的。

人家才是好學生的典範。

「好學生又不是聖人,他對我對確實比較奇怪,完全無跡可尋,肯定有什麼原因。」巧妙得挑起大家的好奇心和好勝心。不一會兒功夫,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賽斯,送送索爾。七叔,麻煩您了。」賽斯立刻帶著索爾走。七叔很明白的把安德烈的管家菲奇拎走。

「你吃醋了?」單刀直入。

「沒……沒有。」眼神飄逸。

「那我補償你一下吧。」凌睿手裡拿著符菉,一個【縛】扔過去,然後從空間袋裡面拿出了一條材質頗為特別的鎖鏈把人鎖上後,才慢悠悠的深情的對著安德烈繼續把話說完。

「很抱歉,現在才回應你。烈……我喜歡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是需要刺激的,想來想去,還是拉了個插足的過來。鑑於男男主角感情一對一,這位同志被設定另有原因。
平時常用的那種的。相信大家已經猜到了。
另外……看這個文路過的審核姐姐們~~~相信我純潔善良的內心,我怎麼會寫肉呢~~不會的~~~你們不用太激動的。真的。
PPS.七叔多好的人啊,只不過凌睿想歪,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解釋,七叔不愛說話……雖然想歪也沒什麼……
哪種做都能驗證內心感情。

☆、意外和約定

眼前這一幕很變態,首先,兩個人的長相都不差。沒有索爾那麼亮眼,但是帥哥級別還是有的。其次,兩個人穿得都不錯。

異世界的衣服,沒有21世紀的各種纖維合成和天朝幾千年發展出來的精美刺繡,但是架不住珍奇異獸皮毛和閃亮亮的魔法陣加工。

畫面是唯美了,但是一個目瞪口呆的僵住,身上被綁著花紋精緻的鎖鏈。另一個手裡捏著鎖鏈,嘴角的笑容……黑化系列的。

邪魅的高指數狀態不知道安德烈看出來了沒,但是凌睿的笑真的有點偏向抽筋剝皮的那種。

符菉很好用,人不能懂,嘴還能說話,堪比武俠小說中的點穴功能。

「我……就吃醋了一點。」

「…………」凌睿拿著鎖鏈的手有點鬆了。開始檢討這套確定主動權的示威動作是不是錯了。把人嚇成這樣。「安德烈,我在說喜歡你。」

你應該回應點驚喜。

那為什麼要綁著我說?

腦袋不能動,眼神看著鎖鏈,再看凌睿。如果凌睿能在正常狀態下這麼來一句,他會高興瘋的。可是現在……

於是安德烈又開始檢討了。

恩,對。

有些人特別不喜歡被懷疑。他剛剛如此懷疑那個病呆和凌睿的關係,所以讓已經喜歡上他的凌睿生氣了。所以綁著自己告白?!

那麼他應該是什麼表情?深情不悔?任打任罰?好主意!

自以為猜對了的安德烈,立刻一臉抖M的表情。

「凌,只要你消氣,怎麼樣都行……」

安德烈猜對了?當然沒有。

那個伊登學長的事情,倒是真的巧合了。之前七叔有建議讓凌睿試試對安德烈的肢體接觸能做到什麼地步?(算了,這麼想也沒錯。)

身體是最不會撒謊的,你擁抱著一個人,是想著永遠的接觸著他,還是在倒計時數秒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在明顯不過了。

於是,那幾天他就開始試了。這也是安德烈最覺得凌睿態度奇怪的幾天,總是動手動腳並且用毛骨悚然的眼光看著他,並且深思著什麼。最後差點信了辛迪的話,凌睿是缺試驗品了。

直到開學,才把凌睿的試驗停止。

可是開學後,又遇到了那位「痴情」的學長。凡事是需要對比的,也是需要刺激的。伊登.拉克曼的出現讓安德烈有了危機感。

讓他明白,凌睿的閃光點,哪怕是掩著蓋著,還有人喜歡。

但是同樣也提醒了凌睿,感情和人,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如果安德烈用同樣的目光看著他,他會高興,會甜蜜,會激動。所做的行動是,要麼折騰安德烈一下。要麼回應,看著安德烈興奮得忘乎所以。然後對於安德烈如此反應更加高興。

可是伊登的目光,再深情,都引不起凌睿心理半點波浪。他能理智的分析,這個伊登的目的,原因。能穩妥的計劃和平解決這件事。能在有緋聞傳出後,找來關心這事的好友,如同開故事會一樣,把整件簡單的時期講得趣味性十足。然後託大家發動一下勢力,找出背景原因。

伊登的任何親近和靠近,都豎起警覺,潛意識的拉開距離,不希望造成誤會。對著那哀痛的眼睛,還有病弱的外表,雖然有不忍心的拒絕的意思在,但是內心的煩躁和遠離的想法絕對佔據多數。

甚至,因為安德烈維持不住以親和的假面具,竟然在大家面前公開炸毛的模樣。在內心狠狠的給伊登打了個戳。

眼神飄到了七叔身上,再看想還是有點不安的安德烈。於是頓時把大家打發走。留下來告白。

告白的時候為什麼要用符菉和鎖鏈?

對方是劍士,自己是個煉金術師,武力值能比嗎?當然不能。

用符菉捆住對方,鏈條是用來以防萬一的。

萬一安德烈一個興奮的撲上來……從他平時的動作來看,可是想這麼幹很久了。都是青春年少的血氣方剛的年紀。凌睿也說不準……

主動權是要確定的!自己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不能輸給小孩……

於是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一切都是為了主動權和以防萬一的措施。

而安德烈……

「只要你消氣,怎麼樣都行……」相當痛快乾脆的語氣。

「這是你說得,安德烈。」順勢一推,把人推倒在沙發上。凌睿看著安德烈,然後笑著把慢慢的把他的衣領拉開。手指在乾淨的鎖骨這裡來回輕輕的撫摸……

「…………」等著挨揍的安德烈再不明白就是傻了。如果排除之前那個病呆喜歡凌睿的事情。那麼現在就是凌睿告白後,把自己綁了放倒,然後再剝自己的衣服,氣氛很……不好的把自己給吃了。「凌,那個……伊登。」

「之前,你沒聽嗎?我懷疑他對我的愛慕有問題,讓大家去查了。」覺得自己應該更符合異世界的標準。

一張【碎】下去,頓時安德烈身上上好的劍士勁裝,被撕裂成片片的布條,破碎的紛亂的顏色中,夾雜著純粹的肉色。安德烈身上頓時出現了一種頹廢,迷/亂,性/感的色彩。

配合著他略微驚慌的神色,和細微繃緊的肌膚。凌睿頓時有點想解開安德烈束縛的看他全然綻放的模樣。

「你竟然用這張符菉!」以前見過凌睿碎石頭的安德烈。那細微冒冷汗的樣子,倒是更加讓凌睿動情了。

「你以為七叔是白給我特訓的?」

「七叔……唔~不可能特訓……這個!」凌睿撥開了那碎片的衣服,輕輕的添上了安德烈的胸口。安德烈有點忍受不住了。

「有時候,要靈活運用,比如這個……」一抽安德烈的身上的鏈子,頓時,本來鬆垮的鏈條變得緊貼肌膚。只有食指粗細的鏈子蜿蜒在身上特別好看。「這本來是我設計的武器,輕巧,變化多,本來想給莎莎用的。」

裝上機關,抹上毒藥,配合著莎莎的魔法,絕對有效果,小姑娘不喜歡傷人。所以才用鎖鏈形狀的武器。否則,傳說中的暴雨梨花針之類的更有效果。

而現在……嗯。這鎖鏈真靈活。

「鏈子能有多種功能,那麼符菉也能。我掌握得很好,你沒受傷不是嗎?」

「凌……你才說喜歡我。」安德烈仕途用鬥氣,可惜,徒勞。如同點穴一樣,這個【縛】是從內到外的。

「你不願意和我親近啊……」遺憾失望的口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可是這一停,反而讓已經被撩撥起來的人更加難受了。

「沒不願意!」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啊!親!!

愣誰追個媳婦,已經做好長期抗戰準備了,現在媳婦一告白,就把自己逆推了。主勢旁落也就算了,可是,可是!這明明是乘人之危!

安德烈的眼神火辣辣的,不甘心啊,不甘心啊。自家媳婦開著作弊器來推倒他,而且一告白就下手。太過分了,連準備時間都不給一個。

抗議,絕對抗議。

此刻的安德烈是矛盾的,一要高興感情問題終於修成正果,並且第三者插足子虛烏有,二要高興自己的戀人熱情主動,並且對他很有想法。

至於與高興相反的部分就不用重複了。

凌睿伸出手指,在安德烈的嘴唇上來回撫摸著,暗示和挑逗的意味越來越明顯,手上的動作也快速的把那些破布剝開。

不在用手折磨凌睿的嘴唇,而是直接吻上去。

青澀的律動只有短短幾秒就熟悉了起來。平時也不是沒有吻過,但是時機不對,兩個人最多淺吻。

等到安德烈被吻得迷迷糊糊幾乎缺氧然後緩過來後。頓時又悲憤了。他一個貴族大少,竟然輸了,在吻技上輸給了凌睿這個基本上沒有任何實踐經驗的。

恥辱啊。

「在想什麼?」啃啃咬咬的把人注意力拉回來。「嫌棄我慢?」

下身磨蹭著,感受著關鍵部位的激烈,凌睿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當然,讓他滿意的是,安德烈的反應也很激烈。

「唔……」被撥弄得意亂情迷的安德烈,剛剛放鬆了自己。卻猛然在凌睿撤開他的褲子的時候清醒。「不行,不行,停,停!」

「我可不想現在玩【不要,停】。和【不要停】之類的傻遊戲。」手開始觸及最關鍵的部位。

「真的,停。有事情……」

「沒什麼事情比現在更重要……」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一點。

但是事實立刻告訴凌睿,安德烈突然的掙扎是有道理的,否則呢,本來就是兩情相悅,都脫到這個地步了,也沒必要如此死命的較真上下,不是嗎?

凌睿詫異的看著沙發旁邊閃亮閃亮,還帶著聲響的通訊器。這個東西,放在空間袋裡面就沒用了,所以一般都是放在口袋裡面的。凌睿用【碎】之前,先拿出來扔在一邊了。

如果是其他的通訊器也就算了。但是這個通訊器,凌睿知道區別,是可視的。

可視的能抵得上20個普通的呢,又是單一連線……

「誰?」

「大哥。」安德烈努力平復呼吸,可是可是……唉呦,現在這個狀況,全感官刺激。哪能這麼快平復啊。尤其是凌睿的手還停在……

再加上壓在他身上的凌睿,也是衣服脫了一半的誘人模樣。

看著凌睿有些泛紅的肌膚,那比自己白/皙的脖子,鎖骨,胸口小腹……

好險,差點鼻血。

「之前,那個奧普的事情,我找大哥私了。」本來這事,克萊奧是能擺平的。畢竟奧普做的事情,和他完全沒有關係。

但是實在架不住豬一樣的隊友。

從之前,這個奧普安排女兒接近安德烈,然後暗地裡靠近克勞奧就看出來,這人兩邊跨著,還自以為自己玩得聰明是個人物。

自以為,二少爺離不開他,必須巴結他,大少爺,也忍不住要搶二少爺的心頭肉,當然,他就是那塊肉。他那支是有不錯的勢力,但是那份勢力經營起來的人又不是那個奧普。

家族繼承人選拔,本來就是這類勢力動盪的時候,偏偏還有腦殘的不安分。

狂妄自大的認為安德烈必須靠著他們,更無所顧忌的覺得,他們暗中支持克萊奧,克萊奧應該感恩戴德,當他們是秘密心腹。

結果,事情完全走向了另一方,連家裡的生意很產業都受到了壓制。

現在不但用了這種蠢辦法,自以為是的「幫」了克萊奧。還「報復」了安德烈。結果,報復的那個是樂呵著,「幫」了的那個現在頭疼著。

「我讓傑出面,去奧普那裡晃悠了一圈,表示確有其事,又煽動安娜發表了點不利於我的言論。」

「這種沒有證據,似是而非又不得不處理的事情,的確人頭疼了。看來克萊奧是徹底煩了,不能去接觸奧普,就找你來解決。」

「我們……約好今天。」試了試,貌似符菉時效過了,但是身上的鏈子還綁著。「凌……」通訊器還在叫。

「你覺得我這種狀態,你讓我放手!」就算是情有可原,就算是自己沒挑好時間推倒……

「那是大哥…………」

「那以後相反的情況,我是可以效仿?」在安德烈的敏感部位掐了一把。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如何補償我?」凌睿大有哪怕讓你失信或者預謀的事情黃了,也要把推到底的架勢。

「要不……下次,你壓我?」

「成交。」等得就是你這句話。

凌睿火速的起身,也不看安德烈,立刻披上外套往浴室裡走。搶先去洗冷水澡。至於安德烈……

他還得接電話呢。

「大哥……」

「這麼慢。」克萊奧剛剛想訓人,就看到屏幕一片漆黑。「你搞什麼鬼!」

「大哥。你有話快……嗯,說。」

克萊奧好歹比安德烈大了個十歲,聽聽這不平穩的呼吸,似乎在忍耐什麼的語氣,還有這一片漆黑到不讓他看的畫面。

「都和我約好了,還這麼克制不住。」頓時從對手模式切換到大哥模式。「你還年輕,忍不起,但是別有下次。」語重心長。

「???」耶耶耶?怎麼回事?

「晚上,來桑迪亞免談吧,你繼續。」體貼得掛斷。

安德烈看著已經掛斷的通訊,再看看現在自己這副樣子,再看向被佔領的浴室。回憶起剛剛許諾的下一次……

「嗷!」這是哀嚎。

作者有話要說:從頭到尾仔細看了好幾遍。嗯很好。沒有過分描寫。

☆、化解

等凌睿知道了,又是一通狂笑。沒辦法,這實在是……嗯,怎麼說呢,很充滿趣味性的發展。

「沒想到,克萊奧這個人,還有那麼點弟控的心……」

「弟控?」

「就是關心弟弟,想當個好哥哥那種。」這個詞彙似乎用在克萊奧身上不合適,不過反正安德烈不理解這詞彙真正來源和含義,就這麼著吧。

「……」安德烈表情左扭又扭。最後切的一聲,保持沉默。

蘭普森家的兄弟注定要鬥,就算不是你死我活的鬥,也是針鋒相對,水火不容。他們能被彼此的也就那麼點生命上的安全了。

碰到一起,想要兄友弟恭……

當然,蘭普森家關係好的兄弟不是沒有。但是安德烈和克萊奧絕對不是。

如今這猛然一下子。讓安德烈渾身不自在。

「也沒什麼奇怪的,親情總是在的,記得你說過麗貝卡以前經常捉弄你,但是他訂婚,你也不是暗地去問過那個王子的內幕?這種算是桃色方面的消息,還是你的把柄和失誤,一下子讓克萊奧找到了個教育弟弟的感覺而已。」

「這讓他很有感覺?!」

「感覺到你終究還是個小鬼。」誰都喜歡有一個能稍微訓幾句,然後星星眼崇拜自己的弟弟。安德烈難得戳中了這個萌點,克萊奧友愛了一回又怎麼樣。「好了,你去準備見克萊奧,去吧去吧。」

凌睿笑得不怎麼正常的歡送安德烈。

順便說了幾句注意事項,比如這次安德烈這邊的優勢,奧普以前真的資助過大哥,安娜這事,有理由埋怨安德烈,傑這個活生生的證據可以證明奧普下手了。安德烈的確實遭到襲擊(野望森林出來不少人看到)

這件事永遠不可能證據確鑿,但是就會像是潑了克萊奧一腦袋寄生蟲,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洗乾淨。

起因是那個二貨,源頭是安德烈。所以克萊奧想探探安德烈的底線,畢竟一切都是兄弟兩個的爭鬥,安德烈這次得手,估計他要的分數已經到手了。

而克萊奧要做的,就是正確的處理這件事。

誰讓這個詭異的爭鬥不完全是靠所擁有的財產來計算呢。比如上次,國色天香撤貨,安德烈搶先幫忙,對他的產業沒有任何增加,但是卻加了分。

其他方法自然也有,但路線總是要走最合理的。所以和安德烈的會面是肯定的。如果克萊愛以一定的帶價換取安德烈的聯手,並且雙方能讓奧普那支吃點虧……最好吐點好處給嫡系……那是再好不過了。

以上是克萊奧的目的,安德烈的目的自然是……和克萊奧聯手吃了這塊肥肉,同時要讓克萊奧不怎麼好過。

「有什麼可笑的。」安德烈氣呼呼的開門離開。就本質上來說,克萊奧拯救了他的菊花,就表面上來說,克萊奧打斷了他的好事,並且導致他在未來的某一天必須貢獻出自己的菊花。

「唉!等等,凌,你之前告白了。那你算是接受我了。我們算是在一起了吧。」走出門口,猛然回來問。

「…………你難到忘記了我們之前在做什麼?」都約定了下回的啥啥了。

「忘記感慨了,現在補上。」動作片太刺激了忘記愛情片的柔情了。

  *******************

本以為,安德烈去找克萊奧約會了,這混亂又緊張的一天也應該告一段落了。可是一轉身,門鈴又響了。

轉頭看看時間,感嘆,如果不是克萊奧的通訊,估計他和安德烈今天也照樣會被打擾。異世界怎麼就沒個黃曆之類的東西。

「辛迪?」

「呼……特大消息,讓我進去再說。」一進門辛迪就傻眼的看著客廳中還沒收拾的各種杯子和點心。當然這點不重要,最多是說明賽斯偷懶沒有整理。

但是地上散落的眾多布條,和這個布條熟悉的花紋色澤,莫名的,隱晦的解釋了一下,為什麼賽斯沒有盡責的收拾。更隱晦的解釋了一下,為什麼一向不懶又喜歡乾淨的凌睿沒有在賽斯失職的時候收拾乾淨。

「…………」

「你說得特大消息就是我家還算凌亂的客廳?」

「那個……那個……那個……」指的全是地上的破布。

「它們生前屬於安德烈。」

「安德烈呢?」辛迪仗義了,他必須在強權的壓迫下好好的安慰自己的好友。「我要見他。」

「他不在,剛走。」

「他剛剛,你就趕他……」禽獸,不愧是禽獸!

凌睿坐下,翹著腿,手順勢搭在膝蓋上。優雅的看著辛迪,把對方剛剛抽風的話語全部從腦子裡掃入回收站。

「到底什麼事情?!」

「哦,那也是巧,你剛說了那個伊登有問題,我就找人問唄,結果一找一個准。」

「哦?」凌睿也好奇了。畢竟這事他先打聽過的,得到的都是和諾恩一樣的基礎資料,還有幾個敏感的人,用不滿的目光看著凌睿。

含義是,伊登學長看上你,是你這個小子的福氣,你還好意思打聽。

「我找導師打聽的,你們煉金系有個導師,你恐怕不認識,她只教克魯那個檔次的,阿,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咳咳,好好好,我繼續說。她是我姑姑的丈夫的表姐。小時侯經常來看我的,我一直叫她嬸嬸。我也就順便一問,沒想到她真的知道。」

科納家好歹是克里夫帝國的公爵,怎麼可能沒有點社會關係。自然,蘭普森家也有,只不過辛迪運氣最好,第一個人就問對了。

這位導師偏偏就是學校內為數不多知道真相的。她和伊登的母親都是九方畢業,而且是關係很好的姐妹淘。畢業以後各奔東西,還保持了聯繫。

凌睿聽著辛迪轉述的故事,眉頭越皺越深。

「也就是說,我就是個代替品。」

「嬸嬸告訴我,也就是希望你能婉轉點拒絕他。」

「人活著不好好珍惜,等人死了才來後悔。」

總的來說還是在各大影視作品中發生的概率還不小的事件。某人愛上這位病呆,病呆有沒有喜歡上對方不得而知。總之原來是沒成的,結果,兩個人出門遇險,至於是那種遇險,辛迪沒問清楚,不過這種魔獸魔法鬥氣到處亂飛的世界,可比地球上危險多了。

結果就是那個某人死了,病呆活著回來,但是人也受了巨大的刺激。

「本來他是考魔法系的,結果回來了不知道怎麼的,魔法用不上來了。很奇怪吧!」

不奇怪,重大事故一向會造成心理陰影。最簡單的例子,小時遭到過虐待,綁架的小孩會怕黑或者有幽閉恐懼症。哪怕是電梯裡面待一會兒都會覺得無法呼吸。

這個伊登的運氣倒也不錯,魔法師這條路難走了,他在煉金方面倒也順趟。

「現在重新開始也不錯,沒聽諾恩說嗎,人家可是好學生,和我不一樣。」

「………」辛迪很想同意,想想那段凌睿住他家的日子,再看看病呆……當然了,對比成果是不能說的。「我也問過了,你和那個只是長得像。就臉像。」

聽完了全部過程,凌睿點頭一下,立刻過河拆橋的讓辛迪可以走。

「別介啊,你總得讓我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我還沒想好。」這是實話,雖然之前有點猜測,但是他剛剛知道整件事的經過,哪裡能瞬間有什麼計劃,更何況辛迪說得還是沒頭沒尾,細節全無的。

「那……那……」咬牙,還是說了。「雖然他讓你有點不爽,那個但是人家也只是多看了你幾眼,敲骨搾髓,分筋錯骨 ,隳膽抽腸,身敗名裂……啊啊啊!!!」

「乖,我知道你很喜歡喝,別客氣。」凌睿笑著以同樣的手段捆住了辛迪。不同的是,等待安德烈的是一場香艷的後續,而辛迪。

凌睿轉身會廚房拿出一瓶辣椒油,直接往辛迪嘴裡灌下去。

「真是友愛同學的好孩子。」凌睿反轉瓶子,晃了晃,很好,全部灌下去了。「不過你怎麼把我想得那麼可怕呢。」

「…………」處於僵直狀態有苦難言的辛迪。

  *******************

凌睿會好好收拾那個伊登?開什麼玩笑,這麼一個人緣不錯,天賦不錯,還這麼明顯的把一個把柄送到他手裡的人,他會就這麼放過了?

當然不會。

往後的上課中,凌睿依舊和伊登同桌,並且請教些問題,但是這回用難過憂傷頹廢矛盾的目光看著對方的人,變成了凌睿。

於是,旁觀者震驚了。本以為是單方面暗戀+苦戀,沒想到是雙方的……雖然不明白苦戀和暗戀這種東西怎麼雙方法,不過越複雜大家越高興不是嗎?

但是伊登愣住了,他幫凌睿補了筆記,對方低著頭一臉愧疚的接過來,完全沒了平時隨意的態度真摯的感謝,彷彿這筆記是伊登的傳家之寶,接了就是陷對方萬劫不復。

靠近一點,稍微有了點手之類的接觸,凌睿就臉色刷白,然後痛苦的低頭。然後帶著歉意和苦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沒有任何拍開他或者排斥他的舉動。

你苦,我更苦,你看著我在懷念誰,我對著你在容忍誰,你內疚,我愧疚。你情深不悔的看過來,我被逼無奈的無法回應。

總之兩個人之間的眼神交流,話語交往,肢體動作,那個叫曖昧,那個叫明顯,那個叫精彩。

總之,兩個人到底是誰對不起誰,誰暗戀誰,有著什麼樣不得不說的過去……在煉金系內部都開賭注了。

連知情者的那群都覺得精彩。

終於,那位雲裡霧裡的提出單獨會面把話講清楚。

「凌睿,你最近很不對勁。」伊登十分關切的看著凌睿。

「學長……」凌睿低頭鵪鶉狀。「我都知道了。」

果不其然,對方本來就蒼白的臉色趨於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彷彿一碰就可以支離破碎了。

不過論表情精彩程度恐怕伊登就輸了。凌睿這邊都一滴眼淚差點奪眶而出被倔強的逼回去這種檔次了。

「凌睿……」伊登慌了,照這麼看,似乎是凌睿喜歡上他了,卻知道自己只是個代替品而難過!他不想這樣的!他不想傷害這個很合得來的同學。他承認,他的確是因為那張臉,忍不住的一次次靠近。彷彿他還在他身邊一樣。他……

伊登現在是矛盾的,他的自私現在帶來了一筆情債,可問題是,他壓根弄不清,自己對凌睿,除了同學之義,還有沒有別的意思。如果時間久一點,他會弄體會出,自己到底是不是拿對方當替身。如果時間久了,他也能從容貌的相似中走出來,看出凌睿和「他」完全不同的地方。也許,他會因為這些地方清醒過來,也許他會因為這些地方,真正的喜歡上凌睿,而不是糾結與容貌和過去。

那時候,他可以選擇追,還是不追。凌睿也自然可以接受和拒絕。

但是不是現在,現在正一團亂的時候,鬧出對方已經喜歡你,又知道了你的過去……

你是YES還是NO?

說哪個都是後悔。

他糾結了,凌睿滿意了。

「沒事的,學長,真的。」凌睿一臉堅強的表示沒關係,然後笑得特別開朗。「只是覺得好難過啊……如果我和學長的舊友不那麼相似的話,學長就不會這麼照顧我了。」

從頭到尾,凌睿開口的關係,只有學長和學弟。但是聽得人不這麼認為啊。剛想再多說什麼。

凌睿就岔開了話題,然後不知不覺的引到了安德烈身上,左一句右一句,不著痕跡的說著,一些小事中都能看出那個叫安德烈的人,對凌睿的一片痴心,偏偏凌睿嘴裡說出來的都是他好煩啊,他亂幫忙,就是喜歡多管閒事什麼的。

於是故事發展成了,伊登藉著凌睿懷念舊愛,凌睿誤會喜歡上了他,在得知舊愛後,毅然劃清界限,並且有個毫不知情的一直暗戀他的人。

這下本來就對著凌睿感情有著代替的錯亂又帶著同學間愧疚的伊登一下子清楚了。畢竟……凌睿和安德烈的模式太像當年的自己和那個他了。當年自己也是這麼的不在乎他……

這點相似再加上對凌睿的本身好感,還有引起凌睿錯誤感情的愧疚。伊登當下表明。

「凌睿……我能見見那位安德烈嗎?」他得幫幫這位兩位學弟。

【很好,人我幫你帶到了,這番愧疚下來,你還拉不好關係,哼哼……】凌睿低頭抿一口茶。

另一邊繼續在和克萊奧打持久戰的安德烈一個噴嚏。

「病了就滾。」

「都這麼多天了,你真優柔寡斷。」

「你要什麼不好,偏偏要埃蒂利亞。」克萊奧開的SPA店。

「埃蒂利亞或者桑迪亞一半。然後我就消除影響,並且和你合作奧普那事,就事後的計算下來,你並不吃虧,大哥……需要我用激將法嗎?你在……害怕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有姑娘著急符菉那事,能再等幾張不?悠喜歡先成家後立業。這不,感情問題已經搞定了。

☆、第三個字

如果安德烈不知道凌睿的身份,他肯定會要求別的,比如你認識的那個XXX大師,借我的店舖用用。比如我要開XXX店,你給我放手不准掐著。比如我要涉足什麼什麼,你把你的資料給我。

當然,最簡單的就是要大哥名下產業的份額。比如那個推出情侶套餐的桑迪亞。

桑迪亞比起那個剛開的SPA店來對於克萊奧來說是重要得多。所以全部的埃蒂利亞和一半的桑迪亞。安德烈盤算的不錯。

自然,幾天下來,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這已經是兩個人爭論得最後底線了。

「我很好奇,你怎麼會看上埃蒂利亞?」比起其他的幫助安德烈發展的項目,給安德烈店面倒是比較核算的,尤其是,他可以把人都帶走。或者要求安德烈換店名,甚至來往客源和供應什麼的不提供。一大堆絆子可以用。

但是那家美容店……說實在的,克萊奧真的不覺得這會是好的選擇。

自從國色天香在商盟他們開店的時候鬧了一場抽獎酬賓之後,彷彿是一夜之間開起了行業競爭的大門。雖然他一如既往的執行有蛋糕大家吃的原則,但是這手段,這風格,明顯凌厲了不少。彷彿蘭普森家的店開出來就是他的極限。其他人跟風就是讓他不爽。

這也導致了一段時間,商盟的尤利安看見克萊奧就要嘲諷。肯定是國色天香的美女老闆(外界多猜測如此)喜歡上了克萊奧。

當然,這沒根據就是了。而且克萊奧也不覺得國色天香有多留情。

現在這一塊依舊是不敢多動彈的市場就是證明。他們完全緊跟了國色天香的步伐,對方做了什麼就是什麼。如果自己創新一點,馬上對方就讓你們明白什麼是錯。

比如夏休前夕,為了不少需要暫時離開九方的學子,大家都推出了什麼隨身旅行套裝,自我保護之類的。

而國色天香更狠,天氣一熱,他們就封印了8成產品,推出的是補水防曬控油……總之一些常用的東西上,狠狠的打上夏季特用這個標籤。平時的講座推銷,說得都是,日常的也能用,但是專門針對夏日的總是更好一些云云。

成全了他們幾家店在天城慘淡夏日。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國色天香不在其他地方開分店。

正是如此,大家都折騰得不怎麼順暢的時候,安德烈竟然把這個做為條件。

「我為什麼不能看上?」安德烈略微有點不耐煩,不知道怎麼的,他有點不好的預感,不會是凌打算今天就吃了他吧?

