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開的空間門 by浪花點點(外星人美攻 溫潤人妻受 生子)

文案:
克洛維是維卡斯九級文明的將軍,他不但實力強大,而且俊美非常。
今晚帝都維卡斯的帝王舉行酒會,與其說是酒會還不如說是給克洛維舉行變相的相親會。克洛維在溜出宴會後,回家後他去了愛人的墓地,多少年了愛人的逝去,讓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
安落雨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他打開門的瞬間,迎接他的是一瓶硫酸,在那泛著臭味的液體向他臉上撲來時,他只來的極摀住他的雙眼。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連慘叫都還沒有出口他就已經被那個女人帶來的保鏢提著扔出了家門。
身無分文的安落雨捲縮在別墅門外的樹木下,他已經痛暈過去了,那張原本清秀的臉上早已被硫酸腐蝕的坑坑窪窪。


1、 竹林深處有人家

  這是一片神農架的竹林,一條幽幽的小徑通往安落雨現在的家。

  安落雨回來已經有三個月了,這邊的房子也是剛建好的一幢竹屋,他原來在村裡的老房子也因為很多年沒有回來而廢棄了,三年前他拿了二十幾萬給村裡修了路。

  當安落雨身無分文的回來,村長二話沒說要幫安落雨把房子修回去,安落雨看著已經完全塌了的房子,他和村長商量把房子建在離村裡很遠的竹林,建的是竹屋,連材料都省了。

  村長雖然說要幫安落雨把老房子修回去,但是有點不現實,這裡的人均收入都不是很多,安落雨這時也沒有多少的錢,根本就修不起來,村長在聽到安落雨要把房子安在竹林的時候,他還是很高興的准了,造竹樓不用錢,他們村的竹子是現成的,竹樓也是村裡的老工匠會建的,無非是村裡出點勞動力,當年安落雨為村裡做的好事,相信沒有人會反對,就這樣安落雨在村長家住了三個多月後,他搬到了現在的新家。

  安落雨臉上的傷並沒有經過整形,看上去很是恐怖。

  安落雨看了一下手裡的錢包,他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在一家小診所裡治療了半個月花了他一大半的錢,這還是他曾經幫過這個老闆的朋友給的優惠價了,幸好的是這家小診所的醫生醫術確實不錯,除了臉上難看了一些卻沒有給他留下什麼後遺症,好吧其實是很難看。

  安落雨現在還是非常的滿意這個家,一層的小竹樓住他一個人綽綽有餘,竹樓是在離地面一米五的上面,下面是一整片的石板,防止竹子長出來,竹樓前面有個用竹子圍起來的籬笆,院子有一百來平方。

  院子外面的十幾米處就是一條小溪,雖然這溪真的很小,安落雨昨天下午在院子前面的小溪裡挖了一個一米深兩米寬的小池塘,這樣洗衣服什麼的都會很方便,這裡的溪水也很乾淨。昨天還很渾濁的小池塘,今天已經清澈見底了,就是那個小小的小池塘也已經被一群小魚兒據為己有了。

  小竹屋是長方形的,右邊的是兩個房間,左邊是一個房間加一個客廳。房間都不是很大每間都有十五個平方左右。

  居右靠院子的房間是安落雨現在住的房間,居右在後面的房間是安落雨的雜物房,現在安落雨也沒有什麼可以放的。

  居左的那間房子安落雨就把它當做客房了,雖然不會有客人來,但是一個家怎麼能不準備一間客房呢。

  廚房就在客廳裡,其實就是幾個碳爐子,既可以用柴火燒也可以用碳來燒,現在安落雨能省就省了,他就一個人吃不了多少的東西。

  家裡的各種用具都是村裡的老工匠給新做的,桌子凳子床,這些老工匠都是很感激安落雨當初出錢修的路,在以前村裡有孕婦因為救護車進不來村裡,雖然大人保住了,但是孩子卻沒有了,在安落雨修好村裡的路時,前年村裡的一個孕婦因為救護車來的及時,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

  電也是村裡花了大力氣給弄過來的,還是村裡唯一的電工給弄的,那小夥子叫安成,他就是那個孩子的叔叔,所以特別的願意幫安落雨。

  「落雨哥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安落雨剛想到這小夥子,這小子就來了。

  「安成你又給我送什麼東西來了。」安落雨笑著說道,只是這笑容看著人有點滲人,但是安成已經看過太多次了,完全的免疫了。

  「落雨哥這是我嫂子給你做的棉被,現在天氣還不是很冷,但是很快就要冷下來了,這三床棉被很快就能用上了。」安成說完馬上把扛在肩上的重二十多斤的棉被給放在竹屋的地板上,真的是累死他了,他是把棉被用三輪電動車給運到竹林的外面,這才扛著棉被往竹林裡走,一床是重四斤的,現在就可以蓋了,一床十斤一床八斤,有這三床的棉被這個冬季安落哥就凍不到了安成想著。

  「安成我不能在收你家的東西了。」安落雨說道,他知道安成家也不是特別的寬裕,這些都應該是家裡擠出來的。

  「落雨哥你這可是一定要收下的,要是讓嫂子知道我沒有完成任務,今晚我就沒飯吃了。」安成說完,馬上就一溜煙的跑了,他很怕安落雨在和他說不要的話。在安落雨的眼裡這個已經二十歲的小夥子還是有些孩子氣的,他現在確實困難收了也好,這些他都會記住的,以後他會慢慢的還,雪中送炭溫暖人心。

  明天要去城裡買一些生活用品。安落雨看著手裡的卡里面還有五千左右,這是他以前用媽媽名字辦的卡,用他名字的信用卡都已經被凍結了,就連銀行卡也已經全部被凍結了,除了這張當初安落雨媽媽留下的卡,幸好裡面還是有點錢的,要不然安落雨真的是喝西北風了。

  安落雨不在想那些有的沒的,他開始幹活,自從出了這些事以後,安落雨回村後他也開始幹活,原本光滑的手心已經起了繭子,手背上有些猙獰的傷疤也已經被安落雨看的習慣了,現在就是看著也不是特別的難過。

  想到當初他去找顧偉時,那個人根本就不見他,連那個他以前住的別墅也已經被顧偉的未婚妻買掉了。

  他當時連死的心都有了,他和顧偉在一起已經七年了,這七年他安落雨那天是不愛著這個名叫顧偉的男人,為他學做菜,為他學做各種麵食,為了他鍛鍊身體的柔韌勁,甚至為了那個男人,他還學會了怎麼才能把狗養的更好。

  真正到頭來他不過是沒有了這張臉,那個人就這麼狠絕的放狗咬他,可惜的是那些狗那只是不認的他的,雖然他的臉被毀了,但是老宅裡的狗每隻都是他照顧過的,人沒有良心,但是這些狗還是有情的,那四五隻狗瘋了似的衝過來,然後它們撲到了安落雨,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被那些保鏢看著都笑了。

  那五隻狗不停的舔著安落雨,圍著安落雨轉,希望這個溫柔的主人摸摸它們,雖然這個主人的臉已經變的有些奇怪,但是這不妨礙這些狗狗喜歡這個主人。

  安落雨想到那些狗,他就想起剛開始他養狗的時候還是有些怕狗的,但是後來他是真的喜歡上這些可愛的生物,現在安落雨是更加的喜歡這些狗狗了,他準備什麼時候在養一隻,一個人住在這裡還是會寂寞的,如果養一隻狗狗的話,這裡會熱鬧很多的,而且一般的小動物也不會跑到這裡來了,安落雨還想在這裡養些雞鴨什麼的,有了狗黃鼠狼什麼的就不敢來了。

2、 被潑硫酸

  安落雨發了一會兒呆,看著面前的三床棉被他笑了,他提起被子拿進房間,村裡人的善意安落雨都一筆筆的記著。

  把棉被放進臥室的櫃子,等那天天氣好了,再拿出來曬曬太陽安落雨想著。

  安落雨放好棉被後,提著背簍背在肩上,他要去竹林外面的溪灘挖一些乾淨的沙子和鵝軟石放在他昨天挖的小池塘裡,那樣就算洗一下衣服也不會把水底的泥帶起來,安落雨想想沙子鵝軟石小魚在他的小池塘裡那種感覺就非常的不錯,以前的他怎麼可能會想這些,現在容貌沒了卻讓他能心如止水,其實過這樣的生活也是很悠閒的。

  在挑選了半框的鵝軟石後,安落雨這才挖了沙子往背簍上裝,在裝了八分滿後,安落雨這才彎下腰把背簍背在肩上,安落雨慢慢的站起來,背上的背簍確實有些重,他已經很就沒有背過這麼重的東西了。

  在回家的路上安落雨看到在田間勞作的陳伯,他老早就看上陳伯家田裡種的幾行韭菜了,剛才他過來的時候田裡沒有人,他也不知道這塊田是誰的,現在看到陳伯,安落雨很高興。

  「陳伯鋤草啊。」安落雨放下肩上的背簍笑著問道。

  「是落雨啊,怎麼背沙子啊。」陳伯笑著問道,這孩子剛回來那會那張臉真的很嚇人,現在見的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這沒爹沒娘的孩子也真夠苦的。

  「我在門前挖了一個坑,想在下面鋪點沙子和石頭,這樣洗衣服的時候就不會把泥給帶出來。」安落雨笑道。

  「陳伯你這幾行韭菜不錯,我能挖一點回去種院子裡嗎。」安落雨問道。
  「可以的,想挖多少就挖多少,只要別挖光了給你陳伯留點就行,要不陳伯給你挖上一茬,你現在就帶走。」陳伯笑著說道,他家的韭菜確實是不錯,村裡也有不少的人來他這裡挖種的。

  「那陳伯就給我挖一茬,陳伯有了有了。」安落雨叫道,他沒有想到陳伯的動作可真快,就在他話都沒有說完的時候,陳伯已經兩鋤頭下去,安落雨覺的這已經多了,他一鋤頭就差不多了,一個人種多了也吃不掉。

  「這麼點哪夠。」陳伯停下手裡的鋤頭說道。

  「夠了陳伯我一個人,把這些種上過上兩個月就能發出很多的,夠我吃的。」安落雨笑著說道,他把地上的兩茬韭菜放到背簍的最上面。

  「陳伯那我先走了,天也暗下來了您早點回家,我回去把韭菜種上。」安落雨被氣背簍往家裡走去。

  安落雨敲著肩膀,已經太久沒有被這麼種的東西,肩膀是又酸又痛的,小池塘裡已經鋪上沙子和鵝軟石,隨著水流河底很快就清澈起來,那幾隻被嚇跑的小魚又跑回它們的領地。

  安落雨敲了一下背,就去拿了鋤頭,在院子的一角挖出了一行種韭菜的地,安落雨小心的把一株株已經分開的韭菜種了下去,安落雨種了兩行這才停下手裡還剩下的被安落雨除了根,今晚就燒一個韭菜炒蛋,那些根也被安落雨握成一把種在第二行的尾部。

  安落雨在做好這些後天也已經暗下來了,拿著韭菜在小池塘裡洗乾淨,安落雨回到屋裡把燈打開。

  安落雨家裡沒有瓦斯爐,他現在用那種農村家中都會有的煤爐子,但是他家裡的爐子有和煤爐子不一樣,這是一個能用柴火來燒的爐子,安落雨家裡有這樣的爐子兩個。

  淘好米放進電飯鍋裡蒸米飯,安落雨這才拿出村裡人送的腊肉切上一點,把韭菜也切成一段一段的,打好雞蛋放在一邊等飯蒸好後就可以炒了。

  拿了一些落葉放進爐子的燥口,在上面放一下細小的樹枝,乾燥的落葉是很好的火引,打火機點上火,爐子裡的落葉很快就燒了起來,安落雨很快就把劈好的柴火放進爐子。

  火燒起來後安落雨開始在鍋裡倒了一碗的水,他晚上要少一個紫菜湯,在炒一個腊肉韭菜炒雞蛋就好了。

  安落雨細嚼慢嚥的吃過晚飯,洗好碗筷在門口坐了一會兒消食後,安落雨這才拿出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動過的畫筆,他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學油畫的,他現在的畫雖然在書畫界小有名氣,但是他知道從那天他被顧偉的未婚妻趕出來後,不現在已經是顧偉的老婆了,他已經不可以在用這個名字來出售他的畫了,那個女人如果知道肯定還會找他的麻煩,她絕不願意自己過上太好的日子。

  安落雨這晚的狀態很好,他勾勒出一副晨曦,雖然還沒有完成,安落雨相信這副畫完成後會是怎樣一個光景。

  當天一點一點的亮起來的時候,安落雨這才有些疲憊的上床睡覺,原本決定今天要去採購東西的,看來要等明天了。

  安落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草草的煮了泡飯吃完,安落雨看著明明他早上睡覺的時候還有太陽的天空,現在已經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泡了一杯茶安落雨坐在竹屋的屋簷下,看著天空往下落的雨點,他的心非常的平靜,再也沒有剛開始的絕望。

  四個月前的一天安落雨聽到門鈴聲,他以為顧偉又忘記帶鑰匙了,安落雨毫無防備的去開門,沒有想到開門後卻是一個女人。

  在安落雨還沒來的急詢問是不是找錯人的時候,迎接安落雨的就是泛著難聞味道的硫酸,安落雨連避都來不急,只來的急用他的雙手遮住眼睛。

  在他還沒有感覺到痛的時候,他就被女人身後的高大男人提起來丟到了別墅門口的樹叢裡,這時他才慘叫出聲,他在草地上翻滾著。

  在安落雨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一家小診所裡了,他問護士是誰送他來的,小護士說是陳樂送他來的。

  安落雨知道陳樂,那是他們小區管理他們這一片別墅的保安,他和陳樂都是農村出來的,平時也算是朋友,要是碰到陳樂放假,那小子經常提著一袋小吃跑到他家玩,說是請他吃東西其實就是喜歡霸佔他家的一套配置很好的電腦,那傢伙就是喜歡玩遊戲,沒有想到最後幫他的人會是那個看著瘦弱的小保安。

  他沒有想到的還有更多,陳樂不止給他送到了醫院,還偷偷去別墅把他的錢包和一些衣物也給弄了出來,要不然安落雨真的是不但被毀了容趕出家門,甚至還身無分文。

  雖然最後他錢包裡的信用卡和用他名字辦的卡都被銀行凍結,但是至少他媽媽以前留下的那張卡里至少還有一萬五千多,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能讓他在小診所裡把醫藥費給付了。

  他知道這是陳樂的朋友給他打了不知道幾個折扣的費用,想到這裡安落雨覺的屋裡的那副畫可以送給陳樂,陳樂那小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上那個男人的。不過陳樂應該會幸福的,那個男人不像顧偉,他能看出那個迷一樣的男人對陳樂的寵愛,畢竟能在顧偉老婆強悍的背景下,還敢收留他給他醫治的人,這也是安落雨後來才知道的。

  陳樂給他送過好幾家醫院,可惜他們都不接當時已經昏迷了的安落雨,後來陳樂是終於為他求了那個神秘的男人。陳樂我們果然是好兄弟,這曾經是他們的一句玩笑話,沒有想到這個單純的人一直都記著。陳樂這輩子我們都是兄弟想到在安落雨心裡還是暖暖的,那個男人最後告訴他以後不要在去那個城市,那裡早已沒有他留戀的人所以他答應了,對了陳樂答應以後會來看他的,十月一日就不錯,還有一個月過這次去鎮上採購就給那個傢伙打個電話,讓他十一的時候過來完。

  安落雨泯了一口茶,摸著臉上的凹凸不平的傷口,他現在還是挺慶幸那硫酸是裝在瓶子裡的,要是裝在杯子裡那他這張臉也要毀乾淨了,現在安落雨只要出門的時候帶一個大口罩,臉上恐怖的疤痕也就看不到多少了,只是脖子上的就要穿高領了,手背上當初擋住眼睛的傷安落雨也已經習慣了,當然現在安落雨沒事就不會出去,他更喜歡安靜的坐在放空思維。

3、 悠閒的生活

  一早安落雨就準備好背簍,裡面裝了他要寄給陳樂的畫,他要告訴那小子他現在已經過的很好不用在為他擔心,當然今天他還要買不少家裡缺的東西,安落雨慢慢的朝村裡走去。

  「落雨哥你今天去鎮上啊,快上來吧我們也去鎮上。」安成把他的電動三輪車停在安落雨的旁邊說道,他剛才就看到這個背影很像落雨哥,這才匆匆忙忙的叫上嫂子趕了過來,他們今天也是要鎮上的,只是比預計的早了一點。

  「是安成啊,我坐著會不會嚇到孩子。」安落雨看向車上坐著的安成的嫂子問道,因為安成的嫂子手裡真抱著一個兩歲的小男孩。

  「嚇什麼要不是你修的路他這小命有沒有還不知道,他肯定會喜歡你的,快點上來上來。」安大嫂子是個爽快的大姐,她那年在家突然就要生產了,要不是落雨修的這條路,她和孩子有沒有命都不知道,她是真的很感激安落雨給村裡修的路。

  「你看還說會嚇到呢,他對你感興趣的很。」安大嫂笑著說道,她兒子現在正抓著人安落雨的手不放。

  「我能抱抱麼。」安落雨對於這軟綿綿的小傢伙完全沒有抵抗力,真的好可愛白裡透紅肉呼呼的小臉蛋,同樣胖乎乎的小肉手已經被安落雨握在手裡了,實在是太可愛了安落雨已經忍不住想要抱了。

  「那個還是不用了,我也不太會抱。」安落雨有些尷尬的說道,他看到安成大嫂有些懷疑的目光說道。

  「我沒別的意思你別想多了,你以前抱過孩子沒有,這孩子不太好抱。」安大嫂問道。

  「我以前抱過,我會抱。」安落雨到是知道抱孩子確實是已經不容易的事,要是沒有抱好不但大人累,就是孩子也難受。

  「會抱就好小心一點抱牢了,這孩子鬧的很。」安大嫂小心的把孩子放到安落雨的懷裡。

  「浩浩好可愛,長的還真胖。」安落雨小心的抱著孩子說道。

  「他現在可能吃了,一天四次牛奶,三頓飯嫩不胖嗎。」安大嫂開心的說道,不管那個母親聽到別人誇自己的孩子好,她們都是很高興的。

  「輸輸,鼠鼠。」小傢伙到了安落雨的懷裡後突然叫道。

  「浩浩你竟然叫我叔叔,好以後我和你叔叔一樣疼你。」安落雨高興壞了,他沒有想到竟然有孩子會叫他叔叔。

  「對,這浩浩既然願意叫你叔叔,以後你就和安成一樣讓他叫你叔叔吧。」安大嫂笑著說道,對於多一個人疼她孩子的事她是一點也不排斥的。

  「謝謝大嫂。」安落雨感動的說道。

  鎮上很快就到了,安落雨戀戀不捨的把孩子交給安大嫂。

  「落雨哥等會兒你買好東西來這裡等,我要是早了就在這裡等你,要是你來早了就在這裡等我們。」安晨說道,他們村由於人不是很多,那邊也沒有別的村所以車子就早上的一班和旁晚的一班,要是在其它時間只能包出租車摩托什麼的。

  「好的,我買好了就來這裡。」安落雨點頭說道,他對於沒有用異樣目光看他的這一家子是非常的有好感的。

  安落雨先去鎮上唯一一家的快遞把油畫給寄了出去,又給陳樂打了電話,告訴他什麼時候要收包裹,至於裝框什麼的好吧這地方根本沒有,所以只能拜託陳樂自己了,告訴陳樂要是有空就帶著他家愛人過來玩說完這些安落雨這才放下電話。

  安落雨買了青菜的種子香蔥和香菜的種子,又買了幾顆大白菜,豬肉買了兩斤是那種連皮帶骨的肉,又買了一根大骨準備熬湯喝。菜油一桶,鹽料酒老抽生抽還有安落雨必不可少的醋,買齊這些的時候安落雨又看到買小雞仔的攤販,他買了八個小雞仔,只要這些雞仔長大了他就不用特地買雞蛋了。

  他在一個賣雜貨的店裡買了一個小搖鼓,拿在手裡一搖就發出「咚咚咚」的聲響,這東西現在剛好吸引那麼大的小孩。

  安落雨在回去的時候竟然還看到一個賣小狗的人,在那個人的面前放著兩隻小狗,一隻小狗是土黃色的,一隻小狗背上的毛色有些深棕色,它們擠在一起,小小的一隻大大的眼睛在看到安落雨看它們時,也好奇的看向安落雨。

  「小哥買只小狗吧,我這狗真不是我吹,這母狗雖然是土狗但是也聽話的很看家可很好,這公狗是我們村邊上警犬基地偷跑出來時,配上的種,怎麼樣這兩隻小狗長大了肯定威風。」賣狗的人一個勁的吹牛道。

  「多少錢。」安落雨確實會點門道,他覺的這兩隻小狗還可以,養著看家是沒有問題的,雖然比不上那些純種的狗,但是現在他也就養來陪陪他自己,偶爾看個家什麼的,其實他們這邊很少有賊什麼的。

  「要那個,這只黑一點的要五十,另一隻三十就行。」買狗的人說道。

  「這樣吧,兩隻給你五十。」安落雨說道。

  「這怎麼行,我婆娘說要這麼賣的,不行不行,要不這樣兩隻七十。」男人說道。

  「就五十,你要賣我就買了,要是不願意我走了。」安落雨說道,他知道在這農村是很少有人拿狗仔買的,一般如果自己不養就送給別人養的。

  「別走啊,賣了賣給你。」男人見安落雨要走,連忙叫到他蹲在這裡已經很久了,好不容易有個人願意買,而且是五十還不錯,至少比他預計的要高一些。

  「我把這小盒子也給你吧裝走吧。」男人一手接過錢一手把地上裝著小狗的紙盒子遞給安落雨,深怕安落雨後悔不買了。

  安落雨一手提著雞仔一手抱著裝小狗的盒子,慢慢的往剛才和安成說好的地方走去,他已經買好東西,要是落下什麼就下次在來買,眼下他別的沒有就是時間多。

  在安落雨走到地方的時候,就看到遠遠的安成也剛好來到他們說好的地方。

  「落雨哥你買好了,我們這邊也好了回去吧。」安成說的。

  「好,都快中午了回去吧。」安落雨笑著說道。

  「落雨哥你怎麼買狗了,你要狗和我說一聲,我去給你抱一隻就好了。」安成說道,這兩隻狗他剛才也是看到人在買的。

  「這狗我看著喜歡所以就買了。」安落雨說完先把雞仔和小狗放到電動三輪車上,接著才把背簍拿下來也放上去。

  「大嫂你們沒有買什麼。」安落雨看著除了他的東西卻沒有安成他們的東西問道。

  「今天給浩浩打預防針。」安大嫂說道。

  「哎呦浩浩現在叔我可不能抱你,我手摸過小雞又拿過小狗,對了叔叔給你買禮物了,恩大嫂拿著給浩浩玩。」安落雨把裝著袋子的小鼓遞給安大嫂。

  「你這人還買什麼禮物。」安大嫂既高興有有些不好意思讓安落雨破費,但是還是高興的接過來,現在安落雨家裡是什麼都沒有,她和她男人送的菜什麼的就是怕安落雨不收,所以都是讓安成這小子去送的,這以後安落雨就沒有理由拒絕他們家送的東西了,雖然農場裡的那些菜是不值錢,但是那也是一份心意不是。

  「浩浩來謝謝叔叔。」安大嫂把小鼓拿出來放到孩子的手心,就著孩子的手搖起來,浩浩的注意力馬上就被小鼓發出的聲響給吸引住了。

  安落雨在和安成道別後,回到小院把小雞仔放在院子裡,把小狗放在客廳放下背簍,這才去洗手。

  喝了一碗粥安落雨這才覺的他活過來了,這地方的水煮出來的粥就是比大城市裡的水煮出來的香。

  安落雨把背簍裡的東西放好,這才拿出一瓶牛奶倒在小碟子裡給兩隻小狗端了過去,看著小狗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著牛奶,又在院子的一角撒了一些米喂小雞仔,安落雨覺的心情很好,果然愛情怎麼可能是一個人的全部,瞧他現在過的不知道又多好。

  在喂完小狗小雞後,安落雨去河邊洗了腳,這時已經到了安落雨睡午覺的時間了,回到屋裡安落雨躺在竹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4、 入錯門的外星人

  克洛維是維克斯帝國的將軍,維克斯是一個九級文明的帝國,他們的科技早已非常的發達了,空間門什麼的都已經被他們破譯出來做出一個便攜式的小儀器。

  這天晚上帝王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說白了就是相親會,因為他們這個文明的科技非常的發達,現在普通民眾的壽命都已經有上千年了,更何況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他們的壽命更加和自身的修為緊密結合,要是沒有意外他們甚至可以不死,畢竟現在有不少的昂貴藥劑能不停的增加他們的壽命,但是長久的壽命也造就了他們不易擁有子嗣。

  克洛維今年剛好回到首都星,雖然他們的文明高度發達,但是周圍和他們差不多的文明也是有好幾個的,所以戰事是免不了的,今年克洛維將軍打了一場漂亮的星戰,敵對文明這次損失嚴重,估計在未來好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們都會比較乖。

  克洛維今晚在宴會上只是喝了一杯酒就溜回來了,每次他回來的時候夜皇都要舉行這樣無聊的宴會,明明知道他的心早已死了,大概是出於愧疚吧,但是這也不是夜皇的錯,克洛維的愛人是帝王夜皇的弟弟夜傾。

  克洛維站在自家後院的竹林裡,這裡埋葬了他最愛的人和他那即將出生卻沒有來的急出生就死去的孩子。

  克洛維舉著酒慢慢的喝著,他真的很想夜傾,那個只對他溫柔似水的男子,那個明明在敵人面前強悍似神的男子,卻願意為他孕育孩子的人。

  克洛維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他,夜傾現在就是帝王,但是這個男人為了他放棄帝王之位,更是以一個親王的名義嫁給了他,因為當時兩個帝國的摩擦更加的大,隨時都有對戰的可能,克洛維在剛成親沒有幾天就出發防衛去了,等他打贏了戰爭回來的時候,他的愛人夜傾已經在前兩天被敵國的間諜謀害在家中的後院。

  克洛維喝了很多的酒,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就在這時他好像看到了夜傾,克洛維搖了搖被酒精腐蝕的腦子,沒錯這就是他的夜傾可惜在怎麼像夜傾也不在了,克洛維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克洛維在夜傾的輕笑中一把就捏住了這個人的脖子,奪過那把致命的武器讓它回歸成最原始的粒子。克洛維在怎麼醉也還是知道他的愛人已經走了,更何況他就喝了這麼點酒,還沒有徹底的醉死。

  「你怎麼沒醉,咳咳咳。」那個被克洛維卡著脖子的青年驚駭的叫出了這一聲。

  「你們這些人真夠愚蠢的,我怎麼可能在夜傾出了這樣的事後,還上你們的當。」克洛維笑瞇瞇的嘲諷道,認識克洛維的人都知道現在的克洛維非常的危險,尤其是克洛維笑的很開心的時候,越開心就說明克洛維越憤怒。

  「快點,空間門怎麼打不開了,卡利我們快點離開,不用管這瘋子。」一個遠處的敵國間諜大聲的叫道,只是任他怎麼操作手裡的儀器,那儀器都不給他半分的面子,一點啟動的樣子都沒有。

  「你覺得你們還走的了嗎。」克洛維抬頭看向遠處的那個迪斯帝國的間諜嘲諷道,在剛才的時候他就已經向他家的智能管家發出了禁錮這片區域的指令,現在這片空間已經很難在用空間門。

  「怎麼可能你們已經研製出小範圍空間干擾器。」間諜大驚失色的尖叫道。

  克洛維不在和這些人磨蹭,他一手揮過卡利,只見卡利連尖叫都沒有發出他的身子就這樣慢慢的消散了,連一片髮絲都沒有留下,這是克洛維的領域能量無,能把任何物質都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這是他頭一次在外人面前使用這樣的能量。

  「克洛維你別得意嘿嘿。」那位還活著的間諜瞬間撕掉了他手裡唯一一份在修真者手裡花大價錢買來的微型傳送陣,轉身就逃向那個空間,在克洛維和那個間諜都沒有想到的時候,這個微型傳送陣還是被空間干擾器給影響了。

  「天總算逃出來了。」間諜舒了口氣,他拍了拍胸口,不過這是什麼地方,雖然都是竹林,但是顯然這已經不是克洛維將軍家的後院了,因為在他的前面有一座小竹樓。

  「你覺的你能逃到那裡去。」克洛維在那個間諜安心停下來打量這個地方的時候,故意在間諜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你怎麼可能。」間諜驚慌失措的尖叫道。

  「真吵。」克洛維一揮手,面前的小丑也同樣塵歸塵土歸土了,就在克洛維想離開的時候,他的下腹升起了一陣陣的熱流,該死的他就知道他不該喝夜皇遞給他的酒,這傢伙現在不止給他辦相親會,更甚者竟然給他下催情藥了,這樣的克洛維根本無法使用力量離開,他知道只有一種催情藥不能讓他察覺,這藥卻也是非常的致命的,如果不及時解了很可能這輩子就不舉了,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真正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克洛維知道這小竹屋裡有個可以給他消火的人,克洛維沒有多想直接走進了那幢小竹屋,在走上竹屋的階梯時,地上的兩隻毛茸茸的小狗用了的咬著他的褲腳,克洛維原本想一腳踢出去的,但是想到夜傾原來也喜歡這樣毛茸茸的生物,最後克洛維還是沒有理這兩隻小東西,認這兩隻小東西咬著他的褲子,因為在克洛維進入房間的時候,他已經把褲子給脫掉扔在地上。

  打開門克洛維看著一個人背著他的躺在床上睡著,很安靜完全沒有察覺的危險。克洛維的身體在不斷的升溫之中,藥的發作更加的快,就連剛才喝下去的酒也跑出來攪事,難道他真的醉了嗎,其實是因為他喝下去的藥,在喝大量的酒後,兩樣東西相鋪相成效果更加的好了。

  克洛維不在猶豫他走過去後,一把扯下這個只剩一條內褲的人,至於人長的好看不好看這完全不在克洛維的考慮之內,他只要解了身上的藥就行。

  克洛維把人壓在床上就狠狠的幹了起來,完全不顧安落雨察覺到身後人想對他做什麼後的瘋狂掙扎。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安落雨氣急叫罵著,他剛才睡的正香,感覺到有人摸了他的屁股,剛開始還以為他自己在做夢,他都這樣了怎麼還有人敢上他。

  當安落雨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一雙大手,在分開他的腿後又扣在他腰上的時候,安落雨終於清醒過來,他這是真的遇到傳說中的雞姦了,只是這有點扯,他以前沒有毀容前遇到這樣的事他能理解,現在的安落雨完全沒有辦法理解身後人的審美觀,自己的臉都這樣了這人竟然還能硬的起來。

  「啊,混蛋、放開我、痛。」安落雨在身後的人硬生生的擠進他的身體後尖叫著,他整個人都繃得緊緊,太疼了真的太疼了,他都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這人就這麼直直的闖了進去,很快安落雨就叫不出來了,他是真的太痛了已經沒有力氣叫了。

  身後的人在進入安落雨的身體停頓了一下後,也不等安落雨適應,直接按著他自己的節奏大開大合的幹了起來。

  「唔。」克洛維在進入這個人後感覺非常的好,溫暖的地方緊緊的包裹著他的寶貝,剛才進去的時候有些困難,但是在進去後裡面馬上就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潤滑了他的寶貝,克洛維舒了口氣後,認真的做起了造人運動。

  安落雨在痛過一陣後,也慢慢的感覺到快樂,他知道身後的人那個非常的大,他的後面被完完全全的撐開了,他想回頭看看後面的人,剛才是痛的他沒辦法去注意後面的人,現在是身體裡一陣陣的快感和身後快速的律動讓他沒有辦法回頭。

  其實安落雨在被毀容後就沒有做過了,他的身體現在非常的敏感,身後那人的東西每次都撞向他的敏感點,快速的摩擦深入淺出的律動,安落雨的身體不斷的積累著快感,他的雙腿都開始顫抖,腳趾也捲曲起來,原來的那些疼痛也已經可以忽略不記了。

  一陣白光過後,安落雨的身體軟了下來,安落雨覺的他的身體真夠賤的,這樣他都能射的出來,他把手緊緊的摀住臉,臉上早已是滿臉的淚水。

  安落雨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在他身上做了多久,他只知道最後他暈過去了,反正他後來也看開了,他現在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也用不著在給人守身了,況且後來安落雨也看到了他身後那個人的樣貌,安落雨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帥的人,在安落雨看到克洛維的第一眼時,安落雨完全驚呆了,這男人簡直是完美的。

  水藍色的長髮挺直的鼻,剛毅微薄的唇,同樣水藍色的眼睛,刀削似的面孔稜角分明,皮膚摸著也是非常的細滑,有點像剛剝殼的雞蛋連顏色都一樣的瓷白。

5、 遺忘

  第二天一早安落雨就醒了過來了,他完全不記的昨晚發生的事,只是在奇怪他明明昨天中午睡的覺,醒來的時候為何會是第二天的早上。想不起來就不想,安落雨捶了捶整個人都腰酸背痛的身子,就好像昨晚被人用車子反覆碾過一樣。

  安落雨沒有在床上呆多久,昨天他買的小雞仔不知道怎麼樣了,噢還有那兩隻小狗不知道有沒有餓壞。

  安落雨起來後急急忙忙的抓了一把米撒在院子裡,兩隻還是胖乎乎的小狗,見到它們的主人起來了,馬上狗腿似的圍了上去,跟著安落雨跑前跑後的,在把米撒在院子裡看著小雞仔吃起來後,又拿出一包牛奶倒在用清水洗了一遍的盤子裡,兩隻餓壞的小狗立馬就圍著盤子吃了起來。

  一陣忙亂後安落雨這才開始淘米煮粥,把昨天買來的肉骨頭拿出來聞著還沒有壞,把炒了水的大骨放進煮粥的鍋裡,安落雨摸了摸空落落的肚子好餓,又去拿了一塊腊肉,切了幾片放進去,拿了姜切了兩片蒜剁碎一同放進鍋中,去院子裡摘了幾顆還非常小的蔥秒等粥煮好了在放進去。

  「咕咕咕。」安落雨的骨頭粥還沒有好,肚子就餓的受不了他只好先去拿了牛奶喝,墊墊肚子先,安落雨覺的他有點奇怪,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過,但是為什麼這次卻感覺特別的餓。

  克洛維坐在家中的大廳中手裡還是拿著酒杯晃著,他在清醒過來後原本想捏死那個醜八怪的,但是想到這人也是無辜的,而且還算是救了他,當然那場酐暢淋漓的性事克洛維也是沒有忘記的,所以克洛維在捏著安落雨脖子的手還是鬆開了,最後克洛維只是消除了安落雨的記憶就回到了維克斯。

  克洛維相信他不會在和這個人有交集,那麼落後的星球他克洛維怎麼可能在去,他在離開的時候順便的掃瞄了一下這個星球,同樣在他的下意識下他還是讓維納斯給他記錄了這個星球的坐標,(維納斯是他的智能管家)。

  瞭解了這個星球後克洛維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就有人類能把自己居住的星球弄成這樣的烏煙瘴氣,不過那個小竹林所在的地方還是好了那麼一點點,克洛維無聊的看著酒杯中的酒液,對了他怎麼還會喝這玩樣,都是這酒的錯,克洛維一把就砸了手裡酒杯,不行太無聊了他要向帝王申請再去前線。

  克洛維很快就在此踏上前線進行防衛任務,雖然打贏了這場戰爭,不過這片星域有的是蠢蠢欲動的勢力。

  粥很快就熬好了,安落雨先拿了一個碗盛出來一些,這些沒放調料的是給家裡的兩隻小狗崽吃的,安落雨拿了鹽撒了少許進去,在把蔥花也灑落在骨頭粥裡。

  安落雨手裡捧著粥小口小口的吃著,他的肚子實在是太飢餓了,所以就算剛出鍋的粥,安落雨也迫不及待的吹一口吃吃一口。

  安落雨吃掉一碗粥後,他這才再次盛了一碗,這回安落雨是拿著碗慢慢的吃,也有空看他昨天買了的小傢伙。

  兩隻吃飽了的小狗崽,現在正在互相追逐著對方的尾巴玩,安落雨一邊吃著飯一邊想到,自己的給這兩個小傢伙取個名字,那隻黃色的就叫旺宅,這名字挺好,旺宅旺宅寓意很好,但是安落雨又皺眉了,這好像和某個牛奶產品的名字一樣了,還是算了在想想別的好了。

  來福好像也不錯,送上門來的福氣,來福來福這好像也不太好啊,怎麼聽都有點像古代的店小二啊,不想了太浪費腦細胞了,決定了那隻帶點黃色的小狗就叫小黃,那隻頭上有一戳黑毛的就就小黑好了,好聽又好記安落雨高興的想著,他又去盛了一碗粥。

  安落雨一邊吃著粥,一邊看著兩隻小狗崽玩鬧,這兩隻小狗崽也忒壞了一點,它們好像玩膩了對方的尾巴,轉為去找小雞仔的麻煩了。

  「小黑小黃過來,不要嚇壞了那些小傢伙。」安落雨連忙叫道,這要是真的讓這兩隻小傢伙來一個撲壓,這小雞仔不就白買了嗎。

  「汪汪……汪汪……」小狗崽聽到了安落雨的叫聲,它們的注意力再次轉回到了它們的主人身上,兩隻小狗飛快的向安落雨奔了過來,不過因為一個是在階梯上,小狗崽有點小,想要跳上去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落雨笑噴了,他覺的自己真的沒有下錯決定,有這兩個小傢伙陪著他,他以後完全不會在寂寞了,兩隻毛茸茸的小傢伙實在是太可愛了。

  安落雨再次去添粥的時候,他完全震驚了這是怎麼了,他做的骨頭粥那個鍋裡就剩三塊大骨頭了,那裡還要粥安落雨瞬間就愣了,他什麼時候這麼能吃了,難道是昨天餓過頭了嗎,但是他平時也不是沒有餓過啊,從來他都沒有這麼能吃過,那半鍋的粥就這麼被他消滅光了。

  安落雨摸了摸有些凸出來的小肚子,他要休息一下,剛才還不覺的現在終於感覺到肚子有點撐了,安落雨再次坐到椅子上,這時兩隻小狗崽歷盡千辛萬苦總算是爬上來了。

  兩隻小狗一爬上來小黃就去咬安落雨的褲腳,小黑咬著安落雨的一隻拖鞋用力的拽著,安落雨看著小黑屁股都要著地了他好心的鬆了一下腳,結果小傢伙是一個翻滾打了個更頭,小腦袋大概是暈乎乎了它完全找不著被了,過了好一會兒小黑才搖搖小腦袋去叼安落雨的拖鞋玩。

  小黃看到小黑叼著主人的拖鞋,它馬上吐掉嘴裡的褲腳去追小黑的拖鞋玩去了。

  安落雨休息了一下後去換了一雙鞋子,他把臥室裡的被子疊了起來,剛才是因為肚子很餓,又加上擔心昨天才買來的小狗和小雞仔,他連被子都忘記疊了。

  這是什麼,安落雨在被子下面撿起一根水藍色的線,安落雨有些奇怪,他家沒有什麼東西是這種顏色的,除了在畫室的顏料,不過這看著也不像線。

  怎麼看都像一根頭髮,但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是藍色頭髮的麼,而且還這麼長,起碼有一米左右,安落雨拿著手拉了拉,這東西居然連一點彈性都沒有還拉不斷,難道不是頭髮,眾所周知只要是頭髮多少都是有的彈性的,安落雨不知道的是那是他的力氣不夠大的原因。

  安落雨想不明白就不想,他把這奇怪的繩子穿過床頭的竹子在上面打了一個蝴蝶結,看著還不錯安落雨不在管它,今天他還有好多是事要做。

6、 安落雨變身吃貨

  去儲藏室裡拿了一把砍柴刀,安落雨覺的他要是不給小雞仔做個竹籬笆圍著,這幾隻小雞仔用不了幾天非得被小黑和小黃給玩死不可,為了以後能隨時隨地吃上自己養的雞蛋竹籬笆是必不可少的。

  安落雨花了兩個鐘頭的時間,他砍來了三顆竹子,其中兩顆一部分砍成一米五長,另一部分砍成兩米的竹子,又在把它們從中間剖開,一直把一根竹子破成了八份,安落雨把最後一顆竹子砍成五十釐米長,它們就只被剖了一次,安落雨選了院子的一個角落,把五十釐米的竹子先插在地裡,先在一邊了四根,另一邊也相同,兩頭一米五這一邊也在中間插了一根五十釐米的竹子,在把那些剖開的竹子用S形繞進去,一個簡易的小竹籬笆就弄好了。

  安落雨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籬笆已經弄好了現在就剩把小雞仔抓進去了,安落雨看著在他剛種沒有多久的韭菜叢裡無憂無慮找小蟲吃的小雞仔,這要怎麼抓呢。

  安落雨不認為自己能追的上這些靈活的小傢伙,他拿來了一把米撒在一個低窪處,在上面放了昨天裝小狗的紙盒,一根棍子和一根繩子,這是安落雨小時候抓過小鳥的把戲,希望今天也還能用。

  小雞仔很快就被吸引過去了,它們沒有小鳥那麼機靈,只是低頭吃著米粒,安落雨看小雞仔都進去後,繩子一拉其餘的都進去了,不過有一隻慢了一步的小雞仔竟然被嚇的逃了出來,安落雨先不管它,他把紙盒頂部打開把小雞仔一個一個都捉到小籬笆裡。

  安落雨看著兩隻興奮的小狗也跟著跑下來湊熱鬧來了,小黃和小黑原本是睡著了的,它們是被一陣小雞的叫聲給吵醒的,醒來後看著主人抓小雞它們也很感興趣。

  安落雨原本擔心抓不住的那隻逃出去的小雞是他完全多心了,只見小黃和小黑雄糾糾氣昂昂衝了上去,一陣雞飛狗跳,小雞仔很快就被兩個小傢伙壓在小爪子下,不過這兩隻小狗也很聰明,它們早已收起尖銳的腳爪,是用肉墊壓著的,看到主人看著它們還汪汪……汪汪……的邀著功。

  安落雨馬上走了過去抓住那隻顯然被驚到的小雞,安落雨很快就把這隻小雞仔放進小籬笆裡,看著這隻小雞仔唧唧叫著,很快就融入小雞群裡去了。

  「咕咕咕……咕咕咕……。」就在這時安落雨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安落雨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十一點多了,早上幹了這麼多的活確實是該餓了。

  「小黃乖放開了,我去做好吃的給你吃。」安落雨彎腰把咬著他褲子的小黃狗給扒拉下來,這小子非常的喜歡咬它主人的褲腳,小黑現在倒是對它主人剛做的小籬笆感興趣了。

  安落雨把早上煮過的骨頭洗乾淨上面的米粒,再一次把它們放到了清水裡煮起來,又在切了一些腊肉放在湯中一起熬。

  安落雨把麵粉拿了出來他準備做刀削麵,麵粉很快就被安落雨弄好,鍋中從新熬的骨頭湯已經翻滾起來,同時也飄出了一陣陣的誘人香味。

  安落雨在另一個鍋裡倒上清水,在水開後安落雨快速的拿著麵團削了起來,很快鍋裡就飄起了一片片被煮熟的麵條。

  安落雨拿起調料盒裡的勺子,舀了一點鹽和一點點的糖,拿起料酒到一些進去又到了一點的醬油撒上蔥花,這才拿了大勺子舀起一勺骨頭湯,慢慢的加進碗裡。

  碗裡的湯弄好後,安落雨拿起一個漏勺把已經煮熟的刀削麵盛進碗裡,安落雨看著多出來的刀削麵,他忘了現在已經是一個人,今天他有多準備了一份刀削麵。

  安落雨沉默了一會又拿了一個碗把鍋裡的麵條也撈了出來,浪費是可恥的,晚上炒著也是可以吃的,拿點蔥花滴點香油不知道要有多香,那人以後是沒有福氣吃這麼好吃的安落雨惡意的想著。

  想到這裡安落雨心情好了不少,他在從骨頭湯的鍋裡舀了一大勺的骨頭湯,安落雨捧著碗在上面聞了一下,恩實在太香了,這一刻安落雨已經什麼不高興的都忘記了,他眼裡除了碗裡香噴噴的麵條就裝不下別的了。

  安落雨喝完最後一口骨頭湯打了個飽嗝,他看著再一次空蕩蕩的鍋,他什麼時候變成一個吃貨了,兩人份的刀削麵半鍋的骨頭湯,安落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自己的肚子,他的小腹也只是微微的凸出來,這麼多的東西是怎麼裝到肚子裡去的,難道他肚子裡有什麼東西不成安落雨不免的懷疑起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安落雨想不明白怎麼回事,他這輩子也從來沒有這麼會吃過,還是等晚上在看看,難道他還能把做的飯菜全都吃光不成,安落雨不在想這些他覺的晚上在試試,現在安落雨給小狗崽到了早上給他們準備的骨頭粥,小黃和小黑也要學會吃別的東西,要不然他以後可養不起。

  看著小狗崽小心翼翼的舔著粥,安落雨打了一個哈欠好睏,安落雨揉了揉眼睛,他夢遊似的往臥室走去,午睡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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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落雨一覺就睡到了傍晚,這一覺安落雨睡的非常的踏實,沒有做什麼亂七八糟的夢,安落雨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來,他想想這一天他都沒有做什麼事,對了明天去村子裡老竹匠安叔那裡做一個雞籠,看看天色今天就先這樣了,有兩隻小狗睡在樓梯口,今晚小雞就先睡在紙盒裡好了。

  安落雨起來後天也很快暗了下來,小黃和小黑在看到主人出了臥室後,馬上就嗚嗚的叫起來,它們都餓了主人怎麼比它們都還能睡。

  安落雨馬上動手做晚飯,淘好了米放著讓米醒一下,這才去儲藏室裡拿出上次買來的大白菜西紅柿,又拿出了安成送給他的大白蘿蔔,今晚他就要試試他到底能吃多少東西。

  把大白菜的外面幾片老葉掰下來,放到一邊的籃子裡,在剝了五六片白菜葉這是晚上炒著吃的,白蘿蔔也削去外皮,把兩顆西紅柿也放到籃子裡,安落雨提著籃子去小河邊清醒,那些蘿蔔皮和老白菜葉被安落雨扔進小籬笆裡喂雞了。

  兩隻小胖狗就跟著安落雨跑來跑去的一刻也不得閒,安落雨看著一桌子的菜,腊肉片炒白菜,西紅柿炒蛋,蘿蔔塊燉了最後一次的骨頭湯,那幾塊骨頭現在已經是小黃和小黑的新玩具了,安落雨搖搖頭看著和骨頭較勁的小胖個狗,這才慢慢的吃起來。

  安落雨不知道現在他是什麼心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把桌上的菜和電飯煲裡的米飯一碗一碗的吃完,看著桌子上被掃蕩乾淨的盤子,安落雨現在是欲哭無淚,就是昨天多睡了點覺,難道他就變成豬了麼,他摸了摸肚子,明明昨天中午他還正常的。

  安落雨心想難道他是生病了,要不明天還是去城裡的醫院看看,但是想到他癟癟的錢包安落雨覺的還是別了吧,那點錢很可能都不夠他吃三個月的,要是去醫院檢查很可能下個星期就會斷糧。

  安落雨有氣無力的站起來,兩隻小狗已經吃過一點米飯拌骨頭湯,到現在那個小傢伙還在和它們的骨頭較勁,安落雨勺了一瓢水在電飯煲裡,貼著鍋底的一些米粒很快就膨脹起來,安洛雨把這些米飯弄出來餵了小雞,又把那個紙箱的一個邊緣剪掉,晚上小雞仔就睡這裡了。

  「看來要努力的賺錢了,今晚就想想有什麼好畫的。」安落雨自言自語道,安落雨看著兩隻小狗縮在它們自己準備是窩裡,昨天他睡忘記了,沒有想到兩隻小狗已經把他準備扔掉的一件破T恤,叼到了門口陽台一角做了它們的窩,也好兩個小傢伙睡在這裡黃鼠狼什麼的應該不敢來的。

  安落最後看了一眼已經縮在破T恤裡睡的香的小狗,他關上了門進屋去了畫室,今晚因為情緒有些不對他沒有什麼靈感。

  站在畫室好一會兒,安落雨突然提筆開始調顏料,很快紙上就出現了一副小狗和骨頭的抽像畫,安落雨在畫好後站到遠處看了一下整體,感覺還不錯,這副畫要是在懂行的眼裡應該是能賣一個不錯的價格。

  安落雨現在終於知道一分錢逼死一個好漢的感覺,他現在就是錢荒啊,其實他在以前就有這樣的體會,只是已經過了

  半個多月過去了安落雨畫了十幾張的畫,他選了八張最滿意的,他今天決定把畫送到城裡的畫廊,每張畫在不同的地方都有一個水滴,這就是安落雨以後用的名字惜雨。

  安落雨把早已準備好的畫放進背包裡,他要去城裡找一間畫廊把畫掛出去,不把畫買出去他照這麼個吃法,兩個月後他就揭不開鍋了。

  這半個月他除了畫了不少的畫,又在竹屋的周圍開了半畝的地,在上面種了一些青菜和一些大白菜蘿蔔,他也不能老讓安成給他送菜了,雖然說農村裡的菜都很便宜,但是安落雨還是有些變扭,他雖然被毀容了,但是手腳卻是齊全的,幹這點農活還是行的。

  家裡的院子也被安落雨種了一些香菜和香蔥,這些東西是隨時都要吃的,去買就非常的不方便,種在院子裡是隨吃隨摘。

  安落雨早早就等在村口,這邊早上就一班車七點半就出發,要是錯過了就只能等到中午,或者讓人送到鎮上。

  「落雨哥你今天要去鎮上嗎,我送你去。」安成抱著家裡的小祖宗出來玩,看到安落雨在村口等車馬上過來說道。

  「不用了,安成我今天去城裡,來過來叔叔抱抱。」安落雨對著浩浩說道,小傢伙是一點都不怕安落雨,見安落雨伸出手他馬上就掛了過去。

  「小傢伙等叔叔去城裡給你買好玩的。」安落雨拋了一下手裡的小傢伙笑著說道。

  小傢伙一點也不怕掉到地上,他反而咯咯咯的大笑起來。

  「安成接著,下午回來叔叔給帶你帶玩具浩浩。」安落雨見車子來了後把浩浩遞給安成後馬上就上車了。

  「怎麼樣這些畫能放在你們的畫廊出售嗎。」安落雨有些失望,他已經找了好幾家畫廊了,但是有些畫廊的老闆在看到他的臉時,就不耐煩的趕他出來了,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和他談,那個女人是一條活路都不準備給他留嗎,明明他都和那個人完全的斷了,顧偉你真正的良心被狗吃了,他那些年是跟個畜生過的日子。

  「你叫安落雨是吧,我在圈子裡聽說過你的事,那邊封了你的所有的畫。」畫廊老闆沒有接安落雨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安落雨在聽到老闆說的話時,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收起桌子上的畫。他以後要怎麼辦,除了畫畫他不會別的,他以後難道要靠種菜來生活嗎,但是對著這張臉又有多少的人願意買他的菜,安落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7、 這世上總有好人的

  「我還沒有說完,你這些畫確實不錯留下來掛著沒有問題,但是不能說是你的畫了。」老闆看安落雨要走接著說道,雖然他不怕那人,但是對上了也很麻煩的。

  「可以的,以後我就用惜雨這名字。」安落雨馬上說道,這是唯一的一點亮光他會緊緊的抓住,如果可以安落雨並不想放棄畫畫。

  「那個人放棄你是他的損失,你有沒有想過再去找一個,比如我就不錯。」老闆說道,他其實以前就見過安落雨的,在他是印象了安落雨是個乖巧的人,從來都是安安分分的,站在他的身邊不自覺的就有一種家的味道。

  「老闆你看我這張臉下得去嘴。」安落雨笑著說道。

  「別叫我老闆了,叫我沈奕吧,對著這張臉是肯定不行的,不過要是你願意和我談朋友的話,我不介意拿錢給你把臉整整的。」老闆說道,其實他也知道安落雨多半是不會願意的,他也是這一說,現在圈子裡要想找一個人過簡單的日子有些難,不,是越來越難了。

  「我還是叫你老沈吧,我現在完全沒有那個心思了,如果真的有一天想找一個人過,那我會優先考慮老闆的。」安落雨開玩笑的說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對了把你的電話號碼留下,要是有人感興趣我給你打電話。」沈奕說道。

  「我目前沒有手機,這樣吧老沈你要是看著可以就先賣了吧,下個月我會在送畫過來,對了把畫廊的號碼給我一個,我每十天就給你打個電話好了。」安落雨說道,他其實現在有些閉世的感覺。

  他不想別人打擾他的生活,要不是實在沒有錢了,他現在都不願意來賣畫了,這些都是他的心血,以前安落雨買掉的都是那些喜歡收藏的人他們會好好的對待自己的畫,現在就是有人買價格估計也不會太高,很可能以後還會被扔進垃圾桶,安落雨想到這裡心就有些難過。

  「好吧這樣也行。」沈奕笑著說道,他越發的喜歡這個青年了,被毀容了也沒有消沉下去,現在看著更加的吸引人了,如果去整一下容不知道圈子裡有多少人會被迷住。

  安落雨在接過沈奕遞給他的名片後,這才和沈奕道別背起背包離開畫廊,現在就等著畫買出去,有了錢他就不怕餓肚子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深切的體會了肚子餓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銷魂了,現在安落雨的胃口好的不得了,他也去鎮上的衛生所檢查過,醫生說他很健康沒有任何的毛病,還安慰他胃口好就是有福氣,安落雨又去看了一次老中醫,結果老中醫不知道是老眼昏花了還是什麼了,竟然說他是喜脈,意思就是他已經懷孕有寶寶了。

  安落雨記得自己是落荒而逃的,看著那些同他一起看病的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他,安落雨就想吼過去,老子是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呢,何況他都已經好久沒和人做過了,不對問題不在這裡,老子是男人就是和男人幹一輩子也不會下崽子。

  安落雨在一個玩具店裡賣了一隻玩具鴨,一捏就會響的那種,這東西好摔摔不壞,砸也砸不壞,給兩三的小孩剛好。

  回到家安落雨疲憊的躺在床上,浩浩這小傢伙這幾個月長胖了不少,抱起來更沉了,不過小傢伙真的很喜歡小鴨子,胖小手一捏鴨子一叫小傢伙就咯咯咯的笑。

  休息了一段時間後,安落雨從床上爬起來,現在家裡的小雞已經長大了很多,那個小小的竹籬笆早已關不住這些大了很多的小雞,現在安落雨已經把小雞養到離屋子更遠的地方,讓它們找小蟲吃,家裡的小黑和小黃被安落雨訓練了一段時間,它們都不會在去欺負小雞,甚至學會了一到天黑就會趕小雞進雞籠,安落雨拜託村裡的老竹匠做的雞籠很大,就是這些小雞都長大了也住的下。

  其實他是因為肚子餓了不得不起來的,在安落雨剛出臥室的門口,小黃就撲了過來,雖然兩隻小傢伙現在已經長大了不少,不過還是毛茸茸的小胖狗,和威武的大犬差了不少的距離。

  「坐下小黃,我去給你們做好吃的。」安落雨話剛說完,小黃就乖乖的蹲坐在臥室的門口了,安落雨看到這麼聽話的小狗他非常的開心,當初的五十塊花的太值了,這兩個小傢伙不但聰明可愛,更重要的是它們能讓安落雨的心不在寂寞,畢竟住在遠離人群的地方,時間長了人也是會受不了的,尤其是下雨天,那種一下就是幾天的連綿細雨,所以小黑和小黃對於安落雨來說就像家人一樣。

  安落雨在吃過飯後,現在他對於自己能吃這件事已經淡定的不能在淡定了,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天都要塌下來的感覺。

  天這時也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小黑也從外面跑回家了,現在安落雨正把畫架搬到了陽台上,小黑和小黃就安靜的蹲坐在安落雨的腳邊,安落雨一邊畫著畫,一邊想著陳樂在電話裡說的事,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了,說十月一號的假期不過來,竟然要在這邊過年,當然陳樂能過來安落雨是歡迎的,但是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了,過年的時候不該和愛人在一起嗎,怎麼會想到要跑到這邊過年,難道是陳樂也遇到什麼事了安落雨非常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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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天氣就冷了下來,安落雨的畫在畫廊裡也賣了三副,不過價格都不是很高,加起來大概有五千來塊錢,其中一副買主帶著孩子來挑的畫,這幅畫價格也比較高大約三千塊,另外兩幅是被咖啡店買走的,安落雨知道沈奕很照顧他,賣畫也只收了一成的佣金別的店至少要三成的佣金,安落雨其實很感激沈奕。

  前些天安落雨買了手機,沈奕說他有時會接到一些牆面創意,所以一定要隨時能聯繫安落雨,要是有合適安落雨的就讓他接。

  「滴滴滴。」安落雨看了一眼手機是天氣預報的信息,打開一看是後天有雨夾雪,安落雨馬上就站起來,他要把地裡的菜全部都收起來,要是被凍壞了就白種了。

  安落雨拿了鐮刀背簍雖然菜就種在家的周圍,不過背簍夠大裝的也多,安落雨是準備把地裡所有的菜都收了,因為這邊只要下雪後就會連著下很長一段時間,要是不收就真的要爛在地裡了。

  安落雨拔起一個大白菜用鐮刀割去爛葉和根,這才把白菜放進背簍,很快一背簍就裝滿了,安落雨擦了一下臉上的汗,雖然天氣已經很冷,但是在幹活的時候還是很快就會熱起來。

  提起背簍安落雨現在的力氣大了不少,背著背簍安落雨走到地窖,這個地窖安洛雨還沒有用過,現在已經到了裝東西的時候,等以後雪下的大了去鎮上也不方便不會在像以前一樣經常去的,所以到了冬季這邊的農村的人都會準備不少的東西放進地窖。

  把白菜一顆顆碼好在地窖裡,安落雨提著背簍爬出地窖,再一次去收穫地裡的勞動成果。

  晚上安落雨敲了敲痠痛的腰,雖然今天很累但是那種收穫的感覺卻是什麼東西都換不來的,就是他原來買一副畫十幾萬也沒有這麼滿足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安落雨就爬起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大早上的陳樂就打來了電話,說他昨晚已經到鎮上了,安落雨在接完電話後就火急火燎的起來,他今天還要準備不少的東西。

  「小黑小黃乖乖呆著家裡看家。」安落雨從後來新蓋的竹棚裡推遲一路電動三輪車,他也是沒有辦法,每天要吃這麼多的東西也不好每次都麻煩安成,所以他在賣了第一幅畫的時候,就買來了一輛小電動三輪車。

  這樣他每次去鎮上買東西就方便很多,而且安落雨也不太希望村裡的人在用奇怪的眼光看自己的,原來毀容就夠村民說一陣子了,如果被人知道他這麼能吃,在村裡大概又要掛起一道風。其實安落雨想買一輛車的,但是就他手裡現在的那一點錢都快不夠他添肚子了。

  安落雨家的竹林那種大的電動三輪車是進不去的,不過安落雨自己這個小一點的卻還是很容易就能出去,他繞過村裡的大路直接去了小路,這條小一些的路也是直接通到馬路上的,這對現在的安落雨來說是正好的。

  來到鎮上安落雨直接去鎮上唯一的一家賓館接陳樂,街上已經擺滿了不同的蔬菜,大概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明天要下雪,所以家裡多餘的蔬菜都會被割了拿到鎮上賣掉。

  「安落雨我在這。」在安落雨還沒有來得及叫出口的時候,陳樂這傢伙就已經看到安落雨了,陳樂的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帆布包,裡面大概是他的衣服之類的東西,畢竟這傢伙是要來這裡過年的。

  「陳樂過來,哥帶你兜風怎麼樣。」安落雨見到陳樂非常的高興,他馬上走過去。

  陳樂也很高興他見安落雨走了過來,就是一個大大的熱情的擁抱,還在安落雨的背上拍了幾下,雖然這是陳樂安慰人的一種動作,但是在安落雨的眼裡陳樂這是想把他早上吃的都拍出來,他這小身板怎麼經得起陳樂的手勁。

  「陳樂別拍了,你跟我有仇啊這麼想拍死我。」安落雨笑著大聲說道,顯然他的心情非常的不錯。

  「好了不和你玩了,快點帶我去你新家看看。」陳樂迫不及待的說道,他很好奇安落雨口中的竹屋,所以早就想開開眼界了。

  「好啊,你坐到車上去,我還要去買點東西。」安落雨指了一下電動三輪車的後面,順手就把陳樂手裡的帆布包給提了過去,每部這樣的車子後面都有一個能坐人的板子,是用人造皮包著的。

  「這車不錯還是敞篷的。」陳樂一腳就跨進去坐好,安落雨把帆布包放到陳樂的腳邊,這才開車去買菜,要知道今天因為菜也特別的多,所以價格相對來說是便宜不少的。

  「大嬸你這些東西怎麼賣啊。」安落雨停在街邊問道。

  「這胡蘿蔔一塊錢一斤,土豆是兩塊五一斤,西紅柿是三塊錢一斤的,黃瓜也是三塊錢一斤的小夥子要來點嗎。」大嬸雖然沒有看清安落雨的樣貌,但是也看出安落雨的臉是出了問題的,不過大嬸倒是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用奇怪的目光看安落雨。

  「我要不少,大嬸能便宜一些嗎。」安落雨問道。

  「你要多少,如果多的話確實能少一點。」大嬸說道,她家男人昨天去成裡辦事,回來的時候帶了不少的菜回來,因為明天下雪所以今天會有很多的村民會買一些菜回去放在地窖裡吃,這邊如果下雪後路就非常的難行,以後吃的新鮮蔬菜價格會直線上升。

  「這些我都要不少,土豆要兩袋,西紅柿如果大嬸有整箱的,我就要兩箱了,黃瓜也一樣。」安落雨說道。

  「小夥子你要這麼多,大嬸就給你便宜一下,這土豆我男人拿來的時候就是四十一袋的,一袋有三十斤,這樣吧五十一袋怎麼樣。西紅柿一箱二十斤,大嬸也給你五十,黃瓜也一樣的。」大嬸說道,她也沒有做過什麼生意就怕今天家裡的那些菜買不完。

  「好的大嬸,你去家裡把東西拿出來吧,我在這裡等。」安落雨說道,他知道為什麼土豆大嬸會給他便宜這麼多,因為他們這一邊吃土豆的有些少,所以這攤上的土豆就沒有什麼動過,而西紅柿和黃瓜他們這一邊還是很歡迎的。

  「安落雨你買這麼多的菜乾嘛啊。」陳樂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要買這麼多的菜。

  「明天要下雪了,我們這一邊到了冬天蔬菜會很貴,所以現在能多備一些就多備一些,到時還不一定就有新鮮的菜買的。」安落雨解釋道。

  「陳樂幫一下忙。」安落雨接過大嬸帶人抱過來的東西,兩箱西紅柿被安落雨放到坐板地下,土豆放在陳樂剛才放腳的地方,黃瓜的箱子就被放在土豆的上面。

  「大姐拿著這是三百塊錢。」安落雨把錢遞給大嬸,在大嬸接過錢看好後安落雨這才讓陳樂坐上去。

  「安大哥這可怎麼坐。」陳樂哀叫到,他腳都沒有地方放了。

  「你踩在上面就行了,要是不喜歡就往裡面的空隙踩。」安落雨說道,他一點也不會把陳樂當客人,這就是他的弟兄,所以是一點都不用客氣的。

  「好了沒要開了。」安落雨回頭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陳樂叫道,帆布包被他放在坐板上,他的腳就見縫插針的踩在兩袋土豆的空隙裡,手還要拿著兩箱黃瓜的箱子,免得一不小心箱子就飛了。

  一到院子安落雨就把陳樂扶著的黃瓜箱子拿了下來,在他開始提土豆的袋子時陳樂還沒有從車子上下來,怎麼回事難道是生氣了。

  「陳樂你生氣了嗎。」安落雨問道。

8、 儲備過冬的食物

  「你怎麼會認為我生氣了呢,安大哥你扶我一把,我腳麻了動不了了。」陳樂哭喪著臉說道,在車子剛停下的時候他就想站起來,結果腳一動腳底瞬間就傳來了一陣像無數螞蟻在咬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難受了根本就站不起來。

  「得,你等一下。」安落雨在把另一袋土豆也提下來後,這才把腳麻掉的陳樂給扶了下來。

  「安落雨這就是你的新家,感覺不錯。」陳樂在下了地後說道。

  「你先別說吧,快走走,等一會兒後就沒事了。」安落雨說道,他當然知道那種腳麻掉的痛苦,因為在他還小的時候,他爸爸用自行車帶他去鎮上在下自行車的時候,他就經常的腳麻掉非常的痛苦。

  陳樂在活動了一下筋骨後,馬上就好了畢竟陳樂的身體底子是很好的。

  「汪汪……汪汪……。」小黃和小黑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裡跑回來了,安落雨知道他的兩隻半大不小的狗又跑到竹林裡瘋玩去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只黃色的叫小黃,拿著黑色的就叫小黑。」安落雨指著兩隻狗說道,小黃和小黑也非常好奇的看著陳樂。

  「小黑小黃這是我好兄弟叫陳樂,以後他就是那麼的另一個主人了。」安落雨拍了拍小黑和小黃的頭笑著說道。

  「好了別管這兩個小傢伙了,你先跟我進來休息一下。」安落雨帶著陳樂進了屋裡。

  「陳樂你先在家裡休息,要是無聊可以在周圍走走,我去在買一些東西,明天要下雪了會非常的不方便。」安落雨在介紹完家裡的用具後說道。

  「去吧、去吧,你家就是我家別不好意思。」陳樂笑著說道他根本就不會介意這點事,以前在上海時他就從來沒有當自己是外人過。

  安落雨去了鎮上又是一番大採購,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現在那些從外面進來的菜都已經開始漲價了,安洛雨去買了很多的魚,還有不少的骨頭和牛肉羊肉,至於豬肉到時村裡在過年的時候,經常的有人宰殺那時去買就好,這段時間其實他也已經準備了很多的臘腸和腊肉,不愁沒有肉吃,各種乾貨安落雨也添了不少。

  今天安落雨去鎮上走了三趟,才把他的地窖塞滿,這個冬季的蔬菜大概是夠了,如果不夠他家就在竹林別的沒有,就是冬筍有不少,到時就去挖冬筍好了。

  陳樂今天一來到時幫了安落雨不少的忙,在安落雨把東西拿回來後,都是陳樂去整理歸類,那些新鮮的肉被分成一塊一塊和一條一條的魚都被裝進保鮮袋裡,就放在屋子底下的一口大缸裡,上面蓋了一層竹簾,那些東西很快就會因為天氣寒冷凍起來,要吃的時候拿出來就行,陳樂還是頭一次幹這東西他對這些也感到很有興趣。

  「安落雨你今天就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陳樂喝著手裡的雞湯說道,他中午的時候就下了一點的麵條和小黑小黃一起吃的,安落雨根本就是買了兩個大餅回來給他。

  「得了你就怨我中午沒有給你好好的做一頓而已,好了明天就給你做大餐,今晚就將就一下吧。」安落雨受不了陳樂那幽怨的小眼神,好像他怎麼著欺負了似的。

  「這可是你說的。」陳樂馬上就眉開眼笑了,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安落雨做的菜了,真的是想的慌。

  這天晚上安落雨燒火鍋吃,他們用的是銅火鍋,安落雨是準備了一桌子滿滿的菜和一鍋的飯,陳樂一度認為他們兩個人根本就吃不了這麼多的東西,因為桌子上的怎麼著也是五六人份的食物,更何況是那一鍋子的飯,後來在陳樂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安落雨把所有食物一掃而光。

  「安落雨你是不是病了,這麼吃下去你肚子受的了,要是病了我們就去醫院好了。」陳樂已經擔心起來,這是他最好的朋友其實陳樂是把安落雨當成自己的弟弟,他可不希望安落雨出事的。

  「你別多心,我這樣已經好幾個月了也沒有什麼事,如果不吃我就是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所以你也別勸我少吃一點。」安落雨早就死心了,他現在感覺良好除了吃的多一點外,沒有任何的不適。

  「外面下雨了。」陳樂在小黃和小黑跑進來後說道。

  「下就讓它下吧,家裡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用怕今年吃不上新鮮蔬菜。」安落雨在收拾完廚房後說道。

  「來喝點菊花茶降降火,陳樂說說你們到底怎麼了,大過年的你不和那傢伙在一起竟然要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安落雨坐在陳樂的旁邊問道,屋子裡早就撒起了炭火,雖然外面寒風凌冽,屋子裡確實溫暖如春。

  「能有什麼事,你也知道他是有老婆兒子的,雖然他和他老婆已經離婚,他老婆也去了國外,但是今年他老婆帶孩子回來過年,我不想他為難,去年我去他家過年把老爺子氣的心臟病發作,今年還是算了,等過完年她老婆就帶孩子回英國,到時我在回去。」陳樂說道,他不想蘇嚴在為難,去年過年的時候蘇嚴和家裡因為他鬧的有點僵,所以今年他不希望蘇嚴在因為他的事和家裡鬧起來。

  「陳樂你這樣逃避不好,他能為了你和家裡鬧僵,就真的說明他很在乎你,你現在跑到我家裡來,就這麼放他和他前妻在一起,你就不怕那個女人在把他搶走。」安落雨擔心的說道。

  「不怕我相信蘇嚴,如果這樣他就和前妻在好上,那就說明這男人是靠不住的,你看我這些年不是都還在工作麼,我就想要是有一天他不在愛我了,我就和你一樣回村裡去,我在些年還是存了一些錢的。」陳樂說道,他對蘇嚴愛他還是有不少的迷茫的,他完全想不明白蘇嚴怎麼就看上他這無權無勢長的又不怎麼樣的人。

  「我們不談這個了,看下雪了。」安落雨轉移了話題,他對愛情這東西已經完全的迷茫了,以前總覺的顧偉是愛他的吧,可是到頭來還不是自己一個人傷痕纍纍落荒而逃。

  「這雪下的好大。」陳樂打小就一直在南方的,從來沒有見過這一朵朵真的像鵝毛一樣的雪花,而且落下來也很密實,眼前除了雪就是雪已經看不到別的東西了。

  「是的,我們這邊下雪後,有時還會大雪封山的,那些住在山上的人要等到春天的時候才能出山。」安落雨說道。

  「聽說下雪後,會有很多的動物,我們明天去打獵好不好,怎麼也要獵幾隻野兔來大打牙祭,要不然我就是白來一趟這邊了。」陳樂說道。

  「好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去睡吧,明天雪一停我們就去獵兔子。」安落雨看見陳樂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好,今晚早點睡,昨天晚上有點興奮沒睡好。」陳樂笑著說道。

  「這是我平時的畫室也是客房,那些東西都已經放到櫃子裡了,床上是新做的棉被,下面墊的是十二斤的,蓋的是十斤的,我怕你不習慣這邊的寒冷,所以給你準備了電熱毯。」安落雨打開燈後介紹道。

  「被窩是暖的。」陳樂坐在竹床上說道。

  「電熱毯我早就開起來了。」安落雨笑著說道。

  「好了睡吧,我也要去睡覺了。」安落雨說完就打了個哈欠,今天沒來得及睡午覺,安落雨一下子就困的要命。

9、 危險寶寶出場

  第二天一早安落雨就起床了,他拿出昨天晚上就發好的面,早上他要做一些湯包,先把米淘好了放在爐子上燒,這時安落雨才把昨晚剝好蝦殼的蝦仁拿來,把蝦仁切碎又把五分肥五分瘦的豬肉也切成細粒在剁一剁,把昨晚熬好的雞湯也從櫃子裡拿出來切成一塊一塊像果凍一樣。

  陳樂在安落雨剁肉的時候就醒了,他也很快就起床了,在他起來後安落雨都已經開始包包子了,很快安落雨就包好了一屜包子。

  「我也來試試吧。」陳樂說道,他看安落雨做的這麼輕鬆也想試試。

  「別添亂你就等著吃吧,等吃了早飯我們就到山彎去打獵,今晚就喝野兔湯。」安落雨馬上說道,他可不希望陳樂把麵粉弄的到處都是,尤其是身上的,要知道這裡什麼都好,就是冬季的時候洗衣服有些不方便。

  「真好吃,我還要一個。」陳樂一邊喝著熱乎乎的粥,一邊小心的咬了一口湯包,在喝掉裡面的湯後這才一口把湯包塞進嘴裡嚼兩下就嚥下去了,實在是真的很香。

  「好吃就多吃一點,我今天做了很多。」安落雨笑著說道,他看著陳樂吃的那麼香感覺很高興,也很有成就感,以前顧偉吃他做的東西是從來不會誇他的。

  「安落雨這東西真的能射到兔子嗎。」陳樂手裡抱著安落雨在村裡一戶人家借來的弓弩,他拿著左看又看,也沒有看出威力到底有多強。

  「你別急,等到了山彎那裡我們試試就知道了。」安落雨笑著說道,他小時候每年的下雪天都要和爸爸去射兔子,而且他的技術不錯。

  「好吧。」陳樂就是不信但是看到安落雨這樣自信的表情,他也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快點走要是晚了,人先到了我們想要射到兔子就難了。」安落雨說道。

  兩個人走過竹林,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現在地面的雪已經是挺厚能沒過鞋面了,陳樂現在穿的就是安落雨早已給他準備好的雪地大頭靴,要不然他穿昨天的鞋子估計現在腳已經凍僵了。

  「快到了嗎。」陳樂看到他們已經過竹林,現在他們已經到山腳底下了。

  「是快到了,小黃小黑別亂跑安靜,我們等下就要抓兔子了。」安落雨對著腳邊四處撒歡的胖狗叫道,小黑和小黃在聽到安落雨的話後,馬上就乖乖的跟在安落雨的後面。

  「現在我們小點聲,繞過這裡那邊就有不少的兔子。」安落雨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山彎說道。

  兩人兩狗都靜悄悄的往那邊走去,為了兔子小黑小黃都不在撒歡,陳樂也閉上了嘴巴。

  「安落雨我覺的這裡的兔子也許在你不在的時候被人打光了。」陳樂看著白雪皚皚的山彎說道,一眼望去這裡除了雪什麼都沒有,別說兔子就是老鼠也沒有一隻。

  「難怪沒看到村裡的人來獵兔子,看來是真的被獵光了。」安落雨說道,以前的時候他和爸爸來這裡,這裡的兔子就會四散的逃到洞裡,等上十幾分鐘那些兔子又會小心翼翼的出來,那時他們就可以獵兔子了。

  「這樣我們往前走走,看看有山雞沒有。」安落雨說道,既然來了這麼也要帶點東西回去,安落雨帶著陳樂往山上走,在走了一段時間後。

  安落雨在一處空地是停了下來,有腳刨開一小塊雪地,拿下背簍把背簍裡的胡蘿蔔和一些菜葉子一些豆子都撒在地上,在把背簍放在上面一根繩子繫在木棒上撐著背簍。

  陳樂這才明白安落雨是在做陷阱,他在電視裡見過這樣的陷阱可以在冬天的時候抓小鳥什麼的。

  「好了我們離這裡遠一點等著,等下有野雞來吃我們拉一下就能抓住了。」安落雨拉著站在他旁邊的陳樂往不遠處的走去,他們要躲在哪裡只等著野雞上鉤了。

  「要不要拉。」陳樂看到一隻胖乎乎的鳥跳進陷阱裡問道。

  「不用別看這鳥胖其實沒肉的,我們在等等。」安落雨怎麼著都比陳樂有耐心。

  「噓。」安落雨在陳樂沒有出聲前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一隻野雞正慢慢的往他們的陷阱走去,只是這野雞太過於小心一直在外面徘徊,它就是不進去而安落雨的手,一直抓著陳樂的手不讓他動。

  就在這時那隻野雞認為真的安全了,它放心的走到背簍裡面去吃豆子,安落雨手一拉背簍迅速的落下來被這只貪吃的野雞給抓住了。

  「抓到了。」陳樂先一步跑向背簍,小黃和小黑也不甘示弱衝了過去,安落雨這時才慢慢的往背簍的方向走去。

  陳樂伸手在背簍裡摸了一下後,抓住野雞的兩隻腳,他抓雞可是很有經驗的因為在以前他是買過雞。

  「安落雨我抓住了。」陳樂提起雞抬頭叫道。

  「不,快跑,安落雨你快跑啊。」陳樂大聲的喊叫著滿臉的驚慌,就在兩隻注意力在陳樂手上的小黑和小黃也回頭狂犬起來,它們瘋了一樣的往安洛雨身後衝去。

  「這到底是怎麼了。」說完他馬上就回頭看,安落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安落雨這時的眼裡也染上了恐懼的色彩。

  只見一頭很大的公野豬直直的朝著安落雨衝了過來,那公野豬嘴角的獠牙又長又尖白晃晃的,讓人看著就滲的慌。

  安落雨想跑但是這一刻他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渾身發熱身子也變的軟軟的,安落雨就看著野豬沖像他的面前。

  「安落雨快跑、快跑。」陳樂朝安落雨衝了過去。

  「安落雨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天嚇死我了。」陳樂氣喘吁吁的說道,剛才的時候他心都要嚇的跳出來,陳樂看著直挺挺躺在安落雨半米處的野豬,自覺這事也太過邪門了這野豬怎麼就在這時翹辮子了。

  「我能有什麼事,你很關係我。」安落雨的眼神也不知道飄落在哪裡,他緩慢的一個一個字說道。

  「安落雨你說這野豬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在這時候死了。」陳樂覺的安落雨有些奇怪,但是想到剛才很有可能是嚇到了也沒有注意。

  「也許它心臟病犯了吧,誰知道。」這回安落雨說話利索好多,但是語氣依然很是奇怪。

  「安落雨你到底怎麼了。」陳樂終於發覺安落雨的神情說不出的古怪,而且小黑和小黃這時也不知道是受到了驚嚇還是怎麼了,它們縮在安落雨的腳下瑟瑟發抖。

  「安落雨你醒醒,你不會是被什麼髒東西俯身了吧。」陳樂搖著安落雨大叫道。

  「陳樂你幹嘛,別搖了我頭暈想吐了都。」安落雨總算恢復正常的叫道,一邊阻止陳樂在搖他。

  「這野豬是怎麼回事,怎麼死了。」安落雨奇怪的道。

  「你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你剛才幹嘛說它得心臟病死的,你耍我好玩啊。」陳樂大叫道,他現在覺得立刻馬上該去寺廟裡燒燒香了。

  「我剛才嚇傻了,哪有說過什麼話。」安落雨說道。

  「我們快走,我看你真的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陳樂頓時覺得四面八方都是陰風陣陣。

  「你怕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再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也許我只是嚇壞了忘記了剛才說的話而已,而且就算真的是什麼東西上身了,那他也幫了我們不是。」安落雨根本就不信陳樂說的,他想也許這野豬真的是得心臟病了也說不定。

  某個小傢伙在聽到他爸爸的神奇言論後,安心的閉上烏黑的大眼睛,好累果然是太過勉強了,要是在長大一點就好了,要弄死這種沒腦子的動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這次用掉了這麼多的能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醒過來,看看他旁邊一直睡覺的小傢伙,怎麼還不睜開眼睛看看他,他很無聊的說小傢伙實在太累了只是想了一會兒就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好了陳樂你別亂想了,我們去村裡找人把這頭野豬搬回去,我決定了今天我要在村裡辦村宴,請大傢伙都好好的吃一頓野豬宴。

10、 紅彤彤的村宴

  安落雨和陳樂往回走剛到村口都還沒有進村,只見安成急急忙忙的往他們這邊跑過來。

  「安成你幹什麼跑的這麼快啊。」安落雨看著氣喘吁吁向他跑來的人叫道。

  「落雨哥、落雨哥我聽老獵戶的孫子說你們今天去他家借弓弩了,落雨哥現在山上不太安全了,每年下雪的時候都會有野豬從深山裡跑出來覓食,所以落雨哥為了安全還是別去打獵了,如果真的想打獵就去草場那邊,那邊有時還有黃鼠狼什麼的。」安成跑過來後一口氣說完,剛才他帶外甥去村委會玩,在他聽到老獵戶的孫子這樣說後不止他急,就是村長也讓他趕快過來找落雨哥說,他外甥還讓村長抱著呢。

  「小安成你來晚了,我們已經遇到野豬了,我現在過來是到村裡找人來抬野豬回來的,我們今天辦村宴不知道可不可以。」安落雨說道。

  「你確實來晚了,剛才我們已經遇到野豬了,命都嚇沒了一半。」陳樂也開口道,其實他到現在還都有點回不過神來,以前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小偷,甚至還親手抓到過手裡拿著刀的小偷,但是這種和野獸對持的感覺真的非常的糟糕。

  「他叫陳樂,是我的朋友他今年來我家過年。」安落雨介紹道。

  「陳大哥你好,能有人陪著落雨哥過年很好啊,我還和嫂子說要不過年的時候去你家的,免得你一個人孤單的,嫂子卻說要你來我們家過年的,我怕落雨哥不同意,所以我和嫂子兩個人的主意還沒有一致,我大哥都不幫我說話,果然我哥就是一妻奴。」安成抱怨著他哥的不公。

  「對了落雨哥哥你要拿你打來的野豬辦村宴啊,我們去和村長說吧,村長他們正在商量今天村宴的事,大家都還沒有商量好用什麼做主菜的。」安成說道。

  三個人很快就去了村委會,村委會是以前的小學,後來小學並了校這裡就改成了村委會了,所以地方還是很寬敞的,同時這裡也是老人會,裡面現在就已經有不少的老人在搓麻將了,因為下了雪就不能下地了老人家也沒有其他娛樂,老人家們玩的都很小,他們就是在這裡消磨一下時間,每次的輸贏也都不會超過十塊錢,也有不少的老太太在看用碟子播放的戲劇。

  「村長落雨大哥今天和他的朋友獵到大野豬了。」安成一進村委會就大聲的叫道,好像那大野豬就是他獵到的了。

  「村長浩浩呢,剛才你明明說會抱著他的。」安成炸毛的問道,他在說完野豬的事後,突然發現他家小外甥沒在村長的手裡。

  「小傢伙在裡面和老人在一起看戲劇。」村長瞪了安成一眼說道,他能把村裡的小孩子弄丟了不成,現在大家都已經很警惕了不會在讓陌生人靠近村裡的小孩。

  「落雨你沒事吧。」村長問完後馬上就仔細的看了一遍安落雨,同時也看到了陳樂他皺了一下眉頭,村子裡的人不是很喜歡外人這個時候來這裡的。

  「村長我沒事,不過遇到這麼大的野豬還是嚇了一跳。」安落雨笑著說道,不過他看村長好像不太喜歡他的朋友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叫安成這孩子去找你,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這位是……」村長問道。

  「他是我朋友陳樂,我出事的時候就是他幫了我,對了找幾個人和我們去把野豬搬回來吧村長,聽安成說村裡要辦村宴,我和我的朋友陳樂都決定用這野豬做這一次村宴的主菜(村宴和百家宴有點像,只是他們是有一道主菜的,其餘的都是各家各戶湊來的)。」安落雨說道,他還是希望大家都能接受陳樂的至少別擺出一臉警惕的樣子。

  「我相信落雨的朋友不是壞人,好了你們多帶幾個人去,可別在遇到一隻了。」村長轉頭對他的兒子說道,現在還能在村裡的年輕人已經不多,更多的年輕人都呆在城裡不回來過年了,更有不少年輕夫妻還在放假後專門從城裡把孩子接過去過年,所以村裡除了老人和孩子,年輕力壯的就不多了。

  「安大哥往這邊走。」安落雨又一次和陳樂兩人,帶著安虎和他找了五個人拿了一根竹槓和麻繩去山彎那邊抬野豬去了。

  等安落雨他們回來的時候,村委會這裡已經非常的熱鬧了,各家的小孩子和老人都來村委會裡幫忙來了,當然小孩子就是出來搗亂的,他們除了玩幹不了正事。

  「安大嫂浩浩呢。」安落雨問一旁忙的不得了的安大嫂,只見安大嫂一直在和不斷把東西送過來的村民說著話,一邊利索的把辣白菜,粉絲土豆蘿蔔這些菜歸類到相同的地方。

  「啊,是落雨啊,浩浩安成抱過去了,你去找他吧應該是在看電視。」安大嫂好不容易抽出一點時間回頭對安落雨說道。

  「大嫂你忙我去找浩浩。」安落雨說道,他轉身走到陳樂的身邊。

  「陳樂怎麼樣是不是很熱鬧。」安落雨問道,他看著幾個大男人已經開始燒熱水給野豬退毛了,安落雨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過殺豬了,雖然這是頭已經死掉的豬,但是看到村民熱火朝天的忙著準備飯菜還是感動很高興。

  「我頭一次參加這樣的事很有意思,我小時候很小就離開村子了,家裡也沒有親人,安落雨要是哪天蘇嚴不愛我了我乾脆搬到這裡和你過得了。」陳樂說道。

  「哎別啊,你過來玩我高興,但是你要長期和我一起住就不好了,我們兩個小受住在一起也幹不了什麼,還是別了。」安落雨貼著陳樂的耳邊開著玩笑。

  「安落雨我突然發覺你最近好像變了,連這樣的玩笑都開了,你不會真的是被什麼上身了吧。」陳樂圍著安落雨轉了一圈說道,明明以前的安落雨是安安靜靜的有點大家閨秀的感覺,一直都是他在開安落雨的玩笑的,現在感覺完全變了。

  「別提以前了,以前是為了別人活,現在是為了自己活當然是不一樣的了,其實我本該就是這樣的,以前的生活真的是有點勉強。」安落雨嘆息道。

  「哎安落雨別想那些事了,都是我不好還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幹什麼,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對了安落雨你什麼時候去把臉上的東西整一下,錢我借你等你賺回來的時候在還我好不好。」陳樂再次說道,在安落雨毀容的時候,他原本就想給安落雨整容的,但是安落雨不同意,說什麼這些東西要留在身上讓他自己狠狠的記住。

  「別,我現在這樣挺好的,要是哪天我找到喜歡的人,你不借我錢我也去你家搶來著。」安落雨笑著說道,他雖然沒有完全走出以前的那件事,但是他還是覺的現在的生活還是非常的好,至於整容還是別了,要是有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愛上他,那他就去整容也沒有什麼,要不然安落雨都不考慮整容,人的臉皮果然是厚的很,現在安落雨已經完全能把別人帶著好奇或者厭惡的眼神當做視而不見。

  村宴是在三點多鐘的時候才開宴的,在十二點的時候他們都吃過點心,有湯圓和大混沌麵條什麼的。村委會裡所有的活動都停下來,那些房間裡都擺上了大圓桌,一桌子能坐十五個人,由於村裡的不少人都搬到了外面,又有不少的年輕人沒有回來,所以村裡現在加起來也就三百來個人。

  桌子上擺著一大碗的粉條燉豬髒,燉粉條的湯就是野豬的大骨熬起來的,裡面還加了香菇黑木耳蘿蔔片,大盤的紅燒肉,還有水煮白肉裡面也放了白菜豆芽還有土豆片,辣白菜,凍豆腐辣魚等等,陳樂看著這一桌子的紅彤彤,他覺的這一頓沒有什麼他是可以入口的,雖然他也會吃辣,但是他平時也就吃點微辣的東西,這紅彤彤的不知道放了多少的辣椒和辣椒油他能進的嘴嗎。

  「小夾少一點的肉放嘴裡嚼,等適應了就大口,放心不會太過辣的,因為怕你等下吃的太熱,我特地選了院子的桌子吃。」安落雨明白陳樂是不吃這麼辣的,但是他們家鄉的辣真的很夠味,非常的好吃,到外面根本就吃不到這麼好吃的辣,安落雨他已經很多年每月吃過這樣的宴席了,他也不等陳樂開吃就已經夾起了陳樂看著都覺的辣的大塊紅燒肉,美美的嚼了起來,還是這種純野生的肉好吃,不但有嚼勁還香的很,吃了一塊還想吃。

  陳樂看著一桌子的老老少少都大口的吃著東西,他也不在猶豫先夾了小塊吃,過了一好兒後,陳樂也吃上了癮雖然這些菜對他來說是真的有些辣,但是還是經不住這東西好吃啊。

  「別我不能喝酒的。」陳樂對給他倒酒的安成說道,他是那種三杯就到的,這一碗估計他能醉上一晚了。

  「沒事的陳大哥,就喝一碗我們這裡的是自己家釀的糯米甜酒,酒精度很低的,女孩子都喝不醉。」安成在陳樂還想拒絕的時候就給他滿上了。

  「對這酒喝不醉的,就一碗意思意思,我們這裡是男人都要喝一晚就是小孩除外,你看女人都喝。」安落雨說道,他把這事給忘了,不過這酒陳樂應該是喝不醉的。

  「安落雨不行了,我吃的有點撐,早知道我就少吃一點好了,肚子吃撐著好難受。」陳樂癱坐在安落雨家中唯一的一張躺椅上,他沒有想到越吃越上癮也辣的過癮結果就是吃多了。

  「那你別坐著站起來走走,我有點睏了要去睡覺了,順便去雞捨裡撒一點穀子,小黑和小黃這兩隻狗今天也不知道瘋到哪裡去了。」安落雨一說完就回房間睡覺去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也不知道村裡的人有沒有看出他不對勁,他今天中午就吃了好多的東西,宴席上他又吃了好多,幸好宴席是那種一直都有人添菜的,像那種燉粉條和白面饅頭什麼的都是吃到飽為止的,要不然他就能把桌子上的東西給吃光不可安落雨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11、 小傢伙的對話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落雨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他好像聽到了小孩子的歡笑聲,但是由於聲音離他太遠有些模糊,難道安成那小子把浩浩帶他家來了,不對啊天這麼冷安成應該是不會在這時候把浩浩帶他家裡來玩的。

  安落雨有些疑惑他從床上起來,走向孩子發出聲音的方向,安落雨雖然一直都能聽到孩子的笑聲,但是他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發出笑聲的孩子。

  安落雨一直在屋子的周圍轉來轉去,他好像走不出去也找不到發出笑聲的孩子,安落雨過了好一會而他才發覺事情好像不對,明明昨晚下雪了,怎麼這地上卻是綠草如茵,不對安落雨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果然真的是不痛,原來他真的在做夢。

