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和老攻在末世的日子 by 笑蝶衣 (空間 暴力強悍男X宅男小受 生子 )

文案:
一個宅男小受和強悍老攻在末世裡混日子的故事


許樂天:一個宅男,有點小迷糊,小可愛,小同情,外加性格小白,帶著一個空間。

吳天昊:一個強男,正經強悍,沉默暴力,血腥護短的男人。

內容標籤: 生子 隨身空間

搜索關鍵字:主角:許樂天,吳天昊 │ 配角:於海洋,彭嘉,葉楓,林美麗 │ 其它:虐殺,生子,變異


☆、可怕的末世(抓蟲)

  許樂天一直不停地跑著,他和吳天昊這樣的亡命地逃跑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自從發生災變的時候,他們就一直這樣在逃跑中勉強生存著。
  吳天昊比他強,他卻是個的的確確的一個無用的宅男。許樂天相信,如果吳天昊要是放下他的話,他一定會活得很久的。
  後面那些可怕的人形生物,那張著的大嘴裡露出的尖利的牙齒,還有那指甲,無一不說,他若是慢一點的話,他就可能成為他們嘴裡的食物。
  在末世裡生存已經快兩年了,除了吃不飽,還要不時地飽受著這樣怪物追擊的折磨。許樂天知道,自己的日子快到了。他無論是精神力還是力氣都已經到了極限了。
  可許樂天不想死,他還有吳天昊呢。
  「天昊,天昊,救我──」許樂天一遇上什麼難的事,就會找吳天昊,誰讓他是自己的老公來著。雖然現在還不能登記結婚,可是,他們幾年的感情是假的嗎?
  高大的男人讓過許樂天,抽出那根他們的武器,一根粗大的鐵棒子,站在了他的身後。
  「小天,往前跑,前面就安全了。」男人笑意的臉在許樂天的眼前放大,許樂天提起自己最後的力氣,往前跑去。不時地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迎向怪物的男人。
  「他會死的!」許樂天突然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驚住了。停下腳,飛快地轉身往回跑。
  可是,越跑,他離男人越遠。耳邊只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怪物的嚎叫和男人的慘叫聲。
  「不要……」許樂天瘋了一樣的向男人的方向跑去,他不要他死。他死了,自己怎麼辦?沒有他的日子,他活著有意思嗎?
  在這個瘋狂的末世裡,他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才有活下去的慾望。可現在,他還活著有什麼用啊?和他一起死吧,他不要獨活。
  
  「哎哎,小傻瓜,你喊什麼呢,那麼大聲,都幾點了,你還在睡。打電話也不接,你是不是想死啊?啊!」許樂天的耳傳來一陣的大吼,吼得他的腦子嗡嗡直響。
  許樂天揉著腦袋瓜子爬了起來,睜開眼睛,眯著看吳天昊:「你咋來了?週末嗎?」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睡死了?」吳天昊看著許樂天還沒清醒的樣子,有些可愛,有些迷糊。不禁也柔腸百轉,臉上的疲憊也輕了,坐在床邊,看著許樂天,「起來吧,今天不是週末,我打電話你不聽,這都十一點多了,你還沒起。早飯又是沒吃是吧?你總是這樣,你讓我怎麼放得下你一個人住啊?」
  許樂天晃了晃有些亂的腦子,怔怔地出神。吳天昊的話是左耳進右耳出的給屏蔽了。
  他還在為剛才的那個夢在發愣呢,真的還是假的。這夢他已經做了不上百次了,以前是一個星期做一次,可是最近已經發展到了一天一次。每次他都嚇得醒過來。
  「難道是真的?」許樂天不想死啊,如果真的有什麼末世的話,他不想死。
  「什麼真的假的的,你在想什麼,我在和你說話呢。」吳天昊看著許樂天又在神遊大地了,忙拍了拍他的腦袋,「聽見我說話了沒?」
  「嗯,我聽到了。想吃飯,餓了。」許樂天拍開吳天昊的手,翻身起來,一頭紮進了衛生間裡。
  對著鏡子,鏡子裡的少年已經長大了,23歲的他,也是該長大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都應該做些什麼吧?
  洗了臉,外面的吳天昊也做好了飯。現成的半成品,只要炒一下就得,飯是熱,想來是吳天昊一來就給許樂天做好了。
  吳天昊看著許樂天終於肯坐下吃飯了,這才松了口氣:「小天,我回去公司了,你下午沒事就出去走走,別老呆在家裡,會提前衰老的。」
  「知道了,你去吧,有事我打電話給你。」許樂天心不在焉地說。
  吳天昊嘆了口氣,和許樂天交往有五年了,可是,這個人還是像小孩子一般的任性。不過,吳天昊還是喜歡傻乎乎的許樂天,他覺得,像自己這樣的不成功人士,有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挑的小男人跟在身邊,還是挺幸福的一件事。
  吳天昊給許樂天留下了幾張紅票子,便匆匆地離開了。
  現在公司不算太景氣,只能說吃飽。他必須和業務員一樣,在外面跑,才能讓他們的公司能夠吃得飽。
  吳天昊走了,許樂天也沒了吃飯的興趣。拿起桌子上的錢,許樂天穿好了外出的衣服,走出了自己的家門。
  這是他租的一個小房子,一房一廳,才四十平左右。吳天昊一般是不在他這裡住的。除了週末他會邀請吳天昊過來過過兩個人的生活,一般的,他還是比較喜歡一個人宅在家裡。在網上賣賣東西,換些錢花。
  十月的天氣,已經很冷了,再過不到一個月,這裡就會來暖氣了。許樂天緊了緊身上的外套。今天,他還要去把網上訂的貨拿回來。
  想想許樂天就覺得這快遞公司缺德,他不過是住得遠了些,他咋就不送了呢。娘的,投訴它。
  坐車走了一個小時,才到了市裡,下了車又走了十分鐘,才到了快遞公司。說了包裹的大小,取的時間,最後對了電話,這才把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子拿到手。就這麼一個小東西,就花了他五百大洋,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MD,今天怎麼和真的假的幹上了。」許樂天走出快遞公司的大門,呸了一聲。
  扯掉小盒子上的包裝袋,打開。一個很精緻的木頭盒子,上面還有本質的花紋,一道道天然的,帶著一種幽深。打開木頭盒子,裡面還有一個紙質的小盒子,再打開,一團報紙包著一個東西被許樂天拿在了手裡。
  許樂天扯掉報紙,一個碧綠碧綠的戒指就出現在了掌心。衝著太陽看了一眼,還別說,真是綠啊:「娘的,這明明是塊綠石頭嘛,為毛網上的信息叫它貓眼兒啊?真是奇怪。」許樂天一邊說一邊把戒指戴了起來,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地戴在了他的無名指上,「就當是吳天昊那個傢伙買的吧定婚戒指好了,反正是花他的錢買的。」
  許樂天取了東西,對於這個東西是不是真正的貓眼兒,他一點也不計較。只不過是覺得,在網上花了五百大洋就買了這私下塊綠石頭,他還是覺得不甘心。看看那個裝著戒指的木頭盒子,挺好看的。乾脆拿回去,裝點什麼東西,也不能就白扔了呀。他的五百大洋啊,合著什麼都不是了。
  把木頭盒子小心地放進了自己的包裡,好在不太大。許樂天的心情這才稍稍地好轉過來。直接去市中心逛逛去。順便的,買點東西回去看看吳天昊,接他一起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開篇新文,希望大家喜歡。爭取日更。




☆、戒指不認主(修改)

  逛了一圈兒,體力不算太強的許樂天只逛了兩個多小時就打道回府了。連吳天昊那裡都沒去,直接一個電話過去,告訴他晚上來家就算完事了。
  臨上樓,就在樓下的農貿市場買了些菜,拎到了樓上。把外出的衣服一脫,換上了家居服,看看廚房,再看看自己買的菜,想想在外面工作的吳天昊,最後還是一頭紮進了廚房裡。
  廚房這活兒許樂天做的不錯,他弄出來的菜比起吳天昊做的,可是要好吃的多了。
  不過,許樂天宅慣了,很少自己慰勞自己的。除非他哪天一下子勤快了,才會動手做飯做菜的。
  把買來的菜,該洗的洗,該切的切。一盤盤的裝好,就等著吳天昊回來就下鍋炒了。
  等待的時候,許樂天一向是不願意讓自己白白地浪費時間,他總是要一個人發呆地想著什麼。
  今天想起早上作的夢,明明是夢,可卻是那麼的清晰,清晰的讓他覺得,那就是真的。是真的,肯定會發生的。
  「靠,難道我小說看多了?」許樂天有些鬱悶地拍打著布藝沙發,沙發發出撲撲的聲音。
  「那為什麼呢?難道我也是像小說裡的那些狗血男主一樣,會有神馬預知的能力?或者說,我有空間神馬的?要完成任務神馬的神選者?MDMD,這都是什麼跟神馬啊!啊~~~~~~~受不了了,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許樂天低吼著。
  吼得嗓子都有些疼了,許樂天才漸漸地安靜下來,眼睛瞄著手指上的那枚綠色的戒指,忽然笑得萬分的詭異:「短油,這個不會就是那個神馬的空間戒指吧?娘咧,這夢不會是真的吧?」許樂天樂得一下子蹦了起來,「短油,短油。我人品大爆發啊,居然被我得了這麼一個空間戒指哈,瑪麗蘇神馬的,天上的上帝神馬的,老佛爺神馬的,我許樂天感謝你們大家哈。」
  許樂天幾乎是迫不急待地衝向抽屜,抓起一把水果刀來,對著自己的小指就劃了一道小口子。血一下就冒了出來,一點點的小血珠兒,人家許樂天可是怕死怕疼怕餓,三怕的忠實擁護者。
  把戒指脫下來,粘上了自己的血珠兒,眼睛瞪得一眨不眨的,生怕這個認主的過程讓他錯過了。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戒指還是戒指,還是一樣的綠,像一塊綠色的石頭的戒指還是原樣,絲毫都沒有變一點。
  許樂天的熱情開始降溫,到現在的無精打采,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神馬東西啊,一天到晚的作夢,許樂天你醒醒好不好?要自立啊,一個大男人讓別人養,你真的是小白臉兒嗎?」
  許樂天喪氣地看著手裡毫無變化的戒指,隨手丟到了那個放到電腦旁邊的木頭盒子裡,呸了一聲:「死店主,你竟然騙小爺,等著。」
  許樂天重新坐到了電腦前,打開。他要找那個賣家,這是什麼破石頭啊,根本就不認主。
  他還沒找到賣主,QQ上的一群死黨已經轟炸了過來:
  我是人魚:短油,小天天,你在不在啊,又和你老攻在做深體位交流呢?
  死也要上網:許樂天,你死了嗎?死也告訴我一聲,好給你燒紙。
  禿子愛飄柔:天天啊,想你了,上來呼一聲啊!
  許樂天一條條地看過去,都是沒事打屁的,於是衝進群裡一聲:「MD,小爺被騙了。
  我是人魚:誰騙我的小天天了,告訴哥,幫你滅了他丫的。
  死也要上網:報應終於找上你了,阿門!
  禿子愛飄柔:原來只是被騙了,我還以為死了呢,可惜……
  「靠,你們死人啊,我被騙了。花了五百大洋,居然買了一個假貨。
  禿子愛飄柔:骨灰盒也有假的?
  死也要上網:真的才奇怪吧。
  我是人魚:啥東西,曬上來讓咱們看看。
  戒指啊,一個綠色的石頭戒指,娘的,剛才滴血認主來著,可惜,根本就沒反應,不是假的是什麼?可憐我的五百大洋啊。抓狂!!!!!!!!!!
  我是人魚:認主的戒指?小天天,你小說看多了吧?
  死也要上網:果然,和神經病在一起,真的很考驗自己的承受能力啊!
  禿子愛飄柔:噢,原來小說裡寫的,還有真的。我去看看,回來再和你說。小手揮揮。
  「哎,我說你三個損友,是真的啦。」許樂天急了。
  死也要上網:回頭告訴你家老攻,他會告訴你的。回見,別讓他看見你到處GD我們純情處男了,拜拜。
  又一個下線了,現在整個群裡就剩下我是人魚還在閃著他的頭像。許樂天有些氣悶:「你怎麼不說話?」
  「說啥?我正忙著呢。」
  「忙啥呢?」
  「我正在找你說的那個店,也想買一個回來.別打攪我啊,影響我發財。」一行字閃過,頭像灰了。
  許樂天更是無比的氣悶,這是不是可以起個名叫做:一個戒指引發的血案?
  
  吳天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黑天了。
  許樂天受了刺激,一直悶坐在電腦前,盯著他的那些死黨,恨不得盯出個窟窿來。
  見到吳天昊回來,一肚了的委屈:「天昊—」
  「怎麼了?今天出去了?」吳天昊看著許樂天,門後的衣架上掛的是出門的衣服再回頭看許樂天,窩在椅子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正在那兒扁著嘴,看著他。
  「我被網上的賣家騙了。」許樂天向吳天昊投訴。
  「買什麼了?」吳天昊脾氣好,對著許樂天的孩子氣很有耐心。
  「戒指,一個綠色的石頭戒指。我滴血認主了,你看,我出血了。可它還是原來的樣子,並沒有認我為主啊。」許樂天晃著他劃破的小手指讓吳天昊看。
  「戒指呢?」吳天昊瞭然地看著那劃破的小手指,「人家店主告訴你,戒指可以滴血認主的嗎?」
  許樂天糾結了一下午的問題,讓吳天昊一然給打破了:「沒呀。」
  「那你怎麼會認為它會認主呢?」吳天昊好笑地看著糾結的許樂天,他的小天,就這麼的單純可愛。
  「可小說裡都是這樣說的,我也這樣認為。」許樂天無理狡辯。
  「如果是真的,你認為,店主會賣掉嗎?」
  「是噢,要是真的,他是傻瓜也不會賣掉的啊。」許樂天更鬱悶了。
  「好了,讓我看看你買的寶貝吧,然後咱們吃飯。」吳天昊拍了拍許樂天的頭,這個23歲的男人,要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
  許樂天站起來,拿過木頭盒子,打開:「咦?戒指呢?我明明放在這裡的呀!」許樂天驚叫起來,「昊天,我就放在這裡了,可是—-現在沒有了!」
  「你再找找,我先去做飯。」吳天昊再次拍了拍許樂天,站起來把衣服脫下來掛到了門後,挽起袖子繫上圍裙,進了廚房。
  看到廚房料理台上已經半成品的幾個菜,吳天昊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他的小天還是懂得心疼他的。不過是有時候孩子氣了些,吳天昊打開燃氣灶,坐上鍋,他要準備今天的晚餐了。
  
  許樂天鬱悶地盯著那個空空如野的小木頭盒子,天知道,他記得有多清楚。他看著那個戒指沒變化,直接就丟進了這個盒子裡,怎麼就不見了呢?
  難道這屋子裡出鬼了?
  鬼?????????
  一想到屋子可能有鬼,許樂天一下子不淡定了,丟下木頭盒子就衝進了廚房。
  「怎麼了?餓了嗎?馬上就好了,出去把碗筷擺上。」吳天昊忙得頭也沒回。
  許樂天望著有些黑暗的大廳,沒打燈的大廳裡,只有樓台群間的燈光照進來,晃得影影綽綽的,更讓許樂天害怕了:「我陪你。」
  「好。」吳天昊笑著繼續手裡的工作。
  許樂天是帶著一股不平之氣和吳天昊一起吃飯的,雖然吳天昊做的菜因為好吃而減掉了一部分他的鬱悶,可是想想五百大洋到現在他連毛都不剩下一根了,他還是覺得自己夠沒用的了。
  吃過了飯,吳天昊叫著鬱悶的許樂天一起收拾完了,這才抱著許樂天窩在了沙上,一起看電視。
  許樂天卻無心看,眼睛只管盯著電腦邊上的那個木頭盒子運氣。現在,唯一能證明他花了五百大洋的就是這一隻木頭盒子了。
  耐心地等著吳天昊看完了必要的財經新聞,許樂天終於可以在吳天昊進衛生間洗澡的時候,對著那隻木頭盒子發脾氣了。
  「就你,就你就值五百大洋,姥姥的。」許樂天的大聲被吳天昊聽到說他小孩子氣,雖然生氣,也只能低聲地罵。手還不解氣地拍著木頭盒子,一邊拍一邊還不老實,拿起來在地板上噹噹地敲,「敲死你,敲死你。」
  「哎呦。」許樂天正敲得來勁呢,手指一痛,砸著了。把手指伸到眼前一看,好麼,剛才劃出的傷口,這會子又出現在血珠兒了。許樂天一下子不干了,舉著流血的手指就往衛生間裡闖。
  許樂天沒看到,他的血有一點抹在了那隻木頭盒子上,木頭盒子去發出一抹淡淡的,淡藍色的光,包圍著那隻木頭盒子。漸漸的,木頭盒子在藍光下,慢慢地縮小著,最後,竟然只有比大姆指指甲蓋大不多少的樣子。
  「怎麼了?怎麼弄出血了?」吳天昊知道許樂天的三怕,趕緊著把許樂天的手指弄到水籠下洗了洗。
  血止住了,拉著許樂天回到了大廳裡,從抽屜裡拿出衛生包來,用酒精抹了抹,再撕了一塊創可貼貼在了傷口上,「以後注意點,別哪裡都碰,萬一弄個破傷風怎麼辦?這麼大了,怎麼就不讓人放心呢?」
  吳天昊嘴裡埋怨是埋怨,可是是真的心疼這個大孩子。何況,這孩子現在還是自己的愛人呢。
  說起來,許樂天的身世挺可憐的,從小父母比亡,自己從孤兒院受盡欺負,十六歲就走出來,自己一個人打拚著上了一個二流的大學。然後在那個時候認識了吳天昊,從此,上完大學的他找不到工作,也就宅在了家裡,在網上也弄了個小店。雖然說賺不到幾個錢,但總算是有個營生。
  許樂天的性子之所以後這樣小孩子氣,其實說白了就是乖張。他是怕失去現在有的人和東西,許樂天太在乎吳天昊了。所以,總是什麼都依賴著吳天昊。到現在,習慣成自然。他自然,吳天昊也變得自然了。
  「知道了。」許樂天嘟著嘴,「誰知道啊,現在不光是戒指沒了,這個破木頭盒子還把我的手弄破了,五百塊呢。」
  「盒子呢?」吳天昊好笑地點著他的頭,在網上看什麼好奇的東西都想弄回家來,現在知道五百塊錢不見了,心疼了吧?
  「在那邊地上呢。」許樂天現在是一點也不待見那破盒子了,看到它就想起自己的五百大洋來了。
  「哪兒呢?我怎麼沒看見啊?」吳天昊把大廳看一了遍也沒看見那盒子。
  「咦,怎麼沒了?」許樂天找了一遍,終於大驚失色起來,一把抱住吳天昊,「天昊,咱家出鬼了,有鬼啊。」
  「有什麼鬼,這世界哪來的鬼,就知道自己嚇自己。」吳天昊拍拍許樂天安慰著。
  「可我明明剛才就把盒子放在那裡了,現在怎麼就沒了呢?家裡就你和我,怎麼會沒了呢?不是有鬼是什麼?」許樂天嚇得都快語無論次了,小身板哆嗦著。
  「好了,我找找看。放在家裡的東西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沒了呢,一定是你放忘地方了。」看到許樂天真的害怕,吳天昊趕緊安慰著懷裡的人,眼睛四處打量著本來就不大的大廳。
  那麼大的一個盒子,吳天昊見過,自然他不懷疑許樂天說的。可是,這麼一個盒子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呢?真的有鬼了。
  找了一遍也沒看到什麼,只是大廳地板上有一塊小垃圾,吳天昊彎腰撿了起來,正要順手扔了,卻有些疑惑地把手裡的東西拿到了眼前:「這東西不會就是你的那個盒子吧?」
  「啊,讓我看看。」許樂天有吳天昊在呢,大著膽子望過去。眼睛死死地盯著吳天昊手裡的盒子,「這……這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小了,可不就是它嗎?它怎麼變成這麼小一塊了啊?」許樂天伸手把盒子從吳天昊的手裡拿過來,「莫非,這個才是!」
  吳天昊也好奇:「是什麼?」
  「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神秘的空間啊,一定是它,一定是的。」許樂天樂了,跳起來坐到了沙發上,對著吳天昊道,「你別打擾我啊,讓我靜靜地想,這樣我就知道,是不是空間盒子了。」許樂天樂得眼眉都看不見了,「要是真的是空間盒子,天昊,我們就發達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二更,下一章《木盒子空間》
末世裡帶著空間才玩得轉嘛,尤其還是一個迷糊小受。就算跟著一個驃悍的小攻,還是不保險啊。
歡迎大家收藏啊,蝶衣會努力更新的。




☆、木盒子空間(修改)

  看著又恢復活力的許樂天,吳天昊也滿心的高興,這孩子氣的許樂天除了讓自己操心些,其他的還真沒啥大毛病。就是有時候多了些幻想,不過,像他這麼大的時候,不是也有過幻想嗎?誰沒有年輕的時候呢。
  許樂天坐在沙發,一本正經的樣子,讓一邊看著他的吳天昊是看得移不開眼。
  許樂天長得不算是太出眾,不過,他的一舉一動都透著讓人心動的感覺。
  這功夫努力集中精神在那裡想他心目中的空間,他自然又有一種吳天昊沒有見過的神情。
  許樂天閉著眼睛,漸漸的,心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腦子只想著那隻變小的木頭盒子,不長時間,他的腦子裡出現了一個畫面:忽然覺得意識之中出現一大片水,清清亮亮,水面是清波微動。水的旁邊是一片的草地,草綠絨絨的,就像是毯子。遠處是一片的遠山,山色青幽。朦朦朧朧的,看不太清楚。而且最讓許樂天高興的就是,在那一大片的水旁邊的土地上,有一塊綠色的石頭顯得特別的突兀,竟然就是他先前放在木頭盒子裡不見的那枚石頭戒指。
  許樂天一下子樂了,原來沒丟,是放到了空間裡了。既然許樂天已經知道了這個木頭是空間,那麼,看過千百篇空間小說的許樂天,這時候自然知道如何從空間裡取東西了。
  意念一起,戒指便到了手裡:「啊,是真的。」許樂天樂得跳了起來,撲向了一邊的吳天昊,「天昊,是真的,這個木頭盒子是真的空間盒子,我們發達了,發達了呢。」
  吳天昊讓許樂天的精神感染著,也盯著這個不起眼的木頭盒子,聲音裡充滿了好奇:「好小啊,像個小飾品。」
  「天昊,你試試唄,我沒騙你,真的。裡面是一個空間,是一個地方,是……我說不清楚,你自己看吧。」許樂天現在是急著想找一個人與自己分享快樂。
  吳天昊看著許樂天興奮的那樣,連忙點頭。從許樂天的手裡拿過那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木頭盒子。若不是他見過那個木頭盒子原來的樣子,他還得當塊垃圾給扔了呢。
  「天昊,你就想,用意念,就想裡面有什麼就行。」許樂天快樂地跳著,叫著。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坐下喝口水。」吳天昊把許樂天安扶著按著坐下來,手裡拿著那個木頭盒子,閉上眼睛陷入了意念之中。
  許樂天緊張地盯著吳天昊,大眼睛一閃一閃的,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就像是兩把小扇子,一扇一扇的,極像可愛的娃娃。
  「怎麼樣?」許樂天樂得眯了眼,問睜開眼睛的吳天昊,「裡面是不是有一大片水,可清涼了,還草地和土地,遠處還有山呢。是不是,天昊?怎麼樣?好看吧,像不像匠心世外桃源?」
  吳天昊有些抱歉地看著滿臉憧憬的許樂天,慢慢地搖了搖頭:「我沒看到,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明明有的啊!」許樂天一把從吳天昊手裡搶過小木頭盒子,意念一起,還是剛才他看到過的那個樣子啊,只是沒有戒指了而已啊。
  「天天。」看著許樂天急得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吳天昊嘆息了一聲道,「天天,你聽我說,你剛才是不是在玩這個木頭盒子的時候劃破的手指,出的血啊?」
  許樂天扁著嘴點頭:「我沒騙你,真的。」
  「我知道,你出血的時候,大概是血滴在了這個木頭盒子上,所以,你剛才說的滴血認主,大概是剛才,這個木頭盒子已經認你為主了,就算是別人把這個木頭盒子拿在手裡,這個木頭盒子也就只是一個木頭盒子罷了,再也不會有你說的那種空間了。知道嗎?它已經認你為主了。」
  許樂天眨眨眼,掛在睫毛上的水珠兒晃啊晃的,就是不掉下來:「真的嗎?」
  吳天昊心疼地笑了,把許樂天摟在懷裡:「當然是真的,你平時看過那麼多的幻想小說,你應該知道。像這樣的寶貝,一般可是只認一個主人的啊。」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擁有它啊。」許樂天吸了吸鼻子。
  「傻瓜,你的還不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你和我還分彼此嗎?你要和我分家?」吳天昊嚴肅地問。
  「沒,沒有。我沒有!」許樂天急了,掛在睫毛上的水珠終於還是掉了下來,「我的都是天昊你的。」
  「這不就得了,你現在有了這個空間,這是個神秘的事。所以……」吳天昊真不知道迷糊的許樂天得了這麼一個東西是好事還是壞事。以這個小東西的迷糊勁,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得把他抓起來研究去啊。這可不行,他可不想失去小東西啊,「許樂天!」
  「啊!」許樂天嚇了一跳,天昊他怎麼叫自己的全名啊,感覺好陌生啊。
  「現在你有這個東西,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你不能告訴第三個人知道嗎?」
  「嗯,我知道,不能告訴別人,因為,知道的人除了天昊你之外,都想得到它的。我不傻。除你了之外,我誰都不告訴。」許樂天可沒那麼傻,他單純是單純,迷糊是迷糊,可是,小說就是他入世的先決條件啊,但凡他不懂的,在小說這個虛幻的世界裡,也學到了八成之多啊。
  「嗯,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若是讓第三個人知道,你就有可能被抓起來,去當小白老鼠,然後,你就永遠見不到我了。也許,他們為了讓你死了想見我的心,還會把我給滅口。」吳天昊把事實誇大了N倍,他是真不放心小東西。不過,小東西要是認真答應過的事情,他一定會做到的。
  「不要,我不要你被滅口,我也不要當小白老鼠。」許樂天嚇壞了,一把抱住吳天昊,「不要!不要!」
  「好了,你知道這個東西說出去的危險性就好,那我們就安全了。」吳天昊看許樂天是真嚇壞了,忙又拍又扶地安慰著,藉機轉移話題,「天天,咱們試試它還能裝什麼?」
  「好。」話題的轉換,果然讓許樂天把心思轉到了木頭盒子上來了,「我們放什麼呢?」
  「就放這個杯子吧,看看能放進去嗎?」吳天昊也好奇,這東西真的那麼神奇嗎?
  「好。」許樂天興奮了,手搭在杯子上,在吳天昊的眼皮子底下,就看到視線處的空間一片扭曲,然後,杯子不見了。
  「真的!」這下子連吳天昊也不得不相信了。
  許樂天樂了,意念一轉,杯子又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哈哈,天昊,我說咱們發達了吧?是不是?」
  「是,我相信了。」吳天昊也有些激動起來了,「以後咱們買東西就可以不用手大包小包的提了,有了它,咱們可以一邊買一邊逛啊。
  「那是,要不,咱們明天就出去買如何?」許樂天很想試試他的新空間。
  「也好,試試也好。」吳天昊也新奇,他畢竟也才二十八,還不算老,「天天,把東西拿過來,我給你穿個鏈子,你就戴在脖子上,千萬不要拿下來知道嗎?」
  「嗯。」許樂天乖乖地點頭。
  
  要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許樂天這個迷糊而又可愛的小東西和吳天昊在一起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28歲的吳天昊,每二天真就和許樂天出門採購去了。為了就是實驗一下這個所謂的木頭盒子空間是不是真的像昨天晚上一樣,那麼的神奇。
  於是,一直兢兢業業的廣告公司的小老闆,吳天昊同志,他翹班了。開著他的那輛POLO,帶著他的迷糊小愛人,往市中心最大的商場出發了。
  許樂天因為愛宅,又喜歡靜。所以,就在市郊的地方租著這麼一間小房間。吳天昊本來在市中心有一間二房一廳,七十多平的住宅,可惜,怎麼勸,許樂天都不來這裡住。原因就是,這邊太鬧了,影響他看小說的心情啊。當然了,開網店只是一時興起而已,根本就沒指望它能賺錢的。
  於是,吳天昊妥協了。
  兩個人停好了車子,直接坐著電梯上了四樓。商貿大廈的四樓是超市,裡面吃的用的都有。兩個人每回來都是大包小包的買個足,原因還是,許樂天不願意來這種人多的地方。
  這回,許樂天也不嫌人多了。推了一輛購物車,拉著吳天昊就衝進了購物區內。
  是凡他看著喜歡的,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直接就丟進車子裡。還有日常用品,洗漱類的。他幾乎一樣都拿了一包,包括牙膏和牙刷。
  吳天昊真的有些吃驚了,牙刷買一包還是可以的,這東西三個月就得換。可是牙膏,總不能三個月就換一次吧?要知道,家裡可就許樂天一個用,他一個月來小東西這裡住一個星期就不錯了。
  「天天,牙膏什麼的,不用買那麼多吧?」
  「買,為什麼不買呢。留著,以防不時之需啊。」許樂天的話讓吳天昊聽著實在是無語之極。不過,許樂天買東西,一般都是經濟實惠的,從不看什麼牌子不牌子的。這一點曾經讓吳天昊知道許樂天在網上亂買東西的他是大跌了一把眼鏡。後來慢慢地知道,許樂天之所以這樣的會『過日子』是因為,許樂天從小就是苦過來的。
  既然許樂天喜歡買,這些東西又沒有多少錢,那就買吧。
  兩個人買了牙膏牙刷,洗髮水就買兩瓶。然後進軍熟食區,兩個人都比較懶的,熟食是兩個人的大愛。真空包裝的肉,雞啊,火腿啊,都買了不老少。一個小車子已經裝得滿滿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原因還有這樣搞錯的,木頭盒子才是空間喲。戒指什麼的,只是浮云。
小天天的可愛,大搜刮哈。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把末世的事告訴給吳天昊呢。大家期待吧,會日更噢,留言要給力哈。這才是日更的動力呢。




☆、好心神經病(修改)

  看著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許樂天,吳天昊趕緊打住:「好了,剩下的,我們還要去別的地方,你看,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們去看看羽絨服什麼的,你去年就懶得出門,我買你還相不中,這回自己相兩件好吧?」
  「好。」許樂天答應的很痛快,買東西很爽,他真正想體會的不是買東西而是裝東西啊。
  結了帳推著車子出來,轉到了一個角落裡,吳天昊看看監視器,這是個難得的死角,便提了兩個不算重的大購物袋,示意小天抓緊時間,那邊的購物車裡可是一大堆呢。
  他這邊剛剛示意完,就看到許樂天一手提著一個購物袋已經把車子推出來了,放到了一邊,朝著有些吃驚的吳天昊眨了眨眼睛,晃了晃手裡的購物袋。雖然看著挺大的,其實裡面的東西真不沉。
  「走,我們去衛生間逛一下。」許樂天看看手裡的大袋子,雖然不沉,可是提著它們逛街,他不喜歡。
  吳天昊現在是什麼都聽他的,提東西逛街,他也不愛。
  一趟衛生間,手裡的東西都空了。兩個人閒閒地進入羽絨服區,開始了挑挑揀揀的。
  一人各買了一身長短兩款,四件羽絨服,終於從商貿大廈裡走了出來。
  找了一家比較安靜的餐廳,兩個人大吃了一頓。然後滿載而歸,回到許樂天的小公寓時,許樂天迫不急待地把空間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把客廳擺得滿滿的,樂得許樂天一個勁地吵著明天還要去購物。
  「天天,收起來吧,太亂了。」吳天昊和許樂天玩了大半天,他現在也要回公司去處理一下事情了,「晚上回來看你。」吳天昊說完告辭。
  「晚上一定要回來。」許樂天站在門口和吳天昊告別,眼神很是依戀。
  「好,乖乖地在家等我回來。」吳天昊心裡暖暖的,一直是一個人在外面打拚,真有個人在一個地方等著你回來的感覺,還是讓人在這個充滿鋼筋水泥的冰冷城市裡感到無比的溫暖。吳天昊在許樂天的額間親了一口,這才轉身下樓而去。
  許樂天聽話地鎖好門,把客廳裡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裡,並把家裡櫃子弄進去了一個。順便他也進去,把東西都分門別類地放好,這才出來,繼續上網。
  打開最大的論壇網站,許樂天發了一個帖子:你們相信有末世存在嗎?
  帖子裡BALABALA一堆關於末世種種的跡象表明末世的即將到來之說。
  許樂天發完了帖子,便死死地盯著帖子,看看到底有多少個人相信有末世一說。
  看了半天,一個回貼的都沒有。許樂天有些不服氣,找了另一個網站,再次發貼。
  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可許樂天的心裡卻覺得,不管怎麼樣,有人相信的話,他就能以自己的微薄之力救一個人。他知道自己沒有那個救世的能力,所以,他只能在網上發帖子,這還要看網站的班竹們能不能讓他的帖子存在呢。
  時間過得好快,一個月一眨眼的時間就會過去的。如果他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們的機會不會太多,那個日子他記得很清楚,不是電影裡演的那個2012年12月21日,而是11月21日,整整差了一個月。
  許樂天不知道電影是怎麼拍的,為什麼要拍那個日子。他在網上看到過,說是瑪雅人的預言,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的終結日,但他也瞭解到,這個所謂的世界終結日是指瑪雅歷的一個結束,而不是世界末日。
  不管怎麼說,一個月不多。現在已經是十月中旬了。離那個日子才有近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他要怎麼辦?
  萬一是假的,只是他作夢呢?
  重新打開收藏夾,找到他剛才發貼子的網站,看他帖子的回覆:
  「LZ,你幾歲了?還信這種傳言,沒事就自己找事做做。」
  「大哥,你火星來的嗎?知道末世要到了?那趕緊回火星去吧,地球的生活不適合你。」
  「LZ大人,你從哪方面說明會有末世呢?說個系統點的好不?這樣籠統的說法,不夠讓人信服啊。」這一條是許樂天看到的,最有點人味兒的回覆。
  「MD,哪個精神病院院門沒關好,露出你這麼一個神經病來。趕緊滾回去,別來打擾老子本來就不圓滿的人生。」
  「頂一下,不管相信不相信,生活還是充滿了各種可能。」
  「支持一下,LZ要是提供一些末世生存技巧就更好了。」
  「……」
  許樂天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連他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經歷,要不是有那個神秘的空間存在,他真以為自己經歷的都是假的,現在,他又怎麼能讓別人相信呢?難道說,自己重生了?自己是從末世過來的?那樣說,估計死的會更難看,只怕就不是在網上罵罵而已,直接就會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關了網頁,許樂天呆呆地盯著電腦出神。
  「末世生存技巧?難道,我不應該總結一下末世生存技巧嗎?有相信的,必然會幫助他們啊。末世,多可怕啊。」許樂天打定了主意,他要把他的經歷總結出來。不管他們信不信末世是不是真的,他都要發上去,能救幾個是幾個。
  不得不說,許樂天還是一個樂觀向上的孩子。他在網上搜索野外生存技巧,各種技能及知識,眼睛盯著電腦,一直到吳天昊晚上下班回來,他依舊如此。
  吳天昊從來都沒有看過許樂天對一件事這麼執著過:「天天 ,幹什麼呢?這麼用功?」
  「天昊,你相信末世會來嗎?」許樂天轉過身來,無比認真地問。
  吳天昊一天下來,有些累。上午陪著許樂天逛了一上午,下午回處理事情。對上許樂天清純的目光,吳天昊很想說不,可他知道,說了不,許樂天會不依不饒。於是,吳天昊道:「算是相信吧。」吳天昊坐在了沙發上。
  許樂天走過來,坐在吳天昊的身邊,伸手環住了吳天昊的脖子:「天昊,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我只是問問你,我不敢想真有末世的話,我們該怎麼辦?我什麼都不會,一定會拖累你的。」
  許樂天悶悶的聲音,讓吳天昊本來有些累的身體一下子坐了起來。神情也變得認真了。把許樂天抱進懷裡,親吻著許樂天光潔的額頭,輕輕地說:「傻瓜,我是你老公嘛,拖累兩個字怎麼能用在兩個人之間呢。若是真的有末世的話,我照顧你也是應該的,誰讓我偏偏就喜歡上你這個小傻瓜呢。」
  「天昊,你說,要是末世來了,我們該做些什麼準備呢?」許樂天仰著小臉,問吳天昊。
  「準備啊──」為了哄轉許樂天已經脫離現實的神經,吳天昊也認真地說,「天天,那你認為末世是怎麼一個樣子呢?」
  「喪屍啊,遍地都是人形的怪物,他們吃人啊,可利害了。」許樂天瞪大眼睛說,生怕吳天昊不信。
  「呵呵,呵呵,天天,就算是有末世的話,那也不會是喪屍啊。你是電影看多了,要是真有末世的話,也該是地震,海嘯,火山噴發什麼的自然災害吧?」
  「為什麼?」
  「因為人類對大自然的破壞太嚴重了,大自然找回來也是很正常的啊。你沒聽到嗎?現在總是可以聽到新聞裡說的,哪裡海嘯啊,哪裡的地震哪,最近幾年,你沒看到嗎?這些自然的災難發生的越來越頻繁了,所以我說,要是真有末世的話,也該是這些而不是你說的喪屍怪物啊。」
  「可是,我說的是真的。」許樂天有些鬱悶,連他最愛的天昊都不相信,難怪那些網上的網民會那個態度了。
  吳天昊看著懷裡垂著頭,一臉喪氣的小傢伙,親了一口:「我餓了呢,有吃的嗎?」
  「我去做。」許樂天放開了吳天昊,他不相信自己,看來,得靠自己了。
  
  許樂天身上有吳天昊給他辦的卡,為的就是不讓許樂天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卡上最大的限額是十萬元,而身為宅男的許樂天,每個月最大的限度也就是千八百塊錢,一是他實在是沒有出門的願望,二是,他所居住的小城市實在是太小了,總人口加上外來的流動人口都算上,還不到一百萬呢,是個實實在在的三級小城市,所以,他的花銷也很少。除了在網上買一些他認為便宜的小東西,比如那只在他以往買的東西里最貴的綠色的石頭戒指,木頭盒子空間可以忽略不計。
  送走了滿足的吳天昊,許樂天把卡拿上,腦子裡再過了一遍末世生存手冊上的東西,還有他寫出來的今天要買的東西。
  第一步,要買吃的。若是空間裡可以種活物的話,還要有種子,這一條是他看小說看來的。他想試試,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不管你準備多少吃的,總會有吃完的一天的。那些都是不可再生的資源,沒了就是沒了。如果是種出來的糧食和蔬菜,那就是可再生資源,吃了再種,還是會再生的,他就放心多了。
  因為想吃老農們家裡種出來的菜,所以許樂天選擇住在郊區,想打聽一家種子站是很方便的事情。許樂天很快就找到了,騎著他的那輛高檔的山地車,他走進了種子站。
  
作者有話要說:迷糊小受受要準備末世的東西了,小東西還是很有心眼兒的,是吧?




☆、老攻真好騙

  一個小時之後,許樂天在花了身上帶著的所有現金走出這家種子站,手裡除了提著一袋裝著各種種子的口袋外,還有綁在車子後架上的幾樣農具。
  騎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許樂天把家具收和種子收起來。這才轉向了郊區的第四糧庫。那裡可批發到糧食。
  許樂天沒做過買賣,他的處世哲學都是來自網絡上的小說。在糧庫批發糧食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比他們平常在糧油店裡買的大米每袋要便宜八元錢,麵粉要便宜五元錢,他一樣要了一百袋。豆油和色拉油每樣二十五箱,因為他要的東西不算太多,人家並不送貨。
  許樂天直接讓東西放到了糧庫後門外,這裡僻靜,幾乎看不到人。他直接丟進空間裡就完事了,這一次糧庫一共花去了他兩萬多。
  有了糧食,還要有副食品啊,尤其是食鹽,那東西是缺什麼都不能缺的啊。
  在調料批發那裡批了一千袋的食鹽,花了七百,各種調料什麼的,又花了一千多,手裡還剩下七萬塊。
  許樂天走了一整天,逛遍了D市的大小批發市場,他見到的,以後能用的,他都買了一些放到了空間裡存著。高熱量的巧克力什麼的,他買了不少。這個他和吳天昊都喜歡吃,只是現在,他手裡的錢實在是不算太多,名牌巧克力什麼的,那就不用想了,只買一般的國產牌子就好了。整整十大箱的巧克力讓他放進了空間裡,隨著空間裡放進去的還有十鐵罐的茶葉和五箱咖啡。這是他們兩個的訂飲料,茶葉是吳天昊喝的,咖啡則是他喝的。
  回到家裡,許樂天是累壞了,看著手裡還剩下不到三萬塊錢的卡,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和吳天昊解釋。
  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他什麼都不用解釋,可是若沒有呢?他怎麼辦?空間裡那麼多的吃的,夠他們兩個吃用好幾年了。
  鬱悶雖然鬱悶,可許樂天還是打起精神進了空間,學著種地去了。他總要試一試,這空間裡是不是能種田啊。要是真的能種,他就不必忙著再買太多的糧食了,若是不能,他還要買啊,兩百袋糧食,對於以後的日子,哪也不到哪兒啊。
  空間裡有地有水,就算許樂天是個種田白痴,他也跟小說裡的學了個八九不離十了。刨個坑,丟下幾粒種子,再弄個水桶,挨個地澆水。
  累了,許樂天就喝了幾口空間裡的水,空間裡的水喝著比帶著漂白粉味道的自來水要甘甜的多,好喝的多了。許樂天一樂,回到廚房,拿了一隻大大的水桶,來回往返,弄了一水缸放著(定時停水),他決定了,以後,他和吳天昊就喝空間裡的水。
  吳天昊回來的時候,沒有發現許樂天的異常。兩個人該幹什麼幹什麼,一週兩到三次的深體位運動對於兩個人來說,是很難得的。
  隨著運動開始到結束,兩個人都有一種事後的慵懶和甜蜜。
  吳天昊抱著有些無力的許樂天到了小小的洗澡間,洗澡間裡,整理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還是在有限的空間裡弄了一個小小的浴盆。
  放他們兩個人幾乎就是全滿了,不過,滿也用滿的樂趣。
  被洗得乾乾淨淨的許樂天,正幸福而懶洋洋地窩在吳天昊的懷裡。有些軟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劃著吳天昊寬大的胸脯:「天昊,明天給我買輛電動車唄。」
  「好。」吳天昊痛快地答應,吳天昊雖然沒有太大的錢,但是幾十萬還是有的。一輛電動車,最好的也不過是三四千塊錢。何況,許樂天跟了他五年,幾乎就沒有怎麼花過大錢,「要什麼樣的?是我給你帶回來,還是你自己去挑?」
  許樂天轉了轉眼珠兒,他明天還有事要辦呢。劫富濟貧多,他得抓緊時間呢,所以,還是讓吳天昊帶回來就好了:「還是你給我帶回來吧,我就不去了。不過,我要加重的那種,還要電油兩用的那種。」
  吳天昊笑了,很是滿足的那種幸福的笑容,抓過毛巾把小東西的頭髮擦乾:「這回要東西有條件了?以前不是買什麼樣的都行嗎?」
  許樂天抬起頭,看著吳天昊的笑臉:「我要用這個車子帶載你。」
  「喲,天天,怎麼想著要載我了?」吳天昊有些意外,許樂天的身體不錯,可是力氣是真的很小,一般都家裡但凡用到力氣的活兒都是吳天昊的事。
  「我不想讓你那麼累。」許樂天嘟著嘴道,心裡卻在想:要是讓你騎車載我的話,我不會打喪屍啊,打喪屍的話,你才是主力。
  
  第二天,天氣還算可以出門,雖然有些陰天。但天氣預報沒有雨,許樂天放心出行。
  卡里的錢還有兩萬多,真的要計劃著花了。而且,他還得去自己的同學那裡,電動車拿回來後,他還得加工一下呢,不然的話,在末世裡,那是找死啊。
  許樂天的同學是本市的,和許樂天在大學的同學。因為只是個二本的一般大學,兩個人都是來到了D市,許樂天投奔情人,而於海洋則是回家務工。
  這於海洋的爸開了個修車的鋪子,是那種修汽車鋪子,三間大門臉,一般的改裝,噴漆什麼的,都能做。
  於海洋回家之後,閒了半年,就已經子承父業了。現在也是一個小老闆了,來到於家的修車鋪,許樂天直接找到了於海洋,把他要改裝電動車的事和於海洋一說,於海洋那上和許樂天上下鋪的哥們兒,又難得的在一個城市。
  兩個狐朋狗友的在辦公室裡一陣的亂畫,最後於海洋送許樂天出來的時候,已經蛄個小時之後了。
  儘管於海洋對許樂天改裝這種拉風的電動車有些奇怪,但是還有些擔心地勸了一句:「樂天,這車子改裝完後,肯定不讓上道的。」
  許樂天樂呵呵地道:「海洋,改完我不馬上上道,等到11月21號後再上道。到時候就沒人管了,他們也管不過來了。」
  「你那功夫就說這話,到底咋回事?」於海洋和許樂天同學一場,許樂天比他們都小兩歲,所以,於海洋待許樂天就和弟弟差不多。
  「海哥,咱們同學朋友一場,你就算是不信我,這回我聽我一次吧。多準備些糧食還有藥品啥的。我說的這個日子肯定要出事的,到時候,不管是國家還是軍隊,都沒有能力阻止。所以,咱們只能自救了。我知道我說這話你一定會當笑話聽的,可我和你朋友四年,也得你照顧不少,這話我不對你說,若是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心裡不安啊。」許樂天說著,翻出自己的卡,捍在手裡晃著,「你知道的,這卡里有十萬,現在只有不到兩萬了,我都買糧食了,就在第四糧庫批的。你家裡有車,不像我們,只有一輛POLO,到時候這車就跟紙片子似的。所以,我才會弄輛電動車改裝。最少,它能在汽車堵在一起的時候,穿過去。海哥,要是信兄弟一回,就準備準備吧。」
  於海洋盯著許樂天,他知道許樂天迷糊,可許樂天人不說慌話,也從沒有聽說許樂天騙過誰,四年裡,他們上下鋪,是真的很鐵的關係:「樂天,不管怎麼說,我信你一回。你說11月21日是吧?會出什麼事?你告訴我一聲。」
  「我說了,你就不會信了。明天我把車子騎來,改裝完了,就放你這兒吧,我20號來取。」許樂天說完,跳上自己的山地車走了。
  於海洋呆呆地看著越騎越遠的身影,他其實是信許樂天的。但是11月20號會出現什麼災難呢?
  許樂天離開了於海洋家鋪子,直接往加油站去了。不管他以後有沒有車,末世開始的時候,他們都要弄一輛屬於自己的車子。沒有車,那和等死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汽油買了兩桶共50KG,他不敢一次買那麼多。準備多走幾家,也順便把逃亡路線看一下,看看沿路的加油站都有幾個,走哪條道。還要買一些省份的地圖準備好。新華書店是要去的,還需要一些農技書和工具書。以後,什麼都得自己弄了,沒有電力,沒有田地。
  「對了,還要太陽能電板啊。沒有電,電動車子等於自行車。還有,得讓天昊把再買個筆記本回來。」許樂天一邊叨咕著一邊環遊D市,把逃亡的路線大體上看一遍。什麼地方可能走,什麼地方出事以後會堵車,一切的一切,他都在這幾天裡看了個遍。
  吳天昊這些天,許樂天也沒讓他走。就在這裡,防止突發事件。如果提前,許樂天和吳天昊在市中心的房子,開車過去還要半個小時呢,他不敢打這個賭。
  晚上睡覺的時候,許樂天提出了一個讓吳天昊即高興又有些擔憂的話題:「天昊,我也想開個公司,做個小買賣。我不能老吃你的用你的,這樣我好像被你包養了一樣,心裡特彆扭。」
  「噢,幹什麼想好了嗎?需要前期投資多少?有沒有計劃?」吳天昊很欣慰,天天終於要長大了,這是好事。
  「嗯,計劃書正在寫,後天交給你。不過,我想先問你一下,我想開個汽車精品商行你看怎麼樣?地址就選在於家修理廠的左側,正好那裡有一間屋足夠大,只要裝一下就可以了。進貨什麼的就去省城進,也方便。至於手續什麼的,開業後三個月之內再補就可以。」
  「喲,天天,沒想到這些天你在家裡還真沒閒著啊。弄出不少東西,這一行不錯,不過,地點不行。精品商行要開在鬧市區,這樣才能生意紅火。這樣吧,房子的事我幫你找。貨源什麼的,我也可以幫你打聽。你算算需要多少資金吧,我手裡現在可以拿出來的只有二十多萬,我還要留一些做流動資金。」
  「行,那我就等你電話。」許樂天很滿足,二十幾萬夠他再買些東西備著了。
  一夜幸福,早上起來的時候,吳天昊已經不在了。身邊的枕頭上留著一張卡,還有一張紙條:天天,這卡里有二十五萬,還有兩萬現金在衣櫃的暗格里。昊。
  許樂天樂了,一下子蹦了起來,把卡裝進自己的衣袋裡。現金直接掏出來,上午不準備出去,要上網搜一下武器什麼的。
  胡亂地吃了一口,許樂天就坐在了電腦前。
  
作者有話要說:咱家天天的老攻好不?要是好的話,請求評論支援啊!
下一章告訴大家《論捆買的刀》,小天天要準備了噢,末世倒計時已經開始了。天天都會準備些什麼喲?這個小迷糊、
PS:請喜歡的大家多多支持與鼓勵,謝謝留下評論的琴風小狐,阿遁,№晾、尐NOYY ,逝蝶飛,七月淺淺,CL,哆略咪,我愛父子文,期待有更多有朋友喜歡。




☆、說服老攻(改錯)

  一頁一頁的搜著他所知道的,小說裡提到的武器。槍是不可能的,能在網上買一些仿的刀具就已經阿米駝佛了。
  「媽呀媽呀,這刀也太好看了。」許樂天一邊看著圖片一邊看著價錢,終於在遊覽了N個多小時後,許樂天定下了一家叫野戰部隊店家的貨,現店家GD了半天,終於選定了M國 Smith & Wesson 野戰狗腿砍刀兩把,刀作奴藍博四黑五把加長加厚的又定了五把。沒有槍啊,刀就得多多益善啊。
  店家看到一下子訂出這麼多把刀具,許樂天那邊還一個勁地講價,直接在七把刀具之外,加了一把拯救者戰術斧頭,圖片一打上來。許樂天就喜歡上了,樂得手舞之足蹈之。這斧頭好啊,能砍能劈的。對付喪屍是最好的。不過有些短啊。他還是比較衷情於狗腿刀啊,那玩意耍起來夠勁夠威風。店家不肯再搭,直到許樂天又買了兩把六百多一把的波形鋼米克大彎刀的時候,才又加了一把斧頭。至於花出去的錢,許樂天不看。
  下午把電動車送到了於海洋那裡,和於海洋說了在網上買刀的事。於海洋這回不得不認真了,許樂天這是十好幾把刀,那不是在玩兒啊。
  「等刀到家的時候,我打電話給你,你去挑一把自己留著用。」
  於海洋沉悶地點了點頭,他是不是該和父親商量一下,準備些東西了呢?
  
  接下來的日子許樂天依舊很忙,看房子什麼的,都是為了那二十幾萬。要買的東西很多,往往是今天買完了,回家上網,再看看有什麼買的。
  當慣了窮人的小天,還放不開手一下子花出去那麼多的錢。他看著心疼啊,那最早吳天昊天天勞累賺到的錢,就這麼一下子花出去。他都彷彿看到了吳天昊累得在辦公室睡著的情形了。
  懷著對吳天昊的愧疚,許樂天這些天來是乖得不能再乖,把吳天昊侍候得就像是大爺一樣。而吳天昊從開始享受了幾天後,也覺得許樂天的變化有些反常。
  終於,在暖氣來了的那一天,也就是北方11月1日,他忍不住問起了許樂天房子的事弄得怎麼樣了?除了最初的幾天吳天昊跟著看看外,其他的時間,吳天昊是真忙。可房子左看一個許樂天不相中,右看一個也不相中。吳天昊就真的沒時間天天陪著他看房子了。
  「天天,房子找得怎麼樣了?」吳天昊今天休息,特意留在家裡。
  許樂天正抓著筷子的手,僵了一下,才抬起頭,眼淚巴嚓地看著吳天昊那無比信任的臉。眨巴一下眼睛,淚珠兒便順著小臉往下掉,一顆一顆的。
  「哎,你到底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吳天昊慌了神,放下手裡的筷子就轉過來把許樂天拉到自己的懷裡,擔心地盤問著。
  許樂天哭哭啼啼地把自己這些日子來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吳天昊說了。還把自己總結的要準備的東西的清單拿了出來:「還有些沒有錢買呢。」
  吳天昊看著抽抽嗒嗒的許樂天,一陣的無語。他是訓也不是,鼓勵也不是:「天天,你應該出去多和朋友們玩一玩,不要老是把自己關在家裡看小說。」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我的鐵子已經相信我了。他已經開始準備了,而且……」許樂天抽嚥著,一揮手,就聽到嘩啦一聲,幾把刀和斧頭出現在地板上。
  「這是……」吳天昊頭疼了。
  「我準備的武器。」許樂天抿著嘴,瞪著眼看著吳天昊,「我不想你死。」
  「好。」吳天昊長長地吸了口氣,讓自己適應許樂天的這種迷糊,按壓下心底的慌亂。刀具是管制的,無論你從哪裡買的。何況這些刀看起來,好像已經開鋒了是吧,「天天,你為什麼說不讓我死呢?」
  「因為你是救我死的,我想和你一起,然後,我就又回來了。」許樂天伸手,抱住吳天昊,把他的夢從頭到尾和吳天昊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陳詞,「所以,我不要你死,我準備好多的武器,你那麼厲害,一定會殺死他們的。而我也會和你一起殺那些喪屍怪物的。」
  吳天昊這下子不說話了,如果說他相信此時的許樂天,那倒也不是,只是,他在考慮,如果一個人作夢的話,那這個夢未免也太真實了吧?而且,還是那麼清晰!
  「天天,我相信你。」吳天昊現在只能點頭,賭一把吧,不管許樂天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都想賭一把。為了自己也為了小天。
  吳天昊真的被許樂天說的夢給嚇到了,自己因為救許樂天而被怪物殺死,而小天卻因為不想獨活而衝過來和自己一起被怪物吞噬,他不能接受。如果他死了,他希望小天能夠活下去,帶著自己對他的那份愛,而不是要小天詢情啊。
  「好吧,還缺什麼,明天給我,咱們一起去買。」吳天昊無奈地看著淚花閃閃的小天,他的小迷糊,小可愛啊,為什麼要一個人來承擔這個不屬於他的重擔呢。
  「真的嗎?」許樂天還覺得自己作夢呢,伸手就往自己的手臂上掐,讓手急眼快的吳天昊一把扯住。
  「是真的,不是作夢。」吳天昊心裡軟軟的,真不知道這個小東西怎麼就把自己的心緊緊地抓住了。
  
  有了吳天昊的加入,錢的方向已經有了後備。吳天昊不但在一個星期之內把他在市中心的房子賣了近一百萬,還以公司的名義貨款了兩百萬,一起投到了準備工作當中來。
  對於吳天昊的這一舉動,許樂天感動得一塌糊塗。
  有錢好辦事,尤其是有了吳天昊這個好助力。一些但凡能用得上的,他們都統統地收入空間裡。為此,吳天昊還在偏僻的工廠外租下了一間小倉庫,為了方便許樂天把買來的東西收進空間裡。
  日子在兩個人的忙碌中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現在是11月15日,離末世的到來還有六天了。
  看看所有的錢都已經花得差不多了,而空間裡還有吳天昊把公司抵押得的那兩百萬中用一百萬換地金子。這是為了在末世裡的不時之需而準備的,隨著日子一天天的臨近,吳天昊和許樂天來到了於海洋的汽車改修廠。看了一眼那輛被許樂天創意改裝的電動汽油兩用車,天天的創意不錯,只可惜,這東西在逃亡的時候,是真的在找死。
  好在於海洋是真的拿許樂天當鐵子,把正大修的一輛沙漠風暴越野車給作主改裝了。不但在車頂上加了護欄,裝東西,而把車沒必要的東西都清空了,騰出了很大的一塊地方,留著放必備的物品。
  吳天昊很感激於海洋,而於父於母對於許樂天單身一個人在這世道上討生活,是真的很疼愛的。
  因為於家修車廠就在西郊通往農村的馬路邊上,而許樂天和吳天昊商量著走的也是農村的路線。所以,在18號這天,吳天昊帶著許樂天,住進了於海洋他們家裡。
  於海洋的父母雖然不太相信有末世這一天會來,但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再看吳天昊和許樂天那加熱,兩位老實人也隨著兒子胡鬧去了。反正這些東西將來都是要給兒子的。兒子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大不了,吃些陳糧罷了。
  在於家父母的支持下,車子順利地在改裝著。一輛沙漠風暴,一輛軍用東風猛士。改裝尤其有吳天昊幫忙,進行的很快。
  19日晚餐的大家一起看電視的時候,聽到了一則新聞:21日凌晨,全世界的人們都將有幸見到百年罕見的流星雨,因為全世界同一時間出現,所以,稱為罕見。
  吳天昊和於海洋聽了對視了一眼,一齊看向了許樂天。
  此時的許樂天正像個小孩子似的抱著一袋小食品正那兒邊看邊吃。看到這則新聞後,立即丟下了手裡的小吃,指著電視一陣的亂叫:「就是它,就是它,一定是這,不要看看,大家都不要看。」
  許樂天終於知道了,21號那天為什麼會是世界末日,感情,這流星雨是全世界範圍的。
  「天天,別緊張,別緊張。」吳天昊拍著有些激動的許樂天,輕聲地安慰著,回頭看向於父於母,「伯父伯母,你們明天抓緊把手裡的錢換成黃金吧,就算不是末日,但黃金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主要的流通貨幣。」
  於父沉思著點了點頭,他手裡有兩錢兒。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他還得為兒子打算啊。
  本來還以為兒子的朋友盡說些不著邊的話來讓兒子糊塗,他也心疼兒子,也就由著兒子胡鬧了。反正離21號也沒幾天了。到時候就見分曉了,可是今天看到這則新聞,這趕得未免也太巧了吧?
  第二天一早,於父和於媽就匆匆地走了。吳天昊和於海洋也再不敢休息了,一頭紮到了自家的改裝車間裡,忙著改裝那輛還未完成的東風猛士。
  一直到晚上,才看到於父和於媽帶著一輛車回到家裡,交了車錢。幾個人把車子上的東西都拿了下來。各種日用品,四季衣服,各種主副食品,光豬肉於父就買了四扇。被子還帳蓬什麼的更是多得堆了老大一屋子。
  於媽回來也顧不上休息了,和於父兩個把家裡的大鍋都點上了,做熟食。吳天昊和於海洋他們三個則是加緊時間改裝車子。于氏修車廠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啊。
  20號那天,車子終於改裝完成了。於父和於媽還在做熟食,打包,往車子上裝。許樂天趁亂把不少東西能收的都收進他的空間裡。於媽他們買的這些東西,他空間裡多的是,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汽油和柴油。
  只是,他們現在手裡的錢還真是沒空兒,看起來油這個東西,還得等著以後他們在逃亡的路上弄吧。
  這天晚上,大家都圍在電視機前,關注著流星雨的事,明天白天,在他們這邊是白天出現,而在地球的另一邊,則是夜晚出現。
  許樂天上了網,打開大的門戶網站,上面都是在看美麗的流星雨了。卻不知道,正是這披著美麗外衣的流星雨,帶給了地球上人們最大的毀滅性的災難。
  許樂天手癢,直接把流星雨是災難的事爆了上去。勸在看到本帖子的人都加小心,不要觀看流星雨,到時候找個的地方躲避。同時告訴人們,多準備糧食和物品。
  自然,許樂天的帖子又遭到了一番打擊。但也別說,一些人還是對此有些相信的。但最終相信的人還是佔不到百分之一。許樂天慶幸之餘,更多的是悲傷啊。
  
作者有話要說:不用咋預告了吧,下一章已經出來了,就是災難流星雨,下一章正式進入末世。
看在俺 早起更新的份上,請喜歡的親親們多留下評論啊,俺急需動力。




☆、災難流星雨(抓蟲)

  21日不管多麼不想它的到來,它最終還是如期而至了。
  這天一早,於家三口和許樂天、吳天昊他們早早就起來了,吃過了飯,把該收拾的都收拾進了車子裡。車子停到了車庫裡,而五個人更是直接地進到了地下室裡躲了起來。
  中午時分,預期的流星雨劃過了天邊厚厚的云層,向著大地傾洩而來。
  不大的D市,在各個院校的窗前,各個住宅樓的窗子前,都擠滿了人。
  雖然D市不大,可是想觀看這百年難遇的流星雨的人還是不在少數。
  隨著云層越來越厚,一道道帶著炫爛光環的流星向著大地飛來。
  「看,流星,好大的一顆啊。」
  「沒想到,白天也看得這麼清晰,太標準了。應該照下來,發到網上去。」
  「白天都這麼好看,要是晚上,還不知道多漂亮呢。」
  感嘆聲一聲聲地傳來,有的樓房天台上都站滿了觀看流星雨的人。
  只是,大家的熱情還沒有持續到十分鐘的時候,就聽到有人驚異地尖叫起來:「啊,這流星怎麼會越來越低了?」
  「天哪,它們已經接近地面了。快跑吧,快跑。」
  「這不是流星,這是隕石撞地球啊。大家快逃命啊,逃命啊!隕石撞地球!」
  看到越來越近的流星,流星的尾部拖著長長的火苗,人們本能地意識到了危險,大多數人都離開了窗前,天台上的人匆忙地往樓下躲去。
  說起來,D市很是佔了便宜。本來就小的D市,流星雨的到來,只是在D市的市中心地帶砸下了一顆不算太大的流星來,也就是隕石。
  「轟。」的一聲巨響,這顆隕石擊中了一棟小高層,整個高層被攔腰擊斷,上面的十層掉落了下來,截斷了整條街的交通。在殘椽桓斷壁處,可以肉眼看到血肉和殘渣。
  街上的車輛堵成一團,交警正在緊急的疏導交通。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流星雨突然間會落到地球上,並造成了這麼大的災難。
  隨著人們驚異的喊叫,120,110,119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消防隊、武警和警察相繼出動,救援和維持治安。
  被隕石擊落的地點形成了一個直徑五米的大坑,消防隊員快速地趕到了出事的地點,正在處理著大坑周圍的火勢。被水澆滅的大坑邊上,此時一片焦黑,冒著裊裊的青煙。大坑周圍圍著密密麻麻的人群,裡三層外三層的。
  不得不說,看熱鬧真是國人的精典國粹。在這個緊急的時候,居然還會有人不顧危險地看熱鬧。
  熱鬧不是白看的,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就在人們還在圍觀這個巨大的隕石坑的時候,靠近隕石坑的一圈人,臉色卻在慢慢地發生著變化。
  沒人注意到這一點,人們還在興致勃勃地談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天降災難。
  有些膽小的人們早就躲離了這裡,更多的是大膽的人們。對著大坑在分析著自己的猜測,一點也不知道,危險正在慢慢地逼近他們。
  隨著消防車的開走,最靠近隕石坑的人開始發生了變化。無論男女,他們的變化都是不停在抓撓著自己的身體,彷彿身上癢得要命似的。
  一個男人竟然扯開厚實的棉衫,不停地抓著胸口。血從單薄的襯衫裡流出來,他彷彿沒有感覺到似的,依舊不住手地抓著。只到『哧拉!』一聲輕微的響動,男人狠狠的從胸前扯下一塊肉來,才彷彿覺得好受了似的。
  而站在這個男人身邊的人們驚訝地發現,男人的手指指甲一下子變得長長的,彷彿一下子就長了出來。黑色的指甲帶著一種逼人的鋒利,指甲尖上還帶著從男人身上抓下來的血肉。男人的臉色此時已經變得灰白,眼睛不住地向外突出著,黑色的眼仁已經看不到了,整個眼睛都變成了一團灰白色的球晶體。
  「吼!」隨著男人的一聲低沉的嚎叫,男人手上的血肉被男人送到了自己的嘴巴裡。喀吃喀吃的咀嚼聲,聽得附近的人們全身都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意識到危險的人們開始往外衝出去,早就不顧腳下的破爛的瓦爍。外面的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一時間擁擠在一起的人們不時地被推倒,踩在了腳下。
  和男人一樣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先是吃自己身上的肉。漸漸的,彷彿自己的肉已經不能滿足自己的要求似的,伸著帶有黑色鋒利長指甲的手,抓向了每一個靠近自己的人們。頓時,大坑邊,一陣陣的慘叫聲和嚎叫聲混雜在了一起。越傳越遠,越傳越多。
  被怪物咬了的人們,頃刻間被怪物撕扯著血肉,只是片刻的時間,被抓的人就已經死去。倒下去的人不再是怪物的目標,怪物們繼續撲向下一個新目標,雖然他們的行動遲緩,可是人們見到這一刻的情形,早就嚇得失去了鎮定。除了跑,沒有人想到過抗擊。
  被咬死的人們,靜靜地躺在地坑的邊緣上,睜著死不是瞑目的眼睛,看著天空中仍舊不時下來的流星雨。
  誰也不知道,這些被咬死的人,在十個小時之後,也成為了和怪物一樣的怪物。
  
  躲在地下室的五個人,眼睛都瞪著眼前的小電視。
  這是吳天昊和許樂天弄的一個探視器,把探頭放在外面房子的最高處,然後把線引到地下室的這台小電視上,上面清晰地記錄著周圍發生的一切。
  在他們這片郊區,有興沒有被大的隕石砸中。只是看到幾個不大的小隕石落到了遠處,帶起一片的火光和煙塵。
  漸漸的,畫面上傳來了慌亂奔跑的人們,和追在人們後面踉蹌著撲著向前的怪物們。
  地下室裡的四個人緊緊地咬著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沒人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知道。在自己的印象裡,這些都應該是恐怖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場景,可是,現在就真實地出現在了他們的生活中。
  「你們這回相信我了吧。」許樂天看著畫面上的喪屍,回頭衝著四個已經發呆的人說,「他們現在還只是初期呢,人們還可以利用鐵棒子什麼的應手傢伙打死他們,只要敲到他們的腦袋,他們就死翹翹了。」
  「相信,相信。」吳天昊和於家三口忙不疊地說,他們一陣陣的後怕啊。要不是他們心裡可憐許樂天這個沒父母的孩子,他們也不可能就這麼寵著他相信他的話。
  正是因為於家三口代許樂天像自己家的孩子,所以,才躲過了一劫。
  「天天,全世界都是這樣嗎?」吳天昊冷靜了一下,聲音還是有些發抖。
  「是啊,我們還是白天呢,不會太慘。地球那邊的就慘透了,發生在了晚上,肯定看得人特別的多。不過,他們的損失應該比我們國家要少得多。因為他們幾乎每個人手裡都有槍,即使是看到了怪物,他們也可以在第一時間把怪物射殺,不像我們國家,槍支管制的特別嚴,失去了在第一時間除去怪物的機會。」許樂天像一個先知一樣,在那裡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所知道的怪物的一切知識。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現在大家都把許樂天看成了救世主了,一齊問許樂天的意見。
  「咱們現在就按照先前制定的計劃,逃向農村吧。現在外面很亂,而且,相信不久軍隊什麼的就會出來維持秩序。我們要趁著現在軍隊還沒有來的時候,逃出城市。等到軍隊進來的時候,就逃不出去了。」許樂天把電視關掉,站了起來。
  「這些怪物也不算多,軍隊可是都有槍呢,到時候有他們來幫助我們,我們還用逃出城市嗎?」於媽有些不捨得自己努力創建的家,這可是她幾十年的辛苦努力的成果啊。
  「於姨,你也看到了,那些被怪物咬到的人。十個小時後都會成為怪物。沒人救得了他們。所以,我們一定要逃出這個人群聚居區。而且,還要穿得厚一些,不然的話,被咬到了,就再也救不回來了。」許樂天看著於媽,小聲地道。
  「孩子他媽,你就別捨不得了,現在得了命是重要的,沒命了,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啊。」於父的神情一下子衰老起來,誰也不想就這樣放棄自己美好的家園啊。可是現在,已經不是你捨得捨不得的事了。而是保命要緊啊!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隨著被咬的人越來越多,怪物也會越來越多。而外面的軍隊武警什麼的,他們還不知道這些怪物的致命弱點。」吳天昊沉聲道,「天天,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官方知道,讓他們盡自己的所能把已經被咬的人處理掉,這樣就可以減少怪物生成了。」
  許樂天微微搖頭:「沒人會相信你的,而且,現在的電話能不能打通還是個問題。」
  吳天昊不甘心地拿出電話來,打了出去。
  還好,電話現在還能打通:「天天,能打。」
  許樂天點了點頭,衝著一直盯著他們看的於家三口道:「於叔,於姨,你們有什麼要關照的人,就趁著現在還能打電話打吧,不然一會兒電話無法接通,就完了。」
  於家三口忙拿出各自的電話,打給各自認為好友的人。拚命在喊著說些末世到來的自救方式,而吳天昊則打給了市地震局。
  許樂天除了於海洋,就沒有什麼朋友,直接打開電腦,再次上網。把末世生存手冊再次發了上去。所有的網站,他都發了一份,並且在QQ上找到平時哈啦的幾位好友,告訴了他們接下來要準備和生存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天天很給力是不?
下一章就是要殺怪物了,看天天如何殺吧。至於救人什麼的,天天會救嗎?




☆、牛氣衝天天

  電話一直是可以打通的,幾個人在打了一圈電話之後。終於出了地下室,因為門外的大鐵門已經被人敲得噹噹山響,大有再沒人開門的話,門外的人就要打進來的架勢。
  五個人,除了於媽手裡提了一把菜刀外,四個男人都握著許樂天從網上買的刀具。
  「誰呀?」於父站在門口問。
  「老於,你家有車吧,借一輛。」門外的聲音很熟悉,是鄰居大李一家。
  於父看了一眼吳天昊,吳天昊點頭。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周圍變成了什麼樣。現在外面來人了,聽著說話還算是客氣,而且是熟人,吳天昊讓於父開門。
  大鐵門只打開了一個角門,門外立即湧進了三個人來。一對中年男女和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
  「老於,借我輛車吧,我得回老家躲躲去,你也走吧,這裡呆不了。太可怕了,到處是吃人的怪物。」三十多歲的男人雖然害怕,倒也沒有發抖。說話的邏輯性還是有的。
  「老李,到底咋回事啊?」於父心忙問。
  「你不知道,離咱們這兒不遠的粹華園小區知道吧?那裡落了一顆流星。結果,把一個新樓就給砸著了,樓砸掉了一個角,然後,就從裡面跑出來一群怪物來。見人就咬,還吃人肉。現在,咱們這邊有車的人都往外跑呢,說這是世界末日,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這不,來你們家借輛車,也準備逃出去。再不走,那些怪物圍上來,就走不了了。」老李一邊說一邊擦著滿頭的汗。
  大冬天的,天氣已經很有些冷了,可老李的頭上的汗就始終沒有幹過。
  「行,車庫裡有車,你看中哪輛開哪輛吧。帶吃的了嗎?」於父和老李是老鄰居了,這個時候,那些修車的車主已經不可能再來開回自己的車了,與其在這裡浪費掉,還不如能幫一個是一個。
  老李一個勁地感謝於父,隨著於父直車庫挑車去了。
  於家的修車廠不小,大小的車庫就有五個,每個車庫都能停放兩輛車左右。而改裝車間還有兩間,每間能同時改裝兩輛車。
  現在廠子裡能開動的車有十一輛之多,除了他們自己的兩輛車外,還有九輛車可以開動。其中小面包車三輛,轎車五輛。還有一輛噴漆等著檢車的卡車。
  「老李,轎車不結實,你還是開這輛卡車吧,經造。而且,這車裡的油是滿的,還是柴油,勁足。就是遇上那些怪物,只要你不停車,沒問題。」於父叮囑著自己的老鄰居。
  「行,老於啊,那就不謝了。我老家在哪兒,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去D市把我大哥一家帶上,就不和你一起走了。如果逃出去,就去找我。有我一個存身的地方,就有你存身的。」老李的情緒穩定了一下,打開了車門,發動了車子。
  於媽從屋子裡拿出一個包來,遞給了李嬸:「妹子拿著,這裡面是吃的和用的。自己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東西不多,別撒手了。到時候沒吃的,就慘了。」
  對于于媽的囉嗦,許樂天還是很贊成的:「阿姨,這時候吃的東西可沒地方找去了。有能得到吃的地方千萬別放過,能拿的儘量在不傷到自己的情況多拿些。救人也要看看自己的能力再救,不然的話,會被自己救的人傷害的。」
  李嬸感激地接過包,對著說話的許樂天也感激地點頭:「我們能把自己安全地帶回到老家就不錯了。孩子他爸也不是軍人,哪能救得了別人啊。」
  「快上車吧,你們走了,我們也要走了。」於父看著李父的焦急也不多說,直接打開了另一個車門,讓李家母女上車。關上車門,早就有於海洋把大門打開了,「老李,車座底下有一個大扳手,必要的時候你用。」
  「謝謝了,老於,老家見。」
  李叔一家開著大卡車,駛出於家修車廠走了。
  關上大門,於父看看吳天昊和許樂天:「咱們也走吧,這外面亂了。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呢,晚走不如早走。」
  許樂天卻沉吟著沒有說話,吳天昊想說什麼,可看到許樂天這般沉吟便道:「天天,怎麼了?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吧。」
  「於叔,你和我親叔一樣。一直都很照顧我,所以,我也不想瞞著你們。咱們現在出去,只能和趁亂急著出城的人們擠成一團。到時候不但走不了,還會把咱們逃生的路給堵住。要走,咱們也不能跟著大家一起走高速,得繞著走。離開他們,走國道或者進農村的土路。越少人走的地方越好。」
  「行,叔就聽你的。咱們東西都收拾好了,這就走吧。」於父現在也著急了。剛才開門那一刻,外面的血腥讓他這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也嚇得一身冷汗啊。
  幾個人分別上了兩輛車,本來許樂天想上一輛車好有一個照應的,可是想想,收起一輛車肯定會讓於家父子發現的,所以,許樂天拿出了一個MTRL對講機給了於海洋:「路上聯絡,別掉隊了。」
  兩輛改裝後的車子上路了,沒有走出城的馬路,而是順著他們家的廠子往北開去。北面是真正的郊區。郊區和城邊只隔著一條河,過了橋才是真正的郊區呢。
  小橋是鐵架橋,兩輛車子很順利地開進了村子東側的土路上,沒有直接進村,而是沿著村東的土路往北繞去,北上就是公路。越往北走,路況越好,人卻是越少。因為前面不遠處就是高速的交叉路口。他們沿著交叉路口往北,而不是向西進入高速。
  村子裡的情況比起城市來的要平靜的多了,這個小村子叫東窪子村,是個五百來人的村子,真正的農村戶口。過了村子就是大片大片的農田,此時田裡已經乾乾淨淨。
  離隕石降落地面已經過去有兩個多小時了,城市裡的病毒還暫時沒有漫延到這邊來。可是,村子南面已經隱約地傳來了人們的驚呼和慘叫聲,想必,在這個小村子的面面,也有小隕石降落了。
  吳天昊的車開得飛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面的路況。現在是逃命時間,沒有講究在這種單行道寬的土路上要進行限速行駛了。
  「我KAO,怎麼北邊也有怪物了。」吳天昊剛沖上馬路,就看到前面幾輛車擠在一起,車子間晃蕩著幾個血乎淋拉的怪物,正圍著一輛轎車拍打著車窗。而車子內不時地傳來女人的驚叫聲。
  看著前面的路讓幾輛車子擋住,吳天昊忍不住罵了句粗口,把車子在旁邊下來。
  「得趕緊把車弄開,要不然的話,喪屍會越來越多的。這裡的血腥氣太大了,一定會引來其他的喪屍。」許樂天抓起網店老闆送的斧頭,打開車門就跳了下來。
  吳天昊見許樂天都跳下去了,也拿出了許樂天專門給他準備的那對花了六百多買的波形鋼大彎刀。
  「天昊,鑰匙抽出來。」許樂天看見吳天昊也跳下車忙道。
  吳天昊點頭,這時候他可不敢把這麼一輛車子帶著鑰匙放在路邊。萬一讓人順手牽了車,他上哪哭去。
  後面的於父見前面的車子停下,也停了下來:「海洋,你在車裡看著你媽,我去看看。」
  「爸,正好我也練練手。現在不練,等到怪物利害了再練不就完了。」於海洋抓起許樂天給他的大砍刀跳下了車,向著許樂天他們跑去。
  於父哪放心自己的兒子去和怪物斗啊,衝著於媽道:「孩子他媽,你過來開車,把車門鎖好。」說著也拿出了一把刀來,跟上了兒子的腳步。
  三個大男人是跟著許樂天路向被困的那輛轎車的,許樂天知道,如果他不把這幾隻喪屍消滅的話,他們也無法把車移開,也走不了。
  轎車裡面的人見有人過來,拚命地呼救著。
  許樂天揮起手裡的斧頭,向著趴在車門上的一隻女士喪屍砍了過去。『卟』的一聲,利斧砍進了喪屍的後腦裡,許樂天的斧頭一拐,就看見喪屍的腦袋像一顆被踩碎的瓜一樣,破碎開來,紅的白的灑了一車窗。嚇得裡面的人又是一陣的驚叫。
  許樂天解決了一個,隨手砍向了緊鄰著的另一個喪屍,同時向著跟上來的三個人道:「不要正面接觸,側面或者後面擊殺。」
  吳天昊第一個衝上來,輪起他手裡的大彎刀,左手刀劃向了喪屍的頭,在喪屍一愣的情況下,右手刀已經劃向了喪屍的脖子。兩刀結果一個喪屍,喪屍的腦袋被削得飛了出去。
  後面的于氏父子一看許樂天和吳天昊乾淨利落地就解決了兩個可怕的吃人怪物,一下子害怕的心裡也沒了。他們不像許樂天經歷過末世,對於砍殺喪屍已經很熟悉了。而且,許樂天雖然看著瘦弱,可是被吳天昊每個星期三天押進健身會所鍛鍊的他,也是有著不小的力氣的。
  吳天昊則是害怕心愛的人受傷,自然是把自己的力氣和技能都使出來了。
  于氏父子兩個人拼一個喪屍,雖然經歷有些嚇人,可最後在父子齊心協力下還是把喪屍砍死。
  收拾了幾個喪屍後,于氏父子和吳天昊才反應過來。看著粘在自己身上的血和碎肉腦漿什麼的,一下子再也忍不住往上湧的噁心,撲向一邊的草叢邊吐得天昏地暗起來。
  許樂天樂呵呵地拿著斧頭,敲了敲被嚇傻了的轎車裡的人,揮著手:「喂,清醒下。」
  車裡的人反應過來,趕緊打開車門走了下來。看著滿身血跡的許樂天,是伸不是,不伸手也不是,只是一個勁地道謝。
  「哥們兒,咱救了你,沒啥要求。和咱們一起,把前面的幾輛挪挪地兒吧,要不咱們誰也走不過去。」
  「沒問題。」車主到是好說話,轉身向車裡交待了一句,就向長一輛停著的車走去。
  許樂天走向了第二輛撞在一起的車,車鑰匙都在車上。看起來是走到這裡時,某個車裡的人突然變成了喪屍,才會導致車子撞在一起,引發了這個血案的。
  堵在一起的車子,被那個被救車主和許樂天一輛輛的開到了路邊。這邊吐得一塌糊塗的三個人也都站直了身子,看著許樂天的眼神充滿了不解,羨慕及佩服。
  看人家,長得瘦瘦的,好像風一吹都能吹走似的小身板,關健時刻,那小斧頭揮的,那叫一個威風。而且,殺怪物眼都不帶眨的,更別說吐了。人家那淡定的狀態,啥時候咱也能那樣就好了。
  車主和許樂天把車子都移開後,上車前對著許樂天問道:「這位小同學,看你身手不錯。這些怪物真的那麼好殺嗎?」他剛才在車裡可是看了個全程啊,那簡直就像是殺雞一樣的容易嘛。
  「這位大哥,怪物這東西走得這麼慢,你上去一刀,他都未必反應得過來,有啥好怕的。」許樂天笑呵呵地說,「砍他腦袋,一刀就能殺死他,容易得很。」許樂天揚了揚手裡的斧頭,「走了,祝你一路順利啊。」
  男人看了看許樂天手裡的斧頭,再看看自己手裡。抬頭往遠處看看十幾米外的那兩輛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麼車的怪物車,道:「小兄弟,你們去哪兒啊?」
  「噢,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許樂天也不知道,病毒暴發後,全世界都這樣了,他哪知道哪兒是安全的啊。
  「那,我能跟著你們走嗎?我不會拖累你們的。」男人生怕許樂天拒絕似的,「我還準備了好些食物。」
  「跟著是行,不過,你可是要告訴你車裡的女士,見到怪物的時候,不能再尖叫。怪物是靠著聲音和氣味來尋找他們的食物,也就是人類的。所以,你們不能管住自己的嘴,那最後,也只能落到了怪物的嘴裡。我可沒義務保護你們,這次救你們,不過是因為這車子擋路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和她們說,不讓她們尖叫的。謝謝你能讓我們跟著。」男人倒是懂得進退,一個勁地道謝。
  吳天昊壓住了心底返上來噁心,走到了許樂天的身邊,看了一眼男人:「天天,走吧。車子會越來越多的。」
  「好。」許樂天笑眯眯地跟著吳天昊往回走,看到於父子正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就知道自己剛才的神勇嚇到他們了,忙笑著解釋,「於叔,海哥。你也知道,我是生活在小說世界裡的,末世我都逛過好幾十遍了,什麼情況沒看過啊。」說著,拍了折自己的小胸脯,「這就是混跡於小說界的好處啊,你們不行了吧。哈哈。」
  三個男人看著許樂天那得意囂張的小模樣,都會心地笑了。
  於父還有些後悔地道:「看小說能看出這麼大的本事來?海洋啊,你咋就不愛看呢?要是你也像小天一樣愛看小說的話,不也像小天一樣有本事了嗎?那你媽和我該得多放心啊。」
  吳天昊挽著許樂天往車上走,耳朵裡聽著後面于氏父子有意思的對話。
  「爸,你聽小天在那兒胡說,他就一個紙上談兵。你兒子我可是真材實料,這不是第一次嘛,第二次肯定比小天強多了。你瞧好吧。」於海洋大言不慚地說。
  幾個男人在車外面把外面的衣服扯下來丟了,也顧不上再換新的,直接上車。
  
作者有話要說:小天天牛氣不?
混小說界的,都這麼牛,就算是真有末世,只要你混小說界的,那肯定逃生是不成問題的。大家一起來混小說界吧。
一下章沒想好名字,正在苦思中。
不過,看到留言,很給力噢。準備努力,衝刺雙更。




☆、逃命要緊啊

  車子再一次上路了,不過這次兩輛車的後面跟著一輛沒改裝的越野車。這還是許樂天見他們非要跟著自己,出於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的原則,許樂天建議男人開那個已經沒了主人的越野車,也好過這種華而不實的轎車。
  男人真的很上道,接納了許樂天的建議。和車子裡的一中年女人和一個年輕的女人一道把車子裡物品都弄到了越野車上,這才跟在了許樂天他們的車後。
  對於許樂天帶上這三個人,吳天昊沒啥意見。于氏三口更是沒意見,農村出身的他們,身上還保留著農村人的憨厚實在勁兒呢。
  「天天,後面的地三個人還是要看看。行就讓他們繼續跟著,不行,還是丟開他們的好。咱們還不知道自保如何呢,不能帶著累贅。」吳天昊雖然不反對許樂天的決定,可他因為這個而讓許樂天處在危險中。
  「知道了,我們現在只是觀察他們,行就一起,不行,趁早讓他們走。」許樂天樂呵呵地掏出一塊巧克力來,掰下來一塊,塞到了吳天昊的嘴裡,「經歷了那麼多,人性我已經看得透了。而且,咱們就五個人,還是太少了。有時候,人多一些也是力量。」
  吳天昊耳邊聽著許樂天充滿蒼桑的話,他是真的心疼這個外表看著少年,內心卻已經是飽經滄桑的老人似的愛人。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許樂天放在腿上的手,緊緊地握了一下,「天天,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你的身邊不是都有我在嗎?而且,這一世,你有了上一世的經歷,我們一定會過得快快樂樂的。」
  許樂天展開笑顏:「是啊,上一世我們在一起。這一世,我們還是在一起,只是這世不同了。我們有著保命的寶貝呢,我們一定會過得很快樂的。」
  「嗯 ,我們一定會快樂地生活下去的。」吳天昊心情轉好。
  
  車子越接近高速叉路口,就越能看到旁支的路段上不時地飛駛而來的車子。什麼車都有,五花八門的,只是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快,快得沒邊兒了。一個賽一個地比著開快車。
  許樂天點點吳天昊:「我們的車子往邊上開,離他們遠一點。反正我們也不上高速。等他們上去就知道,那無疑就是送死呢。」
  吳天昊點頭,他雖然不知道許樂天嘴裡的送死是什麼意思。可是剛才看著他們解決的那幾個喪屍。就知道,這麼多逃出來的人,就算是受到感染的話,最長的隱藏時間是三個小時,誰知道這些車子,有什麼感染者啊。要是真的有,到時候高速公路上可就慘了。
  兩輛奇形怪狀的車子,雖然也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可現在大家都在逃亡,沒人還有心關注許樂天他們。
  許樂天他們的車子不快也不慢地往和高速收費站比鄰的叉道口開去。
  看著越來越多的車子加入到左邊幾乎成一邊倒的前行車隊裡,許樂天有些擔憂地說:「前面的收費站,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還收費啊,不然的話,我真的很擔心,也有和我們一樣要走叉路的,到時候,人多了。禍事就多了,我們五個人,就更要加小心了。」
  「這邊幾乎沒有村子,最近的村子就是東窪子了,再往前走得二三十公里才能有人家呢。你放心,只要不是上高速就不會遇上喪屍的。」吳天昊安慰著許樂天,其實他心裡也是怕怕的,從暴發到現在,也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要不是小天在,他都不一定能這麼鎮定地在第一出來。
  「天昊,我擔心的不是喪屍。喪屍現在在我們這些人跟前,根本就不夠看的。我是說人,我們要防備的是人。」許樂天嘟著嘴,手指指向頭頂,「我們的車子會引起這些逃亡人的注意,這就是要防備他們的東西。」
  「你說的對,不過,你告訴於叔他們,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好心,當心被騙。」吳天昊沉靜地點頭,人心到什麼時候都是最難測的。尤其是現在正亂的時候,趁打劫的人不再少數。更何況現在人們都是匆匆逃出來的,手裡的最少的就是吃的。
  許樂天點頭,心裡很滿足。吳天昊知道他的擔憂,於是抓起對講機:「於叔於叔,我是小天。現在前面情況不好,有可能會有車子隨我們走土路。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停車,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要停車。完畢。」
  「知道了,小天,放心,我看著我爸呢,不會讓他好心停車救人的。完畢!」對講機裡傳來了於海洋的笑聲和於叔笑罵於海洋『小兔崽子』的聲音。
  果然,小天他們的車子離收費口越來越近了,而前面的車子已經排成了一條長長的車隊。車隊行駛緩慢,讓小天很是擔心起來。
  好在,許樂天隊們走的是直路,下土路。而不是左拐上高速。路過高速口的時候,許樂天看到前面一起等著交錢上高速的車子。那喇叭的聲音響成了一片,雖然一邊還有警車停在那裡,可是依舊無法阻止車主們那爆燥的心情。
  「快走,天昊。這裡人這麼多。還有這聲音,會更危險。」許樂天看了一眼前面的土路,還有大概五百米遠,他們就能殺進土路了。
  吳天昊小心地駕駛著車子,儘量躲開不時要往前夾塞的車子。開起來很慢,路幾乎讓前面等待的車子堵住了。
  「怎麼辦?這些人已經失去理智了。把車子堵在這裡,我們無法衝過去啊。」吳天昊現在已經是滿頭是汗了,這樣下去。他們也走不了啊。
  「下田往回開。從田裡過,我們的車子都是挑出來,加固好的,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天了,田裡的土地已經硬了,車子走上去應該可以的。」許樂天盯著前面堵住不動的車,越早離開這裡越好。
  「往回開?為什麼?」吳天昊有些不解地把車子往右邊的田裡打去。
  「往回開,往回開。」許樂天急了,伸手直拍打著吳天昊握著方向盤的手,「現在我們過不去,這麼多的人。肯定會發生異變的。而我們的車子太顯眼了,手裡沒傢伙,一定會呼聲的。」許樂天緊張地跺著腳,在副駕座上亂蹦,「回去,快回去。回到我們來時堵車的那個路口向右拐進去,那再往裡走,就是細河區公安分局,我們要拿武器。」
  「天天。」吳天昊的車一頭紮進田裡,沒開出十米就一腳讓吳天昊把車停住了,「你想去公安局搶槍?」
  「不然的呢?」許樂天仰望著吳天昊,「你當這時候他們警察都幹什麼去了嗎?都出去了。家裡留下的也就是一些守家裡的文職人員和武器庫的管理員。這個時候我們拿一些武器自衛,有什麼不對嗎?總比再亂些,讓那些逃出來的殺人犯得到好吧?」
  吳天昊想了想,咬了咬牙。回頭看看公路上已經堵住的車子,方向盤一打,回轉,去打劫武器庫。
  許樂天樂了,抓起對講機歡快地道:「海子,海子,回轉,回轉。跟上,跟上。」
  「哎,小天,你幹嘛,為啥要回轉啊?」
  「回去打劫武器庫啊,記得不要和於叔說。」許樂天樂呵呵地衝著對講機吼。
  吳天昊一邊緊張一邊笑著對許樂天道;「你忘記了?對講機於叔是聽到了的。」
  「噢。」許樂天臉一紅,「於叔,對不起啦,我們回去去拿武器去,不然,前面的情況我們衝不過去呢。」
  於海洋看著他爸,於父的臉色沒啥變化,眼神一直認真地盯著前面。看到吳天昊他們回轉,他也回轉,沒啥好商量的。
  至於許樂天嘴裡說的打劫武器庫的事,於父直接就認為這小孩性的天天在開玩笑呢。
  兩輛車同時回轉,在右邊的田裡往回開。後面跟著的那個年輕的男人,看看前面的堵在一堆的車群,再看看往回走的吳天昊他們,最後一咬牙,直接跟著吳天昊他們往回走了。
  剛才被堵在車裡就讓他知道,被堵在一起。活命的機率就會減少,還不如流動,這樣活命的機會還會大些。
  而且,看剛才那兩輛車的外形,還有那四個男人的身手。絕對的讓人有安全感,就算人家不保護他,他一個大男人還不會學嗎?
  回程的路讓吳天昊的心更是提了起來,他們走的是公路下的田地。只見公路上的車子一輛接一輛的往前奔,而不時地就會有車子撞在一起,誰也不罵,誰也不打。能開的直接開走,不能開的,扒著別人的車子也要走,一時間,公路上都亂成了一團。
  許樂天的小腦袋,一直歪著看著窗外。不時地給吳天昊指著前進的路線,這一片他熟。尤其是下了決心要過好末世的日子,他就更沒閒著,有時間都用在采點兒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打劫武器庫》




☆、打劫武器庫

  沒用到半個小時,他們就拐進了一條單行車能進出的馬路。路上的車子不多,可是人不少。都是驚異失措的人亂跑著,這一是條商業小街,街兩邊就是開的各種小鋪子,賣什麼的都有,小超市還有幾個。現在都關了門,而其中還有一家藥店。
  小街的盡頭就是細河區公安分局,許樂天他要去的地方正是這裡。
  本來,他可以不必去這裡的。可現在看前面的情形,手裡沒有必要的武器,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出去的。
  出不去,就必死無疑,許樂天還沒活夠。
  車子開過去的時候,小街盡頭已經可以聽到那種怪物的低吼聲。吳天昊的心有些緊張,面對這種噁心的喪屍,他無法讓自己在短時間接受。
  「把車子停在一邊,我去看看。」許樂天提著自己的斧頭,下了車。
  吳天昊隨後跳下來,對著後面下車的于氏父子道:「你們守在這裡,等我們出來。」
  於海洋點頭,站在車旁,小心地防備著周圍亂糟糟的人們。
  分局的大門已經倒在了地上,門衛室裡,玻璃都已經碎掉了,培養碎掉的玻璃上面還有血跡。
  許樂天和吳天昊兩個小心地走進來,卻看到那離廈門有二十米遠的大樓門口。搖晃著幾個身穿警服的喪屍怪物,正衝著大門在不停在抓撓著,低吼著。
  「裡面有人。」許樂天在外面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卻知道,喪屍對活著的人類有著一種異常的感知。
  「天天,你是來救人的?」吳天昊到現在也不明白,許樂天現在打的是什麼主意。
  「我想要幾把槍,沒槍在末世還混個P呀。」許樂天沒有看吳天昊,而是盯著圍著大門的喪屍,「我要去解決門口的怪物,天昊,你跟著我去吧。"
  「那是當然,你以為我會讓你一個人去嗎?」吳天昊狠狠地白了許樂天一眼,要不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他一定會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拉到床上狠狠地鎮壓,讓他長長記性。
  門口的喪屍很好解決,現在的喪屍還沒有進化。有過擊殺喪屍經驗的整理和許樂天,很快就把幾個喪屍給砍斷了脖子。
  「找一下管庫的人,應該不會離開的。」吳天昊查看了一下四周,對著許樂天道。
  許樂天點了點頭:「看來,公安局也和我們一樣,怪物一樣不會放過他們的。」許樂天笑嘻嘻地說。
  「裡面肯定有倖存者,我們進去看看。」吳天昊推了推玻璃大門,卻發現,後面已經用桌子椅子什麼的東西給擋住了,「怪不得喪屍進不去,原來他們把門堵住了。」
  「叫他們開門。」許樂天伸手就猛地拍起大門。玻璃大門讓許樂天拍得啪啪啪直響。終於裡面有人出聲了。
  「什麼人?」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外面的喪屍已經全都死了,你們可以出來了。」吳天昊道。
  兩個中年男人從裡面從出來,疑惑地看著門口的吳天昊和許樂天:「外面真的沒有怪物了嗎?」
  吳天昊點頭,指著死在門口的幾個怪物:「如果你們說的是他們的話,那麼,他們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裡面的兩個男人終於鬆了口氣,把堵著門口的障礙物都清除了,這才打開了大門,卻沒有讓吳天昊和許樂天進去的意思,站在門口盯著兩個人:「你們來這裡幹什麼,不知道這裡是閒人免進的地方嗎?」男人那雙飽受情慾的魚眼珠兒,緊緊地盯著吳天昊,「還有,你們手裡拿的是什麼?管制刀具?不知道國家是不允許私人手裡有刀具的嗎?你們這是知法犯法啊。」男人不依不饒地繼續道。
  「呀咧!」許樂天不干了,手裡的斧頭往那男人的面前一送,「這位大叔,救命之恩不說當湧泉相報吧,也別恩負義吧。」
  「怎麼了?你還想著要殺害國家公安人員嗎?這是要殺頭的。是死罪!」碌碌無為些畏縮地向後退了一步,指著許樂天,「你趕緊把刀具上交,我可以看在你救了我們一命的份上即往不咎,不然的話。關你三年五年,有你受的。」
  還沒等許樂天說什麼,吳天昊手裡的彎刀已經揮了過去。亮閃閃的刀光晃過了男人的頭頂,男人本來不多的頭髮順著刀光閃過,落了一片黑色的頭茬兒:「說話給我客氣點,敢對天天這個口氣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吳天昊的臉色很冷,現在是什麼時候,末世,眼前這個一看就是縱慾過多的國家公安人員,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對他的寶貝這麼說話,真是不知好歹。
  「你──你想造反?」男人大驚,指著吳天昊把手往腰裡伸去。
  許樂天別看平時一副宅男的樣子,可是身手這時候卻是快得很。還沒有等男人的手到腰裡的時候。許樂天的腳卻已經到了男人的胸口。許樂天一腳下去,男人已經成了滾地葫蘆。許樂天哪裡肯放過,上前一腳踏住男人的胸口,伸手到男人的腰間把腰裡的一把54手槍拿到了手裡。打開彈匣一看,裡面8發子彈,再加上鏜上的一發,正好9發,一顆也不缺。
  許樂天拿著槍,一下子就笑了,衝著地上躺著的男人道:「敬愛的人們公僕,現在我替外面的怪物向你致以別緻的問候。」
  「別,別。我不沒收你們的刀具了,你們走吧,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男人有些嚇壞了,他一向是欺負別人,什麼時候讓人指著頭嚇過呀。
  「天昊,你看看,到死到臨頭了,他還不知道凡已。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應該把他送給外面的那些怪物當禮物呢?」許樂天笑呵呵地抗戰著手槍,愛不釋手。
  「這位小同學,你們救了我們,我們很感謝,我們黃局也是出於對工作的認真態度,還請上同學不要認真計較。現在正是我們要保護民眾的時候,你們手裡的武器也是自保用的。我們也就不沒收了,至於你手裡的槍。就算是我們送給你們當救命之恩的報答吧。」另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人,一臉平靜地對著許樂天說。
  吳天昊看著男人,卻看到那男人瞄向地上那個黃局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譏諷的笑意。
  「救命之恩我們是要你們報的,而且,這一把槍絕對不行的。」許樂天笑眯眯地看著地上滾著的微胖的酒色男人,一手拿著槍,一手舉著斧頭,衝著男人就過來了。手槍指著黃局的眉心:「黃局是吧,救命之恩現在我就要你報,廢話少說,帶我們去武器庫!」
  吳天昊見許樂天這番動作,已經不能再阻止。手裡的彎刀一動,已經橫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脖子上:「別動,不然的話。失了性命,可是很可惜的。」
  男人衝著吳天昊微微一笑,很是配合地呆著不動。
  滾在地上的黃局卻已經是面色如雪,喃喃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你們要造反嗎!?這可是Z國,你們這種恐怖分子翻不起大風浪的!」
  許樂天可不管他嘴裡念什麼,槍把子狠狠地砸在了黃局的臉上,道:「別管我們是什麼人!帶我們去武器庫!不然,直接給你扔到外面去喂喪屍。」
  「小劉,你快救我啊,你看著他們威脅我嗎?」黃局豆大的眼睛四下里亂轉,昏黃的眼珠裡射出陰冷的光芒。
  「黃局,你沒看到嗎?我脖子上的東西。我也是小命難保啊。」那個叫小劉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誇張地哆嗦著,指著吳天昊橫在自己脖子上的彎刀,「黃局,這可是專門砍殺喪屍怪物的刀,可快了,只要他一動手,我的頭就沒了。」
  黃局垂頭喪氣地在許樂天的拉扯下,歪扭扭地站了起來:「你們不會得逞的,你們這是犯罪,你們這是造反。」
  「局長大人,請你動作快一點,不然我耐性可是有限的。」許樂天臉上天真的笑容一收,看起來,竟然有些冷酷的樣子。只見他左手一動,手裡的斧頭就不見了,再一動。手裡又出現了一把鋒利的三棱軍刺指向了黃局的肋下,「局長大人,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的話。我手一抖,給你放了血。我可就不負任何責任了,你要小心啊。」
  黃局讓許樂天露出的一手給驚嚇住了,抖著身子帶著許樂天往裡走去。
  吳天昊向小劉一點頭,小劉微笑著跟著走在了兩個人的後面。
  四人一路行來,卻沒見有幾個人,有些辦公室門都是大敞四亮著,裡面文件散落了一地。看起來,這邊雖然沒有隕石掉下來,但是,隕石肯定也有掉在附近的。要不然的話,這裡不可能亂成這樣!
  四個人一路向裡走去,從一扇鐵門走出去。是分局的後院,後院的西北角上,有一個正方形的石屋子,有兩扇對開的黯淡色的大鐵門。
  局長在前面開路,走到門前掏出一把鑰匙,開了門,門後面是一道寬五百CM的走廊,對著這扇門後面就是一扇合金大門。門上是密碼鎖,只購買這位黃局同志,手指在那上面按了一下,就聽到叮的一聲,大門隨即被打開。
  許樂天揮起手裡的手槍,在黃局的動脈處狠狠地一擊。黃局連吭都沒吭一聲就躺倒在了地上。
  小劉看著地上的黃局,有些擔心。許樂天笑了:「別擔心,我們不是壞人。只是讓他昏迷了一下。我們拿完東西就走,外面現在已經不太平了,沒有這東西,走到哪裡都是讓人打的份兒,所以,你最好不要出聲。」
  小劉卻坦然一笑:「小同學,我不會攔著你們的。外面什麼情況我知道,其實,我早就想離開了。這裡的事情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我前幾天看你在這邊走過幾次。」
  許樂天笑了:「看起來,我踩點的時候,還是露了行蹤了。不過,你想怎麼辦?」
  「給我一把槍,我想回家看看。既然咱們這裡發生這樣的情況,想必全國都不可避免了吧,我不放心家裡人。」
  「好,你在這裡等著,我拿了東西,給你一把槍,讓你走。」許樂天向著吳天昊點了一點頭,獨自進了武器庫。
  沒到五分鐘,許樂天就轉身走了出來,伸腳把黃局踹進了武器庫裡,把大門一鎖。手裡拿著一把54和一包槍匣遞給了小劉,「拿著,回家照顧你家人去吧。告訴你最新消息,全世界都這樣了,帶上你家裡人,往人少的地方跑吧。不然,都得喂了喪屍。」說著,拉起吳天昊轉身快步跑出了細河區分局。
  小劉哪裡還敢再停留,把槍放好。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揀出幾件防彈背心,開著局裡剩下的一輛警車,出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純屬YY小說,想求真兒的讀者們,請自行點X,本文不負責講解語法和各類知識。
喜歡的朋友請繼續支持蝶衣,不喜歡的,咱沒辦法,也請念在作者寫書辛苦的份上,嘴下留情。謝謝。




☆、動物不見了

  許樂天和吳天昊相繼走出公安分局,回到了車前。
  現在,西出的路口被車堵死,他們要想衝出去,就只能另選路了。
  可是,西面的出口只有這麼一個,怎麼走?
  於家父子看到兩個人出來,都圍了上來:「咱們怎麼走?」
  許樂天扔給了於海洋兩件防彈背心:「現在我也不太清楚怎麼走了,往回走。田裡現在走不走得出去還是兩回事。就算是走出去了,我們要往哪裡去呢?目地地是哪裡啊?人少的地方安全,可現在,哪裡安全呢?」
  「要不咱們出市區再說吧,走一步看一步,這時候,誰知道哪裡沒有隕石啊。」於父嘆息道。
  「是啊,小天,咱們先到農村再說吧,哪裡沒隕石降落,在哪裡呆著吧。還不知道國家會怎麼樣呢現在廣播收不到,不過,肯定會有消息的。我們就等消息吧,這樣無目的的走,也不是事啊。」於海洋道。
  許樂天看看吳天昊,吳天昊看著許樂天:「那就按著於叔叔說的辦吧,我們先到最近的農村去,然後看情況再定去哪裡。」
  大家商議好了,一起上車。趕往最近的農村──王營子村。離他們D市有三十公里。位處西北角,是真正的農村。
  從小街的盡頭向裡走,轉向西北方向,是土路。這裡進去是民宅,全都是沒加以改造的居民點。平房,一片片的,因為是郊區,所以,這裡的房子大多數都是大院子,北京北。
  一路上,街道上已經很少再見到人在跑路了。家家的大門都關得死死的,除了個別的門前窗戶上有著血跡,幾乎可以說是萬人空巷了。
  這倒是方便許樂天他們的車子逃出去了,一路上沒有人阻礙。連條狗都沒有,本來這個地方是D市的西郊,區別於農村和城市的一個半拉子的地區。裡面因為住戶都是平房,有個別的人還有土地,所以,這裡幾乎家家都養狗。
  許樂天一邊走,一邊好奇地看著離車身不到一米遠的房子,院子裡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的。沒有動物,幾乎連聲音都沒有。
  「天昊,得快一些,再快一些。」許樂天有些心慌,動物的消失,讓他覺得這不是好事。
  前一世他不知道,動物變異是在人類變異後的多長時間才開始變異的,只是逃著逃著,就看到了大量的變異動物還有喪屍動物的出現。讓他們這些逃亡的人類,更是艱難了、
  現在才剛剛發生人類的變異,可這些動物卻都不見了。難道說,動物變異馬上就要開始了嗎?要被那些體形偏大的變異動物包圍了,那他們可以直接用槍殺死自己好了。
  「怎麼了?」吳天昊看到許樂天的驚慌,關心地問,手下卻絲毫沒有見慢、
  「動物不見了。」許樂天指著窗外的農戶院子裡。
  「動物不見了?」吳天昊歪頭一看,每一戶都沒有看見動物,「也許是躲起來了,要知道,動物可是比人聰明多了。危險來臨的時候,比人要早知道好長時間呢。知道地球要出現災難了,它們早早就跑走躲起來也是正常的。」
  「天昊,你不覺得,連人都發生了變異,那動物們還能好得了嗎?」
  「嗯 ,有這個可能。」吳天昊沉思了一下,對許樂天道,「告訴後面的車,讓他們跟上,我要加速了。」
  「好。」許樂天抓起對講機,衝著於海洋他們就把自己和吳天昊的猜測和打算說了,「海子,我們要衝出這個地方,進開闊地。」
  「知道了,小天。」於海洋的聲音也變得鄭重起來了。
  小天說的話,讓於父也變得謹慎起來。目光所到之處,一隻動物的身影都看不到,就連於父這個長在農村的漢子,也不免後背一陣的冷汗。
  
  從土路間沖上去,一路是上坡,後面有一個水塘。水塘已經沒有魚了,過了水塘就是西郊區農戶的蔬菜大棚。大棚佔地大概有兩公里左右。再往北走,就是柏油馬路。道左是一片舊物市場,道右是寵物市場。直接走,就是一些舊的個人工廠。一片片的,大廠房,大院子。
  趕出去五里路,終於再也看不見人和怪物了。
  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停在了田野邊的路上。稍做休息,一路上走過來,大家都是提著心吊著膽的。現在看看四周,這麼大的一個開闊地帶,就是有危險,也會馬看得到。
  三輛車,八個人,三女五男。
  趁著休息的時候,許樂天和後來加入的三個人認識了一下。男人也是個挺面上的人,見車子停下來,就打開車門,拉著車裡的兩個女人下了車,奔許樂天和吳天昊他們走過來了。
  於媽拿出帶來的小鐵爐子,支在地上。順手在地邊的田裡,撥了幾個包米茬子丟在爐子裡佔著,生火,準備熱些湯,就著幹糧吃一口。下一個落腳點還不知道是哪裡呢,現在要是吃飽,只怕路上再發生什麼事,大家的體力會跟不上。
  後來的兩個女人一個是男人的媽,叫秦淑芬,今年四十五歲。年輕的女人是男人妹妹,叫艾琳,今年大學剛剛畢業,23歲。主攻商業,男人叫艾玨,24歲,剛剛開了一家小物流公司。只是沒有想到,這業務還沒展開,就遇上了這種事。
  一家人逃出來的時候,只匆匆地帶了些倉庫裡的食物。其他的都來不及帶了。
  艾家的兩個女人都幫著於媽一起燒火做飯,艾琳還拿出了速食麵。放到了一起,對於艾琳的做法,許樂天一邊看著,倒是很看好這個會做事的艾琳,不是找便宜。
  大家看看天氣,比起剛才的大晴天,現在的天空中竟然多了些云。
  「天氣要變啊!」於父抬頭看看天,嘆息了一聲對於媽道,「孩子媽,包裡帶著冬衣嗎?」
  於媽也感覺到了絲絲的涼意,點了點頭:「都帶上了,今年冬天看起來,要比往年冷多了啊。」
  艾玨看看自己身邊的兩個女人,出來的時候,太匆忙,以至於冬天的衣服都沒來得及裝上。
  「我們要往下走了,這裡到王營子村雖然還有三十多公里,可是,如果咱們從這裡下國道的話,道邊上會有超市的。而且,還有加油站。這是我們必須得要的東西,路邊的超市裡,我們能拿的都要拿。不然,等到逃亡的人再多了,就什麼都不剩了。」許樂天往嘴裡灌了一口熱湯道。
  「天天啊,下國道會不會再遇上堵車啊?」於媽現在是萬分的想快一點逃離這裡,跑去農村呆著。那裡開闊,房子也不多,人也不多。
  「從這邊下國道,應該不會有太多的車子吧。大家現在都想走高速,走國道的循序漸進少數人。而且,國道邊上除了零星的幾戶小農家,也不會有什麼大地方。那些逃走的人,大多數應該都是往京都和大都市逃的吧。」
  許樂天沒有亂講,前世的時候。他們也和現在的這些人一樣。都想逃到京都去,那裡循序漸進首府,無論是軍隊還是攻防都不是一般大城市能比的。
  只是他和吳天昊逃出來的時候,只有那輛小POLO,走到半路上還壞掉了。不得已才慢慢地隨著人流走。而他們D市到京都,那才是千里之遙啊。等到好不容易走到離京都還有五百公里的S市的外圍的時候,才知道,S市已經被怪物住滿了。而京都現在已經被放棄了,他們和吳天昊這才撿了一年多的性命。要不然的話,直接就可以見老祖宗去了。
  許樂天在前世生存了二年多的時間,最終只是知道。在西北的地方是怪物最少的地方,那裡人跡本來就是稀少,生活也是最困苦的地方。只有少數人往那邊跑,而他查了地圖。也就是那邊的人口最少,地勢也荒涼。
  現在去那裡,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他們這內陸城市,到西北的城市裡去,只怕比去京都還要遙遠一些。困難一些,路上還不定出什麼事呢。
  吃過了飯,大家也就按著許樂天的主意,準備過了這柏油路。到下一個路口,直接下國道,往王營子村去,雖然繞一點遠,但是大家的補給會跟上的。尤其是油,許樂天的空間裡可沒有多少油啊。這一路逃亡,最缺的就是油了。
  下了國道,果然和許樂天猜想的一樣。路上能見到的車輛太少太少,他們走了一個多小時,也就才見到一兩輛車從他們的身邊匆忙地開過去。
  「前面有一個加油站,大家做好準備。」許樂天把斧頭抓在了手裡,瞪著馬上就要看到的加油站,對著手裡的對講機道,「海子,車上留人。」
  「知道。」
  車子走了沒五分鐘,就看到了前面的加油站。
  許樂天他們把車在加油站百米外停了下來,現在誰也不知道加油站裡什麼情況,自然不敢靠得太近。
  許樂天和吳天昊都跳下了車,許樂天衝著後面也跳下車的於海洋道:「海子,讓於叔母看著車,我們過去看看。車子不能離開人。」
  於海洋拿著大砍刀走了過來:「小天,我跟著去。」
  許樂天點頭,對著上來的於父道:「於叔,這幾輛車就請於叔看著了。要是有人打車子的主意,不角客氣,直接轟死他們。」說著,從背著的一個小包裡,拿出一把54手槍遞給了於父,「子彈是滿的,直接開火。」
  於父瞪大眼睛看著手裡的手槍,他真想不到,這看著挺文靜又挺瘦弱老實有一個孩子 ,怎麼就說拿槍就拿出一把槍呢。
  來不及問,於父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是一般的和平年代了。連忙緊緊地抓著手槍,點著頭保證。
  艾玨跑了過來,衝著許樂天道:「小天,給我一把武器,我和你們一起去。」
  許樂天打開車門,從車座下抽出一把砍刀遞給艾玨,又拿了一把刀遞給了走過來的艾琳:「你們留下吧,不能把車子放在這裡。沒人守著,那就是送給別人的貨。那邊有我們去就行了,如果有事,我們會叫你們的。」
  艾玨和艾琳都沒有意見,和於父一想守在三輛車前戒備著國道上的動靜、
  此時的天已經變得灰朦朦的了,像是要下雨似的。看不到半點陽光,加油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斷電的原因,頂蓋上的燈,沒有亮起來,使加油站看起來有些陰森。
  
作者有話要說:喜歡的繼續收藏,不喜歡的直接點X,個人愛好無法改變。蝶衣也只是第一次寫末世文,還有許多不足的地方,有好的建議,蝶衣會一一接受,有時間會針對錯誤之處一一改過來。
PS :有些事情要處理,現在隔日更,本週五會恢復日更。




☆、瘋狂大掃蕩

  此時加油站前還停著一輛裝著鋼材的卡車,和兩輛小轎車,還有七八個喪屍擠在便利超市門前。
  
  許樂天看到這種情況,不但沒害怕,反而一樂,衝著吳天昊和於海洋道:「呵,還挺熱鬧,不過這些傢伙擠在超市門前幹嗎呢?難道是餓了,也想進去找點東西吃?」
  「天天,小心點。這些人的衣服看起來只有三個是加油站的工人,另外的,像是過路的。」吳天昊看著七八個喪屍,正圍著那個小小的超市,灰白色的手掌拍擊著超市不算太牢固的大玻璃門。啪啪啪,一聲聲,只敲得人心亂跳。
  「當然,我可是很惜命的。」許樂天笑嘻嘻地道。「天昊,海子,要不咱們就著這個機會練練槍法咋樣?」許樂天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拿出兩把手槍來,一把丟給了目瞪口呆的於海洋一把給了吳天昊,「現在整個地方就只有一個加油站,這加油站裡就算是有再多的喪屍,也不會超過二十個,現在,我們就試試槍法吧。」
  許樂天說著,也不管吳天昊和於海洋咋想的。提著手槍就往前面走去,臉上掛著可愛的笑容,很熱情衝著喪屍們迎了過去。
  許樂天舉起手槍,指著最近的一個喪屍『啪』就是一槍,喪屍應聲而倒。
  樂得許樂天呵呵直笑,轉身對著後面的吳天昊笑道:「天昊,我的槍法超牛掰啊,神吧,神吧!」
  「我靠,原來打槍這麼容易啊。」於海洋擺了一下槍,心裡的興奮勁就別提了。哪個男孩子沒有當兵的夢想啊,打槍啊,那是夢裡都想到的事情啊。
  『啪啪啪』幾聲連續槍響,於海洋只打倒了一名喪屍。惹來許樂天的嘲笑:「海子,你省省吧,我的子彈可不多,你別都打光了。到時候真遇上危險的時候,可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看準再打。」於海洋有些臉紅。
  吳天昊看著一臉樣的許樂天,打從心裡喜歡。許樂天整天宅在家裡,沒想到,槍法還不錯。說不定趁著自己不在家的時候,上哪個野戰俱樂部去實習去了呢。
  不過,這個好像是加油站啊,在這裡開槍真的沒事嗎?
  許樂天的槍法准還說得過去,可是那個叫于海洋的,你那臭到家的槍法,能不能不要再開槍了。小心把加油站給炸了:「於海洋,你給我停下,不要開槍!」吳天昊急了,他的小天天還在加油站裡呢。危險的事可不能讓小天天佔著一星半點的。
  「啊?」於海洋開槍正開得無比的HIGH的時候,吳天昊就要他停止,這不是那個OOXX正爽的時候,忽然軟了嗎?這是地要人命的!
  「呵呵,呵呵。海子,我忘記了,是加油站啊,為了咱們的小命著想,你還是聽天昊的吧。把槍收起來,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試驗的。」許樂天一邊幸災樂禍地衝著無比鬱悶的於海洋揚了揚手裡的槍,快樂地跑向了喪屍。
  吳天昊看到於海洋終於可以不必再開槍了,也就不忙著殺喪屍,他眼睛四處打量著,小心地為前面的兩個人做著防範。
  許樂天打槍,不是真的為了打准。而是想用槍聲把喪屍都引出來。因為喪屍對聲音特別敏感,尤其是槍聲。後來的時候,一般的聲音還不會惹來喪屍的全力攻擊。可是一旦聽到是槍聲,就會讓喪屍變得異常的狂怒,甚至不死不休的狀態。
  這也是喪屍被槍殺的太多的緣故吧,因為那時候,已經是離災難過去有大半年了,喪屍都有些微的智力了。
  槍聲沒有把喪屍引來,卻引來的一陣的呼救聲:「救命啊,快救救我們啊。!」
  許樂天一聽聲音是從超市裡傳出來的,衝著於海洋一點頭,兩個人很有默契地干掉了外面圍著的喪屍,把外面的喪屍解決掉之後。許樂天衝著超市道:「外面已經沒有喪屍了,想活命的就出來吧。」
  許樂天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三個人影突然從便利超市裡衝了出來,他條件反射的舉起槍,指著衝過來的三人。
  「別,別開槍,我們是人,我們都是活人,不是怪物。」三個人影頓時都停了下來,嘴裡驚恐的叫道。
  許樂天把槍移開,打量著三個獲救的人。
  兩男一女,兩個成年的男人,一個小女孩兒,五六歲的樣子。
  「怎麼回事?」許樂天沒有因為是人就把槍放下,他現在可不認為人會比喪屍安全。
  「我們是從D市逃出來的,走到這裡想找點吃的,沒想到,就遇上了這些怪物,被堵到了這裡出不來了。幸虧有你們來了,不然的話,我們還不知道會不會活著呢。」一個中年男人摟著那個小女孩兒道。
  「我是回家,正好路過這裡加個油,沒想到就看到了不遠的地方有爆炸聲,然後,我就躲進了超市裡。可是,沒想到啊,這外面怎麼就出現電視裡的喪屍了呢?」那個年輕的男人抖著腿看著許樂天,「你們也是從D市逃出來的嗎?市裡現在怎麼樣了?也有這些爆炸嗎?哎呀,那可怎麼辦啊,我的家人還在市裡呢,我得回去看看啊。」年輕人慌亂地抖著手,在原地來回地踱著步。
  許樂天揚了揚手裡的槍,對著好壞個那個年輕的男人向一邊停著幾輛車一指道:「想回市區,你要小心。市裡已經亂成一團了。到處都是怪物,而人們也都正選擇往市逃出來。你若是想回去,那邊有車,你會開車吧?」許樂天問。
  年輕人點頭:「我會。」
  「那就開一輛走吧。」
  「可那是別人的車。」年輕人有些遲疑地看著拿槍的許樂天。
  「哎,大哥。車主現在已經成怪物了,那車就是你的了。隨便你開哪一輛,都沒有人會阻止你的。放心,走吧。」許樂天大方地挑了挑眉說。
  「那……那我真開走一輛了。」小夥子有些不太了相信。
  「快走吧,一會喪屍會越來越多的。還有,把車子加滿油,別跑到半路沒油了,那就你成喪屍的食物了。」許樂天叮囑完年輕人,對著中年人道,「這位大叔,你準備怎麼辦啊?外面有車,趕緊的吧。」
  「我……我家裡只剩下我和女兒了。我能不能跟著你們?」中年男人顯然對手裡拿著槍的許樂天有一種安全感。
  「不行。」許樂天可不想帶著什麼累贅,他是迷糊,可他自己有時候還要累著吳天昊照顧呢,現在再弄一個啥都不會的男人還帶著一個小女孩兒,他沒病吧。
  看到許樂天痛快地拒絕,男人抱著小姑娘,哀求道:「你只讓我們跟著就行,我們不吃你們的食物,我們只是跟著你們就行。我女兒還太小啊,我不想讓她就這麼死啊。求求你了,讓我做什麼都行。」
  「對不住大叔,雖然我很好說話,可是,我還要別人照顧呢。而且,現在這種時候,你認為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手裡就安全了嗎?要想活下去,還得靠自己。這加油裡應該有武器吧,自己拿一件,開一輛車,趁著後面的人還沒到,趕緊走吧。不然的話,等遇上那些變態的人,只怕你女兒就不保險了。」許樂天嚴肅的面孔讓男人立即站了起來,匆匆地奔向了一輛車子。
  「哎,拿點吃的,你不吃,也要考慮一下你的女兒。」許樂天看著男人的身影,雖然他很想幫忙。可是,這世道,他能幫一個,還能幫所有的人嗎?
  男人感激地向著許樂天道謝,匆匆地鑽進了超市裡,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大袋,裡面裝的應該是食物。
  「藏好了,別亂好心救別人。」許樂天看著小姑娘趴著車子的玻璃窗,好心地提醒著男人。
  「謝謝,謝謝你。為了女兒,我不會亂好心的。」男人飛快地上了車,車子一溜煙地跑走了。
  許樂天衝著呆呆地看著他的於海洋聳了聳肩道:「海子,還看啥呢,快讓車子開過來。加油啊,還有,超市裡吃的,也裝點。不過,給後面的人留點。咱們夠了就成。」說著,直接衝進了加油站的倉庫去了。
  他可不能為外面的那一點點油就滿足了,要知道,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去哪兒呢。這油用完就沒了,末世裡,油是越用越少。而且,後來路邊的加油站幾乎都沒油了。為了找油,各大的基地幾乎都死了不少人了。
  現在趁著末世剛剛開始,他一定要把油弄得足足的,免得到時候找不到油,失去逃命的機會。
  因為這是個中轉站,倉庫裡的油還是不少的。除了停著一輛柴油油罐車外,還有50KG一桶的汽油,仔細數一下,24桶半。許樂天沒客氣,直接都丟進了空間裡。
  另外還有十來個空油桶,許樂天一手拿著兩個,出了倉庫,直接往裡注柴油。都裝到車上備用,他們的車是柴油的,自然柴油用的多。但是汽油他們雖然現在不用,但不保證以後用不到啊。
  三輛車子加滿了油,艾家母女兩個也把超市的東西搜刮了三分之一。因不是路邊的超市,所以米面油啥的,一樣都沒有。
  許樂天讓大家水少拿,多拿真空的肉類和主食類,這東西吃著飽,還有力氣。另外他們車上有米有面。不太需要那些面包什麼的,留下給別人好了。
  搜刮了一通,大家都覺得開心極了。不花錢拿東西,這種感覺太爽了。
  三輛車準備好了,幾個人重新上車,準備開路,卻沒想到。遠遠的傳來了槍聲,許樂天和吳天昊都是一愣:「這時候哪裡打槍?」
  「快走,先到叉路口躲起來。」吳天昊抓起對講機衝著後面的兩輛車說喊。槍聲不遠,相信是衝著這邊過來的。
  聽槍聲,人數不少,就憑他們幾個草民,應該不是對手。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躲起來的好。末世的一切,都不能按照和平時代來衡量了。
  吳天昊的決定,大家一致同意。跟在吳天昊的車後,向著叉路口開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什麼人來了?帶著槍的。軍隊?還是犯人?或者是黑道老大?




