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手指 by 水墨清薇(大開金手指 攻寵受)

單樂,男,32歲,一個不出名的音樂製作人,XX年從高樓跳下,經警方證實,此人生前曾患有嚴重的抑鬱症,為自殺。

當得知回到十六年前時,單樂下了個決定,不能讓此生再碌碌無為,不得志。

重生的單樂像是被福神附身了一般,買彩票便中大獎。

此後更是一翻風順,投資的房產,翻了幾翻。投資的網遊,更是賺得滿盆贏,投身娛樂圈,他很快便成為金牌音樂製作人,和他合作過的明星沒有一個不大紅大紫,讓人歎為幸運之子。

內容標籤: 重生 娛樂圈

搜索關鍵字:主角:單樂,柯晨 │ 配角:耿濤,周通易 │ 其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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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十四樓有多高?單樂沒算過,以前沒想過要算,之後就不知道他還想不想算。半夜,具體是幾點,沒有人計算過,只知道這片挺有名的小區裡,一聲巨響,驚醒了剛剛入醒的人們,剛剛關上的燈分分亮起,膽大的伸出脖子往外看。
  
  這片小區剛建成不到二年,裡面的照明還是不錯的,伸出脖子的人很快就發現了不同,「啊,有人跳樓了!」不知哪個喊了一聲,往外伸脖子的全都撤了回去。不知哪個好心人士報了警,很快警方便給出了個官方的結論:單樂,男,32歲,小有名氣的音樂製作人,此人生前曾患有嚴重的抑鬱症,為自殺。
  
  1999年發生過什麼?或者說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會發生?
  (見下面作者有話說)
  ……
  1999年,還有一件事情發生了,在東北的某個城市裡,一個年紀十六歲的少年獲得了重生。
  
  「媽的,那個小偷要是讓我抓住我非弄死他不可。」一個本應在睡夢中的少年猛的坐了起來。少年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景物,額,他怎麼回了老家,他不是應該在B市嗎?難道自己暈迷的時間久了,家裡不知道他的銀行密碼無力支付藥費,把他收回老家了?少年自己腦補著可能發生的情況。可站起來,看著對面的穿衣鏡,少年呆住了。「媽啊!鬼……」
  
  「單樂,你大半夜的大呼小叫的也就算了,怎麼一大清早的還不起來去上學。還不快點起來!」單媽媽在單樂的房間外面拍著門,「你個死孩子還學會插門了。」單媽媽見拍門不管用,便踹起門來。
  
  在床上翻了個身,用枕頭把耳朵堵上,真是的還讓不讓睡覺了,大清早的,這才幾點。
  
  「單樂,你給我起來,再不起來上課遲到了!要死了是不是。」單媽媽對叫兒子起床很有一套,也虧了單樂家住的是老式樓,這樓還是80年代初建的,已經99年時,已經有近20年的樓齡,家裡的門一直沒換就是插上了,也強不住單媽媽用腳踹。沒幾下門就開了,單媽媽拿著老式的雞毛彈子,在單樂的床上的抽了幾個,「還不快點給我起來!」
  
  單樂被媽媽的高聲嚇得一得瑟,勉強的爬了起來,「媽,這才幾點啊!」我還是不是你親兒子啊!後一句話單樂沒敢說出口,他可記得因為說這話沒少挨打。
  
  「幾點了?你好意思問,自己不會看?快點把衣服穿好,吃飯去學校,你不是說今天月考嗎!還不快點!」單媽媽見單樂起來,拿著雞毛彈子出去了。
  
  單樂現在還不是很清醒,揉著眼睛爬起來,看著穿衣鏡裡的人,青澀的少年,臉上白白淨淨的沒有一絲歲月的滄桑。昨天半夜醒來後,單樂一直到了早晨天微微發亮時才睡著,腦子裡一直想的是他是不是在做夢,他居然重生了,這怎麼可能,不是只有在小說裡才會出現的事嗎?他,他居然也趕了把潮流。就是現在單樂仍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個很真實的夢。
  
  「單樂,你當我說話是放屁嗎?還不快點洗臉刷牙!」單樂媽媽又是一聲吼,嚇了單樂又一得(de一聲)瑟,麻利的去洗臉刷牙。
  
  「媽,你今天還要去上班嗎?」洗漱好後,單樂坐在媽媽對面,單樂看著還是很年輕的媽媽,心裡有些發痛。單樂是第一次仔細的打量著老家的房子,突然覺得這房子與記憶中的完全對不上號,記憶中的是什麼樣的,單樂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以前的自己在這個年齡似乎只知道彈琴,其它什麼都不去管。此時單樂才發現,他家其實並不富裕。
  
  「今天開職工大會,說是什麼企業改革,入股的事。」單樂媽媽還是第一次聽兒子問起她工作的事,順嘴就說了。往常吃飯時,單樂總是不知聲,吃完就跑去彈琴,就是能說上幾句,也都是她在問。
  
  「媽,你是在機床廠上班吧!我都不知道你在廠子裡做什麼。」單樂只知道媽媽是在機床廠退休的,至於做什麼工作的,單樂從來沒問過,現在想想自己還真TMD是個混帳。
  
  「你媽能做啥,就是打打算盤,做個報表什麼的,一個車間會計。」單樂媽媽對兒子突然關心自己的事也沒多想,就是覺得很窩心。
  
  單樂眼睛轉了轉,他對媽媽退休的單位有印象還是因為很多年後這個單位是這個東北重工業城市裡的最有名的,有人為了進機床集團,差了十幾萬,都快趕上考公務員的打點了。「媽,你去學計算機吧!」
  
  「我學那個做什麼,單位也用不上。有那錢還不如給你存著,以後你考大學用渡大著。」單媽媽瞪了一眼兒子,「快點吃。」
  
  單樂無奈了,媽媽是個本份的人,怎麼可能會花那個錢去學計算機,腦子裡轉了轉,「媽,入股什麼的怎麼算,我前幾天在書店找樂譜時翻過,你講講唄!我幫你分析分析。」
  
  單樂媽媽是中專畢業,還是自學的。倒也沒反對單樂看雜書,單媽媽之前覺得單樂只知道彈琴都有點彈傻了。「最少一股,多則不限,1元錢一股。」
  
  「媽,我覺得可以多買一些。」單樂把最後一口包子放進嘴裡,「媽,我現在的想好好學文化課,鋼琴補習先放一放,你去學個計算機唄,以後幫我查個什麼資料的,聽說從今年開始中考都要考時事政治。」單樂還是覺得讓媽媽學計算機是必須的。單樂同學忘記了16歲的他,今年就要參加中考了。
  
  「行,省得你往網吧跑,入股的事我再想想。」
  
  「媽,以後你還得在廠子裡上班,多買點也沒啥。指不定日後等我上大學要用錢時,這些股份轉手一賣,發了呢!」單樂把粥喝完後拿起書包,「媽,你別忘了去報個計算機的培訓班。」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點走吧!哪來的那麼多事。」單樂媽媽對兒子突然的嘮叨也沒多想,收拾下屋子拿著包去單位開動員會了。
  
  單樂騎著自行車往學校趕。到了學校先去找老師,他哪裡記得考場在哪裡,老師把單樂批評了一頓後告訴了考場和考號。單樂晃裡晃當的進了十考場,考試之前單樂還在做著美夢,這次一定要一鳴驚人,考得靠前一些,等中考時,不用特長加分也能進市重點。哪想等卷子發下來,單樂就傻了,被捲子上「初中三年級」幾個字嚇傻了。
  
  「單樂,你幹什麼呢,還不快答題!」
  
  單樂無奈,只好悶頭開始答題,他怎麼忘記了,他16歲讀初三的事。月考一般都是安排在週末兩天,第一節是語文,單樂的底子不錯,中考時,卻是靠著音樂特長生的加分才進了市重點,倒不是說單樂沒發揮好,而是單樂的化學成績太差,中考時化學和物理是一張卷子,滿分150,單樂的成績才是85分。
  
  月考時化學和物理是分開考的,對著化學卷子,單樂覺得是卷子認得他,他一個都不認得上面的鬼畫符。考完試回家,單樂有些洩氣,路過賣彩票的地方,單樂摸了2元錢進去買了一注。單樂買的號碼,是記得很多年的一個號,那號能記下來是因為號碼裡有單樂的生日號和學號什麼的,記得年頭多了,單樂自己都記不清是哪年的中獎號。
  
  到了家,單樂媽媽還沒回來,單樂坐到鋼琴前乒乒乓乓的彈了幾下,之後就坐在鋼琴邊發呆。
  
  單樂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母親一個人拉扯單樂生活,還好工作比較穩定,生活還算是寬鬆。單媽媽自從離婚後一直沒和家人聯繫過,以至於單樂一直以為他姥姥家那邊沒有親人,要不是很多年後,他在B市有了落腳的地,有了一些小名氣後突然冒出了一群親戚哭窮,向媽媽確認是親戚,他當時差點把這些人送進派出所。
  
  單樂對那些親戚沒什麼好感,想到日後的種種可能,單樂在發呆時很惡毒的罵了一句。正想著要怎麼防患未然,門口就傳來開門的聲音,單樂速度很快的又動起手指頭彈琴。
  
  單媽媽拎著從市場裡買回來的菜,一邊很滿意單樂自覺的練琴行為,進了廚房。
  
  單樂一邊彈一邊想著事,彈彈便走了曲,單樂媽媽在廚房裡聽著不對,立刻走了出來,可看著兒子閉著眼睛一臉的「陶醉」,單樂媽媽一陣的猶豫要不要打斷兒子。聽到腳步聲,單樂發現自己彈得不對,可要是改過去,有些過余刻意,也就隨下來,然後,「媽,我要筆,我要把剛剛那段記下來。」
  
  「你記這個幹嘛?」單樂媽媽雖然這麼問,可還是遞了支筆過來,看著音樂在紙上記下簡譜,「這是?」
  
  「媽,剛剛那段好聽不?」
  
  單樂媽媽雖然沒有兒子的音樂細胞多,但也覺得剛剛的好聽,這也是沒打斷的原因之一。
  
  「媽,要是配上詞會不會,唱出來會怎麼樣。」
  
  單樂媽媽眼睛瞪大,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兒子,他記得單樂對外面放的那些流行樂很是看不上的,怎麼突然改了看法?
  
  單樂看著媽媽的反應心知壞了,他自己以前什麼德行,還是清楚的,以前做音樂製作之前對寫曲的很是看不上的,甚至是瞧不起,後來因為生活所迫,被逼著賣了幾個曲子賺了錢後,單樂才一點點兒改變了看法,現在單樂賣曲子是沒有什麼反感,可是聽到一些不著調的音樂還是忍不住的吐槽。「媽,我說不喜歡的那些流行曲,實在是讓污染耳朵的,我要是寫,也不能弄出讓人罵的不是。」
  
  單樂媽媽一想也對,之前兒子批評的那些流行樂,連她聽著都皺眉,何況是從小就學音樂的兒子。「今天考的怎麼樣?」
  
  「媽,化學好難啊,估計這次名次不會提高。」單樂一想到化學卷子就想哭,怎麼這麼難。
  
  「沒事,上次家長會,你們班老師說的成績雖然不高,可是你有鋼琴的等級證,升重點還是輕鬆的。老師說了進了高中,文理分班,你就學文,也就避開了你討厭的化學。」對兒子的成績,單樂媽媽心裡清楚,日後考個音樂學院很輕鬆。
  
  聽著媽媽的話,單樂在心裡暗暗的發誓,上高中後一定要……好好學習。想起媽媽今天出去開動員大會的事,單樂立刻問了起來,「媽媽,今天參了多少股,報沒報計算機的培訓班啊?」單樂跟著媽媽進了廚房,很自覺的拿起菜掐了起來。單樂媽媽帶著一些驚訝的盯著單樂的動作,她兒子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單樂沒注意到媽媽的反應,很自然的在那掐菜,雖然他動作掐的菜,浪費得挺多。「媽!」
  
  「我買了二千股,多了家裡也沒那個能力,而且,我買的算多的了,弄得同事都問我是不是有內部消息。」單樂媽媽想起同事們的反應,有點兒後悔買那麼多,可錢都已經給了,想要回來哪那麼容易。「計算機班我也去看了下,只是那些東西它們認得我,我不認得他們,還是算了吧!要不你去學學?」
  
  「媽,這可不行,我還有一個月多月就中考了,哪有時間學這個。媽,您就受點累,幫幫兒子吧!」單樂雖然以前活在音樂的世界裡,可是後來還是適應社會的走出了象牙塔,很多事,單樂都懂了去分析,單樂記得他家的條件一般,可在他上高中時,媽媽因為單位重組後成了股份制時,沒參多少股,又不會計算機,差點下了崗。送了不少禮才留到廠裡,可是工作卻從車間會計,變成了工人。想到這個,單樂怎麼也得讓媽媽去把計算機先學會。
  
  單樂媽媽一聽也有道理,一咬牙為了兒子,學!「我明天就去,那個培訓班都是晚上上課,我下班後回來給你做好飯,你吃了再去學校上晚自習。」
  
  單樂可不敢再說別的,好不容易媽媽才下了決定,他要是說他要學校吃什麼的,媽媽再不放心又不學了,可就壞了。「好!」
  
  吃過晚飯,單樂回房間看書,明天要考英語和政治地理歷史大綜合。大綜合是硬背的東西,單樂怎麼可能還記得,得翻翻老師給發的捲紙再看看。
  
  第二天一早,單樂吃了早飯就跑去考試。單樂媽媽出門找了離家最近的計算機培訓班,先跟著旁聽了一節課,隨後就交了錢,這家可比昨天去的那家強多了,這個老師講的能聽懂,說是課程結束後還考個證。單樂媽媽雖然不知道這證是啥,但單樂媽媽知道有證能加工資的。
  
  在學校裡考了一上午,單樂覺得被「考」得外焦裡嫩的,不知道成績下來時會不會很慘。帶著哀叫,單樂無精打采的回了家。
  
  家裡單樂媽媽可是給單樂準備了一桌子的好飯菜,看著單樂回來立刻盛飯,「去洗洗手,吃飯。」單樂媽媽對兒子的成績很瞭解,雖然不突然,卻也不落後,中游的水平。不過兒子以前得了那幾個獎,中考時可都給加分的,30分不多,可也能落下不少人。
  
  單樂吃吃飯突然想起,中考是有體育測試的,30分,八百米往返,跳繩和仰臥起坐。這30分可不能丟,自己的體能行嗎?想到這,單樂怨念了,他怎麼偏偏在這個時間重生呢?正吃著飯,單樂媽媽便把電視打開,「昨天我們單位開運員大會時,說是上了新聞。」
  
  單樂應了一聲,扭頭跟著聽。電視裡正在播午間新聞,就聽著新聞主播帶著興奮的語氣說著昨天開的XX省福利彩票開出8778萬元巨額大獎(扭頭99年,這個錢數應該是巨額的吧!!那啥,這個數是蒙的別較真!)。新聞主持人很敬業的把中獎號碼重複了一遍,單樂豎著耳朵聽著,電視裡主播每念一個數,他在心裡嗯一聲,等數都唸完了,單樂嗯完後,驚了,娘的真中了!單樂心裡這個美啊!立刻想著要裝扮成什麼樣去領這錢。
  
  單樂媽媽完全沒注意到單樂的異樣,還看著電視等著
1、第一章 ...


  看廠子改制的新聞。
  

作者有話要說:多麼美好的一天啊,521,我愛你~~~嘿嘿……

備註:
1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高等教育法》正式施行。
1月5日,中國正式組建緝私警察隊伍 。
1月9日,中國南極冰蓋考察隊闖入「禁區」,到達南極冰蓋最高區域。成為國際橫穿南極計劃實施以來,第一支闖入這一「禁區」的考察隊.
1月26日,我國曾邦哲在德國創建國際第一家系統生物科學與工程網站(genbrain),並開始國際通訊籌備國際協會與會議。
2月10日,騰訊公司即時通信服務開通。
3月1日,弗蘭克?姆拜尼馬拉馬就任斐濟武裝部隊司令。
3月12日,北約在美國密蘇里州舉行儀式,正式接納波蘭、捷克和匈牙利三國為其新成員。4月23日至25日,北約在華盛頓舉行首腦會議,紀念北約成立50週年,簽署並發表了《華盛頓宣言》,通過了《聯盟戰略新概念》,表明北約已經由一個「集體防禦」組織演變為進攻性軍事聯盟。
3月24日,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向南聯盟發動大規模空中打擊。這是北約成立以來首次未經聯合國授權而對一個主權國家進行武力干涉。
4月11日,石原慎太郎當選日本東京都知事。
5月1日,中國昆明世界園藝博覽會在昆明金殿舉辦。
5月8日清晨,以美國為首的北約悍然用導彈襲擊我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造成我人員重大傷亡,館舍嚴重毀壞,這一暴行嚴重踐踏了國際法和國際關係準則。
6月,香港和世界華僑舉行紀念「五三五」十週年活動,沉痛哀悼遇難的無辜者。
7月9日,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拋出「兩國論」。
8月下旬,最高人民法院率先發起《全國法院優秀裁判文書評選》大型活動。在這場革命中,全國各級法院的裁判文書無一倖免。它從根本上真正推動了司法公正,社會影響力如同核變波及甚廣。
8月15日 按照國務院有關規定,全國開展三個月的清理整頓農村合作基金會,後移交當地農村信用合作社。
9月上旬,向違反環境保護法行為宣戰跨世紀大行動組委會在北京成立。
9月12日,亞太經合組織第七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在新西蘭港口城市奧克蘭舉行。會前,11日下午,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與美國總統克林頓在奧克蘭舉行正式會晤,中美關係回到正常軌道。
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50週年,天安門廣場舉行了盛大的閱兵式。
10月8日——10月16日,中國在天津市首次舉辦世界體操錦標賽。
10月14日,我國曾邦哲在德國期間於Nature刊登籌備系統生物科學與工程國際會議與協會(WABSE)等,正式開啟了在細胞、分子生物系統層次的現代系統生物學與合成生物學學術探討。
11月15日,中美兩國政府代表在北京簽署了關於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雙邊協議,並發表新聞公報。中國有望在2000年上半年正式加入世貿組織。
12月20日,中國政府對澳門恢復行使主權,建立澳門特別行政區。




2

2、第二章 ...


  週一,單樂騎著破自行車,往學校飛,兜裡的揣著從媽媽那裡要來的錢,他得買套衣服,買個帽子,再買個墨鏡和口罩。中獎的事,單樂沒打算告訴媽媽,沒有原因的就是本能的不想告訴她。也許單樂潛意識裡,怕媽媽把錢給那群沒有來往卻又試機冒出來的親戚。
  
  一直是乖學生的單樂拿了卷子後便翹了課,跑去批發市場買了一套行頭,屁顫屁顫的去領獎了。不知道是不是國家的政治好,16歲的單樂已經拿到了身份證,順利的領獎,存錢。當工作人員讓單樂捐錢時,單樂拿著存了巨額獎金的嶄新的銀行卡跑了。
  
  單樂找了個公共衛生,換好衣服,屁顫屁顫的又回到學校上課去了。到了學校,單樂才有心思去看成績,這一看嚇了一跳,他居然從班前的中游一躍進了前15名(全班50多人)。單樂心裡這個美啊!重生就是好啊!真是事事順心。
  
  老師對單樂成績的提高很是一翻表揚,可有的老師看到單樂就不是表揚了。單樂的班主任在自習課時把他請到了辦公室,「單樂,你的成績有所進步,老師很高興。可是,這化學,怎麼才考這麼點分?老師知道你有幾個能加分的獎,可是也不能太差啊!至少要達到及格啊!」單樂的班主任是教化學的,也是單樂最頭疼的一科。單樂以前也真的用心學了一段時間化學,可是他完全對化學提不起勁,每次背背元素就能睡著。
  
  單樂低著頭,一副我很努力的樣子,聽著班主任的教訓。班主任念了幾句,見單樂油鹽不進的樣子,便讓他回去了。
  
  回了教室,單樂的同桌便推了推他,「你上午跑哪去了,代數老師點你名來著。」
  
  「你怎麼說的?」單樂小聲的問著同桌。
  
  「我說你肚子疼,去買藥了。」同桌倒也仗義,衝著單樂一笑。
  
  「謝謝,明天請你吃冰棍。」單樂拍了拍同桌的肩膀,一臉的感激之情。
  
  同桌被單樂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他跟單樂同桌一年了,從來沒見過單樂有過這樣的動作,這小子今天也太不正常了,「對了,你這次怎麼考得這麼好?」
  
  「啊!我也不知道。」單樂也覺得自己反應有些過,想著等高中就好了,他記得讀高中時,他那班裡沒有認識的。單樂卻忘記了,他的成績提高了,變象的一些事情也會發生著改變。
  
  單樂媽媽在計算機培訓班學了一個月,期間還跟著上一批學員一起參加了一個什麼技術資格考試,拿到了一個計算機初級證。
  
  日子很快就晃到了中考,單樂媽媽特意請了兩天假陪兒子考試。單樂奔進考場裡,一點兒都不緊張。拖著下巴,聽著廣播裡放著發音不怎麼標準的英語聽力,眼不停的掃著題型,不時的喝上幾口不知哪個廠家提供的畫著老虎頭像的礦泉水。兩天的中考就這麼過去了,帶著一臉的笑容,單樂答完最後一題後跟走出了考場,明天就放假了,他已經想好了假期的安排。
  
  單樂媽媽沒去問兒子考得怎麼樣,這幾天兒子停下練習的時間把功夫全都用在了文化課上,不管考得如何,兒子努力過就行了。
  
  放假後單樂媽媽也就不管單樂了,早晨把飯準備好,就上班去了。單樂自己在家裡睡得這個呼天響地的,一連睡了二天,單樂才算是精神過來。第三天,單樂媽媽前腳出門沒多久,單樂後腳也跟著出去了。
  
  單樂出去幹嗎?買房子去了。單樂別的不知道,跟著坐火箭一樣上漲的樓價,單樂還是知道的。單樂合計著趁著現在便宜,找著他知道的幾個以後會改了商業街的地方的房子買。這年頭的房價便宜的狠,單樂拿著在十年後不夠付首付的錢買下了五處未來商業街的核心地段的房間。算著樓價的比例,單樂罵了句娘。得瑟的要跑去B市買房子,那地方處處是銀子啊!得買,意外能把戶口落下呢!
  
  單樂是在B市讀得音樂學院,單樂進了大學後,深深的體會到B市人民的不同凡響,本地生考取B市大學的分數線之低,讓單樂嫉妒的無以言語。回家後單樂就跟媽媽說要去北京玩,卻不想單樂媽媽想都不想的扔出兩個字,「不行。」
  
  單樂沒想到媽媽會反對,一臉的呆愣。
  
  「你想玩,媽媽自然不會反對,可你總得等成績下來,拿了初中畢業證再去玩吧!而且,你一個人去,我實在是不放心,我問問看能不能請幾天假陪著你一起去。」
  
  「噢!」單樂拍了下頭,他怎麼就忘記自己剛考完試。
  
  「對了,明天休息,你也別往外跑了,跟我去一趟X街。我打算給你裝台電腦。」單樂媽媽怕兒子總往外跑出事,便決定裝台電腦讓單樂在家裡玩。
  
  單樂一聽,想著自己卡上那麼多的零,單樂覺得讓媽媽拿錢買電腦有點過意不去,而且,這個年代的電腦更新速度很快的,價格不便宜。而且,上網也不像十幾年後那麼容易,這個年代按網線的少之又少,一般都用電話線上網,很容易把電話費弄暴。單樂想要找藉口拒絕,可看在單樂媽媽眼裡,就是兒子在考慮著買什麼樣的電腦,她算過了,存摺裡的數,夠買一台一般點兒的電腦。可要是兒子想買台好點兒的,就得動死期的存摺,那上面的錢都是單樂參加比賽時得的獎金,本想留著給單樂上大學時用的。
  
  「媽,我看還是先別買了。我怕到玩上癮了,耽誤學習。」單樂很滿意自己找的藉口,看多完美啊!
  
  單樂媽媽聽著也覺得是那麼回事,自己上班忙,也不能總看著。玩了一假期,到時上高中收不住心可不行,高中三年可是很重要的。想到這點,單樂媽媽也就不再提買電腦的事了,左右單位也有電腦,到時單樂要查什麼,她就到單位查好了。
  
  中考的成績很快就下來了,單樂的成績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突出,雖然也有所提高,勉強的壓著市重點高中的最底線。單樂媽媽聽到成績後還是很高興的,兒子有出息,沒算上附加分就壓了市重點的線,當天單樂媽媽做了一桌子好菜犒勞兒子。
  
  單樂去領畢業證時,走路都成風,老師對單樂的成績給予了「超常發揮」的肯定。也有沒考好的同學,酸了酸氣的說著單樂幸運。單樂對此也不多說什麼,拿完畢業證就走了。沒幾天,單樂就接到了市重點的通知書。
  
  市重點就是和別的學校不一樣,單樂看著通知書上,提前一個月開學的一條,這要是放在若干年後,能有家長將這事捅到教委去。看著通知書上寫的日期,再看一眼掛曆,不看還好,這一看,好麼,今天都7月20日了。單樂還計劃著要去趟B市,這麼一看,媽媽肯定沒有時間,也不會答應讓他自己去。可就這麼放棄,單樂委實覺得可惜。
  
  有些事也巧,單樂正愁著沒有機會,就有人送來的了機會。以前一個教過單樂的音樂老師要帶著學生去B市參加一個合唱比賽,因為鋼琴伴奏的老師生病了,請單樂幫忙。這件要放在以前的單樂身上絕對的想都不想的就回拒,可現在的單樂不同,想都沒想的同意了,還問了都要彈什麼曲子,他練練。那老師一聽,立刻把合唱的曲目說了一遍,末了反覆的「謝謝」。
  
  晚上等著媽媽下班後,單樂先跟媽媽說了接到市重點二中的錄取通知書,又說了下音樂老師打電話來說幫忙的事,「媽,我問了單樂老師,就去五天,我覺得來得及就應下了。」
  
  單樂媽媽有點擔心,不太想讓單樂去,可是單樂已經答應了,現在反悔也不太好,「什麼時候去?」
  
  「明天一早5點的火車,車票都是老師出。」單樂媽媽一聽,也不用勸了,立刻放下碗要給兒子收拾行李,單樂連忙拉住媽媽,「媽,吃晚飯再忙,不用那麼急。」
  
  「怎麼不急,」單樂媽媽說完又要去收拾行李,不知想到了什麼坐回飯桌前,「得快點吃,然後去超市給你買點吃的明天早上帶上。音樂老師說沒說是帶什麼樣的人去比賽?」
  
  「是初一的學生。說什麼慶祝澳門回歸的比賽。媽,我看東西也別買太多,那種小孩子肯定得帶,我跟他們混就是了。」
  
  「那怎麼行,你比他們大,怎麼欺負小孩子。」單樂媽媽吃的快,「你吃完把碗放到池子裡,我回來洗,你找幾件要穿的衣服,我回來給你收拾。」單樂媽媽說完著急忙慌的出去了,單樂想攔也沒攔住,得,單樂麻利的收了碗筷,洗乾淨收了起來。然後又找了兩套換洗的衣服裝進書包裡,早早就躺下了,等單樂媽媽回來看收拾的書包,心裡有些發酸,唸著兒子長大了。
  
  第二天早晨,三點多,單樂就爬了起來,洗臉穿衣服。單樂媽媽聽見動靜跟著也起來,看著兒子已經自己炒上飯,像模像樣的姿勢,單樂媽媽越來越覺得兒子長大了,心裡有些發酸,更多的是欣慰。
  
  「媽,你怎麼也起來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單樂手忙腳亂得一邊用菜勺扒拉著菜,一邊問著。
  
  「沒,我覺輕,看你忙合的,還是我來吧!東西都裝好了?」
  
  被媽媽搶去了主動權,單樂只好摸摸鼻子退到一邊,「都裝好了。」
  
  吃了早餐,單樂跟媽媽搖了搖手,拿著書包就出了家門,單樂媽媽不放心,拿著書跟著跑了出來。這個時間做公交車就不用考慮了,單樂媽媽陪著兒子打車去的火車站,在火車站廣場看到了單樂老師帶著一群學生等著單樂。單樂媽媽向音樂老師說了幾句,照顧單樂的話。
  
  單樂跟著老師上了火車,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那群初一的學生有幾個認得單樂的,可他們都聽說單樂這人不好說話,真不知老師是怎麼說動這位的。
  
  火車上人不多,單樂把書包放在身邊,現在的小偷多了去了,可得注意。不多會,單樂對面坐下個人,單樂覺得奇怪,這片差不多都讓他們這群人包下了,怎麼還有坐在這裡的。對面的男生許是看出了單樂的想法,「單樂是吧!我叫柯晨,跟你們一起去B市的,二中高二的學生,你們的音樂老師是我姐。」
  
  單樂不相信的盯著柯晨看,騙人的吧!
  
  「聽說你今年考上了二中,以後有事來找我。本來這次我也沒想跟著來的,我姐非讓我提前來見見B市是什麼模樣,對了,我以後要考XX政法,你呢?」
  
  「大概是音樂學院之類的吧!」單樂聽著這人說話的語言,真是強勢啊!難怪要考政法。 
  
  「音樂學院也不錯。」柯晨看著單樂一雙手,白暫且修長。「你是彈鋼琴的吧!」
  
  單樂點了點頭,這人話也太多了點。單樂絕對不會想到,柯晨在學晨是出了名的不愛說話。一路上,單樂想要睡覺,都沒辦法。柯晨自己也覺得挺奇怪的,他跟誰也沒這麼多話過,一路上說的話,比他一年說話的話都多。  
  
  到了B市,音樂老師帶著大家到了大賽指定的招待所住下。單樂、柯晨還有音樂老師住三人間,其他人都是四人一間,音樂老師自己住一屋,單樂和柯晨住一屋。把東西放好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音樂老師想著帶大家排練場合次聲,跟大賽的組辦方聯繫好後,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單樂還沒來得急好好的打量,這個日後他將久留的城市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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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第三章 ...


  99年的B市,雖然是一線城市,但遠不如沿海城市發展的好。不過,B市一下子成為世界矚目的焦點應該是在2001年以後。單樂記得02年到B市時,B市處處都在蓋樓,處處都在拆遷。樓價上漲的速度可媲美火箭,單樂趁著合唱比賽結束後,大家等消息的間歇跑了出來,招了出租車到了他日後生活的那片繁華的地段。
  
  報了地址後,單樂看著窗外的景色,那些景色即是熟悉的,又是陌生的。到達了地點後,那片住宅還是老式的樓房,看起來沒有一點兒日後會動遷的樣子。單樂仰望著這片樓房,猜想著哪裡會是他的居所。
  
  「娘的!」一句咒罵從單樂的嘴裡冒了出來。單樂回想著以前的日子,想想就想到了他是怎麼重生的。「居然敢到我家裡偷東西。」
  
  那天晚上單樂睡得正香,依稀的聽著房間裡的些動靜,單樂就爬了起來,打開房間門一看,一個黑影正蹲在他電腦前弄些什麼。單樂抓起擺在客廳裡的一個擺設,衝著那人的頭部砸下去。砸完,單樂才發現手裡拿的是一件據說是清朝同治時期的花瓶。心裡這個心疼,可看著黑影居然沒事的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刀衝著他比劃,也來不急心疼花瓶了。不停的向後退,退,退的就退到了陽台,單樂想扶著攔桿時,才想起來,之前因為大風,欄杆被樓底飛下來的太陽能砸斷了,還沒來得及修。一個沒抓住……
  
  想到這,單樂心裡不平,那個該死的小偷是誰?也不知道抓住了沒。如果單樂知道那些警察是怎麼定的案,不知道會怎麼樣。
  
  「小夥子,你來這是找人?」一個居委會大媽看著單樂在這裡站了半天,還只往高頂看。心裡有些懷疑,不會是小偷來踩點的吧!  
  「大媽,我日後要來北京讀書,家裡人說要在這買房子,新房子住著不安全。想找個老式的樓買下來。您知道這附近有賣樓的嗎?」單樂可不知道居委會大媽心裡的想法,把自己想的話說了一遍,然後態度很誠懇的看著大媽。
  
  「這個你是問對人了。看著那個沒,那個樓要賣,不過我勸你別買,聽說他們家人死的奇怪。」居委會大媽也不知是太熱心,還是耍著單樂玩,指著一個窗戶說著。
  
  單樂聽著大媽的話,也不著急等著下文。  
  
  「那邊的兩戶也都要賣,不過價要的高,有一家的小媳,還不給過戶,你可不能買。另一家著急用錢,給過戶,但那家的房證不是他的名。」居委會大媽拉著單樂往老樓裡走,東指一家,西指一家的。「這個不錯,價格合算,房主也是個地道人,聽說上面有人,買他的房子能過落戶口。」
  
  單樂一聽,眼睛眯了起來。要知道B市的戶口可是很難弄的。「大媽,這人信得過嗎?」
  
  「多年的老鄰居,怎麼能信不過。我幫著你說。你著急過戶嗎?」  
  
  「我在這,還能呆二天,就得回去。不過房子,我媽說讓我說得算,以後都是我住。」
  
  「你說得算就好,住進來後,可不能帶些不三不四的人,我見你是個好孩子,可不能學壞了。」
  
  「大媽,我是學鋼琴的,拿了好多獎,不能學壞的。」單樂立馬擺出「我是好孩子」的樣子。
  
  跟著居委會大媽走進了二樓的一戶人家,單樂在裡面轉了轉,賣樓的房東也在,看著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心裡覺得不太可靠。但見是居委會的大媽帶來,也不多言,只是讓單樂在屋裡轉。
  
  單樂轉了一圈,覺得還不錯,面積設計都挺合適,問了一些房子方向和附帶的東西后,單樂立刻付了訂金。「我一人出來,也不敢多帶錢,只帶了這些,您先收著,等明天辦手續時,我把錢存到一個折裡,讓大媽拿著。」說完,單樂衝著居委會大媽一樂,「我信得過大媽。」
  
  這話讓大媽聽著那叫一個舒心。「行,明兒我陪你們倆去過戶手續,小趙啊!你看這孩子日後自己到這邊來學習,你動動關係,給他把戶口落了唄。」大媽可沒忘記之前應下單樂的事,剛剛聽著單樂的話又舒心,立刻便開口提要求。
  
  「大媽都開口了,我能說不嗎?你明兒把身份證帶著,我幫著你弄個長住人口登記表,填好後讓大媽拿著到派出所一落,就成。家裡那邊的戶口就算是消了。」
  
  「這麼簡單!」單樂有點不置信,戶口這東西就是一張紙?
  
  「就這麼簡單,聽說明年就上微機了,今年外地人往B市落戶口的多著了,你這是走運遇到了小趙。」居委會大媽拍著胸脯保證。
  
  約好了第二天見面的地方,單樂打車回了招待所。越想心裡就越沒底,這事是不是有點不靠譜啊!那大媽雖然袖子上也帶著紅袖標,可是現在的騙子多了去了,誰知會不會是假的啊!而且,那戶口能就那麼容易落嗎?(死小子,乃懷疑親媽嗎?)單樂摸了摸褲兜裡的剛辦好的存摺,左右自己設了密碼,他們要是假的,密碼不給他們,他們也取不出錢來。
  
  陪著姐姐和一大群參加比賽的學生回來的柯晨見單樂坐在床上發呆,扔了個蘋果,「組織單位給的,嘗嘗,跟咱們平時吃的不一樣,那師傅說這叫蛇果。」
  
  單樂咬著蘋果,盯著柯晨看,「我說柯晨,你這名跟長相也不太相符啊!長得挺帥的。明天你幹什麼去,陪我去辦點事唄!」單樂覺得自己去不保準,這邊能幫上自己的也就只有柯晨了。
  
  「你也太埋汰人了,我姐把你誇的那個好,說你會說話,我怎麼一點兒都沒發現呢?」這要是放在別人,拿柯晨的名字開玩笑,柯晨早就臉黑的去揍人了。「你要幹什麼去?」
  
  「去了就知道了,放心不會把你賣了。」
  
  第二天到了約好的地方,對方見單樂多帶一個人來,也沒多說什麼,進了房產局,順利的把手續辦好。出來時,單樂手裡多了個房證,大方的把密碼告訴被稱「小趙」的人,單樂眉眼都笑彎了。柯晨也看明白自己來是干什麼的了,不過他倒沒想到單樂家這麼有錢,居然在B市置辦房產,剛剛他可是看到了那存摺上有好幾個零。
  
  小趙和居委會大媽沒想到這個小屁孩,這麼謹慎,又是帶人,又是設密碼的。倒沒覺得受侮辱,而是覺得這小屁孩是見過些事面的。小趙看著來的是兩人,特意小聲的問了下要不要多要一張。單樂猶豫了一下,他跟柯晨不是特別的熟,叫柯晨出來,完全是因為找不到別人,不過單樂也覺得B市的戶口不好落,一咬牙,便同意了。
  
  單樂不是沒想過給媽媽也把戶口落在B市,轉念一想到媽媽在S市,又是養老保險,又是工作單位變更什麼的,弄起來麻煩,而且日後就是沒有戶口,在這裡有房子,又不是不讓住。
  
  柯晨完全沒想到自己被個餡餅砸中,成了B市的戶口。對各地高考政策,柯晨還是知道的,B市戶口報考本地學校的分數之低,讓外省事的學子嫉妒的眼紅,直恨自己不是B市的人。現在,他居然借了單樂的光,成了B市的戶口,這讓柯晨心裡不知要如何表達感激之情。
  
  從跟著居委會大媽從派出所出來,單樂手裡拿著個戶口本,上面戶主是單樂,第二頁便是柯晨,與戶主關係:哥。兩人日後的關係或許就是從這時開始扯不斷的。
  
  居委會大媽是過來人,立刻猜到了,單樂的想法,很熱心的問著要不要在B市掛個學籍,日後高考時,也省得麻煩。
  
  現在單樂對居委會大媽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跟柯晨商量著,到了趟商場,挑了一件中式的衣服,送給大媽。日後勞煩大媽的事多著呢。錢是柯晨出的,柯晨覺得他佔了大便宜,不能讓單樂一人張羅。打車又回來,兩人笑嘻嘻把衣服有一些營養品給大媽。大媽笑罵了兩句,也就收了下來,稱學籍的事,她包了。讓兩人留下相片和年級,放心的回去上學去吧!
  
  回到招待所,柯晨從興奮中緩回了神,對單樂很鄭重的說了句「謝謝!」並表示,以後單樂有什麼事只管找他,只要不是違法的事,他都幫了。
  
  單樂愣愣的看著柯晨一副「我一切都聽你的」的樣子,噗嗤的樂了。「行不行啊你?日後肯定你先來B市,到時可得好好混,等我來時,你得罩著我。」
  
  「成!」柯晨很正經的應下。
  
  有了第一次買房子的成功,單樂想著要不要再買一處,可一想到明天比賽就下成績了,後天他們就得回去。也沒時間再讓他去逛逛,還是算了吧!單樂卻不想,第二天早起來,就遇到了「小趙」,小趙是打聽著人找到招待所的,當然小趙不是反悔不想賣,或是想敲些錢,小趙是來問,單樂要不要再買一套。
  
  地點也在東城區,不過價錢沒有昨兒的那個便宜,那地方正傳著要動遷。聽著「小趙」報了大致的地理環境,單樂就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了,那裡地段是不錯,日後也很有發展。不過單樂卻是知道,那地段沒個一兩年也動遷不了,好像是等到奧運申辦成功之後,才動遷的。現在這個價格放在日後雖然也會賺,但……單樂有些疑惑的看向小趙,他哪裡的這麼多的房源?
  
  「這是我朋友的房子,說實話,要不是我朋友最近出了點事,著急用錢,我也不至於把房子都賣了。你要是覺得不行,我也不強求。我也是看你實打實的想買房,而且也沒那麼多的講究,今兒才第一個找的你。」
  
  「哥,跟你說個實話。昨兒買的房,已經花了我們家多半的積蓄,再買,沒有那麼多錢支付給你。不過,我也想交哥這個朋友,若是你要其他的地方房子,錢比昨兒那房稍差點,我立刻就買了。」單樂覺得「小趙」絕不是簡單的人。
  
  小趙想了想,看單樂的樣子不像是說假,心裡也知是強求人了,不過小趙還真有一套在朝陽區和海陽區交界處的房子,那裡有些偏,不值太多錢,猶豫了一下,小趙說了出來。單樂一聽那個位置,心裡樂了,那裡肯定運遷的。「我看哥也是著急用錢,我交哥這個朋友,價就按昨兒的那個。」80多坪的房子,動遷時得賺多少啊!到時夠個回遷房,找個好位置,在樓上就能看到奧運會開幕式了。單樂心裡這個美啊!
  
  小趙一聽,心裡很是感激,一激動把自己的工作單位告訴給了單樂。
  
  好麼,在公安廳上班,難怪那麼容易就拿到長住戶口登記表。單樂痛快的跟著小趙去辦了房產交易,回來時,合唱團也都回來了,得了第二名,成績相當的不俗。晚上音樂老師帶著大家吃了一頓火鍋,單樂覺得這次沒白來,心裡高興就多吃了些。回去後就著了罪,也不知吃哪個吃差了,直跑廁所。       
  
  第二天上火車,音樂老師特意給單樂和柯晨換了兩張臥鋪,柯晨是因為照顧單樂,單樂小臉白得嚇人,躺在鋪上還直哼哼,柯晨一直站著不敢爬上中鋪。不是遞水,就是遞面包,讓單樂吃點東西。
  
  單樂這會兒倒是不跑廁所了,不過肚子還是不好受就是了,讓柯晨照顧自己,單樂有點不好意,勸了幾次,見柯晨還是如故,單樂也不再說了。
  
  就這樣一路回了S市,嶄新的高中生活等待著單樂。
  

作者有話要說:偶素親媽,此文大開金手指,有事一看就過,不要過於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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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第四章 ...


  回到S市的單樂還沒來得及休息幾天就投入了緊張的三年高中生活。高一入學,二中為了讓同學們有個良好的精神面貌,特別在開學伊始準備了為期一個月的軍訓,這也是為什麼提前一個月開學的原因。軍訓是在學校裡進行了,這所S市的重點高中之一的學府,有著久遠的歷史,學校的大名還是郭沫渃老爺子親手提寫。
  
  進入學校,單樂很快就找到自己的班級。他在高一(三)班,而非記憶中的高一(十)班。要知道在二中,前四個班級是被默認為快班的。單樂沒想到自己的成績能夠進到快班中,更是沒想到,在快班裡有好幾個都是他認得的人,耿濤就是其中之一。
  
  耿濤是誰?耿濤是是跟單樂同桌三年的那位。耿濤的成績不錯,可以說要比單樂的好,他沒想到高中又能和單樂同班。見到單樂的名時,耿濤也是有些意外的,再進來看到單樂本人,倒也覺得不奇怪了。單樂初三後期的成績上升的很快,再加上特長加分,進快班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耿濤和單樂都不知道,單樂進快班跟成績無關,是柯晨做的手腳。柯晨的舅舅是二中的副校長,柯晨把戶口落到B市後,偷偷的給家裡打過電話,說了一下。家裡人覺得得好好的感謝一下單樂。可又不知要如何表示。你想啊,在B市買房子,家裡肯定是有錢的,他們若是拿錢去表示感謝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想了想,柯晨的媽媽就想到了在二中做副校長的弟弟,在職能範圍內給些關照。柯晨的舅舅一聽,表示一定會好好照顧。立刻讓人給單樂從普班升到了快班。
  
  分座時,耿濤和單樂真的有同桌緣,兩人再次被分到了一座,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拿了書和日程表,各回各家。別說,第一天到新學校單樂就遇到了些小麻煩,他那輛破舊的自行車,被人順走了。看著沒了車子的地方,單樂哭笑不得,自己那堆可以當廢鐵賣了的自行車也有人順,真是……賊不走空。  
  
  「單樂,你站那幹嗎?」耿濤從學校大門出來就看著單樂站在某處發呆,耿濤覺得奇怪,就多嘴的問了句。  
  
  「啊,我自行車丟了。」單樂臉上帶著苦笑。看來以後可以坐公交上下學了。
  
  「就你那輛破自行車也有人偷,那小偷也太不長眼睛了吧!」耿濤笑著拍了拍單樂的肩膀,「我記得你家在西華區,怎麼回去?」  
  「坐環路,然後倒264路,你也沒騎車,坐哪路車?」單樂放棄對著空空的場地懷念已經丟失的自行車,跟著耿濤往公交車站走。
  
  「一樣。」耿濤應著單樂的話,扯了下書包,「也不知明天的軍訓是什麼樣。」
  
  「軍訓啊!多帶點水,帶條手巾。」軍訓能有什麼特別的,無非是立正,站軍姿,走正步,像閱兵似的讓學校領導檢閱。單樂一直覺得學校領導做出軍訓的設計,完成是想過一過當領導人的癮,學學領導人,感受下說「同志們辛苦了!」聽一群人吼著「為人民服務!」的特殊心理。
  
  公車上的人挺多,單樂和耿濤一上車就擠到後面,也不知道那些坐公車的怎麼都喜歡在前面站著,後面空著一片沒人站,還零散著有兩個坐,單樂和耿濤都尋了座。因為隔得遠,也就沒繼續聊。單樂盯著看外面的風景,耿濤從書包裡找了本書翻翻。  
  
  等到了下一站,公車停下,單樂邊上的人下了車,耿濤就竄了過去。單樂也沒注意,等車再開時,就覺得邊上的人碰了他幾下,單樂才扭頭看了一眼。耿濤對單樂擠眉瞪眼的讓單樂往另一邊的座位看,單樂順著看了一眼,好嘛,居然是一個露私癖的男人,正把私活露出來放風呢!再看那男人對面坐著的兩個女孩子,紅著臉把頭別過去。單樂扭頭看向最後一排,最後一排坐著五位中年大媽,全都像是沒看到一樣,閉目的閉目,聊天的聊天,看風景的看風景。
  
  過了幾站,兩個女生忍無可忍的起來,下車了。後面的中年大媽們繼續談天,單樂臉上沒表示出什麼,心裡卻嘆著,原來這樣的BT不是若干年後才有的啊!耿濤小聲的說了句什麼,單樂沒聽清。
  
  終點的前一站,那個有著露私癖的男人下了車,下車後,後面一排大媽們立刻放聲的聲討著如何如何的世風日下。耿濤和單樂同時撇了撇了嘴,剛剛怎麼不說,現在裝什麼啊!兩人在這個時候倒是默契的想到了一塊去了。車到了終點下車後,兩人同時愣住了,他們多坐了一站……
  
  回了家,單樂很自覺的練了一個小時鋼琴。然後坐在電視前,看了一會兒全是廢話的節目。看著沒意思,單樂想著要不要去找個網吧上會網,可又怕媽媽回來找不到人擔心,單樂也不喜歡網吧的氣氛。總覺得那地方全是煙味,呼吸都費勁。放棄了去網吧,單樂無聊的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想著自己現在能做點什麼不讓媽媽懷疑還賺錢的事。思來想去的,單樂決定賣詞曲。 
  
  賣詞曲,對單樂來說還是挺容易的,把若干年後的音樂往紙上一抄,一首曲子很快的就出爐了。什麼R&B風格,什麼抒情風,什麼中國風……每樣,單樂都寫了好二三首,這叫四處撒網,總是會有被用上的。  
  
  單媽媽回來時,就看著單樂在房間裡寫寫擦擦的,不知在忙些什麼,也沒去打擾,做好了飯後才來叫單樂。「單樂,你自行車呢?」  
  「被人順走了。也不知是哪個沒長眼睛的,那破車子也偷。」正吃飯的單樂想起丟掉的自行車,心裡又是一陣的不爽。
  
  「明兒中午休息時我去給你買一輛。」單媽媽覺得兒子那車子是應該換一換了。
  
  「不用了,我準備坐公車上學,媽,我被分到三班,聽說是快班。明天要軍訓,給我準備一桶水,我帶著去。」
  
  「你這孩子,帶桶水,還帶什麼!明天給你十塊錢,渴了自己去買瓶礦泉水。」單媽媽聽著兒子的話樂了,單媽媽對兒子進快班的事沒太在意,學校這麼分肯定有學校的想法。「明天帶條手巾,我聽說……」一邊吃飯,母子兩人一邊聊著,很是溫馨。
  
  軍訓第一天,單樂早早的就走了,桌子上扔了一堆帶著五線譜的鬼畫符。單媽媽上班走得晚,而且今天單媽媽想著再給兒子去買輛自行車,公車是好,可還是有輛自行車方便。再加上早上計算機班的老師讓她去取計算機初級證,單媽媽特意請了半天的假。看著時間還好,單媽媽準備給兒子收拾一下房間,看著桌上扔得到處都是的紙,單媽媽好奇的看了一張。
  
  連著看了四張,單媽媽不淡定了,把桌上的紙收了收往包裡一放,出門打車去了音樂學院。
  
  正在軍訓的單樂不知道,他的那些作品被媽媽找了專業的人士評定,還被一個回鄉看望老師的流行天后看中。
  
  「第二排最後一個,你那叫正步嗎?會不會抬腿!」前面的教官吼著。嚇得一個方隊的人一激靈。被點到的同學一臉的委屈,心裡咒著,你媽,老子就不信,當年你是新兵蛋子時,就走得跟老兵一樣好。心裡再氣憤,面上也不敢表現出來,周通易立刻抬腿,可站了一上午,這腿實在是抬不起來,周通易本的抬腿,另一條腿一下子就軟了,沒站穩,倒了……
  
  這下同學們可都亂了,忙著抬人去醫務室。這教官臉色不太好,軍訓雖然學校放了權,可是弄出事來,對他也不好。讓一隊的人坐下來休息,教官也跟著去了醫務室。  
  
  單樂和耿濤都在這個小隊裡,確切來說,這小團隊是三班和四班組成的,倒下的周通易就是四班的。「聽說那小子是四班的第一名。」耿濤和單樂找了個樹底下,說著小道消息。
  
  「啊,看不出來,我以為第一的,肯定是個挺斯文的,沒想到長那麼壯。」單樂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想想也覺得沒什麼不可能,人家頭腦好,自然能全面發展。
  
  「對了,你聽說了嗎?今年學校取消文理分班。」耿濤的小道消息挺多的,最近跟單樂也熟了,很大方的分享著消息。
  
  單樂聽到這話刺激了,他記得他上學時文理是分班的啊,怎麼現在卻不分了?
  
  見單樂沒接話,耿濤繼續的開口,「我說不分班是指快班,說是培養全能型人才。」
  
  單樂無言了,估計班級最後一名非他莫屬了。
  
  不一會兒教官就回來了,周通易沒事,不過還是被校醫留下了。教官黑著一張臉叫著集合,開始批評教育著,說什麼溫室的花之類的話。被教訓的同學哪裡敢頂嘴,只能在心裡反駁著。
  
  也不知天公做美,還是同學們怨念太重,上午還是大晴天,到了下午突然來了一陣烏云,一個響雷劈下後,雨跟著也開始下了。按著教官的意思,同學們還得在雨中淋淋才對。可是學校可不敢,看著變天立刻來宣佈解散。
  
  有人頂著雨坐車回家,也有人在學校等著雨小點兒再走。單樂想著在學校沒啥事,還不如回家。跟正在和新同學交流感情的耿濤打了個招呼,單樂頂著大雨跑了。
  
  回到家,單樂立刻鑽進衛生間,燒熱水,準備洗澡。把濕衣服脫下後,光著屁股跑回房間時,發現客廳裡放著一輛嶄新的山地自行車。單樂披著毛巾圍著自行車轉了轉,這車還真不錯。不用猜也知道是媽媽買給他的,可單樂委實不敢騎了,等學校給新生交停車牌時,他再騎好了。
  
  回了房間拿了乾淨的衣服,看著他昨天寫的東西被媽媽整齊的放在桌子上,單樂撓了撓頭髮,以後得改改隨手亂扔的習慣。打個冷顫,單樂才屁顫屁顫的跑進衛生間,沖熱水澡。
  
  晚上回來單媽媽也沒說什麼,倒是添了一道菜,是單樂最愛吃的紅燒肉。單樂聞著香出來,「媽,今天什麼日子啊!」
  
  「昨天你不是說你進了快班,再加上今天軍訓,給你補補。」單媽媽連提都沒提單樂寫的那堆東西的事,「今兒,媽媽特高興,你知道嗎?我調到總會計室了,還是我兒子有先見之明,讓我去學計算機。總廠的會計加起來懂計算機的就二個,都被調到總會計室。聽說公司準備明年上市,現在要按裝會計軟件。」單媽媽覺得今天真是好日子,連下午回單位時被雨淋了也覺得高興。
  
  「恭喜媽媽!」單樂吱著牙笑,家裡會慢慢的變好的。
  
  吃了晚飯,單媽媽給兒子削蘋果,看著兒子又在寫寫畫畫的,單媽媽也沒多問,放下蘋果就出去了。教授說了,詞曲寫得很不錯,不過範圍太大,再加上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多少會有些瑕疵。讓他慢慢的來,若是有心往這方面發展,肯定會是個知名的音樂人。單媽媽不圖兒子有多大發展,能養活自己,又做著喜歡的事就行。
  
  軍訓的第二天,單樂接到一個特殊的任務,讓他做為新生代表在開學儀式上發言,單樂愁啊!他沒做過這樣的事啊!這個任務下來時,班上的同學對單樂行注目禮,都要想單樂哪裡突出,學習成績並不突出卻能進快班,現在又成了新生代表,單樂怎麼看也不像啊!
  