  「咯咯咯……爸爸……爸爸……你快過來啊,過來找我啊。」突然孩子的笑聲變成了喊爸爸的聲音,安落雨嚇了一跳他早在知道他是喜歡男人的時候,就再也沒有想過有孩子的事,所以當他聽到這聲音的時候他就想退出去。

  「爸爸……爸爸……你別走啊……爸爸……。」安落雨在退出去的時候聽到這聲音越來越近他還是忍不住回頭,這一回頭他就看到一個小孩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往他的方向跑過來,安落雨最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孩子竟然有一頭的藍色頭髮,不過那孩子為什麼要追著他喊爸爸真奇怪。

  安落雨一下子睜開眼睛,他剛才做的夢好奇怪,夢裡有個藍色頭髮的小孩子追著他叫爸爸,安落雨想這夢做的真奇怪,就是他那一天真的有孩子了那也應該是個黑頭髮的小男孩才對,不對為什麼是小男孩而不是小女孩呢,安落雨對他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這輩子他大概都是不會有孩子的,也許等他那天年紀大了覺的孤單了可以去孤兒院收養一個孩子,安落雨不在想這些他從床上起來,屋外又飄起了鵝毛大雪。

  全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他已經把昨晚做的夢拋到腦後,安落雨起來做好早餐吃飽後,陳樂大概是昨晚真的有點喝醉了,到這時還在睡就是安落雨去他房間把畫架什麼的全都拿出來,陳樂都沒有醒過來。

  安落雨這幾天畫了不少的畫,大部分都是雪景,他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靈感就像泉湧一樣,只要他拿起畫筆腦子裡就有靈感。

  眼看著就快過年了,安落雨覺的他這些天特別奇怪每天他都會做夢,每個夢裡都有一個藍色頭髮的小男孩想找他玩,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個小男孩一直在夢裡追著他喊爸爸,每次安落雨都是嚇的落荒而逃。

  這兩天安落雨有點精神恍惚,他是覺得自己很可能和陳樂說的一樣,他真的很可能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給纏上了。

  藍色頭髮的孩子這些天非常的委屈他好心找爸爸玩,結果爸爸把他當成了洪水猛獸,什麼叫不知名的東西他明明就是爸爸的孩子,但是他的實力不夠,只有爸爸睡著後不再戒備的時候,他才能出現在爸爸的夢裡,可是他爸爸這些天都不願意和他交流,每次一見到他轉身就跑,哥哥你什麼時候醒,幫我向爸爸解釋一下啊,為什麼我是藍色頭髮的,都怪爹地為什麼他不是黑色的頭髮,害得爸爸見了他的一頭藍毛就被嚇跑了嗚嗚嗚。

  在黑色頭髮的孩子醒來時就察覺到弟弟滿腹的委屈,他很高興弟弟已經醒來了,但是看看他這些天都幹了什麼,把爸爸嚇的寢食難安精神恍惚,這個笨小子就不知道在夢裡改變一下他的那一頭的藍毛嗎,又不用多少的力氣,藍頭髮確實在這裡有點奇怪。

  「弟弟你也別委屈了,我在剛覺醒過來的時候都不敢直接去找爸爸,你膽子真大就這麼大大刺刺的到爸爸的夢裡去了。」黑色頭髮的孩子說道。

  「你站在說話不腰疼,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實力早就找爸爸說清楚了。」藍色頭髮的孩子不滿的吼道。

  「你朝我吼有什麼用,你這麼直接去找爸爸,他不嚇壞才怪呢還以為你是妖怪呢,而且這地方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黑色頭髮的孩子說道。

  「我又不知道這裡的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嗚嗚嗚哥哥欺負我,明明在記憶裡男人就是能生寶寶的啊。」藍色頭髮的寶寶委屈的說道。

  「吵死了。」安落雨在吼了這一聲後,世界總算是清靜了,為什麼他能在腦子裡聽到一對小孩子的說話聲,鬧哄哄的吵的他連午覺都睡不好,安落雨怨念了。

  安落雨把他自己發好的豆芽上的豆殼篩掉,他慢慢的想著今天中午午睡的時候,他腦子裡好像有兩個小孩子的對話,他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得精神分裂了不成,要不然為什麼他腦子裡會有小孩子的聲音,至於什麼鬼上身什麼的安落雨是不信的。

  於此同時兩個被爸爸吼過後,一致決定先去睡一覺在說,等他們想一個好一點的辦法在不嚇到爸爸的情況下,在和爸爸交流。

  對了在陳樂跑過來還不過三天蘇嚴竟然追來了把他的逃妻給逮回去了,安落雨就知道這人不會像顧偉那樣,這人是直得陳樂愛的,安落雨既羨慕陳樂能有這樣的愛人,同樣的他也為陳樂感到高興。

  安落雨再次把精神集中在手裡,明天就要過年了,今天安落雨在準備過年要吃的東西,原本一個人是要不了多少的東西的,但是安落雨考慮到他太過能吃,所以就準備了很多的東西,而且他還決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是腦子裡的聲音在出現,或者夢裡藍色頭髮的孩子在出現,他不會在逃避既然那孩子要找他玩,他就陪他玩好了,不就是藍色頭髮嗎沒什麼好可怕,要是那個藍色頭髮的孩子這時醒著還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子了,但是現在那小傢伙已經睡著了。

  安落雨吃過自己準備的年夜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覺的有些寂寞真的是很冷清,小黃和小黑早就縮在一邊安落雨在安成家拿來的舊棉衣上睡著了。

  聽著遠處一聲聲鞭炮的聲響,安洛雨再一次拿出了畫架,把那美麗的煙火印入紙張中,一張張都是安落雨腦中過年時的美麗煙火,那時他爸爸還在世溫柔美麗的媽媽也在,他們一家三口雖然不富裕但是卻很幸福。一直到天微微發亮安落雨才丟下畫筆,躲進被窩裡睡覺。

  過了一段時間小黑和小黃醒過來後,見它們的主人還沒有醒過來,它們推開了沒有鎖上的門,在叫了幾聲後,小黑和小黃嗚嗚叫的逃出了它們主人的房間,剛才的主人好可怕,微微睜開的眼睛掃過它們,一股威壓過來小黑和小黃轉身就逃,它們這是第二次遇到這樣的主人,好像要把它們的血管擠爆一樣,這樣的主人好可怕。

  安落雨這次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接了電話是沈奕打來的,在問過新年好後,沈奕說他手裡有個活,希望安落雨能接,沈奕還說這活安落雨要是能做好,今年一年他不用幹活都夠用了,安落雨決定明天就去城裡看看,是什麼樣的活,還有這段時間來家裡的畫也要拿去沈奕的畫廊買,沈奕還說畫廊裡他的畫在過年的前幾天買了好幾副,這次的價格都還可以,在知道大約有近萬元的錢後,安落雨非常的開心,這樣接下來他不用擔心在未來的兩個月裡餓肚子了。

  在掛了電話後還有幾條短信,兩條是陳樂發來的新年祝福,一條是安成的,在看時間後才發覺他已經睡過了一天一夜。

  安落雨起床後看到家門是關著的,小黑和小黃這兩隻狗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真是一對不太稱職的狗,他睡了這麼就這狗也不吱一聲,對了真奇怪他睡了這麼久家裡的碳盆是怎麼回事,難道安成來過了,也不對要是安成來了怎麼也應該叫醒他才對,最近他身邊的事越來越詭異了,不過好像也沒有對他造成危險。

  安落雨在肚子咕咕咕的叫了幾下後,也沒有時間想那些事,馬上就開始做早餐他肚子都快要餓扁了。

12、 賺錢填肚子

  安落雨在吃完早餐剛要出門去找小黃和小黑的時候,安成就來了順便把離家出走一天的兩狗送了回來,安落雨在拜託安成他不在家時幫他照顧一下兩隻狗,那幾隻雞在過年前已經被安落雨解決完了。

  安落雨背著背包往村口走去,因為路面的雪堆積的有點厚,大概有二十釐米這邊人也少車也少所以沒有人會去清理路面,只有在確定雪不在下後村民才會去清理公路上的雪,現在村民要是去鎮上大家都用走的,其實天氣太冷大家沒事也不會去鎮上,到了鎮上就有去城裡的車。

  擦了擦額頭的汗花了半天的功夫才走到鎮上,腳也有點麻掉了,安落雨走進車裡,這輛車要到中午才出發,安落雨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裡的人不是多只有幾個,車子很快就發動,安落雨慶幸他趕的及時,要不然又要等上三個小時才有車出發。

  把背包拿到面前打開裡面除了裝著的畫,就是幾件換洗衣服和吃的東西,安落雨沾著白糖吃了幾個水煮雞蛋之後,安落雨喝了兩合牛奶,有啃了幾個帶出來的肉膜,這才感覺肚子不在那麼餓了,安落雨這才有空看車窗外面,一路都是一樣的景色除了白就是白,在眼睛被晃的有點花後安落雨閉上眼睛睡覺。

  安落雨在車子停下後才醒來的,他整整睡了一下午天也已經暗下來,安落雨下了車後就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沈奕的畫廊。

  「喂,老沈,我馬上就要到了,再過幾分鐘的樣子。」安落雨接了電話說道,沈奕還以為他今天沒來,能有錢賺他怎麼可能不來,現在他每天都努力的畫畫就是為了填飽這無底洞似肚子。

  「好,那到了再說。」安落雨掛了電話。

  「總算把你給盼來了,我都等你一下午了。」沈奕在看到出租車停在門口的時候就走了出來,現在的晚上已經很少有人出來了,誰讓這地方冷呢,家裡在過完年後他就被老娘給踢了出來,說是怕他在把老爺子給氣壞了,這好好的大姑娘不要,非要和他一樣的男人一起過日子把這老爺子氣的夠嗆。

  「我這不是來了嗎,你也知道我們這地方交通不是很好。」安落雨笑著說道。

  「你有沒有準備晚飯,我餓死了。」安落雨問道,他是真的餓了剛才本來是想去吃點東西先,但是看到天這麼晚了還是先趕過來在說。

  沈奕的這家畫廊並不是在鬧市區,這裡比較清靜,而且房子非常的大,是一個院落前面被沈奕做了畫廊,後面就是畫廊員工和他自己住的地方。

  「準備了菜,我今天可是去了超市買了一大堆的東西。」沈奕笑著說道。

  員工都放假了要過了初六才開始上班,他又不會做飯為了能吃到一口好吃的,他連這麼好的活都介紹給了安落雨,大部分是因為想要幫這個青年,同樣的也是想得點口腹之慾,安落雨有一次在沈奕的保姆不在給沈奕做了一頓飯,之後沈奕就唸唸不忘,現在有機會當然要把握了。

  「對了你到底接了什麼活,好像是有很多報酬一樣。」安落雨一邊清洗土雞一邊問道。

  「我朋友想在自己家把他喜歡的人繪畫在牆上,等下你看看那傢伙有錢的很,所以我找你來了,你的畫功不用說沒得挑,只要你這次不畫砸了,報酬不用說肯定不少。」沈奕也一樣在幫忙摘菜,這大少爺原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為了能早點吃到美味也開始動手幫忙了。

  安落雨開始和面,晚上就不燒太多的東西,弄個刀削麵在弄個湯頭和幾個菜就算了。

  「好吃安落雨就你做的東西真地道,那些店裡的不是太膩了就是不合我胃口。」沈奕大口的吃著刀削麵,雖然面是不辣的,但是大部分的配菜都是辣的,沈奕就是喜歡這樣吃,一口香濃的雞湯,一口辣的直吐舌頭的菜,感覺很爽沈奕他有一顆圖辣的心,卻沒有那圖辣的胃口,要是沒有和這湯一起吃,他是幾口辣菜就受不了了。

  「你還是少吃一點辣,說不定明天就上火。」安落雨隨手就給沈奕當頭澆了一盆涼水下去,這人明明吃不了辣,卻又圖辣如命真不知道說他什麼才好,自己今晚燒的菜看著很辣,其實是不太辣的。

  沈奕安靜的看著安落雨一碗接著一碗的吃,他吞了一下口水,這不是他還想吃而是被嚇的,安落雨要是在這樣吃下去真的受的了嗎,他覺的他還是說一下的好。

  「安落雨你還是別吃了,要是撐壞我可賠不起。」沈奕在安落雨快把桌上的菜都吃完,又再一次把鍋裡的麵條撈出來後,他還是嚇了一跳這要是在吃下去這胃真的能裝下去,好的沈奕是被安落雨這樣的吃法嚇到了。

  「別擔心我說過了,我賺錢就是為了填飽肚子,就是為了填飽這無底洞是的肚子。」安落雨笑著說道,他知道不管誰要是看到人能這麼能吃,都會被嚇一跳的。

  「那你吃吧,我可不希望餓著你,但是落雨啊,千萬別撐壞了。」沈奕說道,他實在是看不出安落雨這麼個小身板為什麼要吃這麼多,那肚子也不見的有多大,這小子把東西都吃到哪裡去了。

  「你看就是這張照片,能不能畫出一幅大圖來,看著設計一下,要是那傢伙滿意了你今年明年的肚子都不用挨餓了。」沈奕說著拿出了一張照片說道。

  他知道想幫這小子就只能這樣了,別的幫助安落雨他也不會接受,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還不長也還只是普通的朋友,但是他對這小子卻越發的有好感了,這小子就是對他的胃口,怎樣才能把這合他口味的小子弄到手和他一起過日子。

  「這照片怎麼這麼模糊要怎麼畫。」安落雨把畫接過來後仔細的看,這照片非常的模糊在一片的光影下,而且還只是一個側身,安落雨沉思起來。

  「你想想辦法照片就這一張了,這事不能傳出去,就你和我知道,畫完後你就把這事忘了。」沈奕說道,他也是信心安落雨不是多嘴的人,照片裡的人不是誰都能惹的。

  安安落雨認真的看著畫,怎麼也想不出這麼模糊的畫要給僱主畫出滿意的畫,這要怎麼畫對方還要畫大幅的壁畫這可真難辦,但是就是衝著對方的那兩年能添飽肚子的酬金,安落雨決定拼了。

  「好吧我先想想,看看能不能想出一個方案,這人是不是不好惹啊。」安落雨看向沈奕問道。

  「別管好不好惹了,你只要畫好了就沒有你的事了你不用擔心。」沈奕笑著說道,他那朋友什麼人不喜歡偏偏喜歡了一個惹不的的人,不過這麼模糊的照片就是真的被本人看到了也應該認不出來才是。

  「我要睡了,你讓我睡哪裡啊很睏。」安落雨話音剛落就開始打哈欠,今天一天都在外面。

  「就這間,房間裡就有衛生間,你還可以泡個澡什麼的。」沈奕指著對著他們的房間說道,這個房間連著客廳和廚房,他自己住在樓上。

  安落雨在洗漱好後拿著手裡的照片看著,這樣模糊的照片他要怎麼才能畫出讓僱主滿意的畫,看著看著暗落雨不知不覺的就睡過去了。

  安落雨睡著後,他腦子裡馬上就熱鬧起來,「哥哥你看到了吧,這人擺明了就是對咱爸爸有意思,怎麼辦要是爸爸喜歡上他,那我們爹地不是沒門了嗎,不行我們要阻止,不能讓爸爸被人搶走,等我們有能力聯繫上爹地,馬上就通知爹地把爸爸接走,免得這個那個都想勾引爸爸,早上那個叫安成的小子總是經常用一副溫柔的眼神看爸爸,不行這地球實在太過危險了,一定要早點會爹地那裡才安全。」藍色頭髮的孩子一臉氣憤的說道。

  「你想多了,就是那傢伙對爸爸感興趣,爸爸現在才沒有心思想那些呢,他現在每一天都想著怎麼填飽肚子,我們要快點強大起來,減輕一下爸爸的負擔才是正事。」黑色頭髮的孩子說道,他對弟弟完全無語了,弟弟是看誰對爸爸笑一笑就覺的人是要勾引他爸爸,真是個不懂事的小屁孩。

  「好了我們別討論這些有的沒的,先想想怎麼幫爸爸把這副畫畫好吧,爸爸畫好了這副畫畫就不用每天擔心家裡的錢不夠吃飯了。」黑髮的小孩皺著眉頭說道。

  「那我們好好的想想,把從爹地那裡繼承來的記憶好好的翻翻,也許就能找到辦法了。」藍色頭髮的孩子在嘟了一下嘴後也安靜的想事情去了。在這兩個聲音安靜下來後,安落雨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13、 長翅膀的小精靈

  就在安落雨進入深層睡眠後,兩個小傢伙把他們從爹地那裡傳承來的記憶都翻了一遍,但是他們的腦子裡有如何在絕境裡生存,如何戰勝那些強大的種族,唯獨沒有畫畫這些藝術方面的傳承。

  「哥哥怎麼辦我找不到和畫畫有關的傳承。」藍色頭髮的孩子皺著眉頭小聲的說道。

  「我也沒有找到,不過我找到一個有意思的東西,這是一種萬能視覺法,我把這方法弄進爸爸的記憶裡,希望能幫到爸爸,好了今晚我們也早點睡覺,爭取早點長大才能幫到爸爸。」黑色頭髮的孩子對自己的弟弟說道。

  很快這兩個小傢伙也進入深層次的睡眠,只要他們能早點長大就不用爸爸這麼辛苦的養他們了。

  安落雨這一覺睡的很香,起來的時候他的腦子裡突然多出了一點奇怪的東西,安落雨再次拿起照片的時候,他覺的這模糊的側影也變的清晰起來了。

  安落雨有點奇怪,他這睡一覺怎麼就有了這樣是思路,安落雨想不明白就不在想,果然在他變的會吃一後,整個人就變的奇怪起來了,不過這兩天他已經沒有在夢裡夢到那個奇怪的小孩,安落雨卻覺的心裡有點空落落的,原來是被吵的習慣了,這一下子清靜下來還有點不習慣呢。

  安落雨很快就起來,做好早餐把沈奕從床上挖起來,他剛來了靈感,就希望沈奕早點帶他去那個地方,只要到了要畫的地方,才能最終確定畫的方式。

  「安落雨你這大清早的幹什麼。」沈奕走出房門說道。

  「快點過吃早餐,然後帶我去地方,我有點感覺了別讓它溜走了。」安落雨說道。

  「知道我這就吃。」沈奕沒有想到安落雨這麼快就有了靈感,他三兩口就吃完,拉著安落雨就往外走,這路可是有點遠的,今天先去看看等安落雨決定好後如果要畫,他還要幫安落雨準備生活用品放到哪裡,要知道這麼一副大型的圖可要不少的時間來畫的。

  沈奕的車子很快就開向郊外上了國道,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沈奕的車子拐進一天岔路,又過了十多分鐘車子才開進一個高級別墅區,沈奕帶著安落雨下車。

  「沈少爺過來了,我這就去給小少爺打電話,昨晚小少爺沒在宅子裡過。」陳伯笑著說道。

  「陳伯我帶朋友來看看這邊的要做畫的房間,您去忙吧不用招呼我們,也不用把陳煥這小子叫回來了,把人從溫柔鄉里挖起來可是相當的罪過的。」沈奕笑著說道。

  「那你帶這位畫師去房間吧,我給你們沏杯熱茶暖暖手。」陳伯舒了口氣說完就去倒茶了,少爺什麼都好唯獨這起床氣大了一點,不過沈奕這孩子對自己家的少爺還是很瞭解的,也體諒自己這位老人家。

  沈奕很快就帶著安落雨去了三樓,沈奕打開三樓的主臥,這個臥室除了一張超大的床外,什麼傢俱都沒有放,只是在床的前面有一面兩米高三米寬的牆,裡面的空間很大足有百來平方,超大的落地窗前掛著黑色的窗簾。

  「你看這面是活動牆它能推到另一個房間,那一間是健身室,陳煥那小子他是想對著心上人來個手、淫什麼的,怎麼樣有沒有信心畫好。」沈奕轉頭對著正在沉思的安落雨問道。

  「沒什麼問題,我應該能畫好的。」安落雨笑著說道,他心裡已經有點底了。

  「沒問題就行,這樣好了我先讓陳伯給你安排房間,我回去把工具拿過來,再去給你買點生活用品。」沈奕說道,這時陳伯也端著兩杯茶進來。

  「陳伯我要先走,這人就拜託你照顧了,他要把您少爺交代的畫畫好可是要花不少的時間,他可是我的好朋友您可別怠慢了他的。」沈奕說道,他這樣提醒一句自然是不希望這陳伯輕看了安落雨的,其實關心則亂,陳伯當了這麼多年的管家,他還能犯這樣的錯誤不成。

  「放心沈少的朋友,我不會怠慢的。」陳伯還是笑瞇瞇的說道。

  在沈奕走後安落雨先讓陳伯帶著他去了隔壁的健身室,在看過裡面的佈局後,陳伯這才帶著安落雨去了二樓的客房,房間不錯大概三十平方,裡面還自帶了衛生間,就是衣櫃裡都有準備睡衣之類的東西。

  「小夥子你要是還缺什麼就跟陳伯說,陳伯給你準備。」管家陳伯說道,他知道這青年肯定遇到過很糟糕的事,他想能幫一點就幫一點,能照顧一些就照顧一些,誰沒有個難處的時候。

  「陳伯我叫安落雨,您就叫我落雨或者是小安也行。」安落雨回頭笑了一下說道。

  「那我就叫你小安好了,這個家除了剛才陳伯說的書房不能進以外,別的房間如果你需要都可以去觀察一下的。」陳伯說道。

  「陳伯放心好了,除了要畫畫的房間我不會去別的房間的。」安落雨笑著說道,他知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隱私,他沒有探秘別人隱私的愛好。

  「那好你先休息一下,或者去周圍走走,陳伯會在準備好午餐的時候叫你。」陳伯在說完這些後就去樓下幹他還沒有做完的活,真是這幾天他給家裡的幾個幫傭放了假結果這些活都落到了他這個老頭子的身上了,下次一定不給那些小傢伙放假了,嘴在甜也不行陳伯想著。

  安落雨他拿出了沈奕給他的照片,躺在床上慢慢的看著,他腦子裡已經有了最初的方案,如果這樣畫出來僱主應該是會喜歡的,安落雨還沒想一會兒他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很快安落雨就迷迷糊糊的再一次睡著了。

  這時兩個剛睡醒的小傢伙馬上就活躍起來了,「哥哥你背上為什麼有翅膀,我為什麼沒有。」藍色頭髮的孩子在醒來後去看哥哥,結果一下子就發現哥哥的背上突然張出了一對小翅膀,這讓他記羨慕又妒忌,他也好像有一對翅膀的說,這樣就可以飛起來了。

  「翅膀這是假的,幻化出來的,也只能在爸爸的意識空間裡才能飛起來,弟我們的能力更強了,我們也許就能從爸爸的意識空間裡跑到外面去和爸爸見面了。」黑髮的寶寶抖了抖自己的小翅膀,這是他在爸爸看電視的時留下的記憶,他覺的那翅膀感覺非常的方便,那就弄一個出來玩玩。

  「哥你說爸爸這次能賺多少的前,爸爸吃好一點的東西吸收多一點的營養,我們長的就更快一點不是嗎。」藍色頭髮的孩子說道,他現在好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透過爸爸的眼睛看東西總覺的好像少了一點什麼。

  「哪有這麼快的,我們要想辦法在這世界找找什麼東西富含適合我們的營養,只要在大一點點我們就能自己吸收營養了。」黑髮的寶寶考慮了一下說道。

  「哥哥你說玉行不行,我在爸爸的記憶裡找到的,聽說這裡的玉是有靈性的,要是能找到這樣的能量,我們長的就能快很多。」藍色頭髮的孩子說道,他的背後已經被他弄出了一對蝴蝶樣子的翅膀,他在說完話後還扇了扇背後被他剛弄好的有點燒包感覺的翅膀,他感覺能飛就試著搧動翅膀飛起來,感覺和能的差別就是感覺有可能是不准的,所以這小子在跌跌撞撞的飛起來後,就來了一個猛的往下墜,藍色頭髮的孩子摔了一個狗吃屎的跤,黑髮的孩子看了他無意識的扇著自己的蜻蜓式翅膀,嘴角不斷的往上翹,只是一直憋著要笑的嘴,所以整個身子都顫動起來。

  「你要笑就笑好了,小心這個樣子嘴抽筋掉。」藍發的小傢伙在爬起來後看到他哥哥的樣子氣嘟嘟的說道,小臉因為氣憤而變的粉撲撲的焦是可愛。

  「哈哈……哈哈……」黑髮的孩子在也忍不住了,他大聲的笑著渾身亂顫,就在這時他好像被什麼聲音驚嚇到,也是一個更頭栽了下來。

14、 終於和小傢伙見面了

  安落雨睡著覺沒過多久,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次他又聽到了小孩子嬉鬧的聲音。安落雨尋著聲音慢慢的前行,在走過很長的一段白茫茫的路後,安落雨走進一片竹林,安落雨認的這地方,這就是自己家的那片竹林,孩子的嬉鬧聲越來越近。

  安落雨加快的腳步,很快他就看到一個長著蝴蝶翅膀的孩子正從地上爬起來,另一個孩子忍笑忍的渾身的顫動,那個長著蝴蝶翅膀的孩子安落雨見過,就是那個有著一頭藍色頭髮的孩子,而另一個孩子安落雨覺的他很面熟。

  「喂,小傢伙你們是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三番兩次的跑到我的夢裡。」安落雨叫道,結果安落雨就看到了那個笑的渾身亂顫的孩子,直接嚇的從空中掉了下來。

  「哈哈哈……」藍色頭髮的孩子也很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叫你笑我,叫你笑我,哼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看吧哥哥你也掉在地上了藍色頭髮的孩子幸災樂禍的想著,這個國家的語言實在太神奇了,完全的釋意出了他這一刻的好心情。

  安落雨看的一愣,隨即也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那個面熟的小傢伙掉在地上那委屈的摸樣,可愛的不得了實在是太萌了,就算是他一直很喜愛的浩浩小朋友都只能靠邊站了。

  「你們叫什麼,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夢境裡。」安落雨走到黑髮的孩子身邊,伸手把摔在地上看自己看的完全呆掉的小男孩給抱了起來。

  「這不公平,為什麼哥哥摔地上了,爸爸就抱哥哥起來,我摔到地上了是自己爬起來的。」藍發的孩子馬上就委屈的大聲叫起來,更好笑的是這孩子馬上就在安落雨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雙湛藍的眼睛滿是委屈,可憐兮兮的直勾勾的看著安落雨。

  安落雨在聽到另一個孩子不滿叫著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就被拉了過去,看著小傢伙用小狗般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填滿了委屈,安落雨馬上就被萌呆了,他乾脆伸出還空著的手,把那有著藍色頭髮的孩子也抱到懷裡。

  安落雨抱著兩個小傢伙走到階梯上坐下,把兩個眼巴巴都望著他的孩子放到自己的兩條腿上,兩個孩子以為爸爸要放開他們,兩個小傢伙的手同時抓著他們爸爸的衣擺。

  「你們叫什麼。」安落雨看著兩個孩子問道。

  「我們還沒有名字,爸爸、爸爸、你給我們取一個唄。」藍色頭髮的孩子迫不及待的發言道。

  「沒有名字,但是我怎麼可以給你們取名字呢,還有小傢伙不可以隨便叫人爸爸的,你們得找你們的親生爸爸才行。」安落雨雖然喜歡這兩個小傢伙,但是他總不能喜歡就去把別人的孩子拐來,他覺的這兩個孩子很有可能是什麼妖精的孩子,對了他剛才還看到兩個孩子的背上有翅膀的,一個是蝴蝶的,一個是蜻蜓的難道安落雨想到一個超大的蝴蝶和一隻超大的蜻蜓,渾身一震惡寒,這兩個孩子這麼可愛應該不是這種奇怪東西的孩子吧。

  「你就是我們的爸爸,我們就在你的肚子裡,等我們長大了就能離開爸爸的身體,到時我們就能賺錢養爸爸了,哥哥你說對不對。」藍頭髮的孩子馬上叫道,就好像怕說晚了安落雨不要他一樣。

  「弟弟說的對,爸爸我們是你的孩子,我們就在你的肚子裡,因為我們還太小了,所以還沒有辦法離開爸爸的身體,等我們長大了爸爸就可以把我們生出來的。」黑髮的孩子補充道,一雙大眼睛是直勾勾的看著安落雨。

  安落雨根本沒有辦法相信這兩個小傢伙說的話,就算男人和男人做能生孩子,但是他都已經好久沒有和男人做過了,更何況男人怎麼可能生的下孩子呢,自己難道是想孩子想瘋了才會做這樣的夢,但是這感覺也太過真實安落雨看著兩個孩子陷入沉思中。

  「爸爸你別不信啊,你不是沒有和人做過的,你在上次和爹地做了,但是爹地把你的記憶消除了,就是那一天你睡午覺後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醒的那次。」藍色頭髮的孩子說著,他用湛藍的雙眼直直的看進安落雨的眼睛。

  「不,弟弟你等等,不要。」黑色頭髮的孩子發現弟弟想幹什麼後,他已經來不及阻止了,他想這下要壞事了,爸爸一定要恨死爹地了。

  「爸爸……爸爸……」藍色頭髮的孩子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麼,爸爸在他恢復爹地給他消除的記憶後,爸爸馬上就消失了,他和哥哥也從爸爸的膝蓋上掉在了地上。

  「哥哥哇哇哇哥哥嗚嗚……爸爸不要我們了嗚嗚……」藍色頭髮的孩子還沒有意識到他幹了什麼壞事,爸爸為什麼突然就不要他們了。

  「弟弟你別哭,爸爸他只是被嚇壞了。」黑髮的小傢伙抱著藍發的弟弟安慰著,肉呼呼的小手輕輕的拍著弟弟的背,一邊輕聲的安慰著弟弟。

  安落雨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副禁制極的畫面,裡面一個藍發的美男正大力的幹著身下的人,那個人有著雪白的背,腰身很好,但是在那人抬起頭的瞬間,安落雨差點就尖叫出聲,那個人的臉上傷痕纍纍,不就是他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落雨摀住嘴眼前一黑。

  「啊。」安落雨一身冷汗的驚醒過來,他睜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雪白的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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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落雨躺著回想他這肯定不是做夢那麼簡單,是的他那天在家裡撿到的那跟繩子就是藍色的,安落雨想那根本就是一根頭髮,現在他知道被他紮成蝴蝶結綁在竹床上的那繩子原來是頭髮,但是這孩子又是怎麼回事,這件事那裡都透著詭異,接下來要怎麼辦,而且他這麼能吃是不是也和夢裡的孩子有關。

  安落雨想到夢裡的兩個可愛的小傢伙,他的嘴角有些不自覺的翹起來,原來他覺的眼熟的黑髮小傢伙根是他小時候的另一個翻版。

  安落雨現在有些迷茫,他不明白那樣的人為什麼要強暴他,因為記憶裡的男人長的非常的俊美,這樣的人只要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人願意和他上床的。

  更讓他憤怒的是那個人在上他後還想讓他死,安落雨想這明明是那個人自己的選擇,又憑什麼在上過他後想要掐死他,雖然最後自己沒有死,但是那人最後是什麼表情,就好像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明明是那人強暴他的,他安落雨又沒有要招惹他。

  安落雨決定不在想這些已經過去的事,現在就算他在氣憤,但是他連對方是什麼東西都搞不清楚,也找不到人生氣有個毛用。

  安落雨試著呼喚了兩聲小傢伙,但是兩個小傢伙並沒有給他回應,難道強暴是真的孩子是假的,安落雨不在想,如果要知道答案他只要再次睡著就能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已經餓扁的肚子填飽,安落雨利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那些煩心的事有空在想,現在手頭的活比較要緊。

  就在安落雨起床的時候,門外就傳來的敲門聲,安落雨穿上拖鞋打開門。

  「小安中飯做好了下來吃吧,肯定是餓了沈少爺和我說過你的情況,你也不用拘束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陳伯站在門口說道,剛才沈奕給他打了電話說這孩子胃口有些大,讓他多準備一下飯菜,陳伯想到現在還有年輕人因為胃口大,而吃不飽飯他就一陣心酸,所以他今天中午準備了不少的飯菜,雖然陳伯是一點也看不出這個瘦瘦弱弱的青年能有多大的胃口。

  「好的陳伯,我這就跟您下去。」安落雨笑著說道,他沒有想到這一瞇眼就到中午了。

  「陳伯這不是你給我準備的吧,這麼多菜。」安落雨也是嚇了一跳,桌上擺了一桌子的菜,都是很有些份量的。

  「嘗嘗陳伯的手藝怎麼樣,快吃吧少爺不會過來吃,這個別墅現在就我一個老頭子在,就是吃頓飯都不香,現在有你這樣一個年輕人陪著,陳伯今天中午能多吃一碗米飯。」陳伯樂呵呵的笑著說道。

  「陳伯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安落雨能感覺到陳伯是一個很熱心的大爺也很好相處,他很喜歡這樣的長輩,要知道安落雨早已經在好幾年前就是一個孤兒了。

  安落雨陪著陳伯慢慢的吃著飯,老人家胃不好吃的極慢,安落雨覺的這頓飯他吃的很開心,飯菜也做的很合安落雨的胃口,雖然都不是辣的安落雨還是把桌子上的飯菜一掃而空,陳伯在看著暗落雨把飯菜都吃完後,他非常的開心,也不知道小少爺這些時間都去了那些個地方,回來後總說他做的菜太過於油膩,現在好了有個年輕人這麼喜歡他做的飯菜,陳伯嘴角都樂了起來,陳伯總算在安落雨這裡找回了他的成就感。

  「別小安,陳伯來就好,那裡要你這個客人來做這些,來你要是想報答陳伯,就把這些雜誌看了,這些都是少爺比較喜歡的風景圖片,從世界各地帶回來的,我想你看了這些,畫出來的畫少爺應該能更喜歡。」陳伯把他從前收集起來的圖片都交給了安落雨。

  「你去那個房間看,那是茶室外面風景也還不錯,已經開了好幾顆的臘梅花。」陳伯指著偏室說道。

  安落雨只好拿著畫去了陳伯給他指的房間,安落雨看著窗外幾顆正開的歡的臘梅,就是關著窗戶都能聞到那一絲絲的香味,安落雨很快就把主意裡轉回了手裡的各種雜誌,這些都是有關風景的。

  下午沈奕就把安落雨的東西送了過來,除了顏料就是安落雨的各種生活用品。

  在沈奕離開後,安落雨就開始在那面移動牆上勾勒腦中的圖案,一直到旁晚陳伯來催促他吃晚飯,安落雨才停下,安落雨看了一眼他幾個小時的勞動成果,還不錯如果一直是這樣的進度,他能在一個月裡把這活給做完。

  安落雨在吃的飽飽後,他和陳伯道了晚安就回房間,洗過澡安落雨伸了一個懶腰,他不知道今天晚上還能不能找到那兩個小傢伙,因為以前每次都是安落雨尋著聲音找過去的。

  安落雨不知道他睡著了沒有,他一直覺得他是清醒的好像並沒有睡過去,但是他還是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他知道穿過這片地方就是他家的竹林,進入竹林就能找到那兩個孩子。

  安落雨想這次他不會在莫名其妙的消失在這裡,明明中午的時候他還是想在問問的,結果畫面一轉他就從新看了一回他被強暴的過程,這回怎麼也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情。

  「小傢伙你們在哪裡,小傢伙……快出來啊,我來找你們了。」安落雨在不知道找了多少次才找對地方來到竹屋邊,但是今天迎接他的卻是一陣微風,已經沒有兩個小傢伙的嬉鬧聲。

  「快出來,我給你們取名字好不好。」安落雨誘惑道,但是小傢伙還是沒有給安落雨回應。

  「我數一二三,你們快出來我就給你們取個好聽的名字好嗎,如果我數完後你們在不出來,我就要叫你們黑毛喝藍毛了。」安落雨覺的兩個小傢伙是故意躲,所以他故意威脅道。

  「一、二……三……。」安落雨話音落下後過了很久都沒有小傢伙的回應,一陣風吹過,一些乾枯的竹葉慢慢的飄落下來,安落雨在風中凌亂了。

  安落雨把竹屋周圍都找了一個遍,都沒有小傢伙的蹤影,安落雨想小傢伙會不會是在竹屋裡,因為以前兩次都是在屋外和小傢伙見面的,安落雨也沒有想到要到臥室裡去找找。

  想到這裡安落雨快速的走進夢中的家,打開臥室的門,安落雨終於看到了兩個一直都沒有回應他的小傢伙,黑髮的孩子眉頭微微的皺著,睡的也是極不安穩,藍色頭髮的孩子更是眼角都還掛著淚水,小嘴還不時的小聲的喊著爸爸爸爸。

  安落雨剛才焦急的心情在這一刻安穩了下來,心裡剩下就是滿滿的對兩個可愛孩子的憐惜,伸出手溫柔的拭去藍毛眼角的眼淚,又撫平了黑毛皺著的眉頭,安落雨決定這就是孩子的小名了,賤名好養活,畢竟安落雨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什麼種族的,到底好不好養什麼的。

  安落雨坐在床邊靜靜的注視著兩個孩子,就算這兩個孩子永遠都只能在夢中相見,安落雨也願意這輩子都守著這兩個孩子,手指截截藍毛的胖小臉真可愛,安落雨一下沒忍住就開始使壞了。

  15、安落雨邪惡了一把

  安落雨一截藍毛的臉,藍毛的小嘴裡立馬就吐出一個半圓的泡泡,安落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小傢伙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藍毛大概察覺到有什麼打擾他睡覺讓他不舒服,藍毛扭了一下臉離開了安落雨的手指,安落雨覺得他這麼做有點不厚道,可是他的手指還是蠢蠢欲動。

  「小傢伙你太可愛,你喜歡和我玩遊戲的對不對。」安落雨給自己找就個藉口,他那根邪惡的手指再次伸向了,我們可愛藍毛小朋友紅撲撲的圓臉蛋。

  藍毛的小胖臉立馬就往裡凹,小嘴裡再次被迫吐出了一個小泡泡,藍毛大概覺得難受,他搖晃著小腦袋想要擺脫那根作惡的手指。

  安落雨看著藍毛的小眉頭都已經高高皺起這才收了手,原來有孩子的感覺這麼好,伸手在藍毛的背上輕輕的拍著,小傢伙的小眉頭馬上就被舒服的感覺撫平。

  安落雨看藍毛小嘴吐著泡泡舒服的睡過去後,這才把注意力轉向了黑毛,立馬安落雨的老臉一紅,原來小傢伙正用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那個什麼你醒了,小傢伙你醒了怎麼也不發出一點聲音嚇了我一跳。」安落雨對著黑毛說道,他其實是有點心虛了,畢竟幹了壞事。

  「怎麼不說話,瞪著我幹什麼。」安落雨心虛的說道,他不知道黑毛是怎麼了,這盯著他的眼睛是真的一眨不眨的。

  「爸爸你會喜歡我和弟弟的對不對。」黑毛張嘴就來了這麼一句,他在知道弟弟把爹地對爸爸幹的事讓爸爸知道後,就極度的不安,他怕爸爸討厭他和弟弟。

  「咦,那個我當然是喜歡你們的。」安落雨正了一下臉色說道,真是笑話他怎麼能被一個孩子給唬住,何況這還是他的孩子,怎麼也要拿出一點當爸爸的氣勢來著安落雨想著。

  「那爸爸為什麼要欺負弟弟。」黑毛把他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他真的很怕爸爸不喜歡他們,就像剛才爸爸的笑容好邪惡,他就怕爸爸一口把弟弟給吞下肚去,要知道他們一族的幼兒可是很補的,爸爸會不會也想把他們吃了補身子。

  「那,什麼藍毛很可愛啊,我忍不住就逗了逗。」安落雨不好意思的說道,果然他剛才做的事是不對的。

  「藍毛、爸爸這是你給弟弟取的名字嗎。」黑毛問道,如果爸爸願意給他們取名字,那麼是不是說爸爸已經接受他們了呢,但是藍毛這名字是不是有點奇怪,弟弟會喜歡嗎黑毛的腦門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是你弟弟的名字,你看你弟弟的頭髮是藍藍的,叫藍毛很合適對不對。」安落雨說道。

  「藍毛」聽了爸爸的解釋,他完全高興不起來,弟弟的頭髮是藍色的就叫藍毛,雖然確實有點道理,而他的頭髮是黑色,黑毛的腦子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爸爸給他取名叫黑毛嗎,(不得不說黑毛你真相了。)黑毛黑毛小傢伙想著他的腦門上已經不止一個問號了,那上面全是滿滿的黑線。

  「爸爸你給我取了什麼名字。」黑毛小心翼翼的問道,他閉著眼睛一百個希望自己的名字不是和他想的一樣。

  「我給你取名叫黑毛,怎麼樣好不好,弟弟叫藍毛和你的名字很貼近,容易記又貼切是不是特合適啊。」安落雨非常的有成就感。

  「爸爸我能不能不要叫藍毛啊,這名字聽著就像啊狗啊貓的名字。」藍毛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聽到了他的名字馬上就抗議道。

  「不行,啊狗啊貓的名字好啊,賤名才好養活,你們是什麼我都還沒有搞明白,養起來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安落雨立馬拒絕了。

  「好了你們都醒來了,我現在要問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真的是我的孩子嗎,可是我是男人就算那什麼了也不可能會懷孕的是不是。」安落雨問道,雖然他真的很喜歡這對孩子,但是他還是認為這兩個孩子很有可能是那什麼妖的孩子,只是他們很可能找錯了爸爸。

  「我們是爸爸的孩子,就在早上的時候我們還在爸爸的肚子裡呆著,但是弟弟認為爸爸的肚子不是很安全,所以下午的時候我和弟弟把家搬到了爸爸的意識海深處,那裡才是最安全的,但是搬家很累要不然爸爸來了,我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就是因為太累了才會睡的這麼死。」黑毛急切的說道。

  安落雨聽了黑毛的解釋他完全的震驚了,什麼叫他的肚子不安全,什麼叫意識海深處這不都是出現在科幻小說裡的東西嗎,難道那什麼他的是外星人不成,藍色的頭髮果然不應該是地球的生物。他下午的時候確實總感覺肚子有點怪怪的,難道就是這麼回事嗎。

  「爸爸你別亂想了,我們就是你的孩子,我們不會認錯爸爸的,走爸爸我們去玩吧爸爸。」藍毛爬下床一把拉住正想的出神的安落雨。

  安落雨看向四隻閃著期盼的大眼睛,他對這兩個孩子完全沒有抵抗力,實在是太惹人喜愛了,安落雨的兩隻手被兩個可愛的小娃娃拉著往外走,他完全忘記了要搞清楚孩子到底是什麼種族的事。

  安落雨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外,這裡原來的景象就是他家的院子,現在已完全變了一個樣,變成了一個超級豪華的迪斯尼樂園。

  「這、這是、怎麼回事。」安落雨斷斷續續的說道。

  「這是我們自己建造的遊樂園,好不好,爸爸我們一起去玩吧。」藍毛大聲的說著。

  安落雨被兩個孩子拉著一下子就出現在了一處高高的滑梯上,這滑梯都高入雲霄安落雨看著在他面前的雲朵,這是不是刺激過頭了,就在安落雨還在想的時候,他已經被兩個孩子拉著滑了下去。

  「爸爸,爸爸。」安落雨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才還聽到孩子的驚叫聲,那滑梯也忒嚇人了一點高入雲霄,在往下滑的時候感覺就像要飛出去了,安落雨就被嚇的一下子醒了過來,他的腦門上現在還都是汗,那種往下掉的感覺太過真實,明明是在做夢不是嗎,但是安落雨還是被嚇到了,他的心臟都還在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著。

  安落雨看向窗外天色已經微亮,摸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五點多了,安落雨覺的他被這麼一嚇絕不可能在睡的著,所幸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他看過這個家就陳伯在,起來幫幫陳伯也好一個老人幹這麼多的活被累著可不好。

  安落雨走到樓下的時候陳伯已經起來了,他也剛到廚房正準備淘米煮粥。

  「小安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也不多睡一下。」陳伯對這個謙虛的小夥子是很有好感的。

  「我睡不著就起來了。」安落雨說著拿起放在水槽裡的青菜開始洗起來,一桌豐盛的早餐很快就在安落雨和陳伯的手下誕生。

  「哥哥都怪我,我的餿主意把爸爸嚇跑了。」藍毛心情低落的說著,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們中間的爸爸會被嚇的一下子就離開了意識空間,爸爸醒了以後就沒有這麼快會從新進入意識空間的,要等到爸爸睡著後才行。

  雖然他們能時時感覺道爸爸在外面發生的事,但是這和爸爸陪著他們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先去睡一覺吧,等我們養足了精神晚上爸爸肯定還會來找我們玩的,我的力量都用在了建造遊樂園上了。」黑毛打了個哈欠說道,他有些累雖然這只是爸爸的意思空間他也用不了多少的能量,但是用精神力去構架這麼大一個遊樂園還是會累的。

  「好啊,哥哥你去睡,我會保護爸爸。」藍毛坐在旋轉木馬上對黑毛說道。

  16、大家一起睡覺

  安落雨的動作非常的快,他手裡的畫筆快速的在牆壁上塗抹著,來這裡已經有好幾天了,期間他給安成去了電話,安成讓他不用擔心家裡的事,他會經常去打掃,那兩隻胖狗現在也很好,安落雨聽到安成的話也不在擔心家裡。

  他這兩天的狀態都非常的好,畫的進度也是相當不錯的,但是想到在夢裡的小傢伙安落雨就是一陣的發愁,他明明記得要問小傢伙的種族什麼的,結果卻完全的忘記了,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小傢伙到底是什麼種族的,要怎麼樣。

  停下手裡的動作安落雨打了個哈欠,他決定先睡一個午覺在說,可能是昨晚陪著孩子玩沒睡好,一到中午安落雨雙眼皮就開始打架。

  「小安你也不要太拚命了,慢慢來這畫小少爺也是不急的,快下來吧飯好了吃了睡一覺在畫。」陳伯看安落雨在打了哈欠放下畫筆後說道,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年輕人,雖然臉看著嚇人了一些,但架不住這孩子心的善良,而且還還願意和他這個老頭子嘮嗑,更重要的是這孩子連做飯都會,現在的男青年還有幾個做的來飯。

  「陳伯謝謝你這麼關心我。」安落雨感動的回頭說道,陳伯和他真的是無親無故的,卻在這幾天中一直都很關心他。

  拉好被子安落雨閉上眼睛,他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都很睏,難道是在和夢中的小傢伙玩多了的原因。

  「爸爸、爸爸你來了,我和哥哥可想你了。」藍毛看到爸爸來找他們後高興的大叫著。

  「爸爸,你今天的臉色不太好。」黑毛說道,他有點擔心爸爸,也許是因為這兩天他們都拉著爸爸玩的緣故,爸爸是沒有休息好。

  「弟弟,今天我們不去玩了,讓我們陪著爸爸睡覺吧,爸爸應該是累了。」黑毛說道。

  「好啊,爸爸我們不去玩,我們一起睡覺覺,我和哥哥都還沒有和爸爸一起睡覺過,好不好爸爸好不好。」藍毛也看出他爸爸的臉上有個大大的黑眼圈。

  「好,我們一起睡覺。」安落雨很開心,這兩個小傢伙這麼小就知道關心人了。

  彎下腰安落雨把腳邊的兩個小傢伙抱了起來,肉呼呼的小傢伙看著胖的很,但是抱在手裡卻沒有什麼重量,一點也不費力。

  把藍毛和黑毛一同放在床上,安落雨伸手握住藍毛胖乎乎的小腳,脫掉藍毛的鞋子,藍毛的小腳丫很胖,肉呼呼的還白的很,小小的腳指頭圓乎乎的就像黃豆般可愛,安落雨的手指不小心刮到小傢伙的腳底,藍毛登時就像炸毛的小貓一樣,不但咯咯咯的笑起來,兩隻小腳也亂竄起來,可愛的不得了。黑毛倒是動作很快,在安落雨給藍毛的鞋子脫掉以前,他就已經自己把胖腳丫上的鞋子給脫掉了。

  「好了、好了藍毛不鬧了,我們睡覺。」安落雨躺在床上把黑毛抱到懷裡,同時把炸毛跑遠的藍毛叫回來。

  看著在他旁邊安靜的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的小傢伙,安落雨覺的他如果能在現實裡也同樣擁有他們就好了,想到這裡安落雨突然想到他還是不知道小傢伙的種族問題,現在正好問不是嗎。

  「藍毛黑毛你們到底是什麼種族的,告訴我好不好。」安落雨輕聲說道。

  「爸爸你為什麼一定要知道我們的種族呢,爸爸其實不管我們是什麼種族我們都是爸爸的孩子,而且我們很好養活的,只要爸爸多吸收營養我和弟弟就能健康的成長。」黑毛說道,他不是不想告訴爸爸,雖然這個星球還挺安全,但是保不齊那天就有一個和他爹地一樣跑到地球的,要是爸爸知道了他們的種族被那些人發現了,他和弟弟就危險了。

  「好吧如果不能說我就不問,只要你們好好的就行。」安落雨想到剛才小傢伙說的只要吸收很多的營養就好,原來他這麼能吃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兩個小東西需要營養,看來他要好好的吃那些補的東西,這樣小傢伙就能快些長大,也許很快小傢伙就能離開他的身體,那樣小傢伙不就能在現實裡和他見面了嗎。

  「爸爸、爸爸你不要說我、我、我的,你要說好吧如果不能說爸爸就不問,好不好,好不好,爸爸在對我和哥哥說話的時候要自稱爸爸。」藍毛睜著大眼睛說道。

  「咦這個我一時可能改不過來,如果藍毛和黑毛希望我這麼說,那我就在你們面前自稱爸爸好了。」安落雨沒有想到這兩個小傢伙還在乎這個,如果這麼自稱能讓這兩個小傢伙開心這也沒什麼不是嗎,雖然他很可能還一時改不了,不過他會努力的。

  「對了我,不是。爸爸不問你們的種族,但是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上次背上的翅膀那裡去了,我記的我第一次見藍毛的時候,藍毛是沒有翅膀的,但是在上次我見你們兩個的時候,你們是有翅膀的,一個是蝴蝶的,一個是蜻蜓的。」安落雨說完等著兩個小傢伙的解釋,他很好奇這次小傢伙的翅膀怎麼就沒有了呢。

  「我還以為爸爸要問我們什麼呢,是這樣的我和哥哥的翅膀都是變出來的,想要就變一個,不想要就不要,爸爸在你的意識空間深處這個地方就是我和哥哥的地盤,我們想把這裡建造成怎麼樣,就建造成什麼樣。」藍毛驕傲的大聲說道。

  「這樣爸爸的身體會不會恩出問題。」安落雨的心肝有點顫動的問道,這兩個小不點也太強了一點,什麼叫想建造成什麼樣子就能建造成什麼樣子安落雨有點不明白。

  「才不會的呢,要是會影響爸爸的身體,我們才不會做的。」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的說道,不愧是雙胞胎兄弟,那個語氣神氣幾乎就是一個摸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安落雨看著兩個小傢伙這樣的神情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好了黑毛藍毛我們睡覺。」

  這一覺安落雨睡的無比的舒服,他睜開眼睛懷裡的小傢伙依舊在睡得香甜,黑毛睡覺的姿勢很好,他仰躺在藍毛的旁邊,藍毛睡覺就很不老實,他的小手扒著安落雨的胸口,半個身子已經爬到了安落雨的身上,小嘴裡還不時的吐出一個泡泡,泡泡破了以後那一滴口水就這樣落在安落雨的胸口,安落雨腦門黑線的給藍毛擦了一下嘴,看著藍毛那一滴要落不落的口水,雖然安落雨一點也不覺的噁心,甚至覺的這樣的藍毛更加的可愛,但是要安落雨眼睜睜的看著口水掉到他胸口他還是做不到的。

  「爸爸你醒了。」黑毛睜開眼睛就看到他爸爸正盯著弟弟的嘴看著,他知道弟弟睡著的時候總會掉口水,爸爸應該不會被弟弟的口水給嚇到吧黑毛想著。

  「小點聲,你弟弟還在睡,別把他吵醒了。」安落雨輕聲的說道。

  黑毛聽了以後眨眨眼,他點點頭表示明白,他也沒事幹就這樣盯著弟弟和爸爸瞧,然後就是嘴角不時的往上彎一彎,看著他的神情就知道他非常的愉悅。

  藍毛長長的眼睫毛動了動,嘴裡的那個小泡泡也因為他長大了小嘴而啵的一聲破了。

  「爸爸弟弟醒了。」黑毛看到藍毛在申小懶腰的時候說道。

  「爸爸。哥哥你們都醒了也不叫我。」藍毛嘟著小嘴說道,爸爸都醒了哥哥怎麼可以不叫他呢,藍毛不高興了。

  「藍毛別不高興,是爸爸不讓我叫醒你的,現在你醒了我們快點帶爸爸去我們孕育的地方,那裡有好東西,現在給爸爸服用,爸爸就不會這麼沒有精神了。」黑毛說道。

  「好啊、好啊,這樣爸爸就有更多的精力陪我們玩了。」藍毛聽到哥哥的話他迫不及待的說道。

  安落雨聽不懂兩個孩子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能感覺到這兩個孩子現在非常的開心。

  黑毛和藍毛拉著安落雨就往外跑,他們這次是往後院走去,前院的天空裡全是上次建造玩樂場所,安落雨還沒有去過後院的竹林深處。

  在兩個小傢伙帶著他往後面走沒有多久,原本的竹林變的越來越暗,一直到完全的伸手不見五指,安落雨要看著旁邊兩個自帶著發光系統的小傢伙這才不至於走摔倒。

  17、爸爸不要吃掉我

  安落雨跟著小傢伙一直走,好像走了很久,又好像瞬間就到了,安落雨對時間的感覺已經變的很混亂模糊了,這時終於安落雨跟著小傢伙到了地方。

  安落雨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閃著各種光芒的大殿,他跟著兩個小傢伙走上台階,這時他才看出這些閃著亮光的東西都是各種顏色的光球,有些光球裡甚至還捲縮著藍毛和黑毛。

  那些光球在轉到大殿門口的時候,就會被一層透明的薄膜給擋住,被擋住的光球再一次的飄回大殿裡。

  「走吧爸爸,我們帶你進去,這就是我和弟弟被孕育的地方。」黑毛和藍毛拉著安落雨的手,帶著他們的爸爸進入了他們的世界。

  安落雨被這些光球給迷惑了,他伸手抓住一顆飄到他面前的乳白色光球,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飄浮著光球覺得非常的美,但是抓住後他就覺得這東西應該很好吃,接著安落雨就把手中的光球給吞了。

  在吞下光球的同時安落雨終於清醒過來,這是什麼東西他吞下去會沒事嗎,不過口腔裡傳來的溫暖人心的感覺卻是說不出的美好。

  「黑毛我把光球吞下去了,會不會有問題啊。」安落雨低頭看向黑毛問道。

  「不會有事的,本來帶爸爸來就是讓爸爸吃這個的。」黑毛說道,這些光球原本就是他和弟弟的精神養料,它不同於別的營養,是補沖身體的,這是補沖精神和靈魂的。

  「對啊、對啊,爸爸看著很累的樣子,所以哥哥和我都決定給爸爸補補的。」藍毛也立馬叫道。

  安落雨又抓住一顆飄到他面前的光球,這顆光球是彩色透明的,裡面捲縮著一個小小的藍毛,那小東西安安靜靜的捲縮在光球裡,不時吐出一個小小的泡泡,安落雨把它拿到眼前仔細的觀察,就在這時安落雨感覺到黑毛在拉他的衣角。

  「爸爸你不要把這顆光球吃掉好不好,它是弟弟的一點靈魂之力,雖然少了這一顆弟弟也不會出事,但是爸爸這樣弟弟還是會受傷的。」黑毛閃著大眼睛在看到安落雨注視他的時候,他馬上說道。

  安落雨看向藍毛,只見藍毛咬著小嘴不說話,正用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瞧著他,安落雨看著委屈極了的小傢伙笑了出來,他蹲下伸手摸了摸藍毛的頭,其實他就是想看清楚一些而已,那裡面捲縮著一個小小的藍毛,他怎麼可能會把它吃掉。

  「爸爸只是想看清楚裡面的小藍毛而已,才捨不得吃。」安落雨笑著說道,雖然他的心裡卻是出現過那種被誘惑的念頭,剛才在他抓住的瞬間,他的腦子裡就傳來了一種這東西非常美味的訊息,但是看到裡面的小藍毛安落雨的理智瞬間回籠。

  「爸爸寶寶愛死你了。」藍毛開心的撲到安落雨的懷裡,並在安落雨的臉上啵的一聲香了一個。

  「寶寶你們能不能解釋一下這些都是怎麼回事。」安落雨對著他面前的兩個孩子問道,他對這些神秘的事感到好奇。

  「爸爸我們也說不明白了,總之這些都是我們的精神,在它們吸收到住夠的營養後,它們才會回到我們的身體裡去。」黑毛說道,藍毛也跟著點點頭。

  「得,你們解釋不清楚,爸爸也不見的能聽的明白,好了爸爸不問了,不過這乳白色的東西吃下去感覺確實精神很多。」安落雨笑著說道,只要他們好好的搞不明白又何妨。

  「爸爸你該回去了,有人叫你了。」只見黑毛剛說完,安落雨就他眼前一黑,在他反應過來後他的眼前有個黑黑的大腦袋。

  沈奕在和陳伯打過招呼後,就到樓上去找安落雨,沒有想到安落雨這傢伙居然在睡午覺,而且管他怎麼叫也不醒,沈奕正想著是不是學睡美人故事裡的王子,吻一下就能把人吻醒了。

  安落雨看到這麼顆大腦袋的同時,立馬伸出一隻手把靠近他的頭推了出去。

  「沈奕你幹什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安落雨叫道。

  「我有這麼恐怖嗎,能把你嚇死。」沈奕笑咪咪的說道。

  安落雨沒有理沈奕,他拿起衣服穿好,這傢伙沒事不會特地跑這麼遠來找他,他記得前天沈奕說要回上海的,怎麼這麼快就跑回來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啊,我和你說這回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事,在北京有個畫展,我準備把你的畫拿去展覽怎麼樣。」沈奕看著安落雨說道,這次沈奕是花了不少的力氣才給安落雨弄到了一個名額。

  「有這種好事,你早就可以替我決定了。」安落雨以前也是舉行過畫展的雖然不少的人都是衝著顧偉去的,但是還是有人是真正喜歡畫的。不過自從在出了那樣的事後他就在也沒有考慮過了。

  「那好,還有一件事,我有個小表妹過些天可能要過來,她很喜歡畫畫到時你幫一下忙指點一下她怎麼樣。」沈奕也是沒辦法,他那個表妹就是一個話嘮,每次要是小表妹過來他都要被煩死,他想到安落雨可是很安靜的,而且安落雨一直都特有耐心,把小表妹拜託給安落雨照顧應該是不錯的選擇,反正兩個都喜歡畫不是這共同語言就有了。

  「不會就是你說過的那個小話嘮吧。」安落雨彎著眼睛問道,他想到沈奕這麼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女生給弄的手忙腳亂的樣子就覺的好笑。

  「可不是麼,怎麼樣麼你那地方我去過了太冷清了,加個小丫頭肯定熱鬧。」沈奕特希望安落雨能答應。

  「你要是不怕我做什麼,你就把人帶來好了。」安落雨想到他看過的照片,那小女孩也就十多歲長的很像個洋娃娃,沈奕這段時間幫了他不少,如果只是幫忙照顧一個小女孩他還是做得到的。

  「我對你能有什麼不放心的。」沈奕在安落雨答應後哈哈的笑了起來,心裡想我要是對你不放心還能對誰放心啊。

  那天他和沈奕又聊了一下後沈奕就去畫廊裡拿畫去了,安落雨也去畫畫了,早點畫好他就能早點回家麼,雖然這裡陳伯對他很好,但是終歸不是他的家。

  經過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安落雨總算把兩面牆都畫好了,他自己看了還是很滿意的,雖然僱主給他的照片很模糊,但是他的畫也不清晰,正面是一副一顆大樹的陰影下,一個側坐的男子靠著樹低頭看著手裡的書,反面就是一個手拿紅酒杯的側面男子站在陽台上,正抬眼看向黑夜,透著無限的誘惑。

  在安落雨回去後,沈奕告訴他僱主非常的滿意,這副畫他得到了五十萬的錢,這讓安落雨很高興,這次他不但得了錢,還認識了一個很關心的陳伯,就算安落雨回家後,他也經常和陳伯通電話。

  安落雨在回家後他最高興的就是,可以隨時往床上一躺就能去夢裡找小傢伙,現在他和藍毛和黑毛的感情很好,兩個小傢伙在見他的時候也不在小心翼翼的,會對著他撒嬌會淘氣,還會惹他生氣,當然安落雨更是知道了黑毛在剛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救了他一命,要不是小傢伙他很可能已經被那頭野豬給送回姥姥家了。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他家的小黑和小黃現在已經長大了威風凜凜的,不過這兩個傢伙已經不在願意在竹屋周圍呆著,每天總是在整個竹林裡野,只有在吃晚飯的時候才會記得回來。

  這天沈奕打來了電話告訴他一個好消息,他的一副以前出展過的畫被人用五萬多的錢給收藏了他很高興,現在他手裡的錢已經有一些了,夠他吃上一兩年了。另一件事就是沈奕的小表妹也看上了安落雨的畫,她很想見見安落雨,但是小傢伙最近要跟著去雲南,小傢伙不知道哪天在看了賭石後突然感興趣了,所以這次沈奕希望安落雨能陪著他一起去,因為這次去了人有不少,除了他的小表妹還有他的兩個朋友的弟弟,就是安落雨上次的僱主也要同去,當然陳伯也是和陳煥說過,安落雨做的菜非常的不錯,這也是沈奕為什麼一定要帶上安落雨的原因。

  18、出發雲南買玉

  安落雨在接了沈奕的電話後,他去了安成的家,他那段不在家的日子裡,安成是乾脆住在這裡的,因為安成經常帶小黑和小黃去獵兔子,所以家裡的兩隻狗也不著家。

  「落雨哥你怎麼來了,午飯吃了嗎,嫂子快添一副碗筷。」安成看到安落雨走進後,馬上對端最後一碗菜的嫂子叫道。

  「不用了我吃過了才來的。」安落雨伸手抱住一邊自己玩積木的浩浩,這積木是安落雨這一次回來的時候帶來的,小傢伙喜歡的不得了。浩浩今天正穿著安落雨給他帶來的連體衣,是個小熊的很可愛,小傢伙穿著胖乎乎的就像個真的小熊一樣。

  「叔叔玩、叔叔玩。」浩浩現在說話已經利索了不少,也會一些簡單的表達他的意思。

  「好叔叔和你一起玩。」安落雨坐在炕上,陪浩浩玩起了積木。

  很快一個大大的城堡就在安落雨的手下誕生了,浩浩倒是很乖他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安落雨搭的城堡,不時的咯咯咯笑上幾聲,嘴角都笑的彎了起來,那透明的口水也不時的掉下一滴。

  「落雨大哥你是不是又要出去啊。」安成三兩口就吃完飯說道。

  「你這小子都成精了,我都還沒有說你怎麼知道。」安落雨笑著說道。

  「落雨大哥你別跟我客氣就把我當你弟弟唄,有什麼事儘管說好啦。」安成其實是很喜歡去安落雨家住的,他現在也是一個大人了,哥哥在過完年的時候又出去打工了,就他和媽媽嫂子,他覺的在家有些不自在,如果不是這個小外甥他在家就更無聊了,他的工作是那種有人要拉電線活著鎮裡有活了,其餘時間他都處於沒事幹的那種狀態。

  他去落雨哥那邊就真的是他一個人的天下了,那兩條狗也很好,家裡因為小侄子不能養狗,他很喜歡帶著兩隻威風凜凜的狗去逮野兔,他也沒有想到落雨哥的運氣能這麼好,這兩隻狗還真的是狼狗的種,不但長的大而且還特聰明。

  「我最近要去一趟雲南多少時間也還沒有定好,家裡那兩隻狗依舊讓你幫忙照顧,如果有時間安成也可以幫我在屋子周圍撒些菜籽什麼的。」安落雨笑著說道,他知道安成喜歡住在自己那邊,但是他又不能明說安成你去我家住,安成也不會說出來喜歡住自己那邊,要不然安嬸非得扒拉他的皮不可,所以這樣說是最好的讓安成有一個住自己哪裡的理由。

  「沒問題落雨哥我做事你放心就好,對了落雨哥你有沒有照過鏡子,本來我也不想說,但是落雨哥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落雨哥你的臉你有沒有覺的有變化。」安成說道,他真的忍不住了前幾天他就想問了,但是還是忍住了,這次他是真的忍不了。

  安落雨摸了一下臉,他照過鏡子沒有覺的什麼變化,但是他的手在摸上臉的時候,他也是有感覺的臉上原來的坑坑窪窪已經平了很多,說不高興肯定是假的,雖然男人對容貌沒有女人那樣在意,但是只要是人誰又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安落雨背著收拾好的東西去了沈奕的畫廊,過兩天就要出發了,他先去沈奕那邊瞭解一下到底是要去那裡做好準備,雲南也很大的不是。

  出發的時候安落雨才知道人竟然這麼多,沈奕和他表妹還有一個保鏢,陳煥也帶了一個保鏢,另外沈奕的兩個安落雨沒有見過的朋友更是帶了五個人,兩個是賭石方面的專家,還有三個保鏢,安落雨覺的那幾個才是真正要去雲南的,而他們幾個根本就是去湊熱鬧圍觀的。

  「沈奕你也不介紹一下這位朋友。」王昊笑瞇瞇看著安落雨說道,王昊是京城裡的太子爺,他和沈奕算是老朋友了,以前沈奕是他哥的情人後來雖然分開了,但是現在他們還算是不錯的朋友。

  因為聽說沈奕要帶他家的小丫頭去雲南,他哥就托他幫忙,王昊是完全沒有意見的,他幫了,他哥就欠他一個人情,以後他要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求到他哥的地方嘿嘿嘿。

  「你會不知道他,你這小子別給他添堵要不然我可揍你的。「沈奕警告道,這傢伙就是嘴巴壞。

  「你叫安落雨是吧,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那件事。」只見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帥氣男子站在安落雨的身後說道。

  「王昊你趁現在討好他以後有你好處的,這傢伙以後的命會很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男子瞇著眼睛說道,眼角微微上翹看著就充滿了誘惑。

  「鄭璇你無聊拿我開涮是吧,」王昊無良的笑著說道,他當然知道顧偉那檔子事,這顧偉也真不是人,一人陪了他這麼久的人就被這麼糟踐了也不吱一聲。

  「我說的是真的嘿嘿,小安啊以後可別忘了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親弟弟沒人可以在欺負你。」鄭璇鄭重的說道,一改剛才的吊兒郎當。

  王昊疑惑的看著鄭璇,這傢伙從來都是一副痞痞的樣子,這次看著好像很認真。

  「你是認真的。」王昊說道。

  「比真金還真。」鄭璇又開始痞起來沒個正形。

  安落雨現在的心非常的震驚,他知道因為孩子的原因他以後的路也許會出現變化,因為孩子還這麼小就有那樣強悍的能力,想想一個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打死一隻野豬,而那個還在肚子裡的孩子卻能用神秘的力量把野豬殺死,安落雨在知道野豬是黑毛殺死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夢中的孩子是不簡單的存在。

  安落雨不知道這個鄭璇他到底是不是開玩笑的,但是這人如果不是開玩笑,那他就一定是看出了什麼,這人也應該是不簡單的,也許今晚他可以問問他家的兩個孩子。

  「你們好我叫安落雨,目前就是一個小小的畫師。」安落雨揚了一下嘴角說道。

  「早聽說過你的大名,你是個不錯的人顧偉不要你是他的損失。」王昊在看出鄭璇眼中的認真後,他不會在用剛才的語氣說話,畢竟鄭璇是他從小到大的兄弟,他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和兄弟鬧不愉快的。

  他很瞭解這個兄弟,平時一直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從他嘴裡出來一句認真的話,那最好聽他的比較好,要不然總有他後悔的時候,因為他有太多次這樣的經歷。

  「沈奕把小丫頭叫過來,小安和我們一輛車。」鄭璇說著就拉著安落雨往他的車裡走去,那是一輛軍用悍馬。

  他們很快就出發了,小丫頭沈月清倒是一點也不怕生,上車後就一直拉著安落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一會兒問安落雨的臉怎麼了,一會兒又提到安落雨的畫上,就是一刻也不得閒,安落雨覺的小姑娘的脾氣和這名字還真的反著來。

  王昊在坐了一會兒後,大概是忍不住小姑娘太吵,沒多久就換了一輛車,倒是鄭璇一直閉著眼睛安靜的坐在安落雨的旁邊,既沒有不耐煩也沒有閒小丫頭太吵,這人的定力可見一般。

  小丫頭很快就在車裡睡著了,安落雨沒有多久也撐不住,上下眼皮開始打架,昨晚他就陪小丫頭鬧了大半夜,現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尷尬就頭一點一點的彎像鄭璇的肩膀睡著了。

  鄭璇睜開眼睛看向靠著他肩膀睡著的人,這是他見過的命格最奇怪的人,他母親是諸葛的後人,他小時候跟著外公學了很多玄學這方面的東西,他完全看不出這人以後的命格,而且雖然這人的臉被硫酸毀了,但是卻完全讓人討厭不起來,這從小丫頭對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人都有一種避禍的本能,鄭璇完全看不出來安落雨的未來,但是他卻能感覺到安落雨接近完美的生命磁場,一般擁有這樣磁場的人都是大富大貴的人,出現在毀容的安落雨身上就顯得奇怪,鄭璇覺的這是一件值得他關注的事,最重要的是鄭璇知道,他對安落雨生出了一絲好感,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

  安落雨很快就進入夢鄉,見到黑毛和藍毛的第一時間,安落雨就把鄭璇的事告訴了兩個孩子,他總是有些擔心這鄭璇會不會知道兩個孩子的事。

  「爸爸你別擔心,那人最多能看出爸爸的磁場變的更加的完美,其它的這個叫鄭璇的傢伙是感覺不到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會察覺到我們的。」黑毛老神在在的說道,他們要是這麼容易被發現,那月精靈一族不是早已滅絕了,雖然他和弟弟都不算是純粹的月精靈,但是總歸是沾了那麼一點血緣不是嗎。

  「對啊、對啊,能發現我們的,這個星球還沒有這樣的人。」藍毛也跟著說道。

  「對了爸爸,我感覺到那個鄭璇脖子上帶著的那塊玉,裡面有我和弟弟能吸收的能量,爸爸我們也去弄一些來吧。只要吸收了這樣的能量,爸爸就不用每天吃這麼多的東西。等我們吸收了足夠的能量在休眠一次後,我們就可以直接吸收外面的能量了。」黑毛興奮的說道,他很高興能發現一種他和弟弟都可以吸收的能量,這樣他爸爸就不用每天為了提供他和弟弟的營養,要吃好多好多的東西了。

  「爸爸我們去弄一點來吧,只有吃的飽飽的,我和哥哥就能快快的長大,到時就可以出來陪著爸爸了,我好想快點長大。」藍毛用一雙湛藍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期盼的看著他爸爸。

  安落雨被兩個孩子看到心都軟了,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到了雲南他就給孩子買,現在他手裡大概有五十多萬,應該可以買上一兩塊好的玉。

  19、賭玉

  「醒醒、醒醒小安到了。」鄭璇搖了一下安落雨,他沒有想到這安落雨還真的是能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睡的這麼舒服。

  安落雨抬手揉了一下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睡就睡到了雲南,大概是在夢裡陪著小傢伙睡覺讓他非常的安心,所以現在安落雨每晚都睡的非常的好,不像以前雖然睡著了,但是還是經常的夢見那些以前的生活。

  「到了你可真能睡,像只小懶貓。」鄭璇笑著打趣道。

  「小丫頭那裡去了。」安落雨睜開眼睛看了看身邊沈月清並沒有在,也不知道那小丫頭什麼時候離開了這輛車。

  「她醒來後不敢找我說話,你又睡著了,我不讓她吵醒你,她就呆不住跑了。」鄭璇好笑的說道,這傢伙大概是以為他把小丫頭趕走的。

  「是這樣嗎。」安落雨還是覺的小丫頭是被嚇跑的。

  安落雨不在糾結這事,他走出了車門,今天他們住的是王昊在雲南這邊的別墅,他聽沈奕說過這王昊好像非常的喜歡玉,所以在這邊王昊的產業都有不少的,當然大部分都是和玉有關的。

  安落雨跟著鄭璇進去別墅的時候,那些人都已經去了安排好的房間,就剩安落雨的房間還沒有安排,鄭璇是直接帶走安落雨去了樓上的客房,本來安落雨是被安排在保鏢那一層的。

  「你先洗個澡,然後就到樓下去吃晚飯,等下我洗好了叫你。」鄭璇說道。

  沈奕氣呼呼的洗好澡,他本來是要找安落雨的,但是被王昊硬生生的給拉走了,害得他從出發,到現在都還沒有見安落雨一面,雖然從小丫頭的嘴裡知道,那壞傢伙應該沒有欺負安落雨,但是他還是擔心的不得了。

  要知道這鄭璇在京城裡的口味,一直都是很特殊的,難保他就有可能看上了安落雨,要是小安招惹上這傢伙,他沈奕就罪過了,鄭璇他在這方面就是一王八蛋,從來沒有一個專情超過三個月的。

  這一行人在休息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一大早沈奕就找安落雨去玩了,小丫頭的爸爸突然也到了雲南,小丫頭在昨晚半夜的時候就差偷跑出去了,還是沈奕抓著小丫頭一大清早就把小丫頭給打包送到他小叔那裡去了。

  小丫頭走了沈奕整個人都輕鬆了,要知道就是小丫頭纏著安落雨,沈奕都沒有辦法松下這口氣,沈奕覺的他對這個小表妹有那麼點恐懼強迫症,大概都是被小丫頭纏出來怕的。

  因為賭石盛會要明天才開始,王昊和鄭璇大概都是有正事,所以沈奕就能和安落雨陳煥他們四個人去逛玉石街。

  他們去的時候正趕上有人在賭石,那塊玉原石大概有半米高一米長,安落雨聽旁邊的人說這是黑烏沙皮的一種,這種黑烏沙皮的一般都是比較好能出高綠的。

  「陳煥小安你們說這真的能切漲麼。」沈奕說道,他也聽到了這原石是旁邊一位花了三十萬買來的,現在正準備擦,要是能出好綠就能一次賺翻了,要是出不來這人就要傾家蕩產了。

  「漲、漲、漲。」只見那位賭石的先生神色緊張的喃喃自語著,他整個人都緊繃著,這人大概是真的想最後賭這一把了,因為他這幾天功夫已經把家產全都壓在這上面了,要是這次在不漲他就完了。

  擦石師在澆上水後慢慢的開始擦了起來,在圍著的人都拼息等了一分多鐘的時候,那塊原石終於透出了一點點的綠意。

  那位賭石的先生整個人都顯得生動起來,他非常的激動,雖然這綠意現在不是很大,但是看著就知道水頭非常的不錯。

  擦石師看了賭石先生一眼,這位吳先生在這裡已經擦了不少的石頭,這次要是垮了大概就是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擦石師停頓了一下看了吳先生一眼。

  「別停啊,快擦這都出綠了。」吳先生心急的叫道,他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

  擦石師嘆了口氣加快了動作,這又是一位要崩潰的人,他已經擦了一輩子的玉石,還能看不出這玉的好壞,手裡的這塊看是很好的綠,但是卻有不少的裂紋只是太過細小。

  圍觀的人此時都很激動,但是也有少數內行的人看到了這玉不是很行,他們嘆息了一下,在這行裡他們也是見慣了這種事,一刀富、一刀窮。

  「不,怎麼會這樣,不、不、不……」吳先生在看到他那綠色喜人的玉石上,一絲絲的裂紋讓他完全的崩潰了,這是他手裡最後的錢了。

  在周圍圍觀的人看到那顆被擦出來的玉石上佈滿了大小不一的裂紋後,這玉現在根本就不值錢,很多看熱鬧的人心裡都想著,果然這玉不是這麼好賭的,上一刻明明成色喜人,還沒高興多久下一刻卻直接掉到地獄了。

  「這就是賭玉真夠刺激的。」陳煥笑著說道,他覺的這事確實挺刺激的。

  「我們去別的地方走走,也找一塊原石來過一下癮。」陳煥說道。

  三個人加上陳煥的保鏢,安落雨想起黑毛和藍毛都說要他買玉,但是他剛才已經看過了,玉真的好貴。那些成色真的好的覺不是現在的他能買的起的。

  安落雨決定先看看,他也許能從王昊那裡買上一塊好一點的,五十萬留著買玉,還有一些除了以後兩個月的生活費,其餘的他也想試試運氣賭一把,也許他可以問問藍毛和黑毛,他們有沒有能力來辨別玉石的好壞。

  在一家比較大的門店旁邊擺放著不少的翡翠原石,陳煥率先走了進去,他直接走到店主介紹的比較好的幾塊石頭,點了兩塊價值都在三四十萬左右的原石。

  這家店裡就有解石師,也有不少像陳煥這樣的人,他們有錢賭的也就是刺激,所以這些人是不會送到專門的解石市場,一般都是在暗處解的。

  「陳煥你這有什麼意思,我來看看這邊的原石,要是能在這地方挑出綠,那才是刺激的。」沈奕走到另一邊論堆賣的原石裡挑石頭。

  這些堆著的小塊原石都是那種不太被看好的原石,有些大一點的有籃球大,小的也就拳頭大,五顆賣一萬,如果嘴皮子厲害一點還能和店家對討上一塊。

  「這麼便宜的東西沈奕你要是挑的出綠,我這邊的兩顆只要能出綠,就送你一半。」陳煥一副沈奕肯定挑不出綠的表情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兒我要是挑出了一顆綠,你這邊就得分我一半。」沈奕在聽了陳煥的話後,馬上就精神奕奕的挑了起來。

  沈奕挑了五顆看著順眼的,回頭正好看到安落雨在發呆,他想到既然來了也讓安落雨挑一顆,原本找安落雨過來就是希望安落雨能更開心一點,換一下心情的。

  「落雨別站著發呆了,快點來挑幾顆,要是出綠了就給哥哥在挑幾塊沾點你的手氣。」沈奕叫道。

  此時安落雨正在叫黑毛和藍毛,他知道孩子是肯定知道,他在現實裡遇到的那些事,要不然黑毛也不能及時的救他,現在他想試試能不能讓孩子在現實裡給他回應,不過他已經叫了好一會兒小傢伙都沒有給他回應,他知道小傢伙大部分的時間是在睡覺。

  「沈奕你這樣能行嗎。」安落雨回過神來說道,他覺的就他們三個外行人,要是能挑出玉來那還真要不少的運氣。

  「隨便行不行,先試試手氣在說,快點來挑,我們今天就把陳煥的那兩顆有可能出綠的,給分一半來。」沈奕興奮的說道,他今天就是想沾陳煥的那點便宜嘿嘿嘿,等下就氣死陳煥。

  「好那我也挑幾塊。」安落雨笑著說道,他也走進那些排列整齊的原石前,安落雨可是一塊一塊的拿起來看過去,他前幾天就買了一本書看過原石的一些介紹,雖然看著這些石頭安落雨也摸不到門道,但是也還是要好好的挑挑的。

  沈奕看著安落雨那個認真的樣子,他有點汗顏剛才他就是挑那些順眼的拿。

  安落雨花了一些時間挑了五顆,就在安落雨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安落雨突然就頓住了腳,剛才他的腳踢到旁邊的一塊原石上,這是一塊已經被切過的石頭,是從中間被切開的,旁邊也被擦過,這顆原石的另一邊已經沒有了。

  安落雨突然停下,是因為他好像聽到腦海中,響起了黑毛叫爸爸的聲音,安落雨的心情突然激動起來。

  20、吃飽了好變強

  「黑毛你能不能找到好一點的,對你和弟弟有用的原石,爸爸那點錢是真的買不了太好的石頭。」安落雨在心裡問道。

  「能找到的,只要爸爸把手放到原石上,我就能接觸到裡面,有沒有對我和弟弟能用的能量我就知道。」黑毛立馬說道,他有些迫不及待。

  如果能早些吸收這樣能量,他和弟弟的成長速度就能快很多的。

  「爸爸就你剛才腳踢到的那顆,現在看著是一塊廢料,裡面就有我和弟弟需要的能量,爸爸你把它買下來吧。」黑毛叫道,他剛才在爸爸的腳踢到那顆廢料的時候,察覺到裡面有一股暖洋洋的能量,這種感覺讓黑毛全身都很舒服。

  「好等下爸爸就把它買下來。」安落雨在心裡高興的說道,能給孩子找到能量,讓孩子快些長大這讓安落雨十分的開心。

  沈奕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安落雨,怎麼就抱著一塊石頭髮起了呆。

  「安落雨你發什麼呆啊,趕緊的挑好了,我們去切了,今天我們就把陳煥的便宜給佔了。」沈奕喊道。

  安落雨這時才回過神來,他剛才和黑毛說的有點專心,在沈奕眼裡他就是突然的發呆。

  「我已經挑好了,老闆這快些廢料可以送給我們嗎,你看我們這幾個人買了也不少,這些廢料就讓我們練練手,我想練一下雕刻。」安落雨對著一邊的老闆說道。

  「安落雨你怎麼喜歡這些,老闆怎麼樣我和朋友買了你們這麼多,這幾塊被切過的廢料就送算送給他了。」沈奕說道,他不知道安落雨又打的什麼主意,不過雕刻這東西安落雨要是學起來,應該是比旁人快的多的。

  「老闆怎麼樣。」陳煥也說了一句,今天他買的最多,說話的份量也重的多。

  「既然你的朋友喜歡就拿去吧,也就是廢料了,練練手還是可以的。」老闆也是樂的能送一個人情。

  「陳煥你的先別擦,我和安落雨的先擦。」沈奕叫道。

  「好,你今天就是想佔我這點便宜是不是,沈奕你真夠可以的。」陳煥對沈奕露出那副樣子給膈應著了。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所以陳煥你的便宜我佔定了。」沈奕故意再去刺激陳煥。

  「老闆幫忙擦,他的就等會。」陳煥不在理沈奕對著店老闆說道。

  安落雨見沈奕也跑過去看,他用手去摸原石,讓黑毛給他看著,結果這些原石裡都沒有能讓雙胞胎吸收的能量,安落雨挑了兩顆黑毛說的比較好的原石,等會切了就脫手,安落雨也是沒有想到就是玉,也不是每塊雙胞胎都能吸收的,還要裡面有能量才行。

  安落雨走到兩個聚精會神,看著那位老闆擦石,那位買玉的老闆先是在石頭上打水,這才開始用工具慢慢的擦起來,擦了兩個地方雖然都有點綠冒出來,陳煥等的有點不耐煩,直接讓老闆一刀切了,結果玉是有綠也是有,但是因為裡面的玉質太粗,底很髒,裂更是滿佈,這塊玉是完全的賭垮了。

  安落雨能看出雖然陳煥也不在乎錢,但是眼神裡的失望還是有點的,就連沈奕也很失望,他們兩個也同樣是不懂賭玉的,完全就是湊熱鬧的。

  「怎麼會這樣,明明有玉,結果卻是完全的廢料。」沈奕失望的說道。

  「把另一塊也切了吧。」陳煥興趣不高的說道,這實在是有點打擊他的興趣,原來就是原石裡有玉,也不一定就好。

  「好的,其實你們也不用失望,這玉就在這樣,賭的就是運氣,也許這一塊就能賭漲也說不定。」老闆笑著說道,他手裡的這一塊比剛才的表現好了不少,如果運氣好一些真的就能切漲。

  安落雨是認真的盯著看,沈奕也一樣,只有陳煥顯的有點晃神。

  玉很快就被老闆攔腰切開,裡面卻沒有同老闆說的一樣,就是一點玉都沒有,裡面除了白石什麼都沒有。

  「陳煥我是連半點便宜也佔不到了,你的運氣也太差了。」沈奕說道,他開始動手自己給手裡的石頭擦皮。

  安落雨也有點失落,他沒有想到陳煥這百來萬就這麼丟了,真真的丟進水裡也響一下,這賭石還真的吃人不吐骨頭的行業。

  安落雨的手摸過那塊被切成兩半的原石,表面雖然摸著非常的光滑,可惜這就只是石頭而已安落雨想著。

  「爸爸你別難過,這塊原石裡還是有玉的,剛才那人只是切錯了地方,爸爸你讓那個人在另一邊切一下,那邊的玉應該不錯的。」黑毛突然發生說道。

  「真的啊。」安落雨高興的說道,原本這話是要在心裡說的,結果卻因為有點興奮,就說了出來。

  「安落雨你怎麼了。」沈奕抬頭好奇的問道,他手裡的石頭有一顆已經被磨出了一點綠,現在正加緊的。

  「沒事,就是想讓老闆在把這一邊切一下,也許玉在這邊也說不定呢。」安落雨笑著說道,他現在也想看看黑毛說的是不是真的。

  老闆聽了安落雨的話,沒有說什麼,他上來就開始按安落雨剛才比劃的地方開始下刀,沒過一會兒,老闆的臉色明顯的透出了一點喜色。

  老闆開始小心翼翼的切,陳煥和沈奕也被吸引,那切刀下透出一點點的綠意,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是看著就非常的舒服。

  「天、這不是傳說裡的玻璃種吧,這綠色看著也很純淨的樣子。」沈奕叫道,這幾個人就屬他最沉不住氣,大概是激動能分到一半的原因。

  就是陳煥的神色也變的有些激動起來,這種自己賭來的東西怎麼也比買明料做來的有成就感,他可以給老娘做幾件玉飾,老娘估計要高興壞了。

  老闆的手也開始慢了下來,他也從來沒有切過種這麼好的玉,剛才他也是以為這塊料已經廢了,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塊原石的小頭卻能出這麼好玉。

  「神仙難斷寸玉,這話真的很對,這是我這些年切出的最好的玉,你們真幸運,你們看這水、這種、這綠都是極品的,這次漲大發了。」老闆也極其激動的說道。

  「這玉確實很不錯。」陳煥說道。

  「陳煥說好了,我這裡出綠,你就得分我一半的。」沈奕說道,他也看出這玉是很好的,市場也是少見的,他想用這玉給他老媽弄個手鐲。

  「我信譽可沒這麼差。」陳煥瞟了一眼沈奕,難怪這人沒法進沈家的權利中心,果然只能做個小商人。

  「這玉你賣嗎,我高價回收。」老闆看向陳煥問道。

  「不賣,你看一半分給我朋友了,另一半要做東西送給老娘。」陳煥心情很好解釋了一兩句。

  「安落雨你想要什麼,這玉能開出來是你的功勞。」陳煥問道,陳煥就是在不懂玉,也能看出這玉是漲了幾十倍,起碼也要上千萬。

  「我不要什麼。」安落雨說道,他其實還是非常的感謝這人的,他上次的活可沒有那樣高的錢,雖然陳煥是看著沈奕的面上,但是安落雨還是非常的感激的。

  「這怎麼行,這麼好的玉,要不是安落雨我們就直接錯過了,不行陳煥要不這樣,安落雨的手氣這麼好,就讓安落雨去挑一些原石,我們幫他付錢好了。」沈奕說道,他和陳煥到沒有什麼好客氣的,這次佔了陳煥的便宜,下次他把人情送回去就是了。

  「這不好吧。」安落雨說道,他想了想他現在的情況,要是能弄到更多能量給黑毛和藍毛,雙胞胎就能快快的長大,安落雨這次厚了一次臉皮。

  東西很快就被陳煥的保鏢抱到了車上,他們準備把玉拿回去讓王昊弄,東西放到車上後,安落雨又在賭石市場轉了一圈,他的收穫很小,他手裡的那幾塊石頭安落雨也沒有在解,沈奕的那些石頭乾脆就都丟給了安落雨,那顆被送給安落雨的廢料也被保鏢放到了車子的後備箱,因為這快廢料其實有點小,也就籃球那麼大。

  安落雨他們在轉了一圈,黑毛也就找到了兩顆對他們有用的石頭,一塊的價格挺高,要一百多萬,安落雨只是多看了幾眼,多摸了就像,沈奕就給他買了下來,另一快就便宜了就是公斤料,五公斤一百一公斤還被人開過口子,一共才五百元。

  安落雨沒有想過要開了手裡的石頭,因為黑毛解釋說只要他抱著原石,他和藍毛就能吸收,這樣就剩了安落雨很多的事。

  安落雨喜茲茲的抱著黑毛說的那塊他最喜歡的料,黑毛說這塊料的能量讓他非常的舒服,也就是在安落雨抱著這塊原石的時候,連貪睡的藍毛也被驚醒了。

  兩個小傢伙等不及的開始吸收那隻花了五百塊錢買來的原石能量,就是安落雨也感覺到了身體好像沐浴在春風裡,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好像在呼吸一樣非常的舒服非常大的舒坦。

  21、吃飽飽

  回到別墅的時候,那兩位還沒有回來,不過管家卻已經聽說了他們賭漲的消息,安落雨就和管家打了個招呼,就迫不及待的去做他要做的事。

  他拿著手裡的那顆原石和一百多萬的那顆放到了房間,又讓人幫他把那顆已經切了一半的原石廢料拿去切割房,還有把幾顆他自己選的和沈奕選的幾顆同樣拿了過去。

  「王師傅你幫我在這裡切一刀。」安落雨指著廢原石的中間部分說道,黑毛說從這地方切剛好不破壞裡面的能量。

  「小兄弟不是我說,這就是一塊廢料。」王師傅說著的時候,這廢料已經被切成兩半。

  「沒事我就想在這裡取一個方形的石頭。」安落雨笑呵呵的說道。

  王師傅很快就把安落雨形容的要一塊這中間方形的石頭給切好了,現在的年輕人總有個奇怪的愛好,王師傅也不在說什麼,這是小少爺的客人,他照著做就好了。

  「王師傅你幫我把剩下的那幾塊石頭也切了吧,我先拿著這個回去了。」安落雨手裡拿著那塊磚頭就跑。

  「現在的小夥子真是沒有定性,明明這些石頭怎麼也比他手裡的那塊磚頭好多了,偏偏他就喜歡那塊石頭。」王師傅在安落雨跑後,開始切那顆明顯被人擦過的石頭,這石頭雖然說不上好吧,但是至少還有點料,弄的好了還值一點錢。

  沈奕和陳煥已經在和管家商量用他們手裡的翡翠做手鐲,和一些其它東西送人了,這時王昊和鄭璇也回來,他們今天去了很多的倉庫看了原石,但是都沒有找到鄭璇要的那種有靈氣的石頭。