☆、小鎮遇險

  幾個人把車子開到了叉路里,一直向前飛駛而去。現在不管外面是什麼情況,他們都沒有心思看熱鬧了。現在把命保住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前面許樂天他們開車走,他們就默默地跟在後面。
  開出去十分鐘,後面的槍聲已經漸漸的聽不到了。許樂天這才松了口氣,對著吳天昊道:「天昊,前面是什麼地方啊?我們要走哪裡?這裡不是去王營子村的路吧?」
  好吧,他是宅男。但並不等於他看不懂地圖吧?
  他們去王營子村,是不是應該從加油站直接向西走。再走下一個大路口才是去王營子村的路呢?
  「前面是東梁鎮,是個小鎮。人口不多,都是礦上的人。我們就暫時先到那裡看看吧,不然的話。現在也回不去了,聽槍聲,人不在少數,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吳天昊現在有些緊張,雖然許樂天跟他說過末世要來,而且他也跟著做準備了。
  可是剛剛發生的一切事情,讓他這個還精英的小老闆,接受能力還是差了一些。槍聲啊,那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聽到。
  「好吧。」許樂天可不相信一個小煤礦的住宅區就會沒事。現在不是講究法律的日子,一切不好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抓起對講機,許樂天對著的面的兩輛車道:「大家準備好武器,前面是東梁鎮,大家小心。」
  吳天昊對於許樂天的防備過當,有些感到好笑:「天天,你也太小心了吧?至於嗎?」
  許樂天笑了:「天昊,一會兒看到了,你就知道,我至於不至於了。」許樂天沒告訴過吳天昊,在末世初期,打砸搶就已經開始了。人們都被突然而來的災難弄得失了神,尤其是有些敏感的地方也相繼出事。沒有了看管的人,那些平時就做亂的,出來之會更是殺人放火當成了平常事。
  平常的老百姓哪裡是那些人的對手啊,被抓被殺被虐是再正常不過了。尤其是,這樣偏遠的小鎮上,更是稱王稱霸。
  吳天昊小心地開著車,在離小鎮不到一千米的地方,許樂天擺手,讓吳天昊停下了車。
  他們要過去,也只能是走著過去。現在開著改裝後的車,那就是在自己的身了標著肥羊兩個字。
  把車停下來,藏在了樹林裡,又砍了些樹枝什麼的蓋住。這才讓於媽於叔和艾家的三個人分別守在三輛車裡。艾玨也被留了下來,許樂天還給了他一把武器。防止有人發現,三個女人總是不太安全。並告訴他們,看到不對的情況,立即開車逃走。
  許樂天和吳天昊、於海洋收拾了一下,一個人背了一個包向小鎮走去。
  遠遠的,小鎮的影子已經看到了。鎮口晃蕩著喪屍,走來走去,就是不往外走。
  「小天,這鎮子怎麼這麼快就被喪屍佔領了?」於海洋眼看著在鎮口徘徊的喪屍,真擔心他們能不能衝過去。現在回不了頭,只能往前衝。誰知道,前面的小鎮還讓喪屍佔領了。夠全都的,這喪屍佔領的倒是快呀。這災難發生才幾個小時啊,就已經把整個小鎮給滅了。
  「我們過去看看。」許樂天手裡拿著他的斧頭,包好自己的頭臉,帶頭往小鎮摸去。
  東梁鎮,不過是D市西邊的一個小鎮,人口不足五千,說是鎮,其實就是東梁礦上上班的人口和外來務工做礦工的人們組成的一個人口聚集地。
  小鎮雖小,可是五臟俱全。從吃的到用的,到醫療,都是齊全的。
  因為是礦工聚集地,所以,吃的東西尤其的多。
  離鎮口五十米的地方,在鎮口晃蕩的喪屍已經開始轉身向他們這邊望過來。有的已經開始向他們移動。
  看起來,五十米是喪屍感覺到人類氣息的最短距離了。
  「操傢伙。」許樂天上輩子盡幹窩囊事了,這輩子一定要補回來。而且,這輩子他感覺身體和前一輩子不同,有力氣,還有速度。對於喪屍,他現在是想怎麼殺就怎麼殺。當然,變異的除外,現在離喪屍進化還有段時間呢。
  於海洋和吳天昊都把武器拿在了手裡,跟在許樂天的身邊向鎮口的喪屍衝了過去。
  鎮口的喪屍不多,還不到十隻。許樂天一看大樂,揮著他的斧頭就上去了。而吳天昊和於海洋跟著就衝了上去,一左一右,護在了許樂天的身邊、
  三個人揮刀掄斧,只是片刻間,就把守在鎮口的幾個喪屍解決了。
  抬頭往鎮裡一看,零星的喪屍還真不多。幾十個是有的,可是卻不足百。
  許樂天有些奇怪地看著遊蕩在小街上的喪屍,不解地問:「這喪屍也不多啊,為什麼沒人出來殺呢?」
  吳天昊笑著拉過又有些犯迷糊的許樂天:「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呢?殺喪屍就像打怪似的?」
  於海洋一邊跟著兩個人一邊還不解饞似的,不時地衝到邊上,抓著一個落單的喪屍揮刀就砍。許樂天和吳天昊也沒閒著,遇上不多的就上去,看到多的就繞著走。
  漸漸的,三個人已經走到了鎮中心。
  鎮中心有一個小廣場,東邊有一家大型的超市,二層樓。西邊還有一家小醫院。而此時,醫院的周圍的喪屍卻不下幾百隻,正圍著醫院的大門在打轉轉。
  許樂天一指一邊的超市對著吳天昊和於海洋道:「我們進去打劫一番再走。」
  吳天昊看看醫院裡的喪屍點了點頭,他們離醫院大概有二三右米遠,如果不弄出什麼動靜來,喪屍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發現他們。於海洋則是看到吳天昊點頭的時候,就已經衝了進去。
  三個人一進超市,於海洋就將超市的門拉上,看到有喪屍走過來,衝過去一腳踢過去就把喪屍踢飛出去幾米。看到喪屍飛出去時,他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心都快跳出來了,沒想到自己的威力有那麼大,同時激動都快跳起來了:「小天,我力氣變大了呀。」
  「變大就變大,你喊毛啊!還怕喪屍不跟來是不是?快點關門!」許樂天手下正忙著清理超市裡的喪屍呢,哪管於海洋力氣變大不變大的啊。
  於海洋聽到許樂天的喊聲,忙將超市的捲簾門拉下來,這才回身往超市裡衝去。
  他進來的時候,許樂天和吳天昊已經清理到了二樓。於海洋趕著上了二樓,幫著吳天昊清理二樓剩下的喪屍。
  許樂天趁著這個時候,開始往日用品的地方跑去,一邊跑手一邊往空間裡劃拉東西。隨著他一路走過,架子上的東西都落進了他的空間裡。
  一共二層樓的喪屍很好清理,在吳天昊和於海洋有驚無險的清理下,整個超市已經乾淨了。
  為了安全起見,吳天昊在收繳東西之前,特意樓上樓下每個房間、廁所又檢查了一遍,發現並沒有喪屍和人類的蹤跡,這才對跟著他的於海洋點頭:「找背包,裝物資。」
  「好咧。」於海洋提著大砍刀樂得去二樓拿過幾個防水背包來,遞給吳天昊兩個,回頭找許樂天。
  「小天去門口通知他們了,我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抓緊裝東西,等車子來了,我們就得走。」吳天昊的聲音在昏暗的環境裡帶著一種低沉的威壓感。
  於海洋不疑有他,拿起背包就開始裝。不管是什麼,只要是用得著的,他就往裡裝。
  「電筒,電池。多裝點,小天要。」吳天昊對著於海洋喊了一聲,那邊正是五金品的櫃檯。
  「知道了。」於海洋忙得頭都不抬。
  許樂天真的是一走一過的去通知車裡的人了,他們的對講機是許樂天花高價買來的,實際通訊距離是三千米,如果沒有障礙的話,可以達到四千到五千米。
  他們放車子的地方離這裡最多也就二千米,通知完了,他在一樓的食品生鮮櫃檯是大肆地搜颳起來。
  礦區的人們都好吃,因為干的是體力活。所以這間超市雖然不太大,可是生鮮肉類的卻不少,幾乎佔了超市一樓的一半還多。
  除了生鮮和肉類,熟食和鹹菜他也沒少拿,鹹菜都是那種現拌的,鮮族鹹菜。許樂天最喜歡吃的了。
  一樓搜的差不多了,二樓的吳天昊和於海洋提著四個大背包下來了。看到許樂天,於海洋把手裡還空著兩個包拋去:「小天,給你的。裝吃的!」
  許樂天也不說話,拿起包來,把他看著的熟食品都裝進了背包裡。足足把兩個背包塞得滿滿的,這才罷手。
  「電池拿了嗎?」許樂天問吳天昊。
  「拿了,還的強力手電。」於海洋得意洋洋地晃著手裡的背包,「這裡的東西真不錯,連電池燈都有。」
  許樂天樂了:「那是,這裡可是礦工用的東西多啊。」他們這次錯打錯著,得了不少的好東西,「走,見好就收,別讓喪屍把我們圍住。」許樂天第一個打開了門,看看外面的喪屍還不算多,他們三個人應該能對付得了了。開了門,三個人提著背包就衝了出來。
  向著必經的小街跑去,現在不跑不行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來的時候吸引了喪屍的注意力。還是剛才於海洋的喊叫。剛才還比較冷清的小廣場,小街上。現在都是從陰暗處走出來的喪屍,一看之下,有好幾百,密密麻麻,看得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怎麼辦?」於海洋的腿有些哆嗦,這麼多,別說他才殺了幾個喪屍,就是吳天昊這個有了準備的都覺得心肝在顫抖。唯有許樂天,看著不遠處的喪屍沒有特別的表情,眼睛四下地掃瞄著。
  「走,拿車。」在離他們大約百米遠的一家小超市前,一輛重卡停在門口,門口有十幾個喪屍在正在那裡打轉。
  於海洋和吳天昊也不多說,背包一前一後背在身上,跟著許樂天就跑。
  許樂天把手裡的包往重卡上一扔,提著斧頭就奔向他們撲來的喪屍迎了上去,嘴裡卻對於海洋道:「海子,弄車。」
  吳天昊跟著許樂天的身旁,護著他解決著身邊圍過來的喪屍。現在有些冒汗了,喪屍越來越多的架勢,讓吳天昊也有些心緊。可是看到許樂天一副很平常的樣子,他真的不知道,天天他以前究竟遇到了什麼。
  十幾個喪屍圍著兩個人的滋味兒不好受,好在他們在小超市的門前,旁邊還有一個重卡擋著。地方有限,喪屍不能一下子都圍上來。要不然的話,吳天昊直接就把許樂天拉走了。
  不過就是這樣,吳天昊也有些急了,他看到一個高大的喪屍的爪子從許樂天的後背劃過。羽絨服被劃開,裡面的羽絨飄了出來,像下雪一樣:「於海洋,你的車什麼時候能開起來。」
  於海洋撲向重卡的時候,一拉車門,一個喪屍就撲了上來。看樣子是司機變成喪屍,門鎖了出不來。正好於海洋打開車門放了他,於海洋現在力氣大了,對付一個喪屍不在話下。避過喪屍伸過來的爪子,直接伸手把喪屍扯下來,隨手一刀,喪屍的腦袋就滾出去老遠,這才爬上了駕駛座。坐上去才發現,鑰匙已經不在了。
  於海洋罵了一聲,重新跳下來,翻找地上被他剛剛砍死的喪屍。這個喪屍一定是司機了,終於在吳天昊喊聲之前,找到了鑰匙。跳上車,把鑰匙插入鑰匙孔,打著火。於海洋大一聲:「上車!」
  吳天昊一拉許樂天:「上車。」身邊還有六七個喪屍呢,而遠處正有大批的喪屍向著他們這邊圍過來。他們只有三個人,不可能靠他們的力量把這些喪屍殺死的。
  而且,他們的車子現在馬上就應該過來了,他們若是把喪屍都引到小街上,那她們過來的人就危險了。
  吳天昊和許樂天跳上車,重卡轟的一聲,向迎面而來的喪屍群撞了過去。
  「咋樣海子,這車沒問題吧?」許樂天可知道,於海洋可沒開過這種重卡,別在這種關健時刻掉鏈子。
  「應,應該沒問題吧。」於海洋有些不確定道。
  
  「直接撞出去,剩下的交給我們。」許樂天拍拍老同學的肩膀,笑眯眯地看著外面越圍越多的喪屍道。
  「沒問題,瞧哥們兒的吧。」於海洋把油門踩得轟轟直響。
  「海子,看著點他們,別錯過去。」看著後窗,已經看到車子的影子了,「開足了馬力使勁地撞。撞死算我的!」許樂天拍著胸脯大氣地對著於海洋喊。
  吳天昊在一邊偷偷地樂,殺喪屍算你的功勞。真不知道於海洋怎麼就交了他家天天這麼一個小混蛋,不過,他喜歡就行。
  「好咧,你就瞧好吧。」於海洋也是個二虎貨。聽了許樂天的話,開著重卡就衝著喪屍最多的地方衝了過去。
  重卡是拉煤的貨車,這個龐然大物衝了出去的結果就是,『呯』『呯』兩隻喪屍沒有任何抵抗就被撞飛出去,壓倒了後面十幾隻喪屍。不等它們站起來,卡車從它們身上壓了過去。這種拉煤的卡車噸位極大,最少都是五十噸的,重量極是恐怖。
  
  車壓過喪屍時候,不時聽到『咯吱』 『咯吱』的骨骼碎裂聲,如果此時有人向車下看去,就能看到大量的紅白肉漿四濺開來。把卡車的輪子染得像個花蝴蝶一樣。
  「於叔,於嬸,艾哥。車子直接向前開,這邊不用你們管。努力衝出去,知道嗎?完畢!」
  許樂天不用他們回答,他們現在做的就是用重卡把攔路的喪屍清理得差不多,讓後面的車子順利通過就行。不必都清理乾淨,他們沒那個義務也沒有那個時間。
  重卡在小街的喪屍群裡,前進後退幾次,喪屍的數量正在迅速地減少。從幾百到現在的百十來個。小街不到五百米遠的一片地面上,都是碎掉的喪屍屍體和紅黃白的屍液,把整整一段的路面幾乎都鋪滿了。車子過去,就像有崎嶇的山路一樣。
  三輛車子一輛接一輛地相繼開了過去,前面的喪屍已經很少了,以他們改裝過的車子來說衝過去根本就不成問題。
  三個重卡上的人看到他們的車子都開過去了,這回也輕鬆了起來。他們要告別這個小鎮了。
  現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是往西走沒錯,走哪條路都一樣。條條大路通西面嘛,大不了就是紅旗交學費路唄,與保命來說,繞路算個毛事啊。
  「救命啊!救命!」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想活有條件》
蝶衣有個事:想求鼓勵啊,沒有動力,更新無力啊。大家要多多鼓勵一下蝶衣好不好喲?




☆、想活有條件(抓了一下蟲)

  出鎮口沒多久,突然從路邊衝出十幾個人,在前面招手大聲求救。
  「停車。」許樂天等人一驚,立刻叫道。
  一群人頓時圍了上來,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剛要開口。
  許樂天一擺手道:「行了,都到後車箱去,其它的離開這裡再說。」
  他現在救這些人,只是順路而已。以後會不會救,以後的事。喪屍的出現,人類會越來越少的,但是,以後能不能活下去,不是看他救不救,而是看他們能不能自救。
  十幾個人分別跳上了重卡的的車廂,擠在一起。
  車子在離開小鎮有五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前面的三輛車正等在那裡。
  看到許樂天他們回來,都圍了上來。看到車上的十幾個人時,都是一愣。他們可是被許樂天叮囑過的,這一路上,不會救人的。現在是什麼情況?
  許樂天也跳了下來,他把自己的背包和於海洋及吳天昊的背包都交給了於媽。對於艾家的三個人,他還是要考驗一段時間的。
  「都下車。」許樂天拉下面罩,把手裡的斧頭別在了背後。
  車上的人分批地下來,站在車子周圍看著許樂天一身異樣的打扮。
  「大家都是東梁鎮的是不?」
  眾人一起點頭。
  「大家都想活下去是不?」
  眾人又一起點頭。
  「現在什麼情況你們知道吧?市裡已經怪物橫行了,你們也別想著要去市裡躲避了。現在,你們就收拾一下,自己找些吃的來。能去哪就去哪兒吧。手裡有收音機的,就聽聽政府的廣播,看看哪裡有倖存者基地,想輕鬆的就去躲躲,不想苟活於世的,就自己去闖闖。我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許樂天一攤兩支手,「我話說完了,你們隨意吧。」
  許樂天的話說完了,可是被帶回來的男女,沒一個動的。
  許樂天看看陰沉沉的天,好像要下雨了,現在小鎮是不能去了。可現在方園幾里都沒有屋子可以讓他們住的啊。怎麼辦啊?
  吳天昊站在重卡前,靜靜地看著許樂天在和那幫人說話。他不贊成許樂天這麼做,這些人的人數比他們多。真的那些人要是存了壞心的話,他們才幾個人啊,能不能對付得了,他不怕別的,就怕小天被人傷到了。
  天越來越陰沉,許樂天不得不考慮到,要找一個地方住下來,最少,他不能讓這時候的雨落到他們的身上,很危險了。
  這才發生災難,就下雨,那雨水裡肯定有病毒啊。要是真的落到了嘴裡,進了眼睛裡,那不用說。就算是他的空間,也是一樣會變成喪屍的。
  「天昊,咱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天要下雨啊,不好辦。」許樂天盯著天,臉色也沒了笑容。
  吳天昊對這一片是真不熟,本來想去王營子村的,可是因為不知道的原因,躲到了這裡,你讓他如何知道每一個箼D市的小鎮和村子呢。
  於海洋卻在一邊眨著眼,想了一會兒才走到了那些人的面前:「你們出來沒帶吃的吧?」
  那些人有的人還真帶吃的了,有的光顧著逃命了。哪裡還顧得上帶吃的啊,聽到於海洋問,再看看於海洋他們拿著的那六個大背包,一個勁地點頭。
  「那好,我問一個問題,你們答對了,我就給你們一點吃的。」於海洋說著,拎出了一個背包,這背包裡面裝的都是面包。他不喜歡這種食品,裝著麵餅的背包他可是讓老媽管得很嚴呢。
  「這位小兄弟,你想問什麼。只要我知道的,都會說。」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瘦小男子站了出來。
  「離這兒最近能住下來的地方是哪兒?有多少人口?」於海洋與許樂天是四年的同黨,自然知道這個小迷糊想的是什麼。
  「離這兒不遠有一個小路,從小路上去不到二里地就是高速的收費口,那兒有一個二層小樓,是他們高速站的宿舍。至於有多少人,我不太清楚。」
  「好。你最好沒說謊,不然的話……」於海洋惡形惡狀地揮了揮手裡的槍。
  瘦小的男子嚇了一跳,忙跳開道:「我說的是真的,沒騙你。」
  「你最好沒騙我。」於海洋哼了一聲,從袋子裡拿了一袋面包丟給了那個瘦小的男子,這才回身衝著許樂天道,「小天,你說咱們去不?」
  「先去吧,總不能回鎮上吧。」許樂天再次看了看天,這天陰得嚇人。要是再不動作快一點,真的要下起來,他們都要遭殃。
  「我們上車,海子,你開這輛重卡,這車殺喪屍不錯,不能丟。」許樂天跳是重卡,其他的三輛車,自然有人開。
  剩下的十幾個人都扒著車子不放,看著許樂天求道:「帶上我們吧,到時候殺怪物,我們也出力。」
  許樂天點了點頭,也不說話。頭一擺,於海洋就步上了重卡,那個瘦小男子跟著上了車,坐到了於海洋的身邊,許樂天坐到了副駕駛上。
  一群人見許樂天不反對,一忽拉的湧上了車子。
  瘦小男子叫王國華,今年28歲,是個礦上的爆破手。今天休班,在小街上溜躂,沒想到發生了異變,這才第一個逃出了小鎮。他長了一個心眼兒,沒往市裡跑,就躲到了鎮外,想看看情況再說。
  在王國華的指揮下,重卡很快就拐上了土馬路。
  不過,他們的車雖然快,可是,天氣的變化好像更快了一些。天邊不時地閃過光亮的閃電,悶悶的雷聲,已經由小到大,漸漸的逼近了他們四輛車。
  許樂天心裡著急,催著於海洋:「海子,你開的是牛車啊,快點,這雨馬上就要下了。到時候咱們淋了雨,只怕也變成喪屍了。」
  王國華坐在中間,聽著許樂天的話,光剩下哆嗦了:「雨也會讓人變喪屍啊?」
  許樂天瞪了一眼王國華:「狗屁,這雨裡有病毒,進到嘴裡和眼睛裡,就等著變喪屍吧。」說著,打開車門,衝著車後廂擠在一起的人們吼道,「馬上下雨了,你們小心點。要是眼睛和嘴裡進了雨水,就變成喪屍了。」
  許樂天喊了一嗓子,又鑽回到了車裡。
  許樂天的話喊過來,車廂上的人都聽到了。現在四周除了天空的響聲,是出奇的安靜。連隻鳥都沒有,更沒有人了。
  有人看看天,再看看堆在車廂角落裡蒙煤用的苫布,沒有動彈。有的人卻想了想動身把角落裡的苫布扯了過來。
  苫布雖然黑一點,味道不好點,可是和生命比起來,根本就毛也不算。
  大多數的人都選擇了苫布,但還是有人離那黑黑的苫布遠遠的。
  淋雨怕什麼,到時候有地方住了。把衣服換一下就不成了。
  車子剛剛開上高速,雨就落下了。雨絲細小,像是雨霧。落在人身上,倒也沒啥感覺。十一月的天氣,D市已經很寒冷了。大家幾乎都穿上了羽絨服了,只有個別的愛美的小姑娘小夥子還穿著單衣。
  上了高速,就看到了王國華嘴裡說的那個路邊的二層宿舍。
  一個大院裡面一座二層的小樓,像火車道旁邊的那種。不太大,底下一個大鐵門,一個外走廊的樓梯通向樓上。上面只有三個門。看那小樓的大小,全算上也就二百多平大小吧。
  車子順著高速下到了土路,開進院子裡。到小樓前,一字排開。重卡在最前面,車頭向著路口。準備隨時遇上情況好走路。
  許樂天把自己全副武裝好,防風鏡,長圍巾把臉蒙了個嚴實。這才跳下車,來到了大鐵門前。大鐵門上大鐵鎖把門,看樣子是沒人。許樂天掄起斧頭,一斧頭下去,鎖頭破壞掉,打開大門,向著於海洋一點頭。
  於海洋拿了鑰匙跳下車,進了小樓。
  車上的男男女女都相繼跳了下來,卻讓許樂天擋在了大鐵門的外面。
  「小天!」於海洋跳出來,指著一邊的冰櫃笑道,「這裡有凍肉和米面。」
  許樂天看著跳下來的男女,眼睛眯了起來。直到吳天昊他們過來才道:「這裡於嬸你們幾個留下,其他的人跟著我上樓去清喪屍。」
  他沒那個義務把人救了,還要給這些白吃飯不干活的人吃便宜飯。而且,剛才他已經告訴他們了,雨有毒,讓大家都小心。而現在,竟然還有人寧願冒雨不聽勸。
  現在是什麼時候,遍地病毒喪屍氾濫的時候。還有人這麼NC,那他更沒有必要把本來就不多的糧食給這些早晚就會死掉的人浪費了。
  「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看著許樂天他們只有十個人,而他們卻有十多個人,而且,還是男人居多,有些人不干了。
  現在看到了吃的,而且,還有這麼個安全的在方可以住。憑什麼讓他們去樓上冒險啊。
  「憑什麼?憑我手裡的槍,憑我現在說了算。」許樂天一手提著斧頭,一手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眾人道,「我現在再問一遍,我要上去清理喪屍,想去的就跟著我,不想去的,直接走人。我不攔著。」說著,也不理剩下的人,對著於父於母還有吳天昊道,「這裡交給你們,如果有人敢亂來的話,直接給我斃了。」
  於父沒點頭,吳天昊卻懂得許樂天的。點頭,拿出了手槍,打開了保險!當著眾人的面,把鐵門關上,上栓。
  「海子,我們上去。」說著,第一個跳上了鐵樓梯。
  餘下的人看著大鐵門,想進去,已經不可能了。這個年輕的小子看著長得嫩嫩的,說話卻帶著一股子狠勁。有人心思活絡起來,從牆邊抓起掃地的傢伙,跟在許樂天的後面。上了樓,一個人行動起來,跟著的人就多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除了幾個身上乾淨的人,其他的一身黑乎乎的人,幾乎手裡都拿了一件『武器』跟在了許樂天后面上了樓。
  
作者有話要說:小天天救人不白救,要訓練這幫人有自救的意識,不然救了也白救。下章不聽話的要有人屍變了。請看小天如何處理吧。




☆、生死在雨中

  忽啦啦的,一下子跟著許樂天上來了十一個人,於海洋跟在了最後面。這是許樂天告訴他的,讓他在最後清點人數。
  於海洋不知道許樂天要幹什麼,但是,即然許樂天都說了讓他清點人數,他自然是照辦了。
  許樂天第一個上來,一排三個房間。每一個都是白鐵皮包的門,因為每天都會有人在這裡睡覺休息,再加上還有個院子,大家的貴重物品也不會帶在身邊,所以,就沒有安那種鐵板防盜門。這對於許樂天他們來說,這樣更方便他們進來。
  上了二樓,許樂天看著跟上來的十一個人:「現在,每四個人一組,剩下的跟在我身邊。別怪我沒告訴你們,想不勞而獲是不可能的。」許樂天年紀雖輕,可看到他方才在底下所做的事,跟上來的人都知道,這個小夥子說到做到。只可惜那些呆在下面還等著撿便宜的人,只怕今天真的要餓著了。
  許樂天說完,一一把跟上來的人分配完畢。他也不管人們對他是什麼看法,現在他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說不定還要問清楚怎麼才能轉到王營子村呢,要不然的話,那一場意外的槍聲影響了他的去路。
  跟上來的一共有三個女人,一個二十多歲,長得還真不錯。長發披肩,手裡拿著一把鐵鍬。另外兩個一看就是家庭婦女,手裡都拿著拖布把。一個女人跟著一夥人,許樂天自然把強壯的男人都分到了另外兩組,他帶著一對父子和這個歲數小的女人,外加一個於海洋收拾第一間屋子。
  看到人們都站在了房間前,屋子裡的喪屍大概是聽到了門外的聲音或者,他們是聞到了門外食物的香味兒。在門裡面嚎叫的聲音更大了,聲音衝擊著每一個站在門外的人。
  「咣」的一聲,許樂天第一個出腳,一腳踹上了眼前的門上。
  大門晃悠了一下,沒怎麼著。於海洋一邊看著著急,拉過許樂天,一腳上去,就聽到咣的一聲,於海洋一腳的力道把門踹得往屋內飛了進去。緊接著,就聽到呯呯的兩聲響,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不錯啊,海子,力氣不小。」許樂天樂呵呵地拍了拍於海洋的肩膀,提著斧頭就往裡闖。他看到,門壓著的正是變異的喪屍。被於海洋一腳,就壓在了門下,現在正掙紮著要起來呢。
  只是,他們本來的動作就慢,讓門一壓,再加上許樂天彵夠快的,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許樂天已經跳到了門上。無視上掙扎的喪屍,直接踏過門板進了屋子裡。
  許樂天扭著看了一眼跟著自己的一個男人和他十五歲的兒子,還有那個沒人要的年輕女人:「他們歸你們,把腦袋砍下來,或者敲碎才能把喪屍打死。不然的話,他們還是活著的。而且,小心他們的爪子,被它在身上劃上一道,那麼恭喜你們,不出三個小時,你將成為他們的一員。」說著,許樂天一跳,下了門,往裡面去了。
  房間裡的擺設十分簡單,兩張床,兩個布櫃,一張小桌子,兩把椅子以及一些生活用品。此時桌子上還放著吃完了還沒洗的餐具。床上到是很乾淨,被子什麼的都已經疊好了。
  跟在許樂天身後的男人叫李衛國,是東梁礦的下井工人。今天正是他休班,睡醒了正要出門逛逛,就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就看到他老婆和兒子一下子就暈了過去。等他把兩個人送到礦區醫院的時候,就看到醫院裡已經差不多都是送來暈過去的人。
  李衛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多年下井的經驗告訴他。這種突然出現的異常是很危險的,而危險就來自於這些暈過去的人很。
  也不知道怎麼辦的李衛國沒有守在自己的妻兒病房裡,而是站在門外盯著病床上的妻子和兒子。
  等著等著,李衛國就聽到, 「吼……」一陣非人的嚎叫聲從隔壁傳來。接著,就是瘆人的慘叫。
  李衛國嚇得一抖,急忙跑過去一看,就看到隔壁的病房裡。一個比他們早接受治療的病人正抱著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姑娘的脖子在撕咬著,那小護士滿身鮮血,已經是死了。
  李衛國只覺得自己的感觀認知已經全部改掉了,這些東西是什麼?
  再看看,屋子裡其他病床上都是嘴角流著黑色的噁心液體,一雙綠幽幽的眼睛放著噬人的光,臉色青白的嚇人。
  他們一個個地從病床上慢慢地爬了起來,撲向最靠近自己的親人。抓住就咬向脖子,死命地咬著,李衛國的耳邊就只聽到『咯吱』『咯吱』怪物吃人的聲音。
  「啊……救命啊,救……命……」每一個病房裡,都有人跑出來。只是,現在的每一個病房裡,都慢慢地向外跑著那種泛著黑臭味道的病人。
  剛剛才救治李衛國妻兒的大夫,正拚命地向著他這邊跑過來,只是,沒跑幾步就被從病房裡湧出來的怪物堵住,那些怪物抓著小大夫就啃,「啊……救命……」李衛國就這麼楞楞的看著,小大夫臨死前的求救和恐懼讓李衛國的臉都白了。
  李衛國再也不敢呆在走廊裡了,噌地一下跳進了他妻兒的病房裡,把門死死地鎖上。再看向門外,才幾分鐘的時間,那些人你一口我一口,三兩下就將小大夫吃得面目全非,血濺得到處都是,那些人邊吃邊發出嘖嘖的聲音,血流滿了走廊的地板。而小大夫不大功夫,也晃悠著他已經殘缺的身體,加入了撲向他人的行列裡。
  李衛國一個七尺漢子看到這裡,也忍不住臉色發白的摀住自己的嘴,驚恐的倒退了好幾步,腦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只剩下剛剛那一幕,一陣反胃,便蹲在地上吐了起來。
  而此時,病床上的妻子卻已經傳來了響動。李衛國忍住吐意,盯著原本溫柔的妻子。妻子的臉色和外面的那些怪物一樣,青白青白的,眼睛已經看不著眼珠兒了。正扭著頭看向他這邊。身子也開始移動著下了床,慢慢的,帶著一種笨拙姿勢衝著李衛國撲了過來。
  李衛國現在的心裡很清醒,他知道。他的妻子也變成了外面的那種吃人的怪物了。要是想保住自己的命,他就得把妻子殺死,可是,那是跟了他近二十年的妻子啊。沒有因為他是一個礦工而嫌棄他,一直跟著他受苦受累地到現在。
  李衛國心裡痛苦著,卻不得不看向床上還沒有醒過來的兒子。趁著妻子撲過來的時候,李衛國一閃身,很是利落地閃過妻子撲向自己的身子。把身後的門打開一個口子,然後,推了妻子一把。將妻子推出了病房。
  李衛國親眼看著妻子慢慢地撲向另外從別的病房裡逃出來的人,他把門緊緊地扣死。無力地看著不時倒下來的人。再回頭,他看到了床上的兒子,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不是也像妻子一樣變成那種吃人的怪物。他想好了,如果兒子也像妻子一樣成了怪物,那麼,他也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總好過他一個人生活在這個怪物的世界裡。
  門外的那些人彷彿受到刺激般開始拚命地撞門,門上那把鎖被撞的咔咔響個不停,李衛國死死在用健壯的身子抵著門,口中念叨著:「快點,找點什麼把門抵住。」他嘴唇在顫抖著,毫無血色的臉上不時地冒著冷汗。
  眼睛東張西望地希望可以找到可以抵住門的東西,不然的話,外面的怪物早晚都會撞爛門闖進來的。
  李衛國的心雖然慌亂,可是還是讓他在保命的前提下冷靜了幾分。四處轉動的眼睛終於看到了此間病房不同於其他病房的地方。
  他坐在地上,背抵著門。而就在他的屁股下面有一道鐵槽。而這種鐵槽他在外面經常可以看到。這是鐵柵欄的門槽,那麼,一定有鐵柵欄的。
  李衛國的心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有救了。只要找到鐵柵欄,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活下來,把外面的怪物攔在外面的。
  終於,在門框旁的白色牆壁上,看到了一個綠色的按鈕,李衛國一點也沒猶豫,一伸手就按下了那顆綠色的按鈕。耳邊就聽到一陣吱吱刺耳的聲音,從頭頂上降下來一道亮色的合金質的柵欄門。柵欄和外面的橫推的不太一樣,是合金做的。比外面鐵做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呢。
  李衛國輕輕以地鬆了口氣,有這扇門,他就可以暫時沒危險了。
  合金門下降的不算太快,而李衛國現在只能用自己強壯的身體把身後的門死死地抵住。
  外面的怪物大概也聞到了門裡面有人肉的香味兒,或者被吱吱下降的門聲給刺激了。撞擊的更是頻繁,不時還可以聽到有人呼救的聲音。
  合金門在離李衛國還有五十釐米高的時候,李衛國才滾開。同時抓住了他早就看中的一個鐵質的吊瓶架。
  門在李衛國離開的時候,門外的喪屍們終於把門外的門啪碎。合金門外的怪物們,呲著牙,揮動著殘缺不全的手臂撲在合金門上,從合金門的空隙裡伸進來,拚命地要抓李衛國。
  李衛國恨極了這些怪物,揮動著手裡的鐵架子,把伸進來的手臂一一打折,一會兒的功夫,圍著門的怪物幾乎把門給堵死了。只是手臂折了的怪物並沒有死去,也沒有痛苦的表情,仍舊不時地低吼著。衝著李衛國晃動著帶著血色的頭。
  李衛國看看外面的怪物一時半會兒是進不來了,這才放下了手裡的鐵架子,回頭看向了床上的兒子——李子涵。
  李子涵今年十五歲,在東梁中學學習。平時學習還不錯,也知道心疼父母。他幾乎是和妻子一起暈倒的,可妻子早就變成了怪物,而兒子除了臉色通紅之外,竟然還沒有變化。這讓李衛國一顆懸著心稍稍地放了下來。
  走到床邊,摸了摸兒子的額頭,很燙手。兒子是發燒了,李衛國看著屋子裡的擺設,終於看到了一個裝著藥的鐵櫃子。拿起鐵架子把玻璃打碎,把裡面的藥都拿了出來,倒在了另一張他妻子曾經躺過的床上,挑著退燒的藥。
  給兒子吃下去後,李衛國坐在了床邊,守著兒子。他希望,兒子可以躲過這一劫,不然的話,他真的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好在在三個小時之後,兒子醒了。而且,一揮手,手上就能冒出火苗來。
  李衛國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現在他只是慶幸。老天爺還給他留下了一個兒子。於是,李衛國和李子涵從窗子跳下來,在李子涵的火苗幫助下,帶著那些藥逃出了東梁鎮。
  現在看到門板壓著的喪屍,李衛國已經不害怕了。揮動著手裡的木棍子,一下下地敲在了喪屍的頭上。直到把整個腦袋敲碎,才住了手。
  年輕的女人看著身後站著的於海洋,也揮起手裡的鐵鍬,一下一下地拍向了另一個掙扎扭動的喪屍,直到那喪屍的腦汁飛濺出來,濺在她的身上。
  『嘔』的一聲,年輕女人看著粘著黑煤末的衣服上又濺上的黃白腦汁,這下子終於忍不住,衝出門外,一手扶著牆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就是李衛國經歷過了醫院那一遭,也忍不住想吐。只是因為地上兩『人』雖為人型,此時卻極為噁心恐怖。祼露在外面的身體就像長期泡水發白的死屍,多處破損的傷口正流著散發惡臭的黑黃色液體,腦袋因為已經被敲碎,就像一個破碎的西瓜,紅白黃的各種顏色灑了一地,,把整個門板邊的地染成了七采顏色。
  「好了,這間屋子已經清理乾淨了,我們看看其他的兩間屋子。」許樂天掃視了一圈屋子裡,沒有什麼可以收藏的,不免有些無聊。一轉身,讓過幾個吐得吐,發呆的發呆的人。向門外的兩間屋子去了。
  另外兩間屋子雖然沒有許樂天跟著,可是現在也把屋子裡的怪物殺死了。只是經過沒有許樂天他們痛快就是了,不過也全仗著許樂天告訴過他們要打怪物腦袋,不然的話,這時候清理這兩間屋子的人沒準就會被傷著兩個。
  一行人跟著許樂天下了樓,直接進了樓下的食堂。
  這時連門外那些干淨的人也被許樂天請進了食堂裡,看看時間不早了,許樂天請於媽和艾琳她們幾個女人把飯做了。
  水,食堂裡還有,其他跟著他清理喪屍的人,全部被允許去水池清洗。但被許樂天強調告之:無論是什麼液體,都不能進眼睛和嘴裡。
  眾人見識到了許樂天的狠勇,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都很認真地執行著,竟然沒有人提出反對。
  而看到許樂天讓別人清洗,而不讓他們清洗的幾個乾冰淨人這時候卻沒有出聲。只是用眼睛狠狠地盯著許樂天。
  許樂天一直坐在食堂的一張飯桌子前坐著,靜靜地看著幾個乾淨的男女沒有說話。直到所有清洗的人都洗完了出來,許樂天才讓那些人自己找椅子坐下。
  食堂不小,加上廚房有一百多平。
  坐下的人,都沒抬頭看乾淨站著人的。隨著許樂天輕輕乾脆的笑聲,竟然讓眾人都有一股子陰森的感覺湧上心頭。
  果然,許樂天看了看幾個乾淨的男女拍著手,年輕略顯稚嫩的臉上帶著一種憐憫的笑容:「我不知道該說你們勇敢呢?還是該說你們白痴。」
  「哎,你誰啊你,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啊?說我們白痴,你才是白痴呢。」一個染著黃髮的青年終於受不住許樂天的樣子,跳出來叫著。
  「說的好,說的很好。我不是救世主,所以,我不會強迫你們聽我的。但是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許樂天把手裡的斧頭輕輕地放到了桌子上,「知道外面下著雨吧,知道雨裡有什麼嗎?」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你們不是我殺的》
小天是變相的殺人噢,對此有什麼意見?請在下一章留言!今天可是超字數了噢,需要大家鼓勵一下下!




☆、屍變很可怕

  許樂天的話,像一根牽引著眾人的線,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外面的雨裡有什麼?該不會是……
  聰明的人想到這個原因,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儘量把自己縮的更小些。不明白人豎起了耳朵,聽許樂天說原因。
  「外面的雨裡帶著病毒,那種沾上了可以變成怪物的病毒。」許樂天淡淡的,帶著微笑說給了所有的人聽。
  許樂天的聲音落下來,整個食堂裡一片的寂靜。耳邊只有外面雨聲稀稀哩哩地響著,那聲音就像是一個鋒利的刀片,刮著人的骨頭。
  「不是,你撒謊,你怎麼知道雨裡有病毒,你怎麼知道的?你就是不想幫我們,你就是不想給我們吃東西,你就是個王八蛋,你混蛋……」激動的聲音,從一個女孩子的嘴裡跳出來。
  「對,你憑什麼知道外面的雨有病毒,你就是想獨吞這裡的食物。 卑鄙的小人,你就是想獨吞。」
  「這裡不是你的,你沒有權力獨吞這裡的食物。」
  「對,你憑什麼要獨吞食物。」
  「我們也要食物,我們也有份兒。」
  許樂天靜靜地聽著幾個男女站在那裡叫囂,他不動也不氣。因為他知道,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也許,他們有的人雖然沒有用苫布把自己蒙起來。但是他說的話,他們裡面的人一定也聽進去了。做了些防護,這樣最好了。他也不想看到他好不容易救出來的因為所謂的美而變成喪屍。
  幾個人見他不說話,叫囂的聲音反而低了下去。直到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哭出聲來的時候,恐懼一下子把整個乾淨群體包圍了起來。
  「小天,飯好了。」於媽看著外面安靜的詭異,走出來看看這個大大的飯堂中間坐著的那群人和站在門口的那幾個年輕人。
  「好,給他們幾個人多來點,另外,肉食也多一份兒。」許樂天的眼裡的憐憫更甚,也許,這是他們幾個人最後的一頓人間美食了。
  許樂天的大方不但沒有讓幾個人消除恐懼,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屋子裡的所人,現奪得次再是傻瓜了,許樂天先前說過,沒出過力的人,他是不會給他們食物的。可是現在,他竟然多給這些人食物,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時間,坐著的人看向站著的向個乾淨的人,眼裡帶著和許樂天一樣的憐憫。
  「好了。」許樂天皺了一下眉頭,「我說過,外面的雨裡帶著病毒。現在,我只是期望,你們當中的人能夠有人活下來。希望你們在聽到我的警告的時候,做了一些防範。現在,你們先吃飯吧,不管如何,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許樂天的聲音,像是安慰,也像是在告訴幾個人,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幾個人裡,哭泣的女生抽泣著抬起頭。她們現在都後悔沒有聽許樂天的警告,如果知道這些是真的,就是把他們埋在煤堆裡,只要活著,那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可是,世上有賣後悔藥的嗎?
  許樂天也皺眉,他真不知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面子什麼的,難道要比生命還重要?難道一定要在付出代價之後才知道後悔嗎?
  沒有人反對讓幾個人吃飯,甚至沒有人出聲。他們默默地看著幾個食不知味兒的人在那裡吞嚥著美味的食物。
  幾個人吃過了飯,他們已經不知道食物的味道,只知道把肚子填飽了,最少死後,不會做一個餓死鬼。甚至有一個男生和兩個女生對許樂天道:「如果我們真的變成喪屍的話,請一定要我們變化之前把我們殺死,我們不想變成那種怪物。」
  許樂天點頭答應了,就算是殺喪屍,他也是被前世留存的記憶所帶著動作。要是真的殺死一個正常的人,他還是有負擔的。
  幾個現在很聽話,他們被分別地關到了食堂隔壁的四間小包間。這裡大概也領導經常來吧?小包間雖然不大,卻也精緻。
  需要的人一共有七個,為了安全起見,不讓沒變化的人被變化的人感染,許樂天在每間包間放進兩個人,而每兩個人他又加了兩個力氣大的男人看著,於叔和吳天昊還的於海洋都被分到了其中的三間裡。許樂天卻是坐著看著唯一的一個被關進包間的男生。
  男生大概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很文弱,帶著一架眼鏡。正怔怔地坐在包間裡,他的聲音還帶著少年正在變聲期的那種沙啞:「我會變成那種怪物嗎?」
  「這要看你如何保護自己的。」許樂天想到自己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在努力賺取外快了吧?十六七的自己在做什麼?不管自己記不記得,他都不會像這個少年一樣,不聽勸的。尤其是在這種危險的時候。
  「我把頭蒙起來了,而且,我一直低著頭。沒有讓雨水進眼睛或者嘴裡,我記得你說過的話。」少年的眼睛帶著一種對生的渴望,彷彿許樂天就是能夠判定他生死的判官。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活下來的機會應該會很大。」許樂天看了一眼外面的大堂裡,裡面的人現在正在吃飯,沒有人出聲,都是默默地吃著桌子上的飯菜。肉不多,飯是管夠的。有人不時地看向這邊,這邊有七個人是不知道生死的。他們在慶幸自己聽了勸告的同時,也在為這些人擔心。一起逃出來的,總是有些感情。
  三個小時,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但足以讓包間裡被觀察的人們有反應了。
  很不幸的,七個人裡,有五個人發生了異變。而圍在包間外面的十一個人,當看到那些人臉色變得青白,手指上的指甲變黑變長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打了個冷戰,看著守在包間裡看守的人把他們在進一步變成喪屍的時候砍死。每一個人的心裡都痛苦到了極點。
  而讓許樂天慶幸的是,七個人裡,終於還是活下了兩個人。一個男生一個女生,男生是他看守的那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子。女生就是第一個質問他的那個囂張的女生。
  人,終於都安全了。現在外面的雨已經小了許多,而他們還要休息,在這個小小的宿舍裡。
  許樂天他們看守的人還沒有吃飯,許樂天面對倖存的人們。佈置下了他的第一個任務:「樓上的房間,每五個人收拾一間。最終的分配,女人佔一間,其他的男人各佔兩間。先收拾屋子去吧,剩下的事,等我們吃過飯再說。」
  現在,許樂天的話沒人不聽了。因為許樂天就像一個神棍,他說的話,一一實現了。
  上樓的人都找了一個東西把自己蒙了起來,嚴嚴實實的。他們都不想屍變,變成那種吃人的怪物。
  不用人再細吩咐做什麼了,收拾屋子。必然是要把砍死在屋子裡的喪屍拖出去,裝進袋子裡,許樂天說了。等天晴下來的時候,這些喪屍是要燒掉的。
  於媽,艾琳她們都跟著上樓去了。看到了活人大變喪屍的畫面,每一個人都加了萬分的小心。
  剩下的是吳天昊和於叔、於海洋他們三個,加上許樂天。
  四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討論著等到雨停了如何找到去王營子村的路。他們現在總不能往回走,越往回走,越不保險。
  「不知道他們人中會不會知道有路啊?」許樂天現在有些杞人憂天了。
  王營子村是最好的避難場所,他有一個同學就是住那個村裡的。村子裡的人很少,也就一百多人,幾十戶人家。因為路不好走,所以窮得狠。年輕的人有一大半走出來打工的。剩下的老人和媳婦在家裡看孩子侍候老人,侍候地。人口就更少了,讓許樂天看中的就是王營子村的地理位置。
  王營子村是個山村,背靠大山。村的三面都是開闊地,如果有什麼事,跑起路來還是很快的。雖然路不好走,可他們的車子對路況的要求並不高。
  而且,村子人少,安全就多了。即使是全村的人都成喪屍了,憑他們手裡的傢伙,收拾起來也不會太費力,這也是許樂天一致要去王營村的一個理由。
  「那我們去王營村,這些人就得帶著了,不然的話。他們去哪裡?」
  「先聽聽廣播吧,,就算上災難來的突然,政府也該有反應了。如果他們想去尋求政府的幫助,我們就讓他們帶上糧食走。」吳天昊看著許樂天說,「天天,你說呢?」
  「天昊說的對,這些人既然救了,總不能放在這裡讓他們再遇險。走的就給糧食讓他們走,不走的,就帶著吧。反正我們也不缺什麼。而且到了王營村的話,相信那裡的糧食也會比現在的多。」這個高速收費站的宿舍裡是有糧食,但是不過是夠他們這些人吃三五天的,哪裡能長久住下來呢。
  「對了,小天,浩子說過他們村養不養狗啊?那東西我可是怕透了。」於海洋放下碗,突然想起了什麼問許樂天。
  許樂天和浩子好,於海洋知道。
  「不養,每家經濟都是寬裕,自然不會養白吃糧的活物。他們連雞鴨都不養。」這也是許樂天為浩家可惜的地方,就算是路不好走,可是走出來,賣個綠色雞,也能換些錢給家裡用不是?總好過在土裡刨食要強得多吧。
  「那等下問問有知道咋走的沒。」於海洋知道了落腳點,心裡放鬆下來。把碗收拾了放進了廚房裡。回頭提著砍刀上了樓,他要上去看看。
  「小心點,外面下雨呢。」身後傳來了許樂天不放心的聲音。
  「知道了。」於海洋惜命著呢,拿起準備好的頭盔,直接戴上,這才上了樓。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說小天聖母呀。




☆、投奔基地

  剩下的人裡,在死了五個人的情況下,都知道現在的情況不簡單了。他們看著許樂天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敬畏。
  只是當許樂天知道李衛國的兒子會火球術的時候,許樂天的眸子裡是真的閃出了星星。
  有了第一個覺醒異能的人,那麼,第二個就已經不遠了。而許樂天樂的同時也有一絲的隱憂:人類出現了異能,那麼說明喪屍進化也快了。
  許樂天不知道自己空間對覺醒有沒有幫助,不可他可以試。拿誰試呢?自然是自己和吳天昊。如果兩個人成功了,他想的第三個人就是於海洋。
  當天晚上,屋子分配好了,女人一屋,剩下的男人,各自找伴,總之三間房都是要把這些住下的,雖然擠了些。可總好過在外面淋雨變喪屍是不?
  為了自己的試驗大業,許樂天很大方地提出來,第一天守夜由他和吳天昊。第二天就要輪流排班。不想守夜的,可是直接拿著糧食走人,他不會留也不會為難。
  沒人反對,現在走到哪兒都不安全,還不如跟著這個知道如何打喪屍的人在一起,也許活命的機會會大一些呢。
  讓眾人把門都修好了,裡面插好。許樂天和吳天昊下到了樓下的食堂。把門栓上之後,許樂天就拉著吳天昊的手,直接把人帶進了空間裡。
  吳天昊跟著進到空間裡,這才問許樂天為什麼?
  現在外面有吃的有穿的,那還冒險進空間幹什麼啊?
  「天昊,你看到了吧?那個小李子涵的小朋友,他會發出火團啊,會燒死喪屍啊。你現在還不會呢,只是力氣大了些。這樣不行的啊,肯定不行的。」許樂天胡亂地搖頭,頭搖得像個波浪鼓一樣。
  吳天昊看著只害怕,生怕許樂天傷到脖子。忙著把許樂天摟到懷裡:「天天,這是急不來的。現在既然有人出現了你所說的異能,那麼,有機緣的人,肯定也會慢慢地出現異能的。這是急不來的,啊!你只好好好的,比什麼異能都強。」
  「我知道。」許樂天嘟著嘴,他就是不滿意現在的狀況嘛。
  「現在才剛剛開始,異能就算是要出現的話,也要再過兩天的吧。」吳天昊看著撒嬌的許樂天,狠狠的親了一口,「放心吧,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你別操心了。」
  許樂天哼嘰了一聲,依在吳天昊的懷裡,把玩起吳天昊的手指來:「天昊,你說,明天我們在走的時候,帶上這些人嗎?好多啊!」
  吳天昊算了算,他們八個人,加上後來的十三個人,這就是二十一個人了。人數是太多了,雖然大多數都是青壯年的男人,可是他們自保也是成問題的啊。
  八個人裡,除了於海洋好像力氣增大了不少,他和許樂天的速度有些增加。其他人還是普通人啊。何況外來的十幾個人,他們中間只有那個李子涵是個火系的異能者,可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火團,並不能真的解決什麼大問題。
  「你不想帶,就不要帶了。我們能自保已經不錯了,何況這些人,到現在還不太認清現在的形勢,真的要到了喪屍群裡,只有被吃的份。到那個時候,你看著,還不是要痛苦嗎?」
  許樂天搖頭,他前世見慣了被喪屍吃掉或者感染的人,他已經有些麻木了,只是現在看起來,他已經能夠平靜地看待這些人和事了。
  「天昊,雨停我們就走吧。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去,我們可以種菜,可以種糧,我種子什麼都有好些呢,不怕餓死的。」許樂天對還是很憧憬的。
  「好,依你。」吳天昊看著描畫美好未來的小天,心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未來誰知道會走出多遠呢?
  「等一下。」許樂天突然跳起來,跑向遠處,他記得在遠處的山邊有幾棵果樹來著,他剛進到空間裡看的時候,已經結了青果子,這時候會不會已經熟了?
  吳天昊站起來,跟在許樂天的身後走著。
  空間裡,有的地方已經長出了嫩綠的菜芽,有的果樹已經開了花。還有遠處亂跑的雞鴨,他真不知道小天是怎麼訓練它們的,竟然不會到這邊的菜地裡吃菜。
  想在空間裡,小天也不會有危險,吳天昊信步向那片雞鴨亂跳的草地走去。
  草地的佔地面積很大,一眼望去,遠山之下,都是草,綠幽幽的,帶著一種幽深的綠意。
  「咦?」吳天昊走著走著,好像腳突然間碰到了什麼。低頭一看,竟然是一顆白花花的蛋。
  吳天昊蹲下身來,撥開草叢,不得了,三個白色的雞蛋就那樣躺在草叢裡:「是雞們下的?」再隨手撥了一下遠處,隱約的還可以看到青色的蛋。
  吳天昊這下子不敢再往深裡走了,這些蛋可都是未來的資源啊。看看小天還沒有回來,吳天昊想到之前許樂天買的那麼多不鏽鋼的鍋碗盆什麼的,現在只能他來做這個工作了。總不能把這些雞蛋丟在這裡啊。
  不揀不知道,這一揀,吳天昊足足地揀了兩大盆,這還是他沒有再往深處去。看看草地上跑得飛快雞,還有水裡快樂游動著的鴨。算起來也不算太多,每樣十多只也滿大不了的。可這些蛋,加一起足有一百來個呀!這也太能下了吧?
  坐在兩隻裝滿蛋的大盆前,吳天昊耐心地等著小天的回來、
  「天昊,你看,這果子。」小天跑回來了,小臉跑得通紅,一手拿著一個紅色的果子。聞著就一股香甜的味道。不過,他不認識。
  「這是什麼?」吳天昊接過一個,看了看。
  「不知道,空間裡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吃吧,沒問題的。」許樂天說著,一口就咬下了一小半兒。得知的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引得吳天昊抱過許樂天,用舌頭給弄了個乾淨。
  糾纏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這才吃了果子,看向大盆裡的蛋:「這麼多?」
  「是啊,放屋裡吧。等到沒有糧的時候再拿出來,反正也放不壞。」
  「放心,空間對活物是動態的,對死物卻是靜止的。放東西不會壞掉的,我試驗過呢。」許樂天笑嘻嘻地吃著果子,弄得嘴巴一圈都是果汁,「不過,這些蛋也太多了,要不咱們用鹽淹起來吧。」
  「也好。」家務活兒什麼的,吳天昊和許樂天都不是白痴。兩個人都是平民出身的人,過日子這種東西還是會的。
  等到把這百十來個雞鴨蛋弄進大缸裡用鹽淹起來後,兩個人這才出了空間。看看時間已經才過了四個小時,他們在空間裡足足過了七八個小時了啊。看來,空間的時間和外面的不一樣啊。
  「天昊,你說,政府他們會不會現在建立基地啊?倖存者基地。」許樂天把玩著收音機。
  「應該會吧,不過應該不是現在啊。」吳天昊算算,多災難開始,到現在還不到一整天呢,政府就是反應過來,也是要先救助城裡的倖存者,然後把怪物消滅。然後是放棄城市再建立基地的。
  「也許基地是國家早就建立起來的,只是等著有災難的時候,就讓大家一起進駐呢。」許樂天邊調台,邊和吳天昊說話。
  「嗯這個可能是有的,你看看國家有沒有發佈廣播,如果能知道哪裡有大型的基地,我們也是要去的。總比個人在外面跑要安全的多啊!」吳天昊現在也希望馬上就到大型的基地去,最少,讓小天不要在外面這麼危險的地方亂跑了,他是真的不放心啊。
  「聽,真有廣播啊!還真快呢!」許樂天歡樂的聲音打斷了吳天昊的深思。
  吳天昊一聽,可不是嘛,正是廣播國家建立基地的事。一把抓住許樂天,吳天昊一直懸著一顆心終於是放回到了肚子裡了:「這下好了,我們可以進駐基地了。」
  「嗯,還真是早有準備啊。」許樂天不知道是自己重生了還是國家重生了,要不然的話,怎麼會災難一發生,基地就建立起來了呢?好快呀!
  
  第二天一早,許樂天又把國家建立基地的廣播放了一遍,一群人聽到國家已經建立起救援基地,都樂得眉開眼笑的。這下子大家都有奔頭了,下面就是投奔安全地了。
  「那麼,大家看看,我們要去哪個基地呢?」許樂天點點手上的地圖,「大家看看,廣播上說的基地,離我們最近的還要三百多公里呢。我們要想安全走到那裡,還是有付出一些代價的。」
  「那也要去啊,不然的話,在這裡,沒有軍隊,沒有防護,我們不是等著喂喪屍嗎?」
  「是啊,這麼遠。難免會有犧牲啊。可要是連這點犧牲都不願意付出的話,那就只能等死了。」李衛國第二個發言,「我同意去最近的基地。」
  「我也同意。」
  「同意。」
  「同意!」
  幾乎所有人都同意一起去大型基地,都知道那裡比呆在這裡安全的多。
  「好,既然大家都想去基地,那麼,我們現在只有三輛車,外加一輛重卡,這重卡沒有加上防護,所以,我想如果我們沿著國道走的話,一定會遇上一些小鎮的。而小鎮上,一定會有修車的工具。我們有修車的專業人士。到時候把重卡加固也免得被喪屍抓到,現在大家吃飯,然後我們出發。」許樂天小手一揮,很有一種大將的風氣。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以為基地就會是個安全的,蝶衣不這麼認為。
所以,下一章基地裡發生的事,就請大家有個心裡準備。




☆、兄弟們,抄傢伙

  路過的小鎮正像小天說的那樣,什麼都有,吃的用的。鎮上的人跑的乾乾淨淨的,到處都可以看到亂七八糟的廢物,還有霸佔這裡的喪屍。
  許樂天拿著他的那把斧頭提在手裡,站在重卡上。現在要衝擊小鎮,他要的就是小鎮上的修車工具和食物。而這些東西自然是要這小隊裡的所有去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末世裡是真正的男女平等了。
  隊裡的人面對喪屍還是心裡怕怕的,而且,看現在的喪屍。已經不像是雨前行動那麼笨了,跟正常的人一樣。對這樣的喪屍,十幾人心裡更是沒譜了。
  可許樂天已經明確地告訴大家了,如果不出力,直接給糧,打發走,絕對是不允許跟著他們隊伍。
  人都怕死,被丟下來。沒車就算是有糧,也有吃完的時候。儘管裡怕喪屍怕得要命,但看著重卡在小鎮裡橫衝直撞地碾壓著喪屍,心裡的恐懼還是減少了不少。
  等到喪屍所剩不多的時候,許樂天已經提著斧頭,當先跳了下來。衝著喪屍就奔了過去。
  現在喪屍已經成為了T1,升級了。殺起來比普通喪屍費點勁,不過,對於許樂天來說,這一級的喪屍還是小菜一碟。手裡的斧頭髮著銀色的光芒,每一道光劈下去的時候,都會看到喪屍倒下。
  也許是許樂天的行動讓車上的人看清楚了,想活下去就得殺喪屍,不然就讓喪屍吃了你。也許是出發前許樂天告誡大家的話讓眾人都知道。如果沒有收穫,回去的結果就是被趕走。收穫就是現在他們所殺的喪屍,要取喪屍腦子裡的晶體交給許樂天。
  沒人知道許樂天要這些東西幹嘛,也沒人知道,為毛許樂天就知道喪屍腦子裡有那東西。
  但為了活下去,他們就得拼了命要上去。
  男人還好說,殺死一個,再殺第二個的時候就已經容易的多了。手上的刀和鐵棒子都臨時弄的。使起來不順手,可總比空著手強百倍。
  一個個的喪屍被砍倒,街面上的喪屍越來越少。人們心裡的壓力也就漸漸地下降了,連女人也猛揮著手裡的木棒什麼的,沒有目標地亂打起來。
  近兩個小時的戰鬥,終於結束了。
  每一個人都戴上了預備好的手套,小心地剖著喪屍的腦子,取出裡面白色的晶體,放進塑料口袋裡,然後集中交給許樂天,這是他們在許樂天那裡換取跟隨的條件。
  沒人知道晶核是做什麼的,也沒人知道,為什麼喪屍的腦子裡有這個東西。
  吳天昊和於海洋及於叔和於嬸,每一個人都出力。
  艾家的三口除了艾媽留在後面看著自己的兒女在前面殺喪屍外,其他的沒有一個人是閒著的。
  
  最後總計,許樂天數了一下。一級晶核有一百二十三個,一個小鎮上,就這麼點兒晶核,看起來,雖然普通喪屍已經開始變異,可變異的並不在多而少數。
  讓於叔和地海洋把車弄進了小鎮的一個改裝廠裡,一部分人分出去尋查,另外的一部分人留下幫忙。女人到這家小廠的食堂裡去做飯,艾媽卻獨自坐在車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樂天叫過了艾玨和艾琳,嚴肅地道:「今天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艾女士不但沒有出力,而且,在最後的收集晶體的時候也沒有出手。我不知道你們的母親是怎麼想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今天艾女士只能吃自己的。」
  艾玨的臉漲得通紅,他是兒子,已經讓母親受了驚嚇,現在還要母親動手親自殺喪屍,他怎麼也開不了那個口。
  「許隊長,我媽的糧食從我的份裡出。」艾琳滿臉的羞憤。
  「我知道你們心疼你們的母親,可是你們也看到了。於叔和於嬸的年紀比你們的母親要大和歲,也下手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活著的價值,如果想在這末世裡活下去,你們這樣,只能害了她。你們敢保證,你們永遠會留在她的身邊保護她嗎?知道基地裡怎麼生活嗎?」
  「許隊長,要不這樣吧,我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換給你,這樣行了吧?」艾琳的口氣很沖,她瞧不起這個看著小家氣的年輕小子,要說她一個大學生,要不是遇上了這回事,她根本連看他一眼都欠奉。從被他救了之後,她們一直是很配合的,可是現在越來越有些過分了。
  「錢你們留著吧,車子你們開走。我會分些糧食給你們,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吧。」許樂天在原則面前,是一步也不讓。
  歲數大了嗎?
  艾媽不過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樣子,一副富貴相。初時是很配合他們,有時候會幫忙做個飯什麼的。可是從小鎮出來之後,艾媽多半的時間都是一副太太的模樣。以為有兩個出色的兒子就要吧做她的太太,那太可笑了。
  先不說艾玨和艾琳的戰鬥力有多少戰鬥值吧,單是說要沒有他們相救,這家人還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已經投生了還是成喪屍了呢?
  許樂天一直不相信人性是隨著末世越來越好的,只會越來越壞,而且,還會更加的沒有底線,慾望更大。
  這安全性剛剛出現,他們這些有錢人的嘴臉就已經顯露了出來。
  「隨便你,不跟著你,我們也一樣可以到達基地的。」艾琳見許樂天不依不饒,直接下了絕句。
  「好。」許樂天也不廢話,直接叫過於嬸,讓吳天昊看著把隊裡的糧食分出來三份兒,給了艾家三口。那台越野車許樂天也沒有收回來,直接放行。
  艾玨雖然還想挽回,可艾琳已經先衝了出去。最後艾玨不得不向許樂天點頭,追艾琳去了。
  艾家三口的離開,讓整個隊伍裡的人都變得沉默起來。
  還有二百多公里的路才能到達最近的旋風基地,這三個人就這樣離開,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呢?
  許樂天不管這些,他不是救世主,但只要跟著他的人,他一定會盡自己的力量保全他們的生命的。
  大半天的勞動,重卡終於改裝完畢。不但裝上了一個棚子,還在兩邊開了射擊孔。就是連車輪子都讓於叔給焊上了鐵刺,一輛重卡在於叔,於嬸和於海洋和手裡,變成了一輛怪物車。
  看看天還可以再走一段路,許樂天揮手讓大家把糧食裝上車之後,出發。
  許樂天他們一路向西走,走的都是土馬路。人和車都少得可憐,而喪屍竟然也是可憐的小貓十幾隻,最多遇到一群也不足百隻,在許樂天他們一批批的訓練下,輕易拿下來。
  一直走了兩天,每天的行程都百公里,不是大家不想走。而是他們走的實在是快不起來,不但要防備喪屍還要防備人。
  第三天的時候,他們離最近的旋風基地已經不到三十公里了,只要再加點速,他們就可以到了。
  目的就在眼前了,讓一路辛苦的眾人的臉上都帶上了笑容。
  許樂天也樂呵呵地和吳天昊在第一輛車裡,看著前面的路。沒有喪屍,也沒有動物。看起來再加快些速度,今天就能在傍晚進入基地了。
  三輛車一輛緊跟著一輛,向著目的地前進。鄉間的土馬路也不比正經的柏油路差多少,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就在他們要到達目的的時候,遇上了打劫的。
  本來平坦的路面,卻有著幾個拒馬攔地路上。隨著許樂天他們的車子越行越近,許樂天看到前面一下子出現的一群人。
  嗖的一聲把槍撥了出來,許樂天忍不住罵道:「TMD,這災難才開始就有打劫的,這都什麼鳥人啊?」
  吳天昊卻看著前面百米外的人群道:「天天 ,別激動,他們人比我們的多。我們不佔優勢儘量別動武何況,我們衝不過去。」
  許樂天搖頭,吳天昊沒經歷過末世,他不知道末世人性的可惡。你怕他,他就會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擒賊擒王,車速慢一下,我先斃一個,再不讓開,我們直接撞上去。」許樂天可沒那麼好說話,現在不是好說話的時候。
  圍上來的人群,臉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為首的是一個瘦子,像個細竹竿。身邊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胖子,手裡提著大鍘刀,而瘦子的手裡,卻是拿著一把手槍。
  「天昊,看來他們是打定主意要打劫我們了。」許樂天讓吳天昊把車慢慢開,手裡抓著對講機,道:「重卡重卡,超車提速,直接給我衝過去。海子,咱們遇上打劫的了。媽的,竟然敢打劫咱們!」
  「得了,小天,你就瞧好吧。」後面開著重卡的於海洋,瘋狂地踩下油門。重卡帶著一種奔騰的架勢,轟的一聲巨響,超過前面的兩輛越野車,向前面攔路的拒馬衝了過去。
  要說許樂天他們的車子改裝後要衝過這種手工製作的簡易拒馬,其實也是能衝過去的。畢竟那車頭前的可是真正的結實的大鐵傢伙。
  只是許樂天擔心一擊不中,會影響他們。只好讓後面的海子出馬。
  這拉煤的重卡可是四十噸呢,衝擊眼前的這個小小的拒馬還不是玩兒似的。
  重卡讓海子弄得和飆車似的,雖然不至於飆起來,但那股子沉重的壓力,還是撲面而至,就連許樂天都感覺到重卡從身邊馴化過去帶起的那股子強風。
  前面的拒馬就像是巨風中的紙片一樣,被重卡一撞化成碎片飛了出去。而擋在車隊前面的人群,一見重卡帶著呼嘯聲急駛過來,一點都沒有停了意思。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躲去。
  「靠,行啊,海子,夠牛。」許樂天看著重卡在撞飛攔路的拒馬之後在百米外停下來,這才讓吳天昊把車慢慢地開到了那群人的身邊。
  許樂天拿著槍跳了下來,吳天昊坐駕駛室裡,端著一把步槍,凝神看著攔路的人。
  於海洋那是個看熱鬧的人,有這麼好的現場熱鬧他不看的話,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嗎?何況,他小老大天天還在後面呢,他哪能不下來意思意思呢。
  抽下了重卡的鑰匙,掏出槍,跳下車,衝著車廂裡的人一揮手:「兄弟們,抄傢伙!有人攔路打劫咱們了。」
  重卡上的幾乎都是男人,只有四個女人。現在因為殺喪屍,每一個人的手裡都有制的武器,不是許樂天小氣,而是現在他們人少,這邊的人多,他不放心。自然不能把自己的武器給這些人。
  車上的男人一聽說有打劫的,這幫老少爺們兒都是從殺喪屍裡走出來的,是見過血腥的。隨著於海洋,嗷嘮一嗓子,抄起手邊的傢伙就跳下了車,跟著於海洋就往後面許樂天他們好邊跑過去了。
  打從他們從小鎮被許樂天他們救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生人。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類,可卻是打劫的。
  大家的眼睛都紅了起來,抄著手裡的傢伙。圍了上來。
  許樂天的人不多,才十幾個。而對方的人數竟然有好幾十。可是這幫見過血的人,對喪屍都不怕了,還怕人類啊。裡吵吵巴火兒地衝了上來:「許隊,你說咋辦,直接抹殺?」
  「是啊,許隊,你說讓他們咋個死法,咱們趕時間給他們一個痛快。」
  「靠,想打劫老子,你們他媽的毛長齊了嗎?」
  一群老少爺們,大聲地吵吵著。揮動著手裡的棍棒鐵鍬,還有自制的大刀。
  許樂天有神情的些愕然,他只聽說過礦山的人都有些粗野,可自從救了他們,大家處著還行。也沒見著有啥粗野的,可是現在,是不是可以說這才是他們的本來面目呢。
  不過,這樣才不會讓人欺負是不是?
  本來想著要打劫的人,現在一看人家的隊伍雖然人數少。可是那也太驃悍了吧?這位被稱做許隊的少年,看著就像是一根手指都能捏死的主兒,咋還帶著這一幫子狂人呢?
  攔路的現在一下子成了縮頭烏龜了,半天才有一個人吭嘰嘰地站出來說話。
  許樂天一問,就樂了。原來這幫傢伙也不是這兒的人。是附近村子的,本來已經投奔基地去了。可是到那裡一打聽,在基地裡想得到保護,就得幹活,而且,是修基地的重體力活。要不就出去殺喪屍,拿什麼晶核換糧食吃。不然的話,只能餓死,而基地里根本就是一天只給十五歲以下,六十五歲以上的人,每天提供三個饅頭。青壯年要想吃飯就得自己憑本事賺。
  所以,這幫好吃懶做的人,就想出了這麼一個餿點子,在基地的必經之路上打劫。
  結果,第一天開張,就遇上了許樂天他們這群瘋子。
  許樂天聽完對方的敘述,樂了。看來基地的作法還是能夠讓他們接受的,既然他們在這裡打劫,那麼就說明,基地還真管不到這兒來。看看天,打聽到左地裡離這裡還有三十多里路,不過,路況不錯,他們要是抓緊點時間,還真能趕到基地關門前進入。
  許樂天想了一下,決定趕路,但不會在今天入住。因為他這些打劫的人說,進入基地是要交物資的。至於交多少,他們沒進去,自然不知道。
  許樂天趕走了攔路的,一行三輛車繼續前行,只是在天將傍晚的時候,許樂天讓人們把車停在了離基地二公里的一個道邊的樹木裡。
  大家準備在這裡休息,明天一早再進入基地。至於車上的糧食,許樂天準備給每一個人分一點下去,剩下的都放到空間裡。
  他和吳天昊及於家的三口,背包裡只裝些面包之類的快餐,糧食米面一樣都不裝,誰知道基地是什麼樣兒啊。一切都等著看看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請多留言支持啊,蝶衣努力碼字,看到蟲的童學們,請在該章下指出來,謝謝。




☆、分道揚鑣

  三輛車,被先後藏在了離基地兩公里的地方。
  許樂天把大家叫來,說明了情況。前面的基地內部情況他們不瞭解,不敢把自己的實力全部拿出來。
  可是不帶些糧食,又不太現實。
  吃過早飯,許樂天和十幾個人先後往基地門口走去。
  基地顯然不算太大,一片寬闊的平原上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鋼鐵門,連著鋼鐵門的圍牆都有七八米高,門上有兩個哨塔,哨塔上一邊架著一台鋼炮,一邊架著一部重機槍。
  在大鐵門前方不到五米有地方有軍人和一些工作人員還有穿著白大褂的人員站在那裡,查檢即將進入基地的倖存者。
  大鐵門前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像他們這樣剛進入等待查檢的。另一面比較冷清,幾乎半天才會走出一隊人或者零星的幾個人。
  許樂天他們人多,排到他們的時候。軍人上前很客氣地衝著許樂天敬禮:「同志,如果進入基地,請先到查檢室查檢,然後進入觀察室進行觀察。沒事之後,就可以交納每人一個晶核進入,所有物資上交三分之一。」
  許樂天點頭,當然了,軍人提出的條件,他理解。末世裡,物資是很緊缺的東西。而軍人是在用生命保護他們這些倖存者,而且還要提供一些食物給那些看見大或者無勞力的兒童,收些安居費還是滿不錯的。
  「謝謝,我知道了。」許樂天他們都很配合地被另一個負責接引的軍人引到了一個查檢室裡,檢查身上是否有傷。
  沒傷的,直接被士兵接此到另一間觀察室裡觀察三個小時,如果沒有問題,直接到內門處登記,每一人交一個晶核就可以進入基地的內部活動去了。
  如果身上有傷口的,直接就被關到另一間觀察室裡,也是三個小時。但是,很明顯,有傷的和沒傷的觀察是不一樣的。
  許樂天他們十幾個人都是沒有受過傷的,自然是關到了一起。十幾個人,誰都沒有出聲,安靜地站在空蕩的房間裡。等候著三個小時的結束,而他的耳朵卻聽著外面的動靜。
  許樂天告訴過他們,在基地裡,一定要聽從基地的指揮。
  三小時馬上就要到了,可外面的動靜也讓觀察室裡的人心繃得緊緊的。不時傳來的槍聲告訴他們,每一個槍聲都標誌著有一個人因為感染被處死。
  走出觀察室的十幾個人都很慶幸,順著士兵所指的方向向交費的地方走去。
  基地挺大的,分外門和內門兩道關卡,外門挨著圍牆建造的全是觀察室,只有接受檢查完畢的人們才可能進入內門。外門與內門的距離有近五十米,這五十米內的兩側都是觀察室。
  而內門上的防禦比外門的還要強悍,抬頭就能看到那一排排隱在牆上,只露出一個個小小黑黑的射擊口,牆上跟是建得跟個碉堡圍牆差不多……
  只是吳天昊和一些人都覺得,災難才剛剛開始,這基地就建立了起來,這速度好像也太快了一點吧。
  走進內門,就是第二個關卡。交費!
  凡是檢查合格的人,都要到這裡,交給基地每人一顆晶核作為入駐基地的條件。基地會給交了費用的人發一份出入證明的小紙卡,上面寫著性別和姓名及年齡。
  面對每人一個一級晶核的交納費用,並不是一每一個檢查合格的人都交得起的。對於交納的這一顆一級晶核,許樂天認為,還是不錯的。
  外面的變異喪屍現在才一級進化,而且數量也不太多。如果人們都起來反抗殺死喪屍的話。即使是不能殺死全部,也是殺一個少一個。如果人人都不出力,以後喪屍隨著時間會越變越厲害的。到時候,人們就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有許樂天的先見之明,他們一行十八個人,算是一支不小的隊伍了。
  而許樂天在交完了進基地的費用後,發現。他們手裡的卡片是藍色的,而前面幾個人手裡卻是紅色的。
  許樂天交完了沒走,細聽了一下才知道。前面手握紅色的卡片是沒有錢交費用,要等著把費用湊齊了才可以用這張紅色的卡片來這裡交換藍色的允許進入基地的卡片。
  
  十幾個人看著手持紅卡回頭走向基地外的幾個人,再看向許樂天的時候,眼裡已經出現了佩服。要不是許樂天讓他們殺喪屍,挖裡面的晶核,他們現在就算是查檢合格了,也只能像剛才那幾個人一樣,拿著紅卡卻不能進入基地裡尋求保護。
  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許樂天覺得,現在說一下,正好可以讓這十幾個人清醒一下,認清現在的形勢:「災難發生了,政府建立這個基地讓倖存者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已經不錯了,還有軍人給我們保護,所以,要想活下去,大家以後就要自己努力了。吃的喝的,用的,都是要靠自己努力才能賺來了。」
  拿到了藍卡,說明他們都可以進入基地了。再由負責接引的士兵,指導著大家去交納物資的房間。
  每個人的背包都被打開了,收取物資的人,撿出三分之一就放行。並不為難這些人,而許樂天發現,收取物資的人,並不收取速食品,而多是糧食,而到了許樂天和吳天昊的時候,許樂天包裡裝的卻是十袋精鹽。
  看著這十袋精鹽,收取物資的人眼裡都要冒紅光了。望著許樂天的也帶著一種敬佩:「小同志,你這鹽按理說我們不能都收取,但是,我們可以買下來好嗎?」
  許樂天看看精鹽,再想想吳天昊袋裡的東西,裝的也是鹽啊:「我不要錢,我要資料。」
  「資料?」軍人一愣,「什麼資料?」
  「關於人們出現異能的資料。」許樂天有自己的打算,隊伍裡十八個人,除了那個叫李子涵的男孩子外,其他的都是普通人,包括他在內。
  雖然他有了空間,力氣上什麼的都有了不小的提高。但那不是異能,有個異能在身,那也是保命的根本。
  「這個……」軍人有些猶豫,雖然災難才剛剛開始,可是他們得到的卻是,離他們最近的鹽庫正在喪屍的包圍中。而這次下雨,讓喪屍一下子進化有了變異者。他們部隊的人要駐守基地,還要搜尋糧食,而還有進城市去搜尋者,隊伍的力量太過分散。這糧食還有儲備糧,暫時不會出現糧食危機。
  可是這鹽卻有些麻煩了,手裡的鹽也只能夠一個基地裡不到一個月的食用量。現在看到這一斤裝的十袋鹽,雖然解決不了大問題,可是螞蚱再小也是肉啊。
  「我們這裡還有十袋。」許樂天見軍人猶豫,就知道他們手裡肯定有這方面的資料,又加了一碼。二十袋鹽對於許樂天這個早早就有準備的人來說,真是不算什麼。就是再來十倍二十倍的,他也拿得出。「而且,我還可以為基地提供實驗用的喪屍死體和活體,供基地研究。」
  「好,我馬上上報,你們準備住哪裡?這裡有房間是可以出租的,出一個晶核,還有基地的分佈圖紙,我們基地還有任務。完成任務有相應的獎勵,現在你們去找落腳的地方吧,到時候,我會派人去聯繫你們的。」軍人站起來,向許樂天伸出手,「我叫唐軍,你們這些鹽現在就都賣給我們吧,你拿著我開出的條子,可以到房屋中介的地方,他們會安排你們的。」
  許樂天握住唐軍的手:「謝謝,我叫許樂天。」
  許樂天接過唐軍開出來的一張紙條,又花了一個晶核買了一張基地的分佈圖紙。這才離開了這個地方,走向基地的裡面。
  旋風基地,說起來更像是個小城或者大鎮。機關軍事重地都在A區,這是從地圖上看到的,B區自然就是有特殊技能和特殊人類居住的地方了。C區是有錢,這裡的有錢就像許樂天他們一樣,手裡有喪屍的晶核,可以租樓房住。D區就是平民區了,在E區是交易物品區。除了槍支外,什麼都可以在這裡交易。
  許樂天他們一幫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把手裡的晶核都分給大家,也算是把大家安全帶到了目的地,他也了一樁心事了。
  大家看著手裡的晶核,再看看許樂天。臉上都露出了猶豫的神情,這一路上,他們也看出來了。許樂天雖然有些一言堂的架勢,可到底,他們這些人沒有損失的安全到達了基地,這就量種說明,一種本事。
  李衛國第一個把自己手裡的晶核和兒子李子涵的放到了一起,重新遞給了許樂天:「小許,我們父子曾經受你所救,現在就算是進了基地,也想跟著你一起闖,這個你收著,就當是我們父子的飯伙錢,以後要是有什麼要做的,你只管開口就是了。」
  許樂天看著手裡的晶核也在猶豫:李家父子的能力都不錯,收到自己的隊伍裡還是有幫助的。可是,他對這些後來的人,還是缺少觀察,他最怕就是自己空間的事暴露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剩下的人裡,看著手裡分到了二十多顆的晶核,有的選擇了離開。基地裡有做工的地方,而且,大家手裡都有分出去的糧食和用品。大家都是有力氣的漢子,而且這一路走來,大家對於喪屍也沒那麼害怕了。
  收下了兩個人的晶核,重新放回到了背包裡。許樂天這才道:「既然大家都選擇留下,那麼,我想說一句。你們留下,我們還是要出去殺喪屍,這樣我們才會有飯吃。而且,基地裡有任務,我們會選擇性地挑選,所以,不是說跟著我,就可以安全地在基地裡生活了,我們還是要為吃的努力的。」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我聽基地裡的人說,基地裡有些工作是需要人的。只要努力,不會愁吃不上飯的。」聽了許樂天的話,十三個倖存者,走了七個人,還有那個二十多歲的文職女人還有那個中年的婦女。
  
  現在除了許樂天他們五個外,就剩下李家父子和那兩個在大雨中倖存下來的一對男女孩子了。
  許樂天搖頭嘆氣,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把隊伍裡好吃懶做的人清理了。然後大家才能獰成一股繩,這樣才不會出亂子。
  現在,他們的隊伍裡只有九個人,說起來是有些少了點。而且,還有戰鬥力極低的於媽和那兩個少年男女。
  「走吧,我們先去找房子,然後我們先熟悉一下這個基地。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出發。」
  許樂天做出的決定,吳天昊一向是不提出反對的意見。迂有的三口人更是不會出口反對了,大家背著自己剩下三分之二的物資,來到了房屋中介。
  看了半天的房緣,最後許樂天選擇了一座離B區相近的一個小別墅。
  說是別墅,其實就是一座未完工的二層自建小樓,許樂天選擇這個,無非中便宜。一個月的租金只有三十個一級晶核,重點是,這個小樓有一個院子,院子有二畝大,他們九個人,二屋樓,樓上有房間四間,下面是三間,一間是客廳,客廳後面是廚房。
  許樂天問詢了一下大家的意見,大家都沒有反對。中介所的人這才拿著鑰匙帶著許樂天他們去B區看房子。
  院子房子在外面看起來都不錯,院門是大鐵門,一看就結實、只是進了樓,才知道,這樓外面好看,貼著瓷磚,而裡面除了白牆,就只有兩張辦公桌,上面都是粉刷掉上的塗料。另外還有幾個長條的凳子,幾個塗料桶。
  廚房裡沒有廚具,有灶台。廁所裡有一隻簡易的馬桶,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中介看著許樂天他們的表情熱情是道:「現在基地這樣的房子就算是好的,最少你們是單獨住在一起的,不會被人打擾。而且,房租很便宜,這麼大一棟別墅一個月才三十個一級晶核。」
  許樂天看看吳天昊,吳天昊點了點頭。
  基地裡一套四室二廳,帶家具的房子,在基地裡每個月雖然只要二十五個一級晶核,但是,許樂天他們人多啊。不方便不說,有些事情,還是怕讓鄰居什麼的知道。
  於是,在沒有人反對的情況下,許樂天交了三十個一級晶核,定下了這間別墅。
  房子有了,剩下的就是要收拾這裡了。
  女人和男人一樣,大家都一起動手,而為了今天晚上大家不至於在地上挨凍,許樂天拉著吳天昊,帶著一部對講,留下一部去交易區,要給大家換些能鋪的東西。至於麻煩什麼的,只能等到明天再說了。
  




☆、席施『弟弟』

  交易區在基地的最北面,MS原來可能是個自由市場。
  好幾排的人或是蹲著或是站著,有的幾個人站在一起說話。每個人看起來,都不是太精神。而且,穿什麼的都有。賣什麼的都有,就是糧食沒有人賣。
  許樂天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到現在為止,應該有大概快一個月了吧?有嗎?沒有!
  「天昊,現在是災難第幾天了?」許樂天有些迷糊地問身邊一步不離的吳天昊。
  「今天是第十三天,怎麼了?」吳天昊看著許樂天一到精神放鬆就會迷糊,寵溺地笑著回答。
  「才十三天啊,怎麼這些人就要換糧食呢?」許樂天不解地點著他的小腦袋。
  「你也沒問人家到底換什麼,怎麼就知道人家換的是糧食呢?沒準人家換的是別的東西呢。」吳天昊拉著許樂天的手,快半個月了,兩個人最親近的方式就是這種的肉體接觸了。
  現在終於到了基地了,他已經很有一種渴望和許樂天來一次真正的親密接觸了。沒想到,災難一來,這個平時有小迷糊有小東西,卻是那般的精神,像個久經戰場的人。
  「肯定是換糧食的。」許樂天拍著小胸脯道。
  「咱們換些什麼?」看著地上擺著的各種東西,從日用品到電子產品,還有各種手錶。半新不舊的衣服,甚至被子褥子。
  「天天,我們就換些被子回去吧,這一趟來,總不能什麼都不換啊。」
  「我這裡有新的。」許樂天看著地上擺著的被子有些嫌棄地道,「我不想用別人用過的被子。」
  「新被子,你認為現在還有人有新被子嗎?你想讓空間暴露嗎?」吳天昊低聲道。
  「不想。」那是他保命的東西,有吳天昊一個人知道就可以了,他可不想自己被做成切片,放到顯微鏡下。
  「那好,就聽我的吧。」吳天昊拉起許樂天,來到了賣被子的一個中年男人的面前,指著被子道,「你這被子怎麼賣?」
  中年男人的表情淡淡的,看著而單上的兩床被子道:「你看著給吧,反正今天吃過了,明天我也要出去殺喪屍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呢。」
  吳天昊想了想:「面包怎麼樣?」他記得小天的空間裡,面包可是很多,都快裝了一屋子了。虧著空間裡的時間是靜止的,不然的話,以這個小東西的迷糊勁,這些面包不等吃完一半,就已經過期了。
  「行。」
  「兩條吧。」吳天昊向許樂天伸出手,「兩條換兩條。」
  許樂天滿不在乎地從背包裡抽出兩條切片面包,這個他不喜歡吃,太乾巴,就算是抹上黃油果醬,他也喜歡。
  中年男人看到眼前的面包,眼睛一亮,伸手就把面包抓在到了手裡,撒腿就跑,連攤上的被子也不管了。
  吳天昊吃驚地看著那跑遠的男子,嘆了口氣,伸手用布單子把兩床被子包了起來,丟在了背上,繼續往前走。
  他們附近的人大概是看到了他們出手大方,都圍了上來,紛紛問他們買什麼。許樂天對於這種情形是知道的太多了。對於那些年老的和年少的賣主,他才會出聲。
  賣被子的其實不多,想想也是,誰逃命的時候還會背著沒用的被子出來啊。大多數都是帶著家裡的現金的首飾什麼的出來。有心的就帶著些換洗的衣服和吃的,沒心的就直接逃出來了。
  被子逛了一圈也只是才買了五床,而且,什麼樣的都有。
  看看手裡的東西,許樂天和吳天昊都覺得,九個人蓋五床被子怎麼看怎麼不夠。而且,還沒有床,這被子又要當床又要當被子的。還真是有些麻煩,只是滿市場,都沒有再賣被子的了。
  許樂天不死心地繼續逛,逛到一個小角落裡,看到一張破舊的棕繩床墊子。上面坐著一個少年,十二三歲的樣子。小臉很髒,身材瘦小。一身破舊的棉服穿在身上,又大又肥。
  「哎,你這墊子怎麼賣?」許樂天看到墊子可是喜歡了起來,這個雙人的墊子可以當床用的啊。
  少年抬頭看著許樂天,站了起來:「不賣,要墊子就把我帶走。」少年的眼睛晶亮,聲音有些暗啞。
  「為什麼?」許樂天皺著眉,「我們要你,你能幹什麼?」
  「我什麼都能幹,一天只吃一頓飯就行。」少年看許樂天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連忙打起精神道,「真的,這個可是正宗的棕呂床墊。如果你還要的話,我還要吧再賣你幾張。」少年的臉上帶著一種發現定期的光芒。大眼睛黑亮亮地盯著許樂天。
  「你還有?都是這樣的?」許樂天指著少年腳下的幾乎算是新的床墊問道。
  這少年也是好奇怪的一個人,災難來了,他竟然一個人弄了這麼多的床墊,是什麼意思呢?許樂天對少年有些好奇起來。
  「比這個好。」少年笑了,嘴角竟然還有一個小酒窩兒,看起來即調皮又可愛。
  「那你要多少糧食?」吳天昊插嘴道,他也奇怪。少年賣床墊子,這麼大的一個床墊子,雖然不算太沉,但搬起來,還是很要些力氣的。
  「帶我走吧,我很有用的,我吃的不多。」少年沒有回答吳天昊。
  「你有多少個床墊?」吳天昊也沒有回答少年。
  「有六個,除了這個棕櫚的,剩下的都是充氣的。」少年大眼睛瞪著吳天昊,大概覺得吳天昊這個人太精明,把目光轉向了許樂天道,「充氣的床墊很好帶的,就算是你們住在帳篷裡,只要把氣放掉,就可以帶在身上不怕人偷走,也不耽誤你們出任務。」少年走近許樂天,伸出小手拉著許樂天的衣擺道,「這位大哥哥,你就買下吧,我幫你做飯,幫你洗衣服,還可以跟著你們出任務。真的,我什麼都能做的,只要你給我口飯吃就行。」
  許樂天看看少年懇求的眸子,把目光轉向了吳天昊。
  他那一世,遇到過這樣的孩子。他無力幫忙,只是有時候可憐,把自己吃的東西省下一口悄悄地給這些逃出的孩子一些。
  「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有人做,只是我想問你,現在基地裡的水能夠大家洗衣服嗎?」吳天昊沒理許樂天的目光向少年。
  他可是知道的,基地裡的用水都是供應的,和中介簽合同的時候,他就問過了。別墅裡沒水,只有一個塑料水缸空放在那裡。每天住在C區和D區的人們可以每取一斤的水。A區和B區的人就別說了。
  這孩子說能給大家活衣服,而他看樣子也不可能是才到這裡,為什麼要說這種不現實的話呢?
  「你們答應我,我就告訴你們原因。」少年緊緊以地咬著唇不看吳天昊,直眼看著許樂天。
  「好吧。我答應你了!」許樂天扯了扯吳天昊的衣服,拉過少年。看著少年身上破爛的舊棉衣,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初了,北方可是已經很冷了呢。
  「天天!」吳天昊皺眉。
  「告訴哥哥,為什麼?」許樂天不理吳天昊,拉著少年的手。
  「哥哥是好人。」少年的眼裡帶著孩子的童真。
  「沒人搶你的床墊嗎?」這個天氣,有個床墊的話,睡覺也會暖和不少吧。
  「基地裡的解放軍會管,而且,這東西太大,沒人會搶的。」少年大眼睛瞪著吳天昊,臉上掛著笑,好像在說明什麼。
  許樂天笑呵呵地拍著肚子,指著少年腳下的床墊道:「天昊,這麼大的東西,有錢人看不上,沒錢人搶了他又能幹什麼?一個帳篷裡放不下。還容易讓人找到,太顯眼。」許樂天看著吳天昊皺緊的眉頭,又回頭拉著少年的手笑著道,「小東西,挺聰明的啊。」
  「你就一個人?」吳天昊沒理許樂天的恥笑,認真地看著少年。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在這種環境下能生存下來,也是一種本事啊。
  「就我一個。」少年臉上的笑容逝去,換上了悲哀,「奶奶被怪物吃掉了。」
  「你父母呢?」許樂天好奇地問。
  「沒有。」少年搖頭。
  許樂天再次抬頭看向吳天昊,一支手從背包裡拿出一隻火腿面包遞給少年:「先吃點東西。」
  少年咬著唇,看著面前的面包,吞了吞口水:「哥哥是要我了嗎?」
  「是,你只要告訴我,你到這基地裡多長時間了,我就收下你,還有你的床墊子。」吳天昊認真的說。
  「七天了。」
  「那你怎麼活下來的。」七天了,一個少年怎麼可能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活下來呢?
  「用水換吃的。」少年說著,從寬大的棉衣裡面拿出了一隻水瓶,那種600ML裝的礦泉水瓶,只見少年打開瓶蓋,一支手指伸進去,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小水流正往裡灌注著,空著的水瓶漸漸地灌滿了。少年把蓋子蓋好,遞給了許樂天,「大哥哥,喝水。」
  吳天昊這時候皺著的眉頭鬆開了,這小東西心眼兒還不少。用水換食物,一個小孩子能在七天裡生活下來,也不錯。他回頭看看許樂天,許樂天已經歡喜地把少年的水接了過來,幾口喝下去了大半,然後學著少年的樣子,把手指伸到了水瓶裡,向裡面注水,只是許樂天天的水注可是比少年的粗壯多了。
  少年瞪大眼睛看著許樂天,已經拿在手裡的面包就再也沒有咬下去。神情很是委屈,很是悲哀。
  「吃吧,我們收下你了。」許樂天快樂地拍著少年稚嫩的肩膀,「你叫什麼,幾歲了?」
  「大哥哥,我叫席施,今年十二歲。」少年見許樂天答應了要收下他,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向許樂天鞠躬道謝,又向著吳天昊道,「謝謝叔叔。」
  吳天昊一聽,一臉的黑線,叫小天哥哥,叫他叔叔。這不是差輩了嗎?
  「噢,你叫西施?你是女孩子?」許樂天一臉驚訝地看著少年。
  「我叫席施,首席的席,施放和施。」
  吳天昊看到少年的臉上,明顯帶上了一抹紅暈,也深為許樂天的無邊想像而感到無奈。
  「噢,原來中是席施弟弟啊,那好,你就叫人天哥哥,我就叫你施弟弟好了。」許樂天一廂情願地認下降席施。「走,咱們取其他的床墊去。」小天開心地拉起席施的手,對著吳天昊道,「天昊,你讓人來拿床墊吧,我和席施拿了就回去。」
  吳天昊哪能讓這個小迷糊帶著一個小孩子在這個時候亂跑啊。拿出對講機,讓別墅裡的人過來取東西。許樂天無聊地拉著席施在一邊嘰嘰咕咕,還不時地把背包裡的小食品不時地拿出個巧克力或者一塊大白兔奶糖,看那架勢,還真把席施當成了弟弟了。
  來的是那個少年和於海洋,看到這麼一個大床墊還有那幾床被子,兩個人都笑了:「這下子好了,他們正在家裡搭床呢。」
  「你們回去吧,我們去取東西,然後就回去。」吳天昊對著於海洋交待了一聲,兩個人也不多話,拿了東西就往回走。
  許樂天和吳天昊在席施的帶領下,來到了D區的一個最靠邊的角落裡,一頂用破布和袋子糾結在一起的小帳篷。一頭用一根小木棍紮在地上,另一邊拴在牆上。鑽進去,席施在牆上挖出了幾塊磚頭,裡面竟然有一個小小的空間,裡面掏出了一個五個小包來。
  吳天昊站在帳篷外默默地看著席施的動作,這個角落是D區最破爛的一個地方了,幾乎沒有什麼人,一個少年敢住在這裡,也是一個不一般的孩子,看樣子也是吃苦過來的。
  許樂天拿著五個包放進了自己的背包裡,笑著又掏出了一個面包給了席施:「以後跟著哥混,保你吃的飽飽的。」
  席施看看吳天昊,點頭,大口大口地吃了面包。
  三個人這才一路溜躂著往別墅走去,他們也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有了席施,也能更好地瞭解一下基一地的具體情況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更新,蝶衣需要留言鼓勵和刺激!




