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反派系統 by 深淵無色 (兄弟年上)

文案
殤炎身為一個視萬能蘇神為天雷的讀者,有一天看見了自己終身的天敵——《末世帝王》。

殤炎終是無法壓抑自己的情感,這讓他不自覺地發了一段5000字的長評來表示自己對主角鐘虛旅深深的不滿以及對反派BOSS琰君離濃濃的同情,以此來總結自己對這篇文的所有感想。又因為這個長評引發的一眾對他發出掐架資訊的留言中,一條不同尋常的留言得到了他的關注——「你真的這樣覺得?」

而最後是的,殤炎穿了,穿到了自己「痛恨」萬分的《末世帝王》之中,
穿成了自己「深愛「的反派的少爺弟弟,
穿成了書中除去路人甲外死得最快的炮灰,沒有之一,
穿成了被主角用完就扔的愚蠢童鞋一個,
穿成了有著逆天系統,而他卻不是其主人的可憐蟲一枚,
殤炎無語問天,跪了,真的。。。。。。。。。OTZ

殤炎憤怒狀:「為什麼空間只能放進不能拿出?」(#‵′)靠
系統淡定狀:「本系統為『反派系統』。」 :-)
殤炎不明狀:「所以?」(O_O)?
系統高傲狀:「本系統的主人是琰君離殿下,你是哪位!?你的一切準備都是為了琰君離殿下,想私自拿出琰君離殿下的所有物,想死嗎!!!!」╭(╯^╰)╮
殤炎驚訝狀:「。。。。。。。。。( ⊙ o ⊙ )!」原來他的一切辛勞都是為了他人做嫁妝嗎? QAQ

於是帶著反派系統的孩童只能忠心耿耿地走上與某反派BOSS夫唱婦隨(好像有什麼混進來了?)的終極之路。。。。。。。。。。。

目測 殘暴無情時溫柔(?)攻 X 冷漠時炸毛(?)讀者受

內容標籤:
搜索關鍵字:主角:殤炎(琰君漠),琰君離 │ 配角:林凌,劉楚天 │ 其它:書穿,反派,1V1,系統


☆、序

  殤炎打開綠油油的頁面,引入眼簾的是一大堆他最近大愛的末世題材小說,而《末世帝王》這篇人氣最高的小說就出現在排行榜中的第一名。
  殤炎是個宅,還是個小說宅,除了上班的那幾個小時他通常會在家中的電腦面前看著各種各樣題材的小說。而說到小說,就不得不提殤炎的天雷——萬能蘇之雷。
  金手指這種YY他是喜歡的,但當金手指變得過於氾濫並且毫不現實的蘇文,那種既沒有邏輯性又各種不合實際的蘇會讓他感到深深的糾結和疲憊。
  但這次殤炎不僅把一篇正在連載的萬能蘇文一直追了2個多月,還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獻給了它。咳,我說的是第一次留言。
  那時他正好迷上了末世的文章,而當他看到這篇《末世帝王》的文案的時候並不知道這是一篇蘇文。而當他看到第八章的時,殤炎才意識到這是一篇他最忌諱的萬能文。
  但那個時候他已經被作者富有魅力的文筆給迷住,除了劇情之外,這個叫做「節操碎一地」的作者所寫的風格完全掐中了殤炎心肝脾肺腎,還有胃。
  殤炎多次想要放棄這篇文,但每當寂寞難忍的時候總是會想起他(節操大大)和它(末世帝王),握著滑鼠的手總是忍不住去電擊這篇他最「討厭」的蘇文。殤炎知道了自己是不能脫離這篇文了,這種抖M似的節奏讓他終於寫下了他人生的第一個留言。
  在留言中他告訴了節操大大自己的意見和各種蘇bug。但他並沒有得到節操大的任何回應,文還是按照著蘇得不能再蘇的方向前進到底。
  同時這個留言還為殤炎送上了一大堆的腦殘粉的圍攻,但也正是如此,這些腦殘粉成功地激起了我們小宅殤炎的戰鬥心。之後的每天,殤炎都會在每一天的更新中留下評論,然後和一大堆人「討論討論」。
  而事實證明只有更蘇沒有最蘇,當有一天,殤炎再次熟悉地點開《末世帝王》的新章。發現這章的內容是真的把他所有的糾結引發出來,集聚在心頭的鬱悶讓殤炎不吐不快。
  這簡直是要把他的腦細胞全部殺死,這就是節操大給他的「報復」嗎?為什麼主角不僅得到了美女以及金手指,就連在那個世界的神也對其鍾愛有加,在半途中就給予了主角承諾,只要主角成為帝王,死後就繼承它的神位。
  先不說主角的金手指和人類帝王之座,就那個什麼什麼神是怎麼來的,這不是末世文嗎!!!!?
  殤炎終是無法壓抑自己的情感,這讓他不自覺地發了一段5000字的長評來表示自己對主角鐘虛旅深深的不滿,以及對反派BOSS琰君離濃濃的同情,以此來總結自己對這篇文的所有感想。
  而殤炎在一眾對他發出掐架資訊的留言中,一條不同尋常的留言得到了他的關注。
  「你真的這樣覺得?」
  殤炎在電腦上看來很久,他簡直是想內流滿面,這7個字怎麼看怎麼可愛,還有那個誘人的小問號。
  「沒錯,這就是我的真實感想,你不覺得……」 殤炎對著電腦打下了幾百字後心情舒暢地按了確定鍵。看著自己的文字出現在網頁上,心情愉快的殤炎耐心等著對面那人的回覆。
  只是…….2分鐘後,5分鐘後,30分鐘後,殤炎的臉黑了。他想掩面,他居然對著電腦30分鐘只是在等一個不知會不會得到回覆的留言,他果然是被《末世帝王》腦殘了。
  「3748927948456,QQ加好友」當殤炎感嘆自己腦殘的時候,那邊那位終於回覆了我們的殤炎童鞋。雖然沒有留言,但留下QQ就是說那位也是和他一樣的觀點。
  知音,殤炎這樣為其定位。
  殤炎打開QQ,熟悉地輸入密碼,殤炎的萬年頭像出現在螢幕上,殤炎把那串帳號輸入到QQ中,卻發現了奇異的事情。
  「沒有找到符合搜索條件的用戶?打錯了?」殤炎正在疑惑中,只是QQ上的異樣又出現了。
  「琰君離(3748927948456)男23歲 S市查看個人資料向他打招呼加為好友」QQ什麼時候會和綠網頁一樣會抽了?
  殤炎對這個QQ號沒有懷疑,雖然是有點小波折,但這個「琰君離」的名字卻是讓殤炎明白自己沒有找錯人,那可是《末世帝王》中大BOSS的名字。
  殤炎毫無戒心地按下了「加為好友」,在殤炎按下「發送」後,很快他就收到了回覆。
  只是當殤炎點擊完成的時候,眼前一黑,腦袋成直線下垂,敲在了鍵盤上,骨頭落在鍵盤上的聲音十分地動人,之後他便失去了知覺。殤炎昏倒前的一刻想的是:鍵盤弄得他真的是他媽的疼………



☆、開始

  殤炎刷的一下睜開眼睛,軟綿綿的床褥讓殤炎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睜開眼睛的殤炎側著頭,望著四周華麗的房間,殤炎馬上可以斷定這是他工作20年也住不起的房子。
  眼尖的殤炎一眼便能辨認出擺在床前的家庭音響至少也要十幾萬。早在雜誌上看見它時,他還想有誰會去買這種既不實用又貴得上天的東西。只是現在,這樣的好東西就在他的眼前。
  如果這是夢請不要讓他醒來!
  結束以上白痴般的感想,殤炎躺在床上好一會兒,他已經讓自己的思想冷靜下來。他當然不會以為這只是夢,夢的感覺不會是這樣的。所以結合之前的事情,小說粉的殤炎已經斷定這是一次穿越,還是一次有預謀的穿越。
  我會懷念你們的,那些年我追過或還沒追完的小說。
  殤炎撐起自己的身體,檢查起自己的身體。不錯,身體沒有殘缺也沒有異樣,只是這個身體很眼熟。沒錯,就是眼熟,像是每天都會看到一樣,這簡直和他自己的身體一模一樣。
  意識到什麼的殤炎把上衣脫掉,在他原來的背後有一道疤。那是小時候留下的,聽他媽說這是在生他的時候有 ,所以讓醫生做了手術。而現在這具身體上也同樣留下了疤痕,殤炎撫摸後背時也的確是感到了那道疤痕的觸感。
  只是殤炎也感覺得到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上的皮膚比他原來的好得太多了,就身上那小小的腹肌就可以證明這不是宅在家中的上班族該有的。
  殤炎走下床,那邊有一個落地的大鏡子,他可以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全身。殤炎慢慢地走向鏡子,他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這具身體是自己的還是希望是他人的,這讓他的心開始忐忑。
  當殤炎走到鏡子前,看到的是一個與之前的殤炎一模一樣的人,殤炎異樣跳動的心緩了下來。但很快殤炎就發現,這具身體只是和他相像而已,並非他殤炎的身體。
  身為宅男的殤炎對自己的形象不是很在意,從沒有注意過時尚潮流的殤炎每天只要整潔的出現在公司便可,所以沒有人知道其實殤炎長得很不錯。
  這個與殤炎一樣的臉卻是完全把自身的魅力散發出來,柔順的黑髮散落在耳際,零零碎碎地擋住耳朵,只看得見在耳垂上的精巧耳釘。耳釘雖然是蝴蝶的形態,但在殤炎的身上卻不會讓他顯得女氣,反而讓他增加了一抹邪魅。
  殤炎的五官也是精緻的,湊在一起足以讓殤炎的回頭率達到80%,黑眸子中流露出琉璃般絢爛的光彩,更是讓人不能移開視線。
  殤炎看著鏡中的自己也有些看呆,他是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但卻不知道自己不錯到了這個地步。經過這個原身的一打扮,想不到他居然也是這樣的絕色美男一枚。
  「咚~咚~」門外的敲門聲把殤炎自戀的理智帶回,殤炎為自己居然用這麼多的時間研究自己的長相而後悔。
  「什麼事?」殤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有些怒火,扮演出一個剛剛被吵醒而生氣的形象。
  「茉莉小姐已經在下面等候多時,少爺您還沒有起床嗎?」一個不算年輕的男聲從門外傳進來,帶著小心翼翼的味道,就怕這位小祖宗把被吵醒怒火發洩在他的身上。
  「不見。」殤炎回答得乾脆,開什麼國際玩笑,他連自己是誰還不知道,要他見客人,怎麼可能,管她是茉莉還是牡丹。
  「是的,少爺。」是人都能聽出殤炎聲音中的不滿,茉莉小姐,只能委屈你了。
  「沒關係,我就坐在這裡等一會吧,麻煩你了。」在茉莉笑容的背後只有她自己知道現在她的心情。當僕人離開了茉莉的視線後,只能在客廳繼續等候的茉莉的臉馬上變得獰猙。這很有可能是她最後的一次機會,她一定要爬上琰君漠的床。
  殤炎可管不了茉莉那麼多,他現在正在房間找著能告訴他資訊的東西。房間很大,還是三樓,看來原主是個有錢人。
  坐在床上的殤炎看著那張他好不容易找來的工作證,恨不得把它吃了。上面亮晃晃地貼著他的頭像,還有那快要讓他窒息的名字——琰君漠。
  是琰君漠啊!這個和《末世帝王》中的大反派琰君離有一字之差的名字證明著他在那裡。
  琰君漠,同父異母的弟弟,在《末世帝王》中的炮灰一名。他早該猜到的,他失去意識前的一刻,他加了那個叫「琰君離」的人的QQ。什麼QQ抽了,那個QQ就是個陷阱,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個號。
  殤炎想起那個QQ號的資訊,先不說名字,那個23歲的年齡不就是《末世帝王》中琰君漠的年齡嗎!還有,在《末世帝王》中的末世不就正是S市嗎?
  所以這一切都暗示著和《末世帝王》這本《末世帝王》有關,其實他穿成是誰還不要緊,要緊的是在不久的將來末世就要到來了。
  對了,現在是什麼時候?
  殤炎沒有在房間找到日曆,他只能打開電腦,去查電腦上的日期。
  XXXX年10月28日,晴天霹靂。因為殤炎知道XXXX年11月28日便是末世的到來,記得很清楚,節操大的第一章第一句便是末世的日期,那也是小說中最先的開始。
  只有一個月了,殤炎既有著害怕,也有著興奮。殤炎明白他的這些興奮是因為他沒有經歷過末世,他沒有非凡的經歷,平凡的生活讓他希望一切能有所改變。同時這也是他天真的想法。
  殤炎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開始在之前的事件中找到關鍵的線索,他隱隱覺得他的穿越不會這樣簡單。
  最先開始的是那句留言,「你真的這樣覺得?」這句話是回覆他的那段5000字的留言,所以說是他的留言得到了注意。在留言中他是寫了各種不滿鐘虛旅和對琰君離的同情,這兩人就是關鍵。
  而從QQ上的名字就很有可能說明關鍵就是琰君離,但也有可能是為了引導他寫上去的(這才是→-→重點)。
  不過不管怎麼說,先見到這個大BOSS再說,而且他對琰君離長什麼樣子也十分的好奇。
  按照《末世帝王》中所說,琰君離在末世前是個植物人,在末世後病毒不僅讓他得到了健康的身體,還讓他有了比所有人都要厲害的異能。
  想到這裡,殤炎的第一個想法是:抱大腿。在末世前中期身為最後大BOSS的殤炎是最強的,雖然最後殤炎不知道鐘虛旅有沒有超過琰君離,但在他看到的劇情裡已經知道鐘虛旅那時已經和琰君離差不多的程度。
  不過,這樣就足以讓殤炎出現抱大腿的想法,只要有他在他不會讓鐘虛旅那傢伙把琰君離比下去。
  殤炎來不及想那麼多,打開衣帽間,裡面琳瑯滿目的衣服一下子掐瞎了他的眼。但他現在沒有時間管這些,在一瞬間的迷茫後,帶著濃濃的可惜換下睡衣後便走出房門,只是在出門的時候遇上了一個小小的障礙。
  「君漠~,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和德克接吻的,但那是他強迫我的。」茉莉梨花帶雨的樣子不復之前獰猙的樣子,顯得楚楚動人。
  只是對於心急如焚的殤炎來說,美女都只是浮雲。殤炎只是往茉莉那邊掃了一眼便移過頭,像是沒有見到一般直徑地走向門口。
  「君漠,你去哪裡,不要扔下我。」茉莉看見殤炎的不理不睬慌張了。她是二線的小明星,這還是他們看在琰氏集團二公子的名義上讓她上位的。
  「走開。」的臉上已經寫滿了不耐煩,對著美女的茉莉也沒有半點的好轉。如果是以前,殤炎對女性可是溫柔的,特別是對著像茉莉這樣的美女,只是茉莉挑錯了時間出現。殤炎現在可是心急得很,對待這種他根本不認識又纏著他的麻煩女人,殤炎可不會有任何的禮貌。
  茉莉聽見琰君漠帶著薄怒的聲音,抱著琰君漠的雙手一頓,但卻還是沒有放開。她是依靠琰君漠上位的,當然不會愛上琰君漠,所以當他見到溫柔有金的德克時就希望能多攀上一棵大樹,誰知道她和德克的親吻讓琰君漠看見了。
  德克可不敢和琰氏這樣的龐大集團對抗,於是就很自然地把她推了出去。當業內人知道她失了琰君漠的寵愛,她就是過著任由人欺負的生活,所以她一定要把握住這次的機會。
  「我可是你的人,我怎麼可能會變心呢~」茉莉特意把話說的曖昧,手上往琰君漠的身上摸,豐滿又柔軟的胸部也往琰君漠的身上靠。
  聽見茉莉的話,殤炎的嘴角冷然地向上一彎,不帶感情的的眼睛透露著不屑和些許的銳利,就算是窗外的陽光射在殤炎身上也沒有化開一點冷漠。
  茉莉被殤炎這樣看著,她覺得今天的琰君漠特別有魅力,不是說樣子有什麼變化,但她能感到以前感覺不到的那種悸動的心跳。只是,如果沒有那句話的話會更好。
  「我們上床了嗎?」明明都是雙方都知道的事情,但殤炎用這種疑問的口氣問著茉莉,讓諷刺的意味更加的明顯。
  茉莉的笑容瞬間呆在了那裡,是的,他們沒有上床。琰君漠有著強勢的母親,羅奕怡。這位母親對琰君漠不見得有多親,但她對琰君漠在某方面是嚴格的,因為琰君漠的是她的兒子。
  像是玩女人這種事,漠母羅奕怡不介意琰君漠怎麼玩,但不能上床,因為那會讓她在社會上受到不好的影響。所以茉莉和琰君漠別說是上床了,琰君漠怕會忍不住就連和茉莉摸摸都沒有,最大的尺度還僅限於親吻。
  茉莉因為殤炎的話僵硬在了那裡,殤炎也乘機把被茉莉抱著的手抽回,大步地離開還沒有來得及看的自家豪宅。
  其實殤炎會知道琰君漠是處男的原因還是在《末世帝王》上,那時殤炎看到一個居然是處男的富二代就覺得特別,便有了些印象。想不到居然在這個地方派上用場。
  殤炎對於見到琰君離很急切,他的原身在末世是沒有任何異能的,在末世沒有實力,就算他事先準備了物資,在沒有隨身空間的情況下根本保不住,
  所以他需要一個人去依靠,而這個人不用多想殤炎就選定了琰君離。有人會問為什麼不是選擇有著主角光環的鐘虛旅?
  在末世,除了這兩個還是有著不少的能人,但這是《末世帝王》中,最大的能人便是琰君離和鐘虛旅。而從《末世帝王》中,鐘虛旅身邊的人都不是平凡人,而他殤炎或許加上琰君漠都只是平常的人。
  不知是節操大沒有寫還是什麼,跟在主角身邊的都是末世中的佼佼者,像是只有那些人才有資格出現在主角身邊。於是他開始推論,鐘虛旅其實是不是真的有救助那些平凡的人?他怕,怕會像《末世帝王》中一樣,琰君漠被主角用完後便死去。
  所以他選擇了琰君離,至少他現在是琰君離的弟弟,即使琰君離可能在厭惡他,但從《末世帝王》中琰君離覺醒後沒有來殺他的情況來看,就知道琰君離並沒有憎恨他,所以還是有著變友好的可能。而且他討厭蘇主角(某色:其實這才是你真正的理由吧………)
  殤炎走上自己的跑車,在超了十幾個紅燈後終於到達了《末世帝王》中所說的流水碧天療養院。那就是末世前,身為植物人琰君離所在的地方。
  


☆、系統乍現

  流水碧天療養院這片如同度假村的療養院出現在殤炎的眼前。不愧是最好的療養院,在這裡完全比得上一個五星級的度假村。
  殤炎的眼光在周圍的景物上矚目,但這也沒有讓他留下腳步,大步地向前走著。雖然小說上只是以回憶的方式一筆帶過,但這裡是真的很豪華和美麗。
  「請問,琰君離的房間在哪裡?」殤炎在半路上逮住了一位護士,他現在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琰君離的房間在哪裡。
  「C棟809。」護士小姐見到殤炎很驚訝,對於這位元總是出現在電視花邊的少爺她當然知道,只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啊~,這樣近看更加帥氣了。
  殤炎無視護士的八卦的眼神,道了謝後便把護士拋到了後頭。在進入了療養院後,他想見到琰君離的心情更加的急切,隨著他與琰君離的距離越近,這種感覺越是莫名地強烈。
  C棟8樓,漠母羅奕怡為了表現自己的大方,把一層樓都包下來給這個不是她兒子卻是他丈夫兒子的男人居住。
  在流水碧天療養院,一天晚上的費用已經可以和迪拜酒店相比,可想而知,漠母有多大的手筆來塑造她的美好形象。
  殤炎一踏上8樓,在監視室的保鏢便從攝像頭中知道了,對於僱主的另一個親生兒子,他們當然有耳聞。只是今天在這個地方見到琰君漠,可以說是十分的驚疑。
  自從琰君離2年前變成了植物人,就從沒有見過有人來探望他。而現在出現在這裡的第一個人居然是和琰君離不合的琰君漠,這兩人都是多麼厭惡對方的這點他們還是知道的。
  眼看殤炎就要走到琰君離的房間了,他們馬上想起要去迎接,他們可不想把工作丟掉。
  「漠少爺。」3個保鏢都恭敬地站在殤炎的面前,殤炎有一下子的恍惚,這才想起自己就是琰君漠,這個稱呼一定要快快熟悉。
  「你們去忙,我進去看看。」殤炎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把眼光賞了幾眼給3位保鏢便快步走過。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保鏢。
  「琰君漠居然真的進去了!」
  「這不正常。」
  「報告給琰夫人。」
  對於外面3個傢伙的竊竊私語殤炎一概不知,不過他也能猜到他今天的行動必定會引起他那位聰明的母親的注意。但心中的急切根本不是他可以控制得住的,就算被盯上,他也顧不了那麼多。
  殤炎進入房間後,關上房門隔絕外面的一切,殤炎在心裡偷偷地呼了口氣,終於來到這裡了,心中的急切快讓他的心臟跳出來。
  病床上,一個白色的鼓起告訴著殤炎,他要找的人就在裡面。殤炎的緊張慢慢蔓延全身,他悄悄地走近病床,看到了他那個會站在人類頂點的男人。
  蒼白的臉色在述說著琰君離的身體狀況,但這也無法阻擋住他姣好的面容。毫無瑕疵的臉讓琰君離看起來更加的虛弱,這個日後能叱吒風雲的男人現在虛弱地連他都能輕鬆殺掉。
  毫無血色的面龐上透著如雕塑藝術品般棱角分明的冷峻,完美的鼻樑下嘴唇輕抿,微薄的雙唇顯示著他的無情,但又是那樣的虛弱和倔強,讓人不忍。殤炎開始期待琰君離睜開眼睛後會出現一雙怎麼樣的眸子。
  只是殤炎還沒有感嘆完對琰君離的感想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思路。
  『反派系統啟動中,啟動中,啟動中。啟動完畢。』
  『寄主綁定——殤炎,主人綁定——琰君離,綁定完畢。』
  這是系統?他就知道他不會什麼都沒有。只不過,反派系統?系統在不?我有問題。看多了小說的殤炎對這種情況很熟悉,殤炎在腦海中詢問著系統。
  『是否需要本系統的介紹,是,否。』
  『是』
  『本系統為反派系統,專門為被主角當踏腳石的反派給予幫助,但為了世界的平衡,本系統是無法寄身在反派人物當中,而你——殤炎則被選定為本系統的寄主。』
  『現在本系統見到了吾的新主人琰君離殿下才覺醒過來。啊~,新主人比想像中的要帥好多哦~』本來是嚴肅的電子聲如今在殤炎的黑線中變成了嬌蠻的蘿莉聲,不過這不是殤炎關注的重點。
  系統的話他是聽明白了,不就是要他成為琰君離的手下。但聽明白和接受是一會事,雖然他不在乎他有段奇遇,但要拼上老命的奇遇他寧願不要。
  『我要回去!!』
  『回去條件:幫助琰君離殿下完全打敗主角鐘虛旅,之後當寄主死亡之時便會回到原本的世界。祝君好運了,弟弟桑~』
  『好什麼運,我現在就要回去。』帶著濃濃幸災樂禍的語氣殤炎很清晰地聽出來了,殤炎的火氣有著燒著腦袋的前兆。
  『喂,系統,喂。』之後無論殤炎怎麼叫系統也沒能得到系統的任何回應,就像完全沒有出現過一樣。
  殤炎望著床上的琰君離,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讚美,現在在殤炎的眼裡,無論琰君離長得有多好,那絲怨念都無法消失。
  殤炎靠近著這個讓他來到這裡的罪魁禍首,手不斷地向琰君離接近,甚至完全忘記了在《末世帝王》的回憶中,現在的琰君離是有著意識的。
  殤炎的手不出意外的,觸碰到了琰君離的臉頰。然後,殤炎的眼睛一眯,手上狠狠一捏。
  都是你的錯,隨著力道的增加,殤炎心中那股怨氣也在慢慢消失,當殤炎拿開手時,在琰君離蒼白的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印子,甚是好看。
  殤炎在房間內以自己獨特的方式發洩著,殊不知床上躺著的人對他的行為產生了何種不滿。以後要抱大腿的殤炎就這樣在第一次見面便把自己的形象深深地留在了大BOSS的心中。
  琰君離,這個他同父異母的哥哥。但殤炎對琰君離的認識僅僅限於《末世帝王》,這樣想起來,殤炎才發現自己根本一點都不知道琰君離的事。
  他是知道琰君離因為羅奕怡而成為了植物人,但事情的經過和之前的很多事他都完全不知曉。他想他知道現在他要做什麼了。
  殤炎的心情很躊躇,在見到了琰君離系統開啟後,他想見琰君離的慾望大大減少了。看來他是受到了系統的影響才會這樣急切。
  恢復平靜的殤炎呆呆地站在病房,他知道自己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他望了一眼床上的琰君離。鬼使神差地彎下腰,在琰君離的耳邊輕聲說道:「你會好起來的,琰君離。」
  在殤炎離開後,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琰君離因為他的這句話產生了多大的驚訝,複雜的情緒襲向琰君離的腦中,驚訝、迷惑、厭惡、激動,最後的最後回歸平靜。
  離開的殤炎沒有選擇回到那棟豪宅,他駕著自己的寶馬愛車衝向了公司——琰氏集團。
  身為琰氏的總經理,即使他從來沒有工作過,來公司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夠一天,但作為琰氏的唯一繼承人,相信公司上下不會有不認識他的人。
  殤炎來到停車場,完美的流線形跑車出現在眾人面前,殤炎優雅地從車上下來,不一會兒這個消息便傳遍整個公司。
  殤炎在公司上可以說是受到了所有的矚目,甚至有不少人特意在殤炎辦公司的必經之路等候,就是為了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總經理公子。
  殤炎面無表情,不是他想裝逼,而是面對這麼多人,殤炎已經緊張地無法做出任何的表情。但在別人眼中,今天板著臉的琰君漠顯然更加的沉著,有種決策之人的風範。
  身為琰君漠秘書的元華連當然是在殤炎進入公司的第一時間便知道了這件事,相對於其他人,她對琰君漠居然出現公司的驚訝絕對是最大的。
  她看不起琰君漠,她覺得她是與其他人不同的,在她看來琰君漠就是個傀儡,還是個膽小鬼,也只能在別人面前裝裝樣子。真不明白琰夫人這樣不凡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但不容元華連想太多,因為琰君漠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今天的琰君漠很不同,這是她第一眼見到琰君漠得到的想法。但也僅僅是如此,琰君漠還是那個琰君漠。
  「漠總經理,你今天怎了來了?」殤炎微微皺起,這個秘書這樣的說話方式已經讓她明白自己在這位秘書小姐心中的位置。
  無論怎樣,來到這裡他總有著對不熟悉的世界的恐懼和對未來的擔憂。從早上一直的不安和恐慌在這一刻化為鋒利的刀子集聚在腦中,化不散的火焰在燃燒。
  「怎麼,我不能來了嗎?我看,不用來的…….」說著話的殤炎悄悄帶起一絲笑容,帶著笑意又隱藏著銳光的眼睛讓他的話不知是真還是假,但這樣反而讓人的心懸在半空。「是你。」
  處事不驚,這是元華連察覺到琰君漠的平靜的第一感受,之後自己沒有任何敬意的眼眸直視著琰君漠溫和又像是帶著危險的黑眸,心有一瞬間的停止。
  「您就不要開這種玩笑了,我可是會稟告羅夫人的。」元華連快速地收起自己那莫名的懼意,把這句話看成是琰君漠對她的玩笑。順帶把羅奕怡抬出,她可是羅奕怡請來的,就算琰君漠說的是真的他也不能開除自己。
  殤炎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把元華連變化的表情和話語記在心中,淡笑不語的殤炎就這樣看著元華連,在元華連快要頂著頭皮開口時,殤炎已經轉移了視線。
  「把公司的所有商場的資料都拿來。」殤炎又恢復了那個面無表情的殤炎,在對著秘書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便匆匆離開,不再像是剛才有些灼灼逼人的上司。
  元華連聽見殤炎的話眼瞳一縮,這是要開始進入集團了?
  殤炎快步走進辦公室,望著完美的高樓景色,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他生氣了。那股無法平息的怒火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殤炎想到的是——這不是他的怒火。
  琰君漠?如果不是他殤炎的,那就只能是琰君漠,但殤炎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異樣,看來這具身體還留下著原主的一些反應。
  自己的秘書卻拿著自己的母親來威脅自己,一個天之驕子又怎麼會不生氣,但那股怨氣被他生生忍住,否則剛才就被這具身體的自然反應地對元華連動手。
  也拜這個所賜,殤炎知道了琰君漠和羅奕怡是何等的關係,雖然知道琰君漠和羅奕怡的關係不好,但現在看來現實比他想的要嚴重。
  某座大宅中,羅奕怡放下手上的電話,眼中帶著睿智的光芒以及那讓人不能喜歡的高傲。
  「你究竟想做什麼?」羅奕怡喃喃自語,在知道自家兒子今天的動作她很是疑惑,但也只是疑惑,她的兒子有幾斤幾兩她是知道的,就他?是翻不出什麼大浪,先由著他也不是不可。
  琰君漠對於她而言只是個工具罷了,她從沒有對這個兒子產生過什麼情感,因為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把這個兒子定位為利用的存在。
  「我吃醋了。」一個漂亮的男子從後面抱著羅奕怡,如果有人在場,一定能認出這個全身赤裸的男子就是最近最紅的影星之一。
  「怎麼?剛讓你得到金人獎,這麼快就有目標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在羅奕怡寬大的裙子中她什麼都沒穿。
  「我只是想要你。」男子說著,把頭顱埋在羅奕怡的脖子中,像一隻任人處置的大型犬在哄著飼主的高興。
  「還是你乖。」雖然知道這人說的是假話,但逢場作戲誰不會,加上他們各有所需,這樣就夠了。他拿他的金獎,她完她的。
  接著在房間裡又是一陣歡愛。
    


☆、主角

  琰家是幾十年前S市的新貴,爺爺琰坤禦開始離開落後的村莊創業,與妻子情感不錯,但妻子卻是身體絕症而死亡,留下一子,也就是琰君漠的父親——琰敖天。
  後來琰坤禦在本地得到一席之位,更是因為琰敖天的緣故而壯大,在Z國說不上最好但也是說的上號的。
  但琰敖天是一個工作狂,在中年時才娶了對她有著幫助的漠母羅奕怡,雖然羅家大不如前,但在羅家的幫助下琰氏少走了不少的彎路,琰敖天對妻子也甚是敬重。
  即使是琰敖天這樣以工作為重的人,對琰君漠這樣的老來子很是溺愛,對於這個將是琰氏未來的繼承人,爺爺琰坤禦也對其十分疼愛。
  有著自己心思的羅奕怡更是以放縱為主,琰君漠也因為羅奕怡的教育被教壞,整天的惹事生非。
  當琰傲天因過於勞苦而早逝,僅僅17歲還沒有多大能力的琰君漠沒能得到其他股東的肯定,強勢的漠母羅奕怡奪取公司主導權。
  琰坤禦即使想阻止羅奕怡把公司變成羅家的財產,但他已經是年老,不想再管事,於是想培養琰君漠,但很可惜,琰君漠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褲子弟,即使他在平常的人眼中還是優秀的,但在一群群精英前根本抬不起頭。
  就在這時琰君離進入了爺爺的視線,離母與琰敖天曾是一夜情,離母為了身份地位對琰敖天下藥。但在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羅奕怡已經與琰敖天訂婚,同時在離母還沒能告訴琰敖天她已懷孕的事前就已經被羅奕怡找到。
  在羅奕怡的強壓之下,離母明白想靠著這個私生子來得到地位是不可能的,可離母卻不想這樣放棄,她既然能對父下藥當然是有些手段的女人。靠著各種不斷的小手段偷偷生下了琰君離,當離快一歲的時候離母終於找到機會再次見到琰敖天。
  但琰敖天這時已經有了剛剛出生不久的琰君漠,當即給了一筆錢讓她離開。離母知道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羅奕怡和琰君漠的地位穩如泰山,聰明的離母不再選擇堅持。之後她把已經沒有作用的琰君離拋棄在孤兒院後便帶著全部的錢銷聲匿跡。
  琰坤禦找到了琰君離,那時的琰君離已經18歲,在孤兒院和社會上打拚中鍛鍊了一身能力的琰君離讓爺爺見到了希望。
  但爺爺對琰君離並沒有什麼感情,即使培養著琰君離,但對琰君漠對琰君離的小為難完全是無視,爺爺為了琰君漠甚至把自己手上16%的公司股份給了琰君漠。
  但琰坤禦小看了羅奕怡的能力和羅家的野心,在1年後琰坤禦去世,這一發展讓羅奕怡掌握了公司,琰君漠也成為了掛名的總經理。
  而即使是得到琰坤禦培養基的琰君離也無法對抗有著龐大家族支持的漠母,自己也在琰坤禦去世後3年後變成了植物人,這樣就更加沒有人能阻止羅奕怡掌握集團的慾望。
  琰君漠有著琰坤禦16%和琰傲天10%的股份,成為最大的股東,但琰君漠不懂得管事,在當時說是唯一的親人(羅奕怡)述說下,交給了羅奕怡處理。
  自己成為掛名的總裁,琰君離因為成為植物人,羅奕怡奪取他10%的股份,加上丈夫的10%和暫管琰君漠的股份,成為最有權利的掌事人。
  即使羅家之前因為琰君離的反擊元氣大傷,但在羅奕怡和琰氏的實力下,已經在慢慢恢復,不出幾年,羅家一定會重新成為S市最有影響力的家族。
  殤炎放下手上從私家偵探中達到的資料,用手輕揉著自己緊皺的眉毛放下,眼中染上著複雜的情緒。這就是有上流社會,在有錢的同時也有著十分致命的無情和野心。
  這些資訊是在《末世帝王》上沒有的,看來這就是所謂的世界補全。
  而這份是他在網上找到的偵探所得到的資料,他不敢親自去找偵探,就之前的情況看,那個總是在無意間觀察著他的秘書在那天開始便一直防禦著他,在公司中也不再對他沒有敬意,但也把他時時守在她的視線之中。
  自從那天后已經過去了5天,在這5天之中,他看過了琰氏所有的商場。在《末世帝王》中他就知道,琰氏是主經營商場的集團,物資的位置對以後的末世可是至關重要。他已經開始想能保證自己得拿到物質的辦法。
  殤炎把自己藏在大大的背靠椅中,寬大明亮的辦公室只有他一個人,殤炎不用隱藏起自己疲憊。這幾天他都在看琰氏的資料,務必要把琰氏大商場的位址、倉庫位置記下。
  但這些都不是他最擔心的,他最擔心的是,系統。這幾天系統從沒出現過,一時的驚喜變成了失落,這種感覺讓殤炎有些低沉。
  只是,很明顯殤炎的這種低沉不會維持很久。
  『系統修復完成,啟動中,啟動中,啟動完畢。』
  『喲~』
  『喲你個大頭鬼,說,你這幾天去了哪裡?』聽見系統的聲音殤炎的第一感覺是高興,接著便是憤怒,快把他這幾天的失落還回來。
  『哼,區區一個寄主也敢在本系統面前囂張,沒有本系統你就等著按照前身一樣死翹翹。』系統還是如之前一樣蠻嬌,一把蘿莉的聲線讓殤炎對系統的期待度不斷地往下刷新。
  『………..』 殤炎這次聰明地沒有反駁系統,反正無論他怎麼說,最後氣死的肯定是他。
  而且比起生氣他更加在意的是那句「按照前身」,但殤炎什麼都沒有問,因為他知道得到的結果要麼是不說要麼不是真實,他信不過這個陌生的系統。
  『哼,人家上次見到琰君離殿下過於激動嘛~』系統跳過自己剛才說的話,回答起殤炎的問題。系統像是想到了琰君離,聲音特別的甜膩。
  『然後被這個世界發現了,就受到了攻擊才會突然關閉,而現在已經修復好,也增加了防禦系統,不會再出現這種事。』系統很大方地告訴了殤炎之前發生的事,還稍稍安慰了殤炎保證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
  『神?』呆滯的殤炎聽到這段話,想到的是《末世帝王》最新章節中的「神」。還沒有經過大腦,他已經向系統提出問題。
  『……..不是。』系統沉默了一段時間,就在殤炎以為系統不會回答的時候,系統對他說出一個否定的答案。沒有了不著調的語氣,系統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讓殤炎把這段資訊深深地記在了腦海中。
  『系統,我能有空間嗎?』雖然系統是那樣的傢伙,但空間這種末世必備的東西系統不會那麼坑爹的,至少殤炎是這樣希望。
  『當然……有。』殤炎有些懸空的心馬上安定下來,只要有了空間,就有了物資,而有了琰君離,就有了實力,末世還是有著希望的。想到這裡,殤炎就想對著太陽45度微笑。
  『喂。殤炎,帶我去找琰君離殿下,現在馬上。』完全不像是沒感情的死物,系統帶著命令的語氣指使著殤炎去間它的心心主人。
  本來聽見系統這樣的語氣,殤炎的好心情馬上掉了一地,但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想起,他這幾天都沒有去刷大BOSS好感度。
  現在的他終於記起BOSS是有意識的這件事,希望BOSS大人有大諒,把上次掐他臉頰的事件忘記吧,殤炎祈禱中。
  『如果你帶起本系統去,空間的初始狀態就給你多一點。』感到了殤炎的沉默,系統有些急了,如果殤炎真的不打算帶它去,它就真的見不了琰君離。
  它需要寄主就是因為它沒有實體,而且它沒有懲罰的程式,否則,它一定會好好調教殤炎。
  反應過來的殤炎因禍得福,他立馬答應,從系統有些咬牙切齒的狀況明白,他還是快點為好,他的空間還在系統手上。
  殤炎推開辦公室的門,引入眼簾的是這幾天總是出現在他眼前的兩人,一個是秘書元華連,一個則是他的助手——鐘虛旅。
  鐘虛旅,25歲,只是一普通一本大學的畢業生,成績中等,末世前完全是普通的打工一族。不要問為什麼一個這樣沒有經驗的傢伙會成為漠總經理的唯一助理,因為《末世帝王》的作者大人所說:劇情需要。
  這樣才能讓公子哥和打工族的對比來襯托日後主角和炮灰的對比。
  在人前,殤炎收攏起自己的情緒,門外的兩人見到殤炎,都起身打招呼。殤炎還是和之前一樣,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狀態。只是當殤炎掃過鐘虛旅的時候,眼神會有一絲的複雜。
  身為一個由平凡變成強者帝王的主角,即使現在他長得不能說是十分的好看,但也絕不會差,在末世之後,這人更是憑藉自身的一身霸氣一干美女心動不已。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對主角的看法不再是那樣主觀,但對於這個現在平凡得再平凡不過的主角,他既不討厭也不喜歡。只是當末世來臨的時候,不知這人會變成什麼樣?
  「總經理,這裡有份檔要簽。」看到殤炎要離開,鐘虛旅快速地從桌子上找到一份檔,隨手拿起一支筆遞到殤炎的面前。
  殤炎因為鐘虛旅的阻擋停下腳步,拿起鐘虛旅遞過來的文件和筆,很自然地簽下「琰君漠」三個字。
  自從他連續2天來到公司就開始有些像徵性的檔讓他簽,但殤炎自己也知道,這只是做做樣子,不要讓外人覺得最大股東的他沒有發言權。反正最後無論他是簽還是不簽都是會實行的,他的母親真是「用心良苦」。
  殤炎把文件遞給鐘虛旅,看著鐘虛旅的樣子就覺得他毛毛躁躁。雖然身為打工族的他之前也是這個樣子,但不知是不是看有著超強工作能力的元華連工作做多了,越來越覺得鐘虛旅不適合這個高薪的位置。
  殤炎這樣無意的一眼讓他看清了鐘虛旅脖子上的東西,殤炎忍著自己的衝動,看似淡定地移開眼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緊張和心慌,那是空間玉戒。
    


☆、探望

  那條在鐘虛旅脖子上用鏈子掛著的玉戒就是日後鐘虛旅的空間,這是唯一一件被鐘虛旅用到之後的金手指。
  在《末世帝王》中金手指很多,但隨著後面的劇情發展,金手指的級別開始不夠,就會出現以新換舊的劇情,但這個空間卻是到了連載新章都還沒有轉換的金手指,可見其的級別是多高,這叫殤炎怎麼不緊張和心慌。
  殤炎邁著如注入鉛鐵的腳,一步一步走到了停車場,慢慢地回憶著《末世帝王》前期關於空間的劇情。
  空間又叫虛無府,雖然沒有修仙這類東西,但裡面可以說是自成一界,藍天白雲青山綠水。他記得,這是鐘虛旅在一次淘寶市場用200元買回的看似劣質的玉戒,之後在末世時,鐘虛旅不小心劃破手指,把血滴在了玉戒上,成為虛無府的主人。
  『搶過來。』殤炎還沒有思考完畢,系統的聲音就帶著狠戾地出現在殤炎的腦海中,聽著系統那種帶著恨意的語氣讓殤炎心中一緊。
  在繼忍住看玉戒之後,殤炎還要忍住不要詢問系統關於它恨鐘虛旅的原因。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系統的警告更加堅定了殤炎不能詢問的決心。
  『搶?你確定?我覺得智取會更好。』為了轉移系統的注意,殤炎配合著系統之前的主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心動了。
  殤炎完全沒有奪取鐘虛旅寶貝的愧疚,反正對《末世帝王》的主角而言,主角是有著用不完的金手指,他相信鐘虛旅絕對會在這個以他為主角的世界活得很好,不過這是在不惹他的前提下。
  『你……不錯。』毫不掩飾的讚美讓殤炎更加明白系統對鐘虛旅的討厭。對於這點殤炎只能一笑而過。
  流水碧天療養院,殤炎的到來再次驚呆了保鏢。這位少爺怎麼又來了
  對於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殤炎一向不會理會,直接把保鏢們奇怪的表情無視掉。
  殤炎進入病房,病房還是那間但這時的殤炎心情已經不同,上次的急切是系統的緣故,之後見到琰君離有因為系統的舉動讓他有些心不在焉。到現在他才有這個心情好好觀察這裡。
  殤炎只能說不愧是流水碧天療養院,雖然只是單間,但這卻是他作為打工族時所住的小套間的兩倍,殤炎頓時各種羨慕嫉妒恨,但當他看到床上的琰君離時,這份情緒也飛到了煙消雲外。
  琰君離還是那張蒼白的臉,消瘦的臉頰還能模糊地看出往日冷酷的模樣,手背上滿是傷口,那是輸入營養液時留下的。
  只是還沒有讓殤炎感嘆完,系統一如既往地不看氣氛把聲音傳進殤炎的腦中。
  『琰君離好感度:3藍心。』系統的蘿莉聲響起得很不是時候,把殤炎的一眾同情心全部粉碎。可能是之前在車庫時的事情讓系統對殤炎產生了一點的好感,居然開始為殤炎解釋。
  『好感度總共有著五顆心,紅色為正數,既為好感,淺藍色為負,既為厭惡,同時此設定只能看到琰君離殿下對其的好感度。為了寄主的生命著想請刷好感度。』系統在最後慎重的交代,但在裡面的戲謔卻也是實打實的。
  隨著系統的語言剛落,殤炎還沒來得及對系統的語氣生氣,在他的眼中便出現了5顆心狀的圖形,上面有著3顆藍心,還隱約能見到第4顆淺淺的藍色,這赤裸裸地在告訴著殤炎他與琰君離的關係有多疏離。
  雖說能理解琰君離對琰君漠的厭惡,但現在琰君漠變成了他,還在他要增加琰君離好感的情況下,這些藍色怎麼看怎麼礙眼。
  在最後系統還不玩死殤炎不痛快地加上了一句『關係:很厭惡的陌生人。』這句話被加粗放大地出現在殤炎眼前,差點讓殤炎氣得吐血,真想掐死那把蘿莉聲。
  像是感應到了殤炎的極限,在殤炎腦中嘆了口氣外便沒有再出聲,它還是有分寸的,把殤炎玩急了最後倒楣的還是它,不過殤炎的等級真的是太低了,玩不夠。
  系統的收聲讓殤炎有了平復心情的機會,究竟哪個混蛋製造出這種極品的系統,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欠了他錢,居然讓這樣一個不著調的系統來到他身邊。
  殤炎慢慢平靜,接著就是殤炎思考著怎樣刷BOSS好感度的方法,他清楚地記得,在《末世帝王》中的一小段回憶裡面,就有過描寫琰君離在療養院的時光,雖然只是一兩句,但因為很少有寫關於末世前的事,所以對這些內容倒是不難回憶。
  殤炎望了一眼琰君離,打開掛在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機,寂靜的房間馬上多了絲人氣,不大不小的聲音讓房間不再是那樣死期沉沉。
  在這兩年的時間裡,因為羅奕怡的關係,殤炎絕對相信除了那三個保鏢就沒有人來看過他,更別說是說話給他聽。
  即使有著意識,但卻無法動彈,無法睜開眼睛,分辨不出日夜,只能在寂靜無聲的病房中躺著。讓一個有意識的植物人呆在了床上兩年,僅僅是無聊就可以讓一個人崩潰。
  這樣想著,殤炎的同情慢慢升上心底,看著琰君離蒼白無力的臉頓時有種憐惜湧上心頭。
  在《末世帝王》中的琰君離是站在破壞一邊的壞人,而他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無非就是他有著一個不好的過往,讓他忘記世上還有東西覺得值得珍惜,這樣的琰君離又怎麼能讓知道琰君離過往的殤炎對他並不產生憐愛。
  這一刻殤炎是真的為琰君離感到憐憫,他不知道那些經歷會給琰君離的心裡帶來多大的傷害,但就從書中他可以知道琰君離是多麼的討厭著周圍的一切。
  殤炎的手覆蓋在琰君離的頭髮上,因為缺少營養而變黃的頭髮摸上去感到格外的粗糙。殤炎的眉毛再次皺了起來,電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但卻沒有人去聽。殤炎如此,琰君離也是如此。
  琰君漠是他琰君離的弟弟,但他無法喜歡這個弟弟,雖說是弟弟,但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討厭的人。這個弟弟與他很不同,從小就被捧在手心的琰君漠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從小知道自己是誰,曾一度被母親好生供著,雖然不像是母親的那種疼愛但也是被討好著。被母親灌輸著琰氏是自己東西的思想,要把這個弟弟是視為敵人的。
  但最後被母親送去了孤兒院,這個時候就是他開始深知這個世界人性的時候。開始懂事的他在那家簡陋的孤兒院過得的與之前天差地別的生活,吃的是冷冰冰的素菜,床從來都不會沒有臊味,洗黃的衣服是大孩子留下的。
  他開始以常人沒有想像得到的速度成長,心智越加成熟。琰君離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慘的孩子,但8歲的琰君離已經是帶著無情似地冷靜,從最初被欺負的小鬼到現在就連胖嘟嘟惡狠狠的院長也不會敢欺負的物件。
  他還是唯一一個得到學習機會的孩子,高智商註定了他的高學歷,之後在他14歲走出孤兒院後一邊讀書一邊加入幫會,學會了殘忍與血腥,沉著狼戾的手段得到了一席之地,之後便是被琰坤禦找回。
  這一切一切都不是與這個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的弟弟能明白的,當看到了琰君漠驕傲但又無知的樣子他就開始厭惡,又因為他是那個有著野心的女人的兒子更加看不上他。但同時他也覺得這人是愚蠢的,被自己的母親溺殺了,還不自知。
  從進入病房後他就一直有著意識,但他卻是一直無法動彈,他曾經發誓如果他能恢復,絕對要讓那些人嘗到地獄的滋味。可現在這個讓人不喜的弟弟就在他的病房裡,就在快要崩潰的他的面前。
  在這裡的生活快要把他逼瘋,而這個弟弟是第一個來看望自己的人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但他心中有著的喜悅卻騙不了人。
  而且這個弟弟還把電視打開了,正是之前他總是在看的XX新聞,他對這個弟弟有了一層新的認識,像是從來都不曾認識國他一般。
  接著一隻手放在了他的頭上,他能感到那種溫暖的觸感,從來沒有人這樣撫摸過他。小時候是沒有這樣的人,長大了更加不會有這樣的存在。
  在那手離開的一瞬間他竟會有些不捨,這種情緒讓一向決斷的他迷茫了。
  而當殤炎在收回自己的手的時候,殤炎就被系統嚇了一跳,在殤炎的眼底慢慢浮現出好感度的心形,上面只剩下2顆半的藍心,然後心形再漸漸淡出消失不見。殤炎傻眼了,系統也傻眼了。
  『小子這次你只是運氣不錯。』系統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醋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它戀人劈小三了。
  殤炎對系統翻了個白眼,什麼叫只是運氣不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殤炎心中是滿滿的高興,看來琰君離是真的醒著。
  殤炎沒有再做什麼,做得太多反而會有反效果,引來懷疑。殤炎坐在一旁,時不時翻動書本的聲音告訴著琰君離他還在。
  當他在病房了呆了將近3個小時,他走出病房之前把電視關掉,然後走近琰君離床邊,帶著溫柔地低聲對著他說:「我明天再來。」
  他相信琰君離會聽見的,也會有所期待。即使琰君離討厭他,但他相信琰君離更加討厭這種快要讓人窒息的生活。
  果然,殤炎在說完這句後,殤炎眼底又再次見到好感度的變化,雖然不像之前那樣大的波動,但也能見到那只剩半顆藍心的地方顏色淺了不少,有著消失的趨勢。
  殤炎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就連在床上躺著的琰君離也能感到殤炎莫名的喜悅。
  接著的幾天,殤炎一直去找琰君離,只是琰君離的好感度一直沒有變化,殤炎也不急,他明白之前的好感度之所以會有這樣大的升高是因為琰君離寂寞太久,而殤炎來得很是時候,加上那幾句帶著關心的話更是能讓一時脆弱的琰君離感動。
  同時在這幾天,殤炎也不會僅僅是在刷琰君離好感度,他回到了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思考著要把鐘虛旅的空間拿過來。
  離末世還剩21天……………..
    


☆、哥

  這天鐘虛旅的心情有些失落,因為他被人搶劫了,幸好他的身上就只有幾十塊,因為他的配合人也沒有受傷。只是當那些人把他前不久買回來的玉戒搶走後,他的心就一直很不踏實。
  而鐘虛旅的狀況殤炎一直看在眼裡,在這個末世還沒有開始的現在,鐘虛旅是沒有任何的主角光環的,這讓殤炎佔了大便宜。
  「華連,這幾天你和虛旅都辛苦了,這個月加薪兩倍。」元華連驚疑地看著殤炎,真不知道這個人又在搞什麼花樣,不過不要白不要,今天剛好是發薪日,要快點通知人事部才行。
  「謝謝漠總。我先出去了。」看著元華連有些著急的樣子殤炎就知道她要幹什麼,他也沒有阻止。
  雖然不缺錢,但這樣平白無故地多了一個月的薪水元華連心中還是很高興的,就連看這個一直不屑的琰君漠也越來越順眼。
  看著元華連快速推門離開的樣子,殤炎臉上是一抹小算計的微笑,襯著眼底的精光讓殤炎瞬間有種自信無比的風采。
  『不錯。』系統的聲音中有著快意,想不到殤炎還真把玉戒搶過來,它的心情真是舒暢無比。
  『我說,我真的不能讓玉戒認我做主人?』殤炎雖然是遺憾的語氣,但也沒多大的失望。他早就想過了,這主角的金手指,這樣容易得到是因為現在末世還沒有開始,鐘虛旅的光環還沒有開啟。
  一旦末世開始,就他可保不住玉戒,到時又回到了鐘虛旅身邊那他可是白忙了一場。雖說玉戒是認主的,但鐘虛旅可是主角,在主角光環面前這點規定都是浮雲,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給有著反派光環的琰君離。
  『當然,這可是琰君離殿下的東西,你要是敢用,就給本系統小心點。』系統蠻橫的話語裡滿滿的警告,但像是察覺到殤炎對玉戒的不甚在意,它也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威脅。
  『空間還沒好嗎?』殤炎聳聳肩表示他不是很在乎,他早就想清楚了。只是這都多少天了空間居然還沒能弄出來,殤炎的笑容垮了下來,不耐煩地詢問也有些失禮。
  『你以為空間是大白菜嗎?倒計時:107小時34分3秒。鑑於你這次的表現,本系統會再把空間更加一倍,所以時間會變久。』系統倒是完全不計較殤炎的態度,獎勵也隨之而來。
  『我說,你就不能一下子給一個大一點的空間給我嗎?我們可是一條船的。』殤炎很不明,既然系統可以製造出空間,那樣製造得大點,他和BOSS不也增加有了保障?
  『空間的製造可是很費力的,同時還要防止世界的阻止,空間越大,消耗得越多,如果不是本系統看在玉戒的份上才不會消耗那麼多。』
  系統對於殤炎的疑問倒也沒有生氣,雖然知道殤炎是想要大一點的空間,但卻不是那種貪得無厭,提出這個疑問很大一部分知識好奇。聽見這個答案殤炎也只能熄了要大一點空間的想法。
  這天鐘虛旅很高興,這個月的薪水他足足多了一個月,雖然對於玉戒被搶了很失落,但這些在金錢面前完全不夠看,對於這個只見過幾天的老闆很是敬仰。看著鐘虛旅高興的表情,殤炎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之所以會選擇在這天叫元華連加薪水也是有著自己的目的的,他可不會認為鐘虛旅是個連一塊劣質的玉也會失落好幾天的人。殤炎從系統那裡明白隨著末世的接近,鐘虛旅的光環也越來越接近,對於玉戒他有了一定的感應,所以他要轉移鐘虛旅注意力。
  而在出薪水當天才提出,他是怕元華連這個細心的人看出什麼,雖然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他也不想自己要做的事被阻擋。之後即使她以後悟出什麼也晚了。
  殤炎望瞭望掛在牆上的鐘,長短不一的指標告訴著殤炎現在是上午11點,他現在要去學習苗刀了。那是琰君漠之前學過的一種刀法,身體有著一定的熟悉度,現在被殤炎再次訓練。
  接著在下午3點左右他會慣例地去看望琰君離,雖然只是幾天的時間,但他卻是早就習慣了一樣,天天去療養院。
  「漠總,您要走了嗎?」元華連看見殤炎出來馬上向前詢問,她是不關心琰君漠離開,但她關心琰君漠去哪裡。
  這幾天羅奕怡知道琰君漠總是去琰君離那裡的時候來找過她,問她琰君漠的異常,但現在的琰君漠根本近不了身,她對於羅奕怡的疑問只能無言以對。
  看著羅奕怡失望的表情她知道她要自動做些什麼來挽回自己在羅奕怡心中的高度。
  殤炎看著元華連有些急切和諂媚的樣子,嘴角微翹,神情十分冷淡,看起來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
  俊美的外貌和冷清的氣質讓元華連有那麼點失神,但在看清琰君漠眼底的那抹冷冽後,她突然什麼話都無法說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琰君漠的背影離開。
  殤炎和之前一樣堅持著每一天都到琰君離那裡坐坐,空閒得像是不知道末世一般。他不急著找物資,因為他已經記得所有琰氏商場的地址和倉庫位置,到了末世那些物資都會是他的。
  而且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羅奕怡的眼中,大量地收集物質對他會很不利。在別人的眼皮底下做什麼都不能自在,殤炎對羅奕怡的厭惡愈發的深。
  「哥。」殤炎踏入病房照例喊了一聲琰君離,語氣中透露出親暱,眼睛中有著點點的柔情。殤炎清楚自己是對這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有了點親人的感覺。
  殤炎自己是個孤兒,對於在孤兒院呆過的琰君離有著一點共鳴,只是他在孤兒院的生活和琰君離的是大大的不同。在孤兒院中他生活得很好,即使沒有母親父親,但在那裡他是快樂的。
  可琰君離不同,他的童年生活簡直就是悲慘。在《末世帝王》中沒有述說琰君離的過往,但就從琰君離末世中殘暴的性格中可以得出他的童年一定不好的結論。而在這個可以說之為真實的世界,琰君離的童年更是得到了補全,也製造了琰君離長大後性格的原因。
  隨著他從偵探中知道得越多琰君離的過往,他對這個20多歲的男人的同情就變得越深。看著他躺在床上虛弱的樣子,再想像出在《末世帝王》中琰君離居高臨下的樣子,這樣的反差讓心底的柔軟處被觸碰。
  他自認不是這樣感情豐富的人,但他漸漸地居然會生出一種想把這人看成家人的感覺。
  他還記得第一次他叫琰君離「哥哥」的時候,琰君離的好感度居然又多了半個藍心,看到這個他的心慌了,他什麼都沒做啊!(哭喪臉)
  然後他不知發了什麼神經咬咬牙,居然對著琰君離叫了幾聲「哥」。接下來他對琰君離的稱呼就沒有變過,當他叫了幾天時間的「哥」後,琰君離的好感度上的藍心掉下了一半,而另一半比之前地還要淺,殤炎那叫一個高興。
  只是他的高興還是太早了,之後每一次叫,好感度總是會變,但只是在第三顆心徘徊,有時是三顆藍得發黑的心,有時又會是快要淺到無色。
  看吧看吧,這次又變成了3顆藍心全滿,殤炎表示他已經習慣得淡定。
  殤炎坐在床邊,手上熟悉地打開電視,裡面眼熟的主持人在報告著新聞,殤炎聽的有些無聊,他根本就不是那種關心時事的人。
  百無聊賴的殤炎把自己埋在沙發上的大抱枕中,在病房裡有著最完善的設施,當然少不了傢俱。殤炎手上的抱枕很舒服,身下的沙發軟綿綿的也很舒適,殤炎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打算與周公來的約會。
  可是當殤炎摸到什麼東西時,這份閒情就遭到了眼中的破壞,在殤炎手上的是一個微小的攝像頭。雖然殤炎沒有親眼見過,但在港劇、韓劇、小說中的強迫薰陶下他大概能猜出這種東西。
  看到這個,殤炎的臉全黑了,之前想不通的一些事,現在也已經全部明白。他就說,他來找琰君離,羅奕怡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原來事實就在這裡,對於自己來找琰君離不是沒想過會被羅奕怡知道,但第一是系統讓他過於著急,之後則是因為時間的緊迫讓他不得不來這裡刷好感。既然已經選定了琰君離,那和琰君離增加好感的事是重中之重,否則,在末世琰君離不保他,他到哪裡哭去。
  憤怒中的殤炎把手上的攝像頭扔在地上,一腳就讓這個機密的儀器報銷。殤炎的眼睛危險地一眯,閃爍著不明的意味。
  離末世還有16天…………….



☆、攝像頭?拆!

  殤炎在房間中的大動作引起了保鏢的注意,當他們趕到房間的時候,殤炎已經把房間的攝像頭和偷聽器全部找出,一一毀壞。
  「琰君漠先生,你………」保鏢一號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怎麼,我家的家事,你也要管嗎?」殤炎的嘴角微微向上翹,但誰都能看出現在的殤炎眼底可沒有一絲的笑意。
  殤炎的臉色完全沉了下來,慢慢地,保鏢們居然在這個標準的公子哥身上感到了壓力,同時還隨著殤炎陰沉的眼神一點點地增加著。
  到了最後他們的背後居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當殤炎的耐心用完時,怒火像是瞬間變成真實,眼神在他們身上的所過之處都讓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的頭低得不能再低。
  但即使如此保鏢的態度還是沒有退讓的變化,雖然監視器已經被拆掉了,但這樣被琰君漠壓制著,他們的心情很不爽,這也到這了他們不退讓的態度。
  殤炎的脾氣是不錯,但他很不喜歡有人強硬地擋著他的時間和他要做的事,簡單點地說殤炎就是個超沒耐心的傢伙,而當殤炎沒耐心的時候就會異常的暴躁。
  「嘖!」 殤炎不耐煩地一撇嘴,對著其中一人一拳就打過去,雖然力道對於這些接受過正式訓練的人來說不算什麼,但這一拳已經證明了殤炎的不滿。
  之後殤炎可不會再用手打,那會弄疼他,所以他改用了腳。這時的他雖然急躁,但他還是異常的冷靜,這兩種矛盾的表現就這樣出現在殤炎身上。
  保鏢一號被殤炎踢打著,但他沒有還手,因為殤炎可是琰氏二公子。而其餘的兩個保鏢心裡別說有多憂鬱,殤炎是有練過幾分架子的,但在他們面前要制服是很容易的,但現在他們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
  一聲聲踢打聲在房間迴蕩,殤炎終於發洩夠了,整個人的情緒也穩定下來。「你們可以出去了,母親那邊我自己會說。」
  殤炎連一個眼神也沒有賞給那些傢伙,保鏢們望瞭望地上的儀器以及面帶寒霜的殤炎,最終沒說什麼退出房間。
  『你是故意的。』系統帶著一股子的興奮,居然敢在這裡監視它的琰君離殿下,就該教訓一下。
  殤炎但笑不語,當時他是很生氣。他已經把琰君離列入親人的範圍,雖然感情也還不能用深這個詞來形容。但一想到琰君離這兩年一直都在這樣的監視下時,一股憐惜和心痛滿滿佔據心頭,而且這幾天可是連他也一同被監視了。(色:這才是重點……嗎?)
  而那些人自動撞進槍口,他當然不會放過這三個討厭的傢伙。從他第一天來到這裡的時候,這三人眼中的不屑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還清晰地見到他們望向琰君離時的嘲笑。
  所以說我們的殤炎童鞋還是個小心眼的傢伙。
  鬧過一場的殤炎很快就接到了羅奕怡的電話,殤炎厭惡地說了句「知道了」後便掛了電話。
  「我先走了,哥。」殤炎完全不復之前不滿的語氣,略帶溫柔地對著琰君離說完就轉身離開,還順手把被毀壞的監視器全部拿走,這些礙眼的東西不需要留在這裡。
  當房門關上的一刻,琰君離終於回過神了,不是他對事情的遲鈍,而是有一種不信任,對他聽到的事實的不信任。
  在琰君漠叫他哥哥的時候,他很驚訝,接著便是厭惡。雖然不知道琰君漠對他一個植物人有什麼興趣,但他覺得這是琰君漠玩的把戲,這是一種對他的侮辱。
  即使這幾天琰君漠一直也來看望他,也會打開他喜歡的節目,即使琰君漠自己覺得無聊也還是一直開著給他。但琰君離也沒有為之感動,他對這樣的琰君漠有著防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樣的強烈的不承認也正證明著他已經被殤炎的舉動影響了。
  他一直都知道這裡有著監視器,在社會的打拚讓他很敏感,他對於這樣的監視可以說是恨到了極點。每天每天,護士脫下他的衣服,幫他擦著身體,然後映在了監視器裡面。
  一想到他那副欺辱的樣子被展現在人前,然後被放在羅奕怡的面前,最後還可能要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他的怒火就足以燃燒整個世界,讓一切都化為灰燼。
  只是今天,哪怕只是現在,是他這兩年來最愉快的時光,被監視的感覺完全消失了,心情好到飛起。琰君離知道這是琰君漠把所有的監視器拿走了的原因,那是琰君漠狠狠地踩碎了監視器,做了他一直想做卻無法做到的事的原因。
  這樣想著的琰君離又想起了那句他一直選擇拚命忘記的話,那句琰君漠第一天來和他說得話以及那時琰君離堅定的語氣。
  「你會醒來的,琰君離。」
  琰君離的心一下子放空,空蕩的腦袋無法運轉。他是希望他醒來嗎?他是希望他好起來嗎?他是希望見到他健康的樣子嗎?他突然很想見見琰君漠,他已經忘記了琰君漠的樣子,他想要摸摸琰君漠,他從沒碰觸過琰君漠。
  想到這個叫自己哥哥的人,琰君離不自知地在眼睛的部位出現了淚痕。心就是這樣脆弱的存在,即使有著被欺騙的危險,即使聰明如他,即使謹慎如他,即使堅毅如他,也依然會向著某個方向痴痴地前進。
  走在車庫裡的殤炎本來因為毆打了保鏢一號而消失的憤怒又再次呼呼地上升,這都是因為羅奕怡的一通電話。
  羅奕怡在電話裡說讓他馬上離開療養院,讓他不要再管琰君離的事情。同時他還在電話裡聽見了那種曖昧的聲音,那些喘氣和肉與肉撞擊的聲音傳進殤炎的耳中。
  就算殤炎沒有經驗,但身為男人多年的他還是很容易就可以猜到電話的那邊在做什麼。
  這讓殤炎對羅奕怡的厭惡度再創新低,琰君漠的父親已經死了,那那邊的那個男人一定不會是琰君漠的父親。
  偷漢子,殤炎的鄙視已經很嚴重,對於羅奕怡隔著電話讓他聽見這種噁心的東西的仇他一定會回報的,就在不久的將來。
  『喂,你怎麼了。』系統無法讀取殤炎的思想,但它完全能知道現在殤炎的心情可以說是差到了谷底。
  獨怒怒不如眾怒怒。懷著這個想法,殤炎把在電話裡聽見的東西告訴了系統,果然系統發了一陣的怒火,聽著系統咒駡的話,殤炎覺得他的心情好轉了不少。
  正當殤炎還在思考著羅奕怡的話的時候,熟悉的好感度螢幕讓殤炎知道琰君離對他的看法又變了。
  『好感度:半顆紅心。關係:陌生又親近的弟弟』當象徵好感度的圖像出現在殤炎的面前,他的心情可以用極度驚喜這個詞來形容。
  藍心居然全部消失,他就說嘛,他的那些舉動怎麼可能沒有回報。之前因為好感度沒有進展的失落和因為羅奕怡發怒的心情回暖得迅速。
  之前他的確是按照本心把監視器拆下來,但自願做和得不得到回應又是一回事。他很高興,不僅是因為藍心消失,他抱大腿成功,更多的是他與琰君離終於有了些親近的感覺。
  『恭喜恭喜。』系統的話雖然是拿著一股子的醋意,但還是很為殤炎高興,但之後語氣一轉,變得犀利和嚴肅。『殤炎,你給我聽著,你絕對不能背叛琰君離殿下。』
  系統的嚴肅感染到了殤炎,殤炎興奮的心也沉積下來,『我為什麼要背叛?』殤炎說的鎮定。
  這一刻殤炎回想了之前的所有事情,琰君離是他來到這裡以後接觸得最多的人,他也知道琰君離有好好的回覆他的情感付出,這樣已足夠讓他有留在琰君離身邊的想法。
  『殤炎,好感度一次提高了3顆心,這是給你的獎勵。』聽見的話,系統又恢復了平時的語氣。而現在從系統的聲音不難看出它的高興,讓殤炎有種母親為自己孩子找到朋友而高興的錯覺。
  不過這些都不是殤炎關心的,他現在很想知道會什麼獎勵,希望不會是坑爹的東西,殤炎懷著期待的心情,一道低沉平淡的男聲出現在殤炎的腦海中。
  『你好,我是攻略。』
  離末世還有16天…………….
    


☆、離家出走

  『你好,我是攻略。』簡潔的說語和平淡無奇的聲音讓殤炎想到了悶騷面癱二詞。
  『你好。』殤炎禮貌地打招呼,等待著下文,只是攻略君好像完全沒有開口的慾望。
  『你有什要要和我說的?』攻略君不自動,那就只能自己主動點。
  『沒有。你還有什麼事嗎?』聽出了攻略有離開的先兆殤炎馬上拉回理智。
  『你有什麼作用。』
  『攻略。』
  『怎麼攻略。』
  『看攻略。』
  『我什麼都沒問,你可以去睡了。』殤炎掩面,他跪了,悶騷攻略什麼的最討厭了。
  『系統,那就是攻略?太具挑戰性了,能換不?』
  『你覺得?』殤炎能聽出系統點點的戲謔,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吐槽。
  不過有也好過沒有,殤炎在心底這樣安慰自己,只是效果甚微。但之後系統的一句話又讓對攻略帶著疑問的同時又有著十分的期待。
  『它的作用很大,你會知道的。』系統以一種預言的方式讓殤炎把這句話放在了心底,心中的興奮更是因為這句像是保證的話在回升。
  只是天工不做美,殤炎又因為一通電話臉色變得陰沉,來自羅奕怡的電話。
  「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吧,晚點一起吃個飯如何?」雖然是問句,但殤炎可以肯定如果自己拒絕一定會在下一秒被打暈,然後被郵寄到羅奕怡的面前。
  「當然,母親。」殤炎絲毫不恐懼羅奕怡,一聽到羅奕怡的聲音就想起那些監視器,心中的火就一直燒個不停。
  羅奕怡聽見殤炎的語氣有些微微的驚訝,有種鳥兒要飛出牢籠的感覺,但她一向自信,對於自己的兒子有多少斤兩很是清楚。
  殤炎掛上電話,對於羅奕怡話中命令性的語氣,殤炎只是嘴角掛起一抹譏諷的嘲笑,精緻的臉上滿是笑意,周身像是有著化不開的寒意,玩味的黑眸中並發出璀璨的光芒,讓人不容直視。
  不知她知道自己被一隻看做工具的兒子騙了之後會是什麼表情,他很期待。
  幾十分鐘後,殤炎大步地走在大路上,引來了一些小姑娘的回首,殤炎左右看望,終於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地鐵站。
  現在是下班的時間,人流量那叫一個多,擁擠的人潮沒有讓殤炎這個上班族為難,只是這卻是苦了跟蹤他的人。
  殤炎一來到地鐵站就像一條進入了水中的魚,幾年的上班生活讓殤炎練就了一身在人潮中也能行動自如的本領,此時不用待為何時。
  殤炎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這可急壞了跟在殤炎後面的人,他們真沒想過殤炎會進入地鐵,畢竟像琰君漠這樣的大少爺會去擠地鐵那可真是稀奇。
  「A隊那邊B那邊C那邊。」一群人急急忙忙地開始他們的搜查工作,而殤炎則是隱藏在一旁看著他們的舉動。殤炎離他們離得很近,甚至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但他們卻是沒有發覺站在離自己這樣近的人就是殤炎,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殤炎平靜地收回視線,沒有讓人發現異樣,就如同一個有些好奇的路人。
  現在的殤炎已經全身都換了一身的衣服,雖說是換,其實只是把外套反轉穿上,再戴上假髮帽子罷了。在冬天人穿得多,在一開始他就一直穿著能兩面穿的外套,就是為了這一刻。
  要說殤炎裝扮得多完美也不能說是有多好,只是殤炎看中了那些人的心理,明明就在前面就是不願去想這個可能,這就是人。
  「列車即將到站,請旅客做好準備。」
  當列車靠近的時候,殤炎就和平常一樣毫無壓力地進入列車,只是嘴上那微微彎起的弧度和眼底閃過的戲謔是對羅奕怡自大的譏笑,車外搜索的人群和在車內的殤炎更加顯得諷刺。
  「列車即將開啟,請旅客耐心等待下一班列車。」
  ………….
  「你們在做什麼?連個琰君漠都能跟丟,我要你們有什麼用?」聽見結果的羅奕怡沒有絲毫的滿意,因為本以為一直好好握著的棋子居然自己逃脫了。羅奕怡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已經有多久沒有這種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對了,是在琰君離變成植物人後便一直很順利,距今是第一次,卻是被自己的兒子擺了一道。
  琰君漠的異樣是在10月28號開始的,那天他居然跑去流水碧天療養院看琰君離,雖然在攝像頭裡見到了他的舉動,但最後也是唯一一句在琰君離耳邊說的話她沒能聽清,現在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很重要。
  接著琰君漠居然會回公司,不過這也沒什麼,反正琰氏就在她的手中,只是這種越來越脫離她控制的情況讓她很不安,琰君漠不見了的消息讓她感到了心慌。
  要把琰君漠找回,他身上有著秘密,她在未來很危險。
  心底浮現的預感是羅奕怡熟悉的,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這些感覺是重要的,所以,琰君漠一定要儘快找回。
  那邊著急著找人的羅奕怡,而這邊則是悠哉在另一個城市的殤炎。現在這個樣子就相當於與羅奕怡劃破了臉面,雖然看似只是小孩的離家出走,但就羅奕怡的性格他一旦落在了她的手上一定會被嚴密的監視。
  不過那都是羅奕怡能抓到他能控制他之後的事了,雖然到最後他還要回去做些事,但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殤炎先生,您看這樣的數目可以嗎?」罐頭老闆小心地詢問著殤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有氣質的人,而且還要了那樣大數量的罐頭。
  在這個小城鎮,殤炎的衣著和氣質都讓他在這裡顯得格外的顯眼,但卻沒有格格不入的感覺。在這些城鎮人的眼裡像是殤炎站在那裡就讓周邊的環境變得別有風味,不愧是大城市裡的人。
  現在殤炎在Y小鎮,他不敢去大城市,那邊會有羅奕怡的耳目,而且他也不需要去那些地方。那裡的東西只是品種多,價格又貴,他才不會選擇在那些地方進貨。
  Y鎮也是個值得來的地方,在這裡的集市有著很齊全的百貨,雖然都不是高級貨,甚至有不少是自家的手工,但價格便宜,品質也不錯,正好合適殤炎的需求。
  而且為了防止羅奕怡找到他,他把自己的名字向外說是殤炎,果然用回之前的名字他更加習慣。
  「那就麻煩你了。」殤炎裝作在背包裡找東西趁機把空間裡的現金拿出來。老闆看見殤炎大方地拿出一疊現金,瞬間肯定自己的猜測,這人是個有錢人。
  早在穿成了琰君漠的那一天,他就想著要為自己要點錢。他的戶口上有很多錢,但一直都被羅奕怡看著,所以在技術發達的網路他弄了個虛擬帳號,在他要離開的那天他才用手機把自己的錢全部轉帳到了這個虛擬的戶口中。
  這種虛擬的戶口是不能查找的,因為不會記錄痕跡,就算羅奕怡想查也查不出什麼。
  之後殤炎一直微笑著和店家談話,溫和的語氣讓老闆也不再拘束。已過中旬的店家老闆對殤炎這個孩子升起了點親近之意,他也有一個這麼大的孩子,不知在城外打工的他現在怎樣了?
  「娃子,你要這麼多的罐頭做什麼?」店家看見殤炎是個溫和的人,對殤炎的稱呼馬上從先生變成了娃子。
  聽見這個稱呼的殤炎嘴角一抽,想不到自己也會有被稱為娃子的一天。雖然不習慣,但殤炎也沒有阻止,在他眼裡這是大城市沒有的惇厚。
  「我正想開個超市,所以才需要進貨,不知店家有什麼好介紹的。」殤炎用了個最簡單又最合理的藉口——開超市,正大光明地收集物資。
  「娃子真不錯,這麼大就自己開超市了。」怪不得店家驚訝,殤炎看上起也就20歲剛出頭,還一身公子哥的氣質。雖然他是鄉下人,但家中的那口子就喜歡泡韓劇,而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卻是比那電視上的還要俊,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家中本來就是做這個的,但老爺子說了,要自己創業不能吃老本。」厚臉皮的殤炎絲毫沒有壓力地編造著假話。
  『喲,會說謊了,不過本系統喜歡。』系統帶著點賞識的聲音在殤炎腦中迴蕩。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這個舉動居然會無意間得到了系統的好感,殤炎一陣無語。
  「娃子,你這幾萬個的罐頭要放哪裡?」聽見殤炎的解釋,店家老頭沒有懷疑,反而覺得殤炎真是個不錯的娃,還關心起殤炎。
  「沒事,到時我會找個倉庫,把貨物存起來,然後再叫人搬運。」說到這個殤炎的笑容就格外燦爛,空間已經好了,那有著一個鳥巢大小的空間就是他的以後存儲物資的保障。
  離末世還有14天……….



☆、空間的進出問題

  空間只是一個有著鳥巢大小的立方形,能讓物品的時間停止,放進時是怎樣的拿出時是怎樣的。不過這是系統說的,他還沒有試過除拿出錢之外的事,以後可要好好試試。
  他能以自己的意識控制在空間裡面的物資,在哪裡放怎麼放,他只要一個意念就能做到。而且空間只要他一想就會把裡面的情況以投影的方式出現在他的眼前,裡面的情況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更重要的是別人無法看出他眼底的景象,這讓他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在處理空間裡的物資。
  當然空間是能升級的,但這需要的就是核晶。同時空間不能裝活物,也不能自己進去,但對此殤炎已經滿意了。
  不是他的心太小,而是他知道有一個空間和抱上BOSS大腿,再加上他對《末世帝王》的熟悉已經能保證他的安全和生活。他又不是這裡的人也沒有在主角和BOSS搶光環的想法,雖然他也會有貪婪但他更知道貪婪的後果。
  被殤炎滿目春風的笑容影響到的不僅是老闆,就連剛剛從店後面出來的老闆娘也瞬間被萌到。
  「老頭,這是誰家的娃子,那叫一個俊啊。」老闆娘對著殤炎那叫一個親切,馬上就走到跟前和殤炎打招呼。
  老闆一看老闆娘的樣子就知道,她對殤炎上心,不是說喜歡殤炎,而是她對花樣美男沒有抵抗力。每到這個時候他都不想說這人是他老婆。
  「娃子,你是外來人吧,還沒有地方住吧,就住我們這了。到時我介紹一些店家給你,他們的價格很是實惠。」這倒是讓殤炎驚訝了,老闆居然讓他留宿,難道他也開啟了什麼光環?
  「對啊,我們家被改成了一家小旅店,賺點外快。」老闆娘的這一句擊毀了之前殤炎興致勃勃的想法,但這也讓殤炎稍微放心,這兩人留他下來的想法他大概也猜出了一點。
  其實老闆把殤炎留下也是有著很大的私心,他倒是不怕殤炎是為了錢財的壞人。加上殤炎住在他們家不僅可以得到一個客人,還能為自己的罐頭生意賺多不少。
  而且殤炎是來進貨的,那麼他要的東西一定很多,而他的女婿是開糖果店的,他的舅舅是開酒行的,他的弟弟是開牛奶店的。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即使他們是較為老實的鄉下人也不能阻止他們有這種想法。
  殤炎開心地住下,老闆那樣的想法正好為殤炎免去了不少的麻煩。
  殤炎環視著這裡的房間,這是鄧叔也就是老闆家最好的房間。不大,和琰君漠家的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但對於殤炎來說這沒什麼。以前出差,只是小員工的他怎麼可能會住大酒店,都是小旅店。
  只是很可惜,殤炎錯估了自己這個身體的嬌貴程度。
  這天,殤炎一直躺在床上,身下不夠柔軟的床墊讓他無法入睡,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明明很困,但就是睡不著。殤炎覺得琰君漠會在末世前期死亡其實是件幸運的事,否則他一定會因為睡不著而死。
  看來他還需要練習一下在惡劣壞境中睡覺的技能。
  殤炎是很累了,他在Y鎮跑著收集物資,晚上還一直保持著鍛鍊。殤炎知道一個強壯的身體對末世的生活很有幫助,在穿過來的第2天開始他便一直接受著教練的訓練。這時殤炎才明白原來琰君漠居然學過苗刀,雖然半途而廢,但最起碼也練過不是。
  殤炎當即要求重新學習,羅奕怡也沒有意見,不就是學刀。而每天晚上殤炎知道時間急迫,自己也會在睡前一個小時為自己安排極限的訓練。
  但現在,在那樣的強度下,他簡直是身心疲憊,這種睡不著的痛苦讓殤炎恨不得馬上跑到酒店親愛的大床上,但他還是生生地忍住了。
  就這樣的身體殤炎很明白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在末世哪有那麼多的星級酒店讓他嬌貴的身子住,所以現在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去習慣不算好的環境。
  就在殤炎打算要睜著眼睛瞪到天亮的時候,百無聊賴的殤炎想喝水了。但當殤炎起身拿起床頭上的杯子時,才意識到杯子裡的水早就被他喝光。
  不想再走動的殤炎當然十分自然地想起放進了空間的礦泉水,只是當殤炎想把水拿出的時候,他驚呆了。
  接著就是殤炎的奪命催魂喊『空間為什麼用不了了,你偷工減料了。』殤炎的語氣帶著怒火,空間可是他的寶貝,系統居然連這個都敢坑他。
  殤炎不信邪,順利地把桌子上的杯子收入空間,但當拿出來的時候就卡殼了,如同死機狀態中。
  殤炎憤怒狀:『為什麼空間只能放進不能拿出?』
  系統淡定狀:『本系統為『反派系統』。』明明是很好聽的蘿莉聲但停在殤炎的耳中卻是預料到了系統要說些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但殤炎還是不死心地用不明狀問:『所以?』
  系統高傲狀:『本系統的主人是琰君離殿下,你是哪位!?你的一切準備都是為了琰君離殿下,想私自拿出琰君離殿下的所有物,想死嗎!!!!』╭(╯^╰)╮
  殤炎驚訝狀:『。。。。。。。』原來他的一切辛勞都是為了他人做嫁妝嗎
  像是知道了殤炎的想法,系統語重心長地開導著殤炎,『只要琰君離殿下好了你不就好了嗎?而且一旦末世到來,空間也能任你隨意使用。』
  『真的?』殤炎的表情有些可憐,「小心」的詢問,但眼中翻滾的怒火卻不是蓋的,這讓系統十分誠懇地回答『真的。』只要你不背叛琰君離殿下。只是最好一句系統很聰明地選擇不說。
  廢話,是人都能見到殤炎的不妥,到時殤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那它和它家親親琰君離殿下怎麼辦。
  『在你現在看來那只是一瓶水,但在末世卻是可以救回一條命,物資的重要你是知道的。反正現在你到處都能得到物資,可在末世物資就是不可再生能源,能少用就少用。』
  系統說服人的本事一般,但它說的卻是事實,而且這也的確是系統的本意,說得異常的肯定。這讓殤炎無法反駁,反正在末世他也是能使用的,他也沒虧。
  只是還是那叫一個不爽。『那錢呢?為什麼可以拿出?』因為這個讓殤炎知道這是系統搞得鬼,不是空間不能拿不出,而是系統阻止了他的拿出。那時得到空間他是用錢試驗了空間,所以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
  『錢是要來買物資。』系統只是這樣解釋,其實在後面還有一句沒有說,錢在末世可是廢紙,要來何用。
  『好了好了,以後裝進來的物資都由我來處理。』它也知道空間現在不能拿出這點讓殤炎有著不滿,但它這樣也是為末世做準備,可不能讓殤炎養成順手拿空間東西的習慣,於是它難得退了一步。
  殤炎對於系統的話沉默了一會,看在自己以後還要多多依靠系統和幫忙整理,他忍了。同時他也從這事明白到自己的立場,在系統依賴他的同時他也需要依賴著系統,系統完全有著束縛他的能力。現在他和琰君離真的是分不開了。
  不過今天他覺得自己老了,一件又一件事讓他有了幻象退休後的生活。就在殤炎在系統和睡眠的雙重打擊下驚喜就是這樣來的。
  『好感度:一顆紅心。關係:親近的弟弟。』殤炎蒼老的心瞬間得到治癒,BOSS不愧是BOSS,太給力了有木有,殤炎連痛哭流淚的慾望都有了。
  這邊有著一個因為床不合適和系統搗亂而睡不著的某人,這邊也有著一個因為某人沒有來的人也睡不著的人。琰君離躺在床上,無法表達的琰君離絲毫沒有也沒能表示自己的不滿。
  今天,他沒有來。
  連琰君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會是這樣期待琰君漠的到來,雖然他是覺得琰君漠來能為他無聊的生活帶來樂趣而期待,但不可否認他在為琰君漠沒來而失望。
  換句話說就是他期待著琰君漠,成熟的琰君離在意識到這點後沒有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有什麼抵抗。
  如果是殤炎發現自己居然期待一個之前自己很討厭的人,他一定打死都不承認,這就是炮灰和BOSS之間的差距。
  他說過他回來的,昨天琰君漠說的話一直盤旋在琰君離的腦中。但這天他卻沒有出現,而代替他的是那些可恨的監視器又回來了。不要問琰君離什麼知道已經過了一天,這是他絕對不想提起的屈辱。
  其實在每天的12點,都會有人來為琰君離擦身,而這一刻會讓琰君離覺得憎恨和怒不可遏,而這象徵著一天結束的這一刻在今天更加讓他有了滿滿的失落。
  不用猜他就能知道琰君漠為什麼沒有來,那肯定是羅奕怡的命令。現在他的心情是平靜的,但他知道那只是表像。
  如果琰君離能睜開眼睛一定能讓人看見其中燃燒的冰冷紅蓮,那種一眼便能將人瞬殺的殘暴和無情的氣息一直環繞著琰君離,只是在這間沒有其他人存在的房間誰都沒能發覺。
  離末世還有14天。。。。。。。。
    


☆、女人

  第二天,殤炎頂著熊貓眼出現在鄧叔面前,這讓鄧叔有些惴惴不安,他能猜到這是殤炎不熟悉他家那種便宜的床的原因。
  『娃子,如果………..』 鄧叔有些艱難地開口想讓殤炎換個地方住,免得壞了身子,但這樣說也就承認了自家的店子不好,但為了殤炎的身體還是開口了。
  「昨天想著要開超市了,有些不安,想多了睡不著,失禮了。」殤炎在鄧叔說話前就開口了,雖然面容有些憔悴,但他一副好脾氣的樣子讓殤炎有點病態的美感。
  鄧叔聽見殤炎的話就知道殤炎是在給他面子。這事多好的娃子啊!鄧叔瞬間被感動了,之後的買賣一定要給他算便宜點。
  「對了,鄧叔,我還要很多東西,有什麼店介紹一下吧。」雖然昨晚睡得不好,但殤炎可沒有休息的時間,末世還有十幾天,動作要快一點才行。
  「這你就問對了,鄧叔在這裡幾十年,哪家店不知道,就交給鄧叔為你帶路。」鄧叔的熱情和對鎮子的熟悉在殤炎的意料之中,他打的也是這個主意,無論他在這個地方打聽多少資料也不如本地人。
  「鄧叔,不如這樣,你幫我訂貨。這是定金和要的貨物,還有這是你幫我的報酬。」殤炎把自己手上的手提包放在鄧叔面前,裡面不用說肯定都是錢。
  「這怎麼行!」鄧叔也猜到了這是錢,他怎麼敢這樣做,這娃子就不怕他貪了,他們認識可是只有一天。
  「我信得過您。」這是他昨天就有的想法,他的時間緊迫,如果能得到鄧叔的幫忙一定會事半功倍,鄧叔是當地人對這裡的情況好壞物價都十分的清楚,交給他節省的時間會很多。而且鄧叔的性格還算惇厚,這也是他思考的要素之一。
  但他也知道人心是會變的,特別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所以他也不是就這樣信得過鄧叔。在手提包裡面他是放著跟蹤器的,鎮上的物價他也瞭解能七七八八,要想騙他可不容易。
  看著殤炎堅定的樣子,鄧叔思考了一下,便接下了這個工作,保證著自己一定會認真做好。
  走出小旅店,殤炎打算到周圍的小村看一下,直接購買雞肉豬肉這類東西。
  在Y鎮的周圍有著不少的村莊,因為周圍沒有太多開發的地方較多,所以每家每戶得到的土地不少,物資當然也會不少。
  殤炎做了2個小時的車程來到Y鎮周圍最大的村莊,他沒有辦法去那麼多的村莊也不需要去,反正在每個村莊買得東西都是一樣。
  殤炎的到來對於這群基本生活在鄉下的人來說是稀有的,路雖然是修好了,但這裡的環境真的說不上好,所以會來這裡的人不會多,而且還是個穿得這樣好的人。
  這天劉橘燈像平常一樣走在村上的路上,然後身後出現了一陣騷動,之後她一回頭看,發現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出現在她的眼中。而且這個人的身影還慢慢的越來越大,劉橘燈知道那人正在向她走來。
  「請問,村長的住址在哪裡?」殤炎隨便在路上找了個人詢問村長的住址,他在這裡要買很多的東西,找村長幫忙肯定能少很多的時間和力氣。
  「你有什麼事嗎?」劉橘燈儘量把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一點,手有些不知擺在哪裡。當她近看這個陌生人的時候,她更加發現殤炎比她想像的要好看。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和背包都是她在Y鎮上見到過的名牌高級貨,就算是她這個村上最有錢人家的女兒都只能望上一眼,這讓一直覺得自己衣服不錯的劉橘燈很是拘謹。
  「我要在村上購買一些肉和蔬菜,因為數量有些大,所以想找村長幫忙。」劉橘燈因為低著頭,殤炎看不出她的表情,以為她是在戒備他這個外村人。
  「那就去我家吧,我爸爸是全村最能說得上事的人。」劉橘燈聽見殤炎的話馬上回應,她可不想這麼快就和這個人告別,天真的小姑娘完全忘了這世上還有騙子這回事。
  殤炎對於劉橘燈的急切舉動有些不明,但也沒有追究,當聽見劉橘燈這樣說時,殤炎也打算去拜訪一下。「那就拜託你了。」
  殤炎紳士的舉動讓劉橘燈這個鄉村小姑娘心動不已,在和殤炎一路走著的過程一直偷偷看著殤炎。她的意思明顯,殤炎也看明白了,但知道後的殤炎反而有意無意地拉開兩者的距離。
  劉橘燈其實長得不錯,在農村裡說是很好的了。不同一般村姑娘,劉橘燈身上的衣服是不錯的,皮膚白皙,手也有保養的感覺,應該沒有下田做過工作。
  劉橘燈對於殤炎的疏離沒有任何的察覺,不知不覺中便走到了劉橘燈的房子。在農村大家都有著自己建的小房子,但劉橘燈的家明顯地比其他人好很多,相對於別人一眼便能看出自己建造的房子,劉橘燈家的簡直就是上檔次小洋房。
  殤炎看到這個明白了,怪不得劉橘燈會說他爸爸比村長還說的上事。
  劉橘燈領著殤炎進入房子,引來了周圍的人的關注,不一會兒,村中最有錢的女兒領著一個帥氣小夥子的消息就傳遍了村中。
  「你好,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劉爸比劉橘燈更加的有眼光,相比於一個人的外表他更加的注重看人的氣質。而現在在他面前站著的這個年輕人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有氣場,當即不敢怠慢,甚至對這個小輩用上了尊稱。
  殤炎雖然是一小市民,但琰君漠不是,雖然現在的主導者是殤炎,但從小接受禮儀教養的琰君漠,他的某些動作早就融進了骨子。就算是換了個芯子也沒能讓這些習慣改過來,當然殤炎也沒想過要改。
  「劉先生不用這樣,我是小輩不需要這樣拘謹。」殤炎對於劉爸的這種態度有些無語,也有些好笑。
  「那不知先生來這裡有什麼我可以幫得上忙的?」雖然好了不少,但還是一樣的緊張,殤炎也只能無奈接受。
  劉爸把殤炎請到一邊的客廳,劉爸使了個眼色讓自家女兒泡壺茶來,但很可惜,劉橘燈完全無視了劉爸的眼神。現在她的所有心思都在殤炎身上,想不到就連她爸爸也這樣尊重的這人,他一定是個有來頭的人。
  生活在倍受寵愛家庭中的小姑娘當然會幻像自己會和一個怎樣優秀的人相愛、結婚,而現在劉橘燈是掉進了殤炎的外表和氣質中。
  劉爸看到劉橘燈的失禮,在桌子底下用腳碰了碰劉橘燈,劉橘燈一個覺醒,馬上意識到自己怎樣了。她有些尷尬地望瞭望殤炎,得到一個殤炎禮貌的微笑。
  看到這個劉橘燈臉頰一紅,迅速離開,「我去泡茶。」
  劉橘燈不僅是劉爸鬆了一口氣,他就怕這個女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殤炎也鬆了一口氣,劉橘燈的眼神讓他有些不舒服。雖然被愛慕沒什麼,但劉橘燈的眼神真的是太讓人不能忽視。
  「抱歉,她還小。」殤炎沒讓自己的放鬆隱藏起來,劉爸當然明白這層意思,是劉橘燈的離開讓殤炎放鬆了。劉爸馬上向殤炎道歉。
  「沒事。」殤炎見到有效果,就沒有再揪著不放,他想只要劉爸好好和劉橘燈說說就會沒事,只是在之後他會發現他想得太簡單了。
  殤炎向劉爸表明了來意,加上殤炎從背包裡拿出那一疊疊的錢時,不僅有些見識的劉爸瞪大了眼,就連在客廳外偷聽的劉橘燈和劉媽也驚呆了。
  「殤先生,這………」劉爸張大了口但是一句話也沒能說出,望著殤炎的眼神驚訝到不得了。
  看著劉爸的表情殤炎滿意了,錢就是一個這樣好用的東西。劉爸看上去也是一副精明像,否則也不會住得上這個地方。他一定會明白想要得到更多的錢是要穩住他而不是看他只有一個人而壓榨他,甚至是強迫。
  果然,「我明白了,您的事我會盡力的。」說著,劉爸便把殤炎請到客房,他要出去一下。
  殤炎把裝著錢的背包再次背在身上,看得在一旁的劉媽一個眼紅。
  「燈兒,他是從哪裡來的?」劉媽是一個農村婦女能嫁到劉爸家時她那叫一個高興,全村誰不知道劉爸有錢。
  而之後她生了個女兒,他們夫妻兩雖然長得普通,但女兒漂亮,劉媽就就覺得她的女兒一定會嫁到好,而現在劉母就因為那一疊的錢起了心思。
  「在村上見到的,他向我問路。」說起殤炎劉橘燈的臉頰有些紅,支支吾吾地一眼便被劉媽看出了心思。
  「燈兒,你說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劉媽一個盡地猜想,也不想想殤炎自個兒就比劉橘燈好看,殤炎看上劉橘燈什麼。
  「媽,你別鬧~」 劉橘燈的話事這樣說,但在心中卻是美滋滋的,羞澀地想著殤炎俊美的臉。
  樓下母女兩的對話殤炎沒有聽見,他正在二樓的客房中,如果他聽見了還不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然後感嘆一下女人強大的幻象能力。
  離末世還有13天……….
    


☆、離開村子

  劉爸的動作很快,雖然妻子和女兒不咋樣的,但他自己的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只是一個小時的時間便把村上稍微能說得上話的人都集中在自家。
  而在劉爸家外還聚集著不少的人,他們已經聽說殤炎是來買肉和蔬菜的。雖然是在冬天,但這不妨礙他們想要錢的心思。加上大家都有著大棚,能賣的東西也不少。
  殤炎坐在客廳的正中間,在他的兩邊是劉爸和村長,知道了殤炎的事後,村長對待殤炎可以說是客氣到了極點。
  事情很快就談妥了,主要是因為殤炎很大方,稍稍的抬價殤炎也沒有反駁,對於這個年輕人,村上是給予了極大的熱情。現在是11月,在元旦春節前得到了這樣大的一單生意每個人都很高興。
  「這幾天我會在這裡,不過很是希望你們能快一點,因為我還有不少的事。」殤炎明確地告訴了村長他是有著時間限制的,如果超出這段時間,他就要離開了。
  聽到這個的村長當即決定把這個消息讓村上所有人知道,好讓他們快點動手準備。
  「那麼,我先走了,殤先生。」村長的辭別有些著急,應該是想快點回去準備,殤炎的購買可是沒有上限的。
  望著散開的人群殤炎可以想像今晚全村的人會因為他的那句「有多少要多少」而通宵準備。
  而這幾天的居住地址當然是住在了劉爸的家中,殤炎拒絕了劉爸要為他殺雞殺豬的歡迎儀式,與其殺了給他吃還不如給他放進空間。
  拒絕了邀請的殤炎吃過一頓平常的家常菜後便回到房間,他今晚不忙,正好多鍛鍊一段時間。
  只是這是在理想狀態下,當殤炎鍛鍊了半個小時不到,門外的敲門聲就打斷了殤炎的鍛鍊。
  殤炎打開房門,在門外是劉橘燈端著甜點的身姿,看到她殤炎的嘴角抽了抽。他是知道這個女孩對他上了心,但他怎麼可能還有時間去對付這些事情,還不如讓他好好鍛鍊。
  「那個,這是甜點。」劉橘燈低著頭,今晚劉橘燈的穿上了自己認為最好看的小裙子,當初她穿上它出現在村上的時候,村上的小夥子可是都被她迷住了。劉橘燈有些期待地望向殤炎,只是當他接觸到了殤炎的眼光後便只剩下慌張。
  殤炎沒有接她的話也沒有接過她手上的甜品,只是這樣冷冷地望著,不帶一絲情意的眼眸在告訴著劉橘燈它的冷情。
  「我們不可能。」殤炎平靜的語氣說完這一句後便關上了門,只留下劉橘燈一個人呆滯地呆在門外。
  殤炎完全沒有憐惜,說他無情也好沒心也好,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玩戀愛的遊戲,現在他的心滿是末世,誰都不可能影響到這點。
  殤炎也知道這樣是很傷人,但他更加知道他不能給幻象給劉橘燈,那才是害了她,在感情還沒有深的時候便把這份飄渺的愛戀抹殺。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劉橘燈,他說的這話都沒有錯。
  『嗯哼~,你很真是平靜地甩了人家小姑娘。』好久沒有出來溜躂的系統一張口就在暗損著殤炎。
  『是挺可惜的,不過你喜歡我可以把她找回來,只是到時在你家親親主人身上的時間可能就不會那麼多了。』已經對系統有著不少熟悉的殤炎對於系統的話不緊不慢地回擊。
  『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系統沉默了一會,回想起之前會因為它的話而暴起的殤炎,真心覺得那時的殤炎是多麼的可愛。
  『空間的收集整理就交給你了,明天會有一大堆的食物。』殤炎看過空間裡的環境,系統雖然嘴巴不怎麼樣好,但工作還是很不錯的,空間裡的東西被很有規律地放好。雖然物資不多,都是在街邊殤炎順手買來的物資,但這樣的安排讓殤炎很滿意。
  聽見殤炎的話系統很高興,雖然整理空間很煩人,但看到一大堆的物資在空溜溜的空間它就覺得興奮。
  相對於房間的融洽氣氛,劉橘燈、劉媽和劉爸這邊就不是那麼的愉快。
  「你說什麼!?我家的女兒那麼漂亮,怎麼可能配不上那個小子。」劉媽潑辣短見的樣子差點讓劉爸吐血,他和這兩個女人不同,殤炎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
  雖然殤炎一直表現得很客氣,但他可是知道的,在上流社會有幾個是沒有手段的,他怕一旦劉橘燈惹惱了殤炎,殤炎會怎樣做。但劉爸是懂這些東西,劉媽和劉橘燈卻是完全不知道。
  劉爸和劉媽一直在吵,可是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劉橘燈卻很安靜,甚至安靜得有些不對勁,只是誰也沒有發現。
  幾天的時間很短,至少對於殤炎來說一眨眼就過去了。這幾天殤炎在村裡租了一個倉庫,很裝模做樣地租了一輛很大的貨車,每天都會把車子裝滿貨物運出村外。
  但沒有人知道殤炎只是把貨車開到了村外,他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趁著沒有人的時候把貨物全部放進空間裡。
  這時的系統可以說是有多賢慧就有多賢慧,在空間裡有著事先準備好的架子,系統很認真地分好類,然後把這些食物放上架子上。
  看著這些東西在空空的空間裡佔據著一席之地殤炎很開心,上面滿是雞肉、牛肉、蔬菜,水果,就連雞蛋、鵝肉、狗肉之類的都一大堆。
  雖然現在這些放在空間裡佔據的地方不大,但系統還是把它們緊湊地放在一起。看著系統在空間裡勤勞地操作著,殤炎覺得這樣自己確實是不虧,不就是現在拿不出東西嘛。
  為了不讓人懷疑,殤炎都會在某個地方鍛鍊幾個小時,才慢吞吞地回到村子,順便憑著這個時間把空間裡的錢拿出,對外就說是在銀行拿的。
  只是幾天的時間,村民的收穫很大,殤炎的收穫更大。空間裡的肉類和蔬菜都可以夠他一人吃好十幾年的時間。
  村民可是把自己準備過年的東西都賣給了殤炎,有了錢還怕不能賣更好的,而且殤炎大方,大家都搶著要往殤炎這邊送。
  清早,殤炎一身輕地走出村子,這次出村他沒有再租車而是乘搭長途汽車。坐在前面座位的殤炎沒有留意到在後排有著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殤炎回到了Y鎮,鄧叔在鋪子裡看見了殤炎那叫一個興奮,同時還有安心,他已經把殤炎要的東西訂購了,也給了定金。
  殤炎看見鄧叔的樣子就知道是自己讓他等急了,他給鄧叔的錢對於那樣龐大的貨物也只能夠付定金。
  殤炎一回來,鄧叔也知道現在不用急,叫殤炎先去休息之後再看訂單。只是經過了十幾天高度鍛鍊的殤炎現在只是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又怎麼會累。
  鄧叔見到殤炎的精神很好也沒有再多說,把訂購的單子放在殤炎面前。殤炎放下身上的背包就在罐頭鋪子裡看起來,認真的表情讓殤炎的側臉更加增添一份魅力也增加了一份威嚴。
  果然找當地人來做是對的,在殤炎手上的單子單價都比他到店面問的時候便宜不少,雖然他的錢不少,但他還有著能便宜就便宜的市民觀,能少點就少點。
  說真的,雖然他知道他現在很有錢,但他在不久前還是一個拿著薪水過活的打工族,一下子用這麼多的錢他還真有點緊張。
  單子很多,有零食、蔬菜、農業用品、日用品之類的,還有著酒煙和不少的藥用品,反正在超市能見到的殤炎都吩咐鄧叔給他買齊。
  就連被縟、床單、枕頭、洗髮水、洗衣粉、毛巾、牙膏、牙刷、鍋碗瓢盆、衛生紙、內褲這些東西都沒有被殤炎漏掉。
  想當初他可是到了各大超市和市場批發市場記錄要買的東西,還不是為了今天。
  當殤炎的眼睛停留在一張巧克力單子上的時候眼睛就轉不開了,而殤炎還沒有說什麼,一旁的鄧叔就向殤炎一個勁的道歉,支支吾吾充滿歉意的模樣。
  那張單子是他女婿的,在每個店家知道了他的要貨量和看在他面子上都適量降低單價的時候,就只有他家女婿在單價上加了價。他沒有辦法,可現在被殤炎看出了,他只能厚著老臉等待殤炎的不滿。
  pierre marcolini,雖然不是每個字母都記得清了,但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這是一個進口的巧克力,還是最貴的一種,想不到在這裡還會有這樣的東西。
  酒和煙即使有不少是幾百上千的,但他不意外,在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這些貴酒名煙的存在。但有著這種世界巧克力那就稀奇了,這可是連大城市也未必買得到的,現在居然出現在這種地方。
  其實殤炎之所以記得這款巧克力,那是因為在大學時代交的女朋友曾要求他在情人節那天去買。那時他可是花了不少的勁才買到,那時痛苦不堪的日子讓殤炎記得尤其清楚。
  鄧叔看著殤炎沉默不語的樣子心底裡的慌張更加的變大。「娃子,我知道這價錢是貴了些,我會讓他降低一半價格的。」
  鄧叔已經埋怨起他的女婿,那時他被他的女婿說服,他也有著點自己的私心,看在殤炎花錢這樣大方的份上他還是默認了這個價錢。
  「鄧叔知道這個牌子嗎?」鄧叔沒有意料到殤炎會這樣問,但他還是如實回答。「沒有,這種進口貨,我又怎麼會知道。」
  「pierre marcolini,又名皮爾馬可里尼,每顆大概要20-40元,這個價錢也不算貴。」殤炎敲了敲發票單價上的「300」字眼。但殤炎的神情漠然,明明是應該鬆一口的鄧叔看到這樣的殤炎反而更加的不安。
  「不過,這種巧克力卻不是每個地方都能有的,最起碼G市沒有。」殤炎的聲音不重,有點事不關己的淡漠,但他的話聽在鄧叔卻是敲在心上。
  他已經想到了殤炎話中的意思,就連進口最多之一的G市都沒有的東西,在這個小小的Y鎮又怎麼會有。鄧叔已經在冒冷汗,他也想不帶他的女婿居然會是這種人,他覺得自己沒有面子對著殤炎。
  殤炎沒有說什麼,他也明白不是鄧叔的錯,只是他把這張單子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這個品牌的名字他還有用。
  離末世還有10天………..
    


☆、回來

  「那就先這樣,你先把剩下的錢交給貨家,還有這是你的酬勞。」殤炎像是沒有見到鄧叔尷尬的神情,在看完單子後便很自然地把一些錢分開交給鄧叔。
  「不不不!」鄧叔有些激動,忙擺著手,拒絕的意思明顯。在鄧叔的思想裡,他因為私心差點讓殤炎吃大虧,雖然他是有著私心,但他從沒有過欺騙殤炎的想法。總的來說他還是個平凡的樸實人。
  「拿著,我對你的工作還是滿意的。」殤炎的神情嚴肅,完全沒有看玩笑。其實殤炎除了巧克力的事,他還是對鄧叔的工作很滿意。
  價錢不僅便宜了兩三成,他要的東西也都買齊了送到了他指定的倉庫,甚至鄧叔知道他要開超市,把一些像鉛筆本子之類的小東西也一起買齊。
  雖然沒有看到貨物的品質,但看鄧叔的表情就知道不會差,雖然接觸的時間短,但鄧叔可是一個藏不住心虛的人。
  想到那些物資,殤炎就忍不住想去看,於是讓鄧叔帶著他去倉庫,順便驗貨之後付錢。
  倉庫很大,這是也是殤炎看中這個價錢稍貴的倉庫的原因。殤炎望著那一疊疊的物資心情澎湃,而系統在開心之餘還未自己接下來的忙碌時間悲哀,當初它為什麼就那麼蠢做了這樣一個提議,簡直就是挖了個坑讓自己摔下去。
  貨物的清點即使是殤炎挑著檢查也花了他幾個小時的時間,鄧叔一早就被殤炎趕去結帳。現在是3點多,他原本就決定在今天回去,現在剛好。
  末世已經只剩個位數的天數,他不想在這裡花上過多的時間,他回去之後還有不少準備工作要做。
  倉庫是殤炎的空間一半左右的大小,但勝在空間的高度佔了優勢,但即使這樣空間還是在這次的準備中佔了五分之一。之後還有很多東西,但殤炎也沒有慌張,玉戒的空間可是很大的。
  在殤炎的心中玉戒已經是琰君離的東西了,而他是琰君離一邊的,自然要為琰君離準備物資。
  在殤炎踏上飛機的那一刻,殤炎有些恍惚,這麼多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他在S市沒有人手,也不可能知道他離開後發生了什麼事。
  一想到羅奕怡這個大障礙他就覺得這幾天的平靜實屬珍貴。而在殤炎感慨的同時在劉爸家中也是「熱鬧非凡」,他們操心的事也是讓他們的心情不那麼美好。
  「不用問,燈兒那丫頭一定是去追殤炎。」劉爸氣不打一處來,當知道自家丫頭不見了的時候他就有這個預感,當他見到劉橘燈在床頭上留下的追求真愛宣言就更加肯定這個預想。
  「這才是我的女兒,夠勇敢。」對於劉橘燈的行為劉媽是認同的,想當初她也是這樣大膽的追求才得到了劉夫人的位置。
  如果被劉爸知道,當年沒有女孩喜歡他的錯覺是因為劉媽把劉爸的愛慕者打跑了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表情?
  劉橘燈望著起飛的飛機,更加肯定殤炎是她要嫁的人。當殤炎拒絕了她的時候,她就覺得委屈,從沒被人這樣說過的她第一次下定決心要成為殤夫人。
  本來劉橘燈也只是少女情懷,但在殤炎的拒絕中便成為了執著,最後瞞著爸媽跟著殤炎。只是在這裡她無法再跟著殤炎了,因為殤炎搭的是預定好的飛機。即使她咬咬牙買下飛機票也搭不上殤炎的那班飛機。所以劉橘燈決定搭上火車繼續追求他的愛情。
  現在是5點多,琰氏公司不少人都在下班做準備,只是一個人的到來就把他們回家的慾望全部打消。於是這天琰氏出現了一種十分奇怪的氛圍,基本上全體的員工都在加班,但他們卻是聚在一起八卦。
  而這一切的源頭卻是沒有任何的自覺,殤炎因為末世的接近已經沒有絲毫的耐心,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他不管,他只知道現在他要做的事誰也不能阻擋。
  「漠總,這件事請謹慎。」怪不得元華連這樣問,因為琰君漠是個怎樣的人她還是有眼看見的。即使這幾天她已經對琰君漠的表現刮目相看,但之前留下的印象還是佔據絕大多數。
  「我是琰氏的最大股東,還是琰氏的總經理,這樣的身份也不能要那幾條小小的鑰匙?」殤炎的聲音充滿著壓力,即使語氣平淡,但就是這樣平靜才讓元華連覺得無法全部反駁,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會理會琰君漠這種胡鬧的做法。
  不過那也只是以前,現在披著琰君漠皮的殤炎才不會是那種容易妥協忽悠的人,聽得元華連心慌慌。
  沒有耐心的殤炎註定不會有著溫和的態度,精緻面容上的神情十分冷淡,看起來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不可言的高貴和淡淡的戲謔,眼中如一潭的寒湖,那麼平靜又是那麼的冰涼。
  現在的的他能變得這般具有高位者的氣質不全因為他殤炎,更多的是因為琰君漠本身,否則他一個小市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強的氣勢。
  即使琰君漠受到了羅奕怡的溺殺,但在琰家兩個家主的教育下琰君漠怎麼可能沒有自己強大的氣場和氣質。但之後在一群群精英面前產生的自卑和在羅奕怡的打壓下產生的膽怯掩蓋了這些曾經存在的東西。
  而現在琰君漠的芯子換做了殤炎,那些自卑和膽怯自然而然地都消失在身上,氣勢便也出來了,正好能嚇住人。
  現在的殤炎讓元華連莫名的不敢多言,只能把組織好的話全部吞回肚子,即使心中百般不願意,但她的手還是在殤炎的目光中不自覺地完成著殤炎交代的任務。
  「陳經理,這裡是漠總辦公室,漠總要所有商場倉庫的鑰匙,在明天早上之前全部送來。」顧不得電話另一邊的情緒,當元華連交代完便馬上掛下電話,就怕對方刨根問底,琰君漠可還在看著她。
  對於元華連完成任務殤炎還是滿意的,雖然不是不能自己下達,但琰君漠在公司其實沒有什麼權利,在面子上還不如元華連一個小秘書。
  看著琰君漠回辦公室的身影,元華連重重地鬆了口氣,只是還沒有等她完全放鬆,琰君漠就一個轉身面對著她,讓她一下子又再次緊張起來。
  「別緊張,我只是要你幫我辭退了鐘虛旅。」可能是因為元華連做好了事,殤炎對元華連態度變得不錯,連臉上都掛著笑容,接著便真的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元華連只是呆了下,接著便是一種奇怪的表情,更多的是對鐘虛旅的懷疑。鐘虛旅這個做事普通的人究竟是怎樣進入公司的?
  不過元華連也沒有多想,相對於前一個要求,這個命令簡直就是簡單,二話不說辭退了鐘虛旅。
  殤炎這天一下機便回到了公司,他可是沒有多少的時間了,他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把琰氏全部商場倉庫的鑰匙拿到手。
  雖然到了末世可以用武器或異能破壞倉庫。但琰氏全國有著134個商場,幾千個倉庫,還是有著鑰匙會方便不少。
  商場是琰氏的主要商業,裡面有著很多大大小小的商店,他們有著自己的小倉庫。但琰氏作為商場的負責公司當然要配置每個倉庫的鑰匙防止有什麼意外,在倉庫裡也有著攝像頭,店家到也放心把鑰匙給琰氏。而殤炎打的就是這些倉庫的主意。
  接著殤炎快刀斬亂馬地把鐘虛旅炒了,要找原因很簡單,鐘虛旅根本就不可能在這樣的公司當總經理助理。倒是殤炎現在要辭去鐘虛旅,馬上引來了眾人對鐘虛旅的注意。
  這個普通的人究竟是怎樣坐上這個位置的?
  鐘虛旅拿著自己的東西和辭退書,他現在滿是失落也有些呆滯,像是有什麼不對,心中隱隱有著不想離開琰氏的慾望。其實他也明白在這樣的公司,他會被辭退是理所當然,只是到了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是這樣「不捨」。
  於是主角大人為自己準確的第六感找到了一種解釋,就這樣跳進了殤炎的計畫而不自知。
  鐘虛旅離開的身影在殤炎的眼中,如果現在有人在殤炎的身邊一定會驚訝,堂堂的琰氏二公子現在正在用望遠鏡看著離開公司的小職員。
  當看著鐘虛旅真的離開公司的時候,殤炎的心的確是放下了不少的擔心。
  在《末世帝王》中,末世開始不久後鐘虛旅因為想起了自己過世母親的項鍊被忘在了公司中。當他回到公司尋找項鍊的時候還順便把公司中的一群精英救起,為他日後的基地打下基礎。
  現在鐘虛旅已經被他辭退,那麼那些精英便不會成為鐘虛旅日後的建立基地時的幫手。而這一切也算是在截斷主角的光環,讓反派光環更加的明亮。
  畢竟BOSS好,他才會好。
  「阿漠。」女人的聲音讓殤炎僵直了身子,這個稱呼他知道,那是羅奕怡叫琰君漠獨有的名稱。
  「母親。」殤炎對羅奕怡有著濃濃的疏離,雖然沒有猜到羅奕怡會來得這樣快,但她的出現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母親,我們做筆交易,如何?」殤炎的話讓羅奕怡一怔,沒有想到往日的兒子居然變化如此之大。
  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少年再也找不到一點以前的影子,即使是同樣的樣子和衣服,但那由內散發的氣質,一雙彷彿可以望穿她所有心思的犀利黑眸,疏離的嘴角還勾出一絲嘲弄的神情。
  陌生得可怕。
  「阿漠在說什麼?」這種久違的被動讓羅奕怡很不習慣,一直以來的主導權居然被這個小子從她的手上奪走。
  不過,別得意了。現在的羅奕怡已經對殤炎豎起警戒,即使那個是他的兒子。
  「琰氏的股份交換我要的東西。」殤炎有些吊兒郎當,態度一點都不在乎,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些股份是多麼值錢。
  羅奕怡的眼睛因為殤炎的話而微微睜大,本來是想露出一個玩笑的笑容,但她卻發現自己怎樣都無法在殤炎那雙看透一切還帶著玩味的眼眸中裝出虛偽的樣子。
  「你想要什麼?」羅奕怡平定了自己的情緒,理智地說出殤炎希望聽見的話。
  離末世還有10天……………
    


☆、漠母的「幫忙」

  琰君漠的爺爺也算是個聰明人,雖然被騙了,但在最後他也看到了羅奕怡對琰君漠的利用,所以琰君漠的股份除非是本人自願否則就算是死亡也是不能轉換。
  琰君漠是個不爭氣的,相對於這個突然跳出來的哥哥,他當然更加傾向於自己的母親,所以在自己沒有能力的情況下便沒有聽從爺爺遠離羅奕怡的吩咐反而支持著羅奕怡。其實這樣說來導致現在這個局面的,琰君漠也有著很大的責任。
  可即使是這樣琰君漠也不算是個笨人,之前是因為陌生的人要搶琰家的東西,而一切平靜後,當母親要求轉讓他的股份給她的時候斷然的拒絕,哪怕他不能掌管公司他也不會把自己的股份讓出去。
  這也讓殤炎有了和羅奕怡交易的基礎。
  「這個,全部準備。我用12%的股份和你換。」殤炎可沒有蠢到把股份全部交出去,如果交易完成後他可是還怕羅奕怡馬上斃了他。
  當羅奕怡聽見殤炎要轉讓12%的股份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動了,手不自覺地接起殤炎遞過來的紙張。
  「洗衣機、冰箱、電暖器、洗碗機、電鍋、遊艇、自動淨化機空氣水源、太陽能發電機、水能發電機、播種機、脫穀機、翻土機、榨油機、收割機、挖坑機、彈花機、石油衝鋒槍、狩獵槍、手槍、卡車、單車、直升飛機、跑車、摩托車、房車、悍馬、刀、種子、書籍、魚種、活雞…………..數量還要這麼多,你究竟要做什麼?」
  羅奕怡的心情已經不能只用詫異和震驚來形容,同時在臉上也習慣地升起質問嚴厲的表情。
  「這些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答應還是不答應。」看到羅奕怡質問的表情讓殤炎的心情有了不少的急躁。「如果你不同意,我覺得還是有不少人會喜歡和我做交易的。」
  殤炎的威脅讓羅奕怡的理性回歸,她將自己的情緒全部隱藏起來。想不到自己居然這樣輕易地被帶著心思走,不過阿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可以。」
  「九天後交易。」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羅奕怡的話一出口便被殤炎截斷,羅奕怡看了看一臉不耐煩的殤炎微微皺眉,只是她沒有表現她的不滿。
  雖然殤炎還是想儘早得到物資,但這樣多的東西還是需要不少的準備時間,所以殤炎只能把剩下的時間都給了羅奕怡。
  而對面的羅奕怡深深地望著殤炎,她知道如果她現在說了一句不能做到的話琰君漠一定會不顧所謂的情面轉眼把股份交易給其他人。
  「九天後就在這裡ST餐廳吧。」恢復過來的羅奕怡就是一個女強人,只是越發挺直的腰身證明著她壓抑得有多屈辱。
  「那你可以出去了。」殤炎完全不留情面,這個舉動使得羅奕怡愈發看殤炎不順眼,在臉上保持著笑容的同時也在心中算計著什麼。
  送走了羅奕怡,殤炎本來的氣勢都垮了下來。不愧是鐘虛旅的副手之一,這個氣勢也不是蓋的,他可只是一介小市民能堅持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在《末世帝王》中,就連這位有過叱吒商場的半老徐娘也拜倒在了鐘虛旅的霸氣之下。即使沒有異能但憑著自己優秀的管理能力,成為了鐘虛旅組成的龍天基地的管理者,在末世中也是生活得不錯。
  殤炎用手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虛汗,如果羅奕怡知道殤炎只是個紙老虎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殤炎從之前便有著這個計畫,日用品他還能用開超市混過去,但買車還是買幾十幾百輛的車就不是小問題了。
  於是他便讓羅奕怡這個在社會上有著手段的女人幫他做。現在他只要等著琰君離醒來就可以帶著玉戒一起去裝物資,一想到有那麼多的東西殤炎就興奮。
  『殤炎,你說十天之後羅奕怡會是怎樣的心情?』系統對羅奕怡也很有意見,雖然不似對鐘虛旅那樣的激烈,但其中難言的憎惡還是很容易便能聽出。
  『那時她的表情一定很好玩。』殤炎知道什麼可以問什麼他不會被允許知道,即使有著一大串的疑問也沒有說出口,這也讓系統最近對殤炎越來越有好感。
  『殤炎,去看一下琰君離殿下嘛~』拋開討厭的傢伙,一想到自家的親親主人心情就變得很好,而且它想自己的主人了。
  『打草驚蛇可不好,還有幾天你就忍忍。』殤炎不明白系統對BOSS的執著,但他知道現在需要做的是收集物資做好準備,可不能出岔子了。
  『知道了。』明知是這個結果,系統也要問一問,只是本來是盼著殤炎能心軟,但它失落的語氣一點都沒有動搖殤炎堅定的心。
  其實在殤炎的心裡一直在叫好,看你平時在嘴上那麼過癮,這次就要你嘗嘗「相思之苦」,哇哢哢~~~^_^~~~。
  處理完所有事的殤炎終於有時間把口袋中的巧克力發票拿出來看,雖然他是認得這個名字,但要他每個字母都記住那還是難到他了,幸好還有張小發票。
  看著這張發票殤炎也想起之前腦中那個陌生的聲音以及那段奇怪的對話模式。
  「琰君離的喜好:pierre marcolini巧克力」
  「什麼?」
  「本攻略不進行重讀作用。」
  「……」
  「……」
  「我去睡了,晚安」
  「……」
  現在殤炎想起這段不到幾秒鐘的對話就覺得無語,他差點都要忘記攻略君的存在。想不到攻略是這樣用的,這種主動出現的方式殤炎表示很受用。
  不過還真想不到BOSS居然會喜歡這個,之前知道BOSS喜歡的節目很簡單,只要問問大宅裡的傭人便好。但他還真不知道BOSS的愛好,這樣有了攻略,是不是能很快就提升BOSS的好感度?
  殤炎想著自己和BOSS友好相處、兄弟恭維的場面,之前的什麼辛苦都被拋出腦中。
  「華連,去買pierre marcolini巧克力,有多少就買多少。」殤炎沒有給元華連說話的時間,自己在電話中講完便把手中的話筒掛在了電話的機身上。
  元華連收到殤炎的命令,一點都沒有不滿,執行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現在的她滿心的恐懼。剛才羅夫人進去後不僅沒有訓罵琰君漠,出來時反而讓她好好照顧琰君漠,這是風水輪流轉嗎?
  也因此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多的時間她也不敢離開公司,不知現在還能不能為自己以前做的事補救?
  八天霎間而過,這八天中殤炎在不要命的訓練,他沒有再操心末世物資的事情,全身心投入訓練之中,苗刀的刀法也被他學完了招式,他還毫不客氣地讓羅奕怡幫他找來了幾把名刀。
  在這期間殤炎都沒有去看琰君離,這種特殊的時候他還是懂得要低調。同時他還把自己早就擬好的合同條意交給羅奕怡,而且在放置物資的倉庫裡還有著攝像頭,就是在警告羅奕怡不要玩手段。
  這天殤炎也和往常一樣圍著自己宅子晨跑,之後的一同電話更是讓舒心了幾天的殤炎更加的開心,因為今天就是交易的時間。
  晚上的S市才是生活的開始,燈火通明的街道有著暖暖的氣氛,坐在107層餐廳的殤炎完全可以把S市的全景放入眼中。
  莫札特的小夜曲迴蕩在富有格調的房間之中,長而華麗的桌子邊坐著的是殤炎與羅奕怡。
  當雙方簽下那有著法律效用的字體,一切塵埃落定。殤炎倒是不怕羅奕怡耍賴,羅奕怡可不知道末世的到來,因為這份受保護的檔也讓羅奕怡不能下套子。
  在檔上可是說明著用優質的物品交換股份,如果他知道了羅奕怡在物資上下手段,不僅得不到他的股份,就連羅奕怡的股份也會是他的。他可是為了這個檔準備了很長的時間。
  而羅奕怡這邊。
  該死的琰君漠,她還真不知道琰君漠有這樣的細心,看著這份能和字典比擬厚度的合約對琰君漠可是有著說不完的怒火。
  居然連一個飯勺子也寫在了上面,每個倉庫的鑰匙也規定了只能有一把,其中還要在裡面安裝攝像頭,讓她想下手段也不行。看來這孩子藏得有夠深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連芯子都換了能一樣咩?→-→攤手~
  「合作愉快。」接過物資那幾把的鑰匙,看在這些鑰匙,殤炎難得地對著羅奕怡擺出好臉色,那一大堆的物資就要收入他們這邊的囊中,他想想就興奮。
  至於羅奕怡有沒有後招殤炎不知道,他只知道明天大BOSS就要醒了,到時管她有什麼陰謀,在大BOSS面前都是沒有做用的。
  「是啊,合作愉快。」羅奕怡的聲音有些詭異的上揚,房間的燈線昏暗正好遮住了羅奕怡眼中一抹不明的陰芒。
  沒有注意到這點的殤炎在合約簽完之後便急著離開,現在是7點,而末世的開端是凌晨,需要快一點去到BOSS那邊。只是殤炎沒想到羅奕怡的報復會來得這樣快。
  當茉莉的一張俏臉出現在殤炎的寶馬後座的時候,殤炎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危險。
  「茉莉。」殤炎即使心臟已經在不自覺的快速運動,而當他發現車門無法打開的時候,心臟更是出現了負荷運動,但在表面上殤炎的平靜簡直就是由內而發。
  「君漠~」茉莉的聲音帶著妖媚,那是一種能引起男人欲望的聲音,軟綿綿的身子探出後座貼近著殤炎,嫵媚的眼神不要錢得往殤炎的砸。
  但這對於殤炎不僅沒有任何的效果,反而驚得殤炎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想起了鬼片中的怨婦,腫麼辦?
  「有事?」殤炎一邊保持著平靜的面容,一邊暗自使力想要用蠻力推開被動力手腳的車門,殤炎第一次埋怨起自家的車子品質為什麼要那麼好?
  「我想你了。」這話茉莉說的不假,她的確是想琰君漠了。想當初業界的人知道她失去了琰氏二公子的庇佑之後受到的待遇是她之前沒有想過的。
  之前過的有多好現在就有多慘,這都是琰君漠害的,為什麼琰君漠不憐惜她!?
  但有一天變得很不一樣了,因為羅奕怡來找她了,羅奕怡會幫她送上漠的床。條件是聽從羅奕怡的命令,她也會好好珍惜這次的機會。
  而且現在的琰君漠真的很耀眼,本來就俊美的外貌更加能打動她的心,看著成熟深沉的琰君漠,那一番高貴淡雅的氣質,讓她為之入迷。
  殤炎在茉莉的眼中看到了近乎瘋狂的得意,接著便是寒光一閃,茉莉趁著殤炎還沒有感應過來的時間高舉起針筒,目標很明確的是殤炎的手臂。
  「為什麼要是這個女人,琰君漠不是對她沒有興趣了嗎?」一個長相漂亮的男人坐在了剛才殤炎在餐廳裡所坐的位置,即使是燈光暗淡也不難看出他就是之前與羅奕怡裸裎相對的男人。
  「人是沒興趣了,但身體呢?茉莉的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好,而且更重要的是茉莉愛也恨琰君漠。」羅奕怡直呼其名,冷笑的嘴角讓她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母親,反而是一個敵人。
  離末世還有5個小時………..
    