  不過他們也已經知道陳煥他們今天去了賭石街賭漲的事,鄭璇沒有找到他要的石頭,他還是決定去一趟緬甸,現在那種有著靈氣的石頭對他來說很重要。

  「陳煥你這小子運氣不錯啊。」王昊說道,他是專門做這玉石的,能看到一塊好玉被切出來也是很高興的。

  「對了聽說那玉非常的不錯,怎麼樣能不能留點給我,聽說那塊玉很大。」王昊問道,要知道現在那種滿綠的玉石手鐲都是很好出貨的,這對於他來說很重要。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剩,先給我們把要做的做好,要是還有剩就轉給你好了。」陳煥笑著說道,對他來說玉也就是玩的,其他也就沒有什麼大用,錢什麼的他從來都不缺的。

  「對了你們怎麼就看上這塊料子。」王昊問道,要知道就是老手去賭全賭料,都是很難開出這樣的好東西。

  「東西是陳煥自己挑的,讓賭石店的老闆切了一刀,什麼都沒有就是一石頭,當時我們都準備走人了,安落雨卻讓老闆在切了一刀,就那一刀這好東西就被切出來了。」沈奕聽到王昊的問話,他立馬就說起來,就好像這玉是他切出來的一樣。

  陳煥在聽了沈奕說的後也點點頭,安落雨確實不錯,要不然他那幾十萬就真的白丟了,說不在乎肯定是假的,其實就是心理有點不高興而已,但是當那東西一被切出來,他真的是高興了心情也變的好了。

  鄭璇聽了沈奕的話若有所思的瞇著眼睛,他就是看到了安落雨這個人的命運有點奇怪,照理說已經被毀壞的命運,不可能還有這樣的好運氣,但是這人好像完全沒有被影響,甚至比他原來的命脈更加的好了。

  也許他這次去找東西,可以帶著安落雨,上次他說的把安落雨當弟弟也不是假的,但是也就是這麼一說,能幫上什麼忙自然是會幫的。如果這次安落雨能真的幫到他,找到他要的東西,以後他就把這人劃到自己的羽翼下,他會把人帶回家真正的認作親人。

  「少爺,剛才那位小兄弟托我弄的石頭,我都幫他切開了,很不錯有兩塊都已經是冰種了,還有一塊小的是帝王綠,算是大漲了。」王師傅來報喜了,這在賭石界是很少的,沒有想到除了頭一塊是廢料,其餘的都切出了料,但是對王師傅來說這些公斤料裡,竟然一次就被挑出了這樣多的好東西,這人要麼是個行家,要麼就是運氣好到暴了。

  「知道了王師傅,管家這個月給王師傅多加一萬。」王昊轉頭對一邊的管家說道。

  鄭璇在聽到切割師說的話後,他最先想到了是一種奇怪的命格,那種命格特奇怪,他就從來沒有真的見過,人的一身總有幾段時間是遇事都很順利的,也就是大部分人都是那種起起伏伏的,但是這種人不一樣,他們在一段時間內運氣非常的好,但是這時間一過要麼橫死或者暴死,要麼一身潦倒,在也沒有翻身之運。

  「鄭璇這次看來帶著你認的小傢伙,我們應該能弄到好東西。」王昊說道。

  鄭璇被王昊打擾了一下,他能看到安落雨現在的運勢,怎麼也不像爆死或者橫死的那種,如果是一身的潦倒那沒有什麼,大不了以後他照料一下這個小傢伙,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他要的那種有靈氣的玉。

  「嗯,這次我們去緬甸帶上他吧。」鄭璇點頭說道。

  安落雨現在正陷入深層次的睡眠,他抱著三塊石頭躺在床上,原本黑暗的房間中這時透出一絲絲的綠光,那些綠光都是從原石裡慢慢的飄出來的,它們圍繞著房間轉著圈圈,當整個房間都被綠光佔滿的時候,那些綠光一點一點的被安落雨的身子吸走。

  沒過一會兒又有一道紅光出現了,它纏繞著綠光不斷的被安落雨的身子吸收著,這時如果有人進來就能看到一副唯美的圖畫,一個美麗的男子正安靜的捲縮在床上,他的全身都被紅綠兩種光芒包圍著,安落雨的臉上除了嫩白的皮膚,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一絲被硫酸潑過的傷痕。

  就在這時沈奕的表妹興沖沖的回來了,她爸爸帶著她來拜訪王家,當然她更知道他爸爸是想,把他表哥給抓回家相親去,可憐的表哥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一個好攻。

  她跟著來是為了找小安哥哥的,小安哥哥雖然臉上有傷,但是他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著可舒服了,跟她說話的時候還特耐心,她還非常的喜歡這個小安哥哥的畫,恩她要在回家前問小安哥哥要一張畫的,軟乎乎的小丫頭蹬蹬蹬的往樓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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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直接跑到安落雨的房間,她也不敲門直接一把就推開了房門,只見屋內一陣黑光乍現,小丫頭的手一下子摀住了眼睛。

  沈清月慢慢的鬆開手,她剛才真的好像看到這個房間裡有很多美麗的光芒在飄蕩著,但是為什麼她會覺得剛才有一陣黑光出現呢。

  這個世界上有黑色的光嗎,小丫頭覺得她自己多心了,應該是她眼花了,大概是小安哥哥把窗簾都拉的嚴嚴實實的原因吧。

  安落雨睡的很香,身子一直都好像沐浴在母親的子宮裡一般,這次他連夢都沒有一個,黑毛和藍毛捲縮在安落雨靈魂的深處,他們正在努力的吸收著力量,所以這次他們誰也沒有去打擾他們爸爸睡覺。

  安落雨皺了一下眉,他被小丫頭粗魯的推門聲給吵醒了,因為沈清月被她看到的黑光給嚇了一下,所以那門直接啪的一聲撞像牆壁。

  安落雨睜開眼睛看向門口,只見今天早上離開的小丫頭又回來了,現在正站在他的門口往房間裡張望,安落雨一驚想到自己為了黑毛和藍毛更好的吸收能量,他是把衣服都脫了連條內褲都沒剩一條,安落雨往胸口一看,還好被子還蓋在腰上。

  「小月你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在進來好不好。」安落雨對著正把小腦袋探進來的小丫頭說道。

  「好的,小安哥哥快點。」小丫頭在看到安落雨赤裸的胸膛臉紅的說道,一說完馬上就把門拉了回去,她拍了拍還沒有發育的小胸口,小安哥哥的皮膚好白啊。

  安落雨在小丫頭把門關上的時候,他馬上站起來穿上衣服,安落雨匆匆忙忙的把原石從床上拿下來,這才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就走出房間。

  安落雨打開門就看到小丫頭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那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看的安落雨都有些不好意思。

  「走我們去樓下,小安哥哥你什麼時候能給我畫一幅畫,裡面要有我的啊。」小丫頭說道。

  「小月想要啊,等回去後哥哥就幫你畫一幅,不過哥哥畫人物畫的不是特別的好,所以到時就是哥哥畫的不好你也不能嫌棄的。」安落雨笑著說道。

  「怎麼會,只要是小安哥哥畫的畫都是最好的。」小丫頭立馬叫道。

  「爸爸、爸爸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小安哥哥了。」小丫頭還在階梯上就對著站在客廳裡一個沉穩的男人叫道。

  「你就是小安啊,我家丫頭今天都念叨一天了,一個勁的說你這好那好的,把我這老爸都給比下去了。」沈時雨笑著說道,他第一眼就對這個叫安落雨的青年又了好感,能讓女兒開心他很高興。

  「小安你臉上是不是沒有洗乾淨。」沈時雨問道,他看到安落雨的下半張臉都黑乎乎的,而且越看越像蔓籐。現在的年輕人也真是的,這刺青怎麼可以刺在臉上呢沈時雨頓時有點失望,他女兒什麼都跟他說了,偏偏最重要的安落雨毀容的事沒告訴他。

  大家聽沈時雨這一說也同時看向安落雨,要知道平時大家都知道安落雨已經毀容了,自然是不會在去盯著安落雨的臉部看,畢竟這樣不禮貌,就是安落雨自己也一樣,他現在就是洗臉也不會太過注意容貌什麼的。

  安落雨聽到沈時雨的話,他的手馬上就摸向自己的臉,安落雨一下就被驚到了,這怎麼可能,安落雨不信,直接在他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真疼竟然不是做夢,安落雨的眼淚立馬就掉了下來。

  22、臉不紅氣不喘的裝不明白

  「別哭啊,這是怎麼了。」沈時雨這下是真的有點莫名其妙了,怎麼就哭了呢,他好像也沒有說什麼啊,老天他最不會的就是安慰人了,尤其對方又是一個已經長大的男青年,沈時雨馬上求救的看向沈奕,怎麼著人也因為他的話哭起來的。

  沈奕就是白了他一眼,這個可惡的傢伙就是看他太閒了,惡毒的想把他拉回家去相親,想讓我幫忙沒門,沈奕知道安落雨為什麼哭,他剛才在小叔叔說安落雨臉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安落雨臉上那些恐怖的坑坑窪窪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像蔓籐一樣的痕跡。

  除了著急想安慰這個嚎啕大哭男青年的沈時雨,大家都默默的等著安落雨哭完,他們都能理解安落雨,臉上恐怖的傷疤沒有了,至於那些留下的青痕什麼的,如果退不掉其實在臉上刺青也是可以的,何況他們剛才也仔細看到了,那青痕其實該挺有藝術感的,像蔓籐如果來上幾片綠葉那就更像了。

  安落雨在摸到自己光滑的臉時,他激動的哭起來,在被毀容後,他一直給自己打氣說沒有容貌也沒什麼,只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不要在乎別人的眼光,但是怎麼可能真的不在乎能,當別人用異樣的目光看他時,他的心還是會受傷會難過。

  安落雨在哭了好一會兒後,終於他發覺大家都只是安靜的看著他,他有點臉紅,都這麼大了還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哭,太丟人了安落雨非常不好意思馬上停了下來,但是哭了這麼久,想要停也不是這麼容易的,在抽了好幾次氣後安落雨終於抬起他紅紅的眼睛看向大家。

  「抱歉,我失態了。」安落雨臉紅的說道,安落雨不知道他臉上的那些青痕,夾著淚珠看上去充滿了誘惑。

  鄭璇看著已經哭停下的安落雨若有所思,只有玉髓有這樣的神奇之處,但是玉髓有這麼好找嗎,等會兒他要去看看安落雨買來的那幾塊玉,也許真的有玉髓被這好運的小子買到了。

  「好了小安不哭了,大家移架去飯廳天都黑下來了想必大家也餓了,今天的事大家也不要傳出去,大家放在心裡就好了,我們都不想看到小安出不必要的麻煩不是。」王昊說道,他知道鄭璇很看重安落雨,所以今天這事就只能在他們這幾個人中間傳。

  雖然他也很好奇安落雨身上的變化是怎麼回事,但是在好奇也不能讓客人餓肚子不是,有疑問還是等吃飽後在談。

  「丫頭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沈時雨問走在他旁邊的女兒,怎麼個個都神秘兮兮的樣子,似乎這青年的臉有不少的故事。

  「爸爸你真不禮貌,小安哥哥的臉以前被一個壞人潑了硫酸的,不過小安哥哥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一輩子都毀容呢,爸爸你看小安哥哥的臉很快就要好了,對不對。」小丫頭高興的說道。

  沈時雨一聽女兒的話就是一驚,這硫酸毀容不是好不了的嗎,這人是怎麼恢復的,沈時雨再一次好奇的看向這個青年。

  一頓飯下來,大家也都熟悉起來,沈時雨也知道了發生在安落雨身上的事,他很替這個叫安落雨的青年惋惜,這麼好的一個人竟然就讓顧家那個不成器的孩子毀了,不過現在看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也應該是真的了,畢竟現在年青一代的鄭璇都好像對這青年很有好感,以後這安落雨走向何方就看他的本事。

  沈時雨在吃過飯後就帶著女兒,同時揪著沈奕告辭回去了,家裡要沈奕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要好好的找個人過日子了,都已經是三十好幾的人了,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尤其是他爸爸很操心這個孫子,雖然不怎麼成器但好歹也是他沈家的人。

  「鄭璇你有什麼事就說好了。」安落雨被鄭璇盯的受不了,這才問道。

  「你的臉是怎麼恢復的你知道嗎。」鄭璇問道,現在客廳裡除了王昊就沒有別人了,雖然陳煥也和他們挺熟,但是他在王昊回來後,打了聲招呼,讓王昊到時把加工好的玉給他送過去,能有剩下的就賣給王昊之後,他就匆匆的離開了。

  安落雨大概能猜出是他和孩子吸收了玉石能量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應該是小傢伙們的功勞吧,畢竟沒有小傢伙他連吸收玉石能量的能力都沒有。

  「我也不知道,今天買了幾塊很好的玉石,我很喜歡所以睡著的時候都還抱著,如果有問題大概就出在玉石上,因為其與的都和平時一樣,沒有變化。」安落雨半真半假的說道,他知道這個鄭璇一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能力,所以半真半假的話,就很難看出他在說謊,而且鄭璇應該很快就能幫他圓謊。

  「我能看看你帶回房間的玉嗎。」鄭璇不容疑問的說道,與其說是問,其實也就是和安落雨說一下而已。

  「好啊,我也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如果找到原因,可以把我臉上的那些東西在去掉,我會更開心。」安落雨高興的說道,現在他就是知道也要裝做不知道,等會兒鄭璇肯定就能給他一個答案不是。

  安落雨跟著鄭璇和王昊往他們的房間走去,其實安落雨在沈奕和陳煥都走後,他也想回去的,玉石他可以離開這裡慢慢的找,他能看出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惹的,但是他在鄭璇說要帶他一起去緬甸找玉後,他就死心了沈奕也救不了他了,最好就是安安靜靜的跟著這兩個人去一趟緬甸,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還是自己家的小竹屋自由。

  「小安我們把它們解了怎麼樣。」王昊看了手裡有表現的一塊原石說道。

  「好啊,我本來就想明天在解的,現在和明天也差不了多少。」安落雨點點頭說道。

  鄭璇和王昊各拿著一塊安落雨買來的,五百的原石和另一塊一百萬的原石,這兩塊石頭現在的表皮都有很好的表現,那塊一百萬的原來就是有帝王綠的表現,但是石頭有點小,最多也不超過一公斤。

  「小安你這一塊買來多少。」王昊問道,他知道安落雨應該沒有多少錢的,他手裡這塊表現很好的石頭至少也要幾百萬,但是安落雨買的起嗎,不應該這麼說,應該是說安落雨捨得買一塊這麼貴的原石嗎,他可是這堆人中唯一一個懂原石的人,何況鄭璇手裡的那顆也至少也百來萬。

  「五百怎麼了有問題嗎。」安落雨裝著好奇的問道。

  「是五百萬嗎?」王昊認為他自己聽錯了,那個白痴買原石的能把表現這麼好的石頭賣五百啊,打死王昊都不會相信,除非是一個不懂行的,但是也不該這麼便宜啊。

  「是五百塊,鄭璇手裡的那塊是一百萬,是陳煥和沈奕幫我付的。」安落雨解釋道,他也看出來了,王昊手裡的這塊石頭已經完全變樣了,原本被當成石頭的原石現在一眼就能看出會出好東西的。

  王昊覺的賣安落雨原石的那個人一定是個大傻瓜,怎麼就這麼便宜的賣了呢,不過好像也便宜了他來著,安;落雨肯定會把東西賣給他的,這可是好東西啊,有錢都不一定碰的到王昊開心的很。

  結果這兩塊石頭被切開後,真的都是好東西,兩塊都是玻璃種的,一塊是雞血紅,只有拳頭大,被二十公分左右的冰種玉包裹住,看的王昊和鄭璇直抽冷氣,那塊帝王綠的裡面切開後,真的是一點雜質都沒有,完全的滿綠,這次王昊和鄭璇都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

  其實最好的那塊被這兩個人給忽略了,安落雨床邊放著的那塊被切割成正方形的石頭才是鄭璇要找的,並且沒有被那兩個小傢伙吸收乾淨的。

  現在無論王昊和鄭璇手裡的玉再好,那也是沒有那些能被人吸收的神秘力量了。

  晚上鄭璇和王昊立馬就決定明天的緬甸之行,那些石頭就被王昊收走,雖然價格不是特別的高,但是也有上千萬,安落雨一天之間就變成有錢人了。

  安落雨不知道他這次去緬甸有沒有危險,不過照理來說他對這兩人有用,應該不至於有危險,而且他還有黑毛和藍毛,應該是不會有事,安落雨躺在床上,他從新把放在地上的正方形石頭放在床頭,想想還是問一下小傢伙,他們今天感覺怎麼樣。

  「黑毛、藍毛,你們怎麼樣了,怎麼都不和爸爸說一下話……。」不管安落雨怎麼叫,這一次小傢伙愣是沒有一點回應。

  23、安落雨墜崖

  小傢伙不給回應安落雨想想也許小傢伙是吃飽了睡著了,大概明天就能醒吧,今晚還上先睡一覺在說。

  一夜好夢安落雨起床洗漱,收拾好他帶來的衣物放進背包,在安落雨握著門把手的時候,安落雨想起那塊被切成正方形的原石,安落雨退回床邊伸手去抓原石。

  安落雨看著手裡紛紛往下落的粉末,這也太神奇了安落雨愣愣的想。這原石竟然被安落雨像捏豆腐一樣捏碎了,安落雨在石頭上扒了一下,裡面露出一塊只有鴿蛋那麼大的黑色玉石,玉石是純黑色的,安落雨拿起來放在眼前觀察,竟然有一種靈魂都被吸進去的感覺,安落雨晃了一下頭,連忙回神把這顆奇怪的黑色菱形玉石放進背包。

  坐在開往緬甸的車,安落雨這一路上已經叫過很多次的小傢伙,無奈小傢伙就是不給他一點回應,安落雨想小傢伙不會是冬眠了吧,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第二天傍晚安落雨和王昊鄭璇一行人終於趕到一個礦場,王昊介紹這個礦場是一個老廠,現在挖出來的都是底部的種老的原石,如果要找那種就一定要到這裡找。

  他們下車後只是隨便的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安落雨剛吃好就被鄭璇拉去找石頭了。

  因為小傢伙還沒有醒過來,安落雨自己是察覺不到原石裡有沒有能量,鄭璇和王昊看到安落雨一直搖頭,知道安落雨應該就是運氣特別的好,他們不再跟著安落雨。

  王昊已經帶著他的人去查看那些表現特別好的原石,雖然這些原石會很貴,但是總比沒有表現的那些原石好多了。

  鄭璇站在一邊看著安落雨在原石堆裡走來走去,這邊看看那邊摸摸,每次安落雨在一些原石邊停下後,鄭璇都記下來,那些都是他要帶走的原石。

  在安落雨終於停下的時候,鄭璇這才帶走安落雨去找王昊,鄭璇已經吩咐他的手下把那些安落雨蹲下查看過的原石不管好壞都全部買走。

  王昊在鄭璇過來後說先去住酒店,這時天也黑下來了,王昊也已經和他帶出來的專家選了一些原石,其它的明天在說。

  安落雨在這邊整整三天,兩個小傢伙還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安落雨這些天沒有買過任何的原石,他現在收裡已經有一千萬元了,要買石頭也要等到黑毛和藍毛醒了之後才買。

  今天是他們回去的日子,鄭璇把幾塊安落雨曾經站在邊上過的石頭解開,裡面確實有玉,而且還是有不錯的表現,裡面不但飄綠,有一塊甚至在解開的時候,裡面散發出的一點靈氣,鄭璇還是感覺到了,但是由於靈氣太少,很快就消失在空氣中。

  鄭璇更加肯定安落雨有一種神奇的能力,他把他自己選出來的,和安落雨觀察很久的那十幾塊原石仔細的收起來,他外公可等著這些東西續命,只要這些原石裡有一塊是那種靈氣充沛的,他外公就不會這麼早離開他了。

  「我們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回國了。」王昊在下車後說道,本來是準備連夜回去的,但是沒有想到在旁晚的時候,天上的烏雲突然壓了下來,今天在走會遇到危險,乾脆還是明天再走好。

  「你們把車開到那邊的山洞裡。」王昊對他的手下吩咐道,這邊一直是王昊在遇到天氣不好時的暫住地,以前有一次出了意外他也是無意中發現了那個山洞,而且這地方的不遠處風景還非常的不錯,有湖還有河,這裡的野生魚更是的肥美的很。

  「鄭璇小安我們去那邊走走,今天哥帶你們去抓魚吃,這裡的魚不但肥美,更是綠色無污染的好東西。」王昊對著站在身邊的兩個人說道。

  很快王昊就帶著安落雨和鄭璇來的了不遠處的湖邊,這湖很大水也非常的清澈,那些魚甚至都不怕人的到來,如果不是現在天氣還有點冷,安落雨都想去玩一下水,裡面不止魚不少,安落雨在盯著水面才一會兒,他就看到好幾隻大蝦從他的眼前爬過。

  「流口水了,這些魚可是好東西,哥等會兒釣給你們嘗嘗。」王昊很快就在一個樹洞裡拿出了他一直放在這邊的釣竿。

  「快點幫忙挖幾隻蚯蚓,這裡的魚可笨了,很容易釣的,我們今晚就烤魚吃。」王昊邊說邊開始挖樹底下的石頭。

  鄭璇懶的理王昊,他一腳跨上一塊石頭,坐在石頭上閉目養神去了。

  安落雨很配合,他很快就挖了兩條蚯蚓,用樹葉包著遞給王昊。

  「小安你是不是看這些蝦眼饞啊,我跟你說其實你拿根繩子,把蚯蚓吊在繩子上,這些蝦很快就會上鉤的。」王昊說道。

  安落雨聽了王昊的話,他很快就弄來了一根繩子釣起來,但是他怎麼也拉不起蝦,雖然這些蝦確實是吃被綁在繩子上的蚯蚓,但是在安落雨一把繩子提出水面的時候,蝦也很聰明它們立馬就鬆開鉗子。

  就在安落雨失望的時候,一根網兜把一隻從新想跑走的蝦給撈了起來。

  安落雨抬頭就看到鄭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的手裡正拿著那隻網兜,這大概是王昊撈魚用的網兜。

  這晚他們吃了一頓全魚宴,烤魚炸魚,魚湯炸大蝦。

  晚上並沒有王昊預料的下起雨來,只是刮了一陣風,烏雲就被風吹走了,王昊停下其實是對了,因為這些雨正被風吹到了他們正要經過的路上。

  這天晚上月亮特別的亮,安落雨迷迷糊糊的起來放水,放完水後他正想回去,就在這時在不遠的地方他看到了有人影晃過,安落雨頓時清醒過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遇到了傳說中的飄了嗎,安落雨打了個冷顫。

  突然黑夜中前方傳出了槍聲,安落雨打了一個激靈,他馬上就往山洞走去,就在他離山洞不遠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衝了出來。

  在安落雨還沒來的急反應過來的時候,安落雨已經被黑影抓著脖子,那個黑影把槍頂著他在的頭上。

  「你給我站住,你在過來我就殺了他。」黑影對著不遠處的另一個人嘶啞的說道,安落雨被嚇了一跳,他看向遠處的那個人影。

  「你抓著他有什麼用,他就是你的同夥,你還是快放下武器,爭取立功表現,這次你逃不出去了。」遠處的黑影說道。

  這時只見抓著安落雨的人,他不在停下等黑影過來,他一把拽住安落雨就跌跌撞撞的往遠處逃去。

  「你放開我吧,我走不快的,你自己逃還快一點。」安落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生意說道。

  「安靜點跟上,要不然我不介意在多條人命在手。」黑影不耐煩的低喝道。

  與此同時王昊他們也被槍聲給驚醒了,王昊的手下立馬就起來,他們拿著槍守著洞口,這邊晚上經常會有毒販子經過,不過他們多半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希望今晚也是這樣。

  「你們看到小安了嗎。」鄭璇看了一下洞中的人說的,這槍聲都響起來了,安落雨怎麼可能聽不到,怎麼可能不醒來。

  「少爺我剛才看到安少爺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一個守夜的保鏢說道。

  「你說什麼,該死的小安不會出事了吧。」王昊低咒一聲。

  「他這麼晚出去幹什麼。」王昊又說了一句,這裡有時會有毒販子經過,但是他們通常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要是有緝毒隊的人,這就說不定了,一般也不會出事,大家畢竟都帶了武器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不會出手的。

  「打燈。」王昊說道,打了燈就是讓緝毒隊的人看到,他和鄭璇把人帶出來的時候,是和沈奕說好的,會安全把人帶回去的。

  「你們是什麼人。」這時緝毒隊的軍人已經發現了這個隱庇的山洞。

  「我們是買賣原石礦的,我們剛才有人失蹤了,叫你們隊長出來說話。」王昊出來說道。

  「王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一個筆挺的軍人走向王昊。

  「我做原石買賣的,能不在這裡碼,少說我們今天有人不見了,趕快幫我們找,那人很重要,很可能是被毒販劫持了。」王昊見到陳景出來立馬說道,這人應該是陳家剛來這裡鍍金的,雖然王昊和他不是特別好的朋友,但是也算的上一起長大的,還算是認識,認識就好辦事,他以前可沒有遇到過這麼被動的事。

  「你們人被劫持了,難怪剛才報告說有人質,我們會儘量把人找回來,但是這些個毒販已經被逼入絕境,你們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陳景說完馬上就帶人去追毒販去了。

  「回去不好交代啊。」王昊說道,要是那個老男人和他扛上了,他哥又要受傷他了,真倒霉王昊呸了一聲。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鄭璇說道,他剛才給安落雨看了凶吉,鄭璇看著手裡的銅板,卦像裡顯示安落雨是死局。

  安落雨被黑影帶著一直往前跑,他已經摔了好幾跤,褲子應該已經破掉了,膝蓋也火辣辣的痛。

  「媽的前面沒路了。」黑影被追到懸崖邊,他的手依然拉著安落雨,要不是這個人質在他都很有可能被槍打死了。

  「後面追老子的人,老子就是死也要帶個墊背的。」黑影瘋狂的朝後面喊著。

  「黑毛、黑毛藍毛你們快點醒醒幫幫爸爸,寶寶爸爸要被人害死了。」安落雨這時都絕望了,他不是沒有掙扎過,結果就是臉上和身上添了不少的傷痕,槍托砸在身上真的很疼。

  安落雨現在的臉上一邊已經高高的腫起來,另一邊也是五隻分明的印在臉上,腫起來的就是被槍托砸中的,現在安落雨就是吸氣臉頰都痛。

  就在毒販子瘋狂的說完話後,他一把就抓住安落雨往懸崖下跳。

  毒販子還是想把安落雨當他的肉墊,這樣他也許能活下去,就是真的死了,那個害死人質的軍人也是要處分的,想到這裡毒販子更是高興的笑了起來,讓你不給我生路,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至於手裡的那個人質,真是對不起誰讓你出現的正是時候。

  安落雨默默的閉著眼睛,他只感覺到風強烈的刮著他臉,還有那急速的下墜感,剛才那個瘋子在跳下來的時候,被安落雨咬了一口,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掉下去摔死。

  安落雨面對那份對死亡的恐懼,更是想到肚子裡那兩個小傢伙會和他一起死,安落雨就非常的不甘,難道就要帶著這份不甘死去嗎。

  24、死亡和新生

  安落雨啪的一聲就掉在已經死亡的毒販子身上,血慢慢的從安落雨的嘴裡溢了出來,安落雨無神的雙眼看向天空,這時的天空烏雲罩月,但是卻讓人更清楚的看見滿天的星斗。

  安落雨的眼睛慢慢的合上,這時黑毛和藍毛已經察覺到了母體的危險,雖然他們依然沒有醒來,但是本能的他們已經向處在遙遠星宇爹地發出了求救信號。

  克洛維此時正好剿滅了一個星際海盜的窩點,最近除了這些海盜會隨時出來蹦躂一下,敵國到時安分了不少,因為一星際一度的蟲洞風暴就要來臨了,所有的文明都要稱這段時間好好的休養生息一下。

  克洛維正站在海盜頭子的臥室裡,這個混亂的隕石帶成了海盜的安樂窩,他們怎麼也沒有想過有被剿滅的一天。

  「唔。」克洛維一下子抱住頭,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幕訊息,克洛維知道這是月精靈一族的求救信息,在他母父曾經和爸爸離開時弄了一樣東西在他的腦子裡,只要出現這個信息他就能知道月精靈在向他求救,這東西還能帶克洛維去發出信息的地方。

  一陣銀光閃過,海盜頭子臥室裡的克洛維早已不見蹤影。

  克洛維拍了拍痛過頭的腦袋,他看著面前的兩具屍體,那具在上面的屍體不斷的傳出求救的信息,克洛維終於認出了這人不就是他給他解過藥的那位嗎,不過這臉上卻已經好了,只是這像青籐一樣的東西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蹲下查看的克洛維拍了一下恍惚的腦袋,這不就是當初他看過的母父懷上他時的孕紋嗎,這可怎麼辦,這人明顯的已經死了,他要怎麼救啊,不對這人懷的不會是他的種吧。

  克洛維這下愣了,他的頭一個孩子就這麼沒有了,現在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孩子再一次的要沒有了嗎,克洛維立馬把安落雨抱了起來。

  克洛維把安落雨嘴角的血擦乾淨,他看了一眼懸崖,立馬抱著安落雨出現在懸崖中間的一處小山洞裡,這裡有著充沛的能讓孩子吸收的能量。

  克洛維從他自己的空間環拿出了一根藥劑,快速的注射進安落雨的脖子,這是他們國家最好的療傷藥,也是那種應急用的,只要人還有一線生機,用了這藥一般都能活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克洛維見安落雨還沒有變化,他突然想起他母父曾經給過他一樣東西,那是一個盒子,裡面裝了什麼東西他不知道,但是母父曾經說過,如果他的愛人有了孩子,那就把盒子打開,裡面的東西能讓孩子更好的存活。

  雖然這人不是自己喜歡的,但是孩子是自己的,克洛維也不在乎這是不是他愛人,立馬的克洛維把空間環裡已經束之高閣的盒子取了出來。

  在克洛維打開盒子的時候,那隻盒子發出了一陣柔亮的黃光,一顆兵乓球大的珠子慢慢的從盒子裡飛了出來,它在這個滿是玉石的山洞裡飛了幾圈,那柔亮的黃光慢慢的帶起了無數的綠色光點飄了起來。

  珠子在轉了幾圈後,這才慢悠悠的飛往安落雨的身子,珠子就這麼停在安落雨的頭部,它慢慢的在離安落雨十毫米的眉心轉著圈,那些綠色的光點不斷的飄落在安落雨的身上。

  安落雨身上的傷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生著,很快安落雨除了身上髒亂了一點外,他身上連一點傷都沒有了,皮膚還是那麼的光滑,甚至臉色看著都比以前好了。

  克洛維傻眼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都是什麼情況,他沒有見過,他母父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些,這人是不是還能活克洛維的心也忐忑的。

  安落雨在閉上眼睛後,他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安落雨再一次來到他夢中的小竹屋,這是夢中他和孩子一起玩樂的地方,現在這地方卻已經失去生機,原來青翠欲滴的竹葉也已經透著枯黃,那些竹葉就在安落雨的面前紛紛落下。

  安落雨看著原來一直明媚的世界一點一點的暗了下來,他知道這地方一定是他的兩個孩子在維持著的,如果他死去,最終孩子也會一點點失去生機直至死亡。

  安落雨不想就這麼死去,他一定要活著,只有他活著那兩個孩子才能活著,安落雨跌跌撞撞的衝向竹屋後的竹林中去,他要去找孩子叫醒他們,也許黑毛和藍毛會有辦法。

  安落雨一直往前跑著,摔倒了就在爬起來,一直跑即使安落雨完全看不見前方的路,他依然朝著前方跑去,褲子早已被摔出了洞,就是膝蓋和手掌早已摔的雪肉模糊,安落雨就像不知道痛一樣的往前跑。

  安落雨不知道他跑了多久,突然一絲光線射來,安落雨微瞇了一下眼睛,他回頭一看,原來的黑暗已經在粉碎,他跑過來的地方現在都已經紛紛的在塌陷,這個世界就要坍塌了,安落雨能感覺到要是他不快點跑,他也會像身後的景物一樣,永遠的消失掉。

  安落雨回過神開始瘋狂的往前跑去,也許只要他跑到孩子的曾經帶他去過的宮殿,就能安全了,就是這麼一丁點希望,支持著安落雨往前機械似的跑著。

  安落雨很累,他大口的喘氣,卻怎麼也不敢停下休息,他知道只要一停下,他就在也不會有力氣跑了。

  安落雨汗如雨下,他抬頭看向前方,眼前的汗水刺激著他的眼睛,在遠處一座宏偉的宮殿豎立在那裡,安落雨看到了希望,已經無力的身子再一次爆發出動力。

  安落雨已經不敢在回頭了,他能感覺到只要他敢停一下,他就會和那些坍塌的景物一樣消失掉,安落雨最後一次發力衝上了那處宮殿,那關閉著的殿門,在安落雨滿是血水的手接觸上去時,馬上就無聲無息的打開,安落雨跌落在殿門內,他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

  安落雨回頭看著外面的景物瞬間就消失掉,他顫抖著站起來,一把就關上了殿門,這也許就是他和孩子最後的時光了,安落雨看著原來飄滿大殿的光球現在就只剩稀稀拉拉的幾顆,安落雨慢慢的往大殿的深處走去。

  如果真的要死亡,那就讓他最後見見他的兩個孩子,死也要和他們死在一起,那兩個害怕孤獨的小傢伙,無論走到那裡爸爸都會陪著你們。

  安落雨推開最後的一道門,他看著這個空曠的房間裡,除了一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圓球什麼都沒有。

  安落雨一步一步的靠近圓球,那顆籃球大的圓球裡,裡面正捲縮兩個小小的孩子,一個有著藍色的頭髮,一個有著毛茸茸黑色的頭髮。那兩個只有拳頭大的小傢伙,雖然很小,但是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現在就能看出兩個小傢伙非常的可愛,可是現在這兩個孩子的眉頭卻是皺著的。

  安落雨伸手撫摸向光球,看著兩個小傢伙在那透明的液體裡搖晃著,也許就這樣和孩子一起也是不錯的,至少他們都不在孤單了。

  安落雨覺得站著很累,他伸手把光球抱在懷中,坐在地上安落雨把臉貼在包裹著他兩個孩子圓球上,他已經和孩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安落雨覺得他甚至聽到了兩個孩子的心跳聲,安落雨的眼神越來越迷茫,他慢慢的閉上眼睛倒在了地上,他手裡依然緊緊的抱著孩子。

  就在安落雨走進最後一道門時,一陣綠色的光芒從新出現在大殿中,裡面不止飄蕩著點點的綠色光芒,和綠色光芒一同出現的是一顆散發著柔和黃色光芒的珠子,那顆珠子有兵乓球那麼大。

  25、還活著真好

  在那顆黃色珠子慢慢的沉入安落雨大的額頭時,安落雨的臉色開始恢復,那些死灰不斷的從身上退去,傷口從新流出鮮紅的血液,在那些綠色光點不斷的鑽進安落雨的身子,那些傷口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

  克洛維看著生命體徵都逐漸恢復正常的安落雨,珠子進去了孩子應該是保住了吧,但是為什麼這人還一點醒過來的跡象都沒有。

  克洛維捏過安落雨的鼻子,拍過安落雨巴掌,安落雨就是不醒。

  克洛維見安落雨不醒,他不想把人帶走,等這人把孩子生下來,他在來接孩子。

  「維納斯你給他檢查一下,恢復了沒有由其是大腦。」克洛維看著安落雨低聲說道。

  只見山洞裡突然就出現了一個三維圖像,一個男人就這麼從無到有,雖然他的身體是完全的穿透的,只見那些綠色的光點就這麼穿過他的身子。

  只見這叫維納斯的男子,他張開手掌,他的手放在安落雨腳的上空,一道綠色的光芒帶著一些數字出現在半空中,他的手慢慢的往上移,那些數字在不斷的變化著。

  「主人,他已經沒有事了,只是需要時間才能恢復清醒過來。」維納斯說道。

  「沒事了,那這樣你留下來照顧他,我要先回去了,如果他出了什麼事就呼我。」克洛維說著把他手指上的一個銀色戒指摘了下來,接著他就把這個戒指帶在了安落雨的手上。

  克洛維要回去了,因為艦隊很快就要回帝國了,他要和守護在他們帝國邊緣的地方軍事人員交接。

  克洛維在看了安落雨一眼,他挺慶幸那一次放了這人一馬,沒有給掐死了,福克斯家族已經太久沒有新生兒了,這一次這個孩子他要小心一點,等孩子出生後在帶回去,還是等孩子大一些帶回去呢,克洛維為難了。

  安落雨皺了一下眉頭睜開眼睛,他以為自己已經死掉了,沒有想到他還能看到小傢伙,安落雨看著手裡的圓球,兩個小傢伙現在看著非常的好,小小的臉上露著笑容,原來皺著的眉頭也已經被撫平了。

  不知道是不是安落雨的錯覺,他覺的手裡包裹著孩子的圓球好像又大了一些,就是兩個小傢伙也長大了一點點。

  就在這時圓球裡的黑毛動了一下,小臉上的眼睛動了動,他睜開了眼睛又閉了回去好似不太適應光線,就在他閉上眼睛後,突然他的眼睛睜的那叫一個圓溜,黑毛不信似的用小手搓了一下眼睛,這次他終於確定他爸爸竟然來了他們的孕育之地,甚至還抱著他們。

  黑毛再次閉上了眼睛,安落雨有點奇怪,小傢伙在見到他後怎麼又把眼睛給閉上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孩子不喜歡他了嗎,就在安落雨想東想西的時候,安落雨的衣擺被拉了一下。

  「爸爸我在這裡。」黑毛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正觀察者他的爸爸。

  安落雨看著一個一歲摸樣的黑毛正站在他的腳邊,安落雨放開手裡抱著的圓球,圓球慢慢的飄回到它原來帶著的地方,就在安落雨放開圓球的時候,藍毛也醒了過來。

  「還活著、我們都還活著。」安落雨彎腰抱住黑毛,他這一刻真的很開心,一滴眼淚慢慢的從安落雨的眼睛滑了下來。

  「爸爸、爸爸還有我呢,我也要抱抱。」藍毛也拉著安落雨的褲腳叫道,他剛醒來就看到爸爸正抱著哥哥。

  「藍毛也醒了,好爸爸也抱藍毛。」安落雨再一次彎腰把藍毛抱在另一隻手。

  「外面怎麼樣了黑毛,小傢伙也許我們就快死了。」安落雨在開心之餘,覺的他們現在這樣子,很像電視裡放的那種迴光返照一樣。

  「爸爸沒事了,我們沒事了,你看上面有什麼。」藍毛開心的叫道。

  「這是太陽嗎。」安落雨這才察覺到這個房間裡竟然多了一樣東西,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它散發著柔和的光,一點也不刺眼,正飄在這個房間中,現在它正圍著那個包裹著孩子的圓球慢慢的轉著圈。

  「它不叫太陽,它叫曦是一種強大的能量,而且我們特別的容易吸收,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黑毛解釋道,這東西是月精靈一族中,想要準備生孩子的精靈,用他們自身的能量一點一點積蓄下來的。黑毛能想到這東西肯定不是爸爸的,很可能是他們在遙遠地方的爹地的。

  「走,我們到外面去看看,剛才爸爸進來的時候,外面的世界被毀了,我們的竹屋和竹林都沒有了。」安落雨想到外面去看看,既然他們沒有死,那外面的東西有沒有恢復過來。

  「哇,真好看。」藍毛在安落雨推開門的瞬間大聲的叫起來。

  「怎麼會變成這樣,不過真的很沒。」安落雨也說道,大殿裡原來都是飄著各種彩色的求,還有很多的小傢伙,現在這個空間裡已經沒有漂浮著的球,大殿裡除了大量飄蕩著的綠色光點就是一片的純黑色。而且大殿的頂也變的像蒼穹一樣高,好像在很遙遠的高處掛著很多的星星點點,就像夏天的夜晚飛舞著很多的螢火蟲。

  「爸爸你看這些小光點,它們鑽進我的身體裡了。」藍毛高興的說道。

  「爸爸我們這一次沉睡長大了很多,而且我們變強了,爸爸對不起,在你最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竟然沉睡了。」黑毛內疚的說道,聽到黑毛的話藍毛也變的情緒低落。

  「別難過,爸爸這不是好好的麼,生或者死都是命中注定的,寶寶上天讓我有了你們,我這輩子已經別無他求了,只求你們都能好好的長大。」安落雨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兩個小傢伙的頭。

  「爸爸,以後我們都會好好的活著的,現在我和哥哥都已經變強了。」藍毛大聲叫道,他要把剛才他不喜歡的氣氛打破,爸爸就該快快樂樂的。

  「弟弟說的對,以後我們分開沉睡,那樣就算爸爸遇到什麼事,我們也不用被打的措手不及的。」黑毛也笑了起來,危險過去了,以後他們覺不會再讓爸爸遇到這樣的事,其實本來他們中要是有一個醒的,要解決那樣一個人類,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偏偏他和弟弟竟然在這種時候都在沉睡,有了這次的教訓以後他們再也不會這麼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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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毛從安落雨的身上下來,他在大殿裡跑來跑去,追著那些在飄動的光點,綠色的光點好像非常的有靈性,它們在藍毛靠近的時候,一下子就炸開,又在藍毛的不遠處從新聚集在一起,藍毛追著那些和他捉迷藏一樣的綠色光點玩的很開心。

  「爸爸、哥哥你們也過來玩啊。」藍毛回頭叫道,卻看到他爸爸和哥哥的身邊聚集著很多的綠色光點。

  「爸爸我們去外面看看吧。」黑毛說道。

  「好。」安落雨再次彎腰,把跑回到他身邊的藍毛抱了起來。

  安落雨抱著雙胞胎往前走去,在距離大殿門口還有幾米的時候,大門緩緩的自動打開。

  「天外面這是怎麼了。」藍毛大聲的驚叫道,原來這外面是黑漆漆一片的,除了這個宮殿的門口有亮光以外,那片黑漆漆的地方就是竹林,現在這外面除了白茫茫一片,就是土地也沒有了,更何況是那片竹林了。

  「啊我們的家沒有了,哥。」藍毛傷心了,那是他和哥哥好不容易建造的家。

  「沒事,我們在建一個就好,幸好爸爸沒事。」黑毛看向外面的一片荒蕪說道,這些東西不見了他可以在建一個,如果爸爸當時沒有跑進他們的孕育之地,而是和外面的景物一樣塌陷消失了,那他就真的沒有辦法在造一個爸爸出來。

  在黑毛說完後,外面的景色在飛快的變化著,土地小草花朵陽光很快就再次出現在大殿的外面。

  「走吧,爸爸我們一起回家。」黑毛和藍毛站在安落雨的腳邊,拉著安落雨就往外跑。

  很快安落雨就再次看到了一片竹林,竹林的小道和以前的一模一樣,沿著小道他們很快就回到了小竹屋,安落雨的心情特地的好,能活著真的很好。

  安落雨這一天陪著小傢伙很開始,在他好好的睡了一覺後,安落雨睜開了眼睛。

  安落雨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有不少已經乾枯的血液,褲子也破了一個洞,他想他這是從夢境裡出來了,活著真好小傢伙應該還在睡覺。

  他現在在一個山洞裡,應該是被人抱進來的吧,聽小傢伙說是他爹地來過了,大概就是被那個強暴過他男人救的,安落雨雖然對那個強了他的人沒有好感,但是對方救了他和孩子,安落雨還是很感激的,畢竟如果他死了孩子就在也沒有辦法出生。

  安落雨從地方爬起來,突然安落雨看到他的左手手指上多了一個銀戒,安落雨想把他摘下來,可惜這東西就像長在上面一樣,安落雨最後還是放棄了。

  現在應該是下午,一縷陽光從洞外射了進來,安落雨抬腳往外走去。

  「天。」安落雨在走到洞口的時候,已經邁出了一隻的腳,立馬收了回來,這是哪裡,他怎麼會在懸崖上,昨晚明明是掉到下面了,這可怎麼下去安落雨站在洞口往下看,這起碼有一百米吧,安落雨顫著腿,退回到山洞裡。

  安落雨趴在洞口往下看,下面冷冷清清的什麼都沒有,除了偶爾的一陣風吹過。

  安落雨冷靜下來後,他回到山洞裡躺下來,他有點餓,好吧其實是挺餓的,安落雨看向洞頂,那綠油油的東西是什麼。

  安落雨突然跳了起來,這不就是玉嗎,外面的人每天都為賭石瘋狂,沒有想到這裡竟然有個由玉石生成的山洞,安落雨的目光暗了下來,玉在值錢現在都添不飽他的肚子。

  「爸爸你怎麼了,不高興嗎。」就在這時閉目養神的安落雨,聽到從他耳邊傳來的聲音,安落雨睜開眼睛轉頭,就看到一個巴掌大的小黑毛正站在地上,黑毛的小身子背後還有兩對蜻蜓翅膀,這時正在不停的煽動者,安落雨仔細看過去才發現,黑毛的腳並沒有真正的站在地上,小傢伙的腳離地還有一點點的距離。

  「黑毛這是怎麼回事。」安落雨坐起來問道,他伸手讓小傢伙坐在他的手掌裡。

  黑毛看著張開手掌的爸爸,這是爸爸讓他飛到手掌上嗎,他煽動者翅膀落在他爸爸的掌心裡。

  「爸爸我變強了能以這樣的形態出來陪爸爸的。」黑毛說道。

  「那你弟弟呢。」安落雨又往周圍看了一下,確定沒有藍毛的身影,也是那個咋咋呼呼的小傢伙要是出來了,怎麼可能安靜的下來。

  「弟弟還在睡覺了,爸爸不用擔心的。」黑毛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沒事就好,黑毛你能幫爸爸離開這裡嗎。」安落雨問道。

  「可以的爸爸,不過我們先要收一些玉石在離開吧,爸爸手裡可是沒有多少的錢,它們應該能賣好多的錢。」黑毛說道。

  安落雨見黑毛說完後小手一抬,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上好品質的玉,就被吸在一起消失在一個漩渦裡。在收完地上的玉後。黑毛就讓安落雨閉上眼睛。

  「爸爸我帶你到下面去後,就要回去休息的,我目前的力量還不是很強,接下來弟弟會照顧爸爸的。」黑毛在說的時候,他和安落雨的身影在山洞中越來越淡了。

  安落雨在聽到鳥叫的時候他睜開眼睛,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懸崖的底部,黑毛已經不見了,對了剛才小傢伙說把他帶下來後就要回去休息了,安落雨想這次也許真的累著黑毛了,剛才黑毛說藍毛還在睡覺。

  安落雨不想把在睡覺的藍毛叫起來,只要到了下面他就不需要擔心,只要沿著那邊的公路小心一點他就能回去了。

  26、被槍指著很恐怖

  安落雨一直往遠處的他能看到的公路走去,在大半天后他竟然繞道了昨天王昊帶他去過的湖邊,安落雨先掬起一把水清洗了臉和手,又抖落了身上的一些髒東西。咕咕咕,安落雨摸了一下肚子很餓,他找出了王昊放在樹洞裡的釣竿,又挖了幾隻大蚯蚓。

  很快安落雨就釣了五條大魚,藍毛這時也醒過來,他看到爸爸釣了這麼多的魚,於是也像他哥哥一樣變成一個小精靈飛圍著安落雨亂飛。

  安落雨很認真的在釣魚,剛開始沒有發現小傢伙跑出來,在藍毛飛到他眼前的時候,他才察覺到小傢伙。

  「藍毛你醒了,小心別掉進水裡了。」安落雨在看到小傢伙來了一個探水動作的時候叫道。

  「爸爸你怎麼不喚醒我,這裡可是很危險的,哥哥也真是的,都不叫醒我。」藍毛嘟著嘴道,他現在總是會擔心爸爸會有危險。

  「這裡也沒有人,在說現在天氣也還冷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所以爸爸就沒有叫醒你。」安落雨伸出一根手指在藍毛的腦袋上摸了一下。

  「對了藍毛你能不能把你哥哥弄進去的玉,弄一塊出來,我記的有一塊是很尖的,爸爸要殺魚。」安落雨問道,他覺的黑毛肯定是把玉收進類似空間之類的地方了。

  「可以的,我可厲害的,爸爸等一下我就把它拿出來。」藍毛立馬就去竹屋門前散落的玉裡,挑了一塊極薄又畢竟鋒利的玉拿到了現實裡。

  「爸爸給你。」藍毛指揮者玉飄到他爸爸的面前。

  「藍毛真厲害。」安落雨在誇了藍毛後,伸手接過那塊碧綠的玉,這玉大約二十公分長,一邊是比較厚的,另一邊是極鋒利的,安落雨把玉拿著對手裡的魚比劃了一下。

  藍毛坐在他爸爸的肩膀上,看著他爸爸認真的殺著魚。

  玉刀非常的鋒利,颳起魚鱗來是一片一片的,很快五條大魚就被收拾乾淨,用草籐綁在魚嘴上,他洗了手這才提著魚站起來,他知道王昊的那個山洞裡放著一些調料什麼的,他今晚就先在哪裡過一夜。

  安落雨摸回山洞的時候,山洞裡一個人也沒有,安落雨覺的王昊和鄭璇也太不厚道了,他不就耽擱了一晚上而已,怎麼人就都跑光了,也不剩一個人留下來等一下他,難道都認為他死了,也不對那具屍體不是已經被收走了,他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怎麼也要找一下才對啊。

  安落雨不在想這個,他找出了王昊放在山洞深處的調料和鍋,安落雨去洞外拾來了一些柴火,其中三天稍微小一些的都被安落雨烤了起來,另兩條被燉了起來,安落雨又拿出了米煮飯。

  在安落雨吃完後,天也開始暗了下來,安落雨把火堆熄滅,拿出來的調料和鍋都被拿回山洞的深處,安落雨也縮在山洞的深處睡覺了。

  很快在藍毛的吵鬧中安落雨靜靜的睡過去,在半夜的時候,安落雨再次被槍聲驚醒,安落雨醒來後就坐在山洞的深處,這個山洞很安全,只要不是有人往山洞的深處探索,就是有人在山洞前面休息也不會被發現。

  大概有過了一兩個鐘頭,槍聲終於消了下去,安落雨睜著眼睛看著前面的黑暗發呆,像他這樣的人果然是不該蹚這樣的渾水,他果然是合適當個小畫家的,相比起來國內真的很太平了,安落雨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老大今天真不容易,幸好今天沒人受重傷,不過老大你真的沒事。」一個大嗓門的士兵說著。

  神遊天外的安落雨被嚇了一跳,總算魂歸身上,安落雨心裡有點擔心,他能聽出來這些人說的是普通話,這些人大概是要在這裡過夜了,怎麼辦是不是要和他們接觸一下,也許自己能跟著這些人回國。

  但是安落雨又擔心,這些人真的沒有危險,真的願意帶他回家嗎,安落雨有些猶豫了,他決定等一下再說。

  「老大你說這雨什麼時候能停啊。」大嗓門說道。

  「你就閉嘴吧,幸好我們發現了這麼個地方,要不然下這麼大的雨我們根本就回不去,還要坐在車裡等雨停了才能走,都沒口熱水喝。」陳凡說道,就屬張華嘴巴最多,沒看見老大的肩膀被飛過的子彈反彈射傷嗎,也不知道讓老大清靜一下。

  「好了你們別鬧了,陳凡你去接點水燒一下,老大的傷要處理一下,這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張華你去檢查一下這裡。」楊俊說道。

  「怎麼樣特別疼。」楊俊看著蘇宜皺眉問道。

  「小傷而已,你看這地方今天應該有人做過飯。」蘇宜盯著眼前的灰燼說道。

  「老大你多心了吧,那些人都已經被我們擊斃了,我去裡面檢查一下。」張華說完手裡拿著燈往山洞裡走去。

  安落雨並不擔心他現在睡覺的地方是在一處陰影裡的,就是用手電也是他能看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看不到他,果然張華拿著手電把洞的深處都粗略的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不過到讓他找到了一些米和調料還有一些罐頭的,他很高興就把安落雨的那個光線死角給忽略了。

  「老大今晚我們能吃上飯了,看我找到了什麼,罐頭和大米還有調料。」張華高興的走出來說道,像他們這樣經常出任務的人,很難在野外吃上一頓熱飯菜的,他們經常是就著冷水啃壓縮餅乾。

  「這是別人存在這裡的,我們不能吃。」蘇宜說道,他有自己的原則。

  「張華去做飯,我們過兩天還要來一趟,在帶回來一樣。」楊俊說道,他自己倒是沒什麼,但是蘇宜這兩天胃不舒服他是知道的。

  「好吧。」蘇宜皺了一下眉頭,胃裡空空如也隱隱作痛,因為胃很不舒服這次又是匆匆忙忙的出來忘記帶胃藥了,只要啃壓縮餅乾胃就難受的很,蘇宜也不得不妥協,脆弱的胃傷不起啊。

  楊俊用已經微涼的開水給蘇宜清理傷口,血早已不在流了,楊俊把手裡的刀放在火上烤著,蘇宜左肩膀被一顆子彈反彈射傷,如果不是蘇宜現在他大概已經躺下了,楊俊把烤好火的刀在蘇宜肩膀上劃出了一個兩釐米的小傷口,子彈在楊俊用刀頭挑了一下就滾了出來,這個過程裡蘇宜除了嘴唇變的更加沒有顏色外,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響。

  楊俊很快就把止血藥撒在蘇宜的傷口上,又給蘇宜吃了消炎藥,這才把染血的紗布放進火中燒掉,子彈就被他收進口袋。

  很快洞中就飄出了大米飯的香味,對於五個已經兩天沒有吃過一頓熱湯飯的人來說,就是單單的大米飯也是很香的,何況這裡還有肉罐頭放的湯。

  「我們兩個一起吃。」楊俊說道,蘇宜現在左手不能動,他手裡拿著米飯往蘇宜的身邊遞了遞,他雖然很想喂蘇宜,但是蘇宜顯然是不會願意要他喂的。

  蘇宜沒有說話,他只是拿著勺子開始勺飯和湯,顯然已經接受了楊俊的幫助。

  五個人吃了一頓飯暖胃後,現在的天氣還是很冷,洞中的火堆燒的旺旺的,幾個人已經靠坐在火堆旁閉眼休息了。

  安落雨在這些人燒起湯的時候,他就渾身難受他肚子又餓起來了,怎麼辦安落雨在還沒有考慮清楚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這些軍人開始休息了,就在這時他的肚子竟然叫了起來。

  蘇宜和他的夥伴都狠狠的瞪了張華一眼,他們五個人都聽見了這一聲咕咕聲,因為在洞的深處有回音,還挺響的,他們已經知道這個洞裡除了他們肯定還又別的人。

  這時一直沉默的趙逸站了起來,他走路幾乎沒聲,至少安落雨是在人靠近他躺著的角落,也沒有發覺竟然已經有人靠近。

  「啊。」安落雨一把摀住眼睛,他發出了驚嚇的叫聲,一隻強光手電照在他的眼睛上。

  「不要殺我。」安落雨叫道,他看到拿手電照他的人,手裡還拿著槍指著他,這一刻安落雨完全忘記了要叫醒藍毛。

  「出來。」趙逸皺著眉頭說道,他不能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罪犯,這人看著就很膽小,而且身上的衣物也有不少的破洞,看著更像是落難的。

  27、明明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蹦出來

  安落雨小心的爬起來,他就是擔心要是他有個不合適的動作,被這麼來上一槍就冤枉了,安落雨這一刻完全忘記了他還有兩個強悍的小寶寶。

  安落雨很快就被趙逸押了出來,因為安落雨非常配合,所以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

  「你是安落雨。」蘇宜問道,他是聽陳青說的半個月前,王昊在這裡丟了一個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陳青還給他說過這個叫安落雨的人臉上有青色的蔓籐,這人應該就是。

  「是的,你知道我。」安落雨其實在看清,這幾個人穿著迷彩服的時候,就安心很多了,也許這些人是中國的軍人,也是來抓毒販子的。

  「你是和誰一起來的。」蘇宜問道,雖然已經確定這人就是安落雨,但是蘇宜還是有些奇怪,這都已經過了半個月了,人怎麼還待在這裡,他記得陳青和王昊的人是在五天前撤離的。

  「我和王昊過來這邊看原石的,但是在昨晚被毒販子抓了當人質,從懸崖上被迫推了下去。」安落雨一口氣說道。

  「昨晚嗎,好了你也坐這裡吧,有火堆暖和一些,等雨停了我們送你回去。」蘇宜橫了張華一眼,張華就知道他的老大生氣了,所以今晚他倒霉的要守夜了。

  安落雨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幾個人,瞌睡蟲也全都不見了,就在這時安落雨的眼睛張的大大的,他看著藍毛在他的眼前飛過。

  「天。」安落雨在心裡驚呼一聲。

  「藍毛、藍毛趕快回去,。」安落雨在心裡大叫,同時他一個勁的對藍毛使眼色,希望藍毛快點回去睡覺,這要是被這些人看到了,那還得了。

  「你怎麼了,眼睛不舒服。」張華瞪著安落雨說道,都是這個人老大因為他沒有發現生氣了,現在不會有人替他求情的。

  「沒什麼、沒什麼。」安落雨連忙一本正經的說道,他看著飛到他眼前擠眉弄眼的藍毛,別人應該是看不到小傢伙的吧,安落雨想到。要不然對面瞪著一雙大眼睛能看不到,安落雨鬆了一口氣。

  「爸爸沒事,他看不到我的,我和哥哥都只有爸爸能看到。」藍毛停在他爸爸面前解釋道,幸好這些人沒有欺負爸爸,要不然自己可是要教訓這些人,不過那個剛才嚇到爸爸的人,他是要好好的收拾一番的。

  安落雨看著藍毛在眼前飛來飛去的,他的眼睛一直跟著藍毛的飛行軌跡,慢慢的安落雨閉上眼睛睡了過去,藍毛看著爸爸閉著眼睛鬆了口氣,終於是睡著了,接下來就是找哪位嚇著爸爸的人的麻煩了。

  「什麼已經過了半個月了。」安落雨聽蘇宜說了今天幾號後尖叫道,沒想到他竟然昏迷了半個月。

  「你是在什麼地方醒來的。」蘇宜好奇的問道,對於一個昏迷了差不多半個月的人,竟然還能好好的走到這裡,這個世界總是有很多的驚喜。

  「我當晚摔下來後,聽到了狼嚎聲,雖然身上有不少的傷,但是還能爬起來,我走了很久找到了一個山洞就鑽了進去,之後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我就醒來後就找回這裡。」安落雨也算是說起謊話臉不紅氣不喘的。

  「趙逸你昨晚不會是去和狐狸精幽會去了吧,怎麼一直哈欠連天的,我昨晚一晚沒睡也沒有你這樣子。」張華看著趙逸的兩個大黑眼圈說道。

  「什麼幽會,昨晚一直做噩夢,一直夢見自己從高空掉落下來。」趙逸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饒是他心志堅定也被這樣真實的夢嚇到了,他好以為自己真的死了。

  「你不會做了什麼虧心事吧。」張華湊近趙逸問道。

  「邊上去,讓我睡一覺。」趙逸一把推開靠近他的張華,閉目養起神來。

  「老大你有沒有覺的那個,就是這個安落雨和你很像啊,你看如果安落雨臉上沒有那些烏青的東西,你們兩個真的很像,簡直就是雙胞胎一樣。」張華見趙逸不在和他說話後,又把昨晚上研究了一晚的發現說出來。

  「不可能我沒有兄弟的,也許就是長的像而已。」安落雨回頭對著坐在他後面的張華說道。

  「確實張的挺像的。」楊俊在張華說了以後,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安落雨說道。

  在楊俊說了以後蘇宜也仔細的觀察安落雨,昨晚因為他精神不是很好,他也沒有特別注意安落雨的臉,第一眼都落在那些青籐上了。別說蘇宜在看完後還真是覺的安落雨和他有七分像。

  在車子開到邊境的時候,王昊就已經派人來接他回去了,王昊在聽到安落雨沒事後,他在心裡也鬆了口氣,這些天沈奕天天因為這事騷擾他哥,他哥被煩到了,就找他的麻煩,現在好了這位爺沒事,他就不用在被他哥受傷了。

  安落雨拿著手裡的背包,他拒絕了王昊要送派車送他回去的提議。安落雨再次去了賭石街,他要在找一些有能量的原石給兩個小傢伙吸收。

  安落雨看著正在下貨的一家店,這家店是剛從緬甸運來原石,安落雨決定去挑挑。

  安落雨用了兩天的時間,一共挑了十幾塊不同能量的原石,黑毛已經醒過來了,說他們的孕育之地已經有很多的玉石能量,現在也不需要太多,所以安落雨在挑了這些後,就坐車回老家去了。

  安落雨坐在動車上想著,昨天他從王昊那裡拿回了手機後,沈奕就給他打來了電話,一直說著怕他出事的話,安落雨能聽出沈奕真的很擔心,等回市裡後先去看看沈奕,然後在回家,不知道家裡的小黑和小黃怎麼樣了。

  回到市裡安落雨去沈奕那裡坐了一下後,沈奕讓他留下來住幾天,安落雨拒絕了,他能看出沈奕這半個月來過不不太好,人沒精神也瘦了不少,黑眼圈也特不明顯,不過在看到他平安回來後,他相信沈奕很快就能恢復過來,又是美男一個。

  安落雨回到小竹林,這次出去除了收穫了一大筆的錢外,也受了不少的驚嚇,沒有想到他安落雨也能趕時髦跳了回懸崖,要不是他有那兩個孩子,現在他大概已經進了火葬場了,安落雨非常的感慨。

  還沒有走到家門口,安落雨就聽到了小黃和小黑的叫聲,安落雨很高興的摸著圍著他的兩隻狗,現在這兩隻狗都已經是大狗了,安落雨覺的他很有眼光,這兩隻狗是真的繼承了公狗的血液,兩隻都是威風凜凜的狼犬。

  「落雨哥你回來了,小黃小黑最近長的好快,都要到我的腰部了,以後帶著它們去打獵,逮兔子那是一個兔子一個准啊。」安成看到安落雨立馬高興的喊道,這整整半個月落雨哥都沒有給他打電話,他一直擔心著,在昨天接到落雨哥的電話後讓他非常的高興,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落雨哥你的臉,你的臉好了,太好了落雨哥你恢復容貌了,以後看那些長舌婦還敢亂說,叫他們羨慕去吧。」安成跑到安落雨的面前高興的說著。

  生活再次回歸平靜,安落雨很享受這種感覺,他在來的時候買來了一套雕刻玉石的器械,現在白天沒事他會試著雕刻一些簡單的東西,寶寶的空間裡還有不少的玉石,安落雨看著手裡的碧玉,他每次都儘量把手裡的玉雕刻的好一些。

  克洛維在交接後,就帶著他自己的艦隊回首都星去了,很快黑洞風暴就要來臨了,他這次回去後就不會在出來,黑洞風暴的持續沒有時間可言,有時是大風暴就是上百年,有時就是一年也說不定。

  今天克洛維再次受到了王的邀請去參加變相的相親宴會,因為他是大將軍拒絕王的宴會不好,不過這次克洛維是不會喝那些酒了,誰知道里面又被下了什麼東西。

  克洛維在宴會開始沒有多久,就溜了出來,他逛著皇宮,他們帝王的宮殿非常的大,這是幾十萬年的成果,很多現在都是無人居住的地方。

  克洛維晃著晃著不知不覺就靠近了皇宮的禁地,那裡是十年前才被帝王列為禁地的,那時也是他愛人剛離去那會兒。

  克洛維想到夜傾,心情就很不好,他轉了個方向去了帝王的藏酒窖,今天他要好好的喝一次,已經好久沒有去偷喝過了,這次要喝到夜皇心疼為止克洛維想著,同樣付諸於行動。

  克洛維醉眼朦朧的往那處禁地走去,他就是想看看他們的夜皇在那裡藏了什麼樣的美人。

  克洛維看著快樂的一家子,原來的醉酒也清醒了不少,什麼都是騙人的,明明說是愛自己的,明明已經死了不是,為什麼今天都從新蹦出來了呢。

  28、爹地危險

  「誰,出來。」夜傾低喝道,這裡除了夜皇沒有人敢來,而夜皇在剛才已經睡下了,在他回頭時就看到了克洛維一臉慘白的看著他。

  「洛維等等。」夜傾連忙叫道。

  「爸爸剛才這個叔叔是誰啊。」一個可愛的寶寶正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問道,這裡除了他爸爸和爹地就沒人陪他玩。

  「是爸爸的朋友,你去和爹地睡覺,爸爸要去看看。」夜傾把站在他腳邊的孩子抱向房間。

  「夜皇醒醒,今晚克洛維看到我和寶寶了,我去找他,你看著孩子。」夜傾在叫醒夜皇后確定夜皇已經醒過來,能看好孩子這才起身去追克洛維。

  克洛維在看到夜傾和那個孩子後,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克洛維衝出禁地,他把空間裡的坐架,一艘目前帝國最先進技術的小型飛船放了出來,克洛維上了飛船,飛船快速的沖離帝都星。

  夜傾在追過來的時候,只看到飛船快速的升空,他想和克洛維解釋,但是這事怎麼說也是他和夜皇對不起克洛維,原本他和夜皇總想著快點給克洛維找個愛人,這樣就是那天他和克洛維撞到了,也能把對克洛維的傷害降到最低,結果這麼多年了,克洛維竟然愣是一個人也沒有看上。

  夜傾更是沒有想到克洛維還會闖禁地,剛才他聞到了大量的酒味,克洛維應該是喝醉了,這事現在怎麼解決都是要傷到克洛維的,夜傾知道總有一天克洛維會知道,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在他完全沒有準備的時候就發生了。

  「傾,克洛維他人呢,只要和克洛維說清楚了,他應該會諒解的。」夜皇抱著孩子趕過來說道。

  克洛維手動駕駛著飛船,他腦子裡嗡嗡的叫著,現在他只是想走的遠遠的,離在片星域遠遠的,他不願意面對帝都星裡的那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

  安落雨聽黑毛和藍毛說,大山裡那些能被他們吸收的能量會更多,所以今天安落雨決定去山裡走走,他昨天就準備了不少外出要用的東西。

  黑毛已經把那個空間整理出來,雖然安落雨也能看到那些被黑毛和藍毛收進去的東西,但是安落雨還是沒有能力把那些東西拿出來,每次都要黑毛或者藍毛幫忙才行。

  「爸爸這裡的空氣好好喔。」藍毛飛在他爸爸的前面叫道,現在他們一家三口正走在山道上。

  「藍毛說的對,在山上確實是空氣清新,我們以後要經常來。」安落雨從山上看向遠處,藍藍的天空,綠油油的大地處處充滿了商機,心情變好了就是胸懷也變的寬曠。

  現在正是初春,安落雨背上背著背簍,雖然空間很方便,但是也要掩飾一下,黑毛正坐著安落雨的肩膀上,藍毛卻是淘氣的很,他一會兒圍著安落雨的周圍飛,一會兒飛去逗逗花叢裡的蝴蝶蜜蜂,一會兒又去追追小鳥玩的不亦樂乎。

  「藍毛別跑遠了。」安落雨無奈的叫道,這個小的就是太過於好動了,不行黑毛一直都安安靜靜的坐著他的肩膀上。

  「爸爸沒事的,弟弟就是跑遠了,只要他想回來就能瞬間回來的,這裡很安全沒有捕獵月精靈幼崽的生命體。」黑毛說道,這個星球很落後,那些會捕捉他們的人不會來在裡,而那些強悍的存在就是見到他們,也不會注意他們這些小傢伙的。

  「看不到你們總會擔心的。」安落雨對黑毛說道,這就是大人的心情,明知道孩子完全有能力照顧自己,但是還是要操心啊,安落雨摸了一把臉,他越來越愛操心了,難道他是有做老媽子的潛質嗎。

  「爸爸、爸爸哥哥你們快過來吧,我找到一個很漂亮的地方了。」只見藍毛高興的大叫著,飛快的往安落雨在邊飛過來。

  「慢點,小心」安落雨擔心的叫道,看著完全不注意前面景物只是一個勁往前衝飛藍毛,安落雨就怕藍毛撞到樹上。

  就在安落雨的話音剛落,可憐的藍毛就像安落雨心裡想的一樣,一頭撞在一片樹葉上,幸好吧是撞在樹上安落雨想著,只見被樹葉驚擾到的藍毛終於是撞向了一邊的小樹。

  「啊,疼死我了。」藍毛在從樹枝上掉到地上後說道,他搖晃著有點暈乎乎的腦袋。

  安落雨連忙走過去把掉在地上的小傢伙小心翼翼的捧起來,看著搖晃著小腦袋的迷糊小傢伙安落雨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沒事吧藍毛。」安落雨問道,他小心的檢查著手裡的小傢伙。

  「爸爸你該擔心的是那顆樹,不是弟弟。」就在黑毛話音剛落,那顆被藍毛撞到的樹,「啪。」的一聲斷了。

  安落雨也黑線了,他無語的看著那顆斷掉的樹,現在他完全不用擔心藍毛了,要擔心的是被藍毛撞到的物體,看著再次充滿活力飛起來的藍毛,安落雨是把心放回肚子裡。

  「爸爸我們去那邊吧,快點快點。」重新飛起來的藍毛飛到他爸爸的眼前不停的叫道。

  「好、好、好、別在爸爸眼前晃了,藍毛帶路。」安落雨無奈的笑著說道,這小傢伙還真是一刻都安靜不了,明明前一刻還暈乎乎的坐在他手心裡的。

  「爸爸小心點,這裡的路有點難走。」黑毛叫道。

  「爸爸會小心的。」安落雨伸手在黑毛頭上摸了一下,結果黑毛差點被安落雨的手掌帶著掉地上去。

  「爸爸你看就是這裡了,美不美。」就在這時藍毛回頭叫道。

  安落雨看向面前的山澗確實很美,潺潺的溪流清澈見底,山澗的兩旁開滿了紅艷艷的杜鵑花,那些剛破土的蕨菜看著非常的肥嫩,安落雨立馬就眼饞了,他決定了中午飯就在這解決了。

  安落雨小心的從一處平緩一點的路走下去,藍毛和黑毛已經高興的這水中嬉戲了,黑毛似乎也很喜歡這裡。

  用手掬起一把溪水打在臉上,清涼的溪水撲在臉上非常的舒服,擦去額頭的汗,安落雨坐在石頭上休息,看著在水中嬉戲的雙胞胎安落雨覺得他在一身也算是圓滿了,雖然沒有妻但是有子不是嗎。

  克洛維再次拿出了酒喝了起來,他心情煩躁的看著飛速消失的星空,原來夜傾根本就沒死,那個孩子也應該是夜傾的,可惜不是他的,難怪夜皇總是喜歡給他辦相親宴,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果然是個蠢蛋,被帶了這麼大一個綠帽子,還天天幫他們拚死拚活的守護著帝國。

  克洛維喝光了他空間裡的酒,也很快的醉死過去,克洛維無知無覺的躺在駕駛室裡,這時飛船的警示燈亮了起來,刺耳的響聲也大叫起來,但是克洛維就是一點星來的跡象也沒有。

  只見一艘艘海盜飛船快速的接近克洛維的飛船,他們已經看出這飛船是維卡斯帝國上次剿滅多個海盜團的紅楓將軍的座駕,因為上面有將軍府的紅楓標誌。

  「有不明飛船接近,有不明飛船接近,請指示,請指示……請指示……」飛船上智能電腦冰冷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可惜飛船的主人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些海盜船見這艘帶著紅楓標誌的飛船在他們接近後,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海盜船也大膽起來,他們先是試探的朝飛船射擊粒子炮。

  在等了一段時間後,那艘飛船還是沒有反應,海盜船大膽的開始瘋狂的射擊。

  飛船在沒有主人的命令下只能開啟防護罩,沒有主人的命令智能電腦無法反擊,它依然不斷的從復著危險,請指示。

  海盜們見粒子炮拿那艘飛船沒有任何辦法,他們想了一個最簡單的辦法,把這艘飛船弄向恆星,他們要活活融化了這艘屬於紅楓將軍克洛維的私人座駕,飛船被海盜們慢慢的往一顆恆星逼去。

  29、寶貝都是無意中得到的

  安落雨坐在石頭上休息夠了,看著藍毛和黑毛也玩夠了,乖乖的坐在溪澗中的石頭上,他站起來去摘蕨菜,安落雨想他今天可以摘多一點存在空間裡,這樣就是夏天什麼時候想吃了也可以隨時拿出來吃。

  很快安落雨就摘了一大把,在旁邊摘了一根草葉子,把手裡的一大把鮮蕨菜紮起來,安落雨一共摘了十把後這才停下,看看天色已經差不多到中午了,安落雨抬手看了一下手錶,果然是已經十一點了。

  「黑毛把空間裡的廚具拿出來。」安落雨對著坐在石頭上把兩隻小腳都放在水裡晃著的黑毛叫道。

  「對了藍毛呢。」安落雨在四處看了一眼後,都沒有看到藍毛跑哪裡去了。

  「爸爸弟弟在下面。」黑毛飛到安落雨面前說著,指了指水下,藍毛剛才跑水裡去和魚玩你爭我逐的遊戲去了。

  安落雨搖搖頭,他把鍋拿來手裡的蕨菜也放在溪水裡洗了一下,在剛搭的簡易土燥裡升起火,水開後把蕨菜放進去炒水,鮮嫩的蕨菜看著就很有食慾。

  一個蒜蓉涼拌蕨菜,蕨菜扣肉,蕨菜炒腊肉,安落雨還看到了一些馬蘭頭也被被他摘來,做了一個涼拌馬蘭頭,溪澗旁邊的野芹菜葉也炒了一盤。

  中午安落雨吃的飽飽的,他懶懶的躺在一塊巨石上曬著太陽,暖暖的陽光下安落雨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黑毛見爸爸睡著了,他拿出一條毯子蓋在爸爸身上。

  「哥哥爸爸睡著了,在裡真好玩,看能那條魚翻肚皮了。」藍毛飛過來拉住黑毛去看那條被他追到肚子翻過來的魚。

  「藍毛你不要老是去欺負它們,看看那條魚好可憐的樣子。」黑毛一本正經的指著那條裝死的魚說道。

  「不要它們好好玩,難得爸爸肯帶我們出來玩一次。」藍毛立刻就拒絕了他哥哥。

  安落雨很快就醒過來了,雖然曬太陽很舒服,但是石頭還是很硬的。

  「爸爸、爸爸你醒了,我們去別的地方走走吧。」藍毛再次吧安分了。

  「好我們在往遠處走走,聽說這裡有很長年份的人參,爸爸帶你們去挖人參去。」安落雨覺得既然玉石上的能量孩子能吸收,那麼如果能找到年份長的人參首烏里面也應該是可以的。

  「黑毛藍毛你們說人參對你們有用處嗎。」安落雨詢問道。

  「有用的,不過要很長很長年份飛才行,就是那種成精的就更好了,吸收了日月精華的。」藍毛搶先說道。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三個人愣是只找到了一顆剛長出來的小人參,安落雨放棄了,他又看到了樹底下有不少的蘑菇,於是一家三口開始當起了采蘑菇的小姑娘。

  「爸爸看我在顆好大。」藍毛提著一顆比他大了一倍的蘑菇往安落雨這邊飛過來。

  安落雨看著被大蘑菇擋住的藍毛,覺得在小子怎麼能這麼可愛能。

  很快他們一家就往回走了,天也開心陰下來了,「啊」安落雨走著走著腳被崴到了。

  黑毛立刻飛到安落雨的腳邊,他拉開爸爸捂著腳的手,只見幾顆綠色的光點很快就從黑毛的指尖飛入安落雨腳上的傷處,在黑毛的小手揉了幾下後,安落雨就不在那麼痛了

  「爸爸你沒事吧,壞石頭打死你,讓你欺負爸爸。」藍毛一腳踢碎了露在地面的石頭,泥土濺到了不少的野草,又是一拳轟了過去,一個半米的坑就出現了。

  「藍毛爸爸沒事,休息一下就好。」安落雨連忙安撫住有些狂暴的藍毛,要是讓藍毛轟下去,這路就要被轟出一個大坑以後還要怎麼走。

  「黑毛怎麼了。」安落雨看黑毛從他腳邊飛向坑底問到。

  「爸爸我們可能找到好東西了。」黑毛飛到坑子裡,這坑的一邊有塊巨石,只是露出一點點,只見黑毛也不顧上面的泥巴,黑毛把臉貼著石頭上,他小心翼翼的感應著在顆巨石,希望這石頭是在他想的那種礦石。

  剛才他這藍毛往下轟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點點的空間波動,如果是真的像他想的那種東西,那可是煉製極品空間的材料。

  「爸爸真的是好東西,我們把它挖出來吧。」這東西一定要小心的挖,要不然會破壞裡面的東西。「黑毛說道,他能感覺到雖然剛才藍毛傷到了在礦石的一小角,但是還影響吧到其它地方,但是現在已經不能使用能量來挖了。

  「幹嘛要慢慢挖,哥哥我再來一拳就把它打出來。」藍毛一臉我很行的說道。

  「不行的藍毛,這是空間礦石,它一定是在位面和各種空間裡旅遊過,這樣的礦石很少見,等我們實力夠強後,就可以煉製出那種傳說中的空間器,就是傳說中的微型宇宙。」黑毛立刻說道,他就怕弟弟把在樣的好東西給糟蹋了。

  「那在是要用手來挖麼。」安落雨問道,微型宇宙什麼的安落雨是不太能理解,難道宇宙也是能煉製的嗎,不過空間確實是好東西,要是他能有一個就方便很多了,也不用老是要叫兩個孩子才能拿裡面的東西,雖然這樣挺麻煩,但是空間的好處安落雨還是已經享用到了。

  「其實鋤頭也是可以的,爸爸要不我們明天來挖吧,應該沒有人會來挖在嗎顆石頭的。」黑毛看了一下天色說道。

  「別既然是好東西當然是要挖回家才能放心。」安落雨連忙讓黑毛把空間裡的鏟子給弄了出來,他的腳這時也算是完全好了,他往手心裡吐了一口口水,手搓了兩把,開始往挖石頭旁邊的泥土。

  黑毛和藍毛也開始幫忙,他們手裡拿著吃飯用的勺子,慢慢的扣著貼著石頭的泥土,他們要是不用身體裡的能量,那力氣小的也就和他們的身體成正比。

  「呸呸呸。」藍毛吐掉濺進他嘴裡的泥土,抖落掉在頭上的沙子。

  「黑毛藍毛你們起來,你們圍著爸爸也不敢揮動鏟子,坐到旁邊去,很快爸爸就能把石頭挖出來了。」安落雨放下鏟子,把圍著石頭的兩個小傢伙給提在翅膀上,放到了一邊的樹枝上,這才認真的開挖。

  這時黑毛又飛了過去,他撿起剛才被藍毛轟碎掉的一小塊石頭,也就一顆珍珠那麼大,黑毛想先給他爸爸做個空間鏈接器帶著,這樣他爸爸就不用每次拿東西的時候都要叫他們,這東西果然好只要弄好了給爸爸戴上就非常的方便。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安落雨也忘記了肚子餓,兩個小傢伙也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們的爸爸挖石頭,現在石頭已經被挖出了大半,黑漆漆的山道上慢慢的聚氣了一盞綠色的燈,在些是圍繞著藍毛和黑毛的植物靈氣。

  又過了三個小時左右,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安落雨放下手裡的鐵鏟,石頭是整個被挖出來了,只是要怎麼把他搬回去,這塊石頭上面部分有點尖,下面是比較大的,有一米長,寬有一米二左右,安落雨知道他肯定是搬不動的。

  「黑毛這個挖出來了,接下來怎麼弄。」安落雨對著那盞綠色的燈說道,他在剛開始的時候也下了一跳,不過這黑毛解釋說這是草木靈氣,聚集在他和弟弟身上的時候才放下心來,安落雨剛開始還以為是鬼火來著。

  「爸爸挖出來就好了,現在我就把它收進空間,這東西現在我和弟弟還沒有能力去使用,不過弄點小玩意還是可以的,爸爸明天就給你弄個空間鏈接器,這樣以後爸爸要從空間裡那什麼,都不用叫我和弟弟了。」黑毛說道。

  「真的,黑毛好厲害。」安落雨話音還沒有落下,一邊的藍毛就不高興了,爸爸誇獎哥哥,都不誇獎他,明明是因為他才發現了這石頭地不是。

  「爸爸、爸爸你就誇獎哥哥,都吧誇獎我。」藍毛嘟著嘴說道,看樣子是傷心了。

  「怎麼會藍毛也很厲害啊,今天的這塊石頭就是藍毛髮現的不是嗎。」安落雨馬上就說道,看著藍毛聽了他的話後終於再次開心的圍著他飛來飛去,安落雨就覺得好笑,小孩子誇一下就高興了。

  在黑毛把石頭收進空間後,安落雨就打著黑毛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手電往回走了,就在他們走出幾步路後,天開始下起了大雨,安落雨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一個驚雷下來,剛才安落雨他們挖出來的坑被雷劈的更開了,完全掩蓋了被人挖過的蹤跡。

  遠處的安落雨和黑毛藍毛也被這驚雷嚇的一大跳,安落雨不在停留他快速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於此同時克洛維的飛船越來越靠近恆星,但是他依然不願意醒來,也許他認為自己是在夢裡,飛船的防護罩越來越薄弱,飛船的外殼也開始隨著恆星的高溫開始慢慢的溶解。

  30、香噴噴的小攻

  安落雨回到家後匆匆的洗了澡,弄了一些吃的後就躺下準備睡了,藍毛還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說著,要不是爸爸堅持挖,他們這次就要錯失這麼個寶貝。

  「爸爸你手上的戒指讓我用一下,明天爸爸就能自己從空間裡拿東西了。」黑毛說道。

  「黑毛這戒指自從戴上後,我就沒辦法把它摘下來。」安落雨說道,他已經試了好幾次,不管是洗衣粉還是潤滑油都沒有用。

  「爸爸其實你想把它摘下來很簡單的,只要你對它說,它應該就能出來了,你在摘它的時候,它可能不太理解。」黑毛解釋道。

  「不會吧,一個戒指它也能聽懂人話嗎。」安落雨抬起手觀察手指上的戒指到底是有什麼特別的,左看又看也沒看出和別的戒指有區別。

  「爸爸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你還不出來和我爸爸打個招呼,難道是想讓我們給你回爐再造嗎。」黑毛對著戒指威脅道。

  安落雨看的目瞪口呆的,他兒子真的去威脅一個戒指,如果這戒指不給黑毛面子他也絕不會笑的,安落雨暗暗的想著。

  當維納斯被他的小主人看破時,他是該要出來和未來的夫人打個招呼的,原本他還想只要未來的夫人不出事,他就裝死偷偷懶什麼的,結果還是被小主人給揪了出來。

  安落雨手上的戒指瞬間就亮了起來,房間裡飄滿了綠色的光芒,一條條綠色的線,橫著豎著組成無數的小方格,一個銀白色頭髮的美男就出現在安落雨面前。

  「你是從戒指裡出來的。」安落雨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這個美男子的面前,一臉好奇的問道。

  「是的夫人。」維納斯用一副標準管家的面容說道,他一手虛按胸部像安落雨行了一個標準的管家禮。

  「你叫什麼,為什麼會在戒指裡呢。」藍毛邊飛邊問道,結果一個沒注意,一頭就從維納斯身上穿了過去。

  「哎呀我從你身上穿過去了。」藍毛驚叫道,他覺得很新奇,又在維納斯的身上飛了一個來回,看著被自己打亂的綠線藍毛特開心。

  「我是你們爹地的智能管家叫維納斯。」維納斯微笑著說道。

  「維納斯你把爸爸手上的戒指拿下來,爸爸說他拿不出來。」黑毛說著也不等維納斯動作,就直接把安落雨手戴在左手的戒指摘了出來。

  「爸爸你看拿出來了。」黑毛舉著他小手裡的銀色戒指說道。

  安落雨看著向他邀功的小傢伙,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黑毛的頭上就是一陣亂摸。

  黑毛見他爸爸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連忙從爸爸邪惡的手指地下逃了出來。

  「好了黑毛藍毛很晚了你們也該休息了,爸爸也要睡了,維納斯管家你要睡房間嗎。」安落雨問道,他真不知道怎麼去招待一個數字生命。

  「您休息就好,我會戒指裡呆著。」他可不喜歡被小少爺這樣穿來穿去的玩著,雖然對他完全沒有影響,但是那感覺實在是怪的很。

  「好的爸爸,今晚我就把空間信息記錄到管家的戒指上,明天爸爸就能用了。」黑毛一手拿著戒指,飛過去把還在玩的弟弟一把逮住後,兩個小精靈很快就消失在房間裡,維納斯也在向安落雨微微行禮後消失這房間裡。

  房間裡一下子暗了下去,安落雨打了個哈欠,現在他是見什麼都不會覺的奇怪了。

  第二天一早安落雨睜眼睛,昨天大概累到了,昨晚在一覺他睡的很香。

  安落雨的生活這些天已經完全的趨於正常,早上起來先是淘米,把粥給煮上,在去洗漱,現在這個院子裡唯一多出來的是一些切石機和雕玉機。

  安落雨已經做出了幾個簡單的小掛件,送給了浩浩一個安成也有一個。

  安落雨正從院子裡蹲著拿起一塊玉石,這塊是安落雨昨天看著,兩個孩子坐在一起嬉戲的時候就想好要怎麼做的,因為這一塊玉一半是藍色的,另一半有些黑色。

  「唔。」安落雨手裡的玉石掉在了地上,他腦子裡突然就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響聲,安落雨兩隻手抱著頭,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爸爸我爹地出事了,爸爸要不要救他。」黑毛的聲音出現在了安落雨的腦子裡。

  在黑毛的聲音響起來後,安落雨腦子裡的聲音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安落雨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要不是這些汗他還能以為這是在做夢。

  「他怎麼會要你來救,他不是很強嗎。」安落雨想起那個人就心情就有點不好,任誰想起一個想掐死自己的人都生不出好感。

  「爸爸真的不救爹地嗎。」黑毛的聲音低沉了下去。

  「你和藍毛都想救他對吧,遵從自己的心,不過怎麼也要教訓他一下不是嗎,他當初可是想要掐死我的,要是我死了寶寶就沒有了不是嗎,雖然後來他還是救了我們一回,所以黑毛你就救吧,不過應該讓他吃點苦頭才行。」安落雨想了一下說道,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因為他的一句話,可憐的克洛維到底要受怎樣的苦。

  克洛維的座駕已經發出了恐怖的尖叫聲,它在毀滅前不斷的朝著克洛維的管家維納斯發出求救,這是它的最後一道程序,九級文明跟十級文明別看就差這一個一字,就這一點點的差距讓九級文明最頂尖的飛船在恆星邊緣高溫下慢慢的融化掉,十級的飛船就是在恆星裡面洗個澡也沒有任何問題。

  克洛維的飛船在不斷的融化掉,克洛維的頭髮眉毛一點點的捲曲燃燒,衣服也一點點的燃燒起來,很快克洛維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了燙傷,一個個大水泡出現在克洛維身體上,克洛維細微的捲曲起來他很燙很燙,但是他醒不過來。

  終於在一陣白光閃過,已經變的有點焦的克洛維消失在飛船上,那艘飛船也快速的被恆星裡的高溫溶解成最初的粒子。

  「天黑毛這是什麼。」安落雨尖叫道,他在黑毛把一節黑乎乎的燒焦的東西弄到他面前後失態了,這應該不是他想的那個人吧,那個美麗的男人。

  「爸爸我好累,戒指戴回爸爸的手上,其餘的問藍毛,爸爸我要休息,爹地只是受了重傷他還沒有死,等一段時間他就能恢復的。」黑毛說完話,不管安落雨怎麼叫都沒聲了。

  「爸爸你不要再叫哥哥了,哥哥用完了力量,他要休息等哥哥恢復過來就能醒了。」藍毛飛到安落雨的面前睡眼朦朧的說道。

  「藍毛這真的是你爹地,他怎麼這個樣子了,不過聞著真的很香,有股烤肉味。」安落雨在知道這人還活著不會死後這才放心的蹲在克洛維的身邊說道,好想咬一口真的很香安落雨今天還沒有吃早餐。

  「爸爸你要是覺得真的很香,也可以咬一口的了,不過只能咬一口的,爸爸不能把爹地給吃了的。」藍毛一臉為難的說道。

  「哈哈哈,藍毛爸爸開玩笑的呢,雖然我不是很待見他,不過他是你們的爹地,算了我就當做做一件好事,藍毛你說要怎麼把他抬進去,總不能就這樣把人放在院子裡,要是有人來了,把他當屍體弄走了怎麼辦。」安落雨覺得他要是把人抱回屋子裡有點難,要是在這過程裡把黑毛藍毛爹地的肉弄掉了可是不好,安落雨不厚道的想著。

  「爸爸我來把爹地弄進房間裡。」藍毛自告奮勇的說道,只見他飛到克洛維的頭頂上站好,結果因為那上面還有點燙,小傢伙在他爹地的臉上跳了好多下,這才適應的站牢。

  只見克洛維被燒焦的身體就這麼飛了起來,安落雨連忙去打開客房的門,匆匆的把床上墊的東西都拿掉,克洛維被放在了竹床上。

  「藍毛你說要不要爸爸去買一些藥來啊,就這樣放著也不是辦法。」安落雨皺眉的說道,主要就是安落雨覺得把一個重傷的人放著有點不厚道。

  「不用爸爸,普通的藥對爹地是完全不起作用的,哥哥跟我說過,每天早上和晚上把小綠光點送一百個到爹地身上就好,爹地會慢慢的好起來的,爸爸不用擔心爹地,爹地不會死的。

  我什麼時候關心他了,我就是關心你們要是沒有了爹地會不會傷心,我才沒空去關心這個傢伙安落雨在心裡咆哮著,有時間我還是去吃頓飯。該死的肚子好餓,安落雨見有藍毛看著也不會出什麼事,他立馬衝出房間去吃早飯了,好餓肚子都已經咕咕咕的叫起來了。

  31、嚇人的小攻

  吃過飯安落雨終於從有點恍惚中回過神來,孩子的爹地來了他家,而且還是一個重度燒傷的病人,他就這樣把人丟在那裡真個有點不厚道,其實安落雨有點心虛。

  他想起黑毛說他爹地出事的時候,自己讓黑毛教訓一下這個人,不會因為他的那句話這人才被烤焦了吧,雖然安落雨是想教訓這人,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讓這人變成這個樣子,當初他只是臉上傷了,就這麼痛苦,安落雨有點糾結了。