☆、『幸』福生活

  人都回來了,許樂天拿出了五個充氣的床墊。拿了出腳踩式打氣筒,把床墊充起。這才把東西都分配了下去。
  樓上四間,李衛國和李子涵東邊一間。於叔於嬸住東二間,小女生林茹東三間,四間是於海洋,樓下西間席施和那個倖存少年徐志住一起。東一間是許樂天和吳天昊一起。空下來的那間放著他們的物資。
  五個充氣床墊和那個棕櫚床墊全部利用上了,而只有的五床被子也都將將的夠用。
  對於席施出現的水系異能,在大家知道了基地的情況後,都對這個自己能夠生存下來的少年有著無比的佩服。而同樣是十二歲的李子涵竟然和席施一見之下,大有相見恨晚似的,而這些人裡,就他們兩個少年有了異能,更加的喜歡。從見面介紹完了席施之後,兩個少年就扎到了一起低聲的嘰咕去了。
  等到了晚上,李衛國被兒子拋棄了。李子涵下了樓,跑到西二間和席施一起睡去了。沒辦法,徐志只得和於海洋住到了二樓,而李了國只得一個人裹著被子,把床墊讓了出來。不然不夠用啊。
  晚飯是在婦沉重林茹和於嬸一起,大家幫忙弄出來的。
  大米粥,主食是饅頭。於嬸蒸的,放到了許樂天的空間裡。
  至於怎麼到現在還能吃到嘴裡,大家都不問。有許多的事情,大家已經選擇無視了,只知道現在在這個隊伍裡,只要聽許樂天的就不會有事。而且,你吃飽喝足的,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啊?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許樂天的小技倆在吳天昊看來,也未嘗不可。
  他的空間總是有一天要暴露出來的,但是,只要大家的心都在一處的話,也未嘗不可。這樣最少,大家都知道,他們是真的把大家當成了一家人看待了。
  菜在晚上也開得很豐盛,許樂天沒把空間裡的菜拿出來,而是拿出了儲存的大白菜,又把肉提了一刀,足有二斤。另外調料也拿出了一份兒,什麼鹽啊,醬油啊,一些作菜的東西。還有碗筷子一套鍋具。
  因為別墅裡沒有煤氣,也沒有電,大家只能找些木頭,在廚房裡暫時搭了一個土灶。就那麼做了一頓飯。
  這是大家在逃亡之後吃的最好的一頓飯了,一時間,大家都覺得,現在不像是災難降臨,反而像和平時期了。
  李子涵平時不愛說話,現在有了席施,兩個小鬼頭連吃飯都坐到了一起,吃的滿嘴都是油。
  吃過飯,林茹和於嬸去廚房洗碗,大家都動手幫忙。許樂天施展假的水系異能,把廚房裡的水缸給裝滿。
  席施看到許樂天那花花的水流一臉的羨慕,不住嘴地說:「什麼時候我有大哥哥那麼能就好了。」
  因為有水,所以,於嬸特意地燒了兩大鍋的水放到了衛生間裡,讓大家都洗了一下。這在外面跑了半個月,身上可想而知了。
  等到都圍坐到客廳的時候,許樂天已經把蠟燭點上了。大家也就地而坐,反正這地也是水泥的,只要鋪上佈單就好。
  「現在我們已經到了基地,也算是安頓下來了。那麼,我們就要打算一下今後的日子要怎麼過了。」吳天昊開了頭,他知道許樂天這個人,只要認為生活是無害的,他的腦子就會像停止轉動似的,保持著他『天真可愛』的程度上。一切的一切,都交給了吳天昊。包括如何賺錢,吃什麼飯,穿什麼衣服,等等等等。(這回大家知道前幾章受受為什麼會白痴了吧?老攻慣的)
  大家現在算是服了許樂天這個小迷糊,看著可愛的小夥子。殺喪屍時,那可真是大打四方的勇猛,可現在看著,那就是一個鄰家的大男孩兒,在那邊還和兩個孩子嘰咕低語呢。怎麼看都無法地把他和來的路上那個英明勇決的許樂天聯繫在一起。
  許樂天是不知道,他的這個性子,讓隊伍裡的人給他定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性子。
  於叔嘆了口氣,一路走來,沒人比他更瞭解了:「是先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再走吧。大家這一路也是累壞了。」
  吳天昊點頭,許樂天一邊看著,不時地點著小腦瓜,看著於叔一副疲憊的樣子,許樂天把手往口袋裡掏啊掏的,最後拿出一盒軟云遞給了於叔,笑嘻嘻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把大人的煙藏了起來一樣。
  於叔大瞪著眼睛,看著許樂天手裡的香煙。
  從逃亡那天開始,他就已經沒有抽過煙了。現在看到香煙,簡直就像是吸毒者看到了白粉一樣啊。
  李衛國也是,眼睛盯著香煙就不移開了。一個礦工,干的是力氣活。吃的是大肉,喝的是大酒,吸的當然就是大煙。有時候嫌香煙沒勁,還要買旱煙抽呢,那東西勁大,吸著過癮。
  整個隊伍裡的大男人也就是於叔和李衛國了,也都是煙民。
  從許樂天手上接過香煙,於叔也沒獨吞,直接抽出一棵給了李衛國,兩個人到也自覺,只是把香煙拿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就夾到了耳朵上。聽著大家討論接下來大家要做的事情。
  「明天我們去任務大廳看看,我們的食物有限,賺一些預備著以後路上用。另外,子涵 和席施已經出現了異能,怎麼樣提高異能等級也是要我們要做的事情。大家有什麼意見嗎?」吳天昊看著大家,都認真地聽著,心底對大家的表現很是滿意。
  「天昊,你說,為啥我們不能出現異能呢?兩個小孩子打起來武力不夠啊,要是換成我們大人就好了。」李衛國笑著拿下耳朵上的香煙聞了一下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明天去問問,想來基地裡出現異能的應該不會在少數吧。」吳天昊道。
  「異能哪會那麼好出現的,要出現也要等到大概一個月後呢。而且,異能的出現千分之二三的,哪裡有那麼多。」許樂天一邊和兩個孩子扯著手指玩兒一邊接過了話題。
  「那你知道怎麼樣才能出現異能嗎?如果我們隊裡的人都有異能的話,以後路上就好走的多了。」李衛國道。
  「爸爸真貪心。」李子涵道。
  李衛國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頭,嘻嘻一笑。
  「其實也不是可能的。」
  許樂天坐正了身子:「異能覺醒和個人的體質有關,但同時也和晶核有關,我們明天開始就收集晶核,到時候,大家覺醒異能的機率就會提高了,只要我們的武力值提高上來,我們就走。時間越長,喪屍的等級就會越高,我們走的就危險。」
  「既然大家都不反對的話,那就好好地休息吧,我們明天出去收集晶核,準備物資。」吳天昊揮手,大家一起站起,各回各自的房間,休息不提。
  
  吳天昊拉著許樂天回到了一樓東一間,這裡和西兩間房隔著一個客廳,就是他們剛才坐著說話的地方。
  回到房間裡,在靠著北牆的地方,那個棕櫚床墊正鋪在那裡。上面空空的,許樂天從空間掏出一床新被子,丟在了上面,然後躺了上去。
  屋子不自太大,十幾平的樣子。溫度有些低,衣服一脫下來,就感覺到冷了。
  許樂天縮進了被窩兒裡,看著坐在床墊邊上的吳天昊,小聲地叫著:「天昊,進來呀,我好冷,冷。」
  「有我你還能冷?」吳天昊笑著脫去了衣服,鑽了進來。把許樂天摟到了懷裡,親吻著已經快半個月沒有碰到的愛人。
  「天昊,你說,為什麼我沒有覺醒異能呢?我都有空間了,比別人都強。」許樂天嘴巴一得空就不滿地向吳天昊抱委屈。
  「寶貝,你都說了,那空間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你有那個寶貝,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有我在呢,傷不了你。」吳天昊不滿意地把壓在身下,「不要想別的了,現在只想我,想我們要做的事,不然狠狠地罰你。」
  許樂天不滿地拱了拱身上的吳天昊:「重死了,像笨豬。」
  「怎麼了?又瞧著誰不順眼了?」吳天昊一口咬在許樂天的喉節上,引來許樂天的一聲低呼,才問。
  「沒有。」許樂天推了推身上的吳天昊,「我是擔心大家發現咱們的關係。」
  吳天昊皺了下眉:「知道又怎麼樣?不喜歡可以走啊,我們又沒攔著他們。膈應咱們?那咱們還帶著這些累贅呢。」吳天昊再次親了親許樂天的唇,用舌頭勾了勾許樂天的,才道,「你在意他們的看法?」
  「才不。」許樂天咬了吳天昊的舌尖一口,聽到吳天昊的吸氣聲,才低笑著道,「和平時我都不在意,現在更不在意了。我只是怕有打你主意的人。」許樂天嘟著嘴,一口一口地咬著吳天昊,引得吳天昊一時間情慾上升。
  「怎麼了?還沒出現情敵就吃醋了?早了點吧。」吳天昊好笑地咬了下許樂天的唇瓣。
  「我要防患於未然懂嗎?等到別人都上了你的床,我不是晚了?」許樂天大不滿意吳天昊的態度。
  「傻瓜。」吳天昊環上許樂天的腰,手眷戀地撫摸著他早就熟悉的身子,扳過許樂天的身體覆了上去。溫熱的唇相互覆蓋,舌頭在唇齒間留戀。灼熱的氣息纏繞著兩人,急促的呼吸偶爾的呻-吟讓人血脈在瞬間膨脹。一波波的快感在兩個的腳底升起,不時地衝擊著兩個已經要進入狀態的情人的心間,「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嗎?還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刺激我。看我怎麼懲罰你!」
  半個月的久曠,讓本來就已經熟悉了情人間如期而至兩個人,就像是久旱逢干露,小別勝新婚。兩具年輕的身體糾纏在了一起,共同釋放著屬於他們的青春愛情活力。
  兩人反覆纏綿眷戀,直到一起釋放。
  許樂天貓一樣的縮在吳天昊的懷裡,輕喘著。
  吳天昊就像是得到了巨大滿足一般的,把感情都化做了熱吻印在了許樂天身上的每一處。
  幸福過後,是極致的疲憊。
  看著許樂天露出了倦意,吳天昊打來熱水替許樂天清理乾淨,再次躺回到許樂天的身邊,看著許樂天沉睡著的還帶著少年青澀的臉,輕輕的一個吻印在了許樂天的面上,緊緊地把人摟在了懷裡,帶著無盡的甜蜜,也陷入了得知的美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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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異能

  第二天一早起來,做飯自然是林茹和於嬸兩個,不過,男人於叔也沒閒著,進了廚房幫忙。
  席施和李子涵到也沒玩,只是到了院子裡,對著院子裡的一顆大樹練習他們兩個的異能去了。
  吳天昊和走出屋子的時候,李衛國和於海洋及徐志已經坐到了客廳裡,正研究著今天吃過飯去任務大廳呢。看到兩個人過來,忙招呼著。
  許樂天昨天吳天昊一夜的纏綿,弄得最後連正事都沒辦成,只能今天一起辦了。
  吃過飯,吳天昊讓許樂天在家裡等著軍部的人,拿資料。他帶著李衛國和徐志去任務大廳看看有什麼任務。
  吳天昊他們剛才不到半個小時,軍部就來人了。
  許樂天給讓到客廳裡,於叔和於海洋都了過來。對於能夠激發異能這件事,兩個人都比較上心,表面文章於海洋已經是變異者,已經不可能再激發異能了,可於海洋就不甘心。
  軍部來的人正是那天要換他們鹽的那位,叫唐軍。他是基地後勤的副部長,現在正為鹽的事情發愁呢。任務大廳已經發佈了收購鹽的信息。
  每百斤鹽,可換百斤大米,或者一百二斤麵粉。
  許樂天要的是資料,唐軍到也沒含糊,把手上的資料交給許樂天:「這是中央最新的研究內容,雖然異能者可以靠外界刺激進行異能覺醒,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得到異能。這是要根據自己的個人體質來決定的。」
  「我知道,你想換多少鹽?」許樂天收起資料,這個資料對他們很有用,「另外,咱們基地裡是不是可以提供激發異能的工具?」
  「鹽我們需要一百公斤,另外,基地是提供異能激發的工具,但是材料需要你們自己提供,每人二十顆晶核。」唐軍的笑容有些市儈,看得許樂天對他的好感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大概唐軍看出來了,笑著對許樂天道:「你別以為我們收費貴,你也想想,一旦你們激發了異能,別說十顆晶核,就是一千顆一萬顆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更何況,我們幫你們激發異能的同時,你們還可以得到提升等級的能力,二十顆對你們來說,真的很多嗎?」
  許樂天仔細想想,二十顆還真不多。於是點了點頭:「唐部長,我想問一下。能激發異能點多大的比率?」
  唐軍一笑,仔細地看了許樂天幾眼:「大概只有十分之一不到吧。」唐軍嘆了口氣,「基地自從激發器到位之後,也先後為部隊的戰士們激發異能。只是,十個人裡,能出一個就不錯了。這還是我們部隊裡的戰士,他們無論是素質還是個人的體質,都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比的,所以,我們損失的能量也是很大的。」
  「你們的激發器是用晶核作為能量提供的?」許樂天眨了眨眼,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以後晶核可是好東西了。只怕比黃金還要貴重吧。
  「是啊,晶核是作為能量來用的。不用晶核,也無法激發人的內能。」唐軍對許樂天這麼一個小青年,知道這麼多的東西,還是有些另眼相看的意思。
  「那好吧,我們如果要激發異能,需要到哪裡去呢?」他們現在每個人手裡都有足夠他們激發異能的晶核。如果可能的話,他真的希望,他們幾個人裡,最少有一半能激發出異能來。
  「在任務大廳的左側有一間異能激發處,你們到那裡,先檢查身體,如果有可能激發的,研究人員就會通知你們進去。如果不行,你們也不用白白浪費二十顆晶核了。」
  唐軍的話,讓許樂天感覺到。基地裡若是軍人作主的話。總是要比一些地方上行政長官為一把手要好的多。最少不會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扯皮,而且,不會貪污。
  他一點也不認為災難開始,末世進行時那些當官兒的就不貪污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這些WC事。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完了,那麼,小許同志,你們的鹽要什麼給我?」唐軍笑眯眯地問。
  「我們的人已經去任務大廳申請任務去了,如果回來,我們會商量一下的。鹽遲會在一週內給你們。」許樂天笑了笑,露出一抹純真的表情看著唐軍道,「唐部長,如果我們交得多了,你們準備用什麼來作為交換呢?」
  「你們想要什麼?」唐軍想想剛才他已經說了鹽可以換食物,現在見許樂天這麼問,他認為,許樂天換的可能不是食物。不禁又多看了一眼許樂天,他記得他們一行人,多是速食品的。
  「我們想用晶核換食鹽,你看可以嗎?」許樂天笑呵呵地說,如果光靠他們的話。每天就算是從早殺到晚。得到的晶核也是有數的。而如果要想快一點離開這裡,往西北目的地去的話,就要盡快地把異能激發出來,迅速地提升異能,這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這個,我回去商量一下,看看怎麼個換法,你們也可以商量一下換法。到時候,我們再一起溝通一下你看如何?」唐軍這下子知道,眼前的這個青年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想要的東西,都是很重要的。現在還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的重要性呢。
  「那好,那我就先謝謝唐部長了。」許樂天起身送唐軍離開。
  走到院子裡,看到兩個孩子,你衝著我發火團,我衝著你打水柱,正是不跡樂乎呢。唐軍的臉上也不禁帶著羨慕:「你們隊裡還真是幸運,連孩子 都激發出異能來了。看起來,那些任務對你們來說,還真不算是太難啊。」
  「多謝唐部長誇獎,小孩子還只知道玩兒,等級才是初級。沒什麼作戰能力。」許樂天謙虛地說。
  「你也不用擔心,我是不會挖你牆角的。放心!」唐軍拍了拍許樂天瘦弱的肩膀,笑哈哈地走了。
  「激發異能啊,這可是好東西啊。」許樂天回到屋子裡,開始在屋子裡轉圈圈兒。
  於海洋和於叔早就拿著資料一邊看去了,就連於嬸和林茹都湊到了一起,看看自己有沒有可能也激發出異能來,那樣就不會成為隊伍裡的累贅了。
  院子裡的兩個小孩子見唐軍走了,這才進了屋子。進來知道能提升異能等級,也都興奮的跳起來。
  現在就等著吳天昊他們回來,好商量一下,先進行激發異能,然後出去賺晶核。再去提升異能等級。看起來,他們的前途還真是一片光明,大好啊。
  
  吳天昊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任務大廳的消息。
  正如唐軍說的,大廳裡已經發佈了基地裡需要鹽的消息。一比一的對換方法,只是,有儲備鹽的地方在離這裡二十多公里外的芙蓉鎮上。
  而芙蓉鎮是這方園五十里唯一一家人口超過二十萬的人口大鎮。既然是人口大鎮,那鎮上的喪屍可想而知得有多少。所以,任務雖然是發佈了,可是真正領任務的卻沒有幾個。不過問的卻是不少,那是因為獎勵的多啊。
  現在災難才過去將近半個月,糧食的問題還沒有成為最大的問題。只要是再過半個月,糧食的問題就會顯現出來了。到時候,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任務獎勵了。若是那個時候,任務的獎勵還是這樣多的話,只怕人們打破頭也會搶著去的。
  在全體隊員都知道了資料上的東西之後,大家一致同意先激發異能,再出去賺取晶核。就算是沒有異能,他們也是要吃飯的,而晶核正是基地的主要流通貨幣。
  事不疑遲,許樂天和吳天昊帶著隊員們,把別墅的大鐵門一鎖。直接到了激發異能所,到這裡一看。好傢伙,排除的人也不在少數啊。體檢很快,而激發室進出的也很快。
  幾乎是這邊出來一個,那邊也出來一個。
  許樂天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激出異能來。緊緊地抓著吳天昊的手,不時地嘰咕一句什麼,眼睛盯著前面排除體檢的人。再掃一眼從激發室走出來一臉頹喪的人,許樂天抓著吳天昊的手,更緊了。
  「別擔心,該你有的,你躲不過去。不該你得的,再強也得不來。保持一顆平常心就好。」感覺到許樂天的擔心,吳天昊不得不輕言安慰許樂天。
  他知道許樂天擔心的是什麼,隊裡現在已經有兩個小傢伙有了異能,只要再提升一下。那就是一個好的戰鬥力了。
  而作為隊長的許樂天若是沒有異能的話,他怕打亂現有的佈局,人總是要過集體生活的啊。
  終於在一個多小時後,輪到了他們一隊人。
  許樂天數了數,在他們之前,進去了五十六個人。其中只有六個人是帶著笑容出來的,而那些出來的人裡,火系和水系竟然是最多的,其中還有一個木系的。木系也算是個少數的了,不但可以使種子在異能的催化下迅速成為攻擊性武器,而且,還可以簡單地治癒傷口。如果一個隊伍裡有一個木系的異能者存在的話,那麼,一般的傷都會得到及時的治癒的。
  許樂天最後一個進入檢查室的,之前的結果讓他很興奮。他的隊員裡,只有林茹和徐志沒有體檢合格,其他的人都可以得到了進入激發室的資格。
  當許樂天也檢查合格走出檢查室的時候,他把林茹和徐志都帶到了激發室邊等候。不管行不行,他總是想試一下,雖然他知道這種可能性比較小。但他總認為,有些事情,還是要勢頭一些的好。
  吳天昊是第一個走進激發室的,許樂天心情緊張地站在外面等候著。
  沒到一分鐘,吳天昊一有淡然地走出來。
  許樂天心情一下子落到了谷底,上前拉著吳天昊的手安慰道:「沒事的,那麼多人都沒激發出來,咱們以後再來就是了。」
  吳天昊卻笑著抬起了手,衝著空中一指。一道帶著閃電的電光,出現在了吳天昊的手指尖,只是電光還有些細。
  「你是電系異能?」許樂天要樂死了,吳天昊終於激發異能了。
  「是。」吳天昊內心也比較激動,只是他的性格決定了他不會大喜大悲就是了。
  看到吳天昊激發出的異能,剩下的人都即有信心又有些擔心地挨著個兒地走進了激發室。
  李衛國也是笑著出來的,他竟然也是木系異能,這讓許樂天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於海洋等不了,直接跳了進去。只是出來的時候,臉上青著的,他還是變異者,變異的是力量。他現在的力量,是正常人的三到五倍。雖然沒有異能,但也足以讓等候的人們羨慕不已了。
  於叔是最讓許樂天奇怪的了,竟然是冰系異能。想想於叔平時不言不語的一個老實人,竟然出現了冰系異能,還真是讓外面的人大跌了一把眼鏡。
  於嬸也激發了異能,卻是土系的。沒有什麼攻擊力,不可比起沒有異能的,土系異能若是提升一級,那麼它的土刺和土盾還是有自保存和攻擊能力的。
  現在就剩下許樂天和林茹及徐志三個人,三個都無比的緊張。
  許樂天推著徐志行先進去了,徐志萬般無奈之下。進去一分鐘,出來了。臉色有些說不上什麼表情,是喜還有些不大自然。
  「咋樣了?」許樂天第一個問。
  徐志搖了搖頭:「他們也說不好,說是有潛能,也許沒到時間。」徐志指了指裡面,走到了吳天昊身邊站下。
  許樂天這回不能讓林茹先進去了,人家一個女孩子。他怎麼好不打頭呢。
  硬著頭皮走進激了室,站在一個像是玻璃的大玻璃罩內。頭頂被壓了一頂軟乎乎的『帽子』,然後許樂天感覺到,在他的腦海裡,閃過一片的金光。金光在腦子裡迅速地打著施轉動著。不到半分鐘,金光一下子在腦子裡裡炸開,許樂天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玻璃罩被打開,一個激發的軍人走到了許樂天的身邊,盯著許樂天看了半天才道:「這位小同志,你的異能現在看不出來是什麼,但是,我敢肯定,你肯定是有異能的。只是你這種情況,我們還真沒遇到過,你若是有時間,可不可以到我們這裡來,讓我們再為你仔細地試試看?」
  許樂天有些懵懂地點頭,他有異能,肯定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異能,難道這些異能,他一個都不佔嗎?
  許樂天出來,把軍人的話對眾人說了。眾人都笑著勸許樂天:「這是有後福的,說明你的異能肯定比我們的都好,不然的話,為什麼連軍人都不知道呢?」
  「是啊,許隊,要知道,咱們老祖宗可是說過,後後有席啊,你有的異能,肯定比我們的都強,真讓人羨慕。」
  眾人說什麼的都有,只是大家都表達著他們的善意。
  最後是林茹小姑娘,進去出來。比徐志弱些,有反應,可沒有激發出來。
  許樂天他們得到了答案,安心地走了。
  只是他們走了,負責記錄的軍人們就有些坐不住了。
  一下子激發出這麼多的異能者,真的很讓他們有些吃驚。而且,最讓他們吃驚的還是,他們這些人,竟然是出自一個隊伍裡的。領頭的竟然就是那個連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麼異能的異能者。
  
作者有話要說:許樂天有異能,可沒人知道他是什麼異能,而他自己也不知道。
今天算不算是大發送,更新很多字噢。
求獎勵啊。




☆、跟著我們,不行

  從激發部出來的許樂天,腳下都要飄起來了。拉著吳天昊的手,也不管別人看他的眼神有多意外,還是一臉喜色地和吳天昊猜著自己的異能是什麼。
  吳天昊好笑地看著化身磨人精的許樂天,對跟在身邊的滿口抱怨的於海洋道:「你知足吧,沒看到還有那麼多的人沒有激發出異能嗎?」
  許樂天在一邊抱著吳天昊的胳膊笑著說道:「海子,你現在是大力水手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人要知足常樂呀,呵呵。呵呵。」
  「知足常樂那是我幹的事嗎?小天,你要知道,我這是一錘子買賣,就這樣了。可不像他們,還能提高異能,我可憐啊,我是後媽養的啊!」於海洋誇張地叫起來,鬼臉做的,讓路上的行人都向他們行注目禮了。
  一邊的於嬸也挺高興的,伸手在於海洋的頭上錘了一下笑罵道:「後娘養,誰是後娘養,說清楚囉。」 
  於叔也一邊笑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兒子打鬧,嘴巴咧呵著,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了。異能啊,他想都沒敢想過的,只是羨慕人家擁有異能的人。心裡最多就是想兒子能夠有異能,那樣,兒子就可以活下去了。
  「爹呀,你看,我娘也跟著欺負我呢,我是親兒是吧,是吧?」於海洋心裡著實高興,繼續耍著活寶。
  「該,死小子。」於叔看著兒子活寶樣兒,笑呵呵地罵著,他的心裡何嘗不是太興奮呢。
  「小天,你們都還能提高異能等級的。什麼時候去啊?」於海洋笑鬧了一會兒,正經問道。
  「是啊,小天,咱們什麼時候去升級啊?」有了異能,大家都興奮的不能自己了。聽到於海洋終於問到了正題上,都一齊看著許樂天。
  「回去看看,咱們的晶核還有多少,升級也是要晶核的。」許樂天笑眯眯地摟著吳天昊的手臂,回答著大家。
  「可不是嘛,這一回為了咱們激發異能,許隊你袋子裡的晶核是不是都花沒了?」李衛國人比較憨厚,知道自己父子能活下來,多半都是許樂天他們的緣故。所以,留下來也是心甘情願的。
  許樂天算了算晶核,八個人,一共用了一百六十個晶核。原來每個人可以分到二十幾個,現在說什麼也是不夠了。何況,這還不算席施和李子涵呢。
  那兩個小東西的眼睛可是一直都盯著他的口袋呢,現在大家都激發出了異能,兩個小東西更是不想讓別人壓自己一頭了。聽李衛國這麼一問,兩個小孩子都瞪大了眼睛盯著許樂天,生怕許樂天給大人們升級而不帶上他們。
  「晶核不夠了,看來我們得出門去殺喪屍了。」許樂天把袋子裡的晶核掏出來,一共也不到二十個了。
  眾人一看,沒二話:「那就去殺喪屍,我們早日昇級,就能多一份自保的能力。」這回,大家都有底氣了,說話的聲音也都大了起來,腰板也直了。
  許樂天見大家都一致的要求出去殺喪屍,便看向了吳天昊。吳天昊也想把異能提高等級,那樣保護小天就更多了一分把握了。現在小天雖然說有異能潛力,可到底還沒有激發出來,雖然速度比他們快一些,可吳天昊不放心啊。
  「咱們也先別急,殺喪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咱們先到任務中心去看看,看看有什麼是咱們能做的,領一份任務回來。這樣,即完成了任務,也殺了喪屍得到了晶核,而完成任務,我們還能得到另外的獎勵,大家說行不行?」吳天昊的打算比較長遠,而且,他也相信,隨著喪屍的進化,他們需要的晶核絕對不是一二天就能解決的。
  「嗯,天昊說的對。」於叔道。
  「走,去任務中心看看。」許樂天小手一揮,帶著大家往任務中心去了。
  
  任務中心在基地的東門,離B區不遠。
  是一間事業單位的辦公大樓,裡面弄得和銀行差不多。不鏽鋼護欄裡面坐著人員,外面一大排都是掛著各種任務和完成任務的獎勵。而四周的牆壁上,也都掛著各種任務。還有各種滾動的電子屏,不管哪一種提示前面都站著滿滿的人,一個有二百來平米的場地,竟然感覺到人滿為患了。
  看樣子,這個基地的成立不是匆忙的,而是有準備的。
  這讓吳天昊的眉毛不由得一跳,看看面前的電子屏上最靠近前面的一條就是蒐集食鹽。這個的獎勵是最多的,可以說是一斤食鹽的獎勵是和一斤大米相等的。
  只是看得人多,接的卻幾乎沒有。
  主要是食鹽放的地方不地道,在離他們這裡三十里外的芙蓉鎮上。雖然基地的周圍三十公里方園內都已經讓基地裡的人清理了一遍。可是這個芙蓉鎮卻並不在清理之內。
  為什麼?
  知道芙蓉鎮有多少人口嗎?
  不知道啊。那你真是OUT了。
  芙蓉鎮是往西走的必經之路,雖然掛的是個鎮的名。其實相當於一個地級市,人口最多的時候達到了一百五十多萬。常駐人口為七十八萬,光是這麼多的人口,大家就知道。裡面的食品和各種物資那肯定是多得不能再多了。
  由於它的地理位置,讓它成四面八方來客的周轉地。也是各大城市和小鎮鄉村來往商品的周轉地,裡面的物資說起來,並不次於一個大型的集裝箱碼頭的貨品。
  只是可惜,在災難發生的第一時間,它被一顆巨大的隕石正好砸中,而且,其他小的隕石竟然也相繼落在此鎮中的周圍,幾乎整個小鎮都被隕石雨給澆了個遍。
  所以說,在第一時間裡,這座小鎮裡的人幾乎都變異成了喪屍。能夠逃生者簡直是寥寥無幾。從此,昔日的繁華小鎮如今成了死鎮。
  現在裡面的物資多得就等著不怕死的人們去拿,可真的要用命去換物資,不管是獎勵提到多高,都沒有人去接。
  許樂天他們也看到了,只可惜,他們也是人,也想有小命在。但是,許樂天對於小鎮裡的物資還是很眼饞,當然,也只是眼饞而已。
  找了一個離此十多里外的一個小型的麵粉加工廠的任務:基地裡提供車輛,只是要帶回二千袋麵粉,基地裡不提供武器。
  吳天昊看了,和許樂天商量了一下,接下了這個任務。
  麵粉他們不缺,更多的是大米。但是,面對於糧食,他們現在都希望糧食越多越好。
  回到了住的別墅裡,任務已經接了。家裡肯定不會留人了,就連新來的席施也都跟著車走。
  簡單地安排了一下,第二天一早,大家到基地裡提了車和足夠的汽油,往南面的小加工廠去了。
  進入基地都是要出示准入證的,有這個東西。回程的時候就可以直接進檢查室,沒有的話,還要再接受三個小時的觀察。
  幾個人開著一輛車出門的時候,吳天昊捅了一下許樂天,許樂天往外一看,卻看到了艾玨和艾琳及艾媽三個人。
  三個人很是有些狼狽,一身的泥土,滿臉的風霜。下在門口接受檢查呢,看艾媽的樣子,這一路上肯定是吃了不少苦了。不過,對於他們能夠安全到達基地,許樂天還是在心裡小小的佩服了一下,這也是本事啊。
  兩個人看艾家三口的時候,艾家三口也看到了坐在車上的吳天昊和許樂天。
  艾玨只是衝著許樂天和吳天昊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苦澀,但還沒有當場翻臉。
  艾琳卻狠狠地瞪了一眼許樂天,低聲罵了一句什麼,扭頭不再看許樂天他們。
  許樂天也沒給艾琳好臉,當初可是你們違反規則的,不能怪他讓他們走。他不是開救濟會的,更不會養著一個不勞事事的人。走到今天這一步,應該也明白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你講究太太架子的時候了。
  一個人不認清目前的情形,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命大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許樂天和吳天昊都沒有再說什麼,車子轟的一聲,直接就開出了基地,往他們的目的地去了。
  
  基地外面的路是四通八達的,不過都是土路,土路的邊是長勢頗好的各種植物。而當中最好的就是通向東面的土路,最起碼走起來不會很巔。
  往南的路還算是對付,許樂天他們出來。就到存放車子的地方把那輛重卡取了出來,等於海洋和於叔帶著其他人把車開走的時候,許樂天和吳天昊把剩下的兩輛車開出一輛,剩下那一輛丟進了空間裡,放在這裡,許樂天他可是擔了一夜的心呢。
  路上還算是太平,只是到了地圖上說的加工廠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個小村子。
  加工廠就是在這個小村子的外圍,一個面積有兩千平的一個小廠子。而小村子裡的喪屍也不少,想進加工廠,殺死這些喪屍是肯定的。
  現在殺喪屍對於許樂天他們的小隊來說真是一點含糊都沒有,舉起手裡的傢伙,跳下車就殺。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怕不怕的,連最小的李子涵和席施都一樣,手裡抓著刀子,一邊還放著自己的異能。算是兩手一起抓,喪屍在手下死去的也不老少。
  擋在車子前面的幾百個喪屍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不到一個點也都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大家一起動手割喪屍的腦袋取裡面的晶核。這個可是大家提高異能等級所需要的寶貝,只可惜,喪屍到是殺死了不少,一級的喪屍卻不足五分之一,到手的晶核才不到一百枚。惹的兩個小孩子一邊剖喪屍的頭取晶核,一邊不停地多砍喪屍幾刀以洩憤。
  許樂天收了晶核,帶著大家到了加工廠。
  加工廠還真不大,幾間大廠房,裡面都是機器。另外靠著北面的二層小樓,看樣子像是辦公室的樣子。
  車子駛進來的時候,吳天昊注意到。小樓的一個窗戶前有影子一晃而過,而加工廠裡面的喪屍已經向他們撲了過來。
  許樂天不等吳天昊出聲阻止,已經跳下了車。拽出他的小斧頭,衝著喪屍就奔了過去,這院了裡的喪屍你還別說,比起村頭的那些普通和一級喪屍要強悍的多了。普通喪屍幾乎沒有,都是一級喪屍。
  吳天昊不放心許樂天一個人,也跳下了車。
  三輛車一共十個人,每個人都出盡自己的力氣。奔著院子裡徘徊的喪屍殺過去,也許是因為沒地躲避吧,院子喪屍能力比起他們遇到的都強。
  十個人對付十幾個喪屍竟然有些吃力,許樂天自己不知道是什麼異能,只能掄著斧頭猛劈。有異能的,武器異能兩個一起用。
  幾乎是用了近半個小時,才把院子裡的喪屍清淨了。而且還弄得險象環生的,讓本來大意的人們,經此一戰也都加了不不和的小心。
  挖了晶核,果然,晶核的顏色和村子外頭的那些赤色的不太一樣,這些晶核有些紅,還有些黃,個頭好像也多少大上了一些。
  別人不懂,許樂天知道,這是喪屍又要進化了。
  「這才幾天啊,才半個月左右而已呀,怎麼喪屍就進化的這麼快呢?」許樂天鬱悶啊,照這樣下去,等他們提高了異能之後走路,只怕路上的喪屍都能高出好幾級了。
  「別擔心,我們有了晶核,馬上就能提高等級了。先看看倉庫,然後裝車吧。」吳天昊看到許樂天不開心,只得安慰,不然呢?
  安排老成的於叔和李衛國帶人去倉庫裝車,他和許樂天往小樓去了。
  剛才那個影子,讓吳天昊感覺到很不安,他不能在自己工作的時候,身邊留著不安定的因素。
  小樓只有兩層,不多的幾間房間。
  一樓是交款開票的地方,門都大開著。兩個人從外樓梯上了二層,一共是五間,第一間踹開門,裡面什麼都沒有。接連兩間屋子,都沒有人。而到了第三間屋子的時候,還沒等許樂天的腳踹上去,門已經從裡面打開了。一個身體瘦弱的男人衝了出來,衝著許樂天和吳天昊就跪了下來:「救救我,救救我吧。」
  許樂天扶起男人,扭頭看了一眼屋子裡。
  屋子里拉著簾子,很暗看不清楚裡面是怎麼回事。
  吳天昊卻一把推開男子,指著下面搬的眾人道:「你知道我們進來,剛才為什麼不示警?」
  「我不是害怕嗎?」男子擠著小眼睛道。
  「那好,我再問你,現在這裡還有多少人?」
  「還有三個。」男子縮了縮脖子,他感覺到吳天昊身上散發出來的壓力。
  「讓他們出來。」吳天昊的臉板得死死的,連許樂天看著都吐了下舌頭。板起臉的吳天昊還是很嚇人的。
  那男子進了屋子,半天才陸續地走出了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來。
  男人看著都是三十多四十將近的年紀,一身的棉服,身體都有些微胖。另外一個女人,臉色有些憔悴,身上一件時尚的半棉外套。頭髮有些散亂,目光有些呆滯。
  吳天昊還沒看出來,許樂天卻在一邊跳了起來。
  不用問,他都知道眼前的情形是怎麼一回事。那一世這種事他見得多了,只可惜他沒能力管,也管不了。這一回看見了,他眼睛就有些冒火了。
  「好了,現在下面的喪屍已經全都死了,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吳天昊顯然還沒有發現許樂天的異樣,對著被救出來的四個人,他沒有心情也沒有義務帶在身邊。
  三個男人相互看了一眼,扭頭就往樓下走。
  許樂天卻一把將三個男人攔住了,用手一指女人:「她是怎麼回事?」
  三個男人一怔,那個瘦子笑嘻嘻地道:「她是我們廠的出納,出事的時候沒來得及逃出去,所以,我們就只能呆在一起了。謝謝你救了我們,謝謝啊。」瘦子一邊說一邊衝著許樂天拱手。
  「你說,是麼?」許樂天不理瘦子,問女人。
  女人臉上帶著迷茫,也帶著呆滯:「沒有怪物了?」
  許樂天點頭:「沒有了,現在你們得救了。如果沒事的話,就走吧。」
  「沒事了?能走了?」女人的呆滯的眼睛轉了轉,突然轉頭看向身邊的三個男人,「啊……」的一聲慘叫出口,猛地撲向了三個男人。
  許樂天早就有心裡準備,看到女人衝向三個男人,他的人也跟著動了。
  沒容那三個男人反應過來,許樂天的腳已經踹上了那個站在最前面的瘦子的膝蓋上,一腳許樂天是用足了力氣。只聽耳邊『咔』了一聲,隨著瘦子的慘叫出口,瘦子已經抱著腿倒在了地上。
  另外兩個胖子見事情不對,衝著許樂天就撲了上去。
  吳天昊哪能讓他們傷到他的心肝寶貝呢,手裡的砍刀都沒動,手指裡的電光一閃,兩個男人只覺得自己像是觸了電似的,打了一陣子擺子,倒在了地上,女人也讓兩個人的動作給嚇了一跳,呆在一邊,怔怔地盯著兩個人看。
  「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你自己解決吧。」許樂天拍了拍身上看不見的塵土,隨手掏出一把刀子丟給了女人。
  吳天昊看看許樂天,許樂天扭過頭。不解恨似的,在那兩個胖子的腿上又狠狠地踩了兩腳:「不是人的東西,死有餘辜!」
  吳天昊看看許樂天氣的那樣,拍了拍許樂天,把剩下的兩間屋子看完,這才帶著許樂天下樓。
  樓下的人們已經把車裝一半了,兩千袋的麵粉,要是光靠人裝那還真是開玩笑了。還好有於叔在,於叔這個修車的,什麼車都擺弄,一個小小的插車還真不在話下。
  等到許樂天他們兩個下樓的時候,大卡車已經裝了一半兒了,倉庫裡的庫存還剩下一大半呢。
  許樂天向吳天昊微微一笑,吳天昊就知道,許樂天又想下手了。想想也是,反正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兩千袋,那麼剩下的就是他們的獎勵了,這也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雖然他們覺得這次的任務完成的比較容易,可是,要是換另一批人,也許就會有傷亡呢。
  裝好了兩千袋麵粉,剩下的讓許樂天進去揮揮手,就進了許樂天的空間了。大門一鎖,誰還知道里面還有多少麵粉啊。何況,誰知道這個小小的加工廠以後會不會也被喪屍佔領呢?現在不拿,不等於把糧食給浪費了嗎?
  於叔和於海洋及徐志跳上重卡,李衛國,李子涵及席施上了輕卡。於嬸和林茹都在越野車邊等著許樂天和吳天昊兩個人。
  許樂天看了一眼樓上的女人,只見那女人一身是血的走了下來,站在許樂天和吳天昊的面前道:「我想跟著你們走。」
  許樂天搖頭:「我只能把你帶到基地,跟著我們,不行!」
  吳天昊沒有說話,許樂天的決定就是他的決定。於嬸也沒說話,林茹張了張嘴,也沒有說話。
  在看到許晴的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能力好像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不要說求情什麼的了,她沒有那個資格開口,她掃了一眼許樂天。這時候的許樂天,一點也不像在基地裡抓著吳天昊撒嬌的那個少年。
  許樂天的眼神有些冷,而吳天昊的眼神看上去,卻是帶著溫和。這更讓林茹不敢開口了,她縮在於嬸的身後,不時地看一眼那個女人。心裡同情,卻不敢說話。
  女人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雖然精神上還有些憔悴,可是說話卻已經沒問題了,意思完全能表達清楚了:「謝謝你們救了我,帶我到基地就行。」
  女人著意了地看了一眼許樂天:「我叫許晴。」
  許樂天看了一眼許晴身的上血跡,並沒有說話。卻是衝著林茹道:「小林,到車上取一件衣服給她,我不想把車子弄髒。」
  林茹趕緊點頭,快步到車上取出了一件女式半大衣,遞給了許晴。
  許晴的眼神一黯,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對著林茹說了聲謝謝,就當著眾人的面,把外面帶血的衣服脫掉,換上了新衣服。
  眾人上車,追趕前面裝麵粉的車去了。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兩批出任務的人。車上都帶著搏鬥留下的痕跡,看著他們的怪模怪樣的車子,都向他們行著注目禮。
  到門口,出示了紅卡,要每個人都進檢查室檢查。許晴就站在許樂天和吳天昊的身後,守門的士兵知道許樂天他們這一隊人剛出去,這不到三個小時,就開了兩輛裝著麵粉的車回來,那看他們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迅速帶人進檢查室,優先檢查。
  許晴跟在許樂天吳天昊的身後,再要進入檢查室之前,許樂天指著許晴道:「她是我們在加工廠救下的。」
  一句話,士兵就已經把許晴交給了另一個負責接引新入者的士兵。
  許晴被帶走向新加入者的檢查室,只是她走時看向許樂天的眼神帶著一種冷靜,竟然還帶著一絲微笑。
  許樂天全當沒看到,一切為了安全著想。他總不能救一個就為一個人擔保吧,沒那義務。
  吳天昊卻別有意味地看著那個女子跟著接引的大兵走向新人檢查室。只到人看不到影子,才跟上了大家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二章一起發,過一把癮吧。
天氣糟透了,雨一直下,一天一夜,冷的要命,像是過冬天。
我就在想啊,是不是末世真的要到了。
昨天看了一個關於瑪雅預言的探索片,還真有可能出現末世。只不過是沒有喪屍,有興趣的就去看看吧。


☆、小『基』的曖昧

弄了一車的麵粉,許樂天他們也算是交了差。賺回了應得的獎勵,許樂天他們忙著回家把晶核算一算,看看是不是夠他們每個人提升的了。

結果,晶核的數量很是讓大家即痛並快樂的存在著。

基地裡,每激發一名倖存者,需要晶核二十枚,而每教會一名異能者,則是需要十枚。教會了你,那麼,恭喜,你以後就可以不必再花費晶核來學習如何提升等級的技術了。

前後加起來,一個人要三十枚晶核才能讓你隨心所欲地去提升你的等級。

許樂天的心情比較鬱悶,口袋裡的晶核算來算去,才一百三十四枚。家裡有異能的人一共六個人,一下子就要用去六十枚晶核。

「走吧,該去的留不下。」許樂天一副心疼的樣子,揮揮小手,帶頭往異能中心走去。

大家看著許樂天那心疼的小模樣,都暗自樂。臉上擺明了是這樣,可是心裡對他們卻是真的很用心。這種感覺只能靠自己去體會了,說是說不出來的。

他們私下裡都覺得,這和許樂天實在是分不開。就連吳天昊都覺得,也許,他們能夠比別人多激發出異能,大概就是因為許樂天存在的空間的關係,只是許樂天有空間的事,他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包括許樂天的死黨於海洋。

「天哥哥。」席施小朋友看著許樂天一副要了他命的樣子,很認真地扯著許樂天的衣服道,「讓昊哥哥先去學,然後我們就可以跟著昊哥哥學,這樣就省下好多好多的晶核了呀。」

孩子稚嫩的聲音聽起來是多麼的真實而有說服力啊,許樂天不得不嘆了口氣,摸了摸小東西的嫩臉,耐心地道:「西施啊,你當人家是白痴啊,讓你學會了,他們還賺個毛線晶核啊。」

吳天昊對於許樂天在小朋友面前說髒話,已經很無視了。不過,他還是解釋了一下,以告小朋友的疑惑,誰讓許樂天的語言在小朋友的眼裡是無解的呢?

還沒等吳天昊安慰一下席施小朋友,卻聽到一邊走在席施小朋友身邊的李子涵小同學一臉的不屑道:「白痴啊你,怎麼可能讓你花一次錢得到這麼多的方法!果然,小孩子就是笨蛋。」

李子涵的話讓眾人一陣的無語,好說不說的。李子涵可是和席施都是12歲呀。就算是席施個頭矮一點吧,也不至於連歲數都變小了啊。

吳天昊咳了一聲,看到席施小朋友的眼圈兒有些發紅,連忙善後:「席施,基地這樣做,肯定不會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每一樣異能的零提升大概是不同的。」吳天昊的語言簡單明了,一下子就讓席施明白了。

席施小腦瓜子轉了轉,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呀,我們虧大了,沒有一樣的呀。」

李子涵酷酷地拉著席施脫離開 許樂天的摩爪,仔細地叮囑著:「不懂的不要裝懂,要問要聽知道嗎?」說著,眯著眼睨了一下許樂天低語道,「被人吃豆腐了都不知道,傻瓜!」

果然,提升異能等級的方法真的和吳天昊想的一樣,每一樣的方法都是不同的。交上十枚晶核,然後,你會坐在一個小封閉的空間裡,頭上左右是兩枚電極貼,然後,就像是進入了休眠一樣。腦子裡的那種感覺說不上來,不過,五分鐘後,你就知道了,你如何提升自己的異能等級了。

六個人交了六十枚晶核,每一個人都學會了如何提升自己的等級,對於許樂天他們小隊來說,是真的太不同了。

十個人走出異能中心,低聲地議論著。許樂天手裡的七十四枚晶核,現在已經成了寶貝了。因為沒人知道,一枚晶核到底能讓人們提升多少。

現在十個人裡,就許樂天和徐志還有林茹是有潛在異能,等待開發的了。

「小天,我們既然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小隊,那要不要起個響亮一些的名字呢?以後我們還是要出任務的,不起名字,怎麼叫啊?」於海洋樂得自己是力量變異者,力大無窮啊。而且,他不需要晶核來提升,而是只要鍛鍊就能夠使得他的力氣大起來。

「是啊,海洋說的對,應該起個名字。」

「叫什麼好呢?」

「就叫希望小隊吧。」

「還希望大隊呢,你當你們過八十年代啊。」

「綠州小隊?」

「青鳥小隊?」

「我看,就叫末世生存小隊好了。」吳天昊看眾人吵得實在是不可開交,只好提出了一個名字。

許樂天自然是以吳天昊的意見為已任,當下就拍了板。他自然還是末世生存小隊的隊長了。

剩下的時間對於末世生存小隊的隊說是很寶貴的,他們每天會出基地去打喪屍。專門撿那些有等級進化的喪屍打。或者一個人的能力不夠,但他們會圍攻,一個不行兩個。兩個不行三個四個,幾天下來,竟然也讓他們賺到了近三百個一級的喪屍晶核。

而他們每一個人的用量也不一樣,像雷電異能的提升,需要的晶核會多,但是威力也是最大的。

其次是冰系,火系,木系,最後是土系和水系。

席施因為自己是水系,每次吸收晶核和打殺喪屍的時候,都是分外的認真和賣力。小小年紀,竟然一點也不輸於李子涵。由於家裡有兩個小東西比著提升,幾個大人更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末世生存小隊的異能等級在晶核足夠的情況下,竟然提升的飛快。

很快,吳天昊的雷電異能就已經達到了一級頂峰,馬上就要衝破一級進入二級了。但是不可否認的,他是用了盡百個枚晶核來完成的。

第二名卻是席施小朋友的水系異能,竟然也達到了中期的水平。讓小傢伙好不得意,得意之下,竟然是除了吃飯睡覺,打殺喪屍之外,全部的時間都用來提升異能等級了。

李子涵大概是受到了席施的刺激,連睡覺的時間都減少了。一吃過了飯就鑽進自己的房間裡。其實就是他和席施的房間,坐在床上,全力地吸收晶核裡的能量,來提升自己的異能等級。

一時間,整個別墅裡有異能的人都飆著勁地提升著。

剩下許樂天和徐志及林茹三個人,是你看我我看你。眼裡是羨慕加上嫉妒,那真是說也說不得,訴也沒處訴。是無比的鬱悶加煩惱,弄得許樂天在一個星期之後,帶著兩個人,拿著六十枚晶核,重新來到了激發中心,大有不激發出異能就勢不罷休的架勢。

還別說,許樂天他們三個進去,出來的時候。許樂天就差要哭了,徐志和林茹都如願地激發了異能,徐志的是木系,輔助療傷。林茹是冰系,沒有輔助異能。

許樂天儘管自己的異能還沒有激發出來,但他已經在異能中心的頭頭那兒掛了號。誰也不知道他的異能是什麼,但可以肯定,他是真的有異能,異能的能量還比較大。

許樂天大方地帶著兩個人進了異能中心,花了二十枚晶核,讓兩個人學會了提升異能的方法。這下子,別墅裡就剩下許樂天老哥一個是閒人了、

現在,末世生存小隊的隊員情況如下:隊長許樂天:異能等級暫無。

吳天昊:雷電異能,一級頂峰。

席施:水系異能一級中期,馬上奔向頂峰。

李衛國:木系中期。

於叔:冰系中期。

於嬸:土系頂峰。(能力相當於其他異能的中期)

李子涵:火系中期。

徐志:木系初期,輔助療傷。

林茹:冰系初期。

於海洋是唯一一個變異者,力量型變異。

以他們末世生存小隊隊員的情況來看,在整個基地隊伍裡,也算得上是個上中的水平。原因無他,他們末世生存小隊就十個人,其中還有兩個十二歲的小孩子和兩個女人。真正在外人眼裡算得上力量的,也就是吳天昊和李衛國及於海洋,於叔勉強也算得上一個。其他的人,就連許樂天都不算,看許樂天那個青瘦瘦的,風一刮就差不多要刮走的樣子,誰能知道,這小子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呢。

現在小隊的力量已經可以到遠處一爭高下了時候了,許樂天他們也在這天吃過飯後,商議著要不要再接一次大任務,多殺些喪屍來提升等級。另外就是到喪屍多的城市裡去看看,喪屍有沒有再次進化的二級喪屍,他們也好弄來二級晶核提高一下。

這二級的晶核和一級那是本質上的區別,十顆一級才相當於一顆二級的。而且,需要的時間竟然也會減短五倍。也就是說,用一顆二級晶核提升的能力和十顆一級晶核提升的能力是一樣的。但一級的時間為每一個晶核用二到三小時,看個人的吸收能力算。而二級晶核的時間為四到五小時。

他們只是從內部消息知道了二級晶核的能量用處,卻暫時還沒有發現誰獵殺到了二級喪屍。這也是他們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殺一個二級的喪屍的原因。

這次接的任務既然大家都選擇接個大的,雖然大家現在還不用為糧食為愁,但是,能為基地裡解決一下食鹽的問題,還是很讓大家心熱的。

末世生存小隊接下了芙蓉鎮食鹽任務的消息在許樂天他們接下的那一刻,就像是一陣風樣的在旋風基地裡刮了起來。幾乎基地的大街小巷都知道基地裡有一個叫末世生存小隊存在了。

基地的領導在知道了末世生存小隊接下了食鹽任務的時候,直接就接待了許樂天他們十人人。在看到他們十個人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時候,基地領導覺得這個末世生存小隊在開玩笑。

許樂天也不急著說明什麼,直接向基地要求再提供一輛重卡,就直接帶著他手下的老弱『殘』兵,往芙蓉鎮去了。

許樂天不知道,他們此行卻是九死一生。

開著兩輛重卡,兩輛越野改裝車。向著三十公里外的芙蓉鎮開去,於叔和李衛國分屬兩輛重卡,於海洋和於嬸作為替補,李子涵和席施算是輔助。

剩下的徐志和林茹一輛,許樂天和吳天昊一輛。兩個輛重卡開路,四輛車一路『過關斬將』地向目的地開去。

三十公里雖然不算短,走的還是土路。但在重卡和越野車的眼裡,這點路還真不算什麼。大家用了一個小時,就已經到了芙蓉鎮的外圍。

就像是基地裡看到的情況一樣,芙蓉就算是在外圍看,那也像是一座美麗的城市。站在離芙蓉大約兩公里的地方。望遠鏡裡,芙蓉裡的大樓還是那樣的高聳著,上面甚至還飄著紅色的長條標語條幅。

許樂天「嘩」地展開了芙蓉鎮的地圖,鋪在了越野車的前機蓋上,除了擔任警戒的,大家都圍了上來。

「從西門進鎮,會有一個工業區,那裡基本上都是工人。人數不少,只是現在不知道還有多少存在。但工業區大多數都在馬路的兩邊縱深處,我們進去,希望他們不會逛到馬路上。往鎮中心去的路叫馬路彎,食鹽的配給中心就在馬路彎的東北角。這裡不但有第一糧庫,還有一個水產批發市場。食鹽配給中心就夾在兩者中間,佔地大約是一千五百平方米的樣子。有兩個百多平的大倉庫。倉庫裡的食鹽周圍期是五天到一週,供應著周邊幾個小村鎮及百外的省城及兩小城市。

倉庫的食鹽容量在九萬斤左右,每箱食鹽是五十袋,每袋400G。

現在的倉庫的庫存量應該不少於一千箱,許樂天他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九萬斤的食鹽拿走。帶回到基地裡,但是,食鹽不多,可是,卻是從眾多的喪屍手裡搶,能不能搶得出來,那就得看許樂天他們的運氣了。

倉庫離芙蓉近郊大概有五公里左右,一路上全都是大馬路,很好走。

眾人商量了一下路線,最後決定,帶著開著兩輛重卡上路。改裝後的越野車雖然不錯,但是在這種喪屍佔領的小鎮裡進出,還是不太可靠。

留下的是徐志,林茹,兩個小孩子及於嬸。剩下的都跟著許樂天他們進入市區,重卡自然是于氏父子和吳天昊及李衛國換班開。許樂天坐在第一輛重卡上,他做前面的帶路者。

重卡帶著它特有的轟鳴聲,開進了芙蓉小鎮。

作者有話要說:也不知道誰吃了誰的豆腐。

話說,今天收到編輯的通知,本文要入V了。沒辦法,明天三章啦。

另:看到熱心的朋友提出和建議,蝶衣很感激,能否把建議寫清楚,也方便蝶衣回頭改正。要不然的話,也不知道是哪一章出現的,找起來很麻煩的。


☆、重『妝』上陣

  重卡的轟鳴聲,讓芙蓉鎮內的喪屍聞聲而動。他們身體一頓,便低聲嚎叫著向著重卡衝了過來。
  說起來,芙蓉鎮的路狀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那馬路修得比他們D市還要好。道寬而平坦,而且,在中央大路上的喪屍還不多。
  不但喪屍不多,就連廢棄的汽車都不多。想來隕石落下的當口,大多數人都以生了異變,極少沒有發生異變的,大概也被怪物們拉扯成為了同類。逃生的人類應該是少之又少了,想到這麼一個比D市人口學多還繁華的小鎮,竟然就這樣在地圖上消失了,真的是除了嘆息就已經不剩下什麼表情了。
  看到大道上的喪屍不多,兩輛車專門找大路走。有攔路的喪屍直接就一路撞過去,重卡帶著風聲捲過喪屍群,揚起一片的血霧和亂七八糟的各種顏色的碎塊血肉,染在重卡經過的馬路上,黃白紅像似把染缸打碎一般,是絕對的地獄修羅場。
  「後面怎麼樣?」許樂天不放心跟在後面的於叔他們,喪屍太多了。雖然馬路上還算乾淨,比起他們一路上走過來看到的,廢棄的汽車堵在路上的情況,芙蓉鎮的情況好多了。
  馬路上並沒有多少廢棄的汽車,喪屍也少得多。但是他們經過的地方,他們是看不到。但喪屍仍舊從各個街道中間蹣跚而出,雖然聲音已經消失,但聽到聲音湧出來的喪屍卻已經都留在了馬路上開始遊蕩。
  眼看著地方快到了,可是前面的喪屍也越來越多了。儘管重卡是重量級別的載重汽車,對於這些喪屍來說,根本就夠不成威脅。可是蟻多咬死象,其中一輛還是沒有改裝過的。
  眼看著前面湧出來的喪屍已經快要把整個路面堵嚴了,許樂天的頭上也冒出了汗:「怎麼辦?怎麼辦?」他絕對不能讓吳天昊出事,不能。
  腦子裡快速地想著空間裡的東西,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幫助他們闖過去的。
  「有了。」許樂天從背包裡掏出了一隻箱子,一個人就在後座上鼓搗了起來。片刻之後,就看到許樂天手裡抓著兩隻鬧鐘,那種鐵質的鬧鐘遞給於海洋:「海子,用盡你全身的力氣,往遠地方扔,能扔多遠就扔多遠。」
  於海洋也不問,打開車門,也顧不上隨時會撲上來的喪屍,抓著鬧鐘衝著兩邊的樓群和喪屍群就扔了過去。
  一個接一個的鬧鐘被於海洋這個大力神丟進了路邊的樓群裡,場院裡,喪屍的懷裡。
  沒到一分鐘,馬路上除了車子的轟鳴,就只有鬧鐘那刺耳的鈴聲,有的竟然是模仿人類說話叫起床的聲音,不時在從各個地方傳出來。一時間,整個芙蓉小鎮都被這些鬧鐘給吵醒了一般,無比的熱鬧了起來。
  比起速度奇快的重卡來,鬧鐘的聲音顯然更受喪屍們的歡迎,不少離馬路中央遠的喪屍已經轉身往鬧鐘響處撲了過去。
  馬路上喪屍的數量正漸漸的減小,許樂天他們立即感覺到壓力減輕不少,車子的速度已經提到時速80(實在是查不到,有知道的朋友請告之),重量加上車速,讓這些最高才一級的喪屍在重卡面前真的像是在巨人面前的小孩子一樣。
  接近重卡的邊,還沒有搭上手就已經被重卡的速度給掃飛了出去,順便再砸倒幾隻。
  歷盡了重重的阻礙,兩輛車終於闖進了食鹽配給點。撞開厚重的鐵大門,兩輛車先後闖進去。
  許樂天沒有讓吳天昊停車,而是在後車進入時,倒退著堵在了配給點的大門處,把一個大鐵門堵得嚴嚴實實的。這樣最少,外面的喪屍暫時是進不來了。
  跳下車,幾個人開始清理配給點內的喪屍。
  汽車停止,聲音也就隨之消失。加上幾個人身上都重重地化了妝(就是把喪屍□塗到了身上),基本上安全還是暫時可以保證的。
  門處理好,剩下的喪屍就由著其他三個人負責,順便發揮一下自己異能的作用。是大家都樂見的事,因為大家都發現,異能只有越用提升的才越快,這個機會難得,自然誰都不想放過,吳天昊和許樂天則到了倉庫。
  倉庫的門是鎖著的,也是厚厚的大鐵門,一把大鐵插加上了一把大銅鎖。開槍肯定是不行的,那就只有用力氣。
  於海洋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人選,一把子力氣,一下子就把鎖扭壞了。
  許樂天眼神裡帶著的羨慕的佩服,讓於海洋一副樂顛顛的樣子,繼續跟著其他兩個耍異能正耍得不亦樂乎的人湊熱鬧去了。
  打開的門裡,成箱成箱的食鹽,整齊地碼在靠北面的牆邊。看樣子,何止一千箱,怎麼著也有近一千五百箱。
  「裝。」許樂天不客氣,把吳天昊推出去讓於海洋開另一間倉庫的大門,他一個人在裡面把這一堆食鹽,上面去掉兩層,兩前面和右側各去掉了兩層。一下子就讓食鹽縮水了三分之一。若是原來有一千五百箱,現在也就是將近一千箱左右吧。
  雖然基地很需要食鹽,但許樂天並不打算做這個出頭鳥,能少交的,他絕對不多交。
  叫過於叔,開著小叉車開始裝食鹽。
  另一間倉庫裡比這個要少得多,看樣子也不過幾百箱。趁著幾個人都去裝車的時候,許樂天再次把食鹽縮水。剩下的食鹽不過是百十來箱了,有那個意思就夠了。兩個倉庫加一起,一千箱只多不少了。
  車子不到二十分鐘,已經裝車完畢。一輛重卡才僅僅地裝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面積。真是浪費了重卡的作用了。整個倉庫已經完全被他們搬空,現在就是要想著從哪條路出去。
  許樂天想到旁邊就是水產批發市場和糧庫,這可都是難得的好東西。既然已經到了人家的地頭上,那過門不入就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再者說,誰知道再次進來,還能不能進來了呢?話說,現在的一級喪屍已經有向二級進化的趨勢了,他們再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若是再遇上幾個變異喪屍,那就更難了。所以,許樂天打定主意,趁著現在喪屍的等級還不算高的時候,是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其實,站在這芙蓉鎮的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麼基地明明有槍有炮卻不來收這裡物資的原因了。
  槍炮雖然殺傷能力強,可是真的架不住這百十來萬的喪屍多啊。就是啃也能把部隊啃死在這裡啊。何況,部隊才多少人啊?一個整編師才一萬多人,和百十來萬的喪屍比,那簡直就小巫見大巫啊。
  一個士兵相當於對付一百個喪屍,還要不算傷亡的人數。
  理解是理解了,但想想他們進來,何嘗又不是鑽了空子呢?要不是仗著他們的車子速度快,重型卡車,加上他們身上那股子難聞的喪屍的血液和腥臭,又哪裡能有驚無險地到達這裡呢。更別說能順利完成任務了。
  許樂天想了會兒,就下了決心。把空間裡的鬧鐘都拿了出來,第一個定時五分鐘,每一個間隔不到一分鐘,遞給了於海洋,告訴他一路上一邊走一邊用鬧鐘開路。
  於海洋奇怪許樂天為什麼要這樣做:「你這是干啥?我不是要跟在你車上?」
  「你們先走,我和天昊再弄些東西再跟著你們後面走。到時候,我們就摸揀現成的便宜,不用開路就能安全出去了。」許樂天看著於海洋疑惑不解的眼神,挑了挑眉,一副小無賴的樣子。
  「你們要做什麼,我也跟著你們。」於海洋不放心許樂天,雖然一路上許樂天給人的感覺是主心骨兒,可是他瞭解許樂天啊,這小子有時候迷糊的讓人恨不得掐死。
  「這裡就屬你力氣大,你讓誰丟?於叔?還是李哥?」許樂天小臉一板,「你咋的?我還是不是隊長了。」
  「小天,我不是那個意思。」於海洋很想解釋,可是,他話還沒開口,就已經給許樂天堵了回去。
  「不是那個意思,就聽隊長我的吩咐,馬上上車,於叔李哥他們已經在等你了。不要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事,和喪屍玩賽跑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許樂天冷下臉來,還是讓於海洋很有些怕怕的感覺。無奈之下,說服不了許樂天,他也只能抱著一大箱子鬧鐘上車。
  吳天昊把堵門的車輛倒開,李衛國開著重卡一溜煙兒地向回程駛去。
  藉著李衛國他們的重卡,圍在配給點的喪屍被引著向遠處跑去。
  許樂天看看車子已經沒影了,這才收起了配給點裡停放的重卡。在已經死去的喪屍身上再弄了些血跡和污漬抹在了自己和吳天昊的身上,這才拉著吳天昊的手,往旁邊的水產批發市場走去。
  雖然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屍臭味兒,但吳天昊還是擔心他們本身人類的氣息會把喪屍吸引過來,一路走得似如履薄冰,半點大意也不敢有。
  好在他們走的路也是繞著喪屍走的,儘管離他們不遠的喪屍對於他們的出現沒有什麼反應,可是走在喪屍群裡,這還是要有應有的膽氣才成的。兩個人手拉著手,從防割手套上傳來的感覺,都知道,那個人的心裡也是緊張極了。
  水產批發市場在食鹽配給點的左側,離它的距離有一百多米。是個和平時的農貿市場相差不多的大院子,裡面擺著各個攤床,然後上面是水產品。
  許樂天和吳天昊商量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先去糧庫,這傢伙只要打開庫門,掃一下,就解決問題了。
  水產批發市場那裡可都是一間一間的,收起來老麻煩了。說不定後來還會影響他們去糧庫。畢竟在這個喪屍聚集的地方,他們還是以小命為先的好。
  糧庫離食鹽配給點算是挺近的,出大門右轉,只要隔一道二十來米就到了糧庫的大門。
  裡面是的倉庫是典型的北方式,圓柱型的,上面上尖頂,底下就一個門,整個倉庫直徑有五六米左右,高度在四米左右,底下一米左右高的通風地帶。
  整個第一糧庫的糧倉有十二座,其中以白米為主,大米倉佔了八個,但基人中有兩個倉是空著的。
  另外就是麵粉倉和雜糧倉,雜糧倉只有兩個,但都不滿。麵粉倉倒是滿的,不過也只有兩個倉的麵粉,一倉的麵粉大概也就將近一千袋左右。
  兩個人用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把第一糧庫的糧倉跑完,收起來的糧食也第個倉裡也就兩萬來噸的糧食,整個糧庫的糧食還不足二十噸。看來也只是供應鎮內人吃用的,並不是國家儲備糧。
  這麼多的糧食,許樂天也怕自己的空間裡有水,把糧食給弄潮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他是連底下通風用的木欄子一起收的。放到了離河水遠遠的山腳下,一排排的。也不怕空間裡的活物去禍害了。
  其實許樂天是想連倉庫一起收來著,只是,那倉庫牆基打得太好,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完成了糧食『收購』任務,許樂天也累了。這是完完全全的體力活兒,吳天昊心疼許樂天的勞作,把人領到了一間辦公室的屋子裡,把門一關,就在裡面用酒精爐給許樂天煮了一小鍋方便麵,裡面還加了兩個雞蛋。
  反正,這東西,許樂天空間裡有的是,要不是他讓許樂天弄了幾隻大皮缸進去,放了些鹽把那些雞蛋鴨蛋的淹起來,只怕現在空間裡已經是雞鴨滿為患了。
  看來,找個時間,也要殺一批才行了。現在活的不方便拿出來,可要是淹制的,還是可以拿出來的。
  許樂天和吳天昊飽飽地餐了一頓,這才跑向了水產批發市場。
  就在他們逛水產批發市場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基地高層裡,現在已經如熱鍋上的螞蟻,亂成了一團。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轟炸芙蓉鎮》,不是小天他償炸噢。


☆、轟炸芙蓉鎮

  基地最高層現在都守在基地A區裡最高層的建築,「景裕樓」的五層,剛剛收到了來自ZY的消息,準備對北方範圍內,已經完全失陷的大中小城市進行轟炸。以免喪屍在成形之後,對已建基地的破壞。
  第一批打擊的目標就是各大已建基地周圍已經被喪屍佔領的,人口數量超過百萬的城市村鎮,而第一批轟炸的目標裡就有芙蓉鎮。
  這是個繁華的小鎮,人口在一百五十萬,在預期的目標裡,排在了前十位。它是第一批被轟炸目標之一。
  當旋風基地各大高層接到通知的時候,許樂天他們已經離開有近三個小時的時間了。現在就是想通知他們,只怕也來不及了。
  「為什麼現在就要實行轟炸,要知道,芙蓉鎮裡可是有許多我們要用的物資。」管理後勤的是那天許樂天他們要求用食鹽換取資料的那個軍人。
  「芙蓉鎮已經上了上面的名單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怪只怪,它離我們旋風基地太近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把它列入名單裡了。」基地的政委是個四十多歲的軍人,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現在距離轟炸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了,如果現在趕過去,能不能通知到他們?」
  「那就派人趕緊過去,通知他們啊,告訴他們,兩個小後芙蓉鎮就要夷為平地了。」管後勤的軍人叫李佔行,今年四十多歲,現在為基地的後勤部長,「他們小隊的人員素質極高,幾乎都已經激發了異能,如果就這樣折在了那裡,對我們基地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啊。」
  「對,現在馬上通知他們,如果趕上,最好。如果趕不上,那我們也只能這樣了。」基地裡的人都知道許樂天他們小隊是第一個敢進入芙蓉鎮去取食鹽的。可沒想到,他們去的就這麼的不巧。
  命令馬上下達,基地裡的軍用越野車馬上出發,向著芙蓉鎮方向駛去。
  兩個小時,沒人知道,他們會不會平安回來。哪怕是拿不回來食鹽也行,只要人在,沒什麼事情不能辦到的。
  許樂天他們用了一個多小時到了芙蓉鎮,用了不到半個小時,進了食鹽配給點。再次用了半個小時左右,把車子開出了配給點。一路上,於海洋是絕對忠實地執行了許樂天的命令,那鬧鐘一個接一個地丟出去。
  丟了幾個,於海洋也丟出經驗來了。直接往某個喪屍的懷裡丟,當然了,那是不可能的。但於海洋的力氣大,他就專門往喪屍群最密集的地方丟。那是一丟一個準兒,只要鬧鐘響了,那喪屍就成群成群地圍上去,你壓我擠的,就成了一個不能動的喪屍團兒。
  他們的車子開過去之後,再往後看,就能看到。路邊的樓群邊上,院子裡面。喪屍都是成團成團在圍在一起,那場面賊拉的壯觀。
  在於海洋樂得咧開的大嘴裡,重卡又再次有驚無險地開出了食鹽配給點。轉向了中央大路,這個時候的中央大路,已經不像來時那般的冷清了。來時造成的影響,現在已經體現出來了。
  本來喪屍不多的大路上,現在是一堆一塊的都被喪屍佔據著。聽到重卡的轟鳴聲,這次喪屍顯然有了準備。奔著重卡就衝了過去,雖然重卡的速度要比來時加快了不少,但是,喪屍增加的更多。
  於海洋咧開的嘴已經閉上了,手裡抱著鬧鐘現在也剩下不足二十個了。要走完這長達到五公里的中央路,還真是個巨大的考驗。
  現在一車的三個人都暗自慶幸,他們開的是那輛改裝的重卡,不然的話,他們真不知道。面對這成群成群的喪屍,他們是不是早就已經手腳哆嗦著,開不動車了。
  改裝成怪物的重卡充分地發揮了它的長處,前面厚重的保險槓,頂住了喪屍們的衝擊。而兩邊伸出去半米長的厚鐵片,像一把把收割喪屍的死神鐮刀,撲上來的喪屍,幾乎都被攔腰掃成了兩段。而汽車輪子上的尖刺,更是把倒在地上的喪屍,絞成了一團團的血肉,變成一灘爛泥。
  此時,飛濺起來的血肉,已經把前面擋風玻璃撥灑的一片血肉模糊,雨刷快速地清掃著,卻仍舊只能讓開車的於叔勉強看得清楚看面的路狀。
  現在大家已經不想什麼哪裡好走,哪裡喪屍多了。
  因為根本就看不出來,也沒有時間來分析了。他們只要加快速度,再加快速度。闖出去才是真的,鐵護網上,現在掛著破碎的喪屍殘肢,車下輪子走過的,從平坦變成『崎嶇』的路面,讓每一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前面越來越多的喪屍圍了上來,已經不是幾百幾千那麼簡單的數量了。李衛國不得不拿出了許樂天給他們最後保命的槍支,打開窗戶,槍從窗口伸了出去。
  於海洋手裡的鬧鐘終於讓他丟完了,丟掉箱子的地海洋站起身來,在後車廂裡,巨大的鐵護欄下,手裡端著那把步槍,腰間的子彈,鼓鼓的。
  槍聲預示著情況的嚴重性,於叔再不懂也知道。現在沖不衝得出去,就看他的車技了。別看於叔都四十好幾奔五十的人了,可是這車開得那還真叫個有水平。腳的油門踩得轟轟直響,車速更上了一個台階。他不怕車子會翻,現在車子不是空車,速度起來,才有效果。
  總算在大家都頂了一腦門子的汗的時候,重卡拖著一車的零碎艱難地衝出了芙蓉鎮。
  卡車的後面,還跟著隨聲而來的喪屍。只是漸漸的,被甩得無影無蹤了。
  到了匯合點,於叔停下車。手腳都開始哆嗦了起來,這樣大的陣勢,他是真沒見過。
  於嬸他們看到車子回來,呼拉一下圍了上來。看到後面車廂裡的食鹽,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老頭子,小天他們呢?」於嬸把自家老頭從車上扶下來,圍著車子走了幾步,看著於叔的反應好了一點才問。
  「小天他們在後面呢,說是要弄點糧食再回來。」於叔感覺腿不是那麼抖了,這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拿出一包煙來抽了起來。
  於海洋跳下車,和李衛國等人一起處理著掛在重卡上的爛肉殘肢。整個車一片的狼藉,就像是從死人坑逃出來的似的。
  「海哥哥。」席施抓著於海洋的手,揚起小臉不安地問,「天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啊?」
  「誰知道啊,你天哥哥那可是猛著呢。」於海洋還想和席施開個玩笑,卻看到李子涵在一邊一個勁地向他使眼色,這才曉得,這小子原來也是個執著的主兒,是不能開玩笑的,於是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別擔心,有你天昊哥哥跟著呢,你天哥哥是不能淘氣的。放心好了,你先吃點東西,等吃完東西啊,你天哥哥他們就回來了。」
  於海洋說著,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話,這才反應過來。衝著於叔和李衛國就跑了過去,壓低聲音道:「爸,李叔,你們說。咱們先出來的都這麼費勁,你說他們咋出來啊?」
  於叔現在的臉色也不太好,想必是也想起來了。李衛國卻一個勁地悶頭吸著煙,這一路走過來,他的心都吊在了半空裡。坐在堅實的土地上,還覺得自己在車上顛呢。
  「咋整啊?小天他們不會出什麼事吧?」於海洋一看兩個人不說話,急了。
  「你開開對講機,和他們對對話,看看能聯繫上不。」於叔口煙,終於開口了。
  「好,我試試。」於海洋爬進越野車的駕駛室裡,抓起對講機,「小天,小天,我是海子,聽到了請回答,完畢。」
  鎮外二公里處,現在還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離鎮裡食鹽配給點,距離可就遠了些。他們手裡對講機的有限距離是三公里,這時候於海洋做的,無非是想讓自己的心安靜下來,知道根本就不可能聯繫上許樂天他們。
  幾個休息的人,聽到越野車裡傳來於海洋一聲緊似一聲的呼叫,神經一下子都緊張了起來。圍在越野車邊,看著裡面的於海洋一腦門子的汗,出了一茬又一茬的,就沒看他幹過。
  「於哥,咋回事?是不是許隊出事了?」要說還是女人心細,林茹小聲地問於海洋。
  「別瞎說,小天出什麼事。我們都出來了,他們能不出來嗎?你以為拿糧食那麼容易啊,多等一會兒。」於海洋有些氣急敗壞,臉色不太好看,「天昊的本事多們強呢,多等一會兒。喪屍就會散開了,比起我們出來的時候,就容易多了。」於海洋看看天,再看看時間,「已經出來快三點兒了,你們做點飯吧,等他們回來吃一口,弄得賊緊張,肯定餓了。」於海洋叫不上許樂天他們,也只好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出許樂天早就準備好的食物,交給了林茹和於嬸。
  於海洋怕席施再纏著他問許樂天的情況,就把李子涵叫到了一邊,讓他拉著席施做點什麼,把這個小子的身子佔住,免得讓他心煩意亂的。
  李子涵拉著席施,讓他用他的異能,給大家幫忙做飯。
  小東西有事情做,就會樂得眉開眼笑的,和林茹她們幹得極是開心。
  於海洋他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快一個多鐘頭了,可是,小鎮方向還是沒有車子開出來的影子。不安的氣息,在隊伍裡慢慢地漫延開來。於海洋再想胡說些什麼,大家也都去除不了心裡的擔憂。
  席施更是纏上了於海洋,非要去鎮上找許樂天不行。纏得於海洋一個頭兩個大,李子涵現在也沒辦法把席施從於海洋的身邊拖開,只能不停地安慰著席施。
  「海子,那邊有車過來了。」於嬸的心也是懸著的,看到一隊的人都圍著她兒子,根本就忘記了,他們現在已經出了基地,沒有一個人注意安全問題。不得不親自上陣,擔任起了警戒的任務。
  「車?」於海洋及眾人這才呼啦一下想起來,他們光注意芙蓉鎮方向了。別的方向幾乎都沒有人注意。聽到於嬸的聲音,大家一下子更緊張了。
  來基地的路上可是有被打劫的經歷,現在他們就老嫩八個人。沒了主心骨兒,大家都有些慌神。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還有一章,晚上繼續。


☆、基地救援

  來的車正是基地裡派出來通知許樂天他們小隊往回撤的軍人,其中為了讓許樂天小隊相信,派出的軍人竟然是後勤部長跟了上來。
  李佔行對這個許樂天小隊是真的感興趣,要不然的話,以他一個部長的身份還真不用親自前來。而且,他們一出基地就用了最快的速度。一個小時的路程,讓他們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就到了。
  遠遠看到前面離小鎮不遠的怪物卡車,李佔行想著,這八成就是許樂天小隊了。心頭一陣高興,還好看到他們了。想著他們站在鎮外,大概是因為還沒想到安全進入小鎮的辦法吧。
  雖然可惜沒有能夠拿食鹽,但李佔行還是比較慶幸的,最少人都安全呢。
  司機是李佔行的勤務兵,米江,是個年紀十九歲的小戰士,災變的時候,李佔行的勤務後變異之後,米江就跟在了李佔行的身邊做了勤務兵。
  「部長,你怎麼那麼著急啊,咱們基地裡這樣的小隊多的是啊。而且,比他們能力強的也有好幾個呢。」米江車開得飛快,他也知道,離轟炸的時間還有不到二個小時,也就是說,他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到了芙蓉鎮,那麼,他們只有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離開芙蓉鎮,不然的話,他們會和這個繁華的小鎮一起在炸彈中見老天爺的。
  「你不懂的,那個小隊激發異能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作八十了,最後一個沒有激發出異能的竟然是他們的隊長,你說,這個小隊是不是不太一樣?」李佔行心裡另有打算,基地現在是軍隊在掌握著權力,可是,行政上還是有地方的官員在把持著。
  而且,他們這個基地建立在災變前,有些事情,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而且,基地裡一些實驗也是要靠著異能者提供的喪屍來做的。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把搞病毒血清弄出來,這樣的話,戰鬥在前線的戰士們,即使是被咬傷也是可以救得回來了。
  沒人比他們軍人更懂,失去一名戰士對他們這些軍人來說,是什麼樣的滋味兒和體會了。
  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把等級提升,他不可能不注意到他們。雖然許樂天他們沒有說明,可是作為掌握一手資料的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看了看表,離轟炸還有一個小時零四分鐘,以他們的車速,離開芙蓉鎮最快要三十五分鐘到達基地,離開危險地,大概要二十分鐘。現在,他們有四十四分鐘的時間,看起來時間很充裕。
  跳下了車,李佔行走向了一群看著他們的末世生存小隊的隊員們:「你們好,我們是基地後勤部的,是來通知你們的。」李佔行提前打招呼,現在末世什麼情況都會發生,不提前打招呼,他不敢確定,這些人會不會把他們當成打劫的。
  於海洋他們幾乎都見過這個李佔行,對他的印象不錯。
  「你好。」許樂天和吳天昊不在,於海洋幾乎就成了他們的主心骨兒了。看到是李佔行,於海洋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向前走了兩步迎了上去,伸出手。
  「你們好。」李佔行一點官架子都沒有,熱情地與於海洋問好握手。於海洋他認得,也調查過,是許樂天的好友,大學的同學。得於海洋家照顧四年,可以說是死黨之類的朋友關係,「怎麼沒見到許隊長?」沒有看到許樂天李佔行有些奇怪地問。
  「我們隊長還沒有回來。」於海洋情緒有些低落。
  李佔行掃了一眼眾人,聽出來於海洋的言外之意,不禁有些驚訝:「你們已經去過芙蓉鎮了?」
  「是。」於海洋沒有多在興趣談論芙蓉鎮的事,他現在只想把許樂天他們弄出來,想到李佔行是軍人,也許,他們可以幫得上忙呢,「李部長,咱們基地裡是不是有直升機?」
  「是,怎麼了?」直長虹機是屬於後勤物資裡的,雖然不歸他直接管理,但是,他也有話語權的。
  「許隊長和吳天昊現在還在芙蓉鎮裡,我們想請基地派直升機把他們從裡面接出來。」於海洋就把他們進芙蓉鎮取食鹽,然後許樂天他們還想著要弄些糧食的事和李佔行說了一遍。
  李佔行當時就驚住了,從芙蓉進去又出來,開出了一千多袋的食鹽。而現在許樂天他們竟然還想著把糧食弄出來,這得多大的膽子啊。而且,他們成功了!這才是最讓李佔行吃驚的地方:「我問一下。」李佔行看了一眼司機米江,「和基地聯繫,看看能不能聯繫上。」軍用車上都是有部隊內部的聯繫方式,現在距離基地有三十公里不到,應該勉強可以聯繫得上。
  米江點頭,他現在對這隊末世生存小隊的看法也改變了。那真是太牛X了。芙蓉鎮在基地裡的人看來,那就是死亡之地,他們不但進去了,還弄了東西出來,完成了任務。這不是牛X是太牛X了。
  「那個於同志,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們說明一下。」李佔行不知道如何開口,轟炸的事他們預先也不知道,現在不知道能湧說服他們跟自己回基地。
  「什麼事,李部長你說吧。」於海洋對軍人還是比較信任的。
  「再有不到一小時,上面就要轟炸芙蓉鎮了,所以,雖然這裡離芙蓉還有二公里的距離,但是,還是危險地帶,你們現在必須上車,離開這裡。」李佔行停頓了一下,「我們就是特意來通知你們回程的,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
  於海洋傻了,一下子就呆住了。這消息比他聽到許樂天出不來芙蓉鎮還要嚴重的多,最起碼,他們瑞出不來,但以許樂天那個小強的性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出來啊。可是若是芙蓉鎮被炸了,許樂天他就是再有小強的命,也不可能活著出來啊。到時候能不能有找到屍體都難說啊。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們來說打擊比較大,可是,我們也是剛剛接到通知的,所以,我們現在無法再耽誤時間了。」李佔行也表示自己的抱歉。
  「那你之前說的聯繫基地派直升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了嗎?」於海洋的眼睛都紅了。
  「如果聯繫上,直升到這裡需要大概十五分鐘,我們現在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只要在這個時間裡找到他們,直升機可以避開爆炸的。」李佔行不敢說,就算是直升機來了,也不可能有足夠的時間去找回許樂天他們。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把這隊人暫時騙回到基地裡,保存下這個小隊的人員。
  雖然對於許樂天和那個叫吳天昊陷落在芙蓉鎮有些可惜,但現在已經不容他選擇了。
  「部長,接通了。」米江拿著部話機叫李佔行。
  李佔行一陣的欣喜,把自己這邊的情況和基地裡一說,再看看時間。現在離上面轟炸芙蓉鎮還有四十八分鐘時間,如果現在就起飛的話,他們還有二十分鐘可以尋找許樂天他們。
  基地還真是沒話說,立即同意了李佔行的意見。基地裡為什麼一下子就同意了出去見直升機?這也是因為李佔行把許樂天他們小隊進入芙蓉鎮成功地取了一車的食鹽的事情說了,要不然的話,基地裡也不可能出動直升機去救兩個人的。
  李佔行對於許樂天他們還是真的很看重的,這讓於海洋本來陰沉的臉色有了一點起伏。
  和李佔行交待完了一切,於海洋讓眾人都上車。準備隨時離開,他和李佔行等待直升機的到來。
  果然,不到二十分鐘,天上就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在不遠處停下來,於海洋作為出入現場的第一人,已經和李佔行要求過和直升機的人員一起去食鹽配給點去尋找許樂天他們,這個條件李佔行答應了。因為這總比他們的士兵盲目去尋找成功的機率要大的多。
  看著於海洋上了飛機,地下的人們已經不能再這裡等下去了。於叔依舊開著他的重卡,雖然心裡擔心兒子,但還是帶著他的車隊跟在李佔行的車後,向基地裡駛去。
  沒人知道,他們走了之後二十分鐘裡發生的事。足夠讓他們後悔和擔心了好久,以至於,這件事竟然成了末世生存小隊所有隊員的噩夢。



☆、要死一起死

  再說許樂天和吳天昊,收拾完了糧食,兩個人的心情是超級的好。有了和喪屍一樣的臭味兒,讓兩個人逛起水產批發市場來真是像平時逛市場一樣的輕鬆。為了不讓自己有任何一點的危險,許樂天還時不時地往自己和吳天昊身上抹喪屍液。
  兩個人就這樣嘻嘻哈哈地在水產批發市場裡逛了起來。
  每一間的門市裡,都有兩到四個大的冰櫃,裡面裝著各類的水產品。只是現在大多數的水產品已經壞掉了。只有少數的因為冰在最下層,加上現在的天氣已經到了初冬,基本上還都保存了下來。
  對於這些還可以食用的副食品,許樂天一個都沒有放棄。都裝進了自己的空間裡,專門弄出一個地方來,裝這些東西。
  水產批發市場的最裡面,還有批發市場專門為各個業戶準備的冷庫,裡面存著他們進來的各種水產品。這種冷庫都是有備用柴油電機的,一旦停電,柴油電機自動起動。不會因為停電而使水產品放壞,造成損失。
  打開冷庫的時候,就連吳天昊都驚呆了。那成堆成堆冰在一起的魚和肉、雞雜,讓已經半個月來都沒有怎麼看到魚肉的他們來說,是真的饞啊。
  一直以來,他們都跟著大隊的在一起。許樂天就是想開個小灶也不成啊,雖然現在大家都已經心往一處使了,可是,又因為大家都忙著提升自己的異能等級而不願意在飯菜上下功夫。連林茹這個小妮子都不肯就範,於嬸就更不要說了。人家說自己歲數大了,不想因為等級上不去而成為大家的累贅。
  所以,許樂天就是有東西,也沒有人做啊。他想吃,吳天昊自然是會給他做的,可他不想耽誤吳天昊的時間啊。
  「怎麼樣,收吧。別光看著流口水了,等回去,我一定給你弄一大鍋紅燒肉吃,讓你好好地解解饞。」吳天昊看著許樂天一副饞相,笑著安慰著許樂天。
  許樂天對於不花錢的東西那是向來樂見,動手花力氣是小意思。只要不讓他花錢就行,不用吳天昊吩咐,直接就一路走一路的收。把整個冷庫裡的所有東西都收了進來,儘管有些東西看起來已經化了,但不是還沒臭嗎?那就收著,回去可這些化的東西先吃就行了。
  兩個出了冷庫,再次轉悠了起來。沒什麼東西了,糧食和水產品都成了他們囊中之物了,現在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回程了。
  重卡是肯定不能開了,那樣白白地惹麻煩。反正他們也沒有想著要再走原來的路回去,直接就把許樂天那輛改裝的電動摩托拿了出來。
  吳天昊一看這輛醜得不能再醜的電動摩托,簡直對許樂天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天天,想不到你還有這麼長遠的打算啊,知道我們要來這種地方?」吳天昊撫摸著這個怪模怪樣的電動摩托,笑著問一邊得意地揚著下巴的許樂天。
  「哪兒啊,我不是想著。這電動摩托沒聲音嗎?走起來只要不撞著喪屍,應該就沒問題,反正我這裡有的是電池,沒電就換唄。」許樂天得意,這都是他想的啊,天才吧。
  「那這些電池都用沒了呢?」吳天昊好笑地逗著他,邊坐上了車,打開鑰匙門試了試,還別說,還真好使。
  「電池都用沒了?」許樂天皺起了小眉毛,站在吳天昊身邊小心地問,「那我們咋辦?沒地方充電啊?」
  吳天昊笑著用手指點著小迷糊的腦門兒:「傻瓜,等到有賣太陽能的地方,弄一塊太陽能板,裝到你空間裡不就行了。到時候你多弄幾個插排充電,還怕你電動摩托不能騎嗎?」吳天昊拍了拍被保護得很好的像踏板摩托的大型電動車後座,「來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再不回去,他們怕是著急了呢。」
  「好吧,要是咱們這時候去弄塊太陽能板怎麼樣呢?」許樂天小心地問。
  「現在不行,時間太長了。」吳天昊搖頭拒絕。他們對這個小鎮並不熟悉,知道這鎮裡有沒有太陽能板賣啊。
  許樂天扁了扁嘴,不服氣地上了車。這腿才抬起來,就感覺到身前身後的喪屍有異動。他們好像集體向著外面晃去。
  「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等不及回來找我們了?」許樂天瞪大眼睛看著往批發市場外面湧去的喪屍問吳天昊。
  「想的美,你就那麼有愛人毛嗎?」吳天昊嘴是雖然這樣說著,但也很好奇這些剛才還挺安靜的晃動著的喪屍,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你聽!」許樂天突然凝神,旋即指了指天上,「聲音是從天上傳來的。」
  兩個人同時抬頭向天上望去,就見天上一個小黑點漸漸地向他們這邊飛近:「直升機?軍用的!」許樂天指著天上的直升機扯著吳天昊的衣服道,「他們這是做什麼?監視我們?」
  「又亂想了。」吳天昊下了車,也抬頭望去,「把望遠鏡給我。」
  許樂天連忙拿出望遠鏡遞給吳天昊一個,自己用一個。這下子看清楚了,可不就是軍用直升機麼,直升機的一邊門還開著,一個身上被綁了安全繩的青年正半探著身子往下來瞧呢:「是海子,這傢伙咋跑直升機上面去了?」一邊說一邊揮著手向於海洋打招呼。
  於海洋的目標還是在食鹽配給點呢,食鹽配給點離水產品批發市場有一百來米遠呢,而且,兩邊都是大圍牆。
  其實天上看得就比地上看著要方便的多了,加上兩個人也是比喪屍醒目,就算是許樂天他們不揮手,於海洋看到他們也是早晚的事。
  於海洋還沒發現許樂天他們的時候,也就是他們剛剛飛至食鹽配給點上空的時候,飛機上已經傳來了基地的通知:「001請注意,現在請馬上返航,馬上返航。導彈將於五分鐘後到達芙蓉鎮,注意,請馬上返航,馬上返航!」
  飛行員這個時候也不淡定了,對還在搜索著許樂天和吳天昊的於海洋道:「於同志,你聽到了,我們必須馬上返航。我們升空需要兩分鐘,現在,我們不得不返航了,請見諒。」說著直升機就已經開始撥高。
  「不行,我們已經到了,怎麼可以前功盡棄呢?」於海洋嘴上說著,可是眼睛卻一點也沒往飛行員這邊看,他的眼睛一直瞄著地下食鹽配給點的左右搜索著那兩個人的身影。
  許樂天看著上面的於海洋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他們,是真著急啊。喊又不能喊,這一急,才想起來,他們身上本來穿的就和喪屍一樣,灰不拉嘰的。在茫茫眾屍之中找到他們兩個小點點,還真是件考驗人的事情。
  從空間裡扯出一塊紅色的條幅來,那還是許樂天隨手順來的,沒用就丟進空間裡了。這時候拿出來,和吳天昊一人一邊拉了起來。
  條幅不大,可是拉起來,天上的於海洋卻一下子就看到了:「快,快過去,他們在那裡。就在那裡!快呀!」
  「對不起,於同志。我們現在必須升空了,對不起!」通訊裡傳來了基地的命令,導彈已經出發,兩分鐘後會擊中目標。現在他們要撤走,也不能往前飛,只能往高撥,不然的話,說不定他們也沒有時間逃出導彈的目標,被轟下來。
  「放我下去。」於海洋知道,要想飛到兩個人那裡,再把兩個人拉上飛機,最少的時間都要五分鐘以上,他們沒有時間了。
  他不能把兩名飛行員拉進來陪葬,於海洋想好了。他不能放著已經看到了許樂天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的眼下被炸死。
  死就死吧,要死大家一起死,二十年後,他們還可以一起再做朋友。
  縱身向下一跳,安全繩從直升機上落了下來。離地面還有十來米高,安全繩就已經到頭了。
  機上的兩名飛行員也被於海洋的大膽給弄得熱血了,知道不能救他的朋友,但也不想看到他摔死,飛機就勢向下飛了一點高度,剛剛夠於海洋離地兩三米的時候,於海洋抽出刀子割斷了繩子,衝著直升機大聲地道:「哥們兒,謝了!」
  「這個死白痴,他不知道他現在是人類嗎?還要那麼大聲地叫。死小孩!」看到於海洋落在食鹽配給點的院子裡,這邊的兩個就不淡定了。
  那院子是沒喪屍,可外面有啊。這不,都被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給吸引過來了嗎?
  兩個人直接上了電動摩托車,向食鹽配給點開去。
  一百來米的距離不遠,兩個人不到一分鐘就到了食鹽配給點的院內。而眾多的喪屍則是追著快速升空的直升機去了。
  許樂天跳下車衝著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還惡狠狠地罵道:「白痴,你個笨蛋,你來幹什麼?啊?動用了直升機,你小子行啊,我還沒坐上呢,你倒先比我坐上了。行啊,牛X啊!」許樂天一邊說一邊捋胳膊挽袖子,一副大有於海洋不給他一個說法,他就讓他好看的架勢。
  在大學裡,許樂天可是沒少『欺負』於海洋,誰讓許樂天無父無母來著,一到於家父母跟前就一副可憐委屈樣,於海洋大塊頭,想博得他爹媽同情也不行啊。
  「小天,天昊,這裡要炸了,快,我們快找地方躲起來,快呀!」於海洋可沒功夫和小天頻,人命關天啊。
  「咋回事?」吳天昊下了車,拉住了玩鬧的許樂天,問衝上來抱住許樂天的於海洋。
  「馬上就這裡就要被炸了,別問了,我們快找地方躲起來。」於海洋現在急得腿肚子都在轉筋了,聲音都帶了哭腔兒,他也不想死啊。
  「天天。」吳天昊拉著還有迷糊的許樂天,「快躲起來。」
  許樂天抬頭看看直升機,正飛速地上升著。那直直向上升的架勢,還真是讓人不敢贊同。再想看清楚的時候,就看到從西北面飛過來一道白影。
  要不說許樂天迷糊是迷糊,可有時候,那種反應還真是有些超常。看到那道白線,許樂天就覺得不對勁。正好他被吳天昊扯著,於海洋也抱著他,他意念一動,就在此時,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向他們三個衝來。




☆、你丫的找抽

就在他們撲進空間裡的一瞬間,三個人都聽到了巨大的轟鳴聲,從不遠傳來。那種悶悶的,帶著一種把人從心底摧毀的力量。就像是悶雷一樣,一聲聲地彷彿從地底下傳上來的似的。

他們在空間裡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卻感覺不到外面的情形。但那種感覺,就像是死神站到了他們對面一樣,身上一陣陣地發冷。

天上的直升機儘管在最後一刻快速地爬升了,可是機尾還是被下面的轟炸氣流給震得搖擺了一陣,才勉強控制住。兩個飛行員一頭大汗地在等到飛機平穩之後,快速地向西邊基地飛去。

三個人就著摔進來的姿勢倒在地上,誰都沒有動一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那種讓人心寒的轟鳴終於停止了。

三個人這才松了口氣,支撐著自己身體的手臂現在已經酸死了。一下子就撲倒在地上,許樂天哎呦了一聲,一個五體投地,趴在了地上,扭頭瞪著近在咫尺的於海洋:「到底怎麼回事啊?於海洋,你不給我個說法,今天我讓你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許樂天趴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同樣震驚的於海洋。

吳天昊爬了起來,把還賴在地上的許樂天拉了起來,看看身上沒有傷到這才放心了。對於海洋道:「海洋,發生了什麼事?外面到底怎麼回事啊?」

於海洋現在也顧不得問自己在什麼地方了,把出芙蓉鎮,遇到李佔行告訴他們上面要轟炸芙蓉鎮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道:「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直升機就能把我們一起救回去了,你們不會怪我讓直升機飛走吧?」

聽了事情的經過,許樂天爬起來,跑到菜園裡,摘下一個紫茄子抽向了於海洋:「丫的,不怪你?我抽不死你。」

「天天!」吳天昊伸手拉住突然發飆的許樂天,「有話好好說。」

「對他說個毛線啊,丫的,你明知道危險,你還來,還差點把小命給搭上。你丫的,幾年不收拾你,你還真欠揍啊。啊!」許樂天發起飆來,那是任誰也擋不住的。

於海洋知機的早,看著許樂天臉色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跳了起來,繞著菜園子就跑了起來。邊跑邊解釋:「小天,你聽我說嘛。」

「說?說個毛線啊,說!你跑來救我們,我們感謝你,可你明知道時間不足還要來,你怎麼就不想想於叔於嬸他們,你若是出了什麼事,你讓他們怎麼辦?啊!你丫的,你這是讓我死都不安心啊。你這不是在救我你這是在害我呢,今天我不抽死你丫的,我就不姓許。」

「大哥,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於海洋被許樂天追得是上天入地,無處可逃,只得向吳天昊求救。

吳天昊是感念於海洋對許樂天的真誠感情,可是也不想讓許樂天背上這麼大的一個包裹,看到於海洋實在被追得可憐,便拉住了許樂天:「天天,好了。海洋已經知道錯了,你也別追了,坐下歇歇吧。」

許樂天也追累了,聽到於海洋因為要救自己而不管於叔於嬸,許樂天是真來氣了。

他有空間,就是危險來了,他和吳天昊可以躲到空間裡。當然了,如果沒有於海洋的提前示警,這個問題還是值得考慮的。

三個人這下子都坐了下來,許樂天也平了平氣。一巴掌拍向了於海洋的肩膀:「海子,這份情,我許樂天承了。只是,下次可別這樣了。你還有於叔和於嬸呢,你就沒想過,這次你不能活著回去,他們該怎麼辦?我反正有天昊呢,生死在一起,不會孤單。可如果你因為我而有個好歹,你讓我如何去面對於叔和於嬸啊。」

於海洋抹了一把臉,長長地喘了兩口氣才道:「當時時間還是夠用的,我只是想著,既然有時間,就一定要救你們出來。這芙蓉鎮馬上就要被放棄了。那導彈上來,這裡還會有活的東西嗎?我如果在有時間還不想辦法救你們出來,如果你們有個好歹,你讓我後半生怎麼過?就算是我守著我父母,我會好好地過完下半生嗎?」

許樂天聽到於海洋這麼說,也無語了。是啊,他和海子的感情是比親兄弟還親的,連於叔於嬸都說,他是他們的第二個兒子呢。

吳天昊看著沉默無語的兩個人卻笑了:「其實,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呢,現在大家都活著呢,別的話就別說了,等到外面的爆炸停息了,我們就回去。還不知道家裡的人怎麼樣了呢,一定是擔心死了。」

「對了,天昊,咱們這是在哪兒啊?」於海洋這會才想起打量四周的環境來。

小河流水,長著菜的園子。還有山腳下的那一大垛一大垛的好像糧食啊!那木頭屋子的旁邊,那都是啥東西啊?還有,那在草叢裡跑來跑去的,是不是雞?是不是鴨?

「你丫的,別以為天昊幫你說情,你就可以把這件事揭過去了,沒門兒。」許樂天不知道要如何對於海洋說起他的空間,這本來不想告訴於海洋的,只是現在好像不可能了。

「我都認錯了,你咋還不依不饒的呢?」於海洋皺眉了,苦著臉看著揚著下巴不甩他的許樂天,「我下回不這麼幹了還不行啊?」

「好,那你發誓。在這裡看到的一切不能和第二個人說,連於叔他們都不行。」許樂天道。

「你這是哪兒啊?看樣子像是農村啊。真漂亮,可是,現在還有這樣的地方嗎?我們怎麼一下子就到農村來了?這一看也是和平時代的農村吧,咋就這一戶人家啊?」於海洋一邊看一邊問一邊站起來,準備參觀一下子『新農村』。

「這是我的空間,空間你懂嗎?」許樂天跳起來,走到蘋果樹下,摘下兩個蘋果,一個遞給了吳天昊,一個自己抱著吃起來。

於海洋學著許樂天的樣子,伸手也摘了一個,咯嚓一口:「哇,真甜啊,這是啥蘋果?富士?不像啊。可比富士好吃多了啊!」說著又連續幾口下去,一個大蘋果就讓於海洋造下去了一半兒,「小天,你說的空間,不會就是你在小說裡看到的那種東西吧?」

「答對了。」許樂天鄙視地白了一眼於海洋。

「可那不是小說裡的東西嗎?真有啊?」於海洋一邊吃一邊四處瞄,嘴巴一邊吃一邊問許樂天話。

吳天昊一見兩個人已經能和平相處了,便道:「我去做飯,大家肯定餓了。」

許樂天是不餓,他一直就沒斷過零嘴兒,巧克力口袋裡總是在放一兩塊的。

可於海洋卻是餓了,他一直擔心許樂天和吳天昊兩個人,於嬸他們做了飯,他也沒動幾口,然後就趕著來救許樂天他們了,哪有時間吃飯啊。一聽說吳天昊要做飯,趕緊的說好話:「那個天昊大哥,麻煩你了啊。呵呵,呵呵。」

吳天昊笑了笑,回身進了木屋,裡面有燃氣罐,這也是許樂天準備的。裡面的廚具更不要說,好幾套呢,可勁的用。

於海洋看許樂天消氣了,這才湊到許樂天的跟前,笑眯眯地道:「小天,啥時候的事啊?這傢伙,可真裝了不老少東西,我看咱們不用出去拚命都成,就在這裡安生地住著,啥時候外面的喪屍死絕了咱們啥時候出去,多好啊。」於海洋一邊憧憬著未來,一邊咬著蘋果。

「想的美。」許樂天撇了撇嘴,「想不勞而獲啊。再說了,你要知道,這空間一旦讓人知道了,那麼,我們就成了實驗小老鼠了,你願意?」

於海洋想到那些電視裡演的可怕的情形,連連地搖晃著腦袋,他才不想呢。

「那個小天,那咱啥時候出去啊?」於海洋看著遠處的糧倉,再看看那輛途在一邊的重卡,還有那間空屋子裡的各種物資,還真多呀。

「外面啥時候沒動靜了,啥時候出去。」許樂天很鎮定地說,「就算現在爆炸已經停了,那煙塵也夠咱們喝一壺的,只能再等等了,現在不是著急的時候。」許樂天想到隊員們擔心的表情,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們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那兩名飛行員回去,肯定說咱們已經光榮了。」

於海洋一聽,也有些喪氣地丟了手裡的蘋果核:「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我媽他們聽了這個消息,會不會傷心過度。」

「你丫的現在才知道啊,你來時想啥來著。」一聽於海洋說這話,許樂天剛平息下來的氣又給引了上來,轉身找東西。

「哎哎。」於海洋一把抓住許樂天,「小天,我是真的很矛盾。」好容易把許樂天安撫下來,於海洋才沉聲道,「我剛才在上面,本來已經失望了,可是看到你們的時候,我是真不敢就那麼隨著他們回去呀。我是真的不敢再看到你們明明就在下面,而我為了活命丟下你們逃走啊。」

許樂天不吱聲了,於海洋說的話,何嘗又不是他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呢。換做是他,也會這樣作的啊。那他又為什麼對於海洋不依不饒的呢。

嘆息了一聲,許樂天重重地拍了拍於海洋:「海子,啥也別說了。這輩子,下輩子,咱們都是兄弟。」

「嗯,我們永遠是兄弟!」





☆、許晴『探病』

  吃過了飯,許樂天算是徹底消停了。折騰了一天的許樂天,終於可以在木屋裡的大床上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吳天昊看著睡著的許樂天,唇角兒微微翹起。從許樂天弄的那個倉庫裡拿出了兩隻大盆,一個給了於海洋,一個自己拿著,拉起於海洋往山下那邊的草地走去。
  於海洋還有些懵懂地跟著吳天昊:「天昊哥,咱幹什麼去呀?」
  「揀蛋去,這些天應該又有不少了。」吳天昊上次來揀的時候還是半個月前呢,這好幾十隻雞鴨地空間裡跑來跑去的,還不知道現在下多少了呢?要是再弄些雞鴨出來,只怕這地方都放不下了。
  「哇,蛋啊,這個可是好東西,都多長時間見不著了。」於海洋樂呵呵地跟著吳天昊揀蛋去了,兩個人足足揀了兩大盆才回來,弄了鹽水把蛋洗淨了放到了大缸裡,這才一起回屋子裡睡覺去了。
  許樂天醒來的時候,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冬天的天黑得快,六點已經大黑了。
  想想外面的爆炸,許樂天心裡還是有一陣的後怕,要是不是有於海洋冒死來告訴他們消息,就算他有空間,那也白搭。
  看看還睡得香甜的兩個人,許樂天悄悄地來到了屋外。仔細聽了聽,外面是一片的寂靜,半點聲音也聽不到。
  「看來,一切都完事了,那明天早晨就該回去了。」許樂天雖然嘴上說著,可還是把自己從頭到尾武裝了一下把才出了空間。剛出空間,迎面就一陣煙塵撲面而來。弄得許樂天差一點喘不過氣來,雖然知道自己做了準備,這些灰塵不會鑽進鼻子,可還是下意識地摀住了臉。
  再放眼看去,就見眼前一片的霧濛濛的,遠處近處都是火光點點,藉著火光可以大致看到,整個芙蓉鎮已經是一片的火海。沒起火的地方,現在也看不見高樓大廈了。
  芙蓉鎮已經從地圖上消失了,也不知道芙蓉鎮裡是不是還有倖存者,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經沒有了。
  許樂天心情級其低落地回到了空間,再看看自己的身上,落了滿滿一下子的塵土。想來也知道,外面的情形在爆炸時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看樣子,他們要離開芙蓉鎮還是等兩天了,怎麼著也要等著煙塵消下去一些,人能在外面走才行吧。
  看看一空間的物資,許樂天拿出了三個大背包,把一些現在準備用得著的東西都分別裝進了包裡,回去總是要有個說法吧。
  許樂天他們在這邊準備著等煙塵小些回基地,可基地那邊的情形就已經不容樂觀了。
  於叔他們架車回到了基地,一千多箱的鹽拿回來,讓基地的負責人葉長河還真是吃驚不小,對剛剛通知他們的行為,也暗自在覺得做對了。
  這個小隊的實力真的不容小覻,收了食鹽,於叔他們也算是交了任務。獎勵自然是高的,於叔和李衛國商量了一下,都一致決定,用糧食換晶核,他們現在手裡的晶核已經不多了,而且,現在在等著許樂天他們回來的功夫,大家也不肯把時間浪費掉。只拿了二百斤大米,其他的獎勵都換成了晶核。
  一行人交了任務,領了獎勵。於叔讓於嬸帶著林茹和兩個孩子回家去,他和李衛國及徐志在這邊等著許樂天他們三個回來。
  等待的功夫,三個人也沒閒著。在任務中心查看著接下來的任務,雖然眼睛在看,可是心裡都在想著,三個人什麼時候回來。
  終於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三個人被基地的士兵引著去了基地的辦公室。
  一到辦公室,三個人就覺得事情不對頭。
  負責人是名軍人,中午接待他們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現在臉上的表情卻是那麼的嚴肅。
  於叔的心裡就是一緊:「首長,你找我們是不是他們三個回來了?」
  葉長河很想告訴他們,三個人回來了。可是出去接應的飛行員回來,把事情的經過一說,葉長河還能說什麼,那種情況下,總不能把一架直升機也折在裡面吧?就算是直升機他們可以捨出來,可是飛行員呢?
  現在末世時期,每一個員戰士都是國家寶貝的資源,何況是飛行員了?連人類都成了以後是否能恢復家園的資源,他葉長河有什麼資格拿戰士的性命去賭。
  「我們派出去的飛行員看到了他們,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如果他們見機的早,會找個地下室躲起來的,那樣的話,明天我們就派出搜救人員去救人了。」
  「你……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有可能死了?」於叔不太明白轟炸的意思,好好的一個鎮,幹嘛說炸就炸了呢?是不是就像沒用的大樓那樣爆破了?
  李衛國和徐志卻知道,他們雖然在基地裡,可是三十公里外的聲音還是隱約可聞的,那絕對不是什麼爆破,多半是導彈在進行摧毀。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把到嘴邊的話都吞了回去。三個人裡,一個是於叔的親兒子,許隊和於叔的關係,他們也知道了。只有吳天昊和許樂天的關係看著有些曖昧,但這三個人對于于叔來說,只怕和親人無二。
  「那我們明天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去尋人?」徐志這個年輕人問,他當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找人的可能已經不存在了。何況,基地裡也沒必要這麼做,能夠做到這一點,他還是很感激的。
  「明天一早,我們八點出發,我會派一個連的戰士進行搜救。」葉長河看了一眼於叔,「我想,這件事由我們軍人來做就好了,你們只要在基地裡等候消息就行。」
  「不,我一定要去,一定要去。」於叔的神情有些慌亂。尤其是心,跳得憑的利害呢,他的感覺很不好。
  李衛國和徐志一看,也只能這樣了。
  三個人回到別墅裡,把事情和家裡的幾個人說了一遍。結果,一家子都要明天一起去。
  「一起去怎麼行,要知道,我們現在家裡糧食這麼多,沒人看著怎麼行,要是讓人進來弄走了,我們吃什麼?喝什麼?現在小天他們不在,我們就要亂起來嗎?明天就我們三個去,其他的人都留下。」於叔說起話來,還是很有些權威的。
  剩下的人都不出聲了,連一向被稱為是許樂天小尾巴的席施也沒有說話。向於叔要了晶核回房間提升等級去了。
  於嬸和林茹轉身去做飯,李子涵也默默地要了晶核,該嘛幹嘛去了。
  剩下三個大男人,彼此坐了下來。
  一向不怎麼抽煙的於叔,也把煙揀了起來,一顆接著一顆的抽著。
  李衛國抹了把有些干巴的臉:「於哥,事情這樣了,你也別太難過,我看三個孩子的面相不是短壽之相,說不定過個三二天就回來了。」
  「是啊,於叔,面相這個東西,你不相信可不行,我媽說過,人的面相說明人的一生怎麼樣,是大富大貴還是短命都看得出來。李叔既然能看出來,許隊他們就不會有事的,我們多等兩天就是了。」徐志也會說話,幾句話雖然不能讓於叔徹底地放心,可心到底還是寬鬆了一些。
  許樂天他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悄悄地冒個腦袋看了看外面的情形。結果,在太陽一照之下,情況好像比昨天晚上還要嚴重。那塵土遮天蔽日的,挺好的一天,弄得跟陰天似的,整個小鎮都被塵土籠罩了。目力所及,能見度最多也就是十來米遠。
  不過,雖然看得不遠,但所看之處,一個喪屍都沒見到。
  「這下子好了,這百十來萬的喪屍就這麼沒了,其實說起來也是件好事啊。」許樂天一邊看一邊說,只是嘴巴被蒙起來,說來的話,就變得嗚嗚咽咽的。
  吳天昊卻不像許樂天想的那麼簡單,他想的是基地裡的自家小隊的隊員怎麼想?基地會怎麼向小隊的人說他們的事。
  還有說是,於叔於嬸他們能不能把家看好了。這樣的突發事件,他們三個人對於叔他們意味著什麼。吳天昊不用想也知道,只怕……吳天昊心裡隱隱的有一種不安,總好像要出什麼事似的。
  三個人看了一會兒,這麼大的塵土,他們不想這個時候冒著煙塵回去。就這能見度,別再走錯了路,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們這邊想著要過兩天能看見方向了再回去,而基地那邊卻已經開出來了一個連隊到芙蓉鎮來救人了。
  等到戰士們知道是為了搜救給他們找食鹽而被困在這裡的三個人時,都積極地要求前來。
  等到他們到了芙蓉鎮的時候,一看,這哪兒還是芙蓉鎮啊。這根本就是個戰爭遺留下來的紀念遺址啊。入眼所到之處,沒人一處建築是整個的。樓房不見了,都剩下了碎磚片瓦。樹木有的正在燒著的,也有燒完的像一根電杆一樣,黑乎乎地倒在一邊的。本來平坦的大路上,幾乎都沒有一塊下腳地方。比大地震的景象還慘十倍,殘垣斷壁上,到處可見屍體的碎塊,凝結的黑色的血跡。
  擔任此次任務的連長叫于飛洪,想著自己要救的是自己五百年前的一家子,神情嚴肅地找出了電子地圖。現在他們不知道哪兒是哪,只能選擇這個進行搜救。
  戰士們和於叔他們三個男人,都防毒面罩,經過了撥山涉水般的一個多小時後,終於來到了原食鹽配給點的地址上。
  這裡和他們剛看到小鎮的那一刻,只有用更恐怖的字眼來形容。
  「挖!」看著眼前的情形,明知道挖下去也不會看到什麼,也許能夠挖到三個人的屍體碎片,但總好過什麼都沒有好。
  戰士一看這場景,也都知道。三個人的生存可能性已經為零了。
  手下動作飛快,很快,可以看到地面了。雖然已經不再平坦,但畢竟那是地面,還有已經扭曲的鐵門。地方沒錯,可人呢?
  不要說人,連個屍體碎片都沒有。
  戰士們沒有說話,儘管知道這樣的工作是在做無用功。可看到三個男人那拚命的架勢,手下卻一絲都沒有停,繼續在這塊地面上尋找著哪怕一絲的可能性。
  開快黑了,地面已經清理出了一大片的地方。沒有人說話,不是不想說,是這種壓抑的氣氛讓大家都覺得胸口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一樣。難受啊!
  「不挖了,不挖了。」於叔終於在天黑下來的那一刻停了下來,放下了手裡的工兵鍬,拉住了於飛洪,「讓戰士們停下吧,回吧,回吧。」說著,腳步踉蹌著,順著來時的『路』蹣跚而去。
  李衛國和徐志兩個人,一邊一個扶住了於叔,默默地跟著,往回程走去。
  於飛洪這個三十上多歲的漢子,此時眼裡一片的水霧。大手一揮:「回去!」
  戰士們默默地收起了工具,默默地跟著三個人的後面,回程!
  於叔一到家裡,就病倒了。
  於叔一病,於嬸自然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這個堅強的女人,硬挺著照顧著高燒不退的於叔。聽著於叔嘴裡不時叫著兒子和小天的名字,有時候會突然起身,往外就走,嘴裡說著:「小天海洋他們回來了,你們快去開門,快呀!」大家聽到於叔這麼說的時候,開始還勸於叔,後來,都沉默地去開門,然後告訴於叔是風聲。
  一家子大小一整夜都沒有怎麼闔眼,儘管有於嬸衣不解帶地照顧著,可於叔的病情卻一點也不見好。基地的醫生特意的來看過,卻也無能為力。於叔這是心病,他的心結打不開,人就無法好起來。
  為了給於叔降溫,基地裡的葉長河還特意派人送來了十瓶老白干。於嬸和李衛國換班地為於叔擦著手腳和身體。兩個孩子此時也蔫蔫的,躲要二樓自己的屋子裡,抱著腿就那麼看著窗外不說話。
  徐志和林茹不得已,只得把家裡的事情挑了起來。徐志負責安全防護,林茹則負責打掃和做飯。
  可現在,誰能吃得下去啊。
  上午十來來鐘的時候,林茹剛剛勸過於嬸,於嬸勉強喝了點粥,李衛國也換了班去休息。大門外有人在敲門。
  徐志和林茹對視一眼,他們在基地裡並不認識別人啊,怎麼會有人敲門呢?
  兩個人一商量,打開了門。門外是一個漂亮精緻的女人,他們卻是認識的。正是在食鹽配給點被許樂天救下的那個女人許晴。
  「你?」徐志沒有把門打開,身子擋著小門,看著這個女人,他知道許樂天對這個女人不待見,他不明白為什麼。可現在許樂天他們不在了,他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放陌生人進來。
  「我是特意來幫忙的,我知道你們的事情。」許晴微笑著,「聽說於大叔病了,我過來看看。」
  「不用了,於叔我們會照顧的。」徐志拒絕。
  「你這個小弟弟,我只是來看看病人。你們不希望於叔好起來嗎?老人不是說過,心病還要心藥醫,於叔早一天好起來,不是比什麼都好嗎?」
  「這……」徐志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們也是擔心於叔啊。
  「讓她試試吧,一個女人,有什麼危險。」林茹扯了扯徐志的衣襟,悄聲地說。
  林茹卻不知道,她說的話,許晴都聽得見。她在進入基地的第五天,激發了異能。至於她如何拿到的三十枚晶核,那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許樂天這個小子怎麼就不待見她,那時她還不敢上門求保護。等到她的等級提升了些,聽到了許樂天他們外出遇難的消息,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終於再也按耐不住了,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鳩佔鵲巢

  爆炸已經過去三天了,許樂天他們看到外面終於可以看到的時候,決定說什麼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家裡那幫子人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了呢。
  說走就走,許樂天三個人背收拾好的背包。拿著應手的傢伙式兒,誰知道有沒有什麼變異喪屍沒被炸死,等他們出去正好送上嘴啊。
  三個人離開食鹽配給點,往西邊走去。
  現在到處都是一片的瓦爍,你想挑著好走的地方?對不起,沒有。
  三個人走出去一千來米,就已經有些喘。高一腳,低一腳的不說,還要注意別踩上喪屍的屍體,不然的話,有人好受的。喪屍的屍體現在都成了碎塊,踩上一塊,就是一滑,在這種路上,弄不好就會摔倒。
  許樂天哪受過這處苦,一邊走一邊罵。罵炸小鎮的,罵喪屍,是凡可以扯上邊的,都讓小天給罵了幾遍。
  「小天,再罵就有人找你麻煩了。」於海洋笑嘻嘻地指著前方那個越來越近的黑影衝著還罵個不停的許樂天道。
  「咋,我就罵咋的了,誰讓他們把好好的一個小鎮給弄平了,TM……」許樂天一句罵還沒完全出口,就看到前面幾百遠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黑暗正衝著他們三個人衝過來。那速度雖然不太快,但也足以趕上一個成年人奔跑的速度了。
  「我靠,這是……這是TMD巨型喪屍啊,操傢伙,朝腦袋上轟!」許樂天傻了,反應過來就大叫著從空間裡扯出三把步槍來,一人丟了一把,也不管地平不平了,對著已經到了平米外的巨型喪屍就開槍了。
  三個的槍法說起來,還都不錯。幾乎槍槍中,可惜都打在了喪屍的身上。身上中彈對於喪屍來說根本就不解決問題。除了讓他們的速度減弱一點,絲毫不能阻止他們的前進,更不要說打死他們了。
  「朝腦袋上轟。」許樂天急了,巨型喪屍越來越近了,那坑坑包包的路面障礙對他簡直是一點作用都不起啊。
  朝腦袋上轟那也是要有準度的,就他們三個半拉子槍手。摸槍還是在災難開始的時候呢,哪裡說轟說能轟的。
  槍槍都打在了巨型喪屍的身上,一個血窟窿一個血窟窿的打開,卻無法阻止住喪屍向他們前進的腳步。
  吳天昊第一個有些慌了,他害怕,第一次害怕。許樂天就在他的身邊,他怕他會出事。「海洋,你往他身上射,我進攻。」吳天昊抽出那對狗腿刀就衝了上去。
  「天昊,不要!」許樂天要瘋了,吳天昊有什麼事,他也不活了。甩掉手裡的槍,抽出斧頭也跟著吳天昊的身後衝了上去。
  他比吳天昊強,他的速度比吳天昊高。眼看著吳天昊和喪屍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許樂天眼睛都紅了:「天昊,用異能,燒死他。」
  吳天昊也是蒙了,自己的異能是電能。立即把一刀交到左手,右手指向了喪屍。
  電能帶著火花向著喪屍衝了過去,空氣中嗞嗞的聲音顯示著強大的電流。
  「海子,操刀。」許樂天看到電流在喪屍的身上亂竄,雖然不能殺死喪屍卻能打亂喪屍前進的腳步,立即提著斧頭就衝了上去。
  許樂天知道自己的速度是優勢,他可沒傻到在正面和這個小山似的喪屍對打。利用自己的速度,繞到了喪屍的身後。掄起斧頭就砍!
  吳天昊看到了許樂天衝到了喪屍的身後,他的電能一波接一波的地打在喪屍身的身上。喪屍就像是被釘在了那裡,胡亂地叫嚎著卻動不了。於海洋提著他的那把重力大砍刀,在側面瘋狂地攻擊著巨型喪屍。
  他們三個的身高都差不多,一米七、八十的樣子,但在這巨型喪屍的面前,就和小孩子站在大人的面前一樣。
  喪屍伸長的手臂,爪子帶著風聲抓向了吳天昊。吳天昊自保電流擊向了喪屍的手臂,一陣臭味兒,喪屍的手臂已經被擊得黑乎乎的,像一根木炭。喪屍卻被擊怒了似的,木炭樣的手臂揮舞著,向四周抓撓著。
  「吡!」喪屍的手抓住了許樂天的人又起的斧頭,另一支手跟著就抓向了許樂天的頭。於海洋和吳天昊一左一右,掄起自己手上的武器,砍向了喪屍的手臂。
  缺了手臂的喪屍,卻並沒有停止向許樂天的攻擊,張著露出尖利牙齒的嘴巴,撲向了許樂天。許樂天都能夠聞到喪屍嘴裡的臭氣,手裡的斧頭上還有半隻抓在斧柄上的爪子。打不過咱就躲,許樂天向後一躺,也顧不得身下都是破磚爛瓦,現在是保命要緊。
  堪堪躲過喪屍的嘶咬,許樂天可不敢傻傻地呆在原地讓喪屍撲倒他。抓著身邊的破磚往邊上爬去,而身側吳天昊和於海洋的刀也都到了。
  許樂天只覺得臉上一涼,更臭的味道僕滿了他的鼻子。張開眼睛一看,那喪屍的胸前露出一大截刀尖,而右半邊的身子已經去了一個肩膀,正轉頭衝著吳天昊和於海洋兩個怒吼著。
  許樂天見機不可失,拿起手槍衝著喪屍的大頭就扣動了扳擊,一槍接一槍的射著,直到一個彈匣都被射光才放下。
  喪屍的頭被許樂天擊得已經看不出來是什麼樣子了,而吳天昊和於海洋兩個人則盯著巨型喪屍,生怕喪屍還沒有死透。
  許樂天爬起來,狠狠地踢了喪屍幾腳,這下覺得喪屍是真的死透了。拿出小匕首來在已經被打爛的喪屍腦袋裡胡亂地攪動著,尋找喪屍的晶核。
  「叮」的一聲,許樂天戴上手套,抓出了一顆橙色的晶體。在喪屍的破衣服上的擦乾淨看了看,是正宗的橙紅色。比他們之前所得到的那些紅色的晶核要大一圈兒,顏色更亮麗了,就像是寶石一樣。
  「快走吧,這裡並不安全。」吳天昊見許樂天已經取得了喪屍的晶核,拉起許樂天就走。
  許樂天也沒想過要多呆,他巴不得快一點回到基地裡呢。
  三個人像是後面有鬼在追著他們一樣,一路上瞄準了方向,再也不顧不得看東西看西。只管跑。
  等到出了爆炸區見到公路之後,許樂天立即把那輛重卡拿了出來。他現在有些後悔,當初為啥不多收些汽車到空間裡啊。弄得現在還非得開這種費油的車走二十幾里路不可。
  看看離基地還有五公里左右了,許樂天他們把車子收回到了空間裡。拿出三輛自行車騎著就往基地裡奔去。
  基地這些日子已經不往這邊派人來了,就連任務都不往這邊派了。
  他們三個一直騎到了離基地門口有一公里的地方,才下了車,收車往基地走去。
  三個人的模樣看著有點不太好,一身的灰塵,還有腥臭的血跡。在士兵們的檢查下,安全通過,這才匆匆地趕往了他們的家。
  家的大門關著,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許樂天不禁皺起了眉:這幫人的膽子也太大了一些吧,門就這樣的開著?
  三個人站在門口,院子裡的人立即就發現了他們三個:「哎,你們是誰啊?門都不敲就進來?出去!」
  「你們是誰?為什麼在我家裡?」於海洋大聲地吼了回去。
  許樂天卻躲開那個上前來問訊的人,直接向房子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大聲地喊著:「裡面喘氣的都給我出來!」