這個這個……心理準備還沒好呢。

「如果我告訴了你我選擇這個的原因,你不就不會同意了。」

「說得也是。那麼……」克萊奧也覺得沒必要多說了,同意了安德烈的條件,並且選擇了那家美容店讓給安德烈,不過也附加了要求。

埃蒂利亞的名字必須換了,不然和別地方的分店會有衝突。但是必須經營同類店舖。

恐怕克萊奧是認為安德烈看中了埃蒂利亞的好地段。

不得不說,克萊奧猜中了一半,桑迪亞這家餐廳因為種種原因,雖然效益和重要性超過了美容店,但是地段卻不如埃蒂利亞。當初為了爭搶這塊蛋糕,克萊奧也是下了苦功的。

後來蛋糕成了烘僵的山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另謀發展的分店紅紅火火,但是天城這塊完全被壓著。

與其繼續壓著,不如給了安德烈。還能順便看安德烈的笑話。

自然,如果安德烈讓店起死回生……呵,別忘記了,現在他也是能下手陰是鬥爭規則中允許的。

「不換……就不換!」安德烈也有點失望,實際上他原計劃是在那個店上加以改動的,現在不能動……也沒關係。

誰讓,在這個行當一直壓著所有人的領頭羊,是他媳婦呢!

誰讓,自從坦誠相對後,他媳婦表示,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只要拖延點時間,讓戀情順當公佈就可以。他這個身份就不用隱瞞了。

  *******************

理所當然的,在埃蒂利亞停業整頓期間。蘭普森家的二少爺和煉金系的之前緋聞主角關係密切,並且發展成情侶的消息頓時傳遍了整個學校。

凌睿和安德烈的關係如此飛速發展,第一個要驚訝的,自然是關心寄託了感情又懷有愧疚情感的伊登。

整天用一種你們彌補了我的遺憾的表情看著兩個人的各種相處。被盯煩了的兩個,一唱一和的送到克魯那裡當苦力去了。

可憐的克魯學長,出場機會不多,但是越來越被凌睿奴役著,現在看到有送上門來的勞動力,二話不說的就把人抓到實驗室開始工作。這讓凌睿表示驚訝,原來工作壓力還能治療人群恐懼症,當初他接近克魯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至於伊登,更沒問題了。被他最關心的學弟(凌睿)和好友(安德烈)同時拜託,幫忙的又是一直比較崇拜的前輩(克魯)。高興還來不及呢。

第二波驚訝的就是自然是克萊奧和麗貝卡。兩個人愣了一下,好奇弟弟找個情人怎麼還大張旗鼓的。拍人問了,結果回來的消息是,他們的小弟是認真的。

於是再好奇的去查探那個凌睿是誰。雖然凌睿入校以後除了對厄休拉說了一句外就沒用過伊凡.蘭普森這個名字。但是不妨礙那張臉還是有人記得的。

哥哥姐姐再度吐血自家弟弟怎麼找了這麼一位。

倒不是說凌睿有多麼糟糕,畢竟克萊奧和麗貝卡對以前伊凡並沒有多大的印像,凌睿開學來的表現,最大的事情也就是曠課和緋聞。資質還行,臉蛋還行,身材還行,身世還行。

可是光還行,怎麼配得上蘭普森嫡系的二少爺!!怎麼配得上他們的弟弟。

就當兩個人怒氣衝衝的打算上門教訓一下的時候。

安德烈信誓旦旦的寄來一封保證書,表示自己只是一時間迷戀,覺得凌睿這個人就是什麼都還行不怎麼出挑,處得安心,他是玩玩的,為了讓開學前幾年有個安靜穩定的床伴,不被其他衝著家族來的人騷擾,讓哥哥姐姐放心,

當然了,此保證書凌睿起草,安德烈執筆。對此,安德烈表示憤慨,明明就想好了很好的藉口,竟然還在開學的時候拒絕他的同居。

不過由於某個約定,現在對於同居正在猶豫的人變成了安德烈……至少要補習點常識和準備工作,不是嗎?

第三波驚訝的人比較遠了,是安德烈的父親母親,還有他暫時不在身邊的屬下和朋友們,那些朋友和屬下中,暗戀安德烈的碎了一地玻璃心。其他的感嘆,原來好友喜歡這種類型的。

兩個長輩倒是最淡定的,誰沒年輕過。而且安德烈也不是他們唯一的兒子,別說他們八成認定是玩的。就算真的帶一個男兒媳回來,也沒什麼。畢竟這在異世界並不是奇怪的事情。

就是家主大人多考慮了一下,小兒子是不是有退出的意思而已。在打聽了小兒子正在積極折騰大兒子,於是放心了。

沒有後代始終會比較麻煩,相信安德烈不會在這點上讓自己更加劣勢。

  *******************

「瞧,一說是玩票的。你親人和朋友都信了。」凌睿冷笑,對面的安德烈很想淡然反駁,然後侃侃而談,但是很想是很想。最後安德烈還是狗腿的端茶遞水表示自己的無辜。

「無辜?是啊是啊,你才17歲,正青春年少呢,又是貴族世家出生……難說啊。」凌睿再度一個不信任的眼光過去。

兩個人你來我往了很久,最後反倒是一直對這段戀情看不習慣的菲奇管家英勇的替安德烈說了一句話。

「可是,玩票這個建議是凌少爺提出的,而且凌少爺也是17歲,論血統身份,雖然凌少爺是旁支,但那是好歹也姓蘭普森……」啪啦啪啦算下來,凌睿出軌的可能性不比安德烈小。

「…………菲奇,我難得有個敲打他的機會,別這麼快提醒他。」回答的完美,前面的省略號可疑了點。

「問題是,這麼簡單的問題,安德烈少爺竟然沒反應過來。心虛嗎?」賽斯幫腔了一下,再度把剛剛反應過來的安德烈想討回公道反問凌睿的安德烈敲回了原型。

果然,戀愛中的人智商都是負數。只不過有人接近0,有人負的絕對值太大。

既然這回合被兩個管家攪和了,那麼信任感安全感之類的問題以後再繼續,也許……用不著繼續,畢竟有時候在乎這個問題,那麼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

「店舖呢?」

「裝修好了,人員也到位了,不過,這樣真的可以?」

「沒被發現就推倒索爾和賽斯的關係上去,被發現了,更說明你挑情侶的眼光嘛。」反正就算是蘭普森家熟悉他的人覺得奇怪。最多腦補的也和安德烈一樣。什麼待遇不供旁系子弟忍辱負重發奮圖強一鳴驚人勾引嫡系等等……

  *******************

果然,埃蒂利亞再度開張,那重重的帷幕一拉開,所有人都震驚了,尤其是克萊奧。

首先這裝修風格,的確是原來埃蒂利亞的典雅大氣處處華貴,但是這顏色,這配飾,這結構,許多地方都換成了大家異常熟悉的款式。

熟悉在那兒?國色天香那兒!

現在的埃蒂利亞簡直是國色天香的升級版。完全不同的風格,卻因為色澤和細節上的處理,讓人有種同花不同款的錯覺。一看就是一個系列的。

更過分的是,那招牌,竟然用得是和國色天香一樣的符菉字。裝修都類似了,招牌字類模仿也不奇怪。但是看了旁邊通用字的翻譯後。那才是重點。

翻譯過來,這家新店的名字叫【國色醇香】

就差一個字啊!!!這抄襲得也太嚴重了吧。

雖然異世界,沒有版權,但是誰都不是做一鎚子買賣的,你這麼個照搬,以後誰還會和你們家來往?唉……蘭普森家的信譽啊。

此刻的克萊奧已經臉色青到要揍人了,手上的魔法都凝結起來了,就準備當眾轟了這家店。

可是下一秒,大家又傻眼了。

因為大門一開,齊刷刷走出來一拍漂亮的迎賓,服裝和國色天香的相似,重點不是服裝,是他們的臉……怎麼也這麼眼熟的。尤其是穿著領班衣服的。唉呦,那不是多羅小姐嘛!

這麼說……這家店面賣給國色天香了?!周圍一些知道內情的,齊刷刷看向克萊奧。看著他手還維持著攻擊的姿勢,卻沒半點魔法凝結的模樣。

今天這場開幕式還真是一波三折,經歷了兩重「驚喜」後,大家的最後一個懷疑又被打破了。因為安德烈也站了出來,做了一下開業演講,歡迎大家捧場云云。然後停頓了一下,才最後揭曉答案。

這家店算是國色天香的連鎖加盟店。受到國色天香的全面指導贊助,任何優惠活動會員政策兩店互通。請大家放心。

普通的顧客笑著進去了,其他的看熱鬧的店家傻眼了。然後就看著蘭普森家的大少爺,揪著剛剛還在開業祝詞的二少爺,到一邊好好單獨聊聊。一路上似乎動作還不怎麼溫柔,一路上還能聽到二少高呼誤會什麼的。

凌睿則是站在另一邊,遙遙的對安德烈揮揮手,感嘆如果有杯紅酒遙祝一下才感覺更好。

只不過凌睿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一個人正死死的頂著新店的招牌。

「格拉斯老師?」旁邊的一個少女看著自己的老師發呆,忍不住提醒。

「去,查查這家店的老闆是誰,仔細點。」

「這家店……是安德烈.蘭普森的。」

「不,以前是我疏忽了,重新查一次,我要知道具體的,還有國色天香的……」那個叫格拉斯的老師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學生。

「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知道,那個!」指著招牌上的第三個字。「是誰寫的。」

「老師!難道說!」少女似乎猜到了什麼。

「沒錯……這個字我從沒見過。」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還記得這個女人不?開學典禮上,飛過來,用石頭測驗的那位。
瑞娜•格拉斯。符菉部的院長。

☆、造假

格拉斯是誰?符菉部的院長,開學那天扛著巨大的石頭篩選學生的那個人。九方學院符菉這塊的NO.1。

以七級精神力的修為就敢單挑法聖的那位……

凌睿遠遠的看過一眼,對方就給他留下了教導主任的印象。

這麼一位嚴謹,嚴肅的學術派名校導師,她說完全沒見過,那就是絕對沒見過了。符菉的強大威力,除了依靠使用者的精神力外,主要是靠的是文字,和對文字的理解。

而符菉的翻譯,更是像考古和發覺,還有點點福利彩票大中獎猜,他們經常為了一個字,然後所有人一起寫,看誰寫出來的能有點反映。

所以,這個職業,反倒是最不敝帚自珍。更何況,也不知道是不是法則限制,即使是有能力的人,理解起漢字來也是堪比龜速。所以說,更是不能藏。

以格拉斯的地位和實力,她沒見過的符菉字那就是真的沒有了。

「這個店是幹什麼的?」努力嚴肅的吩咐了要調查後終於反映過來了。開始問表明的東西。

「是美容的。」那個少女也尷尬,在天城不知道國色天香的女人恐怕也就自家導師了。「他們還有一家店……」

雖然略有尷尬,但是少女還是打開了話匣子喋喋不休的說著國色天香的來歷,他們的產品,效果,還有其他幾家店的效仿。

可以說女人談起了美容和保養幾乎沒完,格拉斯嘆口氣,好笑得看著愛徒氣勢徒然強盛起來喋喋不休的分析解說,還感嘆自己不應該太過專注於研究,應該多放鬆。然後再說到最新當季流行的什麼什麼……

就像是這個少女感嘆的,天城不知道國色天香的女人幾乎絕跡。而這些女人中自然也有符菉部的姑娘們。

安德烈還在應付克萊奧,他就是胡攪蠻纏,就是顛三倒四,你可以去查,可以去猜。但是別指望他來說真相。就在安德烈逗得起勁的時候,一個金髮美女輕皺眉頭的走過來。

「蘭普森。」

「麗娜學姐。」兩個人蘭普森同時打招呼。九方學院美女如雲,克萊奧不去說,安德烈才來一年,也不可能全部認識。

但是誰讓這位是十大美女之一,還是神秘強大的符菉部的。想要不認識也難。尤其是因為凌睿的關係,安德烈可是下功夫調查過符菉系的。

「我……找他。」用手指著安德烈。

符菉部大概真的都是悶頭研究的主,這位十大美人,出生並不高,入了學校後也是研究黨的。來找人,只知道人姓蘭普森。這一下子兩個蘭普森回答她,只能用手指了。

面對美人的歉意,克萊奧和安德烈都表示不介意,克萊奧也先轉身離開,在不遠處等安德烈。明顯是打算繼續。

「學姐,您好,初次見面,我叫安德烈.蘭普森。」

「你好。」麗娜明顯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組織了一下語句,才說出口。「那個……是誰寫的?哪來的?」

「嗯?」安德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牌匾,有問題嗎?國色天香那塊掛了很久了,不也很正常。「怎麼了?」

「只是覺得……深奧。雖然我不理解這四個字的意思……」

「都是讚美女性容貌的。」安德烈含糊的表示意思。

符菉這玩意因為破解的少,很多人經常拿已經發現的字,隨便按上含義湊數。根據多羅探聽出來的訊息。

國色天香四個字,很湊巧的,解出來兩個。色和香。顏色和香味,和主題還是比較配的,剩下的兩個字就被當作是店主湊數自由組合的。反正沒解出來。店主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這幾乎都是慣例了。凌睿甚至還看到過不少關於這類笑話的小說。

「我明白,其他三個字還好說,我見過。但是第三個字,我完全沒有印象。」麗娜也是個高材生,她無法像格拉斯一樣一口斷定沒有,但是他沒見過的,能被對方用出來,說明對方的知識涉及面肯定比她廣,所以要求見見。

「…………」第三個字?

安德烈回憶起,自己新店的名字似乎和凌睿一起隨意選出來的,當時他用好聽標準的符菉語讀出來,自己聽著這個名字和國色天香讀出來最接近,寫出來也最像,於是就用這個了。

難倒……

安德烈冷汗出來了。這個字完全沒出現過!

習慣了凌睿一個個符菉用出來,他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至於凌睿,回憶了一下當他隨意的樣子……還真不好說。

不管怎麼樣,現在最主要的是回去問問。

當下表情僵硬(不是偽裝)的結結巴巴杜撰了一個偶爾相遇符菉師,對方給了幾個名字,然後雲遊四海。

然後看著美女有點黯然的嘀咕了一句「又走了。」

可見小夫夫兩個還是很有默契的,藉口都找同一個。

  *******************

「什麼!?」凌睿顯然也被嚇到了趕快放下手裡的試驗,跑去找關於符菉的資料。

凌睿自然是沒多少資料,畢竟,他只需要學會怎麼做符菉就是了,怎麼學寫漢字,怎麼念,還需要書本嗎?他有空還能來幾個花體陶冶情操。研究不同字體之間的區別,研究個不同筆順帶來的詫異。這裡的書籍怎麼可能有這方面的記錄。

所以說,這些資料都是安德烈的。

「怎麼樣?」

「還真沒有……」凌睿歉意的看著安德烈。「是我疏忽了。」

「會不會是我拿來的書中沒記錄而已。」

「生僻也夠我們做好準備了。」當初國色天香四個字,都是在幾本基礎介紹中提過的,湊巧能湊成這個不錯的成語,凌睿就用了。

當時的順利,讓凌睿再度起名的時候疏忽了這字有沒有被發掘。

「凌,其實……你的天賦透露出來也可以。你已經有師傅了,他們還能逼著你嗎?做為一個符菉師,你也可以繼續你喜歡的煉金。而且你也是被招攬的不是嗎?」安德烈想想這樣也可以,身份曝光的很多麻煩,是他可以替凌睿擋著的,「還有一個好處,至少也許我們之間的關係變成了我扒著你。」

很顯然,當初克勞奧和麗貝卡強烈反對的態度,還是讓安德烈很在意。

「我們之間的關係,他們怎麼看倒是其次……」凌睿為難的看著安德烈。當初他做為零的時候,是個完全陌生的身份,他自然可以吹一個神秘的不知道哪來的老頭教導他符菉。

可是他現在做為凌睿,這個藉口就破綻太多了。

安德烈的不問,是信任,也是他的愧疚……

「怎麼了?」

「我在想……諾恩和莎莎他們也就算了。當時一個長期沒什麼天賦,在家族中,連提前訓練煉金技巧都不敢的廢柴,猛然間性格大變也就算了。但是竟然有符菉這種天賦,並且有個神秘的導師教導這種事情……。辛迪怎麼不問。」

辛迪為什麼不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不問。

「這種事……奇遇,常有的。」安德烈表情尷尬,但是並沒有掩飾,直白的表態,辛迪的疑問是他壓下去的。而他的疑問……

「符菉的高手來無影去無蹤的,能來偷偷找你不奇怪。」

「我會告訴你,安德烈。」穿越的事情安德烈能不能理解他不知道,但是他和伊凡.蘭普森不是同一個人卻能說清楚。證據?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可是在法恩登那裡。「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那個字!」

那個【醇】字。

如果僅僅是他會符菉這事暴露了也就算了。但是就怕這事情犯了異世界的忌諱。

現在是一個學生發現了,如果一個老師發現,並且肯定沒有呢?

亂編造符菉字是個什麼罪名?

發現一個符菉字,不上報,是什麼罪名?

做為一個符菉師,隱士可以,但是隱士前,你不可能不和任何人交流。恐怕自己編造的那個莫須有的師傅,一定會被排查祖宗十八代,自己隨便說一個地方,恐怕都會被當作那人的埋骨之處,不掘地三尺決不罷休。

凌睿站起來來回踱步。

「凌?你在擔心什麼?你不想透露自己身份的話,捏造一個人不就是了。」

「能捏造多久呢?尤其是犯眾怒的時候。」把自己剛剛的擔憂再說了一遍,安德烈也開始踱步了。

這事……從符菉出來開始就沒什麼先例啊。別說凌睿這個穿來的,就連安德烈這個土著都不確定了。

看著像是犯眾怒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到底犯了沒。

「那麼……造假!」

「造假?」安德烈眼睛一亮,隨後又皺眉了。「找快黑石刻個符菉,告訴他們是剛發現的?我們不通符菉,以為是已經有的,看著新鮮就先用上了。」

「刻著符菉的黑石雖然多,一直在不斷的挖掘和開發中。但是剛刻上去的和開發出來的總是有區別的。我們造假,造得不是假的符菉,而是我們的錯誤!」

凌睿把手邊的書翻到其中一頁,挑出了幾個字,最後圈定了一個【醉】字。

「雖然和【醇】差了不少,不過至少像了。」

「像嗎?」安德烈指著部首,他不認識符菉,但是看著也有差別的,這邊有個圈,這邊是個尖。

「如果這麼寫就像了。」凌睿把楷體寫成了草書。在安德烈點頭覺得差不多後。兩個人的造假行動就開始了。

字體在異世界也是得到發展的,黑石上出現的符菉都是楷體,橫平豎直只要石頭不壞,基本上都能看清楚。可是符菉發展到現在也發展出了藝術。所以各式各樣的寫法也多了。還有把文字畫成了畫。做為藝術品的。

兩個人找來一塊有外表粗糙材質卻不錯的石頭,然後開始雕刻,把凌睿寫得那個看起來很像醇的醉字刻了上去。然後找來筆墨拓印下來。兩個人手忙腳亂的拓了好幾張,終於搞定一張。然後開始毀屍滅跡,把石頭什麼的全部磨粉扔了。

等到幾天後那位格拉斯導師親自找上門的時候,小兩口一臉不好意思的遞上了那張紙張。

「你是說……你們只是聽說這個字有迷人的意思所以用了?」

由於符菉師人太少,他們也就17歲,這17年中太容易被鎖定目標了,如果他們是七十歲他們完全可以回憶慢慢人生中某天的什麼事情。但是17歲就不行。

兩個人商量了很久,最後確定,他們兩個自學成才,捕風捉影的聽說了一些詞彙隱約的含義,於是湊合起來用了。

而第二家點的醇字是他們根據這個紙張寫得,覺得好看才這樣的。

「我們還不知道是什麼字呢。翻譯也是挑著好聽的念的。」

「這是【醉】。」格拉斯表情充滿了遺憾,淡淡的掃視了一下兩個人。

然後從空間袋裡面拿出紙筆,寫了個【醉】字,表示區別。

「寫……寫錯了?」安德烈一臉惶恐,「當時麗娜學姐告訴我的時候我就這麼懷疑了。這個……我們這就改。」

「要改,符菉是嚴謹的事情,不能有錯。」外行人的無心之失,格拉斯生氣不起來。只是表情淡淡的要求兩個人不准在胡鬧。

「為了店面聲譽問題,那個通用語翻譯我們能不換嗎?」招牌是一定要換的,符菉字換了一個字,但是下面的通用語翻譯就沒必要換了。

「可以。」格拉斯多看了凌睿一眼,表情依舊淡淡的。隨後又聊天了幾句後,帶領麗娜和那天的那個少女告辭了。

  *******************

「呼……太好了!她果然看錯了。」

「她沒看錯,那個字本來就是【醉】,是我寫得像【醇】。」

「剛剛沒感覺,凌,你讀起來比她好聽。」

「那當然。」國語誰說不好。

「好了,現在你有時間說說你之前瞞著我的什麼事情?就是造假前說得很嚴重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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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在校園中漫步的麗娜忍不住叫了一聲自己的導師。

「麗娜,你有什麼感覺?」格拉斯依舊淡淡的表情。

「不對勁。」

「我,我,我也這麼想!」那天在格拉斯旁邊的少女也同樣這麼說。

「我一直教導你們……符菉師,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直覺。而你們是我們最優秀的學生。」兩個女孩子得到誇獎興奮的紅著臉。

格拉斯回頭目光凜然望著凌睿他們的別墅。

「做為一個優秀的符菉師,除了直覺,還有執著。」

作者有話要說:簡單的一個錯誤,就暴露出來,也就不是凌睿了。錯誤是人都會有,但那是能彌補就成。
不過他們算是被盯上了。原因?女人的直覺!

☆、定情信物

凌睿和安德烈對於這個符菉字上面的說法似是而非,似乎全對,又似乎有問題。覺得有問題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就算是找到了問題,也拿不出什麼證據。

既然對方平靜的走了,那麼……這事應該……過了。

兩個人都小瞧了這群把符菉師對於直覺的信任度,畢竟,他們兩個一個是煉金術師,一個是劍士。這兩個行業,學究,有。但是絕對不是各個都是。

劍士不去說,就煉金,克魯算是學究派的吧,認死理吧,會因為一個假設瘋狂研究吧?可是他不會因為一個感覺去拚命研究。

但是符菉師是,並且,他們還非常習慣性的是。

他們覺得凌睿這事有問題,他們覺得這事情和符菉有關係,凌睿就別想擺脫他們了。偏偏,因為符菉的特殊研究情況。符菉學得好的,例如格拉斯院長,例如她的愛徒。都是第六感超強的。

讓我們為依舊無知的小兩口稍微默哀一下下。現在他們兩個,正在和平穩定的環境中……討論穿越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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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

「是的,就像是這個水杯,由果汁變成了水。杯子還是杯子。」

「那玩意真的有?」唯物主義。

「當然有,不然你以為亡靈法師的那些詛咒發作在哪兒?」

「那麼你靈魂狀態的樣子是什麼樣?白的,紅的,綠的?圓的,方的,六芒星的?」

「…………你能不能問點重點的!」

「法恩登確定了伊凡的靈魂消失了,你也不確定他是死了,還是飄了,那還能有什麼重點?」

「你就不關心我是哪來的?」

「不是變出來的?」安德烈看了眼還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很顯然,凌睿的示範讓他認為伊凡的靈魂沒了,身體自動產生了一個。

「…………準確的說是移過來的。」凌睿推開杯子,畫了兩個圓圈。「這裡是蓋亞大陸,我從這兒來,還記得卡米法神的話嗎?對,另一種位面,嗯……我們那兒也沒有神明信仰佔領。力量體系和這裡也有很大的區別,魔法和鬥氣對於我們來說那都是故事。」

「符菉字呢?」

「也不一樣。我一直奇怪為什麼這裡即使有天賦的人也掌握這些字,彷彿有一種法則的力量在束縛他們,只要涉及到這些字,大家的智商就退化到了牙牙學語的嬰兒時期。在我們那裡,符菉就像是一種普通的語言,不懂的人,要精通很難,但是要學會,花點功夫學個大概還是容易的。基本上幾年而已。」

看著安德烈倒吸一口氣,充滿崇拜和敬畏的樣子,凌睿補充最後一句。「符菉字在我們那裡不會產生任何力量。」

「那你們那裡……最強大的是什麼?」

「這……」凌睿莫名的想起了一堆,知識就是力量,科技是第一生產,人民當家作主之類的口號。「很複雜。」

21世紀,掌握在人類手裡,就論破壞力來說,最大的是核武器,但是核武器卻不是掌握在發明核武器的人手裡。

「沒有特殊的壓倒性的力量,就掌控而言,還是錢和權。不過我們那裡也沒有獸人,精靈,矮人,和魔獸。純粹普通人類的世界。」

「難以相信,這世界上不是太無聊了。」

「就娛樂方面,無聊得是這裡。」

安德烈立刻眼睛冒光的看著凌睿。一向親和儒雅的表情早就變成了狗腿,恭維,崇拜,總之……在自家枕邊人面前,不用保留面子這東西。

不過凌睿也不吃他這套。

「之前被你評論為,浪費時間,浪費材料,浪費腦細胞的最無用的,最不可能的,最妨礙情侶交流時間的,就是我們的主要娛樂和交流工具。」

「那個你說能自動計算,能交流,能查找不瞭解訊息的東西?」凌睿對電腦的執著直接從賽斯這裡傳遞到了凌睿。

自然,這兩位是萬分不信的,除了匪夷所思以外,那就是凌睿毫無頭緒的研發速度。

「沒錯。」不只是他們,凌睿都有點喪氣了,想要電腦和網絡的確是他好高騖遠。在地球上,如果給了零件,不少技術宅都能拚個電腦出來。可是如果只給原材料,讓他們從冶煉金屬開始,估計能做到的整個地球一個巴掌數得過來。

「好了,別用這種眼光看我,我心理有數,只不過它算是我最大的想念了。就算試一輩子,也甘願。等等,怎麼說到電腦上了?之前我們在說什麼?」

也不等安德烈回憶起來,旁邊的賽斯看著兩個人終於停下了,恭敬的把請柬送上。

「克萊奧?」

「大哥!」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想起剛剛走了沒多久的格拉斯,頓時有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覺。

不過還好,比起格拉斯這邊,克萊奧這事倒是有所準備。只是沒料到,他和格拉斯不是同樣的事情,來找他們的時間倒是相同的很。

「大哥也真是的,見自己弟媳這麼隆重幹嘛。和平時一樣,找我過去不可以了。」自從安德烈的第一次被訂給了凌睿,他就越發喜歡佔口頭上的便宜。

「大哥都這麼認真了,烈,你每天跑來跑去不累嗎?我現在萬分期待同居。」

「最近……這不是忙嘛。」

安德烈結巴的說出口後,內心又捶小人了,每次都是如此,他不就是口頭上說句實話嘛,凌每次都拿那事當神器砍。他也糾結過,旅行了諾言以後,他也能品嚐凌的味道了(喂喂,凌睿說得是到時候再分勝負。)

在大哥打擾前,他也做好準備了,可是現在,想著自己趕著送上去,就覺得彆扭。

如果凌睿現在再困住他,綁一下,再把他推倒。一切不都水到渠成了嘛。可是現在凌不行動了,就等著他自己洗白了送上門。這得讓人多做多少心理準備啊!!