  不過安落雨又想到這人的情況和他不一樣,首先這人不是地球人,其次這人看著都被烤熟了,竟然還沒有死,說不定過上兩天又能活蹦亂跳了。

  安落雨打開房門看著這個重度傷勢的人,只希望這人快點好了,趕快回他自己家去,他也能自在一些,安落雨看著這人心裡還是膈應的很。

  「爸爸你不喜歡爹地嗎,為什麼要看著爹地皺眉。」藍毛問道,他照哥哥說的在把一百個小綠點都送進爹地的身體裡後,就回頭看到爸爸瞪著爹地皺眉。

  「怎麼會不喜歡,其實爸爸喜歡你爹地都喜歡的想掐死他了。」安落雨說完連忙往外走,他剛才想起當初莫名其妙被人強上了,完了還想要掐死他的人,在看下去他怕真的會衝上去掐一把試試。不過也許等這人醒了他也可以讓這人來嘗嘗被掐的滋味,安落雨坐在院子裡無聊的想著。

  今天他什麼事也沒心情干,藍毛在看著那個男人,黑毛因為能量透支在沉睡恢復中,安落雨突然覺得無聊起來,平時雙胞胎總是唧唧喳喳的圍著他,現在突然清靜下來,安落雨反而不適起來。

  安落雨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怎麼可以這麼消沉,對了等等安落雨在些天總覺得好似少了什麼東西,現在安落雨想起來了,他家的小黑和小黃已經好些天沒見著了,那兩隻狗現在都喜歡跟著安成跑了,家也不回了。

  安落雨開始收拾菜地,明天去集市買種子,現在正是種菜的好時節,他前段時間還聽黑毛說過,等他的實力在強一些,黑毛就能把那個現在還不是很穩定的空間,真正的實體化也幸虧能得到那顆空間石,到時就能在那裡種上很多的果樹。

  雖然這些地安成也是管過的,但是怎麼也擋不住春天的熱情,那些去年種過菜的地理現在都長滿了雜草,安落雨拿了一把鋤頭開始除草,他要在這裡重新種上綠油油的菜。

  這兩天藍毛很忙,他除了照料爹地外,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安落雨問他在幹什麼,小傢伙說是去找有靈氣一點的地方,在樣他爹地的傷能好的快一點,安落雨聽到後非常的支持藍毛,趕緊的找到地方把人送走,看著這個焦黑的人安落雨太膈應了。

  幾天後克洛維總算是恢復了意識,他渾身疼痛難忍的躺在一張床上,克洛維動了動指尖,回憶起當時他醉過去後的情景,因為夜傾死而復活,他在醉倒後根本就不想在活下去了,但是現在他想想自己真夠蠢的,明明他還有個孩子要照顧的不是嗎。

  如果他就這麼不明白的的死了,那不是親者痛仇者快嗎,克洛維想到這裡,他再次從他自己的空間裡摸出了一個針劑,一把就插進自己的脖子,克洛維嫌棄的抬起右手扒掉左手背上已經焦黑的皮膚,克洛維捏著那塊已經熟透已經焦掉的皮膚組織,嫌棄的丟在地上,那被扒掉肉的手背立馬就滲出鮮紅的血液,不過大概是針劑起到作用了,傷口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克洛維再次嫌棄的看著身上的焦黑,他皺著眉頭胡亂的扒著身上壞死的組織,克洛維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嬉戲聲。

  克洛維也不管他自己身上的那一處處被他扒的亂七八糟的傷口,他走出房間看著遠處陽光明媚,一個男子正在和一隻小精靈玩的開心。

  克洛維很快就認出這人是他孩子的孕育著,難道救自己的是他,克洛維搖搖頭應該不是,那救他的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曾經聽母父說過,月精靈一族就是還在孕育期有些都是實力強大的,可惜他完全沒有繼承到這方面的能力。

  不過話說回來,難道他的這個孩子是繼承的母父一族的力量,所以能救他也不是難事克洛維想著。

  安落雨正在和藍毛鬧著,他有問小傢伙有沒有找到地方,小傢伙愁眉苦臉的搖搖頭,安落雨見藍毛的情緒有點低落,他摘了一根狗尾巴草,追著藍毛撓癢癢的,小藍毛在被他爸爸逮到一次,就是被狗尾巴撓的一陣亂顫,瘋狂的爆笑著,或者直接就因為癢的掉到地上,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那些煩惱的事一下子就被拋到了腦後。

  克洛維看著眼前的畫面嘴角往上翹了一些,他已經太久沒有想起過這樣的畫面了,記得多年前,他也曾經和母父爹地一起這樣的開心玩著,這個小傢伙應該就是他的孩子,不過這孩子肯定是繼承了他母父的血統,還沒出生就已經鬧開了。

  就在這時藍毛被安落雨手裡的狗尾巴掃到小屁屁,藍毛一個急飛,他一頭就撞上了一堵牆,藍毛明明記得這是他家的客廳來著,這裡什麼時候多出一幅牆了。

  被撞掉在地上的藍毛暈乎乎的揉著自己的小腦袋,他暈乎乎的抬頭往上看,「啊,爹地你醒來了。」藍毛驚叫道。

  「你醒過來了,天你怎麼這個樣子了。」安落雨在藍毛驚叫的時候已經追過來了,看著他面前的這個身上坑坑窪窪血肉模糊的人說道。

  安落雨知道這人叫克洛維,他還是非常的佩服面前的男人,身子都變成這樣了,還能面不改色的站在這裡。

  克洛維摸了一下臉,想起他身上的那些東西並沒有被他弄乾淨,讓人見到自己的這副樣子,就是克洛維臉皮在厚他也有點不好意思,幸好他沒有嚇壞小傢伙,不過這人膽子倒是不小,看到這樣的自己也沒被嚇到克洛維想著。

  藍毛在剛開始嚇了一跳後,再次鎮定的飛了起來,他圍著克洛維飛了一圈,在飛回安落雨的肩膀上做好,「爹地你身上的傷什麼時候才能全好啊。」藍毛問道。

  「有衛生間嗎。」克洛維問道,他身上確實有點吧雅觀,該去洗洗了。

  「跟我來這邊。」安落雨把人帶去衛生間,看著克洛維走進去後,安落雨大口的喘著氣跑到外面,這人現在的樣子甚至比死人還恐怖,剛才沒有尖叫是安落雨沒有反應過來。

  滾燙的熱水從淋浴器裡衝了下來,那些壞死的組織不斷的被衝落到地上,克洛維身上的傷很快就修復完成,等克洛維洗好澡的時候他已經重新變回一個美男子,除了那光溜溜的頭皮外。雖然他身體的恢復力強,但是唯獨那一頭水藍色的長髮,不是那麼容易長回來的,那想要時間,克洛維注定要頂著一個亮光光的腦袋過上一段時間。

  「爸爸,你剛才被嚇到了吧,其實我也被嚇一跳了。」藍毛坐在安落雨的肩膀上叫道,他也是被嚇了一大跳的,爹地真像這裡他們剛看過的一個電影裡的喪屍藍毛想到。

  「確實被嚇了一大跳。」安落雨怕了一下胸口說道,要不是那些燒焦的地方還有不少在那個人身上,他還以為有人把一個扒了皮的屍體放他家了,實在是恐怖過了頭,今晚估計要做噩夢了安落雨想。

  「原來我還是嚇到你們了。」克洛維站在安落雨的後面慢悠悠的說道。

  「嚇死了,你走路都不帶聲的嗎。」安落雨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寒毛都被嚇的豎起來,他回頭就看到克洛維腰間圍著一塊浴巾,現在正站在他的後面,安落雨覺得這樣再來幾次他就要得心臟病了。

  「這樣都能嚇壞你們,小傢伙你叫什麼。」克洛維問道,他的孩子應該已經有名字了吧。

  「咦我。」藍毛覺得他的名字有點丟人,他不好意思說出口,就怕被爹地笑。

  安落雨聽到克洛維問藍毛名字,他立馬臉就有點燒,這名字當初也是因為好玩才取的,在加上當時自己還是不相信這是他的孩子,後來也懶的取其它的,反正也沒有外人聽見,他還想著等孩子出生在給孩子取好聽的大名。

  「對了現在你的傷也好了,你可以回家了。」安落雨立馬說道,先轉移一下這人的注意力再說,不過想讓人離開也是安落雨心裡的真實想法。

  32、趕不走的人

  「走,我為什麼要走,孩子在你肚子裡,等他出生了我還要帶他走的。」克洛維開始耍無賴了,他一點也不想回去面對那幾個人,現在想想他竟然無處可去,還不如賴在這裡看看小傢伙,這孩子現在算起來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嘿,你什麼意思,孩子是我的,當初可不是有人想把我掐死,所以孩子沒有你的份,你那裡來的就該回那裡去。」安落雨急了,現在他可喜歡這對孩子了,要是被這人帶走了,他可沒有本事去找孩子,安落雨更加的不喜歡面前的人。

  克洛維看到面前突然急起來的人,覺得特別的好笑,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能出現這麼多的表情,逗一逗就炸毛克洛維發現了他的另一個興趣,留在這裡一定很有趣,克洛維的嘴角不知不覺彎了起來。

  「你快把衣服穿上,啊。」安落雨驚叫道,他看著克洛維腰間的白色浴巾,在他眼前以一個慢動作滑掉在地上,有什麼了不起的等什麼時候他也練練,身材保準比面前的人要好,安落雨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妒忌的,他飛快的轉身不去看光著身子的安落維。

  克洛維聽到安落雨的尖叫,他看著掉在地上的浴巾,這人真的很好玩,這樣也能被嚇的尖叫,克洛維慢吞吞的從空間裡拿出衣服穿上。

  「爹地你好丟人啊,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光著身子,比藍毛還羞羞呢。」藍毛笑嘻嘻的說道,他津津有味的看著他的爸爸和爹地之間的互動,說實話他對爹地當初想要掐死爸爸,他真的很生氣,但是現在他希望爸爸能和爹地在一起,這樣他們一家就都不用分開了不是。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我也沒有真的把你掐死不是,我決定了我現在要住你這裡,要知道沒有我,怎麼會又這麼可愛的小傢伙。」克洛維幾乎無賴似的說道。

  「不對小傢伙你說你叫什麼,藍毛這是你現在的名字,不行我兒子怎麼可以有這樣一小動物似的名字,對了你叫什麼,以後我們要住在一個屋簷下,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克洛維.福克斯。」克洛維問道。

  「我叫安落雨,寶寶的小名叫藍毛。」安落雨說道,好吧其實他取名無能來著,這名字叫著確實不太大氣,不過叫習慣了也感覺挺好的。

  「藍毛你喜歡這名字嗎,要不我們換一個。」克洛維伸出兩根手指捏著藍毛的翅膀,把小傢伙提到面前問道。

  藍毛看著面前不斷變大的面孔嚇的哇哇叫,爸爸從來沒有這麼對他過的,太粗魯了爹地太壞了,哥哥快把他送回去啊,藍毛在心裡大叫著。

  「你放開我,放開我,爸爸救命我的翅膀要斷了。」藍毛大叫著。

  「快點放開藍毛,你嚇到他了。」安落雨立馬去抓克洛維的手,他小心的把藍毛從克洛維的魔爪裡解救出來,藍毛圍著安落雨飛了幾圈,受到驚嚇的他消失在空氣中,他要去和哥哥告狀,爹地欺負他,果然這人是該被送回到原來的地方。

  「你個混蛋把藍毛嚇跑了。」安落雨罵完隨便踢了克洛維一腳。

  「哎呀,痛死了。」安落雨抱著腳跳了起來,這肉也太硬了,好像踢到鐵板是的,他還穿著拖鞋,腳指頭好痛安落雨的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克洛維看著抱著腳跳的安落雨,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上面還有一點晶瑩剔透的淚花,真的很有趣不是。克洛維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奇怪,明明應該很傷心才對啊,結果看到面前的人就被鬧得完全忘記傷心這一回事,就是夜傾也被他拋到了腦後。

  安落雨突然感覺到週身的溫度好像降下了不少,在腳指頭的疼痛緩過來後,安落雨看著剛才還帶著笑的克洛維,不知道什麼時候臉已經陰沉下來了。

  「喂,你怎麼了。」安落雨嘴快的問道。

  「沒什麼,我肚子餓了,你給我準備吃的。」克洛維說著不在理安落雨,他繞過安落雨走到小溪邊的坐在一塊石頭上沉思起來,他似乎在和面前這個叫安落雨的人在一起的時候,心情莫名的就會好起來,這有點不正常克洛維想。

  「喂,我憑什麼要給你做吃的。」安落雨氣呼呼的叫了一聲,他想到這人好歹也救過他,雖然這人曾經也想要掐死他來著,趕緊的等黑毛醒過來就讓黑毛把人弄走,安落雨嘆氣了,打又打不過,趕又趕不走,這要怎麼辦安落雨頭都大起來了。讓我做飯給你吃我辣不死你,安落雨決定今天要放很多的辣椒。

  「哇,你這燒的是什麼,難受死我了。」克洛維才吃了一口面就被辣的哇哇叫,他從來沒有吃過味道這麼奇怪的東西,吃進嘴裡的東西好像在嘴裡燒起來一樣。

  克洛維狠狠的哈了幾口氣,在辣味小了一些後,又覺得這東西非常的怪,燒過後又非常的過癮,克洛維再次夾了一小口吃,很快克洛維就喜歡上了這個火辣辣的味道。

  安落雨看著把一整碗都吃光的男人,這人真的是頭一次吃辣嗎,外星人的食道都是鋼鐵做成的吧,果然厲害,安落雨這才慢條斯理的吃起他那一份。

  「還有嗎在來一點,很好吃。」克洛維推了一下面前的碗說道,在這裡需要說一下克洛維手裡拿著一把叉子在吃,他不會用筷子。

  「你還想吃,看看你的嘴,腫起來了哈哈哈。」安落雨看著克洛維比剛才厚了不少的嘴唇不厚道的笑了,這嘴還是肉做的,不過紅艷艷的顯得更加的誘人,這還真是所有攻心目中的極品小受啊。

  「對了現在你也吃飽了應該有力氣,趕緊的回你自己家去吧。」安落雨再次趕人,他覺得這人太過危險了,要是在留下來說不定那天就把他的兩個寶貝給偷走了。

  「我現在受了內傷,根本就沒能力回去,等那天我的身體好了在回去。」克洛維笑瞇瞇的說,他就特喜歡看面前的人一副炸毛的樣子,看著他就像防賊一樣。

  「既然你還傷著,那麼現在你該去躺著養傷。」安落雨氣呼呼的收拾碗筷去了。

  安成手裡提著兩條他今天剛釣起來的魚,他前幾天接了個活,昨天剛忙完,今天看著兩隻賴在他家的狗,他決定還是把它們送回家,那邊就落雨哥一個人住,養著狗也安全一些。

  「落雨哥你在忙啊。」安成走進來叫道,跟在他後面的兩條狗卻已經跑的不見蹤影。

  「洗碗呢,你吃過了,沒吃的話我給你下點麵條,今天我做了很辣的澆頭,吃著很過癮。」安落雨笑著說道。

  「落雨哥家今天又客人啊。」安成看到坐在桌子邊的克洛維說道。

  「一個不太熟的朋友。」安落雨看了一眼克洛維接著說道。

  「你好我叫安成。」安成說道這人長的真好看,以前安成就覺得他落雨給已經夠靚了,沒想到落雨哥的朋友更加的好看,不過這大光頭有點奇怪。

  「我叫克洛維,確實是外國人。」克洛維像安落雨挑了一下眉說道。

  「你中文說的真不錯。」安成笑著說道,他看電視裡的那些外國人說起中文來都是很奇怪的,那腔調總是怪的很。

  「那是當熱,為了落雨我可是下過力氣去學的。」克洛維說著還像安成眨眨眼,其實那是人管家維納斯直接輸入他腦子裡的語言系統翻譯器,他根本就沒有下過一點力氣,只要在用的時候翻譯一下就可以,省力的很。

  「落雨哥你有朋友要照顧,我就先回了,這魚等下就殺了,要是時間久了就不新鮮了。」安成把魚放在一邊的籃子裡,落荒而逃他總覺得落雨哥和這人的關係很不一般,應該不是吧難道落雨哥是和男人在一起的安成想著。

  維納斯的程序一通亂閃的,他那個一直很是冷俊的主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奇怪了,就是當初夜傾親王在的時候也沒見主人這樣過,簡直就像一個無賴了,難道是腦子被燒壞了,維納斯覺得他應該要重啟了,也許主人就能從新正常了。

  33、安落雨不明朗的身世

  安落雨憤怒的看著面前毫無自知之明的人,這兩天藍毛被這個爹地欺負的不敢出來玩了,昨晚在夢裡小傢伙一直說著要跟黑毛告狀,安落雨覺得這樣也好,等黑毛醒來了知道這個男人幹了這麼惡劣的事後,黑毛肯定會把這從那裡來的人送回到那裡去的。

  這兩天克洛維心情好了不少,看著面前的小男人每次被他逗得炸毛很有趣,還有那個小傢伙也被他逗得躲起來不肯出來了。

  「你今天去那裡,昨晚剛下過雨路上都是水。」克洛維好心情的對著,背著背簍要出門的安落雨問道,這個星球的路況真是糟糕,下過雨後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一不小心就會粘上髒東西,克洛維討厭這樣。

  「下過雨樹林裡有蘑菇啊,我去採一點。」安落雨沒好氣的說道,其實他只是不想一直和這莫名其妙的人呆在一起,出去透透氣也很好,順便摘些蘑菇來,這可是真正的綠色純天然的。

  「我和你一起去吧。」克洛維看著走向遠處的安落雨,這裡除了這個人好玩外,真的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吸引他了,這個屋子裡沒有了安落雨就無趣了,所以克洛維也不顧那些很可能把他褲子弄髒的厭惡,他快步的跟了出去。

  「你不是怕贓嗎,還是在家等回來我做飯吧。」安落雨立馬回頭勸道,他就是知道這人怕,所以才出去透透氣的,安落雨一點也不想眼前的人跟去。

  「在家很無聊啊。」克洛維打定主意跟著安落雨了。

  安落雨看著老神在在的站在他旁邊的人,他都已經沒力氣去說什麼了,轉身就走。

  「喂這個顏色鮮艷的不要采有毒的,要采這種的。」安落雨拿著手裡的蘑菇對克洛維叫道,那傢伙專門去採那些漂亮的有毒的。

  「你手裡的那個醜死了。」克洛維嫌棄的扔掉手裡安落雨說的有毒的蘑菇,他乾脆就站在一邊看著那個老是被他逗得炸毛的人。

  「越漂亮的就越毒,你還是別採了,一邊玩去。」安落雨對站在一邊看著他的克洛維說道。

  安落雨在采蘑菇的時候非常的認真,在不需要管克洛維的情況下他的速度快了不少,一朵朵蘑菇被愛落雨放進背簍,今天運氣很不錯這一片大概沒有被人采過,蘑菇挺多的,甚至還被安落雨找到了一叢平菇和一些黑木耳,那一叢平菇就有一兩斤左右,晚上可以來個菇類大雜燴。

  安落雨在看到背簍裝的差不多後,他站起來升了個懶腰,這樣蹲在地上腰有點酸這時天也有些暗了下來,看來很可能又要下雨了。

  「克洛維回去了。」安落雨在回頭沒有看到人時叫道。

  「克洛維、克洛維回去了。」安落雨看著空蕩蕩的樹叢人也不知道哪裡去了,也好要是那個傢伙回他自己家去了,他安洛雨就謝天謝地了。

  安落雨回到家沒有見到克洛維,他的心真的是瞬間就鵲噪起來,難道那傢伙真的走了嗎。

  「藍毛出來克洛維不見了,沒人會在欺負你了。」安落雨叫道,這兩天小傢伙寧願在他腦子裡唧唧喳喳,就是不出來,克洛維這傢伙也夠壞的,竟然特別喜歡捏著藍毛的翅膀,提在手裡晃蕩,藍毛被提了兩次就不肯出來玩了。

  「爸爸太好了,爹地就是大壞蛋老是欺負我,等哥哥醒了,一定要哥哥幫我教訓爹地。」藍毛被憋壞了,他一出來就在院子裡飛來飛去了,順便把屋子周圍的竹子撞的嘩啦啦東倒西歪的。

  「藍毛悠著點別把竹子都撞壞了。」安落雨笑著叫道,沒有那個存在感強大的人,安落雨覺得他整個人都放鬆了。

  安落雨剛準備做飯,他聽到了不少的腳步聲,一抬頭就看到院子裡來了不少的人,其中一個是鄭璇。

  「落雨哥這些人要找你。」安成有些內疚的說道,村長就是老奸巨猾,這些人原本是去找村長的,村長卻帶著他們來找他,他看著這麼多的人來找落雨哥,本來是不願意帶他們來的,但是對方硬生生的把他的小侄子給抱在手裡,他只好帶他們過來了,他希望這些人和他們說的一樣是落雨哥的朋友。

  「嗯,你先回去吧,他們確實是我的朋友。」安落雨對著略顯不安的安成說道,看著安成的身影離去後,安落雨這才回頭看向鄭璇,不知道他們又來找他是要幹什麼。

  「鄭璇你找我有事,先進屋吧。」安落雨直覺這一次鄭璇來找他不會又好事,這時藍毛已經乖乖的坐在安落雨的肩膀上了,他記得爸爸的話,這種時候沒有爸爸的命令他是不可以出手傷人的,要不然爸爸會生氣。

  「還沒吃飯吧,我這次來找你有點事,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去城裡吃。」鄭璇說道,上次他們買來的幾車原石都沒有那種有靈氣的,但是就是當時他看著安落雨摸過的那些買來的,裡面竟然有兩塊是有靈氣的,這次他還想去一次緬甸,如果不帶著安落雨很可能又是一塊找不到,他和王昊前些天剛去了一次,結果全都切開了一塊也沒有。

  「鄭璇你們找我到底是什麼事直說吧。」安落雨現在其實不太願意出去,畢竟那裡也沒有自己的家來的舒服,何況拿出墜崖還是給安落雨的心裡留下了陰影。

  「是這樣的,我還要去一次緬甸,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去,你和原石很有緣,放心這次我會小心不會讓你在出事。」鄭璇說道。

  「老實說我不想去,上次我以為我死定了」安落雨邊拿出茶葉泡上邊說道。

  「不想去就別去,沒有人可以逼你。」就在安落雨把茶杯放在鄭璇面前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安落雨有些熟悉的聲音。

  安落雨和鄭璇都同時看向院子,因為天已經黑下來,人又站在被光處所以看不清面容。

  「是你,蘇宜。」安落雨看著從陰影裡走出來的人叫道,蘇宜怎麼到這裡來了,照理來說他們也就是一面之緣吧,畢竟當初到了邊境後他們就分開了。

  「你怎麼來這裡了。」安落雨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我來接你回家的,我們蘇家的人不是誰想怎樣就怎樣的。」蘇宜冷哼道。

  「他和你什麼關係。」鄭璇皺眉了,當初他就是想把安落雨帶回家的,讓父母認他為乾兒子的,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時出了那檔子事,結果等他終於忙完了外公的事後,那安落雨已經離開雲南迴家了,這事一耽擱就耽擱到了現在。

  鄭璇知道現在想把人帶走已經是不太可能了,但是這安落雨和這蘇宜又又什麼關係。

  「你這話裡是說小安是你家的人了。」鄭璇冷聲說道,顯然他現在正心情不好。

  「當然,你想要證據是吧,仔細看看小安的臉,在看看我的,這不就是證據嗎。」蘇宜瞇著眼睛說道,他們家和鄭家自從小姨失蹤後關係一直很緊張,好在小姨的孩子如今是找回來了。

  鄭璇看著安落雨已經恢復過來的臉,如果沒有那些青紫安落雨和蘇宜幾乎有九成的相像,蘇家的孩子。不對,記得他以前聽他奶奶說過叔叔的事,蘇家小姨子和他叔叔不是那種關係嗎,後來因為叔叔娶了嬸嬸那個女人就不見了,他們家和蘇家就開始關係不好了,難道這孩子是叔叔的,這麼說來安落雨很有可能是他的堂弟。

  「他是不是你小姨的孩子,算時間同樣是我叔叔的孩子吧。」鄭璇笑瞇瞇的說道。

  「嘿嘿嘿,他是我弟弟親弟弟,小時候走丟的,和你們家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蘇宜嘴角上揚的說道,如今這鄭家還想把小姨的孩子認回去,他們蘇家絕不會同意的,爸爸說過明明當時小姨已經有孩子了,這鄭家竟然在這時還敢娶別的女人,何況後來小姨還失蹤了,也不知道那些年小姨到底受了多少的苦,而安落雨這些年的苦他們蘇家也是要慢慢算的。

  「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人滾了。」蘇宜一點面子也不給鄭璇留,立馬開始趕人。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我聽著好像和我有關。」安落雨有些奇怪的問道,他雖然不知道他媽媽那裡來的,但是他是有爸爸的好不好,而且以前他爸爸對他可好,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不是爸爸的孩子,雖然他和爸爸一點也不像,但是爸爸真的很疼痛他,更重要的是他和媽媽長的很像,他怎麼可能是別人家的孩子,安落雨完全不信。

  「我等會給你解釋,現在先把這人打發走。」蘇宜笑著對安落雨說道。

  「你今天就一個人,就算你是特種兵又能怎麼樣,動手。」鄭璇覺得不管什麼原因也要先把安落雨帶回去,要不然以後安落雨要是進了蘇家就難了。

  蘇宜立馬就和鄭璇帶著的人打了起來,安落雨沒有想到這樣就打起來了,當安落雨看到有人拔出槍的那一刻,安落雨這次真的生氣,就在他想大吼的時候。

  「這裡是你們能放肆的地方,都給我滾出去。」克洛維低聲道,他不過是坐在山頂上發了一下呆而已,回來就看到有人在他住了好些天的家裡鬧起來,明明平時小安都做好飯等他的,這些人真是不可原諒。

  就是這一聲,原本扭打在一起的人都停了下來,他們的口中都溢出了鮮血,顯然是受了內傷了。

  「鄭璇這下我看你還能怎麼把人帶走,小弟這人是誰,強的很。」蘇宜擦掉嘴角的血笑著說道,他沒有想到幾天不見,自己的小表弟都找了一個這麼強的靠山了,這人真的很強,蘇宜瞇著眼睛看向不遠處存在感強大的人,好一個閃亮亮的光頭。這次他沒有帶人來,如果真沒有這人,他沒有完全的把握收拾掉鄭璇帶來的幾個人。

  34、小攻一腳被踹飛

  「是鄭家的人總歸要回鄭家的,「鄭璇在說完這一句話後,就帶著他的人走了,他要回去查一下當年的事。
  「就天下可不是鄭家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蘇宜諷刺道,他蘇家現在也不是好惹的,鄭家想要搶人也得掂量掂量再說。

  「蘇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落雨現在心裡很亂。

  「你讓我喝口水先,」蘇宜說道,他剛到村口的時候就看到鄭璇,之後他就一直跟著鄭璇來安落雨家。

  克洛維看著走掉的人,他沒有想到安落雨竟然還有這麼複雜的身世,這人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蘇宜喝了一大杯的水,肚子也咕咕咕的叫了起來,他為了早點見到安落雨連中飯都忘記吃了,外公的年紀大了他最疼的就是小姨,結果現在卻是陰陽相隔,他要早點帶表弟回去和外公外婆相認。

  「克洛維你也別站著當門神,我先做飯你們先坐一下,我媽媽的事等吃飽了在說。」安落雨皺眉說道,他看克洛維站在那裡怎麼看怎麼變扭,他雖然很想早點知道關於媽媽的事,但是總不能讓人餓著肚子說。

  吃過一頓豐盛的蘑菇宴,安落雨把碗筷收拾好,沏了一壺茶三個人坐到了院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是你弟弟,雖然我們真的長的挺像,但是我和媽媽也是長的很像的,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是你親弟弟。」安落雨說道,他能明白一個失去親人的人,是如何想要找到自己的親人,但是他真的不是,他是有爸爸媽媽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媽媽是你媽媽的親姐姐,所以我們長的很像,這事還要慢慢說。」蘇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茶。

  「當年的事我也知道的不是特別的多,但是知道一點,我在遇到你之後回去想想越來越覺得你和我非常的像,之後我就去查你爸爸媽媽的事,原來你爸爸竟然是我們家以前的司機,我想你爸爸應該是很愛慕小姨的,大概就是小姨出的主意,在小姨失蹤了兩個月後,你爸爸才辭去我們家司機的工作,之後大概就是帶著小姨來到了安家村。又去查了你的生日,結果就對上了,你爸爸帶著媽媽離開的時候,就是當初那個男人剛結婚的時候。」蘇宜一口氣大略的說了一下當年發生的事。

  「你這麼說是我爸爸不是我的親生父親,而那個鄭璇說的叔叔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是他拋棄了我媽媽對不對。」安落雨問道,他特別痛恨那些玩弄他人感情的人,這也是是和他自己的經歷有關。

  「可以這麼說,但是那時我還小,他們之間真正發生了什麼誰也說不清楚。」蘇宜說道,就是他們家的人也實在是不清楚,當年好好的一對人怎麼就一下子分開了。

  「無論當年發生了什麼,作為一個男人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妻兒就是不可原諒的,我只有一個爸爸,他已經死了。」安落雨眨了眨眼睛說道,他的表情非常的落寞,心情也非常的低落,他沒有想過他媽媽竟然發生過這樣的傷心事,而爸爸從來都是一個很好的爸爸,不但從來沒有打罵過他,反而一直到死都非常的疼他,爸爸媽媽我想你們了。

  「想哭就哭出來。」克洛維摸了一下安落雨的頭髮說道,他能感覺到安落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我沒事。」安落雨說完抹了一下眼睛。

  「小弟你想什麼時候回去看看外公和外婆,他們非常的想小姨,但是小姨已經走了,你回去看他們老人家,想必他們會很高興。」蘇宜問道,他還沒有說的是擔心安落雨再在這裡住下去,要是鄭璇再來會不會強行把人帶走。

  「我現在還走不了,等過段時間我朋友回去了,我在去看媽媽出生的地方,也替媽媽去見見外婆和外公。」安落雨說道,他可不想帶著一個外星人到處亂晃,到時要是惹出事來可不好收場。

  「其實你帶著你朋友完全沒有問題的,我們家也不錯,你就搬回去,這裡你又沒有別的牽掛,乾脆你就跟我回去,到時你想幹什麼都行,我知道你喜歡畫畫,我們回去就開個畫廊也不錯。」蘇宜建議道。

  「不是這個原因,我還是考慮一下,已經很晚了去睡覺吧,蘇宜你今晚就睡我房間吧。」安落雨說道。

  「那你睡哪裡。」蘇宜剛才秒了一眼,這個房子就兩個房間有床。

  「我們一起睡不行嗎,還是你不願意和我睡。」安落雨說道,他不可能讓蘇宜和克洛維一個房間的,要是晚上蘇宜被莫名其妙掐死了,他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媽媽。

  一直安靜聽著安落雨和蘇宜說話的克洛維,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不淡定了,只見他的臉色鐵青的瞪著安落雨。

  「我不同意,安落雨和我睡,你睡安落雨的房間。」克洛維低氣壓的說道。

  蘇宜看著克洛維的那個表情,一眼就知道這人是吃醋了,他現在覺得他弟弟和這個叫克洛維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奇怪。克洛維的眼光一直追著小弟,而小弟的眼光中一直帶著防備。

  「我打地鋪行了吧。」安落雨沒好氣的說道,他越來越看不明白這個奇怪的外星人,還是趕緊的把人打發走才是正道,黑毛你什麼時候醒啊,趕快把你爹地送走。

  「好吧那我去睡,你們悠著點。」蘇宜在安落雨和克洛維兩人之間掃來掃去。

  「你還想和他睡。」克洛維咬著牙說道,那眼睛裡全都是暴風雨,懷著他的孩子還想和和別的男人睡覺,要睡也應該和他一起睡才對。

  「我和誰睡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趕緊的把傷養好了回去才是正事。」安落雨說完一個轉身走就準備走,他一點也不想和這個奇怪的人說話。

  「怎麼沒關係,你肚子裡有我的孩子,我們能沒關係嗎。」克洛維低吼道。

  「你吼什麼吼,我本來就和你沒關係,孩子是我的與你一道關係也沒有,要記得你當時已經把那人掐死了。」安落雨也吼道,他完全的爆發出來,這些天這人住在他家也就算了,可是他還一個勁的欺負藍毛,安落雨對此非常的惱火,明明他一直寶貝的小傢伙,卻老是被這人欺負飛眼淚汪汪的。

  「說來說去你就是介意我當初掐你的那點事,我那時也是被嚇一跳,但是我最後也沒有把你怎麼樣啊。」克洛維有點氣短的說道,拿出他確實是做的有點不厚道,但是他真的很高興自己最後沒有掐死這個人,要不然他拿來的孩子啊,想到藍毛克洛維嘴角有浮起了笑容。

  克洛維看向坐在安落雨肩膀的藍毛,藍毛也因為聽到了蘇宜說的那些事,他還在消化剛才得到的消息,爸爸的身世好複雜。

  「放開我,放空我,嗚嗚嗚……放開我,爸爸救命。」藍毛在被克洛維抓住的時候拚命的叫起來,他只是發了一下呆而已,被爹地抓住了又要被折騰,他不要啊藍毛在心裡想著。

  「別叫,別叫,我好幾天沒有好好的看你了,你這幾天都躲著我。」克洛維對著手心裡不停扭動的小傢伙說道。

  「混蛋你快點放開他,沒見他不舒服了嗎。」安落雨想要把藍毛從克洛維的手裡解救出來,但是就他那小身板那裡是克洛維的對手。

  「爹地你放開我好不好,你弄痛我了。」藍毛大叫著,他被這樣抓著真的很疼啊,爹地的手勁真的很大,又沒個輕重的。

  克洛維有趣的看著安落雨在他的面前跳著,但是由於身高問題,安落雨的手就是差點才能勾到,不管他怎麼在克洛維的面前蹦躂,就是抓不住克洛維抓著藍毛的手。

  「你還是歇歇吧。」克洛維一副有色眼光的看著安落雨笑瞇瞇的說道。

  這下安落雨完全的炸毛了,這克洛維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長的不夠高那是他的錯嗎,身高那是他這輩子這輩子的踢痛啊,一米七五的身高,自從十六歲以後就沒在長一點啊。

  安落雨的頭上就快冒煙了,氣的眼紅的安落雨已經忘記的克洛維不是地球人的事,也忘記了他不是克洛維對手的這件事,他氣憤的抬腳就是一腳踹像克洛維的腿。

  克洛維也沒有想到安落雨會踹他,呆掉的克洛維就這麼一下子被安落雨踹到在地,手裡的藍毛也不自覺的被他放開了,他很生氣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尤其這人還是一個低級文明的人類。

  克洛維站起來抓住了安落雨的領子,他暴怒的看著安落雨,當看到安落雨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有些驚恐的看著他的時候,克洛維心軟了,他俯下身吻上了那紅艷艷的嬌唇,恩味道和想像中的一樣美好。

  安落雨在最初的驚嚇過後,當他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時候,他拚命的掙扎他一點也不想和這人在又什麼接觸,尤其是身體上的。

  安落雨一邊用手推著克洛維,一邊用腳踹他,無奈力氣太小,在加上肺裡缺氧,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藍毛在逃出克洛維的手後,他回頭就看到爸爸被他爹地抓住領子,爹地還用咬他爸爸的嘴,藍毛怒了欺負她也就算了,怎麼可以連爸爸也欺負,藍毛一個俯衝就撞像克洛維。

  克洛維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就把撞向他的藍毛推了出去,藍毛啪的一聲就被摔向院子。

  「壞蛋你快放開爸爸,要不然我就告訴哥哥你不但欺負我,還咬爸爸的嘴。」藍毛飛回來大叫道,他知道他打不過爹地,只好把哥哥給搬出來。

  「我已經知道了,爹地你讓我很生氣。」黑毛剛醒過來,就發現他的爹地在欺負爸爸和弟弟,他非常生氣的瞪著克洛維。

  「你也是我的孩子。」克洛維在聽到了另一個孩子的聲音後,驚訝的放開了安落雨。

  「黑毛你總算是醒過來了,快點把這人送走。」安落雨在喘了幾口大氣後立馬叫道。

  「好的爸爸,爹地你沒事就該回家去了。」黑毛話音剛落,只見克洛維的身邊就出現了類似黑洞的東西,快速的把克洛維往裡面吸去,克洛維用手抓著桌角,同樣有些震驚的看著黑毛,沒有想到他還有一個孩子,不過這孩子好像很強的樣子,就在克洛維還沒有回過神來時,黑毛一腳踹向克洛維。

  「別,我還有話要說啊,藍毛,安落雨我好像喜歡你,安落雨你等著,我很快就回來找你……黑毛你也是我的孩子……」克洛維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黑毛給一腳踢出地球。

  35、拿著玫瑰送情人

  「小弟你們剛才在幹什麼,這麼吵,克洛維哪裡去了」蘇宜洗好澡聽到外面的動靜走出來問道,剛才好像就是克洛維在叫的,怎麼他出來就沒有看到人了。

  「沒事,他回家了。」安落雨說道。

  「喔,,現在回家他能走到哪裡,小弟你也早點睡。」蘇宜根本就不信,不過這是小弟他們小兩口的事,他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不過這克洛維這麼晚了能跑到那裡去,蘇宜打了個哈欠去安落雨的房間睡覺去了。

  「爸爸你沒事吧,」黑毛在蘇宜離開後立馬說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爹地還會欺負弟弟和爸爸,爹地真的太過分了。

  「黑毛爸爸沒事,那傢伙就是特別的可惡,喜歡欺負我和藍毛,到也沒有做出真的傷害我們的事。」安落雨笑著說道,雖然克洛維真的挺討人嫌的。

  「要是爹地在欺負你們,我一定狠狠的收拾爹地。」黑毛飛到安落雨的肩膀上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哥哥你一定要教訓爹地,他在醒過來後一直欺負我。」藍毛終於找到可以給他撐腰的人了,他這幾天過的真的太過憋屈了。

  「好。」等下次哥哥一定幫你狠狠的收拾爹地,黑毛安慰著自己的弟弟。

  克洛維坐在自家的大廳裡,夜傾在克洛維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他有很多的話要說。

  「你還來幹什麼,已經死了就不要在回來。」克洛維對著坐在他對面的人說道,看著現在的夜傾克洛維覺得他已經不在那麼憤怒了,克洛維又想起老是被他欺負到炸毛的安落雨,在看看面前的夜傾,這夜傾怎麼看都沒有安落雨來的有趣。

  「我知道你生氣,當年的事很抱歉。」夜傾內疚的說道,他的臉色也很不好。

  「我現在只是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克洛維還是想知道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也不複雜,那年你去出徵了我就在家,有一次弟弟來看我,我們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這裡對我們下手,事後我們很快就查清了這事的主謀,這事也沒有洩漏出去。我沒有想到之後我有了身孕,我也一直以為是你的,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你快回來的時候,那時才發現孩子不是你的,之後你就知道了,我假死去了禁地,這些年就一直和孩子住在禁地。我也不是沒有想過打掉孩子的,但是你也知道現在王族想要一個孩子有多難。」夜傾緩緩的說道。

  「為什麼當初不告訴我,我也不是不講理的。」克洛維說道,雖然心裡不好受,但是克洛維現在是真的不太願意在看見夜傾。

  「原來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是和你坦白,但是那時我也慌神了,在加上夜皇出的爛主意,我當時還就聽了,在後來我就更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解釋,所以一直就拖到了現在。」夜傾艱難的說道,以前他還不知道他那個弟弟打的好主意,現在知道也回把了頭了。

  「那你以後要怎麼辦,堂堂親王就這麼一輩子住在禁地裡嗎。」克洛維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煙圈後問道,這還是他從地球帶來的名叫香煙的東西,真的是不錯的東西。

  「不這樣還能怎麼辦,我準備等孩子大了,就去星際流浪去。」夜傾說道,以前他是以為真的是別人謀劃的,後來知道一切都是他的好弟弟幹的事後,夜傾非常的失望等孩子在大一些他就離開。

  「你要是走了帝國怎麼辦,我現在可要去追老婆去了。」克洛維笑著說道,現在他已經確定了心裡的那份感情,他要去追安落雨還有要那兩個小傢伙乖乖的認他整個爹地,不過這條路想想也是很漫長的。

  「帝國的事情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來考慮了,動盪的時期也已經過去了,夜皇沒有我的幫忙也把帝國處理的很好,你走了也好,他應該再去培養更多的戰術人才。」夜皇在說完後,接過克洛維遞給他的香煙吸了一口,和克洛維預料的一樣,夜傾立馬就咳起來,和他第一次吸的時候表情非常的像。

  「咳、咳……咳、咳,你這東西是哪裡來的,這麼嗆人。」夜傾在咳了好一會兒後才說的,他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我家那位家裡的東西,怎麼樣感覺不錯。」克洛維心情大好的說道。

  「太嗆了。」夜傾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他說完後又狠狠的吸了一口,這感覺還可以。

  「你能原諒我嗎。」夜傾問道。

  「原不原諒又有什麼關係,你會在乎。」克洛維笑著說道。

  「你說的對,我做出了這樣的事也沒臉要求你原諒,但是現在知道你已經找到了喜歡的人,還是要恭喜你,我心裡也能好受一點。」夜傾說完就離開了。

  克洛維在夜傾離開後,他馬上就去把他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樣,去美容店催生了頭髮,雖然沒有自然慢慢長出來的好,但是經過頂尖髮型師的修剪後,那一頭水藍色的頭髮依然能閃瞎人的眼睛。

  克洛維照著鏡子,在有了頭髮後他的自信心終於恢復滿格,現在他回去安落雨一定會拜倒在他的藍顏下,他記得當初安落雨頭一次看他的時候好像被他的容貌給鎮住了,看來追妻應該沒有想像中的難,要是藍毛和黑毛在幫幫忙,安落雨豈不是手到擒來,克洛維信心滿滿。

  「維納斯你說我現在怎麼樣,能不能迷到孩子的爸爸。」克洛維問道。

  「主人您要我說實話嗎。」維納斯笑瞇瞇的說道。

  「當然是實話實說了。」克洛維燒包的說道。

  「主人您帥過頭了,有點燒包了。」維納斯說完後立馬回到程序裡,他可不想在說了實話後被他的主子收拾,他在將軍府裡的這個仿生身體可是有痛覺的。

  「維納斯你又皮癢了是不是。」克洛維大吼道,看著他身後早已逃之夭夭的維納斯,他一腳把那具仿生身體給踹出了房間,仿生身體被無情的拋落在樓下。

  克洛維看了看身上紅色的襯衣,最後他還是換上了一套淡藍的運動服,他要去那顆烏煙瘴氣的星球把喜歡的人追到手,到時他也可以和母父爹地一樣帶著愛人和孩子去環遊宇宙。

  克洛維手裡捧著一束藍色妖姬,這種花和地球的玫瑰很像,但是這些花的花朵上還閃著螢光,白天看著就很美,如果是晚上佈置在房間裡更是美輪美奐的。

  安落雨這天晚上睡的相當的舒服,想到克洛維被黑毛踢走後,他終於可以耳根清淨了,也不用怕藍毛被欺負,最重要的是他終於不用被這個外星人給奴役了。

  安落雨睜開眼睛起床,他打開門就差點被嚇的驚叫,只見克洛維不但回來了,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大捧的玫瑰,藍色的玫瑰但是和市面上的又不相同,顯的更加的美麗和誘人。

  「親愛的早安,我決定了今天開始我要追求你。」克洛維說完也不等安落雨回答,只見他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樣,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瓷白的花瓶,在花瓶裡倒上水,在水中加了一滴營養液搖晃了一下,克洛維這才把手裡的花插進花瓶,這樣這花最少能開上半個月。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喂喂餵這是我家,我還沒有說要你的花,還有啊我對這花過敏的。」安落雨話音剛落,只見他就開始揉鼻子,他的鼻子開始癢起來了。

  「阿嚏、阿嚏,快點把你的花拿走,我不行了。」安落雨打著噴嚏留著眼淚大聲的叫道,他雖然對玫瑰過敏,但是從來還沒有這麼嚴重過,果然這克洛維的東西都不是普通的貨色安落雨擦著眼淚想到。

  克洛維看著安落雨對一束花竟然有這樣的激烈反應,他連忙把花拿去外面,因為蘇宜已經聽到他們的聲音,也起床打開了房門。

  「這花好看,克洛維你昨天不是走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對了克洛維你昨天不是光頭的嗎,今天帶假髮了,不過這樣確實養眼不少。」蘇宜一開門就看到克洛維傻兮兮的那種那束玫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其實克洛維只是在想他好像每次和安落雨見面都丟人了,就像這次又把事給搞砸了。

  「我擦了生髮水,這是剛長出來的頭髮。」克洛維說著,就拿著花瓶往外走,他知道安落雨並不想別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還是把花拿出去好。

  「你幹嘛去啊,不是要把這花扔了吧。」安落雨看著克洛維想把手裡的花瓶和花一起拿出去扔掉的時候問道,安落雨剛才看到那個花瓶的時候一眼就看上了那個花瓶。

  「是啊,你不是過敏嗎,我就把它們都扔的遠遠的。」克洛維說道。

  「你把花扔了,把瓶子留下吧。」安落雨說道,外星的花瓶外星的玫瑰花,要不是對這花過敏,安落雨還想仔細瞧瞧這外星的東西和地球的有什麼不同。

  克洛維在聽到安落雨的話後,他把花拔了出來水倒在外面的院子裡,只見他把手裡的花瓶一拋,花瓶就穩穩的落在了飯桌的中間。

  安落雨這時的注意力被這只精美又不失大氣的花瓶給吸引了,他的靈感再次噴發,他決定今天吃過早點後就作畫。

  「兄弟你的身手真不錯,對了你是不是有內功了,昨天就你那一聲我們都吐血了。」蘇宜走到克洛維的身邊問道,他發覺他這弟弟很不簡單的同時,這弟媳似乎更加的神奇,哪有人在一夜之間就把頭髮長回來的。

  克洛維一把揮開蘇宜拉他頭髮的手,要不是這人是安落雨的哥哥,他一腳就把人踹飛了,那裡容得他去拉頭髮。

  「我們不熟,別動手動腳的,吐血應該是你們自己打的吧,我要是有內功第一個就先把你從這裡踢出去。」克洛維沒好語氣的說道,他心情正低落著呢,幸好安落雨雖然不喜歡他的花但是還喜歡他的花瓶。

  安落雨這時一邊做早餐,一邊叫黑毛,他希望黑毛快點把這個人送走,有了頭髮飛克洛維終於恢復了往日的耀眼,安落雨只是希望克洛維千萬不要在地球惹出事來才好,他還記的安成在看到克洛維時,眼睛是一下子就亮了那時克洛維還是一個大光頭來著,現在蘇宜看著克洛維的眼神也是亮晶晶的,可千萬不要愛上這個無情的外星人才好,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個,到處散發荷爾蒙的傢伙,送回他自己的星球去禍害他們自己的種族。

  「爸爸你這麼早叫我幹什麼。」黑毛的聲音終於在安落雨的腦子裡響了起來。

  「寶貝你終於醒來了,克洛維他又來了,怎麼辦黑毛你把他送回去吧。」安落雨馬上在腦子裡和黑毛交流到。

  「爸爸爹地現在好像沒有犯什麼錯啊,這樣爸爸要是爹地在欺負你和藍毛的話,我立馬就把收拾爹地,要不然黑毛也沒有理由去收拾爹地的。」黑毛的奶聲奶氣的說道,其實黑毛也是希望他爸爸和爹地在一起的,只是這種事當然是要爸爸和爹地都喜歡對方的,強扭的瓜不甜,如果他現在就把爹地踢走的話,爸爸都沒有和爹地在一起兩個人又如何能在一起呢。

  安落雨愣住了,黑毛現在擺明了在克洛維沒有犯錯的時候,是不會把克洛維送走的。安落雨現在知道他要想一個好的辦法,能讓克洛維不在來地球騷擾他,最好就是克洛維能不在對他感興趣,昨晚克洛維的表白安落雨其實是當克洛維在開玩笑,這麼多天的相處讓安落雨知道,這個外星人特別的喜歡看他炸毛的樣子,安落雨也一直都對他自己說要淡定淡定,但是每次克洛維惹他的時候,他都沒能淡定下來。

  36、安落雨重遇負心人

  「你離我遠點。」安落雨對想靠近他的克洛維說道。

  「我說了要追求你的,離遠了你怎麼能感覺到我的愛意。」克洛維靠近安落雨抓了一個煎餃放進嘴裡嚼起來。

  「克洛維我怎麼覺的你越來越有變成無賴的趨勢,你太給你的族人丟臉了。」安落雨沒好氣的說道。

  「無賴要是能追到你,那我現在就開始變成無賴,就算我在這裡丟臉也沒有族人知道嘿嘿嘿。」克洛維笑嘻嘻的說道。

  「我餓死了,你們兩個能不能等吃過飯在鬥嘴啊。」蘇宜無奈的叫道,這兩人難道天生不對盤嗎,一點小事也能對峙半天的。

  「小弟你什麼時候去看外公外婆啊,在我查你身世的時候外公就已經知道了,他希望你能早點去看他,他們的年紀大了,要不是我和媽媽攔著外公說不定就追過來了,外婆身子不好我們都還瞞著。」蘇宜邊吃飯邊說,他很快就要走了,是好不容易請出來的假,他如果走了那個鄭家的人要是來了,弟弟會不會被綁走。

  「小弟你這裡也不安全,鄭家已經知道你在這裡了,他們很可能還會來帶你走。」蘇宜皺著眉頭說道。

  「沒事只要我在這裡,安落雨不願意就沒人能強迫他。」克洛維說道,他心裡想著就是他也不能強迫安落雨做什麼,那兩個凶悍的小傢伙可不是吃素的。

  「其實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這樣吧克洛維你先回家,我去看外婆外公,等我回來了你在來玩好嗎。」安落雨說道,他真的很想擺脫克洛維,看到這人安落雨的心就悶的慌。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的。」克洛維說道,但是他又考慮都帝都的那些事還沒有解決完,看來今天他還是要回去一趟。

  「那好吧,我家還有一點事,蘇宜你照顧好安落雨,我處理完了家裡的事,馬上就過來。」克洛維說道,他很快就吃完飯。

  看著安落雨起身去添粥,克洛維走在安落雨的後面。

  「安落雨。」克洛維叫道。

  「有事。」安落雨回頭看向克洛維,他完全沒有防備直接轉頭,這時克洛維的臉瞬間就在他的面前放大。

  「啊。」安落雨被嚇的驚叫一聲,手裡的碗也掉在地上。

  坐在安洛雨肩膀上打盹的黑毛也被嚇了一跳,他看到爹地在吃爸爸的豆腐,混蛋他早就警告過爹地別欺負爸爸的,黑毛再次怒了。

  「爹地你太混蛋了。」黑毛吼玩再一次把克洛維踹飛了。

  「混小子,我是你爹地。」克洛維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沒有任何髒東西的衣服叫道,看來要追安落雨,他就得先把黑毛收復了才行,藍毛這小東西不足為慮,現在見到他就躲,黑毛這小東西只可智取不可力敵克洛維轉身離開,這次處理完帝都的事,他就能長時間留在地球陪孩子和安落雨。

  「你們怎麼回事,克洛維怎麼飛出去了。」蘇宜聽到大響動後就看到克洛維摔在地上。

  「沒事了,鬧著玩呢。」安落雨再次添了一晚粥開心的吃著,克洛維這下你也遇到剋星了,看你還怎麼欺負我和藍毛,安落雨的心情立馬就好了起來。

  克洛維回到將軍府,就看到夜皇坐在他家的客廳裡,手裡還夾著他落在茶几上的煙,正有模有樣的吸著。
  「怎麼有話和我說。」克洛維說道。

  「昨晚夜傾來過你家,你們都說了什麼。」夜皇問道。

  「說了什麼,當初你設計了他,他很後悔當時沒有和我坦白,他還說等孩子大了,去環遊宇宙去。」克洛維沉著臉說道。

  「混蛋十年了,我這麼照顧他愛他,他竟然還想著和你離開。」夜皇手裡的煙被捏成了碎末,他還以為這些年夜傾態度軟化不少,也同意他留宿在家中,也許過上一些時間夜傾就會願意和他在一起,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夜傾還想要離開他。

  「夜皇你真是混蛋,要是當初你真的喜歡夜傾,就該在他和我大婚前阻止的,結果你幹了什麼,你設計得到了夜傾,這些年甚至把夜傾圈養在禁地裡,隔絕了他和外面的接觸。」克洛維罵道,他真的覺得夜傾是白疼了這個人這麼多年了,當初老皇帝是不太喜歡這個小王子的,夜皇也一直都是夜傾在照顧的,夜傾已經把他手裡能給這個弟弟的都給了,現在這人就是這麼回報夜傾的,真是太過分了。

  「他本來就該是我的,永遠都該是我的,你最好別在動不該動的心思,要不然我可不會看在你這麼多年為帝國的效力上就饒過你。」夜皇已經沒有什麼理智了,妒忌已經燒壞了他的腦子。

  「得了,他喜歡誰是你控制不了的,我現在就和你說,皇帝陛下我要辭去將軍職位,以後我只要逍遙的過我自己的小日子。」克洛維笑瞇瞇的說道。

  「你到是能放的下。」夜皇在聽到克洛維這話後,總算是拉回了一些理智。

  「有什麼放不下,那是你的帝國,當然要你自己守。」克洛維說道,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報復這兩個騙了他的人,但是想到真的取得了這個帝國後,那整天處理不完的公務,克洛維就一點心思都沒有了,何況這個帝國還是剛恢復元氣的時候。他還有兩個小傢伙要收服,還有那個不願意接受他的孕夫要追,那還有時間去考慮別的事,早早的把他們弄回家才是正事,克洛維最大的夢想就是帶著愛人去母父的文明看看走走,同時月精靈一族的居住地也是宇宙中最美的。

  夜皇帶著渾身的怒氣離開了,克洛維看著怒氣衝衝走掉的夜皇,也許他該跟著夜皇去看看今天那兩個人之間會發生什麼事。

  夜皇回到禁地,夜傾正在給孩子講故事,夜皇對著孩子笑笑,他走到夜傾的身邊手輕撫過夜傾的脖子,夜傾不著痕跡的把夜皇推開,繼續給孩子講故事。

  「寶寶你去皇家圖書館玩吧,爹地和你母父有話要說。」夜皇笑著說道。

  「爹地你是不是不高興啊。」小傢伙抬頭問道,孩子總是最敏感的,大人有一點變化都能引起他的不安。

  「沒事爹地有事要和你母父商量。」夜皇說道。

  「母父你要開開心心的,寶寶去玩了。」小傢伙在聽到爹地解釋後放心蹦蹦跳跳的走了。

  「你又在我身上下了什麼。」夜傾壓不住怒氣低吼道,他已經不想在和夜皇這樣玩下去了,為什麼還要像一個孩子一樣任性,為什麼還不長大。

  「你竟然還想和克洛維一起離開,夜傾一定是我這些年對你太好了對不對。」夜皇話都沒有說完,就把夜傾壓在地上,這一次他已經不在顧忌其它了,這個人會完完全全的屬於他的。

  夜傾看著昏迷過去的人,失望的搖搖頭,他轉身去了屋子裡清洗乾淨身體,孩子就留給夜皇,自己也該去外面走走了,現在克洛維走了他就該擔起守護帝國的責任。

  克洛維好心情回到將軍府,現在那兩個人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和好,克洛維想到這裡就特別的開心,他果然不是什麼好人,棒打鴛鴦這麼好的事業要一直繼續下去。

  安落雨跟著蘇宜去了京都,他沒有想到外公他們竟然是住在京都的。

  「你就是小安吧,太好了快點進來休息,這一路應該累了吧,爸爸、爸爸蘇宜帶小妹的孩子回家來了。」只見一個大美女拉住進門的安落雨就叫道。

  「媽媽。」安落雨被拉住手時恍惚的叫道。

  「你這傻孩子,以後你就把我當你媽媽吧。」蘇美清笑著摸了一下安落雨的頭說道,她和她那苦命的妹妹長的非常的像,可惜都是這鄭家的人害的她妹妹受了那麼多的苦,甚至就這麼早早的離開了人世,留下這孩子一個人受了這麼多的苦。

  「阿姨,對不起您和媽媽長的實在太像了。」安落雨回過神來說道,現在他已經相信這就是他媽媽的親人,原本安落雨心裡一直都還帶著疑惑的,現在心中的那一點疑惑早就煙消雲散了。

  第二天安落雨被蘇宜帶出去玩,他說趁著現在他還有兩天假,就帶安落雨去玩,順便陪安落雨看地方,安落雨準備在這裡開一家畫廊。

  安落雨手裡雖然有不少的錢,但是他不想坐吃山空,開畫廊是他比較熟悉的事,他又打電話和沈奕商量過,他們準備合作在京都開一家。

  蘇宜帶著安落雨在逛商業街的時候,就看到安落雨在看一個方向的時候臉色都變了,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蘇宜看順著安落雨的目光看去,原來是那對負心人也在。

  「別害怕弟弟,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以後蘇家就是你的靠山,小安你想怎麼收拾他,哥哥把他給收拾了好嗎。」蘇宜拍著安落雨輕聲的說道。

  「哥不用,我的仇我自己會報的。」安落雨咬著牙說道,現在的他早已不是原來那個手無縛雞之力,任人欺負無力還手的安落雨,安落雨的目光重新看向那對有說有笑的人。

  蘇宜看著安落雨這時的目光嚇了一跳,原本一直溫溫潤潤的青年,現在整個人都包裹在一陣陰暗的氣息下。

  「喲那不是叫安什麼的嗎。」只見一個站在顧偉旁邊的人輕佻的說道,這個人安落雨當然知道,他就是顧偉的狐朋狗友中的一個,就是以前也喜歡嘲笑安落雨的其中一個。

  「好久不見,沒有想到你還敢走出來。」林艷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沒有想到這安落雨都被她用硫酸給潑了,這容貌竟然還能恢復。

  「我有什麼不敢走的,到是這位小姐壞事做多了,也不怕報應。」安落雨站直了背說道,現在的他已經不在是好欺負的了。

  「有報應早就報了,那裡需要等到現在。」林艷看了一眼身邊還在楞神的丈夫咬牙說道,她就知道這男人還在想這個下賤東西,一個男人竟然喜歡男人真是變態下賤,看來她這一次應該把人弄死才對,要不然又能死灰復燃。

  「落雨好久不見。」顧偉眼神複雜的看著安落雨,現在的安落雨看起來比以前還要有韻味,就是臉上的那些奇怪東西也看著很是誘人。

  「是很久不見了。」安落雨笑著說道,他竟然還能從這個男人的眼裡看出對自己的興趣,安落雨想到這裡就想吐。

  他推開了蘇宜往旁邊的垃圾桶裡乾嘔,當初他怎麼就能看上這樣的人,現在想著就異常的噁心。

  「落雨你沒事吧。」顧偉兩三步就走到彎腰幹嘔的安落雨旁邊。

  「滾開,別靠近我,顧偉你真讓人噁心。」安落雨轉頭對著顧偉吼道。

  「別給臉不要臉,沒想到只是過了一年而已,你就綁上了蘇家的少爺。」顧偉瞇著眼睛說道,眼裡有著赤裸裸的威脅。

  「綁上了又怎麼樣,怎麼著都要比你這個渣要好多了。」安落雨接過蘇宜遞給他的蘇打水喝了一口,故意往站在他旁邊的顧偉身上吐。

  顧偉臉色難看的退了幾步,他沒有想到這個人只是短短的時間裡就變了,原來眼裡濃濃的愛意現在都已經化為赤裸裸的恨意。

  這時在睡覺的黑毛已經被他爸爸的激動情緒給驚醒了,他在看到顧偉和那個女人的時候就明白,他爸爸為什麼這麼痛苦了。

  「爸爸你不要在生氣了,這種人沒有資格讓您生氣,讓黑毛來教訓他們吧。」安落雨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黑毛的聲音。

  37、報仇的快感

  「好,黑毛你能不能讓這個女人毀容,就是讓她一夜之間變成老太太,死亡實在是太便宜她了,我要她生不如死。」安落雨對黑毛道。

  「沒問題爸爸,要不要讓那個男的也變成老頭呢。」黑毛問道。

  「不用,對男人來說只要變成太監才是最大的打擊,黑毛你能做到嗎。」安落雨再次問黑毛。

  「當然可以的,我們慢慢的讓那個男人的JJ一點一點萎縮掉,他一定會瘋掉的,玩不死他們,爸爸黑毛是不是很壞啊。」黑毛小心翼翼的問道,可不能讓爸爸認為他是壞孩子。

  「如果黑毛壞,那爸爸豈不是更壞了。」安落雨說道,他看這個男人越來越不順眼,為什麼當初他就這嗎沒有眼光看上了這麼個極品。

  「小弟你怎麼了,沒事吧。」就在這時蘇宜搖了一下安落雨,這個時候怎麼發起呆來了。

  「叫你們滾不知道嗎,怎麼想要被我教訓是不是。」蘇宜壓著滔天的怒火低吼道,他的拳頭把一邊的路燈砸凹了進去。

  顧偉和林艷被嚇了一大跳,這一拳頭要是砸在他們身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這蘇宜也應該不會傻的因為一個小情人而和他們對上的。

  「落雨你不高興就算了,我下次再去找你。」顧偉在說完後拉著林艷就想走。

  「你說什麼,你明明說你對這個賤人沒有興趣了,你還想要找他。」林艷一把甩開顧偉的手大吼道,接著就是一個轉身想甩巴掌給安落雨,只是這次那隻想打安落雨的纖細手掌被蘇宜一把抓住。

  「你給我聽好了,要是在從你嘴裡吐出對我弟弟不敬的話語,我就撕爛了你的嘴。」蘇宜盯著林艷的臉狠狠的說道,同時一把甩來了林艷的手,林艷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真愚蠢,沒了我你以為顧偉就會愛你,我曾經和他在一起七年,他都能不眨一下眼睛就拋棄掉,總有一天你也會是這樣的下場。而且如果女人沒有了美貌,又有那個男人會喜歡,你就好好的享受我給你的驚喜吧。」安落雨蹲在林艷的面前說著,還用手在林艷那張嬌艷的臉上輕輕的拍平幾下,那是一種報復的快感,很快他就能看到這個美貌的女人,變成一個老婆婆,一個擁有著年輕生命的老婆婆。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也想給我潑硫酸嗎,你敢嗎,你敢嗎。」林艷歇斯底里的尖叫著,她很恐懼的看著安落雨,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敢不敢你很快就會知道。」安落雨看著面前就快要崩潰的女人,他的心情終於好了起來,其實京都的天氣也不錯,藍藍的天空白白的雲朵,就是氣溫有點高,安落雨站起來擦了一下臉上的汗。

  「蘇宜我們走吧,不要讓這些莫名其妙的人壞了心情。」安落雨拉著蘇宜往一家哈根達斯冰淇淋專賣店走去,他餓了非常的想吃降火的東西,冰淇淋正好。

  「先生請問您要什麼。」一個清秀的服務生詢問道。

  「都有些什麼好吃的。」安落雨問道。

  「先生我們店裡的冰淇淋都是很不錯的,精品系列的就更好,您可以選其中的一個嘗嘗,決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服務生彎著眼睛介紹道,兩個男人來吃冰淇淋這裡面一定又基情嘿嘿嘿,誰讓王悅是個資深腐女呢。

  「那就都上一份吧。」安落雨看著六個精品系列,他以前其實很少吃這些甜食的,現在看著這些好看的圖片,口水就已經開始分泌了,他已經很餓了。

  「先生您真的都要。」王悅有些驚奇的看著面前有些瘦弱的男人,那幾個冰淇淋可是不小,真的能吃的完嗎。

  「都要快點。」安落雨說道。

  「好的先生馬上來。」服務生說完轉身就走了。

  「小弟你真的要吃這麼多冰淇淋,還是不要吧,肚子餓了我們去吃正餐,別把肚子吃壞了,為那種人糟蹋身體不值得。」蘇宜擔心的說道。

  「放心我現在心情好的很,就是想吃這東西,沒事的你要是喜歡就陪我吃,要是不喜歡吃等會我吃過癮了,在陪你去吃別的。」安落雨笑著說道。

  「小安你真的沒事。」蘇宜看著現在的安落雨更加的擔心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高興,你等著看,那個該死的女人,明天就會瘋掉。」安落雨高興的說著,黑毛已經和他說了,只要在過幾個小時那個女人就會成為史上最年輕的老婆婆,這是多麼令人激動人心的時刻,應該要慶祝的。

  「好吧,你喜歡吃我陪你就是。」蘇宜在聽到安落雨說的話後更加的擔心起來,他的弟弟腦子應該沒有壞掉吧,不過顧偉和那個女人蘇家不會放過的蘇宜在心裡暗暗發誓著。

  克洛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看著手上腳上的鎖魂鏈大笑起來,他真沒有想到,他都已經不準備去對付這兩個把他當傻瓜的人了,為什麼好要來惹他呢,夜皇你太欺人了。

  「你終於醒了,說你把夜傾藏到那裡去了。」夜皇猙獰的說道。

  「他那裡去了,應該問你不是,我和他早已沒有關係了不是嗎。」克洛維笑瞇瞇的說道,他小心的運氣領域快速的溶解著手上的鎖魂鏈,這東西應該是來至於十級文明的。

  「你說不說。」夜皇手裡拿著鞭子抽上了克洛維,一鞭又一鞭,一直到克洛維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為止。

  克洛維的身上血淋淋的,說實在他也不是很疼,以前出戰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受過傷,就是更嚴重的他不是剛剛經歷過嗎,但是克洛維還是非常的難過,他為這個帝國付出了這麼多,結果得到的竟是帝王的鞭子。

  「夜皇你太讓我失望了。」克洛維在熔斷了鎖魂鏈後,站在夜皇的身前說道,現在的克洛維就像從地獄爬出的魔神,他狠狠的盯著夜皇。

  夜皇怎麼也沒有想到克洛維能掙脫鎖魂鏈,這可是帝國最好的壓制靈力的法器了。

  「你怎麼出來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夜皇有些驚恐的叫著。

  「不要這樣我的皇,來吧我們堂堂正正的幹一場。」克洛維手裡出現了一把重劍,一劍下去,帝國最結實的皇家牢房被劈成了兩半。

  「快保護帝王,紅楓將軍叛變了。」夜皇的親衛拿著武器就衝了上去。

  一時間帝都的皇宮裡喊殺聲震天,宮殿一座座的被波及壓塌掉,保護帝王的禁衛軍一波一波的死去。

  夜皇紅著眼睛往後退,他知道他的實力不是克洛維的對手,但頭一次知道原來他和克洛維相差這麼多,連一試身手的幾會都不會有。

  「皇您趕快離開吧,我們就快擋不住了。」夜皇的親衛隊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焦急的說道,他在早上接到帝王說克洛維將軍叛變,被關押在皇宮中最堅固的牢房裡,沒有想到只是過了幾個鐘頭克洛維就掙脫出來,還毀掉了大半的皇宮。

  「走,往哪裡走,你沒有看到空間門都沒有一點反應嗎,克洛維他現在就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他想把我逼到崩潰。」夜皇憤恨的說道。

  克洛維狠狠的發洩了一頓,整個帝都的皇宮都被他砍塌掉了,就是夜皇也被克洛維砍了一刀,要不是他曾經答應過母父會照顧這兩個王子,他早就一刀砍了夜皇洩憤了,不過現在也算為這些年的欺騙出了口惡氣。

  「就你這樣的還想留住夜傾,做你的白日夢去吧。」克洛維居高臨下的看著夜皇嘲笑道,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已經耽擱了好幾天,克洛維收了劍急急忙忙的去買禮物追妻去了,以後這地方他還是少來,看著這一切就窩火。

  克洛維回到竹林,看著空蕩蕩的竹屋,他知道安落雨是跟著他表哥走的,現在他要去找安落雨傾述這些天的思念之情。

  「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怎麼變成這樣了,不會的這是在做夢,在做夢,快點醒來,快點醒來啊、啊。」林艷驚恐的尖叫著,她瘋狂的用手抓著自己的臉,那滿是皺紋的臉上很快就被抓的血淋淋的。

  38、報復下

  「林艷你在幹什麼,你懷孩子了不知道,還能把自己的臉抓傷。」顧偉走進臥室看著滿臉鮮血的人低罵道。

  「不,他來報復了,他來報復了,安落雨,那個安落雨來報復我們了。」林艷突然抬起頭哭喊著。

  「你是誰,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顧偉看著抬起頭的林艷整張臉上血淋淋的,最重要的是昨晚還好好的臉,現在已經佈滿了深深的皺紋,看著就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那嬌嫩的身軀上配著一副老太太的臉說不出的詭異,顧偉看著直皺眉,這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留不得,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好好的孩子那天突然就變成一個老頭來著。

  「是安落雨,一定是他,一定是這個賤人用了什麼妖法,我才變成這樣的,他的妖怪,他一定是妖怪,明明臉都被硫酸毀了,現在卻已經好了,這是不可能的,他一定使了妖法,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林艷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你先別急,我們先去醫院看看,說不定很快就能治好,至於安落雨他要真的會妖法,當初也不可能讓你潑了硫酸。」顧偉說著拉起還跪在地上的人。

  「不,他會妖法的,昨天他說了,他說了要我驚喜的哈哈哈,顧偉你完了,他不可能就報復我一個的,他更恨的是你吧哈哈哈,接下來就是你,就是你很快很快……。」林艷神經質的叫著,看著那樣子就像有些不正常了。

  安落雨靜靜的坐在院子裡,他現在的心情好的很,那個讓他痛苦的女人已經遭到報應,接下來顧偉應該是要拋棄她了吧,這些人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他安落雨都會一點一點的還回去,現在只是小小的利息而已。

  「黑毛藍毛今天我們去遊玩吧,你們想去哪裡,爸爸今天心情好,我們痛痛快快的玩一天吧。」安落雨對坐在他肩膀的兩個小傢伙說道。

  「好啊,好啊。」藍毛迫不及待的答應到。

  「小弟你大清早的坐在院子裡幹什麼,快點過來吃早飯了。」蘇宜叫道,他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坐在院子裡的安落雨真微笑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看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嗯,這就來,你先吃。」安落雨笑著回道。

  「小弟我今天就要回部隊了,你是自己玩還是哥哥給你找幾個大兵陪你,還是給你找幾個人好了,免得又被那個人渣欺負好不好。」蘇宜問道。

  「不用哥,我自己去玩,走到哪裡算那裡,而且京都這嗎大,哪能這麼容易就碰到啊。」安落雨笑著說道,現在那兩個人可有的忙了,那裡有空理他這個小人物。

  「你既然喜歡就這樣好了,要是有人欺負你就說你是蘇家的,如果還搞不定馬上給我電話,我幫你教訓知道嗎,現在你不需要讓著誰,雖然我們家權利不是最強的,但是想要欺負我們蘇家的人,還是要掂量掂量的。」蘇宜在臨走前再次囑咐道。

  「搞得像黑社會一樣,怎麼可能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欺負我,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安落雨把蘇宜推出門。

  安落雨開車去了八達嶺,他這些天都被蘇宜陪著,已經好多天沒有和小傢伙好好的特快的玩了,這一次他們一家三口去看長城。

  「爸爸、爸爸這長城從高處看好有意思,就像一條長長的蛇一樣。」藍毛從天上飛下來叫道。

  「什麼像蛇一樣,應該說像龍一樣才對。」安落雨喝了一口礦泉水笑著說道。

  「爸爸這裡的風景真不錯,這幾天都在城市裡把我和弟弟都撇壞了。」黑毛站在城牆看著遠方說道,他還是喜歡貼近自然。

  「黑毛要是喜歡爸爸就天天帶你來好了。」安落雨伸手摸了一下黑毛開心的說道。

  「好啊、好啊。以後我們經常來玩。」藍毛也很高興,他可以在這裡盡情的飛舞。

  克洛維回到竹屋,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克洛維知道安落雨應該是和蘇宜走了,他搜索了一下維納斯的位置,很快就來到了安落雨和孩子們所在的長城。

  「爹地來了。」藍毛一見到克洛維就大叫著躲到了黑毛的後面,爹地不是哥哥的對手,所以哥哥的背後是最安全的,誰也不喜歡被人作弄,就是爹地也不行藍毛氣呼呼的想著。

  安落雨聽到藍毛的驚叫,他收回看向遠處的目光,回頭就看到克洛維靠在另一邊的城牆上,安落雨不得不承認這人真的很帥。

  「你心情不錯。」克洛維笑著說道,他能看出安落雨週身的氣場,都洋溢著代表好心情的暖色。

  「是不錯,多年冤屈一朝得報。」安落雨現在不介意克洛維分享著他的好心情。

  「你怎麼了,看著好像很鬱悶的樣子。」安落雨笑瞇瞇的看著渾身都閃著我很不爽氣息的克洛維。

  「你報仇高興了,我可沒有這麼爽快,對了你那什麼冤屈說來聽聽,讓我也高興一下。」克洛維說道,一臉的好奇他記得看見安落雨的頭一次,那張臉可是很嚇人的,想必和這事脫不了干係。

  「其實也沒有什麼,你要是不嫌煩我就說說好了。」安落雨笑著說道,他現在是真正的放下了那段感情。

  兩人走到前面的烽火台,克洛維跟著安落雨爬上烽火台的樓上,兩個人躺在地上兩隻手托著腦袋看著藍藍的天空。

  「那是好些年以前的事了,那時我還小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結果整整七年過去了才知道,那都是我自以為是,他根本就不愛我。我們整整在一起七年,我其實知道他經常在外面玩,不過玩歸玩每晚他都會回家的除了出差。男人有錢又有權在外面應酬也是有的,想要一點也不沾根本就不可能我是能理解的,雖然我很不高興。我一直以為我是他唯一愛著的,畢竟他真的從來都沒有帶女人或者男人回過家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訂婚了,然後那個女人就找上門來,我當時被潑了硫酸,我其實都被那一臉的硫酸給潑悶了,我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冷血的,看著我被他的未婚妻這麼折磨,他一點幫我的意思都沒有,我好歹也跟了他七年啊……。」安落雨雖然心裡放下了,但是不可避免的還是流下了眼淚,他這七年的錯付讓他恨透了顧偉,同樣他也恨自己竟然能這嗎笨。

  「別難過,都已經過去了,你看這也不是什麼壞事,要不是你遇到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會有藍毛和黑毛,又怎麼會和我認識,人生真是充滿了驚喜不是嗎,而且你也不算最慘的,我才倒霉呢,被騙了整整十幾年,還被帶了一頂高高的綠帽子。」克洛維說著,他看著安落雨臉上的眼淚緩緩的滑落下來,真的很想去擦一下,但是想到安落雨不是很喜歡他的碰觸,克洛維忍了下來,為了以後現在必須要堅持。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比我還慘,不可能吧你這麼強,誰還能欺負你啊。」安落雨的八卦心被勾了起來。

  「這跟強不強無關,我是被從小到大的兩個朋友給戴了綠帽子,我一直以為我們算是好朋友的,結果現在我才知道原來被騙的只要我一個,更不爽的是我還不能把這人給殺了。」克洛維氣憤的說道。

  「你說詳細一點來聽聽。」安落雨的八卦心更活躍了。

  「故事是這樣的,從前有個大傻帽,他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娶回一個深愛他的人……,
  結果在十年後竟然讓他發現了,那個人根本沒死,孩子也沒死只是不是他的種,那個孩子就是他效力的帝國帝王的……,你說這大傻冒是不是白活了這麼些年啊。」克洛維說完轉頭看向躺在他右邊的安落雨,他原本還以為安落雨會同情一下,沒有想到安落雨卻直勾勾的正盯著他猛瞧。

  「撲哧,你比我悲慘多了,不過我更覺的這事像你編的故事故意忽悠我呢,真夠曲折的。」安落雨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說的對確實挺曲折的。」克洛維也笑了,他看到安落雨笑的彎掉的眼睛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顧偉你幹了什麼,我肚子好痛,好痛,不是說來看臉的嗎,為什麼我肚子會痛,為什麼……。」林艷躺在高級私人病房裡的床上痛呼著。

  39、要做簡簡單單的安落雨

  「顧偉你會遭報應的,哈哈哈……」林艷瘋狂的叫著,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容貌很重要,孩子也是非常重要的,現在她幾乎一無所有了。

  「她瘋了,先送療養院裡治療一段時間吧。」顧偉站在病房門口的人說道,這個女人現在倒是還有點用處,他還不能確定林家在這次的動盪中挺不挺的過來。

  「你真夠無情的顧偉,這女人好歹也是你老婆,就在剛才她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男人站在顧偉的旁邊說道。

  「是嗎,也許吧,我和這個女人原本就沒有多少感情。」顧偉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說他對這世上那個人有點感情的話,那就剩安落雨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會想起安落雨曾經給了他一個家,而不是人情冷漠的顧家。

  克洛維和安落雨經過這次的交流,也許是有了那麼點的同病相憐,安落雨對克洛維的敵意少了不少,兩個人相處起來也輕鬆很多,至少安落雨不在處處防備克洛維了。

  「藍毛我們回家了,天要黑了。」安落雨對著天空叫道,自從克洛維來了後藍毛就不靠近爸爸了,因為爹地就站在爸爸的身邊,藍毛一點也不想被爹地拿在手裡玩。

  「過來弟弟,我們一起。」黑毛對著還在空中猶豫著要不要飛回爸爸肩膀的藍毛叫道。

  「對了克洛維我過些天就回去,這邊也住不太慣,不過能找到媽媽的家人我還是挺高興的。」安落雨對著一駛入城裡就皺眉的克洛維說道,他能看出克洛維好像不太喜歡京都。

  「回去好啊,這裡的空氣好差,我在哪裡都聞的道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應該就是你們汽車放出的尾氣。」克洛維說道,這股味而聞著就想吐。

  「沒辦法我們這裡科技不夠發達,所以這些汽車尾氣的味道有點不好,親愛的外星人閣下你請見諒。」安落雨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到還是可以忍的,要不我去博物館找找,也許能找到處理這難聞尾氣的辦法。」克洛維建議道,沒辦法現在還在用這種能源的星球實在不多,也許他可以和維納斯談談,他記得維納斯在灰色地帶建有一家科技公司的。

  「真的啊,那你要好好的找找,現在城市裡的空氣確實越來越差了。」安落雨說道,要是這事能成,對於整個地球來說都是好事。

  「小安你回來了,這位是你朋友吧,進來就當自己家,我們家沒有那麼多的規矩的。」蘇阿姨笑著說道,她對能找回自己妹妹的孩子是非常的高興的,但是這兩天她又非常的不開心吧,鄭家竟然還有臉來說要認回小安的事,當初要不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她妹妹又怎麼可能這麼早早的離世。

  「阿姨你沒事吧。」安落雨對著有點強顏歡笑的蘇美清問道。

  「阿姨沒事,你們玩了一天應該也累了,有事明天這說,現在去洗洗馬上就要開飯了。」蘇美清笑著說,這孩子也受夠了苦。

  「阿姨你好我是落雨的朋友,我叫克洛維。」克洛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

  「真是個帥小夥,你是國外的吧呵呵。」蘇美清能看出這個叫克洛維的青年,看著他們家的小安,那眼神是柔柔的帶著笑意,這個青年還不錯,看著也不會像是顧偉那樣的人,想到這裡蘇美清心裡又不舒服起來,那個該死的男人應該被雷劈的,不過她已經讓丈夫留意顧家了,總有一天她要欺負過他們家小安這孩子的人付出代價。

  「阿姨說的沒錯我是國外的。」克洛維說道,他在來這的路上就讓他的頭髮變成黑色的了,這還是黑毛幫的忙,畢竟在遍地都是黑頭髮的中國頂著一頂藍色的頭髮還是有的不妥,他不喜歡所有人的目光都留在他的頭上。

  吃過飯安落雨回了房間準備休息,就在這時傭人來叫安落雨,說有人找他。

  「阿姨聽說有人找我。」安落雨看著坐在客廳裡的幾個人說道,他剛才已經猜出這些人很可能是鄭家的。

  「是的,我原本是不想讓這事打擾你的,但是想想這也是你的事,阿姨就讓你自己決定,這個就是你親生父親,我們蘇家是一定不會承認他是你爸爸的,要不是他你媽媽也不會這麼早就走了。」蘇美清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她就怕自己忍不住情緒動手打人。

  「你的事我已經查過了,我是你父親,我希望你能回鄭家。」鄭義說道,他後來娶的妻子給他生了一個女兒,這個孩子他是要接回家的,當初要不是他父親逼著他,他也不會離開這孩子和他的媽媽,有些事錯了一步,從此步步都是錯。

  「我不認識你,抱歉我爸爸已經死了。」安落雨對於這樣奇怪的男人沒有一點好感,這個男人完全沒有對媽媽的一絲歉疚,還這麼理所當然。

  「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是我兒子,你就該回鄭家。」鄭義說道。

  「抱歉,我父親已經死去多年,你跑來說是我父親就是我父親嗎,請你離開不要再來騷擾我的生活。」安落雨看著這個男人的嘴臉有些厭惡的說道,為什麼要這麼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就會回那個拋棄了他和媽媽的家,不,那永遠都不會是他的家。

  「管家送客。」安落雨也不等那個男人在說話,直接離開他很累,他的身世為何要這麼複雜,為什麼他不能是那個簡簡單單的安落雨,是的他只是那個簡簡單單的安落雨,這裡和他顯得格格不入,他應該回到屬於他的家。

  安落雨做的決定很快就行動了,他去了外公的房間和外公辭別,又跟阿姨說他有事要先離開,安落雨最後來的克洛維的房間,問了克洛維要不要離開這裡和他回竹屋。

  「安落雨你怎麼了,不高興好了也不用這麼麻煩了,我直接帶你回去就是了。」克洛維在和安落雨出來後,對著安落雨說道。

  安落雨聽了克洛維的話打發了司機回去,克洛維帶著安落雨只是往前走。

  「天這樣就到了,這也太神奇了。」安落雨眨吧眨巴眼睛,這實在太神奇了,他剛才就是往前走了幾步路,結果就已經站在竹屋門口了。

  「當然神奇了,你不高興要不要我帶你去外面的星球去轉轉,不過還是要等等,你現在有孩子,要等孩子出生後離開地球才是最好的。」克洛維說道。

  「真的能去外星球,克洛維外星人到底是怎麼樣子的啊。」安落雨有些恍惚的說道。

  「就我這樣的啊,你都已經看了這麼久了,其實外星生命體是很多的,像我們這樣的形體也是不少,不過還是有不少長的奇奇怪怪的生命形態。」克洛維笑著說道,從來宇宙中都是無奇不有的,不過有很多的文明在還沒有開始時就被滅亡。

  「你是說要等黑毛和藍毛出生後,才能帶我去外星球嗎。」安落雨問道,他現在開始對外星人產生了好奇,什麼鄭家什麼顧偉都已經被他拋到了腦後。

  「嗯,黑毛和藍毛是月精靈一族的,他們對於一些強悍的種族能起到大補的作用,所以現在帶你出去是有一定危險的,不過等他們出生了以後就不一樣,到那時就沒有了這樣的作用了,而且月精靈一族只要一出生實力就能非常的強悍,想要抓他們也是不容易的。」克洛維解釋道。

  「那黑毛和藍毛要什麼時候才能出生啊。」安落雨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要問黑毛和藍毛。」克洛維說道。

  「黑毛藍毛你們要等什麼時候才能出生啊。」安落雨一邊整理屋子一邊問道。

  「爸爸還早能,等我們吸收完了那顆珠子就差不多了,還要一年吧。」黑毛想了一下說道。

  「現在開心了不鬱悶了。」克洛維問道。

  「心情好了很多,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男人,我怎麼也想不明白,都沒有照顧過我,而且還做了對不起媽媽的事,他怎麼就能一點也不內疚呢。」安落雨氣憤的說道。

  「不喜歡就不要理他們好了,現在你已經有家人了不是嗎,有藍毛黑毛還有我,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能欺負你了。」克洛維摸了一下安落雨的頭說道。

  「去哪裡都還是這裡自在,空氣好心情好,這裡才是我的家。」安落雨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對,還是家裡來的舒服。」克洛維接話道。

  「這是我家,可不是你的家,你只是客人而已。」安落雨轉頭看向克洛維說道。

  「別啊安落雨,落雨,你也知道現在我已經無家可歸了,你會收留我的對吧,你一定不會願意我流落街頭的對吧。」克洛維可憐兮兮的看著終於心情舒暢的安落雨。

  40、還是回家好

  安落雨在第二天就接到沈奕打來的電話,安落雨是一個勁的道歉,一邊讓沈奕先幫忙弄著畫廊的事。

  轉眼距安落雨回來就有不少的時間,這些天安落雨徹底的平靜下來,他覺的他現在是誰並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他能過上讓自己開心的生活。

  還是家裡來的舒服,安落雨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燦爛的笑容僵在了他的臉上,安落雨目瞪口呆的看著走進他家的男人,這個人怎麼還有臉來他家,安落雨完全想不透。

  「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更不想看到你,」安落雨對著坐在他對面的男人說道。

  「安落雨你到底對她做什麼,」顧偉皺著眉頭說道。

  「我能對她做什麼,顧偉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看到你,請你離開好嗎。」安落雨說道。

  「安落雨只要你讓林艷恢復容貌,我就接你回家,我們以後還在一起,我也不會在讓林艷傷害你。」顧偉說道,他知道安落雨一直都很愛他的。

  安落雨奇怪的盯著顧偉,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表現讓這個男人認為自己還愛他。

  「抱歉我早就已經不在愛你了,你看這個男人現在就是我的愛人。」安落雨拉住剛進門的克洛維對著顧偉說道,這段時間克洛維也沒有對他在做奇怪的事,他們就像親人一樣的住在一個屋簷下,白天就去種種菜,或者帶孩子去外面的山中玩上一天,晚上就回各自的房間睡覺。

  克洛維聽了安落雨的話,他楞了一下神,隨即他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這幾天安落雨已經放下對他的成見,他們這些天處的挺好的。

  「你換人還真快,上次是蘇家少爺,現在又換了一個。」顧偉嘲諷的說道,他還是覺得安落雨這是在氣他,畢竟他沒有在安落雨的眼裡看到,他那曾經用看他的目光來看這個男人,就是蘇宜也一樣,安落雨那樣熱烈的眼神就給過他。

  「你現在決定還來的急,我這次會好好的對你。」顧偉再次說道。

  「我說了我就喜歡他你不明白嗎。」安落雨低吼道,他怎麼也沒有想過這個男人何時變的這麼奇怪,明明白白的都拒絕了,怎麼這人就聽不懂人話呢。

  安落雨踮起腳就吻上了克洛維的唇,克洛維在安落雨吻上他的瞬間,他的手就壓在安落雨的後腦勺上,加深了這個原本蜻蜓點水的輕吻。

  「現在你信了吧,你可以離開的了,你老婆的事就算是我做的,你覺得我會幫她嗎,還有你還是為你自己想想吧,很快你就能嘗到世界上最銷魂的事了,你將成為我們中國的最後一個太監。」安落雨笑著說道,他想著這個男人以後到底會不會後悔當初這麼對他,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不在重要了,不是嗎。

  「你覺的我會信嗎,裝神弄鬼。」顧偉說完鐵青著臉離開了,他要不是對這個人還有那麼點的愧疚,早已懶的理他了。

  安落雨在顧偉離開後整個人都癱在克洛維的身上,他有些心力交瘁,愛情啊多麼美好的一個詞,可惜他早已不在相信。

  轉眼安落雨和克洛維就在這裡住了大半年,期間沈奕來過這裡,他們開在京都的店現在生意不錯,下半年就能賺錢了。

  一個月前蘇宜也來了一趟,這次蘇宜在任務中受了重傷,至少要修養半年,結果克洛維嫌蘇宜礙事,他抓住蘇宜就給蘇宜來了一針,接著就把人趕走了。

  蘇宜在被克洛維注射了一針藥物後,在晚上的時候他就覺的身子輕鬆很多,他覺得這是好東西,在好不容易問克洛維要了一瓶那樣的藥後,蘇宜離開了,他先是去檢查了身子,這才把手裡的那一支藍色的藥劑拿給她老媽,她老媽就是干醫藥研究的。

  「媽你幹嘛啊,這大半夜的把我拉起來。」蘇宜迷迷糊糊地說道。

  「媽你怎麼還不睡覺,都凌晨了。」蘇宜總算是想到了問題的重點,他老媽是最主意養生的,這麼可能這麼晚了還沒睡。

  「媽問你,你上次給我的藥是那裡來的。」蘇美清問道,她這兩天對那支藥有了突破性的研究,藥裡面的生物活性非常的強,這也是為什麼她兒子在用了以後,身上的傷好的這麼快的原因。

  「媽你能不能明天在說啊,這藥是克洛維的,我好不容易才在他那裡要來一支。」蘇宜說道。

  「你也在家休息了不少的時間還這麼能睡,明天媽媽和你一起去看小安,我要和克洛維談談小安和藥的事,聽到了沒有。」蘇美清搖頭說道。

  「媽聽到了,我明天陪你去就是了,對了媽小安和克洛維的事您別說太多,小安以前受過傷,要是克洛維能讓小安好,我們不要去阻止,我看那傢伙對小安很上心。」蘇宜說完躺平繼續在床上挺屍。

  「知道、知道,睡你的吧。」蘇美清笑著說道,她的兒子是他的驕傲。

  安落雨躺在床上睡的很香甜,另一邊克洛維把兩個不速之客提起來,打開空間門扔進他以前去過的某個沒有女人的星球,想要對他在乎的人動手這是不可原諒的。

  「爹地這些人是那個男人找來的,我們要不要去收拾他。」黑毛坐在竹枝上問道。

  「不用,我們慢慢的玩,在這顆星球還沒有人能傷害你爸爸和你們,我最近也無聊總要找點事來做,而且這些人也不一定就是那個男人找來了。」克洛維笑著對黑毛說道。

  「你也去睡,要爭取早點出生,到時爹地就能帶你們和你們爸爸去外星球玩了。」克洛維捏著黑毛的翅膀,提著黑毛回去了,黑毛就是無趣不像藍毛,如果他這樣提著藍毛,那小傢伙早就哇哇大叫起來了。