☆、入門證

  許晴這兩天也很煩惱,她打進了末世小隊,可是,這裡的人雖然認可她住在這裡,而且對於她帶進來的幾個人也沒有提出什麼異議,可是,每一個人對於她的分派,都一直保持著不支持也不反對的態度。
  尤其是於叔和於嬸兩個年齡大的人,把自己關在自己的屋子裡,任誰勸都不肯出屋子一步,許晴沒辦法,又不能真的現在就大動干戈,只得睜一眼閉一眼。
  至於李衛國父子和席施,許晴更是頭疼。
  李衛國還是那副憨憨的樣子,讓他做些什麼事。只要他認為是好的,他就去做,但是吩咐兩個小的事。兩個小一律不聽,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是哄是勸,都不能讓兩個小的聽話。尤其是席施,許晴只要話說得重一點,那就開嚎。那聲音大的,整個別墅都聽得真傎的,這時候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的於叔就要說話了。
  許晴現在手裡只有幾個人,雖然這別墅裡的人也不多,而且還有兩個難對付的孩子。這兩個孩子的異能等級還不低。讓許晴真是頭疼的很,又不敢明著怎麼著他們。
  許晴這天正想著自己的精神力異能已經提高了一層,現在已經接近一級項峰了,現在要是想控制兩個孩子的話,應該沒問題了吧。
  她這邊還沒實驗呢,那邊院子裡已經打起來了。
  現在在院子裡的就是她帶來的那幾個人,都是異能者。最低的等級已經進入一級中期,和李衛國他們相差不多。
  她這邊站起來往外跑,不知道是誰來她這裡找自己的麻煩,正氣著,就聽到樓梯上腳步聲登登的有人跑下來,嘴裡還大喊著:「天哥哥,天哥哥。」就在從她的面前衝了出了出去。
  許晴緊走幾步到了門口,就看到了一臉怒氣的許樂天正衝著正門而來。許晴一呆,不明白明明已經死了的許樂天怎麼會回來了?
  「許晴,你給老子出來。」許樂天一眼就看到了許晴這個女人,當初他就看出來這個女人不是個易與之輩,能在三個大男人中活下來,最後還殺了那三個男人,雖然是他給許晴匕首的,可也見到了這個女人的心狠手辣。他不喜歡這樣的人留在他的隊伍裡,所以,才會在到了基地後把許晴分出去。
  沒想到,他千防萬防還是讓這個女人鑽了空子,看到這個女人出現在他的院子裡,許樂天如何不怒。
  李子涵和席施跑下來看到真是許樂天,樂得小臉都要開花兒了。張開手臂就向許樂天撲了上去,許樂天現在卻沒有那閒腸子,衝著撲過來的兩個孩子大罵:「我不在家,你們就不知道守著家,讓人把家佔了還有臉見我?」
  兩個孩子本來笑著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在許樂天的面前把腳停下,不安地盯著腳下的那一小塊土地,扭著手指,一臉的委屈,就差掉眼淚了。
  許樂天吞了口氣,瞥了一眼屋裡的那個女人的影子,指著院子裡還和幾個外面者打在一處的於海洋和吳天昊對兩個人道:「還不把不相干的人給我打出去?只要不打死就行。」
  許樂天氣呼呼地衝著兩個孩子喊,回頭看到已經走出來的許晴,臉上的神情更冷:「鳩佔鵲巢哈!我許樂天救人還救錯了是吧?」
  許晴卻帶著微笑道:「許隊長,你回來了。歡迎,歡迎。」說著向許樂天伸出了手。
  「哼!」許樂天氣樂了,看著許晴笑道,「許晴,我說過,你不是我們的人,現在我再說一遍,請你離開,要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許樂天收起了笑容,他從心裡討厭這個長相頗好的女人。
  許晴淡淡地一笑,一點也不尷尬地收回了手,卻並沒有像許樂天說的那樣,帶著人走掉,而是對許樂天道:「許隊長,我來也不是白來的,我是有東西和你交換的。你能回來真的讓人感覺到很意外。」
  「意外?是啊,如果不意外的話,我就把我的家佔了。現在走吧,臉皮不要那厚。」許樂天又上前了一步,伸手就要扯許晴。
  「慢著。」許晴一伸手,把許樂天的手擋住,「許隊長,你不想要槍嗎?只要你讓我留下來,我可以用槍換。」許晴臉上的表情很鎮定,絲毫不覺得,許樂天會拒絕她的建議。
  「槍?不好意思,我對它們沒興趣,現在請離開,再不離開,我可就要請你離開了。」許樂天臉上半絲笑容都沒有了。臉冷得就差掉冰了,瞪著許晴那張姣好的面容,許樂天咬牙切齒地道。
  「許樂天,我說的是槍。現在槍可不好弄!」許晴也被許樂天的決定弄得有些冒火,要不是她現在需要這些人,她才不會這麼低聲下氣地求這個毛頭小子呢。
  「我不需要。」許樂天說著,手裡的斧頭已經舉了起來,「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許晴也豁出去了,瞪在了眼睛,精神力全開,緊緊地盯住了許樂天的眼睛。
  許樂天一看許晴的架勢,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女人這般的有恃無恐地佔他的地盤,肯定有她的資本啊。
  「莫非?」許樂天腦子裡一轉,末世裡見過的各種異能在腦子裡回憶了一遍,就意識到了,許晴也有異能,見她這個架勢,怕不是什麼覺的異能,自己得加個小心。
  許晴這邊用上了自己的精神力,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許樂天,但她總是要試試。如果能控制許樂天的話,那一切就都不用說了,她佔這裡也是順理成章的。
  儘管許樂天已經有了準備,卻不知道許晴是用精神力來控制他,他知道不對勁的時候想躲開許晴的目光,可還是晚了。
  被許晴盯了一會兒許樂天就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暈,而一直想把許晴趕走的他,竟然有些意識上的混亂,手裡的斧頭已經變得很沉很沉了,幾乎要拿不住了。
  『當』的一下,手裡的斧頭終於在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握力之下掉在了地上。鐵與水泥地面的親密接觸,『當』的一聲嚇了許樂天一跳。腦子頃刻間清醒了一下,低頭看著地上的斧頭和自己空空如野的手,這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了。再抬頭看時,對面是許晴正一眨不睡地盯著自己。許樂天下意識地把目光扭向一邊,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大概想到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的許樂天,身子一僵之下,旋即緊緊以地咬著牙。伸手,飛快地撿起斧頭,衝著許晴就砍了過去。
  許晴在許樂天的斧頭掉在地上的時候,心裡還是高興的。可是看到許樂天下意識地移開目光,許晴就知道,許樂天這是脫離了自己的控制,許晴這個時候也知道不好了,她的精神力控制術還是火候不夠,不能完全控制住許樂天。不等許樂天反應過來,許晴立即收起了精神力,向著院子門口撒腿就跑。
  「還想跑?」等到許樂天撿起斧頭追出來的時候,許晴已經跑到了門口。許樂天是真沒想到,許晴不但擁有的精神控制力連帶著速度都提高了不少。等到許樂天提著斧頭追上去的時候,許晴已經跑遠了。
  許樂天追不上許晴,氣得要死,連帶著對院子裡的人也帶了氣。其實,許樂天要不是精神受到過控制,他的速度並不比許晴慢,只是因為被控制了,所以,大腦的反應要照往常的慢。等到他恢復的時候,許晴已經不見了。
  看到許樂天沒有抓住許晴,帶著氣押動著斧頭,一副要砍死人的架勢。吳天昊和於海洋可是都清醒著呢。
  基地裡打鬥是常事,可是不允許有生命之爭。兩個人手下用了十分力,終於在許樂天失控前,把剩下的幾個人生擒了。
  吳天昊看著氣呼呼地瞪著被擒住的幾個人,那眼神幾乎要把幾上人吞下肚似的。讓幾個人都縮頭縮腦的不敢與許樂天對視。
  吳天昊讓李子涵帶著席施把大門重新鎖好,這才帶著許樂天回到了別墅裡。
  於海洋把幾個人梆起來,給扯著就進了大廳裡。
  剛才的打鬥聲和許樂天的喊叫聲,已經讓一直呆在樓上李衛國和於家兩口子聽到了,只是一時間不敢相信,等到於海洋他們叫喊著帶人進了屋子,三個人才跑下來。一看真是許樂天他們三個,這下子,不光是於嬸抱著於海洋大哭,就是於叔這個男人也掉起了眼淚。
  徐志和林茹互相看著,心裡有著後悔和慚愧。要不是他們輕信許晴,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所以,站在一邊,只是偷偷地看著一幫人把三個人圍在一起,說笑著,哭罵著。
  好一會兒,大家才平靜下來。許樂天不想讓於叔他們問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就把話題直接轉到了幾個外來人身上。
  等到許樂天他們一問之下才知道,許晴從進了基地後,就一直在尋找可以加入的隊伍。等到許晴有了異能,而且還是精神系異能後,就改變了當初的打算。不想加入別的隊伍,而想自己拉起一個隊伍。
  於是,許晴憑著她的魅力,找到了這幾個剛剛激發異能的人,並對他們許下了承諾,準備在適當的時候離開旋風基地到B市去。
  B市現在已經成立了中央基地,是全國最高的指揮中心,只是,中央基地不是那麼好進的。除了本來就是基地的原住民外,沒有一定實力的人,基地不收留。收留下來的,都是帶著實力的異能者的小隊,而且,即使是你可以進入B市,在B市還要分內城和外城。
  內城自然是那些特殊人材或者特殊人士,再有就是能力特強者。或者貢獻突出者,比如貢獻的糧食什麼的。你才可以住進內城,享受著內城才有的正常的生活和住房。
  而外城,雖然也是B市的管轄範圍,但卻與內城有著天壤之別。喪屍來了,第一個要衝出去的,就是守在外城的異能者和原住民。其次才是軍隊和傭兵小隊。
  只有在外城危急的情況下,才會動用內城的武裝力量。
  而你別看B市分內外城,但只要你進入B市,哪怕是外城。也會讓你有種安心的感覺,B市的武裝力量是不容人忽略的,而且,這種武裝還是可再生的。
  許晴想得到進入B市的入門證——建立自己的異能者小隊,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她不該在許樂天不在的時候打許樂天小隊的主意,這一點是不容原諒的。
  許樂天和吳天昊他們商量了一下,對於這幾人並沒有好感。也不想在自己的小隊裡加入新的陌生人,雖然異能者對於末世生存的人來說是一種很可貴的資源,但有了許晴的事情,許樂天他們不想再接受別人的加入最少,在這個旋風基地裡,他們不想再加入任何一個人。
  但許樂天也沒有想過要怎麼樣這幾個人,最後,直接把人趕出了別墅,一家人團聚。說笑打鬧之後,也開始研究起他們下一步去哪裡的事。




☆、陷阱

陷阱
  許樂天他們平安回到基地的事,當天晚上基地的負責人就知道了。雖然心裡很是好奇許樂天他們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活著走出芙蓉鎮,但葉長河還是很上道地沒有問。
  不過,對於許樂天他們末世生存小隊做的貢獻,葉長河也沒有打算就這麼過去。在第二天的時候,還是派人過來表示了一下關心。另外還表示,如果有什麼事,都可以找基地。在基地條件許可不違反規定的情況下,他會儘量幫忙的。
  許樂天他們也表示了感謝,只是感謝之後。許樂天卻一天也不想呆在基地裡了。
  除了對許晴的貪得無厭表示厭惡之外,他還不想因為自己三個人平安返回讓基地的人猜疑。現在葉長河他們還對他們保持著感謝,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派人芙蓉鎮去查看呢?要是有人看過現場之後還相信他們從那裡平安走出來,那真的就要演一場科幻電影了。
  所以,最後許樂天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打吳天昊和於海洋一商量,三個人一致同意,趕緊趁著現在基地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離開基地。反正他們到這裡也不過是想休息一下,並沒有打算就在這裡住了。
  現在末世生存小隊一共十個人,幾乎都有了異能傍身。他們再走也不怕什麼了,至於其他還未知的東西,他們直接選擇了無視。
  沒辦法,誰讓他們都不是那種走一步想二步的人呢?說他們沒有長遠眼光也好,說他們沒上進也罷。反正,他們現在是走一步算一步,離西邊越近,他們就覺得自己會越安全,其他的,不在他們考慮之內。
  鑑於葉長河對他們還算客氣,許樂天臨走的時候,還是和葉條河打了個招呼。這才帶著一家大小離開了旋風基地,往西去了。
  他們往西走,無可避免地要路過B市的中央基地。他們也可以選擇繞過去,也可以呆在中央基地。
  重新坐到汽車裡的時候,許樂天暗暗為自己的主意而興奮。在離開基地之前,許樂天和於叔商量了一下,因為他們只有十個人,不算多。而那輛改裝後的重卡在將來的路上肯定是要大用處的。比起他們的那兩輛越野軒要好用的多了。而且,十個人還都可以呆在一起,免得分成兩輛車有什麼事一時照顧不到。
  所以,在離開之前,於叔和於海洋加上李衛國和於嬸四個人就利用基地現有的東西,把整個車子改成了箱式的貨車,是那種很嚴實的貨車。
  後車廂弄成了一個大箱子,箱子的鐵皮是用兩層鐵板焊成的,上面還做了幾個窗子,可以用手打鬥,也可以用於觀察。而且,後邊開了一個門,在兩邊還各開了一個門。以備不時之需,另外,在車頂上還開了個天窗。
  一切都準備好了,許樂天才帶著人離開。
  開車的是於叔、李衛國、於海洋和吳天昊四個人輪換著來。四個人開車的時候,前車要坐著兩個護衛,以保證車子的順利前進。
  十個人上路,雖然都已經做好了打算。糧食什麼的也不怕缺少,水更是有水系異能的席施提供。當然了,吃的水還是由冒牌水系異能的許樂天來提供,因為許樂天覺得,他空間裡的水是不一樣的。
  所以,十個人一路上可以說是相當的愉快,說是逃亡,還不如說是旅行來得正確些。吃穿不愁,還能在相當的時候洗個澡,在現在這種時候還能過上這種日子,那是相當的的要有能力的。
  因為要走的路有些遠,雖然不缺糧食,可到了有的小鎮上的時候,在許樂天這種未雨綢繆的心態下,還是一路掃蕩了下來。
  這樣一來,重卡里的物資是越來越豐富了,而許樂天空間裡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世上的事情總是這樣的,你越希望的事情,它越不會照你希望的那樣去發展。
  本來十個人想著就這樣平平安安地一路向西,也不去B市,能減少傷亡就減少傷亡,反正他們一不為吃的發愁,二也不為住的地方發愁。只是沒辦法快一點到達西北,這才沒辦法一點點的在路上磨蹭。
  看看走了三天了,他們才走了不到一百公里的路,這還是他們有重卡的情況下呢。要是照著他們這個速度走,到達西北的話,那還不得猴年馬月的啊。
  想想這也不是個事兒,這天停下來休息的時候,許樂天不得不趁著吃飯時候,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說了。
  一路上他們專門撿小路走,鄉村的路,從不走大道。雖然喪屍遇到的少了不少,可是,沒有喪屍的晶核,大家的修煉也差了好多,進步都不快。而他們卻聽說,現在已經出現了二級的喪屍。而許樂天他們在芙蓉鎮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二級的變異喪屍了,他們走了三天還沒遇上一個,只能說,他們太幸運了。
  大家聽許樂天一說,也都主張不要再撿小路走了。該走大路的時候還是走大路,大家加小心就是了,白天沒事的時候,大家就抓緊時間修煉,提升等級。晚上好好地休息,以便更好地發揮在白天的作用。
  大家達成了一致意見,這個晚上大家都休息的好好的。第二天車就上了國道,路好走的自然就快多了。
  雖然初時國道上到處都是堵著的車,可是現在國道上的堵著的車就少多了。而他們開著的還是一輛改裝後的重卡,前面不說裝了一個像鏟車似的東西,而且在車輪子外面還焊了鐵棒子,衝著外面一頭還是尖尖的。
  重卡一路在國道上飛駛,也讓開車的幾個人過了一把車癮。尤其是撞上堵著道的破車的時候,那叫一個精彩。連許樂天這個不會開車的人都吵著讓吳天昊有時間教自己開車。
  中午休息了一下,簡單地吃了些飯,車子沒停,依舊向前直開。
  天有些漸漸的陰了下來,看看外面有些陰沉的天,大家都希望不要再下雨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喪屍會變成什麼樣呢。
  老天爺好像聽到了眾人的祈禱,是真的沒下雨,卻下起了雪。
  下雨重卡是不怕的,不管多大的雨。反正國道上是不會存下雨水影響路況的。只是這下雪可就說不好了。
  雪下的小,那也不行。雪小了落到路面上,在這種鬼天氣下,肯定是要結薄冰的。雖然不擔心會撞車(因為幾乎看不到行駛中的車輛),可是他們自己的安全也是要緊的啊。而且看這個情形,這雪貌似下得還不小。已經從飄飄揚揚的小雪粒變成了一朵一朵的雪花了。再看看頭頂上的天,才剛剛下午三點多,在冬天也是算是太陽不錯的時辰,可現在天就像是晚上六七點鐘的樣子,車的大燈都打得遠遠的,車速也早就降了下來。這個速度比他們在鄉村小路上走的還要慢呢。
  拿出了地圖看了看,這樣的天氣對人對車都不是可行的。沒辦法,趕緊找個地方休息。
  這大半天的,他們跑了也有三百多公里了,值了。
  好不容易在牛駛了一個小時後,終於在地圖上找到了那個叫豬肚子村的小村子。就在國道下去不到二里地,站在國道上都能看得到,是真真確確的一個小村子。
  車子停在村子外面,村子什麼樣他們已經看不清楚了,裡面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朦朧地看著個輪廓,連個聲音都聽不到。
  許樂天和吳天昊下了車,告訴車上的不要下來,而車子也不能熄火,誰知道村子裡有沒有喪屍啊。普通的還好說,一級的也對付。可是萬一要遇上二級的呢?他們可都沒有和二級的喪屍鬥爭的經驗,還是先跑再說。
  本來於海洋也想跟著下去,卻讓許樂天否決了。
  村子黑乎乎的,一村口,是一趟三層的小樓,看樣子這個名字不怎麼好聽的小本子,其實裡面的人還是很富有的。不然也起不了這三層的小樓啊。
  許樂天和吳天昊也沒敢貿然貿然就往村子裡闖,小心地憑住呼吸。每一家都仔細地聽著,裡面靜悄悄的,什麼都聽不到,耳邊只有雪花的飛舞和寒冷的風聲。
  過分的安靜,讓許樂天和吳天昊都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相互看了一眼,許樂天和吳天昊同時道:「走!」說著,兩個人二話不說,轉身向著車子飛奔而去,一邊跑一邊向著車子招手大叫著,「開車,開車。」
  現在開車的是李衛國,李衛國年輕,技術和於叔不相上下。而且,年輕人的眼神在晚上比中年人的於叔要好的多。反應也快得多,所以,自天陰下來開始,車就一直由著李衛國開著。
  眾人都躺在車上低聲地聊天,車裡的李衛國卻依舊神經繃得緊緊地盯著許樂天和吳天昊的身影,大燈下,把兩個人的身影拖得老長老長的。
  看到才剛剛走進村邊,還沒有進村子的兩個人就跑了回來,李衛國幾乎是立即把車子開動了。
  車子一調頭的時候,許樂天和吳天昊也在眾人的幫忙下跳上了後箱。李衛國不用許樂天吩咐,已經開著車子飛快地沿著原路返回了。
  許樂天坐下來,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回頭盯著越來越遠朱上村子喃喃地道:「真的好險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沒看到有喪屍啊。」徐志一直盯著他們呢,村子很平靜,一點異樣的聲音都沒有。他正奇怪為什麼許樂天和吳天昊卻沒進村子就跑了回來。
  前面駕駛室裡負責守護的林茹和於安曼也奇怪地回頭問:「怎麼了?小天,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許樂天搖了搖頭:「那種感覺很可怕,壓抑!那村子就像是一個陷阱一樣,就等著我們這些路過的人跳進去呢。」
  吳天昊也跟著點頭:「太安靜了,就算是村子裡的人都逃走了,但也不可能連一點動靜都沒有。要知道,不管家禽是不是變異了,它們還是戀家的,而我們什麼都沒有聽到,連一絲蟲鳴都聽不到。所以……」
  「所以你們懷疑那裡有人埋伏?」於叔年紀畢竟大了,考慮的事情也多。
  「也許是人,也許是喪屍也說不定。」許樂天的心情有些低沉,喪屍也是可以進化的,尤其是智慧型的喪屍,是完全可能做陷阱讓人跳下去的。
  聽到許樂天的話,大家一時間都變得沉默起來。如果現在就出現智慧型喪屍的話,那是不是說,後面的路更難更難了。想要安全到達西北,只怕也沒有想的那麼簡單容易了。
  雪仍舊在下著,大家也只能找一個平坦的地方,簡單地住了車裡了。
  雖然有些冷,可也總比不安全強多了。
  把車子停下,車上的人下車活動了一下。於嬸帶著林茹開始做飯。席施和李子涵一邊弄水讓大家洗臉洗手幫忙。李衛國沒有離開車子,只在車子的五米之內活動。
  於叔則帶著徐志揀了些干樹枝,給於嬸她們做飯用。許樂天考慮到今天天氣冷,他們又沒地方住,拉著吳天昊上車,把車子周圍都用他空間裡的羽絨被子給圍了起來,而在車箱裡放了十來床厚厚的羽絨被子。
  而為了方便隨時遇到突發事件好得以馬上開車就走,李衛國就只能睡在司機坐後的那個小鋪上。好在第一時間坐上司機寶座,拉著眾人危險。
  守夜的人也只能坐到車頂上了,反正上車頂也好上,只要從車裡的小梯子上去,從天窗爬出去就成了。
  守夜還是按照平時大家的習慣,輪流著來。
  許樂天和吳天昊坐在車頂上,看著周圍已經開始變得銀裝素的大地,感慨了一下:「要不是末世,這種天氣咱們還不能在野外這麼自在呢。」
  吳天昊把許樂天摟在懷裡,笑著看著四周道:「那你還要感謝末世的到來了唄?」
  許樂天嘻嘻地笑著不回答,只是眼睛裡卻帶著一抹謹慎。天雖然是暗的,可是大地卻是的色的,有什麼東西出現,坐在車頂可是一目瞭然。





☆、子涵的心思

從小村子裡出來,大家雖然已經默認了許樂天的猜測,但住在汽車裡,還是多少覺得不如住在屋子裡舒服,只是大家現在都把疑惑藏在了心裡,不肯說出來。//畢竟,他們能安全走到現在是和許樂天的決定分不開的。
所以,大家吃過飯了之後,該幹嘛就干嘛去了。
現在正是十一點那個班,輪到了徐志和於海洋兩個人。
徐志對於海洋他們能從芙蓉鎮逃出來是打從心眼兒裡佩服,可許樂天那麼一說,他也不準備好好地問,只是心裡的疑問卻始終沒有得到解惑,現在正好與於海洋一起守夜,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芙蓉鎮的事來。
於海洋別看是個急性子,整個人看著大咧咧的,可是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心裡清楚著呢。
見徐志一直問芙蓉鎮的事,便也照著許樂天的話給徐志回答了一遍,只是比起許樂天三言兩語說解釋完了的,於海洋這種生情並貌的解釋顯然更能讓徐志滿足。兩個人一時間都沉浸在芙蓉鎮生死逃亡上面了,卻不知道他們曾經路過的那個小村子裡正發生著他們捨我其誰到的慘劇。
許樂天和吳天昊走到村邊,就覺得這村子靜得嚇人。那種感覺就像是拍鬼片時候的那種瘆人的感覺,從心裡往外瘆得慌,所以,籽自己的小命著想,兩個人很默契在選擇今天就露宿野外。
可世上就有和許樂天他們惜命的人不一樣的大膽子。
在許樂天他們剛走沒有兩個小時呢,就有一個車隊三輛車開了過來。因為下雪,這個時候雖然才七點多鐘,但已經很黑了,道是除了白還是白,什麼都看得朦朦朧朧的。這個車隊大概也不想出什麼事,所以,也看到了這個小村子。
小村子的安靜,給了這個車隊一個很好住下來的理由。根本就沒有派人去看看,三輛車直接就殺到了小村子裡了。
三輛都是越野車,SUV一齊駛進了這個安靜的小村子。
三輛車裡,共有五名女人,七名男人。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大胖子,長相粗壯,惡形惡狀也說得過去。
一行人看樣子也都是有錢的主兒,能走到現在的也沒有幾個是全憑運氣而沒有腦子的。看到這麼安靜的小村子,也不是沒有人置疑,只是置疑之後呢?
看著天下著的雪越來越大,大家都是養養尊處優慣了的。能在大雪天遇到這麼一個小村子,已經不錯了。連那個有置疑的人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把車子車到了村子口。
這輛車裡四個人,三個女人一個男人。男人就是那個置疑這個小村子有些太安靜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會開車的男人。
「安哥,不一起跟著蔣哥進去?」車裡的女人坐了一天的車,簡直對坐車已經深惡痛絕了。現在遇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是真不想再窩在車子裡受罪了。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外面安靜的小村子。..前面兩輛車已經開進去了,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安平將嘴裡正吸著的香煙抽了出來,小心地捏滅。他口袋裡還有唯一的十幾棵煙了,這是在他精神緊張的時候才拿出來的。
今天,他又拿出來了。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安靜的過分,可是,蔣經大已經將車子開進去了,他要不要也跟進去?
安平遲疑著,車子的火依舊未熄。
後面坐著一個二十多歲豐滿的女人有些急了,打開了車門,站在車門邊衝著裡面的三個人道:「安哥,走吧,要是你們不走,我可是要先進去了。」說著,『呯』的一聲,把車門關上,快步往小村子裡跑去。
車子的轟鳴聲已經停止了,靠近村口的那棟三層小樓裡已經亮起了燈光。
安平他們出逃的時候有五輛車,從J市逃出來,到現在,一個月零三天,他們的人已經失去了一半,車子趟了兩輛。好在物資都是分著放的,要不然的話,只怕他們現在都得吃西北風呢。
看到女人下了車,安平仍舊沒有動,那種不安總在是困擾著他,一路上,這種不安的感覺讓他避過了許多的危險,這一次,他也想尊徇著自己的感覺走。
這一車裡,三個女人中有兩個是前面幾個男人的女人,不過是好看,會來事而帶上了留在路上解饞的。因為安平不好這口,所以,蔣老大為了能夠不讓人偷吃,才把人都放到了安平的車上。
「你們不下去?」安平靜靜地看著窗外飄落下的雪花,越來越大了。就算是他不想在這個小村子裡住下來,住在車子裡一夜,也是夠人嗆的。
兩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動。
女人的第六感最直接,而且,因為一直跟著安平的車,她們對安平這個平時不愛說話的男人也有著一種好感,最少,他不會對她有興趣。
幾乎就在安平的話音剛落下的同時,村子裡響起了一種伴隨著他們一路走過的令人心悸的嚎叫聲。
安平下意識地發動車子,調轉車頭。
雪地上,進村的路本來就不寬,現在調轉車頭是真的很是個技術活兒。
先頭下車的女人的前腳還沒有踏入村子的時候,那種隨風而來的腥臭味兒就已經飄進了她的鼻孔裡。
女人嚇得當時就站住了腳,看著白雪映照下突然間出現的黑影,還沒來及看清楚是什麼的時候,耳朵裡已經傳來了人憤怒的嘶吼和喪屍們快樂的嚎叫。槍聲隨後響起,三層樓裡充斥著各種聲音,鐵大門被呯的一聲撞開,有人從樓裡闖了出來,向車子衝去。
車子就停在大門口,此時已經快被喪屍包圍了。想要上車,真是比較難啊。
女人離村口只有百十步遠,前面藉著燈光看得不算清楚,卻也藉著影子的晃動分析出來哪個是他們的人,哪些是喪屍。
尖叫聲隨著槍聲響起,吸引了更多的喪屍向著尖叫聲晃過來。
女人的腿有些軟,掙紮著想要逃出生天,卻怎麼也跑不動。嘴裡不停地發出恐懼的尖叫聲,幾乎忘記了,這一路上走來,喪屍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聲音。正是他們食物的來源,可女人幾乎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安平心裡著慌,可手下去一點也沒慌亂。安靜地倒車,調頭,一次又一次地將車子的頭漸漸地倒轉過去。就他這個半拉子車手,想倒車從原路返回,他還沒有那個膽子。
車裡的女人死死地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們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面離她們車子只有五六十步遠的女人,一邊爬一邊尖叫著把喪屍引向她們這邊。
安平的車子終於還在調轉了半個頭,車子整個橫在了進村的小路上。安平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喪屍,還有那個已經快要被喪屍抓住的女人,恨恨地罵道:「該死的娘們兒,就TM的知道叫。」安平罵完車外的女人,頭也不回地道,「你們若是敢叫,老子就把你們都丟出車外喂喪屍,老子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兩個女人窩在一起,哆嗦著點頭。她們不傻,知道喪屍是靠聲音辨別的,甚至,她們現在還恨車外那個明顯已經不可能再活下去的女人,真是該死,為什麼這麼多天了,遇上喪屍還是會尖叫,不知道這樣會死得更快嗎?
女人的尖叫聲沒有了,喪屍的嚎叫聲卻越來越近了。可安平的車子還沒有能夠調頭成功,地太滑了,而且,只比一車寬不了多少的土路,更讓安平覺得生活茫茫。
「啊!」一聲短促的叫聲,又被摀住。安平還沒有反應過來,車子已經受到了重重的一擊。車頭向著路口45度角的方向衝了出去,如果直衝向前,那麼,恭喜,他們只能和留在村子裡的同夥一個下場。
安平這時卻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了,方向盤猛地藉著這一撞之力向右打去,車子幾乎是呈著三十度角傾斜著開了出去。『咣』的一聲,落到了正確的路面上。
安平鬆了一口氣,腳下下死力踏著油門,向著來時的路上飛駛而去。
車後面不時傳來喪屍們的嚎叫聲還有依稀的槍聲,安平不知道村子裡的人還能有幾個可以活下來,可他沒有勇氣開車回去救人。
開出去足足有半個小時,後面什麼都聽不到了。安平才漸漸地把車子停了下來,滅了車燈。伸手一抹額頭,上面全都是冷汗。而身上更是一層的冷汗,幾乎把內衣都濕透了。
兩個女人這個時候卻低聲抽泣起來。死裡逃生,她們現在還活著。
於海洋正和徐志白虎得上癮呢,突然停下了話題,從車頂站了起來。
「怎麼了?」徐志正聽得起勁呢,見於海洋的樣子,忙抓起槍,跟著站了起來,望著來時的方向。
車燈遠遠的就看到了,於海洋拍了拍車頂,給車裡的人示警。
車裡的人都穿著衣服睡下的,聽到響聲,都立即精神起來。各就各位,向外面看去。
吳天昊從天窗爬了上來,抓過望遠鏡看了看:「只有一輛車。」
「是我們來時的方向。」於海洋道。
「和我們一樣?」徐志疑惑地問。
「不知道,看看再說。也許他們會直接越過我們去也說不定。」於海洋笑嘻嘻地說,他可不想再讓陌生人加入隊伍裡,原因自然是許樂天。
「已經向著我們開過來了。」吳天昊的聲音打斷了於海洋的美夢。
「謝特。」於海洋來了一句洋罵,重新坐了下來,「怎麼辦?我接待他們?」
「人不會超過五個,放心,我們有十個人呢。」徐志微笑著安慰著氣極的於海洋,不知道於海洋為什麼不喜歡陌生人。可能是因為許晴的事吧,隊裡的人現在都沒喜歡陌生人。連他都是一樣的想法,所以,於海洋這樣,他能理解。
「告訴下面的人,該睡睡。」吳天昊衝著徐志道,「告訴李哥,準備隨時出發。」吳天昊知道許樂天已經醒了,他一動,許樂天就醒了。只是,不想讓許樂天再累了,就沒讓他跟著上來。
許樂天此時也正趴著車箱的觀察口看著外面來的那輛車,一點改裝都沒有的越野車。心裡稍稍地問候了一下車主,便又躺回到了簡易的床上,對著已經起床的幾個人道:「都睡吧,沒事的。」
席施爬過來,挨著許樂天躺下,低聲問:「天哥哥,會不會是壞人?」
「怕什麼,來一個打一個,你當你的水箭是擺設?」許樂天很是鄙視地盯了一眼席施,在車箱頂上亮起來的能夠充電的螢光燈照射下,許樂天的表情讓一邊一直盯著席施的李子涵全部看在眼裡。
「席施,你過來,聽隊長的話。如果是壞人的話,我們還要養足力氣打架呢。」李子涵小臉繃得緊緊的盯著席施,一本正經地說,「隊長很累的,你別打擾他休息了。」
席施疑惑地看了一眼李子涵,再看看閉著眼睛的許樂天。他沒看著許樂天哪裡累著了,猶豫著要不要聽李子涵的話。
林茹一邊偷偷地看著三個人的互動,一邊呵呵地輕笑著。
於嬸也沒有敵人來犯時的大動作,靠坐在簡易床上,看著席施一臉迷糊地望望這個,再望望那個,覺得這個孩子可愛是可愛,就是性子有些太迷糊,容易讓人擺弄啊。
對於許樂天和吳天昊的關係,於嬸現在已經知道了,有那麼個兒子,她想知道也不難。不過,這個倒不是於海洋大嘴巴,而是許樂天和吳天昊商量了一下,覺得以後要在一起生活,所以,還是決定讓於叔他們一家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比較好。
知道了許樂天和吳天昊的關係,現在看到席施和李子涵的互動,怎麼會不知道什麼意思暱。要不是說呢,女人的想像力啊,那是真的很豐富的。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回覆延期。




☆、搭伙

車子已經駛過來了,坐在車頂上放哨的於海洋和徐志也都相斷跳了下來。
對面的車子在離他們五十米遠的地方停下來,並沒有馬上熄火。看樣子也是在防備著於海洋他們。
於海洋也沒著急,站在自家的車尾看著那輛打著小燈的車子。最少,對方給他的印象是帶著善意的,沒有把車的大燈打得晃得人眼看不著前面是什麼情形。
「朋友,有什麼事,下來說吧。」於海洋的大嗓門兒離這麼近,雖然下雪也聽得見。
安平把車熄了火,抽出了車鑰匙,打開車門慢慢地走了下來。
「你好,我們是路過這裡,雪下得越來越大了,看到這邊有人便開過來了,沒有別的意思。」安平先舉了雙手,示意自己手上沒有武器。
於海洋呵呵一笑,大步走過去,向安平伸出了手:「你好,我們也是在這裡歇腳。你們這是從哪裡來的?」抬眼看看那輛有些狼狽的車子,於海洋好奇地問。
「剛剛逃出來。」安平抹了一把臉,有心餘悸地說。
「前面的那個小村子?」於海洋的腦子裡一下子就出現了許樂天說什麼也不想在那裡休息的小村子,疑惑地問。
「你們也路過那裡了?」安平的心一跳,下意識地想抓腰裡別著匕首。不過看看於海洋他們兩個人手裡都拿著槍,自己還是別太掙紮了。
「是啊。」於海洋呵呵一笑,大手一擺,「不過,我們隊長說什麼也不在那個村子休息,所以,我們只能露宿了。」
徐志看著安平:「你們進去過?」
安平點頭:「那村子裡都是喪屍,我們還有兩輛車折在裡面了。」安平回首看看來時的路,聲音帶著傷感,「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逃得出來。」
於海洋咂了咂嘴:「哎呀,真是,還真讓隊長給猜對了。要不說,咱們跟著隊長還真是有神氣啊。」
「可不是嘛,逃過一劫啊。」徐志也為他們小隊能躲過這場災難而暗自慶幸,「這位先生,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兒啊?這雪看樣子一時半會兒可停不下來呢。」
「還能有什麼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們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離開這裡,往B市走吧,那裡聽說武裝能力最高了,到那裡去躲躲吧。」安平想想自己車上的食物,還算不少,夠他們走到B市的了。
「B市 啊,聽說不好進噢。」於海洋又咂了下嘴,喃喃地道。
「我也聽說了,不過,我就一個人,能進就進去。不能進再說不能進的,不行就再走,走到哪裡算哪裡,反正天下這麼大呢,還沒個地方住嗎?」安平深深地嘆息了一下,「實在沒有地方住,大不了我就去沙漠。那總不會有喪屍在吧。」
「沙漠?你吃的呢?」於海洋撇了撇嘴。沙漠是沒喪屍,可也沒有糧食啊,要吃沙子嗎?
「說是沙漠,其實你們也知道。沙漠裡可是有綠州的,並不會是沙子。」安平覺得對面的兩個人好像很安定,一點也不像心裡沒譜,只顧著逃命的人。不免對於海洋他們多了一份打量。
「噢,那麼說,你已經準備去哪兒了?」徐志看了一眼於海洋,他們要去的是西北,是不是也和這個男人說的是一個地方呢?
「XJ和GS吧,總之是這兩個地方。人少,喪屍自然就少了。可惜,出來五輛車子,到現在只剩下我一輛車了。」安平的眼裡帶著一抹失望。
「行了,別想太多了。趕緊抓緊時間休息吧,我看你車子好像還有人呢,在這邊背風的地方搭個帳篷吧。總不能在這麼一個小車裡擠吧?」
安平謝了謝於海洋兩個人,回頭把車裡的兩個女人叫了下來。
兩個女人穿的都不算多,因為平時也沒有她們什麼事,她們主要就是提供身體服務的。現在到了這個時候,安平也沒有心思太照顧她們。何況,他這車上就是些吃的和用的,根本就沒有換洗的衣服。
女人們大概也知道發生的事情,聽安平說要搭帳篷,也都沒有說話。帳篷不會搭那就跟著安平學吧,一路逃到這裡,也是累了餓了。
安平把帳篷拿出來,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支帳篷,把吃的東西拿出來給兩個女人,讓女人燒些水,喝點熱水在這麼冷的天氣裡,對大家都有好處。
於海洋和徐志並沒有因為安平的示好而放鬆警惕,他們一路上經歷的事情讓他們對喪屍到不是太害怕,最防備的還是同類。
於海洋和徐志在車頂上商量了一下,反正看這雪下的樣子。不管明天是不否晴天,他們都不可能離開這裡了,那麼,就不必再讓下一撥守夜的人來回折騰了。直接他們就一直到天亮,然後白天回車上好了地補一覺。
天亮的時候,許樂天第一個跳了出去。
雪還在下,只是比昨天夜裡下的要小了些。天還是陰沉沉的。四處一看,都是雪,連大樹都被蓋住了。形成了一個個大大的樹冠。
兩撥人都起來了,於海洋和徐志向許樂天和吳天昊交待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便爬回車裡,準備補覺。
於嬸已經帶著林茹和兩個小東西在燒水做飯了,安平也起得很早,看到許樂天和吳天昊向他們的帳篷處走來,也迎了上去。彼此一介紹,倒也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主要是安平給許樂天的印象不錯,吳天昊在一邊也沒有提出什麼意見。所以,在早飯的時候,許樂天就主動邀請安平一起過來用餐。
安平這邊倒也是準備了,不過看到許樂天他們這麼熱情,便把東西都拿過來。準備大家一起吃,他不想占人家的便宜。何況現在的糧食什麼的,都是比較金貴的。
安平到許樂天他們這邊一看,自家的飯菜和人家的飯菜還真是沒法比。他們的無非就是些面包,和真空包裝的肉食類的。想吃點熱的,就煮點方便麵。
而許樂天他們自從都露了心聲之後,許樂天也不再藏著了,空間裡有的菜和水果,這一路上也都不時地拿出來。人們就那麼吃著,也不多麼的興奮。許樂天不拿出來,大家也從不提吃什麼。
今天早餐就是大米蛋花粥,饅頭加上熱的油餅。還有兩個煮菜:豬肉粉條燉大白菜,和腊肉燉豆角。
這豆角就不說了,早就看不著了。就是這大白菜,從逃亡那天開始,他們也只是在前幾天還能在一些超市裡拿到,後來,越走超市裡的東西越少。到災難發生的半個月之後,再遇上超市的時候,超市裡除了拿不了的東西,幾乎都空了。
現在乍一看到菜,還是綠色的。就連安平這麼一個穩妥的人也激動起來了。看看自己手裡的面包和方便麵,他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了。
「坐吧,快吃,這天氣,一會兒就涼了。」許樂天熱情地招呼著安平,對於另外的兩個女人,許樂天向來是沒有什麼興趣的。自然有隊裡的女人去招呼,當然了。值不值得她們招呼,於嬸和林茹都會自己把關的。
現在女人也都不是心軟的主兒,現實的是殘酷的,不能因為自己心軟就害了大傢伙。
安平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也不是個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見許樂天大方,他也不再客氣,把手裡的往地上一放,接過了於嬸給他拿的一碗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覺得從心裡到外都是暖暖的。
許樂天一邊呵呵地笑著看著安平狼吞虎嚥的樣子,一邊還招呼著他吃菜。
「聽說你想進B市,不知道B市你有沒有親戚?」許樂天也想進B市去看看,畢竟那裡可是全國防禦最好的地方。就算他們打算去西北喝風沙,但如果有這麼一個好地方,誰想去那裡吃沙子啊。
「沒有親戚,只是想碰碰運氣。」安平很快吃了一碗,放下抓起一個饅頭,又拿了碗菜這才道,「不過,雖然就是碰運氣,但誰知道那裡是什麼樣呢?到底不過是聽說的,如果能進去,那是最好,進不去,再想別的法子,總不能就留在這裡吧。」安平狠狠地咬了一口饅頭含糊地道,「我聽說,海邊和南邊的災難大些,北邊和西邊的差些。也不知道你們聽到了些什麼事情,大家交流一下意見吧。」
許樂天愛吃不吃地喝著粥:「我們打算和你們一樣,碰運氣再說。」
「那一起走?」安平說完,看著許樂天呵呵地笑了,「看你們是有準備的,我這是佔你們的便宜呢。」
許樂天擺了擺手:「你能從小村子逃出來 ,想來本事也不小吧?」
「有什麼本事,不過是覺得反常,才沒有進去,這才逃出來。」安平嘆息了一聲,「一夜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你們一共幾個人?」許樂天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眉。
「十二個,三輛車。」
「哦。」許樂天不說話了,十二個人只逃出來三個,剩下的都死在裡面了?和吳天昊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冤家路窄

吳天昊和許樂天及於海洋三個在吃過了飯之後,就上了車。坐在車箱裡商量著下一步要做什麼?去哪裡,真的要去B市嗎?他們最終的目的並不是B市啊。
「準備起程吧,找找看,有沒有供我們休息的地方,這荒郊野外的,根本就不是休息的地方,雪看樣子還是要下呢。」許樂天望著陰暗的天,有些喪氣地說,「得什麼時候才到西北啊。」
吳天昊伸手摟住了許樂天,輕聲地安慰著:「天天,別沒信心,咱們早晚有一天會到的,只是,B市,我並不贊成你去。」
「我也不想去,那種地方,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去的地方。去了那裡,麻煩多多。可是,總是要和隊裡的人商量一下的。如果他們想去,我們還能攔著不成?」許樂天窩在吳天昊的懷裡,神情有些憂鬱,「如果是你有這個東西該多好啊!」
吳天昊輕輕地在許樂天的臉頰上印了一個吻,低聲地道:「你有我更放心。」
「天昊,如果就我們兩個人也好啊。」許樂天扭頭,伸手抓著吳天昊的手,尋求安慰。
「你捨得放棄於海洋?」吳天昊看著許樂天有些懊喪的臉,笑著說。
「海子一直拿我當弟弟,於叔和於嬸也是一樣的,對我好。」許樂天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所以,我們帶著他們也是讓你安心,再說了。就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總有一天,你會過不慣兩個人的日子的。人啊,總是群居的動物,習性不是一天就能改過來的。而且,若是大家的心都往一處用的話,也不是壞事啊。」
「天昊,那你說,那個安平我們要怎麼辦?看他的那個意思,是想搭伴兒走呢。我不想再搭人進來了,多了我也顧不過來。而且,這個秘密若是露出去的話,會有危險的。」
「我知道,一會兒叫他們來商量一下吧。」吳天昊拍了拍許樂天,「別想太多了,以後我們遇上的人還會更多呢,你總是這樣,精神受得了嗎?」
「我知道了。」許樂天躺了下來,拉過一床被子把自己蓋上,只露出來一雙眼睛看著吳天昊,「你就看著辦吧,我不想出面了。」
「我知道了,一會兒來告訴你。」吳天昊給許樂天掖好被子,輕輕以地拍了拍許樂天,「我看還是先去看看地圖,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才是真的,總不能在這冰天雪地上討論吧。」
「嗯 ,還是你細心,就聽你的。」許樂天點頭。
吳天昊離開車箱下了車,看到林茹和於嬸正收拾著餐具。兩個小孩子在一邊打著雪仗,而於海洋和於叔則在檢修車子,徐志在一邊巡邏,沒有一個人閒著。
安平和兩個女人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車子裡,不知道說什麼去了。
吳天昊看情況正好,便把幾個大人叫到了一起,說起了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大家一聽都同意,於海洋扯出一副地圖來,終於知道現在他們所在的是什麼地方了。離他們十公里外有一處大車店,是提供往來車馬休息的地方。因為那裡來往的都是農村的馬車,離城裡又遠,所以,就在那個三叉口的地方圈了一個大院子,蓋了幾間房子。
找到地方,吳天昊問了於叔車子的情況,只是例行的查檢,車子一點問題都沒有。便也沒有通知許樂天,知道這些天來,許樂天一直操心著隊裡的事情也有些累了,大家心裡都明白,就讓許樂天休息去了。連兩個孩子都把聲音壓到了最低,儘量不說話。
收拾好了,準備出發前,吳天昊還是通知了一下安平。不管安平他們是怎麼打算的,現在在一起,就不可能把人家丟在大雪地裡不管。
安平自然想找個地方落腳,他帶的東西雖然夠吃一段時間的,可在雪地裡一直就這麼休息,也不是個事。
兩輛車先後開往了大車店,越走路越不好走。重卡還算對付著能走,山路都是平時大馬車壓出來的路,坑包不平不說,還一道溝一道溝的,都是下雨下雪時壓出來的,現在雪上蒙上,根本不看不出來道是什麼樣的。
車子開上去,只能憑著感覺了。慢得像蝸牛在爬,不過,總算在下午時分到了地方。
大車店,肯定不如旅館好。一個大大的用土夯的院牆,一大溜平房到是用紅磚壘的。現在看著還不錯,災難發生時,這裡沒有受到隕石的坑害。大車店的廈門大敞四開的,院子裡拴牛馬的棚子還在,草料房什麼的,裡面還有草料。只是,從裡到處看不到一個人也看不到一隻喪屍。甚至連喪屍的屍體都看不到,彷彿這裡根本就沒有了在過似的。
車子開進了院子鎖好,於嬸和林茹、徐志加上兩個孩子分別進屋裡去收拾。許樂天和吳天昊。於海洋則前後裡面的檢查有沒有危險。
大車店的大門就是幾根木頭釘在一起,根本就什麼用都不頂。好在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大車店裡面的都是大通鋪,一間幾米長的大屋子,一鋪朝南的大炕,地和炕各佔一半。炕上有兩面大玻璃窗,窗戶上還有掛了灰塵的窗簾。
收拾好了,把行李都拿了進來。外面的現成的木頭和大灶,對於這種農村的大灶坑也只有於叔於嬸這歲數的會燒,其他人只能出外抱抱柴,做點零活。
總是在把屋子燒暖了起來,好在是個大通鋪,要不然的話,一個隊裡的人分開睡的話,還有外在,許樂天和吳天昊都不放心。
就著大鍋做了晚飯,因為女人多。許樂天便拿出了麵粉,讓大家包餃子。反正現在也都快12月底了,吃點餃子也不算是奢侈。而且,別的蔬菜他不敢拿出來,大白菜和肉還是敢往外拿的。
一屋子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聽說要吃餃子,都樂呵呵地跟著忙起來,連兩個小孩子 都不時地跑到外面去抱柴火。而負責守衛的於海洋和吳天昊卻站在房頂上仔細地打量著四周。
雖然知道這周圍沒有人家,可小心無大錯。既然他們能找到這個地方,想來別人也能找到。而且,既然屋子裡升了火,必然會有煙冒出來,遠遠的就能看到煙。就算現在下雪可以擋住視線,但誰都保證別人的手裡沒有望遠鏡什麼的東西呢?
換著班的進來吃餃子,每個人都吃得肚子鼓鼓的,尤其是兩個小東西,吃過了飯挺著鼓起來的小肚子跑到外面去打雪仗去了。
現在天剛剛黑下來,雪依舊地下著。負責守衛的是徐志和於海洋,接下來是於嬸和林茹的一個小時,因為雪天,所以許樂天把守衛的時間變短了,要不然的話,人在外面會凍壞的。大家只能循環著來。安平和兩個女人都被編入了一組,三個人也沒有提出異議。現在對方人多,他們人少,三個人也知道進入末世的首要條件就是防備萬一。
夜裡安靜的只能聽到雪花落地的刷刷聲,現在是夜裡十點多,地上的積雪已經達到了七八釐米厚了,最深的地方已經有十多釐米了。
許樂天和吳天昊坐在房頂上,看著四周。頭上頂著雨傘,p股下面坐著毛墊子,身上穿著羽絨服,一點也不冷。
遠遠的,好像有幾道不太清楚的光掃過來,許樂天抓起脖子上掛著的望遠鏡看了過去:「天昊,是汽車,看燈光好像是兩輛,不過車型看不出來,雪太大了。」許樂天的精神一下子精神了起來,望著遠處越行越近的車輛,看樣子,也是往這邊來的。這麼大的雪,不知道兩輛是什麼樣的車,有多少人。
「告訴大家都警惕些,來的最少也要有十個人,不知道是否是善意還惡意。」吳天昊說著,飛快地下了房頂,衝進屋子。把大家叫醒告訴大家外面的情形,讓大家都把武器準備好,以防萬一。
看著近,車子開到大車店的時候也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條路實在是太難走了。
屋了亮起了蠟燭,停在大車店外面的車子也都打開了小燈。從第一輛車上跳下了個滿臉大鬍子的男人,肩膀上挎著一把95步槍,隨後又跳下來兩個男人,年紀都在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的樣子,只是,看他們的形態,這三個人也不是普通的人。
大車店的大門根本就不擋人的,三個男人把門打開,也看到了站在屋門口的許樂天和吳天昊兩個人。
「你們好,我們是路過這裡,想在這裡休息一下,不為難吧。」大鬍子的聲音雖然粗,但說話的語氣還算是客氣。
吳天昊用手一指旁邊他們沒有佔的屋子:「那邊還有不少的屋子。」
大鬍子看了兩個人一眼,又往亮著卻掛著窗簾的屋子裡看了一眼。當然看不到什麼,便道了一聲謝,回頭對著兩輛車叫人下來。
許樂天和吳天昊站在門口沒有動,兩輛車一共下來九個人。八個男人一個女人,而且,八個男人,人人都帶著槍。看著他們手裡拿的大包物資到是不少,沒有人說話,直接向吳天昊指的那幾間屋子走去。
許樂天和吳天昊看著九個人安靜地走進屋子裡,屋子片刻間就亮了起來,比他們這邊要這堂的多,想來點的不是蠟燭而是強力手電什麼的東西。
看到幾個人進屋之後便出出入入的,行動快捷卻沒有太大的聲音。
許樂天和吳天昊正想著再次上房頂的時候,那個大鬍子又走了過來:「兄弟,有燒的嗎?」
許樂天
點了點頭,大概是看到了這屋子升起的煙了。指了指馬房那邊堆著的木頭:「可以用的。」
大鬍子衝著許樂天他們點了點頭:「麻煩了。」
「不客氣。」許樂天看著大鬍子招呼人過來抱柴,便道,「這位大哥,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從鳳鳴基地,你們呢?」大鬍子站在馬房前,看著過來的人抱柴,同時也避著風雪。
「我們是從旋風基地出來的。」吳天昊沒有覺得這個有什麼好隱瞞的。
「旋風基地?」大鬍子忽然呵呵一笑,「我們隊裡正好也有幾個從旋風基地裡出來。」大概是覺得和許樂天他們有共同語言吧,大鬍子向許樂天他們這邊走來,「我們也是從半路上遇上的,一共是四個人。你們也是去B市碰運氣的吧?」
「旋風基地?」許樂天和吳天昊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搖頭,「我們不想去B市,到哪裡暫時還沒定下來。」
「噢,B市可是好地方,不過,去那裡的要求好像挺嚴的。」大鬍子一邊和許樂天他們說話,一邊催著幹活的人動作快一點,大家在雪地裡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天了,再不進屋子裡暖一下,都得凍成冰棒。
「聽說了,所以,我們不想去碰運氣,走著看吧。」許樂天嘆了口氣。
「是啊,這時候,也不知道去哪是正確的,走一步算一步吧。」大鬍子呸了一聲,狠狠地往雪上吐了口口水,「嘿,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走到B市呢,現在說去不去還早呢,哈哈,哈哈!」大鬍子自嘲地低笑著,看著屋頂已經冒出了煙,便和許樂天他們打了個招呼,回身進屋子裡去了。
大鬍子一走,許樂天和吳天昊爬上了房頂,坐下才低聲道:「從旋風基地裡出來的?能是我們認識的嗎?」
「管他呢,認識不認識又能怎麼樣,只要不妨礙我們就行。」許樂天懶懶地靠了吳天昊的身上,「希望明天雪能停下來,再下下去,我們非得等到雪化了才能走了。」
吳天昊不說話,盯著下面空寂的院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過節領兒子上街買東西,可能要停更兩天,見諒啊。
另外祝大家中秋快樂,十一玩得痛快!




☆、脅迫

許樂天和吳天昊下屋子回去睡覺,院子裡又來了另外的一幫男人,人數還不少。無形當中,也讓隊伍裡的人加了幾分小心。
這年頭,人類比喪屍還可怕。
自動自覺地大家都加了小心,沒事的時候不會出屋子。 但現在白天也多了一分巡邏的人,一個或者兩個的在一起,出去看看車子,看看天氣。總之,藉口什麼的都是自已找的。
另外來的那群人現在看起來到也和他們一樣,深入淺出的,沒事的時候,不會出屋子。許樂天他們也是隔一段一時間就會出來兩三個人把屋前的雪打雪打雪,尤其是車前的。
好在大車店裡還有掃把什麼的日常工具,做起這些事並不難。
但有一點,大家心裡多少都有些擔心。
不清楚對方的實力,而且許樂天的心裡一直在擔心著大鬍子嘴裡說的那四個從旋風基地裡出來的人。是不是他們的冤家。
好的不靈壞的靈,許樂天想的果然在第三天天氣放晴的時候印證了。
大鬍子嘴說的四個放風基地裡出來的人,正是他們的老相實了。
許晴帶著有三個男人,都是和他們有著一面之緣的人。
看許晴的樣子,並沒有因為再次看到這個末世生存小隊的人而覺得尷尬,反而是漂亮的臉上帶著一抹不明意義的笑。
「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又見面了。」許晴的身邊站著一個從旋風基地出來的男人,許樂天還記得,那個男人是水系的異能。現在許晴對著他說話,大概有事要說吧。
許樂天淡笑不語,他有些後悔救下這個女人。
「天晴了,馬上就要出發了,也不知道許隊長去哪裡。胡隊長就讓我來問問,如果是一直到B市,那是最好了。」許晴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種淡定。說的話不像是問訊,倒像是通知一般的,吳天昊聽在耳朵裡,心裡卻擔心許樂天受不住而暴跳起來就不好了。
兩個隊的實力相差太大,他不同意許樂天用強。
「B市呀。」許樂天摸著光滑的下巴,神情有些糾結,「能進得去嗎?」
「只要許隊長點頭,我們進去的事就不在話下了。這可是要許隊長點頭噢!」許晴的話裡帶著淡淡的威脅,「進了B市,以我們現在的能力,相信日子過的更好。」
許樂天翻了個白眼:「這麼說,胡隊長那裡,你說了算了?」說完,也不等著許晴解釋,直接道,「既然你說了算,那你就說說,若是真的能進B市的話,我們怎麼分配吧?總不能我們加入了,讓你們進去B市,到了B市我們什麼都沒有得到吧?」
許晴沒想到許樂天會答應她,她這麼一問,不過是想刺激一下許樂天。報復他在旋風基地裡對她的打擊,若是許樂天能加入大鬍子的隊伍,那麼,她們四個人的能力就真不好說了。和許樂天他們隊伍裡的能力比起來,她的精神力雖然少有,可說到底,她們的異能者還是太少了。
現在許晴有些騎虎難下之意,想說她不過是想問問。可她們就在院子裡,說話的聲音再小,屋子裡的人若是想聽,也是聽得到的。
現在許樂天已經答應加入進入B市的隊伍,就在談條件。她敢應嗎?
「怎麼了?沒有條件,你和我談什麼?沒有好處,我憑什麼要加入你們?」許樂天翻臉了,聲音不由的大了起來。
「你有什麼條件,我可以帶給胡隊長。」許晴看了一眼屋子裡,許樂天的話,大鬍子一定聽到了。
許樂天的話,大鬍子是聽到了。可他們本身的力量已經夠資格進入B市了,大鬍子雖然也想把隊伍的壯大了,可到底不想一下子讓這些人一起加入。太多的陌生有力量的外人加入,對一個隊伍來說並是一件好事。
「為什麼要由你帶給胡隊長,難道我沒有腿嗎?」許樂天譏笑道,「許晴,做事前,要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你這樣,到哪裡都不會有人對你放心的。聽我一句勸,你若是想平安在末世裡生存下去,最好認清自己。」說完,許樂天嘻嘻一笑,轉身拉著吳天昊回往院外走去。
天氣晴了,他們在屋子裡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要走的路。路上的雪不算太厚,雖然下了三天,可是後來的兩天下得不算大,現在地上最深的有一十釐米厚吧,若是沒有路上都是這樣的話,他們的重卡是可以開走的。反正,他決定離那群人越遠越好。
外面的路看起來還不錯,尤其是光滑路面上,積雪並不厚。天雖然晴了,可是風卻不小,大路上沒有個遮擋的東西,風幾乎都把路面上的浮雪刮乾淨了。
「看樣子,我們現在倒可以走了。」許樂天看看遠處有的地方不可以看到黑色的柏油路面,對著吳天昊笑道,「真的很討厭那個女人,離得越遠越好。和她在一起,總覺得不太平。」
「你呀,離開也好,反正,我們現在也不想去B市。只是,這雪下的,還不知接下來的路好不好走,要是光是這邊下雪還有的說。要是大範圍的下雪,只怕越往前走越不好走了呢。」
「怕什麼啊,若是真的不太好走,就走哪裡算哪裡吧,反正這裡現在也不是太理想,尤其還有一群討厭的人在。」許樂天抱著吳天昊,「都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我想你了。」
吳天昊苦笑不已,他何嘗不想小天呢?反手把許樂天抱住,親吻著他的發絲,低聲道:「我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這樣一直奔波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們還有兩個小東西呢。大人沒事,小孩子總是要考慮到的。」
許樂天想走,吳天昊也想走。這個地方雖然挨不著凍,但和一些陌生的人在一起還是不方便。
回去和大家一說,大家都點頭。都是因為不想和許晴這個女人在一起,總覺得沒有安全感。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唯女子和小人難養嗎?許晴其實就是一個小人。
說走就走,許樂天把話也說開了。安平是想著去B市的,何況他車上還有兩個女人。他也總不能把兩個女人就在這裡丟下去。聽說許樂天他們不去B市,安平也只能考慮一下,他要不要和許樂天搭伙一起走。
大鬍子聽到許晴和許樂天他們的對話,對於許晴這個人多少有些隔應。不過這個女人的精神力異能還是一塊很好用的招牌。咂了一下嘴,大鬍子和隊裡的軍師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儘量把許樂天他們留下,一起去B市,這樣進入內城區就有把握了。
說怕什麼來什麼,許樂天他們還沒來得及走,大鬍子一群人就上門了。
許樂天他們一看那架勢就知道,他們想平安離開已經不可能,看起來,他們想不去B市也不可能了。
大鬍子在知道許樂天小隊裡的人都是異能者之後,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很是客氣了。
許樂天現在知道自己小隊的人雖然都是異能者,但是等級什麼的,還沒上去。要是真的動起手來,不一定能贏。所以,對於大鬍子的提議,他也沒有反對。不如大家一起去B市看看。若是不好地 ,找個機會出來就是了。
許樂天和大鬍子商量之後,約定了在兩天之後出發。
許晴在臨上車的時候,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許樂天。她憑什麼說不動許樂天,而大鬍子雖然隊伍裡的人數多,可這十二個人裡,還有四個是她帶來的人呢。怎麼對她就是另一個態度呢?
要知道,能進入B市,誰是領頭人,分配的時候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現在她只能算是加入了大鬍子的小隊,而許樂天的末世生存小隊與大鬍子訂下了什麼投機倒把才加入大鬍子的,她不得而知。
許樂天不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可對許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底線,許樂天也是不干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在這個不平靜的末世裡,要想對付一個女人,就算是她有精神力,許樂天也沒想過讓她好過。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二更。





☆、『激戰』

B市說起來真不愧是全國最大的基地之一,進入基地的許樂天他們看到基地裡的建設,對於說這裡是最大的基地之一就有了異議。
這根本就是最好的,無論是多外面看還是從裡面看。
從他們進入外城開始,就已經感覺到了這裡的不同。
基地他們雖然只到過旋風基地,可是,旋風那樣的基地和這裡一比,那就像是老鼠和大象比一樣。
B市很大,應該說不是B市,應該叫它是中央基地。
究竟有多大,他們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們經過了嚴格的檢查之後,測驗了各人的異能之後,並沒有引起檢查人員的注意。不過,最後還是給他們每一個人發了張印紙卡。紙卡上是兩種顏色,一種是像許樂天他們這樣有著模糊異能的人員,但還不是普通人的,是紅色的。屬於觀察階段,要想進入內城,還得在外城裡多多鍛鍊,等異能完全被開發出來之後,而且還得測試之後達到進入內城的標準之後才能進入內城的。
另一種就是像席施他們幾個異能已經達到了中期或者頂峰的人員,每個人發了一張綠卡片。憑著這個綠色的卡片,可以每天出入內在,但是因為獲得綠卡的人數還不超過十名,所以,他們現在所持有綠卡的人員只能在白天進入內城換些必須的用品,然後必須在內城關閉之前回到外城。
一旦發現外城人員在內城逗留的話,就會被管理委員會提出警告,兩次警告後,會被編入突擊隊。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是當仁不讓的前鋒。
所以,一般獲得了綠卡的人,就算是人數還不到十名的,也不會在內城裡留宿的。總是在異能者中心裡尋找可以合在一起的機會。好在內城找到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
進入內城的好處就是,內城裡也有像外城的任務了布中心。但是內城的任務對比外城的任務,不但危險性小,而且,給的報酬也要比外城多四分之一左右。而且,在有大型的戰鬥任務時,基地還會給出任務者提供武器。當然不是會是白提供,你回來的時候,會用你帶回來的意外物資等價兌換。
即使是這樣,這提前提供武器,也是比外城裡要全靠著自己拼要強得太多。
而且,能夠進入內在的人,一旦進入內城。就會可以租到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可以每天享有兩斤的水供應。如果你手裡有足夠的現金(這裡指晶核和黃金),你可以到商店裡買一切你在末世前可以看到的任何東西。而外城,雖然也有一些小商店,但吃的東西極少,更不說飯店了。
因為有了這些對比,所以在外城的人,只要你往異能中心裡一站,就會有不少人上來搭話。
大家也問了,既然這些人都會來問。那麼組成一個十人小隊的異能者隊伍還不是很輕鬆的嗎?
錯了。
首先你找人好找,因為到異能者中心來的都是異能者。持有綠卡的異能者佔大多數。但你想想看,人人都是持有綠卡的一員,誰做這個領頭人就要好好地想想。而基地裡不允許打架,如果讓巡邏的看到,你直接就會被帶出基地。成為基地永遠的黑名單了。
沒有比試,每一個人都想做隊長。
隊長在進入內城的時候,得到的好處比一般的隊員要好的多。其中的好處也就不盡說了,許樂天他們沒有進入B市,他們自然不知道這裡的詳細情況,可是站在B市外面看B市,那就和銅牆鐵壁一樣了。
那高達三十多米的城牆,還有那城牆外皮。那是鐵嗎?還是什麼,反正在太陽光下發著黑幽幽的光澤,而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幾個射擊口。隔著幾個射擊口,就會看到一個像砲臺似的東西。
而且,在B市的外面一里的地方,還一條寬有五六米的護城河,只是這河裡卻沒有水。深卻是很深,足有二三十米深,一看下去。那真是……
B市有八個城門,每一面有兩個,每個城門的外面都有一座吊橋,供來往人員出入。而許樂天他們現在正站在東門外,看著面前的這座銅牆鐵壁的城市發呆。
大鬍子他們也都從後面跳了下來,雖然是脅迫了許樂天。但大鬍子還想著以後要在B市裡混,也沒有把人怎麼得罪,而許樂天也不想在半路上出什麼岔子,也就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現在,經歷了一些小困難,他們終於到了B市。
吊橋很寬,並排走兩輛大卡車是毫不費力的。而且,吊橋很結實,用什麼材料做的,以許樂天的眼力,那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一行二十來人,大鬍子和許樂天商量了一下。就把車開到了吊橋邊上,要進去,先是要在吊橋邊上的崗哨這邊登記。然後根本登記的到城門那查檢,如果一切附合要求,你就可以先進入外城。
到了外城,就是你可施展自己能力的時候了。
許樂天也沒有太在意這些東西,反正是即來之則安之。以他們小隊的能力,現在住進內城還是差一點的,最少差在徐志和林茹身上。
儘管這一路上徐志和林茹都沒有落下練習提升自己的能力,可是,仍舊還是中期前徘徊。
許樂天想,這大概是和能不能殺喪屍有關吧,他記得在旋風基地的時候,他們隊裡的人之所能提高的那麼快,就是因為,他們一直在獵殺喪屍啊。
很快,兩個隊伍裡的人登記好了。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這二十幾個人裡,竟然只有兩個人是沒有異能的,也不禁對這支隊伍有了另眼相看的架勢,說話上也都客氣了一下。只是一下,該發綠卡就發綠卡,而且,還要等到進入外城到外城的異能者基地裡去進行異能等級識別後才能算是結束呢。
大鬍子現在帶著許晴她們成功地進入了B市,而且,算許晴帶來的三個男人,他們也算是有十名異能者了。雖然已經夠了進入內城的人數,但等級多少還要等著明天去異能者中心查檢才能決定。
大家趕了一路,也都累了。就在外城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這家旅館還是因為他們隊伍裡的異能者多,才便宜租下來的。
二十幾個人,在這天也總算是有了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了。
現在的天色才下午三點多鐘,要是打算去外面逛逛的話,還是有時間的。看看時間,也馬上要就進入陰曆年了,這管什麼時候。人們對於年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許樂天累了,終於有時間可以和吳天昊在一起,在一個房間裡睡了。他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吳天昊和許樂天的想法一樣。感覺是要用那個什麼來維持的,沒有『性』的生活,是不幸福的。
兩個人和隊員說一聲,小隊員們都想著出去看看B市的外城是什麼樣的。而老的,像於叔他們,就是想休息。所以,除了許樂天和吳天昊外,就於叔和於嬸留下了,其他的幾個人都結伴一起逛外城去了。
沒有人打擾了,許樂天和吳天昊本來就是一對幸福的夫夫,在小城的時候,那也是常常做些有益於身心的運動的。
現在,也算是久曠了吧。小別勝新婚。
把房門鎖上,兩個人反而沒有那麼急切了。大瞪著眼睛看著對方,彷彿一下子,真的是久別未見了似的。幾乎是同時的,兩個人把手伸向了對方,緊緊地抱住了對方的腰身。
許樂天感受著吳天昊同樣用力的擁抱,忽然抬起頭來沒頭沒腦小狗一樣親吻吳天昊的臉,動作竟然不像他往常那般的熟練,彷彿像一個剛剛要品嚐『性』福滋味的童男生一樣。生澀而顫抖地吻著吳天昊的嘴唇,而後手急切地向吳天昊的衣鈕伸去。
吳天昊沒有拒絕,這時候他也渴望著愛人的身體來安撫他這一路上的膽顫心驚。
前路現在還可以說是一片的渺茫,究竟能不能平安到達西北,誰也不知道。就算是許樂天有那個空間,但是,空間能幫他們順利到達西北嗎?
沒人能肯定在回答他們,所以,吳天昊現在更想著可以好好地擁有自己愛人的身體,這樣,他才能真切地感覺到,自己和愛人都是活著的,活生生的人。
所以,現在的吳天昊儘管還能保持著他特有的穩重,卻也急切地想感受到愛人的體溫和人類間最親密的行為。況且,他懷抱著的這個這個孩子是他的愛人呢。於是,這場xxOO就一點也不讓人覺得意外了。看著許樂天那小狗樣的燥動,吳天昊強忍著心底衝上來的渴望,低聲含笑道:「到臥室裡去。 」
許樂天抬眼看向吳天昊的眼睛,吳天昊的手指也在幾不可見的微微震顫,兩人對視一眼,手牽著手走進裡間的臥室。
其實說起來,他們兩個挑的休息間是旅館裡最好的房間之一,進門是一間不到十平的小客廳,而裡面則是一間不到十平的小臥室。在這個時候,有這樣的條件住那就是極好的了。
臥室裡有一張八成新的雙人大床,上面鋪著幹淨的水藍色的床單,上面的被子是小動物的圖案,色彩分明,看著就讓人感覺到那種活潑可愛的感覺。
兩人走到床邊,各自將外衣脫去,吳天昊回頭看向許樂天。許樂天已經把上衣脫淨,上前雙臂抱住吳天昊的脖子吻上來,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許樂天邊吻邊脫吳天昊的衣服,吻漸漸從生澀轉變到了熟悉。愛人熟悉的體味和愛人的動作都很快挑起了吳天昊的情慾。
這本就是男性的生理本能,吳天昊的身體早就熟悉了愛人的挑逗和習慣。這一路上,吳天昊為了不讓許樂天難堪,也是為了難讓許樂天好好地上路。對這方面的慾望一直刻意的壓抑忽視,這時不再強行壓制,能夠有釋放的空間,吳天昊怎麼可能再讓自己面對愛人的勾引而做那柳下丐呢?
許樂天很快的就把吳天昊的衣服脫完,自己剩下的衣服也脫掉。吳天昊呼吸急促地問許樂天:「小天,現在可以嗎?」他們可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做了,不辭謝許樂天能不能承受得他的巨大。
許樂天也喘息道:「沒關係,我準備好了。」說著,一俯首就含住吳天昊的下身。
吳天昊沒有料到許樂天說起做來,竟然是做這個,渾身一震,慾望立刻完全燃燒起來。
許樂天含住吳天昊的巨物,笨拙的舔吻含弄,牙齒不時碰到吳天昊,但吳天昊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極樂滋味,仍然覺得似乎連靈魂都暴炸了,頭腦一片空白,原來被愛人這般的愛撫,竟是如此的銷魂蝕骨!
以往,他和許樂天在一起,也會玩一些花樣。可是,卻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方式。不管是許樂天還是吳天昊,這個都是第一次。可想而知,吳天昊現在是什麼樣的感覺。那種如火山噴發般的感覺,讓吳天昊一時間也有些飄飄然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就在他即將得到最大的極樂快感的時候,那種被包圍著的極樂感覺卻突然間失去。
吳天昊一睜眼,迷濛看過去,卻見許樂天已經扶住他的巨物,緊皺著眉頭,自己往他的性器上『坐』下去!
吳天昊驚的睜大眼,正想著要阻止許樂天的動作。卻聽到許樂天已經悶哼一聲,咬的下唇發白,額頭滲出汗來,但是卻並不停頓,還是生生的逼著自己往下『坐』。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許樂天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因為要在上面,所以,吳天昊就引導著許樂天做這樣的上面。不過,這樣的上面對許樂天來說,雖然有些困難,但感覺卻是兩個人都認可的不錯。
只是,以前這樣的時候也是極少的,而且,每次吳天昊都會給許樂天做到最好最細緻的準備。因為,許樂天身子小,後面的那個地方自然也是窄小的。吳天昊怕自己的愛人因此受傷,所以,一直都很注意這方面的準備工作。
現在,這個許樂天竟然就這樣莽撞地想要直接坐下去,這……簡直就是胡鬧!
吳天昊心底衝上來的慾望,被許樂天這樣的胡鬧給驚得直往下退去。但是那種退去也只是一絲絲的,來自他對許樂天的心疼。
吳天昊額頭也冒出汗來,他知道許樂天一定很痛,因為他自己都被擠擦的很痛,許樂天的那裡在沒有做好足夠準備的時候,是很緊的。就這樣直直地往裡沖,兩個人要是難受才怪了呢。
雖然許樂天一直在努力地想坐下去,可畢竟,他是兩個人裡最受痛的一方。他現在只想和愛人一起共渡『性』福時光,根本就是在蠻幹。
儘管許樂天很想一下子就坐下去,那樣就不再痛了,但是吳天昊的性器連一半都沒有沒入那火熱的地方,而且,還有增大的跡象。
眼見許樂天還要繼續往下『坐』,吳天昊急忙攔住他,哭笑不得道:「傻瓜,你怎麼硬來!」
許樂天有些臉紅,任由著吳天昊扶著他慢慢以儘量不牽動相連之處的動作換了個姿勢,讓他躺在床上,微微動了下想從許樂天的體內撤出來,動作已經儘量小心,但許樂天還是痛的呻悶哼了一聲,吳天昊連忙止住動作。
許樂天看到吳天昊額頭隱忍的汗水,心疼地道:「天昊,抱我,我想你。」
吳天昊看到他容納自己的地方已經隱隱滲血,咬牙道:「不行。」雖然他現在已經被引得巨物也跟著痛漲難當,可是,他怎麼可能看著許樂天受傷而還要強行做呢。
許樂天卻主動挺身向吳天昊迎合過來,抱著吳天昊,忍著痛道:「天昊,就當我是第一次好了,痛一下,一會兒就過去了。」
這話是怎麼說的,吳天昊有些哭笑不得,還要忍著來自心底裡的那澎湃的慾望。他要他的第一次,可沒有讓他見血啊,而且,他是真的只是小小的疼了一下,就好了。
吳天昊看見已經有一滴血滴落在素淨的床褥上,再看看許樂天那小臉已經疼得發白,知道自己再說什麼,許樂天都不會聽了,聽得道:「好了,你不要動,我來!」現在只能是由他來掌握他們之間的情動規律了,不然的話,不光是許樂天要受傷,只怕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
吳天昊輕輕地托著許樂天的腰不讓他再蠻動,停了一下,讓自己的慾火略略消下去一些,慢慢挺身往他身體裡挺進去,有了鮮血的潤滑,比方才已經容易多了。
完全沒入許樂天體內,吳天昊男性本能又開始衝動,雖然心底還想著要照顧一下愛人的感受,但很快就被快感與衝動飛灰煙滅了,只是吳天昊到底顧忌著許樂天是自己的愛人,知道他的感受和反應,動作儘量隱忍克制,進出間觀察著許樂天臉上的表情,努力地尋找著他們快樂的時候,所觸及到的那個能夠讓許樂天在短暫的時間快樂的地方,並且用手取悅許樂天的身前。
開始的時候許樂天疼的冷汗淋淋,卻還是死抱著吳天昊不撒手,吳天昊憐惜的安慰的輕吻他的額頭臉頰,很快吳天昊就找到了愛人的身上敏感的點。
許樂天渾身一震,那種熟悉的感覺衝了上來。
吳天昊心中一喜,誰說這種事時間長了不會影響發揮的。他現在做起來,就果尋找愛人的那個地方嘛。
感覺到了愛人的反應,吳天昊也鬆了一口氣,接連照著那裡撞擊,感受著許樂天內壁隨著他的一次次撞擊,跟著一次次抽搐般的緊縮。
吳天昊看到許樂天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臉頰上也暈上了一絲緋紅,痛到萎靡的男形也重新甦醒過來,輕開始聲呻吟起來。正是他的小愛人開始情動的表現。吳天昊也慢慢地放開了自己,不再壓抑,動作的力度越來越肆意放大,沉陷入情慾。
風雨開始迅疾,快感節節高攀,許樂天只覺得痛楚漸漸被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淹沒,熟悉的動作和氣味,呻吟的聲音壓抑不住的越來越高越來越高,頭腦都成了一片漿糊,也不知過了幾世幾劫,終於尖叫一聲,眼前滿是耀眼的白光,攀上了極樂的高峰!身體一個抽搐,後面緊緊地夾住了吳天昊的男形,前面的小東西一抖一抖的,噴發出一道白色的精華,軟了下去。
吳天昊被許樂天身體劇烈的收縮也刺激的一連聲呻吟,猛烈進出幾下,一股子熱流從巨裡噴湧而出,盡情地灑在了愛人的體內,眼前白光閃過,身體跟著顫抖著,達到了慾望的顛峰。
兩人同時嘆息一聲,失神地倒在床上喘息著。
略略從激情中回過神,吳天昊府身看著許樂天低聲問:「痛的還厲害麼?」
許樂天疲憊的微微搖頭:「沒事,別擔心。」
吳天昊坐起身來,看了一下屋子裡的衛生間,對許樂天道:「等我一下,我弄些水,給你洗洗,你後機受傷了。」
「別,不用。我們去空間吧,那裡的水可以治傷的。」說著,拉住了吳天昊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




☆、內城

吳天昊眼前一暗,兩個人已經到了許樂天的空間裡。
空間裡花紅柳綠,雞鳴鴨叫,到處都是一派世外桃源的情形。
吳天昊跳起來,飛快地跑到小屋子裡。拿出一條乾淨輕軟的毛巾,端著一個盆子,在小河裡一盆水,這才回到了許樂天的身邊。分開許樂天的腿,查看他後面的傷處。
許樂天這時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好幾年了,可是這樣的事情還是沒有過的。因為吳天昊從未將他弄傷過,這次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結果,把自己給弄傷了。
許樂天小臉騰的一下了就紅了起來,微並了腿不想讓吳天昊看,嘴上還硬撐著道:「我沒事,不痛。」
吳天昊柔聲道:「都出血了,還不痛。」看到許樂天的眉毛皺了皺,吳天昊只好嘆氣地道,「那也要由我來幫你把裡面的東西清出來,不然你會生病。」
看到吳天昊這般的溫柔,彷彿他們又回到了末世之前的恩愛日子,許樂天的眼裡酸酸的,他不想過這種奔波的逃亡日子,哪怕是只過上那麼一兩天,他也希望和愛人這樣一直的甜蜜下去。
許樂天沒有再出聲阻止吳天昊,只是閉上了眼睛,一支手臂還擋在了臉上,臉有些發熱。
吳天昊駕輕就熟地拿著新毛巾幫著許樂天清理了後面,看看還是有些不放心,對著許樂天低聲道:「天天,你這裡的藥放在哪裡,我幫你上藥。」
許樂天放下手臂,看著吳天昊。吳天昊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把他溺斃了:「在倉庫的左間,有一隻櫃子裡。」
許樂天末世前可是買了不少藥,尤其以消炎的居多。
吳天昊很快拿來了消炎藥,為許樂天輕輕地上上,又找出了兩套衣服,給兩個人穿上,這才抱起許樂天:「我們出去吧,等一下他們回來,找不到咱們可就不好了。」
許樂天點了點頭,兩個人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吳天昊讓許樂天躺在床上休息,他把床上的衣服都收了起來。包一個包,放到了一邊,有時間他去裡面洗,這衣服他們穿的也有面時間了。但一直都有席施的水還清洗的,還是干淨的,只是洗得有些發白罷了。
現在,在B市,他不認為這B市可以像末世前一樣,敞開了供水給大家。雖然現在他們還不知道B市的一些常用物品的供應情況,但相信,最少在水的問題上,肯定不會像末世前一樣就是了。
何況,在末世前,B市的飲用水供應就已經出現問題了。..何況現在是末世了,他可不敢想脫崗下的衣服就地就能進入衛生間裡清洗了。
許樂天躺在床上,床很硬,不過有空間裡的羽絨被子,被吳天昊拿出來墊了兩層,即暖和又舒服,加上身體上的不適,不一會兒,許樂天就睡著了。
吳天昊看著許樂天睡著了,這才出了門,把門鎖好。找到了於叔他們,看到兩個人也在休息,便問了眾人的去向。知道幾個人是一起出門的,這心也就放下了。
來到旅館的前台,問了B市的一些日常用品供應情況,又花了一個晶核買了一張B市外城和內城的分佈情況的簡易地圖,這才回到了屋子裡。
原來,B市的外城和內城並不是外城把內城包圍了,而是外城在東面,而內城則在西面。內城的防禦力量是最強的,異能者也是最多等級最高的。而內城裡的高檔住宅區是比比皆是,更讓外城人眼紅的就是。內城裡的商店不說鱗次櫛比吧,但主要的商業區還是一片片的商店。而商店裡,幾乎什麼都有。只要是末世前你能看到的,在內城的商店裡,你就能看得到。酒店,飯莊,超市,甚至還有製衣店,服裝店。在內城,只要你有足夠的晶核或者黃金,你就能買到你想要的東西,當然了,武器除外。
吳天昊看了一陣子,對內城大致有了一個瞭解,天也已經黑了下來。
因為要和大鬍子他們搭火進B市,所以,為了避免空間暴露,許樂天把空間裡的食物分出來,每一個人都背著一個背包,裡面有糧食和袋裝的鹹菜。空間裡的綠色蔬菜那上肯定不能往外拿了,拿出來不是找死嗎?
天一黑下來,出去的幾個人也都結伴回來了。
大家都集中到了於叔他們老兩口的屋子裡,商量著明天去異能中心查檢等級程度的事,林茹和於嬸也不參和,直接就在屋子中間做起了飯。
B市的電力供應是有時間限制的,外城每天晚上6:30分到9:00之間是供應電的。其他的時間一律沒有電力供應。而內城則不然,晚上6:00到12:00都是有電供應的,而且,到了晚上,還有酒吧等娛樂場所營業。
現在正是不到七點的時候,大家就是因為知道電供應的時間,才會一起趕回來的。
他們要在這兩個半小時間把飯做好了,不光是當天晚上的飯菜,還有第二天早午餐,都要利用這個時間做好,不然的話。他們第二天就只能吃麵包之類的速食品,雖然許樂天那裡有酒精塊和酒精爐,但作為長者的於嬸卻不讚同現在就動用,這些不能再生的資源,一定要到了不得不用的時候才能用,為的就是讓大家有更多活下去的支撐。
做飯是用兩隻大號的電飯鍋,席施和李子涵則把幫忙把水桶注滿,因為這個時候許樂天還在睡覺,大家很一致地沒有叫醒他。都知道這一路上他比大家都要累。
李衛國自然當仁不讓地做麵食,徐志也不是飯來張口的貴族公子哥,自然是在一邊幫忙。餅是最好拿也是最好儲存的食物之一,李衛國做的油餅,那是香軟可口。反正油有的是,只要不浪費,許樂天還是不會說什麼的。
但李衛國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個會過日子的男人,自然不會敗家了。
大家一直忙了電力停下來,才算是把第二天該做的都做出來了。點燃了蠟燭,叫起了許樂天。大家都聚在了於叔的屋子裡,擺上小地桌,大家一起就著鹹菜吃起了晚餐。
異能中心的查檢結果,讓人們都很興奮。連徐志和林茹現在都已經到達了中期的水平,而許樂天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異能,現在也知道了。許樂天的異能竟然不是他所認知的瞬移而水系。
聽到自己是水系異能的時候,許樂天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了。他是瞬移好不好?可是,這個B市的基地不知道是不是也可以說是件好事呢?
最讓人高興的就是,李子涵和席施兩位小朋友是隊伍裡現在等級最高的,已經突破了一級進入了二級的初期,這個結果著實讓幾個大人嫉妒了一把。甚至徐志把兩個小朋友抱在一里,狠狠地蹂躪了一把才放開。
而吳天昊和李衛國的等級也都將要突破一級進入二級,於叔兩口子,現在也是在一級的頂峰。不得不說,許樂天他們這個末節生存小隊的實力是不容人小覷的。
有了這個資本,許樂天他們小隊就有進入內城的資格了。
大家回到旅館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先到內城看看情況再說入為入住內城。畢竟,現在他們也只是聽說內城如何如何,沒有親眼所見。
商量好了,把旅館的店錢結清,十人便向內城出發了。
內城果然不是蓋的,一進來就感覺到自己一腳踏入了大都市的感覺。那入眼的高聳的建築物,還有那整潔的街道。街道兩邊的商店,還有在街道上逛街的人們。雖然街道上人們的穿著不能與末世前同日而語,但是,最少在這裡你可以看到末世前一個中等城市的城容。
人們臉上的表情也不像他倦外城看到的那些人的臉上帶著的那種對未來不知道所措的模樣。
這裡的人雖然穿著很普通,臉上也沒有末世前人那樣的紅潤。可最少還沒有像外城的人們一樣的黃色的臉,乾巴巴的皮膚,一看就是營養不良造成的。
能進內城的人,除了當地有勢力的就是作地戶,再有就是外來強大的異能者。若是這樣的人還會出現營養不良,那就真的不用活了。
十人一邊走一邊看,吳天昊他們昨天已經研究了內城的地理分佈,現在看看情況,就可以決定在不在這裡住下來了。
走了半天,看到的也不過都差不多的樣子。
彼此看了一眼,最後決定,先住下來再說。最少,他們要在這裡接些任務,最次也要弄些晶核回來提高自己的異能等級,不然的話。接下來的路可是不好走的。喪屍隨著時間的變化在不斷地進化著,他們要比喪屍進化的快才能活下去。
找到了房屋租借中心,許樂天他們租下了一個B市靠近西側的一處四合院。四合院共有六間房,裡面有簡單的家具和床,還有一個廁所和小廚房。院子不算大,可是牆夠高。最大的好處就是,這裡的電會一直供應到晚上12點。
這樣的話,他們晚上就不會冷到了。許樂天是個怕冷怕熱的人,他早就在末世前把電褥子弄了一大箱子丟進了空間裡,而且,空間裡還有一塊太陽能電板,雖然不能拿出來用。可太冷的時候,許樂天也會偷偷地進去躺到插著電褥子的被子裡小息一會兒暖一暖的。
看看院子和屋子裡的情形,大家也算是滿意了。雖然房租有點貴,但好在安靜,自家有點啥私事,外面不容易看到也就算了。
租下來這個小院子後,大家就一齊動手,趕在天黑之前要把人都住進去。不論大小,都要收拾,六間屋子,也好分配。
許樂天和吳天昊肯定是要在一間屋子裡了,於叔和於嬸是一間,本來李衛國和自家小子一間的,可是李子涵不知道犯了啥病,非要和席施一間,最後沒辦法,李衛國只能自己一間,徐志一間,李子涵和席施一間,林茹自己一間。六間屋子剛剛好,席施和李子涵在廚房裡放好了水,因為有電,所以,燒水洗澡不成問題。
一切都弄好的時候,也到了下午四點多了。
洗了吃了,睡了,明天就要去任務中心找活幹了,所以,睡的時候,大家都是沉沉入夢的。因為在B市的內城裡,你是不用守夜的,這裡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最後一更。




☆、變異生物

許樂天和吳天昊現在的日子過得不錯,內城既然住進來了,那麼總是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才想想要不要往西走。..
西北雖然不錯,可是現在B市也不錯。而且最難得的是,吳天昊許樂天都覺得,這一段日子的奔波,已經讓兩個人的『幸福』生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不光是一路上要小心提防喪屍,還要提防人類。更要命的是,他們就是想偷偷地親熱一下,比如,親個嘴兒什麼的,都要避開人。可這個時候是逃亡的時候,哪有機會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啊。這段苦行僧的日子,不但讓久居幸福生活的許樂天不樂意,就是吳天昊這個很有自制力的男人也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和許樂天之間還不定出現什麼冷凍期呢,這可是他們兩個人誰也不想出現的事情啊。
正好,好巧不巧的,他們被帶進了B市,還好,他們生存小隊的隊員資質都不錯,得以住進了內城。安全上有了保證,吳天昊和許樂天的精神也一下子就鬆了下來。
有一句話不是說的好嗎?飽暖思淫慾。兩個人也是正常的男人,而又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是靠下半身生活的。雖然現在的是在逃亡期間,可並不等於兩個人就放棄了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所以,在內城住下來,也不用守夜了。兩個人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日後的「性」福生活如何去過。
總不能大白天的就宣淫吧?
第一天夜裡,兩個人還好只是做了一個熱身運動,便因為昨天過熱的運動而簡單地做了一下,等著第二天怎麼著也要把隊員們的事情安排一下再做打算。反正,他們也想好了,在這裡最少得好好地住一段日子。不能馬上就走,這生活方面的事就好說了。
一夜無事,隊員們都因為總算有一個可以暫時算是安定的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而放心大膽地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就早早地起來。
於嬸和林茹不用人說,早就收拾著做起了飯,知道一會兒大家都是去任務中心去接任務的。在B市裡,他們雖然進來了,可是裡面的事他們還什麼都不懂呢,總要弄明白了才能知道接下來做什麼事吧。
水自然是許樂天提供的,吃的喝的用水都是許樂天來提供,不管大家怎麼想,這一點,大家也都認可了。因為自從喝了許樂天提供的水之後,大家都覺得自己的能力提高的比較快。而席施這個小東西,自然就提供大家洗涑用水了,雖然對於這一點小傢伙覺得自己的貢獻小了一些,可是這提升能力的勁頭卻是一天比一天高了。
在整個隊伍裡,還別說,除了吳天昊,也就是席施的能力是最高的了。
大家吃了飯,換了乾淨的衣服。把門一鎖,一齊往任務中心來了。
任務中心在中央大街上,這一條大街基本上都是對外營業的那種政府型的部門。大多數是提供服務的,就比如現在他們進入的任務中心。
任務中收是一家大型銀行改建的,原來的玻璃磚窗戶,都改成了不鏽鋼柵欄,底下留有二十釐米高度,方便放發任務和辦理接受任務的人交遞紙面文件。
任務中心的面積大概有一百來平,周圍都是最子的滾動屏,分高中低檔的三檔任務。左側為低級任務,看的人比較多。
雖然能夠入住內城的一般都是異能強者,可別忘了,這內城居住的百分之四十左右,可是原住民。所以,這低級任務大多數都是為了原住民提供的。因此上,這低級任務屏面前的人不在少數。
中級高級的任務屏前所圍的人也不少,都是進來到了內城能夠想永遠住下去的異能者,或者異能者小隊。
異能者達到二級以上,就能進入內城居住,而不受十個人一小隊,每個隊員的等級都要在一級頂峰之上的限制了。
許樂天他們自然不會去和低級的那一群人搶任務,中級任務和高級任務,他們都有派人在看,哪一個方便完成,他們就完成哪一個人。現在是先熟悉一下內在的規則,然後再做更長遠的打算。
中級任務屏前,李衛國和於叔他們在圍觀。而許樂天和吳天昊則站在了高級任務屏前。
這個屏只有兩塊面板,前面的人也不算太多。
任務一件件的滾動著,許樂天和吳天昊安靜地看著。半天,許樂天才拉了一下吳天昊的手,指著已經滾動過三次的第59條任務低聲道:「獵殺變異生物,每獵殺一噸變異生物,可換取糧食百斤或者一級晶核兩百顆,二級晶核兩顆。條件不錯啊,現在二級喪屍出現在的還不算多,打起來更是難得。能夠打一噸變異生物得二顆二級的晶核,也算不錯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變異生物。」許樂天笑嘻嘻地在吳天昊的耳邊低語著。
吳天昊也在看著那條滾動著的任務,變異生物這一路上,他們見的還真少。動物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不過,人類可以變異成喪屍,生物肯定也是會變異的。
「要不要去好好地問一下,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變異生物,咱們也試試?」許樂天他們一直有吃肉,他空間裡的雞和鴨都不少,還有吃不完的雞蛋和鴨蛋。對於這些肉類的生物,他們是不太感興趣的,可是如何可以獵殺的話,那麼,這個條件還是比較吸引人的啊。
吳天昊看看許樂天一臉的期待的表情,心裡暗笑:這條件不錯,可是,這不錯的條件,為什麼沒有人接,或者說,接的人不多。還是說,這個任務中提到的變異生物是永遠都不缺少的。還是說,基地裡缺少肉食,所以,寧可用這麼多的晶核卻說換取肉類提供?
反正不管怎麼樣,既然許樂天想看看,那就看看吧,現在隊伍裡的人員配製已經很不錯了。就算是單獨拉出去,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了,吳天昊自然也不想駁了小愛人的面子了。
「好,就去好好地問問,行的話,我們就出去活動一下筋骨好了。」吳天昊說著,微笑著搭上許樂天的肩膀,向服務台前走去。
問了一下59號的任務具體內容,服務員把一張紙遞了出來。很是熱情地道:「這個任務是學期任務,咱們基地的外圍有許多變異生物,大多數都是以往的家禽類,不過變異後的家禽已經很是大好多倍,抓捕起來有一定的困難。」
「噢,那被變異生物所傷,會不會變異成喪屍?」這一點是許樂天最關心的,如果不會的話,那麼,打起來就可以放開了手了。
服務員笑著看了一眼許樂天的孩子臉:「不會的,咱們內城的人接這種任務的不少,也有不少愛過傷的,都沒有事。」服務員想了一下才道,「不過,它們不好抓就是了。」
許樂天點頭,笑著道:「要是好抓,也不會放到高級任務欄裡了。」
服務員卻認真地道:「這條任務其實應該算是中級任務的,只是基地裡現在缺肉食,所以,為了鼓勵大家多打些變異生物,才會提到了高級任務欄裡的。」
「噢,這樣啊。」許樂天心裡一樂,他們趕的太好了。回頭看著吳天昊,想讓吳天昊最後定。
吳天昊被許樂天那雙晶晶亮的大眼睛看得不得不馬上點頭:「我們接這個任務了。」
服務員笑著把一張紙拿出來,遞過了一枝筆,指著紙上面的表格:「都添上就可以了。」
吳天昊接過來看了一眼,紙上面只有幾個格子。格子第一欄是姓名或者隊伍名稱,這個兩個人自然知道,來接任務的也有個人的,但大多數都是隊伍。於是向著服務員道:「我們填好了再給你好嗎?」
服務員點頭,顯然這種事常見。
許樂天樂得扯著吳天昊走到一邊為填表隊伍提供的方桌坐下。吳天昊抬頭找到看其他任務的隊員,叫了一聲,大家一起圍了過來。
看著表格,大家聽吳天昊把接的任務簡單地說了一遍,誰也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填了隊伍的名稱,再把人數寫上,最後看到如果提交了任務,希望得到的是,三個選擇A:糧食B:一級晶核,C:二級晶核。
吳天昊停下筆看大家:「大家說說,我們選什麼?」
「晶核,自然是晶核。」席施小孩子第一個提出來,反正他們也不缺糧食,自然是晶核好啊,可以提高異能等級的。他現在對提升自己的異能等級已經差不多達到瘋狂了地步了。
李子涵看了一眼席施一眼,也提出來,要晶核:「我看還是二級晶核吧,雖然一級晶核有一千顆,可是和二級晶核比起來,一級晶核還是不如二級提高的快,而且,二級晶核用的時間也短的多。」
李衛國瞪了一眼李子涵,不過,他也支持李子涵和席施兩個孩子的意見:「晶核吧。」
於叔和於嬸自然也是需要晶核的,也是晶核。
徐志和林茹自然是先晶核了,隊伍裡現在就數他們兩個的等級還在一級上徘徊著,雖然已經是頂峰了,可是就是無法突破。如果有了二級晶核,只怕突破也只是一兩天的問題了。
「那好,我們就選二級晶核吧,只是,二級晶核才給兩顆啊,有些少呢。」吳天昊喃喃自語道。
「不怕,一噸是兩顆,我們多打販噸不就行了。」席施很是不在意地說。
許樂天笑著伸出手指頭點席施的額頭:「你呀,你多大的能耐,多打兩噸,這可是一級的任務呢,那麼好打?」
「天哥哥,你不要滅自己的威風嘛,任務是一級的,可我們的人可是二級的呢,比它們強多了!」席施抱著許樂天的胳膊,嘻嘻地笑著撒嬌。
李子涵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把席施的手從許樂天的胳膊上拉下來:「你多大了,還學著女孩子撒嬌,看讓人看了笑話。」
席施臉一紅,嘴巴便嘟了起來:「我沒有,不理你了。」說著,一扭身,背對著李子涵。
許樂天笑嘻嘻地看著李子涵,再看看席施。怎麼覺得這兩孩子之間的感情有些異樣呢?
李子涵輕輕地嘆了口氣,小大人似的坐到了席施的身邊,低聲道::「你都是大孩子了,而且,你的等級在隊伍裡算是第二高的了,還這樣,不是讓人看扁了嗎?」
席施偷眼看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看這邊,嘴上一絲不讓:「我沒撒嬌。」
「是,我錯了,我說錯了,我是怕你累著隊長,隊長一天要想多少事情啊,很累的,而且,隊長也不比我們大多少,我們有事能不煩他就不煩他。你沒看到,吳大哥一直在照顧隊長嗎?肯定是心疼隊長累著了。」李子涵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席施不免仔細地盯著許樂天看了看,最的不得不同意了李子涵的『謬論』。
李子涵看哄好了席施,便拿出了於嬸給他們兩個特意做的糖包子,遞給了一個給席施:「喏,吃吧,於嬸給的,甜的!」
自從進入末世以來,別說糖這類的奢侈品了,連糧食都是能吃上不錯了。糖這個東西可是真是奢侈品了,只不過,當初許樂天可是沒少弄這個,還有就是小食品之類的,他是真沒少弄。因為他知道,這類東西以後不會生產了,自然是吃一點少一點,他是把錢大多數都花到了這上面。
哪一個孩子不喜歡吃甜的,席施才不過十歲,自然也喜歡。拿過來,大大地咬了一口,餃子皮薄餡大,甜絲絲的感覺,讓席施喜的眯起了眼。
李子涵一邊看著,一邊把自己手裡的那個用手帕包了放回到了包裡,看著席施一臉享受的樣子,開心地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接著更新。





☆、野心

許樂天他們在B市的內城生活也就算開始了,因為有了許晴和大鬍子那件事,一隊的十個人都對外人的接觸比較敏感,但凡是要和他們搭伙的隊伍,不管是什麼樣的,都會再三考慮才會答應是不是要進行合作。
而且前兩天商量著要打些大型變異動物的事,因為某種原因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在B市有一個條件是最好的,也是讓眾人現在暫時住下來的原因之一。
那就是,不管你有多大的異能,但是,只要是你在B市裡住下。還不管你是住在外城也好,住在內城也罷。如果進行武力衝突的話,一定會嚴懲。
所以,住在內城的許樂天他們一行人,對於參加別的隊伍或者合作是絲毫也沒有那個意思。每天只是到任務中心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是他們可以整隊人馬能夠完成的,有就接下來。沒有自然是出基地去單打,喪屍在B市外圍還是很多的。
不過,B市外圍的百里之內,喪屍很少,一去自然是要一整天才會回得來。有的時候,因為遇上一些二級喪屍或者變異喪屍的時候,甚至還得兩三天才能回來。
就算是這樣,許樂天他們還是願意自己這樣過,每天吃過早飯,把家裡的東西收拾一下,做好幹糧。乾糧自然也是好的,除了包子之外,油餅也是大家喜歡的食物之一。而且,有許樂天在,蔬菜什麼的,自然也不算是太難。而於嬸和林茹兩個,現在除了做飯之外,自己本身的異能也在不斷地升高。再也不是隊伍裡最低的了,而作為一隊之長的許樂天,有他每天提供的空間水,各人的體質都在飛速地上漲。
許樂天他們一隊老老小小的十個人,其實也不算是引人注目的。為什麼呢?
雖然說許樂天他們隊伍裡都是異能者,而且,二級的達到者也已經除了林茹和徐志之外就剩下許樂天了。
許樂天的異能,誰也說不清楚是什麼,但是大家都默認他那個隨時可以提供大家幫助的異能。也很有默契的,大家誰都不說。
如果在外面,像許樂天他們小隊的能力可是說是頂尖的了。就算是不頂尖,排在前十名也是能夠的。
可是在B市,像他們這樣能力的隊伍可是不在少數。那可是全國的異能者最集中的地方啊,要什麼樣能力的沒有啊。
所以說,即使是他們住在內城,也不引人注目的原因了。
既然不會有人注意他們,許樂天他們難得的快樂逍遙自在了。
先開始的時候,大家還總是到任務中心去搜索任務,後來也是那裡等候合適的任務的人和隊伍太多。
人一多事情就多,雖然內城管理的很嚴,不允許人們互相鬥毆什麼的事情發生。可是有過兩回這樣的事,許樂天他們每一個人都注意這樣的情形,一旦有苗頭那是立即掐死。
因此,漸漸的,不用許樂天說,大家也都不再去任務中心接任務。而是隨著許樂天他們出城,開車往返周邊地區,打殺喪屍。收取晶核,這些晶核雖然收集起來比一路上收集的要有些困難,但總比被人關注的好。
就這樣,日子在眾人的快樂似神仙的感覺中慢慢地臨近新年了。
冬天啊,冷。
可是新年卻是每一個國人的重大節日,即使是現在是已經是末世了,可是住在B市的國人,還是有心裡有著這個可以讓人們暫時忘記這個可怕世界的藉口。
不管如何,內城區和外城區,在賣家的店舖門口,都會看到一些喜慶的色彩,雖然沒有和平時候的那種大片大片的紅色。可是滿地的銀白下,這一點點豔麗的紅色,還是讓人們已經灰下來的心情有一絲的溫暖。
因為要過年了,許樂天他們住到B市也差不多有一個月了。
本著春天再暖一些的時候再走,現在正好遇上過年。大家也想在這個暫時還算平靜的基地裡過個年。好好整理一下這幾個月來的心情,既然這個決定已經下來了,大家自然是要一起努力的。
許樂天可以提供新鮮的蔬菜,而肉類許樂天也只能提供一些雞鴨。另外就是蛋類了,水果什麼的,空間裡也有。這個平時也就是給兩個孩子吃,或者幾天拿出來大家品嚐一下。
大家也都知道,這水果現在已經成為了奢侈品,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的。除了一些水果產地儲存了一些的話,其他的地方已經沒有了。
要過年了,需要買的東西也都挺多的,許樂天空間是有不少好東西,可是買東西依舊是人們喜歡做的事情之一。
為了好好地迎接這個特殊的新年,許樂天他們提前了一週出了B市,準備到外圍去好好地搜一些必須的用品回來,然後再弄些晶核。最好就是能夠到臨近的城市裡,珠寶店什麼的,弄些黃金回來。
在B市裡,黃金可是主要的流通貨幣。一些可以用晶核東西,黃金照樣可以買回來的。而且,用黃金買會比用晶核買要實惠的多。
既然B市都這樣,那如果他們去別的地方,黃金肯定也是主要的貨幣了。現在有機會,他們幹嘛不多弄一些呢?
現在的喪屍還沒有那麼強呢,再不趁著這個機會弄一些,他們肯定會後悔的。
許樂天也想弄黃金,可是他更想弄的不是黃金,而是一些在人們眼裡的破銅爛鐵。
這件事許樂天誰也沒有和誰說,他只和吳天昊說過。說了自己的想法,即使是他們到了西北那邊。那邊的喪屍少,可那邊同樣也是貧困的。土地干涸,水資源貧乏。糧食肯定不夠用的,他們是不愁,有許樂天的空間,那裡面的地種什麼收什麼,而且還收得多。
可若是他們只在一個地方固定下來的話,總是用空間裡的東西,那也是懷璧其罪啊。如果弄些家具什麼的,或者一些開焀水井什麼的東西,他們就算是做做樣子也是好的。而且,這裡可是B市的近郊,那可是電子工業城市,這麼好的地方,他們再不弄些用得上的電子產品回來,那不是傻瓜嗎?
就算別的不弄些,那太陽能電板總是要的吧?太陽能工具什麼的,都是要的。有電一切都好說啊,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許樂天都和吳天昊說了。
吳天昊想了想,最後把於海洋也叫來一起商量。這件事因為不好太過鋪張,許樂天和吳天昊商量著,只讓於海洋知道就好了,其他的人也就算了。
畢竟空間也只有於海洋進去過,別人雖然都知道許樂天有一個特殊的異能,但也沒有想過他有一個自帶的空間啊。
三個人私自把要的東西都商量好了,於是,一個大的計劃就開始了。
還是他們三個人執行,其他的人只管一起跟著去打喪屍,或者到可能去到的地方去拿一切可以拿到的東西。反正只要交給許樂天,他都會拿得回來,大家對於自己有東西拿不了可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商量好了,大家也就收拾好了,出發向B市的西北走去。
一行十個人駕駛著兩輛改裝過的車子,往B市西南而去。
在B市西南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個二級城市──BO市。這裡雖然不是重要的工業城市,可是城市裡的工業生產卻不少,尤其是衣食住行方面的衣行。不是說BO市是服裝生產基地,BO市是距離B市最大的鞋業生產的城市之一。而且這些鞋業工廠卻都集中在BO市的城郊,這對於想要尋找資源的許樂天他們,可是再合適不過的。
許樂天在幾天前就把BO市周邊的環境給弄透了,和大家一起商量了一下。最後就選定了BO市,能拿都拿走。這是隊伍裡這次執行任務的方針。
改裝車子雖然走在不太平穩的路上,而且,不時的還要下車打擊一下隨時出現的小數喪屍和變異動物,但還是在三個小時後到達了BO市的的東北郊區。
這裡離他們真正的目的還有再走一段路,工業區在BO市的西北郊。他們要想過去,就得繞過半個城才行。而且,在城北還有幾家水泵廠和相關的工廠。這也是許樂天這次要拿到的東西,他們也不算是繞路吧。
到了城北郊,這裡雖然是城郊,不比城市裡的喪屍多。可要是想真的不引起喪屍的注意,他們開著那改裝的車子肯定是不行的。
喪屍對聲音是敏感,即使他們改裝後的車子那也是聲音不小的。
在這個末世已經進入幾個月後的城市郊區,那簡直就是無人區一樣。兩輛車一開進來,那就是告訴喪屍,活人來了,你們的新鮮食物來了。
沒人會幹這樣的傻事,所以,在離BO市還有十里的時候,許樂天就已經把汽車給收了,把空間裡的電動車都拿了出來。
這東西的速度不低,相當於城市限速行駛的速度。而且,這東西它沒有聲音。
電動車拿出來的都是有著足夠電量的,而且,都是那種加重型的電動車,能馱人也能馱物的車子。後架是尤其的大,電池也都是48伏的。跑個三四十公里是不成問題的。
有了這個方便的代步之物,隊裡的人都高興壞了。
頭盔一戴,鑰匙門兒一插。把一轉,車子就跑出去了。
為了安全,於海洋、吳天昊和徐志及許樂天都是每一=人一輛,而李衛國則是要帶著兒子李子涵。李子涵不會騎,也是因為他年紀太小,這一路還不知道遇上什麼事,所以,他也知道,沒有反對。
席施則是和於海洋一車,於海洋會開車修車,玩個電動車更是不在話下了。於叔和於嬸及林茹也都是常用的,自然也是人手一輛,到時候有個什麼事,車子也靈活逃生。
於是,一行十個人八輛電動車,用時速20公里的速度往BO市北郊開去。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不會棄坑,下個月會日更。





☆、『貪婪』的天天

許樂天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沒有做過有錢人,怎麼看什麼都是好了呢?
從他們安全地到了北郊之後,入眼的可都是廠房啥的。從東到西,一間接一間的。不過看上去,可都不太好。充其量也就是個民營企業吧、
不過,看著廠門上的牌子上寫的廠名,倒是讓許樂天樂了半天。這些廠子無非是些水泵廠啊,電機廠啊,還有汽車配件的修理廠啊。反正,與現在的生活是全都挨不上邊,弄這些東西回去有什麼用啊?
別人忙著用命去換的也不過是糧食吃的和穿的東西,這些鐵疙瘩,就算是白給,還沒地方放呢。何況現在還要從喪屍嘴裡掏,那不是有病嗎?
許樂天沒病,可這些東西,他就是想要。
許樂天和吳天昊及於海洋早就達成了默契了,到了北郊,可不光是這些許樂天早就盯上了的廠子,還有商店什麼的。
這邊的工廠多,大多數都是屬於家庭式作坊。不過,都是大規模的,比正式的工廠要小,比一般的家庭式要大得多。屬於雜居的那種工廠,產品的質量還算可以,有的廠家出產的產品質量還真不比那些大牌子的差。只是因為無牌照生產,沒有品牌商標,所以,也就是私下裡銷售。
因為工廠多,所以,這裡的商業氣息還是挺濃的。最少,在這裡你不用到城裡就可以買到一般生活中的用品。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最多的就是吃的和日用品。
不過,因為這裡的需求是一般大眾化的,所以,這東西也就是一般處在中低檔範圍,你想在這裡找一些高檔貨,那是門兒都沒有。
許樂天因為自己的小心思,把大家都弄去蒐集吃的。反正那些大大小小的賣點超市什麼的不少。裡面的東西雖然也被人們搶了一些,但大多數還是留下來了。
這邊因為是工廠,所以,逃的時候,人們也方便,因為交通四通八達的。這裡的喪屍便相對的要少得多了。
打發了剩下的幾個人去找吃的,許樂天和吳天昊帶著於海洋就鑽進了水泵廠。
三個人誰也不太懂這些東西,但都知道一點,就是要想找到能用的,只能到倉庫裡去拿。凡是進了倉庫的,那肯定是能用的。
許樂天他們三個人也沒費多少事,直接把水泵廠倉庫裡的存貨都給收了,一點都沒有留下。許樂天為了方便一會兒還有更多的機器啥的弄進來,把這些成品水泵都弄到了空間裡的山前。
反正空間裡的死物都是靜止的,也不存在什麼生鏽啥的,他放在哪裡都不怕。
出了水泵廠,三個人就摸進了隔壁的汽修廠。這家廠子不小,一進院子裡就看著有幾輛車子停在院子裡。有的還修到半道,有的剛剛噴了漆。而車間大門也正打開呢,裡面的工具也都亂七八糟地堆在那裡。另一間比較好的房間,裡面可以看得出來,是各種配件。
這些東西於海洋熟,也不用許樂天吩咐,他早就幾步竄了進去。嚇得許樂天急忙喊他:「你小心點,這家這麼亂,只怕有喪屍。」
許樂天擔心不無道理,這家修配廠還真是有喪屍。只是因為廠子的大鐵門關著,想來這裡發生災難的時候是休息的時候吧,這門是朝著裡面開的。門板是鐵的,挺厚的。喪屍若是從裡面開,還真開不開,因為他們都沒有智慧了。只知道往外推了,往里拉的門,就只能把自己困在裡面了。
於海洋應了一聲,就奔到了那間放配件的房間去了。至於院子裡晃的兩隻喪屍,那就是留給許樂天和吳天昊兩個人了,反正於海洋知道,這兩隻喪屍對於許樂天他們兩個來說,解決只是分分秒秒的事。
許樂天無奈地嘆息著,和吳天昊兩個把在院子裡晃的兩個喪屍解決了,來到配件存放的房間門口,正看到於海洋一副見到了寶似的誇張表情。
許樂天咧了咧嘴,衝著於海洋道:「海子,你幹啥呢?能用得到不,吱個聲唄!」
於海洋樂得直搓手,回頭衝著許樂天道:「小天,趕緊的,把這屋的東西都收了,這可都是好車的配件啊,這一屋子的東西,可是值老鼻子錢了。太有錢了,這麼多的東西,要是我家能有這麼多的好東西,該多好啊。」
於海洋一邊感嘆著,一邊不時地翻著架子上的東西,嘴裡還念叨著什麼。
許樂天認命地走進來,一走一過的就把手放到了架子上。他也為了省事,直接把架子也都收到了空間裡。省得東西都堆到了地上,看著不好看。
於海洋正摸得上癮呢,沒料到許樂天說幹就幹,一手抓了個空,這才看到許樂天一臉笑嘻嘻地看著他。才恍然大悟:「都收了?」四下里瞧瞧,整間屋子就剩下雪白的四壁了。不由得大發了頓感慨:「太好了,小天,要是我有這異能該多好。」說著,咂著嘴,往外走,「走,去那邊的屋子看看,有沒有好漆。他們這家看著開得挺大的,肯定有好漆和機油啥的,咱們既然來了,就多弄些,以後這東西肯定都有用。雖然現在的油不好弄了,可是汽車還是有的,咱們就好好地利用一下這個,說不定將來還能開個汽修廠呢。」
於海洋的無心之語,倒讓許樂天一下子開了竅兒:「那你看看如果真的開個修理廠的話,都需要什麼,咱們就一鍋端得了。」反正他空間大得很,來一次,能裝的都裝走。說不定以後就沒機會來了。
「那感情好。」於海洋大樂,快步走進隔壁的一間屋子。
許樂天和吳天昊跟在於海洋的身後,他們不懂,只要是於海洋認為可以收的,許樂天就努力地收。等到一個多小時他們走出這家修理廠的時候,這家修理廠除了丟在外面修到半道的那幾輛破車外,什麼都沒有剩下。
就這樣,許樂天他們像當初滅絕人性的狗日的xx人似的,實行了『三光』政策,直接把能用,可能用得著,甚至不一定用得著的東西,都弄走了。
他們走後的廠子裡,基本上都已經成為了空廠。
真不知道如果以後人家廠主回來後看到這個情形,會不會被氣得吐血。
他們三個人一路走來,到了交郊的盡頭,三個人就算是沒怎麼用大力也有些累了。要知道,這條工廠街可也不短啊,小的溜的也有近兩千米長呢。
他們這邊搜著物資,那邊去搜吃食的七個人也沒閒著。每到一家小賣點和超市。不管是吃的用的,都是從上到下一掃光。拿不了的,都用玻璃絲的袋子給裝上,拿回去再說。甚至於嬸和林茹兩個女人,把衛生用品都給包圓了。
每走一家,就把人家的東西裝成大包放到了每家的門口,這也方便從對門工廠出來的三個人直接收取。
一條長街,喪屍還真是不多。
總共下來,也沒打死到一百隻。因為剩下來的喪屍都是被困在商店或者超市裡出來的,和那邊的被困在工廠裡的一樣。所以,就算是這個長街不短,這喪屍也不多。
這打喪屍的任務就被兩個孩子給包了,每進一家門,都是他們打頭陣,直接解決,然後大家一起上,開始掃蕩。
從東到西,十個人用了近半天的時間,總算把北郊的工廠廠區的商業區給消化完了。
十個人人不算多,對喪屍也是經驗豐富,所以,沒有遇到什麼大的困難不把目的達到了。
許樂天趁著休息的時候,往空間裡看了看。看到山前那一大堆的東西,瞧著也眼暈的慌。再看看坐在一邊,低聲交談的幾個人,真看不出來,這老老小小的,還真有打劫的潛質呢。
這北郊處理完了,剩下就是他們要去的真正目的地——BO市真正的工業區。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初孕》小包子要投胎了呀。