☆、在身邊

  茉莉舉著針筒插進肉中,極快地推動活塞,把裡面的液體輸入體內,隨著液體在針筒內的減少,茉莉的臉上瘋狂的興奮越發的明顯。
  成了!成了!成…………….
  茉莉還沒有沉醉在喜悅中很久就睜大眼睛,手上傳來的異樣凝聚了她愉快的表情,漸漸地一陣恐懼襲擊而來,佔據了心房。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此等好事還是還給你為好。」冷漠的的唇角勾勒出一絲譏諷弧度,隨著弧度的翹起殤炎的雙眸冷暗如寒夜,映著車庫上的燈光又透露出點點玩味。
  茉莉已經沒有心思去聽殤炎的聲音,她顫抖的嘴唇微開,身子抖個不停,眼光開始渙散瞳孔散大,她的手上被針頭刺中的地方開始向周圍突出青筋。
  接著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的茉莉便倒在車上昏迷不醒,抽搐的樣子讓她看起來不再有著那種讓人憐愛的柔弱,顯得醜陋。
  茉莉的這種狀態讓殤炎不得不想到這是毒品的問題。原來羅奕怡是打這個主意嗎!讓他染上會上癮的毒品,還是這樣大的量,他相信如果他真的被打進這種毒品,就算他有著超強的毅力也無法反抗毒品的控制,到時他就只是一個靠著毒品的空殼。
  真是「好母親」!
  不過很可惜,他本身就對茉莉有著疑心,這個軟弱的女人還能進入鎖著的寶馬,他會有著戒心是肯定的,他可不是琰君漠會對這個跟過自己的女人放鬆警惕。
  而且殤炎雖然的確是被茉莉的動作嚇到,但經過一個月鍛鍊,殤炎不能說是很能打,但基本具備的本能反應可是鍛鍊得十分地到位。
  你的主意打錯了,羅奕怡。
  殤炎也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謙謙君子,在他看來男人女人都一樣,做了不該做的事就不需要憐惜。
  殤炎開著自己的寶馬離開了停車場,尾燈在稍稍暗淡的車庫劃下了兩道帶著攻擊性意味的紅色燈痕。而在原本停著寶馬旁邊痛苦又快樂睡著的不是茉莉還有誰,相信到了明天這裡不會出現死屍,因為就茉莉這種抵抗力低下的狀況一定會變成喪屍。
  殤炎的車子在飛馳,銀色的車身在路上留下一道銀線,忽略了一位位因為他的超速而咒駡的司機,直直到達流水碧天療養院。
  殤炎快步行走在8樓的走道,保鏢經過十幾天再次見到殤炎,雖然還是有著些驚訝,但這次卻沒有了之前的阻擋,目送著殤炎進入病房,然後在看著殤炎把門關上,隔絕了他們一切的視線。
  殤炎看到病床上的琰君離,心中被壓抑的慌張也鬆下了一大半,但隨之而來的是對末世的不安。
  『啊啊~,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見到我家的親親主人~,攻略快看看,琰君離殿下是不是很帥?~』系統的嗲音讓殤炎像是見到了一個小姑娘扭著自己的小蠻腰花痴地望著一個虛弱的病人,雖然說是BOSS,但也的確是病人不是。
  殤炎已經可以預見每次見到BOSS時系統會出現的反應,希望等BOSS醒來的時候系統可以顧慮一下他的腦子,不要叫得那麼大聲。被系統的大叫沖散了不安的殤炎淡定地為自己的未來擔心。
  『………晚安。』被吵醒的攻略還是一如既往的悶騷,殤炎已經可以想像如果攻略是有著實體會是怎樣的一副面癱。
  不過這段小插曲也讓殤炎的沉重的心思放下一些,但系統和攻略帶來的作用不一會兒便煙消雲散。
  殤炎走到琰君離身旁,坐在床邊,把自己帶著溫度的手緊抓著琰君離冰涼的手,像是這樣能讓自己更加地安心。
  「哥,我在這裡。」殤炎像是在哄著孩兒入睡,讓人安心的話語。但他知道這是他在安慰自己,強大的琰君離在這裡,在自己的身邊。
  而琰君離心中是難忍的激動,本來以為琰君漠不能再來,但現在他就在自己的身邊。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手的溫度,那一聲的稱呼在顯示著他和琰君漠的親密關係,那句話像一盞發出著橙光的暖火燈,一點點地把自己的手和心都帶離冰冷的孤寂。
  能有人陪著真的很好,很好………
  『好感度:2顆紅心。關係:親暱的弟弟。』系統的聲音在告訴著殤炎BOSS對他的印象更好了,一下子的驚喜讓殤炎暫時忘記了恐懼,更加堅定跟著BOSS的決心。
  時間就是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殤炎就握著琰君離的手坐在一邊,看著琰君離平靜的面容像是能驅散一點的慌張。
  「滴滴~滴滴~」愉快的鬧鐘聲在寂靜的空間響起,驚醒了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殤炎,殤炎望向掛在牆上的大鐘,已經是11點30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改變這個世界一切的時候了。
  殤炎鬆開琰君離的手,引起了琰君離的慌張,琰君漠又要去哪裡?不過隨後他就在心中自我嘲笑。琰君漠是個正常人,當然不可能一直陪著自己,如果自己也是正常人,是不是就能和他一起去玩,一起笑,一起苦惱。
  心中蔓延的不捨和悲傷以及他不想承認的自卑——他是個不能動彈的植物人。
  這些感情是琰君離自己也沒有想到,但他沒有阻止這些情緒和心中的變化,反正他只是一個植物人。他什麼都沒有了,那麼這些情感對於他來說也是那樣的珍貴。
  琰君離並不是個容易便感動的人,應該說想得到他的好感真的不簡單,他就是屬於那種基本對所有人都有著戒心的人,第一眼不引起他的反感就已經不錯了。
  但現在的琰君漠就是個例外,他從小對人產生的情感就不多,而且其中99%都是反感,這樣也算是他的一種本性的傲慢。
  但是在這兩年的時光,年複一日重複似的生活磨去了他的驕傲,不是他的屈服,而是他的心在不自覺中被這個如同輪迴的生活麻木了。
  而這時琰君漠就闖進了這樣乏味又可悲的生活,即使他比一般人要冷漠。但他是人,他有心,沉淪這樣的事他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像是有著這些感情才能證明著他還有著活著的價值。
  當琰君漠抽出握著他的手,他由內產生了一種心慌,不知是什麼,就是不想放開那隻手。
  但接著他沒有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反而聽見琰君漠在翻找什麼,最後那一聲聲被破壞的聲音讓敏感的他知道琰君漠在幹什麼——他在毀壞監視器。
  殤炎把所有的監視器放在地上,一腳幾個地踩壞,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破壞東西,感覺的確不錯,有種把一切都發洩了的感覺。而且這次那些阻礙的保鏢沒有再出現,這真是太好了。
  做完這些,即使運動量不大,但殤炎還是出了一身的薄汗,但殤炎的動作還沒有停下,他費力地把沙發桌子搬到門口,堵住這個出進口。
  不愧是高級貨,就連重量也不是便宜貨能比擬的,幸好他一直都有鍛鍊,底子也不算差,否則他還搬不動這個東西末世要開始的時候,每人都會昏倒上2天,如果沒能在喪屍之前醒來也好防備。
  當然這個昏倒2天那是指一般人,像是鐘虛旅這樣的主角當然是會有著光環,在《末世帝王》中鐘虛旅只是暈倒了1天的時間,接著便是他帶著自己的虛無空間大掃物資。
  不過不知這次會是怎樣,鐘虛旅的空間就在他的手上,殤炎想著在自己空間裡的玉戒就有種心情愉快的感覺。
  時間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根本不夠做很多的事,殤炎把能移動的大件物品都堆放在門口。做完這一切離末世也就只有5分鐘的時間了,殤炎望了一眼在門口處的沙發,當即不再考慮,就睡在琰君離的旁邊。
  殤炎無意間的舉動卻是讓琰君離有些驚喜,即使病床很大,完全不輸給2米的大床,但在殤炎沒有意識躲避琰君離的情況下,兩人還是不可避免地有所觸碰,讓琰君離的內心莫名地蕩漾起一陣陣的激動。
  在S市中沒有人知道再過幾分鐘將會發生什麼,人們有的正在熟睡中,有的正在和親友一起歡樂著,但這些將會在不久的之後便一去不復返。
  「琰君漠又去看琰君離了?」雖然是疑問句,但羅奕怡心中並沒有任何一點對此的懷疑。
  「是的,監視器也完全被拆除。」保鏢1盡責又帶著討好的彙報著療養院的情況,就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獎金。他快要存夠錢了,江邊的那套別墅快要是他的了。
  「什麼也不要管,琰君漠一出療養院就告訴我。」羅奕怡交代完自己的話就把手機關上,茉莉居然沒有擺平琰君漠。而現在不能在療養院動手,在流水碧天裡的可都是有面有勢的人,可不能得罪那些人,只要琰君漠一出療養院就馬上動手。
  只是很可惜,羅奕怡不會再有這個機會。
  離末世還有3分鐘…………
    


☆、末世

  XXXX年11月28號,地球災難日是每個倖存的人類都記得的一天,全人類都無意識的在這天同一時間不差一秒的昏倒,黑色的悲傷和紅色的危險席捲大地。
  時針、分針、秒針在殤炎的注視下疊在一起,無論殤炎多麼想這將會是一個平凡的夜晚也無法改變這個世界早就決定好的事實。
  末世來臨,人類的災難日。
  殤炎的手緊緊著抓著琰君離,即使手心已經出汗殤炎也沒有放開。琰君離可以明顯地感到琰君漠的害怕,雖然他不知道琰君漠在害怕什麼,但他很想能伸出手撫摸琰君漠的頭髮,用自己的聲音安撫琰君漠告訴他不要怕。
  但他還沒有想完,意識便在漸漸的消失,有什麼已經在改變。
  殤炎也緩緩的閉上眼睛,眼皮的沉重他現在才知道,只是腦中一陣陣的疼痛是怎麼回事?
  是的,疼痛,他根本沒有昏睡。殤炎忍著痛楚睜開雙眼,他居然在掛鐘上見到了秒針移動過了12這個數字到達1。
  不容殤炎想太多,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分散在了自己的痛感上,強烈的痛楚讓殤炎只想暈睡。可偏偏老天不願意,現在的殤炎清醒的很,而在他的腦中閃過了一個個片段。
  也因此讓殤炎忽略了腦中的另一個聲音。
  『免疫程式啟動』
  「呼呼…….」殤炎在床上脫力的躺著,剛才他得到了真正的琰君漠的一些記憶——琰君漠死前一個月也是他末世一個月的記憶。這也讓殤炎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在《末世帝王》中琰君漠是在末世後一個月便死亡,但他卻得到了重生的機會,讓他回到末世之前,可琰君漠並沒有為這個機會高興。
  因為琰君漠知道自己這種人即使得到了這次的機會他也不能在末世活得長久,加上他根本就不會覺醒異能,這不僅宣告著他只是個弱者更是讓他的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打擊。
  在末世的一個月,雖然他經歷的不多,但在末世後變化的社會讓他感到恐懼,他絕對不會想回到這個地方。但他看見了那個綠油油的網站,也正好看見了殤炎的書評。
  不知是誰讓他知道,雖然他心中的不甘洶湧而來,可他一想到在未來的所有生活中還要面對那些怪物便只能選擇放棄。於是他將機會送給了書評中特別的殤炎,讓他來成為自己,而他自己卻已經煙消雲散。
  殤炎的大腦中一下子被塞進了這麼多的記憶,他只能感覺到自己腦中一陣陣的抽痛。
  雖然是知道自己在這裡的理由,但殤炎能察覺到並沒有那樣簡單,先不說琰君漠為什麼能找到在另一個時空的他,並把他帶到這裡,僅僅是系統就不是琰君漠能做到的事。
  不過這段記憶也不是沒有作用,除了讓殤炎稍稍明白一點內幕外,他還得到了琰君漠上一世在末世一個月的記憶。
  讓他有了一段對喪屍的認知,但那種被喪屍撕咬的情景也融入了他的腦海中,還有著因為琰君漠的弱小而受到的屈辱也一併進入殤炎。
  雖然殤炎並不是琰君漠,那些經歷也不是他殤炎的,但殤炎卻能明白琰君漠不願重生的原因和對那些事的怒火。
  當記憶全部輸入腦中,痛疼的感覺才漸漸平穩。殤炎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的汗水已經沾濕了衣服,他已經完全消化那些記憶,幸好殤炎即使是痛疼也沒有太大的動作,否則睡在一邊的琰君離就要殃及池魚。
  只是平靜下來的殤炎才發現自己已經橫躺在床上,而琰君離雖然沒有被殤炎踢下床,但也被他踢到一邊。
  只是當殤炎發現自己的腳在琰君離的俊臉上的時候,嘴中爆出一聲大笑。隨後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殤炎立馬把腳移開,用手捂著自己在發笑的嘴。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當琰君離的俊臉和他的腳擺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腳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美感破壞,琰君離沒有表情的臉更顯得好笑。
  之前他就覺得自己的腳下有點不對勁,只是沒想到那是琰君離的臉。
  『不許笑了,居然敢踩著琰君離殿下的臉。』系統氣衝衝的聲音中沒有多少的責備,裡面有著的是一种放心的輕鬆。
  『這是不可抗拒力。』殤炎反駁著系統,從語氣中可以知道現在的殤炎沒有事了。
  笑夠了的殤炎終於有心情觀察起自己現在的情況,當他看見旁邊電子掛鐘上顯示著12點55分的時候,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系統,攻略。』恢復冷靜的殤炎開始瞭解情況,從電子鐘中他可以知道現在是11月28日,也就是說在這個全世界的人都暈倒的現在他居然清醒著。
  『本系統有著免疫程式,為了讓寄主更加能幫助主人,這是附帶的功能,不過要注意,這個免疫只是限於喪屍的病毒。』雖然系統有時有些脫線,但該做的工作都是有認真完成的。
  殤炎心中一陣狂喜,在末世最厲害的病毒便是喪屍身上的病毒,同時也是最容易染上的,但現在他有著免疫程式,他怎能不高興。
  『程式升級,核晶。』攻略的聲音沒有預兆地出現在殤炎腦中,但習慣了系統騷擾的殤炎對於攻略平靜低沉的聲音完全沒有不適。
  『升級?』也對,這種東西也是需要自己的付出才能得到,而且這樣他反而更加的放心。
  『本系統融合了一個等級的核晶便能讓免疫程式對這個等級以及前一個等級的喪屍產生排斥保護寄主。怎樣,本系統厲害吧~』聽著這個聲音殤炎就知道現在系統的表情有多囂張。
  拜在我的石榴裙下吧,無知無能的凡人!
  『收集物資。』攻略蹦出的話打斷了殤炎的思路,殤炎終於想起自己現在是唯一一個還醒著的人類,現在不行動還等何時?
  流水碧天療養院,有著最好的醫療設備,最優質的食物和用品,當然還會有著自己的私警,那麼武器這種東西可不會少。
  一想到這個殤炎就覺得自己的手癢癢的,好想把他們都放進空間裡。他就連自己身上被汗水濕透的衣服也顧不上,像是怕有人會來搶一般著急地跳下床穿上鞋子。
  想到就開始做,一切準備就緒,只是當殤炎回過頭看向門口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個個大型的家具都堆在門口,阻擋了殤炎的去路。
  望著那被放得亂七八糟但卻又是實打實重的東西,殤炎只能撇著嘴認命地把這一堆很礙眼的東西再次搬開,但又想到到時又要把這些東西堆好,心中就一陣陣的鬱悶。
  終於,殤炎聰明地把眾家具們搬出一條縫,正好能容殤炎修長的身體通過,這樣倒是就不需要那麼的辛苦,殤炎為自己的細心小小地自豪一番。
  而在一處出租屋裡,一個青年在昏睡中醒來,疑惑的眼神十分的清晰,當他看清楚周圍的情況時,臉上的震驚是那樣的真實。
  屋子雖然不舊也不算小,但可以看出已經有好幾年的歷史,從周圍的物品可以看出這只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房子。
  他是在哪裡?他不就是在上課的期間睡個覺嗎?為什麼會穿越?而且還是穿成這種小人物,這才是段達之最不滿的地方。
  在滿通街的穿越文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穿越這種事,不過別人不是穿成富二代就是官二代,至少也要做個黑道太子爺,這樣一個普通人怎麼能滿足他的雄心壯志。
  只是他這樣想著看見桌子上身份證的時候,這些不滿馬上化為灰燼。
  鐘虛旅,居然是鐘虛旅。《末世帝王》這篇在綠網站上紅紅的文文他怎麼可能沒看過,他可是《末世帝王》的忠實讀者,看著主角開著各種的金手指就叫一個爽。
  之前還有個白痴讀者說鐘虛旅太蘇,不蘇又怎麼會是主角,對於這種留言他是見一次就痛駡一次。
  而現在他居然就是這個日後會稱霸天下的鐘虛旅,太讓人興奮了有木有!
  現在他就是鐘虛旅!(段達之以後叫鐘虛旅)
  想到日後站在眾人之巔的鐘虛旅馬上興奮地翻找日期,發現現在就是29號,也就是說末世已經開始了,他的好日子已經到了。
  鐘虛旅完全沒有一點末世到來的恐懼,佔滿心頭的滿是對末世的期待以及自己在末世大展神威的身影。
  對了,空間。
  即使鐘虛旅快被喜悅衝昏頭腦,但這個金手指他怎麼都不會忘記。
  鐘虛旅查看自己的脖子,在《末世帝王》中那個虛無空間就是掛在鐘虛旅的脖子上。即使他比別人早醒來,但沒有空間他什麼物資都收集不了。
  果然,在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玉戒。鐘虛旅激動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玉戒上滴血,當看到他的血滴融進了玉戒之後他更加興奮地說不出話來。
  劣質的玉戒開始變得通透,出現羊脂白玉才能呈現出獨特的「凝脂感」,它的羊脂白不是純白蒼白,而是帶有油脂光澤的白。
  玉戒上沒有任何的花紋,只是一個沒有裝飾的戒指,但其反應出的光澤能讓人看出它的不凡。
  只是不會看玉的鐘虛旅根本就不知道羊脂白玉的類別,即使在他脖子上掛著的是極好的山料,但也必能改變它不是虛無玉戒的那種絕品子玉。
  進去。鐘虛旅這樣想著。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別具一格的小田地,一整片沒有種植卻被規劃得整整齊齊的黑土,在田地的中間有著一個古色古香的小瓦房,在旁邊還有著一條貫穿田地的小溪,溪水清晰可見,襯著頂頭的陽光折射出不同的光彩。
  但這個土地是有範圍的,鐘虛旅能看清楚的也就只有600畝(一畝666平方米)內的地方,在這個範圍之外的都是一層層的煙霧,但隱約可以見到在遠處的小山。
  鐘虛旅巡視著這片小小的領土,他很滿意,他知道這個空間是需要升級的,日後他的空間一定會更加的漂亮和寬闊。鐘虛旅一想到空間日後逆天的能力,心就癢癢的,恨不得馬上打喪屍收集核晶升級。


☆、主角啟程

  小說就是這樣,只能見到描述而無法見到真正的景象。即使空間已經換了,但沒有見過空間的鐘虛旅又怎麼能知道這件事的事實。
  鐘虛旅沒有任何的懷疑,其實這個空間有著很多不是虛無空間的錯誤。就像是在虛無空間宅子的藏書閣中會有著空間的使用說明,但覺得自己已經對空間十分熟悉的鐘虛旅完全沒有進到那間房間,否則他一定會發現,裡面的書全是白紙。
  鐘虛旅已經完全不知現在他矛盾的處境,他已經被興奮衝昏頭腦。
  成為主角的鐘虛旅也完全忘了即使是主角,在《末世帝王》外沒有提起過的內容鐘虛旅也是需要受苦的,這也註定著他以後受到打擊的時候會出現怎樣的崩潰。
  鐘虛旅也開始期待著異能的出現,在《末世帝王》中本鐘虛旅(原本的主角)除了有眾多逆天的金手指外就是他的異能最拉風。雖然只是在小說中最大眾的雷電異能,但不可否認在末世中它的能力無疑是最強大最有潛力的異能之一。
  不過無論鐘虛旅怎麼想使用異能,在《末世帝王》中所有人的異能都是在末世第三天才能使用,這次鐘虛旅也沒有例外。
  這樣想著的鐘虛旅開始有些埋怨節操大,他完全可以想像節操大是因為決定不了主角的異能才推遲了3天。
  鐘虛旅在心中抱怨著也在興奮著,但因為他沒有繼承原本鐘虛旅的記憶,所以他註定沒有注意到事情已經不是向著《末世帝王》中的劇情發展。
  在《末世帝王》中,鐘虛旅一直都是琰氏的員工,但現在他已經被殤炎炒了魷魚。而且在他脖子上的並不是虛無玉戒,而是原本鐘虛旅買來的代替品。
  當初鐘虛旅沒有了玉戒心中空虛得很,即使工資的增加心情有所好轉,但這份空虛也是彌補不了的。不過他有了工資倒是能去玉鋪買了個更好的,雖然還是大眾貨,但也可以看出原本鐘虛旅對這份情緒有了重視。
  這是一個和之前那個一樣沒有裝飾的白玉,他也把它帶上脖子,這也正好讓現在的鐘虛旅沒有察覺到不對,從而讓殤炎矇混過關。
  先不說那邊得到了空間後出去大肆搜刮的鐘虛旅,這邊的殤炎則是在浴室好好地享受著泡澡的快樂。
  真是累死他了,收集物資這種工作真是快樂和痛苦並存。雖然把物資放進空間不需什麼力氣,但要撬開裝著物質的大門卻是沒有那麼容易。
  幸好現在他已經可以使用空間的拿出,否則要他徒手開鐵門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同時他還事先破壞了攝像頭,雖然末世到來,但這種事還是小心為上。
  殤炎在輕鬆地泡澡,系統這次居然很老實地閉口不說話,攻略就更不用說了,除非有必要,根本聽不見這傢伙的聲音。
  因為系統的安靜殤炎難得地好好享受了一番,其實這時的系統並不是不想嘮叨嘮叨,而是它沒有時間。
  殤炎把東西收進空間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分類,只是一股腦地把看見覺得有用的東西放進來,而這就苦了系統了。
  系統不僅要把種類分好,還要合理放置,讓空間能放得更多。這2天的時間殤炎一直在不斷地往空間放東西,而這幾天他已經把三分之二的空間裝滿,他也不打算再繼續,空間還是能留出一點空位比較好。
  流水碧天療養院不愧是最好的療養院之一,裡面的醫療設備不僅保養得十分的好還種類齊全,藥物更是數不勝數。當然還有著大大的食物倉庫,裡面的現成食物和原材料多得差點讓殤炎的眼珠子掉下來。
  同時還發現了不少的熱武器,最多的是手槍,也有不少的衝鋒槍,冷武器這種東西當然也不會少。看得殤炎一晃一晃,真不明白一個療養院為什麼會有那麼多Z國禁止的武器。
  這也難怪殤炎不瞭解,在這裡的人都是有著權勢的人,他們的勢力絕對能排的上號,當然有著不少仇家。而療養院也不能讓自己的病人有所損傷,那麼武器當然是十分需要的。
  系統在一股腦地整理物資,倒是便宜了殤炎能有個清淨。終於泡夠的殤炎有些不捨的起身,穿好早就放在了空間裡的衣服。他可捨不得讓他一房間的衣服全部報廢,當然是毫不猶豫地放進空間。
  殤炎為自己穿上保暖但又不會礙事的冬衣,因為鍛鍊的關係,殤炎的身體也比之前好了不少。雖然只是穿著有些薄的三件衣服,殤炎也有自信出到外面能抵擋住寒風。
  殤炎從浴室出來,琰君離還是如之前一樣躺在床上,但殤炎可以看出琰君離的臉色已經不是之前的蒼白,現在的琰君離完全看不出病態,就如同一個人在熟睡中一般。
  看到這樣的BOSS殤炎的心中稍稍放心,雖然他的確是為了抱大腿才這樣不斷地看望BOSS的 。但不可否認,在這段總是想著BOSS的期間,他對BOSS的好已經是純粹的了。
  在BOSS的好感度在上升的時候,他的心情無疑也是快樂的,是人都會希望自己能得到別人的喜歡,而自己的也會對這個喜歡自己的人慢慢敞開心扉。
  他想看到BOSS意氣風發的樣子,想看到BOSS健康的站在他面前的樣子。他想他是把BOSS當成了自己人,他也沒有抗拒這種事情的發展,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讓琰君離這三個字佔據心中的一個位置。
  殤炎望瞭望鐘,還有幾個小時便是第三天了,他也不打算再繼續收集物資,這兩天他一直沉醉於收集,興奮一過他全身都是疲憊,再過不久便是喪屍的天地,他這種狀態可不行。
  已經有些迷糊的殤炎很自然地爬上房間裡唯一的大床,牽起唯一的被子蓋在身上。
  果然,無論是什麼時候蓋著被子就是有安全感,就這樣已經累壞的殤炎睡在了琰君離的旁邊,完全沒有考慮到明天琰君離醒來見到自己旁邊有著一個大活人時會是什麼心情。
  世界因為人類的沉睡變得寂靜,晚上一直沒有熄滅的燈光再次照亮大地,只是這次卻沒有了任何吵雜熱鬧的聲音。
  鐘虛旅在街上走著臉色蒼白,當他再次見到一堆堆的車子撞上欄杆上的樣子,馬上把自己的眼睛轉向另一個方向。
  就在之前,好奇心重的他還會到這些車子旁邊看看,當他見到裡面血肉模糊的似是人形的東西時,他全身都在顫抖。
  他在穿越之前就是個大三的學生,什麼大場面都沒有見過,更何況是這種血腥的場面。雖然在某國的電視劇中見過不少噁心的場面,但真實地出現在面前他還是感到了胃一陣陣的不適。
  他本來還以為看慣恐怖片的他能平淡的接受這種場景,只是他高估了自己,這種嗅覺視覺結合為一體的血腥又怎麼可能讓電視上虛假的東西比下去。
  於是就造成了鐘虛旅見到車子事故他都會繞著走的情況,這是鐘虛旅第一次見識到末世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樣簡單。
  現在的他正在往著一個不遠的小村莊,在《末世帝王》中,原本鐘虛旅也是先前去了這個地方,那裡有著充足的種子和食物,同時還人煙稀少,正是讓鐘虛旅爭取時間練習異能的好地方。
  大街上的車子都擠在了一堆,這也是鐘虛旅選擇步行的原因,等到了城外再去開路上的車子。不過這種想法當然不可能是鐘虛旅本人想到的,他只是按照《末世帝王》中的內容罷了。
  天開始有著微微的亮光,鐘虛旅也終於到達這個小村莊,他照著《末世帝王》中的路線找到了那家一直被空置的房子,裡面較好的傢俱讓鐘虛旅稍稍帶著點愉快。
  他找到了床後,急匆匆地換下沾滿血跡的衣服便一下子倒在上面,就連被子都沒來得及蓋。但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他才想起房門還沒有關,這可是有關自己這條命的事,
  「我靠!」鐘虛旅心中掙紮著,最後還是認命地起身把屋子鎖好。開了一夜車子的鐘虛旅已經疲憊不堪,不僅是在身體上的還是在心裡上的。
  在末世第三天還沒有到來的時候,鐘虛旅沒有任何的異能,而節操大也粗心地沒有為自家主角提升身體上的素質,這就苦了現在這個沒有什麼毅力的鐘虛旅。
  同時在心上的創傷才更加大,大家都知道在路上的車子又怎麼可能沒有人,而車上有人就代表著那人在末世到來之際會暈倒而受傷。
  當鐘虛旅在路上挑選著車子的時候,他不是在挑選那輛車子最好,而是在挑選裡面的人最少最不噁心的一輛。
  現在他一想到車座上和身上的血跡便是一陣的噁心,鐘虛旅已經完全沒有了成為主角時的那種興奮的心情。可以說鐘虛旅已經被現實打垮了。
  就在鐘虛旅睡下不久,這邊便有了不少的人開始甦醒,也有著多數量的「人」開始他們新的生活。
  而在流水碧天療養院,一雙即使沉睡很久也難掩鋒芒的眼眸緩緩張開。
  這天血染大地,恐懼又絕望的生活開始………..



☆、甦醒

  常在黑暗中的眼睛一下子接觸到光明讓琰君離覺得很不適應,依照著本能地抬起手擋住眼前的燈光。而當他意識到自己能動的時候,即使是他這樣不易激動的人也無法掩飾自己心中的驚喜。
  然後琰君離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迅速地向側邊轉動,映入眼中的是一個睡得香甜的男子。
  這個人和他長得不是很像,但他無疑有著很好的面容。琰君離伸出手撫摸著殤炎的臉頰,手下傳來溫熱的觸感。
  這就是他的弟弟,一直忽略了、不屑的弟弟,琰君漠。
  琰君離在腦海中尋找著琰君漠的身影,但無論他怎麼想都無法回憶起之前和琰君漠相處過的事,以及以前琰君漠的面容。
  琰君離的動作很輕,但殤炎即使熟睡著也依然對末世「唸唸不忘」,不一會兒,在琰君離的注視下殤炎也張開了眼睛。
  殤炎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在近在眼前的琰君離,琰君離的五官輪廓深邃,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桀驁暗冷的黑眸中很難看出其中隱藏得極深的殘暴與凜冽,就只是這樣看著就讓人覺得他有一種涉世已久的銳利和暗芒。
  而在殤炎望著琰君離的同時,琰君離也在注視著殤炎,睜開眼睛的殤炎更加的生動。
  少年的面容清秀,烏黑的頭髮順從地躺在自己的枕頭上,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像是琉璃一般透徹清冷的雙瞳,但此時因為剛剛從睡夢中清醒,又帶著一些迷糊的孩子氣。
  在這樣的對視下,首先頂不住的當然就是殤炎。雖然琰君離的目光已經是十分的溫和,但無論在什麼時候殤炎都不可能比得上BOSS琰君離。
  「……早,哥。」殤炎低下頭避開琰君離犀利的目光,他現在真的很不自在,雖然之前已經見到過了琰君離,但健康醒來的琰君離和躺在病床的琰君離氣勢變化很大。
  現在的琰君離經過末世病毒的洗禮,全身的細胞都被啟動,小麥色的膚色就這樣不合邏輯地出現在琰君離身上,頭髮也恢復了往日的光澤。
  「小漠?」琰君離低沉的聲音出奇的溫柔,都讓殤炎有種不認識的感覺,這人真的是在《末世帝王》中殘忍無情的反派BOSS?
  剛剛接觸醒來的琰君離,緊張得不能形容的殤炎沒有注意到琰君離對他的稱呼。
  他頂著琰君離的目光緩緩地點了一下頭,接著便是一陣沉默。現在的殤炎覺得很不自在。BOSS就是BOSS,僅僅只是目光就能讓他有種動彈不得的感覺。
  『這就是差距,琰君離殿下真是太有氣質了,害得人家心頭怦怦直跳~』系統在琰君離醒來後第一次發言,殤炎也猜得沒錯,系統激動的聲音完全能比擬強烈的腦電波,讓他有著要暈的感覺。
  不過也拜系統所致,殤炎現在緊張的心情都是放下了不少,本來是想趁著這股勇氣與BOSS對望一下,並且從床上起來。畢竟現在可是喪屍橫行,要快快起床,他們可是有著很多的事情要做。
  只是殤炎好不容易集聚的勇氣馬上被琰君離的一個舉動沖散。只見琰君離張開手抱上殤炎的肩膀,把琰君漠的頭放在自己的下巴,柔軟的頭髮與琰君離的臉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殤炎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起來,就連推開也無法做到,就連系統在殤炎腦中爆炸式的尖叫也沒能阻擋殤炎陷入空洞狀態。
  現在他的腦中就想著一句話:這是兄弟友愛,兄弟友愛…….不過還有一個理智的聲音在吶喊:這個溫柔的貨居然會是大BOSS?這絕逼是幻覺!
  和想像中的不一樣,弟弟的身子並沒有如一般二世祖的孱弱,即使柔軟但琰君離不難從手下的觸感中知道這具身體隱藏的潛力。
  望著殤炎頭頂的琰君離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情緒,嘴角微微翹起,那與自身駭人氣勢不同的溫柔在琰君離身上並未顯得怪異,反而讓人也想沉溺於這樣特殊的待遇之中。
  就這個樣子殤炎被琰君離抱著,最後殤炎像是感受到了琰君離的溫柔情緒,也鼓起勇氣不得已地用手稍稍推了推琰君離。
  現在可是末世了,這種親情劇雖然很重要,但現在的重點還是應該在物資和喪屍上,而且還要讓琰君離認虛無空間為主。可不能讓光環開啟的鐘虛旅再次得到這個空間。
  琰君離感到了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明白這段溫馨得讓人不捨的時光已經結束。雖然有些遺憾,但,來日方長。
  而殤炎則不明地打了個冷戰,是不是他穿得太少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他琰君離可不是這種感情豐富的人,同時他還嚴重的排斥他人。但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不討厭和琰君漠一張床睡覺,他還記得失去意識之前他對於能和琰君漠挨得那樣近而高興。
  看來琰君漠已經成為了他特別的人。雖然這樣看似有了弱點,但這種讓他莫名愉悅的存在他還是很期待。
  琰君離的眼睛一直有著淺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也沒有改變,還算柔和的笑容稍稍讓俊朗的臉變得有些放鬆,這種待遇讓殤炎榮幸得快要飄飄然了。
  在《末世帝王》中,琰君離的微笑又稱為死神的微笑,琰君離每次會笑的時候總是會有人死在他的手上。他應該就是現在唯一一個能看見琰君離笑容還能活下的人。
  這是何等的榮譽!殤炎簡直想叉腰哈哈大笑三聲。
  琰君離一直看著殤炎,他能察覺到對面的這個弟弟有什麼話要說。終於,習慣了琰君離目光的殤炎想對著琰君離說些什麼,但是不速之客又成功地讓殤炎把要說的話拖回肚子。
  「砰砰!」連續不斷的撞擊聲讓殤炎一下子知道了那是什麼,這讓兩個一直躺著的人都撐起身子望向外面。
  沒有關上簾子的玻璃窗外是幾具喪屍,它們的皮膚都蒼白得如同白紙的皮膚,還有一張大得快要裂開的嘴巴,在後面還有幾具能看見血淋淋腸子的喪屍,這讓殤炎的臉色霎間煞白。
  幸好有著琰君漠的記憶,否則這樣冷不防的看見這種東西還真會被嚇到。而琰君離也見到了外面的喪屍,雖然有著不詳的預感,但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和之前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相比,這種事情簡直好太多了。同時他也關注了殤炎,倒是覺得弟弟的心裡素質不錯。
  相對於殤炎有些激烈的反應,琰君離只是用他充滿著陰霾的雙眼往窗外一掃,就連琰君離旁邊的殤炎也能似有似無地感覺到一股不可言的壓迫感。
  殤炎全身的毛孔張開,心中漸漸有種恐懼感,不過可能這股壓力不是指向他倒不是覺得很難受。
  而在窗外本來還是不停地敲打著房門的喪屍就如同被驚嚇的兔子一般拚命地往後方退去。雖然喪屍的行動還是緩慢,但殤炎還是能感受得到喪屍想遠離的急切,這是他的錯覺嗎?
  『看見了嗎!這就是我家殿下的實力。雖然殿下現在連自己的異能都沒有察覺到,但這樣就可以自動地使用威壓,殿下就是天才。』
  系統嘰嘰喳喳地在殤炎腦海中自豪地說著,興奮的語氣像是撿到了一千萬餡餅。
  『強。』就連出場後就一直在睡覺的攻略君也被琰君離驚醒,只是在說了一個字後便再次消失無蹤。
  「小漠想說什麼?」對著殤炎琰君離把自己無意間散發出的壓力收起來,深沉又帶著點溫柔地望著殤炎,與剛才就像是兩個人。
  雖然琰君離不明白這種能力,但這不妨礙琰君離對其的運用。他想他應該是得到了某種能力,以後可以研究研究。
  平靜下來的殤炎看著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的琰君離,心裡不斷地在咆哮,他的話不是重點好不好,為什麼見到了喪屍這人還能這麼淡定,連問一句都沒有。
  然後總結出一句話:這貨心理素質太高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通過這事殤炎也完全明白了,這反派BOSS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當上的,而且還是這種已經說是心態強大到變態的大BOSS。
  對於琰君離第一次運用起威壓,殤炎倒是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在《末世帝王》中他就知道,身為反派大BOSS的琰君離開始的時候就比別人高一個等級,在一群都是0階的喪屍和異能者面前,琰君離已經是一個3級的異能者。
  在一開始琰君離就有著最強的實力,還會在短期之內迅速成長,一直保持著最強者的位置,然後再成為主角鐘虛旅要打倒的最終目標。
  在蘇文裡反派是有著絕對強大的實力,而主角是有著無窮的潛力,在一次又一次被牛B的反派打倒的過程中成為最強。想到這裡,殤炎就下定決心這次絕不會讓鐘虛旅把BOSS當成踏腳石。
  琰君離看著這個在他面前神遊的弟弟,覺得很稀奇和也有點無奈,要知道還從沒有人能這樣忽視他的存在,這樣自然地發呆。但琰君離也只是望著殤炎,並未打擾,他想知道這人能發呆多久。
  『殤炎,琰君離殿下在看著你呢!』這呆瓜居然在琰君離殿下面前發呆,他不知道琰君離殿下是個怎樣冷酷的人嗎?不過,琰君離殿下好像沒有在生氣?
  系統的話提醒了殤炎,這才想起剛才BOSS在問他話,而他居然在發呆。BOSS,應該沒有在生氣吧?
  殤炎慢慢地把目光放在琰君離身上,並沒有見到琰君離生氣的徵兆,心稍稍地放下,只是下一秒……
  「終於回過神了嗎?」沉穩的嗓音響起,琰君離的嘴角還是含著一抹淺笑,只是怎麼看怎麼和之前的不同。對了,那種溫柔的感覺不見了,取代的是一種陰森森的寒氣。
    


☆、BOSS的戒備

  「哥?」房間裡的氣氛在凝固,殤炎小心的叫著琰君離,好感度和關係沒有任何的變化,應該沒事?
  看著殤炎小心翼翼卻絲毫沒有恐懼的樣子,琰君離覺得這個樣子的確是有些取悅了他,以後有時間逗逗這個弟弟也不錯。
  「小漠,你有什麼要說的?」從來都不會重複問同一個問題的琰君離今天破例地為殤炎再問了一次。殤炎終於注意到BOSS對他的稱呼,讓他小小地竊喜了一下,這樣親密的稱呼是不是證明BOSS已經把他算進自己人的範圍了?
  「末世到了。」高興過後的殤炎回想起自己的初衷,趕緊告訴琰君離有關自己知道的事情。可能是因為之前的琰君離過於溫和讓殤炎就這樣沒頭沒腦地說出來。
  殤炎把他知道有關末世的一些事告訴了琰君離,如他收集物資、末世時間、每人會昏迷2天這些事都告訴了琰君離。但他並沒有告訴琰君離有關異能、喪屍、等級、核晶這種事,有些事能說而有些事只能隱藏。
  知道末世到來提前收集物資還能說是他收到了什麼資訊,但說到末世之後的狀況都能說出那就有些逆天了,這就是擺明著挖坑自己跳。
  而系統則是擦了一把汗水,終於到正題了,這兩個都是走題的高手,明明喪屍都找上門上演真人秀了。
  「小漠是怎麼知道的?」警覺的琰君離一瞬間氣場全變,臉上的笑容也被鋪上一層無情審視的意味。他對這個弟弟是有不錯的感覺,他不介意寵著他,護著他。但理智的他並不會因此把這種有危險可能的存在放在身邊,他會把他送到遠遠的,免得他再觸碰到自己的內心。
  琰君離變得銳利的雙眼直視殤炎,半躺在床上的姿勢隨意而優雅,可偏偏那種要把人看穿的雙眼讓殤炎毛骨悚然,讓殤炎明白即使琰君離對他不一樣。琰君離還是琰君離,是危險的存在。不會因為之前那時間不長的柔情而改變。
  「高人(節操大)告訴我的。」殤炎一開始的輕鬆已經不見了,原本準備好的說詞變成了一句話,因為琰君離那像是能看透靈魂的眼眸現在正掃視著他。
  殤炎不能說太多,系統和穿越這種事他不能告訴琰君離。但以琰君離的異能帶來的福利,琰君離是能看透他人的謊言希望BOSS能遵循本能信任他。
  關係:親近但又防備的弟弟。』突然的變化讓殤炎有些不知所措,但現在的殤炎根本無暇顧慮。
  冷汗毫無預料地從背部流下,這時他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這樣的緊張,他現在只能依靠這個異能讓琰君離明白自己的善意。
  琰君離對於這種像是敷衍的言語並沒有繼續追問,平淡無波的神情緊盯著殤炎,這讓殤炎無法知道琰君離所想,殤炎只能用他史無前例的勇氣回望著琰君離,以免讓琰君離覺得自己心虛。
  殤炎閃爍的眼神已經讓琰君離明白眼前的人有著什麼不能告訴他的事,不過鑑於之前種種讓他感動的行為和不會對他有害的直覺讓琰君離暫時放棄探討。以後有的是時間,這樣逼著也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殤炎見到琰君離移開了眼睛是大大地鬆了口氣,雖然只是幾分鐘但這足以讓他後面的衣衫濕透,對著琰君離耍心眼什麼的真的是鴨梨山大。
  殤炎又趁著這個機會告訴了琰君離他和羅奕怡交易的事情,反正已經說了,那說少點和說多點也沒什麼區別。
  當琰君離聽見羅奕怡的名字時,殤炎明顯地能感覺到房間的空氣有一瞬間停滯的感覺。而當琰君離聽見他和羅奕怡交換物資的時候,琰君離眼中的陰晦馬上佈上一層模糊的怪異。
  琰君漠,你真的是琰君漠?
  「衣服。」琰君離望向殤炎,肯定的語氣像是認定了殤炎能拿出衣服。殤炎回過神了,頭上的汗水被頭髮掩蓋讓殤炎看起來並沒有實際上的那樣慌張。
  殤炎快速地走下床,當著琰君離的面從空間裡找出一套琰君離的衣服遞給琰君離。眼睛在琰君離的臉上流連,帶著點期待地望向琰君離,像是在告訴著BOSS他是很有用的。
  而琰君離在見到殤炎憑空拿出東西的時候,瞳孔一縮,望向殤炎的眼中多了點什麼。他沒有接過衣服,忐忑不安的殤炎硬著頭皮望向琰君離。
  接著殤炎便發現BOSS望著他的眼神沒有了之前的審視,應該是因為殤炎對空間的坦誠而得到了一點琰君離的信任。
  「小漠。」「在。」殤炎恭敬地回答,可以看出之前琰君離的態度讓殤炎緊張了很多。
  「你是我弟弟,我承認你,但我並不信任你。」琰君離的話很直白,像是一支利箭一般讓殤炎有種瞬間窒息之感。
  「所以我會給你機會,讓我信任你。」琰君離說得不快,一字一句地撞進了殤炎的心中、腦中。
  殤炎猛地抬頭望向琰君離,可能是因為殤炎的確是唯一一個能感動琰君離的人,殤炎能在琰君離的眼中察覺到有著鼓勵的意味。
  「我不會讓哥有後悔的機會。」殤炎自信的笑容重回臉上堅定地直面著琰君離,腰板挺直的他恢復之前的風采,唯唯諾諾一點也不像他。
  「希望如此。」琰君離沒有了某些尖銳,他有種想相信這話的本能,或許真的如小漠所說。不會後悔。
  琰君離接過衣服走下床,伸展著已經好久沒動的身體。殤炎也不擔心琰君離大病初癒,依照反派定律,BOSS在前期是最強的,怎麼可能會是個懦弱的病人。琰君離現在的身體可是比2年前更好了幾倍。
  這時的殤炎才發現BOSS比他要高大半個頭,這下讓眼紅的殤炎對自己178的身高很不滿意。當琰君離脫下病服的時候,殤炎更是把全副心思都集中在琰君離的身上。
  脫掉寬大病服琰君離把裡面隱藏起來的肌肉都顯現出來,均稱的幾塊腹肌比鍛鍊了一個月的殤炎要結實很多,只是一眼便能看出這比自己臨時練出來的肌肉很不一樣。
  這不科學!
  以某高人(節操大)的思想就是反派不強大又怎麼有資格給主角刷,你只能嫉妒吧,騷年。
  殤炎眼饞地望著琰君離的腹肌,哪怕琰君離把衣服套在了身上殤炎的目光還是沒有轉移,依然是羨慕妒忌恨地望著那個已經掩蓋在了衣服下的身體。
  當琰君離穿上衣服的時候,他才發現,這件衣服很合身,和他2年前穿的定製衣服沒有什麼區別,這時他才隱約辨認出這就是他的衣服。
  琰君離的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探究,目光落在殤炎身上,又再次感到有什麼不對的殤炎,馬上緊張,但毫無之前的膽怯,與琰君離的目光對撞。
  「緊張?」琰君離輕笑的聲音對殤炎來說就像是一種天籟之音,這證明著BOSS沒有再懷疑他。
  「緊張。」殤炎有些僵硬地點頭,對著大BOSS,他一個小人物能不緊張嗎?
  「你倒是誠實。」琰君離這次輕易地就放過了殤炎。琰君漠是個能信任的人,他不會背叛自己,琰君離莫名地這樣覺得。
  「哥,這個給你。這是空間,只要滴血認主就好。」殤炎馬上趁著BOSS好心情把玉戒遞給琰君離,但後背還是再次出了不少汗。
  又再次頂著琰君離陰晴不明的眼光,殤炎只能再次用足所有的勇氣對視。這一天是殤炎不願回首的記憶,在BOSS身邊壓力好大。
  琰君離看著這個在殤炎手上的玉戒,劣質得可以的白玉讓琰君離的眼中充滿審視。
  「小漠為什麼要給我?」雖然小漠已經有了一個空間,但在末世誰會嫌能力少。可現在這個人居然把自己的空間透露給他還把其餘的一個空間也給了他,這讓他不得不深思的同時,他的警惕也漸漸變多。
  他的生活經歷讓他不得不對周圍的一切事物產生懷疑,深知人性醜惡的他對殤炎的行為有著很大的不明和防備。
  「你比我更合適。」殤炎馬上理所當然堅定地說著,哪怕壓力快要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金手指這種東西怎麼也要有BOSS在才能鎮住,到時回到了鐘虛旅手上怎麼辦?而且他也相信空間到了BOSS的手上一定能更加發揮它的作用。
  「如果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殺了我。」沒有動作的琰君離已經讓殤炎明白琰君離的不信任。他從空間中拿出一把槍交到了琰君離的手中,並把槍頭對準自己的腦袋。
  「好,我信你。」殤炎面對著槍口顫抖的模樣讓琰君離對自己嗤笑,他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的懦弱,他之前的一切成果都不是因為豪賭而得到的嗎?他是躺了2年,居然連這種遊戲也玩不得,而且他只是習慣性的戒備,其實對於小漠,他的信任已經在漸漸堆積,僅僅只是剛才的這幾件事就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琰君離把手上的槍支扔掉,面對有些嚇壞的殤炎,琰君離淡淡地有種愧疚的感覺。
  琰君離伸出手,掌心觸感柔軟順滑的髮絲,等到殤炎驚訝地抬起頭時琰君離的手已經收回,琰君離帶著點笑意的眼睛終於讓殤炎全身心放鬆下來,殤炎微微低下的頭掩飾著嘴角的弧度。
  琰君離咬開自己的手指,紅色的血流出來。當殤炎看見琰君離的舉動都覺得自己的手指一痛,本來想往空間拿刀子的想法被定住,望過琰君離的手時眼中閃過一種心痛。
  要知道牙齒可不是那種鋒利的刀子,要想在自己的身上咬出傷口可不容易,十指連心這樣可是很痛的,但琰君離就這樣毫不猶豫地咬下去。
  琰君離伸出另一隻手去拿殤炎手上的玉戒時,殤炎沒有鬆開手的情況讓琰君離望向殤炎的臉,當琰君離隨著殤炎的視線望去才發現殤炎正在望著他的傷口,觀察到他的黑眸中還有著一種心疼的意味。
  琰君離半拿著玉戒的手一頓,他還是第一次有人會心疼他,就算是他的手下或是副手都以為他是最強的,心疼他這種情緒被他們當做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琰君離有些無奈又多了些瞭然,他的心中像是被人敲了一個大洞,堅定的心底被人輕易地爬進,成為了柔軟的存在。雖然在理智上要他防備這個剛剛見面的弟弟,但在情感上他或許已經陷得挺深的了。
  而殤炎則能從系統中知道琰君離的心裡變化,『好感度:3顆紅心,關係:疼惜的弟弟。』聽見系統的提示音殤炎的眼睛稍稍變亮,之前還覺得好感度會有下跌的可能,想不到會這樣反彈。殤炎望著琰君離的表情要多喜悅就有多喜悅。
  當隨著琰君離的血進入玉戒,玉戒上的色澤開始變化,就連本來只是半信半疑的琰君離臉上也出現嚴肅和些許期待的表情。
  玉戒馬上變得細密、溫潤、光澤如脂肪,有著細膩滋潤的質地,油脂性極好,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看見這個變化殤炎就知道認主成功了,他興奮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得到玩具的孩子。
  『黑手指轉化程式開啟,黑手指轉換結束。黑手指:虛無空間。』系統的聲音是充滿著高興,天知道它等這一刻等了有多久。
  黑手指?反派的外掛?不錯不錯,殤炎的心情變得很好。



☆、行動

  「快試試。」殤炎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個電子鐘遞給琰君離,比起自己更加興奮的殤炎讓琰君離不明。
  「你比我更合適。」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小漠。
  琰君離接觸到物品電子鐘便消失了,然後又在殤炎期待的目光中回到了琰君離的手上。琰君離的表情已經柔和了不少,至少在殤炎眼裡,琰君離已經有信任他的跡象。
  琰君離把玉戒戴在手上,他隱隱能感覺到自己與空間的聯繫,空間中的情況自覺地回饋給他。他能在自己的腦海中知道空間的大小,看到裡面的情況。
  空間中是一畝畝的田地,雖然上面沒有任何的東西,但琰君離知道一旦在上面種植一定能有出乎人意料的成果,而上方是燦爛的太陽照得地上清明的小溪閃閃發光。
  琰君離知道了這個空間的不可思議,在他手上的空間是能夠裝載活物的,這從剛才他把旁邊水缸中的小金魚放進去空間就知道。但他還不敢嘗試活人,現在在這裡的可就只有他和小漠。不過這事也不急,等安定下來後再試試。
  他知道這個空間是特別的,而小漠的空間是無法裝載活物,而且只是一個四面有著邊界的倉庫。
  這更是讓琰君離知道了這個空間的不平凡,他看著殤炎聽見他對空間的描述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一動,拿過殤炎的手往嘴裡一送。
  殤炎只能感到手指上的疼痛,讓他從興奮狀態回神來,這時他的手已經按在琰君離中指上的玉戒上。
  玉戒在殤炎奇異的眼光中慢慢把他的血也吸走,雖然不及琰君離的強烈,但殤炎也感覺到了一股似有似無的聯繫,殤炎驚疑的眼光集中到了琰君離的臉上。
  「哥?」得不到答案的殤炎求助於琰君離,「試試而已。」相比於殤炎,琰君離則淡定得多。他發現自己弟弟高興的樣子好像對他很有吸引力,為此不明的情緒讓琰君離行動快過與思考。
  第一次被感情牽著走的感覺還不錯。
  『…….系統,還可以這樣的嗎?』得不到答案的殤炎轉向系統詢問,在《末世帝王》中,玉戒空間就只有鐘虛旅一個主人,而且鐘虛旅就連帶其他人進去也沒有過。
  『你問我,我問誰?』系統也是有些傻眼,它知道的虛無空間的內容不比殤炎,它也想不到玉戒居然還能有兩人主人。
  「要走了。」琰君離對於他剛才的動作已經被他拋到腦外不再思考,現在不是該深究的時候。
  「是。」殤炎也不再考慮這個一時半會不知道的問題,空氣中因為琰君離剛才的動作讓這裡的氣氛變得柔和不少,這讓殤炎心中暗暗覺得是不是BOSS已經開始信任他。
  琰君離望了一眼被堆得亂七八糟的門口,果斷地放棄,隨手拿起床邊的水杯在殤炎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舉起手拋了出去。
  杯子在空中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最後把那看似結實的玻璃砸得粉身碎骨,突然的聲音讓殤炎一滯。BOSS就是BOSS,就是走別人不一樣的路。
  「我想,要信任你並不難,或著說很簡單。」琰君離比殤炎高,看著殤炎不知為什麼崇拜他的眼神黑烏烏的頭頂,很自然地把手殤炎頭髮上放在亂摸,像是在安慰著之前驚嚇過度的殤炎,接著便得到殤炎僵硬表情一個。
  BOSS這是給他順毛!?不過重要的是那句話,是他想的意思?
  琰君離走在殤炎的前面,手上拿著的是殤炎在空間拿出的一把苗刀,雖然琰君離沒有學過,但在殤炎示範了幾次之後基本地那幾招已經被琰君離揮得生龍活虎,羨煞了殤炎童鞋一個。
  鑑於琰君離的等級和現在發出殺氣的氣場,喪屍見到琰君離就往回「跑」,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
  而看著滿是喪屍的療養院再結合殤炎說的話琰君離也明白了現在這個世界狀況。
  看來情況比他想像中的要嚴重,雖然之前就知道事情有些麻煩,但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這種像是全世界都癱瘓的預感在心底浮現。
  殤炎之前就已經在他收集的時候讓攝像頭全部報廢,琰君離也不需要顧及,手往物資那裡一放,東西馬上進入了虛無空間。
  殤炎和琰君離在療養院裡快樂(?)地收集著,而其他的病人就不是那麼的好過。他們和琰君離可不同,即使他們沒有受到感染,即使他們覺醒了異能,但看到這個喪屍遍地的場景他們可做不到像琰君離般的淡定。
  強尼,一個療養院的病人,他家有錢有權,出名的紈褲子弟,但現在他卻是在走道上逃離著喪屍的追捕。
  天知道他一覺醒來,這裡全部變了樣,電話之類的通信工具全部癱瘓,他只能在喪屍闖進病房的時候急不擇路地逃跑。且這人沒有覺醒什麼異能,就體力上就絕對不夠喪屍跑。
  現在強尼已經很脫力了,他似乎能感覺到他與喪屍的距離越來越短。當他覺得自己堅持不住的時候,有兩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不遠處,他們手拿長刀,上面還有著血跡,應該是砍殺喪屍留下的血。
  「你們救救我,我家是XX,一定會有好處給你們。」強尼像是已經肯定了這兩人一定會救他,眼中劫後餘生的期待已經出現在眼底。
  而強尼對面的兩個人正是在四處收集物資順便抓喪屍練手的殤炎和琰君離。(喪屍哭喪臉)
  殤炎望著那一臉哭得醜陋的傢伙向他們跑了,雖然有些不願意,但也不能就這樣把人丟下,畢竟是人類。
  只是正當殤炎打算走向前時,在他前面的琰君離便朝著那人一刀砍過去,強尼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靈魂便帶著他那期待又傲慢的眼神一起消失在空洞的眼睛中。
  在強尼倒下後,琰君離涼薄的嘴唇裡說出了更加殘忍的話語:「礙路了。」
  琰君離的神情自然,像是剛才自己砍的不過是一塊豆腐。嘴角微微挑起的弧線都無不顯示著他的無情和殺機,充滿不屑和鋒芒的眼眸直視前方,無意識發出的威壓引起了前方喪屍的恐慌。
  琰君離整個人都像是處在危險的邊緣,像是一個殘忍得沒有一絲猶豫的地獄死神,彷彿一切都是那麼地理所當然。
  鮮血濺出染紅了殤炎的雙眼,他望向琰君離的眼神中帶著恐懼,雖然知道跟著BOSS一定會發生這種事,只是沒想到那麼的突然。
  「小漠害怕了?」琰君離問得很輕,但望向殤炎的目光卻是讓殤炎心驚膽跳,身子不自覺得有些顫抖。琰君離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俊朗,只是在殤炎的眼裡,更多了絲絕情和詭異的迷魅。
  殤炎被琰君離一直望著,等待著他的回答。雖然被望得他的心肝一顫一顫。但他還是鼓起勇氣與琰君離對視,即使看見這個場景他還是向著琰君離的,他帶著點結巴和肯定地回答琰君離:「當然…….害怕。」
  聽見他的回答琰君離明顯是很滿意,應該說是琰君漠的態度讓他很滿意。他的這種做法曾讓不少人背叛,而殤炎很好的並不在這個範圍內。
  「其實這也沒什麼。」這就是末世。殤炎移開望著屍體的目光,他很快就接受這種事,做了一個月的心理準備總算是沒有白費。
  「我也不會拖後腿的,我可能追不上你,但我會在你後面跟著。」琰君離的舉動讓殤炎清楚琰君離是個怎樣殘酷的人。但他不會成為拖後腿的存在,不僅是在能力方面,在心智方面也不會。
  堅定的語氣讓琰君離明白殤炎的決心,也聽明白殤炎的意思。琰君離嘴上的弧度因為殤炎的話而變大,他的弟弟好像比他想像中的要強大。
  這,很好。
  「那你要跟緊了。」琰君離轉過身,殤炎沒能見到琰君離再次溫柔的笑容,那是一種彷彿穿透冰雪的暖光。
  療養院的物資雖然多,但因為殤炎早前已經把攝像頭和大門破壞所以他們的動作很快。而琰君離倒沒有懷疑這是殤炎做的,畢竟這裡有著這麼多的人,會被破壞會被搜刮也不是不可能。
  殤炎和琰君離搭上殤炎空間中的一輛悍馬,果然在末世沒有一輛悍馬可不夠拉風。既然有琰君離在,殤炎當然是坐在了副駕上,看著琰君離一個個準確的拐彎、後退、前進,沒有因為壞掉車子的橫行而有所停頓,殤炎心中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這人啊,是有距離的QAQ。
  殤炎在旁邊指路,看著那一個個出現在眼前的倉庫心中難忍激動,他知道羅奕怡給他的物資就足足佔了5個大倉庫,現在的羅奕怡一定很後悔用這麼多的物資和他換走股份。
  他已經可以想像羅奕怡對著天祈禱這場意外能快點過去,但卻對喪屍毫無辦法的頹廢樣。
  看你之前算計我,現在就是你落魄的時候了。殤炎奸笑中。。。。。。



☆、同伴

  這裡是個不小的倉庫地,物資被殤炎要求放在這裡的倉庫之中,那五個大大的倉庫就是殤炎的目標。殤炎還聰明地要求一個個分好類,方便收集。
  而且這個地方還離療養院很近,十幾分鐘的車程就能到達,現在他們便要開始在這裡大肆搜刮。
  殤炎望著琳瑯滿目的東西,和羅奕怡交易果然是正確的。琰氏是開商場的,那麼由主事人羅奕怡收集物資,即使數量龐大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而且這樣更是讓羅奕怡在這最後的幾天時間內忙於收集而無暇顧及他。
  大肆搜刮的效果是明顯的,無論是殤炎的空間還是琰君離的空間一眼望去都是滿滿的物資,看著倉庫裡缺少了的集裝箱,殤炎的心中就蕩漾著一種成就感。
  虛無空間是主角的金手指變來的,在蘇文裡又怎麼會出現需要消耗精神力的空間,所以即使是不斷的往虛無空間放東西琰君離也沒有任何的疲憊。
  再說到殤炎,他的血雖然也進入了玉戒中,也能感受到空間的聯繫,但他卻無法使用空間。這讓他好一陣子的納悶,害得他有種急切的心情想進入空間,答案一定就在裡面。
  只是他可「不知道」虛無空間能進人,要怎麼和琰君離說?答案就在眼前,但卻無法見到,真是太憋氣了。
  收集完畢的兩人繼續搭上悍馬。根據琰君離所說,現在他們要去接BOSS以前的手下,據說是兩個對BOSS忠心耿耿的人。有夥伴殤炎也是樂意的,雖然他們可能對他有偏見,但他相信他的變化會改變他們的想法。
  只是他還是把這兩個夥伴想得太簡單了。
  劉楚天和林凌見到琰君離的一刻十分的興奮,殤炎可以從他們兩個的臉上找到一種衷心的笑容。
  而琰君離則顯得平靜很多,隨著BOSS的清醒的時間越長,殤炎愈發能清晰地見到琰君離眼底的帶著的殘忍和暴戾。面無表情的樣子讓琰君離隱隱變得難以接近,周身的氣息變得隱晦難辨。
  見到此刻的琰君離,殤炎有些糾結,如果沒有這樣刷過好感的話又會出現什麼情況?殤炎的這個心結被他放在了自己也不曾注意的心底。
  琰君離對於這兩個忠心的夥伴他是認同的,在這兩年裡他能在那種級別的療養院,這兩人的功勞不少。
  其實羅奕怡會安排這樣好的療養院給他就是因為這兩人手上有著琰氏的一些致命性的把柄。畢竟多大的集團就會有多大的把柄,因此成功地與羅奕怡達成協議。
  不過他沒有打算再接人,林凌和劉楚天這兩人是孤兒,是和他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也沒有什麼感情特別好的人。雖然他之前也有著不少忠心能幹的人,但人是有羈絆的,他可不會因為這個為自己添上麻煩。
  而當林凌和劉楚天見到殤炎的時候,這樣還算溫馨的場面就被破壞,那樣燦爛的笑臉便變成了譏諷的笑意。
  「離少,這個混蛋可信不過。」劉楚天吊兒郎當地在明面上諷刺著殤炎。
  劉楚天一頭的紅髮讓殤炎知道他是誰。劉楚天身材偉岸,膚色古銅,挺直的腰身在告訴殤炎這人是在兵隊出來的,毫不掩飾情感的眼睛和張揚的氣息讓他顯得狂野不拘,放蕩性感。在《末世帝王》也有寫這個男人,特種兵的出身的他備受BOSS重用。
  而另一個讓琰君離也一直信任的人是林凌,他現在正在一邊微笑著略有興致地看著殤炎。雖然那眼神還是有些不屑,但他很聰明地掩飾著。
  林凌帶著一副無邊框的眼鏡,咋看之下是個溫和的人,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那笑容是絕對不可信的。他的眸光含著笑意,只是偶爾閃過的一絲精光讓人知道他不像表面上那般隨和。
  他林凌可不是像楚天這種有些粗心的人,既然離少能把琰君漠帶來這裡就說明,這個琰君漠是得到離少認同的,現在這蠢蛋這樣說不就是在質疑離少的決定。
  這兩人的出現讓殤炎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和嚴肅,他就該猜到的是這兩人,在《末世帝王》中後面的BOSS根本不信任任何人,而導致這樣的結果就是因為這兩個人,被唯二曾信任的夥伴那樣對待。
  這兩個人居然拋棄了大BOSS,撲入了鐘虛旅的懷抱。想到這裡,殤炎的目光漸冷,黑眸接近無情。
  「楚天。」注意到了自家小弟越來越差的臉色,琰君離隱隱有著些對劉楚天的不滿,出聲輕聲叫著劉楚天的名字。
  淡漠無波的語氣、森冷的眼神讓劉楚天為之一怔。他雖然是粗心,但他一點都不傻,馬上收起自己的不屑的眼神。加上琰君離的異能高出很多,無意間放出的威壓讓劉楚天和林凌都不自主地戰慄。
  離少,好像生氣了?而且離少的戾氣也好像越來越重了?林凌和劉楚天都驚疑地望著琰君離,就連在自己思緒中的殤炎也回過神來。
  「小漠是我弟弟。」只是一句話就證明了殤炎在琰君離心中的地位,既然連離少都承認了這個弟弟,那麼他們還能說什麼。
  「你們能保證忠誠於我哥?」在三人互相觀察的過程中,殤炎首先打破僵局。殤炎直勾勾地望著林凌、劉楚天兩人。而兩人聽見這個以往算是敵人的傢伙在質疑他們對離少的忠誠度,這怎麼可能不生氣。
  就連琰君離聽見殤炎的話也微微皺眉,小漠這樣做無疑會讓那兩個人對小漠的印象更差,他發現自己居然會討厭自己手下的人對小漠敵視。
  只是當或生氣或疑惑的三人望向殤炎時怒火什麼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的是詭異和一陣陣怪疑。
  殤炎望著劉楚天和林凌,眼神很堅定也很肯定,像是已經看見了他們背叛的作為,完全視周圍人的情緒無睹。沒有聽見回答的殤炎又再次問了一遍。
  「你們能保證能永遠忠誠於琰君離?」殤炎的雙目如同夜空上清冷的月光,冷傲且毫無雜質,把劉楚天和林凌的身影清晰地印在了這雙彷彿能看出未來的眸子中。
  殤炎身邊就連一點點戾氣都沒有,但卻成功地讓這兩人產生了不能怠慢的感覺,特別是劉楚天,他能察覺出殤炎的眼光大多是在注視著他。
  在《末世帝王》中,這兩人在BOSS的一次失敗中開始有了「棄暗投明」的想法。最後劉楚天是背叛成功了,不僅把BOSS放置物資的消息告訴鐘虛旅還成功上位成為鐘虛旅的手下之一。
  而林凌最後是死了,不過他也有著背叛的嫌疑。殤炎懷疑是因為節操大寫到一半覺得已經有了羅奕怡這個精明的人,林凌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才把他寫死的。
  「我怎麼可能背叛離少!」劉楚天終於在殤炎的目光中回過神來,只是在話語中倒是不見了那種不屑和藐視。
  「我也絕不會背叛離少。」林凌和劉楚天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的驚訝。
  這人,變了。
  「記住你們的話。」殤炎警告著林凌和劉楚天,只是誰也沒能發現這個立場好像全換了。到了後來林凌和劉楚天想起這個時候時都為自己居然被「忽悠」了而暗自懊悔,真是有損他們一世的英明。
  殤炎望了一眼琰君離,他這樣問是有原因的,BOSS的異能很特別,即使不使用只要不是比他等級高的人,在BOSS面前說謊都會被BOSS察覺。
  他相信,在《末世帝王》中BOSS因為這兩人的背叛有那麼大的反應,那麼現在知道了這兩人有二心就算是BOSS臉色也會有一點的變化。而現在看來林凌和劉楚天的確是忠心於BOSS,至少現在是。
  那究竟是什麼讓這兩人升起背叛的心思?
  「那我們便來互相監視,你們信不過我,我也信不過你們,如何?」這次他一定會找出他們背叛的理由,絕對不會讓BOSS失去這兩個得力的助手。
  「就這樣。」琰君離一鎚定音,斷絕了三人的後路。劉楚天和林凌就算不滿也不會有意見,何況他們也贊成這個提議。
  那樣強勢的殤炎讓琰君離回想起之前殤炎拆掉攝像頭的情景。雖然他沒有見到,但這並不妨礙他聽得清楚,心中一暖,或許他可以再寵信小漠一點。
    


☆、先吃個飯吧

  「咕嚕咕嚕」這時不知是誰的肚子發出這個聲音,但很明顯大家都清楚的知道這是什麼聲音,而當一眾的眼光望向殤炎的時候,殤炎很不爭氣地小小臉紅一下。
  他可不像是BOSS那樣彪悍,他可是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之前他過於興奮,即使見到食物也只是一個勁的往空間送,根本就沒有往口中送一個,想到這點殤炎就覺得自己有些……蠢?
  不過這個尷尬的聲音讓一直嚴肅的氣氛變得輕鬆了不少。而看著鼓起包子臉的殤炎,讓琰君離想起了殤炎第一次到病房的時候發生的事。那還真是一次讓人難忘的事件,第一次被人掐著臉頰的經歷什麼的。
  然後他的手就這樣在林凌和劉楚天驚訝以及殤炎幽怨的目光中越來越接近殤炎的臉蛋,一掐~
  「哥,鬆手。」這樣的琰君離像是無意識地在向殤炎透露出一種淺淺的信任,這讓殤炎開始壯著膽子試圖擺脫琰君離的魔掌,只可惜級別太低,之後又被琰君離的一句話便壓得死死的。
  「怪不得你之前要那樣掐,手感是不錯。」琰君離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經成功地定住了殤炎的表情。殤炎想起了第一次見到BOSS的時候那狠狠的一捏,覺得此時此刻還是賣乖會好點,只是這個越來越重的力道是怎麼回事。
  琰君離明白他的這個舉動很幼稚,甚至他自己也覺得不妥,但這樣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一兩次也不是不可。
  然後他的動作也隨帶地驚呆了旁邊2個跟著琰君離7年的人。要知道他們見到的琰君離一直都是板著臉,可從沒有見過這樣生動的離少,這樣也間接說明了琰君漠在離少心中的地位。
  看著自家小弟大著膽子用幽怨的眼神在他身上飄,琰君離眼中的笑意更濃了一些。接著琰君離望向因為他的表現而驚呆狀的劉楚天,用眼神吩咐著什麼。
  劉楚天一個回神,但這時琰君離已經過了移開視線。離少叫他做什麼?
  喂,離少有什麼吩咐?劉楚天用手捅了捅林凌。之後林凌用著驚疑不定的眼神回答著劉楚天:離少在叫你去做飯。
  ……
  因為琰君離在劉楚天身上可是下足了功夫,就是為了讓琰君離能吃上好吃的飯菜。而當殤炎看著一桌子的菜,望著劉楚天的目光難免會有些奇異,想不到劉楚天那傢伙也是個賢良的貨。
  「你究竟吃不吃!」劉楚天被殤炎的這種眼光看著很是不自在,他大吼一聲想讓在他臉上看出一朵花的殤炎收斂起這種眼神。
  「你耳朵紅了。」無視劉楚天怒火的殤炎平靜地陳訴著事實,無辜的眼神很明顯,較長的睫毛遮擋住了他眼中的戲謔。殤炎毫不畏懼地激怒劉楚天,反正BOSS在旁小怪退散。
  反應快速地劉楚天聽見殤炎的話下意識地用手去摸耳朵,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時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動作是有多麼的愚蠢,這讓劉楚天耳上的紅色又佔據到了那張堅硬的臉。
  「吃菜。」見到快要炸毛的劉楚天,林凌夾起芹菜以迅雷不及之勢放進劉楚天的口中,那是林凌最喜歡的菜,只是卻也是劉楚天最討厭的菜色之一。
  雖然劉楚天是當過兵的,但這也無法改掉他挑食的習慣,在軍隊還好,沒有這個條件,但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劉楚天比少爺家的還要挑食。
  「林凌!」一口把芹菜從口中吐出,從聲音中就知道其中有多咬牙切齒,他敢打賭林凌絕對是抱著看他笑話才這樣做的。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的劉楚天和林凌,食不言的琰君離只是一個眼神輕飄飄地望過去,氣勢高昂的兩人馬上洩氣,化身小綿羊,但從他們各自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兩人還會有後續。
  而事發的原因——殤炎則被這兩人選擇性的忽略。沒看見離少對他的態度嗎?再去招惹,他們就是笨蛋。
  對於琰君漠,他們現在也說不上討厭。之前與其說把琰君漠當做敵人,倒不如說是因為他站在敵人那方而對他敵視,其實他根本就沒對離少做過什麼。
  因此他們才能接受琰君漠,同時在剛才的表現也讓他們對琰君漠產生了很大的改觀,或許琰君漠會有出乎他們意料的表現。他們開始有所期待。
  而殤炎對於這兩個傢伙感覺倒是不壞,但在情感上能接受他們是一回事,在理智上還是會對他們起疑。不過這次系統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倒是讓他對這兩個人抱著希望。
  無論是鐘虛旅還是羅奕怡系統都表現出討厭,因為那是BOSS的敵人,這是不是可以證明劉楚天和林凌是到最後都能站在BOSS身邊的人選?
  殤炎沉靜的眼神掃過現在這個「其樂融融」的場景,劉楚天和林凌因為在BOSS身邊脫去了華麗的外表露出些許真實的樣子,而BOSS的眼眸中也流露出淡淡的平靜。
  他自己也難得地放鬆,在穿越和末世的壓力到是減少了不少。他開始希望這樣能繼續下去,希望自己能徹底改變《末世帝王》中的劇情。
  「小漠?」殤炎的失落很簡單地被琰君離察覺,琰君離皺起的眉頭在說明著他有些不快。他似乎不喜歡小漠有這種類似於悲哀的失神。
  琰君離的話讓還在深情對望的兩人也望向殤炎,殤炎只是微微一驚,馬上展開笑臉應付。
  「我只是有些擔心喪屍,這是末世了吧。」殤炎的笑容有些勉強,剛好證實了他話中的擔心。
  殤炎的話一出琰君離就知道殤炎在撒謊,只是他沒有說什麼,每個人都會有自己想要隱藏的東西,無傷大雅的事也沒什麼,只是心中隱隱的不爽是怎麼回事?
  桌子上的沉默在說明著每個人都在思考著這個殤炎提出的問題。「你們知道什麼情況?」琰君離開口,劉楚天和林凌當然是樂意為琰君離提供資訊。
  「喪屍就像是XX電影裡的一樣,它們不會疲勞不會疼痛,行尸走肉。依靠著聽覺和某種對活人的感應覓食,暫時還沒有出現動物和植物的變異。」
  劉楚天警惕地望了一眼殤炎,雖然他已經不討厭這人,但對他來說這人就是個陌生人。而因為是離少沒有讓他迴避,他才會這樣講出來。
  「現在社會是大亂了,雖然通訊用不了,但從街道上的情況就可以知道,沒有人員鎮壓的暴動,沒有秩序的搶奪就說明著,Z國已經被攻陷。」說到正事林凌的表情嚴肅,在眼睛的後面閃爍著的暗光讓人知道情況不容樂觀。
  「我們這裡比較偏僻,知道的情況也不是很多。」林凌說著。他們這裡是新發區,因為是離琰君離療養院最近的住宅區,它們才在這裡住下。這裡同時也是高級住宅,人口較少,所以他們在市區的情況也不太清楚。
  「我們醒來的時候,林凌就提議去收集物資,因為去得早所以帶回的物資不算少。而且我們不知道水會不會被感染,因此現在用的都是礦泉水。」
  劉楚天說著拿出鑰匙插進鑰匙孔扭動,推開房間的木門,可以看見裡面是滿滿的被疊放整齊的東西。而最多的不用說就是一瓶瓶大罐的水。
  這間房子是一廳二室,但林凌他們沒有白痴地把物資放在客廳,他們把其中一個房間的空出來,兩人住在一個房間,這樣也正好加強了人身安全。
  不得不說林凌和劉楚天的細心是好的,謹慎也是必要的。雖然只是小事,但殤炎能從這種小事中清楚劉楚天和林凌能站在琰君離的身邊的原因。
  在《末世帝王》中,水的確是被感染了,這也導致了人類越來越少,出現過喪屍快要佔據社會的狀況,幸好這只是在中期很小一段時間的狀況。
  而這件突發不合邏輯的事總的來說是為了鐘虛旅,是讓鐘虛旅得到金手指淨化水源,間接讓一直在BOSS的基地居住的人都跑到了鐘虛旅身邊。
  想到這個,殤炎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那個金手指變成黑手指……
  這時,琰君離見到了物資時,手習慣性地想向前一伸,但好在他還是及時忍住了,眼神掃過在場的三人,最後對著殤炎使了個眼神。
  總在注意著琰君離的殤炎很容易便察覺到這個眼神,殤炎只是一思索便明白了琰君離的意思。殤炎在劉楚天和林凌略帶著疑惑的眼光中走到物資面前,小手一伸,入目的物資全部被收入殤炎的空間之中。
  「異能!」劉楚天和林凌異口同聲,就連裡面的震驚都是這樣相同。他們在見到喪屍的時候就覺得有沒有可能會有小說中的異能,現在一看就猜想這是空間異能。
  「我就知道,末世、喪屍都出現了,異能又怎麼可能不出來溜躂。」劉楚天又見到殤炎憑空把東西變出來,走上前近距離觀看。殤炎也不會介意,因為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大大的提高。
  看見別人羨慕的表情就是爽啊!
  他是知道這個空間能力是小漠在末世前就已經有了的,所以可以知道小漠的空間絕對不會是所謂的異能。
  不過,異能嗎?……..琰君離黑墨的眸子深深地隱藏著某種光芒,或許應該好好研究一番。
  雖然劉楚天很不想承認這個如今變得聰明又有些惡劣的傢伙,但他的空間的確是十二分地有用,眼中也多了些期待。
  而林凌就更加不用說,雙眼的精光就在告訴著其他人他已經在計算殤炎能帶來的利益。
  無論是什麼時候人類都不可能離開這些物資生存,同時人類還有著搶奪的潛在傾向,現在放在空間裡既安全又方便。
  「小漠,接下來就辛苦你了~」突然變得和藹可親的林凌,殤炎覺得這一定是他的錯覺。
  「你還有多少空間?」劉楚天馬上變得毫不客氣的語氣讓殤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這兩個的警戒心不是很重嗎?為什麼這麼容易就相信他,這種要他保存最重要的物資的節奏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這個屋子的兩倍。」雖然殤炎是這樣想著,但還是回答著劉楚天的問題。系統的整理讓他的空間已經被整理了些許的地方,當然苦力的系統現在也還在整理。
  劉楚天和林凌的眼睛都同一時間變亮。雖然空間不是很大,但能裝的東西已經不少,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物資不需要佔據車子的空間。
  而一邊的琰君離微微翹起了嘴角,看來楚天和林凌已經在嘗試著信任小漠,他很明白對於隊伍來說最重要的可是人心。
    


☆、睡

  在林凌和劉楚天驚疑的眼光中目送著殤炎和琰君離進入房間。這裡只有兩個房間,林凌和劉楚天一間,殤炎當然就是和琰君離一間。
  殊不知琰君離這樣的舉動已經讓劉楚天和林凌都升起了怎樣的心思,這也讓劉楚天和林凌為日後琰君離弟控的表現做好了心理準備。
  「看見了嗎?」劉楚天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已經消失的兩個身影,緊皺的眉毛表明著他對這件事的不確定性。
  「如果眼睛有問題可不好辦,現在可是末世。」林凌有些可惜地望著劉楚天,但他明白這只是他轉移注意力的玩笑。
  「就知道從你口中不會有什麼好話,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劉楚天倒是沒有生氣,望了一眼帶著微笑的林凌,抓著自己火紅的頭髮撓撓。
  「我不管了。」
  「是是是,只有你受得了我。抖M~」
  離少有多排斥他人,林凌比誰都清楚,楚天因為他的能力經常在外為離少做事,而他則是在離少身邊。
  所以他清楚離少是個多麼討厭別人介入的人,這麼多年就連他也很少進入過離少的房間,但現在離少居然會和這個人一個房間。
  林凌強迫著自己轉移著注意力,他明白離少不會把一個踰越的手下放在身邊,於是「抖M」的劉楚天就成為了林凌轉移視線的目標。
  「林凌!」本來想回房間的劉楚天收回前進的腳步轉向林凌,「你是不是太囂張了!」劉楚天壓低著聲音向林凌咆哮,他可不能阻礙到離少的休息。
  「隨時奉陪。」林凌知道劉楚天也只是需要一個轉移注意力的法子,於是兩個很快地就在房間中抱成一團——打架。
  而在另一個房間,琰君離和殤炎完全證實了男人之間(在耽美文中)也是能有蓋著被子純聊天的可能。
  殤炎躺在床上,僵硬地躺在床上。這件房間是有帶著浴室的,現在BOSS就在這個浴室門的後面洗澡,而他自己則是把自己刷乾淨後摔在床上。
  這種等著被上的趕腳是怎麼回事?
  望著門後面隱隱的身影,殤炎就想到了今早見到的琰君離的身體,臉上很不爭氣地浮現一點紅暈。
  給我純潔點,殤炎!殤炎在心中痛駡著自己在穿之前為什麼要看那本《爺是受,親是攻》。那時他只是書荒,想找點彌補他沒有小說看而空虛的心靈。
  那時他還覺得沒什麼,他是個直的他很清楚,他也不怕被教壞,他只是很好奇男男是怎麼做的。但現在他已經在痛恨自己的手賤和腦殘。
  「吱扭~」輕輕地開門聲驚醒了還在自己不健康YY中的殤炎。這時的琰君離已經換了一身的衣服,沒有了外套的身體更加顯得修長和結實。
  「還沒睡?」琰君離的語氣和今天早上一開始的態度有些相同,但其中隱隱還帶著點隨意。
  「嗯,對了,哥。為什麼劉楚天和林凌他們的態度對我好了那麼多?」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他的腦中,殤炎起身盤腿坐著,用這個自己感興趣的疑問沖淡那些有的沒的YY。
  「本來他們對你的敵意是因為你跟著羅奕怡,但現在你跟著我,這份敵意也就不存在了。」琰君離坐上床,把剛剛坐起的殤炎按下,自己也睡在殤炎旁邊。
  熄滅的燈光讓窗外的月光出現在房間之中,讓殤炎和琰君離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兩兄弟在平和的日子中聊天。
  「加上你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讓他們知道,這也是你向他們拋出橄欖枝的信任,他們就算是看在空間的份上也會對你做出回應,而且在他們的眼裡我很信任你。」
  這麼說著琰君離好像也在思考著什麼,僅僅只是一天,他對殤炎的信任就不可思議般的達到了某種高度,同時還夾帶著他也想不到的疼惜。
  雖然他一直在制止著這種不合理的感情升溫,但每當他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讓小漠更加進入他的心中,來勢洶洶的情感根本阻擋不住。
  或許是他寂寞太久,或許是小漠的舉動和話語全都正中他的紅心。心已經在交出去的途中。
  不過,這種感覺並不壞。既然不壞那就沉淪吧,就算是再豪賭一次也沒什麼。既然這樣,那麼小漠就由他來守護,即使是在末世。
  緊張中的殤炎沒有注意到琰君離對他的好感度有了變化,那三個鮮紅的紅心有了不少的變深。
  琰君離的氣息離殤炎不遠,殤炎平躺在床上,而琰君離則是面向他側躺,讓殤炎的僵硬又一次出現。
  「小漠,你這在緊張?」殤炎太過於明顯,琰君離想不察覺都難,「之前是誰爬上我的床?」看著殤炎的樣子琰君離覺得好笑又有趣,果然,小漠的反應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誰……誰……誰爬上你的床了!」聽見這話後殤炎已經把自己紅紅的臉埋進被窩中,只露出頂上的頭髮。
  這話真的是大BOSS說的?真的不是他想像出來的?
  「小漠,很可愛。」琰君離像是在說發自內心的話,想通了的琰君離的態度帶著點柔和。殤炎突然欲哭無淚,BOSS你的無情霸氣殘酷拽呢?
  「哥,以後我就叫做殤炎,情殤的殤,雙火的炎。」殤炎趁著這個難得寂靜的機會和琰君離說明,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面傳出。他很不喜歡這種用他人名字的感覺,每當BOSS叫他小漠他總覺得很變扭。
  琰君離的瞳孔一縮,「是不想要那個名字了嗎?」琰君離微眯的雙眼殤炎沒能見到,眼神變得模糊難辯。
  「嗯。」明顯的變化就算是沒有見到琰君離的樣子,殤炎還是能從聲音聽出。雖然不知琰君離的異樣是怎麼回事,但話已經說出,要收回是不可能的。
  「好,小炎,明天我會和凌、楚天說的。」得到殤炎肯定的話,琰君離像是有著化不開的疼惜印在有著殤炎頭頂影子的眸子中。
  殤炎不知道,琰君漠這個名字是羅奕怡選的,那殤炎拋棄這個名字就是說明著他和羅奕奕已經不會是同一邊的了。
  琰君離望著只露出一個頭頂的殤炎,手不自覺地伸上去,輕輕地撓著殤炎烏黑的頭髮。
  殤炎的頭髮被保養得很好,絲滑柔順。髮絲穿過琰君離的指尖,帶著點洗澡後熱氣的手像是不捨地在頭髮上逗留。
  這一晚,琰君離漸漸從交談中開始瞭解殤炎,從小就在各色人群中穿梭的他,僅僅只是從殤炎的表情、語言就能大概明白這人。
  而越是瞭解,越是發現這人對自己的真誠,自己也陷得更深。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被大門外激烈的敲門聲驚醒,唯一一個沒有被吵醒的當然是昨晚失眠,警覺性又最低的殤炎。可最後殤炎還是迷迷糊糊地醒來,堅定地眯著還睜不開的眼睛走出房間。
  極大的敲門聲和求救聲終於把殤炎完全吵得清醒,這時殤炎才觀察到他們四人中有三個傢伙都是頂著大熊貓的標誌,劉楚天和林凌是被打的,而殤炎自己是失眠的。……OTZ
  「怎麼回事?」琰君離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那是在身為琰氏大公子時練出來的氣質。他的左腿疊放在右腿上,手上自然地放在大腿上,沉靜的語氣比平時都要來得平和,臉上破天荒地出現了笑容,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琰君離,生氣了。同時殤炎也明白了一件事,BOSS有起床氣。
  琰君離陰沉得如無盡深淵的眼神和周身冷冽的氣息讓劉楚天和林凌渾身一震,全身緊繃,眼睛直直地望著地上,等待著琰君離的吩咐。
  而免過BOSS霸氣的殤炎則乖乖坐在琰君離身邊,整一個小媳婦的樣子。看著這樣的殤炎,琰君離倒是覺得心情是好了不少。
  「是個不認識的人,她的樣子很慌張,身上有著傷口。應該是從市區來的學生。樓梯口還有著不少的喪屍,只是剛剛好被門口擋住。不過也擋不住多長時間。」
  回答的劉楚天,他是最早起來的。通過門孔知道了這人的情況,末世來的時候是星期三,那女孩身上有著市中貴族學校的校服,猜測是從市區來的。
  「離少。」林凌眼瞳流露出些神采,望著琰君離的眼睛已經傳達著他的意思。
  「去吧。」琰君離只是一停頓,便吩咐林凌去把那人救回來。不過不要以為這是琰君離的仁慈,因為琰君離嘴上的那危險的笑意還沒有平下,全身還透露出殘酷的味道。
  「謝謝你們!」少女的表情很是感謝和激動,她是和同學一起回來的,在樓上一層就是她的家,但不想被困在這一層。至於那些陪著她一起回來卻死去的同學她只能感到遺憾。
  小姑娘年紀不大,身上還有著XX貴族高中的校服,雖然看上去有些髒,但卻完全不會掩飾住她的美感。
  不似茉莉般的妖媚,但也有著屬於年輕的青澀,有些破裂的衣服讓她白皙的皮膚為其增添一點性感。
  而當她見到琰君離的時候,眼中閃爍的光芒和自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對她不屑起來。小姑娘帶著點羞澀地對著著四個男子道謝,向著這個像是最能說得上話的男子微微彎下腰身,露出鎖骨的部分,裙子也因此微微被拉高。
  如果是其他平常人或許就會心動。在末世突然爆發,男人身邊有著柔弱的女人會更加有成就感,但在她面前的是這四個「不正常」的人。
  曾琪對於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即使是面對4個比她還要好看的男人面前她也沒有任何覺得自己會輸的地方。
  

☆、出門

  曾琪一進來便見到了這四個優秀的男人。劉楚天張揚狂妄,林凌溫文爾雅,殤炎精緻俊美,然後就是帶著笑意的琰君離,有些邪魅但又散發著君臨天下之勢。
  有著一個優秀的外表很容易能博得他人好感,曾琪很自然地對這幾人都產生好感,不過她要選誰呢?她可是不會貪心,那只會一個都得不到,嗯,那就這個看起來最有氣勢的人好了。
  僅僅只是一天的末世又被護著的情況下還不足以讓這個被寵壞的女孩有自知自明,不過她還算有腦子,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強勢。而是運用起男人的自尊心,有個柔弱又漂亮的女孩在面前,又那個男人不會升起自豪感?
  「我叫曾琪,不知能不能送我回家,我家就在上面。」曾琪低下頭像是不知所措,眼眶有微微的濕潤,不知是真還是假的睫毛在輕輕顫抖,恰到好處的柔弱和點點堅強如曾琪想像般的增加了自己的魅力。
  只是在座的有誰沒有見過好看的。就算是殤炎,每天面對著鏡子對美也有了不少的抵抗力。(某色:自戀,鄙視之)
  本來殤炎對於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會有男性習慣性的好感,但當看清了曾琪的心思,對於她的一點點好感也消失了。
  那點想法很容易就能通過曾琪的眼睛知道,殤炎看著這個女孩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狠狠打擊她,讓她把這些白痴的想法通通丟掉。只是很顯然,殤炎餘光掃過琰君離,覺得這個機會很渺小,因為不用多久這個女孩就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呵!」劉楚天的一聲嘲笑讓曾琪覺得十分尷尬,當曾琪氣憤地看向劉楚天時才發現劉楚天眼中的不屑有多露骨。然後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在場的人對她的眼神,就算是看起來最溫和的林凌也沒有掩飾地譏諷著她。
  曾琪有些慌了,為什麼這些人都不會按照平時一樣遷就安慰她。就像之前那些同學一樣,只要她露出柔弱的樣子就會護送她回來。
  「還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嗎?看來你不如看起來的那般聰明。」劉楚天帶著刺尖兒的話讓這個不算蠢的女孩馬上明白自己的處境。
  看著這個像是在狼隊中小綿羊般的女孩,殤炎是有些同情,但這還不足以讓他開口,而且還是在不知行不行得通的時候。於是他保持了沉默。
  「你是從市區裡來的吧,說說市區是什麼情況?」林凌笑得很溫和,聲音也很溫柔,只是眼中的不屑還是那樣的明顯,這樣的反差讓林凌有種詭異的氣息在身邊流動。
  「我……….我不知道。」曾琪的眼神閃爍,為什麼她要說給這幾個鄙視她的人聽,曾琪難得爭氣一回,只是用錯了時間。曾琪在劉楚天藐視的眼光中,在她自己驚恐的目光中,她的手被弄斷了。
  女孩臉上扭曲的樣子讓殤炎把頭轉向窗外,試圖忽略心中的情緒。「害怕嗎?」琰君離輕聲詢問著殤炎,雖然還是笑容,但在座的除了在顧及著自己手臂的曾琪外都能清楚地見到琰君離的變化。
  琰君離對著殤炎的時候笑容帶著點疼惜的味道,和剛才的完全不一樣。這個場景讓劉楚天和林凌瞬間明白了,他們家離少已經變成了傳說之中的弟控。
  「不害怕。」殤炎回答著琰君離,雖然有些不忍,但他的確是不害怕這個景象,他只是有些害怕自己之前如果沒有刷上BOSS好感度是不是也會變成這樣。
  『殤炎,沒有如果這種東西,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是琰君離殿下疼惜的弟弟。』系統難得地開解殤炎,這樣的話雖然很老土,但也的確是讓殤炎得到瞭解脫。
  看著瞬間開朗起來的弟弟,琰君離也不再過問,雖然知道小炎有些想不通的事,但現在看來已經沒事了。
  琰君離順勢地摸了摸殤炎的頭,感受到了手上絲滑的觸感。殤炎對琰君離的這個動作不再僵硬,只是幽怨的眼神仍在,至於另外兩雙驚訝的眼睛要相信他們會習慣的。
  琰君離優雅而充滿壓迫感地站了起來,「既然問不出什麼,就不要浪費時間。」
  說完琰君離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殤炎和林凌當然也是跟著,留下了曾琪和劉楚天兩人孤男寡女。
  在出了門口沒多久殤炎就聽見了房間內慘烈的尖叫,高昂的女聲顯現出女孩十分地痛苦。殤炎的臉色平靜,只是手上抓緊的拳頭說明著他的不忍。
  「哥,為什麼要殺她?」殤炎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他想知道在《末世帝王》中草菅人命的BOSS是出於什麼想法這樣做。
  「礙路了。」BOSS的回答簡潔很好懂,其實也就是讓BOSS不爽了,那可不可以認為只要不招惹BOSS,BOSS不產生不爽就能免於BOSS的「賜死」?
  一直在考慮著的殤炎很快就重見了喪屍兄,殤炎也不再發呆熟練地從空間中拿出兩把苗刀,一把自己拿在手上,一把遞給琰君離。
  接著又拿出兩把FN57和彈殼遞給林凌和後來追上的劉楚天,這種槍穿透力極強,後坐力較小,也比較容易控制且命中率較高。
  劉楚天和林凌接住槍都一恍,望向殤炎後目光又變成了瞭然,同時都化為一聲感嘆:有空間就是好。當然這些只是小利,在日後他們才真正地瞭解到空間的優勢。
  殤炎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倒是能跟上這些常年混黑道的傢伙,步伐跟著琰君離,雖然還是能看出有些緊張和過於謹慎,但這不妨讓劉楚天和林凌對殤炎的印象來個大反轉。
  琰君離並沒有展開自學成功的威壓,今天的他已經學會了把自己的氣勢收斂,目的是把機會給予殤炎三人來練手。於是,行動緩慢思想更是沒有的喪屍衝衝地來到他們面前領便當。
  電梯這種東西他們是不敢再坐了,那麼唯一的出口就是樓梯。雖然之前已經在進來的時候殺了不少的喪屍,但畢竟已經一天,而且那個曾琪的少女也把喪屍帶來了不少,因此聚集在樓梯裡的喪屍可以說是人頭湧湧。
  在喪屍堆中,殤炎的步伐敏捷,逢進必跟,逢跟必進,進退成連環,疾速連貫,在氣下沉的同時,含胸拔背,收腹斂臀,以腰帶刀,身催刀行,蜿蜒如蛇行。
  從這些種種都能看出殤炎使用苗刀是得心應手,雖然還是不及那些常年練習的人,但就殤炎的這個樣子足以對付喪屍們。而殤炎為了讓自己更加能融入這個團隊,也是用著十二分的注意力來對付,這讓劉楚天和林凌兩人體會了一回刮目相看的感覺。
  而琰君離見到身法輕盈敏捷的殤炎,確定了這種程度的喪屍無法傷害到小炎後對這個弟弟的看法也有了些變化。
  之前不是沒有見到過小炎殺喪屍的樣子,只是當時的喪屍並不如現在的多(還無法控制威壓),環境也比在這裡的寬闊,使力容易,但現在一看就可以知道昨天的小炎根本就沒有使出實力。
  或許小炎有更強的實力。琰君離望向殤炎的身影若有所思。
  在被觀察的同時,殤炎也在觀察劉楚天和林凌,至於BOSS?琰君離已經翹起手把喪屍統統扔給他們處理。琰君離站在扭曲的喪屍中一臉平靜地站著,在這血肉模糊的場景中略顯詭異。
  因為M國的電影,人人都知道喪屍是要傷頭才能殺死,林凌和劉楚天兩個人都拿著槍對準著喪屍的頭部,槍槍爆頭一槍解決,沒有一個落空。
  劉楚天和林凌的身手是無需置疑的,但相對於林凌,劉楚天的身法更穩更利索,而林凌的方法更巧,把力氣和移動的位置控制到最小,在劉楚天衝鋒的時候,完全起到配合掩護作用。
  其實從身形和性格來看就知道劉楚天是武將,林凌是智將。這正是BOSS需要的兩大助力,即使BOSS都能勝任,但只有一個人是不夠的。
  而且這兩個人日後的異能也用得十分出色和特別,親眼見到林凌和劉楚天實力的殤炎已經決定一定要讓其完全忠心於BOSS,杜絕他們背叛的心思。



☆、異能

  喪屍這種東西在琰君離這群人的手上不過是用來練手的小怪,四人都有著不被抓傷的能力,殺得喪屍屍首遍野。
  不過喪屍的數量的確是多,只是從五樓到達二樓便用了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這麼長的時間在外面的喪屍也被引了進來。殤炎向下望著一群群的喪屍,開始想到有了異能後的場景,那可叫一個快速。
  「幾秒鐘的時候就讓幾百個喪屍統統消失。」這句是擇自《末世帝王》中的一句話。殤炎瞄了林凌和劉楚天兩眼,正在想著要不要試試讓他們快點發現異能,雖然這兩人的異能不能做的那樣霸氣,但解決喪屍的速度還是能提高幾倍。
  異能者是分為兩種,一種是不僅熬過了末世的洗禮還讓這種病毒轉化為自己的能力,這就是最初的異能者,但這只是少數,畢竟這種異能的獲得對身體的要求很高。
  而另一種則是在末世後在極度恐慌但有著強烈變強心態的人獲得,這種人是以後異能者的大部分,只是這種異能者的異能會在身體虛弱的時候有一定的機率發生暴動。
  而琰君離他們這三人從末世一開始便激發了異能,只是他們的異能比較難以發現才一直不知使用。
  『殤炎,激發林凌和劉楚天的異能,至於琰君離殿下你也要讓他快點發現,如果太晚了,你這個沒有異能的「炮灰」就真的成為炮灰了。』
  系統強硬的語氣證明著不能反駁,殤炎已經習慣了系統用刁蠻的小姑娘命令的口氣。只是,『說得輕巧,你說怎麼做?』
  『那是你的事,關本系統什麼事。』系統直接把任務拋給殤炎,知道了殤炎有些氣急敗壞的感覺系統表示心情不錯。
  『你是存心的。』殤炎一想便看出了系統的壞心思,手下的喪屍被他狠狠地砍成兩邊,發洩的樣子引來了其他三人的注目。
  喪屍是怎麼惹到小炎(殤炎)了?
  『殤炎,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這個沒有實體的可愛的天真的純潔的小姑娘嗎?』它只能存在於寄主的身體中,但這樣的生活很無聊,『如果沒有調節劑我會很暴躁的,相信我你絕對不想見到。』
  『知道了。』殤炎的樣子有些猙獰,咬牙切齒的意味很明顯,雖然這樣像是在娛樂系統。但殤炎很清楚,琰君漠是炮灰,即使是換了芯,他的本質還是炮灰,他也很害怕自己會逃不出《末世帝王》的命運。
  『收集核晶。』攻略君像是掐准了時機在殤炎和系統交流完的時候出現。
  『我知道,但現在還沒有機會。』他當然是知道核晶的重要,就單單空間升級和免疫程式,他就知道他需要核晶,很需要大量的核晶。
  但在有著其他人的情況下要他怎麼做?其他人可不知道有沒有核晶這種東西,如果因為這事而讓這幾個好不容易能接受自己的傢伙起疑那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下一刻,攻略的下一句就讓殤炎得到核晶的事十分的不安。『與你性命攸關。』攻略和系統不一樣,攻略從不會說一句沒有營養的話,比起系統殤炎更加相信攻略的話。
  這樣想著,殤炎望向地上的喪屍屍體有了一種急切,這種詭異的情況讓人毛骨悚然。
  已經適應了喪屍攻擊的殤炎用餘光觀察著林凌和劉楚天,很顯然系統的話他是聽進去了。他決定先讓林凌發現異能,因為劉楚天的異能不是那麼容易能發現的。而且林凌是個一點就懂的人,相信他提示不到幾分鐘林凌的異能就能出現了。
  「林凌,子彈一次能消滅的喪屍太少了而且消耗的還是在日後可能不能再生的資源,如果能一槍擊中幾個就好了。」殤炎的表情有些痛心,望著那些不斷射向喪屍的子彈有些淡淡的憂心。
  林凌沒有回話,雖然還沒有放下手中的槍,但眉毛上緊皺著就讓殤炎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被林凌放在心上,這個被林凌自己暫時忽略的問題已經在林凌的大腦中思索。
  殤炎的話不無道理,這點情況林凌也是知道的,但槍的攻擊是必不可少的,這對掩護是有著重要的作用。如果能一次解決3、4個子彈的消耗量就能減少很多。
  林凌還是槍槍射中,但有些無神的雙眼使殤炎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對於林凌這個人不能提得太多,否則就會被懷疑,而且也不需要提得太多。
  林凌是個能認真思考,純粹渴望能力的人,而有著這樣願望的林凌,異能很容易就能在不自主下出現。
  林凌在與喪屍的戰鬥中有些呆滯,他在思考著殤炎的話,雖然他知道自己很想集中精力對付喪屍。但那個關於消耗被他選擇性暫時遺忘的問題在被提及後,大腦就由不得他控制地思考。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還是依靠著身體的本能在狙擊,喪屍的行動緩慢倒是讓林凌沒一槍落空。
  「凌!」劉楚天的叫聲吸引了其他的三人,只見還在殺著喪屍的劉楚天的臉上還有著驚喜。
  「離少,看見了嗎?凌一槍居然射穿了4個喪屍的腦袋。」劉楚天冒出的話讓林凌一驚,這種槍可不是能一下子貫穿4個喪屍腦袋的存在。
  殤炎和琰君離都在保持著淡定的行列,但這兩個人不同的是殤炎在心中淡定的同時還要有著一個驚訝的外表。
  琰君離是淡定主義,而殤炎是早就知道林凌的異能。殤炎還知道林凌可不止這個,在《末世帝王》中林凌的加持屬性異能可是獨家一份,雖然最後是被寫死了,但他的能力殤炎也是看好的。
  加持屬性雖然聽起來這只是個輔助的異能,但它的作用卻是強大的。就好比這槍林凌能加強槍的威力,就像剛才一樣,還能加強子彈的速度、準頭,減少槍的重量、後座力等。雖然對近戰是不算好的異能,但作為一個後方支援的人是再好不過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無論是什麼,只要是死物就能被加持,就算只是一張紙屑,林凌想讓它變得鋒利也能當做刀子使用。到了異能等級足夠的情況下,殤炎甚至懷疑到時還能把石子當砲彈用都有可能。
  不過現在的林凌還不知道那麼多,到了後面他也可以適當地提醒一兩句。
  「你激發異能了,凌。」劉楚天一邊把關注留給喪屍一邊把興奮傳達給林凌,當然裡面還有著一點自己還沒有異能的不甘。
  「還不錯。」琰君離淡淡地開口,順便輕輕地望向劉楚天,讓劉楚天的不甘一瞬間熄滅變回原本的鎮定。同時他瞄向殤炎的目光有些複雜。
  林凌的異能被激發他自己也是高興的,同時他也對殤炎投給了一個感激的笑容,在反光的眼睛下殤炎能見到林凌帶著真誠的笑意。
  殤炎也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沒有嫉妒沒有算計,這讓對自己認人還准的林凌對殤炎產生了第一個好感。
  「異能!」跟在琰君離他們後面的人群看見林凌的一槍槍都解決掉4、5個喪屍就知道林凌有了異能,眼中有著嫉妒和狂熱。
  這群人是跟著琰君離出來的,當他們在貓眼中見到了這四個表情淡定的人後便知道這幾個人不懼怕喪屍,那麼當然是跟著出去,否則在房子里長時間也不能存活。
  但他們也沒有提出一起同行的要求,畢竟出門前他們可都聽見了那些慘叫的女聲,這群人他們惹不起。
  「那群人不用管嗎?會不會阻礙到我們。」殤炎就算不往後看就知道後面的尾巴已經有多長。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已經到達停車庫,喪屍大多被集中在他們這裡,這也導致了有越來越多的人跟著他們的尾巴。
  「跟著就跟著,管不管是我們的事,敢礙事?殺。」回答殤炎的是劉楚天,可能是一起殺喪屍練出了默契,林凌和劉楚天倒是對殤炎有了那麼點小小的信任,不過劉楚天是不會承認的。
  聽到這句話殤炎沉默了,這話一出,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但殤炎卻有些驚訝,可他不是驚訝劉楚天的話。他是驚訝自己居然對這種輕視生命的作為沒有任何的反感。
  他只能在心中苦笑。看來他也變成了一個冷漠的人,不,或者說只是他的冷漠被從心底挖掘出來罷了。
  後面還有著很多人,在樓道中也有著攝像頭,殤炎的空間他們誰都不想透露,於是他們只能從車庫中取車。幸好林凌和劉楚天都各自有著一輛悍馬,還是他們自己整頓過的,看得殤炎一個眼饞。
  不過很快他就拋開了這點小羨慕,到時他把他空間裡的十幾輛悍馬拿出來,羨慕死你們。



☆、逛商場吧

  之前人們在末世降臨的時候還以為會有國家的幫助,但很顯然他們高估了Z國,心急的人們等了一天的時間也沒有見到任何的軍隊。
  末世來了。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即使喪屍不會痛也很難死,但人類有著思想,在利益在一起的時候每個人都願意貢獻自己的想法。
  在最初的喪屍出現的驚慌和悲傷後便慢慢回過神來,這一刻人們居然感謝M國的電影,人們一個個拿起菜刀、棒子攻擊喪屍的腦袋。
  這時商場永遠是在末世搶奪物資的第一對象,第一天的時候大家都有著顧慮,畢竟搶奪是犯法的,對於這些一輩子生活在法治社會的人們還是有些心理障礙。
  只是很快他們就明白了只是待在家中等待救援是不行的,家中的食物會變少,他們會被餓死。
  而商場、超市哪怕只是便利店都有著他們生存的食物,而且對末世而言,這些東西很有可能將會是用一點就少一點的東西,這樣想著的人們不可能再坐以待斃。
  於是這時商場、超市、小店都成為了人們搶奪的對象,被多人齊力破壞的門讓更多的人進到已經關閉大門的地方。
  「這裡。」殤炎才不會讓自己去擠那種滿是人群的大門,殤炎帶著琰君離三人走到琰氏商場的後門,這是員工的專用通道,平時這裡的門鎖著的,但這可難不倒有著準備的殤炎。
  殤炎在林凌和劉楚天兩人有些呆滯的眼神「兵兵噹噹」地拿出一串幾十條的鑰匙,至於BOSS?BOSS連喪屍出現都不會驚訝,一串鑰匙想讓BOSS有表情變化太難了。
  雖然殤炎已經篩選過了,但要帶的鑰匙還是有著不小的數量,而且這只是一個商場的鑰匙。殤炎拿著鑰匙覺得手上的重量好像又重了一點。
  「你不會早就預料到末世了?」林凌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殤炎的表現讓他不得不懷疑,看看這串鑰匙上還標註著什麼什麼倉庫,什麼什麼大門。
  「高人告訴我末世到了。」殤炎很鎮定地用這句話塞住林凌和劉楚天的疑問,同時還將目光轉向琰君離,意思就是你們家離少是知道的。
  看著琰君離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的林凌和劉楚天兩人也不能再追問什麼,只能讓自己忽略掉那串多得可怕的鑰匙。
  「分開走,小炎把一些鑰匙給楚天和凌然後跟著我。」乾淨俐落的琰君離眼都沒有看後面三人一眼,轉身便進入了已經打開的小門。琰君離的話沒有人敢說不好,於是這四人便被分成兩隊。
  因為林凌和劉楚天沒有空間,於是琰君離讓他們去離後門較近的地方手收集些較小的東西,而琰君離和殤炎則是去超市,雖然裡面的東西不算名貴,但勝在齊全的程度是最高的。
  看著背著大背包的兩人離開的身影,殤炎轉頭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帶著小心地問向琰君離:「哥,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的空間?」從昨晚開始琰君離就一副任撒嬌的態度讓殤炎變得稍微隨意了點。
  「小炎想哥告訴他們嗎?」琰君離雖然信任林凌和劉楚天,但他習慣為自己留下底牌。
  對於這個問題殤炎只能保持沉默,這要他怎麼答,無論是回答想還是不想都好像有問題。
  琰君離看著殤炎一臉糾結的樣子,嘴角微翹,手又不自覺地伸向殤炎的頭髮。殤炎察覺到琰君離的動作,馬上用自己幽怨的眼神望著琰君離。
  現在他發現自己好像被BOSS當成了小孩對待,而他的反應也越來越像個孩子。
  BOSS,請把他的智商還回來!
  超市中有著很多的人,架子上的東西已經基本被清空,人們還在不斷的搜刮著、搶奪著,盡自己最大的力量把物資拿到自己的手中。殤炎還能看到旁邊的十幾具喪屍的屍體,這讓殤炎見識了人類瘋狂起來絕對比喪屍彪悍的樣子。
  看著這些密集的人群殤炎可以斷定,很快喪屍就會聚集在這裡,這個猜想不僅他想到,他相信這些人也能猜到,但他們還是不願先離開,就是想要更多的物資。
  人啊,是貪心的。殤炎心中有著感嘆,但更多的是一種對這種貪婪的譏笑。
  殤炎帶著琰君離熟門熟路地穿過人群,來到了有些隱秘的倉庫門口。琰君離對於殤炎的動作沒有奇怪,既然已經知道了末世,也準備好了鑰匙,來這裡踩點也不奇怪。
  琰氏身為全國排得上號的集團,在倉庫方面可不會捨不得財力,因此倉庫的堅固程度還是十分地有保障,至少不是沒有準備的普通人能用蠻力打開。
  殤炎拿出鑰匙,在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拉著琰君離進入倉庫。裡面的東西真的是掐瞎了他的眼。雖然他的空間已滿,但不是還有著虛無空間嗎!即使虛無空間也是有著限制,但虛無空間的上方可是沒有上限的。
  殤炎亮晶晶的眼睛望向琰君離,琰君離感受著殤炎的期待,眉毛一挑,接著便大手一揮,把眼前的物資放進空間。在明白現在末世的長期性後,感受著空間物資的增加的這種感覺是很不錯的。
  『都是你的錯,如果你早點升級空間就不用這樣只能眼饞。』系統的話裡話外都是恨鐵不成鋼,已經有著對系統廢話免疫的殤炎很自然地對系統升起遮罩,平淡的心態說明著殤炎正在左耳進右耳出,讓說了老長時間的系統很挫敗。
  物資對於他們來說是遠遠不夠的,殤炎用收集物資、瞭解情況和奪取警察局槍支為由讓琰君離決定來這裡。但殤炎會來這裡的原因倉庫有兩個。
  在《末世帝王》中,鐘虛旅會有著自己的基地,BOSS當然也會有,那麼物資是怎樣都不嫌多的。
  而另一個原因就是,第二個金手指在這裡。金手指什麼的,全部變成黑手指才好。(╯▽╰)
  倉庫很大,殤炎站在門口把風,而琰君離已經快要走到倉庫的盡頭。思緒中的殤炎還沒有察覺到危險是離他那樣的接近……
  末世一天過後人們的希望已經被一具具屍體掩蓋,他們不再執著於國家和社會,這時的商場就遭到了人們的洗劫。吳開鋒就是其中一員。
  吳開鋒有個勇敢的名字,但他的性格卻是截然相反,他只是一個兢兢業業的小職員,但這一天末世到來了,他等了一天的時候都沒有見到國家的救援。
  他在窗臺上見到了活人被喪屍吃食的場景,有小孩的,有女人的,也有像他一樣平凡的男人。同時他也見到了異能者,那些有著能力殺喪屍的傢伙,但很可惜他沒有。而那些異能者也不願和普通人組隊,他們認為那只會是拖後腿的存在。
  他很害怕,他不想這樣出去,但看著已經沒有食物的房子他明白他不能這樣下去,他會餓死的。
  於是當他見到一群群普通人走出房門的時候他也跟上了大隊。有人就會有安全感,當他仗著一時的勇氣殺了幾隻喪屍後便變得自滿。
  他家的附近有個很大的名牌商場,裡面的東西有著他們需要的物資,而這次已經是他們第三次來到這個地方收集。
  他們破壞了大門進入了商場,喪屍也進入商場。他們的動作要快,現在的他們就是在和時間賽跑。喪屍已經漸漸變多,從只有幾隻喪屍的商場現在已經多了幾倍不止,但幸好商場很大,人也很多,喪屍分散得很散,倒是挺容易對付的。
  「混蛋,你站在門口礙什麼路!」暴躁沒有任何禮貌的聲音從吳開鋒的喉嚨裡傳出,他在剛才撞到了一個帶著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男子。
  「我感到十分的抱歉,不如我們來聊一下補償?」眼睛男子有著一身溫文的氣息,但近在男子身邊的吳開鋒可以感到自己有些不安的心。
  危險,吳開鋒是這樣想的。
  但帶著眼鏡的男子比他快了一步,在他想離開的時候被男子的手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力氣之大引來了吳開鋒的一聲有些恐懼地叫喊,「誒誒,你在幹什麼?你……」
  但吳開鋒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另一隻手腕又被另一個男子抓住。這個男子有著一頭張揚的紅髮,從眼眸中毫不掩飾的狂傲。
  「太囂張可是不對的,對人要有禮貌,我和你上節禮儀課,如何?」說著話的紅髮男子手上一用勁,就把吳開鋒的手臂卸了下來,男子臉上是不安好意的笑容。



☆、1級喪屍

  「吳開鋒,你怎麼了?我們要走了。」叫喊的聲音是和吳開鋒一起來的人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吳開鋒馬上回覆,希望這些人能過來幫他。
  隨著這群人的接近,那些人終於見到了吳開鋒被兩個男子抓住的樣子,雖然他們對吳開鋒並沒有認識多久,但當他們見到了那兩個男子身上品質相當好的衣服和名牌背包時,他們決定要幫助吳開鋒。
  一大群人把吳開鋒和兩個男子圍起來,氣勢洶洶的樣子一眼就知道不是善茬。現在可是末世,管你是有錢還是沒錢都是一樣。
  他們手上拿著各自從家中帶來的不同武器,臉上蠢蠢欲動的表情。這就是仇富惹的禍啊。
  「看見了嗎?識相的就趕快鬆開手。」有了幫手的吳開鋒馬上變得囂張。雖然這兩個男人好像很難打,但有那麼多人就算再能打又怎樣。
  「倒是挺有『義氣』的。」紅髮的男子就是劉楚天,帶著不屑的語氣很是囂張,囂張得比剛才的吳開鋒有過之不及。
  「我想,你們也是想留下來一起聊聊。」一支FN57被林凌從衣服中抽出,林凌拿著黑烏的手槍,臉上是得體的笑容,這兩者的反差讓周圍的人更加覺得危險的來襲。
  「砰!」林凌拿著槍往地上一射,地上的小洞已經證明了這槍的真實性,響亮的槍聲就像是起跑的信號,一瞬間無論是來幫助吳開鋒的人還是在周圍看著情況的人都一哄而散。
  而吳開鋒見到了槍這種只出現在電視上見到的東西,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恐懼,但很可惜他的手被林凌和劉楚天緊緊地抓住。在想逃跑的時候還被劉楚天狠狠一扯,手上傳來的痛感是那樣的強烈。
  「呵,你現在在想些什麼?」劉楚天鬆開了抓住吳開鋒的手很惡質地在嘲笑著吳開鋒,而剛剛開完槍的林凌也放開了吳開鋒的手,但此時吳開鋒沒有了任何的掙扎或逃跑的慾望,就算他跑得再快也無法快得過子彈。
  「我們是從郊區來的,我想我們能聊一下這裡的情況。」林凌的禮貌現在在吳開鋒的眼裡除了恐怖沒有其他任何的色彩。
  在剛才的人群中因為林凌的槍而嚇壞的人中有一個女孩沒有離開,她就在離這三人不遠處的角落中。
  如果殤炎看得見她的話一定會很吃驚,因為那個女孩是劉橘燈。
  那邊的兩人在光明正大地威脅,這邊的超市倉庫中殤炎看著一個個消失的貨物,心中難忍激動,無論是收集了多少的物資,見到這種場景果然很爽。
  倉庫是很大的,當琰君離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殤炎就只能見到一個有些模糊的身影。
  琰君離的手一揮,物資被放進空間,只是這原本應該喜悅的時候他卻是有些不安。琰君離的眉毛緊皺,開始加快收集的速度,當最後的一箱物資進入空間,他的心也有些安定下來,他有些急切地想回到殤炎的身邊。
  一般在小說中,變故總是發生在這種時候。
  小炎!轉身面對著殤炎的琰君離,雖然只是見到了模糊地身影,但琰君離可以肯定在殤炎後,趴在牆上的就是一隻喪屍!
  琰君離當即運用起他不知道的力量,3級異能的威壓把喪屍壓得死死的,但琰君離驚恐的表情在顯示著事情並沒有結束。因為喪屍的爪子還是揮下了,但緊接著殤炎就這樣消失在他眼前。
  殤炎沒有見到後面的喪屍,但本能告訴他,後面有著什麼危險的存在。根本不用猜殤炎就知道那是喪屍,而且離他很近。當他意識到自己無法躲過的時候,心臟在攻擊襲來的時候有剎那間的停頓。
  接著便是眼前一花,腳上地板的觸感變得虛幻,接著便又是落在實地的感覺。眩暈讓他的腦袋有些蒙,但眼前的情景讓他不得不回過神來。
  意識到什麼的殤炎伸出右手輕輕地拍了拍胸口心臟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安全了。
  然後他開始觀察自己的周圍。當殤炎感受到了溫暖的光線,見到了在倉庫絕對見不到的太陽後,他就知道他進入了虛無空間。
  小草?沒有。黑土?沒有。小溪?沒有。在殤炎眼中的只是一箱箱遮掩著太陽的貨物。
  還有,為什麼他會在這裡?BOSS又為什麼沒有進來?
  「小炎?!」琰君離的聲音從殤炎的身後響起,條件反射的殤炎拿著手中的苗刀毫不客氣地砍下去。
  琰君離見到寒光的一瞬有些不明,但這不妨礙的他動作。只見琰君離側身一閃,動作更快地把殤炎手上的刀打落,接著再順著殤炎的力道把剛剛逃過一劫的殤炎抱入懷中。
  殤炎見到是琰君離嚇了一驚,剛才他才受到喪屍從後面襲擊,BOSS突然出現在後面,他下意識地就往後攻擊,幸好BOSS強大。
  懷中的人的觸感是那樣真實,自己還是有些快速跳著的心臟讓琰君離明白剛才看見殤炎有危險時他的慌張是那樣的真實,這種從沒為他人出現過的心驚膽顫的情緒已經被殤炎打破。
  但他沒有為這個而產生要消除這個弱點存在的想法,僅僅只是見到小炎遇險就這樣不安,他又怎麼可能能下得了手。琰君離無奈地笑著,原來不是他不會有這種不忍的情緒,而是沒有對上這個弟弟。
  象徵著好感度的3顆紅心在漸漸變深,有著些許暗淡色澤的胭脂紅色像是暗藏了什麼禁止的東西。但好感度的圖示沒有顯示在殤炎眼中,系統也沒有任何的提示。
  書中總是說無情的反派的懷抱是冰冷的,但殤炎能說這是錯誤的。BOSS暖暖的懷抱讓殤炎有些驚嚇的心放回原位,安下心來的他就這樣陷入了喜悅和不安的矛盾想法。
  喜的是他居然進入了虛無空間和還知道BOSS對他的重視,不安的是自己的實力和那隻喪屍絕對不是0階的喪屍。
  「哥,那隻喪屍怎樣了?」雖然空間的事殤炎很想和BOSS一起討論,也想和BOSS討論變強的方法,但比起這些他更加看重那隻喪屍,於是第一個問題便是這個。
  殤炎抬起頭,琰君離眼中的影子由烏黑的頭髮變成了自家小弟帶著點冷色的臉,沒有一絲痛苦的臉色證明著殤炎現在很好。
  「殺了。」意料之中的回答,「不是普通的喪屍,在速度上就是其他喪屍的十幾倍。」琰君離知道殤炎想要問的事,不用殤炎開口便自己說出,說到這個琰君離的臉上掛上了慎重,手上抱著殤炎的手緊了緊。
  琰君離想到就在幾秒鐘前他差點就要見到這個弟弟消失。這樣想的琰君離心中就是一陣陰霾,想不到在自己的面前也會讓這個自己護著的人處在危險之中。
  當時見到了殤炎身後的喪屍,看著喪屍舉起爪子就往殤炎的身上刺去。當時他的距離太遠了,就算看見了也來不及阻止,就連叫喊聲也沒來得及從喉嚨傳出。
  始終,他的威壓還是慢了一步。但在喪屍爪子揮下的同時他看見了殤炎消失的身影,這一刻他感覺到了小炎是安全的,小炎就在他的空間裡,被他裝了進去。
  他的心被狠狠揪起又重重地放下,那種蓬勃欲出的情感讓他陌生,那種無以復加的恐慌終於平靜。這時的琰君離注意到了自己的百感交集,原來小炎的位置已經那麼深了。
  之後他帶著對這種感情的無奈笑意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近被威壓壓制住的喪屍面前,但如果能對視著琰君離,會發現笑意中更多的是一種殘酷冷寒,狠戾就如同是被點燃的暗火。
  當琰君離走近那隻喪屍後,便解開了壓制,看著喪屍以一種人類無法完成的速度逃離,證實了心中的猜想——這隻喪屍和其他的不一樣。接著,只是一瞬間,喪屍的腦袋就被他手上的槍射殺。
  但他沒有任何放鬆的感覺,壓在他心頭的是一句話——他還是太弱了。想到這裡,琰君離抱著殤炎的手又加緊了幾分,勒得殤炎的骨頭隱隱有些疼痛,不過像是能察覺到琰君離的不妥,殤炎沒有任何的反抗。
  接著琰君離的回答更是讓殤炎陷入了沉思當中,連現在他和琰君離的擁抱十分的奇怪也沒有察覺。
  這種程度的喪屍是1階喪屍,是在末世兩個月後才初次出現,至少在《末世帝王》中是這樣,琰君漠的記憶中也沒有見過這種喪屍。
  1階、3階和9階這些等級的跳躍是最大的變故,這種變化也是最難的。至於往後的等級殤炎並不知道,那時的《末世帝王》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步。
  從0階到達了1階就是喪屍有著思想的開始,也是有了異能的開端。而很顯然那喪屍的異能是速度,也幸好是BOSS,如果是他,哪怕有過鍛鍊,全身而退的機率小得可憐。
  接著殤炎又考慮起另一個問題。究竟是原本應該有這種喪屍,只是在《末世帝王》中到了末世2個月後才出場?還是出現了什麼變故?
  殤炎倒是希望也理智地認為是第一種,這次短短的經歷讓殤炎以自己的安危為代價體驗了一次這個世界的真實。
  考慮其實也是個累活,還沒想多久的殤炎在想不通時就爆發了。啊!!不管了,到時敢礙路的就統統都解決掉就是了。(色:這話真的沒問題嗎?←-←)