  安落雨一覺睡到大天亮,現在他已經睡的很好了不在會做那些噩夢了,克洛維也不在動不動招惹他,現在他和克洛維就像真正的親人一樣,住在一個屋簷下,這種溫馨的感覺很好,安落雨開始了一天的生活,淘好米放在鍋裡開始煮粥,他這才取洗漱。

  安落雨在做好早餐後,看著克洛維還緊閉的房門,太陽都已經曬屁股了,怎麼還沒有起來,克洛維是越來越懶了嗎。

  「起床了克洛維,太陽都曬屁股了,我們今天要不要帶寶寶去野餐啊。」安落雨敲著門說道,他好像幾天沒有帶黑毛和藍毛去玩山裡玩了。

  克洛維看了一下天氣,外面的太陽已經高高的掛起,他是在天快亮的時候才睡的,克洛維穿著一條褲衩走了出來,現在的克洛維看著依然俊美,除了越來越有鄉土氣息的隨意穿著。

  「你不能把衣服穿好了在出來嗎。」安落雨看著出來的克洛維紅了一下臉說道,不就是身材好嗎,安落雨嘆了口氣,他這小身板是想練出來都是奢望了,白嫩嫩的沒有一點肌肉安落雨是完全的放棄了想要好身材的打算。

  「這裡又沒有女人,就我們兩個男人又沒有關係。」克洛維笑著說道,這就是他混在村裡學來的招數,這樣安落雨就能妥協,和他預料的一樣,安落雨只是橫了他一眼就不管他了,這半年裡克洛維完全的入侵進安落雨的生活,而黑毛和藍毛在他沒有對安落雨做出強迫的事時,那兩個小傢伙還是支持他和安落雨在一起的。

  克洛維喝著安落雨給他盛的粥,他夾起一個煎餃,一口下去鮮肉的鮮香味立馬就溢滿整個口腔,他覺的這樣悠閒的生活真的是很享受,也許以後就這麼過也是不錯的。

  剛吃完飯安落雨正在準備野餐的東西,就聽到門外機動車的聲響,抬頭就看到蘇宜帶著他媽媽正坐在摩托車上。

  「蘇宜你怎麼又來了。」克洛維皺眉說道,他剛把這人打發走沒有多久,怎麼又來了,還把他老娘也帶來了,真是糟糕要知道他把蘇宜趕走很容易,但是要是他把安落雨的阿姨請走可是有點麻煩的,要是讓安落雨知道他很可能被打回原形也說不定。

  「小安啊,你都不來看阿姨,阿姨這次讓你哥哥帶我過來了,小安啊你不會是不歡迎阿姨吧。」蘇美清對著有些驚訝的安落雨笑著說道。

  「怎麼會,阿姨來了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不歡迎呢,快進來別站在院子裡。」安落雨馬上說道。

  「小弟我這車子怎麼樣,以後這車子就留給你們用。」蘇宜笑著對安落雨說道,他也沒辦法,母親大人一定要來,他雖然答應過克洛維,不會來打擾他和安落雨兩人談情說愛的,但是奈何母親大人發話了,就是刀山火海也得入啊。

  「小安長胖了,臉色也比以前好了。」蘇美清上來就圍著安落雨轉了一圈,確定和自己兒子說的一樣這才放心。

  「克洛維是吧,我們上次也算見過面了,也難得你能陪著我們家小安在這裡住著,我知道你肯定是想打我們家小安的注意,不過你要是欺負了小安,就是你是外國友人我照樣收拾你。」蘇美清對著克洛維說道。

  「阿姨你別亂說,我和他就是朋友,沒別的什麼的。」安落雨火燒著臉說道。

  「得了,得了就你現在的小模樣,你們兩個要是沒有點什麼,說出來阿姨是一定不會相信的。」蘇美清繼續笑著說道。

  「說正事阿姨來這裡除了看看小安你外,還是來找克洛維的,克洛維你上次給小宜的藥還有沒有,你這藥是哪裡來的,活性成分這麼強,這能大大的提高傷口的癒合時間,而且我估摸著要是用這東西做成化妝品,就是去疤這一塊也能有很好的效果,更不用提去皺的效果了。」蘇美清快速的說道,每個女人對於這東西都是很執著的,何況是蘇大美女她對於保養更是上心的很。

  41、失蹤

  克洛維沒有想到蘇宜竟然把藥拿去給他媽研究去了,他笑著看向蘇宜,那意思很明白等會收拾你,蘇宜被克洛維看的頭皮發麻,他想到那藥這麼好,自然是想他老媽要是研究出來,以後他們就是在出任務的時候能有多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阿姨你別想了,我也因為它的效果好當初才買了一些,現在這東西已經完全沒有,我也打聽過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克洛維說道。

  「怎麼會這樣,」蘇美清說著很是失望。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藥這麼好一下子就沒有了,說真的我也挺不習慣的。」克洛維一臉說完的說道。

  「那你這裡還有沒有。」蘇美清不死心的問道。

  「阿姨你來的真的時候,我這裡一個還有一支,我給你去拿。」克洛維去了房間,他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支藥,這下麻煩了克洛維想到。

  蘇美清見克洛維走後,她四處打量安落雨住的竹屋,這地方這麼簡陋,到了冬天那還不得凍死,蘇美清看著看著就難過起來,她那傻妹妹到底是受了多少的苦,這小安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

  「小安啊,你跟阿姨回去好不好,這地方連個空調都沒有,太簡陋了。」蘇美清說道。

  「阿姨你別這麼說啊,我在這裡已經住的慣了,以前我也是住的別墅,但是那有現在的生活來的舒適,阿姨我喜歡住在這裡,有空就畫上一副畫或者去山上走走別提有多自在了。」安落雨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阿姨也不去勉強你,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和阿姨說,就是不方便和阿姨說的,你也可以和你哥說知道嗎,別一個人憋著。」蘇美清語重心長的說道。

  「阿姨我知道。」安落雨點點頭。

  這一天安落雨帶著他的阿姨把竹林附近的地方走了一遍,到了傍晚這才送阿姨離開,蘇美清拿著那藥也是心急著回去,就這一支藥希望能研究出來。再說打擾孩子戀愛是不對的,蘇美清看著克洛維一直追著她們家的小安,她就能看出這孩子會對小安好的,只是這人的底細她們是一點也不知道,看了回去讓蘇宜去查查。

  「阿姨總算是走了,對了你身份的事可要怎麼辦,撒一個晃可是要無數個晃來圓的。」安落雨對著站在他身後的克洛維說道。

  「你這是在擔心我吧,放心沒事我早就讓維納斯給我弄了身份,他們是查不出來的。」克洛維笑著說道,他伸手摸了一下安落雨毛茸茸地頭,手感真好克洛維的嘴角浮起了笑意。

  安落雨沒好氣的拍掉克洛維的手,這傢伙現在是越來越細化摸他的頭,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頭髮摸起來又什麼好的,真是奇怪的癖好。

  雨一直下了很多天,今天難得有一個好天氣,克洛維還在睡覺,安落雨準備去村裡買點肉,他已經有好一段時候沒有出去走走了,天天在家畫畫。

  安落雨提著剛在村裡買來的肉,還有安成給他的魚正慢慢的往家走去,剛出了村子安落雨就覺的有點奇怪,他總覺的好像有人跟著他,安落雨快速的往前走去,只要到家就沒事了。

  「快追抓住他。」只見在不遠處的四個人見安落雨察覺後,立馬就不在小心翼翼,而是快步的追向安落雨。

  安落雨聽到身後的聲音,他回頭一看只見四個大漢往他這邊追了過來,安樓哦雨拔腳就跑,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追他,但是肯定不會有好事的。

  只見幾個人越追越近,安落雨慌不折路,他只顧往前跑沒有時間看路,一個踉蹌安落雨摔在地上,只見追在最前面的那個大漢一把就抓住了安落雨的腳。

  「啊、啊」安落雨尖叫起來,他胡亂的踹著抓住他腳的大漢,也是安落雨的運氣特別好,其中一腳就踹到了大漢的襠部。

  「啊。」大漢當即就通的鬆開了安落雨的腳,雙手死死的捂著他的寶貝,一時間也緩不過神來。

  安落雨在腳獲得自由後,立馬就爬起來往前跑,他一直往後看,沒注意前面的路。

  「啊。」安落雨的尖叫聲還沒有響完,他撲通一聲掉進了湍急的河流裡,由於前些天一直都在下雨,現在河水不但流的急,而且還大的很,安落雨就連掙扎都來不及就被河裡的漩渦給帶走了。

  「老大怎麼辦,人被水沖走了。」一個大漢對站在河邊的老大說的。

  「能怎麼辦,這水這麼急,這人肯定是沒命了,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可能這次的佣金會少一點,原本這樣的長相弄到國外是可以買不少錢的,也不知道他一個村民怎麼就得罪那些大人物了,非要把他買到那種地方才解恨,他死了也許是好的。」那位老大說完就往回走。

  克洛維醒來後在床上躺了很久,也不見安落雨來叫他,他終於慢吞吞的起來,平時安落雨最喜歡大清早的打擾他睡覺的。

  穿著褲衩的克洛維打開門並沒有看到平時總是忙忙碌碌的人,原來是出去了,克洛維拉來椅子坐下,慢條斯理的吃起早餐,安落雨做的早餐越來越好吃了克洛維咬了一口包子想著。

  克洛維左等右等的,也不見安落雨回來,眼看著都大中午的了,克洛維終於急了,平時安落雨出遠門都會和他打聲招呼的,今天怎麼就沒人了,難道出事了,不應該啊有黑毛在。

  「該死的。」克洛維低咒一聲,黑毛和藍毛已經進入最關鍵的時刻,半年後大概就能出生了,他怎麼就能在這時候睡的這麼死呢,沒有看好安落雨現在連人都不見了。

  「維納斯快點給安落雨定位他不見了,千萬可別出事了。」克洛維立馬說道。

  「主子,抱歉夫人身上的定位儀消失了。」維納斯聲音響了起來。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帶在安落雨身上的定位儀怎麼可能會消失的,這裡的科技是不可能做到的。」克洛維驚怒的叫道。

  克洛維站起來他能想到安落雨這次出去肯定是沒有去太遠的地方,他先去村裡看看,也許是黑毛已經醒來把安落雨身上的定位儀給摘了,克洛維自欺欺人的想著。

  「克洛維大哥大中午的你不陪著落雨哥,怎麼有空到我家來了,吃飯了沒有快進來。」安成看到站在他門口的克洛維叫道。

  「我不是來吃飯的,你今天有沒有看到你落雨哥了,他從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家。」克洛維問道。

  「落雨哥他不見了嗎,什麼你是說落雨哥不見了,怎麼會這樣呢,是不是出去了啊。」安成怎麼都覺的不可能。

  「不可能,他要是真的要去外面太久肯定會和我說一聲,今天早上我都在家等他,他一直沒有回來。」克洛維說道。

  「早上落雨哥來村裡買了肉後,路上和我遇到,我剛弄了魚回來就給弄了一條,早知道我就送他回去了,我們快去找找吧。」安成說著就拉著克洛維走。

  安成帶著克洛維來到他早上和安落雨碰到的地方,他們循著竹屋的方向慢慢的走著,希望能在這短短通往竹屋的路上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在走到離竹林不遠的三角路口時,安成眼尖突然看到路邊那一塊粘滿了泥土的魚,安成還記的非常的清楚,他是用幾根稻草穿過魚鰓讓落雨哥提走的,現在魚落在這裡,那落雨哥就真的是出事了。

  「克洛維快點過來,你看這魚就是我給落雨哥的,現在在這路旁,落雨哥真的是出事了,我們快去報警,一定是有人綁架了落雨哥了。」安成焦急的說道。

  「報警有什麼用,這是不是你落雨哥早上買的肉。」克洛維指著不遠出的一塊豬肉問道。

  「是,就是這塊。」安成走過去說道。

  「安成今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你回去吃午飯吧。」克洛維盯著安成的眼睛說道,他能想到這事不是那個顧偉做的就是林家做的。

  「是。」安成在聽了克洛維說的話後,就若無其事的回家去了。

  克洛維觀察著地面,他能看出當時應該有四個人同時追著安落雨,因為雨剛昨天晚上停的,路上的腳印清晰可見,克洛維一直追蹤到河邊,那一處有人摔倒的印記,當時的情景應該是安落雨摔倒,而後腳被人抓住了,在好不容易掙開後,由於慌不折路最後就直接衝進了河裡,克洛維看著滾滾的河水,不應該就算真的落進水裡他也不該找不到,這中間還發生了什麼,讓他完全感覺不到安落雨,就連維納斯也找不到了。

  42、克洛維的報復

  林家老宅老爺子正在罵他的兒子,「那姓安的小子現在是蘇家的人,而且就算他不回鄭家,那鄭義也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真的知道是你們害了那小子,他們一點也不會介意往我們頭上在踩一腳。」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他這個大兒子就是太寵女兒了,連眼睛也被矇蔽了。

  「爸爸你放心好了,沒有人會知道的,他們做的很小心,現在人都已經死了,那幾個人我會找人結果了他們的。」林邑說道。

  「嗯,這件事到此為止,現在我們家正在緊要關頭別在出了什麼岔子。」林老爺子壓下怒氣點頭道。

  一陣沉默後林邑看著他爸爸坐在太師椅上已經磕著眼睛快睡著了,他這才轉身想要出去,一個轉身林邑的魂都嚇掉了,這人是什麼時候進到這裡的無聲無息。

  「你是誰,什麼時候進來的。」林邑低吼道,他的臉色鐵青這人必須得死。

  「我在你爸罵你的時候就進來了,你不應該不認得我吧,安落雨出事了你認為我會放過你們嗎。」克洛維瞇著眼睛說道,他的週身都圍著低氣壓。

  「你以為你是誰,進了林家的門還想好好的走出去。」林老爺子到時鎮定的說道。

  「我是誰確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林家要為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克洛維低沉的嗓音透著無限的威壓,他相信安落雨和孩子肯定是不會被那小小的洪水淹死,這裡面肯定有其它的事發生,所以他只要等著安落雨就一定會回來,但是在這之前他肯定是要做了這事的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爸你怎麼樣了,快叫醫生、快去叫醫生。」林邑大聲的朝門外的手下叫道,這時林邑終於感覺到了恐懼,他的手下在明明聽到了他的聲音時,竟然是一點動作都沒有。

  「你使了什麼妖法。」林邑大聲道,他一邊摸著他爸的衣服口袋,一邊把給他爸摸著胸口,只見林老爺子仰著頭嘴巴大張著,一副不停吸氣的樣子。

  「爸、爸你會沒事的,快把藥吃了,吃了就沒事了。」林邑顫抖著手擰開藥瓶到出幾塊藥塞進他爸的嘴裡,拿起旁邊的水給他爸餵進去。

  「林邑停下我沒事了。」林老爺子在緩過來後說道。

  「你到底是誰,剛才的事是你做的。」林邑叫道,他不知道為什麼剛才他叫手下,那些傢伙竟然能聽不到,唯一的原因就是這個多出來的男人。

  「是我幹的沒錯,放心我是不會殺你們的,現在開始這裡只能進不能出,當然只作用於你們林家的人。」克洛維說完笑瞇瞇的坐在一把椅子上。

  「你以為你是上帝嗎,說的好笑。」林邑根本不信克洛維的話,他在看到他爸沒事後就決定去教訓他的手下。

  林邑走到門外也不說話,他直接就一腳踢了過去,林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原本還沒有太大恐懼的神情,現在已經佈滿了驚嚇,他幕的尖叫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的腳穿過了手下的身體。

  林邑尖叫著跑了回來,「爸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遇到鬼了嗎。」林邑方寸大亂的尖叫著,凡是大家族的那個沒做過點虧心事,林邑還是那種特別信的那種人。

  「別叫了,這位小兄弟,我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做。」林老爺倒是還算鎮定的問道。

  克洛維看著這個還算鎮定的老頭,果然活的久了膽子也大,竟然一點不怕還敢仔細的打量他。

  「你們把我的愛人弄丟了,我自然是來找你們算賬的,嗯,我什麼時候找到我的愛人,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們出去。」克洛維說道。

  「如果你一直找不到他呢。」老爺子問道。

  「那你們就一直呆在這裡直到餓死。」克洛維笑笑說道,看著好像心情很好。

  這些天有不少的人知道林家出事了,林老爺子和林家長子在林家老宅子裡突然就消失了,林家的人也陸續的在老宅子裡不見了蹤影,除了林家的人會在林家老宅失蹤外,別的人沒有一個失蹤,警局已經成立了專案組來偵查,但是結果還是沒有一點線索。

  「主人蘇宜打來電話了,要不要接進來。」維納斯提醒道。

  「嗯接進來。」克洛維點頭道,他現在還是和林老爺子坐在一起,已經三天了,林家老爺子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風采,現在的林老爺子更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你到底要怎麼樣,要殺要刮衝我來救好,不要傷害那些和這件事無關的人。」林邑啞著嗓子說道,他已經三天沒有喝過水了,嗓子都快冒火了,看著家族裡姓林的人在門外盤旋著,卻走不出林宅,他的心都已經在滴血了,他那只要幾個月的小孫子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無關,真好笑,安落雨原本就和你們家完全沒有關係了,他被你女兒都毀容了,我們也沒有把你女兒至於死地,你現在看看你又幹了什麼,你說我能找什麼理由來放過你的家人,所以你們就慢慢的享受吧。」克洛維說完這才接通了蘇宜的電話。

  「喂,克洛維嗎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安成說你們兩個好幾天沒有回家了,你們倒是去哪裡了,我打小弟的電話也沒有人接。」蘇宜火大的叫道。

  「沒事,我會把安落雨找回來的,現在我正在收拾一些傷害過他的人。」克洛維皺著眉頭說完就掛了蘇宜的電話。

  他看著表面沒有什麼,但是心裡的擔心是越來越重,照理安落雨失蹤了這麼久,沉睡的黑毛也應該醒過來了,為什麼三天了黑毛也沒有給他一點信息,難道真的是出了什麼事。

  「求求你了,放過他們吧,什麼事都是我做的,你要怎麼樣對我都行。」林邑走到克洛維的腳邊一把跪了下去,他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不求這個人他們林家就要滅族了。

  「別求他了林邑,他不會放過我們的,只是你能告訴我們,你到底是什麼,死也應該讓我們做個明白鬼。」林老爺子抬了一下耷拉著的眼皮子說道。

  克洛維看向林老爺子,他沒有想到這老人家倒是看的狗透的,「告訴你們也無妨,我不是地球人,我其實是外星人。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我不會讓你們死的,你看屋外的那些林家人,他們就這樣遊蕩在林家的宅子裡,離不開死不了,卻又不會在和別的人有交叉,孤獨絕望痛苦永遠的陪伴著他們,當然還有你們看著他們,不過你們兩個其實是最好的不是嗎,至少還有個說話的人。」克洛維笑瞇瞇的說道。

  他這半年在黑毛的幫助下,學會了更多的使用自己領域的能力,現在用的就是其中一個能力叫停滯空間,只要他不死他布下的停滯空間就不會被破,當然如果有比他強的人就另說了,只是這個能力也只能用在小範圍裡。

  克洛維回到竹屋,竹屋和他離開前時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他坐在椅子上想像著平時安落雨在廚房忙碌的樣子,克洛維的心更加的煩躁起來,安落雨到底是哪裡去了,只要還在這個星球他就該能找到的,難道安落雨和孩子被那些狩獵月精靈的獵人發現了,不應該。如果這個星球裡通過空間,或者是飛船的外星人他都能知道,他在的大半年里根本就沒有外星人光顧這裡,除了他一個,克洛維已經開始疑神疑鬼的。

  隨著安落雨消失的時候越來越久,克洛維的心情變的更加的暴躁,與此同時黑毛和藍毛也同樣焦躁的飛來飛去。

  43、瞎了嗎

  「哥哥這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什麼出不去。」藍毛焦急的叫道,他頭都快轉暈了。

  「我也不知道,弟弟你先冷靜下來,我們先仔細看看,這樣亂轉也出不去,這裡完全沒有出去的路。」黑毛說道,他覺得要是用暴力破開他是能做到,但是裡面擁有很濃厚的靈氣,這些都是他和弟弟需要的,要是破開很快就會消失在空氣裡的,這地方很可能是一個天然形成的一個靈氣聚集地,已經成了一個獨特的小天地,如果被暴力破開很可能就得不償失,看來是要先在這小小的方寸之地呆上一段時間了。

  「那爸爸為什麼還不醒過來了,這都已經好幾天了。」藍毛擔心的問道。

  「爸爸沒事,他只是在儘可能的吸收更多的靈氣來孕育我們,等爸爸的身體吸收靈氣飽和了之後,爸爸就能醒過來。」黑毛安慰著藍毛。

  這是一個地底世界,他們就被困在一個小小的乳白色的水潭裡,這個水潭被包裹在一個自然形成的能量罩裡,黑毛在一陣慌亂後就弄明白了,他是能用暴力打破,但是打破後那些已經液化的純淨能量應該很快就會消散,黑毛已經試驗過了那些能量,如果是他爸爸吸收進去,就會均有的分佈在他爸爸的身上,如果他把這些能量弄進他們製造的孕育之地,那些靈氣很快就會消失掉,自己和黑毛都吸收不了多少,大都浪費掉,這也是黑毛下不去決心的原因。

  如果現在讓爸爸吸收完這些能量,他和弟弟大概很快就能出生了,黑毛在這之間猶豫不決,也許這要讓爸爸醒來後在做決定黑毛皺著眉頭想著。

  「小弟你能不能安靜一下啊,別飛來飛去了,我頭都被你繞暈了。」黑毛看著飛來飛去一點也不累的藍毛無奈的叫道。

  藍毛聽了他哥哥的話後,飛到了黑毛的身邊做好,兩個手掌大的小傢伙排排坐,兩隻小手都拖著小下巴發著呆。

  克洛維心情煩躁的坐在竹屋的門口,遠處傳來了一陣摩托車開動的響聲,只見蘇宜一個漂亮的甩尾把車停在了院子裡。

  「克洛維林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蘇宜問道,他因為擔心安落雨,所以聽了老媽的話就去查克洛維的底細,原本都是好好的,奈何克洛維在美國一處孤兒院里長大,而他的朋友竟然就有一個在那裡長大的,他明確的告訴蘇宜,他們孤兒院里根本就沒有一個叫克洛維的。

  蘇宜在知道這事後,還特地去了一趟美國的拿出小鎮,那裡的人在提到克洛維時,卻說是有這麼一個人的,蘇宜最後覺得很可能克洛維用了什麼方法催眠的小鎮上的所有人,而他的朋友在小鎮上的記錄是已死的身份,所有沒有被催眠,為此他還找了一個曾經在小鎮上居住過,卻沒有記錄的人,那人的印象裡也沒有克洛維這號人,蘇宜想著這下貓膩可大了。

  蘇宜在回來後想起了克洛維有一次割傷手,那血就有幾滴掉在了他的衣服上,蘇宜馬上就把還在箱子裡的衣服拿著去化驗,結果雖然沒有查出是什麼基因,但是他的朋友可以確定的告訴他這根本就不是人的血,克洛維到底是什麼,他也一直總覺的克洛維有點奇怪。

  克洛維抬頭看向蘇宜,「是誰做的又有什麼重要的,關鍵是安落雨不見了,你的弟弟他不見了知道嗎。」克洛維低吼道。

  「克洛維你別這樣,小弟我一定會找回來的。」蘇宜說到他能看出克洛維的心情很糟糕,知道安落雨不見了他也急的不得了,剛完成任務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你報警了沒有,有沒有什麼線索。」蘇宜問道。

  「報警,我都找不到他,這個世界就在也沒有人能找到他。」克洛維哼了一聲說道。

  「你是不是有線索了告訴我,我去查就是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把小弟找回來的。」蘇宜說道。

  克洛維抬眼看了蘇宜一眼,雖然知道蘇宜不可能找的道安落雨,但是這人是安落雨的哥哥,確實有必要告訴蘇宜,「那幾個人我已經找到了,安落雨當時被他們逼的掉進河裡,在安落雨掉進河裡後他們就離開了,幕後主使就是林家的人。不過我相信安落雨一定活著,他一定還活著。」克洛維說道。

  「那幾個人呢。」蘇宜問道。

  「已經死了。」克洛維答道。

  「你怎麼能隨便殺人,屍體處理乾淨了。」蘇宜問道,要是克洛維出了什麼事,他覺得會對不起小弟,到時小弟回來了他要怎麼和小弟交代。

  「你能確定小弟真的還活著。」蘇宜問道。

  「他一定還活著,我只是找不到他在那裡。」克洛維確定的說道,他已經感覺到那兩個孩子都還好好的。

  「小弟會不會被衝到下游去了。」蘇宜問道。

  「不會。」克洛維說道。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要不我派人去下游找。」蘇宜說道。

  「等,現在只能等著安落雨自己出現。」克洛維說道,他原本是想說等黑毛來找他,轉念一想要是這麼一說又不知道要解釋多少。

  那個原本黑暗的空間裡這時突然就出現了很多的藍色光點,一朵朵藍色的蘑菇快速的生長出來,一些大的都有人一般高。

  「哥哥、哥哥你快醒醒,你看外面的那些東西是什麼,好像是蘑菇,藍色的蘑菇長出來了。」藍毛大聲的叫道,黑毛這時也躺在那些乳白色的靈氣液裡。

  「真的。」黑毛看著那些藍色蘑菇從無到有,也只是瞬間的事情。

  「哥哥這實在是太神奇了,這到底是什麼地方。」藍毛說道。

  「安靜別說話,我感覺到這裡靈氣流動的規律了,也許我可以把消息送到爹地那裡,這樣爹地就不用擔心了。」黑毛說完後,他專注的感覺靈氣的流動,在某一刻裡困著他們的靈氣罩突然出現了變化,黑毛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的消息,隨著靈氣的轉換和流動傳送了出去。

  「沒事了,爹地很快就能接收到信息,藍毛好好的去休息,爭取吸收多一點的靈氣快點出生才是正事。」黑毛對著藍毛說道。

  「知道哥哥,我這就去睡覺。」藍毛在知道爹地會來救他們後終於能安心的去睡覺了,這小傢伙也不想想其實他哥哥可比他爹地強多了,要是他哥都沒有辦法,他爹地又能用什麼辦法來救他們。

  「進來吧要下雨了。」克洛維感覺到一滴雨落在他頭上後,對著站在他面前的蘇宜說道,就在這時往屋裡走的,克洛維身子突然就停了下來。

  「喂,你沒事吧。」蘇宜揉揉撞上克洛維背的鼻子說道,他沒想到克洛維突然就停下來,而他就這麼直直的撞了上去,他可憐的鼻子不會被撞歪了吧。

  「克洛維,克洛維,你怎麼回事。」這是蘇宜在克洛維消失後說的最後一句話。

  克洛維也是突然察覺到黑毛傳遞出來的信息,信息裡說他們現在很安全,就是被困住了出不來,克洛維無頭蒼蠅一樣的在周圍幾十公里處到處亂轉,那些信息消失的太快他追蹤不到,雖然找不到安落雨和孩子,但是知道他們沒事克洛維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克洛維站在安落雨滑下水的河邊,他知道安落雨就在這附近,但是他就是找不到,不過這事現在已經不急,只要黑毛能在傳遞上一次他肯定是能找到安落雨的。

  蘇宜站在屋子裡已經很久了,他的表情非常的震驚,他就是說這克洛維有問題吧,現在這傢伙竟然就在他面前玩消失了,等克洛維回來了他要好好的問一下。

  搖一下,在搖一下,克洛維的手在蘇宜的眼前晃了好一會兒後,蘇宜才回過神,看著無聲無息出現在他面前的克洛維。

  「克洛維你想嚇死人啊,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蘇宜被克洛維驚的叫了起來。

  「你膽子真小,這樣就能被嚇死。」克洛維笑著說道,目前他的心情非常的好。

  「什麼小不小的,你怎麼回事,就是剛才怎麼一下子就消失了。」蘇宜想起剛才的事立馬問道。

  「怎麼回事,就你看到的,我能突然消失掉,這是異能你是學不來的。」克洛維一臉你不行的樣子對著蘇宜說道。

  「你還能笑的出來,不對克洛維你是不是真的小弟在那裡了。」蘇宜激動的問道,老天保佑他的小弟沒事真的是太好了,要知道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好不容易才有個弟弟。

  「唔,黑毛、黑毛這是什麼地方。」安落雨在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醒來後叫道,這是真正的黑,一點光都看不見,甚至他懷疑是不是他的眼睛已經瞎掉了,要不然為什麼眼前會連一點的光也沒有。

  44、原來只是困住了

  黑毛和藍毛縮在安落雨懷裡睡覺,黑毛迷迷糊糊地的聽到爸爸叫他的聲音,他一下子清醒過來,這是爸爸醒過來在叫他。

  「爸爸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爸爸我們被困住,不過這裡沒有危險。」藍毛搶在哥哥的前面高興的大叫著。

  「這就好,黑毛藍毛你們都應該沒事吧。」安落雨根本看不到兩個孩子在那裡,他只能尋著黑毛和藍毛的聲音看向兩個孩子,但是他的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爸爸你怎麼了,我和弟弟都很好啊,」黑毛說道。

  「爸爸看不見了,也許是瞎了,」安落雨失落的說道。

  「怎麼可能,爸爸我們現在就在一個完全黑暗的地方,看不到是很正常的」藍毛立馬搶先說道。

  就在這時安落雨看到黑毛的身邊出現了一點點亮光,慢慢的整個困住他們的水潭都亮了起來,這光線非常的柔和,也是黑毛考慮到他爸爸的眼睛很久沒見光,所以才使用更加柔和的光芒。

  「真的能看見了,我還以為自己瞎掉了呢,嚇了我一大跳。」安落雨高興的說道,他真的是被嚇著了,要是瞎了他以後要如何去生活。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這嗎黑,爸爸記得是掉進河裡了。」安落雨說道,這地方是完全的黑暗,現在他能看出他們在一個十幾平方的水潭裡,這潭裡的水還是乳白色的,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們只是被困在那個洞穴裡了。」黑毛說道。

  「怎麼會是洞穴呢,明明是掉進水裡的。」安落雨也疑惑了。

  「黑毛那我們怎樣才能出去。」安落雨問道,他有些疑惑黑毛和藍毛都很厲害,他們怎麼就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山洞裡。

  「黑毛藍毛我們怎麼還呆在這裡,既然爸爸現在醒了,那我們就回家去。」安落雨坐起來說道。

  「爸爸不是我們不回家,爸爸你看這些液體,它們充滿了靈氣,爸爸吸收了不但對爸爸的身子有好處,而且這些靈氣還能讓我們快快的長大。」黑毛解釋道,這也是他為什麼還沒有下定決心去打破困住他們的靈氣罩。

  「對啊、對啊,這樣我們很快就能出生了。」藍毛也叫道。

  安落雨聽了黑毛的話終於認真的觀察起他們所在的水潭,他沒有想到這些乳白色的液體竟然有這樣的功效,如果這些東西能讓他的孩子得到好處他是不介意在留一段時間在這裡。

  「真的啊,那我們就在留在這裡一段時間,對了你們的爹地知不知道我們在這裡,他要是找不到你們,還不得瘋了,哦,黑毛爸爸昏過去多少時候了。」安落雨問道。

  安落雨在說完後就站了起來,他想一直呆在水裡也不是個事,安落雨剛邁了一步他的腦袋就被一層什麼東西給阻擋住了。

  「爸爸你沒事吧,我都忘記說了,這裡有一層靈氣形成的保護罩,如果這個東西被打破了很可能靈氣就會消散掉。」黑毛立馬飛到安落雨的眼前解釋道。

  安落雨晃了晃有點暈的腦袋,他看向他的兒子好一會兒,安落雨退了一步最後坐回水潭裡,難道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他要一直坐在這個小小的方寸之地,那不會像坐牢一樣呢,這地方這嗎小,就是坐牢還能放風呢,他這裡好像是不可能了,站起來也就勉強不碰到靈氣罩的頂部。

  「黑毛爸爸暈了多久了。」安落雨問道,他手裡坐在剛爬到手裡的小藍毛。

  「已經三天了爸爸。」黑毛說道。

  「爸爸你快點吸收這裡的靈氣,這樣我們就能快點出去了。」藍毛說道,他討厭被困在這嗎小的地方,都沒法自由的飛來飛去,這對他來說幾乎就是酷刑。

  安落雨看著一池子的靈氣,這要把它們吸收完得多少的時間啊。

  「你們說爸爸要多少的時間才能把它們吸收完。」安落雨扶額問道,那麼長時間他還不的餓死啊。

  「爸爸你先吸著,我和哥哥想想辦法。」藍毛叫道,他也覺得這樣太慢了。

  「爸爸你不需要擔心餓死的,都已經三天了爸爸也沒有問題,所以爸爸可能會肚子餓,但是卻不會餓死的,這些靈氣就能維持爸爸身體的所有營養需要。」黑毛老神在在的說道。

  安落雨嘆了口氣,既然餓不死那他就不需要為這個擔心但是還是會無聊的啊,何況這地方還黑呼呼的特別的壓抑。

  「那黑毛有沒有能力給你們的爹地送出消息,見不到你們,要不然那個傢伙還不得急死啊。」安落雨說道。

  「放心吧,哥哥已經給爹地傳遞了消息,雖然爹地一時確實還找不到我們,但是知道我們安全,爹地就不會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藍毛立馬說道。

  「那就好,好無聊啊。」安落雨也和黑毛藍毛一樣開始盯著那個黑暗的山洞發起了呆。

  「我還不知道安落雨在哪裡,但是我知道他現在很安全,找到他現在只是時間問題。」克洛維笑瞇瞇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真的沒有騙我。」蘇宜激動是抓住克洛維的衣領叫道。

  克洛維斜了蘇宜一眼,那眼神就是說蘇宜要是在抓住他的衣領子,他就不開口告訴蘇宜。蘇宜看到克洛維盯著他的手,他這才放開克洛維的衣領,還順手把克洛維的衣領整了一下。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安落雨現在肯定很安全。」克洛維伸手彈了一下衣服上莫須有的灰塵老神在在的回答道。

  「小弟安全就好,安全就好,對了要不要我的幫忙,如果要你也別跟我客氣,只要是和小弟有關的事隨時都可以找我幫忙。」蘇宜說道,在知道小弟安全後他的心也落回了原處,他其實在克洛維說弟弟掉進水裡時,他的心就提了起來,他寧願弟弟是被人綁架了,那還有機會救,如果是掉進洪水裡,那活下去的機會實在太少,現在知道弟弟沒事蘇宜開心的嘴角一直往上翹。

  「對了克洛維,你別以為轉移了話題我就會忘了剛才的事,你快點說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有異能了,還有我小弟知不知道。」蘇宜一口氣把心裡的疑惑都問了出來。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安落雨知道我的事,恩等我找到他後,你可以問他,要是他願意告訴你,你就能知道。」克洛維挑了一下眉說道。

  「不告訴我拉到,小弟一定會告訴我的。」蘇宜信心滿滿的說道,可惜這一次蘇宜注定是要失望的,後來不管他怎麼問安落雨,安落雨楞是不告訴他。

  「好吧,這事我不問,那林家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都是進了林家老宅出的事,你是怎麼做的的。」蘇宜問道,

  「我有異能你不知道嗎,就像你們國家的那個龍組,他們不都是有一些奇異的能力。」克洛維依然是不會明確的告訴蘇宜。

  蘇宜盯著克洛維很久,這傢伙要不是和他小弟有一腿,他早就找龍組的兄弟來教訓這傢伙了,太拽了問了和沒問完全一樣,簡直就是完全的敷衍他。

  「既然小弟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找到小弟後,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蘇宜說著走到院中裡扶起摩托車後啟動離開,他的任務報告還沒有寫。

  「這是什麼,它們發光了。」和孩子們一起發呆的安落雨看著眼前的一幕問道,那黑暗的山洞在這時慢慢的飄起了藍色的光點,從剛開始的一點點,到轉瞬間的整個空間裡都佈滿了藍色光點。

  安落雨爬向岸邊,他爬到靈氣罩的旁邊,臉貼在靈氣罩上面,在那些藍色光點降落的地方,開始快速的長起藍色的蘑菇,有大的有小的,大的甚至長的好幾米,小的就指甲蓋那麼大。

  「爸爸是不是很神奇啊,我們已經看到好幾次了,這些巨大的蘑菇會在藍色光點消失後,它們也會很快就消失掉,每次都是在那些藍色光點的出現後,那些蘑菇才會長出來,哥哥你說對不對。」藍毛說道。

  「是這樣沒錯。」黑毛點頭說道,他現在在努力的把信息通過整個對流的,靈氣氣流裡送出去告訴他爹地他們在哪裡。

  克洛維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雨幕,就在這時克洛維嘴角翹了起來,找到了、找到信息最原始的出現點了,安落雨寶寶在等一下我很快就來找你們。

  45、一家團聚

  克洛維在記下黑毛傳送給的坐標後,他很快就來的了地底深處,那是整個神農架山區中心的地底深處,深入地下千米,也不知道安落雨怎麼就能到了那裡。

  克洛維看著那藍色的光點隨著靈氣的流動移動著,那些藍色的蘑菇克洛維認的,那是一種很好的靈藥,叫藍色精靈,也是所有精靈的大補之物,不過這東西也非常的毒,一個沒用好久被毒死,不過月精靈一族對這種毒擁有更加強的抵抗力。

  克洛維關閉了自己的五識,要知道他可不是純種的月精靈,中毒太深可是會要了他的命的,不過他心裡還是很震驚的,在這個落後的星球竟然有這樣的好東西。

  克洛維走到靈氣潭邊,看著安落雨安靜的蜷縮在靈氣潭低沉睡著,黑毛和藍毛也安穩的縮在安落雨的脖子邊睡著。

  克洛維看著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三個人,現在都安全的在他的面前,原來提著的心也終於安了下來,他下決心這次他要安落雨同意嫁給他,做他的妻子,到那時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克洛維看著安落雨的眼神越來越柔和,他麼有察覺他自己的身上已經慢慢的被藍色的光點佈滿,看著整個人就全都變藍了似的。

  「啊,怪物、有大怪物啊。」藍毛在睜開眼睛後,就看到一個藍色的大怪物直勾勾的瞪著他和哥哥爸爸,太恐怖了,藍毛被嚇的尖叫道。

  「怎麼了弟弟。」黑毛被藍毛的一聲尖叫給嚇的跳了起來,他們來這裡已經不少天了,可沒有見過除了他們三個以外的生物,難道這會兒出來一隻大怪物不成。

  「藍毛,藍毛怎麼了。」安落雨也被藍毛的驚叫一下子就吵醒了。

  「爸爸、哥哥有怪物,你們看藍色的正瞪著我們呢。」藍毛指著克洛維叫道。

  「天,黑毛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整個都是藍色的。」安落雨看向靈氣罩的外面,真的有個渾身冒著藍點的人形生物,實在是很嚇人,看著就像某種飄飄似的。

  克洛維看著靈氣罩裡一陣的兵荒馬亂,他搖了搖頭安落雨認不出他,他不怪安落雨誰讓他只是地球人,探查不出他克洛維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藍毛這小子忒可惡,明明有繼承那樣的能力,卻在這裡把他當了怪物,真是太過分了,看了他有必要拿出點當爹地的權威,好好的管教管教這不懂事的臭小子。

  「別叫了,這是爹地。」黑毛在看到他的爹地渾身泛藍後對著還在不停說著有怪物的弟弟說道。

  「什麼這是克洛維,克洛維你怎麼回事,怎麼全身都變藍了。」安落雨聽了黑毛的話後,立馬就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這些藍色精靈的緣故吧。」克洛維在安落雨說他全身都冒藍後,他後知後覺的看著自己的手,果然他的手上血管裡都留著藍色的光點,他能想像的出現在的他已經全身都冒著藍光了,看來他已經是中毒了,不過現在應該還在能承受的範圍內。

  「落雨黑毛藍毛你們現在沒事吧,要不要把這東西弄開,爹地帶你們回去。」克洛維問著靈氣罩裡的三個人。

  「爹地,現在還不要,裡面是很純淨的靈氣,對我們和爸爸的身子都很有好處。」黑毛解釋道,他也想早點離開這裡,但是為了爸爸和他們自己,還是在呆一段時間的好。

  「真的沒事嗎,這些藍色精靈是劇毒物質,你們呆的那些乳白色的液體有沒有毒。」克洛維問道,他雖然知道藍色精靈的記錄,但是他沒有見過那些乳白色的液體,也不知道它們有什麼樣的功效和作用,現在知道這東西能對兩個孩子和安落雨有用,他還是很開心的,還好他剛才沒有莽撞打破了這個靈氣罩。

  「沒毒的,爸爸你說這就是藍色精靈,它們不是劇毒的嗎,爹地你還是先離開這裡,你已經中毒了。」黑毛在聽到克洛維說的是藍色精靈後立馬說道,他爹地已經是中毒了。

  「爹地還撐得住,在陪你們一會兒,安落雨經過這次的事,你能答應和我在一起嗎,那天知道你不見了後,我都快瘋了,一直都對自己說,你有黑毛和藍毛在一定會沒事的,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想你是不是出事了,孩子是不是出事了,就這短短的幾天我都快瘋了,要是在找不到你們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麼事來,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喜歡我做傷害這顆星球上人類的事,所以我一直忍著,盡最大的努力忍著心裡的怒氣。」克洛維盯著安落雨說道,他其實心裡還是挺不自信的,畢竟當初他好像做了不少蠢事傷害了安落雨的,他還欺負過藍毛,那小傢伙到現在都還是找著機會救和黑毛告他的狀。

  「你還是先離開這裡,黑毛說你中毒了,你說的事我會考慮的。」安落雨看著渾身都冒著藍光的克洛維有些擔心的說道,他並不希望克洛維被毒死,孩子畢竟是需要爹地的。

  「你一定要好好的考慮,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而且等孩子出生了,我就帶你去別的星球玩,安落雨你一定會喜歡的。」克洛維誘惑的說道,他可是知道這顆星球上的人對於外星人到底是有多麼的執著。

  想必安落雨也應該非常的好奇,他就不想想他們都住在一起這麼久了,要是安落雨真的對於那些所謂的外星人執著的話,早就應該向他打聽了。

  「好、好、好,你快點離開這裡,我要是吸收完這裡的靈氣,黑毛就會帶我回家的,你在家等我就行,快點回去,我可不想讓黑毛和藍毛沒有爹地。」安落雨催促著克洛維。

  克洛維深深的看向安落雨,他在擔心我,安落雨在擔心他,這半年來做出的努力果然沒有白費,安落雨終於開始擔心他了。

  「好,落雨我聽你的,現在就回去,我明天在來看你們。」克洛維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那個薄薄的就把他們一家四口分開的靈氣罩。

  「黑毛照顧好你爸爸和弟弟。」克洛維在說完後直接轉身離開,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要是在呆下去他就可能真的會中毒死去了。

  在克洛維離開後沒有多久,那些藍色的光點也逐漸的消失掉,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這種藍色蘑菇其實是藍色精靈的伴生物,這也許宇宙中頭一次出現的東西,克洛維雖然認得那些藍色精靈,卻沒有注意那些藍色蘑菇,要是他注意到了,也就不用怕中毒死去,古人云一種毒物在七步之內必有解藥,藍色精靈和藍色蘑菇既相生又相剋。

  「黑毛你爹地會不會出事啊。」安落雨有些不安的問道。

  「應該不會出事吧,那如果真的是藍色精靈,那爸爸應該不會出事的,最多會難受上幾天,因為這東西對我們月精靈一族有著極大的幫助,我們要是能一直使用藍色精靈,能力就能得到進化,不過要是過量了也可能會毒死。」黑毛解說道。

  黑毛有一樣忘記了,克洛維的母父雖然是月精靈,但是他本身並沒有繼承太多的月精靈一族的血統基因,就算有那也是陰性基因,想當然克洛維這次也忘記了這事,現在的克洛維正難受的躺在在竹屋裡安落雨的房間內,他全身都泛藍,渾身都疼痛難忍,手上更是已經被他自己咬的傷痕纍纍的,那些原本淡紅色的血液現在都已經染上了很多的藍色光點。

  46、脫困

  安落雨在克洛維離開後,還是免不了的擔心,要知道中毒這種事可大可小,不到真正的好了誰也不知道會又什麼後果。他以前聽說有人農藥中毒,都在醫院裡說已經搶救過來了,結果她的家人給她買了一些水果,原本已經脫離危險的人吃了水果,他們家裡的人還沒有回到家中,就接到醫院的通知人已經去了。

  「黑毛你爹地真的會沒事嗎,」安落雨問道。

  「爸爸應該不會出事吧。」黑毛也回答不出來,藍色精靈這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被毒死的精靈也沒有記載。

  「我相信爹地一定會沒事的。」藍毛這時插進來說道。

  「希望這樣就好,好了小傢伙你們也快點睡覺,爸爸也爭取早日吸收足夠的靈氣。」安落雨抱著兩個小傢伙再次躺在乳白色的靈氣池裡。

  克洛維蜷縮在安落雨的床上,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承受不住藍精靈的藥性,看來是他太高高估自己來了,他覺得他挺冤枉的要是他真的死在這上面。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克洛維什麼都沒有做,立馬就去了地底深處那個困住他最愛的洞穴,也許他真的撐不住了,但是在死前他也要見見安落雨和孩子的最後一面,克洛維忍著全身痛入骨髓的痛意,要快些才能見到最重要的那三個人。

  「安落雨、安落雨。」克洛維站在靈氣罩外面柔聲的叫道。

  安落雨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睛,看到是克洛維在叫他,他突然瞪大了眼睛,雖然現在的克洛維看著非常的正常,但是他完全泛藍的嘴唇和整個都變藍色的瞳孔,那隱忍痛苦的表情安落雨都覺得此時的克洛維很不妥。

  「克洛維你沒事吧。」安落雨擔心的問道。

  「安落雨我託大了,現在的情況我很可能撐不過今天了,如果我真的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孩子。」克洛維的眼裡有著無盡的溫柔,他真的不甘心,明明他就快要得到幸福了,可是老天總是太愛作弄人。

  「爹地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對爸爸說這些。」藍毛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有些不解的看向他的爸爸和爹地。

  「藍毛你哥哥呢,怎麼不見了。」克洛維問道。

  「哥哥在想辦法,如果能把這東西弄到爸爸的意識海裡,那我們就不用被困住了。」藍毛說道。

  「那你們想到什麼辦法了沒有。」克洛維問道。

  「還沒有呢,哥哥正在想,爹地你剛才說你中毒了,為什麼不是我們月精靈一族是能吸收和分解藍精靈的毒性嗎。」藍毛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毒性超過了爹地身體的承受能力,而且爹地不是純血統的月精靈。」克洛維說道,他原本早該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承受不住藍精靈的毒性,可是當時被他忘記了。

  「你不能把毒逼出來嗎,我記的你們的科技很強大,也許回去可以解去你身上的毒。」安落雨突然說道。

  「沒有用的,除非我母父來救我,要不然回去也是白費力氣。」克洛維嘆息道。

  「那就去找他啊。」安落雨著急的說道。

  「找不到的,我母父和爹地去宇宙旅行去了,誰也不會知道他們到底是在哪裡。」克洛維說道。

  「難道救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就這麼坐在等死。」安落雨氣憤克洛維那消沉的態度。

  「藍色精靈是精靈一族最好的進化液,它能極大的激發精靈一族的潛力,但是同樣也是精靈一族最毒的毒藥,只要使用後沒能撐過去那就是死,月精靈一族有很詳細的記載,我沒有想到我並沒有服用,只是沾染上就能要我的命。」克洛維苦笑的說道,要是能活他怎麼可能願意死,更何況他的幸福就在前方,怎麼可能甘心。

  「難道就真的只能等死了嗎。」安落雨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現在他一點也不希望面前的人就此死去,安落雨的心在一點點的空掉,他想起這半年來,這個俊美非凡的人一直安安分分的和他住在竹屋,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現在想想克洛維這個人早已在他的心底佔據了很多的位置,安落雨想得有些愣神。

  「哥哥、哥哥你快點救救爹地啊,雖然爹地一直很壞,我也很想哥哥教訓爹地,但是藍毛還是不希望爹地死的,死了爹地就不能陪藍毛玩了。」在黑毛出來的瞬間藍毛就哭鬧起來。

  「爹地這是怎麼了。」黑毛剛想到一點辦法嗎,他從他爸爸的意識海裡出來準備試試,他想的方法行不行得通。

  「爹地中了藍色精靈的毒,爹地說他要死了,哥哥怎麼辦我不要爹地死掉。」藍毛飛到他哥哥的身邊抓住他哥哥的手不停的搖晃著。

  「這個我也一時想不出別的辦法,但是我以前在爸爸的記憶裡找到了這種說法,凡是毒物的身邊,七步之內比有相剋之物,爹地你敢試試嗎,也許真的有用也說不定,畢竟古話也是有點道理的,而且據記載從來都沒有見過藍色精靈有什麼伴生物。」黑毛看著這個山洞裡重新不知道從哪裡飄出來的藍色精靈說道。

  「對、對、對,黑毛說的有道理,老祖宗的東西總有一定的道理,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了,克洛維你就試一試那些藍色的蘑菇,也許真的能解去你身上的毒。」安落雨聽了黑毛的話後立馬說道。

  克洛維看著安落雨,在看看黑毛和藍毛,他不能就這麼消沉下去,只要有一點辦法他都該試一試的。

  克洛維看著伴隨著藍色光點出現後才開始生長的藍色蘑菇,他走過去摘了一顆極小的蘑菇,先在鼻子下聞了一下,這藍色蘑菇竟然透著一股子的清香味,雖然非常的淡,但是放到鼻子底下就能聞到若有若無的清香。

  「我現在就試一試,安落雨要是我這次能不死,你一定要接受我。」克洛維在走回困住他家三個人的水潭邊坐下後,他最後看了一眼孩子和安落雨,視死如歸的一把就把一個拇指大的藍色蘑菇塞進嘴裡。

  頓時一股清冷透著清香的味道直達胃裡,克洛維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這是什麼為什麼味道如此只好,頓時克洛維又去摘了一顆,在放進嘴裡後克洛維才相信他剛才的感覺沒有錯,確實是他吃過的最美味食物之一。

  「克洛維你沒事吧。」安落雨剛才還緊張的很,在看到克洛維快速的又去摘了一顆吃後,他有點莫名其妙,克洛維這是怎麼了,不會中毒太深腦子已經毒壞掉了吧,

  「我沒事,我感覺到了身體裡的那些毒素正在中和,我沒事了安落雨,太好了安落雨,這回你可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承諾。」克洛維在開心之餘還不往了剛才安落雨答應他的承諾。

  「我不會忘記的,你真的沒事了。」安落雨看著興奮不已的克洛維還有些擔心的問道。

  「真的沒事了,剛才還渾身都痛,對了黑毛你剛才說你有辦法了,快點試試,如果能把這些藍色精靈也收進去就好了,最好是把藍色蘑菇也弄進去,味道好的不得了,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克洛維有些興奮過頭的說道。

  「好的爹地,我覺得你應該冷靜一下先。」黑毛說道,他顯然覺得他爹地興奮過頭了。

  「沒事我就是覺的很高興,和你們在一起很高興,心情都能很好。」克洛維說的,他嘴角的笑容怎麼看都是一時收不回去的。

  「那好吧,爹地你先讓開一點,我要開始試了。」黑毛說道,他把以前他爹地用來救他爸爸命的,那顆淡黃色的珠子從他爸爸的意識海裡拿了出來。

  那顆珠子是用來鎖住能量的,只有他們月精靈在孕育的時候才會從裡面慢慢的把它吸收的能量釋放出來,黑毛是想別的辦法都不行,那就拿它試一試,原因也是因為這顆珠子的能量已經變的稀薄了,要是這樣能行他們就能脫困了。

  和黑毛預料的一樣,那淡黃的珠子在離開安落雨的意識海後,它好像馬上就發現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是很好的東西,只見那顆珠子在安落雨的頭頂快速的轉動起來,很快那些乳白色的液體開始升起一陣陣的霧氣被那顆黃色的珠子吸收走了。

  在整整過了半天后,靈氣罩裡的液體下降了一半,而液體也變的向清水一樣完全透明了,那些乳白色的靈氣都已經變為霧氣被吸進珠子裡了。

  「成了。」克洛維看到珠子從新消失在眼前後說道。

  「是的爹地,現在我們可以離開這個水潭了。」黑毛也高興的說道,藍毛聽到哥哥的話更是開心的就飛起來,樂極生悲的直接一把撞上已經發出脆弱的靈氣罩,藍毛一下子就摔在了水潭邊的地上,地上被藍毛撞起了一片灰塵。

  「喔、喔、喔,我的頭撞傷了。」藍毛搖搖閃滿星星的腦袋大叫道。

  「別煞風景,明明是地被你撞傷了,別打擾爸爸和爹地的擁抱。」黑毛拉著還坐在地上的藍毛飛到遠處,把空間留給那兩個渾身都冒著紅心的兩人。

  47、安落雨覺得他好像忽略什麼了

  「哥哥,爸爸和爹地要多久才好啊,哥哥你能不能把那些小東西,都收進我們睡覺的房間啊。」藍毛說道。

  「我正在想辦法,也許真的可以把它們都搬到我們睡覺的房間。」黑毛看著那些還在飛舞的藍色光點笑著說道,那是他們的孕育之地,他弟弟總喜歡叫它睡覺的房間。

  黑毛看著還沉浸在愛愛的兩個大人,他拉著藍毛消失在空氣中。

  「唔、唔。」安落雨在喘不過氣的時候,克洛維終於放開了安落雨。

  「小傻瓜,接吻的時候都不知道用鼻子呼吸嗎,還差點被憋死。」克洛維摸著安落雨的頭髮說道。

  「我才不傻呢,只是一時忘記了而已。」安落雨臉燒起來說道。

  「好你不傻,要是你傻,那喜歡你的我不是更傻了。」克洛維在這一點上他是不會和安落雨爭的,只要安落雨開心了他就開心。

  安落雨朝四周看去,他總覺的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似的渾身不自在,真奇怪到底是少了什麼。

  「克洛維你說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啊。」安落雨繼續亂看。

  「能少了什麼東西。」克洛維奇怪的開口,他們有什麼東西可以丟的,他也朝四周看了一下,克洛維的眼睛一亮,原來是那兩個小東西不見蹤影了。

  「別管他們,他們比我都還強,不會有事的,我們還是先去補了這大半年浪費的時間吧。」克洛維抱著安落雨就消失在地底山洞。

  「哥哥這樣真的能行嗎。」在克洛維剛帶著安落雨消失後,黑毛就拿著那顆已經變成乳白色的圓球出現在山洞裡。

  「一定能行的。」黑毛手裡舉著圓球,他開始使用自己的領域吞滅,很快那些藍色的光點就一點點的,圍著黑毛轉了起來,黑毛在吞滅了一半的藍色光點後,就不在收起了領域,他又把一些藍色蘑菇移植到領域裡,和黑毛想的一樣那些藍色精靈在進了他的領域後,就一直圍著吸收了乳白色靈氣的珠子轉了起來,他就知道這個辦法能行,還是要快點把這些東西送到孕育之地,要不然很可能會死去。

  「哥哥這樣就好了,其它的呢。」藍毛飛到他哥哥的身邊問道。

  「其它的就讓它們留在這裡,以後說不定還可以在來抓它們。」黑毛說道。

  「哥哥真聰明,我們快點回去吧,我想爸爸了。」藍毛叫道。

  「好我們回去。」黑毛拉著藍毛的手再次消失在地底的山洞,他是直接帶著弟弟回了孕育之地,要是現在出現在爸爸的面前,爹地很可能會發瘋的吧,要是爸爸看到他們突然出現,那還不羞的一個月不和爹地親近啊,他當然不會做這種傻事,其實他也是希望爸爸和爹地在一起的。

  「哥哥爸爸好羞羞臉啊,和爹地在咬嘴巴呢。」藍毛飛在黑毛的身邊,他一邊看著哥哥在種藍色蘑菇,一邊偷看他爸爸和爹地做羞羞臉的事。

  「不該你看了還是少看,小心爹地又欺負你,過來去把上次收進空間的玉石都搬到這邊來,藍色蘑菇種在那上面成活的更好。」黑毛看到一顆被他無意中種在玉石旁邊的那顆蘑菇長的最快。

  在藍毛走後,黑毛把領域裡的那些藍色精靈都放了出來,就這麼一點時間,抓來的那些藍色精靈就死去不少,很快那些藍色光點就開始圍著,裝著黑毛和藍毛的透明圓球慢慢的開始旋轉起來。

  「哥哥我搬來了。」藍毛拖著一堆的玉石過來了。

  「堆在四周就好。」黑毛對藍毛說道。

  「哥哥我們終於幹完活了。」藍毛高興的坐在那顆最大的藍色蘑菇上晃著兩隻小腿說道。

  「哥哥你快過來看啊,爸爸和爹地在幹什麼,天你快點看啊,爹地把爸爸的小弟弟給咬在嘴裡了,啊,哥哥那快去救爸爸啊。」藍毛一把摀住自己的眼睛,他怕爸爸的小弟弟已經被他爹地給咬吃掉了。

  「別大驚小怪的,爸爸的小弟弟不是還好好的張在哪裡嗎。」黑毛白了藍毛一眼說道。

  「真的還在耶,哥哥爸爸的小弟弟這嗎好吃嗎,爹地竟然吃的口水都流出來了。」藍毛直勾勾的盯著水幕看。

  就在這時克洛維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他抬頭看向空中,雖然沒有發現什麼,但是他心裡清楚那個好奇的小傢伙肯定在偷看,看著面色潮紅的安落雨,克洛維也不敢這時候發出什麼不和諧的聲音,怕驚到安落雨。

  要是讓安落雨知道孩子會偷看,按照安落雨的個性,很可能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再也別想在吃到安落雨了。

  克洛維只好朝空中狠狠的瞪了一眼,嘴裡無聲的說了一句黑毛看好你弟弟,克洛維知道肯定是弟弟藍毛在偷窺,通常黑毛是不會幹這種事的。

  「瞧吧,被爹地瞪了,早跟你說那些有的沒的,不要亂看,這是爸爸和爹地才能做的,等你長大了也可以找一個喜歡的人來做。」黑毛一把收掉水幕沒好氣的說道。

  「哥你別收啊,在讓我看一下,就看一下好不好,只要我不出去爹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哥你就讓我在看一眼吧。」藍毛拉著黑毛的手不依不饒的說著,他都還沒有看明白,他哥真是壞透了,哥哥都懂就欺負他這個不懂的藍毛氣呼呼的想著。

  「去睡覺吧你。」黑毛沒好氣的拉著藍毛回到身體裡睡覺去了。

  【和諧】

  昨晚不管安落雨怎麼求克洛維放過他,克洛維都沒有放開,他是把這等待的半年的份都給補回來,一直到天微微的亮起來,克洛維這才放開了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安落雨。

  安落雨摀住眼睛,現在應該是下午了,他昨天下午和一整晚竟然都在和克洛維做,安落雨摸著燒紅的臉,這麼久他竟然都沒有暈過去,安落雨突然察覺到他的身體素質竟然這麼好了。

  安落雨從床上起來,他神奇的發現除了腰有點酸外,他的身子竟然沒有任何的不適,果然外星的科技啊,就連這方面都這麼先進安落雨紅著臉天馬行空的想著。

  「我猜你也該醒了,快點過來,這麼多天沒有吃過飯了,我給你準備了清粥,先暖暖胃。」克洛維笑瞇瞇的對著站在門邊的安落雨說道。

  安落雨坐著手裡舀起一勺粥,他總覺的有什麼事被他忽略了,他昨晚到底是忽略了什麼讓他不安,在皺著眉頭喝了一碗粥後,他也沒有想出來。

  「怎麼了,皺著眉頭,我燒的粥不好喝嗎,我明明是按照黑毛說的那樣燒的。」克洛維說道。

  在聽了克洛維的話後,安落雨的眼睛一亮,他知道他忽略那裡了,那兩個小子,昨晚有沒有偷看,天,安落雨的臉突然埋進手裡的粥碗裡,要是被那兩個小子看到,他還有什麼臉面,丟人都丟到兒子面前去了,想到這裡的安落雨臉上立馬出現了紅綠青藍紫,就像一個大染盤。

  48、安落雨發現被藍毛看到了

  「克洛維你混蛋,昨天晚上肯定被孩子看到了,以後你別想在碰我。」安落雨臉色難看的瞪著克洛維罵道。

  「不,沒呢,我有和黑毛說過,他肯定會看好藍毛的,黑毛是個懂事的孩子,所以你不用擔心的。」克洛維連忙解釋道,這可關係著他以後的性福。

  「真的。」安落雨將信將疑的看著克洛維。

  「真的,你要是不信,就問黑毛好了。」克洛維說道,雖然藍毛很好玩,但是還是懂事孩子來的不用操心,要是讓安落雨去問藍毛,克洛維就只有撞牆的份了。

  「那兩個小子呢,怎麼到現在都不見他們。」安落雨有點奇怪,那兩個小傢伙在他睡覺的時候都要嘰嘰喳喳的,今天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聲呢。

  「吸收了那麼多的能量,肯定是要有一段的時間來吸收消化的,他們肯定是在休眠中。」克洛維說道。

  相愛的兩人時間過的飛快,大半個月轉眼就溜了過去,大清早的還在睡懶覺的兩人就聽到了院子裡再次響起了摩托停車的剎車聲。

  「小弟我來找你了。」蘇宜跳下摩托車就大喊道,他這次特別的開心,終於在幾天前收拾了那個姓顧的混蛋。

  就在蘇宜想往安落雨的房間裡走去的時候,只見穿了一條褲衩的克洛維一把就拉住往裡走的人,他現在是一點也不願意別人觀看安落雨沒穿衣服的身體,那只能是他一個人看的。

  「克洛維你幹什麼,我來看弟弟,你什麼意思。」蘇宜瞪著拉住他的人,狠不得把拉住他衣服的那隻手瞪沒了才甘心。

  「坐在那裡等,一會兒落雨就出來。」克洛維說道。

  「什麼時候這個家你說了算了,小弟怎麼沒有告訴我。」蘇宜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開始這個家我說了算,我現在也是這個家的家主之一。」克洛維笑瞇瞇的說道。

  「你就窮得瑟吧,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小心哪天我弟弟把你的尾巴都給踩掉了。」蘇宜瞥了一下嘴說道,他才不會妒忌克洛維呢,我是哥哥,這輩子安落雨都是我弟弟,克洛維這傢伙也許哪天就被小弟給踹掉了也說不定。

  克洛維看著蘇宜眼睛裡那飄忽的妒忌,他高興極了,他怎麼可能在會在給安落雨有踢掉他的機會。

  「放心好了,我和安落雨會長長久久的。」克洛維故意在蘇宜的耳邊說道,這也是一個弟控啊。

  「蘇宜你怎麼來了,放假了。」安落雨穿上衣服走出來說道。

  「怎麼可能會是放假,我把明年的假都給申請了,這次我來是給你一件禮物的,在我和朋友的努力下,那個渣男終於被我收拾了,罪名是走私軍械,偷稅漏稅數額巨大,還有殺人,顧家已經放棄他了,一個被這麼多人踩的人,顧家是不會在救他的。」蘇宜高興的說道,他唯一不爽的是那個鄭家也在中間幫了一點忙,他討厭鄭家所有的人,但是誰讓他家的人全都是軍方的,而鄭家卻正好管到這一塊。

  「謝謝你哥。」安落雨認真的看這蘇宜,他緊緊的抱了一把蘇宜,有親人的感覺真的很好,有人撐腰的感覺更好,如果早一點有人給他撐腰,他也不至於這樣被人踩在腳底欺負,不過沒有那些事,他又怎麼能有那對可愛的雙胞胎,和這個現在對他死心塌地的外星人,最重要的是只要有黑毛在,克洛維就欺負不了他,這個家以後會非常牢固,他會有一個幸福的家。

  「我們誰跟誰啊,我可是你哥,別更我客氣。」蘇宜笑著說道,他在給安落雨出氣後特別的開心,當然他最後還是交代了監獄方面可千萬別把人給弄死了,他要那傢伙長長久久的活下去,然後這一輩子都的做一個人下人。

  「對啊,你是我哥,我就不該和你客氣的。」安落雨高興的說道。

  「對了我就請了兩天的假,很快就要回去了,你中秋的時候回家過好不好,外公在你來家裡的時候嗎一點也不理你,你一回這裡,又天天在吃早餐的時候總要往你的房間秒一下,所以小弟,中秋的時候你一定要回來過,外公年紀大了,當年小姨的失蹤也讓外公非常的生氣和傷心,所以你一定要理解他老人家。

  「我知道,我到時候帶克洛維回去,對了哥我現在和克洛維已經定下來了。」安落雨說完就直直的看著蘇宜,他不知道蘇宜會不會接受克洛維,但是他已經累了,如果能和克洛維過上一輩子簡簡單單的生活也是很不錯的。

  「只要你幸福,我就很高興,其實我還是希望你能把這小子娶回家,這樣克洛維就正式是我們蘇家的人了。」蘇宜說道,這樣他就不用嫁弟弟了不是。

  「這個以後再說吧。」安落雨臉紅著臉說道。

  這天中午安落雨準備了很多的食物,讓蘇宜吃的直喊爽,其實大部分都是從山裡找來的野味。

  「我要回去了,要不然趕不上飛機了,對了小弟你別忘記了中秋的時候一定要來的。」蘇宜再次提醒道。

  「知道了,我不會忘記的。」安落雨笑著說道,他拿出了一些平時在山裡採來的山貨給蘇宜帶回去,那可是真的純天然的。

  在蘇宜走後,安落雨就開始準備給外公準備禮物,他還是覺得自己雕刻一個玉把件來的好,外公家裡什麼沒有,但是他自己雕刻的東西總是有那份心意不是。

  就在十幾天的時間裡,安落雨雕了一個剛好能握在手裡的靈芝,不是很大,但是這上面趴著兩個胖乎乎的,光著屁股的小娃娃,看著非常的喜人。

  「安落雨你為了這東西已經忙活很多天了。」克洛維把頭擱在安落雨的肩膀上埋怨道,他已經被安落雨冷落好多天了。

  「撒嬌沒有,黑毛和藍毛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動靜,夢裡不出現了,也不變成長著翅膀的小精靈了,安落雨在沒有藍毛和黑毛的這段日子裡,非常的不適應。

  「放心吧,可能是消化不良什麼的,黑毛那麼強,他不會讓藍毛和他自己出事的。」克洛維說道,他可不認為小傢伙會出事,除非是安落雨出事,孩子才會出事,要不然那兩個孩子絕對不會出問題,很可能就是他家的孩子貪心了一點把,那個地底的東西弄到了安落雨的精神空間裡,這裡面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他們已經知道了藍色蘑菇能解藍色精靈的毒,現在最大的原因,很可能就是那兩個小子是吃多了正在消化。

  「我就是擔心克洛維,我們都沒有能力照顧他們,一直都是那兩個孩子在照顧我這個爸爸,克洛維你說我是不是很沒有用呢。」安落雨說道。

  「怎麼會,你很好,我們都喜歡你,要是你太強了,就不需要我保護了,這樣怎麼能顯示出我的英雄氣概呢。」克洛維說道。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保護我的。」安洛雨氣呼呼的說道。

  「怎麼可能,因為是你我才想要保護的,不想你受委屈,只想要你每天都快快樂樂。」克洛維說道。

  「謝謝克洛維。」安落雨還是感動了,他轉過身抱著克洛維問了上去,現在的安落雨很少主動,這是第一次這麼主動,克洛維很高興,他已經被安落雨冷落很多天了。

  「爸爸,爸爸藍毛醒了,藍毛好想你啊。」就在這時一隻藍色的小精靈飛快的朝著正在接吻的兩人飛了過來。

  「爸爸也很想你啊。」安落雨在看到藍毛的時候特別的高興。

  「對了藍毛你哥哥呢,怎麼不見他出來。」安落雨沒有看到黑毛問道。

  「爸爸哥哥還在睡覺了,我先醒過來了。」藍毛高興的說著,現在他終於可以問爸爸,爹地為什麼要吃爸爸的小弟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爹地你為什麼要吃爸爸的小弟弟,好不好吃啊。」天真的藍毛馬上轉頭問站在後面的克洛維。

  「克洛維你混蛋。」安落雨在聽到藍毛的話後,立馬臉上爆紅,克洛維明明說藍毛和黑毛不知道的,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你以後別想在做了。」安落雨氣呼呼的往房間抱去,臉上的臉色已經變的很難看了,那種樣子竟然被他的孩子看到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孩子還沒有出聲,這才是最嚴重的問題。

  克洛維在藍毛問出這樣的話後,立馬就焉了,他知道他要倒霉了,好不容易安落雨願意主動和他親熱了,結果就被這小子給攪黃了,這次要在想把安落雨哄好可是很難的,克洛維其實覺得他很無奈,這真的不是他的錯啊,那兩個小子現在他管不住啊。

  克洛維覺的他冤枉,所以看著藍毛正用迷茫的眼神看著他,藍毛是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哪裡惹到爸爸了,他把爸爸氣哭了。

  「爹地,爸爸怎麼了,為什麼生氣了,藍毛哪裡惹到爸爸了。」藍毛委屈的問著克洛維,眼裡已經含了淚珠了。

  原本想要好好教訓一頓藍毛的克洛維,看著藍毛這個樣子也心疼了,這都是他的錯,他沒有教育好孩子,所以才讓孩子對這事這麼好奇的,他現在有必要好好的給他天真的孩子上一課,那些是他該做的,那些是他不該看的。

  49、想和我搶人,你小子還嫩了一點

  在克洛維說的口乾舌燥後,甚至許諾藍毛只要不打擾他和安落雨親熱,藍毛很快就能擁有小弟弟,藍毛總算知道了爸爸和爹地在親熱的時候,他是不可以打擾,更是不可以偷看的,藍毛終於知道哥哥為什麼不讓他看看,因為偷看後爸爸會很傷心,然後他就沒有小弟弟,所以藍毛決定以後都不在偷看爸爸和爹地這樣那樣了,當然就是他真的偷看,也絕對把能讓爸爸知道,一切都是為了他能擁有小弟弟而努力。

  「好了現在爹地帶藍毛去給爸爸道歉,要知道你爸爸不原諒爹地,你就不能擁有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的,所以一定要讓你爸爸原諒,這樣也許很快藍毛就能擁有一個小弟弟。」克洛維誘惑道。

  「爹地你放心,我一定讓爸爸原諒我。」藍毛信誓旦旦的說道。

  安落雨看著耷拉著小腦袋的藍毛,他也覺的他好像反應過了,這事還真不是克洛維的錯,誰讓克洛維也看不住藍毛,怪只能怪老天了吧,安落雨靜下心來後,決定要好好的告訴藍毛,那些事他是可以做,那些事是他不可以做的。

  克洛維在安落雨終於想通了後,終於是舒了口氣,要是安落雨一直想不通,倒霉的就是他。

  在安落雨解開心結後,時間過的更快了,黑毛也醒過來一天,他跟安落雨說他們很可能就快要出生了,什麼時間他也說不準,所以讓他爸爸和爹地兩人坐好準備。

  而藍毛就經常會出現,中秋節很快就倒了,安落雨和克洛維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坐飛機去了京城外公家,他可是答應了蘇宜的,不能失信。

  「太好了小弟,你總算是來了。」蘇宜開著車去接安落雨,他這兩天又因為一個帶有神秘色彩的任務掛綵了。

  「你的頭怎麼了。」安落雨看著抱著頭的蘇宜問道。

  「沒事就是出任務的時候受了點傷,對了小弟你來家裡外公可高興了,今天一大早他就要廚房準備了很多的東西,對了最近還是呆在家裡不要亂跑,最近這邊不知道怎麼了,全國各地天天都有不少的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蘇宜對著安落雨和克洛維說道,他一直到克洛維點頭了,這才啟動車子回家。

  這次老爺子是真的很高興,上一次他還在氣小女兒,他一大把年紀了,也就這麼兩個女兒,那不懂事的女兒竟然到死都不肯回來見他,上次他是有些避著那個孩子,在加上那孩子出的那些個事,經過了蘇宜媽媽和蘇宜這一段時間的勸說,老爺子算是想清楚了,如果這孩子要是養在他的身邊,那裡還有人敢作踐那孩子。現在他一隻腳就快塌進棺材了,也要為這個孩子考慮一下以後的生活。

  安落雨走進家門,就看到老爺子正坐在客廳裡,他記得上次老爺子在他來的時候是去下棋去了,沒想到這次竟然專門在家中等著。

  「外公。」安落雨在等了一下後叫道。

  「嗯,過來外公看看。」老爺子揮了一下手說道。

  安落雨走了過去,坐在老爺子的身邊,老爺子已經佈滿皺紋的手,摸了一把安落雨的腦袋,安落雨有些不適應的看了老爺子一眼,已經太久沒有長輩這樣做過了,以前他爸爸還在的時候,他爸爸總喜歡摸他的頭,而有段時間安落雨一直抱怨他爸爸把他摸矮了。

  「呵呵你這是害羞了,好孩子以後啊有你哥哥照顧你,再也不會讓人欺負你了。」老爺子說道。

  「以後沒有人能欺負安落雨的,我會照顧他。」克洛維在聽了老爺子的話後,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他接話道,他的安落雨不需要別人來保護。

  「你又是什麼人,我家落雨自然有我們的照顧,沒你什麼事。」老爺子臉色不善的說道。

  「話不能這樣說老爺子,安落雨現在是我的愛人,我們可是連孩子都有了呵呵呵。」克洛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突然貼到老爺子的耳邊說的,除了老爺子和安落雨誰也聽不到。

  「混賬東西,落雨啊這人不行,外公給你找個好的好嗎,你看當初就是因為你喜歡了一個男人,可是你並沒有確定過你能不能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所以啊落雨你試試女孩兒好嗎,外公啊就盼望你們能給我添個重外甥,恩就是重外甥女也是很好的,怎麼樣落雨啊,你一定不會拒絕我一個老頭子的要求的對不對,落雨老頭子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老爺子說完後斜了一眼克洛維,你一個外人也想跟我搶外甥,活動不耐煩了。

  「外公他確實是我的愛人,他對我很好的。」安落雨說道,他很想告訴老爺子他有那兩個孩子的事,但是就怕老爺子被嚇到。

  「太公你別欺負爹地啊,我們也是有血緣關係的啊。」就在這時老爺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是真的被嚇到了,一直個有巴掌大的黑髮小孩就站在他的眼前,而且他的背後還有一雙蜻蜓似的翅膀,老爺子目瞪口呆的盯著小傢伙一張一合的小嘴,說著讓他聽不明白的話。

  「落雨這時什麼東西,他怎麼會說話,而且和你長的很像,簡直就是一個小號的安落雨。」老爺子是幹過大事的人,他在震驚過後轉頭看向安落雨問道。

  「外公,這就是克洛維說的我們兩個的孩子,沒有嚇到您吧。」安落雨硬著頭皮說道,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黑毛的情況。

  「落雨啊,聽外公的話,你可千萬別被這油嘴滑舌的人騙了,這怎麼可能是孩子呢,不會是什麼高科技產品吧。」老爺子還是不信,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孩子,電視裡放的還靠譜一點。

  「真的外公,我可不是地球的,我和爹地都來自於外星的文明。」黑毛給自己辯解到,他可不希望變成一個機器黑毛,那得多麼的恐怖不是,黑毛光想著就打了個冷顫。

  「落雨這到底怎麼回事。」老爺子拍了拍胸口說道,坐在他旁邊的不會真的是外星人吧,老爺子也是有過年輕的時候,他從前對於UFO也是著迷過的。

  「就是那孩子說的那樣,外公要不我明天在和你仔仔細細的說。」安落雨說道,他需要考慮怎麼和老爺子說,才能不驚嚇到老爺子。

  「那個什麼克洛維是吧,我可以相信你是外星人,沒錯相信你,但是你得拿出一個飛碟來給我看看,我就能相信了。」老爺子對著克洛維為難到,他還是覺得這是那個叫克洛維的小子做了什麼障眼法,要知道世界無奇不有,他老頭子還是有些見識的,這世上不乏一些有異能的人,這應該就是這小子的障眼法才對,他能騙騙自己的那個小外甥當然是可能的,他可是個老不死了都已經成精了,那裡還可能這麼好騙的。

  「飛碟這種老古董我還真的很久沒有見過就,不過我也許可以給你去那家博物館去找找,要是找到了就給您送來。」克洛維有些為難的說道,實在是他真不知道哪裡還有這樣的老古董,不過也許仔細找找還是能找到的。

  「外公你怎麼能這樣呢,飛碟什麼的都是我們地球人想出來的,也不一定就真的有啊。」安落雨看到克洛維有些苦惱的樣子急著說道。

  「什麼有沒有的,如果他是外星人那就一定要有,如果沒有。其實小子你要是和我說實話,要是你是龍組的人,我也是可以放心把落雨這個孩子交給你的。」老頭子自信滿滿的開始誘惑克洛維。

  「老爺子你為什麼就不信呢,其實啊,我也是可以證明給您看的,等下您就看好了。」克洛維盯著幾個往蘇家客廳走來的人笑著說道。

  「沒有飛碟我就不信,好了我們先不討論這事,晚上我們在接著談,現在落雨先來見見外公的老朋友。」老爺子站起來拉著安落雨就去接那幾個往他家走的人。

  那三個人中有一個人的眼神閃著邪惡的光芒,克洛維瞇著眼睛看著他,幹什麼不好,怎麼就把注意打到他最在乎的人身上。

  「黑毛你說他是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克洛維輕聲的對飛在他旁邊的黑毛說道。

  「爹地你可真厲害,這才來地球多長的時間,連歇後語都會了。」黑毛瞇著眼睛同意死死的盯著那個用邪惡眼神掃過他爸爸的男人。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可看好你爸爸的。」克洛維警告似的對黑毛說道。

  「遵命長官,小的一定保護好安落雨閣下。」黑毛對著克洛維行了一個軍禮大聲的說道,結果他自己先笑了起來,原來他爹地也這嗎好玩的。

  50、克洛維的證明

  「來、來、老陳啊,這就是我家的落雨,就是當年那小丫頭生下的,那小丫頭是到死都不回來見我這個老頭子。」蘇老爺子拉著陳老頭就訴起了苦,他就兩個女兒,老爺子想到心裡就真的難受。

  「你啊一生要強,年輕的時候沒有好好的照顧家裡,後悔了吧,不過你這外孫看著也是一表人才,那丫頭幸好也給你留了個念想不是,好生培養將來也是一個有出息的。」陳老爺子和蘇老爺子那是過命的交情,當初要不是蘇老爺子給他擋了子彈,現在別說孫子,就是他自己也已經變成一堆枯骨,那還能有現在的風光,所以這些年就是蘇家有些下沉,他也一直都給關照著。

  「都光顧著說話,快過來坐,都坐下,小陳啊你也坐,聽說小陳上次出海立了一等功

  「這孩子現在長進了,部隊就是最養人,想當初三年前那孩子還是京城一惡,現在都已經有了軍功了。」說道這個孫子啊,這老陳真的是有把辛酸淚,他兒子當初和他給選的媳婦離婚,這孩子基本就是由保姆照顧著長大的,當這孩子長的歪掉後,老陳這才開始把那孩子給扔進部隊,這孩子就因為沒人管才變成那樣子的,結果在軍隊裡磨練了一番後,現在也已經是一個好孩子了,老陳是特別的開心,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孫子,他最期待的孩子。

  「嗯,年輕人就該多歷練歷練。」蘇老爺子其實挺羨慕老陳有孫子,不過他家的蘇宜也是很不錯的,蘇宜沒有接這任務是因為他前個月受傷還沒好利索,要是去了這軍功怎麼也落不到這老陳家的孫子,不過還是要穩妥一些,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現在只是希望自己家的那些孩子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到老就夠了。

  「老爺子您的外孫長的可真是好看,你叫落雨是吧,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老頭子們一說起話來就沒完。」陳毅說道,他能聞到這個人的肉好香,也許吃了這個人他能變的更強,當初在海上的時候他就吃掉了身上的這個傢伙,現在他變的更加的有智慧了,也不知道其他的兄弟怎麼樣了,只要他在強一些,就可以把在海裡還受著傷的母親給接出來,到時憑著這個身體的身份,他可以弄到更多質量更好的食物十三號想著。

  「其實吧您的孫子還不如當個京城一惡呢,那樣至少還能活著。」克洛維在這只噁心的臭蟲開口邀請安落雨出去的時候終於爆發了。

  「你什麼意思,老爺子這人是誰,這裡有他說話的份。」十三號厲聲的開口說道。

  「你給我閉嘴,誰允許你說話的。」蘇老爺子覺得他忒沒面子了,這克洛維怎麼這麼不會看人的臉色,這是他能說的話嗎,要不是他家外甥喜歡這人,老爺子現在就想把人教訓一頓丟出去。

  克洛維拿了一顆蘋果站起來,他慢慢的削了起來,幾個人就看著克洛維幾秒就削好了一顆蘋果,克洛維把手裡的蘋果切好了放在茶几的托盤上,這才走到3號的面前。

  「你說我該從哪裡削起呢,老爺子你不是說要我證明嗎,我現在就給你證明,我確實不是這顆星球的,那個坐在安落雨肩膀上的孩子,他確確實實的是我和安落雨的孩子。」克洛維用舌頭舔了一下手裡的刀,血腥味慢慢的瀰漫在空氣中。

  「爺爺你快讓他走開,這人有神經病。十三號剛才都是鎮定的,但是當他聞到了從這個男人散發出的味道,這不是他能對付的,這是強悍的存在,他可能真的要沒有命了,現在他只能像這個身體的爺爺求救。

  「蘇老爺子,這是什麼人,他是瘋子的,快讓他放開我孫子。」陳老爺子在看到他孫子受到威脅的時候,氣憤的厲聲說道,甚至他還揮手讓站在一邊跟他一起來的警衛去阻止克洛維。

  但是那警衛就好像沒有看到陳老爺子的樣子一樣,他只是瞪著大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克洛維的方向,那是真正的恐懼。

  也就是剛才克洛維劃破了他的舌頭,他血液上蘊含著豐富的能量,這種臭蟲怎麼可能忍的住,很快十三號就在那血液的芳香中沉醉了,它躲藏在這具身體裡的身子,慢慢的從老陳孫子的頭頂破開,由於克洛維擋在十三號的前面,蘇老爺子和陳老爺子自然是沒有看到的,但是站在一邊的警衛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這太恐怖了,就像異性電影裡演的一樣,一隻長無數軟軟腳丫,一個圓圓腦袋的,像章魚一樣的東西從老陳孫子的頭頂鑽了出來。

  「嘔……。」那警衛在嘔了一聲後,他雖然覺的很噁心,也對那東西感到恐懼,但是他還是記的他的任務,他走到陳老爺子和蘇老爺的前面擋著,覺不能讓那東西傷到司令在恐懼和噁心他都要擋在前面。

  「好香,好香,我要吃,我要吃……」那個腦袋上破了一個大洞的陳老爺孫子的屍體還在張著嘴說著話,那個警衛一彎腰就吐了出來。

  這時克洛維已經退到一邊去了,陳老爺子已經看到了他孫子的摸樣,他的孫子現在應該已經死透了,但是現在那張嘴還在一開一合的,說不出的恐怖。

  那隻像章魚一樣的東西,它的很多細小的軟腳還緊緊的紮在陳老爺孫子的頭頂,此時陳老爺子孫子的腦袋上已經是鮮血淋漓的樣子,那隻章魚怪似的外星生物還沒有察覺的控制著這具身體。

  「啊,克洛維這是什麼東西,快弄死它,這東西竟然已經把這個人的腦袋吃空了。」安落雨尖叫著說道,他還以為克洛維要怎麼證明,這也太過噁心嚇人了一點。

  「別怕,就是看著噁心了一點,現在的這只還只是幼身期,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克洛維坐在安落雨的身邊說道。

  「老爺子,您現在應該能承認這孩子是我和安落雨的吧,剛才那隻食腦獸就不是地球的,我看您還是趕快和這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商討一下,怎麼對付它們,要知道它們要是過了幼生期,能力就會變強,要是在那時想要對付它們可不是容易的事。」克洛維老神在在的說道,其實這個宇宙中所有的種族都在消滅這東西,但是怎麼消滅總有那麼一兩隻能逃出去,最終捲土重來。

  「我的孫子他是被這東西吃掉了,快點殺死它,快點給我殺死它,陳老爺子吼著,就去拔警衛腰上的槍。

  「彭。」的一聲,子彈快速的朝著那隻食腦獸的身體射去。

  眼看著子彈就要射穿那隻怪我,就在這時一隻潔白的手指攔在了子彈的前面,那隻被驚嚇到的食腦獸發出了尖銳的叫聲,它終於知道它有生命危險了。

  只見那隻食腦獸把它所有的腳都從陳老爺子孫子的屍體的拔了出來,陳老爺孫子的屍體終於是倒在了沙發上。

  「你為什麼要阻止,難道你和它是一夥的。」陳老爺子吼道,他已經淚流滿面了,他高高興興的來老蘇家,其實也有一些炫耀的成分,他這孫子好不容易有點出息了,雖然他不止這麼一個孫子,但是這個是他最喜歡的,也是他現在最努力培養的一個孩子,現在說沒有了就沒有了。

  「你覺的我能和它是一夥的,不讓你殺它是有原因的,這東西一出現也不會是一隻,你們要幹掉那隻母獸才能高枕無憂,而且誰能說就你孫子一個被寄生了,也許還有不少,你們現在最該做的是馬上去找到另外一些被寄生的人,把這些寄生的食腦獸全部都抓起來,然後才能通過它們找到那隻母獸,別掉以輕心,只要給它們足夠的時間,那些東西用不了一兩年,就能繁殖出一堆的母獸。」克洛維說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蘇老爺子問道,現在看到的一切讓他不得不相信這個克洛維真的是一個外星人,而且那個坐在他外甥肩膀上的孩子真的是他外甥的孩子,他竟然有個這樣的外甥媳婦,老爺子的思想飄的越來越遠了,看來UFO真的不是夢想了,也許他那天也可以到外星去旅遊去。

  51、它撲向安落雨

  陳老爺子是個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在失態後很快就恢復過來,他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孫子剛作出了一點成績就這麼沒有了。

  「嘔……」安落雨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面前恐怖的畫面,剛才吃下了幾片蘋果吐的乾乾淨淨,實在這畫面不但恐怖,還噁心非常。

  「安落雨你先回房間,我有話還要和兩位老爺子說」克洛維說道,他現在終於反應過來,安落雨會受不了,看著安落雨蒼白的臉色他心疼了。

  「沒事,我要和你在一起,也許以後還會在遇到,我不能一直逃避不是嗎。」安落雨看著克洛維說道。

  「謝謝。」克洛維親了安落雨額頭說道。

  陳老爺子看著孫子的屍體突然慢慢的一點一點變成泡沫,最後就剩下一套衣服落在沙發上,那隻食腦獸幼仔還在那套衣服上費力的往安落雨的方向爬去,因為失去寄主,它的智力直線下降。

  「你去廚房拿一個泡菜的小罈子把泡菜倒出來,用來裝這個東西。」克洛維對著安落雨說道。

  安落雨點點頭,黑毛緊緊的跟著,他已經感覺到危險了,他要保護好爸爸,決不能讓爸爸被傷害到。

  「唉,這孩子走了,是爺爺和你無緣啊,你要爺爺白髮人送黑髮人。」陳老爺子走過去,把那隻食腦獸的推到一邊,他輕輕的折起孫子的衣服,管家很快就拿來了一個盛裝古董的盒子,遞給陳老爺子,在老爺子裝好孫子那一身衣服後,安落雨終於拿來了泡菜罈子,他還拿了一個漏勺,安落於還準備用漏勺把那東西裝進泡菜罈子。

  「克洛維讓我試試。」安落雨走過去後,他把泡菜罈子放在茶几上,這才開始撈那隻還在沙發上爬的很慢的食腦獸。

  安落於小心的把那隻已經撈到漏勺裡的食腦獸往泡菜罈子裡裝,就在快裝進罈子的時候,那隻食腦獸不知道那裡來的力氣,突然尖叫著用力彈起撲向安落雨。

  克洛維眼疾手快,一把就捏住了那隻滑不溜丟的食腦獸,隨手就丟進泡菜罈子裡,蓋上了玻璃蓋,這東西只對生物有穿透力,在玻璃瓶裡想要出來那是難如登天,除非有人放它出來。

  安落雨在那東西撲過來的時候他真的被嚇了一跳,一直在克洛維把那東西裝近泡菜罈子裡蓋上蓋子後,他才拍了拍心口,平息一下過快的心跳。

  蘇老爺子在看到剛才那一幕的時候,心也提到了胸口,在看著克洛維攔住那隻怪物,他這才放下心來。

  「老朋友,我們坐下來談談今天這事要怎麼樣。」陳老爺子現在是已經完全的恢復過來了,他要殺掉所有的這些噁心東西,給他的孫子報仇。

  「你叫克洛維是吧,你知道這東西叫什麼。」陳老爺子問道。

  「它是食腦獸。」克洛維說道。

  「這東西那裡來的,有什麼弱點。」陳老爺子再次問道,他剛才聽到什麼安落雨和克洛維的孩子,這男人還能生孩子不成,要是真的行,他那個小兒子也不用等老了絕了後,趁早讓他那個男媳婦給他生個孩子。這陳老爺子的心理素質真的強,這時候還能考慮這些。

  「弱點就是在它們還小的時候,就是現在的幼生期很輕易就能滅殺它們,要是過了幼生期,它們的智慧就會很快的積累起來,而且它還能複製它的寄主,這個星求也很可能被它們佔領,它們不止會寄生在人類身上,還會寄生在哺乳動物的身上,所以你們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克洛維說道,這東西誰也不知道它們從那裡來,在每個文明崛起的時候,那東西都會出現,如果這種智慧生物能對付的了這些傢伙,很快這個文明就能在星際文明裡佔上一席之地,但是如果整個文明被滅,那些東西又會在某一個時間裡突然就消失掉,誰也找不到,這事他是不會告訴這些人的,他能給安落雨的族人做一下弊,但是他不能去完全的去介入其中,這對地球人沒有好處,也許會因為他的過多介入而惹出那些強大的存在不高興,到時滅了地球人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它們的幼生期至少也要半年,所以你們還有不少的時間。」克洛維說道。