☆、初孕

工業區真是夠大的,就以他們十個人的功力,只怕是忙上一天也忙不完啊。
看著一間接一間的服裝工廠和鞋業工廠,許樂天那好看的小眉頭皺得那叫一個緊。這麼多的可以回收的物資,就這樣落到喪屍的手裡,這還得了。那以後人們穿什麼,用什麼啊?
就算是現在還有得穿,有得用。可是,這些東西可都是極消耗品啊,它們的生命期是有限的。
吳天昊看著許樂天那眉頭皺得都可以夾死蚊子了,心疼地上前輕輕地擁著自己的小愛人,安慰道:「咱們一個個的來,反正現在是在郊區,只要我們不弄出大響動來,也不怕喪屍會圍過來。再不劑的,我們也可以跑啊。不過,趁著現在有時間,咱們還是能拿走多少就拿走多少吧。」
說實話,他們這十個人裡,要說懂行的還真是沒有。就有一個下井的李衛國,那也是對下井一行懂啊。對於這些做服裝和鞋子的機器,他是一點門都沒有啊。更不要說只懂得修理汽車的於家三口了。
剩下的兩個孩子那就直接可以忽略了,徐志和林茹都是剛剛畢業的學生,能想他們懂,還是別報什麼希望了。
「算了,不就是不懂嗎?那我們還不會全鍋端啊。反正就是浪費點時間唄,我不怕。」許樂天捨不得眼前的這些東西,他不懂岢總有人懂的啊,不說這以後可以幫助人,最讓許樂天動心的可是,這些冰冷的機器,以後可以給他提供很多的錢啊。錢!
「那就好,我們就先看看。好拿的,值得拿的先拿走。」吳天昊有些寵溺地看著許樂天,他心裡知道這個小財迷是什麼樣的心思。但另一點他也清楚,這些東西放在這裡,早晚都是要落到喪屍的手裡的,只能說是一年年的在風雨中消失。可惜了!
十個人走進工業化的廠房內,看著不算太大的廠房裡,看著那些生產出他們腳上著的鞋子的機器,都靜靜地躺在那裡,不算太大,因為是個人的生產工廠,要想拿走,還真是容易的很呢。
而且,這東西正如許樂天說的一樣,他們以後可是常用的。現在才進入末世幾個月,如果幾年後呢?十幾年後呢?誰知道喪屍什麼時候能夠全部消滅啊。到時候人們穿什麼?雖然現在看起來是最缺的糧食,可人們肯定會找到種子種糧食的。糧食的問題好解決,最不好解決的就是這些日常用品。
試問,沒有機器,光靠著一些手工能生產多少鞋子和衣服?而現在存活下來的人是多少,就算是全國的百分之三十剩下了,那也是不小的一個數目呢。
所以,大家全都為許樂天的決定而感到自豪呢。看看,咱們隊長的眼光多長遠啊!
因為大家的勁都往一處用,所以,這些工作做起來就不那麼費力了。
有李衛國和於叔這兩個都會動鉗子鈑子的大男人在場,拆卸什麼的,就不用別人操心了。而女性永遠是細心的,所以,倉庫裡的庫存產品就交給了於嬸和林茹兩個人。兩個人負責把倉庫的東西統計一下,然後歸籠到一起,等著許樂天去接收。
許樂天和吳天昊及於海洋仍舊負責回收機器產品,先可能拿的拿,而李子涵和席施因為小孩子力氣小,而異能卻不弱,就與徐志一起負責外圍的防禦工作去了。
當然了,不光是防禦,總也得幹點什麼才行。直接就當成了回收大軍裡的先鋒了,負責把即將要回收的廠子先查看一遍,沒事的直接畫上記號,以方便後來的人們直接進入工作狀態。
事情在許樂天和吳天昊的安排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第一間服裝工廠在經過了小半天的努力,終於全數地落到了許樂天的空間裡。
看看天氣情況,天氣雖好。可是,已經到了傍晚了,再想弄一間,只怕也不可能了。
十個人在一間鞋業公司住了下來,大鐵門一關,圍牆都挺高的,以現在喪屍的能力想進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既然放心了,那十個人也沒客氣。
這間名叫騰達的鞋業公司,還真不太小。而且,還有一間不小的食堂。
有食堂就好辦了,於嬸和林茹直接上陣。食堂裡的東西剩下的不少,而且,各種調料還不少。尤其是,這裡竟然還有幾箱高度的白酒。
雖然不明白鞋業公司為什麼有幾箱子白酒,但本著是東西就不浪費的原則,許樂天還是把這幾箱子酒收了起來。
糧食不用說,有多少收多少。回到B市,他們也沒準備都放著,能賣一些就賣一些,別外就是,過了年,他們想早點離開B市。
B市雖然治安不錯,可是以他們現在的能力在這裡是無法發展的。如果不能發展,他們拿那麼多的機器有什麼用。
一邊吃飯,許樂天他們一邊談論著以後的生活目標:「機器是弄了不少了,可是原料呢?沒有原料還不是什麼都不成?」許樂天有些擔憂。
吳天昊卻不太在乎這個,做鞋子的東西哪裡找不到。就算是而也是這樣的,最大的生產地區是在江浙一帶,他們一路走過去,多拿些就是了。如果有這樣的機器,再弄幾如或者幾十強颱的。有什麼不行的,就算是現在江浙一帶的喪屍多些,可是,咱們走小路啊。何況,這原材料也並不是只有富饒的中部才有的。他們西北不是照常有嗎?只不過是多少的問題而已,他就不相信,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其他的幾個人對於許樂天的大志向一向是贊成的,不過,卻並不多參考意見。因為他們心裡沒那麼多的想法,只想不被喪屍感染,不挨餓就成。
許樂天想的太多了,這都末世了,還想那麼多干嘛呀!
不過,他們不參考是不參考的,可是許樂天想做的事,他們卻一齊盡力地幫忙。每一個人都拿出了十分的力氣來。
餐桌上的氣氛不錯,而且,吃的還多了份兒綠色的蔬菜。因為今天大家出力太多,許樂天就拿出了空間裡的綠葉菜來犒勞大家一下,大家吃得是滿嘴的讚歎!尤其是那金黃金黃的炒雞蛋,他們這一路因為有人隨行,可是根本就沒看著啊。
事情也都定下來了,他們預計要留在這裡幾於,把這個郊區都好好地掃蕩一遍,雖然不可能全部收入空間裡,但也是力所能及的儘可能不丟下。
吃著說著,喝著,人們的精神也都放鬆了。
只是許樂天今天雖然不太累,可是走了一天以他那小體格子,也是應該累了。所以,飯就吃得比較少。
吳天昊心疼他,不時地勸著許樂天能多吃一些。卻不想,許樂天也是怕吳天昊擔心他,就強迫自己多吃了那麼半碗。結果,許樂天的臉就白了,一臉的難受表情,嚇著了一屋子的人。
「怎麼了?小天,你臉色太難看了。」於海洋坐在許樂天的對面,看著平時吃飯也不少吃的許樂天,今天才吃一碗半就放下了,而這臉色也出奇的不好看,不由得問了出來。
許樂天也奇怪,別看他體格小,可是吃起飯來那也是個能吃的主兒。尤其是今天的飯菜還是特意加餐的,光是新鮮的菜就兩樣,尤其是還有一大盤子炒雞蛋,更是他喜歡的菜。
可是,他就是看著這些菜鬧得慌,心裡總是一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他也說不上來。就是看著什麼什麼膩。一點食慾都沒有,儘管在吳天昊的勸說下多吃了半碗,可是吃下去的東西就像是停在了食道的半中間,不上不下的,挺難受的。難受得他好想吐啊!
作者有話要說:週六有時間更新,不更新週一更新。





☆、好『孕』來

許樂天難受,可現在在外面,身邊還有吳天昊在,他不想讓吳天昊擔心自己,強忍著把碗裡的飯吃下了肚,就再也不敢多吃一口飯了。甚至,連水他都沒敢喝,生怕從嘴裡下去的東西,再從嘴裡噴出來。
好不容易,天色已經大黑了。現在是喪屍的世界,就算是這裡的喪屍基本上已經讓他們給清除了,可是,誰沒個萬一呢?許樂天他們才十個人,也是怕啊。
像以往一樣,安排著人守夜,其他的人抓緊時間休息,等著明天還有大事要做。
許樂天難受,精神就不太好。人變得蔫蔫的,在辦公室裡的長沙發上一躺,身子一圈就閉上了眼睛。
幾個人也都累了一天了,好在這家民營企業不算小,他們也都各自找了一間辦公室躺下。為了安全起見,都是兩兩一間或者三人一間。吳天昊告訴大家,在這個非常時期,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
見大家都離開了,吳天昊也開始擔心起許樂天來了。
坐在沙發上,看著已經睡著的許樂天。吳天昊沒來由的很緊張,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許樂天的頭上,頭微微有些熱,不算是發燒。可一路上幾個月了,也沒見過許樂天這麼沒精神過,他這到底是怎麼了呢?
吳天昊嘆了口氣,把沙發折了下去,變成了簡單的雙人床。拉過被子,把兩個人一蓋,伸手,把許樂天在了懷裡。
許樂天順著熱度,自然而然一尋找著自己熟悉的地方,窩在吳天昊的懷裡繼續地酣睡。
凌晨的時候,應該是吳天昊和許樂天守夜了。可是看許樂天的樣子,根本就沒有醒的架勢,吳天昊只得把許樂天被子好了地包好了,自己坐到了窗前,看著外面守起夜來。
一邊看著外面的動靜,一邊注意著沙發上的許樂天。
一直到李衛國和李子涵守夜的時候,吳天昊才不太安心地躺下。
第二天,天氣有些陰沉。冷風刺骨,西北風捲著沙土在眾人的面前飛舞咆哮著。十個人不分老人孩子,都把自己從頭到腳地包了個嚴實。這才從辦公室裡出來,準備幹活。
今天的任務不小,因為到現在為止,他們大體上是收了三家鞋業工廠的機器加工設備以及車間倉庫裡的備料及還沒來及發出去的成品。
成品大多數是女鞋,男鞋和童鞋都很少。他們現在就是想再弄些童鞋和男鞋,畢竟在末世裡生存下來的男人比女人要多得多。
除了鞋業外,服裝廠他們收了四家。全算上也就不到二百台電動縫紉機,外加電剪若干把,還有一些附件,高溫燙板,還有五台打眼兒機和釘扣兒機。意外的獲得了布匹半個倉庫,布都是工作服那種卡其布,結實耐用。還有配套的拉鏈和鈕釦。
許樂天他們收的這四家都是工作服加工廠,像是服裝生產的還沒有看到。許樂天很想找一家生產棉服的生產廠家,到底是冬天了,很冷的,而且,就算是他們現在不用,有這個廠子的話,倉庫裡備不住就有庫存呢。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下午的時候,還真讓許樂天他們找到了一家生產棉被子的廠子。廠子不大,但是一家,竟然像是軍工產品。等到大家仔細一看,才氣樂了,感情,這家像軍工產品的小工廠竟然是一家做冒牌軍工產品的廠家。一進廠辦公室一看,啥都沒有。
許樂天他們才不管這是家什麼廠子呢,現在搶救資源要緊。十個人進了工廠,不管是什麼,只要用得上的,就打包交給許樂天。
等到兩個小時之後,這家廠子再看,什麼都沒有了。就連做被子的架子都許樂天給連鍋端了。
走出來有些氣味的棉被廠,許樂天捏了捏頭。頭有些疼,還有些暈暈的,像喝醉了酒似的。
吳天昊一直小心地注意著許樂天,看他的神情不太對勁,忙上來扶住了許樂天,低聲問道:「天天你到底怎麼了?可別瞞著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要說出來啊。」
許樂天張了張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就是全身沒啥力氣,精神也不像原來那麼好:「我不知道,沒勁兒。」
吳天昊一驚,看了看身後被他們陶空的工廠,低聲遲疑地問:「你該不會是用得過頭了才會導致你不舒服的吧?」
許樂天想了想,明白了吳天昊的意思,不覺輕笑了起來:「這個功能就像是想事情一樣,很輕鬆的,不是因為它。」許樂天笑了笑,眨了眨眼,又想了一會兒才疑惑地道,「我也不清楚,只是有些噁心,總是想吐。而且,臉不時地會熱一下,心臟也時不時地快跳幾下慢跳幾下的。」許樂天說著,抬起頭看著吳天昊,「不會是我得什麼不好的病了吧?」
不能啊,前世他和吳天昊可是生活了兩年多喲,什麼事都沒有。現在才過去不到半年呢,咋能是自己身體有毛病呢?肯定是吃什麼吃壞了,可是,若是吃壞了,那十個人吃的是一樣的飯菜,就算他胃腸不好,也不至於就他一個人吃壞了吧。
「你就知道沒事多想,什麼病啊。我看啊,你是冷不丁的吃些好的,胃就鬧意見了。」吳天昊愛憐地摟住了許樂天,「走吧,身體不好,我們也別太逞強了。有些事是急不來的,而且,我們弄到現在也算是比較富裕的了,你還想著要重建家園還是怎麼著?弄得這麼全。」吳天昊一邊說笑著,一邊帶著許樂天往前走,跟上了眾人的腳步。
因為此處是郊區,所以喪屍基本不會太多。有徐志和兩個孩子在前面打頭陣,大家也不用太擔心有喪屍會突然跑出來襲擊他們。
他們只要把伸手可得的東西弄回為交給許樂天就好,這樣,他們以後的日子就會好過得多得多。
正是因為大家都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許樂天說讓大家拿什麼,大家才會二話不說地執行許樂天的任務。
也許是身體真的不太舒服,到了天快黑的時候。許樂天還是打消了明天要去城裡的決定,看看空間裡的東西,雖然放在山前還是那麼一點的感覺。可許樂天知道,他們幾乎把北郊這片的小工廠都搬空了,不管是機器和倉庫裡的庫存物品,只是因為空間太大了,所以,才會顯得東西太少了。
空間裡現在不時地有於海洋和吳天昊他們兩個進去幫忙處理那些越來越多的雞鴨,還有它們下的蛋,才不會一進去就會踩破一兩個蛋的事情發生。
地裡的水稻都不用他們動手,只要許樂天的意念一動,水稻自然而然的收好堆到了小木屋的房後。只是,這些水稻都是穀粒,是完全沒有脫粒的,不能吃,只能當種的那種。
而蔬菜卻是一批又一批地產下來,放到了木屋東邊臨時搭起來的倉房裡。好在空間對殤是靜止的,所以才不會爛掉,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許樂天會心疼成什麼樣子呢。
看著空間裡一片的繁榮景象,許樂天不開心才怪呢。這心情一好,不舒服的感覺就退了不少。看看天氣,大概還有兩個多小時就要黑天了。不管是他們現在走還是天黑走,都是無法回到B市的。
再次看了一眼空間的東西,許樂天小手一揮。他要浩劫到底!
兩個小時說多不多,說少不小,對於已經習慣了幹這種不用花錢就能拿到喜歡的東西的這群人來說,這種事還真是每一個人都願意幹的。
又弄家了兩家作坊,大家這才意猶未盡地收了手。
因為天黑了,他們都不想冒險,就再次回到了那家鞋業公司,還是由於嬸她們兩個做飯,許樂天提供蔬菜和蛋類及水果。
等到飯吃到一半的時候,許樂天終於還是跑了出去,打開走廊上的窗戶,吐了出來。
許樂天這一吐,不但嚇著了吳天昊,也讓大家嚇了一跳,紛紛跑到許樂天的身邊,關心地問著。
許樂天的臉色很白,好像血色一下子就退了個乾淨。吳天昊心疼地直跺腳,把吐完潄了嘴的許樂天攔腰一抱,就回到了睡覺的那間辦公室。把許樂天輕輕地放在了沙發上,吳天昊這才輕聲地問許樂天:「天天,你哪難受啊?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跟著來的人都圍在許樂天的身邊,關注著他的臉色。
許樂天咧嘴一笑:「現在好多了,剛才不知道是不是聞了菜的味道,反正有些噁心,所以就吐了。我沒事,你們快去吃飯吧,要不然的話,這天兒,飯菜一會兒就涼了。」
「大家去吃飯吧,先把飯吃過了再說。」吳天昊也不想讓大家跟著一起擔心,也勸起大家來。
於嬸是女人,想了想道:「我去燒一壺開水,你喂小天喝些。」說著直接往灶堂去了。
席施蹲在許樂天的身邊,眨著大眼睛不錯眼珠兒地看著許樂天:「天哥哥,我陪著你吧,我吃完了。」
許樂天衝著席施笑了笑,隨手從空間裡拿出了兩塊巧克力遞給了席施:「拿去吃吧。」空間裡好像還有幾箱子,他一直都沒想起來,就這麼一直放著。
席施拆開,放了一塊在嘴裡,拿了一塊遞給許樂天:「天哥哥,你也吃吧,你都沒吃多少飯呢。又吐了,現在一定餓了吧。」
許樂天開心地拿過來,放到了嘴裡。剛剛吐了,嘴裡正沒味兒呢。丟了一塊到嘴裡,許樂天好受多了:「對了,我這裡還有不少零食呢,席施,你想吃什麼樣兒的
,哥哥給你拿。」說著,往空間裡一掃,還別說,當初他這個零食可真沒少買。把那個糖塊和話梅拿出來不少,都丟給了席施。
這話梅不是黑包裝的那種糖,而是一種特別酸甜的小吃食。把話梅風乾了用糖醃一下再打個真空的包裝,就是現在他們拿在手裡的小零食了。
席施看著喜歡,打開包裝,拿起一顆就丟進了嘴裡。
嘴裡的巧克力味道還沒消下去,一股子酸酸的甜味就在口腔裡漫延開來。許樂天和吳天昊就看到席施那張漂亮可愛的小臉,一下子就皺到了一起,兩隻肥肥的小嫩手捂著兩頰哎呦哎呦地叫了起來。
「怎麼了?席施。」許樂天嚇了一跳,連忙問。
吳天昊也給弄 得一愣,伸手把席施拉過來,捏開席施的小嘴巴看:「牙疼嗎?是不是?」要是牙疼可就慘了,他們中間不說沒有醫生,就是有醫生的話,現在也沒有治牙的醫療設備啊。
「酸酸酸!」席施苦著臉,咕嘟著。就是不肯把嘴裡的話梅吐出來,那小臉一副苦瓜相,逗得吳天昊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酸就吐出來,還吃它幹什麼?」
「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有吃的已經不錯了,我不吐。」席施苦著臉,就是不肯把嘴裡的話梅吐出來。
許樂天哎了一聲,伸手把一顆話梅丟進了自己的嘴裡。仔細地品了品味道,奇怪地扭頭看向席施:「很酸嗎?不酸啊,酸甜酸甜的多好吃啊。」
「騙人,真酸。」席施皺著眉,伸出小舌頭,那塊黃色透明的話梅糖就躺他的小舌頭上。
吳天昊好奇地拿起一顆放進了嘴裡,只是一瞬間的事。吳天昊的臉色就變了,『呸『的一聲,那顆剛剛放進嘴裡的話梅糖就被吳天昊『敗家』地吐了出來:「啊!真酸,酸死了。」
席施一看吳天昊的樣子,彷彿找到了組織,樂得小手直拍:「我沒說錯吧,是酸吧,酸吧。」
「嗯 ,是酸的,太酸了,我從來都沒吃過這麼酸的東西。」吳天昊奇怪地看著許樂天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疑惑地問,「你不覺得酸?」
「不酸啊,真的,可好吃了。」許樂天伸手把整個袋的話梅糖都拿地過來,衝著兩個人一副有福不會享的樣子道,「既然你們兩個不喜歡,那就都給我好了。」不過想了想,許樂天又抓出一把遞給了席施,「你給林茹和他們幾個送去點,記著,他們要是不吃的話,都給我拿回來,這東西可不多。」
因為許樂天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所以糖之類的東西他還真沒多買。
吳天昊坐在沙發上,看著許樂天吃得是津津有味,忍不住自己的嘴裡直冒酸水。不得已,只得把臉轉了過去,不敢看許樂天吃話梅了。
沒一會兒,席施紮紮乎乎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是拿著一大把話梅,進來就都放到了許樂天手邊的話梅袋子裡,一邊喘著大氣道:「哎呀,哎呀,不得了了。咱們全隊的人只怕就只有天哥哥你能吃這個糖了,太酸了,林姐姐都酸得跳腳了,還想打我頭呢。」席施笑嘻嘻地在那邊說邊跳。
緊接著,李子涵也慢慢地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許樂天,再看看一邊笑著講經過的席施,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走到了沙發腳處站下。
「你也吃了?」許樂天等席施說完,問腳下的李子涵。
「嗯,是酸的。」李子涵看了一眼許樂天,再看看他手邊明顯那麼一大袋的話梅糖,嘴巴忍不住哽嚥了一下。
許樂天呵呵地笑起來,抱著那一包話梅糖:「這下好了,都是我的了。呵呵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明天的,提前發上來。




☆、淡定的於嬸

許樂天的一系列反常的現象,不得不讓吳天昊擔心。可是看著許樂天那孩子 般的笑臉,吳天昊還真不敢當著許樂天的面問東問西的,不得已,只看著席施和許樂天一邊吃著一邊說著,一邊的李子涵只是小大人似的站在一邊,或者為席施遞給個水或者不時地在兩個談性下濃的傢伙中間插上那麼一兩句話。
這個場面倒也是相當的溫馨呢,吳天昊想了想,最後和許樂天說了一聲,要出去看看,便特別地關照了一下懂事的李子涵,找於嬸去了。
於嬸可是養了一個於海洋這麼大的一個小夥子的女人,一些事情,對于于嬸這個女人來說,都是懂得一些的。
吳天昊找到於嬸的時候,於嬸正一邊收拾著明天早上的菜飯,一邊心裡琢磨著許樂天的反常現象。
許樂天可是跟他家海子一路走過來的,那感情可是她的乾兒子呢。疼了這麼些年,能不關心嗎?
許樂天這兩天挺讓人琢磨不透的,於嬸不免就多想了些、
「於嬸,忙呢?」吳天昊和於嬸一家處得不錯,因為許樂天的關係,週末什麼的,也會買些東西到於嬸家去大吃一頓的,現在也沒拿於嬸當外人,有話也就直說了,「於嬸,你看小天他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啊?」
於嬸也正琢磨著呢,小天的情形可不是不對勁嗎?
「他現在咋樣?」於嬸停下手問吳天昊,眼裡的擔心是很明顯的。
吳天昊想了想一下,還是把許樂天的情形告訴了於嬸:「於嬸你說,小天他是不是病了?」
於嬸琢磨來琢磨去,總是覺得這事透著那麼詭異呢?咂了咂嘴,尋思了半天才道:「我瞧著這事也不太靠譜,說了你也別當真。」於嬸的神情很是淡定地看著吳天昊,這種事也說不好,人現在都出現異能了呢,要是個男人懷孕啥的,應該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吧。
吳天昊有些想笑,什麼事啊。還不當真,不當真還說他幹嘛呀:「於嬸你說,好事我就當成真的,壞事自然就不是真的了。」
於嬸讓吳天昊的話給說樂了:「也不是啥壞事,只是覺得這事不太可能,哪有一個大男人家的懷孕呢?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男人懷孕?」吳天昊呆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直接扯著於嬸的袖子問,「於嬸你說啥?懷孕?小天的情形是懷孕嗎?」
「都說了別當真了。」於嬸笑笑,案場似的拍了拍吳天昊扯著她袖子的手,「我知道你和小天的事,可是,你們兩個大男人的,咋能懷孕呢。」
「那於嬸你剛才說的……」吳天昊嚇了一跳,鬆開了於嬸,擦了擦腦門子上突然冒出來的冷汗,這消息也太令人震驚了。
「我剛才說,小天的這些反常像女人懷孕時候的情形,可是,他一個大男人的,哪能像女人一檔懷孕呢。我也是覺得奇怪呢,要不然的話,我們快點回B市吧,說不定那裡還有醫院啥的,看看不就知道了。」於嬸也是挺關心小天的,那也是她看著好幾年的孩子呢。
「原來是這樣。」吳天昊沉思了起來,小天現在的反應像女人懷孕時的情形,真的是嗎?吳天昊現在可不敢確定,不是他懷疑於嬸的判斷,而是,一個男人懷孕這事怎麼說都透著詭異呢。
和於嬸說了兩句,吳天昊也沒心思在這邊再問什麼了,先回去看看許樂天的情形再說吧。現在離許樂天的目標可是還差得遠著呢,城裡還沒進呢,而這郊區的東西也才收了不到十分之一,以小天的那個脾氣,只怕不會這麼早就回去的。
可是吳天昊還真擔心小天的身體,要知道,他們這個小隊的生存情況,還真是多虧著有小天在呢,不然的話,就他們再能,也不過是吃個飽而已,還真能像現在一樣,吃香的喝辣的?美死你吧。想都不要想。
他親自到小天的空間裡看過的,那裡面的物資不要說他們兩個生活,就是他們一小隊的人生活都不成問題,那可是生生不息地出產著呢。
若不是小天他向來就是那副懶骨頭的毛病,只怕他們現在就靠那塊地都不知道要收上來多少好東西可以吃的了。何況,小天的空間裡還養著些活物,那更是種子啊。想吃什麼沒有啊,只是,現在……
吳天昊一邊走一邊想,小天平時是沒啥大的理想,只想著宅在家裡,也不多花錢,更不會亂花。平時就是上上網,買一些他認為是便宜的小東西,或者賣一些他認為不錯的東西。自己賺一點錢,再和他拿一點,小天的日子過得不錯。
可吳天昊和小天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小天是什麼性子他太清楚了。
小天別看平時有些孩子性子,任性啊,撒嬌啊。可是真到了正經的時候,他想的東西,有的時候,吳天昊也不得不服他,遠,太長遠了。
現在小天想多弄些機器設備,這些鐵傢伙在吳天昊看來是什麼用都沒有,可是小天卻想著可以用這些東西還進行再生產,恢復一些日常用品的生產。
有了這些基礎設施,再加上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本身就是個艱苦奮鬥的品格,只要有希望,即便是再小的火苗,他們也可以讓它成為燎原之勢。
小天的意思,吳天昊懂。可如果小天真的是像於嬸說的那樣懷孕的話,那他肯定不會讓小天去冒險的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小天正和席施兩個人在那裡說得正歡呢,吳天昊一眼就看到剛才許樂天拿出來的那袋子話梅糖。原來滿滿的一袋子,現在已經剩下了三分之二了。想想剛才自己嘗了一下的那種酸得能把胃裡的苦水都翻出來的感覺,再看看小天這時候還吃得那樣津津有味的,吳天昊就覺得自己的嘴巴裡酸水直冒。這下子吳天昊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回來了,有什麼事嗎?」許樂天抽了空,問吳天昊。
「嗯 ,天天,明天你準備怎麼樣啊?還是照常清理這邊的機器嗎?」這邊還有些可以用得上的機器設備,許樂天想都打劫走。這種東西不嫌多,而且,這些家工廠裡面不光是有機器設備啊,還有原材料啊,還有庫存啊。
現在生產不需要,可是庫存的東西很需要啊。如果這樣下去,冬天過去了,春天就會來了。到時候,你還想著讓人們還穿著厚厚的大棉襖?沉重的棉皮鞋?而且,除了這個,現在他們迫切需要的就是洗化用品啊,這個才是主要的呢。
災難發生已經幾個月了,他們是有水有東西的洗洗澡,洗洗衣服。可是這一路上,他們遇上的可不光是一撥逃亡的人群,哪一個不是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衣服髒得都快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了。
雖然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吃的,可是,再吃飽的情況下,誰不想乾淨一下呢?何況,一央缺醫小藥的,乾淨一些少生病啊。
「這邊不是有一家黑工廠,專門生產一些冒牌的洗髮水什麼的嗎?我想去看看,如果可能的話,直接拿走。這個東西,可是常用的呢,如果放在這裡爛掉的話,真可惜了。」許樂天摸著自己的尖下巴,考慮著說道。
「嗯,我同意天哥哥的話,洗髮水哎,頭髮不洗會硬硬的,很難受。」還沒等吳天昊說話呢,席施先搶著說起來,以前他不敢洗頭洗臉的,雖然他是水系異能者。可是現在,他敢了,而且,有天哥哥提供洗頭髮用的,洗澡用的,他也喜歡乾淨啊。
「天天,你明天要出去也行,可是,你也得好好地吃飯啊,要不然的話,你身體沒力氣,怎麼做事啊。大家會擔心的。而且,如果你身體不允許你做事的話,我會強迫把你帶回B市的。」吳天昊再三的想了想,還是覺得許樂天懷孕這件事有些太驚世駭俗了,還是慢慢來吧。
許樂天想了想點了點頭:「我現在是感覺有些餓了,如果於嬸那邊還有吃的,弄一些來我吃就好了。不過,明天我一定是要去看看的,好不容易來一回,不趁著現在能拿時候拿,等到這裡被喪屍佔領的話,到時候,你們和我一樣會後悔的。」許樂天很嚴肅地看著吳天昊,「這些東西,我們也不是特意來拿的,只是因為離這裡近,而且,這個地方的喪屍少。而且,喪屍的等級還沒有進化到我們不可以對付,所以我才會帶你們來的,如果相反的話,我是不會冒這個險的。沒有了生命,再有這麼多的東西有什麼用啊,這些東西能發揮效用,還不是靠人來實現的嗎?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所以,你別擔心我,明天看情況再定。告訴大家,隨時做好撤回的準備,我們不能傷到一點。」
看許樂天說得嚴肅,吳天昊也不再反對了。反正這裡有他在呢,大不了就直接進許樂天的空間裡躲著就是了。
不過,即使是有這樣的便利條件,吳天昊還是不想早在這個險。萬一被喪屍圍起來,就算是在空間裡,他們也算是獨居的人。長時間下來,人的精神會受不了的。
「好,我去看看還有沒有飯菜,順便告訴他們加小心。」吳天昊揉了揉許樂天那長得快到肩膀的順發,入手的感覺真的太好了,怪不得他一直都不肯絞,原來許樂天的心裡還有些文藝青年的潛質啊。
從於嬸那裡拿了些於嬸特意為許樂天熬的清粥,又拿了一個鹹鴨蛋。這個可是這群人常吃的東西,那回吳天昊和於海洋可是一下子掩了一大皮缸呢,足足有好幾百個。這東西好帶,還可以吃得悄沒聲息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雞鴨都在空間裡生活的關係,這些咸雞蛋和鴨蛋煮熟吃的時候,那叫一個香啊。那蛋黃裡的油,黃油油的,讓人是百吃不膩。
許樂天還真吃了一碗粥,和一個鹹鴨蛋。吃得那叫一個香,也沒有噁心什麼的,倒是讓吳天昊即有些失落,又很高興。
失落自己和於嬸想的有些太天方夜譚,高興的是,許樂天的身體真沒什麼毛病。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大家都早早的起來,緊張地吃過了早飯就匆匆地趕往了許樂天說的那傢俬人化工廠-------洗髮水生產廠家。
這家廠子還真不小,光生產線就裝了兩條,而且看那車間的樣子,當時可是正在生產呢。光是車間裡完成的立品就有好幾十箱子堆在那裡,看樣子就等著往倉庫裡送了。
而且,看看這生產線,只要是拆開機器與地下的連接,就可以帶走。
這自然是李衛國和於叔的事了,許樂天不管。他讓於海洋和徐志進倉庫,把倉庫裡的成品都歸籠下,他馬上就收。更主要的是,許樂天想把這些東西的原材料都收走,而且,像這種東西,肯定是有配料的比例分配的,他想找找,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懂行的技術人員出現呢。要是沒有的話,光有這個東西也沒有用啊。
吳天昊知道許樂天的打算,看看辦公室在二樓,他也沒讓許樂天上去,自己拉著林茹和李子涵就上了二樓,往技術辦公室去找相關的技術材料去了。
底下的車間裡,許樂天下在忙著把車間裡能用的都拿上,席施也在一邊幫著劃拉。這孩子也是個會過日子的,凡是看著不錯的東西,都堆成一堆放在晃眼的地方,只要許樂天一走一過就可以收進空間裡了。
而席施還把旁邊的一間休息室裡的東西,能用的都卷巴卷巴地堆到了床上,等一會兒讓許樂天進來都拿走。
底的速度進行的挺快,一方面是李衛國和於叔都是設備安裝方面的老手了。拆卸快,而許樂天一直就在車間裡轉悠,李衛國和於叔一完事,他手一摸,設備就進了空間裡了。
等到吳天昊他們三個人從二樓的窗戶向下喊人的時候,許樂天他們已經把諾大的兩個車間弄得清脊溜溜,毛都沒剩下半根。
底下的人聽到徐志在上面喊, 都跑了上去。於嬸卻拉著許樂天沒讓他動,而吳天昊則抱著一個大紙箱子走了下來:「上面還有些材料,我們上去拿就成了,不多,而且,上面太暗,你看著不方便。」
許樂天看看那個大紙箱子:「這是材料?」
「材料有紙釘的,有些應該在電腦裡。我把上面的電腦都裝箱了,不管在哪裡,到時候,我們也不會找不到的。」吳天昊說著,讓許樂天把箱子收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人都大箱小箱的下來了。
許樂天一看,天還沒過午呢,不過,許樂天也知道見好就收。他們在這邊已經二天了,他可不想冒險,雖然還想收一些東西,可看著不時出現的喪屍,他還是決定,全隊返程。
回去的時候,總不能再騎電動車了。
即使改成汽車,那總也得拿些現成的東西。
於是,一行人把一些棉被,鞋子和一些在超市裡收集的食品裝了一車子便返回了。
他們是準備走了,可是汽車的轟鳴聲還是驚動了喪屍。追著他們的屁股,部分喪屍從城裡奔了出來。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這一來,這裡的東西就再也無法拿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





☆、大鬍子的消息

許樂天他們出去了六天之後,終於安全返回了B市。不過他們這次出去和上回一樣,沒有領取任務,只是把手裡的一些用不到的日常用品和包裝即食食品拿到了市場上去賣了。
每次他們出去之後,都會拿一些在超市或者小賣點拿到的吃食去市場。在比市場價格低上那麼二三成賣掉。
B市的自由市場好幾個,而離他們最近的則上一個比較大的自由市場。不過,這裡的東西多半都是比較高檔的,價格自然也不會便宜到哪兒去。多數不是黃金交易就是晶核交易,不是一般老百姓能買得起的。
而許樂天他們小隊因為自由出擊,所以得到的東西往往會比較沒秩序,什麼東西都有,最多的就是日常用品和吃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多的也是面包之類的,有時候,還會賣一些平常一元一袋的方便麵。
方便麵賣的最快,一等到他們到了市場,已經熟悉了他們幾個人的那些老人和孩子們,一擁而上,把他們幾個圍住。用可憐的幾樣東西換取自己需要的吃食。
許樂天這個時候往往會站在一邊,看著那些逃過災難而無家可歸的孩子們。能夠住進B市的孩子們,大多數都是B市的倖存者。
能夠在B市生活,一般都有著較與其他城市的優渥性。可現在,現實讓這些孩子們都理解到了,什麼叫一分錢蹩倒英雄漢了。
許樂天很可憐這些孩子,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照顧他們。只能把自己拿回來的這些吃食便宜的賣給他們。他可沒想過要開一個什麼救濟院之類的東東,那不是他的脾氣。
這次拿回來的東西比較多,除了包裝的商品外,還有一些他們在路上打下來的變異動物。
這些變異動物倒不是太大,都是一些家禽變異之後可食用的,想著過年了,總是要吃些肉的,最少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要吃餃子吧?又不是沒有可能吃不到。
回到他們住的地方,把車子往院子裡一開。十個人誰也別讓誰了,都往屋子裡搬東西,這回拿回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搬完了車上的東西,大家都一副呲牙咧嘴的姿勢坐到了客廳裡,等待著許樂天接著一下一步的計劃。
看看天也快黑了,今天是不可能去市場了。許樂天看著堆成山的物資,他也想快一點讓這些東西賣給那些可憐的孩子們。
抓了李衛國、於叔、於海洋及吳天昊他們幾個,這事可不能缺了他們。於嬸這回也沒讓她去廚房做飯,直接就在這裡商量著如何把這些東西在三兩天內處理掉。
這些東西對於外面的那些人是好東西,可是對於啥也不缺的他們來說,這些東西佔地方。
「還是依舊往常那樣不就好了。」於海洋很沒誠意地說道,他可不想明天一整天都蹲在市場裡賣東西,他可是個大小伙子,不干那丟人的事。
平常這種事都是徐志帶著林茹和於嬸去的,為了安全起見,李子涵和席施也是要跟著的。雖然在B市你完全不用擔心你的人身安全,但有備無患不是。
「就知道你懶,這麼多的東西,他們幾個怎麼可能賣得完。」許樂天恨恨地瞪了一眼於海洋,轉頭看向於嬸,「嬸兒,你說咋辦?」
許樂天回來這兩天在車上的表現還不錯,即沒有吐也沒有吵著哪兒不舒服,只是他那口袋裡酸甜的小食品可是吃也不少。幾乎就沒咋停過嘴兒,吃得他那一車人都跟著胃酸牙酸不已。
「咳,我們賣東西倒是行,可咱們也別弄得太大扯了。引起別人注意就麻煩了,雖然B市的治安還不錯,可到底不像以前那樣了。總是有人要眼紅的,我們來時的教訓也夠了。」
於嬸是怕了,他們小隊的總成績不錯。還有許樂天這個大的作弊器在,她們就算是手裡啥也沒有,她們也不怕。可就怕賊惦記呀,哪千日防賊的道理啊。
「於嬸說的對,我們還是像原來一樣去市場賣東西,不過,我們這些東西也實在是太多了,現在正是大年的時候,不管是什麼時候,國人還是都特別在意新年的,不如我們就租一個門市,把東西往裡一擺,相信也能賣個好價錢。」徐志他一直和市場的交道來著,看著那些東西就那樣流入市場,他還是有些可惜的。可是,他也知道,許樂天他們都是善良的人,不可能拿這些稀缺的東西賣大價錢坑人的,所以才會出這麼一個主意的。
「不行,這樣的話,那些孩子們怎麼辦,這過年他們沒父母就已經夠可憐的了,若是再沒有吃的,不是要等著餓死嗎?」許樂天不干了,他出去外面又不是真的為了錢才幹的,雖然一方面他是為了晶核,另一方面他是真的很可憐那些小孩子。
「好了,大家也別說了。我看,明天我們一起去貧民區的市場轉轉,看看在那裡能不能租一間屋子用來賣東西的,這些東西,我們總是這麼大包小包的搬,那要搬到什麼時候啊,何況,離過年也沒幾天了。」吳天昊看了看嘟著嘴的許樂天,又看了一眼徐志,「我們就一次性地把東西都搬過去,至於盾守貨品,我想,既然小天想照顧一下那些小孩子,徐志你賣了這段時間,大概也知道哪些孩子仁意,不如就雇他們幫忙,提供的薪金就用食物代替好了,這樣也算是額外的照顧他們了。」
吳天昊的一席話,大家都沒有反對,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等到晚上大家都吃過了飯,因為有電的關係,大家都忙著洗一下五六天的灰塵。
事情說著,就到了第二天。
許樂天起床的時候,覺得有些頭昏,坐了一會兒就好了,也就沒有怎麼在意。跟著幾個人吃過飯,把該賣的東西都裝上了車,看著大家離開,這才坐到客廳裡忙著往嘴裡丟小食品。
這次去的,除了許樂天和吳天昊外,八個人,無一例外地都跟著走了。一輛車裝東西,一輛車裝人。反正滿滿登登的,就那樣走了。
人都走了,小院也變得特別的肅靜了。許樂天站在院子裡,看著頭頂上那一片灰色的天空,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天空仍舊會變成原來的藍色。
「又想什麼呢,回屋裡呆著去吧,這外面多冷啊。」吳天昊拿著一件大衣出來,披在了許樂天的身上,看著他那有些蒼白和小臉,心疼地勸著。
「 屋子悶,我在外面覺得很開心,再說,也不是太冷啊。」天冷的時候,外面的喪屍行動也變得遲緩了,他們這一個多月來,看到不少半大的小孩子外出。在離城不遠的地方,合著伙地打殺著喪屍。雖然只是一些初級的喪屍,但是時間長了,還是會打不少的。
許樂天有時候就想如果他也像這些孩子這般大的時候,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這樣堅強地生活下去呢?
兩個人正說著,就聽到有人敲門。
許樂天他們住在這邊算是高檔小區了,左右鄰居一般都是有身份或者是異能高等級的人,不過,他們都很少串門兒。這一大早的有人敲門怎麼想怎麼都透著詭異。
「我去看看,你就在這裡呆著別動。」吳天昊拍了拍許樂天的肩膀,走去開門。
門一打開,吳天昊就想把門關上,這個人,他真的很不想見。
「怎麼了,不歡迎我?」大鬍子笑呵呵地看著吳天昊一臉的防備,道。
「我們真的不歡迎你。」許樂天跟在吳天昊的身後,看著大鬍子,很直接地說。
大鬍子有些尷尬,可是卻沒有生氣:「我知道,你們不歡迎我,其實,我也就是借一下你們的力,想進B市而已,這一路上,我又沒有真的對不住你們。」大鬍子搓了下手,「再說了,總算我們也是相識一場吧,我這算是登門道歉呢。」
許樂天一扭頭很是不屑地道:「我們接受你道歉,但我們不想和你們再有任務來往,請你怎麼來就怎麼回去好了。」
大鬍子扭頭看著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吳天昊:「真的對不住,我來也是有一件事想和你們說一聲,是好事。來B市的那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對,所以,我一直想把這個情還了。這回,正好有這麼一個事,我就想著,要告訴你們,你們若是去成了,也算是補了一點我們愧疚吧。」大鬍子說得很真誠,可是在許樂天的眼裡,再真誠,他也是騙過他們,威脅過他們的,他不能一下子就原諒這樣的人。
吳天昊看看氣鼓鼓的許樂天問道:「那麼請問,你有什麼事呢?」
「是B市的任務中心新登出來的一個新年計劃,這個計劃就是去離這裡有兩天路程的BO市,聽說,那裡的喪屍不多,而且城外都是物資,想著讓我們這些藝能者組織起來,到那裡去一趟,獎勵是所得物資的三分之一歸自己所有。這條件現在還真是高呢,所以,我想著告訴你們一聲,你們看看,是不是也跟著一起報名去呢?」
大鬍子的話音一落,吳天昊和許樂天異口同聲地道:「我們不去。」天知道那個地方才被他們打劫完,讓他們去那裡幹嘛?吃鍋底灰去嗎?那裡是還有東西,可是,那也都是他們挑剩下的東西了,現在B市終於也打上了那裡的主意,只是有些晚了。還不知道那裡現在成了什麼樣子呢,他們要是去,那才是不正常呢。
大鬍子一愣,沒想到這麼好的條件都沒有吸引他們。還是說,他們是不原諒自己所做的事才不答應去的呢?
「那個,如果你們是因為我才不同意去的,那就當我沒來,你們可以到任務中心去看看。這次是B市的異能中心組團的,不是我個人。所以,你們放心,我不會害你們的。」大鬍子汰好意思地看著兩個人在他說了這麼半天仍舊沒有請自己進屋的意思,也不想多呆了,「消息我是送到了,那我也沒什麼事了,我走了。」大鬍子向著許樂天和吳天昊一點頭,轉身走出了大門。
吳天昊忙著把門鎖上,這才拉著許樂天回到了客廳裡。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真的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俺連更了。





☆、技術人員

許樂天和吳天昊聽了大鬍子的話之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把大鬍子送走,然後關緊門,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個B市照理說也曾經是祖國的心臟啊,怎麼會連他許樂天這個小平民都想到的事,他們竟然沒有想到呢?
而且,看起來,這B市成立也不算久啊。好像是剛發生災難就有了這個B市了吧。只不過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又加了外面的那些防護設施罷了。
但這樣也不能說明,站在上面的那些人會想不到以後的發展?難不成,他們都不穿吃飯的嗎?
不都是說,人生出門七件事,材米油鹽醬醋茶嗎?而且衣食住行誰也是不可或缺的啊。他們就不懂?他才不相信呢。
關好了門,兩個人才心虛地回一了客廳,許樂天忍不住悄悄地問吳天昊:「我們怎麼辦?要是他去了,到那一看,東西都沒了,還不知道怎麼生氣呢,會不會查下來啊?」許樂天有些擔心,要是真的想查的話,他相信,就算是現在已經是災難時期了,可是,那些精明的人也會查到是他們把東西拿走了。
雖然還不至於把他們抓起來,畢竟現在是末世,這世上的東西都成了無主的。他們不過是捷足先登罷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可心裡還是不放心啊,這就像是頭上懸著一把劍,讓人不安心啊。
「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像原來一樣破案什麼的,別開玩笑了。」吳天昊好笑地拍了拍小孩子兒的腦袋瓜兒,「想太多會變老的,我們就當沒這回事,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怕什麼。大不了我們就走就是了,這也不是我們想要一直留下來的地方。只不過是因為過年了,想在這裡留著過完了年再走。你想著,這B市裡的能人那麼多,怎麼就會懷疑到是我們拿的呢?何況,我們現在也只是聽那個大鬍子說而已,還不知道真的事情是什麼樣的,不要自己嚇自己好不好?」吳天昊一邊安慰著許樂天,一邊也想著這件事。
他們才剛剛回來,B市就開始號召異能者去搶奪資源了?這事應該早就開始了呀。如果早在災難發生的時候,就先搶一些物資的話,以B市的防禦能力來看,堅持著幾年都差不多了,可現在才想起來用這個,只怕是不是有些晚了呢?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也覺得我們這件事做的不太地道啊?」許樂天扯了扯吳天昊的衣袖,不安地問。
「才沒想這個呢,我就奇怪,B市的領導都是抽風的嗎?幹嘛這麼重要的事情才去辦呢?」吳天昊歪著頭,沉入的地思考起來。
「可能是異能者少吧?」許樂天也奇怪啊。
「異能者少嗎?」吳天昊搖了搖頭,「我看不見得,如果真的是異能者少的話,那也不會出現入內在者那麼嚴厲的檢查了,這都是因為能人太多了,內城裝不下,才會採取的措施。」吳天昊惹有所思地道,「這其中有什麼意思呢?」
許樂天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道:「想那麼多干嘛,反正和我們無關,我們只要過完年走人就是了,這裡是好中壞的,我們可沒有那副閒心去管是不是?」許樂天抱著自己的小肩膀,他收到的手的東西,怎麼可能送人呢?那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險拿到的呢,以後他還要靠著它們過日子呢,就算是B市現地都要窮死了,他也不會拿出來的,誰讓他們不長腦子來著。
兩個人坐在家裡胡思亂想,終於還是坐不住了。許樂天拉著吳天昊道:「我們去看看吧,總是這樣亂猜,更會難受的。」
可不是嘛,總是這樣猜來猜去的,還真不如去親自看看。所謂的,耳聽不虛眼見為實嘛。
「走,我們先去任務中心,然後再逛逛B市的年街。」吳天昊很大方地應了一聲,轉身拿出紙筆來,給其他的幾個人留下了一張條子,這才帶著穿戴整齊的許樂天去了任務中心。
來到任務中心一看,我的媽呀。平時也沒見著這麼多的異能者啊,現在看看,整個幾百平的任務大廳裡,真是人山人海的,到處都是人,根本就看不到什麼消息。
許樂天和吳天昊兩個人不免面面相覷起來,這樣也看不到啊。
不過,看了一會兒,兩個人也算是看出門道來了。
大廳裡的人雖然多,可是,總是有新的面孔出現。而舊的面孔會消失,也就是說,大廳裡的人在不斷地變化著。
「看,他們手裡拿的是表格吧?」許樂天眼尖,一眼看到了擠出來的人群裡,有許多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張白紙。
「先到那邊看看佈告吧,像這樣的事應該有個佈告通知什麼的才對啊。」吳天昊看實在是擠不進去,也就不費那個力氣了。直接走到外面去佈告欄看通知了。
果然,佈告欄裡貼著一張大大的紅紙,上面是通知:
從即日起,全城(包括外城和內城)所有異能者(一級中期以上)都可以參加由軍隊組成的資源搜索小隊,人數不限,個人或者團隊都可以參加。有特殊能力者,中心會有特別的安排,有參加者,請到任務中心拿報名表,報名時間從即日起到三日後結束。\下面是B市的大紅印。
「就這個?」許樂天完全的理解不能,這上面怎麼也看不出來大鬍子說的那個去BO市的信息啊。
「好像得去報名的地方問吧。」吳天昊也覺得奇怪,通知上什麼都沒有寫,只寫著是去搜索物資,這個可是太廣泛了。
「要不我們明天再來看看?」現在人太多,根本擠不進去,明天報名的人或者會少一點。
「也好,反正現在也沒啥事,不如我們也去市場那兒轉轉,看看有什麼可買的。」他們一來光賣東西了,大過年的,他們也該買些東西,過年嘛,總是要進新的東西的。
許樂天也不反對,兩個人看了一眼擁擠不堪的任務中心,溜溜躂達的就奔了市場這邊來了。
還別說,這邊雖然住的都是原住民,可是原住民裡也是分有錢和沒錢的。
有錢的自然都在新區去採買過年的東西密碼錢的也只能把家裡能賣的都拿出來堆到市場攤上擺著,若是能賣掉,也可以過個好年。至於年後如何活下去,那是年後的事了。
現在的事誰說得准,一時一個變化。即使是住在內城的人們,心裡也是恐慌之極的,沒人知道,那些吃人的怪物什麼時候能攻進來,把他們都當成點心。
許樂天和吳天昊轉了一圈兒就找到了他們隊裡的幾個人,也不難找,就數他們那兒的人多。
許樂天和吳天昊擠進去一看,好傢伙,還真是讓他們給說著了。
他們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吃的和穿的,賣的又便宜。凡是在他們這邊買過東西的都認得他們幾個人,這次見他們開著車來的,自然知道他們的好東西更多了。車剛一停下就把人給圍了起來。
於叔和李衛國不得不忙著整理了一下秩序,這才讓車子打開開進了市場裡。
現在也不用租地方了,直接就把車門打開,把東西往外面一放,就著車直接就賣上了。
因為東西太多的緣故,八個人都站在貨物邊上看著。
許樂天他們來的時候,看著幾個人雖然忙,卻一點也不亂,便也不上前湊趣,直接拿了一些吃的就去逛市場了。
市場挺大的,賣什麼的都有。但吃的最少,一般都是老少女人多些,也有些上青壯男子。
許樂天他們其實什麼都不缺,他就是來玩兒來了,只是,許樂天一點也不知道,他來這裡,真的讓他淘到了寶。
兩個人就這樣逛著,看了一圈兒沒有什麼值得他們買的,可人們盯著他們手裡的那個包裹,還是著意地著嗓子喊幾句。
等轉過這邊,再往那邊去的時候,許樂天的眼都有些傻了,指著那一溜兒書本衝著吳天昊低聲道:「天昊,這個時候還有賣書的?」
吳天昊搖頭,他也不知道:「走過去看看,是什麼書,反正現在書幾乎都找不到了。人們走的時候光記得拿吃的了,誰還拿著書背著啊,挺沉的。」
許樂天點頭,他喜歡看書,這一路上可把他苦透了。沒書看,只能望天。
兩個人走過去一看,感情這一排賣書的都是四五十歲的中老年人,他們面前的書也是多種多樣的,不過。最多的還是電子方面的,再看看賣的人,許樂天腦子一轉,突然想起了什麼,直接就蹲在了那個賣《電子集成電路板技術》那本書的那個人的面前。他準備好好地和人有聊聊,這可是技術人員啊,末世發展的必備人員。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天氣冷,寫字凍手啊。




☆、自己的基地

許樂天一看那本書的時候人就已經走不動了,看著面前賣書的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那青瘦的臉頰,還有那身勉強算得上乾淨的衣服。正坐在那堆後的男人,此時正手持著一本看著。
「這位大叔。」許樂天覺得自己應該對人家客氣一點,雖然現在這個時期對這些技術人員不是太在意。因為大家都比較重視生物方面的科學家和研究員什麼的,反而是這些有技術的人倒是給忽略了。
中年男子聞聲從書面上抬起頭看著許樂天兩個人:「你們有事嗎?」
「大叔,我想問一下,這些書可是大叔你讀過的?」許樂天蹲在書前,翻看著。
中年男子看了看許樂天,脾氣很好地笑著道:「小夥子,你好奇還是想買書啊?若是只是好奇,我勸你還是別買這些書,現在剩下的不多了。」說著,男子嘆了口氣。
「大叔,我是想買的,可是,我是真不懂。」許樂天仰著小臉望著男人,「你為什麼不賣呢?」
「總是要賣給懂行的人吧,你若是出於同情我買回去也是丟掉,那不是太可惜了嗎?」中年男子看許樂天開口直接就說自己不懂,心裡倒對這個大孩子有了些喜歡。
「噢,大叔,那你如果不賣這些書的話,不是沒有吃的嗎?」這裡一般都是沒吃的,若是實在是無力出城去去打喪屍才會把家裡唯一的東西拿出來換些東西來填肚子的。不然的話,這些靠技術吃飯的人,怎麼會把自己吃飯的傢伙給賣了呢?這一點許樂天是知道的,當初走的時候,於叔一家也是對著那個破修車廠戀戀不捨的呢。
「實在不行,就出城去殺喪屍吧,這些書,賣給不識貨的人,可惜了!」中年男子放下了手裡的書,看著面前堆著的這一大堆收,長長地嘆了口氣。
「大叔,那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許樂天心裡開了個小心思,如果大叔只有一個人的話,他不防可以把大叔直接拉到了他的隊伍裡,那樣的話,不管他們到了西北還是東北的,要想過好日子,這些技術人員肯定是離不開的。
現在這些便宜的勞動力,他怎麼會捨得就這麼放棄呢?而且,這些人現在肯定都是屬於被末世社會所淘汰的那批人。跟那些無異能的女人、老人及小孩子放到一起評價的。如果他能把這些有能力和技術的人都集中到一起的話,那麼,他們將來的日子肯定會過得興興旺旺的。
「咳。」大叔想也是談到了傷心事,「老伴兒災難發生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兒子在ZJ大學唸書,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家裡就剩下我自己了。」
「哇!」許樂天腦子一轉,如果是在那裡唸書的話,只怕還真沒啥希望了,那裡可是災難多發生地方,而且,那裡現在已經成了重災區。看來,這大叔的情況還挺慘的。不過這樣一來對他就比較好辦了。
許樂天賊賊地一笑:「大叔,如果你現在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的話,可不可以給我打工呢?」
「什麼?打工?」中年男子笑了一下,伸出手揉了揉許樂天長發,「小夥子,現在都什麼時候,還打工,現在還哪裡需要打工的啊。若是會異能的,還可以到政府那裡報名去參加異能獵殺隊,像我們這些只會拿筆桿子的人,會做什麼啊,就是給你枝槍,你都不會放啊。」
許樂天很認真地道:「大叔,我沒說謊,我說真的。」許樂天盯著中年男子,從他的地攤上拿起一本書道,「我看著大叔你肯定是個技術員之類的人員吧?」
「嗯 ,我原來是BO市電磁管廠的技術組長,災難 發生的時候就躲到這裡來了,因為有點技術,開始過得救災不錯,後來異能者越來越多了,基地裡也不需要那麼多的技術員了,所以,我就留在了內在,只能靠賣書過日子了。」
「那大叔,你賣了幾本了?」許樂天看了看地上擺著,有十來本書,這一路上背了這些書過來,還真是個能人啊。
「現在哪還有人買書啊,人們吃還吃不飽呢。要是說有畫本,漫畫什麼的書,還有人買,別的就差著了。」中年大叔抬皮望了一下離他隔幾個人的那一個書攤兒,眼裡滿是無奈。
許樂天抬頭伸脖子一看,原來那一攤子真是賣的都是漫畫書,各種各樣的。守攤兒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一頭黃毛的小青年,此時正興奮地和買主商量價錢呢,看著他那滿地的島國漫畫書,災難前家裡也是個有錢的。
「那大叔,你都會啥呢?」許樂天決定把這個人拉走,「像是一些電路什麼的,你會裝嗎?」
大叔笑了:「傻孩子,現在哪裡還有電啊,這煤沒人采了,電就越用越少。還有誰裝什麼電路啊?」
「大叔,那太陽能電板呢?你會安裝嗎?」許樂天空間裡可是有好幾組太陽能電板呢,合起來也可以提供幾千平米的電量呢,只是他這個人挺懶的,只和吳天昊鼓搗了一個只能提供百十平米電能的太陽能板裝在了空間裡。如果要是到了西北的話,他可是想著那裡別的不多,這太陽光可是最多的。如果這一路上再弄點太陽能電板,那以後可就省事不少了。
「那東西很簡單啊,只要看說明一般懂點的都能裝上,不一定要專業人員的。」大叔笑著說。
「那大叔,你能不能和我們一起走呢,我們隊伍裡現在需要各種的人才啊,我們不給工資,只提供吃食。」許樂天蹲著感覺有些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打算和這位大叔好好地談談。
大叔一見許樂天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想了想才道:「你們究竟是哪裡?需要 什麼樣的人,要用多長時間,需要幾個人?」有地方提供飯,這個時候,是個人都會動心的,就算他不想把書賣給同情他的人,怕糟蹋了那些書。但現在看起來,這個大孩子是是開玩笑。
「我們是去西北,大西北。路很遠,這一路上我們會儘量保護像你們這些技術人員的,我們一路上會提供食物和水及衣服,而且,到了大西北的話,你們如果在完成任務後想留下的話,我還是會這樣的,但是,你們也是要付出工作勞動的。」許樂天說著,抓了抓長發有些不知道怎麼形容好了,「就是,我們想在那裡建設一個基地,需要 的人員很多。而且,多數都是需要技術工,比如鞋業工人,服裝工人,什麼的,我們那裡都是需要的。大叔,你有沒有意思加入我們呢?」許樂天有些心急,他還從沒有這麼需要一些人呢,這麼想建立屬於自己的理想呢。
現在末世給他提供了一個機會,他想完成自己的理想中的國度。雖然他知道,這些都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可是,許樂天想拚一拚。
吳天昊好笑地看著許樂天一臉孩子氣地和這位淡定的大叔談論他的將來計劃,便也跟著坐了下來:「大叔你好,我叫吳天昊,這位是我們末節生存小隊的隊長,許樂天。我們準備到大西北去,首先建立一個小型的基地,先種糧食再逐步地開始建立一些衣食住行的設施,我們有這方面的設備,可我們缺這麼方面的人才,而且,我們沒有黃金付工資,只有根據勞動來付給加入我們隊伍的隊友糧食。現在暫時就是這個情況,大叔你若是有意項的話,可以去XX號找我們,我們會在這裡過完年再走的。如果你認識關於這些方面的人才,也可以為我們招攬一下。」
吳天昊一席話,倒是讓這位中年男子另眼相看了。看樣子,這兩個人還真不是白說的。於是也笑了:「你們好,我叫李誠。你們的建議我會考慮的,三天後我再給你們答覆,你們看怎麼樣?」
吳天昊笑著伸出手:「那就謝謝李大叔了,不過,這一路上是什麼樣,想必大叔也知道,我們會儘量保護加入的人員,但不敢保證絕色安全,所以,大叔你若是有相識的人可要先把這個條件放到前面說。只要是加入了我們的小隊,我們小隊是會提供飽飯的。」
「那就好,我回去先問問。這是好事,這是好事啊。」李誠顯得很有些興奮。四十來歲的人了,兒子不在身邊,老伴兒也走了。剩下一個人在這個沒有希望的末世裡,有個人告訴他前面有希望,他又怎麼會不興奮呢。
吳天昊拉起許樂天,向許樂天示意了一下,許樂天樂呵呵地從背包裡拿出來五個大饅頭和五個鹹鴨蛋,遞給了李誠:「李大叔,這個算是我們的定金吧,你先收著,來不來沒關係,這也是代表我們的誠意。」
李誠看著笑呵呵地許樂天,心裡真是感慨萬分啊。多長時間沒有看到過這麼白的饅頭了,李誠咬了咬嘴唇,沒敢接下來:「我還沒有答應你們呢,怎麼好收你們的定金呢。」
「大叔,這只是我們的誠意,你收下吧。有了這個你也好說服你認識的技術員啊。」許樂天把手裡的吃食塞到李誠的懷裡,拉起吳天昊回頭向李誠道,「大叔,我們還要再逛逛,看看還有沒有像您這樣的人,我們可是很需要呢。希望早一天看到你來噢!」
李誠抱著懷裡的饅頭,再看看兩個走遠的身影。想了想,把饅頭小心地收好,看看地上的書,小心地把書歸置好了,背起了書轉身離開了這個他已經蹲了幾天的自由市場。
作者有話要說:呀,這章是補的,一會兒再補一章。




☆、餃子咋處理

許樂天和吳天昊逛了一圈兒,聯繫到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李誠。至於接下來的日子裡,會不會有人來找他們,許樂天現在已經顧不上了,因為,他的反應不太好。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許樂天還樂呵呵的呢,因為那兩車的東西還真是換了不少好東西回來,各種小家電,還有各樣的方便拿的小擺設。另外就是黃金了,不過黃金不多。但至少也有二斤來的。
許樂天這一回出去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能夠進城去到黃金,要知道,那可是好東西,尤其是現在的時候,什麼都不好用,就那東西好用。
雖然現在他們還不太缺物資,可是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用得上呢。
回到四合院的第三天,李誠還真是帶了四個人來找許樂天。由於許樂天已經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說了,大家想了一夜,都沒有反對,也覺得,如果他們有許樂天這個後勤基地的話,那麼,他們到了大西北,自己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基地是最好的,省著到別的基地裡受約束不說,還不定有什麼人看著他們眼熱再弄一出大鬍子的戲碼呢。
現在他們可知道,他們手上的東西,可是足以建一個基地的了,只是,現在最缺的還是人和武器。
沒有武器那上肯定不行的,因為槍桿子裡出正權,如果沒有武器,你建的基地就等於是給別人建的,而且,他們現在的異能等級也是有待提高的。
有了這些建議,許樂天在剩下的幾天裡,把人都召集到了一起,共同研究起未來基地的事情。人多力量大,最終在李誠他們來的時候,大家有一個初步的計劃。
李誠帶的四個人裡,有電腦技師一名,工程技術員一名,還有兩名是醫生。其實這兩名醫生也不算是真正的醫生,中鄉下的那種草醫,會點西醫也會一點中醫的那種。*.**/*不過不管怎麼樣,許樂天很願意自己隊伍裡能有兩名醫生,而且,李誠帶來的這四個人,不但本身是技術人員,還是少有的異能者,只是等級相對來說,差了一些,都是才一級中期,只有那個工程技術人員快進入二級了。
有了這五個人的加入,許樂天他們的末世生存小隊現在人已經達到了十五名,而且,還有技術工種,對於一直對槍支想進入改造的許樂天來說,這些人可是難得的寶貴資源呢。
有了五個人的加入,房間的分配就不得不另行安排了。
四為這間四合院兒本身就不小,一間屋子本身的面積也在十多平,最大的那間竟然有二十平左右,所以,除了於叔兩口子,和許樂天他們兩個人外,其他的人都結合著,給另外新加入的五個人移出了一間房,加上原來有一間空閒著做庫房的房間,正好可以把五個人安排進去。
大家都安排好了,現在也到了臘月二十三了,是小年。
平時大家對於小年這個日子,也不過是多擺著菜類的,吃上頓好的。大家小聚一下就完了,大年夜才是重頭戲。
而且,今天也是內在異能者團隊出發的日子。
許樂天帶著吳天昊和於海洋,三個人都到任務中心去看熱鬧去了。
不光是看熱鬧,最重要的是,他們因為那五個人的加入,對B市周圍不出三百公里的城鎮和鄉村都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因為要等著過了年再出發的,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再展開什麼行動。
本著事情循序漸進的原則,許樂天也沒有一下子就讓五個人見到他們的綠色食品,這個他也提前和大家商量好了,要等著離開B市才拿出來,不然的話,在B市這種魚嫩的綠色蔬菜都沒有見到,他一個小小的平民就常吃,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他們跑都來不及的。
因為餐桌上飯是管飽的,而且,還有肉類。後來的五個人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肉,可是連飯都不能常吃得飽的人,對於這些東西,那就如進了天堂一般的。
經過了幾天的磨合,隊員裡對五個人的感觀都是不錯的,沒有什麼小心思。也許是時間短的關係,反正這五個人看起來都還不錯,沒事就看書,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是背著自己的專業書籍,這會兒也沒事,就都看自己的書。
因為現在已經是冬季,天氣很是冷,只有客廳也就是最大的那間屋子裡燒著一個火盆,這個也是許樂天想出來的,弄了一個大不猺鋼盆,在城外揀一些干樹,劈成一塊一塊的平壤在袋子裡弄回來,就在屋子裡燒,人一多,自然就不冷了。
白天的時候,他們這個地區是沒有電供應的,只有晚上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的電供應,許樂天也給每一個床弄了一張電褥子,通上電後,就是斷電,人們也都熱乎了。何況,每一間屋子裡的鋪蓋都是厚實的羽絨被。
快進秀年了,許樂天的精神也越來越減弱了,弄得於嬸和吳天昊都擔心他。許樂天也覺得自己好像不對勁,從來就沒有過這麼想睡覺的時候,他在家裡宅的時候,也不總睡啊。咋說他現在才是個二十三歲的小夥子呢。
許樂天這麼沒精神,吳天昊也不得不請了那兩個草醫,其中一個年歲比較大一些的,黃榮的,今年已經五十歲了,是個老中醫了。
這天吃過飯,吳天昊帶著許樂天找到了老中醫黃榮,直接請老中醫幫忙看看。
老中醫行醫也有些年頭了,只是沒有行醫的執照,也就是在鄉下給熟悉的人看看病,抓一些草藥吃著,名聲還是有一些的。
老中醫讓許樂天坐下,伸手搭上了許樂天的脈,半閉著眼。
吳天昊精神挺緊張地盯著老中醫的表情,生怕老中醫接下來一個不好,把許樂天給判了,那他就慘了。
半天,老中醫換了許樂天的右手,又診了半天才滿臉的古怪看著許樂天,又看看吳天昊,有些遲疑地問:「你們是不是那個夫妻……夫夫?」
吳天昊讓老中醫的話給鬧了個大紅臉,還沒有人這麼問過他們呢。不過因為許樂天的病,吳天昊還是點頭承認了:「我們一直在一起,已經幾年了。」
老中醫倒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只是看著吳天昊道:「他這是有了。」
吳天昊眨了眨眼,半天才反應過來:「大夫,您說他有了是什麼意思?」
老中醫看兩個人很親密的樣子,臉上帶著親厚的笑容:「就是,我診你愛的脈是喜脈,小夥子,我要恭喜你呢。」
許樂天傻眼了,他是男的吧?
吳天昊心裡驚多過喜,他和許樂天可都是大男人啊,咋可能懷孕呢?
「那個大夫……」吳天昊腦子裡現在啥詞都沒有了,不知道要怎麼問好了。
許樂天卻直接就問出口:「老大夫,我可是和你一樣,是男人啊。男人也能生孩子嗎?」許樂天有些不爽。
「沒錯,我知道,小夥子別急。我行醫也三十來年了,從學徒到現在,雖然沒有看過男人懷孕的,可是,現在我們人類也有變化了不是嗎?男人懷孕看來也不是什麼怪事了。異能的出現,肯定會造就人體一部分的變異,你能懷孕也不是啥特別的事。」老中醫到是笑呵呵地解釋道,「現在問題是,你想如何對這個孩子,是想留下還是想……」
「這個……」吳天昊看看許樂天,許樂天也正看著吳天昊呢。懷孕啊,孩子啊,他們可是第一回見著啊,那是他們自己的孩子,可是,怎麼辦呢?
大家說,怎麼辦呢?要留下嗎?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最後一更,明天繼續。




☆、帶球跑

兩個人都很鬱悶地在到了自己的屋子裡,與其說兩個人是鬱悶,還不如說驚嚇來得正確一些。男人懷孕啊,這不成怪物了嗎?
一回到屋子裡,許樂天就嘟著嘴,一副悶的樣子:「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呢?我是男人啊,會懷孕?」
吳天昊也不知道說什麼可以安慰許樂天了,對於兩個人在一起的那一天開始,他們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是不可能有後代的,所以,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怎麼可能不驚嚇呢?
「天天,那個你看……」吳天昊安慰了自己半天,才接受了許樂天懷孕的事實。那個老中醫的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再說了,現在他們可是都指著他們生存下去呢,怎麼可能開這種要命的玩笑呢?所以,吳天昊覺得,這件事八成是真的。
只是,一個男人懷孕的事,還是讓見多識廣的吳天昊不太敢接受現實。但現在他最擔心的還是這件事的正主兒——許樂天的感受。
女人懷孕那是正常的事,肯定是件喜事,可這件事放在一個才二十三歲的男孩子身上,那就不一樣了。
「天昊,你說,這是真的嗎?」許樂天盯著自己的肚子,低聲地問。
「我……」吳天昊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話,你想怎麼辦?我們要留下他嗎?」許樂天也不等吳天昊回答自己的問話,直接再問。
「天天。」吳天昊蹲下身子,拉著許樂天的手,看著許樂天帶著迷茫的眼睛:「天天,如果是真的,我聽你的。畢竟,現在是你懷著這個孩子的,你有權力讓他出生,也有權力……」吳天昊說不下去了,如果說,這件事是真的,那麼說,這算是他和許樂天的愛情結晶啊,這可是千栽難逢的好機會啊。
從剛一開始的驚嚇,到現在的激動。再看到許樂天的迷茫後有些害怕,也有些矛盾。他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了,太亂了。
「我也有權力把他打下去是嗎?不讓他出生。」許樂天的聲音很輕,輕的吳天昊只能用心地去聽才會聽得到。
「是啊,你現在是孕育他的母親呢,我沒有權力要求你什麼。」吳天昊咬了咬唇,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雖然,我很想你生下來。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也算是老天爺體諒我們吧。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有這件事發生呢?天天,雖然我很想留下這個孩子,但是,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說了算。」吳天昊的手緊緊地握著許樂天的手,他感覺得到,許樂天的手輕輕地顫抖著,不禁有些心疼。站起來,一把將許樂天抱在了懷裡,「不怕的天天,我們不要他就是了,你別怕,有我呢。」
許樂天不是害怕,他一點也不害怕。那個神秘的空間的出現,他對一些異樣的事情有些無所謂了。
只是,對於這次懷孕的事。到是真的有些驚嚇。不過,只是一想,他就明白了。
老中醫說的對,現在人們的身體都變了,有了以前不可能的異能,那他懷孕生子,又有什麼意外的呢?
既然這個孩子投奔了他來,他為什麼要打掉呢?
現在的生活雖然很艱辛,可到底他還有作弊器在啊。根本就不存在餓死的事,大不了,他一家三口住到空間裡去,那裡又不是不能住人的。等到外面都好了,他們再出來就是了。到時候,誰管你孩子是誰。
現在的狀況,誰還管你是男人生孩子還是女人生孩子啊。
「天昊,我想留下這個孩子。」許樂天的聲音很鎮定,一點也沒有吳天昊擔心的那樣。這倒是讓吳天昊有些吃驚了。
「真的想好了?」吳天昊望著許樂天的眼睛,那眼裡是認真的。
「嗯,這是我們好不容易得來的,為什麼不要他呢?」許樂天摸了摸還是扁平的肚子,以後的日子,只怕要過得辛苦了呢。
是啊,他懷孕了,是重點的保護對象了,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哪裡都跑的。就算是他使用空間,大概也是要悠著點了。
「你想留下,我聽你的,不過,你要知道。女人懷孕生子都是很辛苦的,何況男人。我們一點都不瞭解男人生子的過程,我是真的害怕。」吳天昊現在見許樂天答應留下孩子,他這會兒考慮的倒是長遠了,真害怕到時候有什麼萬一,那他是死都不能原諒自己的。
女人生孩子還是過鬼門關呢,即使是現代的醫學發達了,可還不是有女人死在生孩子上。更何況,現在上哪去找醫生啊?
「天天,要不,咱們不要了吧。」吳天昊的眼睛盯著許樂天的脖子,那裡是他們的孩子。可如果這個孩子的降生要用許樂天的命去換,他是說什麼也不願意的。
「你想什麼呢?」許樂天見吳天昊眼裡都是害怕,忍不住輕輕地拍了拍吳天昊的肩膀,「別擔心,我們身邊不是還有老中醫嗎?你怕什麼。他們這些人,都是要和我們一起走的。」
「一起走?」吳天昊腦子一轉,突然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走?路上不安全,我可不想冒險。」
「這才多長時間啊,怎麼會冒險呢?」許樂天可不想把孩子生在這麼個大城市裡。而且,現在的B市看著挺好的,誰知道它什麼時候完蛋啊。他可不想把老公和孩子都丟在這裡,太不划算了。
不行,一定得在年後離開這裡,即使是他現在不方便。可是,他們不會慢一點走嗎?
「這一路上走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冒這個險呢?還有,真的萬一出了什麼事,你讓我一個人怎麼活下去?」吳天昊聽許樂天滿不在乎的話,真是氣急了。
許樂天看到吳天昊急了,也知道自己要好好地給他解釋一下才行。吳天昊愛自己,寧可讓自己活而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他比吳天昊自己都清楚。
「天昊,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許樂天安靜地看著吳天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吳天昊看著許樂天,他從未見過許樂天有過這麼安靜的時候。而且,從許樂天的眼裡,他看得出來,許樂天已經決定要離開,不是誰都能勸得了的。如果許樂天決定了的事,吳天昊也沒有辦法,他知道。許樂天要是倔起來,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轉的。
「天天,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吳天昊再次蹲下了身,輕輕地擁著許樂天。
「天昊,我們在這裡並不安全。不要說我們剛剛浩劫了BO市,就算是在內城的大鬍子和許晴,你認為我們在這裡還會安穩地度日嗎?何況,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知道,真的讓別人看到了,還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而且,這些都不是我最擔心的。」許樂天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讓吳天昊想轉移開視線都不成。
「你最擔心什麼?只要我們不出去,有什麼好擔心的?」吳天昊順著許樂天的話問出來 ,完全不再思考。
許樂天笑了:「B市的周邊城市都是大城市,你想過沒有,這裡面究竟有多少人?雖然現在B市看著安全,可是,這麼多的人圍在這個大城市,不說虎視眈眈也相差不多,他們有多大的能力能保B市的永久安全。就算是能等到我把孩子安全的生下來,到時候我們帶著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想上路也是困難的,還不如現在趁著我輕手利腳的走。」許樂天一字一句地給吳天昊分析著,他知道B市在災難發生不到一年就已經被周圍大城市裡的喪屍包圍了,那時候他和吳天昊也是想投奔這裡來的,只是還沒有走到,就傳來了B市被圍的消息。
當時吳天昊決定的,不再往B市走。而是繞路往北去了,北方天冷,喪屍雖然不怕冷,可行動還是受限制的。
不然的話,他和吳天昊也不可能在末世裡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生存了兩年多,現在災難才剛剛開始,B市還能挺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小隊在過完年走還是挺安全的。
那個時候,他們走。不會引起任何的人懷疑。也會讓他們在這個時間裡能帶走更多有用的人。
到了大西北,那個時候再找人才就難了。本身大西北人就少,土地還是貧瘠的。除了荒漠草原就是冰山,雖然因為氣候的原因也有綠色的草原和蒼翠的森林。但是,那裡不是他人們的目標啊,人多的地方喪屍就多。
雖然現在他們不太怕喪屍了,可是,沒有喪屍的地方或者喪屍少的地方不是更好更方便他們安家嗎?誰願意與喪屍做鄰居啊,整天提心吊膽的,多難受啊。
這樣的話,他們務必是要到荒原上去的,所以,許樂天才會這麼著急著找人才。他現在手裡有太陽方面的東西,也有發電方面的東西。可是這些東西,總要有個明白的人裝老成。雖然他和吳天昊也可以琢磨著弄出來,但也不能什麼都讓他們動手吧。
而現在他們最最需要的不再是糧食,而是槍支彈藥。沒有這個,上哪裡都是聽人家的份兒。而就算是要聽人家的,那也要自己強大才成,要不然的話,就算你聽人家的,也是要吃虧的。
許樂天心裡這麼多的想法,一時半會兒的也和吳天昊說不清楚,只是撿著要緊的事和吳天昊說了。他相信,以吳天昊的腦子,不會想不到長遠的地方。
果然,許樂天說完了,吳天昊也變得沉思起來。最後看著許樂天,臉上帶著奇怪的表情:「天天,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
他不相信整天宅在家裡的許樂天能夠想到他都沒有想過的事情,還想得那麼長遠。
「你當額外男是吃乾飯啊。」許樂天對吳天昊變相地貶低他的智商很是不平,臉上不由得就掛出了怒容。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怎麼會知道B市長不了呢?」看到許樂天生氣,吳天昊可不敢再往深了說,可這事硌著他的心,他也難受啊。
「用腳想也想到了啊。」許樂天白了一眼吳天昊,「大城市多的地方,人自然就多,不算本市的人口,就是流動的人口就夠嗆的,這災難一來,百分之五十的人都產生了異變,你想過沒有,這一半的人都成喪屍了,那還有好嗎?B市可是我們的中心城市,這裡有多少你知道不?就算是現在都把喪屍清除在外了,那也只是清除在外啊?周圍那麼多的城市,那麼多的喪屍。就算是現在還沒有殺到B市來,可是B市這麼多生鮮的人類,那可是最大的吸引目標,喪屍靠什麼生存的,是靠吃人類生存變異的,而且,還是靠吃人類進化的,你別想著事情會這麼簡單,雖然現在看著B市的防範銅牆鐵壁的,可是真的到了外面的喪屍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的圍過來,你想過那是什麼情形嗎?B市裡有多少彈藥夠殺喪屍的?好漢架不住群狼,雙拳還難敵四手呢。」許樂天說得嘴巴都有些干,不屑地瞪了一眼吳天昊,張嘴打了個哈欠,伸手一推吳天昊道,「你起來,我困了,躺一會兒,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再叫我吧。」
吳天昊還震驚在許樂天的許氏理論裡,見許樂天睏倦。忙拉過被子,小心地給許樂天蓋上,這才轉過身來,坐在床邊上,看著閉上眼睛安睡的許樂天,沉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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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洩密

  吳天昊坐在床邊直著眼看著許樂天。睡著的許樂天還是像孩子一般的單純,絲毫看不出來,在這張單純的面孔下,醒來時的那種特有的精明。尤其是,在有些方面,讓一向自詡照顧許樂天的吳天昊有一點的怔忡。
  他看不清楚現在的許樂天到底還是不是那個以前一直依賴著他的許樂天了,從災難開始到現在,許樂天表現的一直就是那麼的堅強和勇敢,對了,還有睿智。
  吳天昊苦笑一聲,他的天天是聰明的,他一直這麼認為,可真的許樂天在他面前表現的讓他無法照顧的時候,吳天昊的心裡還是多多少少的有一點點的失落。
  吳天昊看著睡著的許樂天,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好像在夢裡,他還想著好事。輕輕地抬起手,撫摸著許樂天那略長的發絲,輕聲地問道:「天天,你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東西,你讓我有些看不清楚了。」
  呆坐了一會兒,吳天昊想起許樂天說過的話。過了年就要走了,不管現在他怎麼想,許樂天的決定,他都會跟著的。他一直就是支持許樂天的,不管對錯。
  想想許樂天懷孕的事,現在還只有他和那個老中醫知道。可是,小隊裡的人都有些擔心許樂天。這兩天許樂天的身體真的很讓人擔心,尤其是於嬸,那真是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了。現在知道了許樂天的病因,吳天昊又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於嬸這件事了。
  怎麼想這件事都有些出乎人們的意料之外的,也不知道這件事告訴了他們,他們會不會把許樂天看成了怪物。吳天昊想想就有些為難了,告訴還是不告訴呢?
  「不管告訴不告訴,這件事到底還是瞞不住的,只要是想留下這個孩子,事情早晚會曝光的。
  「算了,還是先告訴於嬸吧,聽聽於嬸怎麼說。」吳天昊站起來,低語著,好像下了決心一樣,掖好了許樂天的被子,轉身走出了房間。
  於嬸正和林茹在廚房裡想著怎麼做些可口的飯菜,許樂天可是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吃好了。眼看著那孩子就瘦了(當然了,這是於嬸關心的結果),於嬸是真的心疼。
  兩個人正商量著,就看到吳天昊打從門外走進來。於嬸可是抓著人了,一把將吳天昊拉過來,低聲問道:「天昊,小天怎麼樣?那老大夫怎麼說?」
  吳天昊帶著許樂天找老中醫的事,於嬸知道。現在人都回來了,肯定是出結果了。
  「也沒什麼病。」吳天昊看了一眼林茹,他還真不知道當著一個未婚的小姑娘怎麼說這件事。
  「林茹啊,你去問問你於叔他們,今天晚上是吃麵啊,還是吃米,反正也快過年了,咱們就奢侈一下好了。」於嬸四十多年走過來,和吳天昊他們也熟悉,自然也知道吳天昊找她肯定是有事。現在不說,大概是因為林茹在的關係,直接把林茹給打發走了。
  林茹也是個聰明的,知道吳天昊有話要和於嬸講,樂呵呵地就走了。
  看到廚房的門關上,於嬸這才低聲地問吳天昊:「到底怎麼回事,小天真的病了?」
  吳天昊看著於嬸眼裡的關心,只得有些臉紅心跳地把老中醫的診斷給說了出來。
  於嬸聽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簡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說什麼?小天-----懷孕了?」
  吳天昊的臉有些發燒,不安地低垂著頭道:「我和小天在一起已經幾年了,於嬸您應該知道吧?」
  「你們的事我知道,可是,這懷孕的事-------他是男孩子呀!」於嬸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吳天昊,伸出手指著那個老中醫住的屋子,「他不是騙人吧?」
  吳天昊搖了搖頭:「老中醫沒必要騙我們,於嬸,你也看到了。這幾天小天的變化,要說老中醫說的,我也相信。現在那麼多普通的人都變成了變異者,都有了意想不到的異能,小天能懷孕,也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於嬸看了吳天昊好一會兒,才悄悄地嘆了口氣:「天昊啊,小天這樣,你們想怎麼辦?這孩子——」
  吳天昊抬起頭,認真地道:「於嬸,小天他想留下這孩子。」
  於嬸點頭:「如果真的是懷孕了,這孩子一定要留下。不管小天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打掉孩子對人的身體都是有害處的,小天他本身就瘦弱,我可看不得他受苦。」於嬸抬起手抹了把眼睛,想到這一路上來,小天不知道要為他們這些人操了多少心,現在小天這個樣子,真不知道還要吃多少苦頭,「這孩子,怎麼趕到這個時候有了呢?」
  「於嬸,小天說了,咱們過完年就走,離開這裡。」吳天昊想想小天的話,這話要和於嬸提前說,也好讓於嬸她們做好準備。
  「走了也好,這地方人這麼多。到時候難保不會有人看到。到時候說什麼話的都有,小天那麼要強的一個人,我可不想讓他受委屈。」於嬸拿起菜板上的菜刀,狠狠地劈在菜板上,嘴裡叨咕著。
  「那就好,這些天,就麻煩於嬸為小天多費心了。」吳天昊這下子可是把懸著一顆心放下了,只要沒人認為小天是個怪物就好。如果人們看小天都像怪物似的,那麼,他就和小天一起離開。哪兒不能住人啊,就像於嬸說的,一定不能讓小天受委屈。
  「小天就像我的孩子,我照顧他是應該的,說什麼費心不費心的。你該幹什麼就干什麼去吧,沒事多陪陪小天,這個時候的人啊,都是心焦的。他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你一定要忍著,不能讓他煩。對孩子不好,何況,他一個才這麼大的孩子,心裡肯定也對這件事不安心呢。」於嬸說著說著,又嘆了口氣,走到菜板跟前,盯著手裡那刀嘆氣著道,「作孽啊,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啊!」一邊說一邊在菜板上剁起菜餡來了。
  吳天昊摸了一把鼻子,看看於嬸的背影,暗道,還好自己對小天是最上心的,要不在的話,看這個小老太太,只怕自己對小天不好,第一個向他揮刀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了吧。
  不過,多一個人愛小天,吳天昊也是看著樂呢。
  因為許樂天的事有些太過於驚世駭俗,所以,吳天昊和於嬸商量了一下,還是暫時先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的好。不然的話,在B市他們還真怕就這麼幾天出什麼亂子。如果上路的話,知道也就知道了。
  許樂天自然不知道吳天昊和於嬸在他的背後為他的事這麼的焦慮,他可是因為自己懷孕之後,怎麼都覺得新鮮,而且,除了剛開始有些意外和彆扭之外,這突然間有了後代的感覺,還是讓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努力做一個準爸爸。
  臘月二十九,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按照許樂天他們計劃的,年初五他們就從B市離開,往大西北去。
  年初五已經是二月份了,現在有天氣還不算太冷,走在路上,大家又有車子坐,也不妨礙什麼。於是,大家就統一了意見只等著過完了年,大家就一起走。
  這天,家裡除了吳天昊在家裡陪著許樂天,兩個孩子留下,怕他們在外面惹什麼事之外,其他的人,都走去了市場,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買了拿走的。
  要知道,到了大西北的話,他們可是不光要種地,還要做工。這人手缺的利害著呢,趁現在能找的話,就找。總比在大西北找要強的多。
  於嬸因為擔心許樂天的關係,也留了下來。一個人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的,總想著給身為孕夫的許樂天做些補品,補補身子。
  席施和李子涵在院子裡玩兒,不過是你打我,我用異能攻擊你。不但練習了技能,也玩著了。
  玩了一會兒,席施口渴了,回身就往客廳裡跑。才十歲的小孩子哪裡知道輕重的。還像往常一樣的衝進客廳,衝著於宴就叫:「於奶奶,我渴了,要喝水。」也不看看客廳裡有什麼人,直接就往廚房裡鑽。
  許樂天正在客廳裡來回走,客廳的大桌子上放著一張西北五省的大地圖,許樂天好看的眉毛正微微地皺著,想著他們第一步要走哪裡。大西北他可是沒去過的,之前也不過是在網上查看過,心裡只是大略地有了一個目標而已,現在災難一發生,還不知道那邊都變成了什麼樣子了。
  席施往裡跑,許樂天在屋子裡轉圈,吳天昊圍著許樂天轉,生怕許樂天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麼事就糟糕了。
  席施一頭衝進來,直奔許樂天的懷裡就去了。嘴裡還喊著:「天哥哥,天哥哥,我渴了。」
  吳天昊嚇得一伸就把席施扯了過去,拎著領子就丟在了一邊,眼睛盯著許樂天,低聲地問:「你沒事吧?」
  許樂天好笑地搖頭:「我沒事。」
  席施哪被這樣對待過呀,被拎到一邊小臉一皺:「天哥哥,你不喜歡我了!」
  許樂天瞪了一眼吳天昊,回頭衝著席施道:「問你天昊哥哥,這可不是我不喜歡你了。」說著,又站到了地圖前,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吳天昊還沒說話,廚房裡的於嬸已經聽到聲音走了出來,伸手擰著席施的耳朵,呵斥道:「小東西,一天兩天的告訴你們不要在家裡亂跑,看撞到人。如果你撞到你天哥哥,你就再也看不到小侄子了,知道嗎?小壞蛋。」
  「啊!」席施捂著並不疼的耳朵奇怪地看著於嬸,「於奶奶,什麼小侄子啊?哪裡來的小侄子啊?」
  一邊的李子涵看到席施被拎到一邊,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了吳天昊的身上。
  「你天哥哥病著呢,也架不住你的衝撞,以後在家裡走路可是要小心一些,不要撞著你天哥哥了知道嗎?」於嬸看著一臉迷糊的席施,笑著鬆開了手,走到許樂天的身邊,看了看許樂天的臉色,見許樂天臉色紅潤這才放了心,「小天,嬸子給你熬了雞湯呢,一會兒吃一碗啊。」
  許樂天點了點頭,他現在不想吃太葷的東西,吃了反胃:「於嬸,要清淡的。」
  「嗯,清淡的,知道了。」說著,一轉身往廚房去了。
  席施愣著愣腦地看著許樂天,也沒看出來天哥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天哥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席施來到許樂天的身邊,歪著頭仔細地打量著許樂天,怎麼看許樂天也不像有病的樣子。
  「哥哥,沒事,你去外面玩兒吧。」許樂天現在沒功夫搭理席施,現在哪還有比找一個安全的駐地更重要的事情呢。
  「可奶奶說你病了。」席施不依不饒地問。
  許樂天嘆了口氣,知道席施有這個毛病,只得把目光投向了吳天昊。這問題要讓吳天昊解決吧,他還真不好開口說。
  吳天昊接到許樂天的信息,一把將席施拉到了一邊。生怕席施不小心真的撞到了許樂天,「你天哥哥有小弟弟了,所以,不能撞到他知道嗎?」與其對席施撒謊,還不如告訴他,這樣他就知道許樂天是危險人物,不能撞的。
  「哦?嗯。」席施眨了眨眼,突然眼睛一亮,仔細地盯著許樂天看了幾眼,轉身就拉著李子涵走了。
  吳天昊聳了聳肩:「這孩子是怎麼了?」
  「表示他知道了。」許樂天淡淡地一笑說,「過來看看,我選的地方怎麼樣?」
  席施拉著李子涵來到了院子裡,嘰嘰咕咕地低聲說了一陣子。半天才恍然大悟般地問:「你是說,天哥哥他有孩子了?」
  李子涵看著一臉懵懂的席施,寵溺地亂了席施的頭髮:「你還沒看出來嗎?於奶奶可是很寶貝許叔叔呢。」
  「這麼說,我們再過幾個月就有小侄子可以玩兒了?」席施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裡巒得真讓李子涵以為,許樂天若是把孩子生下來,只怕真的就成了席施的玩具了,這孩子的眼神太可怕了。
  「我們要愛護小侄子,不是玩兒。」李子涵嘴角抽了抽:真要是玩起小侄子的話,只怕席施離躺著也就不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更新。




☆、大難就在眼前

  過年的氣氛有些空前的高漲,也不知道是因為這是災難的第一個新年,還是因為,在災難當中,人們抱著過一年是一年的態度。
  反正,新年這天,不管是有錢的沒錢的。有糧食沒糧食的,大家在這一天裡,都是把自己收拾利落了。
  住在四合院裡的十五個人,可是真的把這個年當成年來過的。
  除了許樂天和兩個孩子外,其他的幾個人都圍在了客廳裡,幫忙於嬸和林茹還有李衛國他們幾個會做飯的揀菜,改刀,洗菜,切肉。忙得客廳裡是熱氣直冒,許樂天這會兒也不覺得自己怎麼難受了,坐在一邊特意拿出來的軟椅上,磕著瓜子,看著大家湊在一起忙得熱火朝天。
  有了人氣,自然就熱鬧的多了。
  而且,為了使這個年過得不同以往,許樂天還破例地拿出了幾瓶酒來。月白酒還有紅酒,另外還拿出了一箱的飲料,是給兩個孩子喝的。
  眾人一直忙到了大晚上的,才算是把菜都弄齊了。炒的,蒸的,煮的,燜的,許樂天拿出了兩張大桌子拼在了一起,才算是把菜都給放下了。
  圍坐在一起,大家吃吃喝喝,一直到電停了。點了蠟燭,吃到半夜,才算是把這個年過完了。
  正月初一的一早,大家都起得有些晚。不過,初一的時候,沒事的人還是會走到大街上,看看新年的氣象。不管災難來臨怎麼樣,人們的心裡還是想著災難能夠早一點過去。
  許樂天他們小隊也沒例外,就連許樂天都拉著吳天昊出了大門。
  兩個人帶著於海洋,三個人往外城走去。
  終究是要遠行的,許樂天想去看看外城的市場。再過幾天,他們就要走了,臨走前,他怎麼也不想放過B市最有力的條件------人才多呀。
  災難之前,B市可是全國人才最大的市場,就算現在B市也遭到了災難的襲擊。可相對來說,人才還是最多的,何況,現在還不時地有人來投奔B市,怎麼說,這也是全國中心。
  外城從建築上看不出比內城差多少,該有的商店什麼的,還是會有的。
  許樂天的秘密沒有瞞過於海洋,自然,他的打算也沒有瞞著於海洋。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於海洋都知道。他是贊成許樂天的想法的,別說喪屍了,光是這越來越多的人,就已經夠B市的負擔的了。人一多,B市面臨的最大的危機就是糧食的缺口。
  這麼多的人,就算是B市有儲備糧食,只怕也不夠只出不進的現狀。
  「怎麼樣?你還行嗎?」走了半天了,吳天昊還是有些擔心許樂天,畢竟才一個多月的,他也害怕啊。
  「我沒事,我想,這一路上,只怕事情不少。你們有經驗,就多看看,能帶走的東西,我們都帶走,反正現在咱們不缺錢。」許樂天身上有晶核,還有黃金。
  從他們逃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黃金的重要性了。在幾次外出獵殺喪屍的時候,他都藉機去了金店,沒主的東西,那還不是他說了算。
  現在在他的空間裡,那屋子裡的後面有一間房屋,裡面都是他弄來的黃金。什麼都有,首飾,金磚,佛像什麼的,凡是黃金,他就拿。
  既然現在對B市沒啥希望,他自然不會把這裡的東西放棄,能拿走的,都拿走。
  於海洋也知道許樂天有錢,自然不怕花錢了。不過吳天昊一個商人,就算是知道有錢,也不會讓他大手大腳的,誰知道以後會需要多少錢啊。
  要知道,現在他們除了那些設備外,可是什麼都沒有。要是想把那些設備都弄得出東西,那還不得老東西了。
  三個人在市場轉了一圈兒,還別說,雖然是初一,可還是有不少站在市場裡賣東西。
  不過,東西他們是沒買著什麼,人倒是讓他們尋了幾個。
  不過,這幾個人卻都是半大的孩子。都是曾經在B市郊區大修廠裡的學徒工,因為身上沒有什麼本事,人又少,只能靠著自己的那點修車的本事在外城裡混口飯吃。
  於海洋那可是修車的行家,一聽幾個少年的話,就知道,這幾個孩子學得還不錯。雖然不至於達到他的水平,可是再帶帶,就差不多可以獨立了。
  於海洋和許樂天吳天昊他們一商量,這修車也是以後用處最多的地方。
  許樂天和吳天昊都覺得,以後用車的地方太多,能夠有這麼多會修車的,以後用得上。許樂天走過來看了看幾個少年,只覺得幾個少年的樣子看著還算可以,沒有那尖嘴猴腮的人。能從災難走到一起,還走到現在不散的,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壞孩子。於是,就決定留下了幾個人,只不過是話沒有說死。
  幾個少年聽說有人要雇他們做工,工錢就是吃飽飯。幾個少年低頭商量了一下,都齊齊的點頭。
  許樂天看看便把這件事交給了於海洋,於海洋自然有他的用人之道。他也不敢說這幾個少年就是好孩子,一切還要看一段時間。
  許樂天和於海洋長在一起,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間什麼意思。於海洋的意思許樂天明白,想試幾天再說。
  留下了地址,明天這幾個少年自然會去內城找他們。反正外城的人也不能在內城過夜,許樂天他們要想留下他們,自然也是要等到走的時候才行了。
  三個人逛了一圈兒,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被於嬸念了一通,忙著吃了午餐。許樂天也有些困了,讓吳天昊和於海洋兩個人商量著明天去城外看看,反正他空間裡的重卡就有三輛呢。其中只有一輛是改裝過的,有些東西還得要買。改裝的事,自然就落在了幾個少年的身上。
  內城的小四合院裡,地方自然是有限的。要想改裝,肯定是要到城外找一個不太顯眼的地方才行,這才是他們明天出城的目的。
  只是,許樂天根本就不知道,第二天出城之後,他本不過是想和吳天昊出去逛逛。反正B市的外圍城市不少,以他和吳天昊兩個人來說,想要出入這些大小城市,還是挺容易的。只要再進出幾家金店,許樂天才會安心。
  不過,過年的氣氛有些空前的高漲,也不知道是因為這是災難的第一個新年,還是因為,在災難當中,人們抱著過一年是一年的態度。
  反正,新年這天,不管是有錢的沒錢的。有糧食沒糧食的,大家在這一天裡,都是把自己收拾利落了。
  住在四合院裡的十五個人,可是真的把這個年當成年來過的。
  除了許樂天和兩個孩子外,其他的幾個人都圍在了客廳裡,幫忙於嬸和林茹還有李衛國他們幾個會做飯的揀菜,改刀,洗菜,切肉。忙得客廳裡是熱氣直冒,許樂天這會兒也不覺得自己怎麼難受了,坐在一邊特意拿出來的軟椅上,磕著瓜子,看著大家湊在一起忙得熱火朝天。
  有了人氣,自然就熱鬧的多了。
  而且,為了使這個年過得不同以往,許樂天還破例地拿出了幾瓶酒來。月白酒還有紅酒,另外還拿出了一箱的飲料,是給兩個孩子喝的。
  眾人一直忙到了大晚上的,才算是把菜都弄齊了。炒的,蒸的,煮的,燜的,許樂天拿出了兩張大桌子拼在了一起,才算是把菜都給放下了。
  圍坐在一起,大家吃吃喝喝,一直到電停了。點了蠟燭,吃到半夜,才算是把這個年過完了。
  正月初一的一早,大家都起得有些晚。不過,初一的時候,沒事的人還是會走到大街上,看看新年的氣象。不管災難來臨怎麼樣,人們的心裡還是想著災難能夠早一點過去。
  許樂天他們小隊也沒例外,就連許樂天都拉著吳天昊出了大門。
  兩個人帶著於海洋,三個人往外城走去。
  終究是要遠行的,許樂天想去看看外城的市場。再過幾天,他們就要走了,臨走前,他怎麼也不想放過B市最有力的條件------人才多呀。
  災難之前,B市可是全國人才最大的市場,就算現在B市也遭到了災難的襲擊。可相對來說,人才還是最多的,何況,現在還不時地有人來投奔B市,怎麼說,這也是全國中心。
  外城從建築上看不出比內城差多少,該有的商店什麼的,還是會有的。
  許樂天的秘密沒有瞞過於海洋,自然,他的打算也沒有瞞著於海洋。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於海洋都知道。他是贊成許樂天的想法的,別說喪屍了,光是這越來越多的人,就已經夠B市的負擔的了。人一多,B市面臨的最大的危機就是糧食的缺口。
  這麼多的人,就算是B市有儲備糧食,只怕也不夠只出不進的現狀。
  「怎麼樣?你還行嗎?」走了半天了,吳天昊還是有些擔心許樂天,畢竟才一個多月的,他也害怕啊。
  「我沒事,我想,這一路上,只怕事情不少。你們有經驗,就多看看,能帶走的東西,我們都帶走,反正現在咱們不缺錢。」許樂天身上有晶核,還有黃金。
  從他們逃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黃金的重要性了。在幾次外出獵殺喪屍的時候,他都藉機去了金店,沒主的東西,那還不是他說了算。
  現在在他的空間裡,那屋子裡的後面有一間房屋,裡面都是他弄來的黃金。什麼都有,首飾,金磚,佛像什麼的,凡是黃金,他就拿。
  既然現在對B市沒啥希望,他自然不會把這裡的東西放棄,能拿走的,都拿走。
  於海洋也知道許樂天有錢,自然不怕花錢了。不過吳天昊一個商人,就算是知道有錢,也不會讓他大手大腳的,誰知道以後會需要多少錢啊。
  要知道,現在他們除了那些設備外,可是什麼都沒有。要是想把那些設備都弄得出東西,那還不得老東西了。
  三個人在市場轉了一圈兒,還別說,雖然是初一,可還是有不少站在市場裡賣東西。
  不過,東西他們是沒買著什麼,人倒是讓他們尋了幾個。
  不過,這幾個人卻都是半大的孩子。都是曾經在B市郊區大修廠裡的學徒工,因為身上沒有什麼本事,人又少,只能靠著自己的那點修車的本事在外城裡混口飯吃。
  於海洋那可是修車的行家,一聽幾個少年的話,就知道,這幾個孩子學得還不錯。雖然不至於達到他的水平,可是再帶帶,就差不多可以獨立了。
  於海洋和許樂天吳天昊他們一商量,這修車也是以後用處最多的地方。
  許樂天和吳天昊都覺得,以後用車的地方太多,能夠有這麼多會修車的,以後用得上。許樂天走過來看了看幾個少年,只覺得幾個少年的樣子看著還算可以,沒有那尖嘴猴腮的人。能從災難走到一起,還走到現在不散的,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壞孩子。於是,就決定留下了幾個人,只不過是話沒有說死。
  幾個少年聽說有人要雇他們做工,工錢就是吃飽飯。幾個少年低頭商量了一下,都齊齊的點頭。
  許樂天看看便把這件事交給了於海洋,於海洋自然有他的用人之道。他也不敢說這幾個少年就是好孩子,一切還要看一段時間。
  許樂天和於海洋長在一起,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間什麼意思。於海洋的意思許樂天明白,想試幾天再說。
  留下了地址,明天這幾個少年自然會去內城找他們。反正外城的人也不能在內城過夜,許樂天他們要想留下他們,自然也是要等到走的時候才行了。
  三個人逛了一圈兒,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被於嬸念了一通,忙著吃了午餐。許樂天也有些困了,讓吳天昊和於海洋兩個人商量著明天去城外看看,反正他空間裡的重卡就有三輛呢。其中只有一輛是改裝過的,有些東西還得要買。改裝的事,自然就落在了幾個少年的身上。
  內城的小四合院裡,地方自然是有限的。要想改裝,肯定是要到城外找一個不太顯眼的地方才行,這才是他們明天出城的目的。
  只是,許樂天根本就不知道,第二天出城之後,他本不過是想和吳天昊出去逛逛。反正B市的外圍城市不少,以他和吳天昊兩個人來說,想要出入這些大小城市,還是挺容易的。只要再進出幾家金店,許樂天才會安心。
  不過,也正是許樂天有這個心思。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依舊。因為工作的關係,所以,一般多是晚上更新。讀者朋友們的留言,也只能偷時間來回覆了,還請大家見諒。
ps:鄭重感謝訂閱的朋友們,後面會有驚喜等待大家。
  




☆、意外突起
  
  許樂天根本就沒想到,他計劃著初六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有些晚了,而且,現在他們還有幾輛車沒有改裝,還要現改裝,這也是需要時間的。
  沒有任何危機的人們,還在B市的銅牆鐵壁裡安心地生活著。雖然生活並不令人滿意,可意歸有人身上的安全。
  初二一大早,六個少年早早就到了四合院。敲響了門,許樂天他們也沒多耽擱,直接招呼了進來,吃了早飯。
  雖然只是稀飯和饅頭鹹菜,但也讓前來應工的六名少年高興壞了,一點也沒有掩飾的意思,結巴著說著感謝的話,眼睛幾乎都掉進了飯盆裡。
  吃過了飯,許樂天因為和吳天昊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事要做,自然是要跟著於海洋他們一起去的。於叔見是改裝車子的事,他也帶著於嬸一起上了車。
  考慮到現在家裡剩下的就是兩個孩子和李衛國。徐志及林茹,加上後來的五個人。在家裡呆著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吳天昊建議許樂天把大家都帶上吧。這樣的話,在外面撥出幾輛車子,還能上後來的幾個人去一些附近的城市,找一些他們以後需要的東西。反正呆著也是呆著,總是干呆著吧。他們現在沒有時間,也沒有資本啊。
  會過日子的許樂天同意了,就這樣,大家一行二十一人,擠在了三輛越野車上,開出外城,來到了市郊尋找可以改裝的地方。這裡小工廠到也不少,但基本上都是安全的,幾乎都讓城裡的人把這裡的喪屍清除乾淨了。
  找個地方,把車子從空間拿出來放到了工廠的倉庫裡,然後讓於叔他們去弄。把車子交給了於叔他們,許樂天和吳天昊爬上自己的改裝車子帶著其他幾個用不上的人走了。
  往東行進了三十多公里,這裡有一個小城鎮。不算大,可是既然在B市的旁邊,就是不大,那裡面的設施也不會比一般的中型城市差多少。
  幾輛車子在外面停了下來,許樂天、吳天昊帶著他們進了這個叫巴斯的小鎮。這是一個少數民族聚居的小鎮。一進鎮門就看得出來,那獨特的民族特點,只是現在,大家已經沒有心思去考查這些關於民族的事情。
  把任務分了下卻說,許樂天和吳天昊自然是奔著鎮上的金店去的。而於海洋和李衛國則帶著剩下的一群人奔向鎮子裡面的各大有可能找到東西的地方去了。
  三十公里的地方,在B市裡的人來說,只有異能強大的人才敢來的。不然的話,誰也不知道會從哪裡跳出一隻喪屍來,把你拉過去抓食分了。
  現在的這個小鎮還不是離B市最近的一個小鎮,所以,這裡的喪屍雖然少,可不代表沒有。
  看著小鎮上的荒涼,大家也是一陣的感慨,這樣子的地方他們一路走過,已經看得很多了。可是,離B市如此近的地方還存在著喪屍,那就不是樂觀的了。
  於海洋這幾個月來的本事不斷地增加,判斷能力也在加強。許樂天把對講機交給他的同時,也把剩下的人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李衛國作為唯一的一個大人,也被分到了一個對講機,只是許樂天怕在這裡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許樂天他們兩個人因為有許樂天的作弊器,根本也不怕喪屍。何況這喪屍還很少,要想安全出來,也跟玩似的。
  一行人兩隊,分別殺向了兩邊的街道。
  小鎮的街道現在已經不能走車了,車子不分好壞地亂擠在一起。把會餐子上最寬的馬路給堵得嚴嚴實實的。人從車子之間來回走動倒是一點也不用費力了,很輕鬆就搞定了。
  一間店一間店的走過,許樂天他們即是找金店,也不可能放著能拿的物資不動的。對於許樂天來說,這不過是順手的事。
  只是,這個小鎮看著保存的還算完整,可是各個店裡面的東西保存的就相當的殘缺了。
  尤其是超市和糧食店,幾乎已經看不到能吃的東西了。
  許樂天他們雖然有作弊器,可沒敢放大膽子在小鎮上穿行。喪屍不多,可是每遇上一隻,也是夠嚇人的。
  解決喪屍的任務就交給了吳天昊,走了半條街,終於在一個商業街看到了一家規模還不算小的店。
  「終於找到了,我們也沒白忙活。」許樂天看到金光閃閃的店招牌,臉上掛著一副財迷的笑容,站在店門前,仔細地打量著這家金店。
  「怎麼了?怎麼不進去?」吳天昊站在許樂天的身邊,好笑地看著孩子氣的許樂天,笑著問。
  「這裡真安靜啊。」許樂天嘆息了一聲,金店在災難發生的時候,大家都在搶吃的。很少有人把主意打到金店上面來,何況,金店的大門的安全也是能和銀行有的一比的。現在金店保存的這麼完整,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
  「喪屍都殺完了,怎麼會不安靜呢。」吳天昊一邊說著,一邊四下里打量著周圍的情況。他知道,自從許樂天有了那個神秘的空間之後,他的聽力和觀察力已經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比的了。許樂天感覺到這裡意外的安靜,也許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
  「太安靜了。」許樂天說道。
  這裡太安靜了,好像這除了他們已經沒有別的生物了。儘管喪屍已經不算是人類了,可是,喪屍本身還是會發出一些聲息的。像現在這種安靜,許樂天只能覺得有些意外,一絲絲的不安透過那道金屬大門慢慢地逼近了他們。
  「是不是裡面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吳天昊也察覺到了許樂天的異樣,「如果不對,咱們就走吧。」吳天昊拉住了許樂天的手,他不想因為金子而讓許樂天冒這個險。
  「不是,雖然不安,可是,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許樂天衝著一臉擔心的吳天昊笑了笑,指著門完好無損的金店,「大門是好的,如果裡面有喪屍,也不過是保安之類的,不會多。以你我的能力,還把幾隻喪屍放在眼裡嗎?」許樂天沒有告訴吳天昊,裡面帶給他不安的不是喪屍,而是一種別的東西,至於是什麼,他也說不清楚。
  「把門打開看看吧。」吳天昊想了一下,反正這間店,許樂天是不會打算放棄了,那就早收拾了好早一點離開。
  「好。」許樂天點頭,站著沒動。力氣活現在吳天昊是不他動手的。他只要站在這邊給吳天昊放哨就好,許樂天也樂得看著吳天昊把那厚重的大門打開。
  外面的門打開並沒有費吳天昊多少力氣,露出裡面的玻璃門的時候,許樂天才走了上去。
  這間金店和他們小城裡的金店的設置也相差不多,從門口進去,就是幾個大的展示櫃檯。而在金店的一角則是為客人清洗金飾和收購金品的地方。大的金擺飾件一般都會在金店的最裡面的櫃檯裡擺放著。
  打開門後,吳天昊和許樂天沒有著急著進去,而是在玻璃門前對著有些黑暗的裡面觀察了一番。
  自門打開後,那種不安反倒是比剛才小了一些,卻並沒有消失。
  許樂天的眼睛瞪著櫃檯裡面的金品,推開了玻璃門走了進去。
  從大門來的光亮,使裡面顯得不是很黑,一切都朦朧著。
  「把強力手電打開。」許樂天盯著前面看,吳天昊聞聲手電開啟,一道強力的電光把整間的地方都打得有些通亮了。
  「我們不浪費時間了。」許樂天看著每一間櫃檯上的鎖,很是有些鬱悶,想要破鎖再拿出裡面的金飾物,時間太長。許樂天一邊對著吳天昊說,一邊用自己的六感向店裡的四處探去。
  這一點還是他最近這一段時間發現的,從他鐵面無私太舒服的時候,他就發覺,自己的感官能力比以前可是強了不止一兩倍,眼睛看得遠了不說,耳朵的聽力也聽得細了。手和腳的感觸也要比以前多了一些細微上的感覺。
  現在,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放置著最大件金飾品的櫃檯,他感覺到那絲不安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只是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他感到不安,他不知道。
  金店的櫃檯是一個連著一個,彼此間都是單獨的存在。許樂天一邊走著,一邊手摸上櫃檯。一間間裝有黃金飾品的櫃檯在許樂天的手下一個個地消失著,幾分鐘下來,店裡擺在地中央的櫃檯已經一個都沒有了,露出了一個大大的,足有一百多平的場地來。
  「小心!」許樂天拉了一下吳天昊,那種不安現在已經移動到了那一趟櫃檯的另一面。感覺著有些燥動,和剛才他感覺的不太一樣。
  吳天昊聽到許樂天的聲音,手緊緊地握住了許樂天的手,對著他點了點頭,手裡的手電衝著那一排櫃檯晃了過去。
  「噝」的一聲,一道黑影閃電般地射了過來。雖然早有準備,可還是嚇了兩個人一大跳。迅速蹲了下來,躲過了那道黑影的襲擊。
  兩個人只來得及下意識地向一邊撲去,那道襲擊過來的黑影就已經再次向著他們撲了上來,擦著他們的頭頂飛了過去。
  隨著風聲,是一股子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在吳天昊的強力手電光下,許樂天也終於看清楚了,那道黑影竟然是一隻黑色的大蜘蛛。
  「怎麼會這東西?」許樂天不解地自語,那東西看樣子都有臉盆大,幾隻腳上的毛刺在手電光下看得清清楚楚。而且,這東西的動作太快,如果不是他擁有空間和吳天昊擁有電系異能,只怕剛才,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的。
  