  耿濤倒是夠義氣,「單樂行啊!好好準備!哥兒們挺你。」
  
  單樂苦笑著,「我也沒做過這事,什麼也不懂啊!」
  
  「你不是總得獎嗎?就把你那感謝之類的話,再加些表態,日後如何如何努力就行了。」耿濤很是寬慰的拍了拍單樂的肩膀。
  
  這邊剛定了做新生代表,那邊教官就把單樂叫了出去,「單樂是吧!我看你走的挺好的,也挺認真,到時你抗旗。」

作者有話要說:對手指~~求包養!!^.^!!




5

5、第五章 ...


  被突然的重視嚇了一跳的單樂,想跟教官推託一下,可教官說完就走人了,哪裡去理會單樂有點彆扭的小心思。單樂慢悠悠的走回方隊,耿濤靠了過來,用胳膊肘輕推了一下單樂,「教官找你啥事?」
  
  「能有啥事。」單樂覺得跟天上掉下餡餅一下,暈乎乎的,就是中獎他也沒有這樣的感覺。單樂覺得奇怪,他在新生裡成績不突出,就是得了些獎,可,學校是更應該重示學習成績的嗎?再說那些獎,如果不是專業人士誰會注意啊!一想到走在最前頭,不能出差錯,又要準備發言稿,單樂從未來回來後第一次覺得頭大了。
  
  耿濤見單樂不應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單樂注意到耿濤的不自在,立刻把剛剛教官的話說了一下,單樂真的把耿濤當朋友了,什麼事都想著跟他商量一下。耿濤一聽單樂說的事樂了,拳頭輕打了單樂肩膀一下,「行啊!你小子,爭給我們高一(三)班添彩。」
  
  「這哪跟哪啊!你也不想想我的成績不高,處處出頭,以後同學得怎麼看我啊!」單樂可不想被人看不起,回頭得抓緊時間複習下課程,至於化學,不行就找個補習班吧!
  
  「那說明你有這能力,教官怎麼沒找別人,還是看你長得好,走得好。你到時可別掉鏈子。」耿濤覺得單樂這幾個月變化挺大的,以前單樂在班級裡一天一天的不說一句話,好像說句話能要了他命似的。現在話也多了,人看著也活潑了,隨和了不少。  
  
  單樂嘴角抖了抖,扯了個無奈的笑容。別說掉鏈子,他現在覺得未來的不久臉都得丟了。
  
  接下來軍訓的日子,單樂倒是閒了下來,他是旗手,後面跟兩個女的護旗手。三人也不用著什麼配合,每天練習也就走個過場,走幾步就了事,單樂整天就想著發言要說什麼。
  
  高一新生還有一週結束軍訓時,高二,高三的學生都回到學校開始上課了。柯晨在開學前一天領書時,特意去看看單樂在做什麼。就見單樂抱著校旗,坐在講台上,看著手裡的稿子。柯晨見單樂看得認真也就沒過去,轉身進了教學樓,上樓梯時,柯晨還想著單樂,單樂好像黑了。
  
  單樂的稿子是學校團支書老師給送來的,那會單樂正看著自己寫得不知所云的東西發愁,拿到稿子後,單樂對著團支書老師連說了好幾個謝謝,情緒那叫一個激動,就差沒把團支書老師抱起來啃上兩口。
  
  單樂現在差不多已經能把稿子背下來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單樂決定當天還是帶著稿子帶著,免得一激動忘了詞。開學儀式在軍訓結束的下午舉行,單樂穿著一身迷彩服,手裡舉著校旗,邁著正步順利的從主席台前走過,過了主席台,單樂鬆了口氣。完成了一項任務。跟在單樂身後的兩個女生也吐了口氣,小聲的說了句什麼,單樂也沒注意聽。單樂在心裡背下午的發言。
  
  從操場轉到學校設下的文化宮,單樂積極的跑到了後台,幫忙幹活。他還有個鋼琴獨奏,要表演。單樂不知道,同學們也不知道,估計包括學校的領導也不知道,有一位天后級大姐大蒞臨這次開學典禮。
  
  從領導講話,到新生發言,單樂坐在第一排握了握拳起身,先向大家鞠躬,然後才上了台。這是他以前參加各種頒獎典禮時,最想幹的事,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到了台上,又是一個鞠躬才開始他的新生宣言。
  
  抑揚頓挫的把新生宣言講完,單樂又鞠一躬,才下了台。一個清脆的掌聲先響起,隨著是一片掌聲。角落裡坐著的帶著墨鏡的女人不停的點頭,跟身邊的男人說了幾句。
  
  單樂剛坐下,就有個人過來請單樂,手指了向一頭的角落,「那邊有人叫你過去。」單樂以為哪個老師或是媽媽過來了,也沒多想的跟著那人過去。走到角落,順著小壁燈往那一看,單樂嘴張成「O」型,這,這,這不是言姐嗎!單樂激動了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麼,帶著墨鏡的女人只是衝著單樂一樂,「別站著,坐。」言姐的性格挺大大咧咧的,也沒有覺得見了個小孩子就把自己放在很高的位置上,指了指身邊的位置讓單樂坐。
  
  單樂倒有些侷促的坐下,不置信的又看向言姐,他,他真激動啊!
  
  「我看了你寫的詞曲,覺得挺有意思的,現在公司正在準備明年的專輯,我想向你邀歌。」
  
  單樂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報酬不會少了你的,要不要試試?」
  
  「我沒聽太懂,您向我邀歌?您看了我寫的東西?您什麼時候看到的?」單樂從來沒有想過能和這麼有名的人合作,放在以前,單樂連想都不敢想的,現在則是震驚,震驚,刺激又刺激,他,他不是在作夢吧!
  
  「有一天你媽媽拿著你寫的東西讓我的一位老師看,正好那天我也在場,就看了一些,挺有風格的。要不要試試?」
  
  這還用考慮嗎?當然要試。單樂想都沒想的應下了,這樣難得機會,要是錯過了,他得多遺憾。
  
  「回頭我讓經紀人跟你談,我挺喜歡你那首《這才是愛情》,這歌我先定下來可以嗎?」
  
  單樂猛點頭,隨後又覺得不好意思,吱牙笑了笑。
  
  言姐拍了拍單樂的肩,「在你未正式出道之前,我罩著你,你出道,我還在舞台上,我繼續罩著你。」說完言姐起身,帶著跟著她一起的人走了。單樂坐在後面傻笑了一會兒,才跑去後台,他可沒忘記還有節目的事。
  
  一路傻笑的回了家,單樂撲倒在床上打了個滾,真是太讓人意外了。居然,居然,大姐大居然向他邀歌,太興奮了。到了晚上,單樂媽媽回來時,單樂已經過了興奮勁,很冷靜的向媽媽說了今天的事,單樂媽媽皺了下眉,雖然沒說反對的話,卻也沒說出同意的話,單樂媽媽有點兒擔心,她怕單樂被人騙了。
  
  單樂猜到媽媽的心思,說著到時經紀約他時,一定讓媽媽一起過去談。
  
  單媽媽雖然還是不太放心,但兒子已經應下了,就要做到。她希望兒子能做個言而有信的人。
  
  ~~~
  開學儀式結束後,高中的生活就正式開始了。單樂學習很用功,加上以前的底子,再學一遍倒也輕鬆,不過化學依然是單樂最頭疼的科目。以至於,單樂決定徹底的放底化學。化學老師多次找單樂去談話,可是單樂就像是跟化學犯沖一樣,就是對化學沒則。化學老師也無奈了。只囑咐單樂能及格就好。
  
  第一次月考,單樂的成績不突出,卻出不丟人,班級的前二十名裡,學校排名百名內。看著這成績,單樂鬆了口氣,還好還好。看著成績單,每科都不錯,獨獨60分的化學,老師們了不淡定了。班主任和化學老師合著把單樂請到辦公室,談話時,單樂小聲的嘀咕著,以前他化學只考35分的。兩位老師聽得有些哭笑不得。
  
  第一次月考結束是要開家長會的,兩位老師和單媽媽交流著,指出單樂的成績很突出,除了化學,要是化學成績上去,單樂能進學校前十。化學老師很委婉的問著單媽媽要不要她單獨給單樂補補課,要是不方便,看是不是給單樂找個什麼學習班,或是請個家教之類的,單樂其它科的成績都不績,若是把化學成績提高上去,單樂可以走一所很好的大學。班主任老師把今年的高考各大一類學校的成績指給單媽媽看,手點著一所大學的名字,
  
  單媽媽心動了,比起音樂學院,哪個家長不想讓孩子進一所更加有名氣的大學。回家後單媽媽便叫兒子坐下,談補課的事。
  
  在家的單樂其實已經猜到媽媽回來肯定要說補課的事,可是單樂真的對化學沒有一點兒的興趣,去補課也是浪費錢,可他又不忍心拒絕媽媽,只好應了下來。
  
  單樂媽媽覺得去補習班或是請家教都不好,不如老師單獨補課來得快,忍疼花了半個月的薪水給化學老師買了一件挺時髦的毛衫,去了學校。
  
  沒幾天,單樂便開始了化學補習。
  
  其實化學說難並不難,只要記會了化學元素,就會發現化學其實也是件挺有意思的學科。單樂的化學底子差,化學老師針對著單樂的興趣,指著化學元素說,「這些都是你喜歡的音符,你把這個放到這裡,就會組合成一個音樂小節,會發生神奇的變化。」
  
  單樂記熟了化學元素後,感嘆了一句,原來不是他對化學有抗性,而是原來的化學老師方法不對啊!第二次月考,單樂的成績一躍進了班級前十,年級前五十。
  
  第二次月考結束沒幾天,單樂就接到了言姐經紀人的電話,約在元旦下午談邀歌的事。單樂這才記起,拍了拍頭,最近學化學學出樂趣,把這事完忘了。單樂很快的搞定和《這才是愛情》有很大逆差的《情心》,是一首特別深情的歌。
  
  和經紀人見面那天,單媽媽陪著單樂一起去的。看著經紀人遞來的合約,單媽媽不得不感嘆,難怪人們都說「言姐」是個特仗義的人,現在看來一點兒都不假。
  
  合約簽得很順利,經紀人把「言姐」要的那道《這才是愛情》的詞曲費先支付給了單樂,《情心》等定下後,若是用,再行支付,以後的費用就直接往卡里打。
  
  單媽媽拿著卡,手有些發抖,就那麼一張紙就賣了幾萬塊,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單樂倒是沒覺得那錢多,要知道以後有什麼版權稅,應用稅之類的,賺的可不只這個數。
  
  「媽,咱買處房子吧!我上學來回的也太遠了。取中間的位置,我上學方便,你上班也方便的地方,用這錢。」
  
  「這錢得留著給你上大學用。」單樂媽媽不是不想買房子,可是單媽媽覺得,錢得花在刀刃上,以後用錢的地方太多,單樂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各種花銷決定不少。
  
  「媽,以後不是還有機會呢嗎?咱家的老房子不賣,租出去,賺房租錢都夠我以後的生活費了。」
  
  「我得再想想!」單樂媽媽其實挺動心的,現在住的房子格局太小,以後單樂大了,要是成個家,把人帶回來都沒地住。單樂媽媽算計著家底,連裝修都算上,還能有些余縫。
  
  單樂以為媽媽說的考慮,買房的事差不多就泡湯了,沒想到他剛期末考完試,媽媽就帶他去看一算剛下來房子,是新式的花園小區。小區裡面的設置還沒弄完,不過主體已經完成,單媽媽相中的是多層的小戶型,是頂樓,附送了閣樓。房價要比老式的貴上一些,不過整體設計不錯,全額付款,還給打9折。
  
  單媽媽覺得挺不錯,單樂看著也挺滿意的,地理位置更是沒得說,只是若是付全額,錢就差了點。單媽媽想貸款,現在的利息也低,貸款也不失是個好方法。拿了新房的鑰匙,整個假期,單樂就圍著新房轉,盯著裝修的,可別偷工減料。
  
  過年前,言姐的經紀人打來電話說第二道歌已經決定用了,錢已經匯過到卡上,記得去看看。想了想又說了句,「有部影視劇想用那首歌,言姐已經替你做主,同意了。合同已經簽過了,是寄到你學校還是寄給你媽媽?」
  
  「寄給我媽媽好了。」單樂不想讓同學知道這事。
  
  「影視劇的錢不會先付,等到後期製作完成,才會支付。這事言姐囑咐了,先支會你一聲,我們會抓緊跟進的。」
  
  「謝謝你了,劉姐。」言姐的經紀人姓劉,單樂很會套近乎的叫得特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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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第六章 ...


  假期總是短暫的,轉眼開學的日子就到了,單樂背著書包,騎著自行車動力十足的往學校趕,剛從小區出來,單樂意外的遇到了柯晨。兩人有半年沒見了,單樂差點沒想起來這個掛在他家戶口本上的表哥叫什麼名。狠蹬了幾下,單樂趕了上去。
  
  柯晨扭頭一看是單樂,樂了,「你家也在這邊住,我怎麼沒見過呢?」
  
  單樂指了指新建好的小區,「剛搬過來。」單樂家剛裝修完沒幾天,放了風後便趕在單樂開學前搬了過來。坐進新家,單樂心里美了好幾天。
  
  「啊,你也在這小區?我家也在,」指了指裡面的一橦,「我家是那個樓,三單元四樓。」  
  
  單樂順著看了一樓,好嗎?他看過那個戶型是大套,百來平,柯晨家可真是有錢。不過他也有錢,一點兒都不羨慕柯晨。「行啊,離得挺近的,以後我要是有不會的題就去問你。聽說你又把第一名霸佔了,恭喜。」
  
  「你也不差啊!成績升的那麼快。」柯晨想著過年時舅舅到家裡說單樂的事,心裡也挺高興的。自己認得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戶口本上的,得到了誇獎,柯晨覺得自己也跟著光榮。
  
  「嘿嘿,以前化學的成績太差,總背分。突然發現化學也不那麼難,有興趣了,成績就上來了。」單樂撓了撓頭,「再好也沒你厲害。全年級第一,我還差遠了。」一路上兩人互相吹捧著進了學校。一年級和二年級的車庫離得挺遠,兩人道了再見,便各走各的。
  
  接下來的日子,單樂便投入了緊張的學習之中。不過每天早上上學倒是多了一個同伴,兩人有時聊聊流行樂,有時聊聊學習,有時什麼都不說。
  
  言姐的專輯要在六月份發行,在發行專輯之前,第一波主打裡就有《這才是愛情》。言姐的音域很寬,而且這麼多年在流行樂壇裡經歷的多了,情感沉澱的非常飽滿。這首歌剛一上榜就入了前三,第二周便穩座第一。當然有這個成績跟言姐多年來積攢的人氣是密不可分的。《情心》在《這才是愛情》上榜的第二周與公眾見面的,但不是通過音樂排行榜,而是在CA電視台的首播電視劇的片尾歌裡被大家熟知的,且傳唱度要比《這才是愛情》還要高。在電視劇播出前,言姐的經紀人便把電視劇方給的報酬打到了單樂的銀行卡中,並特意打來電話,說這兩首歌都很有可能得獎,到時要不要去參加頒獎禮?單樂想都沒想的拒絕了,原因無它,他現在只是好好的渡學生的生活。
  
  高一下學期,經歷了兩次月考一次期末考試,單樂的成績保持著上升的趨勢,不過這個趨勢的幅度有些小,不如以前的那麼兇猛。倒也讓各科老師盯得很緊,他們覺得單樂的成績還是有上升的可能。
  
  暑假時,單樂意外的接到了柯晨的電話,柯晨說他姐又要帶著學校參加比賽,說是什麼迎接新世元的合唱比賽,這次倒不是少彈琴的,而是問問單樂要不要一起藉著這個機會過去看看房子,有沒有糟了賊。單樂一想也對,那房子都放一年了,再不去看看,讓賊搬空了都不知道,正好去B市時買一部手機回來,弄個號到時聯繫起來也方便。
  
  不是說S市沒有賣手機的,只不過,去B市買手機回來,單樂可以找個很順口的藉口,例如,在火車上撿的。單樂決定的很快,已經有了一次跟音樂老師去B市的事,這次單媽媽沒多想就同意了。自己沒有時間陪孩子玩,高中的學習又那麼緊張,適當的放鬆一下,也是應該的。現在家裡的條件比以前好多了,去玩玩也沒什麼,而且還包吃包住包車票。
  
  單樂屁顛屁顛的跟著進B市的隊伍上了火車,上車單樂就跟柯晨坐到了一起,柯晨想起早上媽媽跟他說的事,猶豫了一翻開了口,「那個單樂,我想高三最後一學期時,到B市讀,之前大媽不是說給我們找個掛靠的學校嗎?報考什麼的得去學校不是,正好提前半個學期過來,適應下高考環境。」
  
  「也對,等你走之前,我把戶口本給你送去。」單樂覺得柯晨說的很有道理,想都沒想的應著把戶口本給人拿去。
  
  「那個,還有,我想住在你家,可以嗎?我付房租的。」柯晨猶猶豫豫的開了口,這才是主要的。在B市他人生地不熟的,且不說會不會被人騙的問題,租房子付誰錢都是付,不如付個認識的人。
  
  「成,多大個事,不過得先看看那房子怎麼樣了。趁著這次去,得收拾收拾。」
  
  柯晨沒想到單樂這麼好說話,嘴角咧了下,兩人又開始聊了些其他的。一路說說笑笑的到了B市,兩人跟著隊伍混了個房間後,便偷溜去看房子去了。
  
  到了小區,兩人倒是意見很統一的買了個果籃先去了居委員大媽的家裡,大媽依舊是風風火火的,見到是單樂和柯晨,眯著眼睛樂。「來就來,帶什麼東西。」一邊說一邊請大媽進了屋。三人說了一會兒話,柯晨便把自己的來意說出來,大媽倒也痛快,說等柯晨決定過來後,就帶著他去學校。
  
  晚些時候,大媽的家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兩人也不好意思多呆,說要回去收拾房子,大媽笑呵呵的送兩人出門。從大媽家出來,兩人直奔住處,進去一看,單樂直拍頭,「傻了傻了,走的時候忘記拿東西把東西罩上。」
  
  柯晨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滿屋子是灰的地方,這下子倒是長了見識。「都說B市風沙大,原來我還不信,現在是徹底的信了。」柯晨不想更往屋裡走,站在門口,「這裡要徹底的收拾一下,要不我家出錢重新裝修一下?」
  
  單樂想都沒想給否了,裝修毛啊!這裡沒幾年就得動遷了,再說這些東西都還好好的,「找人來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聽著單樂的決定,柯晨閉嘴不多話,等單樂從裡面轉了一圈,兩人鎖好門回招待所了。
  
  第二天,兩人都不用跟著合唱團,單樂拖著柯晨去買一部手機。00年時,手機的品牌少得可憐,市場裡推的差不多都是諾基亞,摩托,三星,款式更是老舊,單樂連挑都沒挑的直接買了部諾基亞3310,到移動辦了個全球通的卡。這個時候的手機卡的業務也少,資費也高,更別說送什麼短信了,就是發一條短信也有2毛錢。單樂弄手機的原因只是為了手裡這些房子在動遷時能找到他這個人,不錯過拿補償。
  
  拿著手機,單樂還是挺興奮的鼓搗了半天,以前他讀高中時,看到同學拿了這麼一部手機挺羨慕的。現在自己拿了一部自然得好好鼓搗鼓搗。買了手機,單樂又到另一邊房子看了看,那處房子裡空空的,地上積了不少灰,院外寫著很明顯的「拆」字。單樂立刻跑去居委會,居委會已經改成了拆遷辦,單樂問著負責人是誰,又問了問動遷政策,聽了下覺得挺滿意的。有補償,回購時的房價是外售的百分之六十。想想挺佔便宜的,單樂立刻去登記拆遷,他可不想做丁字戶。
  
  柯晨跟著單樂,很是驚訝,單樂居然不問問家裡就做主了,這也太……柯晨找不到適合的詞來形容單樂。
  
  單樂倒也不在意柯晨怎麼看他,他知道柯晨不是多話的人,也不就擔心了。簽了字,確認了回購,所幸房證留在B市的房子裡,不然單樂還得再跑一趟。
  
  單樂來B市這一趟忙得很,柯晨跟著單樂東跑西跑的,倒也長了些見識。用柯晨的話總結,單樂是個很有能力的人。這天,單樂和柯晨坐在B市一條繁華的大街中的M快餐裡,吃著漢堡,遇到了一位熟人。
  
  「單樂?昨天往你家裡打電話,你媽媽說你來B市了,今天我正準備著要找你,就在這遇上了。」說話的是經紀人劉姐,劉姐找單樂是想告訴他,兩個作品都入圍,且肯定都會拿到獎。並且有言芳以外的人想向他邀歌,總是問問人家願不願意接。劉姐見單樂身邊還有一位,也不知是什麼關係,也就沒多說,打了個招呼後,便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柯晨挺自覺的,看出劉姐似乎有話對單樂說,立刻說去洗手間。
  
  「圈裡的人一直在找你,可能都不相信這詞曲會出自小孩子的手,倒也沒查到你那,不過歌約不少,你看看要不要接?」
  
  單樂搖頭,「我現在是學生,等大學畢業以後再談這事。我那倒還有些詞曲,劉姐看看幫我處理了吧!若是能賣出去就賣了,賣不出去就想留著。回頭我讓我媽給您郵來。」
  
  劉經紀人想想點頭,「我覺得這些詞曲不宜出手太多,」劉經紀人對單樂的創作還是很認同的,「一年出個三四首,這會讓你的作品更加神秘,價碼就更高。但你得保證質量,你說的那些作品,言姐跟我說過,明年的專輯,言姐想要用一首輕快的歌,回頭我要那些作品裡挑挑,你要好好學習。文化是積累創作的重要條件之一,可不能馬虎。」說完劉經紀人看看時間,「你住哪?晚上一起吃飯,言姐挺唸著你。」
  
  「還是算了,我跟著以前學校的合唱團一起過來的,晚上不讓隨意外出。等以後我考到這邊的大學,請言姐和劉姐吃飯。」單樂吱著牙笑。劉經紀人沒強求,又說了幾句,見柯晨回來,劉經紀人便藉著還有事,先走了。
  
  柯晨坐下後,沒有多問。咬著薯條,想著單樂到底有多少秘密呢?柯晨突然對眼前的小子很好奇。
  
  ~~~
  在B市呆了一週,單樂隨著隊伍回了S市。沒又幾天,開始地獄般的高二。柯晨的高三生活比單樂更加悲慘,每天早晨要比單樂早走一個小時,以前兩人一起上學的日子,現在成了孤身一人。開始幾天兩人都有些不得勁,慢慢的,也就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單樂發現最近同桌變得很奇怪,上課時總發呆不說,還時不時的在本上寫些亂七八糟的數字,單樂覺得這小子很有可能戀愛了。中午吃飯時,單樂很委婉的表達了一下高二時期談戀愛對學習的影響。耿濤不時的點頭,很嚴辭的聲討這是一種很不好的行為。單樂疑惑了,難道自己猜錯了?單樂倒也直接,問耿濤,「你小子最近幹什麼?上課不認真,還偷樂。」
  
  「我有這樣嗎?不,不可能。」耿濤被單樂的話嚇了一跳,臉都白了。
  
  「怎麼不可能,說,怎麼回事?」單樂從耿濤可能談戀愛的選項,跳到了耿濤幹壞事了。
  
  耿濤被單樂追問了一會兒,小聲的說了句,「我最近,天天晚上會打一會兒網遊,你不知道,這網遊可有意思了……」耿濤blabla的講起了網遊。
  
  單樂聽著耿濤的開始的話,再從耿濤最近的表現上看,就覺得耿濤完了。自制力不好的人,沾上了網遊哪有不上癮的,弄個不好再來個真人PK什麼的,單樂想想就發抖。單樂對網遊不瞭解,他知道的網遊全是以前在網上看的一些新聞,什麼XX地,殺人事件的真相為網絡遊戲中的「極品裝備」引發的慘案。或是什麼殺人事件有了最新進展,一少年因為玩網絡遊戲而隨意PK,把人當成遊戲裡的人物,……等等。
  
  耿濤見單樂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自己,心裡有點兒奇怪,不過他最近精神不集中倒也是事實,耿濤覺得這遊戲是不能玩了。成績下降了屁股就得開花。
  
  「以後別玩了,想玩等到高上大學吧!」單樂匆匆的扔下一句話,跑了。耿濤愣了愣,撓頭,完全不理解單樂為什麼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撓頭,昨天晚上忘記放存稿箱了,還以為發了~~TAT,點開一看沒有,偶對不起大家~~~
扭動~~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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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其實單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跑了,單樂完全是把耿濤當成了洪水猛獸一般。下午上課時,單樂緩過勁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個耿濤,你還是別玩那遊戲了。」上自習時,單樂想想了小聲的開口。
  
  「我知道,我自己也發現最近學習總不集中,現在是高二了,我可不想被甩出快班。」耿濤寫著試卷,「可,還是城戰什麼的。」耿濤嘆口氣。「我們那服出了把偃月刀,能賣一萬塊呢!」
  
  ……單樂無言的扭頭,寫試卷,耿濤真的是陷進去了。單樂對耿濤後來進了什麼學校沒什麼印象,那會他完全生存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朋友,高考後也沒跟著同學聚過。直至多年後,他有了些小名氣,同學們邀請他參加同學聚會,他也沒去參加。那會兒的他有著自卑。單樂很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沒說。路是自己走的,勸阻說多了便讓人煩,即然已經勸過,對得起良心,不讓人怨,就可以了。拋開耿濤的問題,單樂專心的寫試卷,明年,他也要去北京學習,到時請劉姐出面跟媽媽說好了。
  
  對網遊很懼怕的單樂,想不到他會和網遊打交道。2000年,各種電子技術產業開始飛速發展,網站,聊天工具,網絡遊戲等等一系列的產品開始火熱起來。關在學園裡的單樂對這些沒有研究,卻不代表不會有人找他研究。
  
  在高二上學期快要結束時,單樂接到了劉姐的電話,聽到劉姐說現在她就在S市,想跟他當面談些事時,單樂覺得很意外。到了約好的地點,單樂看到站在門口等著他的劉姐。深冬的S市,冷得刺骨,劉姐卻穿得不多,長毛的大衣,圍著厚厚的圍脖,見到單樂一點兒都不見外的挽著單樂往裡走,「來S市這麼多次,還是不習慣冬天的寒冷,這次要不是因為你的事,我才不要跑這麼一趟。」
  
  劉姐的話,單樂覺得奇怪,跟著劉姐進了S市唯一的五星賓館。到了餐飲區,劉姐要了一杯熱茶,便拉開了話題,「一家遊戲公司找到了我,想請你做音樂背景。」喝了口熱茶,劉經紀人覺得嘴不像剛剛那麼僵。「公司是新註冊不久的,他們老總和言姐的私交不錯,言姐讓我問問你的意見,要是不想做我就回了他們。這遊戲計劃在03年公測,三年的準備期,註冊資金不少,不會虧了你,日後你不想進娛樂圈也可以掛職到那裡。」
  
  單樂對網遊沒有什麼好感,但劉姐說的也不假,娛樂圈的水太深,自己真的還要去再趟一次嗎?「我想想,現在我學習也忙,怕是配合不上對方。」
  
  「這個不急,遊戲還在研發階段。現在要先做出幾個沒有配樂的短片,想要個配樂。你試試,如果對方覺得不錯,你們就簽個合約,你還上你的學,他們會把遊戲的大致內容給你發過來,你看著做下,後期他們有專業的人員調試製作。」
  
  單樂想了想點頭。劉經紀人讓單樂等一下,她去取筆記本電腦,和短片盤。單樂對網遊的音樂背景製作並不瞭解,但是單樂想接下這個工作,一是衝著言姐的面子,二是給自己留條後路,再有就是想藉著這個機會,有去B市學習的藉口。
  
  等劉經紀人拿著東西下來,單樂很認真的看著電腦中的短片,說實話,動畫做得不錯,背景,特效什麼的,連單樂這種外行人都覺得非常的華麗好看。單樂雖然沒有瞬間想到做出什麼樣的背景音樂,但也有了自己的心思。自己要不要也投資個遊戲公司,做關於音樂方面的遊戲呢?除去打怪升級的模式,改成一邊聽音樂一邊敲鍵盤的敲節奏的那種,會怎麼樣?把笨重的攻擊套裝,換成時尚的服裝,會不會很吸引女孩子?
  
  單樂在某時候的頭腦轉得還是很快的,下決定的速度也不慢,這邊剛想出來,便望著經紀人,「劉姐,我想見見這個遊戲公司的負責人,想跟他當面談些事情。」
  
  經紀人有點奇怪,但也應下,「你快期末考試了吧!等你考完試的,我再幫你約時間,你趁著見面之前把這個背景音樂做出來。」
  
  單樂立刻應下,「麻煩劉姐特意跑一趟,我有事想請劉姐幫我個忙。」單樂把自己想去B市讀高三的事說了一下,房子的事,單樂隱瞞著沒說,只說自己之前認識的一個老師去B市工作把他的戶口和另一個同學的都調到了B市,可他媽媽不太喜歡那個老師,說那個老師看起來不太像好人。想藉著劉姐的名義……
  
  「成,這事你看著辦,你媽媽要是問到我這,我就說是我給你辦的。平白的撿了個人情,以後可得好好的謝謝我。」劉姐立刻應了下來,倒也沒多想,真以為單樂的有個很厲害的老師。
  
  單樂想了想,「劉姐,要不你先給我媽打電話。我怕我說,我媽會不信。」
  
  劉經紀人想了一下,「這樣吧!單樂,等你高二下學期結束之前,我在B市給你找個重點中學,到時再給你媽媽打電話。對了,那個老師把你戶口落到那個區了?」
  
  單樂把地址報給經紀人,「老師給我和那位同學掛到了一個學校,我也不知那學校叫什麼,到時轉學會不會麻煩?」
  
  「麻煩倒沒有,只是你去B市有地方住嗎?要不要我跟公司說說,給你租個單間?」
  
  單樂立刻拒絕了,如果住進公司給租的單間,那麼以後他就別想過正常的日子,公司哪裡會白白的養人。「這個就不麻煩劉姐了,到時我和那位同學住一起。」
  
  經紀人聽過後立刻嚴辭的說著,「那位同學是男生還是女生,可別弄出什麼不好的關係來,你現在還是高中生,可別……」
  
  「劉姐,我同學是男生,而且應該一人住一屋。」
  
  ~~~
  跟經紀人分開後,單樂心裡有些不舒服,覺得劉姐管的太多了。其實按著正常的公司對藝人的要求,這樣也不為過,可是單樂不是某公司下屬的藝人,不過是個編外的音樂製作人,散漫慣了的單樂對於公司以藝人的要求,要求他時,便很不舒服。單樂卻不知,公司想在合約到期後,有想簽下單樂將其培養為一個創作兼偶像的全能藝人的想法。
  
  回到家裡,單樂專心的為期末複習。對遊戲短片背景音樂的製作,單樂打算放到考試結束後再做。  
  
  期末考試很快就到了,單樂的之前的成績一直是穩中有升,而他的同桌耿濤,成績下降的明顯,雖然耿濤現在上課不走神了,可單樂仍能感覺到耿濤不如以前那般認真對待學習了。單樂本想再提醒一下耿濤,可想想還是放棄了。每次考試後,耿濤都會被老師請到辦公室聊天,他仍是這般,自己提醒也是沒用的。
  
  期末考試前,老師怕耿濤的學習下降影響到單樂,便將耿濤調到了最後一排,單樂旁邊的位置空了下來。考試結束後,單樂立刻投入了給遊戲短片做背景音樂的工作中。
  
  單媽媽看著兒子忙來忙去的,也沒多問,兒子雖然忙的不是學習讓單媽媽擔心,但是,總比跑到外邊網吧,遊戲廳混的孩子乖多了。單媽媽現在在廠裡會計室,同事們無事時坐在一起聊得最多的就是孩子,誰家的孩子如何如何,聽多了不學好總往網吧,遊戲廳跑的孩子,後來如何的學習下降,如何的學壞。再對比自己的兒子,單媽媽便知足了。
  
  單樂用一週的時間把短片的背景音樂做了出來,但是家裡沒有電腦,他也聽不出效果。想了想,單樂把電話打到了言芳那裡,經過上次的事,單樂對劉經紀人有點小的意見,不太想跟她溝通。言姐那邊正好沒什麼事,閒在家裡,聽到單樂的意思,言芳立刻猜到了公司的想法。
  
  言芳沒有明確的說什麼,只道會給他想辦法,以後和他聯繫的經紀人也會換成她的私人助理。但劉姐那邊,面子上還得過去。
  
  這點,單樂沒什麼意見,又跟言姐說了會話,講了講自己的近況,還有給言姐寫了一首公益歌曲。這次去B市時,會一起帶過去。
  
  言芳很少這樣提攜一個小孩子,雖然她在圈子裡的名聲很好,很有人緣,但也沒像這般重用一個小孩子。雖然單樂的能力不差,但有能力的人,全中國不佔少數,但言芳覺得這小孩,很投緣,一想到第一次見面時,單樂的表情,言芳就想樂。言芳想給單樂一個展示他的機會,沒想到單樂是這麼幸運,也給她帶來了幸運,單樂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卡帶的詞曲作者上,就成功了。而她的那張專輯,突前的大賣。
  
  隨後便有不少人打聽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孩,但這小孩都推了,還是經紀人提醒著他之前的那些作品是可以賣的。言芳從那時起便隱隱的感覺到經紀公司的想法,卻不想經紀人這次表現的這麼明顯。言芳並不想讓單樂出道,或者說過早出道。她覺得單樂很乾淨,很單純,不適合過早進去娛樂圈。
  
  和言芳聊了一會兒後,單樂就掛了電話。他相信言芳答應就會做到,暗暗的開始收拾行李,等著媽媽跟他提。單樂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單媽媽回家就說,「言芳打了電話過來,想請已經給你去B市玩,我合計著,趁著過年前出去轉轉也是好的,就訂好了火車票,是後天的。」
  
  「……」單樂聽著媽媽的話,愣是半天沒反應。
  
  單媽媽看著兒子的傻樣,樂了。「廠裡現在正在改制後的初創,媽媽實在沒有時間陪著你出去玩,言芳說那邊有個什麼音樂會,想讓你去聽聽,接觸一些。我記得以前你曾經念叨過,就同意了,到了那,得聽言芳的話,但也別太麻煩人家。」
  
  單樂聽話的點頭。
  
  去B市的頭一天晚上,單樂才想起要給柯晨送戶口本的事,著忙的跑了過去。到了柯晨曾指的那個樓,站在四樓的那層,單樂傻了,他沒問過柯晨是哪戶。單樂只能傻傻的敲著其中的一戶,還好是二選一,要是四選一,以現在鄰居間沒啥交流看,他不得一家一家的敲啊!
  
  單樂的運氣真不錯,敲第一戶,就敲對了,開門的是一位婦人,看著單樂有些疑惑,感覺眼前的人在哪裡見過,又一時想不起來。「你找誰?」  
  
  「阿姨您好,請問這是柯晨家嗎?我是他同學,給他送點東西。」單樂很有禮貌的問。
  
  「你找柯晨啊!快進來。」婦人立刻讓單人進屋,「柯晨,你有同學來找你。」
  
  柯晨聽著聲出來,看到單樂,心裡鬆了口氣,他從放假開始就等著單樂,還以為單樂把他的事給忘記了。之前媽媽和舅舅還以大人常有的什麼利益之說分析單樂,他就覺得單樂不是那樣的人。「單樂!……」柯晨開了口愣是不知道說什麼。
  
  單樂挺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對不起啊,這幾天我忙著點事,把給你送戶口本的事忘記了,你著急了吧!」單樂把小紙袋遞給柯晨,「裡面還有鑰匙,房證就放在大屋的床板夾縫裡。如果學校要用,你也好找。」
  
  柯晨媽媽聽著一愣一愣的,之前柯晨說單樂這人挺簡單的,他們都不信,以為單樂是圖些什麼,才拖著沒給送來。現在聽著單樂的話,柯晨媽媽覺得單樂哪裡簡單,完全是單純過了頭。「單樂,快坐。一直聽柯晨說你如何如何的,一直沒見到面。阿姨早想當面謝謝你了。」
  
  「阿姨,您太客氣了,我和柯晨在一個戶口本上,也算是一家人,應該的。」

作者有話要說:扭頭,昨天去姥姥家了,忘記發~~哭!!!
扭動,求包養!!^.^!!




8

8、第八章 ...


  在柯晨家坐了一會兒,單樂好不容易才跟熱情的柯媽媽告別回家。想想太過熱情的柯媽媽,單樂就容不住的找了個冷顫,好可怕。回了家,單樂就忙著整理明天要去B市的行李。
  
  柯晨家裡,柯晨很牛氣的跟媽媽說著,「我就說單樂人很簡單的,沒有你們想的那樣複雜,你們就不信。」柯晨拿著戶口本,就要回自己的房間。被柯媽媽叫住。
  
  「我說你這小孩,跟誰說話呢?我們不也是擔心嗎?這眼看著就要開學了,說說也是正常的,我這就讓你舅舅定票,明天就去B市,收拾收拾屋子,然後再去學校看看。」柯晨媽媽覺得這兩小孩別是被大人忽悠了,這事辦得也太簡單了。
  
  柯晨撇了下嘴,真不知這些大人怎麼總喜歡把人想得那麼複雜。
  
  在火車上,柯晨和單樂兩人在車廂的廁所門口相見時,都愣住了。單樂覺得柯家人的反應也太快了,柯晨覺得單樂昨天沒說他今天去B市的事,很過份,具體哪裡過份,柯晨也說不清楚。
  
  「我是受一個朋友相邀請,去聽一場音樂會,聽說是XXX來的XXX演奏的。」單樂很主動的說出自己去B市的原因,「你是多少號?之前不好意思,讓你家裡人擔心了吧!」單樂為戶口本的事,再次道歉,「沒耽誤你的事吧!」
  
  「沒的事,你坐哪,不如過去一起坐,票拿來,我去給你換,一起坐互相也有個照看。」
  
  單樂想想也對,自己出門總有個不放便,尤其現在已經到了春運,火車上的小偷也多,坐在一起也方便。單樂把票遞給柯晨,柯晨屁顛屁顛的回了自己座位那。舅舅是從票販子那買的票,正好是兩個雙人對面座,旁邊那個是個打單的。柯晨合計著單樂的票正好是靠窗,也好換。跟那人一說,那人立刻同意了。柯晨帶著那人竄到單樂的車廂,「哪,就是那個位置,謝謝你了大哥。」
  
  「客氣啥,出門在外的。」撿了個便宜的人,豪氣的客套了一句。柯晨沒再說啥,幫著單樂拿著包,往自己的那節車廂走。
  
  單樂跟著柯晨的後面,到了座位跟柯晨媽媽打了招呼,再要跟柯晨的舅舅打招呼時愣住了,這人不是他們學校的副校長嗎!愣愣的單樂有點兒不知所措,心裡有點兒後悔不該過來。
  
  「單樂是吧!小晨沒少提起你,坐。」柯晨的舅舅看出單樂不好意思,主動坐到外面讓單樂靠窗坐。
  
  單樂猶猶豫豫的坐了過去,跟柯晨媽媽坐正對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裡有些懊惱。
  
  柯晨舅舅挺官方的問了問單樂學習怎麼樣,老師教得怎麼樣。單樂只能都答好。柯晨見單樂有些毛毛的,便把撲克拿出來,「咱打撲克吧!正好兩人一夥,打升級。」
  
  柯晨媽媽點頭同意,「行,我跟你舅舅一夥,你們兩個小孩一夥。」
  
  單樂盯著撲克,很為難的看向柯晨,「那個,我不會玩。」
  
  ……柯家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單樂,「那你會玩啥?」
  
  「這……金鉤吊魚。」單樂很不好意思的說,說完還撓撓頭。
  
  柯家三人挺無言的,「沒事,我教你,一邊玩一邊學,一會兒就會了。」柯舅舅好說話的讓柯晨洗牌。單樂只好硬著頭皮抓牌,單樂音樂方面不差,思維能力也不差,這打撲克沒幾把就上手了,和柯晨配合著從10:3追到了平。
  
  玩了兩局後,柯媽媽覺得累了不玩了。柯晨和舅舅換了地方,坐到單樂旁邊兩人聊天。
  
  聊著一會兒,單樂覺得迷迷糊糊的靠著柯晨睡著了。柯晨感覺肩膀一重,很自覺的坐直身子,讓單樂靠得舒服些。柯晨媽媽看著,覺得兩小孩感情挺好的,柯晨舅舅問著兩人掛的那學校的名字,柯晨想想,沒想起來。說到了再問。
  
  「小晨,一會兒單樂醒了問問,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住招待所。出門在外的,能幫就幫襯著些,何況他還幫了你那麼大的忙。」柯晨媽媽想想又開口,「單樂說不讓重裝修,是怕我們破費還是?」  
  
  「媽,想啥呢!單樂說現在B市不是這拆遷就是那動遷,要是沒幾天就拆了,不合算。」柯晨想到單樂另一所房子動遷的事,似乎猜到了單樂為什麼不裝修了。柯晨覺得這事不能跟他媽說,當了成小秘密。
  
  柯晨媽媽覺得也是這個理,到那看看房子怎麼樣,能住就住,實在不行就簡單收拾一下,也就不跟單樂打招呼。
  
  單樂一直睡覺到進B市才醒,揉著眼睛看著坐在身邊的柯晨也睡著了,剛剛自己還靠著人家的肩膀睡的,有點兒不好意思。「柯晨,進B市了,叫阿姨和校長起來。」
  
  單樂剛吱聲,對面的柯舅舅睜開了眼睛,拍了拍身邊的姐姐,「快到了。」
  
  被單樂叫起來的柯晨揉了揉肩膀,站起來活動一下,「媽,回去時說什麼也要買臥鋪。」
  
  「你怎麼這麼僥倖,哪那麼事?」柯媽媽瞪了兒子一眼,幫著弟弟拿貨架上的行李。
  
  「單樂,你到B市住哪?沒地方住就跟我們一起住吧!現在住的地方也挺緊張的。」柯晨想起媽媽之前交代的話,立刻問了起來。
  
  「這多不好意思啊!」單樂想著麻煩言芳,還不如麻煩柯晨。
  
  「你不是說啥是一家人嗎,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今兒起跟我混。」柯晨很仗儀的拍了拍單樂的頭。
  
  單樂這才注意到,柯晨的個子已經比他高出一頭了。「你怎麼長這麼高。」單樂很是不滿的小聲的嘀咕著。單樂的個不矮,178的個子。但在柯晨邊上一站,就不那麼顯高了。
  
  「這麼定了!」柯媽媽頭不頭,尾不尾的拍下了決定。聽著廣播說車已經進站,四人拿著行李,隨著人流往車廂走。單樂覺得跟柯家住會不會不太方便,要開口就被柯晨打斷,「單樂,你說的那什麼音樂會,我不感興趣,聽說有個什麼遊戲展,我們去看看。我媽說讓我轉專業,讓我去考北大的計算機。」
  
  「你想學什麼啊?我現在都不知道學什麼了,以前成績考音樂學院穩進,現在成績提高了,反而不知道學什麼了。」單樂跟著柯晨的思緒走,忘記了自己剛剛要說住一起不方便的事,直到被拉到一家招待所的門口,單樂才反應過來,可是已經晚了。
  
  招待所裡只有三間大床房,柯晨立刻表示,他和單樂住一間,能擠下。柯媽媽點頭同意了,單樂想說自己找地方住的話被柯媽媽熱情的要走了身份證做得登記。無奈的跟著柯晨拿著鑰匙進了房間,一邊走,一邊想著柯家的人是太熱情了,還是太強勢了?
  
  已經住下,單樂只能認命的先給家裡報平安,跟媽媽說自己在火車上遇到了同學,跟同學住在一起。然後聽媽媽說了些囑咐的話後。才掛了電話給言芳打電話,「言姐,我到B市了。住在XX招待所,不,不用,好,那明天下午我直接過好,謝謝言姐。」
  
  見單樂掛了電話,柯晨立刻過來,「單樂,我媽想去看看那房子,你也跟我們一起去,然後一起吃晚飯,我媽一起想表示一下感謝,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背你去。」柯晨想不出威脅的話,弄了這麼一句出來。說完自己先樂了。
  
  「我也沒說不去啊!過去看看大媽,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單樂聽著柯裡的話也樂了,但也沒拒絕,自己是那房子的主人,既然到這了,還見到了,要是不一起去,就有點兒裝了。
  
  說著兩人把貴重的東西帶在身邊,鎖了門和柯家兩個大人匯合。四人商量了一下,一致認為得先去看居委會大媽,打車直奔那個老舊的小區。
  
  柯媽媽這次可不像單樂和柯晨買了果籃,柯媽媽可是有備而來,帶了不少東北的土特產,人家收著也高興。進了居委會大媽的家,兩位大人不停的說著客套話,兩個小的,安靜的在一邊聽著。大媽也高興,住城裡久了,親戚之前也不太走動,老人覺得人情味少了,現在有了客人,給屋裡添不少的生氣。
  
  有些禮貌的坐客習慣,沒一會兒柯媽媽便藉著要去收拾房子為由,向居委會大媽道別。
  
  「我看這房子的設計挺好的。」柯媽媽出了大媽家,就感嘆了一句。
  
  單樂摸了摸鼻子,自己的房子也不錯,就是……咳,裡面全是灰。
  
  開門進了屋,裡面應了單樂猜想的,全是灰。柯媽媽看著一屋子的灰,想著要不要請人來打掃。柯舅舅在門口站了一下後,便跟著柯晨退出屋子,到外面去了。房子因為沒人住,裡面沒有供暖,有些冷。柯媽媽看了看管道什麼的,自己做了決定,按空調。
  
  「單樂啊!這房子,柯晨先住,就由我們負責收拾了,也不大弄,就是簡單的擦灰,換換家具什麼的。你看行不?」
  
  單樂摸了摸鼻子,為什麼他感覺柯媽媽的話裡沒有詢問,而是他必須同意呢?單樂小心的抬眼看了柯媽媽一下,小心的點頭。柯媽媽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柯媽媽決定明天開始收拾房子,關了門。柯媽媽也沒兩個孩子的意見,就跟弟弟決定去吃東來順。單樂挺喜歡吃火鍋的,可是他覺得東來順的太貴了點,也不是特別好吃。開口總不能說東來順的不地道吧!得想處理由,這理由一想,人就到了東來順的門口,單樂望著門廳,覺得自己的腦子還是不夠用。
  
  四人跟著服務員找了個小包房坐下,柯媽媽順著菜單一連串的叫了好幾樣,才轉頭問,「單樂,柯晨,你們還想吃什麼?」
  
  單樂無言,柯裡不客氣的又叫了幾樣,柯舅舅也點了幾道小菜。「單樂,你也點幾樣,別跟阿姨客氣。」
  
  「我沒客氣,我喜歡吃的阿姨已經點過了。」單樂其實挺汗言的,那麼多東西他們吃的完嗎!
  
  柯媽媽說著單樂和她胃口一樣,又點了些喝的,才把菜譜交還給服務員。「早就想來吃一頓了,終於圓了我這個心願。柯晨,單樂,你們好好考,都考上名牌大學,我請你們去五星的開開眼。」
  
  單樂低頭喝著飯店送的茶水,五星酒店他前段時間就去過。柯晨喝著茶水,頭別到一邊,打量著包房裡的裝飾。兩人誰也沒接話,可柯媽媽卻很有興致的說了一大堆。
  
  柯媽媽怎麼可能不興奮,以兒子的成績,考北大、清華沒問題。
  
  沒多久,服務員就端著菜進來,把菜擺得非常好看,說了句請慢用退了出去。柯舅舅發揮著待客之道一個勁的用公共筷子給單樂夾這夾那,柯晨時不時的也會夾些東西放在單樂的碗裡。一頓下來,單樂吃得最多,不顧形象的摸摸肚子,「好撐。」單樂努力的想著,自己以前也吃過東來順,怎麼就沒覺得好吃呢?現在的怎麼這麼好吃?
  
  單樂想不通,不過盯著一桌子沒剩下什麼的空盤子,單樂打了個飽嗝,等考上大學,請媽媽在這吃一頓。
  
  四人來時鍵步如飛,出去時,只有柯舅舅的步伐穩重,其他三人,如同蝸牛一般,緩步離去。
  
  回到招待所,單樂立刻躺到床上,叫著「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平平胃,吃得太多了。」
  
  柯晨躺在單樂身邊,雖然沒叫「不行了」,從那鼓起來肚子看,也是吃多了。到B市的第一天,柯晨和單樂因為吃得太多,躺在床上就睡覺了,衣服也沒換,被子也沒蓋,為了尋求溫暖,單樂頭枕著柯晨的手臂,臉藏在柯晨的肩窩裡,手伸到柯晨的衣服裡,雙腳被柯晨的腿壓住。
  
  柯晨側身抱著單樂……如果忽略一下兩人不時打個冷顫的身體,這畫面還是挺美的。

作者有話要說:補上今天的份~~拉拉!!
求包養!!^.^!!




9

9、第九章 ...


  清晨,單樂是被凍醒的。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進了衛生間,看著還是昨天晚上的那套衣服,單樂嘴角抽了抽。他怎麼跟酒醉的人一般居然連衣服都沒換的睡著了。疼了疼肩,洗了把臉。今天下午還要去遊戲公司,可不能沒有精神。
  
  伸了個懶腰,單樂對著自己比了個加油的動作,他要努力為了以後的生活打拚了。重生過的人,怎麼可能會不知日後的經濟有多泡沫,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以後物價的飛漲,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房價壓死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越來越多的選秀,網絡紅人,充斥著,漸漸的有要代替社會的主流,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高昂的醫藥費把越來越多人擋在了門外。太多的知道,讓單樂不能放鬆,名牌大學的名頭,他想要,實力他也想要,不被社會淘汰才有生存的可能。
  
  拍拍臉,從衛生間出來,見柯晨也起來,同樣是褶皺的一身衣服。單樂笑了起來,聳動的肩膀表達主人心情非常好。柯晨被單樂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衝進衛生間洗臉。單樂找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將準備好的一些東西放進小包裡,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從這裡到達約好的地方,如果不遇到高峰期,一個小時就能到,但就怕遇到午高峰。單樂想了想決定早點出發,早飯加午飯在路上解決。
  
  柯晨洗了臉出來,單樂已經背上包準備出發,向柯晨搖了搖手,「今天我和朋友約好要見面,你自個兒玩吧!」說完就屁顛屁顛的跑掉了,柯晨在衛生間門口「切」了一聲,找件乾淨的衣服套上,今天他還跟舅舅去看看學校,哪有時間玩。
  
  托以前在B市混過的福,單樂去約好的公司沒浪費金錢的打車,熟悉的找到公交車,晃了二個小時,到達地點,還早了一個小時。在那家公司的大廈外,單樂找了家快餐店要了一杯咖啡坐著等時間。快餐店的咖啡不如咖啡店賣的香醇,卻便宜。以單樂手裡的錢,不是消費不起咖啡店,只不過單樂覺得錢得花在刀刃上。等待的時間裡,單樂拿出筆,記著英文單詞,緩解他此時的緊張,他的提議對方會答應嗎?會相信他這樣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小孩子嗎?都說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可是單樂在緊張的等待中,卻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站在大廈的樓下,單樂深吸了兩口氣,才走進去。按著24的電梯,盯著樓層不停的跳,心跳也跟著加快。在心裡暗罵沒出息,仍是沒壓住緊張的情緒。等電梯開了後,單樂像是恢復了正常般,一臉的嚴肅,只是,仔細看單樂走動,就會發現雖然他的手臂的擺動的幅度很小,但仍是能感覺到,他輕微的順拐。
  
  「您好,請問你找哪位。」接待的小姐很有禮貌帶著微笑的問著。
  
  「啊!我跟王總有預約,我叫單樂。」單樂扯了個很僵硬的笑容。
  
  接待員很快的打內線詢問,隨後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單先生,請直走,左轉就能看到總經理辦公室。」
  
  單樂向接待員道謝後,吐了口氣,保持著僵硬的步子往裡走。以前的單樂沒有跟某個經理談天交流的經驗,更不可能有跟某個經理交流設想、談投資的可能。 
  
  遊戲公司的老總很年輕,看起來像是大學剛剛畢業的樣子。王洲看到單樂時也很驚訝,雖然之前言芳的言語中有說過單樂不大,但王洲以為言芳所謂的不大,也應該是大學生,沒想到卻是中學生的樣子。兩人同時打量著對方,隨後禮貌的握手。「請坐。」王洲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重新找個年紀大一些的人做遊戲背景音樂,他的第一個遊戲開發,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這是我做的音樂,因為家裡沒有電腦,只能請你們這裡的工作人員製作一下。」單樂看出王洲看裡的不信任,心裡有些不滿,也沒了剛剛的緊張情緒,從包裡拿出寫好的樂譜直接放到王洲的桌上,也不左顧他言。
  
  王洲覺得有些好笑,掃了一眼桌上的樂譜,很給面子的叫了一位技術進來,合成小樣。等待的過程裡,單樂拿著手機玩著貪吃蛇,對能不能被用一點兒都不關心。王洲覺得單樂挺有意思的,盯著單樂打量著。技術很快把小樣做出來,進來時有些小小的激動,連門都沒敲,「老大,音樂做得真不錯,很有感覺,你來聽聽。」技術拖著王洲往外走。單樂「叱」了一聲,低頭繼續玩貪食蛇。
  
  在技術室裡,王洲聽到剛剛合成出來的小樣,感覺是不錯。眉毛挑了挑,真是不能小瞧了小孩子啊!「這個和遊戲裡搭上嗎?要不要再修改一下?正好作者在這。」
  
  「有的地方是要改一改,老大,我看那小子還沒畢業吧!老大要雇童工嗎?」
  
  「去。」王洲拍了技工後腦勺一下。「我去給你叫人,你把哪裡要改標上。」
  
  退出技術室,王洲無奈的一笑,自己也學了一把俗人啊!快步走回辦公室,幾步的路,王洲已經決定將單樂簽下。在辦公室門口王洲轉向人事拿了一份簽高薪職員的合同,「這是合同,一般都是一年一簽,你現在還是高中生吧!簽到你大學畢業,然後一年一簽如何?」
  
  單樂看了眼合同上的內容,月工資3000+獎金+補助,搖了搖頭,把合同推了回去。「我想入股。」
  
  王洲先是被單樂推回合同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後被單樂的話嚇了一跳,他的要入股???是不是聽錯了?「你要入股?」
  
  「對,你沒聽錯,我想投做一款關於音樂的網絡遊戲,和打怪升級的玩法完全不能,邁著舞步,聽著音樂,手打著節奏的那種。」單樂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有點兒意思,我記得在日韓有這樣的遊戲,等等,我找找。」王洲快速的連網,查找著,很快在韓國的電子遊戲市場裡找到了單樂說的那種遊戲,「是這樣的嗎?」
  
  「差不多吧!我不知道現在網絡遊戲的模式,但我覺得遊戲不能只針對男生,這樣的遊戲,不只能吸引女生,也能引得男生一起玩。更有長久性。」單樂看著屏幕的內容。「我們得做自己的遊戲,日韓現在已經走在前面,我們才剛剛起步。」單樂說完「叱」了一聲,「我賣弄了,遊戲你是專家。」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你說入股,你家裡的人知道嗎?準備投多少?」遊戲公司雖然是王洲一手撐起來的,但資金問題一下很困撓著王洲。雖然他申請了貸款,可是他的遊戲計劃是三年,一但資金周圍不開,面臨的就是被收購。
  
  「一千萬到二千萬RMB,不是遊戲幣。」單樂吱著牙沖王洲笑著。
  
  「當真?」王洲現在不是不相信,雖然單樂用了玩笑的語氣,可是一千萬的RMB能解決他多大的問題。現在銀行的貸款很困難,第一筆貸款還遲遲沒有到位,他投的錢全都用在了購置設備,中間交給海關的錢就是龐大的一筆。雖然公司裡的不少人都是年輕氣盛的一頭熱血跟著他,可,大家都是要吃飯的,要支付房租的,要生活的。
  
  「當真。」單樂微笑的點頭。開公司最主要的就是錢,單樂就不相信這個時期的初創的遊戲公司不差錢。
  
  「我給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日後若是融資,你還佔百分之三十不變。」  
  
  單樂衝著拍板決定的王洲微笑。
  
  「明天我請律師過來簽合同,不過,你沒有行使管理權,你要是同意明天就簽,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們再協商。」
  
  「我對管理沒什麼興趣。」單樂壓根就沒想要參與公司的運作,「不過,你得給我一個關於音樂遊戲的投入的時間年限。」
  
  「等現在這個遊戲正是上馬運作,就開發音樂遊戲。明天我會在合同上註明,單樂,以後公司要有困難,你可不能看著不管啊!」
  
  「王總,我都把家底投入你公司了,還怎麼幫忙?再說我明年就要參加高考了,之後至少四年的大學。王總,你就多操勞一些吧!」
  
  「別王總,王總的叫,我,王洲,今天24歲,家裡有些閒錢,虛長你幾歲,以後叫我哥,也不委屈你吧!」王洲笑呵呵的拍著單樂的肩膀,「現在公司就有一困難居然老弟幫忙,技術說了,你……」
  
  「我說老大,讓你叫人改改,你怎麼一去不回啊!人……」沒被你氣走吧!技術推開門就進,沒有敲門的習慣,頭都沒抬的發問。等說到後面覺得還有別人,技術才收去後半句。「我說小弟弟,您快些移駕,改改一些毛病。」技術拖著單樂就走,也不管單樂是什麼反應。
  
  愣愣的被拖著走的單樂,疑惑的扭頭看向王洲,這是怎麼回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




10

10、第十章 ...


  被拖進技術室,單樂才搞懂,拉他過來的人是想讓他把曲子改一下。單樂很虛心的聽著技術說的那個很氣勢的感覺,把技術擠到一邊,曲子的音調沒改,不過在計算機裡改了改變節,這麼簡單一改效果立刻變了。技術一邊聽一邊看著宣傳短片,「真是太完美了,你,你簽到我們公司吧!以後我們一起合作。」
  
  被一把撲住的單樂嘴角抽了抽,這技術員腦子不太正常吧!在辦公室打了電話後過來的王洲,看著自己家的技術員激動的抱著單樂,摸了摸鼻子,把人扯了下來。「單樂,晚上一起吃飯,介紹公司的一些骨幹給你認識。」
  
  技術員以為單樂簽到公司,激動的說著要帶單樂參觀公司。王洲扯著技術員的衣領,「周岩,去招集大家一起去吃飯。」
  
  單樂被技術員太過熱情的表達情緒嚇到,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王洲說著晚上一起吃飯。跟著王洲出了技術室,單樂背著包包跟在王洲身後聽著王洲介紹著公司的構造,什麼人事,什麼技術室,什麼會計室,什麼機房,什麼……單樂聽了一堆完全有聽沒懂的名字,臉上卻裝著「啊,是這個啊!」的樣子。
  
  王洲覺得好笑,卻也不點破,在公司上上下下轉了一圈後。周岩帶著上班的一些骨幹在接待小姐那邊的小桌子處等著,幾個骨幹穿得都很隨意。看著王洲帶著單樂過來很熱情的打著招呼,互相介紹了一番,便開始問著去哪裡吃。王洲想了想決定去附近新開的一家自助吃烤肉,跟著接待員打了招呼,讓她吩咐公司的人到點下班後,帶著人進了電梯。
  
  烤肉,單樂不太喜歡,但也不是不能下嚥,不好擰了大家的熱情,跟著一群人進了自助烤肉店。自助餐在這個時期還算是新興的就餐模式,就餐的人不少,他們一下子進來十幾個大小伙子,把老闆弄得一愣。還好幾人穿得還算合體。王洲付了錢後,便叫著幾人拿吃的,讓周岩陪著單樂聊天。
  
  吃飯之前單樂往招待所,他和柯晨的房間打了電話,柯晨正好在。跟柯晨說了一下,晚上不回去吃,可能會晚點回去後,柯晨也沒多問,只道了一聲知道了,聽著那邊有人叫他,單樂也沒多說就掛了電話。
  
  這頓自助餐,單樂吃得不少,但也不是特別多。幾個遊戲公司裡所謂的精英骨幹吃的可就嚇人,這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人很久沒吃東西了。一頓飯吃到晚上七點多才結束,好在開始的自助餐沒有限時,不過他們這幾人走出去時,老闆的臉色是非常的難看。
  
  出了飯店的門,骨幹們立刻各回各家,散了去。周岩拍著單樂的肩膀問著單樂住哪?單樂把招待所的名報了出來,王洲覺得奇怪,倒也沒多想。「我們送你回去好了。」周岩很哥倆好的攬著單樂的肩膀往公司的方向走。
  
  坐著王洲的車回到招待所,單樂跟周岩和王洲搖了搖手,轉身進了招待所。車上週岩收回嘻笑,「你說他要入股。」
  
  「嗯,明天看看是真是假,現在公司確實有些資金上的問題,他若是真能投資入股,就給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且是入久的。但不能過問公司管理。」王洲向周岩說著心裡的計劃。
  
  「如果他真的投資,他會同意你的想法嗎?」周岩坐後座移到了前面,擠好安全帶,看著王洲發動汽車。
  
  「他對管理沒什麼興趣,不過他想開發一個遊戲,才會投資的。我覺得他的那設想還是不錯的,可以考慮一下。這事等明天他帶了資金再說。」將車拐到大馬路上,王洲掃了一眼周岩,「你晚上吃那麼多,一會兒爬樓梯回家。」  
  
  回到招待所,單樂給手機訂上鬧鈴,明天早晨他得早點起來,到銀行辦兩張一千萬的銀行卡,再算算他帳戶裡還有多錢。他雖然不愁錢,但錢少了可不行。 
  
  單樂回來時,柯晨他們還沒有回來,單樂先洗了熱水澡,換了睡衣,躺在床上看電視。一邊看一邊想著,等明年到這邊上學後,一定得讓周岩陪著去中關村裝台電腦。
  
  柯晨回來時,單樂縮在被子裡睡著了,電視裡還在演著那時非常火的清裝大劇——《還珠格格》。柯晨把電視的聲音調小,到床頭觀察下單樂是不是真的睡著了,才慢慢悠悠的去洗澡,他今天去看了掛名的那所學校,舅舅說學校還不錯。媽媽請了幾個人把房子的衛生清理了出來,找到了傳說的房證。把不用的家具清到了小臥室,明天準備買一套新家具。柯晨不準備把這事跟單樂說,雖然房子是單樂的,但柯晨覺得戶口本上有他的名字,他也有權決定的。
  
  換了睡衣,柯晨也早早的躺下,明天還要去買家具。
  
  ~~~~
  手機的鬧鈴剛響,單樂就伸出手按掉。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撲進衛生間裡整理儀表。被單樂吵起來的柯晨,倚在衛生間的門口,「你今天要去哪裡?」
  