  「那怎麼樣才能知道那些人被寄生了。」蘇老爺子問道。

  「這個也沒有特別的辦法,就只能要親近的人來辨認,這個人是不是和原先時不一樣,比如對什麼事都很好奇,問東問西的,喜歡吃東西之類的,就是行為上有些異常。」克洛維說道。

  「有些事就是我也不能說的太過,所以別的東西就要你們來摸索。」克洛維結束了這個話題。

  「好了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你陪安落雨去休息,你們剛坐飛機過來,對了吩咐廚房給你們準備些好吃的,放在小餐廳裡吃,就不要過來了,別嚇到了孩子。」蘇老爺子說道。

  「好,外公我這就走。」克洛維拉著安落雨離開客廳。

  「他的事你不要說出去,你那小兒子的事我可以幫你問一問,也許那孩子真的能留個後也說不定。」蘇老爺子說道,克洛維都還沒有答應,這老傢伙就開始開空頭支票了。

  「這事沒問題,你那天要是去了你想去的地方,可別落下我這個老朋友就行。」陳老爺子笑瞇瞇的說道。

  「這完全沒有問題,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絕不會忘了你這個兄弟。」蘇老爺子笑著說道。

  「好了,現在是我們這群老傢伙出馬的時候,我們不能讓這怪物毀了我們的家園。」蘇老爺子說道。

  兩個人在對今天家裡看到這事的人都嚇了禁口令,這些人原本也是足夠夠忠心的,所以也不用擔心誰說出去。

  兩個都是司令級別的老人一起去了軍部,不同的是一個是退休的,一個還在位。蘇老爺子已經有幾年沒有在去過了,現在他又再一次踏上了軍部。

  蘇老爺子拄著枴杖,走進已經闊別多年的軍部開會室,他有些感慨,沒想到他已經放權這嗎多年了。

  「現在我們要召開緊急會議,我們面臨著滅族之災,看到瓶子裡的東西了嗎,這是一種能寄生在我們腦子裡的東西,而且很難發現,被寄生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找出那些被寄生的人,殺了那些怪物,還有那些寄生獸的母獸,要不然我們地球將永無寧日,也可能滅族,但是這事我們還不可以告訴別的國家,我們要孤軍奮戰,畢竟有幾個國家他們是什麼實驗都是敢做的。我們要謹防那些人抓住母獸,到時全人類就危險了。」陳老爺子對著坐在下首的軍官說道。

  「這個任務暫且就交給蘇宜少校,他目前就是在查和這個案子有關聯的案子。」陳老爺子再次說道。

  「司令這事,他一個少校真的能負責嗎。」一個軍官接話道,他知道要是這是做好了,就不是軍功的事,很可能就是一步登天,就是不可能那也是平步青雲,他也想讓自己的人插進去,就是不能拿頭等功,那也喝點湯不是。

  「這事就要蘇宜上校來做,你們只要好好的配合就好,要是有人敢扯蘇宜上校的後腿,就是跟我老陳過不去。」陳司令一鎚定音,之後再也沒有人敢開口,畢竟這裡最有實力的就是陳司令,接著就是蘇老爺子提拔的人,雖然蘇老爺子以及離開了軍部多年,但是禁不住老爺子拉上來的人個頂個的強啊,所以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在反對。

  晚上蘇宜就回來了,他被停了現在的任務,上面要他差一起外星侵入地球能寄生人類的生物,要把那東西全部都消滅,要不然人類很可能會滅亡,這都什麼跟什麼,要不是那東西真的是他沒有見過的,他真的不能相信那東西就真的能吃人的腦子,還有個貼切的名字叫食腦獸,老爺子還說那些莫名其妙失蹤的人很可能就是被寄生了,他總覺的這應該是他們沒有見過的物種,也許有可能是什麼核污染而變異的,畢竟這幾年總有那麼幾個核電工廠洩漏的。

  他從上面得到的信息也不多,他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要查出小陳是從那裡被寄生的。

  晚上他就先找到了一個,在他對比了上頭告訴他的,性情會變的奇怪,他就把剛從昨天調過來的那兩個隊員叫來,上頭說用儀器更不就查不出來,但是卻可以用開顱手術來確定,他就把那個聽說變的奇怪的隊員帶到了實驗室,當說要這樣做後,那位隊員就極力反對,在手術還沒有開始的時候,那位隊員就抽搐的倒在地上,從他的頭頂鑽出了一隻他看到過的那種他認為的心物種,原本他一直是認為他外公和陳老爺子是被人騙的,這下不信的所有人都相信了,他外公還要他去和克洛維討教滅這種怪物的方法。

  晚上整個軍部都轉動起來,他們認為所有失蹤的人大部分都去過海邊,而那次和小陳一起出任務的那十個隊員,竟然有五個被寄生了,這些隊員都已經沒救了。

  他在和隊友討論後一致認為那隻母獸在海中,也不知道他外公和陳司令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說這東西還有一隻母獸,要是不殺死母獸他們就會一直的寄生人類,一直到人類滅絕。

  回到家後,小弟已經和弟媳夫克洛維睡下了,他原本還想去找小弟說一下話的,結果就被他爺爺給削了一頓,說什麼小弟現在有孩子了,不要打擾小弟休息,他覺得外公真的是老糊塗了,他小弟一男人怎麼能懷孕呢,難道小弟是女的不成,這晚的蘇宜也暈頭了,太多的消息把他給打蒙了。

  還有陳司令也很奇怪,明明已經很晚了,也不回家睡覺,竟然跟著他外公回來了,真的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老蘇啊,你明天就去問,我現在孫子都沒有了,你一定要幫幫我,我那小兒子到現在都不肯回家住。」陳老爺子的另一塊心病,就是當年對這孩子的情人兒做狠了,讓那小兒子在也不肯諒解他,好些年了這孩子竟一步家門都不入。

  「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我老早就勸你了,你這好多個兒子,何必這麼逼他,結果你看你做的事,那孩子不回來就是你該的,要不我和家裡的那孩子說一下看,能不能幫他媳婦在沾起來。」蘇老爺子嘆息了一聲說道。

  「好、好、好。」陳老爺子在了了一樁心願後,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他一點也不認為蘇老爺子答應的事會實現不了。

  「安落雨,老爺子的嘴巴都快要裂到耳根了,你老公我對你好不好,為了讓你高興我都去討好那得瑟的老頭子了。」克洛維在失神的安落雨耳邊說道。

  安落雨在回過神的時候狠狠的拍了克洛維一巴掌,他當然知道現在老爺子肯定是更加的得瑟了,不過那是他的外公,得瑟一下也是應該的不是嗎,想必在地下的媽媽在知道外公這麼高興也會很開心的吧。

  52、新章節

  第二天一早蘇宜就起來了,他等著向克洛維詢問怎麼對付那疑似異形的東西,只是這東西似乎更加的隱秘,到底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能找出那些被寄生的人。

  「你們兩個總算捨得起來了,昨晚我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蘇宜看著兩個神清氣爽走下樓的人抱怨道,這兩人昨晚就差做到天亮了,他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人怎麼受的了那樣的刺激,睡在這兩人的隔壁是最大的錯誤。

  「哥你這是專門在等我們起床,」安落雨紅著臉說道,他昨晚被克洛維做得連連的求饒,克洛維就是不肯輕易放過他,一直做到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過他,還說今天中午要補償,安落雨是懶的理這個精蟲上腦的傢伙。

  「是的,克洛維我要和你好好的談談,要不是你整出來的那點事,我就不用這麼煩惱了。」蘇宜說道,早上的時候他好不容易睡著,結果沒有幾分鐘就被夢中那惹人討厭的東西給驚醒了,任誰在做了那樣的夢後,都不可能在睡的著,蘇宜夢見一隻食腦獸幼仔從他的腦袋裡爬了出來。

  「話可不能這麼說蘇宜,就是我不說那東西也是存在的,你不是也在查那些莫名其妙失蹤的人嗎,其實我不說的話,等到你們發現弄清楚事實,到時你們的損失會更加的嚴重,到時你們更加的查不出那些東西。」克洛維笑著說道。

  「你說的對,要是你不說,這對我們人類來說可真的是災難。」蘇宜也知道事實確實如克洛維說的這樣。

  「好了你們都先下來吃飯,什麼事都沒有吃飯來的大。」老爺子坐在桌子前說道,要在讓這兩個人說下去,都要等到中午了,他好不容易想起要和這幾個年輕人一起吃飯的,結果一等就是半中午了。

  三個人彼此看了一眼,都乖乖的坐著吃早餐了,讓老人家等他們吃飯是非常的不道德的不是嗎,恩應該說是不孝啊,所以大家還是乖乖的吃飯。

  「克洛維安落雨那孩子呢,今天怎麼不見他。」老爺子看著坐在吃飯的人,他來回的張望了一下,還是沒有見到那個昨天圍著安落雨的縮小版小安落雨。

  「外公是說黑毛嗎,他還在睡覺,小孩子都還沒有出生,所以他睡覺的時間會更多一點。」安落雨解釋道。

  「他醒了你叫他來找我這老頭子,老頭子我喜歡那孩子啊。」蘇老爺子對安落雨說道。

  「知道外公,黑毛要是醒了我帶就帶他來見你。」安落雨點頭。

  早餐很快就結束,克洛維和蘇宜坐在喝下午茶的茶室裡,這個房間沒有房門,是直接和院子連在一起的,腦袋上的屋頂也是玻璃的,坐在這裡能聞到院子裡的青草芳香。

  「克洛維那東西到底有什麼好一點的辦法了來抓。」蘇宜問道。

  「也沒有特定的辦法了,我是不太清楚,要知道我就是在一些文獻上看到的,這東西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也許你們可以這樣,那東西雖然能吸收一定的知識,但是文獻中是有這樣的記載,它們吸收不了太久遠的記憶,所以你們在察覺到那個人有可能寄生的時候,就先審問一下,只要你們確定它們是能記住半年前的事,或者是一年前的事,應該不會超過一年的,它們在幼生期的時候是不可能有那樣的腦容量來記住一年前的事。」克洛維想了想說的,他雖然能通過眼睛來確定,但是人類是不可能的,所以這方法不適用人類。

  「還算是個好辦法了,以後只要察覺人有問題,就問小時候發生的事。」蘇宜說道。

  「你們還是快點行動吧.要是出了幼生期,可就不容易查出來了。」克洛維說道。

  「克洛維你看,你現在可是我弟弟的老公了,要是我們確定不了的人,就把人帶來你面前轉一圈怎麼樣。」蘇宜說道,他也沒有辦法,過些天他就要出海了,到時這邊的事肯定是要交給別的人負責,最有可能的就是中國的龍組,這次和他一起出發的也有龍組的幾個人。

  「沒問題,你們要是確定不了,就把人帶過來。」克洛維笑瞇瞇的說道,反正他也閒著,不過多的介入應該是沒問題的克洛維想著。

  「那就好,克洛維你真的不是地球人嗎。」蘇宜靠近克洛維的耳邊問道,他昨天就看著老爺子的嘴一直咧著笑,還和他說在有生之年真的有走出地球的希望了,也不知道老爺子昨天晚上睡覺了沒有,蘇宜惡劣的想著。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他這外孫在心裡這樣想他,蘇宜又要吃排頭了。不過老爺子昨晚是真的睡不著,一直到了早上才瞇了一下眼睛。

  「當然不是,也許那天我高興了就帶你去外面的世界走走,想不想。」克洛維說完笑瞇瞇的看著蘇宜,眼裡滿是快點討好我吧,討好我吧簡直欠揍的很。

  「真的,那你要是有空先帶我弟弟去見見長輩吧。」蘇宜偏不照著克洛維的思路走。

  「哥克洛維你們講什麼了。」安落雨好奇的問道,因為克洛維好像被什麼噎到了一樣的表情。

  「沒什麼,哥哥我這次去海上一定把那個怪物給抓住,到時小弟你要給我擺慶功宴。」蘇宜沒有在這話題上扯,他覺得剛才他就不該問,他有能力收拾顧偉,但是他有能力收拾克洛維這個外星人嗎,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人要是跑了,他連去哪裡找都不知道,所以還是不要說的好,外星人不都能活很久的嗎,這個克洛維應該能一直照顧小弟到死吧,蘇宜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對了那東西的母獸有什麼樣的特徵。」蘇宜再次把問題轉回到正題上。

  「特徵是和幼獸長的很像,所以你們只要去找就是了,就是長的很像你們地球的章魚腳也特別的多,不過它們的母獸卻沒有太多的智慧,所以這對你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只要能產卵的那些都是沒腦子的。」克洛維說道。

  「像章魚,這可真是個難題,克洛維你真的不能幫我們嗎,如果真的有什麼星際條約的話,你跟著我們就行,只要確定了那東西,我們自己來收拾。」蘇宜問道。

  「這可不行,它們不止帶來災難,它們還帶來希望和新生,如果我幫了你們,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除非你們到了滅絕的邊緣,要不然我都不會真正的出手幫你們。」克洛維說道,這也是他昨天沒有殺死那隻食腦獸,而只是誘惑那隻食腦獸的原因,而且他記的好吧其實都是黑毛在昨晚的時候把這一些相關的東西傳送到他腦子裡的,幾乎所有的高度文明都是經歷過這樣的浩劫,而那些在中途被別的文明干預過的都很難在前進一步,他也希望安落雨以後有一個強硬的後台。

  「這竟然還關係到我們的未來,好了我要出發了,總還有點頭緒。」蘇宜說完站起來,他下午就要去部隊,他們在下午開完會後,晚上就要出發。

  「克洛維真的不能幫我們人類嗎。」安落雨問道。

  「不是不能幫,是幫了對你們沒有好處。」克洛維說道,他記得文獻上有記載月精靈一族曾經差點就因為這東西而滅族,但是最終那些傢伙被月精靈一族滅亡,之後月精靈一族就開始變強起來,好像是食腦獸一族在寄生的最後階段,會改變優化那些被寄生種族的基因。

  「安落雨別擔心,你知道嗎那些東西只寄生你們族人,所以你們要崛起了,我有讓黑毛在昨晚查過整個地球,目前只有你們族人才被寄生,那些不是那麼族人就是呆在那母獸的旁邊那些卵也不進他們的身體。」克洛維說道。

  「你都知道母獸在哪裡了,怎麼沒有告訴我哥,還有你昨天不是說那些東西還能寄生那些哺乳動物嗎。」安落雨說道。

  「會寄生哺乳動物的都是第二次寄生的時候,它們沒有找到更好的寄生體,而且我說的是第一次寄生的卵喜歡找那麼的族人。而且你沒有看到嗎,那些被寄生的人會完全的消失掉,其實在我們都看不見的時候,它們已經分解出了一些我們看不見的東西,那些東西就是促進進化的物質。」克洛維說道。

  「如果我們真的能進化就好了,變的更加的聰明,更加的強大,從此不被人欺負。」安落雨說道。

  「傻瓜有我在呢,不會有人能欺負你的,只要這次的事過去了,我送一顆星球給你們國家,那裡很美,就是還沒有智慧生物,以前還怕你們會因為不適應環境而死亡,現在好了,只要這次的事過了,你們的族人就能適應更加複雜的環境。」克洛維說道,那是他母父在以前傳送給他的坐標,那裡就有一顆美麗的星球,就是那裡的野獸多了一點,環境是很美,智慧生物確實沒有,只要這次有人進化了,生活在那裡決沒有問題。

  其實還有很多克洛維不知道的事,那些事現在真在悄然的發生著,很快蘇宜也要面對讓他很為難的選擇,面對愛他而被寄生的隊友他又要如何的選擇。

  黑毛雖然知道了更多,昨晚他在睡就一覺後,在傳承的深處他找到了跟多關於食腦獸的信息,他現在不能讓爹地太多的介入這件事,這是爸爸一族的機會,他希望人類能進化,一定要進化,他希望爸爸能長長久久的陪著他和弟弟,高級文明裡有不少能增長壽命的東西,但是那些都是以傷害靈魂為前提的,他不希望有一天看到爸爸離開,就連靈魂都找不到,只要有一個人進化了,他就能讓他爸爸自然的跟著進化,他爸爸就可能有危險不,是百分百的危險,他現在一直在壓著他弟弟的生長速度,要不然很可能他爸爸就要被弟弟吸收完生命力而死亡,這都要怪他太過貪心,把藍色精靈弄進孕育房間,藍毛的實力在飛速的增長著,要是在這樣下去,不但爸爸的靈魂力量會被弟弟吸收,就是他自己的生命力量也會被吸收枯竭而死,這是他剛發現的,弟弟竟然繼承了藍精靈的血脈,要知道那種血脈已經極少了,也不知道他弟弟是怎麼觸發了那樣古老的血脈,弟弟爸爸你們一定要在等等,在等等,他就做在安落於的肩膀上,但是安落雨不知道,就是克洛維也沒有發現,那是一雙帶著渴望又帶著絕望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遠方。

  53、新章節

  蘇宜站在船上,上次的戰友去執行任務的地方是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當時他們拿回了一些奇怪的殘骸,這次上頭到是說那有可能是外星的東西,所以他們第一個就去那邊。

  「蘇宜別擔心不會有事的,」陳毅說道,他們這一隊人在半年前死了一個張華,還有趙逸因為受傷退役了,其他的這次都來了。

  「老大張華那個大嘴巴走了,我們這船人都有點死氣沉沉的,還有那幾個龍組的也太拽了。」陳凡說道,以前他一直都嫌張華太吵,但是當張華走後,他卻又覺的太過安靜了,一直都不習慣。

  「他走了我們就替他活下去,陳凡去拿瓶酒,告訴張華和以前走的兄弟,也許這次我們都要下去看他們了。」蘇宜說道,他在家和安落雨說話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模範哥哥,但是在隊裡的隊員一直都認為蘇宜是一個少話而有冷清的人。

  這次的任務蘇宜帶了特種兵四十人,有兩個上次是來過的,龍組的有五個,加上楊俊陳凡一共四十八個人。

  「隊長那地方就是了,我們上次就是在這個山澗下面發現的那個殘骸,我們五個隊友進去了,就是死去了那幾個。」上次來過的那個特種兵說道。

  「就是這地方,其他的地方我也跟著下去過了,要找的話就是這裡了,我和他都是沒有下去的。」另一個特種兵說道。

  「那好我們就開始從下往上找,你們去拿網來,我們把這出水口攔住了,要是找的到就真的一勞永逸了,可不能讓它跑了,記住了這次我們要找的是一種長的像章魚的東西,應該是很大的那種,留兩個龍組的人在這邊看著,還有特種兵也留十個,其餘的都跟著我慢慢的往上搜索,要是這邊有情況,你們立馬呼叫我們。」蘇宜說完,開始帶著人往裡走,他讓楊俊留在這裡弄好網,無論如何都絕對要攔住的,就是搭上命也在所不惜。

  陳老爺子今天特別的開心,他終於把克洛維從蘇老爺子家給借了過來,現在只要把他那小兒媳婦給騙過來,東風就足了。

  「喂,是四少爺嗎,你趕快過來看看吧,老爺子暈過去了,您知道前天陳毅剛沒了,老爺子傷心的這些天都吃不下飯,四少爺你快過來看看怎麼辦啊,你二哥三哥都不在,大少爺更是一直都不管陳毅,你快回來看看,興許老爺子一開心就不那麼傷心了。」老管家一打通電話後立馬說道,根本就不給另一頭的說話。

  「誰來的電話。」張楚問道,他知道這些年周義過的夠難的,五年前的事發生後,陳凱和周義雖然還住在一起,卻也恢復不了當初的那種感情。

  「老爺子暈過去了,管家來電話讓凱回去。」周義說道。

  「那你給凱打電話。」張楚說道,當年周義就是給老爺子騙去的。

  「他這兩天也不在京都出差去了。」周義說著轉動輪椅去換衣服,剛才有點東西滴髒了外套。

  「周義你不能去,要是在來一次這樣的事,你還能有命嗎。'張楚是周義從前的戰友,周義以前是隊裡最好的狙擊手,甚至搏擊術也沒有幾個人是周義的對手,結果就是害在周義的情人身上,明明他都勸過這個人的,結果看看現在這人整整坐了五年的輪椅,脊髓受了傷,腰部以下都被廢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周義一句也不願意透露。

  「你覺的我能不去嗎,老爺子畢竟是凱的父親,不管他做過什麼事,都抹不去這個事實,現在這個樣子是折磨我們所有的人,凱其實是想回家的,老爺子以前是最疼他的,但是因為我他無法回去,我也累了如果能解脫也好,希望以後凱能走出這段陰影。」周義苦澀的笑著說道。

  「那我送你過去吧。」張楚說道。

  「好,張楚謝謝你。」周義說道。

  張楚推著周義的輪椅慢慢的往車庫走去,他真的不在願意這個男人在受到傷害,「周義為什麼就是不能離開凱呢,你願意嗎,和我走,我們去鄉下,過簡簡單單的生活,我會一直的照顧你。」張楚把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他感覺心裡好受很多。

  「張楚你不用可憐我,這一生我都已經不可能在和別的人過了,凱清楚所以他從來沒有說過讓我離開的話,但是現在也是我離開的時候了,這個家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如果能這樣走了,至少凱還能一輩子記的我吧。」周義說道,他是真的不願意凱忘記他。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就已經到了陳家老宅。

  「好了,你就推我到這裡吧,回去吧,不用在等我了。」周義說道。

  「老爺子我來了,您有什麼話就說吧。」周義推著輪椅來到老爺子的書房,這地方他太過熟悉,記得十年前他第一次來到這個家就是為了保護老爺子,那時凱還是一個學生,也老喜歡作弄他,沒有想到會走到這一步,周義一時感慨。

  「你膽子倒是不小,還敢來。」老爺子看著坐在輪椅中已經不在魁梧的男人,原本的天之驕子早已被輪椅和那雙廢腿給毀乾淨了。

  「老爺子要我來,我做為晚輩怎可不來。」周義說道。

  「來了好啊,來了就好,你這些年可是恨死我了。」老爺子問道。

  「當然恨,可是恨又如何,我要是傷了你,凱要怎麼辦,在恨也只能埋在心底當那愛的肥料而已。」周義說道,他這些年身子不好,凱有何嘗好受,這兩年凱都瘦到撐不起以前的衣服了,他何嘗不心痛。

  「說的好,克洛維看你的了。」陳老爺子說道。

  克洛維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事,他只要早早的幹完活離開就好,只見克洛維把周義從輪椅上提著放在老爺子的辦公桌上,沒法,這房間沒有床一類的東西,只有辦公桌大一點。

  周義沒有反應過來,只見現在他已經趴在桌子上,褲子也已經被克洛維給趴了,兩條已經沒有感覺的腿,就這樣拖在地板上。

  克洛維看著已經瘦骨嶙峋的人,就連屁股上的肌肉都已經萎縮的快看不到了,好在那張臉看著還行,不過這個身體這麼差勁真的能受的了那個藥嗎,上次蘇宜能用,可不見的這個就快死的人還能挺過來。

  「放開我,混蛋,放開我。」周義腰部以下沒有知覺,在回頭看到自己的褲子被趴了後開始掙紮起來。

  「老實點。」克洛維可懶的理周義的反抗,他答應了蘇老爺子的,要不然那老頭子就整天的纏著安落雨,他也是沒有辦法才來的,很快周義的上衣也被克洛維撈了起來,還好腰部還有些肉,這藥是有地方注射了。

  「老爺子你其實已經不用這樣做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為什麼你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走完,我就這點念想了。」周義顫著聲音說道,他已經不在掙紮了。

  當初就是因為他逃出來才讓老爺子差點被殺手射殺,雖然被老爺子避開,但是還是射中了肩膀,最後他還是乖乖的回去被五六個人輪著操了,因為老爺子見他跑了後,就老宅子裡不動,醫生來了老爺子也不肯止血,他怎麼可能讓凱在出任務回來後見不到老爺子,明明老爺子都答應他們的事了,他還記的凱那時有多麼的高興,那洋溢的著的笑容,凱告訴自己等他回來,他們一起給老爺子過生日的。

  克洛維手裡出現了一劑藍色的藥,他先是射掉了一部分的藥水,在從周義的體內抽了一些血出來,希望這樣不至於讓這個男人疼死,要知道凡是這樣的藥也還是有點風險的,尤其是體弱的人。

  「老爺子這一針下去可不一定就能好。」克洛維說道。

  「什麼蘇老爺子答應我的,他說只要你出馬我小兒子的事就能解決的,要是他死了,我兒子怎麼辦。」陳老爺子叫道。

  「我又不是萬能的,要是真死了,也是救不回來的。」克洛維嘀咕道。

  「這不是還沒有死嗎,我還指望著他給我生一個孫子呢,不是要生一打出來,要不然就便宜了這小子。」陳老爺子還是氣啊,氣這個人硬生生的搶了他最疼愛的小兒子。

  「我或許能讓他站起來,可沒有辦法讓他生孩子。」克洛維說完把手裡的藥推進周義的腰部肌肉裡。

  周義現在終於聽出了老爺子的話有些不對,老爺子是想要他站起來,可是真的能行嗎,還有什麼叫要他生一打的孩子出來,他一個男人怎麼可能生孩子,聽到這些話周義完全的蒙了。

  「能不能站起來就要靠你自己,只要你不死,活著撐過去,你就能站起來。」克洛維說完覺得完全沒有他什麼事了,是死是活都看這人自己的毅力了。

  「我走了老爺子,能不能活著站起來就看他的造化了。」說完克洛維剛想離開,就在這時陳凱回來了,他在聽到張楚在電話裡說的事後,幾乎是飆車過來的,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的紅燈,沒有撞到人簡直是奇蹟。

  54、新章節

  「你們對周義做了什麼,」陳凱在打開門的時間看著躺在地上的周義蜷縮身子渾身顫抖,他一拳就揮向克洛維。

  「你們的家事,自己處理,」克洛維說完就消失了,陳凱的拳頭從克洛維的身上穿了過去,陳凱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他也許遇到鬼了,陳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考慮,他一把抱起躺在地上縮在桌角的人。

  「義你怎麼了,不要有事,我不要你有事。」陳凱失聲痛哭著,這幾年他和周義的關係每況愈下,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都說不在介意了,可是周義就再也沒有讓他碰過,他都忍了,他知道周義受到了傷害,他給他時間療傷,但是整整五年周義都不在願意讓他近身,他真的很苦,爸爸的事,愛人的事,讓他心力憔悴,他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和周義相處了,想關心他,卻又怕他不高興。

  就在陳凱哭的眼淚鼻涕佈滿整張臉的時候,周義卻伸出手去摸掉陳凱的眼淚。

  「阿凱以後我們都在一起吧,再也不分開好嗎,我的腿有知覺了,真的能動了,好高興,老爺子謝謝你,不,爸爸謝謝你能成全我和凱。」周義說完後虛弱的對著凱笑了笑。

  「凱還是不是已經不願意了,還是嫌我髒了,或者已經晚了你愛上了別人,確實是我妄想了,都有人找到家裡來讓我滾蛋了。」周義看著楞掉的人苦笑著說道。

  「什麼晚了,永遠都不晚的,你永遠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除了我你那裡也不許去。」陳凱緊緊的抱著愛人,抱著終於願意在和他一起過日子的愛人,五年一千五百多個日日夜夜,他都徘徊在周義的房門外,多麼的想不顧一切擁抱住愛人。

  「爸爸謝謝你,謝謝你終於接受了我和義。」陳凱留著眼淚笑著對著他老爸道謝。

  「別以為你們這樣就能在一起了,周義你要是不給我生出一打的孫子,別想過好日子。」老爺子心裡高興嘴上氣呼呼的說著,不行他還要找蘇老爺子,一定要那個克洛維給他想想辦法。

  「爸你老糊塗了,周義是男人你知道的,他怎麼可能給你生孫子,何況就是你同意,我也不會同意他和別的女人生孩子。」陳凱說道。

  「閉嘴,我是說要周義給我們老陳家生孫子,也就是你的,可不許他去找女人生去。」陳老爺子氣的鬍子都翹起來怒罵道,真是便宜了這小子,他最好的最聰明英俊的兒子,就被這麼個東西給搶走了,老爺子心裡酸溜溜的想著。

  老爺子看著礙眼的兩人,一甩袖就離開了家,不行他還要去老蘇家。

  「克洛維陳家的事怎麼樣了,你把人治好了。」安落雨做在克洛維的腿上問道,嘴裡咬著多汁的葡萄,享受著克洛維的服務,果然別人喂到嘴裡的就是比自己吃要來的香。

  「我看我們是徹底被那老頭子給纏上了。」克洛維笑著有剝了一顆葡萄餵進安落雨的嘴裡。

  「為什麼你不是治好他的兒媳夫了嗎,為什麼要纏上我們。」安落雨有些不解。

  「他還想他媳婦給他生一打孫子。」克洛維說道。

  「他想讓他媳婦生孫子,找你幹嘛,這不是要找他自己的兒媳婦不是。」安落雨說道。

  「問題是他媳婦是男的。」克洛維說道。

  「什麼,你有辦法嗎,那位老頭子肯定又要來找外公了。」安落雨說道。

  「辦法是有,不過那個老爺子其實是想讓他那個媳婦通過懷孕來生,這可是挺麻煩的。」克洛維說道。

  「那你就告訴他,你沒有辦法吧,女人生孩子都很痛苦,何況是個男人,懷孕不是要他半條命,這個人聽著就知道受了不少的苦。」安落雨說道。

  「你說的對,雖然那陳老爺子想要孫子,可他兒子卻是只要媳婦的,這事我們不需要管。」克洛維笑著說道。

  「老大怎麼樣找到了沒有。」陳凡看著往回走來的蘇宜問道。

  「沒有,裡面什麼都沒有找到。」楊俊說道。

  「你們去把船上裝著的那些幼崽拿出來,我們讓它們帶路。」蘇宜說道。

  防護網早已被留在人海口的隊員弄起來,他們剛才用了兩個小時把這邊的整個溪澗都檢查遍了,結果楞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在那些幼崽離開艦艇來到島上後,那些原本已經奄奄一息都安靜等死的小東西,立馬就躁動起來,它們不斷的發出尖銳的嘶叫聲,那軟軟的身體也不斷的去碰撞瓶壁。

  「看來我們沒有找錯地方,那隻母獸肯定就在這裡。」蘇宜看了幼崽的表現說道。

  「你們去拿一個網兜來,要那種細密的,能把它們放進去,它們卻鑽不出來的。」蘇宜說道。

  很快隊員就拿來了一個網兜,蘇宜把那六隻中的其中一隻裝進袋子裡,那隻幼崽剛一入水就快速的朝著一個方向游去,三十多個隊員手裡那著槍,全副武裝身上都穿著防水服,有三個隊員背上還背著噴火槍,就是為了水火相剋的道理。

  「快速跟上。」蘇宜拉著連著網兜的繩子,跟著幼崽快步走去。

  「這裡有個洞,幼崽進去了。」蘇宜說道,難怪剛才他們沒有發現,原來在一處不易發現的地方,竟然有個兩米左右的下凹處,如果不是人靠近根本發覺不了,那幼崽在進去後,蘇宜手上的繩子被一股大力給啦走了。

  「你們誰願意跟我進去,要入水的,這樣很可能就會被寄生。」蘇宜對著身後的隊員說道。

  「隊長不用說了,我們今天既然來了,就不在會想著會被寄生的事。」幾個隊員說道,他們來的時候都是被告知的,很可能會死的很慘,但是他們是軍人,就是死的在慘,屍骨無存他們依然不會後退。

  「好,有兄弟的靠前,獨生子的靠後,我們先進去五個人查看一下。」蘇宜剛想進去就被楊俊拉住了。

  「等等隊長我去吧,你也是獨生子。」楊俊說道。

  「楊俊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留在入海口那裡嗎,快給我回去。」蘇宜低吼道,他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楊俊還能給他搞出事來了。

  「剛才我和陳凡換了,老大讓我去吧,我家裡還有個弟弟,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以後就托隊長照顧一下,你是獨生子,你想想要是阿姨知道你出事,她會怎麼想。」楊俊說著就往哪裡一腳踩了下去,他一個下潛就鑽進水裡,蘇宜連攔的機會都沒有,氣的蘇宜恨不得一槍斃了他,原先他還想把這個很有前途的兵留下來,蘇宜也是有點私心的他希望楊俊能在這次的任務裡活下來,他不希望他們這個特種小隊最終團滅掉,陳凡在張華走後就一直不對勁,這次原本沒有陳凡和楊俊的名單,結果那楊俊和陳凡竟然申請了這次的任務。

  「混蛋。」蘇宜低咒一聲。

  「來五個弟兄,龍組的兄弟要是我們在裡面出了事。之後就由你們來帶隊消滅母獸。」蘇宜說道,他知道那些龍組的都高傲的很,根本不會好好的配合他們的。

  「我和你們一起去。」一個長得特別帥的龍組隊員站了出來,這傢伙就是陳凡他們都不滿的傢伙,實在是太拽了,完全不知道配合的。

  「會有危險的,被寄生了就沒命了。」蘇宜說道,他不喜歡不配合的人跟著,要知道有時的一點小問題就能導致任務失敗。

  「我本就和危險並存,放心我不會給你們拖後腿的,我的異能是火,對付水裡的東西最有用。」龍逸說道,他是好奇才非要跟來的,原本這次也不用他來的。

  「老大里面的空間很大,我已經看到那個大傢伙了,很多的觸鬚,起碼有四五米的樣子,不過它身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鎖住了,而且它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我進去的樣子。」楊俊說道。

  如果那母獸會說話的話,它一定會說我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孩子出手。

  55、新章節

  在他們進去後就看著一隻有四五米的巨大章魚正在這個洞穴的水潭裡,在燈光的照耀下,那隻母獸正安靜的呆在潭底,身上被纏繞著向鐵鏈一樣的東西,它正在小心的撥弄著那隻幼崽,幼崽一直發出嘶嘶的聲響,好像在尋求安慰。

  「蘇宜它不攻擊我,我們帶了手雷沒有,我可以試試。」楊俊說道。

  「帶了,拿著。」蘇宜把兩個手雷遞給楊俊。

  很快楊俊游到母獸身邊,母獸也沒有攻擊他,很快楊俊就把兩個手雷綁在了母獸的鎖鏈上。

  「老大可以了,」楊俊爬到岸邊說道。

  「先別拉,我們先出去。」蘇宜說道,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簡單,原本他以為這東西會很恐怖的樣子,結果這母獸真的很像章魚,而且非常的溫和。

  「拉吧。」蘇宜帶著裡面的所有人都游出來後,這才拉動繫在手雷上繩子上的環扣。

  楊俊幾乎在蘇宜開的時候,就抱著蘇宜死命往遠處游,剛才的隊員都已經離這裡很遠了。

  「轟」的一聲,手雷炸開了。

  「楊俊你說它炸死了嗎。」蘇宜濕淋淋的站在岸邊問道。

  「不知道。」楊俊說道,他總覺的這樣的傳奇生物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掉。

  一整隊的人都站在洞口等著,他們要等過一段時候在進去看看,怎麼也要看清楚那東西到底是死了沒有,要是沒有死透可就白幹了,雖然這次原本看著必死的任務卻是意外的輕鬆完成。

  「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靜,我們進去看看吧。」蘇宜說道,帶著的還是剛才的幾個人。

  「啊。」一個隊員就在這時被什麼東西給拉入水底。

  「怎麼回事快退後,那大傢伙肯定還沒死。」蘇宜叫道。

  「出來了,它出來了。」只見一隻五六米的巨型章魚慢慢的從山洞裡走出來,而剛才那位隊員卻是坐在巨型章魚的一條觸鬚上。

  「李亦你快下來,它會殺了你的。」其中一個隊員對著坐在母獸身上的隊友叫道,那隻母獸還是受傷了,它的很多觸鬚受傷了,流出藍色的血液,現在的它看著非常的憤怒。

  「別叫了李亦已經死了,你看到沒有剛才的那隻幼崽現在已經紮在李亦的後腦了。」楊俊叫道,大家一看真的是這樣的。

  槍聲很快就響起,那一顆顆的子彈快速的射進母獸的身體,母獸的身體流出了更多的血液,而那隻幼崽不停的發現尖銳的叫聲,就在剛才那隻幼崽用李亦的身子擋了子彈。

  「茲茲。」就在這時母獸發出了尖銳的叫聲,很多人都撐不住去捂耳朵。

  「快點用火燒它,它拍火。」三十多個隊員都不要命的衝到母獸的面前,他們緊緊的拉著纏掛在母獸身體上的鎖鏈,讓那個擁有異能的龍組隊員用大火烤母獸,還有另外三個特種兵也用最大的火去噴烤母獸。

  母獸不斷的掙紮著,也不斷的有人被母獸扯起摔到在水裡,蘇宜而後楊俊也拉住一根鎖鏈。

  漸漸的他們聞到了一股子香味,那是真正的他們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香味,堪比世界上最純淨的海洛因,都是致命的東西。

  「怎麼樣了死了沒有,蘇宜鬆開手氣喘吁吁的說道。」他現在已經脫力了,要不是意志力強大早就躺下了。

  「哈、哈……哈。」終於死了,任務完成。」龍逸大笑著說道。

  「終於死了,快點把受傷的兄弟都從水裡扶起來。」蘇宜叫道,他實在是已經站不起來了。

  這時誰也沒有發現,那些被烤出來的液體通過河水慢慢的滲進站在水裡的特種兵。

  那些還能站的起來的特種兵都去扶受了傷站不起來的隊友,把受傷的隊友扶到岸邊,其實他們都是有覺悟的,雖然穿著防水服,但是這麼在水裡滾過了,想要不被寄生根本就不可能,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沉默的。

  作為軍人誰也不怕死,但是想著這麼個死法還真是窩囊,難道他們就要慢慢的等死嗎。

  遠在京城的黑毛睜開烏黑的大眼,他直勾勾的看向海島的方向,這次有希望嗎,一定有的,永遠不能小瞧了這些渺小的人類,創造最多奇蹟的就是這個在高等種族的眼裡的渺小人類。

  蘇宜回來了,他和隊員都榮立了一等功,但是大家都開心不起來,這次去的所有隊員現在都還在軍部,他們在一段時間裡是不能外出的,因為身上還不確定有沒有寄生,蘇宜請假出來,他要去找克洛維,希望他的隊員還能有救,他也不願意看著隊友死在他面前,何況能活著他也不願意死。

  「小弟我回來了。」蘇宜對著坐在克洛維腿上的安落雨叫道,他表現的還算好,沒有讓安落雨察覺到任何的不對。

  「哥你回來了,任務完成的怎麼樣,滅掉那噁心的東西了沒有。」安落雨馬上一連串的問題出口。

  「你讓我歇會兒,這麼多的問題,那東西確實被我們滅掉了,隊友死了十幾個,其他人都還活著,克洛維幫幫忙,你一定又辦法的對不對,我不想看著他們等死。」蘇宜眼睛裡帶著正在的祈求,他想要大家都活下去。

  「讓我想想,這樣你照顧一下安落雨,我再去查查。」克洛維看著在蘇宜說完話後,安落雨那帶著水光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他對安落雨是越來越沒轍了,得還是去找找辦法吧,好歹也是愛人的族人不是。

  「小弟克洛維到底是那裡的。」蘇宜問道,他其實對克洛維的身份早就起疑了,但是他查也查過了,完全查不出來,這次的事更是透著詭異。

  「外公沒有告訴你嗎。」安落雨說道。

  「沒有外公嘴巴緊的很,我自己猜測克洛維很可能不是這顆星球上的人。」蘇宜說道。

  「嗯,克洛維不是地球的,他是那裡來的我也不清楚,不過你放心好了,他不會傷害我們的。」安落雨說道,如果不是有黑毛和藍毛,他也不會下定決心和克洛維在一起,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地球人,又怎麼可能知道克洛維在外星球的事,但是有了黑毛和藍毛就不同,如果說白了,那兩個孩子就是他的後台。

  其實安落雨想的很清楚,他有那兩個孩子已經是上天的恩賜,至於克洛維,如果他們能一直都好好的過,那就這樣過著也好,他確實是愛上了這個外星人,但是如果克洛維那天真的不愛他了,他也是可以接受的,不同的種族所有的習慣都是不同的,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太過脆弱,而克洛維有多強他是知道的,只是安落雨還是希望克洛維和孩子能一直伴他到老。

  應該是花不了克洛維太多的時間,只是短短的幾十年而已,克洛維大概能活很久很久吧,不過黑毛和藍毛也應該能活很久,克洛維想要忘記他,還真的有些難來著,只要黑毛或者藍毛在克洛維的眼前轉一圈,那傢伙真的想要忘記他可能是有些難度的,想到這裡安落雨笑了起來,有這兩個孩子在克洛維想要騙他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安落雨能很安心的和克洛維在一起。

  「小弟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蘇宜的手在安落雨的眼前晃了幾下後叫道,真是的小弟現在怎麼連和他說話的時候都能走神。

  「沒什麼,哥我讓黑毛給你看看,你有沒有寄生,這樣我也能放心很多。」安落雨這時想到了要給蘇宜查看一下,如果蘇宜沒有被寄生,他相信外公會很高興的,當然他也會很高興的,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哥哥。

  「黑毛過來,別在那了扮憂鬱了,那不適合你這個小傢伙。」安落雨對著坐在院子裡葡萄架下一串青色葡萄上的黑毛說道。

  「黑毛是誰。」蘇宜順著安落雨的目光看去,那裡乾乾淨淨連個鬼影都沒有,更何況是人影。

  「黑毛,他是我兒子,嗯,他還沒有出生。」安落雨是無比驕傲的說道。

  「還沒有出生,就能見到了。」蘇宜驚奇的說道。

  「他、他、他……安落雨這只長翅膀的不會就是你嘴裡的黑毛吧,怎麼看都像電視裡放的小精靈來著。」蘇宜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剛才他算是失態了。

  「就是他了,別看他小,那小傢伙可厲害了。」安落雨說道。

  「快點黑毛你給看看,蘇宜他怎麼樣了,有沒有被寄生。」安落雨一急連蘇宜的名字都叫出來了,他最近很喜歡叫哥。

  「他很好了,沒有被寄生。」黑毛弓著身子慢慢的飛過來說道,怎麼看都是顯得有氣無力的樣子,而且看上去還非常的沒有精神。

  「黑毛你怎麼了。」安落雨著急的問道,他終於發現他的孩子好像出了問題。

  「爸爸黑毛只是很累休息一下就沒事。」黑毛打了個哈欠,用那小小的手在嘴上拍了兩下,他飛到了安落雨的衣服口袋裡,鑽了進去睡覺去了,他不會告訴他爸爸,如果在壓制不住弟弟,他都很有可能被弟弟吸乾能量死掉,不過還好只要自己餵飽弟弟,爸爸應該是不會出事的,不過如果人類能進化的話,他就有活下去的希望,他最多能撐上兩個月,兩個月這個世界能有什麼樣的變化。

  56、新章節

  克洛維很快就去了藏書量最足的帝都藏書閣,那裡的所有書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這些書都很珍貴,克洛維翻著手裡找來的關於食腦獸寄生後任何治療的書,但是書裡都沒有這樣的記載,就是有那點零星的記載也是不適合脆弱的人類。

  「臭小子你跑去那裡了,都丟下帝國的軍務不管了。」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

  「小弟這真的是你的兒子,可你也不見的像懷孕的樣子。」蘇宜問道,在知道自己沒有被寄生後鬆了口氣,但是還有近四十個隊友不確定,有幾個隊員沒能回來,被母獸的觸鬚捲起砸死在岩石上,想到這些蘇宜的心還是沉甸甸的。

  「他爸爸不是我們這裡的,有點怪異也是可以的。」安落雨說道。

  「小弟這孩子既然能看出我們有沒有寄生,我想你幫個忙,幫我看看那群兄弟,如果有沒有寄生的就可以放他們出去輕鬆一下,現在他們整天神經都繃的緊緊的,我知道大家都很痛苦,這樣等死的感覺很不好。」蘇宜說道。

  「可以,黑毛睡著了,等他醒了我們就去好了。」安落雨說道,這些都是保護人們的可愛軍人,只要能幫上忙,安落雨是絕對不會推辭的。

  安落雨想著這些天藍毛一直都沒有醒過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黑毛現在又顯的無精打采的,也許等克洛維回來,他要問問克洛維,孩子也許是生病了也說不定。

  「這樣小弟我帶你去軍營看看吧,等下那孩子醒了就可以幫他們看。」蘇宜說著就去開車。

  「好。」這些天安落雨一直沒有外出,他總是覺的有些累,也提不起力氣去外面走,都是克洛維這傢伙不知道節制,才會讓他這麼累了的。

  安落雨參觀了整個軍營,蘇宜這才帶著安落雨去看他的隊友,因為不知道有沒有被寄生,所以他們現在都在一處宿舍裡。

  「龍逸你在幹什麼。」蘇宜對著坐在陳凡身上的龍逸低吼道,他只是出去沒多久,這不安分的傢伙就在欺負他的隊友了。

  「沒幹什麼,就是他賭輸了陪我玩玩而已,這地方實在是太無聊了。」龍逸笑嘻嘻的從陳凡的身上起來,怎麼也要給點老蘇家一點面子不是,但是這個陳凡卻也很是可愛,所以他這些天才帶著他的隊員暫住在這裡。

  「爸爸你怎麼離開家了,這是什麼地方。」黑毛從安落雨的衣服口袋裡爬出來問道,大概是睡了一覺,黑毛的精神好了一些。

  「哇,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像小精靈。」龍逸大叫道,他沒有想到留在這裡竟然還能遇到這麼好玩的事,竟然看到了傳說中的精靈。

  黑毛皺了一下眉頭,只見黑毛的手指輕輕一點,可憐的龍逸直接開始罰站,一張一合的嘴巴也不能在發出任何一點的聲音。

  「你們對老大做了什麼。」幾個龍組的隊員突然站了出來,帶給了蘇宜不少的壓力。

  「就是讓他清靜一下而已。」一個還帶著稚氣的聲音響起。

  「你們不要吵,我帶人來給你們看看,要是沒有被寄生的,你們就可以去前面的營房了。」蘇宜對著已經有些愣神的隊員說道,蘇宜能想到他的隊員大概是被嚇到了,畢竟他們看不到黑毛。

  很快黑毛就把人分了出來,四十個人裡,除了原先被蘇宜安排在外圍的隊員沒事外,所有參與和母獸作戰的隊友除了蘇宜竟然全部被寄生了。

  「你們幾個先去前面的宿舍住著,我已經找人幫忙了,也許還有的救。」蘇宜艱難的說道,畢竟在沒有確定之前都還帶點僥倖的心裡,現在竟然還有近三十個被寄生。

  「老大你也別安慰我們了,其實兄弟都知道這是沒有僥倖的,我們原先就做好了死的準備,只是這死起來的方法有點難熬而已。」楊俊笑著走到蘇宜的面前說道。

  「老大這是你的弟弟吧,就是當初那個我們撿回來的。」楊俊看向安落雨問道。

  「嗯,是我弟弟,大家也別太過擔心,我託了一個很強的人,他一定會找到辦法的。」蘇宜說道。

  就在那晚蘇宜在送安落雨回去後,囑咐家裡的管家照顧好安落雨蘇宜這才趕回軍營,就在那晚,蘇宜給那些被寄生的隊員找了最好的宿舍,每一個人都能分到一個房間,只是不能離開軍營,其他的只要能滿足的都儘量滿足。

  「來大家喝,我們這是吃一頓少一頓了,老子今天要狠狠的喝它個過癮。」一個已經微醉的軍人大笑著灌了一杯白酒。

  大半夜的好不容易把聲音的人都拉到最近的宿舍,蘇宜累的氣喘吁吁的,現在就他和楊俊,還有龍逸這傢伙還有點清醒,其他的人都已經完全都醉了,要不是龍逸在陳凡的勸說下乖乖的留下來,蘇宜還是覺的會發生一些什麼事,那另外的兩個龍組的明顯有些暴躁起來,龍組可都是不好相與的,鬧起來他也不一定招架的住,幸好有龍逸壓著那兩個。

  「老大今晚我們一起說說話吧,我到了下面就和兄弟把這些時間裡發生的事說說,他們一定羨慕我們的經歷,剿滅外星生物,這可不是誰都有機會的。」楊俊有些醉的說道,他就是想和蘇宜多呆一會兒,以後就沒有機會了,他總覺的他快要想不起一些事了,他不要把他的隊長,不要把蘇宜忘掉,他要牢牢的記住蘇宜,他愛著的人,雖然蘇宜從來都不知道。

  「好。」兩人互相扶著又去餐廳裡拿酒,這才回了房間。

  「老大、蘇宜……。」楊俊叫著已經完全醉過去的人。

  「老大就一次,我真的就想要一次。」楊俊慢慢的解開蘇宜的衣服。

  蘇宜原本是懶的說話,雖然他醉的厲害但是還沒有完全醉死,他還是知道這樣的楊俊他第一次看到,那麼的脆弱那麼的絕望。

  有些道不明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散開,蘇宜沒有阻止楊俊的動作,他早就知道這人愛慘了他,他不想這人留下遺憾,明明早就該退伍的人,就是因為他才不肯走的,蘇宜你能說你真的對他完全沒有感覺嗎,你就找藉口吧,真要不喜歡你一個大男人能讓另一個男人去剝你的衣服。

  「唔。」蘇宜出了口氣,真舒服雖然被夾的有些生疼,他沒有想到楊俊會做到這樣的地步,不過這小子的體內還真是緊致,那火熱的內壁緊緊的包裹著他,蘇宜醉的有些大腦轉不過彎的想著。

  「蘇宜你還清醒的對不對。」楊俊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誘人的笑,他俯下頭吻上那想像過無數次的唇,果然如他想像般的柔軟。

  「蘇宜能讓你舒服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好好享受,我一直都想看看你動情時的摸樣,和我想的一樣很美很誘人。」楊俊說著一點點的加快自己起伏的速度,看著原本還有一絲清明的蘇宜完全的沉浸在慾望的快感中。

  「快點,在快點……唔。」沉浸在慾望中的蘇宜不滿楊俊的速度催促著。

  楊俊蒼白的嘴角微微的彎上去,雖然下面早就被撕裂,楊俊早已不在乎了,他在聽到蘇宜要他快點後,他再次直起已經麻木的腰,加快速度想把蘇宜送入天堂的頂端。

  蘇宜大概還是不滿足楊俊有些拖沓的速度,他一個翻身就把楊俊壓在了下面,開始了正在的攻城奪地。

  「蘇宜你這回是真的醉了吧。」楊俊的手撫摸著蘇宜的臉,一點一點的想把這樣的蘇宜永遠都記在心裡,下面早就痛的沒有了知覺,楊俊依然把雙腿張的更開,方便在他身上的人得到更多的快樂。

  楊俊的後面早已一片狼藉,原本流出來的鮮紅的血中帶上了點點的藍。

  「蘇宜我從來不知道你的體力竟然這麼好。」楊俊在動了一下腰後,繼續配合著蘇宜的動作,他覺的也許是因為疼還是別的什麼,腦子竟然越來越清明,原本都有些混亂緩慢的思想,現在也好像恢復了往日的速度。

  在這種時候他竟然相通了很多的事,他早該告訴這個人自己喜歡他,自己愛他,只有這樣他才能抓住眼前的人,要不然也許他就要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人和別的女人走進禮堂,如果這次他真的能活下去,蘇宜你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一直到天快亮了蘇宜才累的縮在楊俊的身上睡著了,楊俊一直都很清醒,他覺得他大概快死了,要不然他的身上流出來的血竟然是藍色的,明明正常人都是紅色的,大概是腦子裡的那個東西已經把他的身體佔了也說不定。

  「啊,母父你和爹地回來了,太好了我很想你們,對了母父我有事要你幫忙,有個種族被食腦獸寄生了,您能不能救救他們。」克洛維在看到了他那對不負責任的母父和爹地回來的時候高興的大叫,他已經找了好久,就是沒有找到一種辦法能救被寄生的人。

  「我不能違反自然的規律。」克洛維的母父搖頭到。

  「為什麼不可以,什麼事不都可以走後門嗎,母父你就幫幫我吧。」現在的克洛維就像孩子一樣用著祈求的目光看著他的母父。

  「克洛維啊,你先說說,你為什麼就要救他們。」克洛維的爹地笑著問道,他沒有想到只是出去走走,等他回來的時候這孩子就已經長大了,還長的很像他的愛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只是現在在和安可撒嬌的小子是誰家的,明明他家的小子一直都是面癱臉的,這是誰把他兒子給換了的。

  「我老婆的族人了,他都懷了我的孩子,我不希望看到他悶悶不樂的,所以最好是治好了他的族人,他就能高興,寶寶就能健康的出生。」克洛維連孩子都搬出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我這是有孫子了,走我們這就去,看看我們的孫子去。」安可很高興的說道,他們一族子嗣非常的艱難,像他這樣有孩子的不知道有多少的族人羨慕,要是知道他都有孫子了,還不得羨慕的眼紅才怪。

  57、新章節

  「走走,走快點我想看看孫子。」克洛維的母父迫不及待的說道。

  「別急,孫子又不會跑,我可是已經很多年沒有看你對一件事這麼上心了。」卡萊斯笑著說道,明明是一個很強悍的存在,可是怎麼就這麼像個孩子。

  「你不急我急。」安可不在裡卡萊斯。

  「母父就是這裡,進來吧,他叫安落雨現在應該是睡著了,這段時間好像一直很累的樣子,」克洛維指著安落雨的房間說道,現在他們就站蘇宜家的院子裡。

  「我去看看。」安可連樓梯都不走就直接出現在安落雨的房間,他看著在熟睡中的安落雨,這應該是一個純淨的孩子,臉上還有一些不太明顯的孕紋,安可突然看到睡在床頭的黑毛,這是繼承了他血脈的孩子,不過這小臉卻和安落雨一模一樣,真是可愛,安可伸出兩指捏起黑毛的翅膀,已經睡得很沉的黑毛被嚇醒過來,雖然很累但是他不可能在別人近身了都感覺不到,爸爸也不會在他睡著的時候去捏他的翅膀。

  「你是誰,為什麼要欺負我。」黑毛終於遇到對手了,他現在都掙不開這個男人的兩根手指,黑毛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頓時慌亂的掙紮起來。

  「呵呵小東西你可真可愛,不過你病了對不對。」安可問道。

  「你怎麼知道。」黑毛驚奇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黑毛你怎麼了,為什麼生病了也不告訴我,還有你是誰。」安落雨皺著眉頭說道,為什麼會越睡越累,對了這幾天的黑毛也很不對勁,他竟然都忘記問黑毛了,藍毛也好久沒有出來了,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母父孩子怎麼了。」克洛維在聽到黑毛有問題後立馬就緊張起來,要是這兩個孩子裡的任何一個出了事,對安落雨來說都是致命的,安落雨能這麼容易的接受他,黑毛和藍毛在這中間可是起很大作用的,而且這兩個孩子可是他和安落雨的開心果。

  「跟我說說情況,你看起來病怏怏的,你繼承了我的基因能長到現在,就說明你應該是沒有缺陷的,現在的你怎麼看都像是餓的,克洛維你沒有把我當初留個你的能量珠交給安落雨嗎,竟然讓孩子餓道,是太久沒有收拾你了對吧。」安可危險的盯著克洛維。

  「怎麼可能,在很早以前安落雨有次受傷了,我就已經把能量珠子交給安落雨了,那時安落雨也很順利的吸收了能量珠。」克洛維說道。

  「那這是怎麼回事,小傢伙你說說,你這是怎麼了。」安可提起黑毛問道。

  「你先說你是誰。」黑毛算是回過神來了,這應該是和他爹地認識的,剛才克洛維說的話黑毛壓根就沒有聽到。

  「我是你爹地的母父,也就是你的爺爺,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和我說,無論如何我都回幫著你。」安可說道。

  「真的嗎是爺爺,你救救我爸爸,嗚嗚嗚……,弟弟在前段時間突然進化了,是藍精靈,需要大量的能量了,我都不敢回孕育屋了,回去很快就會被弟弟吸收完我的精神能量,身體也快要到極限了,要是在沒有人幫我,最後我也就能保住弟弟,我和爸爸都會死,可能爹地也得損失一下力量。」黑毛終於崩潰了,他在怎麼強也只不過是個還沒有出生的小孩而已,雖然比較成熟,但是依然只是一個成熟一點的小孩。

  「竟然還有一個,太好了我們精靈一族一下子就添了兩個純精靈,放心小傢伙,爺爺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安可保證道。

  只見安可手裡突然出現一陣柔和的黃色光芒,那些光芒不斷的翻滾著,看著就像在翻滾的雲霧,最終那些柔和的黃色光芒被壓縮成一顆能釋放出柔和黃光的珠子,就像當初克洛維給安落雨療傷的那顆。

  「來黑毛,先把它給你弟弟吸收,等下出來爺爺還有話要問你,嗯,你快去別餓著你弟弟,還有你自己也記得吸收,爺爺接下來會做很多這種能量球。」安可說道,他要問問黑毛為什麼那個小一點的孩子突然就進化了,要知道這種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除非有什麼外在的刺激,要不然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孕育者又是一個如此弱的人類,這根本就不可能。

  「安落雨這是我母父,就是生下我的人,和你們這裡的媽媽一樣。」克洛維解釋道。

  「母父黑毛和藍毛到底是怎麼了,您告訴我,告訴我。」安落雨失魂落魄的抓著安可問道,在聽到孩子生病後就非常的擔心,在後來又聽到了黑毛還有可能會死的時候,幾乎魂都掉了,接下來的話安落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放心我來了,孩子就不會有事,他們會順利的出生,你只要好好的調養身體就好了。」安可拍了拍安落雨的手說道。

  「我啊,前段時間突然就很不安,也非常的煩躁,這才回來想看看克洛維就怕他出事,沒有想到是因為這兩個孩子,別擔心要是我還照顧不好這兩個孩子,我就去家裡找父親來,找族人來幫忙,絕對不會讓你和孩子出事的。」安可微笑著說道,現在最重讓安落雨靜下心來。

  「真的嗎,謝謝母父。」安落雨定了一下神說道。

  「別擔心有母父在,孩子一定不會出事的。」克洛維摸了摸安落雨的頭安慰道,他在聽到黑毛的話真的被嚇的半死,那臭小子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一點都沒有告訴他,等那小子出生了看他怎麼收拾那小子。

  「好了,現在不用擔心孩子的事,說來我們還真的是有緣分的,你叫安落雨,而我叫安可。」安可笑瞇瞇的說道,他今天是真的太開心了,有了兩個孫子,自己的族人可沒有一個能比他還有福的。

  「是真的有緣,要不然為何這麼遙遠的距離,我就能和克洛維有了關係。」安落雨接話道,他的臉色已經好了不少。

  「安落雨克洛維這孩子其實有點傻傻的,就是一根筋他喜歡了你就會對你好,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休息,睡吧一覺到天亮明天一切都會好的。」安可在安落雨的臉色好很多後說道,他輕輕的摸了安落雨的頭,沒幾下後安落雨就安靜的睡著了。

  「爺爺我好了,弟弟在有了能量珠後,就不在吸收我身體裡的能量了,現在我也沒事了。」黑毛終於恢復了精神說道,雖然還沒有恢復原來的狀態,但是看著也比剛才好很多了。

  「爺爺謝謝你。」黑毛飛到安可的手心裡高興的說道。

  「謝什麼,我可是你們的爺爺,對了先說說你弟弟的事,他怎麼就會在孕育之中就進化了呢。」安可問道。

  蘇宜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他全身赤裸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趴在楊俊的身上,而楊俊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好的,腦海裡那些發生的事一點點的都重新回來了,昨晚他都做了什麼天,蘇宜想爬起來,但是他一動那處明明已經疲軟的地方,一下子就精神抖擻起來。

  「唔,真不是人幹的事,疼死了。」楊俊扯了一下嘴角說道,他在蘇宜動了一下後,就被扯動傷口疼醒了。

  「蘇宜,昨晚舒服吧。」楊俊笑著說道,雖然下面痛的他直想去撞牆,真的是火辣辣的痛的沒有辦法忍受,尤其又是那種地方,蘇宜的東西又還在裡面,貌似還在漲大是樣子。

  「舒服,舒服你個頭。」蘇宜也不再管楊俊痛的齜牙咧嘴的樣子,狠狠心一下子就從裡面拉了出來,他那東西現在真直挺挺的翹起頭來,蘇宜真的想找個縫隙鑽進去算了。

  「還說不舒服呢,這不又精神了。」楊俊這回真的痛到心底裡了,原本他下面就火辣辣的疼,這一下子就被這麼抽了出去真的痛的他直打激靈。

  楊俊忍著疼一下子坐了起來,他的手摸上了那高高翹起的東西,時輕時重不時的刮過那小小的洞口。

  「別動。」蘇宜在回過神來的時候,立馬就後退,他不能在和楊俊在發生這樣的事。

  「明明很喜歡的不是嗎。」就在蘇宜往後退差點跌落到地上的時候,楊俊以超快的速度把蘇宜給抱了回來,楊俊不再給蘇宜逃避的機會,這次他要緊緊的把這個人抓在手裡。

  楊俊把蘇宜壓在床上,用嘴和手再次讓蘇宜游了一回天堂。

  「起來別裝死。」蘇宜在掙脫楊俊後叫道,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這個隊友,雖然一直知道這傢伙喜歡他,可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人膽子這麼大,如果不是昨晚喝的有點醉,怎麼可能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蘇宜我真的疼,起不來了。」楊俊癟著嘴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疼還有這樣的力氣把我壓的連動都動不了。」蘇宜氣憤的說道。

  「你不說我還真的沒發覺,好像我的力氣真的變大了,就連反應速度也快了不少。」楊俊說道。

  「那個還是別討論這些了,蘇宜你去幫我拿點藥,我真的疼啊。」楊俊說道。

  「我不是要說這個,楊俊你看你的下面。」蘇宜認真的盯著那個被他蹂躪了一晚上的小洞,現在那個洞都閉合不上,但是那個洞口現在滲出的血,竟然透著絲絲的藍色,和正常的完全不一樣。

  「你嫌我還不夠丟人的,竟然讓我看這個。」楊俊在蘇宜盯著看的時候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昨晚有勇氣做的事,今天可不一定就有那樣的勇氣,原本還大咧咧躺在床上的人,立馬把自己的腳給併攏了。

  「我上你狠丟人啊。」蘇宜突然問道。

  「沒,我怎麼可能會這樣想。」楊俊說道。

  「那就快點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你今天的精神比昨天還好,雖然今天的臉色更差了。」蘇奇怪的說道。

  「你不說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今天想事情快了不少,腦子也清醒很多,好像已經沒有那種快要把所有記憶都忘光的感覺。」楊俊也終於察覺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對。

  蘇宜等不到楊俊把腿張開,只見他一把就抓住楊俊的一隻腳拉開,那處傷痕纍纍的地方果然有滲出了一些藍色的血液。

  「看到沒有血是藍色的,這情況我要去找克洛維說說,也許你們都還有的救,快點起來,我帶你去找一個人,也許你們誰也不用死。」蘇宜在想到這裡後立馬就興沖沖的去沖澡了。

  「真的。」楊俊也顧不得其他,他有三十個隊友正被活生生的折磨著,要是真的有救,讓他做什麼事情他都願意。

  略作洗漱後蘇宜直接帶著楊俊往家裡衝去,一定要有辦法救治,克洛維你可一定要找到辦法的,我這裡還有這麼多人等著你救命。

  58、新章節

  「爺爺,是我和弟弟太貪心了,把藍色精靈給移植到了孕育之地,沒過多久弟弟就開始進化了。」黑毛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安可說道。

  「藍色精靈這東西萬年也難得見一回,竟然還被你們給移植成功了,這東西可是毒的很,你們到現在都還沒有事,這倒是奇事。」安可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是這樣的了,萬物總是相生相剋,我們在藍色精靈出現的地方,發現了一些隨著藍色精靈一起生長的藍色蘑菇,爹地中過毒的,之後就吃了那個蘑菇解毒了,所以我們一同把那個蘑菇也種進去了,結果我們沒有中毒,但是弟弟卻直接進化了,差點就要了我和爸爸的命。」黑毛說道。

  「雖然那些東西現在不會要你們的命,但還是把它們清理掉,藍色精靈會一直的促進精靈一族進化,現在你弟弟已經穩定先來了,可千萬別在來一次,會要命的。」安可還是擔心,以前遇到這種事的都是成年的精靈,現在這兩個孩子還沒有出生,更重要的是這叫藍色精靈的物質只要有住夠的量,幾乎所有的精靈都會進化,而且次數還不一定是一次,現在黑毛這孩子還沒有進化,就應該是那些物質的總量還沒有到黑毛的極限,如果一旦到了,他安可也可能提供不起那樣龐大的能量,畢竟這孩子可是一直以,一個未出生的孩子來給他弟弟,提供了龐大的力量,安可開始擔心了。

  「那爺爺我這就去把那些東西處理了。」黑毛說著抬頭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爺爺道。

  「嗯,去吧。」安可點頭道。

  「母父,你也休息一下,我已經讓管家收拾了房間。」克洛維說道。

  「爹地你怎麼了,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克洛維轉頭就看到他爹地在那裡一副愣神的樣子,不會是不喜歡安落雨和黑毛他們吧,克洛維覺得這事有點棘手。

  「是啊,卡萊斯你不喜歡我的孫子嗎。」安可瞪著眼掃向卡萊斯。

  「沒,我怎麼會不喜歡自己的孫子,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出神而已。」卡萊斯說道。

  安可仔細的看著卡萊斯,確實沒有厭惡的樣子,但是到底有什麼事能讓卡萊斯出神還不自覺,不過在安落雨怎麼看著都有點眼熟,就像在那裡見過一樣,安可想不起來就不想,他現在有孫子了,心情可是好的很,雖然還有些讓人擔憂的事,不過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只要等會兒黑毛處理了就行了。

  「克洛維、克洛維你回來了沒有,快點幫我看看,事情好像出現了一點變化。」蘇宜第一次非常失態的在樓下就開始叫克洛維。

  「蘇宜你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克洛維剛起床,昨晚他和安落雨過的很好,黑毛忙著幹活,藍毛還沒有醒過來,真的這兩孩子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出生,不然安落雨老是彆扭的很。

  「是這樣的,楊俊被寄生了,但是他身上流出的血是藍色的,就是那種紅色中帶著藍血絲。」蘇宜一看到克洛維馬上就說道。

  看著蘇宜的樣子,克洛維到時能明白那種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覺。

  「我知道了,別在這裡說會吵到安落雨睡覺,我們去樓下談。」克洛維說道。

  「克洛維怎麼這嗎吵。」只見安可一副還沒有睡飽的樣子,打著哈欠站在樓梯口說道,他原本一大早起來就是想去看看孫子,結果那小傢伙應該還在睡。

  「母父是這樣的,這個就是被食鬧獸幼崽寄生的人,現在他身上流出帶藍血的血液。」克洛維說道,他也實在找不出辦法,整整在那邊翻了一天的書,卻就是沒有救治的辦法。

  「他就是。」安可說道。

  安可從樓上走了下來,盯著楊俊看了幾眼,有些驚訝這人應該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過來坐下,我看看。」安可指了一下凳子說道。

  楊俊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的坐下,既然是蘇宜能信任的人,他就會信任,雖然他有非常多的疑惑。

  「我在給你扎一針,你就應該沒事了,而且以後還前途無量。」安可說道,現在讓心情非常的不錯。

  在安可說完的時候,只見安可的手裡出現了一根寸長的針,那針就在蘇宜的眼前扎進了楊俊的後腦。

  「啊。」楊俊尖叫起來,真的疼,太痛了他想掙扎,但是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哪裡,就連出口的慘叫聲也瞬間消失了。

  「好了,沒事了。」說完安可手中的針就消失了。

  楊俊氣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就像在水裡撈起的一樣,那是一種直接從靈魂裡透出來的痛,和這比起來昨晚的那根本就是毛毛雨來著,在整整過了四五分鐘後,楊俊才算是緩了過來,他是真的覺得他死過一回了。

  「母父這樣就行了,不是在殺死食腦獸幼崽的時候,人也會死的嗎。」克洛維問道。

  「那是一般的情況,其實在食腦獸幼崽剛寄生的時候,只要抓住機會在它意思模糊的時候幹掉它很容易,而且也不會傷到寄主,更重要的是被救治後的人很有可能會和它們的基因融合,總之沒死掉活下來的人就是好處多多。」安可對著克洛維說道。

  「那要怎樣讓它們意思模糊。」克洛維問道,這是問題的關鍵。

  「這個你就得問問這兩個人,他們怎麼就能把那食腦獸的幼崽給弄迷糊過去了。」安可笑著對自己的孩子說道,他原先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想把孩子帶回族裡,但是不行,沒有純淨的精靈血統,克洛維就無法在那裡生活,這是族規誰都沒法改變,除非是對精靈一族有著天大的貢獻才有機會。

  「喂你們兩個都幹了什麼,那食腦獸的幼崽它就被你們弄迷糊了,都不知道保護它自己了。」克洛維好奇的問道。

  結果一聽到克洛維的話,蘇宜的臉瞬間就紅透了,而另一個的臉一下子就變的慘白,克洛維看著眼前的畫面,這是一種什麼情況,

  「應該是疼的,那食腦獸幼崽是被疼的迷糊掉的。」楊俊說道,他昨晚除了痛就沒有別的感覺,剛開始還不覺得疼,到後來腦子就越來越清醒,也就越來越疼,在後來原本已經模糊掉的腦子也能思考問題了,也許那時食腦獸的幼崽就已經痛的迷糊了。

  「母父那他流出藍色的血又是怎麼回事。」克洛維問道。

  「寄主要不行了,那幼崽想要活下去自然會自動的去救寄主,所以那血是幼崽用來給寄主救命用的。」安可笑著說道。

  「它們不是會離開寄主嗎。」克洛維先迷糊了。

  「那也要時間,不能還不會爬就離開吧,那些能離開的都是已經快過第一期的寄生。」安可解釋道,這些東西是很少被記載下來因為關係到種族的進化,也就像他們這樣用傳承的才能知道這些事,別的種族一般都只有皇家才知道,所以食腦獸的事會這麼神秘。

  「克洛維你以前不是說能進化嗎,這也沒有看出那裡能進化的。」蘇宜問道,他還是非常關心這事的。

  「克洛維不會清楚這事,能進化是那些被寄生的人在活下來後,他們會慢慢的開始進化,在他們開始進化的同時也會帶動其他的族人開始進化。」安可解釋道,他心情好久不介意解釋一下。

  「克洛維你還沒有介紹這位……。」蘇宜說道,他剛想著還不知道這人的身份,剛才聽到克洛維叫母父,應該不會和他想的一樣是克洛維的媽媽吧。

  「他是我母父,就是你們這裡稱媽媽的,我是他生下來的。」克洛維解釋道。

  「那個伯父好啊,那您能不能在救一下我的其他隊員,還有三十多個人也被寄生了,要怎麼樣才能讓那些寄生的幼崽放棄對腦子的控制。」蘇宜詢問著安可。

  「你對他用了什麼辦法,就可以對別的隊員用什麼辦法。」安可笑瞇瞇的說道,他當然是知道這兩人昨晚肯定是亂搞的,要不然那幼崽也不會被疼的不肯在控制這人的腦子縮到了一角,方便了他一針就扎死那幼崽。

  「這不可能的,伯父你能不能教我個別的辦法啊。」蘇宜差點跳起來說道。

  「蘇宜你別慌啊,只是痛嗎,我們現在就回去操練那幫傢伙,讓那幼崽痛的不肯出來為止。」楊俊說道,他怎麼也不能讓隊友做那樣的事,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被人操的,要不是真的喜歡一個男人,誰也不願意躺著被人幹。

  「你倒是一點就通。」安可笑著說道。

  「伯父你這是在忽悠我呢。」蘇宜倒是自來熟的說道。

  安可沒有說話只是笑瞇瞇的看著蘇宜,那眼神就是赤裸裸的寫著就是忽悠你又怎麼樣。

  「克洛維你說我是不是很容易忽悠。」蘇宜沮喪的看向克洛維。

  「別難過,我母父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我就被忽悠很多次了,習慣就好。」克洛維安慰道。

  安落雨伸了個懶腰,這一晚他睡的特別的好,看了看旁邊沒有克洛維,大概是陪著他的母父和爹地了吧,安落雨馬上就起來,他不能在克洛維的母父和爹地來的時候,還躺在床上睡懶覺。

  安落雨匆匆的去洗漱,穿好衣服就往樓下走去,在樓梯口就看到他哥和一個特種兵克洛維母父談的很開心的樣子,至少沒有什麼尷尬的氣氛這很好,安落雨就怕出現那種奇怪的氣氛。

  「小安啊,你起來了。」克洛維的母父第一個發現了安落雨站在樓梯口。

  「是的母父。」說著安落雨走下來。

  「過來安落雨你肚子餓了沒有。」克洛維在看到安落雨走下來後,立馬就站了起來問道。

  「管家先開飯。」蘇宜叫道。

  「是,少爺。」透明人管家先生站在不遠處應道。

  「哥你的事處理好了嗎。」安落雨問道,他能看出蘇宜現在心情還挺好的。

  「伯父已經告訴我辦法了,我就等著去做了,哦對了小弟你要招待好伯父他們,我就先回去了,早一點解決了這事,我就能早點寬心。」蘇宜說著就站起來。

  「伯父我先走了,等解決了這事在回來讓伯父繼續忽悠。」蘇宜笑著對安可說道,接著他就拉著楊俊跑了,今天他要回去操練死那幫小子。

  「去吧、去吧,等那些小東西放棄控制你的隊友大腦,我就幫你把這事解決了,你這孩子和小安長的還真像。」安可笑著揮揮手說道,他真的挺開心的,感覺就像回到了少年的時候。

  「謝謝伯父。」蘇宜在聽到了安可的話後,真正的把心放下了。

  在看到蘇宜走後,安可奇怪的看了樓上一眼,卡萊斯是越來越奇怪了,自從來到這裡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難道是有孫子高興傻了不成。

  59、新章節

  「都給我起來繼續跑,今天不跑掉你們半條命,你們誰也別想吃飯。」蘇宜手裡拿著個鞭子抽打跑在後面的隊員,他們已經連著跑了兩個鐘頭背上還負重三十公斤,身體都已經到達極限了。

  「隊長我們真的不行了,就讓我們歇歇吧,沒這麼操練的人的。」幾個實在累的跑不動的隊員叫道,他們不知道隊長到底是怎麼了,明明都活不了幾天了,隊長卻在下午把他們從宿舍裡叫出來就開始操練了。

  「好現在停下不用跑步了,放下負重,現在練攻擊,都給我把吃奶的力氣使出來。」蘇宜叫道。

  「隊長這不公平,為什麼楊俊就不用參加。」那位龍組的隊員不平道,他的異能是水,但是他的體力說實話是比不上這些天天跑拉鏈賽的特種兵。

  「別問為什麼,我現在是你們的長官,操練死你們也只用上軍事法庭,不過現在你們還沒有死,所以繼續。」蘇宜一揮鞭子低吼道。

  「龍九你給我閉嘴,聽著蘇隊長的就是。」龍逸對著龍九說道,他最近突然喜歡上了陳凡,現在蘇宜說什麼他都會聽,誰讓陳凡是蘇宜的忠心下屬,要是他不聽,那小子就整天不來這邊的營地,要是他去找陳凡更是臉色臭的要死,還完全的不理他,龍逸算是真的陷下去了,就連他的兩個隊友都覺的他們的隊長魔怔了。

  「今天打贏的十個人,明天可以放一天的假。」蘇宜又投放了一個重磅炸彈。

  「喝、哈……」一個個隊員捉對打了起來,因為蘇宜的命令是盡全力,所有的隊員都沒有保留的打鬥起來,贏了的十個人明天可是能放假啊,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還能在活著的時候,到外面看看家人和朋友,所以這次各個都勢在必得。

  這次比鬥關係重大,就是平時最好的隊友都不在相讓,各個都真的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去爭那三分之一的名額。

  到了天暗下來的時候,營地上九就只剩幾個隊員站著了,其他的都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大家集合。」蘇宜看著都已經被累到極限的人,也不知道行不行,如果不行晚上繼續,蘇宜都不敢告訴隊員這些事,要是讓那些幼崽知道了,他的計劃也許就實行不了。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

  「天這是什麼。」就在隊員們站起來的時候一道道金黃色的光,直直的朝著每一個隊員射去。

  「啊、啊……」那些被瞬間射中的隊員,他們立馬就抱住了自己的頭,其實幾乎不分先後所有的隊員都已經翻滾在地上,他們都緊緊的抱住頭,痛苦的哀嚎著,看著這隊員們這嗎痛苦,蘇宜轉過身去不忍心看,他知道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隊員們也不會在受到食腦獸幼崽的危險,生命全都保住了,而且以後說不定還前途無量。

  「蘇隊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射中我們的是什麼。」龍逸終於氣喘吁吁的從地上爬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當那像箭一樣的黃光射中他腦部的時候,他的頭就像要炸開一樣,但是外面卻一點傷痕都沒有,龍逸覺得這很可能就和腦子裡的幼崽有關,他是第一個緩過來的人。

  「嘿嘿嘿,恭喜你們,明天都可以放假了。」楊俊早已在那三十多道黃光射向他的隊友的時候,他就知道所有人都有救了。

  「你說什麼,楊俊真的,我們都可以放假了可以出去了。」一個隊員高興的大叫著。

  「是的,你們都沒事了,不過明天就放一天假,你們明天晚上回來後我還有事要宣佈,好了現在宣佈解散。」蘇宜也高興的說道。

  「老大你是說我們沒事了,腦子裡的東西被殺死了嗎,就是那道黃光嗎。」隊員高興的急吼吼詢問著。

  「是的,是的,大家都沒事了,好了今晚都好好的睡一覺,明天你們想要做什麼都行,不過明天晚上要記得別遲到了。」蘇宜臉上的神色也柔和下來,他是真的很高興。

  「母父你剛才手裡飛出去的東西是什麼。」安落雨看著從安可手裡飛出去的光芒問道。

  「那就是收拾那些食腦獸幼崽用的,所以小安你就不用在擔心你哥他的事了,好好的照顧好身子。」安可笑著摸了摸安落雨的頭,他那木頭兒子一點也沒有安落雨可愛。

  「謝謝母父。」安落雨說道。

  「一家人謝什麼。」安可笑著說道。

  兩人站在安落雨房間的陽台上說著話,在夕陽下院子裡的所有事物都透著一層的黃光,就在這時夕陽完全的落下,原本還泛著美麗光芒的天空也暗了下來。

  這時門外傳來了管家的聲音,是告訴安落雨他們可以開飯了。

  安可雖然可以完全的不用吃飯,但是他還是會去陪著吃飯,因為安可突然覺得在飯桌上吃著東西,慢慢的交談一些無聊的事也是一家人很好的交流。

  在用過飯後,安落雨克洛維安可卡萊斯都坐在廳裡喝著消食茶。

  一道車燈的光束照了進來,蘇家老爺子回來了,前天蘇家老爺子接到了蘇氏家族的電話,說是要祭拜老祖宗,蘇老爺子年紀大了,這樣的事是樂於參加的,在加上他現在外孫竟然找了一個這樣的後台,而且還能有孩子了,這不就是老祖宗的保佑嗎,當然這一次他也從蘇家的老爺子,變成了蘇氏家族的老爺子,昨天剛舉行了儀式有點匆忙,但是前任的那位快要不行了,所以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他也不在乎,但是當前任帶他觀看了氏族宗廟裡的畫像後,他的心就不在平靜了。

  他們家族的老祖宗竟然長的這麼像克洛維,真的很像,這孩子不好是他們蘇家的人吧,可是他明明就是一個外星人不是。

  「外公回來了。」安落雨站了起來看著外面走進來的老人說道。

  「落雨啊,吃過飯了嗎,可別餓到孩子。」老爺子見到安落雨就特別的開心,誰人蘇宜那小子明明比安落雨大的,到現在卻連個對象也沒有,他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抱到小娃兒。

  「外公吃過了,我給外公介紹一下,這是克洛維的母父安可。」安落雨指向安可說道,就在安落雨準備把手指向卡萊斯的時候,老爺子的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

  「你、你、你是老祖宗。」老爺子說完眼睛一翻就要暈過去,幸好在安可點了一下後,那蘇老爺子總算是喘過那一口差點憋死他的氣。

  「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老爺子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

  卡萊斯看著蘇老爺子的樣子他就知道,這孩子是認出他來了,只是現在還不敢肯定而已,卡萊斯看看安落雨,又看看克洛維,這兩個孩子還真的是有緣啊。

  「你是蘇家的。」卡萊斯問道。

  「是的,我的祖上就是蘇家的。」老爺子說道。

  安可也察覺到事情好像有點懸起來,他坐直了身子看著卡萊斯,卡萊斯還有什麼事瞞著他的。

  「安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已經差不多忘記了,要不是看到了安落雨和蘇宜那孩子,我絕對想不起來了這事。」卡萊斯笑著說道。

  「那就慢慢說,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沒有告訴我。」安可說道。

  原本剛才還想問的安落雨也閉嘴了,現在他只有聽著就行,不過聽他外公的話,就好像克洛維的爹地和他們蘇家還有什麼淵源,老祖宗不會是,這卡萊斯不會是以前地球的吧,還是他們蘇家的人嗎。

  「那大概是按照地球時間也過去千年了,有一次我在和敵對勢力中的一個將軍對上了,那一次我雖然我打贏了,但是飛船遭到破壞,同時身上的傷也很重,我回不去,只好就近降落在地球,我身上的傷挺嚴重的,那時有個女孩幫了我,之後她就嫁給了我,原本我以為要修好飛船至少也要五六十年,所以就算結婚了也沒事,我至少可以和那個女孩過上五十年的,也就能和她走完她的一輩子。」卡萊斯說著喝了一口茶。

  「結果是因為找到了一架和我飛船非常相像的飛行器,我就一邊養傷一邊修理飛船,希望能早日回到帝國,在過了十多年後,飛船終於是修好了。」卡萊斯再次停頓著喝了口茶。

  「我跟她說我來自於一顆星星上,如果她願意我就帶她回去,但是妻子不願意,而我又迫不及待的想帝國,而原本同村的一位蘇姓男子非常的喜歡我的妻子,他為了我的妻子打算一生不娶,平時還對我們家算是照顧有加,我那時一心的想著修好飛船,家裡都是妻子照顧的,那時我就去找了蘇姓男子,如果他願意好好照顧妻子,我就把妻子託付給他,他剛開始不同意的,我告訴他如果我死了呢,他會不會照顧好我的妻子,他後來沉默了,我就來了一次詐死,他果然極力的照顧妻子。」卡萊斯臉色有點蒼白。

  「那後來呢,就算這樣你也成不了蘇家的老祖宗不是。」老爺子急急忙忙的說道。

  「你說的對,就算這樣我當然成不了你們的祖宗,妻子最後還是和蘇姓男子在一起了,因為妻子的母親病了,需要人照顧,蘇姓男子最後是入贅到家裡的,我也在她們成婚後就治好了老太太,而我在她們成婚後的一個月,知道她會幸福後這才離開的,但是那時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妻子已經有了孩子,由於種族的不同,妻子懷孕非常的不明顯。」卡萊斯穩定了一下情緒。

  「你走了,怎麼知道後來發生的事。」安可問道。

  「在回去後帝國的仗早就贏了,我繼續過著操練士兵,探險、巡邏的簡單生活,在過了幾十年後,我突然就想起了妻子,算算時間我如果去得到話還能在見妻子一面,所以我又回去了。」卡萊斯笑了一下說道,他還是挺慶幸的,要不然他的後代豈不是要被那個糊塗皇帝給害死了。

  「我回去後,是在牢裡找到了蘇姓男子的,那蘇姓男子見了我就像見了鬼一樣,他要我救救他的家人,當時妻子已經年老了,他告訴我大女兒是我的孩子。之後我就把他們全都救了出來,年紀那麼大的人卻要被流放,後來啊我就帶著他們去了一個可以說是世外桃源的地方,那是一個山村,前山後水的又被大山環繞,外面的人想要進去可是挺難的,他們對那裡也算滿意,就算有大戰也波及不到那裡,之後花了幾年把那裡建設起來,我的女兒和她的孩子都不願意跟我離開,我就陪著妻子慢慢的老去,我是一直到女兒壽終正寢後才離開的,我知道那丫頭不願意離開那個村子,所以就在那裡給她建造了墓地,她一直還在那裡看著她的子孫後代。」卡萊斯說道,他之後也回來看過兩次,但是經過了百年早已物是人非了,他也只是看看女兒就離開了。

  「我知道那蘇姓男子真的是有夠膈應我的,但是那時我才懶的理他,在陪著妻子的時候,他們會一起給我畫肖像,我都記不得他們到底畫了幾張,不過妻子和他的感情真的很好,兩人是同一天晚上走的,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死時相當的安詳,那傢伙除了要我好好的照顧孩子外,還說妻子已經是完完全全的愛著他,他們竟然把我當他們的孩子一樣,誰讓我還頂著一副青年人的面孔,我是女兒父親的事也只有女兒知道,因為我對蘇家有大恩,所以我就成祖宗了,那畫還是我女兒畫的。」卡萊斯笑著說道。

  「其實我把妻子畫的畫全都燒在了他們的墳前,就是到了地下我也不能便宜了那男人。」卡萊斯用著孩子一樣的語氣說道,那時的他只是太年輕了。

  「安落雨蘇宜和女兒長的很像,所以我來到這裡後就想起了以前的事。」卡萊斯笑著說道。

  「安可那什麼,我真的沒有刻意隱瞞的,我真的忘記跟你說了。」卡萊斯討好的看向安可。

  「那麼說安落雨是你的後代,雖然已經很久遠了。」安可說道,對他來說短短千年,其實真的很短。

  「爺爺的故事真的好長好長。」就在這時黑毛的聲音響了起來。

  「黑毛你怎麼回事,完了、完了。」安可痛苦的閉上眼睛,他完全顧不上和卡萊斯生氣,什麼都沒有孫子來的重要。

  60、新章節

  「黑毛你的臉怎麼了。」安落雨問道,他在聽到安可的叫聲後,轉頭就看到黑毛剛好坐在他的肩膀上,那張小小的臉上眉心的中間有著一道金黃色的細線。

  「沒什麼啊爸爸。」黑毛沒有覺得他臉有什麼。

  「你臉上怎麼有條金色的細線。」安落雨提起黑毛照著鏡子說道。

  黑毛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臉,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嗚嗚嗚,爸爸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黑毛恐懼的說道,他的小臉臉煞白煞白的。

  「爺爺。」黑毛看向安可,希望安可可以幫他。

  「讓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安可說。

  「只是一晚而已,怎麼就這樣了。」安可喃喃自語道。

  「爺爺我不是故意的,昨天在說好要清理的時候,我就去清理了,就在我清理了大半的時候,突然就暈了過去,在我醒來後所有的藍色精靈和藍色蘑菇都已經被我的領域吞滅了。」黑毛說道。

  「你這傻孩子,也不問問爺爺要怎麼清理,你以為你的領域把它們吞滅了以後,它們就會消失嗎,這東西要把它們清理出來,而不是用領域來吞滅,要知道你的領域吞滅的東西,並不是消失了,它們分解出來的對你有用的所有物質,最終都會被你的身體吸收,你竟然把那些藍色精靈都吸收了,能不進化嗎。」安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都怪他沒有提醒,現在要怎麼辦,難道要他去找皇族來給黑毛提能量嗎,皇族才是一群麻煩的事物。

  安可想著也許他可以找朋友來幫忙,難道沒有皇族就孕育不出來皇族的小精靈嗎,他安可偏要試試。

  「好了別擔心爺爺給你想辦法。」安可說道。

  「母父黑毛這是怎麼了。」克洛維搶在安落雨之前問道。

  「別急讓我理一理。」安可說道,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跟這兩個孩子說,克洛維還好,安落雨這孩子會不會崩潰。

  安落雨伸出食指慢慢的摸上黑毛眉心那一束小小的金色細線,他已經聽出安可和黑毛的談話,這次的事情比任何一次都棘手,他好像做了極大的決定。

  「母父只要是對孩子好的,您就放手去做吧。」安落雨揉了揉黑毛的頭髮抬頭說道。

  「放心好了,母父一定會盡全力的,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做最壞的打算。」安可說道。

  安可向黑毛招了一下手,在黑毛飛到他的手裡後,一陣金色的光芒過去,剛才還活靈活現的黑毛,此刻就安靜的躺在安可的手心裡,安可在手心裡揉了揉,黑毛就消失在他的手心。

  「黑毛呢母父。」安落雨一看黑毛消失後還是擔心的問出來。

  「沒事他就在這裡。」安可指了指他自己的胸口。

  「我給黑毛下了封印,現在先把他養在我這裡,以減輕你身上的負擔,我現在要你先進化,幸好那幾個人被食腦獸幼崽寄生,只要你進化了,也許就能有養育黑毛和藍毛的最終力量。」安可下定決心說道,進化之路何其的難。

  「老祖宗那孩子怎麼了,他可是我外孫的孩子,可不能出事。」蘇老爺子在凌亂中硬著頭皮說道。

  安可看了蘇老爺子一眼,「沒你什麼事,那孩子我也不會允許他出事的,卡萊斯你就好好的和你的子孫說說話。」說完話安可就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卡萊斯看著安可消失的地方,果然還是生氣了。

  黑毛那孩子到底是怎麼了,可千萬別出什麼事,他知道安可到底有多麼的盼望著,能有一個純血統的孩子帶回精靈族,當年有了克洛維這孩子的時候,安可就不知道有多少開心。但是最後孩子還是隨了他的基因,沒有繼承太多的精靈血統,安可雖然失望,但是還是把孩子養了下來。

  他希望這次安可能實現願望帶著純血的孩子回精靈族,畢竟當初在安可跟他的時候,安可的家人都是不同意的,安可當初發下誓言說他一定會帶著純血的小精靈回去的,這些年他們也一直在找辦法,可惜是一直都沒能如意。

  「爹地外公我先帶安落雨回樓上了。」克洛維抱起有些晃神的安落雨離開,藍毛剛沒事,黑毛又出事了,這對安落雨的打擊有多大克洛維能想出來。

  營地裡的軍人在聽了蘇宜的解釋後,大家高興瘋了,有人還把衣服脫了亂甩,總之就是一句話高興。

  在終於平靜下來後,所有人都去洗漱,在高興的吃了一頓飯後,三三兩兩的坐下來聊天,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怎麼也是意外之喜。