☆、巨型蜘蛛
  
  蜘蛛的一次撲殺讓許樂天和吳天昊躲了過去,兩個人也更加小心了。眼睛盯著患得患失,不敢再大意了,先時的那種不安,此時也漸漸的明了了。
  許樂天伸手,抽出了他的那兩把狗腿刀來握在了手裡。而吳天昊則是集中的精神,準備在下一次蜘蛛再次進攻的時候,給它一個迎頭痛擊。
  蜘蛛好像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躲在了一個許樂天他們弱視角的黑暗角落裡,靜靜地蟄伏著,也在等待著下一次一擊而中的機會。
  許樂天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許多,金店這麼密閉的空間裡,竟然還有一隻這麼大的變異蜘蛛存在,那麼街道上那麼多被破壞的店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想到如果那些隊友們也遇上了他們面前的這種變異動物的話,只怕也未必如他和吳天昊一樣的躲得過去。
  許樂天急得有些冒汗了,知道自己這次是冒險了。想也不想,急著把對講機拿了出來。衝著對講機急切地道:「海子,領著人快點退出小鎮,我這邊發現了變異生物,很利害。」
  對講機滋滋啦啦地響著,隨著於海洋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小天,我們這邊沒有發現變異生物,你們那邊要不要增援?」
  聽到於海洋還算正常的聲音,許樂天才算是放下了心,不過,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撤 回去,你們把緊整好的東西就放在原地,全部退出小鎮,聽到沒有?」
  「聽到了,這就撤 出。」於海洋看著眼前已經蒐羅到了一半的街道,再看看街道各個店舖門口多多少少的堆著的東西。心裡感嘆著可惜的同時,還是執行了許樂天的命令。
  許樂天這邊算是徹底放心了,於海洋從來都是識大局的人。既然現在他們已經撤退了,那麼,自己和吳天昊只要把眼前的這只變異大蜘蛛給殺掉的話,那麼,他們也可以撤 走了。
  「要快!」雖然滿意於海洋的態度,可許樂天還是不放心。
  「知道了。」於海洋也沒有含糊,既然許樂天已經發現了不妥,他也沒有什麼好質疑的。立即下令,所有的人都向小鎮外退出去。
  許樂天在和對講機通話的時候,蜘蛛並沒有因此而發起進攻。讓一直戒備的吳天昊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天天。」吳天昊看著許樂天吩咐完畢,這才盯著蜘蛛問許樂天,「它很奇怪。」
  蜘蛛退是退到了黑暗裡,可是,通過剛才的一次較量,蜘蛛退的實在是不是地方。
  許樂天和吳天昊從門口的櫃檯收起,是從外向裡走的。而蜘蛛是從裡向外進攻的。兩下一交鋒,就變成了現在的情形:許樂天和吳天昊成了在裡面的,而蜘蛛卻到了清洗金子的櫃檯後。
  那裡是個死角,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那裡就是一片的黑暗。
  「怎麼辦?」吳天昊對這只蜘蛛倒不是太害怕,不過是一隻變異的蜘蛛,真要是它再現身的話,他的電擊可不是吃素的。
  「有些不太對勁。」許樂天轉了轉眼睛,死盯著那個熔金的死角。吳天昊可能看不到蜘蛛,可許樂天卻可以看得見。雖然不像大白天似的看得那麼清楚,可是卻看得見它在什麼地方。
  只是他沒有異能,不像吳天昊一樣的可以發出電擊來。如果他有,那隻蜘蛛可是無法從他的面前跑走。
  「不對勁?」吳天昊伸手,抓住許樂天的手臂,「怎麼回事?」
  許樂天想了想,覺得現在沒必要等待蜘蛛進攻,他們應該先下手為強啊。低頭在吳天昊的耳邊道:「熔金櫃檯的左下角,那隻大花瓶的後面,那是一個死角,你的電能能攻擊到那裡嗎?」
  許樂天對於一隻變異蜘蛛來說,能找到這麼一個難以進攻的死角,並不意外。他只是意外蜘蛛為什麼不趁著他講電話的時候攻擊他呢?那個時候就算是有吳天昊在身邊,要是想攻擊他的話,也是有幾分把握的啊。
  「試試吧。」吳天昊點了點頭輕聲地道,「就算是打不中它,也能把他它打出來。」
  吳天昊嘴到手到,許樂天還沒表示什麼的時候,吳天昊的異能已經發了出去。一道紫色的電光在黑暗的店舖裡閃著耀眼的光芒向著那隻變異蜘蛛打去。
  耳邊就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那隻龐大的蜘蛛飛起身來,一道像麻繩般粗細的蛛絲猛地射向了許樂天和吳天昊所在的地方。而它本身卻撲向門口,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消失在了許樂天和吳天昊的眼前。
  蜘蛛噴過來的蛛絲,讓許樂天輕易地化解掉了。看著那細的的蛛絲,雖然沒有纏上他和吳天昊,可是,對於突然間逃跑的蜘蛛,許樂天還是存了一份的擔心。
  「它跑了。」吳天昊扶著許樂天站起來,這次真的有些不對勁了。
  許樂天沒有說話,一邊思考著一邊把臨近身邊的黃金櫃檯飛快地收進空間裡。
  在他的記憶裡,變異動物的出現好像是在半年後才開始的,這才不到四個月,怎麼變異動物就已經出現了呢?難道說是因為自己重生的原因?
  許樂天有些不敢往下想,如果因為自己的重生而讓有些事情提前了,那麼他們的時間就更少了。
  「天天?」吳天昊看著許樂天機械地動作著,雖然速度不慢,可是許樂天的心思明顯沒有在這金店裡。
  「我們快走。」許樂天看了看金店裡的東西,已經收得差不多了。外面還有於海洋他們弄到的,他若是不收起來,不是白瞎了他們的勞動成果了嗎?何況,他們既然來了,就不能無功而返。還有就是,許樂天不認為那隻大蜘蛛只是來給他一個見面禮,然後就無能地跑掉的,這裡面太詭異了。
  有些事情不弄清楚了,放在心裡他會一直想。
  收拾了一下,將金店打掃完畢。許樂天和吳天昊飛快地走出金店,來到了街道上。
  放眼望去,除了他們兩個還真沒有其他活著的東西。連剛才那隻大蜘蛛都不知道去哪裡了。
  「走吧。」許樂天不想耽誤功夫,提著狗腿刀奔著於海洋他們放置的東西而去。
  一包包一件件的收起放在門口的東西,吳天昊也提高了警惕。街上真的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從心底裡發毛。
  「小天,你在哪裡?」突然,從許樂天的對講機裡傳來了於海洋的驚呼聲。
  「怎麼回事?」許樂天的心一緊,腳下更是走得快了,「你在什麼地方,遇上了什麼事?」
  「我們已經快到城門了,可是……」
  對講機裡,傳來了嗚啦嗚啦的聲音,還有人們著的驚叫聲。
  許樂天衝著吳天昊一點頭,再也顧不上地上的物資,拿出空間裡他們改裝後的電動車。吳天昊也沒廢話,騎上去,栽著許樂天向著城門口飛駛而去。
  「我馬上到。」許樂天雖然很擔心,可是他也知道。整個小隊的人都是有異能的,就算是這個城裡有變異動物,但也不能說一分的戰鬥力都沒有。他許樂天雖然帶著他們一路走來,可也沒有想過,要保護他們一生的。有時候,人還是得有自救的心裡,不然的話,誰也不會保護誰一輩子的。
  對講機裡於海洋的聲音輕鬆了不少:「小天,我們被一群變異的大傢伙給圍上了,有老鼠、蜘蛛、還有貓和狗。tmD,這是什麼世道啊,什麼時候狗和老鼠和成一家人了。」電波的對面傳來了於海洋的調侃聲,讓許樂天一直緊張的心算是放下了,看樣子,於海洋他們目前還是可以自救的。只要他快一點過去,看看,就能知道那是個什麼情形了。
  不過,變異的狗和貓對於許樂天來說,早就見過的。他最怕就是變異的老鼠,平時老鼠的破壞力就不小,現在變異成了什麼樣子還不知道。如果都像剛才蜘蛛那般的變大了,那可就有的麻煩了。
  吳天昊從許樂天和於海洋的對話裡,也聽出了事情的緊急,腳下的電動車駛得更快更穩。
  遠遠的就看到了高大的城門,離城門還有一千多米的地方,整個被一片白霧樣的東西罩住了。許樂天一怔,心下一驚:「是蛛絲!」
  吳天昊一聽,手一動,電動車一下子停了下來:「蛛絲?」
  「對,就是蛛絲。」許樂天抹了一把臉,臉上的皮膚在看到那一片亮得耀眼的白光時,他就對於海洋他們擔起了心,「海子,你們還好嗎?」被這些蛛絲罩在裡面,就算是現在還沒事,可並不代表以後也沒事。蛛絲有沒有有毒現在還不好說,因為前一世,許樂天只是聽說過變異蜘蛛卻沒有見過。
  「我們還是被圍著,並沒有被攻擊,可是小天。」於海洋吞嚥口水的聲音清析地傳到了許樂天的耳朵裡,「我們現在好像被困在這裡了。」
  「等著,我們已經到了。」許樂天把對講機放到了口袋裡,提著那對狗腿刀就跳了下來,衝著吳天昊道,「把你的電素異能發出來,衝著最高的那片蛛絲。」許樂天不知道電能是不是能管用,可現在最少也得讓他把這片密封似的蛛絲給撕開一個口子吧,不然的話,他一點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怎麼樣了。到時候怎麼打就更沒有把握了,還是看到的敵人才不是最危險的。
  「好。」吳天昊一點也不多話,這次的電光擊在那片最高的蛛絲上,一片亂竄而起的電光閃過。蛛絲發出了劈里叭啦的聲音,就像是春節期間放的鞭炮一樣。
  「都蹲下。」許樂天看著那四處亂竄,猶如雷電之夜在天空中亂跳的閃電,真怕誤傷了裡面的人。
  「沒事。」於海洋笑著道,「是天昊哥吧,那閃電離我們頭頂遠著呢。」
  「你們身上有沒有可燃的東西,都燃起來往蛛絲上扔,我馬上進去幫你們。」許樂天不知道蛛絲怎麼樣能破壞掉,可是一般的東西都是怕火的。而他們隊裡李子涵就是火系異能者,而且,級別還不低。
  「知道了。」於海洋應了一聲。
  許樂天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桶油,吳天昊知道許樂天的意思。從一邊抻來了一大塊的破布,許樂天把油往破布上一澆,提起來就往蛛絲最外面的一層奔去。
  離得近了,吳天昊也看清楚了。那白色的東西真的是蛛絲,只是這蛛絲卻是厚重的很,而且,發著耀眼的光芒。
  許樂天提起狗腿刀來,向著蛛絲猛地劈了下去。
  許樂天的力量現在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他雖然不是異能者。可並不比力量異能者於海洋的力氣小,一刀下去,力氣加上刀的鋒利,一般的東西也都給砍斷了。
  可許樂天的刀砍在蛛絲上,只是讓蛛絲晃動了一下。一點痕跡都沒有,只不過隨著許樂天的刀再次劈下去的時候,竟然從蛛絲裡鑽出了十來只的巨型蜘蛛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提早了些。果然時間是可以偷來的。
  



☆、大破蛛絲陣上

  許樂天看到從那片白色的蛛絲裡鑽出來的蜘蛛,一下子就愣住了。這麼大的蜘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過。而且,每一隻蜘蛛都是一身淡黑的顏色,圓圓的八隻眼睛,好像看到了對方一樣的瞪著。眼睛前面那鉗子般的嘴,隨時準備攻擊面前的食物。長圓形的身體,沒變異前許樂天對蜘蛛這東西還不算太恐懼,可是現在看到那原來小怕身子現在竟然像《西遊記》裡的那個盤絲洞裡的蜘蛛精了。四對快速奔跑的腳,腳上長著十釐米長短的毛,一根根的,好像都是鐵絲紮在身上一樣,拖著一個胖乎乎的腹,還不知道那麼大的一個肚腹裡裝著多少人類呢。
  一想想被那張尖嘴吞下去的情形,許樂天就忍不住想吐。
  「怎麼了?天天。」吳天昊時刻地注意著許樂天的情形,現在的情況不太好,他們就是想離開這裡只怕也沒有那麼容易了。何況,在那片蛛絲裡面還有他們的隊員呢。
  「沒事,看著這麼大的蜘蛛,覺得心裡頭毛毛的。」許樂天拍了拍胸口,對著吳天昊說,「現在把前面攔上,別讓他們出來。」許樂天冷靜下來,害怕是沒用的,越害怕死的就越快。
  「知道。」吳天昊手下不慢,那大塊的破布猛地一揚,就在兩個人的面前鋪展了開來。
  許樂天看著逼過來的蜘蛛冷笑著把手裡的火機打開,衝著蜘蛛大聲地道:「少年宮想死就過來。看看是你們把我吃了還是我把你們燒死。」
  變異蜘蛛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卻並沒有後退。
  吳天昊一驚,下意識地擋在了許樂天的身前:「天天,它們好像聽得懂人話。」
  許樂天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些變異了的蜘蛛看起來等級不會太低,現在二級的喪屍已經出現了,那麼這些變異動物會是幾級呢?現在可是才進入災難斯四個來月啊,這變異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許樂天盯著變異蜘蛛們,他沒想好主意,不知道現在要怎麼才能安全地離開。而且,他也在想,為什麼作為已經清剿過的小鎮。現在有這種變異動物B市卻還不知道呢?難道說,這個小鎮是後來才有的變異生物?
  許樂天看著白霧般把其他幾個人罩在裡面看不到身影的蛛絲,他真的不敢再做什麼。若是依著他的想法,直接一把火將蛛絲燒掉。
  不管是變異前還是變異後,這些動物都是怕火的。只要他能一把大火,他不相信這些動物會因為變異而就不怕火了。
  可是他放了火,裡面的人怎麼辦?
  「海子?」許樂天抓著對講機神情有些緊張,他面前不足百米的地方,正趴著十來隻虎視眈眈的巨型蜘蛛呢。兩方這樣子的對峙,看起來只要有一方動作,另一方肯定會全力反擊的。
  許樂天不明白對面的蜘蛛為什麼不向他們兩個攻擊,若是現在攻擊的話,他和吳天昊若是沒有他的空間,肯定不會全身而退的。但是,為什麼蜘蛛彷彿像知道了什麼似的就是不動作呢?難道它們有別的想法?
  變異動物的異變是在半年後開始的,而一年之後,變異動物已經開始有了一些智慧:「不會現在它們就有智慧了吧?」許樂天想到這個可能不禁嚇了一跳。如果真的是它們有了智慧的話,那他們逃出去還真是麻煩了。
  「怎麼了?小天,你們不要過來了,我們已經被蜘蛛給圍起來了。」於海洋的聲音並不覺得驚慌,看起來問題還沒有到解決不了的時候。
  「你們現在怎麼樣?」許樂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面有些微動作的蜘蛛,看起來,橫在他們面前的火也是對蜘蛛的一個阻止。
  「暫時還不會有事。」於海洋道,圍著他們的變異動物現在還沒有動作。不過,還好他發現不對的時候,領著人鑽進了街道邊上的五金店裡。現在他們只能從破碎的窗子向外看,外面的動物像是在聚集,有越來越的多的老鼠和貓,於海洋心裡也突突的亂跳起來。
  別的動物還好說,這老鼠看著就嚇人。而且,現在的老鼠的體形有一條狗那麼大了,而且,看那些老鼠的眼睛大多數都是紅色的,一見之下心裡就沒來由的顫抖了一下。
  於海洋身邊除了李衛國父子和席施之外,就是兩位工程技術人員以及那個老中醫了。雖然只有七個人,好在七個人裡連席施這樣的小孩子 都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其他的兩位工程技術人員雖然心裡害怕,可是臉上卻沒有帶出來。
  在這近四個月裡的掙扎,也讓他們知道。隨時隨地,他們都有可能會失去生命,不能拚命,那就只有讓喪屍或者外面那些可怕的生物吃掉。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用火。」許樂天對著對講機道,「
  我們已經到了外圍,正在用火攻,希望可以幫到你們,如果有機會,不論什麼事情都不要管,儘管出城。」
  於海洋他們不能和自己在一起的話,他們逃生的機會就少得多了。可他和吳天昊有機會,而現在,他一定要和吳天昊給裡面的於海洋他們製造這個機會。
  「知道了。」於海洋心頭一喜,現在許樂天他們已經到了外面正在用火攻擊外面的變異老鼠們,所以,於海洋他們現在才沒有被外面的老鼠們圍攻。
  放下對講機,看著已經被他們用破灶的木板和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堵住的窗子,於海洋低聲道:「哪個帶著火?」
  現在的人們已經沒有幾個能吸到煙了,可是火卻是人人必備的東西。沒有人知道,自己下一刻會在哪裡生存,火就是必備的東西了。最少有了這個東西,他們在野外多了一絲生存的保證。
  「我有。」
  「我有。」
  果然,除了於海洋他們幾個,其他的三個人都拿出來火柴或者火機。
  於海洋嘻嘻一笑,拿過一盒火柴。這東西放不住,先用好了:「大家別怕,隊長已經到了外面,正用火攻呢,咱們在裡面配合一下,有機會,一定要快一點出城。」
  「那隊長他們呢?」老中醫倒是想到了許樂天懷孕呢,現在看外面的情形,他們能不能出去還真說不好。
  「沒關係,隊長他們出得來,我們只要照顧好自己就行。現在,大家把能燒的都堆到一起,點著了往它們堆裡丟,能點著的東西越多越好,那樣咱們出去的機會就多了。」於海洋看了一眼這間小小的五金店,除了金屬之外,還有不少破破糟糟的那種用來阻止木質家具磕碰的類似於破毯子樣的東西。那東西燃燒的不快,但也經燒。
  「好。」老中醫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背著那個包裡拿出了一個小木盒來,走到於海洋的身邊道,「把這個放到燒的東西里,這樣燒起來的話,會讓呼吸的生物暈迷的。」
  「太好了!」於海洋樂得差點跳起來,有了這個,不是事半功倍嗎?
  人多好辦事,而且,這些人的速度也不是蓋的。於海洋一說完,大家都明白了,而且,於海洋向幾個人要火柴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一邊酷酷的李子涵鄙視的眼神和席施小手偷偷捂著小嘴偷笑的模樣。
  於海洋現在忙著呢,哪裡會注意到兩個小鬼頭的動靜啊。
  很快,點起了的火被力氣最大的於海洋親自丟進了外面圍著的變異動物群裡。頃刻間,外面原來還靜靜地圍著他們的變異動物就已經慌亂了起來,四處逃竄。有的卻是避開了火團向著他們呆的地方衝了過來。
  於海洋和李衛國兩個人守在門口,裡面的其他及時地送上絨毯子,由於海洋點著再丟出去。
  看著於海洋手忙腳亂的樣子,李子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而且,老鼠好像是這些變異動物裡最聰明的。其他的動物在亂跑的時候,大多數的老鼠卻躲開火向著他們這邊跑來。
  「於叔,你丟東西,我點火。」李子涵的聲音冷冷的,小眼睛盯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老鼠,對著於海洋大聲地道。
  於海洋一怔,才想起來,李子涵可是火系異能得啊,他怎麼忘記了呢?放著這麼一個現成的大火柴不用,還要用什麼火柴,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伸手拍了一下李子涵,大嘴咧開樂呵呵地道,「小子,咋不早說呢?」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慢,那毯子每塊有一米見方的,也有兩米多見方或者長方形的。隨手就丟了出去,那毯子丟出去就成扇形的鋪開,李子涵小手一揮,那火柱衝著那飛起的毯子就去了,忽的一聲,整塊的毯子就著了起來。一落下正好,佔了一大片的地方。有的甚至落到了老鼠的身上,隨著於海洋越丟越準,一股股焦臭的味道衝進了人們的鼻子裡。
  看到老鼠暫時停止的攻擊,於海洋頭也不回地問:「還有多少?」他丟出去的沒有三十塊也有二十多塊了。
  「還有兩個架子,大概五十來塊的樣子。」裡面負責的兩個工程技術員快速地答道。
  外面的東西還能燒一會兒,於海洋卻拿直敢對講機。外面還不知道怎麼樣,他們現在暫時不會有事,但是,因為他們裡面的火攻讓不少變異動物已經跑出了包圍圈了。而且,只要火到的地方,那些白色的蛛絲就會像春天飄落的揚絮,一忽了的就著了起來。一片接一片的,沿著地邊滾過去,竟然愣是讓於海洋他們把整個蛛絲扯開了一個不小的口子。
  隨著口子的不斷增大,人們耳朵裡也傳來了一陣恐怖的噝噝聲,隨著就是大片大片白色的蛛絲在入缺口處填補,只是,填補的速度沒有燒起來的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的有些晚了,不過,再晚也不會斷更了。感謝訂閱的親親們,週六請仔細看作者有話說,有好消息噢!





☆、大破蛛絲陣下

於海洋他們在裡忙得頭上直冒汗,而外面的許樂天和吳天昊也沒閒著。
眼看著一大片的火勢把對面的十幾隻大蜘蛛給擋住了,可是,隨著火勢的加大,對面的蜘蛛卻再也不肯安靜了。只聽到一陣噝噝瘆人的叫聲過後,漫天飄起了白色的蛛絲,飛舞著向許樂天和吳天昊這邊飛了過來。
一道道粗細不同的蛛絲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的向著許樂天和吳天昊站在的地方撲了過來。
「天昊。」許樂天看著漫天的蛛絲,也有些傻眼。火勢能夠把蜘蛛擋住,可是,擋不住飛起來的蛛絲。若是這些蛛絲把他們困住,裡面於海洋他們就更危險了。如果不能把這些蛛絲毀掉的話,他們今天還真難說能不能逃出小鎮。
「怎麼了?不怕,有我呢。」吳天昊嘴上說著不怕,可是心裡到底對這些漫天飛舞的蛛絲有著不可抗拒的能力。
蛛絲輕軟卻柔韌,刀割不破,斧砍不斷,只能用火燒電擊。而他的電能卻是有限制的,用沒了也就無法再用,現在他心裡裝的只有許樂天的安危,異能的能量總是要留到最後用的。
他雖然知道許樂天有空間可以讓他們得以保全,可是他也知道,就算是他們進了空間,那空間也只在呆在原地。現在這個小鎮看起來已經成了變異動物的大本營了,他們留在這裡,無疑就是找死。
萬不得已,他不會和許樂天進空間躲避的。
「天天,和於海洋他們聯繫,看看他們那邊如何。」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能拼著最小的傷亡逃出小鎮,不然的話,他不知道是不是能夠活著出去,「還有,天天.」」吳天昊拉著許樂天往火的跟前走,低聲道,「你有沒有魚網樣的東西?」
「有。」那東西不是魚網,是安全網,是許樂天在BO市郊區弄到的,那裡有好多的。本著不能的來一趟的許樂天,凡是可以拿走的,他一般都伸手了。反正空間夠大,他怕什麼。興許以後就用得著呢。
「好,拿出一輛改裝後的重卡出來,把網子罩在車子上面,這樣的話,就算是蛛絲罩上來也夠不到我們,而且,我們可以用火開路,這樣就能走出小鎮了。」吳天昊有些興奮,想到這件事,還是他無聊的時候看到一個喪屍片的時候,突然覺得片子裡的主角真是太笨了,光知道開車往外逃,卻最後仍舊被大蜘蛛的蛛絲給弄得不得不放棄汽車,最後本著主角不死的定律才終於逃得升天的。
現在吳天昊想的就是那一幕,只要用網子把落下來的蛛絲擋住,他們就可能逃出去。不管怎麼樣,總是要試一下的。
「好。」許樂天對吳天昊的話很相信,直接從空間裡把車子的網子拿出來。
吳天昊的異能是電能,可力氣照常比常人要大許多,改裝後的重卡一落地,吳天昊就已經讓許樂天上了車,他奮力將網子打開,掛在車子的兩側,主要是防止蛛絲纏上車輪。
兩個人的動作說起來也挺快的,前後也不到三分鐘,而就在這三分鐘裡,蜘蛛那邊卻已經亂了起來。一陣混亂的叫聲,一群變異狗和貓還有一些老鼠逃竄了出來,把正在吐絲的變異蜘蛛給打亂了陣角。
也就是趁著對面的變異蜘蛛亂起來,吳天昊才有時間能夠把車子佈置好。
許樂天一邊注視著對面的動靜,一邊小心地防範著衝出蛛絲籠罩的絲網陣的那些慌亂的變異動物。
衝出來的變異動物顯然被火嚇得夠嗆,一逃出來就四處亂竄。有的飛快地逃到了街道兩邊的空屋子裡不見了,也有的慌亂之中向著許樂天他們跑了過來。
許樂天看著不斷逼近的變異動物,再看看後面還沒有完成罩車任務的吳天昊,只能笨手笨腳地啟動了車子向著那團白霧開了過去。
變異動物在一陣慌亂過後,也漸漸地被變異蜘蛛給穩定住了。一個異樣帶著尖銳的噝噝聲從雜亂的變異動物中傳了過來。混亂的變異動物們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再也不亂跑了。而是漸漸的擋了許樂天的車子前面,而有的重新返回到了那片白霧裡。
許樂天心道不好,剛才發出這個聲音的蜘蛛,肯定已經有著超過其他變異動物的智慧了,它既然能把其他動物召集到一起,那麼今天還真是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許樂天正琢磨著呢,就看到從右側的一邊一片紅色的火光慢慢地漫延了過來,那火苗一掃一片,白色的蛛絲就像是被點燃了的油星兒,一燎就著了。片刻的功夫,就已經可以看得見裡面的一塊地方了。
「天昊,我們要走了。」許樂天心裡一樂,看起來,被圍在裡面的於海洋他們並沒有干呆著呀,知道自救,而且,還真讓他們把這一大片的蛛絲給扯開一個口子,可見,這蛛絲是真的怕火。
「知道了,你開你的車,小心自己的身體。」吳天昊這邊只差一點就可以完成了,要不是有的老鼠已經逼到了車邊,吳天昊要一邊打擊老鼠一邊罩網子,這時候早就完了。
許樂天再也不猶豫了,腳下踩著油門,轟的一聲重卡向著蛛絲網就開了過去。
許樂天也大概地算了一下,他們進入小鎮的時候,這片城門區還沒有發現有變異動物,而當他們進入小鎮的時候,這邊的變異動物大概就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會用蛛絲封住了城門,不讓他們出去,留下他們做它們的食物。
從他們進入小鎮的時間來算,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候了,蛛絲從發現人類到結網,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現在,這邊的蜘蛛已經開始重新結網,準備要困住他們。他們要想逃出蛛絲網陣,只能是靠著火或者在半個小時之內逃出去,不然的話,一個小時的時間,會讓這些變異蜘蛛重新結成了一個新網,把他們一起困在這裡。
重卡帶著巨大的轟鳴聲闖進了那片被扯開一個口子的白霧裡,蛛絲籠罩下的地方,除了頭頂和周圍是一片白花花耀眼的蛛絲外,其他的還是小鎮原來的樣子。重卡一進來,於海洋他們就看到了。只是,重卡和他們所在的小屋子還有一段距離。
「小天,我們在你的右側,把車子靠過來。」於海洋對著對講楊吼了一聲,然後衝著身後還在準備著毯子的人們大叫道,「都把東西準備好,隊長來接應我們了。」
屋子裡的人本來就是憑著本能不想早死,才在努力地做著自己最後的掙扎。現在聽到於海洋的話,立時都興奮了起來。一個比一個快,每個人身上都背著抱著許多的毯子,有的手裡還拿著粗細不銅的暖氣管子當武器用。
汽車巨大的轟鳴聲也把裡面圍著於海洋他們的變異動物吸引了過去,看著這個龐然大物突然間衝進了它們的食物區,立即就有老鼠和變異狗衝了上去。
老鼠衝上來,是衝著車輪子來的。每一個老鼠都有平常笨狗那麼大,而通紅的眼珠子看起來,也挺嚇人的。
被吳天昊用網罩住了的車輪子,再加上車輪本身就已經讓很有經驗的許樂天他們給焊了一圈大大小小不規則的尖刺,想從那裡下口,還是要有鐵嘴鋼牙才成。所以,暫時還無法讓老鼠們得逞。
看到老鼠們撲上來,吳天昊也是一身的冷汗。網子可以攔住其他變異動物,可是攔不住用牙專家老鼠啊。就算是無法破壞車輪子,可是車體呢?要是真的讓它們上來的話,那人們就更沒有多少力量可以拼了。
「天天。」吳天昊拍了拍車頂,「把門打開。」
許樂天探身一伸手,把身邊的車門打開,吳天昊一個翻身,輕巧地鑽進來。
許樂天快速地移到了右側,正好看到於海洋他們那個小屋子前面圍成一圈的變異動物。什麼都有,只是,貓和狗居多。許樂天估計,若不是只有貓和狗的話,只怕於海洋他們也挺不到這個時候。
「海子,我們來了。」許樂天一手持著狗腿刀,一手打開了車門,看著不時往前車門竄來的老鼠,許樂天也不怕,現在他們有車,要想闖出蛛絲陣還是有可能的。
於海洋和屋子裡面的人早就做好準備了,見到車子靠過來,於海洋二話不說,第一個衝了出去。
他的力氣大,手裡已經分割好的毯子已經分散著飛揚了出去,開了一條通往車子的路。李子涵也不含糊,小手一揮一臉的凝重,手指所到之處,一片火海。
「快,大家快上車,抓緊時間。」於海洋把車後箱擋板上的網子掀開,大家爭先恐後地紛紛往車上爬。現在是快一點,大家就多一分活命的時間。
於海洋站在車後,看著車門前一道電光接著一道電光地掃向圍過來的變異動物。而他們來路已經暫時安全。大火不但把外面圍的變異動物給擋住了,若是不快一點通過的話,只怕裡面的人也過不來了。
於海洋不是不想讓大家安全過來,只是,若不是這樣,只怕大家都過不來。
第一個先走的是兩位工程技術員,他們的異能等級最低,於海洋在接到許樂天的通知 提零點,就已經做出了安排。兩個人也知道大家是在照顧他們,二話不說,抱著屬於自己的毯子武器,飛快地跑向了車後,踩著擋板下的鐵質短梯,順利而飛快地進到了車子裡面。
「李哥,你幫著維護左側。」於海洋安排第三個上來的是李衛國和李子涵父子兩個,他們兩個對於使用這種改裝後的重卡是得心應手的,不用他吩咐就知道自己怎麼做。接下來就是席施和老中醫了。席施走在老中醫的前面,老中醫手裡拿著於海洋還給他的那個木頭盒子,盒子的蓋子已經打開,老中醫的臉上蒙著一塊厚布,就見老中醫一邊跑一邊把盒子裡的粉末向著火堆撒去,一股股淡藍色的煙慢慢地升起來,緩慢地向著周圍飄了開去。
於海洋把最後一個到達的老中醫托上了汽車,自己一個飛身竄了上去。就在他竄上來提零點,車子猛地向前衝了出去。於海洋一個趔趄差一點從車裡滾出去,還好老中醫就在一邊,一把扯住了於海洋。
於海洋來不及喘口氣,啪的一聲,把後面的鐵板扣了下來,湊到了席施打開的右側的窗戶,看了看外面。網子隨著車子在擺動,可以看到車子下面隨著車子奔跑的變異動物,正不捨地跟著,有的變異動物已經竄上了車箱。席施別看是個孩子,那手可是不慢,每次看到撲上來的變異貓,他都會提前把窗子拉下來,就聽到窗子上撲的一聲,然後一聲淒利的慘叫。
「把手裡的毯子點頭,分塊投下去,能擋多少就是多少。」於海洋一邊看著一邊吩咐眾人,回頭看著左邊動作整齊化一的李氏父子兩個,於海洋笑了,「子涵,你跟我去前面,怕是要用到你了。」
前面只有開車的吳天昊和許樂天,現在他們只有吳天昊擁有電能,可是,想闖出去,沒有火肯定是不行的。他要接替下吳天昊開車,而李子涵則是要用火攻,打開通道。以保證他們的車子能開動起來。
於海洋打開駕駛室的連通車箱的門,許樂天已經轉身鑽了出來:「就看你們的了,後面有我呢。」
於海洋點頭飛快地進到駕駛室裡,接過了吳天昊的方向盤。而李子涵也不慢,在於海洋的後面,直接踏入了駕駛室的右側。




☆、逃生

許樂天回到了車箱裡,坐在因定在車子上的座位上。車上的李衛國和席施他們三個加上老中醫都知道許樂天現在的身體情況,也不讓他戰鬥在第一線,有李衛國守著一邊,另一邊是席施指揮著兩名身體頗好的工程技術員,而為系異能者李子涵就有些忙了。
這兩邊的人一旦把手裡的可燃物扔出去的時候,李子涵的火就要到位,不然的話,就會損失。
好在配合了兩回,人們也都漸漸地摸清了規律。而圍上來的變異動物們,也不甘心到嘴的食物就這麼從眼前跑掉,鍥而不捨地一直追在車子的兩邊。
重卡的速度其實一點也不慢,只是,不時地有蛛絲噴向車窗前,雖然有網子擋著,可是,到底也只是擋著。白色的蛛絲越積越厚,漸漸的,前面看起來已經有些模糊了。而吳天昊就要在這個時候使出電能來,把前面擋路的蛛絲燒掉。
隨著車子兩邊的火一路燒下來,變異動物雖然還是跟著,卻也不敢和火叫勁。只是一路上隨著蛛絲的加大,兩邊的蛛絲被火燒掉,車頂的蛛絲卻野外論如何也無法燒掉的。
一堆堆像白霧一般的堆在車頂上,而坐在車箱裡的許樂天卻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車子可能逃出去而放鬆心思。
他的精神力現在開到了五成,他明顯可以聽到來自車頂的那種鐵板被腐蝕的輕微噝噝聲。
看起來,這些蛛絲是帶著毒性的,不知道他們這輛車子能不能堅持到離開小鎮。
五分鐘後,車子終於到達了小鎮的西城門處。
城門是大開著的,只是,城門口已經讓蛛絲厚厚地堵了起來。
吳天昊也看到了蛛絲的毒性,就是具有腐蝕能力。如果他們直接闖出去的話,前面的車皮肯定會接觸上蛛絲的,只是不知道這種蛛絲會對車子腐蝕到什麼樣的程度。
「衝過去再說。」許樂天站起來,他感覺到,雖然只有五分鐘,可是,車頂上的動靜現在已經大了起來,只是車裡的人們精神都集中在對付追過來的變異動物身上才沒有聽到。但是,隨著時間的延長,腐蝕後的汁水肯定會落下來的。
現在只有抓緊時間離開小鎮,才能避免傷亡。
「知道了。」吳天昊點頭,一面下力氣用電能尺可能地擊毀擋在面前的蛛絲,一面不時地觀察著隨車而來的變異動物的情況。
厚實的蛛絲在電光的閃耀下,破開了一個洞。只是這一個洞對於大型的重卡來說,也不過是給開子開了一個眼睛的位置。
於海洋也不愧是個開車的好手,車子從厚重的蛛絲間穿行而過。一股清新的感覺撲面而來,沒有了蛛絲擋著的陽光,照射下來。而眼前晃過剩餘的蛛絲,可以看到小鎮外面的景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鎮裡有變異動物的存在的關係,小鎮外的綠化帶處現在已經是枯黃一片,雖然現在是冬天,可是,這種枯黃一看就是那種春天無法再生長的顏色。黃中泛著青黑色,大概也是被蛛絲洗禮了吧。
他們來時的車輛現在都停在離小鎮兩分時外的一處避風的地方,只要再過幾分鐘,他們就可以到達停駐點了,換了車子就可以算是逃生了。
只是,事情並沒有像他們預料的那麼好。車頂終於因為腐蝕的太利害而開始有腐蝕液落下來,滴在車箱裡,一陣噝噝地冒著白煙。一股股嗆人的味道漸漸地在車箱裡迷漫開來,人們下意識地摀住了口鼻。
「天昊,停車。」許樂天敲了敲前窗。現在得趕緊離開這輛車子,若是再開下來,車箱裡的人肯定會受傷的。
於海洋一個猛地剎車,車子停了下來。後面的情況,讓前面的人看得是心驚不止。許樂天第一個下了車,看著正慢慢向著他們靠近的變異動物,心裡也有些吃驚。
這些動物之所以比之前慢了不少,大概也是因為不想出城的關係。想把這個小鎮居為已的,不然的話,B市離小鎮才只有三十多公里,他不相信變異動物會聞不到B市裡那麼強大的食物氣味。
而且,通過剛才和它們的較量來看,這些變異動物現在已經有了一些智慧,所以才不會去B市。但這並不等於它們就永遠不會去了,現在有了這個認識,只怕它們去B市是早晚的事。
下了車,看著慢慢圍上來的變異動物們。再看看車箱裡,腐蝕的氣霧已經漸漸從車頂漫延下來。車子裡的人都已經用衣服把口鼻矇住了,現在車子停下來,都爭先跳了下來。可是下了車看到圍上來的變異動物,大家還是忍不住的害怕。
許樂天也不敢耽誤,揮手間,把空間裡沒有改裝過的一輛重卡拿了出來:「上車!」
不用許樂天催促,大家也都知道。現在快一分鐘,他們逃生的機會就大一些。而放棄的那輛重卡上,於海洋和吳天昊的賴床也快,從左右向右一跳,車子就已經發動了起來。
許樂天也不敢太耽誤,第一個在李衛國的幫助下上了車子,他沒有拉任何一個上車的人,而是拿出了一個油桶,從車左邊走到右邊,劃上了一道油線。
大家都明白,現在時間最主要。一個幫一個的沒一分鐘,大家都竄上了車箱裡。
現在的車箱可是露天的,四周看得清清楚楚。
在最後一個人上了車之後,車子已經開動了。
李子涵不用許樂天吩咐,小手一指,拿點燃了那道油線。
轟的一聲,油線遇火就著。已經逼近的變異動物們被大火一擋,也亂跳起來,一時間,各種動物的叫聲充斥著人們的耳朵。
大概到底是看不得人們就這麼安全地離開,幾隻變異喪屍狗托著沒有了外皮的身子,飛越火線,向著車子追擊而來。
這下子,車上的異能者終於可以全部都能施展出自己的本事來了。
剛才木系的李衛國可是很有些憋屈,木系面對大群的生物還是無計可施的。現在好了,變異動物一少,他就可以施展出自己的纏字訣,每一出手,必定會用木騰纏上一隻外形可怖的喪屍狗。直接用力,直到喪屍狗被纏得目突嘴咧才會擺休。只是,這都需要時間,李衛國的木系在實戰中到底不如李子涵和席施的火係數和水系。
李子涵的火系就不用說了,本身的等級不就不低,而且,現在也算是身經百戰的老戰士了,每次揮一下小手,一道火線就會纏上一隻衝上來的變異喪屍狗。那火線便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的,把那隻變異喪屍狗死死地纏住,只是片刻的時間,這只變異喪屍狗就會全身處在火焰裡,整個就在了一隻燒烤狗了。
席施的水系異能現在和李子涵的火系異能是不相上下,他沒有李子涵的利害,不會把變異喪屍狗變成燒烤變異喪屍狗。但他可以把水線變成水劍,那小子現在也算是個神劍手了,這一路上死在他手上的喪屍可不少。現在水劍一刺,一隻變異喪屍狗就會中劍停滯,雖然不能立即就死,可是,這樣一停滯,還是會給後面的人得以援手。這樣一來,大家一齊努力,終究在忙亂幾分鐘後,追上來的變異喪屍狗還是被消滅乾淨了。
當最後一隻變異喪屍狗倒下來的時候,車上的人都不約而同地長長在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車板上,盯著那越來越遠的狗屍發起呆來。
「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許樂天看終於解除了,而大家除了身上有一點被火燎傷之處,還真沒有太大的傷痕,這才放下了心。
到了他們放置車子的地方,於海洋和李衛國得開了一輛車子,大家便一齊回頭向著B市開去。
許樂天回頭看時,小鎮的影子已經快不見了,只是,小鎮外面那影影綽綽的白霧卻越發的厚重了起來。看起來這件事還真是要讓B市引起注意啊,被變異動物圍攻可不是什麼限事。要不是他們隊伍裡異能者佔多數,只怕這次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不舒服

許樂天他們回到了改裝車子的小工廠裡,工廠裡於叔和於嬸正帶著那六名少年幹得熱火朝天的,裡面放置的車子已經改裝大半了,而且,比起他們之前改裝過的車子,可是又要精上幾分。
於叔他們看到許樂天他們回來,再看看幾個人身上的慘樣,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於嬸,看到許樂天白淨的小臉都黑一道灰一道的,不禁擔心了:「小天,你這是咋啦?出事了?」探頭看看,出去的人都回來了,只是每個人都是胡了八屈的,看樣子是遇到事了。
「於嬸,沒事,就是在小鎮裡和那些變異動物們玩了一把火燒連營,現在我們不是都平安回來了嗎?」
於嬸可不是一句話就能糊弄住的人,看著幾個人的狼狽樣,就知道,這次小鎮出行肯定不是什麼好過的事。還想再問,就聽許樂天問道:「於嬸,咱們的車還要幾天才能改完?」
於嬸讓許樂天這麼一問,也就忘記她想問的事了:「這一輛改起要慢些,到底那幾個孩子不熟,可是下輛就會快些了。怎麼了?你著急了?」
「不是著急,我是想如果車子都改裝好了,我們就出發。現在看情形,晚一天出發,危險就會大一些,所以,我想,要是能盡快快一些就快一些。」許樂天不知道這些變異動物會為會馬上來進攻B市,可到底要防患於未然啊。他可不想好不容易逃到這裡,再和B市的人被困在城裡,那個時候,可不是啥好事。
終究現在的人們是無法對抗太多的變異生物的,何況現在發現巨型蚯蚓絲是含腐蝕性的,連鐵皮都能腐蝕掉,何況是人的肉身了。只怕是沾上就會腐爛一片了,那人還有好?
許樂天想快一點回到B市去,現在外面已經不安全了。不是他不知道現在改裝正是緊要的時候,現在就是要再加把勁,就會在天黑的時候改裝完第一輛車。
剩下的車子,只要他們明天再來就是了。於嬸她們都不知道許樂天有什麼可著急的,可許樂天自己知道,巨型蜘蛛的出現,怕是B市的周圍已經不安全了,他們現在在這裡改裝車輛只怕也會受到變異動物的襲擊。
他作為一個隊長,不可能放著有危險的地方還讓隊員們在此工作。就算是不能把車輛完全的改裝,只要他們手裡有工具,也不怕到時候找不到時間來進行的。
「於嬸,於叔,讓他們收拾一下,等這輛車改好後,直接把工具都收拾拿回城裡。晚上,咱們大家開個會。」許樂天說完,轉身回到了車子裡,放倒了座椅,慢慢地躺了下來。
從進入蛛絲陣的時候,他就覺得小腹有隱隱的不舒服。大概是肚子裡的那個小東西的關係,許樂天不敢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這種不舒服暫時還是他能夠忍受的,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讓大家擔心他。
於叔一向是許樂天說啥就聽啥,也不多說,只是叫來了於海洋,加快了手下的進度。有了熟手的加入,自然是比那六個少年學員要快得多了。
在城門即將要關閉的時候,許樂天他們一行人總算是來得及回到了城裡。這回,許樂天也沒有瞞著把改裝後的車子放進空間裡,現在,他不敢再動用空間。
因為,他突然發現,隨著自己身體不舒服的同時,他的六感增加。對於空間的意念控制力也越來越用精神。每次使用的時候,他都會覺得有些疲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突然懷孕的關係,讓身體的承受力下降了。
等到大家回城後,六個少年因為還沒有進入內城的資格,許樂天讓於嬸給他們留下了幾天的糧食,告訴了他們每天聯絡的時間便帶著人回到了四合院。
車子就停放在了四合院的外面大街上,每戶有車子的人家都是停在戶外的。只是現在有車子還有油的住戶並不多,所以,許樂天他們兩輛車一起停在外面還是多少吸引了一下人們的眼球。
回到大廳裡,於嬸看出來許樂天的臉色不太好,早就把放在鍋裡的湯弄來熱了一下。
許樂天喝了口湯,這才把人都召集了起來,把在小鎮上見到的事情和大家說了。然後才問大家:「你們看看吧,災難剛剛開始才不到四個月,現在變異動物已經出現了。甚至,我們還看到了喪屍狗。關於它們現在對人類的傷害程度來看,也和喪屍相差不多,甚至,因為它們曾經是動物的關係,動作會比喪屍要快捷的多。我想,不管什麼樣的原因,最好還是早一點離開B市,現在大家就說說自己的意見吧。」
許樂天有些累,話都不想多說,可關係到他們日後是否能夠統一思想的事,他還是想聽聽。
「喪屍狗?那玩意兒只在電影裡看到過,血得忽啦的,挺嚇人的。」林茹第一個低聲叫了起來。
「是啊,如果說是喪屍還好些,經我們現在的能力對付起來還不算太糟糕,可是若是動物都變成喪屍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李衛國是跟著一起走出來的,自然對白天的那一幕還是心有餘悸的,他可不想貪圖現在的安樂而把自己和兒子的生死放在一邊。
從這一路上走來的日子,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跟著許樂天走,那就會躲過一次又一次的致使襲擊。
「我同意跟天哥哥走。」席施小手一舉,他可不明白大家都擔心什麼,但是許樂天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別人的話在他席施的 耳朵裡可沒有他天哥哥說的好使。
「如果真的出現了變異動物,那我們就算離開了。在路上難道就遇不上了嗎?這一路上走,可不如在這裡安全啊?」工程技術員其中的42歲的林清說道。白天的事情讓他到現在還有些害怕呢,雖然當時的表現不錯,可並不代表他還想繼續遇上這種事啊。
「許隊長,你的意思是不是這些出現在小鎮上的變異動物要對B市不利呢?」大家都沉默著,老隊員中幾乎都是跟許樂天一條心的,沒有意見。老中醫看看他們一起來的五個人,除了這個技術員之外,都不說話,只是大家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也知道他們的意思。
一是想留下,因為這裡雖然都有分工,可到底是吃得飽,安全不受威脅。二是,B市怎麼說也是國之中心,它的抵抗和抗打擊能力肯定也是全國最好的,武器什麼的就不用說了,肯定也是最大最富有的。在這裡肯定要比去別的地方要強得多得多,要是離開這裡,他們懷疑是否可以像在這裡一樣,活得長久一些。
許樂天微微點頭,看了一眼老中醫,人都說薑還是老的辣,現在除了他們原小隊的人相信他之外,就只有老中醫看出來問題的關鍵來了:「是啊,黃大夫,你說得對。我就是怕這些變異動物最後把B市圍住,到時候,不光是人們無法出城去收穫資源,只怕隨著時間的延長,這裡的物資最終會有用完的那一天,到時候,住在這裡的人會怎麼樣呢?還有就是,外面的那些變異動物你們也看到了,你們認為它們會老老實實地呆在那個小鎮裡不過來嗎?B市這麼大的一個城市,裡面有多少我們不知道,可是這麼多新鮮的人灶類對於變異動物來說,可是難得的好糧食來源,你們認為,它們會簡單地放棄嗎?」許樂天說得有些急,一邊的吳天昊忙替他拍了拍後背,遞給他一杯水。
許樂天喝了一口接下來道:「我們只是到那個小鎮去看了看,裡面就已經有那麼多的變異動物了,而且種類還不少。這才多長時間的事,離我們去BO市可也沒隔多長時間啊,現在就出現這麼多的變異動物。如果以這種速度的話,你們想過沒有,B市最近的城市就是BO市了,離這裡有三十多公里,和小鎮相差不多。那裡都有了,何況BO市還有喪屍的存在,你們說,那裡會不會也有變異喪屍動物的存在?要是真的有,到時候它們圍城,我們該如何辦?B市周圍可是有不少這樣大小的城市的小鎮,我不敢保證那些地方沒有變異喪屍動物,所以,我想提前離開這裡,以確保我們成員的安全。」
許樂天說得有些氣喘,心底的那股子不舒服雖然弱了些,可是還是沒有徹底消去。
大家讓許樂天這麼一說,都不說話了。許樂天他們一路走來的事情,在這些天的接觸裡大家都熟知了。能夠從北方的一個小城走到B市,他們也不得不佩服。沒有一定能力的人,是不可能安全走到B市的。
「要不,大家都回去好好想一下吧,我不勉強大家。想跟著我們小隊走的,我們歡迎,不想走的,我會留下幾天的食物,就這樣吧。明天把你們的決定告訴海子就好了。」許樂天是真累了,說完,站了起來,轉身和吳天昊回了自己的房間。
「累了?」吳天昊一直擔心許樂天,今天一番動作下來,看著許樂天好像並沒有怎麼樣,可是熟知許樂天的吳天昊看得出來,許樂天今天是真的累了。
「嗯,有點不舒服。」許樂天瞞著吳天昊,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吳天昊,「幫我弄碗魚湯喝吧。」許樂天有些懶懶地說。意念一動,一條二斤左右的鯉魚出現在了許樂天的手上,魚尾亂動。
吳天昊接過來,手一用力,在鯉魚的頭上敲了一下,弄昏了鯉魚,讓許樂天靠在床上先休息一下,他馬上請於嬸幫忙做一碗魚湯過來。
「魚就拿出去讓大家都喝些湯吧。」許樂天不是不想把空間裡的魚多拿兩條出來,只是現在這魚在外面雖然還有,但也都像是淘金子般的那麼困難了。有一條讓大家借借味兒已經是不比過年還過年了。
吳天昊走了,許樂天只是累,也不困,靠在床上想今後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繼續,最近暫時不會斷更。





☆、匿名信

走是肯定要走的,這一次,許樂天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原因而再有遲疑的。 就算是最後大家都想留下,他也要和吳天昊一起離開這裡,那麼大的潛在的威脅,他不敢用自己和吳天昊的一生去賭。
許樂天微微地閉上了眼睛,眼前彷彿還閃著在小鎮裡的情形。
小腹有輕微的痛感,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累著了還是動作過大,讓肚子裡的小寶寶感覺到不安而提意見。看起來,以後他可是要小心才是呢。現在能夠有他和吳天昊的孩子,這可是老天爺送給他的意外禮物,他可是一直小心著呢。
只是原本想著挺容易的事情,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還好有這個意外,不然的話,以他現在身體的樣子,要想馬上就離開B市,說服大家也是一個難題呢。現在有了小鎮上的經歷,相信大家也會理解的了。
許樂天無聲地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微笑著,不管災難到來時如何,他都會努力地和吳天昊活下去。不為了別的,孩子是他們的希望和未來。
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的許樂天並沒有忘記他們走後的情形,不管他自己如何,可是,放著這麼多B市的生存者,他幫不上忙,可是提醒還是需要的。
想著那麼多的人類,到時候能逃出去多少就逃出去多少吧。B市最後還是淪陷了的,他不知道B市會不會因為他的重生而不會淪陷,但他還是覺得先提醒一下是好的。
想到就動,許樂天不是個拖事的人。
從空間裡把筆和紙拿出來,坐在床前的桌子前,想著事情發生的前後經過,還有他前世變異動物出現的那些種種可怕的事情,以及變異喪屍動物的習慣和它們的對人類的傷害程度,許樂天一邊想一邊細無鉅細地寫了下來。
他不敢不寫的詳細,這可是關係到千萬萬人的生死。好不容易逃出來的人類,現在可不能再遭受損失了。
吳天昊端著於嬸熬的魚湯回來,就看到許樂天正坐在桌子前安靜地寫著什麼,樣子認真得讓他這個一直認為許樂天是一個宅男,大大咧咧的人也有些不太相信。
站在許樂天的背後,許樂天也許是太認真了,並沒有感覺到吳天昊進來,還是在用心地寫著他所知道的一切。
吳天昊看著那鐵豎銀鉤的字體,暗嘆,想不到災難來臨了,許樂天的字到是長進了。只是,他寫的這些,他是怎麼知道的。從一路上走來,許樂天有許多的東西都有些超前了,他不清楚,而許樂天不告訴他,他也不想問。他相信許樂天,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就像他不會對不起許樂天一樣。
現在,看到許樂天筆下那些驚心動魄的事,儘管吳天昊有些心事準備,可還是忍不住吸了口冷氣。如果許樂天寫的都是真的,那人類還有生存下來的希望嗎?
大概是寫的差不多了,許樂天的精神也沒有那麼集中了。小心地伸了個懶腰,這才聞到飄進鼻子裡的香氣:「好香啊,果然還是綠色出口的東西好吃啊。」許樂天一回頭,就看到了一臉吃驚的吳天昊,「怎麼了?」許樂天看了一眼吳天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桌子上自己剛剛寫下的東西,微微一笑,「這都是真的,不久就會發生。」
吳天昊把碗遞給許樂天,用用力地揉了下發僵的臉,下定決心似的看向許樂天:「天天,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都會發生呢?」
許樂天美美地喝了口湯,淡淡地一笑:「天昊,你相信我就好。」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是,你寫的這些,真的會發生嗎?」吳天昊儘管相信許樂天不會騙他,可是這些東西也太恐怖了吧。
「會發生的,如果今天我們沒有看到那些變異喪屍動物,我也不會寫這些東西的。但是,一切看起來都比我想的要快得多了,原本以為,我們可以在春天后離開這裡就來得及的,可是今天的事情讓我知道,再不走,只怕就來不及了。」許樂天放下里的碗,抓著吳天昊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我都要告訴你,離開B市才會有一線的生機。」
「天天,你別擔心,我永遠都會和你在一起的。」吳天昊生怕許樂天動氣,趕緊安慰起許樂天來了,看到許樂天安靜下來,才指著桌子上那十來頁的信紙問許樂天,「這些你準備送上去?」
「嗯。」許樂天再次端起了魚湯,喝著,一邊點頭,「這些是要送上去的,我們走了。是因為我們知道不久會有危險,而我們若是想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卻不一定會有人相信我們說的話。另外就是,這件事一旦有人相信,就會引起莫大的恐慌,我們人少,根本就無法解決。所以,我才決定,把這件事給送到上面去。那麼多人,那麼多的精英,我相信,總會有人重視這件事的,到時候,希望他們可以做一個準備,或者撤 出B市,能保全多少人就保全多少人吧,我們算是盡自己的力了。」
許樂天輕輕地嘆了口氣,他能做的,也就只到於此,再多的,他無法顧及。他不是聖人,他也有自己該保護的對象。
「我知道了,明天我找個時間把這個送走。」吳天昊把桌子上的信收了起來折好,放進了信封裡,封上了,這才看著臉上露出享受般笑容的許樂天笑了,「那你準備我們什麼時候走?現在天氣還太冷呢,尤其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去年的要冷多了,這一路上要往西北走,只怕你要受不小的罪呢。」看著許樂天還一點也不顯的肚子,吳天昊的心是真的疼啊。要是能夠平安在B市裡生完孩子再走,他也不會這麼地揪心啊。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會遇上什麼事情呢,萬一出個什麼事,吳天昊死的心都有啊。身為人夫卻無法保護自己的愛人,他還算是什麼愛人啊。
「明天聽聽大家的意見吧,我們尊重大家。」許樂天的語氣淡淡的,一點也不像才二十三歲的少年。
「好,我聽你的。」吳天昊坐下來,不錯眼珠地看著許樂天慢慢地品嚐著碗裡的魚湯。
魚湯很鮮,於嬸接過魚的時候就知道。這條不小,她為了能讓大家都嘗一下這麼個新鮮的東西,特意弄成了一隻大鍋。熬了兩個多小時,幾乎把魚都熬化到了鍋裡,這只碗裡的湯是於嬸特意加了料的,又濃又香。
吳天昊拿著碗要出廚房的時候,就看到於嬸又往大鍋裡添了不少水,又接著熬。吳天昊想想郵局笑了,於嬸心裡頭疼許樂天,這麼大方地給許樂天熬小灶,也不怕別人不滿意,看起來,這樣的事,於嬸可能也沒少做。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繼續。




☆、人性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起來,聚在客廳裡吃早飯。 飯桌上,許樂天再次提起了關於昨天提出的要離開B市的決定,問大家的意見。
許樂天原來的小隊的人員,現在都舉同意和許樂天一起離開B市,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一路上走過來,他們已經相信許樂天的能力了。何況,只有跟著許樂天,他們才不會餓肚子。
至於其他新進來的五名成員,在昨天考慮了一夜之後,也都同意加入了許樂天的離開之旅。
看到大家最後都同意了,雖然有些人是經過了再三的掙扎。但許樂天只看結果不看過程的人,他沒必要也沒有精力去考慮人家為什麼要考慮,要是放著他的話,他也會考慮。畢竟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一起離開,許樂天也不用費力再說什麼多餘的話了。直接讓會做飯的不管男女不管老幼,都要和於嬸下廚房,把麵粉都做成熟食。這樣可以方便在外面的露宿時候用到。而且,在外面總是不安全的居多,也沒有時間去現幫饅頭什麼的,還不如一起做好了,都放進他的空間裡放著,反正死物也是靜止的。
於嬸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逃亡的時候,還能有安尊為的時間嗎?
全小隊的人加起來現在也算是有十五個了,再加上外城的那六個人,一共是二十一個人。真要是坐車走的話,為了安全起見,還真得動用那輛重卡不可。不然的話,把車子分開,只怕他們到時候被沖散了,還真說不好會不會安全。
這時候,會做飯的男人還真不少。連如此嬌氣的許樂天還會煮個方便麵什麼的呢,何況這些大老爺們兒了。
後加進來的五個男人,還別說,麵食這東西還真都會做。一個廚房看樣子是放不下這麼多人了,反正現在大家都是用火燒的,直接就弄到了客廳裡,廚房只管蒸就好了。
許樂天和吳天昊及於海洋出去轉了一圈兒,拿回來六袋麵粉,丟在了客廳裡。讓那各後加入的男人看著那成袋的麵粉是真的直抽氣啊。
吳天昊現在看大家都忙活開了,除了兩個孩子和李衛國在守著院子,做著防範工作,其他的人,包括徐志都跟著一起做飯,他便讓許樂天回房休息,自己拿著那封信走出了四合院。
這封信早晚都得投出去,不然他也知道,晚了會幫不上這些還不知情的倖存者們。再一個,他不想讓許樂天的這番心血白費。
內城的管理者們都住在了中心,那裡有一棟白色的樓。原來是什麼地方,對吳天昊這個從沒到過B市的人來說,是根本不知道。現在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這裡是內城及外城的總指揮忠心就好了。
大鐵門還顯得有些莊嚴,大鐵門的兩側還分別站著四名戰士,四名戰士都是苛槍實彈,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樣子,B市的總領導者就在這棟大白樓裡了。
吳天昊站在街道的對面,眯著眼量著這棟建築,他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把這封信送到領導者的裡。要是這麼明目張膽肯定是不行的。
首先他就是過不了守衛的這一關,其次,就算他進去了。這盤查還得有許多時間吧?誰敢把一個陌生人就這麼放進去見領導啊。
想來想去,他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在原地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兒。最後鬱悶的他不得不拿出一支煙來,點著。
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久違的味道直衝進他的鼻孔裡。因為災難的降臨,讓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吸過煙了,一個是沒有時間,再一個是,他的煙隱不大,也不想給許樂天造成困難。他知道許樂天裡有煙,還是很多。可現在是什麼時候,煙可是越來越少了,那些煙許樂天留著還有用呢。
隨著災難發生的時間越來越長,只怕這些不能生產的消耗品會越來越少。真的讓他有了煙隱的話,只怕他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嗨!哥們兒,好生活啊。」吳天昊正鬧心呢,就聽到身邊一個小年青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正抱著肩膀衝著他嘻嘻地笑著。見吳天昊回頭看他,不禁有些臉紅,「大哥,有煙抽啊,這年頭可不容易啊。一看大哥就是個能人。」
吳天昊從頭到腳地看了一遍小青年,就看這小青年的一身裝束,還別說,是真的很天真啊。 這大冬天的,穿得那叫一個單薄啊。頭上沒有帽子,上衣穿了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皮夾克,夾克的下邊正好卡在小青年的腰上,裡面露出一件不暗紅色的襯衫。下身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緊緊地包著他那兩條細得和仙鶴似的長腿,腳下一雙耐克鞋,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從頭到腳,只能說,這大孩子也就是個乾淨,看那臉色,簡直就是臘黃臘黃的。一看就是時常吃不飽的主兒。
「有事?」吳天昊問道,反正現在信也送不出去,有人送上門來聊天,他也不妨聊一聊。說不定就能聊出個辦法來呢。
「嘿嘿,嘿嘿。」小青年一看吳天昊搭話了,抽出抱著自己瘦弱身子的雙,相互搓著,嘿嘿地傻笑著,「就是看大哥抽煙挺饞的。」
吳天昊樂了,讓這個小青年給逗的,說話夠直白的:「幹嘛的?」吳天昊看著好壞小青年的眼睛恨不得直鑽進他上的煙裡,笑著問,卻沒有哥兩兒好似的均給他一棵。
小青年抿了抿嘴唇,吸了口口水,笑著說:「以前擺弄電腦的,現在不成了。電腦倒是有,可惜,現在給人都不要,沒辦法,只能沒事賣點水,換口飯吃。」小青年倒也是實話實說,現在進內城的沒有異能的人除非是有些能力的那xxx人,老百姓根本就沒這說法。
內城本來面積就不算太大,要是都進來,那還了得了。
「噢,你是水系異能?幾級了?」吳天昊多少有些感興趣,隊伍裡不怕異能者多,只是這小子好煙這一口,也不太好。
「是,水系異能,二級中期。」小青年也不隱瞞,看著吳天昊光和他聊天不給他煙抽,看時間長了,也就不看了。深吸了口氣,就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下來,抱著雙腿,神情也沒有了剛才那笑嘻嘻地的模樣了,「有了異能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混吃等死。」
吳天昊也蹲了下來,好奇地問:「你就一直用水換吃的?」
「是啊,從發現我有異能開始,我就已經餓了好幾天了。不過也算是幸運,災難發生那天,我正在屋子裡寫遊戲程序寫的忘了,等到我寫完出去一看,變天了。沒辦法,只能拿著電腦和一包方便麵逃出了家。後來B市都規整出來了,我也沒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家,只好被趕到了外城,後來慢慢的有了異能,漸漸地升了級,也就混了進來。內城總是比外城要好混些的,換東西也痛快。」小青年像是很久都沒有和人說話了似的,越說越多,說著說著,便沉默起來。
「來,吸一口。」吳天昊抽出另一個煙遞給小青年,「叫什麼名字?」
小青年看了一眼那支香煙,眼睛裡是渴望,最後卻還是搖了搖頭,「換吧,兩瓶水,你自己拿瓶子。」
吳天昊有些詫異,看剛才他那個樣子,應該是個煙迷吧,怎麼著就不拿了呢?
「我沒瓶子。」吳天昊說。
「那你等著,我去我住的地方給你弄兩隻瓶子來。」小青年說著站了起來,「都是干淨的,我別的沒有,就是水多。」說著向右邊的一個小巷子裡跑去。
吳天昊看著裡沒有送出去的煙,苦笑著把已經抽了半截的煙放到腳下踩滅,繼續看著對面的白樓發呆。
「呶,給你。」沒有五分鐘,小青年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裡拿著兩隻需泉水瓶子,裡面裝滿了水,遞給了吳天昊。
吳天昊伸接過來,把裡的煙遞給給小青年。
「對了,我叫吳凱,今年24.,一個電腦遊戲程序員。」吳凱伸接過香煙對著吳天昊點了點頭,「謝謝。」
吳天昊拿出火機給吳凱點著了香煙,看著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才問道:「你怎麼沒有去異能中隊呢?那裡不是管吃管住的嗎?」
「不去,那地方整天訓練,煩死了。而且,一個月還要出去半個月,去搜索物資。還不如我賣水換點吃的來得自由。」吳凱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呢?大哥,看你的樣子一定比我混得好啊。」
吳天昊笑了笑:「我可不像你,我在一個小隊裡,還行,吃得飽,穿得暖的。」
「嘿嘿,一看大哥你就是吃得飽,這穿得也不差啊,還是名牌呢。是不是對面的?」吳凱笑嘻嘻地問,一邊又吸了口煙,神情倒是原享受的樣子。
「要是在那裡就好了,我也就不發愁了。」吳天昊嘆了口氣,「你是B市人?」
「那當然,老B市人了。」吳凱帶著一點點的得意說道。
「那對面你不通過門崗給進去不?」吳天昊心頭一喜,也許有辦法呢。
「那有什麼難的,咱說進去就進去。」吳凱笑嘻嘻道。
「那你能帶我進去嗎?」吳天昊遲疑地問了一句,小心防備著吳凱。畢竟,他也是才遇上吳凱,也不知道吳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也不能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雖然他對吳凱的印象不錯,可這並不等於他就相信他了。
「進去,行啊,走!」吳凱二話沒說,把嘴裡的煙拿出來,小心一弄滅了。放回到了口袋裡,這才抄著兩隻往馬路對面的白樓走去。
「哎,吳凱,我說避開門崗的。」吳天昊看著吳凱就那樣大大咧咧地衝著白樓走去,忍不住提醒道。
「是啊,是避開門崗啊。咱們進去,不也得過馬路嗎?相信我,沒問題。」吳凱拍著瘦弱的胸脯,衝著吳天昊道。
「好吧。」吳天昊沒辦法,只得暫時相信吳凱了。
果然,吳凱一到對面,轉身就往東走,白樓的東側也是一條小巷子,只是這條小巷子一邊是平居一邊是白樓的鐵柵欄。
向裡走了大概有一百多米的樣子,吳天昊就見吳凱一轉身衝著鐵柵欄就走了過去。伸腳踩在鐵柵欄的瓣上,雙往鐵柵欄的鐵尖上一把就看那瘦小的身子很利索地翻到了裡面。這地方正對著那大白樓台的側面,前後都是空地,要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到吳凱。
「快點,大哥,一會兒有巡邏的來了就麻煩了。」吳凱向著發呆的吳天昊招。
吳天昊也知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以吳天昊的身,自然不會比吳凱差到哪裡去,一翻身也跳進了院子裡。
兩個人匯到一起,吳天昊隨著吳凱往白樓裡側邊的三層房子走去。
「吳凱,這是哪兒啊?」
「你不是要見裡面的人嗎?」
「我不是要見裡面的人,我只是有點東西要交給裡面的人,最好是說了算的。」
「那好辦。」吳凱說著,轉身往來的路上走去,在白樓的側門站住,向著吳天昊伸出,「拿來。」
「什麼?」
「東西啊,我幫你送進去。」吳凱道。
「行嗎?」吳天昊有些不放心,「會不會把你抓起來?」
「哪能呢?知道不?B市缺水,對我們這些水系異能者可是很拉攏的,我不過是找個藉口就能進去,只是,你想送什麼東西啊,應該是信什麼的吧?」
「是,是信。」吳天昊拿出許樂天寫的信,遞給了吳凱,「麻煩你了。」看著吳凱轉身直接往白樓大門裡走,吳天昊終究還是不放心,低聲道,「一定不能讓他們扔掉。」
「你出去等我。」吳凱頭也沒回,揚了揚裡的信,真的就進了大樓裡了。
吳天昊嘆了口氣,信是交出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相信這個叫吳凱的人是不是對的,可不管對不對,那也只能聽天命了,他總不能因為一封信而把整個小隊給牽連進來。
吳天昊翻出院子,轉出了小巷子。來到了馬路對面剛才吳凱進去的那個小巷子口等著。
十來分鐘後,吳凱那瘦小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吳天昊的視線裡。吳天昊鬆了口氣,準備問一下結果就回去。
吳凱哼著歌兒,雙插著那短小的夾克,走了過來。
看到巷子口的吳天昊,吳凱倒是愣了一下,才笑了起來:「大哥,幹嘛呢?怕我不給你送到是吧?送進去了,放心吧。我吳凱辦事,從來都是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沒把握的,咱也不辦。」
「那謝謝你。」吳天昊真誠地說。
「別,別說這話,你給了一支煙我才給你兩瓶水,你虧了。這送信就算是我們扯平了,再遇上,也別說謝。俗!」吳凱道。
「好,聽你的。」吳天昊把口袋裡剩下的煙都拿了出來遞給吳凱,「這個你一定要收下,算是我替這B市的人謝你的。」
吳凱瞪大眼睛盯著吳天昊上的煙盒,看得出來,這煙才開,還沒有怎麼抽呢:「大哥,你可別嚇我,你知道現在黑市上這煙多少錢一盒嗎?你就這麼大方地拿出來?」
「噢,我們才到B市不久,沒去過黑市,不知道。」吳天昊腦袋一轉,黑市?看起來,什麼時候都會有黑市啊,那肯定也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武器啊。
許樂天一直擔心他們裡的武器不多,以後會有傷亡,現在如果在B市有黑市的話,如果能進入黑市的話,那武器也不愁了。
「真是啊,這不當家不知道材米貴啊。」吳凱一副心疼的樣子盯著吳天昊裡的香煙,「這東西一盒能換好幾斤米呢。」說著,一邊搖頭一邊嘆息著。
「那麼,你知道黑市在哪兒嗎?」吳天昊好奇地問。
「當然了,我可是老B市的人了,哪兒不知道啊。」吳凱得意的說,看著吳天昊低聲地問,「大哥,莫非這東西你還有?」
「嗯,還有。」吳天昊笑眯眯地說。
「那你得換多少斤大米啊,現在那東西可是缺著呢。別看還沒有吵吵出來,可是,我可知道,那東西現在只有住在白樓裡面的人能吃到嘴,別人,除非從黑市裡買。」吳凱認真地說。
「那個,我想問一下,黑市裡有這個嗎?」吳天昊用比了個槍的姿勢,問完就盯著吳凱。
吳凱一撇嘴:「那東西有啥用,即不能當飯吃,沒了子彈還得換,多麻煩啊。」
「我想換點。」吳天昊也認真地對吳凱道,「如果你能把我帶到黑市去,這盒煙就送你了。怎麼樣?」說著,把香煙舉到了吳凱的面前。
吳凱盯著香煙連奔兒都沒:「好,我帶你去。」說著,也不伸拿煙,只是對著吳天昊道,「黑市都是上午,現在都快中午了,已經散了,明天請早吧,如果你還想去,就在這個地方,早上七點等我,我帶你去,到地方你再給我謝禮。」吳凱指了一下吳天昊裡的香煙笑嘻嘻地道。
吳天昊暗自想了一下,還是把香煙塞到了吳凱的裡。從接觸到現在,他挺欣賞這個吳凱的,別看說話不著邊際的,可是災難這都四個多月了,有的人們因為吃的已經把基本的良知都忘記了的時候,吳凱竟然也知道無功不得的道理,並還以此為原則,他不怕吳凱會不帶他去,那麼,自己把這盒煙提前給他又如何呢?
吳凱看著裡缺了兩棵的香煙,眼神也有些潮濕。一直以來,他只不過是憑著自己的能力,儘量不讓自己變成那些人性越來越漸少的人類。只要能堅持,他就一定堅持。
現在,他看到了和他一樣的人,可以相信人的人類。看起來,並不是說災難了來臨了,人類的禮性就失去了,這不,還有人是有人性存在的。
「好,明天見。」吳凱揮了一下里的香煙,向著吳天昊說了一聲,急步向小巷子裡走去。
吳天昊看了一眼的背影,轉身也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是兩章合一章吧,明天會依舊更新,只是會晚一些。大家要是不想等,可以明天一起看的。





☆、混黑市的凱子

吳天昊回到四合院,把自己今天的事情和許樂天說了一下。 許樂天聽說有黑市可以換到武器,這個可是難得的好事啊。
「怎麼樣?明天要不要去?」吳天昊見許樂天神情興奮,也挺高興的,這一段時間因為許樂天懷孕的事,許樂天的身體一直都沒有調整好。很少看到許樂天高興的笑起來,現在再次看到許樂天的笑容,吳天昊的心裡還是非常高興的。
「看看去,如果有,我們就多換些回來。」許樂天有些興奮,黑市啊。那是在災難末世裡多麼強大的一種存在啊,他知道有,可因為自己的能力根本就夠不上這種地方,所以,重生之後的他在B市住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好,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好去。不過,明天就我們兩個去嗎?黑市畢竟不像是正常的買賣,還是多帶一個人去吧。」吳天昊有些不放心黑市裡的操作,現在災難來臨,誰還管得了誰啊,不上明面的東西,自來和平時期就有些說道,何況現在,還是小心點好。
許樂天見吳天昊說得有理,也就點頭:「既然這樣,就讓海子跟我們去吧。」
於海洋力氣大,而吳天昊也是電系異能,再加上他的空間。而他的空間現在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這樣他們三個人去更好,就算是出事的話,躲起來也不怕別人知道。
吳天昊見許樂天點頭,他也放心了。回身就去找於海洋,於海洋聽到消息自然是無可無不可的,恨不得現在去才好呢。
一切都不安,知道要走了,大家也都抓緊時間做麵食。沒有人問做這麼多的麵食怎麼放,只知道原來末世小隊的人們都樂呵呵地工作著,後加入進來的自然無話可說,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最少,這個小隊對他們後來的人沒有什麼偏見,而且,吃得飽,也吃得好。雖然比不起末世前,可是在末世裡,末世生存小隊的伙食那可是上等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吳天昊和許樂天起來,吃過了飯,加上於海洋一起來到了白樓台對面的馬路上等吳凱。
吳凱也準時到了,還是穿著他昨天的那一身,薄薄的夾克。看得許樂天都替他冷,今天為了糊弄人,他們三個人還特意都背了三個背包,裡面自然是空的了。
現在看到吳凱端著肩膀,冷得抱著膀子縮著脖子,一副熱帶魚到了北極海裡的樣子,許樂天笑著從背包裡拿出了一件半新不舊的男式棉襖,天藍色的。這是他們在路上撿的,這一路上,許樂天可沒少撿東西。棉襖雖然有些舊,可卻是干淨的。
許樂天空間裡存放的東西,都是洗過了的。他們小隊裡水是永遠都不會缺的,除了席施,還有他呢。
「這位哥兒們,穿上吧,我的,別嫌棄。」許樂天把衣服往吳凱眼前一遞,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微笑著。
吳凱愣了一下,看了一下眼前關新不舊的衣服,笑著伸接了過來:「謝了,等會幫你找補回來。」吳凱這回可沒像昨天似的客氣,這衣服現在可是緊俏貨,尤其現在大冬天的,災難發生的時候正是初冬,那時候哪有現在冷啊,習慣了暖冬的人,11月份兒正穿著薄襖和夾克,風衣的時候,災難發生,人們光顧著逃命了,還有誰記得拿一些過冬的衣服啊。
就算有的有心人拿了,可這幾個月了,也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才會過去這個災難。誰裡有還會往外賣啊,就是賣那也是吃不上了。
許樂天笑笑沒說話,像吳凱這樣的人多的是。他前世就是吳凱這樣的人,什麼都不懂,逃命的時候只知道拿點吃的,穿的哪還顧得過來啊。
四個人一齊出了內城,往外城的貧民區那邊走,轉過了一個小廣場。就看到了成片成片的帳篷還有靠邊的那些個缺磚掉瓦的平房。黑乎乎的,沒有玻璃的窗子,有的用塑料糊著,有的用報紙貼著。每一家的門外都或蹲或站地有一兩個人,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除了面黃肌瘦外,幾乎每個人的眼神都是一片的茫然。臉上黑乎乎的,尤其是那些生存下來的小孩子們,身上穿著破爛的大衣,光著腦瓜兒,小臉瘦得像刀條一樣,在大冬天的寒風下,流著大鼻涕。
許樂天目不斜視,他不敢看。怕自己一看就會心軟,而自己現在的情況自己也知道,他救不起,太多了。 何況,現在他們住的是B市,他一個逃難的小平民,他也惹不起這麻煩。
吳天昊和於海洋一左一右地護著許樂天跟著吳凱往前走。
沒有人上前說什麼,不管是房子前的還是帳篷前的。人們的眼神都是呆愣地看著過往的人們,不管是穿著棉的,還是穿著單的。他們都不知道今天的一天會怎麼樣,年青力壯的都出去喪屍取晶核去了,好歹回來可以換回來一些吃的。
像他們這些沒有能力的人,只能蹲在『家』門口,如果有好心的人能施捨一些吃的,他們也就感激不盡了。可是他們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沒有人會施捨什麼,大家都一樣吃不飽。
匆匆的,許樂天的眼睛只看著自己腳下的那一塊地方,灰灰的土地,是自己腳踏上去蕩起的灰塵。
「走,別往邊上看。」吳凱低著頭在前面走,雙依舊抱著膀兒,好像已經習慣了似的。
許樂天和吳天昊他們三個都知道,現在什麼都做不了。跟在吳凱的身後,一直往前走,越往前走,腳下的路就越難走。不時地會出現破石頭什麼的,一路上砊砊窪窪的。
走了十五分鐘的樣子,終於來到了一條黑暗的小巷子。吳凱一頭鑽了進去,三個人也沒有遲疑,也跟著走了進去。
小巷子很有些黑暗,不過也就是像陰天似的,能見度還是不錯的。
巷子不太深,從頭到尾大概也就是三四百米的樣子,走到中間,有一扇大鐵門,一米左右寬,一米七八高。像吳天昊和於海洋進去必須得彎著腰。
吳凱敲了幾下門,許樂天聽著那敲門聲就是特殊的。門上的一個小門兒開,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腦袋,小眼睛的男人,看了一眼吳凱。
「今天我的客人。」吳凱臉上的表情一點也沒有變,依舊是那副笑嘻嘻地的樣子。
小眼睛的男人什麼都沒有說,伸把大鐵門了開來。看著許樂天他們三個人,在三個人身後的大背包的時候,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意:「行啊,凱子,今天肯定能讓雷哥興奮、」
「那是,也不看看我凱子是什麼人?」吳凱樂呵呵地拍著瘦弱的小胸脯,「咋樣,還換水不?」
「嘿,凱子,你這小子太黑了,換一瓶水你就要我一個饅頭?」
「那你別換啊,看沒吃的好還是沒水喝好。」吳凱小臉一揚,得意地哼了一聲,「不過,看在今天我心情好的面上,給你換兩瓶。」
「那行,一會兒你出來,我拿給你,我這次給你兩饅頭。」小眼睛男人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好,一會兒見。」吳凱和小眼睛了一聲招呼,招呼了一下許樂天他們三個人就進了大門。
他們一進去,身後的大鐵門就關上了。
從大鐵門一進去,就是一個小小的走廊,露天的。
也就是五米左右的,就是一條狹長的小巷子,小巷子兩邊開著不少窗子和門,裡面如果你靜靜地站著,可是聽到交易的低微的聲音。
「這就是交易街,兩邊賣什麼的都有,如果你們要是光換武器的話,那就從左側這邊走,往裡。」吳凱站在小巷子口對許樂天說,他看得出來,三個人裡,別看就數許樂天年青,可他一定是說了算的那個人。
「先大致看看吧,既然來了,也別白來。」許樂天望著吳凱淺淺的一笑。
乾淨的笑容讓吳凱好感大增:「好,我給你們帶路。」
這一走,不光是吳天昊和於海洋他們,就是許樂天經歷過末世的人也被這豐富的物資給弄得頭昏昏的了。
「吳凱,這些東西都能換走嗎?」許樂天指著第三間店裡正大光明擺在那裡的長刀短劍。按理說,這些東西可都是管制刀具啊,雖然是進入災難時期,可是,這些東西怎麼說也是太利害了吧?
「都能,只要你用得起價錢,就能拿得走。」吳凱帶著笑說,看著許樂天認真地看著好壞些刀具,挨到許樂天的耳邊低聲道,「他們這裡最缺的不是糧食,而是香煙和酒。如果你有,比拿糧食換要合適的多。」
許樂天點頭,原來,在這個黑市裡,糧食要排在煙酒之後啊。這個好說啊,不管是糧食還是煙酒,他都不缺。
許樂天看著刀具店裡的刀具,比起他在網上買的那些標著國外的刀具來,這些可是真傢伙,一看就比網上的賣的好多了。
「吳凱,你懂不,幫我們參謀一下。」許樂天看了一眼吳凱,這個和他歲數相差不多的青年,能在黑市裡混得這麼熟,看起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許樂天頓時起了愛才之心了,如果能收歸到自己的小隊裡,應該是件好事吧。
「行,沒問題。」吳凱也不多言,「想要刀還是劍,或者棍棒都成,我都知道哪家有最好的。」
「都要,只要是好的,我都要。」許樂天知道,有時候刀劍雖然好,可是面對特殊事情的時候,棍棒有時候會發揮出更多的力量,他也是想做到有備無患嘛。這些武器,終究也是會受損的,預備一些,也省得到時候裡沒有應的傢伙。
吳凱看了一眼許樂天,直接走進了裡間,嘴裡高聲喊著:「高哥,出來賺錢啊,送東西來了,要不要,不要我可是趕著去別家了。」
吳凱的聲音還沒落下呢,從裡間走出來一個身高體壯的大漢來,一看是吳凱,笑罵了一句:「你小子啊,幹什麼來了?我今天不缺水。」
「誰跟你換水啊,我朋友,想弄些刀具用用,管好的往上拿就是了。」吳凱一副吊兒朗當的樣子,看得許樂天心裡直想笑。瘦瘦的吳凱和高大的壯漢在一起,真的對比強烈啊。
「噢,即是凱子的朋友那就好說,想要什麼樣的,您說話!我這兒有的,你儘管拿,我這兒沒有的,哥幫你淘換去。」壯漢也是個不含糊的主兒。
許樂天上前,微笑著道:「要好東西就行。」
「噢?」壯漢看了一眼三個人裡最弱小,最年青的許樂天,點了點頭,回身進了裡間,再出來的時候,裡拿了一把劍。
許樂天看著這把劍,伸接了過來:「可以看看嗎?」
壯漢點頭,不說話。
許樂天接過來,抽出劍身,一道寒光閃過,一股子從劍身逼過來的寒氣,讓許樂天出聲一嘆:「是把好劍啊,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壯漢這時才開口。
「生不逢時。」許樂天看了一眼這把劍,也許留下來給後代子孫吧,「多少?」把劍重新退回去。劍鞘看著不起眼,很普通的牛皮鞘。
「你真要?」壯漢本來看著吳凱帶來的人,這麼年青,而且這B市內外城的公子哥傚,他不說認識十之八九,十之七八也是認得的,可卻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位,當然就把自己平時藏著的這把寶劍給拿出來了,要是識貨的,他就把裡的真傢伙往外拿,要是不識貨,那對不起,外面的東西你隨便挑。
「真要!」壯漢又問了一句。
「是,開個價吧。」許樂天不認識古董,可是這把劍得有些年頭了。
「進來說話。」壯漢收起劍,回身進了裡間。
許樂天和於海洋及吳天昊隨後跟進,吳凱卻沒有進來,而是留在外面,閒閒地四下里看著。
「這裡還有好東西,都在架子上,你再看看有沒有相中的。到時候和這把咱們一起算。還有……」壯漢再次看了一眼許樂天,「不知道這位兄弟想用什麼換?」
現在已經不談錢了,都是以物易物。
「煙酒,糧食,衣服。」許樂天看著架子上的刀具,還別說,真有幾件他相中的。他雖然不太懂,可是這一路上,也經歷過不少事情了。再加是跟來的吳天昊和於海洋,是個男人都喜歡這東西,「你們喜歡哪個,自己挑吧,多預備出幾份兒來。」
「好咧!」於海洋可沒客氣,衝著架子就去了。
吳天昊卻是跟在許樂天的身邊不動,他知道許樂天會幫著給他挑好的,他只管把許樂天保護好就成。
「噢,這位兄弟既然這麼說,那麼,這劍就一瓶酒或者一條煙。」壯漢用粗大的掌摸了摸下巴,猶豫了一下說道。
現在B市裡做黑市的都知道,香煙和酒已經成了特殊人群裡的特殊商品,外面根本就看不到。也只有在黑市裡,還可以看到以前常見的這些東西。
「再加兩把刀。」許樂天看了一眼於海洋上黑色的刀鋒,「一把劍一把刀,你要我一條煙一瓶酒,夠黑的。」許樂天笑著說,「看看,我出的是什麼貨色。」
前一世,他沒見過黑市交易,可並不等於他不知道黑市交易,現在,他是大爺。他裡有他們想要的,而他們裡的東西,對於他來說,卻是可有可無的。
「你……」壯漢剛要開口解釋,卻看到了許樂天從背包裡拿出來的一整條軟包雲霧煙,一瓶瓷瓶的汾酒。(你們知道的,牌子神馬的不好寫這裡)這可是好東西啊。頓時眼神一亮,兩大相互搓著,眼睛差不多長在了許樂天裡的煙酒上,恨不得刀上搶到裡。
「拿貨。」許樂天淡淡地說,轉頭衝著吳天昊和於海洋道,「再挑幾件你們喜歡的,給剛來的幾個人各挑一把順用的。」
煙酒他空間裡有的是,有的是買的,有的是搶的,還有的是順的,更多的是偷的。因為這些東西在前世價比黃金,他許樂天重活一世,這些東西再不多弄點,他不是傻瓜嗎?
「好咧。」得到了許樂天的指示,於海洋可沒客氣,從架子上拿了三把一尺左右長的刀,還有一把小巧的匕首。兩隻裡一共拿了五把刀具,而吳天昊也沒閒著,從右邊的架子上拿了一對雙刃刀,便住了,回頭看向許樂天。
許樂天向他微微點頭,看著壯漢吃驚地盯著於海洋裡的五把刀具,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怎麼樣?東西都挑好了。」許樂天揚了揚裡的東西,衝著壯漢道,「我的東西別看少,可是,用完了就再也沒有了,可是你的東西再好,用完了還會有,相對於價值來說,你佔便宜了。」
「成交!」壯漢咬著牙道。誰讓他好這口,現在不缺糧,可他缺自己的『口糧』啊。也不管許樂天再說什麼,壯漢一把從許樂天的裡搶了兩樣東西,回就放進了一個鐵櫃子裡,一把大鎖鎖住了。這才回身,滿臉是笑地道,「這位兄弟,您老還要些什麼?您儘管說。」
「有槍嗎?」許樂天問。今天主要的目的是槍,刀具什麼的,是防身的。
「有,兄弟你要什麼樣的?」壯漢樂得眉開眼笑的,彷彿他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金山。
「能讓我先看看嗎?」許樂天爬坡著壯漢的眼睛,「最好子彈也有,還要多。」
「放心,別的不說,子彈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壯漢的聲音不小,看起來,底氣是相當的足。
「好。帶路!」
「請。」壯漢轉身走出了小店,看著還在店裡晃的吳凱,笑呵呵地道,「凱子,這回老哥可得多謝謝你啊,你等著,回頭哥回來給你好東西。」
吳凱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應了壯漢一聲,回頭看向許樂天:「有上眼的?」
許樂天點頭:「挑了幾件,還不錯。」
壯漢走在前面的時候,許樂天已經把其他幾把丟進了空間裡。
「那就好。」吳凱說著,跟在許樂天的身邊,看著身邊這個和自己相差不多的少年人,心裡竟然起了相結識的念頭。
作者有話要說:好像今天又寫多了。




☆、相中啥拿啥

一行人在壯漢的帶領下,出了小巷子往裡去。不出百米,就進了一個院子。打開院子門,幾個人都進來後,壯漢把門關上,這才走到一間西廂房打開了房門。推開門,挑開簾子,衝著身後的許樂天他們一笑:「朋友,想要什麼,只管拿,價錢好商量。」
許樂天走進來,眼睛盯著那足有二十平的小黑屋,裡面靠牆都支著方木桌,桌子上各種各樣的黃澄澄的子彈和彈匣,地上是各種輕重武器。
許樂天不得不說,黑市果然不分哪個國家,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買不到的。尤其是現在的這種亂世,更是讓一些有能力的人大顯身手。
吳天昊吃驚地盯著地面上那些只能在網上搜到的武器,再看看那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鐵器,哪一個男孩子從小到大沒有拿槍的夢,和許樂天臨走時到分局搶的那些武器來說,這些才是真正的武器呢。
於海洋卻有些忍不住了,看了一眼壯漢,對許樂天道:「隊長,咱們相中啥拿啥嗎?」
許樂天樂了,於海洋愛槍他知道,可就算是他們富有,也不能相中啥就拿啥啊,他也不是大款:「這位大哥,你們這裡有沒有輕機槍。」許樂天想到過,輕機槍一般男人都提得動,而且在遇上大批喪屍或者變異動物的時候,也會發揮出它們的作用,讓大家有時間逃亡。而且,這種機槍的子彈好配。要不然的話,光有槍沒有子彈那不是白扯嗎?
「有。」壯漢笑著道,「你要哪一種的?我這兒有捷克式的,還有布倫式和十一式,你想要什麼樣的?」
「子彈好配一些的就好。」許樂天不太懂槍,可是子彈 要重要的。
「好,沒問題。」壯漢一轉身,從地上抄起一把機槍來端到許樂天的面前,「瞧著沒,這是班用機槍,它的子彈和自動步槍的子彈是通用的,如果兄弟你在乎子彈的問題,那就來這個,大哥再給你配幾把自動步槍,你看咋樣?」
「這種機槍你這裡有多少?」許樂天也不太懂,但聽說子彈兩種槍通用,這個好啊。
「兄弟你要多少?」壯漢一聽許樂天這話,眼睛當時地就亮了。要知道,他這裡有槍是有槍啊,可是,這年頭吃都吃不飽,槍不過是用來換東西的。有時候,一把手槍用五個饅頭都能換到。
「十把,另外,自動步槍最好多一些。」許樂天也不想弄太多,太多了,誰知道B市的黑市水有多深啊。更何況,他們明天也走不成,還得再等兩天才能走呢。走之前,他可不想讓人注意到他們。
其實,許樂天也有些多慮了。現在黑市的這幫人,只看你拿什麼換,換得越多越好,他們才不管你換多少槍呢。換得越多越好,他們指的就是這個。
「沒問題,兄弟,你今天提貨?」五把機槍,就是著裝箱的,那也不是個小堆估。何況還有自動步槍,他們就來三個人,也不知道怎麼拿回去,他可不負責送貨的。只管賣,拿不拿得出去,那是他們的事。當然,他們這個黑市還不會在這個時候黑吃黑的。那麼大一堆東西,明晃晃的出去,外城雖然沒有巡邏的,可是,這外城的人多啊。
「對,如果槍都有貨的話,那麼,子彈越多越好。」許樂天空間裡的槍是不少,多半都是95步和兩把88狙擊。子彈倒是不少,可是再多也是越用越少啊。
「好,兄弟,痛快,你等著,我馬上就給你提貨去。就在這屋子後面,隨時拿。」壯漢嘴上說著,腳下卻不動,只是看著許樂天笑嘻嘻地。
許樂天也笑著道:「這位大哥,你還沒說價錢呢,忙什麼?」
壯漢搓了搓了手,嘿嘿地笑了笑道:「這個嘛,我這個人一瞧你就是個痛快人兒,價錢好說好說。」
「大哥,親兄弟明算帳,不過,你別看我買這麼多就想狠宰我,那我可就不買了。」許樂天也微笑著說,「我可是頭一家就扎進來了,還去別家呢。」
「兄弟,就衝你這句話,哥就交你這個朋友了。」壯漢一聽許樂天這話,一拍胸脯子,「五把班用機槍,十把自動步槍,外加兩千子彈,你看夠不?」
「再加十把自動步槍,一萬子彈。」許樂天道。
「兄弟……」壯漢一下子呆住了,瞪著許樂天。這小小少年看著很不起眼的一個人,說他是二世祖吧,身上的氣息不像。說他不是吧,可他那出手大方勁,還有他手裡的那些存貨,可都是緊俏貨。一時間,壯漢也猜不透許樂天的身份了。
「大哥,別猜我是什麼人,現在還有什麼人不什麼人的,我們交易完了,就相互不認識了。你收錢,我收貨。互相方便,你說是不?」許樂天還是一臉的微笑,淡淡的話音,把在場的幾個人都說得一臉的詭異。
就連吳天昊和於海洋都覺得,這樣的許樂天讓他們都覺得有些陌生了,這還是他們眼裡的那個單純又好耍賴,整天就知道窩在空裡做他的宅男的許樂天嗎?
而守在門口的吳凱卻是另一番的心思,昨天的那個吳天昊就大方得緊,現在看起來,這個隊長的年青人,這行為處事都透著一股子讓人摸不透的樣子。不過,這個始終不知道名字的三個人,只怕手裡的貨不止這麼多吧,這東西要得可不少。
「說的對,兄弟,是大哥錯了。你要的貨都有,只要價錢談得攏,咱們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壯漢也收起了笑臉,對面的這個小少年讓他再不敢小瞧。這價錢說起來,就要多想想,不能順口胡說了。
「那就這些,說說價錢吧、」許樂天見壯漢也挺上道的,這才笑了起來。
「機槍咱算十斤米,十五斤面,自動步槍五斤米八斤面。子彈前兩千發算是大哥送的,後面這一萬發,你就給二百斤吃的,或者你還有別的都行,這個價錢你看咋樣?」壯漢算了算,這一下子出貨後,可是夠自己一家人好好吃一陣子了。這段時間雖然糧食在他們這些人手裡還沒有到太緊張的地步,但是,像他們幹這個的人,一般的事情還是知道的要早一些的,吃的永遠比什麼都重要。
「好,沒問題。你是要面還是要米?」許樂天見壯漢用吃的換東西,他也樂得如何。空間裡別的都不能再生,只有糧食和蔬菜是可以再生的,而且,速度還挺快。
壯漢一見許樂天痛快就答應了,本來還以為許樂天會再壓壓價的,見許樂天這麼痛快,壯漢也樂了。啪了一聲,兩隻大手一拍:「兄弟,你是這個!」說著,伸出右手的大姆指。
「一樣一樣。」許樂天笑嘻嘻的,這一笑許樂天彷彿又是那個宅在家裡的大男孩兒。單純的,像是剛出校門的少年一般。
看著堆在後倉庫裡的槍和子彈,許樂天看了一眼吳天昊:「我和海子去取車。」吳天昊點頭。
來到外面一個背風的小巷子裡,許樂天從空間裡把車和糧食都拿了出來,大米和面一樣一半。回到了壯漢的倉庫外面停下來,把貨收好,錢款(米面)交清,一行四個人這才出了黑市。
臨走前,壯漢為了表示感謝,還另外送了許樂天一把勃郎寧小手槍及三十發子彈。
許樂天也笑著收下,低頭在壯漢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能離開就趕緊離開吧。」說完,和吳天昊和於海洋雙雙離去。
吳凱和許樂天他們一起走出了黑市,來到內城裡。到了吳凱住的那條小巷子,許樂天拿出了十斤大米和一隻雞遞給了吳凱:「算是路費。謝謝你。」
吳凱笑著搖了搖頭:「我不要。」
「條件?」許樂天也笑著看著吳凱。東西既然不要,肯定是別有所求。
「我想加入你們。」吳凱的肯定語氣讓許樂天很喜歡,吳凱的脾氣也讓許樂天喜歡。
「你有什麼讓我答應你的能力?」許樂天笑著看著吳凱。
「我看得出來,跟著你能吃飽,而且,不會苟活一生。」吳凱的樣子很認真。
「好。」許樂天點頭,說了地址,「我們再過兩天就要離開B市,你如果加入我們,就請在後天之前來這裡,過期不候。」說著,把東西收好,又丟了一袋五個饅頭給吳凱,「再見。」
「再見。」吳凱抱著袋子,望著車子漸行漸遠。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有點時間回覆一些朋友的留言了,謝謝一直訂閱和留言的朋友們。蝶衣自覺寫的太平淡了,後面會寫些黑暗人性,但不會太多。終究,在那種時候,這樣的事情出現還是很正常的,也不能總是一帆風順是吧?
繼續更新,不管多晚,蝶衣都會更一章的。





☆、許出不許進

許樂天他一行三個人從黑市,意外地買了槍彈回來,讓於叔他們的心裡也多少對於要離開B市而感到不那麼發憷了。
手裡有槍,自然要比異能強得多,這是人的習慣啊。
許樂天看看廚房裡無論積的麵食,看看他拿出來的麵粉已經所剩不多了,明天不走,後天一早肯定是要走了。
消息已經發出去了,能不能引起重視,就要看B市的最高層領導了,這可不是他一個小民可以幫忙的事了。
把事情交待了一下,今天的一行,有些讓許樂天興奮。如果再多些槍彈,許樂天會更高興的,只是,他也知道,在B市還是多少低調點的好。他一下子拿出那麼多的糧食來,只怕有心人會記著他的,雖然已經要走了,但出現麻煩就不好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於叔聽到敲門聲,就看到了吳凱提了個破袋子站在門口:「你找誰?」
「大叔,我叫吳凱,來找你們隊長。」於叔昨天已經聽說了要來一個新成員,見他說出名字,便閃身讓他進來。
客廳裡,人們都陸續地坐了下來吃早餐。商量一下出門要帶的東西,還有明天走西門,還要帶走那六名少年,今天也是要過去對他們說一聲,省得明天拉下。
吳凱和於叔進來的時候,客廳裡的聲音不高,卻都是在低聲地說著什麼。一張過大的桌子,是幾張方桌拼在一起的,桌子上擺著幾個冒著熱氣的不鏽鋼盆,裡面散發著蔥花的香氣,走近一看,裡面還飄著嫩黃色:「哇,雞蛋湯啊!好東西。」吳凱一聲驚呼,也沒客氣,看了一眼許樂天,笑嘻嘻地道,「隊長,我可是來報到來了。」
許樂天看著他樂,笑著點頭:「沒吃就坐下吃吧。」
吳凱謝了一聲,把手裡的袋子往一邊的窗檯上一放,找了一個空當就插了進來。於嬸起身去廚房另拿了碗筷出來,遞給了吳凱。吳凱認真地道了謝,這才拿了一碗雞蛋湯美美地喝了起來。
吳凱隨著許樂天他們在四合院裡呆了一整天,聽說明天就要走了,他那一直嘻皮笑臉的更好才有了一絲的異樣。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吃好了飯,車也都開了出來。因為只有重卡一輛和一輛許樂天的那輛東風猛士。
一路出門,昨天他們已經由於海洋和徐志去房屋中心辦理了退房手續。今天吃過飯只要交了鑰匙就可以離開B市了。
要離開已經生活了一個多月的B市,又要踏上顛流離的生活了。大家都擁到了車箱兩邊的窗子前,看著外面那平靜的市面上來往的人們。
車子開出內城,於海洋和徐志要去把那六個少年叫上,而吳凱卻在這個時候找到了許樂天,他要出去一下,半個小時後回來。希望許樂天能夠等他一下。
許樂天答應了,大家都在B市西門外見吧。
車子開走,吳凱邁步往黑市去了。
和許樂天他們一隊的人接觸不多,可吳凱這個少年能從亂世中活下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快步跑到黑市,找到了那天賣武器給許樂天的壯漢,什麼話都沒有多說:「壯哥,東西處理一下,快點離開吧。」
壯漢看著吳凱,吳凱臉上是少有的嚴肅:「怎麼了?出事了。」
「我不知道,可我感覺得到,要出事了。走吧,昨天那個人肯定知道什麼,他們現在已經出了西門。」吳凱不想多說,這B市現在看著還是很平靜的,而且,那麼多的部隊駐紮在這裡,而這裡的設施和武器都可以說是全國最好的,在這裡,等於就是得到了護身符一樣了。
「你要走了。」壯漢沒有再追問,只是道,「跟著他們?」
昨天的生意做的是最近最大的一筆了,武器現在不算太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們要吃飽,而且,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除了糧食。最貴重的就是藥品,現在藥品已經是黑市都弄不到的時候了,雖然這不過是末世才進入四個月的時候。以後要怎麼樣,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留著就是救命。
「是,我是請了半個小時的假出來的,告訴壯哥一聲,帶著囡囡走吧。」吳凱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壯漢。
「可是這裡……」這裡是他的全部家當。
「要不你隨後追上來?」吳凱有些著急,「我們向西走。」吳凱咬了咬牙,低聲在壯漢的耳邊道,「你知道他們前天送指揮中心什麼了嗎?」
壯漢眼睛一瞪:「你又去那裡了?」
「如果不去那裡,我也不會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我也就不會跟著他們了。壯哥,走吧,B市守不了多久了。你就算不為了你,也要為了囡囡。」吳凱是真急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不知道過了時間,許樂天他們會不會等自己,他也看得出來,那個末世生存小隊的人,幾乎人人都兩把刷子,缺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我知道了。」壯漢像是下了決心似的,「你知道他們的路線嗎?我收拾一下,處理一下這裡的東西,就帶著囡囡走。」
「好吧,我只聽說他們要一直向西行,不過,好像隊長生病了,走的不會很快,壯哥,你盡快跟上來。」吳凱惶惶地道。
「我知道了。」壯漢應了一聲,神情嚴肅地把吳凱送出了門,看著吳凱快步跑遠,這才回到了自己裝有武器的小屋子裡。
面對著這些他以後賴以生存的東西,他捨不得。如果只是他一個人的話,他也不會這麼猶豫了。因為他還有一個小女兒呢,若不是為了女兒,他也不會冒險做這一行當。
像是下了決心似的,壯漢嘆息了一聲,把屋子門鎖好,轉身往外走去。
許樂天他們的車子還沒有到西大門的時候,就看到離西大門還有很遠的時候,前面的路就已經被車子和人給堵住了,於海洋和徐志下去問了一圈兒,才都臉色難看地跑了回來,到了許樂天面前,徐志忍不住道:「隊長,西大門出不去了,城門已經封鎖了。」
「為什麼?」還沒容許樂天問出來,吳天昊已經問出口了。
「聽說,昨天晚上下的令,不管是外城還是內在的人,都不能再出西門了。」的臉上透著無奈和不憤。
「那麼其他的門呢?B市總不會是哪一個門都不讓出了吧?」許樂天的心嚇一跳,要是真不讓出去,那可就糟了。
「還不知道,B市一般晚上天還沒黑就會關城門的,命令是晚上九點多鐘下達的,現在還不知道。」現在才是早上八點多,正是人們收拾好了要出門去獵殺的時候。
「找個僻靜的地方。」許樂天的心在聽到徐志說的西門封鎖的時候就停跳了一下,他一直很怕自己這些人被留在B市裡成為炮灰,不是他不想與B市裡的倖存者奮鬥,而是他知道,守城是最笨的一種方法,可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要想把幾百萬人安排出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何況,這城裡還有那麼多的軍事武器和一些他們這些人都不知道的東西。
「好。」徐志和於海洋跟著許樂天久了,也知道這個時間就是爭取時間的時候,馬上回去回去車箱裡問那六個住在外城的少年,哪裡有僻靜的地方容他們暫時落腳。
六個少年其中的大哥叫劉天嘯跳了下來:「在北城門邊內有一大片空地,那裡背靠大山,終日陰冷,所以平時白天人不多,咱們可以先去那裡站一下。」
於海洋到許樂天前把劉天嘯的話一說,許樂天二話沒說點頭。現在出不去城,只能想辦法讓大家都偷偷地出城,不然的話,只怕等到事情大條的時候,他們這隊人肯定會出現傷亡的。
得到了許樂天的首肯,大家的行動也快,不一會兒在劉天嘯的帶領下,來到了北門的這片大空場上。
空場上一片的荒涼,遍地是丟棄的塑料等雜物。城裡還不顯得有多大的風,多麼的冷,可是到了這裡,風好像一下子就變大了,冷得人們直縮脖子。
把隊裡主要的幾個人叫過來,許樂天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大家聽:「現在只能是讓大家都各自為政,能出去的就先出去。我想,一定是那封信起作用了,只是我沒想到,上面的決定會是關閉城門。」許樂天有些後悔,可是現在後悔也晚了。
「讓人們跟著那六個外城少年,能從哪裡出城就從哪裡出去,如果有別的地方可以出去的話,也盡快出去。然後,我們就在西面畫上信號,到時候等到大家都到齊了,就一起出發。儘量不要和守城的官兵發生衝突。」現在不是亂的時候,上面的情況他們不清楚,所以,能地走出B市比什麼都強。
「好。」幾個人應聲,各自下去安排,許樂天靠在車座上,感覺有些累。
吳天昊一邊替他圍了圍脖子上的羊毛圍巾:「怎麼樣?是不舒服嗎?」
許樂天搖頭:「我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許樂天抬頭望著吳天昊,「要是我們都出不去怎麼辦?」
吳天昊笑著伸手把許樂天的手握住:「大不了,我們死在一起好了。」
「可我不想死。」許樂天垂下眼眸望著自己的肚子,「我不想死!」
吳天昊苦笑著看著許樂天,他又何嘗想死來著。這不是不得已嗎?何況,他不想看著許樂天和孩子一起在他身邊快
樂的活著嗎?只是,人到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就算是許樂天他有那個特殊的異能空間,就算是他們都被許樂天救入到空間裡生活,可那個時候,B市想來也都成為了那些變異生物的樂園了,他們想走出B市還是不能夠啊。
「人別太擔心了,城門現在關上也不可能總是這樣關著的,這裡面的人這麼多,有一大半兒是要出城去尋找活路的,要是總這麼關著,上面怎麼也得拿出吃的來安撫這些人的。要是不這樣,只怕這些人會造反呢。我們只要挺過去就成了,如果可以趁亂走的話,那就更好了。」許樂天笑眯眯地說,他可不會像吳天昊想的那樣,在B市裡死守著,就算是出不去,他也不想盡辦法出付出的,B市肯定是不能呆下去的。「對了,天昊,讓兩個孩子過來,還有海子他們,必要的時候,我們一起走。後來的幾個人,讓他們想辦法自己出去,我們等他們就是,如果實在是出不去,說不好,只能放棄他們了。」
吳天昊明白許樂天的意思,最的沒辦法的時候,許樂天會用他的空間把他們原來的那些人放入空間裡,然後他獨自出去。
因為後來的人相處的時間尚短,許樂天不敢冒險。
吳天昊點頭,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看大家的命運好不好了。
許樂天坐在車子裡,開著對講機。城裡的範圍雖然很大,可是,一個傳一個消息也會傳到他這裡來的。
B市的八個城門現在都已經關鎖,圍在城門前的人們也越來越多了。而且,隨著人數越來越多,部隊也進入了防範。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人數只多不少。雖然在中午時候八個門前都有部隊的人稱外面現在危險,可是處在城門處的人們都是因為不出去就沒有吃的,只能冒險出門。外面危險,誰都知道。
見到說服不了大家,而且,又是外城的人數居多。沒辦法,在到了天快黑的時候,經研究決定,明天早上開始放人出行,今天天已經黑了,大家都回去。
只是這個決定,並沒有讓圍著的人們散去反而是要求現在就出門。
因為有的時候獵殺是會出去幾天才回來的,在外面過夜也是正常的事。
事情亂糟糟的,一直到了天都快黑了才有了決定。
「怎麼樣?城門會不會再開?」吳天昊著急地問道。
「城門還是照常開放,只是……」徐志看了一眼許樂天道,「出門的不再限制,但是再想進來,已經不允許了。」
許樂天點了點頭:「這是說,是外面來的人把動物的消息告訴給了上面的人知道,並不是我們的那封信起了作用,不過這樣也好。」許樂天現在已經不再想B市是不是可以保住的事情了,他一央就是要快一點離開B市,不要被困在這裡就好。
「咱們的人怎麼樣了?都出去了還是還留在城裡呢?」許樂天問。
「我們先是到了城門去聽消息,現在基本上都在城裡,因為都要到西門外集合,大家都圍在那裡,現在應該已經都出去了。」徐志道。
「好,我們馬上出去。」這邊就只有於海洋,於叔兩口子和許樂天他們及兩個孩子了,車子什麼的,現在往城門開實在是太顯眼了,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許樂天把車子收了起來,一夥人快步趕往了城門。
出不出得出去,就看這一回了。誰知道明天是什麼規定呢,要是出不去,就只能在這裡等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得補幾章,咳。