☆、空間客人

  「小炎,你是不是太弱了。」琰君離皺著眉毛一臉的嚴肅,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語氣讓殤炎什麼話都說不出。
  琰君離的手從肩上滑到背部,手上不算是很結實的肌肉讓琰君離很不滿。「以後我每天抽出時間訓練你。」琰君離放開了殤炎,若有所思後轉身留下一句話讓殤炎在風中搖亂。
  不過能得到指導殤炎還是挺高興的,但殤炎一想到以後會被BOSS調教(╯▽╰)就覺得恐怖。
  琰君離沒有聽見殤炎的反駁心情好了不少,望著弟弟一副虛心的樣子,心中的不滿消散了些,雖然是弱了點,但至少很聽教。
  如果殤炎聽得見,一定會大喊:在BOSS面前誰能不聽教,我拜他為師。
  「哥,這裡是空間?」殤炎的注意力在琰君離之後轉移到了空間中。雖然殤炎十分確定這就是虛無空間,但他還是對著琰君離詢問。
  「嗯,和在腦中看到的一樣。」聽見殤炎的問題,已經定下心來的琰君離開始打量起這個空間。琰君離在空間中慢慢走動,感受著這個弟弟口中逆天的空間。
  空間中有著藍天、白雲、太陽,還有…….還有就是一堆堆的貨物。現在空間被貨物佔據,他們什麼都沒能見到!視線受到了阻礙,一堆堆的貨物把視線限制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
  好在琰君離一直都有整理空間的好習慣,否則他們現在就不是在地上,而是站在貨物上。
  隨後,無法打量空間的琰君離眸光一閃,空間像是受到了琰君離的命令,讓在周圍的貨物在沒有任何東西的幫助下緩緩地堆放在了空間的一個角落,在那個地方形成了一條「天梯」。
  殤炎感嘆地看著貨物的移動,再揚起頭望著貨物,發現他已經望不到頂端,但貨物還是有著向上堆放的趨勢。幸好是BOSS,否則那樣的高度早就掉下來了。
  隨著物資的移動,空間的全貌也漸漸出現在了殤炎的眼中。空間裡的土地被劃分為一畝畝的水田,從水中的黑土可以看出這裡土地肥沃,在周圍還有著很多雜草和不知名的小花,讓這片還沒有水稻植物的田地增添一份綠意和生機。
  曲折蜿蜒的小溪順著地勢叮叮咚咚地流淌,發出優美的潺潺水聲,在陽光下閃動著細碎的鱗紋,像鋪抖綢緞一般。
  空氣中有著淡淡霧氣,清新的空氣像是把肺部都清洗乾淨。但接著四周的煙霧突然變濃,像是把他們限制在了某個區域內。雖然還能模糊看清外面周圍圍繞著這裡的綠山,但還明顯那不是他們現在能到達的地方。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土地中間的一座年代古老的大宅。因為這是琰君離的空間,琰君離和殤炎也沒有抑制自己的好奇心進入裡面。
  宅子很高,不算很大,讓殤炎想起去旅遊時進入陳家祠的感覺。整座宅子顯得滄桑又莊嚴,歷史的洗禮下還是讓細心保存的宅子上留下痕跡。
  殤炎一眼便看到了這個宅子,看到了宅子後他就忍不住地想起在《末世帝王》中描述到的空間的能力。
  在空間升級後,除了能選擇讓空間變大還能選擇氣候與地域。在《末世帝王》中空間能以這個宅子為界限同時在空間中出現春夏秋冬,還有不同的地域,以後如果見到了水稻旁邊有著一個沙灘這對空間來說一點都不稀奇。
  這個空間是沒有自我意識的,所有的意願全是主人的意識,也正因為這一點讓鐘虛旅沒能發現冒牌貨。
  在宅子中還會有著一個書庫,放著說明空間的使用方式,但裡面都是文言文就是讓人頭疼的存在。殤炎期待地望著琰君離,希望琰君離強大的反派光環能包括古言。
  只是很可惜,就算琰君離再怎麼全能,他也不可能會這種文縐縐的東西,他寧願用這些時間去學習枯燥的心理學。
  對於避開了自己期待目光的琰君離,殤炎只能依靠自己的小腦袋。事實證明殤炎還是幸運的,在殤炎拿出第二本的時候他終於找到並在勉強看清和他強大的想像中明白有關他的血也能被戒指吸收的原因。殤炎深深地覺得高中語文老師應該為他自豪。
  他,殤炎是以客人的形式被空間承認的。只要主人琰君離同意他就能夠使用空間,自身、死物、除人以外的生物都能以他的意識進入空間。只是裡面還說沒有消去客人資格的方法,除非客人死去。畢竟進入了玉戒的血可拿不出來。
  但不要以為成為客人很簡單。首先他要得到琰君離的承認,空間才會考慮這樣的人,雖然空間沒有意識,但還是能有一定的辨別功能,就像是電腦的防火牆。
  最後還要有著主人的第二次認可讓客人能使用空間,為的就是讓主人再次深思熟慮。
  他的血是琰君離抓著他的手滴上去的,也就是琰君離已經第一次承認他。而空間的接受標準是對主人絕對沒有一點惡意還要對琰君離有著不少善意的人,殤炎也符合這一點。同時他和身為主人的琰君離有著血緣關係,這也讓空間接受殤炎的機率高出許多。
  之前殤炎使用不了,那是因為主人琰君離還沒有第二次承認。當時琰君離連客人是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會有認不認同的想法。
  殤炎把這件事告訴琰君離,琰君離在殤炎有些緊張的眼神中只是有些驚訝,並沒有後悔和閃躲,也沒有那種藏得隱蔽的深思。
  即使殤炎把這種緊張放在了眼底深處,但又怎麼能瞞過琰君離。「即使你成為了客人也沒什麼。」琰君離好笑又無奈,他在這個弟弟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是在療養院那天嚇到了?比他想像中的膽小。
  琰君離的回答和眼中的真實讓殤炎心中有股暖流經過,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是他太小心眼了。
  「而且,這樣你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說著這話的琰君離眼底又浮現陰沉,「有危險你一定要躲進空間。」鄭重的話語中可以看出琰君離有多不想殤炎受傷。
  殤炎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不是說人是貪心的自私的嗎?看來在琰君離對上他時一點也不適用。
  「哥,我空間裡還有很多東西,放一些在這裡好不?」殤炎拋開自己的那點小愧疚,已經隨意很多了的殤炎向琰君離提議。他的空間基本上已經裝滿,現在BOSS整理出那麼多的空間,怎麼能不用用。
  「可以。」這種小要求琰君離又怎麼會不滿足殤炎,而且這還是小殤炎對他信任的表現。物資在末世會是怎樣的重要,只是看外面搶奪的人的瘋狂就可以看出。
  殤炎的物資也是不少的,因為有著系統的合理整理,裡面的東西都很整齊,讓殤炎基本不費什麼勁就把他要拿出的東西找出。
  殤炎把打大部分的大米、豬肉、衣服、生活用品等基本現在用不上的東西都放在了虛無空間。而當殤炎搜索到了那一箱箱的pierre marcolini巧克力,殤炎馬上拿出來放在琰君離跟前。
  對於出現的pierre marcolini巧克力。琰君離很驚奇,小炎能知道他經常看的節目很容易,只要問問在家中的傭人就知道。但要想知道他的喜好卻並不是那樣簡單,當一個人身居高位,自己的弱點愛好之類的資訊都是要隱藏化模糊化。但想不到小炎居然知道。
  琰君離開始變深的眼眸讓殤炎的笑容僵持住,他覺得現在的BOSS有著說不出的詭異。琰君離就這樣直直地望著殤炎,像是要看清殤炎的心底。
  「哥?」殤炎有點頂不住這種壓力,出聲想要制止這種不知怎麼回事的情況。
  「抱歉小炎,哥在想事情。」琰君離的語氣變成了帶著點隱約似的溫和,淺淡的笑意讓緊張的氣氛變化為溫馨。
  殤炎無辜的表情還是有點驚慌,映入了琰君離的眼中。反正這種事也不是一兩次了,而且這樣直白地表現出來又何嘗不是一種信任。
  琰君離再次輕輕地用帶著粗繭的手在殤炎頭上亂摸,為殤炎順毛,像是在安慰著殤炎。琰君離的這個舉動很有用,在琰君離的預料下殤炎的慌張變成了另一種意義的呆滯。
  「好了,我們要出去了。」最後,收斂起溫柔的琰君離又再次是那副軟硬不吃的犀利樣,提醒著他們是時候要出去了,林凌和劉楚天可還在外面。
  殤炎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又是一花,便發現自己已經是在外面。在空蕩蕩的倉庫中已經沒有物資,他們是時候功成身退了。
  『啟動中,啟動中,啟動完畢。』單冷無波的聲音拉回了殤炎的注意。
  『殤炎,你有沒有事!?』殤炎一出空間,系統的聲音就很著急地出現在殤炎腦中,它急切問著殤炎的情況。
  這時的殤炎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之前被BOSS和虛無空間移開了注意力,現在才想到,系統的聲音在空間中並沒有響起。



☆、劉橘燈

  『我沒事,不過我進了虛無空間。』系統的擔心是在殤炎的意料之外,想不到系統也有緊張他的一天。
  但更加讓他在意的是系統居然要重啟,系統是寄生在他的身上,既然他進去了,那麼系統也應該進去了。但卻是關閉狀態的系統,以一般死物的狀態進入空間。
  想通了這點,殤炎倒是不急了。因為他知道琰君離是空間主人,沒有經過允許的系統只能以普通死物進入空間的,有著思想智慧的都需要琰君離的允許。
  之前他會進入空間也是因為BOSS把他放了進去,也因為這事讓BOSS不用觸碰便能把東西放進空間。
  殤炎向系統解釋著,雖然很不甘心見不到空間的樣子,但它是見不得光的存在也只能忍忍。
  殤炎一邊和系統聊著空間的狀況,一邊也沒有忘記跟著琰君離的步伐走到集合點,真正地做到了一心二用,心情愉快的殤炎步伐也變得輕鬆。
  當聊到了把巧克力給了琰君離時,系統沉默了一會,接著語氣便變得既平靜又怪異。『殤炎,你把巧克力給殿下了?』
  『殤炎,你有沒有想過,像琰君離殿下這種防備心高的人被你知道了他的愛好,不僅不能讓好感度升高,反而會引起警惕。』
  殤炎被系統的話引起了不安,想到之前BOSS看他那深邃的眼神,雖然他沒有從裡面見到防備,但BOSS這種級別的人又怎麼不能瞞過他的眼睛。
  『不過,好感度和關係都沒變,那就是琰君離殿下沒有對你產生疑心,不過以後這種事要自己好好看清楚情況。』系統的女孩音說著語重心長的話,雖然有些奇怪,但這不妨殤炎把話聽進腦中。
  『哼,也幸好好感度已經有3顆紅心,還是有著胭脂紅。』系統的聲音醋意滿滿的,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語氣。
  『胭脂紅?』好感度和關係這點他是可以相信BOSS沒有產生懷疑。只是下一個問題又來了。
  『哎呀,你還不知道?求我啊~』恢復天真活潑的系統讓殤炎恨不得能無視,但那個問題又只能問系統。
  『求你!』殤炎勉強地說出這句話,雖然對系統這種不正經說兩個字沒什麼,但這種被系統得逞的感覺真叫人咬牙切齒。
  『好感度上心的顆數會影響關係,而上面的顏色就是這個關係的深淺。就像是之前的親近的關係,紅心的顏色越深說明著你們的親近程度。而現在則是琰君離殿下對你疼惜的程度。』心情愉快的系統也沒有再為難殤炎。
  系統說完殤炎就把眼光放在了琰君離身上,之前的紅心一直都是鮮紅色的,現在變成了胭脂紅,這證明著他和BOSS的關係越來越好,這點讓殤炎很高興。
  之後的一路,系統熄了聲,殤炎熄了聲,琰君離也熄了聲,兩人沉默地防備著周圍走到了集合的地點,但很明顯林凌他們還沒有來。
  「哥,你在這裡等我,我要回倉庫一下,我掉東西了。很重要。」殤炎一個驚叫,站在集合點的殤炎可是沒有忘記死在倉庫之中的1階喪屍,那可是大補。而之所以現在才說,是為了拖延時間,要知道挖腦什麼的可不簡單,他想用路上回程的時間來爭取他去挖核晶的時間。
  「不行!」琰君離可沒有忘記之前那種驚嚇的感覺,充滿嚴厲和狠戾的雙眼掃過殤炎,雖然殤炎明白那種殘忍不是對著他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有些膽怯。
  「沒事的,我還有空間。而且那種喪屍又不是大白菜。」殤炎故作輕鬆地直視著琰君離,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緊張,BOSS的眼神太可怕了。
  「我和你一起去。」琰君離的堅定不容拒絕,殤炎的手腕被琰君離抓住,殤炎能從這個帶著點力度的禁錮感受到濃烈的強勢。
  但這可不是殤炎的意願,BOSS在他怎麼拿核晶。
  「我不想站在你的後面,我能自己戰鬥,我不想這點小事也麻煩你,我有我的自尊心。」殤炎這話就說地有點過,但效果好像也不錯。殤炎語氣中的堅定並不比琰君離的少,倔強的態度讓琰君離知道殤炎絕不會退步,即使他的腿快要有顫抖的跡象了~╮(╯▽╰)╭
  「……快去快回。」琰君離定定地望著殤炎,殤炎有些瘦小挺直的腰板在說著主人的堅持。最終琰君離的所有的思緒都匯成了這一句話,琰君離第一次這樣自願又無奈地退步。
  不是他不想好好保護小炎,但他明白最好的保護就是讓小炎快速地成長。而且正如小炎所說,還有空間做保障。
  只是這一次,這一次的決定讓之後的他是那樣的後悔。
  另一邊,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你們放過我。」吳開鋒跪在地上的樣子證明著他已經到了極限。雖然劉楚天的手段也不是很狠,也就只是恐嚇了一下,但這個沒什麼見識的小市民又怎麼能受得了。
  「放開他。」林凌使了個眼色給劉楚天,劉楚天也如吳開鋒願的鬆開了那隻一直揪著他的手。
  吳開鋒沒有了支撐一下子便倒在地上。「還不走,那就永遠留在這裡如何?」劉楚天的話讓全身發軟的吳開鋒馬上拖著自己的身子向某個方向走去,他知道這個猖狂的紅髮男子真的會殺了他。
  如果他有能力的話,一定會把這兩人好好地虐殺。
  「砰!」林凌手上的槍口對準了吳開鋒的頭部,鮮血從吳開鋒的傷口爭先恐後地冒出。
  「真是蠢,還沒有消失在我們的視線就露出那種表情,真當我們是沒眼的傻子。本來還想放過他。」劉楚天的手上也拿著槍,正對準著吳開鋒,如果林凌沒有開槍的話,他的子彈早就已經射入吳開鋒的身體裡。
  「啊!!!!!」一個女聲引起了林凌和劉楚天的注意,那個女聲的主人不用說就是劉橘燈。
  其實劉橘燈也挺倒楣的,她那天為了追隨自己的真愛來帶這個城市,她以為只要她知道殤炎的名字便能找到他。但這種在鄉下的做法在這個大城市中是完全的行不通。
  可她完全不願放棄,她覺得自己是愛著殤炎的,無論是怎麼辛苦都要找到他。但劉橘燈不明白,她對著一個相處了幾天完全不瞭解的殤炎說愛那是多麼的可笑,她的這種執著只是一種被拒絕被小看的自尊心在作祟。
  在劉橘燈背井離鄉地這幾天末世到了,她很幸運地沒有變成喪屍,但她也不能回到家了。她跟著大隊來到這裡收集物資,奢侈品可以隨意拿走的情況讓她沖散了這兩天的慌張。
  只是沒想到,吳大哥居然惹上了那種可怕的人。他們詢問著吳大哥知道的一切情況,當然吳大哥也沒有把情況都說完。但最後在那兩人的威脅下還是把他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可即使如此吳大哥還是死了。
  她嚇得尖叫,隨即她見到了那兩個長得很好看但又殘忍的兩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她馬上閉上嘴巴,即使是雙腳發軟她也要離開,儘早離開。
  「呼呼~」 劉橘燈在商場裡狼狽地奔跑,也不管自己碰倒了多少個人。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她只知道自己要遠離這兩個可怕的人,劉橘燈對林凌和劉楚天的恐懼已經超過了喪屍,過於衝擊的畫面讓她忘記了這樣奔跑會引來什麼樣的麻煩。
  劉橘燈越跑越偏僻,雖然一路上有路過幾個人,但這些人連自己都顧不住,也不會有心思去管其他人。
  「啊!」劉橘燈的奔跑以又撞到了一個人結束,然後她因為恐懼而哭過的眼睛對上了那張讓她唸唸不忘的臉。
  殤炎剛剛拿到了1階喪屍的核晶,雖然挖腦什麼的很具有殺傷力,但拿到了核晶他還是很高興,接著他的懷中便撞進了一個人。因為是轉角,他還在喜悅當中,並沒有閃過,然後喜悅瞬間凍結。
  站穩的殤炎自然也看清了劉橘燈,劉橘燈撞在了他的身上,因為鍛鍊的原因,即使劉橘燈的衝擊力略強但殤炎還是穩穩地站著。
  但劉橘燈就沒有這麼走運,本來就有些腿軟的她就坐在了地上,見到了殤炎後,眼淚更是不要命地掉下來,整個人都因為見到熟人而放鬆癱瘓在了地上。
  「殤…殤炎…殤炎……我…我…看見有人用槍殺人了,就在我面前……把我認識的人殺了。」劉橘燈因為哭泣而氣喘地說完整句話。
  用槍殺人?不會是他想的那樣?!殤炎馬上想到了林凌和劉楚天這兩個傢伙,雖然很想否認,但這兩人還真的能做的出來。現在是末世,殺人不需要隱藏什麼的很符合這兩個傢伙的作風。
  殤炎讓劉橘燈哭了一會,雖然他很想劉橘燈停下哭聲以免引來喪屍,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無論是殤炎怎麼安慰,劉橘燈就是要哭個飽,幸好商場夠大,喪屍也不算多,這裡也夠偏僻,還沒有引來一隻喪屍。
  而扔下劉橘燈?那是不可能。現在劉橘燈的手可是牢牢地抓住了他拿著苗刀的手,力氣之大讓殤炎覺得除非是砍斷劉橘燈的手,否則他是無法扯開。
  「你怎麼在這裡?」好在劉橘燈也沒有哭多久,也就兩分鐘。眼看劉橘燈也哭夠了,殤炎便問起劉橘燈,想移開劉橘燈對殺人事件的注意,隨便能讓她放開手就最好了。
  現在可是末世,也虧劉橘燈運氣好,這樣一路跑來都沒有遇到喪屍。殤炎一邊沒有耐心地問著,同時扶起劉橘燈,想趁機扯下劉橘燈抓住他的手。
  「來……來找你的。」可能是把這個沉重的事說了出來,又有了熟悉的人陪伴,劉橘燈的哭聲也漸漸變小了,聽見殤炎的問題,開始變得羞澀,手上拉著殤炎的力道加中……
  草泥馬!誰叫你來找我的!殤炎因為劉橘燈的話一怔,扶著拿著苗刀的手差點就想把劉橘燈砍過去。
  他在鄉下的時候就很煩這個女人,即使他已經拒絕了,但她還是在糾纏,這讓他的愧疚心全變成了不滿。劉橘燈也成為了殤炎在Y鎮唯一討厭的人。
  劉橘燈沒有注意到殤炎怪異嫌棄的眼神,現在她的心全都定下來了,果然有心愛的人陪著才會有安全感。
  劉橘燈痴痴地望著殤炎,殤炎不得不誇劉橘燈一句。前一秒還在為殺人事件驚恐,現在居然有閒情望著他。
  「吼」這時喪屍獨特的嗓音說明著不速之客的到來,這讓不爽中的殤炎和痴呆狀的劉橘燈回過神來。



☆、糾纏

  喪屍的到來並不在殤炎的意料之外,在劉橘燈放聲大哭的時候他就做好喪屍來時的準備。現在有三隻喪屍正在前方幾米的距離,雖然喪屍的行動緩慢,樣子還算完整,但第一次這樣近距離見到喪屍的劉橘燈還是煞白了臉。
  殤炎對於這幾隻喪屍還不放在眼裡,正想讓劉橘燈放開手讓他去砍喪屍,但他還沒有開口,劉橘燈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雖然眼睛還是緊緊地鎖在了喪屍的身上,但身子正在不斷地往殤炎的身上縮,只差把自己貼在殤炎的身上。
  這讓殤炎不得不感嘆農村人的力道就是大。看樣子就算他說費口舌劉橘燈也不會放開他的手,既然不能砍那就逃唄。殤炎力氣一提,把軟在地上一臉慌張的劉橘燈一把拉起,半拖著她就往喪屍相反的方向跑。
  劉橘燈只是一個錯愕,貼在喪屍上的目光終於放在看殤炎的身上,她看到了殤炎拉著她的手跑的身影,在喪屍的吼叫之中殤炎就像是她的一盞明燈,耀眼又溫暖。
  在驚慌的心中劉橘燈升起一種滿足。這就是患難見真情!?果然殤炎也是喜歡她的,之前應該只是因為一些原因偽裝出來的冷漠,否則他又怎麼會在這種危險的時候沒有拋棄她。劉橘燈的另一隻手也握上了殤炎的手,兩隻手都緊抓著殤炎。
  但幻象和現實是有著距離的,劉橘燈沒有見到殤炎的臉色有多不快。殤炎之所以會拉著劉橘燈跑只是因為殤炎狠不下心去殺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認識的人。
  劉橘燈是掙脫不掉的,這點殤炎已經很清楚。但喪屍來了,他不能戰鬥那就只能逃,而又因為那隻掙脫不了的手,他只能帶著劉橘燈。
  如果他狠下心來砍斷劉橘燈的手,不是不行,但很顯然他真的這樣做的話,劉橘燈一定活不了。現在的他尚且能做到見死不救,但要他去殺一個人,他的生活經歷註定著他暫時還做不到。
  殤炎帶著劉橘燈一路的跑,喪屍緩慢的速度已經被他們甩在了後頭,但殤炎沒有停下。又順手解決掉了兩三個在前面擋路的喪屍,他想趁著這個勁頭把還不在狀態的劉橘燈扯到他和BOSS集合的地點。
  到時有林凌和劉楚天這兩個在劉橘燈面前表演殺人秀的人在,他就不信劉橘燈還敢跟著他。
  而在他們的後面,因為殤炎和劉橘燈的奔跑驚動了他們經過的一群群人,雖然這些人都不確定後面是不是跟著喪屍,但人的意識就是這樣,於是已經擺脫喪屍的兩個人後面帶著了一大人群。
  只是,現實卻並不如殤炎的意。眼看再過幾個拐彎就到集合地,但不知劉橘燈抽了什麼神經,居然反過來揪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
  殤炎邁出的腳步因為這股力道停下,但他馬上停穩腳步,任憑劉橘燈怎麼扯都不動,「你在做什麼?」殤炎不耐煩地向劉橘燈說著,語氣中已經帶著懊惱和點點的戾氣。
  「這邊有我們的夥伴。」因為所謂的「愛」早就走出喪屍陰影的劉橘燈像是沒有聽見殤炎的不滿,還是用盡全力地把殤炎往這邊帶,但就劉橘燈一個女孩又怎麼能把殤炎整個人帶動。
  「放手,我的夥伴在那邊,你自己去。」什麼叫「我們」的夥伴,殤炎已經不想再和這個人糾纏,另一隻手已經伸到手腕處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的夥伴是什麼人?我這邊的可都是很好人的~。」劉橘燈微微嘟起嘴,一副為你好的樣子,帶著些鄙視的聲音說明了她對殤炎夥伴的不屑。
  這下殤炎連和劉橘燈說話的慾望都沒有了,望著劉橘燈的目光已經接近冰點。殤炎直接用力的扯出自己的手,而劉橘燈當然不會如殤炎意。
  兩方對峙,最後花了殤炎不少時間,終於不耐煩的殤炎幾個用力終於把手抽出,手上的紅色的五個指印讓殤炎感到了皮膚上火辣辣的刺痛,完全可以對比與練刀教練懲罰用的藤鞭的痛感。
  看見這些手掌印殤炎沒有任何的表情,但轉身就走的做法已經說明著他對劉橘燈的忍耐程度到達極限。為了防止劉橘燈再來抓他的手,他在劉橘燈因為慣性倒在地上的時候,快速離開。
  「殤炎,你要為了幾個所謂的夥伴就把我丟下嗎?」殤炎完全不理會跌倒在地上的劉橘燈,即使是委屈的大聲叫喊也沒有讓殤炎停下腳步,反而更加堅定了殤炎要快速離開的決心。
  劉橘燈的叫聲很大,而且這裡剛好是靠著邊邊的走道,一邊的走道只有一個到腰部的欄杆,這樣在一樓大堂的人群都抬起頭望向離聲音源最近的殤炎。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樣的大叫怎麼可能不引來喪屍。
  「白痴。」殤炎不無諷刺的低聲說道,隨即露出冷漠的笑容,這個女人在末世一定不會活得長久。
  劉橘燈和殤炎的舉動無疑是讓後面跟著的人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原來不是喪屍來了。明瞭過來的人群對殤炎和劉橘燈很不滿,沒什麼事跑什麼。
  殤炎的腳步在加快著,他相信再過不久,這裡就會因為劉橘燈愚蠢的叫喊和大量人群而引來喪屍。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劉橘燈的死活和他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只是,喪屍兄好像很不給我們的殤炎童鞋面子。
  殤炎還沒有跑出二十米,敏銳的殤炎就已經隱約能聽見了喪屍的吼叫從四面八方出來,同時還夾帶著很多人的腳步聲和尖叫聲。
  殤炎心中一突,停下腳步,仔細地聽著周圍的聲音。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殤炎可以有大半以上的肯定,他們的周圍都有著喪屍在接近,還是大量的。
  看來人群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殤炎淡淡地回頭望了一眼正在散去的人群,不知有多少人會交代在這裡。
  之前因為這樣多的人群是分開的,沒有引來大量的喪屍。但現在聚集在了一起,商場裡的喪屍都開始集中在這裡。
  本來這些事與他無關,只要到了BOSS那裡什麼喪屍都是浮雲。但卻因為和劉橘燈的對峙而被拖延了時間,這種先後遇上劉橘燈和遇上大量人群、喪屍的運氣,特別是遇上劉橘燈的這件事,殤炎的千言萬語只匯成兩個字:我靠。
  劉橘燈看著站在原地的殤炎,以為殤炎是在等她,她馬上站起跑到殤炎的身邊,只是她的喜悅還沒有來到,她的手還沒有伸起來去抓殤炎的手,就看見在殤炎後方有一大群估計7、80人的隊伍跑來。
  「梁哥。」劉橘燈的語氣夾帶著興奮,在眼中還有著點自豪,像是在向殤炎傳遞著什麼。這就是她的夥伴。
  殤炎望向那群人,嘴角忍不住翹起一絲嘲笑,如果只看人的話的確是不錯。這群人基本上都是男人,而且大多數的都是強壯的男人,獨自對付3、4隻喪屍沒有問題。
  只是這些人太蠢了,這就是物以類聚。殤炎諷刺的目光落在了前方,同時跟在梁哥人群後面的喪屍們也出現在了視線當中。
  而在其他方向因為喪屍的吼叫和人類而聚集在一起的喪屍也出現了,不知是誰說了句「喪屍來了。」接著便是人群的恐慌胡亂逃跑的時候。
  「你的夥伴是不錯,很不錯。」殤炎帶刺的的話讓劉橘燈本就不圓潤的臉更加的蒼白,她馬上伸出手想要抓住殤炎,但早就做了防備的殤炎又怎麼可能被劉橘燈抓到。
  一個轉身,殤炎便朝著喪屍最少的方向跑去,完全不顧劉橘燈。看著殤炎離去的身影劉橘燈有了無法形容的驚慌,她左右亂望,入目的地方都有著喪屍,這種數量的喪屍她根本就沒有見過。
  她會被吃掉。
  這樣想通的劉橘燈發了瘋似的往殤炎離開的方向跑去,此時的劉橘燈頭腦無比的清醒。她察覺到殤炎的態度很鎮定,完全沒有因為大量的喪屍而出現慌張和恐懼的情緒,他一定有能力逃生。
  劉橘燈努力地在人群中移動,小小地身子因為生命受到了威脅,居然扒開了人群,終於看見了因為喪屍而停下奔跑的身影。只見殤炎帶著苗刀,一揮一個喪屍,苗刀被他用得生龍活虎,臉上的表情在證明著他還是比較輕鬆的,帥氣到不行。
  劉橘燈見到了,其他人也見到了,雖然這些人都希望到殤炎的身邊,但殤炎現在正在往喪屍堆中走去,應該是想衝出喪屍堆。再說殤炎手上被舞得有幻影的苗刀可是毫不留情地揮動著,誰知道會不會把他們自己也砍掉。
  但劉橘燈卻是完全不會顧慮這些,在她的意識中她還是覺得殤炎是喜歡他的,之前殤炎那樣不理他,應該是因為她不聽話反駁著殤炎。之前在家的時候,媽媽也是這樣和爸爸說話,她也習慣了這樣的話語,但現在她想來,每次媽媽這樣說的時候爸爸都會很不高興。
  其實就是她不應該反駁殤炎,到時她只要道個歉就好。這樣想著的劉橘燈沒有猶豫地往殤炎身邊靠,不得不說劉橘燈是個奇葩。
  而見到劉橘燈的殤炎當即是加快手中揮動的速度,腳步向週邊移,望也不望劉橘燈一眼。
  「殤炎。」劉橘燈的一聲大分貝尖叫讓殤炎稍稍有點晃神,本能地回頭。都說女人的潛力是巨大的,這次殤炎很有幸的目睹到了。
  只見劉橘燈衝進喪屍中,兩三下推開前方還不算密集的喪屍,像是掐准好時間一般直直地往殤炎身上撲,接著便是緊緊地抓住殤炎的衣服,清醒的劉橘燈還沒有傻到抓住殤炎要對付喪屍的手。
  殤炎明白現在不是管劉橘燈的時候,反正他砍他的,他可不會保護劉橘燈。殤炎一咬牙不再理劉橘燈,如果之後能出去,他一定會讓這個女人見到他只會遠遠躲著。
  殤炎在前方開路,劉橘燈則在後方抓著殤炎的衣服,雖然人頭落地的場景很噁心,但劉橘燈還是強迫著自己睜開眼睛,噁心的感覺讓劉橘燈差點就吐在殤炎的身上。
  因為有著殤炎在前面頂著,攻擊劉橘燈的喪屍都不多,而且不少喪屍都因為後面大量人群的血腥味而放棄劉橘燈這一小點的食物。
  劉橘燈扯著的衣服左躲右躲,而殤炎一面要砍喪屍,一面還要用自己力道的優勢阻止著後面強迫他往哪個方向的力道。
  就在殤炎想著要不要把刀子砍向劉橘燈的時候,心中感到一陣狂喜。可能是因為空間的緣故,他對BOSS好像有了什麼感應,他能感覺到BOSS就在附近。他相信BOSS也是能感覺得到他的,這樣想著的殤炎嘴角不免掛上一抹真心的微笑。
  這邊,劉橘燈用力一擺又躲過了一隻喪屍,蜷縮到了殤炎的右邊,但很顯然這隻喪屍有著鍥而不捨的精神,就是追著劉橘燈不放。劉橘燈已經竄到了殤炎的前面,殤炎想忽視都難。
  但劉橘燈這樣竄到前面,她面對的就不是一隻喪屍,而是好幾隻的喪屍。喪屍蒼白又帶著黑色指甲的爪子近在劉橘燈眼前,劉橘燈一個驚恐,就急忙往前一步,手加身體也是往前一推。
  殤炎正想轉身解決掉那隻已經揮動爪子往他身上刮的喪屍,這時的他也正在轉向劉橘燈推的方向,因為劉橘燈的力道,殤炎不得不往前跌向喪屍在的前方。
  雖然殤炎已經有了免疫,但在末世受傷會有多麻煩和危險他還是知道的。殤炎當即想穩住身子,但一直在往前推的劉橘燈可沒有給殤炎這個機會。
  直到,直到殤炎連同喪屍一起被推出欄杆,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之後,後面的那個力道終於消失了。
  殤炎從這件事中明白了一個道理:珍愛生命,遠離劉橘燈。



☆、炮灰是這樣煉成的

  「殤炎!」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劉橘燈馬上抓緊了殤炎的衣服,只是早就被劉橘燈揉捏著的衣服很不給面子的「呲剌~嚓」的一聲,破了。
  劉橘燈看著殤炎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只有手中的衣角還在告訴著劉橘燈她究竟做了什麼。然後她聽見「砰」的一聲,那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劉橘燈不敢往下看,她怕看到殤炎的屍體。劉橘燈只剩下滿心的慌張,手上不受控制地抖個不停,周圍的喪屍都被因為一時驚恐而呆滯的劉橘燈忽視了。
  當琰君離快要走到這裡的時候,他就聽見了女人叫喊小炎的聲音和巨大的落地聲,這個聲音讓琰君離生出很不安的感覺。
  琰君離帶著他的兩名下屬和一身威壓一到,喪屍馬上扔下自己的食物向著反方向逃離。琰君離先是快速地往旁邊的欄杆跑去,往下一看能見到那幾具屍體。
  視線良好的琰君離即使是在4樓也依然能看清在下面的是喪屍而不是他家小炎,從琰君離的喉嚨中傳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聲。
  後面跟著的林凌和劉楚天其實因為那個叫聲和落地聲也挺擔心殤炎。雖然有著因為琰君離的成分,但對於殤炎他們也正要開始接受,可現在殤炎居然來了個生死未卜,這讓他們又氣又擔心。
  安下心來的琰君離,隱藏擔憂的目光快速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無論是男是女。他是因為聽見那一句類似吵架、叫著殤炎的聲音找來的,那麼女人他更加會去注意。
  至於地上的死人?他根本不會理會,他家小炎又怎麼可能會是地上的一員。
  沒在樓下見到殤炎的林凌和劉楚天也安心了,兩人快步分別向不同的方向走去,尋找著殤炎。
  在場的人沒有誰因為這三人的到來而不滿,現在他們因為琰君離的威壓簡直是動彈不得,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和些許恐懼的情緒。
  當琰君離的目光掃過劉橘燈時,目光一凌,入目的不是這個女人,而是她手上屬於那殤炎的衣角。
  今天的殤炎穿著的是灰色的呢衣外套,而這個女人手上的也是灰色的呢料。琰君離看到了,林凌和劉楚天順著琰君離的眼光也看到了。
  琰君離的氣息不僅對喪屍有效,對著人類也一樣有效,而且效果更勝,周圍的人在喪屍攻擊中癱瘓在地的身子又因為琰君離的威壓變得僵硬無比,他們像是就連逃跑也不能做到。
  琰君離快步地走到劉橘燈跟前,嗒嗒的腳步聲讓周圍都屏住呼吸。琰君離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全身顫抖快要暈倒的女人,周身的威壓收斂起來。
  他還有事情要問,可不能就這樣暈掉了。周圍的人因為琰君離把威壓收起,都像一團軟泥似的跌趴在地上。劉橘燈也是送了一口氣,只是很明顯她放鬆得太早了。
  「小炎,殤炎在哪裡?」琰君離用力地掰過劉橘燈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帶著忽明忽滅的暗火的眼眸直插劉橘燈已經快要粉碎的心底。
  劉橘燈張了張口,但她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她雖然還是很驚慌,但在生命的本能驅使下她知道殤炎對這人的重要性,如果被這人知道了殤炎是因為她的緣故掉下去了,她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這時的劉橘燈已經認定了殤炎已經死掉了,而她要做的就是把這件事掩埋下去。經過一番思考的劉橘燈終於在琰君離快要不耐煩的時候開口。
  「他……摔下去了,我想抓住他的,但……」劉橘燈的聲音變得哽咽,臉上有著恐懼的神情,像是不想回憶那段記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恐懼來源與這個臉色變得越來越模糊不定的男人。
  劉橘燈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的男人便快速轉身,朝著樓梯口跑去,看樣子是想到樓下去。
  雖然琰君離剛才看到在樓下的屍體裡並沒有殤炎,但聽見這個抓著殤炎衣服的女人說的話,他潛意識裡告訴他這話裡面的真實性很高。
  想不到這種事情一天之內發生了兩次,他還真是沒用。琰君離在奔跑的過程中不僅有著對殤炎的擔心,還有著對自己的自嘲。
  望著琰君離離開,劉楚天和林凌對視一眼,之後劉楚天便跟著琰君離一起跑下樓梯,而林凌則留在這裡主持大局。
  劉橘燈看著琰君離著急離開的身影,確定了殤炎對這個人很重要,這個全身都帶著危險的男人如果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想到這個的劉橘燈臉色已經白得可以和喪屍比擬,經歷過生死瞬間的劉橘燈已經明白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什麼愛情都不是最重要的。本來就不算是愛殤炎的劉橘燈馬上把殤炎拋出她的腦中,她一點都不想跳出了一個死坑又跳到了另一個死坑。
  劉橘燈想通了,當然是要在這個機會開溜,但當她的眼睛放在了另一個一直注視著她的人的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林凌的臉上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神情更加讓人難以捉摸。
  即使讓林凌規劃為自己人的傢伙不多,但他也的確是個護短的人。雖然殤炎成為自己人的時候還沒多長的時間,但這並不妨礙他的怒火在燃燒。
  劉橘燈的表情林凌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在隱藏什麼,沒有細心隱藏起來的恐懼在林凌眼中是怎麼看怎麼的可疑。當那想逃跑的情緒出現在女人眼中的時候,林凌就知道殤炎的事和這個女人一定有關係。
  「砰!」「啊!」一聲槍聲,一聲尖叫吸引了周圍為自己劫後餘生而高興的人群,原本也想要趁著這個機會逃走的人又再次跌坐在地上。
  「誰的腳動一下,我的槍就會響一下,請各位三思。」林凌充滿禮貌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慄,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讓這裡的人都能聽得清楚。
  很明顯林凌的話是對著所有人說的,在還沒有搞清狀況之前,林凌不會讓這裡這些可能有關的人離開。
  林凌摩擦著手上的槍,劉橘燈的小腿鮮血流了一大片地方,劉橘燈的表情痛苦,渾身抖個不停,從喉嚨裡傳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慘叫,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上來幫忙。
  現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情況下,也沒有人會蠢得出來指證林凌的槍支是違法的,射傷人是不道德和觸犯法律的。他們在這種高壓的威脅下都安坐下來,不再想著逃跑,等待著事情的結束,他們就不信這些人還能瘋狂到把他們這些無辜的人都殺掉。
  琰君離和劉楚天離開的時間不長,一來一回也就只是幾分鐘。琰君離臉上的擔憂去掉了不少,林凌望向沒有了慎重的劉楚天,他見到劉楚天對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林凌也鬆了口氣,殤炎沒有事就最好了。
  他的放鬆不僅是因為知道了殤炎的暫時沒有事,更多的是對琰君離的放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琰君離那種露骨的擔心,那種已經無法用偽造隱藏的情緒讓他們明白如果殤炎真的有什麼事,他們也不能想像出後果。
  「你還知道什麼?」這是琰君離在問著地上痛苦中劉橘燈,琰君離完全視劉橘燈的傷口無睹,強大的威壓迫使著劉橘燈的注意力集中在琰君離身上。
  劉橘燈說不出話來,她只能用搖頭來表示自己的「不知道」。「是嗎?」琰君離露出劉楚天和林凌都熟悉的笑容,沒有一絲笑意虛假的笑容。
  琰君離在不笑的時候有著禁慾的感覺。無情的臉孔配著他隱藏著冷狂的深邃雙瞳總是給人一種隱隱在暴風雨前夕平靜的感覺,彷彿是能破壞一切的瘋狂,危險的人。
  而一旦琰君離露出了虛假的笑容,那就說明暴風雨已經悄悄來臨。
  因為笑容而微微翹起的眼尾讓琰君離的目光越加地迷離幽森,眼中內斂的狂傲與殘忍襯得他整個人彷彿是詭治的鬼魅,渾身有種令人心驚和恐懼的氣勢。
  「你有什麼瞞著我?」琰君離彎下身子,手溫柔地撫摸著劉橘燈的臉,帶著一絲絲涼意的手指在劉橘燈臉上摩擦,然後慢慢的伸到了脖子上。
  琰君離寬大的手能輕易地就包裹住劉橘燈大半的脖子,只要輕輕一捏,就能讓這個脆弱的生命消逝。
  手上的力道在收縮,劉橘燈的表情越發痛苦,但劉橘燈還是堅持著什麼都「不知道」。她很明白如果自己說出真相,她就是真的不能活命了,她毫不懷疑這些傢伙會殘忍對待她。
  就在劉橘燈快要因窒息死亡的一刻,脖子上的手移開了,劉橘燈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琰君離沒有理會劉橘燈,氣勢收斂了起來,這樣的人還不配死在他的手上。
  接著琰君離起身往劉楚天淡淡地望了一眼。多年的默契讓劉楚天明白琰君離的意思,他絲毫不敢怠慢,因為他還能見到琰君離嘴上那一抹殘忍危險的笑容。
  他走到離劉橘燈最近的一個人前,黑乎乎的槍口對準著這個驚呆的男人的面前。劉楚天的眼中浮現著無情的光彩,只要這個男人說一聲不知道或是討價還價,他就會把子彈送進這個不識趣的人的腦中。
  「我說,我說。」這個被劉楚天用槍口堵住的男人馬上讀懂了劉楚天顯現出來的無情。「是這個女人,是這個女人把那個男人和喪屍推下去的!」
  男人可不會幫著劉橘燈掩飾,他的命和維護這個女人相比一點都比不上,手上指著坐在血泊中的劉橘燈。



☆、BOSS異能

  「你說什麼!我是想抓住他。」劉橘燈聽見男人的話就知道壞了,她拚命地想解釋,顧不得腿上和脖子上的疼痛,她努力地想要把這個男人的話否定化。
  「啊!」劉橘燈還沒有解釋完,她又忍不住因為疼痛而叫出聲來。她微閉的眼睛見到了帶眼鏡的男子正用著他穿著黑色靴子的腳狠狠地踩在她的傷口上,太陽穴的地方也被一個冰冷的金屬物抵著,不用說,那就是槍口。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真實。你們這些小年輕不是總是在說這句話嗎?」滿臉不耐煩的林凌毫不留情地踩踏著劉橘燈的傷口,讓殷紅的血液流得更多更快。這個女人就不能乾脆點嗎?真是讓人有虐待的慾望。
  「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一個不漏的。」劉楚天望了一眼琰君離,沒有見到琰君離的反應,手上拿著的槍又往男人的方向送了送。
  「之前我是見到了有個拿著大刀的男人拉著這個女人跑,那時我以為是喪屍來了,就跟著他們一起。但在後來他們發生了分歧,男人要到那一邊,這個女人要到那一邊。」男人說著還指了指兩個方向,劉楚天和林凌都能看出殤炎要去的方向是他們指定的方向。
  「接著喪屍就來了,男人拋下了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卻是一直跟著,最後還衝進喪屍中抓著男人的衣服。」男人說著自己看見的東西,這時的他才發現原來這個女人和那個男人的關係並不好,其實是這個女人死纏爛打。這樣想的男人望著劉橘燈的眼光不免有些鄙視。
  琰君離聽見了男人的話,目光稍稍地轉移到劉橘燈這邊。「她一直跟在男人的背後,然後喪屍要抓到她的時候,她繞到了男人的前面,然後一推,把喪屍和男人都推了下去。」男人沒有留意到琰君離的情緒,繼續說著。
  雖然是在和喪屍戰鬥中,但他還是有觀察著殤炎和劉橘燈,因為他要緊跟著他們後面。前面不遠處有著殤炎在,這個健壯的男人倒是能在減少了喪屍數量的情況下殺出重圍。
  當琰君離聽到劉橘燈把殤炎推下去的時候,眼中流淌著比夜色還要深遠的冷暗,嘴角那抹惡魔般的妖魅黑沉笑意彷彿足以將身邊所有人都拖入煉獄,但同時又透出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疼惜和心痛。
  「你們全都不許動。」低沉的嗓音緩慢地說著話語,這句普通的話就像是帶著決不能反抗的力量,就連劉楚天和林凌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無法動彈。意識到這個的人群卻是無法像劉楚天和林凌的這般鎮定,接著便是忘記危險的一聲聲質問聲。
  琰君離想變強,異能便讓他順應著本能使用。
  絕對命令,等級低於他的聽見他聲音的人都絕對會服從的話語。
  琰君離無情的望著人群,沒人能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什麼。「把他們的四肢扯下,把他們的器官挖下,把所有的血液流光,把一切的骨肉都吞下。」琰君離繼續說著別人不能懂的話語,這話是說給誰聽?
  命令驅使,控制喪屍的能力。其實琰君離並不需要說出來,他能在腦中命令他能控制範圍內等價低於他的喪屍,只是他要把這些話說出來,讓這些引來喪屍的人群恐懼。
  現在琰君離毫無疑問地遷怒了,如果不是人群,小炎就不會和喪屍戰鬥,不和喪屍戰鬥就不會被推下樓,不被推下樓,現在的小炎就應該在他的身邊!
  如果殤炎的冷酷是對這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視而不見的結果,那麼琰君離的無情便是一種對世界不屑的嘲笑。那是一種狂暴、傲慢、陰霾、藐視蒼生的破壞,墨黑的眼眸儘是對生死的輕視,如同凌厲冷冽的暴風雨。
  像是驗證了眾人的猜測,去而複返的喪屍讓眾人的臉色一變再變,最後停留在白色。
  「閉嘴。」又是一個命令,沒帶著任何氣勢的平淡語氣卻讓原本想要求饒的人口中全都不能再蹦出一個字。劉橘燈的眼睛掙得大大的,眼淚從眼眶留下。
  她後悔著,為什麼她要來這裡?為什麼要遇上殤炎?為什麼殤炎要來他們村讓她遇上!?
  「走了。」這兩個字時對著劉楚天和林凌說的,他還不會用這兩個忠心的下屬洩憤。3級的異能讓琰君離對異能的掌控上了不知多少個臺階。琰君離一說完,劉楚天和林凌便能恢復自己對身體的控制。
  劉楚天和林凌兩人站起身自覺地走在琰君離的後面,對後面殘忍的情況視而不見。他們都明白了琰君離的能力,但他們誰都沒有高興的情緒。
  離少,正處在危險邊緣。
  在這裡上演了一場悲劇,無論是誰都沒能避免,沒有慘叫聲的慘烈景像是多麼的詭異,鮮血的流淌像是能染滿這裡光滑的地面,睜大著眼睛的死者就算是死亡也沒有得到安寧,他們的身體漸漸地被撕裂最後消失。
  而這邊的殤炎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因為自己而讓大BOSS生那麼大的氣,他現在正在大街上收集著核晶。
  想當初他可想不到劉橘燈居然會把他推下樓,當時和喪屍一起掉下樓的時候他是想進入到虛無空間的,但攻略著急又帶著決策性的聲音打斷了殤炎想進入虛無空間的想法。
  「不要進入空間!」在半空中的殤炎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思考,攻略不容反抗的聲音讓他很陌生,但攻略說的話都十分的重要。
  這時殤炎的大腦還沒能清晰的思考,於是攻略的聲音便讓殤炎不自主地開始行動。
  喪屍在他的下面,他不需要擔心自己會被喪屍壓倒,手中的苗刀被殤炎收回空間,手上拿著的是從空間中拿出的射繩槍,他找準時機向上發射,然後雙手抓緊著槍。
  但很顯然殤炎是個沒有光環的傢伙,雖然投射成功,但手上的射繩槍就在下落過程中脫手了。也幸好射繩槍給力,還是讓殤炎算是安全著地,至少沒有斷手斷腳,但如果能忽視那種劇痛就更好了。
  是的,殤炎的腿部被喪屍抓傷了,雖然因為頭部受到撞擊,喪屍停止了行動,但那明晃晃的爪子也不是蓋的,就這樣殤炎很幸運地被向上朝著的爪子狠狠地抓傷。
  『不能讓人見到傷口!』繼剛才的著急,攻略的聲音第一次沒有了鎮定,疼得咬牙的殤炎聽到攻略的聲音一驚,迅速地望向周圍。原本很蠻多人的一樓,現在已經因為剛才喪屍的聚合讓在這裡的人都散開了。
  殤炎顧不了那麼多,即使腿上的疼痛讓他處在痛苦狀態,淚腺自動自覺地開始分泌液體,但攻略的聲音難得一次地不斷地在嘮叨,讓他不重視都不行。
  『免疫系統開始排除病毒。』幸好他已經讓免疫程式從核晶中分泌出抗體,不用擔心感染問題。
  殤炎忍著劇痛檢查了衛生間是否安全,沒有發現喪屍之後把自己反鎖在裡面,從而錯過琰君離向下望的目光。殤炎跌坐在地上,小心的地把鞋子脫下,他受傷的部位是小腿,這時注意到傷口的殤炎也發現了異樣。
  他的褲子被劃開了口沒錯,腿上的痛感也沒錯,但為什麼見不到血跡,殤炎拉開腿上的褲腳。因為觸碰到了傷口,痛得殤炎死去活來。
  見到傷口的殤炎終於明白了受傷的地方不會流血的原因,在他的傷口上本該流下的血居然在還沒有流下之際就會變成光點消失,徒留下一道金屬質的傷痕,就像是被割出刀痕的鐵銹。
  這種感覺讓殤炎像是發現了自己居然像機器人一般的新奇又對自身的不瞭解而恐懼。
  『這是正常現象,你與其他人是不一樣的。這種程度就算放著不管也不用擔心因不能及時得到治療而流血過多或感染什麼的死亡,而且你的傷口不用擔心因為大動作而變大,除非你又在同一個傷口傷到。』
  聽到系統一副快快來感激我的語氣,殤炎沒有懷疑這樣的解釋。他仔細一想到也覺得這種功能不錯,至少能讓他的生命力上升幾個百分點,不過如果能把痛疼也減掉就更好了。
  而在一邊什麼話都沒說的攻略,因為殤炎無法看見它的表情而不知道此時攻略的表情是多麼的矛盾,當然一直嘮叨著的系統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個雖然也算是半個外掛,但這樣又何嘗不是把殤炎和這個世界分離,讓殤炎以一個外人的之姿存在在這個世界。
  這是一個標誌,是一個證明著殤炎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標誌。
  『治癒程式啟動,治癒開始,消除核晶:1。』殤炎剛剛消化掉自己不會血流的事實,腦中又是一個讓殤炎陌生的系統開啟。
  他正在考慮著怎麼處理傷口,程式就馬上出來幫忙了?。


32小別

殤炎腳上的痛感越發地強烈,同時還有著癢癢的感覺在傷口處徘徊,然後讓人驚喜的事就發生在了殤炎的眼中。只見傷口的位置開始慢慢地在修復傷口,如同玻璃一般的裂口和蜘蛛紋漸漸地消失,最後只留下完好的皮膚。

『這就是治癒程式,很強大吧~』雖然系統的語氣很讓人想揮動拳頭,但這個程式的功能的確是強大無比。只是那個消耗是怎麼回事,

『消耗是必須的,你不會以為什麼代價都沒有就能做到這種事,大白菜還有幾毛錢一斤。』

『而消耗的東西不用本系統多說就是核晶,如果是1階的,這種程度的傷還勉勉強強足夠,但如果是0階的僅僅只是這種傷就需要120個以上。』

聽到這個數量讓殤炎的嘴角抽了抽,這說明著他的不滿。

『你別以為120個很多,放在一起也就只是一個大背包的大小。』系統的話讓殤炎深吸一口氣。的確,在這個喪屍橫行的世界,僅僅只是120隻喪屍也只是小數目,單單是這個商場就不止了。

只是這樣看上去是不多,但實際操控起來就是要殺120隻喪屍,同時還要挖腦取核晶,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工作。

『攻略,核晶作用到底有多少?』這是殤炎第一次訊問攻略,以前殤炎只知道等待攻略的提示,現在這樣主動一點才對他有利。

而至於為什麼問攻略而不問系統,就系統那小丫頭,在不影響全域的情況下它恨不得他走多點彎路,給它多點樂子娛樂。

『異能升級,末世貨幣,空間升級,程式升級,系統升級,部分手指必需品,等。』攻略數著核晶的用處,一些是他知道的,一些是他不曾聽說的,還有一個坑爹的「等」字。在喪屍的末世,核晶的作用會比他想像中的大。

『失蹤,殤炎。』今天的攻略好像打破了很多次的第一,第一次著急第一次緊張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這讓殤炎很不明,但也成功地讓殤炎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攻略的聲音裡。

『為什麼?』之前在空中他沒辦法思考,即使腦子明白進入虛無空間是最好的選擇,但他還是本能地聽從了攻略的話,而現在他覺得他需要一個解釋。

『收集核晶的重要你是懂了,但收集核晶不能再遲疑。你已經知道自己的傷口和別人的不一樣,你的傷口不能被人見到。當然了那些普通的治療儀器也對你沒有作用,你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用核晶為代價的治癒程式。』

『所以你只能不受傷或則是得到足夠的核晶。』長長的一段話讓殤炎沉默了,他想他明白了核晶和他生死攸關的意思,這件事一旦被某些人知道,他就會度過一個只能在研究室中的一生。

『而且,琰君離的異能他也快要知道了,你確定你能把自己的小心思都瞞過琰君離?』攻略的這話很具有殺傷力,重重的一擊讓殤炎輸得體無完膚。

BOSS的異能註定著無人能欺騙得了他,BOSS的異能能知道他人所想,命令他人所動、所說,就算他的表明功夫做得再好,他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我要怎麼做?』雖然殤炎很沮喪,但這件事不是只是低落就能解決的。殤炎的眼神變得堅定,如果他不能再在BOSS身邊,他就隱藏在BOSS的背後,幫助BOSS打敗鐘虛旅。

其實殤炎已經不肯定自己是為了什麼要這樣都還幫著BOSS,是為了回家?為了讓討厭的主角失敗?還是其他?他覺得自己變得執著了,他不希望BOSS被打敗,他希望BOSS能站在頂端,俯視眾人。

琰君離就應該是那樣的存在。

『其實也沒有那麼糟,殤炎。』系統像是能察覺出殤炎的心情,它對殤炎的這種像是決心的態度有些欣慰。系統暗暗決定以後要對殤炎好一點,畢竟它是反派系統,殤炎的這種對琰君離的堅定讓它很滿意。

『試探,協定。』攻略好不容易說了長長的一段讓人嚴肅的話後,馬上變回了簡潔明瞭的習慣,攻略的聲音又再次恢復平靜。

試探嗎?或許能試一試。只是當殤炎想到可能的結果就覺得自己開始有些優柔寡斷了,他害怕著這個試探的答案,畢竟之前在療養院是那個樣子。說是留下陰影了也不為過。

『不用擔心。』攻略說得鎮定,像是已經認定了殤炎會在琰君離那裡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也不知道攻略的信心是從哪裡來。

殤炎沒有再與系統和攻略討論什麼,他把褲子和鞋子整理好,轉身走出洗手間。這時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腦中的他才聞到濃郁的血腥味。

但心情有些沉重的殤炎並沒有多想,他只是以為他掉下來後BOSS沒有看到他而離開,而上面的這些人理所當然地會被喂喪屍,畢竟那些人大多都沒有對一群群喪屍有防禦力。

殤炎為了防止會和琰君離相遇,他悄悄地選擇了最近的一個門口離開,完全不知道琰君離為了找他魔怔似的在商場裡逛了多少次。殤炎還是沒有對自己在琰君離的心中佔據著多大位置有著實質的感覺。

殤炎很順利的走到了商場外面,可能是大半的喪屍都集中在了剛才殤炎掉下來的樓層。殤炎在商場中,一路上都沒有遇上一隻喪屍。

當殤炎路過一個文具店的時候,良心發現的他才想起自己是不是應該給BOSS報個平安,想起在倉庫裡BOSS其實也挺擔心他的樣子他馬上覺得自己很不厚道,其實他是不是對BOSS來說也是挺重要的?(色:你終於找到重點了親!)

殤炎在文具店中沒有找到喪屍,順手拿起一支筆在紙上寫著「平安」二字,接著便有些忐忑地把它放進虛無空間之中。

在商場中的琰君離一個驚覺,他發現在空間中有了一個原本不屬於裡面的東西,如果不是他收進空間的,就是身為客人的殤炎所做。

後面跟著的劉楚天和林凌都沒有注意到,在琰君離被長袖稍稍掩蓋著的手中憑空多了一張小小的紙條。

只有「平安」二字的紙條讓琰君離確定殤炎現在並沒有事,早在見到掛在牆上的射繩槍時他就猜到小炎沒有什麼事,但殤炎這種不歸家的行為無疑也是讓琰君離擔心的一種。手上的紙被他抓緊在手中,臉上因為少了擔心透露出了一種淡漠。

「找個地方住下。」琰君離突然轉身面對著劉楚天和林凌說,不理會也不解釋自己的行為,說完後便走向剛才見到的出口。

劉楚天和林凌對視一眼,交換著意見,很明顯在他們家離少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多少的擔憂,這證明著殤炎已經安全。至於怎樣知道,殤炎又為什麼不出現這些問題,他們這種專業的下屬才不會過問。

反正他們該知道的離少會告訴他們,他們不該知道的就算十分好奇也不會讓自己有意無意中知道。這才是一個稱職的下屬。

……

『核晶878,繼續加油~』系統一直在嚷嚷,雖然很煩,但也因為有著系統這個熱鬧的聲音讓殤炎在這幾天的「水深火熱」之中有了那麼點轉移注意力的時候。

殤炎有了這幾天的適應,他對殺喪屍這種事已經完全上手,當然挖核晶這種事雖然也不如一開始的那種排斥,但還是有著一定程度的不適。

這天已經是他離開BOSS的第7天,他每天都在努力收集核晶當中。當那天他用空間留給BOSS資訊後,他開始利用空間留下某些資訊的方式試探,

這種試探可以說是太膽小但也是最安全的。不與BOSS見面,就不會被覺察到自己的心思,保證自己的安全。

在這段一個人的期間,雖然有過幾次的受傷,但在強大的治癒程式面前根本不夠看,只是可憐了他那麼努力收集的核晶一下子就沒有了那麼多。

『系統,你就不能想想辦法。』治癒程式很有用,但也很浪費,自從治癒程式被開啟後就算只是割破手指,治癒程式也會自動開始治療,讓他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核晶大量縮水在不該用的地方。

『這也是沒辦法的,誰叫你的傷口不能被人發現。』現在的殤炎真的是只能全身完好的類型,連淤血嗓子疼痛等等的小疾病也會勞煩到治癒程式,這叫他既欣慰又無語。

「殤炎!後面。」殤炎僅僅只是聽著攻略的聲音就能感受到攻略的不耐煩和急切,聲音剛剛一起,殤炎都移動著自己的腳步快速地往旁邊的建築跑去。

殤炎藏在一個被打破大門的小商店之中,他靠在牆邊聽著外面的動靜,眼睛也隱秘地在注意著外面的情況。

只見在殤炎剛才所站的街道上出現了幾輛改裝過後消防車,那是來召集異能者的車輛。

『這些傢伙煩不煩?』系統的話說明著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了很多次。這些天每天都有著形形色色的車子從他們的面前經過,讓系統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對他們有著目的。

幾輛車慢慢地駛過,殤炎把自己塞在牆角,隱隱約約還能見到在車窗邊隔著緊閉的窗口向外望去的人影。在車子周圍當然也在慢慢地聚集著喪屍,只是在這樣的車子面前,這些只是0級的喪屍完全沒轍。

這些車子已經出現在這個城市不少時間,殤炎一開始是以為這些人是軍隊來保護沒有受感染的人的。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這些人的目的,這些人是來招募異能者的。

之前喪屍的病毒讓那些大人物變異,讓上面變得混亂。這才導致了上面沒有人及時實施措施,但現在已經完全清醒的他們已經開始行動。

然後他們瞭解到了喪屍異能等等的這些資料,讓這些人明白這場災難將會持續很久,接著便是一輪的收集物資狂潮。雖然也有過軍隊來這裡鎮壓喪屍,但也只能剷除一部分,就算再怎麼殺,都還是會有著喪屍冒出。

所以上面有更多的人決定拋棄這些重感染的城市,在另外的地方安置基地。當然他們也有過要救助人群的想法,但在數量龐大的人群以及因此而吸引過來大量的喪屍面前,他們根本無能為力。

他們只是在最初的時候救助人群,現在在這裡的車子只是為了召集異能者的存在。

「這裡,這裡還有倖存著。」在一邊樓上的窗口邊有著人在叫喊,聽聲音倒是精神不錯,應該是房間中有著食物。

可車子完全沒有理會這個聲音,還是用著那個緩慢的速度駛過。「我是異能者,木系異能者。」聲音的主人顯然是明白這些車子的目的,馬上報上自己的異能。

果然,那輛車子停下了,在車子的窗口裡一雙眼睛注視著那個叫喊的人,那人在一瞬過後也明白過來。順手拿起裝飾在窗臺上的植物,使用著異能。

只見,幾秒鐘之後那人手上的植物漸漸開始生長,因為只是剛剛覺醒異能沒多久,他手上的植物長了一米左右就沒有再長的跡象,而那人也是累得滿臉的疲憊。

見證了是真實的異能者,在車子上的人馬上開展動作,梯子徐徐升高把人接了下來。

最後,車子終於在殤炎的期待中經過,殤炎緩緩地從角落中出來,然後看也不看地就把在後面試圖接近的喪屍幹掉。

望著已經遠去的車子,目光深邃,殤炎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快點和BOSS集合和討論一下。


33喜歡?番外

  「哥,」殤炎被矇住了雙眼,手被綁住。他知道是在一張軟綿綿的大床上,旁邊有著一個不屬於他的呼吸聲,殤炎毫無猶豫地就叫著琰君離。因為就憑琰君離對他的重視,他就想不出有那個人能從強大的BOSS面前搶走他。
  「你倒是知道是我。」在床邊傳來了低沉的笑聲,殤炎的雙腳被琰君離的手握著,壓抑著一種讓殤炎想要逃離的慾望。
  「哥,」殤炎扭動著腰身,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牢牢地綁住,雖然綁的不算緊,但很有技巧,既不會讓他覺得疼痛也不會讓他能逃跑。
  慢慢地殤炎的心中就有了一種違和感,陣陣的危險湧上心頭,他膽怯地叫著琰君離,他不明白BOSS這樣做是為什麼。
  「我在。」琰君離的手撫上殤炎,琰君離壓在殤炎的上方,腳被琰君離的腳壓住,輕聲的話語像是在安慰著殤炎。「這裡是空間,只有我們兩個。」
  「那……」殤炎欲言又止,他動了動被綁住的手示意著琰君離他的狀況。
  「為了防止你逃跑啊。」琰君離的話讓殤炎打了個冷戰,同時他還發現琰君離的手在他身上流連,即使透過層層衣服,殤炎還是從琰君離變粗的呼吸聲中明白了什麼。
  「……唔……」殤炎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嘴巴就被咬住,被用力的吮吸,舌頭在殤炎的口中宣告著佔有慾。在這個空間之中只有他和BOSS兩人,那麼這個親吻他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琰君離的親吻帶著技巧,有著掠奪,有著溫柔,有著寵溺。一種被人愛著,被人需要著的感覺油然而生。即使殤炎明知道自己親吻的物件是誰,他也不經意地有些沉醉在其中。
  接著琰君離一邊霸道著親吻著他肖想已久的嘴唇,一邊把手放進殤炎的衣服之中,全然不顧殤炎的意願,手上一重,那兩顆小紅點就在琰君離的手上被揉捏。
  不輕不重地力道讓殤炎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低吟,帶著能挑逗起琰君離慾望的聲音從被他狠狠親吻著的嘴中發出。
  琰君離放過了因為親吻而紅腫的嘴唇,一路向下,氣息全部呼在了殤炎的身上,讓殤炎一個激靈。「……哥?」殤炎喘著氣帶著害怕得叫著琰君離,這種發展就算是他也絕對不可能冷靜。
  他的菊花……還能保住麼o(>﹏<)o
  「什麼?」琰君離還是回答著殤炎,然後手上一用力,殤炎身上的衣服毫無意外地報廢了,露在外的皮膚馬上感覺到了一陣涼意。沒有了阻礙,琰君離的舌頭很快就把那顆小紅豆放進嘴中,另一隻手怎是在殤炎腰身遊走,帶起殤炎點點慾望。
  「琰君離,你在幹什麼!?」殤炎連名帶姓連著憤怒地叫著,他有些驚恐地掙紮起來,但手上的繩子很好地發揮了它的作用。
  「你覺得?」琰君離視殤炎的怒火為空氣,他只是專注與現在手上的大業。當紅豆因為他的動作而硬起來,他才繼續往下。
  「你是知道的!」琰君離像是想到了什麼,眉光一閃手上一用力,把殤炎禁錮在自己懷中,另一隻手也讓殤炎的褲子全部脫離。光溜溜的身子讓琰君離目光一暗,本來就蠢蠢欲動的心思帶上變得不可抑制。
  殤炎一驚,雖然被矇住了眼睛,但他還是能感受到琰君離此刻很不悅的心情,以及……他什麼都被看光了啊!魂淡。
  知道?對,他是知道的,知道琰君離愛他這件事……殤炎的眼睛變得濕潤。
  殤炎的樣子很容易就讓琰君離覺得殤炎很不願意這樣做,手上的力道更加的大,但又總是能掐中殤炎的敏感點,讓殤炎覺得全身麻麻的,小殤炎也巍巍顫顫地挺立腰身。
  琰君離自然觀察到殤炎的變化,呼吸變得急躁,望著殤炎白花花的身子更加覺得下腹難忍,輕咬著殤炎的肌膚來表示自己的忍耐。
  殤炎大腦一片的空白,當他聽見琰君離把衣服脫掉的聲音時才稍稍回神。
  「你居然敢躲著我!」琰君離不給殤炎再開口的機會,他把殤炎的雙腿分開,小殤炎早就豎立起來,現在這樣被人盯著更是有些微微的顫抖。
  琰君離把小殤炎放在手上,同時小琰君離也和小殤炎打了個照面。琰君離墨黑色的眼睛一眯,手上開始了有規律的動作。
  自己的弱點被人抓住這是一件讓人感到危險又刺激的事,在琰君離手上,小殤炎很不客氣地又漲大了幾分,不用看殤炎就知道現在的自己全身有多通紅。
  殤炎咬著嘴唇拚命地想把聲音抑制下去,琰君離手上動作加快,很有技巧地轉了一圈。「叫出來。」雖然還是那種沉穩的語調,但其中所隱藏的慾望有多深只有他自己知道。
  「…嗯…啊…手…手放開。」琰君離的話像是把殤炎某條線給剪斷了,開口帶著點哽咽似的求饒。
  「今天不會放過你。」手上的小殤炎已經很精神,手指也不甘寂寞地往下尋求,正當殤炎被琰君離的話弄得正出神,下一刻有什麼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轉,接著居然伸到了裡面。帶著點涼涼液體的手指在裡面四處的滑動,接著沒多久又塞進了一根手指碰觸著殤炎敏感的地方。
  殤炎嚇得身體一顫,不自主地扭動腰身,想避開那隻肆意妄為的手。「別動。」琰君離充滿著慾望的一句話讓殤炎全身不敢再動彈,明明琰君離沒有使用異能,但殤炎卻本能地止住了動作。
  琰君離把殤炎的腰部用枕頭墊高,某處的風景毫無掩飾的出現在琰君離面前,氣息更加地紊亂,情慾的氣息越來越濃。望著因為他的動作而全身酥軟的某人,琰君離勾起一抹充滿獨佔欲的微笑,額頭上也出來一層薄汗。
  殤炎已經開始有些小聲的呻吟,然後他察覺到手指突然地撤出,本來還鬆了口氣,但接下來琰君離的動作讓他不得不再次緊張起來。
  小琰君離抵住那裡,慢慢地伸進去。殤炎差點沒被嚇傻,正想說些什麼讓琰君離放過他,但琰君離像是找準了機會,一下子全部進去,留下殤炎的一聲尖叫。
  琰君離心疼殤炎,沒有動作,用手和嘴讓殤炎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也讓小殤炎更加地精神後,這才開始做著本能的運動。
  琰君離望著身下失神的殤炎,一陣滿足感充滿心頭,一想到自己的東西就在這人體內,他就覺得興奮。身下的動作也在殤炎稍稍適應後變快。
  這個人是他的了,只會是他的。
  身後的地方像是被火燒般炙熱,雖然又痛又漲,但不可否認的是也很爽,他完全沒有那種被男人操了的反感,這是不是代表著什麼被他忽略的事?
  「啊!」被碰觸到某點殤炎大聲地叫著,雙手無力地在空中搖擺,像是想抓住什麼。
  琰君離察覺到殤炎的異樣,對著那點猛的攻擊,同時把殤炎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慢點……呼……慢點……哥!」殤炎沒有注意到現在他的雙腳已經緊緊地夾住琰君離的腰身,沒有任何反抗意識的話讓琰君離心中一喜,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唔…不要停…」帶著些哭腔的聲音從殤炎口中發出,琰君離雖然忍得很難受,但這麼好的機會他絕不會放棄。
  「說你喜歡我。」琰君離抱著殤炎,在殤炎的耳邊輕輕說道,誘惑地引導著,接著還狠狠地撞擊了一下,讓殤炎又是一陣快感。
  「喜歡你……我喜歡你。」殤炎恢復了一點清醒,但他還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琰君離把殤炎矇住眼睛的東西拿開,得到了琰君離笑顏一個,濕潤的眼睛像是在邀請著琰君離。
  琰君離喉嚨一緊,發出一種興奮的低吼,馬上開始動作,又快又猛的攻擊著,讓已經迷糊了的殤炎叫聲連連。
  琰君離一言不發地動作著,殤炎的求饒聲沒有得到它應有的作用,反而讓琰君離更加地用力。
  當琰君離達到臨界點的時候,琰君離封住了殤炎的嘴,糾纏起他的舌頭。一股股的暖流從殤炎的下面流出,沒有再被碰觸的小殤炎也在這樣的炙熱中崩潰。
  「哥?」殤炎軟綿綿地叫著,琰君離鬆開綁住殤炎的繩子,溫柔地抱著殤炎,親吻著殤炎的額頭。
  「你喜歡我。」肯定的話讓殤炎臉紅,他好像也已經明白了什麼,他居然不會反感這樣的舉動,那就很好地說明了問題。
  「……我喜歡你。」雖然聲音很小,但殤炎的承認還是得到了琰君離的一個激烈的吻,在殤炎身上的手又再次開始不安分。
  「我們繼續。」內斂激動的琰君離一個翻身,又再次在殤炎的上方……



34灰手指

琰君離住在了豪華公寓的房間,裡面淺藍的大床上凹下了一個位置,正是琰君離躺在了上面。他在看著手上一張張同一筆跡的紙條,明滅閃爍的眼睛似有一縷撲朔迷離的薄紗,沒有變化的臉孔沒能讓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小炎,你到底在隱藏什麼,」空蕩的房間只有琰君離一人,很顯然他只是在自言自語,小小的紙張在他的手上。雖然很好奇,但他還是會遵守諾言。

可能是因為他的異能和空間的關係,他能隱隱地知道小炎這是在為他做什麼,小炎對他的真誠絲毫不比林凌和劉楚天這兩個跟了他很久的下屬少,就像是小炎在這個世界的存在就是為了他,色:BOSS你真相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想法,但他知道他的異能對人的思想都有著透徹的知道,從異能帶來的感應足以描畫出一個人模糊的身影。

思維透徹,能知道他人心中所想,這就是琰君離對謊言有預感的原因。異能正在慢慢地被發掘中……

琰君離能從各種殤炎的留言中,知道殤炎正在向他透露著一種資訊,小炎知道很多連他都不知道的東西。例如他的異能要怎樣使用會更加有效,喪屍腦中的核晶有什麼功能,空間的使用要怎樣才更加方便和合理。

從這些都不難看出這是小炎對他的信任也是試探,因此他什麼都沒有問,也答應了小炎不會把思維透視和絕對命令用在他的身上。

呵,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不僅把一個還不知底細的人放在身邊,還一直這樣慣著。琰君離眼中閃爍什麼,小炎對他來說真是個特別的存在。

『我會信任你……』琰君離他還是沒有多思考地就無奈地拿起筆瀟瀟灑灑地寫下幾個字。這種妥協,他心中居然沒有任何的不滿。

當然他還是擔心,但就在上次那件讓他差點發瘋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小炎並不是弱者,能在掉落過程中平安的人又怎麼可能是草包。

他意外地覺得自己挺想念殤炎的,明明還沒有認識幾天,但從心中想見小炎的慾望也不是說忽視就能忽視的。這種感覺真讓他陌生。

這種就是有個弟弟的感覺,總是擔心他會有事但又想看著他成長,還要幫他善後做一些無奈的妥協。

其實,感覺還是不錯。

任性似的要求,帶著無奈的回應,關係正在親密中。

『怎樣?』攻略雖然是詢問句,但它很清楚殤炎對於琰君離的試探有了一個很好的結果。

『他答應了。』這些天他一直利用著空間和BOSS交流,要說不高興是假的,他明確要求之前都不能與BOSS相見,就是不想BOSS把異能放在他的身上,而BOSS居然破天荒地答應。

他也在留言中留下了不少資訊,就是想看看BOSS的反應。現在他還要求BOSS遵守一些約定,例如不能透視他的思維。而從琰君離那裡得到的結果很讓人高興。

『我會信任你,不要讓我失望。』殤炎抓緊了手中的紙條,對於琰君離的這種信任殤炎不知道要說什麼,雖然他的確不會有二心,也希望BOSS能見到他的真誠,但當這種信任被這樣明確地擺在他面前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走吧,你要帶我去的地方。』殤炎甩甩手上因為揮動棍子而有些痠痛的手臂。看著周圍因為已經被他清出來的空間有些滿意,至於在某些窗口中冒出的眼睛只要不惹他他倒是不會理會。

說真的BOSS的對他的寬容即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在理智上他覺得那樣他很可能和BOSS決裂,畢竟BOSS是一個寧可殺錯也不會放過可疑分子的傢伙,而在感情上他居然這樣自然地就提出要求。

『哼,只會持嬌而縱的傢伙。』系統不用聽就知道那滿滿的醋意是為什麼,而這次對於這些氣話一向不感冒的殤炎居然好好的回覆了系統。

『也好過某些傢伙連持嬌而縱的機會都沒有。』殤炎的心情隨著琰君離的那句「信任你」而節節升高。

『不和你爭,這種小朋友的行為也就只有你會做。』系統像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回覆,說出的是自打嘴巴的話。

『好了,我們要去那裡?』殤炎收斂神情,語氣有些埋怨。但他也沒蠢到站在路中央發呆,快步在街上走著,這樣定定站著發呆在別人的眼裡實在是太奇怪了。

本來BOSS已經同意他的要求,那他就可以不用擔心BOSS的異能窺視到系統、異世的秘密。至於反悔和偷偷實行,攻略告訴他不用擔心,BOSS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至少在他面前是這樣。

但當流浪幾天的他終於能回到BOSS的懷抱時,系統就一句話硬生生地把這次動人的見面往後推了一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本系統什麼壞話,你以為我想推遲一天見到我的親親主人嗎?這可是關係到你的灰手指。』系統氣急敗壞的聲音響徹殤炎的腦中。

殤炎抓住了幾個關鍵字,灰手指,想不到現在連炮灰的專用手指也出來了-_-!

「你以為我想」也就是這是突發情況,情況不是系統料到的,難道在系統背後還有誰?

『不用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樣。』它確定了殤炎對BOSS的忠誠,能把事情告訴他。

『神,知道嗎?』當然知道,就是那個在《末世帝王》中出現還沒有幾百字就要把神位趕著貢獻給主角的最牛B的……炮灰。

『本系統是神分割出的一部分,就是為了讓你能幫助琰君離殿下打敗鐘虛旅。本來神是希望能讓琰君漠重生來幫助琰君離殿下。』

『在這個世界上基本都是圍繞著鐘虛旅轉,人人都會對他產生好感。而琰君漠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人選。』這話殤炎明白,就連林凌和劉楚天這兩個傢伙都會變成鐘虛旅的一邊,可見主角光環的強大。

『在末世前能接觸到琰君離殿下的人,對琰君離殿下的敵人——羅奕怡和鐘虛旅都有著很深的厭惡,而且還要不強,那個人選最好的就是琰君漠。然後有著本系統在,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小命和空間帶來的利益,他只能依靠著琰君離殿下。』

『本來一切都安排好的,但很可惜卻是漏了最重要的一步——琰君漠不願重生。』系統說到這個的時候殤炎的表情有著明顯的驚訝,但隨後一想便瞭然了。末世不是誰都能接受的,還是一個註定沒有異能曾被喪屍咬殺的富二代。

『接著很巧的,神發現了你,讓琰君漠以靈魂為代價把你送了過來。』還沒有讓殤炎對神的那種行為不滿,系統就直接打消殤炎的這種想法,『畢竟琰君漠對羅奕怡和鐘虛旅的不甘可不少,他是自願的。』

『還有,鐘虛旅還是很需要防備,他可是這個世界的寵兒。之前末世來的時候,世界就因為虛無空間被奪又給他製造了一個類似的空間,雖然那個無法和原本的虛無空間相比,但從這事可以看出你不能掉以輕心。』

『至於灰手指,那是前世就事先準備好的,畢竟現在的神還沒有出現。等到我覺得你不會背叛時琰君離殿下時,灰手指就會自動出現,然後由我引導你。』系統悶悶地說著。

神還不存在在殤炎的意料之中,現在只是末世之初,神還不存在在《末世帝王》之中。

殤炎消化著這些與他有關的事情,他來到這個世界不是沒有任何不滿,但他又能怪誰。神?怪一個連影子都還不存在的傢伙有意思嗎?怪系統?怪琰君漠?那更是不可能。他只能一筆抹過,殤炎無奈又複雜地想著。

而當知道鐘虛旅有了另一個空間的時候,他可不止是驚訝,不知是不是跟著BOSS太久,他居然覺得應該在之前就殺了鐘虛旅。

『好了,不要想太多了。現在趕快給我前進。』系統見到殤炎有種要進入沉思的預兆,馬上出言阻止,現在可不是能沉思的時候。

於是在系統的催促下殤炎無語地前進著,剛才是誰說些讓他在意的話。

接著他跟著系統的指示走到了琰氏集團的大門,接著走到了與自己相處了半個月的辦公室,最後拿著鑰匙走到了保險櫃前。

所以說,讓我糊裡糊塗地走了大半個小時就是到這裡,所謂的東西就是保險櫃裡的東西,早說不就好了嗎!

『這叫情趣,秘密不是最讓人心動的嗎?』系統一副你居然不懂很是失望的聲音。

殤炎他是不知道什麼是情趣,他只知道系統在耍著他,還耍地很高興。幽怨中的殤炎拿著這串在桌子上就隨便放著的鑰匙表示很懷疑,這種重要的東西請不要亂放啊,魂淡!

『喂,系統,保險櫃打不開。』殤炎把鑰匙插進鑰匙孔中,皺著眉頭望著明明扭動了的插口,但好像打不開。

『當然還有密碼,你不會連保險櫃是有密碼鎖的這種事都不知道?也對,你之前就是個打工族,沒有見過保險櫃這种放大錢的東西也是理所當然的。』

『……給我密碼。』看在還要密碼的份上,他忍了。(‵o′)凸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密碼是琰君漠的生日。』系統一副交給你處理的樣子證明著它對密碼已經毫不知情。

喂喂,這種白痴的密碼真的沒有問題嗎?不過他還真不知道……

『xxxxxxxx。』攻略的聲音很適時地響起,準確的說出琰君漠的生日日期,平淡的聲音總是說著那麼有用的話。

『攻略,為什麼你會知道?』高興過後殤炎很好奇攻略居然會知道,神通廣大啊!

『因為……我是攻略。』殤炎掩面,問攻略這種白痴性的問題是他的錯。

保險櫃打開,裡面放著的東西早就不是堆得滿滿的資料和現金,而是一盞很精緻華麗的古燈。

『灰手指1:古燈幻銀火。』灰手指,炮灰的手指,屬於他的手指,真是讓人期待。


35被盯上

以墨黑色細木為絹紗加上玲瓏剔透的玻璃做成的宮燈,形成一個如同籠子一般形狀,它卻沒有在外繪以各種圖案和精細的裝飾,只用木製的複雜華美紋路纏繞著在外端。

殤炎小心地把它捧在手上,小小的一盞就如同是為他定製的一般剛好佔滿他的掌心,他已經可以想像到時這盞燈會射出怎樣光芒。

臉上不能抑制地出現笑容,在這個與主角光環的傢伙成為對手的世界。他相信BOSS在他對金手指轉化的過程後能好好的,但他卻不一樣,他在這個世界就是個炮灰,即使他不再是那個琰君漠他也沒有忘記這點。

『系統,這個有什麼作用,』這就是屬於自己的灰手指,神這個虛擬的人物馬上在殤炎升起一個僅次於BOSS後面的位置。

『治癒用的,不過只對他人有效。至於怎麼用,這個這麼明顯的問題就不要我說了。』既然是一盞燈,不用懷疑直接點燃就是。

『核晶。』身為一個盡責的攻略這種重要的事情還是不會隱瞞,殤炎對攻略的好感又再次升高,雖然攻略也沒有說出幻銀火的用法和核晶的用處,但一有了對比就會發現攻略很不錯。

『當然,看情況可能不會只有一個灰手指。』系統對於殤炎看見幻銀火後滿意傻笑似的的樣子讓他很受用,雖然它也不知道為什麼。o(╯□╰)o

而聽見系統的話的殤炎對所謂的神是滿滿的感激,至於被害穿越什麼的,對神不感冒的唯物主義者殤炎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意,或則說太過遙遠而沒有承認這種存在。

只是這刻,神,你是我親爹!下次見到他一定親一個。

「噠噠噠噠。」在辦公室外面傳來了腳步的聲音,殤炎可以隱約辨認出這不止一兩個人的聲音。殤炎馬上躲在辦公室的一個衣間中,殤炎不想見到什麼人,而且還是公司的「熟人」,那只會徒添麻煩。

雖然琰君漠不是騷包,但身為一個富二代在公司沒有一個專門的衣間簡直是太說不過去了,也幸好這點讓殤炎躲得一點都不辛苦~\(≧▽≦)/~。

「只有這裡了,如果這裡沒有食物,我們就真的沒有吃的了。」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殤炎能聽出這是他的那位能幹秘書的聲音,目光一凝。

這讓殤炎很驚訝,都末世了怎麼還會在公司,難道在公司會安全一點嗎?而且這裡沒有食物了還在這裡做什麼?殤炎想不通。

『找到了,是糖果。』一個男人手上拿著一大包的進口零食,很明顯都是高級貨,那還是在外面不是人人都能買到的名牌糖果。

「就只有這點!TMD的,就算是一袋最便宜的餅乾也比這個好。」另一個男人看著這袋不能填飽肚子的糖果,很是不滿。

糖果?殤炎想了想,他終於想起了那是他最近最愛吃的SS糖果。聽見男人對這個糖果的埋怨,殤炎很不滿,居然敢嫌棄他的最愛。

不爽中的殤炎悄悄地打開了一點門縫,他要看看嫌棄他零食的人是長什麼樣的。於是一個鬼鬼祟祟的眼睛隱蔽地出現在辦公室牆邊的一道門縫上。

在他的辦公室中找著食物的人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消瘦,有些亂糟糟的頭髮就是元華連這位愛美的女性也不能避免,臉上是頹廢的表情,還有著和在末世初的其他人有很大區別的目光,他們的表情已經帶著隱隱的絕望和麻木。

這是!!殤炎見到辦公室的人時很驚訝,雖然他不常見到這幾個人,但他還是能認出他們是誰。

總經理辦公室:元華連;生產技術部:楊魄;保衛部:李東海;財務部:范武文;後勤部:邱劍林。這全都是公司的精英頭腦。(以上名字不用記啊,表說我起名又難了OTZ)

『他們在這裡幹什麼?』殤炎問著系統,但自己也已經有了猜想。

『等人唄,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在等誰。』殤炎一怔,接著便是一聲輕蔑的笑意。等誰?除了等那個姓鍾名虛旅的傢伙還會是誰。

意識到什麼的殤炎也明白了這些精英為什麼會有著這樣不同尋常的絕望。精英的能力明明很高,但卻是出現這種情況。

這還不就是為了鐘虛旅,為了讓這些人死心塌地的跟著鐘虛旅,在絕望中帶來希望才是記在心中深處的感激。

殤炎的嘴角那一抹譏諷的笑意加濃,真是好安排,只是可憐了這些人。既然他們被稱為精英就有他們成為精英的能耐,即使是在末世也依然能活著。只是現在全都被打亂了,被以鐘虛旅為中心的世界。

辛苦他們了,在《末世帝王》中,現在的鐘虛旅可正在某個小村莊中。而且他還知道鐘虛旅已經不會有來公司的可能,那個他來公司的原因已經被他掐死。

不過殤炎對他們產生的一點點可憐情緒不會成為他救他們的原因,他可不是那種白蓮花。

「李東海,去開保險櫃看看。」楊魄的話讓在一旁的殤炎汗顏,幸好來早了一步,雖然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打開。

「保險櫃?除了錢還有什麼。」這話聽得殤炎很想吐槽,末世才多少天,錢已經連一塊壓縮餅乾都比不上。不過接下來李東海的一句話讓的這種輕鬆的情緒變成了緊張。

「去衣間看看。」殤炎的後背瞬間變得僵硬,表情收斂,接著便是把自己隱藏在衣間某處,做出準備攻擊的姿勢。

「衣間能有什麼,除了衣服還有什麼?」元華連的話很及時地阻止了想去看看的李東海,讓殤炎放鬆下來。

就是,衣間除了衣服真的什麼都沒有,他以自己的節操加菊花發誓。(那你算什麼啊親,快把自己打包獻給BOSS←-←)

「衣服也是需要的。」一下子,殤炎的心又被提起了。臥槽,你們能不能別這樣,他的心肝受不起。

最後,這幾個蛋疼的傢伙還是進來了,但因為殤炎藏在最高的衣櫃上,倒是沒有被發現。只是,接著從外面的聲音就能知道,那群人居然霸佔了他的辦公司,準備在這裡過夜!

殤炎從衣櫃上下來,覺得自己對這幾個人的袖手旁觀的決定很正確,這種傢伙根本就不值得救。不過現在他是被關在了這裡,幸好空間裡的食物都很足夠。而且當時不知要被系統帶去那裡,和BOSS的見面定在了明天,倒是不急。

想到明天他能見到BOSS了,原本興奮的殤炎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很顯然他高估了自己這幾天殺喪屍的疲勞程度,即使還是保持警惕意識但他還是睡著了。

被清晨溫暖的陽光照醒什麼的是絕不可能,在沒有窗口的衣間怎麼可能有陽光。殤炎是在系統的雜訊中清醒的,讓殤炎有種今天不是那麼美好的錯覺。

外面已經沒有人,可能是出去找吃的。殤炎挺直著腰板走出去,如果忽略他轉啊轉的眼睛一定會更加瀟灑。

殤炎正激動著將要和BOSS碰面,但就是有那麼些礙事的傢伙見不得他開心,真是讓人心情煩躁。『又來了,他們到底要在這裡繞多久!異能者也差不多都召集完了吧!?』殤炎心上是這樣嘮叨,但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慢,之前他看見了在左邊有個小樓道,馬上一溜煙地消失在街上。

殤炎並沒有上樓,他只是在第一層的地方躲一躲而已。車子緩緩地出現在殤炎的眼中,殤炎在一邊警戒著周圍的同時也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在車子上。

看著駛入眼中的已經算是熟悉的車子,殤炎心中的疑惑漸漸變大。在這些人來這裡招募異能者的時候,已經被突如其來的災難弄慘了的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加入。

雖然也有著一些謹慎的人在看著情況,但在最後的勸說和現實的夾逼之下,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會加入了這些以異能者為主的隊伍之中。

『嗯,停下了?殤炎,躲上去。』系統的聲音帶著些嚴肅,這種巧合讓它不得不謹慎。因為這些車子除了在最初幾天會自動停下外就只會在發現異能者的時候停下招人。

現在的異樣不僅讓系統多想了,也讓殤炎多想了。車子還沒有完全停下,殤炎就跨著大步向樓上走去。所幸在樓道中的喪屍並沒有他想像中的多,倒是不怕浪費多少時間。

在樓道中還有著零零散散的三四個人的一小隊在殺著喪屍,他們對於殤炎的到來有了很大的留意,他們警戒著殤炎這個外來人,就怕殤炎是來搶食物。但又因為殤炎只是一個人並沒有把他的實力放在眼裡,倒是沒有人來主動招惹殤炎。

因為招募異能者的關係,有不少人都帶著自己的家屬離開這個城市,到達傳說中較為安全的臨時基地。

而人員的減少也讓其他普通人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人數就更加少了。但即使如此,在入口大城市中的S市還是滯留了不少的普通人。

殤炎對這些不善的眼光不加理會,反正他只是來這裡躲一躲。殤炎在樓梯處殺了幾個喪屍,便打算先在2樓的樓梯口,在末世想要上樓就只能依靠著樓梯,這樣他就能清楚地望見下面的情況。

只是殤炎怎麼都沒想到,這群人的舉動是那麼地不可思議。『後面!』系統的存在對殤炎來說就像多了對眼睛似的,殤炎聽見系統的話馬上回頭。發現在2樓走道的窗口處有著一個掛鉤。

見識過投繩槍的殤炎馬上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群人居然從窗口處進來,這下就讓殤炎覺得這群人的目的是他。

殤炎腦中快速思緒一番並沒有往樓下跑,如果目標真的是他,那麼下面絕對已經封死,只能往上走。

像是驗證了殤炎的想法,全套武裝的隊伍把他在5樓圍得團團轉。但這些人都沒有和他動手,也沒有說話,僅僅只是這樣對峙著。

殤炎在被抓包的第一刻就是觀察這些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傢伙。雖然殤炎不怎麼懂,但還是能在觀察中看出這些人和當過兵的劉楚天有著很大的區別。從這可以看出這些人並不是軍人,這倒是讓殤炎稍稍鬆了口氣。

「你好,我是蘇六里。」一個在樓梯口出現的男人身上穿著黑色的外套,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說明著他是跑上來的,蒼白的臉是因為他的異能使用過度。

殤炎的注意力被這個看似是主事人的男人吸引過去,但他也沒忘注意周圍,攻擊的姿勢還是沒變,手上的苗刀一直處在即發的狀態。

「不用這麼戒備,我不是敵人。」蘇六里自我感覺良好地朝著殤炎笑了笑,想給人一個好的印象就要有個燦爛的笑容。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殤炎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無論如何他對這些人是喜歡不起來的,居然在這種重要的重逢日子出來打醬油,不可原諒。

「你是空間異能者。」蘇六里肯定加一定的說著,殤炎因為他的話瞳孔微微一縮。他已經很小心了,怎麼還會被看見自己收物資進空間的樣子?


36重逢

殤炎知道說多錯多,乾脆什麼都不說,維持著一張面癱臉。看著前面笑容劇減的人,怪不得那麼多人面癱,這種裝逼的樣子很有高深莫測的感覺。殤炎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種表情。

蘇六里望著這個聽見他的話但卻沒有一點變化的人,雙眼微眯。比他想像中的要冷靜,志在必得的心理漸漸升起。

異能有很多種,有最大眾的金木水火土,也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異能,但這遠遠不如空間異能者在上位者心中的份量和作用。

現在這個被他們圍著的男人是他知道的唯一一個空間異能者。其實他發現空間異能者的存在也只是一個巧合,他是這次異能招募的主事人,同時他也是一個特殊異能者。

他的異能是千里眼,透視的能力,在規定的範圍內可以透過任何的東西看見他想見到的。那天他也只是無意間練習著千里眼,然後就感覺到有什麼防止了他的透視,而這種情況他並不陌生。

他的千里眼的能力是透視,但有一樣他是無法透視的,那就是異能者。他不知道這種情況會不會因為能力的提高而改變,他只知道他可以用這種方式儘量多找到隱藏起來的異能者。

接著他居然見到這個人把一箱箱物資憑空消失,他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個人是空間異能者。不過他還只是0級,能透視的範圍和時間十分有限,所以多次派出的部隊都沒有找到空間異能者。

但這次他的真的忍不住了,不是戰鬥人員的他也為了這個空間異能者出動。他一直使用著異能就是為了確保不會再讓這個異能者不見的情況出現。

「我親眼看見了。」所以不要不承認了。喘過氣來的蘇六里馬上恢復他的精明。

還親眼見到?『系統你確定在我使用該空間的時候沒有任何異樣?』系統在殤炎的體內,可以說是讓殤炎多了一副隱藏的眼睛,但怎麼還會在這種情況下被發現?殤炎雖然明白系統不會在這種事上隱瞞他,但系統也是有著忽略的東西不是。

『這麼說來。你在使用空間的時候,好像是有什麼觸動了本系統。』系統也不是很確定的說著。

當時其實是蘇六里的異能正在透視著殤炎,而系統本身是有著防禦的功能,但因為蘇六里的異能真的是太弱了,系統並沒有注意到。這種就像是哪裡突然癢了一下,並不會被放在心裡。

殤炎馬上猜測著面前這個人的異能是什麼,但他也知道現在這種異能還很弱,否則又怎麼會以為他的空間異能者。

蘇六里一副志在必得樣子讓殤炎很不快,他毫不懷疑如果他拒絕了這人,他絕對會在下一秒被攻擊,然後被包成粽子送上車。

想通了的殤炎收起架勢,蘇六里以為這人已經妥協,他向左右的人望了一眼,就有人上前接近著殤炎。但,狡猾一笑的殤炎不做出點什麼就不是殤炎了。

殤炎伸出自己的另一隻手,然後憑空地拿出一袋血液。這種情況一看就讓蘇六里認定這是空間異能者無疑,裝滿著功利性的雙眼像是X射線般地在殤炎身上掃視。

而殤炎只是禮貌性的笑笑,然後一袋血液就往身邊的人潑,當然蘇六里也沒有倖免。殤炎還嫌不夠,從空間中又拿出一包人血往其他的人潑去。

接著殤炎把手上的苗刀收起一個催淚彈就帶著「滋滋滋」的聲音出現在地上。

可能是殤炎的動作過於突然和迅速,人在血液過來的一刻本能地閉上眼或者是用手擋住前面,催淚彈也有好好地發揮著功能,這正好給了殤炎機會。

「玩得開心。」和喪屍一起。殤炎憤憤地想。

看!叫你那樣看我!我現在就要你好看。雖然人血很重要,但要突破的同時還要保證沒人追趕他,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到了這個,喪屍對人血可是十分敏感的。

相對於這些硬邦邦的漢子,每天基本上都在活用著苗刀靈活步伐的殤炎就是十分的輕盈。

蘇六里的表情維持在呆滯狀,在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殤炎已經穿過最弱的那道防線——蘇六里的身邊,向著目標窗口跑去。

殤炎順著剛才爬上5樓的人的繩子下去,留下一個微笑給上面怒視著他的人。

蘇六里向下望著正在努力下垂著的殤炎,只能忍著一口怒氣,讓準備追趕殤炎的人停下動作。

現在他們身上幾乎都有著血跡,這是喪屍最能辨別食物的東西之一,這樣貿貿然地行動只會讓他好不容易得來的部隊減少人數,而且他還需要這些人的保護。

「回去。」蘇六里低聲壓制著怒火說著,全身佈滿著的血腥味讓他把殤炎的樣子狠狠地記在心上。

不要讓他再碰見他,否則絕對不會放過。

殤炎到達約見地方的時候,琰君離修長的身影已經在出現在那裡,當然也不會少了林凌和劉楚天這兩個傢伙。

看著活潑亂跳的殤炎,琰君離小小的會心一笑差點掐瞎殤炎的眼。這在殤炎的眼裡,就算是BOSS背後的陽光也不能比擬琰君離那溫柔的眼眉,即使BOSS全身都自動地透著冷俊的危險,但那烏黑深邃的眼眸印著他的影子在泛出著迷人的色澤。

幾天不見的弟弟好像有些消瘦了,讓琰君離有了心疼的感覺。手準確地摸上殤炎的頭,輕輕地揉了揉,心中一直點點不安的心有了踏實的感覺。

雖然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琰君離愈發覺得弟弟很重要,但該懲罰的還是要懲罰,不乖的孩子不能慣著。嗯,那就在訓練中好好調教一番。

殤炎望著突然像是變得危險的琰君離,微微有種想逃的慾望,臉上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困窘。

看著殤炎的琰君離心情一片大好,殤炎有點膽怯的樣子取悅了琰君離,帶著點笑意的雙眉沒在變過。

『好感度:4顆心。關係:寵愛的弟弟。』系統對於這點改變也有著相當的驚訝以至於系統沒有再出現什麼奇怪的語調。

居然讓感情淡漠的琰君離出現這種程度的感情,其實殤炎最大的手指就是能很容易刷琰君離好感度吧。

殤炎把好感度的螢幕用思維調出來,出現在他眼底的是4顆暗紅色的紅心。殤炎的眼眶有些泛紅,他突然向前走向琰君離,把頭塞進琰君離的懷中,免得有人見到他現在的蠢樣。

說不感動是假的。現在的BOSS不僅會擔心、關心、心疼他,還會信任他。就僅僅從留言事件和現在的好感度來看,BOSS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底裡了。

殤炎發誓只要BOSS不嫌棄他,他就一直會跟著BOSS,即使BOSS坐上了帝王寶座打敗了鐘虛旅後,他也依然會盡心盡力地跟在BOSS身邊,不離不棄。

突然的舉動讓琰君離有些奇疑,不過他也沒有推開殤炎,手放在殤炎的肩上,再輕輕地摸了摸殤炎的頭髮,像是無聲的安慰。弟弟是用來寵愛和自己調教的,這點他已經想得很明白了。(╯▽╰)

在一旁的劉楚天和林凌的心情很是複雜,而表情則是變成了這樣:o(╯□╰)o。他們高興殤炎回來了,又在為殤炎這麼讓他們擔心而生氣,同時還覺得自家的離少和炎小弟的氣氛有著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味道。

看著離少一臉對殤炎的溫柔,就算他們看過了不少次,但他們就是不習慣。

殤炎不知自己塞在BOSS的懷中多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好像抱了很久,尷尬慢慢湧上心中,但更多的是羞澀。羞死人了有木有。

想到這個的殤炎馬上掙紮著離開琰君離的懷抱,雖然琰君離對懷中的弟弟有著唸唸不捨的感覺,但還是放開了,畢竟這裡的確不是什麼擁抱的好地方。

殤炎的臉頰有些發紅,那是他的眼淚流出來的時候仗著在BOSS的懷抱就對著BOSS的衣服亂擦的結果,當然也有不好意思的原因。

平靜過來的殤炎才看向被他忽略了的林凌和劉楚天,殤炎覺得有些尷尬,居然把兩個大活人放了那麼久。劉楚天一臉不善的表情讓殤炎的手抖了抖,而在一旁林凌的目光則隱晦得多,但這讓殤炎更是全身都繃緊了。

「他們很擔心你。」這話是琰君離說的,被拆穿的劉楚天老臉一紅,但這是離少說的他也不能也不會反駁,只能用更加不善的眼光看著殤炎,只是眼底的那抹惱羞成怒怎麼都去不掉。

想不到劉楚天也挺可愛的。把劉楚天臉色都看清了的殤炎這樣覺得。

而被拆穿的林凌隱藏明顯等級高很多,只是最初的那一瞬有著慌張,之後就用無比正常的眼神望著殤炎,一點心虛也沒有。當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心裡是怎樣非議的他家老大。

這種和之前不同的眼神讓這一刻精明無比的殤炎看得透徹。這兩人都在擔心他啊!



37到琰宅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殤炎充滿真誠卻沒有任何恐懼的眼神讓劉楚天和林凌覺得挺新奇的,也不再生氣,看見殤炎安全他們也是高興的。因為這件事倒是個讓他們三人關係好轉的契機。

「好了,我們要出發了,小炎去把那輛悍馬收起來。」琰君離輕聲地和殤炎說話,厲色被琰君離收起。從這兩個人相處的距離看就知道這兩人感情已經在持續升溫。

現在的時間還只是中午,但今天的天氣是多雲,讓天空濛上了一層灰色。劉楚天和林凌聽見琰君離的話,沒有多言迅速開始工作。

他們打開兩輛車的車門,把裡面的東西基本集中在其中一輛車上,看著劉楚天和林凌手上抱著熱武器忙入忙出的樣子讓殤炎明白了BOSS做了什麼。

「哥,你去洗劫警察局了,」雖然早就知道答案,但從BOSS口中親自聽見會更加的大爽。

「嗯,滿意嗎?」琰君離心中好笑地望著殤炎一臉興奮的面孔。「滿意,有碰到麻煩嗎?」瞧瞧這一堆的槍支,讓殤炎覺得自己之前居然還擔心BOSS沒有搶到,這個想法簡直就是在侮辱著BOSS的智商。

「沒什麼。」琰君離這樣一筆帶過的話之中隱藏了很多事情,當時的情況可並沒有那麼輕鬆。

S市來了不少的外人,在喪屍橫行的末世,除了日用品以及食物以外就數武器最為重要,那時有著幾批不同人和他們搶,但在最後還是他們贏了。

殤炎當著三人的面把車子放進了虛無空間,反正虛無空間上方沒有上限,放多點也沒有問題。感受到空間中又多了一樣東西的琰君離有些無奈的摸摸殤炎的頭,莫名地有種溫馨的感覺蔓延全身。

今天的琰君離和前幾天的琰君離簡直就是一個大反差,承受了幾天寒氣的劉楚天表示以後離少生氣了可以把炎小弟放離少身邊一站就搞定了。

免得每次都被狡猾的林凌推出去當靶子。這樣想著的劉楚天一個不爽的眼神就丟給林凌,奈何林凌正在望著這對心情不錯的兄弟深思,浪費了劉楚天的一個眼神。

不過這樣的影響是好還是壞?

四人都坐在了同一輛的車子上,除了殤炎外三人都是開車高手,加上還有著琰君離和槍支在,基本沒有被喪屍攻擊的車子倒是挺乾淨的。但大家都知道這樣的異樣會引起懷疑,所以劉楚天的愛車就這樣被刮花、塗髒,再被弄斷了個後視鏡。

與被弄髒的車外不一樣,用黑布當窗簾的內部可是低調的舒適,雖然看上去只是很樸實,但品質可是上好的,殤炎挨在椅子上覺得比自家的沙發還要柔軟,怪不得那麼多人仇富。

殤炎和琰君離當然是坐在後面,劉楚天是開車的,林凌則坐在副駕駛,而在車子的最後面是放著掩人耳目的物資。

「離少,我們去哪裡?」林凌拿著地圖詢問著,他從殤炎的手上得到了全國所有城市的地圖,這讓林凌有著驚訝的同時雖然疑問的地方越來越多,但也對殤炎這種像是坦誠的舉動把戒心放下。

自己的異能被發現,林凌也覺得這是殤炎故意的,明明能置身度外,但殤炎卻是忍著被懷疑的風險說出,這讓他這個一直謹慎的人也開始對殤炎豎立信心。

「琰宅。」殤炎想都沒想就出聲說出來,他來這裡的最主要目的就是金手指,可不能就這樣走了。

「去琰宅。」琰君離的話不容拒絕,從周圍突然暴起的寒氣說明著什麼。

明白了的林凌在轉回前面的時候與劉楚天對望了一眼,從彼此的眼底中都能見到同樣的情緒,那是將能復仇的興奮。只是殤炎也要對羅奕怡動手?還是有其他事?

「炎小弟是回去取東西?」經過之前的事,劉楚天在心底接受了殤炎後開始表達出來。這樣的稱呼讓殤炎一笑,證明著他的親近。

「嗯,有點很重要的東西。」殤炎想到那個放在琰宅的金手指,眼中就是亮晶晶的放光,「是我們琰家祖傳下來的寶貝。」

琰家雖然只是從爺爺那代開始富貴,但他們家的確是有著一個傳家寶。「你們就等著大開眼界。」殤炎說完還不忘望瞭望琰君離,「和哥很相配。」

最後一句在車上的人都一怔,而琰君離更加覺得心暖。琰君離把坐在自己不遠處的殤炎抓過來揉腦袋,就像一個平常的人一般,戾氣完全隱藏在了溫柔之下。

劉楚天直視前方,林凌從後視鏡中看著如同普通兄弟的兩個,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放柔了眼底的犀利,嘴角上都含著一抹輕鬆欣慰的笑意。

離少看起來很快樂。

一路輕鬆地回到了琰宅,殤炎完全沒有著急,或許說還有著得瑟。這次的金手指就在琰宅之中,但這次鐘虛旅是不能得到金手指了。

沒有了救助琰君漠的劇情,就不會有人為他帶路來到琰宅。在《末世帝王》中鐘虛旅之所以會遇見和得到金手指就是因為有琰君漠的存在,不過現在這個帶路人可不會再為鐘虛旅得到金手指。

車子不快不慢地穿梭在某條寬口的車道,因為是在富人區,道上並沒有多少廢車。

這時,在琰宅中不止有傭人,一個年輕的男子與剛剛到琰宅的四人在大門相遇的時候,其中的殤炎的臉色馬上變青,腦中甦醒的記憶無法遏制。

他睜大的眼中驚恐是那麼的清晰,身子開始顫抖,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原本自然垂著的手無意識地抓住琰君離。

「……哥…哥…」殤炎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是顫抖的,即使用盡全力壓制住那些心中莫名的害怕,都無法把一句話說的完整。他把恐懼中的自己塞進琰君離的後背,阻擋了前方陌生男子的目光。

「小炎。」琰君離疑惑輕叫著殤炎,他發現殤炎的表情從進門開始就不太對。接著他見到小炎直直地望著那個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余雨,這個羅奕怡的情夫。

然後小炎的表情開始變得恐慌,那是面對著駭人喪屍都沒有出現過的恐懼,接著便躲到了他的背後。

殤炎的異樣讓後面的兩人也察覺不對,上前查看著殤炎。再接著殤炎便在三雙擔憂和一雙驚訝的眼睛中倒下。

琰君離馬上抱過殤炎倒下的身子,緊握著殤炎那隻沒有顧及力道抓住自己衣角的手。眼底本來因為弟弟帶來的淡淡愉快消失得無蹤,比夜還深的黑眸折射出對一切的冷酷與無情,讓人有種置身暴風中心的錯覺。

琰君離低眉,覺醒不久的異能悄無聲息地深入到余雨的心中,思維透視正在余雨不知情的情況下竊取著余雨心中所想。

「你們處理,不要把人弄死了。」沒有得到想要資訊的琰君離蹙眉,確定了了余雨什麼都不知道後拋下劉楚天和林凌,橫抱著殤炎走上二樓的房間。眼睛連施捨一下都沒有給余雨,但熟知琰君離的人都能看得出他現在的心情有多不好。

「余雨,好久不見。」恢復正常的林凌欣賞著余雨驚訝的表情,沒到眼底的虛假笑意讓林凌多了份算計的意味。

「離少醒來就這樣讓你驚訝?沒見識。」劉楚天嘲諷的笑意一如既往地掛在臉上,全身戒備像隻瞄準著獵物蓄勢待發的豹子。

他們兩個都看見了殤炎的神情,那種驚嚇到暈倒的程度讓他們對這個本來就只有厭惡的人更添加了一份惡意。

余雨,羅奕怡的情人,是羅奕怡身邊最長時間也是最聰明的一個,在離少回到了琰家前這個男人就已經跟著羅奕怡。他憑著自己的聰明也經常出法子讓羅奕怡和他們對著幹。

「這還真是恭喜,不過琰先生醒了,末世就來了真是可惜了。」余雨不虧是藝人,收斂神情的速度可不慢,口齒伶俐得可以。

還站在門口處的兩人冷笑,不就是在暗示因為離少醒了,末世就剛好來了。但很可惜現在的記者都全不在了。

「看你一臉的紅潤,昨晚擦好了那個不知多少人碰過的地方和羅老女士風流了一夜了吧。」林凌毫不客氣地回擊,要比口才,就算是藝人也比不過林凌。

「一夜七次郎什麼的對林大演員來說不算什麼,否則又怎麼得那麼多的獎。」劉楚天順著林凌的話說下去。看著臉色變得鐵青的余雨,劉楚天在心中狠狠地稱讚了林凌一番,做得好。

「你們這樣趕著來送死還真是難為你們了!」余雨最討厭自己被說是靠女人上位,上火的余雨看樣子是想動手了。

余雨的架勢讓林凌和劉楚天一瞬間都明白了,這個余雨有異能。否則一個小演員怎麼可能有這個自信來挑戰他們這種打架殺人專業戶。

風變得凌厲,風系異能。沒有防備的劉楚天和林凌都中了招,但都不是傷得很重,就算是有著異能,沒有多少經驗的余雨還是沒能有很大的殺傷力。

劉楚天一個閃身把自己藏在了大門外面,風把木門上精緻的花紋毀壞,上面淡淡的刀痕卻不會再有人去心疼。

看到有人在大門戰鬥,本來站在周圍的人都急忙的離開。他們留在這裡不過是看在羅奕怡有著食物才繼續為羅奕怡工作,可不能就因為這樣傷到自己。

林凌拿出一枝枝的樹枝準確地擊向余雨,帶動著周圍的風流。被加持著鋒利、威力和準確的樹枝不斷衝向余雨。反正不是子彈,這種街上就一大把的東西他用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既然你想玩,他們也不會介意和他「玩」一下。劉楚天和林凌都能出對方的神情中看見戲謔和某種陰霾。

對於余雨,劉楚天和林凌除了最初一刻的驚訝,現在已經對余雨有異能這件事消化完畢。

沒有預料到這種突發情況的余雨險些受傷,接著得到異能沒多久的0級余雨就只能做到防備而無法攻擊。

但樹枝畢竟是樹枝,林凌也只是0級,倒是沒能再穿過余雨的風牆,兩方都沒有佔到便宜。只是林凌的婉顏一笑讓余雨的心中一凸,劉楚天去哪了?

「砰」身後的一槍讓余雨迅速回應,只是擋住攻擊的風牆還是讓反彈的子彈直直地射進了余雨右肩,余雨本能地咬著牙轉身退後,前方的異能也解除了,林凌也停下攻擊。

劉楚天笑得一臉的欠扁,就算得到了異能又怎麼樣,人還不是都是那個人。剛才他離余雨也就一米不到的距離,居然都沒有發現。

他知道異能現在這個等級也就只能嚇唬嚇唬人,真正有著威力的還不如槍支。他看著余雨一副可憐的樣子心情變得不錯。

余雨的血染紅了衣服,慢慢地向後退去,同時在空中也在用著異能形成著什麼。劉楚天毫無憐憫地用槍對著余雨的頭部,他的手指只要那麼一動,這個人就可以歸西了。兩面都有著攻擊,余雨這種低級的異能還能怎樣?

「這不是劉楚天、林凌嗎?聽說你們跟著阿漠和醒了的君離回來了。」羅奕怡一臉的笑容,和劉楚天和林凌兩人說著體面話,至於地上的男人她看都不看。

在她的後面跟著的是梁嫂,在羅奕怡挺有面子的一老婆子,看著倒是和善的很,只是心裡面是怎麼樣的大家都有數。

羅奕怡和兩人說話的期間,就有傭人小心地把見到羅奕伊後暈倒的余雨小心的抬去治療。這樣態度的羅奕怡明擺著不願失去這個異能者,對於羅奕伊,林凌和劉楚天最不缺的就是不善的目光。

看著已經算是重傷的余雨,林凌望了一眼一臉不滿的劉楚天,在劉楚天望過來的時候微微搖頭。他們還不知道離少的意思,到時和羅奕怡劃破了臉皮破壞了離少可能要做的事可不行。

二樓的房間中,心疼的琰君離小心的為床上躺著的人擦著臉,而床上的人兒還是一臉的痛苦,看得琰君離心中一陣陣的抽痛。



38恨

「琰家二少爺,還不是一樣被壓在身下。只要你乖乖地,會很舒服的。」上面的人惡劣地把自己硬起來的東西堵在了他最隱秘的地方。

噁心的感覺讓他想要嘔吐,被綁住的雙手因為掙扎而出現紅痕,但這樣不僅沒有讓上面的人憐惜,對於他的慘樣,那人還十分有興致地把手放在他的臉上勾勒著他的五官。

「就知道你很美,可平時的你還不夠現在的十分之一。」殤炎努力的望著眼前的人,那是剛才有著一面之緣的余雨。殤炎明白這不是他的夢也不是現實,這只是上輩子死去的琰君漠的記憶。

哭泣的聲音從自己的口中發出,要爆發的屈辱讓殤炎覺得自己的主導權在失控。真實般的疼痛讓即使知道是假的也沒有辦法阻止身體上的顫抖。

黑暗,好像跌進了混沌一般。周圍的一切正在遠離,無論是情感還是痛楚。

「離少,現在怎麼辦,」看著還是一臉痛苦的殤炎,劉楚天也不由自主地想對余雨下黑手。

琰君離撫摸著殤炎的手一頓,他在上面摸到了淚水的濕度,狠狠地刺痛著他的內心,心中柔軟的地方像是放滿了刺,是那麼的無措和徬徨。

「留著他。」琰君離的話說得很平靜。 「可是……」聽到琰君離的話劉楚天一驚,不明疼愛著殤炎的離少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明白了,我和楚天先出去了。」林凌拖著一臉不讚同的劉楚天走出房門,順手關上木門阻擋一切外界視線。

「余雨是該死,但不是我們三個中的一個動手。」劉楚天不蠢,只是有些粗線條,經林凌現在一提望向林凌的眼中帶了明瞭。

余雨要由殤炎殺死才有意義,由他們解決掉余雨很簡單,但那只是單純的洩憤報仇而已,只有殤炎來殺死才能讓炎小弟走出那種恐懼。

殤炎不安的臉色漸漸化為平靜,忽略掉他身上濕透的衣服就像是個熟睡中的人。琰君離坐在旁邊,他的手和殤炎的十指相扣,像是要這樣把堅強傳遞到殤炎的內心。

看著平靜下來的殤炎,琰君離對自己無能為力的不滿又多了幾分,他伸手把殤炎濕透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從空間中拿出和殤炎合身的衣服,細心又小心地幫殤炎換上。

殤炎的皮膚比常年在外的琰君離要白一些,但上面結實的肌肉顯示著他內在強大。當擔心的琰君離不小心望向男人都有的部分,眼睛不自覺地在那個地方望多了幾眼,接著便自然地轉過頭,用衣服遮擋住那個地方。只是臉上有些失落的表情誰都沒有注意到,包括他自己。

他自己也挺驚訝自己居然會留意那個地方,想起剛才弟弟白花花的身子和他注意到的地方,琰君離就有些不自在,但他只是以為自己只是出於男人的本能想比較一下大小。

嗯,雖然不及自己的,但那種尺寸也不錯。

「唔。」殤炎喉嚨中發出一點聲音,眼睛不斷轉動著告訴著琰君離弟弟要醒了。這一個聲音驚醒了琰君離,他居然在小炎暈倒的時候想這種事。

琰君離拋開剛才的情緒,在殤炎要醒來的時候坐在殤炎床邊,一隻手拿著的是一杯水,就等著這人醒來就把水喂給這個有幸能讓他為其服務的弟弟的口中。

墨黑的眼睛一瞬間睜開,裡面沒有睡醒的迷糊,也沒有著任何正面的情緒,裡面滿是恨意、兇殘、虐殺的意味,與旁邊的琰君離倒是有著點相似。

殤炎直視前方的目光轉向琰君離,裡面的情緒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琰君離看見殤炎醒來,溫和的笑容彷彿雨後點點的光縷在那雙長年無情的暗眸反射,眸子裡的擔心情緒也降低了不少。

他扶起殤炎慢慢把水喂進殤炎的口中,像是沒有見到殤炎眼中不同尋常的眼神,現在的琰君離比平常更加溫柔了幾分。

「哥。」回過神來的殤炎把眼中的情緒去掉,軟化的聲音聽起來不太有精神,喝完水的殤炎把自己塞進琰君離的胸懷中,像是這樣能讓自己安全些。

「我在。」琰君離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殤炎,正在告訴殤炎他就在身邊,抱著琰君離的手的力度稍稍變大,讓殤炎的耳朵緊貼自己的胸口處。

「余雨……」殤炎提到余雨,不難從他的聲音中察覺出害怕和一絲絲的猙獰,殤炎的眼睛是怪異的雪亮,手上握著被單的手無意識地緊了緊。

雖然那段經歷不是屬於他殤炎的,但在類似與夢中的記憶裡,他對余雨所做的事無法釋懷,或者說是十分在意,在意得讓他不自主地想把余雨推進喪屍堆中,看著他被醜陋的喪屍一口一口地吃進肚子中。

「我會把他交到你手上的,你是想虐殺還是想折磨,我都會滿足你。」琰君離心疼地抱著此時像是帶著絕望氣息的弟弟,手一下下地想幫懷中的人兒撫平不安。

琰君離不知抱了多久,殤炎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當他望向殤炎時發現殤炎已經進入了睡眠,不再想上次一樣,這次的睡眠十分穩定,比他略小的手也鬆開了抓住被單的力道。

琰君離無奈又放心地笑了笑,低頭親吻著殤炎的額頭,完全不覺得這種兄弟相處方式有什麼奇怪。

「我在這裡。」琰君離輕聲在殤炎耳邊說著,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有多歧義。而殤炎像是聽見了琰君離的話,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愜意,嘴巴還微微張開,口水有著向下流的趨勢。

這樣的殤炎讓琰君離既好笑又無奈,弟弟真可愛。然而這樣可愛的弟弟居然被人欺負了,那個人還真該好好受到懲罰。

琰君離沒有放下殤炎,一直輕拍著殤炎的背部安慰著,嘴角上的笑容從殤炎醒後就沒有再放下過,只是現在的琰君離卻是和剛剛殤炎醒著時有著很大的區別。

琰君離的眼眸中有著平靜,有著安寧,有著疼惜,還有著說不出的詭異。寂靜的房間就連呼吸聲都能清晰地聽見,帶著點驚悚味道的氛圍開始蔓延。

門外,林凌和劉楚天兩人都自覺得站在門前做著防備和隨叫隨到的準備。

「多謝羅女士的招待,但我們不需要。」劉楚天上調的語調讓這平和的語句變得很是諷刺。站在一旁端著飯菜的女孩傭人無法再繼續掛著笑容,眼淚一下子湧上眼眶,充滿生氣的大眼睛在訴控著這個惡言惡語的男人。

至於林凌,雖然也有被女孩注意著,但很明顯能看出女孩的目標是劉楚天。

劉楚天很不耐煩地看了一眼這個根本就不打算走的傭人。臉上掛上一副惡劣的嘴臉。本就心情不好的劉楚天馬上對這個很看不順眼眼的傭人下手,完全不顧及她是女孩。

劉楚天的力氣本來就比普通男人大,何況只是個女人。劉楚天冷笑一聲,在傭人驚嚇的過程中,手上一用力,女孩手上的東西就被打落在地上。

女孩臉上的眼淚馬上流出,委屈的臉孔沒能引起這兩個男人的保護欲,反而得到的是嗤笑。

說真的,為什麼有心計的女孩都喜歡裝出這種脆弱的表現,難道她們不知道這很讓人厭惡的嗎?林凌想不明白,劉楚天也想不明白。

兩個男人像是看笑劇一般地望著女孩,就算女孩再怎麼厚臉皮,在最後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劉楚天稍好心情地望著那個狼狽的身影,當然他也沒有錯過女孩臉上的狠毒。

不過對此,不會有人會為這個擔心,因為他們相信再過不久這裡的人都不會再有呼吸,離少的怒火可不是那麼容易消的,特別是這次。

「想不到羅奕怡也會用這種愚蠢的手段,美人計?簡直是白痴。是被離少的回來逼急了?」林凌一邊像是嘆息地說著,一邊摘下眼鏡,掏出眼鏡布把自己的眼鏡擦得明亮。

「我記得那是梁嫂的女兒。」看著已經消失的背影,劉楚天可以想像羅奕怡的表情有多惡毒。

剛才的那個女孩一接近他們就馬上知道了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氣是什麼。雖然不知梁嫂是為了藏顆暗棋還是不想把女兒惹上自己的仇家,而把自個女兒的資訊隱藏起來,但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們,這樣就更加不用客氣。

「夫人,這兩人不能留,所有人必須除掉。」梁嫂見到自己女兒哭啼啼的樣子並沒有驚訝,平靜的模樣用著客觀的語氣說出評價。

「我知道,你把他們叫來。」羅奕怡眼中的流光一閃而過,她所說的人是她的保鏢也是她一直僱傭著的殺手。

雖然末世來了,這些傢伙也有了異能,但這不妨礙他們的交易。她是琰氏商場的主事人,即使她現在對商場的主事已經不在她身上,但她自有手段得到物資,交易這種事她可一點都不陌生。

「是的,夫人。」梁嫂恭敬地回應著羅奕怡,厲色出現在眼底。她的女兒被這樣羞辱她當然很生氣,她後悔著之前為什麼要答應小溪。

「媽,夫人要怎麼處理楚天。」小溪看見梁嫂從羅奕怡的房間出來上前急問,眼睛裡明框框的都是著急,雖然剛才劉楚天那樣做也沒能阻擋她的愛慕。

「殺了,你知道的,可不能礙事。」梁嫂警告這唯一的女兒,她是知道女兒的心思才讓女兒搏一把,只是很顯然結果就是這樣的現實。

「我知道了,媽,你讓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讓我死心,我知道的,知道的。」小溪的笑容很勉強,雖然那個時候她是恨不得劉楚天不好過,但當聽到這個消息時她又捨不得。

「劉楚天和林凌是一對。」梁嫂在小溪接受劉楚天要被殺死的資訊時,平靜認真地說出一句讓人不能相信的話。(某作者:o(╯□╰)o)

「你見過的劉楚天,什麼時候會沒有林凌在身邊。」小溪還沒有開口,就被梁嫂的話堵住。她越想越是怎麼回事。

原來他愛的是男人!