  「跟朋友說好辦點事的,昨天我睡得早還沒問,學校怎麼樣?」單樂一邊擦去臉上的水珠一邊問著。
  
  「還不錯。」柯晨見單樂洗完臉,讓了路,讓單樂出去,走進去洗漱。
  
  換好了衣服,單樂檢查了一下包裡帶的證件,身份證,銀行卡,都裝進了錢包裡,放在包包的最內側。「柯晨,我出去了。今天有好多事要做,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飯了。」
  
  「噢。」柯晨擦乾臉出來,「也不知你一天忙個啥。房子收拾乾淨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對了,舅舅說去學校不用房證的,我先給你收著,等明年你來學校時,我再給你。」
  
  「好,先謝了。我走了!」把自己「捂」裝好,單樂出了房間。B市的冬天雖然比S市要暖許多,但還是很冷的。在附近找到銀行,單樂進去辦卡。銀行的工作人員反覆的核對一□份信息,給單樂辦理了兩張卡,並且給單樂打了一張賬戶核對單,附送給單樂一本支票簿。
  
  單樂看著上面的尾數,再看看支出的數額和自己想的那幾次數額差不多都能對上,把核對單收好,單樂心裡挺美的。坐著公交車去王洲的遊戲公司。  
  
  在遊戲公司裡一直等著單樂的王洲,心裡有點慌。他是不是被騙了?眼看著都快到十一點了,怎麼還沒見人過來?坐在王洲辦公室裡的律師和王洲是大學校友,心裡有點兒擔心王洲是不是被騙了。
  
  等單樂晃進遊戲公司時,先看到的不是王洲,而是一直在接待員這打屁等著單樂的周岩。見到單樂進來,周岩心裡鬆了口氣,熱情的拖著單樂往王洲的辦公室走。一邊走一邊問著,「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晚,我還等著跟你合作配下一個短片。」
  
  單樂信以為真的問著下個短片是什麼樣的內容,鬧得周岩把還在計劃中的鳥人的想法說了一些。單樂聽得很有興趣,這個遊戲比耿濤說的他玩的那個有意思得多,那個人物的造型太單一,太醜了點。而這個不同,聽說人物造型是自選的,想弄美了,弄丑了隨自己高興,就是弄成真人的樣子,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進了王洲的辦公室,周岩向王洲擠了下眼睛,也沒退出去。關於單樂入股的事,他也是有決定權的。
  
  「咳,」王洲輕咳了一下,「單樂,我給你介紹,這位是XX律師。關於你入股的事,合同是由他擬定的。你看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有。」王洲示意律師把合同拿出來,讓單樂看看。
  
  單樂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和他想的差不多,二千萬的投資過程被分了兩步,前期投入一千萬,等到目前正在策劃的遊戲內測時,再投入一千萬。又看了看其他的地方,單樂從桌上拿著筆簽了下去。從錢包裡拿了一張卡,「這上面是今天早晨開的戶,裡面有一千萬,這是存單,密碼是六個「0」。」
  
  王洲看著銀行卡,心裡真是複雜的很,他以為應該是一張支票的,卻沒想到是一張銀行卡。「不介意我讓會計去核對一下吧!」
  
  單樂比了個請的手勢。
  
  王洲叫來會計,把卡遞給他,讓周岩陪著會計去查查。沒一會兒王洲就接到周岩的電話,卡里確實有一千萬。但是一次性轉到公司賬上有些困難,還要請單樂去一趟銀行。
  
  王洲很痛快的把合同簽了,之後請單樂去銀行。
  
  ~~~
  這邊單樂簽了合同,那邊柯晨陪著媽媽在商場裡買家具。一張大床,小臥室裡被堆了一堆的老家具,不可能再放床,大臥室的床就要大一些。一套布藝沙發,一張寫字檯……零零碎碎的東西買了不少。回去的路上,柯媽媽開始說教。「小晨,從下學期起,你就是個大人了,要自己獨立,做飯,洗衣服,還要讓成績不能下降,雖然在B市,你入名牌大學的機會更大,但不能鬆懈。」
  
  「媽,你從S市說到B市,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你要是不放心,開始時,一週來一趟。看看我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去,我要有時間,就在這兒陪你了。」柯晨媽媽心裡有點兒難受,但是為了孩子的今後有好的發展,柯媽媽面子上裝得很是輕鬆。

作者有話要說:吼~~~




11

11、第十一章 ...


  商場有送貨上門的服務,填寫好地址後,柯晨陪著媽媽又去逛了逛服裝區。柯媽媽的眼光很好,而且很會打理各種關係,這不自己買了一件很時髦的毛絨衫,又給單樂的媽媽買了一件。柯媽媽也不知單媽媽長什麼樣,不知胖瘦,但就想著表表心意,人家要是不喜歡,也可以送人。
  
  柯晨揉著小腿,看著不時退下來挑選衣服的媽媽,這比跑八百米還累啊!
  
  中午是在快餐店吃的,吃完柯晨實在不想動,舅舅今天已經回去了。眼看著要過年了,舅舅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辦,能特意為他跑一趟,柯晨已經很知足了。據說今天過年爸爸因為工作原因不能回來,也不知爸爸在忙著什麼。下午在商場裡又轉了轉,才回了招待所。柯媽媽放下東西便馬不停蹄的去了單樂的房子,商場說家具晚飯前就能送到。
  
  簽了合同的單樂,把合同裝好,拒絕了王洲一起吃飯的邀請,揮揮手閃人了。先跑去火車站買了一張後天臥鋪票,然後回招待所。眼看著要過年了,單樂可不想讓媽媽自己過。事情都辦好後,單樂在回招待所的路上給言芳打了電話,對言芳一再的表示著感謝。
  
  言芳在電話的另一頭爽朗的笑了一陣,「你到B市上學的事,我的助理已經辦得差不多了,我覺得你應該現在就過來,適應一下學校的學習節奏,B市的教學大綱和S市雖然沒差,但還是有不同的,別到高三時跟不上老師的思路,就晚了。過了年我給你媽媽打電話談這事。」
  
  單樂想了想,應下了。那房子有兩個屋,怎麼也住下了。
  
  「住的地方你不用擔心,我個人給你找個地方。」言芳以為單樂只是戶口在B市,沒有住所的,很熱心的幫忙。
  
  向言芳道謝後,單樂沒有拒絕言芳的好意,到時看看那地方的條件再定,總不能兩個學生住在一起,耽誤了彼此的學習可不好。
  
  到站時,正好趟上了晚飯的時間,單樂在一連竄的小吃攤前轉了轉,買了些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小吃,又去一家飯店打包了飯菜。回了招待所。
  
  柯晨坐在房間裡看著書,單樂帶著飯菜進來時,柯晨聞著香抬頭。「帶什麼好東西回來?你怎麼知道我還沒吃晚飯?」柯晨很自覺的跳下床,接過單樂手裡的大袋小袋。「就兩道菜?」
  
  單樂沒想柯晨沒吃飯的事,也就沒多買,還好買了些肉串和小吃,「這不是還有肉串呢嗎!買多了要是吃不了,多浪費。」單樂挺慶幸飯店給的飯量挺大,足夠他們兩人吃。
  
  拿起一雙筷子,柯晨夾了一口菜,「還不錯。」
  
  「要不要給阿姨打個電話?」單樂想柯晨這個時候還沒吃晚飯,柯媽媽肯定還沒回來,他們兩人先吃會不會不太好。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買的自己一人的份?」柯晨拿著房間裡的電話,一邊拔號一邊問。
  
  單樂只是傻笑了一下,也不應。柯晨撇了撇嘴,電話接通以後,問媽媽那邊弄完沒,又說單樂買回了一些吃的,他和單樂先吃了。對面說什麼單樂沒聽到,只是聽著柯晨連應了幾個「是」,然後就掛了電話。「我媽那邊還沒完事,等完事了會自己買些東西吃。我說單樂,你給我留兩串啊!」
  
  兩人搶著食,吃得倒也快,沒一會兒就把飯菜解決乾淨。清理了一下後,單樂沖了個熱水澡。柯晨見天黑了穿上衣服出門接柯媽媽去了。
  
  單樂從衛生間出來,就躺在床上看電視。電視裡正在播報著新聞,單樂堅著耳朵聽著。對新聞,單樂不太喜歡,但是誰讓高考回了實時政治這樣的考題,他不得不跟著聽,國家最近是不是有了什麼新政策,領導人是不是又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國外又如何的亂套。迷迷糊糊的聽著新聞結速,單樂往家裡打了個電話,向媽媽匯報音樂會如何如何的好聽,並說了已經買好車票的車次,準備回去了。
  
  和媽媽聊了一會兒,單樂怎麼也沒說出可能要到B市讀書的事。重生了的單樂對媽媽有著特別的愧疚,這樣的感覺不知從何而來,卻一直壓在單樂的心裡。單樂總是在想,沒了自己,媽媽會怎麼樣?會不會很痛苦,還是得到瞭解脫。每每這麼想,單樂更是覺得愧疚。以前的自己,很不懂事,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對媽媽的關心很少。而那次突然冒出來的親戚事件,他對媽媽沒有理解,更多的是抱怨,還跟媽媽吵了很久。那時媽媽一直沒有說話,任他說著責怪的話,現在想想,單樂覺得很對不起媽媽,媽媽獨自一人帶他已經很辛苦了,這麼多年,那些所謂的親戚,沒有一個瞧得起媽媽,沒有一個出來說幫幫媽媽的。人其實就是這樣,沒有能耐時,誰都躲得遠遠的,當你有了名氣,他們就會自動的跳出來,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好從中得到好處。其實那會媽媽才是最傷心的吧!
  
  掛斷電話後,單樂整理著東西,明天他想去轉轉,這時的B市和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他想去看一看,想站在這個沒有一點兒歸屬感的城市裡,靜靜的感覺。他的從前、現在和未來……
  
  柯晨接柯媽媽回來時,單樂已經整理好了書包。跟柯媽媽說了他準備後天回S市的打算,柯媽媽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拿出二個購物袋。「單樂,這個你收下,我一直挺想好好的對你說一些感激的話。你和柯晨的年紀不大,認識也不深,我知道柯晨能把戶口落到B市是有些機緣,但這機緣是你給的。我不知道你家裡的條件如何,但,這些只是我想表示謝意的方示。」柯媽媽見單樂想要推脫,便攔著,「單樂,你可能不知道在B市落戶口是多麼難的事,有人在這住了十幾年,也許還不是B市的落口。有人藉著能辦落口,沒少拿錢說事,你覺得幫柯晨落了戶口,不過是順便。但對柯晨來說,改變的就可能是一生。感激的話,我也不多說,我們會記在心裡。」
  
  被柯媽媽這麼說,單樂很不好意思,有些不知道怎麼回話。
  
  「就像你說的,放在一個戶口本裡,就是一家人,我希望你能打心眼裡把我們當成親人。」
  
  單樂被柯媽媽的話弄得啊,都不知道怎麼表達好了,「阿姨,柯晨就是我哥。」想了半天,單樂只蹦出這麼一句。
  
  柯晨聽著單樂的話,拍了下單樂的頭。三人在柯媽媽的房間裡又聊了幾句,柯晨就推著單樂回房間。「你說,想回去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還說我是你哥。」
  
  單樂無奈的揉著被柯晨拍著的肩膀,也不回話。
  
  進了房間,單樂把柯媽媽給的購物袋很平整的放進書包裡,在心裡嘆了口氣。等他來B市讀書之前,得想轍把房子,柯晨的問題向媽媽解釋清楚。他離開S市,S市裡的房子就得有媽媽打理,把房子出租出去。媽媽還是得去上班的,一旦閒在家裡,媽媽會想很多不該想的問題,單樂不希望媽媽那樣。
  
  柯晨見單樂在想什麼,沒去打擾。不過在洗澡出來後,柯晨見單樂縮進被子裡,像是要睡覺,柯晨可就不干了,推了一把單樂,「跟你說個事。」  
  
  「嗯?」單樂翻了身,面沖柯晨。
  
  「我合計著,等你過來時,我已經大一了,到時我給你做三餐。怎麼樣?」
  
  「你還會做飯啊!沒看出來。」單樂打了個哈欠。單樂壓根就沒去想,為什麼柯晨上大學和給他做三餐聯繫在一起。
  
  「找個機會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柯晨見單樂很困,也就不再多說,嘴角揚著笑。單樂是答應了吧!
  
  一覺到天亮,柯晨比單樂先醒的,是被單樂打醒的。單樂一條腳壓在他胯骨,他的小兄弟一大早就受了一擊,疼得柯晨眼裡直髮酸,他跟單樂有仇嗎?不就是昨天晚上給他畫了個圈嗎!也不至於這麼報復吧!捂著小兄弟,柯晨飛速的下床奔進了衛生間,他得看看小兄弟還健在不!
  
  睡得迷迷糊糊的單樂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抱著被又翻了個身。柯晨在衛生間裡直跳腳,疼死他了。
  
  睡到自然醒的單樂,睜開眼睛就對上柯晨怨恨的眼神,把單樂嚇了一跳。「你,你怎麼了。」
  
  「單樂。」柯晨的聲音很陰沉,「你要負責!」
  
  單樂茫然的望著柯晨,他怎麼聽不懂柯晨說什麼。他負責,負責什麼?
  
  等單樂弄清楚他要負責什麼時,單樂覺得很不好意思,他又不是有意的。坐在招待所外的早點鋪子裡,單樂偷偷的掃了一眼柯晨的……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柯晨黑著臉,也不言語,等著單樂去買早餐。單樂像伺候大爺一樣,買了一堆聽說是很補的早點,堆到柯晨的面前。小心的遞過去筷子,心裡擔心,他不會真把柯晨弄……咳,廢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遠目,這不算是標題黨吧~~~




12

12、第十二章 ...


  其實這會兒,柯晨已經不疼了。但柯晨就想溜溜單樂,看看單樂有什麼反應。見單樂屁顛屁顛忙著的樣子,柯晨感覺挺好的,也就繼續裝著很受傷的樣子。吃著單樂精心挑來的吃的,柯晨吃得挺開心的,當然,這個開心指的是心裡上的,不是面上的。面上,柯晨那張臉依舊黑得讓單樂小心翼翼的。
  
  心知理虧的單樂在吃了早飯後,小心翼翼的問著要不要帶柯晨去醫院看看。被柯晨冷冷的掃了一眼,垂頭不言,慢慢的跟在柯晨的身後。
  
  走在前面的柯晨想了想,去醫院看看也是應該的,雖然現在他感覺似乎是沒什麼事,可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事呢。便停下了腳步,單樂垂頭跟在後面,沒注意到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來,撞了柯晨一踉蹌,差點沒倒下。  
  
  「你,你,你沒事吧!」單樂很小聲的說著,帶著些遲疑。  
  
  柯晨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你不是說去醫院嗎?走吧!」
  
  單樂愣了一下,很快就招了一輛出租車,讓柯晨上車。心裡想著柯晨怎麼跟個女生一樣彆扭,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的。剛剛自己提意的時候,還瞪了他一眼,沒幾分鐘居然又說要去,真是奇怪的人。
  
  到了醫院掛了號,單樂呆站在一邊,等著柯晨進去檢查。柯晨進去檢查時,單樂在外面轉啊轉的,心裡別提有多擔心了。要是真有什麼問題可怎麼辦?他對不起社會,對不起黨,對不起阿姨買的那兩件衣服,對不起……想了一圈對不起後,單樂想著,真要是有問題,他就去給柯晨當兒子好了。
  
  柯晨在裡面沒怎麼擔心,他覺得沒什麼問題的。事實證明,真沒什麼問題,那個地方要比想像的要——堅強?還是應該說是抗打擊?拿著病治從裡面出來,看著單樂轉著圈圈,柯晨心裡壞水氾濫。
  
  單樂看到柯晨出來,臉色極差,心裡咯噔一下。是不是真出了什麼問題?媽啊!我對不起你,我要去給柯家當兒子了。單樂心裡開始哀叫著。
  
  「醫生說,要做進一步的檢查。」柯晨沒等單樂問,便先開了口。
  
  單樂聽著這話,更是覺得問題嚴重了,沒事醫生會說讓做進一步的檢查嗎?「你,你不要擔心,一定能治好的。」這話說得,單樂自己都不信,也沒多少底氣。「以,以後我會負責的。」
  
  「醫生說,明天再來。」柯晨想著怎麼忽悠單樂。反正明天單樂就走了,他來不來,單樂也不知道。
  
  「明天我陪你過來,左右我是晚上的車,而且你自己過來,我也不放心。」單樂很氣虛的開口,「你想吃點什麼?我請你吃。」
  
  「沒什麼想吃的,回去吧!」柯晨在心裡報怨著自己,怎麼昨天就沒問問單樂的車次,回去得想個好藉口。
  
  「不吃可不行,要不咱去吃烤鴨?或者再去吃東來順?要不去吃烤肉?……」單樂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幾樣,柯晨聽著直搖頭。看著單樂著急的樣子,柯晨挺受用的,決定還是不再逗他,「其實吧!醫生說沒啥事,那個進一步的檢查是我逗你的。」
  
  單樂聽著柯晨的話,扭頭就走。這人,這人太過份了,看他著急有意思嗎?
  
  看著單樂生氣的樣子,柯晨覺得自己玩笑開過火了。跟著單樂往外走,柯晨一邊走一邊解釋著。單樂只是哼哼不理柯晨。
  
  一路上,兩人走回招待所的,柯晨在後面不停的說,單樂在前面「哼哼」著不理。到了招待所時,單樂也沒了生氣的表情,跟著柯晨,拐個彎去了房子。他得看看家被收拾成什麼樣了。
  
  到了房子,單樂驚嘆著柯媽媽的做事效率,短短幾天,房子裡裡外外大變了樣,窗戶換成塑鋼的,房門剛剛換了新的,拿著柯媽媽遞來的鑰匙,單樂嚥下到嘴邊的。「多少錢,他付。」的話。房子裡面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家具全變了新的,臥室裡安上了空調。小臥室裡堆著著那些老舊家具。
  
  單樂想著給柯媽媽支了個招,「阿姨,B市的房價一直在上漲,你不如尋個老小區買個房子,以後趕上動遷也能小賺一筆。沒動遷之前租出去,這些家具也是現成的。」單樂的話半假半真的,柯媽媽卻動了心。
  
  從房子回來時吃了午飯,單樂尋思著下午要去哪裡逛逛,想著也應該給媽媽買件禮物帶回去,便拖著柯晨去逛街。柯晨聽到逛街的詞,頭就大,可沒好意思說不。跟著單樂把商場從下到上逛了個遍,單樂買了幾件衣服,才罷休。
  
  拎著東西,兩人回了招待所。柯媽媽已經回來了,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不過還得放幾天,等過了年才能去住。怕著灰,柯媽媽買了白布將家具全都蓋上了。「單樂,我給柯晨買了明天回去的票,是晚上的車次,你看看你哪趟,要是一樣的,你們就一起走。」
  
  單樂把車次說了一下,還真是一起的,不過單樂的是下鋪,柯晨的卻是坐票。柯晨倒也不在意坐哪,到時不行就去臥鋪找單樂,或是上車補張臥輔。
  
  柯媽媽沒有跟著兒子一起回,她聽著單樂的話挺動心的,想留下來住幾天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順便把柯晨的身份證換成B市的。相片她手裡有現成的,辦個加快的,正好在她回去前能出來。
  
  在要離開B市的當天,柯媽媽帶著兩個孩子去吃了居然B市特色的烤鴨。單樂對烤鴨沒有什麼興趣,對蝦餃倒是很喜歡,不過那一屜也夠貴的,裡面一共才六個,卻要六十四。吃過之後,柯媽媽給兩人分別打包了兩隻。出了烤鴨店,已經天黑,單樂催著柯媽媽回去,他們兩人自己在火車站等著就是,不會有差錯的。上火車就給柯媽媽打電話,到家後也會電話告知。柯媽媽還是不放心的送兩人進了侯車室才離開。
  
  兩人在候車室干坐了近三個半小時,才開始檢票,上了車後,柯晨把自己的東西放到了單樂那裡。準備去找座位,打算等會車開了去補臥鋪票。
  
  單樂對面下鋪的男人從上火車就開始打電話,情緒一直很激動,單樂覺得那人好吵,但沒多說話,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了,我東西放好了,一會兒等火車開了,我去補個臥鋪,看看能不能離你這邊近點。」柯晨拍了拍手,準備回自己票上的車廂找坐。
  
  「小兄弟,我這票是到S市的,現在有點急事,得下車,你要不要?我也不算你多,你把票錢給我就行。」
  
  柯晨愣了一下,立刻看了一眼男人手裡的票,已經檢過的,是當天車次的,應該不是假票,立刻買了下來。男人拿著行李飛快的下了車,柯晨拿著票坐在單樂對面,「真是順利。」
  
  單樂從包裡拿出兩個方便麵,又拿出兩根火腿腸。「要吃不?」
  
  「你啥時買的?我去泡,你看著東西。」這會,火車已經開了。柯晨把票留給單樂,一會兒有乘務來換票的。端著兩碗麵回來,單樂已經換好了票牌,從包裡拿出水杯,見柯晨進來,就去打水。中臥和上臥的人都已經躺下了,晚上乘車,就是為了能睡一覺,第二天不耽誤辦事。
  
  兩人小聲的把面解決掉,也躺下來。拉上小門,單樂打著小燈看書,他是不敢睡的,身上有貴重的物品,這個時候車廂裡的小偷太多,得時刻注意著。柯晨也沒睡,躺在臥上眯著眼,比坐著舒服多了。
  
  火車行駛中慢慢的停了下來,單樂這會沒頂住睏意有些迷糊。這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在動,單樂想醒,又睜不開眼睛。柯晨一直眯著眼睛沒睡,上臥的人跳下來後,柯晨就眼睛就睜開了些,每個臥位的小燈都關了,只有外面進來的光亮。那人看不到柯晨有沒有睜著眼睛,那人在單樂的臥位處似乎在找著什麼。柯晨也不管其他,起身就拍住那人,一拳打到那人的身上。那人受痛倒在單樂身上。單樂被壓一下,是徹底的清醒了。連忙把小燈打開,柯晨拉開門就叫,「乘警。」
  
  那人想反抗,被柯晨堵在門口,其他人都被柯晨吵醒,見著這個架勢,住在單樂上臥當兵的,立刻跳了下來,把人按住。等乘警來後,從那人身上收出了柯晨和單樂兩人的錢包。柯晨買了票後,就把錢包連票都給了單樂,那會就被這人盯了上。一直注意著單樂把錢包放在哪裡,等著藉機下手。
  
  乘警拖著那人去了辦公室,柯晨和單樂對著當兵的連著道謝,把當兵的弄得直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上去繼續睡。
  
  這會單樂真不敢再睡了,誰知道剛剛一直沒有反應的兩個中臥那被帶走的是不是同夥,柯晨也不敢睡,上面當兵的卻照睡不誤。柯晨想著兩人都不睡也不是個事,就坐到單樂那邊,「你靠著我睡,一會兒我再叫你,輪班。」
  
  單樂想了想點頭,抱著被靠著柯晨眯著。一路回了S市。
  

作者有話要說:扭頭,畫圈啊,是指柯晨大學也要跟單樂一起住




13

13、第十四章 ...


  回到S市就快過年了,單樂想到好的說辭,就說彩票中獎了唄。拿著幾個房證,上上下下加起來的金額,合上各處交的稅錢,也差不多是中個三等獎的數,單樂跑趟房產所換成今年的。在大年二十九晚上放到了媽媽的面前。
  
  盯著幾個房證,單媽媽有些迷惑。
  
  「媽,之前我買了彩票中了獎,就買下這幾處房子,加上稅錢後就沒剩錢了。一直想跟您說,沒找好的機會,趁今兒是好日子,我也想讓您樂呵一下。就把這些給您,您是賣了,還是租出去都行。」說完後單樂低著頭,一副我錯了,我有罪的樣子。
  
  聽著兒子的話,單媽媽有些驚疑,仔細看了房證上的信息,是前幾天的。單媽媽心情有些複雜,兒子長大了,這麼大的事都自己做主辦了,嘆了口氣。「這幾處房子,媽媽替你租出去,房租就當是以後你上大學的生活費。樂樂,長大了。」單媽媽真沒懷疑兒子是不是在說謊,她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信任的。「以後像是這樣的事,媽媽還是希望樂樂能跟媽媽商量一下。」
  
  單樂用力的點頭,心裡有些迷茫,自己是不是很對不起媽媽。
  
  過了初一,單媽媽騎著車子去看了看那幾處房子,因為地理位置不錯,估算了一下價格,單媽媽也猜出兒子彩票是中了幾等獎。錢不外露的道理單媽媽很懂,把房子在中介掛上信息準備在三、四月份往出出租,在出租之前她得把這幾處房子好好清理一下。
  
  在單樂快開學時,單媽媽接到了言芳的電話,言芳的意思很明確,以後單樂肯定會要在B市發展的,她託人給單樂的戶口辦到B市,又說了B市考大學的分數優勢,讓單樂到B市把高中讀完,是住宿學校。
  
  單媽媽只是表示考慮考慮,轉頭跟辦公室裡的同事商量,倒沒說對方是誰,只是說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問他們去B市讀書是會不會很有優勢。單媽媽辦公室裡一位老大姐的丈夫是教委的,聽著單媽媽的話後,想都沒想的說,「應該讓孩子去,這個機會多難得,多少人想去都去不成,小單,這對孩子很有利,可不能錯過機會。我聽你說你兒子成績在二中是前幾名,按著分數去了B市,指不定能考上清華,北大的。」
  
  單媽媽還是有些猶豫,兒子不在身邊,讓單媽媽怎麼也放心不下。
  
  「我看,你也別想不開,早晚得出去。不如讓他早點兒出去,現在這社會可不比以前的了,可以藉著父母的餘蔭。你以前一直說讓你兒子考什麼音樂學院,這不是白白浪費了那麼好成績嗎?再說了單樂學院出來能做什麼?還不如務實些,混個名校出身,找工作也受人高看。」老大姐的話句句在理,單媽媽也不是不聽勸的人,心裡雖然有些不捨,但也決定讓兒子去B市。
  
  回到家後,單媽媽把事情給單樂講了,「單樂,媽媽就不送你過去,言芳說到時會有人接你。雖然我不知道言芳為什麼這麼主動的幫你,但媽媽希望你能感恩。」
  
  單樂用力的點頭,心生不捨。轉念想到媽媽在他大學畢業以後就快退休了,到時把媽媽接到B市享清福好了。至於那些神馬親戚,他得好好想想要怎麼解決。「媽,我們家還有什麼親戚嗎?」一直以來,單樂和媽媽相依為命的,沒從見過那些親戚。
  
  「你怎麼突然想問起這個?」單媽媽奇怪的看著兒子,她記得兒子小時候問過,後來就沒再問過,當時她怎麼回答的,那些親戚在很遠的地方。是啊,他們的心在很遠的地方,當年跟單樂他爸離婚,家裡的人都不同意,想讓她維持那個有名無實的婚姻,忍受著單樂他爸的暴力行為。她怎麼能忍,她一直是好強的,當即就離了婚。家裡的人覺得很沒面子,一個個的都遠了她,同在一個城市沒有一個親人主動聯絡她,那些年她苦哈哈的帶著孩子,連個倚靠的人都沒有。回想著那段痛苦的日子,單媽媽眼裡有著淚花,看著兒子擔心的眼神,單媽媽快速的把眼裡的淚水擦乾,兒子長大了,懂事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對於親人,她已經不抱有希望,若是哪天他們突然出現,也許只是為了面子吧!
  
  「媽……」單樂擔憂的拉著媽媽的手,剛剛他看到媽媽的眼裡的淚花,可見媽媽對「親人」兩字有多麼大的感觸,他記得那些親人也是在S市的,真是好笑,同在一個城市,卻一直沒有來往。
  
  「媽媽沒事,」單媽媽認真的看著兒子,「誰會沒有親人,媽媽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媽媽的親人都是些老古董,因為媽媽離婚,又沒聽他們的意見撫養你。他們的意思時,若是我自己一個人,再找個人嫁了,也不會讓他們失了面子。」
  
  「就為這?媽,那些親戚也夠愚昧的了,放在現在離婚的跟飯店的一樣多。」單樂叱了一聲,對那些親戚更是看不起,面子比親情更重要嗎?「媽,咱把一所房子出租的月租,每個月給外公家送去,咱得養他們老,現在不養,等他們折騰著告咱們,咱們可丟不起那人。」
  
  「我還用你教不成,以前是家裡條件有限,他們待我不好,可不我能忘記老人給了我生命不是。你啊,別想太多,真若是他們找了來,有媽媽在,他們不會尋了你去的。」單媽媽拍了拍兒子的頭,「早點兒睡,明天我帶你去學校辦轉學手繼。」單媽媽起身回房間,她要好好想想,兒子以後一定會有出息的,他們會不會找來,會不會影響到兒子。無聲的嘆了口氣,有這樣的親人是自己的悲哀。
  
  「好!媽媽也早點兒睡。」單樂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他要整理的東西太多了。
  
  客廳裡的鋼琴靜靜的立著,家裡的主人們,彷彿都忘記了它的存在,家裡已經很久沒有鋼琴聲傳出。
  
  辦理轉學手續很容易,尤其還有認識的人的情況下。柯晨的舅舅給單樂辦完轉手學續後就給柯媽媽打了電話,說單樂也轉到北京去了,是一所全封閉式的高中。
  
  單樂想著要不要和同學告個別,打開通訊錄,單樂才發現小本裡記得電話只是幾位課任老師的,同學的一個都沒有,就連跟他同桌了很久的耿濤也沒留下聯絡的電話。
  
  拿著行李和媽媽告別,踏上了通往B市的火車,單樂成為了一個小小的北飄者。與其他人不同的,他在那所城市裡有著一個華麗麗的戶口本,那個讓B市本地人相當自持高人一等的證明,卻無法給單樂歸屬感。
  
  一路平安的到達了B市,單樂先去房子那邊拿戶口本,換身份證。來接單樂的是言芳的助理,這個助理很是本份,開著車帶著單樂,沒有多嘴的尋問。
  
  柯晨已經到了B市,學校已經開學了,單樂來的時候正值週末,柯晨難得的週末半天休息。聽著開門聲,柯晨還以為是小偷,跑到門後躲著想給致命一擊。
  
  「王助理,隨便坐,我去拿東西。」單樂打開門後請王助理坐,自己往大臥室走。
  
  躲在門後的柯晨聽到單樂的聲音有些奇怪,但……已經從門後出來,「單樂?你怎麼來了?」
  
  「啊!副校長沒跟你說嗎?」單樂見到柯晨一點兒都不奇怪,剛剛開門時就感覺屋裡有人。
  
  「舅舅知道你到B市?」柯晨不解的問著,「你要找什麼?」看著單樂似乎在找什麼,柯晨忙著跟在後面。
  
  「找戶口本,我到B市讀書,是一所全封閉的高中,離這兒也不算遠,有時間我回來看你。」單樂從抽屜裡找出戶口本後,說起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怎麼不跟我一所學校,我也好照顧你點。」柯晨有些不滿,他們從一個地方來的,而且還有著共同的財產——戶口本,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你先顧著高考吧!想照顧我,有得是機會。」單樂想要去拍拍柯晨的肩膀,可抬手——柯晨又長個了,他去一釐米都沒長。單樂有些傷自尊的轉身,「我去辦身份證,今天要在這兒住,你不是說給我做好吃的嗎?晚上就嘗嘗你的手藝。」
  
  柯晨有些好笑,單樂彆扭的樣子挺有意思的,一會兒去買點兒菜好了。跟著單樂出了臥室,柯晨才想起,單樂帶了一個什麼助理。「你好!」
  
  「你好。」王助理禮貌的回了句後,頭轉向單樂,「東西拿好了嗎?可以走了嗎?」
  
  「好了,今天麻煩您了。」單樂挺感謝的王助理的,大周末的還要帶著他跑來跑去,肯定放下了很多的工作。
  
  「沒什麼。」王助理率先出了門,單樂向柯晨說了幾句話,把行李箱拖到臥室,跟著王助理跑了出去。柯晨皺了下眉,那個王助理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一直到買好了菜,柯晨也沒想起來在哪裡看到過那位王助理,回到家時,單樂還沒有回來。柯晨看了看時間,開始做菜,他晚上還要去上晚自習的。房子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電視和電腦。
  
  沒一會兒單樂就回來了,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我回來了。」
  
  「一會兒就能吃了。那個王助理我怎麼覺得在哪裡看到過,你在哪認識的?」把菜下鍋,柯晨挺像模像樣的揮著菜勺,翻炒著。
  
  脫去外套,單樂坐在沙發裡,舒服的給媽媽打電話,告訴她已經到了B市,去過學校,剛去辦了身份證,三天就能下來。是言姐找的人,拿了身份證就去學校報到,這幾天也有住的地方,不用擔心。
  
  單媽媽囑咐了幾句,心想著等忙過了這段,就去B市看看。
  
  單樂掛斷電話就看著柯晨端著菜出來,「在哪吃?桌子在哪?」
  
  「我說,就在茶几上吃,你去洗洗手,盛飯。還有一道菜沒做呢!」柯晨放下菜又折回廚房。單樂偷嘗了一口柯晨做的菜,味道挺不錯。快速的洗了手,去盛飯。
  
  沒一會兒兩人就坐在沙上,吃起晚飯。
  
  「單樂,剛剛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柯晨還記得王助理那茬子的事,邊吃邊問。
  
  「言芳知道吧!送我來的就是言芳的助理。」單樂合計著日後接觸得多了,以後他沒準去娛樂圈裡轉轉,柯晨知道是早晚的事,也不用藏著掖著。
  
  柯晨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單樂,「你唬人呢吧!言芳,那可是大姐大。」
  
  「我唬你有好處嗎?我從高中開始作詞曲,言芳專輯裡好幾首都是我寫的,要不你以為我家哪裡來的錢,真笨。」單樂夾了一大口的菜,放進嘴裡,還別說柯晨的手藝真不差。
  
  「……」柯晨無言了,他真得向單樂好好學習一下,十六歲就能賺錢,他十九了還向家裡要錢。可,他也沒啥特長,高考在即,他哪有賺錢的可能。
  
  「對了,你捲紙什麼的高考結束後可別扔了,我到高三時也許能用得上。」吃飽了的單樂靠在沙發上,瞧著柯晨吃飯。
  
  「知道了,還要什麼,書要不要?」柯晨點頭,心裡決定高三用過的都給單樂留下。
  
  「不要,高三純複習,哪裡會講新課。」單樂見柯晨吃完很自覺的起身收拾,「我弄吧!你晚上要不要去上自習?我睡哪?」
  
  「就一張床,你說你睡哪?我一會兒去自習,你自己在家呆著吧!」柯晨見單樂洗碗轉身進了臥室開始收拾書本,準備去自習。
  
  「噢!」單樂看了眼時間,見柯晨準備要走,「路上小心。」
  
  柯晨「嗯」了一聲,開門去上自買了。單樂洗了碗後就躺在床上休息,折騰了一天,他也累了。躺著躺著就睡著了,一直到柯晨回來才被吵醒,揉了下眼睛,看著柯晨手裡拿著烤串,「我記得你挺喜歡吃的,我看著肉挺新鮮的就買了點回來。」
  
  「……大半夜的,你吃東西也不怕消化不良。」單樂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我得十二點才睡,那時候早消化了,平時下自習回來,我也炒點飯吃的。」柯晨拿了一串遞給單樂,「你要是困了就早點兒睡,我去客廳看書。」
  
  「別介,客廳沒有空調,現在天還挺冷的,你還是在臥室看吧!我有沒有光都能睡著。」單樂咬著肉串,「何況,我剛睡了一覺,又吃了東西,不可能馬上就睡的,我也看會書。」
  
  柯晨點頭,咬著肉串,「夠吃不,不夠我再炒點飯。」

作者有話要說:更晚了TAT,明天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更TAT




14

14、第十四章 ...


  住了三天,單樂拿到身份證後,揣著戶口本去學校報到。此時距離開學還有三天,學校倒是很大方的讓單樂先搬進來熟悉環境,單樂心想著柯晨現在是高三學生還是不要打擾他學習,就搬了進去。進了宿舍才發現,裡面已經住了人。互相打過招呼後,單樂找了一個上鋪,開始折騰。
  
  櫃子離單樂住的上鋪很近,單樂藉著住上鋪的便利,把行李箱放到了櫃頂。一些常用的衣服和書放在櫃裡,不常用的東西放在行李箱裡。收拾完後,已經是中午,宿舍裡的同學挺友好的問著單樂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些東西。單樂立刻應下,背上隨身的小包,跟著幾人出了宿舍直奔食堂。
  
  辦了一張飯卡,單樂跟著同學一起去買飯了。食堂的東西還是不錯的,至少單樂沒有在食物裡發現什麼不應該出現的東西,雖然味道一般,還不如柯晨做的好吃,但也能下嚥。這會還不是正式開學,食堂裡的人少,快速的把午餐解決後,單樂尋問身邊的同學,沒開學之前去哪裡上自習?
  
  同學很熱心的指給單樂地點,並相邀睡過午覺後一起去。單樂點頭應下,在新的環境裡,他還是跟著熟悉的同學好了。
  
  漸漸的熟悉後,單樂發現他在宿舍裡是最小的,在班級裡也是最小的。單樂現在就讀的這所高中沒有快慢班之分,單樂在仍是在三班。現在學校的教學速度比二中的慢了一些,單樂很快就適應了老師的教學。在第一次月考中,單樂的成績雖然不突出,但仍是保持全校前幾名之列。
  
  宿舍裡是有電話的,一個宿舍一部固定電話,單樂在住進來的第一天,就把電話號報給了單媽媽。進了四月份時,剛剛下了月考成績,單樂立刻給媽媽打了電話,說了自己的成績。單媽媽是欣慰的,同時也告訴了兒子,她很有可能藉著五一的假期去B市看看他。
  
  單樂聽著媽媽要來心裡有些激動,已經很久沒看到媽媽了,他怎麼可能會不想。之後的每天,單樂數著日子等著單媽媽的到來。眼看著五一就到了,單樂飛快的去尋找學校附近的旅店,給媽媽定了個標準間,到時自己也可以在這住幾天。
  
  五一長假,單樂只有二天休息。宿舍裡的一群人都決定回家呆兩天,單樂覺得自己在宿舍裡住不大好,原本單樂想去柯晨那裡混的,可是從得知媽媽要來後,單樂就決定陪媽媽。
  
  單媽媽在4月30日晚上到的,單樂在火車站伸著脖子尋找著媽媽的身影。看到媽媽出來時,單樂眼裡有些發濕。扭頭揉了揉眼睛,還好B市的風大,就當是迷了眼睛。快速的走過去,單樂接過媽媽的包,「媽。」
  
  單媽媽看著兒子,似乎黑了些。「在這邊還好嗎?」
  
  「不錯,老師,同學都挺好的。」單樂挽著媽媽的手臂,沒注意到後面出來的柯媽媽。柯媽媽和單媽媽是坐一趟車來的,柯媽媽這次來是請了長假,為的是一個月後兒子的高考。遠遠的就看到單樂挽著個中年婦人走了,柯媽媽本想打招呼的,卻沒來得急。柯媽媽心想著也不急於一時,左右也能見到。
  
  誰想,柯媽媽到了兒子住的地方沒見到單樂和他媽媽。柯媽媽有點兒奇怪,「柯晨,我今天在火車站看到單樂去接人,沒過來嗎?」
  
  「是接他媽媽吧!我聽他說過,趁休息這兩天陪他媽媽出去玩玩。」柯晨接過媽媽的東西,「單樂說不回來住,住這怕打擾我學習,媽,你也別操心了。」
  
  「什麼話,我不是想當面謝謝單家媽媽嗎?」柯媽媽瞪了一眼兒子,「你複習的怎麼樣了?」
  
  「還可以,幾次摸底考試都保持著校第一,全區第三,全市,不知道。」柯晨想到之前老師說的話,「媽,周天家長會,你去時,老師要是讓你拿著什麼補助資金穩去北大,你可別著忙的就把錢給送去,聽說去年就有不少人被騙了,能考上北大卻沒考上,今年跑到別的學校去復讀。」
  
  「怎麼還有這事,教委的沒有人管嗎?」柯媽媽聽著挺驚訝的。
  
  「誰管啊!家長們去告,報紙上也報了幾次,後來還不是不了了之了。」柯晨撇了撇嘴,「聽說老師的丈夫就是教委的。」
  
  柯媽媽只是唸著社會的黑暗。
  
  接媽媽回到旅社,單媽媽對幹淨的環境還是挺滿意的,忙拉著兒子坐下,她得仔細看看兒子。單樂被媽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身要去倒點水。
  
  「單樂,先別忙,讓媽媽看看。」這出去就是不一樣,看著忙著的兒子,單媽媽覺得孩子真的長大了。
  
  單兒坐到對面的床上,「媽,你別這麼盯著我看,我都不好意思了。」單樂有些彆扭,扯了下衣襟。
  
  「單樂,媽媽接到你們班主任的電話,說你的成績很好,能考到一類學府,讓你假期進什麼班補習,媽媽也沒問你意思就同意了。」
  
  「那個班我知道,之前老師已經問過了,說是加快班。先是把一些沒完成的高三課程提前結束,然後提前進入衝刺階段。我覺得挺好的。」
  
  「媽媽想跟你商量一下,你那些房子要不就賣了,在這兒買處住所,以後你肯定是要在這邊上大學的,畢業後成家什麼的都要用。」
  
  「別,媽,那些房子您留著。不是說好了給房租給我做生活費嗎?房子的事不著急,我這不是還在給言姐寫歌嗎?言姐不會虧了我的。那錢存著,等我畢業時說不定就夠買處房子了。」單樂可惦記那幾處房子動遷時的大筆補償款呢!
  
  單媽媽點了點頭,「生活費夠用不?不夠用得跟媽媽說,你走以後,我中午和晚上都在單位的食堂吃,省下不少錢。」
  
  「媽,我就在學校的食堂吃個飯,也不買別的東西,衣服什麼的都夠用,哪裡來得生活費不夠。您留著買幾件好看的衣服。」單樂聽著媽媽的話,鼻子酸酸的。
  
  陪著媽媽說了會兒家常,兩人才洗洗睡下。第二天早晨,單樂陪著媽媽先去學校看看。因為放假,保安沒讓單樂進去。單媽媽只是在外面轉了一圈,對學校挺滿意的。之後單樂陪著媽媽去逛了逛B市知名的公園,又去逛了著名的商業街,單媽媽在專賣店給兒子買了幾件換季的衣服。
  
  單媽媽經不起單樂軟磨硬泡,在大商場裡買了兩件時髦的連衣裙,又買了件短袖的小衫。在B市呆了兩天,單媽媽要回去了,單樂二號晚上就得回學校開始上晚自習。送媽媽上了火車,單樂想著他什麼時候大學能畢業,媽媽什麼時候能退休?
  
  拿著東西回了學校,單樂投入緊張的學習中。
  
  柯媽媽在B市買了處房子,不過是在郊區,還是貸款買下的。柯媽媽聽著兒子說單樂是給言芳寫詞曲的人,嚇了一跳,而且買房子的錢都是自己出的,柯媽媽稱單樂真是太幸運了。柯晨的五一假期,哪裡有休息到,每天和書奮鬥著。
  
  柯媽媽把小臥室收拾出來,老舊的家具也問單樂就找人拉到了郊區的那處房子裡,租出去。B市的房價貴,租金也高。出租出去的費用,夠柯媽媽還一個月的貸款還能餘下一些。
  
  五月末,單樂回來一趟,把換季的衣服從學校裡拿出回來。看到柯媽媽在時,有些發愣。之前柯晨也沒說柯媽媽要來,若是早些知道,出於禮貌,他也應該早些過來向柯媽媽問個好的。
  
  柯媽媽問著單樂學習的情況,還打趣的說著五一看到他去火車站接人,稱讚著單媽媽長得年輕之類的話。單樂只是笑應著,呆了一夜,單樂就回了學校。
  
  六月初迎來了全民高考,柯晨拿到了准考證後就開始考前休息了。柯媽媽陪著兒子去看考場,考場是區裡的另一所高中,柯晨在高中外轉轉。柯媽媽負責在附近找個旅店,柯媽媽怕柯晨上早考試時遇到個早高峰什麼的堵車,不如就住在這邊,左右就二天。
  
  柯晨沒反對,把該準備好的東西都帶好,在高考的前一天住進了旅社。單樂在高考的前一天回了房子,高考二天,他有兩天的休息。回了家,看到空空沒人,單樂也沒多想。舒服的休息兩天,在柯晨他們回來之前單樂又回了學校。
  
  柯晨考得很好,出來時,很有把握進一所最高學府。高考結束後便是等著查分,等通知書。柯媽媽見兒子一臉的自信,就先回了S市,好請假的時間太長了,得回去了。囑咐著讓柯晨好好照顧單樂後,柯媽媽就踏上了回S市的火車。
  
  柯晨留在B市,每天倒也無事,先蒙頭睡了二天,把之前沒有睡夠的覺都補上。在自我放鬆了兩天後,柯晨出了門。他去附近的快餐店店面試,準備做小時工。
  
  在中考前,高考的成績下來了,柯晨如願的進入了清華的計算機科學與技術系。拿到通知書時,柯晨很興奮的給媽媽打電話將好消息分享給媽媽和爸爸。
  
  難得在家的柯爸爸囑咐著妻子,一定要好好的感謝那個幫了他們的孩子。
  
  六月末,已經結束了其中考試的單樂從學校裡搬了出來。他以為柯晨應該S市了的,可看著房子裡還有人在住,單樂覺得挺奇怪的。柯晨搬去了小臥室住,大臥室留給單樂。單樂雖然奇怪柯晨沒回S市,但在看到柯晨回來時,穿著帶「M」標識的快餐店制服時,就明白了,這人是留下來打工。
  
  聽柯晨說他考上了清華,學計算機,準備進學校後兼修法學時,單樂感嘆著柯晨想的真全面。如果自己不是重生來的,肯定不會修雙學位的想法。可人家柯晨就想到了。
  
  其實柯晨也沒單樂想的那麼積極,不過是因為他喜歡法學,報計算機系是因為媽媽說這個系以後有發展什麼的。他不想放棄自己的喜好,只能雙修。
  
  被柯晨問他高考準備報哪所學校,學什麼專業時,單樂有些茫然。他要學什麼專業?想了很久,單樂搖了搖頭。「我一直以為自己只能考取音樂學院之類的學校,沒有想過要學除了音樂以後的東西,等發現自己還能學其它的東西時,我還真不知道要學生好了。」
  
  看著情緒有些低落的單樂,柯晨有些不知要如何勸慰,只能拍了拍單樂的肩膀。「還有一年的時間,你可以慢慢的想學什麼專業。」
  
  單樂微笑的點頭。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單樂想著大學裡有的專業,計算機,他是不會去學的。管理學院,他也不會去。機械之類的,他沒那方面的愛好,那只有在文科的院系找找看有沒有喜歡的了。
  
  單樂的假期加入了加快班,每天依舊早出晚歸的。柯晨把自己的作息時間調成單樂的,晚上他回來,就會給單樂帶著「M」的快餐。單樂愛吃的雞翅每次都有。
  
  開始時單樂挺不好意思的問柯晨,他天天買這東西回來,不是一天的工白打了嗎?柯晨很神秘的說著,「怎麼可能,我又不傻,這都是發的晚餐,我偷偷的藏起來,帶回來。」
  
  單樂不太相信,有天休息時,就跑去柯晨打工的地方,發現「M」真的發晚餐,(一個漢包加一杯水,一對雞翅),柯晨把雞翅藏起來後,單樂才算放心。雖然柯晨家裡條件不錯,但人家既然在打工,自己總不好吃窮了他吧!
  
  轉眼假期過去了,單樂拿著包先回了學校,緊張的高三生活開始了。
  
  單樂走後,柯晨拿著通知書,背著包回了S市。媽媽說要請家裡的人慶祝一下,呆不了幾天就開學了。柯晨已經想好了,他不住學校。左右單樂這裡也有地方住,回頭等忙完了開學的事,他去中關村去配台電腦。

作者有話要說:柯哥哥進入清華了,扭頭,乃們猜猜,單弟弟會讀什麼系呢?猜對有獎噢!!!!




15

15、第十五章 ...


  進入最後一學年,單樂明顯的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之前班級裡出現會明戀,暗戀的現象,現在也都消失了,每個人都在摩拳擦掌的等著最後的衝擊。
  
  但也是有異類出現的,像是劉楠。劉楠是班時的文藝委員,放在高一時文藝委員還能折騰點名堂出來,可高二以後,誰讓記得班上有這麼一角。劉楠的成績中游,人長得並不是特別漂亮,但……怎麼說呢,挺撩.人的。班級里長得清秀點的男生,成績好些的,劉楠明戀暗戀的都戀了個遍,自然單樂沒在名單之列。
  
  單樂挺不待見劉楠的,單樂覺得劉楠這人有點太得瑟。什麼事都咬尖不說,還總覺得地球應該圍著她轉似的。單樂因為是高二下學期才轉過來,跟班級裡的同事只不過是點頭之交,沒什麼太大的交集。就為這,劉楠成天的跟幾個交得挺好的同學總說,單樂太帥了。天天圍著單樂轉,要是單樂跟她講句話,劉楠相當興奮的跟著別人說單樂其實對她也有意思的。鬧得單樂見到劉楠都繞著走。就這樣,還是傳出一些風言風語,說單樂是劉楠的男朋友之類的話。不過知道的,都清楚那不過是劉楠的自以為是放出來的風聲罷了。單樂也沒想為此多做解釋,可單樂這一不辯解,倒讓劉楠真的以單樂女朋友自居了起來。
  
  找單樂問題的,如果是女生,劉楠就會虎視眈眈的瞪著,直到把人瞪走,劉楠才會帶著花兒一樣的笑容過去,拿著題問單樂。要是有人打斷劉楠正吱吱喳喳的想要引起單樂注意的時候,不管是男主還是女生,都會被劉楠惡狠狠的瞪上幾眼,轉頭想著怎麼整這些人。男生,劉楠不敢做什麼,可對女生,劉楠卻很是惡,什麼將人堵廁所裡,或是不小心把哪個女生推進男廁所,要不就是往哪個女生書桌裡放點什麼爬蟲。總之一段時間後,除了劉楠沒有女生敢去跟單樂說話了。
  
  不過劉楠倒也為此得罪了班裡的女生,現在班裡沒有人願意和劉楠走得近,也沒人願意理她。哪個女生心裡不清楚,單樂壓根就沒注意過劉楠。
  
  這天,剛考完段考,班裡沒什麼人,單樂一個宿舍的男生坐在一起看書,也不知哪個先提起來的,評價起班裡的女生。講到劉楠時,單樂突然接了句,「挺煩的。」
  
  同宿舍的就問,「那她說是你女朋友時,你怎麼連辯解都沒一句。」
  
  「我跟個女生計較什麼,他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唄,我要是說這不是我女朋友,劉楠再弄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我不更煩。沒多長時間就畢業了,以後能不能見面還另說,我跟她一般見識也太沒水平了。」單樂合上書,「今天你們回家還是回宿舍?」單樂開始岔開話題。
  
  幾個男生先聽單樂的說法大笑了一番,然後分分議論著難得的半天休息要怎麼過。沒有人注意到劉楠什麼時候進來,坐在最後一排。
  
  下午單樂想回去一趟,柯晨也應該開學了,沒人住的房子裡不知得積下多少灰,應該回去清掃一下。
  
  出了校門單樂就覺得有人跟著自己,快走了幾步,轉個彎扭頭一看是劉楠,惹得單樂有著不耐煩了。單樂不願理她,快步的往房子走去。走到小區的門口就看到柯晨從小區出來,單樂看著柯晨,「你還沒開學嗎?」
  
  「開學了啊!我沒住校,左右你這有地方,我就沒浪費那住宿的錢。」柯晨說完吱著牙笑,看到單樂身後不過處站了個女生,柯晨皺了下眉,「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有半天休息,以為這邊沒人住,回來看看是不是積了很多灰。」單樂也注意到身後不遠處的劉楠,眼裡閃過厭煩。
  
  劉楠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跟著單樂做什麼,應該是不甘吧!憑什麼單樂不喜歡她,她哪裡不好了,單樂為什麼要覺得她煩。
  
  「你同學?」柯晨見單樂眼裡的厭煩,他很少看到單樂有這樣的眼神,那女生做了什麼?
  
  「我們班的文藝委員,大概家也在這邊吧!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單樂不想多提劉楠,岔開話。
  
  「去買菜,你要不要在家裡吃完再回學校?」柯晨見單樂不想提也就不多問。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買菜好了。」單樂跟著柯晨往菜市場走,「你不知道,學校食堂的東西雖然不難吃,可也不好吃。」跟著柯晨走幾步,單樂發現劉楠還在跟,心裡來了一股火,這人煩不煩啊!轉身就想衝過去問問劉楠到底想要做什麼,被柯晨攔住,「我說,你不是跟我去市場嗎?怎麼向後走,跟上,想吃什麼你自己選。」
  
  單樂收回腳步,扭身跟著柯晨往前走,「這丫頭也太煩人了。」
  
  「不理她就是了,你快高考了,在考試前別弄出什麼岔子來,對你可沒好處。」柯晨扭頭看了一眼還跟著他們的女生,心想著等買菜時找個機會說說那女生好了。
  
  買了菜,再轉身劉楠已經沒跟著了,兩人快步的回了住處。柯晨醞釀了一肚子說服教育的話一句都沒來及說出口,覺得挺抑鬱的。他還想借此練練嘴皮子呢。
  
  吃了晚飯,單樂帶了一罐肉炒醬回了學校。遠遠的就看著校門口有幾個男生站在那裡,單樂也沒多想,等走進了看著劉楠跟著那幾個男生站在一起,單樂只是皺了下眉,往學校裡走。幾個男生見到單樂要進學校圍了上來,劉楠退到一邊。眼裡閃著懼怕,還有惡毒。
  
  單樂見幾個男生衝著他來,立刻猜到了些什麼,手揣在褲兜裡按著110.幾個男生中最高的,嘴裡叼著煙,一臉的痞氣看著單樂,「就你叫單樂?我們家劉楠哪裡不好了?」一邊問著,一邊推了單樂一下。
  
  單樂皺著眉,「她好不好跟我有關係嗎?你們想做什麼?這是XX中學門口,你們想打架嗎?」單樂大聲的說著。
  
  「小子,別說打架,多難聽。今兒你要是話應跟劉楠處,咱們好商量。要是不答應,就教訓你到答應為止。」痞氣的男生囂張得狠。聽著這話,單樂有些頭疼的扯了扯嘴角,這人,也TMD看得起他了。就這樣的女生,還讓他答應,幼稚!
  
  「你們幾個,在幹什麼?」不得不說B市的警察們辦事效率的快速,這邊的110電話還沒掛,警察們已經找上來了。
  
  「沒事,沒事,我們只是聊聊天。」痞氣的男生把煙一丟,立刻裝很我很乖的樣子。讓看著的單樂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了。
  
  「聊天,我看不是吧!」警察打量了一圈。盯著單樂。「你報的警?很聰明嘛!」
  
  「謝謝警察叔叔,我可以進去上課了嗎?」單樂倒是很直接的承認的,同時也接到了幾個男生惡狠狠的眼神。單樂一點兒都不在意,學校管得嚴,以後沒有必要他不會出去的。要是出去,他會找人來接他的,現在平安過了高三才是主要的。
  
  「看什麼看,你們幾個在學校門口堵人還有理了?都帶上車。」警察看向單樂,「你也跟我們走一趟,把情況說明一下。」
  
  「警察叔叔,我可以給我們班主任打個電話請假嗎?」單樂問得很誠懇。警察看著XX中學,他倒是記得這學校是個全封閉的學校,點頭同意了單樂的請求。
  
  單樂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給班主任,一個是給言芳。他在B市能找的人不多,出了什麼事首先想到的就是言芳。
  
  跟著警察去了警局,單樂把事情的過程交待了一下,班主任和言芳的助理差不多同時到的。王助理看了單樂一眼,沒說什麼。班主任卻很是擔心,單樂的成績好,準備去北大清華的苗子,可不能出了什麼事。聽著單樂講述過程,班主任心裡對本就沒什麼好感的劉楠做了決定,找家長,勸退。
  
  王助理問清了怎麼回事後,看向警察,「我希望警方能給單樂一個滿意的說法,日後單樂要是遇到尋訓的事,我會立刻將這幾個人列入嫌疑人,進行起訴。」
  
  單樂坐在一邊,喝著警局裡的白開水,這事還是得大人出面的,他一個小毛孩子沒什麼說服力的。
  
  「我自願做證人,我的學生是北大清華的苗子,若是因為什麼事而錯過了,會使國家錯失一個人才。」單樂的班主任看向那幾個痞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沒多一會兒那幾個痞子的家長來了,對著王助理和班主任一頓的道歉,可那幾個痞子眼裡卻是滿不在乎。單樂在一邊看著搖了搖頭。人總是會在失去所有之後才會想,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要如何如何……
  
  這事,單樂沒有受到一點影響。出了警局,單樂向王助理道謝後跟著班主任回了學校。他知道,這事他沒沾上事,一是因為他反應快,二是因為他沒動手,三是因為那些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地溜子,不像是正經人,再加上王助理和班主任在一旁說好話,他才沒事的從警局出來。
  
  「單樂,下回遇到這事,就往學校裡跑。」班主任對學校的保安有些不滿,在學校門口出事,那些保安居然連管都不管,回頭得跟學校說說。
  
  單樂平安的回學校時,還是晚自習的時間。單樂直接去了班級,學校門口發生的事,班級裡的同學多少聽說了一些,對劉楠更是鄙視一番。女生本就冷了劉楠,聽說劉楠帶人堵單樂,在上自習之前吱吱喳喳的講一些有的沒的,沒直接說劉楠怎麼樣,便也暗諷著劉楠不要臉。
  
  男生可沒女生那麼拐彎抹角,大聲的議論著劉楠是不是表子之類的話。
  
  劉楠垂著頭不言語,她心裡也是害怕的。她以為嚇嚇單樂,單樂就能答應,沒想到單樂報警了,還,還跟著那些人一些被帶走了。他們會不會報復她?會不會找她家長,她不是真想讓他們教訓單樂,只是想嚇嚇他。
  
  等單樂進了班級,原來上自習安靜的教室一下子沸騰了,跟單樂一個宿舍的幾個男生立刻跳了起來,「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幾個男生七嘴八舌的說著。單樂一一的回答。然後走到劉楠的桌前,「劉楠,他們沒把我怎麼樣,你有什麼想法?」
  
  「單樂,我,我真的沒想讓他們動手,我只是想讓他們嚇嚇你。」劉楠快哭了。
  
  「如果我今天不是反應的快,報了警,他們的拳頭就落我在我身上了。」單樂冷哼一聲,「不要裝無辜,既然敢做出這種事,就要想到後果。」
  
  劉楠真的哭了,她不過是一時氣極了才會這麼做,完全沒想過會弄出這麼大的事,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單樂連理都沒理劉楠,扭身回了自己的坐位,跟幾個同宿舍的人交流了一下自習的內容,開始做題。班裡的女生挺幸災樂禍的,互相飛著紙條,等回宿舍好好收拾一下平時挺囂張的劉楠。
  
  班主任老師去了一趟教務,又去找了劉楠家的電話,請家長現在過來。班主任老師可不管現在是不是天黑了,或是太晚,他不想留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在班級裡。進了班級,看單樂很認真的在寫捲紙,好學生就是好學生。單樂考上一個好的學府,他評優就更有把握了。
  
  在教室裡轉了一圈,班主任把班裡幾個班幹部,除了劉楠之外的人都叫了出去。剛哭完的劉楠完全沒注意到,坐在那想著自己的心事。
  
  沒一會兒幾個班幹部回來了,坐下後互相看看,臉上都掛著笑。單樂班級裡挺陰盛陽衰的,50多名學生,30多女生,男生還不到20人。班幹部除了體委不是女生之外,都被女生包幹了,劉楠之前跟這些班幹部的關係挺不錯的,自從劉楠像只惡犬似的得誰咬誰後,這些人就遠了她,唯一的體委還是跟單樂一個宿舍的,這些人到了外面,聽班主任問劉楠平時怎麼樣時,怎麼可能會不落井下石。

作者有話要說:偶狗血的,扭頭……飄出去吃飯,雷到乃們麼?




16

16、第十六章 ...


  那天晚上,劉楠被父母帶回家了,第二天就聽說劉楠轉學去了別的學校。單樂對於這事沒什麼反應,他對劉楠的行為本就厭惡,她去哪裡跟他也沒什麼關係。高三的上學期在各種複習忙亂中結束,其間,單樂曾聽同班的某個女生講,她以前的同學,劉楠轉到他們學校了。不過劉楠的個性變得挺大的,不像以前那樣喳喳呼呼的,特文靜。如是不是她同學說劉楠是從XX中學轉過去的,她都不敢相信同學嘴裡的人真是劉楠。
  
  寒假的假期沒有幾天,單樂仍是拖著行李拿著柯晨走時幫他提前買好的火車票飛奔回S市,下了火車,半年沒見的S市,有著許多他不曾體會過的變化,坐上公交車,望著即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單樂心裡有著說不清的感受。
  
  在單樂還有一站下車時,上車的幾個少年裡有一個單樂熟悉的人。「單樂!」
  
  那人語氣裡有著吃驚,單樂順著聲看過去,「耿濤!沒想到能遇到你。」
  
  「你小子轉去B市讀書,也不說給我們寫封信聯絡聯絡感情。」耿濤拍了一單樂一下。「在B市怎麼樣?你在哪下?」
  
  「我下站就下車了。你呢?成績如何?」
  
  「還不錯,我現在把網遊戒了,對了,這是四班的周通易,你見過的,開學那會軍訓他不是倒下了嗎?」耿濤指了指身邊的男生,「你回來過年嗎?」
  
  單樂衝著周通易點下頭,算是問好,「是回來過年,這是我家電話號,我要下車了。」單樂說了一串數字,也不管耿濤能不能記住,見車停了,拖著行李下車。耿濤的記憶力挺不錯,跟著念了一遍就記住了,隨手拿個本記了下來。
  
  周通易一直站在耿濤身邊,「這人誰啊?」
  
  「我以前同桌,轉去b市唸書了,對了,以後我們考到B市可以讓他帶我們好好逛逛。」耿濤提起單樂有些小小的崇拜,「那小子以前是藝術特長生,後來可是全校排名前幾的學生。成績提高的特快。」
  
  周易通未接話,聽著耿濤吹。周易通知道單樂,不過高三這人名突然從他後面消失了,他還以為這人成績下降了,沒想到是轉學了。周易通認識耿濤完全是意外,三班、四班雖然只隔一道牆,但也沒什麼交集的。要不是兩人恰好都跑去英語班一個補習聽力,一個補習語法,兩人還真不會認識。
  
  耿濤是那種話很多的人,一天總說個不停,逢人就說周易通高一入學軍訓的事,周易通只是沉著臉,不說話的瞪著耿濤,他這輩子可能就這麼個污點,沒想到被人記得這麼深。他得想個法子,讓耿濤再也不提這事。
  
  ~~~
  單樂到家時,單媽媽還沒下班,單樂把行李一扔,撒歡的在家裡轉了一圈,從冰箱裡拿出媽媽特意給他準備的好吃的,在微波爐裡轉上幾圈,轉身翻騰找著有沒有別的吃的。
  