  「你是誰。」龍逸對於突然出現的安可低吼道,他感覺到危險,非常非常的危險,龍逸在安可的面前連一口氣都不敢喘。

  龍逸的低吼把所有隊員的注意裡都拉了過來,他們都沒有發覺房間裡怎麼突然就來了一個陌生人。

  「我需要你們到底一些血液。」安可說道。

  「我們憑什麼要給你。」有隊員馬上說道。

  「平我不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就能提取。」安可沒有在廢話,只見他的手指再次出現了一道道細小到底黃光,在黃光穿過所有人後,安可和黃光一起消失了。

  「隊長這是怎麼回事,這人是誰,怎麼這麼囂張。」一個個隊員追問著,這時只有龍逸不止說話,他想著說不定這次就是這人救了他們。

  「他就是救了你們的人,好了都去睡覺去,想要找他的麻煩你們還太嫩了,何況你們的命全都是他救的。」蘇宜在聽隊員們說完後揮手說道。

  安可看著手裡三十多支帶著血的能量針,到底那一根是適合安落雨的。

  「黑毛你說那個適合你爸爸。」安可問道。

  「爺爺他們的都不會合適爸爸,如果是用我的血液來培養一下,會更加的合適爸爸。」黑毛回話到,小傢伙現在就坐在安可的肩膀上。

  安可看著黑毛那對原本只是帶點金影的翅膀,現在翅膀上大片的金影出現了,而且這麼快就從他的封印裡突破出來了,看來封印完全的沒用,怎麼辦讓安落雨進化根本就來不及了。

  「好,用你的血液。」安可已經下定決心了,黑毛和藍毛對他們一家都很重要,自己的那點自尊心不算什麼,決定了就這樣做吧。

  一滴金色的血液出現在安可的面前,安可面前的能量針迅速的溶解在一起,那些血液高速的旋轉起來,在最後只剩下一滴透明的液體。

  「黑毛,現在你回去你爸爸那裡,我會進最大的努力讓你們都活下去,如果可以你也幫你爸爸一把。」安可說道。

  安可來到克洛維的房間,安落雨已經睡下,他的臉色非常的差,如果任由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安落雨大概連三天都撐不過,一屍三命的結局。

  「母父他的情況很糟。」克洛維的情緒很低,他剛才就眼睜睜的看著安落雨原本就不豐滿的臉頰凹了下去,在安落雨說口渴的時候,他直接喂安落雨喝他的血,情況糟糕的安落雨已經分辨不出這是水還是血了。

  「我知道,現在我把進化液注射到安落雨體內,這藥有些猛,一定要他挺過去,我馬上就回族裡找幫手。」安可一邊注射一邊說道。

  在那一滴金色的血液注射進安落雨的身體後,安可立馬就把一顆原本早已準備好的,能量球賽進了安落雨的嘴裡,只要有足夠的能量,進化還是能安全很多。

  「唔……疼、疼……」安落雨很快就掙紮著慘嚎起來,他疼非常的疼,除了疼安落雨什麼都感覺不到。

  「安落雨你要挺過去,一定要挺過去。」克洛維緊緊的抱著安落雨喊道。

  這時的安落雨什麼也聽不見,他把身子緊緊的縮成一團,手也緊緊的扣在克洛維的手臂上,原本明明已經剪的圓潤的指甲,現在卻已經深深的扎進克洛維的肉裡。

  「安落雨、安落雨你不能暈的,一定要挺住,……如果你洩氣了黑毛和藍毛都會沒有掉的,無論如何你都要挺過去,不為我就為孩子你也要挺住。」克洛維在安落雨的耳邊吼著,他知道在安落雨的心理,他絕對沒法和那兩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比,所以要激起安落雨的求生意志就必須下猛藥。

  「孩子,黑毛藍毛,對,對。」安落雨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他渙散的眼神有了一些焦距,安落雨用盡了力氣把頭靠在了克洛維的胸口。

  這時的安可已經去了精靈族,他現在要去找他的母父幫忙,如果因為一口氣,而讓那兩個孩子出事,別說他自己,就是克洛維也不會原諒他,從克洛維出生到現在他其實都沒有好好的照顧。

  精靈族神殿,安可站在那裡看著他的母父,他的母父是一個很強悍的精靈,也是皇族的,可惜他沒有繼承母父的血統,從小他就是和爹地一起。

  而精靈皇族正在的純血統孩子,已經幾萬年都沒有一個了,就是皇族有孩子也都不是純血的皇族,而安可在長大後遇到了卡萊斯,他母父是最不同意兩個人在一起的,他們都希望安可能和他的一個哥哥在一起,這樣擁有純血皇族的機會大很多。

  安可後來發誓,在他沒有和卡萊斯生下純血精靈前,他都不會回精靈族。

  「安可你不是說,在沒有生下純血孩子前決不回來嗎,現在看你的樣子也好像沒有懷上啊。」一個有著火紅色頭髮的精靈嘲諷的說道,沒辦法誰讓當年安可沒瞧上這小子。

  安可沒理這幼稚的傢伙,他看向他的母父,希望他母父先開口。

  「說吧孩子你遇到什麼事了,如果懷了純血的孩子,就把卡萊斯帶回族裡吧,以後你們就住在一號混血星球好了。」安華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說道,這孩子就是太倔了,從來都不聽勸,要不然也不用跟一個實力底下的,低等種族在一起。

  「母父不是我和卡萊斯的事,是我的孩子克洛維的事,他和他的愛人有了孩子,我希望接他們來這裡,他的愛人已經有了孩子。」安可說道,他要不是真的沒法,他一點也不想讓黑毛和藍毛這麼快,就和這些只知道所謂血統的傢伙見面,安可一點也不希望黑毛和藍毛也變成這副樣子。

  「安可你知道這事母父會非常的為難,外族人就是外族的,他們都不能進純血精靈的居住地,這是第一代精靈皇的規定。」安華為難的說道,其實他心裡早已希望,自己最小的孩子回來了,但是規矩不可破,如果這孩子能給他,一點靠譜些的理由,他就把自己的孩子弄回身邊。

  「可他肚子裡的孩子一個是純血的藍精靈,另一個是皇族的。」安可直接丟下一枚炸彈。

  「藍精靈嗎,不對,安可你是說克洛維那孩子的愛人,懷了皇族的小精靈,而且還是兩個,其中一個是很少見的藍精靈,另一個是皇族的。」安華拔尖了聲音叫道。

  「就如您聽到了,那孩子的身體不足,根本就不可能撐太久,如果母父不幫那兩個孩子的話,我就是把命搭上,也不可能讓他們平安出生。」安可說道。

  「安可你回來了,剛才傳來消息說要我幫忙,說吧你有什麼事要我幫忙,我都幫你。」一個有著金黃色頭髮的精靈闖了進來大聲的叫道。

  「毋寧謝謝你,現在不用了,你也幫不上忙了。」安可說道。

  「還在這裡說什麼話,浪費時間,那兩個孩子肯定有危險了,母父把他們帶回來就是,帶路安可。」安華站起來說道,精靈族已經太久沒有迎來小皇族的降生,這孩子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過重要。

  已經痛了一夜的安落雨,臉色蒼白的縮在克洛維的懷裡,現在的他早已安靜的睡下去了,克洛維的手腕早已血跡斑斑,一些是咬出來的,一些是被抓出來的。

  61、新章節

  「克洛維小安這孩子怎麼樣了。」卡萊斯打開門問道。

  「好很多,現在已經睡著了。」克洛維疲憊的說道,這一晚不止折磨著安落雨,同樣讓克洛維非常的難熬,他相信安落雨一定能挺過去,但是又止不住的想要是安落雨走了,他以後要怎麼活下去,腦子裡都是和安落雨一起生活的過往。

  「小安睡著了,克洛維小安到底怎麼樣了,他不會出事的對不對。」蘇老爺子站在卡萊斯的後面問道,這可是他小女兒唯一的孩子,他沒有照顧好小女兒,決不希望這外孫又在他眼皮底下出事。

  「安落雨一定不會出事了,他捨不得我,也捨不得孩子。」克洛維說道。

  當安華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克洛維抱著一個外族人坐在一張床上,克洛維的臉色蒼白,手上更是血跡斑斑的,別問他為什麼知道那孩子就是克洛維,安可是他的孩子,這孫子雖然不是他期待的,就是實力在弱好歹還是他孫子。

  安華看向克洛維抱著的外族人,那個外族人沒有一點的精靈族氣息,如果有了孩子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安華的眼裡出現了暴怒,安可這孩子越來越過分了,這種事都敢騙他,要知道謊報這樣的消息,就是安可是他的親屬兒子,也是要被處置的。

  「安可孩子在那裡,跟母父說實話,如果是要母父救人,也不需要欺騙母父。」安華壓了壓怒氣低聲說道。

  蘇老爺子在卡萊斯的幫助下離開安落雨的房間,在安華到來的時候,那威壓讓老爺子連氣都喘不過來,要不是被卡萊斯發現,這蘇老爺子大概就交代在這裡了。

  「我沒有必要騙母父,如果只是救人有我就足夠,那兩個孩子很強,早在他們開啟靈智的同時,就自己把家搬到了他母父的靈魂深處,我都找不到他們,除非是他們自己出來。」安可笑著說道,他的兩個孫子的能力有多強,潛力有多大也就他知道。

  「說起來也對。」安華也覺的這樣沒錯,如果只是救這麼一個人,他的安可足夠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孩子特地來求他,他可是知道安可這孩子有多麼的倔強。

  安華走到克洛維的身邊,他的手壓在安落雨的額頭,原本舒展的眉毛慢慢的鄒起來,他完全就找不到安可所說的那兩個小精靈,不過卻讓他看出躺在克洛維懷裡的,安落雨到底有多少的潛質。

  這個人的大腦開發還不足百分之十,如果都開發出來那會是怎樣,要知道大腦的開發是成幾何來增長的,不是單單的一加一等於二而已。

  安華閉上眼睛,靈魂進入安落雨的靈魂深處,他看到安落雨正蜷縮著身子在休息,他的到來安落雨沒有絲毫的察覺。

  安華在安落雨的靈魂深處慢慢的找著,他看到了安落雨很多的過往,卻惟獨沒有看到那兩個孩子的影像,這讓安可非常的奇怪。

  安落雨的記憶裡不應該沒有那兩個孩子,克洛維的畫面就有不少,難道安可還是騙他的,但是安可真的沒有這個必要,就在安華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竟然看到了克洛維被什麼一腳踹飛的畫面,安落雨是沒有那個能力,因為安華看到了空間通道,那明明就是他們精靈一族的能力,就是現在的克洛維要用出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華笑了起來,就算那小精靈不是皇族的,那也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一定是那兩個小傢伙為了安全,把他們都自己藏了起來。

  安華最後還是沒能找到那兩個孩子所在,安華能確定這肯定是那兩個孩子把那片區域給藏起來了,連它母父的記憶都被下了封印,更何況是他們的孕育之地,看來他要先把人帶回精靈國,等小傢伙一醒過來他就可以幫助他們。

  看著安華一睜開眼睛,安可馬上就想詢問黑毛和藍毛的情況。

  安華看向安可笑了笑,「放心那兩個孩子應該沒事,他們躲藏起來了,也許是他們對我不熟悉的原因,我想先帶你們回去,只要孩子醒過來,我就能幫助那兩個孩子。」安華笑著說道,他心情很好,確定了確實有小精靈的出現,對他們精靈國來說,每個純血的小精靈都是非常可貴的,這些年新生命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安可這次都和母父回去吧,你們以後就居住在一號混血星球,那裡裡母父最近了,母父和你父親也可以經常的去看看你,你爹地一直很想你回去,雖然他從來不說。

  「好母父我和卡萊斯和您回去,當初確實是我太任性,傷了母父和爹地的心,但是我真的喜歡卡萊斯,我真的喜歡他,我也想母父和爹地。」安可眼睛紅紅的說道,那個孩子不想家,就是年紀在打本事在強,家永遠都是家,世上無可代替。

  「好你們也沒有什麼準備的,走吧。」安華從克洛維的手裡接過安落雨,他需要小心不能大意了讓安落雨在路上出問題。

  克洛維在離開前留下了一枚針劑,那就是當初給蘇宜用過的,他還留了言,讓蘇老爺子和著水服用,每次一滴,這樣蘇老爺子能長壽很多,不過繼承了一些父親基因的蘇老爺子,就是不服用也應該能活過百歲,那時孩子就應該能出生了,他也可以帶安落雨回來看老爺子。

  安落雨一覺醒來,他躺在草地上,抬頭看著藍天白雲,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克洛維也不在身邊,安落雨看著高大到見不到邊的巨樹,他覺得自己不是穿越了,就是死了魂穿了,試問地球那裡有這樣大的見不到頂的大樹,

  不過安落雨更認為他是在做夢,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麼奇怪的夢了,有可能就是黑毛或者藍毛干的。

  「黑毛、藍毛,你們在那裡,別鬧了,快點出來,這是什麼地方,別嚇爸爸。」安落雨對著天空笑起來。

  坐在遠處的精靈,都好奇的看著那個醒來的外族人,他們沒有看到安落雨的驚慌失措,那個外族人竟然對著天空喊了起來,他們都很好奇這個外族人口中的黑毛和藍毛,這應該是人的名字,只是這名字也真的極品了。有個綠色頭髮的精靈挑起自己的綠色的頭髮,覺得這個外族人的孩子真可憐,如果是他不是要叫綠毛了,那傢伙嘴角抽了一下,想著幸好他的母父不是取名無能。

  這是精靈族的禁地,安落雨被安華帶回來的時候,就被安華抱到了生命樹的地下,那裡能讓懷孕的精靈更好的孕育孩子。

  「黑毛,藍毛,真的別鬧了,爸爸餓了,你們快出來,爸爸需要離開這裡去吃東西。」安落雨再次叫道。

  在過了很久都沒有黑毛和藍毛的回應後,安落雨實在是餓了,他看了看在他前面的巨樹,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那顆樹上看著綠色的果子,一定是很好吃的,安落雨朝著巨樹走去。

  「母父安落雨會不會有事,還是把他帶出來吧。」克洛維站在生命樹的外圍說道,那地方除了精靈皇能去外,也只有每次大慶典時,所有的精靈族才能到生命樹下跳舞。而懷了小精靈的族人,也只能呆在比較靠近生命樹的外圍,而不能到生命樹地下,因為很多精靈太靠近生命樹也會出問題。

  「放心好了,他要是難受就不會靠近生命樹,現在看著那小子還想要自然之果,就看他有沒有那樣的福氣摘到果子。」安華笑著對克洛維說道,他現在已經能確定生命樹非常的喜歡安落雨,要不然安落雨根本就沒有靠近的可能。

  安落雨走到巨樹下面,他抬頭看著高高的樹杈,天,剛才明明看著不是很高的樹杈,現在的他根本就夠不到,更別說想摘道樹上的果子。

  想爬上去根本就不可能,那巨樹的樹皮光滑的很,安落雨甚至覺的就是蒼蠅叮上去,也得滑下來,更何況他這個爬樹的半桶水,有些洩氣的安落雨躺在巨樹下的草地上,看著那些吃不到嘴的果子,他就是覺得那些果子會非常的好吃。

  躺著躺著,昏昏欲睡的安落雨,突然看到藍毛的小手緊緊的提著一顆果子,安落雨瞪大的眼睛。

  「藍毛你終於醒過來了,爸爸聽你哥哥說你出了事後,爸爸好擔心,對了你哥哥怎麼樣了。」安落雨接過果子,手裡捧著藍毛仔細的看著,在確定藍毛身上沒有任何的問題後才問道。

  「哥哥現在沒事了,已經穩定下來了。」藍毛飛起來親了親安落雨的臉說道,那小腦袋還蹭蹭安落雨的鼻子。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安落雨在聽到藍毛說黑毛沒事後,原本還吊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你們這兩個臭小子,你們知道爸爸在知道你們出事了後,到底有多擔心,幸好現在你們都沒事了。」安落雨說著抓住藍毛親了一口,藍毛的小臉頓時都是安落雨的口水。

  「爸爸你不是餓了嗎,你快點吃果子。」藍毛擦著臉上的口水說道。

  安落雨看著手裡的這顆果子很像蘋果,但是這果子是翠綠色的,還帶點透明的樣子,從外面看甚至都還能看到裡面能流動的果汁,看著就非常美味的樣子。

  安落雨餓的厲害,只見他拿著果子咬一口,美味的果汁瞬間就在嘴裡炸開,一股股清涼的液體一直流到心底裡,安落雨非常的滿足,這是他吃到的最美味的果子。

  「看到了沒有,那就是藍毛了,黑毛還沒有出現。」安可高興的指著躺在安落雨手上的藍毛說道,他能不高興嗎,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藍毛的出現。

  62、新章節

  「藍毛,我們怎麼離開這裡,我是怎麼到這地方來的啊,你爹地呢。」安落雨在吃完果子後說道。

  藍毛在這時又飛到生命樹上去,他再次摘了一顆青色的果子,只是在他摘的時候,是不是安落雨看的眼花,他真的好像看到那樹枝在動,那樹枝好像是輕輕的拍了一下藍毛,就像有時藍毛淘氣他拍藍毛一樣。

  「爸爸你在吃一個,這可是好東西,吃了它爸爸的身子會變的更好,哥哥也可以快點醒過來。」藍毛再次努力的把果子提到安落雨的手裡。

  因為味道很不錯,安落雨再次把手裡的果子吃掉,只是安落雨沒有想到他只是吃了,兩個像小橘子一樣的青色蘋果,結果現在他好像吃撐到了,安落雨站起來,他摸了摸肚子,真的是撐到了不是他的錯覺,安落雨的臉上掛了三條黑線,他的胃有這麼小嗎,明明他以前是吃什麼都是不飽的,都一年了,安落雨終於有了一次撐著的感覺。

  「爸爸你跟我來,我們往這邊走,爹地在遠處,他不能進來,這地方只有爸爸能進來,而不被母親大人趕出去。」藍毛說道。

  「嗯,很可愛的小精靈,純血藍精靈。」安華在見到藍毛的那時他就已經非常的開心,純血藍精靈都已經千萬年沒有出現了,現在的精靈都說是純血,其實不是的,安華自然知道,但是面對日益稀少的精靈族人,安華只能把所有的精靈都當做純血的,真正的藍精靈是不止頭髮是藍色的,手指,腳趾,血液都是藍色的,最重要的是那對翅膀也該是藍色的,純藍色的是那種沒有用能力改變過的,原始的純藍色,安華的激動是可想而知的。

  「我族是有希望了,純血的精靈再次出現了。」一個長老激動的說著,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靠近藍毛。

  「長老別激動,那孩子的母父身體不是很好,這也是我為什麼在你們反對後,我依然堅持放那孩子的母父進生命樹的原因,如果剛才那孩子的母父沒有生命樹的幫助,說不定小精靈和那孩子都已經沒有了。」安華回頭對著激動過頭的長老說道。

  「皇做的對,是我們老糊塗了,如果因為我們這些老不死,而讓那小精靈出了事,我們再也無言見老皇帝了。」長老現在想起來就後怕,現在說的純精靈早已是血液混雜,比如說藍精靈其實身上已經混了一些綠精靈的血統,因為每個血統的精靈都是有自己特別的能力,現在都很混雜了。

  「爸爸你看是爹地。」藍毛在看到克洛維後立馬高興的叫道。

  「嗯,爸爸看到了,克洛維我在這裡。」安落雨開心的叫道,只是另他失望的是克洛維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就是不給他一點的回應。

  克洛維看到安落雨好像在叫什麼,當安落雨用失望的眼神看向他的時候,克洛維開始朝著安落雨揮手,到後來克洛維開始拍打結界,這是為什麼他不能奔過去,把他最愛的人抱在懷裡的原因。

  他進不去那精靈族的禁地,只能在外面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愛人,幸好還有藍毛在安落雨剛醒來時侯陪著,其實克洛維真的恨不能變成藍毛,當他看到安落雨睜開眼睛時的迷茫,克洛維是真的心如刀絞,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丈夫,他沒能保護好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克洛維的眼角紅紅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愛人獨自受苦。

  「克洛維我怎麼到這地方來了,這是什麼地方。」安落雨有驚無險的撲進克洛維的懷裡,他緊緊的被克洛維抱著,就好像他們分開千年般。

  「沒事了,現在已經沒事了,你不知道那天嚇死我了,差點差點,我就失去你了。」克洛維緊緊的抱著安落雨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安華倒是沒有去打擾安落雨和克洛維這兩個個小情人,他對著站在安落雨頭上的藍毛揮手。

  藍毛一雙大大的眼睛,烏溜溜的亂轉,就是不去理安華和眼巴巴看著他的安可,他再一次看向生命樹,他還想在摘一顆,這麼想的藍毛揮動雙翅,以極快的速度往從新往生命樹飛去。

  「啊,他怎麼飛走了,那小傢伙怎麼不理我們呢。」長老眼巴巴的看著飛走的小精靈,又不敢去抓,就怕傷到小精靈。

  「他和我們不熟,幹嘛要理我們。」毋寧笑嘻嘻的說道,當他知道安可的孩子克洛維有了一個小精靈的時候,他可是高興的不得了,讓你們這些傢伙不肯接受安可喜歡的人,要不是這人現在安可不會有克洛維這孩子,而克洛維的小精靈就更不可能有,所有當初向著安可的毋寧在心裡恨恨的出了一口惡氣,當初可是只有他站在安可這邊。

  「會熟起來的。」安華笑著說道,他當然聽出了毋寧嘴裡的話,安華也不會怪毋寧,這是他兒子最好的朋友。

  安落雨被克洛維抱在懷裡,他從來沒有在那麼多人的面前這樣大膽過,更何況大部分都是他不認識的人,在興奮過後安落雨害羞了,紅撲撲的臉緊緊的埋進克洛維的懷裡。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安落雨終於緩了過來,他抬頭看著克洛維,在看看四周,在沒看到人笑話他後,他突然沒有發現藍毛,安落雨看向遠處,心都差點跳出胸口。

  「藍毛回來。」安落雨大喊道。

  只見藍毛在去摘生命樹果實的時候,那顆巨大的生命樹在安落雨的註釋下,一根有著茂密樹葉的枝杈,恨恨的拍向藍毛,把整個身子都趴在翠綠色的果實上,那副樣子就像不扒下果子就誓不下來。

  藍毛被生命樹的枝杈一巴掌就扇到了地上,看的結界外的眾人心都快要跳出胸口。

  這時一頭栽在地上的藍毛抓起手來的果子,飛快的朝著安落雨的方向飛來,生命樹的枝杈還是沒有準備放過教訓小傢伙的機會,一巴掌再次把藍毛扇的飛出來,藍毛像箭一樣的直直往安落雨的方向射了過來。

  「啊,藍毛,克洛維。」安落雨大叫道,心緊緊的提了起來。

  「別擔心,生命樹不會讓小精靈真的受傷的,不過那小東西確實太貪心了一點,原本一隻小精靈都只能摘一顆生命樹上的果實,他倒好一次就摘了三個。」安可笑著對擔心的丈夫和孩子解釋道。

  聽到了安可的解釋,安落雨的心稍稍的安下一些。

  眼看著藍毛就要撞到結界上時,一隻帶著金色光芒的小精靈出現了,他很輕易的就接住了飛快的朝著結界撞來的藍毛。

  「我再次見到了皇族小精靈。」安華的眼角也潤濕了,多少年了他在也沒有見過皇族小精靈了,他最小的孩子不是安可,是一個皇族的小精靈,但是最終沒有安全的生產下來,現在這兩個孩子他就是把命搭上也要保他們安全的出生。

  「爸爸,爹地藍毛,我們怎麼來精靈族的禁地了。」黑毛不解的問道,他剛醒過來就看到藍毛被生命樹給扇飛了。

  「黑毛你沒事太好了。」安落雨高興的說道,他一直太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說黑毛會出事,現在的黑毛不是好好的嗎,雖然安落雨看著真的很不習慣現在的小黑毛。

  「黑毛你怎麼變成這樣的了。」安落雨看著飛到他手裡的小精靈說道,要是沒有人告訴他,安落雨絕對不敢認黑毛,現在的黑毛有著一雙金色的眼睛,頭髮也變成了金色的,就是一對消息的羽翼也是金色的了,小手和小腳丫上的指甲都是金色的,在也不是他的小黑毛了。

  「爸爸不喜歡這樣的顏色,黑毛變回來就是。」黑毛把弟弟放在安落雨的手掌上,只見他搖了搖過長的金色長髮,那一頭金色長髮就變成了純黑色的,瞬間在安落雨眼裡已經變異的小黑毛,從新變成了他熟悉的小黑毛。

  「您好精靈王殿下,為什麼我的爸爸會來到這裡。」在安落雨眼裡變得正常的黑毛,轉頭看向安華詢問道。

  「你和藍毛的母父無法承擔孕育你們的能量,我把你們接到了生命樹下,如果可以我希望幫你們提前離開你們母父的身體,你們現在已經可以在生命樹裡孕育長大。」安華看著黑毛說道。

  「這要問我們的爸爸,殿下。」黑毛說道。

  「對啊、對啊,這得問我們的爸爸。」藍毛也說道,他一點也不想離開爸爸,何況他剛才還被生命樹給扇了一巴掌,藍毛記仇的很。

  安落雨聽不懂什麼叫可以提前離開他的身體,什麼叫在生命樹裡孕育,他們這是要搶走他的孩子嗎,這是安落雨一直擔心到現在的問題。

  63、新章節

  「好了、好了,別的事等會再說,我想現在安落雨需要休息,小傢伙們也需要熟悉一下環境,還是先帶他們到我給他們安排的家,所有的事都明天在說,好不好。」安華對鬧哄哄的族人說道。

  「好。」精靈族的人很快就散開了,他們也不想因為太過熱情而嚇到那兩個小精靈。

  「安可走了,帶這小兩口回他們的家。」安華說道,這次他們沒有在用能力直接回去,而是帶著安落雨克洛維步行回去。

  一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安落雨的錯覺,他覺得在這裡走氣路來非常的輕鬆,就好像身子變輕了一樣。

  黑毛和藍毛都坐在安落雨的肩膀上,藍毛還緊緊的抱著那顆果子,因為他爸爸還不餓,要等爸爸餓了在給爸爸吃。

  「哥,哥哥。」藍毛轉頭叫道。

  「怎麼了。」黑毛看著藍毛,有些疑惑的看著藍毛。

  「哥你幫我抱著,好累我的手酸了。」藍毛把抱在懷裡能遮去他小臉蛋的翠綠色果子一把推進黑毛的懷裡。

  黑毛抱著果子,看著他弟弟興奮的搓著小手,藍毛在活動了一下手腳後,他快樂的飛舞起來,這裡的一切都讓他好奇。

  在十多分鐘後,原本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原突然消失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整片的叢林,裡面開滿了各種的花,長滿了很多的各種果子。

  「哇哦,哥哥、哥哥這地方可真神奇。」藍毛飛到一朵美艷的花上大聲的叫道,他看起來非常的快活。

  「真的很神奇。」安落雨看著只是一步之遙的兩種不同景色。

  「看到了嗎,前面的顆樹就是你們現在的家。」安華指著一顆高大的樹說道,那是一顆在安落雨眼裡非常大的樹,直徑至少有十幾米,樹以不可思議的樣子生長著,那房子就好像樹木裡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你們的家是離生命樹最近的,接下來的時間你們就住在這裡,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全都可以找你們的母父。」安華說道,他在安排好這些後馬上就要回去開會,對於那對罕見的雙生子,他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爸爸我們以後就住這裡嗎。」不知道飛到那裡去的藍毛突然出現在安落雨的面前,手裡還抓著一朵花。

  安可看著突然飛出來的小精靈,在這裡孩子終於可以自由自在的亂跑,不會出現任何的外在危險,幸好這兩個孩子沒有在那顆星球出事。

  「我要進去看看。」安落雨說著往大樹的階梯上走去,那是旋轉的樓梯,而這樓梯卻是和大樹渾然天成,就連欄杆也是,當然是渾然天成那是大樹長出來的能不嘛。

  克洛維拉著安落雨的手,兩個人往上走剛好,在門口處還有一個小陽台,上面生長著籐椅,甚至還有放杯子的籐架,安落雨摸摸這個,碰碰那個,好吧是他太沒有見識了,世上竟然有這樣神奇的事,這整個樹屋就是這顆大樹長出來的。

  「進來吧,爸爸爹地裡面好好啊,全都是這顆大樹自己長出來的。」藍毛從窗口探出小腦袋叫道,他今天有些興奮過頭了,到處亂飛,黑毛倒是還乖乖的坐在安落雨的肩膀上。

  安落雨看著淘氣的藍毛,只要一不注意就飛不見掉,他想起了黑來還一直的坐在他的肩膀上。

  「黑毛把果子給爸爸,你也和弟弟去玩。」安落雨拿過黑毛手裡的果子說道。

  「爸爸我去附近轉轉。」黑毛說著飛向藍毛,兩個小傢伙牽手飛往遠處,那小臉上的笑容和陽光一樣的燦爛。

  安落雨看著兩個小傢伙快樂的往遠處飛去,這裡也許真的適合那兩個孩子,他剛才好像看到黑毛和藍毛飛去的方向有只小精靈在。

  「克洛維你看他們很開心。」安落雨回頭對著克洛維說道。

  「嗯,這裡有更多的小精靈陪著他們玩,他們自然高興的。」克洛維笑著說道,再厲害他兒子也還是小孩子,永遠都需要夥伴來玩耍。

  「我們去屋子裡看看。」安落雨在看不到那兩個孩子後,拉著克洛維推開了房門。

  房間就是一個巨大的臥室,一張超大的床在中間,床上放著一條白色的毯子,床尾有個小水譚,安落雨還看到兩天大一些和兩條小一些的魚,在裡面歡快的游著,旁邊超大的窗口邊緣上長著一些細碎的小花朵,淡藍色中有時也會出現一兩朵別的顏色,看著非常的自然清新,不過安落雨還是覺的這是女孩子的臥房,他是男人男人要那麼多的花幹什麼,雖然他也挺喜歡這裡的。

  「克洛維你說這躺在裡會不會硬啊。」安落雨看著只有一條毯子的床,毯子下面就是那暗紅的原木,沒有任何的裝飾。

  「我也不知道。」克洛維說完。

  他走到床邊坐了下去,克洛維眉頭一挑,那木頭竟然真的有點柔軟的感覺。

  「過來、過來,安落雨這木頭是軟的,你過來試試,感覺還不錯。」克洛維躺下後對著站在窗口往外看的安落雨叫道。

  安落雨聽到克洛維說的話後,他很好奇這木頭還能多麼的軟不成,安落雨坐了一下,感覺真的是有點軟的,他也這麼順著躺了下去,這床果真躺著特別的舒服。

  「這木床真有意思,躺著很舒服。」安落雨轉頭在克洛維的耳邊說道。

  安落雨把手裡還拿著的果真遞到克洛維的嘴邊,因為味道很好所有他想給克洛維嘗嘗,他知道那東西肯定很是珍貴的,一般的是吃不到的吧,要不然藍毛也不會知道要被那顆樹打,也要去在抓一顆來。

  「味道怎麼樣。」安落雨看著一副瞇著眼睛享受的克洛維說道。

  「很美味,不過還是不急你來的美味。」克洛維翻個身吻上安落雨的嘴。

  就在兩人的氣氛很好的時候,克洛維解開安落雨的襯衫吻上那顆紅點點。

  「叩、叩、叩。」敲門聲響了起來。

  克洛維看著眼前的美味,輕輕的把安落雨的襯衫拉起來,在扣上胸口的兩顆鈕子後,這才慢吞吞的去開門。

  打開門就看到他母父手裡提著一個籃子,在看他的時候眼神很是曖昧的樣子。

  「母父你有什麼事,我還不餓。」克洛維看著安可遞給他的籃子說道,打擾他做這事的人都是萬惡的,就是母父也一樣,克洛維非常的不滿。

  「別一副皺著眉頭的樣子,在精靈國可沒有肉身,這是我特地給你們從外面弄來的,你要不吃我可拿走了,這裡的其他精靈大部分都是吃素的。」安可笑瞇瞇的看著克洛維,他最清楚了兒子和卡萊斯一樣的喜歡吃肉,是個無肉不歡的人,可憐的孩子以後有的熬了。

  「母父你不是說真的吧,我剛才真的好像沒有看到廚房。」克洛維在聽到後馬上接過籃子,退到裡面讓他母父進來,以後很可能他要吃肉的慾望就要靠母父來實現了,為了那口肉,他和安落雨都喜歡每頓來一點的。

  「母父你不是說真的吧,所有精靈族都不吃肉嗎。」安落雨在聽到後也問道。

  「也不全是,不過住在生命樹附近的精靈都是不吃肉的。」安可笑著說道,因為不吃肉生命樹會更加的親近這些精靈。

  「那不是以後都不能吃肉了嗎。」安落雨問道,對於一個每頓都要吃些肉的人,會是多麼殘忍的事,安落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全的吃素,因為他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但是為了那兩個孩子,在難受也要忍著。

  「不會,我會每過幾天就給你們送一些來。」安可笑著說道,能看到他兒子和安落雨皺眉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爺爺你帶了什麼回來,好香啊。」藍毛在飛進來的時候馬上圍著克洛維提著的籃子問道。

  「在香現在你也吃不到,也就聞聞。」黑毛打擊道,他們只有在出生後才能整整的吃東西,精神體也只能吸收精神。

  「哥哥沒有見過你這樣打擊弟弟的。」藍毛拉著黑毛在空中搖來晃去的。

  今天安落雨跟著安華再次來到生命樹下,他以後每天都要來這裡報導,這地方還只能他一個人進來,除了安華這個精靈皇,其他的精靈平時是不允許進來的。

  「黑毛藍毛爸爸坐在這裡很無聊啊。」安落雨坐在一塊突起的樹根上,裡面除了那顆巨樹什麼東西都沒有,黑毛和藍毛又在睡覺,沒有人陪著聊天的安落雨無聊的躺了下來,柔軟的草地躺著還真的挺舒服的,看著藍藍的天空,白白的雲朵。安落雨想著要給那兩個孩子取個正式的名字,黑毛藍毛大概很快就能出生了,先準備著,不過晚上和克洛維商量一下,也可以問問黑毛藍毛自己,他們喜歡叫什麼,先想想安落雨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在安落雨進入深層次的睡眠後,巨大的生命樹的樹葉慢慢的動起來,一些綠色的光點從生命樹的樹葉裡飄落下來,那些掉落在安落雨身上的很快都被安落雨吸收了,安落雨原本微皺的眉頭完全的舒展開來。

  生命樹裡的能量很容易被精靈一族的吸收,未出生的小精靈也是一樣的,藍毛和黑毛在吸收了大量的生命樹葉上落下的能量後,他們從睡眠裡醒了過來,兩個被包裹在圓球裡的孩子都睜開的眼睛,互相看看,又張嘴笑了起來,圓球裡的孕育液體瞬間就灌進了兩個小傢伙的嘴裡,原本的笑臉一下子變成了苦瓜臉,黑毛和藍毛連忙往外吐著液體。

  「哥哥我被嗆到了。」藍毛坐在樹根上說道。

  「我也嗆道了。」黑毛也一樣。

  「哥哥你說爸爸為什麼又睡著了。」藍毛飛到他爸爸的耳邊,抓了抓安落雨的頭髮,他爸爸依然睡的很香甜。

  「爸爸要孕育我們會很累,以後睡著的時間會比醒著的多很多。」黑毛說道,他很擔心爸爸,只有他們出生了,爸爸才能真正的沒事。

  「那個爺爺的母父不是說過可以讓我們在生命樹上出生嗎,也許我們還是離開爸爸的身體比較好。」藍毛仔細的考慮著昨天精靈皇的提議。

  「爸爸現在不會同意,不過如果真的對爸爸的生命造成威脅,我們就離開爸爸的身體,讓生命樹來孕育我們。」黑毛說道。

  「哥哥我們去上面看看好不好,生命樹好大,我們飛到上面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如果有我們就摘給爸爸吃。」藍毛抬頭看向見不到頂的巨樹說道。

  黑毛拉著藍毛往樹頂上飛去,兩人見到了昨天他們遇到的那隻小精靈,只是這隻小精靈卻認不出他們,昨天的小精靈並不會說話,他有黃黃的翅膀,藍藍的頭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黑毛和藍毛的時候,也只是圍著他們轉了幾圈就飛走和蝴蝶玩耍去了,這之間那小精靈沒有發出過任何是聲音。

  對於這種情況,黑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隻小精靈在見到黑毛和藍毛後,也在他們的身邊轉了一圈,之後就往外飛去,看著是往安落雨他們新家的方向飛去。

  「哥哥他怎麼都不說話呢。」藍毛看著飛走的小精靈說道。

  「我看著他好像還沒有開靈智的樣子。」黑毛考慮了一下說道。

  「哥哥你不會說他是傻子吧。」藍毛問道。

  「什麼傻子,只是現在還沒有開靈智而已,也許等他在大一些就能說話了也說不定。」黑毛說道。

  黑毛和藍毛結束對話,他們繼續往上前進,想要飛到巨樹的頂端可不是容易的事。兩個小傢伙在樹葉攔住他們時,黑毛和藍毛一頭紮進了樹葉的空隙,當他們覺得已經往上飛了很久後,照常理來說就是在高,他們都應該到達樹頂了,可惜現在他們已經完全的迷失在樹葉間,入眼的全都是翠綠的樹葉,那些盤結的枝杈,讓兩個想要往外飛的小傢伙跌跌撞撞的,就是飛不出去。

  64、新章節

  「哥哥我們這是迷路了嗎,」藍毛在撞到一根樹枝翻了幾個跟頭後,他放棄往外突圍,找了一個空間比較大的枝椏一屁股坐了下來。

  「好像是真的迷路了,這地方很奇怪,我們竟然飛不出去,就是想回到爸爸的身體裡也不行,就好像這是完美的空間,找不到一點離開的縫隙。」黑毛也有點累了,他飛到弟弟的身邊坐著休息一下。

  「哥哥那我們怎麼辦,難到我們回不去了嗎,要永遠被關在這裡了,」藍毛擔心起來。

  黑毛仔細的觀察著他們所在的空間,入目的除了枝杈樹葉,就是一些從縫隙裡灑落的陽光,其他的就是一隻小蟲子都沒有。

  「不會的,既然能進來就一定能出去,我們得靜下心來好好的想想辦法,一定能找到出口的。」黑毛說道。

  「皇,那個小精靈已經能確定是皇族了,只要他能安全的出生,他就該是下一代的精靈王,現在那孩子就是我們精靈族的小皇子,但是我卻在昨天聽到他的母父喊他黑毛,這名字怎麼聽也沒有精靈小皇子該有的氣勢。」一位長老說道,這是綠精靈長老,他是最為古板傳統的。

  「這個我知道,我會和孩子的爹地和母父說,到時會給小皇子取一個有氣勢的名字。」安華坐在精靈皇座上說道。

  「皇,小皇子的母父和爹地都不是純精靈,應該把小皇子過繼到皇的名下,或者是別的精靈名下。」藍精靈長老說道。

  安華抬眼看了一眼藍精靈長老,這些倚老賣老的老傢伙,還看不清現在的狀況。安華知道要是在精靈族最強盛時,他這說的倒是也沒有錯,在很久遠的時代,如果精靈皇一族沒能孕育出皇族小精靈,那他們會在那些孕育出皇族小精靈裡,選一個孩子放進生命樹裡孕育,這孩子最終也不會知道自己不是精靈皇的孩子。其他的不是被秘密除死,就是被精靈皇族收進後宮。

  但是現在的情況早已變的,就是純血精靈都少見了,更何況是皇族小精靈。最重要的是現在那兩個孩子的靈智早已開了,就是把小精靈放在生命樹裡孕育也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爹地和母父是誰了,要是想抹去那小精靈現在已經趨於成熟靈智,後果不是現在的精靈族能承擔的。

  而且他安華用的著去搶那孩子嗎,這是他兒子的孫子,就是不記在他的名下,他也是那兩個小精靈的太祖了,何必多此一舉的,讓那兩個孩子厭惡他,現在他只要等著那兩個孩子出生,然後好好的教導他們,他就是一輩子都是那兩個孩子的太祖,等黑毛那孩子長大了,他也就可以退位享享清福了。

  「藍長老你打的什麼注意,那孩子是安可的孫子,本就是我的後代,你是想讓我的孩子更加的恨我嗎。」安華恐怖的威壓直接壓向藍長老。

  「皇,我沒有那個意思。」藍長老低頭說道,他最擔心的不過是坐在王座上的那人,要不然早就去浪跡宇宙去了。

  「藍長老啊,現在我族已不比從前了,只要那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出生,我族就有希望了。」綠長老勸道,他知道藍長老絕對不會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皇以後的生活。

  「此事就不必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們要怎樣保護他們平安的出生,長老你們來討論擬定以後的細節,如果出現意外要以最快的速度,幫那對孩子度過難關。」安華說完不在理那些認真負責的長老,那些長老都已經沉思起來了,那對小精靈對他們一族很重要,絕對不能出事。

  安華的手一揮,他的面前就出現了生命樹的場景,安落雨還躺在生命樹下睡覺,而那對應該早就醒來的孩子,到現在也沒有出現,安華仔細的看了一下,卻發覺生命樹出了一些問題,安華看著那被隔絕的空間,那兩個小精靈在樹枝上亂轉,藍毛更是被撞翻了幾個跟頭後,暈乎乎就好像就要掉下來的樣子。

  「撲哧……」一聲安華沒忍住就笑了出來,那兩個小子真的很可愛,他就是想忍著都沒有忍住,自從他開始觀察那兩個孩子開始,笑容就沒有在臉上斷過。

  「皇,那對孩子被困住了。」藍長老在看到安華突然笑起來後,就看到水鏡裡的那對孩子被困在生命樹裡了,藍長老知道生命樹有時也會幹些不著邊際的事,也許因為太過寂寞,原本達到萬顆的生命樹,現在的精靈族就剩兩顆,卻又是分開在兩顆星球上,另一顆就在混血一號星,他們的生命卻又和生命樹相輔相成的,這也是真正制約他們擴張的原因。

  而純血藍精靈就擁有種植生命樹的能力,希望這個孩子的血液夠純的,藍長老想著,他就是因為差了一點點所以才做不到。

  「皇,要不要把他們接出來,要是嚇著他們怎麼辦。」綠色精靈說道,他的心都吊了起來,那是他們的希望啊,怎麼可以被嚇到。

  「不、不,他們可沒有被嚇到,你們看著他們應該很快就能走出來。」安華笑著說道。

  「……」眾長老都無語的看著安華,他們的皇是不是高興傻了,那兩個可是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藍毛和黑毛休息夠了,黑毛開始認真的觀察著這個困住他們的空間,他一直覺得那些樹葉和枝椏都是完全的不動的,就是陽光照射的幅度,樹葉的陰影也完全的不變,難道他們是停留在某個時間段了。

  「哥哥你看出什麼沒有。」在黑毛觀察著四周的時候,藍毛卻無聊的觀察起他哥哥,看著想的認真的哥哥,藍毛覺得他哥哥一定是想到辦法了。

  黑毛搖搖頭,繼續他的思考,如果只是時間的停頓,當他們煽動翅膀的時候,那些被禁錮的時間就該動起來的,所以一定不是單單是時間禁錮。

  「藍毛爸爸在那裡。」黑毛叫道手也指著下面的虛空,明明在黑毛的眼裡那裡根本就沒有安落雨,就是無盡的枝杈和虛空。

  「咦,真的是爸爸啊。」藍毛在聽到黑毛的話後,反射性的低頭朝著黑毛指著的方向看去。

  藍毛再次回頭的時候,他的哥哥卻沒有了,而他卻還在生命樹底部的枝椏裡,他一眼就看到爸爸躺在底下睡覺,

  「哥哥、哥哥,你那裡去了,黑毛、黑毛你跑那裡去了。」藍毛轉身大叫道,玩了他哥哥不見了,難道哥哥為了救他已經犧牲了,被那個奇怪的空間吞滅了嗎,藍毛越想越怕,他都快要哭出來了。

  「傻小子,哥哥才沒事呢。」黑毛用手敲了一下就快哭出來的藍毛,黑毛飛下來一點,伸手輕輕的擦去弟弟眼角那一滴還沒有流出來的眼淚。

  「哥哥你回來太好了,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嚇死我了。」藍毛抱住黑毛大叫道。

  「剛才我們只是被生命樹給騙了而已,我們一直都還在這裡,卻覺得我們都飛了很久,那不過是我們腦子裡的假象罷了,是生命樹作弄我們呢。」黑毛笑著說道。

  藍毛在聽了哥哥的話後,他非常的生氣,放開哥哥後,他快速的飛起來,然後狠狠的一腳踹向生命樹弟弟一個枝杈,可惜他忘記了就是他不小心撞上去都要翻幾個跟頭,更何況是現在這麼用力的踹,藍毛沒能踹動生命樹的枝杈,卻在踢完後,立刻的抱住他自己的小腳丫,直疼的他眼淚汪汪的充滿委屈的看著他哥哥,現在他需要安慰。

  「撲哧。」黑毛看著笑起來,他弟弟真的好可愛。

  「生命樹也是你能撞的,也不看看你的骨頭硬,還是這樹枝硬,黑毛飛到藍毛的腳邊,伸手替他弟弟慢慢的揉著。

  安落雨這一覺說的很好,他很納悶明明昨晚有睡覺的,怎麼今天一道這顆巨樹下,他竟然又睡著了,以前他可不覺得自己竟然這麼能睡的。

  安落雨抬頭看看,藍毛沒有出來,黑毛也沒有出來,難道那兩個孩子孩子睡覺。

  「黑毛,藍毛你們醒了嗎,爸爸要回家了,你們不出來玩,我們就回家玩好不好。」安落雨對著空氣說道,他知道要說孩子醒著就會回應他,要是都睡著他就回去。

  「爸爸你醒了。」黑毛聽到安落雨的叫聲,他拉著藍毛從高處飛了下來。

  「爸爸你終於醒過來了,我們剛才被這顆壞大樹欺負了。」藍毛飛到安落雨的面前就開始告狀。

  安落雨伸出手,藍毛和黑毛都站到了安落雨的手心裡。

  「爸爸你餓不餓,我再去摘一顆果子,他欺負我們,是要補償的。」藍毛在告完狀後就想到,他爸爸好像很喜歡生命樹的果實,就是被扇巴掌今天他還要摘。

  「今天爸爸不餓,我們回家吧,大樹怎麼會欺負你們,也許他只是在和你們玩耍而已。」安落雨說道,他知道安華讓他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兩個孩子,所有這顆巨樹是不會傷害這兩個孩子的,就是昨天藍毛摘果子,也只是被扇飛了而已,母父還跟他說過一般的精靈一身也就能吃到一顆生命樹結出的果子,而他昨天就吃了兩顆,這顆樹的果子很珍貴,他要是天天吃還不被他吃完了,今天還是不要摘的好。

  就在安落雨想著的時候,黑毛已經摘了一顆翠綠色的果子,遞到了他爸爸的面前。

  「爸爸你吃,生命樹母親不會生氣的,只有吃了果子爸爸才有更多的力氣來孕育我們。」黑毛努力的探出腦袋說道,今天黑毛摘的果子比昨天的那個還大。

  「哇,哥哥你在哪裡找到的啊,我居然都沒有看到。」藍毛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叫道,誰讓他昨天摘的三顆都比不上這顆大,這在黑毛眼裡沒有什麼,但是在藍毛眼裡可是很重要的,明明他也很努力找的,肯定是生命樹在欺負他,對就是這樣,覺得不會承認自己沒有找到一顆大的。

  黑毛無語的看著他弟弟,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只要飛的高一點就能摘道大的果子。

  65、新章節

  「好了,我們先回家,你們爹地一定等很久了。」安落雨對著兩隻小精靈道。

  安落雨和克洛維回到家中的時候,他們家的那顆大樹下已經坐了不少的人,精靈皇安華,安可卡萊斯都在,還有幾個精靈族的長老。

  「母父,這是怎麼了,」克洛維看著這陣勢問道。

  「我們來看看孩子,對了怎麼不見他們。」安華笑著說道。

  「他們還在後面。」安落雨笑道。

  「安落雨是這樣的,黑毛藍毛應該很快就能出生了,是不是要給孩子取個正式的名字,總不能一直黑毛藍毛的叫著。」安華看著終於朝著這邊飛來的兩隻小精靈說道,他的心情真的非常的好。

  安落雨看著安華在看到黑毛和藍毛後眼睛都亮了起來,整個原本還帶著的冷冽氣質完全的變的柔和起來。

  「這事我真在想呢,早上的時候還想著和克洛維說道,結果睡了一

  「小傢伙過來,你們兩個想要什麼樣的正式名字。」安華對著飛到他面前的黑毛藍毛問道。

  「只要是爸爸取的就好。」黑毛說道,藍毛也點點頭。

  安落雨聽了那兩個孩子說道話,笑了起來他當初根本是沒有發覺那兩個孩子就是他的,到後來確定後,那名字也叫的習慣了,所有也就沒有另取。

  「安落雨你想過孩子的名字沒有。」安可問道。

  「想是有想過,不過還有黑毛和藍毛自己喜歡來挑,對了大家也來出一下力,給他們取個響亮好聽好記的名字。」安落雨笑著說道。

  「爸爸你有新的名字,說出來聽聽。」藍毛叫道,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個新名字的,藍毛嗎當然是給爸爸和爹地叫的。

  「我看精靈一族都是兩個字的名字居多,所有我就想了兩個,安逸、安然、怎麼樣你們喜歡那個,要是不行大家在想一些好的。」安落雨說道。

  「安逸不錯,爸爸這個名字很適合哥哥。」藍毛叫道,他哥哥可是最安穩了,這個名字太適合他哥哥了。

  「安逸這名字確實很適合黑毛,不過安然這名字不太適合好動的藍毛,要不大家在想些名字,讓藍毛和你們來選。」安華問道,雖然說是問,但是卻是已經確定這安然這名字已經被廢棄。

  「藍毛是純血精靈,就叫安純不錯。」毋寧坐在一邊說道。

  藍毛在聽到毋寧說道安純這兩字的適合,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才鵪鶉呢,你們全家都是鵪鶉蛋。」藍毛罵了還不出氣,他瞬間就飛到了毋寧金黃色的頭髮上,藍毛死命的抓住毋寧的頭髮,他堅決不放手,毋寧被藍毛扯的的直齜牙。

  毋寧實在不明白他說錯什麼了,小傢伙要是不喜歡就不要好了,為什麼要這麼暴力的欺負他。

  安落雨在毋寧一說出這話的適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讓藍毛聽了能不生氣嗎,鵪鶉、鵪鶉那是在他們家鄉養來吃的,讓一個小精靈取這樣的名字確實有點扯了。

  「咳咳咳,那個在安落雨的家鄉,鵪鶉是一種不會飛的鳥,平時大家油炸來吃的或者紅燒,五塊錢一隻。」克洛維也笑開了,藍毛聽了不氣才怪,毋寧你該受著。

  「嗚嗚,我不是故意的,藍毛我道歉道歉,別在拉了疼啊……。」毋寧求饒道,他又不能真的對藍毛動氣,這次確實是他說錯話了,他們的世界又沒有這麼個東西,果然是見識太少了鬧笑話了。

  不論毋寧怎麼討擾,藍毛就是賴在毋寧的頭頂不下來了,孽緣就是從這天開始。

  「大家在想想什麼名字適合藍毛,可別在鬧笑話了,讓我們的小藍毛生氣。」安華笑著說道。

  「安晨怎麼樣,晨一天的開始。」安可說道。

  「這名字不錯。」大家附和道確實還不錯,但是藍毛卻沒有表態,所有大家還要繼續想,天知道現在藍毛正在和毋寧的金黃色頭髮較勁,完全沒有聽清楚。

  「安露怎麼樣。」一個精靈長老說道,也是清晨的寓意,露珠麼都是清晨才出現的。

  看到大家都搖頭,那位長老也不再說,這名字確實不適合小皇子的弟弟,其實安落雨覺得這名字給女孩子的話還是不錯的。

  「這樣藍毛過來,別在欺負毋寧了,他也是不瞭解情況。」安華說道,那小子已經把毋寧的那一頭金髮弄的像雞窩了。

  毋寧在聽到他們的皇終於把藍毛從他頭上給叫回去了,頓時毋寧感激到不行,他的頭髮終於被解救了。

  「藍毛你叫安洛怎麼樣。」安華問道,他取了克洛維和安落雨兩個人名字裡的同音字,相信這孩子會喜歡的。

  「安洛,安洛,爸爸叫安落雨,爹地教克洛維,洛字很好啊,我以後就叫安洛了。」藍毛滿意的叫道,對他來說哥哥,爸爸爹地都是很重要的。

  「既然小傢伙們都滿意他們的名字,大家都散了,把空間留個他們一家。」安華對著坐在樹下的人說道。

  很快除了安可卡萊斯安華,就剩安落雨一家了。

  「你們在這裡住的習慣嗎。」安華問道,他知道安可是每天都去買肉,畢竟不是精靈族的單單吃果子是受不了的。

  「還好,這裡的環境很好,最重要的是藍毛和黑毛都很喜歡這邊,不對以後要叫安逸和安洛了。」安落雨笑著說道,這麼叫真有點彆扭安落雨想著。

  「他們喜歡就好,你和克洛維呢,怎麼樣。」安華問道,怎麼也是他孫子要關心一下,這孩子到現在都不肯喊他一聲。

  「我們沒什麼,都是大人沒什麼不適應的。」克洛維說道。

  「安可卡萊斯住的還習慣嗎。」安華看向兒子問道。

  「只要安可喜歡,我就沒問題。」卡萊斯說道,卡萊斯一直都很安靜,他一般都不發表什麼意見,只是默默的守在安可的身後,只要安可回頭每次都能看到卡萊斯默默的注視著他。

  「我就不打擾你們恩愛了。」安華說完就離開了。

  「哥哥,我們都有新名字了啊、啊、啊……」藍毛開心的大叫道。

  藍毛在高興了好一會兒後,拉著黑毛就往外飛去,他們繼續去探索昨天沒有探索完的森林。

  住在這裡的精靈對於那兩個小精靈都很友善,一般只要住在生命樹附近的精靈都是懷孩子的精靈,只是他們的小精靈大部分都是沒有開靈智的,就是有了靈智也如一兩歲的孩子,所以藍毛和黑毛就是遇到了也就

  「總算清淨了。」克洛維抱起安落雨就往屋子裡走去。

  「克洛維你剛才為什麼不發言。」安落雨截著克洛維的胸口說道。

  克洛維笑笑道,「孩子的名字你已經取了一個,另一個當然是留給母父和精靈皇來取,我這是給他們留點面子。」其實克洛維覺得那兩個孩子無論叫什麼,那還不都是他兒子,他並不在意孩子叫什麼,只要那兩個小傢伙喜歡,安落雨喜歡就行。

  安落雨在聽到滿意的答案後,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

  兩個人在沒有黑沒和藍毛的打擾下,當然是一陣的乾柴烈火。

  轉眼安落雨來到精靈族已有一個月了,安落雨看著兩個蜷縮在圓球裡的孩子,更加的白胖粉嫩,他想孩子大概就要出生了,不過安落雨也擔心他要怎麼把孩子給生出來。

  安落雨再次躺在生命樹底下,他的兩隻手放在腦後,柔軟的草地,溫暖的陽光下很容易讓人睡覺。那兩個孩子現在對生命樹已經是非常的熟悉了,他一來這裡,安洛和安逸就飛進生命樹繁茂的枝杈裡,安落雨只是眨巴一下眼睛,就看不到那兩個孩子的身影。

  「哥哥這個,這個果子大。」安洛抱住一顆比他身子都大很多的翠綠色果子叫道。

  「這個確實很大,就摘這個。」安逸看著他弟弟找到的那顆大果子說道。

  「不好,我們快回去。」就在安洛要摘果子的時候,安逸拉著安洛就消失在那顆超大的自然之果的旁邊。

  安落雨在快睡著的時候,突然頭有點疼起來,他以為只是疼一下而已,卻沒有想到在一陣疼痛後,頭部的痛是越來越烈,在瞬間安落雨連聲音都叫不出來,安落雨抱住頭,在草地上翻滾著,當他的頭撞到生命樹的樹根上時,安落雨以痛止痛不停的撞向生命樹的樹根,很快他的頭就被撞的血淋淋的。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怎麼了。」安逸飛到安落雨的面前叫道。

  「哥哥,哥哥怎麼辦,爸爸、爸爸你不要在撞了都流血了,哇哇哇……」安洛大哭起來。

  安落雨好像聽到有人叫他,但是那聲音好遠,他聽不清楚,頭好痛好痛。

  「黑毛你爸爸怎麼了。」安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安落雨的情況不對,他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我們都不知道,剛才剛才都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這樣了,你快救救爸爸,救救爸爸……。」安洛圍著安落雨飛來飛去,一雙大眼睛蓄滿了淚水,他很擔心卻不知道怎麼去幫自己的爸爸。

  「你們別擔心,先回去身體裡,保護好自己,我來給你們的爸爸檢查,會保護好他。」安華說道,明明昨天剛檢查過這兩個孩子和安落雨,昨天都是完全正常的,今天怎麼就出問題了。

  安華壓制住安落雨不在讓他亂動,他的手放在安落雨的頭都,安華感覺到安落雨大量的精神裡被抽往某一處,安華知道這是那兩個孩子孕育的最後間段,而安落雨是真的已經承受不住了,肉體方面的他還能想辦法,能量不夠了他也可以補,可是精神裡方面的他完全的沒有辦法,孩子必須要提前離開安落雨,要不然安落雨被抽取完精神力很有可能變成了白痴,想必這兩個孩子和克洛維都會受不了,安華最擔心的當然是這兩個小精靈。

  很快精靈族的長老都趕了過來,他們已經接到精靈皇的通知,要來為精靈皇護法,安華準備提前讓安逸和安洛離開安落雨,最後的那段時光就讓他和生命樹來照顧那兩個孩子。

  很快在精靈族長老的配合下,一個法陣就建立起來,陣中只有安落雨和安徽,克洛維在遠處緊緊的盯著安落雨,就怕一眨眼睛,安落雨就會消失掉。

  「克洛維安落雨怎麼了。」安可趕來問道,他是被生命樹的異常能量波動給驚擾到,才過來的。

  「母父我不知道怎麼,明明昨天精靈皇還說好好的,就在剛才安落雨非常的痛苦,頭都已經被他自己撞破了。」克洛維說道,剛才他在安落雨在地上翻滾的時候,就開始拚命的敲打著守護生命樹的結界,可惜現在的克洛維還沒有那個本事破開結界。

  「一定會沒事了,不要擔心,母父你爺爺他一定會進最大的努力,保護安落雨和孩子的。」安可拍著克洛維的肩膀安慰道。

  「不要擔心,他們都會沒事的,放鬆。」卡萊斯在隨後也趕了過來,他看著幾乎僵硬掉的兒子,伸出手拍了拍克洛維的背說道。

  卡萊斯緊緊的抱住安可,無聲的安慰著安可。雖然安可剛才還在安慰克洛維,其實他也同樣的整個人都緊緊的繃住,也許剛開始他是因為那兩個小傢伙是純血的小精靈的原因,但是在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他真的是很喜愛那兩個孩子,如果那兩個小傢伙沒有了,安可真的不知道他以後要怎麼辦,也許在也不敢懷孩子了,那兩個孩子在安可的心中已經佔了太多的份量。

  安落雨雖然被強壓下去不在亂撞,但是他的臉早已痛的猙獰蒼白毫無血色,無論誰都能看出現在的安落雨是極度的痛苦。

  66、新章節

  克洛維一直都是屏息著,他連大氣都不敢出,就怕驚到在陣法中的安華和安落雨,其實他離陣法很遠。

  彷彿過了很久,又像只是瞬間,安華來到了那處藍毛和黑毛在安落雨靈魂深處製造的家,安華經過了竹林竹屋,把那些從外空間拿來存放在這個空間的,所有東西都收進了他的空間。最終來到了孕育雙胞胎的殿宇,安華知道這次是因為那兩個孩子已經熟悉他了,他才能這麼容易的進入到這裡,他推開大門,終於看到了那把安落雨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東西,一顆長了兩片綠葉的生命樹幼苗就生長在那裡,而充滿生命氣息的光點籠罩著整個大殿,安華真是哭笑不得,原來是那兩個孩子把自然果實給帶進這裡,結果自然之果倒是在這裡發芽成長了。

  安華用自然之力托起那已經長出兩片葉子的生命樹,小小的生命樹被包裹在自然之力的圓球裡,跟著安華往裡面黑毛和藍毛孕育的房間飄去。

  不大的房間裡一個孕囊包裹著那兩個孩子,安華看著圓球裡的黑毛和藍毛也是已經孕育成熟了,大概過不了幾天就能出生了,不過也該是兩個小東西受的,竟然敢把自然之果給帶進這裡存放著,結果好了竟然長成樹了。

  安華伸出手托起孕囊,帶著兩個孩子離開這裡,雖然生命樹的幼苗已經被他帶走,但是安落雨已經受到傷害,在孕育這兩個孩子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在安華帶著孕囊離開後,那個黑毛創建在他爸爸的空間,瞬息間就坍塌無蹤。

  在一陣光芒後,靈魂狀態的安華一手托著孕囊,一手托著生命樹的幼樹出現在法陣裡。

  就在這時生命樹的前面出現了一個綠色光陣,安華小心的把托在手上的孕囊放進光陣裡,黑毛和藍毛原本因為離開安落雨身體,而感到不適鄒氣的小眉頭瞬間就舒展開來,兩個小傢伙舒展了一下身子,繼續沉睡。

  「唔。」安落雨睜開眼睛,他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恍惚間他看到自己的孩子離開了他。

  克洛維看著終於睜開眼睛的安落雨,他長長的舒了口氣,整整擔心了十幾天,安落雨一直都沒有醒,要不是還有呼吸,克洛維覺得他都要崩潰了,那樣躺著不動不說話,沒有表情死氣沉沉的人,如果不是安華一在保證安落雨一定能醒過來,克洛維真的認為他的安落雨從此在也不會看他一眼。

  「安落雨醒了,你終於醒來了。」克洛維緊緊的抱住醒過來的安落雨。

  安落雨在好一會兒後,才想起來他好像是疼暈過去了。

  「孩子呢,孩子拿來去了。」安落雨焦急的問道。

  克洛維帶著安落雨從新站在生命樹的結界邊緣,他抬頭看著從前一直在那個房間裡的,孕育黑毛和藍毛東東圓球,現在正被生命樹的一個枝椏虛托著,安華現在正盤坐在下面,一陣陣柔和的光芒不斷的被,孕育藍毛和黑毛的圓球吸收著。

  「放心孩子們會沒事的。」克洛維摸著安落雨的頭說道。

  「爸爸、爹地你們有沒有想我沒啊。」安洛瞬間飛進屋子裡就吼道,他有好處時間沒有見過爸爸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爸爸。

  「你個死小子,都不知道敲門的。」突然屋子裡傳來了克洛維咆哮。

  克洛維知道這次完了,被藍毛這樣撞到了,安落雨不知道要害羞多久,想到這裡克洛維真的很想把莽撞的藍毛給抓進籠子裡關起來。

  「藍毛,不是安洛來了,小傢伙快點過來,讓爸爸看看你,你哥哥呢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安落雨說著,一把就推開克洛維,把躲在窗邊的安洛小心的捧著手裡,都已經好多天了,他終於再次見到他的孩子。

  「爸爸,哥哥去摘果子了,我想爸爸了,就先飛過來了。」安洛乖巧的坐在安落雨的手心裡說道。

  「和著你就是不想爹地的啊。」克洛維瞇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安洛。

  安洛朝著克洛維吐了吐舌頭,就剛才爹地那一聲吼,他那點想念爹地的念頭早就被衝散的乾乾淨淨了。

  「爸爸爹地。」安逸手裡抓著一隻大果子飛進了家裡的窗口。

  安洛和安逸只是圍著安落雨大半個轉頭就離開,他們現在能離開身體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

  「叩,叩,叩,克洛維快點開門。」門外傳來了安可的敲門聲。

  「母父怎麼半夜的時候來。」克洛維打開門後說道。

  「安落雨呢,你們快起床,小傢伙要出生了。」安可說道,他也是剛接到母父的通知馬上就過來帶上這兩個孩子。

  坐在床上的安落雨在聽到這話後,立馬就跳了起來,也不顧光著身子,急急忙忙的就開始穿衣服。

  克洛維也沒有在磨蹭,套好衣服兩人跟著等在門口的卡萊斯和安可瞬間就消失了。

  四個人來到結界處,就看到生命樹上圍繞著大量的綠色光芒,那些光芒在生命樹上飛舞著,最後都被那顆孕育安逸和安洛的圓球吸收掉。

  當圓球裡充滿了綠色的光點後,包裹著兩個孩子的孕囊開始變的更加的透明,安逸和安洛開始在裡面舒展身體,最終那包裹著安逸和安洛的透明薄膜啵的一聲破了。

  一直站在旁邊緊張注視著的安華,在瞬間就接住了兩個白白胖胖的小傢伙。

  安華抱住安逸安洛,在下一瞬間就出現在結界的邊緣,那裡站著安落雨和克洛維,安華知道手裡的小傢伙在出生時的第一眼想要看到絕對不是他,那些等在生命樹下的長老,眼睛都綠了,皇怎麼就先把小皇子抱去了那裡,明明是他們的小皇子就應該先去大殿裡慶祝的。

  「寶寶,白白胖胖的好可愛。」安落雨馬上就想從安華手裡抱過孩子,但是那兩個小傢伙還沒有穿衣服,渾身就是軟綿綿滑溜溜的,那裡是安落雨這個沒有抱過嬰兒的人抱的起來的。

  安可看著安落雨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笑了起來,「別急、別急,來把衣服先給他們穿上,那樣你就抱的住了。」

  五個大男人就這麼圍著兩個小小的嬰兒打轉,穿衣服的穿衣服,穿褲子的穿褲子,一陣的手忙腳亂的。
  「其實我覺得寶寶還是不穿衣服來的可愛。」安落雨抱住已經穿好衣服的安逸和安洛說道,不過沒穿衣服他就抱不住滑溜溜的兩個小傢伙。

  「別說話,快點要睜開眼睛了。」安可說道。

  五顆腦袋十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安落雨懷裡的兩個胖小子。

  「睜開了,睜開了。」克洛維高興緊張的叫道,雖然克洛維老是抱怨兩個孩子,礙著他和安落雨親熱,但是現在他終於真正的有了初為人父的喜悅。

  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在他眼前的大腦袋,安逸扁了扁小嘴。

  「哇、哇、哇……」安逸大哭了起來,那些人的眼神好恐怖,就像要吃掉他一樣。

  「哇、哇、哇……」安逸扯著嗓子哭起來後,還沒有睜開眼睛的安洛也扯著嗓子嚎起來。

  五個大男人的臉上瞬間就是三條黑線,安落雨更是緊張的不得了,難道孩子出問題了。

  「我的孩子怎麼了,母父他們怎麼了,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安落雨焦急的說道。

  安華在聽了安落雨的話也是楞了一下,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原本是他往記告訴安落雨了,小精靈出生後其實是要一段時間後才能恢復靈智,這也是特地保護小精靈的,畢竟那小心的身子要容納龐大的精神力,都是要一段時間的磨合的。

  「別擔心孩子沒有事,小精靈出生的時候都是這樣的,過段時間孩子就能記起以前的事。」安可解釋道。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安落雨說道,他抱著兩個一個比一個嚎的起勁的孩子,實在有些累。

  「克洛維你來抱一下。」安落雨說道。

  「撲哧。」一聲安可笑起來,他連忙接過安洛,克洛維可沒有抱過這樣軟綿綿的小傢伙,他根本就不敢接手,就怕不小心傷到孩子哪裡。

  「累了吧。」安華接過安落雨手裡的安逸,沒有練過的人,想要抱好剛出生的嬰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當兩個孩子一進了安華和安可的手,原本的嚎啕大哭,沒一會兒就安靜下來。

  安落雨在安華接過安逸後,整個緊繃的身體,差點就軟在地上,實在是太緊張了。

  克洛維眼疾手快的拉住已經脫力的安落雨,「放鬆沒事的。」說著就幫安落雨揉著肩膀。

  安華抱著孩子送幾個人回到樹屋,安華輕輕的把安逸放在小床上,在安落雨他們離開,安逸和安洛出生的時候,這個樹屋已經多了一張,可以躺兩個小嬰兒的小床。

  「安可卡萊斯你們先幫這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照顧好安逸和安洛。」安華說完就離開了,他可是還有很多事要做,那群老傢伙有要開始嘮嘮叨叨的了,他怎麼可能去和孫子搶孩子呢,安華捏了一下眉心。

  安落雨看著躺在小床上眨巴著大眼睛的孩子,真的說不出的可愛,雖然現在孩子還沒有想起他這個爸爸,但是安落雨還是覺得他的兩個孩子眼裡就是透著一股子的靈氣,安落雨相信孩子很快就會想起他來的。

  「別擔心母父說了,他們很快就能記起我們的。」克洛維摸著安落雨毛茸茸的頭髮說道。

  「母父都已經說了我自然是不擔心的,克洛維你說我們的孩子可不可愛。」安落雨打掉在他頭上肆虐的手,以為他的注意力在孩子身上,就能把他的頭髮揉成雞窩了不成,克洛維的壞毛病。

  「當然我們的孩子是最棒的。」克洛維說著小心翼翼的把安洛抱起來,他從來沒有抱過嬰兒,所以非常的小心。

  安落雨看著克洛維小心的抱著安洛坐在凳子上,就在這時看著克洛維的安落雨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楞了一下指著克洛維哈哈大笑起來。

  「克洛維你真好運,中槍了哈哈……哈哈。」安落雨笑的彎了腰,看著一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克洛維,安落雨是連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67、新章節

  「我怎麼了。」緊張的克洛維根本就沒有發覺,他的全部精神都放在手裡軟綿綿的孩子身上。

  他順著安落雨的目光往下看,不可不知的,一看克洛維的臉紅了起來,只見他的褲襠上正有水滴往下掉,克洛維手一滑小傢伙腳那麼一蹬,小身子就這麼滑了下去,原本應該反映很快的人今天算是腦袋當機了,愣愣的完全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你個臭小子,下次小心點,不就是尿你身上了嗎,能被童子尿澆上那也是你的運氣夠好,何況還是小傢伙的第一次。」卡萊斯伸手很容易的就把小傢伙接住抱在懷裡。

  原本被嚇的心口提著的安落雨,拍了拍胸口剛才真是嚇死他了,克洛維這個笨蛋,竟然連孩子都抱不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小心。」克洛維回過神來對他爹地說道。

  「我又用不著你道歉,去跟安落雨道歉,剛才他臉都嚇白了。」卡萊斯笑著說道,就是他剛才沒有接住,其實孩子也不會有事,他剛才就看到在小傢伙要掉地的時候,有兩根籐蔓在那裡了。

  「安落雨對不起,嚇到你了。」克洛維抱著安落雨說道。

  「是真的嚇死我了,下次小心點,我可經不起在這樣嚇了。」安落雨看著克洛維說道。

  克洛維點點頭,他自己剛才也嚇的不輕。

  「你們都怎麼了,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安可手裡拿著兩顆手掌般大的果子進來。

  「沒什麼事,你給孩子弄來吃的嗎。」卡萊斯說道。

  「已經拿來了,安落雨這是果奶,這裡的孩子都吃這個,非常的有營養。」安可把兩個果子放到桌子上。

  「安落雨克洛維你們兩個,現在就要學怎麼照顧孩子,把這個果子上面的果柄拉掉,裡面就有一個軟軟的管子,要把多餘的恰掉,就可以慢慢的餵給孩子吃了。」安可一邊示範一邊解說。

  卡萊斯接過奶果,小心的放進安洛的小嘴,安可把另一個果子也弄好,在把安逸從小床上抱到懷裡,很是熟練的餵了起來,要知道他當年喂克洛維的時候,可是摘了不知道多少的奶果回去。

  兩個剛榮升為爸爸的大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誰讓他們都不在行照顧孩子。

  「學會了嗎。」在安可餵飽安逸的時候,安可對著兩個看的傻愣愣的孩子問道。

  安落雨點點頭,他已經知道怎麼喂孩子了,只是還需要鍛鍊。

  克洛維是既點頭,又搖頭的,他雖然看懂了,但是他連抱孩子都還不好,現在還只是在理論階段。

  安可看著兩個呆呆的孩子,還真是有福氣的,自己帶克洛維的時候,那可是一直和卡萊斯摸索著的,那裡有這麼好命的有爹地母父,不但幫忙還手把手教的。

  安可又拿了一片安落雨是怎麼看都是花瓣似地東西,不過這花瓣怎麼看都有點像地球的尿不濕,和安落雨想的一樣,安可拿著花瓣包在了安逸的小屁股上,安落雨看的眼角直抽抽,這世界還能在神奇一點嗎,連尿不濕都能從樹上長出來了,幸好衣服還算正常的,不是直接從樹上長出來的。

  「母父先回去了,晚上悠著點,現在可不止是你們兩個人了,如果有什麼搞不定的就來敲母父的門。」安可說完拉著卡萊斯離開了,他得給這兩個孩子鍛鍊的機會,要不然全都他做了,這兩小子在有了孩子,還是什麼都不懂可不好。

  「哦,對了你們兩個孩子要是餓了,你們可以直接到屋外去摘奶果,奶果籐已經幫你們移植過來了,就是吸水花也種在傍邊了,你們出了門就能看的,有什麼不懂的一定要過來找母父。」安可在走動門口後回頭說道。

  安華回去後,他先是把那顆生命樹的幼苗種在生命樹的腳下,這樣有利於小生命樹樹的生長,這顆生命樹的幼苗對精靈一族來說非常的重要。

  「皇,皇子殿下應該由您親自教導才對。」一位長老在安華種下生命樹的時候迫不及待的說道。

  「我是他們的太祖父,你們要我去奪孫子的孩子。」安華笑瞇瞇的看著幾個長老,那些長老頓時心裡顫了顫,這是他們皇要發怒時的前兆。

  幾天的手忙腳亂過去,兩個大男人總算做的有點像模像樣的。

  知道孩子什麼時候要吃了,知道什麼時候要換去已經吸滿尿的尿布,克洛維現在最怕的就是給小傢伙洗澡,其他的他都已經能做的很好了,就是洗澡的時候,他昨天就不小心讓安逸那孩子吃了幾口的水,然後他笨被安落雨笑話了。

  「克洛維你過來,快點給寶寶洗澡,你昨天的表現實在太差了。」安落雨叫道,想躲過去門都沒有。

  「來了,我去摘奶果去了。」克洛維嘆口氣,他還在要乖乖的去給小傢伙洗澡。

  克洛維抱起安逸,小心的解開連體衣,露出安逸粉嫩嫩的小身子,只是幾天小傢伙就長胖了不少。

  突然安逸毫無徵兆的大哭起來,他的小手小腳動來動去的,一點也不配合克洛維。

  「怎麼就哭起來了,克洛維你去抱安洛,我來哄安逸。」安落雨接過安逸的小身子,拿著一條小攤子裹著,小心的搖晃著安逸,嘴裡哼起了搖籃曲。

  「寶寶乖啊不哭,是你爹地不好,是不是你還記得昨天你爹地沒照顧好你,對不對,好了好了,今天爸爸給你們洗澡澡,乖啊不哭……」在好一會兒後,安逸終於是安靜下來。

  就在安逸哭起來的時候,克洛維已經抱著安洛從窗口跑到外面去了,沒辦法這兩小孩,只要一個哭起來,另一個沒過多久,立馬的就能跟著大哭起來,兩個孩子扯起嗓子大哭,那可真是一件最能讓人頭大的事。

  安落雨看了看窗外早就沒有克洛維的人了,應該是帶安洛去母父家了,安落雨在樹屋中間拉開了一塊木板,頓時一陣朦朧的霧氣升了上來。

  「哦,真是神奇的樹,裡面什麼都是自帶的功能強大。」安落雨自言自語道。

  伸手試了一下溫度,和想像的一樣水的溫度永遠都是正合適的。

  安落雨小心的把安逸放進水裡,大概因為昨天克洛維不小心讓安逸喝了幾口水,今天這個洗澡的地方就有了一個孩子可以躺的木料軟檯子,安落雨把安逸放下去,小小的身子剛好被托住,這東西真是太神奇了安落雨想著。

  克洛維在把安洛送到他母父那裡後,就回來了,他看著今天給孩子洗澡的溫水潭裡,就多了昨天還沒有的東西。

  「有這東西前兩天怎麼不拿出來,害的我昨天給小安逸喝了好幾口的水。」克洛維抱怨道。

  「現在有也不晚,你看安逸現在玩的多開心。」安落雨指著在水裡玩的高興的安逸說道。

  安逸現在正在手腳並用的踹著水,看到那些被濺起的水花,小傢伙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笑了笑了,克洛維安逸他笑了啊,他竟然笑了。」安落雨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這是安逸第一次笑,安洛目前還沒有笑過。

  「瞧你開心成這樣,這兩天他的第一次還少嗎,每次都能把你樂個半天。」克洛維對大驚小怪的安落雨說道,其實他自己的眼睛裡,也柔柔的滿是笑意。

  在安逸玩了二十分鐘的水後,安落雨才把安逸抱起來放在床上的薄毯子上,小心的用柔軟的毛巾吸去安逸身上的水珠,看著啊啊啊叫個不停的安逸,安落雨知道這小傢伙是還想要玩水,不過水泡多了皮膚會起皺,所有二十分鐘已經是極限了。

  「小傢伙不是爸爸不給你玩水,明天在玩,今天已經到時間了。」安落雨笑著逗逗他兒子。

  「克洛維你去把安洛抱回來,洗白白就好睡覺覺了。」安落雨親了一下安逸說道,現在逗兩個兒子是他最開心的事。

  晚上在餵了奶果後,兩個大人把兩個孩子放在小床上,克洛維和安落雨輪流的哼著搖籃曲,好不容易哄睡了興奮過頭的小傢伙,沒有想到兩人剛準備去睡覺,那兩個小子馬上就哭。再次花更多的時間哄睡,結果兩人一走,那兩個小子就像裝了電子眼一樣的,立馬就哭起來。再次哄睡,沒過一分鐘安逸和安洛也再次準時的醒過來,之後兩個小傢伙扯著嗓子的嚎啕大哭,安落雨都差點跟著孩子一起哭起來了。

  「孩子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老哭啊。」安落雨紅著眼睛說道,那樣子就像下一刻也要哭出來的樣子。

  68、新章節

  最後兩人都被兩個小傢伙弄的沒法,克洛維和安落雨抱住兩個小子一起躺在大床上睡著了。

  一大早克洛維是醒過來了,安落雨卻實在太累了,他的睡衣敞開著,安洛小小的身子躺在安落雨的臂彎裡,小傢伙努努嘴,睡的不知道有多麼的香甜,克洛維看著現在兩個乖巧躺在床上的孩子,誰又能想的到昨晚差點就把他鬧的神經衰弱。

  克洛維走到外面,點氣一支煙,他以前就是看那些男人都喜歡抽,雖然買了但其實很少抽,不過自從他和安落雨帶這兩個孩子後,他空間裡的煙就快見底了。

  安落雨身子一顫,他的胸前一陣啾啾聲吵醒,「克洛維別鬧,我困著呢。」

  安落雨在說完後,胸前的那位還是沒有放開。

  「克洛維你別鬧。」安落雨的手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叫我啊,是不是餓了。」克洛維走進門口的時候隱約的聽到安落雨說話的聲音。

  「臭小子你居然吃你爸爸的豆腐。」克洛維笑著說道,把還趴在安落雨胸前吸的起勁的小傢伙給抱了起來,這小傢伙還眼睛烏溜溜的瞪著克洛維。

  「可能是肚子餓了。」安落雨終於是清醒過來了,因為今天睡過頭了,已經過了餵奶果的時間。

  「好吧,看在你餓了的份上,爹地就不計較你吃你爸爸豆腐的事。」克洛維抱住安洛說道。

  「你在睡會兒,安逸還沒有醒,我帶安洛去摘新鮮奶果。」克洛維抱著安洛說著去屋外摘奶果去了。

  「嗯。」安落雨閉著眼睛應了一聲,很快就又墜入夢鄉。

  克洛維在喂玩孩子後,覺得要找他母父求助去了,這樣下去他們非得被兩個孩子整瘋了不可,尤其是安落雨受受不住。

  「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卡萊斯看著一臉疲憊的克洛維問道。

  卡萊斯接過一點不安分的小安洛,「小傢伙你也消停一點,沒看你爹地都被你們整的都快歇菜了。」

  「爹地你幫我們帶幾天,小傢伙昨天晚上鬧個沒完,安落雨到現在都還沒有起來。」克洛維說道。

  「嗯,累了就把他們都送過來你在去睡一覺吧。」卡萊斯笑著說道。

  「爹地說真的這照顧孩子,真的是比打仗還累。」克洛維說道。

  「你啊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要知道爹地和你母父帶你的時候,可沒有人幫著,現在既有爹地和母父幫你們的忙,你的爺爺爺時常的幫助你們,養孩子自然不是容易的。」卡萊斯笑著說道。

  安落雨在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直好像聽到有人叫在叫爸爸,安落雨一直都認為他在做夢,小傢伙還這麼小怎麼會叫。

  「爸爸,爸爸醒醒,醒醒。」安逸用著奶聲奶氣的聲音叫道。

  安落雨終於被安逸鍥而不捨的精神打動,迷迷糊糊的安落雨終於醒了過來。

  「安逸你會叫爸爸了,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安落雨完全清醒過來說道。

  「爸爸,我想起了所有的事,爸爸謝謝你和爹地照顧我和弟弟。」安逸說道,他非常的不適應現在的身子,小手小腳軟綿綿的,還什麼都幹不了。

  「你們兩個小傢伙可真的把我和你爹地給折騰的半死。」安落雨說道。

  當知道安逸恢復記憶後,克洛維就去把安洛接回來,現在安逸完全不用他們兩個人操心了,安逸除了不能自己吃喝拉撒外,他基本就不會折騰兩個大人,而且這小傢伙還會逗弟弟,安洛也因為每天都玩的很累,幾乎一到晚上就會睡過去,都已經不會想著法子折騰他們了。

  沒過幾天安洛也想起了以前的事,這下時間過的可真快,兩個小傢伙一恢復記憶,那些精靈們就喜歡往這邊跑,以前還有精靈皇攔著,現在好了,小傢伙們整天被這個帶著那個帶著,根本就用不著這兩個大人操心了。

  安落雨現在連時間的概念都沒有了,他只是覺得他是那兩個孩子長的特別的快,他都有些開始懷念兩個小傢伙折騰他的日子了。

  在安逸和安洛會走後,他們白天就被安華接去學習皇族的知識,安逸學的是精靈族的各種陣法,安洛是被綠精靈長老接去學習怎麼培植生命樹,精靈族能培植生命樹的精靈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

  安落雨覺得他的日子過的有些無聊,每天都是克洛維陪著他,克洛維跟他說過,精靈族是十級文明,但是這顆精靈之心卻是保留了最原始的生態,克洛維帶安落雨去過一號混血星球,他們在那裡玩了幾天就回來了,關鍵是安落雨不適應。

  「爸爸、爸爸我們回來了。」安洛叫道,他和哥哥這段時間表現的很好,皇太祖父終於可以放他們假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終於可以陪爸爸回地球看看了,他們都看到出爸爸非常的想家了。

  「小寶貝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課了。」安落雨抱起兩個往家裡蹦的小傢伙,現在安逸和安洛差不多有一米高了,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的特別討人喜歡。

  「爸爸皇太祖父答應放我們一個月的假,我們想讓爸爸帶我們回去地球玩幾天。」安逸說道。

  安逸的話剛落,安洛就哇哇大叫起來,這明明是他要說的話,怎麼就被哥哥搶先說了。

  「別生氣,大不了下次讓你說。」安逸拍了一下弟弟的頭說道,他弟弟最多也就能欺負欺負毋寧,想要從他手裡討便宜可不太容易。

  「說好的,你不許騙我。」安洛大叫。

  安落雨抱著小傢伙回到家中,現在他們家已經是兩個房間了,安逸一個小房間,安洛也有一個小房間。

  「你們是說我們能回地球玩幾天。」安落雨問道。

  「對、對、對,爸爸你高不高興。」安洛一臉期盼的說道。

  「高興。高興,這是爸爸除了你們出生後最開心的一件事了。」安落雨親了親兩個孩子。

  安落雨現在手腕上帶了一個黑色的,用某種籐條製作的空間手鐲,材料就是當初在山上挖出來那一塊,現在裡面不但種植著一些奇花異草,還種植著他們一家人都喜歡吃的果子和蔬菜,安落雨決定回地球後,好好的弄一些雞鴨魚到空間裡養著,這樣不用每次要吃什麼都的母父去買,他還記得在精靈族的一次慶典後,安可特地跑到京都買烤鴨和許多的肉食回來。

  克洛維在摘了一堆各色口味的果子剛回來,就看到安落雨特別開心的看著他。

  「什麼事這麼開心啊。」克洛維問道,要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安落雨都有點悶悶不樂的,今天看著這笑意都到達眼底深處,他原先就想著找個時間帶安落雨回京都去看看,想來很可能是想那裡的家了。

  「安逸和安洛說他們能放一個月的假,我們回京都去看看吧,也不知道哥哥現在這麼樣了。」安落雨說道。

  「那就收拾東西,我們讓母父送我們回去。」克洛維笑著說道,他實力還是欠缺了一點,想要離開這裡還真有點困難。

  「好。」安落雨高興的說道。

  「爸爸爹地你們快點收拾,我們等下就走,哥哥有能力帶我們回去」安逸說道,他們可是要偷偷的跑回去,雖然皇太祖父答應他們放假,可沒有答應他們回京都的。

  「咦,不用跟母父他們到一些別嗎。」克洛維說道。

  只見安洛搖搖頭,一副不可以說的模樣。

  克洛維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孩子是要偷跑,不過也該是帶安落雨回去看看了,雖然母父說過等孩子長大才可以離開這顆星球,但是偷偷回去一次也應該沒事的。

  在安落雨還不知道的時候,家中的另外三個人一致偷偷的決定帶安落雨回京都玩一次。

  等安可發現他兒子一家四口都不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他鼻子都氣歪了,那臭小子跑出去也不和他說一下。

  「終於回來了。」安落雨站在他外公家的院子裡激動的說道。

  「砰砰砰。」只見安洛敲起了門來,半夜三更的,屋子裡的人很快就被吵醒。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管家打開門,就看到兩個粉嫩嫩的小娃娃半夜三更的敲著只見家的門。

  「小弟弟你們爸爸媽媽呢,怎麼這麼晚了還來這裡。」原本不苟言笑的管家,扯了扯嘴角,讓他看起來儘量的柔和一些。

  「我們是來找爸爸的。」安洛和安逸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的爸爸叫什麼。」看著一個和他們少爺長的有五分相像的管家先生問道。

  「爸爸就叫爸爸,還可以叫什麼。」安洛奶聲奶氣的問道。

  安落雨用眼神問著克洛維,這樣做真的好嗎,蘇宜會不會被害慘啊,他們家的兩個小鬼越來越有幹壞事的天賦了,瞧那動作,瞧那小眼神,就連安落雨自己都好像覺的有那麼回事。完全不清楚兩個小傢伙個性的管家先生,怎麼可能搞得清楚狀況,只見管家先生更加的覺得孩子就是他們家蘇少的,畢竟長的這麼像,這可怎麼辦,那個楊俊他能接受他們家少爺的孩子嗎。不過小小少爺才是他們家的人,楊俊嗎還是被管家先生直接三振出局了。

  「你們是來找爸爸的是吧,小少爺你們先進來,這半夜的凍壞了可不好,你們的媽媽,她怎麼可以把你們就丟在這裡。」管家絮絮叨叨的說著,原本一直沉默寡言的管家先生,很有變成話嘮的潛質。

  「管家剛才誰敲的門。」楊俊走下來說道,老爺子在蘇宜帶著楊俊回來的時候,竟然沒有阻止他們,楊俊是非常感激的,這三年他和蘇宜的關係一直都很好,雖然蘇宜還是不甘心在下面,但是武力值不夠,蘇宜也一直沒法翻身就是了。

  「我們是來找爸爸的,你是誰。」安洛大聲的說道。

  「那個就是我們的爸爸。」安逸指著放在茶几上的照片大聲的說道。

  看著楊俊變的難看的臉色,安洛和安逸都快要笑出來,這個人好好玩,明明非常的生氣,但是卻硬生生的被壓了下去。

  「楊俊怎麼了,怎麼這麼吵,還有小孩子的聲音,我好像還聽到有小孩叫爸爸了。」睡得迷迷糊糊的蘇宜走下樓梯問道。

  69、新章節

  「你自己來看。」楊俊臉色鐵青的說道,雖然真的很生氣,但是孩子已經三歲了,是之前的楊俊知道自己不能去怪蘇宜,但是心裡真的很不舒服。

  「你這個怪叔叔好凶,爸爸、爸爸我們是來找你的。」安洛叫道。

  「真的有孩子,不是你們怎麼叫我爸爸啊,小傢伙爸爸可不能亂認的。」蘇宜這下是清醒過來了,不過他真的沒有碰過女人,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呢,蘇宜自己也迷茫了,尤其是看著安逸這張和他非常像的小臉。

  「爸爸你看我們長的可像了。」安逸指著小臉說道。

  蘇宜看著安逸的小臉,如果不是很像他就不用擔心了,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小傢伙,要賴上他。

  「楊俊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要先找到他們的媽媽,然後才能查出這兩個孩子是誰家的。」蘇宜說道。

  「蘇宜這不是明擺著就是你兒子嗎,要不然怎麼能這麼像,而且還半夜三更的把孩子送到你的家門口。」楊俊說道,雖然他真的極力的壓抑怒氣的,也知道就是這兩個孩子真的是蘇宜的,他也沒有算賬的資格,畢竟他應該是在蘇宜又了孩子後,才和蘇宜在一起的,但是這怒氣怎麼也壓不下來。

  「你什麼意思,事情還沒有查出來呢,誰知道怎麼回事,你不要這個樣子。」蘇宜能理解楊俊的心情,所有他還是放低了音量說道。

  「你這是覺得我無理取鬧了。」楊俊紅著眼睛吼道。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下,不要吼的那麼大聲,嚇著他們了,不管他們是誰的孩子,你也不能這樣嚇他們。」蘇宜捏了一下眉心說道,最近楊俊越來越暴躁,他知道這是因為楊俊身上力量的原因,最近他就被這事弄的焦頭爛額的。