「還有,他可是完全忠心於琰君離,還聽說今天早上他見到那個廢物暈倒的時候很緊張。」梁嫂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小溪。

小溪不再抱任何希望了,甚至有著妒忌和恨意,那是對準林凌、琰君離還有殤炎的。

她想殺了他們,親手的。


39相見

「阿漠,你沒有事了吧,」坐在餐桌上的羅奕怡問得那叫一個親切,但在殤炎眼裡完全就是一個諷刺。

現在他、琰君離、劉楚天、林凌、羅奕怡都坐在一張大大的桌子前,唯一缺席的就是余雨。而在他們的周圍滿是僕人,其中沒幾個不是有著強壯的身體,即使他們已經經過偽裝,但要看出也不是那麼困難。

殤炎坐在羅奕怡旁邊,即使他不能看出羅奕怡的情緒,但他也可以想像得出此刻這個女人的心情。現在的琰氏股份已經一文不值,反而是那些她盡心準備交到他手中的物資才是最重要的。

在琰君漠的記憶中,當這個母親知道了琰君漠被余雨那樣對待後不僅沒有做出什麼,反而把琰君漠推到深坑之中,就是想讓這個風異能者留在身邊。

這也導致了琰君漠瘋了似的要逃離這裡,接著被被鐘虛旅所救,再接著琰君漠就帶著鐘虛旅殺了回來。不過在最後的結果中,仁慈的鐘虛旅只是教訓了余雨一頓,便把余雨驅逐出這裡。

至於羅奕怡,鐘虛旅可不會背上殺人母的罪名,琰君漠也不想自己開口殺了羅奕怡,畢竟這對他在強者鐘虛旅心中會留下壞影響。

但可笑的是最後,在幫助鐘虛旅得到了金手指之後,就被羅奕怡算計拋到喪屍堆中被活吞。

「錚」那是碗筷碰撞的聲音。聽見羅奕怡虛假的關心後,沉下臉色的殤炎用力地放下筷子,響亮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讓人噁心,羅奕怡。」毫不留情的殤炎直直地望著羅奕怡,空洞又帶著森寒的眼眸黑似幽井,絲絲恨意從中散發。

「我叫殤炎,至於那個名字,拿去喂狗會比較好。」突然微笑起來的殤炎伸出手把桌上的一盤盤加了料的食物當著眾人的面慢慢地倒在地上。

在這個食物搶奪的時期,殤炎的這種舉動無疑是會引起不知情人的公憤,只是傭人們還有著十足的素養,即使如此也沒有上前一步。

殤炎這種毫不可客氣的舉動並不是在羅奕怡的意料之內,她是知道殤炎變了,但她並不能想像得出居然會這樣的不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羅奕怡眯著眼睛望著殤炎,當聽見他連名字都改掉的時候她也是出乎意料,但她也知道這個兒子已經與之前不同。所以當他帶著琰君離回來的時候,她並沒有愚蠢地產生拉攏的想法。

羅奕怡觀察著桌上的人,林凌低著頭攪拌著自己碗中的白飯,稍長的頭髮微微遮住了眼眸,在他翹起的嘴角中不難看出他對她的譏笑。

坐在林凌旁邊的劉楚天那刺眼的目光完全沒有顧忌地掃在她的身上,似是諷刺,似是可憐,似是玩味。

至於坐在殤炎旁邊的琰君離是完全由著殤炎胡鬧,琰君離的眼眸只集中在殤炎身上,深沉的目中笑意濃濃,似一縷飄動的春風般散透著無盡的溫柔。

這種感覺的琰君離不僅讓羅奕怡感到十分的驚訝,就連在一邊的傭人對於這個完全顛覆的人都露出驚疑的神情。

對於這些人驚訝的神情,林凌和劉楚天是盡收眼底,想當初他們見到這樣的離少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現在看著別人這樣的震驚,感覺可真不錯。

「既然你們這般不領情,那就這樣吧。」羅奕怡的話音一落,眼光一掃,十幾支槍的槍口就指在了四人的後腦勺。同時還有著幾個異能者站在羅奕怡的周圍,起到保護作用。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解決掉我們?」劉楚天一臉的輕鬆,完全不將這些槍支放在眼裡,有些好笑地望著羅奕怡無比自信的臉孔。

「你們的身手的確是了得,但他的身手我還是很清楚的,至少躲不過子彈。」羅奕怡督了一眼在旁邊的殤炎,那是一種輕蔑的眼神。

她想過了,就算是他們身手好,或許還有著異能,但在這個異能出現了沒幾天的時間裡,異能還不如槍來得強大。而且還有個小尾巴拖著後腿,看這三人對這個廢物的重視,就知道這個弱點很值得利用。

「處理好。」羅奕怡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也因此忽略了殤炎的眼中的戲謔,他會給她一個大禮的。

走出房門的羅奕怡聽見了後面一陣陣的槍聲,嘴角是一抹輕鬆得意的笑容,但這個自信的決定將是讓她一生後悔。

「砰砰」「砰砰」槍聲源源不斷,當手上的槍支中沒有任何的子彈時槍聲才戛然而止。只是拿著槍的人的眼中除了恐懼什麼都不剩,他們雖然正在拿著殺人的武器,但他們卻是在做著旁人無法理解的事。

明明目標就是前面,但他們卻是拿著槍支向上掃射,而那幾個目標則是一臉興趣地望著他們的蠢樣。

想到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他們的舉動無疑是得到瞭解釋。那個男人說的話,他們都會無條件服從。

「還不出來嗎?」琰君離轉向某幾個角落看去,陰影中的人影動了動,接著便是新一輪的攻擊,來自異能者的攻擊。

「力量異能,速度異能,隱形異能,冰系異能。」殤炎被琰君離護在懷中,迅速地說出了異能者的能力。殤炎並沒有因為異能者的出現而有什麼變化,0級的異能者並沒有多大的優勢,雖然那只是對BOSS而言。

對著4個異能者,林凌和劉楚天兩人也覺得吃力,掛綵得很快。那些傢伙本身就是殺手,雖然不及劉楚天和林凌,但怎麼說都不是好對付的。

「哥,走吧。」殤炎看著漸漸處在下風的兩人,在琰君離的耳邊說了句話,便要求琰君離帶著他離開。面無表情的臉孔和不同平時的態度證明著他現在的狀態還不是很好。

他的耐心用完了,他要去余雨那裡。

「你們是陪練,至於劉楚天和林凌悶了之後,你們就自殺。」琰君離也沒有什麼耐心,現在他全部的心思都在殤炎上。

琰君離只是一句話就讓四個異能者的攻擊弱下去,陪練是什麼意思誰會不懂,那就是不能下殺手的意思。

「離少慢走,炎小弟也玩得開心。」林凌笑了,笑得不懷好意。「我們也會好好享受這段快樂的時光。」劉楚天也笑了,笑得居心不良。

「對了,你的血是不同的。」殤炎皺著眉直白地告訴著劉楚天,雖然他已經等不及想要殺了余雨,但他還是理智地告訴劉楚天他的異能。現在這個時候劉楚天可不能落後了。

這話殤炎說得有夠明顯和直接的,他已經得到了BOSS的默認,那麼他也不想花那麼多的時間去隱藏什麼。倒不如就這樣,反正只要BOSS信任他,劉楚天和林凌也不會過問。

林凌和劉楚天一怔,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下,呆滯地目送著琰君離和殤炎離開,讓大門阻擋了一切視線。幸好敵人已經被下了死命令,動作也因為兩個人的不動作而停下。

殤炎走在走道上的沉默讓琰君離心沉了下去,雖然無法知道弟弟發生什麼事,但以後小炎會由他來守護。

「小炎。」琰君離上前快走一步,把在面對的殤炎塞入懷中,輕聲地在殤炎耳邊許下承諾,聲音很輕但裡面的意思卻是一種無法忽視的重量。

「我會保護你的,無論將會發生還是發生過什麼。」低沉的嗓音帶著似是有著魔力的話語進入殤炎有些狂躁的心中,像是一語驚醒夢中。殤炎睜大著眼睛,裡面複雜的情緒帶著點點的恐懼。

「無論我是誰?」殤炎閉上眼睛掩蓋起裡面的矛盾,微小的話音沒有被琰君離錯過,雖然不明這樣問的原因,但這不會妨礙他的承諾。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變成怎樣,無論在什麼時候,無論在什麼地方,我都會一直護著你,疼愛著你,你都是我弟弟。」

琰君離像是哄著孩子,低聲的誓言迴蕩在空空的走道,沒有察覺這種似是情人間的話十分奇異的兩人相互擁抱著,安慰著和被安慰著。

殤炎的腦中滿是這句帶著無盡寵愛的話語。能當你弟弟真好,殤炎這樣想著。

琰君漠的記憶帶給他的影響太深了,之前只是模糊知道一個概念,但這次他不僅完全接受了琰君漠的記憶,就連那時的所有感覺和想法也一併繼承,讓他出現了余雨不得不殺的急切想法。

不過,現在好了,殤炎抬起頭和琰君離直視。那一雙朝露般清澈的眼睛似是反射著溫熱的暖光,像玫瑰花瓣一樣淡淡粉紅的嘴勾起完美的弧度,美好而又依賴。

這樣的殤炎琰君離沒有見過,這種恬靜的殤炎讓琰君離晃神,毫不掩飾的目光望著殤炎。他的血液在翻滾心臟在狂跳,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像在疑惑著。

「謝謝,哥。」殤炎脫離琰君離的懷抱,恢復朝氣的殤炎讓琰君離回過神來,琰君離不再擔心。至於那些奇怪的心情則被他拋到一邊,反正以後他會明白的,只要還待在這個起因人的旁邊。

琰君離望著殤炎的眼神有著連他自己都無法知道的曖昧,而殤炎是發現琰君離的一點點不對勁,但他等級太低無法鑑別出什麼~╮(╯▽╰)╭

「先去處理羅奕怡,再處理余雨。」對於琰君離的提議,已經沒有那麼執著於余雨的殤炎也不會反駁琰君離,反正余雨就是籠中鳥,不急著一時。反而是羅奕怡知道有什麼不對一定就會消失不見。

殤炎興致勃勃的樣子讓琰君離的不禁心生憐惜,同時還有著一絲清晰的殘暴和一縷莫名的佔有,最後化為一抹暗湧深藏心底。

『殤炎,你會不會下不了手?』系統的聲音不定時地出現,淡漠的語氣讓殤炎無法知道系統現在的心情。

『不會。』殤炎同樣漠然地回應著系統,握著拳頭的手緊了緊。要脫離法治社會了啊!

槍聲在書房門外響起,羅奕怡和梁嫂大驚。接著走進來的是琰君離和殤炎,那猶如勝者優雅又高貴的兩人以及門外的屍體都讓羅奕怡意識到什麼。

無論她怎麼有勢力都只是在幕後耍手段的女人。她抬頭望著帶著不屑的殤炎,但吸引了她注意的是殤炎手上那黑乎乎的槍口。


40 手指

殤炎居高臨下審視著滿腿血跡倒在地上的羅奕怡,寒勝冰雪的目光讓旁邊的梁嫂心頭驚亂。

殤炎並沒有就這樣殺了羅奕怡,那樣太便宜她了。他只是打中了羅奕怡的大腿,細皮嫩肉的羅奕怡只剩下絕望的喘息。

殤炎沒有再開槍,他只是防止羅奕怡逃掉而把她的腿射傷,只要放著不管她也不會活得太久。

殤炎鎖好窗口,把周圍的隔光窗簾拉下,從空間中拿出一瓶藥水和一個繃帶,把大半瓶的藥水倒在傷口處,完全不理會因為疼痛而忍耐的羅奕怡。

不要誤會,他可不是在救羅奕怡,他只是不想羅奕怡死得太快太舒服。羅奕怡手上究竟有多少條無辜的生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因為她,他、琰君漠和BOSS都因為這個女人嘗到了苦頭,現在BOSS把她交給他來處理,他會連同BOSS的份一同要回來。

殤炎和琰君離做完後便走出了房間,至於那個梁嫂在琰君離的一個眼神之後便戰戰兢兢地跟著離開。在離開的時候殤炎還順手地把房間的全部燈光關掉,關上門。這樣在房間內就連走廊上的燈光也看不見了,變得漆黑的房間讓羅奕怡感到了一陣陣寒冷。

在黑暗中,明白了不會被放過的羅奕怡也會感到害怕。羅奕怡的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恨意,她撐起半邊的身體想要到達書房的某個地方,那有著秘密的通道。即使她長時間不在這裡住,但該做的她都有做。

但當她滿懷希望地想要忍著痛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腿開始麻痺。接著腳上的痛感漸漸消失,麻木的感覺漸漸地爬上全身,她明白了。殤炎幫她塗上的是麻藥,強烈的麻藥。

殤炎心情略好的走出房間,攻身不如攻心,現在的羅奕怡一定很痛苦。他可不認為在書房中會沒有什麼密道,畢竟小說中都是這樣寫的。╮(╯▽╰)╭

明明有著生機但卻是無能為力,這種夾雜在希望與絕望之中的瘋狂他很高興出現在這個女人身上。

「不要再讓我見到你。」琰君離連眼神都沒有施捨給梁嫂,他知道梁嫂是聰明人,但即使聰明也不會活得太久就是了。

「是。」梁嫂回答得很小聲,但誰都沒有理會這點不合禮儀的事。梁嫂把頭壓得低低地往某個方向跑走,讓人見不到她眼中掩飾不住的恐懼和精明,她現在就要帶著小溪逃跑。

「哥,她會逃跑的。」與琰君離並排走著的殤炎漫不經心地說著。

「她逃不掉的。」琰君離自信又帶著殘酷地說著。對於這點他早有準備,只要他沒有同意誰都出不去。

「小炎,你還好?」琰君離將自己的聲音儘量放柔,他知道這是小炎第一次用槍傷到活人,這個人還是他母親。

「沒事,不用擔心。」殤炎第一次這樣做,在法治社會長大的他雖然有些隔閡,但幾天的末世生活已經慢慢淺化他這種無謂的思想。而且這樣做的時候他心中卻是感到了一種快感,這是他的呢?還是琰君漠的呢?

琰君離能看得出殤炎沒有在勉強,但殤炎對待羅奕怡的態度出乎他的意料,畢竟在兩年前殤炎可是一直都幫著羅奕怡,雖然他們母子的感情不算好,但這樣做已經讓他驚訝。

「我討厭羅奕怡,我恨她。」像是察覺出琰君離的疑惑,他對著琰君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他相信琰君離會知道他說的是真話。

「我明白了。」琰君離認真地望著殤炎,雖然知道小炎不喜歡羅奕怡,但想法和實際還是不一樣的。原來小炎也會有著這樣堅強又絕情的一面。

琰君離摸著殤炎的頭,他發現這個弟弟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有著不掩飾的委屈,是在責怪他的胡思亂想。這種亂發脾氣的依賴讓琰君離飄飄然。

「不許再摸我的頭。」可能是BOSS之前對他說得那像是承諾的話讓殤炎不再有任何的拘束,很自覺然地反駁著琰君離,甚至不耐煩地把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打落。

「不會長不高的。」琰君離沒有收手,反而輕輕地在上面拍了拍,心中滿懷笑意地道出殤炎的小心思。

殤炎的臉頰馬上染滿紅暈,被拆除心思的殤炎有些粗魯地撇開琰君離的手,快步離開把琰君離甩在後面。

雖然他對現在的身高也挺滿意的,但當他一站在BOSS身邊就有著不甘心的感覺。明明是同一個爸,明明只是差了一年的年齡,為什麼身高就要差了半個頭!他才23歲一定能再長的。

琰君離跟在殤炎身後,兩人眼中的笑容完全沒有染上因為剛才做的事的陰霾。琰君離是本身如此,殤炎則是在慢慢學會殘酷。

「哥,這裡。」雖然是在余雨的陰影中,但恢復過來的殤炎明白最重要的金手指,當即帶著BOSS去取金手指。

金手指的存在讓殤炎暫時拋開了一切陰暗和雜想,打開在爺爺房間的暗門。琰君離對於暗門的出現只是挑了挑眉。

這個是金手指所在的地方,爺爺只告訴了琰君漠,而那時的琰君漠已經明白了羅奕怡對他的利用,自然不會告訴羅奕怡有這個傳家寶的存在。

殤炎帶著琰君離走進暗室,全方位的鐵牆密封著,氧氣不知從哪裡進來,琰君離和殤炎都沒有感到呼吸困難。

在暗室中什麼裝飾都沒有,只有一個放在正中央的箱子。但殤炎沒有理會這個箱子,琰君離也只是把眼光留在箱子一眼,很明顯那只是一個誘餌,他的眼光跟隨著殤炎。

只見殤炎關上暗門,手在暗門背面上按著什麼,不一會兒,不知殤炎碰到了那裡,暗門上的一塊木板掉落在地上,露出裡面的密碼鎖。

琰君離望著這個密碼鎖,他迅速地握緊殤炎將要伸出去的手,心中一緊,警惕地觀察著這個密碼鎖。

「沒事,這個是爺爺親口告訴我的。」殤炎輕輕地掙脫琰君離按著他的手,殤炎的眼睛亮晶晶的,一想到一會金手指變成黑手指什麼的,就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

殤炎輸入密碼,之後便見到在暗門前面的地上突出了一點,殤炎雙手放在上面,用力往下一按一提,裡面整個箱子便出現在眼前。

「哥。」殤炎興奮地叫著琰君離,他抬頭望著琰君離的時候,發現琰君離已經從空間中拿出一張桌子,示意著殤炎把箱子方上去。

『殤炎,裡面有灰手指哦~不過,不要太期待了。』系統的提示音現在才提醒,帶著點不好意思的感覺,殤炎拿著正想放上去的手一頓,望向箱子的眼光有些複雜。

還沒來得及高興有灰手指,就被系統明示不要期待?

「小炎?」呆滯狀的殤炎讓琰君離有些不明,他發現有時小炎總是在發呆,不會有什麼事?

「我在想事情。」因為琰君離的出聲回過神來,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經有了一個要幫他做全身檢查的想法。當某天他望著一堆被抓來對他檢查的醫生,他只能默默無語。

箱子只是很普通的塑膠箱,沒有上鎖,但殤炎知道在裡面的是一個金手指。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原本的這個東西就帶著那種特殊的能力,還是在末世之後因為節操大才有的功能,但這都不能阻止他把它變成黑手指。

殤炎緩緩地打開了箱子。

琰宅大門邊,已經走到宅子門外的梁嫂終於明白琰君離沒有管她的意思,在琰宅大門的前面,喪屍們正在撕咬著剛才從大門出去的人,本來還只是鮮活的生命現在已經變成了留著鮮血的食物。

而她的右腿和右手已經血肉模糊,以這種流血量不用多久就能離開這個世界。

梁嫂本來是想帶著小溪逃跑的,同時她還扯了幾個男人和她一起,畢竟只有女人在外面是活不久的。

只是沒想到,當他們陸續出去後,不知從哪裡出來的喪屍就開始進行血腥的捕獵。血腥的場面和強烈的疼痛讓梁嫂明白了,這是琰君離做的,只有那個男人能做得到。

她能做到的只是死,或許就是下一秒?

「媽,你怎樣了?我……我要怎麼做?」小溪哽咽的聲音讓梁嫂回神,她一把老骨頭死了就算了,但她的女兒,她可愛的女兒要怎麼辦?她相信不能出琰宅的他們絕對會被殺掉,畢竟他們都是羅奕怡的爪牙。

雖然梁嫂害死過不少的人命,甚至有不少是她動的手,但對於她唯一的骨肉梁嫂也是疼在心眼裡的,這算不算也是一種良知?

「小溪,你不是想那幾個人死嗎?」梁嫂的臉因為剛才的事蒼白又狼狽,她緊張地抓住女兒的手,顫抖的身體讓她看起來只是一般脆弱的婦女。

「媽?」小溪不明白梁嫂現在要說什麼,她是想殺那幾個人,但她知道自己的能耐,她就連近身都做不到,所以她才壓下那種慾望跟著逃,而且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我們活不久了。你去殺了琰君漠,他是最弱的一個,也是最容易近身的一個。」他能看得出相比於其他三個人,這個少爺是最容易下手的,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少爺是怎樣他多少知道。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要抓起這個看似挺重要的少爺,但她知道交換之後琰君離不會放過她們。都是死,那就拉下一些人來陪葬。

小溪像是知道了自己沒有了後路的事實,她很堅定的說著;「我明白了,我一定會殺死他的。」小溪漸漸染上殺氣與決然。



41殺人

墮天,簡潔又幹練的花紋在這透著寒光的利刀上,火紅的彼岸花描繪在了刀把上,與暗黑色的刀鞘形成鮮明的對比,而且它輕如羽毛。

當然了這個金手指又怎麼只會是一把普通的刀。由這把刀留下的傷口都是不可復原的,哪怕是治癒異能也沒辦法。

殤炎的指尖劃過墮天,能感受到上面傳來的絲絲讓人戰慄的寒氣。接著殤炎便毫不猶豫地把刀子遞到琰君離面前,那種欣喜的表情不禁讓琰君離心中再起漣漪。

「這是我的。」殤炎一手把墮天放進琰君離的懷中,自己手上的是灰手指初寒,即使沒有特別的能力,但也不失為一把極好的苗刀。

琰君離因為美刀在手而感到淡淡的喜悅,雖然他對刀不是很熟悉,但這種一看就知道是寶刀的墮天,琰君離心中也是難掩對其的滿意,加上它所具備的能力更是讓人動心。

琰君離一邊觀察著墮天一邊把注意力放在了為他欣喜的殤炎身上,而那把叫做初寒的苗刀也出現在他的眼裡。

初寒沒有任何的花紋,在刀鞘和刀把上都只是帶著金屬感的漆黑。雖然初寒的鋒利程度看上去並不比墮天低,但琰君離並沒有從殤炎口中知道初寒的能力,他就明白初寒是沒有類似於墮天的奇異效果。

察覺到這點的琰君離對燦爛笑著的殤炎的目光難免有些奇異,很顯然小炎是把最好的給了他。琰君離嘴角的彎度並不明顯地出現在臉上,手上抓著墮天的手有點加緊的感覺。

要拿你怎麼辦,他好像越來越貪圖小炎所帶來的暖意。

相對於這邊琰君離的無奈又感動,殤炎則是明顯高興興奮居多。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初寒比不上墮天,但有著自知之明的他可完全沒有灰手指能比得上金手指的想法,也不會有想要黑手指的想法。當然不是他不想要,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金手指轉化完成,黑手指:墮天。灰手指:初寒。』系統的提示音讓殤炎的喜悅更上一層樓,他能感覺到現在《末世帝王》的劇情已經完全被他這個出乎意料的存在打破。

『殤炎,你有什麼不滿就說出來吧,我不會反駁的。』雖然系統知道初寒並沒有什麼不好,但一與墮天有了對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不滿?初寒不用打磨,重量幾乎沒有,刀刃鋒利光滑,我絕對相信這刀就是削鐵如泥的料,喪屍什麼的就像是切豆腐一樣簡單。挺好的,真的。』殤炎完全沒有羨慕妒忌的話語讓系統沉默,接著便是一聲輕嘆。『那就好,是我太小看你了。』

「小炎,你想要什麼?」雖然只是認識不算久,但這個窩心的弟弟是為他帶來了多少之前都沒有試過的溫暖。之前是沒有試過,所以不會有太多的期望,但現在已經進入了心裡,那就會一步一步的深陷。他想把小炎留住,到那裡都不會離開他。

「什麼都可以?」殤炎反問,像是在確認著琰君離的承諾的範圍。殤炎眼中狡猾的流光一閃而過,既然BOSS提出了這種承諾,他會好好珍惜的。

「當然。」這是琰君離的回答,聽見殤炎的話,他嘴角的線條又翹起了溫柔的弧度,放柔了的眉目奪人眼球。

「我要你能站在俯視所有人的位置。」殤炎的話音一落,琰君離的眼瞳便是一縮,笑容淡了不少,望向殤炎的目光更多了一絲深意。

「然後身為你弟弟的我就能為所欲為,橫行霸道。」這麼說著的殤炎眼中迸發出一種名為亢奮的情緒,像是已經見到了自己大搖大擺的模樣。

殤炎的豪情壯志得到的回應是琰君離的一聲輕笑。琰君離暗色的眼眸在剎那間深邃沉靜,像是原本在假寐小憩的黑豹突然被驚醒,危險而充滿自信感的站了起來,露出掠奪的神情。

「我會做到的。」琰君離的話中溫柔不變,可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淺化,隱藏在眼底的火焰已經證明著琰君離的野心被點起了。

「走吧,哥。」殤炎沒有錯過琰君離心中熊熊的火焰,笑得一臉的開懷。

琰君離把墮天和初寒放進虛無空間,跟著殤炎走出暗室,望著殤炎的背影愈發地柔和,但裡面還有著什麼隱藏得更深的、深到他自己也不曾知道的東西。

「是時候去收拾余雨了。」提到余雨的琰君離雙眼瞬間滿是陰霾,略彎起的嘴角露出殘忍的意味。之前本來是想先招待一下他的,不過現在在那種垃圾身上花時間簡直就是浪費。

琰君離心疼的目光在殤炎的身上掃過,蹙起眉毛證明著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好心情。

小炎被余雨做了什麼,他不知道也不能問。他能從小炎身上看出他對自己的信任和些些依賴,但小炎擺出了痛苦表情卻還是沒有找他商量的樣子,他就明白小炎不想這件事被人介入。

「我去就好。」殤炎周身的氣息比琰君離更加的不善,琰君漠和余雨的恩怨由他來解決就好,也只能由他來解決。

「小炎,你的前科,我可沒有忘記。」想起上次因為他的同意就造成了那樣的局面,琰君離危險的氣息就散發在殤炎周圍。依舊還算溫和的態度卻也夾帶著不少的威脅的意味,像是只要殤炎想像上次一般堅持,他就會馬上解決掉余雨,讓殤炎死心。

「……那就一起去。」琰君離的態度那麼明顯,殤炎怎麼能不明白,反正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被兩個不懷好意的人叨唸著的某人,面對著面前在末世前還算是不錯的食物還是沒有胃口。明明自己已經有了異能,為什麼還會被比下去,不甘的情緒充滿心頭。

他煩躁地想把床桌上的食物掃下地,但一動作就扯到了肩上的傷口,這樣讓他更加記起之前自己的屈辱。

余雨與其說是個傲氣的人,還不如說是個自尊心過剩的中二,稍有一點不順心就會是這樣自找不快。

而現在在房間獨自一人的他還沒有料想到自己的死期快到了,還在耍著小脾氣。

「人都到哪裡去了!」余雨的手還是在按鈴上不斷的按著,急躁的表情很明顯地說明著余雨已經很不快,他已經按了兩三次的按鈴,都沒有有人來房間。今時今日的這種態度是不行的。

「本來還打算讓你活得長一點,但這種囂張的樣子還真讓人想要解決掉你。」傭人余雨是沒能等到,但卻等到了那個一直是廢物的棄子。

「出去!」余雨洩憤似的發動著異能,亂風在房間無方向的飛蕩。殤炎馬上凝神小心地躲避著,但也只是能躲避攻擊要害的風刃。

余雨用著如同望著小丑一般的眼神看著殤炎在風中左避右躲,之前在林凌和劉楚天那裡得到的不快他覺得他可以發洩在這個人的身上。

但余雨沒有想到,傷口越來越多的殤炎卻不見一點血跡,怪異卻無法解釋的情況總是會得到人的恐懼。余雨微微睜大著眼睛,但他還算是鎮定,周圍的風流開始加速,試圖讓殤炎傷得更重。

殤炎感覺到周圍的不同,本來還打算虐虐他的風流已經開始變得越發地銳利,最後殤炎居然低著頭定定地站在那裡,讓無情的風襲向自己的胸口處。

余雨望著不動的殤炎,猙獰一笑,但當他沉醉在快要成功的時候,殤炎嘴角一抹詭異的笑容讓余雨心中一突。只是察覺到了不對時,風流已經在他的控制下到達殤炎皮膚上。

只見殤炎只是稍稍移動,心臟沒有被風流傷到,但在右一點的胸口處被開了一個小洞。

「笑什麼,你笑什麼!」余雨掩飾著自己已經有些膽怯的想法,向明明受傷卻還掛著那抹笑容的殤炎大叫。

「笑?當然是高興,因為你要死了,被我殺死!」搖搖欲墜的殤炎也不再是那種淡漠的神情和舉動,臉上大大的笑容顯得有些瘋狂。

之前那些回憶給了他很深的影響,現在能親手殺了余雨,他也難免有一種激動,即有那種能報仇的快意也有一種這件事能結束了的期待。這種不屬於自己的情感讓他覺得很困擾。

接著略大的傷口讓余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殤炎的身上沒有血跡,那是因為殤炎的傷口根本就沒有血會流出。現在傷口更是以一種常人不能理解的速度復原。

「明白了嗎?」殤炎笑著這樣說。傷口處有著點點的燈點彙聚起來,飄渺無比。這種像是美好的燈點在余雨眼中不是一種美景,而是一場噩夢的象徵。

「放過我,我和你並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余雨明白他沒有任何的優勢,開始和殤炎交涉,身體一點點地往床下移。

殤炎兩三步便走到余雨面前,余雨也沒多阻止,因為他在殤炎的身上並沒有發現大殺傷裡的武器,而且他還有著異能。余雨手指微微顫動,在做著被突擊的防備。

只是當殤炎沒有任何東西的手在舉起來的那一刻一支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余雨時,能見到余雨的瞳孔明顯地睜大。只是一個響聲,沒有回過神來的余雨便全身跌在床上,而在他的另一個肩膀流出殷紅的血。

「對稱了。」余雨被劉楚天打傷了右肩,而殤炎則是打傷了余雨的左肩。殤炎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著自己的意思。看,余雨已經明白了,多簡單的辦法。

『殺了他,現在。』攻略認真的聲音在殤炎腦中響起,這個提議倒是和殤炎的不謀而合。

其實在某些時候,攻略也並不知道這樣做的用意就像現在這樣,但它知道當它一旦蹦出了某個想法,這個想法就必須要做。

「你……你……你……」三個你都出來了,但忍受著痛楚的余雨還是沒能說出什麼話,殤炎察覺到周圍的風變得十分的奇怪。殤炎也不再和余雨多說,他只是想要看看余雨絕望的樣子。

他不會再讓余雨說什麼,自己也不會再開口,在小說中有多少人就是因為這樣讓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從而引發一系列的失敗和悲劇。

一槍便結束了余雨的生命,為他的一生畫下一個不美好的句號,在殤炎快速的動作下,周圍怪異的風最終沒能形成攻擊或防禦。

「呼~」 殤炎突出一口濁氣,解決了余雨的殤炎突然覺得一身輕,臉上詭異的笑意變得輕鬆的隨意。他明白他的不快和狂意是他的心裡作用在作祟,但他就是無法忽視。

殤炎望向門外,BOSS就在這個一門之隔外等待著他。在他再三保證有危險會進空間和用完BOSS對他的最後一點在這方面的信任後,終於得到了和余雨獨處的機會。

有些事他不能讓人知道,他需要自己解決,幸好BOSS對他有著如攻略所說的特有的寵愛。

只是,這時他沒有發現在衣櫃中藏著的人影。

作者有話要說:鑑於各位都不喜歡系統,但虐系統的環節又在後面所以送上一小段

BOSS知道系統存在後……(BOSS的異能之一是絕對命令,相信各位親只是見到名字就能明白能力了吧

怪不得小炎總是在發呆,就連他有時也未能讓小炎回過神來,原來注意力都是集中在了所謂的系統上。琰君離模糊不定的目光透過殤炎在什麼之上,沒有實體的系統本能地在叫囂著危險。所以說這是琰君離赤裸裸地嫉妒了。

『殤炎。』系統求救於殤炎,這個時候如果還看不出琰君離的不滿它就是傻子,雖然他是虛無的系統,但琰君離殿下要懲罰它也不是沒辦法。

但,被系統壓榨過的殤炎會幫系統嗎?答案很肯定是「NO」,殤炎全然不顧在腦中那威逼利誘的聲音,一臉委屈地跟琰君離抱怨,雖然這委屈樣有很大的水分,但他說的也是實話,最多只是誇大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

琰君離越聽殤炎說著,對殤炎的疼惜就越深,當然這樣相反的就是對系統越不滿,系統已經把自己塞到一邊減少存在感,即使這個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小炎,我想做個試驗。」殤炎滔滔不絕的話語當落下,琰君離就認真地和殤炎溝通,徵求著殤炎的同意。

「什麼?」其實殤炎也只是發發牢騷,現在倒是挺好奇的,BOSS居然有事徵求他,是和系統有關?而系統聽到琰君離的話全身一抖(話說這貨有身體嗎(╯▽╰),不會是它想的那樣吧!?

「我想命令系統。」說真的琰君離很想試試,他的絕對命令究竟是只能對著人類還是類似人類能思考的東西。當然那點報復心還是佔據大部分,敢欺負小炎的,敢把小炎的注意力奪走的存在他一律不會放過。

「好。」沒有多少猶豫,殤炎就答應了,他也很想知道。帶火的琰君離望著殤炎毫無防備的眼神心中柔軟一片。

「只要沒有必要不要開口。」琰君離這樣對著系統下命令,小炎的注意力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就足夠了。接著他又想起了小炎對系統的抱怨,又加了一條,「聽從小炎一切命令,絕對。」琰君離有點不放心地在後面加了兩個字。

『系統,說你是大笨蛋。』琰君離剛剛命令完,殤炎的眼睛就一亮,心中馬上蠢蠢欲動。

『我是大笨蛋……』系統還沒有把殤炎的話過腦,就自然地說出這句話。

「系統~」 殤炎那叫一個心花怒放,聲音叫得親切,只是卻讓系統覺得毛骨悚然。

「學狗叫。」殤炎很早之前就想這樣做了,看你之前壓榨我,不過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慢慢探頭探頭,奸笑。

「……汪汪~」還帶著尾音的聲線讓系統覺得自己的面子沒地方擱了,好丟臉。但在之後的日子系統會發現,丟臉什麼的絕對沒有下限。

殤炎知道BOSS的命令奏效了,對著琰君離更加不會吝嗇笑容,見到殤炎高興,琰君離也慢慢展現笑意。


42發現

終於放下了這個讓他不得不不去注意的人,因為琰君漠的關係讓他對余雨執著已經可以和對BOSS的程度比擬。

殤炎望向門口,琰君離就在這道門的後面等著他,想到這個他的臉上漸漸出現欣喜的微笑。

「哥……」殤炎正想叫喊琰君離,只是他的聲音在一半的時候停止了,因為背部傳來了疼痛,殤炎的表情僵硬在臉上。

接著插在他身上的刀又被毫不留情地拔出,殤炎可以從這個不算順利的過程中看出後面這人對這種事的不熟悉。

殤炎困難地向後轉身,背對著敵人是一件危險的事。然後見到的是一張陌生的臉,一個少女猙獰的臉,她手上拿著的刀正是他痛楚的來源。

小溪的臉色帶著瘋狂,她就知道她媽說的沒錯,這人一定會來這裡找余雨。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能從媽媽那裡知道這人對余雨有著恨意。

當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從這裡活命之後她就找了個機會躲進了衣櫃,她在賭,賭殤炎會希望親手殺掉余雨。她很幸運她猜中了,殤炎不僅隻身一人還露出如此放鬆的姿態。

她成功了。

但當面對著殤炎正面時小溪才注意到了,露出了在殤炎胸口處的肌膚,那裡的衣服雖然已經因為余雨的攻擊劃破,但那裡並沒有任何的傷口。

躲在衣櫃的小溪雖然沒有見到他和余雨打鬥的場景,但她也能從聲音中知道余雨是擊中了殤炎的,可現在在她看來殤炎身上根本就沒有傷口。

她察覺到殤炎的異樣,臉色越發的陰沉。雖然她明明已經刺進心臟,但這人就是不倒下。這種情況讓小溪瘋狂地便想拿著刀繼續捅下去。

小溪本來只剩恨意和快意的表情不免多了一種詫異,但她與余雨的不同,她早就知道她將會在不久的將來死亡,所以即使不明白她也沒有任何的畏懼。

這種不管不顧的舉動讓殤炎心中一驚。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不過他也不會就這樣輸在這樣的一個人的手上,敵人不需要憐憫,即使這是個不認識的女人。

『殤炎!你注意點會死啊!』系統在殤炎腦中大喊,真是急死系統了,核晶因為剛才余雨的一擊已經消耗不少。現在這種絕對致命的傷只是這些個核晶是不夠完全痊癒的,至多也只能把心臟和周圍小小的肌肉復原。

治癒程式早就在小溪把刀刺進了殤炎身體的時候開始工作,而小溪把刀子拔出正好方便治癒程式工作。

『聽見你還在說著這種無營養的話就知道我還死不了。』殤炎心中苦笑著,其實殤炎感覺到自己受了這種傷的時候也是挺擔心的,就怕核晶不夠。但聽見系統這樣一說,他就覺得自己不會有什麼大事,至少不會死。

不過再受傷什麼的,就不好說了。因為小溪的再攻擊,他的身體只能向後退了半步,但又扯到了傷口,真是鑽心地痛啊。

說時遲那時快,殤炎已經回過神來,還沒有收進空間的手槍被殤炎向下拿著,手小幅度地提高,對著小溪的腳上就是一槍,即使小溪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小溪吃痛,手上的動作也變軟了,手上的刀子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但眼中對殤炎的敵意還是沒有改變。

而開槍的殤炎,後座力讓傷口的疼痛更加劇烈,但現在他可不能再挨一刀,只能咬著牙忍著。

殤炎沒有猶豫,又是一槍,殤炎把子彈補在了小溪的身上,倒地的小溪身體裡流出一種鮮紅的液體,那是殤炎不會有的血液。

當望著一臉扭曲的小溪倒地死掉,他才稍稍放下心,他也從這件事中明白在什麼時候都不能放鬆,那種因為一時的喜悅而導致的結果就是在下一刻變成是自己倒地。

『系統,治癒了多少?』殤炎忍著痛,他在這一刻清楚地明白了治癒程式和核晶對他的重要性。

在這個末世中,無論是什麼異能對身體都是有一個改造的過程,這種身體上的強大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擬。在後期將會是異能站立主導地位,而普通人將會是稀少人群。

殤炎並沒有異能,這樣他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容易死掉的人,所以才會有了治癒程式的出現,就是為了保證他的命能活著。

『核晶已經見底了,不過也不能讓你的傷口完全復原。』只是聽聲音就能聽出系統的為難。

核晶啊核晶為啥你那麼少?為啥當初他就不努力點?

殤炎很明白自己的傷口不是拖著的時候,雖然他不用擔心流血、傷口裂開什麼的,但這樣他可是很痛的。

殤炎已經可以預料到之後的生活將會是多緊湊,要加強鍛鍊啊!這麼說來之前總是生活在灰色地帶的BOSS是不是也是過著這種總是在防備中的生活。

對了,BOSS!殤炎迅速地轉過頭望向房門,就連因為這個動作而扯到了傷口也沒能理會。房門沒有開過的痕跡,殤炎稍稍安下一點心,但這並不能代表BOSS沒有見到他受傷的樣子。

當時他的注意力都是在地上這個女人身上,BOSS究竟有沒有聽見他的聲音而看到他的傷口他不知道。現在他只能祈禱當時的BOSS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殤炎從空間中拿出一件大衣,忍著痛的往身上穿,把自己身上衣服破損的地方遮住。

「哢嚓」輕微的開門聲讓站在門外的琰君離把眼光落在了木門上,望著出來的殤炎,不讚同地皺起眉。殤炎一臉的蒼白印在了琰君離有些心痛的眼底。

「哥,走吧。」 殤炎和琰君離並排而走,殤炎用眼角觀察著琰君離的表情。殤炎並沒有發現琰君離有任何的不對,接著便得到了一個結論,BOSS並沒有發現什麼,這次是真的放心了。

有錢人家的房間的隔音效果果真是一流滴。

但殤炎卻忘記了,琰君離要想瞞過他並不難。之前琰君離會在殤炎面前表露一點放鬆自然,這才讓殤炎明白琰君離的心思。但這並不是說琰君離不會這種隱藏,相反的琰君離要是想要隱藏,又有幾個人能看得出?

殤炎在用餘光觀察著琰君離的時候,琰君離也在用著眼角的視線觀察著殤炎,就連殤炎的小動作也被琰君離看在眼裡。

殤炎微微落在琰君離後面,琰君離伸手自然地想把手放在殤炎的後背,就像要想平常的兄弟一樣拍拍殤炎的後背。

但這個動作卻是一下子讓殤炎驚恐,但意識到什麼的殤炎馬上放鬆沒有阻止琰君離的動作。

要自然點,自然點!如果被BOSS知道自己後面有傷一定會要求看,看了就會知道自己的秘密,到時他除了說出真相外別無他法。當BOSS知道那些事之後會怎樣?知道他自己只是一個決定失敗的反派角色,而他,琰君離的這個弟弟只是一個在外界熟知他的讀者,還有系統的存在什麼的。

如果說是知道末世異能的這種事在得到了BOSS的默認後就沒什麼了,最多在後面被按上一個預知異能什麼的。但這種不一樣,這種鐵一般的詭異證據他們之間的關係很怕會出現不可挽回的縫隙。他不希望這種事發生,無關利益,只是不想兩人的關係變差。

不斷給自己催眠自然點的殤炎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他的表情已經足夠讓人看出什麼。

琰君離的手最後還是沒有落在殤炎的背上,在快要接觸到衣服的時候琰君離停下了。因為他注意到殤炎現在的臉色很差,除了蒼白外,還像是在忍耐什麼。

可能連殤炎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他的臉上掛滿著些隱藏的乞求和害怕,但這並不是被發現了見不得人的那種恐懼,而是一種悲傷的害怕。

這樣的殤炎,琰君離還能不明什麼了嗎?心像是被什麼刺痛了一下,你在隱藏什麼?你在忍耐著什麼?你在承擔著什麼?

「就余雨這種程度就讓你這樣,以後的鍛鍊要加強了。」擔心和對殤炎太弱的不滿情緒很明顯地出現在琰君離臉上,只是眼中深處的某些沒有出現在情緒殤炎沒能看見。

「鍛鍊要加強?」殤炎不願意的聲音倒是和平常的他一樣。「之前就打算讓你鍛鍊,但時間上沒能得到允許,要把之前的都還回來。」琰君離的低吟聲也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

這話結束之後,沉寂下來的兩人各懷心思。一個是將全部的心思放在了傷口上,一個則是把思緒放在了剛才見到的情景中。

當琰君離那時打開門的一瞬間,又有誰能明白他的驚訝,那個背影讓他的心動盪不定。經過了異能改造的身體讓他的聽力加倍地提高,否則他也不可能聽得見那麼小的叫喊聲。

他的第一眼見到的是殤炎,然後就是那個殤炎對峙的女孩,接著在他想要出手的時候他才注意到眼前熟悉的身影上那破裂的衣服下是一道如同玻璃破碎一般的傷痕,他馬上明白了這是傷口。

沒有任何被紅色染上顏色的傷口告訴著他這個人是不同的,淡淡的光點集聚在傷口處,猶如螢火一般美麗,但卻在琰君離的眼中格外的刺眼。

這些光點把這道充滿金屬感的圍住,接著他見到了那道裂痕開始慢慢在修復,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讓自己沒有衝進去。

他心痛於殤炎的受傷,但瞬間他也明白他現在進去只能徒增尷尬和不快。他雖然知道了這人有很多東西瞞著他,但他還是把開到一道門縫的木門小心地關上,那時的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他發現只要一對上這個人,之前行事的準則都行不通,他就是這樣不自覺地慣著他。他居然生出一種「既然小炎不想說就不問」的想法,認為保持現狀就好。

在走道上落後了一點的琰君離的視線始終留了一點在殤炎身上。思維透徹不能用在這人身上,他會遵守著這個約定。

望著殤炎強忍著痛苦的樣子,濃濃的心痛開始在心中沉積,為什麼就是不能好好保護這人?這樣想著琰君離的面容漸漸越發的陰沉……



43掩護

「那麼哥,我離開了。」殤炎壓抑著急切,但通過聲音還是讓這位細心的BOSS察覺了出來。

這次很難得地,琰君離居然對殤炎說他要一個人待著,這樣正好讓殤炎有了個收集核晶的時間。

殤炎不是沒想過拿虛無空間的核晶,但每樣放進消失在空間裡的東西BOSS都會察覺到。他並沒有異能,並不需要核晶這種東西升級,如果只是十幾顆倒是無所謂,但就這種傷沒有幾百顆是不行的。

若有所思的琰君離望著殤炎離開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沒有透露出一點情感的面孔看上去十分的無情。

「炎小弟,」劉楚天興奮地聲音傳進殤炎的耳朵之中,但劉楚天卻見到殤炎頭也不回地經過他的面前,走向門外。

這種態度讓劉楚天和旁邊的林凌都感到十分的奇怪,但他們對著這種無禮的舉動倒是沒有生氣,可能是因為殤炎,他們的異能都被他們發現了而對殤炎特別寬容。

在飯廳的時候殤炎就提議讓劉楚天留意他自己的血,之前劉楚天根本不會去在意這種地方,但經過殤炎一提他也發現不對了。

之後有了一大群人的「幫忙」,他能好好的研究,總算在自己的敏感下和林凌的觀察下發現不同。

既然說他的血是特別的,那麼就弄出傷口試一試,但想不到那些血居然在自己的意識下被操控。就像是水一樣能變換出各種的形狀,變成不同的武器,但它又和方便的水異能不同。血一旦出現在體外便無法回到身體裡,這讓劉楚天很容易便會眩暈。

但既然能有這種異能當然不是像水異能那樣使用,當他的血劃過別人身體的時候 ,他的血將能進入他人身體裡由內破壞,只是現在他的等級還是太低了只能做到小小的一點傷害。

「凌,炎小弟怎麼了?」劉楚天也不是不會看臉色,剛才殤炎一臉「不要來找我」的表情怎麼看怎麼怪。

「我們去找離少。」林凌沒有回答劉楚天,他也想知道殤炎到底怎麼了,那副樣子怎麼都不是沒事的樣子。

「今天先休息一天。」說曹操曹操就到,殤炎才出去多久,琰君離就出現在劉楚天和林凌眼前。琰君離快步地走出門外,在林凌和劉楚天面前留下了一句話,帶走了一陣風。

「離少真的變弟控了。」琰君離的樣子很明顯是去追殤炎,劉楚天已經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走吧,我們也需要好好整理。」林凌的聲音多了點無奈,快步地扯著和自己一樣都滿身是血的劉楚天離開門口。身上的血黏糊糊的真的很讓人不舒服,至於離少和炎小弟的事就不是他們這些下屬能幫忙的了。

林凌和劉楚天走在空蕩的房間,本來總是在走廊穿梭的傭人們早就聰明地待在自己的房間不敢出門,他們只能空寂地看著一片平靜但又滿是血跡的街道。然後,一個身影映入眼中。

殤炎在街上殺紅了眼,他身上的劇痛讓他一下子把勇氣提起,殺個不停。他不敢停下,他不知道自己停下後還能不能繼續忍受著疼痛殺喪屍。

他把手上的初寒發揮到十二分的能力,輕飄飄的刀子就是好,鋒利的刀子就是絕。集中著所有注意力的殤炎把初寒插進喪屍的腦袋,再反手一橫,直接把一半的腦袋砍掉,力道和位置算的剛剛好,核晶就這樣直接被初寒弄出來。

殤炎滿頭大汗,就算是筋疲力盡也沒能讓他停下,聽著治癒程式不斷地出現提示音後身後傷口的疼痛開始慢慢有減少的趨勢,這更是讓他不斷地揮動著初寒。

只是當覺得已經到達極限的時候他才會到達一個高處休息,接著才又提起勇氣進行下一輪的砍殺。

沉醉在自己世界中的殤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一直在一雙深邃的雙眸之中,眼睛主人那張剛毅的臉上在忍耐著什麼。

琰君離默默地望著殤炎瘋了似的殺著喪屍,接著望著他把核晶放進空間,不過不是虛無空間,而是殤炎自己的空間。

琰君離明白殤炎需要核晶,不用猜就知道那是和剛才他見到的傷有關,雖然見到了殤炎的傷已經開始在轉好,但現在他能確定小炎的傷一定還沒有全好。

見到這樣的小炎他想走上前去幫忙,他很想把虛無空間的核晶拿給小炎。但,他不能,那個小炎無意間露出的表情讓他心中一動。

他,只能忍著。

琰君離控制著喪屍,既不讓太多的喪屍靠近殤炎,但也不是讓喪屍都離開得遠遠的,他讓喪屍和殤炎保持著一個恰當的距離,也順帶調整了一下喪屍的位置,好讓殤炎較輕鬆一點。

有了核晶治癒程式也在慢慢復原他的傷口,他臉上的血色已經恢復,當他確定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痛楚和聽到系統的提示音時他才停下這種像是在發瘋的行為。

殤炎癱瘓砸在某個高處的地上,而在他停下動作之後周圍的喪屍都不見了蹤影,但已經沒有精力想事情的殤炎沒有發現怪異,他只能顧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幸好他的體力還是不錯的,他滿身都是喪屍的血,但現在這個時候誰還能顧及這些。

殤炎從地上站起來,望著因為他的舉動而殺出的一條血路,滿街橫放在地上的屍體並沒有讓殤炎覺得害怕,他淡漠地望著這些死物。好像沒有什麼異樣,但空洞的眼神讓在暗處的琰君離覺得很不對。

殤炎突然覺得很悲傷,他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有著興奮和期待不假,但離開了熟知的世界的他還是會不自覺地想起那個雖然不算太美好卻和平的社會,懷念那個乏味卻平凡的生活,會思念那個被朋友圍著笑駡的自己。

他變了,從那個一開始只敢殺雞的他變成了隨便砍殺喪屍,可以看著別人死去卻毫不會產生同情的自己。

晶瑩的液體從殤炎的眼眶落下,滴在了血跡斑斑的地上,劃開了一點點稠密的血。

系統和攻略都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說什麼,也沒有提醒殤炎要儘快回去的話。它們只是靜靜地等著殤炎這樣無聲的發洩。

殤炎深吸一口氣,阻止了淚水的流出,眨眼間,殤炎又回到了那個冷靜的少年,除了眼眶稍稍的泛紅外沒有任何不同。

想不到他居然也會感世傷悲,真不像他。果然人一旦受了傷就會變得脆弱。

完全恢復心態的殤炎跨著地上的障礙物走回琰宅,後面的琰君離則是一直不緊不慢地跟著,保護著殤炎。腳步輕盈的他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腳現在對他來說有多沉重,那是受到了心的影響。

小炎的悲傷他不明白,那種無神的眼睛他只能見到哀戚。心中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抓住,抽痛的心臟幾近崩潰,他只覺自己快要窒息,微微顫抖的手已經有著不少凝固的血跡。

只是現在他想要變強,強到能保護好小炎,強到小炎不用再顧慮什麼,完全信任他。

在琰君離的眼裡,殤炎那種隱瞞是因為有著什麼強大的東西不讓他開口。

殤炎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浴室,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讓暖熱的水落在身上,沒有了血腥味讓早就收斂好心情的殤炎心情開始回暖。

這天他沒有再見到任何人,沒有人來找他,他也沒有去找人。當天晚上他是進入了虛無空間,雖然他的身手在這些傭人的面前是有著絕對的優勢,但今天的女僕讓他知道自己的警戒心還是太低了。

他不能輕視任何一個可能是敵人的人,也不能高估自己的實力,所以他進入了虛無空間,反正空間和現實的時間流速是一樣的。雖然在空間中的太陽在沒有主人規劃之前會是永遠高照,但就這點陽光只要有塊布遮住眼睛就行。

殤炎一進入空間,琰君離就知道了,他用空間主人的身份把空間的景象傳入腦中,看見的是狀態良好的弟弟,因為在空間裡是春天,殤炎穿得也不是很多,在田地裡矯健的人兒讓琰君離心中一動。

但他沒有進入空間,因為他知道殤炎想一個人待著,今天的事他不得不在意,小炎也不可能馬上就放下,那麼就讓小炎在空間中靜一靜。

望著這個弟弟左右忙乎的身影琰君離的嘴角的弧度慢慢翹起,軟化了臉上的棱角,橘黃色的燈光在地上拉出了長長的身影,挺拔又堅毅,但又散漫著一地的柔情。

殤炎在地裡快樂地幹著活,剛才他一進來就發現,在一畝畝極富營養價值的土地上居然沒有任何一種植被,BOSS沒有按照他留下的紙條那樣種地,浪費啊浪費。

不過,種地!?殤炎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對了,BOSS不會種地,不對,是BOSS怎能做種地這種粗人幹的活。所以……還是由他來做吧OTZ。

想通了的殤炎只能認命地拿起事先準備好的鋤頭開始幹活。雖然有發電機,有耕田機,但他能說他還沒有看說明書嗎?雖然也能叫BOSS用意念種地,但他能說BOSS只會添亂嗎?

於是默默幹著活的某人在田地裡出著汗,而空間外的某人則是在默默地欣賞著辛勤勞作的兼職農民工。



44好感已滿

在虛無空間中,有著不少的田地,經過琰君離的整理,被物資壓住的地方都顯現出來,被準備要種植的田地早就在空間的調控下達到了最好的狀態,倒是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田地分為兩類,一個是水田,一個肥沃的黑土土地。這樣正好讓殤炎種植最重要的水稻和小麥,殤炎清楚現在的人還不算缺少食物,但在末世中已經不會有多少人會把精力放在種田和製作食物之中,他們只會去搜刮。

所以在末世開始後,慢慢的食物的短缺會日益加重,這種能填飽肚子的植被要快點種出來。

水稻的生長週期最快也要3個月,而小麥則需要200多天,但幸好空間的逆天,在這種絕佳的地方,這些植被的生長週期被縮小了一倍,而且加上空間的自我調節功能,只要第一次播種插秧,之後便能任由發展便可。

殤炎雖然沒有種過田,但在書本的教導下倒是有模有樣,只是還是略顯生疏,彆扭的動作取悅了在外面一直觀察著他的人。

殤炎是個生手,還是一個人,所以即使他很努力,在他已經覺得筋疲力盡的時候,才發現他連半畝田地都沒有做完。

殤炎輕鎚著自己痠痛的腰部,有種被大象壓過的感覺,怪不得人人都說要珍惜糧食,以後他看見有誰浪費他種出來的食物,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揍。

殤炎望著自己不知用了多少時間完成的成果,眨眨眼,果斷轉身,睡覺去。

就算BOSS不懂,他也會讓BOSS把所有的知識輸入腦中,這種重活只能依靠BOSS對空間的主導權。望望那還有幾十畝的土地,殤炎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完成,之前他的舉動和想法真是不動腦。

殤炎走到小溪的旁邊,有著兩米高度的小溪傳來點點涼意,溪水流淌的聲音像是在洗劫著心中的污漬。

殤炎把帳篷放在溪邊,在空間中的溫度也不算低,至少有17度,就算是睡在外面也沒什麼。雖然空間有著虛無府,但現在的殤炎更加喜歡自然的清淨,這樣能好好地讓人忘記不快。

看著弟弟已經進入睡熟,琰君離悄悄地進入空間,沒有關起來的帳篷讓琰君離輕易就見到了殤炎熟睡的樣子。

閉上眼睛的殤炎顯得十分的乖巧和恬靜,雖然他也喜歡生動的小炎,但這樣像孩兒一般純淨地樣子也讓他略感欣慰。

今天發生太多事了,他家的小炎有很多不能說的秘密,他知道其實小炎守著這些秘密也很辛苦,他能明白小炎不是不想告訴他,而是不能。

他在意,但他不會懷疑,他只有心痛,和對讓小炎這樣痛苦的傢伙憤怒。

琰君離走近殤炎,手在殤炎的頭髮上劃過,靜靜地坐在殤炎的旁邊。接著他爬進了殤炎的帳篷,掀起殤炎的被子把自己也塞進去。一隻手輕輕地摟過殤炎的腰部,把殤炎的臉頰對著自己的胸膛。

琰君離一臉面癱地想著:今天,他想和小炎一起睡。

小炎,既然你希望我站在最高處,你想要橫行霸道,我就滿足你。那時你會站在我身邊,讓萬人對你我俯首仰望。

琰君離閉上那雙閃爍著詭變與掠奪眼眸,緊抱著懷中的人兒漸漸陷入睡眠之中。

殤炎一覺醒來精神倒是不錯,但卻覺得腰部的地方好像有些痠痛,可能是昨晚的勞作所致,殤炎也沒有放在心上。

殤炎一出空間便見到在掛在牆上正在盡責地轉動著的時鐘正指著12點45分,這讓殤炎嚇了一跳,居然睡到了真晚。接著他又被系統的提示音嚇到。

『好感度;五顆心。關係:溺愛的弟弟。』系統對於琰君離對殤炎的好感度變化已經沒有任何的意見,即使驚訝,但又能說什麼。好感什麼的,關係什麼的,它不管了。

殤炎的動作明顯一頓,這……這也太讓人欣喜若狂了。五顆心,他要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呢?高興,激動,滿足,感動,溫暖……

『好了,不要發呆了。』系統大喊的聲音很具有震撼力,把殤炎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系統身上。

『五顆心滿足,獎勵什麼的你懂的。』系統雖然對於這種情況也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也不是沒有準備。

『獎勵?』說到獎勵,殤炎是很期待的,之前的攻略就很有用。

『地圖開啟,只要是你經過的地方在你周圍一米的地方都會在地圖上出現詳細的全方位圖像。』殤炎調出地圖,出現在他眼底的是一張只有兩平方米的地圖。

殤炎馬上在房間逛了一圈,地圖上已經出現了整個房間的地圖,就連旁邊房間的一點點也被顯示在地圖裡,看來這個一米的範圍並沒有限制牆壁這種阻礙物。

『搜索開啟,可以在搜索條中輸入搜索詞,但只能搜索地圖存在的區域,每天可以消耗自身體力和精神力進行搜索。而以你現在的身體素質,每天也只能一次。』殤炎雖然還不明這個搜索存在的意義,但既然有了也沒什麼不好的地方。

『很快就會用到。』攻略像是又感應到什麼,不過它不會深究什麼,反正它已經盡責地告訴了殤炎,那麼想的部分就是殤炎的任務。

很快用到?殤炎雖然不明,但他也會聽從攻略的提示,大不了這段時間好好注意周圍就是了。

『我說,殤炎,你發呆要看時間,現在都幾點了!』殤炎一個驚醒,馬上想起現在的時間,一想到連同BOSS三人都要等著他一個,他就覺得很不好意思。這樣想著的殤炎馬上跑出房間。

「抱歉,起晚了。」因為飯廳被毀了,所以所有人都在客廳,殤炎剛剛來到的時候,看見這林凌和劉楚天人正在擺餐,很明顯就是要吃早餐。

而BOSS當然是坐在正座等待著,他看見殤炎笑了笑,左手拍拍自己左邊的空位,示意著殤炎到這裡坐。

一見到琰君離,殤炎就想起剛才提示的好感度,一瞬間心花怒放,乖巧地走到琰君離旁邊坐下。

『你不晚,我們也是剛剛起來。』林凌這樣對著殤炎說著,完美的面具殤炎無法見到這話有多假。

『是啊,昨天挺累的,睡過頭了。』劉楚天嘴角抽了抽,眼神微微劃過自家的離少,得到BOSS警告眼神一個。

劉楚天馬上轉過頭,不讓殤炎看到他那錯漏百出的臉,他可是不擅長這種表面戲的。

他們三個從小就習慣早起,今天他們就在7點左右就醒來了,即使是有著起床氣的琰君離也會在7點左右自然醒來。

接著他和凌便被離少餓著肚子抓去和喪屍交手,明明他們全都能獨自面對喪屍了,就算是炎小弟也能輕易解決,離少的意思讓他覺得很不明。

不過現在他明白了,離少這是在等炎小弟啊。

剛剛聽見炎小弟的腳步聲,離少就叫他們拿出早餐就是為了不讓炎小弟尷尬。離少的弟控是不是升級了?

這樣想的並不止劉楚天一個,林凌也是用著隱晦的目光望著這對感情變得十分深厚的兄弟。真是一物降一物,以後離少生氣,他知道要把誰推出去了。

四人平靜地吃完早餐,終於開始走向琰宅的大門。琰君離走在最前面,殤炎就在琰君離的旁邊,劉楚天和林凌盡責地走在最後,開始警戒著周圍。

四人坐上殤炎從空間拿出來的悍馬,四人的座位都沒有改變,唯一變了的是四人和諧的氣氛,隱隱有著羈絆的形成。

「離少。」車子開始漸漸遠離琰宅,林凌把一樣東西放在琰君離舉起的手上,那是一個控制器,上面只有一個按鈕。

殤炎看見了這個東西,稍稍思緒一番琰君離的性格,便知道這是什麼。

「小炎有什麼想問的?」琰君離直視前方,面無表情但卻能看出他的無所謂,這是一種對生命的輕視。

「沒有,哥做的不可能都是對,但對現在的我來說對與錯已經不重要。」殤炎對著琰君離露出笑容,有著點淡漠的笑意透露出他慢慢形成的冷酷。

在殺了余雨後,他對生命也看淡了很多,在末世最不值錢的就是生命,弱肉強食,無論是在人群中還是在喪屍中,在末世開始的時候世界就已經讓這個規則重回到了社會。

琰君離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不容易察覺到的微笑就說明著他的心情。琰君離的眼光在前,倒後鏡能讓琰君離見到琰宅的身影。

接著殤炎便見到琰君離詭異一笑,完美的弧度能讓殤炎感到絲絲的寒意與血腥。琰君離手指一動,按鈕被按下,然後殤炎便聽到了一聲的巨大的響聲,那是爆炸的聲音。

悍馬已經出了爆炸涉及的範圍,什麼事都沒有,與平安無事的汽車相比,琰宅就嚴重很多。一半的房子已經被毀,而另一半的宅子則是陷在了大火之中。

漫天的大火像是在吞食著宅子,裡面所有的傭人都沒有逃出,在之前有琰君離控制的喪屍阻擋,現在是被大火吞食。

殤炎可以看出,火勢最小的地方是羅奕怡所在的地方,爆炸的地方也是離那個書房最遠的傭人房間。殤炎明白已經受傷又被餓了一天的羅奕怡是不可能逃出這裡,她只能眼睜睜地等待著火焰降臨在她身上,慢慢享受著死亡的痛苦。

除非……有人去救他。

突然一輛車子與他們的悍馬插肩而過,殤炎只看清裡面的人有著元華連,但系統的咒駡聲中告訴著他,那輛車子上坐著的人中有鐘虛旅。



45穿越者

「怎麼了,」對弟弟很敏感的琰君離很容易就能注意到殤炎詫異的表情。琰君離望向殤炎,帶著點犀利的眼眸倒是沒有讓已經熟悉琰君離的殤炎頂不住。

「沒事,只是有些驚訝,剛才有人經過這裡。」

「這種火勢琰宅裡的人是活不的。」琰君離挑眉,他知道殤炎擔心的是什麼,這條路是一條他們琰家特別修出來方便自己出入的路,這條路也就只能通往琰宅。

「嗯。」殤炎只回答了一個音節,普通人的確是不能救出琰宅裡面的人,那麼不是普通人的主角呢,

「哥,我閉會眼。」殤炎打著要閉目養神的名號閉上眼睛好讓他把思緒整理好。

「哥,」殤炎正好閉上了眼睛,就感覺到有一隻手摟在了他的右肩,把他的身體往左邊帶。

「這樣舒服點。」琰君離眼中的寵愛足夠讓人沉溺於這樣的溫情,琰君離把殤炎的頭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殤炎沉重的心突然一瞬間變得輕鬆,有BOSS和他在還怕什麼鐘虛旅。這種自負來源於這些天見到的琰君離的強大和那堅毅的靈魂。

對於琰君離的舉動,前面石化了的林凌和劉楚天一直望著前方,那專注的眼神像是前面有著不能不看的東西。

非禮莫視,非禮莫聽……

殤炎閉上眼睛認真地思考著。鐘虛旅會出現在這裡很不正常,照道理來說沒有了琰君漠的帶路他是不會來到琰宅的,但現在確實出現了鐘虛旅去琰宅的這一幕。

而且如果剛才他沒有看錯的話,在那輛車子上還有著5個人,而在他辦公室見到的精英們也是5個人,他也見到了元華連。之前看那5個人的情況是不可能在這段時間出去的,那就只有鐘虛旅來到公司救了他們。

但他明明已經把鐘虛旅炒魷魚了,為什麼還會有這個劇情在。殤炎隱隱想到了一些可能,穿越?還是重生?

『用搜索。』攻略的聲音再一次提醒了殤炎,搜索就是要這樣用的。

『搜索程式。』殤炎被一提醒,也明白要做什麼。在他眼底出現的是一個搜索的條框,就像是百度搜索,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沒有任何的標誌。

『穿越者。』殤炎在重生者和穿越者中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穿越者,畢竟如果是重生者就會明白他末世前的舉動有多奇怪,就會在末世開啟後馬上到到琰宅拿金手指。但鐘虛旅卻沒有這麼做,那他就是個穿越者,還是個沒有原主記憶的穿越者。

『搜索。』搜索程式馬上在地圖上搜索符合的目標。『搜索結果:一個。』地圖也出現在殤炎的眼前,在一條道路上有一個小小的紅點,不用猜這條路就是現在他們行駛著的琰家專用道。

殤炎已經發現了鐘虛旅的異樣,而這邊的鐘虛旅……

「怎麼回事?」鐘虛旅望著滿天的火光喃喃自語,之前在遠處沒有看清,現在這樣近距離看著才發現火勢多大。

「虛旅,我們回去吧。」元華連為難地叫著鐘虛旅,本來她是希望帶著這些精英和這個救了他們的異能者來投靠羅奕怡,但現在很明顯這個方法已經不行了。

「哎,虛旅你去哪裡!?」元華連才剛說完就見到鐘虛旅衝進了琰宅,馬上急忙的叫喊。

「你們在車上等。」火勢雖大,但還不至於蔓延到車子停下的地方。他一定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剛才他是見到了那輛悍馬車子,從身形看就知道那是4個男人,不可能是羅奕怡。

鐘虛旅不僅是比平常人強健的異能者,還是有著和火有一些沾邊的雷電異能,比常人在火堆中的當然是有著很大的優勢。

鐘虛旅沒有去拿金手指,他可以預料到金手指已經被拿走。是和他一樣的穿越者?那那個人是誰?

鐘虛旅在大火中尋找著羅奕怡,身為他日後的一大幫手,還是琰宅的主導者,他知道只要找到羅奕怡就能明白。

終於,鐘虛旅找到了在書房中的羅奕怡,現在的羅奕怡已經暈死,腳上的白色紗布和紅色的血跡都在告訴著鐘虛旅一切都變了,這個以他為主角的世界裡有誰在和他對抗著。

鐘虛旅雖然思緒萬分,但他手下的動作一點都不慢,他把羅奕怡背在身上,在房子將要塌陷之前,帶著羅奕怡衝出了火堆。他還需要羅奕怡的能力,那是外面的幾個精英無法比擬的。

「過來幫忙。」元華連五人見到這樣的羅奕怡都不難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一邊幫忙著,一邊在互相的對望。

這種明顯藏著什麼的情緒鐘虛旅即使有些脫力,但他還是察覺到並且詢問。

「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5人相望著,最後由知道最多的元華連開口。元華連停下動作,其餘的四人則是在幫著羅奕怡包紮和進行搶救舉動。

「剛才的車子見到了吧,開車的是劉楚天,坐在他旁邊的是林凌。」雖然鐘虛旅較晚進入公司,但元華連知道鐘虛旅是知道的,畢竟這兩人的臉孔在前幾年也是經常出現在電視上。

元華連帶著點隱晦的話讓鐘虛旅一怔,雖然他是不知道末世前的事,也沒有原主的記憶,但這兩個人他也是能在《末世帝王》中知道。

而現在他們兩人忠心的人無疑就是他最大的敵人——琰君離。

「可裡面有四個人?」鐘虛旅猜想那個人就是穿越者,在《末世帝王》中可沒有現在這一幕。

「我想,那是琰君漠吧。在末世之前他就怪怪的,居然反抗夫人,還經常去看望琰君離。」元華連皺著眉頭遲疑地說出來。

鐘虛旅像是被轟炸了一樣,整個人都清晰了。果然,就是琰君漠,在這些日子中,最讓他奇怪的就是琰君漠沒有出現。想不到這個穿越者是在末世前便來了。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是重生者,但現在他已經確定是穿越者。只有一個月末世生涯不知琰君離厲害的琰君漠是不會投靠那個厭惡的琰君離。

那麼他的空間呢?鐘虛旅開始害怕,他覺得這個穿越者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空間。但現在這個空間又是什麼?

假冒品!終於想明白了鐘虛旅思緒慢慢清晰,因為現在在他的空間中突然躺著一把刀,完全是和《末世帝王》中墮天一個樣子的刀子。這個是不是就是假的?

為了驗證,他打著要去找藥品的藉口衝進一個宅子,在裡面他看見了一條狗,不出一聲便拿著刀子劃過去。最後他得到了一個結論,這個刀子只讓傷口血流不止(表問偶是怎麼驗證的(╯▽╰)。

他是世界的主角,他有著世界的關愛,就算他原本的金手指不見了,也會有著替代品。他是有著絕對的優勢的。

但也要下手為強了,金手指不會再給你們。

鐘虛旅握緊著拳頭暗暗在心中發誓,這一刻已經明白自己位置的鐘虛旅像是把末世之後的所有東西消化了,開始成長著。

「現在要去哪裡?」駕著車的劉楚天詢問著琰君離,現在他們已經解決了羅奕怡,也沒有什麼理由留在這個城市。

「去W市。」殤炎想過之後便打算去這個地方,之前已經確定了鐘虛旅是穿越者,那麼他一定知道劇情,與其這樣和鐘虛旅搶金手指,倒不如把後幾個的金手指放棄,直接去拿之後出現對自己較有用的金手指。

對於殤炎的話,林凌和劉楚天雖然因為異能的事對殤炎倒是沒有意見,但他們還只是會聽琰君離的話。

「去W市。」已經對殤炎很信任的琰君離也是不會反駁,雖然他並不知道殤炎的秘密,但從種種事件可以看出小炎比他們都知道得要多,而且小炎對他的態度他也能看出都是為了他。

「好咧。」現在終於可以啟程,其實劉楚天挺興奮的,林凌一聽見劉楚天的話,馬上抓緊著把手,而琰君離突然間抱過殤炎的肩膀,把殤炎揉進懷中,殤炎不明地望著琰君離。

接著殤炎明白了BOSS這樣做的原因,在劉楚天告訴行駛的過程中,讓殤炎想起了「九曲十八彎」這個詞語。

殤炎能很清楚地聽見剎車和加油的聲音,每當轉一次彎殤炎都能感覺到車身的搖晃,望著前面搖擺著的林凌,殤炎望向琰君離的眼神更添崇拜。

琰君離並沒有繫上安全帶,但相對於在前座繫著安全帶還握著扶手的林凌來說更加的平穩。連帶著殤炎也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車子正在向市外駛去,在路上零碎碎的喪屍在遊蕩,車子開得飛快,喪屍還沒來得及感覺悍馬上是否有人車子就已經跑出了他們能感受的範圍。

悍馬這種車子在末世前少見,在末世中更加難得,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這種車子相對於其他的車種要來得安全。而且這車消耗量大,從這點就可以看出車上的人是有著怎樣的實力。

琰君離沒有使用威壓,車子外面全是血跡和污漬,除了沒有沒有大損傷外倒是和其他車差不多。在旁邊的樓道上他們能見到伸出頭查看的人,人群在見到悍馬的一刻先是一驚,後是一喜。

「喂喂喂。」在離著車子不遠處的窗口中有著不少的人在對著他們的車子叫喊,很明顯是想讓他們上車,載一程。

但這種要求車上有誰會同意?劉楚天看到這種情況,他反而開始加速。

窗口邊的人群見到這兩悍馬一溜煙的走過,卻是看也沒有看他們。有人開始咒駡,有人開始自怨自艾,當然還有一些沒頭沒腦的人。

「喲,還有人玩這個。」劉楚天一臉的不屑,看著前面站在路中間大字張開的人影,一隻手上抱著一個繈褓,應該是個嬰兒。

「開過去。」對於這種行為林凌也是不滿加鄙視,他們可是軟硬不吃,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個女人和那個嬰兒……林凌尖銳的雙眼察覺到了什麼,諷刺的一笑,真是人性險惡。

林凌看到的,劉楚天也看到了,臉上帶上了殺氣,握著方向盤地手一緊,加大著馬力就往女人的方向衝去。



第46章

車子在開過來的時候,那個站在路中間的女人在露出不可置信的眼中之後馬上抱住孩子與悍馬插肩而過。臉上驚魂未定地望著車子的背影。

殤炎從後視鏡中看著這個呆呆站著的讓人不喜的女人,真是驗證了那句「人性本善」的反義。雖然他沒有產生同情心,但見到這種人性醜陋的他還是有點詫異。

「這就是人,小炎。」對於有些失落的殤炎,琰君離說著教,淡漠的話語無波的語氣迴蕩在殤炎的耳中。琰君離伸出手把殤炎的頭髮弄亂,察覺到被擔心的殤炎回望著琰君離。

「我知道。」殤炎露出微笑,本來帶著點憂傷的眸子此時已經滿是淡漠。人就是這樣的,不是嗎!

被悍馬拋在後頭的女人望著前方發呆,雙眼被淚水佔滿,接著她低頭望向在自己懷中早已經沒有了呼吸卻還在不斷動作的嬰兒。

心中在吶喊,為什麼是她,為什麼!?

突然女人一個轉身,在她的前方不遠處又是一輛車子,她馬上故技重施站在車子的前方阻擋著。

很顯然這輛車子的主人並沒有想琰君離那樣的冷情……也沒有那樣的敏銳。

女人靠近著車上的男人,因為這裡是條小路附近並沒有什麼喪屍,男人有些於心不忍地停下車子打開窗子的玻璃。

「先生……」女人蒼白略帶僵硬地露出燦爛的微笑,已經變得青白的手被繈褓遮住,細細的抓痕男人沒能見到。

接著在男人吃驚的眼中女人對著男人的臉就是奮力的一咬,豆大的淚珠和恨意最後一次出現在眼眶。

為什麼偏偏是她和孩子變成喪屍,為什麼!?為什麼不是這些人!?既然如此,呵,那就一起變成喪屍好了……

「又有一個,加速,楚天。」林凌不耐煩地望著前面又有一個男人站在路中間,那道在脖子上的抓傷很明顯好不好,為什麼就沒有自知之明呢?。

「瞭解。」劉楚天一腳讓車子的速度提高,當汽車逼近男人的時候男人才見到在前排兩個人殘忍無情的目光,以及後座兩人冷酷的漠視。

「碰」一個響聲伴隨著血肉模糊的身體在窗前略過,殤炎明白這個男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

「走另一條路,礙事。」琰君離發話了,他邊說著邊把另一隻手放在殤炎的眼睛前,擋住殤炎所有的目光,蹙起眉頭。「讓人噁心。」

「……明白了。」其實最重要的不是這些人礙事了,而是怕這些東西汙了炎小弟的眼睛吧!不過,離少你真的覺得一臉鎮定的炎小弟需要遮住眼睛嗎?

琰君離的話音剛落,劉楚天正準備調頭走另一段路,但就是有人喜歡做程咬金。

殤炎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甩力,車子也帶著不小的震盪,他知道這是劉楚天在急轉彎。抱著殤炎的琰君離手上一用力,把殤炎禁錮在懷中,免得殤炎因為這個而受傷。

琰君離手上的動作不慢,眼睛的目光也快速地集中在這個意外變故的原因上。

當他見到前方那輛消防車時,目光一凌,嘴角卻是含上一抹微笑,只是這抹微笑怎麼看怎麼危險。

『過來。』琰君離這樣命令著喪屍,在他們周圍幾條街的喪屍都同一時間開始望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走了。」意識到這群麻煩的敵人要到大黴,琰君離的心情略好,不會戀戰的琰君離吩咐著劉楚天離開。

劉楚天聽見琰君離帶著笑意的話當即開車離開這裡,他有理由相信這裡很快就會變成喪屍的屠宰場。而林凌則是拿出手槍在開了一點小縫的窗口進行射擊,掩護著。

對方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在槍聲中還帶著異能者的攻擊,雖然現在異能者的等級過低,異能的作用也不是很大,但也架不住異能者的多以及兩方距離的短小。本來防彈的悍馬車身上已經佈滿傷痕。

3人的動作迅速,當殤炎倒在琰君離懷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聽見了聲聲不斷的槍聲,殤炎當即從空間中拿出一把衝鋒槍遞給林凌。

林凌見到衝鋒槍眼前一亮,一個讚賞的眼神送給殤炎,從林凌嘴角微翹的情況來看林凌很高興。加持著威力的衝鋒槍很有力的發揮著它的作用,開始掃射。

當殤炎見到那種熟悉的車子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來抓他這個空間異能者的,但隨即又想這些人是怎樣知道他在車上的?然後殤炎很快就釋然了,這些人肯定是和BOSS搶過東西來著,而且不用說肯定就是武器。

明白這群是討厭敵人的殤炎充分地學會了唯恐不亂的精神,把一個手榴彈塞到琰君離的手中。琰君離感覺自己的手上被塞進了一樣東西,然後就見到了手上的手榴彈以及弟弟一副看似唯恐天下不亂的小臉。弟弟好像學壞了。

琰君離冷冷的笑容帶著點真心實意,「坐好。」琰君離放開了抱著殤炎的手,望向敵方的地方也帶著點戲謔。

「嘭!!!」一個聲音就讓雙方的攻擊都停止了,但一邊的歡喜,一邊卻是死灰臉。

「TMD,他們有手榴彈!」一個異能者躲在了車子的後方,望著自己的前面傷了一片隊員的地方,很無奈地爆出一句粗話。

他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他本來是帶領著這群異能者來搶回之前在警察局他們搶不到的槍支,但誰知道對方居然有著手榴彈,而且還是一群絕不心軟的傢伙。這次不算大的任務居然會是損失慘重。

但他沒有想到這次不僅僅是損失慘重的問題,而是他們全部人能不能回去的問題。

奇異的吼叫,僵硬的身影漸漸靠近。

「離少英明。」劉楚天開著車子,沒有再見到任何追趕他們的車子就能想像那群人的處境。

「炎小弟,這個我就拿著了。」林凌帶著衝鋒槍有些愛不釋手,這把MHP7可不是在警察局就有的好貨。不是他沒有見過這種槍,而是在現在這種末世想要一把比登天還難。

殤炎當然也不會有意見,隨即在空間中再拿出彈盒遞給林凌,有了槍卻沒有子彈這可是很憋氣的事。

「炎小弟~」劉楚天看見林凌得到的很不意外地眼紅了,帶著尾音的叫聲讓殤炎全身都抖了抖,接著便很自覺地從空間中再拿出一把同樣的衝鋒槍,得到劉楚天笑臉一個。

正所謂一邊歡喜一邊憂,殤炎他們是高興了,但剛剛損失了一批異能者的蘇六里的心情就不是那麼明朗。

還算完好的辦公大樓已經被清理過,本來滿是喪屍的辦公樓被一群人消滅後佔為己用。蘇六里頹廢地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抵住額頭,雙眉的「川」字很是明顯。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好像來到S市後他總是很倒楣。

本來來到S市中的不同派別的人中,他們的實力是最好的,在他們的隊伍中有一半以上是軍隊的人,還有三分之一的異能者,這也讓之前的工作十分的順利。

但之後,先是物質被搶後是被滅隊,中間還有個空間異能者逃脫事件。這叫蘇六里怎麼不煩躁。

「查到了。」正當蘇六里在反思著自己的行為時,一疊資料出現在蘇六里的眼前。蘇六里馬上來了精神,能搶警察局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蘇六里當然是在那之後第一時間去查琰君離他們的資料,只是因為網路的缺失,調查起來必須人親力親為。

「琰君離,琰君漠……」當蘇六里見到殤炎的照片的時候有著詫異,接著便是明白了什麼。怪不得在警察局的槍支明明有那麼多,但從剛才的彙報中琰君離他們卻是只有一輛車,原來全都在空間異能者這裡。

「讓白霧去接近空間異能者,勢必把空間異能者帶過來。」蘇六里凝視著前方,突然扯了一下嘴角,無比自信和挑釁地對著旁邊人的吩咐。

槍支在空間異能者那裡,物資也會在空間異能者那裡,只要把空間異能者帶來,就能達到目的,根本就不需要火拚。

白霧,2級水系異能者,是他從後方大本營帶來的異能者,希望這個漂亮又聰明的女人不會讓他失望。

「白霧,有任務?」武三手上拿著的是一支煙,在沒有任何外物的情況下,武三的手上出現了一團小小的火焰,把煙頭點燃。

白霧沒有理會,她只是吩咐著人把需要的東西帶上車,雖然目標已經有人盯著,但能讓她親自出動的人又怎麼會沒有本事。

武三也不惱,對於這個外甥女他很明白這孩子的一絲不苟。手上剛點的煙也熄滅了,動作迅速地做著白霧剛才吩咐的事,他可不想因為這個而被教訓。

「空間異能者……」空間異能者的作用白霧也很清楚,或許她能考慮一下在這次任務中能得到多少額外的利益。

「我們出發。」白霧對著自己5人的小隊說道,率先一步走上路虎,爽快的態度讓人眼前一亮。


47學校

天微微下著小雨,有點陰暗,一如現在的世界。

「見到城市了,要進去,」劉楚天望著前方,城市的樣子已經出現在眼前,不過看規模只是一個小城市,一個完全見不到生氣的城市。

從S市出來後,他們一直向著W市前進,但路並沒有像之前的那般平靜,在路上拋錨的車子特別多,只能走鄉間小路。

「進城。」琰君離頭也不抬地回答著劉楚天,眼神一直望著在他腿上淺睡中的殤炎,殤炎的睡臉讓琰君離有著淡淡平靜喜悅蔓延全身。

劉楚天和林凌目不斜視,這種情況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每當炎小弟睡著,離少都會把炎小弟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就是一車溫馨的泡泡。

唉,那個只會殘酷的離少一去不復返了,當然這只是在炎小弟面前。

車子駛入了小市區。慢慢地,越來越多的建築出現在他們的周圍,死寂的街道中喪屍毫無目的地遊蕩,但當車子經過時,在建築中遊蕩的喪屍便開始有聚集的傾向。

林凌和劉楚天一直在小心地觀察著周圍,並沒有覺察到有隱晦的視線,初步鑑定在這裡的活人不多,或者說根本沒有人,畢竟在人少的情況下人在喪屍堆中活著的機率不大。

悍馬一路的飛奔,對於慢慢靠近的喪屍置之不理,就這種喪屍的速度和現在的這種密度對車子來說並不難甩掉。至於前面的喪屍?當然是直接放出威壓,讓它們自己讓路。

「前面有間學校,楚天。」林凌看著地圖指導著劉楚天駛往目的地,這是他們這些日子的習慣。

學校一直都是他們暫住的首選,在學校的喪屍夠多,能方便他們練習異能,同時還有著大量的物資。現在的他們根本就不懼怕喪屍,反正BOSS在手就是免死金牌有木有。

「到了?」車子剛剛停下,殤炎便很準時地醒來了,揉著眼睛坐起身子,可能是在琰君離的身邊,沒有任何防備的樣子。

「到了,還要再睡會?」琰君離沒有什麼表情,聲音卻是體貼地問著殤炎,對於殤炎現在的琰君離基本以寵愛為準則地對待。

「不用了……哥,我又睡到你腿上了?」殤炎尷尬地望著琰君離。還真想不到他的睡相那麼差,只要一在車上睡著就會睡到BOSS的腿上。

「不用放在心上。」琰君離平淡地回答著殤炎,像是不是什麼大事一般,然後眼神再輕輕掃過前面兩個用著後視鏡觀察著的兩人,怎麼看怎麼都是警告的意味。

琰君離的這種特殊待遇殤炎雖然是彆扭,但一見到BOSS一副淡定的樣子,他也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小題大做了?於是知道自己在BOSS心中位置的殤炎也算是欣喜地接受這份特殊的待遇。

「學校?」殤炎望著前方的建築,規模當然比不過那些重點的學校,但可能是小城市能開發的地不少,學校也不小,看樣子應該是間初中學校。

「XX學院,裡面的設備應該不少。」林凌轉過頭望向空間使用者的殤炎,林凌雖然帶著眼鏡,但裡面的精光卻是無法遮擋,看得殤炎一陣冷汗。

「凌。」琰君離微微側身遮擋住林凌望向殤炎的目光。

「咳,離少。」林凌也自知自己的目光過於露骨,但離少你不覺得自己很像隻護嵬的豹子。

「走了。」琰君離望了一眼碎碎念的林凌率先走下車子,已經完全清醒的殤炎緊跟其後,當劉楚天和林凌都下來車後,殤炎小手一揮把車子放進了空間之中。

現在末世已經快一個月了,異能的事已經不再讓人懷疑,在末世之中已經有更多的人發覺自己的異能或激發出異能,而且現在的異能已經千奇百怪,空間異能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

『後面的小尾巴也停下來了。』殤炎沒有回覆系統的話,腳步緊跟著琰君離等人。眼角無意地掃過後方,但很顯然他什麼都沒有見到。

『搜索,精神力異能者。』殤炎的眼底出現的是之前剛得不久的地圖,上面有著兩個紅點,一個是現在琰君離站著的位置,琰君離的異能算是劃歸為精神力範圍內。而另一個則是在離他們兩條街的地方。

殤炎並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琰君離他們,不是他沒想過告訴BOSS,而是他明白就算說了也不會有用。

之前,琰君離很早就發現了有跟蹤者,也快速解決了兩批,但很顯然還有一條小尾巴。殤炎有著劇情的透露當即就明白了這個沒能讓BOSS發現的尾巴有著什麼能力,他是偽裝異能者。

把自己的精神力完全掩蓋,就像是把自己化為一個死物,也難怪琰君離這三人沒能發現。當然這點還是無法騙的過系統的搜索。

「沒被發現吧。」武三問著他臨時的同伴,李子。「沒有,怎麼說我的異能可是這方面的專家。」李子開朗的臉帶著自豪,他對自己的偽裝異能很有信心,當然也是十分的滿意。

想當初他身為狗仔隊的一員,最想得到的就是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能力,想不到現在居然實現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末世這種能力讓他活著的機率大大增大。

「他們在前面的XX學校落腳了。」李子彙報著情況,神情有些忐忑,這些目標又找了個危險的地方落腳,叫他們這種跟蹤者情何以堪。

現在,李子在這個小城市中找到的小房間裡,這裡面有著三個人,除了他、武三,剩下的不用說就是白霧。

本來他們是有著7個人的,但在他們大意的情況之下失去了好幾個人,但雖說是一隊,也只是臨時組成的隊伍,在開始時對於失去他們的傷心也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又是那種喪屍密集地,練習異能也不是這樣拚命吧。」自持也有了異能的武三比起最初對這群人的輕視,現在在看到了他們這種不怕死似的的練習倒是有著淡淡的敬佩。

「就是啊,不過這也和他們的能力成正比。」說到這點李子也不得不帶上點敬意,這是一個對這般努力的人的讚賞,無關敵對。

之前他們失去隊員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他們怎麼會想到居然會有人衝進喪屍多的區域中,當時他們當即以為這是一個陷阱。

但當見到琰君離他們居然停下車子,隻身站在滿是喪屍的大街上,接著居然還拿出一包人血散在地上,很明顯就是在吸引著喪屍的到來。

然後他們就見到那4人在喪屍堆中練刀,練異能,這時就可憐了跟尾的還是0級異能者的某些人。在這種情況下只有白霧和1級異能者的他和武三活了下來。

「現在怎麼辦?」李子望向蹙起眉的白霧,本來這次任務就是由白霧負責。

「跟進去,開始接觸,正面的。」白霧自身清楚想要在背後搞小動作無疑是在做無用功,倒不如直接交涉算了,至少這樣被他們幹掉的機率沒那麼高。

白霧剛剛說完,便爽快地起身向外走,不用想就知道她要去的是哪裡。

「可……」李子馬上著急地想要阻止,雖然他也明白現在這樣不緊不慢地跟著是不會有進展,但真的要進喪屍堆?

「走吧,沒用的。」一邊的武三拍拍李子的肩膀,略帶無奈起身跟上白霧。自己的外甥女他還能不清楚嗎?脾氣那叫一個倔,說一不二。

這邊正在被接近的某群人,現在正面臨著一個詭異的情況。從進來學校以後,他們就沒有再見到一隻喪屍。

「這裡一隻喪屍都沒有。」林凌小幅度地轉動腦袋觀察周圍,手上拿著的槍和武器隨時都在待發狀態。

「在學校外的喪屍也沒有進來。」劉楚天警戒著後面,他的眼光望向在他們後面的學校大門,語氣已經帶上凌厲。

「哥,這裡有高等級的喪屍可能很大。」殤炎馬上得出結論,綜合《末世帝王》的劇情,他知道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是高階喪屍。

高級的異能者的威壓只能讓喪屍不敢接近,但卻是不能控制喪屍的動作,當然除了這個人。殤炎這樣想著,望了一眼在前方的琰君離。

「先找落腳的地方,同時一個都不能分開。」琰君離不會因為這種情況就退縮。他拉過殤炎,讓殤炎緊跟在他後面,全身繃緊著四觀八方,面色平靜地警惕著,如同一隻蓄勢待發冷靜的豹子。

空蕩蕩的學校鴉雀無聲,相對於琰君離他們的冷靜對待,白霧他們則顯得噤若寒蟬。

「白霧姐,這裡的情況也太詭異了。」一進學校李子就用起異能,身體不斷向同伴靠近,手差點就不自覺地抓起武三的衣角。

本來以為在學校的喪屍肯定是很多的,但進來了才會發現這裡的喪屍連影都沒有一個。事出極反必有妖,李子已經有些後悔進來了。

「冷靜點,少出聲。」這話是武三說的,現在的白霧根本就無暇顧及李子,他也只能一臉嚴肅地警告著這個望上去十分鬼鬼祟祟的人。

三人慢慢地向著某棟教學樓走去。

「他們進來了。」女孩站在某個窗口邊這樣說著,已經沒有血色的手緊牽著一個男孩的手。

「那就讓他們留下陪我們吧,姐姐。」男孩大力地握了握女孩的手,空洞的眼睛和女孩的目光一致。

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兩個在窗邊有著一模一樣面孔的觀察者,注意到這兩個雙胞胎喪屍姐弟。



48被拐走了?

「怎麼回事,」殤炎一覺醒來,周圍的黑暗讓殤炎覺得很不安,當即拿出手電筒,然後就發現在自己周圍的景色完全與睡覺前的不同,而且更重要的是,BOSS居然不見了,或者更貼切的說是他在BOSS三人中不見了,

殤炎覺得很驚悚,他居然睡得和死豬一樣,連被人搬動了也不知道,還是說他有夢遊症,(╯▽╰)

『你終於醒來,』系統的聲音讓他反應過來,就算他之前都沒有意識,但有系統在他根本就不用擔心會不知道自己周圍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殤炎第一句當然是詢問著事情的經過。之前他和BOSS他們在學校中搜索了一番,越發覺得奇怪,但有著BOSS在他們倒是不怕什麼。要知道在末世的這個前期,喪屍等級就算有奇異現象撐死了也就2階。

所以很理所當然地留宿一晚,接著便是很自然地四人輪流守夜。之後當他入睡之後,醒來卻是這個地方,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晚上有喪屍來襲,只是你怎麼都叫不醒,本來琰君離殿下是準備把你放進虛無空間的,但喪屍的能力完全不在意料之中。』

『那些喪屍居然都有著異能,琰君離殿下當然是用上了命令驅使,喪屍也乖乖地聽話了,倒是沒有人受傷。但你還是被喪屍帶走,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隻帶走你的喪屍並沒有聽從琰君離殿下的命令驅使。』

殤炎倒吸了一口氣,現在才多久就出現了這種級別的喪屍,殤炎毫不懷疑擄走他的喪屍就是一隻3階或以上的喪屍。要知道BOSS的異能可不會是蓋的。

可能是之前的事情讓系統不想多話,殤炎也沒有在和系統囉嗦什麼,現在可沒有這個時間。

殤炎查看著自己,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但也正是沒有發現問題,這種事態才讓他覺得不安,喪屍抓他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接著殤炎又觀察了一下周圍,並沒有發現危險,殤炎把留言放進虛無空間向BOSS報了個平安。這個房間很明顯是個雜物房,拖把掃把亂糟糟地擺放著,地上倒是乾淨。

房間並沒有窗口,只有一道門。明晃晃地在誘導著殤炎向著這個唯一的出口前進。

嘖嘖,陷阱也不用做得這麼明顯,當他是傻子嗎?殤炎有些吐槽著幕後人的智商。

『……你有選擇嗎?』系統提醒著殤炎,就算是陷進又能怎樣,除了跳進去就在這裡等死。

殤炎一時語塞,最終殤炎還是鼓足了勇氣走向那道看著就十分可疑的門,一拉。哎?沒拉動,再拉,還是沒動,鎖上了?

殤炎在心中豎了個手指,火氣刷刷地上來,究竟是搞什麼鬼?退後三步從空間中拿出手槍,按上消聲器,黑著臉又帶著得瑟地往門鎖掃射。

望著已經崩壞的門鎖殤炎有些得意,就算鎖上了又怎樣還不是一樣敗在他的手裡。殤炎收起手槍和電筒,拿出一支ZFD(此名字為亂來滴,就是拿出了那種帶電筒的槍←-←)帶著點期待地打開了這道讓他奮戰的房門。

只是當房門打開後,殤炎舉著槍望著門外的風景,臉色僵硬,接著便是表情驟變,還沒來得及思考,手就把房門悄然關上,同時還往後退至牆角。

殤炎臉上是欲哭無淚的表情,有誰能告訴他為啥外面全是喪屍。

殤炎能擔保外面的喪屍絕對沒有0階的,因為它們都沒有撲向他這個活人,更加沒有那種充滿食慾的表情,就算是被控制的0階喪屍都不能做到見到食物保持著那種無表情的面癱。

剛剛他才一開門,外面的喪屍都齊刷刷180度扭頭望向他,被一群喪屍用著他們獨一無二的眼神望著,殤炎表示鴨梨山大。

『系統,看見了嗎?!』殤炎退到牆角,手上拿著一顆手榴彈,同時還做好進入虛無空間的準備。

『看見了,我可以很肯定地說那些絕對不是幻覺。』系統的聲音中也有著點點震驚。

『現在怎麼辦?』殤炎問著系統,外面的喪屍他絕對對付不了,他發現在這群喪屍中,入目的都有著帶幽光的眸子,這與0階喪屍那空洞得如同裝不下任何東西的眼神很不一樣。讓殤炎更加確定外面的至少都是1級喪屍。

『……自己看著辦。』系統的語氣有著些無可奈何。你問系統,系統問誰,這種事它也不知道啊!

得到一個無語答案的殤炎只能選擇警戒,但時間的流逝並沒有讓喪屍進入房間,就連外面的動靜也聽不到。殤炎眯起眼睛,他開始懷疑這些喪屍只是在看守他,並不是要攻擊他。

為了驗證,殤炎再次壯著膽子打開房門,出現的場景還是之前差點讓殤炎嚇破膽的景象。只是這次殤炎已經淡定了許多,被180度再度扭頭的喪屍用著詭異的目光望著,頭皮發癢的殤炎再把門關上,接著再打開,喪屍再次扭頭望著他。

如此迴圈,現在殤炎已經基本肯定這些喪屍是在看守他,安全暫時得到保障,不過把他抓來有什麼用?殤炎疑惑了,既不吃他也不攻擊他,究竟是做什麼?

『誘餌。也幸好你是誘餌,為了你有誘餌的價值,3階喪屍對你小心了不少,沒有讓你受傷,也沒有讓你變成喪屍,就怕你在還沒有起作用的時候死翹翹。』

攻略好心地提醒著殤炎,殤炎一個害怕和激靈。喪屍的核晶對異能者有用,異能者的身體對喪屍也有著用處,那麼它的目的是讓他這個人質引BOSS到這裡來嗎?

殤炎瞬間明白了,現在的他肯定被喪屍包圍著,當BOSS要來救他時就能把BOSS抓住。

同時殤炎還考慮到,3階以下的喪屍都能被BOSS控制,雖然說高階的喪屍能控制低階的喪屍,但命令驅使是BOSS的異能,比這些喪屍都帶有的本能不一樣,當對抗的時候,BOSS搶到喪屍主事權的機率很大。

為什麼這樣大費周章地對付BOSS,它們就那麼確定自己能打敗BOSS?

但這樣想著,殤炎又冒出了一個想法。BOSS不能控制的是3階或以上的喪屍,那麼如果對手肯定能擊敗BOSS,會不會幕後的是一隻4階的喪屍,有著3階喪屍做前鋒,2階喪屍做後盾才這樣有恃無恐?

殤炎不淡定了,殤炎依靠著燈光觀察著周圍,燈光所到之處總會把幾隻喪屍映入眼簾,被這樣盯著的殤炎絕對感到了毛骨悚然,恐怖氣氛連拍鬼片也沒有那麼給力。
燈光的穿透性不算很強,只能讓殤炎勉勉強強知道這裡是一個不小的體育館,而他所在的地方便是一個角落。

入目的滿是喪屍,殤炎還能發現在頂上還有著不少喪屍的蹤影。這種程度的1階或更高級的喪屍群差點讓殤炎呼出聲,這種要BOSS死的節奏是他的錯覺嗎!?

殤炎咬牙,握著槍的手緊了緊。他敢肯定在《末世帝王》中不會有這個劇情,那時1階喪屍的出現還是在末世琰君漠死後才出現,現在才一個月不到的時候,喪屍晉級要不要這麼快啊,混蛋!?

喪屍的等級高低對判斷一隻喪屍的能力很有幫助,喪屍一旦突破0階就開始恢復記憶和智商,只是等級決定了有多少記憶和智商。

3階喪屍的智商得到質的提高,但記憶混亂。4階喪屍的記憶開始完善和得到整理,這也導致了喪屍會具備知識的事情發生。

絕對不能讓BOSS有事,這是殤炎的第一個想法。殤炎深吸一口氣,現在他的作用是人質,只要他沒有離開這個房間,喪屍應該就不會攻擊他,他能在這個房間中做點什麼。坐以待斃可只會是死路一條。

殤炎關上門,隔絕門外那些讓人窒息的目光,他把目光放在自己的頂端,像是在判斷著天花板的結實程度,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身為客人沒有帶來禮物可不是他的作風。

殤炎失蹤,最擔心的無疑就是琰君離,琰君離3級的威壓全開,喪屍根本就是掉頭就走。劉楚天和林凌跟在後頭,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穩住氣息,小心地儘量不要引起琰君離的注意。

低氣壓為每個BOSS必備之品不解釋。

現在的琰君離很急躁也很冷靜,極端的心情。他的弟弟不見了,在他的眼前不見了!而且已經10分鐘了,他還是沒能找到弟弟←-←

於是……在琰君離看似冷漠的外表下內心暴怒了。琰君離沉著一張臉,越來越冷的眼底暴躁和殘忍已經覺醒。

琰君離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腳步一頓,那種緊張過後的放鬆竟讓他產生了一種疲憊感,可見得之前的擔心有多重。空間中突然出現的紙條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字,但這足以讓琰君離的擔心潛藏回心底,成功壓制準備黑化的殘暴BOSS一枚。

「嘭~~」巨大的響聲在寂靜的城市中顯得十分的突出,稍稍放心的琰君離馬上把目光集中在不遠處的建築上,已經在崩塌的建築讓還在尋找的殤炎的三人瞳孔一縮。

這種程度的破壞至少要不少炸藥,除了空間中有著軍火的殤炎還有誰能做到。三人快步前進,只是琰君離沒跑出多遠,便在劉楚天和林凌不明、著急的目光中停下腳步。

「離少?」林凌輕聲叫喊著,催促之意不算明顯。

「小炎不在那邊。」琰君離望向這兩個帶著擔心的手下,他沒有解釋那麼多。「你們躲起來,不要拖我後腿。」說完琰君離便把和這兩個人的距離急衝衝地拉開。

劉楚天和林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但琰君離已經說了炎小弟不在那裡他們也不會傻哄哄地去那邊。離少可是比他們擔心不知多少倍,有什麼事發生在了他們不知道的時候。

「我們還真弱。」劉楚天望著琰君離消失的方向有些自嘲,本來以為這大半個月的時間,接近2級異能者的他們不會太弱,但在這裡卻有種弱者的感覺。

「繼續努力吧。」林凌感嘆,只是他的的感嘆很明顯不能完成。

「快走,後面有2級喪屍!」在他們的後方傳來了急切的叫喊聲,轉頭一看。在兩個驚恐的活人後面跟著的不就是和前十幾分鐘前遇見的2階喪屍一個威壓的喪屍兄。

而正在苦逼逃亡中的二人正是倒楣了的武三和李子……


49受傷

「哥。」進到空間的殤炎像是知道琰君離的擔心馬上帶上一個大大笑臉,殤炎的出現讓琰君離心中一喜。

在空間中,琰君離的意識是絕對的,琰君離僅僅只是想著便能在空間外好好觀察殤炎。

琰君離把殤炎全身上下都掃視了一遍,完好無損的殤炎讓琰君離安下心來,最後落在那張與他有三分相似的臉上。黑眸漸深,顯得愈發的危險和尖厲。既然弟弟已經安全了,那就是去會會那隻喪屍的時候了。

「待在裡面。」琰君離這樣說著,堅硬的語氣像是在命令著什麼。殤炎也沒有說什麼,他知道自己在外面只會是添亂的存在,殤炎微微低下頭,掩蓋住自己帶著不甘和些許自卑的心思。

「小炎,不要妄自菲薄。」殤炎因為琰君離的話一頓,只是聽聲音,殤炎就能想像出琰君離說這話時那皺著眉不悅的表情。

「我知道了。」殤炎會意一笑,他只是有些感觸,畢竟他是小隊中最弱的。不過現在連大BOSS都叫他不要自卑,他又怎麼可能會沒用。

「哥,你要小心。3階喪屍已經有著自主復原的能力,所以一定要用上墮天(那把黑手指刀)。而且我猜測還有著一隻4階的喪屍。」說到這種話題,殤炎也不知覺地開始嚴肅。說著說著,一想到待會琰君離會和4階喪屍對上,他的心就揪了一揪,不上不下。

「我會小心的。」在空間外遊蕩的琰君離很容易就能察覺到殤炎的擔心,嘴角是一種舒心的微笑,只是維持了一秒又回歸到了危險的笑意,彷彿剛才那一抹溫柔只是幻覺。

琰君離的聲音中有著別緻的溫柔,殤炎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這種帶著愉悅輕輕的語氣像是能讓人察覺到說話人的幸福。

「只不過是4階喪屍。」琰君離的話語中充滿自信,但這句話卻是讓殤炎眼底一暗,稍長的睫毛在眼眶上留下了一段陰影,遮住了眼中的擔憂帶上了的些許哀傷。

如果BOSS在和4階喪屍的戰鬥中受傷了怎麼辦!?

殤炎動了動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他知道就算他說了逃跑這種話,BOSS也不會聽。琰君離有琰君離的尊嚴,而且更重要的是現在的琰君離是決心要和那隻喪屍來個你死我活。

殤炎欲言又止的表情沒有讓琰君離錯過,但那隻喪屍絕不能留,不僅是因為這樣會徒留麻煩,還因為它動了他最重要的人。徹骨的寒意在琰君離心中掃蕩……

殤炎在空間中乖乖地熄了聲,他怕他的聲音會吵到琰君離,靜靜地等待著琰君離的自動聯繫。

只是這種忐忑的心思在心中讓殤炎難以平靜,在寂靜的空間中,只有流水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晰,而這種時候就讓殤炎顯得越發的不安。

殤炎苦笑,之前還嫌棄過系統在腦中太吵,想怎麼遮罩都做不到,但現在他萬分希望能有什麼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至於讓他把整副心思都放在擔心BOSS上。

殤炎不知在空間中躊躇了多久,他只是在靜靜地等待。只是他並沒有等到琰君離的聲音,空間急劇的變化讓殤炎的心馬上衝到了嗓子眼。

天空在慢慢染紅。

空間自成一界,它的主人是琰君離,而當出現這種變數的時候,就只有因為琰君離出事了!

殤炎不能知道現在琰君離在哪裡,不甘湧上心頭。殤炎對喪屍的瞭解是不少的,也正因為知道得不少而越發緊張。

殤炎開始安慰著自己。雖然4階喪屍不是蓋的,但BOSS的能力可是很強,而且他還有著反派光環。這種大BOSS可是在最後被主角解決掉的存在,怎麼會在這裡有事。

但他很快就想到這種時候出現4階喪屍根本就不合理,這種硬生生比BOSS高一個等級的喪屍真的不是來對付BOSS的?

殤炎的手有著些許的顫抖,瞳孔有些渙散,略帶空洞地望著愈發泛紅的天空,殤炎的恐懼在慢慢不受控制地疊加。

琰君離肯定受傷了,不能再耽誤了。而想起治癒用途的幻銀火馬上讓殤炎明白自己要做的。

一個瞬間,殤炎便出現在一堆廢墟上,那是體育館的殘骸。從那裡進入空間便會在那裡出來,只是因為原本進入的地方已經被佔據,他便站在了建築的上方,這也是殤炎那麼不猶豫使用炸藥的原因之一。

殤炎的眼中是一片冰冷,緊繃的臉上沒有表情。他已經完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僅僅只是擔心只會妨礙思考。

『系統啟動中,啟動完畢。』系統的重啟讓殤炎想到了什麼。

『搜索:琰君離。』殤炎一字一句的說出琰君離的名字,只是聽聲音就能知道現在的殤炎有多冷漠。現在的他已經能每天搜索2次,他有些期待能在地圖上知道BOSS的位置。

「搜索完畢,共找到0個。」系統雖然還有些不明所以,但殤炎的情況也讓他不敢怠慢,漸漸地也變得嚴肅。

『他受傷了。』殤炎不知自己是用什麼心情說出這話的,他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速跳動地讓他覺得有些脫力。

已經知道了事情嚴重性的系統這時是乖乖的沒有出聲免得打擾殤炎的思考。它雖然也是十分的擔心,但它並不能為琰君離殿下做些什麼,一切還是要靠殤炎。

殤炎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期待後更加失落和擔憂的心情壓下,他要冷靜,絕不能亂了分寸。

搜索的結果也不是沒有用,這樣至少不用去找之前去過的地方。殤炎左右張望,並沒有發現什麼有戰鬥中的痕跡。

先不管那麼多,開始找吧。

炸藥很有效,看看這一片的廢墟就知道。在廢墟下面還有著很多的喪屍,現在殤炎在廢墟的上面還能見到被壓在下面不能動彈的喪屍。(只被天花板壓著的喪屍)

殤炎在滿是喪屍的地方小心地走著,他經過的地方帶動了一些些的風流,但這對於喪屍來說卻是活人食物的香味。

殤炎注意著周圍,他跨出一大步讓小小的碎瓦片帶動起一些聲音。殤炎敏感地察覺到,被壓在下面的喪屍好像動了動,是他的錯覺嗎?殤炎更加移動著腳步。

殤炎一邊注意著腳下,一邊注意著周圍,手上拿著的是初寒,就等著那裡冒出一隻喪屍成為它的第一個犧牲品。

『搜索。』殤炎的臉色變得嚴峻,他能感受到有什麼強烈的眼光正黏在他的身上,但他根本就不能分辨那道目光是在什麼方位。

『不行!』系統毫不猶豫地拒絕,雖然過度使用搜索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這樣做肯定是有著不小的副作用,還有可能會是永久性的。

『系統!』殤炎帶著同樣嚴峻的語氣頂回系統,現在他要到BOSS那裡,絕對不能被拖延太多的時間。殤炎一想到BOSS會因為治療不及而倒地不起的樣子,他就無法沉下心慢慢來,他要速戰速決,那怕對手很強。

『前方2點鐘方向,危險。』攻略的聲音很及時,系統雖然能知道外界的東西,但也僅僅是「看、聽」,並不能感知什麼。但攻略不同,攻略雖然也不能說出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但攻略那些沒有根據的感知無疑就是事實。

殤炎的餘光一直落在攻略說的位置,當他走下廢墟踏在平底上的時候,帶著尖銳和殺意的眼光便直射到危險所在的地方,身形微微下放。

幻影一般,一道身影迅速地來到殤炎的身邊,在空氣中蔓延著些許腐屍的味道,同時帶來的還有讓人熟悉的痛感和銳器陷入肉中的聲音。殤炎的眸子對上喪屍滿是幽光的眼睛,既不退縮也不恐懼的直視著這個實力差距巨大的對手。

……抓到你了!

殤炎手上的初寒在自己望向喪屍的時候就準備好,當喪屍的手陷入他的身體時,初寒早在他的控制下向喪屍的腦袋落下。

殤炎清楚他自己擁有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即使這隻喪屍不是速度異能,但一隻2、3階喪屍的速度也不是他的肉體能跟上的。

所以他想了一個小辦法,只有他能用的小辦法。

「噗—」初寒從喪屍的眼睛插進腦中,血從喪屍傷口處噴出,殤炎的臉被深紅色血染上,與喪屍冰涼的血不用,殤炎能感到從臉上傳來的熾熱和疼痛。

殤炎心中一緊臉色突變,不僅因為自己臉上的感覺,更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傷到這隻喪屍的核晶。3階喪屍有著自主恢復能力,即使傷到了腦袋,只要核晶沒事就不能說是完全死透。

接著殤炎便被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拋到空中,他只能用自己僅存的力道緊抓著初寒。

殤炎呈弧線般的出現在空中,又以拋物線般地落在地上。殤炎沒有防備地撞在一邊的牆上,又是一陣疼痛,殤炎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是從尾椎傳來的。

『太亂來了!』系統叱責著殤炎,這孩子怎麼能這麼亂來?!

『我亂來了?』受了重傷的殤炎扶著牆壁緩緩站起,傷口在復原,治癒程式正在運行。

殤炎望向前方警戒著的喪屍,喪屍並沒有連續攻擊他,搖搖欲墜的樣子看起來就要倒下一般,只是那還帶著幽光的眸子證明著這隻喪屍很頑強。看得殤炎在心中豎上中指,為啥還不領便當!

『這個喪屍!是當時拐走你的那個!』系統的話讓殤炎再次認真觀察著這隻喪屍。

能看見這隻喪屍的傷口在復原,但很明顯速度很慢,可能是因為之前的炸藥,它的身上也有著不少的傷口,看上去就是一個虛弱樣,但殤炎很清楚自己很倒楣。

就算虛弱點又怎樣,餓死的駱駝比豬大。人家是3階喪屍,3階啊!而他只是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哪怕是現在這隻喪屍現在這副鬼樣,它的速度殤炎還是追不上。

異能者、喪屍的身體都是隨著等級的變高而逐漸提高,無關異能。

殤炎撫摸上自己已經完好的傷口,他不是不知道傷到了的感覺,但這道傷口他很明顯地感覺到了炙熱感,這與之前受傷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他寧願遇上的是一隻完好的2級喪屍,而且他還知道了這隻喪屍的異能——腐蝕,他被攻擊的傷口和臉上被染上的血所帶來的炙熱疼痛都清楚地告訴著殤炎這個事實。

殤炎握著初寒的手緊了緊,趁著對面喪屍對他的防備,一邊盯著喪屍,一邊快速地拿出一條繃帶把自己的手和初寒綁在一起。

一隻3階的喪屍,普通的刀子是傷不到它,如果不是有著這把初寒他絕對不會有著任何的勝算。

『殤炎。你必須得到它的核晶。』冷靜下來的系統說得十分的平靜,甚至帶上種冰冷的感覺,但也正因為這份平靜讓人知道事態的嚴重。

3階喪屍病毒……


50接觸

免疫程式一開始只能免於最開始的病毒,像0、1、2階這樣的喪屍病毒則需要得到它們的核晶讓程式產生抗體。之前免疫程式曾經產生過1階喪屍病毒的抗體,但這也只是能免疫0、1階的喪屍病毒。

現在殤炎被3階的喪屍傷到了,就算傷口已經恢復,但病毒已經進入身體。殤炎除了幹掉那隻3階喪屍沒有任何的退路。

『我知道。』殤炎危險地望著那隻已經在生死邊緣的喪屍。因為之前的事對核晶很執著,而且不知是不是0階核晶已經對boss三人沒有用,現在基本所有的核晶都由他來保管,這樣他暫時不怕核晶不夠用。

殤炎很明白自己的恢復是一個十分有利的優勢,殤炎也不想那麼多。在面對這種差距的對手,沒有時間的他絕對不能想出一個好辦法。那麼,就只剩下—拼。

喪屍因為剛才殤炎的舉動並不敢直接上去攻擊,現在正在一邊恢復一邊在警戒著殤炎,而殤炎也正在恢復著體力,治癒程式的恢復可並不包括體力的恢復。兩方暫時都僅僅只是警戒中。

專心與喪屍的殤炎並沒有想到在他們旁邊的綠化中重傷的人。

當白霧醒來的時候從枝葉縫隙中看見的便是那個空間異能者與那隻打敗她的喪屍對峙的場景。傷口的痛楚讓白霧有些模糊了視線,但她還是辨認出了那隻讓她受傷的喪屍以及她這次任務的目標。

白霧很驚訝,這個空間異能者居然能把這隻3階的喪屍打傷,那受傷了的腦袋對她的衝擊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她之前在這裡和這隻3階的喪屍戰鬥,但結果很明顯,是她輸了,想不到她居然還有睜開眼的一天。

她嘗試地動了動身體,牽扯到的傷口差點讓她再次暈過去。雖然她不清楚那隻喪屍為什麼沒有在她暈倒的時候下手,但現在不是她思考這些的時候,她能想像,當那個空間異能者被殺掉之後就會輪到自己。

要不要賭一把?

「趁現在!」一道女聲傳進正蓄勢待發的殤炎的耳中,而在殤炎眼前出現的是被水鞭緊緊摟住的喪屍,殤炎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的行動。

他有著初寒能傷到喪屍,但喪屍的速度讓他很困擾,但現在有人為他提供便利,他又怎會不順勢而上。

喪屍雖然之前能對付這種程度的水鞭,但現在它的情況可以說是十分的不好,白霧咬著嘴唇用著意志力控制著自己的異能,在喪屍不斷地掙脫中還是讓殤炎來到了它的面前。

殤炎的攻擊又快又準,這大半個月來的訓練也不是蓋的。沒有了速度和傷痛的干擾,殤炎一個跳躍與轉體,很快就把初寒再次插入喪屍的腦中。

因為水鞭的關係,殤炎還有時間把喪屍的腦袋橫著地一分為二,而那顆3階核晶也出現在殤炎的眼中。

同時殤炎再次被噴地一臉的血,伴隨著炙熱的疼痛和程式的提示音,被腐蝕的傷口在漸漸恢復。

『核晶,快點。』系統在催促著殤炎,殤炎也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上前一步彎腰,當即把核晶放進空間中讓免疫系統開始工作。

『3階病毒抗體完成,免疫完成。』程式的工作速度讓殤炎馬上鬆下一口氣,接著殤炎的注意力便放在了系統的話語中。

『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麼辦?』提到那個幫助了殤炎的女人系統雖然帶著點冷漠,但殤炎並沒有放在心上,系統時不時的轉型他也快要習慣了。

系統的提示讓殤炎當即把目光放在之前聽到聲音的來源,心中帶起警惕,不知這個女人有沒有見到他剛才受傷復原的樣子。

白霧倒下的地方比較偏僻,剛好是路邊的綠化帶,稍高的小枝葉擋住了殤炎的視線。

殤炎扒開草叢,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出現在眼中,從旁邊的血跡可以看出這種出血量很容易就會死掉。女人的臉上滿是血跡,雙眼緊閉,一幅快要斷氣的樣子。

殤炎望著女人在腦中快速地思慮了一番,看這個樣子她是沒能見到自己的樣子,畢竟在草叢中帶著這種傷勢要看清他的恢復過程可能不大。

殤炎望著這個他已經猜出身份的女人,心中有些糾結,但最後殤炎還是決定要救這個女人。當然了,他並不是同情心發作或者說是報恩什麼的。他這樣做很大原因是因為他想要試一試幻銀火,而且他也想從這個跟蹤者的口中知道boss的下落。

『系統。』殤炎從空間中拿出幻銀火,他並不清楚方法,問系統最好。系統也沒有再和殤炎抬槓,指導著殤炎。

殤炎把核晶放進幻銀火之中,手上拿著的打火機對準著核晶,這讓殤炎十分懷疑,打火機真的能點燃核晶嗎?但事實證明是他多慮了,當火焰接觸到了核晶,核晶便開始迅速的燃燒。

0階核晶被紅色的火焰包圍,漸漸地,紅色消退,徒留下銀色的火焰。在殤炎的眼中銀色的火焰在風中搖擺,竟幻化出一隻隻魔幻般的蝴蝶,殤炎能感覺到這些蝴蝶與他無數的聯繫,它們依照著殤炎的控制,落在了地上的人的傷口上,然後消失。

隨著蝴蝶落在傷口上的數量越多,傷口也開始復原。殤炎眼見傷口的血得到了制止,他便不再讓蝴蝶靠近傷口,寧願它們在空中化為虛無也不再為地上的人治療。他對這個異能者可沒有信任可言,只要吊住一條命就足夠了。

接著白霧便在殤炎冷淡地目光中幽幽醒來,白霧的第一眼便鎖定在了殤炎身上,雖然她對殤炎一身破爛衣服卻沒有受傷的情況很好奇,但她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和對這個人的警惕上。

身上雖然還是疼痛萬分,但她能察覺到自己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的傷勢比之前好了不少。

白霧望向殤炎的目光開始變得奇異,她是異能者,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敏感得多,這種狀態明顯就比暈倒前好了很多,周圍的情況告訴她她這次暈倒只是很短的時間,那麼這人是怎麼做到的?