  解決了肚子,單樂跑去把行李收拾一起,把給媽媽買的禮物拿出來放到媽媽臥室,然後舒服的躺在沙發上,回家的感覺真好。抬頭看著已經很久沒有摸過的鋼琴,單樂皺了下眉,起身走了過去。鋼琴檯面上沒有一絲的灰塵,打開琴蓋,單樂坐在鋼琴前試了試音。隨即彈了起來。
  
  單媽媽回來時,單樂的手指還在琴鍵上飛舞著。家裡久違了的鋼琴聲,讓單媽媽有著欣慰,她還以為兒子放棄了音樂。看著兒子彈鋼琴,單媽媽覺得很享受。沒去打斷琴聲,沒去打擾兒子。單媽媽拎著買回來的,兒子喜歡吃的菜,進了廚房。
  
  一直到挺直的背有些發酸,單樂才停下來。聞著菜的香氣,單樂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回家的感覺真好。「媽,您回來了?怎麼不叫我?」單樂走進廚房,看著媽媽忙碌的身影,心裡有著感激。
  
  「我看你彈得認真就沒叫你,等吃飯時叫你也趕趟,你去洗洗手,休息一會兒,晚飯馬上就好。」單媽媽一手掂著菜鍋,一手翻炒著。
  
  單樂立刻去洗手,準備擺桌子吃飯。
  
  單媽媽給兒子倒了一杯飲料,看著兒子的臉,心裡很欣慰。這一年,單媽媽跟家裡的親戚有了些聯繫。跟父母的聯繫不多,父母還是認為她當年離婚是錯誤的,離婚後還帶著孩子出來,更是錯上加錯。當年離婚時,單樂的爸爸一次性付清了撫養費,一個加起來不過2700多,哪裡夠維持這麼多年。在最初和父母聯繫時,他們還以為她是想跟他們借錢。單媽媽有著委屈,但為人子女仍是要盡孝的。單媽媽送去六百元和一堆補品,當時父母還很驚奇,單媽媽也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情況,對自家親戚的自私自利,單媽媽很是瞭解的。
  
  之後,單媽媽每個月都會在固定的日子給父母送錢,不會多言。她盡自己所能做的盡些孝,當然,單媽媽沒傻到背著其他的兄弟姐妹。單媽媽有個姐姐,二個哥哥和一個弟弟,每次去時,單媽媽總會拖著個人,讓他們看著。這也是單媽媽一個辦公室裡的大姐的親身感觸,老人都是偏心眼的,你給他們錢,若是沒個旁人在,轉身他們會指不定會把錢按在誰身上。
  
  這些事情,單媽媽不會跟兒子說,兒子現在的任務就是高考,考一所名牌大學,到時她會宴請親人,讓他們看看,她教養出來的兒子,比兄弟姐妹家的任何一個都要強。
  
  ~~~
  單樂回到家裡的第三天就接到耿濤打來的電話,三班的同學都想見見他。單樂很快的同意了,上學時的交往是單純的,不報有特殊的目的的。背著小包,單樂到了約好的地方。
  
  三班的同學都來了,包括教了他們三年的老師們。在一家自助餐廳裡,見面後大家立刻將單樂圍住,虛長問短的。單樂對大家友好的熱情提問一一的做著回答。高三的學生,說的最多的,最關心的就是,「你準備報考哪裡,哪所大學,什麼專業最好。」單樂說著自己的目標,以前的同學沒有人懷疑單樂的能力,對比著成績總分,和入取分數線,大家羨慕著單樂的同時,心裡也在暗暗的給自己說著「加油」的話。
  
  吃著自助,老師找到了單樂。老師們今天能過來,是懷有一定的目的的,他們想問單樂要B市的模擬捲紙。單樂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同意了。說著等回B市後,複印好給他們郵來一份。
  
  老師很高興,說著單樂不忘本的話。狠狠的誇獎了單樂。
  
  短暫的聚會後,各回各家。單樂跟耿濤坐同一趟公交車,兩人上車時車上已經坐滿了出來採買年貨的人,眼看著農曆年就要到了。單樂沒話找話的問著耿濤有沒有繼續打網絡遊戲?
  
  「已經很久沒打了,那會兒真是挺荒唐的。」耿濤撓著頭,「我現在的成績還不錯,準備報考B市的航空大學。聽說離北大、清華不遠,到時去找你玩。」
  
  「好啊!」單樂爽快的應下。
  
  「我以為你會堅持自己的夢想去音樂學院的。」耿濤記得單樂曾說過,他想考音樂學院的。
  
  「人,終究要面對現實的,音樂是我的夢想,我會完成夢想,但不能迷失。」單樂微微一笑,他已經想好了要走的路。他還是想在娛樂圈裡試試,如果這條路走不通,他會去找個學校,安心的做一名副科老師。
  
  「你沒注意,那會兒你說你要讀清華或北大的歷史系時,我們老師的臉都黑了。」耿濤想著剛剛吃飯時老師的樣子,沒由得笑了出來。
  
  「其實,我想讀中文系的,可一想,中文系的女生也許會很多,我還是放棄了。學歷史,已經研究古董,或許還能參加學校的考古隊之類的。」單樂開著玩笑。
  
  「倒也是,古董很賺的,一個清瓷的茶杯都能賣好幾百。」耿濤點頭,「不過,你做老師?是教人音樂還是教人歷史啊?」
  
  兩人開著玩笑,有說有笑的講了一路,單樂先下的車,向耿濤搖了搖手。
  
  下車後,單樂跺了跺腳,S市的公交車,雖然打著空調的字樣,卻完全沒有「空調」的感覺,就是一個大冰窖。單樂沒走幾部就被人叫住,是柯晨。
  
  「你小子,回來也不說來找我。」柯晨快步追上單樂,拍了單樂一下。
  
  「這不是沒找你,也讓你遇到了嗎?再說了過年前誰家沒有個三親六故的,我去了多打擾,等回了B市又不是見不著。」單樂衝著耿濤一樂,「你怎麼買這麼多的菜?」
  
  「家裡來親戚,暑假時,我們家請客,有引起親戚沒到場,這不快過年了,大家都有時間了,我媽合計著再請他們吃一頓。」柯晨挺樂呵的,家裡的親戚多,人也都是和氣的,雖說他不怎麼待見親戚家的孩子,但不妨礙他對親戚們能在一起聚聚的歡喜。
  
  看著柯晨的樣子,單樂多少是有些羨慕的。他記憶中的那些親戚讓他覺得恐懼,每每想起,就只有猙獰的嘴臉。
  
  柯晨見單樂的臉色有些不對,忙叫了幾聲。單樂回過神後,對柯晨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我還要練琴,先走了。」衝著柯晨揮了下手,單樂快步的離開。柯晨覺得單樂似乎有什麼心事,摸不著頭腦。

作者有話要說:TAT~~~昨天JJ是不是抽得太銷 魂了?
TAT~~~人家走時有放存稿箱,還是木有更出來~~~
TAT~~補上昨天的~~~
TAT~~~大概在六點左右更今天的~~~~
TAT~~~乃們不要BW偶,偶很沒自信的




17

17、第十七章 ...


  過了年後,寒假就結束了。單樂開學的日子是正月初五,假期,單樂給言芳寫了一首歌。歌是單樂記憶中台灣當紅組合的作品——《突然好想你》。單樂在歌曲裡改動了一些,這首歌,單樂是在懷念自己以前的日子時,想起的。突然好想以前的他自己,有些恨那時自己的白痴般的行為,討厭以前自己對母親的淡漠,更多的是在和以前的自己告別,雖然現在的他有些投機,但,現在的他,沒有悔恨。
  
  回到學校,單樂真正的沒有了除了學習做別的時間,單樂把這輩子所有的知識積累,全用在了這幾個月裡。到了五月,單媽媽想請長假來陪兒子的。但是剛轉型成功的機床廠,效益好得驚人,會計室裡從四人變成了八人,每天還是忙得轉不開身,單媽媽不得不對兒子說著抱歉的話。
  
  對於媽媽不能來,單樂沒有失望,他本就不希望媽媽過來,惹媽媽跟著擔心上火。四月末時的段考,單樂的成績依舊是全校第一,可是在區裡的排名卻下降了二個名次,雖然老師說下降二個名次不會影響到他進入想要報考的學校,但是單樂還是受了些打擊的,惹得單樂嘴裡起了好幾個火泡。單樂不想媽媽過來時看到,正尋思著找什麼樣的藉口不讓媽媽過來。
  
  五月末時,正忙著應付即將到來的高考的單樂,接到居委會大媽的電話,那邊要動遷了,需要單樂回來把清清東西,並且參加一個小會。單樂哪有心思弄這個,就告訴居委會大媽,他聽從大媽的安排就是,他現在實在沒有時間跑回去一趟。大媽想起單樂還有幾天就高考了,也覺得自己的電話打得有些不是時候,但聽著單樂說一些聽她的,居委會大媽還是挺欣慰的。
  
  六月三號,高三的學生終於停下了複習,被趕出了學校,單樂拖著行李回到房子。小區的周圍都被寫上了大大的「拆」字,單樂覺得有些不對,他以前住的小區,可是很奧運會後才完工的,怎麼這片現在就動遷了?單樂哪裡知道,以前是因為一個很強大的丁子戶,佔了地好幾年都沒搬走而造成的拖了好幾年的工程。
  
  這片還沒開始動,只是聽說了動遷,具體的時間還在商討之中,但絕對不會影響到高考考生。聽著大媽的話,單樂放心了,樂呵的回去了。
  
  雙修的柯晨很忙,在學校裡東跑西跑的,腳都不離地,卻還是把高考的二天留了下來,他準備好好的給單樂打打氣。首先就是要做一桌子好吃的,其次就是陪考。
  
  對於柯晨的熱情,單樂覺得好笑,但還是接受了,說實話,若是讓他獨自去考試,他會覺得有些不安。雖然柯晨站在學校外不能做什麼,但在精神上,單樂會覺得他不是一個人。
  
  高考二天,天公不做美的下了二天的雨,連帶著考生們,都帶著一低氣壓。這一次的高考,單樂用盡了積累的所有的知識。從考場走出來,天居然放晴了,單樂在心裡表示一下對老天的不滿,卻踩著輕鬆的步伐走出學校。柯晨收起雨傘,抖著雨傘上的水珠,見到單樂出來,抬手和單樂擊掌,「師弟,清華見!」
  
  單樂大笑的點頭。
  
  柯晨回了學校,他已經辦了住宿,學業上的緊張,讓柯晨有些吃不消,住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整理好行李,柯晨和單樂告別。單樂沒有在學校等成績和通知書。動遷的時間下來了,就在六月中旬,置地的開發商不是單樂知道的那家。家具的處理單樂有問過柯晨,柯晨說了句隨他,單樂就將家具送到了二手市場。能帶走的,該處理的,都弄得差不多,唯剩下他和柯晨讀書時用的一大堆的書。對於書。單樂挺寶貝的。單樂沒有扔書,或是撕書發洩的想法,將書打好包,抱著紙箱,單樂決定將這些書,送到遊戲公司,讓王洲幫他保管些日子,等他的回購房下來後,再來取走。
  
  這邊處理好,單樂拿了一筆數額不小的動遷補償款。單樂用這筆錢,在清華園附近買了一間期房。居說房子要到2002年年初才能交工。單樂覺得這樣的工程,能在02年年底交工就不錯了。
  
  把B市的事情處理好後,單樂拖著行李,踏上了回S市的火車。
  
  回到了家,單樂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拖著行李去了媽媽的單位。他想第一時間見到媽媽,分享著,他高考結束的喜悅。他不想去查成績,從考場出來時,他就知道他會考上,不然也不會在清華園那買房子。高考後長長的假期,單樂雖然還沒想好要做些什麼,但他決定不在家裡閒著,出去打份工好了,像「M」或是「KFC」的鐘點工就不錯。
  
  在機床廠的門口,單樂覺得自己太衝動了,忘記了大廠子都會有門衛的,怎麼可能會讓一個拖著行李的小屁孩,進入廠區。單樂挺著一臉無害的笑容向門衛保安請求他們打內線電話到會計室,找單萍。單樂是跟媽媽姓的,單樂在五歲之前也許是跟父親的姓,但現在單樂已經不記得自己父親姓什麼,從父母離婚後,他再也沒見過父親,父親那邊的親戚也沒來找過他,他也忘記了自己原本的姓。
  
  保安倒是很痛快的幫著單樂打內線電話,保安聽了幾句後,立刻將大門開了一人能過的小口,「單會計的兒子,來這裡填張表,你媽媽在辦公大樓四樓。」保安一邊說一邊指著那個所謂的辦公大樓,「一上四樓就能看到。」
  
  填好表,單樂往保安指的辦公大樓走,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廠區裡的景色——很單調。
  
  拖著行李爬到四樓,真如保安所說,一上四樓就能看到。象徵性的敲了下門,也不等裡面的人應聲,單樂有點心急的推開了門,單媽媽站起身,看著樣子是想給兒子開門。見到兒子,單媽媽臉上笑得特別的燦爛,「你怎麼想跑我單位來了。」單媽媽接過兒子的行李,指著同辦公室裡的其他幾位,讓單樂叫人。
  
  單樂一一的打過招呼,才回著媽媽的話,「回來想看您,就過來了唄!媽,你們廠子好大!」這不是稱讚,單樂媽媽所在的單位確實很大。
  
  「你這孩子,下火車就回家休息多好。」單媽媽雖然這麼說,但任誰聽了,都能感覺到單媽媽話裡隱藏著的喜悅和驕傲。
  
  和單媽媽同辦公室裡的人,打趣的說著單媽媽在單位總是誇著自己兒子怎麼樣好,怎麼樣學習好,怎麼樣……。一向自認臉挺大的單樂挺不好意思的只能笑。
  
  等到媽媽下班時,單樂才知道,媽媽已經很久不騎自行車上班了,單位已經有了班車,正好他們家小區那邊有一站。跟著媽媽坐上班車,一路上單媽媽拉著單樂的手,卻沒有交談。單媽媽沒有問兒子考得怎麼樣,她相信兒子一定會考上一所很不錯的大學。從班車上下來,單媽媽帶著兒子在外面吃一頓。單樂能感覺到媽媽心裡的喜悅,跟著媽媽到家附近在他看來時新開的飯店裡,要了幾個小菜,美美的吃上一頓。
  
  散著步回了家,單樂主動的跟媽媽說起高考,「媽,我只報了清華的歷史系,和北大的社會學系。」放下行李,單樂坐到了母親對面,說著自己的報考志願。
  
  單媽媽皺了下眉,沒有問出怎麼不學計算機。「你覺得好就行,志願的事,媽媽沒有過問,現在也不想多做評價。你為自己的將來做好打算了嗎?」
  
  「媽媽,如果進了清華,我會在畢業後考取教師證,而若是上了北大,我會考研。但,我想進入娛樂圈闖一闖。」對於將來,單樂是有著計劃的,雖然沒計劃一生,但如何起步單樂已經設想好了。
  
  對兒子進入娛樂圈的事,單媽媽雖然不讚成但也不反對,左右還有大學四年的時間,也許兒子會改就變初衷。而且從上高中後,兒子就一直挺有自己的主張。
  
  看著媽媽的沉默,單樂沒有再說什麼,大學四年的時間,他會說服媽媽的。「媽媽,假期我想到快餐店打工。我自己在家也沒什麼事幹,不如去體驗生活。」
  
  單媽媽同意了,她覺得讓兒子體會下勞動沒有什麼錯。陪著媽媽聊天,看電視,單樂努力的表達著對他理解中的孝順行為。
  
  第二天,單樂帶著身份證,穿著一套乾淨的衣服出門了,他要去快餐店找份工作。單樂找工作還算順利,在「KFC」做炸雞腿的工作。當天就上崗,每天工作最多不能超過十小時,一小時二塊四毛五。(扭頭,忘記了是不是這個規範了!)
  
  單樂當天就上崗,快餐店的工作挺好幹的,各種工作都有時間,設定好時間,就可以,也不用太操心。單樂幹得挺起勁的,當天領了一份晚餐,吃得飽飽的回了家。

作者有話要說:呼~~~




18

18、第十八章 ...


  單樂在家呆的第七天,就可以查詢高考成績了,單樂沒有去查,估計這會兒電話肯定不好打,還不如該幹嗎幹嗎。背著小包,單樂又去打工了。
  
  把包鎖進更衣櫃裡,單樂開始了打工的工作。被鎖在更衣櫃裡的手機從下午一點兒開始唱,一直唱到了晚上四點,也沒有人理會。單樂努力的炸著雞腿,想著晚餐實在是不能再吃這個了,看著都膩,別說吃了。
  
  一直到晚上六點,單樂才結束打工的工作,進了更衣櫃換衣服,一看手機,上面有三十幾個未接電話,電量從滿格變成了半格。單樂看著未接電話的數量很是嚇了一跳。再看來電,都是班主任老師,單樂快速的回了過去。
  
  對方很快就接起電話,班主任老師先是對單樂沒及時的接電話一事進行批評教育,然後才說,「恭喜你,單樂,全區高考狀元,我看了,你的成績夠第一志願。」
  
  說不激動那都是騙人的,饒是單樂經過了兩次高考,但聽到這個消息,仍是讓單樂在小小的更衣室裡跳了一下,考上了。單樂激動的不知道要如何表達,向老師道了謝,單樂立刻往家裡打電話,「媽,媽我考上了,我考上清華了。」
  
  單媽媽拿著電話同樣的激動著,忙著說快點回家,要慶祝一下。
  
  激動的單樂跳著從更衣室出來的,一臉的擋不住的喜色,看到誰都微笑著,不論客人還是工作人員,都被單樂的表情下了一跳。工作人員問著單樂怎麼了,單樂的思緒不沒從激動的情緒裡跳出來,沒注意同事問得是什麼,輕快的離開了店裡。
  
  回到家裡,單樂已經從激動的情緒恢復到了理智,他這幾天得去B市一趟,取入取通知書,這可是光耀門楣的事。進了家門,單樂擁抱著媽媽,緊緊的,這些年,如果沒有媽媽的理解,沒有媽媽的支持,沒有媽媽的培養,沒有媽媽善良的帶著他,撫養他,他也許會和很多單親家庭里長大的孩子一樣,是孤癖的,是自卑的。
  
  單媽媽拍著兒子的背,她的努力,她的付出,無非是想讓兒子有個好的未來,現在兒子做到了,名牌的大學,不落伍的專業,畢業的去向也已經想好,再過幾年,她退休了,兒子也會組成自己的家庭,迎接一個可愛的小生命,到時她就有了新的責任,帶孫子。
  
  ~~~~
  等班主任老師通知單樂通知書已經送到學校時,單樂立刻請假買了一張當天夜裡的火車票去了B市,他不想讓老師給他快遞到S市,他是激動的,他想在第一時間拿到通知書。第二天清晨到達B市,單樂打車到了學校門口,學校的大門是關著的,門衛認出了單樂。前幾天好些記者來採訪這位文科狀元,可都沒找到人。只好找到學校,對著學校宣傳欄裡掛著的優秀畢業生的照片一頓猛拍。
  
  門衛很客氣的請單樂進屋坐會,等老師上班了再跟著老師一起進去。單樂道謝後在門衛的小屋裡坐著,等著老師,順便向門衛保安解釋著他沒吃什麼特別開發智力的藥,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學習方法。
  
  等老師到時,單樂立刻從門衛的小屋裡逃了出來,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父母心情他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還是覺得挺可怕的,尤其是那些問題,讓單樂挺無言以對的。
  
  跟著老師拿了入取通知書,單樂向老師深深的鞠躬。拿著入取通知書,單樂輕輕的撕開,看著裡面那所國內著名大學的標誌,只是……「老師,專業怎麼不是歷史系,我記得我報的是歷史系啊!」單樂入取通知書裡的專業上是——精英培訓計劃,碩本連讀,新聞與傳播。
  
  班主任聽著單樂的話也覺得奇怪,單樂填報專業那會,她看著覺得挺不滿的,以單樂的成績完全可以進清華最好的一個文科專業,他居然很保守的報了歷史系。但做為老師,她努力的勸過了,也是對得起師德,至於他不改變想法,就不是她能改變的。看著通知書上的專業,班主任老師也覺得奇怪。立刻打電話到清華大學的招生辦公室,她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招生辦公室的人回答很簡單,單樂的成績夠入選精英班,如果單樂同學不喜歡這個專業,報到時可以調換的,碩本連讀裡也是有他報考的歷史。當然,不想碩本連讀也是可以的,他們會按排他回到本科學院的。
  
  單樂聽著挺黑線的,哪個傻子會放棄碩本連讀。而且這個專業也不是特別不好,跟娛樂圈挺掛勾的。單樂只說要加入精英培訓計劃,至於專業,他得再想想。
  
  掛了電話後,班主任非要把單樂的入取通知書複印一份,放在學校人宣傳欄裡,這是學校交代下來的任務。馬上中考剛剛結束,家長們又開始花大價給孩子擇校就讀,這樣一張通知書會給學校創造一筆不小的額外收益。
  
  舉著入取通知書和班主任合了張影,拿著學生頒發的優秀畢業生的證書和高中畢業證,懷揣著入學通知書,單樂正式告別了高中時期。踏上回家的火車,單樂心裡有著別樣的感觸,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發生在他身上,讓他很不可思議,總覺得有些不真實,猶如夢中。拍著背包,裡面的入取通知書卻提醒著他,一切是真實的。
  
  從B市回到家中,放下入取通知書,單樂迫切的想讓媽媽分享他的喜悅。
  
  看著入取通知書,單媽媽和單樂開始看到時一樣,有著疑惑。問清了後,單媽媽拍了拍兒子的頭,「有出息,媽媽明天就去找家大點的飯店,訂幾桌,慶祝慶祝。」
  
  對媽媽的提議,單樂沒有反對,只是點頭。單媽媽提醒單樂請幾個朋友來時,單樂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柯晨和耿濤。單樂先給柯晨打了電話,柯晨這個假期不準備回S市了,他要在B市裡補習一些課程,另外要跟著老師去一家公司做短期的工作。不過柯晨倒是表態等單樂入學後,他這個做哥哥的一定補上這頓。掛了電話,單樂有些小小的失望,給耿濤打電話時,情緒有些低落,耿濤還以為單樂沒考好,走的大學不理想,很是安慰了單樂幾句,沒敢問單樂考到哪所大學,聽單樂想請他吃飯時,耿濤想都沒想的同意了。單樂沒忘記化學老師,從耿濤那裡要來了化學老師的電話,單樂很誠懇的邀請她一定要參加,如果沒有化學老師的輔導,他也許就不會考上好的大學,雖然他文科考試裡沒有化學這一項。化學老師應下了,對單樂,化學老師的記憶挺深的,聽到單樂說他考進了清華,老師挺為學生驕傲的,這樣的邀請自然要去的。
  
  單媽媽請的人也不多,同事,聯繫不是很密切的親人。單媽媽給父母打電話時語氣很平淡,單樂考上清華,碩本連讀,我X號在XX飯店訂了幾桌,請大家一起聚聚,放心不用你們花錢,如果你們不想來,我也不勉強,畢竟當年我給你們丟臉了,你們也早就不認我這個女兒。話說開了,為人子女,我應該做的,我不會少做。但,以後誰拿著話磕磣單樂,不好使。
  
  掛了電話,單媽媽很難平靜,親人間親情的淡漠讓單媽媽很是傷心。想到兒子,單媽媽再多的傷心都被填補的滿滿的。
  
  請客那天,單媽媽一邊的親人都到了,哥哥姐姐弟弟,都是全家出動。單媽媽的父母也到了,看著女兒幹練的樣子,單家的兩位長輩心裡有著說不出的複雜感。看著有禮的外孫,想著女兒在電話說著單樂考上的是清華,還是碩本連讀,長輩心裡有著驕傲。當時不讓女兒帶著孩子,也是為女兒考慮,不想女兒是倔強的,真的把孩子帶出了個樣。他們聽說過單樂拿了不少鋼琴方面的獎,聽說單樂考上了市二中,對於單樂,長輩們心裡都有著複雜的情緒,如果單萍不帶著孩子,會怎麼樣?這會是不是有個家,有著能依靠的丈夫和可愛的孩子?
  
  單樂請著這些讓他有些厭惡感的親戚到桌前坐下,招呼著服務員上了茶水,給老人和長輩倒上,又轉身出去幫媽媽招待同事。
  
  耿濤來得很早,幫襯著單樂陪老師聊天,耿濤牙直癢癢,單樂也太不厚道了,明明考得不錯,還是裝出沒考好的樣子,真是太可氣了。耿濤琢磨著等到了B市,一定要狠宰單樂一頓,以擬補自己準備好一大套說辭無處發揮的損失。
  
  親朋都坐下後,單樂拿起飲料杯,說著感謝的話,一番說辭裡反覆的重複著感謝母親。堅強的單媽媽,從沒有在兒子面前流過淚的單媽媽管不住自己的淚腺,泣不成聲。

作者有話要說:呼~~~~高考加油!!!偶願單樂帶給考生們幸運!加油!加油!加油!




19

19、第十九章 ...


  宴請親朋的那頓飯已經過去一段日子,單樂拖著行李,由單媽媽陪同下,來到了B市。大學的幾年,單樂是決定要住校的。單樂的小舅舅早早的就惦記著要送他們的,被單媽媽婉拒了。十幾沒有什麼來往,突然熱絡起來,單媽媽和單樂都是不習慣的。看慣了冷眼,這般的待遇,讓單媽媽心裡存有疑惑的。
  
  出了火車站,就看到清華大學接新生的校車。單樂拖著行李,挽著媽媽的手往那邊走。單樂沒有帶過多的東西,校園裡都有賣的。就是沒有,學校附近的大超市裡,東西應有盡有,沒必要拖著過多的行李,家裡不像他第一次讀大學時那麼拮据。對於以前的他,單樂的記憶太少了,就連他考上音樂學院後,記憶中也只是不停的練琴,可想那會兒的他是多麼的無知。
  
  一路到了清華,單媽媽臉上一直掛著笑,跟同車上的送行的父母扯著話,問了問孩子都讀什麼系,一溜下來,也沒聽說有跟單樂一樣是碩本連讀的,單媽媽心裡那叫一個美。
  
  在來B市之前,單樂已經決定選擇新聞與傳播專業。到了學校,跟著迎新生的導員,註冊學籍,交錢,交照片,領宿舍鑰匙,一圈下來,單樂一身的汗。與別的新生不一樣的是,單媽媽只是跟在兒子的身後,而不是走在兒子的前面。找到了宿舍,單媽媽打量下環境,還是很不錯的。單樂住的宿舍是二人間的,這是單媽媽決定的。單媽媽聽了太多上大學後以前的好學生變得特別散漫的例子,兒子是碩本連讀,學習不會輕鬆,家裡有條件,自然要住好一些。
  
  放下行李,單樂挽著媽媽的手臂出了宿舍,他要買的東西很多。
  
  進了大超市,單媽媽在各種必用品的架前認真的挑選著,要住上五六年的宿舍,怎麼能不仔細的挑挑。單樂負責推著小車,跟在媽媽的後面。沒一會兒,小車裡就堆滿了東西,小到牙刷牙膏,大到被縟床墊,單媽媽細心的沒有忘記任何一樣生活必需品。
  
  從超市出來,單樂手裡拎的東西引得出租車司機頻頻側目,單樂無視的往前走,倒是單媽媽捨不得兒子受累,拉著兒子要上出租車。單樂只能跟著媽媽上了出租車,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把東西弄完,他得給媽媽找個住的地方,媽媽的火車是明天下午的,晚上讓媽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去逛一逛。
  
  陪著媽媽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後,兩人到一家看起來挺乾淨的飯店吃了晚飯。同宿舍的另外一位還沒有到,單樂沒有對舍友是什麼樣子的人進行猜測,單樂的好奇心並不是特別重。和母親分別後,單樂回了宿舍,分別給柯晨和王洲打了電話。告訴柯晨他住了哪間宿舍,並且說了自己的專業。柯晨那邊似乎很忙,說了一句,等開學後請他吃飯就掛上了電話。單樂撇了撇嘴,對柯晨表達了下不滿。給王洲打電話,單樂多了幾分客套,他想請王洲幫忙配一台電腦。王洲很痛快的應下了,問清了單樂什麼時候要用後,表示那天一定送到,並且預約了那天的晚餐,說著單樂考上了名牌大學也不想著請大家吃頓飯。單樂應下了,一些社會交際,單樂還是懂得的,不論是什麼人,都喜歡通過飯局溝通感情。
  
  約定好了時間,掛上電話,單樂才有心情整理行李。高中住校讓單樂的自理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不像以前的他,連雙襪子都不會洗,打包給家裡郵去。整理好東西已經過了十點,沖了個澡後,單樂爬上床,明天還要陪媽媽逛逛的。
  
  單樂和單媽媽過來報導是頭一天,原本單樂想陪媽媽逛幾天的,但是單媽媽單位還有工作要忙,單樂只能陪著媽媽逛逛商場就送媽媽上了回家的火車。機會還會有的,等媽媽退休後一定要接到B市好好享福。
  
  報導的幾天單樂是清閒的,拿著一堆東西進到學校門口看到剛剛下了計程車的柯晨,單樂揮著手打著招呼。柯晨看起來很疲憊,跟著柯晨下車的還有兩人,一個像是老師樣子的人,一個是位女生,帶著眼鏡一副很精英的樣子。柯晨沖單樂點了點頭,跟著像老師樣子的人說了幾句,站在學校門口等著單樂。
  
  「你這是干嘛去了?整得跟勞動改造剛放出來的似的。」單樂把包裡的水拿出來遞給柯晨。
  
  柯晨一口全灌進了肚裡,「別提了,這個假期我到現在還沒休息過一天,那個老頭跟個遊戲公司弄了個合作項目,抓我和幾個同學去做免費勞動力。」
  
  「你這不是也學到東西了嗎!別報怨。」單樂拍了拍柯晨的肩膀。
  
  「倒不是報怨,只是有些不滿。老頭當初用實習為名,讓我們去參觀為由去的。到那就讓我們跟著做設計,擦!」一向斯文的柯晨暴了粗口。
  
  單樂不知道怎麼安慰柯晨是好,只能說著,「面對現實吧!兄弟。」
  
  柯晨橫了單樂一眼,「走去你宿舍看看,明兒我難得休息一天,可不想回宿舍被那群死小子折騰,晚上住你那。」
  
  單樂沒猶豫的點頭,「我那還有套備用的洗漱用品,你先用著。」
  
  路過學校裡的超市,柯晨撲了進去,買了幾包泡麵,才出來。「你住的兩人間?小子,你也夠奢侈的。那會兒我也想弄個兩人間住,可惜沒床位,本來今年想弄一套,可聽說今年擴招,床位得等新生報導結束後才會讓老生選擇,估計到時候也輪不到我。」
  
  看著柯晨洩氣的樣子,單樂不知道要不要安慰一下,轉一想剛剛這人還說他奢侈,就讓他羨慕去吧!
  