  *******************

「大哥!」

「克勞奧少爺。」

克萊奧臉色陰沉的看著面前這兩個人,不同的身高,不同的膚色,不同的容貌,但是兩個人臉上卻擺出了一模一樣的笑容。頓時給人一種夫妻相的感覺。

「伊凡.蘭普森。」

「大哥,他現在改名了,另外,你請我們來,難倒就無視自己親弟弟了?」

「你有什麼好看的。」克萊奧隨口一句,注意力半點都沒分給自己的弟弟。「沒想到,尤利安那個女人說得還真對,國色天香的老闆還真和我們蘭普森家有一腿。」

「…………」那一腿還沒發展成實際關係的覺得萬分遺憾的安德烈。

不等兩個人解釋,克萊奧繼續興師問罪。「怎麼,你們是不是還想告訴我,一切都是因為索爾和蘭先生的事情?和你們兩個沒關係?!你不是國色天香的老闆?」

「克萊奧少爺既然都請我們來了,自然是什麼都知道了,賽斯只是換了頭髮和眼睛的顏色,那張臉還是在的。別人可能問不到什麼,信了安德烈那個連鎖加盟的藉口,克萊奧少爺自然是瞞不住的。我們也沒如此多想。今天前來除了應邀,也是為克萊奧少爺稍微解惑一下。您還有什麼細節上的好奇心,我想我們都能滿足。」

克萊奧看著侃侃而談的凌睿,想起情報中那個自卑懦弱,膽小怕事的伊凡.蘭普森。再看看旁邊一臉得之我幸的模樣。立刻完全證實了自己的另一個猜測。

「你們認識多久了?」

恩???

安德烈和凌睿頓時頭上閃過一排問號。凌睿的經驗比安德烈豐富,立刻也想到了克萊奧誤會了另一方面。

認為和安德烈認識多年,自己在蘭普森家的表現都是安德烈示意的。

免得他呆在家裡受人矚目,然後被各種拉攏和誘惑。只要他在蘭普森家不起眼,等兩個人都長大了,到了學校,近水樓台有了,兩小無猜也有了。

沒錯,克萊奧的確是想到了這點,尤其是在算了算自家弟弟一到學校就沒幾個月就踢了安娜.蘭普森的舉動。

看看自己弟弟……那得多禽獸,啊不,是情聖,才知道小小年紀就把人用這種方式訂下。

在看看凌睿……那得多痴情才會同意用這種方法讓自己受了多年的委屈,就為了確保萬一。

「我們認識了……」安德烈剛想回答,就被凌睿截了話頭。

「從小就認識了。」看了一眼克萊奧,滿意自己又猜對了。「不過我們剛確定關係。」

有些時候,既然對方已經誤會了,已經腦補了。順著他們的腦補和誤會繼續下去,反而能更好的彌補一些漏洞。因為這是對方自己的想法,有什麼問題,他們都會自己補充。

安德烈在旁邊心領神會的補充了一句,他是暗戀許久,剛才追到人。

克萊奧一連串的吐出了幾個問題,比如某某某事件,比如某某某意外。安德烈來者不拒全部推到了凌睿身上。

「你還真是好運啊,安德烈,前陣子你還指天發誓的說他就是你的玩物。」克萊奧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嫉妒了,這麼一個有手段,有智謀,有心機,還願意全心全意的等著自己幫著自己的人在身邊。

兩個人之間是不需要拉攏,猜忌,不需要衡量得失。他們是朋友,是情人,是從小兩小無猜。他們的未來是伴侶這種最不需要分彼此的牽絆。

想了想自己的幾個女友候選中,一系列家族幫助和影響的分析,再看看眼前這眉來眼去的一對……

也許,是不是他也應該換個角度擇偶?

「大哥還有什麼要問的不?」安德烈心情超好。情人追到手了,店也開起來了,凌睿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幫他了。凌的身份之謎講清楚了,符菉的那群人也趕跑了。

克萊奧的興師問罪也那他沒轍,一切大好大好~

「自然有。不然你以為我找你們來就為了那點我已經查出的事情來做個最後確認?」安德烈的笑看起來親切儒雅,克萊奧的笑,看起來就是有點陰冷。

尤其是他本來就不是因為高興而笑的時候。

被他這麼一說,安德烈當下皺眉了。開始有點嚴陣以待的模樣。

「不用這麼緊張,不去說其他的,我每次找你來談判,哪回不是你情我願的交換。」交換後等不等價就是另一回事情了。「先說說要求,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在一起的,甚至能在一起多久,我要求,他的產業在此次繼承人選拔中不算在內,也就是說……國色天香和剛開的那家都不能算。」

「…………」這兩位,之前忙著發現身份,忙著追人,忙著理清感覺,忙著戀愛,忙著造假。完全如果兩個人好上了,國色天香完全能算是安德烈的分數的。

現在想起來了,對方已經在打這個注意了。

「國色天香是我開的,效益有多好我清楚,我姓蘭普森,這點無可厚非。」

「不用偷換概念。我能拿得出要求的,自然是你們會心動的。」克萊奧當很有韻味的拍拍手,屬下遞上一個盒子。

如果他們現在穿得是西裝的話,那就很有黑幫交易的風采了。凌睿是莫名的,如果克萊奧拿出一樣和國色天香等值甚至是超值的東西,那根本沒必要換。

國色天香的價值就是那剛上升的績優股,潛力無限。沒有什麼理由放棄。

但是出乎預料的是,那個盒子剛打開,一片熒綠色的樹葉形水晶躺在絲絨的墊子上。安德烈一看就當場同意了。

「那是什麼東西?」

「族長如果做了對家族共享大的事情,就可以獲得這麼一個認證。拿著這個的族長,就可以強行通過長老會完成一個私人範圍要求。動用資源不得超過嫡系產業10%。非族長可以使用他,要求家族完成一個私人範圍要求,不得動用家族資源。」

聽起來很有用又有點雞肋。還都是私人要求……

就在凌睿還在分析這個私人要求有什麼範圍的時候,安德烈已經拿著那個東西,找了挑鏈子串起來,直接掛在了凌睿的脖子上。

略微緊張羞窘的表情,卻堅定的眼神,還是那張帥氣的臉,表情不再是平時溫和面具,也不是私下偶爾脫線的歡快。而是一如當初在桑迪亞告白的時候那樣的成熟而慎重。

「凌,這是……保證。」

作者有話要說:保證自己的心意,也保證兩個人能結婚。那些要求是能要求族長不反對他們的婚姻的。
另外……
大家不要對這個信物的用途太過於仔細分析了。東西用法還是有其他限制的。
我的初衷只是需要讓兩個人放下那份不安,還有定情信物罷了。

☆、五年

「現在我信了。你是怎麼把人騙到手的,還讓人為你把自己偽裝成那樣。」克萊奧看著怔住的凌睿。和弟弟做對的因子又冒出來了。「不用太感動,他的意思是,保證你能嫁給他,不會被長老會或者是其他其他外因影響。」

「克萊奧少爺沒有想要相處一生的人選,自然只想到這點。僅僅是這樣,哪裡需要用這個這麼特殊的東西來保證,更不需要國色天香來壓著。」凌睿把項鏈放好。這是安德烈對他的保證,信任和承諾。

「我和安德烈之間的跨度並麼有你想像的那麼段。」隔著一個位面的文化差距,「您的這份東西的確及時。」

「可不是,我頭一次覺得大哥是如此的……還承擔著及時雨作用。」

凌睿和安德烈之間,好感有了,感情基礎有了,但是誰都不安。賽斯之前就直言,安德烈是貴族,安德烈還年輕。再加上,凌睿又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兩個人都需要一樣能把他們綁在一起的東西和動力。而不是多少多少分數。

克萊奧拿出的這個東西,正好,正巧。它有約束力,有像徵力,還有行動力。簡直是集合了海誓山盟+結婚證+房產證為一體。

情侶之間的不安和隔閡,如此心意和保障還不夠嗎?

「你們不會後悔就好。」克萊奧遞過同意書,只要安德烈簽字,往長老院一送,安德烈最近大張旗鼓的得分恐怕就會扣了。「還有,你可就吊在這棵樹上了。」

「沒有分數,我依舊有錢在手,還有名聲在外,我照樣能做很多事情。比起凌,什麼都值得。就算這個安心的東西沒必要存在,用來震懾一下還是好的。畢竟,我和凌都是男的。而嫉妒嫡系想來找茬的人……大哥還記得我8歲那年的事情嗎?他們怎麼這麼有空!每到休息日,定時定點來搗亂,說來說去這麼幾句,正義凜然的給所有人找不痛快就是他們的存在感。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行嗎?」

安德烈說的事情凌睿記憶中沒有,想來是伊凡太悶了,但是看著克萊奧刷黑的表情,也能猜到點前因後果。

「我只是最後讓你確定一下,你提那個幹嘛。」真不是什麼好回憶。「凌睿,既然你要叫這個名字,我以後就如此叫了。」

「是的,大哥。」

「…………你叫我大哥?」剛剛還是克萊奧少爺的。

「大哥有什麼事情嗎?」笑瞇瞇。

「…………」轉頭看著弟弟一臉激動的樣子,恨鐵不成鋼。「沒什麼,東西在你手裡,但是也記住,他的作用還有不少限制,在家規裡面印著,起碼十幾條。」警告凌睿不要濫用,尤其是把安德烈的心意用來謀私。

「大哥放心,安德烈給我的保證,我也會給予他回報。我對我們之間的未來有自信,不會發生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出軌,我拿著這個證明要求蘭普森家族把某人給……」往安德烈腰部以下的某個部位掃了一眼。「呵呵,我不會這麼用這片水晶的。」

【還能這麼用!】克萊奧頓時覺得有點對不起弟弟。

【凌,你的想像力能別這麼豐富嗎?】安德烈TAT。

「大哥!」先是遞一個笑容給被恐嚇的安德烈。「難得見到大哥,真是就這麼走了,好不甘心啊。況且大哥給了我們這麼好的東西,我怎麼能不回報一二呢。」

「…………」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這樣的,我們有個計劃,不知道大哥越不願意隨個份子。」陽光燦爛笑。

  *******************

「你找大哥什麼計劃?他怎麼聽也不聽的就回絕了?」

「我這麼說只是為了在剛剛的黃金氛圍中打壓一下他罷了,那話語和語氣明擺著我沒安好心。不過這個方法我們倒是可以準備起來了。」

「方法?和大哥合作?」安德烈開始思索,凌睿通常在安德烈自己想的時候都是靜靜的等的。「找個合作項目,讓他當大頭,然後讓這個項目虧損?」

「沒錯。」

「會不會太……浪費家族資源也是要扣分的。」很顯然兄弟兩個人對長老會五花八門的扣分項目都心有餘悸。

據說歷代繼承人都抗議過,這太龜毛了。但是很顯然當上了家主的繼承人很樂意看下一代的繼承人為這點苦惱,畢竟他們也體會到了這個好處,從小習慣從各方面考慮任何細節問題,也是對繼承人能力的培養。

「不是說適度浪費也是可以的嗎?」

「那是說對於任何事業的試水,這種一起拉下水的做法……可惜了,我們不能直接問某樣事情是不是扣分範圍,只能猜測。」

「對於落後的人來說,任何抓緊的機會都不能放過。如果能讓克萊奧摔個大跟頭的話,關鍵的時候也能用。你現在和他還差多少分?」

很簡單的對話,很簡單的詢問,凌睿轉頭注視到的就是安德烈糾結羞愧悲憤的表情。

「你家長老會又怎麼了?」想到一個可能性。「不會是不讓查吧?」

「就允許查一次,一般都是選擇在最終測試前問問的。雖然有時候他們會上門宣佈,某件事你被扣分或者對方被加分了。但是還是有很一部分都是不說的。」被打開了話匣子的安德烈開始各種抱怨自家統計分數的長老會。如果他們現在不是在回去的路上,而是在在克萊奧的別墅的話。

恐怕一人吐槽瞬間就會變成二人批鬥。

哪有考試不讓人知道評分標準,哪有考完了一門課就是不讓知道分數非得等總分出來的?哪個學生沒有偷偷慫恿課代表去提前看看分數的。

這種你寫了多少答案,然後就把答案遮起來不讓人算分,簡直是人神共憤。

而且這條規距的由來,是因為長老會那群人,懶得一回回跑,和一回回接待繼承人的詢問。

「那麼……就9年後再問吧。」凌睿苦笑得搖頭,「對了,我搬到你那裡吧。」

「!!!」

「省錢。省事。很好。」

「怎麼突然……」

凌睿抽出脖上的那個定情信物。「我被你感動了,安德烈。所以今晚……我會很主動的。」

*****我是猛然間五年後的分割線*****

五年後,沒錯時間一下子跳到了五年了

安德烈的豪華別墅,主人比五年前多了一個。而現在安德烈的管家菲奇,站在房門口苦惱,他應該怎麼不著痕跡的把兩個人叫起來。尤其是告知自家昨天競爭失敗的可憐主人,他今天必須去上課。

房間內倒是一派祥和,臥室很有現代社會的設計理念,以淡色清雅的色調為主,木質的地板,淡藍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板,精緻簡約的傢俱擺設,讓整個房間散發著合理舒適的氣息。

唯一和淡色系的房間擺設不同的,就是那張神色的大床。床架是棕色的,用最堅硬的栗果木,據說能抗住5級劍士一擊,床單和被子枕頭都是黑色,用得都是雀龍鳥的翅膀內側的羽絨織成的,摸起來如同觸摸水面一樣。

這張床的存在對於房間來說如同一張白紙上的一個墨點一樣,也正是這份色彩的極度反差,讓人走進房間眼睛第一時間就會聚焦在這上面。

而設計這點的某個居心不良的人正悄悄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旁邊長髮的愛人,再看看愛人身上的痕跡,頓時心理一陣滿足和自豪。清晨的某種衝動讓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飛快的掃視了一眼周圍,很好,因為昨晚戰況激烈,衣服,鞋子都離床很遠,更重要的是,對方的儲物手鐲也不在。

很好,狠狠的握拳,本來就離開對方只有幾毫米的,現在立刻貼了上去,並且上下其手。

「怎麼?一大清早這麼熱情,我昨晚沒滿足你嗎?」凌睿懶洋洋的一句,他一向是有點起床氣,可是偏偏他的愛人喜歡大清早偷襲。

安德烈被這麼一句,頓時打擊得有點焉了,回想起昨晚的經歷。很好,雖然凌睿身上戰果不少,但是昨晚輸得人的確是他。

「親愛的,那是你耍賴。」

「每次你輸了你都是這句。」凌睿直接身手把人推開,坐起來緩和一下被吵醒帶來的頭疼。

剛坐起來,一雙有利的手就自發自動的按摩著他的太陽穴,凌睿很想回頭給他一個感謝或者滿意的笑容,但是這丫說得話太……

「的確耍賴了,昨天我明明都贏了,結果最後關頭你竟然說那天是你的生日!凌,這是你公佈的第三個生日了!!」

「一個是伊凡.蘭普森的,我用著他的身體,自然得慶祝,兩個是屬於我的,我的靈魂誕生的日子也不能放過,至於為什麼有兩個,很湊巧,我所屬的國家因為獨特的文化,有一份和公曆不一樣的日期計算法則,所有天朝人都有兩個生日,我得愛國。而且……烈,這生日福利這回事是你提出的。」

安德烈鬱悶的低吼一聲,手從凌睿的頭上滑下來,順勢把人抱在懷裡。

「你比我多兩個生日也就算了,一年我也不差這兩天,可是你昨天……卻等到那時候才說,你……我不管,現在可是第二天了。哼哼。」掃視了光溜溜的凌睿,再意味深長的看著凌睿的手鐲,再看看已經被全部換過保證麼有夾藏符菉的新被縟。

勝券在握。

咚咚咚。

安德烈的爪子剛剛放在凌睿的胸口,門口的菲奇終於掐著點敲門了。

「少爺,凌少爺……」

「菲奇!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絕對繞不過你!!!!!」

菲奇聽著裡面安德烈的怒吼,幽幽的嘆氣,人啊,果然是習慣了就自然的生物。

「少爺應該上課了。」

「曠課。」

「少爺今天是……」

「請假!」

「少爺,今天是23日,學校組織觀賞教學活動,您是表演嘉賓,如果你今天不到場……」

安德烈全身僵硬的看著已經淡定的起身穿衣服的愛人,再看看旁邊的時間,難以抑制的心中的悲憤。

「你早知道了?」

「烈,學校的彩旗都掛了好幾天了。我不信你忘記了。」

「………」沒忘,昨晚還記得呢,只是早上起來看見美景和又遇到良機,於是什麼都拋之腦後了。垂頭喪氣的穿衣服開始梳洗,凌睿在旁邊拍符菉幫助安德烈緩解一下昨晚運動了一夜的某些疲勞。今天他可是有劇烈活動的。

「少用點吧,天知道符菉系的那群人是不是在什麼地方盯著。」安德烈心有餘悸。那群瘋子。

「………」這幾年飽受騷擾的凌睿。「要不,告訴他們算了。這幾年我們也不是都準備好了說辭和證據嘛。連莫須有的符菉導師都找好了代替品。」

「我不甘心!你的身份說好了在最終比試的時候用的,我就不信了,還剩下4年,就瞞不過去了!」安德烈咬牙切齒的吃完早餐,匆匆出門,臨走前,不忘記討個綵頭。「今天的表演賽是真打,我贏了晚上有福利不?」

「行。」

安德烈狂喜的出門,凌睿微笑的看著自己做的小機人,嘎吱嘎吱的過來,手裡還舉著比自己還高的一杯果汁。

「好樣的,滴滴。」

「滴滴!」

「凌少爺,今天少爺的對手是……」凌睿答應的太爽快了,菲奇倒是馬上反應過來了。

「怎麼?以為我有陰謀?」

「…………」您答應的太快了。

「表演賽,真打,雙方實力自然是不相伯仲的,以烈的脾氣,也不會做出受賄作假的事情,既然是五五分,又有什麼不可以賭的。」凌睿把小機器人交給菲奇,目前這個小傢伙的作用只有到處跑跑和拿拿小型物品。

但是這好歹是他這幾年的心血結晶。

「這兩天烈似乎滿倒霉的,五成的勝率,沒準還是我佔便宜呢。」

  *******************

會場中,一個玩世不恭看起來很狂放的大塊頭劍士不滿的對著表演安排吼。

「學生和學生打有什麼意思!既然是公開的什麼大人物來看比賽,我們當老師的也要參加!」眼珠子到處轉,然後直接指向安德烈。「你!今天我做你對手!」

「…………」

作者有話要說:一下子跨了五年了,一切為了劇情服務。自然五年內的事情都會交代的。比如符菉系到底怎麼了。安德烈和凌睿現在的水平。和大哥鬥得怎麼樣了。
其他幾個人這幾年的表現什麼的都有。
倒敘比較方便,就先跨了五年。

☆、五年事

這邊的安德烈很不幸的倒霉了一把,凌睿倒是很正常準備去上課。

在地球上,學校有什麼活動的,應該是沒課的。

而這裡教學觀摩之類的應付貴族和高手的活動,熱鬧程度和平時舉行個班會差不多。小範圍的,夠不上停課。

能停課的學校活動,只有幾個大型比賽。

那些人來學校,無非是看看以前的老師(九方學院出的人才多啊),來看看自己的孩子(這點私心總是有的),挖掘和煽動一下學校的好苗子(無非是我們國家有多好,我們傭兵團有多好,本人有多好。),還有進行一些常規的有回報性的贊助。

這類社交活動,一開始凌睿還去看了幾次,發現打鬥雖然精彩,但是因為帶著表演的性質,很多平時哪怕在訓練場上斗能看得到損招這裡都看不到。看了幾次也就沒興趣了。

「凌少爺,時間到了。」

「時間過得真快。」今天也許是天氣不錯,也許是菲奇的話讓他想起上輩子被管家提醒著上學時間到了的感覺。「都六年了。」

來這個世界六年了。

「是的少爺。算起來,您搬來這裡也有五年了。」

可不是五年了。

自從那塊水晶葉子掛在脖子上後,他和安德烈之間,除了感情上的信任和依靠,事業上也算是正式綁在了一起。

他的身份也是明朗化了。期間還因為太過明朗了被在上課截斷特地召回去,去見丈母娘和老丈人。

自然了,在安德烈這邊看來就是帶媳婦見公公婆婆。

本來是做好萬全的準備的,結果那兩位反而比心情複雜的哥哥姐姐們好解決。缺少年輕人好奇心的兩位壓根沒問是怎麼好上的,凌睿和現在有多少差別等等。只是看到信物後,對視一眼。然後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推翻自己的之前的準備工作,隨後和氣的開口,婚後孩子的問題怎麼解決。是抱養還是找別的女人代生。

對於父母的英明,新出爐的小夫夫同時愣了愣,他們都沒考慮這麼遠……

「怎麼不說話?害羞?」母親大人。

「小烈怎麼會害羞。」父親大人。

「族長,夫人,孩子的事情我們婚後在考慮。」凌睿的反應快了點,接上了這句。

「也是,他們兩個還太小了。我17歲的時候……」回憶風流往事的族長。

「我17歲的時候……」回憶青春痴狂的族長夫人。

總得來說,這次會面相當和睦,安德烈的父親甚至還從凌睿那張偏向他父親的臉上看出了他母親當年的絕色來。感嘆了一句真是緣分。

兩個人平平安安的回到學校繼續同居,有種一拳打空的鬱悶感。

就是因為之前想得太多,所以一拳打空後,兩個人回來還忐忑了一陣子。隨後在菲奇這個正牌的為蘭普森家服務很多年的管家疑惑的目光中回過神來了。

他們家這幾代是沒這個事情,這遇到這事,父母總有同意不同意兩種。現在父母正巧是同意的。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回憶逗樂的事情的結果就是……等凌睿回過神來,他已經走過頭了,錯過了傳送陣。

算了一下回去的距離還有目前的位置,果斷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辛迪的別墅在那兒,弄匹馬比趕過去比較快。

到了門口,正好遇到裡面那位也出門,兩個人齊刷刷的指責對方

「你怎麼還沒去上課!」。

「我還有段時間。倒是你,你和安德烈一個班吧。他可是早就出門了。」

「他是負責觀摩比賽的,需要排演,我是負責端茶遞水的,可以晚到。」無論是你王子還是公主,在學校裡就得聽老師的安排。「你怎麼來我這兒了?」

「借馬。」

「哦。」辛迪揮了揮手,打發傭人牽馬,雖然奇怪凌睿為什麼要來這兒借,但是是小事,他也不多問。「我還真是羨慕安德烈,有了你,幾乎什麼都有了。」

「羨慕?可惜,我家沒有一個九妹。」

「為什麼是九妹?二妹三妹?」沒看過梁祝的人傷不起。

「就是我沒任何妹妹的意思。」

「算了,你有妹妹也沒你這樣的。」辛迪嘀咕了幾句,最後的重點,無非是凌睿給安德烈找了最合適的招數秘籍,現在安德烈是3級中段的劍士,而辛迪只是剛邁過3級。更何況那些招式的殺傷力和實用度,竟然讓安德烈能穩贏4級初段。

以弱勝強的例子到處都有,裝備和環境都是要素,但是安德烈這樣學校裡四級初段以下十個有八個打不過他。那絕對是紅果果的實力。

「知道你眼紅那些,但是那還真不是我的功勞。」是七叔把那些招式融合了起來,而且是為安德烈量身定做的。「而且,你的鬥氣和武技是配套的吧。」

「唉……不過克萊奧的刺激更大!哈哈哈哈。」眼紅的時候想想更加眼紅的人會好過很多。

  *******************

凌睿是掐著上課的鈴聲走入教室的,在老師的瞪視和全班的注目禮中,淡定走到伊登的身邊坐下。

最後一刻趕到教室的而沒遲到的學生,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會有中「勝利」的感覺。暗地裡唏噓了一下,原來自己還是個普通正常的學生。

普通的學生自然避免不了……上課開小差。

一大早感慨了五年來,六年來什麼的,今天早上的回憶思路像是沒停過一樣。

之前辛迪提了一句克萊奧,凌睿的思路又往商戰上走了。

凌睿這個穿越者,最大的金手指是符菉,但是對於安德烈的事業上來說,最大的金手指就是兩個世界的文化差異。

國色天香為什麼能在開始的時候穩壓其他大家族一籌?哪怕當時的凌睿什麼背景都沒有,什麼資本都沒有。甚至連最忌諱的價格戰都打不起。但是他就是穩穩當當的發展了起來,並且至今保持龍頭的地位。為什麼,憑得就是這個世界所未知的東西。

在兩個人攤牌後,自然是一起挖空心思想這些。克萊奧已經領先一大步了,不出奇招怎麼行。所以關於這塊,模式都是凌睿搬來了地球上的種種,安德烈按照這裡的風俗進行改良。然後兩個人一起把店開起來。

民以食為天,吃的上面,凌睿寫出了一大堆的菜譜,全部塞給了幾個能幹的僕人,要他們照做。並且找來試吃團,展開試吃。好吃的就用,不好吃的就淘汰。

店舖不好找就找人合作。找誰?自然是也算是蘭普森家的,並且是自己人的厄休拉。

自然,這是雙方互惠互利的。簽下合約,在繼承人比賽結束之前租用,不但付租金分對方30%純利潤,事後店就直接歸厄休拉家。

凡是新的菜品出來了就往長老會送。為了防止賄賂,任何形式的物品送給長老會的人都是得付錢的。你送帶垃圾過去,對方都得給錢。

但是凌睿還是送,幾盤菜能值多少錢。

凌睿他們的新奇菜餚出來後,可都是限量供應。

就像是國色天香的貴賓卡一樣,凡是限量的,值得哄搶的,自然有種抬高身份的意味在。而且……凌睿絕對相信天朝的名言「吃人嘴短」。不需要多珍貴的禮物,我需要的是你們無時無刻的記住安德烈的好。

層出不窮五花八門的菜餚,仿冒?這調味料可都是秘製的呢,你們自己做總是有差別的。仿冒出來了?那又怎麼樣,我這兒層出不窮的新菜和新的飲品甜品。足夠你永遠無法模仿完畢。不要小看任何一個行業的專業人員。凌睿的一個菜單,在這個世界五花八門的魔獸,魔植支持下,廚師能翻出十幾種花樣。

你新出一道菜,改頭換面好仿照一下,如果十幾種,幾十種,上百種呢?