「我是治癒異能者。」殤炎當然沒有錯過白霧的情緒,他能看到在他說完這話後,眼前這人的眼瞳微縮了一下,充分地讓殤炎明白她的驚訝。

果然,這人就是跟蹤他們的人之一,這樣boss的下落算是有期望了。

白霧硬撐起身子,這樣躺在地上對她的行動很不利。殤炎沒有阻止,也沒有上前幫忙,他甚至還後退了幾步,十足的警戒。雖然他明白這人受的傷已經不允許她使用異能或做出攻擊,但該有的警惕絕不會少。

白霧對於殤炎的警惕也不意外,僅僅從這人只是治癒到這個程度就知道這人對自己沒有任何的信任。

「想不到你居然是稀有的治癒異能者,怪不得之前那隻喪屍會放棄我這個異能者。」白霧想要對著這個算是救命恩人的殤炎露出一個笑臉,但很明顯不成功,因為牽動了傷口讓白霧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白霧的話讓殤炎肯定心中的想法,那隻喪屍果然是得到了命令才在這裡出現,4階喪屍一定存在。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普通人,在異能者面前他對喪屍根本就沒有什麼吸引力,那就只有可能是那隻喪屍被命令了看守他。

「你欠我一個人情。」殤炎的話讓白霧的動作一僵。「你想要我做什麼?」白霧很快就反應過來。

「琰君離在哪裡?不要說你不認識。」白霧苦笑,「原來你知道。」一直以為他們藏得很隱蔽,想不到對方早就知道他們在跟蹤他。不過心中的疑惑倒是沒有了,之前她還在生疑這個冷漠的人救她有什麼目的。

「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那邊。」白霧所說的方向是在不遠處的宿舍,他們既然是來跟蹤的,當然是第一時間搞清楚目標的位置。

只是之前殤炎被抓走的時候,他們都沒能跟上那隻3階喪屍。之後在琰君離3人分開行動的時候,由她跟著琰君離,武三和李子則是跟著其餘的兩人,但之後她被襲擊,就只是目睹了琰君離進入了宿舍。

白霧的話音剛落,殤炎便迫不及待帶地朝著那個方向跑去,至於是否真實已經不在殤炎的考慮範圍內,畢竟他根本就沒有boss去向的線索。

「我叫白霧。」望著殤炎還在眼前的背影,白霧自報家門。雖然她是來這裡帶走空間異能者的,但在見過琰君離的能力後她就明白這個可能很小。那麼在這種情況下,能與雙異能者認識的機會她也不會放過。

殤炎頭也不回地奔跑著,至於因為白霧的名字在心中引起的波濤海浪則是被現在眼中只有boss一人的殤炎暫時放在一邊。

白霧,鐘虛旅的正宮夫人。


51遇見

身為蘇文主角的鐘虛旅,雖然不能說是後宮三千,但美女的陪伴是絕不能少的,而被殤炎好好記住的女人不多。白霧就是其中一個,在女人眾多的蘇文中白霧的出現不算很多,但她有著所有女人中最強的實力。

殤炎一想到白霧的資料就眉頭緊鎖,他直視著目的地,努力地把所有的疑問吞進肚子中,現在最重要的是boss。

宿舍離體育館不算遠,就殤炎的速度也就1、2分鐘。殤炎並沒有馬上進入,這裡可是boss受傷的地方,他貿貿然地從前門進去只會是死路一條。

殤炎繞到建築的後方,宿舍旁邊的綠化不錯,殤炎打算從二樓進入。手腳並用一溜煙地就爬上了樹,再順利地爬到了宿舍的陽臺。

眼前全是黑漆漆的,只有月光的照射根本不能讓殤炎望清楚前面。殤炎沒打算拿出手電筒照明,這樣只會成為活靶子。

殤炎把自己精裝待續,正想著要前進,突然在黑暗中一隻手從殤炎的後面出現在殤炎的面前,一把摀住殤炎的嘴巴。

殤炎大吃一驚,一把小刀出現在手上,一個反手就往後面的人影插去。只是很可惜殤炎的動作像是被人識破,手上一陣酥麻,刀子被打落,而那把被因落地而響的刀子也被人牢牢地握住手中。

「小炎。」只是輕輕的兩個字就讓殤炎明白後面的是誰,聽到這個聲音,殤炎覺得自己的鼻樑一酸,動作也隨之停下。

殤炎感覺到自己被人從後面抱著,琰君離的聲音殤炎很熟悉,手上的溫度也在告訴著殤炎boss還好好的。

「哥?」殤炎轉頭望向琰君離,靠著淺淡的月光他才發現琰君離的臉色很不好,鼻尖似乎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你是不是受傷了?」殤炎著急了,正想掙開琰君離的禁錮,檢查琰君離的身體。

但很快他就發現,琰君離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加大了抱住殤炎的力道,琰君離面沉如水,那種沒有融入任何東西的眸子讓殤炎覺得此刻的琰君離十分的陌生。

琰君離的身形比殤炎高大,背對著月光的琰君離在殤炎面前留下了一陣陰影,那反射著一點點光照的眼瞳直視著殤炎,讓他沒由來地覺得忘記一切,同時還帶有著些許的戰慄。

這才是boss真正的一面?

似是感覺到了殤炎的情緒,琰君離眼睛微眯。接著,殤炎便感覺到了自己的周圍一變,意識到自己已經出現在了虛無空間中。

殤炎終於在驚訝於見到琰君離後回過神來,他意識到這裡是虛無府的其中一間房間,周圍古香古色的擺設映入眼中,但琰君離並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他想到剛才聞到的血腥味,記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但正當殤炎想從空間中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回到外面,他被boss關在了空間裡!?

殤炎不信邪地再試了試,但他還是遺憾地發現自己還在空間裡。接著在殤炎還有些呆滯的眼中,琰君離帶著一身的戾氣出現在殤炎面前。

「哥!」見到琰君離出現,殤炎馬上飛奔過去,臉上的擔心顯露無疑,只是這還是融化不了琰君離面上的冷意。

「你怎麼出去了?」琰君離一開口便是這句話,硬生生地止住了殤炎跑近的腳步,殤炎的心底慢慢地升起一絲絲的膽顫。

boss生氣了?對他生氣了?

「你受傷了,我幫你治療,我也是治癒異能者。」殤炎頂著頭頂上讓他壓力突增的目光把話說完,說著說著說到了琰君離受傷的事,殤炎也顧不得琰君離的壓力,快步走向琰君離,檢查起琰君離的身體。

「治癒異能者?」琰君離淡淡地說道,只是臉上還是不自主地彎起一抹淺笑,只是很可惜很快就消失不見,當然正在檢查著琰君離的殤炎自然沒有見到。

小炎不是那種魯莽的人,這讓他稍微放心。而且這種對自己的擔心也的確是讓他感到十分的窩心,就連心中最深的地方好像也被觸動。

聽到琰君離的話的殤炎全身卻是一震,望向琰君離還帶著冰渣子的雙眸,帶著點諂媚。而在琰君離的眼中略顯可愛,也算是達到了討好的目的。

「我不是要故意瞞著的,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殤炎害怕琰君離誤會他有所隱瞞,馬上解釋。他會說其實是得到了幻銀火之後一直沒有機會使用,所以不記得了嘛!

對於殤炎的話琰君離只是挑了一下眉,徒留殤炎一地的心虛,最後殤炎還是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琰君離的傷口上,錯過了琰君離眼中的一絲笑意。

不知是不是殤炎的錯覺,他總覺得進入空間後琰君離身上的血腥味又重了些,他當即把琰君離按在房間中的椅子上,開始把琰君離的上衣脫光光,琰君離身上的繃帶上已滿是血跡,刺眼的紅色讓殤炎心中一揪。

殤炎倒吸一口氣,顫著手把繃帶解開。望著大口子的傷口,他該慶倖boss是3級異能者,身體比常人好出很多?意志力也是沒人比得上的高嗎?這種程度的傷對於一般人已經是致命傷,而眼前的這人居然還是這樣地面不改色。

「我沒事。」望著像是快要哭出來的殤炎,琰君離也維持不了一臉的冷酷,皺著眉頭想要揉揉殤炎的腦袋瓜子。

本來他是想要讓小炎明白他自己的這種危險的舉動受到教訓,但現在……天知道在他受傷後感覺到了小炎跑出去空間時的那份心慌有多強烈。

幻銀火早就出現在殤炎手中,他的空間雖然和系統是一體,但虛無空間並沒有讓他的空間不能使用。

銀色的蝴蝶漫天飛舞,和上一次使用的不同,殤炎這次可是把剛剛得到的3階核晶放進了幻銀火中。從幻銀火裡飛出的蝴蝶圍繞著殤炎,在殤炎的身邊反暈出一片朦朧的煙靄。

而在琰君離的眼中,置身其中的殤炎奪去了那些美幻的蝴蝶的光輝,一剎間的驚豔留在了心底的永恆。

接著在琰君離驚訝的目光中,殤炎控制著蝴蝶全部圍繞在琰君離的周圍,然後消失在琰君離的身上。琰君離感覺到了傷口處微暖的觸感,像是薄紗劃過皮膚。

傷口漸漸地消失,殤炎也不再是緊繃著神經,幻銀火使用的是核晶的能量,他並沒有什麼費力,但他卻是覺得自己已經好累。

望著琰君離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殤炎的心也放下了,但他並沒有收起幻銀火,因為3階核晶還沒有燒完!本著不能讓唯一的3階核晶浪費掉的想法,還是不斷地讓蝴蝶飛向被銀色圍著快要見不到人影的琰君離。

至於感染,殤炎倒是不怕,只要是異能者便不會被喪屍病毒所感染,無論等級,這也是成為異能者的一個好處。

核晶已經完全燃燒完畢,蝴蝶也已經完全進入了琰君離的身體。殤炎收起幻銀火,然後就面帶不悅地望向琰君離,這人難道不知道他很擔心嗎?怎麼能這樣勉強自己。

殤炎正想說點什麼,卻是被琰君離打斷。「你不知道我會很擔心嗎?」哎?好像有什麼不對,現在不是應該是他在對boss說教的時候嗎?殤炎維持著張開嘴巴的姿勢,接著他便聽見琰君離繼續說著。

「抱歉,小炎。我不能遵守約定了。」琰君離站起一把把殤炎拉到自己的面前,殤炎一下子和琰君離的距離剩下0釐米。

琰君離的雙手抱在殤炎的腰部,嘴巴貼近殤炎的耳朵,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保護好自己,無論在什麼時候。」琰君離比平時都要低沉的話語雖然聲音不大,但殤炎的耳朵卻是沒有漏掉一個字地聽進。

殤炎被琰君離的一連續動作弄得有些反應緩慢,而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察覺到了有什麼進入了自己的腦中,紮根。

絕對命令!

「哥!」殤炎驚呼,他推開琰君離,讓自己能看見琰君離的臉,然後殤炎對上了琰君離不容反駁的眼神,殤炎很沒有勇氣的歪了。於是琰君離受傷應該被他訓的事完全被帶過。

「好吧,現在不說說是怎麼回事?」殤炎乾咳一聲,雖然好像有什麼被一筆帶過了,但現在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在琰君離的壓力下殤炎忙著把話題移開。

「4階喪屍無疑,而且還是兩隻。」說到正事琰君離也不再和殤炎為之前的事糾纏,他放開殤炎示意他坐在椅子上,而他自己也坐在了另一張圓桌椅上。

兩隻!?殤炎已經肯定這是來擋boss的路的。

之前在殤炎進入了空間後琰君離便開始尋找4階喪屍,最後來到了宿舍,一個身影映入眼中,那是一個全身都很乾淨的男孩,看上去也就十幾歲的少年。

但在琰君離的眼中,即使燈光基本沒有,他還是能望清那屬於喪屍慘白象徵的臉色。這讓琰君離眼眸一暗,居然在這麼明顯的地方。

「這裡沒有陷阱。」那個喪屍少年這樣說,雖然他之前是弄了不少的喪屍在體育館,這樣就不用他出手,但現在很明顯他手上已經沒喪屍能用了。

居然會說話!琰君離蹙眉,但隨後又舒展過來,命令驅雖然使用不了,但既然會說話,那就是會思考了。

思維透徹。

喪屍少年感覺到了一股窺視進入腦中,他馬上明白這是眼前這個異能者的作為。琰君離雖然透徹得不多,但明白了周圍沒有陷阱的琰君離嘴角一彎。

喪屍少年二話不說馬上發動攻擊,喪屍還是一副無表情的臉,但琰君離能感覺到喪屍心中抓狂的心思。接著墮天出現在琰君離手中,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喪屍少年和琰君離有著區別,4階的喪屍在身體上的優勢要好很多,但打鬥可不是只有一個好硬體就可以的,琰君離的經驗和技術讓這隻喪屍的攻擊次次落空。

琰君離知道4階的速度不是他可以看見的,所以他把所有的躲避放在了本能上,然後還一邊用著思維透徹干擾著喪屍。要嘛被透視,要嘛分出注意力抵制。

琰君離的招式都在刁鑽的角度入手,當然了他也沒有忘記喪屍有異能,不過,雖然他還不清楚喪屍的異能是什麼,但之前的透徹他能知道絕不會是攻擊的異能。這樣琰君離也稍稍放心來攻擊。

墮天這把刀子也不是蓋的,每當琰君離得手,喪屍身上的傷都無法復原,這讓喪屍更加地焦慮,而琰君離則是更加地鎮定。

這隻喪屍除了在等級和身體上佔有優勢外,並沒有什麼好處。不過這種發現讓琰君離心中升起了陣陣的疑惑。

一隻能成為4階喪屍的存在怎麼在戰鬥方面那麼弱?

墮天的鋒利讓他把喪屍因為思維透徹晃神之際整個腦袋劈開,只是他還沒有把核晶拿到手,另一隻4階喪屍出現了。

它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他,爪子已經出現在眼前,他本能地一擋,只是這隻喪屍並沒有馬上攻擊,而是用電棒電擊他,在他身體產生不適時攻擊。

不過這隻喪屍在攻擊成功後並沒有再接再厲,只見到這隻與喪屍少年一樣的喪屍女孩把喪屍少年的核晶拿走後離開。

「就是這樣?」事情比他想得要簡單,殤炎托著下巴思考,他本來以為能得到那麼多2階喪屍的會是一個很有腦子的存在,但現在怎麼一聽boss說,他就有種那兩隻4階喪屍也不那麼聰明。

「就是這樣。不過從電棒看,4階喪屍已經有了知識。」其實琰君離也挺驚訝的事情會這麼簡單,對手出乎意料的簡單。

「我先出去解決掉它們,你留在這裡。」傷既然已經完全好了,那麼就是時候解決掉那些喪屍。

「小心點。」聽見琰君離這麼說,殤炎又再次擔心起來。「嗯。」琰君離心中一暖,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

只是,殤炎還不做死地說上了一句,「受傷了記得進來治療。」得到boss一個「回來再算帳」的眼神。


52晉級

「2階喪屍,快跑,」武三對著前方那兩個本是目標的傢伙吼叫,僅僅是1級異能者的他可完全擋不住2階喪屍,沒有腿軟就算不錯了。

「楚天,是2階喪屍。」林凌的目光漸漸高昂,望著比自己高一個等級的喪屍,林凌沒有動作。

「動手。」劉楚天嘴角嗤笑,真是想來什麼就來什麼,2階喪屍就拿你來開刀。

劉楚天經過了兩個目瞪口呆的逃亡者,直直地衝向著2階喪屍,手上裝滿著紅色的血液的小瓶子被劉楚天壓碎,血液開始圍繞在劉楚天的周圍,就準備攻擊。

在得知自己的能力後,他就一直有著儲存自己的血的習慣,也幸好這個能力對血並沒有限定狀態,他把血壓縮成濃密的液體放在瓶子中,在使用起來的時候就輕鬆了不少。

子彈在劉楚天和喪屍之間穿梭,但在喪屍和劉楚天高速的動作下,子彈非但沒有誤傷劉楚天,反而都在壓制著喪屍的動作,即使是2階喪屍對上劉楚天也完全沒有優勢。

「喂,你們……」武三轉過頭望向已經跑過了的兩人,本想叫他們快跑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見到了與喪屍不相上下的兩人。

「看來就算是同一個級別,也是有著差距的。」不知什麼時候也停下來了的李子摸摸鼻子,心中不免有著挫敗。

林凌的視力在得到異能後便大幅度的提高,在劉楚天不斷妨礙著喪屍動作時候的瞬間,眼瞳微縮。子彈在穿過劉楚天的血液之後也射進了喪屍的手臂。

劉楚天頓時笑得張狂,他快速地離開著喪屍,手輕輕一動。在喪屍裡面他的血液馬上收到命令,如同刺蝟一般在喪屍的手臂上露出尖刺,喪屍全身都沒有倖免,包括腦袋。

2階喪屍被輕鬆解決,在4階喪屍這邊,傷了boss的喪屍女孩正拿著弟弟的核晶飛奔,現在她急需一個安全的地方,4階喪屍的精神力散發,命令著學校外的喪屍進入。

喪屍在建築物之間跑動卻沒有帶起任何的聲音,從耳間傳來的嚎叫聲讓她知道大量的喪屍已經進來,希望這些喪屍能為她爭取到一點時間。

在她極具欺騙性的面癱下她的心早就亂成一團。她左望右望,最後選定了在校園邊已經不再使用了的老廁所裡,這裡有著不少樹木的掩蓋,想要注意到這個建築也不是那麼容易。

段愛確認了周圍的安全,然後便用著自己鋒利的爪子把自己的另一隻手扯下,即使血肉模糊也沒能讓已經身為喪屍的她有痛覺。

蒼白的手脫離了段愛的身體,自己成為一個的存在,段愛把弟弟段乃的核晶塞進了手臂裡,在段愛雖然無表情但卻期待的眼神中,手臂開始變化,最後出現在段愛眼前的是一個少年的身體。

這就是它們的異能,只要一個還存在,那麼另一個也不會消失。

段乃還在繼續恢復,只是很明顯,段愛已經感覺到了那個來自某處的威脅。

琰君離出了空間之後便馬上限定了空間的進出,即使得到小炎的不滿,他也不打算解除。

『到這裡來。』明明3級異能者的琰君離不可能命令4階的喪屍,但琰君離還是用著命令驅使在發號著司令。

琰君離的異能屬於精神異能,他的命令範圍在他精神力所能感知的範圍內。

找到了……他的命令驅使並不是在4階喪屍身上消失,而是4階喪屍有著抑制他的能力的防禦,而現在這個防禦則被他用作了找到對方的方法。

除了一個地方外,他的命令都沒有收到阻擋,而那個阻擋著他命令的地方不用說就是那隻4階喪屍所在的地方。

琰君離眸光一冷,他想到了一件事。『小炎,你之前燃燒的那個核晶是3階喪屍的?』主導空間的琰君離當然能通過空間與殤炎對話。

聽到這個問題,殤炎心中一頓,他直覺不要說話較好,但殤炎的沉默已經充分地說明了問題。

琰君離加快著腳步,面色陰沉在嘴角還是掛上了那抹讓人熟悉的殘暴笑容,滿身的戾氣在風中蔓延……

快點,再快點。段愛著急地望著弟弟在重塑身體,而她自己的手臂也在慢慢地恢復著。她能感覺到自己腦中的那股力量越來越強,她也在阻擋著這股力量控制她的思維。

「姐姐。」雖然聲音有些有氣無力,但已經能說話了的段乃無疑是已經重塑成功。

「我們快走。」她明白自己越來越害怕的緣由,明明只是3級的異能者,但她比那個異能者還是有著很大弱勢。

她和弟弟一開始就已經是4階的喪屍,他們並沒有多少實戰的經驗,雖然之前也攻擊過異能者,但那些異能者和他們一樣之前都是普通人,倒是很容易。

只是這個人不一樣,他不僅比之前的等級高,對戰鬥更是十分地靈活使用,段乃根本不是對手。至於她?她就更不用說了,她一直對殺人這件事有些接受不能,基本不用她動手,她幫不上忙,那時能傷到3級異能者也是在等級和出其不意的情況下。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唐突的聲音在後方傳來,低沉不帶感情的男聲讓段愛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她迅速地回頭把段乃護在身後,正想做出攻擊的姿勢,但這時琰君離的攻擊已來。

段愛靠著4階喪屍的本能擋住琰君離的墮天,在地上的段乃也迅速地反應過來,爬起來朝著琰君離攻擊。

但早就摸清了段乃底的琰君離根本就對這兩個4階喪屍的攻擊方式很不屑,這種完全就是門外漢。

掠奪在眼底閃爍,琰君離故意露出破綻設置陷阱,再一個回攻,把墮天刺進了段乃的胸口,讓墮天的一端從背部而出,生生地斷了這隻喪屍的尾椎骨,沒有痛覺的喪屍小弟就只能暫時躺在地上。

4階喪屍的復原能力雖然還不錯,但在墮天面前這點恢復能力根本就沒用,除非是像之前的那種全身重塑。

段乃倒下,段愛慌了,琰君離更是趁著這個時機揮下墮天。只是段乃比他想像中的要有毅力,居然咬住了琰君離的腳踝。

喪屍的全身都經過改造,牙齒當然也不會被放過。段乃的牙齒陷入了琰君離的骨頭之中。

琰君離一皺眉,用力一帶,把段乃以及同時撲上來的段愛一腳甩開到牆邊,從隨之崩塌的牆壁可以知道琰君離的力道有多大。

在空間中靜坐等候佳音的殤炎見到了空間的天空再次變成紅色,只是這次的顏色要淺很多,但這足以讓殤炎擔心。

只是他的擔心很沒來得及成型,紅色又自己淺淡下去,恢復了一片藍天的景象。

殤炎明白不能吵到琰君離,所以即使擔心也沒有出聲。「我沒事,你之前的治癒還有效。」琰君離像是能清楚殤炎的想法,琰君離的聲音帶著點不明不白的情緒,但熟悉琰君離的殤炎還是在其中聽見了殺氣。

空間外的琰君離望著自己的傷口,在他的傷口處居然出現銀光,一如之前的那種銀色蝴蝶,傷口在快速地恢復,就連血液也沒有留下多少傷口就被銀光吞食。

只是,本來是件讓人高興的事,但琰君離卻覺得心中愈加的不悅。他想到了那顆3階核晶,小炎身上的破爛的衣服他雖然有著疑惑,但上面沒有血跡,他也只是放在一邊。但他也想起了小炎受傷的特殊性。

他早該想到的,就算小炎有著再多不同尋常的東西,他的身體也只是一個連0級異能者都比不上的普通人,對上3階喪屍又怎麼可能好過。一想到小炎衣服上破碎程度他就能想到小炎受了多少傷。

琰君離周身的氣息一變,雙目中的陰狠暴戾如同索命的惡鬼,那濃重的殺氣毫不隱藏的外洩出來。

段愛抱著已經不能動彈的段乃望著琰君離的目光中帶上了恐懼,現在這樣只能先逃了。她的速度這人是跟不上的。

段愛打定了主意,琰君離也清楚了段愛的意圖。笑容沒有了,虛假沒有了,只剩下心中滔天的怒火。

一直以來,他會在自己發怒的時候微笑,這是在他還沒有強大時養成的習慣,偽裝與忍耐。但這種偽裝現在好像已經維持不了了。

段愛正想著移動,只是身體卻是不受控制地停止著動作,「不許動。」面前順著月光的人影在漸漸走進,耳中傳進了那句話。

段愛大驚,她是被控制住了嗎?!

「你也是。」琰君離的目光掃過在地上已經重塑身體現在卻還是動不了的喪屍少年,段乃能清楚地看到這個男人滿眼的陰鷙狠辣,讓人覺得從心中散發出不安。

琰君離特意留下腳步聲,隨著聲音漸大,就說明著琰君離離它們的距離越短,心中的恐懼就被無限放大。

琰君離站在喪屍姐弟面前,如同望著死人一般的眼神纏繞在喪屍身上。接著段愛、段乃便見到敵人旁邊憑空出現了另一個男人。這人正是之前它們拿來做誘餌的傢伙。

殤炎一個回神,發現自己已經在空間外面,望著一臉陰沉卻一點事都沒有的琰君離,又望瞭望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喪屍姐弟,一瞬間就明白了。

boss晉級了!既然能控制4階喪屍,那boss就是5級了吧。這樣想著的殤炎把視線悄悄地望向琰君離的頭頂,就算劇情君蠻嬌了,boss的光環還是能點九十九個贊。(大拇指)

「小炎?」琰君離望著眼前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看上去完全沒有事了的殤炎,周身的戾氣馬上收斂起來,溫和的聲音讓旁邊歷經了恐懼的兩隻喪屍全身都抖了三抖。

「它們就是4階喪屍?」走神了的殤炎尷尬地乾笑一聲,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地上板著面青著臉的喪屍上。

兩個未成年不能動彈的娃用著自己的餘光觀察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即使面癱也無法掩飾他們心中對憑空出現一個人的驚訝。

「能說話?」殤炎已經對這兩個被控制住的喪屍沒有了任何的危機感,反而略有興趣地望著它們。既然boss能把他放出來,就證明著已經沒有事了。

「說話。」琰君離明白殤炎對這兩隻4階的喪屍有著多大的興趣,他才不殺它們,不過在小炎沒興趣後……

段乃、段愛突然又再次覺得這個命令著它們的男人在生氣。兩姐弟瞬間明白了,想要活命就要靠著那個被異能者寵著的男人。

「我叫段乃。」「段愛。」喪屍姐弟亮晶晶地望著殤炎,討好的意味濃厚,讓殤炎的嘴角一抽。4階喪屍果然不同,與3階完全不是一個樣。不過那個名字,斷奶,斷愛,這樣叫真的沒問題嗎?

琰君離對著喪屍兩隻的行為很不滿,拇指輕輕撫摸著墮天。他有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窺視的不悅感,要不要馬上殺掉算了?

喪屍們的求生意識很強,就算是殤炎也能看得明白。殤炎眯起眼睛,這種程度的喪屍已經和平常的人類有著相同的意識,而且他也能看出段愛對段乃的維護,這種是情感的表現。

在《末世帝王》中這種喪屍在中期才會出現,殤炎沉靜地望向喪屍們,張了張嘴……


53加入

「你們是一開始便是4階喪屍,」殤炎問出這個問題時就對它們的回答有著一定的猜測。

「嗯,那天我們正要上數學課,但我們都一個個倒下了,醒來後我們便成了4階喪屍,那些2階喪屍和那隻3階喪屍也是一開始便出現在校園中。異能者對我們的誘惑很大,雖然我們能抑制住對活人的食慾,但對於能讓我們變強的異能者我們並沒有壓制。當初見到了3級異能者我們就起來心思,2階喪屍中有著能讓人昏睡的喪屍,但很顯然只對你有效,於是本來是打算直接帶走3階異能者的方案變成了帶走你。」

段愛一溜口地說出全部,這些事情在他們的命之前完全沒有隱瞞的價值,段乃也清楚現在身不由己的事實,也在一邊補充著段愛漏掉的東西。

琰君離在一邊無聊地聽著,對於他來說,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聽到這話後沉默下來的殤炎。這些話在他看來都沒有什麼價值,唯一算得上是情報的也就只有:不需要進階便能一下子變成高階喪屍這件事。

殤炎對於段愛的話想的自然比琰君離的多,無論是白霧的出現還是4階喪屍的出現都比《末世帝王》快了不止幾個八拍。殤炎望了琰君離一眼,不知boss的5級異能能不能撐過劇情崩潰君?

「哥,你把它們收了吧。」殤炎略有興趣地望向琰君離,本著不能浪費的美好品質,這話便順口而出,反正現在boss有5級異能,絕對能讓這兩隻喪屍乖乖聽話。

殤炎這樣說著,段愛和段乃的目光也轉向了琰君離,雖然還是害怕和琰君離的目光接觸,但直視的眼光裡還是隱隱帶著期待。

這兩隻喪屍明白這是最好的選擇,現在它們是砧板上的豬肉,要想活下來,這是最好的。

再說它們也不能在這個學校一輩子,或許就會有哪一天被更加厲害的人滅掉,而且它們一開始就有著人類時的記憶,對於能與人一同生活的這件事它們還是十分的期望,只有13歲的他們還是期望能擺脫那種只有他們自己的孤寂。

這人無論是望上去還是實際上都是可怕的,但如果有人能收留它們這也是它們所希望的。畢竟無論它們在怎麼厲害也還是害怕寂寞的小屁孩。

只要是殤炎的話琰君離多少能聽進一點,對於這兩隻可能有用的喪屍琰君離也不是那麼堅定地要趕淨殺絕,雖然他對這兩隻曾間接傷害過殤炎的人很惱火,但殤炎的提議也不是不可能。

「你喜歡就好。」琰君離伸出手揉上殤炎的頭髮,良好的觸感讓琰君離的面容稍稍柔和一些。殤炎見狀嘴角一彎,他就知道boss會如他願的。

琰君離走到喪屍們面前,眼中凶光閃過,讓清楚注意到這道肅殺之意的喪屍姐弟明白他們剛剛在刀下走了趟。

「我不接受任何的背叛,無論是什麼事,什麼時候。當做不到時你們就自我毀滅。」絕對命令和命令驅使雙管齊下,很好地在喪屍腦中形成了一道枷鎖,隨之而來的是手腳的自由。

「背叛的定義是什麼?」女孩子總是比較細心,在得到自由後她把弟弟扶在身上,一邊小心地詢問著日後和他們生死直接相關的問題,膽怯地望向琰君離。

現在有了命令後,她覺得自己心中對這人的敬畏愈發深厚,當然本來就打算效忠的她,忠誠這種心思更是加深。

「自己揣摩。」琰君離才懶得理這種問題,於是喪屍姐弟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揣摩背叛的定義。

接著已經確定沒有什麼危險的琰君離手上一動,把墮天放進空間,段愛和段乃的目光瞬間帶上了好奇和欽佩,但在接觸到琰君離冷漠的目光後又緊張地低下頭。

雖然段愛和段乃現在身為喪屍,面部肌肉的僵硬導致了她們的面癱,但她們的眼神中情感過於明顯,殤炎能清楚地知道這兩個孩子的心思。

殤炎破天荒地感覺慈父上身,他像是見到了兩隻本來張牙舞爪的小貓垂著耳朵的可憐樣。於是便帶著地責怪地望向自家大哥,用眼神控訴著:都是自家的娃,你就不能溫柔點。(聽出歧義了嘛←←)

琰君離與殤炎四目對視,對於殤炎的目光詭異地覺得有一絲的甜蜜,但一想到是因為那兩隻不相關的喪屍心中又是一陣不爽,boss也破天荒地糾結了。

『咳咳,殤炎你不試試幻銀火對墮天的作用麼?』系統的聲音有些唐突,但很好地化解了這次莫名其妙的對視。

「咳咳,我試試幻銀火能不能治療他們。」殤炎的神智被系統的聲音帶回,他也發現了自己與boss之間的眼神交流有著不對勁,像系統一樣乾咳了兩聲。

像是掩飾自己的尷尬似的,殤炎從空間中拿出幻銀火,喪屍姐弟一看,又是一個空間異能者,雙眼望向殤炎時也帶上了尊敬。當回想起之前殤炎說的治療他們,心中又是一陣的驚喜與親近,居然是雙異能者,而且看上去要溫柔好多。

琰君離則在殤炎移開視線後垂下自己的眼眸,接著不知想到了什麼,不由得上揚著嘴角,對著殤炎的目光像是帶上了不由述說的情誼和疑惑。

銀色的蝴蝶吸引了兩娃的全部注意力,美好的色彩進入他們的身體裡,因為是喪屍所產生的冰冷感居然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在傷口處蔓延的錯覺。

僅僅就是這事就讓殤炎完美地收復了兩隻4階喪屍的心,成功地在他們的心中成為可親的哥哥。

「小炎。」看見了幻銀火,琰君離倒是想到了之前被咬住腳踝時的事,當殤炎聽見幻銀火還有著這個功效時,不免心中一驚的同時還帶著一喜,幻銀火真是外掛中的外掛。

「走了,要匯合了。」解決掉了4階喪屍的事殤炎和琰君離心中都略感輕鬆,琰君離想起了那兩個被自己拋下的下屬,示意著殤炎跟上,只是手指微微顫動,眼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殤炎的手上,蹙著眉感覺著心中某種想牽手的慾望。

「你們也跟上。」最後琰君離還是自然地收回視線,對著猶豫中的喪屍說道。

隨後腳步一頓想起了什麼,命令驅使直接傳達著琰君離的意願。『空間的事,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直接還是間接都不能透露。』

……

「白霧!」硬著頭皮跟在林凌和劉楚天后面的李子見到白霧很驚喜,但當見到了白霧身上的傷後便由這份驚喜變成了驚嚇,快步向前扶住搖搖欲墜的白霧。那些喪屍果然很厲害,居然連2級異能者都受到了重傷。

白霧見到熟人再也忍耐不住,全身的力氣都鬆懈下來,她的目光望向面前的3人,除了李子,就是那兩個也算是目標的林凌和劉楚天,當沒有發現武三的時候心中一沉,但沒有表現出來。

劉楚天和林凌見到了白霧,兩人都微微警戒,就算是受傷了,他們還是能感應得到那是一個比自己要高級的異能者。

「我知道你們的那兩個夥伴在哪裡,我之前見到了他們。」白霧蒼白著臉說著,彎著腰挨在李子身上。現在就她和這個李子要在這裡活著也不容易,但有了殤炎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們哪個是好對付的。

林凌腳步一頓,沉默地停在原地,帶著試探地望著白霧。這個女人有點腦子。

「哦,你知道?」劉楚天挑眉,帶著審視地掃過白霧。如果知道倒是好,如果是在耍什麼小手段他也不會客氣。

劉楚天眸中隱藏狼戾讓白霧覺得自己的手心在冒著冷汗,扶著白霧的李子雖然知道劉楚天望著的人不是他,但他還是有些頭皮發麻。

然後他還發現林凌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他們的後面,觀察著他們的同時還一直把玩著手上的fn5。真是前有劉楚天后有林凌。

「在那邊宿舍。」白霧當然知道現在的狀況,她也不賣關子,一抬頭便望向之前指引殤炎的地方。

林凌挑眉像是在思考著這話的真假,劉楚天一把抓過李子,「那就一起走一趟好了。」雖然離少有叫他們去躲著,但在這裡什麼地方都有喪屍,現在還是他們幾個1級異能者散發著威壓才沒有不長眼的靠近。還不如去離離少較近的地方,到時匯合也方便一點。

李子哭喪著臉地被劉楚天扯著,知道自己可能去的地方就是4階喪屍的防線,他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而李子扶著的白霧沉默著,她明白劉楚天此舉是怕她的話是假話,但她也不在意,反正她的目的就是和這些人一起行動,至於是什麼形式倒是無所謂。

「李子,武三呢?」趁著走去宿舍的這段時間,白霧詢問起李子。說到武三,李子的眼眶有些泛紅,見到這個白霧是明白了,武三恐怕的凶多吉少。

「本來有隻2階喪屍來襲,被劉楚天和林凌幹掉了,但之後卻是湧進了大量的喪屍。而且還有隻有速度異能的2階喪屍,它把武三帶走了。我……我沒能追上。」

李子的懊惱白霧沒有錯過,她心中也不太好受,她不會怪李子救不了武三,就李子的那點異能就算追上了也消滅不了喪屍。至於沒有幫忙的劉楚天和林凌,她也沒怪,在末世誰還會去幫陌生人,何況是這兩個本身就冷漠的人。

「楚天,凌。」這個聲音劉楚天和林凌都很熟悉,那是炎小弟的聲音,既然炎小弟在了離少也不會少。

劉楚天見到了琰君離和殤炎後馬上拋開後面的李子和白霧等人,快步地走向琰君離,喜色表露在臉上。

林凌見到殤炎和琰君離平安心中一鬆,只是他沒有上前,他還在戒備著李子和白霧。他在原地上下地望瞭望殤炎和琰君離幾遍,發現這兩人的情況比他們的情況還要好。無奈一笑,他瞎操心什麼。

琰君離的視線除了在兩個手下觀察了一遍後便把視線放在了白霧和李子身上。

琰君離冷淡的目光留在了李子身上,威壓在周圍淡淡散發,讓李子的的臉色一白,心中大驚地把頭低下,他不想直視這個男人無情的眼光。但心中又想見識一下空間異能者和高級異能者,糾結著的臉讓殤炎覺得原來人的表情可以這樣的多變。

琰君離淡淡地望向白霧,白霧故作鎮定地挺著勇氣直視著琰君離的目光,心中有多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實力又提高了,搭在李子身上的手微微顫抖。

接著,「我希望能加入你們。」白霧如是說著,引來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其中殤炎的目光最為複雜。

第54章 番外

BOSS與炎小弟心意相通以後……,﹃,口水

空間中……

「夠了,琰君離,從我身下下去。」又被某個傢伙折磨一番的殤炎蹙著眉,聲音中已經沙啞得厲害,思維開始清明的殤炎很想把在他身上的傢伙踹下床,可是全身卻是酥酥的使不上力。

「如你所願,寶貝。」可能是剛剛經歷了快感,琰君離的聲音十分低沉,在殤炎耳邊輕聲細語說著,這讓殤炎疲憊的身體再次感到戰慄。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殤炎惡狠狠地望著琰君離,泛紅的雙眼讓琰君離本來就不冷靜的心再次加速,呼吸開始變得沉重。

琰君離在殤炎的身上,他只要遠離一點就能見到殤炎的全身,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粉紅,肌肉因為長期的鍛鍊變得富有彈性,而且殤炎身上還有著之前留下的白色液體……

琰君離危險地眯起眼睛,喉嚨嚥下一口口水,他慢慢地從殤炎身上離開,也把小君離帶離殤炎的身體,屬於琰君離的東西也從殤炎的身體中流出來。

「嗯~」因為琰君離的動作,殤炎不自覺地呻吟,聽在琰君離的耳裡就像是在敲醒心中野獸的鈴聲。

感覺到琰君離從自己身上下去的殤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能說不愧是異能者嗎?一夜七次郎這種事對BOSS來說完全沒有壓力,只是苦了他這個沒有異能身體支持的0號。

「還疼嗎?」琰君離輕聲地問著,溫柔的聲音帶著絲絲的心痛,這讓殤炎暫時忘記了危險,歷經了一夜的折磨殤炎聽著這個聲音很容易就看見了周公模糊的身影。

「沒事,不是還有著程式嗎?」殤炎懶洋洋地回答著,是的,程式,治癒程式。

BOSS身為異能者,身體素質有多好是人都知道,那麼他在那個方面也絕不會弱。每當BOSS君的一時衝動或者是無法節制時,治癒程式總會十分盡責地冒出來幫殤炎後面治療,用時時間不會超過5秒鐘。

也因此完全不需要擔心精盡人亡這種狗血事的發生,真是夫夫生活必備良器。(殤炎怒,要不要管得那麼寬!!)

也不知道BOSS是怎麼命令空間的,明明是在空間中,明明系統已經關閉,但治癒程式還是能正常運行。

殤炎已經模模糊糊地見到了周公,但他沒來得及打個招呼就被人一個翻身驚醒。殤炎睜大著眼睛,睡意早就不知道躲到了那裡,反正他是完全清醒了。

殤炎望著自己身下的琰君離,發現自己已經騎在了琰君離身上,不是他的想的那樣吧!

「既然你沒事,我們繼續。」殤炎之前的那句「沒事」徹底讓琰君離斷了讓殤炎休息的意念。既然本人都說沒事,他又沒有盡興,那就繼續好了。

琰君離的這話讓殤炎晴天霹靂,這傢伙……殤炎鎚胸口啊!

接著殤炎便感覺到琰君離的手一隻放在了他的臀瓣,用力但又不失溫柔地揉捏起來,琰君離甚至還帶著點惡趣味地拍了拍,讓殤炎的臉更加地泛紅,看得琰君離心情愉快。

而另一隻手不用說當然是撫上小殤炎,有技巧地帶動起殤炎的慾望。琰君離的臉上帶著笑意和慾望,讓平時不近人情的臉孔瞬間變得帶滿著誘惑。

全身敏感的殤炎被這樣一弄慾望也出來了,責怪又懊惱著自己,呼了一口氣,再次妥協,把自己交給琰君離。

琰君離見到了殤炎的軟化,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眉間閃過得意。殤炎的慾望要怎麼帶起,他這個同枕人最清楚不過。

琰君離的東西在殤炎跨坐著的地方,小君離在殤炎的臀縫中蹭來蹭去,殤炎通過觸感就知道身下的這個東西有多精神。

「要做就快點。」殤炎瞪著眼睛望著琰君離,看得琰君離一陣心癢癢,小君離也漲大了幾分。

琰君離一個挺身,早前就用過的地方馬上讓小君離順利的進去,殤炎不自覺地收縮著,讓琰君離一再忍耐。

「嗯~」「唔……」因為這個姿勢,小君離一下子就進入了頂端,殤炎忍不住呻吟,琰君離也因為殤炎突然的收縮有些把持不住。

殤炎雙手抵在琰君離的胸前,聽見琰君離的聲音殤炎微微抬起頭,入眼的是BOSS充滿情慾的臉,殤炎有些呆滯。他還沒有在這種角度觀察過BOSS在慾望的驅使下卻忍耐的表情。

殤炎不想承認自己被這樣的BOSS迷住了,居然用美人計(╯▽╰)。

殤炎望著琰君離的臉升起壞心思,笑得一臉的陰險。殤炎趴在琰君離的身上,後面劇烈地收縮,雙腿更是把琰君離的腰身夾得緊緊的,有規律地挑釁著琰君離那昂揚的慾望。

琰君離因為殤炎的動作倒吸一口氣。琰君離看著玩得高興的殤炎,緊抿著唇,墨黑色的雙眸閃過流光。

呵,原來想和他玩這個。

殤炎正玩得興起,望著琰君離忍耐的表情他就覺得很爽,興奮中的殤炎完全忘了自己的小兄弟還在琰君離手中的事實。

琰君離手上一用力,殤炎全身馬上軟了下來,雖然用力過度得有些痛,但同時夾帶著的快感也不是吹的。

「啊……嗯——」殤炎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就被琰君離本來在臀部摸索的手按住腦袋,聲音便被琰君離吞進口中,肆無忌憚地舌頭在殤炎的口中糾纏著。

琰君離的手指刮在小殤炎的頂端,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的小殤炎馬上一個哆嗦,於此同時的還有殤炎的後面,在這樣的姿勢下,琰君離稍一用力,小君離就能進入得很深。

「唔唔……」被撞擊到了某一點,殤炎全身都是一陣的激動,後穴傳來的快感和滿足感完全把殤炎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但這之後,琰君離卻是沒有任何的動作,連壓住殤炎腦袋的手也放開了,殤炎很容易地便離開了琰君離的控制。

殤炎望著琰君離,眼睛裡面的意思很明顯。琰君離被殤炎看得一陣激動,他的小兄弟也被現在慾求不滿的殤炎夾得緊緊的,但琰君離還是忍住了,要玩就要玩得徹底。

「想要?」琰君離的手撫摸著殤炎的背部,聲音低沉地在殤炎耳邊響起,明明只是和平時一樣的語氣,但卻是讓殤炎心胸一陣蕩漾。

「唔……要。」殤炎騎在琰君離身上扭動著腰身,他就不信琰君離不想要!琰君離被裡面更熱更緊的觸感弄得差點就要開始動作。

「那就自己來。」琰君離舔了舔嘴唇,忍了忍身下衝動的慾望,充分地表現了敵不動我不動,就算敵動了我還是不動的作風。

殤炎委屈了,但看著琰君離一副不會滿足他的樣子,殤炎咬咬牙,開始在琰君離身上律動。

大量的液體順著殤炎的動作流出,留在了琰君離的身上、床單上,裡面有些是之前留下的,有些是潤滑油,看著琰君離的眸色更加的幽暗。

殤炎自己動作很明顯不如琰君離來得好,殤炎一直為承受的一方,之前他不需要自己做什麼,技巧這方面倒是沒有什麼長進。現在他這樣亂撞,雖然還是能感到快感,但並不如琰君離所帶給他的。

「哥~離~要我~」殤炎開始不顧羞澀地向琰君離撒嬌,雖然這與他的性格不合,但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

殤炎兩眼濕潤情動的模樣很是勾人,本來殤炎就長得很好,這樣挑逗著自己的戀人,琰君離也很難抑制住慾望。

眼見殤炎快要因為被斷續撞擊到某點而開始軟化下來的身體,琰君離還是覺得自己動手為好。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要在折磨了,忍得還真是挺辛苦的。

琰君離一個翻身,接著就是雨點般的攻擊,殤炎在琰君離瘋狂的攻擊下就連叫聲都潰不成軍。

殤炎由著琰君離在他身上為所欲為,他能感覺到自己身後那麻麻酥酥的快感,心中在渴望著小君離更多的疼愛。他還能看到琰君離因為他的迎合而驚喜的樣子,接著便是更加狂野的攻擊。

有規律地抽動,重重地撞上那一點,兩人連接之處發出淫靡的聲音,擾人心弦。

最後還是殤炎把白色的液體射到了床單上,因為高潮而緊縮的地方拚命地讓小君離棄甲投戈。琰君離也不想再忍住,把全部的液體射進了殤炎的小洞中。

倒在床上的兩個人誰都不想動,琰君離抱過殤炎,小君離也不理會殤炎抗議的眼神,繼續在那個溫熱的地方呆著。

殤炎大口地吸著氣,而腦中的提示音讓他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治癒程式開啟,治癒完畢。』

「小炎,程式啟動了?」已經恢復正常的琰君離平靜地問著殤炎,殤炎想起之前的對話,有些遲疑地回答著,「嗯。」

就算他不說BOSS也知道,免得到時用他不回答的這個藉口再被壓,還是乖乖的回答為好。

「我抱你去洗澡。」琰君離敘述著,在殤炎還沒有回答的時候他就已經抱起殤炎走向浴室。殤炎也懶得說話和反抗,就這樣被琰君離抱進浴室。

至於進入浴室後發生了什麼讓殤炎後悔的事,就不是現在的殤炎能預料得到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與正文無關的番外,寫肉寫得偶好好高興,但又好痛苦,偶果然還是不習慣寫這個╮(╯▽╰)╭


55炎小弟與Boss的雙人旅開始

白霧本來以為在末世前期,她2級異能者已經是頂峰,但現在一看就能知道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看著眼前這四個都像是沒事人一樣的隊伍,想要加入的心思馬上就脫口而出。

話出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話有多唐突,不過隨後她又平靜下來,這個是個機會,在以後她可能不會再有遇上他們的可能,機會不等人。

白霧堅定著說著要加入的話,她本來是在蘇六里的隊裡的,但現在見到了琰君離的表現,本來就因為形勢所迫而跟著蘇六里的心馬上散了一地。

對於白霧的話琰君離沒有理會,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瀟灑得不帶走一片情緒。林凌和劉楚天當然是緊跟著,而殤炎則是有些糾結,望瞭望慌張了的白霧和已經出魂了的李子。

殤炎猶豫了,他皺著眉頭走也不是走也不是。殤炎沒有跟上,琰君離馬上察覺了,轉過頭望向殤炎,發現殤炎的目光停留在了白霧身上,那像是不捨的眼光讓琰君離心口一堵,十分的不快。

琰君離望向了弟弟直直看著的白霧,白霧是個成熟的女性,僅僅只是一眼便能看出這個人是個女強人。一頭往後梳的馬尾辮既幹練又把她沒有化妝的臉孔展現出來,一身灰色的舒適運動裝讓人明白這個女人並不是個目光短淺的人。

倒是個精練漂亮的女人。

但這讓琰君離更加的不爽了,隱晦的敵意在身上纏繞,緊抿著的唇正說著他的不悅,手上緊了緊。不過這種詭異的心情琰君離自己也有些疑惑,所以還是把這股情緒忍了下去。

「小炎,怎麼了?」琰君離依然帶著對殤炎特有的溫柔但裡面還隱含著什麼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醋意。

「哥……你把他們收了吧。」殤炎蹙著眉有些遲疑地望向琰君離,才發現琰君離沉默不語地望著他,殤炎的心中不免開始變得忐忑不安,想說什麼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

也是他一時著急,白霧是鐘虛旅的人,她在鐘虛旅的大業中也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但如果白霧變成了他們的人,這樣也是在折斷鐘虛旅的左臂。

但,這些boss不懂,他這樣說出來很是會讓人覺得詫異。

殤炎說這話的時候,白霧和回過神來的李子都用著驚訝的目光看著殤炎,又帶著害怕和期待著望著現在最高級別的異能者。有誰會不希望在自己還不強大的時候能有個強者依靠。

林凌和劉楚天當琰君離回頭的那一刻開始便悄悄地遠離著這個奇怪氣氛的漩渦,這種時候當透明人是最好的選擇。

殤炎張了張口,但說出的話已經不能收回,他懊惱自己,如果剛才說的是讓boss命令白霧不和他們為敵不就好了麼。失策啊。

琰君離靜看著殤炎,緩緩張開口,語氣十分淡然地說著:「你喜歡就好。」

雖然boss是答應了,但殤炎總覺得還是有著不對?

對於琰君離的允許,劉楚天和林凌沒說什麼,在離少對上炎小弟的時候他們早就知道離少很容易就會妥協。

「我不接受任何的背叛,無論是什麼事,什麼時候。當做不到時你們就自我毀滅。」琰君離還是那句,只是殤炎能聽出boss這次好像較上次還要冷漠,這兩人對boss做了什麼嗎?

接著白霧和李子便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什麼在裡面根深蒂固了,他們也明白那是什麼,那是琰君離的絕對命令。也因此對於這股力量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抗。

既然已經是自己人了,殤炎也不私藏,拿出幻銀火在幾雙驚訝驚喜的目光中,把白霧身上的傷全部治療完畢。

望著已經完好的皮膚,白霧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但隨後眸光卻是有些暗淡,如果之前就加入了,那麼武三是不是……

李子則是帶著羨慕地望著殤炎和琰君離,羨慕殤炎有著雙異能,羨慕著琰君離有著一個這樣厲害的人物在身邊。

「好小子!」劉楚天簡直就是大喜,在末世有誰會不跌跌碰碰,但這時的醫療設施絕對連末世前的小衛生站都比不上。

劉楚天一時激動摟過殤炎的肩膀,很哥們地在殤炎身上拍了兩下,看得琰君離的眼眸又沉了幾分,特別是看向那隻摟在殤炎身上的手時。

林凌對於殤炎有了末世最需要的異能也是十分的高興,開始琢磨著要不要再讓殤炎站在前線。

「怪不得,之前你的身體沒有隨著異能的產生而增強,原來是雙異能。」林凌在激動過後便用一種原來如此的目光望著殤炎。

聽見這話,殤炎簡直就是在心中狂流汗,忍著心虛坦誠地望向林凌,真是虧他是「雙異能者」。

『系統,我發現你是我真愛。』空間和治癒都是系統帶來的,殤炎對系統的某種撞彩的高明而慶倖。

『……』系統對著殤炎的耍寶它表示只能用沉默以對。

「你們出來。」琰君離收回望著殤炎和劉楚天視線,帶著強硬的語氣命令著。只見兩隻與眾不同的喪屍從後方的建築陰影中出現在幾個目瞪口呆的人面前。

殤炎知道琰君離不會再開口,身為唯二知情的中間人,當即讓兩方認識。

「段愛,段乃,4階喪屍,現在是我們的人。」殤炎簡單地介紹著,收穫一堆疑惑和詫異的目光,表達的意識很明顯:接著呢?

殤炎雖然也想再多說點什麼,但是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頂著4雙目光,轉頭看向喪屍姐弟。「劉楚天,林凌,白霧,李子。」

段乃和段愛倒是沒有什麼疑問,對於這些人的實力和異能他們也基本清楚了,對著這幫剛剛成為夥伴的傢伙們兩姐弟的動作一致點點頭。

目瞪口呆的四人呆滯地望著面前的喪屍,不虧是琰君離(離少)。

「你們全部都去b市。」還沒來及消化剛剛多了幾個夥伴的幾人馬上因為琰君離說的話回過神來。

殤炎也是驚訝,boss這是怎麼了?他和boss的確是討論過要去b市發展基地,在b市研究所多人才多,而人口多喪屍也多。

這對於平常人的確是是致命傷,但對於boss來說卻是最好的地方。只是剛才boss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小炎跟著我,其他全部去b市。」琰君離再次淡淡地開口,冷然地眼光掃向在此所有人,只是在望向殤炎時微微停頓稍微放柔了目光。

琰君離突然發現在殤炎身邊的人很礙眼,殤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從他的身上被轉移。這樣想著琰君離的視線已經集中在了殤炎身上,眸中神色浮浮沉沉讓人看不出真切。

「我知道了。」林凌第一個察覺到琰君離堅定,他知道如果他們再沒有反應或者是反駁,離少會豪不在意地用著絕對命令。

「炎小弟和離少也小心點。」劉楚天微笑地對著殤炎和琰君離說,他對離少的認識也不會比林凌少。

接著琰君離便強硬地拉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殤炎先走一步,用著背影對著後面的六人。殤炎回望著離得越來越遠的眾人,馬上把空間中其中二輛悍馬拿出空間。

早在之前,他整理空間的時候,就已經把汽油食物什麼的放在了悍馬上,現在正好拿出悍馬便可。

「凌,你覺不覺得炎小弟和離少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劉楚天難得地對著殤炎和琰君離離去的背影沉思,之前他就覺得這兩人的氣氛不太對勁,只是今天的這個感覺更加的深。

「炎小弟是離少重要的親人。」林凌奇怪地望了劉楚天一眼,他不太明白劉楚天所糾結的,在他看來離少對炎小弟是特別的,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奇怪。

「不是,你就不覺得……」劉楚天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一臉的為難。林凌懶得再理劉楚天,既然離少能叫他們到b市,不用說肯定是要到那裡建立基地。

而w市現在他們已經知道那是末世後迅速發展起來的一個基地,離少和炎小弟去看一看也是好的。

劉楚天望著已經不再理會他的林凌,撓撓頭把心中不對勁的心思放下,也和林凌一起對著這些剛進入隊伍的4人安排著。

再說到了那邊被2階喪屍抓到了的武三,他帶著滿懷感激地望著他的救命恩人。「武三,基地的,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武三被2階喪屍帶到了學校外,恐怕喪屍是害怕4階喪屍來搶他這個食物,之後他便幸運地遇上了這一個熱心的異能者。

武三表示著自己十足的誠意,對著這個不知已經是多少級別的異能者表示這自己的敬意。

「正好,我們要前去w市,就麻煩你指路了。」帶著點驚喜的聲音讓人心生好感。鐘虛旅的聲線溫和,態度親切很快就讓武三對自己在他心中的好感提高幾個百分點。

「當然!」武三聽見鐘虛旅話只是覺得自己十分的慶倖,但隨後又有些失落。本來他就是w市的人,這次被派去s市後被蘇六里調去任務而已。

至於尋找白霧,他知道那只會是送死,而且他也不想求助這個年輕的異能者,人情這種事還是少點為好。現在只能祈禱2級異能者的那個水準能活下來。

鐘虛旅露出一個真心似的笑臉,「我給你介紹我的同伴。范青,元連華……」鐘虛旅介紹著自己的同伴,一邊把范青摟在懷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的關係。

「虛旅。」范青本來清冷的臉上帶著點點紅暈,小手悄悄地拉了拉鐘虛旅的衣角。而鐘虛旅則是反手抓住范青的手,深情地望著這個他現在最大的金手指。

范青,預知異能者。

范青本來就是鐘虛旅的後宮之一,但她的出現並不是現在,但他猜測這是因為那個幫著琰君離的穿越者的出現讓范青提前出來幫助他。

他可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范青預知到了一些畫面,根據敘述鐘虛旅知道殤炎會在w市出現,而想到w市他就知道了殤炎的目的是w市那個重要的金手指。

而他也不愧是主角,這樣順手救一個人就救對了,不僅是認識去w市的人,還是他之後的正宮白霧的舅舅,他想或許白霧也能提前出現來幫助他。

現在的琰君漠無疑是他的敵人,雖然羅奕怡在最後還是沒撐過多少時間,但該知道的他也從她的口中知道了。一想到之後那個穿越者會一臉驚恐地望著他得到金手指他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翹起。

這邊還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殤炎面臨著一個重大的問題。

他和boss離開了眾人後,便朝著學校外走去,但他和琰君離之間的情況讓殤炎覺得很不對,但又說不出個所以。

琰君離坐在駕駛座,殤炎理所當然的是做在了副駕座。但琰君離自己繫完安全帶之後,便看著殤炎一眨不眨的。

本來只是平常的視線,但殤炎卻是不自覺地緊張,導致了安全帶怎麼都繫不舒服。

「我幫你。」望著手忙腳亂的殤炎,琰君離竟覺得一陣舒心,不由的笑了笑。他微微起身拉過殤炎身邊的安全帶,他離小炎的距離很近,近到只要他一抬頭便能與小炎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琰君離想到這點,眼中的流光一閃而過,他抬起頭,正好把小炎驚訝又帶著尷尬的目光映在眼底。琰君離先是愣了下,接著便是笑意加濃。

琰君離的目光停留在殤炎的雙眼,然後琰君離垂下眼眉,視線劃過殤炎的鼻尖和嘴唇,接著琰君離便繫好安全帶平靜地坐正,像是這件事再正常不過。

殤炎在琰君離的身體離開後,在心中偷偷地鬆了一口氣,但當察覺到琰君離居然面帶著戲謔地望著他時,他只能硬著頭皮回望琰君離。

「不走嗎?」殤炎強迫自己鎮定,他不明白現在的自己為什麼那麼的不正常,對於boss的目光他居然會那麼敏感,但就在幾秒鐘之後他便明白了,有一種東西就做第六感。

「關係:曖昧的對象。」『……』殤炎默,『……』系統默,『……』攻略默。

最後殤炎終於反應過來,『系統,攻略……』殤炎覺得自己有些顫抖。

『呵呵。』這是系統的回答,『早生貴子。』這是攻略的回答。殤炎想翻檯,攻略君,早生貴子不是這樣用的!

「小炎。」可能是殤炎的表情過於扭曲,開著車的琰君離擔心地問著殤炎。

「沒事。」殤炎表面平靜內心已經化為咆哮帝的回答,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


56進城前

「小哥你們也是去w市的嗎,」一個賊頭鼠腦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地站在殤炎車子的旁邊,雖然有些害怕琰君離所帶來的危險感,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的走上前搭話。這可是肥肉。

他專門站在這個看上去較好說話的人的窗邊,這輛越野車怎麼看怎麼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而且這兩個男人看上去十分的整潔和健康,一定是異能者。

殤炎本來拿著瓶子喝著水的動作停下,轉頭隔著車窗的玻璃望向這個突如其來的男人,男人身上的衣服有些髒,雖然不能說是面黃肌瘦,但看上去也的確是有些營養不良,讓他本來就普通的樣子增添了幾分落魄。

殤炎只是望了這個男人一眼,發現沒有威脅便冷淡地轉過頭,態度十分地冷漠,讓那個男人討好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殤炎和琰君離兩人正靠近著w市,現在他停留在離w市還有二十多分鐘的路邊。因為離近基地,路上的車子不少,但喪屍卻沒有在這裡出沒,對於這種情況,殤炎倒是給予那個管理w市的人一定的肯定。

也有不少車子像他們一樣停留在路邊,附近不少的人都擠來了基地,在路上肯定是沒有怎麼好好休息過,現在看到這裡沒有喪屍當即是想好好修頓一下。而殤炎和琰君離當然是不需要修頓,他們只是想要看看情況而已。

在大路上的一邊是一條空出來的車道,任何車子都不能阻擋這條道路的順暢,只是殤炎還是能時不時地見到有車子以去w市的反方向經過這裡。

「那個,那裡是w市異能者的專用通道。」男人看出殤炎的目光停留在了那條空曠曠的道路上,當即不放過這個機會。

這句話不僅把殤炎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就連琰君離的眼光也落在了這個隔著車窗的男人的身上。

當男人見到殤炎的目光終於放在了他身上的時候,他就開始計算著小算盤。但當那個坐在駕駛座的男人望向他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血液倒流的恐懼感。他看清了那個男人眼中傳達的資訊。

不要耍小手段。

現在的琰君離很不爽。自從那天從那個小學校離開後,小炎對他的態度就很奇怪,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小炎在躲避著他的靠近,但就算問也得不到答案,這種疏遠的舉動讓他覺得異常的糟心。

「那就說說。」殤炎放下車窗玻璃,終於正視著這個男人,帶著些趣味的示意著男人說話。

被琰君離嚇到的男人回過神來,聽見殤炎的話頂著琰君離幽深的目光馬上有些膽怯地回答著,「那是異能者專用的,方便異能者出城,在這條道路上沒有喪屍也是他們的功勞。」

說到這點男人的神色不自覺地帶上尊敬,殤炎聽後垂下眼眸,嘴角上翹,w市的傢伙倒是會收穫人心。

「這些給你,告訴我w市的資訊。」聽見了男人的話,他已經想起了在末世基地中的某個職業,在基地的週邊向城外人販賣城中的基本資訊的職業,引路人。

殤炎終於想起這茬,也像著《末世帝王》中的那樣,用食物來交換資訊。只是這人的表情怎麼那麼奇怪?殤炎蹙眉,不明這個引路人怎麼得到了食物會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難道現在不是用食物做交換的?要不要換成錢?

殤炎這樣想著,也順口說了出來。男人一聽要換成錢,馬上緊張地把那支益力多和那包a4紙大的方塊麵包緊緊地抱在懷裡。

「不用不用,先生是想知道w市吧。」男人對著殤炎諂笑,他從琰君離得到的危險感時還以為要做白功,想不到這個青年倒是好說話的。

「w市在末世後的動作算是最快的,在各方面的措施也是很好。w市地多但人口不多,喪屍解決起來倒是不難,而且w市在發現異能者後便馬上在周圍的城鎮聚集異能者,而現在異能者小隊是由蘇六里先生負責。」

聽見這個名字,殤炎詫異了一下,真是冤家路窄。而琰君離卻在聽見這個快要遺忘的名字時輕蔑一笑,現在已經5級的他還不能輕易解決掉蘇六里嗎?

男人沒能注意到自己僱主現在的心情,繼續自己說自己的。「要想進入w市不難,只要不是喪屍便可,但想在w市不被餓死就有些難度,但我想我不用向兩位介紹這個了。」

男人說著低頭望了一眼手上抱著的食物,這些食物已經夠他三餐,省些吃也能在兩天時間不挨餓。而這兩人的出手如此闊綽,相信是有著本事的,這樣也不怕有人去搶。

在末世快一個月的現在,食物還不算十分缺失,但在已經沒有了生產的時候,食物總是最重要的,還有著大量想不勞而獲的人,弱小的人只有被搶的份。

「而如果兩位是異能者,則是可以不用排隊進入城中,當然也不需要檢查。」眾所周知異能者能抵禦喪屍病毒。

男人說著,殤炎心中在思索,他們究竟是以異能者身份進入還是以普通人的身份進入。

「檢查有些什麼?」這話是琰君離說的,聽在男人的耳裡低沉又帶著特有的壓力,在一頓之後馬上回話。

「其實也就是脫光衣服檢查身體有沒有什麼傷口,沒有則是隔離6個小時沒有喪屍化就可以了,但如果有則是隔離2天。現在w市已經研究出活人喪屍化是在6個小時以內,至於有些是2天也是保險起見。」

男人的話說到一半殤炎和琰君離在不經討論的情況下都決定要以異能者的身份進入。

boss怎麼可能允許自己被人看光,那可是大Boss!這是殤炎的想法。

怎麼能讓別人看見小炎的身體,他只要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他就覺得自己要把那個人的眼球挖出來,再讓那人裸著身在喪屍堆中跳舞。←v←這是琰君離的想法。

「在城裡,基本上是用著貢獻點做交易,你做了多少的工作就能得到相對的貢獻點。要進城裡,如果有食物還可以與城裡交換貢獻點,用著貢獻點可以和城裡交換藥品之類的東西。」男人猜想這兩個人的食物不少,倒是告訴了他們這個資訊。

「大概就是這樣。」w市入城的資訊就那麼多,再多的自己入城後也能知道。然後男人抬頭望向殤炎時像是想到了什麼,顯得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你也不容易,小炎。」琰君離的目光直視著男人,裡面的冷光讓男人忍不住哆嗦。被叫到的殤炎微微思索,當著男人的面從空間中拿出一包速食麵遞給男人。

「……空間異能者。」男人驚訝的喃喃自語,雙眼瞪著老大,看得出空間異能者的重要和稀有。接著男人在再次接觸到琰君離警告的目光後明白了他們要的是什麼資訊,在威逼利誘下他妥協了。

本來這不是他能知道的,但他就是碰巧地知道了。他開始還想不會那麼再碰巧遇上空間異能者,但事實就是這樣。

「我也是昨晚碰巧知道的,真假我不能確定。我聽到有人前去抓走不願進入異能者隊的空間異能者。」男人靠近了殤炎一點,小聲地說著,引來了琰君離不悅的眼神一枚,盯得男人的雙腿開始發軟。

殤炎聽後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從空間中再拿出一盒伊利牛奶,這個消息很有用。接著男人便滿眼冒著亮光高興地走了。

「哥,怎麼看?」殤炎轉過頭不帶隔閡地望向琰君離,琰君離看著這樣的目光就像是回到了之前小炎還沒有躲避他的時候。

殤炎的這下變化讓琰君離高興地彎起嘴角,正想回答殤炎的問題,但在他張嘴的時候餘光發現在他們的周圍一下子停放了幾輛車子。這讓琰君離的臉色變得鐵青,緊抿著嘴笑著,手指動了動,像是在想著要怎麼料理這群妨礙他和小炎加深情感的傢伙。

車子的靠近很明顯,殤炎當然也發現了。殤炎看到這個情況忍不住扶額,他就知道會出現這個情況。

在這段靠近著w市的路上,不少不同的車隊經過他們,有奧迪,有寶馬,有本田,但他們的越野卻是獨此一輛,要知道這輛可是被改造了的一輛悍馬。

殤炎一想到之前那些經過他們,發現他們只是兩個人時那些車隊中的人驚訝的表情,他就已經會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他們兩人和車子都太顯眼了,但在這條筆直的高速路上也不能說換就換。

接著他見到圍著他們車子的人都下了車,十幾個壯漢從車上出來。「我去處理。」不等殤炎說什麼,琰君離就冷著一張臉從悍馬上下去。

殤炎見到有一個人守在了他的窗邊,其餘的人則是圍在了琰君離的身邊,殤炎能聽到有人在威脅著琰君離交出車子,接著他沒有聽見boss回答什麼,但他倒是聽見了boss對面的人突然狂暴的聲音。

殤炎觀察著周圍,周圍有著不少的車隊經過這裡,透過不算嚴密的車子能見到這裡的情況,但卻是沒有人會停下腳步理會這個糟糕事,就連異能者車隊中的人也只是無所謂地望一眼,只有著幾個人望向這裡的時候搖了搖頭。

看來這種情況不少見。

殤炎收回目光,把視線集中到背對著他的boss身上,但再接著他居然看見了那個暴躁的人居然用手去推boss,但很顯然boss是絲毫不動。殤炎睜大著眼望著眼前的情況,在心中默默劃著十字架,祈禱著。

boss,請不要鬧得那麼凶。雖然他也很有興趣看著這群人吃癟的神情。


57白蓮花啊

「識相的就把車子叫出來。」男人挑釁地插著腰,手上把玩著一小塊金屬,看著男人手上金屬不斷變換的外形就知道這個人是金屬異能者。

琰君離沒有回答,只是淡漠地望著這個像是在表演小丑的男人。

琰君離的冷笑讓眼前的人暴怒,在他成為2級異能者後這種輕蔑的眼神他不會再忍耐,末世前他沒文化沒能力,最痛恨的就是這種輕視。

男人當即很不客氣地推了琰君離一下,只是在他用了8分力去推這個輕視他的人後,他發現對方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後退,而琰君離的眼眸多了一絲戾氣,逐漸變得犀利。

琰君離手上微動,手上多了把十釐米左右的摺疊小刀,在其他人看來就像是在衣袖中藏了小刀一樣。

琰君離特意隱藏了實力,隱藏到眾人都能勉強看清他的動作的程度。琰君離的手朝著男人划去,男人明顯吃了一驚,勉強躲過,但在他的胸口處還是多了一條血痕。

殤炎最先反應過來,他一直都注意著boss的動作,在boss開始動作的一瞬間,熟悉boss的他明白了boss想做的事。

「哥!」殤炎馬上打開車門,但很明顯,他沒能阻擋住琰君離的動作,琰君離的動作已經結束。

而在殤炎打開車門的時候,琰君離突然轉過身,刀子從手上離手,一連串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刀子直接穿過剛想碰觸殤炎的人的手上,刀子帶著血插進了地上,明亮的銀光滿是寒意,帶來了一聲慘痛的叫聲。

因為琰君離的攻擊,在琰君離前方的男人頻頻後退,最後跌坐在地上。「虎哥!」見到男人失勢,周圍的小弟緊張的叫喊著,但緊接著這些人居然紛紛逃離這裡,除了倒在地上還打著滾手上流著血的小弟,其餘的人都走光了。

這個叫虎哥的是個2級異能者,小弟當然是眾多,為異能者辦事,不僅風光而且還有著依靠,但現在一個比虎哥要厲害的人出現,他們當然是能逃就逃。

琰君離聽見殤炎的聲音望向他,眉毛一挑,手上又多了一把小刀,淡淡地對著殤炎說:「怎麼了?」

殤炎一下子語噎,帶著點無奈地望了地上倒下的人。琰君離瞬間明瞭:「沒傷到致命的地方。」

那是人家閃躲及時!殤炎的嘴角微抽,略帶同情地望向地上因為boss的攻擊和小弟的反應而呆滯了的虎哥,「那你下手輕點。」

他雖然不想引起什麼意外,但琰君離現在這個樣子,他明白不讓無故不爽中的boss發洩的話是不可能的。

「你們在做什麼!現在人類的勁敵可是喪屍,人類之間怎麼能這樣做!」唐突的女聲穿插進這個反威脅的現場。

虎哥和殤炎都望向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只見一個身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樣子那叫一個俊秀,讓望多了喪屍的人都對這個女孩禮貌三分。

殤炎看著這個女孩,雙眼微眯,心中沉了下來。白色是最容易看得出骯髒的顏色,但在這個女孩身上,白色的衣服並沒有什麼污漬,這證明著,要嘛這個人很強要嘛她有著強者保護。

虎哥的心那叫一個顫抖,他在剛才能感覺到死神的靠近。他望瞭望那個女孩又望瞭望眼前拿著刀的男人,如果不是現在這種狀況他可能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女孩收回自用。

但現在……虎哥抖了抖,忍著痛不著痕跡地往後挪了挪,他能明顯地觀察到琰君離越發陰沉的側臉。

再接著琰君離手中的刀子再次不見,不過這次是朝著那個女孩的方向前進著,女孩明顯被琰君離的動作嚇到,而在這時一隻大手在刀子還沒有落在女孩頭上之前就把刀子抓住。

殤炎把視線微微太高,一個臉色鐵青的男人出現在眼中,雙目憤怒地直視著琰君離。

「算了,陳浩。」女孩回過神來,雙手撫上陳浩的手臂。「蓮花。」陳浩不讚同地望著蓮花,蓮花就是這樣善良。

聽見女孩的名字,殤炎的腦中「嘭」的一聲炸開了,視線直直地落在蓮花身上。

鐘虛旅的後宮之一:蓮花,治癒異能者。

《末世帝王》中蓮花的出現是在e市的一個小城鎮,就如所有狗血劇一樣,蓮花救了鐘虛旅,成功被主角收為後宮之一。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末世帝王》中這個女人是boss暗戀的人,不是總說在黑暗中的人總會被純白的人吸引嗎?《末世帝王》也上演了一場這樣的狗血。

殤炎被這樣子出現的情況驚嚇到了,劇情君的節操是不是已經完全不見了。

知道了這個就是蓮花後,殤炎不想再在這裡糾纏,他有些擔心在w市的金手指會不會受到什麼影響。這樣想著,殤炎也顧不得那麼多,他只想帶著boss進入w市尋找到金手指。

殤炎快步走到琰君離的旁邊,發現boss居然在認真地觀察著蓮花,其中還帶有著一絲審視。

殤炎望著這樣的boss,壓制住自己想要馬上把boss扯走的衝動。目光複雜地落在蓮花身上,像是在認真地記下此人的模樣。

耐下心地輕聲在琰君離旁邊耳語,「哥,我們先走吧,那個叫陳浩的解決起來挺需要時間的。」

聽見殤炎的話,身上的戾氣中已經夾帶著殺氣,在觀察著蓮花到底有什麼吸引住殤炎幾次直視的琰君離,把目光回到了殤炎的身上。

他現在分明能見到小炎的視線還是在那個女人身上,是在給這個女人面子嗎?是不想和這個人結怨嗎?這個女人就那麼讓你有好感?如果殤炎知道琰君離的想法,肯定口吐鮮血三尺遠。

琰君離涼涼地督了殤炎一眼,「不礙事,很快就能解決。」殤炎對於琰君離的拒絕還想再說什麼,對面被琰君離的話激怒的陳浩就發難了。「就你這種水準,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打趴下。」

「對不起,我哥心情不好。」殤炎的話讓琰君離的神色突變,不可置信地望向殤炎,那個女孩就那麼好,是一見鍾情了?

琰君離把所有的情緒收在心中,臉上恢復了一張帶著寒意的笑臉掃了殤炎一眼,看得殤炎一晃一晃。接著琰君離便任由著因為自己的眼神而有些心虛的殤炎,把他拉到了悍馬的副駕駛座上。

陳浩沒有阻攔,因為他發現琰君離的笑容讓他的雙腿不停顫抖,危險感撲面而來。

最後還是殤炎加足了馬力,把圍在周圍的一輛車撞開,把這段插曲拋在後頭。

殤炎心中那叫一個著急,細細觀察著琰君離,並沒有看見類似動情的情緒,是因為有他在劇情變化了,還是boss隱藏得太深?

殤炎想到《末世帝王》中,這個女人就是boss愛而不得的存在,這段情感就是那種邪惡老大愛純潔少女的片段,然後就是boss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劇情。

「啊!!」怎麼可以這樣,殤炎突然地剎車,發飆的樣子讓琰君離的視線注意到他的這裡。

「沒事。」殤炎一臉淡定的微笑,像是剛才的叫聲不是他的一樣,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有多尷尬。

在自己補腦洞的殤炎沒有注意到琰君離因為自己的舉動而身體一頓,然後琰君離臉色平靜地坐著,看似隨意地把目光洛在後視鏡上,帶著詭異的目光望著那個已經看不見、發生了小插曲的地方。

殤炎一邊開著車一邊想著,他突然想到,林凌和劉楚天的離開是在蓮花離開琰君離後不久,就開始背叛琰君離。

以boss的條件是不會有一見鍾情這種片段,所以在《末世帝王》中,蓮花和boss是有相處過一段時間,但最後很明顯,善良的白蓮花和又怎麼可能忍受得了boss的殘暴,最後當然是離開了。

殤炎用著他強大的腦補幻象著這個隱蔽的故事,他猜想在《末世帝王》中的boss求而不得,但鐘虛旅卻得到了,boss就派出自己最得力的兩個助手假裝背叛混進鐘虛旅那裡搶回蓮花。

然後因為某些事,林凌死了,劉楚天成功進入鐘虛旅的視線,但他又跟著鐘虛旅的時候體驗到了快樂,得到了愛人、友人、家庭,然後漸漸地心就偏向了鐘虛旅,接著又因為想到林凌死掉的事,對琰君離完全失去忠心。

殤炎越想越氣,與其讓boss對這個女人有意,還不如和他搞曖昧算了,不就是被爆菊嘛!

「蓮花。」殤炎想著蓮花的事,這個名字輕輕從殤炎的口中吐出,敏感的琰君離注意到了,眉頭微微皺起,手指緊握,藏在了袖子中。

本來只是猜想小炎在想那個女人,現在也算是確定了。本來就不喜歡的女人現在變得讓他更加的厭惡,一想起這個女人他就不明白殤炎喜歡她什麼,是的,就是喜歡。他已經認定了小炎喜歡蓮花。

「小炎現在是末世,還不適合戀愛。」琰君離的聲音比一般時候都要低沉,帶著些嘶啞,極其認真地望著殤炎。

「我也是這麼想的。」琰君離語氣中的咋定,一字一頓地讓殤炎驚嚇到了,但隨後就是驚喜,這樣是不是代表著,這次偶遇沒有讓boss對蓮花上心。


58進城

殤炎已經漸漸能看見w市的樣子,越是靠近著w市,週邊的車子越是多,甚至出現了塞車的情況,但這次卻沒有任何人按響喇叭,都在靜靜地等候。

殤炎向外掃了一眼,眼眸微沉,周圍的人都帶著幾分興奮安心的情緒,這些人在進城後就會逐漸明白,即使能進入基地要生活也絕對不會比在外面輕鬆的道理。

「把車收起來,我們走過去。」望著像是春運一般的車龍,琰君離很不高興,眼中閃過一絲厭煩,眉頭緊皺,努力把心中又因為之前蓮花的不爽壓下。

「知道了。」殤炎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雙眼微眯便明白了琰君離的意思,這是要他以空間異能者的身份進入基地。

殤炎跳下車,琰君離已經在殤炎的旁邊,殤炎當著眾人的面大方地把車子往空間裡一收,收穫了無數驚訝的目光。但對此殤炎只是冷淡地無視,而琰君離則是微微散出隱藏了實力的威壓,把探視的目光逼了回去。

琰君離走在殤炎的前頭,手自然地拉過殤炎的手。殤炎不免被琰君離的這個動作嚇到,一瞬間就是想掙開。

「別鬧。」琰君離不悅地望向殤炎,看那眼神就是想在看一個胡鬧的孩子。注視著琰君離認真又嚴肅的表情,殤炎臉頰一紅,反應過後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度了。

至於前方轉過頭後琰君離閃爍著笑意的雙眸殤炎沒有看到,手被琰君離大拇指微微摩擦的吃豆腐也沒有注意到。

基地正在建立著城牆,雖然這種東西已經有些古老,但在現在這個時候它又是那麼重要。因為末世才沒多久,城牆也僅僅只是開工沒多久,自然還沒有弄好,也因此在基地的週邊有著很多的異能者在守衛。

琰君離和殤炎的鶴立雞群,眼尖的他們自然能見到。在末世中長途移動是不能用步行的,那無疑是自殺。雖然也有不少人是搭便車來的,但車子的通道和人行的通道是分來的,殤炎和琰君離這樣行走在扯車道中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被趕下了車,一個是有著空間異能者。

在基地邊緣站立的異能者都有著幾分注意著殤炎和琰君離,與之前那些普通人的視線不同,這些異能者即使只是平常的審視也會不經覺地帶上銳利。

沒有異能的殤炎感受著這些像是實質性的眼光,好看的眉頭緊縮,身體有著輕微的顫抖。最後殤炎深吸了一口氣向前小跑,讓與琰君離本就不遠的距離更加貼近,敏感的琰君離已經可以感受到了殤炎呼吸的熱氣。

比起殤炎,琰君離更加地能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只是他是5級的異能者,這種程度的審視根本就沒讓他感到又什麼威脅。只是……琰君離用餘光看了看殤炎,手臂一動摟過殤炎的腰部,不顧旁人的眼光把殤炎半抱在懷中。

殤炎因為琰君離的動作一個驚呼,但幸好殤炎還是記得這裡還有著很多人,小小的聲音也就琰君離聽見。

「哥!」殤炎雖然是不太贊同的輕呼,但也沒有做出抵抗,因為他能感覺到被boss抱在懷中後,因為由異能者的視線而產生的不安在漸漸減少。

「別怕。」琰君離的聲音從殤炎的頭頂傳來,殤炎微微一怔,熟悉的氣息包裹著殤炎。琰君離溫柔低聲安慰著,殤炎知道boss的這種特殊待遇只有他能享受得到。這樣胡思亂想,也讓他隨之放鬆不知何時緊蹦的身體。

琰君離讓殤炎緊貼著自己,他知道就算小炎在理智上對異能者並不畏懼,但在這樣高密度的審視下,普通人會出現這種狀況一點也不出奇。

之後他感受到小炎的放鬆,琰君離勾起抹極淺的微笑。只是他抱著殤炎的手已經僵硬,他垂下眼眸,就怕自己忍不住用充滿狼戾的眼神與那些異能者對峙。

基地前方有不少的檢查口,而最少人的一個當然就是異能者的檢查口,殤炎根本就不需要觀察就能找到。

殤炎在看見檢查口的時候就已經掙開了琰君離的懷抱,一臉尷尬的望著別處,現在他終於想起了他和boss現在曖昧的關係。

而對於這個情況,琰君離有些失落,但至少小炎已經不再像之前的那樣躲著他,望著殤炎神色不定。

入口處的人見到了有兩個往這邊走來的年輕人,眼前一亮,看那乾淨的衣服就知道是能力不錯的異能者。

「兩位好,我是基地的王二,請到這邊來。」王二的態度不錯,一臉的笑意,又不會顯得諂媚,但卻無法讓殤炎對這個人產生好感。而在王二的後方還有著幾個軍人裝束的男人,正在警惕地望著想要進城的兩人。

琰君離走在殤炎的前面,殤炎能看到在琰君離手指小小的舉動,只見琰君離緊緊地抓了一下拳接著又迅速恢復。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暗號。

殤炎眼眸暗了暗,在這裡的異能者果然多,就連那個王二也是異能者,而且周圍的都是1級,或許在暗處防備著的還會有著不少的2級吧。

殤炎和琰君離都被帶到了一間臨時搭起的磚頭房,四周有些昏暗,王二笑眯眯地望著殤炎和琰君離,但都沒有說話,雖然沒有惡意的眼光,但這種像是被抓住主導權的樣子還是讓這兩個根本就沒有被末世沖掉傲氣的人不爽。

「力量異能者。」琰君離面沉如水,直直一拳把房間的一邊牆打碎,有著點發洩的樣子。

異能者的身體是經過改造的,以琰君離5級異能者的身體有2級力量異能者的實力也沒什麼。

王二看著牆角基本全碎了的牆壁,微微地睜大了眼,「2級啊,不錯。」王二連聲稱讚,在他的值班期間出現越多越好越有用的異能者對他的貢獻點就大大有著益處。

「那這位?」王二這時是完全起了興趣,望著殤炎的目光充滿了期待。對於王二望向殤炎地那種恨不得看透的目光,琰君離悄悄勾起嘴角,眼睛低垂。如果不是被殤炎發現自己的不快緊扯著自己的衣角,他敢肯定這人的身上現在一定已經鋪上了紅色。

「空間異能者。」殤炎抿了抿嘴,有些不太情願地說著,隨手把空間中的一箱速食麵放在地上。

王二的眼睛亮了又亮,聽說是空間異能者時他就開始興奮,當看見殤炎這樣爽快地拿出一箱速食麵的時候,他就能肯定這人的空間一定有著不少的食物,而且空間很大。

王二的興奮中還有著算計,只是他沒能注意到面前兩人隱藏中的不屑的輕蔑。

「基地歡迎你。」王二露出一個大笑容,但他面前的這兩位卻是興致淡淡。「請問兩位要進入異能隊嗎?」但王二不介意,隨後帶著親切的笑容問道。

「我加入,小炎……在考慮中。」說話的是琰君離,當王二聽見空間異能者不進入的時候笑容顯得有點詭異。

「你們要上交物品嗎?」這種異能者有那個不是傲氣的,不過在進入了w市之後希望他們會因為這個而後悔就好。王二心中有種看好戲般感覺地想著。

殤炎望向琰君離,然後王二見到琰君離對殤炎耳語,接著王二便看見殤炎拿出了二十箱速食麵和二十箱的罐頭,還有一大堆夠熱量的零食。

「我們都不喜歡零食,應該能換吧。」殤炎滿不在乎地說著,像是有些苦惱怎麼處理這些零食。

王二聽見殤炎的話,拿著一包餅乾的手一頓,但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眼中的陰霾被王二一忍再忍終於壓了下去。

「當然。」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裡面的咬牙切齒。王二轉身走出房間,王二應該是去做貢獻點的準備。然後進來了幾個壯漢,他們見到地上的食物時,貪婪瞬間而過。但接著便收斂著神情,搬運起地上的食物。

「這是兩位的貢獻點卡,現在因為是末世所以會簡陋一點。」說道這個王二像是不好意思裝模作樣地摸摸鼻子。「我們是認卡不認人,請放好。」

殤炎接過貢獻點卡,其實這個貢獻點卡真的挺簡陋的,只是在一張塑膠的硬卡上貼上小紅花,這樣如果不見了或是毀壞了之前的貢獻可就毀於一旦,真是好算計。

殤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琰君離更是什麼都沒說,表情淡然地輕看了一眼卡片。怎麼看都怎麼不在乎貢獻點一樣,王二真是狠的牙癢癢,但面上卻是一點不露。

不過殤炎和琰君離都能猜想到王二現在的心情,他們的目的達成了。

在殤炎和琰君離走後,王二馬上走進了在某個隱蔽的房間,裡面有著幾個人,看見王二來了,幾人都帶著亮光地望向王二。王二巡看一番,把跑得最快的人招了過來。

王二望著離開傳信的傢伙,心中就一陣舒爽。看你們還那麼滿不在乎,社會可不是有能力就可以的,特別是在現在這個亂世。

「跟來了。」如果沒有李子那樣的異能怎麼可能瞞得過琰君離,琰君離心中不止地冷笑,微微眯起的眼眸帶著嗜血的流光,整個人在殤炎的眼中顯得蠢蠢欲動。

殤炎輕拍著琰君離的手臂,目光一直平靜地望向四周,像是對四周的事物都感到十分的好奇。

被boss說中了。他們本來懷疑基地就是拐走空間異能者的主謀。之前聽見有空間異能者消失的事boss就懷疑起那些檢查人員就是先鋒隊。

空間異能者不會大張旗鼓地說著自己有空間,那麼就是最先那個看見異能者施展異能者的報的信。

琰君離想得清楚,他們的空間是大,不錯,但不能所有收集物資的時候他們都跟去,他們需要空間異能者。

所以說他們來基地其中一個目標是來挖牆腳的

殤炎負責混進被拐走的空間異能者中,而琰君離則是混進異能者團隊中。


59成為同伴了?

「先去異能隊。」琰君離扯過殤炎的手臂,把稍稍落後的殤炎帶到前面,讓殤炎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殤炎只是點點頭,現在先去哪裡都無所謂。而且boss進入異能隊的資訊已經反映到了基地的上頭,不去報到一下著實會讓有心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這裡。

只是殤炎怎麼也想不到,這一去就被人給纏上了,準確的是boss被人纏上了。

異能隊的駐紮地是以前基地的公安局,因為是異能者的地方,門面都是弄得十分的乾淨,在門外的兩頭還站著兩個壯漢,不過看樣子倒不是異能者。

在一樓並沒有什麼人,空蕩蕩的讓這裡顯得很冷清,只有著像是銀行一般的數個窗口,但在窗口裡只有坐在中間的一個小姑娘,但能隱隱約約地聽見在樓上傳來的說話聲,樓上應該還有著不少人。

「請問您是異能者還是來發放任務?」琰君離和殤炎走進窗口,小姑娘雖然臉上有著笑容,但還是能看見她對這種工作的不適應,放在桌上握著的雙手有著不明顯的顫抖。

這讓殤炎覺得有些稀奇,w市的人不會讓一個什麼優勢都沒有的人到異能隊大廳工作。

「你好,他是來報到的。」殤炎望了琰君離一眼,琰君離那副冷漠的表情讓殤炎知道想要消息只是自己努力,微笑地向前說著。

報到的過程不複雜,只要親自來這裡過一下場面,填個表便可。在這期間,雖然殤炎的套話過程不算高明,但他的物件也只是一個普通思維的姑娘,倒是沒讓人發現自己的目的。

小姑娘叫張柳,本來也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姑娘,但末世後她有著過目不忘的異能,也因此w市讓她待在了這個異能大廳。

殤炎眨眨眼,在末世有著多種多樣的異能,即使不是戰鬥的異能者也會有著很多的用處。

「二樓便是任務廳,我們異能隊除了在基地任務時不能推辭外,其他時間是能讓你們自由分配。樓上的任務你們可以按自由接受。」張柳還是略帶著緊張的介紹著。

張柳說完,殤炎便與琰君離對視一眼,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殤炎和琰君離走上了二樓。任務廳並不是只有異能者才能進入,所有的任務除非有著說明的,所有人都有資格參加。

即使有著發電機,但不會有人把電放在電梯上,當殤炎和琰君離走出二樓唯一的一個進出口時,大廳中只有個別的目光集中在他們身上。

審視的目光沒有影響到殤炎和琰君離,二樓和一樓也差不多空曠,只是在二樓多了不少的鐵欄板,人們正在查看著有沒有適合自己任務的資訊,就像是招聘市場一樣。

殤炎扯著琰君離一臉興趣地拉著琰君離往工作列邊走,琰君離望著殤炎拉著他袖角的手,眼中露出些無奈,但又有著寵溺。

清理喪屍,清理喪屍,清理喪屍。殤炎黑線,怎麼全都是清理喪屍,最多只是路程和規模的大小,這樣的話琰君離不都是要離開基地嗎?

殤炎是打算讓boss接幾次的任務,以後他們也要建立基地,熟悉一下這些流程沒有壞處。

「是你們!」殤炎全身一怔,手腳僵硬。不會是她吧?殤炎帶著一絲期待望向來人,發現現實的殘酷的,讓殤炎恨不得把boss打包帶走。

蓮花正滿懷驚訝又帶著幾分自來熟的天真,像是完全沒有把之前琰君離攻擊她的事放在心上。

這樣觀察著蓮花的殤炎轉念一想也對,這個女人在《末世帝王》中是boss的暗戀者,如果蓮花現在就討厭了boss,那麼boss也絕不可能犯賤地去喜歡一個討厭自己的人。

當殤炎發現蓮花的目光開始轉向boss時,自然地向前一步站在琰君離的稍前面,把蓮花的目光集中在自己這裡。

而在蓮花後面是一臉怒氣的陳浩,他神情中的不滿正直直地對著琰君離,顯然不是善茬。

琰君離對於陳浩的敵視,臉上的表情變都沒變,只是把複雜的目光落在了殤炎身上。小炎的小動作他是看見了,小炎就那麼希望得到這個女人的注意嗎?他把視線冷漠緩緩地轉向蓮花,眉角有些高挑的眼眸陰晦難辨。

「走吧。」琰君離的聲線充滿著寒意,拉起殤炎的手腕就往外走,雖然他不明自己對這個女人產生這種不悅的原因,但他心中在望見小炎注視蓮花的目光時所帶來的苦澀他還是能分辨出來。

被拉起手的一瞬間,殤炎不明狀況的蹙起眉,怎麼boss會主動要求走呢?蓮花可是還在啊。不過隨後腦補帝殤炎便自動自覺地為boss找到理由。

一定是這個陳浩心生不滿,而現在boss並沒有喜歡上蓮花,也就不再在這裡糾纏,但又從boss居然這麼容易便無視了陳浩的找茬,他又猜測boss是不是對蓮花有好感了。

殤炎和琰君離兩人想走,但他們還沒有多走出幾步,陳浩便快步向前擋住了去路,陳浩對於琰君離的態度一陣的氣結,再想到之前琰君離目中無人似的樣子,心中的氣就不上不下。

「道歉。」陳浩咬著標準的普通話發音向琰君離嚴肅又帶著威脅地說著。

「算了。」蓮花聽見陳浩的話就知道陳浩是在說之前的事,小跑到陳浩的身邊,帶著歉意地望向琰君離和殤炎。

這一眼看得殤炎一陣惡寒,白蓮花真是白的徹底,居然向著攻擊自己的物件道歉,思維真的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殤炎的嘴角抽了抽,勉強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落在琰君離的眼裡,卻是有著一股的哀痛在心底蔓延,握著殤炎的手不自覺地加大著力度,某個答案正在呼之慾出。

陳浩的聲音不大,但這不妨礙在場的人聽得個清楚,周圍的人都饒有興趣地望著這兩個一觸即發的人。

琰君離近似無情的目光終於正視了陳浩,這個穿著休閒服的人在外表看像是完全沒有受到末世的影響,再加上要護著治癒異能的蓮花,異能有3級了吧。

「所有異能隊的人都到城外集合。」正當琰君離和陳浩的對峙,唐突的聲音插了進來。那是剛才在樓下的張柳,她一上來就發現了異樣,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

「琰君離先生,陳浩先生。」望著還在對視著的兩人,張柳著急地催促著,聲音顫抖還是能聽出她的不安。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蓮花聽見琰君離名字時所表露出來的複雜詭異情緒,她用自己的瀏海遮擋著自己的目光。

「大批喪屍正在靠近基地,所有人都要出動。陳浩先生蓮花小姐請快點。」張柳特別點名,陳浩是基地唯一的3級異能者,而蓮花是唯一的治癒異能者。

「琰君離,我們一起走吧。」蓮花露出笑容注視著琰君離,而殤炎則是得到了無視,這種明顯又不明智的特別待遇讓琰君離蹙起眉頭,眼眸一暗再暗。

而殤炎則是因為蓮花的話一驚,這個蓮花要不要那麼熱情。不過幸好boss沒有答應,著實讓殤炎鬆了一口氣。

「那我在外面等你。」蓮花說完便扯著一臉陰沉的陳浩下了樓,事情發展的詭異看得殤炎一晃一晃的。

「小炎。」殤炎在自己的晃神之際,任由著琰君離帶著自己,在回過神來時就已經被琰君離拉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第一次的全體的任務不能不去,我把你送進空間中。」

聽見琰君離的話,殤炎也明白琰君離的意思,他不是異能隊的人他並不會被召集,但他自己一個在基地琰君離也不會放心。

對於琰君離的話殤炎沒有回答,只是有些不安地望著琰君離,心中的急躁源自突然熱情的蓮花。

『怎麼辦?蓮花要和boss一起行動了!而且我還不在身邊。』殤炎開始求助系統攻略。

『成為誘受吧,殤炎。』攻略平淡無波說出的話讓殤炎睜大著眼睛。

『你想見到蓮花和琰君離發生戀情?』系統嚴重地說著後果。

『不想。』殤炎斬釘截鐵地回答。『那就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系統的這句話讓殤炎萬分地糾結。

『可我能行嗎?』殤炎有些猶豫,他可是男的,從《末世帝王》中boss會喜歡上蓮花就能知道boss的設定是個直的。

『好感度滿,顏色為酒紅,關係曖昧。你說呢?』系統反問著殤炎,像是這個世界與boss最密切的就是他。

「好吧,為了boss,我拼了。不過……爆菊痛不痛?」殤炎很關心這個問題,要他壓boss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被壓唄。

「不疼。」如果處理得好的話,系統在後面默默加上一句。

『那我現在要怎麼做?』殤炎虛心地求教。

『去空間洗個澡吧。』攻略的回答還是那麼的深奧。


60任務中

「小炎。」琰君離望著殤炎變幻莫測的臉色,心中難掩疑惑,出聲打擾了殤炎的出神。

「沒事。」殤炎一想到待會要做的事,他就覺得臉上一陣燒熱,眼神有些躲避著琰君離的注視,心虛得很。

琰君離不明白殤炎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但在不遠處傳來集合的聲音已經很急促,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決定在任務已經再慢慢深究。

琰君離望向殤炎示意,殤炎紅著一臉的彩霞點點頭,在眼前景色變化的時候腦中還響起了系統有點欠扁的加油聲。

眼前出現的是空間一片祥和的景象,但在現在的殤炎心中,心臟正在十分努力的狂跳。

「小炎,好好待著。」琰君離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心虛中的某人差點叫起,隨後才慌慌張張地回應著琰君離。

殤炎帶著滿心的沉重走近虛無府,熱水這種東西不難,在他的空間中就有著幾大桶的熱水,畢竟現在是冬天,早在末世前他就燒了不少的熱水,反正在空間中也不會變冷。

虛無府很是古色古香,殤炎為了誘惑的效果能好一點,在空間中拿出了一個木製的大澡桶,就差沒在熱水上放上花瓣。

殤亞雖然彆扭但還是迅速地脫下衣服,一定要在BOSS和蓮花相遇之前吸引到BOSS的注意力。

但之後脫光光的殤炎望著自己的小弟的時候糾結了,最後還是從空間中扯出一條毛巾圍在腰上。

他的臉皮還是很薄的。

殤炎把自己陷入水中,發出一陣舒服的感嘆,但又想到自己的任務,手腳不免有些僵硬。殤炎把自己的身體都弄濕,嚥下口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

至於BOSS會不會因為他的動作出現什麼丟人的舉動就不是他擔心的了,那可是BOSS,怎麼可能連那種情況都會出醜。

「哥。」殤炎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他已經極力壓制了,心臟跳得像是要跳出口腔。

「怎……」麼字還沒有出來,琰君離的聲音就消失在喉嚨中。虛無空間所有的景象都能直接到達琰君離的腦中,當然在一般時候琰君離並不是時時都觀察著空間。

但當與殤炎對話的時候,琰君離的精神要放在殤炎身上,自然會看到殤炎現在的狀況。

「哥?」殤炎耐心等了一會,都沒有聽見琰君離的後續,叫琰君離的聲音微微提高。

「怎麼了?」琰君離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靜,像是完全沒有受到殤炎的影響。

殤炎猜不透琰君離現在的心思,他聽見琰君離平靜的語氣暗暗有些著急。按攻略的話,是要他引起BOSS的情慾,從而讓BOSS對他的曖昧升級。

雖然他並不清楚自己是否可以做到,但系統和攻略都說得十分的肯定,話裡話外都是BOSS喜歡他,還是那種對情人的喜歡。

「見到蓮花了嗎?」殤炎一出口就是這個,沒有看見效果他很關心BOSS遇上了蓮花了沒有。

「還沒有。」琰君離沉默了一會才回答,BOSS的話讓殤炎暫時鬆了一口氣,以至於他沒有發現琰君離難掩不悅的語氣,從而在後面多做了些無用功。

「遇見了蓮花時告訴我。」殤炎一邊考慮著蓮花,一邊在思索著,攻略說他們現在的關係只要加把勁就能順利釣到BOSS,杜絕像蓮花這樣的存在。

但現在BOSS那麼平靜是不是他的魅力不夠,殤炎悄悄望向自己圍著的毛巾,他是不是要再脫一點?

「……好。」琰君離聽見殤炎的話簡直就是咬牙切齒,他僵硬著一張臉,但還是勉強壓制住心中酸苦的味道,但在他旁邊的人都靜悄悄地與他拉開一定的距離。

琰君離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盡力把自己的情緒平靜。有什麼是剛剛知道了自己喜歡上的人時就發現喜歡的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要來得痠痛。

他之前跟著大隊來到城外,同所有的異能者待在一起,雖然他對外的身份是2級異能者,但在這裡的2級異能者也不是少,他也不會得到特殊待遇。

當時他正在觀察著周圍的異能者有沒有可以帶走的人選就聽見小炎的聲音,之後他的注意力放在空間的時候見到的卻是小炎洗著澡的樣子。

房間到處煙霧瀰漫,恍若身臨仙境。沐浴中的小炎帶著幾分愜意地坐在木桶中,聽見他的聲音微微回神,以往冷清的眸子如今帶著滿足,僅僅只是這樣看著就能知道那適可而止的肌肉是多精緻柔韌,精瘦的腰身讓他覺得喉嚨一緊,有股熱流流向下腹。

這讓琰君離忍不住想像到殤炎躺在床上與他交纏的模樣。這樣想著的琰君離又因為殤炎的聲音回過神來,他想他是知道自己對小炎的感覺是什麼了。

原來,他喜歡小炎,愛人的那種喜歡。

但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當頭一棒,蓮花蓮花,小炎關心的蓮花是不是已經讓小炎有了好感?

「琰君離。」在不遠處傳來的叫聲讓琰君離全身一震,這把聲音不就是剛剛被小炎提到了的蓮花。琰君離下意識地往空間望去,私心作祟地讓他開口:「見不到蓮花。」

「哦。」殤炎剛好從水中走了出來,精瘦的軀體一覽無遺,一滴水珠在鎖骨的地方打了個旋,不甘心的滑落,流到了原本被毛巾遮住的地方。在霧氣些些的阻擋下殤炎在琰君離眼中散發的是一種極致的誘惑。

殤炎紅著臉從木桶中起身,全身通紅地慢慢穿著,不過因為是在這種情況,殤炎的臉紅倒是沒有異樣。殤炎難得地注意著自己的動作是否有著吸引人的魅力,要知道他可是等著讓BOSS看見他的出浴圖的,要是被一個動作毀了,他到哪裡哭去。

殤炎的舉動讓琰君離有著窒息的感覺,眼中流淌著情慾的流光,琰君離注意到下身的變化,那裡難受得很。他自然地望了一下下腹,因為是冬天,他穿著的大衣外套正好遮住了那個正在起變化的地方。

「琰君離,這裡。」蓮花猜想琰君離沒有聽見他的聲音所以才沒有看向她這個方向,蓮花的聲音就像是一根刺刺進琰君離的心中,所有的漣漪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徹骨的寒意。

琰君離恢復原來的模樣,只是眼底隱藏著的殺意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幽冷,望著正在往這邊跑來的蓮花,他想也不想地無視,餘光看見一臉尷尬又為難的蓮花,琰君離心中存放了一絲惆悵,小炎……

「喂,你……」陳浩當然不會讓蓮花在喪屍的地方獨自一人,陳浩跟著蓮花的後面也向琰君離的方向走來,就見到琰君離的態度,當即想要和琰君離頂嘴,但當他見到琰君離的目光時,他所有的話都再也說不出口。

琰君離的眼底近乎無情,就像是完全沒有感情一樣,冷冰的感覺纏繞心底,身體微微的戰慄,一陣陣的恐懼讓他有著一種窒息感,他只能眼睜睜地望著琰君離在他的身邊經過。

琰君離跨步走上異能隊的麵包車,蓮花望著琰君離遠去的身影,咬著嘴唇還是小跑地跟了上去,這時陳浩也反應過來了,心情複雜地追著蓮花。

蓮花和陳浩望著已經坐滿的車子,旁邊有著眼力的異能者便讓開座位讓這兩個特殊的異能者坐上。

車子終於緩緩地出發,在基地的不遠處有著一批喪屍,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在那裡。一路上蓮花都在琰君離的旁邊不斷的交談,琰君離也不管蓮花,只是靜靜地坐著,而陳浩的心思還在之前琰君離的那一眼上,倒是沒有再找琰君離的麻煩。

對於這3個奇怪的組合,在這輛車上的人都和他們分開了界線,特別是在琰君離身上注意到殺意時。

「琰君離,殤炎是你的親弟弟嗎?你們的姓怎麼不同?」蓮花在說了一大堆無營養的話後,這句話終於引起了琰君離的回視。

聽見蓮花的話琰君離不由地眯起雙眼,雖然這句也只是一句無意義的話,但一旦涉及殤炎琰君離就是敏感得很,他覺得蓮花這句是有意的。

「他原名琰君漠。」他想知道蓮花的目的,琰君離與蓮花對視著,他要把蓮花的所有動作都看在眼裡。果然,蓮花在聽見小炎的名字時,那種失神的狀況讓人懷疑。

蓮花在回過神時看見的就是琰君離帶著深思又危險的雙眸,心中一緊。「我小時候父母離婚了,但有個情感很深的妹妹,叫茉莉。之前她和我說她和琰君漠先生交往了,我就是想看看茉莉的男友有沒有和她一起。」

說到茉莉,蓮花的臉上浮現一抹懷念,但緊接著琰君離銳利地發現在說到小炎的時候,那種帶著恨意的流露。

「想不到這麼有緣。」說真的蓮花真的想不到殤炎就是琰君漠,畢竟在末世前琰君離和琰君漠的關係是有目共睹的。之前他還以為殤炎只是琰君離認作的弟弟。

對著蓮花的話,琰君離只是深看了蓮花一眼,對於男友一詞暫時聽而不聞,臉上劃過一抹極淡的笑容。如果蓮花真的對小炎有著恨意,那他就能用這個為突破口讓小炎對她死心,而且他也能因為這個讓蓮花消失,或許這次的任務就是一個好的機會。

琰君離把視線放到窗外越來越少車輛的街道……

車子停了下來,喪屍的叫吼聲終於讓這群異能者有了實質感,他們面臨的是一堆喪屍,但這其中也沒有多少個人害怕,在這裡的人或多或少都殺過喪屍,但這只是他們還沒有到達戰場時的想法。

他們現在停留的是W市附屬市,對於周邊的安全W基地很重視,在這裡早就沒有了喪屍,這次的喪屍群是外面進來的。

琰君離下車便發現他們都停在了一個貨庫的周圍,看來這個地方就是W基地在這裡的根據地。貨庫的地勢比較高,可以看清楚情況,在市中每個地方基本都有人在戰鬥,一時間風流變得急速,紅豔豔的火陪襯著不高的房子,比真槍實彈的戰場還要來得激烈。

無論是在貨庫這裡還是在市裡的異能者在這裡都一團亂糟糟,讓琰君離的眸子中帶上了輕諷,如果不是異能者的等級大多數在1、2級,喪屍早就把這裡攻佔了。看來他還是高估了W基地。

琰君離還沒來得及看清這裡的地勢,就被人催促上前線,而陳浩和蓮花則是被客氣地請進糧庫。琰君離完全不在意,無視掉蓮花欲言又止的表情,快速跟著人離開。

墮天還在空間當中,他不可能直接拿出來,他也沒打算拿出來,那種一看就知道是特殊的刀不適宜帶出來。他只是在前往前線時隨手拿到的一個鐵撬作為武器。

他和一群也是剛剛加入異能隊的傢伙被人帶到了已經是戰火紛飛的地方,而那群異能者則是一臉的興致昂揚。

站在前線,除了琰君離還站在原地,其他人已經融入戰鬥。琰君離漠然看著一群滿是汗水的異能者不斷地使用著他們的異能,對於異能者來說,異能是十分消耗體力的。

一些喪屍還好說,但一堆喪屍就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特別是在2級異能者的威壓沒有作用的時候,這種情況很顯然是有著3階喪屍的領導,陳浩應該會被請去對付3階喪屍。

喪屍前進的速度緩慢,即使有著2階喪屍,也在被幾個2級異能者圍攻的情況下打敗。

在房屋上一片片的血跡,在喪屍的吼叫聲中還夾帶著人的慘叫聲,和其他東西被破壞的聲音。

琰君離尋找著自己的目標,開始遊走在喪屍堆中,手起手落靠近的喪屍毫無意外地被殺,就連被喪屍弄傷的異能者只要靠近他有威脅地都沒有放過。

琰君離平靜的臉孔和這種無情的攻擊讓很多想要和他來個聯合的人都望而卻步,這也正好對琰君離的想法。

琰君離越走越遠,其他人顧轄不及也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不見了。當琰君離走到了一個沒有一個異能者的地方,找到了一間能望見貨庫的房間,放出了5階的威壓。

『到這裡。』琰君離無情望著的方向就是蓮花所在的貨庫。命令驅使讓正與陳浩碰面的3階喪屍顧不得眼前的敵人,用著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

陳浩詫異地望著逃走的喪屍,3階喪屍沒有理由會放過他這個3級的異能者。陳浩收起了手上的火球,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大家還記不記得那個茉莉(╯▽╰)

就是那個之前第二章出現的女人,後被羅利用想要注射毒品進殤炎體內,但最後被炎小弟反抗的傢伙~


61抱抱

「吼。」低吼的喪屍出現在琰君離的面前,琰君離並沒有刻意放出威壓,只是3階的喪屍也能隱隱約約感受到了眼前的人所帶來的危險。

琰君離的視線從貨庫那邊轉到了喪屍的身上,這隻喪屍與4階喪屍的外表不一樣,全身穿著破破爛爛帶有血跡的衣服,從此可以看出它之前受過重傷,只是現在復原了,它的臉上更是髒的看不出樣子。

「聽從我。」琰君離淡漠的聲音響起,雖然命令驅使對這隻3階喪屍有用,但已經有了智商的喪屍,他會用一遍絕對命令。

3階喪屍雖然能注意到有什麼東西侵入腦中,但它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屈與這人之下。

接著琰君離一邊觀察著異能者和喪屍的戰鬥一邊把指令傳達給3階喪屍,讓它指揮著下面的喪屍。

本來雖然指揮不利但還是佔有者優勢的異能者很快就發現喪屍的優勢正在慢慢一邊倒。本來一堆的0階喪屍開始分散開來,每隔幾米才出現一隻喪屍,之前一個異能攻擊能消滅十幾隻喪屍的情況已經不出現。

而1階2階的喪屍更是從原來的衝鋒隊到現在的消失無蹤,詭異的情況讓異能者們一時間都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把自己心中忽略了的恐慌無限發大。

「有事?」琰君離平靜的聲音響起,視線還是望著窗外血腥的情景。但卻是讓在破舊房間中的3階喪屍露出攻擊的姿勢,也讓在房外警戒著的某人心中一驚。

「你是人類!」陳浩自知自己已經隱藏不了,緩慢地從牆後走出來,臉上重重的情緒讓他此刻的神情十分複雜。

「吼。」3階喪屍雖然還是記憶混亂,陳浩的話它沒能聽得懂,但它能感受得到剛剛成為自家老大的人被人說不是。

陳浩被突然發威的喪屍嚇了一跳,身邊迅速地燃起了幾個火球,就在差點本能地發動攻擊的時候,對上了琰君離凌厲的雙眼,這讓他心頭一震,動作也慢了下來。

這時他才明白自己的動作是有多危險,如果他剛剛真的發出攻擊,那麼現在他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那又怎樣。」琰君離淡淡地掃了3階喪屍一眼,3階喪屍便乖乖地蹲在琰君離身邊,就差沒搖尾巴。

琰君離的輕描淡寫讓陳浩一時語塞。望了一眼對他齜牙咧嘴的3階喪屍,他還是鼓起勇氣。「你是人類怎麼能和以人為食的喪屍為伍。」僅僅只是從陳浩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他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和憤怒,當然還有著恐懼。

聽見陳浩的話琰君離有點意外的挑眉,在他旁邊的3階喪屍相信陳浩是看見的,那麼就陳浩也不會看不出自己的等級肯定比他高的這一點,倒是有些勇氣。

雖然性格不怎麼樣,但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能成為3級異能者都是一個可塑之才,如果可以他也挺希望能收進囊中。

「喪屍吃人,人類殺人,有區別嗎?」琰君離望著陳浩一副你是錯的樣子,心中忍不住冷笑,勾出一絲與其說是笑容不如說是嘲弄的神情。喪屍是因為沒有人性,靠著本能覓食,而有多少人類是保持著理智在殺人。

陳浩一愣,再次說不出話來,眼神閃躲像是還在努力想著要怎樣說服琰君離,最後他憋紅了臉說出了最壞的一句話。「那殤炎呢?他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會對你很失望。」

陳浩想到了殤炎,雖然見面不多,但從這些僅有的幾次見面中發現殤炎雖然也有些冷情,但還是三觀正常的青年一枚。(色:你確定?←-←

「與你無關。」琰君離此時聽見陳浩的話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陰冷殘忍的目光帶著殺意化為利劍插在了陳浩的身上,讓陳浩不由的哆嗦,後背一陣的涼意。

陳浩意識到什麼的時候,他當即想說些什麼來彌補剛才自己失言,但琰君離已經沒有在給他說話的機會,3階喪屍在他睜大眼之際撲了上來,他只能閉上嘴阻擋攻擊。

『殺了他。』被踩到地雷的琰君離毫不留情地就決定了陳浩的生死,本就不柔和的面孔變得陰森起來,腳上一動,到達對面的房屋,把位置留給了後面的傢伙。

接到琰君離的命令,3階喪屍當即毫不留情地攻擊。琰君離不想夜長夢多,在不遠處一直用著自己的威壓把陳浩抑制住。

雖然異能者之間的威壓不像喪屍之間那麼的具有壓制性,但差了兩級的等級還是讓陳浩束手束腳,加上對面的是一隻與他級別相同的3階喪屍,在使用了幾次異能後便處處落在下風。

在最後瀕臨死亡之際望向琰君離的目光已多了幾分恨意,把自己的異能發揮到極致,巨大的火球穿過喪屍指向琰君離,因異能而漸漸失去生機的陳浩最後望見的是吞食周圍一切的火球後面那充滿譏笑居高臨下的目光。

「哥?」殤炎疑惑地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琰君離,不明白明明在任務的琰君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失散了,所以進來看看你。」在清楚自己的感覺後這是琰君離第一次面對著殤炎,琰君離想到自己的情感,對著殤炎的面孔頓時比之前柔和的態度多添一種情愫,如今完全看不出是剛剛那個決定別人生死的人。

殤炎沒說什麼只是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笑笑,想也知道是BOSS不喜歡那些人自己跑出來的,BOSS這個舉動真像小孩子。

琰君離不知道殤炎在想什麼,不過望著殤炎一臉像是偷了腥的笑容剛才因為陳浩帶來的不悅馬上煙消雲散。

琰君離伸出手撫上殤炎的腦袋,輕揉著殤炎還帶著濕氣的髮絲,這讓他想起之前那次殤炎的沐浴,身上一陣燥熱。

琰君離望著殤炎眯起雙眸,殤炎突然覺得BOSS的眼神莫名其妙地讓他感覺到有些危險,不由地向後一退,而這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卻是讓琰君離的眼神一暗,笑容開始凍結。然後撫上殤炎頭頂的手一頓,順著後腦勺來到殤炎的背部,然後強勢地往懷裡一帶。

殤炎被琰君離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他幾乎整個人完全窩在了BOSS懷中,正想要掙扎卻是發現BOSS下身的異樣,BOSS你是發情了吧!發情了吧!

「那個,要幫你準備冷水嗎?」被抱著的殤炎僵硬著身體,在慌亂之間還是把「要我幫忙」這幾個字吞進肚子中。

他算是知道了之前的動作都對BOSS起作用了,心中自然是高興的。但一想到這句話會出現的狀況,他就忍不住要退縮,果然想像和真槍實彈是不一樣的,系統攻略他怕怕o(>﹏<)o

殤炎的反應有些大,琰君離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是他莽撞了,如果有了一步的差錯小炎和他別說是兩情相悅了,沒有隔閡就很好了。

「不用。」這兩個字幾乎是貼著牙出來的,琰君離沒有放開殤炎,兩隻手都牢牢地抱住了殤炎。他不是不知道現在這個樣子只會有著反效果,但他還是不願意放開手,第一次用這種情感把小炎抱在懷中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琰君離閉著眼睛忍耐著,現在下面已經漲得疼痛,讓他不得不放開殤炎,但就在他又下定主意要把殤炎推開的時候,就聽到殤炎略帶擔心和猶豫的聲音。

「要不要發洩出來?」殤炎能感覺到琰君離在極力的忍耐,小君離在這段時間內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越加精神。雖然殤炎被這種狀況羞紅了臉,但也讓他暫時忘記了自己正在大灰狼的懷中,現在的他只是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提議。

這種情況的琰君離讓殤炎不由地想到之前琰君離的狀況,在醫院躺了2年肯定是不會有這種狀況,醒來之後又是末世,要操心的那麼多根本就沒有時間。這樣想著的殤炎對自己之前的挑逗但又不負責熄火的態度有些覺得愧疚。

殤炎的話讓琰君離眼前一亮,抱著殤炎的手臂稍稍加大了力度,「那你幫我,好不?」溫熱的氣息全部落在殤炎的耳朵上,沙啞又富有磁性地聲音帶著絲絲如同錯覺般的撒嬌,讓殤炎差不多出口的拒絕再也發不出聲,

「……好。」剛剛說完一個字,殤炎便感到天旋地轉,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身處虛無府,正被BOSS壓倒在床上熊抱著。

現在的處境好像很危險,殤炎眨眨眼如是想著。

琰君離還是那樣抱著殤炎,讓殤炎的下巴窩在他的鎖骨處,雙手放在殤炎的肩上,整個身體都壓在了殤炎的身上。當然他也顧著小炎沒有讓自己的體重都施壓在殤炎上,只是讓小炎的動作稍稍受阻,……其實就是禁錮。

他不敢讓小炎看見他現在的表情,他能想像自己的雙眼肯定帶著滿滿的愛意,如果只是普通的兄弟幫助還能說得過去,但被小炎知道他的感情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會讓小炎接受他的,忽視掉同性以及道德的問題。

琰君離帶著急躁地把殤炎的手抓住,往著那個炙熱的地方放去,當殤炎的手隔著褲子碰到小君離時,心中一顫,他還能拒絕嗎?

殤炎的僵硬琰君離看在眼底,但他只是輕笑一聲,在殤炎慌神之際把殤炎的手帶到褲內。當殤炎的手真正接觸到自己的東西時,琰君離忍不住輕輕咬著唇,小君離也很給面子地漲大幾分。

殤炎窘然地望著床頂,一瞬間變得呆滯,隨後在琰君離難忍隱藏著哀求的聲音中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終於提起勇氣巍巍顫顫地抓住那個讓他難堪的東西,帶著一分拚死的意志開始有規律地觸動。

琰君離在殤炎主動握住時眼中便含著笑意,狡猾一閃而過,就知道到小炎會心軟,然後就是……琰君離的眸光一暗。

琰君離喘息的氣體呼在殤炎的耳朵和脖子上,輕微的呻吟聲被琰君離刻意發出,聽得殤炎身上也開始慢慢變得燥熱,小殤炎已經處在全挺的階段。

「我幫你。」目的達到了。

殤炎還沒有說不,琰君離的手指就靈活地抓住了小殤炎,沒能看見琰君離的殤炎一個驚呼,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琰君離舔了舔嘴唇,輕輕地親吻著殤炎的頸窩,殤炎感覺到有一股電流順著尾椎流向了下腹,小殤炎已經開始漲痛。

「不要停。」琰君離壞心思地用力一扭,痛感和快感讓殤炎一個激靈,那種發洩不能的感覺讓殤炎很不好受,同時也想到了自己也有兩個月沒有怎麼發洩。

小弟在琰君離手中,殤炎也知道自己想爽就得伺候好BOSS,至於之前的什麼危機感,節操,那是什麼?能吃嗎?