  進了宿舍,和單樂同宿舍的人還沒有來,柯晨在宿舍裡轉轉,「這兩人的房間就是比八人間的舒服,以後我要是在寢室呆煩了就到你這躲躲。」
  
  單樂沒言語,找出備用的洗漱用品遞給柯晨,「先去洗個澡吧!你還沒吃晚飯?」
  
  「晚飯倒是吃了,不過吃完後又在計算機前折騰二個小時,早消化了。你這兒有開水嗎?」柯晨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找著有沒有熱水之類的東西。
  
  「有,你進去吧!我給你泡上。」單樂嘴角抽了抽,往另一邊走,那邊有個飲水機,是學校配了,不過水是自己買水票再換來的。對面房沒有人住,單樂也不能因為對面無人就不喝水了,就買了一桶水回來。給柯晨泡上面,單樂進了自己的房間。兩人間的房間就像是一個大套間,一人住一間,有二人公用的衛生間,有個陽台。單樂的房間在裡面的一間,學校提供的床比單人床大一些的二鋪,下面放著的是一套桌椅,床對面有個衣櫃。單樂想著要不要弄個沙發,但想了想,在這兒,他也不招待客人,還是算了吧!陽台在外面,不過房間因為是向陽的,采陽還是不錯的。
  
  柯晨洗漱出來,面已經泡好,柯晨也不客氣坐下就開吃,「你這麼大的屋,再擺一張床都能放下,要不我出錢在這裡放張床?」
  
  「你就不怕讓老師發現,記個大過?」單樂拿著自己的洗用品出了房間去洗漱,等他回來,柯晨已經爬上床呼呼的睡著了。泡麵盒已經扔進了垃圾筒裡,單樂覺得熱,把空調又調低了一檔才爬上床,
  
  到了半夜,兩人扯著被子縮到了一起。等到了天亮醒來時,柯晨掛在床邊,差點要掉下去,「我說,你小子以前睡覺也沒這麼多毛病,昨兒怎麼折騰起來了。」
  
  「啊嚏!」單樂沒忍住連打了三個噴嚏。
  
  「一想二罵三叨咕,誰叨咕你了?」柯晨坐穩後,看著單樂因為打噴嚏鼻紅,眼紅的樣子,哈哈大笑。「你這樣子怎麼跟隻兔子似的。」
  
  單樂狠狠瞪了柯晨一眼,「給老子有多遠軲轆多遠。」
  
  柯晨哈哈大笑,跳下床,「今兒老子他哥就在這休息了。」
  
  單樂拿著枕頭衝著柯晨的頭飛去,不過單樂的準頭不怎麼樣,枕頭沒打到柯晨的頭上,柯晨抓著枕頭,放了上去,拿著毛巾洗臉去了。單樂瞪著柯晨的樣子,正想說些什麼,就聽著手機一直唱個不停,看了一眼時間和來電,單樂哀叫一聲,自己居然忘記和王洲約好今天見面的事。連忙接起電話,因為剛剛打噴嚏聲音裡帶著重重的鼻音,也沒用單樂多做說明,王洲就說他們已經到清華校門口接他好了。
  
  單樂立刻跳下床,換好衣服衝進衛生間,把正在刷牙的柯晨踢了出來,洗漱。柯晨被單樂弄得直愣,這小子在幹嗎?不想混了嗎?柯晨再擠進去,看單樂正在尿尿,「我說,你小子,你有我的,我也有,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漱了口,柯晨掃了一眼單樂的小兄弟。單樂氣得牙直癢癢。

作者有話要說:考生們,這會已經結束了考試了吧!放鬆一下,來笑一笑!!!




20

20、第二十章 ...


  從宿捨出來,單樂臉上帶著氣憤。跟在單樂身後的柯晨很是悠哉,臉上帶著竊笑。單樂走幾步就會回頭瞪上柯晨一眼,柯晨不在意的衝著單樂齜牙,換來的是單樂狠狠的瞪視。
  
  跟著單樂到了學校的大門口,柯晨見到學校門口的車就要轉身回學校。可惜對方已經發現他了,「柯晨!」
  
  聽著王洲喊住柯晨,單樂有些意外,王洲認得柯晨的?單樂覺得挺奇怪的,沒聽柯晨說過他在B市有認得的人啊!單樂心裡有點小小的彆扭,說不好因為什麼。
  
  柯晨僵著身子轉身,轉身之前望了下天,嘆了口氣,該來的還得來。面對王洲時,柯晨的臉上滿是笑容。「表哥,好幾年沒見了,你看起來發展的不錯啊!」
  
  王洲是柯晨的表哥,是柯晨姑姑家的孩子。用柯晨的話說,柯爸爸當年挺倔的,因為家裡不同意柯爸爸退伍從商,從此以後,柯爸爸再也沒帶著老婆孩兒回去過。
  
  對柯晨稱呼柯晨「表哥」有些驚奇,卻沒多問。只是跟著周岩站到一邊,研究著一會兒去吃什麼,兩人的視線卻沒開柯晨和王洲兩人。學校門口不是說話的地,王洲拍著柯晨的肩膀招呼著周岩和單樂上車。
  
  柯晨和單樂坐在到後排,柯晨對單樂認得王洲覺得挺奇怪的,他怎麼也想不通,帶著傲氣沒和普通人有過交集的表哥會跟單樂扯上關係,這個一會兒得仔細問問。
  
  王洲開車帶著幾人到了清華附近一家不錯的餐館,要了個小包間。四人分別坐在兩邊,王洲身邊坐著周岩,岩看上去有些緊張,十指不停的擺弄,交錯著。柯晨和單樂坐到另一邊,單樂有點兒奇怪,感覺空氣中流動的氣壓有些低。服務員敬業的過來,招呼點餐,王洲熟練的要了幾個菜,也沒征尋他人的意見。柯晨撇了撇嘴,看吧!他這個表哥自大過了頭。
  
  服務員退出去後,王洲開了口,「我跟家裡很久沒有來往了,你不用擔心我去告密。」
  
  「切……」柯晨靠著椅背,雙手環在胸前,「你就為了說這個?其實我還真不擔心爺爺奶奶招見。」
  
  「你就不怕他們逼著你去當兵?你可是柯家的長孫。」王洲話裡帶著調侃,「你在清華讀什麼?」
  
  「計算機和法學,計算機是我媽希望的,我爸想讓我讀金融,我對接手他的那家破公司沒有什麼興趣,以後應該是當個訴棍。」柯晨很自覺的倒了兩杯茶水,一杯放到單樂的面前,一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你呢,怎麼跟家裡鬧翻的?」柯晨問著這話,眼睛卻盯著周岩,他覺得跟這人有關係。
  
  「因為我給你找了個男嫂子,家裡不同意,就鬧翻了。你也知道我媽跟外公一個脾氣。」話,雖然有些調侃,但也透著無奈,「我和周岩開了一家遊戲公司,單樂也是出資人之一。不過,很抱歉,單樂,你不能成為法人。」
  
  「這,沒,沒關係。」單樂有些發愣的,雖然他聽說過「同志」,但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
  
  「單樂也入夥了?」柯晨接受能力倒是挺強大,對找個男嫂子的事,不知是不在意,還是壓根沒注意聽,「你入了多少?表哥你的是什麼遊戲公司?」
  
  「洲岩。」王洲很淡定的說著,找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柯晨看著上面的名字,「承傳最近打擊的對象,揚言要收購的遊戲公司?這公司也成立了挺長時間了吧!怎麼才弄出一個遊戲,還是測試的。」最近在承傳做實習工的柯晨瞭解一些遊戲業的行情的。「不過,我倒是玩了測試的,感覺挺新穎的,人物和那個鳥人的設計都挺有西方遊戲的風格。」
  
  ……周岩別過頭,那叫羽族,不是鳥人。王洲的弟弟怎麼和單樂一樣,鳥人、鳥人的叫。
  
  單樂不停的點頭,看吧!不是他一個人覺得那是鳥人。
  
  「等正式運作就不怕他們打壓了。」對待「鳥人」問題,王洲先擇無視,「你怎麼知道承傳在打壓我們?」就算是學計算機,也不應該知道遊戲行業內部的事情。
  
  柯晨撇了撇嘴,他一點兒都不想提給人做免費勞動力的事。柯晨不說,王洲和周岩的視線就落到了單樂的身上,兩人有一種直覺,單樂和柯晨的關係不一般。被盯著的單樂無言的瞪了柯晨一眼,「柯晨給一家遊戲公司做了一個假期的免費勞動力,今天才開始休暑假。」
  
  王洲笑了,「你的教授姓周吧!」
  
  柯晨點頭,那老頭黑著呢!剛剛到清華的單樂對學校裡的事不瞭解,只是聽著他們談論著關於周姓教授的事。周岩一直沉默,那位周教授是當年教過他的,沒少下辮子,當年因為和王洲那點事,差點兒被他壓下畢業證。
  
  王洲和柯晨的話從周教授轉到了家裡,單樂和周岩更是不好參與,兩人默默的吃著菜,單樂時不時的會問一些電腦的一些小知識。周岩想得挺周到的,給單樂配的電腦裡安裝了音樂製作的軟件,當然,還有他們公司的遊戲。
  
  聽著安裝了遊戲,就問了一些遊戲的內容,單樂這些年只圍著書本打轉了,連個最基本的聊天工具都沒申請過一個。周岩很大方的說著回頭幫他申請一個號,順便再幫他申請一個郵箱。單樂說了句謝,其實這些他會做的,不過看著周岩積極的樣子,單樂還真不好意思拒絕。
  
  一頓飯吃了近四個小時,結賬時,服務員帶著如釋重負的意味,四人倒是大方。從餐館裡出來,開著車將兩人送回學校。王洲熟練的從清華的一個側門將車開進去,找到單樂說的宿舍樓。在學校呆了一年的柯晨有些無言,那個門,他居然不知道。
  
  周岩和王洲幫著將電腦組裝好,開機讓單樂運行一下音樂製作的軟件,單樂試了下,比起以前他弄的那個,要舒服的得多。弄好了,王洲和周岩也就不多留,走人了。
  
  下樓後,周岩抬頭往上望,「柯晨和單樂?」
  
  「找個機會我會問問的,難道說我們家的人都有這個基因?」王洲拍了拍周岩的肩膀,「回去了,那小子精著呢!」
  
  樓上的兩人沖了澡後,柯晨攤在床上,單樂鼓搗著音樂軟件,他想把那首很膾炙人口的《北京歡迎你》做出來,他很喜歡那首歌,不得不說小柯是很有才華的一位音樂製作人。不過做為……這算是剽竊嗎?的人,單樂一點兒都沒有不好意思,誰讓他佔了先機呢!
  
  單樂很快把音樂做完了,給言芳打了電話,他記得以前言芳也是參與過演唱這首歌的。按著言芳說的電郵,單樂把小樣發過了去。言芳隨著哼唱了一遍就把歌詞順了下來,這首歌很好唱。多天在樂壇打磨,言芳知道這首歌會很流行,卻不想,這首歌會讓她徹底的在全球華人界火紅了一把。
  
  單樂知道這首歌會火,卻不想這首歌讓還沒進入娛樂圈的他,已然名聲大震。關上電腦,單樂抬頭看著柯晨望著棚頂,「王洲居然是你表哥,太不可思議了。」
  
  「我爺爺是軍區的,我爸當年在軍區很有名,若是混到現在,也是個大官了,你說當年他怎麼就想從商了呢?被壓抑得太久了?學會反抗了?」柯晨挺想不通的,對於爸爸做什麼,柯晨從來不在意,今兒若不是見到王洲,也連爺爺家的事都不會去想,「我伯伯,叔叔,姑姑都是當兵的,就我爸反抗了,也被爺爺攆出了家門,帶著我媽跟我,懷揣著2000元,回了S市。」
  
  單樂沒接話,對於這樣複雜的家庭,他不是很理解。
  
  柯晨在記憶裡搜索著幾位高居要位的親戚,講著小時候的事,「我一點兒都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到時爺爺肯定得說,去當兵,我記得我大伯伯家的兩個哥哥高中沒畢業就被爺爺強硬的逼著去當了兵。兩個哥哥的成績挺不錯的,大哥一心想當醫生。老爺子專治著呢!」
  
  「其實當兵也挺不錯吧!我挺喜歡當兵的人,可惜我這身子骨當不了兵。」單樂往後靠,雙手抱頭。
  
  「你喜歡當兵的?」柯晨側著頭,手拖著腦袋看向單樂。
  
  「嗯,我覺得穿軍裝的人特帥。」單樂想著那一身綠色軍裝,男生多少都有些做軍人的情結,像是柯晨這樣的,單樂有些嗤鼻。多好的機會啊!不過不讀大學,那老爺子似乎真的有一些不近人情。
  
  「你不懂,這事若依了爺爺,以後結婚生子,他老人家樣樣都得管。爺爺其實對我媽也是有意見的,在我爺爺這邊,除了我奶奶和我媽媽不是軍人,其他人,一溜的全是兵。」柯晨翻身,他對爺爺的專制深有體會,對於爺爺來說,當兵才是硬道理,其他都是扯淡。
  
  不瞭解柯晨家裡的情況,單樂不便做什麼評價,只能轉移話題。「對了,你玩網絡遊戲嗎?周岩給我在電腦裡裝了他們公司開發的——仙魔世界。這遊戲的主題曲,還是我做的,要不要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扭頭,關於遊戲公司之間的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對手指,好羨慕有長評的文,雙眼淚汪汪,如果有……你們懂的……




21

21、第二十一章 ...


  剛到手的電腦交接給了柯晨,單樂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想些什麼。一邊打遊戲,一邊拖著下巴的柯晨想著,要不要去做國防兵,讓單樂羨慕死。
  
  迷迷糊糊睡著的單樂不知道柯晨打打遊戲突然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柯晨懷著讓他羨慕死的目的下了個決定。
  
  單樂正式的開學了,跟剛入高中一樣,進入大學有一項必不可少的活動——軍訓。換上學校發的衣服,單樂很是期待。坐在大教室裡,聽著新同學猜測著導員是什麼樣的人。單樂卻想著同室的宿友怎麼至今還沒有出現?
  
  等著導員進來時。單樂嘴角抽動了兩下,別過頭去。怎麼會是柯晨,這人不是剛剛上大二嗎?導員不是應該是大四的學生嗎?單樂疑惑了,不解了。
  
  站在講台上,柯晨掃了一圈,看到單樂縮在一角,嘴角上揚,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字,「我是你們的代理導員,我叫柯晨,你們的導員在來這邊的路上,很不幸的掉到了不知哪個缺德的人偷走了井蓋的下水井中,光榮的負傷了。」柯晨頓了一下,座上的同學一片笑聲,單樂扯了扯嘴角沒笑出來。
  
  「我是學計算機和法律的,去年的這個時候,我跟你們一樣,也坐在下面看著上面的導員誇誇其談。那會兒我挺不滿的,覺得同為天之驕子,為什麼我就得聽你的呢!」座位上的同學們聽到柯晨不過是大二的學生時,臉上的表情變了變,柯晨也沒在意。「後來,我在學校走丟了幾次後,我挺後悔的,為什麼導員講的時候我就沒聽進去呢?你們可以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但這耳旁風,我也只說一次。」柯晨不理新生們的反應,把自己應該說的東西一股腦的說了一遍,到最後,「我是計算機系的黨委的一員,你們以後如果在學校裡迷了路,可以諮詢一下我。當然,這不是無償的。多,我也不說了,你們在今年的這批入校新生中,也算是佼佼者,當然,有比你們強的,我記得今年有十二位博本連讀的,碩本連讀的有一百零七位,其實幾個特別科系比博本連讀的入取分數還要高。」眯著眼睛,看著被小小的打擊了的新生,柯晨心裡舒服了一些,不然他還真的有些抑鬱,為什麼去年他們就沒在這個什麼所謂的精英計劃。
  
  單樂一直覺得柯晨不是特別多話的人,現在怎麼這麼能說呢?
  
  講完了的柯晨省去了交流時間,「大家也都累了,我就不耽誤你們的休息時間,明天早晨六點半,請準時到達這裡。」柯晨指了指黑板上早就畫好的軍訓地點,「如果有遲到的,教官很為難,我給你們寫評語也很為難。」帶著笑,柯晨轉身走了。
  
  新生們呆愣了一下,隨即幾個男生一同冒出了——靠!
  
  剛出去的柯晨,又折了回來,「下次要表示不滿請記得等人走遠點,我這人的記憶力不錯,明天早晨要點名的,大家一定不要遲到。如果你們對我做代理導員的事有什麼不滿,請一定要向學校反應,那,那裡有監視,是專門保護學生而裝上的。」不過已經壞了很久。
  
  柯晨這次真走了,留下一群不滿的卻不知要怎麼發洩的新生。單樂嘴角抽了抽,柯晨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單樂沒去理那些抱怨著的新生,背著小包,出了大教室。跟著單樂一起出來的是幾個女生,單樂就讀的新聞與傳播專業,有三十幾人,比例還算是和諧,女生有十八人,可以稱得上男女各佔一半了。幾個女生走在單樂的前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時不時的樂上幾聲,單樂走在後面,覺得挺奇怪的,自己怎麼就對這些女生沒有心動的感覺呢?難道說,是真命天女還沒出現?
  
  回了宿舍,單樂發現大房間裡有了東西,床鋪什麼的已經整理好了,而且,還多了個沙發。只瞧了一眼那沙發,單樂就看出來,那沙發是可摺疊的,放開了能當床用。對舍友的沒有什麼幻想的單樂,直接回了房間。洗漱結束後也沒見人回來,單樂關上門,開著空調研究著要不要趁著現在還算是清閒,多做幾個小樣出來。
  
  單樂在自己房間裡做著小樣,另一邊的人已經回來了,帶著耳機的單樂沒有聽到聲音,錯過了和老同學打招呼的機會。不過……單樂弄了完了幾個小樣後,伸著胳膊出來準備弄些水喝著,看著宿舍,呆愣了一下。「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周通易,以前S市二中的。」周通易見到是單樂時,也愣了下,他還真沒想到在這裡遇到單樂,雖然他知道單樂也考進了清華。「我在計算機系,本科。」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軍訓時倒下的那個男生。」
  
  ……周通易僵著扭頭,三班出來的學生,怎麼都這麼說他。那是污點,一輩子的污點。
  
  單樂說完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這麼說的,實在是……」這事讓人記得太深刻了,尤其明天就是軍訓了。「那個,我倒水,明天軍訓,你也早點休息。」
  
  「水票我放在飲水機上了,下次用我的!」周通易其實早就到了B市,這幾天住在哥哥那裡,他在觀察哥哥的生活,是不是真如他自己說的很幸福。拖到今天入校,還因為一點,耿濤那小子的學校今天才開學。
  
  單樂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裡。插著耳機,繼續折騰著還沒弄好的小樣。
  
  ~~~
  軍訓是單樂期待的,看著當兵的穿著軍裝英姿颯爽的樣子,單樂有著羨慕。可惜,他不會有機會穿上那身衣服,抬著正步,單樂想著以後要不要拍個軍人的片子過過癮?
  
  為期一個月的軍訓,單樂沒有受到莫名的重視,乖乖的站在方陣中,跟著大家慢慢的走過主席台。這一個月的軍訓,柯晨一直都跟著,柯晨看著單樂的視線總是停留著教官的那身軍裝上,托著下巴,柯晨想著要不要去爺爺家一趟。
  
  軍訓結束之後,單樂他們的導員也回到了崗位,柯晨被下課了。回到了自己系裡,柯晨很忙。兩個系的課,讓柯晨折騰著,沒有了玩樂的時間。
  
  碩本連讀的單樂也不輕巧,大一的課排得滿滿的,誰說考上了大學就是解脫,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抱著書本在校裡的東跑西跑的,單樂忙著,連校園裡流行起了《北京歡迎你》,這樣的輕快的曲子,單樂也不知。當一年一度的金唱獎頒獎典禮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時,單樂接到了言芳的電話。言芳很誠懇的問單樂,「單樂,你日後想進娛樂圈嗎?」
  
  剛剛從食堂出來的單樂望著天空中掛著的那顆耀眼的太陽,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麼,參加金唱片獎吧!出名要趁早的。」言芳沒有多言,輕輕的掛上了電話。單樂握著那部被同學們嗤笑的手機,嘴角輕輕上揚。
  
  有些事情,是需要分享的,準備進入娛樂圈的單樂想要找人分享一下心裡那種興奮中帶著不安的情緒。無疑的,熟悉的柯晨是最好的人選。而柯晨,也在找單樂,拿到了國防預備生的名額,柯晨想要在單樂面前炫耀一下的。
  
  上個星期,柯晨去了一趟爺爺家。去之前是向父母報備過的,父親沒說什麼,只是問著柯晨,想好了嗎?柯晨深思了很久,才應聲。「我只是去看看爺爺奶奶,沒有目的性,也不想改變什麼。」柯晨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為了刺激一下單樂,他至於嗎?選擇那條不好走的路。柯媽媽沒說什麼,只是說著,應該去看看的。
  
  站在爺爺家門口時,柯晨有些猶豫的,可等進了門。客廳裡掛著爺爺,伯伯,爸爸,叔叔,姑姑們,還有幾個哥哥身穿著軍裝的相片,柯晨覺得胸口湧出一種很滾燙的東西,一種讓他很衝動的想要表達什麼的激動。那天,柯晨和爺爺聊了很久,大哥現在從事著他喜歡的醫學,在軍醫大學做著教授。還有幾個哥哥在國家重要的軍用部門做著中堅力量,為國家的建設奉獻著自己的力量。說著王洲時,爺爺有著嘆息,「王洲那個破公司,還不是頂著國家某部隊的名義,要不,就他那公司,早就被人吞了。能找到投資人,算他幸運。」
  
  柯晨汗顏了,他不知道這背後還有著什麼。
  
  「就連你爸爸,當年去從商,也是部隊同意的,投資的錢也是部隊出的。」老爺子氣憤著,「現在倒好了,沒事他往部隊上送些錢,送些設備,就弄個擁軍的好名聲。」
  
  柯晨真不知要如何接下爺爺的話,他還沒弄明白爺爺告訴他這些是為了什麼,柯晨不傻,不可能猜不到爺爺這話中有話的。
  
  「看到王洲,讓他帶著那個什麼周岩的回家吃頓飯。」柯爺爺靠著沙發閉目,沉默了很久之後,說著。
  
  柯晨輕輕的應著。
  
  「柯晨,我們家世代都是兵,有的人位居要位,國家會有所忌憚,當年你爸爸從商並非是他的本意。你爸爸喜歡著那身軍裝,他是在怪爺爺沒有保他。」
  
  無言的柯晨靜靜的聽著爺爺分析著當年的事情,無非是國家正值變更之際,怕握著兵權的人弄出什麼事來,才會做著小手段。一師之長的柯爸爸就成了倒霉蛋中的一個。被部隊派去從商了,當年,柯爺爺有些政治權利,卻沒有出面保下柯爸爸。那會小小的柯晨對這些事並不知道的太多,還以為爸爸是自己想要調動的。不過那會柯爺爺不喜歡柯媽媽倒是真的。
  
  從爺爺家出來,柯晨給爸爸打了電話,問起了當年的事。柯爸爸沉吟了很久,才娓娓道來。內容和爺爺說無差,柯晨眯著眼睛,靜靜的聽,也下了個決定,爸爸沒有完成的心願,他來走下去。當兵,當一個國防技術兵,是不用站方隊走正步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更晚了……內牛,偶對不起大家TAT
明天下午如何沒更,那就代表偶被綁架到火星去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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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從食堂出來的單樂去柯晨的院系找人,從院系出來的柯晨去單樂的宿舍找人。兩人很自然的錯開,單樂在柯晨院系裡轉了轉,沒找到人轉身往宿舍走。柯晨推開宿舍的門,看著裡面正叼著筷子,手拖著泡麵盒,眼盯著計算機屏的周通易。柯晨覺得周通易挺眼熟的,只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聽到門開了的聲音,周通易回頭,看著柯晨有些奇怪。周通易倒是認得柯晨,不過對柯晨到他們宿舍有點兒意外。
  
  「我來找單樂的,他不在?」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周通易的柯晨,也不再細想,開口問著單樂的去向。
  
  「這會兒他應該在食堂吧!你沒有他手機號嗎?」周通易扭身繼續吃著自己的午餐,盯著屏幕上的應用提示,這樣的基礎作業真是太麻煩了。
  
  「你是計算機系的?」柯晨看著周通易「桌面」上的應用作業,大一時的他作過的。
  
  「是。大一新生。」周通易知道柯晨是大二的學長,不過,周通易對這位學長倒沒有什麼尊敬的態度。
  
  柯晨見周通易不是很想搭理自己,也就不去自討沒趣,拿著手機給單樂打電話。單樂那邊接的倒是挺快,一問人在宿舍門口,柯晨立刻說著他下去,讓單樂不用上來了。向周通易道了句謝,就下樓了。
  
  到了樓下,柯晨就見單樂跟一個女生在說些什麼,臉上帶著笑。柯晨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走了過去,「單樂。」
  
  「代理導員?」跟單樂講話的女生盯著柯晨驚訝的叫著,「導員,來參加我們班的活動吧!」
  
  此時正值新生活動月,院系裡讓各個專業的班級出節目,王曼來找單樂是想讓單樂出個節目的。王曼從導員那裡聽說,單樂的檔案裡有不少鋼琴比賽獲獎的記載。現為代理班長的王曼沒想到他們專業裡還有這樣一人才,怎麼可能放過。單樂在班裡不是最帥的,但因為待人都很客氣,得到班裡女生一致的好評,她們宿舍的人聽說單樂還會彈鋼琴,更是吵著要讓單樂教她們彈琴。
  
  單樂沒想答應王曼的提議,他已經很久沒彈琴了,而且他最近要去參加金唱獎的頒獎典禮,沒有時間跟著新生排練節目。
  
  「我現在不是你們的導員了,我來找單樂有點兒事。」柯晨非常嚴肅,心裡有些不舒服。
  
  「那單樂,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到XX廳來找我們。」王曼很強勢的決定。
  
  「對不起,我拒絕參加。」單樂挺不喜歡除了媽媽之外擅自替他下決定的人,對王曼,單樂臉上沒有了剛剛保持著的笑容。
  
  王曼從小到大都是班長,下了的決定從來沒有人說過「不」的,沒想到在單樂這碰了盯子,心底有些不舒服,連帶著臉色也不好,「我現在是班長,你必須服從,明天到XX廳,不來扣學分。」
  
  單樂連看都沒看王曼,扭頭看向柯晨,「我正好想找你說點兒事,我們找個地方說吧!」
  
  聽著王曼的話,柯晨的臉色挺不好看的,這丫頭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你們班的班長,也太缺心眼了。」柯晨的話挺毒的,這話還是當著王曼的面說的。
  
  被罵了缺心眼的王曼覺得自己委屈極了,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她怎麼了,不就是想讓單樂參加節目,想讓班級在新生活動月裡出出風頭嗎?她有什麼錯啊!王曼想不通了,哭著鼻子去找導員告狀去了。
  
  單樂和柯晨兩人出了學校,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裡找了位置坐下,「我決定進娛樂圈。」有著一點點緊張的單樂先開了口。
  
  聽著單樂的話,柯晨一點兒都沒有意外。從單樂說他賣詞曲創作時,柯晨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不過柯晨覺得單樂這會兒出道會不會有點兒早,將自己的疑惑和擔心問了出來。
  
  「不早,不是有句話說,出名要趁早嗎?再說,我現在進娛樂圈,也只是以音樂創作人的身份,而非明星。沒有什麼早與晚之說的。」單樂想了想回答,「大學的課程我肯定會完成的,不會影響到學業的。」
  
  「你能把握好就行。對了,跟你講,我已經拿到了國防預備生的名額。下周體檢,如果順利的話,很快我就是預備役,大三轉到學校的參加國防委培的學院。不過,我的專業是不變的。」柯晨看著單樂瞪大的眼睛,臉上露出笑意,「到時,我就能穿軍裝了。」
  
  單樂瞪大的眼睛裡全是羨慕。「我,我去做戰地記者好了。」
  
  「你得了吧!還是老實的做娛樂圈裡的創作人,多寫幾首軍歌。」柯晨有些得意的,「單樂,那個學院是全封閉式的,以後你可得自己照顧自己,像今天的事,你得圓滑些。」
  
  「無非是告老師,」單樂覺得挺頭疼的,「我現在還在猶豫,是自己成立一個工作室,還是跟他哪公司簽約。」
  
  柯晨對娛樂圈的事不清楚,不過以單樂現在的情況,哪邊都討不著好。雖然柯晨沒開過公司,但看著爸爸成天忙得這飛那飛的,可想而知單樂要成立工作室並不輕鬆。「你還是等畢業了再說吧!現在你就還跟以前似的得了。」
  
  ~~~
  跟柯晨分開後,單樂努力的想著自己現在出席金唱獎是好還是不好。想了三天,單樂也沒想通到底好與不好。這三天,王曼處處找單樂的茬,只可惜,沒成功過。雖然是新生,但是單樂在各課任教授的面前還是挺有人緣的,長像斯文,白白淨淨的,懂得禮貌,不缺課。教授對這樣的學生挺優待的。導員更是對單樂好得不得了,導員是計算機系的大四學生,屬於以後能留校的那種,被分到碩本班做導員之前,跟柯晨在一個宿舍住過,柯晨聽說他過來時,特意跟他說他表弟在這邊,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導員挺仗義的,立刻應下。前幾天王曼來告狀,導員還批評了王曼,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做法是不對的,自己好好想想要怎麼辦。王曼委屈,她覺得自己沒錯,回了宿舍一頓抱怨,跟王曼關係好點的,嘴上站在王曼這邊,心裡卻對王曼有了意見,人家不參加就不參加唄,還威脅人家扣學分,你有那權利嗎?
  
  單樂猶豫不決時,言芳已經讓助理去清華找單樂,讓單樂選一套去參加典禮的服裝,當然這衣服的錢是不用她掏腰包,也不會用單樂付款的,是服裝廠家主動提出贊助。
  
  挑選出一款材質最簡單的,單樂留下。問清了助理舉辦的地點和時間後,單樂決定去參加,過過走紅地毯的感覺也好。言芳的助理表示當天他會開車來接他,單樂感激的道謝。
  
  拿著衣服回了宿舍,單樂沒注意到他跟言芳助理接觸的過程被王曼拿瞧了去。不過就是注意到,單樂也不會多想的。王曼有些得意,她終於抓住單樂的小辮子了。至於是什麼樣的小辮子,王曼其實自己也弄不清,但是王曼已經以此打擊單樂。
  
  什麼傳播速度最快?謠言。單樂被人包養的謠言,一夜間在班裡傳開了。單樂對此一點兒都不為意,聽到一個女生特別認真的向他來求證,單樂只是一笑,「你覺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過若是讓我得著這話是從哪傳出來的,我會向他要名譽賠償的。」
  
  單樂這一笑,讓來求生的女生看得呆住了。單樂帥嗎?單樂一點兒都不帥,最多只能稱之為俊秀,不過單樂很有氣質,還是那種讓人看起來覺得很舒服的氣質。
  
  被單樂一笑深深吸引的女生覺得,單樂怎麼可能會是被別人包養的那種人。回去後跟自己的宿舍的人一說,女生們都在想單樂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不知哪個把這想法說了出來,而後大家恍然了,單樂可不就在前幾天得罪了人嗎?而且被包養的事,她們也是從王曼的宿舍聽到的,那就是說……
  
  「不用想了,這話一定是王曼說的,這人還真是小心眼,代理班長是她自己自薦的,等到了一個月,公開投選時,可能不選她。以後誰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她,還有好果子吃。」
  
  「對……」女生們很默契的達成了一至。
  
  男生們對單樂有著疏遠,王曼很漂亮,能當得上「系花」一詞,漂亮的女生總是有著一些追求者的,而得罪了漂亮的女生,無疑的間接得罪了一群男生。不過,班裡的這些男生倒是有些理性的,雖然對單樂有著疏遠,但借作業時,誰都沒落下過。
  
  新生演出那天,單樂去參加金唱獎了。坐的是言芳助理開的車,坐在車裡,單樂想著若是被人瞧見了這車,不知他被包養的事會不會有了續集。
  
  柯晨聽說包養事件時,單樂已經坐上車走了。柯晨可不像是單樂那麼好說話的,跑到學長那裡,很強硬的批評了學長對此事不處理的態度,單樂怎麼可能被包養,單樂可是很有名氣的音樂創作人,知道XX不,知道XXXX不,知道現在最流行的《北京歡迎你》不,那些都是單樂寫的。單樂的導員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他帶的班裡居然有這麼人才。
  
  「丫的,真是欠揍。」柯晨對學長不置信的態度很是不滿。
  
  「……」導員無言了,「這事我會處理的,我說你也太緊張了吧!單樂自己都沒在意。」
  
  柯晨被學長的話問得一愣,很快又恢復了,跟著學長又扯了幾句,出來後柯晨望著遠處,不知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明天可能不更,提前請假~~~~




23

23、第二十三章 ...


  到達金唱獎的舉辦地,單樂從車上下來,心裡有些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外景的主持人,在會場的門外介紹著即將到達的嘉賓。單樂沒有和任何人搭配著,自己步上了紅毯。外景的主持人拿著手裡的稿子,這位嘉賓也太神秘了。「走上紅毯的嘉賓,我想他將是我們今天最神秘的嘉賓之一,他是一位創作人,譜寫了很多膾炙人口的唱曲,像是xxx,xx,xxxxx,不有時下最最流行的《北京歡迎你》都是出自這人之手,作為單純的音樂愛好者,我個人對這位創作人非常的好奇。他走過來的,真是讓人驚奇。單樂先生,請在這裡簽下您的名字。」美女主持人快速的遞上了簽字筆。
  
  單樂保持著微笑,在已經簽滿了各大明星的背景布上寫上自己的大名,一個很大方的,不帶任何技巧的,規規矩矩的簽名。
  
  「單樂先生,能做個短暫的採訪嗎?」美女主持見單樂已經簽好名,立刻做出邀請。
  
  「當然可以。」單樂一直努力的讓自己的臉上保持著微笑。
  
  「單樂先生,您能談談《北京歡迎你》是在一種什麼樣的心境下創作出來的嗎?」其實美女主持想問的是,「單樂,你一直保持著神秘的面紗,為什麼突然掀開了?」可惜,她不是八卦週刊的記者,不能在這樣重要的場合做出這種採訪。
  
  「主持人聽到北京申辦奧運成功時是什麼樣的心情,我就是用什麼樣的心境下創作出來的。」單樂不相信美女主持人會說她不激動,她不興奮。
  
  「單樂先生,對於這次金唱獎,你有著什麼樣的期待?」
  
  「雖然我很早就開始創作,但真正和大家見面,今天是第一次,我是這個行業的新人。期待嘛,能見到幾位喜歡的前輩,向他們多學習一些。」
  
  一旁的現在導播示意主持人,應該採訪下一位了。
  
  「期待單樂先生日後能帶給大家越來越多好的流行音樂。」
  
  「謝謝。」單樂錯步,離開採訪區域,在兩旁的引導人員指示下進入了場館。
  
  找到位置,對著兩邊已經坐下的人很友好的微笑,坐下。單樂沒想到他居然被安排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他以為,他應該坐在第四排,或是更靠後的位置。單樂沒有與兩邊的人攀談,隨著進場人的越來越多,場館裡的座位已經越來越少。沒過多久,隨著現場導演的一句「開始」,金唱獎正式拉開了帷幕。
  
  隨著一個又一個獎項的頒出,單樂的心跟著緊張了起來,很快就要頒發年度最佳創作人獎。
  
  頒獎嘉賓是一位是在中國流行音樂的奠基人,他培養過無數個優秀的歌手,在樂壇有很高聲譽的銀松老先生。別一位是樂壇的大姐大,言芳。
  
  「言芳,這位創作人,我從來沒見過,卻聽了不少他的音樂。聽說這人挺神秘的,你是怎麼認識他的?」銀松老先生帶著慣有的幽默開口。
  
  「我認識他時,他才十六歲,很難相信那麼小的孩子會寫出那樣的歌。」言芳望著台下的某一點說著。鏡頭隨著言芳的話,給單樂一個大特寫。
  
  單樂因為緊張,沒有注意到鏡頭的切換,不過,單樂臉上一直保持的微笑,倒是給人很自信的感覺,哪裡看得出緊張感。
  
  銀松老先生又和言芳說了兩句逗趣的話,才打開了精美的信封,拿出裡面的卡片,「年度最佳音樂創作人是——」銀松老先生彷彿故意的般,將卡片舉到言芳那邊,言芳微笑的推回,兩人倒是很謙讓的互相推了幾下。讓坐在台下的單樂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盯著台上兩人動作,有一種,會是他,一定是他的感覺。
  
  「——單樂!」銀松老先生很用力的大聲宣佈著。配合著銀松老先生,背景立刻將單樂這幾天的作品在大屏幕上播了出來,旁白將這些作品的時間和演唱者一一做了介紹。
  
  這段時間,音樂已經從座位走到了台上,恭敬的向銀松老先生鞠躬。從銀松老先生的手裡接過了他一直心心唸唸的獎盃,很虔誠的親吻一下,轉身向台下的每一位觀眾鞠躬。「感謝我的媽媽,在那樣艱苦的生活裡,堅定的支持,無私的愛護我。感謝言姐,給我一個展示著自己才華的機會,感謝曾經幫助過我的每一個人,感謝大家對我的肯定。」說完,單樂向言芳深深的鞠躬,他的感激,和感謝不是言語能夠表達出來的。
  
  雷鳴的掌聲在場館裡響起,單樂在下台之前又向觀眾鞠躬。才緩步走下去,他心裡有著外人看不出的激動,那種激動是無法言語的,是無法表現出來的。
  
  下了台,單樂本想往座位處走,被導演攔了下來,問單樂可不可以表演個節目。這個是臨時加的,不在表演單之列。單樂沒有猶豫的同意了。唱歌吧!清唱《重生》,一首剛剛創作出來的作品。
  
  清唱很考驗一個人的唱功,單樂的唱功不是很好,但,單樂唱得很深情,很投入。待單樂唱完後,台下的觀眾不吝嗇的給予單樂最大的掌聲。單樂微笑的鞠躬,走下了舞台。以後,他還會站到這裡。
  
  單樂火了,在這個年輕人精神偶像匱乏的年代,單樂以清秀的外貌,優雅的舉止,和清亮的嗓音,以不次於某清戲裡某個活潑過了頭的假格格的速度紅了。
  
  唱了歌,單樂又被組委會邀請做為頒獎嘉賓為年度最佳男歌手頒獎。單樂沒有拒絕,單樂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獎項一一的頒發後,金唱獎落下了帷幕。
  
  像是打了一場仗的單樂被送回了學校,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到了宿舍門口,看著樓下的人,單樂有些意外,卻又不意外。「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看看剛得了獎的大創作人。」盯著單樂手裡捧著的獎盃,這是單樂的喜歡的工作吧!剛剛從電視裡看直播的柯晨,電視裡的單樂有著讓柯晨說不出的情緒。聽著從那位老創作人口裡叫出「單樂」的名字時,看著單樂走上台時,聽著單樂唱歌時,還有單樂給別人頒發獎項時,都讓柯晨有著莫名的激動,盯著電視裡的那個小人,柯晨覺得單樂離開很遙遠,他不喜歡這樣的被拉開的感覺。
  
  白天學長的話,柯晨想了很久,開始時,柯晨以為他緊張單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因為單樂幫過他,他應該盡他的能力保護單樂。可是看完金唱獎的頒獎裡後,柯晨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可又有些迷惑,他在乎單樂不單單是因為單樂幫過他,或許還有別的原因。他想見到單樂,想成為第一個祝賀他的人。在頒獎裡結束後,柯晨衣服都沒換跑到單樂的宿舍樓下,等人。「祝賀你!」
  
  「謝謝!」單樂很累,一晚上保持微笑的臉,已經僵硬,他已經沒有了笑的力氣,在柯晨的面前,單樂沒有裝出那個在台上必須保持的笑容。這聲「祝賀你」,是單樂很想聽到的,媽媽那裡,因為現在時間太晚,他不好意思打過去,怕影響媽媽的休息。娛樂圈裡的祝賀話語,七分假,三分真。單樂聽也當成了沒聽,禮貌的帶著笑容的感謝裡,有著幾分疏遠。急於想和人分享喜悅的想法,只能從柯晨這裡實現。
  
  「很累?開心嗎?」看出單樂的疲憊,柯晨側開身,示意單樂到他宿舍裡說。
  
  單樂搖了搖頭,「很開心,走,陪我去吃點兒東西,我快餓死了。」單樂把獎盃讓柯晨欣賞,僵硬的臉上扯出不笑容,這樣的累,單樂覺得不是累。
  
  聽單樂說他還沒吃東西,柯晨考慮了一下,「你上樓去,我到食堂給你買些吃的送上去,你能保證今天晚上看電視的是少數嗎?還以為自己是單純的學生呢啊!」揉了揉單樂的頭髮。
  
  「噗,哪有那麼誇張,不過我倒是真的走不動了,買幾瓶酒,慶祝一下。」單樂應下,轉身上樓。
  
  目送單樂上樓,直至人影消失,柯晨才轉身往食堂走。
  
  見帶著買回來的吃的和喝的,跟進了自己宿舍的柯晨,周通易沒有一點兒的意外。他已經習慣了柯晨時不時的到他們宿舍一遊,看著柯晨帶來的東西,「遇到什麼好事嗎?」雖然沒看電視,但周通易看到單樂拿著一個像是獎盃的東西進來。周通易不知單樂拿的是什麼獎,倒是可以肯定,他的這位舍友遇見了好事,尤其在看到柯晨拎了一堆吃的和喝的之後。
  
  「是好事。」柯晨拎著吃的進了單樂的房間,他不想讓別人參加他和單樂的慶祝,哪怕是和單樂一個宿舍的人也不行。這樣的心裡,雖然挺小孩子氣,但是柯晨就是不想。
  

作者有話要說:扭頭,偶更新了……一日多更神馬的……現在似乎不太可能……明天晚上會更晚點……
關於評論裡有個娃說封面的事,偶真的不知說什麼好,這圖是偶求朋友做的,版權問題沒想過,原創封面神馬的不太可能,偶不是學畫畫的,沒那個天賦。
至於抄襲神馬的,偶只能無言……
明天爭取早點起床,回覆評……
偶得睡覺去鳥,在火車上摺騰了幾個小時,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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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剛洗完澡的單樂坐在電腦桌前,看著剛剛刷出來的新聞。對他的報導不是特別的多,看來一夜成名的事,只有明星才會做到,像他這樣的創作人員,不可能一夜成名的。
  
  單樂聽到柯晨在外間和周通易說話的聲音,單樂本想讓柯晨請周通易進來一起吃點的,可還沒等開口柯晨已經拿著東西進來了。單樂忙起身接下東西,「怎麼買這麼多?」
  
  「我也沒吃呢!」柯晨把電腦往後推了推,把吃的東西擺好,「我上次來帶過來的櫈子呢?」
  
  「我給你拿。」單樂轉身去拿櫈子,「柯晨,你晚上幹什麼去了,怎麼晚飯都沒吃。」
  
  柯晨沒回答單樂的問題,他要怎麼回答?說自己躺在床上想為什麼那麼緊張,柯晨可說不出來。只能沉默著,好在單樂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
  
  單樂把櫈子放好後,拿出筷子嘗了口打回來的菜,「嗯,食堂的師傅的水平越來越好了,好吃。」
  
  「別吃太多,晚上不好消化。」柯晨把飯分開,啟了啤酒,倒了兩杯。「祝賀你。」
  
  「謝謝。」單樂舉起杯子,「我這還是第一次喝啤酒。」單樂大口的喝下,喝完後被苦苦的味弄得單樂喝完後吐了吐舌,「啤酒怎麼這麼苦啊!」
  
  「哈哈,來,再喝一杯。啤酒就是這個味,白酒不苦,但是辣,要不要我去買一杯,讓你嘗嘗?」柯晨說著就要起身。
  
  「得,別買,浪費不?」單樂扯住柯晨,「我就再喝這一杯,剩下的你都喝了。」單樂指了指這一杯,「這麼多菜,你還說讓我別吃太多,這不是誘惑我嗎?」
  
  「你不會不吃,一樣少吃一點。」柯晨坐下後,兩人慢慢的吃著,沒有再交流什麼。不過,單樂喝的,可不是就那一杯,到睡之前,單樂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依稀的記得,柯晨買回來的那些酒,似乎都喝光了。
  
  柯晨卻沒睡著,將單樂弄到床上,柯晨靜靜的坐在單樂常坐的椅子,盯著單樂看。他需要想想,到底是為什麼。他柯晨不是得過且過的人,想不通的事,就一定要想明白。
  
  睡得不是很舒服的單樂翻了個身,柯晨連忙戰起來,給單樂拉了拉被子。隨後又坐了下來,盯著單樂看。閉著眼睛,柯晨想著他去做國防兵後,單樂會什麼樣,等他畢業後,單樂會是什麼樣,也許兩人就這麼分開了,慢慢的失去了聯繫,到最後兩人相連的,也許就是那個寫著兩人名的戶口本,等即將結婚和他人組成家庭時,他才會想起戶口本上多出一個人名吧!想到這裡,柯晨緊鎖住眉,他不喜歡剛剛的那個想法,或者說他不希望跟單樂會成為那樣,尤其是想到單樂要和別人組成家庭,讓他很不舒服,單樂是他的,怎麼可以和別人組成家庭。等等,單樂是他的?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柯晨迷惑,不解了,更多的是心裡不安,害怕。
  
  ~~~
  單樂一覺睡到中午才醒,睜開眼睛拍了拍有些疼的頭,勉強坐了起來。看著電腦桌上的東西已經收拾得乾淨,柯晨人影不見。單樂又躺下,柯晨真是勤快。因為頭疼單樂翻身準備繼續睡。
  
  睡夢中的單樂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院系裡認得單樂的人都驚訝的看著報紙,這個年代,雖然互聯網已經發展得很快,但報紙仍是佔著主流市場,各大報業裡除了政治新聞之後,文體新聞佔了多大半的版面,其中娛樂版面比體育新聞多得多。看著版面上,單樂手操獎盃鞠躬的圖片。同學們嘆著,原來單樂不簡單啊!被包養,完全扯蛋,他們再傻也知道,一首大賣的歌值多少錢,就以報紙上列出的這些歌曲,就能大約猜出單樂的身家。而且報紙上,還是有知情人士爆料,其實單樂早幾年就能拿個這獎,因為當時單樂的年紀太小,家裡不想讓他出名太早,早早的就放棄了這個獎項的爭奪。這個爆料不管是不是真的,別人不相信,但是和單樂同班同系的人都能推算出單樂寫第一首歌時的年紀,那時應該是初中三年級,或者說,比這個時間更早。
  
  一上午的時間,清華園裡已經轉遍了,學校裡出一位名人,獲了獎的名人。在清華園裡不缺少名人,從這裡進出去的人,從政的單說哪一個都是名人。明星,清華園裡也不是沒出過,可是,人都有股尋新鮮的勁,聽著自己的學校裡出了個名字,都好奇,他平時是什麼樣子的,跟正常人一樣嗎?
  
  有好事的人跑去打聽,聽說之前單樂的系裡,有人惡意中傷單樂,說他是被包養的。真是太可笑了,是誰傳出來的,這新聞也太假了。好事的人倒是勤快,很快就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了。某代理班長,因為邀請單樂參加新生晚會被拒覺得有失面子,對單樂進行打擊報復,而單樂同學對此事不過是莞爾一笑。看,這叫才新時代的青年,多大度,比起那個什麼代理班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學校怎麼招進這麼品行極差的人。
  
  新聞和傳播專業,代理班長是誰?不用點名,很多人都心知。王曼覺得別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今天的報紙她也看到了,她才不相信單樂有這樣的才華,一定是請別人代寫的。王曼對單樂是一百個不滿,一千個看不上,一萬個瞧不起。也偏巧,王曼總能遇到單樂。
  
  正睡覺的單樂,被電話吵醒。打電話的是王洲,他早晨看到新聞時,就開始考慮要不要藉著單樂紅了這個時機讓遊戲公測。和周岩商量了一下後,王洲決定問問單樂的意見,單樂也是有公司股份的,而是事關他本人,總是要問問的好。
  
  單樂被叫醒,只能揉著太陽穴下樓。不太注意修飾自己的單樂身上的衣服鬆鬆散散的,走到大門口也沒去注意兩邊的人對他奪去的目光。
  
  「單樂,我是校報的記者,我可以採訪你一下嗎?」剛走到校門口單樂就被攔住了,盯著攔著他,自稱是校報的人,單樂眨了眨眼睛,「對不起,我的朋友在等我。」
  
  「就幾分鐘?要不你哪天有時間,我去你們系裡找你也行,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採訪,我保證只是出現在校報上。」
  
  抓了下頭髮,單樂點頭,「後天我下午三點兒以後沒課,你有時間嗎?」
  
  「有,有,有,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採訪,謝謝你。」校報記者很激動的握著單樂的手,「我一定會準時到達你們系。」
  
  ……無言的看著校報記者握了手後激動的,有些順拐的進了學校,單樂才想起來,忘記問為什麼要採訪自己?
  
  王洲推了推周岩,「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他是搞音樂的,還真以為他是個普通的大學生。看他抓頭髮的動作,跟著小孩子沒什麼區別。」
  
  「去,少說些有的沒的,當初毛手毛腳的就同意人家投資的是誰,連個調查都沒做,虧了單樂不是壞人,換個人,早拿你當星期天過了。」周岩白了柯晨一眼,向走過來的單樂招了招手,「我們來接你去公司轉轉。」
  
  單樂點頭坐上車。
  
  跟著單樂的王曼,見車開了出去立刻招了輛出租車跟上,單樂肯定是給人送錢去了。他出名了,給他做寫手的不樂意了,找他要錢來了。
  
  王曼跟著單樂上的那輛車,一路到了一座大廈樓下,付了錢立刻追了過去。盯著電梯停的樓層,王曼按著另一邊下來的電梯跟了上去。
  
  出了電梯,王曼發現這是一家公司的辦公地點,王曼有些猶豫是進去找,還是轉身下樓。
  
  「小姐,請問你找哪位,有預約嗎?」前台的工作人員很敬業的對在電梯口徘徊的女生發問。
  
  「我是來找單樂的,我是他朋友,看到他上來的。」王曼本想說是單樂女朋友的,卻又覺得單樂配不上她,有點掉價,才只說的是朋友。
  
  工作人員挑了挑眉,單董事的朋友,這人不會是哪個遊戲公司派來的吧!「小姐你有預約嗎?」
  
  「怎麼,見朋友還有預約?」
  
  「小姐,我看您是來找茬的吧!單先生是您隨便見的?我看您還是回去好好洗洗臉照照自己的德行吧!」前台工作人員翻了個白眼,「您若真是單先生的朋友,還請您自己打電話預約好了時間再說。」
  
  「你……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第二次受到這樣的輕視,王曼很是生氣,胸口一鼓一鼓的。
  
  「我怎麼樣了?看到您,我真自卑,我的某個部位太小,不如您的波濤洶湧,還請您轉身按向下鍵,走吧您吶!」
  
  「我還偏不走了,在這兒等單樂出來。」王曼故意挺了挺胸,在工作人員面前晃了晃,「羨慕死你。」
  
  工作人員嘴角揚了揚,拿起桌上的電話。王曼得意的一笑,以為工作人員打內線找單樂。開什麼玩笑,她是偷偷跟蹤的,怎麼能讓單樂發現,「你告訴他在哪裡,我自己去找就行了。」
  
  「樓下保安嗎?我是洲岩公司24層辦公區,我們這層上來一個瘋子,請您了上來把人帶下去。」兩人同時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繁忙的一天,累死了,早起神馬的,只能遠目……
偶對不起大家了~~~TAT




25

25、第二十五章 ...


  「怎麼回事?」等保安上來時,門口的吵鬧到底是引起了裡面的一個小頭。今天來了個大董事,她們怕事少嗎?不知道這會兒公司裡事多著呢嗎?
  
  「經理,這位小姐自稱是單先生的朋友,要進去找單先生。我們問她有沒有預約,她說沒有後態度還非常強硬。」
  
  「我確實是他的朋友,不,正確來說,我是他的同學,還是他的班長。」王曼有些急了,真要是被保安當成瘋子拉出去,她得多偷人,心裡暗恨,單樂不是什麼好東西。
  
  「班長?小姐,您確定您不是在搞笑,我聽說單先生讀的可是全國著名學府,就您這樣的人也能進了那裡,還當上班長,您確定導員和導師不是近視眼?」接待的工作人員嘴巴上不饒人。說完被經理瞪了一眼,沖王曼翻了個白眼後閉嘴。
  
  「你……這位經理,我強烈要求你們開除將這樣的工作人員開除,您不覺得這樣的人很影響你們公司的形象嗎?」
  
  「小姐,您的形象也不是太好的,剛剛我們樓下的保安調出了監控,我們懷疑您跟蹤洲岩公司的總經理等人,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為我們大樓帶來不安定,請跟我們到公安局走一趟協助調查,」
  
  ……王曼無言,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卻不想被人看得真切。去派出所,王曼丟不起這個人,她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知道了還得了。「我想見一下單樂,你們可以當面問他認不認得我。」王曼冷靜下來,爭吵是不行的,只要見到單樂事情就能解決。
  
  「小姐,您以為我們會讓您這樣的人見到單先生嗎?」經理皺眉,他已經將王曼列入危險人物裡。
  
  王曼很委屈,自己沒事吃飽了撐的跟蹤單樂做什麼?現在好了,自己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單樂跟著王洲和周岩在辦公室裡結束了談話,敲定了遊戲正式公測的時間後,周岩提出在遊戲公測的同時開主新副本,請單樂去看看新副本的內容,製作配景音樂。單樂沒有拒絕,三人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就聽著來回走動的人說著門口有人來鬧事。王洲皺著眉走了過去,周岩和單樂兩人本不喜歡看熱鬧,想著往技術室走,沒走幾步就聽著門口傳來「我想見一下音樂,你們可以當面問他認不認得我。」
  
  周岩看向單樂,單樂皺眉,怎麼扯到他頭上來了。
  
  「過看看吧!」剛剛那動靜勾起了周岩對女生不多的好奇心。
  
  單樂點了點頭。走到門口,單樂有些驚訝,王曼?她怎麼會在這裡?
  
  「單樂,你跟他們解釋一下,我不是什麼壞人。」王曼看到單樂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也不管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尷尬,她急於證明自己不是壞人的清白。
  
  「單先生,您認識這位小姐?」小經理心裡有些不安,這位小姐若是真的認識單先生,他的飯碗會不會不保?
  
  單樂心裡有很多疑惑,但還是點頭,「認識,她和我是一個系的,只是,王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是認得,沒他們什麼事的保安走人了。門口的接待和小經理心裡挺不安的,原來這瘋女人真的認識單先生。
  
  「那個,那個,我閒逛,謝謝你了。」王曼見解除了麻煩,馬上開溜。
  
  「剛剛是怎麼回事?」王洲沉著臉問著接待小姐。
  
  接待小姐把剛剛發生的事全部重複了一遍,聽得那位小頭頭直流汗,這丫頭傻了吧!居然實話實說?望著電梯,單樂不覺得王曼是跟蹤王洲而來的,可是跟蹤自己,王曼有什麼目的?單樂想不通了,難道說王曼是想挖一些他的事?單樂不敢想王曼暗戀他,可是這樣的跟蹤,王曼懷著的目的肯定是不單純的。
  
  對接待人員剛剛的說法,王洲只是用了,「以後接待這樣的客人注意言辭,不要弄得全樓的人都知道。」這樣的話,並未深說什麼。接待的工作人員在心裡舒了口氣,立刻為剛剛自己的言辭不當造成的失誤道歉,又回到了工作崗位。
  
  沒有熱鬧可看,周岩便拖著單樂去技術室看副本的宣傳短片,音樂背景他們工作人員做出一些,但是有這麼個有得獎的專業人士在,音樂背景的製作會更加完美的。
  
  ~~~~
  在宿舍裡的柯晨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昨夜他坐了一夜,心裡有著恐懼,有著茫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逃避?柯晨最先否決的就是這個。面對?如何面對?是將這種特別的感覺藏在心裡,努力的淡化掉,還是跟著感覺走?哪怕前面的路很不好走?努力的淡化,柯晨想到這個就有著強烈的不舒服感,可,跟著感覺走,柯晨閉目了,這樣的感情在這片土地上能得認可嗎?而且,單樂會想跟自己一起走這樣的一條路嗎?自己有能力讓單樂在這條路上不受到傷害嗎?
  