那家店開業一個月後,甚至被安德烈因為和凌睿之間的一句玩笑換了名字。叫【隨便】。意思是,你永遠不會提前知道今天有什麼菜。

除了這種大的還有小的,本來凌睿想開KFC,麥當勞之類的,後來想想,似乎快餐類便捷快速不太符合天城的節奏和格調。於是就輾轉路邊的小吃攤。還記得來九方上學的前一天晚上,天城的路邊小吃可是給了他很美好的印象。

召集起這些小老闆,詢問意向,培訓,改造,上崗。什麼錢?當然每個月意思意思給點點錢。表示你們屬於蘭普森,長老會那裡可是要看成功率的。哪怕是加一分都好,凌睿現在是雁過拔毛,有可能的分數全部給我留下。

順便……小吃攤上的廣告位也可以利用一下。

最後就是凌睿給安德烈的一份生日禮物帶來的靈感。安德烈特別執著於它,於是它的日程也就被提前了。

在拿著那份合成的影像在學校裡私下調查了一下後,發現太有市場了。

和安德烈預料中,讓「人物」遨遊美景,體驗小說話本中的劇情不同。大家似乎更喜歡體驗不同的人生。

比如,不少男同學,鬼鬼祟祟的表示,這技術大好,你去拍點十大美人的影像,然後把哥們我弄在旁邊,假的沒關係,我們看個乾癮。

女同學羞羞答答的表示,要有無垠的星空,有美麗的花朵,微風徐徐,還要了一大堆雜七雜八的要求,她們在美景中翩翩起舞,然後有個身穿盔甲的騎士慢慢走來或者從天而降等等。

有的人表明就要這麼一個影子,男主角蒙面的比較好,滿足她內心的幻想。有的人則是點名了要某某帥哥。

有的希望自己穿一身染血鎧甲腳下萬屍枯骨,有的希望自己儒雅清貴,一派學術風範。法師妹子希望自己能看著巨劍瀟灑一把。那些玩鬥氣的,卻想看看自己揮揮法杖一個一篇火海冰川的模樣。

基本上,很多人想體驗一下自己沒有體驗過的人生,或者體驗一下自己未來的人生。比如……穿著一身史詩級別的裝備,在法師塔(九級法師才能建造)上指點江山。

基本上,大家的想像力發揮到了極致。凌睿看著這些調查,倒是想起了,地球上不少和明星蠟像合影,還有穿著漢服旗袍過拍幾張藝術照過一把穿越癮的少男和少女們。

這回他們連店舖都不用找了,在學校長期租用了一個教室,對方各種道具。隨時歡迎同學們前來拍攝。

安德烈按照凌睿的記憶,也把營業項目分成了兩部分,一個是照相,一個是攝影。不過由於這裡的大家普遍喜歡動感的,攝影的萬全比照相受歡迎的多。

尤其是凌睿的那個切除部分影像的技術更加成熟以後。莎莎拍了一套,至今是他們的招牌宣傳,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前一刻還穿著飄逸的長裙在編花環,下一刻敵人突顯,立刻身穿鎧甲,刷刷刷的揮舞著「沉重」的大刀開始戰鬥。腳輕輕一點就飛舞到空中,然後做出了很多超級困難的動作,把敵人一一打敗。前一刻聖女下一刻修羅。畫面效果很好。

就是抗著莎莎做完整套動作的安德烈累慘了。

「噗。」

「笑什麼?」伊登好奇的看著凌睿。眼裡只有對朋友的真誠。本就是個迷惑的錯誤,五年了還調整不過來,凌睿也可以退出江湖了。

「想起給莎莎拍影片的事情了。」因為技術原因,這個項目是這兩年才開出來的。而且伊登也幫忙了很大的忙。

「呵呵。」的確是趣事不斷。「最近我要衝刺一下三級,這些活少接一點吧。」

「行啊。」

「不過,為什麼這件事沒有跟風的?明明很賺。」

「不是不想跟風,是不想太快跟。他們這幾年都學乖了。如果不把我的創意好好吸收為己用並且改頭換面,貿然跟風只有被我打壓的下場。更何況……音樂。」

「對,你這裡有這麼多新的樂曲給大家挑,他們卻拿不出新的來。」

凌睿笑著點頭,而且,他和安德烈這幾年折騰的都是新花樣,如果克萊奧處處跟風的話,那就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實際上,凌睿很感興趣,如果克萊奧這麼做了,他放出風去,蘭普森家的大少爺只會跟在二少爺屁股後面忙會是什麼效果。

「對了,我給克魯的那些化妝品的半成品,弄得怎麼樣了?」

「他最近比較忙……」伊登複雜的看了凌睿一眼,慢慢的低頭,然後一向蒼白病態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摸紅暈,「我比較忙……都忙……實際上是我……忙。」

「…………」莫名聽懂的凌睿。「這種事情應該兼顧……」

凌睿說到一半停住了,兩個人的桌子面前猛然出現一片陰影,抬了抬眼皮,果然有老師色如包公形如關公的臉。

「50遍。」敲了敲課本。

「是……」罰抄什麼的,這才是真正跨越時空的相同點。

☆、機密

凌睿的上課紀律,也不知道怎麼的,一直是虛心接受屢教不改。罰個這個罰個那個也都是家常便飯了。也許是上輩子沒犯的課堂紀律累計到了現在一起叛逆了。

這都不是什麼大事,目前來說,離開最後的比試還有4年,這四年的計劃凌睿和安德烈也安排妥當了。

第一,異世界的土著產業必須堅持,這點凌睿不熟悉,只能在各方面輔助安德烈,各種營銷策略齊刷刷的上陣。武器商店,魔法用具店,魔獸皮毛和魔核的回收等等。雖然賣得東西地球上沒有,不妨礙都是店舖,賣得都是商品。更好的質量,更精美的包裝,更吸引人眼球的宣傳。

凌睿把地球上出現過的優秀的成功的營銷宣傳案例全部在這幾年內用上了。單朗朗上口廣告語就厚著臉皮不知道盜用了多少。

順便集思廣益,他們那群在學校裡的,經常固定聚會,拉在一起就是搾乾彼此的腦細胞。主題活動就是怎麼讓我們更好,怎麼讓克萊奧更糟。除了可愛的莎莎,一個不落的都給我來動腦子。

第二,那就是凌睿折騰出來的那些比較新興的產業了。幾家店,都是在天城和天城附近開。方便出了問題,凌睿和安德烈能隨時補救。目前,新菜+小影片,在海量的菜色和音樂的支持下紅紅火火暫無分號。

國色天香雖然不計入總分,但是影響力依舊。哪怕克萊奧在其他地方的分店也打出了名號又怎麼樣,原理樣品什麼的也被分析了出來。也許幾十年後大家會逐漸認可。但是十年內,別想任何人第一時間想起和選擇國色天香。

隨後等化妝品再砸出來後,凌睿相信,基本他能和克萊奧持平了。

剩下的就是最後一點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個決定性的能反敗為勝的最終測試了。按照記載,蘭普森家的測試五花八門。有文有武,而且所有旁系甚至是私生子都有資格參加。

嫡系的後代從出生起就有優勢,比如他們到了最終測試的時候,有500分的底分,然後測試中得了200,但是有旁系子弟猛拿了1000分。那麼這次的獲勝就旁系的。

這也是目前最讓人擔心的。相信不只是他,克萊奧和安德烈也隨著十年之期的臨近越發不安。誰讓這題目沒準呢。

蘭普森家從小的教育範圍如此,如果是給一個困難的商戰題目,估計兩個兄弟肯定大鬆一口氣,然後開始準備從對方身上把肉咬下來。

但是別忘記,這還是異世界,充滿魔法鬥氣的異世界。凌睿看過資料,甚至有一回,繼承人測試都決定是商戰了,因為皇帝意外暴斃,幾個皇子各自領兵奪權。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那屆的繼承人測試臨時換成了,輔佐各自的看中王子登上王位。

那時候幾個皇子是不分伯仲的優秀,猛然間鬧起來,配合著當時不平穩的世界陣局,甚至有自羽高瞻遠矚能預測未來之輩一口咬定卡米帝國面臨亡國。

蘭普森家的全傾投入讓整個卡米帝國的局勢更加複雜,也更加火速解決戰端。不去談論這次的分批插手對卡米帝國的影響。

單論自家而言,那次可以算得上家族史上最精彩的十大測試之一。並且那次也是一次旁系奪權的經典案例。

從那次以後,每次接近這個時候,蘭普森的家的人總是忍不住關心一下皇帝的身體情況。說得上話的都反覆勸導皇帝沒事就呆皇宮裡,別出門。

「唉……」

「要嘆氣的是我好不好。」安德烈被狠揍一頓回來的。「那個瘋子。」

「人家那叫真性情。」辛迪來串門,主要是報告一下安德烈是如何被劍士系出了名的暴徒老師拉住當了炮灰。「而且他真的是路過路過……」

「切。」安德烈自認倒霉。「你剛剛在想什麼?」

「想最終測試呢。」

「還有四年呢。」

「那也免不了我擔憂,萬一這題目是,跑到死亡森林,無回峽谷之類的地方契個神獸回來怎麼辦?」

「…………」明明知道凌睿是玩笑話,但是聽地兩個人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會那麼過分吧……神獸,聽都沒聽過。」辛迪哈哈一笑的揭過去,不過很沒心沒肺的補充了後半句。「但是殺個7級魔獸什麼的。」

「我才3級!你讓我去殺7級魔獸還不如讓我去殺神獸呢。」至少神獸找不到。

「那就是……從法聖手裡走幾個回合?」

「嗯,比去龍谷當上龍騎士強。」

「什麼龍騎士,也就是亞龍,唉等等,這個好,如果我和克萊奧比這個,他輸定了。誰讓他是魔法師呢!哪怕是亞龍也是不會讓贏弱的法師騎在自己脖子上的。」

幾個人越猜越誇張,倒是氣氛緩和了不少。直到賽斯猛然開門進來,表情還頗不自然。賽斯對外管著國色天香的事情,有時候還被安德烈派去幹點別的,就算是閒下來了,他還有索爾呢。所以他現在在凌睿身邊的時間算少了。

「出了什麼事情?」

「剛剛在路上,看到加里科.利恩往這邊走,過來說一下。」看著賽斯不平穩的呼吸,就知道跑得挺急。

而屋子裡的幾個人齊刷刷的臉色比剛剛討論巨龍的時候還難看。

凌睿是國色天香的老闆,凌睿是安德烈的伴。這不是秘密了。但是凌睿會符菉這事,目前知道的人卻很有限。除了賽斯,菲奇,七叔外,只有辛迪和索爾知道。

賽斯和菲奇是萬全不管類型的,管家地位再高也是奴隸,主人的任何事他們都沒資格好奇。

索爾受了好處,解除了詛咒,感謝凌睿還來不及,再加上賽斯的關係。他哪裡會多管凌睿會多少符菉又為什麼要瞞著。

七叔更不用說了,哪怕是凌睿是卡米法神降臨他都不會多問一句。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對安德烈溺愛得過分,也算是悶到了佛祖的級別。

唯一會好奇的,蹦達點的辛迪。也因為凌睿的深刻調/教,在心理把凌睿上升到不可侵犯的地步。嗯,凌睿會什麼都是正常的。都是絕對可能的。

周圍知道的真相的人都比較淡定,沒多大驚小怪,不代表這事就小了。當初符菉系的院長因為那個罕見字找上門後,本來以為被打發走了。誰知道,那是賊心不死的徵兆。

哪邊似乎咬定了凌睿他們隱瞞了什麼,不停的派人來測試。由於他們人少,派來的人貴精不貴多。一個超級麻煩的就夠了。

誰?

就是賽斯剛剛提到的加里科.利恩。

這個人從長相到個性到身份,按照凌睿的說法,不去當特務間諜可惜了。

身份?他不是九方學校的人,所以明明是符菉師,卻不在安德烈的調查範圍內。之前他一派迷糊的樣子出現在校園裡,還真是以為是來看親戚的外校生或者是迷路的新生。

長相,簡簡單單看著順眼又柔和的長相。如果說諾恩是長著一張討人喜歡的鄰家小弟的模樣,他就是看著就像是把好人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險些上當後,凌睿也是感嘆,面相這東西……太靠天賦了。

這人也乾脆,知道了他們明白他是來試探的之後,暗得不來就來明的。

記得有一回,看著一個【測】字的符菉就豎在凌睿面前。凌睿第一個反應就是裝頭暈,幸好在最後時刻想起了,剛剛似乎他讓安德烈離開一會兒的藉口有點生硬。

愣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覺,果然,那個【測】字是沒有灌輸精神力的符菉,半點測試的作用都沒有,是個人都能看的。

不過千日防賊還是防不住的。

他們已經可以肯定,符菉系的人,雖然不知道凌睿認識絕大部分符菉字,但是凌睿有符菉天份這事,已經是鐵板釘釘了。而凌睿學過符菉這事,估計也就差了證據或者說是……

差了他們自投羅網了。

所以凌睿才會有索性告訴他們的想法,就說最常見的版本。某天去某地逛逛,遇到了某符菉師一見之下驚為天人,死活要收凌睿為徒弟,然後因為脾氣古怪,不讓他告訴任何人。也不能再去學別人教導的符菉云云。

為了增加可信度,還能設計點補充情節,比如師傅有仇敵,不得不讓他保密。師傅希望他一鳴驚人。師傅要求他完成了什麼什麼要求以後才能公開身份等等。

雖然俗,但是這樣的藉口證據什麼的好安排,而這五年,他們也安排好了。就等著以防萬一的時候拿出來用了。也謝天謝地,真有這麼一位失蹤的符菉師能被他當藉口。

「我說了,我不甘心。」安德烈看著凌睿的眼神,再度堅決自己的立場。人爭一口氣。這事上,無論是安德烈還是凌睿,都是一路退敗下來的。想過反擊,但是對方沒有任何功利的心思,你想反擊也找不到突破口。

「現在不是甘心不甘心的問題。人來了,照例吧照例吧。」辛迪很興奮的跳起來幫忙看家裡有沒有漏網之魚。

事實上他只是喜歡看凌睿和安德烈匆忙的樣子。唉呦,也就這位能折騰折騰了。

「凌睿,安德烈,晚上好。」加里科笑盈盈走進來,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隨後失望,「我只是隨便來走走。」

「既然是來走走,你失望個什麼勁。」

「說實話,我還是頭一次遇到不願意學習符菉的。哪怕小說中也沒這麼傻的。」自從被他們試出來凌睿有符菉天賦後,挨個上門勸說過。

本來自然是不用勸說的,符菉系可是直接想來綁人的。還是凌睿壓著加里科直接殺上門去陰陽怪氣的表示,符菉系就是這派作風,他不想加入也是對的如何如何。

心不甘情不願,加入了我就不好好學什麼的。

強硬的態度,讓符菉系的人心虛了一回。就像是清華北大的確好,不去的就是傻子。但是真有人不去,你又不能綁著人去。他們這麼調查已經是理虧。

凌睿打了白臉,安德烈立刻補上了紅臉。隱隱約約的說著話,還提到了點家族上面的事情。把他們的思路往這事情涉及到家族密辛上了。

瞭解蘭普森家的規距的人,也都打算等,反正10年而已。他們結果出來了,塵埃落定了,總沒有人幹涉這學生的吧?

於是雙發達成了不開口和平協議。

但是符菉系的人似乎有隱約的察覺,凌睿似乎會用符菉,而且會用得還不少。

於是新一輪的探查又開始了。符菉系講究共通和通用,什麼研究和進度都得共享,這樣大家才能進步。凌睿會符菉,但是沒有說,這是不對的。

「我傻不傻輪不到你說。知道你在惦記什麼,我是試著折騰過符菉,都失敗了,於是我就不著急了。我也寫過,那都是照著書描的。你來多少回我都是這幾句。」

「知道你就這麼幾句,反正事實勝於雄辯。」加里科燃起了熊熊的鬥志。不過那勝券在握的表情和動作全是飄著安德烈去的。

「兩位,要眉來眼去別當著我的面好不好。」凌睿岔開了話題。「你真是隨便來走走,順便突擊檢查的?」

「啊,差點忘記了,我是來高密的。」

「??」

「安德烈,你什麼表情,除了凌睿這事,我其他事情可沒怎麼你們。」

「這回連我都要懷疑你對安德烈有沒有意思了。」辛迪一巴掌拍在加里科身上。重重的壓下。「快說吧,什麼事?每次你特地來說的事情總是特別。」

加里科並不是九方的學生,只是來這裡學術交流。而且他接觸的人,大多都不是學生,知道的很多事情,層次上高了許多。

凌睿還好,辛迪和安德烈每次都隱約帶著點……竊聽高層機密的興奮感。畢竟哪怕他們出生再高。有些事情還是「孩子」就沒資格知道。

「這回不是八卦,也不是什麼好消息。獸人有異動。」加里科的表情凝重,凌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是辛迪和安德烈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你們兩個要有準備。」複雜的看了眼安德烈和凌睿。「我只隱約的聽到,是東邊,落碧草原。」

東邊!落筆草原!卡米帝國的邊境!

☆、準備工作

目前世界上的格局大部分都是和平的。大的戰爭打不起來。凌睿剛來異世界的時候就有調查過。

亂世有亂世的過法,盛世有盛世的日子。如果家裡國家都是風雨飄搖國仇家恨兵荒馬亂的。他的最初人生計劃還是逍遙一世,富貴閒人那就是吃飽了撐得,腦子傻的。

可是一切得調查都是人與人的。非人類的政治情況不在凌睿的調查範圍呢。也沒辦法調查。凌睿只能知道種族間的大致關係。

矮人和人類關係不錯,龍族看不上人類,不過出於不知名的原因,他們30年安排一次龍騎士的選拔,推出了的都是亞龍。歷史上真正的龍騎士恐怕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並且都是屬於救命報恩之類的關係。但是龍族也不涉足大陸就是了。

和人類出於敵對關係的,只有精靈和獸人。精靈好說,天性善良,就算是有仇,他們也不會打仗。

所以說,排除各人恩怨衝突以及利益糾葛,唯一會爆發的種族間戰爭的只有人類和獸人。

其他種族間,除了矮人和精靈關係好點外,都因為地理原因可以說是老死不相往來。

「根據記載,上一次獸人和人類的戰爭衝突似乎是20年前。」安德烈記得,那時候他還小,但是家裡的氣氛實在是太凝重了。哪怕還是奶娃娃的他都留下了印象。

「一般時間間隔不會這麼短吧。是不是小型的衝突?」辛迪也不希望看到打仗,但是加里科的情報是不會假的。

和獸人戰爭,符菉師是可是一大王牌。基於符菉低製作率,一有風吹草動,各方的符菉師總是先準備起來的。

「都找到格拉斯院長這裡了,能小得了嗎?」凌睿皺眉,獸人和人類的衝突有那麼幾分像天朝歷史上各個朝代的郡王和遊牧民族的爭鬥。

土地,糧食,財富,文化的差異。週期性的天災和人性的貪婪讓天朝的邊境一直是不乾淨的。

遊牧民族的野性是歷代中原大地上的君主一直頭疼的問題。很顯然,在異世界,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僅僅只有野性了。

「任何的一次天災人禍都會是戰爭的爆發。獸人可沒有兼濟天下和平發展的準則。哪怕裡面有幾個有腦子的。僅僅【嫉妒】這兩個字。就足以爆發戰爭。難不成還和獸人講道理?」不是沒人想過和談,用糧食和衣物換取安穩。

可惜了,最後的結果表明獸人的腦子是不指望他們考慮武力以外的事情的。

他們考慮的只有,自己有實力打仗了。那就去打,沒實力。就修養,以後再打。

「天災還好說,人禍是什麼?枕邊風嗎?也許是某個狐族的美人誘惑了獸王……對了,現在獸王沒換吧?」

「不知道,反正都是獅族或者虎族人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算了,具體軍情哪裡能弄到?」和凌睿呆久了,安德烈也能跩幾句成語。

要打仗,第一要有兵,第二要有糧,剩下的就是情報。

「安德烈,這個……是死罪吧?」加里科結結巴巴的一句,雖然他不瞭解卡米的法律,但是刺探軍情怎麼也是重罪。

「你剛剛說得也是軍情。」

「可你要的是具體的……」

凌睿翻了個白眼,謝過加里科後,就把他和辛迪一起送走。然後就開始拉著安德烈討論事情。

異世界托優秀的煉金術發展的福,他們還是看過紀錄片的。那悲壯慘烈的畫面,誰都不願意看第二回。

「怎麼辦?」

「獸人入侵不是小問題,既然加里科能知道,就說明上頭已經有了準備了,問題是我們得準備起來。」凌睿揉了揉太陽穴,開始把腦袋裡面和戰前準備有關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

首先是要撤離普通平民,降低順勢。感謝這裡不是天朝,沒有不離故土的祖訓。這點處理起來不難。靠近獸人領域的地方沒有什麼有錢人和貴族,家產不多,搬起來容易。

還有就是土地上農作物的問題。在天朝百姓不願意撤,就是怕荒廢了田裡面莊家,一年顆粒無收,國家又是戰亂,這損失是要命的,再碰上個什麼貪官什麼的。還不如死守家園期待奇蹟呢。而這裡,各種蔬果在神奇充裕的魔法元素的環境下,漲得非常快,而且種類豐富,尤其是卡米帝國土地肥沃,國庫充足,絕對餓不死人。只要國家上層領導不犯傻,這點不是問題。

凌睿感嘆,果然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暫時遷徙避禍,在現代天朝還能遇到不少釘子戶呢。天朝古代,哪怕是打到門口都有不願意走的。更別說出事前肯乖乖服從命令遷徙的。

這裡沒有類似的事情,因為這裡的權貴有著他們絕對不能抗衡的武力,因為他們的敵人有著絕對不能輕視的實力。

人基本上能保住。尤其是不是突襲的情況下。

接下來就是軍隊。異世界打仗,通常分兩波,一波是正規的軍隊,一波是傭兵。

如果是國家和國家之間打仗,複雜了點。既然是獸人的戰爭……想必大家很樂意給自己的傭兵積分增加個不少。順便有仇的報仇,有恨的抱恨。

關於這點上,他們蘭普森家需要做的,就是合理的調動任何軍需。也是凌睿和安德烈需要做的。

這裡的軍需,糧草只是一部分,還需要各種魔法師聯合,戰士編防,各種傷藥,恢復類藥劑的準備,各種魔法捲軸,符菉捲軸,武器裝備的囤積,還有傳送陣的檢修,通訊器的廣泛發放以及魔核的準備。

各國公約豎在那裡,一但獸人入侵,誰趁機發戰爭財,等戰爭結束就是滅族滅國之日。

「我自然知道獸人入侵後,我們的損失是更加巨大的,但是我還是忍不住說一句可惜。就……賬面上而言。」這次是卡米帝國的事情,蘭普森家幾乎掌握了卡米帝國的經濟命脈。要打仗,大半的東西都是在蘭普森的名義流通。

「這恐怕是每個商人都會在心裡默一句的,如果你覺得可惜,下回我們可以試試挑起一個能發戰爭財的……」獸人入侵不能動,人類和人類打仗總是可以的。

「你瘋了!」

「烽火戲諸侯只為美人一笑嘛。」凌睿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條諺語沒聽過。「豬……是說用火燒豬族獸人?」

「這個以後再解釋,是我們那邊的俗話,我們繼續,下一步討論也是最關鍵的,戰爭時期,我們的產業處理。我們早一步得到了消息。我們就能早一步比克萊奧更好的準備……恩,這是也加分的吧?」凌睿這幾年也萬全被感染了。動不動就分數,走火入魔嚴重。

明明是很大局觀的出發,並且圍繞正確的中心討論事情,但是最後總會繞道分數上。幸好還記得繞出來。

安德烈也想到了這點,如果現在是動漫化,兩個人估計眼睛裡都會冒出數字來。

兩個人笑了一陣,然後開始嚴肅的討論他們要做的事情。

所有名下產業,凡是娛樂類的,比如國色天香,比如小影片,比如安德烈開的沙龍,還有餐飲業,算了算,在天城的大部分產業都是這類的。

這類產業必須稍微緩慢運作了,原料什麼的,相應的減少。並且把人力物力投入更加需要的行當。比如運輸,比如藥劑,煉金材料的準備,武器的維修等等。

另外,去傭兵工會佈置任務,求購打量的戰爭物資。現在收購也沒什麼優惠,甚至戰爭時期也許會更便宜的。但是一旦打起來,這些東西,調集起來速度上肯定會收到點影響。畢竟在狀況不明的時候,誰的手上都希望留點保命的和增加實力的東西。

當然,得隱晦一點,畢竟上頭剛剛得到的內幕消息,他們如果透露出去了,影響肯定不好。

還有就是儘量多的,把人在短時間內鬨到卡米帝國來。

如果戰爭全面爆發,傳送陣肯定超負荷運轉,只能傳送最緊急的人和物。大部分人,尤其是一些傭兵如果想趕去參戰,不是慢慢等傳送陣,就是靠著自己過去。

這太慢了。

「聚集物資不用在本國,估計皇帝已經行動了,我們在別的國家收集比較妥當,大國也不必,我去小國。」安德烈包下了收集物資的任務。凌睿自然就負責不著痕跡的引人過去。

「我這邊倒是簡單。我可以僱傭那個第一美女還是第二美女的。讓他們去卡米帝國晃悠一圈。或者散播藏寶圖之類的消息。不,藏寶圖不夠吸引人的話,我們可以人為的製造一些神蹟什麼的,比如突然之間某某山谷中霞光萬丈,疑似超級高手出出關……對了,大型傭兵團的話,可以利用家裡,看看有沒有什麼任務,把人請過來再說。」

「你的主意一向是……」

「預言類的也很有效。」回憶起眾多故事中的種種傳說。「你想想看,如果在一個群雄爭霸的年代,有這麼一個物品,N個有名望的人物都說他具有神奇的效果,得之就能得天下。你說效果會如何?」

《倚天屠龍記》中為什麼所有的江湖人士都衝著謝遜的屠龍刀去,卻沒讓找滅絕師太的麻煩?為了屠龍刀,江湖中人能槓上武當也能槓上峨眉啊。還不是那句「號令天下」前的前綴「武林至尊」。

發展到後期,甚至屠龍刀都有武林盟主象徵這種含義了。

事實上就當眾蘊含的寶藏來說,倚天劍中間的九陰真經才是武林中人看中的。

怪就怪黃蓉把東西傳下來的時候,順口溜編的太玄幻了。

回憶完畢,最經典的一個傳說引發的江湖血案,凌睿更是覺得,有必要的話,這種佈局真是能禍害千年。如果他穿越以後,遇到的是豪門壓迫,強權欺辱之類的事情。他肯定會布這麼一個局,到時候要死多少人,還真是……不受控制啊。

眼看這凌睿眼睛閃閃發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安德烈淡定的把話題往回啦。否則就剛剛那個話題,沒準凌睿已經在考慮怎麼毀滅世界,讓大陸重新洗牌了。

「說回來,要不要……讓克萊奧知道這事?」

這種問題好難計算啊。

論私心,他們這邊的產業這麼運作一下,戰爭時期的消耗和損失可以更加小,他們的表現也可以更好。甚至還能帶來巨大的名望。

這對四年後的大比是很有好處的。哪怕是在異世界,也有一個詞叫眾望所歸。還有什麼比戰爭更有凝聚力的嗎?