殤炎努力地壓制住呻吟,終於在琰君離的手上戰慄地射出,忍不住揚起脖子,手上也不自覺地用力。

在喜歡的人的手上發洩出來那是一種極致不同的快感,無論是在心底上還是在身體上,琰君離在感受到了殤炎體內炙熱的溫度之後也忍不住在殤炎的手中射出。

兩人在床上喘息,殤炎雙眼無神,而琰君離則是眼冒精光,雖然他是想趁著小炎失神做到全部的,但他知道事後小炎一定會怪罪他。不知道殤炎心思的琰君離這樣遺憾著。

「小炎你先歇著。」琰君離說得十分地柔情,裡面還有著濃濃的寵溺和愛意,只是這時的殤炎還在失神階段。

說完琰君離便起身離開,他怕他會忍不住再來一次,很明顯現在的小炎是嚇到了。不過雖然是怕嚇到殤炎,但在起身的時候,琰君離還是有意地輕輕用嘴唇碰觸到殤炎細膩的臉頰。

然後微笑著徒留殤炎一人望著一手的液體發呆……


62收人

琰君離出到空間簡直就是一身的輕鬆,所有的陰暗全都不見,他知道小炎並不抗拒他的觸碰,也就是說小炎對他的情感接受度很大,這讓琰君離不由失笑。

至於蓮花,茉莉,男友,他敢保證那些都會很快消失的,然後滿心就只有他一個。琰君離心中升起掠殺之意,眉間劃過殘忍的神色。經過這次他能肯定蓮花在小炎的心中留下的印象不會深,否則小炎一定會拒絕他。

從空間出來垂在空中時琰君離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死不瞑目已經吃剩了大半邊身子的陳浩身上,諷刺的意味濃烈。陳浩的火球讓5層樓消失了,果然人的潛力是無窮的,但可惜的是完全沒有作用。

因為陳浩的攻擊,琰君離本身站著的地方已經變成灰燼,琰君離本來所在的地方是在8樓,琰君離就這樣出現在高空中,但琰君離還是穩穩地落在了3樓的地板上。

「吼。」第一個注意到琰君離的是那隻3階喪屍,琰君離有些意外地看著被炸斷一隻手臂的喪屍。喪屍有些擔心似的繞著琰君離轉了一圈,發現琰君離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沒有表情的臉像是有了种放下顧慮一般的表現。

只是一隻手臂嗎?是個可栽培的喪屍。琰君離望著喪屍的舉動慢慢露出幾分沉思,有著命令驅使和絕對命令喪屍控制在手上倒是能成為一支比人類更好的先鋒隊。這樣想著琰君離望向3階喪屍就多了點意味深長。

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琰君離收斂心思幾個跳躍,來到了之前陳浩死掉的那個地方,沒有猶豫地從空間中拿出手槍,在槍聲響起之際,陳浩的後腦勺上多了一個彈孔。

陳浩解決了,那就只剩一個……琰君離另一隻骨骼分明的手指指向著貨庫的地方,身邊的喪屍一個晃影消失在原地。在陰暗的房樓裡,陰影遮擋住了琰君離的神色充滿著殘忍的笑意。

「撤退!」這次任務的負責人很怒火,但也很無奈地說出這句話,他把手上的通信器狠狠地砸在地上,讓它來了個粉身碎骨。

陳浩現在都沒有資訊傳回來,之前的通信器已經聯絡不上,但從喪屍詭異的行為作風看來陳浩是失敗了。

「後路被封住了,是2階喪屍。」一個異能者慌慌張張地跑進貨庫,連路也有些走不穩,一下子被腳邊的椅子絆倒。

聽見這個消息負責人已經癱坐在了椅子上,瞬間像是老了幾十歲。而在周圍的人看見負責人這個樣子已經在心中慌了一團,有人在催促著,有人在想著要怎樣才能突圍。

他們驚恐的不單單只是後路的問題,而是喪屍的那種一網打盡的意圖,僅僅只是從之前的戰鬥局面來看這已經不是一隻3階喪屍所能做到的,這種智商對等,數量有著優勢的喪屍隊讓人心驚。

「啊!」「救我!」「2階喪屍!」……

外面的尖叫聲已經傳進了負責人的耳朵裡,他馬上注意著周圍,就怕從哪裡攻出一隻1階喪屍。在他周圍的人也是一樣警戒著。

但很可惜他是猜對了會有喪屍攻擊他,但他沒有猜對攻擊他的喪屍的級別,3階喪屍一出現負責人的腦袋瓜子就掉落在了地上。這隻喪屍的異能是風,很容易就在空中形成尖銳但卻是沒有規律的風流,這時四周的牆壁則是成為了他們最大的逃生阻礙。

在3階喪屍在這裡搗亂了之後,不少的2階喪屍也湧了進來,至於3階喪屍?它已經離開這個只有男人的房間,它要找到一個女人,一個喜歡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然後殺掉。

喪屍的攻擊來的突然和猛烈,基本上所有有戰鬥力的人員都在前線,這些人本來只是以為只要守著前線後面的就不會受到攻擊,畢竟在喪屍的眼裡還沒有拐道這個意識,哪怕是3階喪屍。

但現在在前線的喪屍都分開來,既消耗了異能者的體力也抽出了人手攻擊大本營。

當前線的異能者因為體力和2階喪屍的回歸而節節後退,而當他們後退到了駐紮地的時候才發現,那裡已經被戰火包圍。隨著異能者們的後退,喪屍的逼近讓喪屍的包圍圈漸漸變小。

喪屍在異能者的手上損失著,但異能者也在減少,而且人家損失的喪屍再怎麼消失還是有著一大把一大把的數量,意識到什麼的異能者們開始漸漸地絕望。

但就在他們全被圍在貨庫等死的時候,一隻喪屍從貨庫的頂端跳下,激起了地上灰濛濛的灰塵,它吼叫了一聲,接著所有的喪屍都開始離開貨庫,雙眼無神地站在貨庫的周邊包圍著。

所有的異能者們都驚魂未定,在喪屍奇異的舉動中等待了十幾分鐘也未見喪屍的攻擊,於是他們紛紛走出,大概是想結伴突圍。

當所有的異能者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那隻3階喪屍再次吼叫一聲,喪屍們在他們的面前空出了一條走到走道,當走道上那個酷似人類的身影出現在面前的時候,他們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自己的感覺。

琰君離漸漸出現在人前,臉上那詭異又危險的笑意,更是讓人意識到什麼,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垂放在兩側的手微微的顫抖。看見這種情況,琰君離嘴上的角度卻是漸漸擴大,帶著調侃地觀察著。

琰君離在眾人中望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3階喪屍身上,3階喪屍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不知從那個角落中拖出了一個屍體,看樣子是個女人。

琰君離靜靜地望著蓮花的屍體,此時的蓮花滿是狼狽,他發現蓮花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白,這是喪屍化的表現。

這種情況讓琰君離很不解,異能者不會被感染不是嗎?不過琰君離也沒有想那麼多,舉起沒有放進空間的手槍給蓮花的腦袋補上了一槍。

然後琰君離望向某個能觀察到這裡的方向,並沒有從那雙他在意的人的雙眼中看到不滿,哪怕連憐憫也沒有,琰君離的笑容有一瞬間的柔和。

當喪屍的異樣開始時,異能者們就沒有出過聲,就怕刺激到了喪屍,而現在他們正慘白著一張臉定定地望著琰君離的舉動。

解決了蓮花,琰君離的心情不錯,望向那些存活的異能者們的眼光雖然沒有帶著暖意,但也沒有浮現殘酷。

「你們有什麼就說。」琰君離無所謂似的問著,慢悠悠地掃過這些異能者,把他們的惘然、恐懼、警惕統統都說在眼底。

在沉默之中誰都不願意做這個第一人,琰君離也不急,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更是讓對面低著頭不敢張望的異能者們沉靜下來。

「你的目的是什麼?」終於第一個問題響起,不是問身份、能力,不是問喪屍的奇異,因為這些種種都不及目的來得重要。

隨著聲音的響起和琰君離的視線,異能者們都識相地讓出道路,讓琰君離望清那個發出聲音的人。

察覺到琰君離的視線,那個異能者抬起頭,他臉上的血跡已經開始變乾,灰暗的衣服破爛不堪,臉上並沒有什麼出彩之處,只是那雙還帶著小心翼翼的雙眼讓琰君離覺得這人還有著點不同。

雖然聲音中帶著顫抖,但問出這個問題顯然是個理智冷靜的人,這讓琰君離對這個人產生了一點培養之意。

「名字。」琰君離神色淡淡地望著,漫不經心似說著語氣說著詢問倒不如說是命令的話。

異能者被琰君離盯著,全身一個哆嗦。雖然只是淡漠的目光,但他卻是覺得自己全身被對面的男人看透,在愣神之後便立即回答著琰君離的問題,「楊樹。」

琰君離只是靜靜地看來楊樹一會,便收回視線,也沒有回答楊樹的問題。

「你們有兩個選擇,要嘛服從我,要嘛……」琰君離沒有再說下去,但眾人都愣愣地望著琰君離,他們都聽得出琰君離所說的「服從」二字並不是在召集夥伴。

有些人低下頭,沒有讓自己臉上明顯的輕蔑被琰君離看到,只要說說忠誠就好,之後回到W市看這人還有什麼能耐。

思維透徹……琰君離勾起一抹冷笑,3階喪屍便開始了行動,地上再次出現微熱的血液。

琰君離在眾人眼中這種像是驗證自己話語的做法,讓人心驚,殘忍的沒有一絲猶豫,彷彿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我…我…不會和……喪屍為伍。」短暫的驚慌後還是有人膽顫顫地表達著自己的意見,像是把一切拋開了一般,雖然聲音斷斷續續,但還算嘹喨的聲音還是讓不少人慘白著臉反對著琰君離的提議。與其之後被喪屍殺掉,現在被殺掉也沒有什麼不同,再加上他們對喪屍還是有著隔閡。

琰君離沒有理會,只是把目光落在楊樹上,像是在示意著他說話。「安全怎麼辦?」楊樹注意到琰君離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3階喪屍開始有著智商,而4階喪屍便開始有著記憶,到這個時候除非特殊情況,就算是喪屍也不會去吃人,畢竟喪屍並不是只是以人類為食。」

「核晶。」楊樹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地睜大著眼回憶著之前看見1階喪屍互相殘殺的模樣。

楊樹的話一出,周圍的人基本上都停下來了,他們第一想到的是之前變成喪屍的親人。

「命令驅使,能命令在我等級以下的所有喪屍。」琰君離的話就如同一個重量級的炸彈,把這群人都炸得體無圓缺。

「我命令3階喪屍,而3階喪屍控制2階喪屍,以此類推。」琰君離的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這樣當琰君離的異能等級夠高時,豈不是能把喪屍掌握在手中。

已經開始有著不少人動搖,和這種人根本就不是作對的問題,他們連作對的能力都沒有。更重要的是跟著這樣人所帶來的好處……

「我不會讓你們不殺喪屍,只是自家的3階以上喪屍不能殺。」聽見琰君離有些本身仇視的人開始考慮琰君離的話。

雖然有著隔閡,但也不能把過錯放在全部喪屍的身上,而且對著如人一般的喪屍他們真的下得了手嗎?對著一群冷不防之間知道了自己變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喪屍的悲痛的人類身上下手?

望見眾人因為他的話動搖,琰君離露出志在必得的自信的神采,而琰君離接下來的一番話讓不少人下定了決心。

「作為前期跟著我的人都有著一個名額,當你們的親人友人或親人變成喪屍時,我將會讓他們安全升到4階,恢復記憶。」

心被狠狠吊起,這個誘惑太大了,誰會沒有重要的人,當這些人變成喪屍之後如果還有得救,那將是一件奇蹟也不為過。

楊樹作為一個同樣動心的人,他想起還在W基地的妻子,在末世之後相依為命的戀人。他左右看看,明知道已經有人下定決定,但還是沒有人做出頭鳥。

楊樹嘆了口氣,其實這個是一個讓未來老大記住自己的機會。「我加入。」出頭鳥楊樹的話一出,眾人也紛紛表態,琰君離望著越來越多的人下定決心,雖然知道這種忠誠很容易背叛,但他完全不需要考慮這些。

「忠誠於我。」隨著琰君離的話語落下,眾人一怔,心中被鎖上了一把堅固不可摧的鎖。

「有問題?你們不是已經下定決心了?」琰君離揚起眉,眾人望著已經愈發危險的琰君離,周圍喪屍蠢蠢欲動。

眾人趕緊搖搖頭,「既然如此。」琰君離的目光在都受傷了的人身上掃了一圈,溫和望向了某個方向接著說,「治癒空間4級異能者,我弟弟殤炎。」

在琰君離的聲音中和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殤炎在喪屍中緩緩走出。


63回城

當殤炎從喪屍堆中走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殤炎身上,琰君離望向殤炎,目光十分柔和,墨黑色的眸子閃爍著幻明的眷戀。

而殤炎望見琰君離的一眼卻是躲避著琰君離的注視,帶著點為難般的冷漠讓琰君離的呼吸有那麼一剎那沉重,但隨後發現殤炎泛著微紅的耳朵,心裡被堵著的不滿瞬間舒暢了,不由地輕笑出聲。

「笑什麼?」聽見琰君離的笑聲,殤炎的視線終於正大光明地落在了琰君離身上,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皺著眉冷淡的詢問著,聲音中帶出了一絲不耐煩感。

該死的系統,他沒有像現在一樣想用磚頭拍死系統。每當他的視線落在BOSS身上時,系統總會無視他的反抗,把現在他和BOSS的關係條框死死地印在他的眼底,讓他想忽視這種詭異的羞澀都不行。

看吧看吧,現在又出現了,關係:追求對象,在追求二字上還變成了加粗的紅色。

正當在一旁的異能者們為殤炎這種無禮的態度而惹怒琰君離擔心時,琰君離沒說什麼,自然得走過去牽起殤炎的手,那種溫柔的視線簡直就是要溢出來一般,看得眾人的眼睛睜得老大。

殤炎當即便想掙開琰君離的手,但無論怎麼抽他的手還是在琰君離的手上,隨著他的動作越劇烈周圍望著的人的視線就有多詭異,讓殤炎嘆了口氣,只能認命把自己的手借給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放任的舉動讓琰君離忍不住偷悅,但又想到之前,他也不由地對自己的低智商自嘲,他究竟是怎麼會認為小炎對蓮花有好感。

這樣想著,琰君離握著殤炎的手輕輕地摩擦著,然後突然靠近殤炎,在殤炎想要退後之際在殤炎耳邊輕語,最後還不小心地碰觸到殤炎的耳尖,讓殤炎驚起一陣哆嗦。

殤炎正想伸手去摸耳朵,卻是看到了琰君離滿是戲謔的表情,讓殤炎覺得自己的這樣的反應是不是掩耳盜鈴,手很不自然地停在空中,最後殤炎發現的時候只能訕訕收回手。

殤炎和琰君離的舉動看著旁邊的異能者一晃一晃,不由地都開始猜測出殤炎的除了弟弟外的身份,這位就是未來的夫人無疑。不過要秀恩愛能不能想關注一下他們啊!

殤炎怒瞪了琰君離一眼,輕咳一聲開掩飾自己的尷尬,琰君離望了一眼已經明瞭了的眾人表示很滿意,握著殤炎的手更是緊了幾分。

殤炎知道自己的手是抽不回了的,努力地忽略因為琰君離帶來的慌張,板著一副面無表情的臉從空間中拿出幻銀火。

殤炎的這樣小露一手馬上讓眾人忘記之前的事,專心地觀察自己殤炎手中的東西。

「我的治癒異能有些特別,需要有輔助才能使用。」殤炎冷清地嗓音解說著,只是正當他想放進核晶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另一隻手已經動彈不得了。

正當殤炎信心滿滿地要開口讓琰君離鬆開的時候,琰君離已經十分體貼地把幾顆1階核晶放進幻銀火當中,順帶在殤炎不滿地望過來的時候附送一個淡淡的笑容。

殤炎深吸一口氣,暫時把BOSS扔出他的腦海,把注意力放在了幻銀火上,殤炎的神態變得認真,在核晶燃燒之後出現的如幻影一般蝴蝶讓眾人都反應不過來。

隨著蝴蝶融入身體之中,他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所受的傷也正在慢慢恢復,就連在一旁的3階喪屍也沒有落下,當眾人的目光再次注意到這隻喪屍的時候,喪屍的手臂已經差不多復原。

殤炎控制得很有技巧,既讓致命傷重傷的傷口恢復個大半,但他並沒有讓所有的傷口都恢復,至少讓這些人看著已經都在重傷邊緣,至於之後怎麼混過醫療人員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這下所有人望著殤炎的目光已經從不可置信到欽佩再到慶倖,慶倖自己投靠了這樣的人。他們都隱隱覺得即使真的到了4級的治癒異能者也做不到像殤炎這樣的程度。

對於這些人對殤炎的想法琰君離自是放在眼底,這些人對殤炎的佩服越多越好,至於個別或嫉妒或不甘的傢伙他自會一一調教。

之後琰君離讓殤炎從空間中拿出一輛大巴讓喪屍在上面攻擊,再讓異能者們在車上施幾個異能,潑上一些血,便讓這些異能者拖著「重傷」「逃回」基地。

……

「這樣真的行嗎?」從虛無空間出來的殤炎再次踩在W基地的地上,在異能者們離開之後,琰君離便在後面跟著,但在進入W基地的時候卻是偷偷潛入。

「我才只是個今天進W基地的新人,事出突然,任務又沒有登記,就算偷偷回來也不會有人知道,而且這樣正好能擺脫W市的人的詢問。」琰君離滿不在乎地說著。

「楊樹這人較聰明,你可以盡情使喚他。」琰君離突然想到什麼,毫不在意地把楊樹給了殤炎當苦力。

望著還在思考著他的話的殤炎,琰君離自然地伸出手把殤炎凌亂的頭髮弄好,然後極具曖昧性地摸著殤炎的臉頰,「手感很不錯。」

殤炎一愣,之前的記憶再一次如洪水般襲來,看著殤炎由紅變青的臉色,再看惱羞成怒地轉身離開的背影。琰君離不經意地翹起嘴角,笑得有些得意和得瑟。

殤炎在前面一個人怒氣衝衝地走著,滿腦子都是他被調戲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BOSS怎麼還沒有跟上?他沒走得有多快啊?

殤炎忍不住回頭一望,發現琰君離正在他後面不緊不慢地跟在他一米後,在看見他回頭與其對視的那一刻,殤炎清楚地察覺到琰君離深邃的眼瞳中帶有的輕鬆和喜悅。

看見琰君離這種表情,殤炎很努力地不讓自己炸毛,他抿了抿嘴,表情不悅地轉過頭,但誰知就是那麼巧剛好和前面的人來了個近距離接觸。

「那個混蛋!?」只是聽聲音就知道和殤炎撞在一起的人有多暴躁。

琰君離的臉猛地沉下來,本是愉快的眼中現在滿是陰霾,殤炎注意到琰君離的神色心中一驚,第一反應便是後退揪著琰君離的手,順便把BOSS望著那人的目光遮擋住,這只是一次很平常的碰撞,不需要弄得那麼嚴重。

「喲~」男人看著撞在自己身上矮一點點的青年,本是怒容的臉馬上換上了一絲曖昧。青年看起來有些瘦弱,但勝在有著一副長得不錯的臉,面容清秀俊美,烏黑的頭髮柔軟,肌膚看上去就讓人覺得手感很好。

看著這人毫不掩飾曖昧的目光,殤炎只覺得一陣胃痛,倒不是這人的目光有多露骨,而是BOSS快要暴走了!殤炎注意到已經有不少人的視線集中在這裡,顧不上擺冷臉,趕緊與BOSS的手來個十指相扣。

怎麼被騷擾的是他,安慰人的卻也是他。o(╯□╰)o

男人注意到了殤炎的小動作,嗤笑一聲,「我叫李源。以後……可以來找我。」李源的視線由殤炎身上落在了琰君離身上,兩個同樣的男人對視著,琰君離的手被殤炎抓住,琰君離也知道殤炎的意思,把所有的情緒收留在心中,面無表情地任由李源審視。

李源定定地望了琰君離一會,帶著挑釁的目光走過,很顯然這位李源已經把殤炎和琰君離定位為賣與金主,畢竟殤炎和琰君離看上去就是那種曖昧。

琰君離輕輕地拍了拍殤炎的手,示意殤炎不用擔心他。琰君離覺得非常的壓抑,不過他相信不用多久就能解決。這樣想著的琰君離露出他一貫的笑容,沒有神采的目光像是沒有能注射進任何的情感。

「走吧,我們去安排住處。」琰君離完美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轉頭對著殤炎一笑,像是把剛才的事完全忘記。

琰君離扯著殤炎離開,殤炎在鬆了口氣的同時,深深地注視了一眼李源離開的身影。

李源,鐘虛旅的得力小弟,李家也是這次金手指的持有者。這下麻煩了,殤炎皺著眉心中涼了一半。

……

殤炎有著不少的貢獻點,他們能住上很好的地方,他們來到了一處社區,雖然地上還有著不能清洗掉的血跡和污漬,但相對於其他地方的骯髒程度已經有了不少乾淨。

因為是在末世所有的手續都要減少,只要看中哪裡,再到住宿廳登記交齊貢獻點就好,之後再在房子的門前掛上已有人便可。

殤炎望著空蕩蕩的一房一廳,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在他的空間中有著不少的傢俱。殤炎按照著自己的喜好把空間中的一些簡單的傢俱放置出來,反正只是擺設一下,到時候還不是在空間睡。

「咚咚。」門外的敲門聲讓殤炎一下子警惕起來,琰君離從睡房出來,對著殤炎點點頭,示意他站在原地,自己則是走向門口。

「你好,請問你需要傢俱嗎?」門外是一個禮貌的青年,手上拿著的圖冊印著各種的傢俱,下面還有著各種的價格,每一個傢俱至少也要普通人的兩天貢獻點。琰君離只是把們打開了一點,青年並沒能注意到在門後的情況。

聽到青年的這句話,琰君離只是諷刺地望了一眼,便把門關上,在青年傻眼的時候聽見一句漠然的「不需要」。

青年被拒之門外,臉色沉下來,良久之後爆出一句;「TMD的,看你睡地板吧!」

「只給房子不給傢俱,倒是挺賺的。」殤炎冷笑一聲,對於W基地的這種做法不敢苟同,雖說是在末世,但這種做法只會讓人對W基地沒有歸屬感,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先不說這個,小炎我累了。」琰君離的眉間透露著點點的倦意,殤炎看到這樣的琰君離,心中滿是一片的愧疚。

今天BOSS出去任務,使用了那麼多的體力和精力肯定很累,而他居然沒有注意到這點,還讓BOSS幫忙整理房子,殤炎覺得自己太不關心琰君離了。

看見殤炎臉上的愧疚,琰君離只是莫名一笑,一改以前的疲勞樣,「所以小炎幫我按摩一下,如何?」


64談開了

「上邊一點,對,就是那裡。」琰君離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殤炎的服務,殤炎的雙手不重不輕地按著琰君離的雙腳,望著琰君離眯起雙眼快要睡著的樣子,殤炎非但沒有覺得不對反而讓愧疚更深了。

「哥,以後你能讓我分擔一點。」殤炎的目光落在琰君離趴在床上的後腦勺。雖然他的戰鬥力不好,但就系統和灰手指肯定能幫得上忙,總是在重要時候待在空間的事實讓他蹙起眉。

「不用。」琰君離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他可不會讓小炎處在危險之中,而且他也不是累,只是裝裝樣子讓小炎多花點心思在他的身上而已。

聽見琰君離的回答,殤炎在琰君離的大腿用力一扭,惹來琰君離的悶聲,「怎麼,我很弱嗎?」殤炎用著反問的語氣來證明著他的不滿,手上越發的用力。反正BOSS是異能者,絕對會受傷。

「喂?」殤炎發洩了一會,發現琰君離沒有給他一點反應,他的手能感覺得到琰君離的身子變得僵硬,疑惑地拍了拍琰君離的後背,心裡突然湧上一種不祥的預感。

殤炎眨眨眼,他對於自己的直覺雖然不是很相信,但他還是不由地停住在琰君離腿上的手,慢慢地向後退。

殤炎看著琰君離慢慢撐起身,脫去了上衣只剩一件襯衫的琰君離坐在床上,殤炎不經意的一眼便發現了琰君離的異樣,腳步一頓。

他能看見琰君離下腹的變化,想不到BOSS居然那麼敏感,之前系統和攻略的話又在耳邊響起,他要不要抓緊這個機會?

「過來。」琰君離沒有把自己的這個樣子隱藏起來,還一臉玩味地看了一直盯著自己下腹的殤炎一眼。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讓殤炎滿臉的通紅,直叫人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話音剛完,在殤炎還沒能反應之際直接把定在原地的某人扯進懷中,從後面抱住殤炎,讓殤炎順勢坐在床上。另一手的手指靈活地在殤炎的尾椎處撫摸了幾下。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的殤炎極其配合地顫抖,差點就要彈起來。

「夠了。」殤炎迅速地把後背這隻不安分的手指抓住,惡狠狠地瞪了琰君離一眼,但也沒有起身離開。

琰君離灼熱的視線停留在殤炎轉過來的臉上,看著殤炎雖然有些抗拒但又不忍離開的樣子,他的喉嚨開始發乾,經不住誘惑地擺脫殤炎按著他的手,一路摸索到殤炎敏感的下腹。

殤炎本是想要推開琰君離的手,但這時小殤炎已經在琰君離的手中重重地捏了幾下,惹得殤炎一個哆嗦,全身都一下子都發軟在了琰君離的懷中。

琰君離嘴角含笑,把下巴搭在殤炎的肩上,定定地望著殤炎極力掩飾的地方煞有其事地在殤炎耳邊說道:「硬了,怎麼?」

琰君離從側面盯著殤炎已經羞得不得了的樣子,從心裡覺得這個弟弟真的很好欺負,心中癢癢的,就像是被羽毛劃過,黑色的眼睛裡除了慾望,還有著深深的眷戀。

怎麼辦!?殤炎咬著下唇把剛剛的差點忍不住的呻吟聲吞回去。膽由心生的殤炎眯起那雙帶著不甘的眼睛,在琰君離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微微轉過身咬住了琰君離的嘴唇。

絲絲血腥味傳進鼻腔,琰君離呆滯住的樣子讓殤炎感到了得意,好心情地放開琰君離的嘴唇,順帶還挑逗般舔了舔傷口,最後還覺得不夠,再湊過去含住琰君離的唇用力吮吸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待到殤炎的嘴唇離開了才發現琰君離已經收起笑容,琰君離摟在殤炎腰間的手緊了緊,深邃的眼中一暗再暗,即使是近在眼前的殤炎也不能從這雙關閉起情感的眸子中看出什麼。

殤炎被琰君離突然的變化弄得有些慌張,不知所措地望著琰君離,「什……什……麼?」BOSS你這變化也太煞風景了,他難得鼓起的勇氣就像漏了氣的氣球瞬間被掐爆。

琰君離什麼都不說,被望著的殤炎頂著壓力回想著之前琰君離的問題,「知道。」殤炎垂下眼眸,小聲地骨碌著。

聽見殤炎的回答琰君離嘆了口氣,溫柔地摸了摸殤炎的頭頂,鬆開了禁錮著殤炎的手,作勢要起身離開。

之前他把小炎拉來,是他著急了。看見那個李源算是露骨的眼神讓他很想在和小炎再互相幫忙一次,讓小炎儘快熟悉習慣他的這種舉動,為之後接受他做準備。

只是小炎的舉動出乎他的意料,互相幫助勉強還能瞎編是兄弟間的互動,但這樣已經出乎兄弟之間的關係。

雖然他是很高興小炎能這樣,但興奮過後冷靜中卻能看出小炎並不「愛」他,哪怕十分依賴忠誠於他,甚至喜歡他,但這絕不是愛情。

眼看琰君離就要起身,殤炎慌了,系統攻略的話一閃而過。馬上轉身抱住琰君離的腰身,抿著帶著點血跡的唇委屈地望著琰君離,身體不斷貼近著琰君離,「你討厭?」

誘受模式全開。

之前琰君離強勢時他想要退縮,但在琰君離要作罷的時候他又開始著急,這是不是叫犯賤(╯▽╰)

殤炎的貼近是有著目的的,小殤炎很準確地和小君離挨在一起,兩方炙熱的溫度以小君離獲勝。

「小炎!」琰君離不忍蠻力推開殤炎,被殤炎貼著的部分開始逐漸升溫,特別是望著殤炎舔著嘴像是在說著慾求不滿的時候他的呼吸聲不由地在加重,他能預見他再待在這裡一定會發生什麼。

「你不想要我嗎?」殤炎咬著唇低笑,然後幾乎是在挑戰著琰君離的定力般地含上人類最脆弱的喉嚨,用著舌尖輕輕地舔著。

琰君離倒吸了一口氣,在殤炎的面前他的定力變得可笑,但他還是忍著,「別鬧!」琰君離開始用力的扒開纏在他身上的殤炎。他不是不想要,而是他怕小炎會後悔。

他是想循序漸進,讓殤炎接受他的感情後才做到這步,如果現在僅僅只是身體上的慾望要了對他還沒有那種感覺的小炎,他怕在日後小炎會後悔,他想到了那時他一定會發狂地禁錮著小炎。

聲音沙啞但還是在拒絕,這讓殤炎挑起眉,他就不信他做不到。殤炎順著琰君離的力道鬆開,臉色一下子變得冷淡,如果不是之前琰君離都親眼見到,現在的殤炎一點都看不出有情慾的痕跡。

「小炎?」殤炎很乾脆地爬下床,站在床邊,穿上大衣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正眼不看琰君離,可能是殤炎的態度真的是過於冷漠讓琰君離皺起了眉,不自主地抓住殤炎的手。

「嘖,我去找人解決。」殤炎不悅地把手向外扯,但他還沒有扯出,便被琰君離死死抓住,一個用力被琰君離扯回床上,整個人倒在了床上。

殤炎睜大著眼地跌坐在床上,雖然床是軟的,但這樣一下子跌坐下來還是很疼的。

這下子殤炎也有些火了,雖然他是故意那麼說的,但BOSS不知道他只是普通人在異能者面前是很身嬌肉貴的嘛!

殤炎抬眼望向琰君離,還沒有看清眼前的景象,微熱的觸感落在了殤炎的唇上,雖然已經在夾雜著的怒氣中儘量放緩動作,但琰君離還是帶著暴怒般地吮吸著。

琰君離捧起殤炎的臉,極力地與殤炎柔軟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時不時還用牙齒輕咬著殤炎的舌尖。

瞬間殤炎眼中的怒火散去,留下一地的心虛和忐忑,知道琰君離心情不好,他努力忽視自己的不適感,遷就著琰君離的動作回應著。似是感覺到殤炎的放鬆,琰君離也放柔了動作,纏綿地勾著殤炎的舌頭動作。

他是不是踩到地雷了?以後可以撒嬌可以反抗但絕對不能提第三個人。

琰君離收回舌頭,微微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直視著殤炎,滿身戾氣傾斜而出,眉間似乎甚至還流露著殺氣,卻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近在咫尺的殤炎渾身直冒冷氣。

「找人?嗯?」尾音微微提高,有著說不出的邪魅和危險,殤炎知道只要自己回答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就一定被在BOSS手上被折磨致死。

殤炎嚥下口水,沒有回答琰君離的問題,只是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意思。只見殤炎的手攀上小君離,由琰君離的耳垂出發一直親吻到琰君離鎖骨的位置。

琰君離抓住那隻胡亂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不會讓你有後悔的選擇,就算後悔了我也會把你關在空間中,牢牢地縮在我的身邊。」

「我比你更清楚。」殤炎輕聲回答,認真地望著琰君離,把琰君離最後的一根理智扯斷,琰君離粗暴地扯開殤炎的衣服,一口含住早早挺立的小紅豆。

當琰君離終於開始行動的時候,殤炎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誘受什麼的,真的不是好當的。


65食用完畢

琰君離用牙齒咬著殤炎的胸口,不重但卻還是讓殤炎因為痛覺皺起眉頭,本能地想推開琰君離,但這個想法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便開始放鬆身體,動動身體讓自己躺得更舒服。

琰君離把殤炎的衣服從頭頂脫下,讓殤炎整個上身都映入眼中,琰君離近乎貪念地觀察著殤炎的身體,像是要把殤炎的樣子記入腦中。

「快點!」殤炎雖然之前很是主動,但到了這一步也就只能依靠琰君離來主動,殤炎被琰君離看得全身都開始泛紅。琰君離過於露骨的眼神但卻又不動作,讓殤炎忍不住催促,這樣被望著真的比被上了還讓人難以保持正常心。

「我在想要在哪裡落下印記會比較好?」聽見殤炎像是不耐煩的聲音,在琰君離的耳裡就像是殤炎在求愛,不由勾起淺微的弧度,專注的注視配上散發著荷爾蒙的身體一步一步使殤炎難堪的發現自己居然很興奮,至少小殤炎很興奮。

這也讓殤炎已經確定自己是雙性戀,之前是談過女朋友,但現在他也不覺得琰君離的碰觸有什麼討厭。

「在這裡好了。」琰君離像是找到了個好地方,在殤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殤炎下腹。琰君離的用力重重的,使痛感與快感結合,清楚地讓殤炎的身體牢牢記住。

「—輕點。」殤炎一個驚呼,不可置信地抬頭望向琰君離,雖然沒有沒有出現傷口,但真的很痛,而且還是在那種敏感的地方。

「痛就好,這樣你就能牢牢記住今天發生的事,你的第一次是在我的手中,以後到最後都只會是我的。當然這裡、這裡、這裡也是,還有這裡。」

琰君離的手撫摸過殤殤身上所有的肌膚,最後停在了殤炎的心臟處。眼中有著另一種意味的掠奪,毫不掩飾地表達著自己的佔有慾。

「那你也是,否則我會覺得你很髒,哪怕只是一次。」殤炎突然想到以後的情況,雖然還是一臉的紅霞,但他的神情卻是嚴肅得可怕。

殤炎說著很嚴重,不是說不許再碰自己,而是會從心中開始厭惡。琰君離無論最後會被怎樣,BOSS就是BOSS,有床邊人一點都不稀奇,為了以後著想這點一定要杜絕,無論是哪方面。

「當然。」因為殤炎的話琰君離的瞳孔一縮,在殤炎的唇上落下一吻,無關慾望,輕輕的如同虔誠。

「我不會背叛你,無論是那種形式。」殤炎注意到空中有著什麼不同的感覺,疑惑地望向琰君離。

「是絕對命令。」琰君離寵溺地再親親殤炎的嘴邊,但這次就沒有上一次的那樣純情,在殤炎睜大著眼睛的時候,琰君離再次把舌頭伸進殤炎口中胡作非為,把殤炎所有的話都吞進口中。

殤炎閉上眼,在剎那間的驚訝後他覺得自己好像快要被淪陷了,內心的震撼連他自己穿越了的這事都比不上。

他想起了之前聽見的一個問題,一個是自己愛的人,一個是愛自己的人,你會選擇哪個?那時他想也不想的就選擇了後者,因為他清楚自己,要喜歡上一個愛自己的人真的不難。

之前或許是有著不少為了劇情、結局以及不想BOSS輸才勾上BOSS,但現在他想和BOSS來段情感也不壞。

殤炎生澀地回應著琰君離,主動地勾著琰君離的脖子,舌頭挑釁地和琰君離比鬥中,甚至把舌頭推到了琰君離的口中。

琰君離察覺到殤炎的回應,渾身一震,接著更加努力地挑逗著殤炎,當然也讓他自己越發的停不下來。

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迴蕩在空中,透明的液體因為來不及吞下順著殤炎的脖子留下,分不清是誰的。兩人終於分開了嘴唇大口大口的喘氣,殤炎是因為缺氧,琰君離是因為興奮。

琰君離一路吻下脖子、鎖骨、肚子,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留下一個印記,有些刺痛但又讓殤炎欲罷不能,身體隨著琰君離的動作顫抖。

接著殤炎在失神中便察覺到下身一涼,就連小殤炎的地方也是一片涼爽,看也不用看,他當即明白琰君離做了什麼。

「脫…下。」殤炎無力地扯了扯琰君離的衣服,只有他一人脫真是太狡猾了。

琰君離微微一笑,快速地脫下阻礙兩人貼身的衣服,琰君離的身上鋪上了一層薄汗,適中的肌肉讓殤炎眼紅的盯著,再把視線掃到每個是男人都喜歡比大的地方,殤炎嫉妒地抿抿嘴轉頭不再看這個使他恨得牙癢癢的身體。

只是看殤炎的反應琰君離就知道殤炎對自已的身體有多滿意,喜歡的人對自己身體滿意是一件愉快的事。

琰君離一邊親吻著剛剛找到的殤炎的敏感點,一邊把手指直接跳過那挺立已久的小殤炎,放在了殤炎的小穴邊試探。殤炎被琰君離弄得一個激靈,驚疑不定地望著在自己身上耕耘的頭頂。

怎麼回事,之前被系統惡補的同性戀的圖文解說(漫畫)中不都是畫著在房事中會讓下面的那個先爽的嗎?怎麼到了BOSS這裡是直接到了這一步。

琰君離感覺到身下人的僵硬,馬上吻上殤炎的胸口,不輕不重地咬著殤炎的紅豆,還時不時用舌頭舔過,另一隻手也撫上另一顆紅豆。

「嗯~」殤炎被刺激地拱了一下身,雙眼更加被霧氣瀰漫。算了,他就不信BOSS不讓他爽。這樣想著,殤炎把從空間中拿出的潤滑劑塞進琰君離手中,這是系統在那一堆日用品中找給他的。

在看見潤滑劑的時候,琰君離一怔,但之後就一臉調侃地在殤炎的耳朵邊吹了一口氣,像是在告訴著殤炎他知道了。

殤炎輕哼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努力地放鬆著身體,知道待會要做什麼的殤炎十分的緊張。琰君離打開潤滑劑不怕浪費地塗在整隻手上,琰君離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探進小穴,慢慢地往深處探去。

「啊哈……嗯。」因為異物進入讓殤炎皺起眉,琰君離心痛地觀察著殤炎的臉色,手指也不再動彈。「很痛?」琰君離輕聲地詢問著,一邊也努力地在轉移著殤炎的注意力。

「也…不是,只是很不習慣,漲漲的。我沒事,你動吧。」殤炎羞澀地認真去感覺著那裡的觸感,悄悄移過臉,根本就不敢用自己火燒似的的臉對著琰君離。

「我會讓你舒服的,寶貝。」琰君離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床單上,神情既興奮又忍耐,下身脹痛不已,小君離再次被殤炎的話更加地難以控制地漲大。

充滿情慾的聲音使殤炎抓緊了床單,咬著下唇想讓自己更加放鬆一點。

琰君離舔了舔乾燥的唇,手指開始緩慢地抽動,儘量讓殤炎的後面習慣手指的存在。四根手指都進入了殤炎的體內,「小炎……」琰君離忍耐地問著殤炎。

「進來。」殤炎用手臂遮擋住自己的視線,聲音嘶啞咬牙切齒地說著。剛才不知BOSS按住了那裡讓他忍不住的大叫,惹得他前面差點忍不住,不過BOSS居然在他想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時候阻止他!哼,待會他爽不到他也不會讓BOSS爽。

得到允許的琰君離一個挺身進入了大半,讓殤炎第一次容納東西的地方很不舒適,但因為前戲做得夠,倒是不痛。琰君離用著自己堅定的意志力讓自己停住想要向前的動作,讓殤炎稍稍適應。

「啊—」琰君離再一個撞擊,恰恰撞到了殤炎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勝過一切,頓時身體一陣的痙攣,同時下面也夾得更緊。

琰君離一下子被夾得倒吸了一口氣,殤炎的叫聲讓他的自尊心瞬間爆滿,在殤炎的快感還沒有過去的時候快速地抽動起來。

「嗯~啊哈……」殤炎覺得昏昏沉沉的,只是一陣陣的快感襲來,還帶著陌生的酥麻感,讓他不能自拔。

琰君離把殤炎的雙腿撐開,把自己與殤炎連接的地方映入眼中,加快的律動使得身下的人呻吟聲連連發出。

白光在殤炎的眼中閃過,琰君離眼含笑意,看來小炎很滿意這次的歡愛,接著琰君離也被急劇收縮的後穴刺激的在殤炎的體內射出滾燙的液體。

「哈……哈…哈…」殤炎在喘息著,他全身已經累垮了,在快感過後濃厚的睡意襲來。

「睡吧,我會幫你清洗的。」琰君離溫柔地吻了吻殤炎的頭頂。

殤炎也不想管這麼多,反正都已經被看遍摸遍了,再矯情只是自己吃苦,隨著琰君離甜膩的三個字的示愛中進入昏睡中。

……

「嗯—」殤炎張開雙眼,迷迷糊糊地望著近在眼前的放大了的臉,在兩三秒鐘之後才回想起之前的事,而且身下的不適感在證明著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殤炎動了動腿,就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TMD,居然還在裡面,雖然感覺還是很清爽,但小君離的堅挺讓馬上明白他再不阻止,待會就又會變得黏稠稠的。

殤炎正想阻止這樣的悲劇發生,琰君離的手臂就一緊,把殤炎死死地禁錮在懷中不得動彈。

「早。」琰君離懶散地親親殤炎的額頭,琰君離的薄唇這時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有棱有角的臉色如今散漫無比,又有另一種意味。

「拿出來。」殤炎被琰君離的這一下弄得恍惚,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一字一頓地咬字清楚。BOSS是長得好看,但美人計什麼的已經不會有用了滴。

「為什麼?它可是我的。」琰君離開始耍無賴,含著笑意地調戲著這個新鮮出爐的戀人。琰君離甚至還在殤炎裡面動了動,讓殤炎趕緊地咬住下唇把呻吟聲吞下。

殤炎通紅著臉一巴掌地拍過去,「你再動!」惱羞成怒的意味十分的明顯。琰君離也不想讓殤炎真的生氣,十分委屈樣地抽出來。

殤炎被琰君離放開,作勢要起床穿衣,當被單掉落的時候,佈滿身上的印記終於被殤炎發現。殤炎還來不及質問琰君離,背後就感覺到一股寒意,殤炎一個哆嗦馬上拿出衣服把自己的身體蓋上,他現在可不想再被吃。

當殤炎和琰君離都穿戴完畢出到空間外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陽光明亮地如琰君離的心情般燦爛。

殤炎一跨出空間,系統和攻略就紛紛帶來了他們各自的祝福。系統:『空間中有大量的潤滑劑,絕對夠你天天使用~』攻略:『琰君離喜歡坐騎式的類型,只要是你能主動的他都喜歡。』

殤炎感到了腦袋上一排黑線,幸好還有著個靠譜的程式在,『治癒程式啟動,治癒完畢。』雖然也不是痛,但彆扭感還是很重滴。

「怎麼了?」琰君離疑惑地問著突然展開笑臉的殤炎,舉止親暱地摟住殤炎的腰身,輕輕按著昨天使用過度的肌肉。

「沒什麼,只是治癒了一下。」琰君離聽見殤炎的話,撫上殤炎腰間的手一頓,上下打量了殤炎一番,當發現之前留在脖子上的紅印沒有了的時候,眸光不由地一沉,接著把視線停留在殤炎的下腹。

殤炎因為琰君離的目光升起一陣危機感,快速地掙脫琰君離的懷抱,小跑著打開房門,衝下樓梯。對於殤炎的舉動琰君離只是笑笑,小炎慌張的樣子真不錯,不過治癒了也是有得有失啊。

殤炎對琰君離的調戲反應過來後,下樓的腳步一頓,接著便氣鼓鼓地跑下樓梯。

今天他們就打算要好好逛逛W基地,他先出發也沒有什麼。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一下到樓就發現了正在往這邊走來的李源和鐘虛旅。


66

殤炎一個剎住,咬緊著牙關快速轉身躲進樓道中,殤炎用手拍著胸口,臉上滿是驚訝的神情,可能還帶著點驚恐。

為什麼鐘虛旅會這麼早出現在這裡?W基地身為鐘虛旅第一個遇上的基地當然是被鐘虛旅收入囊中,同時讓在基地地位略高的李源「一見傾心」,死去賴活的硬要成為鐘虛旅的小弟。

只是如果鐘虛旅沒有實力又怎麼可能做到,雖然殤炎知道鐘虛旅是穿越者,但鐘虛旅也不會在沒有實力的情況下來到這裡。殤炎很疑惑,現在的鐘虛旅在《末世帝王》中也就3級異能者的存在。

不過!殤炎突然一個驚醒。之前的陳浩也已經是3級異能者,也開始出現了4階的喪屍,那麼這樣說來,身為世界親兒子的鐘虛旅又怎麼可能會沒有提升了。

李源和鐘虛旅細細的說話聲已經傳進了殤炎的耳中,殤炎心中怦怦直跳,他一想到BOSS就在上面就更加地不能冷靜。如果是之前或許碰上了還能讓BOSS一下子消滅了鐘虛旅,但現在誰都不知道鐘虛旅的實力。

這樣想著,殤炎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他想到鐘虛旅可能有著比BOSS還強的實力和這人來這裡的目的,殤炎簡直就想抓狂,他可不信這人真會巧一來就來到了BOSS的住處。

殤炎深吸一口氣,安撫著自己因為見到了鐘虛旅而有些發慌的心情。眼睛快速地觀察著周圍,在發現沒有人之後一個轉身躲在了樓梯下面進入了空間。

殤炎進入空間琰君離當然是第一時間知道了,他發現殤炎那蒼白得如病人的臉,以及手腳有些發軟的情況,心中便是一凌。

「不要呆在房間,不要下樓,進來空間。」殤炎緊抿著唇嚴肅地說著,琰君離的臉色早就被殤炎這樣緊繃著的情況拉了下來。

聽見殤炎的話,琰君離本來已經在2樓樓梯的腳頓了頓,他陰霾地蹙起眉,但在之後的動作上也沒有猶豫,他隨便敲響了一家的房門,在那人打開門一瞬間用絕對命令讓人服從他,同時還命令著那人要隱藏他自己的存在。

琰君離進入了陌生人的房間,除了開門的男人之外還有一個男人在客廳的警戒著他,琰君離話不多說又直接一個絕對命令控制了那個人,讓他服從自己。

「這裡就只有你們兩個?」琰君離示意開門的男人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和房間的視線,環視著這裡的空間。

「只有我們兩個。」被命令的人並不是沒有自我,只是在琰君離面前會無條件地服從,哪怕他們覺得這個很不合理。

忽略後面兩個驚疑不定的兩人,琰君離走入其中一個看起來房門較為堅固的房間,接著便把房門關上進入空間。

「小炎,怎麼了?」琰君離進入空間第一時間便是把殤炎拉進懷中,雖然現在的殤炎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在之前蒼白的臉色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我……我見到李源了。」殤炎這下是犯難了,現在他已經後悔了自己這麼大的舉動,他又不能說他見到了鐘虛旅和自己的想法。

「他做什麼了?」琰君離抱著殤炎的一僵,勾起嘴角危險地笑了笑,眸子幽森地眯起來,溫柔的語氣像是在誘導著殤炎說些什麼。

小炎之前見到李源並沒有什麼感覺,但現在居然會出現這種狀況,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叫李源的做了什麼。

「我…他……沒什麼。」殤炎突然小聲地否定著,只是他的手卻是悄悄地回抱著琰君離,像是在找安全感。

殤炎把頭塞進琰君離的懷中,不讓琰君離看見他現在既幸災樂禍又劫後餘生的表情。抱歉了啊,李源,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死真的好過我死啊!

他知道謊言騙不了BOSS,於是他就特意說成這樣,BOSS果然如他所願般地想歪了,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哥,你不要去找他。」殤炎在琰君離懷中發出悶悶的聲音,這種表現在琰君離的眼中更加地不悅,神色有些陰暗,抱著殤炎的也用力了幾分。

察覺到了琰君離的情緒,殤炎張張口勸說著琰君離……

這邊的殤炎和琰君離在虛無空間中,那邊找上門的鐘虛旅和李源則是面面相覷。李源和鐘虛旅在叫門沒有反應後便用著蠻力把門踹開,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他們要找的人根本就不在房中。

「虛旅,你確定他們是間諜?」雖然李源和鐘虛旅的關係是很不錯了,但他還是對鐘虛旅的話有些懷疑。

「嗯,我之前在J基地的時候就見過他們。那時他們仗著上面有人的身份狠狠地打壓著外人,而我就是其中一個,我絕對不會忘記他。」鐘虛旅說到了琰君離和殤炎,面露沉重和悲痛之色,當然最重要的厭惡也沒有落下。

「虛旅……」看見剛成為好友的鐘虛旅露出那種表情,李源心中難掩歉意和不忍,要不是他的懷疑虛旅,他就不會又會想到了那種過去。

「沒事,還能活著我就很知足,但這兩人如果不除,W基地肯定會有危險。」鐘虛旅勉強的笑笑,眨眨眼把眼中的濕意去掉。

看見鐘虛旅的這般樣子李源心中也不好受,雖然和這人認識也不過幾天,但這人卻能讓他倍升好感,讓他由衷地把這人當做自己的好友。

「而且小青預見的W基地被毀的事情上也有見到這兩人。」說到這件事鐘虛旅收起傷感,認真又急切地望著李源,想要找人相信自己的話。

「我會讓我的人秘密地加派人手找到他們。」李源也是知道在鐘虛旅身邊的那個女孩范青是預知異能者,雖然還只是0級,但她預見的事情絕對不會錯。

「不能讓李家出動嗎?」鐘虛旅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李源只是為難地搖搖頭,即使他相信了鐘虛旅和范青的話,但在那些上面的人中可不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事,他只能用自己的手段查找,就連他們李家也不能驚動。

「只能這樣了,希望小青預見的事不會發生。」鐘虛旅垂下眼眉,遮擋住自己眸下的精光。意料之中的回答,他並沒有感到失望,反而提到了范青預見的事在他預料般的,李源臉上的神情更加的慎重。

本來在《末世帝王》中范青的出場是比較靠後的,但現在就出現在他的身邊顯然是幫了大忙,不僅能提供有力的資料還能利用那個身份讓人更加信服他說得話。

他一直關注著進城人的資料,誰知那麼快琰君離就來了,也是為了金手指吧。鐘虛旅突然嗤笑了一下,望向正在房子中翻找的李源,金手指只會是他的。

……

「我答應你。」殤炎望著黑著臉但已經答應了他的BOSS,他在心中鬆了一口氣,終於把BOSS給說服了,雖然割地賠款什麼的很讓人蛋疼,但至少BOSS答應了他不去找李源。

「你真的真的不能找李源。」殤炎不放心地又再次提醒著琰君離,成功地見到琰君離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琰君離陰沉著臉,看著那張一張一合的嘴巴,眯起雙眸就湊過去,把殤炎過多的話語吞進口中。

「我先出去。」琰君離的心情終於在殤炎模糊的表情中被取悅,殤炎被琰君離吻得混妥妥的,雖然感覺他吃了虧,但讓BOSS的心情好起來也算是不錯。

琰君離出了空間便沒有立即把殤炎帶出來,他把這個房子的兩人叫來,命令著不能透露一點有關今天的東西,在那兩人迷惑又恐懼的眼神中琰君離從窗口跳下,消失在打醬油的兩人眼裡。

「這裡是?」殤炎從空間被琰君離帶出,周邊的景象都是陌生的,殤炎皺著眉頭摀住鼻子,這裡的空氣指數正是創著歷史新低。現在殤炎和琰君離所在的地方是一條空寂的小巷,氣味和骯髒程度和垃圾區有得一比。

「那裡。」琰君離揉揉殤炎的腦袋,望著殤炎難受的樣子深感歉意和心疼,但他還是示意殤炎望向小巷的外面。

殤炎從空間中拿出兩張濕紙巾,一張摀住自己的鼻子,一張遞給了琰君離。這才把頭轉向琰君離所說的方向。

殤炎不能看得很多景象,雖然視線沒有受到阻礙,但架不住視線狹隘和距離的遙遠,殤炎並不能看清什麼,只能在豎著耳朵的時候聽見一兩個討價還價的聲音。

殤炎突然眼前一亮,他明白琰君離的意識了,在每個小說的末世中總會有著交易的地方,而現在他們雖然被盯上了,但該做的還是要做。

「異能者那邊不用再招人了,那些異能者的實力不錯,現在就只剩下空間異能者的這邊。」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琰君離心情恢復得不錯,特別是想到蓮花已經不在這件事他的心情就在慢慢回升中。

之前他們是商討著要等幾天再行動的,但現在因為被盯上的緣故只能馬上行動。想到自己的幾乎被打斷琰君離又開始不爽了,雖然他認為李源構不成威脅,但床邊人的著急情況他也看得清,也就只能如殤炎所願。

「哥,你進空間,我一個人去。」殤炎本來是想拉著琰君離就要往外走,但他想到有這麼一個異能者在身邊,那些人猶豫猶豫著就放棄了他這個大肥肉怎麼辦?不把他拐走他怎麼去見那些空間異能者?

「好。」琰君離深深地望了殤炎一眼,並沒有拒絕,只是擔憂又堅決地蹙起了眉毛,他選的這個交易區可是最亂的一個,要不要再選一個。

殤炎在呆滯過後,便笑著回望著琰君離,BOSS終於懂得把他放出來了。不過只是看表情就知道BOSS又在擔心他了。

「之前治癒你的核晶是3階的。」言下之意就是他能殺掉3階喪屍,只是一群2級異能者難不了他。

「知道了,你很厲害。」殤炎倔強的表現琰君離只是嘆口氣,他已經知道小炎這樣說出的話絕不會收回,「小心點。」琰君離隨後也只是摸了摸殤炎的腦袋進入了空間。

他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可不是因為小炎的倔強,更多是之前對小炎的絕對命令和空間的新功能才讓他勉強放心。

進入空間雖然在出來的時候會在原地,但由另一個人帶出來卻是不一樣,這樣在小炎需要他的時候只要小炎一想他便能出現在小炎的身邊。

對於這次這麼容易就能讓琰君離妥協的情況,殤炎是高興的,在望著琰君離離開後,他把視線轉向了那個雜亂的交易區。

今天,本大爺就要做一個好土豪狠狠地刷仇恨值。


67被拐了

交易區很亂,因為只是一個月不到的規模,在各方面的力度不是很好,特別是在安全方面。殤炎雖然是一身的休閒裝,但這種裝束在末世可是十分的顯眼,特別是他身上那乾淨的氣息更加讓人矚目。

殤炎全身上下都與這裡很不相符,就像是富家子弟來到了平民窟一般,這裡的人無論是買方還是賣方都髒兮兮的,身上沒有多少的肥肉。

殤炎揚著一副不屑的臉眼觀八目,還很矯情地那種一張濕毛巾摀住鼻子,讓周圍的人基本上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不是說在基地裡沒有像殤炎這樣的人,只是這樣的人都不會選擇這個最亂的交易區。

雖說是交易區,但也僅僅只是在路邊的小攤。隨著殤炎的走進交易區的深處,裡面的情況更是混亂,空氣更是有著一種渾濁的臭味。

地上被污漬遮掩了的血跡讓人的心情變得沉重,牆上的裂痕告訴著殤炎這裡一定經常發生打鬥,虎視眈眈的目光隱晦地投射在殤炎的身上,路邊各種交易在進行。

殤炎對於這些充滿惡意的目光視而不見,依然一臉的挑釁和不屑,看得一旁的人對他由心地生出一種不悅感。殤炎表示他既然能頂得住BOSS的目光,這些小小的壓力算什麼。

交易區的這條小街道很深,越裡面人越少,但在空氣中卻是隱隱傳來了血的味道,殤炎手中拿上了一把手槍,示意著周圍的人不要耍花樣。

這裡的血腥味那麼重,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這裡總是會發生爭鬥,或者說是越貨殺人。雖然他是想被人找上門,但他的本意可不是在這些小人物身上,這些人還不能接觸到能把他拐走交給基地的傢伙。

周圍看見槍支的人都在犯難,狠狠地望了殤炎一眼便把殤炎這個肥肉徹底放棄。而望著旁邊的小攤越少殤炎皺起眉頭,在快到盡頭的時候,殤炎已經在心頭犯難。

雖然在這種地方是最能拉仇恨的,他也有著拉仇恨的能力,但這裡買的東西根本就無法展示他身為土豪的身份。在這種地方絕對不會有食物能交換,在殤炎看來最貴的也就是滿是黃色液漬的床被。

殤炎停下腳步,黑著一張沉得能滴水了的臉,這裡快是街尾了,小攤也基本不見了,有什麼是比他這個土豪要來的癟氣的!

「這位先生,不知您有沒有興趣來這邊看看?」嘶啞的聲音從殤炎的左邊響起,一個被斗篷抱著的男人帶著點興奮地看著殤炎。

「哼,你確定是有趣的?」殤炎挑起眼角,斜視著穿著破爛斗篷的男人,興致缺缺地問著。

「當然。」男人彎著腰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恭敬,「絕對是外面沒有的。」男人肯定地說著,倒是讓殤炎真的升起了興趣。

「帶路。」殤炎挑挑眉還是盡責地扮演著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土豪,殤炎還順手往男人的懷中拋去一盒巧克力。

男人看到了東西眼中一亮,迅速地往懷中抱著,但他望著殤炎的目光並沒有感謝,只是滿滿的貪婪。

男人帶著殤炎不知拐了多少個彎,終於在一棟破破爛爛的地方停下,殤炎望著這個搖搖欲墜的建築心中疑惑,這棟房子在末世前就能算是危樓了吧,而且這裡就是那些老城區,四周的建築也在危樓的範圍。

殤樣摸摸下巴,張張嘴正想問問,但在轉過頭的時候就發現那個男人早就不見了蹤影,而代替他的是幾個身強力壯的漢子。

殤炎微微沉思便明白了,這些人是幕後的傢伙派來試探他的底子的,望著這一群來者不善的傢伙挑釁地嘖了一聲,從空間中拿出手槍向地面掃射。

殤炎這一露手,那些靠近的人紛紛睜大著眼睛後退,這些人能在這裡就表明了不會是異能者,身手就算再怎麼好也架不住無差別掃射。

「兄弟兄弟。」眼看手槍裡快沒有子彈了,殤炎正在想要不要拿出一支衝鋒槍來充充面子就聽見在模模糊糊的聲音。

「怎麼?有事?」殤炎停下動作,把槍對準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那人雖然也不是很乾淨,但就整體而言與其他人一看就知道有著區別。如果說周圍的衣服是破爛的乞丐服,那麼這人就是穿著老舊但還是完好的衣服。

殤炎的給面子讓對面的人由驚慌到露出笑容,殤炎也明白剛剛的那幾人是做什麼的。一個像他這樣的來到這種地方不是腦殘就是有能力,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群試探的人中表現自己既能自保但又不會過於強大的能力,以此來讓後面的人有心「綁架」他。

「誤會誤會。兄弟別生氣,來來,我帶你去我那兒,東西可不少。」殤炎的欠扁樣沒在這人的面前起到作用,那人的笑容讓殤炎想到了總是上門推銷的盡責員工,殤炎看著這個正試圖接近他的人露出一副高傲樣,把手上的槍收了回去。

「兄弟怎麼稱呼,我是陳一,請多關照。」陳一十分自來熟地拍拍殤炎的肩膀,像好兄弟一般摟著殤炎的肩膀就把殤炎往某個方向帶。

殤炎緊抿著嘴,身體在陳一拍過來的時候就有些僵硬。要不要這麼大力啊,混蛋!他剛剛用完槍,手臂被後座力弄得很痛好不好。

陳一帶著殤炎去的地方不遠一個餐館,應該是老城區和新城區的交接,餐館挺漂亮的而且在這裡離W基地的總部較遠。

殤炎跟著陳一進入餐館,這裡的的環境不錯,陳一帶著殤炎上了樓。「老闆。」殤炎跟著陳一走進一個類似KTV包間的地方,殤炎左右看看抿了抿嘴,像是在挑剔著這裡的裝修,再把視線放在了這個他早用餘光觀察著女人。

「很久沒有怎麼俊朗的小夥子來交易了,我是李一,想要什麼?」穿著職業服裝的女人把殤炎請到了沙發上,讓所有人都一併退下,目光閃爍地望著殤炎。

殤炎眯起眼睛,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有著一支xx紅酒,殤炎心中嘆了口氣,終於輪到土豪出場了。

「你,我要你,怎麼換?」殤炎偏過頭嘲諷又滿是趣味地問著,李一的長得不算漂亮,但勝在身材好。李一臉上有些僵硬,但順後便像是換臉了一般,笑得滿臉春風。

「我嗎?我可是很貴的。」李一翹起二郎腿,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放在嘴邊喝下,目光中像是在看不起殤炎。

「那這樣怎樣?」殤炎心中一跳,還真的賣?他只是在扮演一個沒腦子的角色啊。不過殤炎還是保持著一個紈袴的樣子,順手一揮,在包間裡面就多出了幾十箱的罐頭和幾箱的藥品。

殤炎挑釁望向李一,而李一的舉動卻是出乎殤炎的意料,李一放大的臉近在咫尺,在殤炎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他被吻了,舌頭撬開了他的嘴,一股帶著茶味的暖流流入喉嚨,接著便是天旋地轉。

殤炎明白了,這是被人「喂」下了迷藥。

『治癒程式啟動,治癒完畢。』

殤炎的意識在還沒有消失之際便恢復了清明,『治癒程式還能這樣?』

『怎麼不能,迷藥會破壞神經,也算是損壞身體的一項。』聽見系統這麼說,殤炎覺得治癒程式真的很管用。

「老闆。」殤炎倒在了沙發上,他閉著眼睛盡責地扮演著一個昏倒者的角色,豎起耳朵的他能聽得見那是陳一的聲音。

「把他交給蘇六里。他應該有著不小的空間,這次應該能多要些東西。」李一望著已經沒有了意識的殤炎擦了擦嘴,她所說的蘇六里就是專門拐走空間異能者的主事人。

在他們的圈子裡知道這事的人不少,為了得到更多的保障他們也會幫著蘇六里物色空間異能者。

「不就是個空間異能者,囂張成這樣。」像是不解狠似的殤炎被李一一腳踢在了肚子上,幸好這一腳讓殤炎的身子滾落在了地上剛好趴在地板上,沒人能見到此刻殤炎蛋疼的表情,接著殤炎的腦中不負眾望地聽見了程式的提示音。

「老闆不會有麻煩吧?」陳一有些擔憂,這人有這麼多的物資,不會是基地的某些家族的少爺吧。

「怎麼會,如果真是少爺才不會只有他一個人出來,而且還這樣不知情況。再說就算是又怎樣,現在是末世他們能查得出什麼。」李一搖搖頭,即使是在W基地的紈袴也不會是這樣的,那麼他們腦殘家中的長輩也會叮囑過不要來這種亂糟糟的地方。

「是的,老闆,不過為什麼不讓這人再拿出一點?」陳一望向在一旁的罐頭,很難忍住不去瞧。

「如果蘇六里不能從這人空間中得到他估計的份量,到時我們還要自己吐出不少。」李一警告地望了陳一一眼。

「那老闆,我先出去了。」陳一恍然大悟,說著把殤炎扛在身上。隨著殤炎像死魚一般被扛走,他是真心覺得他終於走到這步了。

因為李源的關係他不能大大方方的拉仇恨讓人注意到他並順利的拐走他,他只能在這些暗地裡進行。也幸好在每個地方都有著這種地頭蛇他才能成功。

「啪」還在感嘆著自己不容易的殤炎一下子被人扔到了車裡,頭頂狠狠地撞上了車門,偏偏他還要維持著昏睡的模樣,聽著治癒程式語音的殤炎咬緊著牙關,他真是太敬業了。


68潛入

殤炎能感覺到車子正在前進,顫顫抖抖的感覺能知道這一路上的道路不算平坦。殤炎一直閉著眼睛,車廂裡沒有人說話,殤炎並不能知道些什麼,他只能感覺到車子上加上他也就只有4個人,但並沒有綁住他,這些人倒是對自己的迷藥有信心。

說到迷藥,殤炎就想起了那個吻,不免有些心虛,絕對不能讓BOSS知道啊!他現在雖然還沒有身為戀人的自覺,但就昨晚事情他就能知道BOSS是有著強烈佔有慾的人。那女的倒不倒楣他不知道,他知道一旦BOSS知道了他一定會被榨乾的!

車廂裡沒有暖氣,空氣中瀰漫著不太好聞的氣味,殤炎堅守著自己的角色很盡責地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張二把人綁起來,叫醒。」陳一的話證明著目的地快要到了,話音剛落,殤炎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和雙腳被繩子綁住,讓殤炎一瞬間很囧地想到自己就像是等著被賣的肥豬。

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殤炎心中一緊,儘量地放鬆自己,他知道待會他會見到那個蘇六里。不是說蘇六里是異能者隊的負責人嗎,怎麼連空間異能者誘拐的事都是他負責。

一想到自己的蘇六里的那次見面,殤炎就覺得蛋疼,就上次的見面,他已經能想像他會變成重點看護對象。

「啪!」殤炎被突然地重重打了一下臉,只從聲音就能知道打得有多重。本就緊張的殤炎被嚇了一跳,差點就要反射性的「刷」的一下睜開眼睛。

「還沒醒,再打一下。」陳一平靜的聲音讓殤炎有一瞬間想關門放BOSS的慾望。殤炎緩緩地睜開眼睛,像一個完全不知道狀況的人般迷糊地望著四周,接著睜大雙眼,動著自己被綁住的手腳。

「你們在做什麼!」殤炎像是察覺到自己的情況,一下子變得猙獰,雙眼冒火地直視著幸災樂禍的陳一和其他幾個鄙視著他的夥計。

「啪!」旁邊的夥計又是一巴掌扇過來,殤炎強忍著自己心中呼叫BOSS的想法,露出一副惡狠狠但又無力反抗的樣子。

「小子,你還搞不清狀況嗎?」陳一一臉失望地搖搖頭,就像是對著一個不懂世事的孩子。然後陳一突然變換了臉色,一拳打在殤炎的身上。

「你們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就該受到教訓。」陳一撕破面具獰惡望著殤炎,「好好看著他的手腳,他可是空間異能者。」

陳一把空間異能者說的很重,讓車上的2人本就對殤炎厭惡,這下更是緊緊地視線集中在他的手上,在他們的表情上好像還在考慮著要不要給殤炎下個黑手。

聽著程式提示音的殤炎在心中給陳一狠狠地打了個叉,就算有著程式他也很痛的。

陳一說完便一個人下了車,應該是去交涉了,殤炎的樣子像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沒有再說出什麼,只是把視線放在了窗外。

這裡的建築就是一個被刷得很乾淨的郊外監獄,周圍沒有其他多餘的建築,看上去冷冰冰的,這讓殤炎對W基地的印象更加的差。

殤炎沒能觀察很久就被被人粗魯地推下車,殤炎抿抿嘴不情願地被拖扯著向前走。蘇六里現在正和陳一一起站在一個監獄面前,後面還有著幾個異能者。殤炎能察覺到蘇六里的視線在他下車後便一直沒有離開過,手心不由握緊。

「呵呵,我們又見面了。」蘇六里的聲音中有著快意和嘲笑,殤炎「哼」的一聲面上冷笑,當然心中也在冷笑,如果不是本少爺故意的又怎麼可能被抓到。

「蘇先生,之前說好的……」陳一和蘇六里陪著笑臉,雖然驚訝於殤炎和蘇六里居然認識,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兩人並不是什麼友好的關係,陳一也不會管這些,他只想拿到屬於他們的一份。

「再多加二分之一藥物。」蘇六里微微頷首,示意著站在後面的人,陳一聞言是面露喜色,而殤炎則是像是明白了什麼在眾人的眼中臉色迅速變得蒼白。

正當陳一和他的人正想要離開的時候,殤炎突然一個跳起,手中多了把小刀,身上的繩子早就斷開了。只見殤炎扯過旁邊的一個陳一的人,然後收回刀子,拿出手槍指著那個人的太陽穴。

陳一和他的同夥臉色大變,但蘇六里則是有些放鬆,殤炎眯起眼睛望著眾人,在蘇六里的身邊停頓了一下,眼中快速地閃過笑意。

以他之前在蘇六里面前那種反抗成功的表現,就算他是被抓來的,蘇六里也肯定會懷疑自己來這裡是否故意,現在這樣反抗就是為了消除蘇六里的疑心,雖然待會一定又要吃苦頭。

殤炎黑著臉,他已經注意到在他的身後不遠處有著好幾個異能者圍過來。殤炎的餘光集中在了被自己當做人質的人身上,揚了揚眉,他認得這個人,這人不正是剛才扇他耳光的人嗎!

獨痛痛不如眾痛痛,殤炎一個心理不平衡,就往這人腳上開了一槍,也正好應了他劫持人質的表現。

雖然殤炎還是有著良心只是讓子彈擦過,但那人還是「啊」的一聲就要跌坐在地,那個樣子就算是下一秒會哭出來殤炎也不會意外。

看著這人的窩囊勁殤炎還想開一槍,就突然感覺到全身酥麻痛疼。TMD,居然用電棒。殤炎裝著樣暈倒在地,當然殤炎也不想弄痛自己,正好用在自己前面的人質做肉墊。

「帶進去。」蘇六里的聲音難掩興奮和自滿,他可是知道殤炎的空間有著武器的,至於那個琰君離,當他找到這裡的時候,殤炎早就是他的人了。

殤炎又被後面電他的風異能者扛在身上,搖搖晃晃地讓殤炎有種想吐的感覺,這個異能者怎麼比陳一扛得還要辛苦!

後面碎碎地說話聲越來越輕,殤炎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了自身的周圍,他被放在了一個擔架上,直接地拯救了殤炎的胃。

殤炎能感覺到有很多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讓殤炎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一般,殤炎僵硬著身子又被人扛了起來,送到了床上,周圍鐵銹的味道讓殤炎猜測自己就在牢獄中。

接著殤樣感覺到手臂被冰涼的東西觸碰到,帶著點點的刺痛有什麼東西被輸進了身體之中,隨著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治癒程式不出他所望的啟動了,讓殤炎明白了蘇六里想要用藥物控制他。

這下殤炎是真的犯難了,他醒來之後要用什麼態度去面對?而且他來這裡還有著一個目的。

之前來W基地的時候並沒有對金手指多想,本著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當然也是要接近李源的,但現在李源和鐘虛旅相遇了他就只能另圖一路。

在《末世帝王》中只有兩個人知道金手指的正確位置,一個是李老爺子,一個是李家不受重視的旁支李日。

這個李日是怎知道金手指的不得而知,但殤炎能知道這個李日就是在日後和鐘虛旅搶金手指的小BOSS,而李日也是被抓來的空間異能者。

雖然是知道李日日後肯定會恢復過來,但現在是否還有著理智就難說了,不知幻銀火治不治得好。

「小炎。」琰君離試著叫喊著殤炎,已經過了這麼久琰君離的耐心已經用完了,在空間中不止一次想要出去看看殤炎,想知道他有沒有受傷。

琰君離沉穩的聲音一下子讓殤炎的焦躁熄滅,殤炎在心中舒了一口氣,「哥,我進入了,現在正在昏迷中,陪我說說話吧。」因為是面對著琰君離,殤炎的口氣一下子輕鬆起來。

「昏迷是怎麼回事?」聽見殤炎平靜的口氣,雖然還是因為「昏迷」二字而皺起眉的琰君離還是安定了不少。

「就是為了避嫌,小小反抗了一下,這種程度很容易就能治好。不過還得裝,至少要躺4個小時。」殤炎有些為難地想到自己的處境,他覺得屁股上有點癢癢滴,怎麼辦!?

琰君離聽著殤炎的話微微一笑,小炎的治癒能力有多強他還是知道的,也就沒有多擔心。

殤炎和琰君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3個小時就過去了,房間中也多了幾個異能者,殤炎也不再和琰君離閒聊,但現在的殤炎卻是猛地想起他和BOSS聊得太high,他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裝。

『攻略,求方法。』殤炎眼巴巴地求救於攻略,『我還以為你想到了。』一聽這個聲音,殤炎是有點呆住了。

攻略君,現在你是在生氣嗎?為啥他還聽出那一點點的醋意?親,你可不能學系統那樣走蠻嬌路線啊!

『噗—』不用問這個肯定是系統的。

『攻略別生氣。』沒有理會系統,殤炎心中有些著急,即使知道攻略不會見死不救,但隨著時間的緊迫由不得他不急。

「你說這人怎麼暈了怎麼久,正常人4個小時能醒過來,但異能者頂多2個多小時就能醒了吧。」殤炎的耳邊傳來疑惑的聲音,他還能察覺到周圍的人都用著疑惑的眼光盯著他。

『攻略君!』殤炎是忘了異能者這茬了,在激動之處,殤炎的身子還好死不死地動了動。讓周圍的人都以為殤炎終於要醒了,殤炎現在算得上的騎虎難下。

『雙眼無神,聽從指令。』攻略還是那個攻略君,眼看殤炎就要「不行」了,攻略頓了頓還是給了殤炎四個字。

殤炎一個激靈,這效果不就是之前在網上盛傳的迷魂煙嗎?幸好還知道扮演的方向。殤炎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之中睜開眼睛,但從雙眼中再也看不出色彩。

殤炎的表現讓周圍的人都露出笑容,殤炎不能想太多,否則就會有情緒出現在眼中,他只能先把這些人的樣子記在心中。

殤炎順著周圍的聲音下床走動,他跟著前面的人走動著,他的餘光一直在觀察著,他見到在他剛剛待的地方就是監倉,在所經之處的牢倉裡都有著人,裡面的人都是雙眼無神,看到這個情況殤炎也心下瞭然。

殤炎微微垂眉,木訥地走動著。或許這是個從李日身上知道金手指的好機會,只是在此之前他要找到這個人才行。


69李日

殤炎木著臉被帶到了蘇六里面前,蘇六里所在的地方就是監獄裡的檢察室,在他的周圍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辦公桌,坐在辦公的人員讓這裡看上去就和一般的寫字樓沒有什麼區別。

看到殤炎的出現,蘇六里毫不吝嗇表示自己對殤炎的重視,明知沒有思想但還是在殤炎的肩上拍了拍,臉上大大的笑容顯示著他的好心情,房間裡的其他人也因此把好奇的目光停留在殤炎的身上。

殤炎心中有些不鎮定,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這人面前露餡,但幸好蘇六里比起他的本人更加在乎的是在他的空間,現在的蘇六里眼中滿是對他空間的渴望。

蘇六里帶著殤炎去了一個空房間,「把空間裡的東西全部拿出來。」蘇六里的聲音帶著興奮,他知道殤炎空間裡的東西和其他異能者的小打小鬧不同,他很期待能在殤炎的空間裡得到什麼。

那掩飾不住的貪婪讓殤炎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句像是劫匪的臺詞是怎麼回事,幸好也沒有人注意到現在殤炎的表情。

殤炎木著一張死人臉,手一揮把空間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出,武器和藥品各佔一半,當然殤炎這個小心眼還記著在李一和陳一那裡吃的虧,食物除了兩包麵包外什麼也沒有拿出來。

殤炎沒有任何對這些東西即將不屬於自己的不甘,用小小的物資換來空間異能者,怎麼說都是他值了,交點費用也沒什麼。

而且那些武器都是槍,他一顆子彈和炸藥也沒有拿出,至於藥物,那都是在藥店隨處可見的感冒發燒藥,至於那麼在醫院搜刮的東西還在BOSS空間中收藏著呢。

蘇六里見到武器和藥品時心中就難掩驚喜,雖然知道警察局的武器不止這些,也沒有子彈和炸藥,但他也沒有認為琰君離會把所有的武器交給殤炎一個人保管。而且這不還有著藥物,這在末世裡可也是很重要的東西。

旁邊的人見到了殤炎空間裡的東西眼中就不停地冒著綠光,當然他們除了因為殤炎空間裡的東西興奮,更是因為殤炎空間的大小,現在這大半個房間都擠滿了東西。

只是當蘇六里發現裡面只有兩包麵包的時候,臉色微沉,他知道肯定是李一搞得鬼。而殤炎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的東西時,用著餘光悄悄地觀察著蘇六里,在確定蘇六里已經明白情況的時候十分好心地在心中為即將要倒楣的李一等人點上了幾根蠟燭。

殤炎的表現在蘇六里等人看來是殤炎完全被他們控制住了,畢竟不會有人這樣有意識地拿出一大堆東西「送」人。殤炎混混沌沌的樣子讓所有人都對他放鬆了警惕,僅僅只是從把他送回監倉的時候就能看出。

之前出來的時候是幾個異能者圍著他,現在則是由兩個普通人一前一後地看守著他回去。殤炎微微低著頭,微長的睫毛擋住了眸中不經意劃過的流光。

殤炎的眼珠子悄悄轉動著,觀察著這裡的佈局。監獄分為兩層,在二樓是能望見下面的情況,就像是商場的那種。異能者會在每隔一小段路程出現,應該是慣例的巡查。

李日其實很好認,在《末世帝王》中李日有著一頭的白髮,雖然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但這頭不一般的髮色倒是挽救了他身為小BOSS的尊嚴。

殤炎的頭越來越低,眼珠子越觀察越有神,他現在正盯著一樓的一欄監倉,雖然他知道他一下子就找到李日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心急。

突然,殤炎與一樓的一個異能者對上了眼,心中猛地一跳,殤炎馬上把腦子裡的東西放空,裝出一副望著地面發呆的樣子。幸好那個異能者只是望了殤炎一眼便移開了視線,嚇得殤炎心臟直跳。

這下殤炎是不敢亂望了,低眉順眼地跟著前面的人,眼睛一直在放空無神狀態。

……

「蘇先生,這樣好嗎?」蘇六里旁邊的異能者有些猶豫蘇六里的吩咐,在末世大家都不容易,這樣做無疑讓人心寒。

「他們拿了屬於我們W基地的東西,吐出來也是應該的。而且也好讓外面的人知道,不要在我們面前耍手段。」蘇六里完全沒有把那人說的話放在心上,嘴角冷笑一副不屑的樣子。

李一用殤炎換了一批醫療用品,但現在他們居然在殤炎的空間中拿了屬於他們的東西,那些醫療用品當然是要收回,還有那些在殤炎口袋中得到的東西也要拿回來。

「……我知道了。」異能者皺著眉手托著下巴,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贊同了蘇六里的話。

「蘇先生,李家…那小子…又…」跑來報告的人上接不接下氣地說著,看著他喘氣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用最快的速度跑來的。

蘇六里沒等人說完,便已經趕去監倉,本來嘲諷的面孔早就被嚴肅代替,李日的空間除了今天剛剛得到的殤炎外是所有人中最大的,因為藥物的關係李日在這幾次的任務中都表現出色,他可不想丟失這個空間異能者。

「吼—吼—」一頭白髮加黑髮的某人緊緊地抓著欄杆,臉色猙獰地對著剛剛經過的殤炎吼叫,那瘋狂的表現馬上就讓旁邊的人知道這人是快要脫離藥物了。

殤炎被這突如其來地變故嚇了一跳,一隻腳不由自主地往另一個方向小邁了一步,頭差點就要忍不住地往發瘋了的那人抬去。

但幸好這時所有人的注意都不在殤炎身上,殤炎也及時阻止了自己的動作,仍然低著頭扮著呆子,視線緊緊地像是要把地板盯出一朵花。

李日頭暈腦漲,但他還是隱約地看見了殤炎的小動作,心中一喜,這人是沒有被藥物控制的吧。

這樣想著的李日腦袋越發地脹痛,索性什麼也不理地伸手一把抓住殤炎的手臂,他的力道沒有控制住,他能感受到被他抓住的人的手臂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對於這人是清醒的猜測更加肯定,手上也更加的用力。

李日雖然腦袋脹痛,但他的思維卻是沒有了阻礙,思考得也不慢。要想辦法讓這人和自己一起才行,這樣逃出這裡的成功率才會高,哪怕現在他還不知道這人是否能相信。

殤炎被抓得刺痛,指甲都快要陷進他的肉中,殤炎的心中已經粗口連篇,但他絕不能表現出任何的表情,還要裝著發呆的樣子。被藥物控制的他,神經已經變得遲鈍,這種痛覺他「應該」不會有。

蘇六里趕到見到的就是已經變得乖巧的李日和被抓住的殤炎,蘇六里疑惑地望瞭望李日。李日的抗藥性很強,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擺脫藥物的控制,但今天這樣卻是第一次。

李日一改常態,一臉天真地望向殤炎,裡面的憧憬讓定定望著地板的殤炎也能在心中升起一陣雞皮疙瘩。

蘇六里詭異著這樣的情況,審視著目光從李日的身上飄到了殤炎身上。李日的情況不是第一次,但這個殤炎才來的第一天就出現這種詫異的情況。

殤炎表示他躺著也中槍了。

「分開他們。」蘇六里實在不想看到有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發生,馬上讓人把李日的手扒開。

靜靜的李日聽見這話,心中一慌,這怎麼行!

旁邊的人開始實施把殤炎從李日的手中拯救出來的任務,李日是異能者,雖然他只是空間異能,但他的力道也不是蓋的,於是可憐的就成了只能表面保持著呆狀,內在已經痛得在詛咒的殤炎。

「爸爸~別走~」李日的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用著驚恐的目光盯著李日,然後再把視線放在心中已經惡寒了一番的殤炎身上。

蘇六里的臉色五顏六色好不奇怪,視線一直在李日那頂著一張委屈又崇拜的目光中,嘴角抽搐,現在是什麼情況?難道殤炎真的和李日……

蘇六里搖搖頭,把無關緊要的幻想拋出腦後。這是用藥過度的後遺症?是了,李日因為抗藥性,對他的用藥一直是不斷的加倍,李日那在黑髮中的白絲也是拜這個所賜,變傻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至於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殤炎的異能比李日的高,人都有著崇拜強者的本能,這樣想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妥。

除了盯著地板的殤炎和目不轉睛地把視線放在殤炎身上的李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六里身上。

蘇六里輕咳一下,望著李日那絕不放走殤炎的架勢出聲道:「把他們關在一起,至少要有兩個異能者看著。」至於關於要不要再把藥物射入李日的體內的這點,蘇六里猶豫了,現在的李日的情況可是很不對。

望著李日乖寶寶的樣子,蘇六里還是決定藥物的事先緩一緩,反正空間異能者也對付不了攻擊的異能者,如果因為藥物把李日弄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聽見這話殤炎心中直罵,他還是變成了重點看守對象,他還沒有找到李日呢!

最終殤炎和李日被關在了這個李日的房間,殤炎本著不能露馬腳的想法從一開始便一直低著頭掩飾自己眼中不能隱藏的情緒,也是現在他才看清這個在他一進入監倉就撲在他的懷中暈倒的人的……後腦勺。

白髮加黑髮?殤炎背對著監倉外被留下的兩個異能者眨眨眼,心中忍不住竊笑,因禍得福這樣的好事還真被他碰上了,還是說BOSS和BOSS之間是會有著牽引的?咳咳,走題了。

殤炎現在扮演的是一個呆子,他可不會有那種把人抱上床的思考模式,於是手微微用力,用自己的身影擋住異能者們的視線,用著技巧巧妙地把李日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扯下。

接著殤炎很乖巧地聽從蘇六里的那句「到床上呆著」的命令,拋下李日獨自走到床邊,聽見後面一聲腦袋落地的悶聲,殤炎臉上出現一個壞笑。

接著便是躺下閉眼,只是眼見瞧見了李日在地上翹起屁股的樣子心中還是在忍不住偷笑。


70談妥

李日緩緩睜開眼睛,腦袋雖然還是疼痛萬分,但現在他的思維卻是清醒的,這個發現讓他的嘴角忍不住微翹。接著他便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地板上,而且額頭上的刺痛讓他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事。

他好像遇上了一個沒有受到藥物控制的人,接著他緊緊抓住那人的手臂……李日皺著眉,之後的記憶有些模糊了。

李日讓自己的眼睛慢慢適應著黑暗,想到殤炎,李日正想著要起身探個究竟,但卻是有一個人影略過他的面前。李日心中一驚,小心地把視線放在監倉外才發現,在監倉外面有著兩個異能者,雖然他們正在無聊地背對著他聊天,但一旦他的動作過於巨大,這兩個敏感的異能者一定會發現。現在的燈光很暗,已經是夜晚了,異能者的身影他也就只能見到個大概。

其實發現了異能者在外面李日心中是狂喜的,因為突然有人來監視這裡不就說明這裡有什麼變化了嗎。

李日慢慢地把對著前面的頭轉向後方,而在他的後方,他的床上那小小的一個鼓起不就證明著那裡有著一個人。

在這裡每個房間都有著一個帶鐵棒的小窗口。一旦到了夜晚,這裡便會是黑暗一片,就算這裡有著發電機也僅僅只會打開兩三盞燈。

李日慢慢地移動著身體,儘量地不引起異能者們注意地移動到床前,打算叫醒殤炎。只是當他彎著腰移動到床邊正想叫醒殤炎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被一雙眼睛鎖定在視線之中,兩雙眼睛的距離至多也就20釐米。

李日雖然明知這雙眼睛的主人,但這樣冷不防地在黑暗中看見這樣一雙眸子是人都會嚇到。李日馬上用手摀住自己的嘴巴,驚魂不定地用另一隻手安撫著自己弱小的心靈。

李日的動作殤炎能看得清,這樣子很是取悅了殤炎,看著李日一副嚇壞了但又不能張聲的樣子殤炎表示之前他受到的驚嚇已經全還回來。

李日不滿地瞪著殤炎一臉戲謔的表情,拍著自己的胸口,雖然眼前的人給他的第一印象真的不怎麼樣,但這種神態根本就不是被藥物控制的人。

「怎麼了?」監倉外的一個異能者的聲音響起,李日條件反射地轉過頭,接著便是李日的一對眼珠子與2個異能者對望,而殤炎早就訓練有度,在聽見聲音的時候就閉上眼睛「熟睡」中。

「他醒了,你去報告一下。」一個異能者完全沒有在意李日那雙充滿著情緒的雙眼,用著懶洋洋地聲音說著,說完還用手捅了捅旁邊的人。

「為什麼不是你?」另一個人雖然不服地說著,但還是小跑著離開,而那個在原地的異能者只是掃了李日一眼便轉過頭去,一副無聊的樣子。

李日眨眨眼,怎麼回事?李日把視線放在殤炎的身上,殤炎收到李日疑惑的目光,眼眉微揚,心中略帶怒火,這貨居然不記得自己的壯舉了?真是好兒子!

「噠噠噠」腳步聲漸漸變近,殤炎撇撇嘴白了李日一眼,無聲地打了個呵欠,他為了確定這貨是清醒的他可是一直不敢睡,現在可是困死了,這樣想著便是閉眼睡覺。

李日睜大著眼睛,這人怎麼這麼討厭,怎麼能對著一個剛見面可能將會是同夥的人用那種態度。

李日來不及多想,監倉的門就已經被打開了,手電筒的燈光已經照在了他的身上。李日慌了,他現在要怎麼辦!?

「鎮定點,兒子。」殤炎閉著眼睛,嘴角微動,他的聲音很輕,如果李日不是異能者就算僅僅只是這種距離他也聽不見。

兒子?李日晃了一下神,這人怎麼成他爸爸了?對了,是他認的爸爸。李日也算是回過神來,蘇六里肯定是認為他傻了。

眼見外面的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李日馬上是影帝上身,回想著之前看到的大頭兒子的樣子。

「爸爸~」李日突然撲倒殤炎的身上,嘟著小嘴恐懼地望著剛剛湧進的人,像是怕會被人帶離殤炎的身邊。

殤炎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泰山壓頂弄得差點吐血,還要拚命忍住自己的表情不能扭曲,只能是一臉平靜的睡相。

殤炎心中的小惡魔一下子佔據殤炎的心靈,殤炎毫不客氣地在李日的肚子上毫不客氣地狠狠一掐,還試著左右扭動。

李日疼得張大口,就想一拳落在殤炎的鼻子上,但他也想到了現在的情況,只能靠著背對著眾人的優勢咬著唇地把全身的體重穩穩地壓在殤炎的身上。

殤炎能體會到加重的重量,手上的力道也沒有了輕鬆,之前本來想著是一條船的才下手輕點,但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李日殤炎雙方對峙,外人可一點也不知道,在他們看在只是變幼稚了的李日抱著還在熟睡當中晉陞為爸爸的殤炎。

「李日乖啊,來外面給叔叔檢查檢查身體好不好?跟叔叔來會有很甜的糖吃哦~」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親切地對著李日笑道。

激戰中的李日和殤炎一個惡寒,這句怪蜀黍的臺詞是怎麼回事?

最後白色大褂叔叔失敗告終,就在現場為李日做起了身體檢查,發現李日健康得很,至於在肚子上的淤血沒人在意,跌跌碰碰總是會有的。

終於送走了檢查的人,整個房間再次暗淡下來,只剩下殤炎和李日兩人。至於外面的兩個異能者望了一眼監倉中安分的兩人後,居然搬著一張椅子到了前面不遠的電燈處玩起大富翁,也不知道他們是在那裡找到的。

殤炎待異能者們一走,刷的一下睜開眼睛,幽怨地望著李日,之前的睡蟲早就在李日壓下來的時候消失不見了。

「別這樣望著我,我會以為你喜歡我。」李日腦子一轉,不和殤炎鬥眼,笑嘻嘻地對著殤炎說道。

殤炎一排的黑線,真想把這句錄下來,在以後的日子中找BOSS心情最差的一天廣播出來,好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知道他是不能惹的。BOSS對他的重視有多深,僅僅只是從他們現在的關係—深愛的戀人就能知道。

李日不知為什麼在殤炎的目光中縮了縮,他怎麼覺得有點涼意?

「殤炎。」殤炎輕聲道,雖然他覺得這人很不靠譜,但至少還有點腦子,而且這還關係到金手指,他也不會和這人把關係搞差。(某色:你已經做了!)

「我是李日,你說你是怎麼恢復過來的?」李日壓低著聲音和殤炎說話,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殤炎。很自然地就和殤炎攀扯上了,還擠掉了殤炎半張床。

他是知道殤炎對他沒有惡意的,之前的事也就僅僅只是小打小鬧,也就算是互相惡作劇而已,雖然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發現(╯▽╰)。

殤炎看著李日一副興奮高興的表情挑挑眉,想不到這人也挺大大咧咧的,也不介意和李日擠一張床。

『殤炎,你昨天才和琰君離殿下那個那個,今天居然就爬上了別人的床。』系統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差點讓殤炎被自己的口水噎著。

『腳踏兩條船是不行的。』攻略說著嚴肅,煞有其事般的語氣一時間讓殤炎覺得攻略君學壞了。

「你怎麼了?」李日望著殤炎在黑暗中隱隱約約不自然的神情,試圖靠近著殤炎,想把聲音再降低一點。殤炎被李日這樣一靠近,剛剛系統和攻略的話就響在耳邊,他居然反射條件地和李日拉開距離。

「殤炎?」面對著李日疑惑的聲音,殤炎知道是自己反應過度了,「沒什麼,只是沒怎麼和人這麼近距離靠近過。」

「這樣啊。」李日不疑有他,以為殤炎是在提防他,畢竟現在是末世有提防才是正常的。

「我把你治好,幫你出去,但我要你做事。」殤炎直接進入正題,現在前有蘇六里,後有鐘虛旅,他也要加快速度。

「什麼事?」李日一下子便警惕又激動起來,但還是沉默地在望著殤炎的輪廓,雙眼微眯,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問出什麼為好。他既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但他又在防備著殤炎的話是否屬實,當然還有猜測著殤炎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蔓笛,還有你。」殤炎毫不心虛地回望著李日,也不試探,到這種時候了還是直來直往來得好。

前面的一句讓李日皺起眉頭,蔓笛是他家的傳家寶,雖然沒人知道那一個破木笛有什麼用,但家中的老人還是很寶貴它的,至於能知道蔓笛的位置也僅僅只是因緣巧合。

李日腦袋一轉,殤炎的後半句也出來了,這後面的一句則是讓李日睜大著眼睛,雙手抱胸,「你…你…居然有這種嗜好。」

李日的眼神過於怪異,哪怕殤炎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得到,一聽這話殤炎的臉不出意外地黑了,但卻是突然一笑,騰出一隻手把李日往懷了一帶,略帶曖昧地在李日的耳邊呼氣,「你說呢?」

「我開玩笑的,大哥,真的。」李日被殤炎弄著一個激靈,臉色突然變得討好,手忙腳亂地掙扎出殤炎的懷抱。

「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殤炎還是不放手,只是表情嚴肅得就連李日這貨也忍不住顧不上自己可能還處在(被壓)危險的處境。

「可以,明天會有一次定期的任務,你幫我趁機逃跑,我會把蔓笛帶回來給你。」李日摸摸下巴,帶著考量地瞄著殤炎隱約的面孔。

「可以,明天我就會幫你擺脫這裡。」殤炎挑起眉用著充滿自信的眸子認真地望著李日的雙眼,完全不顧李日聽見之話之後驚訝的情緒,轉過身用背對著李日,睡覺。

李日睜大著眼睛,猶豫地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嘆息了一聲,「我會回來的。」李日拍了拍殤炎的肩膀,也不再說話,在黑暗中他的嘴角含著一抹笑意,即使疑惑無奈又是一種複雜的高興和防備。

像是察覺到了李日的情緒變化,殤炎勾起了不明顯的彎度,其實他並不是這樣全然信任這樣一個剛剛認識的人。在《末世帝王》中的李日雖然被寫得挺殘忍的,但殤炎從另一個側面可以看出這人很重情義。

書中和李日一起走出這裡的空間異能者都能被李日看在一起受過壓迫的分上得到了他的幫助,只是在最後這些人都受不了李日報復甦六里的殘忍做法紛紛到了鐘虛旅的陣營中,這也是種虛旅的第一批空間異能者隊。

而且殤炎還知道李日是被李家送進這裡的,就算出去了李日也沒有依靠,在書中李日能出去是蘇六里被人取代,他也為了報答成為了那人的手下,而現在他則是把那人的位置取代。

就算現在只是不得已跟著他,但日後他也能想辦法讓這人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

李日和殤炎都沒有說話,監倉很快就寂靜下來,殤炎和李日各自佔了一半的床,閉上了眼睛。

至於在監倉外面的牆壁上掛著的身影,那隱晦的目光準確地落在了殤炎的臉上,手指狠狠地插進牆壁之中保持著平衡。

「找到了,殤炎……」


71鬧場的人來了

「這次任務李日也要加入?」在蘇六里旁邊的一個異能者帶著點憂心的問著蘇六里,他不明白為什麼把李日這個不確定的因素加入到這次的任務中。

「為什麼不?」蘇六里坐在椅子上神情輕鬆地喝著在末世算得上是珍貴的咖啡,他對於別人的擔心一點也不在意,「如果是真傻了,有殤炎在李日會乖乖的,如果是假的就好好試探,就他那種能力要逃出這麼多異能者的手心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我會再讓3個2級異能者專門監視他們。」那人聽明白了蘇六里的意思,當即用著對講機給已經出發的隊伍重新安排人手。

對於這個安排蘇六里只是笑笑,殤炎和李日的空間總和絕對比這裡的大半空間異能者的空間加起來要大,如果在任務中沒有了他們這將會是一次絕大的損失。

已經出了基地的殤炎一手被李日抱住,一手被一個2級異能者抓住,現在殤炎正維持著呆狀坐在不太舒服的車子上。車子上濃厚的汗水味刺激著殤炎的鼻腔,這再次讓殤炎明白他的乾淨是多麼的來之不易。

突然,只載著他們兩個空間異能者和3個2級異能者的車子停了下來,接著又上來了3個2級異能者,很顯然是在保護他們的同時更加監視力度。

對於這種情況,殤炎沒有什麼感覺,反正對於他而言多少個2級異能者都一樣。但李日卻是不能保持平常心,在他帶著天真表情的面孔下早就把蘇六里的祖宗拜訪過了十次八次。

李日抱著殤炎的手不由地緊了緊,雖然怎樣要把他帶出是殤炎要考慮的事情,但這種情況也讓他心生不安。他被發現了一次就很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這次他也是逼於無奈,錯過了這次機會他不知還會不會有機會逃脫。

殤炎察覺到了李日的緊張,但他什麼也做不了,而且同時他還有著幸災樂禍的心理。

出了W基地,車子走走停停,而越是到後面停下的時間越是長,殤炎猜測是車隊被喪屍攻擊了。殤炎為了掩飾,總是低著頭望著腳下,而外面傳來的聲音成為了殤炎判斷這支隊伍的實力的依據。

喪屍的吼叫聲不少,可見外面的喪屍不在少數,但他並沒有聽見有人的慘叫聲,看來蘇六里為了空間異能者可謂是下了重本。

殤炎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車上人的誰都沒有說話,他不能知道更多的消息,但以他的估計也不會離W基地太遠,如果沒有喪屍阻擾的話大概也就40分鐘的車程。

「下車。」一路上拽著他手臂的人叫王一,可以說得上是他在監獄外的命令者兼監護人,這也是從之前在監倉聽看守他們的異能者的對話八卦中知道的。

異能者們清除了附近的一些喪屍才讓空間異能者下車,而殤炎也很聽話的低著頭下了車,拖著他手臂的李日也專做好奇地觀察著周圍,眼珠子不停地在轉。

在殤炎下車的時候異能者們早就把周圍的喪屍解決乾淨,在看清現在狀況的時候李日的眼瞳不由地一縮,異能者的等級和人數比他想像的要多。

李日抓著殤炎的手微微下移,握住了殤炎的手心,一隻手做掩飾,一隻手在殤炎的手上寫東西。

手上癢癢的感覺不是很好,但也不是難忍。17個2級,38個1級,8個空間異能者,蘇六里真是大手筆。

李日又抬頭望了一眼眼前這個大商場上的大字,原來之前他們的任務都是在這裡進行,眼前的商場是琰氏商場,裡面的東西出了名的好和全。

李日孩子氣地撇撇嘴,偷偷望了殤炎一眼。「爸爸,那四個字是琰氏商場嗎?」李日在向殤炎透露著他們的位置,跟著殤炎的異能者望了一眼李日,再掃過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殤炎,最後視李日的話為無睹。

聽見李日的話殤炎是心中一喜,真是好巧不巧居然來了自家的商場。

「哥。」殤炎聯絡殤了琰君離,「去找找在W市附近我們琰氏商場的地圖。」殤炎記得自己把地圖放在了虛無府,如果找到了他就能容易的再搜過一遍。

聽見殤炎的話琰君離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好,不過小炎我不在的時候你能報個平安嗎?我很擔心你,昨晚都睡不著。」

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沒睡,就為了等殤炎的消息。本來對於異能者的他來說一夜未睡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但這不妨礙他刷著殤炎的好感度。

琰君離的聲音很柔,還帶著疲倦和安心的意味,殤炎一下子覺得愧疚了,「抱歉。」殤炎滿帶真誠地道歉,過了這事他會好好反省的。

琰君離的笑意加濃,這樣容易心軟的小炎一定要好好利用爭取更多的利益。

殤炎被迅速地帶進了商場,可能是以前來過幾次,這裡的喪屍早就被清理過一遍,殤炎能感覺到一直繃緊著肌肉的王一有鬆懈下來的感覺,雖然之後也是高度警惕,但和在商場外面相比還是有所放鬆。

王一的手一直抓住著殤炎,他的任務與其說是警戒喪屍倒不如說是看守著殤炎。

殤夜和所有人都進入了超市的倉庫,殤炎趁著眾人不留意望了一眼在倉庫的東西,雖然倉庫的的大門被暴力打開了,但裡面的東西還是不少,至少還佔著倉庫的一半。

由異能者們挑出需要的東西,8個空間異能者開始幹活。就連李日也裝著學殤炎般好奇地裝著食物。李日裝得很起勁,這次之後可能就要脫離了,那裝了多少都會是自己的。

殤炎低著頭,對於還抓住他的他的王一心中表示著他的無奈。殤炎在心中毫無壓力地嘆了口氣,道了個歉。接著殤炎在眾目睽睽下大力甩開了王一的手,王一被殤炎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向後一個踉蹌。

在進入倉庫關好大門後,異能者們的神經很明顯鬆懈了一下,加上殤炎身為空間異能者的身份讓他們對於是否攻擊殤炎有了一絲的猶豫,而這猶豫則是讓殤炎鑽了空間。

殤炎望著就要攻過來的王一,咧嘴一笑,完全視異能者的威脅為無睹,在王一的疑惑中輕聲叫了一句,「小三兒」。

李日自然也被殤炎的話弄傻了,但心中卻是一突,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喪屍便橫在了殤炎和王一之間。

這隻3階喪屍是有著智慧的,它在忠誠了琰君離後知道殤炎對對自家主人的重要性,當然是要挺身保護,當然琰君離也對他下過要跟著殤炎保護殤炎的命令。

這隻已經被殤炎弄乾淨了的喪屍動作明顯比王一的要快,在王一的攻擊還沒有形成之際,喪屍已經動手把近在身旁的王一撕扯掉了一隻手,隨著喪屍的一聲吼叫,被關上的倉庫門馬上響起了激烈的碰撞聲。

不用說大家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除了還在模糊意識的空間異能者們,所有人都驚恐地把注意力放在了門口和倉庫的3階喪屍身上。

殤炎左瞧瞧右瞧瞧,在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的時候悄悄且快速地退到了一邊,藉著搭得高高的箱子,一揮手把琰君離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殤炎望向琰君離得意地擠眉弄眼,琰君離心中好笑,雖然殤炎並沒有做什麼能得意的事,但他還是很給面子地對殤炎點點頭,緩緩地拉近著兩人的距離,然後手自然地把殤炎扯進懷中,靠近著就在嘴上一頓輕咬。

「殤…炎……」李日看著已經打起來的3階喪屍和異能者,明白了這隻喪屍是殤炎的,因為它並沒有攻擊距離很近但又相對較弱的他和殤炎。

李日回過神來發現殤炎已經不在他的前面,餘光碰觸到了兩個貼得很近的人,他遲疑地轉過頭,就發現殤炎正面紅耳赤地被抱在一個人的懷中,殤炎望著那個比他要高大的男人,雙手正摀住自己的嘴巴。

察覺到了李日的目光,琰君離收斂了柔意,針一般的視線審視著李日,李日背後一陣涼意,全身都打了個冷戰。他勉強地笑笑,求助地望著殤炎。

琰君離的出現當然是引起了異能者們的高度重視,但琰君離僅僅只是一句不許動後,他們明白了這人要掐死他真的是太簡單了,恐懼在心中蔓延。

而這時外面的喪屍終於不負眾望闖了進來,琰君離眼神也不給3階喪屍一個,只留下一句,「看著他們。」

小三兒面對著琰君離很人性化的點點頭,在目送了琰君離抱著殤炎離開後,便把無神的目光落在了這群異能者身上。但它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命令著喪屍把異能者都圍在一個圈子之中。

李日望瞭望這種詭異的情況,再望瞭望被琰君離摟著離開的殤炎,雖然已經傻眼地不知該用什麼方式思考,但他還是明白現在他應該跟上殤炎。

李日剛出了倉庫的門,便一把被殤炎摟住肩膀,他有些驚恐地望著殤炎,而殤炎只是笑著對他說:「跟著我有肉吃。」接著便是殤炎一副「我是土豪我自豪」的表情。

如果還在幾分鐘之前李日一定會吐個槽來表達自己心中所想,而現在他的目光卻是能見到正在殤炎後面似笑非笑地望著殤炎後腦勺的琰君離。

「這是當然,炎哥。」李日一個激靈,將恐懼化為惺惺相惜,其實殤炎這人還是不錯的,雖然他還是很慌張。

殤炎的實力或者說是殤炎愛人的實力實在是彪悍,之前他一直苦惱著要怎麼逃出去,僅僅只是別人的一句話便成功了。如果他猜得沒錯,之前的那隻3階喪屍也是這個男人的。

李日對殤炎的稱呼是深得殤炎的心,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幾分,而在後面的琰君離則是臉色不由得暗沉了幾分,看得李日心慌慌。

「那麼……蔓笛。」殤炎略有深意般的盯著李日,李日也機靈地想到了蔓笛的事,當下馬上保證。雖然他還不知道殤炎是否能跟得過,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先跟著也無妨,雖然殤炎的戀人很可怕,但只要殤炎對他有好感應該還不會有事。

殤炎聽罷眼前時一亮,轉過頭望向琰君離,正想開口,小三兒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它會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這話是琰君離對著李日說的,沒有什麼情緒的黑眸讓李日本能地低頭不敢直視。

李日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表示他完全明白琰君離的意思,在保護的意味上的那一層含義——監視。

琰君離對於那個蔓笛沒有多在意,但只要是殤炎想要的他也會給。望著李日已經離去的身影殤炎表示滿意,殤炎捅了捅琰君離,「你說裡面的異能者能不能全部變成自己人?」

殤炎沒有得到琰君離的回答,疑惑地轉過頭望向琰君離,就發現琰君離勾著嘴唇十分危險地望著他。

「他是誰?你們關係很好?嗯~」琰君離的尾音提高,聽得殤炎一震。琰君離抬起殤炎剛剛摟著李日肩膀的手拍了拍,像是想要拍掉什麼東西。

殤炎嚥下一口口水,「他是李日,W基地最好的空間異能者。」聽見殤炎的話琰君離的笑容不變,「才認識一天就知道了?」

殤炎不自在地輕咳一下,現在再看不出BOSS在吃醋他的EQ就是個負數。殤炎抬著頭望著離他只有十幾里面的眼睛,心一狠對著那雙薄唇就貼上去。

琰君離的眼瞳放大,心中被重重一擊,正想深吻下去。但就在這時,琰君離的眉毛一皺,濃濃地不悅出現在臉上,他迅速地抱著殤炎往左邊一躲,在一道黑影擦過身邊之後琰君離的手上多了一條紅色的裂痕。


72金手指得到

「還記得我嗎?」軟柔柔的聲音中夾藏著無法忽視的殺氣,殤炎望著這個早就應該死去的女人,心中無法壓下不安,哪怕被抱在琰君離的懷中,他也不由地顫抖一下。

琰君離拍了拍殤炎的後背,更加用力地大殤炎往懷裡帶。「不記得。」琰君離完全沒有慌張,嘴角微彎含著一抹寒意,涼颼颼的口氣讓他的話增添了一份不屑。

「那還真是遺憾。」蓮花把帶著琰君離的血的爪子放在嘴邊,伸出舌頭舔舔,然後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殤炎觀察著蓮花,蓮花雖然是狼狽不堪的模樣,但她的表現卻是十分的輕鬆,這讓殤炎蹙起了眉。

蓮花的頭腦很是清醒,這種情況讓殤炎明白了蓮花至少也是4階的喪屍,但現在看到他在BOSS面前居然是那樣的狀態,殤炎就開始擔心蓮花的等級。

「5階。」琰君離小聲地在殤炎的耳邊說,雖然5階喪屍也很麻煩,但殤炎也是稍稍安心,畢竟之前可是有過比BOSS高等級的情況出現。

琰君離和蓮花都沒有主動攻擊,雙方同樣高的級別,但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牌。蓮花一臉戾氣地望向琰君離和殤炎,這個人就是殺了她的人,而殤炎則是她的好姐妹茉莉的仇人。

「琰君漠,你還記得茉莉嗎?」說到自己的親人,蓮花倒是有些放軟,但隨後又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

聽見蓮花對他的稱呼殤炎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茉莉?是誰啊?

殤炎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麼改變,但在眼中的疑惑和回想卻是那麼的明晃晃,看得蓮花怒火衝天,「我妹妹那麼愛你,你卻是拋棄了她,讓她過上了那種痛不欲生的生活,你這種敗家子,她怎麼就遇上了你這種男朋友。」

蓮花的話還沒有說完攻擊就已經到了,那朝著殤炎胸口襲去的爪子讓琰君離沉下臉色,一手抱著殤炎後退一手拿出墮天往這隻已經沒有多少理智的喪屍砍去。

蓮花感覺到了一股的危險感讓她暫時清醒了過來,動作一頓再一躲,還是被琰君離砍下了那隻襲向殤炎的手。

聽見蓮花所說的男朋友,殤炎除了在第一時間有些心虛之外更是把自己早就忘掉的女人想起。

所以說茉莉與白蓮花是一對好百合嘛!?茉莉都是N年以前的人,現在居然會變成白蓮花黑化的存在!劇情君,就算崩壞了,也請不要這麼地不講理,她們的名字完全不合理←-←

蓮花狠狠地望著殤炎的臉,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傷到了的手,之後在殤炎的驚訝和琰君離的不悅中,蓮花的手開始慢慢的恢復,大概再過5分鐘就能完全復原。

蓮花吼叫了一聲,在倉庫中被控制了的喪屍湧了出來,琰君離蹙起眉,這下有些麻煩了。他的命令驅使的確對喪屍有用,但命令驅使其實就是和高級喪屍命令低級喪屍一般,只要有蓮花在,命令是很容易就會被改變的。

當然如果是絕對命令倒是不會出現消除情況,但這些喪屍根本就沒有智商,就算是用了絕對命令這些喪屍也不懂。

「那些喪屍交給我。」殤炎也明白現在琰君離需要盡心地對付蓮花,這些不必要的因數還是不要存在較好。

琰君離望了殤炎一眼,淡漠地點了點頭,只是手中的墮天被他握得手都開始僵痛,然後緩緩地鬆開了對殤炎的懷抱。

蓮花眯起眼睛,雖然蒼白還是可人的臉上充滿著讓人不詳的瘋狂,現在成為了喪屍她敏銳地感覺到了殤炎並不是異能者,「既然如此……」

蓮花的話一說完,之前被小三兒控制在這裡的喪屍都朝著殤炎走去,殤炎偷偷地握了一下琰君離的手,示意琰君離放心。其實殤炎心中是鬆了口氣的,至少現在這些喪屍都不會再去煩BOSS了。

殤炎望著越來越近的喪屍轉身就跑,他相信這些喪屍都會跟著他來,他可不願意在人前展示自己的底牌。

沒跑兩步的殤炎在後方便聽見了幾十隻喪屍的吼叫聲和倉庫的關門聲,大概是倉庫裡的異能者在存點心安吧。

在殤炎後面的喪屍一直緊追不捨,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殤炎的靈活度是大大提高,沒有速度異能的2階喪屍還追不上殤炎,至於使用異能攻擊?只要殤炎在被攻擊最初的一刻不倒下,程式自然會修復。

沒有智慧的喪屍殤炎現在是完全不放在眼裡,他跑出了商場免得待會商場造到破壞,他把喪屍引到了附近的一個大餐館後便迅速拿出炸彈,自己則是轉身進入空間,「嘭」的一聲全部解決。

耳邊傳來微微的爆炸聲,察覺到了空間中的人兒,琰君離是默默一笑,而同樣聽到了的蓮花則是一下子變得陰陽怪氣的。

不惜犧牲一條腿的代價分出注意力把周圍的喪屍都聚集過來,雖然因為喪屍等級不高不能命令過於複雜的命令,但只要弄過來就肯定會被殤炎的活人氣息吸引。

對於蓮花的主意琰君離也不是沒有猜到,但殤炎的能力他還是知道一點,雖然沒有異能者的身體,但連3階喪屍都對付的了的能力和空間,相信小炎也不會有什麼事。

出了空間的殤炎面對著滿是煙火的餐館,裡面血肉模糊的場景殤炎不是沒有見過,只是那味道確實是讓人作嘔。

殤炎無意停留,他想拿到蔓笛,這樣管她是5階也好6階也好都沒有關係。蔓笛能控制著植物,不像異能那樣,它並沒有等級什麼的限制,當然在後期變異的植物也要服從。

不僅如此,蔓笛的聲音對異能者大有益處,它的聲音對能讓人的精神力加強,雖然在末世前只能讓人長壽,但在異能者出現後,卻是能讓人的異能更加容易晉級,長期聽下去還能讓BOSS對那人的命令失效。

時間匆忙,殤炎當即拿出一輛悍馬爬了上去,讓車子一路飛奔地狂跑,幸好就算殤炎沒能留意來時的路,系統是沒法指望的,但身為盡責的攻略可是有好好的記住路線。

至於喪屍?障礙物?殤炎才管不了那麼多,直接撞過去,如果是喪屍太多或者是道路不通直接一個炸彈飛過去,也幸好有著治癒程式,如果不是就殤炎這種胡鬧,早就死翹翹了。

當殤炎著急加狼狽地到達了W基地的時候,車子已經報廢了3台,這都是喪屍的異能害的,殤炎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

殤炎到的地方並不是W基地的入口處,而是圍著鐵絲的W基地旁邊。氣息有些不穩的殤炎皺起眉頭地望瞭望自己身上的衣服,把破爛的外衣脫掉,從自己的空間中抽出的一件大衣差點把自己整個人都圍在了衣服裡。

鐵絲還沒有那種電網,所以弄得很高,但這也難不倒殤炎,直接從空間中拿出梯子輕鬆地就進入了W基地之內。殤炎帶著口罩和帽子免得有人認得自己,例如那個李源。

因為是基地的邊緣,這裡沒有什麼人,拿出一輛自行車加快速度,本來殤炎是想拿汽車的,但轉念一想汽車實在是太惹眼了。

李家在基地很有名,位址並不是那麼難得到,但殤炎還是花費了幾包餅乾後才得到了地址,殤炎心中著急也沒有在意。

「你要去那裡?」這把聲音殤炎聽得耳熟,現在殤炎躲在了李家建築的窗邊,這裡的高級別墅群分佈很散,殤炎也不怕自己鬼鬼祟祟的動作被人發現。

「我去那裡關你什麼事?」被李源抓住的李日奮力地甩開李源的手,李日心中煩躁更甚,望著李源的神色越發的厭惡。這個堂哥不就是想把他抓回蘇六里那裡,好保住李家在蘇六里那裡得到的東西嘛!

「我關心你。」李源擔憂地望著李日,「你失蹤我們所有人都很擔心,現在你就好好待在房間,不要再讓我們擔心了。」李源像是哄著小孩一般的勸著李日,但語氣中焦慮多過擔憂。

「關心?關心到把我送到了蘇六里那裡了?」李日的語調提高,嘲諷地冷哼了一聲。果然在李日說完這句之後,李源的表情已經在震驚的基礎上帶著強硬,不再理會李日的反抗,利用自己是攻擊異能者的優勢把李日夾在懷中,準備拖上樓鎖著。

李日不後悔自己和李家劃破臉皮,大不了讓躲在屋頂的小三兒殺了這個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的傢伙。在他和3階喪屍的互助之下,兩人都順利地用不正規的辦法進了基地。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李家已經沒有了傭人,安安靜靜地沒有一個人。只是他沒有想到在進入蘇老爺子的房間,準備拿走那個蔓笛的時候居然會被這個李源遇上。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蘇老爺子並不允許有人進入他的房間,他才在那時沒多做防禦,接著他機靈地一躲跑下了一樓,但還是被李源這個2級異能者抓住了。

「李源。」聽見這個聲音李日眼前一亮,李源則是本能地回頭做出攻擊,但手上的水鞭還未完成,窗外不屑的殤炎就毫不客氣地用消聲手槍在李源的身體上補了幾槍。

殤炎早就知道異能者的敏感,他從末世之後就一直在努力地學會隱藏自己,而李源這個即使是在末世中還順風順水的人在把注意力集中在李日身上以及自己複雜煩躁的心情時,就被殤炎鑽了空子。

腿上中了槍,哪怕李源有著異能,這時也顧不得用,誰叫他還沒有那種忍痛能力。殤炎沒有多說直接拋給李日一支槍,「殺了他?」

李日接到了槍,手不由地抖了抖,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李源抬起頭,在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李日嘲笑般地開了槍,很簡單地就斷送了一條生命。

「炎哥,我們走。」李日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從空間中拿出了蔓笛拋給了殤炎。

雖然對於這樣結束一條生命他的心情還是很複雜,但他被送到蘇六里那裡的原因也是因為李源透露了他的異能,倒是沒什麼後悔。

殤炎看見李日的表現暗自點點頭,果然是小BOSS,三觀就是不正常,不過這樣才好做大BOSS的手下。

『得到金手指』殤炎望了蔓笛一眼,但也沒有細看就放進了空間。李日其實並不明白殤炎要這個做什麼,這個傳家寶他是知道能增加人的壽命,但現在末世誰管那麼多。

「走了。」殤炎面無表情地掃過李日,瀟灑地轉身就走,看得李日覺得殤炎好像一下子霸氣洩露了?

殤炎和李日還有後面跟著的小三兒快速地出了W基地,在李家發現了李源躺在了大廳的屍體的時候這三人早就在小三兒的幫助和高速飛飆下回到了琰氏商場。


73戰

「你去找個地方躲起來。」殤炎看到了琰氏商場的景象,皺著眉,快速的倒車到了另一條街,然後再叫來小三兒照顧李日。

剛才在快到了琰氏商場的時候,商場的周圍一大堆的喪屍堆在了門口,察覺到了殤炎的到來,2階喪屍都紛紛轉過頭望向車子。

李日望著那密密麻麻的喪屍心中不免有些害怕,還沒來得及發表自己的恐懼就被殤炎塞給了小三兒,有著小三兒在他的性命也是無憂的。

李日坐上了駕駛座,望著殤炎離開的背影,一瞬間覺得自己真的是弱爆了,「小三兒你說以後我能不能變強?」李日轉過頭望向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他身後的小三兒,而回答李日的是小三兒無神的對望。

再接著手腕突然一痛,原來是他的手被小三兒抓住了,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小三兒把他外車外一拉,扔出了車外。

李日被扔得全身痠痛,只是當他望向車子的時候,本對小三兒的敵視卻是化為烏有,而在他原來的地方小三兒正與一隻變異狗撕鬥……

殤炎跑回琰氏商場,現在已經能見到喪屍的身影,他一臉謹慎地拿出蔓笛,這個金手指對於BOSS來說是重中之重,因為他算得上是克著BOSS的東西。殤炎不由握緊了蔓笛,接著下定決心似的放在了嘴邊。

『左邊閃。』攻略的聲音才剛響起,一道極為耀眼的光芒就讓殤炎眯起雙眼,條件反射比腦袋思考來得快,在原來殤炎站得地方已經焦黑一片,雷電造成的窟窿讓殤炎的臉上一下子變得慘白,有些害怕的同時更是對攻擊的人產生了不言說的緊張。

殤炎一抬頭便見到了在逆光處站著的鐘虛旅,他正站在琰氏商場的頂端俯視著殤炎,哪怕只是這個角度殤炎也能感受到鐘虛旅那讓他不安的輕視目光。

『收起蔓笛。』系統也知道現在事情的嚴重性,它也想到了這道雷電的主人是誰,居然這麼快就讓殤炎遇上了。

殤炎聽見系統的話也反應過來,只是從後面竄出來的影子讓殤炎一慌,手上傳來被撕咬的痛感,緊握住蔓笛的手也瞬間鬆開,但蔓笛還沒有跌落地面,就刷的一下被搶走。

殤炎往手臂一看,居然是一隻變異的老虎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殤炎心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是一陣的怒火,一股狠勁湧上心頭,反手抓住老虎的腦袋,就算被老虎咬傷了脖子也毫不在乎,另一隻手拿出手槍猛地補上了好幾槍。

鐘虛旅從高高的樓頂跳下,頭髮和衣服隨著風在飄動,姣好的面容配上平靜又高傲的神情一如神使降臨。但在此時殤炎的眼中只有面目可憎一說。

鐘虛旅穩穩地站在地上,4級異能的威壓渙散出來,喪屍紛紛讓出道路,甚至沒有2階的喪屍還在鐘虛旅出現後逃離商場。

那隻用爪子抓著蔓笛的變異金雕在將蔓笛準確無誤的扔進了鐘虛旅的懷中,之後便乖巧地落在了鐘虛旅的肩膀上。

殤炎狼狽地望著鐘虛旅,不愧是主角光環眷戀的人,變異了的動物雖然只有速度得以提高,但先不說遇上變異動物的情況有多稀罕,就看在能得到變異後心氣指數刷刷上升的異能動物就可看出鐘虛旅的光環有多強。

殤炎掃過頂著黑褐色羽毛的金雕,金雕以其突出的外觀和敏捷有力的飛行而著名,算得上是最凶的雕,對上老虎殤炎只能冷嘲一番,這是特意來讓他見識主角光環的嗎?