  睡不著的柯晨翻身下了床,打開電腦,在網頁上搜索著,這到底是病,還是什麼?
  
  對著電腦,看著各種醫生,心裡醫生的解釋,柯晨不自覺的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要相信科學?還是相信感覺?去TLLD,關了電腦,柯晨拿著外套,他決定去問問有著實際經驗的王洲。
  
  王洲接到柯晨的電話很意外,聽到柯晨說老爺子讓他帶著周岩回去吃頓飯時,更是有些不置信。而柯晨接下來的話,讓王洲有些不知要如何回答。「柯晨,那不是一條好走的路,你最好先問問對方是怎麼想的,哪怕以後做不成朋友,不要自己面對,哪怕是這樣會讓自己很受傷,也不要想著搞暗戀,默默的守著對方,那樣很不切實際。」
  
  「哥,你是怎麼把周岩拐到手的」握著電話,柯晨有些緊張。
  
  「我們?我們以前是一個宿舍的,就那麼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王洲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不是他不說,只不過每個人的感情是不一樣的,他和周岩走的那些彎路,沒有必要拿出來曬,他和他都不想再去回憶那段痛苦的日子。
  
  對於王洲的回話,柯晨有些不滿的,他能聽出王洲的隱瞞,卻沒有細問。連他都知道這條路不好走,王洲和周岩又怎麼可能有像說的那麼簡單,其中的艱辛也許不是別人能體會的。掛斷電話,柯晨多兜裡翻出剛剛買的煙。柯晨不會吸煙,但此時他卻非常想抽上一根。
  
  站在校門,剛剛王洲說單樂從他公司出來,當初單樂出資二千萬入的股。柯晨並沒有告訴王洲他喜歡的人是誰,王洲也沒問。深深的吸上一口煙,這東西,也就只有剛吸時讓人不適,不過三口過去,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味,這個感覺。
  
  單樂下了公車,就看到柯晨站在校門口吸煙,忍不住皺了起眉,他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不知道這東西對身體不好嗎?單樂還沒想完,身體的本能讓他加快了幾步,過去一把將柯晨手裡的煙搶了下來,狠狠的用腳踩滅,「你丫的嫌命長了是不?」
  
  柯晨愣了一下,沒說什麼。「吃了嗎?」
  
  「沒,這不著急回來請你吃飯嗎?走,帶你去看個好地方。」單樂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向柯晨伸手。
  
  盯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手,柯晨乖乖的把煙盒和火機交了出去。
  
  「再讓我看到你抽煙,我就跟你絕交。」單樂打開煙盒看了一眼,裡面少了兩根,狠狠的瞪了柯晨一眼,隨手把煙盒扔進垃圾箱裡。跟在單樂後面的柯晨沒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走著。
  
  單樂帶著柯晨去的地方,是他在學校附近買下的那處房子,「看到這片正在施工的工地了嗎?」
  
  柯晨有些不解,望著被圍上的工地,抬頭能看到正在建設中的高樓。
  
  「我在這裡買了房子。以前那個地方,回遷還要有些日子,回遷的房子,我想等我媽媽退休後住在那裡,而我們的戶口就遷到這裡。」
  
  柯晨扭頭看向單樂,咬了咬牙,「單樂,我喜歡你。」
  
  正在說著以後要如何如何的單樂被柯晨的話弄得呆住,呆呆的看著柯晨,到嘴邊的「你在開什麼玩笑」這句話說什麼也講不出口,聽到「我喜歡你」時,心裡有一絲絲的竊喜讓單樂有一點點的心虛,漲紅的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兩人站在工地邊,互相盯著對方,等不到單樂的回答,柯晨心裡開始發疼。單樂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看得出柯晨眼底的認真,單樂沒談過戀愛,不知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在看到柯晨眼底的認真慢慢的消失,湧出的有些傷痛,有些自嘲時,單樂很是心疼,想都沒想的開了口,「那,那,那就那樣唄。」說完,單樂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作者有話要說:呃,說點什麼好呢?
明天停更一天,偶要存文,為週四三更做準備,週四開V希望大家能夠繼續支持……這話是不是太官方了TAT內牛。
偶不去解釋為神馬開V之類的話,也不去保證開V後每天幾更,只能保證努力的保持日更……
偶飄走TAT~~~




26

26、第二十六章 ...


  說完,單樂不止想抽自己一巴掌,還非常的彆扭。速度的低下頭,盯著地上的小石頭子,像是跟小石頭子有仇一般,還用腳踢兩下。
  
  沒有想到單樂能有回應的柯晨,聽著單樂的話有著激動和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柯晨上前抓住單樂的手,努了努嘴,還是沒說出什麼,兩人就這麼靜靜的。
  
  「喂,你們倆個,快讓開,沒看到上有過塔吊嗎?」一個施工的頭跑了出來,大喝著。把剛剛兩人周圍粉紅色的氣泡喝得全爆了,抽了抽嘴角,柯晨拖著單樂往一邊走。
  
  盯著被柯晨拉著的手,單樂想抽回,動了兩下沒有扯回來,單樂嘴角上翹。「我說柯晨,我不是女生。」
  
  「你有的,我也有,你不用特別說明。」柯晨緩了步子,「單樂,這條路很不好走。我真的很高興能聽到你剛剛說的話,可是我必須要向你講清這事的不好的一面。」
  
  單樂默默的聽著,不得不說,剛剛他開口時是衝動的,聽著柯晨的話,單樂也在心裡想著,這條路多麼的難走他是清楚的,以前歌壇的一哥在他最火的時候,因為有人爆出他是性向而糟到全國封殺。雖然他現在復出了,可是人氣已經不如以前了,現在在歌壇還不如三流小明星有地位,好在他還發展別的事業,不然……真不知他要怎麼生活。這些不用柯晨說,他也是知道的,他沒想到柯晨已經想到了這個,單樂從來沒把柯晨想成一個特別成熟的人,在他看柯晨的成熟不過是身體長成了罷了。對柯晨,單樂說不好懷著的是什麼樣的感情,在感情方面他承認自己是個白目。應下柯晨的話,單樂沒有後悔的感覺,這讓單樂有些驚訝的。那是不是說明,他對柯晨的感情在相處的過程中已經有了變化?
  
  柯晨嘴不停的說著那些可能出現的不好的一面,家人的不理解,親情的威逼,社會對待這樣的人群的偏見……等等。
  
  「柯晨,你是要去做國防生的對吧!」單樂在柯晨停下一系列不好的後開了口。
  
  柯晨頷首。
  
  「那麼,從現在開始,到你去做國防生之前,你沒有後悔今天說出的話,我依舊可以陪著你,那麼……你說的那些困難,我們一起面對,一起去化解,好嗎?」
  
  柯晨停下腳步,轉身盯著單樂,想從單樂的眼裡看出他說的是真的,還是玩笑的話。「我是認真的……」
  
  「柯晨,你不是小孩子。」單樂覺得跟柯晨有些說不能呢!而且現在的柯晨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真是讓人覺得好笑。
  
  「所以,我說我是認真的,我能為我說過的話負責。」
  
  單樂沉默著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盯著單樂許久,柯晨讓步了,「好吧!既然你那麼堅決,我同意,不過,單樂,到時你可不許反悔。」柯晨緊緊的握著單樂的手,心情非常好的往前走。
  
  單樂有點兒跟不上柯晨的思路,不過他答應就好。以柯晨的說法,他們有一年的時間相處,可以發現對方的缺點,是不是自己所能容忍的。單樂似乎忘記了,他和柯晨可是在一個屋簷下相處過很久的人,對方有什麼缺點,有什麼習慣其實早已心知肚明。
  
  兩人各懷著心事回到學校,在學校食堂解決了晚餐,又在校園裡轉了一圈,柯晨才跟著單樂回了宿舍。
  
  「你不回自己的宿舍跟著我做什麼?」單樂雖然應下了柯晨,可是柯晨這般的行為,讓單樂覺得有點彆扭,雖然以前柯晨也經常跟著他到宿舍,但是現在柯晨跟著他,他就覺得很奇怪。
  
  「以前我不也是跟著你過來嗎?單樂,我們的相處跟以前最大的區別就是更親近了,而不是很奇怪。」柯晨接過單樂的鑰匙,開了門,兩人傻了。
  
  柯晨快速的把門關上,「單樂,你到我宿舍坐坐,我給你看點東西。」柯晨邊說邊拖著單樂往外走。
  
  剛剛,被周通易抱住那人是耿濤吧!他,他沒看錯,沒認錯吧!「柯晨,等等,那個好像是我以前的同學。」單樂扯住柯晨。「回去看看。」
  
  被單樂扯住的柯晨頭大,「你要回去做燈泡?也不嫌自己的太亮了。走吧!要是真是你同學,就不會那麼早。而且,以這個場面,以後你想見他會很容易的。」
  
  單樂也覺得這會兒自己回去會很奇怪,點了點頭,跟著柯晨去他們宿舍坐會。
  
  柯晨的宿舍是八人間,除柯晨以後,其他人現在都是大四的學生,這會他們大多都已經搬了出,說是八人間,不如說是柯晨一個人的天下。宿舍裡空蕩蕩的,除了柯晨的床上放著被子,其他的都放著亂七八糟的行李。柯晨乾淨慣了,宿舍收拾的整潔,當然,在不看那幾張放著行李的床鋪。單樂換著地方坐下,隨手把電腦打開,「柯晨,你這個怎麼是Dos的系統啊?我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
  
  「最近我們要用這個弄東西,我給你切出來。」柯晨靠在單樂的身後,伸出雙手把單樂圈在中間,敲著鍵盤。被圈在中間的單樂臉紅了起來,找起話來,「你們怎麼用這個弄東西?做黑客?」
  
  柯晨抬手拍了一下單樂,「開什麼玩笑,我是要做國防生,怎麼可能去做黑客,不過……最近是在學黑客的教程。」
  
  ……單樂無言,看著屏幕出來正常的界面,單樂點開「E」圖標。
  
  「你怎麼知道黑客用Dos?」柯晨搬了把櫈子坐到單樂旁邊。
  
  「你當我是傻子嗎?什麼不知道?」單樂瞪了一眼柯晨,在網頁上搜索著關於金唱獎的新聞,「今天我總覺得那些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你還不知道你已經紅了嗎?今天的報紙上一大版都是關於你的介紹。對了你往家裡打電話了嗎?有沒有告訴阿姨?」
  
  撓了撓頭,昨天去之前跟媽媽通過電話,拿了獎後,也給媽媽通過電話。那會,他能聽出媽媽聲音裡的顫抖。「告訴了。柯晨,我媽媽很不容易的。我的父母很早就離婚的,我跟著媽媽生活,對爸爸的印象少之又少。小時候,我特別的任性,不顧家裡什麼條件,非鬧著學鋼琴,媽媽咬著牙送我去學的,為了讓我能好好的練琴,媽媽把當年結婚時買的金飾全都賣了,東補西補的給我買了架鋼琴。」單樂抱著頭向後靠,正好靠到柯晨的身上,想到起來被柯晨環住了腰,單樂倒也沒掙扎,靠在柯晨的肩上。「媽媽為了能讓我認真的學,跟我一起記譜,自己捨不得吃好的,給我的卻是全是好的。那會媽媽跟外婆家鬧得關係很不好,外婆家根本不管媽媽的死活。」
  
  柯晨靜靜的聽著關於單樂小時候的事。
  
  「柯晨,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我覺得我壞透了。」單樂講到最後不知要怎麼說了。
  
  柯晨拍著單樂的頭,「單樂,誰都有自私的一面,你有,我不見得比你少。每個人都有缺點的,人沒有完美無瑕的。」
  
  「你安慰人的水平可真不怎麼樣。」單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了出來。
  
  「我難得超水平發揮,你卻不給面子。」柯晨捏了單樂腰一下,可惜單樂立馬要躲,卻沒躲開。「去做國防生要幾年?」
  
  「三年,畢業後參加國防建設。像我們這樣的算得上是科技兵,有分配的。不像你們畢業以後就等於失業。」柯晨對以後的工作有著自己的打算。
  
  兩人靠在一起說著悄悄話,有時兩人同時沉默,卻不是因為無話可說,而是覺得這樣靜靜的呆著也很好。
  
  ~~~
  狠狠的踢了周通易一腳,耿濤氣噓噓的喘著吸氣,「你屬狗的嗎?上來就咬人?」
  
  周通易點頭,「我是屬狗的,你不知道?」
  
  耿濤被周通易的話咽的抬腿又要踹,「剛剛是不是你有舍友回來了?你也不怕你舍友把你當成變態。」
  
  「我管他怎麼想,我又不是為他活著。不過我舍友,你倒是認得的。」被踢了幾下的周通易,把耿濤整個人壓在身下,臉上帶著陰笑。
  
  「不,不會是單樂吧!」他認得的,在清華讀書的,就只有單樂了。沒那麼巧吧!不能活了,剛剛還……想到這,耿濤不自然的扭了□子,才發現周通易的臉近在咫尺。「下去,你壓著我做什麼?我跟你講,周通易,雖然人答應你考慮,可沒答應你亂來,下去。」
  
  周通易看著一臉正氣的耿濤,有些洩氣。「耿濤,真想掐死你。」
  
  「周通易,你太過份了,剛說完那啥,你就想掐死我。你到底怎麼想的?」耿濤抓著周通易的耳朵,「說清楚。」
  
  周通易徹底的無語了,捂著抓痛的耳朵,「你怎麼這麼彆扭呢?」
  
  「放屁,跟你,不,跟個男的在一起,那啥,那啥的,不彆扭才怪。」耿濤說完又小聲的嘀咕,「以前我喜歡的是女生,又不是男生,還不讓人適應一下嗎?」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




27

27、第二十七章 ...


  在柯晨的宿舍呆到十點多,單樂才慢慢的往宿舍走,一邊走一邊想著什麼的單樂,會發出偷笑的聲音。晚上校園裡的人不多,雖然有路燈,但不仔細看,看不清對方是什麼樣子。單樂有些詭異的行為,也沒人在意。回到宿舍,周通易和耿濤都不在,單樂洗洗睡了。
  
  一夜的好夢,讓單樂很有精神,柯晨說今天要去逛逛頤和園。穿戴結束,柯晨的電話掐准了打進來,兩人約好到校外的早點店見面。
  
  站在擁擠的公交車裡,單樂皺眉。吃過早餐後他們商量怎麼去頤和園,兩人同時想到了公交車,可真正上了車後,兩人同時後悔了。車裡的人不是一般的多,難得的好天氣,很多家長帶著小孩子出來遊玩,還有一些年歲大的老人家也出來散心,當然還有很多對小情侶去找著何適的約會地點。比起被燒得面目全非,只留下一些殘骸的圓明園,頤和園更受大家的歡迎。
  
  兩人坐的這趟公交車終點是頤和園,一上車兩人儘量的往後走。後面雖然看似人少,但是還是很擁擠,還有二三站到終點時,單樂終於弄個座,可還沒等屁股坐下,就聽著不知什麼時候擠到兩人身邊的一位大媽張了口,「小夥子,我腰疼,能把座讓給我嗎?」
  
  單樂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把座讓了出來。雖然讓了座,但單樂心裡挺彆扭的。
  
  下了車,單樂一屁股坐到台階上,等著柯晨去買票。盯著剛剛要座的大媽正……說活蹦亂跳有些誇張,可是那大媽也沒像她老人家說的那樣腰疼,拿著小扇子跟同伴時不時的扭兩下腰的樣子,讓單樂相當的無語。
  
  柯晨買好了票,順便買了兩瓶水,招呼著單樂往裡走。單樂很是不平的把剛剛那大媽的的樣子形容了一遍。柯晨對那位大媽的做有些無言,可單樂少有不平的表情讓柯晨覺得有趣,「你想怎麼做,去找大媽要座?你都下車了。」
  
  「切,我就是不舒服,那大媽也太倚老賣老了,何況她還不老。」單樂從柯晨手裡接過水,喝了一口,「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划船。」
  
  「現在這天雖然涼了,可還不至於不能划船。」柯晨拿著票看著後面的縮小版的遊覽地圖,計劃著一會兒先去划船。
  
  兩人就著票後面的小地圖研究了一會兒,對遊園進行了合理的計劃後,出發了。兩人來得不算早,這會不論是划船的,還是做遊船的,或是單純的逛園子的人都不是少數。兩人沒有手拉著手,只是靠得很近,時不時的湊在一起研究下一步往哪裡走。倒不是說兩人怕被人講什麼,而是兩人都有著彆扭的不好意思。
  
  頤和園不愧是皇家的後花園,裡面的景色就是在深秋也是風景宜人,租了一艘小船,不是那種可愛的鴨子型,是很普通的腳踩的那種。兩人慢慢的向湖中的小島靠近,繞了一圈後又返回。
  
  兩人沒有去上那小島而是去了不遠處的一臨水而建的小樓,這些小樓以前是做什麼的,兩人不清楚,只知現在被商販們租借去,賣著各種旅遊商品,也有人在這裡開了茶肆,小飯店,坐在二樓品著小茶,看著遠處的風景,想像著幾百年前這裡是什麼樣的,倒也別有情,趣。兩人找到一家乾淨的小飯店裡坐下,這會兒正是午餐的點,小飯店裡的人很多,兩人也是和人拼的桌,要了兩道菜兩碗米飯,慢慢的吃著。在公園裡吃東西,自然不會便宜,就這麼點兒東西就花去了五十塊。吃飯了,就接著逛吧!把附的幾家小店逛了個遍,買了一副頤和園的風景畫,兩人才往回走。
  
  出了頤和園,兩人找著公交車站,上車後兩人一合計,左右時間還早,去超市逛逛。
  
  ~~~~
  逛一了天回到宿舍時,已經六點多,明天是週一,課程排得滿滿的兩人在宿舍區分開,各自往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回了宿舍,兩人都有些累了,自己一個宿舍的柯晨沖了澡躺在床上,弄著未完成的作業。而單樂沖了澡出來後,卻招待起了客人,被周通易拐過來的耿濤。
  
  其實耿濤昨天晚上就住在這兒,不過回來的晚,早上走得早,就沒遇到單樂。晚上耿濤沒想到能遇到單樂的,昨天被單樂撞到和周通易接吻,今天看到單樂,耿濤有著尷尬。
  
  單樂倒是很開心見到耿濤,在他為數不多的,有著聯繫的同學中,耿濤是聯繫最多的一位。其他有聯繫的,都是在B市認識的同學。他們的交流不過是在Q群裡扯一些各自大學裡發生的事情。拿出今天剛買的水果,分給耿濤,「你……」單樂不知道怎麼開口。
  
  「單樂,你得獎了。」耿濤盯著被單樂擺放在書桌上的獎盃,「這個什麼做的?」有著尷尬的耿濤找著話題,和周通易的事,他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這種事,能理解的人是少數。
  
  「肯定不是純金做的。」單樂看著金唱獎頒發的創作獎,現在已經沒有了剛剛拿到獎時激動的心情,只剩下「美」。
  
  「回頭,你回S市時,會不會有人追著要採訪你?」耿濤發現獎盃上細小的字,好奇的問著。
  
  「現在都沒有採訪,你覺得以後會嗎?我跟明星不一樣,誰會採訪一個幕後的人。」單樂跟不上耿濤那詭異的思想。
  
  「對了,我們學校有不少考到B市讀書的,他們想搞個同學會,你要不要參加?」耿濤因為有些多少同學的聯繫方式成為聯繫員。
  
  「你們訂好了日子,我看看有沒有時間,再決定去不去。」單樂沒把話說死,誰都可能有個意外,若是應下來,到了那天臨時有事不能去,就不好了。
  
  耿濤大大咧咧的立刻應下,「我說單樂,你小子藏的也太深了,就你寫的那些歌,我都愛聽,可都沒聽你說起過,也太不夠歌們了。」
  
  「也就那麼幾首,哪裡值得到處講。」單樂挺喜歡和耿濤聊天的,單樂的性格有些內向,不如耿濤的活潑,跟耿濤聊天單樂覺得挺有意思的,還不用擔心冷場。
  
  單樂和耿濤聊得火熱,可坐在外面的人不干了,周通易看著時間,這都七點多了,兩人還沒聊完?耿濤不回學校了?周通易掃了單樂關上的房門一眼,盯著電腦屏開著小遊戲。快到八點時,周通易坐不住了。起身去敲單樂的門,「耿濤,你還出來不?不是說要回學校的嗎?你還沒吃晚飯呢!」
  
  「馬上,我都沒急,你急的是什麼。」聽著周通易的話,耿濤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頭髮,「單樂,我先走了,定好了時間我給你打電話。」
  
  單樂點頭,送耿濤離開後才收拾東西準備睡覺。躺在床上,單樂才想起,忘記問耿濤和周通易是怎麼回事了。想了想還是算了,以耿濤的個性,剛剛的聊天中沒有提及一絲一毫,就證明他不想說,若是他問起,會不會招到人家的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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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週開始了,難得的,一向很勤快的代理班長請假了,讓班上的同學覺得很奇怪。跟王曼一個宿舍的同學說王曼週六匆匆的回了家,昨天沒回來。誰知道週六她去了哪裡。坐在前面方便聽課的單樂對後面的聊天只是揚了揚嘴角,王曼是覺得丟人了吧!對於王曼之前的誹謗,單樂沒怎麼在意過,說去告放出謠言的人不過是嚇嚇人,他沒那個閒心。
  
  導員早上過來宣佈下午結課後,公開投選班幹部,大家可以把票投給之前的代理班委,也可以投給心目中適合的人選。
  
  一天的課,除了請假的王曼,難得的沒有逃課的人出現。到了最後一堂大課,請了假的王曼出現了,坐在教室的角落裡,如果不是有眼尖的人發現王曼進來,那個角落還真就沒人注意。
  
  送走當天最後一堂課的教授,同學們立刻換了位置往前坐。之前做代理班委中的幾個已經跳到前面發表著想要繼續為大家服務的演說,換到後面的單樂覺得挺有意思。
  
  導員進來後,開始了投選,當場投票,當場唱票,當場任命。扯了幾張紙,單樂敲著桌子想著人選,想了想班級裡的人,他真就不認識幾個,能說上話的,都是周圍幾個喜歡聽課的,單樂本著投給熟人的想法,寫了幾人的名字。唱票的是班裡一位很活潑的女生,和坐在前面的一個男生負責,除了班長、組委換了人外,其他人沒有變動,王曼被下課了。
  
  坐在角落裡的王曼沒有任何的反應,等到導員說新上任的班委留下開個會,其他人可以回去時,王曼才有了反應。走到單樂的身邊。「單樂,對不起!我為之前所做的事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28

28、第二十八章 ...


  單樂被王曼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弄得一愣,隨即面帶笑容的搖頭,「我並沒有在意。」說完單樂便離開了,雖然他對王曼做過什麼不在意,但不代表他認同王曼的做法。對王曼,單樂要保持安全的距離。
  
  回到宿舍,柯晨已經拎著袋子等在外面。「我買了晚飯。」
  
  「我們專業班選班長,」單樂一邊開著門一邊說著,「周通易沒回來」
  
  「他要是回來,我至於站在門口嗎?」跟著單樂進了宿舍,看著單樂開自己房間的門,「你們專業的那個代理班長何去何從了?」
  
  「她剛剛跟我道歉了,以後應該是相安無事的。一個女生,跟她較什麼真。」打開門進了房間,單樂想著要不要買點兒什麼放進屋子裡。他的屋子也太空了點。
  
  「單樂,你這獎盃還是給家裡送回去吧!」柯晨把袋子放到桌子上,拿起單樂放在外面的獎盃。
  
  「嗯,等元旦回家時,就帶回去。」單樂搬著櫈子,「週末去逛逛家具商場,買一套小沙發加個茶几。」
  
  「放你這屋?買新的浪費不?我看你也別買了,週末跟我去新家看看,爺爺送我一套房子,你給計劃計劃,怎麼裝修。」柯晨想起昨天晚上爺爺打來的電話,「爺爺讓我帶你去給他瞧瞧。」
  
  「你說了?」單樂聽著心驚,瞪著柯晨,不是說好了等到他走之前再說的嗎?
  
  「爺爺說要當面謝謝把我戶口留在B市的人。」柯晨看著單樂臉帶氣憤,心裡不是滋味,開口有些無奈。
  
  「對不起,我沒問清楚。」單樂握住柯晨的手,「我只是還沒做好心裡準備。」
  
  柯晨拍了拍單樂的頭,「我沒有生氣,我不會逼你,哪怕,我真的很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但,在我沒有能力保護你不受傷害之前,我不會這麼做。」
  
  和柯晨對視著的單樂輕輕的點頭,心裡暖暖的。「快吃飯,週末要去爺爺那裡,是不是要帶些東西?」
  
  「爺爺喜歡喝烈酒,茅台什麼的,就不要想了,爺爺說那酒跟白開水似的沒味。」柯晨分好晚餐,遞給單樂。
  
  單樂嘴角抽了抽,「算了,還是買點水果,反正我是學生,買得太貴重顯得跟富二代似的。」慢慢的吃著東西,「你要搬到新房子住?戶口呢?要不要遷過去?」
  
  「不要,你別想把我從你戶口裡遷出。」柯晨咬了單樂伸出夾菜的手,很用力的咬著。
  
  「喂,你怎麼這樣?」單樂拍著柯晨的手臂,「鬆口,不遷,不遷。疼啊!」被咬得直叫的單樂氣極了,改拍為掐,擰著柯晨的手臂。
  
  柯晨鬆口時,單樂被咬的手臂上已經出現兩排牙印。單樂掐著柯晨手臂的手卻沒松開,使勁的擰了一圈,卻沒聽到柯晨呼痛。單樂鬆開手,把柯晨的袖子往上推,拍了一下。「你傻啊,都青了還不叫痛。」
  
  「不是說打是親,罵是痛,情到深處用腳踹嗎?」柯晨傻笑著,「趁熱吃,一會兒涼了。」柯晨揉了揉被單樂掐的手臂。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貧。」單樂瞪了一眼柯晨,夾了一筷子的菜給柯晨。
  
  看著夾來的菜,美美的大口的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聊著週末去爺爺那裡準備什麼樣的禮物才會合適。
  
  一頓飯兩人從買禮物說到了房子,「等房子裝修完,你也搬過去得了,到時我給你做好吃的。」
  
  「你去做國防生了,我就在家餓肚子?」單樂瞪著柯晨,「再說,我交了一年的錢,不住學校可能給我退嗎?」把吃完的垃圾打包好,一會兒柯晨離開時,帶出去扔了。
  
  因為單樂搬不搬的問題兩人討論到了深夜,等兩人終於達成了統一後,桌子上的時間,都覺得這話題說的太無聊了。「這個點你們突宿舍的門關了吧!」
  
  柯晨點頭,「晚上在你這窩一夜,周通易不回來住了?」兩人聊了這麼晚,沒聽到外面有回來的人聲音。
  
  「你去洗澡吧!睡衣在衣櫃的第二層裡。」單樂爬到床上換被子,最近天涼了,得蓋厚些的被子了。
  
  幫著單樂把被子換了,柯晨拿著睡衣去洗澡。周通易的房間黑著燈,洗了澡,柯晨擦著頭,「你要不要給周通易打個電話問問?」
  
  單樂拿著睡衣,聽著柯晨的話,周通易昨天晚上去送耿濤就沒回來,今天還沒回來,有些不太對。拿起手機找到號碼撥了出去,電話是耿濤接的,耿濤的聲音挺無助的。單樂細細一問,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柯晨,陪我去一趟醫院。」單樂把柯晨的外衣往柯晨的身上堆,自己慌忙的拿著包。
  
  柯晨立刻換了衣服,「出了什麼事」深秋的衣服比夏天多了幾件,剛洗了澡身上還帶著潮氣放身上套衣服有些費勁,趁著這個勁,柯晨問著。
  
  「昨兒晚上週通易送耿濤回學校被人搶了,被人捅了兩刀。」單樂已經把外套穿好。「你快點。」
  
  柯晨拉著褲子,夾著外套。「人被抓住了嗎?耿濤昨晚怎麼不給你打電話?」
  
  「他今天才被放出來,昨天協助調查去了。」單樂認真的鎖了門,「搶救的錢是警察付的,人搶救過來耿濤只顧著照顧人了,忘記告訴學校了,而且據耿濤說,周通易的電話屏摔壞了,能開機就不錯了。」
  
  出了學校單樂攔著出租車,一路到了醫院,兩人才想起這會早就過了探病的時間,只能跟做賊的似的往急救的加護病房走。
  
  「耿濤。」單樂在第三間加護病房裡找到了耿濤兩人。「周通易怎麼樣?」
  
  「兩刀,沒捅到重要位置。醫生說沒什麼,昨天搶救的錢是警察出的,夠今天的,你要是不打電話,明天我就要回學校借錢去了。」
  
  「不是說人抓住了嗎?」單樂疑惑著,把錢包裡的錢都給了耿濤。
  
  「MD,那搶劫的真TMD不是個玩意,錢包裡的卡掰折了,錢給吞了。」一提起這事,耿濤氣得聲揚了起來。
  
  ……單樂和柯晨無言,「警察怎麼處理的?」
  
  「身份證給我們了,卡也給我們了,錢……就別要了,周通易這樣,怎麼去補卡,我的卡也沒去補辦。」耿濤倒也不客氣,錢收了起來,「等卡補了,再還你。」
  
  「不夠,明天我再取點兒,給你送來。在醫院用錢的地方多。」
  
  「謝了。」被吵醒了的周通易向單樂道謝。
  
  「你好好休息,系裡那邊我給你請個假。」柯晨開口。「系裡知道可能會有人過來,你注意一下。」
  
  「對了,周通易,要不要給家裡打個電話?」單樂邊說邊要拿出手機,應該告訴家裡一聲的,省著家人惦記。
  
  「不用。」周通易別過頭,「你們兩人快點兒回去吧!別到時回不去宿舍。」
  
  「三房的,現在已經過了探病時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聽著聲過來的護士開始往外攆人。
  