☆、逃離

儘管現在天已經黑下來了,可是,許樂天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讓大家都離開B市,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許樂天想留下呆一夜都不能。
許樂天也想過,根本不可能在一夜之間B市會有什麼變化的,只是,那種危機感還是讓他不敢大意。
出了城的眾人,看著外面一片的漆黑。回過頭再看看已經關上了門的銅牆鐵壁的B市。那裡說什麼也曾經是給他們遮風擋雨的地方,一下子走出來,再想回去,難了。
「隊長,咱們夜裡住哪裡?」於海洋問,夜裡是喪屍們的世界。比起在太陽下行動有些遲緩的喪屍們,在黑暗的夜裡,他們彷彿是鬼一樣的得到了靈魂。只是在冬天裡,他們的行動在夜裡,最多也就像白天的時候一樣,行動都受到了天氣的影響。
「先去找個避風的地方吧。」許樂天也不敢帶著這麼多的人在夜裡走,他還沒有那個膽量的。
避風的地方在B市外一兩里的地方是不可能找到的,B市在災難來臨的時候,已經把B市五里之內的地方都清除乾淨了。所以,旦凡可以住人的地方,現在都已經是空屋子一片了,裡面所有的日常用品和有利用的東西,都已經空了。甚至於你在那些空屋子進而都看不到一張完整的桌子。更不要說什麼能躺下的東西了。
京郊還是有可以住人的地方的,那些進不了B市的平常人。因為想進B市也不是不行的,每一個進B市的人,都是要交進門費的。多也不多,每進去一個人,都是要交十枚一級晶核的,然後給你一張識別卡,你才有了可以住在裡面的身份。
可是就這十個一級晶核,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拿得到的。
一些無能力的人,自然不能進B市。那麼,圍在B市的周圍就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了。
B市的外圍有著這麼一群老老小小,甚至還有年輕人在,也算是B市的一個外圍的防範體繫了。只不過這個體系在作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力罷了。
許樂天他們也不敢在黑夜裡開著重卡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一行人都是騎著電動車走的,大的車子馱著兩個人,小的馱一個。打頭的還是於海洋和徐志。
京郊的村子很好找,所有的村子都沒有燈光。
一行二十幾個人一齊過來,手上的傢伙也不少。想住下來也沒人敢說什麼,能力有限。
好在這個小村子的人還不算太多,多半的人都是住在村邊,如果遇上事情也好快些逃走。許樂天他們到的時候,於海洋已經找到了一家大院子,三間北京平房。
裡面什麼都沒有,倒是有一鋪大炕。自然是沒有火的,炕上什麼都沒有,已經露出了土坯,不過還好,沒有壞。
北方的農村都是有火炕的,於海洋自然知道。試了試,炕還算是能燒,現點爐子肯定不行了,於叔直接就在炕牆上掏出一個洞來,把點著的柴火直接丟進炕洞裡,不一會兒,火炕便已經暖了起來。
只是炕是熱,還是有些冒煙、於叔對這個在行,讓席施弄了些水,用土把冒煙的地方抹了抹,大家也就不分男女的在兩間有炕的屋子裡住下了。
鋪炕自然有東西,地板革什麼的,先鋪上一層,然後把褥子被子往上一鋪,大家擠一起也免得冷了。
因為許樂天的身體情況,許樂天也就免於守夜了。這些事自然由管小隊裡瑣事的於叔去安排了。
一夜倒也無話,第二天一早。外面一片的白光,透過蒙著塑料的窗子,可以看到,外面是下雪了。
這是過年後第一場雪,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門被外面的雪擋住了,守夜的人正在外面用力地掃著。
於嬸帶著林茹和六個少年裡的兩個農村來的少年在中間的堂屋裡做飯。看天氣那樣子,今天恐怕還真是走不了,雪大概是後半夜下的,到現在還沒有停下來。地上的雪最深的地方已經有三四寸厚了,薄的地方也有一寸多了。
許樂天來到外面,看了看有些晃眼的雪色。小村子的情形幾乎是盡收眼底了,他們這邊算是村西了,從村東進來 ,他們這是村尾。
整個小村子前後排著大概有十來棟房子的樣子,一排房子大概也就七八戶左右,現在除了他們住這家,這一排房子就數東面的幾戶還有人家了。
他們這個算是靠近路口的,所以住的人不多,前面幾排的房子,幾乎差不多住滿了吧。誰也不想住得離道口近,那樣喪屍一來的話,肯定會首當其衝的。
既然暫時走不了,許樂天也不強求。車子早就已經收起來了,這個時候,什麼車子都無法在雪地裡走。
看了看天,天氣還是有些陰的,雪還沒停。不過卻是小了許多。看樣子,不下一天,也要下半天了。這個天氣,喪屍一般都不會出來的。
許樂天叫過了吳天昊,讓他吩咐下去。讓李衛國帶著四個少年去拾些柴火來,要住下,總不能讓大家住在冷屋子裡。
兩個工程技術員,呂方被許樂天派著去修補一下露風的窗子,帶著六少年裡的孫氏兄弟,孫小鷗和孫小鵬。
另外一個羅林帶著另外的兩個:王秉燦和周正東,把大門修補好。
剩下的人裡,於海洋自然是要負責安全保衛工作,兩個孩子給於海洋打下手。
徐志和李成,加上老中醫黃榮,則在屋子裡弄個火爐,免得天寒地凍的大家感冒可就可怕了。大家在這裡最少也要呆上一兩天的,許樂天不想在屋子裡也冷得像在外面一樣。現在的醫藥可是最缺的東西,他們就是有老中醫在,也沒有那麼多的藥夠他們揮霍的。雖然許樂天的空間裡藥多的是,可那都是防備不時之需的,因為那些都是用一點就少一點,根本就沒有能再生產了。
拾柴火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從院子的後面進來的。院子後面就是臨山,雖然離山有二三里路遠,但是在幾個年輕人的腳下根本就不算什麼。屋子裡升起火暖和多了,加上屋外面燒火做飯,讓冷屋子也因此而變得暖和了起來。
「隊長,B市裡出來人了。」負責警衛工作的於海洋一頭紮進了屋子裡,衝著許樂天道。
「多少人?」許樂天的眉頭皺了皺,心裡暗想:難道B市發現了什麼?
「一小隊的人,有三輛車。」於海洋的眉毛也都獰在了一起,這大雪天的,B市城的人還出來,找死嗎?
「看看再說,只要不和我們衝突,不必管他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許樂天不想在離開的時候出現麻煩。
「知道了。」於海洋說完,出去了。
「小天,有什麼事嗎?」吳天昊有些擔心地問。這幾天來,許樂天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也不知道是懷孕之後的原因還是因為發現動物變異的原因。
「我感覺不太好,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事。」許樂天有些頭疼,「沒想到會這個時候又下雪。」
「要不然的話,我們冒雪走呢?」吳天昊說出來,有些後悔。雪天行路,會更危險的。尤其許樂天現在還不是一般的正常人,真要是有個意外的話,吳天昊自殺的心都有了。
「不成的。」許樂天搖了搖頭,不能走,現在只能守。「但願別出什麼事,讓大家都警醒些好了,雪一開化,我們就走,一刻都不能耽誤。」
許樂天說完,也不用再多說什麼,原來小隊裡的人都經歷過大雪封門不能成行的時候,那個時候被那個叫許晴的女人和大鬍子威脅的時候,他們也知道,那個時候的日子有多麼的艱難。這個時候許樂天沒有多說,大家也知道把心分開了使。
大雪在中午的時候,終於停下了。地上的雪還真不算太厚,而且,從雪停下的時候,風就已經刮上了,而且有越刮越大的趨勢。
許樂天知道,現在想走都不行了,只是,不走的話,他真的怕被那些圍著B市的變異動物給堵在這裡,到時候,別說他們這二十幾個人了,就是B市估計都是被這些動物給攻破的。
前世他不知道B市是為什麼失守的,時間雖然對不上。可是,還有什麼能讓銅牆鐵壁的B市失守呢?小心沒大錯。
許樂天不想再等,有些時候,冒險也是留住生命的一個機會。
「馬上吃飯,十分鐘後,立即起程。」許樂天看了看天,天雖然已經響晴響晴的,可是,風卻有著越來越大的趨勢。要是想走,以他們隊裡的司機水平還是可以走四個小時的。以每小時八十公里來算,他們最少能走出二百公里。
只要離開B市的範圍,他最少可以放鬆一下了。
大家都不太明白,為什麼許樂天突然要出行,但大家都一致地沒有問為什麼。既然從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交給了這個小隊,這一路上也都知道,這個少年人雖然還年少,可是經驗卻是比他們這些年歲大的都多得多。
大家迅速地吃了飯,只有十分鐘。吃不完的也都手裡拿著,嘴裡叼著。手下一點也不慢,把車子的軲轆都綁上了防滑鏈,一共二輛車。東風猛士打頭,重卡隨後。衣服被子什麼的都丟在了重卡上。車箱都封得很嚴,大家都有被子,也不會凍著。
每一輛車裡都備了兩名司機,許樂天的意思是休人不休車。爭取在變天之前,趕出B市的範圍。
於海洋和吳天昊自然是當仁不讓的東風猛士上面司機,跟著東風猛士的還有老中醫和兩個孩子。
於叔作為重卡的司機和李衛國在重卡上,而六少年裡的十九少年趙大強和趙士刊也隨著坐到了重卡里。
兩輛車捲著風衝了出去,車的速度不低,現在風還不算太大,上了公路,路面上的情況要比想像中的要好的多。可能是因為下雪的時候也吹著風的原因吧,路面上的雪並不算多,尤其是馬路的中間。
這讓一行人走的還算順利,到這個時候吳天昊才算是鬆了口氣。
許樂天坐在中間的那一排座位上,而後面坐著兩個孩子和老中醫。風越來越大了,捲起的雪撲面而來,能見度越來越低。車速也慢慢地降了下來,於海洋的心都提了上來。他雖然不知道許樂天打的是什麼主意,但從許樂天一直沒有見晴的表情上也知道,他們面臨的事情並不樂觀了。
「還能走嗎?」看到儀表盤上速度顯示的每小時四十公里的時候,許樂天終於還是出聲了。
「能走,只不過是慢了一些。」於海洋的心裡也很急,他們現在還沒有出B市的範圍。剛剛開出來不到兩個小時,大致也就走出了一百二十公里左右吧,要照這樣的速度走的話,只怕還得三個小時才能走出去。
只是前面的路面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風越來越大,雪已經揚了起來,雖然雨刷器一直開著,可是還是不敢把速度提起來。
「天昊,看看前面到什麼地方了?」許樂天緊了緊身上的羽絨大衣,車上沒有打空調,有些冷,他回頭看了看兩個孩子,「你們冷不冷?」
兩個孩子都搖頭,現在油是緊缺的東西,他們都圍著被子,連老中醫都圍著一件大衣,大家還不算冷。
「於嬸於嬸,聽見了嗎?」許樂天抓著對講機,向跟在後面的重卡問。
於嬸在後面的車箱裡,車箱和前面的駕駛座是通著的,只要打開那扇小門,兩邊的人就可以左換。
「聽得到,隊長。」於嬸看了一眼車箱裡的人們,十幾個人圍在一起,兩邊的車窗都有人倫流著守護著。連後車門都不時地打開,有人在觀望後面的情況。
「後面的人怎麼樣?這樣趕路受不受得了?」許樂天知道後面的車子比起他們這輛車來,會更冷的,尤其現在的風太大。
「還好,大家還能挺得住。」於嬸看著縮在她身邊的林茹,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可現在是逃命,已經顧不得什麼了。
「那就好,於嬸,你那裡有一個小箱子,裡面有備用的酒精爐,能大家燒一些熱湯吧。」許樂天說著,從空間裡拿出了幾塊巧克力遞給了後面的三個人,「你們也來點熱量。」
兩個孩子笑得咧開了嘴,接了過來。老中醫黃榮現在也知道要補充熱量,也沒有客氣,雖然老年人不喜歡甜的東西,但現在情非得已啊。
「小天,前面四十公里處有一處汽車旅館,我們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下?」吳天昊拿著地圖,回頭看著許樂天。
許樂天看了看時間,離天黑還有盡三個小時,只是現在的天氣看著彷彿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了似的,是陰天嗎?不太像啊。許樂天打開窗子,伸出頭來看著外面的天。
風依舊,可是隨著風吹過來的氣息卻是格外的冰冷,天空看不到一絲的云,可是卻已經半是昏暗。
關上窗子,許樂天搖了搖頭,努力地回憶著前一世有沒有這樣的情形。在他的記憶裡,好像沒有過這樣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和吳天昊正心著逃亡,冬天的時候,大概是在離B市還有好幾百里的地方呢。那個時候有沒有三點多就黑天的時候呢?他不記得了。
「怎麼了?小天。」吳天昊看著許樂天的臉色不好,忙收起地圖問道。
許樂天搖頭:「我沒事,只是覺得現在的天不對頭啊。」
老中醫黃榮也在後面點頭道:「是啊,天氣有些反常呢,這才幾點啊,天就黑了。」
「黃先生,你也認為現在不是陰天?」許樂天問道。
「是啊,這哪是陰天啊,明明就是天黑嘛。」黃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嘆息了一聲道,「災難啊,前所未有的災難啊。」
「前路不明,趕快找個地方先看看再說吧。」許樂天心情有些煩亂,不是陰天卻已經天黑了。是什麼呢?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前面的汽車旅館有多大?」汽車旅館根本就不可能擋住什麼,真要是出什麼事的話,只怕也是被堵老窩的事。
「不小,因為附近都沒有大的旅館和村子,所以,這個旅館是卡在這條路的中間建起來的,是三層樓。一個大院子用來停車的,一般來B市的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方便的地方,而且,這個旅館西北不到二十里還有一個不小的村子,大概有五百多人的樣子。」吳天昊對這個旅館倒是知道的,他雖然是個小老闆,可是總是出差,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那好,我們暫時就住在那裡看看情況再說吧。」許樂天在車裡雖然包著被子,也是冷的夠嗆,更別說後面車箱裡的人了。大家雖然已經都發了一件羽絨大衣,可是現在的天氣實在是太冷了。從未有過這樣的冷天,大家只怕都不太習慣吧。既然出來了,他可不想把這些資源浪費了。




☆、汽車旅館

即便是四十公里,可是兩輛車到了汽車旅館的時候,也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天已經差不多完全黑下來了,風卻是漸漸地停了下來。
車子駛進汽車旅館的大院裡,車子裡除了開車的於海洋之外,每一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武器------槍。老中醫的手裡是一把手槍,而後面重卡里的眾人,除了原來小隊的人手裡拿著槍外,其他的人現在還只能暫時拿著冷兵器。
不是許樂天不想給他們槍,而是,許樂天現在還不能那麼放心。亂世的人心是最難捉摸的。
車子開進來的時候,只見這家旅館就在離路邊不到五百米的地方。一個大院子圍成了這家有三層樓的旅館。旅館前面是一個鐵柵欄形狀的大門,不過看樣子,像是後來安裝上去的。
看著分佈在旅館周圍大大小小的飯店,超市,還有一些簡易房,許樂天問身邊的吳天昊:「不是說,只是個汽車旅館嗎?怎麼看著倒像是個小鎮呢?」
吳天昊笑了:「這還不好解釋嗎?汽車旅館的生意越來越好,周圍自然就會有人跟風,你沒見著,這超市和飯店不少嗎?除了人們要住店之外,這還得買東西呢,開起來。店家會賺一些,旅客們也會省些力氣,這是雙贏呢。」
聽了吳天昊的解釋,許樂天才算明白,原來這些東西也是比較不覺的事情。
消除了疑惑,車子開到了大鐵門前。
鐵柵欄門是關著的,從外面往裡看。可以看到旅館裡彷彿有人影晃動,看起來,這裡的倖存者還是有的。
有人就好,總比沒有人要安全的多。最少,大家現在可以進去了。
「有人嗎?請開門。」嗓門兒最大的孫小鷗跳下車子,站在門前大聲地喊著。
旅館裡,人影依舊晃動著,卻沒有人出來開門。
許樂天見天色已經快黑得彷彿要到了傍晚的樣子,也不想再等。既然不能和平解決,那就用武力來吧。
搖下窗子,衝著孫小鷗道:「直接把門打開。」
孫小鷗也不是個怕事的,直接翻身上了鐵門,幾下子就翻了進去,看著那個鎖著的鎖頭,衝著許樂天道:「隊長,鎖死了,有鉗子嗎?」
吳天昊從車座底下拿出一把大鐵鉗子跳下了車,遞給孫小鷗:「快點,天要變了。」站在門口看著旅館小樓,卻已經看不見裡面晃動的人影了。也不知道是他們都躲起來了,還是因為天黑的緣故。
門被打開了,兩輛車先後駛了進去。吳天昊和孫小鷗斷後,從許樂天手裡接過一把大鎖頭,重新把大門鎖好。
兩輛車停在了不大的院子裡,許樂天和眾人都跳下了車。
就在這時,旅館的大玻璃門裡,站著幾個男女,有老人孩子還有青年女人。
許樂天上前,輕輕地敲了下門,臉上帶著笑容:「請開門,我們要投宿。」
門裡的男人和女人們看著外面的這二十多個人,男人居多,還有女人,甚至也有孩子。
「你們是什麼人?」裡面一個男子首先開口問道。
「逃難的。」許樂天道,臉上的卻是漸漸的淡了下來。
「請等一下。」也許看到外面的人多,而光憑著這一扇玻璃大門無論如何也攔不住外面的人的關係吧,裡面的人相互商量了一下,還是把門打開了。
許樂天率先走了進來,這回才看清楚。裡面的人也不多,年輕的男人也就是三個,還有一個老年男人,大概六十歲左右。挺胖的,可能是這家店的老闆吧。
另外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緊緊地摟著一個七八歲大的男孩子,加起來也就是六個人。
「誰是老闆,我們要住店。」許樂天道。
身後跟著的眾人都沒有出聲,這時候說住店,難道還給錢嗎?現在的錢還有用嗎?這是大家留在心裡的疑惑,誰也沒有問出口。
「我是老闆。」那個六十多歲的老年男人聲音不高,卻是透著疲憊,「看哪間好,就住哪間吧。」老人嘆息了一聲,「只是,旅館可以供住,卻提供不了吃的。房間裡也只有床,沒有鋪蓋,而且……」說到這裡,老人遲疑了一下,「不要進關著的門,裡面有怪物。」
許樂天的唇角,微不可查地扯了扯。這老闆倒也是個明白人,不過提醒一句還是給許樂天留下了比較好的印象。
許樂天沒有馬上上樓,而是衝著幾個人道:「不知道幾位也是住店的嗎?」看老人還可以說話自由,看起來毛病不大。
「這是我兒子媳婦和孫子。」老人指了指那三個緊靠在一起的男女孩子,又指了另外的兩個男人道,「這兩位是房客,倖存者房客。」
「你們好,我們是末世倖存小隊,我是隊長。」許樂天衝著幾個人點了點頭,「那我們就住進去了,不知道老闆還能提供些鍋子碗之類的東西嗎?」
老人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東西都有,在一層最後面的廚房裡。只是,那裡有怪物,拿不出來。」
許樂天點頭,回頭衝著於海洋和李衛國道:「你們兩個負責清理樓裡的怪物,其他人在二樓找幾個相鄰的房間,我們用。」
於海洋和李衛國各自帶著兩隊人往樓上去了,剩下的人都進了大廳。人一多,不算太大的接待大廳裡,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於嬸,廚房收拾之後,給大家燒些薑糖水。」許樂天看著內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外面的天氣已經變成了墨黑的一團,再想看清楚外面的情形,已經不行了。站在這裡,看著百米外的大門,根本就看不著了。
於嬸點頭,帶著林茹和徐志及六少年裡的兩個少年周圍衛東和王秉燦提著幾個包走向了後面的廚房。
吳天昊看了一眼許樂天,再次看了看一直盯著他們和那六個老少。
「子涵,你和席施也去幫忙。」許樂天看了一眼廚房的方位,黑暗裡,看不清楚那邊的情形。
「是,隊長。」李子涵大聲地應了一聲,手指一顫,一團火苗已經出現在了手指尖兒上,一邊的席施笑嘻嘻地拿出了一支有手臂粗的蠟燭點上,兩個少年端著,小心地往後面走去。於嬸幾個人看著兩個少年臉上的笑容,都微笑著跟了上去。
「小心。」吳天昊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兩隊清剿的人都上樓了,廚房裡有怪物,只能這幾個人去解決。雖然李子涵和席施都是老隊員了,可吳天昊還是把他們兩個當成了小孩子,畢竟兩個人一個才十二歲,一個才不到十歲。
許樂天看看自己身邊留下的只有兩位工程師:呂方和羅林。還有黃榮。李成已經跟著於海洋上了樓,對於這位第一個認識的電氣化技師,一直以來,凡有事都會衝到頭前,讓許樂天對他的好感是噌噌地往上漲。
對於呂方和羅林兩個人的表現,許樂天也能理解。人都是怕死的,但許樂天吩咐下去的事情,兩個人還是會努力完成的。這一點,也是讓許樂天能夠留下兩個人的原因。人若是沒有一點可取之處的話,那也只能被社會拋棄。
「咱們就等一下吧,等到他們收拾好了房間之後再上去。」許樂天對吳天昊說,吳天昊點頭。
看看大廳裡,除了影影綽綽的可以看到人影外,幾乎是一片的黑。
許樂天從背包裡拿出幾支蠟燭來,點著。
一下子,大廳裡亮了起來。大廳裡的人表情一下子就展現了出來。
旅館裡原來的人現在看著許樂天他們,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萬分的精彩。尤其是眼睛都盯在了許樂天他們幾個手裡的蠟燭上。
不用許樂天吩咐,幾個人拿著蠟燭分別放到了大廳的幾個地方。這下子,總算可以看清楚大廳裡的基本情況了。
地上還算是干淨,不過,玻璃門旁邊還是堆了好多的家具什麼的。甚至還有一個廚房裡用的展示櫃橫在那裡,看來是用於擋著門的。
旅館裡原來的六個人,基本上看來還是有些瘦弱的。
「老闆,現在沒事了,把門一關,大家就休息吧。我們只是借用一下這個旅館的房間住一下,等到天亮了,我們就會走的。」許樂天看著六個人眼裡的戒備,淡淡地道。
看一眼手腕上的表,才剛剛四點一十六分。就算是冬天,天黑最早的時候也是在五分多鐘,怎麼可能在四點多就會黑成這樣呢。
「問問樓上怎麼樣了,要加快速度。」許樂天回頭看一眼玻璃大門。外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只是,現在的外面,彷彿是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的,只要出去的人就會被黑暗吞噬。
「好。」吳天昊打開對講機,「樓上的注意,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收到。」
「收到。」
對講機裡傳來了回答聲。
吳天昊從接待台裡扯過一把椅子給許樂天讓他坐下,總是站著,許樂天會感到累的。
坐下來,後面的廚房方向傳來了一陣劈里叭啦的聲音和一陣嚎叫。
那個守在女人身邊的小孩子把頭猛地扎進那女人的懷裡,小小的身子哆嗦著。被女人緊緊以地抱住,不住聲地安慰著。
「這位隊長。」老人上前了一步,看著許樂天,「你們是要永久住下來還是明天就走?」
許樂天抬起頭看了一眼老人:「天亮就走。」
老人微微點頭:「那可不可以帶上我們這幾個人?」
許樂天看了幾個人一眼,即沒點頭,也沒搖頭:「你們代步工具嗎?」
「有車沒油啊。」老人嘆了口氣,說起來,他們一家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他老了,沒什麼活頭了,只是,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孫子,還是想讓他們活下去的。不離開這裡,就等於被困死在這裡了。這裡吃的已經快沒有了,而且,還沒有地方去弄。除了在白天的時候打一些小動物,勉強餬口外,他們坐在這裡,也只能等死。而現在外面的情況他們不知道,可是,他們卻知道,在沒有車子代步的情況下,走出這裡,那也是一個死。
許樂天皺眉不再說話,車子他的是。可是油雖然還不少,但也是越用越不少。他不是救世主,不是每一個人他都要留下的。
接下來的日子沒人知道會怎麼樣,他有空間不假,可是誰說有空間就一定能活下來呢?
「隊長,隊長,樓上發現死屍。」突然間吳天昊手裡的對講機傳來了於海洋的聲音。
「死屍?」許樂天抬頭看向老人。於海洋說的是死屍,說的不是喪屍。
「是我們殺死的。」老人的臉色一變,旋即恢復了正常。
許樂天沉默一下,才重新看向老人:「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死屍肯定是殺死的,對于于海洋一慣的說話方式,許樂天不用看也知道。
「我們也想活著。」老人的聲音有些激動,「我們收留他們已經不錯了,他們卻要把我們賴以活命的東西都要搶走,我們自然要反抗。」
「我理解。」許樂天淡淡地道,「不過死屍你們沒有處理,是不是還在做最壞的打算?」
老人愣了一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不會那樣做的。」老人的眼睛裡,流下了兩滴混濁的眼淚,「這是什麼世道啊!」
「爸,沒事,好在我們一家還在一起呢。」那個始終沒有說過話的男人開口了。
「你們殺什麼人和我們沒有關係,只要你們不妨礙我們,大家都會平安的。」許樂天道。說著,伸手接過對講機道,「不要管死屍,你們們清理完畢馬上下來。」
「是隊長。」
通話完畢不到一分鐘,樓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人們陸續都下了樓,來到了客廳裡。
於海洋站在許樂天的面前道:「隊長,二樓一共是四人十間,三樓都是二人間和單間。共清除喪屍十二隻,變異動物兩隻,是變異狗。喪屍我們都丟了出去,變異動物都帶了下來。」於海洋看了看許樂天接著道,「另外,還在關著門的房間裡搜出了一些吃的東西。」說著,於海洋一揮手,身後的趙大強和趙士刊拿出兩個大包來,扔到了地上,「都是些小吃和零食。」
許樂天點了點頭:「李叔帶著人進二樓,我們住臨街一面,四個人一間。」
「是,隊長。」李衛國應了一聲,帶著人重新回到了二樓。
「海子,你帶著人把一樓安置一下,然後去廚房看看。」許樂天對於海洋道。
「知道了,隊長。」
許樂天也站了起來,指著地上的兩個大包道:「老闆,這些東西你處理吧,變異動物是可以食用的。」說著,和吳天昊他們一起去了樓上。
老闆和剩下的五個人相互看了看,老闆的兒子提起了兩個大包:「爸,我們也回去吧。」男人看了一眼那個大個子帶著人四處查看一樓的佈置。玻璃門前,已經有人把東西都堆了上去,頃刻間,大門已經看不到外面任何光景。




☆、天黑了

站在二樓,許樂天神情很是不安地看著窗外。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被黑暗籠罩,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地。
「天昊,我總覺得,要出什麼事似的,有些反常。」許樂天靠在吳天昊的身上。
吳天昊環著許樂天,感覺著許樂天有些緊張的心情:「怎麼了?害怕嗎?」吳天昊溫柔地問。
「害怕。」許樂天絲毫不否認,「如果沒有孩子,我死也就死了,可是現在,我不想死。」
「那以後的路怎麼走,就聽你的。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家都會在一起的。災難來臨,我們不是也走出了這麼遠的路了嗎?」
「我知道,只是,這天有些反常啊。」許樂天輕輕以地嘆息了一聲,前一世,好像沒有這種黑天吧?記不得了,事情太亂了。
「看看吧,我們不是天亮就走嗎?」吳天昊也感受到了來自許樂天的恐懼,心裡不免有些震驚,從災難開始,到現在,許樂天一天比一天表現的鎮定自如,還從來沒有發現他會害怕的。
「只怕,天會不亮呢。」許樂天輕聲地自語著,如果天不亮了怎麼辦?
「看!」吳天昊突然指著長街遠處那一抹越來越近的亮光,「像是車燈。」
「嗯,讓於海洋下去看看,是奔著我們來的。」許樂天離開吳天昊,貼在了窗子的玻璃上,「從B市方向過來的。」
「我馬上去。」吳天昊匆匆地離開房間,扣響了左側的房門。
許樂天、吳天昊、於海洋及這家旅館的老闆都集中在了門口。
玻璃門已經打開了一道可以走人的縫兒,大鐵門前,車燈亮得可以晃花人的眼睛。
「把燈關了。」於海洋衝著車子喊了一聲。
車子的大燈一下子滅掉,一個大個子跳了下來,衝到了大門前,大手抓著鐵柵欄,聲音恐怖地道:「請開門救救我們,救救我和孩子。」
「是壯哥。」站在後面的吳凱突然出聲,「隊長,是賣我們東西的壯哥。」
許樂天點頭,他也看到了。電筒的光已經射在了大漢的臉上,大漢沒有罵,只是臉上的恐懼還是讓玻璃門後的人們感覺到了。
「讓他進來。」許樂天道。
於海洋和吳凱匆匆地衝了出去,許樂天和吳天昊也跟著走了出來。
外面的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水氣:「難道又要下雪嗎?」
車子開進來了,大漢把車子停在了一邊,從駕駛室裡抱出一名五六歲的小女孩兒,奔到了吳凱面前:「凱子,車裡有東西。」
「是你的貨?」吳凱站住腳,看著壯漢。
大漢點頭:「不多,都給守門的了。」
「你先進去吧,我問問我們隊長。」吳凱快步來到了許樂天的身邊,低聲在許樂天的耳邊說了一句。
許樂天看了一眼已經逃進了玻璃門後的大漢:「你跟著他,帶他進房間,讓於嬸給他弄些吃的。」許樂天看著大漢只背了一個小包,懷裡的小女孩兒臉色很不好。像是病的樣子,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吳凱點頭,抽身快步進了旅館裡,帶著大漢往自己住的那間房跑去。
許樂天向吳天昊使了個眼色,吳天昊快步來到了許樂天的身邊。兩個人來到大漢的車子後,打開了後備箱,只看到了他們換給大漢的糧食只剩下了一袋大米,大概也就不到五十斤的樣子,剩下還有幾枝武器。許樂天揮手收了起來,他這輛車子肯定走不遠。東西放在這裡更晃安全,他就先收著吧。
在旅館最大的的十人間裡,屋子裡的人擠得滿滿的,包括末世倖存小隊,除了巡邏的人員之外的全本人員,還有旅館的三個人(老闆兒子一家三口沒來)。壯漢懷裡抱著小女孩兒,小女孩兒手裡抱著一隻隔熱碗,正喝著紅糖姜水。而壯漢講述著他這一路上的『見聞』。
「B市保不住了。」壯漢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之後,眼淚已經留了下來,「凱子,謝謝你,要不然的話,我和閨女就出不來了。」
大家看著一條大漢哽咽的樣子,也都唏噓不止。誰也沒想到,B市那麼一座鋼鐵城市居然也會守不住。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就睡在吳凱他們那一間吧。」許樂天安慰了一聲壯漢,有過一面之緣,許樂天對這位的感覺還不錯。
「謝謝。」壯漢什麼都沒有再說,抱著女兒和吳凱走了。
屋子裡的眾人都看向了許樂天,他們心裡的震驚都沒有說出來。連當初猶豫著要不要跟著他們出來的幾個人都暗自心驚不止。要不是他們決定出來,只怕現在也被那些大型的猛獸和變異動物們及喪屍包圍在了那座鋼鐵城市裡。
誰也不知道那裡的人還有多少能夠走出來,誰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發生的這麼快。快得讓人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明天不管天亮與否,我們都要撤離。」許樂天終於下定了決心。B市離他們這裡不算太遠,不過是一天多的路程。而就現在B市的情況來看,只怕裡面的人還是會有逃出來的。逃出來的人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人了。危險就在這裡,人和獸。
而且,如果B市一旦被定性為守不住,必定會有大批的人和車逃離那裡。如果他們決定路線是這邊的話,只怕他們是走不過那些人的。他們無論裝備還是人員都無法和那些有強大的後備力量的人相比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許樂天只想快一點逃到西北去。或者,他們去xj也可以,實在是無走一條路的話,他們就只能放棄大西北,逃往xj了。
那裡的人口也少過內陸,只要是人少的地方現在都是許樂天選擇的地方。
「於嬸,提前準備食物,大家都把水帶足了。每人糧食都帶上一包,分開了裝,到時候一聽到命令,任何人只有五分鐘的時間,時間一到,不等。」許樂天的表情很是嚴肅,時間不等人,他不會因為一兩個不遵守紀律的人而用大家的安危來賭。
「是。」眾人一口同聲。在這之前或者有人在心裡對許樂天當這個小隊的隊長有異議,但是現在,他們只想照著隊長說的話做,其他的,什麼都不在考慮之內。
許樂天和吳天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於嬸和林茹她們,也開始分配食物和水。作為臨時的後勤負責人於海洋,已經從許樂天那裡拿出來二十多個一次能裝兩公斤多水的水壺來,交給了席施。
外面大家忙亂成一團許樂天沒有管,現在主要的事情就是養好精神,他們明天要上路的。
門被敲響了,吳天昊打開門,看到了旅館的老闆。
「有事?」吳天昊問。
「我有事想和隊長商量一下。」老闆滿臉堆笑,一副討好的樣子。
吳天昊沒有把門打開,而是站在門口,回頭看向許樂天。
許樂天從窗口轉回身來,屋子裡的燭光有些陰暗,光影裡的老闆顯得有些老態龍鍾,說不出來的讓人覺得可憐:「老闆,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不用問,許樂天大概也能猜得出來,這個老闆八成是想讓他走時帶上他們。
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得成,又怎麼能再帶上一些人呢?現在自己的車子也不過是能裝下三十幾個人的樣子。重卡雖大,可是,也要有活動的空間的。若是人一多的話,只怕安全方面就會大打折扣了。
「隊長,我想用我全部的積蓄,請你走時帶上我兒子一家三口。」老人的眼裡透著對世事的絕望。
許樂天沉吟不語,他不缺糧食也不缺用的東西,他缺的是人才。
「如果隊長覺得人多了,那就把我那小孫子帶走吧,讓我們孫家留個根就成。」老人混濁的眼裡,大顆的淚不住地掉下來。老人忙用衣袖抹掉,不好意思地干笑著。
「你兒子和媳婦都會些什麼,我們隊伍裡沒有無用的人。」雖然覺得這樣說對老人可能是個打擊,可許樂天知道,這樣的事情還會有好多。
「我兒子是個工人,在xx機械廠做鉗工的,災難發生的時候,正好是休班,要不然的話,只怕……」老人深深地嘆了口氣,「兒媳婦是廠裡的會計,管管帳的。」
許樂天想了想,鉗工以後是用得上的,現在技術工種太少。尤其是機械方面的,他空間裡那麼多的機械,要是壞了總是要有人會修才成的。雖然會計這會兒沒有什麼用處,但是,誰知道以後會成什麼樣子呢。先留下再說吧,不過,老天爺對他倒是很照顧呢,到現在為止,他收的這些人還真都是對他未來建設有用的人。
「老闆這樣說,我倒是可考慮的,不知道你兒子是幾級的鉗工。」許樂天問道。
「小子平時就喜歡鼓搗一些東西,所以我怎麼說他也不聽,只考了個鉗工證。」老人嘆息了一聲,「平時不是弄個火藥槍啥的,就是弄個小玩意兒,兒子大了,也不聽話了。」老人說罷,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許樂天卻聽得心裡喜歡,等級證書可不一定代表著手藝多高,但是聽老人講,這人倒是個能人呢,能自己造出火藥槍來,應該就是那種打獵用的吧?
「老伯會什麼呢?」許樂天想到,如果兒子一家三口和他走了,老人若是單獨留下的話,只怕那三口也未必會答應。人才現在難得,他不想失去,何況現在也不是多一個人就不行的時候。
「我老了,以前在工廠裡是打鐵的,也沒啥技術。後來退休了,就在這裡租了這個小樓,開了這家旅館。一家子還算是對付著生活吧,沒有好的,只是餓不到就是了。」
「不錯啊。」許樂天微微一笑,看向吳天昊。
吳天昊明白許樂天的意思:「老伯,你先回去吧,我們走的時候,會帶上你們的。不過,你們旅館裡另外的兩個人與你們是什麼關係呢?」
「他們啊,是房客呢。災難發生的時候,旅館裡的人大部分都沒有回來,後來回來了,一部分人卻是變成了怪物,只有他們兩個人留下了。一個是大貨車的司機,另一個是採購員。」
「噢,謝謝。」吳天昊知道他們現在缺司機,想必這個司機要是想和他們一起走的話,許樂天也會留下來的,只是現在還不好說。
老人帶著興奮的心情走了。吳天昊關上了門,走到沉思著的許樂天身邊:「怎麼了?還在想什麼?」
「我有一種感覺,這天未必就會亮了。」許樂天把頭輕輕地靠在吳天昊的懷裡,慢慢地低聲道。
「天不會亮了?」吳天昊吃了一驚。許樂天許多時候,說出來的話,都發生了。難道明天天亮的時候,天真的不亮了?那可怎麼辦?天就一直這麼黑著嗎?那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嗎?
「我也不知道,只希望不會一直黑下去才好。」許樂天的聲音因為窩在吳天昊的懷裡而顯得有些悶悶的。
「天天,你怎麼會知道,天會黑著?」吳天昊的面孔變得嚴肅起來,他一直覺得許樂天從災難之前的幾個月就有些不對勁了,可是一直他都沒有問過。
「我只是有那種感覺,很不好。」許樂天不想告訴吳天昊他是重生過來的,因為說算是他現在說了,也不一定會有人相信他,而且,他也害怕,有第二個人知道,就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那麼以後的生活就會有變化了,這不是他想要的。
即使是吳天昊,他也不想告訴他。誰知道吳天昊會不會說話時不注意而說溜了嘴呢?吳天昊對他的愛他從未懷疑,可是,吳天昊有一個毛病,就是喝多了的時候,什麼話都說。這就是讓他不放心的原因,所以,他一直沒有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訴過他。
「別多想了,會好的。」吳天昊拍了拍許樂天的背,卻仍舊可以感受到來自許樂天的無助,「那麼,明天若是天真的不亮,我們也要走嗎?」
「走,一定要走的。」許樂天抬起頭來,堅定地說,「告訴大家,一定要休息好,明天的路會更難走的。而且,天黑正是那些怪物活動的最好時間,所以,明天只怕還會有一場硬仗呢。」
「好,我知道了。你也去床上休息吧,我去告訴他們。」吳天昊把許樂天扶到床上,為他掖好了被子,這才匆匆地找於海洋他們,把消息都告訴了自己隊裡的人。
果然,第二天七點多的時候,天仍舊是灰濛蒙的,雖然和昨天比起來,天算是亮了。可是,能見度也就是十米左右吧。大家一早早早就起來了,收拾好了,都集中在了大廳裡,看著外麵灰色的世界,大家的心都抽得緊緊的。
「收拾好就出發了。」許樂天走下來,於海洋已經帶著人把大門打開了。霧濛濛的大鐵外,黑影林立。乍一打開的時候,於海洋並沒有注意,只是當耳邊一聲瘆人的低吼,完全把於海洋和趙大強嚇了一跳,仔細一看,那些黑影竟然是變異動物和喪屍組成的。
『咣』的一聲,大鐵門被重新關上並鎖起,於海洋和趙大強轉身就往回跑。外面那些林立的黑影,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不過,看黑影的動作,倒不像是平時那般的迅捷。
兩個人一沖回來,已經上車的人們便有些驚慌起來,外面的事情看不太清楚,可是能讓於海洋他們變色的事情,還是會讓大家心裡不安的。
「怎麼回事?」許樂天坐在車邊問於海洋。
於海洋湊過來,壓低了聲音道:「外面都是喪屍和變異動物,不知道多少,前面肯定是走不了了。」
許樂天皺了下眉頭,果然事情還是發生了啊:「叫旅館的老闆過來,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出路。」硬拚肯定的不行的,不說外面有多少喪屍,就是光變異動物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對付得了的。
「好。」於海洋答應了一聲,轉身往後面的那輛重卡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或者有時間,下午還有一更。更新速度會加快的,來補蝶衣這些日子的懶惰。呵呵。





☆、突圍

老闆叫宓仁春,聽說大門已經叫變異動物給堵住了,無法出行,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不時地用袖子擦著汗水,衝著於海洋道:「這裡只有一個大門,後面的門只能容一個人通過,根本就不能過車啊。」看看這兩輛車,別說這個重卡了,就是那個東風猛士也不成啊。有沒有門,有什麼區別啊。
「既然有門就好,現在大家都下車,宓老闆,你帶著人先到後門等著,我們在前門部署一下,馬上就過去。」於海洋知道許樂天有空間,車子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現在就是時間了。只要能搶到時間,他們就可以突圍出去,不然的話,只能大家一起在這裡等死了。
「好。」宓老闆也是個能人,聽於海洋這麼一說,二話不說,從車上跳了下來,叫過自己的兒子:「走,我們先去後門,護著你媳婦和孩子,別拉下了。」
宓寶庫回頭抱起兒子宓小寶,叫媳婦跟著,跳下了重卡,往後門走去。
車上的人,只有壯漢父女兩和那兩個旅館的客人是後來加入的,現在就算是許樂天說不帶他們,也不成了。
兩個人也都很識實物,看著老闆已經跟著這個末世倖存小隊走了,他們自然也就一起跟著走了。
原本小隊的人,聽到於海洋的話,都紛紛地跳下車,絲毫不亂。手裡都操起了傢伙勢,有異能的都走在兩邊,沒有異能的五個少年緊跟在壯漢父女兩個和宓家的四口人的身後,往後門而去。
於海洋看大家行動都沒有出聲,心裡感嘆之外,快速來到了許樂天的面前,
許樂天已經跳下了車,兩個孩子和老中醫已經往後門走去了,吳天昊和許樂天看著門外影影綽綽的變異動物和喪屍,雖然現在看不出來有多少,可是這些他們也不敢出去。
「我們在這邊弄出些動靜來,不然的話,後門我們也走不出去。」許樂天說著,從背包裡拿出幾瓶香水來遞給於叔:「於叔,把這些東西送到前面去,讓每個人都往身上撒一些,露出來的皮膚儘量都圍起來。一見到我們這邊的火光,就派人打開後門觀察,若是看到動物們有後退的跡象,馬上出去。直接向西,讓大家都記著不要出聲。」
「好,我知道了。」於叔說著,把香水往包裡一裝,迅速地跑向了後邊。
李衛國和於海洋跟在許樂天的身邊:「我們怎麼做?」
「看來,我們要是不捨點東西是不行了。」許樂天有些不捨地從背包裡一塊一塊地往外拿著肉。每一塊肉上都帶著血絲,這也是之前存進來的,有變異動物肉,也有他空間裡養的豬羊宰殺而成的。因為空間裡的生物生長的過快,所以,豬平均一個半月就會長成三二百斤,而羊長成的時間更短,只有短短的二十幾天。這些家畜在災難前被養進空間裡,到現在已經繁殖了兩三次了,每次肉都是殺過之後就放到空間裡,反正肉放在空間裡也不會壞掉。
現在,這些帶著血絲的肉就成了必要的犧牲品了。還要拿幾隻活著的羊來丟出去,如果它們變異,那也只能可惜了。
「把肉丟出去,這幾隻羊也都趕出去。另外就是把這一箱子鬧鐘也都弄出鬧鈴來,丟在不同的地方。」回頭看看這座旅館,看起來,它也要放棄了。
點著一支火把,於海洋力氣大,這丟東西的活兒自然就歸他了。
一塊塊帶血的肉被丟出去了,外面本來還算平靜的場面,突然像冷水掉進了熱油裡一樣,一下子炸開了。
喪屍對這些帶著血的肉塊並不感興趣,它們感興趣的是人類的味道。而變異動物卻不同,所有帶血的東西都是它們的食物。一旦讓他們聞到血腥,它們就會一齊衝上去。
因為變異動物現在只是變異,並沒有全部變成喪屍變異動物,所以,還並不是全部以人類為主。而喪屍與變異動物在一起,卻不知道為什麼,相互並不攻擊。
不過這些許樂天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管了,他只想把圍著旅館院子的喪屍大部分引到前面來,那樣的話,剩下一少部分,他們可以用人力解決,從後面突圍還有得商量。不然的話,只有等死。
大門這邊交給了李衛國和於海洋,許樂天和吳天昊舉著火把來到了旅館的大門處。玻璃門大開著,裡面堆著櫃子什麼的家具,還有一些丟棄的簾子。
「點吧。」反正現在不點也不成了,能用火暫時把門外面的東西阻止住,還是可以的。
火點起來的時候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了,黑暗中,腥臭味越來越濃了。喪屍們像是被喚似的,一批批地衝擊著大門。
「海子,快點。」大門經不住外面喪屍的攻擊挺不了多長時間,現在好在是變異動物都去搶奪肉塊和活羊去了。
鬧鐘的鈴聲也吸引了一部分喪屍,可是,眼前的喪屍還是看不到邊,沒有一萬也有幾千隻之多。
「知道了。」於海洋和李衛國都不敢慢下來,後面看到火光,一定會出門的。若是他們這邊不快一點,就怕趕不上了。
終於在把一箱子鬧鐘都丟出去之後,於海洋、李衛國和許樂天及吳天昊四個人飛快地向後面跑去。
後面的小門已經打開了,人們都有秩序地往外走著。打鬥聲不時地在外面的黑暗中響起來,想了是,喪屍肯定不會少。就算是每個人的身上的香水的氣味,但是,這些人行動,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喪屍不但靠著氣味還靠著聲音,有聲音,喪屍就不會離開。
四個人出來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切,還是吃了一驚。
後門的情況比起前門來可以說是好多了,最少變異動物幾乎沒有多少。喪屍的行動也像災難剛開始時候的樣子,行動起來很慢,反應也不快。
隊伍由於叔和兩個孩子帶領著,正往西面慢慢地移動著。剛剛加入進來的兩個孩子也都被各自的家長把小嘴緊緊地捂著,只睜著大大的驚恐的眼睛看著四周可以看到的那些醜陋的喪屍在慢慢地晃動著。
許樂天跟在吳天昊的身邊,吳天昊一支手扶著許樂天。這樣大的動作,他真怕許樂天會有什麼事。
「我沒事。」許樂天輕輕地拍拍吳天昊的手臂,打量著四周的情形,「有些不妙啊。」雖然後門的喪屍和變異動物比較少,那也只是相對來的。
「如果天還這樣繼續黑下去的話,只怕這些喪屍會越集越多的。」經歷了這些,吳天昊也知道了,天氣的反常和喪屍的進化有著莫大的關係。只怕天氣一旦轉好,這些現在還笨拙的喪屍們,能力馬上就會發生大變化。那時候,他們就只能是這些喪屍的口糧了。
「我也在擔心,現在怎麼樣才能衝出去。」許樂天看著東面的天邊,已經微微有些發亮了,看起來,離天亮也就是一兩個小時的樣子了,「告訴他們,一會兒都聚在一起,看到車子,馬上上車,我們還得用車子衝出去。」許樂天轉頭對於海洋道,「海子,你和李叔一會兒要把住車子,我們能不能衝出去,就看你們的了。」許樂天望瞭望依稀可以看得出來的喪屍們,「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有多長呢?一旦車子停下來,我們就都活不成了。」
「我知道,小天,你放心吧。只要我還在,車子就不會讓它停下來。」於海洋握緊了拳頭。
「好。」許樂天看了一眼空間裡的車子,改裝過的重卡除了帶過來的一輛外,在B市又改裝了一輛,只是後來改裝的要比之前改裝的要擁有強大的防護罩,比他們剛剛用的棉織品得多了。「等我一下,我看看油。」許樂天拉著吳天昊消失在於海洋和李衛國的面前。
柴油是滿的,許樂天臉上如釋重負地出口氣,吳天昊又提了一桶柴油,這才和車子一起出現。
「上車。」許樂天第一個在吳天昊的幫助下進了車箱,這個車箱同樣和前面的駕駛室是相通的。吳天昊上車之後,立即把後面的箱斗打開,兩部小梯子掛在了車板上。
「快,大家動作迅速些。」吳天昊把頭從車箱一側伸出來,向著已經圍過來的人們低聲道。
人們一個接一個地向著車箱湧過來,沒人想起車子是如何開出來的,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人們安靜地一個接一個地上車,地下的人托著前面的人,心都跳得利害。生怕弄出一點動靜來,讓本來還算安靜的喪屍們找到他們。
可是,越是緊張,就越會出錯。
先上車的是壯漢父女和宓氏四口,接下來就是末世倖存小隊的隊員。隊員們一上車,立即分開左右,把車箱上的防護窗打開。所有的武器都拿在了手裡,異能者的異能都已經作好了準備。
一共近三十人的隊伍還沒有全部上車,就已經引起了少數變異動物的警覺。異動已經開始,喪屍雖然動作慢,可是已經向著車這邊圍了上來。底下還沒有上來的人,都緊張地顫抖著,上車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
當六少年車之後,後面只剩下兩個旅館客戶林清和趙有財了。
趙有財一腳蹬上掛梯沒有踩住,一下子滑了下來。哎呀一聲叫出了聲,雖然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及時停住了喊叫,但足以讓喪屍的動作加快了,而變異動物更是快捷地從遠處飛奔過來。
「開車。」許樂天看著正吊在車後箱上的趙有財,「拉住他,所有異能者,攻擊近處的危險。」許樂天不用多說,跟著一路走來的人們都知道現在自己要做什麼。只有後來加入的人們不知道,茫然地看著訓練有素的人們各佔著位置,向著車外發射著自己的異能。
趙有財的心都抖成了一團,車箱的掛梯上,雖然另一部掛梯已經收了上去。可是,因為有他在那裡,車箱後擋板無法關閉,而使後面大開。危險性一下子變得大了起來,不少迅速型的動物已經有跳上來了,要不是有末世倖存小隊的隊員守在那裡,只怕這時候車箱已經成了變異動物的樂園了。
車子開動了,於海洋並不知道後面的事情,車子開起來就已經提速了。
車子的衝擊加上後面喪屍已經圍了上來,趙有財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喪屍青白的爪子已經碰到了趙有財的後背,尖利的爪子勾上了趙有財的衣服,『呲』的一聲,後背的棉服牙開了一個尺長的口子。
車上的人拉扯著趙有財的手臂,越亂越無法將人拉上來。而後來越來越多的喪屍已經圍了上來,隨著車子開動,四周的變異動物和喪屍一齊向著車湧上來。撕扯著,冰火水一齊從車箱的兩側不斷地射出,刀光閃閃,伴隨著青白的手臂飛出。黑色的污血,濺的車箱外皮滿處都是。每個人守在車箱兩邊的人,都全副武裝,喪屍的污血倒是對他們勾不成傷害。
只是變異動物們就有些難對付了,雖然它們跳起來的高度還不足以夠到車上的人們,可是貓科類的動物卻可以飛竄到車頂上。
而車箱後面的門板始終因為趙有財而無法關閉上,隨著車速越來越快,趙有財終於爬了上來,而隨著他上來的還有兩隻變異的黑貓。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更新繼續,暴發就雙更。





☆、車箱的混戰

黑貓一上來,就已經飛撲向車裡的眾人。
變異動物對於末世生存小隊的人員來說,也算不得太可怕的存在,畢竟,他們之前也沒少和這些變異後的動物打過交道的。
現在變異動物追上了車,而且已經竄進了車箱裡,小隊裡的人也都是有著心裡的準備。誰讓趙有財他的動作慢呢,他們又不能真的把他丟下不管。
兩個黑貓一上來,一直關注著後面車箱動靜的李子涵就已經開始動作了。兩隻小手上早就已經把異能開足了,黑貓一現身,兩串火球就已經化成利器向著兩隻黑貓飛了過去。速度又快又狠。
貓可是動物裡動作不說最迅捷的也相差不多,李子涵的火團雖然快又狠,可是那兩個黑貓也不是吃素的。一聲歷叫,小小的身子飛速地跳向一邊躲著的人,藉著車箱裡的光,那黑貓爪子下的尖利看得人心都顫抖起來了。
「關門!」許樂天坐在車箱的最裡邊,他看著趙有財吊在車板上,可卻沒有說放棄的話。現在,因為趙有財,把危險帶到了車裡,他總是要出手的。
車箱裡,兩邊站著對付圍過來的喪屍和變異動物,一邊是於叔和於嬸帶著席施,另一邊則是徐志和林茹加上李子涵。後來的老在醫本身沒有異能,只是站在許樂天的身邊。他知道許樂天的身子不能動作太大,時刻都得注意著。這是人是保證他今後吃飽和安全的法寶,若是許樂天出個什麼好歹,只怕這一車的人都得不了好。
而後來加入的四個人裡,除了李成是有些異能外,其他的兩個人也是有異能的,只不過等級不是很高。現在也都守在窗子邊進行防護。
每邊許樂天都派了兩個人幫忙守著,重卡的車長大概有七入米長,一邊四五個人也就是勉強能夠用。
壯漢沒有異能,可他手裡的槍,女兒被他背在背上。他知道好歹,人家都把他丟掉在旅館裡,他自然也不會讓自己成為人家的累贅。手裡的槍是那種霰彈槍,一打一大片,雖然不會把動物或者喪屍一下子打死,但是這種槍對付喪屍沒用,對付動物卻是很有效用。
宓老闆一家,兒子也是手持著一把雙管獵槍,把女人和兒子護在身後,而宓老闆手裡也拿著一把長長的像船槳似的東西,很是小心地對著車箱後面大開著的門。
六個少年,每一個人的手裡都拿著許樂天發過來的武器,每一把利刀都閃著瘆人的寒光。而剛剛上來的趙有財身子一直發著抖。爬上車子的那一剎那,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爬上來了就是活下來了。後面還有令他和車裡所有的人都喪命的喪屍和變異動物。不是變成喪屍,就會被變異動物撕扯著變成碎片。
雖然手和身子還是抖著的,可是,說起來,到底也是在災難裡生活了四個多月呢。反應地過來,在許樂天關門的聲音裡,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把門關上了。
門一關上,車箱裡反而變得明亮了許多。兩隻黑貓雖然動作迅速,可裡面的人除了後加入的幾個人有些驚慌外,其他的人都很鎮定。因為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現在亂,就等於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一半了。
而當第一出手的李子涵出手時,其他的人幾乎是立即就把李子涵的位置給堵上了。而一向和李子涵配合默契的席施也在火之後發出了水劍。席施的功力比之李子涵還要高上一點,水劍的威力一點也不差。一枚水劍竟然擦傷了一隻黑貓的右肋。一抹血紅的血飛濺出來,灑在了車箱壁上。
黑貓受傷,聲音變得異常的淒利,叫得人心都變得恍恍然的。
「圍網。」宓老闆突然喊了一聲,一把扯過放置在車箱角落裡的那張大網,揚著就向黑貓甩了過去。
他兒子宓家輝父子同心,一手把槍塞給自己的媳婦,另一支手已經扯過了網,向著黑貓包圍了過去。
這樣一來,除了兩邊窗子前奮鬥的人之外,只有剛剛上車的趙有財和六少年之一的孫小鷗還在門前,網撲過來的時候,正好把兩個人網在裡面。
孫小鷗驚了一下之後,直接撲倒在地,把頭埋下。而趙有財卻是在一愣之下才仆倒在地的。黑貓受到大網的攻擊叫聲變得更是淒利無比,直向撲倒的兩個人抓去。
前後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網落下來的時候,趙有財和孫小鷗已經被罩在了裡面,連同兩隻黑貓。
黑貓在網裡撲騰著,利爪之下,趙有財和孫小鷗身上的棉服已經破碎不堪,裡面的羽絨和棉絮四下飛散開來,猶如在車箱裡下了一場小雪般的。
網雖然落下來,可是,黑貓卻依舊不肯就此罷休,利齒更是咬向了合約臥在車箱底上的兩個人。
兩邊的人已經被這一驚嚇得慢了,一步等到醒悟過來的時候,車箱裡已經傳來了兩個人的悶哼聲。
網裡的黑貓雖然活動能力下降,可卻依舊緊緊地纏著兩個人。孫小鷗也是個少年火氣大,頭臉被矇住沒有事情,可是背上的棉服已經被黑貓的利爪給抓開,露出了裡面的毛衣來,那毛衣如何能抵得住黑貓的利爪,只是一爪之下,孫小鷗的後背已經見血了。
孫小鷗哪知道在變異動物爪傷害下是可以逃生啊,背上一痛,就知道自己算是活不下去了。這小子也是好牛性的個主兒,一翻身也不管自己的頭臉了,直接反手就抓向了黑貓。黑貓正聞到了血腥味道而神情變得激動的當口,沒想到孫小鷗會不顧自己的安危而撲向它。
一撲之下,還真讓孫小鷗得了手。那黑貓現在的身子只比原來的形狀大上一倍多些,孫小鷗匆忙之下,只來及抓住了黑貓的尾巴。
孫小鷗一著得手,再也不肯罷休了。兩交替一扯,就聽那黑貓張開利口向著孫小鷗的手就咬了過來。
孫小鷗想著,反正被這鬼東西已經抓傷了,既然活不了,那就替車裡的人把這鬼東西弄死,也好讓他們得活。好歹不說,這車裡還有他親兄弟孫小鵬呢。活一個是一個,他能夠活到現在也值了。
孫小鵬一邊手裡拿著刀,眼看著面前發生一切。看著自己的大哥手上後背都已經被黑貓抓得血水濺出,哪裡還顧得害怕。揮著刀就撲了上來。衝著那隻被孫小鷗死死扯住尾巴的黑貓就一刀捅了過去。
一股子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那刀正捅在了黑貓的側腹,一刀捅穿。
隨著那貓一聲尖銳的慘叫聲,抽搐了幾下,歪在了孫小鷗的手底下徹底不動了。
另一隻剩下的黑貓聞到濃重的血腥氣,停頓了一下,低吼著撲向了孫小鷗。
趙有財此時也感覺到了身邊的情況,他後背的衣服被扯得稀碎,卻沒有被抓傷。但那濃重的血腥氣還是把他驚嚇了一跳,一轉頭就看到了一身上血的孫小鷗。
那隻黑貓正撲向孫小鷗,趙有財想都沒想,直接伸手抓向了黑貓。趙有財也知道,以他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抓住黑貓,可是,他畢竟還是個異能者,雖然異能等級不是太高,卻也是達到了一級頂峰,接近二級了。
手抓出的時候,一條藤蔓已經纏向了黑貓。那藤蔓也是快,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的,快速地爬上了黑貓的身體。黑貓彷彿感到了危險一般的,轉過頭來。大張的嘴咬向了了藤蔓,而利爪還是抓向了仍舊扯著已死黑貓尾巴的孫小鷗。
黑貓咬向藤蔓的時候,藤蔓已經纏上了黑貓的身子,那藤蔓趙纏越緊,最後竟然像是一條藤蔓編織成的袋子,把黑貓多頭到尾纏得緊緊的。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網下的兩個人和兩隻已經死去的黑貓,只到孫小鵬大叫著哥哥的聲音才把人們驚醒了。紛紛地撲上來,扯開大網,把裡面的兩個人扶了出來。兩隻黑貓的屍體自然是從窗口扔了出去。
「哥-------」孫小鵬哭著撲向了孫小鷗,紮著兩隻不知道如何好了。





☆、防備人類

孫小鷗現在身上到處都是血,而車箱裡也瀰漫著腥臭味兒。兩個小孩子已經嚇得臉色發白,只是嘴被大人捂著,要不然的話,早就哭開了。
許樂天知道,再不把人們的情緒安定下來,情況對他們會越來越不利的。
「孫小鵬,你哥不會有事的。」許樂天的聲音在空寂的車箱裡響起來,很是大聲。
許樂天一說話,其他的人才反應過來,孫小鵬的舉動會給大家帶來不利。尤其是車內的血腥氣,對外面的喪屍和變異動物有著巨大的影響。
老隊員幾乎都在窗口邊防禦喪屍和變異動物,而新近的隊員根本就不知道變異動物對人類沒有生命威脅。除非是你死在它的嘴下,不過許樂天說了。李子涵和席施也就上前把孫小鵬拉開。
「把孫小鷗扶過來,快點止血。」許樂天看著車箱裡實在不成話,忙出言打斷了要鬧哄起來的場面。
孫小鷗被比較鎮定的宓老闆和他兒子給扶了過來,把擋板放下,許樂天從背包裡拿出了消炎藥粉,遞給了一邊的林茹,「他現在歸你負責,其他的人,各就各位。」許樂天的聲音不高,卻是透著威嚴,「如不執行命令者,請下車自行離去。」
許樂天不是為一個人活著的,他是為自己活著的,或者說,是為他和吳天昊還有他們的孩子活著的。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他沒必要因為這些不聽話的人而把自己放到危險當中。
林茹也算是老隊員了,有黃榮在一邊幫忙,很快孫小鷗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人也精神了一些。
席施是隊裡唯一一個水系異能者,不用許樂天吩咐,這個懂事的孩子就已經把水弄出來,沖洗著車箱裡的血跡。李子涵一邊幫忙,血水順著後擋板往車外流去。
人們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沒人懷疑許樂天的話。
很快,車箱裡就鎮定了下來。而車速依舊在不斷地提高。而隨著車速的提高,外面的聲音也越來越少了。
天色漸漸的變得灰亮起來,終於在許樂天看手表達到十點三十一分的時候,天色終於大亮了。太陽高高地吊在他們的頭頂上,早上幾個小時的奮戰,讓人們都處在了極度的疲憊當中。
敲了敲前面駕駛室的門,許樂天問道:「還有多遠我們可以停下來?」
「前面的路並不安全,變異動物和喪屍雖然不多,但依舊在和他們逆向而行,大概是往B市去的。」於海洋手握著方向盤,心裡也是不敢有一絲的僥倖。沖是衝出來了,可是路邊上不時地奔過去的變異動物們,還是讓他的心提著。
「把車載收音機打開。」許樂天要聽聽B市的消息。坐下來,他感覺有些累,頭有些暈暈的感覺,不好受,「壯哥。」許樂天向壯漢招了招手。現在來自外面的危險已經小很多了,車兩邊已經不用那麼多人了。
車箱收拾了出來,只要放下兩邊的擋板,就可以當成座位坐下來。人們已經自覺地組成了兩個小隊,一批一批的換著來守窗口。
壯漢抱著女兒,走到許樂天的身邊坐下:「隊長,謝謝你。我叫喬壯。」
「你出來的時候,B市怎麼樣?」不管許樂天是不是有聖母的結節,B市對於每一個國人來說,那都是他們關心的目標。
「我來的時候,B市只是戒嚴了,並沒有發現變異動物圍城。」喬壯想了想又道,「不過,我知道,B市戒嚴沒那麼簡單,肯定聽發現了什麼。戒嚴了一次,不過是幾個小時,B市已經 撤消了戒嚴令,並在城門口發出了異能者組隊的消息。可是,我看報名的人不多。後來我趁著放開戒嚴的時候,帶著女兒和一些武器就逃了出來。只是往西邊走的時候,路上看到的變異動物不是很多。」
喬壯並沒有提供什麼有利的消息,許樂天卻知道,這時候出現大批的喪屍和變異動物不是那麼好說的。它們究竟去哪裡,看看它們的運動方向就知道,肯定是B市無疑了。如果B市還打算的是防守的話,那只能說,找死了。
就算B市是銅牆鐵壁,只怕在這麼多的變異動物面前,失城也只是早晚的事。「千萬不要死守。」
許樂天默默地唸著,他希望守城的首長們能夠考慮到這個問題。太危險了,如果他們都陷在城裡,那麼以後逃出來的人們要怎麼辦呢?人無頭不行啊。喪屍早晚有一天會死去的,只要人們能夠挺到那個時候就好。
車子的速度明顯慢了起來,許樂天感覺到了:「怎麼回事?」
「隊長,廣播出來了。」前面的於海洋和李衛國換了位置,車子繼續行進中,於海洋打開了通往車箱的小門,「廣播。」
「全國各地的……能夠聽到……請不要……B市……現B市已經……」只是在不斷的滋啦聲中,大家也大概能夠聽得出來,B市要不就是被圍困住了,要不就是正在被圍困中。一時間,大家都沉默無語了,不知道是慶幸自己能夠早一步逃出來還是因為那麼還被困在城裡的人們的命運而擔憂。
車箱裡一片的沉寂,沒有人說話。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如果說B市也要陷淪的話,那麼以後,他們怎麼辦呢?
「找個地方,大家休息一下。」雖然才過去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但早上的那一場不算太大的混戰,也讓人們的身心疲憊已極,這個狀態下,真的要再遇上什麼事的話。別說喪屍了,就是遇上人,大家的戰鬥力都會下降到零點。
「知道了。」於海洋關上了小門,認真地查看著地圖。現在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守在一邊的好。雖然他和許樂天他們一樣,都想早一點離開內陸這個人多的地方,可路是一步步走下來的,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飛走。
「飛?」於海洋眼睛一亮,「要是能坐上飛機該多好!」
一邊正開著車的李衛國卻難得地一笑,打破了於海洋的美夢:「動物都變異了,你還想著坐飛機,若是遇上一隻變異的飛鳥,你往裡逃?」
於海洋臉色一變,李衛國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到了他的頭上,一股子白煙冒起來,再也興不起這樣的念頭了。
「那我們就靠著這輛車能走到什麼時候啊。」於海洋不禁有些喪氣地說。
「那也比走路強。」李衛國還是很樂觀的,能 安全走到今天,他知足了。若是兒子能夠活下去,他就更知足了。
「隊長,前面發現有車輛。」於海洋正鬱悶著呢,突然發現前面有幾輛車子在行駛著。幾天都不見有人類出現了。乍一發現,還真是有一種他鄉遇幫知的感覺呢。
「離我們多遠。」許樂天的聲音淡淡的,並沒有過多的喜悅。遇上人並不一定比變異動物或者喪屍們興奮,也許,現在的人類比它們還要可怕。
「就在前面,離我們也不過是千八百米遠的。」於海洋對於突然出現在前面的車輛也有些疑惑,這條路算是國家級的公路,旁邊有岔路是肯定的,「也許是從岔路上過來的。」
許樂天沒有再對於海洋說什麼,而是對著車裡的其他道:「把武器都準備好,從現在起,任何人都要防備起來,沒有我的話,不要和任何除了我們隊員外的人進行搭訕。」
對於許樂天的話,沒有人提出反對,能夠活到現在的人,都不量般人了。不說經歷過生死的考驗,也相差無多。防備陌生人,這是小時候在家裡就受到過的教育,何況現在這個已經沒有法律存的時候。
車裡一片的安靜,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來了。對於突然出現的人類,人們一方面是希望多一份支援,可是另一方面也帶著濃濃的防備。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在笑著的時候,對你的背後來上一刀呢?
作者有話要說:正努力做到日更中。




☆、防人之心不可無

許樂天再次敲了敲前門:「前面可以落腳垢地方嗎?」現在大家都得下車休息,剛才黑貓造成的混亂還有車箱裡瀰漫不去的血腥氣,雖然大家都表示著少有的鎮定,但許樂天也看得出來,大家其實心裡都是差不多都是極疲憊的了。應該適當地放鬆一下心情。
「前面的車離我們不算太遠了,看樣子,他們是奔前面的那個小鎮去的。」於海洋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時隱時現的高樓,也許前面的那些人,就是奔那裡去的。
天黑到現在,差不多也就是三個小時的時間,可是一直生活在陽光下的人們,在黑暗裡的恐慌也是可以理解的。能找到一個落腳地方休息一下,放鬆精神,每一個隊長都會這樣做的。
「隊長,前面發現有一棟高樓,大概有二十幾層的高度,要不要去看看?」於海洋一邊觀察著一邊道。
「去看看。」許樂天也有些累了,這兩天雖然沒有走多少路,可是心思沒少費,外帶著心裡緊張,許樂天也覺得很疲憊。身子歪在吳天昊的身上,半眯著眼休息著。
車箱裡很安靜,孫小鷗的傷勢已經讓林茹和老中醫黃榮給包紮完了。人也精神了不少,還有許樂天給拿出來的破傷風針劑,還有消炎藥,怎麼也不會再出毛病了。
孫小鵬守在孫小鷗的身邊,兄弟兩個人正輕聲地說著話。
於海洋在前面應了一聲,車子的速度也漸行漸快起來。
「隊長,前面的車停下了。」於海洋道,「他們的目標是那棟大樓,我們要不要也進去?」
「看看他們有多少人?」許樂天不想冒險,一切以安全為主。
「好的。」
車在大樓前停下的時候,人們的眼睛掃視著眼前的大樓。
這是一座有著二十二層高的大樓,此地的殘破並沒有影響到這棟大樓。而在這個小鎮上,或者說是一個小城市裡,大街面上的商戶幾乎都已經被破壞殆盡了。除了這棟大樓外,只的平房還保留著一些房子的樣子。
看看除了這棟大樓外,幾乎每一棟房子都是缺玻璃少門的。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剛剛下車的許樂天,是進這大樓裡,還另找住處,都由許樂天來決定。
許樂天看了看眼前的大樓,再看看四周的建築物,衝著球海洋道:「進去,我們離他們遠一些。」
「知道了。」大家都點頭,手時的傢伙都袖在手邊,背上背著自己的背包,跟在於海洋的身後走了進去。
吳天昊扶著許樂天,看得出來,許樂天累壞了。秀氣的眉毛微微地緊皺著:「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許樂天不是個嬌情的人,但現在他真的難受。於是點頭:「有些噁心,頭暈。」
這是黃榮說過的正常反應,即使他是男人也無法避免,因為災難的來臨,改變了一些人的身體,就像異能的出現一樣,並不出奇。
「進去就好好地休息一下吧,別想多了。這裡還有我們呢,你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自己照顧好就行。」吳天昊也皺眉道。該死的災難,讓他們本來幸福的生活一下子就變成了逃亡。
一進大樓看得出來是一個比較寬敞的大廳,足有二百來百米,可以容納不少人。只是他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人在大廳裡。
大廳裡除了亂丟丟棄的桌椅外,就是本來應該掛在牆上的畫什麼的裝飾品已經粉身碎骨地落在了地上。
「上樓。」許樂天低聲道。
前面的地批人大概已經上樓了,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傻到留在最下層。但最上層也不安全,像這樣一個小鎮上出現的這麼高的一座大樓,只能說是辦公樓。
「大家往上走,在十五六層找幾間大屋子。」許樂天道。
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往上走,現在電梯早就見鬼去了。
一下子爬個十來層,也是挺考驗人的。不過人們現在已經習慣了離開電子時代的生活了,爬這十來層的樓梯,除了有點氣喘之外,也沒覺得什麼不妥。
在第五層的時候,許樂天他們發現那群人。只不過,聽到了聲音,卻沒有看到人。每一層的樓梯都有一條走廊,分成東西兩邊,每條走廊的前面都有一扇鋁合金的門。
許樂天看了一眼五層,這一層應該是食堂類的,從外面就可以看到那大廳裡擺放著的桌椅。裡面的人影綽綽的,一定是剛剛上來的那批人了。
他們糧食,沒必要和這些人打照面。
既然那夥人在五層,他們也沒必要爬那麼高去受罪,許樂天直接讓人上到十層,不用再往上爬了。
十層是一個大的辦公區,整個鋁合金門後都是被隔成更進一兩平主的小小辦公區,現在保存的還比較完整,進入辦公區,在靠向東南還有一間辦公室。
而挨著辦公室還有一間比較大的辦公室,小的大概是休息室,大的才是辦公室。裡面除了些廢紙外,就是辦公桌椅。比起樓下的大廳來,這裡可是干淨的多了。
「收拾一下,休息半個小時開始做飯。巡邏的人安排好了,把門守住。」許樂天看了下發那個走廊上隔起的鋁合金玻璃門,「堵是它,今天我們暫時不走了。」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許樂天說了,他被吳天昊扶進退那間休息室。這一點誰也沒有出聲反對,休息裡還好有一張單人床,正好可以讓許樂天躺下。
大辦公室裡,有兩張長條沙發,兩張大的辦公桌。
外面的人們都分工明確,把門用兩個大的鐵質文件櫃給堵死之後。小隔間一律都推開,桌子都兩具一張的弄到一起,算是一張簡易的雙人床。
剩下的弄出一張大桌子,椅子不少,足夠大家一起坐下的。
飯吃得很快,燒的東西不用說。燒了一大鍋的湯,就著饅頭一吃,比什麼都強。
吃過了,防守自然是最重要的。這樓裡不光是他們一夥人,而休息也是他們的目的。
守夜的人都是原來就安排好的,只有後來的宓老闆一家和那兩個房客。也讓地海洋都編入了守夜人的隊伍裡,在小隊裡,沒有特殊的人。除了許樂天和吳天昊,許樂天是隊長,而吳天昊是保護隊長的。
很快,天色慢慢地暗了下來,看看手錶,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了。天亮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五個小時,許樂天心裡的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了。只是身體上的疲憊讓許樂天現在不想想太多。
住在這裡,也算暫時有一個落腳地方了,休息好了再說吧。現在往外走,只怕也沒有那麼容易的。
許樂天迷糊中睡著了,吳天昊在一邊坐著看著許樂天眼底下微微出現的黑眼圈兒,心疼著卻面對現狀無可奈何。
門口於海洋悄悄地打開門,看到許樂天已經睡著,向著吳天昊招了招手。
吳天昊給許樂天掖好了被子,悄聲地走了出來:「怎麼了?」
於海洋把吳天昊拉到了一邊低聲道:「下面的那群人有人來找咱們了。」
「什麼事?」吳天昊的目光掃向了大門口,門口有人守著,其他的人都在已經搭好的桌子床上躺著休息呢。
「跟咱們借糧的。」於海洋的聲音帶著濃重的譏諷,這個時候用借這個字是不是腦袋讓門夾了?或者讓驢踢了?
「噢。」吳天昊也笑了,「有些意思。」
「咋辦?」於海洋看了一眼門後,他不想驚動許樂天。許樂天的情況他知道,現在正是不安全期,他聽老娘說的。老娘一閒下來就圍著許樂天轉,生怕許樂天有個什麼意外。讓於海洋嫉妒之餘,也很有些感觸。懷孕真是不容易啊,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帶著個包子上路,那是一個怎麼樣才能說得清楚的累贅啊。
不過,他也曾經是他老娘的累贅呢,他老娘還不是把他這個累贅生下來了。
於海洋呵呵地傻笑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想著以後可是要好好地孝敬自己的老爹和老娘,才能報這輩子為他父母的恩情吧。
「告訴他們,我們沒有,想要自己弄去。」吳天昊的聲音不高,可是口氣卻是挺硬的。他知道許樂天空間裡的糧食很多,但也要看是什麼樣的人,像這樣上來就借糧食,看來也是個欺男霸女的主兒,真當他們這隊伍裡老弱病殘的就不能反抗了是吧?
於海洋笑著點頭,直接去門口交涉去了。
被回擊的的人帶著吳天昊的意思,回到了五層食堂裡。
食堂裡的能用的東西幾乎沒有,除了破爛的桌椅外,就是些壞掉的鍋碗,一點吃的都沒有。
快五個月的災難,食堂裡不要說有沒有食物,就是有在沒有電的情況下,該壞的也都壞了。
黃典帶著人從h市路出來的時候,也是想著要去西北的。那裡人少,自然喪屍啥的就少,而且,他在h市也是個能人。自然拉起來的隊伍也就要壯實的多,只是來到這裡的時候沒想到踢上了鐵板。樓上的人根本就不鳥他,沒有吃的,大家只能吃手裡的東西。。這些東西早晚有一天會吃完的,現在找吃的比大海裡撈金還要費力。
黃典不說話,沉默地垂著頭想辦法。樓上的那些人雖然看起來有二十多人,可是老的老,病病的,還有傷的。年輕的也不在少數,還有幾個孩子。最小的還抱在懷裡,相比他們的人來說。戰鬥力還是不高的,最少他們這邊的人都是壯漢,真的打起來,不怕他們。
「黃哥,咱們接下來怎麼幹?」僅次於黃黃的是被稱為邱哥的邱士,他也看上了上面那夥人的背包。二十多個背包,那東西可是夠他們吃一陣子的了。
「能搞就搞掉他們。」黃典把手裡的饅頭咬了一口,看了一眼眼前盤子裡特意為他弄的一盤子腊肉燉羅卜。
「我這就派人去。」邱士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別硬來,現在還不是時候。」黃典也想好了,早晚上面的人都會下來的,只要他們下來,他們就有辦法讓他們把東西留下。現在外面最不安全,這小鎮雖然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可是,喪屍卻是不少。只要弄出動靜來,不怕引不來喪屍。他不想親自動手,不過用喪屍來替他們動手的話,他一點也不介意。
許樂天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就已經被人家盯上了,害命還要錢。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更新。




☆、螳螂捕蟬

邱士和錢志發帶著一夥人再次來到了十五層許樂天他們的玻璃門外,看著被鐵皮櫃堵死的門,邱士看了一眼錢發:「咋樣,老錢,這裡面的有人吧?」
邱士先前派了兩個人來,敲門了,可是人家就是沒人吱聲。說了要借糧的,可裡面有動靜,就是沒有搭理他們。
現在他帶了一隊人馬上來,少說也用四十來個人。
大哥黃典說不讓他們人上來,等著一會兒上面這些人下去再動手。可是,邱士就是嚥不下這口氣。
「老田你帶著馬虎上去拍門,看看裡面的人,有沒有需要幫助的。怎麼說,大家都是一齊逃出來的倖存者,有啥需要吱個聲,咱們也是不見死不救的主兒。」邱士有他的打算,這夥人的東西他眼紅,一定得拿到手。
被點到名的老田和馬虎可是有些暗自嘰咕,裡面有人也不少,二十來個呢。還幫助,幫個毛啊,那就是搶。
「二哥,聲音大了會不會把喪屍引來啊?」老田不想當出頭鳥,肯定沒好。
「這是十五樓,你怕啥?」邱士也怕聲音大了引來喪屍,誰知道這樓裡有沒有喪屍啊。
「裡面有人嗎?我們是倖存者小隊,有需要幫忙的嗎?」馬虎寬厚的大掌拍在玻璃門上,啪啪作響。聲音卻不算太高,他不想死啊。
邱士站在一邊注意著玻璃門內的情況,眼睛眯起來,一副算計的樣子。
裡面的於海洋和吳天昊都沒有回去,對視了一眼。剛才還比較客氣,現在就敢這麼囂張地拍門,看來,這次來的人數肯定多啊,要不就是勢力不小,不然也不敢啊。
於海洋眼裡寒光一閃,衝著吳天昊打了個手勢。
吳天昊點頭,兩個人回手招了招。裡面正放哨的兩個哨兵急忙進去招呼人,大家都時刻警惕著呢。這個時候能蒙頭大睡的,那得是多粗的神經啊。
出來的只有幾個異能高極的人:李子涵和席施跑在最前頭,李衛國自然不會讓兒子單獨涉險了。徐志和林茹也是不會後退的,兩個人是異能加片刀。長長在西瓜刀拿在手裡,閃著寒光,這刀可是許樂天后來給他們防身的,再加上的於叔這老手在,刀快的可以直接在人的身上劈開一個大口子。
黃榮也出來了,手裡提著個布包,布包裡裝的是藥,消炎和針劑,紗布什麼的,是許樂天交給他的,他是這個小隊的醫生兼救護員和護士。
於嬸在屋裡照顧睡著的許樂天,外帶帶著壯漢只有四歲的小女兒和宓老闆只有六歲的小孫子。
六少年出來了五個少年,兩個技術工程師也都出來了。他們異能等級不高,卻不想讓新隊員瞧不起,另外就是,現實中讓他們明白,只有把自己的武力提高了,才有著活下去的把握。
兩個房客趙有財更是受到了教訓,要不是自己平時鍛鍊的少,也不會在上車的時候拖大家的後腿,使得孫小鷗受傷。這也就是變異動物抓傷的,要是喪屍。趙有財還是很有些自責的。
吳天昊和於海洋看了看身後的人,能來的都來了。連小女子林茹和宓老闆 兒媳婦都手裡拿著一根大的棒球棒,看樣子,霎時也沒少揮。
吳天昊向著於海洋點了下頭,於海洋笑著上前,伸把堵著門口的鐵皮櫃拉開。一陣吱吱刺耳的聲音響過,玻璃露了出來。
門外的邱士這才看清楚,裡面的人還真是老少婦孺都有,不過也就不到二十人。再看看自己這邊四十多人,不禁笑了。
大門打開,邱士笑著看著為首的於海洋。於海洋笑得那叫一個甜,本身個子就高,空著兩隻手,站在門口,就那樣微笑著看著邱士:「這位老哥,有事嗎?」
「我們正在掃樓,看到這邊好像有人,就過來看看。」邱士笑著說,看著笑容甜蜜的於海洋邱士反而感覺到從心底發出來的那種壓抑感。這個笑著的男人雖然年輕,可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壓力卻不比黃典的小。
「我們這邊沒事,你們請回吧。」於海洋淡淡地笑著,雙手抱著肩膀。
邱士怔住了,見過橫的,沒有見過這麼不動聲色就橫起來的。他現在有些後悔不該不聽大哥的話等他們下去再收拾這些人。看這個人就知道不太好惹,何況他身後還有一個男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比說話這個有實力。
「那好吧,你們不領情,我們就繼續掃樓去了。」邱士臨時打了退堂鼓。先看看再說吧,真要是踢到了鐵板,他不好交待,弄不好自己這個二哥的位置就沒了。
吳天昊看著不戰而退的邱士,淡淡地一笑:「大家各掃門前雪吧。」說著,示意於海洋封門,至於外面的人是不是真的在掃樓與他們這些人無關。
邱士的臉色轉了幾個顏色,最後還是決定退。
他這邊想退了,後面的人不干了。
「邱哥,咋就走了呢?這幫人得有多少物資啊,弄來大家也好痛快痛快。」
「是啊,邱哥,大家可是好長時間都在吃硬饅頭了。怎麼著也見見肉吧?」
「何況,他們才幾個人啊,就是用唾沫,我們這些人也能淹死他們啊。」
「是啊,怕個毛啊。幹他們!」
「幹他們!」
「算了。」邱士可不是身後這些傻瓜,一天到晚只知道幹架,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形勢不對,「大家都是倖存者,彼此間互相照顧一下也是好的,多條朋友多條路嘛,走。咱一上看看,看看還有什物資沒有。」這麼大的一座樓,不可能一點物資都沒有留下。
現在他帶著這麼多的人出來,不可能空著手回去。既然出來掃樓的,那就掃吧,把能用的東西都拿走。
邱士扭頭衝著已經被堵死的玻璃吐了一唾沫:「既然不出來,那麼這樓裡的物資就都是老子的。到時候可別怨老子不給你們留。」
堵好門,吳天昊和於海洋相視一笑。再看看後面跟出來的大家,兩個人心裡其實也是挺痛快的,最少這些人現在還不是那種伸手等現成的人呢,這樣就好。不然的話,不等許樂天發話,他於海洋直接就會把那人踢出隊伍裡。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守衛接著繼續自己的崗位,不要掉以輕心。」吳天昊道,這個情形讓吳天昊也很是心慰,許樂天救這些人不白救呢。
吳天昊和於海洋回身,於嬸走了出來,看著大家道:「隊長說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讓咱們晚上吃火鍋暖暖。」說著,於嬸身後走出了宓老闆的兒媳婦吳芳,手裡提著一個大袋子。於嬸隨即轉身走到休息室裡,輕手輕腳地拿出另一個大袋子交給了席施:「席施啊,你弄水,李兄弟你帶著兩個人把桌子擺上,鍋子支上。林茹你帶著小吳還有徐志把菜洗了,孫小鵬你們五個跟著林茹她們去洗菜端菜。」任務分配下去,於嬸又到休息裡拿出了一大盆的粉絲、木耳和一些干磨。另外還有一大塊凍著的牛肉交給了最大力的於海洋切成片。
那一塊牛肉足有二十來斤重,是腱子肉,最好的牛肉。
那邊李衛國已經把鍋子支上了,兩口大鍋支在窗子邊上,底下是一大桶的酒精燃料,席施提供的水,放下調料,就等著大家的菜肉下鍋了。
另一口大鍋裡的水是準備下些面條的,光吃火鍋肯定吃不飽。先讓大家吃碗麵條,然後吃著辣辣的火鍋再出一腦門子的汗,大家想冷都不行了。
「隊長說了,今天大家好好地休息,明天要出發了。路上可就不見得有這麼多的時間休息了。」於叔端著一大盆面條走了出來。
大家都低聲笑著,人年輕人伸手接過了於叔手裡的面條盆,早有會做飯的先下面條了。熱氣中帶著蔥花的香氣,一碗碗香氣的面條,上面夾雜著大大的肉片。每一個分到的人都笑容滿面地端著碗坐到桌子前,安靜地吸著碗裡的濃湯。在這個時候還能吃上這麼熱氣香的面條,那可是天大的福氣啊。
一頓牛肉麵條和火鍋吃得大家是肚滿腸肥的,一個個都捧著肚子低聲幸福的笑著。一路上跟著許樂天他們最久的李衛國他們,都無聲地看著休息室的門。
許樂天在休息,身子不舒服。
後來加入的人是黃榮他們五個,跟著吃得飽,穿得暖,但也沒有這麼放肆地吃過這麼好的東西。今天比過年還過年了。
後來加入的是六個少年,吃飽就是他們的理想了,現在更是沒話說,鐵了心要一直跟著許樂天他們到底了。
至於昨天才加入進來的,或者說還不知道是不是被允許加入進來的壯漢父女和宓老闆他們四個兩個房客,一共八個人,也是今天才吃到了一頓特別好特別飽的飽飯。
每一個人的心思都不同,但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心思。那就是跟著末世生存小隊肯定是吃得好喝得好,穿得暖的。
吳天昊看了一眼休息的門,仍舊關著,看來許樂天還在睡。見這個時候大家的精神都不錯,這個時候洗腦是最好的:「大家都吃完了,我說兩件事。」
大家一聽副隊長說話,自然都認真地聽。
「早期加入我們末世生存小隊的人員都知道隊裡的規矩,現在再聽一遍也行。末世生存小隊的規矩就是,想活下去就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小隊裡不養藤蔓似的人物,不管你是大人還是孩子,你都要讓隊長知道你生活在這裡有你自己的貢獻價值,不然的話,我們小隊不會承認你的存在,自然不會承擔你的一切。」
眾人都知道吳天昊說的是實情,也知道現在只有讓自己努力適應這個世界,而不是怨天尤人。
「我們知道怎麼做,我們會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的。」異能者們都知道,異能在這個世界裡的價值。自然不會充裕個難得的機會。
不是異能者的人情緒有些低落,末世生存小隊的人幾乎都是異能者,他們這些非異能者會不會就被清除出小隊呢?
吳天昊笑著道:「沒有異能的人,在小隊裡也要有你們存在的價值,比如說孫小鵬他們,他們只有初級的異能,和沒有異能的強者相差不多。但他們有手藝,會修車,這就是我們承認的。另外,我要說的就是,只要你努力,我們就不會放棄任何一個隊裡的人,但要是想藉著隊裡來保護自己,那不客氣,你只有走路。」
吳天昊的話不多,卻讓後來者和已經加入進來的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想活下去,就自己努力讓自己變強。這中末世生存小隊的隊規,誰也無法改變。




☆、睚呲必報

第二天早上,許樂天睡到九點多才起床,讓大家熱了空間裡存著的熱包子和牛奶。
許樂天把休息室裡的床收到空間裡,這張高檔午睡床真不錯。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還是用得著的。本切能利用的物資都要收起來的原則,這一路上許樂天也收了不少的有用物資。
除了這張床,還有外面的桌椅和那兩張真皮三人大沙發,更是不會放過了。
大家都穿好了防護服,許樂天又拿出了八套末世生存小隊的隊服:頭盔,風鏡,圍巾,羽絨服。老隊員還有防割手套和短匕首防身。
許樂天收好東西,把包背上:「大家都收拾好了沒有,收拾好了,我們就出發!」
「收拾好了。」看到大家答應的參差不齊,許樂天覺得,這些人,有必要弄幾個小組,設置幾個小組長,也省了不少的心。
不過現在暫時沒有時間,下一個站點再說吧,這件事要提到議事日程上來。
看到眾人都收拾好了,許樂天也懶得再多話,直接讓於海洋打頭帶著人出去。
吳天昊跟在許樂天的身邊,走出大門。就看到前面樓梯處的人影晃動,顯然,人家早就在大門外面守著他們了。
看到人出來,那監視的人便低叫一聲往下面就跑:「快去告訴大哥,上面的要下來了。準備!」
「傻B,你叫什麼叫啊,讓他們聽到不是有防備了嗎?」另一個人的聲音,一點也不比頭一個的小。
許樂天笑了笑,看著這情形,簡直就像是一出鬧劇。
「不用理他們,咱們小心喪屍。」許樂天聲音不高,卻足夠周圍的隊員們聽到。
大家都有些緊張起來,才能隊員還行,已經戰鬥過了。面對喪屍還是可以平靜對待的,可是新隊員,有的還真不知道喪屍如何打殺。
於海洋和李衛國帶著幾個年輕的異能隊員走在前面,看著一面往下走,一邊還不時地看著他們的那些人。
這麼大的動靜,要是不引來喪屍那就怪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於海洋心裡不免惡劣地想。
下到五層,終於知道打頭陣的人為什麼那麼囂張了。感情,人家在這裡等著他們呢。
五層,四五十號人幾乎把五層都點了一小半。樓梯更是擋了個溜嚴,想過去?行,把他們打趴下。
「喪屍!」於海洋站在樓梯是,看著下面的人。歪著頭對著下面的樓梯處喊了一聲,也怪了,隨著於海洋的聲音,真的有異樣的嚎叫聲傳了上來。聲音刺耳,叫得人心裡都麻麻的。
「喪屍來了,快跑啊。」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接下來就有些亂了。
「mD,叫什麼叫,幾隻喪屍就嚇掉了你們的魂?」黃典喪氣地大罵著。回頭衝著於海洋惡狠狠地罵道,「你小子故意的是吧?」
於海洋嘻嘻一笑:「這位老大,我沒說錯啊,喪屍上來了,再不打下去的話,就都走不了了。」
黃典才不管那麼多呢,恨恨地吐了口吐沫:「走不了就走不了,又不是我一個人走不了。」
「那老大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於海洋一下子冷了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mD,給好臉不要臉,非要來硬的。
「準備!」於海洋右手一舉,身後幾個老隊員是絕對的配合,手裡的槍都舉了起來,對準了對面的黃典等人。
「你們……」
「靠,哪兒來的那麼多槍啊。」
「mD,這回撞槍口上了。」
「怎麼辦?」
黃典看著這麼多的黑乎乎的槍口他也麻爪,和拿刀的幹過,見過血。不過槍這玩意兒在國內還是少見的。多見都是從電影上看到的,那東西的殺傷力可不是吹的啊。
「好了,大家都處在災難中,我們也不難為你們。」於海洋把手裡的霰彈槍端正,衝著黃典道,「趕緊走吧,能走多遠走多遠,不然的話,走不了了。」
一句話,黃典有了台階下。面對武力嚴重比他們這些人強的人,黃典也知道退讓。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小混混,能拉起這些人也不過是因為他們遇上的都是些老弱病殘,但跟於海洋他們這麼硬的骨頭比,還是早點退也留下條命。
誰都知道,在這個時候殺人,是沒有委屈可言的。
「大哥,對不住,咱們只是想弄點吃的。」黃典這小子也是能屈能伸的。
「我們也不計較。」於海洋拿著槍,衝著已經讓開的路,直接往下走。再不走,等到喪屍都圍上來的時候,就真的走不了。
許樂天和吳天昊走在中間,看了一眼黃典,覺得這個人還不是壞到了極點,便對身邊跟著於嬸於叔道:「留下幾個背包給他們。」
於嬸沒言語,伸手就把身上的背包丟給了一邊站著的黃典:「我隊長說了,給你們一些。快逃吧!」
幾個跟在許樂天身邊的才能隊員,都丟下了自己的背包。背包裡有的都是吃的和用的,不過他們知道,許樂天那裡多的是。但是,沒有許樂天發話,他們誰都不會給出去一點東西的。
黃典覺得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打劫人家。人家還能給他一些吃的:「謝謝,謝謝。」黃典招呼了一下自己的手下,趕緊把背包拾起來。眼看著許樂天他們一夥人已經下了樓,樓下傳來了清晰的打鬥聲和喪屍的嚎叫。
「mD,快走,你們都不想要命了嗎?還不聽那位大哥的,快走,非要老子踢你們咋的?」黃典一邊說一邊快步往樓下跑,身後幾個管事的各背著一個包跟著往下急走。
大家都看出來了,他們打劫的那夥人實力不小。
等到了樓下,卻都有些傻眼了。
喪屍不少,很多。足有千八百隻,而遠處,正有源源不斷的往這邊走的著的喪屍。
許樂天他們的人已經上了車,還是那輛重卡。這回可沒有異能的人先上,老的少的先上,省得拖大家的後退。
而於海洋則帶著幾個年輕異能者和老隊員正在前面開路,喪屍來的不算快,卻也不慢。四面八方的都有,他們想衝出去,也得費些力氣。
重卡已經開出去了,而黃典他們也都上了車。
坐在駕駛室裡,邱士不解地問黃典:「老大,怎麼不打了,咱們人多,怕什麼呀?」
「你就知道打,現在他們的人雖少,可是有槍,我們手裡的傢伙能跟人家比嗎?」黃典也想搶啊,那可是吃的。
一看剛才那些人不在乎地丟下那幾個背包,黃典就知道,吃的對這些人來說,肯定不缺,不然也不會那麼大方了。
「那現在怎麼辦?」邱士不甘心地問。
「還能怎麼辦?先逃出去再說。」黃典看著前面的重卡,那規模看著就心動不已,「要是咱們也有那麼一輛車的話,肯定牛x啊。」
「是啊,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弄的,還真是夠牛B的啊。」邱士咂了咂嘴。
「走,跟著他們。」黃典壞壞的地一笑。邱士也明白了,嘿嘿冷笑著,哈哈司機開快一點,別讓前面的人把他們丟下了。
就在黃典他們開出去沒有五分鐘的時候,突然間從他們的車上傳來了一陣令人發冷的「鈴鈴」聲。
「誰?」黃典一下子就毛了,「哪個王八蛋開的鬧鐘,還不tmD的給老子關上,想死啊?」
邱士也嚇了一大跳,這聲音來得太突然了。
隨著聲音,眼看著周圍的喪屍聞聲撲過來。人們哪還有精力去找鬧鐘啊,這時候都想著怎麼跑了。
「mD,一定是那幫人幹的。」黃典咬著牙道,「我就說他們怎麼那麼好心呢,原來壞我們呢。」
「老大,背包裡。」一個小兵哆嗦著說。
「丟了,全都丟了。」黃典氣急敗壞地道。
作者有話要說:有道是,有仇不報非君子。咱小天也不是個好惹的。敢打小天的主意,就要等著被報復吧。





☆、陰的就是你

黃典現在只能氣急敗壞,鬧鐘的聲音就像是一道道的催命符一樣。在每一個背包裡都響起來,一起的聲音大得讓人的耳朵都差一點要成耳鳴了。
黃典現在氣得只想跳腳,可惜,眼前的情形,讓他的腳沒辦法跳起來。
隨著鬧鐘的聲音,喪屍們就像是遇到了千年能遇的饕餮大餐一般的,向著黃典他們的車子匆匆地趕了過來。
幾十隻,幾百隻最後上達上千隻的喪屍。一個個張著灰黑色的爪子,頂著一張灰白色的臉和眼睛。一身腐臭的味道還有殘缺的身體向著黃典他們直直地衝了過來。
「mD,開車的,你還在等什麼啊,快tmD給我開車啊。想死老子我送你一程,快快!」黃典現在都不知道要罵什麼好了,越來越多的喪屍圍上來,車子行動已經受到了阻礙,他心裡清楚,並不是司機不給力而是實在是衝不出去啊。
「大哥,咱們還是退回大樓裡吧,這樣下去,只怕我們還沒有衝出去就已經被喪屍包餃子了。」邱士現在很後悔,他為毛去惹那伙兒人啊。 早知道他們這麼壞透了,他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去賭啊。沒飯吃就沒有,又不是他一個挨餓,他犯得著嘛。
「丟掉,都tmD給我丟掉。」黃典現在是恨極了,心裡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要人家的東西了。這世上,果然是沒有白拿的便宜貨。
「丟了,都扔了。」邱士現在也後悔的要死。那鬧鐘的鈴一響,他就知道被人家給陰了,只是誰讓他們打人家的主意再先呢?
現在再找人家去說,只怕連人家的毛都摸不著半根了。
你想找,那也得闖出喪屍群再說吧?
面對這烏呀呀的喪屍,黃典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前面許樂天他們的車子已經快沒影了,追是不可能的。現在也只能聽邱士的了,回去?
黃典眼睛往後一看,後面的喪屍雖然比前面的少,可並不等於他們退回去就有生路啊。
左看看右瞧瞧,還真讓黃典看出點門道來了:「別吵了,向左邊走。」黃典現在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走不出去,讓喪屍吃了唄。要是能逃出去的話:嘿嘿,小子,你等著,要是黃爺逃出去,肯定讓你們好看。
左邊是一片開闊地,離大樓只隔了一條路。雖然說是開闊地,但也只是一片還未建成的工地而已。不過現在的情形對於黃典他們來說,這地方就是他他們逃命的路了。
司機現在也想快點逃出去,和喪屍在一起那不是好玩的。
第一輛車子出去,第二車子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不過還算是他們有些小狗命兒,不管怎麼說,最終還是在損兵折將後,黃典和幾個手下逃了出來,車子只出來兩輛,其他的都陷在了大樓前的屍群裡,是生是死,已經無人能夠知道了。
許樂天他們一車人卻是有驚有險的在沒有太大的受傷的情形下,衝了出來。
看著漸漸遠去的大樓,再看看還不時在遠處晃蕩著的喪屍們。許樂天的心裡沉甸甸的,也不知道B市裡的人怎麼樣了?雖然B市裡沒有他認識的人,可是,那麼多的人啊。一下子都被包裡面那也是不可估量的損失啊。
吳天昊知道許樂天心裡想的,想勸也無從勸起,只得把話題引開,免得他想多了對身體不好:「後面那些人沒有出來。」
「沒有出來就對了。」許樂天冷冷地說,要不是他們打自己小隊的主意,他沒必要那樣對他們。這樣的人,少一個是一個,說不定沒有他們,其他的倖存者還能多活些時候呢。
「你是故意的啊。」吳天昊嘆息著,他不是怪許樂天,只是覺得,許樂天現在變得太堅強了,幾乎都不用他保護了,心裡微微有些不自在罷了。
「那樣的人渣,留著他們做什麼?」許樂天看了一眼吳天昊,「他們就是死了,也不是我殺的。」
吳天昊苦笑著幫許樂天圍了一下圍巾:「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有些困。」許樂天現在總是想睡覺,可是面目前來說,他是不可能被滿足要求的。
「再走些時候吧,我們找一個地方先暫時休息一段日子。你這樣的身子,總是這樣折騰不成的。」吳天昊很是擔心地看著許樂天。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兩個還會有孩子的,這個災難來的,還讓許樂天把身體構造給改變了。他現在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擔心多了。
「是啊,如果能夠找到地方,真的應該呆上兩個多月,最少也要呆上兩個月,小許的身體不能總是承受這些的顛簸的。」一邊的黃榮點頭接過了吳天昊的話頭說道,「你們年輕人啊,總是以為自己年輕,總是不管不顧的,等到上了幾歲年紀的時候,你們就知道年輕時候的任性該是多麼後悔了。」
許樂天也想笑,可是他也只能苦笑以對。當他真的不想找一個平靜安全的地方呆著嗎?他也不想帶著這麼一個身體四處亂走的啊,還要應付著隨時出現的危險。
「那就找一個地方,越偏越好。」於海洋一邊沉默地開了口。
「是啊,咱們國家這麼大,難道就沒有一個讓咱們住幾個月的地方嗎?」於嬸也忍不住開口了。看著許樂天一路上蒼白的小臉,很上心疼地說。
「地圖。」於海洋說幹就幹。徐志從包裡拿出地圖來,幾個人的頭湊到一起,商量著要去哪裡避一下,當然是越快越好。
研究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地方。這還是從一個市的地圖上找出來的,在農村,一個很偏遠的農村。要不是這是個市的地圖,只怕根本就找不著。離這條路也有些遠,但是那樣遠的一個地方,估計著也不會有太多的人家。即使是逃不過喪屍的存在,對於他們現在這個小隊的人來說,對付起來也容易些。
大家找到了去處,問許樂天的意見。
許樂天見地方也是真夠偏僻的,想想自己現在的身體,也就點頭同意了。
既然有了目標,李衛國有車子開起來就快了起來。
下了大路直接上土路,這一下子想遇上個八人都遇不上了。一路上除了土路就是小路,從沙石路到最後的土路,接著就是土路上長著的乾草的路,一看那條路就知道不是常有人走過的。
一路上,不但村鎮沒遇上幾個,就是連喪屍都沒遇上幾隻。只是變異動物倒是遇上幾回,只是這些變異動物好像並沒有像市區裡的那些動物變異的那樣利害。幾乎和野生的動物相差不多,看著人即不攻擊也不害怕。
一直走到了下午,太陽都快落山了才影影綽綽地看到了前面好像有一個小山村的樣子。
終於看到有人家了,大家疲憊的感覺精神才活了過來。一個個都把頭探了出去,看著遠處的小山村。
小山村靜靜的,偶爾還可以看到幾股青煙直上。
再再次經過了一大片樹木的時候,小山村終於呈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汽車停在了小山村的村口,村子裡不時地傳出一兩聲狗叫,還有幾聲雞鳴。
車上的人並沒有馬上下來,而是看著眼前這片寧靜的小山村,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樣好了。
太不現實了,這還是災難發生的時候嗎?怎麼看怎麼都看不出眼前的小山村和災難來臨掛上邊啊。
大家正奇怪的時候,村口卻出現了幾個人影,指指點點的,說的正是他們的汽車。
小山村太過偏僻,一年到頭都不見得有人出村子。就是買些衣服什麼的,那也是到離村子好幾十里外的大村子去買些的。哪裡看過這麼大的汽車啊,一時間村口的人越聚越多,都過來看稀罕了。
「下車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許樂天對吳天昊和黃榮道,「其他的人先不要下車,看看情況再說。」
雖然說鄉下人淳樸,但現在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他們也不得人加一些小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發上來,找不開後台。只得今天早上發了。接下來還有一章。蝶衣要加油更新了。




☆、沒被污染的小村

吳天昊和黃榮都是小心的人,下了車向著在村口圍觀的人走去。一邊笑著向人們打招呼,這個時候,每一個人都是小心的。尤其是在這種偏遠的地方,更是不敢掉以輕心了。
村口的眾人看到有人過來,都向後縮了回去,只有幾個男人和一個老漢站在那裡,迎著吳天昊他們。
老漢是村長,這個村子叫寒山皋村。村裡的人都是一個姓,姓過(音郭),算是個大族的人。只是,全部族人加在一起也不過是百十口人。青壯年只佔本村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就是老人和孩子及婦女了。
寒山皋村地處偏僻,靠山而居。前面望水,後面左右都是靠山的,幾乎是生活在山裡的世外之村。
村裡的人們除了一年幾天到外面的世界去買些食鹽和必要的東西,幾乎人們都沒有出過村子。而通往村外的唯一一條路,就是兩山之間的那條小石路。
在他們這些人的記憶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電腦之類的東西。有的只是汽車,這是新鮮玩意兒,但村裡的人卻是很少有人見過。
許樂天他們能找到這裡,也是因為吳天昊不想許樂天太辛苦了。要不然的話,這麼偏僻的村子,村裡的狀況能好到哪裡去啊。
「過伯伯你好。」吳天昊也知道,這時候跟人家老漢稱先生有些不對頭,反正老漢的歲數也不小了,直接叫伯伯要好的多,親切的多。
村長倒是個有些見識的人,見來人的車子和穿著都挺好的,臉上自然也就帶著笑容出來:「你好,你們這是……」
這麼在輛大車,還真沒見過。他們村子裡雖然在村委會也有一台電視機,但因為太過偏僻收視效果不太好,每天只有幾個時辰能收到圖像。
「老伯,我們想在村裡借住幾日。」吳天昊一邊和老漢說話,一邊往村子裡看。
村子不算大,房屋卻是不小。而且,每間屋子都是土坯房子。屋子和屋子之間的間隔還不小,院子更是大得離譜。
眼見的,也就是二三十戶的樣子,人家並不多,可環境看著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老伯,我們是特意過來找一個住的地方。我們會給錢的,或者,用物品換也成。」吳天昊笑著說道,「我們要去西北,路過這裡,只是外面很亂,我們有位朋友身體不允許走太遠的路了,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只好來這裡了,請老伯行個方便。」吳天昊的樣子英俊,說話得體,加上態度端正。
老漢看了一眼後面的車子,微微地點了點頭:「你們有多少人啊?」打從五個月前,他們這裡就已經收不到電視節目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反正他們這裡和外面的聯繫也不多,自給自足。就是食鹽這東西每隔上半年就要去外面買一趟回來,現在還不到時候呢。
「我們有二十多人,都是要去西北落戶的。」吳天昊道。
黃榮也上前,拿出一顆煙遞給了老漢,這煙還是當初他剛加入末世生存小隊的時候,許樂天給他的那一盒,這老頭一直都沒捨得抽。
因為這東西現在已經沒有了,也不可能再生產了,那真是販一顆少一顆呀。他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一顆來放到鼻子下面聞聞就好了。
老漢看樣子也沒怎麼抽過這麼貴重的煙,兩手在身上的黑布衣襟上擦了擦才接過了煙。黃榮馬上燃起打火機為老漢點上。
「嗯,真好聞,就是勁道小了點。」老漢一臉的滿足,惹得一邊的壯漢們都眼睛盯著老漢嘴上的煙。「我們這邊的房子可不敢像你們城裡人那樣的好啊,但閒房子還是有的。」
「那你們是收錢還是收東西?」吳天昊一見有門兒,連忙問。
「只是住幾天,收什麼錢嘛。」老漢眯著眼。
「那怎麼行,不如這樣吧,等我們隊長說吧。」吳天昊說著,向後面一揮手。
許樂天在於嬸的扶持下,小心地下了車子。車上的眾人也都紛紛地下來,擁著許樂天來到村口。
「你好,我是這個小隊的隊長。」許樂天伸出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老漢一聽說是隊長,再一看。這一車下來二十多號人啊,有老人有孩子,還有婦女。
「那個,你也好,你也好。」老漢把煙拿出來捏滅,夾到了耳朵上,這才紮著兩支手和許樂天嫩白的小手握了握。
「老伯,我們這麼多的人,村裡能住得下嗎?」許樂天看著老漢,有些擔心地問。
「住得下,住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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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們有錢和物,你們需要什麼抵戶錢都可以,只要讓我們住下就行。」許樂天微笑著說。
「哪裡好要錢嘛。」老漢看看人還真不少,村子裡的房子倒是能住得下,「只是,這燒的嘛,要自己上山打的呀。」
「沒問題,我們有人手。」
「好。」老漢回身,向著身邊的一個壯漢道,「叫上幾個人,把村尾的那幾間閒屋收拾出來,讓客人住。」
「是。」漢子叫上幾個男人一齊往村子裡跑去。
「走吧,先進村再說。」村長微彎著腰,讓許樂天。
眾人都跟在村長的身後,隨著許樂天到了村長的家。
院子大根兩畝地那麼大,一排的五間土坯房。窗子都是那種上翻的老式窗子。走進屋子裡,屋子裡倒也不太暗,堂屋比較大,二十多平,左間是兩間穿堂屋,靠是一鋪大炕,炕長大概有十來米。
「坐,坐。」村長轟起趴在炕頭上的大黃貓,讓著許樂天等人,「上炕頭,炕頭暖和著呢。」
眾人其實也不冷,身上穿得都是正兒八經的好東西。何況,許樂天根本就沒虐待這些隊員們,吃得飽,穿得暖,再加上運動,哪裡還冷來著。
幾個孩子都聚到了一起,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對屋子裡的一切都覺得新鮮的很。
許樂天也沒太客氣,直接坐到了炕頭。看著眾人眼裡都有些好奇的樣子,許樂天也沒有管他們,看著老村長家還有個小孩子。那小孩子正站在炕裡手指含在嘴裡看著穿著好看衣服的李子涵他們流口水呢。
許樂天從包裡拿出一小包的巧克力遞給了席施:「去和小朋友們好好玩兒。」
席施樂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拿著那小包巧克力便和孩子們你一塊我一塊地分了,第一個給的就是老村長的小孫子。
大人們都圍坐在一起,低聲地說著話。老村長坐在炕沿兒上,和許樂天說著村子裡的事,許樂天也把外面亂的事情告訴給了老村長,只是沒有說怪物,只是說外面發生了災難。現在城裡的人都在往外逃呢,他們就是逃向西北的。
老村長對這個災難倒沒有覺得怎麼在意,許樂天卻在意這個村子看著倒不像是發生過災難的樣子。
眾人一邊說著話,早去收拾屋子的漢子回來了。把村尾的幾間倉房收拾了出來,每一間倉房都是三間,中間一大廳,兩邊有一間每間都二十多平,都有大炕。一共收拾出來五間,也不知道夠不夠許樂天他們用。
許樂天不想用那麼多,女人和男人肯定是在要一起的,東西屋一分就成了。若是住得太開的話,到時候走也麻煩。
「老伯,屋子既然收拾出來了。那麼,我們就先租用三間吧。燒的若是有的人家有閒著的,我們買一些,用錢和物資都可以。」許樂天不想佔便宜。
「這個就不用了,只是一些燒柴而已。反正現在也是閒時,上山砍就是了。」老村長忙擺手。
「還是給錢吧。」許樂天說著,對吳天昊和於海洋道,「你們帶著幾個人去,拿了柴的人家,都要給人家留些東西。不要白拿了人家的知道嗎?」
「知道了,隊長,你先休息著,等到屋子熱了,我們再過來叫你。」吳天昊和於海洋叫上幾個少年和宓老闆家的兒子,又帶上了幾個女人。除了老中醫留下之外,其他的人都跟著於海洋他們出去了。
屋子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不少,孩子們自然熟悉的快,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幾個大大小小的孩子,已經玩到了一起。
屋子燒暖的時候,已經是快傍晚了。老村長要留下許樂天吃飯,許樂天也沒客氣,從背包裡拿出了幾條魚,又拿出了一些肉來,外加帶著包裝的雞鴨還有兩瓶白酒。
老村長看著這些東西,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農村裡,只有到了過節的時候,才會殺隻雞殺頭豬的,哪能過完年了還吃這個。
再看看那白酒,一看那精緻的包裝就知道便宜不了。幾個漢子除了一個帶領路的,其他的都留了下來。看著那兩瓶酒,其中一個漢子道:「這是名酒啊,我在電視上看過,好幾百塊一瓶的。」
老村長一聽,更不讓了:「這麼貴的東西,可不敢喝,老天爺要怪罪的呢。」
許樂天笑笑:「老伯,這東西是我買的,沒關係的。酒就是用來喝的嘛,而且,我們這麼多人來此打擾,這不過是一點心意就是了。你若是不收下,我們怎麼好住下呢。」
老村長怎麼說得過許樂天呢,咂著嘴抖著手,到底是點頭應下了。
外屋裡,早就有村裡的婦女過來幫忙了。現在成的肉和魚,村裡的女人幫忙大鍋燉,魚就只能請於嬸幫忙了。調料什麼的,許樂天拿出一包,足夠大家用上一陣子的了。
一個小時後,在老村長家的正屋裡,擺了幾張大桌子,末世生存小隊的隊員加上村子裡的族老都上了桌。
白酒不夠,許樂天又拿了幾瓶出來。反正這東西許樂天空間裡多的是,大商場也不是白去的。
一場吃喝下來,大家的關係一下子就像一家人一樣了。
許樂天也在吃飽之後帶著隊員們回歸了新屋子,從現在開始,他們要在這裡住上一陣子了。雖然還不能說要留下來,但最少,現在可以安心休整一下了。
一夜好睡,大炕是暖。睡起來也解乏,許樂天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讓人們把工作分開了。又拿出幾輛電動車來,分別派發給了守衛的人員。
小村子雖然偏僻,可許樂天他們也不能就此放心。巡邏還是要的,汽油雖然不少,可是省一點是一點,另外就是遇上喪屍,也不會有太大的動靜。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許樂天也開始了他的養胎日子。
現在吳天昊照顧許樂天的任務已經由於嬸替代了,吳天昊則幫著於海洋他們管理隊務。從吃的到穿的,到住的。還有最重要的安全問題,一個都不能少,工作量也不小呢。黃榮現在除了要做大家的醫生,還要擔負起和村民們拉關係的任務。他們住在這裡,畢竟不是一天兩天就走的,處好關係是很主要的。
小村子安靜可許樂天他們每一個人都沒有放鬆下來。全世界都被隕石雨給砸著了,他們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這裡就可以躲過去。爆發只不過是早晚的事罷了,大家的心還是都吊著,這麼平靜的生活讓大家在經歷了那樣的動亂之後,一時無法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最少要爭取做到日更呀。提前祝親親們元旦快樂。




☆、休養

許樂天他們算是在小村子裡住下來了,許樂天也沒有虧著小村子裡的人。凡是住著人家房子的人家,許樂天每家都讓人送去了些衣物和吃食肉類。衣服當然是新的,而且都是棉衣。有小孩子家的自然送些小孩子們吃的小零嘴兒什麼的。
至於村長家裡,那自然是要多給一些了。在知道小村子的食鹽需要外出買的時候,許樂天也大方地拿出了兩箱,共計八十袋。
小村裡也就二十三家人家,每家有人口最多的是五口之家,這八十袋鹽暫時也夠人家吃一陣子的了。
不過,許樂天雖然空間裡的食鹽不少,可是,他不想把這東西再往外拿了。畢竟這東西現在已經沒地方買去了,而且,就他在小村看到的情形,只怕小村子之所以會躲開外面的災難,大概也是小村子太過偏僻,而且還沒有村人外出的原因。要不然的話,只怕早就和外面一樣了。
住幾天後,許樂天也算是安定下來了。
巡邏的人從來都沒有掉以輕心過,畢竟這是大家生命的保證之一啊。
每次回來的人員都會和許樂天說說外面看到的情形,小村外五六十里地才會看到人家,而且這一路上都是長了草的小路,要不是重卡能量大,也開不進來。而許樂天小隊的隊員們騎著電動車就方便多了。雖然路不太好走,但基本上是平的,只是有些草罷了。
五六十里外的是一個大村子,村子裡商店什麼的一般都有,再過去二十來裡地就是這周圍幾十個村子的一個大集市。
自然了,現在這個集市已經沒有了。小村子裡的人一般都是在三兩個月一次的去集市上換些用的和鹽,另外就是把自己獵得的雞兔什麼的拿出去換些布匹什麼的。
現在又到該去集市的時候了,也虧著有許樂天在這裡。村子裡的人男男女女的一幫人都來到了老村長家裡,要去的都是要在外面呆上一天才能趕得回來的。因為路實在是太遠了,家裡不缺什麼的,都不會去的。
因為看到許樂天他們有那種電動車,村裡人想著能不能藉著騎一下?但還真不好開口,因為那東西聽說比摩托車還要精細些。所以才會來和老村長商量著,看要不要借一下。若腎借到的話,大家就不用在外面住一夜了也就省了那住宿的錢了。
老村長倒是沒說話,這事也是好事。和許樂天說說看吧,老材工便來到了許樂天的住處。
許樂天不是不想借,而不是想村裡的人出去。誰知道出去之的回來會是什麼樣子啊。
「村長,外面亂了,已經沒有東西可賣了,要不這樣吧。」許樂天想了想,這裡的人消息都比較閉塞,看不到眼裡的,自然不會太相信。不如讓巡邏員開輛車子帶著幾個壯漢和老村長去看看,若是能拿回些東西更好,若是不能的話,直接把人帶回來就是了。
村長見許樂天答應了,只是人數上有限定,村子裡的人只能去三個人。老村長回去一說,大家都把自家要的東西寫在了紙上交人了老村長,另外還有兩個壯漢帶著刀跟著車子。
於海洋和吳天昊及許樂天三個一起上了車,不是許樂天非要去,而是這次要去的任務裡還有搶物資一說,只是好說歹說,吳天昊和眾人都不同意,沒辦法,最後許樂天不得不把隊裡的年輕人和村裡子的年輕人一共湊了十二個人,大家上了那輛重卡,這才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集市在離小村子百十里外,算是一個由幾個大村子圍來的簡易鎮子。一條大路是水泥板鋪的,兩邊都是自建的簡易房,多半都是土特產之類的東西。還有少數百貨之類的,農產品居多。只是現在看到這個鎮子的時候,小村子裡的人都張目結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們從來都不知道,人還會變成這個樣了。
小鎮上的喪屍不算少,只是這些喪屍大多數都是初級喪屍,和許樂天他們在B市外面遇上的那些喪屍不能同日而語了。對於許樂天他們的隊員來說,這些喪屍也就夠練練手吧。但是對上村子裡的村民來說,這些都是怪物啊。
他們村子裡連電視收台都是有限的,什麼時候見到過這樣的人類呢?
一時間,車上的年輕漢子們都傻了。望著圍上來的那些長著一張慘白的臉,臉上或是露著大窟窿,可以看到裡面雪白的牙。還有那僵硬的身體和不全的四肢,還有像破布一樣掛在身上的衣服,以及半祼著的『人』。
車子停下來,就在鎮子口上。
許樂天沒有讓車子停在外面,對於這個小鎮來說。他們一隊的人馬已經夠用了,不必因為搬運物資來回跑的。
隊員們都很自覺地從車上跳下來,無論年長的還是孩子。大家都知道,這次來小鎮,大概也只能是最後一回了。隊長的身體那樣,只怕不可能再領著他們出來找物資,而且,看現在的情形,物資的收取已經越來越難了。
這次出來,怕是要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了。如果可能的話,隊長大概是要在這個小村子裡住到身體恢復了吧。
其實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許久天的情況,像許樂天的這種情況,最好還是找一個地方,安全地生產下來,等休養一段時間再走,不然的話,大家還真的很擔心他的身體。如果這個小隊沒有了許樂天的話,大家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樣。
許樂天也是想著要在這個小村子裡住下來,這一路上走過來。雖然天數不多,可是,越來越多的和怪物的出現,也確實是讓許樂天有些心力憔悴的感覺。
而這個小村子地處偏僻,正好適合他養身子。這次才帶著人都過來了。就是為了自己以後方便。
看著大家下車,不用他吩咐已經各自守著自己的位置,喪屍什麼的,已經不難對付了。
許樂天站在車邊,身邊站著吳天昊和黃榮。看著其他人刀劈斧剁的衝入喪屍群裡,一陣陣的血腥飛濺而出,伴隨著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
吳天昊倒是沒什麼,可是怕許樂天受不住這味道,拉著許樂天便往一邊走去。
小鎮的小店裡,大多數都是簡易的房子。賣的大多數是日常用品和農家產品,至於精品什麼的,那是沒有的。
小鎮的街有兩百多米長,兩邊都是那種簡易房子。許多房子已經沒有了門窗,裡面的貨物大多數也都倒在了地上,和地上的血跡混在了一起。有的包裝甚至已經破掉了,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跟著許樂天他們來的小村子裡的村民們,看著那一車無論大小,無論老少都是面不改色地衝殺著面前讓人腳顫的怪物,那飛濺四射的血。也嚇得,村民們都躲在了一邊,根本就不知道,這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原來好好的集市,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許樂天看看喪屍已經不剩下多少了,許樂天揮了一下手,叫過於海洋:「帶著一隊人,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不能在此久呆。」
許樂天不敢保證,在這種地方呆時間長了,會不會讓人感染上。這村子裡的人,可是還沒有人感染上呢。他不敢冒這個險。
於海洋自然明白許樂天的意思,直接叫了幾個異能低的,叫上了一直躲在一邊發抖的村民往路邊的小店裡闖了進去。
村民們看著那些人形的怪物,一個個地被這些外來的人消滅了,心裡的害怕也漸漸的消失了。
現在看到店裡的東西可以隨便拿,更是把心底下的那一絲害怕給去掉了。只是這些人在山中過得久了,知道這些東西,最少也得以物易物的。現在白拿了,都有些遲疑。還是於海洋笑著指著躺了一地的喪屍道:「這些東西,現在都已經成了無主的,對他們來說。這些東西已經沒有用了。可是對於我們來說,卻是可以救命的東西,我們現在只能來這麼一次了,再來,只怕也沒有這個時間了,大家還是想好了。以後,……」
於海洋也不知道以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出來估計是不行了。
村民們一聽於海洋這麼說,再看看這地的情形,也知道於海洋說得對,反正他們拿了也是聽從了許隊長的意思,那就拿吧。
鎮上的東西不少,可是要都拿走還真不算多。
許樂天把空間裡的重卡都拿出了出來,又把兩輛改裝過的越野車也拿出來,準備不夠用的時候,就讓人們進越野車裡,這樣好儘可能地拿到更多的物資回去。
三輛重卡裝得滿滿的,人們最後不得不把越野車也裝上了。除了許樂天和吳天昊坐上了越野車,其他的一群人都騎著電動車跟在幾輛車後面往村子裡走。
而作為最後的一組人,則是把小鎮子整個燒了。
看著火光衝天的小鎮,許樂天他們這才有些放心地回轉了。
回到小村子的時候,跟著去的人都直接去了村長的家裡。把小鎮上的事情一說,村長也嚇住了。
這種事,他這輩子可沒經過,而且,他上上輩子也沒有經過。看起來,事情不簡單。
村長畢竟也是做老的人,聽了村人回來一說,也知道了,為什麼這些人會躲到他們這個小村子裡來了。看樣子,他們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麼,現在這些事還得問他們才成啊。他可不想這一村子的人都變成像外面那些人一樣的怪物啊。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真的是忙啊,忙年忙年,越到年節越忙。老攻終於又回歸了。年前結文。