鐘虛旅也正在望著殤炎,眼神飄過地上已經死去的老虎時不免有些戾氣。想不到僅僅只是一個平凡人的身體就做到了這步,算得上是他的失策,不過有了蔓笛,這點小小的犧牲還是值得的。

鐘虛旅伸手摸了摸金雕的腦袋讓它自己離開,現在這個場面殤炎只是籠中鳥,鐘虛旅沒有什麼話想對殤炎說,他只是想讓殤炎認清楚事實,然後再乖乖地把之前的金手指,特別是虛無空間交出來。

鐘虛旅4級異能者的速度不是蓋的,而且他的異能還是雷電,殤炎根本就無法用肉眼見到鐘虛旅的身影便被狠狠地打了出去。

殤炎一下子撞進了旁邊的小店中,胸口的痛疼很是清晰,胃中的東西在翻滾,殤炎一下子忍不住「嘔」的一下把胃中所有的東西吐了出來。

鐘虛旅大步地走近著殤炎,望著殤炎狼狽的樣子心中是十分的舒暢,之前被搶金手指的鬱悶和不平一下子全部消失。鐘虛旅輕輕地撫摸著蔓笛,果然范青的預知異能很有用。

昨天范青就看見了有個白髮的少年進入了李家,他一想便知道那是李日,劇情被篡改的功勞除了他也就只有一個。所以他早就找人在李家旁邊監視。果真被他看到了李日,他還一路跟著殤炎來到這裡,不用多猜就知道琰君離在危機之中,鐘虛旅飄到了琰氏商場。

「虛無空間是在琰君離那裡?如果你幫我拿回來就饒你不死,如何?」鐘虛旅之前見到殤炎在危險的時候居然不進空間的時候就想到了空間是被殤炎送琰君離了。

殤炎雖然嘔得很辛苦,可聽見鐘虛旅的話,殤炎卻是很給面子地送給了鐘虛旅一個不屑的白眼。鐘虛旅冷哼一聲,很有骨氣不是嗎?那就繼續骨氣下去。

鐘虛旅居高臨下地盯著殤炎,突然莞爾一笑,把蔓笛放在嘴邊。想當初身為腦殘粉的他在見到了這個算是對於BOSS的終極武器之後便是心血來潮地去學了一首曲子,正好現在試試手。

蔓笛其實就是一個木笛子,外觀除了樸素一點外和其他的笛子有什麼區別。而殤炎見到了鐘虛旅的動作和蔓笛臉色更是一白再白。

他知道現在進入空間才是最安全的,但現在BOSS肯定還沒有除掉蓮花,他不知道進入了空間後鐘虛旅會不會去攻擊BOSS。他不能允許因為自己而讓BOSS遭到危險的情況發生,現在他想他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讓BOSS趕緊消滅蓮花。

一段簡單的曲子慢悠悠地傳出,傳進了心中忐忑不安但還是無力反抗的殤炎的耳中,因為嘔吐而湧上的淚水讓殤炎覺得只是平凡人身體的自己是不是只會拖後腿,一股自卑感佔滿心頭。

再接著在土地下的樹根突破了水泥地,像是沒有限制地開始生長。

『殤炎!』系統的聲音不止提高了多少度,如果是在耳邊響起,殤炎可以想像耳朵現在就已經廢了。

系統的聲音很及時地打斷了殤炎的自卑自嘆,眼見著樹根的襲來,殤炎也顧不得想太多,拿出初寒迎戰。治癒程式已經工作完畢,殤炎的動作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鐘虛旅雖然驚訝於殤炎看似有著外掛的幫助,但鐘虛旅也不甚在意,在這個世界有誰的外掛能比他要得多,當然那是在沒有被搶走的情況下。

鐘虛旅控制著蔓笛讓無數的樹根攻向殤炎,這次殤炎是發揮著十二分的潛力,密集的樹根非但沒有抓到殤炎,反而被殤炎的手上的初寒砍掉了不少。

殤炎的表現讓鐘虛旅心中一寒,手上一頓,直接跳到高潮的部分。其實蔓笛控制植物的能力是很耗體力的,這也出乎鐘虛旅的意料,現在他的額頭已經開始落下冷汗,但還是有著試驗的價值。

樹根開始追捕著殤炎的腳踝,在抓住了殤炎的一刻,樹根便拖著他在地面狠狠一甩。殤炎當即蜷縮保護著腦袋,那種疼痛比之前和3階喪屍打的時候還要來的劇烈,真是一痛還有一痛高。

樹根掐住著殤炎脖子,窒息感讓殤炎忍不住掙扎,但他還是沒有放下初寒,哪怕他的手已經被樹根緊緊抓住。

殤炎被離地舉高著,耳邊治癒程式的聲音一直響個不停,可不甘的殤炎也沒有忘記望著漸漸走近的鐘虛旅,那種憐憫的眼神像是見到了鐘虛旅被琰君離踩在了地上一般。

鐘虛旅雙眼滿是盛怒,樹根像是感受到了鐘虛旅的心情,越來越緊地禁錮讓殤炎的意識開始消失,手上的初寒也開始慢慢有滑下的跡象。

原來治癒程式也是有著弱點的,殤炎自嘲了一下對治癒程式的依賴,正想著要進入空間。

『再堅持一下。』這是系統說的,『初寒拿好。』這是攻略說的。兩把聲音不像是在開玩笑,也不會在這種時候開玩笑。

殤炎雖然很痛苦,但之前的事都讓殤炎對它們有著一定的信任。殤炎努力地想抓緊著初寒,雖然效果不太大。

『緊急程式開啟。程式鑑定寄主危險度為A級,開始強制進行融合。灰手指幻銀火與治癒程式融合完成,灰手指初寒與寄主融合。』系統的聲音過後殤炎感到了一股暖流流進身體之中,身體開始變得有力。

鐘虛旅被突然的景象驚到了,腳步不由地向後退,笛聲差點停下。現在在殤炎的身上特別是脖子的地方居然溢出銀色的蝴蝶,再接著握在殤炎手中的刀也消失不見了。

鐘虛旅感到了一股不安,正想要停止演奏直接殺了殤炎,但身後的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讓他的思緒一頓。濃厚的血腥味劃過身邊,鐘虛旅本能地停下笛子轉頭一看,居然是大口吐著血只剩下上半邊身體的女喪屍。

蓮花滿眼的恐懼,她居然蠢到去惹那種怪物,不知是不是琰君離對她十分有意見,先是她砍了她的腳然後是腿,最後是半個身體。4階的喪屍開始已經有了痛覺,但除了在身體上的痛外還是心中的害怕更加折磨人。

她發現這次自己的傷居然恢復不了,她的異能加上喪屍的屬性居然不能讓傷口有任何的變化。之前就不知琰君離的刀之怎麼回事,本來這種傷以她的異能幾十秒就能復原的傷口現在硬是拖了幾分鐘。

蓮花的手開始發抖,身為喪屍的她明明不用呼吸,但她卻是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心口像有什麼填著,壓著,箍著,連動也不敢動,那已經不知怎麼形容的臉中露現恐懼異常的醒目。

隨後又是一陣的響聲,鐘虛旅轉過頭去心中一涼,雙目睜大,有種驚慌得啞然失聲的恐懼,因為琰君離正全身是血地站在離他不遠處的後面。

琰君離面無表情的臉上佈滿陰冷,那如漆黑夜色中的雙眸如刀般割無情,微薄的雙唇緊抿著暗含冷冽,從他的身上滴落分不清是誰的鮮血,濺落在了地上,讓血跡如花般綻放,平添幾分詭異。


74逃命

僅僅只是琰君離身上那無人能比的平靜殺氣就足以讓比琰君離要低級的鐘虛旅恐怖得每根骨頭都發抖,有種摸不透的威壓在他身邊蔓延。

蔓笛從鐘虛旅手中掉落,落地的響聲讓鐘虛旅一顫抖,第一時間摀住自己的耳朵轉身逃走,他絕對不能讓琰君離控制他,就連跌落在地上的蔓笛也沒能戰勝本能的求生欲。

蔓笛雖然有抑制琰君離異能的本領,但那是在長期薰陶之下的效果,現在才聽了一遍,怎麼可能有效果。

在琰氏商場的前面被無數的樹根蔓延,喪屍早就不知被打到了那裡,琰君離入眼的第一個景象便是殤炎雙手低垂地被掐住喉嚨吊在空中,像是已經了無生氣。

琰君離微微睜大著眼睛,嘴唇不由地哆嗦,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凝結了一般,眼前的景象衝擊著他的理智,然後他像是一個不明狀況的孩子般望著殤炎。他雖然知道殤炎不會有事,僅僅只是周圍的蝴蝶就能明白殤炎不會有事……吧?

無視掉了逃跑著鐘虛旅和在地上見到了他後儘量縮小自己存在的蓮花,琰君離衝到了殤炎的面前,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觸到那因為沒有了笛聲而停止了動作的樹根時,一隻手就先他一步動作抓住樹根一扯。

殤炎的意識緩緩地恢復,他還沒有意識到剛剛他暈倒的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樹根的力道已經沒有加大,不過現在就算加大了也沒有什麼。

殤炎的指甲插入樹根微微用力,樹根便離開了他的脖子。接著在他落地的時候就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殤炎心中喜悅,不過在心安的同時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琰君離的視線帶著驚喜和害怕地掃過殤炎的全身後,盯著殤炎沒有一點淤痕的脖子,懷中的人兒完全沒有事。知道了這點後隱隱作痛的心口傳來的脆弱一顫一顫,凝固的血液終於開始流淌。

殤炎望向著琰君離的身體,琰君離可不是僅僅狼狽就能形容的,殤炎在琰君離的懷中,手隨便移動便能感受那黏稠稠的觸感,鼻尖環繞著刺鼻的腥味。

殤炎臉色一沉,眉峰皺起,正要抬頭望向琰君離的臉,但在還沒有看清之際就被堵住了嘴巴,不知是不是因為受傷了琰君離本來靈活的舌頭變得笨拙,同時還有著血的味道。

殤炎一下子被熟悉的氣息包圍,手下意識地想要勾住琰君離的脖子,只是在殤炎的手碰到了喉嚨處的時候,同時能明顯感受到琰君離身形一頓。

殤炎的眼瞳微縮,BOSS的喉嚨受傷了?!

殤炎想要推開琰君離檢查傷勢,但琰君離卻是緊緊地把殤炎鎖住懷中,那因為恐懼的手還在顫抖著。殤炎只留嘆息一聲,眼神完全軟柔下來,眼眶濕潤的感覺讓殤炎覺得鼻子一酸。

嘴上輕柔地安撫著琰君離那顆藏著不安的心,手帶著不忍和溫柔地撫上琰君離喉嚨上的傷口,指尖銀色的蝴蝶如月色般婆娑地進入琰君離的傷口,周圍還在飛舞的銀色也迫不及待地進入著琰君離的身體。

蓮花望著如在幻境般擁吻的兩人,嘴上勾起一抹自嘲和不甘。怪不得琰君離完全不在意自己受傷,就連與他的異能最相關的喉嚨也能那麼不在乎。

蔓笛在她的面前,她知道她周圍的樹根的異像一定就是這個弄的,但她也不會因為這個得以逃生。淚水流落臉頰,蓮花一晃,原來5階喪屍是可以流淚的。

她就要這樣完了嗎?蓮花想到之前琰君離的能力就是一陣絕望,洶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不,不會的。你還要報仇,你還能做到,還能做到!她,蓮花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蓮花不明地呆滯著,絕望和恐懼慢慢地消退,接著便被一股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決心和恨意襲擊著理智和她的本意。

狼戾化在了心中,蓮花趁著那兩人都沒有注意這裡的時機,一口咬過蔓笛,蓮花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動作,將蔓笛小心地咬下一個小角含在口中,再接著便是保持著沉默。

她現在異能並不是治癒,而是復原,復原一切物質的能力,至於她這個4階的喪屍能復原多少就要看天意了……

琰君離終於鬆開了殤炎的嘴,周圍的蝴蝶早就沒有了,琰君離的傷口也全部治癒了,只是殤炎還是很不放心地把手放在琰君離的身上,讓蝴蝶進入琰君離的體內。

琰君離與殤炎四目對視,琰君離沉寂下來的眼眸滿是心痛和寵愛,讓殤炎一顆心都融化得不成樣,真想就這樣被看著直到永遠。

「不要再這樣嚇我了好嗎?」琰君離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的哀求,悲傷在眼中化開,這時的琰君離脆弱地讓殤炎吃驚,但同時自己那顆頻率已經不穩了的心開始徹底失控,蔓延在心底的什麼已經開花。

「抱歉。」殤炎明白這次是他真的嚇壞了琰君離,很認真的點點頭,雖然他下次可能還會這樣做,但至少會懂得避開琰君離。

琰君離鬆開殤炎,目光毫無感情地掃過蓮花,接著蓮花的手緩緩地動起,然後竟是狠狠地插進自己的腦袋,把喪屍最為重要的核晶挖出,徒留下一臉的仇恨。

殤炎心中驚訝,既是崇拜又欣喜地望向琰君離。人偶術,無視本人的意識直接控制他人的身體。

那可是BOSS在末世2年後成為8級異能者的時候才能用上的,這也怪不得BOSS喉嚨受傷了還能讓蓮花這麼慘。不過現在BOSS是8級了?他等級太低完全看不出╮(╯▽╰)╭

對於殤炎的目光,琰君離只是溫和溺寵地笑笑,「還剩一隻小老鼠,等我。」那溫柔的笑意完全不復剛才那無情的樣子,是殤炎獨一一份的特殊待遇。

殤炎想起了鐘虛旅,臉色變得很臭,緊抿著嘴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如果現在就能把鐘虛旅這個禍害除掉,他以後也不會那樣緊張和不安,當然他同時也吩咐琰君離小心點。

琰君離含笑轉過頭,深邃的眼中明滅不定,嘴角掛著的笑意消失不見,轉眼間不滿掛在了臉上。為什麼之前的絕對命令沒有用?——「保護好自己,無論在什麼時候。」

琰君離哪知道殤炎有著那麼多的底牌,又是空間又是系統又是灰手指,那種攻擊在殤炎看來也不算得上很危險,又何來保護一說。

8級的威壓鋪天而降,周圍的喪屍一陣騷動趕著逃命,而鐘虛旅雖然匆忙逃走,但心中也不是沒有底。但現在這種一下子散發出這種威壓,就知道和他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鐘虛旅一個踉蹌,他把心提到嗓子眼兒上來,緊張讓他的動作變得僵硬,但他還是不敢停。

然而,事違人願。正當鐘虛旅留著冷汗逃跑之際,他的腿居然一下子變得不受自己控制,他只能眼睜睜地張大著眼睛一遍一遍地橫衝直撞。

無論是汽車還是牆壁都一一撞過去,他很想停下,哪怕是站不起來的情況,但身為4級異能者的他的身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身上的傷也隨著這種舉動越發的多,當然除了身上的痛疼外讓他更加覺得恐懼的是,無論他多努力都沒有辦法奪回主導權。

他的臉嚇得像窗戶紙似地煞白,他又怎麼會不明白,人偶術,琰君離8級時的招式。

「好玩嗎?」鐘虛旅剛脫離了控制便跪在了骯髒的地上,雙手撐著地,頭頂卻是傳來了琰君離玩味但又是無盡危險的聲音,他渾身開始無止境的顫抖。

「好玩嗎?」沒有得到鐘虛旅的回答,琰君離再問了一遍。在見到了琰氏商場前的景象就知道這人對他家的寶貝做了什麼。

「不好玩啊,那就玩另一樣。」還是沒有得到回答,琰君離也不惱,挑了挑眉毛說的很是輕鬆,彷彿說著今天的天氣很好一般。

鐘虛旅半張著嘴,發出一聲嘶啞的驚叫,呼吸困難不已,他感到是有刀劈開了胸膛。而現實殤琰君離也的確用著墮天一刀插在了鐘虛旅的胸口處,讓鮮血就爭先恐後的湧出。

琰君離望著癱瘓在地的鐘虛旅如同是望著一隻小蟲子,抽出墮天正想要補上一刀。但鐘虛旅始終還是鐘虛旅,世界的主角。

忠心耿耿的金雕去而複返,完全把對琰君離的恐懼壓在心底,直直地朝著琰君離飛去,尖利的爪子瞄準著的是琰君離脖子。

金雕在琰君離的後方而來,琰君離微微轉頭手一揮,金雕便是像斷線了的風箏一般在琰君離的面前掉落。一開始琰君離也完全沒有在意這隻金雕,只是當他望回鐘虛旅的地方時,毅然發現那個被他刺穿了男人的蹤影已經完全消失。

琰君離周身的氣息越發森寒,眼神頓時變得晦暗難辨,緊緊握緊的手在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後才不甘的鬆開。從上次蓮花的事他已經明白了確定死人的重要性,雖然心臟被完全的刺穿,但並不能保證在奇怪的末世中這種傷不能救活。

琰君離環視著周圍,憑著他8級異能者的敏感也不能發現在他的周圍有什麼人影,要不要找一找?琰君離一瞬間猶豫了,雖然他也不是很明白什麼要猶豫。

突然,琰君離一個激靈,殤炎!

殤炎把蓮花的核晶收進空間,一隻手握著蔓笛,雖然蔓笛上缺了一個小口,但之前他沒有細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算之前沒有確定殤炎也不能擔保不是鐘虛旅把它掉落地上的時候有沒有造成損害。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他已經融合了灰手指。幻銀火不用說,就是治癒,治癒核晶也是直接從空間裡扣。初寒則是讓他的身體在他想的時候變得如初寒般堅硬,牙齒和手指甲也會變得尖利,殤炎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喪屍一般。

「吱吱」殤炎的耳朵比不上異能者,但在平凡人中也不差,他好像聽見了地下傳來了老鼠的叫聲。殤炎一思慮,再結合之前的變異動物,雖然不太相信但他還是警惕著周圍。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看見老鼠的真面目,就聽見了它們越來越遠的叫聲。殤炎疑惑的眨眨眼,怎麼回事?

「哼,走得倒快。」琰君離一臉戾氣的出現在殤炎的視線之中,緊繃著全身的肌肉摟過殤炎,走過去在殤炎的頸窩裡大大吸了口氣,讓自己的鼻腔中充滿殤炎的氣息,心中的陰霾慢慢消失。

看出琰君離的心情不好,殤炎拍了拍琰君離的後背,在琰君離平靜下來的時候才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那人……死了嗎?」

「……沒有。」良久,琰君離再次把心中升起的殺氣壓下後才回答著殤炎的問題,對待殤炎他始終都是放在心上呵護的。

聽見琰君離的話,說不失望是假的,但他也有著心裡準備,這次只是試試鐘虛旅的光環罷了。不過,他已經能預見下次聽見鐘虛旅的傳聞的時候,在這個打不死的小強的身邊一定會出現一位紅顏知己和不知多了多少個金手指。

『系統,如果現在蔓笛變成了黑手指,鐘虛旅還會有替代品嗎?』殤炎想到了之前的情況,這個蔓笛很重要,哪怕是替代品殤炎也不想鐘虛旅得到。

『鑑於之前的情況,是的。』系統也想到了替代品,聲音中一陣的不甘和壓抑的氣憤。

「哥,把這個踩得爛爛的。」殤炎推開琰君離,十分憤恨孩子氣般地要求著琰君離。這個世界對BOSS真是太不公平了。

琰君離不明狀況,這個東西應該就是小炎想要的小玩意,不過殤炎的決定琰君離還是十分的尊重。把蔓笛摔在地上,僅僅只是一腳就讓蔓笛粉身碎骨。

殤炎望著蔓笛的屍體還是不放心,拿出打火機點燃了木製的蔓笛,讓它塵歸塵土歸土。而這次鐘虛旅也的確沒有得到任何的替代品……


75 B市

殤炎對於鐘虛旅的舉動心有餘驚,他這是第一次面對著鐘虛旅,雖然和他一樣是穿越的,但兩者相比卻是差了很多,如果沒有系統現在他怎麼死的還不知道。

一個小小的4級異能者卻是能在8級異能者的BOSS面前逃走,不得不說鐘虛旅的主角光環是十分的強大。

雖然BOSS是有想過事後追殺鐘虛旅,但卻是被他阻止了。以主角定律,主角被傷得越多得到的東西和能力也是最多的。主角只要受點傷就能得到意外的收穫,殤炎絕對不會被一時的怒氣掩蓋雙眼。

殤炎和琰君離在那之後便是搜刮了琰氏商場,但殤炎也沒有把商場的東西搬空,還是留下了不少。

接著殤炎治癒好了空間異能者和被李日拖來時已經身受重傷的小三兒。空間異能者都是被W基地抓來的,對於W基地除了厭惡就什麼也不剩,而那些異能者,在琰君離的觀察下那一個個說著願意忠於琰君離的人也被琰君離看得透徹。

真心的被留下來,而那些滿心狡猾的傢伙則是在殤炎的授意下被琰君離下了某些命令後被放回基地,當然也不會是什麼好命令,最後弄得蘇六里一團亂。

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殤炎是不想再在這裡呆著,有了鐘虛旅的事,殤炎很想快點讓BOSS建立自己的基地。

對於W基地琰君離也沒有好感,被殤炎那麼一說也想要去看看已經派去了林凌和劉楚天的B市。當即是說一不二,讓那些回去逃命的異能者集合了之前投靠了他的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啟程去B市,路上有著8級異能的琰君離不會有那隻不長眼的喪屍來搗亂,而那些有點小心思的高傲異能者在看見了琰君離風馳電掣解決了一些不安分的人後,便是熄了所有的傲氣,乖乖地一點事也不敢找。

殤炎在路上拿出了幾輛大巴和一輛卡車,載著掩飾用的食物,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空間的大小,殤炎可是見到食物就會去收集在卡車上。

S市和B市的距離不可謂不遠,殤炎這支這麼多人的隊伍足足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到達。期間在絕對的武力恐嚇下沒有發生什麼大事,而那些異能者之間的小摩擦在琰君離往那一站後就沒有了後文。

B市不愧是B市,路上的車子多得數不清,殤炎一群人正行駛在通往B市的大路上,還沒有看到B市裡的建築時車子已經出現堵塞的情況。

可領頭的琰君離的卡車卻是駛向著一條小路,後面家屬異能者混在一起的客車也跟著進入小路,雖然十分疑惑,但鑑於這一個月的相處誰都沒有意見。他們知道即使是看上去最好說話的殤炎殺起喪屍來也是毫不手軟,對待鬧事的人也是一點也不留情面。

「這邊。」在卡車上的後排坐著的是多日不見了的段愛,段愛小姑娘還是4階,雖然無法表達情感的臉還是僵硬著,但僅僅只是聲音就能知道這個小姑娘已經十分地開朗。

琰君離駕著車轉向段愛所指的方向,坐在旁邊的殤炎望著這條比剛剛那條大路還要乾淨的小路,眼中精光閃過。看來這條是專用道,在旁邊可還有著不少異能者在站哨。

「段愛,最近這裡什麼情況?」察覺到了林凌和劉楚天在這個滿是人才的B市混得不錯,殤炎心情也變得很好。

「我和弟弟現在都在楚天哥那裡,李子和白霧姐在林哥那裡。」說到了這個,段愛是絕不會有所隱藏,即使是多日不見,但對於這個在當初給予他們姐弟治療的人,段愛表現的熱情遠遠超過琰君離。

段愛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大堆,殤炎和琰君離也大概瞭解了情況,而在前方也已經出現了在數十人前劉楚天的身影,那張揚的頭髮還是那麼地顯眼,也不知道劉楚天是在那裡染的。

殤炎環視著周圍的景色,周圍的街道算得上是老城區,但也正因為是老城區在這裡的小店是滿目琳瑯,算得上是一個好地方,只是他也知道這裡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控制下來的,至少沒有段愛段乃這兩隻喪屍的情況下是很難的。

車子駛入了一個4S車店,那裡已經有著很多人等候,但從那從不放鬆的站姿就能知道這群人是劉楚天較為欣賞的人。

「離少!」見到了琰君離劉楚天很是激動,就連劉楚天的手下對於劉楚天的熱情也是有些吃驚。

而在他後面的人則都是挺直了腰板,活像見到了上級領導一般嚴肅,他們也明白這是劉楚天給他們的一個機會。

琰君離走上前抱了抱劉楚天的肩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給予著劉楚天這些日子辛苦的肯定。劉楚天回抱了一下,抬眼就看見了許久不見的殤炎,殤炎身上散發的氣息有些不同了,似乎更加的冷靜和強大。

對於劉楚天探究性但有高興的目光,殤炎是坦然接受,露出笑臉十分地友好。正當這兩人做著友好的眼神交流,殤炎就被琰君離一把摟住腰部,那隻手正顯示著琰君離與殤炎的關係。

隨著殤炎下了車的眾人對於琰君離的這個動作是再淡定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還不會讓他們習慣嗎?

但對於劉楚天等人來說這種情況都表現出了一種極為驚訝的神情。「離少,您決定了?」劉楚天問得小心翼翼,神情奇怪地望過殤炎再到了琰君離的身上,皺著眉頭的他可是知道殤炎是離少的親弟弟。

「嗯。」琰君離淡淡地點頭,摟著殤炎的手微微收緊,他現在做出的這種露骨的行為也是為了告訴著眾人,殤炎是他。

「我知道了。」劉楚天在心裡咕嚕,現在炎小弟成了嫂子還真是一個怪異的感覺,但他也沒多少吃驚,他在之前就略察覺到不對。這樣想著的劉楚天突然很想看看林凌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的表情。

而殤炎則是略帶著尷尬的被抱住,他嘗試著讓琰君離鬆開手,但很明顯這個想法相當的不成功。他也就只能甘願地被抱住,免得出現更加奇怪的姿勢,當然殤炎也想用著這個機會散播他們的關係,免得有些不長眼的來爬床。

琰君離輕輕地拍了拍殤炎的腰部示意殤炎放鬆,嘴角含著如春水的笑意只針對殤炎。在察覺到了殤炎的乖巧之後,琰君離的目光才變得犀利,落在了在劉楚天后面的異能者身上。

感受到了琰君離的視線,他們都放下心中的彆扭認真地想給幕後大BOSS留下好印象。強大的壓力僅僅只是一個目光就讓這些異能者不敢與琰君離的雙眼對上,背後的冷汗緩緩的留下,雙手緊握著。

周圍的聲音也一瞬間消失,變得寂靜的空間就連呼吸的聲音也被降到最低。「走吧。」琰君離淡淡地收回視線,俐落地轉身帶著殤炎走向一邊的最好的悍馬車。

琰君離的視線一離開,那些異能者們都鬆了一口氣,只是他們還沒有鬆完這口氣就感覺到了又有一股尖利的視線落在他們的身上,比之前的那道眼光中更添加了些殺意。

異能者們都本能地去尋找那道視線,卻發現是那個被琰君離抱在懷中的殤炎的目光。在見到異能者們注意到他之後,殤炎微微一笑,看上去是那麼的無害,彷彿那一眼完全不存在。

這一變化讓異能者們頭皮一麻,本來他們以為這個老大的愛人只是一個依附品,但現在看來這人絕對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殤炎收回眼光,揚了揚眉目光漸暗,他絕對不會留給人們一個弱者的形象,別以為他只是一個花瓶。

琰君離的眼中笑意劃過,整張臉都顯得溫和。他就知道小炎能自己處理好,他不是不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但除非讓小炎的能力展現出來否則任何方法都不能讓人清楚地意識到小炎是和他站在一個高度的。

琰君離和殤炎跟著劉楚天上了車,小三兒升為了4階喪屍被交給了段愛段乃,李日和楊樹則是被留下和劉楚天的人一起安排登記。

在去本部的路上殤炎望著秩序依然的B市,問起劉楚天來到B市的事,劉楚天一笑也樂得和殤炎交談。

B市比W市大得多,人才軍隊也多,喪屍清理起來那叫一個快速,根本就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當劉楚天和林凌他們來到的時候,B市已經大大小小有著60多個門派。

而這兩人硬是闖進了這個像是平穩的城市,但時間不長卻是無人會輕易得罪的存在,林凌帶著白霧出現在各個門派的談判臺上,李子更是依著自己的異能潛入各大門派中找辛秘。

而最讓人忌諱的是劉楚天,特別是劉楚天帶著段愛段乃大殺四方的時候,段愛和段乃就不用說了。劉楚天這些日子可是吃足力氣地升等級,3級的他只要被傷到一點,這人就完全完了。

殤炎聽得津津有味,劉楚天也說得一臉的興奮,而琰君離抱著殤炎吃著豆腐也好不愉快。

「凌帶著白霧去其他的地方了,晚一點就能見到。不過那個李子的能力真好用,好多消息都是他透露出來的。」劉楚天今天的心情很好,劈里啪啦地說個不停,開始有著話叨的嫌疑。

琰君離淡笑著把視線放在窗外,B基地中沒有路燈的道路上除了汽車急速減少和地上那大面積的血跡外,至少在表面上看是平和一片的景象。只是在這後面藏著多少的黑暗這讓琰君離很感興趣,黑暗越多,他能接手這個基地的時間就越少,他可是完全沒有忘記答應小炎要做人上人的諾言。

說著說著的劉楚天突然從後視鏡中望見了琰君離那熟悉到讓他毛骨悚然的笑容就明白B市要淪陷了,淪陷在他們老大的手中。

「砰!」一個響聲,悍馬很明顯受到了攻擊,琰君離抱著殤炎完全沒有任何損傷地竄出車子,劉楚天也跳出了車子。

殤炎看著悍馬在路上翻滾燃燒的樣子蹙著眉,那雷電的痕跡很明顯就是異能者。劉楚天的臉色一黑再黑,他才把離少接到就出現這種狀況,這不是在打他的臉面嗎!

琰君離倒是什麼表情都沒有,望著出現在濃煙中的人影拍了拍殤炎的後背,笑容中帶著鼓勵,小炎的第一戰就定這個人了。


76小露一手

殤炎明白了琰君離的意思,定眼地望著在煙霧中出現的身影撇了撇嘴,他最討厭的就是雷異能者了!

琰君離也注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異能者,他輕輕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掃了劉楚天一眼便後退在一邊。

在路邊剛好就是一個奶茶店,雖然地上的血跡已久,但琰君離還是找到了兩張還沒有沾上血的椅子,很自然的坐下,不知道的還以為琰君離在悠閒地過著星期天。

劉楚天皺著眉但隨後也很快鬆開,既然離少不管,他也不會自討沒趣,不過炎小弟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劉楚天跟著琰君離退後在一邊坐下,望著殤炎背影的劉楚天在深思。

殤炎站直了身子動了動手,臉上完全沒有恐懼和緊張,或者說是滿臉的興致缺缺,這在對手的眼中殤炎的表現無疑是一種輕視。

陰森,這是殤炎第一眼見到了宋松的感覺,眼前的人站在寬闊的大路上全身的黑衣,微長的頭髮讓他整個人都沒有光彩,就算是那雙能折射光芒的雙眼也不能讓人覺得他和陽光有任何的關係。

看清了宋松的樣子,殤炎有點怔住,隨後便是一聲從喉嚨中發出的輕笑,本來的敵意卻也跟著消失不見,真的挺有緣,反派BOSS之間的聯繫啊,只要能給鐘虛旅添堵的他都會喜歡,雖然是剛剛開始喜歡的。

劉楚天和宋松都被殤炎弄得有些發愣,劉楚天望向了琰君離,但琰君離只是對著殤炎的背影無奈又失落地搖搖頭,小炎的事其實他算是懂又不太懂。

「他是誰?」琰君離的視線終於從殤炎的身上轉移到了宋松身上,沒有什麼特色的男人,但小炎注意到了他,他也就值得他來觀察。

「一個異能者小隊的隊長,宋松。小聰明不斷,但大智慧……呵,就是被當槍耍的傢伙。」說到這個劉楚天不免有些不屑,這人被人設計和他們的人有間隙,就這樣被人用來對付他們的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

「小炎,留活口。」琰君離淡淡地對著殤炎說,順便在掃向在某些角落中的小尾巴,一個意念便讓這些人不受控制地把自己弄傷,小小地警告了一下。

殤炎無所謂地聳聳肩,這人能留不留下來其實他都不在乎。重要的是他能從與這人的戰鬥中知道現在自己身體的能耐。算算日子,這人現在應該是3級異能者了。

宋松,與主角一樣的雷異能者,前期這人的天資是不錯的,至少那時的鐘虛旅追不上,兩人偶遇成為戰友的時候常被人拿來比。漸漸地鐘虛旅因為這點很努力的提高著異能,終於超過了宋松。

但嫉妒的宋松卻是對被超過的這件事十分的懷恨在心,於是背叛接踵而來。簡單點的說就是宋松狗血地成為了促進鐘虛旅異能成長和心裡成長的炮灰之一。

對於殤炎滿不在乎的態度,宋松難得皺起了掩蓋在了瀏海下的眉毛,這種表現的人要嘛是在裝蒜要嘛是有著真實的實力。宋松的猶豫更加的加劇了,而且在那邊坐著的兩人讓他感覺到了危險,腳步早就無法再前進。

他和離天(琰君離的門派)是有間隙不錯,他也想要打壓一下,可這與他得到的消息可不一樣。不是說只是1級的異能者嗎?但如果是1級異能者又怎麼可能有那種撲面而來的危險感,現在他就算是不太聰明也知道了自己這是被用來當試探石了。

殤炎彎起嘴角,餘光發現宋松的腳已經有著想要逃跑的趨勢,當即先一步抓住了宋松的手臂,異能者的速度他可比不上。

「打一架,我滿意了就饒你一命,如果不滿意我也饒你一命,如何?」宋松突然被殤炎抓住想,心中早就慌了神居然忘記了躲避,就這樣被不是異能者的殤炎給抓住了。

聽見殤炎的話,全身一頓,對上一雙調侃的黑眸,沒有殺意沒有敵意,只有滿滿的趣味,這人究竟是想做什麼?

「好。」宋松說話的聲調有點怪異,哪怕只是很簡單的字從宋松的喉嚨中傳出來就會帶著點陰聲怪氣,在配上那一身鬆垮垮的黑衣真是不討人喜歡。

不過聽見回答的殤炎卻是咧嘴一笑拉開兩人的距離,本著只要是鐘虛旅的敵人都喜歡的意識,殤炎還真的討厭不起宋松。

宋松暗中深吸了一口氣,寬大的袖子下手中的冷汗已經明白地在告訴著他現在自己的心情。殤炎沒有開始動手,很明顯他把主動權交在了宋松的手中,對於這種類似與輕視的舉動宋松根本就來不及生出所謂的不甘感。

宋鬆放鬆著自己的身體,藏在衣服的身上開始有電流流過集中在十指之上,宋松一道紫雷衝向著殤炎,在快到達殤炎的身邊的時候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殤炎面前,徒留點點紫光在殤炎的眼前。

殤炎的全身都在戰慄,靠著自己一步一步晉級的3級異能者果然不弱。

在衝出去的一瞬間,宋鬆手上的電流已經纏繞在了殤炎的身上。微弱的電流通過身體,雖然傷害不大,但腦中的短路卻是讓殤炎暫時停止了思考。

再接著出現在殤炎後背的很顯然就是陰沉著臉的宋松,被雷電纏繞著根本看不到肉色的手,他把手輕輕地放在了殤炎的背上,一個發力,紫光耀眼地就連殤炎都閉上了眼睛,同時在殤炎的嘴邊裂開了一道不合時間的笑意。

「離少。」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味道。劉楚天一聲驚呼,目不斜視地望著殤炎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顯然他是太小看了宋松,雖然能模糊地辨認出宋松的位置,但現在對上宋松的是炎小弟,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琰君離雙眼微眯,倒是有點本事,就這對異能的掌控就比之前的4級異能者還要好,不過……琰君離淡定地伸手擋住了正要衝出去的劉楚天,「小炎不弱。」餘光掃過急躁的劉楚天他賣著關子。

「到時有什麼事別後悔。」劉楚天焦躁用手抓抓頭髮,不滿地睹了一眼琰君離淡定得不能再淡定的樣子,翹起腿一屁股地坐下,但又忍不住緊張地望著定定站在路中央的殤炎和宋松。

殤炎眼中滿是興奮,嚴肅的眉間讓殤炎感覺上沉穩得很。宋松的手上還有著餘後的紫光在照耀,明明能感受到手下的軀體被自己的異能貫穿,但他背後的冷汗卻是沾濕了衣裳。

殤炎聽著提示音,低頭就能看見只是微微焦黑的地板,控制得倒是挺好的,雖然他的身體就算沒有初寒那樣的堅硬,但也不是蓋的。

他能知道要貫穿要用多大的能力,但是地上卻是沒有什麼痕跡,外界的牽連幾乎沒有,這也可以說是能力幾乎都沒有浪費。

宋松臉色慘白,手已經不自主的顫抖,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他知道自己的異能用過度了,他甩了甩腦袋希望自己能清醒一點。

治癒程式已經癒合完畢,雖然很痛但痛著痛著也就習慣了(╯▽╰)。殤炎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傷口,就連身體都能冒蝴蝶了,不就沒有血嗎,有什麼好稀奇的,全部推給異能就好。

殤炎笑了笑,宋松其實也挺有才的,他不像鐘虛旅那樣是因為主角光環才能爬得那麼高,或許把他收了?

這個想法一出,殤炎就收不回。殤炎一個反手就把宋松抓住了手,宋松心中一驚,正想著要離開殤炎的身邊就發現手上一痛,原來是殤炎的指甲插進了他的手腕裡。而且殤炎的拇指對著的位置正是宋松的動脈。

殤炎的表現讓劉楚天疑惑萬分,當然還有詫異,這是治癒異能?果然,離少就得陪能人,既然能把得了離少怎麼可能只是平凡人。劉楚天有著淡淡的憂傷,為自己的智商。

琰君離只是目不轉睛地把視線落在殤炎身上,食指無意識地劃過含著笑意不明的嘴角。

宋松的臉一白一青,面對著輕鬆的殤炎宋松咬著牙發動著異能,但這次的異能別說是上次那樣的攻擊,他就連殤炎的頭髮都沒能弄傷,頂多是身上的衣服被毀了不少。

殤炎微笑地放縱著宋松的攻擊,他要讓宋松明白一開始他和自己對戰就沒有任何的勝利。對於這種錙銖必較的人,其實並不耐馴服,只要讓這個人一開始就明白自己比他強大就能暫時困住不甘,然後再讓這人對自己的恐懼比嫉妒高出很多就好。

宋松顫抖著嘴唇,雖然殤炎和他差不多高,但他卻是從那笑意盈盈的臉中看到了俯視。殤炎對宋松的臉色視而不見,動了動爪子,刷的一下宋鬆肩膀上的一塊肉就被削了下來。

殤炎一邊抓著不斷怪叫扭動的宋松,一邊認真觀察自己自己的手,真厲害,再試一次。宋松對上殤炎,不甘和嫉妒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之前是警惕現在是恐懼。

宋松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收進口中,雖然殤炎是挺想再試一試的,但他也沒有虐待的嗜好,「你……要不要跟著我?」殤炎問得有點遲疑,他望向琰君離就看見一直關注著他的琰君離點了點頭。

「啊?」宋松顯然是被問呆了,「我有條件。」但在殤炎的注目下他還是回過神來,他儘量忽視自己的痛疼,平靜自己的聲音。

「你說?」殤炎意外地挑了挑眉,就他從宋松身上感受到的恐懼應該會讓這人馬上答應才對,據他在《末世帝王》對這人的描寫中是挺怕死的,否則也不會出現跪著求鐘虛旅放他一命的劇情。

「我要殺一個人,一個B市老大的情婦。」宋松說的咬牙切齒,殤炎皺著眉,這人的條件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過這與他無關,頓了一下思考完畢之後他就答應了。

倒是宋松震驚地望著他,張了張嘴,「你會有殺生之禍的。」這下殤炎可以說是心中完全呆住了,這…這…這還是那個宋松嗎!?

「哼,到時整個B時都是離少的,不就是一個情婦。」劉楚天從旁邊走來口出狂言,但宋松卻是沒有辦法拿它當戲言一笑而過。

「我知道了,我跟著你。」宋松說的很小聲但又很是認真。殤炎雖然還是被這樣宋松弄進了呆滯狀,但在琰君離把手放在他的腰上的時候也終於回過神來。

殤炎鬆開了抓著宋松的手改為輕輕地搭在上面,蝴蝶從手背出現進入宋松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癒合速度讓宋松和劉楚天都看直了眼睛。

宋松瞬間帶上了怪異,即使恐懼又是感謝,當然還有點自卑,僅僅只是治癒異能者就能把他這個攻擊性的異能者制得死死的。殤炎心中偷笑,鞭子和糖的道理他是懂了,不過這人的性格和《末世帝王》中的很不像啊!

宋松這樣告一段落,至於隱藏著的探子相信一定會好好彙報……


77背叛

劉楚天把殤炎等人帶到了一個住宅區,開門的閘道關上,周圍開始聚集人群,但可能是劉楚天在,這些人都不敢直視地望著。

一路上,殤炎可以清楚的看出這裡無論是設施還是安全指數都不是外面能比的。

「老城區雖然是我們的地盤,但自己的人卻是不多,離天社區外面的那些只是一般的民眾或者是週邊的成員,在這個社區的才能算得上是自己人。」劉楚天有些得瑟感地走在前面帶路,走路都帶著風的感覺讓殤炎心中好笑,但也不能否認劉楚天和林凌把這裡弄得很出色。

琰君離目不斜視地走在後頭,滿身的氣勢讓周圍好奇心中的人也不敢放肆,而殤炎則是被琰君離摟在懷中,雖然已經耳根通紅,但他也沒有反對。

走在最後的是剛剛加入的宋松,這是宋松第一次見到這裡,他不敢四處張望,對於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他只能硬著頭皮裝作淡定,哪怕他現在已經暗暗心驚。

守門的和巡邏的都是4級異能者,而在這裡看到的異能者們至少是3級異能者,就連家屬,只是看眼神也是知道絕不會是膽怯之人,恐怕這裡的人全都殺過喪屍。

這個發現一湧上來,宋松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望著前面3人的背影不知應該用什麼心情來形容才好。

社區因為是高檔的住宅,所以在安全方面也很是注重,四周都有著圍牆,雖然不高但這也是劉楚天選擇這裡的原因,他們還在上面做上手腳,防住了不少試圖闖進的異能者。

殤炎對於劉楚天對異能者的安排不加表態,他相信這人會比他有想法。他想了想在空間裡的東西,應該有不少能在裝置在這裡的設施。

幾人很快就到了公寓,這裡的設施比在社區的還要好,僅僅是在小圍牆上駕著的那幾把衝鋒槍就說明著,殤炎數了數,總共有12把衝鋒槍。

在公寓裡面沒有人,看得殤炎有些疑惑。「只有我和凌在這裡住,當然離少和炎小弟你們的房間也是早就準備好。至於李日他們則是在旁邊的一棟,而這兩棟公寓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的。」劉楚天說著指了指在旁邊一模一樣的公寓。

4人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除了宋松幾人都是十分的放鬆,完全把這裡當做了自家。而宋松則是十分的拘謹,正坐著活像是面對著班主任的小學生。

現在他還不能相信自己這麼容易就成了離天的人了?之前還和離天的人鬧得那麼僵。其實是宋松不知道,那種連死者都沒有出現的小打小鬧在劉楚天的眼裡僅僅只是一笑而過的事。

「你說的那個人是誰?」殤炎擺脫了琰君離不安分的手,身子微微向前,從空間中拿出頂級的茶葉和極致的茶具。他對宋松的事挺在意的,雖然僅僅只是因為現實中的這人和《末世帝王》中的不同。

聽見了殤炎的話琰君離唰地一下審視著宋松,淡淡的壓力散開,像是不在意般的接過殤炎遞過來的茶杯,手指有意的劃過殤炎的的手背,得到了殤炎的瞪眼一個。

宋松被殤炎突然的問話一頓,身體更是蹦緊地快要顫抖,接著便是被琰君離定定地望住,冷汗很不爭氣地佈滿額頭,就連殤炎端在面前的茶水也沒有注意到。

「離少,你再看,這人就要暈倒了。」劉楚天調侃地挑了挑眉,把上好的龍井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茶葉的香氣讓劉楚天眯起雙眼,炎小弟在真是好。

察覺到了琰君離的情緒,殤炎心中好笑地緊握著琰君離的手,「望我還不夠嗎?」殤炎笑眯眯地說著,差點讓劉楚天把口中難得的好茶吐出來。

琰君離淡笑,沒有理會劉楚天那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眼神,把視線轉向殤炎,只把殤炎一人印入眼中。

劉楚天目瞪口呆著,凌怎麼還不回來,就他一人這副表情很不爽。

宋松尷尬地移開視線,掩飾著端起茶水,「我要殺的那個人是蕭同,是XX門派林一的情婦,林一對蕭同很寵愛,他是一個我一定要殺的人,無論如何,如果她不死我哪怕的死都死不瞑目。」宋松說的很肯定,手上十指握緊,猙獰的臉上佈滿決心。

殤炎有些吃驚和疑惑,就是因為這個理由所以才特別珍惜自己的命?才會求鐘虛旅放過去他?不過最後這人還是死了,否則應該能知道不少。

「林一?今天凌的談判物件就是他,5級風系異能者,XX門派也是B市最大的門派之一,至於蕭同……沒聽過。」劉楚天的手指輕敲著沙發,想了一會還是沒有想起蕭同這人的存在。

「不應該!每次會議林一都會帶著她,雖然我是偷偷看著的,但那麼多次也不會看錯,當然也見到你們見面。」宋松睜大眼睛驚呼,一下子猛地起身,就連茶水打落在了腿上也不在意,不過卻是讓琰君離望著被浪費的茶水眼光微沉。

劉楚天皺起眉頭,聽見宋松那種肯定的語句,不是覺得宋松在騙他,而是能察覺到這件事非同小可,「你說說蕭同這人。」

坐在一邊的殤炎也蹙起了眉,他低下頭手托著下巴,他總有些覺得不對勁的感覺,在哪裡呢?

「怎樣都好,都不會是障礙。」琰君離淡淡地說著,淺飲了一口清茶,把殤炎的手指放在手心把玩,平靜的語氣像是不明白自己說出的話有多狂氣。

「呵~」殤炎對琰君離的話反應過來,輕笑一聲,「哥真是霸氣。」殤炎歪倒在了琰君離的肩膀上,享受著琰君離笑意連連的目光。

劉楚天一巴掌地蓋在自己的臉上,真是溫馨得羨煞旁人,孤家老人傷不起,而且那話還真如炎小弟所說的霸氣。劉楚天望了宋松一眼,想著要不要給離少留下一個私人空間。

「劉哥,大事不好了。」段愛大吵大鬧地闖了進來,雖然語氣中的焦慮急死人,但還是那副面癱臉。

「什麼事?」劉楚天收斂表情,段愛段乃都是有分寸之人,這樣大大咧咧地闖進來肯定是大事。

「凌哥投靠了林一那邊,就連李子和白霧姐那邊也沒有消息。」段愛一下子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口氣說完,讓在座的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宋松驚訝地望向大廳中的3人,他知道林凌可是離天的二把手。劉楚天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看上去完全的呆滯住了。

琰君離危險地眯起眼睛,眉間一片凌厲殘忍,抓住殤炎的手一緊,「是嗎?」尾音上調,驀然勾唇一笑,笑得尖銳詭異。

殤炎心中一緊,看見琰君離的笑臉只覺得難受,腦袋中有什麼閃過。

背叛?就是那次在《末世帝王》中的背叛嗎?!那麼劉楚天……殤炎緊盯著地面,緊緊攥著琰君離的手,他一定會阻止!

「蕭同,什麼時候才去殺了琰君離。」熟悉的聲音不熟悉的話語,林凌殺意一片的雙眸望向蕭同。

「不急,既然琰君離才是離天一把手,那麼他是很強的人,一定要找好機會。而且想要他難過我們可以把他在乎的人都扯過來這邊。」蕭同笑得嫵媚,穿著旗袍的她站在林凌面前,手帶著無盡誘惑地拂過林凌的臉。

「怎樣都好,只要能讓他痛苦就好。」林凌對琰君離的恨意不做假,心中只有報仇的他也沒有理會蕭同的調戲。

「當然會讓他痛苦。」蕭同親了一口林凌冷然的雙眼,轉身離開這個為林凌準備的新房間。

「白霧那邊怎樣?」出了房間,蕭同不再是滿眼笑意,只是這樣冷漠下來的她舉手投足之間還是帶著說不出的勾人。

與蕭同一同站在酒店紅地毯的是一個長相不錯身材看上去也不錯的男人,正經的臉卻是充滿著對蕭同的愛意。

「他們都被關起來,也下了藥,成不了事,接下來?」林一勾過蕭同的腰部,把蕭同拉進自己的懷中,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一親芳澤就被蕭同長腿下的高跟鞋的後跟狠狠地踩住,讓林一一臉的豬肝色,但腿間的某物卻是隱隱有了動作。

蕭同甩手一個巴掌甩在林一的臉上,引來了林一低聲的呻吟,「當然是那個治癒異能者和劉楚天。」蕭同狠狠地瞪了林一一眼,無意間地動人讓林一吞了一口口水。

在外人的眼中蕭同是林一的情婦,但只有少數人知道蕭同才是這兩人的主導者,蕭同的話林一都不會反對,因為林一「愛」著蕭同,也「愛」著蕭同對他的這種粗魯的方式。

林一被蕭同這樣一看骨頭都酥了,他就好蕭同這口,「我馬上去辦。」趁機親了蕭同一口,心情十分好地離開。

知道林一的背影離開,蕭同才把那抹只在必得的野心放在臉上,只是,突然臉色驟變,猩紅的液體一下子湧上喉嚨。

畫著濃妝的臉是掩飾不住的慘白,半個身體都挨在了牆邊,但蕭同完全不在意,只是輕輕拿出手帕把血擦掉,她知道這是她異能用過度的代價罷了。

虛幻記憶,身為5級異能者的她的異能者,如字面般的解釋就是能給人安排一段虛假的記憶換掉真實的記憶。

之前和林凌和劉楚天見面,只是模糊了一個多小時他們對自己印象,影響並不大,但現在是在林凌身上把對琰君離的記憶全部都換成了琰君離追殺他的記憶,當然,她也植入了因為琰君離而帶來的痛苦,例如親人被殺,友人背叛。

雖然她準備得還不夠充分,但她也沒有選擇,想不到離天的一把手居然是另有其人,而且那人還十分的厲害,身邊的人僅僅只是一個治癒異能者就能打敗雷電3級異能者,她是真急了。

不過,這種異能並不是那麼好用的,她所需要準備的東西絕不少,特別是這種大面積的篡改。除了林凌就只有林一,他需要林一的能力,所以她選擇了讓自己成為了林一的愛人,至於用虛假記憶讓林伊變成抖M只是為了防止自己要和這人糾纏,這樣只要打林一罵林一,林一也能到高潮,多簡單。(這裡表噴偶,偶抱頭~)

蕭同吞下口中的血腥,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大波卷的長髮,含上一抹笑消失在走廊盡頭中。

「小三,你能不能說說話,難得能說話了。」李日很無奈地對著小三兒說教,但小三兒只是賞了李日一個面癱。

「說話嘛說話嘛~」李日殺手鐧都出來了,但除了小三兒貌似的一個冷戰外什麼也沒有得到。

李日是悶得夠慌了,之前不是被關就是坐車,現在好不容易到了B市卻被告之要待在房間中。而身為空間異能者的他太弱,殤炎好心地和劉楚天說了一聲讓小三兒跟著他,當然也一起住個房間。

對於這點他是挺高興的,除了面癱一點少言一點,挺好的……好個屁!他悶死了!

「李日?」聲音有些遲疑,但卻是十分的唐突。李日反射條件地望向傳出聲音的窗邊。

小三兒迅速把李日抱在懷中後退,他居然沒有發現有人在外面,這是他的失職。

「我是李子,我有急事。」李子也顧不得那麼多從窗口爬了進來,李日這人他是剛剛從別人的口中「偷」聽過了的,像是和殤炎感情很好……

這邊的殤炎完全不知道林凌的狀況,他被BOSS鎖在了房間,他也是知道到這是BOSS為了保護他,這件事太過於詭異。

殤炎焦慮地輕咬著手指,在《末世帝王》中,這段背叛並沒有什麼明確的解釋,當然也有讀者看出了不對勁,那時節操大(作者)是怎麼說來著?

「這是一條暗線,不做解釋。」

去你的暗線,殤炎想起了節操大的話,恨不得把黃瓜狠狠塞進節操大的oo中!

「炎哥,我是李日。」李日的聲音從門後面傳出,殤炎眉眼一挑,心中的鬱悶消失了一點,李日有帶來了什麼讓他期待了的事嗎?



78動作

殤炎打開房門,抬眼一看就見到了李日和小三兒,李日有點賊兮兮的,看得殤炎眉頭直跳,那副左顧右盼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做賊的。

「怎麼了?」殤炎見到了李日心中莫名地一鬆,微微露出笑意把李日和小三兒放了進來。

「殤炎,我跟你說,我見到一個叫李子的人。」李日坐在房間中大大的椅子上,睜大著眼睛仔細觀察著坐在對面的殤炎的表情,在見到殤炎露出興奮的情緒時他才確定李子這個人的確是認識殤炎。

小三兒站在一邊,眼中流露出來的擔憂絕不會比其他人少,他雖然看上去十分的冷淡,但對於殤炎和琰君離的事他比誰都要關心。

殤炎聽見李日的話就知道事情終於有了突破口,臉帶喜色「他說了什麼?」殤炎一把抓住李日的肩膀,直視著李日的雙眼,急切是那麼的明顯。

「他說有個叫蕭同的女人會把人的記憶篡改,白霧被抓,而他自己則是因為異能才能回到這裡。」李日被殤炎的舉動嚇了一跳,驚嚇地望著殤炎,但他也明白這事的嚴重性,一溜口簡潔地把事情全說出來。

這樣也說得通,殤炎也知道自己激動了,坐回原位。林凌沒有被BOSS下絕對命令,因為林凌這人BOSS還是十分信任的,看來以後就算得到了認同也是用絕對命令保險一點。

不過,蕭同?殤炎拖著下巴,在回想著《末世帝王》,書中有這人存在?只是無論怎麼想,殤炎還是沒有想到有關這個名字的資訊,這人難道是專門出來對付他們的人物?

聽見這種奇特的異能在一邊的小三兒也難免心中一頓,雙臂摟著放在胸前,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李子還說了什麼?」殤炎徹底冷靜下來,深吸了一氣後表情已是鎮定不已,手微微彎曲地放在手把上,之前的急躁已全然不見,只要知道了事情的重點就好。

「對了,他說蕭同已經知道琰君離是一把手,這件事算不算?」李日皺著眉努力回想,但之後的事都好像都沒有什麼價值。

嗯?這點……「他為什麼不自己來說?」殤炎疑惑了,右手托著下巴。這宅子雖然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的,但作為第一批效忠又有著絕對命令支撐的人員,他相信李子是能出入這裡的。

「我也問了,但他什麼也沒有說,不過我記得他的表情不太好,好像有些難過。」李日歪著腦袋,雖然才是剛剛發生的事,但他也沒怎麼留意李子的樣子。

「他說,他們不可信了,我的能力對他們是有限的。」沉默的小三兒冒出了一。「我怎麼沒有聽見?」李日疑惑地望向小三兒。

「我耳朵比較靈。」小三兒望了李日一眼,雖然什麼情緒都沒有,但李日卻是肯定了自己是被一隻喪屍給看扁了。李日憤憤地瞪著小三兒,現在有事,等過了這事之後一定要把那傢伙的喪屍皮拔下來。

「內鬼!」殤炎想到了什麼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水抖了兩抖,雙眼微眯。知道他們要來的人就只有離天成員的那四百多人,而知道BOSS過來的時間的也就只有之前來迎接他們的那十幾個人。這也難怪李子覺得悲傷,想必這些身為還算核心的成員和李子的關係都不錯。

或者宋松被當槍使也是蕭同的局,想經他們的手消除了宋松,他就不信宋松想殺蕭同,蕭同對宋松就沒有殺意。

「你們先走,找個地方藏起來,到時我不見了肯定會有人找到你們的頭上,同時也要麻煩你們監視著那來找你們的人。」殤炎想了想,雖然他可能已經被軟禁了,但其實他也不用著急,只要進入空間讓BOSS把他「拿」出來就可以了。

林凌和劉楚天那邊也不需要太擔心,有著系統和攻略在怎麼都會有辦法,再不然先把人關起來,等神出現的時候也會有辦法。殤炎突然十分的樂觀(╯▽╰)。

「炎哥,你別冒險。」聽到殤炎執意要出去,李日慌了,要是殤炎有什麼事,所有人都會倒楣。

「我留下。」小三兒點點頭表示贊同李日的想法,他也很擔心殤炎,當然他更擔心殤炎出事後琰君離的反應。

「我自有分寸。」想開了的殤炎淡淡地笑了笑,表明自己不會有事,「小三兒你也要走,李日比我還弱,我至少能安全無恙的殺掉一隻3階喪屍。」說起自己的英勇事蹟,殤炎洋洋得意的樣子讓小三兒深看了一眼,最後還是點點頭轉為保護目瞪口呆的李日。

等到李日和小三兒一走,就有一個人藉著端水來敲門,殤炎心中冷笑,打開房門後就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異能者,在見到了殤炎之後那人明顯有著喜悅,本來有些憂心的神色馬上散開。

殤炎關上門,嗤笑一聲,這種軟禁還真是無聊,殤炎擺正臉色進入了虛無空間,殤炎一到空間琰君離就馬上感覺到了。

「怎麼了?」雖然琰君離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殤炎又怎麼會聽不出琰君離的語氣中有著憤怒的餘火,聽得殤炎心中一跳。

「沒什麼,就是想出來了,但又不想被人知道。」殤炎搖搖表示沒事,神態故作輕鬆地和琰君離說著,只是突然語氣一變,尖銳得直接,「倒是哥,你怎麼了?」

「……楚天不見了。」聽見殤炎的話就知道殤炎對宅子中的某人起了疑,他也不會有事瞞著殤炎,便直接把劉楚天失蹤的事告訴了殤炎。

殤炎倒吸一口氣,咬著下唇有點自責,還是晚了一步嗎?「李子托李日找到了我,蕭同是個能改變記憶的異能者,是他在搞的鬼,凌和楚天都沒有下絕對命令。」

琰君離蹙起眉沉思,這樣解釋也算是通了,黝黑的雙目慢慢變幻莫測,忽然出現的笑意得好不凌厲,甩了甩手上的墮天,把上面的血一滴不漏地甩在地上。

「哥,你現在周圍有人嗎?我想出來。」聽見殤炎的話琰君離一頓,「等一下,先解決掉某些傢伙。」琰君離的聲音中透露出點點的涼意,但殤炎只是無所謂的聳聳肩。

琰君離面無表情地面對著前面的異能者們,在他們的周圍都橫七豎八地躺著不知有多少的屍體。只是看建築就能知道這裡是老城區,不用猜就明白這些異能者是來取他琰君離的命的。

「遊戲結束了。」琰君離眉峰一挑平靜地說著,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這些人也沒有用了。

接著墮天的寒光一閃而過被琰君離收回了空間之中,那些人被琰君離的這一手弄著一晃,再接著在疑惑中便被琰君離的人偶術直接「自殺」。

琰君離把殤炎放出來,刺鼻的血腥味殤炎也差不多習慣了,看來這次的蕭同真是下了重本,「哥,我去找蕭同,你回去坐鎮。」雖然不知道抓到蕭同有沒有用,但還是要先控制住這個麻煩的傢伙。

琰君離稍稍一考慮也明白了,出了那種事離天沒有了掌權人,就只能讓他出面,但他一個剛剛來到B市的人也沒多少人服從他,這時就是林一來吞併離天的好時機。但可惜的是只要有著他的能力在,哪怕是在最後一線的時機也能扳回局面。

「好,你自己小心點。」琰君離摟過殤炎,鼻尖輕輕地相碰,因為知道待會在林一的大本營中不會有很多的異能者,倒也不擔心,而蕭同。琰君離心中冷哼,篡改記憶就要有劇本,但殤炎的突然出現的,他也不擔心殤炎像林凌那樣中招。

「嗯。」殤炎被弄得睜大眼睛,本來以為是要親吻的,但想不到只是這樣,讓殤炎對自己開始邪惡的想法吐槽了一下。

「想了什麼?等你回來就繼續。」像是察覺到了殤炎的困窘,很好心地留下了一句,微微一笑的面孔瞬間柔和了下來,輕鬆的語氣中帶著戲謔。

「想得美。」殤炎對著琰君離齜牙咧嘴,甩開琰君離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琰君離的視線,望著殤炎消失的背影原本柔情似水的雙眸剎那間變得陰霾,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翹起嘴角踩著滿地的鮮血離開。

「這裡真是……」殤炎貓著腰躲在走廊的角落中想辦法,他不知應該怎麼形容現在那急躁又無處可施的情緒,長長的走廊和無數的房間差點讓殤炎暈死。

林一的地盤是在一棟高級的酒店,僅僅只是房間的數量就讓殤炎有著放棄尋找的慾望。這種障眼法真是聰明,房間肯定不是每個都有人住的,可能大多數以上都是陷阱,在這麼多的房間內找一個人根本就是碰運氣。

『攻略,就沒有什麼辦法嗎?』殤炎一臉糾結地問著攻略,這樣找下去被發現只是時間的問題,他已經觸動了好幾個機關,雖然現在還沒有人發現機關被動了,但這樣可不行。

『搜索系統,搜白霧,五分鐘後。』攻略還是一如既往地可靠,聽見攻略的聲音殤炎就安下了心,不像某個傢伙。

『說誰呢!』也不知道系統怎麼知道殤炎的想法的,反正系統是氣呼呼地出現在殤炎的腦中,『要想找她,引她出來不就好了,我就不信這裡要是塌了她還能躲在房間裡。』殤炎雖然對系統的發牢騷沒有什麼在意,但系統這次的話確實說對了,當然,也不是要弄塌這裡,只是弄點小麻煩引蛇出洞。

殤炎找蕭同的事有點眉目,琰君離這裡的事也開始了。

當離天的兩位把手出現在離天大門的時候,除了某些個別的人外離天所有人都驚恐萬分,因為劉楚天和林凌都是跟著林一來攻打離天的。

「你們是選擇投降還是我強制讓你們投降。」林一心情很好,笑眯眯地活像得了金子,彎著嘴角望著面前一群內心已經動搖了的異能者們。

同兒這次做得真是對了,就算一把手來了又怎樣,誰會理會那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琰君離,或者現在那個琰君離已經見到了閻王也說不定。林一直想叉腰揚天長笑三聲。

離天的異能者們都很猶豫,面面相覷的他們被林一收進眼中,只見林一隱晦地向某個方向使了個眼色。接著便有人開始第一個投降,還投降得理直氣壯,讓人心動動,「我忠心的是楚天哥,現在楚天在林天(林一的門派,原諒偶的取名吧,笑)了,我當然是跟隨。」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而且一個個的理由又是那麼的義氣,聽得眾人要背叛某人的不舒服也隨之而散,當然也有著幾個傻子過不了自己的那關,雖然答應退出離天,但也不想加入林天。

「既然脫離了,那就不是敵人了。」林一摸摸下巴認真的說著,真誠的語氣惹得人心中喜極,但之後林一卻是語氣一轉,「但之後被什麼弄死了也不管我們的事。」

一張臉變得奸險,林一的風異能者很快就在某些人的頭頂形成漩渦,「拜拜~」

「你就是林一,也不怎麼樣。」滿不在意的語氣帶來了幾分輕蔑,讓林一整個人一頓。

從某個轉彎角出現的人影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戾氣,冷冷地瞧著這群幾百人的異能者,微笑的面色不起一絲波瀾,瞳孔中彷彿是不屑又彷彿什麼都沒有。



79變故

找到了。殤炎望著地圖上的紅點露出笑意,全身瞬間輕鬆了很多,攻略果然不能少。

殤炎確定好了目標也不在原地停留太久,小心地避開人群,也幸好大半的異能者都出動到了離天,整個林天正在處於人員缺少的情況,否則就他這樣的肯定會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被圍攻。

殤炎來到某個房間的房門,特意加重了腳步,好心情地挑了挑眉眼,不知裡面的人會不會緊張。紅點就在這扇門的後面,他也正好用「劫獄」這事引出一段騷動。

殤炎緊了緊輕握的拳頭,殤炎很是期待著,當林一前去攻擊離天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大本營吃了個大虧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殤炎像拳擊選手般在拳頭上吹了口氣,眯著雙眼的殤炎帶上了點調皮的意味,接著他有些期待地一拳落在了本來就不太結實的木門上。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但人為了保護自己總是會使不出力量,但現在的殤炎已經融合了初寒,沒有了顧慮的他一下子就把門弄了個粉碎。

在房間裡的兩個力量異能者本來就把十二分的注意力留在了在外面這個停留在房門前的人身上,當殤炎把門打破,兩人在疑惑能有人進入林天的同時也發動攻擊。

殤炎定定地迎接了這兩人的攻擊,他被一下子打倒在了地上,而兩個異能者同時落在了殤炎身上的拳頭卻還是沒有收力。

「嘭隆~」地面出現的大窟窿讓殤炎很自然地掉下了下面的樓層,但詭異的是異能者們看到的殤炎身上卻是完全沒有傷,哪怕只是血跡也沒有,簡單點的來說就是毫髮無損。

殤炎慢慢站起來,藉著牆壁的助力一跳回到了關著白霧的房間,一臉戲謔地笑著,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隻手放在了口袋之中,完全是把之前的攻擊當做了兒戲。

雖然吊兒郎當樣,但殤炎眼神卻是越過了異能者,看向在前方不僅被鎖鏈關著還昏迷了的白霧,一抿嘴表示自己微小的不滿,他們的異能者什麼時候能被這樣對待了。

那兩個異能者被殤炎這樣一弄都面面相覷,悄悄望了自己的拳頭一下,都開始對自己的攻擊產生了懷疑,腳步微微跨一步。

「你們,真弱。」殤炎把目光從白霧的身上收回,把兩人謹慎不安的神情放在眼裡,嗤笑了一聲,微微昂頭惡趣味故意打擊著兩個異能者。說著還以手化為刀,在後面的牆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讓其搖搖欲墜之後應聲而倒。

……

「凌,楚天,你們的臉色很慘白,沒事?」手上低垂在身邊兩側,琰君離走出陰暗的角落,定定地站在空曠的地方,眼角稍稍上挑有種漫不經心的感覺。

聽見琰君離的話,林一心中一頓,分出一點注意力在這兩人身上。這才發現,劉楚天已經挨在了旁邊的人身上,額頭上冷汗根本不怕浪費的直流。

林凌的情況還好一些,只是臉色有些難看,眉間雙峰緊皺,搖了搖頭後對著林一還露出一個笑容,表示自己沒事。

但這兩個人的目光卻是一致的相同,直直地盯著琰君離,像是在思考對抗著什麼。

林一看到了兩人的情況心下一動,倒不是擔心虛假記憶的問題,他只是認為是這兩人能手刃仇人心情激動,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蕭同異能的能力。

這樣想著的林一將在異能者們頭上的漩渦拋向著琰君離,他想要活抓琰君離,這樣就能順利得到了2個5級異能者的恩情。

漩渦瞬間變大,凌厲的風流掩蓋了聲音,也模糊了視線,只是在林一興奮地想要攻擊琰君離時卻是被在後面的幾個異能者攻擊,一個不慎的林一,不僅讓好不容易聚集的漩渦消失,在後背也多了幾道的傷痕。

突變過於意外也太戲劇化,周圍開始寂靜了下來。而憤怒的林一則是一個轉身,風流再次舞動,那幾個無辜的異能者就要被去了性命,而還在暴怒的林一眼裡,異能者們驚恐又不明的神情他一概沒有放在心上。

在場的只有勾著嘴角的琰君離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肆無忌憚地在臉上表達著自己的調侃。

而除了琰君離外能知道詭異事情發生了的也就只有已經不能言說的死者。

「離天那邊怎麼樣?」關於離天的問題會比林一還要關心的就要數蕭同了。

蕭同躺在床上,之前連續兩次的虛幻記憶讓她不太舒服,但即使蒼白著臉還是對離天的事十分的在意,那可是她下重本的計畫。

「本來基本都投降了的,但之後那個琰君離卻是突然出現了。」在一旁倒著花茶的女孩細語的說著,蕭同不舒服她不能大聲地吵到。

「什麼!」蕭同的聲音變得尖銳,一下子在床上彈起來,劇烈的舉動讓旁邊的女孩嚇了一跳,就連蕭同自己也被自己的動作弄得頭暈目眩。她的異能是精神力方面的,使用過了度,她的腦袋可是會疼痛不已。

「蕭同小姐?」女孩確實是有點嚇到了,步子向後邁了一大步,聲音更是放到了最小,但之後又見到了蕭同痛苦的樣子讓她忍不住想要向前。

「沒事。」蕭同無力地擺擺手,緩緩地吸了一口氣來緩解自己的頭疼。她眉間緊皺著,揮了揮手表示自己要一個人待著。

看到了蕭同沒事,女孩也是鬆了一口氣,如果被林一知道她照顧不好她也沒有好果子吃,現在能退下是最好不過的。至於之後林一被自己人背叛和攻擊的消息她早就被蕭同嚇得不敢說了,而且蕭同在她的認知裡也只是被寵愛的情婦,知不知道都沒什麼。

房門關得很小聲,但還是被蕭同豎起的耳朵聽見了,這時她才正真的放鬆。但隨後又想到琰君離還活著的事,還見到了林凌和劉楚天,思緒又再次混亂起來。

明明已經出動了3個5級異能者和13個4級異能者,還特意讓暗棋把琰君離一人引到安排好的地方,就是為了不讓琰君離回來,但現在……那個琰君離真的那麼強嗎?

蕭同扶著額頭,不知道現在林凌和劉楚天的情況怎麼樣了?她的虛幻記憶雖然是覆蓋了原本的記憶,但說到底還是假的,在平常的生活中會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例如明明已經得到了琰君離的信任,為什麼不去暗殺卻是投靠了林天。

也因此一旦被覆蓋了記憶,她就要定期地植入更多的記憶來完善,否則虛假記憶就會失效。而現在那些記憶還沒有完全地被接受就讓林凌和劉楚天見到了琰君離,這樣兩股記憶可是會產生衝突的。

蕭同把手放在眼前,閉上眼睛,看來她還是需要走一趟,可不能功虧一簣。這樣想著的蕭同正想要起身,卻是被一個響聲驚得睜開了眼睛。

「哐——」這是玻璃破碎的聲音,蕭同向上望去,這是上面樓層發生的聲音,再接著蕭同便聽見了肉體重重跌落地的聲音,她已經能猜到是有人跌落下了樓。

蕭同心緒不寧,絞著手指坐在床上,眼珠子左右轉動,她在等待著資訊的通報。

只是,接著她聽見的是外面的打鬥聲,這讓蕭同嚇到了,同時傳入耳中的不僅只是兵刃相接的聲音還有著某種痛苦的聲音。

心中難免開始恐慌,她的異能等級是高,這不假,但她的異能是催眠,使用必須要讓對方望著自己的眼睛,在戰鬥中完全沒有用。

蕭同被聲音弄得頭痛欲裂,但也只能硬撐著走下地躲在衣櫃中。蕭同才剛剛躲好,外面的聲音就已經安靜下來,安靜地讓蕭同心慌意亂。

「蕭同小姐,林天有入侵者,請開門,我負責送您到安全的地方。」來人的聲音很陌生,但其中的著急和疲憊根本掩飾不住,他大力敲打著房門,根本就沒有分寸。

蕭同不敢吱聲,她慌慌張張地躲在衣櫃中。來人敲打著房門,在沒有得到任何的反應時也沒有了任何的耐心,直接闖進了房間,一邊還叫喊著蕭同。

蕭同閉著眼睛,不知是應該祈禱這人沒有找到自己還是遠離自己,但無論蕭同再怎麼猶豫也沒有用了,因為來人已經打開了衣櫃,見到了她。

「蕭同小姐,快跟我走,入侵者不少,門外保護的人已經死掉了,我也只是打退了而已,恐怕再過不久就會有人來。」說話的人是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眉間因為找到她的驚喜漸漸在說話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慌張。

蕭同抬眼望向來人,那人身上滿是血跡,好不狼狽的樣子卻也掩飾不住的有安全感,讓蕭同覺得安穩了許多,而且那人在慌忙之中也不忘伸出手以邀請的姿勢讓她明白對自己的善意,更是讓她放心。

蕭同嚥下一口口水,在飛快平穩了心緒之後把手放在了那人的手上,在見到那人喜悅的笑之後蕭同更加的穩定了。

「走吧。」蕭同站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面色已恢復平常的神色,望了一眼那人的樣子,決定之後要讓這人留在自己身邊做事。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人就是入侵者,但面對著她一個無用的女人有誰會留著她的性命,還那樣的有耐心來換取她的信任。知道她能力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就算是知道林一愛她的人也就那麼兩三個,這人也不可能知道。

蕭同快速地走出房門,門外那血腥的場面和味道沒有讓蕭同的臉色變化一點,這樣的景像在末世中還見得少嗎?

來人在蕭同的身邊,既警惕著前方也注意著後面,在蕭同看不見的地方那人在身後豎起了大拇指。

撤退嗎?在走廊一邊躲著的某人看見了手勢,用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冰冷地掃了地上的人一眼,在確定沒有人活著的時候才瀟灑地轉身消失。



80捕抓

「你……」林一也不笨,之前是他心急了,現在他回味過來,那幾個攻擊他的叛徒有著異樣。這樣一思考他轉向琰君離的目光馬上變得不同,警惕、疑惑、緊張、心慌。

「是我做的。」琰君離答得乾脆,踏著悠遊的步子走到林一的面前,之前投降的離天異能者們都紛紛讓出了一條路,正好和林天的人一起把琰君離、林一、林凌、劉楚天4人圍成一個圈子,靜觀其變。

林一被琰君離一堵,臉色變得難看,正想說些什麼來找回氣勢,但卻又是被琰君離搶先一步。

「凌、楚天,你們不舒服就休息一下。」琰君離淡淡地說著,但聽在林凌和劉楚天的耳朵裡卻是詭異地能聽出關心的態度。

越是靠近著琰君離,劉楚天就覺得自己的頭疼就更加的劇烈,現在琰君離一說劉楚天就像是被重擊了一般。本就剛剛被催眠的他很不穩定,一些片段和記憶相互產生著衝突,他緊咬著牙壓制著呻吟,哪怕是已經流血了也沒有鬆開,最後他還是痛暈了過去。

「楚天!」雖然林凌的情況也不太好,但相較之下還是穩定的,他和劉楚天相處的記憶沒有被篡改,所以見到劉楚天突然的暈倒他是很緊張的。

琰君離望著倒在地上的劉楚天和在一旁擔心不已的林凌,眉間不由地蹙起,「帶他進去休息。」這話琰君離是對著林凌說的。

林凌眼中忽明忽暗,「好」字不自覺地說了出口,回過神後才發現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覺得事情不是他記憶中的那樣。有太多的事情不合理了,於是林凌想了想還是決定順從自己的本能。

眾人眼睜睜地望著林凌背著劉楚天越過了林一,在走過琰君離身邊時林凌深深地凝視了一眼還帶著擔憂的琰君離。隨後低下頭微微一笑,好像這樣的選擇沒有錯。

林一眼看林凌就要走了,當即想要阻止,但他忘了他的前方不遠處還有個琰君離。琰君離的手一抬讓林一頻頻後退,他差點被琰君離抓住。

「真是可惜了。」琰君離滿不在意甩甩手,對著怒視著的林一冷笑一聲。

「你別太囂張!」終於在林天這邊有人忍不住了,雖然看似琰君離只有一個人,但那種一點都不緊張的神態早就讓人覺得不爽。

只是話才剛剛說完,就覺得眼前的景像一變,眼睛張大,他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低,到最後才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劇痛,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他的腦袋……

「離少的事什麼時候你們能有意見。」段乃面容不變冷哼了一聲,他的小個子在人群中突然的出現很是搶眼球,因為他才剛剛用手削掉一個異能者的腦袋。

「不好意識,能請你們到外面等等嗎?」段愛從後面抱住段乃的肩膀,又是一個突然出現的人物,只是她的話雖然說得動聽,但她的舉動卻是讓人毛骨悚然。

只見面無表情的段愛抓起段乃的手放在嘴邊,伸出小小的舌頭舔了一下那段紅的血跡。

眾人一陣哆嗦,這時的他們才看清楚段乃和段愛的手是多麼的熟悉,那是喪屍才會有的手。

「喪屍!」不知是誰的一句,異能者們都開始慌張了,所有異能者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兩隻如此人性化的喪屍身上。

段愛段乃都沒有等到攻擊就已經站在了琰君離的身後,小小的個子站在高大的琰君離旁邊有些滑稽,但誰都看明白了這兩隻喪屍是家養的。

「我的異能,絕對命令,命令喪屍而已不用太吃驚。」琰君離的話一出所有人的呆住了,特別是之前離天的成員,現在他們後悔了還來得及嗎?

「除了林一,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琰君離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把他們的表情都放在眼裡,驚恐、迷茫、後悔、厭惡,但琰君離都不放在眼裡。

「明白。」段愛和段乃來了精神,這可是一次關乎他們以後的考驗,動動腦子,從社區中居然出現了大量的喪屍,都是2階的喪屍讓無論是誰都開始緊張起來,哪怕是5級異能者。

幾百個異能者們都跑到了林一後面,而在琰君離的後面則是段愛段乃以及那數以千計的2階喪屍。

……

「糟了,我沒有車鑰匙。」殤炎帶著蕭同衝衝忙忙地來到了酒店下的停車場,扮演著小弟的殤炎一個驚呼,望著站在車子旁邊的蕭同時帶上點可憐,看得蕭同心中微微一顫,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這個露出小狗似表情的殤炎。

「你去那邊拿鑰匙,就說是我要的。」蕭同移開落在殤炎身上的視線,輕咳一聲讓殤炎去看管車鑰匙的那人那裡要鑰匙。

「好。」見到蕭同沒有露出失望或不滿的神情,殤炎馬上扯開笑容,點了點頭快速地跑向了那個保安亭。

殤炎背對著蕭同,笑容馬上垮了下來,撇了撇嘴來表示自己對蕭同的不待見,心中怒氣衝衝。一想到剛剛蕭同看著自己的神情就覺得不爽。蕭同這個老女人居然在打量著他的全身!別以為看得隱蔽他就不知道,臥槽!

「你好,我想要那輛車的鑰匙。」殤炎小跑進保安亭,裡面的3個異能者早在見到了殤炎時就放下了手中的撲克牌。

現在殤炎正指著蕭同旁邊的小轎車,讓蕭同的臉進入異能者的眼中,而殤炎又正好看見蕭同望著他的目光,殤炎忍住不滿笑了笑。

「那,鑰匙。」被殤炎問道的那個異能者望了兩眼在車邊的女人,在認出那人就是自家老大的情婦之後便懶散散的把鎖在櫃檯的鑰匙遞給殤炎。

殤炎連忙道了謝跑回了蕭同的身邊,他就知道蕭同的臉管用,剛剛在樓上的時候也一樣,他只要往蕭同那裡一站所有的異能者都沒有懷疑他就是那個所謂的入侵者,真想看看到時蕭同知道自己是誰時的表情。

「你說,我們林天有那樣的人嗎?」一個異能者拿起撲克牌望向其餘的兩個人,略帶著疑惑地搖搖頭,還是想不起剛剛的小弟是誰。他的表情有點擔心,要不是知道蕭同,他可不會那麼容易給鑰匙。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林天的人你也不可能全認識。」左邊的異能者嘆了口氣,從褲袋中摸出一根快變形的香煙放在口中,但卻是沒有點燃,末世香煙稀有,他也就只能在煙癮犯的時候把煙叼在口中。

「就是,說不定那人是蕭同的小白臉,你們沒見到這兩人很曖昧的嗎?」右邊的異能者擺著牌,輕蔑的一笑。聽見了這人的話旁邊的兩人也把心思放開了,都忍不住說著蕭同的壞話,權當娛樂。

在停車場裡的這三人完全不知道上面發生的事,殤炎本來也只是想要達到目的,在只有他和白霧兩人的情況之下也弄不得很大的動靜。加上現在作案的人都撒手不管了,那就更加沒有人通知著三人,也讓殤炎僅僅只是藉著蕭同的臉就那麼輕鬆地混出去。

至於白霧,殤炎表示他不管了,一個4級異能者在林天人員稀少的情況下還逃不出去?他想他就要重新鑑定一遍白霧的能力。

殤炎很輕鬆地就出了林天的基地,一路開著車的他有時會覺得背如芒刺,心中忍不住一陣哆嗦,不用說肯定又是蕭同那個女人在望著他,他還不得不直視前方裝作沒有注意到。

「蕭同小姐,現在我們是去離天,老大有交代過一旦有什麼事就把蕭同小姐帶去他那裡。」殤炎現在已經駛入了去往離天的路上,為了不讓蕭同有懷疑他先一步找到藉口。

「是嗎?」蕭同身形一頓,她正好想著要怎樣才能去離天那裡看看林凌和劉楚天,現在這樣最好不過。這樣想著的她完全沒有留意到殤炎說的話有多大的漏洞。

既然林一會把愛人交給殤炎,就說明是心腹,但蕭同卻完全沒有見到殤炎,這麼大的漏洞已經被蕭同想要前往離天的急切給磨滅了。

「你叫什麼?」心中大石放下了一半的蕭同也開始有心思去「關心」這個救她在水火之中的異能者,坐在後面的蕭同打量著殤炎還算結實的背影。

「我叫阿七,力量異能者。」殤炎聽見蕭同的問話心中微微警惕,這是要查他的底了?但在表面上殤炎還是笑得一臉的純良,對待蕭同時還有著點小小的尊重。

「幾歲?等級?」對於殤炎的語氣蕭同很受用,聲音帶上了親切,甚至微微向前用手摸了摸琰君離的專屬領地——殤炎的頭髮。

她的異能見不得光,所以在林天她一點也不受尊重,或者說是受到藐視,但她也是喜歡有人能尊重她。

「22歲,3級。不過我會努力的。」殤炎餘光瞧見在後視鏡中點頭的蕭同忍住揮拳頭的慾望,但他知道蕭同對他的放鬆又進了一步。

「不錯。你以後就跟著我吧,當然,你的位置可不是那些保鏢能比的,我會和林一說的。」蕭同微笑著決定了殤炎的去處,而殤炎聽見這話當即露出壓抑著興奮的喜悅。

「真的?謝謝蕭同小姐,我一定會下足功夫的。」瞄著蕭同一副快感恩的神態,只有殤炎自己知道他的內心和現在的表情有多大相逕庭。

殤炎在心底偷偷豎了個中指,先不管他不是林天的人,就算是,這樣被情婦本人直接要求在身邊跟著是人都不會願意,特別是男人。他能肯定,如果他真的是林天的人一定會被林一盯得死死的。

蕭同滿意地笑了笑,她是「看上」了這人不錯,但也不是喜歡,她僅僅只是需要一個乖巧、尊敬她、她說一不會說二的……跟班。

殤炎駕著的小轎車慢慢駛入了離天的地盤,但殤炎沒有直接去社區,可想而知現在的社區門口肯定有著一大批林一的異能者。

「怎麼停下了?」蕭同下車望著周圍,和殤炎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這裡可不是離天的根據地,她疑惑警惕地審視著殤炎,手伸進外衣的口袋中,那裡有著一把手槍。

這時的蕭同已經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應該再帶幾個面熟信得過的人出來,但蕭同卻是沒有想到之前林一派給她的幾個異能者早就已經被殺了,至於其他的?有誰會特意去戰場保護一個情婦。

「蕭同小姐,我們要低調一點。」殤炎注意到了蕭同的小動作,有點失望和為難地與蕭同說著。

殤炎只是這樣說蕭同就明白了,現在離天和林天交戰,身為林天的他們的確是不能引人矚目。

「抱歉。」蕭同難得地道歉,張了張口還是說了出來。她走過去拍了拍殤炎的肩膀表示自己的親近,現在這裡暫時只有這人有戰鬥力,見到林一之前還要靠他保護。

「不用道歉。」殤炎突然抬頭,低落什麼的根本就不見蹤影。他手一伸抓住了蕭同搭在他肩上的手,而另一隻手在就一槍射在了蕭同的裸露的頸部,麻醉槍。

「身為綁架犯被道歉真是讓人很不好意思。」殤炎露出大大的笑容,濃濃的笑意如陽光一般燦爛,只是在蕭同的眼中卻是那樣的惡劣,讓人開始驚恐。

殤炎俯視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蕭同,很是神氣地在槍口上吹了一口氣,一腳很解氣地踩在了蕭同姣好的臉孔上。

『攻略,怎麼解除虛幻記憶?』殤炎收回槍,他都快忘記這茬了。

『時間能解決一切。』攻略的話讓殤炎覺得很是高深,『什麼?』殤炎覺得自己的額頭是一排的黑線,攻略居然玩這個。

『虛假的始終是虛假的,經不起現實的指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只要被本人懷疑了,虛假的記憶就會被破碎出一個缺口,接著,那些虛假的記憶就會被一個接一個地打破,所以蕭同需要在本人懷疑的情況下灌輸記憶,這也是蕭同這麼久就只動了3次手的原因。』攻略沒有再開口,這話是系統在刷存在值。

『那就是說,這貨沒有用?』這樣想著的殤炎很惡趣味的踩在蕭同的頭上,順滑的頭髮被殤炎弄得亂七八糟。《末世帝王》中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才讓BOSS總是孤身一人,而且剛剛這人的目光也讓他覺得很不爽。

『也不是沒用,逗逗林一也是可以的。』系統的聲音中有著濃濃地興趣,它對蕭同的感覺是很糟,對林一的也很糟,那就拿這兩人玩玩。

『好主意。』殤炎點點頭贊同了系統的主意,抓起蕭同的一隻手就往某個方向拖著走,反正是異能者,拖兩下是不會死滴。


81結束

「哥,我抓到蕭同了。」殤炎在虛無空間中興奮地說著,在把虛幻記憶的消除辦法告訴了琰君離後。琰君離聽後悄悄放下心來,雖然他是很鎮定不錯,但他也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而失去兄弟,鬱悶的心情也豁然開朗。

「我過去找你。」琰君離眯起雙眼,眼前的是林一在見到喪屍後驚恐的臉,琰君離掃過後面厭惡又恐懼的異能者們,突然想到了什麼,勾起一絲冷冰的笑意,目光水沉如淵,沉穩地在眾人不解中離開。

「好。」殤炎咧嘴一笑,殤炎出了空間,正是之前他在離天呆過的房間。

他注視著躺在地上的蕭同摸摸下巴,直接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大麻袋把蕭同裝進了裡面,之前那樣拖著走有些不雅,至少會損壞他瀟灑的模樣。

「小炎。」琰君離無聲無息地從殤炎後面抱住,殤炎被嚇得一個尖叫,臉色略帶尷尬的他隨後才發現後面的是誰,二話不說直接一個手肘攻過去。

「別鬧,讓我抱抱。」琰君離輕易地就抓住了殤炎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算是在順毛。接著便把下巴放在殤炎的肩膀上,那憂鬱的小樣差點讓殤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哥?」殤炎也明白琰君離是心裡不舒服了,僅僅只是看《末世帝王》就知道琰君離很重視林凌和劉楚天的,這次差點就要反目,BOSS的心裡也難免有些低落。殤炎伸手摸了摸琰君離的頭髮安慰著。

「如果小炎想要安慰我,用這裡效果會更好一點。」察覺到殤炎的意圖,琰君離的眼神一閃,瞬間把負面的情緒去掉。

混蛋!殤炎咬著牙掐住那隻已經伸到了他小腹再下一點點位置的大手,「放手。」殤炎不滿地說著,這人究竟知不知道要看場合做事。手上的力道也是在加大,但對於琰君離來說殤炎的這點攻擊恐怕只是撓癢癢。

「上次不夠。」琰君離沒有順從殤炎的意,反而把手伸進了褲子中,兩者距離只有一條內褲的阻擋。他和小炎做到最後也就只有那一次,之後在旅途之中小炎不給做,頂多打了幾次手槍,現在想起來真是很不甘。

「哥~」殤炎緊抓住琰君離的手,威脅語氣不行就來個求饒的,殤炎是個識時務的俊傑,眨眨眼望著琰君離。

琰君離挑了挑眉,本來也只是想挑逗一下而已,但現在被殤炎這樣一看反而開始有反應。眼眸間的光芒一沉但又像是升起了暗火,手就直接地和小殤炎來了個親密接觸。

殤炎全身一震,有股電流擊中在了尾椎骨,臉上開始發熱,雙眼的清明開始模糊。琰君離手上一動就讓殤炎覺得雙腳發軟,耳邊是琰君離的一聲輕笑,徹底地讓殤炎的臉燒了起來,一陣陣的羞澀感襲來,也讓殤炎瞬間清醒過來。

「…唔…」地上突然的動靜讓殤炎緊張起來,這才想起房間裡還有一個「敵人」,當即惡狠狠地望向琰君離,面帶不悅地要他放開自己。

琰君離感到很不快,被殤炎阻止和被人打擾在琰君離的心中完全是兩碼子的事,雖然現在殤炎也不會讓他做,但這樣被打擾他還是很容易地遷怒。

「事情之後繼續。」琰君離溫柔地親了親殤炎通紅的臉頰,乖乖地放開了殤炎,還有正事要做。

殤炎冷哼一聲,直接過去一腳把蕭同踢在琰君離的腳邊,氣呼呼地離開房間,把琰君離甩在後頭。這樣的殤炎看得琰君離難得的心虛,摸摸鼻子認命地拖起袋子跟在殤炎的後面。

離天大門,本來琰君離這邊和林一這邊是一觸即發,但琰君離卻是突然離開,異能者這邊開始心神不定,有不少的異能者想著要逃走,但等他們退到週邊的時候才發現他們早就被喪屍圍著,其實3級喪屍不在少數。

這次他們也是想到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當即心裡虛得很,他們不敢發動攻擊,誰知道在這裡還有多少隻喪屍隱藏了起來,到時可就是連投降也做不到了。

「林哥現在怎麼辦?」旁邊一個異能者神經兮兮地對著林一問道,現在這個樣子活像是被軟禁了一般,而且生命還沒有保障。

林一當然也是慌張的,但他的異能等級在這裡這會倒是比其他人鎮定了很多。眾人聽見了這人的話都紛紛轉投望向林一,這次的事件是林一發起的,那麼現在怎麼收尾當然也是林一的責任。

「怎麼辦?當然是攻擊,就琰君離那人還會放過我們一命嗎?」林一知道琰君離不會放過自己,他偷偷地往某人使了個眼色。接著憤憤的聲音中滿是慫恿,這個異能者指了指在那邊坐著休息的段家姐弟,那個拽樣是人都不爽。

「要攻擊你自己去。真當人是傻子!」原本是離天的一個成員大聲地說著,他不傻,現在聽見要去對付那種數量的喪屍他一個3級異能者就是被林一墊腳底的。再說如果琰君離真有心殺他們僅僅只是一句話的事,但現在卻是沒有動手,這不正好說明問題嗎?

兩個人的爭吵馬上讓本來就沒有什麼聲音的離天大門吵得像個菜市場。被帶動的人群開始堅持著自己的觀點,在琰君離還沒來之際,這群異能者就已經大打出手,看得段愛段乃一個嘲諷。

「都停下。」聲音不大,但裡面的不可抗拒性卻是每個人都能感受得到的,身體驟然停下所有的攻擊,心中一驚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這是絕對命令嗎?身體完全不能自己做主。

殤炎走在前頭,琰君離拖著蕭同走在後頭。蕭同被放在了麻袋之中,只有頭是露出來的,她一見到了周圍的喪屍身體的溫度便涼得如冰塊一般。

「炎哥,老大。」看到了殤炎段愛段乃身邊的氣息馬上一變,溫順得像兩隻小花貓。段乃甚至抓住了殤炎的手來表示自己的激動,對於這個人的親近可比琰君離還要多。

殤炎笑了笑沒有收回手,只是段乃被姐姐拉了一下衣角之後,發覺琰君離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他抓著殤炎的手,這才訕訕鬆開了手。

琰君離一個響指解除了絕對命令,擺了擺手示意喪屍都退下,震懾作用已經起到了,相信在之後不會再有人來踩他的場子。

段愛段乃對視一眼,喪屍便如退潮了一般迅速離開,半響,連蹤影也不再看得見。

見到了喪屍撤退所有的異能者都鬆了一口氣,但隨後也是疑惑起來,這個琰君離要做什麼?

「同兒!」掛了不少彩的林一終於能面對著琰君離,第一件見到的居然是蕭同,這讓他的臉色變得猙獰,「如果同兒有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同兒?同兒?好熟悉。

殤炎睜大著眼睛想起來了,這個名字的叫法讓他想到了在《末世帝王》中鐘虛旅小老婆之一,蕭同,是個催眠異能者。

而同兒是鐘虛旅加的暱稱,她不僅出場率和小BOSS炮灰差不多,而且真名出現的次數隻有那麼一次,至少在他模糊的印象中是這樣。

殤炎抿抿嘴,原來兜兜轉轉還是和鐘虛旅有關,那麼書中林凌和劉楚天成為了鐘虛旅的手下也不奇怪。這樣想著的殤炎望向蕭同的目光更加的不善,甚至一腳很不小心地踩在了蕭同的嫩肉上。

蕭同咬著牙淚眼汪汪地抬頭望向殤炎,只是她一抬頭不僅發現了殤炎冷死人的視線,更加發現了琰君離如同實質化了的尖利目光,馬上頭皮發麻全身不寒而慄。

看到了蕭同痛苦但又在忍耐的表情林一的心都碎了,夾在心疼上的當然還有對殤炎和琰君離的恨。但這次林一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嚴肅的表情很正經。

審視著林一的琰君離嗤笑一聲,張了張嘴:「給你一個選擇,你後面的異能者們,還是這個女人,我可以放過一邊。」琰君離這邊說著,殤炎也當著眾人的面很不憐香惜玉地踩了蕭同一腳,力氣之大讓本就裝模作樣的蕭同悲慘地叫了一聲。

收到了蕭同楚楚可憐的樣子,林一真是進退兩難。林一為難的樣子被殤炎看在眼裡,眼珠子轉了一圈,林一如果放棄這個女人了可就沒有好戲看了。

殤炎蹲下直接撕開麻袋,就在眾人不知道殤炎的舉動有何意義的時候,只見殤炎連蕭同的衣服也一起扒開,露出蕭同玲瓏的身體,接著很痞子氣地挑釁者林一。

林一的臉色發青,琰君離的臉色也發青,只是物件不同。

林一緊握著的手頻頻顫抖,看著那個委屈到不行的女人望向他那求救的眼神他就忍不住要把她融入懷中。

蕭同現在只穿著內衣,寒風奪走著她的溫度。心中早就後悔死了,同時也是驚恐不已,她沒有能催眠琰君離的能力,這就註定了她無法反抗,但就之前的舉動來看,這些人不會放過她,而唯一的機會……

「你說話算話。」林一隻能鐵著臉盯著琰君離,聽見林一話的異能者都豎起著耳朵。「當然,我要殺你們還不容易?」反問的語氣很是欠扁,但誰都知道這句看似雲淡風輕的話承載的真是是那麼重。

「……好,我選同兒。」林一這話是貼著牙縫出的,周圍的異能者都睜大著眼睛,如果不是忌諱著琰君離,林一現在恐怕已經被圍攻了。

蕭同聽見則是高興和解脫,她不用死了,看得太多死亡的人其實大多都怕死,因為死了就什麼都完了。

段愛段乃都面帶不屑,殤炎則是果然如此的得瑟,只有琰君離還是一臉的平靜,對他來說林一選什麼都一樣,只是這樣會讓他剩下不少功夫去馴服這群異能者。

絕對命令當然是能讓人忠誠,但琰君離只會在本人願意跟著他的時候使用,僅僅只是因為自身和命令得到的忠誠有著很大的區別。

又是殤炎的一腳,蕭同滾到了林一的腳步,林一馬上脫下外套披在成為淚人的蕭同身上,帶著隱藏得極深的怨恨和殺意在眾人充滿惡意的目光中狼狽遠去。

而在林一離開了之後段愛段乃也消失不見,至於是去做什麼不言而知了,殤炎微微偷笑。

現在只剩下異能者和琰君離等人,氣氛詭異異常,誰都沒有開口,壓抑得讓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的眾人也不敢逃走,雖然喪屍已經不見了,但誰知道一旦偷偷走了會發生什麼事。

「哥,我們離天缺人,要不……」殤炎的話沒有說完,但裡面的意思也很明顯,眾人對殤炎的感官馬上上升了幾個百分比。

「不用,有喪屍就夠了,喪屍都願意被下絕對命令,可不會背叛。」琰君離冷哼一聲,只是隨後很酷地賞了殤炎一眼。殤炎嘴角抽了抽,他是知道琰君離要他做白臉,但他真的不想做這個,他寧願做黑臉。

眾人在極度緊張之下都沒有留意殤炎和琰君離對話的陰謀,殤炎的話中像是不自覺地透露著喪屍的作用以及喪屍對琰君離無法反抗的影響。

慢慢地,一開始不願和喪屍為伍的異能者也開始考慮著喪屍的作用,這樣一想就能輕易地看出琰君離的異能在末世中處於的位置,對於加入離天都心癢癢了。

至於最後琰君離在這次無厘頭的作亂之中得到了多少人和多少好處殤炎暫時沒有興趣統計,他現在只在乎面前的危機。

月光嬈人,而琰君離被擾亂心弦的是被他壓在身下的男人……


82呵呵

「哥,那個……」殤炎知道琰君離想做什麼,也明白現在他們的關係做這些也是很平常的事,而且他對那種事沒有討厭的感覺,可要被壓在下面,要做的心裡準備可不是一般的強。

琰君離看著殤炎緋紅著臉,不知是在拒絕還是要邀請的模樣,只能無奈地笑了笑,把放在他胸前想去推開他的手抓住,細細玩弄起來。

「想反抗?但是……不行。」琰君離已經動情的聲音比往日的低沉多了幾絲的沙啞,透露著濃濃的興奮和慾望。

琰君離的話音剛落,柔軟的嘴便含住了殤炎的手指,舌頭在不斷地挑釁者殤炎的理智,來不及吞下的唾液落在了身下那張2米大的床上。

除了雙眸中的情慾琰君離看上去就是那樣的平靜,這讓已經紅霞滿臉飛的殤炎很想看到琰君離忍耐的表情,想看見琰君離那張剛毅的臉佈滿因為他而產生的情慾,讓這人的目光所到之處只有他一人。

殤炎目光開始瀰漫霧氣,在那時變化了的其實不僅僅只是關係,其中還有著某人的感情。

「唔……痛…」迷糊狀的殤炎一個驚呼,原來是琰君離在不知不覺中順著手指咬上了他的頸窩。

殤炎不滿地瞪過去,但收穫的只是琰君離更加用力的吮吸,琰君離想到殤炎居然在自己的身下出神,這可是對他赤裸裸的「不滿」。

琰君離的頭髮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殤炎知道那是洗髮水的味道,平時沒有什麼感覺的香氣現在居然讓殤炎不自覺地抱住琰君離的腦袋,其實他也沒多大拒絕琰君離吧。

接著,琰君離眼神一暗,一絲笑意和狡猾閃過。舌頭強行進入了殤炎的口中,在裡面胡作非為,不斷翻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流向下顎的唾液讓殤炎覺得癢癢的,但又欲罷不能。

「嗯…哈……」殤炎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嘴唇分開之際引出曖昧的銀絲,殤炎無力地躺在大床上,就連一點點反抗的慾望也無法升起,心臟似是要壞掉一般狂跳,目光落在了琰君離的唇上,好像還想要……

琰君離低聲而笑,小炎的表情真的是讓他很高興,那種充滿慾望,依賴,喜歡的情感劃破了往日淡漠的臉充分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小炎,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琰君離喃喃自語般地在殤炎的耳邊說著,殤炎聽見了全身一顫,於是他沉默了……如果回到了他的世界中,沒有琰君離的世界中他會怎麼樣?

沒有得到殤炎的回答,琰君離很失望和心痛,本來這是一句在他看來水到渠成的話,但現在他後悔了。

「……好。」咦?琰君離驚喜地望向不知什麼時候清醒了的殤炎,小炎剛剛說?

「我答應你,一直在一起。」殤炎認真地說著,雖然他不知道以後的事,也不太明白能不能做到,但現在他想要答應,很想很想要答應。

「……小炎,你喜歡我嗎?就像我喜歡你的那種。」琰君離眯起雙眼得寸進尺了。

「嗯……喜歡吧。」殤炎皺著眉想了想,既然都不抗拒現在這種事,應該是喜歡的,雖然不知道有多喜歡(╯▽╰)

「『吧』字是多餘的。」琰君離無奈一笑,不過只要喜歡,他就能讓小炎愛他,深邃的雙目透露著志在必得的狂氣,對著殤炎更是用盡力氣地去挑起慾望。

滾燙的手指觸碰到殤炎的肌膚,其中一顆紅果還在對方手裡撕扯,一種快感夾帶著恐懼感讓殤炎忍不住顫抖。

琰君離含住殤炎的耳朵,手上的力道時小時大,膝蓋跨在殤炎的大腿根部摩擦起來,早就已經精力旺盛的部位馬上叫囂著不夠。

殤炎全身發麻,手已經緊緊地抱住琰君離的背部,被琰君離這樣一弄,口中的呻吟聲好不容易才被他吞回去,同時還讓殤炎有了一刻的清醒,有什麼被他忘了!

系統!攻略!

「進空間,我可不想當鈣片男豬腳。」殤炎有氣無力地拍了拍琰君離的背。

聽見殤炎的聲音,眸光一閃,他好像可以觸碰小炎的秘密了,只是現在他什麼也沒有問,一個閃身便和殤炎一同消失在那張有些皺褶的大床上。

在殤炎進入空間的那一刻,系統攻略齊齊表示:圍觀群眾不能當,好可惜,唉~

「啊哈…恩…痛~」殤炎和琰君離身上的衣服早就滾落了床邊,兩個赤裸裸的人很自然地就讓兩個精神的小傢伙坦誠相見。

琰君離努力地在殤炎身上種上深深的草莓,一想到之後這些印記會被治癒而消失,就讓琰君離想要狠狠地懲罰,一路向下的農夫哥哥直到到了小殤炎那裡才停下。

「別…看……」殤炎咬著下唇一臉羞恥狀地想要伸手遮住小殤炎,BOSS居然望著他那裡久,還是那麼近的距離。

但誰知琰君離輕輕地吻了一下小殤炎,讓殤炎頓時語不成音。「很可愛。」琰君離抓住殤炎的雙手,小殤炎完全印入琰君離的眼中。

殤炎的腦中「嘭」的一下炸開,咬牙切齒地伸腿一腳往琰君離那張假正經的臉上踢去,「混……混蛋!」但嘴上那麼說,在小殤炎的前段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小炎……敏感得真想欺負你。」琰君離微笑著的表情已經完全深暗下來,定眼望著小殤炎變化的琰君離一把抓過殤炎送過來的腳,把兩腿撐開,以殤炎還沒來得及反抗的速度把手指伸進了裡面,緊致的觸感讓琰君離的呼吸聲加中,額頭上的熱汗滴落。

「嗯……」全身熱起來的殤炎對於後面的不適微微蹙起眉間,惹來了琰君離對臉上的一頓輕吻,溫柔得能讓殤炎知道自己被愛著。

一個不小心對上了琰君離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柔和得無可挑剔的情讓殤炎窒息,那像是望著寶物一般的神情竟讓人有種置身初春的錯覺,情不自禁也要被他這極富感染力的笑容帶得一起微笑起來。

殤炎眸底微芒閃動,眨眨眼受到了蠱惑般追逐著琰君離的唇吻上,把舌頭伸進去努力進攻,雙腿纏上琰君離的腰部,那精神萬分的小君離難免碰觸到殤炎的後面。

「呵呵~」琰君離發出愉快的笑聲,手上的動作加快,有了殤炎徹底的配合,4根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了一陣陣蠱惑琰君離心弦的淫穢聲音。

殤炎的呼吸無法抑制的變得急促,「…進…來…」殤炎昂著頭,望著琰君離已經忍耐萬分的臉,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BOSS雖然厲害但還不是被他治得死死的。

琰君離好笑著殤炎有些自暴自棄又有些得瑟的可愛樣,惡作劇般地在小殤炎上舔了一下,「很好吃,要試試嗎?」

「…你…」殤炎被氣地說不出話來,被弄得全身戰慄不已的他只能默默把這筆賬記在腦中,心中是極度的羞恥。

琰君離直接進入了殤炎的後面,灼熱的刺激讓殤炎身體變得酥麻起來,而也被刺激到的琰君離空著的手在殤炎的兩點紅果上打轉,嘴唇當然也是不會被忘記,深吻落下。

「啊…嗯…」琰君離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之前雖然有好好地做過準備,但殤炎還是覺得有著絲絲的痛感。

琰君離的臉因為情慾泛紅,小君離加快了點速度挺進了殤炎的體內,快感在痛感過後已經漸漸出現,殤炎緊緊地抱著琰君離的脖子。

雙唇分開,琰君離結實的雙臂小心又愉快地緊抱著殤炎,將殤炎整個身體都包圍起來,像是不想被任何人窺視到自己的寶物一般。

「啊哈……」每次的動作都會進入深深的一段,並且都準確地撞擊到那一點上,動作的加快讓殤炎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變得嘶啞。

琰君離火熱的心傳送到了殤炎的心上,竟是帶著點配合地擺動腰身,惹得琰君離激動又憐愛地吻著殤炎的嘴、鼻子、眼睛……

「琰……君…離」殤炎叫著琰君離的名字,他清楚地壓著自己的人是誰。

得到這個認知,琰君離再也不想忍耐,貫穿的力道和速度在加大,炙熱的目光帶著髮梢上的汗水落在殤炎的臉上。

已經到了邊緣的小殤炎,只要一個小小刺激就能噴發,一聲又一聲高昂的呻吟帶動著琰君離的心跳。

殤炎身體在顫抖,雙腿不由地繃緊,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察覺到殤炎身體的變化,琰君離又快又用力地動著,更深地把自己送進殤炎的體內。

「嗚啊……啊……」一瞬間隨著殤炎的聲音大量的熱液飛濺到了殤炎和琰君離的腹部,同時琰君離的液體也釋放在了殤炎的體內,熱乎乎的讓殤炎有些不知所措。

「小炎……」喜悅的琰君離滿頭汗水,小君離依然埋在殤炎的體內,琰君離完全沒有疲憊的身體在殤炎不自覺地收縮後開始有了反應。

感受到小君離漸漸變大的狀態,殤炎還來不及逃跑就被琰君離抓住腰部,「再來一次。」很是低沉的聲音滿是急切,小君離來回的抽動,一點點加強佔有殤炎的力道,快感如電流般襲向抗拒中的殤炎,於是……再來一次。


83欺負新人

「炎哥,你時不時也要去異能者那裡一趟的,你可是空間異能者的領頭。」李日躺在殤炎房間的沙發上,嚼著一塊巧克力口齒不清地說著,雖然是抱怨的話但也沒多少能得到回應的期待。

「今天是搜查隊的回來了,我也想去看看。」殤炎頭也不抬地說著,手上泡著一杯紅茶,裡面熱乎乎的霧氣徐徐升起。

「你真是……什麼!你說真的?」李日從沙發上彈起來,目瞪口呆地望著殤炎,殤炎被李日突然的叫聲嚇了一跳,對著李日翻了個白眼,什麼話也沒說。他就算是懶,走走散散步也還是會的(╯▽╰)

「那…那…那就現在吧,剛好現在搜查隊的人在收拾物品了。」事不宜遲,李日馬上急急忙忙地拖起殤炎,才不管殤炎的茶是不是剛剛泡好。要知道這兩年來殤炎頂著空間異能者領隊的身份卻是不理事,基本上新加入的空間異能者們都當殤炎是個傳說。

「喂!」殤炎被拉住,只能著急地放下茶杯,有些踉蹌地站起來被拖到門外。

「小心點。」李日被一隻大手抓住,他望向來人,不用說就知道這是他家保鏢小三兒的手。小三兒一臉不認同地盯著李日,傷到了自己不要緊,反正有著殤炎的治癒能力在,但傷到了殤炎,呵呵,離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們兩人。

「……知道了。」李日撇了撇嘴,瞪了小三兒已經無表情的臉。雖然不喜歡被說教,但他在小三兒陰森森的眼睛中想起了琰君離的手段,還是硬生生地打了個冷戰。

「走吧。」殤炎抽回自己的手,走在前面時曖昧地回頭望了小三兒和李日一眼。當初是他決定把小三兒給李日做保鏢的,畢竟他不想理事就全都交給了李日,李日也是需要一個武力值在旁邊助陣,只是這兩個人的距離好像有那麼點的近。

李日和小三兒同時打了個冷戰,相互望了一眼,小三兒能看見對方眼中的疑惑,但在李日的眼中小三兒卻是……還是那個面無表情,怎麼這貨是面癱!李日憤憤地繃著臉。

經過兩年前林一那一鬧,琰君離的名字和能力算是被曝光了,也拜這個所賜,不少的基地在看準時機之後都投靠了離天。在要開打的時候琰君離也毫不忌諱的使用能力和喪屍們,比在《末世帝王》中更加快速地收復了B市。

在漸漸完善的基地的過程中,很多的優勢也逐漸出來,特別是在喪屍方面。4階或以上的喪屍如異能者一般能出入基地,但一定要加入離天,如果是陌生的喪屍則是會被異能者們監視。

本來這規矩一出的時候基地的人類是很不情願的,甚至到離天基地砸磚頭。但慢慢地在喪屍等級越高的時候,他們終於接受了4階喪屍有著記憶的這件事,當這件事被人們接受時它們也就會聯想到自己的變成喪屍的親人。

隨著喪屍在人們面前表現出與人類一般的舉動並保證不會吃城內之人後,人們也開始對喪屍的出入習以為常,最後在離天的外城設立了一個喪屍站後得到高潮。

這是一個專門收留喪屍的場所,然後讓低級喪屍變成有記憶的4階喪屍。當然除了之前琰君離承諾的那些人,其他的人想要送喪屍來都需要收取核晶,一邊是給予場地和條件的離天,一邊是喪屍進階需要的核晶。

「炎哥。」「炎哥」……

一路上有不少認識殤炎的人,他們都很給面子地喊殤炎一聲哥,殤炎的大名不同於林凌和劉楚天那樣,是琰君離的得力幹部,但對於殤炎他們是敬畏的。

本來大家只知道殤炎是琰君離的弟弟加愛人,有不少人對他很不屑,暗地裡叫他做兔爺兒的也不少。只是有一天當那些個嚼舌根的傢伙差點就要被琰君離斷手斷腳時,殤炎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讓盛怒的琰君離熄了火後,大家對殤炎的地位第一次看了清楚,那是他們老大的寶貝。

當然了,這並不能讓大家改觀,哪怕知道他是空間治癒雙異能者,但在那次殤炎單挑幾個3級異能者的事毫髮無損地勝利後,沒有人再懷疑殤炎的能力。

對於那些尊敬他的同伴殤炎是禮貌的點點頭,空間異能者的專屬大廳很快就到了,那是好幾間別墅圈起來的地方,上方有著一個大大的塑膠頂。

在城內有了高階的喪屍之後,在城外的喪屍基本為0的情況之下,他們要去弄來核晶就需要到外面一點的地方,不過隊伍通常都會帶上幾隻高階喪屍,所以大家對外出是完全沒有壓力。

「炎哥!」見到殤炎,有熟悉的人是很興奮地叫了一聲殤炎,而那些不認識殤炎的人在聽見前輩的叫喊聲後也明白了這人是誰,帶著期待地望向殤炎。

殤炎望著一地的貨物和核晶,擺了擺手手示意不用理會他,眾人笑笑低頭忙著自己的事,這次搜查回來可是帶來不少的東西。

「炎哥,這次搜查隊還帶來十幾個新的異能者和喪屍回來,要去看看嗎?」李日跟在殤炎後面,自豪地望向殤炎,他可是把空間異能者訓練得很好的。不過炎哥沒有沒有管理的才能真是太可憐了,李日眨眨眼,視線憐惜地在殤炎身上轉。

殤炎不用看就知道李日得意的小樣,冷哼一聲,心中有點堵,這人還是如見面時一樣討厭!

不過,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不知到時這傢伙知道愛自己的是誰時還能不能再得瑟。殤炎的目光掃過小三兒面無表情的臉,眼神中透露著兩個字:加油!

「炎哥,三哥,李日哥……」一個異能者帶著記錄本小跑到李日的面前,有些稚嫩的臉為難地望瞭望殤炎,又望瞭望李日求助。

「你去吧。」似笑非笑的殤炎在李日還沒有開口之際就向李日點點頭,看來李日是有事要忙了。這就是沒有才能的好處不是?真是人生偷得半日閒。

「既然都來了,就幫幫忙做做苦力如何?」李日突然抓住殤炎的手腕,他當然是不會讓殤炎偷溜掉,想到開始的時候他一把淚一把汗地把這裡弄好,這人居然在旁邊吃著速食麵,還嫌棄他的動作太慢。

「我幫忙是沒有問題,但問題是……」殤炎停頓了一下,望向前來找李日的異能者,一臉欠扁的為難,「待會哥要我和他巡查基地,可能沒有空,不過如果你們真的需要的話……」

「不用不用,不用了,炎哥。」聽見殤炎的話,那個異能者當即搖頭,搶過李日要出口的話,緊張地瞧著殤炎,就怕殤炎一個「心軟」來幫忙,老大一定會親自來這裡「大發雷霆」。

「那就這樣了。」殤炎挑釁地瞥了一樣李日,轉身瀟灑地離開,至於李日不滿的臉?很抱歉,沒看見。

殤炎無聊地在基地亂逛,逛著逛著的殤炎想起了這次帶了十幾個異能者和喪屍回來,興趣一起抬腿就往某個方向前往。

殤炎走近某棟別墅,裡面早就清洗乾淨,雖然沒有殤炎住的那裡那麼別緻,但也是十分整齊。

裡面有著十幾個異能者,當然還有著幾個喪屍,幾人幾人地組成一個小圈在聊天。有些異能者臉上的表情讓殤炎很不喜歡,那些人高傲的樣子讓殤炎蹙起眉間,同時殤炎還注意到,那邊幾個低落的喪屍邊都沒有人靠近。

殤炎注意到有不少的異能者是想要前去和喪屍交談,但他們都忌諱地望向一個方向,那是讓他不快的那群高傲異能者的方向。

「炎哥。」聲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得見,在這裡有著幾個登記的人員,其中一個像是領班的人,一臉看到救星的往殤炎這邊走著。

在場的人都注意到這個在隊伍中千交代萬交代不能得罪的人,有的不屑,有的探究,有的鄙視等等,但殤炎全都一律當做看不見。

「怎麼了?」殤炎淡淡地問著站在面前的人,他注意到那人重重鬆口氣的樣子,心下一頓,視線不自覺地往那群像是高了一個等級的高傲異能者堆望去,正好來了個對視。

殤炎對上了站在人群中間的異能者的雙眼,極具風度地微微一笑,但得到的卻是一個輕蔑的目光,這足以讓殤炎心中冷笑。

「那邊的人張超,是個6級的異能者,算是這裡最高的,但他……很囂張。」領班注意到殤炎的目光,想了想糾結地說出一個詞,但殤炎明白這人不僅僅只是這麼簡單,不過他也不在乎。

「喪屍被孤立也是他?」殤炎收回視線,他對於現在這裡的詭異氣氛很不滿意。領班為難地點了點頭,這是他的責任。

「不管你的事。」殤炎拍了拍領班的肩膀,本來只是等級,也沒有安排多高異能的人在這裡助陣,離天的名氣已經夠響,但想不到還是有人看不清楚事實。

殤炎上挑著眉挑釁地掃了那邊的人群一眼,得到了他們怒火燃燒的表情。殤炎勾起嘴角,直徑地走近那群喪屍。

「喪屍都需要到君離那裡報到,我直接帶你們去。還有,我只說一遍,在這裡喪屍和異能者是一樣。」殤炎這話既是說給喪屍聽也是說給異能者聽,殤炎的臉變得嚴肅,雙目凌厲地向周圍一掃,將所有望向這邊的人統統警告了一遍。

喪屍們都瞪大著眼睛,嘴唇微微顫抖,對於友好的殤炎他們很有好感。本來成為喪屍的他們心中很是絕望,但在知道了B市的情況後他們才有了希望,而且離天的隊伍對他們很好,只是在剛剛那群異能者說他們是吃人的妖怪的時候他們又再次失落。而現在殤炎的搭話算是幫他們走出了陰暗。

「喪屍始終是喪屍。」張超不屑的語氣簡直是從鼻孔發出,上揚的下巴差點讓殤炎笑出聲,這作態一看就知道是炮灰。

「這裡是B市。」殤炎眯起雙眼順利地讓旁邊敏感的喪屍顫了顫,喪屍敏感的本能告訴他們,這人有點危險。

「什麼?」張超聽不懂殤炎的話,對於這點殤炎嗤笑一聲,「鄉巴佬。B市BOSS的絕對命令可不是鬧著玩的。」殤炎比張超更囂張,走到張超的面前,鼻尖對著鼻尖地說著這話。

「臭小子。」張超一下子揪著殤炎的衣領,周圍的人全都是蠢蠢欲動,房間中開始瀰漫著殺氣。

「我來就好。」殤炎止住了想要上前幫忙的異能者,但張超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他使了個眼神,本來就跟著張超的幾個異能者紛紛上前圍著殤炎,而其他新來的異能者當然是靜觀其變,他們也很想看看這個人的能力。

殤炎輕輕舉起拳頭,在嘴邊吹了吹,張超輕蔑萬分,就讓這個空間治癒異能者打一拳又怎樣。

在眾人的期盼中殤炎翹著嘴角往那個抓著他衣服的張超就是一拳過去,殤炎見到了這人的不躲,忍不住感嘆他的異能分類真的很能讓人把他看輕,明明他現在很強的說。

殤炎在心中嘆息了一聲,在途中拳頭化為爪,張超只覺得危險逼近,勉強地一躲,在發現臉上的三道抓痕之後把殤炎一扔。

「嘖。」殤炎輕鬆落地,眸光一閃很不滿,身形還沒有站定就直直地衝向張超,在眾人的眼中殤炎就是一道幻影,接著當殤炎站定的時候,眾人發現殤炎的手直直地穿過了張超的胸口。

「你最好不要動。」殤炎笑得溫柔,但在此刻看來卻是詭異無比,痛疼異樣的傷口卻是沒有血流出。

張超顫抖著嘴唇,嚇得面色如土的他懷著茫然的恐懼,雖然他的雙腿發軟,但他還是忍住了坐下的舉動,不能動,不能動,那人說不能動。

「知錯就改才是好孩子,我想你是聰明人。」殤炎惡劣的輕笑出聲,緩緩地抽出了手,手上出現著常人無法觀察到的銀光,張超忍住劇痛在殤炎的手抽離的時候聞聲到地。

「抬走。」殤炎漠然地掃了張超一眼,之前的笑意已經消失,撇著嘴像是在鬧脾氣似的,離天什麼時候會收這種自大的貨色。平淡地望了喪屍們一眼,示意他們跟上後便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眾人在殤炎走後才感覺到窒息感,原來他們剛剛屏住了呼吸,冷汗在背後已經把衣服濕透。這時他們把目光從殤炎的背影中移到了張超的身上,讓他們蒼白著臉色的是在張超的身上哪還有傷口,僅僅只有那裂開了的衣服在說明著剛剛那不是幻覺。

房間的某處一雙鷹一般的眼睛緊盯著那道「傷口」,緩緩地移開視線。殤炎,琰君離的心肝寶貝?不知當被取代的時候,沒有了琰君離的時候,還有沒有現在這種狂氣的表現,輕笑出聲。

『看來你用得已經很熟練了。』系統果然如此的語氣,殤炎笑了笑,之前鬱悶的心情也消失了大半。

『那是當然的。』他最大的缺點就是速度,他可是哄了很久系統,才讓緊急程式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幫他融合,當然消耗了的核晶也不少,讓融合程式融合速度喪屍的核晶提高他的速度。

『剛剛的新異能者裡面有一個要注意。』攻略突然的聲音讓殤炎心口一顫,連攻略都注意到的異能者?


84角色重疊?