  單樂和柯晨從醫院出來,看著時間愣了。得,這個點連單樂他們最晚關大門的宿舍也進不去了。「到附近找個旅館住一晚上吧!」
  
  ~~~
  周通易的事,很快被系裡知道,被評為見義勇為的好青年。系裡的幾位領導,學生代表去醫院慰問。學校幫著付了一筆醫藥費,學生代表除了東西之外,還送來了學生捐款。周通易之後住院的錢,基本自己都沒拿,連向單樂借的錢都還上了。
  
  周通易出院之後系裡更是開了表彰大會,對周通易見義勇為的精神進行加獎。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週三,單樂在大教室裡等到了說要採訪他的校報記者。記者問的問題是關於單樂怎麼搞創作,哪裡來的那麼多靈感,對於拿獎後有什麼樣的感想。基本都是一問一答的。
  
  「單樂,最後一問題,我是代表學校所有女生問的,請你一定要回答。」校報記者這話一出,單樂就知道記者想要問什麼問題了。「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我媽媽那樣的,堅強,堅持,隱忍,善良,有責任心。」單樂臉上帶著微笑,眼裡透著認真。
  
  「單樂學弟真會打太極,我想你心裡已經有了目標,能透露一下嗎?」
  
  「你的最後一個問題已經問完了,這個,我拒絕回答。」單樂拿起包背上,「和你聊天很開心。」
  
  「謝謝你接受我的採訪,我是第一個採訪你的人嗎?」在得到單樂肯定的回答後,記者興奮的讓單樂為他留下一個簽名做紀念。
  
  送走校報記者之前,單樂很善良的給記者提供了一個很有價值的線索,計算機系出了一個見義勇為的好青年,現在還在醫院住院中。單樂很負責的把病房和姓名都告訴給了記者。
  
  回宿舍時,單樂的嘴角一直上揚,那樣子像動畫片貓和老鼠裡的那隻戲弄了貓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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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週末去拜訪柯晨的爺爺,單樂很是緊張,那可是位首長,是軍區的首長。那氣度,威嚴,還沒見到真人,單樂便對這位素未謀面的老爺子肅然起敬。
  
  週五下午,沒有課的單樂跑到計算機系去旁聽,柯晨早早就給單樂留了位置,兩人坐在靠前的窗邊。單樂沒有計算機系的書只能和柯晨看一本,兩人都不是在課堂上搞小動作的人,聽課時都極為認真。單樂會在聽不懂的地方都會小聲的問上一句,柯晨會快速的寫下解釋。在計算機領域,單樂頂多是半個電白,比起只知道用電腦聊天的人來說,單樂還會搞一些專業的軟件,並且會裝個殺毒軟件,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來計算機系旁聽,一來是柯晨強烈要求的,二來單樂自己也想學習一些。但半路出家,讓單樂有著諸多的問題。很多時候都是聽不滿的,每每這時單樂便佩服起柯晨來,柯晨兼顧兩個專業的學習,兩個專業的各科成績都不低。單樂覺得自己是做不來的,給考上這所大學,裡面有多少投機的水份在裡,單樂自己清楚。
  
  大課一般都是難熬的,尤其是半路出家的單樂,聽著跟天文差不多的東西,開始時還能認真的去聽,還能問些問題,後來就有些昏昏欲睡,認真聽講的柯晨許久沒聽到單樂的問題有些奇怪,瞄了一眼單樂,發現人已經睡著了。柯晨哭笑不得的同時,擔心著單樂會不會睡感冒,脫了外套給單樂披上,繼續聽課。
  
  一堂大課到結束時,單樂也醒了,看著身上的外套,有些不好意思。現在雖然是深秋,可氣溫卻是很低,跟剛入冬的天氣沒什麼區別,可天氣預報的播報員卻說著離正式的入冬還有些日子,大教室裡的暖氣還沒有供應,看著外套,單樂決定下次還是不要過來給柯晨添麻煩了。
  
  柯晨見單樂醒了,只是笑了笑,把筆記整理一下。「一會兒去新房看看。」
  
  單樂點頭。
  
  下課鈴聲讓教授收了聲,說了下次課到機房的安排便宣佈下課。柯晨拿著書本,跟著單樂出了大教室。兩人走得很靠近,一邊走一邊談論著去看完房子之後去哪裡,沒注意到身後有一雙眼睛,瞪得極大,眼裡說不是興奮,還是什麼的光芒在不停的閃耀。
  
  新房裡學校不遠,確切來說,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新房,房子在老式小區之中。老式小區裡的房子都是五層高的樓,柯家爺爺送給柯晨的是房子在小區中間的某幢之中某單元的三層。一樓二樓都是四個門的房子,讓柯晨對新房的幻想降低了不少,以前單樂的房子便是這樣的戶型。到了三樓,柯晨呆住了,三樓只有一個門。拿著鑰匙打開門,裡面已經是裝修好的,只差家具。
  
  「爺爺出手真大方。」在這片小區,就這麼一套房子得值多少錢。這片的地價可以稱得上黃金地段了。在還沒有房價瘋漲的年代,這裡的房價已經是高得驚人。
  
  「不是自己賺來得,住著有愧。」柯晨在屋裡轉了一圈。每個房間都被規劃得很好,柯晨猶豫了,他到底要不要搬進來住。
  
  單樂好笑的拍了拍柯晨的肩膀,「爺爺送的,什麼有愧沒愧的。以後賺了錢,給爺爺買一套更好的不就行了。」單樂倒是挺喜歡,如果不是他想把手裡的錢用在刀刃上,他也想買上這樣的一套房子打通。以後的生活還很漫長,他必須要走一步看幾步,尤其是在選擇了這樣一條感情路,他不得不為兩人的將來細細的盤算。
  
  「也是這個理,爺爺一直希望家裡的人都到部隊裡洗禮一翻,每個人當兵之前爺爺都會送出物質上的獎勵,真不知爺爺哪裡來的這麼多的錢。」柯晨站在開放式的陽台裡看向遠處,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學校裡的來往的人群。
  
  「明天去逛家具市場,把這裡的少里的物件配齊了。」站在柯晨的身邊,單樂同樣向學校的方向望去,「這裡還真是不錯。」
  
  「床要買個大的,在這裡放一個書架,這裡……」柯晨靠著窗戶指著房間規劃著。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如今天就去看看,能定下幾件便定下幾件?」兩人同時開口,然後默契的抬步走人。
  
  逛家具城是件累人的事,尤其挑一挑就會有眼花繚亂的感覺,兩人在挑選床時倒是意見很統一,買一張超大的。看著家具市場裡的那些精美的床,兩人挑挑選選的,最後挑重了一張店家為一對新人特意定製的加寬加大的床,可那對新人交了訂金後到了日子一直沒來取,放在店裡店家是賣也不是,留也不是。
  
  兩人沒想跟新人搶這張床,但同樣付了全款要訂一套。店家一咬牙,「得,這張我就賣您了,我這就給廠家打電話再做一張出來。」兩人一合計,沒拒絕,留下了地址讓店家送貨上門。店家勸說著要不要買一套同款式的衣櫃和床頭櫃。兩人對床頭櫃和衣櫃的款式表示不喜歡,轉身繼續逛了。又選了一套沙發和茶几,兩人跟著送貨的司機回家。出了家具城,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新房,兩人很用心的佈置著。柯晨全程很用心的向單樂問著意見,單樂也沒推脫,認真的幫著柯晨做參謀,週六的下午,兩人把空蕩蕩的房子裝滿了,平躺在大床上,兩人同時吐了口氣。握著的手交錯著,「真累。」「卻很快樂。」說完兩人都樂了。
  
  柯家爺爺的電話催了起來,問柯晨什麼時候帶人回來。柯晨揉著發酸的雙肩,「爺爺,我們這就過去,大約一個小時就能到。爺爺,謝謝您的房子,我很喜歡。」
  
  「臭小子,快點過來。」柯家爺爺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柯晨看著已經坐起來的單樂,「走吧!」
  
  「我還沒想好給爺爺買什麼,空兩爪子進去,也太不好看了。」單樂對送禮一點兒都不在行。
  
  「買點兒水果,意思意思就行了,難道你還想買什麼禮盒那些沒什麼實用的東西?」柯晨拉著單樂往外走。
  
  「那也太寒磣點了。這會兒去商場,肯定不行,只能去超市逛一圈了。你說,你說什麼一個小時就能到,多說一會兒不行嗎?」跟著柯晨出了屋,單樂嘀咕的報怨著。
  
  柯晨沒說什麼,只是忍著笑。單樂這個樣子很有去見家長的緊張模樣,這話柯晨可不敢說出來,他怕單樂惱羞成怒。
  
  到柯爺爺家門口,單樂空著兩爪子,柯晨卻拎了一堆東西。在門打開前,單樂很速度的從柯晨的手裡接過一袋水果和禮盒裝的據說有65度的白酒。
  
  開門的是柯奶奶,見到孫子那叫一個開心。柯家人多,但在身邊的卻少之又少,柯奶奶從柯晨這裡找到了享兒孫之樂的感覺。而且她老人家好多年沒見過柯晨,對孫子的喜愛更是添了幾分。
  
  「奶奶好。」單樂很恭敬的向柯奶奶行禮。
  
  「這就是單樂吧!快進來。來就來,買這些東西做什麼,柯晨每次打電話都會說起你。」柯奶奶很好客的招待單樂,請單樂進門。
  
  「哼,挺準時。」柯爺爺站在後面,腰板挺得溜直。
  
  「爺爺好。」單樂對柯爺爺那無形的威嚴很是崇敬。
  
  「嗯!」柯爺爺很有官威,單樂眨了眨眼睛,跟著柯晨進了客廳。
  
  「吃水果。」柯奶奶端出來水果招待客人,「你們坐,廚房裡還有菜沒燒好,我去看看。」
  
  「今年多大了,在什麼學校?學什麼專業?」柯爺爺打量了單樂一翻後開口詢問。其實關於單樂的情況,他早就清楚,就差沒把單樂幾歲還尿床都查出來。
  
  單樂很老實的回答著柯爺爺的問題,隨後被柯爺爺盯得有些不自然,起身跑去廚房幫柯奶奶打下手去了。柯晨不放心,起身也要跟去,被柯爺爺「哼」了一聲坐下。
  
  廚房裡柯奶奶自然不能讓單樂幫忙,但單樂不管柯奶奶說什麼就是圍著柯奶奶轉,柯奶奶無奈,只能任單樂在廚房裡打下手。
  
  「你準備跟王洲一樣?」柯爺爺盯著小孫子,聲音裡透著嚴厲。
  
  柯晨先是一愣,但很認真的點頭。他不知道爺爺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他不準備隱瞞,家裡有表哥一個例子,也不在乎多一個。「我喜歡單樂,很認真的。」
  
  「你對他知道多少?」
  
  「我知道他睡覺時不打呼嚕,知道他喜歡吃什麼,知道他喜歡當兵的,知道他……」柯晨如數家珍的說著單樂喜歡什麼,討厭什麼。聽得柯爺爺直瞪眼。
  
  「行了。」柯爺爺拍了一下桌子,把廚房裡正在做飯的柯奶奶拍了出來。
  
  「你幹什麼,柯晨,別理你爺爺,我做了你最愛吃的,我記你得小時候一聞到香味就撲到桌邊不動。」柯奶奶現在是不知道怎麼疼這個孫子。
  
  「奶奶,沒事,我跟爺爺聊天呢!一會兒我肯定多吃一碗,奶奶做的菜最好吃了。」
  
  柯奶奶說著多做一些,瞪了老伴一眼又進了廚房。
  
  柯爺爺沉默著,「你父母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拉一天的肚子,鬱悶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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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在廚房裡的單樂不知柯晨和柯爺爺聊些什麼,他正虛心的向柯奶奶學習如何炒菜。單樂很認真,很努力的在學,其間不停的問,這個加的是什麼,那個加的是什麼。柯奶奶一一具細的回答,柯奶奶挺喜歡單樂的,比起周岩,柯奶奶更喜歡單樂。
  
  柯奶奶在老伴調查完單樂後,就猜到了柯晨和單樂的關係。柯奶奶想得開,家裡已經出了一檔子這事,也就見怪不怪了。而且單樂給人的感覺挺乖巧的,還懂禮貌,是個討喜的孩子。不像周岩,跟王洲進來,太過拘謹,活像他們要吃了他似的。周岩若是知道柯奶奶的想法,估計會哭死的,他拘謹不就是怕不討他們喜歡嘛!
  
  柯奶奶和柯爺爺不知柯晨和單樂這會兒完全沒有向家裡攤牌的意思,兩人以為柯晨帶單樂回來,就是見家長的。雖然柯爺爺是邀請過讓柯晨帶單樂回來,見見單樂是什麼樣的人,那會,柯爺爺還沒有拿到調查的結果。等柯爺爺拿到了調查的內容後,柯爺爺還是想見單樂,但目的是不一樣的。柯爺爺鬧不明白了,為什麼他外孫子,孫子放著女人不喜歡,偏偏就喜歡男人呢?
  
  一邊教著單樂做菜,柯奶奶一邊問著單樂家裡的情況,柯奶奶的問題單樂都會據實回答。聽到單樂是媽媽獨自帶大的,而且跟外婆家的關係不是特別融洽時,柯奶奶雖然看過調查的內容,但還是很佩服單樂的母親,那是一位多麼堅強的女性。在那個年代,離婚是多麼的被人不恥。柯奶奶同情單樂媽媽的同時,對單樂多了些偏疼,那麼小的孩子就要承受著社會上對等這樣家庭的冷眼壓力,真是可憐見地。
  
  單樂不知柯奶奶心裡想什麼,就算知道了,單樂大概,也許,可能,應該是不會去辯解的吧!做好晚飯,單樂幫忙擺桌。聊天的爺孫倆人,沉默的對視著。單樂覺得奇怪,但也沒細想,轉身回廚房幫柯奶奶端菜。
  
  「你們沒完了是吧!單樂,我們兩吃,可不能白瞎了這一桌的東西。」柯奶奶端著飯鍋出來看著相面的兩人,用飯勺敲了敲飯鍋。
  
  單樂忍著笑意,給柯奶奶遞飯碗。柯晨立馬跳起來,「誰說我不吃的,奶奶做的東西,我怎麼可能不吃。」坐到桌邊。單樂在桌下踢了柯晨一腳,柯晨扭頭看單樂,單樂衝著柯爺爺抬了抬下巴。柯晨委屈的看向奶奶。
  
  「老幹部同志,你吃不吃?」對付柯爺爺還得柯奶奶出馬,柯奶奶話音剛落柯爺爺就起身走到飯桌前。坐下後看著單樂和柯晨輕哼了一聲。
  
  單樂這會兒才覺得不大對勁,他似乎沒有得罪柯爺爺啊!難道說柯爺爺對他沒有在客廳陪他老人家聊天而不滿?就因為這個?也不太可能啊!自己雖然對能穿上那身綠色軍裝的人很是仰慕,可……可……柯爺爺軍人的威嚴著實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柯晨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單樂的碗裡,「這個好吃,我的手藝盡得奶奶的真傳,以後肯定會做得比奶奶的好吃。」
  
  ……單樂沉默著,努力的做著食不言。
  
  柯爺爺看著柯晨不停的給單樂夾菜,老伴也時不時的給單樂夾些,柯爺爺一張嚴肅的表情下,藏著被遺忘的鬱悶心情。單樂被柯爺爺的目光盯得好生彆扭,站起來給柯爺爺夾了些菜,「爺爺,奶奶做的菜真好吃。」
  
  「哼。」回應單樂的還是輕哼一聲,不過單樂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哼」比剛剛的那個少了許多的威嚴。
  
  ~~
  從柯爺爺家出來,單樂狠狠的踩了柯晨一腳,「不是說好了先不跟家裡說的嗎?」
  
  「我怎麼知道爺爺知道了。」柯晨已經猜到爺爺肯定是調查了單樂,只是,柯晨不想把爺爺做的事告訴單樂。「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剛跟奶奶在廚房裡洗碗時,奶奶一個勁的誇你,又說過日子總有磕磕碰碰的,個性要慢慢磨合,感情容易產生,相處相守卻是不易的。你們跟別人又是不同的,以後等時機成熟了,收養個孩子,有個孩子兩人也有個牽扯。」單樂重複著柯奶奶的話,他沒想過柯家人對他會這麼容易的接受了,還……為兩人以後做著策劃。
  
  柯晨揉了揉單樂的頭,「不要想那麼多,以自己的方式就好。」爺爺和奶奶他們能這麼輕易的接受,多半是受了表哥的事影響,對待他們,才沒有刁難。
  
  「柯晨,我很不安。」單樂低著頭,往前走。他覺得重生後,他的一切生活都太順,中獎,落戶口,考上好的大學,得獎,就連這樣的感情也……
  
  「你還想有什麼大風大浪不成?你見過哪個尋常人的生活,天天處在波濤洶湧中,那都是寫小說的幻想出來。不是說平平淡淡才是真嗎?」手臂搭在單樂的肩膀上,柯晨輕拍了兩下。
  
  單樂無言,現在也只能這樣。日後,也許會有很多的問題出現,但,現在他們還在約定的時間裡。抬眼看向柯晨,單樂覺得奇怪,怎麼柯晨在表白後,從來沒有什麼越舉的行為?最多就想這樣抱抱,或是牽個手,柯晨是不是把習慣當成了喜歡?
  
  柯晨若是知道單樂現要想什麼,肯定找塊石頭撞死。柯晨怎麼可能會不想親親單樂,但是他怕嚇到單樂。而且兩人剛剛捅破那層紙,怎麼也得找個非常合適的,非常有情調……柯晨眯著眼睛抱著單樂,擋住飛弛而過的汽車。「你沒……」
  
  正要低頭的柯晨和抬頭想要問話的單樂,兩人嘴對嘴,鼻對鼻,眼觀眼……,柯晨想要留下美好回憶的第一次接吻就這樣沒有了。
  
  單樂快速的退後半步,盯著柯晨,低下頭。柯晨舔了舔唇,單樂今天吃糖了嗎?
  
  兩人各想各的心思,就是沒人往前走,站在路邊,維持著柯晨抱著單樂躲車的動作。
  
  「打車嗎?」一陣喇叭聲在兩人身邊響起,把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一一擊破。回過神的兩人怒視著出租車司機,柯晨咬牙切齒的開口,「打!」
  
  報上新房的地址,柯晨心裡滿滿拿是鬱悶,剛剛他應該加深那個吻的。
  
  單樂臉上飛紅,幸好現在的天黑的早,車裡暗看不出他臉色的變化。
  
  回到家裡,柯晨撲倒在床上,「單樂,我們沒拿換洗的衣服,沒拿睡衣。」
  
  「要不,今天回學校住?」這句話單樂說得很發自內心,他現在很不好意思,經了剛剛那個吻,想到兩人晚上要同住在一張床上,臉不由自主的又紅了。
  
  「你怎麼了?臉怎麼紅了?是不是剛剛讓風吹的受涼了?我把空調打開。」柯晨從床上爬起來要找搖控器。
  
  「我沒事,就是風稍的。」B市的天氣其實很不好,不如S市的天氣。雖說S市是以發展重工業為主的城市,可空氣比風沙大的B市不知強上了多少倍。
  
  「真的沒事?我去拿毛巾,用溫水給你敷敷?」柯晨把外套脫了下來,還是打開了空調,屋子裡很快就有了暖意。拿著溫毛巾出來,單樂只穿著單衣坐在床上看著電視。
  
  「明天去找表哥,讓他領我去配台高配的電腦,順便買台筆記本。」
  
  「你是不是太奢侈了,一個人弄兩台電腦做什麼?」單樂盯著電視裡的娛樂報導,聽著到柯晨的話後單樂扭頭瞪著柯晨。
  
  「筆記本以後要帶到國防學院的,台式機留在家裡的。學校那台,已經淪為病毒庫了。」柯晨對學習會的東西要求很高的,「筆記本可以放一放,也許進了國防學院會給配備專用的。台式機明天得配,順便去謝謝他。」
  
  單樂疑惑,卻沒多問。至於國防學院會不會配專用電腦,單樂覺得可能性很大。部隊裡,培養特殊人才,應該會捨得花錢的。
  
  柯晨看著單樂還瞪著自己,快速的在單樂的唇上印了一下,然後衝進了衛生間,洗澡去了。單樂被柯晨的動作鬧得一愣,隨後臉紅的跟蒸氣機似的,直往上冒煙。
  
  柯晨拿著毛巾擦著頭出來時,單樂還保持剛剛的姿勢,臉紅紅的。看著柯晨出來,單樂才反應過勁,撲進衛生間裡繼續臉紅去了。單樂出來時,柯晨已經關了電視縮進被窩裡。單樂以為柯晨睡著了,擦乾了頭髮也上了床。剛躺下,柯晨就撲了過來,把人抱住,單樂身體一僵,不敢動。等了一會兒,見柯晨沒什麼下一步的行為,單樂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悶悶的。翻身背對著柯晨,沒看到柯晨嘴角上揚,還有眯著的眼。
  
  抱著單樂,柯晨美美的睡著,一夜好夢。單樂卻被柯晨幾次壓醒,狠狠咬了柯晨幾下。
  
  早晨柯晨起來看著手臂上的牙印,瞧了瞧單樂,臉上帶著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JJ抽得太銷魂了,鬱悶啊,要分分的,一定要註明上……當然要夠字數……

31

31、第三十一章 ...


  去買電腦,柯晨倒不是自己挑不好,也不怕人家用二手貨換新貨,找王洲一起過去,柯晨主要的目的是要謝謝王洲。如果不是王洲在前面鬧了那麼一出,他也不會這般的輕易過了爺爺那關。雖然現在爺爺不常管事了,但是爺爺說話還是很管用的。聽奶奶說,姑姑前幾天讓王洲帶周岩回去吃飯,還給周岩買了不少的營養品,這也算是默許了兩人的關係。至於周岩家那邊是什麼反應,柯晨沒好奇的多問。
  
  兩人晃到王洲的公司時,王洲正在開會,聽說是為新遊戲的研發。接待單樂的工作人員很熟練的帶著兩人去了王總給單董準備的辦公室,辦公室的名牌上寫著音樂製作總監。看著名牌單樂很無言,一個遊戲公司的背景音樂製作的負責人用得上弄個總監的名頭嗎?還弄了個獨立的辦公室,也太誇張了吧!
  
  柯晨倒是自然的進了辦公室,靠在舒服的沙發上,表哥還是很有良心的。單樂打量了一圈辦公室裡的擺設,標準的辦公間,沒有什麼出奇之處。非要在這間辦公室裡挑出出彩的地方,那就是——書架上擺的全都是音樂方面的書籍,很多還都是單樂看過的。在辦公室裡等待王洲開會的這段時間,柯晨把袖子挽上,無聊的數著上面的咬痕。單樂別過頭去不理柯晨面帶戲謔又裝無辜的表情。這人從今天早晨開始就這樣了,不就是被他咬了幾下嗎?至於嗎?
  
  看著單樂臉又發紅,柯晨覺得很有意思,其實昨天晚上不是被風稍的吧!柯晨心情極好的揚著笑容。
  
  王洲開完會聽說單樂來了,立馬過來。「單樂,公司準備上新項目,以音樂為主的跳舞遊戲,會設計跳舞毯之類的周邊物品,你要不要參加設計,這個提案可是你想出來的。」
  
  單樂想了想搖頭拒絕了,他要忙著學業,哪有多餘的時間過來參與新遊戲的研發。不過單樂還是很想知道遊戲什麼時候能正式上馬。
  
  「遊戲研發的時間在三個月,音樂類遊戲的設計極其簡單,我們準備請一位專業編排舞蹈的人士來為遊戲做3D特效。半年左右就能正式公測,到時你得到遊戲裡好好體驗一下。」周岩替王洲回答這個問題。音樂類的遊戲要比戰鬥模式的遊戲更討巧女生,時裝的設計可以讓那些姑娘們盡情的發揮了。
  
  三人講完了新項目的開發後,王洲才轉頭看向柯晨,「你總跟著單樂做什麼?」
  
  「他是我對象,我不跟著他難道要跟著你?」柯晨伸了個懶腰,「你還有事沒?沒事開著你那輛破車帶我們去配台電腦。中午再請我們吃一頓好的。」
  
  ……王洲無言,柯晨還真不客氣。
  
  單樂別過頭去,真想踹柯晨幾腳,剛剛從柯晨的話裡,他聽出柯晨的炫耀。柯晨在炫耀什麼?
  
  柯晨是在炫耀,若要問他在炫耀什麼,他自己也答不出來,但,他特別的想說出來,單樂是他的。
  
  王洲和周岩看著柯晨的樣子,真想給他一拳,就是他們也沒像柯晨這樣明目張膽,他囂張什麼?
  
  從遊戲公司出來,單樂趁人不注意時,瞪了柯晨一眼。扭身上了車,王洲一直拉著臉,周岩一直撇著嘴。柯晨臉上的笑容從得意到賠笑,眼睛一直盯著單樂。
  
  裝電腦倒也不費事,王洲找著給他們公司提供電腦配件的供應商,要了配置,周岩親自安裝,系統什麼的就讓柯晨自己回去弄。午餐在一家新開的火鍋店用的。四人坐在一個小包廂裡,周岩和柯晨探討著計算機方面的內容,單樂很認真的吃著東西,時不時的應著王洲一句,說些遊戲的內容。單樂對遊戲不在行,就是打遊戲也沒多大的熱情。單樂電腦中的遊戲,就玩了一次,建的小號還在新手村裡待命。
  
  一頓飯吃得愉快,送兩人回了學校後,王洲和周岩往柯家老爺子的住處去,在路上週岩買了外公喜歡喝的白酒,外婆喜歡吃的點心,周岩不善交流,但很是孝敬老人,自從兩人的關係被柯家接受後,周岩常拖著柯晨往柯家老爺子那跑。外婆雖然不太喜歡周岩不善交流的個性,但對周岩還是挺好的。
  
  住院的周通易被校報的記者煩得不得不提前出院,周通易倒沒搬回學校住,讓耿濤去他哥那裡要鑰匙,搬到他哥在清華附近20多坪的住處。耿濤也跟著屁顛屁顛的搬了過去,照顧周通易。
  
  吃過午飯回到學校的柯晨打包著行李,準備搬到新房裡住。單樂跟在後面幫忙收拾東西,這一收拾東西,柯晨才發現,在學校住了一年,累積下來的東西,比當初搬進來時多了不知幾倍,這可怎麼往出搬。
  
  望著一堆一堆的東西,柯晨跑下樓,找守門的大爺借倒騎驢,雖說不會騎,但是推著也比來回拎東西省事。兩人把東西往樓下搬時,柯晨問單樂,要不要把東西也搬過去。「等下周的吧!不用搬太多。」
  
  把東西都搬到新房裡,再回去送倒騎驢,已經過了三點,柯晨轉個彎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菜和米,準備回去開火。
  
  單樂在家給柯晨收拾東西,左等人沒回來,右等人不見蹤影,聽著鑰匙開門聲,單樂跑過去一看柯晨手裡的東西,連忙搭把手接。「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我合計著晚上在家開火,忘記了家裡什麼都沒有,這買一點兒那買一點兒的,東西就多了。晚上給你做可樂雞塊,昨天看你吃的挺的。」柯晨把東西一一放好後,準備去收拾行李,到了臥室一看,單樂已經把衣服都放進了衣櫃裡,正在整理書架。
  
  柯晨靠在牆上看著單樂忙來忙去的身影,怎麼看怎麼覺得美。轉身往廚房走,再加一道紅燒肉,和紫菜蛋花湯好了。
  
  晚飯吃完,單樂要去洗碗,被柯晨攔住,「你剛剛就沒閒著,我去洗。」單樂覺得奇怪,以前都是柯晨做飯他洗碗的。但能不洗碗,單樂還是很高興的。
  
  洗了碗,柯晨轉身進了浴室,今天可真是疲憊的一天。單樂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想著要不要跟柯晨說一聲,今天晚上他得回宿舍住。明天是週一,他要準備明天要用的書,筆記也要整理的。
  
  柯晨洗完澡,就聽著單樂說要回去。柯晨想了想,也沒攔著。套上衣服送單樂回學校,單樂本想拒絕,可,看著套衣服的柯晨,單樂也想跟柯晨多呆一會兒。兩人一路往學校走,沒有過多的言語上溝通,兩人這那麼慢慢的走著,心裡也美嗞嗞的。
  
  到了學校,還沒給暖氣的宿舍裡,遇到了斷電。剛脫掉外套就被凍得打了個冷顫,柯晨手也快,拿起外套給單樂披上,「我看,拿著明天要用的書,和換洗的衣服,今天晚上到新家住得了。」
  
  發冷的宿舍,單樂沒猶豫的同意了。柯晨在單樂鎖宿舍門時,抱著單樂的明天要用的書,想著要怎麼把單樂拐到新房長期紮營。
  
  從週一到週四,柯晨每天找著各種不同的藉口,把單樂拐到家裡。在每次柯晨找著藉口拖著單樂回新家時,單樂都會眯著眼睛笑,卻也沒反對。校報上刊登了單樂的新聞,柯晨很小心翼翼的將那篇報導剪下來夾在了書頁裡。又從別的班裡順了一份,折好讓單樂給家裡郵去。雖然是校報,也能讓家長高興一翻的。
  
  單樂沒反對,跟著柯晨到郵局把報紙以快件的形式給媽媽發過去。兩人從郵局出來,往菜市場走。今天又到了週末,兩人準備做火鍋吃,剛走到菜市場邊上,買了些蔬菜,單樂接到耿濤的電話。周通易身體恢復的不錯,想請他和柯晨吃飯,拜託單樂邀請一下柯晨。單樂扭頭看了一眼柯晨,「得,你們過來吧!一起吃火鍋。」單樂報了一下地址給耿濤。柯晨聳了聳肩,兩人繼續買菜。
  
  「家裡的碗會不會少了點。」單樂看到前面的買碗的,算著家裡的盆盆盤盤,用不用再買幾個?
  
  柯晨想了想點頭,「再買幾個吧!以後也能用得上。要不去超市買一套新的,跟家裡的也能配上。看著也好看。」
  
  單樂點頭,「肉也去超市買吧!還有一些小調料,也一起買了。先把菜送回家?」
  
  「你先回去,我去買好了,燒點兒熱水,別一會兒他們來了,家裡沒人,還以為我們放他們鴿子。」柯晨把手裡的東西拿遞給單樂。單樂拿著東西,想了想,「家裡的米沒有多少了,買一袋米回來。」
  
  「還少什麼嗎?我一起買回來。」
  
  「其它的明天白天我們一起去買。」單樂想了想家裡少的東西,都不是急用的,等明天睡醒再去買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扭頭,偶傻笑得留口水一下~~~~




32

32、第三十二章 ...


  拎著東西回到家,單樂一邊洗菜一邊等著人來。聽著敲門聲,單樂跑過去開門。單樂以為是周通易和耿濤兩人,「你回來的倒是快。」接過柯晨手裡的米袋子,柯晨買回來的東西不少。
  
  「他們還沒來?」柯晨換了鞋,「我買了幾又拖鞋回來,你先把商標剪了,一會兒給周通易和耿濤用。」柯晨拿著東西放廚房走。「菜洗了?」
  
  「洗好了。」單樂拿著剪子,弄著拖鞋上的商標。「家裡剩下的米剛才我煮了,應該夠。吃火鍋,誰也吃不了多少飯的。」處理好拖鞋,單樂進了廚房。「要我幫忙嗎?」
  
  「你去看電視,吃火鍋也沒什麼可要準備的。」柯晨把肉分盤放好,放進冰箱,「他們不會迷路了吧!」
  
  「沒你想的那麼笨!」單樂坐在沙發裡,盯著電視看,想了想還是給耿濤打了電話。還真讓柯晨猜對了,兩人真的迷路了,怎麼也沒找到單樂說的那幢樓。單樂撇了撇嘴,讓他們原地等著他下樓去接。跟柯晨說了一聲,單樂就出門了。
  
  柯晨麻利的放桌子,擺電磁爐,燒水,放了底料,人進來暖和一下就可以吃了。
  
  耿濤以為單樂說的過來,是柯晨住的地方,看著單樂熟練的拿著鑰匙開門,進屋後又熟悉的拿拖鞋,換衣服。耿濤和周通易對視了一眼,帶著猜疑跟著單樂進了屋。屋裡的擺設和寬敞不是周通易住的小小20幾坪的房間可比的,但兩人的臉上都沒露出羨慕的神情。屋裡空調的暖風吹飛了三人帶進來的涼氣。
  
  柯晨端著洗好的青菜出來往桌上擺,單樂招呼著給二人倒著熱水,「他們兩人在後面那三排樓打轉。」單樂說著兩人打不到路的憋屈事,耿濤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是想請你們吃飯的,反倒是讓你們破費了。」
  
  「得。」單樂打住耿濤要說的客氣話,招呼著兩人先熱水,暖暖胃,準備吃飯。
  
  四人圍著桌坐下,開始時,耿濤和周通易都裝深沉的只顧著吃不開口,吃,也不是特別放得開那種。柯晨跟兩人都不太熟,也不知要怎麼招待兩人,單樂只好硬著頭皮問起周通易受傷的事之後怎麼處理的。這一問,周通易的臉色發黑,「單樂,是不是你告訴校報的記者,我住在哪個病房的。」
  
  「怎麼可能。」單樂絕對的不會承認的。
  
  周通易也不理單樂是否認還是承認,他心裡已經認定了是單樂干的。
  
  柯晨是知道真相的,可一想單樂跟周通易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柯晨立刻開口分析著校報記者如何知道的,「也許是你們班裡哪個同學去看你回來後說的,也有可能是系裡的領導想要以你的事為例讓同學們學習見義通為的精神。」
  
  周通易抬頭看向柯晨,又看了看單樂,沒開口。耿濤倒是對單樂和柯晨很是感謝,如果不是他們跟周通易系裡的領導說了,有人重視這件案子,警察也不會那麼快的把案子處理,讓罪犯家屬把醫藥費和補償款送來。
  
  有了開頭,四人後面吃的就隨意多了,一邊聊著時下最流行的話題,和學校裡的新鮮事,一邊吃著熱乎乎的火鍋。吃完飯,柯晨讓單樂陪兩人聊天,自己則一邊收著桌上的殘湯剩飯,一邊豎著耳朵聽屋裡三人說些什麼。
  
  柯晨做家務很是麻利,沒多大功夫就收拾利索,把榨好的果汁倒入杯子裡,端進客廳。三人正聊著以前在二中時,周通易軍訓時的糗事。
  
  周通易只是掃了耿濤一眼,沒攔著。見柯晨過來,立刻盯住柯晨,「柯哥,能不能把XXX和XXX的筆記借給我,這段時間沒去上課,課落下了,柯哥能不能幫我補補課。」
  
  柯晨沒拒絕,帶著周通易往臥室走,一邊走一邊問著周通易現在課講到哪了。跟在後面的周通易一一的回答,掃了一眼放著超大雙人床的房間,周通易肯定柯晨和單樂的關係不是校友,或是好友那樣的簡單關係。柯晨倒沒有給周通易講解課上內容,只是把大一的筆記拿出來借給周通易,讓他先拿回去看,有不懂的地方再來找他問。
  
  坐在客廳裡的耿濤從裡懷兜裡拿出一個信封,「這是那會問你借的錢,我和周通易的銀行卡都補辦好了,這錢也應該還給你。那會真的謝謝你們。」
  
  「當不當我是朋友?當朋友就不用這麼客氣,離家在外,遇到事,作為朋友怎麼可能會袖手旁觀。」單樂把信封隨手放到茶几下面的盒子裡。
  
  耿濤心裡泛苦,「單樂,其實在你給我們打電話之前,我宿舍給我打過電話,我也跟他們說起要借錢的事,他們都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推脫了,我也問高中同學開口借了錢,唯一一個送來的錢的,是當初我們班裡最窮的貧困生,他從學校跑到醫院,給我送去了五百元。你不知道當時我心裡是什麼樣的心情,那五百元我不想收,我知道他家是什麼樣的情況,我哪能收他的錢,那可是他二個月的生活費。後來他眼都紅了,把錢塞到我手裡就跑了。你打來電話時,我開口借錢時,一點兒都沒報有希望。」
  
  單樂拿起水杯的手頓了一下,現在的人心已經冷漠到這種程度了嗎?
  
  「從你那借來錢,當天我就還了吳鵬的錢,吳鵬還一個勁的說著他那還有一百塊,夠他用一段時間。」耿濤說的眼裡泛紅。
  
  在腦中努力的想著吳鵬的模樣,可怎麼也想不起來,單樂感嘆著這人夠義氣。錦上添花,不易被人記住,唯有雪中送碳才會讓人記憶深刻。「他是學什麼專業的?」
  
  「計算機,在民大。聽說入校時,學校給了些很多的減免,他現在在快餐廳打工。吳鵬家很窮,父親有殘疾,母親還臥床不起,家裡就靠著社會最低保障金過日。有這樣困難的人,還能跑到醫院給我送去五百元錢,雖然不多,但那樣的情義真TND讓我感動。單樂,當時我拿著錢,真TMD想罵那些平時跟我好得稱兄道弟的人。」
  
  單樂不知要如何勸慰耿濤,人情的淡漠不是一天二天的,所幸還是有人願意出手相助的,雖然是杯水車薪,但也比一毛不拔讓人覺得溫暖。拿起手機,單樂想幫幫那個叫吳鵬的人,這樣的人讓人敬佩,也讓人想搭把手幫幫他。一份即能學到東西,又能賺到錢的工作就是最好的幫助。
  
  電話打給了周岩,周岩很認真的聽著單樂說的事,沒有猶豫的同意了。讓那位同學,這幾天到公司去轉轉,面個試。單樂扭頭看耿濤,「你跟吳鵬說說,讓他這幾天去XXX找周岩。不要說得好像專門為他找的工作,那樣他不會去的。」
  
  耿濤點了點頭,「你認識的人可真多。」
  
  「公司的經理是柯晨的表哥。」
  
  「你跟柯晨……」
  
  「你和周通易是什麼關係,我和柯晨就是什麼關係。」單樂沒想隱瞞,家裡就那一張大床,是人都能看出些問題。
  
  「你,我,你,你們……你家裡知道嗎?」耿濤沒想到單樂這麼痛快的承認人了,單樂怎麼也算得上是公眾人物,就這樣的承認他不怕有什麼問題嗎?
  
  「我家還不知道,柯晨的爺爺和奶奶已經知道了,上週去見過他們。這房子是爺爺給柯晨的。」單樂想到媽媽,心裡有些落漠,不知媽媽知道時會什麼樣,會不會生氣。
  
  「如果,沒有把握說服父母,先放放,等大學畢業,經濟都獨立了,再講這個。我父母都不怎麼管我,我有個哥哥,能力很強,前年出國留學了,爸媽總是拿我跟哥哥比,說人樣樣不如他,哥哥出國時,我媽也跟著過去,去年我爸也過去,至今兩位都沒有回來的意思。」
  
  家家都有難念的經,單樂深刻的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周通易倒是跟家裡說了,他父母……,真不知那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的態度是好是壞。」
  
  單樂不知要說些什麼,幸好這時周通易和柯晨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耿濤,天不早了,我們先回去。」
  
  聞言,耿濤站起身,兩人再次向單樂和柯晨道謝,為晚餐,也為在他們在困難時出手相助。柯晨和單樂穿上外套,送兩人離開,一直送到兩人出了小區的大門,兩人才慢慢的往回走。
  
  單樂的手被柯晨拉著放在柯晨的揣在外套的大衣兜裡,兩人走得很近,慢慢的向家走去。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回到家,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單樂讓柯晨先去洗澡,自己則坐在沙發裡發呆。
  
  從浴室出來,柯晨坐到單樂的身邊,抬手將單樂抱在懷裡,「跟耿濤說什麼了?感覺你情緒很低。」
  
  「現在人與人之間已經淡漠成這般了嗎?」單樂把耿濤遇到的事細細的講了一遍,頭枕在柯晨的肩膀,聞著柯晨身上散發出的沐浴露的香味,有著莫名的安心。
  
  「他們這個時候不相助,在我們看來,自然是不對的。但不能說耿濤就沒問題,如果耿濤結交的人是知交,而非面交,耿濤也不會在遇到這樣的事時,會感嘆人與人的淡漠。別想太多,快去洗澡,明天奶奶讓我們過去吃午飯。」對於耿濤和周通易,柯晨瞭解不深,也無法多做評價,但就論單樂和耿濤交情,也就比同學情多一了分,遠達不到知交。
  
  單樂想了想,耿濤這人很仗義,誰有事,他都能幫上三分,不論是出人還是出力,現在回頭看,怕是耿濤的仗義被很多人都當成冤大頭了。想要起身,單樂才注意到自己坐在柯晨的懷裡,臉「轟」的紅了起來,連忙跳起來,撲進了浴室。柯晨眨了眨眼睛,剛剛單樂臉又紅了吧!
  
  週六一早,柯晨的手機就一直唱個不停,頭埋在柯晨肩窩裡的單樂被吵得煩,張口就咬柯晨一下。刺疼感讓柯晨立刻睜開了眼睛,快速的接起電話,柯晨愣住了。連著說幾個「是」後,柯晨黑著臉結束通話。

作者有話要說:扭頭,誰來的電話呢~~~嘿嘿




33

33、第三十三章 ...


  被子被柯晨帶起來的空隙,讓單樂覺得有些涼意,翻了個身,單樂本想繼續睡,可感覺不太對。眯著眼轉頭望著坐起來的一臉黑的柯晨,「怎麼了?」單樂覺得剛剛那個電話不太對勁,打著哈欠坐了起來。
  
  「我們系裡的一個女同學……」柯晨扭頭看了一眼單樂,想了想還是不說了,又拉著被子躺下。
  
  「一個女同學?喂,說什麼了?你怎麼這個表情?」沒滿足好奇心的單樂推了推柯晨。
  
  「真的想知道是吧?」被單樂推得受不住的柯晨坐了起來,見單樂點頭。柯晨手拄著額頭,「你要有心裡準備。」
  
  單樂被柯晨這句話說得一愣。
  
  「我們系裡一個女同學,似乎發現我們的關係。」柯晨的聲音很低,臉色仍是不怎麼好看。
  
  「發現我們的關係?我們什麼關係?她就是屬狗的,可怎麼聞出來的?」單樂的臉色也變得黑黑的,跟柯晨在一起,單樂沒有後悔過,可,不代表他們現在能站在陽光下,大膽的承認對方。「她想要什麼?」
  
  「這就是比較詭異的地方,她即不求財,又不求別的,只是很興奮的一個勁的問我,她猜的對不對,是不是真的。」
  
  「不會是變態吧!」單樂被這個答案刺激了一下,這算什麼?「我聽你一直在說是,是,是的,不會是跟她承認了吧!」
  
  「我有那麼傻嗎?在不知道她懷有什麼目的前我承認什麼。」柯晨一邊說一邊躺下,「躺下,怪老冷的。」
  
  「我怎麼覺得怪怪的?要不當面問問她到底想做什麼?」
  
  「問她,她就會說實話嗎?你啊!真是運氣太好了,處處遇好人,沒遇到過壞人,把人想的太簡單了。」柯晨翻身看著單樂,「現在的人複雜著呢!」
  
  單樂點頭,他自己也知道他很走運,運氣好到沒法說。單樂也清楚現代的人都是什麼樣,平躺在床上,單樂瞪著天花板,「那要怎麼辦?被動的等她自己主動說出來?那樣就可信了?」
  
  「中午到爺爺那裡時,想著跟爺爺說說,爺爺會有辦法的。」柯晨戳了下單樂的鼻子,「別想那麼多。」
  
  「能不想嗎?」嘴裡嘟囔著,單樂往柯晨身邊靠了靠。「柯晨,你覺得,你的那位女同學是壞人嗎?」
  
  「好與壞要怎麼介定?是與非要如何區別?單樂,你分得清嗎?單樂,我們這樣的關係只有極少人能接受,大部份人都認為這是錯誤的,是不對的。可是,我們錯了嗎?」柯晨把單樂摟入懷裡,「這件事,不要多想,我會處理好的。」柯晨眯起眼睛,雖然他現在還不能獨立的保護好單樂,但他願意借用所有能借用到的力量保護好這份感情。
  
  被柯晨抱在懷裡的單樂推了一下柯晨,「去,別想把我排除在外。」
  
  「你怎麼就這麼招人稀罕呢!」聽著單樂的話,柯晨愣了一會兒,然後撲到單樂的身上,重重的親了一下,弄出很大的聲響。單樂被柯晨壓得有些喘不過氣,「起開。」
  
  「我……」柯晨的「不」還沒說出口,手機又響了,看著來電,柯晨立刻爬了起來,「奶奶,我和單樂一會兒就去,好,一定,我知道了。」掛斷電話,柯晨伸了個懶腰,「不能再睡了,奶奶讓我們過去,讓我們跟表哥一起過去。起來吧!」
  
  「噢!」出了被窩,單樂覺得有點涼,快速的套上衣服,「什麼時候才能給暖氣啊!天天開空調也不是個事,浪費多少電。」
  
  「你說今天要去超市買東西的,要不要拉個清單?從爺爺那出來,我們直接去超市。」
  
  「腦子不好用嗎?還拉個清單,我說你快點。」單樂拿著洗用品衝到臥室外的衛生間。
  
  從家裡出來,單樂覺得今天比昨天還要冷,有種入冬了的感覺。「從爺爺家出來,去商場吧!買件羽絨服,這天真是太冷了。」單樂扯了扯領子,考慮著要不要買台車代步。可一想到B市的交通壓力,單樂猶豫了,還是算了吧!這些事等畢業以後再說吧!
  
  柯晨沒有反對,這天是有些冷的過份,除了羽絨服,過冬的衣服也要準備了。
  
  兩人剛上公交車,單樂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言芳的助理。單樂快速的接了起來,聽著王助理說有一個家娛樂雜誌想要做個獨家採訪,單樂沒有猶豫的答應了,時間定在下週三下午三點後,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言芳現在正慢慢的淡出歌壇,已經很久沒有專輯問世了,王助理卻沒有接其他的工作。單樂藉著這個機會向王助理發出邀請,問他要不要做自己的助理,雖然他現在還沒固定的公司。單樂的邀請有些底氣不足,卻意外的得到了王助理同意的回應。王助理提出的薪資要求,單樂立刻應下。想了想,單樂邀請王助理明天到家中,有些事,是不能瞞著助理的。
  
  掛了電話後,單樂把跟王助理的談話跟柯晨說了。對事業方面的事,對柯晨,單樂沒想過要隱瞞。柯晨沒發表什麼意見,只是說要明天看看王助理是不是牢靠的人。
  
  兩人晃到柯爺爺家樓下時,柯晨才想起來,忘記給王洲打電話了,連忙給王洲打電話,接電話的人說著兩人已經在外公家了。不想空手上樓的兩人跑到路邊攤買了些水果,才折回去。
  
  開門的是周岩,單樂想到昨天打的電話,立刻問周岩加個初學者會不會給公司帶來麻煩,周岩很客氣的說不會,但還是具體的問著單樂是怎麼回事。單樂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最後加了一句,「若是不行,也別為難,就說人招到了。」
  
  周岩點頭,「如果真的不適合,我是不會留下的。」
  
  柯晨坐到一邊,跟爺爺說著今天早晨接到的電話。對這事,柯晨很是上心,過了年,他就要去國防學院了,那邊是全封閉式管理,不把這事處理好,他怎麼放心過去。
  
  柯爺爺皺眉,電話打到柯晨那,就是衝著柯晨去的。即不是圖錢,那會不會是因為國防生的名額?一個女孩子?進國防學院有什麼目的?這事,放到柯老爺子腦子裡一轉,問題就從小孩子的打鬧一躍成了間諜之類的重大事件。柯爺爺很認真的回了書房打電話,讓人調查清楚。
  
  跟周岩說完話,應下下週末到公司去做新遊戲的音樂背景之後,單樂跑進廚房裡幫忙。周岩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進去,他想學做菜,他和王洲兩人都不會做,公司剛起步時,天天吃泡麵,現在公司走上正軌了,公測的遊戲已經開始回錢了。有了空閒的時間,周岩便想做點什麼。既然兩人相處的時間多了,就回家吃吧!
  
  周岩很主動的進廚房幫忙,讓柯家老太太很滿意,很認真的把幾道家常菜的做法仔細的講給周岩聽,周岩一邊用心記,一邊動手做,雖然菜切得不怎麼樣,但柯老太太從旁把關,炒出來的菜,味道倒是不差。這讓周岩的信心大漲。
  
  單樂倒沒有躍躍欲試,只是在一邊打下手。做飯,他會,炒個飯,他還可以,但若是美味的菜餚,他可不行。不是沒試過,而是試過後,證明他壓根不是那塊料。
  
  吃完午飯,王洲和周岩要陪老太太打麻將,柯晨想了想讓單樂過去陪著玩,自己則找出棋盤跟爺爺下棋。對國粹,單樂覺得很是茫然,規矩不懂不說,連怎麼糊都不清楚,就算是贏撲克的,可……四圈下來,便把自己的分得的撲克全輸了進去,似乎也太慘了點。
  輸了兩盤棋的柯晨和單樂換了位置,柯晨坐下後,柯奶奶就說玩贏錢的,給柯晨拿了一百元做本金,柯晨眼睛一眯收下了。
  
  單樂和柯爺爺很認真的下棋,單樂問懂了規則後,便拿起黑子起炮。柯爺爺對新手很是理讓,讓了兩局後,柯爺爺決定不再讓了。這小子真是太有算計了。
  
  柯晨拿著一百元的本金轉了打了一個八圈,後贏了一千多塊,周岩磨牙,王洲淡定的推著牌,「姥姥,要不再玩四圈?」
  
  「行。」柯老太太輸了不少,盯著小孫子贏出的一小堆錢,柯老太太嘴角抽了抽。看著時間還早,再打四圈,她就不信小孫子的手氣那麼好。
  
  一下午,柯老爺子家裡,除了吃、碰、槓、胡之外,「將軍」的聲音總是拖了很長時間才會響起。和柯老爺子下棋,單樂很有耐性,每走一步,單樂都會認真的想上一會兒,才會落子,一個初學者把柯老爺子這個像棋迷逼得每次贏都是驚險萬分。
  
  四圈打完後,柯晨一個贏了二千來塊,拿著錢,柯晨眯著眼睛,「奶奶,晚上我和單樂不在這兒吃了,我們兩去逛商場,買羽絨服去。」
  
  看著柯晨往兜裡揣錢,單樂臉紅的扭頭,他對國粹真是一點兒都不精通,幸虧他玩時不是贏錢的。
  
  從柯老爺子家裡出來,兩人打車直奔商場。在商場裡一人置辦了一身過冬的衣服外,用剩下的錢分別給兩個人的媽媽買一件羽絨服,樣式是柯晨挑的,讓服務員包好,準備明天到郵局郵回S市。
  
  在商場的快餐廳裡解決了晚飯,柯晨問著單樂是回家還是去超市。
  
  「去超市吧!家裡的牛奶快沒了,還有些零零碎碎的東西都要買。對了,再買一盒煙,雖然我們倆人不抽,但總是會有客人來的,得準備出來。」單樂回想著要採購的東西,這麼一想倒真還是不少。「對了,一會兒到賣羊毛衫的地方給奶奶買一件,用贏的是奶奶的錢,不給奶奶買些東西也說不過去。」
  
  柯晨點頭,在為人處事方面,他得向單樂學習。
  
  拎著一堆東西去逛超市,兩人從商場出來時,不約而同的否了去超市的想法,直接回家好了。看看時間,這會公交車上的人不會少,但是打車,也不好打,還是選擇坐地鐵換城鐵再走回家。
  
  從城鐵站起來,看著天上飛舞的雪花,單樂停住步,下雪了。
  
  柯晨扭頭看著止步的單樂,「想什麼呢?還不快走幾步,這雪也不知乾不乾淨,這幾天的風沙可一點兒不小。」
  
  瞪了柯晨一眼,單樂無言的跟上。下雪天,感覺不到冷,回到家,關了空調的大空間裡,有股冰冷的感覺。快速的打開空調,單樂已經把東西分類的收到衣櫃裡。撲到陽台邊看著外向的雪花,「不知能不能下大,我還沒玩過雪呢!」
  
  「一會兒聽聽天氣預報,若是下大,明天就去學校喊人出來打雪仗。」看著單樂一臉嚮往的神情,柯晨立刻做了許諾。
  
  「去,明天還有客人要來呢!怎麼打雪仗,我看這雪也下不了多大。」把大窗簾放下,單樂收回玩的心思,打開電視尋找著天氣預報的身影。
  
  瞧著單樂的樣子,他是想玩的吧!柯晨在心裡決定,明天的雪下得大,一定要拉著單樂早點兒起來,去學校玩上一會兒。坐到單樂的身邊,聽著關於明天的天氣變化,明天還是有雪的,而且雪會一直持續到後天早上。這場雪的到來,正式宣佈B市進入了冬季,而且,從明天開始,全市將正式開始供暖。
  
  聽到明天還有雪時,單樂嘴角揚著笑,這場雪應該是很大的,打不了雪仗就堆個雪人吧!
  
  兩人頭靠著頭,看著各大電視台輪著放的電視劇,夜,靜靜的。昏黃的檯燈,把屋裡照得暖暖的。如果沒有手機的鈴聲響起,或許,這樣的情景會更美一些。
  
  電話是單媽媽打來的,囑咐著兒子變了天,要注意添衣服,家裡一切都好,不用掛著。有間房子要動遷了,合計著家裡也不用錢,就要了一套回遷的房子。單媽媽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最後說了一句,「樂樂,你也不小了,如果遇到合適的女孩子,就找一個處處。」單樂沉默了許久沒有應話。

作者有話要說:扭頭……頂鍋蓋跑……




34

34、第三十四章 ...


  那一夜,單樂睡得很不安穩,總是翻來覆去的折騰著。最後,柯晨有些受不了的,把單樂抱在懷裡,單樂才算是消停下來。靠在柯晨的胸口,聽著有力的心跳聲,沒一會兒單樂睡著了。摸著單樂的臉頰,柯晨無聲的嘆了口氣,跟單樂媽媽攤牌,還是等他畢業以後再說吧!
  
  天亮時,窗外已是一片白茫茫。柯晨早已經起來,準備好了豆槳和包子。正想去叫單樂起床,抬頭一看,單樂已經撲到窗檯邊,看著外面的雪。「這雪可以堆雪人了,一會兒我們從超市回來,就在樓下堆個雪人。」
  
  單樂聞言立刻點頭,「快點兒吃,下午助理要過來。」
  
  柯晨點頭,「告訴助理這樣好嗎?會不會影響你的事業?畢竟我們國家對待這樣的感情還沒認可。」
  
  「我只是一個創作人,即不演戲,又不發唱片,並不像真正的藝人那樣是公眾身份,這樣的感情對我來說,能怎麼影響?」單樂不想把事情搞得複雜,心裡卻還是有些擔心的。
  
  兩人沉默著,將早餐解決。默契的收拾碗筷,拿著包出門,往超市走。雪天,走在路上,就是兩個男生互相攙扶,也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柯晨拉著單樂,怕單樂滑倒。大馬路上倒還好走,可小道里的路卻十分難走,單樂走三步滑二步,不得不拽著柯晨的袖子,來保持平衡。走進超市之前,單樂在腦中將要買的易碎品取消。
  
  因為雪天,超市裡的人比平時少了許多。柯晨推著車跟在單樂的身後,任單樂挑選要買的物品。在超市裡,單樂買了一套小孩子過家家用的小鐵鍬之類的玩具,準備回去堆雪人用。柯晨盯著那套玩具,不知說什麼好。從超市出來,柯晨一人拎著兩個袋子,一手半摟著單樂往家走。回去的路上單樂學聰明了,專往雪上踩。一邊踩一邊說著這樣就不會滑倒,這話剛落,腳下的雪像是證明單樂的話不對似的,一個打滑,讓單樂狠狠的摔了一跤。
  
  「我想說,雪下面不見得沒有冰,你就用實例證明了一下。」柯晨語氣裡帶著些顫音,想笑又不敢笑憋的。扶著單樂起來,「拉著走,我平衡感好。」柯晨拉著單樂的手往前走,走幾步扭頭看向單樂,「S市也是下雪的,你以前是怎麼過的?」
  
  「那會只記得學習,哪有時間想雪不雪的,下雪天就往公交車站跑,一路上總會摔上幾次的。」單樂想到以前的事,嘴角揚了揚,卻沒笑出來。
  
  柯晨只是握緊了單樂的手,「以後,如果我不能讓你不摔跤,那就陪著你摔。」
  
  單樂無言,他不知道要怎麼回應柯晨的話,只能緊緊的用力的回握著柯晨的手,兩人慢慢的往家走去。留下兩排腳印。
  
  到了家樓下,單樂拿著玩具站在樓下等柯晨,一邊等一邊用小鐵鍬堆雪堆。柯晨下來時,單樂的雪堆還沒有小腳高。拍開單樂,柯晨直接用手滾雪球,雪球一會兒就滾成一個大團,柯晨指揮著單樂滾一下小點兒的做頭。單樂試了試,滾了幾次也沒滾成形,柯晨只能接手,滾出一個小些的雪團放在上面。折了個柳條弄些眉毛,又把柳條捲了捲成個圈當眼睛,找了小石頭當鼻子,擰了擰柳條桿做嘴。一個雪人就出來了。單樂繞著雪人轉了三圈,「真醜。」
  
  「這不挺好看的嗎?你以為是雪人真的會成為雪娃娃嗎?動畫片看多了吧!上樓,暖暖手。別凍僵了。」柯晨對自己的勞動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
  
  單樂蹲在地上,手裡快速的團了個小雪球,見柯晨轉身,就把雪球往柯晨身上扔。柯晨吃了一記,立刻反攻,兩個過了二十歲的有為青年,在院子裡打起雪仗,玩了起來。兩人的玩耍沒多一會兒就引來了幾個皮實的小孩子,紛紛加入陣營,沒有明確的分夥,這樣的遊戲哪裡需要分夥,只要想打誰就打誰,哪怕窩裡反都可以。
  
  王助理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兩個大男生帶著幾個小孩子在院子裡你追我打的玩得不意樂乎,王助理本來想叫停的,卻不想一個雪球正中他的臉上,剛剛笑鬧的聲音依據,沒有一注意到剛剛的一幕。丟出雪球的小孩子吐了吐舌頭立刻投入遊戲裡。把臉上的雪清理乾淨,王助理在幾個正玩得開心的人裡找尋著罪魁禍首,可惜,王助理沒看清是誰打的,自然也不會有人承認,在大家玩得開心時,你被打中,只有兩條路選擇,要麼加入戰爭,要麼只認倒霉。沉著的王助理,蹲□子,團了個雪團,做了個跟他一身衣服截然相反的決定,加入戰爭。
  
  等單樂終於看清是哪個將雪團打到自己身上時,愣了一下。王助理給他的感覺一直是沉穩的人,怎麼會……眼看著小孩子們都跑去跟王助理一夥打他和柯晨時,單樂不得不跟柯晨休戰,一至對外。
  
  雖然柯晨很有準頭,單樂做雪團也快了許多,雖然對面是一個大人帶著幾個小孩子,以小孩子居多,但是不能掉以輕心,小孩子打雪仗可比大人利索多了,他們可不怕在地上打滾,不怕一身是雪,他們只圖玩得高興。大人就算是再放得開,也都有些一些小小的矜持,不可能在地上打滾的。柯晨和單樂兩人決定,目標定在王助理身上,他目標大,好打。
  
  王助理沒想到自己成了兩人攻擊的對象,直到兩的雪團每一個都不落的飛到他身上,王助理才反應過來,不得不奮力反擊。王助理很怪,柯晨和單樂也沒見得好到哪去,兩人被一群小孩子追著打,最後體力不支的宣佈回家。小孩子們才自己玩去了。兩人走到王助理面前,看著王助理狼狽的樣子,單樂強忍著笑,引著王助理上樓。
  
  到了三樓,王助理愣了一下,從單樂和柯晨的聊天裡,王助理猜著兩人是鄰居的關係,可是站到門口看著柯晨打開房門,換鞋。單樂跟在後面,客氣的請他往裡進時,王助理心裡隱約的猜到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只是在王助理的腦中繞了繞就消散了。柯晨,王助理是見過的,兩人應該是兄弟關係,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進了屋後,王助理接過柯晨遞來的一套新的洗用品,「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氣。」
  
  王助理道了句謝,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客廳中的衛生間,浴室是淋浴,王助理沖掉寒氣,擦乾頭發出來,單樂已經洗了澡,舒服的抱著熱牛奶坐在沙發裡看電視,見人出來,立刻起身。進廚房給王助理倒了一杯熱水,「王助理是要咖啡?還是要牛奶?咖啡是速溶的。」
  
  「牛奶,謝謝。」王助理坐在沙發上,看著單樂穿著居家服忙來忙去,心裡有些感慨。他以為搞音樂創作的,都是挺有個性的。單樂的隨性,讓王助理覺得很不可思意。
  
  「讓您頂大雪跑一趟真是抱歉,早晨應該給您打個電話的。忙著去超市忘記了,一直喚您王助理,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單樂拿著熱牛奶放在王助理的手邊,隨手把電視關上。
  
  「我叫王助,以後會是你的助理兼經紀人。我們也算是熟悉了,話就打開了說。言姐現在算是退隱狀態,如果沒有重大的演出,不會公開露面。雖然言姐一直支付我工資,但我不想白拿錢。圈子裡不是沒有人找我,我對這行業太瞭解,不想重複過去的工作。」
  
  「其實我的工作跟言姐的也沒差。」單樂聽著王助說的話,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我現在不論在什麼方面都是新人。」
  
  「我相信您以後會有長足的發展,您現在已經紅了,您應該藉著現在這個機會成立自己的公司,簽一些歌手,在明年多賣幾張專輯。」
  
  單樂搖了搖頭,「錢,我有。公司也會成立,但我不會簽歌手。專輯會做,但是不為高產,而是要做出讓人記得住的。」
  
  聽了單樂的話,王助笑了。「如果你立刻應下開公司的事,我會擺工的。」
  
  王助的話,讓單樂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王助的意思,臉上露出笑容。「公司的事,我已經在計劃之中,應該在明年的暑假時正式開始籌劃。到時還請王助理多多幫忙,我這裡還有三個小樣,還請王助理能夠選合適的人。」
  
  「這個您放心。」王助理對單樂拿出的音樂品質很信任,這人創作出來的音樂不拘於一種形式,每有作品出現,歌手都會立刻爭取。
  
  「小樣,晚些我給您發到郵箱裡。」單樂講完了音樂方面的事,沉默了一下,「王助,有一件事,我必須先跟您打個招呼。」
  
  單樂的表情極為嚴肅,讓王助立刻收了先聯繫哪個大牌歌手的思緒。
  
  「我和柯晨,是一對戀人。」
  
  瞪大眼睛,王助想從單樂臉上的表情中找到玩笑的可能,可,單樂的表情極其認真,沒有一點兒開玩笑的樣子。王助愣住了,同性相戀,他不是沒聽說過,娛樂圈裡不是沒有,不過壓力是何其的大。他沒想到單樂的性取向會異於常人,王助在腦子裡轉得飛快,仔細的分析著,快速的下了決定,「您的戀人是誰,我並不在意,這是您的私生活。不過,我很高興您能提前告訴我。我現在很認真的接下這份工作,請您下個月開始,準時的將工資打到我的帳戶上。」
  
  ……單樂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王助就這麼平靜的接受了。盯著王助,單樂居然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我只是助理,經紀人,不是您有父母,做為與您共事的人,我想問一句,您想到日後的壓力了嗎?」
  
  「生活,是我自己的,選擇和什麼樣的人過日子,不是讓他人評點的,好與不好,只有自己知道。我現在覺得很好,日子很平淡,兩人也有吵鬧,有分歧,但生活不就是這樣嗎?至於他人說什麼,一種米養百樣人,我堵不住他們的口,就當做沒聽見不就行了。」單樂嘴角揚著淡淡的笑容。
  
  柯晨靠在牆邊,聽著單樂說的話,他從來沒聽過單樂說過這些,當初告白是他開的口,單樂應下,讓他一直覺得有些被迫應下的。而後兩人雖然住在一起,卻和以前沒什麼不同,心裡不免有些疑惑,今天聽到單樂的話後,柯晨覺得心裡有什麼落了地,似乎有口氣終於可以吐了出來。這樣的感覺,讓柯晨興奮的想要大叫,想要按住單樂,在他的唇邊烙下深深的吻。
  
  單樂和王助又聊了很多關於開辦公司的事,王助的意思是說現在就應該開始辦理公司開業前的準備工作,加入討論的柯晨表示同意。公司的開創有很多事要忙,稅務、工商、人際等等,一圈跑下來,半年能弄出來那算是快的。
  
  送走王助後,柯晨把單樂壓在牆上,咬住單樂的唇,他忍了好久。這次不是輕輕的摩擦,而是唇、齒、舌共同的互動。單樂被柯晨突然的熱情嚇了一跳,隨後環住柯晨的勁肩,舌尖與柯晨共舞,攪動著,互咬著。
  
  「你……」單樂紅著臉,喘著粗氣,只發出一個單音。
  
  「公司我要入股。」柯晨咬著單樂的耳垂,他要參與到單樂的事業之中。
  
  「錢呢……不許說跟家要。」柯晨有多少錢,單樂還是清楚的,可單樂卻忘記一個雙修的人,也是可以三修的,看著柯晨拿出存摺讓他數上面的「0」時,單樂瞪大眼睛,很不置信。「你搶銀行了?」
  
  柯晨嘴角抽了抽,「你不知道有一種除了買彩票之外來錢更快的行業嗎?」
  
  單樂眨了眨眼睛,搖頭。
  
  柯晨無言的進臥室找出一本書,放到單樂的眼前。
  
  單樂看著書名——《股票趨勢技術分析》愣了一下,「這不是投機嗎?這也能賺錢?」

作者有話要說:呼……

35

35、第三十五章 ...


  抽動著嘴角,柯晨真不知單樂是不是地球上的生物,居然連炒股都不知道,雖然現在炒股的人不是特別多,但他不看電視嗎?港台拍的電視劇裡,很多不是都有提到炒股的嗎?他每天都盯著電視看,到底在看什麼?
  
  柯晨真的說屈了單樂,單樂雖然每天都看電視,也經常看電視劇,可是坐在柯晨身邊,單樂的心就跟長草了似的,總是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哪裡會注意電視演的內容。而且,每部電視劇在開始之前總會出現一段話——本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盯著這樣的話,單樂怎麼可能把電視劇裡演的東西當真。
  
  眨了眨眼睛,單樂盯著柯晨,「炒股很賺?」
  
  「有賺有賠,要手快,眼快,腦子快,不能太貪。」柯晨剛開始弄時,賠了一些,後來慢慢弄了門道,倒是賺了不少。
  
  「你,你……」單樂指了指存摺上的錢,這叫有賺有賠?他是在說笑嗎?前面一個數,後面六個「0」叫有賺有賠,這要是穩賺得有多少?
  
  柯晨忍著不去看單樂的表情,「存摺你收好了。」抽時間他得好好給單樂講講什麼叫投機。
  
  單樂立刻把存摺收了起來,收完才覺得有些不對,「柯晨,你把錢都給我,不好吧!你應該給伯母的。」
  
  「我倆過日子,又不是我跟我媽過日子,給我媽的,得你準備。」柯晨瞪了單樂一眼,他哪裡來的那麼多話?
  
  單樂點頭,兩人過日子總得有一個管錢的。柯晨賺錢的方法,額……有些不一樣,可人家是自己賺來的,不是違法得來的就好。
  
  ~~~~~
  籌劃音樂製作公司不是複雜的事,但是開辦公司繁瑣的手續,讓王助很是頭痛。
  
  週三下午,單樂坐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裡,看著專業書,還有一個多月就要期末考試了,各科老師抓緊了課程的安排。單樂不得不抓緊了時間看書,聽同學說,掛科超過三門,就直接被轉回本科就讀。單樂不想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還是老老實實的複習,獎學金他就不指望了,但他一點兒都不想掛科。
  
  記者到時並沒有打擾單樂複習,先給單樂拍了幾張特寫,成功的讓單樂意識到有人,抬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拍照的人。
  
  「單樂您好!我是XX週刊的記者。很抱歉讓您久等了。」
  
  「您好!是我來早了,請坐。」快速的把桌上的書收了起來,招來服務員繼了一杯咖啡,禮貌的問詢記者喝什麼?
  
  待服務員送上兩人點的飲品後,記者先開了口,「不用很嚴肅,就當成朋友間的聊天好了。」
  
  朋友聊天?跟記者做朋友?你把我當傻子嗎?單樂在心裡腹誹著。表面還得很溫順的點頭,跟記者閒聊了起來,當然,對於記者問的問題,單樂都會細思考一番之後,再做回應。記者沒有拿筆記,也沒有拿錄音笑,似乎真的像是朋友間的聊天,單樂卻是不敢小看這樣的記者。
  
  聊了有一個多小時,王助的電話打了進來。記者看著單樂用的還是手機時,很是驚訝,一臉的不信。等單樂通完電話後,記者立刻問著關於手機的事,「單先生,您現在可以稱得上是一位知名創作人,怎麼還用這麼老式的手機?」
  
  單樂看看手機,他的手機怎麼了?「我的手機有什麼問題嗎?手機不就是接打電話的嗎?只有能用不就可以了嗎?」
  
  記者被單樂的話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是我想複雜了,沒想到單先生是這麼有趣的人。」
  
  一直保持著笑容的單樂勾著嘴角,「一會兒我的助理過來,還請晚上給賞臉一起吃頓便飯。」
  
  「剛剛我聽單先生講電話時,說些關於公司的事情,就我所知,單先生似乎沒有簽屬任何一家公司。」
  
  單樂點頭。
  
  「難道說,單先生除了學生的身份之外,還有其他的工作?」
  
  「有啊!搞音樂創作不就是我的工作嗎?」
  
  記者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跟單先生聊天真是有意思,單先生是東北人吧?」
  
  「S市人。」
  
  「巧了,我媽媽的老家就是S市,我們也算是半個老鄉了。」
  
  聽著記者的話,單樂笑而不語。記者這般的套關係,無非是之前沒弄到爆料,剛剛似乎嗅到了好料的味道,自然要攀攀關係,想弄到第一手的信息。
  
  記者又說了一些,關於S市的事,在來之前記者特意查了關於S市的一些信息,說得他好像是土生土長的市的。說到S市最有名的「鬼」樓時,還有聲有色的講了幾個故事。聽得單樂心裡直打鼓,可面子上還得維持著淡笑。單樂心裡的小人就差哇哇大哭了——他怕鬼。
  
  僵著笑,單樂一直到王助到了才松了口氣,藉著去衛生間的機會,單樂顫抖著手給柯晨打了個電話。聲音發顫,柯晨聽著覺得很不對勁,問清了一會兒他們去哪裡吃之後,柯晨立刻換衣服出門,嚴著一張臉,單樂怎麼了?
  