但是不說的話……這戰爭的事情涉及到大義吧?克萊奧如果有準備……畢竟也是蘭普森的損失減少。

兩個人互看了老半天,最後私心和公心各半糾結。最後決定,他們加大動作,表面上摺騰的似乎是為了繼承人大賽的事情。其他人不會多想,克萊奧一定會多查,一查肯定能感覺到不對勁。

如果他查不到,或者感覺不到……

很好,他們最大的對手腦殘了。四年後的比試不用操心了。

「太可惜了,這場戰爭如果能晚點就好了。」如果加里科的消息準確,最多十天後就會有正式的開戰消息出來了。獸人的速度一向很快。

「怎麼?」

「我已經準備了一份超級大餐讓克萊奧栽個跟頭,然後順勢把化妝品這事情推出來的,現在都只能推遲了。但願能快點打贏,這樣才能不影響我們的計劃。」

「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會打敗仗啊。」

「要相信卡米帝國的實力,自從法神飛昇以後,那些依舊固執的信奉所為獸神的獸人可是沒少找卡米帝國的麻煩。與其擔心敗仗,還不如擔心我剛剛擔心的問題。」

「也對……」安德烈想了下也同意,雖然凌睿拐彎著說,但是他也聽出了隱藏的含義。最壞無非是國破家亡,到時候那也是「不用擔心」了。

兩個人剛剛行動起來,就連娛樂業進入「冬眠」狀態的計劃都沒拉下去實行的時候,家族招喚。

於是,兩個兄弟,外加個別野心勃勃的旁系,納悶的回家,然後傻眼的面對新鮮出爐的條例。

「什麼!最終測試?!現在!」

☆、要參戰

「等等,父親,你剛剛宣佈的是……」

「最終測試。」科洛.蘭普森不耐煩的揮揮手,「情況我已經說了,這次長老會也都同意,就以這次戰爭做為測試題目,國王也同意了。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宣佈儀式就不準備了。」

凌睿眼裡閃過一絲懷疑。「國王也同意?」

對於這個「兒媳」突然開口,所有人都覺得差異,五年了,因為安德烈不怎麼帶凌睿回來。除了克萊奧和安德烈兩派知道凌睿不能小覷,一些單幹的,中立的旁支。都不怎麼把凌睿當回事。

畢竟凌睿作用都是靠著安德烈顯現出來的。所以在其他人看來,凌睿依舊是那個不起眼的幸運的養在本家的旁系孤兒。後來更是好命的被嫡系少爺迷戀上了。

雖然能站在這裡接受通知,勇於和嫡系兩個少爺拚搏一把的旁系,都不是喜怒形於色的主,不過眼底總是透著一股子輕蔑,還有對安德烈的憐憫。

「是的,國王同意。」

「那麼有沒有什麼腰牌和通行證明,也方便我們行動?」

「蘭普森家的家徽就是。」科洛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兒媳,嗯,不錯,腦子轉得快。揮揮手,一個僕人端著一批令牌似的徽章出來。蘭普森家的家徽本來就複雜精美。

但是這匹家徽看起來更是華美非凡。黑玄鐵的材質,細如髮絲的浮雕,秘銀和精金,配合著高純度碎魔核的裝飾。背面五花八門的魔法陣,更是表明了,這個徽章還被做成了一個煉金物品。如此大手筆的裝飾,肯定等級非凡。

有種拿來砸人都有能蹦出金幣的感覺。

在場的接受令牌的人除了凌睿,都有種感動的感覺,為了家族對他們的重視而感動。為了能拿著它參與此次競爭的自豪感。

科洛發了令牌後,就立刻走了。蘭普森家家主,這個時候可是很忙的。

「竟然讓我們參與戰爭的步驟,蘭普森家果然氣魄。」除了安德烈和克萊奧以外,旁系的一共有三個人參加。這位陰陽怪氣的首先站出來找茬的。就是其中之一。

「是啊是啊,想不到這回出現了這種問題,提前了四年呢。」提前四年,代表嫡系兩個的分數越低。

「戰場上那麼大,任何合理的安排都會導致加分,這種分數越多,之前的……」這位優雅的笑著,雖然這份優雅比不上凌睿和安德烈一半。「有時候小操作才更好運作。哎呀,一打起來,有些產業很受影響呢。」我們底蘊比不上嫡系的,但是我們小而精悍,我們靈活運轉,你們手上的地盤產業那麼多,都是負擔吧。

這三個人,凌睿懶得記名字。陰陽怪氣的,裝樂觀開朗的,還有一個自以為優雅的。分別ABC扔在他們腦門上。

看著他們難以抑制的喜色,再看看安德烈一如既往的笑容和克萊奧豪不掩飾的冷笑。感嘆,名字都讓人記不住的三位。你們還差得遠啊。

隨意的點頭後,凌睿當下就拉著安德烈走人,不用想也知道,克萊奧也麼把這三位放在眼裡。

這次的最終測試,和以往的確不同,與那個輔佐皇子的測試有點異曲同工的地方。就再於,給了後來居上以及佈局不足的人機會。

如果說測試依舊在4年後,依舊是比較正統的商業題,估計,站出來的只有克萊奧和安德烈兩個人。而現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賊心不死的跳出來了。

「知道上進是好事,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這次雖然來得突然,但是也有好處……」

「我們不需要彼此防範了。」安德烈默契的接了下一句,戰爭時期,如果他們彼此拖後腿……別說其他人,他們身邊各自的心腹都能一棒子敲暈他們。「對了,剛剛你突然開口……似乎有別的含義。」

凌睿猛然間提起國王同意,似乎更有含義。

「蘭普森家的根基在卡米帝國,就算是我們把繼承人賽事設定在這次大戰中,我們也會全傾投入。所以一開始我就覺得這次的測試……似乎有點多餘。然後族長的話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可能。」

「???」

「這次測試中的參與,似乎不僅僅是需要我們……全力運作自己手上的勢力和力量輔助戰爭的運行,更是希望我們……」凌睿意味深長託了個長音,眼神看向安德烈手上的那塊家徽令牌。

「直接參戰?」

安德烈的嗓音都尖了,是男兒都有熱血情懷,但是激動的同時還是記得擔憂的。他們現在這盤菜……送過去給獸人塞牙縫都不夠。

「不然呢?你還記得補充條例嗎?我們負責以後,我們選擇的支持的方向的補給完全教給我們,如果我們做不好這條線需要求救,戰敗。那麼就等於失敗。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了,你父親說得太曖昧了,從頭到尾他就沒說後援後備管理運輸資源之類的事情。而是直接說這就是測試。」

「直接上戰場,太危險了。」

「並不是只有前鋒才算是直接參戰……不管怎麼樣,先把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佈置下去,然後直接去邊境。對了,我們去那個缺口城?」

和獸人的邊境的草原自然不會沒有天險。這裡有一篇延綿不絕的貝司山脈,配合著季風氣候之類的氣候環境,造成了左邊比較乾旱(卡米帝國)右邊是肥沃的草原(獸人)。

自然稍稍遠離貝司山脈的地方又是另一種氣候。而且那裡有不少河流,環境絕對算不上惡劣。

但是山脈並不是喜馬拉雅那樣的高聳入雲,矮得地方只有十幾米,更有不少峽谷缺口。這些低的地方加上峽谷在整條山脈防線上如果垂直角度畫出來的話,看起來像是一條不平衡的虛線。那點點的空白就是各種人類防禦的重點。

幾千年下來。各種要害的地方都設置了關卡城市。這些星羅密佈的站哨城市,也被叫做缺口城。

「這個,8號。」安德烈立刻拿出地圖來趴著找,想了半天找到一個不是最前也不是最後的。倒不是他瞻前顧後,只是人有了牽掛,總是會多顧慮一分,凌睿表示要上戰場,安德烈不會有任何反對,但是在選擇方面總會潛意識的預留了一分。「這裡是個轉折,還是個峽谷,很重要。」

凌睿自然也看出了安德烈的保留,但是也同意他說法,這個8號的確看起來很像是戰略要點。

「呵呵,我們兩個都傻了。」想了半天,凌睿拍了拍額頭,「我們不明白,找明白的人去問唄。」戰略布放他們不動,獸人最容易從哪裡進攻,他們也不懂。

就算他們對著地圖死看,也最多能紙上談兵的分析出一點點可能性。實際情況很可能千差萬別。

「誰?七叔?」

「七叔……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說。」凌睿左右看了看,七叔沒有出現,那就不是不說了,而是七叔真的不知道。拿過安德烈手上的家徽。「我們需要把這塊令牌給誰看,誰就知道……」

  *******************

「蘭普森家搞什麼鬼,一群小孩子能鬧出什麼來?」一個老兵痞往遞上喍了一口,一臉不滿。

「大家族出來的,不少魔法師和高級劍士呢。」

「小毛孩子,老子可是參加過上次大戰的,你爺爺的,這回調到了卡米帝國,又是一仗。」老兵痞得意的挺起胸膛,看著周圍小兵敬佩項目的目光,更加得瑟的露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疤,還秀了一下鬥氣。

「兩次大戰都趕上了,你到哪兒,獸人就到哪兒……嘖嘖。」一個清冷的聲音猛然出現,聽著是乾淨溫柔,但是這話赤果果的嘲諷。

那個老兵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舉起長刀就往發出聲音的地方一揮。「誰,給老子出來!」

他剛說完就是被掀翻,出手的是一個黑髮黑眼的青年劍士。

「我也覺得用身份壓人不太好,所以還是用實力壓。」安德烈不屑看著掙紮著站起來的兵痞。既然是老兵,他有資格驕傲他的經驗他的過往。但是他沒資格借此倚老賣老的貶低任何人。

「你!」

「這位幸運又倒霉的先生,我想做為一個小隊長……這種時候你應該立正,敬禮,恭敬又嚴肅的請我們說明身份,來意,並且出示證件。而不是在應該巡邏站崗的時候吹噓你光輝的經歷並且順便詆毀貴族幾句來找存在感。」依舊是那個清冷的聲音,大家這才發現,那個劍士背後有一個法師裝扮的人。頓時不少士兵緊張了。

畢竟魔法師的地位比劍士高,而且更加神秘和高貴。

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會明白凌睿穿得是煉金術士的袍子並不是法師袍,不過這不是重點。

在凌睿和安德烈一個動口一個動手的嘲諷下,那群人終於記得做什麼了。除了那個被安德烈掀翻的老兵痞還磨磨蹭蹭的。

「安德烈.蘭普森,凌睿。」亮出身份和家徽,「這位是蘭普森家的繼承人候選之一,我們是來找你們這裡的……德魯凡中校,瞭解情況的。」

「怎麼了?」說明了身份自然有人帶路,除去其他身份不說,安德烈的身份在卡米帝國,恐怕除了機密地點也是無往不利的。

「和我們那兒區別很大。只是有些感慨。」凌睿低聲的說著天朝軍隊的特點,自然,沒去過軍隊的他,能描述得最具體的部分還是閱兵儀式上的風采。

安德烈聽得津津有味,倒是護送他們的士兵聽得滿頭大汗。什麼一排的人,腳步跨出去是同樣的具體,抬起來角度必須一樣,手臂的擺幅萬全一致,連鼻尖的都要在一條線上。

這是什麼樣非人類的要求。

「軍隊的紀律性是要的,但是苛刻到這個地步萬全沒必要。」很顯然,聽到的凌睿的話的還有他們這次的正主。

「這是自然,中校。我說過頭了。」凌睿順坡下了台階。那種程度的要求是在閱兵儀式時候的用的。天朝的軍隊不會吃飽了撐得要求士兵在打仗和行軍的時候保持什麼……75cm一步,腳面離地25cm什麼的。

「德魯凡中校,我們進去談談吧。」

「嗯。」蘭普森=巨大的充足的快速的軍備物資。這件事是公認的,而蘭普森家的最終測試自然也是整個大陸文名的。中校是卡米帝國的人,更是耳濡目染,小看嫡系的繼承人他也混不到這個位置了。

安德烈他們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否則你以為國王為什麼會同意把戰場當蘭普森家的最終測試?

德魯凡的幾個不小瞧安德烈(小安才3級)的副官和屬下,在不到幾分鐘的談話後就立刻改觀。

這兩個小子,年紀輕輕最多二十多歲,但是……厲害啊。

問清楚了,人數,職業配比,外加作戰基礎戰略後。立刻就算出了最合理的物資需求,巧妙的安排到了最快速的搭配路線。

詢問了可以總支援人數,並且配合著這裡的作戰需求,拉來了儘可能多的人員。

「等等,我想起來了,再加一批1號標準帳篷。」

「凌,那種帳篷太軟了,也太矮了,魔法師恐怕住不慣,戰士……這個尺碼小了點。」安德烈一遍交代屬下送來後才詢問原因。

「那是用來當包裹用的,空白的捲軸紙不能受潮濕,不知道戰爭會持續多久,下雨就麻煩了。我查過,就這個帳篷的防水質量最好。」

「承諾之星這個傭兵團分開如何?碧琪說,他們兩個副團長鬧得很凶。」

「有這事?那就讓碧琪和他們的團長商量一下吧,讓我看看,這邊的按照中校的意思,需要更多的戰士。對了,志願者集中了多少?」

「不是太少,是太多了。很多人願意過來承擔做飯洗衣等雜物工作確保戰士們能安心作戰。並且空出兵力。」

「教他們學會基礎的護理,不是每個人受傷都能及時有魔法和藥劑的治療的。那個鐵匠爐子也給我扛來。武器要修。」

兩個人七七八八的討論,在最後確定了,把兼修亡靈法師的學長說動他盡快趕來後,掛上了最後一個通訊器。開始收拾一下一桌子的寫寫畫畫。

背景是目瞪口呆的士兵和長官。

「怎麼了?」

「沒……我也不是頭一次指揮戰爭,戰前你們這樣的……」想不出什麼能形容的,最後筆劃了一個大拇指表示稱讚。

「我們兩個手頭上的資源最多支持4個要塞。德魯凡中校,你這裡可以算是我們的第一站。我們可是頭一回安排,你們能滿意自然是最好。如果不出意外,在戰爭結束前,我們都會如此合作。」

「歡迎歡迎歡迎!」德魯凡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們在這裡辟裡啪啦用通訊器交代了一個小時,他反覆看見了未來幾年內的高枕無憂。連打掃衛生的人都想好了,還有什麼想不到的。

「那麼……我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之前德魯凡在交代這裡的基本情況的時候,凌睿和安德烈已經有了他們的需要的答案了。

兩個人同時站起來,行了一個士兵對上級的長官的禮。目光真誠的看著德魯凡。

☆、符菉計劃

「不行!」德魯凡一口拒絕。

安德烈斜眼看向凌睿,之前來的路上,凌睿和他有關於之前的那個猜想的各種分析。其中一條就是。直接上戰場肯定是測試的隱藏任務。誰要是觸發了,那就是寶箱獎勵,大批的、分數。

可是現在,接任務的NPC明顯的表明主腦(皇帝和蘭普森家)沒給這個任務。

安德烈忍笑得很辛苦,輕輕偏頭不著痕跡的咳嗽了一聲,忍笑得好辛苦,尤其是凌睿愣住的模樣。

他能說好可愛嗎?不能,當然不能。所以……忍著,而且必須忍住。

「德魯凡先生,能說說原因嗎?」凌睿有點咬牙。

「別說你們兩個才3級別什麼的……」德魯凡搖頭,拚命搖頭。「就光你們兩個的身份就不可以。」

「上頭吩咐關於蘭普森家的參與這次戰爭的具體事情有什麼交代嗎?」不死心的凌睿。

「盡力聽從你們的要求。你們服從你我們的安排。」旁邊一直當木頭人的副官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凌睿第一個反映是轉頭向剛剛忍笑的那個人炫耀,看,他的預測沒錯吧。

安德烈點頭,討好的朝著凌睿笑笑,安撫一下難得炸毛的愛人。然後也同意凌睿的觀點。這副官這句話就是給凌之前的推斷最後的定論了。那麼德魯凡反對個什麼勁頭。

不只是凌睿和安德烈,房間內哪怕是副官的副官的副官……俗稱小兵,都深思了一下後瞭然了。

上頭允許小貴族們參戰,但是要他們親自開口要求。要求了以後要儘量保護一下安全。

腦子快的,已經打算時候問問副官,這個保護的級別是多少。

腦子不快的,單純的認為,既然上頭這麼說了,那麼就這麼辦。

所有人都覺得沒什麼不妥,最怕事的也已經想到了,參戰也是有級別的,別衝鋒陷陣也算是保住他們的命了,反正這兩位後勤一級棒的,就呆營地裡好了。

可是大家都覺得同意,就德魯凡搖頭,不行絕對不行。

「我們保證服從命令……」凌睿想著也許對方認為貴族都是刺頭。

「那也不行。」

沒見過這麼倔強的!凌睿和安德烈的火開始冒了,你拒絕,給個理由啊!!!

「40年前,一個貴族來軍隊混資歷,結果什麼事情都沒辦好,還因為自己貪圖享樂延誤軍情。36年前,軍隊裡又來了個貴族,後來拉幫結派把軍隊搞得烏煙瘴氣。30年前的那位,只不過是長小範圍武裝衝突,對方竟然以貴族的爵位相壓表示投降。24年前,是家族鬥爭被禍及,競爭對手派人殺到軍隊來了,20年前……」一個死板的聲音猛然間一一報告,語氣半點起伏都沒有。

「芬狄!!!!」德魯凡一聲怒吼,換來旁邊從路人甲到男主角一致瞠目結舌。

「後面20年因為大人比較關注來人的身份了,所以類似事情比較少,不過還是有的。」被怒吼的芬狄淡定的補充了結尾。

「這太神奇了。合著貴族中的優良品種你一個沒遇上。」安德烈忍不住感嘆,然後從頭到尾仔細的打量德魯凡,他這輩子除了凌睿還沒看誰這麼仔細過。

「門口那個自稱走到哪兒哪兒就與獸人入侵的傢伙都沒這麼神奇。」這算什麼?貴族排異性綜合徵?不不不,應該算是紈褲貴族吸引體質。

「所以說,我們中校的擔憂是正確的。」

「我才不是擔心這些!」

「……」在正經考慮是不是換個地方別為難人家特殊體質者的凌睿。

「我們這次可是國王開口准許的。這不遵守國王的命令……」安德烈明顯不想這麼退縮。

「但是國王沒有明說。」芬狄再度開口。

「你到底哪邊的?!」

「報……發現鼠族蹤跡。」門口一聲清脆的報告,房間內所有的爭鬥都停止。凌睿和安德烈識趣的同時退後一步。

看著那個報告軍情的士兵進來,說清楚情況,然後德魯凡查看地圖沙盤問清楚哪裡抓到的就通訊其他缺口城。隨後及穿上鎧甲,袍子一甩,威風凜凜的出去了。

凌睿和安德烈自然是隨後一步跟上。

「看,就是這兩個。」兩具屍體。「我們埋在草原上的陷阱抓到的。」

通常鼠族身姿矯健靈敏,雖然實力不濟,但是確實最好的斥候。

「竟然這麼早!」德魯凡一拳下去轟爛了屍體,然後轉身召開緊急動員會議去了。

「陷阱有用的話……多弄幾個……」凌睿拉住了當時在房間裡旁觀的一個小兵。在那個房間算是小兵。在外面也算得上是說得上話的幾把手了。

「哪邊是多雨的大草原,挖坑,土質鬆軟,挖不了太深,放夾子,鐵質的夾子容易生銹。所以最多是在現在有情報的基礎上放幾個。而且……」指了指外面廣袤的草原。這放起來,成本也不是一般的高啊。

凌睿站在城牆上看風景,德魯凡這個缺口城是依峽谷造的,可以當作一種正兒八經的守城站來看。只不過對手不是人罷了……

腦子裡回憶過幾個天朝特有陷阱後發現天朝精巧的機關更適合抓個把武林高手,比如走進一個房間,房門啪啪啪的合上木頭的門外突然變成鋼筋鐵板,雪白的牆壁卡卡卡的變出N個洞洞,洞中有箭,箭上有毒。

主角就算不變成篩子,下一步就是天花板慢慢的壓下來或者是地板突然變出一個大洞,洞底有一群尖刀等著你。

「在想什麼?」安德烈湊過看。

「陷阱。」指著這一片迷迷茫茫,走過去最低齊腰最高沒人草。

「的確,如果這裡是平地的話,我們絕對能設置強大的魔法陷阱。」

「你真敗家,我的意思是那些草不能燒。」濕答答的鮮嫩鮮嫩的草,怎麼燒得起來。「如果能燒起來的話,你看,等獸人一過來,啪的一下!」

凌睿為自己幻想的壯觀場景給震憾了,獸人皮厚,獸人生命力強,哼,在大自然的災難面前,法聖也得投降。

他看過地圖,這片草原的面積差不多就是一個內蒙古,整個內蒙古一起著火是什麼情況?!你跑,你能跑多久?在灼燒並且缺氧的環境下!?

哪怕是皮糙肉厚被稱作移動堡壘的比蒙獸恐怕也很難活下來吧。活下來又怎麼樣,能燒死三成的兵力,獸人就不得不退兵了,更何況這麼一燒怎麼也有一半。

「那恐怕得把草弄乾,還得同時點火。」安德烈也配合著凌睿構思,「不過這不太可能吧……吧……啊?!」

安德烈會這麼結結巴巴,是因為凌睿表情飄忽的從空間袋裡面拿出幾張符菉。

上書【乾】【火】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凌睿發誓,他絕對不是因為符菉才想燒草原的,他絕對是看到草原,反射性的想到了火攻,然後安德烈提起這種草原燒不起來必須怎麼怎麼……

看向安德烈,主意是你想的。

「好久沒看你用這個了。」安德烈表示一時間他也沒想到那麼遠。因為加里科追得緊,凌睿平時最多用幾張治療的符,給安德烈拍拍。凌睿更多是悶在實驗室偷偷試驗。

雙方都嘴巴發乾的看著手上的符菉,同時開始計算效果,以凌睿的精神力,做出來的符菉不會有什麼整片草原的效果。但是……凌睿做符菉可是沒有失敗率的。沒有質量,咱們可以有數量。

兩個人頓時激動的,轉身就跑,連旁邊來通知他們因為非常時期德魯凡允許他們留下的芬狄都沒看見。

「他們要去哪兒?」

「不知道,也許頭的體質有發作用了。我們要不要跟著點?蘭普森家的二少爺要是出事了……」

「不用管他們。」芬狄詩淡定的讓屬下不用討論了。「既然姓蘭普森,既然說了要留下,他們會為自己負責。而且蘭普森家自然會給他們最後的保命手段。這大家族和之前那些龜毛的小貴族可不一樣。」

兩個人賊頭賊腦的跑到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確定沒人後,拿出N張符菉來。還有不少空白的捲軸和凌睿定做的毛筆。

【乾】!

「不行。」一陣微黃的光芒後那片雜草像是被強風掛了一層皮一樣的焉了下來。但是凌睿仔細觀察,發現只是蒸發了葉面表面的水份,就如同平時用這符菉弄乾衣服一樣。總是乾了外套,內衣還是濕的。

「再來一張不就是了?」安德烈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而且現在這樣點得起來。內在含著點水份,點起來還有煙熏作用呢。不錯。」

「有煙更不行,如果風向變了,薰得可就是我方了。」凌睿沾上調配好的墨汁,就在捲軸紙上寫了個【枯】字,心情頗好的他還一蹴而就,字體相當華麗。

「這個字果然用得精神力比較費。」對準剛剛沒被蹂躪到的另一堆草,這次符菉發作竟然呈現黑紫色的光芒,看起來詭異陰森了不少,被光芒覆蓋的趨於明顯不如剛剛的範圍大。不過效果可是比剛剛猛了不少。

眨眼間,芳草萋萋變成枯草一堆,那一片深綠翠綠嫩綠在詭異的光芒照射下變成土黃色。

「好樣的。」安德烈狠狠的拍了一下凌睿。

「這麼一下才2平方米。別說是獸人,我都跳得過去。」閉目算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一次性能耗光精神力最多只能做20張。」40平方米,真不大

「別指望一次性解決獸人,20張不夠我們做兩百張,兩千張,我們有的是時間,一場戰爭能打好幾年呢。我們完全可以慢慢做完,然後在關鍵時刻改變草。再放一把大火。」安德烈猛然想起來一件事。「還記得你的那個遠程操作嗎?」

「那個精神力傳導絲?」凌睿在學煉金術的時候,學到的一樣東西,一種用黑紋魔蛛絲為主材料煉製成的能傳導精神力的傳導絲。比起需要撕開封印解放魔法的魔法捲軸,符菉這種只需要精神力一引就能起作用配合著這種絲,簡直是遙控器裝上了電池……終於能遙控了。

曾經,凌睿就一手拿著絲線,一手引了一張符菉以此調走了加里科一回。

安德烈描述的場景是凌睿做好了足夠的符菉,然後像是扎香腸一樣,兩米一個綁上絲線,往戰場一扔。最後來那麼一下子。對了,還得配個擴音器,這個不難,凌睿自己都會做。

不需要整片草原,不需要幾公里的火宅,幾百米突如其來的火災足以改變戰局。就是那些絲不便宜……不過他們不差這點錢。

「比起火,我覺得水也不錯。」想起來定時和串聯的效果,有了火災凌睿覺得水難也不錯。想像紅軍長征過草地的時候,多少人被草地中的沼澤給吞了。而且獸人的速度快,喜歡衝鋒,衝鋒+沼澤,多麼完美的組合。

而且水的符菉,凌睿本來就準備了很多,而且水比枯需要的精神力小很多。

「你是說沼澤?魔法中也有沼澤術……」戰場效果有,但是不大。

「魔法變出來的沼澤術,能埋多深?能有多廣?魔法光芒照到哪裡,他們早就察覺到了。要知道他們的彈跳能力可是和跳蚤有的比,尤其是高等的獸人。我這兒可是暗得來的。」

「水還能配上雷電!」

「火燒起來了,我們再搧風。」

「讓投石機再扔幾桶油上去。」

「讓草快速生長也是個辦法啊。」

「我記得你配過一種特別吸引毒蟲的藥水。」

「很難配的,往他們身上潑太浪費了。」

「不浪費,你平時做實驗失敗以後不是有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捨不得扔嗎?都利用起來啊,我上次記得有一瓶東西,一滴就穿了木板。」

「那些東西?!好主意,等會兒去投石車的石塊上鑲嵌瓶子。扔出去後,只要攻擊,瓶子肯定碎,碎了液體就撒出來……概率很高啊,安德烈,你真陰險。」

「…………」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都是高手,毒,眠,癢,疼,停什麼的……這些零碎的我儘量都安排用上。
那個……建議果奔的就算了……

☆、自家的團隊

再陰險的計謀也是需要時間來實施的,現在凌睿和安德烈能想出眾多的損招,但是必須在手上擁有眾多的符菉這個基礎上。

還有那至關重要的傳導絲。

至於符菉這事情傳出去會這麼樣,兩個人反而不怎麼操心了。畢竟最終測試已經提前到了。

凌睿心理甚至還有一絲微妙的,鬆了口氣的感覺。安德烈終於不用為了那麼點面子和符菉系那群人折騰了。

不再隱藏也不用大張旗鼓,兩個人有了初步的設想後,也沒一頭腦得扎入戰場去。兩個人先去找了德魯凡,看看部隊的大致策略,然後再說說自己的計劃,沒想到,他們一去,竟然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這是怎麼回事!!!」德魯凡掀桌中,指著安德烈和凌睿,再指著那群驚喜。

「別這麼生氣啊,中校,我可是代表克里夫帝國,科納家族。我父親可是帝國公爵,發這麼大的火,小心引起國際糾紛。」一個栗色頭髮的劍士朝著德魯凡漫不經心的行禮,然後對著凌睿他們咧嘴笑。

「那麼……我也算是吧?國際糾紛。」諾恩抓了抓著一頭金色的頭髮,想起來自家好歹是個公國。

「5級魔法師,你們不會拒絕吧?」伯尼.法恩登。顯擺了一下自己的黑色法師長袍。「我還兼亡靈系的哦~」

「5級小屁孩,老娘是8級武劍士。」朱莉.班,國色天香的御用保鏢,紮起來那頭紅褐色的長髮,和平時慵懶的模樣完全不同的幹練和凌厲「呦~小老闆。好久不見啊~~我為了調到你們這裡來,可廢了不少力氣呢。」自從知道凌睿就是老闆以後,朱莉就一直這麼叫。

「我就不用解釋了吧,凌睿,你還惦記著把我扔到敵群中呢,現在不是好機會?」索爾光彩照人的站在一邊開著玩笑。他可是5級火系法師。

「哼。」克魯一臉我肯出門是給你面子。

「那個……」伊登依舊臉色蒼白,不過他站得位置很明顯是為了誰來的。

「我姓蘭普森。」厄休拉舉手,「我是二少的人。」

「師傅讓我來歷練。」沒有背景的傑。(當年在野望森林擊殺凌睿的那位。)

「很好,很好!」德魯凡似乎被氣炸了。「九個!!!你們帶來了九個人!!!」

「算上七叔的話倒是湊了個十全十美。」

「嗯?還有?」

「一直有,你背後!」七叔喜歡串人背後出現都快成愛好了。

「…………」

凌睿和安德烈看著眾好友,可以說基本上這幾年算是熟悉的都來了,而且實力相當的……參差不齊。

高至8級,低至2級都有。職業也是五花八門,魔法師,劍士,煉金術師,法恩登還能召喚個骷髏,算上凌睿連符菉師都齊全了。

「你們啊……」凌睿揉了揉眉心。「幸好你們沒把莎莎帶來。」

「你們!別不把我當回事!!!我這裡不接受貴族貴族!!貴族出生的都不要!!」德魯凡終於跳起來找存在感了。

「哪來的傻冒,不接受貴族?6級以上的職業者可都是能掛榮譽爵位的。」朱莉奇怪的看了眼德魯凡。

異世界因為武力為尊,即時不給國家賣命,也會有這麼一個榮譽的爵位以示尊崇。不過掛著榮譽兩個字,只是榮譽而已。和家裡有實權有封地有名望還是不一樣的。

像是七叔,他也有榮譽爵位,但是走出去,被稱之為貴族的反而是才3級安德烈。

實際是實際,但是擁有榮譽爵位的名義上也的確算是貴族,所以朱莉才鄙視這位。

「他有心理陰影,不願意見到世家子弟。」凌睿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到也不忘記發問。「之前都發現斥候了,你還有這個時間和精力趕我們走嗎?」

「之前中校有下命令,你們兩個可以留下。」芬狄這個副官可以說是專門給德魯凡拆台的。

「我都說了……」

「報,前方有動靜。」門口的觀察兵也似乎和德魯凡過不去。

「哦呵呵呵~~」朱莉巨劍一揮,一個女王式的長笑。「來了嗎?我去會會他們,呵呵,幾年沒怎麼動手了,骨頭都癢了。」

說到動手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後面幾個字還真虧了朱莉的好嗓門。

「我想……我們就算是一個傭兵團吧。他們……我來安排,這個戰鬥力你也知道了,就這樣,我們都服從命令。朱莉……等她這次玩夠了,沒有下次。」凌睿看著德魯凡已經快燃燒起來的臉色,揮揮手火速帶著其他人撤退。

巧得是剛出門就遇到一個上尉帶著一夥人過來,對方也是個來支援的傭兵團。要求凌睿和安德烈安排一下。

「上尉,這不歸我們管。」

「你們不是蘭普森家的嗎?」這物資都是你們運來的,當然是你們負責統籌分配。而且見識過這兩位驚人的計算和佈署,眨巴下眼睛就知道該運多少東西過來,他們這些自嘆不如當然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是你們的中校不留我們。」可憐巴巴欲言又止的表情。成功激起這個負責的上尉跑去找領導抗議。

留下那個傭兵團的面面相覷,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安德烈笑了笑,上前打招呼,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也表明了自己負責這個陣地的所有後勤,並且還很有希望並肩作戰。

請他們先去中校那裡報導一下,稍後他們就派人來洽接,並且熟悉他們的職業配比和需要的物資情況。

「友情提示,等會兒遇到中校的時候,務必說自己世代平民。」

  *******************

「你們怎麼來了?還來得那麼全。」

「各有各的通知吧。」索爾溫柔的笑著,「我,辛迪厄休拉他們不去說。傑是跟著厄休拉來的,朱莉小姐,克魯他們是因為你的停業通知知道的。法恩登是……」

「我是他們特地叫來的。」法恩登比較高興,覺得自己有點與眾不同。

「黑暗法師稀缺,不靠著這點人際關係先把你拉到手怎麼行。」凌睿和安德烈對視一眼,然後就分析了一下戰場的情況。

20年前的戰爭恐怕也就朱莉參加過,七叔一直是護衛,從沒有參加戰爭。而這裡的其他人都太過年輕!