『不早說!』走在喪屍前面的殤炎腳步一頓,表情有點不滿,「你,帶他們去BOSS那裡。」殤炎隨便在路上抓了個人,急急忙忙地跑回登記所。

喪屍和那個無辜的異能者眼睜睜地望著殤炎離開的背影。「呃,我們往這邊走。」那個異能者看著殤炎已消失的方向,摸摸頭髮,輕咳一聲讓喪屍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這裡。

喪屍們面面相覷,只能疑惑又可惜地跟著異能者離開。

『是個怎樣的人。』殤炎在登記所面前停下,皺著眉間,既然能被攻略注意到的人絕不會是那麼容易的炮灰。

『不知道,只是覺得裡面有著威脅著你的存在。』攻略遲疑了一下,其實他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僅僅只是覺得殤炎的處境有點莫名的危險。

『算了。』殤炎在心中嘆了口氣,大步跨進了剛剛來過的大廳,之前沒有仔細觀察過的異能者們統統被殤炎看在眼中。

「炎哥,有什麼事嗎?」領班的聲音有點諂媚,討好地快步走得到殤炎的面前,異能者們見到了剛剛出盡風頭的殤炎都紛紛抬頭,其中還有著幾個女孩羞澀著偷瞄著。

「沒什麼,只是看看,你過來。」殤炎沒有把自己心中的著急表露出來,他帶著領班走到一個死角的角落,目光淡淡地在眾多的異能者中掃過。

「那個人是誰?」殤炎昂了昂頭,示意領班看向那個帶著帽子的異能者,看不清樣子,只是看身形是個男人,而且他的背影讓他覺得有點怪怪的。

「啊……那是周明。對了說到他,他好像是空間異能者。」領班想起了什麼,驚喜的說著,「他的空間比李日哥的還要大。」

殤炎聽見這個消息心中暗防,詭異的感覺加深,「你帶他過來。」殤炎對著領班輕聲說道,他想見見這個人的樣子。

「好。」領班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雖然是空間大了點,但也不至於讓殤炎那麼注意到。不過轉念一想,殤炎是空間異能者的頭頭,要看看也是理所當然的。

殤炎望著周明跟著領班走過來,雖然周明並沒有做什麼讓他討厭的事,只是他就是對這人不喜,不為什麼。

「殤炎。」周明站在殤炎的面前,他這時才發現自己和周明的身高不分上下。殤炎面上不露任何的不悅,只是掛著淡淡的友好笑意,就周明目前的地位來看,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態度了。

「周明。」周明還是沒有拿開頭上連著大衣的帽子,甚至微微低下頭不讓殤炎看清他的臉。周明的舉動讓殤炎知道了這人是不對勁的,但還沒等他來得及思考,他就發現這人的聲音和他的有著很大的相似。

這並不全指聲線,而是指在聲音中給人的感覺,就連在旁邊的領班都微微一晃,疑惑好奇地想要看周明的臉。

「把帽子脫下吧,這裡很安全。」在末世為了保證不要那麼輕易的受傷,用衣服把自己包得密密實實的大有人在,這也導致了之前殤炎都沒有注意到這點,但在安全的B市這是沒有必要的,這個周明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

聽見殤炎的話周明的腦袋又低了幾公分,平淡的語氣真的和殤炎的很像,「不用,我想帶著帽子。」真是聽得殤炎心中不快。

「還是摘掉比較好,你這樣有點……異類。」殤炎眯起雙眼,握緊了拳頭不讓自己一時衝動動手去抓帽子,但今天他是一定要看到這人的樣子。

「這樣我覺得比較安全。」周明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著急,而這邊的殤炎沉默了,他又發現了一件事,周明的站姿和他的也有幾分相像,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炎。」會這樣叫著殤炎的除了琰君離外還有誰,這可是琰君離對殤炎的專屬叫法。

果不其然,殤炎一抬頭就見到了琰君離一個人大步地像他走來,因為是對著殤炎,琰君離就連眉間都帶起了柔柔的漣漪,深邃目光中就算是不經意的精光都是那般的柔和。

「你怎麼來了。」殤炎驚訝地問著,越過周明走到琰君離的身邊,琰君離看準時機把殤炎往自己的懷裡帶,無視周圍的人,親了親殤炎的頭頂。

「找你。」琰君離剛說完,9級的威壓壓在大廳中,陰晦地掃向在座的所有人。殤炎抗議了一下,無效後惡狠狠地睹了琰君離一眼,而琰君離的話也讓殤炎知道剛才的事BOSS肯定是知道了。

「威壓收起來。」殤炎偷偷掐了一下琰君離腰間的肌肉,BOSS這是讓他冠上恃寵而驕的名聲。「你只要橫行霸道就好。」琰君離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著,但他還是乖乖聽老婆的話收起威壓,含著笑意地在殤炎臉上落上一吻,今天他可是很乖的,晚上一定要獎勵,琰君離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殤炎輕咳一聲,臉頰泛紅又迅速退下,看得琰君離心中直覺得可惜,現在的小炎除了在床上,要臉紅真是太不容易了。

「你好。」唐突的聲音讓殤炎和琰君離都同時不悅,只是在轉過頭望向放聲源時,兩人都不由地有點怔住,殤炎怔的是這人的相貌,琰君離怔的是究竟是誰弄出這份大禮的。

周明的帽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下,露出一張與殤炎有著5分相似的臉,而這張臉更是和琰君離有著6分的相似。一對照起來,和琰君離只有三分相似的殤炎根本不像是兄弟,這個認知讓注視著周明的殤炎一肚子的火。

尼瑪的,居然和老子搶男人,之前叫你脫,你不脫,現在BOSS才來了多久就急忙忙地把臉露出來,別以為聽不出你聲音的中的那點兒興奮。

不過,殤炎是那麼想,但他的表面是什麼也沒有表露出來,至少能保持著冷淡的面孔,這也算是殤炎這兩年來的學習成果。

琰君離臉色微沉,俯視的目光像是看著一隻螞蟻,摟著殤炎的手收緊了力道,心中忍不住嗤笑。

那張臉,那種散發著點點淡漠的氣息,就連語氣也和小炎的那麼相似,但也僅僅只是表面。和小炎認識了這麼久,他啊怎麼可能還不清楚小炎性子中的「跳脫」,到底是那方的人弄出這樣一個讓人反胃的傢伙。

殤炎瞄向BOSS,發現BOSS居然凝視著周明,心下一沉,但經過了蓮花事件他也不會再那樣腦補過頭。他仔細觀察著琰君離,兩年的熟悉還是讓殤炎看出了琰君離的不快,甚至開始動怒。

得到了這樣的心思殤炎是眉開眼笑了,「你是空間能力者?」殤炎擺脫了琰君離的手,雖然BOSS是討厭周明,但BOSS那種盯著周明看的情況還是讓他不怎麼高興,雖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有人打翻了醋罈子。

殤炎的小舉動都瞞不過琰君離,殤炎的賭氣讓琰君離莫名地覺得好笑,但心裡還是甜絲絲的,小炎好像是第一次吃醋?對於這人小炎不會是產生了危機感了?如果是這樣,這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我是空間治癒雙異能者。」周明的話音一落,在他的手上便泛起銀光,與殤炎的不同,雖然不是銀色蝴蝶但那其中帶著的點點金光更是讓人覺得神聖。

殤炎的身形便頓了一頓,他終於開始正視這個人,如果只是想要弄一個與他相似的人,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世界之大有什麼人和自己想像也不是那麼難。但這麼像的人居然有那種異能,最稀有的空間,最寶貴的治癒,還是那麼相像的治癒光點,這得多巧合。

此刻,殤炎表示他體會到了這個世界對他森森滴愛。

「你以後直接跟著就好。今天先休息,明天在別墅外等我。」殤炎的驚訝只是一個瞬間,比起放養,還不如放在眼前,而且他想知道這人是從那裡來的。

「沒問題?」殤炎板著臉望向琰君離,琰君離當然是不會反對,笑了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賞給周明,執意摟著殤炎離開。

周明望著殤炎離開的背影著急的抿了抿嘴,腳步跨出了一步,但又硬生生地止住,只是目光急切地盯著琰君離的側臉,得到了琰君離陰森森的視線一個,不甘升起。

而在第二天,殤炎按著生物鐘迷迷糊糊地醒來,殤炎慢慢地望向時鐘指向著9點,他大大的黑眼圈就能證明著他昨晚運動得有多久。

「再睡一會。」琰君離早就醒了,摟著殤炎的手一個用力把正要脫離成功的殤炎再次回歸他的懷抱,他就是想和殤炎再在床上呆一會,想到昨晚的盛宴,露出饕餮表情的琰君離忍不住用腳蹭了蹭殤炎的腿根。

「那個周明還等著。」殤炎昨晚睡得不太好的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周明,殤炎被琰君離抱在懷中,面對著的是琰君離硬邦邦的胸口。

心情不好的殤炎想也不想地就往眼前的肌肉咬下去,憑什麼他的心情那麼差,這人的心情可以這麼好,不公平。

「那就讓他等著。」琰君離不滿地皺起眉間,對於周明這人是十萬個厭惡,但現在他被殤炎弄得呼吸一頓,眯起了雙眼望著殤炎「小炎你要知道,早上的男人是不能挑釁的。」

琰君離的話音剛落,殤炎便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分開,隔著褲子小君離熱情地帶動著小殤炎,熱切的吻密集地落在殤炎的胸口處,入口被琰君離伸進了褲子的幾根手指頂著,輕輕調戲著的觸感讓殤炎呻吟了一聲。

殤炎雖然心中唸著周明,但也有點意動。手上自覺地抱上琰君離的肩膀,早上運動一下也沒什麼吧?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裡面正想做壞事的兩人,殤炎和琰君離都不悅地皺起眉間,這別墅能出入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是誰這麼大膽來打擾琰君離。

「炎哥,你醒了嗎?」說話的是楊樹,琰君離在W市時還算看好的一個異能者,現在跟著林凌做事。

「剛醒。」殤炎和琰君離對視一眼,殤炎的理智瞬間回來,示意就快在暴怒的琰君離不要出聲。雖然林凌管人不嚴厲,但是是絕對的有紀律,特別是在B市人人都知道殤炎是與時常會殘暴一下的琰君離住在一起,這麼早來敲門是很需要膽子的。

「那個……周明在下面等了3個小時了,炎哥是不是……」3個小時,不就是從6點開始等嗎?要鬧什麼花樣?殤炎蹙起眉。

「知道了,我刷好了牙就下來。」聽見楊樹離開的腳步聲,殤炎推開慾求不滿的琰君離,來到床邊牽起一點窗簾。

果然周明正在下面等著,而且周圍的人都對周明表示著友好的態度,甚至連出名毒舌的人都對周明好言相對。

雖然他是沒有說時間,但這種作態要殤炎能相信這人才有假,不過,眾人的態度卻是對他很好,收穫人心?

殤炎挑了挑眉,對周明他考慮了不短的時間,這人和他很像,這種巧合得不能再巧合的事讓殤炎明白了什麼。這是要把他換下去?看來世界對他很不滿,要弄出這樣一個人。

這樣想著的殤炎也能猜想到這人恐怕是在奪取了他的位置之後幫助鐘虛旅的存在,異能不要緊,樣子不要緊,但要緊的是那人頭上的小三光環。

「不喜歡就殺掉。」琰君離從後面摟住殤炎,藐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周明身上,他不管外人的看法,也不管眾人對基地的態度,只要小炎不喜歡的他就會更加討厭。

在下面等著的周明突然覺得後背發涼,手居然不自主地扇了一個耳光,周明呆呆地完全沒有意識到怎麼回事。

這個景象讓殤炎「噗嗤」一聲笑了,「知道了。」殤炎十分陰險地笑了,敢來吊他的凱子,不知死活!

某色表示,她是該擔心各含心思的兩人會在陰溝裡翻船,還是祈禱各懷鬼胎的兩人不要把周明利用得那麼……慘?


85雨水,感染

「你之前都在哪裡?」殤炎帶著周明巡查著B基地的情況,走在前頭頭也不回地問著周明。周明他是一定要好好看著的,所以他總是把周明帶在身邊,甚至把周明放進了他別墅的……儲物室。

「四處遊蕩。」周明在殤炎的面前明顯地少話,目光低垂,他對於殤炎本來的一股子不甘現在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他有自信和離天的人打好關係,就像是第一天在別墅門口等候殤炎一樣,他就得到了不少人的好感。

但殤炎像是明白了什麼,硬是安排了不少的工作給他,讓他的時間完全消耗在了工作上,可他偏偏又不能推辭,因為工作只是很簡單的記錄。

還有,住在同一棟別墅的他居然碰不見琰君離,是人都明白這是故意的,琰君離就那麼由著殤炎嗎?周明盯著殤炎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嫉妒湧上心頭。

周明不知道的是琰君離早就被殤炎捆得死死的,琰君離不是不想利用一下周明讓某人打翻醋罈子。但在他和周明距離走近了一點後,當晚被人踢下床後他是能避著周明就避著,不能避著時,他想他會讓這人消失算了,畢竟這奸細的傢伙比起他的福利可是一文不值。

「是嗎?你之前不是在R基地待過嗎?」殤炎微微側過頭抬起眼眉,餘光戲謔地瞄向周明,心中嗤笑,真是沉不住氣。

「是有那麼一陣子,但也不長。」周明胸口跳動的心臟停頓了一下,眼瞳微微放大,但又在一剎那間恢復,看著殤炎心下一片舒坦。

「去那裡看看。」殤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沒有再揪著周明不放,深深地打量了周明一眼,大步地走向旁邊的小攤。

周明被殤炎看得有些慌張,但他的恢復力顯然是不錯的,在殤炎再次望向他時已經完全看不出端倪。

R基地和W基地很近,而現在的W基地也像是《末世帝王》中的那般被鐘虛旅管轄,要說周明和鐘虛旅沒有什麼關係,他還真的不信。

殤炎勾著嘴角,周明不高興他的心情就好。只是他的心情也沒有維持多長的時間,點點細雨從空中落下,殤炎撫開臉頰的水滴,抬頭望向已經有些灰暗的天空,心中「疙瘩」一下,雙目睜大。

周明感覺到了殤炎停下的腳步,疑惑地把視線集中在殤炎的臉上,殤炎的表情已經算得上是恐懼,看得一陣快意,雖然他不明白殤炎望著天空在恐懼著什麼。

「是雨!快拿盆子出來。」一個中年男人粗狂的叫聲讓所有驚呆了的人回神,個個面帶著笑容爭先恐後地跑回自家,這雨水可是珍貴的。

殤炎遲疑地眨眨眼,視線落在了衣服開始變濕了的周明身上,他搖搖頭在髮尖上的雨水黏上了殤炎的脖子。

「殤炎——」周明在反應過來的時候,殤炎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周圍的人群在奔跑著,擁擠又急切的人群難免會碰撞到周明。

這時的他才明白過來,這是在北方地區第一場雨吧,在南方下雨不少,但在以某河為分界線北邊的地方則是沒雨。但這是高興的事,殤炎的狀況究竟是怎麼回事,他能不能從中做點什麼。

周明從空間中拿出雨傘撐起,一手托著下巴思考在雨中漫步思考,最後他眯起雙眼,與殤炎有著幾分相似的臉上是陰險的笑。(PS:偶是親媽!!)

殤炎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會議室門前,門口看守的異能者遠遠就看到了殤炎,當即都面面相覷,雖然現在老大們在開會,但殤炎這號特殊人物是該攔著還是該放行?

「…炎哥,裡面……」異能者們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先通報一聲,但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伸手擋住殤炎的異能者便覺得眼前一花,瞬間便被殤炎絆倒。其他的異能者也不敢對殤炎動粗,誰知道他們動了殤炎之後,琰君離會不會也和他們來個親密接觸。

「哥——」殤炎一下子便打開了緊閉的大門,氣喘吁吁地跑進了會議室,完全無視會議室中的其他人,抓著琰君離的肩膀,「外面下雨了。」

「別急。」琰君離順勢地讓殤炎坐在他的腿上,好笑地幫著殤炎順氣,剛毅的臉一下子變得柔和,「都出去。」視線淡淡地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沒有人有意見,琰君離對殤炎的放縱他們都有目共睹的,而且殤炎也是個能人,這樣魯莽的舉動肯定有什麼發生了,本來還滿滿的會議室很快就只剩下殤炎和琰君離兩人。

「你怎麼了?」琰君離抱著殤炎,享受地把自己的腦袋塞進殤炎的頸窩蹭了蹭,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

殤炎被弄得一個哆嗦,什麼緊張的心情都被沖掉了,「你是狗嗎?」殤炎沒好氣地推開琰君離,脖子上癢癢的感覺讓他身體有些發麻。

「是狗又怎樣?」琰君離輕笑,死纏爛打地黏在殤炎的身上,含著殤炎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嘀咕著。

「正經點,說正事。」殤炎嘆了一口氣,本來嚴肅的臉哪還能維持得了,拍了拍琰君離的背部。聽見殤炎的話琰君離也乖乖地不再調皮,雙眼平視著殤炎,板著臉也是十分的嚴肅,如果忽略現在他們兩人的姿勢的話。

「外面下雨了,我擔心水會被污染到。」《末世帝王》中北方的第一場雨為開始,之後全球的雨水都是帶著病毒的,而有著金手指的鐘虛旅踏出了征服世界的第一步。

殤炎皺著眉,心中自責,之前建立基地的時候他是有想過要提出這一點的,但當時又想到這是4年後的事,也就放心主意地把事情先放在了一邊,之後因為種種事都讓他就把事情給忘記了。現在雨一下子提前了2年,算是打了個措手不及。

「回去再說。」琰君離端正了臉,他知道殤炎擔心的是喪屍病毒感染平凡人群的這件事,雖然會議室的防禦做的不錯,但也比不上別墅來的安全。

殤炎點頭從琰君離的腿上站起來,被琰君離拉著走出了會議室,在門口處等著的兩個人是林凌和劉楚天,之前看守大門的異能者早就不知道在哪裡了。

他們是更加知道殤炎能耐的人,能然殤炎那麼慌張的事怎麼可能會是小事,為了確保事情的保密性,他們調走了在周圍的所有人親自看守。

殤炎見到外面的人一怔,但隨即又是釋然,而琰君離則是直接要求兩人放下身邊所有的事叫上李日和小三兒回到別墅。

林凌劉楚天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兵分兩路,林凌去找李日和小三兒,而劉楚天則是去找來段愛段乃看守著別墅。

……

「水源會被污染!」李日一個驚呼,惹得小三兒一下子摀住大聲叫喊的李日,同時李日還受到了好幾個警告的白眼,「咳,我會小聲點的。」李日尷尬了一下。

雖然現在異能者的數量越來越多,但僅僅只是2年的時間還不足以讓異能者成為社會的大流,如果現在僅剩的普通人都變成了喪屍,是人都能想像在社會會引起多大的變化。

「還有多少的水?」琰君離問著李日,要李日來就是想要知道現在他們水源的情況。

「本來就不知道會下雨,還是像往常一樣取水,暫時夠用。」李日考慮了一下,之前B市不下雨也只能到遠的地方取水。

「B市還好,畢竟我們有著那麼多的高級喪屍,第一時間控制住喪屍還不是問題。」劉楚天聽見李日的話點點頭,接著便是統計著他們隊伍裡有著多少隻4階喪屍,但從他不太擔憂的表情知道數量可觀。

「而且我們高階喪屍很能命令3階喪屍控制,雖然他們沒有記憶,但智商還是擺在那裡的。」林凌一直在考慮著3階喪屍的可能性,3階的數量是4階的3倍。

「但問題是外面要進入B基地的人要怎麼辦?」林凌望向琰君離,就算B市能自保,但B基地到底是一個有限制的地方,不可能容納得了很多人,聽殤炎的話這次的事可是全球性的。

「而且到時的騷動是一定的,就算是在B市。」殤炎嘆了口氣,倒在後面的琰君離上。是他的責任,如果之前他能想起來,現在是不是有這金手指助陣不用憂了?

眾人因為殤炎的話沉默,會議結束後琰君離快速地吩咐了一套的方案,用著神秘預知異能者的名號,禁止普通人喝雨水,並把喪屍病毒感染的事說出去,甚至用上了絕對命令,但始終還是有些晚了一步。

感染沒有聽見殤炎的祈禱,還是照例的爆發了,但在琰君離有準備的情況之下爆發所帶來的死亡人數為0,感染的人也在那快一萬的人數中只有那一百多人,這還算是有點安慰的地方。

可事情還是沒有結束,之後的雨也是帶著病毒的,長期這樣下去卻也是一個重大的隱患,還是要得到金手指。

正當殤炎想著要用什麼名頭來說服琰君離讓他前往W基地的時候,他已經無暇顧及的周明給了他一個絕好潛入W基地的機會,這讓殤炎下了心地要去W基地,哪怕是偷偷的。

「殤炎是個沒良心的,知道雨水有問題為什麼沒有提醒我們。」這是一個老人在街邊大罵著殤炎,視線微微望向某個方向,在得到了肯定後更加賣力地哭訴著。

「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旁邊的人都聚集過來,因為沒有出現死者,眾人的臉上雖然有著擔憂,但也沒有悲傷。

「那個殤炎一早就知道雨水有問題,但卻是現在才說。」老人的淚水馬上停了下來,口口聲聲都是殤炎的不對,殤炎有著隱瞞。

「他早知道?那他現在說出來又為什麼?」很多人根本就不信,他們也不是不熟悉殤炎,而且這話很多的漏洞,一群人一哄而散,都以為這是老人因為有親人變成了喪屍心有不快。

只是既然有人這樣挑起頭,事情就不會這樣完事。事情越傳越神,居然到了是殤炎投毒的問題。雖然事情被傳成這般戲劇狗血化,但這卻是成功地讓不熟悉殤炎的人慢慢對殤炎沒有了好感。

「怎麼辦?」林凌望向一點都不擔憂的琰君離,揉了揉太陽穴,雖然事情暫時得到了控制,但還是有著很多事要忙。

「不怎麼辦。」琰君離表情淡然,喝了一口劉楚天泡的茶,皺了皺眉,悄悄屏氣地嚥下茶水,把杯子放在一邊。

「你不擔心?真是自信。」劉楚天笑了笑,其實他也沒多擔心,炎小弟也不是那種吃啞巴的人。把手中剛沏好的茶放在林凌的手上。

「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就不插手了。對了,查出來了那個叫周明的是從R基地來的。」林凌道了謝把茶放在鼻尖聞了聞,好像濃了一點,但也不要緊。

「R?不就是在W旁邊。」劉楚天對於周明這人是從別人那裡聽說,據說和殤炎很像。

琰君離沒有回答,只是他的思緒卻是飄到了2年前那個叫鐘虛旅的傢伙身上。之前知道他沒死,是有心要殺了他的,但卻是被殤炎阻止了,說是時候未到。雖然他聽不懂,不過小炎都這麼說了他也就等等,可現在這個周明……

殤炎的事情沒有爆發幾天,又是盛傳了新來的周明是R基地奸細的事情,大量的證據都指向了周明別有用心,至於是否偽造就不是人人都能知道了。

再接著便是琰君離承認了周明身份的事,以及周明帶著殤炎坐上了直升飛機出逃的事。

「你還真放心。」白霧低著頭正在收拾著化妝品,在末世這些東西很真是很少有人會使用了。

「擔心又怎樣,阻止不了就只能不阻止了。」琰君離抬頭還能望見已經遠去的直升飛機,那裡有著他心心唸唸的人。

「炎哥,我還是第一次坐直升飛機。」段乃興奮的叫著,打開飛機門感受著飛流的急速,7階的喪屍已經有著如人一般的觸感。

「炎哥,回去之後能再給我一些化妝品嗎?」段愛段乃關注的方向總是不相同的,她雙手抱著大大的化妝品箱子,這是女性對美的天性。

「可以,是XX牌子還是XXX牌子。」殤炎駕著飛機含著一顆棒棒糖,眼角掃過暈倒在一邊只能任人宰割周明。

而如果有人在這裡,就會發現殤炎現在頂著的正是周明的臉,而在地上悽慘地被綁著的周明頂著的正是殤炎的臉。

正是幸好他們兩人的臉有著幾分的相似,身形更是差不多。殤炎不懷好意的一笑,真期待去到了W市會不會有獎勵,抓到「殤炎」的獎勵。


86到達W基地

「到了,段乃段愛。」殤炎俯視著W基地,從上空可以看到高高的圍牆,和B基地的不同,在一路上都有著喪屍。但越是靠近喪屍的數量也是越少,在離W基地幾里的地方就只能看到斷斷續續的一兩隻,顯得很是孤單。

「那麼炎哥,你要小心點。」段愛擔憂地望了一眼殤炎,雖然傳聞中殤炎是很強的,又有著超強的治癒異能,但在她的意識中殤炎這個空間治癒異能者總是在被保護的位置。

「好啦,如果炎哥出手可能連我們也是手下敗將。」段乃揪著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段愛,「再說下去就變成小老太婆了。」段愛嘀咕了一下撇撇嘴,她這不是在擔心嘛。

「不過,炎哥。我們真的能大鬧?」段乃歪著腦袋疑惑地觀察著W基地的構建,他能看得出殤炎對W基地的戒備。

「對,越是鬧大越是能消除懷疑,殤炎都被抓走了,B基地的人怎麼可以不急。」殤炎漫不經心地點點頭,他正在尋找落地的地方。

「那,沒有限制。」段愛眨眨眼,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殤炎感嘆了一下點頭,這個看似天真的姑娘現在對付敵人是絕不留情面的,BOSS的教導很成功。

「拜~」說著段愛段乃就消失在了殤炎的眼中,僅僅只是這個高度的落地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問題。

之後殤炎在空中盤旋了一下,最後找到了一間學校的操場慢慢落地。殤炎才剛剛駕著飛機落地,從窗口前望見的人影讓殤炎心下一頓,真是刮目相看?

鐘虛旅正帶著幾個陌生的異能者站在飛機的面前,面對著大風這幾人連眼皮也沒有動一下。而其他有序的異能者們都已經迅速地把飛機包圍起來,殤炎能看得出只要他這邊有什麼異常就能馬上發動攻擊。

鐘虛旅站在正前方,緊身的上衣既不會妨礙動作也顯得有力,下身的運動褲連著高靴子,那是在電視上特殊部隊的裝扮,沉靜的臉不再是輕狂。

殤炎挑了挑眉,沒有了他和BOSS這人果真活得很不錯,主角光環啊!

這兩年,他阻止BOSS來找鐘虛旅的原因之一,是他明白在《末世帝王》中鐘虛旅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就能得到多大好處的這點。所以如果要徹底解決鐘虛旅,也只能在《末世帝王》連載的部分之後才有那個可能。

而另一個原因則是,如果這人不來惹他,他也不想和鐘虛旅來個趕盡殺絕,但現在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了。

飛機上的殤炎早就把自己弄得狼狽,雖然他不能在身上弄出血跡,但他在衣服上澆上了血,讓自己看起來就是死命逃出來的模樣。

殤炎拖著沒有意識的周明下了飛機,因為不能知道周明對鐘虛旅的態度,殤炎一下了飛機便是「踉蹌」了一下,甚至在搖搖擺擺之際瞬間閉眼「撲」地倒地,反正又不是沒裝過暈。

鐘虛旅被殤炎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後很快就恢復過來,並沒有走過去,使了個眼色給旁邊的人。在把視線轉移到了被綁住的「殤炎」後,心情複雜,但眼中的寒光卻是突盛。

殤炎感覺到有人在他的身邊蹲下了,他知道這是鐘虛旅,即使緊張殤炎也努力保持的正常的心跳和比平常更加平穩的呼吸。

接著,一隻濕淋淋的手撫上了他的臉,水把上面的血跡抹開,露出了一張讓鐘虛旅不快的臉,即使只是5分的相似他也覺得厭惡。

但僅僅只是抹開了血跡,鐘虛旅是不會放心的,殤炎聽到了水流的聲音,應該是礦泉水,殤炎心想。

再接著殤炎的臉得到了全方面的「按摩」,摩得殤炎快跳起來和鐘虛旅拚命了,但幸好殤炎的職業道德雄厚,硬生生地把這股慾望壓下。

「殺了他。」這是殤炎這兩年來第一次聽見鐘虛旅的聲音,裡面的內容讓殤炎暗自緊張,但在表面上他沒有任何的舉動,因為他能感受到鐘虛旅的目光正在努力地纏繞著他。慌張感即使被殤炎緊緊控制住,但身上的涼意也在慢慢蔓延全身。

「撲——」的一聲,殤炎的身上染上了點溫熱的血液,從飛機的方向傳來濃濃的血腥味,隨即鐘虛旅的目光也從他的身上移開,殤炎估計是望向了周明。

得到了這個認知,殤炎當即輕鬆了許多,心中竊喜,這是過關了。他就知道XX牌子絕對防水,真是居家旅遊必備用品。

但是,他的臉真的好痛。

鐘虛旅,本大爺和你沒完。

不過,鐘虛旅的做事風格倒是和之前比變了許多。想到當初明明能一招致命,但卻是讓自己得到了敗北下場,是不是當時被BOSS教訓得太慘,現在變得果斷了?

殤炎的無責任猜想正好射中紅心,在那次受傷他的心臟可是治療了好幾個月,雖然得到了楚楚動人的軟妹子一枚,外加等級因禍得福的升了一級,甚至得到良藥無數,但心中的那點兒阻礙是實實在在的。

殤炎被人扛起,肚子頂住了那人的肩膀,跌跌撞撞地被扛進了一個房間,殤炎差點就要吐出來。

『系統,周圍有人嗎?』殤炎暗暗深吸一口氣,平復了肚子裡的騷動。

『沒有,看來暫時是過關了。不過看樣子周明也不是什麼中心人物,要怎麼辦?周明。』系統平淡甚至是帶著戲謔地說著,已經完全沒有之前的那種對鐘虛旅的咬牙切齒。

『怎麼辦?簡單至極,失憶。』殤炎理直氣壯,完全不覺得這個狗血的劇情有什麼不對,暈倒系統一個。

而這個想法雖然狗血是萬試皆靈的。

「周明,真是對不起了,坐了你的位置。」殤炎現在正是在異能大廳,這裡的制度和之前的沒有什麼兩樣,僅僅只是換了個領導人。

來人也是空間異能者,叫趙大。平時總是被周明壓制住,周明的空間比這人大,還有著治癒異能,他當然是只能穩噹噹地坐在空間領導者的第二位。

「沒事,反正我現在也失憶了。」殤炎笑眯眯地完全不在意,甚至心裡是慶倖的,要他處理公務?怎麼可能!

「趙哥,別理他,這人就是個失敗的貨。以為帶回了個人質和架飛機就能將功補過?做夢吧!」拍馬屁的人無處不在,殤炎低垂眼眸,眼睫毛在黑黝黝的眼睛中留下了幾道陰影。

「如果沒事就先走了。」殤炎聲音一下子變得淡漠,狼狽地點點頭轉身便離開,而在眾人的眼裡殤炎的這個表現就是心虛,連殤炎那挺直著的背影在他們的眼中也是灰溜溜的。

『你不教訓他們一頓。』系統調侃的聲音沖淡了殤炎對待在這個W基地的陌生感,殤炎突然覺得他好想BOSS。

『我不是傻子,這種人難纏,不如就給他們一個舒坦又如何。』殤炎假作隨意地左望望右望望,眼尖的他加上系統這貨,很容易地就發現了跟在後面的小尾巴。

『今天尾巴也很努力,攻略君。』只是聽聲音就知道殤炎的心情其實不錯,讓對他不放心的鐘虛旅因為現實不得不承認他是周明這點,他還是很爽的。

攻略暗暗嘆了口氣,聰明的攻略已經發現了,每次殤炎有事求他總是會在他的名字後面叫上一個「君」字,但他卻是不能有任何的抵抗,誰叫他是攻略。

『今天吃饃饃,不加蔥。』殤炎挑了挑眉,這個周明還挺規矩的,每週的菜譜都是一個樣。

殤炎其實並不知道周明的習性,哪怕是失憶也不會連口味也一同改變。加上能被鐘虛旅派到BOSS那裡的就不會被絕對命令控制到,根本就問不出什麼。

所以在被監視的期間他就只能依靠著攻略進行偽裝,這樣就能好好地消除嫌疑了吧。

就如殤炎所想的,鐘虛旅的確是對回來的「周明」有懷疑,但在報告中他的疑心也漸漸消失了點。

鐘虛旅猛地靠在了椅子上,一手揉著眉間的雙峰,他知道最好的解決辦法是殺了,但他又捨不得這個7級的異能者。

心情無比矛盾,一方面是在後悔那麼快殺掉了「殤炎」,一方面又是覺得那樣做很對。

范青預見了殤炎帶走金手指的情況,殺掉了殤炎他也能杜絕這件事。但又覺得就這樣殺掉了一直以來覺得很難對付的人,心中又是空蕩蕩的一片,不知不覺中就懷疑起來與殤炎一起回來的周明,而且周明還失憶了!

他是知道周明不會被琰君離命令到的,如果那時等殤炎醒來是不是就能放心了?

鐘虛旅嘆了口氣,伸手打開了抽屜,裡面靜靜躺著的是一支木製的短笛,輕輕地摩擦著,這可是他對付琰君離異能的武器。

想當初,蔓笛被毀,但他究竟還是世界的主角。在那件事後的某一天這支短笛來到了他的手中,雖然已經不能控制植物,但讓命令消除還是能夠做到的。

「老大,有隻8級喪屍到了基地,現在基地內損失慘重。」來人衝衝忙忙地撞進來,臉上的慌張顯而易見。

鐘虛旅猛地站起來,手上的短笛迅速移到褲袋中,短笛很小剛好佔據了鐘虛旅的一個口袋。

雖然鐘虛旅表面上也是吃驚,但心中是鬆了口氣,對於周明的懷疑卻又是減少了幾分。

當鐘虛旅領著一群人來到了8階喪屍所在的地方,周圍的屍體已經遍地,當然更多的是重傷者。

段乃用著餘光望著傳聞中殤炎注意著的鐘虛旅,裂開嘴笑了笑,對著一旁的死角使了個眼色,得到了段愛的一個大拇指。

段乃放著心思與鐘虛旅對戰,發現鐘虛旅的確是有著些本事,但他也不在意,他最終的目的只是消除鐘虛旅的疑心以及被這人殺掉,被段愛復活後行動才會更加的方便。

而在8級異能者鐘虛旅的視覺中,他加上眾多的手下和金手指才將這隻與他同級別的喪屍控制住,這個過程在他看來是絕對不輕鬆的。

而在鐘虛旅集中著全副精力面對著8階喪屍的時候,他的一個接一個的手下居然是無聲無息地消失了。現在他只是耗盡異能,沒有受到大傷也沒有使用殺手鐧就能解決掉喪屍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鐘虛旅一刀插在了已經被雷電弄得不能動彈的喪屍上,搖搖墜墜地跪在地上挖出核晶,正想著要站起卻是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核晶滾到了地上,最後鐘虛旅是慢慢走著過去,抓著剛剛得來的核晶笑著暈倒在了空間之中。



87淨化石

殤炎在樓房中漠然地俯視著下面亂糟糟的街道,只是默默地望著,沒有任何的意外,把目光微微抬高便能望見富有標誌性的房子,比一般的房屋都要堅固的是W基地鐘虛旅所住的地方。

殤炎挑挑眉,現在鐘虛旅一定是忙得團團轉,不過他還想加把火。「現在基地裡混亂,你去讓異能大廳也混亂一下。」殤炎轉過頭,把視線落在和段乃玩著鬥獸棋的段愛身上。

「好,今晚我就給他們送份大禮。」段愛嘻嘻地笑了,手上移動著棋子。「我贏了。」

「……再來一次。」段乃很不服輸地把所有的棋子整理好,為什麼打了好幾盤都是他輸。

「東街出現了暴動,西街也不太平。」

「這是第幾件傷人搶劫事件!?」

「這種統一時間發生的案子除了是因為現在基地異能者減少之外,應該是在後面有著一個規模的集團。」

「太囂張了,要給他們教訓。」……

鐘虛旅坐在會議室的正中間,周圍嘈雜的聲音讓他皺起眉間,心中一糰子的悶火,他當然知道這是有人在背後讓基地變亂,但就不能有誰可以提出好意見嗎!?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些事是琰君離的人鬧出來的無疑,畢竟殤炎死在他手上不是沒有其他人知道,哪怕那些人都是對他忠心,但在殤炎死了的情況下,除了琰君離他想不到有誰能成功動得了身為主角的他。

鐘虛旅咬著牙在思考著這次鬧事者背後的人數,能悄無聲息地潛入W基地,還弄出這麼大舉動,到底是動用了多少的人力?完全不知道這只是兩隻喪屍弄出來的鬧劇。

嘈雜的眾人見到他們的老大寂靜的模樣,都紛紛停下嘴,「說夠了?我現在就要一個好的意見,現在。」鐘虛旅焦慮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多,他環視了圍在會議桌邊的眾人,把他們低下頭尷尬沉默的樣子看在眼中,很是失望。

沒有了劉楚天、白霧、羅奕怡這三個在《末世帝王》中處理基地事宜的人,在平時鐘虛旅這邊的人還能處理過來,但到了這種突發的大情況,還是在異能者損失不少的現在。

「老大,異能者大廳那邊……」外面急切的聲音讓鐘虛旅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隨後心中便是一頓的不祥,現在他是完全確定了是有人搗亂,就算是在街道搗亂的人,也不會有那個膽子去挑戰異能者。

「我們需要一個殺雞儆猴的示範。」元連華在鐘虛旅的旁邊皺著眉毛輕聲說道,「當然,如果是能抓到鬧事者的人也會有相應的獎勵。」一鞭子一顆糖是不變的道理。

「……就這樣吧。」鐘虛旅遲疑地點點頭。

雖然鐘虛旅是有著主角光環,但不會的東西始終還是不會,可不能指望他一個僅僅只是做了兩年的領頭就能熟悉處理這些事。而之前能把W基地管理好,那大概是他周圍的敵人都被世界降低了智商的緣故╮(╯▽╰)╭

無暇顧及殤炎的鐘虛旅,很好地放鬆了對殤炎監視,殤炎穿著一身的黑衣望望漆黑一片的天空心中豎起大拇指,暗無星月的晚上正是作案之良時。

現在殤炎所在的地方是W基地的一個水庫,淨化水源的金手指就在那裡。『在那裡?』水庫的地方有點偏,在離W基地有點遠的一座山上,殤炎襯著黑黝黝的環境很容易地就不驚動任何人到來,加上由段乃段愛引開了看守的人,更是沒人察覺到有人的到來。

『在水底,裡面變異鱷魚。』攻略雖然沒有多擔心殤炎會不會受傷,但卻是擔心著鐘虛旅對變異動物的親和度。

在水邊準備下水的殤炎腳步一頓,警惕地望瞭望周圍的環境,但過於漆黑的地方卻是讓他什麼也看不見。抿了抿嘴表情不快,顯然是想到了那唯一一次見面的事,那些在暗處沒有露過面的變異老鼠。

在《末世帝王》中,鐘虛旅的親和度完全便體現在所有的生物上,當然也是有著變異動物的。但在殤炎的記憶中,那時的變異動物只是書中一筆帶過的存在,看來現在的變異動物很需要去注意。

殤炎身上穿著的是潛水服,他慢慢地走下水中,但他暫時沒有用上會引人矚目的手電筒,比起狹隘的視線靠著搜索程式和攻略更好。

水中的溫度有點冷,越是往下越是能感覺到身體的溫度在被奪走,但有著治癒程式的殤炎完全是不在意,最多只是受點苦。

『鱷魚來了。』攻略的聲音響起,殤炎毫不猶豫地用上了搜索程式,程式一出來,僅僅只是地圖上便有著45條,在水中接近著他的也有23條。

殤炎在心中罵了句坑爹,加快著向下游著,但畢竟鱷魚和人在水中的速度是不一致的,殤炎很快就遇上了幾條鱷魚。

雖然他不怕鱷魚的傷害,但他怕身上的潛水服被咬破,就算他有程式也不能維持在水中不呼吸。殤炎思考著現在在水中的深度,拿出穿透性弱的手電筒,就怕有人發現水底有著人。

燈光讓殤炎的眼睛有一瞬間的不適用,而等他把眼前的景象看清楚的時候,就發現在他眼前的鱷魚每隻都長達十多米,殤炎能看到鱷魚強而有力的顎長有許多錐形齒,腿短短的,但它們的速度卻是很快。

接著在第一條鱷魚發現了殤炎的位置後,其他的鱷魚也是接踵而至,殤炎想也沒想地就趁著各種的縫隙向下逃,但無論怎麼樣在水中的殤炎的速度是完全不能與鱷魚相比。

幾條鱷魚一致地往殤炎衝去,尾巴一掃眼看就要到達殤炎的身上,殤炎眼看是無法再前進了,眨眨眼進入了空間。

「哥,別擔心,只是潛了個水。」殤炎一進空間便揚起笑臉,主動解釋自己身上的裝備,免得讓BOSS覺得他是又不聽話把自己陷在危險之中,再然後來個啪啪啪的懲罰。

「真的沒事?」琰君離聽見殤炎的話眉間一挑,把手上的筆放下整理起檔。在空間外前前後後地觀察著殤炎,在見到殤炎除了有點蒼白外都是沒有任何事,包括衣服。

「嗯,就是水有點冷。」殤炎知道自己的臉色可能不是很好出言解釋了一下。

「原來小炎喜歡潛水。」當琰君離說著這話的時候琰君離已經進了空間,他一進來就把好多天沒見的殤炎抱入懷中溫存一下,雖然那張經過化妝的臉讓他有點陌生,但只要人不陌生就好。

「還好。」殤炎推開了琰君離一點,現在他的身體還是赤裸的。

「小炎都不進空間,很寂寞。」琰君離對於殤炎推開他的情況視而不見,湊過去吻著殤炎的額頭,聲線中有著讓殤炎覺得是錯覺的委屈,殤炎打了了哆嗦,那肯定是錯覺無疑。

「被監視著,沒有辦法。」殤炎也有些無奈,雖然挺想BOSS的,但被鐘虛旅注意著他也不好因為這一時的想念就露餡。

「為什麼那麼警惕,他有問題?」琰君離一直覺得殤炎對鐘虛旅過於在意,他是看出了這人有著潛力,但他卻是不明白殤炎為什麼要阻止他對付鐘虛旅。

「變異動物都在他那邊。」殤炎望了琰君離一眼,還是決定讓BOSS先知道這個消息為好,雖然現在他見到的變異動物不很多,但誰知道這是不是才冰山一角。

殤炎回抱著突然繃著身體的琰君離,「他沒有發現我。」殤炎拍了拍琰君離的後背,算是安慰。

「我要出去了。」殤炎算著時間,外面的鱷魚應該就都遊走了,「我等你。」琰君離在殤炎的嘴邊落在一吻,無奈地笑了笑。

殤炎一怔回了一個笑臉,閃身便離開了空間,留下一臉嚴肅又充滿著敵意的琰君離,鐘虛旅嗎?是該好好注意他了。

殤炎出了空間,冰冷的水讓殤炎打了了寒顫,在他的周圍他已經感受不帶任何的氣息,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快點遊到下面。

而在水裡的鱷魚都停下要上岸的腳步,好像之前獵物消失的地方又有傢伙來了,於是衝衝忙忙地又向迴游去。

殤炎再毫不猶豫地打開手電筒,在這麼深的水裡,就算是這種強力的手電筒也不能穿透水面。

殤炎摸著如同一個房間一般大小的不規則淨化石,嘴角抽了抽,雖然知道體積,但現在這樣看到還真的不是一般地有視覺感。

『殤炎,鱷魚又來了。』系統提示著殤炎,殤炎眸光一閃,心中嘆了口氣,待會又要經過鱷魚堆遊出去,好麻煩。

殤炎把淨化石放入了空間,就這種程度的大小,殤炎可以肯定地說如果沒有空間無論怎樣他都沒有辦法運得走。

當殤炎帶著淨化石輕鬆地來到空間的時候,外面的鱷魚是慌張了,這次不僅是獵物不見了,就連那塊被主人看重的石頭都不見了,雖然他們認為那只是塊無用的石頭。

「這個……」琰君離是完全看不出這塊普通的石頭有什麼神秘之處,眉毛一挑帶著疑惑地望向殤炎,示意殤炎解釋一下。

「淨化石。我們砍下一半就好。」只是聽名字就能知道這塊石頭的作用了,殤炎把氧氣瓶放下。他也不能不顧這裡的人的死活,淨化石整塊都是有著功效的,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顆,只是體積越大功能越快而已。

鐘虛旅會這般把整塊淨化石都放在水底只是想要趕在BOSS注意到之前儘快把水源淨化好,反而便宜了他們。

殤炎拿著墮天比劃著,望瞭望淨化石又望瞭望墮天,最後還是決定由上往下切,而琰君離則是望著穿著緊身潛水衣的殤炎左扭右扭,眼神一暗。

再接著……林凌仰頭觀察著這個出現在別墅大廳的石頭,低頭望著手上的一張紙條,這個就是淨化石?而且,離少去那裡了?


88神

「喂,現在是非常時期。」殤炎無奈地被琰君離撲倒在地,地面上軟柔柔的青草被殤炎壓在背後。

現在空間的升級讓這裡有著大大的改變,以虛無府為界限出現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而現在殤炎和琰君離所在的地方就是在春的草坪上。

「那又怎樣?你放心,很快的。」琰君離挑著眉無視了殤炎小小的反抗,「只要你配合。」琰君離親了殤炎的嘴角一下,一手托著殤炎的衣服,一手正與自己的衣服搏鬥。

「而且……你不想嗎?」琰君離壞笑著,用手指弾了殤炎胸前的紅豆一下,殤炎哆嗦了一下,身體受到刺激小殤炎是慢慢是精神了起來。

殤炎深吸一口,憤憤地瞪了琰君離一眼才拿開了揪著衣服的手,這麼久沒見有慾望也是正常的,他自己也是很想來一發,加上這次的任務是十拿九穩,也不要掃興為好。

殤炎的胸膛很快就露了出來,而琰君離則是已經脫光光,殤炎臉頰一紅,望瞭望周圍的環境,這樣空蕩蕩的地方還真的是沒有安全感。

殤炎推了推把嘴巴湊到了他鎖骨的琰君離,「進房子。」彆扭說著的話讓琰君離一怔,隨後卻是吻著殤炎含糊不清地說道,「這裡沒有任何人,在裡面和在外面又有什麼區別。」

殤炎一時語塞,撇了撇嘴算是默認了。撐起身子紅著臉追逐著琰君離的嘴唇,他雖然是在下面但他有時還是很積極滴。

琰君離微微一笑把殤炎自動送上來的美味含在嘴中,舌頭在對方的口腔中胡作非為。一手伸到了小殤炎的上面,手指輕輕地描繪著小殤炎的形狀。因為是潛水衣,所以那裡一旦有反應是十分明顯的,即使隔著衣服,手指也能好好地感受到小殤炎的狀況。

「……拿出來。」雙眼迷離的殤炎稍微推開了琰君離,暫時分離的嘴唇在喃喃自語,讓銀絲落在了鎖骨處,雖然聲音不大但琰君離是聽得很清楚。

「濕了呢~」琰君離把小殤炎拿出來,沒有了阻礙的小殤炎很精神地跳出來,被琰君離在手中把玩,一邊輕笑著在殤炎的耳邊說著,聲音不大不小,讓殤炎咬著唇耳根通紅,小殤炎又大了幾分。

琰君離再次把嘴唇對著殤炎滿是銀絲的雙唇,急躁地吮吸著,雖然舉動有點暴躁,但殤炎的身體卻是很享受這一套,尾椎骨一陣陣地顫抖。

琰君離放開殤炎的唇,讓殤炎看見自己的弱點被他抓住的景象,琰君離是要殤炎清楚的知道壓著自己的人是誰,殤炎瞪了孩子氣的琰君離一眼,真是惡趣味。

琰君離舔了舔嘴角,笑得有些得瑟,被挑釁的感覺真好,暗芒微微閃爍在眼底,手指迫不及待地伸進殤炎的後面,殤炎被弄得一個哆嗦,身體發軟,腳趾緊握,很曖昧地嗯了一兩聲。

琰君離是BOSS,智商肯定是無需置疑的,兩年的時間足夠琰君離摸清了殤炎的底。琰君離的手指在裡面輕輕地搔著癢,已經炙熱了的小殤炎則是被同樣熾熱的小君離不經意的摩擦,透明的液體隨著殤炎大腿的內側流落在草地上,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東西。

琰君離的4根手指都伸進去了,手指微微地彎曲,時不時就壞心思地碰觸著殤炎的那一點,惹得殤炎叫聲連連。

琰君離像是玩上了癮,根本就不讓小君離進去,殤炎望著在小殤炎邊摩擦著的小君離,在他模糊的視線裡那玩意好像還在慢慢漲大。

殤炎忍得難受,但琰君離像是完全不想讓他來個痛快,在他後面的快感要全部升起的時候,卻是把手指停了下來,至於自己的五指姑娘?從第一次開始,在愛愛的時候就被琰君離給禁了,在琰君離看來那是他被自己的愛人看扁了。

「你……到底給不…給。」殤炎喘著氣紅著臉暴躁地望了琰君離一眼,顧不得還在裡面的手指,伸腿踹了琰君離一腳,而琰君離則是隨勢地把殤炎的腳控制在自己的手上。

「好好,我明白了。」琰君離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透露著濃濃的慾望,他在聽到殤炎的這句話後把手指拿出,帶出了些腥味的液體,不是很好聞,但卻是讓琰君離慾火焚身得厲害,接著把小君離塞進了裡面,緊致的觸感讓琰君離發出一聲感嘆。

殤炎雖然有段時間沒有做了,但琰君離的準備是充足的,又加上每個小受都有著的好身體(╯▽╰),琰君離很快就能動起來。一陣陣的快感襲擊著兩人,面色緊張但又享受。

殤炎無力地環著琰君離的肩膀,琰君離則是把手定位在殤炎的屁股上,曖昧的聲音連續不斷,即使殤炎有心忍住呻吟也得不出任何的效果。

白色的液體噴得到處都是,脫力的某人躺在草坪上,一睜眼就能看見還在蠢蠢欲動的男人,一巴掌拍過去,一次就算了,再來一次是不可能的。

琰君離也知道只能到此為止,抱著殤炎到屋內的浴室清洗。當殤炎全副武裝出現在冷冰冰的水底時,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冰冷的感覺一下子讓殤炎打了個冷戰。

殤炎聽著提示音左右望望,在又經歷了幾次鱷魚圍攻和進空間時的一頓親吻後順利地出了水底。殤炎鬼鬼祟祟地走出水庫的地方,竊笑著等鐘虛旅發現淨化石沒有了一半的事實。

而當鐘虛旅發現了淨化石的事情後,第一時間是懷疑起了「周明」。這個淨化石他誰也沒有說,只是告訴著守衛的人這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只是當鐘虛旅帶著人偷偷潛入周明的住所的時候早就人去樓空,問著旁邊住著的人才知道殤炎已經在幾天前不知蹤影,這讓鐘虛旅一下子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導致臥床不起。

殤炎聽見了鐘虛旅的事後是十分的高興,連桌子上劣質的青菜也變得順眼。

殤炎沒有什麼興致地坐在餐廳,本來他只是在看看W基地的餐廳的狀況,從這個方面可以看出現在W基地的物質狀況。

而結果讓殤炎不知是高興還是失望的好,雖然也不是難以下嚥,但味道根本就不能和之前在這裡吃的相比,看來暴動讓W基地變得很亂,這也間接地看出了鐘虛旅的領導力是完全不夠的。

段愛段乃現在已經不再參與暴動,也不再做任何的小動作,在聽到鐘虛旅倒下來的時候,周圍的一些不服鐘虛旅的勢力也漸漸出現,在殤炎看來那些本來應該是鐘虛旅來刷經驗值的炮灰,但現在在他的無意間幫助下是壓在了鐘虛旅的頭上。

W基地現在變得混亂,淨化石也到手了,殤炎正在考慮著什麼時候回去,殤炎一手托著下巴,一手隨意地挑著菜坐著思考著。

只是他還沒有想多久,就從系統那裡聽到了一個壞消息,手上的筷子因為殤炎的動作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引來了沒有多少人的大廳裡所有人的注意。

但這些殤炎都不在意,他的腦中靜靜地回想著剛剛聽到的消息。『系統……這是真的?』殤炎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詢問中有著的一絲能得到否定的期待。

『……真的,神要降臨了。為了鐘虛旅。』殤炎深吸一口氣,神作為《末世帝王》中最大的炮灰,殤炎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但現在……

他是知道神並不希望鐘虛旅能達到帝王的位置,這也是他到來的原因。但他更知道神的到來會讓鐘虛旅得到不少的好處。

殤炎深深的嘆了口氣,『還有多久到?』殤炎皺著眉複雜的視線落在窗外灰沉沉的天空。

『現在。』隨著系統的聲音,在天上出現了一道耀眼的金光落在了W基地上,殤炎知道那是鐘虛旅所在的地方。

周圍的人見到了金光都紛紛抬頭,待知道是神的金光所在的地方後,有的人居然開始朝拜,更多的人也露出了一副膜拜的表情。

殤炎緊緊地握著手,他什麼都做不到到,只能呆呆地望著金光消失,這時他想鐘虛旅已經完全好了,而且得到了強大的能力,因為在《末世帝王》中就是這樣的。

『殤炎,不要擔心。神是被世界逼迫才這樣做的,他是站在我們這邊的,灰手指就是一個好證明。』系統急切地說著,就怕殤炎一時想不開。

『……灰手指?』殤炎沉默了好一會,他已經恢復了平常心,『嗯,不過,因為他只能降臨在那一個地方,所以這次的灰手指在鐘虛旅手上。』系統猶豫地說著。

聽見系統的話殤炎皺起眉頭,雖然有,好過沒有,但這次的地方是不是有點坑爹。『會拿到的。』攻略的聲音還是很平靜,『不過在此之前,要解決掉一個人。』

攻略的停頓讓殤炎眼中的流光閃過,他想他是想到了那個人是誰,預知異能者,范青。


89動手

說到范青殤炎沒有什麼實質的感覺,他既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也沒和這個女人交戰過。更多的時候,殤炎也會不經意地忘記她,哪怕這人可能就是勝負的最後關鍵。

因為預言這種是虛幻的東西,無論劇情再怎麼變快,范青的異能一直都在1級,看到的未來很有限,大概也就是一個畫面,還是個本人都不知頭不知尾的畫面,這讓殤炎稍稍安心。

『希望今天會來。』系統有點緊張,現在殤炎所在的地方是一個街道的路邊,偽裝成小販的殤炎正認真的觀察著周圍。

『希望吧。』殤炎有些心急地望瞭望口袋中的手錶,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再過不久天就要黑了,沒有燈光的街道是不會有人來的。

殤炎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打聽到了范青的生活,雖然范青的習慣基本可以說沒有,但他還是發現了范青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到這條最多東西販賣的街道。

殤炎耳觀八路,雖然現在他最終的目的是灰手指,但就像攻略提示的那般如果不消除了范青,他的未來很可能會被預知到。

當然,要殺范青也不是很難的事,只要在沒有鐘虛旅的情況下遇上就好。

預知異能也有著很多的限制,特別是范青的異能還那麼弱的時候,而且范青還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每個預知異能者並不能預見自己的事,這正合殤炎的意。

『來了。』系統帶著興奮的聲音傳進殤炎的腦中,殤炎馬上是凝神一看,發現一個穿著休閒服的女子出現在街道上,在她的兩邊還有著兩個異能者跟著,真是醒目得讓人容易辨認。

殤炎上下掃了眼漠視著臉的范青,挑了挑眉,冰山美人果然是種馬後宮的必備人選之一。

殤炎稍微低下頭,但他的餘光卻是都落在了范青的周圍,藏在暗處的傢伙也不少,看來鐘虛旅也明白范青的重要性。

不過就算是再多的人都保護不了范青,何況僅僅只是6級異能者,他還真不當做一回事。哪怕人是多了點,但他的目的只是范青和逃跑,他的能力足夠了。

殤炎緊緊地握住了拳頭,迅速地抬頭望了一眼范青,確定了范青的視線不在他這邊之後,殤炎以長得不合身的袖子為掩飾,從空間中拿出一支髮簪。

雖然是末世前在首飾店的便宜貨,但在大多交換生活用品和食物的末世中,這種東西還是很能惹人眼球,特別是女人。

殤炎把簪子放在了破破爛爛的桌子上,這個桌子是他撿到的,正好被殤炎用作「貨架」,如果那出一個完好的桌子在這擺攤子,那就叫人懷疑了。

果然,當范青的目光移到殤炎這邊後,銀燦燦的簪子馬上得到了范青的興致,雖然還是保持著一張清冷的臉,但殤炎卻是很清楚的注意到范青走向這邊的腳步快了不少,殤炎在心中給自己貼了張能人卡。

走過來的范青先是隨意地掃了一眼在桌子上的東西,在見到破皮鞋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后,微微抿起了嘴,顯然是有點不快。

還以為能再找到了好東西,范青把視線重新落在了簪子上,雖然已經暗色了不少,但范青越看越喜歡,特別是放在那堆破物品裡。

范青拿起簪子,有點愛不釋手,每次基地到外面的搜刮都是以食物和用品為主,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還那麼完好的飾品了。

「怎麼賣?」范青終於抬頭望向面前這位戴著帽子穿著大衣的人,「5包速食麵。」殤炎伸出5根手指,特意變得嘶啞的嗓子聽上去讓人很不舒服。

聽見殤炎的話,范青皺起眉直視著低著頭的殤炎,心下冷哼,真是獅子開大口,在末世這種東西可是最不值錢的。只是無論她怎麼盯著這人都毫不反應,「2包。」最後范青說出了一個數。

這下輪到殤炎沉默了,在范青的眼中這人就像是在考慮著,但殤炎的內心其實是很不平靜的。

『怎麼了?現在這個機會怎麼能說走就走。』殤炎不服氣地在腦中反駁者攻略,明明只差一點,只差用手奪取范青性命的那一瞬間。

『離開。』攻略的聲音因為殤炎的不願意帶上了慌張,他覺得現在殤炎的處境已經危險了。

『……我知道了。』殤炎暗暗蹙起眉,雖然很不甘心,但想之前攻略的種種,殤炎還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不賣了。」殤炎突然一下子搶過范青手上的簪子,瞪上范青的雙眼充滿著怒火,「你當我是叫花子?不賣不賣。」殤炎充分發揮著自己的演技,在范青的目瞪口呆中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離開。

「他……他……」范青動了動嘴但還是沒有說出什麼實質性的話,殤炎離開的背影讓她很不適應,從2年前起就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而在她後面的兩個異能者則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她們只是負責安全。

「怎麼了?」熟悉的聲音讓范青轉過頭,在看清楚來人後便露出淡淡的笑臉,有點純潔的感覺讓來人也掛上了笑容。

殤炎走得不是很遠,但剛剛那個聲音還是傳進了殤炎的耳中,讓他全身一顫,暗暗加快了離開的速度。攻略啊攻略,以後都聽你的。

「就是看到了一支簪子,但他卻要5包速食麵,我說只給2包,那人就突然生氣走掉了。」范青微微嘟起嘴,伸手抱著鐘虛旅,小女人姿態地挨在鐘虛旅身上,身上的冰山氣息消失全無。

「大概是所謂的自尊心。」鐘虛旅也回抱著范青,對於那個被范青看著的背影鐘虛旅嗤笑一聲,都什麼時候了,還把那些無謂的自尊放在臉上。

對於殤炎,鐘虛旅沒有放在心上,完全把殤炎當做了在末世前自認高高的有錢人。

走到角落處,殤炎拍拍自己狂跳著的胸口。真是好險,他相信如果是有著光環的鐘虛旅一定會識破他的身份,而且對於已經11級的鐘虛旅,殤炎表示傷不起。

『系統,你說為啥要把鐘虛旅的等級弄得那麼高。』殤炎開始埋怨了,要知道他多努力才讓被世界當做眼中釘的BOSS升了一級,現在鐘虛旅的等級就是一個硬傷。

『我怎麼知道。』系統也是幽怨的,『算了,這也不關你的事。還有剛才真是謝謝了,攻略。』殤炎嘆了口氣,他也只是抱怨一下,因《末世帝王》他早就知道神一出現就會讓鐘虛旅連升3級。

『不用,待會繼續在那裡擺著。』攻略是放心了,聲音也恢復了平淡無波。

『嗯,我知道了。』對於攻略的話殤炎是不再質疑,而對於要除掉范青的事他是志在必得了,鐘虛旅的事讓他升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不過,神這件事也是有好消息的,現在《末世帝王》連載的部分已經完了,除掉鐘虛旅的事是有望了,畢竟就算是種馬蘇文中也不是不能讓主角被殺掉。

在鐘虛旅和范青離開後殤炎又回到了那裡繼續等候,這一等又是幾天,而這一天殤炎從一開始就知道機會來了。

『到那裡擺攤。』攻略是這麼說的,而攻略所說的位置是個很好的位置,殤炎眼底爆出一陣的暗光,勾起一抹微笑。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

殤炎把東西放在了桌上沒多久,一群人就兇狠狠地圍了過來,「喂,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方。」在帶頭的那人說完這一句後,還沒等殤炎說話就迎來了幾人拳頭。

『忍著。』因為攻略的一句話,本來想反擊的殤炎只能忍著那口氣,抱著頭任由那人踹著。皺著包子臉的殤炎心中下著決心,待會完事後一定要找機會還回去。

「你們在幹什麼?」范青清冷的聲音讓殤炎精神一震,瞬間身上的痛疼完全不被當做一回事。

本來範青也不會管這種事的,只是見到那個被打的人就是那個甩她面子的人才開的口。雖然之後鐘虛旅給了她不少的玩意,但范青對於那枚簪子就是有著一股子的不甘,她想如果她救了他是不是就能得到那簪子了呢?

「你誰啊!?」帶走的那人插著腰咆哮道,但在見到了是個漂亮女人的時候態度卻是變得猥瑣,看得范青直皺眉頭。

「老大,她……好像是范青。」一個小弟在旁邊小聲地說著,那個老大一下子變了臉色,瞪了小弟一眼。怎麼那麼遲才告訴他,鐘虛旅的女人是他們能惹的嗎!

「既然范小姐都那麼說了,我們就放他一馬。」話才剛剛說完,那群人馬上就如同路人甲一般消失在殤炎的眼中。

殤炎咳嗽著慢慢地站了起來,而范青則是馬上走了過去,微微伸出手,看來是想要扶著殤炎。但在察覺到殤炎身上髒兮兮的衣服後,殤炎能感覺到范青微微退後了半步,停在了離他不到一米距離的地方,殤炎心中不由地冷笑一聲。

殤炎又咳嗽了幾分,因為被打,他的腰有點蜷縮。「謝謝你,這個如果不嫌棄的話……」殤炎對著范青露出了一點愧疚的神色,有點躊躇地拿出那支簪子。

范青見到簪子是眼前一亮,但又不想顯得那麼的有目的性,「這樣吧,3包速食麵簪子給我。」范青淡然的聲音響起。

「這怎麼行,給你給你。」殤炎驚訝地抬眼望向范青,伸手就把簪子塞在范青的手上,而范青見到殤炎充滿愧疚的眼光時心情變得不錯。

只是她的心情不錯也只是那麼一點點的時間,「心情不錯?我的心情也不錯。」殤炎終於讓自己的臉全部出現在范青的眼中,本來拿著簪子伸過去的手突然插進了范青的左胸口。

范青的聲音卡在了口中,她驚恐地強忍著痛楚睜開眼睛,帶著點點笑意的神情讓范青一慌,這張陌生的臉她見過,在她的異能中,那個被鐘虛旅叫做殤炎拿走了基地很重要東西的傢伙。

殤炎一手在死角扶著范青的身體,免得讓范青跌落地上,同時微微轉移著范青的位置,讓後面的兩個異能者只能見到背影。心臟受傷只要7秒就會死亡,他只要堅持7秒不讓那些小跟班發現異樣就好了。

而後面的異能者是沒有發現異樣,和藏在暗處的異能者們一樣,他們只是認為範青和那個被打的人聊得很愉快。雖然看不見范青的臉,但在殤炎那張有點隱約的帶著笑意時不時動動嘴的樣子中腦補得出結論。

殤炎看見范青的臉逐漸失去生氣,在把手從范青身上抽出的時候已經迅速的離開現場,沒有了支撐的范青馬上倒在地上。而那些藏在暗處的傢伙一慌,當即是第一反應過來,一半圍到了范青的身邊,一半去追殤炎。

只是當他們來到了范青身邊的時候,范青已經完全沒有救了。至於追著殤炎的人,在跟著殤炎拐進一條小巷之後就發現定定站在眼前的犯人,只是在他的身邊還站著兩個身影,那是7階喪屍……


90灰手指

解決掉了范青這個麻煩的敵人,殤炎是心情爽得很,特別是聽見了鐘虛旅知道了范青死後那開始頹廢的狀態,殤炎的心情更是愉快,如果不是怕被抓到他真很想到現場觀摩一下。

『攻略,現在可以去拿灰手指了吧。』殤炎蠢蠢欲動,望向W基地中心的目光是志在必得。他現在還是在W基地,但因為範青的事他藏在了離W基地中心很遠的廢棄農房中。

『是儘快。』攻略的話讓殤炎疑惑,但轉念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鐘虛旅那邊出了什麼事,眼神一凌,『系統,灰手指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鑰匙,W基地貨倉的鑰匙。』聽見系統的話,正打算整理自己前往W基地中心的殤炎一個踉蹌,這是什麼耍人的節奏。不用說那麼重要的東西當然是被鐘虛旅放在空間裡的,要怎麼拿?

『鑰匙在鐘虛旅的辦公室,放心。』系統是知道鑰匙所在的,而且想想也是,神也不至於讓殤炎拿不到的東西作為灰手指。

『那麼現在出發。』殤炎放心的點點頭走出屋外,出現在門口兩分鐘後,跳脫了的段愛段乃就站在了殤炎的旁邊。

在段愛的手中還拿著枚核晶,殤炎估計是6階喪屍,而段乃則是渾身的血,殤炎皺著眉,這孩子一定是去逗著喪屍玩了。

「我們要走了嗎?」段愛眨著天真的眼睛,把手上核晶遞給殤炎,然後又在口袋中搜出幾顆同樣等級的核晶。這種等級的喪屍已經對她沒有任何的幫助,如果不是喪屍仗著數量攻過來她才不會管。

「先洗洗吧。」殤炎嘆了口氣,無奈把兩個快被紅色佈滿的兩孩子拖回房子,從空間中拿出兩個木桶。他這是成保姆的節奏嗎?

終於把兩孩子弄好朝著中心前去,而在鐘虛旅這方則是不斷的躊躇,不知B基地那邊怎樣了。

「離少,老鼠用了包圍戰術。」劉楚天站在早就修建好的城牆上對著琰君離大喊,一邊緊張又複雜地指揮著周圍的人進行攻擊。天知道這群老鼠是怎麼來的,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擊,又是怎麼會包圍的。

琰君離擺了擺手示意劉楚天繼續防守就好,這麼大的數量他的異能是絕對不夠用的,而且在前方打頭陣的老鼠卻是不聽他的命令,想到可能是鐘虛旅,琰君離的臉是黑了幾分。

琰君離居高臨下地眺望著望不盡頭的老鼠絲毫不見緊張。老鼠怎麼變異智商還是不變的,只要把最後指揮的那人哢嚓掉就一切好辦,這件事凌也帶著喪屍去做了。

比起這些他更加擔心的小炎那邊,琰君離忍不住皺起眉間,摸了摸跳動變快了的胸口,擔憂的心思一看就能知道。

「可以了,炎哥。」段乃輕聲說著,招招手示意殤炎,他已經把裡面一層的所有人都放到了。殤炎眼前一亮,鬼鬼祟祟地從窗邊爬進鐘虛旅的辦公室大樓。這幾天殤炎發現他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特別多,但都成功了的感覺就是不錯。

『在2樓盡頭的房間。』系統說著的話帶上了催促的味道,在殤炎眼前閃爍著的地圖也正告訴著殤炎這裡2樓還留下了幾個7級異能者,一旦硬碰硬一定會被圍攻。

在出發前殤炎就在攻略的示意上,把空間中一半的核晶都用在了升級地圖上,現在只要是殤炎周圍10米的地方之內都能顯示在地圖上,正好搜索到2樓,這就是運氣好啊,殤炎有點感嘆起自己的好人品。

『殤炎你要快。』聽見攻略的這話殤炎是提起心來了,這樣不就再說段愛已經撐不了多少時間了嗎?

段愛較為謹慎,所以才由段愛來拖延住鐘虛旅和其他的異能者,但現在看來他的時間是不多了。

「走。」殤炎使了個眼色給段乃,段乃點點頭一手拉住殤炎的手就往樓梯走去,而好巧不巧,在他們剛要傷樓的時候正好有一位7級的異能者從樓上走下來,兩人迅速地躲了起來,兩眼憤憤地瞪了這人一眼。

再接著這人居然在樓梯口坐了下來,殤炎睜大著眼睛眨眨眼,這是怎麼回事?

「看好了,現在這裡的人員空缺一定要看好,等老大帶著7階的核晶回來我們也能沾沾光。」

「聽說那個喪屍已經被打成重傷,很快就能見識到7階核晶了。」

樓上傳來了響亮的聲音,這聽得殤炎和段乃都全身一震,對視一樣都能看明白對方的驚訝,看來段愛是撐不了多久了。

「主角啊!」殤炎咬牙切齒地嘀咕著,「你去看看段愛,這裡有我就好。」殤炎轉頭望向段乃,他還真的是開始擔心段愛了,11級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是……」段乃雖然是很擔心段愛,但他也很為殤炎的處境感到擔憂,他不知道殤炎要拿的是什麼,可他確信那是對殤炎很重要的東西。

「沒有可是,我一個人就行,這兩年我可不是什麼都沒幹,我也有著保命的東西,帶上你也是拖累。」殤炎不懷好意似的的嫌棄著段乃。

「……好。」段乃低下頭考慮了一下還是從牙縫中吐出了個字,在他聽見殤炎還有著保命符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動搖了。

「也不用回來找我,我能自己回去。」殤炎在段乃的耳邊又嘀咕了一句,段乃的眼神一閃,殤炎的情況有多特殊他是知道的。段乃顯然是想起了初次見面的那個時候殤炎明明在建築當中卻是毫不猶豫引爆炸彈的情景。

「你自己小心。」段乃深看殤炎一眼後匆忙離開,殤炎望著段乃離開的身影小小地在心中嘆了口氣,感覺有點沒底。

『攻略君,這回怎麼辦?』殤炎裝著可憐的聲音讓攻略有點牙痛,殤炎不是沒有想過直接爬上去,但慢慢掛著鈴鐺的牆壁讓時間緊迫的殤炎沒能實施。

『直接走上去。』攻略的話讓殤炎不明,不過,這要看看他們認不認識你。』殤炎遲疑地挑起眉毛,自動自覺地在搜索中輸入著「認識周明的人」,現在的殤炎還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搜索還能這樣用。

結果證明雖然世界的主角是鐘虛旅,但他的運氣也是不錯的,特別是在神出現之後他的運氣就一直在變好,這點殤炎是能感受得到的。

殤炎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爬窗而有點皺褶的衣服,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果然,在他上樓的時候他被那個7級異能者擋住了,但讓殤炎心下竊喜的是這人並沒有攻擊他,這足以證明要上樓的難度是大大減小了。

「我是來上交這個簪子的。」殤炎一邊說著一邊把口袋中的簪子拿出,正是范青看上的那個簪子。

7級異能者因為他的話而一怔,但之後又轉而恢復正常,「這個交給我就好,老大回來自然是會交給他的。」異能者說著正想要伸手去拿,但卻是眼前一晃,發現殤炎已經在5米之外的位置。

「我是7級速度異能者,就算你也追不上,我可不相信你會不把這種好事獨吞。」殤炎自稱自己的速度異能者,當然是因為殤炎全城通緝的「周明」是空間治癒異能者,只要他坐實了速度異能者,那他被嫌疑的程度就會大大降低。

「那你想怎樣?」被看穿了的異能者有點惱怒成羞但也沒有失去理智,警惕地望著殤炎。殤炎聽見這話一喜,這明顯是把主動權握在了手中。

「怎麼回事?」殤炎張了張口正要說話,樓梯上便傳來了一個聲音,然後身影也漸漸在腳步聲接近鐘出現在殤炎的眼中。

那人殤炎沒有見過,但那人見到了殤炎卻是驚訝無比,甚至就連下樓的腳步也停下了。殤炎身體不由地向後傾,警戒著這個疑似認識他的人。

「武哥,這人找到了那個簪子。」剛剛還挺有氣勢的異能者見到了武三後收斂了全身的戾氣,雖然武三是6級異能者,但很顯然武三的地位較高。

「我要上樓親自放在鐘虛旅的桌子上。」殤炎看見武三並沒有第一時間拆穿他,他也壯著膽子提出要求。

那個異能者一聽正想呵斥殤炎,但在旁邊一臉複雜的武三卻是阻止了異能者。「……上來。」武三有點遲疑地想了想,但還出聲說道。

武三帶著殤炎上了2樓,在2樓上殤炎注意到有4個7級的異能者,他還真是走了狗屎運,這麼平平安安的就上了樓,而且現在還正往鐘虛旅的辦公室前去。

在武三帶著殤炎要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旁邊的異能者曾經阻礙了一下,但在武三的目光中還是訕訕地讓開了道。

殤炎聽見後面關上房門的聲音,良好的隔音效果讓外面的聲音一點也無法傳進來。眼前是鐘虛旅大大的辦公桌,殤炎笑得快要眯起眼睛,正想要抬步走近灰手指所在的地方,手腕上便是被人牢牢的抓住。

「你是殤炎。」後面跟著進來的人是這樣說著,「你說是就是。」殤炎無所謂地聳聳肩,雖然抓著手腕的手因為他的話而在加緊。

「我跟著你後面足足小半個月怎麼會弄錯。」武三鬆開了手,低聲笑了起來,有點苦澀。「白霧,李子你認識嗎?」問得小心翼翼,帶著點希望和渴望。

「認識,在B基地挺好的。」殤炎聽見兩個熟悉的名稱也想到了之前剛出S市的時候被人跟著的事。

「……是嗎?那就好。」武三鬆了口氣似的點點頭,口中說著好。「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就為什麼讓我進來?」殤炎問著,他的名字早就跟著琰君離一起響亮了起來,他不信武三不知道他。

「這裡說好聽點是辦公室,但老大幾乎都不在這裡,這裡擺著的東西自然不會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就算放了人進來也老大也不會對我怎樣。」這是武三放殤炎的原因之一,而且他也等不及地想和殤炎談談,在這不會被打擾的地方是再好不過了。

「你錯了,別人是不會有問題,但問題你放進的是我。」殤炎說著一邊走到桌子前,免得夜長夢多,在武三還在感嘆的時候一爪子把鎖著的櫃子穿出了個洞,直接拿到了鑰匙。

『灰手指獲得,千戶之匙。』殤炎對著驚訝的武三裂開嘴一笑,「你在幹什麼!」武三慌張地望著被殤炎弄壞了的桌子,正想向著殤炎攻擊,但殤炎靈活得很,而且在這裡武三是束手束腳的。

「拿東西。」殤炎一邊躲著一邊搖動了一下手上的鑰匙接著說,「從你放我進來的那個時候開始你已經成為了鐘虛旅必除的人了。」

殤炎定定地望著可能正在考慮著怎麼抓他的武三,「鐘虛旅要除掉我,無論怎樣,你也成為了鐘虛旅的眼中釘,肯定會被殺。」拿到了灰手指了的殤炎是徹底的不急了,這個灰手指真給力。

「要不,你跟我走?」殤炎靈機一動,想到了白霧,反問著武三。他倒是不怕武三有什麼不對,等到了B基地這人就算有心也不能翻出什麼浪。

「什麼!?」武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突然變得一臉嚴肅和不爽的殤炎打暈,在武三震驚的時候殤炎的麻醉針已經刺進了武三的身體中。

「真討厭。」殤炎著急地抬起武三逃出千戶之匙,鐘虛旅這個時候過來幹什麼。

「你說武三帶著人進去了?」鐘虛旅衝衝忙忙地跑上2樓,他有點遲疑這人是不是殤炎,在辦公室中可不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而且武三和殤炎又不認識。

但現在鐘虛旅管不來那麼多,從那個7階喪屍開始避著他們但又時不時出現的情況他就想到是個陷阱,之後又聽見他的辦公樓有人進去了,他沒有多想當然是馬上離開。

只是當鐘虛旅打開了房門見到了壞掉了的櫃子是他就明白了他又遲了一步。而現在的殤炎正是抬著武三站在自家別墅的大門內。

殤炎望著手上的鑰匙得瑟地笑了起來,這個千戶之匙就是個哆啦A夢的如意門,只是有著一點限制而已。必須要有門,而且必須是曾經穿越過的門口,不過這都阻擋不住他對這東西的喜愛……


91一起去W吧

殤炎站在自家B市的別墅門前心中暗爽,他已經可以預見鐘虛旅有多麼心煩意燥,明明他已經送上了門卻還是讓他得逞逃跑,一想到這裡殤炎的臉上就忍不住浮出得瑟。

殤炎把武三放在沙發上,順便綁上繩索,他動了動脖子甩了甩肩膀伸了個攔腰。

段愛段乃的實力他是知道的,看鐘虛旅匆匆趕過來,他幾乎能確定鐘虛旅是沒能殺掉段愛,而只要段愛的核晶沒在鐘虛旅手上就不會有問題。

殤炎在別墅中左右望瞭望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影,殤炎挑了挑眉沒有在意,比起他這種遊手好閒的傢伙其他3人的任務是很多的。

只是這樣想著的殤炎在出到別墅後見到空曠曠的社區時才發現有不對的地方,欣喜的神色變得漠然和警戒。而在凝神時聽見的聲音更是讓殤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凌厲,他又左右視察了一便之後才把目光凝視在城外的方向。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從外面傳來的聲音是在B市受到攻擊了?這個想法一出,殤炎就不由地想到了鐘虛旅,B基地的地位是人都知道不能隨便亂惹,而且他也不認為其他基地的人有那個實力。

殤炎閃身就進入空間,有什麼辦法可以比空間能讓他到達BOSS身邊更方便。殤炎一進入空間,琰君離的聲音就響起了。

「你待在空間。」琰君離感覺到殤炎在空間中,他二話不說直接去尋一個隱蔽的地方,至於後面劉楚天的叫喊他表示他沒有聽到。

殤炎本來想開口的想法馬上被琰君離的話打斷,再接著殤炎便覺得眼前一花,瞬間出現在空間之外。殤殤眨眨眼表示自己還沒有清楚狀況,琰君離一見到殤炎便是狠狠地在嘴上留下一個印記,嘴唇的疼痛馬上驚得殤炎差點要攻擊。

「你嚇到我了。」知道了來人殤炎沒好氣地輕嘆了口氣,抓著琰君離抱著他腰間他的手,瞪了琰君離一眼,但在見到琰君離還滿懷著安心的眼神殤炎也遲疑地湊了過去親了親琰君離的嘴角。

「怎麼回事?」殤炎把和琰君離緊貼著的距離拉開了一點,顯然是想起了之前空曠曠的社區,現在的殤炎才有心思把注意力從在琰君離的身上離開。

殤炎環視著周圍,這是一個小小的雜物間房間角落,沒有什麼人,但在耳邊吵吵鬧鬧的聲音卻是連綿不斷,聽起來還夾帶著嘰嘰的聲音,讓人聽著便覺得不舒服。

琰君離被殤炎的突擊弄得心花怒放,呆滯了一瞬間後勾起淺淡的笑容把殤炎緊緊的禁錮在懷中。「只是一些無謂人的把戲。」說到外面的情況,琰君離嘲諷的語氣明顯是不具緊張,聽在殤炎耳中就是BOSS沒有放在心上。

琰君離是不放在心上,但他可不能,他是知道鐘虛旅不會就那麼簡單的,僅僅只是老鼠怎麼可能夠,在鐘虛旅周圍的動物可不止是老鼠。

「現在城中空缺,你不小心點?」殤炎想了想想到了一點,但他能想到的BOSS也會想到,這下知道琰君離有準備他也沒有那種擔憂。

「進來了就不會讓他們出去。」琰君離輕聲道,聽見BOSS像是胸有成足的話殤炎也不管城中的事了,但現在……

「哥,你能離開嗎?」殤炎突然問道,眼珠子一轉琰君離就知道殤炎是要耍手段了,「怎麼,要把我帶壞?」琰君離一挑眉帶著戲謔地對著殤炎說道。

「帶你去賊窩。」殤炎眯起眼用手肘捅了捅琰君離,居然已經把手伸到了B基地那麼他要點利息也不是天經地義的。

「原來你們在這裡,別秀恩愛了。」劉楚天一個不妨直接推門進來就看到了琰君離和殤炎抱在一起的場景,看得他一晃一晃,當即就出言打擾。雖然他知道小別勝新婚,但如果在這裡做出那啥那啥就真是對不起在城外奮戰的兄弟了。

如果殤炎知道劉楚天在想什麼,一定一塊豆腐拍過去,他是那樣的人嗎!

「我們去W基地玩玩,這裡交給你?」殤炎見到了劉楚天擺正了臉,雖然十分正經的模樣,但說出的話卻是讓劉楚天只能張口說出一個「啊」字的疑問句。

「……離少?」劉楚天沒有聽見琰君離的反駁,遲疑地望向了琰君離,在見到了琰君離淡淡點頭的動作時表示自己已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在琰君離的話中他是察覺到這次的事件是W基地的那小子做的,要去討伐W基地也是正事,但問題是B基地到W基地的路程不可謂不遠,現在留在這裡坐鎮不好嗎?

至於直升飛機,既然W基地都和B基地宣戰了,那麼明晃晃地飛在人家地盤的上空還不抓緊機會打下來。

「楚天,我想我又多了一個異能。」殤炎趁機說出來,得到了劉楚天掉下巴一個,至於琰君離?呵,他對殤炎的所有事都不驚訝,因為他早習慣了。

「……什麼異能?」劉楚天插著手挨在門邊苦笑問著,一個人要想有異能可不簡單,但現在殤炎卻是有了那麼多的異能,空間、治癒、速度、現在有多了個什麼。

「可以一下子去到W基地的異能。」殤炎神秘的笑了笑,劉楚天聽罷也不再阻攔,在琰君離「快出去」的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崗位苦著臉繼續指揮。

「小炎。」琰君離隱藏銳利的視線落到了殤炎的身上,殤炎被琰君離直勾勾地看著只能心虛地摸摸鼻子,「之後會和你說。」其實殤炎也猜到了BOSS已經知道了什麼,雖然都零零碎碎,但知道的也不會少,他打算之後完結了鐘虛旅後把系統的事告訴BOSS。

聽見這話琰君離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再次讓殤炎低下頭,「走吧。」殤炎感到了空氣中寂寧的氣氛,當即拉起琰君離的手走到拿到雜物室的房門前。

殤炎當著琰君離的面把千戶之匙插在鑰匙孔轉動,「哢嚓哢擦」輕微的聲音迴蕩在耳邊,殤炎雙眼亮晶晶望著門外根本就及閘內不相關的景象,這可以說是他最滿意的一個灰手指,就算是金手指也不能相比。

「到了。」當殤炎帶著琰君離穿過了房門把琰君離帶到了之前藏著的那間離W基地中心很遠的農屋。

即使是琰君離也忍不住有著驚嘆之色,「……W基地?」雖然是問句,但不需要回答他也知道這裡肯定就是W基地無疑。

「小炎你有多少事我是不瞭解的?」琰君離不知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他自然是高興自己身邊有著這樣的一個能人,而且這人還是他的寶貝,只是他對小炎背後的秘密是越來越想要探究下去了,有種想要命令殤炎說出什麼的慾望在生長。

「我會告訴你的。」雖然不是全部,殤炎鎮定地望著琰君離。

琰君離沉默了一下,皺起眉摸了摸殤炎的頭髮,聲音異常的堅定,「一定。」不能完全瞭解這人的不安感一瞬間在琰君離壓制住的心中蔓延,無法遏止。

「現在我們去鬧事?」殤炎順從地被琰君離揉著腦袋,抬眉試探地問著,這樣僵下去可不好。

「……嗯。」琰君離深深地望了殤炎一眼,被殤炎主動牽起的手緊了緊,暫時把之前的話題放在一邊。

11級的鐘虛旅是開始不再有小心翼翼地感覺,之前因為有著琰君離和殤炎在他總是在擔心著會被反擊,但在淨化石被奪走了一半後他就知道他不能再被壓制住了,於是他讓早在B基地周圍的變異老鼠開始對B基地進行干擾。

而就在這一刻,神居然讓他的等級連升了3級,鐘虛旅便開始有著無畏無懼之感。

「老大,又有人鬧事。」異能者不緊不慢禮貌地敲了敲門,鐘虛旅穩坐著基地一把手之座,對於再鬧事的事情顯然已經有了底氣。

現在也因為鐘虛旅的等級問題,之前鬧事的集團都被一網打盡,就連蠢蠢欲動藏得極深的人也被連根揪起,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知道了,我自己處理。」鐘虛旅聽見異能者的話,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殤炎,在他的嘴邊露出一抹陰霾的笑意,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而這次殤炎是躺著也中槍了,他和琰君離還沒有動作就聽見了鬧事的事,而且還是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這讓殤炎明顯一怔,不會是段愛段乃吧?不過,他們也不會那麼傻明顯地暴露自己的位置吧?

「是想趁著上次鬧事還沒有完全結尾再鬧大。」琰君離微微彎下身在殤炎的耳邊輕聲說道。他沒有弄什麼偽裝,在W基地有誰會認識遠在B基地的琰君離。

「真是傻,現在鐘虛旅是11級,往那一站可就結束了。」殤炎高傲狀地冷哼一聲,隨後酸溜溜地撇撇嘴,快速地偷瞄了琰君離一眼,他才不會承認他羨慕鐘虛旅的等級了。

「你是在嫌棄我?」琰君離用冷淡的聲音地說著,聽得殤炎睜大著眼睛,他著急地轉過頭望向琰君離正想解釋著什麼,就從那雙熟悉的眸子中看到一閃而過的笑意。

真是嚇死人了,殤炎冷嘲的臉一下子龜裂了,氣得他伸手去掐琰君離腰部的嫩肉,就他的戰鬥力和BOSS相比是沒有可比性的,所以他只能用這種小動作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們去看看。」琰君離一把抓住殤炎在他身上作亂的手,語氣平靜,但聲線卻是低了幾分。其實很多時候殤炎的這樣動作更多時候讓他覺得「蠢蠢欲動」。

被阻止了的殤炎被琰君離帶到了一個絕佳的觀展地方,正當殤炎和琰君離藏好沒多久,那個讓殤炎牙癢癢的傢伙也出現了——鐘虛旅。


92鐘出征

在他們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因為之前的鬧事而毀掉了一半,殤炎依稀可以辨認出這裡是條不小的步行街。殤炎和琰君離藏在一個角落中,琰君離溫柔地把殤炎隱藏在懷中,目光落在已經到達的鐘虛旅身上卻是那麼的深沉,其中透露著他人無法察覺到的敵意。

殤炎睜大著眼睛望著前方的,他要看清鐘虛旅的招數。只見那幾個還來不及逃走的鬧事者驚恐著鐘虛旅的手段被耍著玩,那撐得大大的眼睛像是在疑惑為什麼鐘虛旅會在這裡。

看著鐘虛旅不斷移動的身影,不知是不是殤炎的錯覺,他總覺得鐘虛旅的腰板挺得更直了,眉間有著強者的高傲。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意氣得讓他覺得欠扁,殤炎撇了撇嘴。

在11級的鐘虛旅面前這些鬧事的人,沒有意外的之後統統都會被除掉。在某些躲在暗處的探子和一般膽大的民眾望著鐘虛旅的實力是心生敬畏,只是誰也想不到鐘虛旅的這個下馬威做得如此地沒有分寸。

鐘虛旅在做夠了態度後便不再留著這些人,直接在手上集聚了一個大大的雷球,被高舉的雷球刺激著周圍的東西,耀眼的光芒讓琰君離和殤炎都知道他們這裡也要會被干預到。

緊接著「滋滋滋滋」響聲的是一片轟炸了響聲,周圍的一切都被吞食,因為異能而產生的效果就算是在W基地外也依稀能感受到,在雷電球過後的黑焦土地還殘留著瞬間而過的電流。殤炎和琰君離從空間中出來,看到的就是一片無辜被廢的土地。

其實鐘虛旅這麼做是故意的,他不僅想要震懾著基地裡的人,他還要震懾著外面基地的人。因為現在他就只差一步就能讓周圍基地的人和他一起去吞掉B基地這塊頑固的肥肉,當然是要露出自己絕對的能力。

「是他故意的?」殤炎一點都不相信鐘虛旅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他左右望望,這裡已經不見了一大堆的建築,被取代的是廢墟,殤炎還可以肯定這次廣泛的攻擊,倒是在不遠處一定有著其他無辜的屍體。

殤炎嗤笑一聲,當真以為自己是11級異能者就能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嗎?

「自負不也是強者的通病嗎?」琰君離聳聳肩,他倒是對鐘虛旅的做法沒有多大的意見,甚至對鐘虛旅的這種自負感到高興。因為自負既是通病也是弱點。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殤炎抬頭望向琰君離,有琰君離在殤炎大多不會自己出法子,這種既費腦子又很多顧及的東西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得好。

「自負了的人會想要試著獨裁。」琰君離一挑眉淡淡地說著,獨裁是每個高位者都會希望的,至少就算是他也曾有過這個想法,哪怕是馬上壓了下去,但它的確是出現過。

「從他身邊的人下手。」殤炎聽見琰君離的話眼前一亮,眨眨眼竊笑,就算是11級沒有人支持也是很悲慘,要怪就怪現在鐘虛旅的手段過於激烈。

說起手段,其實琰君離比之鐘虛旅有過之不及,但眾人已經對琰君離的手段習慣了,而鐘虛旅在開始之初到這之前都在大眾的心中都是溫和的一人,現在這般不顧敵友的動作也會讓有些人對他心生隔閡,然後他們再在其中推波阻攔。

鐘虛旅是想要弄垮B基地,而在這次動手之後他當然是希望能一次性完事,特別是趁著BOSS的等級比他低的時候,免得給時間讓琰君離等級升上去。

但很明顯,即使出動了儘量多的變異動物也還是沒有攻下B基地,甚至折損了一大半,這讓他很著急。當即是聯合周圍基地的頭頭,憑著他過人的實力和天生的光環很快就讓人答應了。

至於殤炎?鐘虛旅當然是有管的,但在大事面前殤炎的事就未免得到了冷落,而且在鐘虛旅的心上只要B基地一倒就算是殤炎也只是隻蹩腳的青蛙。

就在鐘虛旅等著和幾個基地的異能者出發的時候,卻是傳出了有大批的喪屍在接近著這邊的消息,這讓之前談好的頭頭們又開始膽怯。

「你說,那些保守的傢伙怎麼就那麼蠢,一旦讓琰君離站穩了腳,就那種性子還不是會被除掉。」鐘虛旅生氣地坐下,手一下子拍在桌子上,脆弱的桌子立即聞聲而倒。

「得過一時是一時,大概就是這麼想的。」元華連也不是不明白那些人的心裡,但她卻是從心底上不屑,她的想法和鐘虛旅的完全相同。

「現在他們不出也要出。」末世就是一個實力說話的時代,鐘虛旅昂了昂頭,收斂了怒火說道。

鐘虛旅的隊伍在殤炎的萬般期待之中出發了,當然了能讓鐘虛旅那麼輕易出發,殤炎功不可沒。鐘虛旅也不是傻子,就算琰君離的事再大他也不會忘記W基地還有著一個殤炎。

本來鐘虛旅是打算留在基地解決了殤炎後用直射飛機趕去B基地的,但現在殤炎再次來了個假死,還是被鐘虛旅親自確定他死亡的那種。而段愛早被重傷,段乃在「死」後也沒有被鐘虛旅碰面所以鐘虛旅很放心地走了。

「姐,離少怎麼會在這裡?」段乃拍著自己已經不能跳動的胸口表示心有餘悸,不知如果他遲了一點出來會不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天知道他一回到這個之前被嘆做臨時住址的農屋就發現遠在B基地的離少在這裡,而且還是那副讓喪屍都毛骨悚人的氣壓。

「誰知道。」段愛打了個哆嗦,顯然也是想到了之前進屋的場景。她拉著段乃快速地離開著滿是危險的農屋周圍,她對離少在這裡不在乎,對炎哥和離少之間發生了什麼…呃…她是很想八卦,但她更在乎自己和弟弟的小命。

而在這邊徒留一人接受磨難的殤炎心下是在咬著小手絹哭泣,不是患難同當的夥伴嗎?怎麼能說走就走。

「那啥,鐘虛旅走了。」殤炎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說了一句話,低著頭心虛地不敢看琰君離。

沉默……

沒有得到回應的殤炎摸摸鼻子偷偷抬頭,一眼就偷瞄到琰君離沉著臉盯著他的目光。

「好玩嗎?」琰君離問得和平常的語氣無疑,但殤炎是心下疙瘩了一下,身形一頓。琰君離猛地抬起殤炎的頭,一隻手捏住下顎固定住殤炎的臉,讓殤炎的目光與自己的直直接觸。

「……很安全的。」殤炎嚥下口水這樣說著,雖然他知道是不會有事,但在其他人看來那個景象的確是嚇人了一點。

「安全?」後面的尾音被琰君離拖長,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但其中深深匿藏的是什麼殤炎不可能不知道,因為殤炎已經開始顫抖了。

好可怕的BOSS,他要媽媽。

「安全到被雷電把你整個身體都刺穿?」這是琰君離的第三個問句,捏住下巴的手開始加大著力度,但殤炎哪怕已經被弄痛了也不敢開口叫琰君離放開。

「真是不乖的孩子。」琰君離靠近著殤炎,讓殤炎的視線之中就只有他那雙滿是平靜的眸子。殤炎心口一震,冷汗帶著些癢意在背部滑落,他已經意識到這次BOSS不會輕易放過他。

殤炎暗暗叫苦,他可不知道BOSS會見到他那副慘樣,他本來是希望在BOSS背後解決到鐘虛旅最後出征的一點忌諱,但事情就是不如人願。

殤炎為了讓鐘虛旅覺得他死了,他把豬肉穿在了自己身上,然後他是很「碰巧」地出現在鐘虛旅面前,在受傷的時候硬生生地忍住痛,從空間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血。

而鐘虛旅是知道自己有治癒異能的,那是一個狠勁地往他身上攻擊,像是洩憤似的不斷落雷,當然無論怎麼攻擊還是把他的臉留下了,為了什麼誰都知道。

殤炎最後是成了焦屍狀,也幸好他的豬肉和血準備得夠,動作夠快。在鐘虛旅狂笑離開中殤炎的屍體是被人放在了棺材裡準備帶去B基地給某個人。

殤炎本來是計畫得好好的,被裝進棺材的時候偷溜出來,只是好死不死BOSS來了,見到了他的死樣,於是,你懂的。

信號在琰君離發狂之前殤炎就察覺不妥,馬上詐屍表示自己無事,順便頂著琰君離的冷氣處理好所有事,而現在是秋後算帳時間……

真是想想都蛋疼。

一下子殤炎進入了空間,這下殤炎是慌張地抓住琰君離的手,如果BOSS要把他關在空間裡……那可不行。

見到殤炎的表現琰君離是更加得覺得火氣更盛,他微微斜眼睹著殤炎的手,知道殤炎訕訕地把手放開,而在期間殤炎的下巴還在琰君離的手中==

「哥~」殤炎終於忍不住開始撒嬌,臉上的討好像是犬類動物,手不安分地往琰君離身上貼,甚至連腳也出動了,蹭啊蹭。

琰君離深深地望了殤炎一眼放下了手,殤炎一看有戲,馬上把嘴唇主動送上,來了個法式熱吻,殤炎的技術生澀,但因為是殤炎琰君離多少會被挑起來。

殤炎抱住琰君離,琰君離也很給面子的回抱,然後殤炎離開琰君離的雙唇,就見到了琰君離一個詭異不詳的笑容,差點讓殤炎所有的勇氣要退縮掉。

「原來小炎喜歡痛,那我們就來試試……」喃喃自語的話語殤炎聽在耳中,然後殤炎一個激靈想到了一個情況——BOSS這是黑化了!?


93軟化

殤炎正想要喊琰君離,只是琰君離的動作先了一步,在摔在了床之後,殤炎的褲子就已經被撕破,當然屬於褲子的內褲也沒有被倖免。

BOSS要不要再猴急點!

但無論殤炎心中怎麼有著危機感,甚至雙腿開始打顫,今天他是無論如何都要獻身到BOSS滿意為止,殤炎苦笑一聲。

只是接著殤炎已經不能再思考著什麼,他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字——痛。

琰君離沒有做任何的準備就直接把褲子脫掉膝蓋處,提槍就插了進去,殤炎又痛又驚的要往後退,但卻又是被琰君離抓了回來。殤炎抬頭控訴著琰君離,可琰君離還是那副藏著黑暗的表情,殤炎只能咬著牙忍著。

殤炎的不反抗讓琰君離稍稍沒有那麼強硬,也只是稍稍,該動的地方還是在動,該痛的地方還是在痛。

一進一出都帶著強烈的撕裂感,殤炎現在是終於明白母親的偉大,一下子被殺掉還好,這種要去不去的痛才是折磨人的。

殤炎儘量讓自己舒服一點,雙腿纏上琰君離的腰部,方便小君離的進入,生理鹽水從眼眶冒出,模糊了琰君離面無表情的面容。

琰君離去了兩次,因為痛疼全無快感之言,殤炎喘著大氣,眼角有著淚痕,同時淚水也還在冒著,有生理的也有心理的,被委屈逼出來的。

「哥,對不起。」殤要帶著哭腔的聲音狠狠地敲擊著琰君離的心,琰君離身體一怔,露出點點心疼的表情,白色的液體隨著小君離也退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殤炎低聲說著說著竟是閉口了,用手臂擋住自己淚花蕩漾的雙眼。

琰君離嘆了口氣,面孔柔和了下來,彎下腰親了親殤炎微微顫抖的雙唇,「我不需要你為我賣命,你只要活得好好的。」琰君離不後悔教訓殤炎,這人要長記性,雖然心疼還是自己。

殤炎沉默以對,就在琰君離皺起眉又變得陰沉的時候,「你會死,只是你一人鬥不贏他。」殤炎慢慢地說著。

「而如果你沒有贏,那麼之前的那幕就會變成現實。」琰君離雙瞳微縮,想到之前見到殤炎屍體時的那種感受,心臟霎時停頓了一下。

「……如果我不做什麼的話。」殤炎的話很清楚了,琰君離的心情是複雜無比,一方面是高興殤炎對自己做的,一方面又是生氣殤炎做得過火,但更多的是,原來殤炎那麼拚命是因為他太弱了。

「小炎。」琰君離溫柔地叫著殤炎,把殤炎的手臂抬起吻上殤炎濕潤的眼睛,舔了舔,鹹的,味道不好。

琰君離握住小殤炎慢慢上下律動,看著殤炎一雙充滿委屈和受傷的雙眼,琰君離的心是軟成了果凍,還是被攪過的那種。

琰君離掀起殤炎的衣服,吻過殤炎身上的所有的敏感點,很快就讓殤炎彎起要發洩出來,而他自己挺直的小君離他表示只能澆個冷水了。

殤炎被琰君離弄得很累,殤炎能感覺到琰君離把他抱起來放在溫水中,殤炎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傷口除了最初接觸到溫水的那一刻之後都很舒服。

「小炎……」琰君離輕撫著殤炎低聲叫著,手指伸到後面想要清洗一下,殤炎睜大著眼睛猛地一下子騰起,驚得琰君離心疼了,「小炎你先治癒一下。」

琰君離皺著眉望著那個只是紅腫卻沒有流血的後面,他是知道自己當時的粗魯的,怎麼可能沒有流血,他再次想起之前在琰宅看到的殤炎的傷口。

殤炎知道是自己的條件反射了,但他也控制不住,不過要治癒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幻銀火是治癒別人的,自己用不了這點系統已經說過了,而治癒程式又關上了。

「治癒不了。」殤炎抿著唇小聲的說著,「什麼?」琰君離是聽清了的,但什麼叫做治癒不了,對於殤炎避開不談的樣子這次琰君離是緊追不捨。

殤炎被問得煩了,一口咬在琰君離的肩膀上,琰君離一頓便任由殤炎的動作,慢慢地在琰君離特意放鬆下開始泛出血液,淡淡的鐵味充滿殤炎的口中。

「那是程式……」殤炎放開琰君離的肩膀,把系統和程式的種種徐徐告訴琰君離,至於攻略現世他是閉口不提。

「神的系統?」琰君離覺得有點可笑,但他也不會去否認殤炎的話,很多事都能說明著殤炎的話是真的,單單只是殤炎的鑰匙就不是用異能能說明的問題。

「你不信?」殤炎見到琰君離的神情是想要一腳踹出去的,但一動便觸碰到了傷口,又是把殤炎痛得哇哇加,甚至殤炎還叫得特別的誇張,讓琰君離一陣的緊張和心疼。

「信,怎麼不信。」琰君離又伸手想要碰殤炎的後面,順便拿出一支軟膏,這本來是為殤炎準備的,但之前沒有用得著。

軟膏一陣陣的涼意,終於讓清洗完畢的殤炎舒服地趴在床上。「所以你才那麼不要命?」殤炎的解釋已經很清楚,只要有系統在而且核晶充分,殤炎就不會死。

「如果沒有我,鐘虛旅能殺了你。」真相大白後殤炎開始囂張,斜眼瞟了一眼琰君離。他應該早就說出來的,這樣就不會受懲罰了,真是後悔。

「如果有下次還是要懲罰。」琰君離挑挑眉坐在殤炎的旁邊玩弄著殤炎的頭髮。「為什麼?」殤炎氣呼呼叫起來,「為什麼?呵,就憑這裡很不舒服。」琰君離冷笑一聲,把殤炎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臟處。

手心感受著的是強而有力的心跳,殤炎一愣心虛地收起手。「我怎麼會有事,是你太小看我了。」殤炎訕訕地說著。

「是嗎?」琰君離臉色沉下來,「哢嚓」一聲,琰君離把自己的手臂弄斷了。

「你在做什麼!?」殤炎轉過頭目光注視在琰君離的手臂上,銀色的蝴蝶出現在手上再融進琰君離的手臂中,驚慌失措的模樣讓琰君離勾起嘴角。

「看,你不是也一樣。」殤炎因為琰君離肯定的話而一怔,銀色消失後殤炎只能不甘心地承認琰君離的話。

殤炎和琰君離這邊終於「和好」,鐘虛旅這邊是鬧得火熱。

「又怎麼了!?」鐘虛旅的耐性本來就不算好,現在更是被煩得只想大肆破壞。

「D……D…D隊拉肚子了。」異能者顫顫驚驚地報告完,這已經是第幾次被人這般惡作劇了,也難怪鐘虛旅會發脾氣。

事情是這樣的,鐘虛旅帶領著大隊往B基地前進,本來好好的,所有人都因為鐘虛旅的實力感到敬畏,倒是沒有發生什麼解決不了的大事。

但事情就偏偏發生在路途的中間,鐘虛旅是迎著喪屍大隊前進的,希望在去解決B基地的路上把喪屍大軍也消滅掉。

可某一天喪屍大軍不見了,應該說是3階以上的喪屍都不見了,再接著的就是隊伍中的中毒事件,瀉藥事件,走錯路事件等等,而最讓人無可奈何的是沒人懂得要怎麼解決,隊伍的速度是越來越慢。

「小三兒,把那個啥啥春藥散在空中,讓他們來場野外嘿喲嘿。」李日興奮地從空間中拿出各種的藥瓶,誰知道這是從那裡得來的。

小三兒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李日,把李日差點就要伸出窗外快被發現的腦袋按回來,別人嘿喲嘿什麼的都不要緊,要緊的是他要不要也應應景按住這人來場真人秀。

「喂喂,李日你小聲點。」李子扯了扯李日的袖子,得到小三兒飄乎乎的眼神一個。「知道了。」聽見李子這麼說他也謹慎的壓低了聲音,如果因為他的聲音而壞了離少的大事就慘了。

「離少真是威武,知道有人來對付B基地馬上就派我們來拖延,消滅變異動物只要不再增加那也只是時間上的事。」李日接著便是稱讚著琰君離,差點就要滔滔不絕。

「對了,換人的事辦得怎麼樣了?」李日用著亮晶晶的眼光注視著李子,看得李子一陣的發麻,因為小三兒陰森森的目光。

「這次能換進5人。」李子摸著下巴思考,雖然只是5人,但一顆老鼠屎能弄壞一窩粥,何況這只是這次安排的人手。

對於鐘虛旅的隊伍琰君離是打算由內部進攻,在混亂的時候把人換上自己的。

先是讓李子進入內部調查一些沒有什麼人際關係的人,再換入自己的人,這樣就不會讓人生疑。

「老大,今晚很多人在打野戰,估計是中春藥了。」報告的人哭喪著臉還帶著深深的無奈。從幾天起他們的隊伍就總是莫名其妙受到「攻擊」,現在想起來他沒有中招真是萬幸。

鐘虛旅深吸了一口氣,顯然是忍到了極致,他猛地站起來,發誓一定要抓到犯人。

當然在最後他誰也沒有抓到,但在他發了一通火光四射的脾氣後,眾人變得小心翼翼,中招次數大不如前。

這次鐘虛旅是下了重本的。對於琰君離就算是現在自負的鐘虛旅也不會那麼的不靠譜,快1萬的6級以上異能者就是最好的證明,異能者不是大白菜高級的異能者更是可遇不可求,這個數量已經是在W外加十幾個基地能出的人數了。

鐘虛旅在一路上斷斷續續地到達B基地周圍,而這時的隊伍早就已經在李日等人的摧殘下有些虛脫,再加上換人的事件,這場勝負還得多多靠著鐘虛旅啊!



94相遇

歷經千辛萬苦,鐘虛旅是終於帶著大隊來到了B基地的附近,這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隊伍中已經混進了多少個奸細。

他拿著望遠鏡注視著B基地的城牆,第一道城牆已經倒塌,但像是做好了準備一樣,B基地居然還有著第二道的城牆,而且較之第一個,這道顯然是下了重功夫,無論是結構還是效果都讓鐘虛旅覺得棘手,雖然他是能獨自一人殺進去,但他的異能總是有限的,他也不可能殺光所有人。

鐘虛旅望瞭望後面休息中的異能者們,在考慮著應該在什麼位置才能充分發揮作用。雜亂的人員讓鐘虛旅思索了幾番,把自己的心腹叫到跟前說了幾句,閃著流光的雙瞳看起來讓人覺得不喜。

變異動物和B基地的人是十日一小殺,二十日一大戰,兩者相較,顯然是變異動物這邊吃虧一點,他們不如人那樣變通和聰明,哪怕是最有優勢的數量也在急劇減少中。

殤炎通過千戶之匙是帶著琰君離來回於B、W基地,甚至還會把林凌和劉楚天輪流帶來W基地,現在沒有鐘虛旅在基地是最好的霸佔時期。

在李日那邊也是傳來了好消息,說是在所有的崗位中有安排了人,哪怕都只是打醬油的位置,但要搗亂還是很容易的。

只是,這些消息都不能讓殤炎高興起來,無論仗怎麼贏,贏了多少次不是重點,重點是鐘虛旅必死!而能殺死鐘虛旅這個主角的就只有大BOSS琰君離有這個可能。

然而在鐘虛旅開創了11級,變異動物也陸續升級的時候,琰君離居然還是停留在了9級,怎麼死都上不去,急得殤炎已經都快吐血了。

『系統啊,為啥BOSS的等級就是不上去?』殤炎趴在之前鐘虛旅的辦公室中,現在通過琰君離已經把基本的領導圈都歸入自己的手中,當然這都是保密的。

『……世界。』系統覺得自己已經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解釋這個不合科學的現象,除了那個坑爹的世界還會有誰。

『神就不能做點什麼?』殤炎無精打采地問道,最近幾天總是帶著BOSS去變異動物那裡刷等級,雖然是越級打敗了不少,但等級就是卡死在那。

『如果能做早就做了,他被世界看管起來了。』聽見系統這話殤炎是一個嘆氣,做神做到這種程度還不如不出來,在心中為神默默點了根蠟燭。

「在和系統說話?」肯定的語氣明顯是不快的,殤炎一抬頭就看到琰君離那修長的身影由遠到近,心下更是幽怨。

沒有得到殤炎的回答琰君離也不在意,只是眯起雙眼透過殤炎銳利地望向什麼,但接著便是在殤炎抬頭之際換做溫和的笑意。

他雖然心中還是不悅殤炎的注意力總是被奪去,但已經在殤炎睡覺的時候為自己下了點小福利,只要不是大事系統不會在他和小炎在一起的時候出現。

「哥,你的等級……」殤炎皺著眉欲言又止,琰君離已經知道殤炎想說什麼,他走過去揉揉殤炎的頭髮,略帶清香的氣味讓琰君離的心情好轉。

「沒事。」琰君離安慰著這個比他更重視自己等級的傢伙,雖然他對於這點也是諸多的不滿,但在見到有人比自己更加擔憂時他又覺得這樣的福利好像也不錯。

「怎麼會沒事!」殤炎猛地站起來與琰君離直視,在接觸到琰君離像是沒有在意的目光時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比自己弱的傢伙現在已經快要超過自己了,僅僅只是這點就足以讓人難受,何況是琰君離這種本身就挺自傲的人。

殤炎抿著淺紅的雙唇,伸手抱住琰君離結實的腰部,踮起腳尖在琰君離的額頭上親了親。

琰君離被殤炎的舉動弄得一陣輕笑,半抱著殤炎,「有你真好。」

這段時間像極了驗證殤炎那句「鐘虛旅能殺了你」這句話,他和鐘虛旅的那2級等級硬生生地讓他處於鐘虛旅之下。

「現在我們去努力。」琰君離的話得到殤炎的一個點頭,拿鐘虛旅的變異動物下手琰君離是毫無異議,殤炎更是樂在其中。

「哎,離少你們又要出門?」在琰君離經過劉楚天的時候,劉楚天驚訝地望著琰君離,差點反射條件地要抓住琰君離的手。這都是第幾次了,在這種緊張的期間離少怎麼能出去玩,真是被炎小弟帶壞了。

琰君離沒有停下,倒是殤炎惡狠狠地瞪了劉楚天一眼,他們是去做正事。「炎……」劉楚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一同前來的林凌抓住手臂,一個過肩摔讓劉楚天把注意力從殤炎的身上離開。

「你怎麼?」這次劉楚天問的自然是林凌,得到林凌一副「你不對」的樣子,「炎小弟是帶離少提高實力。」這也是他偶爾看到的,離少和炎小弟一起攻打10級動物。

劉楚天一頓,瞬間沉默下來,現在連他們都是9級了,離少還是停留著,這樣想著不自覺中已經在雙眼中染上了擔憂。

又是一隻10級變異動物落網,殤炎一直都沒有動手,他只是在一旁加血的存在,哪怕琰君離處在連殤炎都大驚的危險中,殤炎也沒有幫手,但即使如此BOSS的等級還是沒有鬆動。

殤炎煩躁,琰君離煩躁,在沒有達到11級殤炎是真不敢讓BOSS與鐘虛旅見面。而事實證明沒有最只有更,當得知鐘虛旅進入了B基地的時候,殤炎已經被煎得外脆內嫩,當然琰君離不同殤炎,他倒是冷靜,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9級的他一定會遇上11級的鐘虛旅的情況還是到了。

琰君離只留下一個白霧在W基地坐鎮,W基地再怎麼重要也比不上B基地。

琰君離和殤炎一群人一回到B基地,打鬥的聲音像是響在耳邊,時不時能聽見空中撕叫的蒼鷹,琰君離的臉色已經沉的可怕,但又很冷靜。

琰君離定定地望向殤炎,殤炎猶豫了一下不甘心地走進另一間房間後進入空間,「不准關住我。」殤炎進入空間的第一件事就是說這個,在良久後殤炎才聽到一聲細細的「嗯」字。

殤炎無法知道外面的情景,他在空間中無目的地走走停停,索性數起自己空間中的核晶。在數到2321顆的時候殤炎的心底噗通一下,坐在草坪的身體一頓,皺著眉,這是BOSS遇上鐘虛旅的不祥感?

「哥,遇上鐘虛旅了嗎?」殤炎試著叫琰君離,很快琰君離就回應了殤炎,這個聲音還平常,殤炎稍稍疑惑但在知道琰君離沒事的時候也放下了點心。

只是心中的那點不安還是纏繞著殤炎,殤炎蹙起眉把手放在心臟處,應該沒事吧?

而在空間外的琰君離微微嘆了口氣,目光中有著帶著小批異能者的鐘虛旅。想不到小炎那麼敏感,但又有點欣慰。他是特意帶著人在這裡堵著鐘虛旅,要對付鐘虛旅就只能是他會有幾分的機會。

「真是風水輪流轉,你說對吧。」鐘虛旅得意的聲音聽在琰君離的耳中並沒有什麼波動,只是冷漠地望著。

琰君離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看得鐘虛旅很惱火,明明只有9級在面對著11級的他時還是這副上位者的樣子,到時被他幹掉的時候還能這樣!

鐘虛旅冷哼阻止了後面跟著的異能者的前進,「怎麼不見你弟弟?」鐘虛旅左右望望沒有見到殤炎,眼底是顯而易見的不懷好意,只一邊勾起的嘴角顯得惡劣。

在琰君離後面的人都知道殤炎對琰君離的重要性,他們並不知道殤炎的情況,唯一知道的就只是殤炎被周明抓住帶往W基地的事,現在想想,鐘虛旅不正是W基地的領導者,那麼殤炎……擔心的視線落在琰君離身上。

提到了殤炎,琰君離神色變得有點陰沉,冷厲的目光鎖在鐘虛旅身上,寒意一陣陣的襲擊著鐘虛旅,讓鐘虛旅後背激起戰慄。

但鐘虛旅知道琰君離生氣了,雖然在最初的一瞬間的恐懼後,想起了現在自己的優勢,挺直著腰板昂高頭斜視著鐘虛旅,心中是在竊喜的。

果然,琰君離的弱點之一就是殤炎,只要一想到殤炎死在他手上的那種感覺他就覺得渾身充滿自信。

「之前在W基地好像見到過殤炎,不過……好像狀態不太好,但當時忙,如果那個真是殤炎恐怕凶多吉少。」鐘虛旅在心中醞釀了幾分後才出口,話裡話外都是殤炎遭遇了不測。

琰君離冷笑一聲,現在的殤炎可是在他的空間中好好的,不過如果沒有千戶之匙他很可能會猶豫,他知道只要有一丁點的可能他都不會放棄殤炎。

鐘虛旅看見琰君離沒有什麼改變的表情有點不甘,表情扭曲地望著還是一身瀟灑的琰君離,不再想多言,他微微側頭,後面的人一個領悟,瞬間戰事已經觸發。



95討厭的世界

殤炎在空間中雙手交叉的坐著,低下頭不知在想著些什麼,沒有了系統和攻略他根本就靜不下來。殤炎看看手錶,已經3個小時了,以他對鐘虛旅的尿性,現在肯定是通街地找著BOSS。

在大戰事方面他是毫不擔心,被他阻擾的劇情已經讓鐘虛旅的周圍能人欠缺,之前還好,但鐘虛旅本身就不是什麼在管理這方面的天才,就算世界再怎麼寵愛,閱歷這點也增長不了。

所以鐘虛旅在BOSS這邊是完全不夠看,但他也清楚只要鐘虛旅不死就沒有可能結束。

殤炎咬著不知在何時就微微顫抖的嘴唇,猛地起身朝著虛無府前進,在他的後頭是已經被染紅的天空……

他知道BOSS絕對不會讓他出去,剛剛試過幾次很明顯他被關在了這裡。

他沒有對琰君離不遵守諾言的事生氣,更多的是不可抑制的擔憂。他翻查著虛無府中的各種資料,文言文的書寫讓殤炎的眉間蹙起一座小山峰。

殤炎越看越快,咽喉有點哽咽,一目十行沒有問題,但就算再怎麼看殤炎還是沒有找到方法。這個空間是琰君離的,也可以說是琰君離的世界,琰君離的意志是絕對的。

殤炎在空間中急得團團轉,在空間外的琰君離情況也不樂觀,哪怕是將鐘虛旅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也不能讓鐘虛旅去妨礙戰事。

早在知道鐘虛旅要來B基地的時候他就讓基地中的非異能者離開,現在在基地的全是能戰鬥的異能者。他也在各個方面安排了人手,只要他牽制住鐘虛旅,那邊就有機會控制住戰事。

這樣想著,摀住傷口的琰君離不免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讓他本來就凌利的臉更加尖銳。

他找了處地方白著臉躺下,意識開始模糊,他不滿地皺起眉,還有半個小時那邊就能完成了,到時鐘虛旅知道他的大隊被壓制,W基地也被控制,呵……心中冷笑。

琰君離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空間,一是不想被殤炎見到他現在狼狽的樣子,但這點也僅僅只是小心思。主要的是不想在還沒有安全的時候進入,鐘虛旅就在他的不遠處虎視眈眈,如果一出來就碰見鐘虛旅的這種事他還是不要冒險得為好,特別是從小炎那裡聽說到鐘虛旅的好運氣。

琰君離嘆了口氣,他的情況不太好,傷口有點多,加上鐘虛旅的每一次攻擊都是雷電,帶來的麻痺感還是很劇烈。

正當琰君離想要進去空間,鐘虛旅的好運氣琰君離終於見識到。

琰君離臉色一變,急忙躲開了一道雷電的攻擊,讓自己暴露在鐘虛慮的視線中。望著鐘虛旅那得瑟和驚訝的模樣,微眯著眼睛的琰君離就知道這是瞎貓撞彩了。

殤炎在空間中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本來還想要看完書籍的耐性一點一點地消失,到了後面殤炎是著急氣憤的把書扔在一邊。

他一抬頭就能望見紅色,他忍不住把這顏色和之前的相對比,是不是加深了。殤炎為自己束手無策咬破一口銀牙,該死的。

『別……該不該的……等我……弄出裂縫……你快……出去。』系統充滿電子的聲音斷斷續續,卻是足夠讓殤炎驚喜,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注意著周圍,免得錯過裂縫的出現。

系統,我看錯你了,要努力啊……

可能是琰君離的情況過於糟糕,系統死拼著打開空間,導致的結果是損壞了一個程式,免疫程式。但系統也不關心,殤炎也不關心,他難道還會怕喪屍化後恢復不了意識?當然前提是琰君離還在。

殤炎深吸了一口氣快速跨過黑洞洞的裂縫,一下子便出現在空間外。廢棄的房子,天花板已經不見了一大半,有些牆壁也已經不見蹤影,殤炎眨眨眼睛,情況不太妙啊。

這是他進空間時的房間,但顯然是已經報廢了。殤炎沒有時間理會,他馬上打開地圖搜索,紅色的小點點就在不遠處,殤炎是馬上的動身。

殤炎同時還搜索了鐘虛旅,他可不能遇上鐘虛旅啊。

在地圖上琰君離在鐘虛旅的後方,不斷移動的兩點突然停住。殤炎眼前一亮,從兩者都沒有動作的情況看來,應該不是在交戰。

殤炎是小心翼翼地接近著,雖然現在的鐘虛旅被鴻運加身,但殤炎有著地圖和攻略的指示是顯然能躲過的。

濃厚的血腥味從前面傳來,殤炎心下一震快步墊起腳步跑過去。一靠進去就被人緊緊盯住,那黑森的雙眸中有著不可言說的緊張和慶倖。

殤炎並沒有注意到琰君離的異樣,他只是在看清楚了琰君離現在的模樣後鼻尖突然有些酸,這都快是血人。

殤炎過去輕輕抱著琰君離,他感受到琰君離在他觸碰的時候微微顫抖,雖然不明狀況,但殤炎表示他不會忘記那些刺眼的黏稠液體,險些讓殤炎眼眶泛紅得要掉下金果子。

殤炎沒有出聲,他知道鐘虛旅就在附近。殤炎心中不好受,什麼時候BOSS也需要躲了?

殤炎抬頭望向琰君離,手環抱著琰君離,讓漂亮的銀色蝴蝶悄悄地進入琰君離的身體,感受著傷口在恢復中,殤炎是重重地鬆了口氣,當然系統和攻略也是一樣。

琰君離現在的表情是沉得嚇人,殘暴的目光即使是在殤炎面前也沒有鬆懈一兩分,鼻尖都是殤炎氣息,但這讓琰君離更加的陰森,差點就要失去了……

琰君離在殤炎治療的過程中慢慢恢復過來,他動了動手抱住殤炎。雖然受傷了,可琰君離抱著殤炎的手的力道倒是沒有因為這個有一絲一毫的放鬆,反而更加的緊,摟得殤炎差點喘不過氣來。

兩人都沒有說話,殤炎在專心致志地治療著,而琰君離則是感到了一陣的害怕,他在知道殤炎走出了空間時是多麼的氣憤和不安,但現在他是萬分的慶倖殤炎是那種坐不定的人。

琰君離近乎貪婪地抱著殤炎,雙手無意間摩擦過戒指,指尖象徵的空間的玉戒此時是佈滿細小的裂縫,那是之前鐘虛旅的攻擊弄上去的,從那個時候開始他便再也感受不到空間的存在。

殤炎的幻銀火很快就治療好了琰君離,沒有使用多大能量的殤炎此時卻是冷汗滿額,因為他不僅知道了虛無空間的事,還因為在地圖上他知道,鐘虛旅就和他們只有著一牆之隔。

果然,他們兩個的運氣和鐘虛旅一相比簡直就是弱爆了。牆壁居然因為之前打鬥的破壞自動應聲而倒,三人是六隻眼睛對著望。

琰君離率先清醒過來,警惕地瞄了一眼鐘虛旅,先是用著人偶術把鐘虛旅定住,再是扛起殤炎的腰遠離鐘虛旅。

看見殤炎,鐘虛旅的臉是扭曲了,而且還是很嚴重,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衝過來的攻擊已經表明了他現在的想法。

琰君離眼瞳一縮,在鐘虛旅快要觸碰到殤炎的時候一躲,順便一腳踢過去,不過很顯然鐘虛旅是毫不費力地躲過了。

鐘虛旅身上的傷不多,但是因為基本都很深,所以鐘虛旅身上的血也是不少,殤炎還能看得出那是刀傷,而且鐘虛旅還有點虛脫的模樣。但這還是比他們這邊有著不少的優勢,單單他那異能,不僅範圍廣,攻擊力強,而且還快。

看到鐘虛旅,殤炎是苦笑不已,他們這邊是奪取基地和人員,而鐘虛旅則是想要擒住他們的「王」,不知那一個更要命。

而接下來系統的聲音更是讓殤炎不住的皺眉,咬著下唇複雜地凝視著鐘虛旅,『系統受到攻擊,搜索被摧毀。』這句話已經表明了世界是要一次性除掉他們了。

「再不除掉鐘虛旅,不用他動手我就能掛掉了。」殤炎在琰君離耳邊悄悄地說了句,接著掙紮著落地。

聽見殤炎的這話琰君離是抿著嘴一言不發,黝黑的眸子依然直視著鐘虛旅,但卻是放開了殤炎,顯然是聽進去了。

鐘虛旅看到殤炎和琰君離的架勢不難猜出意圖,勾起嘴角嗤笑一聲,雖然殤炎是有幾分的實力,但最糟的是攻擊力不強,如果不是的話琰君離也不會現在才讓殤炎出現。

不過那種治癒能力……鐘虛旅掃視了一遍琰君離的全身,只有破爛衣服掩飾的身體還是能見到,上面完全沒有傷痕,眸光一閃,望向殤炎方向的目光顯然是多了點什麼。

琰君離不悅鐘虛旅的視線,微微擋在殤炎的勉強,讓鐘虛旅對上自己銳利的雙眼。鐘虛旅一怔,接著是不屑。

鐘虛旅開始攻擊,恐怕是被琰君離之前幾次的逃走弄得厭煩,用了大量的異能弄出一個大的雷網覆蓋在琰君離和殤炎身上。

鐘虛旅用了點心思,網很快就落在了琰君離的身上,而殤炎就在琰君離的懷中保護著,「滋滋滋」的聲音伴隨著烤肉的味道出現,殤炎對此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雷電消失後馬上通過肢體的接觸秘密讓琰君離復原。

鐘虛旅一愣,他差點就要習慣性地把注意力發在琰君離身上了,臉色一變直衝著殤炎而去。琰君離把殤炎往後退,自己一人迎接鐘虛旅。

殤炎知道琰君離的意圖也乖乖退後,只是在這個過程和之後都使用著能力讓蝴蝶進入琰君離的體內,無論有沒有受傷。

鐘虛旅這下是明白了要除掉琰君離先要除掉殤炎,但琰君離顯然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現在不怕受傷更是難纏。馬上,鐘虛旅就因為心急而掛上了彩,雙眼滿是陰霾。

其實這個時候的殤炎也是很不安的,雖然臉上完全不顯,但在他的背後已經是濕潤了一片,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他盡力地表現著鎮定。

『系統受到攻擊,地圖被摧毀。』


96死

面對著這種情況,殤炎只能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而心中苦笑,銀色的蝴蝶不斷的進入著琰君離的身體,無論琰君離傷到了那裡都能迅速的復原,有殤炎在簡直就是不死。

鐘虛旅越打越累,他雖然他的異能等級高,但這並不說明他的異能就是無窮無盡的,現在他這邊就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奶爸鐘虛旅只能自己硬撐著。

有時鐘虛旅會狠心地放大招連同殤炎一同攻擊,琰君離在知道殤炎沒有事後便不再因為這個回到殤炎的身邊,這就苦了想要逃走的鐘虛旅。

琰君離也看出來了,鐘虛旅已經疲憊,但現在他卻是在殤炎的治癒下精神抖擻。不露一絲表情的琰君離用著犀利的目光審視著鐘虛旅已經蒼白的臉孔,心下更是不會放過鐘虛旅,手上的攻擊越發的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