  「都吵什麼,半夜三更的,不想睡覺了吧。楊俊你到底在幹什麼,不想和蘇宜在一起說一聲就是,我還想要抱孫子。」老爺子拄著枴杖站在樓梯口怒喝道,老人家晚上一直睡眠不太好,好不容易睡著了竟然被兩個混小子給吵醒,怨氣怒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兩個孩子那裡來的。」蘇老爺子在走下來後,敲敲大理石說道。

  「老爺子這兩個孩子就是剛才敲門,我把他們帶進來了。」管家說道。

  蘇老爺子看著兩個孩子中一個和蘇宜長的特別像,另一個也有點眼熟,老爺子仔細的看著安洛。

  「孩子你們姓安對不對。」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他可還記的安落雨當年是懷著孩子離開的,現在孩子也差不多這麼大了,當然比預計的小孩子要懂事不少,不過畢竟的外星的孩子聰明也是正常的。

  「爺爺這是小弟的孩子。」蘇宜說道,他剛才倒是沒有想到,現在一看這兩個孩子根本就是那兩個人的翻版,難怪有一個和他長的這麼像。

  安逸覺得薑還是老的辣,他們竟然被拆穿了。

  「爺爺你實在太厲害了,這樣都能猜出來,我叫安洛。」小傢伙馬上就不打自招了。

  「你真笨啊,爺爺都還沒有確定,你就自己露餡了。」安逸看著弟弟搖頭說道。

  蘇宜看著兩個頭頭是道的孩子,果然不是普通的中,就是聰明,明明就只有一點點大,他記得他隊員的孩子在這麼大的時候,還只知道哇哇哭鬧個沒完,那裡像這兩個都開始騙他們這些大人了,還有模有樣的。

  「蘇宜對不起,我太衝動了,最近總是克制不住脾氣。」楊俊說道,他每次都想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氣,但是卻沒有一次能真的做到,最近越來越嚴重了。

  「快點過來讓爺爺抱抱,你們爸爸爹地來了嗎,怎麼就你們兩個在。」蘇老爺子親切的說道。

  就在這時安落雨帶著克洛維走了進來,他爺爺還真厲害,要是老爺子在不說出來,他就得出來的解釋了,他可不希望因為兩個小傢伙讓他哥和愛人吵架。

  「你們兩個孩子真的回來了,也不快點進來,竟然高這種無聊的事。」蘇老爺子笑道,雖然過了好幾年,老爺子的身體還是很好的,甚至精神都比以前還要好不少,應該是當初克洛維留下的針劑被使用了。

  安落雨笑著他的心情真的很好,「爺爺我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要不是小傢伙惡作劇,我們早就進房間了。」安落雨說道,他原本是不想把一家人都吵醒的。

  一家人一直談到天亮,安落雨和克洛維才帶著安逸和安洛去休息。

  一直到傍晚安落雨才起床,而安逸和安洛早就被蘇宜和楊俊帶著去外面玩了一大圈了。

  「爸爸爹爹你們才起床啊,我和哥哥都玩了好久了,我們吃了好吃的冰淇淋,巧克力蛋糕,都很好吃。」安洛大叫道,在精靈之心的時候,他們可沒有零食吃,除了水果還是水果,有時會換一下可以吃的花朵,可是這兩個小傢伙雖然繼承了精靈一族的血液,偏偏在口味上卻更加的喜歡肉食,而精靈之心的動物大部分都是非常聰明的,精靈也沒有拿動物來吃的習慣,所有那裡幾乎就沒有可實用的動物,更何況是那些雜七雜八的零食,他們更喜歡來自於自然的東西。

  「就知道吃,要是被你們太皇祖父知道,你們兩個都得兜著走。」安落雨笑罵道,他已經知道兩個小傢伙是帶著他們逃出來玩的。

  楊俊其實很羨慕安落雨的兩個孩子,可惜他不是那什麼能讓男人都懷孕的外星人,不過也許當他那天變的足夠強的時候,他也能和蘇宜擁有一個流淌著彼此血液的孩子。

  「哥你怎麼了,昨天開始就見你一直都皺著眉頭,有什麼煩心事說出來聽聽。」安落雨對著即使笑起來,眼睛裡也帶著憂愁的蘇宜說道。

  「小弟你還記得嗎,在三年前發生的事,現在我們軍隊裡有上萬人都有了各種各樣的能力,有異能的大概有一千人,那些只是力氣變大,速度變快的大概就有七八前人,現在人都在一次防空洞裡訓練,有時也會去出一下任務。而民間也找到了上千已經變強的人,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他們的情緒越來越暴躁,就是想克制也克制不住,我怕在這樣下去會出大事。」蘇宜說道,現在他和龍逸就負責這塊,蘇宜這段時間都快焦頭爛額了。

  最近這段時間來自民間隊員,和來自軍隊的隊員經常性的發生衝突,矛盾是越來越大,他知道這件事不解決,終將會釀成大禍。

  「這件事我知道,他們進化了,現在卻得不到發洩,堵不如疏,你們應該讓他們狠狠的發洩,那樣他們體內的躁動就能平息下來。」安逸說道。

  蘇宜聽到安逸的解釋後,他覺得事情更加的糟糕了,他去哪裡找東西給這麼多隊員來發洩,而且還不能讓別國察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不要擔心,我爹地有一個星球的坐標,等爹地建立好微型傳送門,到時他們又在多的精力也能發洩乾淨。」安逸一邊咬下安洛那在手裡的麵包一邊說著。

  安洛見哥哥一口咬掉他小半個麵包,連忙爬起來坐到離他哥哥遠遠的地方,他每次都會被哥哥搶走自己的東西,這個哥哥是越來越壞了,果然太皇祖父是個很奸的人,哥哥跟著太皇祖父變成了一個更加壞的小精靈。

  「爸爸、爸爸哥哥好壞,你看一口就被哥哥咬走一大口了。」安洛趴在安落雨的耳邊說道。

  「哥哥越來越壞了,老欺負我。」小傢伙看了一眼他哥哥沒有注意他的時候又說道。

  「你哥哥最疼你了,你說什麼他不讓著你,小傢伙你是越來越小氣了。」安落雨敲了一下安洛的頭說道。

  安洛見他爸爸不幫他,小傢伙嘟著嘴氣呼呼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移到安落雨和安逸遠遠的一個角落,咬著剩下的麵包,看著好不可憐的樣子。

  「安逸說的不錯,你帶我去個比較安全的地方,我可以把傳送門建起來,不過去的時候是容易的,想要回來可是要他們自己變強之後,有足夠的能量開啟傳送門才行。」克洛維說道。

  「這樣真的能行嗎。」蘇宜鬆口氣說道。

  克洛維看著蘇宜笑了,「行是行的,不過那邊還是有點問題的,我要先跟你們介紹一下那邊的情況,那邊有一些實力強勁的魔獸之類的動物,你們的人過去後是要和它們爭搶生存空間,我可以在那裡建造一個基地,讓你們居住,因為那邊幾乎沒有安全的地方,而你們還要從零開始。要不要去考慮清楚了,到時找我說就行。」克洛維說道。

  安落雨回蘇家的第二天,安可就找過來了,他看克洛維和安落雨小傢伙都不在,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跑回這邊了,過來一看果然來了,安可乾脆就找了家酒店和卡萊斯住下來,一個月後他就要帶兩個小傢伙回去。

  這天蘇宜帶著克洛維和安逸去了基地,這個基地在很深的地下,還連著很大的防空洞,就算住上十來萬人都不見的擠。

  「我帶你們去下面,傳送門就建在最底層吧。」蘇宜說道,他和帶隊的人都商討過了,高層也已經開過會了,所有人都一致決定去,能擁有一個全新的星球這樣的好事,為什麼不要,就算這些人以後不回來了,但是這些人也會傳承下去,他們也是為中國開枝散葉去的大好事。

  克洛維和安逸跟著蘇宜來走進電梯,他們要到基地的最底層,地下十五層。

  「蘇宜叔叔這個走廊好暗。」安逸說道,他覺得這地方實在太像他前兩天看過的鬼片一樣,那黃色的燈光忽明忽暗的,真有意思,也許什麼時候可以帶弟弟來看看,也許今晚就行安逸想著。

  那些隊員都是住在上面的,這裡是一些科研人員住的地方,不過最下層卻是當初就預留下來的。

  克洛維和安逸只是用了一個小時就佈置好了傳送門,他們還帶著蘇宜看去看了一下。

  蘇宜在剛出現後,被一隻撲過來的像恐龍一樣的東西嚇的半死,要知道雖然他也有能力,可是偏偏是最沒有用的治療系的,要是被這會噴火的傢伙來上一下,非被烤焦了不可。

  只見安逸一揮手,那只會噴火的恐龍就直接被汽化在,蘇宜的面前。

  「怎麼樣,這還是比較弱的,在那些茂密的叢林裡,更加強大還多不勝數,不過我可以把你們安排在靠進沙漠邊緣那裡,那邊附近的魔獸是比較弱一些的。你們也可以慢慢的適應。」克洛維說道。

  「沒問題,他們精力太旺盛了,來這裡磨練也是好事。」蘇宜說道,他不能在讓那群傢伙在呆在底下基地了,必須把他們放出來溜溜,能有什麼樣的未來就靠他們自己。

  「既然沒有問題我們就回去。」克洛維說道,一陣白光閃過,剛才站著的人消失在這顆星球上,不過這顆星球很快就能迎來更多的客人。

  蘇宜帶著克洛維安逸正走出電梯,結果就碰到了幾個總喜歡鬧事的刺頭。

  那幾個人看到克洛維和安逸的時候都不懷好意的笑起來,楊俊他們打不過,還不能收拾了這個剛進來的新人,要知道這可是蘇宜親自帶過來的,那男人的懷裡還抱了一個和蘇宜長的極像的小男孩,肯定是要教訓他們的,平時他們被蘇宜要死要活的操練著,今天終於可以報仇了。

  「嗨,哥們新來的吧把孩子放下,來來來陪哥哥們練練,可不要像娘們一樣的。」陳平招手嬉皮笑臉的說道。

  「楊俊要不要幫忙,他們在為難你媳婦的朋友。」龍逸笑嘻嘻的站不遠處說道。

  「不用,你連他的一根手指都打不過,更何況是那個陳平。」楊俊笑著說道,他就是想要看這個平時不給蘇宜面子的小子出醜,這些刺頭也該被教訓教訓了。

  「素素,你要和爹地玩嗎,還是不要了吧,我爹地可厲害了,你打不過他的,你陪寶寶玩好不好,寶寶都好久沒有玩過了。」安逸一臉天真的說道。

  「大人說話小孩子可不要插嘴。」陳平對著安逸說道,倒是沒有嚇安逸也沒有吼,這也是他只是被教訓的很慘,卻沒有把命丟了的原因。

  「你和他玩玩,別把人完死了。」克洛維笑著把懷裡的安逸放到地上說道。

  「素素你看,窩爹地都說窩可以和你玩的,你說我們玩什麼好呢,我剛和弟弟在網絡上看到了一點點,可惜被爸爸發現了,脫衣舞一定很好玩,我和弟弟就看到一半,要不你來跳一段。」安逸笑嘻嘻的說道。

  「你個色毛孩,在那裡學的這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混蛋這麼怎麼回事。」陳平大吼著,他怎麼可能去伸手解身上的衣服。

  原本還站在邊上看笑話的人,臉色頓時變的非常古怪,這次看來陳平是要倒霉,誰叫他提到鐵板了呢,有些人幸災樂禍,有些人露出擔心的表情,也有些人純屬看熱鬧。

  「混蛋快停下,快停下,我不和你玩了。」陳平漲紅著臉吼著,他的手現在居然在解皮帶,要是當著這麼多人今天跳了脫衣舞,他明天還要不要見人啊。

  70、新章節

  「我錯了還不行嗎,別玩了,我向你們道歉,」陳平大聲的求饒,要是他今天真當著這麼多人把褲子給脫了,他寧願一頭撞死。

  「那怎麼可以你都還沒有跳舞給我看呢,」安逸說道,他裝的就像一個不懂事的任性孩子。

  就在蘇宜想要阻止的時候,他不能真人安逸這麼玩陳平,好歹是他的人,雖然平時最不聽話老闖禍,但是關鍵時刻這傢伙還是很靠譜的。

  「我不是故意的。」安逸一個轉身直接往克洛維的身上爬,那小摸樣說不出的可愛。

  就在剛才陳平一頭撞在牆上,現在人已經暈過去了,他終於逃過一劫。

  在陳平倒下去後,馬上他的朋友就他把扶走,就在陳平真的以為他逃過一劫的時候,耳邊出現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陳平的心直墜冰窖,為什麼他要出這個頭,為什麼他要被個小鬼給纏上,那小子竟然還說今晚要帶他弟弟來找他玩。因為他沒有把脫衣舞跳完,他知道這話那個小孩就只說給他聽的,不過好歹也不用在那麼多人面前跳不是,今晚怎麼著都要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從此陳平是蘇宜手下最乖的兵。

  克洛維笑著把安逸抱起來,而其他原本還帶著試探眼神看他的人,全都沉默的看著這對父子。

  「好了都散了,大家努力的訓練,很快我們所有人都要出任務了。」蘇宜揮了一下手說道,現在這事知道的人還不多。

  安落雨看著依然熟睡的安洛,這小子等下醒來看他哥哥不在又要鬧了,但是安落雨還是遵守精靈皇囑咐的事,不可以打擾孩子睡覺,一定要他自己醒過來了。

  「外公你怎麼來了。」安落雨看著走進來的蘇老爺子。

  「我們出去外面談,別把孩子吵醒了。」蘇老爺子說道。

  兩人坐在二樓的茶室裡,安落雨喝了一口管家準備的功夫茶。

  「小安啊你有沒有辦法讓男人生好子啊,姓陳的那個老傢伙已經纏了我好幾年了,我估計要是沒有那老頭子很可能就要纏道我到死了。」蘇老爺子說道,他沒辦法就是下個棋那老傢伙都要跟著他,尤其是安落雨回來這幾天,幾乎天天都來堵門了。

  「外公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問問克洛維。」安落雨說道,這方面他完全沒有聽到過,精靈族的所有人都能孕育孩子,但是還是有無數的精靈幾千年了也不見的能擁有一個孩子,要是有辦法他們也應該早就讓精靈族的人口增長了。

  「說實話小安啊,你看我們家就你蘇宜哥哥一個可以傳宗接代了,你嗎就是有孩子也輪不到我們自己家,你外公也想養一個重孫啊,外公老了,你也不可能一直陪著外公,要是能讓楊俊那小子給你哥哥生一個就好了。」老爺子雖然剛才是說陳老爺子,其實他也想要一個重孫,安逸和安洛他很喜歡,但是那兩個小子是有主的,他沒辦法經常看到,要是楊俊生的就不同了,他可以直接養在身邊,想必楊俊也不敢說什麼不是。

  「那這樣好了,我問問母父去。」安落雨說道,他知道老人家其實很孤單,家中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沒有人能一直陪著老爺子,而老爺子的朋友一年少一年了。

  「爸爸哥哥呢,爹地也不見了。」安洛搖搖晃晃的爬進安落雨的懷裡。

  「看你一直在睡所以沒有叫醒你,你哥哥和爹地都出去了,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安落雨抱起往他身上爬的孩子。

  「我知道哥哥和爹地一定是建傳送門了,都不等寶寶,爸爸我傷心了,爹地和哥哥都不要我了。」剛才還迷迷糊糊的小傢伙,馬上就完全清醒過來了,完全的一副被人欺負得很慘的樣子。

  安落雨看著前一刻還迷迷糊糊的小傢伙,下一刻就像被人欺負的小媳婦一樣,好像被多少人欺負似的,這孩子是怎麼了,明明在精靈之心的時候他的孩子還不是這樣的。

  「說的什麼傻話呢,爸爸在這裡,難道你爹地和哥哥都不要爸爸了。」安落雨敲了亂說話的安洛一下。

  「爸爸我肚子餓了,要吃東西。」安洛在下一刻又恢復正常了,安落雨覺得他快適應不了兒子的快速轉變。

  在安洛吃飽後,安落雨為了補償小傢伙沒有被他爹地帶走的事,他打了電話讓人送來了一個冰淇淋蛋糕。

  小傢伙吃的滿嘴流油,奶油沾滿了小傢伙的臉上身上手上。

  「爸爸我回來了,弟弟醒了沒有。」安逸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弟弟你醒了。」安逸的話音剛落,就已經進了家門,他看著弟弟用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無聲的控訴著,他和爹地把他丟在家裡的事,看著非常的傷心,眼神暗淡。

  「你們回來了,怎麼樣了。」安落雨看著走進來的一大一小說道。

  「已經都弄好了,只要的進化的人類都可以去那裡歷練。」克洛維笑著說道,一進來就看到他的小兒子用著非常悽慘的眼神看著他。

  這孩子怎麼了,他出去的時候都還沒有什麼問題的。

  「安落雨孩子這是怎麼了。」克洛維問道。

  「沒事他昨晚看了電視我的小媳婦,已經魔怔了。」安逸大笑著說道。

  安洛一聽了哥哥的話,什麼小媳婦,小傢伙直接跳了起來,兇狠的撲向他的哥哥,大有一決死戰的架勢。

  「弟弟別撓癢癢了,我求饒、求饒,我跟你說今晚我們去看一個男人跳脫衣舞去,上次我們沒看完就被爸爸發現了,今晚我們就去好不好。」安逸小聲的在安洛的耳邊說道。

  安洛看了他哥哥猶豫了一下,最後他點點頭,決定去看刺激的,要知道在精靈之心可沒有這些,能探索身上奧義的深有內涵的東西,既然兩人來一次,當然是不能錯過的。

  安落雨看著變回正常的孩子,總算把心放下了。

  「克洛維你知道有什麼東西能讓男人懷孩子嗎。」安落雨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在九級文明都沒有能讓男人懷孩子的藥,不過有一些科技是能讓兩個雄性擁有孩子的,如果想要男人懷孩子,我們可以問問母父。」克洛維把安落雨圈進懷裡說道。

  夜裡靜悄悄的,克洛維和安落雨正在進行造人計劃,兩個一來地球就變的異常不安分的小傢伙沒有人管著,就該幹壞事去了。

  「大哥你怎麼一個人在屋裡喝悶酒,出來玩吧發洩發洩就好了,那個小子實在厲害,我們這些人中根本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就算被耍了也沒有什麼好丟人的。」陳平的好友打開門對著在房間裡喝悶酒的兄弟說道。

  「我就想靜一靜,你出去吧。」陳平想如果真的逃不過,在房間裡跳也好過被一堆人的圍觀,他怎麼就這麼倒霉,下午的時候雖然裝暈,但是那一下真的撞的很用力,他都認為自己已經暈了,但是還是被那小子給看出來,也沒有逃過去。

  那個人看著他的朋友明顯的沒有從下午的事情中走出來,但是他相信陳平永遠都是強大的也許明天就能恢復了,他關上門離開了。

  「你在喝酒啊,好不好喝。」安洛趴在櫃檯上說道,他那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烏溜溜的眨著。

  陳平想著多麼可愛的孩子,但是誰能告訴他,這兩個如此可愛的小傢伙,到底是被那個無良的父母給教成了這樣。

  「該死的。」陳平低咒一聲,都什麼時候了他怎麼還能去想那些,難道他真的喝醉了,也許他可以哄哄這兩個孩子,他也許就能逃過跳什麼脫衣舞了。

  「不好喝,小孩子不能喝酒,你們叫什麼。」陳平問道,幸好不是一上來就強制他脫衣服來著,小孩子套套近乎也許就不用他那麼幹了。

  「我叫安洛,這是我哥哥安逸。」安洛指著坐在他旁邊的哥哥說道。

  「你這裡有好吃的嗎。」安洛現在就變成一個小饞貓了。

  「有,我給你們去拿。」陳平覺得現在他和這兩個孩子相處的還不錯。

  很快兩個小傢伙的面前就堆滿了零食,其實陳平他不太吃仔細東西,但是禁不住他那幾個朋友都是饞貓,所以他房間裡的零食從來沒有斷過。

  安洛拿起一個冰淇淋舔起來,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平。

  「安洛是吧,你還要什麼。」陳平看著那個小小的孩子,用著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他,陳平的心就軟了。

  「你可以跳了,我和哥哥就是來看你跳脫衣舞的啊。」安洛奶聲奶氣的說道,安逸也點點頭。

  陳平差點就倒地,為什麼他明明覺得這兩個孩子很好說話,他們為什麼就要牢牢的記住這件事,他把家裡的所有收藏都貢獻出來了。

  「你們能不能看在我把所有零食都給你們吃的份上放過我。」陳平臉上暗紅的說著。

  讓陳平失望的是,兩個小傢伙在聽到他說出口的話後,竟然動作一致的搖著小腦袋,而不是點頭。

  「快點跳,把音樂打開,要不然就讓你去外面跳。」安洛嘟著小嘴說道。

  「跳就跳,老子一個男人,害怕給你們兩個小屁孩不成。」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些無法控制的陳平吼道,他拉起身上的T恤,直接就把上衣給甩了。

  「哥哥好難看,一個光著的老男人,在那裡扭著水桶腰,晃著他的小雞雞,我吃不下去了。」安洛一口就吐掉了他喊在嘴裡一直都沒有化的冰淇淋。

  原本還在扭屁股晃黃瓜的陳平,聽到安洛的話後,直接倒地不起。

  過了好一會兒陳平終於回魂了,「我那裡老了,那裡老了,而且我雞雞也不小,怎麼也比你們兩個小不點大來著。」陳平氣憤的吼著,有的看就不錯了,還嫌東嫌西的。

  「不對你們不看了是吧,太好了。」陳平連忙手忙腳亂的想要穿衣服。

  「唔,誰放開我。」就在陳平想要穿上衣服的時候,他的脖子被人卡著壓在了地上。

  兩個小傢伙一看到來人,眨眼就跑的不見蹤影。

  71、新章節

  「放開我,」陳平叫道。

  「你為何要在兩個孩子的面前做這種事。」安華皺著眉頭說道,他剛才是非常生氣的,但是在捏住這個人類男子後,他覺得一個大人應該不至於做這樣的事。

  「什麼叫我要在兩個孩子面前做這樣的事,明明是被他們逼迫的,誰願意給兩個小鬼做這種事。」陳平不滿的叫道,自從他下午見到惹了那個孩子後,到現在就是喝水都能把牙縫給塞了,他真是倒霉透頂了。

  安華聽到陳平的解釋後,想想也是那兩個小子真有這樣的能力,安華還是決定把那兩個小子帶回去,這才出來幾天就變成這樣了,在呆下去還不得變成什麼樣。

  安華來的蘇家,已經是半夜了,蘇家靜悄悄的,安華看著兩個縮在被子底下的小身子,知道兩個小傢伙在裝睡。

  「砰、砰、砰。」安華敲響了克洛維的房間。

  「誰啊。」克洛維拉起被子蓋住安落雨透著粉紅的身子。

  「會是誰半夜裡來敲門。」安落雨拉著被子說道。

  「我去看看,你蓋好被子。」克洛維從床上起來。

  克洛維拉開房門就看到安華站在門外。

  「你怎麼來了。」克洛維一驚說道。

  「你什麼你,多久了還不知道叫我什麼。我要是在不來那兩個孩子都變野了,竟然在半夜裡逼人跳脫衣舞給他們看,也不想想他們才幾歲,你這個爹地到底是怎麼當的。」安華哼了一聲,他對克洛維非常的不滿了,連兩個孩子都管不住。

  克洛維一驚,安逸不是放過那小子了嗎,難道趁他和安落雨那個的時候,沒有注意那兩個小子,他們竟然兩個都跑去做了這種事,克洛維覺得他的思想有問題,竟然沒有覺得兩個孩子做錯了,只是挺可憐那個被兩個孩子整的男人。

  安落雨在聽到兩個孩子竟然幹了這樣的事後,他已經無法在躺在床上,安落雨從床上起來穿上睡衣,那還未下去的紅暈還點綴在安落雨的臉上。

  「皇爺爺這是真的嗎,我去看看安逸和安洛。」安落雨走過來說到,以前都是皇,皇的叫,其實這人是克洛維的爺爺。

  安落雨走進安逸和安洛睡覺的房間,他打開燈,看著兩個小傢伙整個人都裹在被子底下,安落雨一把掀開被子,兩個小傢伙翹著屁股把小臉埋在床單上一動不動的。

  「起來。」安落雨在安逸和安洛的小屁股上都拍了一下,結果兩個小傢伙裝死,竟然動也不動。

  「別裝睡了,爸爸還不知道你們睡覺的時候都是乖乖的側躺著的。」安落雨直接拆穿了兩個小傢伙裝睡的事。

  「才沒有呢,我是被爸爸吵醒的,人家剛才都有好好的睡覺的。」安洛說道。

  「少來人家人家的,那是女孩兒該說的,你一個小男生不要學小女生。」安落雨再次拍了安洛的小屁股。

  「爸爸我們錯了,保證以後不會在幹了。」安逸痛快的承認錯誤。

  「知道錯了就好,你們兩個毛都沒有張齊,也敢去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要看也要等你們都長大了才行,現在最要緊的是去你們皇太爺爺那裡多學些本領,等你們長大了本領強了要幹什麼還能不成嗎。」安落雨摸著靠近他的安洛的頭說道。

  「爸爸我們知道了。」安洛和安逸異口同聲的說道。

  「知道就好,爸爸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們,你們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當你們足夠強大,強大到沒有人能在傷害你們的時候,爸爸才能放心,你們知道嗎。」安落雨說道。

  安逸看著他的爸爸,原來他爸爸也不是無憂無慮的,在他們沒有出生的時候就擔心他們被爹地搶走,現在又要擔心他們被別人傷害,安逸暗暗的發誓他一定要變的非常非常的強大,照顧還爸爸和弟弟,這樣爸爸就不用在擔心。

  「克洛維我要把他們接回去了。」安華說道。

  「好,那兩個孩子太鬧了,一來這裡以後就沒有安分過。」克洛維也同意,他也想和安落雨度度蜜月。

  「你們兩個也收拾一下和我回去吧。」安華接著說道。

  聽到這話克洛維可不願意,他已經被那兩個小鬼纏的都沒有和安落雨好好的做過了,好不容易能讓安華把兩個孩子接回去,也不用做的時候怕被兩個小傢伙偷看了,孩子太強了也鬧心。

  「我和安落雨晚一點回去,陪他好好的在這邊住一段時間。」克洛維說道。

  「你們不回去,那兩個孩子怎麼可能乖乖的跟我回去。」安華說道。

  「皇爺爺我們跟你回去。」安洛和安逸已經從床上起來了,他們跑到安華的面前說道。

  「那好吧克洛維你和安落雨過些天就回來,恩你母父還在這邊,到時去找他就行。

  「爸爸我們親親。」安洛踮起小腳,嘟著嘴看著他爸爸。

  安落雨看到後彎腰把臉靠近安洛的小嘴,小傢伙啾的一聲親在安落雨的臉上,在安逸也親了一下後,安落雨站了起來。

  眼前一黑,安落雨差點摔到在地上,胃裡有東西不斷的翻騰著,被克洛維扶助的他,唔的一聲乾嘔著,眼睛微紅,生理淚水也跟著下來了。

  「怎麼了安落雨,你怎麼了。」看著安落雨的變化,克洛維一下子就晃神了,明明一直很健康的安落雨怎麼會嘔吐了。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兩個準備走的小傢伙擔心的叫道,一下子就跑回到安落雨的身邊。

  克洛維小心的檢查安落雨的身體,明明很健康沒什麼問題,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反應。

  「我來看看。」安華走過來,他的手壓在安落雨的額頭,安華皺著眉頭安落雨沒有什麼問題,怎麼反應看著像是又有了孩子。

  在檢查不出安落雨的問題後,安華手上的金色光芒再次出現,安華小心仔細的感受著,他的能量在安落雨體內的變化,慢慢的安華的眉頭鬆開了,找到了那個小小的傢伙,要不是那小東西太貪吃,安華都覺的他不一定能找到,那個把自己隱藏起來的小東西。

  「你們爸爸沒事,只是你們很快就能有小弟弟了。」安華笑著說道,這可真是好消息。

  「你們跟我回去。」安華說道。

  「皇爺爺我想在呆一段時間。」安落雨說道,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是在多陪陪外公,外公已經很老了,哥哥他們每天都很忙,而哥哥很快就要去另一個星球。

  「對了皇爺爺,精靈之心有沒有能讓男人懷孩子的藥,就是讓我們這裡的男人懷上孩子。」安落雨突然想起來問道,要是哥哥也能生一個孩子,那老爺子不知道要有多開心了不是。

  「有倒是有,不過那東西有點危險,那你和克洛維在呆一段時間,等下次我過來的時候在帶來。」安華說道,其實他已經是喜歡上這顆星球了,怎麼這兩個孩子一來到這裡就能懷上了。

  「好了我帶這兩個孩子先回去了,克洛維你照顧好安落雨,這個拿著每天晚上放在安落雨的肚子上,你可以慢慢的揉一下。」安華把手裡的一顆乳白色的,能量珠遞到克洛維的手裡,這個孩子還太小了,只能吸收一點點的力量,要不然很可能會吃撐著。

  在安華帶著明顯沉靜在興奮裡的兩個小傢伙不同,克洛維明顯的心不在焉。

  安落雨看著一聽到他又有了以後,就一直反應奇怪的克洛維,難道克洛維不喜歡,說實在安落雨自己也非常的意外,他一直都認為生下安洛和安逸後,他就不會在有孩子了。

  「克洛維你怎麼了,不喜歡孩子嗎。」安落雨坐在克洛維的腿上說道。

  「怎麼會,就是有點意外而已,你知道上次你懷孩子的時候一直出問題,我擔心。」克洛維在安落雨坐在他腿上的時候才回過神來說道。

  「真的,我怎麼覺得你不是很高興來著。」安落雨說道。

  克洛維笑了笑,他剛才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

  「感覺有點奇怪,好不容易那兩個小傢伙要長大了,現在又來一個,安落雨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過上兩個人的蜜月。」克洛維說道。

  安落雨聽到這話,「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怎麼就知道孩子繼承了你的血統,也許他就隨了我的呢,這樣他就不會像黑毛藍毛時候那樣,動不動就出來晃一下,來提醒我們不要忘記他們。」安落雨笑著說道。

  「你說的對,我確實是杞人憂天了,孩子是我自己的,就是被看了也沒有什麼。」克洛維笑著說道,要不是安落雨會介意,他當然是不會介意的。

  兩個從新成為準爸爸的人,終於高興的接受了又有孩子的喜悅。

  「克洛維也許等這個孩子出生了,我們可以把孩子交給母父和爹地帶,他們好像一直都很無聊的樣子。」安落雨說道。

  「得了吧,你現在說吧孩子交給爹地和母父帶,到真的把孩子給生下來,你一定又捨不得了。」克洛維笑著說道,他是不用想就知道,雖然安落雨在帶著孩子的時候一直說著很累,但是要他真的把孩子交給母父帶幾天,安落雨又會非常的不放心,通常還沒有一天呢,孩子又會被安落雨給嘮叨回來了。

  「你說的對,我好像現在就開始想安逸和安洛那兩個孩子了。」安落雨瞪著天花板說道。

  「沒事你要真的想了,我們就回去。」克洛維抱緊安落雨說道,自從和安落雨在一起後,他再也沒有寂寞過,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安可在第二就過來了,他在接到母父說安落雨又有的時候,他和卡萊斯都非常的開心,能開枝散葉對他們來說都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克洛維則帶著蘇宜去了魔獸星球,他在建立起傳送門的沙漠和叢林的交匯處那裡,利用科技建立了一個基地,能承受他的全力一擊,只要不是這個星球以外的強悍車子來找他們的麻煩,就絕對不會出問題,而且克洛維還知道,只要過了最初的那一段時間,這些生命力頑強的人類就能適應過來,可能會死去一些人,但是會有更多的人變得更加的強大,基地大概能容納百來萬的人,裡面的空間非常大,也有一些田地既可以種菜,也可以種糧,而且克洛維還給了十個,能一個月回地球一次的名額,當然他還把維納斯的一個副程序裝在這裡,要是遇到會讓這個基地崩潰的事,他就能及時發現。。

  把那一萬多人送到那個基地後,那些個傢伙終於解放了,都嗷嗷嗷的往那些低級魔獸發洩過多的精力。

  等克洛維回來的時候,安落雨這次和上次的懷孕完全的不同,每天的孕吐反應非常的強烈,東西也吃不下,安可都已經在商量讓安落雨跟他回精靈之星了。

  「安落雨好點了嗎。」克洛維摸著因為強烈孕吐,安落雨煞白煞白的小臉說道,他有些心疼了,也許他也該想想結紮的事,這個孩子只要出生他就有三個孩子了,可以問問母父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不讓安落雨在懷上孩子。

  只是克洛維沒有想到的是,他母父就算知道也會告訴他沒有,這是克洛維在很久以後才知道的事。

  72、新章節

  「母父你怎麼了,」安落雨問道。

  他剛才吃了一口魚,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還喜歡吃的,今天入口就開始犯噁心,等他在衛生間裡漱口後想要出來的時候,安落雨看到安可竟然也跑進來了,而且還反映和他一樣,想要吐,又吐不出來的表情。安落雨想著難道母父也和他一樣了懷上了,還是因為他的原因被噁心到了。

  安落雨覺的他肯定是多心了,不管怎樣母父這一段時間以來,可從來沒有因為他的乾嘔而出現現在這樣的表情,他還是覺得克洛維的母父很可能是有了。

  「和你一樣,應該是有了,我竟然一直都沒有發覺,我現在覺得這地方很神奇,你兩次有孩子都是在這裡,我這快千年不動的身子竟然也有了。」安可笑著說道。

  之後的幾天安落雨看到了好幾個精靈來到了中國,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問克洛維,克洛維卻說是因為他和母父同時懷上孩子的原因,認為中國能讓他們懷上孩子。

  因為安落雨這次的孕吐太過厲害,克洛維和他母父商量決定回去精靈之星,而那個能讓男人懷孕的就是一個植物的果子,也已經被送過來,克洛維已經把五顆孕果送到了魔獸星球,至於怎麼用就不需要克洛維來管了。

  而一隊奉命來中國考場的精靈也已經到達地球,一共有十對,他們是在做懷孕測試,要經過真的試驗後,才能確定安可他們的猜想。

  「爸爸,爹地你們回來了,我和哥哥好想你們,也想小寶寶。」安洛在看到克洛維和安落雨回到小樹屋的時候,飛快的奔了過來,就在他要撲進安落雨懷裡的時候,小傢伙被克洛維抓著衣領提了起來。

  「臭小子悠著點,你爸爸他肚子裡有小寶寶了,不能在這樣往爸爸的懷裡撲了,傷到了你可就沒有弟弟了。」克洛維對著安洛說道。

  「知道了爹地,我知道了,你快放開我,爸爸快點來救救我,爹地欺負我了。」安洛在克洛維的手底下無力的掙紮著。

  安落雨看著耍寶的兩個人笑了起來,他把晃動的安洛從克洛維的手裡解救出來。

  「爸爸你最好了,爹地總是欺負我。」安洛馬上就告狀。

  生活很快又回到了原來的平靜,轉眼就是大半年過去了,那些去了中國的大部分精靈都陸續的回來了,而精靈皇安華則派出了更多的精靈去查看中國,他當時是把二十對精靈派到了地球,但是在中國的十對其中有五對都懷了孩子,而在其他國家的精靈卻沒有動靜。

  當他們知道後,就發了消息請求去了中國,現在他們在懷了孩子後都陸續的回來,除了幾個還沒有懷上的繼續居住在中國。

  安華也已經派了精靈族的長老去中國查原因了,這事真的很神奇以前一年的時間如果能有一個精靈懷上孩子,對於精靈族都是很大的喜事,而懷了孩子的精靈在生下孩子前都能住在生命樹傍邊,那樣小精靈在出生後資質會比較好,當然安逸和安洛是除外的,他們可是在快出生的時候才來到生命樹的。

  不過安落雨這一次懷孕明顯的和上次不一樣了,明明都半年了,孩子沒有喝安落雨和克洛維打過一聲招呼,雖然也吸收能量,但是完全的沒有安逸和安洛時那樣需要那麼多。

  對於安落雨來說,只要孩子健康當然就是好事,不過安洛似乎對於爸爸身體裡的小弟弟相當的不滿了,明明都是醒的,明明已經開了靈智,怎麼就不理他們呢,不管是他和小傢伙打招呼,還是哥哥和小傢伙打招呼,小傢伙一概的不理,總是會睜著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看著就是不理他們。

  「哥哥你想想辦法,讓弟弟出來和我們玩一會兒啊,你看那些小精靈都跑生命樹去了,我們的弟弟為什麼就不愛出來,一個勁的要呆在爸爸的身體裡。」安洛在他沒辦法勾引出小傢伙的時候,開始打起他哥哥的主意。

  「你別胡鬧,想看小弟弟就去看,他還這麼小,整天睡覺也很正常啊,等他想要玩的時候自然就會出來了。」安逸說道,他和弟弟一樣對於爸爸身體裡的,小傢伙非常的感興趣。但是他除了會去偷偷的觀察一下小傢伙,絕對不會因為想要和小傢伙玩,就去打擾小傢伙休息。

  「哥哥爹地不在,我們去看小弟弟吧,爸爸睡著了我們偷偷的去看。」安洛拖著安逸往屋子裡走去,他們這段時間被操練的半死,好不容易他們的皇太爺爺去中國找原因了,他們算是可以歇一口氣了,而且現在沒人管他們了,要幹什麼就幹什麼,要一覺睡天亮,在睡到晚上也沒問題。

  兩個人坐在床邊,安洛扒開他爸爸肚子上的衣服,很快就找到了這個整天在他爸爸身上流浪的小弟弟。

  這小子比他們還強,他們以前是在爸爸的靈魂深處安了家,現在他們的小弟弟竟然就在一個很小的細胞裡安了家,每天都隨著他爸爸的血流,流向爸爸身體的任何一個角落,在血紅的薄膜下,總是會睜開眼睛觀察靠近他的哥哥們,但也只是看著,不發出一點的聲音也沒有想過出來和他們見一面。

  「小傢伙出來和哥哥們玩好嗎。」安洛對著眨巴眼睛的弟弟說道。

  在安洛說完這句話後,小傢伙在眨巴了一次眼睛後,直接消失在安逸和安洛的精神世界裡,他再次躲了起來,就是精靈皇現在也找不到他。

  「可惡,他怎麼又跑了。」安洛失望的說道。

  「彆氣,剛才小傢伙不是出來和我們見面了嗎,也許他只是害羞不願意說話而已,對不對。」安逸對著氣餒的安洛說道。

  克洛維去了魔獸星球,去了哪裡的軍人,竟然發現了一些神奇的東西,克洛維覺得那些東西很可能是,某個文明開戰的時候留下的,很適合目前的中國人,因為這個原因克洛維幫蘇宜帶去了大量的科研人員。在維納斯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有了很大的突破,以前克洛維是九級文明的,他不會違反星際條約,但是現在好歹有個十級文明的後台,就是違背一下也沒有人敢來找他的麻煩。

  「皇你說這到底是什麼原因,為什麼來了這裡我們的族人就這麼快能有孩子。」藍精靈長老說道。

  「原因肯定有,慢慢找,肯定能找出來,你們不要干預中國的正常次序,還有不要用太多能量,要是那個條件被破壞了,我們要想在找一個,幾乎就不可能。」安華說道。

  「是,還是皇想的周全。」綠精靈說道。

  「你們繼續找原因,我去安落雨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就要回去了,那兩個小子我不看著就無法無天。」安華說完就消失在精靈長老的面前。

  他來到那個小屋,小屋已經被克洛維設置了時間停滯,所以還是和原來的一樣。

  安華用精神力慢慢的掃過這個地方,也沒有發覺有什麼大的問題,當他掃過曾今安落雨被困住的地方時,他楞了一下神,安華來到那個地方,那個小池子裡又有了一些乳液,雖然真的和以前比起來只有少少的一點,但是安華還是察覺到裡面對他們一族來說是相當好的一種能量。

  在安華站在那裡出神的時候,藍色精靈再次出現,而那些曾今安逸說過的藍色蘑菇也跟著出現。

  安華一直等到它們消失後,在洞裡檢查了很久,安華也沒有找到別的有用的線索。他只好回去,那兩個小子肯定在他出來的時候,就沒有好好完成他佈置的作用。

  「快點哥哥,太爺爺回來了。」安洛尖叫道。

  兩個小傢伙一眨眼就消失在小屋子裡,他們回到精靈皇宮中去做精靈皇佈置的作業去了,佈置各種陣法。

  安華站在那裡看著兩個小傢伙,在極斷的時間裡就佈置好了一個陣法,平時兩個小傢伙哪有這樣的速度。

  「太皇爺爺回來了,我們有認真的在做的。」安洛那雙湛藍的大眼睛烏溜溜的轉著,就是不和安華的眼睛對上,小傢伙明顯的是心虛了。

  安逸可不這樣,他可是用著他那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無比真誠的看著安華。

  安華的嘴角抽了抽,安洛的道行完全沒辦法和安逸比,也沒有拆穿這兩個小子,只是在第二天給他們佈置了更多的任務。

  「太皇爺爺為什麼小弟弟都不願意出來和我們玩。」安洛還不死心,他弟弟越不出來,他就越想要弟弟出來。

  「你弟弟還小,等他願意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出來,不要老是去欺負你們的弟弟知道嗎。安逸看好安洛。」安華對著安逸說道。

  「母父有找到是什麼原因嗎。」安可問道。

  「還沒有,你在安排一些精靈過去吧,如果找到原因我們一族以後也不用這龜縮在精靈之星了。」安華說道,他們雖然說是十級文明,但是也因為人口的萎縮,生命樹不斷的死去,他們只能守在精靈之星,好在生命樹他們已經多了一顆,只要安洛這孩子長大了,就有可能在培育出生命樹,他們的文明其實有些畸形,為了生命樹他們已經努力了無數代,現在終於有了希望,安華是絕對不會讓那兩個孩子出任何的事,那是他們精靈一族的未來。

  安華笑看著兩個小傢伙在安可來了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在強也還是孩子,好玩的天性不會變。

  「母父那兩個孩子是我族的希望。」安可看著跑遠的孩子說的。

  「那兩個孩子和安落雨都是,他們的出現讓我族真正的出現轉機,至少現在我也不用太過擔心,這顆生命樹出問題後我們要走那條路,現在就只剩解開迷霧了。」安華的心情非常的好,確切的說自從安落雨在來到精靈之星後,他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73、新章節

  「哥哥你看是小弟弟了,」安洛叫道,他們偷偷的摸回家中原本是想給爸爸一個驚喜的,沒有想到卻看到那個小小的精靈,竟然坐在窗檯的一朵淡藍色的花朵上。

  「哥哥我們偷偷的過去抓住小弟弟。」安洛出著餿主意。

  「別,你要是這次抓住他了,以後他可能被你嚇到就不出來了。」安逸給安洛潑了一盆子的涼水。

  「不過我們可以偷偷的來看他不是。」安逸說道,他已經看出他的這個小弟弟好像有問題,那個小精靈好像沒有翅膀,就和安逸預料的一樣,那小小的傢伙觀察了一下外面,這時候也是他們平時要回來的時候,小傢伙直接從那朵藍色的小花裡跳了下來,在一蹦一蹦的往家裡跳去,這是安逸見到跳的最高的小傢伙,這彈跳力都趕的上在中國時見到過的跳蚤了,真真的是充滿彈性。

  安洛非常奇怪,為什麼小精靈不用羽翼來飛,現在他的小弟弟竟然是用跳的。

  「哥我們的弟弟為什麼不用飛的,他幹嘛要用跳的,雖然他也能跳,但是有翅膀誰願意用跳的,又要花力氣腳還要把腳跳疼了。

  「你說的對,有翅膀誰願意用跳的,大家都願意用飛的,所有弟弟很可能就沒有翅膀。」安逸說道。

  安洛在聽到這話後完全的愣住了,他的弟弟,他的弟弟沒有好看和好用的翅膀,那小精靈在走路的時候,不是那他弟弟難道都要跳著走了。

  「沒你想的這麼糟糕,等小弟弟長大了不就和我們一樣了,到時也是用腿走路的,已經用不到翅膀了。」安逸說道。

  他們的小弟弟這時候,已經在屋子的門口,他又趴在門口往外看了看,安逸怎麼都覺得他的這個小弟弟好像是在防著他們兩個,難道是因為沒有翅膀的原因,才不願意出來和他們玩嗎。

  「哥他回到爸爸的身體裡了,怎麼辦呢,我們的小弟弟沒有翅膀,他不會飛,我們去找太皇爺爺吧,也許他能幫助弟弟。」安洛說道。

  「好我們可以去問問。」安逸想想同意道。

  克洛維就在這時候回來了,那邊的事一時也是處理不好的,有維納斯在,而且那些科學家對於複製可不是一般的強,每次都能出乎維納斯的預料,真的是能舉一反三,同時還能找到一些新的用途,就比如一種機甲,在維納斯破譯後,那些個精力無限的傢伙很快就摸透了,使用的方法,他們甚至都能用魔獸的骨骼複製出骨質機甲,不但輕巧很多,甚至威力也增大了不少。機甲還都是那些半桶水的技術軍人弄出來的,真正的科學家都喜歡去摸那些被壓在植物底下的宇宙飛船,那才是他們沉迷的東西,克洛維在讓維納斯破解的秘密後,才把那些交給已經狂熱的人員,而原本才一萬多的人,現在早就超過了十多萬了,就是政府都非常的重視那裡。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幹些什麼,爸爸呢。」克洛維看著兩個小傢伙說道。

  「爸爸在屋子裡睡覺呢。」安逸說道,他爸爸好像在壞了弟弟後就特別的愛睡,每天從上午開始睡,一直到下午吃飯的時候才會被他們叫醒,要是他們不叫他爸爸乾脆就睡到第二天早上了。

  「你們今天乖不乖。」克洛維揉了揉安洛的小腦袋。

  「我們可乖了,都有好好的完成太皇爺爺佈置的作業,也有按時的叫爸爸起來吃飯的。」安洛說著一蹦就跳的好遠,他的頭髮一定成鳥窩了。

  克洛維看著眼神帶著閃爍的安洛就好笑,這孩子每次撒謊的時候都會這樣,還偏偏他自己不知道。

  安落雨這時也醒了過來,這幾天他覺得特別的想睡覺,如果沒有人叫醒他,這身體是恨不得睡到地老天荒,就是連肚子也不會餓了,明明有安逸和安洛的時候他一直都很能吃的不是嗎。

  轉眼又過了很多天,安逸和安洛每天都偷偷的來看小弟弟,他們的小弟弟也會在他們快回來的時候回到爸爸的身體,至於他們小弟弟的事太皇爺爺也已經知道,因為這個事安華還特地開了個會,結果誰也沒有見過不長翅膀的小精靈,要知道就是小精靈長不大沒有出生,在凝成實體的時候都是非常齊全的,從來沒有小精靈在沒有出生前救缺胳膊少腿的。

  「太皇爺爺你說小弟弟到底是怎麼了。」安洛坐在安華的腿上說道,現在他們用水鏡觀察小弟弟。

  「還在查原因,那小傢伙也許是變異了,也許乾脆他就繼承了你爸爸的生命基因。」安華說道,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不健全的小精靈。

  也就在這時候安落雨的肚子開始疼起來,克洛維發現睡著的安落雨突然就壓著肚子,蜷縮在哪裡。

  克洛維很快就發現安落雨的肚子裡有一個圓圓的東西,大約有雞蛋那麼大,他能感覺到裡面是有生命波動的,難道就是他的孩子嗎,但是克洛維從來沒有聽說過,小精靈是從蛋裡生出來的。

  在安落雨出了問題後,在偷窺的三個人也趕了過來,就是孕吐反應特別強烈的安可也趕了過來。

  「皇爺爺安落雨怎麼樣了,為什麼突然肚子裡就突然多了一個蛋,而且裡面是什麼根本就探查不出來,小傢伙也不像安逸和安洛一樣的出來,就是想問都問不到。」克洛維終於將一直擔心的事說出來,就怕孩子出事安落雨會接受不了。

  「應該沒事,連我們都摸不清楚狀況,這個孩子應該是不弱的,既然不弱那就表示他很強,如果很強他就能保護好自己和他的母父。」安華說道,就是連他也只能探到在蛋裡的,確實是那個孩子的生命波動,其他的一點也探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希望這孩子會沒事。」安可拿著毛巾擦去安落雨頭上的汗水,突然肚子疼就是因為在腹部多了一個蛋,現在看著這孩子應該是好很多了。

  安落雨的肚子裡多了一個東西,他非常的難受,總覺的肚子被緊緊的繃著,又怕不小心傷到肚子裡的那顆蛋,他怎麼就能是顆蛋呢,安落雨實在想想不明白,就是卡萊斯的上一代都被安可去問了,就是沒有一個是蛋生的。

  現在安洛是每天都纏著他爸爸,對著安落雨的肚子叫弟弟,還跟安落雨說就給他們的弟弟叫小毛毛,因為他們兩個小時候的小名都帶了個毛字,所以小弟弟的名字也要帶毛字。

  小毛毛大概是被安洛吵的沒辦法睡覺,終於在有一天,他出來後直接就跳起來給安洛的鼻子來了一拳,安洛捂著鼻子淚汪汪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弟弟,太兇殘了有沒有,第一次面對面就給他這個哥哥來了一個下馬威。

  「臭小子你也太狠了,怎麼可以這麼對自己的哥哥。」安洛眨著大眼睛淚汪汪的看著,他那個只有巴掌大站在爸爸手心裡的弟弟,那原本是他的位置,現在卻被小弟弟給佔了。

  小傢伙那一雙沒有任何表情的,他狠狠的瞪著哥哥,怎麼這個哥哥老是要找他麻煩,他睡的好好的,這個叫安洛的哥哥就一個勁的打擾他睡覺。

  「嗨,你還瞪我呢,我可是你哥哥,有這麼看哥哥的嗎。」安洛對著毛毛叫道。

  「我討厭毛毛這個名字。」小傢伙面無表情的對著安洛說道。

  「討厭這可不行,哥哥我以前就叫藍毛,所有你叫小毛毛剛好,我們三兄弟,大哥叫黑毛,大家都有個帶毛子的小名,大名等你出生了再取,如果你能自己先想一個也行。」安洛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頭頭是道的說著。

  安落雨終於看到了這個蛋裡的孩子,除了沒有翅膀外,其他的都和當初的黑毛藍毛一樣,原本擔心的安落雨終於把心放下了一半。

  「毛毛你為什麼會沒有翅膀,如果毛毛不知道就不用說,爸爸不問。」安落雨和手心裡的小傢伙對視道。

  「因為沒有翅膀,所以沒有翅膀啊。」毛毛半抬著頭說道,跟沒說一樣。

  安落雨的頭上冒出三條黑線,這孩子太能裝一本正經了,出來到現在嘴角都沒有翹一下,跟別說笑了。

  「毛毛你真的不喜歡這個小名嗎。」安落雨問道,他覺得這個小名很不錯,當然如果小毛毛不喜歡,他還是準備等家裡的幾個都到齊了,在商量小傢伙的小名。

  「也還好了。」毛毛說道,比起兩個哥哥的藍毛和黑毛實在好太多了不是。

  「那小毛毛也出去玩一下,你看外面有很多的小精靈,也可以讓你哥哥帶你去生命樹,那裡好像很多的小精靈都喜歡去。」安落雨對於不太合群的小傢伙說道,怎麼就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想當初黑毛和藍毛那是一出現就撒嬌賣萌的,這孩子真的是太有個性了。

  「好啊。」小毛毛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接著小毛毛跳下安落雨的手,就往外跳去,那速度可是一點都不慢,安洛抬腳就追了出去,心裡嘖嘖的響著,他的弟弟這速度可真不是蓋的。

  「嗨,小毛毛你等等我啊,等等我啊。」安洛跑著追了上去。

  74、新章節

  「哥哥快點過來,弟弟出來了,小毛毛你等等我啊,別跑那麼快啊。」安洛對著毛毛消失的地方大叫道。

  「小弟你鼻子怎麼紅了,」安逸走到安洛的面前,看著弟弟紅紅的鼻子說道。

  「咦,沒事了,是小毛毛打的,可能是生我的氣了,因為我一直吵他睡覺。」安洛摸著他還隱隱作痛的小鼻子說道,那小傢伙實在太過暴力了。

  安逸四周看了一下,這裡那裡有小精靈,就在他和小弟說話的這點時間,毛毛已經不見了蹤影。

  「還是快點去找毛毛吧,小傢伙已經不見蹤影了。」安逸對著弟弟說道。

  「快點、快點小毛毛不見了,我們快點追。」安洛大叫著追了上去。

  安洛帶著安逸很快的朝著生命樹追了出去。

  「哥你找到毛毛沒有,怎麼會沒有呢。」安洛著急的在生命樹底下找著。

  安逸展開了由純力量構造的羽翼,他快速的往生命樹上層飛去,在找了一圈後,那個看著一臉酷酷的小毛毛,就坐在生命樹的一顆大果實上發呆的小傢伙。

  這個弟弟可真厲害,生命樹的在每個階層裡的果實都是不一樣的,有些會有更多能量的供給,果實就能長的更加的大,這是安逸見過的最大的生命樹果子,小毛毛在看到自己的哥哥後,只是瞟了安逸一眼,之後繼續他酷酷的發呆。

  「毛毛你為什麼不和下面的小精靈一起玩,怎麼獨自一個坐在那裡發呆。」安落雨坐在一根粗壯的枝椏上問道。

  「不要,誰喜歡和那些靈智都還沒有開的小東西玩啊。」小毛毛嘟了一下小嘴說道,那模樣說不出的可愛,安逸很想去柔柔弟弟的小腦袋,這小傢伙一定是不知道他的表情,要不然肯定不會做出來的。

  很快樹下傳來了安洛的叫聲,驚嚇了十幾個小精靈慌亂的飛出了生命樹。

  「哥還是你厲害,小毛毛你怎麼跑到這麼高的地方來了,害的哥哥都找不到你。」安洛飛過來就坐在靠毛毛很近的枝椏上。

  毛毛沒有回答,只是鄙視的看了安洛一眼,那表情完全是一副你沒有才找不到我,你看大哥就找到了,安洛瞬間就洩氣了,為什麼他會被自己的弟弟鄙視了,太傷他心了。

  「我要回去了,拜託你們把這個果子摘回去給爸爸吃。」小傢伙酷酷的說完,直接從那個超大的生命樹上跳了下去,那個動作那叫一個帥,小腳丫在樹葉上輕輕一點就快速的往下墜去,就在安洛認為他弟弟要摔到的時候,小毛毛再次點一下,就又是一大段的距離。

  「哥那動作實在太帥了,唔我小的時候怎麼沒有試過。」安洛可惜的說道。

  哥你那什麼眼神,剛被毛毛鄙視過的安洛這下是真的傷心了,不但背弟弟鄙視了,還被哥哥鄙視了,他還要不要活了安洛沮喪的想著。

  兩人摘了翠綠色的果子,他們的弟弟毛毛早已不見了蹤影,想來是回到爸爸的身體裡休息了。

  「克洛維哥哥他們還好吧。」安落雨坐在陽台上問道。

  「他們都挺好的,老爺子也去了哪裡,告訴你老爺子很生蘇宜的氣,因為蘇宜也懷了孩子,楊俊那傢伙這半年來實力增長了很多,那些科學家倒是很厲害,只是短短的幾個月就弄出了一些能用的東西,不過現在都還在魔獸星球試用,如果表現好,他們就準備那中國普及,現在他們有一款手掌電腦,就是可以帶著手腕上的,有點像手錶,雖然還不很高級的智能,但是現在已經表現很好,它們已經可以處理一些主人的瑣事,如果那些科學家在把空間紐破解出來,到時他們就能人手有個私人空間。」克洛維停頓下來,讓安落雨消化一下話中的內容。

  「你不知道那些軍人鬧著要是有個人空間,他們以後就是出去狩獵也不用浪費那些魔獸肉了,現在的他們實在是很浪費,因為樹木繁茂,叢林里根本就開不了車,剛開始他們全都上跑著去狩獵,他們只是取一些需要的材料,而魔獸肉都被丟棄,只要有空間手鐲就全都能帶回來了,而且那些傢伙還訓了,一些魔獸當坐騎。」克洛維說道。

  「真的,有沒有什麼可愛的,比如像獨角獸一樣的馬。」安落雨問道,既然是魔獸,那也行真的會有獨角獸什麼的。

  「獨角獸到是沒有,不過有那種像斑馬一樣的,頭上也張著獨角的,你要是喜歡我把它刷刷白,和你們小說裡的獨角獸還真的挺像的。」克洛維說道,其實還有一種更好的,和馬長的很像而且通體雪白,只是多了一對翅膀會飛,就是性子太烈了,克洛維怕傷到安落雨,所以就沒有告訴安落雨,目前安落雨的安全第一。

  「你別說了,刷白了怎麼也不是獨角獸,那就是假貨了。」安落雨笑著說道。

  「你要是喜歡我就給你找,也行那隻變異了就變白了。」克洛維笑著說道。

  「那你說的那些科技的東西又是怎麼回事。」安落雨問道。

  克洛維輕輕的揉著安落雨的肚子,因為肚子裡多了一個蛋,安落雨就時常的覺得不舒服。

  「這個誰也不知道,現在維納斯已經在查了,在一處地底,裡面有很多的機甲,小型的飛船,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看著像是戰爭留下的,又像是宇宙海盜的東西。」克洛維笑著說道。

  「毛毛回來了。」安落雨對著跳過來的毛毛叫道。

  克洛維看著那個孩子跳著過來的孩子,那小傢伙沒有翅膀,跳起來的動作那叫一個利索,從看到毛毛後,一眨眼的功夫毛毛就已經跳到安落雨的肚皮上。

  「你這小東西也不怕傷了你爸爸。」克洛維的大手抓住了他最小的孩子,克洛維看著那一張酷酷的小臉笑了出來。

  毛毛用力的從克洛維的握著他的手裡鑽了出來,,他看著另一個爹地,很帥不過力量不是很強,毛毛覺得非常奇怪,爸爸和爹地都不是非常的強,他怎麼就好像很厲害似的,這是毛毛非常不理解的地方。

  「我不會傷到爸爸的。」毛毛抬頭說完後就一個跳躍,一頭紮進安落雨的肚子,把安落雨和克洛維下的半死,但是卻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安落雨的肚子也沒有感到不適。

  「這小子嚇死我了。」安落雨說道。

  「別說你我也被他嚇了一跳。」克洛維笑著說道。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安逸和安洛回來了,安逸的手裡捧著一個像西瓜的東西,安洛耷拉著腦袋,一看就像受到了打擊的樣子。

  「安洛這是怎麼了,安逸你抱了什麼回來了,看著也不像西瓜。」安落雨站起來說道。

  「爸爸我抱了一個生命果實回來,弟弟被毛毛打擊到了,這個果子是毛毛髮現的。」安逸說道。

  很快安逸手裡出現了一把超低溫的冰刀,像切西瓜一樣的,把這個超大的翠綠色果子切成了很多瓣,低溫的冰刀瞬間就把切開的果子裡的能量封住,因為被冰凍起來,口感更是脆的很,這是安落雨頭一次吃不同口味的自然果,以前的那種是入口即化的。

  「好吃吧爸爸,這個真好吃,就是不知道毛毛怎麼就能找到這麼大的果子。」安洛一邊咬的嘎子嘎子響,一邊說道。

  「不是弟弟找來的,我看是他不知道怎麼弄的,其實在你來之前那果子沒有那麼大的,後來又大了一些。」安逸說道,他在毛毛離開後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果子比他剛來時看到的大了不止一圈。

  「哇,小弟弟這麼厲害,明天讓毛毛在弄一個。」安洛高興的叫道。

  「得了毛毛要是不出來看,你在想也是白搭,小弟你試試能不能在種一顆生命樹出來,我看你要是和毛毛合作,一定能在種出一顆。」安逸說道,現在安洛已經在綠精靈長老的幫助下,開始試著用自然之果種生命樹了,可惜除了當初他們無意中帶到大殿裡的那一顆,到現在還沒有一顆成功過。

  「要是哥哥說的是真的能讓自然之果長大,也許弟弟很的能幫我種生命樹。」安洛說道,他已經試了好幾次了都沒有成功過,心裡是有些失望的,雖然所有人都告訴他說他太小了。

  安洛決定要是那天毛毛在出來一定要毛毛幫他這個忙,雖然小傢伙看著很酷,其實他還是對家裡所有人都很好的,就像他們曾經一樣,在頭一次來到生命樹的時候,就摘了自然之果給爸爸吃,毛毛這回是摘了一個大果子給家裡所有的人吃,真是一個不可愛的彆扭小孩,明明是很關心他們的說。

  「安逸安洛你們有沒有好好完成作業。」這時安華回來了,他接到在地球藍精靈長老送給他的信息,就在曾經安落雨住的附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但是他們卻進不去,安華也去看過,但是也完全沒有辦法,要不是惦記著這兩個孩子的功課,他是不會回到精靈之星,等下檢查了兩個孩子的功課,他就要回那裡繼續解開他們精靈族為什麼能在中國更加容易懷上孩子的原因。

  75、新章節

  時間過的飛快,安洛總喜歡去招惹毛毛,一般毛毛是不會理會的,但是當毛毛被惹毛的時候,小傢伙就會發怒,安洛就會被揍,而且安洛就沒有一次能逃過去的。

  安華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神農架那裡,他和長老都一直在裡面的一個山洞裡,他們知道里面肯定有東西,但是就是進不去,而且安華還發現那些藍色精靈和藍色蘑菇很可能就是那裡出來的,那裡一定埋藏著和他們一族有關的秘密。

  這天安落雨再次吃了一個超大的自然之果,之後他就覺得肚子不對勁了,沒多久安落雨終於覺得他很可能是要生了,他壓著肚子慢慢的走回屋子裡。

  「爸爸你怎麼了,是肚子疼嗎。」安洛原本是來找弟弟玩的,結果就看到他爸爸蜷縮著身子縮在床上。

  「爹地爸爸要生了。」安洛大叫道。

  很快家裡的人都趕了回來,圍著安落雨,這一顆蛋要怎麼生,精靈族裡沒有這樣的經驗。

  「安落雨你怎麼樣了,這怎麼就要生了呢,時間明顯還不對啊。」克洛維說道,時間連九個月都沒有到。

  「好了你們都出去,我來幫安落雨。」安可把克洛維和兩個小傢伙趕了出去。

  安可拿著毛巾擦著安落雨額頭上的汗,把一個小的軟木塞進安落雨的嘴裡,這才輕輕的幫安落雨揉著肚子,安可能感覺到那顆雞蛋大小的蛋正在慢慢的往下滑。

  沒過多久,安落雨就放鬆了下來,他大口的喘著氣,剛才那種絞痛真的要人命的,還是少來為妙,雖然痛過後,安落雨就覺得像做夢一樣。

  「一顆蛋。」安落雨手裡拿著那顆透著柔和光芒的蛋,小小的一個,難道這孩子真的只有小精靈那麼大嗎。

  「這就是那顆蛋,要怎麼辦,誰會孵蛋。」安可說道,他們精靈族沒有蛋生的。

  「我也不知道,這樣把他放在一個恆溫的地方,大概是我的體溫這樣子,不過不能是封閉的,還要有很多的能量。」安落雨說道。

  很快安落雨家的樹屋窗檯上,有了一個小小的木盒,裡面放著很多的能量珠,都是各種的能量,那顆乳白色已經收了光芒的蛋就在上面擺放著。

  「毛毛都好多天沒有出來了,你說小弟弟沒事吧,他會不會像那些雞蛋一樣死掉了。」安洛問道。

  「你說什麼傻話呢,那是我們的弟弟,又不是雞蛋,雖然個頭差不多。」安逸拍了安洛的頭說道。

  「哇,什麼東西,哥哥你電我呢。」安洛的頭髮瞬間豎了起來。

  「不是我。」安逸說道,他覺得一定是剛才毛毛聽到了安洛的話很不高興,才教訓安洛的,完全是被高壓電的,那藍色的頭髮上都冒出煙來了,安逸緊緊的閉著自己的嘴,就怕一不小心笑了出來。

  「毛毛一定是你,對不對,你也忒壞了一點,有你這麼欺負哥哥的嗎。」安洛氣呼呼的大叫道,他的身子都被電的蘇蘇麻麻的,站著都腿軟。

  安洛氣呼呼的拿起那個蛋,蛋上的高溫安洛根本就拿不住,白色的蛋蛋瞬間就落在了地上,安逸和安洛就這麼傻傻的看到落的地上蛋,他好像被摔破了。

  「怎麼辦哥哥,哥哥我把毛毛害死了嗚嗚嗚……。」安洛看著蛋連撿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

  安逸也傻了,這可怎麼辦毛毛難道被摔壞了。

  安落雨這時和克洛維從外面回來,看著兩個孩子傻愣愣的盯著地面,當他的目光接觸到地上蛋的時候,安落雨的腿一下子就軟了,要不是克洛維扶著他,他就要倒在地上了。

  「毛毛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蛋會掉在地上,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安落雨顫著聲音問道。

  「別急安落雨,快看蛋在動。」克洛維指著那顆有點破掉的蛋說道。

  「真的在動,真的在動,毛毛還活著,毛毛還活著。」安洛高興的大叫著,就差高興的跳起來。

  「別叫,嚇著你弟弟。」克洛維呵斥道,只是克洛維在安洛出生後頭一次這麼對安洛說話。

  四雙人八隻眼睛都緊緊的盯著那顆掉在地上的蛋,他們都屏息著,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很快就從地上傳來了卡嚓卡嚓的聲響,好像是啃蛋殼的聲響,四個人這時是真的傻了,有小精靈會啃蛋殼的嗎,四個人的心理都帶著疑惑。

  「天啊,爸爸這是一條毛毛蟲。毛毛他是一條毛毛蟲。」安羅看著已經探出頭的,一條黑乎乎的小蟲大叫道。

  只見一隻黑乎乎的筷子粗細的毛毛蟲爬了出來,大概有十來釐米,他抬起頭瞪著安洛,也不知道幾個人是怎麼看出來的,就是讓為他是在瞪著安洛。

  「你才毛毛蟲,你全家都是毛毛蟲,我是龍,是龍,才不是毛毛蟲。」毛毛說著就吵著安洛噴出了一束火,別看毛毛體型小,只見那活幾乎就把安洛給包了進去。

  「啊,你個混蛋毛毛,有你這麼欺負哥哥的嗎,我的全家還不是包括你嗎,你就是毛毛蟲。」安洛大叫著竄出了家門,只見安洛那湛藍的頭髮被火燒的吱吱響,無論安洛怎麼甩腦袋都沒有用,就是水也熄滅不了安洛頭上的火。

  「那個孩子沒事吧,毛毛你別把你哥哥給燒熟了。」安落雨擔心的說道,雖然安洛確實該教訓,但是也不能被烤了。

  毛毛見安洛的頭髮被燒光了,這才消了氣,把安洛頭上的那一撮火焰收回嘴裡。

  毛毛在消氣後,這才爬回家裡,別看剛才追安洛的時候毛毛的速度非常的快,現在他往回爬的速度那叫一個慢,在好像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毛毛終於爬到了安落雨的手腕,在安落雨的手腕上動了動,毛毛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它打了一個哈欠,之後就趴在那裡香香甜甜的睡氣了覺,家裡幾個人看著毛毛那樣子真的是哭笑不得,這樣看著安落雨的手上就像帶來一個手鐲。

  在毛毛睡著後,安洛也慢慢的移回到屋子裡,他摸了摸光禿禿的頭,可惡毛毛一點也不知道尊重哥哥,那樣小弟弟剛出生就燒哥哥頭髮的啊,就是欠調教,以後他一定要把毛毛調教成一條乖乖的毛毛蟲哼。

  「真的有角,快看小小的,像米粒那麼大。」安洛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去動睡著的毛毛。

  「還有爪子,你們看有四隻。」安洛用手指去截毛毛的小腳丫,軟軟的還有五顆腳趾。

  「他難道是我們中國的五爪金龍,但是毛毛是黑色的,難道是五爪黑龍嗎。」安落雨看著手腕上的幼龍說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還能從自己的肚子裡生出來一條龍。

  「原來傳說中的龍真的純在。」克洛維說道,他倒是知道中國有龍這一傳說,一直都認為是中國的先人杜撰出來的,如果不是看到安落雨手腕上那條黑色的小龍,克洛維依然還是不能相信的。

  安落雨小心的摸著毛毛涼冰冰的身體,這條小龍竟然是他的兒子,這比當初的藍毛和黑毛還要讓安落雨震感,中國龍真的存在。

  「安落雨醒醒,別想了,這就是我們的孩子,和那些神話沒有任何的關係,別多想,他就是我們的孩子,別的什麼都不是。」看著搖著無知無覺的安落雨大聲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肚子裡出來的,不是我兒子是什麼。」安落雨喃喃自語著。

  安可也察覺了這邊的大動靜,難道是那個孩子出生了,他連忙趕了過來,「怎麼了這是,克洛維發生什麼事了,安洛你的頭髮呢,怎麼看著像被燒了,誰幹的啊。」

  四雙眼睛頓時都看向已經睡著了的毛毛。

  「你們都看著什麼,安落雨蟲子怎麼在你手上,對了那個蛋呢,那裡去了。」安可的眼睛掃過窗檯,那裡的那顆蛋沒有了。

  「你們不會把他打破了吧。」安可看著地上的半個蛋殼和一些不明的液體驚叫道。

  齊刷刷的三隻手指向了安落雨的手腕,安落雨也一樣的看向自己的手。

  「你們不要告訴我,這只黑乎乎的毛毛蟲他就是我的孫子。」安可不敢置信的說著。

  四個人同時點點頭,告訴了安可那條黑乎乎的毛毛蟲他就是你的孫子。

  「爺爺,爺爺毛毛可不是蟲子,他是中國的神龍,我們的弟弟是神龍傳說裡的物種。」安洛大叫道,他不喜歡任何人的用奇怪的目光看毛毛,就是他的爺爺也不行。那可是他的弟弟,很可愛的弟弟,雖然一直都對他很凶,不過就是很凶那也是他弟弟。

  76、新章節

  毛毛長的很快,他每天都會飛到生命樹上,去摘很多的自然之果來吃。

  「哥你說毛毛他可真能吃,那麼大一顆果子,他怎麼就能吞進去呢,還能一連的吞掉好幾個。」安洛說道。

  「你沒事少說話,等會兒要是在惹到毛毛,我可不會幫你攔著。」安逸說道,毛毛似乎和安洛扛上了,幾天不燒安洛的頭髮他就不舒服。

  毛毛的實力很強這是安華都知道的事,這是因為安華有一天抓了他的尾巴,安華只是想仔細的查看一下毛毛而已,所謂的中國神龍到底是什麼樣的,原本都是沒事的,也是安華問安落雨毛毛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還用手把毛毛翻過來看,這個動作徹底的惹毛了毛毛,雖然安華沒有被燒掉頭髮,但是他的手還是被燒出了一個大水泡,如果不是克洛維的呵斥,毛毛很有可能是想把安華的手指給烤熟了。

  「皇,有線索了,有線索了。」這一天只見藍精靈長老興奮的跑來找精靈皇。

  「什麼線索。」安華問道,一直以來那地方他們都進不去。

  「血,我們一族的血,能讓那個陣法出現波動,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最純淨的精靈族血液。」藍精靈說道。

  「我和你們去看看。」安華說道。

  「太皇爺爺,我們也要去。」安逸和安洛叫道。

  「我能去嗎,如果是關於中國人的事,我想去看看。」安落雨說道,也許他以前對這些事完全的不上心,但是自從生下毛毛後,安落雨終於對那些神話之類的事感到好奇,他至少想要弄清楚為什麼他會生出一條龍出來,雖然至少很小一隻。

  這一次安落雨克洛維安逸安洛毛毛,這一家子都跟著安華去了中國。

  「這不是我的家鄉嗎。」安落雨站在神農架的山上說道。

  「確實是在這裡,也就是你們以前發現的藍色精靈和藍色蘑菇的地方,源頭就在這裡。」安華說道。

  「難道這裡和精靈族有關。」安落雨說道。

  安華看著安落雨,他當初實在奇怪,沒有生命樹怎麼可能會擁有那麼純淨的小精靈出生,而且還還活下來,這一定是有原因的,也許謎底就要解開了,而精靈族也能找到曾今的榮耀。

  「那兩個孩子能活著,並且出生肯定都和這裡有關,而且我還懷疑你當初是離開這裡之後,那兩個小傢伙才出的事,所有這裡絕對是關鍵。」安華說道。

  安華割開了他的手腕,金色的血慢慢的滴在巖壁上,那些血液慢慢的順著一定的紋路流淌著。

  他們能察覺到陣法的能量,在遇到這些血液的時候慢慢的震盪起來,可惜他偏偏就打不開,也不出現變化,就是微微的能量震盪。

  「怎麼辦,完全沒有感覺。」藍精靈長老著急的說道,這陣法和精靈族的完全不同,除了對精靈族的血液有那麼點的反應外,其他的完全是沒有用。

  「毛毛你幹嘛。」安洛叫道,原本帶著他脖子上的毛毛往陣法上快速的衝去。

  原本只有二十多釐米的小身子,瞬間就變大,從一米兩米,變成了十米,百米,站在那裡的人全都張大了嘴巴,安落雨想著這才是神龍,那只有二十釐米長的是幼龍,那裡有現在的毛毛有力氣。

  「開門,開門。」毛毛的尾巴拍在了陣法上,洞裡傳來了彭彭彭的撞牆聲。

  「這樣就行嗎。」安洛問道,他弟弟毛毛這是在敲別人家的門口嗎。

  「不知道毛毛不是很神秘嗎,也許這裡能給我答案。」安逸說道。

  慢慢的那個陣法被開啟了,站在洞裡的人瞬間都暈眩著被捲了進去。

  「這是什麼地方,天啊,快看皇,那是生命樹,比我們精靈之心都還要打的生命樹,上面結滿了各種的果子。」藍精靈長老大聲的叫道。

  「那個樹底下的是什麼,金燦燦的。」安洛叫道。

  而毛毛已經不等大家說話,他飛快的朝著那金燦燦的物體飛了過去,安落雨在毛毛狠狠的咬上那金燦燦的物體後嚇了一大跳,那一定是金色神龍,看到那巨大的鱗片就知道,但是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大一隻神龍,還有毛毛為什麼要咬他,最重要的是那隻龐大的神龍,會不會去咬他的毛毛,就毛毛現在的小體行,都不夠那大家好咬一口的。

  「毛毛、毛毛,快回來,你怎麼什麼都敢咬,快回來。」安落雨拚命的大叫道,他真的怕毛毛被一口吞了。

  安逸和安洛也快速的衝了上去,就在他們以為那隻神龍是死的時候,畢竟被咬出血都不動一下,總不能是睡著了不是。

  就在兩人靠近毛毛的瞬間,他們被一條巨大的龍尾給扇飛了出去。

  兩個不知道翻了多少個觔斗的小精靈,終於在安華的幫助下,停了下來。

  「爸爸我覺得我們擔心毛毛是多餘的,你瞧咬他的毛毛沒事,我們竟然被他扇飛出來了。」安逸說道,安洛到現在眼前都是無數個圈圈,他真的被轉暈了。

  「我覺得也是,毛毛好像在喝他的血,他肯定沒有生氣,要不然下場怎麼也要比安逸他們慘才對。」安華說道,也許當初安落雨能懷上這兩個孩子就是託了這顆生命樹的原因,就是那些飛舞著的藍色精靈都已經找到源頭了,藍色蘑菇也一樣找到了,在這邊不遠處空中全都是飛舞的藍色精靈,而且它們一直都移動著,一點一點的往他們站的地方移果來。

  毛毛好像吃飽了,他放開被他咬著的金色神龍,想要飛回來,只是沒有想到是想要往外飛的毛毛,被神龍的尾巴一巴掌就拍在了地上,如此幾次,毛毛也被惹火了,他再一次的撲上去狠狠的咬著神龍。

  「怎麼辦,毛毛被困住了。」安洛叫道。

  「應該沒事,你們沒看到毛毛就是被拍到地上,其實那隻神龍也是沒有用太多力氣的。」安華說道,毛毛暫時是不會出事的。

  安落雨就沒有這麼鎮定了,那是他的兒子,就是沒有危險也不能讓別人給扣住,就是神龍也不行。

  安落雨朝著生命樹跑去,他要帶回自己的孩子,在安落雨跑出去的時候,大家也跟了上去,精靈族對為什麼在這裡出現了一顆生命樹,他們肯定要弄清原因的。

  只是在跑了幾步後,安落雨停了下來,在他的不遠處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出現了,那個孩子就在那神龍的腳爪上,他在很遠的地方都能看出那孩子似乎非常的憤怒,那雙漆黑漆黑的大眼似乎就想把神龍瞪出一個洞。

  「毛毛,你是毛毛對不對。」安落雨站在遠處叫道,原本那隻黑乎乎的小龍現在早已不見掉。

  安落在看到毛毛的樣子後,終於知道自己的弟弟,為什麼寧願是黑不溜秋的小龍崽模樣,也不要變成人的模樣,實在是很可愛,那真是白白胖胖的肉包子啊,粉嫩嫩的水靈靈的真想掐一把,咬一口,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那麼黑乎乎的小傢伙竟然是出奇的可愛,安洛其實有想過,也許他的弟弟就是黑色的,等變成人的時候,也是黑乎乎的散發著黑光,就像毛毛是幼龍形狀的時候,那黑色的鱗片那叫一個油亮光滑,只不過是黑色的,還能反射太陽光。

  77、完結

  安落雨在看到毛毛點了小腦袋後,再也顧不得什麼神龍,那是他的孩子,就算和那條龍長的挺像,他也絕不會讓給那個神龍的,安落雨能看出那條神龍很喜歡毛毛。

  「安落雨不要鬧,你的身體很脆弱,絕對經不起那條龍的一拍的,我們應該和他談談。」克洛維拉住要往前跑的安落雨,安逸和安洛這兩個孩子被拍一些沒事,但是安落雨絕對不行會死的。

  「這要怎麼談,剛才他把安逸和安洛都拍飛了。毛毛、毛毛你回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可不要因為喝了那點血就把自己賣了。」安落雨對著毛毛叫道。

  「別擔心,只要有智慧就能談,何況他還喜歡我們的毛毛。」克洛維笑著說道,從剛才安逸和安洛只是被拍飛出去,卻沒有受傷就能看出,那條神龍只是不讓人靠近而已,並沒有想要傷人的意思。

  「放我下去,我不要呆在這裡。」這時毛毛軟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

  毛毛看著自己肥嘟嘟的小手,這要怎樣才能從這條大龍的身上爬下去,果然還是變成小龍的樣子省心多了。

  「你放我下去,我要下去,我要爸爸。」毛毛大聲的對著神龍叫道,除了萌呆了一點氣勢都沒有。

  安落雨在聽到毛毛要爸爸的時候,一把推開了克洛維的手,瞬間就跑了出去,從來安落雨都沒有跑的這麼快過的。

  克洛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安落雨那裡來的這麼大力氣直接把他推的往後晃,而且怎麼就跑的這麼快。

  「爸爸、爹爹。」安逸和安洛也衝了上去。

  毛毛看著快速接近的爸爸和爹爹哥哥,他皺著小眉頭,其實在他變成人後,眉頭就沒有舒展開來過。

  「不許拍尾巴,要不然我以後都不理你,還討厭你。」毛毛對著神龍的奶聲奶氣的低吼道,他自己覺得挺有氣勢,卻不知道那神龍的眼睛裡滿是笑意,多久了都沒有一個族人來陪著他,在見到小傢伙的那一刻他不知道有多開心興奮。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神龍還會來個甩尾的時候,一陣柔和的金光閃過,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生命樹下面,原本已經跑的距離神龍很近的安落雨,頓時停了下來,這也太坑爹了吧,現在他又要跑上幾分鐘才能靠近他的毛毛。

  安落雨停下步子,慢慢的往前走著,剛才的那股子勁現在也不知道跑去哪裡了,他有些喘的往前走著。

  「你們好,這是我家,剛才很抱歉拍飛了兩個小傢伙,嗯,因為睡了太久,剛才還沒有完全清醒。如果不是小傢伙把門撞開了,我都不知道有人在我家門外敲門的,我叫昊,你們也可以叫我昊,好久沒有見過族人了,看到這小傢伙有些興奮。」金在眾人一眨眼之下,就把所有來到這個地方的人帶到了精靈樹下。

  「那個你能先把毛毛還給我嗎。」安落雨站在高大的金面前說道,天知道他只到金的胸口,這人比克洛維都要高上半個頭,而且身材還是那種超好的,如果這人配毛毛的話,不知道毛毛會不會喜歡,但是就毛毛這小身板真的能壓到這麼個大漢嗎,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睛,厚薄適中的唇,安落雨想著一黑一金的神龍在空中翻雲覆雨的樣子,天不行了,怎麼看那條小小的黑龍都是被壓的份,太危險了毛毛你還是跟爸爸回家,爸爸取那裡給你找一隻小的龍來,要不然這條神龍要是和毛毛來一次,就那體型他的毛毛不是要悲劇了,安落雨楞楞的胡思亂想著。

  「安落雨你怎麼了。」克洛維說完就把一直盯著金看的,安落雨給拉回到自己的身邊,他的身材也不比這人差,從來沒見安落雨看的這麼入神。

  金看著在他面前胡思亂想的人,不過這想法不錯,這條小黑龍真的很可愛,他這麼多年都一條龍過著,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是該找個伴來生一條小龍崽了。

  「爸爸、抱抱。」毛毛感覺到身子一陣的惡寒,他要趕快離開這條大龍的身邊,要不然真的被曬牙縫都有可能,要不然幹嘛要用這樣恐怖的眼神看他。

  「是不是我抱你不舒服,嗯。」金危險的看著毛毛。

  「不要你抱硬硬,爸爸軟軟。」毛毛大聲的說著,甚至為了增加說服力還用那軟乎乎的小手指,截了截金那敞開的胸口。

  所有的人都嘴角抽抽,毛毛你這話說得太有才了。

  「好吧你不喜歡我抱。」金把小傢伙拋向空中,小毛毛總算恢復了龍崽的摸樣,他在空中翻騰了好一會兒,終於自由了能不高興嗎。

  「毛毛,等等我,我們去玩。」安洛看著要飛走的小毛毛大叫道。

  安落雨看著毛毛和安洛跑遠了這才舒了口氣。

  「金,你家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和我懷的那兩個孩子又有什麼關係,還有毛毛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就能生出一條小龍出來了。」安落雨坐在草地上說得。

  這下所有的人都盯著金,比較到這裡來的原因這裡就有大部分了。

  「我家一直都是在這裡的,至於你們住在我家門口的原因,這實在是太過久遠了,還有你們怎麼又和精靈族搞在一起了,以前打鬧得要死要活的,好不容易把你們分開了,沒有想到你們到好現在又攪和一起了。」金說得。

  「想知道我可以慢慢的跟你們說,別問為什麼,我說道那裡你們就聽到那裡。」金說到。

  「在很久很久以前,具體我也不知道了,我都不知道睡了多久了。」金思考了一下,睡太久了腦子也不太好使了。

  「那時我有兩個兄弟,他們恩,他們和不同的種族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他們從那裡找來的,一個就是和你一樣的人類,還有一個當然就是精靈族的了,本來嗎這也挺好的,大家各過各的,雖然住的近了,但是隨著時間越久他們的兒子孫子是越來越多,相愛的有,相殺的有,矛盾就越來越深了,其實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等到真的出了大事的時候,我那兩個兄弟卻打起來了。」金停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

  「你說本來嗎,那些小東西打就打唄,在他們插手後,那還得了,我就那兩個兄弟要好的,自然是不希望那兩人反目成仇,結果我勸不住,後來我一氣之下也加入戰爭,三條龍那是打的一個天昏地暗的,最後搞清楚了原來是兩個人的愛人沒了被殺了,都認為是對方干的,其實根本就是誤會,竟然是一個人類和一個精靈干的,就因為他們也喜歡我的兄弟,兩人最後不願意在留在那個傷心地,而那裡也在適合居住了我就帶著你們離開了那裡。」金看向小黑龍眼神非常的柔和,現在總算又有個小傢伙來陪著他了。

  「他們兩個不負責任的傢伙,說什麼太傷心了,把你們丟給了我,你們的先祖可以說都是我那兩個兄弟的孩子。他們真的走了,我也沒辦法不管,在看到你們真的不能生活後,我只好邊旅行邊給你們找住的地方,當然我家肯定是不能給你們長期居住的,後來我找到了精靈之心,因為你們兩族早已積怨已深,最後我把精靈族放在了那裡。之後我好像旅行了很久,也睡了很久最後就到了這裡,人類的實力較弱,你們的族人已經不多了,他們見到了這裡的原始生物和他們很像,看著他們生活的如此艱難,最後就在這裡安下了家,不過我記得他們當時明明有教這些原始人修煉的,現在我發覺外面亂七八糟的,就是修煉的人都沒有了。還有那些長的奇怪的黃毛怎麼這麼多了,我在這裡睡覺的時候,這顆星球明明沒有那樣的東西。」金說道,有些疑惑這些東西都是那裡來的,到底在他睡覺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事。

  「你到底睡多久了。」安落雨問道。

  「對,你睡了多久了,中國人出現的時間,和我們的出現的時候,完全的不相稱。」安華也問道,這太明顯了,就是真的睡了很久才拿人類的先祖放在這裡,這樣說的話就是他們在弱,也不該短短的萬年就消失不見了。

  「等等我算算,對了那些小傢伙這是都跑路了,這顆星球竟然在我睡覺的時候經歷了大災難,怎麼都沒人來通知我,幸好這邊我在,還算留下一些人類,要不然不是把我一條龍獨自丟在這裡了,這幫不知道尊老愛幼的傢伙。」金不滿的說道,誰都不願意被丟下,雖然他比那些小傢伙都強多了。

  「那些小東西都去了別的星球了,他們應該是繼續修煉了,只是苦了你們這些沒能離開的小傢伙,這無數年應該吃了不少的苦。」金說道。

  「你是不是說我們的星球經歷了大浩劫,整個文明都消失了,現在的是後來從新出現的。」安落雨問道。

  「你這樣理解也可以,那幾個不願意離開的小傢伙,大概就是躲在這邊度過的,醒的文明就是在之後建立的,短短的幾千年而已。」金說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只是睡了一覺,自己大哥的後代就被他丟的差不多了,幸好這些小精靈還有不少,要不然那毛毛也不會出身,毛毛爸爸身上他兄弟的血統竟然還不少,難怪能生一條小龍崽出來。

  「金我們精靈族的生命樹已經很難在種植出來,這是為什麼。」安華問道,這是他最想知道的願意。

  「生命樹和你們精靈有什麼關係,他們也是宇宙中最古來的種族之一,恆和樹族。至於你們的生命樹為什麼會出事,你們自己應該清楚,你們拿他們當了戰爭的武器。你們精靈之心的那顆生命樹,是我的老朋友的孩子,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沒有拋棄你們,他們是生命,當你們把他們當工具的時候,你們就再也得不到他們的幫助。你知道為什麼那兩個孩子當初,能讓一顆生命樹的種子發芽,那是因為那兩個孩子,從來沒有想過要生命樹,為他們做些什麼,只有把他們正在的當成朋友,你們才能讓他們發芽生長。」金呵斥道,那上千顆老朋友的孫子死在戰爭裡,讓金很不高興。

  「我能問一下嗎金,你為什麼知道這些。」安落雨問道,明明沒有經歷過為什麼金就知道了。

  「為什麼會知道,那當然是你們自己告訴我的。」金笑著說道,看著臉色大變的安落雨他的心情很好。

  安落雨的臉色很難看,就像吃了屎一樣,剛才他胡思亂想不是被金知道了,安落雨一個轉身把頭埋進克洛維的懷裡,他沒臉見人了他。

  「想要生命樹,你們就一定要記得,他們和你們是朋友,不要試圖去利用他們,當然一顆星球能擁有一顆生命樹,對每個種族都是很有好處的,只要你們用心去尊重他們,他們就會回報你們的真心,還有生命樹不參加任何種族的戰爭。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那個什麼安落雨和克洛維是吧,毛毛就留在這裡陪陪我這老傢伙好了。」金說道。

  安落雨在金沒說完的時候就開始搖頭,他可不想自己的毛毛每天只會睡覺來著。

  「如果你喜歡我家毛毛,那你就來我家,我家隨時歡迎你。」安落雨說道,他雖然不是金的對手,但是安落雨還是勇敢的瞪著眼睛不讓步,他的孩子還剛出生,花花世界都沒有看過,可不能馬上就被個老牛給啃了,咦,不對是條老的不知道歲數的老龍。

  很多年後,安落雨就住在竹林裡,他搬回了神農架,竹屋的外面正有一顆三米高的生命樹,安逸和安洛那兩個孩子現在已經上小學了,而毛毛每天都會去老金龍家玩耍。

  精靈族現在也不在一心想著擴張地盤,他們真正的開始修身養性,他聽母父說目前精靈之星那裡已經有十幾顆的小生命樹,現在精靈之心的小精靈更加的多了,每天他們都會被生命樹吸引,而跑出母父的身體,去生命樹上玩耍,安可還說現在的小精靈都更加的聰明了。

  安落雨見過克洛維的弟弟,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叫安念,好像聽克洛維提過。因為他母父太想要一個小精靈,他爹地有一些怨氣,所以那孩子就被取名叫安念,意思就是讓你老是念叨著想要一個小精靈,乾脆就叫安念了。而他家的三個老是欺負那個孩子,弄的那孩子現在都不敢過來,就怕被自己的侄子欺負,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爸爸、爸爸,我們回來了,水,渴死了。」安逸和安洛背著書包跑進家中大聲的叫著。

  安落雨笑著給兩個孩子倒水,他現在很幸福,那是當初被潑硫酸十根本就沒法想像的,進一步山窮水盡,退一步海闊天空。

  「咦,克洛維你怎麼回事,那是我倒給安逸和安洛的,你要喝不會自己倒啊。」安落雨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叫道。

  「對啊、對啊,爹地你太壞了,還和自己的兒子搶水喝,毛毛噴火燒了爹地的頭髮。」安洛大叫道。

  安逸搖搖頭,看著越來越孩子氣的爹地,被毛毛追著噴火,等下有要遭爸爸罵了,真是樂此不疲,每天家裡好像都要上演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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