獸人戰爭一向是,獸人打哪邊,哪邊的國家就是主力,其他國家輔助,能夠得上一次戰爭歲數的,除了法恩登,就是索爾,克魯。三個人中兩個人是有點問題的。克魯不喜歡人群,索爾當年身負詛咒。法恩登那時候等級還低,他又是他的導師好不容易「買」來的,他導師自然不會把孩子往戰場上送。

就算是現在,他們也還算年輕。這一次如果不是蘭普森家的測試任務,如果不是凌睿和安德烈,他們會不會參加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會第一時間趕到。

「我倒是希望大家能回去幾個,諾恩,伊登,你們兩個來湊什麼熱鬧。還有厄休拉,你的等級也太低了。」

「凌,你怎麼不說他。」厄休拉指著傑。

「師傅讓我來的。」言下之意,誰都管不著他。他師傅樂意把他扔在任何危險的地方。

「那還有辛迪呢。」

「七叔那樣的護衛我也有,可以保證安全,我也需要戰場的資歷,更重要的是,戰場中,劍士比刺客合適多了,尤其是你……小刺客。」重點咬住小字,厄休拉差點掏出匕首來就上。

「雖然你把4級以下的職業都點名了。」伊登依舊是那副病嬌的模樣,說話也慢吞吞的,但是重點倒是點准了。「凌,我們雖然都是2級門徒,但是捲軸製作,藥劑製作和物品煉製我都修了。據我所知……你就修了一個吧?」

「大哥~~」諾恩閃著水汪汪的眼睛,「我修的是藥劑。」比你有用點。

「只是提醒你們這裡誰都不能保證沒有意外。尤其是厄休拉和傑。」幾個煉金的倒是能往營地裡一塞,做點小藥劑順便打打下手就是了。

完全無視厄休拉的抗議,宣佈自己的底牌。「我自然不只是一點製作煉金物品的能力。否則我會在更合適我的地方發揮餘熱。」比起安德烈這個能單挑4級劍士的實力來說,如果他只是個皮脆命薄的煉金術師,恐怕現在他會還在糾結,是送安德烈上戰場他不干擾他在外面輔助,還是陪著人一起來。

可是他不是,他有自保的能力。

「符菉啊。」已經知道的辛迪和索爾。

「什麼!!!!」完全不知道的其他人。

「所以說……有些計劃要稍作調整,既然之前對德魯凡說了就當我們是一個傭兵團的,那麼也沒什麼不妥。幾個人一起行動也好。我們先磨合幾天,然後就去拿獸人歷練一下,相信只要不出意外,我,朱莉和七叔應該都能擺平。」

當下拍了一個【縛】字在旁邊嘴巴長得最大的諾恩身上,然後翻出袋子裡的不少存貨,一一解釋這些有什麼用。

感興趣的就給他們示範一下,凌睿把那個傳說中師傅拉出來堵住了大家好奇的詢問,然後克魯瞭然了。他終於瞭解了凌睿在煉金方面的進度會時不時退步的原因了。

合著之前成功的東西都是有符菉撐腰啊。看著一個被修復得完好如初的杯子。內心感慨的同時也很想把作弊兩個字敲在凌睿腦門上。

順便凌睿和安德烈還把他媽的火燒水澆之類的計劃給說了一下。當下,兩個等級低的煉金術師表示那些藥劑製作就交給他們了。他們正好是製作各種報廢但是大破壞力藥劑的階段年齡。不少經典錯誤,還在他們腦子裡呢。

克魯聽了計劃,則是包下了精神力傳導絲的製作。理由是他們需要的量太大,如果出去收購,很可能導致其他需要的地方斷貨。畢竟這絲雖然常用,但是最多身邊備個幾米就算是多得了。但是凌睿一開口就是幾十米,安德烈為了凌睿的安全,巴不得弄個上千米的。

現在戰場上剛剛雙方剛剛接觸屬於試探階段,獸人那邊派出的是數量最多的豬族和牛頭獸人。人類這邊很多凌睿他們這種臨時組合的和等級低者也在這時候上場練手。所以之前朱莉跑出去的時候德魯凡臉色那個青啊。簡直是破壞常規,你人都殺光了,他的新兵怎麼練手啊!

也幸好朱莉就瘋了一回,隨後這個雜牌非註冊傭兵團倒是組合起來了。兩個超高級的劍士,七叔和朱莉,兩個中低級的劍士,安德烈和辛迪,兩個魔法師,索然和法恩登,兩個低級小刺客,傑和厄休拉。還有一個凌睿。這個組合雖然奇怪,但是安全倒也靈活。

一個牛頭人嗷嗷叫舉著斧頭砍過來,安德烈一個借力把斧子的力量架住並且卸了大半,傑和厄休拉跳起來匕首朝著牛頭人的眼睛刺下去,一人一隻。辛迪一個矮身往牛頭人的肚子上補上最後一刀。隨後四個人撲向下一個目標。默契快速迅猛。

旁邊的索爾用高超的魔法控制力,巧妙的引來一個又一個的獸人,不多不少。法恩登暫時沒用黑暗魔法攻擊,而是召喚出了不少骷髏,就在地上趴著阻擋獸人的腳步,方便夥伴準備。

凌睿手上拿著一堆的符菉當起了全職奶媽。他們打完幾個後,定時給他們補充體力,治療傷勢。有時候還自己動手殺幾個。

比如,在索爾的火球燒到某獸人的時候,扔一張【油】,比如給法恩登的骷髏上【毒】,骷髏死不了,被骷髏阻抱住大腿行動緩慢的一大片獸人全部遭殃,再比如,故意拋到獸人附近,直接扔了張【石】在人腦袋上,實踐一下引力。

「小老闆,消停一下,你在這麼下去,其他人都殺不了了。」朱莉和七叔在旁邊掠陣,七叔一本正經的站著,眼皮也不咋一下,朱莉無聊到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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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煉金術師都這麼厲害嗎?」城牆上的一個小兵疑惑的指著凌睿。「就黑色長髮的那個,他們出去的時候我還擔心過呢。你看看。」

這時候組合變幻了一下,凌睿捆住了一個獸人給安德烈練劍法。

「他手上光芒一閃一閃的後每次都不一樣,一會兒獸人著火了,一會兒不動了,一會兒是自己隊員身上,然後他們就生龍活虎了。你看看現在,那獸人的鎧甲壞了!」

「現在的煉金術師都不得了,你看看那邊。」另一個小兵指著攻石車的方向。

只見一塊石頭咻的一下……飛向草原。雜種了兩個人高馬大的獸人後,落地的那片草原詭異的開始冒著綠色的煙霧,遠遠看著似乎都能聽到那是滋啦滋啦的聲音,等煙霧散去,綠油油的草原上,頓時出現一個明顯的粉紅色的區域。

這一幕所有人都嘖嘖稱奇。唯獨德魯凡在咆哮。

「快把這種藥水交出來。」德魯凡掐著諾恩不放,「還有比這更好的標記嗎?全面開戰要用的!你竟然給我說失敗品!忘了!!你們這些該死的貴族!!!」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文章接近結尾了,於是我卡了點。更新的時間是越來越晚了。不過大家放心,我沒請假不更就是有更新的。
寫到戰爭場面我也考慮過寫得悲壯一點,但是當我懷著悲壯的心情坐在電腦面前的時候我卡得幾小時寫不出半個字。
果然這文風和作者個性也有關係,聳肩……
於是,兒子們~歡快的折騰獸人吧~名揚大陸,金錢地位美男都是你們的~~~

☆、又見曝光

凌睿這邊可謂是一忙起來忙得團團轉。就凌睿來說,他得上戰場,得寫符菉,得安排後勤。

安德烈得上戰場,在凌睿沒空的時候,他們這個小隊也得練習,不能所有的事情都靠著符菉。這個陣地的後勤分配,凌睿替他包了,但是其他地方的統籌調配,可都是需要他來下命令的。

煉金術師們也忙,除了不停的準備恢復體力恢復魔力,還有各種魔法捲軸,修復各種增幅防禦的煉金物品外,托凌睿異想天開的福,他們還得把本來亂七八糟的打算用來扔著玩的失敗品的效果配方都記錄下來。免得遇到有奇效的時候,比如諾恩的那個帶腐蝕功能的染色劑。諾恩倒是後來沒辦法了,於是建議扔染料。不過染料畢竟是液態,士兵們投擲石塊指哪兒打哪兒,投擲染料桶,不准不說,這顏色在這麼高的草上也沒諾恩那個染色得好。

還有克魯,幾百米的傳導絲在等著他呢。

大家忙大家的,這邊的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克萊奧那裡。

「什麼!?他們直接上戰場?」克萊奧也夠忙的,他比安德烈的底子厚,要收拾和要輔助的也比安德烈多,當然這些都是優勢。「其他事情呢?他不管了?」

「安德烈少爺和凌少爺在7號缺口城直接負責,其他的地方全都交給了別人。與此同時,他們那裡還有¥#¥%(辛迪他們的名字),也和安德烈少爺在一起。」

「他瘋了嗎?一個三級劍士,上戰場折騰什麼?」聽了跟著安德烈周圍的人名字回憶了一下他們的職業等級。腦門後面掛了一滴冷汗。「竟然……全是5級以下的!」

「…………」克萊奧的管家戴維動了動嘴皮子,覺得最好還是別提起自家主子,那還有一個七級和八級的劍士。只是委婉的安慰另一件事。「現在戰事出於初期接觸階段。」現在戰場上打滾的獸人那邊是靠著蠻力的豬族和牛頭人,我方這邊的戰場上也是磨煉新人準備就緒。

「萬一對方偷襲呢,沒有偷襲還叫什麼打仗。」

「…………」戴維沉默了,是的,沒有偷襲叫什麼打仗,可是對方是獸人啊。這獸人從和人類敵對開始,他們打仗的路子就沒變過。

人類過了很久才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獸人智力底下,一但改變戰略部署,牽一髮動全身,那裡的會動腦子的只有狐族和羊族。狐族多為文士謀士,羊族多為祭師。其他族中也有腦子的,但是比起總體數量來說實在是太少。

還有就是種族問題了。人類雖然有N個國家,但是好歹都是長得類似的人。獸人雖然統稱獸人,但是還真不是一個品種的。上頭想有變動,那還得看看和自己不是一個種族的腦子又不好使的手下答應不答應。你剛下個命令讓他們上,結果所有部下都認為,應該是身份低劣的種族先上。否則有他們真正的勇士沒面子什麼的。

雜七雜八的問題加起來,也就導致了獸人打起杖來程序上意外的……格守某些規距。

先派小兵,再派精英,最後飛行部隊,而後獸王指揮獸族中號稱戰鬥堡壘的比蒙登場。

這個事情克萊奧當然知道,只是一時間沒把兩種戰爭分開,這不,在戴維沉默中反應了過來了。表情甚是有趣。

而這時候戴維也很謹守一個心思玲瓏的管家的本分,沒有用揶揄的眼光向克萊奧傳遞【哦~原來你還是關心弟弟的】或者【真是悶騷啊,平時鬥得厲害竟然內心如此矯情】之類的信息。低眉順眼,表示什麼都沒聽見,這種時候乖乖的等著克萊奧自己想到台階下,比他們遞上一個台階更好。

這不台階想到了,還挺重要的。

「奇怪了,安德烈湊熱鬧也就算了,他家那口子怎麼也陪著一起去了?」自家弟弟自家知道。安德烈雖然頂著一張溫潤儒雅的殼子,卻比他更像是火系的。戰爭這種事情,沒準真的熱血了一把就衝上去了。那個男兒不嚮往這種豪情。他最近聽多了戰報都想這麼一回呢……

可凌睿還在啊。

對於這個弟媳……也許是弟婿,他是佩服的。凌睿一直給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一種不符合年齡的慎重和細心。

就目前看來,就算是安德烈現在是安全的,但是初期也是最好的備戰期吧?光是派屬下管理……

克萊奧招了幾個心腹過來討論,幾個人把這件事從安德烈突然腦殘一直分析到他太過於信任手下的能力。然後再一一被反駁,信任和放權不是在這種時候做的。就算這時候他要放權,也不應該是戰場。

「不如從根本上分析,如果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安德烈少爺獲得更多的分數呢?」

「上戰場就能……」克萊奧停住了,仔細的回想父親說的每一句話,再看向被當作裝飾品放在一邊都沒用過的那個精緻無比的家徽令牌。「當初我們去各個缺口城表示資源的時候……他們有說什麼嗎?」

「沒有。」戴維恭敬的回答,「大部分人表示高興。」

戰場補給不是開玩笑的,由官府負責萬一當中的環節遇到腦子不好的貪官怎麼辦?還不如由蘭普森家負責,畢竟他們在爭家主,只能給最好的不會給最糟糕的。在凌睿這邊,有貴族過敏症的德魯凡,也是先對安德烈他們的到來表示歡迎,直到他們要住下參戰才炸毛。

「你們說……我弄錯了題目的可能性有多大?」克萊奧坐下,整個人埋進了椅子裡,脖子後仰揉著鼻樑顯得有些疲憊,然後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下。

周圍的屬下頓時愣住了,這回出奇的誰都沒有開口討論。

「你們不說話我就當你們認可了,認可了還不去準備!難倒等到戰場上比蒙和獸王出現,我才上去拚命啊!」克萊奧瞬間從椅子裡蹦起來,完全弄錯是不可能的,他最多是沒有完全理解測試題目,既然已經晚了,那麼就加快補上。

一邊吩咐各種命令一邊找通訊器,把自己的好友找出來。

哼,安德烈的戰友都是拼湊的。他的戰友可是十幾年來一直在一起的探險過,一起比賽過,一起學習默契無間的夥伴。

走著瞧。

瞬間克萊奧想也不想的撲到了戰場上,蘭普森家兩個嫡系都撲上去了,頓時讓不少人大跌眼鏡。如果說安德烈上戰場還能算是年少無知。但是克萊奧緊跟著也上去了,就讓人不得不疑惑了。不是疑惑倆個小的做為,而是疑惑,蘭普森家為什麼要把這點訂為測試。

旁觀者疑惑,另外的ABC也在糾結,他們到底是跟還是不跟。

「B跟了,A和C還在猶豫。」安德烈看著屬下送來的報告。ABC是凌睿無意中提到的代稱大家聽著有趣,所以那三位就這麼被安了新名字了。以至於他們的真名都沒人記住。

凌睿一邊聽一邊飛速的寫著符菉,除了火燒計劃外,他還要準備平時戰鬥用的,真是……符到用時方恨少。以前攢著得十幾天下來已經不夠用了。

「無非是想得太多,保證僥倖的心態。他們猶豫不猶豫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克萊奧也反應過來了。我們也要抓緊了,話說軍功統計做得如何了?」每天統計一下,為得不是分數,而是激勵。把這份數字記下需要的時候回味一番,那種感覺反覆胸腔中充滿了奇妙的氣體,整個人會輕飄飄的,看什麼都有陽光彩虹的幸福感。

「計著呢,對了,要在軍中推廣嗎?」

「當然不行,我們自己算算就罷了,幫別人統計,那豈不是不相信德魯凡的賞罰。」刷刷刷,繼續寫。

「外面現在都在疑惑,為什麼你們蘭普森家要鬧這出,自從克萊奧也投身戰場後,外面的賭盤都開了。」辛迪呼啦呼啦的吃著東西,一邊還不忘記發問。

「還能有什麼原因。」安德烈也開始吃,戰場果然是培養人的地方,他以前可不會在吃飯的時候說話。「我們家測試題目又不是完全是我父親訂的。」

這次的題目多麼像是當年王子奪位戰,那些旁支自然是能動用的力量全部起來了。哼,動了手腳又怎麼樣,扶不上牆的永遠是爛泥。克萊奧慢了一拍,但是看出了隱含的條件後,立刻就上了。而ABC,B雖然也上去了。但是他是完全混在一個高級傭兵團隊中。蘭普森家的分數是這麼好混的才怪。A和C更不用說了。估計他們每猶豫一小時,長老院那裡就蓋個負分戳,缺乏決斷的家主,蘭普森家是不會要的。

「所以說重點還是在你和克萊奧。」凌睿手抓過一個麵包邊寫吃邊寫符菉,然後喝一口精神力恢復劑。

「那個多喝不好,凌。」精神力和魔力鬥氣不一樣,用藥物恢復會有副作用。

「我是學煉金的我當然知道,放心,我一天平均兩瓶,緊急的三瓶。剩下的一定自己冥想和休息恢復,而且一輩子也就這麼緊張一回了。」

「太厲害了。」辛迪星星眼的看著凌睿寫符菉。「凌睿,我聽說符菉系做符菉失敗率很高,比畫捲軸失敗率高多了,你怎麼……」看著旁邊好多好多啊。

「符菉說白了就是文字,寫多了自然熟悉了。」藥水一下去,本就消耗的精神力迅速開始補充,不過和冥想恢復不同,雖然充實的感覺類似,但是一個是夏日喝了冰水的暢快,一個是冬天喝冰水的刺骨。

感想趁著不適稍微數了數符菉寫了多少調劑一下,背後就傳來了一個……略微久違的冷颼颼的聲音。

「什麼叫……寫多了就順手了!!!!」一開始還是陰森森的討債的語氣,最後完全是尖叫。

轉頭看門口。

「加里科!!」托諾恩他們的福,所有人認為凌睿在戰場上就是幫忙亂扔試劑的,符菉又小,他用起來花樣有多,又不像普通符菉師,念張符菉,還得虔誠的捧出符菉,雙腳分開齊肩,立正站穩吐出的讀音,字正腔圓鏗鏘有力。

凌睿是隨便怎麼用就怎麼上的。如此大的區別應該不至於消息流傳出去才對。

所以加里科的猛然出現,他們這群人是真的驚訝了。辛迪已經跳起來拚命搖頭,嘴裡還念叨著「不是我,不是我。」

「加里科,你怎麼來了。」凌睿看著桌面上的符菉,很有撲上去全部往空間袋藏的衝動,如此心虛的想法,自從他上輩子連續打碎了爺爺三個古董後就沒有過。

當然了,想歸想,如此沒面子沒格調又徒勞的事情……

「我怎麼不能來,我不來還不知道你!!!你!!」加里科看著桌子上一堆符菉,想想自己被稱之為天才的進度……一時間,這個剛剛二十的大男孩有種悲從心來的感覺。

「唉唉,別哭啊,我會符菉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現在你算是有證據了,不是更好。」一個錯身把人抱住,並且給安德烈一個顏色。

安德烈理所當然的插上一步,同樣安慰中,但是另一隻手在桌子上掃蕩著,把不少符菉裝進了戒指裡面,桌面上留下的大部分都是那個【枯】。被發現了就被發現了,但是最不能讓人全面瞭解的就是凌睿的認字程度。

「就這些?」被安慰好的加里科。「看起來少了。」

「剛剛是攤開的,現在聚攏了,自然少了,你看,我就會那麼幾個字。寫得快……這是師門秘訣,我以後教你。」

「真的?」

「真的。不過你得對外保密。尤其是符菉系院長。」

「…………可是……」

「別管什麼交流慣例,我以後一定公佈,現在不行。你們找到什麼新發現也會在自己懷裡捂一陣子才公佈吧,人重要有點私心的。」

「可是……」

「還可是什麼。」

「可是我已經知道了。」一個氣質高貴雍容的婦人淡定的站在剛剛加里科站在的地方。

「格拉斯院長……」凌睿和安德烈臉色灰白,今天是什麼日子。

院長走了兩步,拍了拍加里科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後看也不看凌睿直接對著安德烈伸手……

「拿來吧,我都看見了。」

☆、勝利

凌睿很想拍桌子怒吼一句,門口的保安呢?幹什麼吃的呢!

可惜不行。

他和安德烈就磨蹭了一下,7級精神力的高手,就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符菉啪的一下拍著桌子上。手若有若無的敲打著。這是……威脅……

所有的實力升級都是一級比一級翻倍的困難。精神力方面,凌睿算是萬里挑一的好資質,17歲就4級,就這速度,恐怕歷史的都能排上個一千多少位。但是過了五年他還是4級就能明白,這4到5不是好升的,如果再過五年凌睿有信心衝擊5級。

但是……5級和7級也是有天壑之別。更何況他還是4級。

鋪墊了那麼多就是想說一句話……雖然他符菉會得程度是這位NNN倍。但是他打不過對方。

安德烈比他更識趣,當下就抓了一把符菉共享出來,雖然還保留了一點,但是罪證已經確鑿了。

「嘶……」格拉斯倒吸了一口氣,詫異的看著這眾多的符菉。數量,質量。再看看這其中不少她都沒掌握以及沒見過的字。

「直到今天,我在明白,當年的感覺是什麼。」格拉斯感嘆,當年看到那個【醇】字就覺得不簡單。「你……到底……」

「在此之前能不能先解答我的疑問,加里科是為什麼會來?您又是怎麼來的?」

照例,符菉師是最後才來的。

「加里科是擔心你們,至於我……我是來給我弟弟走後門的。你們知道,高階的職業者在分配和分佈上有一定的自由度。我是因為我弟弟在這裡,所以我也來了。他一向脾氣不好,現在陸續的高階職業者都應該出現和到位了。當中可有不少貴族,我不來鎮住場子,他非得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瞬間知道他弟弟是誰了。「這也太巧合了吧。」

「是巧了,如果我不是因為事情,晚到了幾天,而是一開始就來,哪能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格拉斯相信以這兩小傢伙的謹慎和智謀,如果她早到,兩個人絕對能不著痕跡的轉移去了別的地方。

「那您真是誤會了。」震驚過後,凌睿立刻進入狀態了。眼睛略微瞇起,嘴角微微上揚,得體的站姿標準的禮儀,一個補上的見面禮儀動作,做得是如清風拂面,給人以悠揚飄逸的感覺。嫡仙般的優雅姿態,讓人提不起斥責他的任何負面情緒。

「略有隱瞞也是迫不得已。您既然知道了,我們自然知無不言。」安德烈也進入狀態,比起凌睿表現出的那份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他此刻則是一種鄰家親友的姿態。親切真誠,那略微有點討好的笑容,毫不做作的神情,彷彿和格拉斯院長是略有誤會的母子一般親密無間。哪怕不解釋幾句,只要多看著他的笑容,母親就會無條件兒子一樣。

旁邊的辛迪默默的撫額,還說不緊張,還說沒關係,你們兩個這種馬力全開的狀態是怎麼回事。

「額……」格拉斯被眼前快閃瞎鈦合金狗眼的一幕弄的不知所措了一下。倒是加里科比較守得住清明。眨巴著求知慾強烈的眼睛看著他們。

凌睿和安德烈這麼做,只是為了把話題主動權拉回來,從質問變成交代。光靠態度就讓格拉斯什麼都不問這是不可能的。

於是照例,兩個人從坎坷的愛情故事開始說起,比如從小偶然相遇,兩小無猜,於是一個為了他,隱藏一聲光華,一個為了他,努力奮鬥為了能在合適的時候擁有他……

兩個人深情款款的互訴當年的美好又青澀的時光,讓知道兩個人相識相戀並且參與其中鬧過不少烏龍的辛迪,差點把吃下午的飯菜噴出來。

暗地裡甩了嗆到的辛迪幾個眼刀,兩個人已經說道了驚心動魄的部分,一個神秘的符菉師的登場。這個人一開始就打算把凌睿抓走,最後在安德烈不惜動用家族力量的威脅下,同意把凌睿留下。於是才知道,這個符菉師在凌睿剛出生的時候就在他的靈魂上動過手腳。

他一直在做一個實驗,讓人能更好的領會符菉。

「靈魂試驗!!」

「是的,但是具體是什麼實驗,他對我動了什麼手腳,他還對其他人做過沒,那些人怎麼樣了,我就不得而知了,這點他完全沒說。」真真假假,凌睿的靈魂的確有問題。「我到了學校以後還找法恩等學長檢查過,我們就是這麼認識的。」

「繼續說。」格拉斯皺眉了,任何突破性的試驗都是建立在眾多的失敗上的,拿一個孩子的靈魂做試驗,哪怕是有凌睿這樣的成效,也可想而知,失敗的……

咦?20年前沒聽說過哪裡有大量嬰兒死亡啊。

「那年我10歲,他測試過我的學習符菉天賦後,相當高興,瘋狂的繞著滿山跑,說是成功了,蘭普森家到現在還有後山鬧鬼的傳說。」的確有,這傳說還是安德烈小時侯頑皮故意製造的。

格拉斯送了口氣,是10歲以後再回來檢查的,那麼至少當年沒鬧出什麼人命來,否則凌睿小時侯就會被帶走了。

看著手上的N張符菉,看來凌睿逆天的符菉天賦就是這件事了。

「我會符菉的事情,是他先要求瞞著的,說是等到某一天好好炫耀什麼的,從那時候開始,他就一直教導我,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失蹤了,我和安德烈找過,再也沒找到過他。」故事完畢。後來就是他和安德烈又等了老頭兩年,到16歲,兩個人開始上學了。才覺得他是真的不會出現了。

但是兩個人還是把符菉的事情滿了下來,他們還太年輕,就這麼透露出去,就怕凌睿被什麼勢力搶走,兩個人在也見不到了。

說「什麼勢力」的時候,哀怨的瞟了眼格拉斯。弄得她額頭冒起好幾個青筋。她都懷疑這段是不是這兩個小鬼當著她的面胡謅的,就是為了膈應她。

「怕有萬一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我的本事自然瞞不住一輩子。但是能蠻到繼承人測試的最後階段,無論從我們的年齡,勢力,以及機會的成熟度來說都是最合適的。衝刺階段都是需要加速的,做為底牌防著萬一。」

謝天謝地,這理由終於補充完畢了,格拉斯和加里科雖然對凌睿一直保持著火熱的目光,但是理由總算是合情合理的認可了下來。就算心理那份已經搗亂過的直覺還有隱隱作祟,也被淪為他們隱瞞了那個符菉師的信息。

畢竟他們連靈魂異常都說了……而且,按照他們的敘述,格拉斯也想起了某個當年失蹤的人物,各方面都符合凌睿他們的說法。那個人當年的確如此叛逆和瘋狂。

「這個是是那麼字?」

「【枯】。用來使得草變成枯草,這樣我們就可以放火了。」凌睿思考著,如果他教會格拉斯用這個符菉,效果肯定更好。

但是這不是單純的戰爭,還涉及到安德烈的成績……

使勁的想了想,如果說辭合理,也許也能算到安德烈頭上,雖然麻煩了點需要準備的事情也多,但是儘早結束戰爭的話。

凌睿看相安德烈,默契的情侶立刻達成共識。還沒等凌睿開口並且附加一些條件,正在【枯】字的格拉斯遺憾的把符菉放下。

「原來還涉及到生命的遠離或者是時間的流速,這麼複雜的符菉,每個幾年我無法領會,現在也不是學這個的好時機,我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忙。」