☆、封村

老村長找到許樂天的時候,許樂天也正在因為要不要留下來而召集了大家在決定呢。
幾乎是全票人通過了要留下來的決定,大家都知道許樂天對於小隊來說的重要性了。就是後來的幾個人,也看得出來,這位年輕的隊長可不是一般的人。
能夠帶著這麼多的人安全地走到現在,要想簡單,怎麼簡單得了呢。
大家決定剛出,許樂天還沒有分配出來人選的時候,老村長就已經在同去的一個壯漢陪同下來到了屋子裡。
許樂天熱情地招呼著老村長坐下,老村長心急,也不客氣,直接說了自己的疑惑:「聽娃子們說起外面的事,是真的?」
許樂天點了點頭:「事情已經發生近半年了,也許這個地方有些偏僻,所以沒有感染到這邊來。」許樂天看著老村長,認真地道,「老村長,我們一路走過來,十室十空,十個人裡,能夠活下來五個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而就是活下來的這五個人裡,也有隨時被感染的可能。現在,村子裡跟著出去的人,現在都知道了外面的事情。所以,我也有事和老村長你商量。」
「你說,許隊長。」老村長現在自然是想聽許樂天的,這個年輕人的魅力讓人無法阻擋。隊長啊,這麼多人都是會那個啥的異能的,都聽他的,很有本事的喲。
「我想,你們村子要想保全,也只能做到與世隔絕了。」許樂天只說了一句話,就讓眾人一下子都沉默了。不過,大家想想,也是這麼一回事,不與世隔絕,只怕早晚都會變異的。
「與世隔絕?」老村長沒聽明白許樂天的意思。
「就是把這個小村子和外面徹底地隔絕起來,讓外面的毒進不來。我們裡面的人也出不去,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安全地生活在這裡。當然了,永久的肯定是不行了,所以,我們這次出去,儘可能地把物資弄了許多,希望可以解決一段時間的用度,另外吃的方面,我們可以自給自足。」
村子裡有地,還有山。這個小村子其實也就算是與世隔絕了,要不是因為村口那裡有一條通往外面的路,基本上就是與世隔絕了。
有山有河,有水,有田,地方還不小。人卻不多,就算是加上他們,也不過是百十幾口人。若是把地都種上的話,這裡也可以好好地生活。而且,許樂天打進來那天,就已經派人在四周圍看過了。四成環山的山都是高高的,只有村口的那座山有一條可以過兩輛車的土石路,其他三面山都是高聳入云的那種大山,想進來,還真是有些困難。
而聽村民說,山的後面還是山,已經不知道這山的後面是多大的山了,佔地多少,誰也不清楚,只知道。如果進了這三面的山裡,想走出去很難。林子深處的深處,還有動物。只是村裡沒有獵人,也不興打動物。
「其實我已經想過,就是現在有一個困難。」許樂天之所以沒有和老村長說起封村的事,主要是,別的東西都好解決,唯一不好解決的就是--鹽!
糧食可以種,菜也可以種,甚至於人們穿的衣服,都可以紡出來。但是,不管是人還是動物,沒有鹽那絕對是不行的。
「什麼困難,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吧。」老村長現在恨不得馬上就把村裡的人保護起來,若是真的讓外面的那些鬼東西盯上的話,他對不起自己的祖先啊。
「鹽!」許樂天空間裡有鹽嗎?有。可許樂天也不是聖人,他不可能把空間裡的鹽無常地拿出來分給大家。那是救命用的,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地方可以生產出鹽來呢,他更不能把鹽早早就弄沒了。到時候他們怎麼辦?
「鹽啊!」老村長彷彿鬆了口氣似的,「若是說鹽還好說,雖然村子裡的人不多,可是鹽嘛,還是不缺的。」老村長笑呵呵地道,「在巴妥山下有一口鹽井呢,只是平時大家都吃買來的鹽巴。有時候鹽供應不上,我們又沒有時間出去買,也會去鹽井那邊淘些鹽巴來吃的,不過,鹽井裡的鹽巴吃起一有些苦咧。不敢買來的鹽巴好吃啊。」老村長咂了咂嘴,帶著一種可惜的表情說。
「不知道老村長可不可以把鹽井的鹽拿來看看,若是可以食用的話,那我們就要儘早把村口封上。現在外面很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怪物引來,到時候,憑我們這些人是不可能把怪物都殺死的。」許樂天可不想多耽誤功夫,這時候是能快一點就快一點。快一點就安全一點啊。
屋子裡的人都看著老村長,只要老村長一點頭,那麼,他們就會拿出雷管炸藥來,把村口封死。讓外面的任何東西都無法進來,當然,他們想出去,也就不用想了。
至於以後的事,那就以後再說吧。
老村長當了這麼多年的村長,自然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直接讓跟來的壯漢帶著幾個人去巴妥山把鹽井裡的鹽弄些回來讓許樂天看,如果可行,馬上封村。
鹽看起來粗粗的,不是很白,有些發黑。許樂天抓了一點出來,放到了水裡,慢慢化開後,碗底是一層的黑土,而鹽水卻是很清澈的。許樂天臉上掛了笑:「老村長,這鹽倒是不錯,只是吃的時候,把鹽化開就好了。另外,鹽井還是蓋個蓋子,免得進了不乾淨的東西。這畢竟是大家必不可少的東西。」
老村長連連點頭,鹽的問題解決了,那麼村口的問題呢?
老村長現在恨不得馬上就把村子封死,把那些該死的怪物封在村子的外面:「那村口什麼時候封啊?」
許樂天笑了笑,叫過了於海洋和李衛國對老村長道:「這位叫李衛車,是我們隊裡的爆破專家,只是我們帶的火藥不太夠,看看村子裡能不能再弄一些出來。」
「這個沒問題。」村子靠著山住,哪家沒有一些火藥啊。「這事包在我身上,你們就擎好吧。」老村長說完,帶著人就走。
許樂天見老村長走了,他這邊也把人派了出去:「該怎麼辦怎麼辦。一定要把村口封死,任何人能過來。咱們如今要在這裡住下來,就要把這裡看得像自己的家一樣。」
大家一齊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能找到這樣一個地方,讓大家安身,雖然只是暫時的,但也讓一路上疲憊的人們輕鬆了許多。
許樂天一吩咐完,眾人該幹嘛都幹嘛去了。
現在已經是三月了,過不了多少時候,也該春耕了。他們把村口封死後,差不多也該跟著村子裡的人學著種地了,不然的話,吃什麼啊。
說起來也真懸,許樂天他們剛剛做出了要封死村口的決定,派出去巡邏的人就已經回來了。在離村子不到六十的地方,發現了一大群喪屍,差不多有萬八千人。正往著他們這邊來呢,以他們的速度,大概要十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到達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村子裡的人不管男女老幼都一齊動手,加上許樂天他們這邊有專業人士。村口兩邊的山腰上終於被埋上了火藥,在下午四點鐘左右的時候,轟轟兩聲巨響。兩邊的山石雨一般的落下來,把進出的村口死死地封住了。
看著封死的村口,大家是即高興也有些擔憂啊。




☆、生活要繼續

村子被封了起來,村子裡的人大多數都保持著沉默。沒有人上許樂天他們這處來,雖然倉房在小村子裡是隨時都會用到的。而且,就在他們隔壁的那兩間倉房裡,還放著村子裡屬於村子公用的物資。農具什麼的,現在馬上就要春耕了,這個時候,人們也都該陸續地上地裡幹活去了。
可是在這個小村子裡,人們幾乎都貓在了自己的家裡,不肯出來。
許樂天知道為什麼,可人家都沒有說出來,他也不裝那個大頭蒜。什麼時候老村長找上來了,他再說吧。
望著窗外有些低沉的天空,許樂天又一次嘆了口氣。
小村子的情形為什麼這樣,他知道。村子裡剩下的除了老弱之外,就是病殘。病的也就是老年人到歲數了,身體不太好。殘的就沒有,大多數的年輕人都出外打工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而災難已經發生了快要近半年了。可想而知,那些出村打工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許樂天一想到他遇到過的人們,那些年輕人就這樣在大城市裡把自己變成了那種怪物,家裡人若是失去了,或者同樣變成怪物的,也就那樣了。彼此都不會有痛苦,就怕親人裡還是正常的人,那就痛苦大了去了。
「天天,你又想那些事,你現在的身子可不容你多想。」吳天昊現在可是看許樂天看得緊,雖然許樂天現在的身體看著不錯,身邊不家黃榮跟著,可吳天昊那可是把人看得一步不離眼前。
村子裡的事他也知道,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啊。他們也不是超人,能解決的了的。
現在還不回來,只怕也不會回來了。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吧,所以村子裡的老人們才沒有提出什麼異議來。
「你知道現在村子裡還有多少年輕人嗎?」他記得進村的時候,村子裡還有一些年輕人的。雖然只有二十三家人家,可是看到的年輕就有十幾個,幾乎可以每家一個了。算起來,也不會有太多人在外面打工的吧。
「村子裡出去的不多,只有十幾個人。現在剩下的年輕人大概有二十八個,春耕什麼的,我看,不用我們著急,老村長自然就會派人去的。今年不同以往,他們也是明白人。要不然的話,在封村的時候,就會吵起來了。」吳天昊怎麼會不明白許樂天的心事。
眼看著這個從來都只管自己吃好睡好的少年,現在卻已經連這種事都上了心。這得多累啊,他可從來都沒想過讓自己的愛人這麼累過。可是,他坐在了那個位置上,他就得操心啊。想到這裡,吳天昊還是跟著許樂天嘆了口氣。
「春耕我是不愁的,我只是擔心真的出現萬一就不好了。」許樂天抬頭看向吳天昊,「到那個時候,我們是放人進來,還是把人阻止在山外呢?」
這裡他們畢竟只是過客,說了算的,還是人家村子裡的人。也許老村長現在會同意他們封村,可是有村人回來,他們還會站在他們這一邊嗎?
吳天昊也有些為難了,只是現在還不到考慮這個的時候吧?
「天天,現在別多想了,古人道,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人不是還沒有回來嗎?我們先過好自己的就是了。」吳天昊拍了拍許樂天的肩膀,「你還是考慮一下,我們這些人怎麼做吧。吃的用的,並不會比村子裡的人少。而且,我們住在這裡,也沒有工具可用,就是種地,也是要向人家請教的。這些事還是早些打算的好,免得到時候,我們吃不上就麻煩了。」
以許樂天的身體情況,他們最少要在這裡住上一年的時間,誰知道一年裡會發生什麼事啊。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
「叫于叔於嬸他們過來,也把宓老爺子也請過來。雖然我們城裡的人不會種地,可是老人一般還是會的吧。我這裡有種子,工具什麼的,可以向村子裡的人借用一下。另外,告訴你抽點時間,把人安排一下。我們也算一個小隊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大人都下地,孩子們也不能放鬆,讓他們跟村子裡的孩子們一起,在四周巡邏。另外,如果山裡可以進的話,我想派人進山去看看,防患於未然吧。」
「好,我這就去。」吳天昊不想許樂天想太多,他一個小公司的總經理還沒想過這麼多,也不知道他這個小腦子裡是怎麼裝的,竟然有這麼多的東西。
大家聚在一起,就許樂天提出的問題商量了一下。還得說是老人,說的也是實在可行的。
大意也就是按照許樂天的意思去做了,由懂得種田的宓老爺子和黃大夫,加是本來就是農村出來的於叔於嬸幾個,分成了四個小組,每組暫時定為六個人。孩子則由大的李子涵帶著,分別是十歲的席施、三歲的宓寶寶和五歲的秦絲絲。
孩子們都挺聽話也很懂事的,讓許樂天放心了不少。
任務都分派下去,種子什麼的,他都交給了於叔他們。
村子裡的人在最終渡過那段沉默的日子後,終於也在天氣轉暖的時候,走出了家門。
也許是認命了吧,許樂天不知道。人是老村長再次登門的時候,許樂天看到老村長眼角的皺紋是真的又深了好多,多了好多。大概,老村長家裡也有親人在外面吧。
老村長帶著那天一起來的漢子,手裡提了一個口袋,裡面裝的是玉米種子。
許樂天他們小隊裡,種田好手也就是於叔了,連宓老爺子也是半拉子。他們種的是水稻,反正這山裡有一眼泉水,供大家吃也就夠了,另外還有一條相對著比較遠的一條小河。只是這條河卻是讓許樂天派看了起來,就是怕村子裡的人接觸後,會因為這條河帶來病因。
泉水用來吃沒有問題,澆田也沒有問題,可問題是,如果種水稻那肯定就是有問題。水稻用水自然是多了,比不了玉米那麼耐旱。
老村長提著種子來的時候,許樂天已經把種子給於叔他們發下去了。就在北山下向陽的地方,他們已經開出一塊地來做秧苗地了。
「老村長。」許樂天起身,讓進來老村長,「老村長來是有事吧?」
「我看你們的人已經開地了,雖然這村子裡的地不少,可是大多數都是荒地了。人少種不過來,你們想種什麼呢?」老村長坐下來,許樂天拿了一盒云煙出來,遞給了老村長。
老村長的眼睛亮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許樂天。許樂天還是一副很正常的樣子,隨手拿過火機遞給了老村長:「村子裡的地我們沒動,老村長劃出來的地我想都種上。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我想,還是多種些要好的多。」而且,他空間裡還有紅薯和土豆,這些菜是大多數人都能吃的。也是可以儲藏的,許樂天也想多種些可以吃的東西出來,等到他們走的時候,把剩下的東西送給老村長,也算是老村長幫忙一回吧。
「那些地,給你們,你們就種吧。我們就是想種那麼多也沒有那些人了。」老村長接過煙來嘆息了一聲,身後的漢子為老村長點著了煙。
許樂天讓了漢子一顆,也就不再讓了。畢竟,他空間裡是有,可只能越抽越少。
「我給你們帶來了一點玉米種子,這東西皮實,也打得多。你們人少,種上些,就算是別的收成不好,還有這個呢。」吐了一口煙,老村長把手裡的袋子遞給了許樂天,「老玉米了,村子裡今年種的多些,剩下不多,你別嫌棄。」
「怎麼會。」許樂天高興地接過來,玉米啊,老玉米,他可是很喜歡那種玉米熟了的時候,煮在大鍋裡,然後抱著玉米啃的日子。只是現在的玉米糧食,大多數都是化肥催起來的,已經沒有原來那種香味兒了。
不過現在好了,想用化肥也沒有了啊。一律是農家肥啊,說不定到了收成之後,他們還是第一個吃到沒有化肥的糧食呢。
「謝謝老村長,這個我收下了。」許樂天大方地收下種子,「老村長,你們要不要也種些水稻。」光吃玉米,神仙也會煩的。再說了,現在大米只怕以後都不會有了,但凡有能力種東西的基地什麼的,大概也只能種些產量高,週期短的農作物的吧,要不然的話,那些倖存的人可怎麼養活啊。
「水稻啊!」老村長也嘆息了一聲,「那個東西還真沒種過,也不知道行不行。我們這裡也沒有種子,不過,你們在北山下那塊種什麼東西啊,離得挺遠的。」
「這不正是想種水稻呢,開個地方先下種子。」
「噢,若是有多,就與我們些好了。」老村長想了想點了點頭,「謝謝你了,小許隊長。」
「不客氣。」許樂天看了一眼老村長,「若是種水稻,田也該整了。老村長就容出幾個人來,大家一起做吧。」
這裡沒種過水稻,自然也要讓於叔他們來教給大家做了。許樂天也不知道水稻如何種,可他理論上有啊。
說起來,從三月到五月這兩個月來許樂天過得還不錯,看著隊員們忙得熱火朝天的,他有時候也會帶著孩子們在地頭上看著大家忙。因為沒有了化肥,農家肥就有些珍貴起來了。地裡沒有肥,產量肯定也不會高的。大家自然就打了自己的主意,首先就要修廁所啊。
廁所如何修是黃榮老先生定的,修完後許樂天一看,真的不錯。農村的廁所都是那種朝天的,而且,大多數都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挖一個大坑,然後在上面搭一一兩塊木板或者石條就成了。
小孩子蹲在上面都嚇得不敢上了,有了黃榮修的廁所。這回就好多了,廁所不算大,可是裡面還真是不錯。磚頭鋪的地面,石頭打造的坐便。是請村裡的石匠來做成的,光滑席一點也不比瓷的來得差。在廁所裡還放了一口大缸,裡面的水是水系的人負責的。一隻用半個葫蘆做的水瓢在水缸裡漂著。
廁所的牆還是通氣的,衝下去的東西直接流到了後面的大坑裡。大坑上蓋著石板子,用的時候只要把石板子拿開就成了。
村子裡的人看過許樂天他們住處的廁所,都紛紛回家也依照著做了起來。
就這樣,一村子百十口人加上許樂天他們小隊的近三十人,就在春耕的忙碌中渡過了兩個月。
許樂天的身子也顯了出來,現在已經四個多月快五個月了。身子不算大,只是小肚子已經有了,穿是寬大休閒的衣服,還不怎麼看得出來。只是,許樂天卻一點也沒有胖起來。弄得於嬸每次給許樂天做飯都要嘮叨幾句。
地種上了,人們也算是閒起來了。
現在村子一封,可不光是吃的用的有了些難處,就是燒的也要有些麻煩了。
村子裡的人還好說,每年種地的玉米桿子就可以燒一陣子,加上再揀些柴火也就夠一冬的了。
現在平白的許樂天他們來了,燒的就有些見少了。
許樂天也知道,自然也不能讓大家都凍著。冬天雖然已經過去了,可是在四周環山的地方,雖然不見得有多冷,可每天也要用火燒一下炕的,不然得個風濕什麼的,就麻煩大了。
有山就有柴,只是許樂天他們說過,怕山裡的動物也都變異了。讓人們儘量不要去山裡,尤其是不能單獨人少去山裡。
現在人們閒起來,這個就提了出來。
許樂天想了想,這燒的還真是成問題,不上山的話,他們也不能總是借人家村子裡的人燒的吧。你燒了人家準備的,那人家燒什麼啊。
這才有了,大家要進山的一說。
進山是定下來了,可是怎麼進?要注意些什麼,都哪些人進山,這些都要坐下來好限地研究一下。現在人是最寶貴的,可不能再減少了。所以,不用許樂天說,大家也都在心裡考慮了好多,能想的就儘量都想出來,拿到桌面上說。有道是,一人智短兩人計長。
聽說倖存小隊要進山,村子裡的年輕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地也種好了,他們也閒起來了。每年這個時候,他們也是要進山的,只是這次有些意外罷了。因為那些怪物可是他們親眼看到的,若是說不怕那才是唬人的呢。
不過,年輕總歸是膽子大些,聽說許樂天他們要進山。就一齊擁到了老村長家裡,鬧吵吵的請老村長代為說話,也讓許樂天他們帶上他們一起進山。說不定也能弄些山貨回來呢。
老村長是想和許樂天他們打好交道,自然是萬分的同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快了快了。





☆、山上的銀魚

許樂天是不能去了,擔心是肯定的。
帶隊的自然是於海洋和李衛國,兩個人都是異能者,一個力大無窮,一個是木系。木系在山上還是有著好處的。
跟著的人就多了,隊員裡的人,幾乎有異能的都要跟著去。因為山上的東西是他們在這裡生活下去的一個希望。
村子裡的人只想著以後要好好地活下去,沒有什麼大志向。而靠山吃山則一直是老一輩子人的思想,連現在的年輕人的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這樣一來,跟著上山的人就越來越多了。最後許樂天和老村長一齊定下了上山的人。加起來總共有五十人。而領隊的仍舊是於海洋和李衛國。
四面環山的小村子,山勢高聳。山林密集,裡面的動物必是不會少的,一直以來,聽到村子裡的人說過。山上的動物很少有下山的。那就是說,山上的食物還是很多的,這也是村子裡的人們並沒有亂砍山林的好處,同時也是沒有亂打獵的好處了。
大家拿著刀槍上了山,第一次上的就是西山。
西山在四面的群山裡,不算是最高的,林子也不算是最密的。這樣讓大家都有一個接受的過渡。
走到山前,陽坡上的雪早就化掉了。山坡上的草和野菜已經有些老了,而眼前就是密密的樹木。高大的樹木聳立在人們的眼前,林子裡透著幽幽的黑。地面是是深入人膝的草叢和短小的樹木。一條不算是太清晰的小路,向著黑幽幽的大山底部伸去。
於海洋和李衛國可是第一次進這樣的大山,而村子裡跟來的除了年輕人外,還有一位四十多歲的老獵人叫王三炮。年輕的時候是個獵手,有一手好的槍法,只是後來禁獵,才老實地種起地來。
「三炮叔,我們還要走多遠?」於海洋終於在在林子裡走了一天歇了一夜之後,問起了身邊的王三炮。面對著還是一望無際的大森林。於海洋也不知道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麼了,到現在為止,他們還只是看到了幾隻飛過的野雞和野兔子。以他們的槍法,自然是手到擒來,可是,來的時候,許樂天已經告訴過大家,要活捉。因為現在一切活的東西,都已經成為了他們以後活命的資源,打死一隻就會讓他們以後多一份挨餓的危險,所以,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他們誰都沒有動自己手裡的槍。
而作為曾經犯人的王三炮,自然是獵物的好手。把帶來的網子等一些狩獵用的工具都佈置好,這才帶著人們往深裡去。
許樂天的目的是看看森林的深處到底通向哪裡,有沒有可能會有人從這裡通過,達到他們所住的村子。避免一切可以帶來的危害,這一點和村子裡的人不謀而合。因為他們住了這麼多年,一直不知道山的另一邊是什麼地方。
再次走到中午的時候,王三炮帶著人找到了一條小河,人們圍坐在小河的邊上做飯洗菜,準備午餐。
看著水裡游著小魚,於海洋覺得,還是許樂天想得長遠。看著小魚的樣子,和原來一樣,看來是沒有變異了,而走了這麼長的路,他們還沒有遇上變異的動物,說明這片森林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受到污染。
慶幸之下,這接下來的路就要更加小心了。
「三炮叔,我們走了多遠,還有多遠才到盡頭?」於海洋蹲在一邊看著王三炮從小河裡用網子撈魚。這種魚個頭不大,全身都是白亮亮的,身子大概也就有一巴掌長,「太小了吧。」
王三炮笑著把魚放到盆子裡,對於海洋道:「這魚長不大,最大也就這麼長了。不過這種魚就是喜歡這陰涼的地方,好活的很。只是吃起來費勁,大家才不願意吃它的。」
於海洋看著盆裡游來游去的小魚:「三炮叔,再要走幾天才能到達山頂啊?」
王三炮頭也不抬地拾掇著盆裡的魚,對於海洋道:「再走三天吧,大概就能到了。現在正是初夏,好走多了。動物大概就要多起來,大家還是小心點的好。」
「有狼嗎?」於海洋問。
「老虎都有呢。」
「真有啊。」
「可不。」王三炮甩了甩手裡的水,「年輕的時候,進過這裡,看到過。後來也沒怎麼進山了。也不知道老虎怎麼樣了,還有沒有。估計著應該還有吧。」
「噢,那我們進來,是不是就危險了?」於海洋有些擔心,「要是遇上狼群可怎麼辦呢?」
「咱們手裡有槍不怕的,現在狼不是很多了。若是遇上,我們直接上樹就行了。」看著王三炮瞞不在乎的說,於海洋也打消了他心頭的擔憂。
  接下來的幾天,也可以說是有驚無險的吧。
狼是遇上了,正如王三炮說的,聽到狼叫,直接上樹,而且,於海洋他們來的都是異能者,對付小狼群還是可以的。另外就是王三炮的老獵筒子。衝著狼群放一炮,還真能嚇唬一下狼群。
動物也隨著他們進山的深度而慢慢地多了起來,從先時的狼和後來的鹿。只是一直沒有看到老虎出來,不過,這一走五天,也讓進山的人們都累壞了。
地勢越來越高,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最後大家到達山頂的時候,已經是你拉我拽的才都上了山。
山頂上,站在上面幾乎伸手可以摸到云彩了,只是山頂也是真冷。虧得大家都穿了厚厚的冬衣了。
「看,是一個大湖。」人群裡,還是有著精力旺盛的人存在的,聲音大得在山頂是迴響了無數遍。
「真的呀,好漂亮的大湖啊。」人群裡發出了感嘆聲。
出現在人們面前的是個如鏡面似的大湖,就像長白山的天池似的。湖面呈現藍色,平靜而泛著淡淡的藍光。四周是山,綠色萋萋,雲霧繚繞。簡直就是一副天堂的美圖。
「下去看看。」於海洋有些迫不急待地說,先一步向著山下慢慢地滑去。
他們所站的山頂是一座已經沉睡的火山口,從下面爬上來,再從火山口的另一面滑下去。然後就是這座大湖了。
湖的水面有些微冷,湖的四周長著綠色的植物。植物都比較矮小,可是很綠。雖然這上面的溫度要人們來看,簡直就是冬天的存在。可是這些綠色的植物,卻依舊是綠得讓人石室以了夏天。
湖水很清澈,淡淡的藍色的湖水下面,可是看到游動的銀色的魚,還有晃動著的水草。
「這是什麼魚?我們抓些回去?」於海洋是負責採集可食用植物和動物的,這種魚他沒有見過。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還有,這個大湖看著挺神秘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湖。地圖上有沒有?
「那就抓一條上來。」王三炮嘿嘿地笑著,他只是聽人說過山上有個湖,可是這麼遠的路,再加上林子裡什麼野獸都有,而且,國家還不讓打,他也沒有那個好奇的心。也就沒有來過,不過,這麼高的地方,有這麼大的一個湖,還是挺讓人奇怪的。而且湖裡還有魚,這種他還真沒見過。全身都是銀白色的,而且,看見人也沒有躲,八成是這山頂一直沒有人來過的原因吧。
魚抓得很順利,王三炮一下子就用網子弄上來三條。於海洋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厚實的塑料袋子,裝了些湖水,把三條魚裝了進去,笑著對王三炮道:「三炮叔,這個我給我們隊長拿回去,咱們要吃的話,就再抓幾條好了。」
王三炮看了一眼笑嘻嘻的於海洋也沒說什麼,卻沒有再抓,只是望著湖水道:「不吃了,這湖在這山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呢,回頭問問老村長再說吧。」
於海洋怔了一下,看著手裡裝魚的袋子道:「三炮叔,你是怕這魚不能吃?」
王三炮笑著拍了拍手道:「不是,這湖水也沒毒,怎麼會不能吃。」回頭看了看四散開來的村民和倖存小隊的隊員,王三炮嘆息著道,「這是現在保存下來的沒有人類涉足的乾淨地界,還是不動了,真的到了實在沒有吃的情況下,再說吧。」說著,王三炮嘆了口氣。
於海洋也有些沉默了,只是他並沒有把手裡的魚放回到湖裡,他知道,這魚交給許樂天的話,會繁殖的更多的。並不是要一直地打撈,無何止地取用:「三炮叔,這魚我拿去給隊長,以後也不會來這裡再撈這魚的。」
王三炮聽了於海洋的話,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上的狗皮帽子:「那好,那好。」
於海洋一聽原來人家不打是不想動這裡的有限資源,而打上三條,只不過不好意思。畢竟,封村之後,村裡大多數事情還是靠著人家小隊的人出力。雖然他們村子裡的人種田是好手,可是有些事,還得要人家幫忙想辦法呢。人家要兩條魚,他也不能不給呀。何況,這魚也是野生的,不是他家養的。其實,這魚若是他家養的,他也就大方地送出去了。
「三炮叔,這魚拿回去,沒準兒我們隊長會有辦法在村子裡養起來呢,到時候,咱們就不用怕破壞這裡的資源了。這次隊長讓咱們來也就是這個意思。都調查好了,哪些可以家養的,都弄些回去養著,總比打絕了好。」
「就是,就是。這樣最好,這樣最好呢。」王三炮眼裡閃過感激,他是老跑山的人了,自然對這大山有感情的。若是不前些年打得太狠了,這大山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動物這般的少了。
不過,這還是最後國家禁止打獵才會保存了一部分動物,還有一些珍貴的樹種,要不然的話,只怕現在這些山都成荒山了。
「嗯,那好,我們去對面看看,然後就準備回程吧。」於海洋一見王三炮也是個明白人,心裡很是高興。招呼了一下王三炮,兩個人往對面走去。





☆、山頂大坑

於海洋他們一行人,把身上的背包都放到了火山口,找了個一個向陽的地方,放到了一起。留下了兩個人守在這裡,其他的都跟著於海洋和王三炮他們往大湖的對面走去。
整個湖大概有二千多平方那麼大,湖面是風平浪靜的,而刮在臉上冰冷的風,彷彿對湖面一點都沒有影響。
雖然現在他們站的地方是向陽的,可是,仍舊凍得感覺自己身上的大棉被和羽絨服不暖和。而那靜靜的湖面,卻像是夏天的湖面一樣,一絲冰都沒有。
於海洋和王三炮走在最前面,沿著東面向著湖的對面走去。後面的人都跟著,只是人們雖然知道山頂上不會再有人類,可是也都小心著呢。
「看,對面那地方真奇怪,怎麼什麼都沒長呢?」身邊的一個隊員指著對面東側的一塊地方,捅了捅於海洋,「於哥,你看。」
於海洋取過望遠鏡看過來,眉頭卻漸漸地皺了起來。那個地方不是什麼也不長,而是長了被炸掉了似的一個大坑。
「三炮叔,你和村子裡的人就留在這裡,我們帶人過去看看。」於海洋他們經歷過隕石的掉落,知道這種坑就是隕石下來造成的。而且就是因為這些隕石,才會把外太空的病毒帶到了地球上,才會讓許多的人變成那種叫做喪屍的怪物的。
這些村民既然已經躲開了這場災難,他不想讓他們再受到這種災難的襲擊。
王三炮也是個精於事故的老人了,看著於海洋的臉色格外的鄭重,他便點了點頭。
於海洋伸手,點了兩個異能等級已經達到了二級頂峰的人跟在自己身邊。隊員裡的人員都知道,只要是出現了異能,就能抗過這種病毒。對于于海洋帶著他們要去那個大坑看看的事,誰也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因為這並不能傷害到他們一星半點,就算是他們被二級以下的喪屍抓傷了,都不會要命的。
大家看著三個人向那個大坑走去,留下的隊員向村子裡的人解釋著。村子裡跟來的人這才知道,原來,就是這種東西才會讓外面的那個原本和平的世界變成了現在怪物橫行的世界了。不禁都有些害怕,想後退,卻看到人家倖存小隊的人都好好地站在那裡,他們本性也是淳厚的人,都挺著沒有動。
於海洋三個人來到了大坑前,一看,都咧了一下嘴。
大坑的直徑大概有三米左右,坑深有五六米。現在正是太陽光最足的時候,大坑的底部一目瞭然。坑裡面什麼都沒有,可是仔細看的話,卻可以看到,底部的土都像一個小小的漩渦一樣。
「隕石進入地下了?」李衛國看著坑底奇異的樣子問於海洋。
於海洋搖頭,他也不懂。不過,這樣子應該是隕石在地下呢。要不然的話,只怕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吧,隕石又不能飛了。
「我們還是把這個坑填起來吧。」一邊的徐志道,「這麼放著,放射性的東西就會一直入外放射,到時候沒準兒誰來這裡不知道情況再被感染了,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於海洋看了看坑底,再看看周圍的樹木:「這裡的植物沒有變異。」
徐志和李衛國抬頭看了看四周,同時點頭:「是呢,一般情況下,有隕石坑在,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都是要變異的啊。何況這災難都過去半年了,真是有些奇怪啊。」
「是有些奇怪,看這個坑,隕石也不會小到哪裡去。」如果是這麼大的隕石,造成的傷害可不小。想當初他們親眼目睹的場面,這麼大的一顆隕石下來,城市裡接觸過的人,幾乎在四個多小時之後就產生了變異,就算是植物變異的慢一些,可這半年來的,又離得這麼近,要變異的話,只怕也早就變異了吧。
「為什麼呢?」徐志喃喃地自語著。
「怎麼辦?」於海洋看著兩個人,又望瞭望身後遠處的其他人,「我們一共才來了九個人,讓我們九個人把這個大坑填起來,只怕沒幾天的時間填不完吧?」
徐志和李衛國都有些皺眉,這真是個問題。
可最要的是,這個大坑不填上的話,危險隨時隨地就會出現啊。而且,還不能讓沒有異能的其他村民來幫忙,這就有些難了。而且看這裡的溫度,現在都這麼冷,只怕到了夜裡會更冷的,他們帶的那些東西,能在這裡過夜嗎?於海洋真不敢這麼想。
「怎麼辦?」
「不如回去問問隊長吧,看看隊長是什麼意見。」徐志道。
「那這裡怎麼辦?」於海洋一指腳下的大坑問。
「我們回頭問問王大叔,看看還有沒有另外進山的路了。如果沒有,我們只要在進山的路口放著人看守著,等辦法想出來就行了。另外,請老村長告誡村子裡人不要上山來,也可以呀。」
「小徐說的有道理,再說了。這麼遠,沒有王大哥帶路,只怕一般人也上不來吧?」李衛國對徐志的意見倒是滿贊成的,這件事還是回頭問一下隊長才好。而且,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發現有什麼變異的事情發生,應該也不會在他們來這兩天發生什麼意外吧。
於海洋見兩個人都這樣說,他也就點頭同意了。
三個人回來,把事情的經過一說。村子裡的一聽,都嚇得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了,甚至低聲勸著小隊的人趕緊回去。
於海洋想了想,他們要辦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就點了點頭,讓李衛國帶著人在前面走,他落在後面低聲問王三炮進山路的事。
王三炮的回答讓於海洋大大地鬆了口氣,徐志的想法還是可行的,於海洋這才和王三炮一齊快步追上了大家。
返程的路走的並不快,因為在回程的路上還要把來時下的套子收起來。因為要活的動物,而且,大動物一律是不要的,這一走一路過的。等到走出林子的時候,大家的手裡背上都背得滿滿的。
不過,大家抓的都是野禽類,都是適合家裡養的。
雖然村子裡現在養了些雞鴨,可是畢竟太少了。而且豬什麼的,總的算起來,還沒到一家一頭呢,真要是想過日子,那這肉就一定要解決的。油是大事,沒有油水,大家還是會受不了的。
一行人回到村子裡,王三炮自然去找老村長,而於海洋則帶著人回到了小隊住的地方。其他的隊員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休息去了。於海洋和李衛國及徐志都到了許樂天這邊匯報這一行出去的結果,最重要的就是在山頂上發現的那個隕石大坑。
許樂天聽到這個結果,也皺緊了眉頭。想不到上山看看還是對的,要不然的話。誰知道這些潛在威脅有多少呢?真的被他們忽略過去而帶來災難的話,他們這些天的努力不是全都白費了嗎?
「叫于叔於嬸和幾個老隊員過來,還有宓大叔也過來。」這些人雖然有的能力不如原來的老隊員,可是人老了。經的事就多,經驗自然是年輕人比不上的,「老村長通知了嗎?」
於海洋點頭:「三炮叔已經去請老村長了。」
許樂天點頭,他們怎麼做,也是要知會一下村子裡的人的。這畢竟是大家一同要守住的最後的和平家園啊。
作者有話要說:斷斷續續地更新,讓大家都難受了吧。真是抱歉啊,身不由已,也不過是給自己找藉口了。不過,終究是要爭取年前完結的。總是要給大家一個交待的。





☆、神秘的湖水

人們都陸續地到了,屋子不小,卻有著一股子壓抑的氣息。每一個人都知道了這次出去探到的情況,那山頂上的大坑離他不近,要走也要走三四才能到。可是,就是這三四天的路程,還是讓他們覺得,危險就在他們的眼前。
村子裡的人都圍擠在小隊人的院子外面,低聲地議論著。回來的人面上都帶著一種張惶,雖然於海洋已經告訴跟隨的人員,他們從山頂到村子裡走了五天,要是發病的話,早就發了。現在還沒事,一般的就沒有事了。
可村民們不知道啊,尤其是那些跟著他們出去過看著過,那種情形一直在心裡晃著不去。
「真的會沒事嗎?」老村長坐在一邊直吧達煙,語帶不安地問許樂天。
許樂天也不敢保證,雖然現在一直都沒有什麼事,可凡事就怕萬一:「如果要來得穩妥的話,還是想辦法把隱患除了的好。」
「要人我們有,只是……」老村長看了一眼許樂天,「你也知道,我們村子裡的年輕人也不少,只是,他們都是平常的人,沒有異能。」
許樂天也知道,這件事就得他們出人去辦,只是辦是辦,總是要經過老村長他們同意才成。不然的話,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還要不要在這裡呆下去。
「這個我們出人倒是可以的,畢竟我們異能者多嘛。」許樂天慢慢地道。
「那就太謝謝了,你們用什麼,只管和我說。我們能解決的,就儘量解決,不能解決的,我們出物。」老村長也是個明白,這麼大的歲數了,也是人老成精了。
「工具是肯定要的,村長就幫忙張落一下。至於別的,現在暫時還用不到。」許樂天心裡琢磨著,山頂上的那個大隕石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填上沒事呢?隕石之所以會把人們變成這副怪樣子,還不是因為它本身的輻射嗎?可是,一般的土就能把輻射擋住嗎?許樂天不信。可他不相信,那為什麼這些跟著一起去的人回來一點事沒有?為什麼大山上的動物們也沒有變異,這只能說明:山上有一種東西是可以防止輻射漫延或者抗拒輻射的。
許樂天越往深處想,就越是高興。說不定他就會找到可以消除輻射的東西呢,那麼,他們就不用再往西北跑了。
誰知道這一路上會出現什麼事呢?何況,他馬上就要做爸爸了,他可不想小小的孩子跟著他一路上奔波的。
其實許樂天也不知道山頂上的大坑要用什麼才能防止輻射洩漏,但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馬上把那個大坑填上。不管起不起到作用,都會安下人心的。何況,這大坑存在了最少也有快半年了,就算是要出現洩漏的話,也早就傳播開來了,也不會等到他來這會兒了。
現在許樂天已經有了四個多月的身子了,穿著一件寬鬆式的外套,這山裡也是溫暖如春的氣候,還不怎麼顯。而且據黃老醫生說,現在已經到了安全期了,可以做一些運動,只要不受外力單擊即可。
許樂天自然也想著去山頂上看看,只是看了一眼身邊時刻盯著他的吳天昊,許樂天知道。自己上山的面兒還是不大的,不過,山頂上的大湖卻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把人員都安排好了,打開於海洋帶給他裝著三條銀魚的大袋子,看著裡面還活著的魚,許樂天讓吳天昊把門關上,自己進了空間。
把魚放到了空間的小河裡,看著魚兒游的歡快。許樂天把袋子裡的湖水倒到了另一個不鏽鋼的大盆裡,把小河裡的小魚抓了一條放到了那盆子裡。坐在一邊觀察著那條小魚的動靜。
山頂上的大湖不結冰,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對於隕石坑沒有輻射這件事,許樂天還是很好奇的。
聽於海洋說山頂上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也就只有這個大湖看著奇怪罷了。而且,那大坑就在離湖不到二米遠的地方,若是再近些,直接就扎進了湖裡。如果說這個湖水有什麼奇怪的話,那沒準,就是這個湖使得這個輻射散發不出去,或者是湖水影響到了輻射的擴散。
小魚在水盆裡游的竟然比在小河裡游得還是歡快,看來這湖水比他的這個空間水還要好,對有生命的物體好。把小魚取出來重新放入河裡,許樂天拿了水勺直接把盆子裡的水鋤拿上一勺倒入了種植園裡的茄子根上。這才離開空間,看看明天這株茄子是什麼變化吧,這樣就知道這湖水是不是有問題了。
吳天昊坐在屋子裡,正在想許樂天要和他說的話。不用許樂天親口對他說,他從許樂天的眼神裡也看得出來,許樂天是對山頂上的大坑和大湖產生了興趣了,若是不讓他去,只怕他一定會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去的,那樣的話,還不如自己陪著他去呢。多叫上兩個人,再加上自己在一邊看著,不會發生什麼事的。
看到許樂天出來,吳天昊便握著許樂天的手,把自己的心思說了。換來了許樂天的一陣激動,當天夜裡,兩個人重溫了一下夫夫之間的親密關係,直到兩個人都出了一身的汗,這才到了空間裡,洗了個澡。再看中午澆的那株茄子的時候,許樂天就發現,不算太明顯的,這株茄子可是雙別的茄子長得高了那麼一點。而且,葉子比別的株要大上那麼一點。
「怎麼了?看什麼呢?」吳天昊一邊站著問許樂天。
「大湖的水好像有些用呢,比起我空間裡的水,一點都不差。」許樂天笑眯眯地說。
「這就是你一定要上山的原因?」
「也是也不是。」許樂天拉著吳天昊出了空間重新鑽回到了被子裡,「也許大湖的水可以預防輻射呢。如果是的話,那我們就安全的多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村子裡的人不是都能保住了?」吳天昊也一下子精神了,那就再也不用擔心外來的污染會把村子裡無異能的人感染了。
「是啊,所以,我想去看看呢。」
「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吳天昊擁住許樂天,手撫在他的肚子上,低聲道,「其實,我真的應該感謝這次災難呢,要不然的話,我們還不會有孩子呢。」
許樂天踹了一腳吳天昊:「死了那麼多的人,你還感謝。」
「這也不怪我吧。」吳天昊苦笑著道,「雖然災難讓人痛苦,可是,你想沒想過,為什麼會有這場災難呢?」
「不知道。」
「要我說,就是垃圾太多了,所以,才會有這場降落下來的隕石雨。」
「這也太牽強了吧?」許樂天搖頭。
「是牽強了些,可是,災難過後,我們原來的世界的文明電子,污染工業之類的也差不多都消失了,一切大概都要重頭再來了。地球怎麼說也要休息三二十年的,這也許就是災難意義了呢。」
許樂天沒說話,他也知道。地球上的資源被人們破壞的太狠了,但要是說因為被破壞了地球的資源就起了這場隕石災難,他還是有些不能把兩者往一起拉。只是,若是這災難過去的話,正如吳天昊說的那樣,地球肯定會因此而休養生息幾十年的。也或許,人們會從中知道,資源有時候也是要有節制的開發的。要保護資源,而不是無盡地破壞和開採。
「好了,別想太多了。反正現在說這些還早呢,早早睡,我們明天還要上山呢。」吳天昊拍了拍自己這個有些小心軟的愛人道:其實,這些事,哪裡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控制得了的啊,只要他們活著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可以保證及時更新了,真是難。年還沒到,倒是更忙了。
不過還好,今天還是更文了。




☆、生了

第二天一早,已經安排好的人員就已經都集合完畢了。帶上了足夠的水和糧食(當然要裝裝樣子了。)在王三炮的帶領下,一行二十個人,一起往山上走去。
經過了六天五夜的行進,終於到了山頂。
許樂天並沒有感覺到累,只是到了山頂,真的像大家說的那樣。風不大,可是吹在身上卻是刺骨的寒冷。而那個大湖卻如鏡子般的平靜,偶爾會的被一陣風吹得水波微動。
「怎麼樣?你看來什麼沒有?」吳天昊站在許樂天的身邊,一齊觀察著那個大坑,一行人都圍在一邊,看著那個又有些變化的大隕石坑。
「你們發現了什麼沒有?」許樂天看了半天,終於問出了口。
「嗯,好像是這邊的土有些深。」徐志突然說道,「上回來沒怎麼注意啊,光想著輻射害怕了,呵呵。」徐志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上的帽子。
「這邊是靠近湖的一邊。」李衛國悶聲道。
「那是湖水滲過來了?」徐志抬頭看向許樂天,「隊長,你怎麼看?」
「和湖水大概有關係呢。」許樂天點頭道。
「那咱們還填坑嗎?」趙大強問。
「填還是要填的,既然知道這水有用,那也就不用擔心了。」水離得大坑很近,會慢慢地滲進坑裡,填上了土,就更多了一分的把握。
「那隊長你就到一邊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們。」
「好,你們注意,別傷了自己。」許樂天叮囑了一句,雖然都是異能者,可是見血的話,還是有危險的。
大家知道利害關係,都點頭。
吳天昊陪著許樂天來到了剛下來的火山口下的湖邊,讓跟著一起來的於海洋和王三炮到南邊再弄些活物回來,這山頂上的動物,只怕也不是一般的動物呢。
於海洋知道許樂天這是要讓自己把王三炮支走,怕是在打這個湖的主意,於是和王三炮樂呵呵地走了。
看著走遠的兩個人,許樂天讓吳天昊把湖水把空間裡裝水的大缸都裝滿,這個一定要拿回去好好地研究一下。另外,看著湖裡閃過的銀魚,許樂天不禁也打上了主意。
吳天昊看著許樂天那副饞貓樣兒,取了準備好的網子,把那湖裡的銀魚著實地打了幾網子上來,算起來也有個百十來條了。放進空間的河裡,看著它們自在地游著,想著這湖水的奇異,若是這魚吃起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呢。回頭一定要請於嬸給天天好好補補營養。
眾人幹活就是快,再加上大家都是異能者。力氣已經不是平常人可以比的,這點子小事,不算什麼。不到兩個小時,那個大坑已經填好了。
眾人收了工具,一齊回來。許樂天和吳天昊已經在湖邊升起了火,正在熱著飯菜。於海洋和王三炮也回來了,手裡拖著一隻有百十來斤的大孢子。
趙大強叫著上前:「這下子有肉吃了,可是燒著吃呢。」說著,從於海洋手裡拿過孢子就拉著兄弟趙士刊去剝皮去了。
其實許樂天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把這湖裡的銀魚撈了那麼多,加上空間水的滋養,那銀魚繁殖起來也快。後來竟然成了隊裡的主菜,只是,這菜吃起來雖然不是很香,卻讓心細的許樂天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吃了這魚之後,異能者提升的速度變快了。因為他們在村子裡住著,已經不能再去外面打喪屍取晶核了,也就不能利用晶核來提高自己的異能能力了。
可大家也一直沒有放棄自己異能的修練,所以,這異能提高的雖然有些慢,卻仍舊讓大家感覺出來了。
而且,吃了這銀魚的人們,不光是異能提高了。而且,那幾個沒有異能的隊員,也都漸漸有出現異能的苗頭了。只是苗頭,還沒有正式的體現出來是什麼異能,這個還得用時間來體現了。
到底是湖水能把喪屍的病毒解了還是銀魚,許樂天不知道,黃榮也不知道。他一個中醫,自然對這些西醫方面的東西沒有中醫來得精通了。
「看來,咱們只有出去才能研究得出來了。」現在的許樂天已經有九個月的身子了,生產也就在這幾天裡了。
吳天昊現在是寸步不離許樂天的身邊,就是於嬸和於叔及老中醫也都是守在院子裡,不肯出去。
隊員們在村子裡種植的糧食和菜蔬什麼的,也不用許樂天操心。
現在大家都等著許樂天生產,看看他們這個小隊的第一個新生命是男孩還是女孩。
生產是痛苦的,吳天昊更是擔心得抓著許樂天的手滿頭大汗。嘴裡直嘟囔著: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會讓許樂天生了云云。
許是許樂天也是異能的關係,痛苦的時間並不長。從痛到生產,也不過是五個小時的時間,許樂天就生下了一個小男孩兒來,孩子一生下來,那哭聲叫一個響亮。幾乎全村子的人都圍到了他們小隊的院子裡了。
黃榮擦著一腦門子的汗,給許樂天清理乾淨之後,換上了乾淨的被子。於嬸也端了熬好的魚湯讓許樂天喝下去,這才從吳天昊的手裡把孩子接過去,親自照顧了起來。
孩子平安降生,讓隊員們提著的那口氣都鬆了下來。
洗三那天,於海洋把魚和肉都拿到了院子裡,現在已經是十月了,在山裡還不算冷。大家都紛紛上手幫忙洗菜做飯,剝魚剁肉。這是大喜事,大家都插上了手。
一時間,村子裡竟然像過年一樣的熱鬧起來。每家每戶的都提了一點子東西來恭喜許樂天和吳天昊。
要說奇怪嗎?大家也是真奇怪。誰看過男人生孩子呢?可是黃榮早就給村子裡的人解釋過了,異能啊。
好在村人都是淳樸的,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日子過得飛快,大家每天都在收聽外面的廣播中接收外面的消息。
為了這個廣播,許樂天他們早早就在山上架起了接受天線來,就是為了能夠收聽到了一點關於外面情況的消息。
每天巡邏的人也不敢大意,一天兩遍的巡邏,從未斷過。而從廣播裡斷斷續續聽來的消息,讓村子裡的人們也越發的沉默起來。
病毒在短短的半年之內已經將全國的南方各個省市全部拿下,從長江以南的地區,都已經淪陷。而北方還有及個別的小城市鄉村還保留著自己的安全,越往北走,安全區越多。喪屍越少,而往西北去的人也越來越多。
只是現在大多數的道路已經成了為車輛的墳墓,想走高速和國道往西北或者北方去,那真是難啊。
B市在他們離開的一個月後也淪陷了,逃出來多少人沒有人知道。只知道,B市的一切都已經遷至到了內蒙去了。那邊是少數的幾個大安全區的一個。並在那裡設置了重生基地,並號召有能力的個人組織建立救援基地,重生基地會提供一些武器。
人們一邊聽著外面的消息,一邊想著自己這個地方算是暫時性的安全。可是,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在此終老一生的。
終於在第三年的四月末份的時候,農田裡的事情已經忙的差不多了,許樂天和吳天昊的孩子也都一歲半了,小傢伙長得胖乎乎的,也會說話了。只是性子有些跳脫,看著誰順眼,誰就跟誰親近不行。看不順眼的,就會拿著大眼睛去瞪人。若是了他,還會抽冷子的給人家一把。
在小村子裡,兩年多平靜的日子,說起來,還真不不太願意離開的。只是,有些人注定是要回家的。總是關在這個封閉的小村子裡,他們怎麼都覺得這日子過得一點盼頭都沒有。
繹大家的商議之後,許樂天也決定離開小村子了。孩子已經長大了,能自己走,而且,多數的時候,他會把吳許生放到空間裡。當然了,這空間要是光放他一個人還是不行的,幾個年紀小的孩子都進去陪著吳許生玩過。
等到要走了,跟著走的除了原來的的那八個人之外,還有那六個從B市帶出來的少年。另外就是那四位電子技師,李誠、呂方、羅林還有林清都要求跟著許樂天他們一起走。用他們的話就是,他們對生活還沒有失去希望,而且,他們一直不認為在這個小村子裡能真的躲到喪屍被消滅的那一天,就算是能夠等到那一天,他們也不希望就一直躲在這裡。
家裡的人都不見了,他們找不到。可是,並不等於就沒有了希望。在大西北和北方,他們倖存的人類還是在努力奮鬥著呢,他們不想讓自己的一技之長就這樣埋沒在了小村子裡。所以,他們要和許樂天他們走,哪怕真的死了。
當然,他們從不這麼認為,因為在小村子的這二年多來,他們這二十八人裡,現在已經都成為了異能者,而且,先李衛國他們先就有了異能的人,現在最高的已經突破了四級了。而於海洋這樣變異者,力量的增長比起那些異能者來,更是快上了一些。
跟著這些有能力的人在一起加上自己本身的異能的力量,他們不相信出去會真的被喪屍抓死。如果真的會死的話,那也只能怨自己的命不好了。
像黃老中醫和宓老闆一家都想留下來,一方面黃老中醫覺得自己歲數大了,異能什麼的雖然有,可是自保都成問題,他不想出去做許樂天他們的累贅,另外就是村子裡的人沒有會醫的,他留下來也是有好處的。
而宓老闆一家不離開,也是想著他們離著他們的老家近,真的外面若是平靜了的話,他們回家還是更方便一些。
從B市逃出來的秦壯,卻是要帶著已經七歲的女兒要跟著許樂天他們走。而那兩個宓老闆的房客中的趙有材也是要和許樂天他們走的,另一個王保,則在這兩年間和村子裡的一個寡婦好上了,並成了家。這就不能走了,自然是要留下的。
跟著他走的,許樂天歡迎,留下的,許樂天也沒有說什麼。反正地也種完了,接下來就是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知道許樂天他們要走了,村子裡的人都有些不捨呢。因為這兩年來,村子裡的人得了許樂天不好的好處。安全有保證不說,而且,還有些魚肉來吃。這一走,大家都從家裡拿了各自的禮物送到了許樂天他們的住處,弄得大家都鼻子有些酸酸的。
終於,五月一這一天,許樂天他們的人都背上了各自的背包。而秦樂樂和小吳許生自然是被許樂天放進了空間裡,由著他們玩兒去。
一行22人加上在空間的兩個孩子,由宓老闆的兒子和村子裡的巡邏小隊的人員帶著從炸燬的那個山口爬上去,然後被眾人一個個地用大筐給吊了下去。
二十幾個人在山下看著山上變小的人們,揮著手,默默地離開了。
山上的人們看著越走越遠的身影,把他們下去的痕跡一一抹去。只是誰也不曾想到,就在許樂天他們走後的半年裡,村子裡外出的人竟然有人回來。被巡邏的人發現,救了上來。只是,被救上來的一些人一到村子裡,村子裡的平靜就被打破了。
宓老闆一家和留下的老中醫最後不得不搬離了村子,由王三炮帶著去了西山,在火山內部修了房子生存了下來。
而就在他們幾個上了山之後,村子裡發生了可怕的感染。因為又有人把外面的人放了進來。
整個村子除了少數幾個以前跟著王三炮到過西山的年輕人逃出來之外,其他的人都感染成了喪屍。整個秀美的小村子頓時成了一片人間的地獄,而有被趕走的幾個人加上後來逃上來的人,則幸運地活了下來。這都是後話了,現在暫時不提。





☆、基地不讓進

許樂天他信一行人,根據從廣播裡斷斷續續聽來的消息,再加上許樂天的意思,還是一致地認為,大家為了安全和以後的生活,還是向著西北去的好。
這些人經歷過了小村的生活,現在重新出來,並沒有把心都放鬆了,反而卻是更比在小村子裡的時候,有著不同於往日的謹慎。
坐著車,二十幾個人為了好走,現在都坐在了一起。看著外面一片的廢墟,想起他們兩年多前走過的日子。不過是短短七百多天的日子,外面的世界竟然比打戰那時候還要慘上萬分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才能重新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看著外面,雖然喪屍還沒有見著,可是那些殘破的路段還有遠處焦黑的房屋。誰也不知道外面究竟都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路上的喪屍少了許多,而城市基本上已經都成了一片的廢墟了。
「早晚有一天會的。」許樂天眼睛望著外面,入眼是一片陰沉沉的天空。
「不知道是多長時間呢?」於海洋一直是個樂觀的性子,可是看到外面的這個世界,也不免有些灰心了。
「最多也不會就十年左右吧。」許樂天看著越來越遠的廢墟,「這些大概就是砲彈所致吧,不然的話,喪屍也不會這麼少的。」
他們有幸躲過了轟炸,他們沒有親眼看到自己的家園被毀。也沒有看到有多少毀於這些喪屍和變異動物的利爪之下。他們沒有看到,所以,他們是幸運的。
一路上的風景,可是用悲慘來形容。大家不約而同地都不說話。默默地望著外面的景物,看著不斷飛逝而去的場景,想著十年後的情形會是個什麼樣的,這樣的話大概,他們心裡還有盼頭吧。
「隊長,我們到了西北,是進入基地還是另做打算呢?」徐志年齡雖小,可是想的卻是多的。這樣安全走到目的也是不可能的。雖然喪屍少了,可是,喪屍的能力大概也會升上來了吧。
「先看看吧,現在的異能者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待遇呢,我們先不要過分地暴露出自己的異能來。就算是讓人知道了,也不要把你們最大的異能等級露出來。」許樂天很認真地看著坐在車廂裡的人們,「咱們接下來要對付的除了喪屍和變異動物之外,還有貪心的人類。」
眾人都默默地點頭,他們都懂骨時候人比變異動物和喪屍還可怕。
一連走了三天,除了遇上幾小股喪屍外。奇怪的是,變異動物還一次都沒遇上。而且,這些喪屍的等級說起來是真的提高了,不過,有他們二十多人合力之下,還是很快就解決了。而且,有了喪屍的晶核,他們這些人努力地提高著自己的異能。
又走了一天,看看天氣還好。不過,太陽已經西墜了,得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了。
「看看最近的基地離我們還有多遠?」這是他們走了七天之後,遇到了第一個基地,也是從B市開始往西,第一個基地,也不知道是大是小。只是在廣播裡聽到過,這附近有一個基地,應該可以在這裡落腳的,空間裡的孩子們也該放出來了。
「再有四十里地,就到了。」徐志指著地圖上的標誌,「就在這個地方。以前是D市的一個大型的農場,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不過,那裡聽說過,原來是一片農場,還保持著原生態呢。」
看著徐志有些譏諷的笑,許樂天也無話可說。現在這時候才講究原生態好像有些晚了,不過,在這種開闊的地方做基地還是比較好的。最少,視野上是不錯的,能及時地防禦來襲。
拍了拍車後門,許樂天問道:「還有四十里,我們能在天黑之前到地方嗎?」
前面傳來了李衛國的聲音:「可以,大家坐好了。」
李衛國要提速了,這時的路已經不好走了。若不是他開的是重卡儘管裝後的廂式房車,只怕現在已經走不了這麼快的。
車廂裡的老少都把安全帶綁好了,車子的速度提了起來。除了顛就是顛,現在能有路走就不錯了。
果然,李衛國的速度沒有讓人失望。終於在在太陽最後一絲光線消失前,大家到了基地的東門處。
雖然是基地,可是看著那只是薄薄的牆壁,真的讓一車人都覺得,這樣的牆要如何才能擋住來犯的喪屍呢?
而且,那基地外面的一片是什麼?
許樂天和吳天昊及於海洋信幾個年輕人都相繼跳下了車,向前走去。
只見離基地的大門還有差不多幾百米的地方,一片片各式各樣的帳篷和亂糟糟和人群給佔上了。而且基地的大門已經關閉上了,許樂天遲疑了一下才問身邊的於海洋:「去問問,這基地不讓人進的嗎?」
外面的那幾百米的帳篷肯定是進不了基地的人啊?還是說,基地已經人滿為患了?那他們今天也只能在外面對付一夜了,明天再趕路了。
大眾是沒什麼的,只是孩子……
於海洋很快就回來了,只是臉上的著一股子氣憤。來到許樂天面前壓低了聲音道:「基地不是不讓進,而是不讓沒錢的人進。」
許樂天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於海洋回頭看了一眼圍著基地的那幾百米的帳篷群,苦笑著道:「聽說,這外面的都是沒有錢的人,身無分文。而且,他們都是無異能者。基地裡拒絕讓他們進去加以保護,但他們已經到了這裡,所以,都不肯離開,就這樣,他們就住在了基地的外面。」
「那來喪屍怎麼辦?」趙大強不解地問。
「來喪屍,他們就是耙子。」於海洋本來急性子的脾氣,現在已經改多了。這麼多人,他想救,想可憐也沒辦法。現在能把自己的父母保護好了就已經很不錯了,他不會節外生枝的。
「那還建基地干p呀。」趙大強少年的臉上帶著憤怒。
「算了,我們把車子停在一邊,找個僻靜的地方。我們把帳篷支上,準備休息一下,明天繞過去。」許樂天想了想,把人都安排了下去。
基地不讓無異能才進去,那麼,明天他們是可以進去,只是基地裡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呢?聽廣播說,這個應該不是個人的基地呀,怎麼會這樣呢?那這個基地都是這樣,那以後的那些基地呢?他們要不要都是這樣的繞過去呢?
從這裡再走十幾天也就到了他們自己的目的地,難道真的也和這裡一樣?
吃過了飯許樂天還在想著明天要不要走基地裡過去,不走,他不苦惱。想要知道里面的情況,可是,他因為這個犯得著冒一次險嗎?
基地裡肯定有武器的,而且不會少。
「海子,帶兩個人去,找兩個人帶過來,我們好好地問問這裡的情況。看看我們明天要怎麼走才好。」許樂天心裡有事,晚上吃得也少。空間裡的孩子被他放出來,也不讓孩子們吵。
於嬸知道許樂天不痛快,早就把吳許生給抱到一邊和林茹兩個去哄著了。
秦壯和女兒親熱了一會兒,也把女兒送到了於嬸的身邊,來到了許樂天這邊。明天要怎麼走,還得看看這個基地的情況,這個基地看著不大,可是真的要繞過去,也是有些麻煩呢。
不一會兒的功夫,於海洋已經帶著一老一少過來了。
許樂天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人,老的大概也就是六十歲左右的樣子,只是那臉色黑棕色,一臉的皺紋,背也躬了起來,走路很是不方便的樣子。
身邊的一個少年,大概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比趙大強他們小幾歲。瘦得一把骨子,不過眼睛卻是亮得很,手裡握著一把手了鐵鏽的刀,正扶著老者往這邊走。
許樂天站起來,迎上去:「老伯。」
「呵呵,呵呵。真好,還得看著這麼幹淨的人,你們是要往西去的吧?」老者看了幾眼許樂天他們身邊的幾個人,許樂天這一行人身上可是干淨的很。隊伍裡的水系的,而且,許樂天空間裡的水也是多得用不完,而水系的人也是為了練習,每天都是洗得乾乾淨淨的。「難囉難囉!」老者搖著頭,也沒怎麼客氣,在許樂天一讓之下,就走過來,坐到了小凳子上。
「老伯,這基地是怎麼回事,怎麼不讓人進去呢?」
一眾人都了上來,他們都想知道,為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我們這邊天氣不好,說是要下雪。可惜沒下上,不過,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天空往南飛過了一群烏鴉,一群一群的,飛了有十來分鐘。聽著頭上嘎嘎的叫聲,心裡不由得想到,會不會哪裡有什麼災難發生了。要不然的話,這烏鴉怎麼這麼多啊。往年可沒見過這麼多的烏鴉呢。大概少說也有三兩千隻吧。黑乎乎的,真有些瘆人。





☆、自己的基地

除了許樂天幾個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在外圍巡邏。這裡現在雖然沒有喪屍和變異動物,可是,要防備人類。
老人坐下來,慢慢地講起了這個基地的事情。
這個基地當初災難一發生的時候,也是由當地政府作為主導來著。可是隨著災難日趨嚴重之後,有的人死去,有的人離開,而有的人也趁機上位。
現在基地城裡的主人嚴格說起來應該算是幾伙人一起在把守著這個基地。而他們手裡的武裝也都是由前任留下的機器設備而成的。
因為這個城也是後來人為的建築,牆壁很厚,而且牆的高度也有十來米高,雖然沒有B市看著那麼結實,但在喪屍不多的西北方還是挺不錯的了。
城裡的面積不小,而且武裝人員也不少。異能者更是大多數,由於後來城守位置的易位,也把本來求助的性質變成了現在這種幾乎是□的性質了。
想進城也行,只要你有能力就好。不管你有什麼能力,要你能有進城的資本,你就可以進城裡去住了。而外面這些倖存者們,大多數都是平常的人。而大多數還都是中老年人和少年及孩子婦女。本身就是屬於弱勢群體,根本就不在城裡□者們的考慮之內。
城裡的人口說起來也不算多,大概一萬左右的人。而守軍大概在三千左右。都是由災難這倖存下來的各種人混編而成的,之所以他們會把這裡建築成這樣,是因為這個城裡不但有可以製作簡單槍枝和子彈的機器,而且他們手裡還控制著一處原油開採。
城外的人之所以不走,一是可以在白天的時候到城裡換些東西,或者是子彈槍枝什麼的,另外就是隨時有招工的通知。也是讓這些城外的人們不想離開的原因。
工資不多,可是,每天最少可以讓一個人吃個大半飽。
「那麼,你們這裡就沒有有人從這裡過去的嗎?」許樂天有些奇怪地問,他們第一次往西北走,就走到了這裡,說明這裡大概也算是一個交通要道吧?
「怎麼沒有。」老者嘆了口氣,混濁的老眼裡帶著一抹憤恨:「有又什麼用,要不從這裡繞過去,要不就交些東西從城裡穿過去,要不就是加入城裡的,不然還能怎麼樣?」
「也是。」許樂天有些瞭然,說起來,城裡那麼多的守軍,不管是什麼人組成的,就是人數上也夠讓人在想做什麼之前猶豫一下的了。
看著老人和少年那嚴重營養不良的面孔,許樂天向著於海洋點了一下頭。
於海洋走到一邊,端過了一兩碗熱菠菜蛋花湯過來遞給發兩個人,徐志也從包裡拿出了兩個饅頭遞了過去。
兩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大家圍著看著兩個人的吃相,心裡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了。很難受,災難不過才三年,外面的世界已經變成了這樣。若是各大基地都像這個基地一樣的話,那麼倖存的人類還能活下去嗎?
「咱信離大西北目的地還有多遠?」許樂天問徐志。
「如果到c市的話,我們一天行程一百公里算的話,還要走大概一星期左右。」
「老伯,你們慢慢吃。」許樂天安慰一下兩個人,讓趙大強看著兩個人,其他人都跟著許樂天走到了另一邊。
「隊長?」大家看著許樂天的臉色有些微沉,知道隊長這是有話要說啊。
「徐志查一下,看看往西北去的路上,可有油田嗎?或者是天然氣田也行。」許樂天現在心裡已經有些變化了,他不想帶著這些人躲在一邊,一直等到災難過後,喪屍消滅的那天,有時候,他是該帶著這些人做些事了。
「隊長,你是想……」秦壯指了指遠處的城牆,「可是要佔領它?」
隊長仔細地看了一眼秦壯,微微一笑:「秦大哥,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我們拿什麼去佔領人家的地盤啊?」
「是啊,他們有三千多人呢。」秦壯對自己大腦不轉就說話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找一處有原油的地方住下來,由這處開始我們建立屬於自己的基地。然後招人,而且,我們還有工廠的機器設備,只要有人,我們不怕在西北立不住腳的。」許樂天看著這麼一個小小的三千人的隊伍,竟然也可以佔山為王了,那麼,他自己可不可以也佔一個山,為一下王。只是,他這個王可不是這種王。
「隊長,在此向北大概走三百里的一個地方,應該有一個小油田的,在地圖很難找到。不過,現在還出不出油就不知道了。」徐志半天才上來和許樂天道。
「不管出不出,都要去看看。反正我們也是要去西北的,那就走著看吧。」許樂天想了想道,「讓大家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我們向北。」
大家相視一笑,他們也要有自己的基地了?那種難以掩飾的興奮之情,讓人們久久地不肯睡下。互相低聲地對著美好的未來,充滿了憧憬。
那是大家期待中的,屬於他們自己的基地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真是累著了,就更新這麼多吧。





☆、目的地

打算的永遠是美好的,可是行動起來,又永遠離著人們的想像要相差的太過遙遠,只是人們大概也都習慣了,或者是,他們對許樂天這個隊長有些盲目的相信,所以,在大家歷經了各種艱難險阻,一個月後,終於找到了一個還沒有佔領,有著一個小油田的地方。
只不過,這個地方看起來是那樣的荒涼。入目的是遍地的雜草,現在已經是六月初了,可是在這西北的大平原上,那些草尖才剛剛的早在出些綠芽。
那個早就已經被人們忘記了的油田就在人們的視野裡,油田不算大,破舊的油田工具已經戴著它特有的鏽漬,半殘著立在荒野之中,召示著它曾經有過的輝煌。
「隊長,這邊還有廢棄的簡易磚瓦房屋。」一個月來的經歷,也讓人們知道,不管有多難,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這邊的喪屍雖然說少了些,那也只是相對與南方來說的。若不是這種荒涼的地方,喪屍還是不少的。
最少在西北的大城市,還多數被喪屍佔領著。而所有的物資,都是在大城市裡居多。三年過去了,就算是再好的物資,只怕也都成了廢物了。
不過,許樂天他們並沒有放棄自己的打算,他們人數不多,可是,他們卻想在這裡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基地。
「既然到了,大家就各盡其職吧。」許樂天也累了,一個月的不停奔波,他們小隊的人數已經從原來的二十四個人變成了現在的一百零六個人了。
這些後來的人都是從延路上各個基地的邊緣招募進來的,當然,這些人裡最多的就是各種技術人員。再有就是生力軍,年輕的人小夥子和有體力的女人們。
組成各個職務小隊已經不用許樂天操心了,李衛國和於海洋及於叔於嬸他們已經把隊裡的小事包了。
趙大強帶著一隊人負責小隊裡的巡邏任務和安全保衛。
於叔負責小隊的車輛維護與管理。於嬸則是小隊當仁不讓的後勤總管。
李衛國負責基地的建設的人員調配。徐志因為人比較零活,讓許樂天調去做巡邊訪問去了,換一個說法就是,要把自己家的周圍的事情和人都調查清楚了,免得到時候被人包了餡兒都不知道,換一個大家都知道的說法就是,負責情報工作。
於海洋則是把全小隊的武器都統一規劃起來。
初步定下來就在這裡建設他們屬於自己的基地,大家的幹勁還是挺高的,而現在最主要的是時候好。
基地現在沒有特別的圍牆,只有原來那佔地不足一百傾的原油田駐地。一圈下來的牆已經有不少地方倒了下來,露出大大的缺口。
不過房屋還算將就著能住下人的,不過要修理一下。屋子上的玻璃已經沒有一塊是好的了,這難不倒人們。塑料而還是有的,用木條一釘就行了。
房屋大概有百十來間的,不過能修理的也就有八十來間,剩下的都已經露出了天。
在靠近北面的還有一處沒有圍牆的,是用帶刺的鐵絲綁在石柱上做起來的圍牆,而牆的那一面就是樹林。
樹林不算是太高,卻很深,一眼望不到盡頭。而在這個小油田的院子裡,還有一處五層高的樓似的建築。樓體已經班駁的不成樣子了,門窗破壞的差不多了。樓是坐東朝西的,在樓的東面有一個高大的水塔,大概是因為西北向來是缺水的原因吧,水塔保持的還算是不錯的,從外面搭的鐵梯子上去,可以看到水塔底部厚厚的沙土。
院子的外面,有二千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處已經乾涸了的,直徑大概在二百米左右的大坑,想來以前是湖吧?
人們的行動也很快,收拾的收拾。按照於嬸的打算,人們先住在平房裡面,畢竟平房住起來要雙樓房安全的多,而且,平房收拾起來也快得多,另外就是,每間平房都有一鋪土炕,雖然土炕有的已經塌掉了,但沒有塌的還有不少。
因為席施現在已經是四級的水系異能者,許樂天就把全隊水系異能者都劃到了席施的手下,讓他負責全隊的用水。
而火系異能者的李子涵也被負責全隊的火種及燃燒用料的蒐集。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但最重要的還是要有武器,及基地城牆的建設。最少,大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人,就算是有再多的機器也是沒有用的。
現在已經進入了災難的第三個年頭了,過去三年裡,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不再生產,許樂天他不愁他空間裡的那些機器會閒著用不上,他現在要的就是,有一個很好的安全的居所。
在安全能夠保證的前提下,他會把設備拿出來,把自己蒐集來的技術人員,他門別類地的用在各個地方,再讓於海洋負責把生產出來的衣服和鞋襪以及吃的食物等及消耗用品賣出去。換來東西或者是晶核用來提高隊員們的異能等級或者是換來更多的技術人員。
許樂天現在最想做的還是想和軍隊接上頭,他個人就算是再強大,但是,武器一說,還是差得太多了。沒有武器,他有什麼都是別人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地裡的苗已經長出來了,基地也建設的有些模樣了。隨著徐志不時提供的地點和方園不是太遠的小聚集地,於海洋也都一一的分化或者是經物易物。他們小隊的人員也從原來一百零六人變成了現在的三百多人了。
人員的增加,許樂天自然也不會白白地讓供應他們吃的穿的。一切都是要用勞動來換取的。而且,許樂天還讓負責後勤的於嬸和林茹把後來的人員加一統一登記,就把後來加入的有著種田經驗的人分出來一個小隊,在駐在的四周劃出一片大約有百畝的土地來,種上些地瓜土豆及一些綠色的蔬菜。另外還建立了一個家禽養殖廠,一直養在空間裡的家禽也被許樂天拿出了一部分,要養在基地裡。這些自然也是需要人的。
樓房現在已經收拾出來,住進了人,而平房則成了各人的辦公室。就在許樂天他們想要找到軍隊進行合作的時候,徐志那邊卻傳來了一個特大的好消息,只是,這個好消息對於許樂天他們來說,也算量個硬骨頭,能不能啃下來還二說著。可若是啃下來的話,那麼,他們就不必找軍隊進行合作,而自己就可以保衛自己了。





☆、揀破爛

  徐志帶來的消息讓許樂天有一種他正瞌睡呢,就有人送枕頭來了的感覺。
  只是打下兵工廠,就他們這三百來號人?
  吳天昊撫著許樂天有些瘦的背,輕聲地安慰著他的小愛人。幾年過去了,人還是沒有長大,可是卻是沉穩的多了。而且,隊裡的人員越來越多,讓許樂天那副天真的氣質也慢慢地沒有了。
  吳天昊有些時候還是很後悔當初讓許樂天做這個隊長的,心軟的後果就是。他的小愛人現在把他跟兒子都丟在一邊了,心裡裝的都是隊裡的事。
  「天昊,我知道。」許樂天安慰地拍了拍吳天昊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也不想。只是,這些都不是他想不想的事,手裡沒有武器,他們這麼大的陣仗只有讓人家來吃的過兒了。
  「別太逞強了,如果不然的話,我們就再找一個基地去吧。安分地生活也是一樣的,在這裡,並不是一切就都安全了。」吳天昊也有些擔心啊,雖然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一馬平川的,可是,真的喪屍過來了,那也是個事兒啊。三百多人,只要幾千喪屍過來,就能把他們移平了。
  「我也想過。」許樂天嘆了口氣,坐了下來,「我也想住現成的,可是你也看到了。災難過去了快四年了,人們都變了。軍隊都不知道在哪裡,有些已經變質了。我們若是還想著依靠原來的活下去,只怕就未必能夠了。」
  吳天昊也知道這個事,從一路走過來的事情,他就知道。災難發生的時候,全國軍隊都緊急出動了。可是後來,畢竟是沒有辦法進行提前防禦,所以,很快就失去了一部分的有生力量。而且,更多的普通人都變成了喪屍。大城市相繼淪陷,自然武器力量也漸漸的弱了下來。再加上後來B市的淪陷,讓各地的力量失去了調控,也就是現在他們看到的,生存下來的,一般就已經自作主張地成了自己的基地。但是,初衷卻已經不是原來的了。
  現在就是亂事成英雄的時候,沒有哪個男人會在這個時候放棄這個想法的。
  「那你想怎麼取下那個兵工廠」吳天昊不勸許樂天了,勸也沒用,他們不可能躲一輩子。
  「集思廣益吧。」許樂天微笑著看著吳天昊,「咱們現在建設的不錯,城牆已經建起來了,而且,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已經往咱們這邊來了。雖然人數還不多,可是,若是我們這邊都起來的話,人們是會來這裡的。現在人越多,就說明力量就越大,武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人。」
  人是現在的最有利的資源了,隨著災難進入第四個年頭的時候,人卻來越少了,而喪屍卻是越來越多了。
  現在沒有人能控制得了這個形勢了,只能是躲著喪屍的圍攻。現在西北的形勢還算是不錯的,人本來就少,喪屍自然相對南方來說要少得多了。消滅起來也是要容易一些的,只是,雖然這些都是現實中的,可是,真的算起來,西北這一塊的喪屍也不在少數的。畢竟,全國的人口數在那裡擺著呢。
  「有了機器設備,不怕沒有武器出來。」許樂天很有信心,他打下兵工廠,並不是要什麼現成的子彈和槍枝的。他只想要裡面的機器設備,那些大型的機器設備,沒有強大的力量,是不可能拉走的。尤其現在這個混亂的時候,喪屍隨時出現。就算是幾個大型的基地,也沒有那個能力。
  「開個會吧。」吳天昊點了點頭,許樂天說什麼,他現在都支持的,現實就是這樣,沒有武器,你什麼都不是。
  會開的很圓滿,大家的熱情都很高,現在大家不說吃得飽了,也有了奔頭。知道這次出去拿下兵工廠裡的設備之後,他們就有屬於自己的武器生產線了,那麼,他們的商隊就可以開出這裡,走向別的基地了。
  現在,這個末世生存小隊的隊員們,他們身上穿的還算是不錯的,雖然不是舊的,卻沒有補了又補。鞋子最少還是有穿的,可是外面的基地,或者一些聚居點,那些人們,別說衣服了,就是鞋子也都早就破的不像樣子了。可有什麼法子呢?哪裡還能買到鞋子和衣服啊,大城市裡有,可有那個膽子和力量去拿嗎?
  會議進行的很順利,最後敲定了要去的人。
  除了帶隊的仍舊是許樂天外,於海洋這個鐵哥們兒是一定要去的。再有就是新加入特種訓練的異能者小組了。
  說起兵工廠來了,其實也就是個剩下的破爛廠子,裡面的子彈什麼的,早就已經不見了。槍枝什麼的,更不用說了。寬大的廠房裡,剩下的就是拿不動的機器設備,沒有起重設備的情況下,這些幾噸十幾噸重的鐵傢伙,可不是一般力量型的異能者能抬得動的。就算是能抬得動,那也得有車拉才行啊。
  現在末世進入三年多了,還哪有什麼起重設備和重載車輛啊。再說了,你拿著這一套設備走,這一路上得遇上多少喪屍啊,而且,還不一定會弄出來。這也得有技術人員跟著才行,只是,原來的技術人員早在災難發生的時候,就已經逃走了,現在上哪兒去找。
  而且,大家都知道武器的重要性,但真的要做到從根上起步還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得到的。徐志探聽到了這個已經早就沒有了人的兵工廠廢墟的時候,他也看到了。裡面不是沒有人,也有人。只是人不算多,都是穿得很破舊的人們。
  不管怎麼說,這座兵工廠的大院裡還有一棟五層高的樓房可以住下來呢。算是暫時可以躲避一下風雨吧,許樂天他們來這裡,防備的就是這些住在那樓裡的人們。
  兵工廠的設備不用異能小組的人管,他們只管把樓裡的人們看住了,別過來搗亂就成了。機器設備什麼的,自然有許樂天和吳天昊他們幾個弄回去。只要防備外人介入就成,許樂天也不過是分分秒秒的事。
  兵工廠的車間很大,裡面的機器已經上了鐵鏽,都是紮在了地上的鐵疙瘩。許樂天帶來的幾個技術人員,現在的任務就是斷開把著機器和地面的羅絲,然後許樂天小手輕輕一碰,那偌大的機器就會進到了他的空間裡。
  吳許生和秦樂樂早就已經被告之今天的工作了,在裡面玩兒也是要躲開這些東西的。自然不會傷著了,不過,吳許生這個小東西現在已經三歲半了,正是淘氣的時候。看到忽然間大山下出現了那麼多的鐵疙瘩,還是很感興趣的,只是他不敢上前就是了。
  這小東西現在很怕許樂天生氣的,雖然全隊的人都喜歡他,可是許樂天的臉一沉,小傢伙還是怕得很。
  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幾個車間的生產設備都裝進了空間,許樂天偷空看了一眼空間裡的設備,大山腳下的那塊他專門存放物資的地方,還是不顯得有多大。暗想,這空間到底是多大呢,他從來都不知道。已經快四年了,他放什麼大東西,這空間都能放得下,也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好的。
  「隊長,那邊還有幾個倉庫。」越大強抹著頭是滾下來的汗,手裡抓著扳手,指著車間後面的一溜低矮的平房道。
  「被破壞了嗎?」
  「嗯,裡面是都空了,可是還有些廢料。」趙大強道,「就是破銅爛鐵。」
  「那就收著。」他們也帶了車來,「把東西都裝上車。」畢竟,他的這個技能並不想讓所有的人知道,只他們老隊員知道就好了。現在他們基地裡也建了幾個倉庫,有需要用的東西,只要報上來,自然有專人拿來、
  他們這邊進行的比較順利,可是,樓房那邊卻並不順利。
  作者有話要說:還算是及時更新了。





☆、不養活沒有用的人

  樓房那邊真的不順利,想著這個兵工廠是沒有用處,那些鐵塊子放在那裡,什麼也做不成。而這座樓裡,卻住著上百號人。老的老小的小,年輕的卻不是很多。
  平時看著那些鐵塊子放在那裡沒人要,這些人也不會怎麼樣。只想著能夠保全自己就是了,可是現在那些東西竟然有人要了,這些人便都站了出來,說那些東西是自己的。不讓人拿走,許樂天他手下的人這幾年什麼人沒見過,看過這樣的事多了。幾句話不合,兩方面的人就要動起手來。
  許樂天他們這邊的人都是帶著槍的,就是怕一旦兩方衝突起來吃虧,另一方面就是怕遇上喪屍,槍和異能者是兩下準備著的。
  這些人一看人家把槍都亮出來了,而且那槍都是新的,這臉上就有些怕怕的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僵在那裡,不敢再說動手的事了。
  於海洋他們也不想惹出大的麻煩,看著這百十來人的,裡面老少的不算是少,而且年輕的也不算多。便想了一下,才道:「我們是末世生存基地的,現在不過是來這邊一是要取些工廠裡用得著的設備,另外就是想招些人回去。」
  吳凱一直站在後面沒說話,他是後來在小村子裡練出來的異能,只是異能有些用不上的感覺。是土系異能,而且異能的等級也不是很高,只能弄些土坑,土盾什麼的。現在看於海洋說出這樣的話,對面的那些人表情就有些變了,便上前了一步道:「大家現在可能還不知道我們的基地,我們的基地是真的為倖存下來的生存者服務的,當然了,我們也不可能白白地養一些人。只要你有能力,我們就會讓你能夠自食其力地養活自己。而且,我們現在主要是招一些技術工人和農民,會種田的人。」
  「你們要招工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臉上黃瘦黃瘦的,有些怯弱地問了一句。在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子,男孩子黑黑的小手裡,抓著一根綠色的草根,不時地往嘴裡嚼著。
  「嗯,主要是電氣方面,鞋業和服裝方面,還有各爭的手工業方面。我們都是需要的。」吳凱那人,對於做買賣可是真的很拿手的,而且,他說話不多,卻很會讓人放心。
  「那你們是怎麼算的?」
  「每天工作不超過十二小時,基地會為來人提供住的地方。當然了,住的地方也是要付出勞動的,工資就是糧食,多勞多得,而且,基地裡還有放牧的事情由十歲以上的小孩子來做。工資也是糧食,另外,基地有獎勵制度。」吳凱巴拉巴拉的一陣子,把這百十號人聽得眼睛眨都不眨地瞪著吳凱那張閉了又合,合了又閉的嘴,彷彿那裡說出來的不是話而是糧食。
  「我們要怎麼去呢?我原來是服裝廠做裁剪的,我可不可以去做工?」
  「我也是,我也是,我是做整形的,服裝整形。」
  「還有我,我以前是電力修造廠的技術工人,我可以修理機器設備的。」
  「還有我……」一時間,一群人從開始的猶豫到現在的爭先恐後地圍上了吳凱他們,就是想知道,他們能不能也去做工。在他們的意識裡,工作就有飯吃,現在也是一樣的。
  於海洋沒成想吳凱一出馬,竟然把情況給弄成這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些亂鬨哄的人了:「大家靜靜,先把自己的技能說出來,我們會派人統計一下的,有用得上的,我們基地就會帶走。」
  於海洋指揮著來的人一起幫忙組織維持秩序,排隊在XX來說是最起碼的一種有組織行為了。
  大家排好了隊,於海洋和吳凱他們也都把樓房裡的桌子搬了出來,一共弄了五張桌子出來。每一張桌子後面都坐了兩個人,而且,於海洋和吳凱商量了一下,每一個桌子前都放著一塊大板子,上面寫著農業、鞋業、牧業、商業,建築業等等的分類。告訴大家,你屬於什麼分類的就到哪張桌子前登記,沒有能力的到另外一張桌了前登記。
  許樂天在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告訴大家了。人要儘量地吸收,他們的地種得多,而且都是適合乾旱的植物。而且,他們不缺水,現在就缺人。那麼多的機器設備,可都是需要人來開動起來的。
  除了這些之外,他們還要組成一個商隊,把這些生產出來的東西拿出去,換晶核回來,讓異能者用來提高自己的等級。除了武器外,異能者的等級也是不能讓大家忽略的事情。
  還真別說,在末世能夠活下來的,還真是都有些性格的,也就是說,活下來的人裡,大部分都是會一些手藝的。
  在這些分類裡,商業佔的人數最多。其次是農業,然後就是各種的手工業及其他的行業了。
  就算是這樣,還剩下了二十多個什麼都不會的老少。
  一問之下,都是在工廠上班退休的。只是恩病而退,真的病沒有,幾乎都是假退的。而且幾乎都是西北這地方的人。
  登記完了,於海洋拿著單子找到了許樂天,把這裡的情況說了一下。
  許樂天看看手裡的名單,再看看自己帶來的幾輛車:「輛子裝得怎麼樣了?」
  後面的廢舊鐵皮什麼的,都已經裝上車了。不知道車子還有沒有地方?
  「還有三輛敞棚車,能裝下六七十人的樣子。」
  「於小江,你帶五個人,把這座樓裡還有什麼可以回收的東西統計一下報上來。」許樂天回頭衝著於海洋道,「你安排這張紙上的人,讓他們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上第一輛車。」這一張紙上的人幾乎都是建築業和農業方面的人,佔了總人數的四分之一還多些。
  於海洋點了點頭,接過紙轉身去了。
  許樂天看著手裡的紙對孫小鷗道:「你帶隊,先帶著東西回去。直接告訴副隊長,讓他安排這些人先把房子建起來。回去之後,先給他們吃一頓飽飯。然後一切隨著基地的制度走。」
  「是,隊長。」孫小鷗帶著幾輛裝滿鐵的車等著人上滿後就走。
  球地邊很快就把人都集合完畢了,每個人被點到的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興奮的光彩。手邊腳邊都堆著破爛不堪的被子和一些日常用品,只是這些東西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許樂天看著那些已經集合的人們,這些人多數都是年輕的人,以男人最多,一般都在三四十歲,黑黑瘦瘦的臉,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許隊長,我可不可以帶著我的老婆一起去,她會做飯咧。」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黑瘦黑瘦的,提著一個破爛的被子,身邊跟著一個同樣不壯實的女人。那女人微微低著頭,不安地偷眼看一下許樂天。
  「基地裡不缺做飯的。」許樂天淡淡地說。
  那漢子臉色黯然,咬了咬嘴唇,慢慢地從隊伍裡退了出來。那女人卻是死命地扯著那漢子,把他往隊伍裡推。兩個人不出聲,只是無聲地動作著。
  許樂天默默地看著這兩個人,半天才道:「基地雖然不缺做飯的,可是,基地裡還缺一些會種菜的,不知道還有誰會?」
  這些人裡,活下來就不容易,許樂天雖然不是聖人。可是他現在急需要人,有些事可以學。他不相信現在的人為了活下去,還有什麼學不會的。還有什麼工作是不能做的。
  他之所以人這樣說,只不過是不想給他們一個他很好說話,會可憐他們,會收容他們。許樂天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基地不養活沒有用的人。不管你是女人也好,你是老人也罷,甚至,你是孩子,只要你超過十歲,也要有基地的建設出力,不然的話,基地不會收留你。每一個留在基地的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我會,我會的。」女人的手頓住,轉過頭來,望著許樂天,急切地喊道,「我家裡原來就有一個小園子,菜我是會種的。真的!」
  「我老婆真會種菜。」漢子也著急地說著。
  「那為什麼那邊農業技能裡沒有她?」許樂天指了一下站在另一邊的農業類的隊伍。
  「我只會種菜,不會種田。」女人低下頭。
  許樂天點了點頭,指著那農業分類的隊伍道:「你去那裡,到了基地分配完之後,你們夫妻再住一起。」
  女人和漢子感謝地連連鞠躬,忙不疊地到了那邊的農業隊伍裡去了。
  許樂天看著那對夫妻回到隊伍裡,很是有些感慨。末世前,虛假已經成了正常的事。可是現在,他看到的卻是難得的真情。就是衝著這『不值錢』的真情,他也會把這些人留下的。
  許樂天看了一眼幾個隊伍裡大包小包的人們:「我現在說一聲,你們跟隨著我們到了基地,飯是可以吃飽的。但是,如果現在我手裡的這些有虛假的,那麼,我們就會不客氣地把你趕出基地。我們基地不留沒有用的人。就算是你老了,你可以在基地裡做一些清潔的工作,就算你是孩子,只要你不是十歲以下的,你就要付出勞動。基地裡有孩子們做的工作,每天八個小時。現在我給你們五分鐘的考慮時間,有虛假報上來的,現在可以站出來,說說你們以前的工作,或者你最擅長的東西,我們會考慮如何安排的。」
  的話音一落,隊伍裡的人沒有一個站出來。而留下的二十幾個人裡,卻有十來個人站到了許樂天的面前。
  許樂天看看這站過來的十幾個人,大多數都是老年人,還有三個十四五歲的孩子:「你們有沒有親屬在隊伍裡?」
  幾個人都一齊搖頭。
  「曾經工作過的人站過來。」許樂天舉了一下左手,「沒有工作過的人站在我右手邊上。」許樂天指著三個孩子,「你們到那邊,找一個叫于組長的人,他會安排你們進入少年先鋒隊的。」
  偌大的場地,現在已經沒有人單獨地站立著了,所有的人都有了歸屬。
  許樂天看了看這百十來號人,能在末世三年後還活著的,都是有些能力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活到現在了。
  「孫組長,你帶著牧業和農業的人把樓裡可回收物資清理出來裝車。」許樂天又道,「誰知道哪裡有廢棄的汽車?」
  「我知道。」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舉起了手。
  「在哪裡?有多少?」
  「在離這裡有十里地,那邊有一個貨運場,我們平時都去那裡玩兒的,只是現在那裡的車都不能開了。」孩子看著許樂天看向他,有些害怕地垂下了頭。
  「是壞了還是沒有油?」
  「沒油了,有些車軲轆也被人偷走燒了。」
  「好,你帶路。」許樂天空間裡有幾輛油罐車,他不怕沒油的車。就算是壞的,他家裡可是養著好幾個汽車修理工呢。把這裡交給了於海洋和吳凱整理,許樂天帶著幾個異能者,讓這個孩子帶路。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更新了嗎?忘記了。




☆、本章無題

  貨運場離這間兵工廠還真不是太遠,只是這一路上,倒是真的不是太好走。
  第一路都沒有原來的路了,那平時的光板路上,現在已經亂得一塌糊塗,上面不是亂石塊就是沙土,何況在西北,最不缺的就是沙土了。這三年多來,無人維護馬路,自然現在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了。
  車子還可以免得行得,不過走完這十里路,也都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速度比之自行車還要慢了一些呢。
  總算在經過了千辛萬苦之後到達了貨運場,只是一見貨運場,大家都不免有些吃驚了。
  只見那貨運場大概有二千多平米的樣子,只是在這二千多平米的場地裡,大概排了兩排的車子,那車子大多數都是重卡後加上掛廂的車子。少數的有些單廂的重卡,只是這些卡車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顏色已經幾乎沒有了,車漆已經掉落得七七八八,卻沒有哪個車子是全好的。
  像那個小孩子說的一樣,十個車子裡,大概有七八輛之多的車子都沒有軲轆的。就那樣癱在那裡,若是這樣下去,只怕再過個三年二載,怕是就徹底暴廢了。
  眾人把車子停在了外面一個平坦的地方,都湧到了貨運場裡。看著四處已經盡數要報廢的汽車,都一個個瞪圓了眼睛。
  「好多啊。」許樂天大叫了一聲,看著圍幾個人,招了招手:「看看,有什麼能開走的,大家都上去看看。」一邊說著,一邊就往最左邊的車跑了過去。
  車子在大家的的查找中,終於還是在懂得修車的孫小鷗和孫小鵬的手下,弄出了能走的五輛車子來。
  許樂天拿出了油料,把這些找出來還能走的車裝好了油。開往了兵工廠,把已經分好的隊伍都讓人都上了車,剩下的三輛車裡,裝的都是兵工廠樓房裡的物資。不過也都是些木頭桌子和椅子等物,還有些鐵皮箱子等物。
  就算是裝了三輛車,也是沒有裝盡。不過,都讓許樂天劃拉到了空間裡去了,弄得空間裡正玩鬧的吳許生和秦樂樂兩個瞪著眼睛看著那些破爛,不知道他們這個美麗的地方怎麼連這麼破爛的東西都要收回來了。
  破家值萬貫呢,建立一個基地哪裡是那麼好建的。現在雖然已經不太愁吃的,可是,這些衣服等物相對於基地未來的人數來講,還是有些杯水車薪了。
  所以,但凡可以有利用的,都是可以要收留下來。不管如何,總是可以解決一些事情的。
  兵工廠的事情解決了,也著實讓許樂天的基地有了一些基礎了。設備是要陸續擺設上的,人員還要進行培訓,而且,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吃的東西。雖然已經種了些地,也足夠基地裡這幾百口人吃的,可是,卻不是許樂天想的。
  吃的東西現在已經成了比衣服更需要的東西了,而且,這些吃的,還是讓他們吸引人脈的主要物質之一呢。他還要用這東西把人都吸引進來,好讓人們在他這個基地裡真正的得到求助,當然,前提下,還是要為基地做出貢獻的,這個倖存者的基地,他也不是聖人,自然不會把所有的人都求助下了。
  當然了,年老的人,七十歲之上的人,他也不要他們做什麼事,只是在基地裡左右走走,看看有什麼事情,也幫著照顧一下而已。
  有著這些人的照顧,這些人的裡的吃食也都得宜,讓基地的人都漸漸的有了奔頭。但凡有些本事的人,都努力讓自己在基地站住腳。而且基地建設之初,正是需要人之際,所有有技能的人都在基地裡展示著自己的能力。也更是讓基地裡的建設能夠加速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倖存小隊基地裡隨著武器工廠建立,慢慢隨著時間的失衡,人數的增加,也漸漸地把布匹加工和衣服加工建立了起來。
  現在,不過是不到一年時間,整個基地的建設已經前所未有的改變了。
  吃的東西現在已經足夠基地裡千號人吃用了,而且,在隨著商隊在附近推出的商品來說,也漸漸地把倖存小隊基地的名聲打了出去。旦凡需要什麼的時候,都會先與倖存小隊基地聯繫。一時間,在西北大部分的大小基地都知道,在西北大地裡,有一支神出鬼沒的商隊,能夠帶給各大小基地裡所需之物,而且這支商隊還全部都是由異能者組織的。
  也有一些基地的人想打這個商隊的主意,只是,沒有一個基地能承受得了其他基地的打擊。所以,在想打這個商隊主意之前,大家也都知道,自己沒有那個實力來對付西北的各各大小基地的武裝力量。
  許樂天就是抓到了這個把柄,才會讓吳凱帶著一支由四十名異能者組成的商隊,游增與西北各各基地之間。把自己基地裡所生產出來的各種物資賣與各各基地,再從各各基地裡換取他們基地所需的物質。
  一年過去,吳凱不但把基地裡的生產產品帶出去換回來了所用的物資,也把一些零散的人帶回到了基地裡從事生產。
  而隨著商隊不斷的擴大,人手的需要卻是大大的增加,也讓許樂天有些頭疼。最的不得不派於海洋出去,尋找一些無依靠的人類小聚居點,用糧食加以遊說,這樣,整個基地的人數就在最短的時間裡達到了將近三萬人。
  三萬人的基地,在西北來說,就已經不是個小基地了。而且,隨著人數越來越多,整個基地的建設也越來越提高了。不但增加了田地,城牆什麼的也在不斷地加寬加高加厚,整個基地現在都快能與B市相比了。
  許樂天也沒有太大的野心,他知道,喪屍早晚有一天會被消滅的,到時候,全國都會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他現在只要把這裡的人關注好,保住自己的小命,以後就能回到自己的家裡。和自己的愛人還有自己孩子生活在一起。
  說起來,許樂天在基地建設之初還真是把小許聲給冷落了許久,惹得小傢伙一度不肯進許樂天的空間裡玩兒了。
  直到許樂天意識到自己因為基地而冷落了孩子之後,這才努力地挽回了自己做為一個父親的失敗的樣子,做小伏低的好多天,才把兒子哄了回來。
  從此後,許樂天再也不敢只管基地裡的事而不管自家兒子的事了。
  於嬸因為忙於基地的後勤工作,於海洋的婚事也一直沒有管。而且,在基地裡,對於海洋有情的年輕女子也不在少數。只是於海洋這個人忙起來就不見人影,害得許樂天找人都找不到,後來還是吳天昊出面,才找了一個機會,把許樂天的意思告訴給了他。
  於海洋現在是真的不想找一個女人成家的,就算是居了家又如何,現在全國只有北方大部分地區是喪屍少的地區,南方已經全部淪陷了。
  他結婚了幹什麼,讓女人帶著他的孩子受罪嗎?
  經過二年多的建設和生產,現在的倖存者基地已經發展成為了十五萬人的基地了,原來的基地已經成了內城了。
  外圍的人數越來越多了,而且,許樂天也沒有把外圍的人當成了保衛基地的人。反而是派著人帶領著外面的人,就地取材,修著一圈圈圍著的建立起來的居住的房子。
  一些武器少,人數少的小隊和小鎮上守著的都來到了倖存基地了。一時間,倖存基地的人數倒成了西北數得著的基地之一了。
  許樂天為了兒子,也慢慢地把基地裡的政務放手給了於叔他們去管,自己和吳天昊則帶著兒子地往遠裡走。基地裡的人也沒人知道許樂天他們去哪裡,做什麼。不過,也沒有人因為許樂天他們不在基地而怠懶,反而是越發的努力起來。




☆、這就是結局嗎?

  許樂天把政務放手之後,時間多了許多,也讓他一直沒有照顧到的兒子吳許生也多了些笑臉,孩子現在已經快四歲了,一般的事情都知道。只是平時都是被許樂天關進空間裡和秦樂樂玩兒。只有到了晚上才會回到許樂天的身邊,那個時候,許樂天也累得不行了,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由吳天昊來哄著入睡的。因此對許樂天還是有很多的不滿,不是衝著許樂天發脾氣就是不理許樂天。弄得許樂天也知道,自己對兒子還是太不理會了,這才不得不把手裡的事情放一放。
  基地的建設還在進行中,許樂天也沒想過要把基地弄得有多大,只要是能夠自保就成。他還不想做那個出頭的鳥兒。
  現在喪屍還在不斷地進化中,只是進化的速度要比前些年的慢了許多。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好現象,只要是慢了,就會有停止的一天。
  許樂天相信,早晚有一天,他們會回到平時的那種和平的日子裡去的。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保護住現有的人類資源。也讓他這個基地裡的產業發揮出它的一點作用。
  其實說起來,他這裡的產業不算大。有的大型基地裡,也和許樂天他們這個小基地裡是一樣的,不是每一個人在災難發生的時候都是那麼的慌亂的。就算是當時沒及時把東西弄出來。
  可是有遠見的人還是很多的,而且,大多數有遠見的人都是活得很長久的。這些日後都是必需品的設備什麼的,不會有人眼看著讓它們荒廢的。自然,有了設備之後,人們自然就會有希望的。
  基地裡雖然現在的人數才三萬多人,可是在西北這個偏僻的地方,還算是一個不算小的基地了。而且,他分道揚鑣武裝力量也不容人小覷。想打它的主意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看看人家基地建設的那個樣子,再看看人家的那個保護的力度,也要先掂量一下才成的、
  隨著許樂天他們基地的供應,商隊遊走於各大小的基地之間,倖存基地的名聲也打了出去。
  就在災難五年後的一天,許樂天他們負責外界聯繫的人負責人林茹,終於拿著一份通知交給了許樂天。
  許樂天沒想到,B市的主要領導者這麼快就恢復了領導,而且還能聯繫到了他這個小小的基地。
  在一番鼓勵之下,還問許樂天他們需要不需要兵力的支援,因為他們的貢獻斂使得西北的一些人保存了下來。政府為了感謝許樂天,想派些有力量的軍隊來幫忙維護許樂天他們的基地的日常生活安全工作。
  許樂天拿著這張紙的時候,心裡也是多少有些鬱悶的。可是後來直接通話之後,他才知道,想打他主意的也不少,只是一直有著。許樂天也覺得,自己擁有這麼一個基地也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
  於是在兩下里商量了之後,許樂天決定把基地的權限交出去。只是交給軍隊,畢竟這個時候軍隊怎麼也要比地方上的一些政要人物來得實際一些。
  而且,軍人到底是實在,也知道這些人是真的軍人。
  許樂天既然要接受軍隊的管理,自然自己也不想再在這裡繼續生活下去了。不過,他也沒想地要離開基地。這裡怎麼說也是他們的心血。
  為了留下來,而且生活好。許樂天和上面做了一番的交涉,他不要基地的管理權,可是,基地要給他劃出一片地區,他要種植作物,不管是什麼作物,不能管他。若是需要他所種的東西,直接購買。
  當然了,購買的錢幣是晶核,這個是現在通用的貨幣。
  兩下經過了長達盡一個月的時間,做了一番交割。許樂天帶著他原來出來的二十四個人回到了自己要出來的一百畝地中。
  自行建設屬於自己的土地,而於海洋他們也慢慢地把手裡的權力交割出去。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家全部了交出去。可是許樂天也告訴過大家,這不過是一個過渡,早晚都是要交出去的。何必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國家早晚都會恢復的,何必讓上面的人覺得他們是不安定的因素呢?
  經過許樂天這麼一解釋,一些不太服氣的人也都想到了這個原因。大家因為一直跟著許樂天他們到現在,所以心裡雖然有些不甘心,卻也都是經歷過事情的人。想了一天後,原來來的一些人都願意跟著許樂天他們出基地務農了。
  這樣一來,基地就算正式的交給了國隊管理了,說起來,軍隊管理這個基地,還真的讓那些暗中打倖存者基地的人都縮回了頭。
  軍隊這一管理,整個基地的建設速度也就更上了一層,近裡遠裡的人都陸續地來到了基地。由於許樂天他們管理的底子在那裡,也把擴大的打算了出來,這也讓來接手的軍隊管理人員,一邊在管理著基地的同時,一邊在心裡對許樂天他們的遠見而感到佩服的。
  對於許樂天他們甘願出基地去種地的事情,軍隊上層的管理者也相對的給了許多便宜的方便條件。不但土地可著許樂天他們要,而且,還每天派人在周圍巡邏,讓一些想偷偷打算不勞而獲的人收回了爪子。
  許樂天他們就這樣,仍舊在西北的基地生存了下來,只是這樣一來,原來每天忙得腳不沾的,現在卻也成了半天的閒人了。
  有了閒情,剩下的就是於嬸她們的事情了。
  於海洋和徐志他們的婚事就提到了日常生活上來了,而許樂天和吳天昊因為這兩年的尺碌,還真沒有怎麼顧及著自己的小日子,現在有了時間了。另外現在都生活得有了自己的小天地了。
  這感情問題也就提上了上來,許樂天為了補回對吳天昊和兒子的歉意,努力地做好了家裡的煮夫。每天變著樣子的給兒子和吳天昊換著茶地煮著吃食,這在災難時期可是夢想啊。
  基地現在雖然生活的不錯,大家一般的會再換餓了,可是,到底是因為人太多了,也只是不挨餓罷了,不要提什麼菜飯的。能有紅署和土豆吃就不錯了,哪裡還奢望著有菜有湯的呀。
  就是基地的上層人物,管理者們,也都是每個月裡在開工資的時候(也就是放糧食的時候)能夠分到一些綠色的蔬菜。
  基地周邊的地已經有大多數給人種上了,可是,基地裡的人手有限,自然大多數的土地都是種著吃的,而菜就只有在基地的內部種了一些給一些骨幹分子了。可是災難時期緊俞灝明的物資之一。
  現在許樂天他們出了基地,這地自然是要種上一些吃的,但許樂天也沒有想過要一直種這些土豆什麼的。這些自然是要種一些,但也都是種在了外圍裡,許樂天和大家商量了一下,把一百畝分開了,一片一片的種植,玉米和高粱竟然成了主要的糧食之一。至於菜嗎?
  許樂天不會放過的,而且,還在百畝之中圈了十來畝地光種蔬菜,什麼菜能種,就種什麼菜,反下在現在他們也和基地裡定下了收購的任務。
  只要是他種出來的,基地就會收,現在基地的武裝力量上來了,自然喪屍的也就上來了,晶核什麼的,也就不用擔心夠不夠用的了。
  就這樣,許樂天他們一邊做著他們的農夫,一邊收聽著來自B市方面的消息。
  隨著年關一年年的過去,於海洋已經結婚了,還生了一個小丫頭。徐志和林茹也如願地結了婚,只是一直沒有孩子。
  許樂天和吳天昊雖然仍舊甜蜜地在一起,也沒有再有孩子。也不知道許樂天是故意的還是吳天昊不想讓許樂天再受苦,反正,現在許樂天的小隊裡,孩子還是只有三個。
  不過,讓許樂天和大家吃驚的還是李子涵 和席施兩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還是因為別的,兩個人現在也算是十七八歲的在小夥子了,可是卻一個也沒有找女朋友的意思,反而是每天都粘在一起。
  有一天許樂天開玩笑著說,他們這樣像是情人的關係,兩個人也只是臉身軀一紅,也沒有反駁,這樣子讓許樂天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他和吳天昊在一起,大家都不覺得有什麼意外的,可是這兩個小東西可是一路走過來的,看著他們長大的,要是也像他們一樣。許樂天真不知道李衛國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感覺。畢竟,沒有哪一個父親會喜歡自己的兒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
  席施到是好說,他家就他一個人了,可是李子涵不行啊,他還有個老爸呢。這一關如何也是要過的啊。
  轉眼間,他們到西北已經是第六個年頭了,從災難發生到現在,大概已經走過了九個看著了。
  隨著西北基地的越建越多,西北方面的喪屍也越來越少。隨著基地武裝力量的集中,在幾次大規模的清掃下,西北幾乎也算是一個安全的倖存者之地了。
  西北的著落下來,也讓其他幾個地區的基地看到了希望。而西北基地也成了為其他基地提供物資資源地了。
  人們越來越多的加入到了西北基地來,而在西北的其他基地也隨著軍隊陸續的接管,成立了統一的管理制度。也讓一些有技術的人發揮了自己的作用,讓工作人員發揮最大的能力。
  一時間,無論是從吃到穿,到用的,甚至到武器方面都慢慢地供應了上來。
  「看來,我們回家的日子也不算遠了。」聽完了當天的廣播,坐在屋子裡的人們都悄悄地議論著。雖然現在的生活也算是穩定了,可是誰不想回家去看看呢?
  「現在是東北差不多已經收復了,不過,就算是現在收復我們回去,也是沒有吃穿的。」許樂天看了一眼兒子,兒子現在已經是八歲了,已經在許樂天的督促下開始讀書了。
  「隊長,再有一兩年的,也差不多了吧?」雖然離開基地也有幾年了,但是在一起的人們還是習慣這樣叫許樂天。這不,徐志坐在一邊搖著腿問。
  怎麼說,現在的這二十幾人裡,有十個人可是他們一起來的。算是老鄉吧,想家那是一定的。
  「差不多了,再過兩年,我們也回去看看吧。」許樂天也想家啊,雖然現在的生活不錯,像小別墅的日子,可是家到底是自己的根呢,「如果大家都想回家看看,那就準備準備吧。」
  要回家,可不是說走就走的,這裡的地什麼的,都是要和基地裡說一聲,不能荒下來的。而且,走的時候,車什麼的,也是要準備的。至於油,更是要多準備些。雖然許樂天空間裡還有些油,可是,那是他的私貨啊,他可不想全部無私地奉獻出來啊。
  「那就準備吧,反正現在走是不行,那就準備好了再走吧。」於叔吸了口煙,嘆了口氣,「年歲大了,就是死也想死在家裡啊。」
  於叔的話讓大家一時間都沉默了起來,離家十載,大家都想啊。也不知道家裡還有沒有倖存下來。當初有的是在工作地點逃出來的,連家都沒有回去過。有的則是半路上遇上這場災難的。家裡的人,這些年了,也不知道還活沒活著。
  不過,最值得大家慶幸的就是,他們這二十幾個人裡還都全頭全腦地活著。除了秦壯在那一年和喪屍戰鬥的時候受了點子傷,腿有些跛之外,其他的人還都算不錯。
  兩年說過就過,大家也都盼著這個日子。已經提前和基地裡打過了招呼,不管如何,他們都想回去瞧瞧。
  現在東北雖然還比不得西北,可到底也強著些。至於他們的家鄉,現在也算是處在半個淪陷區之內吧。
  在電腦喪屍分佈圖裡可發看得出來,那裡是淡灰色的區域。而紅色區域則是喪屍分佈最多的地方,還是在沿海一帶。最北方的一帶還是有些深灰色的地區,那裡是變異動物的天下。
  不過現在好的地方就是植物的變異已經停止了,動物的變異雖然還有,但已經沒有災難開始時候那麼快了。基本上算是就這樣了,動物裡,百分之五六十都已經變異了,其中以家禽和大型的獸類為主。鳥變異的是最少的,再有就是小型的動物,變異的數量最少,也讓大家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不然的話,就是老鼠也夠大家喝一壺的了。
  隨著科技的重拾,飛機也漸漸地能飛到天上去了。衛星什麼的雖然還沒有大多數都恢復,但也恢復到了十之三四了。這樣也有利於大家看喪屍分佈的情況了。只要有電腦,接上天網的,就可以看到全國喪屍的分佈情況,這樣最大的限度讓大家避免了被喪屍包圍的情況發生了。
  許樂天他們車子不用準備,只準備一些用的吃的,還有就是隨手用的物件,另外就是電腦操作。這個還真是交給了幾個小的,除了徐志是喜歡鼓搗電腦之外,席施也跟著學了起來。另外就是修車組裡的孫氏兄弟,在跟著徐志學個八成。
  這次雖然明知道東北地區還沒有達到安全標準,但是歸家心切的這些人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就這樣,大家收拾了一下,把這塊地與基地裡交割了一下,就上路了。
  只是,這一路上,是不是能夠安全到家呢?
  許樂天坐在車裡,聽著兒子在後面說笑著,哈哈的。身邊不時有著吳天昊低語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難道,這就是結局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說起來,這真的算是結局嗎?有時間再弄番外吧。實在是有些對不住了,這算是爛尾吧。如果有番外,也會放到作者有話說裡面,不要銀子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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