「…………」剛剛讓大義戰勝私心的凌睿。

「…………」對於符菉只見過試驗,沒見過學習的安德烈。

「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想我會符菉這事能不能等到最後在……」

「當然可以,不過最近我會分批派幾個來接觸你一下。」

「有必要嗎?」凌睿有點疑惑,「既然您都無法立刻學會,那麼……」一切等到戰爭後再說也行。

「有必要。」格拉斯和藹的笑了,一直刻板的臉上如此笑起來,雖然有點不習慣,但是也沒有古怪和僵硬。「孩子們,你們需要更多的名聲和支持。尤其是現在……」

  *******************

「比蒙已經出現了?」克萊奧給自己灌了一瓶提神的藥水,然後任由僕人按摩放鬆自己,戰場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了,儘管他在盡力了長時間的戰鬥和幾回生死危機後,突破了4級,現在連獸族戰鬥力最強的比蒙和獸王都登場了,他上去只是送菜。

「是的,穆拉米山峰那塊,甚至羊族祭師已經唱起了狂化戰歌,為比蒙唱的。」

「狂化的比蒙……該死的,這才一年吧,為什麼這次的進度那麼快?」克萊奧翻看了手上的各種資料信息。「把這批貨先送去4號,這裡先補充一批捲軸。石料不用補充了,武器修復加快……」克萊奧頭疼的拆東牆補西牆,這次戰爭的進度太快了,他措手不及。「安德烈這邊怎麼樣?」

「和我們一樣,現在所有資源都周轉不開,少爺,我雖然不懂戰略,但是這次導致物資如此緊張,的加速戰局……有點不對勁。」

「也許是獸人幾千年下來總算遇到個精明的獸王了,知道迂迴的改變戰略。好了,現在比蒙和獅族都登場了,也算是最緊要的關頭,戴維,去查查我的分數。」

該死的考核期間只能查詢一次的規距。

「少爺,您目前的分數是3117分,而安德烈少爺在戰爭前查詢過了,是1324分。」

「戰爭可真是賺分。」按照估計,他戰前應該比安德烈高出五百多分,也就是這次戰爭,他賺了一千多分。

要知道之前的分數,可是他過二十幾年積攢下來的。現在一年得到的分數就快趕上一半了。這讓人唏噓不少。

「這樣一來,還行。」他能調動的資源,比安德烈多,他支持了6個缺口城,安德烈只有4個。雖然安德烈比他早了一步到戰場,但是克萊奧可以保證,他殺的殺敵效率絕對高於安德烈。「我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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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最後了,我們不能失敗。」格拉斯周圍是一群高階的職業者,有劍士,有魔法師,有刺客,有符菉師,7級……那是最低的。哦不,還有一個,凌睿。

「你爺爺的,老子等了20年,竟然不能和獸王打一架。」

「你去啊,我們連你一起燒了。」

「嘿嘿嘿,老子會飛,你燒不著。」

「別吵了,走吧,凌睿小弟弟~~要不要姐姐抱你~」

「不用了,莉莉安表姑婆。」凌睿笑著拒絕了,嘴裡說著氣死人美女的話。這個女人來了以後,不表露身份,還故意勾引安德烈。

「混小子,你叫誰姑婆!!」

「哈哈哈哈,莉莉安,活該了吧,誰讓蘭普森家生孩子早。你才九十歲都是姑婆輩了。」

「好了,好了,行動吧。凌,到時候交給你了。萬事小心,獸王就在那裡,他可不是等閒之輩。」他們挑選的自然是獸王在的地方,擒賊擒王。

一群人凌空飛向戰場,越過了混戰區域,直接奔向地方,凌睿在一個9級戰劍師的護送下,坐著飛行魔寵一路劈殺襲擊過來的鷹族,遠遠的吊在他們後面。

就看著那一堆狀況的大部隊開始了動作。

速度快的盜賊和刺客,猛然從空中像是天女散花一樣的四處飛開。戰士和法師符菉師集體狂轟濫炸,用得全是打著,打得還超級沒有技術含量。如果是這種打法,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看得出有問題,但是獸人不知道。

「搞得定。」飛奔散開的人一路凌睿寫好的【枯】給一路佈置好手裡都捏著一條特製的傳導絲,格拉斯立刻上去把分段接起來。隨後送回凌睿手裡。

凌睿捂著耳朵硬撐著底下獅族發出的「獅子吼」,這還是在那個護送他的劍士特他支撐的情況下。

手一接觸到格拉斯遞過來的絲線。凌睿就猛地精神一震。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他們九方煉金系院長友情提供超級擴音器。一邊讓精神力佈滿所有的絲線。如同電流一般的順暢,一瞬間,凌睿就掌握了整個戰場。

果然,要釣這麼條大魚,自己是做不到的。如果是他和安德烈單幹,怎麼敢直接把火放到獸王的面前。

揚起擴音器。激活精神力。嘴裡字正腔圓的一個「枯」字說出。

頓時,凌睿第一次感覺到,符菉字做為「神的恩賜」的效果。當初格拉斯建議幹票大的,這一年他做了2W張【枯】。現在以他為中心,方圓幾公里內的草,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瞬間枯萎,那個圓圈的擴散帶給了這個四季溫暖如春的草原第一次蕭敗。

那種顏色上生命上瞬間的轉變,還是如此的規模,即使是周圍見多識廣的眾人,也為之驚嘆和震憾。

凌睿低頭看著,下方,雖然看不清,但那是他能感覺到下面的獸人是如何的訝異和無措。甚至能感覺到遠方保護下的狐族謀士是如何的驚恐和不安。

「快點火。」

被景色震憾的各位,立刻反應過來了,帶著勝利的笑容,火系法師念起了咒語,其他法師扔起了火系捲軸。戰士,從空間袋子裡面掏出了油,木屑,乾草等等物品往草原上撒。

看著一點既燃的草原,看著下面的亂局,聽著耳邊的怒吼。

很好。

我們……贏了。

凌睿和周圍的幾個高手一起放聲笑著。嗯……不過還是別告訴安德烈,在這裡一刻他第一時間想起得不是他,反而是克萊奧。

☆、後續之生子(上)

獸人被這麼一燒,自然損失慘重,尤其是迎接他們的不但有燃燒不盡的烈火,還有人類高手的襲擊。尤其是那些皮薄脆弱在重重戰士的保護下吟唱戰歌促使獸人狂化和進行治療的祭師們。嘖嘖,被當場反噬吐血的就有一堆。

凌睿本來也想幫忙的,但是做為「珍惜動物」,格拉斯二話不說把他送回去。連反抗的機會也不給凌睿。

還附贈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這次為了縮短戰爭時間,人類方面主動加快速度,這後勤慣例上肯定是亂作一團了。你不去管嗎?

於是凌睿被打包回去了,不過比起他這點小小的鬱悶,克萊奧的吐血才是最重要的。

當克萊奧頭疼的糾集資源打算補充戰場漏洞的時候。

獸人嘩嘩譁的退了。連天上那些肆無忌憚的都乖乖的撲騰著翅膀回去了。

剛想問怎麼回事,那邊就有人做傳送陣過來,宣佈了戰爭結束的消息。

克萊奧的第一感覺就像是剛跨出百米衝刺了,結果前方豎起了跨欄把他啪得一下絆倒在地上。

再一打聽,克萊奧和他背後所有的團隊都臉色刷白。

一個符菉師研究出了一種新的符菉,能使的草原枯萎易於燃燒。於是利用了一年的時間佈局,在眾多高手的幫助下,力挫獸人主力。

這個符菉師有著傳奇的身份,神奇的天賦,他的符菉知識超越世界上任何人的豐富。

這個符菉師對符菉字的理解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假以時日,精神力等級上去了,肯定是世界第一高手。

這個符菉師年紀輕輕,卻遭受了諸多不幸。

這個符菉師淡泊名利,深情不悔,除了自己的愛人,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這個符菉師是人類的英雄,少年的楷模,未來的希望,獸人的剋星……

這個符菉師……叫凌睿。

最後那句就是克萊奧臉色刷白的原因,凌睿!凌睿是符菉師?!凌睿決定了戰局!?凌睿前途不可限量!!??

「少爺……現在破壞安德烈少爺和凌少爺的感情還來得及嗎?」戴維出主意。

「恐怕來不及了,他們從小認識……」

可憐的克萊奧,他是第一個知道並且相信那個謊言的。但是身為蘭普森家的大少,如果他當年在得知後第一時間的查得話,肯定會發現很多問題。現在已經晚了。

「那麼就想辦法讓他們兩個功績分數不算在一起。畢竟凌睿先生現在的名氣太大,各國不會允許一個能打破平衡的人被蘭普森家獨佔。」

「只能這麼做了。」

克萊奧一群人當即朝著這個方向努力。而凌睿在聽到克萊奧他們散播出的謠言後,當下歡天喜地的跑回九方,亮出自己的身份,一路綠燈的找到九方學院傳說中的校長。強烈要求留在九方當老師,終身制。

自然,未來世界第一高手就這麼落戶九方,校長當然不會拒絕。

通訊安德烈表示搞定了。安德烈立刻把這消息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卡米的皇室和把他當作到嘴的肥肉蘭普森只能納悶的接受未來的家主夫人成了中立的方。

安德烈還帶著調撥大家對凌睿進行爭奪的證據去找了破釜沉舟的克萊奧,於是在雙方默契的配合的協議下,本來就做賊心虛的皇室和蘭普森家壓根查不到最早的傳出他們的意圖強留人的始作俑者。並且因為各自的心虛,在九方和各國的壓力下。默默的妥協。

私下也有蹦達的,但是都被科洛給擺平了。

倒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在安德烈的父親詢問了兒子的意見後,立刻召集蘭普森家長老會以及各大分支。

剛柔並濟的開始鎮壓。首先,人家已經徹底投入九方的懷抱了。沒你們的份。其次,畢竟凌睿是安德烈的那啥啥。就算中立了情分還在。最後,著重強調了,他以後會是世界第一那又怎麼樣,自然有第二,第三來束縛他。更何況他最大的作用還是讓符菉突飛猛進的發展。你們自家小孩如果有這個天賦了。

肯定送到凌睿門下,我們蘭普森家連後門都不用走。

如果你們硬是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別忘了,他是下任當家主母。你們得罪了他,不但是得罪了我,還得罪了下任家主,更是沒準是得罪了下下任的。大家好自為之。

這麼棍棒+蘿蔔下,至少目前風平浪靜了。

除了蘭普森家其他想調撥小情侶關係的,在安德烈和凌睿艱苦相知相守多年的種種愛情故事的全大陸傳播下。也停了這個想法。

畢竟在故事中,這兩個人,從6歲相遇後,一路上生離死別N回,種種情侶間會遇到的麻煩,他們都經歷過,痛苦過,感受過。想拆散別人等想出新的招式來再說。

  *******************

「你的腦子裡都裝得是什麼呀。」安德烈任由傭人幫他試穿一件件複雜又厚重的禮服,一邊聽著莎莎聲情並茂的朗讀凌睿散出去的他們之間的愛情故事兩三事。

現在莎莎讀得就是,那個神秘的老頭為了讓凌睿心甘情願的待他走。涉及讓凌睿誤會安德烈是為了利用他才對他好的。

「很不錯,不是嗎?」凌睿淡定的表示,這劇情實際上是集合各家所長。那一起在戰場上共通奮鬥了一年的夥伴們集體獻策。

「咦?!」莎莎好奇的看著凌睿。「那麼這本是誰寫的?」小姑娘特別喜歡。

「是諾恩和克魯。煉金系的邏輯性比較強。那本失去的才知道珍惜是伊登的作品。為此,克魯已經開始冷戰了。誰讓他再提起曾經的硃砂痣。」

「硃砂痣?」

「初戀,曾經,難以忘懷的那種。形容詞。」凌睿也不怎麼確定是不是這個解釋,不過就算是吧。

「聽起來好美。」莎莎單純的覺得的好聽,什麼來歷才不想呢。

「莎莎,要不要把你的硃砂痣娶回家?」

「討厭,大哥,你在說什麼呀。」莎莎小姑娘的回答很羞澀很標準。

「莎莎小著呢,你催促她幹嘛?」從門口進來的克萊奧來看進度。「還沒好?」

「還有五套要試。」安德烈的聲音略有虛脫。

「那怎麼行,繼承人儀式可是大事,以後你正式當家主的儀式都沒這次慎重。不仔細選最好的怎麼行。」克萊奧一臉好哥哥的樣子,然後遞給傭人一個空間袋。「這裡是我帶來的50套。都試試。」

「嗷……克萊奧.安德烈,你這是報復!」

「我報復你……奇怪嗎?」克萊奧問莎莎和凌睿,然後包括傭人在內,大家都齊刷刷搖頭,不奇怪,真的不奇怪。

「你還有什麼報復的一起來吧。」安德烈悲摧的看著自己前面的那台錄影儀,他每次換一個造型,都得在機器面前全方位的展示一下,最後決定權在他母親手裡,可憐的他就算是現在覺得某一套很好也沒用。

所以他必須全部穿過。

「哪能一起來。這太對不起你了。」克萊奧看著弟弟一次次的被推到屏風後面被扒光,再披上,出來傻站,然後再被推進去。覺得自己算是找到了未來人生的目標了。

以後安德烈會繼承一大筆產業,延續並且發展這筆產業是安德烈的責任,而他能擁有的就只有自己創造的。

一開始的鬱悶和憤怒的確有,畢竟苦心籌備了20多年的奮鬥和努力就這麼輸了。但是想開了也就好了。

畢竟自己擁有的全是自己拚搏來的感覺也不錯。肩膀上也不用背負家族的負擔。

的確是如此給自己做的心理建設,也想通了,但是執念不是那麼快能削平的,尤其是他落選後周圍的人的態度差異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不管如何,自己有了名正言順折騰弟弟一輩子的理由了。其實……也就是把他們前20年的關係繼續延續罷了。

「親愛的安德烈,我的弟弟,我這個當哥哥的就趁著這點時間來讓你準備一下一個嚴重的問題。雖然再過20年你才應該稍微著急一點,不過這考慮到家族的眾多旁支的婚姻日期以及培育後代的日子。」

「???」一時間沒聽懂。

「先說好我的兒子肯定是我的,絕對不給你。」

這回安德烈聽懂了,他和凌睿兩個是男人,繼承人問題,總是需要解決的,否則等到了安德烈老了。那就是所有嫡系沒有繼承人,所有旁系的參加最後亂鬥。

這是怎麼都不利於家族發展的,歷史上有那麼一次的教訓已經夠了。畢竟,如果是正常的步驟,到了最後測試的時候是不會有太多旁系參加的。比如這次,臨時意外了,也就ABC三位冒出來。

於是大家的主意都紛紛打到了過繼上,讓嫡系撫養自己的孩子。

這個世界的人壽命長,安德烈和凌睿早在十幾歲就開始滾床單,但是到了40歲要孩子也不嫌棄晚。幾十年的時間,旁系要掐准他們的需求和意思生孩子……

恩,真不容易。遇到搞基的家主,他們旁系連生孩子都不容易了。

「這個……」安德烈傻眼了,當初和凌睿的事情公開的時候,母親也問過這個問題。當時凌睿隨口推脫了一句還早後,父母沒繼續問,他也忘記了。

現在想來,他做為繼承人,還能逍遙。等到父親哪天不想幹了。他就得接過接力棒,那麼孩子的問題到時候就是立刻得選擇的事情。

自己的父親一輩子都是提早的,早結婚早生孩子早接任家主,沒準連退休也早了。

那麼自己……

「現在又沒有讓我選擇的目標。」安德烈僵硬的岔開話題,繼承人嘛,自然要選好的。現在沒得選嘛。

克萊奧來勁了,安德烈越是不樂意的事情他就越是要提起,剛準備抬槓,發現莎莎還在。

故意撤了個話題,讓小姑娘先離開。但是小姑娘感興趣了,怎麼也不樂意走。還興致勃勃的問。

「安德烈哥哥,你什麼時候生一個小侄子?」

【姑姑真是太寵莎莎了。】兩兄弟同時在內心嘆氣,沒想到的是凌睿竟然接口了。

「再過幾年吧。今年他才23歲,不是生育的最佳年齡。」

「最佳年齡是多少?」

「嗯……35歲。」上輩子聽到的最佳生育時間是25歲,那麼現在根據實際情況再加10歲。

那邊的兄弟兩個疑惑得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鄙視對方也不知道。再同時看相悠哉在一邊的凌睿。

「真有默契,也就這個時候,你們像兄弟。」長相還真不像。

「凌……」

「要解釋清楚還是很容易的,第一,你們沒聽錯,是安德烈生,想來我和安德烈親生的孩子,總比領養或者抱養會引發的問題小很多。第二,安德烈和我都是男性沒錯。第三,我記得我現在有個綽號是奇蹟之星之類的。」

慢悠悠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符菉。上面只是寫了個普通的【火】字。但是意思很明白了,符菉解決一切問題。

最瞭解凌睿神奇之處的安德烈立刻臉色刷白了,配合著他現在身上一套純白的,如果風大一點讓衣服飄一下的話。那可真有人鬼情未了的感覺了。

「你你你你……」

「放心,你知道的,我一向會經過實驗再動手。」輕飄飄的一個慈愛的眼神過去……落點是安德烈的……肚子。

【不,不是吧……】克萊奧現在的心情難以抑制的激動,沒辦法不激動,你問問全大陸,誰會遇到弟弟生孩子的情況,沒有,絕對沒有!

「安德烈……」克萊奧也盯著他的肚子。「我發誓,我們的恩怨絕不涉及下一代。」哦哦哦,他可愛的小侄子啊。他弟弟親生的小侄子。

「克萊奧!給我收回你那個噁心的眼神。」安德烈先是惡狠狠的瞪著克萊奧,然後挑釁的看向凌睿。「誰生還不一定呢。」

「哦~」疑惑的目光過去。

「等著瞧。」蘭普森家是不會讓自己家主大著肚子的。家族中除了克萊奧肯定全站在他這邊。

☆、後續之生子(下)

安德烈不擔心凌睿會現在就動手,畢竟,兩個人現在搞定了家族繼承者的事情,學校的學業還得繼續。

唯一的區別就是,兩個人走到哪裡都是明星般的光彩。

順便說一句,凌睿落戶九方,從學生三級跳,一躍成為老師,還不用教師資格證書。但是煉金系可不放人。

高爾.斯坦是煉金系的院長,就是那個和克魯關係不錯,早期凌睿經常用他製作的面具的那位。

人家可不想放棄一個未來鐵定的高手淪落別的系。尤其是在從克魯嘴裡聽說,凌睿各種用符菉代替煉金步驟之後。

更不能放人了。真是人才。你們符菉系想幹嘛!搶人!我們人多!!

凌睿剛剛和舉行完畢儀式的安德烈回到學校,就遇到如此轟轟烈烈場景。於是經過協商後,凌睿依舊是煉金系的學生。然後抽出原來三分之一的時間來去符菉系教學生。

這種兩種身份同時存在的狀況,歷史上還是頭一回,畢竟能在九方當老師的人,都是一方高手,德高望重。就算是想學點別的什麼,也不會坐在課堂上正式的學。

這樣的時間配比凌睿也很滿意,雖然局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是他依然不希望學漢字或者教漢字這種事情佔據自己的整個人生。尤其是你的學生在你教導的科目上,智商永遠低於60的時候。格拉斯院長還好一些,其他的學生真是……

如此忙著,還有別的事情要考慮,首先,安德烈現在是繼承人了,雖然不是家主,但是應酬和手底下的人和產業都多了起來。凌睿自然不會讓安德烈一個人辛苦。

戰後才過去半年,很多的事情也需要協調和善後。

那些被限制營業甚至直接關門的營業性場所要重開。

等到凌睿和安德烈稍微緩口氣,時間已經埋入了,凌睿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九個年頭。

「這裝修太奇怪了吧。」安德烈看著凌睿給他的設計搞,雖然只是粗略的一個樣子,但是異世界的理念實在是透露了過來。

這個世界沒有人會特地造這麼一個屋子,然後地上一個蒲團,面前一個矮桌。

叫做……靜室。

「這有什麼用?誰會花錢住在這麼一個地方,牆上唯一的裝飾,就是幾幅黑白的線條畫。」

「這叫水墨畫,不過我在這方面技術不到家,可以改成書法。」現在不夠意境,以後多練習就是了,總有一天能登大雅之堂。「靜室,顧名思義,讓人安靜的地方。坐在那裡打坐,修行,體悟招式。」

遞給安德烈材料表。

「計劃中用得都是上好的隔音材料。而且都很結實。裡面不放貴重物品,就算他們遇到個突破什麼的激動了一下。也不會需要賠償太多。你不會認為靜室沒用吧?」

「…………」的確這麼認為的。

「外出遊歷突然想要突破了呢?在家裡帶悶了尋求別的僻靜之地呢?一些宿舍要求達不到要求,或者因為家中房屋出了問題呢?如果我們給予足夠的突破期間的安全保障呢?或者單單需要一個地方密謀呢?」凌睿一條條列出來。

「學校有練習室。」

「那是學校,這個靜室我可是打算開連鎖的。而且學校的練習室,什麼價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功能太全面了。我構思就是一個簡簡單單,讓人休息放鬆安靜的地方。」

「這樣啊……聽起來是不錯,但是怎麼折騰房間,太空曠了點吧。」

「建築心理學,你不懂。現在開起來沒錯的,趁熱打鐵,你這個繼承人新官上任總需要三把火來燒燒。讓七叔派人去研究的那些輔助練功的用具要不是被家族先扣下表示自己人先用,我也用不著推出這個了。」

「有道理,那麼……我格拉斯那裡我幫你去吧。」安德烈看著計劃中那條需要格拉斯等知名符菉師的墨寶後就自動接下了這個任務。

凌睿現在是新起之秀,未來的績優股,但是這種拉贊助的事情還是老牌的好。大家一起湊個份子寫幾個字,也顯得他們的靜室有名氣有底蘊,有大牌撐腰。不只是符菉字,還有其他系的院長什麼的。能弄到都弄。

凌睿看著安德烈包了這個事情,立刻舉雙手贊成。畢竟,符菉系那群人實在是……太熱情了。不到規定的時間,凌睿一點都不想出現在他們面前。

安德烈麻利的跑到符菉系,熟門熟路的敲門進入,入目就是滿地廢紙,和一大堆雜七雜八的廢料。

而一群符菉師正全部圍觀在一籠兔子周圍。

「怎麼樣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兔子,我怎麼知道他懷孕沒。」

「如果是母兔子還好說,可這只是公兔子。」

「都大半年了,再折騰不出來,好丟人。」

「還沒好嗎?」安德烈聽了他們的話,略微失望。

「你來了。」格拉斯讓大家休息一下,自己來解釋。「雖然大致理解了含義,也臨摹了很多回字體,一遍遍研究讀音,但是符菉字依舊不是好學的。更何況這大半年來,我們還得學習凌睿教導的別的符菉。」

「剛剛已經成功了,根據大家的推斷,導師的讀音已經很接近了。」讀音,字體,含義,這些資料都是安德烈從凌睿那裡弄來的。

「就是……」麗娜猶豫的看向那籠兔子。「哪怕是其效了,我們怎麼知道他們懷孕沒呢?兔子的懷孕了多久以後生?」

「這……」

「還有就是,這符菉上去了,需要不需要那啥才能奏效呢?那啥是之前還是之後呢?」另一個同學嚴謹的提出這個問題。

「如果是一定要那啥才能奏效……我們怎麼讓一窩公兔子那啥呢?」

「唉~~」齊刷刷的嘆氣。

「額……對兔子下藥?」安德烈試著建議。

「對哦!」加里科興奮的拍了一下安德烈的肩膀。「哥們,不愧是你啊。這思路……」在場所有的女同學齊刷刷臉紅白了兩個人一眼,男同學低頭忍笑。格拉斯繃著臉一個個瞪過來。

「安德烈,你這麼鬧騰有意思嘛。」

「凌睿說等到我35歲下手,萬一提前呢!你說我是去找傳說中的精靈之泉,還是掐著煉金術系的脖子折騰出連一個字都沒留下只有故事中才有的男性生子藥水?」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就算你讓凌睿……他也可以讓你隨時……沒準一個火大。你讓他生一個,他讓你生一打!」

安德烈聽著一打本能的打了個冷顫,然後下巴略微抬了一下,神情很是得意。

「凌說過了,孩子只有一個!」他也擔心過這個問題,早就和凌睿訂下了約定。一個孩子,就一個。

這不得不補充一個問題,關於男女的問題。安德烈沒這個常識,在他看來男人和男人自然只能生出男孩來。

凌睿高中的時候的確有一門生物課,學了染色體的知識,瞭解了性別取決於男方。高考不選擇生物,這類知識也只是在綜合卷子上驚鴻一瞥,也許還沒有。畢業N年後,除了腐女腐男,誰會去回憶並且判斷,XY和XY染色體的排列組合?

所以凌睿也潛意識的認為,男人和男人生孩子是只能生出男孩來的。

「各位,盡快吧,我已經讓凌睿很忙了,讓他幫忙處理這個處理那個,還藉口需要立威,要開新店。再拖下去,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藉口了。」雖然那些事的確是事情,是他略微的把事態放大,並且不著痕跡的讓凌睿多負責一點。一開始就當是剛成為

與此同時,凌睿也在自家後院糾結一窩兔子。

「主人?」

「賽斯說了多少次了,你不用叫我主人。」

「是的,我從來沒聽過。」賽斯是打算就稱呼問題上屢教不改了。「主人,您現在應該是在上課。」

「我逃課又不是第一次了,現在來說兔子比較重要。」凌睿自然不需要練習什麼符菉,一個個字拍上去。兔子籠子裡分別是一隻,兩隻,兩隻。

實驗的目的和符菉系的那群人差不多。就是在研究,這符菉是拍在XXOO後,還是XXOO前。

「兔子……今晚的晚餐?」

「胡說什麼,對了,賽斯,兔子懷孕週期是多少?」

「一個月吧……」為難賽斯了,不過他至少回答出了一個接近答案了。

「那公兔呢?」

「…………」

「主人,你應該去上課了。不去煉金繫上課就去符菉系給人上課,不去上課,就去店舖巡視一下,不去店舖,就去批閱那堆文件,什麼都不去的話,你也可以去休息一下。如果不想休息,就和我出門一躺,索爾說好久不見你了。」

「賽斯,你不懂。」看向那窩兔子,「等一個月後,再換點別的動物,比如猴子之類的,這個問題還是謹慎點好。」

  *******************

這邊有金手指開道無往不利,那邊是人多勢眾,集體的努力。這邊是事物繁多,忙了這邊還有這邊,實驗對像挨個測試,自己記錄。那邊是全心全意,齊頭並進。在折騰兔子的同時,自願實驗的人類已經找到了。

雙方雖然沒有明說,倒是進度默契的很。

直到某天,月黑風高……好吧,實際上是月明星稀。

「還真是不錯的天氣。」看著頭上那顆看起來比地球上大了多的月亮,凌睿也感慨了一回。雖然不能和以前的家人共賞嬋娟。但是現在身邊也有了長久的人。

「還是不錯的日子。」今天是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的紀念日。於是約好了放下手裡的事情出門走走。

「我們這是要去……」凌睿的話還沒說完,就眼前一黑的暈過去了。安德烈順勢把倒下的人抱在懷裡。

而旁邊跳出了幾個人影。一個是朱莉,一個是格拉斯,還有符菉系的幾位旁觀的同學。

「看,我說得吧,準得很。」朱莉輕輕的從凌睿的脖子上拔下一根細小的針。上面萃著很強烈的麻醉劑。8級武劍師出手,自然是非同凡響,更何況,對像還是凌睿這個沒鬥氣,沒多少魔力更沒警惕性的在戰場上都習慣被全方位保護的煉金術師+符菉師。平時凌睿出門都有人暗中保護的,只不過今天……

「勞駕了。」安德烈揮手,旁邊立刻躥出幾個黑衣人,在安德烈點頭示意後,立刻在街上上演了你追我趕的戲碼。

然後在格拉斯給凌睿拍了個符菉後,安德烈立刻把人扛回去辦事。

雖然凌睿這種挺屍狀態,讓安德烈很不習慣。也很內疚,但是也只能抓緊時間了。而且事後還得瞞著,畢竟懷孕早期不宜動怒……恩恩,必須得瞞著。

彆扭又滿足的享用了自家愛人後,安德烈立刻手忙腳亂處理一切痕跡,在凌睿也是甩了個光系捲軸恢復所有不適後。心滿意足的摟著凌睿睡了,手還無意中搭著凌睿的肚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夜並非就如此安眠過去了。在凌晨時分,麻醉藥效過去的凌睿慢慢的醒過來。第一個動作就是警惕的看向旁邊。安德烈安然恬淡的睡容讓凌睿放心了。至少沒出什麼事情。

剛想睡下補眠,猛然間覺得……還有什麼機會比現在更好的嗎?尤其是……空間戒指還在他手上。人在床上,戒指沒有被安德烈拿走的時候可不多。實驗證明,想要有孩子。在【孕】字上場後必須短時間內……

凌睿手上瞬間多出了不少符菉,給了安德烈一個更加深沉的睡眠,還有一場單方面的性/愛外加一個孩子。最後附贈有完全可以媲美安德烈的善後。

第二天。

「早,烈,昨晚怎麼了?」

「沒事,你被流彈了,一種麻醉針,本來是射旁邊那位的。還鬧得挺大的,查清你沒事後,我就先帶你回來了。親愛的,你睡得可真沉。」

「彼此彼此,我今天可是醒得比你早。」

「…………」

「…………」

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兩個人。

「那個……我得回去兩個月,本來想再過兩天對你說的,放心。沒什麼大事,我能處理好。」

「好!」凌睿也很滿意。省的他想理由了。

【前兩個月還是分開比較好,省的凌/烈發脾氣影響胎氣,也可以避開情/事,免得傷到孩子。】X2。

事先準備的相當完善的夫夫兩個同時打著小算盤。

兩個月後。

「嘔~~」X2。

「怎麼會……」X2

「安德烈.蘭普森!」

「凌睿!」

☆、番外之藏寶圖 ...

  天真純潔的精靈在得到凌睿的認可後,當下在演唱會上表示自己心有所屬。當時的場景,被記錄成了大陸十大奇景之一,因為精靈一臉幸福甜蜜的樣子,上萬人同時咬牙疼痛表示祝福。回頭,就把克萊奧套麻袋揍了。幸好大家還知道分寸。幸好,知道克萊奧行蹤並且能越過保鏢,有資格揍他的也不多。
  凌睿用卡洛多尼亞賺的盆滿缽滿。現在整個大陸都當精靈是金饃饃,在龐大的利益面前,美色算什麼。整個大陸都為了卡洛多尼亞瘋狂了。
  現在還出現了結婚這事情,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傾城絕色善良強大的精靈當眾示愛更美的?。
  你強搶一個有什麼用,你有種讓精靈真心喜歡上你啊。這種言論在蘭普森家宣佈卡洛停止演出後愈演愈烈。
  
  克萊奧能報得美人歸,整天傻樂得不知道方向。當下開始佈置婚禮,宣佈立刻要結婚。安德烈也湊了熱鬧。把凌睿和他的婚禮也準備了一起。
  全卡米帝國都在為這兩場婚禮動員起來的時候,也就凌睿記得稍微從精靈這邊打探一下對於年齡方面的差距的看法。有沒有什麼契約共享生命之類的。
  結果是凌睿被精靈鄙視了,生命是可貴的,壽命是實力的體現,怎麼會因為一個契約就增加。
  精靈的壽命悠長,哪怕克萊奧以後當上了法聖,他恐怕也活不過卡洛。等克萊奧死後,恐怕卡洛還有大把的生命……
  「人類中不也有突然間其中一個去見生命女神的伴侶嗎?」精靈們表示,他們把克萊奧當作注定短命的來看了。
  「他死後,卡洛一定會每天為他祈禱。並且思念他的。」集體淡然並且理所應當的表情。
  好吧,風俗這玩意。不同,對死亡的理解不同。只要你們長壽的那方不介意就行。
  
  比起安德烈和凌睿這對,早戀+早生,還忘記舉行婚禮的那對。克萊奧的步驟可謂算是正統得不能再正統了。結婚前,他都不敢多碰卡洛幾下,為得就是尊重精靈的傳統。儘管這傳統是安德烈掰得。但是這份體貼和紳士,讓來旁觀婚禮的精靈們十分的滿意。
  
  至於他們兩個的後代問題,吸取了安德烈的教訓,克萊奧絕不在60之前要小孩。對於這點,還未成年的卡洛表示……不急,不急。
  
  *******************

  「一轉眼,兩個小孩都要上學了。」凌睿很是滄桑的感慨。「可我們兩個還沒畢業。」
  「…………」以火速衝到4級巔峰,離5級還差臨門一腳的安德烈。「別提了……」千趕萬趕還是沒趕上,他有什麼辦法。誰讓那兩個小子長得太快了。
  「凌,他們上學的事情你操心吧。我最近要忙著加德納和羅比卡打仗的事情。」倒不是推脫,是真的有事。
  「戰爭財,的確不能錯過……」凌睿猛然間停住了,看向安德烈。「我曾經想起了上次獸人大戰前,似乎要挑起戰爭什麼的……」
  「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不用你挑起了。」人家自己打起來了。
  「太可惜了。」
  「可惜什麼?」安德烈奇怪的看了眼凌睿。這挑起雙方戰爭的事情,很難做,做不好蘭普森家就會被背上不少罵名。涉及政治,皇室又要疑神疑鬼的試探。
  做好了,花了不少人力物力不說。也不一定有人家自己打起來好,畢竟戰場瞬息萬變,不是他們自己產生的質變。他們打起來了,然後瞬間調停。你的努力全白費了。
  
  「當年不純屬的計劃也只是想想,要知道,挑起幾個小國的戰爭,這種事情,可是有一大堆打算吞併他們的人在奮鬥著,我們這種商人插進去,只會是越弄越糟。」
  凌睿笑著回憶,當時雖然說過這句話,還說了烽火戲諸侯。
  雖然說為搏美人一笑,做什麼都是值得的。但是這件事,讓美人笑不起來那就不值得了。
  「每過個十幾年回憶一下下,總能發現當年的不成熟。」
  「別說的我們好像很老的樣子。我們還沒畢業。」
  「是啊,孩子都16歲了。」
  「…………」貌似話題又繞回來了。「你打算做什麼?」
  
  這麼多年在一起了,凌睿想什麼安德烈還能不知道嘛。他如果沒有什麼別的動作,最多笑笑回憶當年,而現在他是開口把話題繼續下去了。
  「只是偶爾想熱血一把,你懂得。」太平日子過久了。不像是剛穿來那會兒,幫著安德烈步步算計。也不像是戰場上生死相搏,也沒有孩子剛出生那段日子的雞飛狗跳。
  最近幾年,這悠閒得如同種田一般的生活,舒適是舒適了。但是骨頭也癢了。
  本性難移這句話還真是至理名言,明明剛穿越的時候,想得是上輩子辛苦夠了,這輩子就混吃等死,可是在遇到安德烈後,還是忍不住插了一腳。美其名曰,養成後輩。
  
  「熱血?」凌睿每次熱血,他都不吃虧就是了。「需要我幫忙不?」
  「這回我自己玩。」
  
  *******************

  「你聽說了沒?」
  「是啊,第一回是在卡米帝國和耀輝帝國邊境的地方。」
  「扯上什麼耀輝。那是我們卡米帝國的事情,耀輝躥過來搶地盤。」
  「的確是邊境。雖然出土不算是耀輝的,但是光芒照射的地方和耀輝接洽。」
  「喂喂,到底是怎麼了?」
  「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啊!」嗓門突然壓低。「上古藏寶圖!」
  
  「…………」厄休拉拉了拉旁邊的傑。指了指周圍的瞬間安靜了不少但是人依舊很多的環境。再指指那位神神秘秘的【別告訴別人】。
  「托。」傑得回答依舊簡單。
  
  「現在到處都在傳說這件事。」卡米帝國邊境,突然一座峽谷突然大放奇光,一瞬間地動山搖。所有都覺得不簡單。
  然後村民趕到那裡後發現一座山像是被削過一樣,光滑平整。上面有一副金光閃閃的詭異無比的圖畫。等一陣風吹過,巖壁上的金色線條化成粉末就什麼都沒有了。
  神降,這件事情立刻轟動了。住得近的大能紛紛趕來。
  
  當地的一個土財主,召集看到的圖畫的居民,幾百個人一起畫,一起修改,終於還原了一副相似度超過90%畫。
  仔細觀察,這副奇怪的畫,竟然隱約像不全的地圖。
  
  於是藏寶圖之說不脛而走。但是沒過幾天,就傳來富商離奇失蹤的消息,自然,一起失蹤的,還有那份藏寶圖。
  富商去了哪兒沒人關心,所有人都關心了那份藏寶圖了。也有人要求當時的旁觀者再畫。但是一來時間比較久了,很多人記憶更加模糊了。二來,失蹤的富商本人就記住了一小部分,另外就是藏寶圖最後的矯正工作是富商做的。三來,富商的失蹤讓那些參與繪圖的人都害怕了。
  他們覺得寶藏的事情,怎麼也輪不到他們,但是出了事,一定有他們的份,你看,富商不就是下落不明瞭?於是更不肯說了。
  
  據說最接近的正確的藏寶圖只有一份。然後現在市面上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藏寶圖。真假難辨。
  讓事情到達頂端的是第二次神降開始了。這回是在克里夫帝國一個山拗中。這此看到的人更少了。不過這次的藏寶圖因為地理原因沒有被風吹走。反而等一些人飛到後,留下了不少。
  自然,當第一個人記下後,人為的製造了一股子風,讓那些金粉落地。於是又是一番爭鬥。
  
  「這事情我都知道。」厄休拉拉著打聽消息回來的傑,跑來找罪魁禍首求證。「可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凌睿笑看著幾個小的。「如果我說好玩呢?如果我說一切都是為了一個遊戲……你們信嗎?」
  
  幾個小的……好吧,他們已經不小了。莎莎和諾恩正式走到了一起,不過那位王妃姑姑是絕對不捨得莎莎這麼早嫁的。伊登和克魯算是修成正果了,經過幾番調教,他現在反而是更怕提起曾經的那位,就怕克魯有什麼誤會。
  索爾幾年前畢業了,然後就拉著賽斯到處旅遊去了。說是等回來就準備要個孩子。他們兩個的上下位置關係始終是迷。
  
  最悲摧的是辛迪,他的桃花運似乎是反著走的,在追了學校的學姐學妹無果後,看著伊登和克魯走到一起,也打起了近水樓台的主意。現在男女不重要,周圍的人也是男的多。於是他先把爪子伸向了和自己最合得來的厄休拉。
  結果厄休拉半點都沒感覺到辛迪的暗示和追求,並且因為辛迪藉口切磋,幾次比試後,發現自己的不足,於是抓著傑,讓他為他特訓。於是,時間一長,厄休拉看著辛迪依舊大哥兄弟。而傑的匕首已經掛在辛迪脖子上警告了。
  後來又想到了還在單身的法恩登,剛上門套近乎,被一群骷髏什麼的折騰回來了。
  猛然發現,符菉系還有美人,和凌睿,安德烈都熟悉,是他沒攻略過的。於是傻乎乎的去了。被打出來了。
  至於符菉系諸位為什麼在辛迪剛剛上前套近乎的時候就把他趕出來……
  終於轉學到九方的加里科很有發言權。
  可惜了,當他的導師終於肯放手讓他過來近水樓台的時候,辛迪已經心灰意冷的再度朝著每年的新來的學妹學弟出發了。
  大家各有各的歸屬,連七叔都因為戰爭那一年,被朱莉纏上了,兩個人比年輕人保密得多了。除了幫忙撮合的凌睿和安德烈,暫時沒人知道。
  
  看著成雙成對,或者將近成對的幾位,齊刷刷的搖頭,凌睿還真有種回到十幾年前的感覺。
  「本來就只是個遊戲罷了。等過不了多久,第三第四幅圖也會出現,出現後,四張圖疊在一起,會出現一個地點。這個地點神秘而平靜,曾經出現過許多神奇的傳說,流傳了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常年與世隔絕的他們有著獨特而詭異的習俗。當然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片地方是屬於蘭普森家的。」
  「我怎麼不知道我家有這片地方?」克萊奧回憶,沒有啊,家族的私有土地並不多,沒聽說過有什麼與世隔絕的地方。克萊奧在確定了之後,把目光轉像了安德烈。
  結果安德烈慚愧的低頭。不過還是低聲回答了這個疑問。
  「已經……在建造了。」
  
  「………」
  「第一張圖,是兩年前出來的,第二張圖是剛剛出來,第三圖會在5年後,第四會在第三出來後的第15年。也就是說……一切塵埃落定會有20年的時間。」
  「花20年,你想做什麼?」
  「一開始,的確是遊戲,計劃趕不上變化。當初我曾經對安德烈說過要耍整個大陸一回,本來就想發點藏寶圖的,沒想到效果太好了,牽扯太多……於是計劃就越來越龐大。」
  「加起來有22年的計劃……還不算是前期準備。」已經是18歲的沃爾特和凌麒不愧是凌睿和安德烈的基因,頓時齊刷刷的用手指指著自己。「和我們有關?」
  「沒錯。從現在開始,計劃會全面教給你們。你們來組織訓練村民,你們來培養和偽造遺蹟。並且準備後面兩副地圖的排場。20年以後,我要看到整個大陸上所有的高層,都給我吐出一口血來。」
  蘭普森家的私有土地,你們要來……環境保護費,住宿費,過路費,生活補貼費,伙食費什麼的……總得有吧。
  當然了,能想到多少,能怎麼宰客,能做出多少真真假假的遺蹟,都是兩個小的任務。
  
  「太刺激了!!耍了整個大陸耶!!!」凌麒興奮的跳了起來並且和沃爾特擊掌鼓勵。
  其他人都為凌睿這膽大包天的舉動捏了把汗。
  凌睿看到大家眼裡的擔憂。微笑的安撫大家。
  「好了,可以了。20年的時間不長不短,但是足夠抹平很多痕跡。而且……走到那裡的人獲得了什麼……是沒有人會告訴第二個人的,不知道的人永遠只當是別人保留了這秘密。而且……你們真的人為20這個數字,什麼都不代表嗎?」眨眨眼,凌睿笑得相當得意。
  
  10年後,安德烈畢業,正式成為家主。當年的幾對都紛紛有了夥伴。
  20年後,第四福藏寶圖現世,最終地點確定,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隨後大家遺憾的發現,這片地方屬於蘭普森家,並且是私有土地。
  20年後,經過長老會和家主的「討論」,繼承人最終測試提前開始。由於,凌麒一開始就放棄繼承。所以是沃爾特和旁系競爭(凌麒幫忙)。主題就是這次的寶藏。(此刻所有知情者都用驚恐的目光看著笑得溫柔的凌睿。)誰能在寶藏中為家族獲得更多的利潤或者是在強者環繞的情況下獲得寶藏。
  
  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沃爾特和凌麒以一開始的壓倒性優勢獲得了勝利。
  
  「你明明給了他們一本全是符菉的書籍,還有骸骨什麼的。埋起來,最後被挖出來譁然一下,可又是怎麼變成了,在那裡更容易突破?!而且這個定律竟然……」
  「幾乎全大陸肯定了。不愧是我們兩個的孩子。」凌睿表示為孩子們自豪。
  「好吧,我們應該驕傲……我現在都想去那裡坐坐,我想升級很久了。」
  「當年的畫地圖有你份。」
  「好吧,我當家裡的財路。對了,符菉系要給你立雕像。」
  「…………我還活著。」
  「出書和雕像一向是配套的。」
  「也好……我要在底座刻字。用符菉字寫。」
  「什麼?」
  「到此一遊。」

作者有話要說:此文正式完結了,謝謝大家的支持。


☆、番外之精靈

淩睿踏入異世界的第10個年頭,原定最終測試的日子。生了……

這的確是天大的恥辱。兩個人的默契持續到生的那天。淩睿早一步,安德列稍晚,兩

個人同一天各生了一個男孩。

安德列的那個起名沃爾特.蘭普森。淩睿的那個起名叫淩麒.蘭普森。

淩睿生的那個娃,名字會如此奇怪,實際上是一個誤會。當初生的時候的確沒費多少

痛苦,覺得疼了。剖腹把孩子取出來,旁邊一個光系恢復術就是了,整個過程快速安全有

效。

自己懷孕,這心理問題,足足讓淩睿彆扭了很久。不過當孩子抱到手裡,那種血脈相

連的感覺還是無法言語的幸福和滿足。

【嗯,就當剛剛是切除腫瘤手術。】這麼一想果然舒服多了。喜滋滋的淩睿抱著兒子

當場就宣佈了兒子的名字。

叫淩麒。

而旁邊負責記錄族譜的管家傻眼了。這個……您自己喜歡改名也就算了。怎麼連孩子

都隨了耀輝帝國的名字?淩少爺!你到底多愛耀輝帝國啊,您還記不記得,自己嫁人前也

是姓蘭普森的!

等等,貌似……婚禮還沒舉行……

這位發覺了大問題的管家,立刻奔去報告。可是他剛開口,那邊的安德列又火速的生

完了,也自己取了孩子的名字叫沃爾特。

剛升格當祖父的科洛一個高興,也就沒聽管家說什麼,直接拿過本子來自己寫。淩麒

這這兩個字於是就成了名字。他們兩口子的大兒子,就有這麼一個組合的名字。

至於婚禮問題……反正都晚了,等以後安德列當上家主……至少等兩個人畢業後再隆

重舉辦。

「爸爸~」淩麒甜甜的蹦達進來。「爸爸,大伯又來了。」

「克萊奧?」淩睿往後看了看,發現沒人。「在逗弄沃爾特?」

克萊奧遵守了他的諾言,對於兩個孩子算是寵到天上去了。尤其是安德列肚子裡蹦出

來的那個。

「嗯,我特地給爸爸來報信。」

「呵呵。安德列呢?」

「父親在上課。」早生娃的悲哀,也是異世界學時長的悲哀。將來會和自己兒子在一

個學校上學什麼的……

對於兩個孩子的稱呼,淩睿理所當然的讓孩子叫他爸爸,而安德列,他就是叫科洛「

父親」的,哪怕覺得不如「爸爸」親近,依然延續這個傳統。

「我就是挑准他上課的日子來的。」克萊奧讓沃爾特坐在他的肩膀上,一路走來都充

滿小孩的歡笑聲。「來找你的。」

「什麼事?」

「兩件事,第一,他們已經四歲,還不讓他們開始記錄嗎?」記錄就是記錄積分,相

當於下一輪的爭奪正式開始。

因為安德列現在還不是家主,所以兩個小孩的記錄可以暫不開始。

「誰讓他們生得早,便宜他們了。我們打算等他們到了10歲以後問問他們的意見。畢

竟兩個孩子關係那麼好。」

「這種事情越早越好。」

「也不儘然吧……」淩睿笑眯眯的看了眼克萊奧。

「那是你作弊,而且要不是遇到獸人大戰……」

「要不是獸人大戰,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還記得我讓七叔做出來的機械嗎?」

「記得……」對魔法師沒多大用處。「你發明的?為了安德列?」克萊奧切了一聲,

表示嫉妒。「就算加上了這條,你也不會怎麼超前吧?」

「我把東西給了家族,然後要求保密,隨後找你合作,讓你負下了大批的代價後,發

現這些是你完全不能動的……」但是代價你已經付了。

「陰險!」

「別這麼說啊,等繼承人測試結束了,你自然能用。」

「等那時候……算了算了,我瞭解你的意思,你恐怕是一大堆坑等著我跳。」克萊奧

把沃爾特放下,然後坐到了淩睿的旁邊。

「喂,有拍賣會,去不去?」

「拍賣會?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現在天城的傳奇拍賣行是淩睿在管,沒記得下面

有報告有好東西來?

「不是在天城。你懂的。」克萊奧手上遞過去一張請柬。淩睿看到了表情瞬間……深

沉了不少。

「嗯,原來如此,我會準時去的。」帶夠錢去。「不過這個貼子,你這麼會到手?」

這個帖子就是地下拍賣會的請柬。拍賣各種違法的,來歷不明的東西以及……人。

「送到父親手裡的。他沒空去。」

「你還真是不遺餘力的給安德列製造麻煩啊……」淩睿指著請柬上一條短暫的拍賣品

簡介點出這次的壓軸物品。

各色極品女奴拍賣。壓軸,精靈。

這帖子簡直是破壞人家庭關係的。

「買下他需要多少錢?」

「你還真買!喂……等等,你,這孩子都兩個了……」克萊奧這回算是真的傻眼了。

想著他們感情這麼好。帶淩睿去開開眼界。想著淩睿絕對會有興趣,就能膈應到安德列。

但是淩睿真的想把人買回來……

他可不想兩個小侄子不高興!一切為了孩子!

「爸爸,你要買什麼?」兩個小鬼墊著腳要看,淩睿竟然大大方方的讓他們看。「不

要告訴你們父親。」

「精靈?」疑惑的對視,然後同時歪頭,眨著星星眼看著淩睿,求疑問。

兩個孩子雖然是從不同的肚子裡跑出來的,但是他們有著相同的父父雙方。還是同一

天出生。基本上大家都當他們是雙胞胎。

而且兩個孩子也的確有著心有靈犀的默契。

「精靈是一個種族,知道獸人嗎?」

「精靈和獸人完全相反,是最美麗,最漂亮,最優雅的種族。」

「哇~」兩個小孩眼睛裡寫滿了好想看,好想要,好想好想。不但對著淩睿放電,還

對著剛剛有反對意見的克萊奧放電。

「成,爸爸一定買回來。不要告訴你們父親。」轉頭看向克萊奧。「你到底知不知道

要準備多少錢?」

%%%%%%%%%%%%%%%%%%%

克萊奧小看了淩睿這個一個異世界的人對傳說中的精靈的執著了,他竟然最後直接衝

到長老會去,拿著當初那塊綠葉信物借錢。

聽到這事,克萊奧心臟都差點停了。可是錢都借來了。克萊奧只能去僱傭大批高手暗

中保護。

「需要那麼多人嗎?」等到拍賣會上,淩睿以壓倒性的優勢拍下了那個男性精靈後,

終於有心思問克萊奧安排了那麼多保鏢。「沒多少人會和蘭普森家敵對吧。」

能參加這個拍賣會,尤其是這場的,哪個不需要實力,身份和腦子。蘭普森家拍下的

東西,還是如此顯眼和獨一無二的。適當的保護就夠了。

而克萊奧找來的人……絕對不算是適當範圍。

「既要瞞著安德列,又要瞞著精靈族,需要掩護的自然多。不知道是誰傳出去這次拍

品有精靈的消息。唉……要是引來精靈族發報復就不好了。」

「我。」

「???」

「消息是我傳出去的。如果不傳出去,導致別人和你有一樣的擔憂,這個精靈恐怕還

得更貴。」

「!!!」

「你不會認為,我真的把精靈買回去當性奴吧?」

「不買回去當……咳咳,還能做什麼。」

「沒見過精靈,所以自然要買回去好好欣賞,我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人?」鄙視了克萊

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瞬間臉部僵硬,克萊奧現在腦子裡就剩下五個字【他又被耍了】「你說過要

對安德列保密。」

這句話純粹垂死掙扎。

「給他一個驚喜嘛……」剛說完,拍賣會的人就壓著他拍下的拍品就進來了,看著那

個男性精靈一臉悲憤的表情。

淩睿當下高興的站起來走向精靈。果然,貼近了看,更能體會那種精緻的無法言語的

美麗。和精靈容貌能媲美的人類不是沒有,但是人類再怎麼也不會擁有屬於自然柔和氣息

和別樣的異域風情。

抹上精靈光滑細嫩的臉頰然後……我扯!

「淩……」克萊奧都忍不住憐香惜玉了,好好的一個美人。

「不是說除了耳朵都能碰嗎?」精靈的耳朵只有伴侶能碰,這點算是常識,不過精靈

奴隸就沒這個待遇了。「我掐了一把又怎麼樣,就算我動了手腳,還是覺得心疼,這傢伙

太貴了。」

「太貴了,你可以充分利用他的價值。」充分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少來,我要真睡了他,你肯定第一個阻撓。」隱形弟控什麼的。「去,給他換件衣

服。」

「是。」幾個國色天香借來的專業級美容師,笑語盈盈的把還在被掐了一把臉蛋一頭

霧水中的精靈給推進了一邊的小房間。

為了防止精靈逃跑,所以房間的門並沒有關上,大家清晰的聽到,幾個女孩子歡樂的

嬌笑聲,還有精靈惶恐羞澀的用結結巴巴的人類語拒絕和掙扎。

「你的意思是……把錢賺回來?」否則怎麼充分利用價值,精靈又不能入藥。「難道

說……把他租借……」租借給大家XXOO?

克萊奧臉色更加不好看了。這種想法似乎太不人道了。

「嘶……」淩睿也倒吸了一口氣。「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你才是這種人!」

等到那幾個姑娘終於把精靈打扮完畢出來後,看著臉紅紅的嬌羞無限的精靈,在房間

裡的人,頓時又為了這份美景失神。

淩睿推了推看著精靈走神的克萊奧,簡單的補充了一下自己的計畫。

「精靈避世,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精靈,又因為會引來仇殺,所以就算是買到的也

就只能是盡情的享用,並且偷偷摸摸。一旦有洩露傾向,就殺了。或者故意引來更多的精

靈。」淩睿分析了大致的情況後,聽得懂人類語言的精靈立刻臉色慘白的看著他們。

真不愧是純善的精靈。如此對待眼裡依舊沒有恨意。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九成九的人沒有見過精靈,沒有聽過精靈的歌唱,沒有見過精

靈的舞蹈……」

「你的意思說……」

「奇貨可居!如果我們把他擱在一個地方,來開場子,每個人收點門票……整個蓋亞

大陸有多少人?」

嗞啦……嗞啦……轟!

這是克萊奧大腦超負荷運算的結果。

「啊……呀……額……」這是周圍的保鏢,美容師,僕人忍不住同時計算的結果。

然後,美色的吸引力在巨額金錢的誘惑下,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不值一提。所有人的眼

睛都變成了金子的色澤。然後火辣辣的掃瞄著精靈的每根頭髮絲。

「……」剛剛還在思索門票是什麼意思的精靈,現在手足無措的接受大家目光的強迫

性洗禮。敏感的他雖然明白這種目光和那些捕獵販子和買家不一樣。但是……但是……

「另外精靈的事情肯定會傳誦出去,肯定能引來精靈,到時候……」

「更多的門票!!!」

「多了就沒意思了。我們可以和他們簽約,幾年後送這位回去。對於精靈悠長的生命

來說……少個一二十年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嗎?」

那隻精靈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了。二十年的確不算長。

「還能和精靈打好關係,精靈的工藝品可是高價啊!就他身上來的時候披著的破布,

成那樣了我都能看出幾分風姿來。對了,那邊的古董也一定很多。弄幾件回來,沒準還能

得到卡米法神時期的產物。」

克萊奧聽得熱血沸騰。立刻按照淩睿的要求,招呼著大家準備起來。

於是,歷史上最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在地下拍賣會高價拍到一隻精靈的,蘭普森家,竟然敲鑼打鼓的,光明正大,招搖過

市的把精靈送回了卡米帝國。

一路上大家都在一頂飄著青紗的抬轎上一個美麗的身影火速的飄過。留下一地傳單。

「精靈!!!」

「展覽!!」

「走,去卡米帝國看精靈去。」

「我去了,好過分,每次只能看3分鐘。」

「買滿1萬個金幣就送一張精靈觀賞券?」

「聽說沒,這期國色天香特等獎是和精靈共餐,一等獎是和精靈擁抱耶!!!!」

「哦,卡洛多尼亞!我的偶像,我的最愛!!」

「嫁給我吧!」

「滾開!卡洛多尼亞大人~你娶我吧!!!」

「……」前來拯救卡洛多尼亞的精靈們。「你,胖了不少。」

「這個……」臉紅中。

「演唱會是什麼?」

「類似於族的歌舞會,不過就我一個人唱。」

「你唱歌,那個人類收錢是吧?」

「嗯。」

「20年後我們來接你。」只要你過得好就行。

「那個……那個……能不能晚點?」

「????」

「我那個……那個……」眼神飄啊飄。

「你喜歡上了那個人類?!!可他是男的。」

「你們不知道,人類社會進步了,現在男性人類都能生孩子了。」

「……」剛走過的淩睿,頓時覺得有點微妙。這話怎麼聽著像是農村改革開放了?「

卡洛,你看上誰了?」

「克萊奧。」

「不要把我說過的話結合起來用。我當然不會反對,克萊奧的婚事我不管。他反倒是

需要擔心,娶了你這位大眾情人,走在路上會不會被套麻袋。至於某些特殊情況的具體操

作。我站在你這邊,你懂的。」

「他不懂,卡洛多尼亞還有200年才成年。」旁觀的精靈。

「放心,讓克萊奧【被】未成年人那啥,就不算殘害了幼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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