  在衛生間裡,單樂乾嘔了幾次,沒吐出來什麼,卻覺得舒服多了,用冷水洗了洗臉,單樂抬頭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裡,蒼白得嚇人,連忙用手拍了拍。帶著淡笑走到王助和記者的身邊,單樂招呼著去吃飯的地方。
  
  在飯店的門口看到柯晨,單樂有喜有憂。見到柯晨,王助搶先開口,「柯總,這是XX週刊的記者。這是我們公司的柯總。」
  
  記者心裡興奮著,真是沒白來,這頓飯自己套腰包,一定要挖出大消息。王助啊!那可是言姐身邊的助理,給單樂當助理倒也合理,可是「我們」公司,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說,王助簽給這家公司了,公司很有可能是剛剛成立,或是正在籌備的。柯總?娛樂圈裡什麼時候有這號人物?看樣子跟單樂很熟,難道說也簽下了單樂?這樣勁爆的消息,不用給單位,自己私下處理,也能收到不少的好處。
  
  柯晨冷眼看著記者眼裡的閃爍,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對王助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單樂。單樂的臉色是不正常的紅,這讓柯晨眉頭皺得很眉,再看向王助,雖然柯晨沒見過幾次王助,但柯晨覺得王助跟單樂應該是一夥的,那麼讓單樂不舒服的,自然就是這個什麼記者了。柯晨沒開口,跟記者握手?問好?傷害了單樂的人,不配得到這樣的待遇。
  
  被柯晨拉著的一張臉,一言不發的氣勢陣住的記者,哪裡會想人家是不待見他,還以為這位年輕的老總就是這樣的人。
  
  柯晨先到一步,已經訂了包間,跟著服務員往包間裡走,柯晨本想詢問單樂怎麼了的話,沒找到機會問出口。到了包間,柯晨讓單樂坐到裡面,藉著點菜的機會,柯晨問著單樂怎麼了。單樂只是搖頭,點了幾道菜之後把菜譜遞給王助。開口問著王助辦公間租在了哪裡。
  
  記者很是想繼續聽內幕,可說了二個小時的話,沒少喝水,這會膀光已經不能再忍,說了句不好意思之後,快速的奔向衛生間。
  
  柯晨立刻抬手摸著單樂的額頭,「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單樂苦笑,「等王助時,一直聽那個記者講S市的「鬼樓」,聽得有些反胃。」
  
  柯晨給單樂倒了杯熱茶,心底鬆了口氣,不過對那個記者的印象更是差了幾分。「王哥,我覺得公司應該先註冊一個網站,現在是信息時代,我想以後音樂的發行方式也會改變,我們不參與實體發行,可以介入網絡發行,以付費的方式下載單樂參與的歌曲,這樣的收益應該是很可觀的。」
  
  「這個想法好,可以試試。柯總,你是學計算機,註冊網站和網站設計,還請您費些心思。」王助想了一會兒覺得這事十分可行,他在網上下個鈴聲要二元錢,那下一首歌,要付費多少?
  
  「具體的事,我們週末再談。」柯晨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收了音。王助瞭然的點頭,對娛樂記者要拉攏,卻不能說得太多,深諳這行的王助對付記者很是有一套。
  
  一頓飯吃下來,記者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單樂作了三個小樣想找歌手。至於開公司的事,記者問了轉著彎問了幾次都被王助畫著圈繞了過去。記者倒也不再問,搶著付了錢,在門口道了再見後,攔著車走了。王助是開車來的,讓柯晨和單樂下了車後,柯晨卻說了軍區大院的地址。王助以為柯晨這麼說是怕那個記者跟著他們,卻不想到了軍區大院,柯晨向守衛敬個禮,王助的車就被放行了。
  
  單樂看著王助臉色變了變,好心的開口,「柯晨的爺爺家在這裡。」
  
  那位打車走的記者還真跟了上來,不過到門口被守衛士兵攔住,記者不死心的想要闖進去,被守門的兩個士兵直接扔了出去。用槍尖指著門口板上的字——國防重地,閒人免進。
  
  王助的車在一個樓口停下,看著柯晨護著單樂下車,想了想也跟著下車。
  
  這個老舊小區裡,時常有士兵跑過,王助被震得心裡一驚一驚的。王助是B市的土著,對這片老舊小區早有耳聞,聽老人說,這裡住的都是部隊裡有著很高軍銜的軍官。如果柯晨有這樣的背景,那柯晨和單樂的組合也太詭異了,兩人是怎麼遇到了?
  
  開門的是柯奶奶,看著單樂發白的小臉,立刻心疼的招呼著進屋,「這是怎麼回事?」
  
  「被人噁心著了,奶奶,單樂晚上沒吃什麼,你幫看看。」柯晨進了屋,扭頭看著王助,猶豫了一下還是請王助進來,「這是單樂的助理——王助。」
  
  「坐。」
  
  客廳裡的動靜把屋裡的老爺子吵了出來,看見柯晨進來,便招柯晨進屋。柯奶奶則掐著單樂的脈,「胃不好,以後可不有再喝刺激性的飲料,尤其是咖啡,茶也不能喝。」
  
  單樂乖巧的點頭。
  
  「我給你做點粥,這幾天你也別吃太油的東西。」
  
  ~~
  乖巧的吃著熱粥,單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奶奶是中醫?」單樂聽著柯奶奶的話有些好奇的問著。
  
  「我要是中醫就好了,慢點吃。助理?以後單樂還得麻煩您多照顧。」柯奶奶瞧著在一邊坐著的助理先生似乎有些尷尬,開口招呼著。
  
  裡面的柯晨看著調查的結果,眉頭皺著,這女的,似乎真沒什麼目的。可,她為什麼對他和單樂這麼好奇?
  
  坐在搖椅裡的柯爺爺也覺得奇怪,一個女生對兩個男生的另類的關係這麼好奇,卻一點兒都沒有目的?這事放誰身上都不相信,「你若是不放心,明天我讓小李再去查查。」
  
  「爺爺,我自己來吧!我接到學院的通知,過了新年就要學院報到,進行軍訓。單樂的公司還沒辦起來,我有些不放心。」
  
  「辦公司?」
  
  「就是音樂製作的公司,不管發行,說白了就是招些詞曲作者為公司打工。就跟藝人公司簽歌手,演員一樣。」
  
  柯爺爺點了點頭,「開辦公司,總不是你們兩個毛頭小子在跑吧?!」
  
  「自然不是,是言芳以前的助理在跑,他現在是單樂的經紀人兼助理。人,還可以,我和單樂的關係沒有瞞他。他人就在外面,爺爺剛剛也看到了。」
  
  「倒是個沉穩的,明天我讓小李跟他聯繫一下。」柯爺爺說完抬看瞪著孫子,「你,可不許去經商。」
  
  「爺爺,如果國家不允許我和單樂在一起,我就退伍。」柯晨很認真的說著。
  
  「你……,部隊不是婚姻介紹所,不會包辦婚姻,誰管你結不結婚。」柯爺爺哼了一聲,「我累了,你們回去吧!」
  
  「謝謝爺爺。」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大概,可能,也許,應該,不更新,後天不敢保證,週日一定會更

對鳥,換了封面,不會有人說白版權的問題吧@@@~~~




36

36、第三十六章 ...


  從軍區家屬區出來,王助一直繃著一張臉,腦子裡轉不過個來,柯晨除了學生的身份之外,還是什麼?柯晨自然不會多說,到了家樓下,客氣的向王助道謝,並告訴王助明天會有人聯繫他,幫他辦理公司的事情。
  
  單樂上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是被柯晨背下車的。「這事,不用跟單樂說,他還是單純的做他喜歡的音樂就好。」
  
  王助理解的點頭,單樂看起來很單純,什麼事都不懂,現在單樂所擁有的,讓人羨慕的一切,可以用「幸運」兩個字來形容,這份幸運讓人嫉妒、羨慕,卻也有些佩服,再幸運的人,沒有真才實學,也是個廢物。
  
  道了再見,柯晨背著單樂上樓。單樂不輕,柯晨每走幾個樓梯蹬都要深吸一口氣。進了家門,將單樂小心的放在床上,柯晨在心裡暗下決定,得好好的鍛鍊身體。想要起身去開空調,卻被單樂抱住。單樂睡得很穩,皺頭緊鎖,嘴裡似乎在說些什麼,卻聽不真切。柯晨小心的把單樂的外套脫掉,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單樂。還沒等柯晨開口,單樂猛的坐起身,直愣愣的盯著柯晨看了好一會兒,才吐了口氣。
  
  「做惡夢了?」柯晨放輕了聲音。柯晨的話音剛落,就見單樂期期艾艾的向柯晨靠了靠,感覺到柯晨身體的熱度才放鬆了精神,「那個記者太討厭了,以後再也不接受記者採訪了。」
  
  對於單樂怕鬼的事,柯晨覺得格外的有意思,但這會兒可不是說這事的時候,「明天還要上課,去洗洗,早點睡。」
  
  單樂彆扭的瞪了柯晨一眼,「你怎麼不說幾句安慰的話?」
  
  「我一會兒抱著你,安慰你。」
  
  ……兩人鑽一個被窩都已經成習慣,雖然沒有什麼越舉的行為,可,聽到柯晨時不時冒出的帶著調戲口吻的話,單樂的臉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發紅。被弄得不好意思的單樂衝進衛生間,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單樂懊惱著,自己真是白比柯晨多活了那麼多年,居然那麼不長進。
  
  柯晨看著單樂的背影,有些擔心。自己進國防學院後,一個月或是一學期都可能出不來一趟,如果單樂有什麼意外,怎麼辦?
  
  ~~~
  柯爺爺找的人辦事很麻利,二天時間,開辦公司的一切手續基本搞定,公司租用的辦公間在王洲的遊戲公司所在的大廈樓下,名牌要一個周的時間才能製作出來,手拿著公司的一切手續,看著法人項的兩個緊密相連的名字,王助不知要說些什麼好。
  
  週末,單樂到自己開辦的公司新址轉了一圈,他以為怎麼也要拖上許久的辦理公司程序,王助居然就用了幾天的時間就辦妥,對王助辦事能力,單樂給予了很高的評價。王助很想辯解,可看到柯晨不停的點頭,同樣表示他辦事能力非常之強,王助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了。
  
  在公司轉了一圈,柯晨就把王洲請了來,之所以選擇這裡就是因為有什麼事時,王洲能幫忙照顧一下,而且,王洲遊戲公司開發的遊戲背景音樂這單生意可不能跑了。
  
  王洲和周岩下來時,對單樂開公司的事很是意外,而且對柯晨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跟單樂合開公司表示著強烈的懷疑,當聽到柯晨說是炒股所得時,王洲的興趣一下子提了起來,他的遊戲公司也想上市。
  
  對公司搞上市,柯晨瞭解的不是很多,但是可以介紹一名大學的前輩給王洲。王洲搖了搖頭,如果公司要上市,還是要找專業的資歷深的人士幫忙。
  
  王助向周岩詢問著購買設備好一些的廠商,單樂則站在空曠的辦公間裡,想著如何佈置這層屬於他的世界。以前他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會在辦公大樓裡擁有一層屬於自己的領地,雖然他在畢業時曾雄心壯志的想要開辦一家這樣的公司,但那時的他,一沒有錢,二沒有自己的效應,他在圈子裡混的,連一夜走紅的網絡音樂人都不如。
  
  王洲和周岩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王助把東西都交給了柯晨,之後問著這個樓層要如何裝修。柯晨想了想,這事他不能決定,得看單樂怎麼弄,連叫了兩聲「單樂」,單樂也沒應話。柯晨先讓王助回去,走到單樂身邊。從單樂進到這房間裡,柯晨就覺得單樂似乎有些不一樣,此時站到單樂身邊柯晨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單樂那份難以用語言表達的興奮的喜悅。柯晨很是不解,單樂從來沒愁過錢的事情,從這點兒,單樂是不差錢的,開這樣一家公司投資的金額也就是單樂買兩幢房子的錢,單樂現在所壓抑的帶著興奮的喜悅,到底從何而來?學生的自主創業?不會是這樣,如果說是創業,從寫第一首歌開始,單樂就已經是創業成功的。那是為什麼?柯晨心裡很是好奇。
  
  被柯晨抱住,單樂收回了心思,「柯晨,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有這樣一家公司,可以招收許多有著夢想,有著才華卻因為種種原因而不能實現的人。」
  
  柯晨有些不置信,單樂的這個夢想該說他是太超前,還是說他太偉大?招收來的,懷揣著音樂夢想的人們會對他提供的這個跳躍的平台心存感激,還是會對他所設想的美好,而心存善念?不會在這個染缸裡,做出人踩人的事出來?單樂有時真的是太單純了。也許讓他吃了到苦頭,才會記住,現代的人其實沒他想的那麼善良。
  
  柯晨的沉默並沒有讓單樂失去積極性,當初他畢業時,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消沉,就是因為找不到這樣的工作,只能做些散工,收入十分微薄。
  
  柯晨不想單樂想沉浸在對人心懷著單純美好的嚮往時,給單樂潑冷水。這會自己說得再多,單樂恐怕也不會相信的。巧妙的將話題轉到裝修上面,單樂立刻忘記了剛剛設想的事情,簡單的說著公司裡要規劃出來的位置。柯晨一一的記下,這樣的有著專業性很強的公司,還是讓王助請專業人士合理的設計一下才行。
  
  ~~~
  隨著公司文本的下發,柯晨在網上註冊了一家網站,開始做起宣傳。招人,是第一大事,從王洲那裡借來了管理人事的負責人,幫忙招聘維持公司正常工作的人員,至於什麼錄音師,調音師……等等專業性極強的崗位,還是請王助幫忙。王助這段時間,忙得每天回家,就躺在床上,直接入睡,沒有考慮任何閒事的時間。單樂對每次看到王助都是風風火火的樣了很是不好意思,決定王助第一個月工資多加些。
  
  隨著新年的臨近,柯晨越來越忙,忙著應付系裡的考試,忙著就應對國防學院對他的考核。單樂辦的公司如今什麼樣,柯晨連問都沒有問過。
  
  一直到新年的前一天,柯晨終於空頭下來,才拍著頭懊惱自己居然忘記了平安夜、聖誕節這樣的節日。當天晚上,柯晨問清了單樂新年回不回S市後,得到「不回」的答案後,柯晨立刻決定過個不一樣的新年。只可惜,柯晨的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
  
  「柯晨,你和單樂回來過新年,我包餃子。」柯奶奶起早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吵斷了柯晨想睡懶覺的美夢,吵醒睡得暈乎乎的單樂。
  
  應下奶奶,柯晨盯著眯著眼睛的單樂,「單樂,本來我和你一起過一個不一樣的新年,現在,怕是不可能了。」
  
  揉著眼睛,單樂對柯晨的話很是不解。「怎麼突然深沉起來?」
  
  「過了新年,我就要到國防學院參加軍訓。然後,就直接被關在國防學院裡,參加全封閉式的學習。」
  
  「不是說等到大三嗎?怎麼突然提前了?」單樂坐起身,完全清醒了。
  
  柯晨無言,很多事,不是他所能決定的。如果他能決定,他一定會加上一條,寫上可以帶家屬同行。
  
  單樂問完後,也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有多麼的白痴,盯著柯晨的臉,單樂狠狠了心,「柯晨,你喜歡我嗎?是真的喜歡我嗎?」
  
  柯晨被單樂突然發問,問得愣住,「怎麼會不喜歡,如果不喜歡,我費那麼大勁跟你在一些做什麼?」
  
  「除了親吻和擁抱之外,你卻從末做過越舉的動作,這是為什麼?難道你從來沒想過和我一直在一起?」
  
  聽著單樂的問題,柯晨有些哭笑不得,「單樂,我們現在雖然能對自己負責,但是在長輩眼中,還都是孩子,從大學校門走出去,以後的人生,就是自己對自己負責。我想抱你,除去單純的親吻和擁抱,帶著更加強烈的感情,抱著你。可是,我要對你,對自己負責。我允了你,在去國防學院之前,給你最後的選擇。如果,你的答案是不變的,那麼單樂——你這輩子都休想甩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我哭,我折騰了N久,才用PC連上網,回覆神馬的,等明天回家後再弄,我現在在外地,折騰到這會兒更新,表示壓力很大,乃們給我些動力吧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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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柯晨的話讓單樂呆住,隨後很用力衝著柯晨的肚子給了一拳,扭頭下床,不理柯晨。柯晨被單樂的動作弄得摸不著頭腦,捂著肚子起床,單樂下手可真夠狠的。進了廚房一邊準備早餐,一邊想著單樂的反應。
  
  縮在沙發裡,瞪著廚房裡的忙來忙去的身影,單樂想得很多。有些委屈,有些心疼,有些喜悅……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心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對柯晨懷著的感情是不是愛情,單樂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只是覺得跟柯晨在一起很舒服。是繼續和柯晨在一起?還是要分開?想到「分開」兩字,單樂就覺得很不舒服,很難過,很痛。
  
  剛剛還在廚房裡忙碌的人,端著早點出來,單樂覺得,兩人就這樣過下去,也是不錯的。對於愛情,他不相信,對於婚姻,他有著恐懼,不如就像現在這樣,兩人相扶著,過著平淡的日子。想通了單樂,臉上沒有剛剛的陰沉,眯著眼睛,恢復了笑意。「吶,柯晨同志,你要是能給我做一輩子的飯,我就跟著。」
  
  ……聽著單樂的話抬頭,看著單樂眯著的眼睛,柯晨覺得十分好笑,卻還是認真的點頭。
  
  眯著眼睛的單樂笑得十分開心,坐到桌前準備開始享用早餐時,被柯晨壓住,親吻著。加深的吻,讓單樂有些喘不過氣來,口腔裡闖進來的長舌與自己的共舞著,分泌出過多的唾液,順著嘴角流出,單樂想要推開柯晨,伸出的又手卻在中途改變了方向攀向柯晨的肩膀,死死的扣住。
  
  專在即將發生什麼,卻還沒來得及發生時搞破壞的,不只是電話的鈴聲,還有「碰,碰,碰」的敲門聲。
  
  敲門的人很有鍥而不捨的精神,柯晨不得不從沉溺的深吻中抽回思緒。看著單樂嘴角掛著的銀絲,眼底的迷離,讓柯晨忍不住又親了親。惱人的敲門聲又奮力的響起。柯晨從桌上抽出紙巾給單樂擦乾嘴角,冷著臉去開門。
  
  敲門的聲音,單樂也聽到了,不過處於輕微缺氧狀態的單樂,恢復思緒有些緩慢,等柯晨開了門,單樂才拿起杯子,做著掩飾。
  
  柯晨打開門,看著門外陌生的中年婦女,「你找誰?」
  
  「收衛生費的。一個月三塊,收一年的,總共三十六塊,這是發票。」中年婦女的臉色很不好,敲了這麼半天才開門,不會是想不交錢吧!
  
  柯晨掃了中年婦女一眼,隨即把門關上。中年婦女被關門聲嚇了一跳,雙目瞪的溜圓,隨後反應過來,舉手就有拍門。還沒等手接觸到門,門又被拉開。中年婦女尷尬的舉著一隻手,不知是收還是揮出去。柯晨眼皮沒抬一下,「給你錢。」
  
  中年婦女快速的接過錢,把發票遞了出去,奮勇的奔下樓。
  
  被收衛生費的一打岔,柯晨和單樂老實的把早餐吃完。一起清洗餐具後,兩人窩在沙發裡,柯晨的手握著單樂的,單樂靠在柯晨的身上,兩人閒聊著。說著以後的規劃,談論著事業的發展,還有——如何面對雙方的家長。
  
  柯晨不擔心自己父母反對,有爺爺和奶奶在,他們的反對聲音就是再強烈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柯晨擔心的是單樂媽媽的反應,聽單樂說過,他是在單親家庭中長大的,可以想像單媽媽對單樂寄予了多大的希望,如果,單媽媽知道單樂跟自己在一起,能接受嗎?
  
  想到媽媽,單樂也沉默了,無聲的嘆口氣。「柯晨,我的家庭,說複雜,一點兒都不。但是,我無法現在向媽媽坦言自己選擇和你在一起,你,可以等嗎?」
  
  抱單樂抱緊,「我會等,只要能與你在一起,有什麼可不能等的呢?而且,比起我等待阿姨的認同,即將要分開的我們,雖然同在一個城市,雖然同在一個大學裡,卻不能見上一面,無法通電話,通信。這樣的分別不是更讓人不捨,更讓感情經受考驗。也許在分別的日子裡,你會遇到心儀的人,那時,請你不要隱瞞於我。我無法給你何時畢業的承諾,無法告訴你,畢業我將會去哪裡。選擇進了國防隊伍,我必須將所有的個人意願從腦中拔除。」
  
  柯晨的話讓單樂張口就咬,狠狠的咬在柯晨的手臂上。柯晨感覺到刺痛,卻也沒鬆手。他現在很猶豫,突然非常的不想去報導。
  
  ~~~~
  被柯奶奶催了又催,柯晨和單樂終於走出了家門。相較於別人家裡元旦的熱鬧,柯爺爺家裡顯得冷清的很。王洲和周岩回了周岩的老家,元旦過後會來看看,柯爺爺其他的兒女,不是忙著工作,就是在部隊裡的陪著官兵。柯晨和單樂兩人拎著水果過來的,老人們不圖孩子們拿什麼,只是想要享受天倫之樂。
  
  單樂在客廳裡陪著柯爺爺下棋,柯晨進了廚房裡接過奶奶所有的工作,認真的做著午飯。客廳裡下棋的柯爺爺很是認真,「單樂,柯晨跟你說了,他過了元旦就要去國防學院了?」
  
  「說過。」想起早晨的事,單樂心裡非常不舒服。柯晨憑什麼認為他能遇到心儀的人?
  
  「國防學院專門為國家培養科技尖端的人才,他們是用腦力保護國家的軍人,」
  
  單樂沉默,等著柯爺爺下面的話,他不太明白柯爺爺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也不會說出些讓人喪氣的話。我們老柯家的人,都是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
  
  單樂執棋,不知是聽著柯爺爺的話,還是在思考著如何走下一步。
  
  「這話,我也跟周岩說過。單樂,考慮抱個孩子吧!不管姓誰的姓,兩人中間有個孩子,等到拌嘴的時候,中間也有個摻和的。」
  
  單樂落子的手抖了一下,棋子落到了到了棋盤外。柯爺爺想什麼呢?「爺爺,我這也不夠領養的條件啊!再說,我,還是學生,領養孩子的事,先放一放吧!」
  
  「你領養回來,我們老兩口先替你們看著。」
  
  ……單樂瞬間就明白了爺爺的意思,「爺爺,回頭我和柯晨商量一下。」
  
  「好,好!到時要是辦手續,爺爺找人辦。」柯爺爺把「車」放到「將」一條線上,「將」軍。
  
  單樂看著已經輸掉的一盤棋,「我去幫忙。」
  
  「不行,再下一盤。」柯爺爺快速擺好棋,「你先走。」
  
  吃過午飯,柯爺爺疲乏去小睡一會兒。柯奶奶在客廳裡招著兩個孩子,又提起了讓兩個孩子抱養小孩的事,柯晨搖頭拒絕,並不是他討厭小孩子,而是他和單樂都沒有時間,等他畢業以後再說吧!柯奶奶不樂意的瞪了孫子一眼,看向單樂。單樂猶豫了一下,也跟著搖頭,「奶奶,等柯晨畢業以後,我們一定去領養一個。到時還請奶奶幫我們照顧。」
  
  柯奶奶雖然心裡有些不樂意,那也是對柯晨。三個正看著電視,說著閒話。就聽門鈴響起,柯奶奶覺得有些奇怪,沒有人提前說今天要過來。柯奶奶起身去開門。
  
  柯晨和單樂兩人低著說小聲的交流著爺爺奶奶突然想要他們抱養小孩子的事情,兩人對是哪位客人沒有過多的關心。等到柯奶奶大叫一聲,兩人立刻蹭的站起來往門口走。
  
  「柯晨,快去叫你爺爺。」柯奶奶的臉色很不好看。單樂和柯晨都看到門口的人,單樂快速跑進內室去叫柯老爺子。柯晨扶著奶奶往後退了兩步,「奶奶,這些人是?」
  
  「老爺子是你爺爺當年的警衛,你們進來吧!」柯奶奶讓著門口的人進屋。
  
  柯老爺子被單樂叫起來,看著客廳裡的人愣了一下,叫著當年跟過他的警衛進裡書房。柯晨和單樂兩人找著理由,要出去逛逛,柯奶奶說著晚上回來吃飯之後讓兩人出去了。
  
  等到兩人逛回來時,客人還沒走。單樂和柯晨躲到廚房裡做晚飯,單樂回來時就發現柯奶奶的眼睛哭紅了,想問又不怕引起奶奶傷感的情緒,對這些客人的到來有些不滿,大過節的,惹人家不痛快,這不是來找事的嗎?
  
  兩人在廚房裡嘀嘀咕咕的討論著這些人來到底是干什麼的,客廳裡的人也不含糊,像是非要懶到吃了晚飯再走一似的,不過等到書房裡的柯老爺子開了門,當年的警衛步履蹣跚的走來,手腳不知放哪好的,看著家人,「都給我回去,別丟人了。」老漢已經的話語嚴厲,轉向柯老爺子,「首長,給您添堵了。」
  
  柯老爺子只是冷哼了一聲,「我看,娶妻不賢,不如不娶。」
  
  老漢臉色很是不好看,卻沒有反駁,被老漢訓斥的客人,對柯老爺子很是懼怕,聽著柯老爺子的話,居然沒有一個吵吵的,跟著老漢離開了。
  
  柯奶奶搖了搖頭,「你說說,這不是惹事嗎?當初怎麼找了這麼一人。」
  
  在廚房裡的兩人聽到關門的聲音,從廚房裡走出來。柯老爺沒想瞞著兩人,把當年的警衛因為什麼上門說一遍。老漢的大兒子的媳婦在區裡的檢察院工作,兒子原來是做生意的,後來通過媳婦的關係到安全局工作。老漢的媳婦就覺得自己的兒子有本事了,非鬧著兒子跟媳婦離婚,再娶一個給家裡留個後。大兒子的媳婦生的是女孩,對此,老太太很是不滿意,變著法的難為兒媳婦。這次再是把事鬧到紀檢,老太太去那告兒媳婦貪污。老漢開始時不知道媳婦折騰著什麼,等知道時晚了,紀檢上門封了家門。老漢氣得直罵老太太不是個東西,卻還得四處求人給媳婦善後。
  
  聽完爺爺講的事情,柯老太太開口就罵那老太太不是物,作妖。單樂和柯晨此是同時開口說,「燒的。」
  
  柯老爺嘆了口氣,「日子過舒服了,忘記了當初吃苦的日子了。你們可得吸取著教訓。」
  

作者有話要說:頭疼,坐火車吹著冷氣,冷死了。下了火車正趕上下雨,還沒有傘,火車站還在裝修,護著本本走了好久。我怎麼這麼倒霉TAT……


38

38、第三十八章 ...


  新年過後,各個專業都進入了期末。一向不缺課的單樂翹了一天的課,坐在床上盤著腿,幫著柯晨收拾東西。週日,柯晨就要去國防學院報導了。東西不能拿太多,帶上幾套換洗的衣服就可以。小小的旅行包就能放下。手機不能帶,帶了也是要上交的。柯晨把手機交給單樂,股票也被柯晨全部套現,轉到銀行卡里給單樂保管,手裡只留下一個月的零用錢,以備不時之需。
  
  單樂把柯晨的衣服疊得整齊放旅行包裡放,用個小盒裝好內褲,「還要帶什麼?手機真的不帶?書呢?要不要帶幾本?」
  
  「不能帶,帶也是上交的。書,也不用。我問過,學院裡有一座綜合學科的超大圖書館。」柯晨把歸攏好的旅行包放到牆角,「你不去上課可以嗎?」
  
  「正課已經結束了,教授也不會講下學期的課,現在上課也就是為了考試劃劃重點。」單樂向後挪了挪,靠著床頭,「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兩人對視著,柯晨靠近單樂,輕輕的親吻著單樂的唇,「單樂,怎麼辦,我不想去了。」
  
  單樂瞪大眼睛,咬了一口柯晨的嘴唇。「說什麼不想去。多少人打破腦袋想要進都進不去,你卻說你不想去了,你……」單樂戳著柯晨的鼻尖想要破口大罵。
  
  抓住單樂的手指柯晨輕咬著,單樂感覺整個身子都麻舒舒的,矛盾著要不要抽回。看著單樂漲紅的臉,柯晨鬆了口,不過鬆口之前,柯晨舔了一下單樂的指尖。單樂像是被電著般,打了個顫。快速的抽回手指,背到身後,臉通紅通紅的。
  
  「今天晚上週哥說有事要宣佈,一會兒我們去看看公司裝修的怎麼樣,再上去找周哥。」柯晨不再去逗單樂,拉著單樂起來,「你別總是在家裡窩著,沒事時多運動,時常去爺爺那看看,奶奶很喜歡你的。」
  
  「我知道。」單樂被柯晨鄭重其事的樣子,弄得也跟著嚴重起來,心裡卻很是彆扭。
  
  ~~~
  在公司轉了一圈,王助向單樂介紹著裝修公司和設計圖紙的工作員,單樂已經看過圖紙,對王助,單樂很放心。柯晨只是打量了一圈,便找個不礙事的地方等著單樂。單樂很喜歡做這行的吧!看著單樂跟王助溝通時,渾身散發出來的光茫,柯晨移不開視線。這樣的單樂很吸引人,那張俊秀的臉,像是染上了光,閃閃的。柯晨不由得擔心起來,單樂會不會被人搶走?隨即,柯晨拍了下額頭,自己真是有毛病。
  
  柯晨拍頭時,剛好單樂轉頭,簡單的和王助又說了幾句,單樂向柯晨走去。「想什麼呢?」
  
  「想你會不會跟別人跑了。」柯晨笑著在單樂的耳邊說著。「交代完了?」
  
  「差不多了,以這個速度,年前就能完工,我想等過了年後開業。」對工作,單樂有著極大的熱情。「到時我儘量每天都抽些時間過來轉轉。」
  
  「只有一些普通的工作人員,你怎麼開業?先想想怎麼招專業的工作人員吧!」
  
  「這個不難,王助說他跟幾個專業的人士溝通過,他們也有意向過來,不過,現在公司連個坐人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等完工後再請他們過來,正式的接洽。柯晨,我想要不要讓王助佔20%的股份。」王助全包全攬的工作態度,讓單樂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你問問王助。用到律師,直接找表哥。」柯晨不會介入公司分配,雖然法人欄裡有他的名字。
  
  單樂點頭,「我去跟王助說一聲。」這事還不急,想到出門前柯晨說周岩有事要宣佈,單樂有些好奇。
  
  到了遊戲公司,兩人沒找到周岩,只見王洲坐在計算機前,手指噼裡啪啦的不停的敲著。感覺有人進來,扭頭看了兩人一臉,「你們先找個地方坐,我馬上完事。」王洲手沒停的繼續弄著沒完成的工作,柯晨看了幾眼,是遊戲的角本。柯晨沒再關注,招呼著單樂坐在一邊等。
  
  等王洲結束了工作,單樂已經靠著柯晨睡著了。王洲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柯晨笑了下,「周岩沒來,這些事就得我動手。今天遊戲在線人數突破了XX,打破了XX遊戲公司創下的記錄,那些毛頭小子興奮的去慶祝了。公司上下,就留下一些客服人員和值班的GM在。」
  
  「周哥要說的就是這事?」柯晨瞪著表哥,如果王洲說是,他不保證手會不會癢的想捶他幾下。
  
  「不是,把單樂叫起來,我帶你們去家裡。周岩在家等著呢!」王洲把工作服脫下來,「先向你透露一下,這幢大廈被我們公司收購了。十樓以上的公司在年前都會搬走,我把八樓也給單樂留了出來。」
  
  「干大了?資金周轉得開嗎?」柯晨皺著眉,一家公司的資金一旦周轉不開,那這家公司就等著破產吧!
  
  「不是還有幾層租戶嗎!再說,銀行的貸款已經批下來了。」王洲換好了衣服,看著柯晨已經把單樂叫醒,「走吧!周岩還等著我帶些菜回去。」
  
  王洲的家,柯晨和單樂還是第一次來。兩人的家在東城區,這片的房價貴是離譜,沒想到兩人居然在這裡佔了一塊土地。房子是頂樓,上面有一層閣樓。進了門,三人就見周岩坐在客廳裡手忙腳亂的給小嬰孩換尿不濕,嘴裡還不停的輕聲的說著什麼。柯晨和單樂對視一眼,猜到了周岩將要宣佈的是什麼。
  
  兩人坐到沙發上,看著周岩已經熟練的給小嬰孩換好了尿不濕,又給小嬰孩換了一套乾爽的衣服,然後用小被包好。因為有個小寶貝,王洲家裡開了空調。「這小孩幾個月了?」
  
  「還不到一個月,在醫院撿的,新年前,我胃病犯了去醫院拿藥,醫生讓做個系統檢查,便住了一晚。誰想第二天就在床邊發現他,身上還有一封信。」周岩抱著小孩哄著,「我和王洲決定收養他,已經申請辦裡收養手續,記在王洲名下。」
  
  單樂覺得有趣,也要抱抱,周岩很小心的將孩子放到單樂的懷裡,給單樂調整個讓寶寶舒服的姿勢。
  
  「長輩們怎麼說的?」柯晨對逗小孩子沒什麼興趣,扭頭看向從廚房出來的王洲。
  
  「這幾天都是我媽過來幫帶的,不然你以為我們兩個男人天生就會帶孩子?新年本想回周岩的老家都沒去成。」王洲給幾人倒來果法汁,「我媽挺喜歡一一的。」
  
  「依依?女孩?」
  
  「男孩,一二三的一,是一月一日我們決定收養他的,把那天定成他的生日,小名一一,大名我媽起的,王法。」
  
  「噗……」柯晨手捂著嘴,還好反應的快,一口手噴到了手上。王洲默默的指著一個房間,「衛生間在那裡。」柯晨快速的衝了進去。「姑姑是怎麼想的?」
  
  「隨她高興,收養手續她在辦,我媽的意思是等一一兩歲了,再讓我們收養一個,記在周岩的名下。」
  
  「姑姑想通了?」
  
  「轉變得太快,把周岩當親兒子了,弄得好像我是她不待見的,搶了他兒子的人似的。」王洲倚在衛生間的門,「晚餐你做,周岩的手藝還沒到家,不想吃壞肚子,就委屈你了。」
  
  ……柯晨看著王洲厚臉皮的進了客廳,給周岩揉手臂的樣子,徹底的無語。「單樂,我們回家吃。」
  
  正抱著小孩子玩得有意思的單樂,像是沒聽到柯晨說了什麼。柯晨望瞭望棚頂,小孩子什麼的,不能收養,堅決不能收養。無奈的進了廚房,挽起袖子做晚飯。
  
  周岩沒有王洲臉皮厚,見柯晨進了廚房立刻起來跟進去,給柯晨打下手。兩個人忙和,飯菜很快做好了。玩累的一一也睡著了,四人圍坐要餐桌前,一邊閒聊著一邊吃。說到柯晨去做國防生的事,王洲給了一些意見。
  
  周岩的這頓飯吃的不消停,一一沒睡多一會兒就醒了,沒看到人立刻大哭了起來。第一次,單樂過去的。別看剛剛玩得挺好,可這會兒一一就不是不搭理單樂,直到周岩接過去,一一才不哭。單樂瞪了一眼一一,回桌吃飯。周岩沒一會兒也過來了。可周岩剛坐下吃兩口,一一又哭了……
  
  從王洲家出來,「柯晨,我看收養孩子的事,還是放放吧!」想到一一哭不個停,別人誰哄都不行,只能周岩抱著,連晚飯都沒顧上吃飽的樣子。單樂畏懼了。
  
  柯晨想到剛剛一一搶走了單樂的注意力,連他說什麼都不當回事,柯晨連忙答應。開玩笑,他和單樂現在的有關係還很純潔,可不能冒出個第「三」者。
  
  「小孩子不哭倒是挺可愛的,可是這一哭就煩人了。這事得告訴奶奶,這樣奶奶也不會催我們收養孩子。」單樂回想著一一的樣子,嘴角掛著笑容,想到奶奶一直催著他們去領養孩子,單樂決定把小一一催出去轉移爺爺和奶奶的注意力。
  

作者有話要說:咳!感冒了,頭暈眼花的睡了一天!!!TAT,明天的更新時間不敢保證TAT
現在是夏天了嗎?為毛偶晚上不關窗戶,不關臥室門會覺得很冷?
現在真的是夏天了嗎?為毛我在的這城市最低溫度還沒到20度TAT?我還蓋著厚被睡覺?




39

39、第三十九章 ...


  去國防學院的日子轉眼就到,柯晨拿著旅行包,在家門口和單樂道別。不同於白天報導,國防學院報導的時間很是精確,從下午三時開始,至七時,這段時間裡分批次的報導。過了規定的時間段沒去的被視為放棄,提前去的,只能在學院外等著,陪著把門的士兵站崗。
  
  送柯晨出門,單樂心裡酸酸的,眼底發紅,卻只是理了理柯晨的衣服。「認真學習。」
  
  柯晨親了親單樂的嘴角,「等我回來,遇到事找爺爺。」
  
  單樂猛點頭,鼻子發酸。「我,我不去送你了。」
  
  「有假期我就回來,」柯晨拍了拍單樂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拎著旅行包轉身下樓。單樂關上門,跑到陽台的落地窗前,目送著柯晨離開。
  
  ~~~~
  國防學院的軍訓跟新兵入伍的沒有什麼區別,大冷的天,這些新的學員們只穿著薄薄的單衣在操場上操練著。病倒的人不佔少數,柯晨沒抗多久也感冒了,但仍是咬著牙挺著。
  
  挺過了半個月,柯晨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早起跑操,白天上課,晚上睡覺之前有著各種各樣的操練。
  
  這一批學員除了寢室分男女,衛生間分男女,其他的完全沒有男女的區分。女生的頭髮在進來那天全都被剪成齊頭,有的女生乾脆弄了個毛寸,站在隊伍裡完全分不清男女。適應的日子裡,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有哭鼻子的,卻沒有人叫退學。
  
  半個月的首次考核,柯晨有些緊張。進入這裡時,柯晨沒有把家裡的情況填在報名表裡,他,不想藉著長輩的光,受到庇護。考核的內容,不是玩票試的走正步,但也沒有像新兵那樣有射擊之類的非常項。考核分成兩大類,專業和耐力。
  
  國防學院儼然和外界脫了軌,國防學院外,單樂沒有時間想念,已經進入期末考試階段的單樂,每天奔走在圖書館,自習室,考場。等一切都結束時,公司的裝修接進了尾聲,單樂的思緒又撲到公司的招人事項中。接到媽媽催著回家的電話時,單樂才發現已經臨近過年。
  
  訂了回S市的火車票,離開B市前單樂去柯老爺子家裡,拜個早年,順便說了要回S市過年的事。離開時,柯奶奶送單樂下樓,「單樂,有些事不一定現在說出來就會好。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單樂點頭,他沒準備現在跟媽媽說他和柯晨的事,他和柯晨之前還有些很多的不確定。
  
  「柯晨在學院裡不能打電話,你回S市時,去他家看看。柯晨他媽是知道你們的事的,不要有壓力,她沒跳出來反對,就有周旋的可能。」
  
  單樂有些吃驚,柯媽媽知道?這,這不可能吧!前幾天他還跟柯媽媽通過電話的,柯媽媽並沒有說什麼。「奶奶,柯媽媽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新年前。」
  
  單樂愣住了,前幾天他跟柯媽媽講電話時,柯媽媽一點兒沒有不滿,反而問他在B市怎麼樣,身體好不好,還說去買了他寫的那些,很好聽等等的話。
  
  柯奶奶不知單樂想些什麼,「你媽媽帶大你不容易,你不用學柯晨那樣不管不顧的,他那叫缺心眼。」
  
  單樂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默默的聽著柯奶奶的囑咐,不知道自己回的家。抱著柯晨的枕頭,單樂埋頭,眼裡熱熱的。讓柯媽媽接受他,柯晨做了不少的努力的吧!可他,似乎什麼都沒為柯晨做過。柯晨現在在做什麼?好想見到他。緊緊的抱著枕頭,單樂的腦袋不停的蹭著。
  
  柯晨在做什麼?沒考進達到預期目標的人,被體罰在操場上跑5000米到20000米不等,柯晨就是其中的一員。他的預期目標被訂得很高,兩學位的學員成績不會被降低,反而被提高了一個層次。柯晨沒有達到教官的期望,教官為了讓柯晨記住,罰的是最多的20000米。
  
  多虧了之前的體能訓練,柯晨沒有趴下,咬著牙堅持了下來。這樣的懲罰,一次就夠了,誰也不會想再經歷第二次。跑完的柯晨不敢趴在地上,咬著牙拖著不像是自己的雙腿繞著操場走。其實這些學員們並不知道,他們的這個懲罰也是變相的測試。這些累趴下的學員們誰也沒注意到教官在本子上記錄下一長串的話。
  
  拖著疲憊不堪的雙腿,走回寢室,柯晨忍著想要躺下的心裡,沖了個洗水澡。學院裡的宿舍都是單人間,每個房間裡配備的東西非常齊全,連書架上都擺滿了專業的,以及與專業相關的書籍,國家,軍區對這些學員下了多大的血本可想而知。吃了些東西,柯晨才拿著一本書躺下。沒看完一頁,柯晨就頂不住疲憊,睡著了。
  
  單樂回S市過年前,柯晨沒有打電話的機會,更是沒有回家探親的可能。單樂心知部隊的嚴格,不捨的回了S市,看到接站的媽媽,單樂心底升起小小的罪惡感。和媽媽擁抱,感覺到媽媽瘦了一些,看著媽媽的精神卻是不錯的。單樂才算放心,挽著媽媽的手臂,拎著行李,踏上回家的公車。
  
  路上,單媽媽說著城市的變化,工作的變化。單媽媽被提升為集團的財務主管,工資從月薪變成了年薪,家裡貸款的房子還清了餘款,單媽媽帶著笑說著她在考車票。
  
  到家後,單媽媽立刻進了廚房,端出去火車站前煮好的熱湯,讓單樂暖暖胃。單樂喝了一小口,「好香,媽,你也喝點。」
  
  「好。」單媽媽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慢慢的喝著,「那幾處出租的房子有幾處動遷,我留了兩處回遷房,你要不要去看看?」
  
  「媽決定就好。」單樂對那幾處房子沒有什麼想法,之前去買,是因為媽媽退休的工資太低,現在媽媽的工作有了質的變化,單樂對炒房也沒什麼想法,隨媽媽處理好了。
  
  「單樂,媽媽跟你說件事,你可不許笑。」單媽媽猶豫著開了口。
  
  疑惑的抬頭,單樂心底有著說不出的不安。聽到媽媽說她在讀自考時,單樂瞪大了眼睛,「媽,壓力會不會很大?」
  
  「還好,我準備慢慢考,電大和成人的文憑,我覺得不夠份量,自考一共八科,今年我過了兩科。」
  
  「媽,您真是太厲害了。」單樂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了,媽媽真是太強大了。
  
  「那是,我兒子都能考上清華,我考個自考算什麼。」單媽媽帶著笑,戳了一下兒子的頭。「單樂,如果有人追求媽媽,你會怎麼想?」
  
  「那要看那人人品如何,家庭環境怎麼樣。媽,有人追你?」單樂說完愣了一下,盯著媽媽看,媽媽似乎比起以前漂亮多了。
  
  「瞎扯,媽媽只是問問。」單媽媽有些不自在的回答,「晚上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媽媽,我希望您能幸福,我知道這些年您帶大我不容易,能有一個人陪著您走以後的人生,我很高興。我希望有那麼一個人,能在我不在您身邊的日子,陪著您,照顧您。」單樂誠懇的說著。聽著兒子的話,單媽媽愣住,隨後嘴角揚起笑容,慢慢的走進廚房。
  
  單樂慢慢的喝著熱湯,媽媽有個人陪著,照顧著,他便放心許多。媽媽一個人,給他撐著天這麼多年,他對媽媽的回抱少之甚少,他跟柯晨的關係,會讓媽媽很失望的,也許媽媽會因為愛他而接受,但媽媽的心底還是會很難過的吧!雙手墊在下巴下,單樂無力的想著,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媽媽。
  
  廚房裡的單媽媽拿著手機,不知給誰發著短信,嘴角揚著笑意,發完了短信後,心情很好的準備做晚餐。
  
  收拾了桌上的兩個湯碗,單樂靠在廚房門上,看著媽媽嘴角帶著笑的準備晚餐。單樂在心裡認定了單媽媽是戀愛了,雖然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能讓媽媽露出這樣的笑容的人,應該是真心對媽媽的吧!在回b市前,他應該見見這人的,不然怎能放心呢?
  
  「單樂,吃了飯,跟我去見見你姥姥,姥爺。」單媽媽轉身時看到兒子手裡拿著碗,往水池邊走,開口說著。
  
  正要洗碗的手頓了一下,單樂對姥姥,姥爺這兩個詞很是陌生,他對他們沒有好感,以前是,現在也是。他沒想過要與這樣的親戚有什麼聯繫,媽媽行孝是應該的,但他,從來沒想過要和他們接觸的。
  
  單樂的沉默,讓單媽媽很為難。跟父母關係的緩解,是她的心願。雖然她對父母有很多的埋怨,可,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父母總是為孩子考慮的。她不清楚單樂為什麼有這樣的反應,但她不希望兒子對長輩心存不好的情緒。
  
  「媽,我不想去。」沒有跟媽媽唱過反調的單樂,第一次說了「不」。單樂一想到那些人,就會想到以前的那些畫面,沒有幫過他和媽媽的他們,憑什麼問他要錢?憑什麼把一個家事擺到公眾的面前?讓他原本就艱辛的工作更加困難重重,讓那些善於落井下石的人有了借會將他的努力全部抹消。他的贍養義務,只有媽媽,而不是往上數的,他連面都沒見過的人。
  
  「單樂,你為什麼不想去?」被兒子拒絕的單媽媽有些發愣,看著兒子難看的臉色,單媽媽有些迷茫,開口說著他不在的這半年,親戚之前的走動。單媽媽說完後自己先默然了,心裡有著莫名的彆扭,沉重的嘆了口氣。「你不想去,不去也罷。」
  
  單樂轉身出了廚房,坐在沙發裡,盯著鋼琴許久……

作者有話要說:感冒神馬的,要不得啊要不得




40

40、第四十章 ...


  在學校的環境,部隊的氛圍裡過年,柯晨是第一次,跟著學員一起包餃子,一起做飯,一起吃。柯晨腦中想的除了家人,便全是單樂。他在哪裡過年,好不好?想到晚上會有三分鐘的打電話時間,柯晨嘴角翹得很高。
  
  電話自不是站到公用的地點排隊打,而是每個房間的外的報箱裡放了一部手機。說是三分鐘的通話,但對這些說不好是新兵蛋子還是學生的精英們放寬了限制。讓這群想家的青年們興奮的在走廊裡大叫了一聲「萬歲」後,立即衝進房間。柯晨握著手機,翻轉了一圈,仔細的看了一遍,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柯晨沒著急將電話打出去,只是握著手機,不知在想些什麼。
  
  調控中心裡的工作人員盯著學員打出去的號碼,均搖了搖頭。「報告,沒發現可疑的,通話的方向都是家人。」
  
  「報告,413號房間的電話打到市軍區家屬住宅區,地址是XX單元XX號。」一個做監控的工作人員站了起來,向一邊來回走動的上級說著。
  
  上級軍官愣了一下,那不是老首長家嗎?「413住的是誰?」
  
  「報告,是一個同時修兩個學位的柯晨學員。」
  
  姓柯?難道是老首長家的親戚?上級立刻拿出手機到外面打電話。
  
  柯晨只打了一個電話,他覺得這個手機有些問題,具體是什麼問題他還說不清楚,電話打到爺爺那裡是保靠的。向爺爺匯報了在這裡的學習和生活的情況,報憂又報喜的將自己被罰一事也一併說了。講到最後,柯晨沉默了一會兒,「爺爺,我覺得現在手裡的電話有些問題,家裡和樂樂那兒,我就不再打了,請爺爺向他們解釋一下。」
  
  柯爺爺應下,「你在那邊不用惦記家裡,有爺爺在,誰也不敢亂來的。」
  
  柯晨輕應了一聲後,又扯了些別的話,便掛了電話。雙手抱頭躺在床上,柯晨對這樣的環境突然多了幾分不滿,隨後又嘆了口氣。翻身用被矇住頭……
  
  ~~~
  姥姥家,單樂沒去。單媽媽在年前去了一趟,送了些過年的錢。對父母和兄妹的熱絡,單媽媽看淡了,恢復了以前的樣子。不對他們有什麼期盼,應盡的贍養義務不會差,但是想從她身上卡油,那是不可能的。
  
  單家親戚被單媽媽的做法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不知要怎麼辦。
  
  「媽,我還想跟三姐借些錢做個買賣,你看她就這麼走了。我……找誰借錢去?」單家老幺媳婦坐到單老太太身邊,有些不依的說著。三姐有錢了,還養了個好兒子,是個大名人,誰不知道啊!聽說寫一首歌能賣不少錢,她一個單身女人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別讓人惦記上,還不如借給他們。
  
  「你不會去她家,要不找她單位去?」單老太太對小兒子那叫一個寵,連帶著看小兒媳婦也順眼,想到三女兒,單老太太黑眼白眼的看不上,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哎喲喟,媽,你老太太真是太聰明了,明兒我就去她家拜年。」老幺媳婦拿著包站起身,「媽,等我開店時,您把三姐這些年給您老人家的錢,也借給我唄!」
  
  一邊坐著的單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老幺媳婦立刻禁了聲,「爸,媽,我單位還有事,先走了。」
  
  單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老頭子,「你哼什麼哼,以後我們入了古,這些東西還不是他們的。一會兒我給單萍打個電話,問問她是什麼態度,她不想來,沒人求著她來。」
  
  「就你這態度好,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打這個電話,我就敢把你打出去。」單老爺子狠狠的把報紙拍到桌子上。
  
  單老太太被嚇了一跳,呆坐在沙發上哭了起來。單老爺子連理都沒理,「你哭吧!哭死正好,看你把這個家鬧的,除了單萍,誰給你送過錢?送過東西?一個個扒不得離得遠遠的。老幺媳婦哪次來,不是張手要錢,你個腦子少跟筋的東西,養的一個個都是畜生。」
  
  單老太太被罵得直要作死……
  
  單家發生什麼,單樂和單媽媽完全不知情,在家裡開開心心的過了農曆年。初一一大早,單樂就接到了柯爺爺的電話,本想早起先給柯爺爺打電話拜年的單樂有些不好意思,規規矩矩的先拜年,又說了些問好的話。聽到柯爺爺說著和柯晨昨天通過電話,電話會被記錄,就沒給家裡和他打。單樂心裡有些擔心,立刻接道,「爺爺,下次柯晨再打電話給您,麻煩您轉告他,不用惦著,我在家等他。」
  
  跟柯爺爺講完電話,單樂又給柯媽媽打了電話拜年。隨後又跟幾個聊得來的同學通了電話,等結束時,單樂才發現家裡沒有動靜,出了房間,轉了一圈沒發現媽媽的身影。一大早媽媽去了哪裡?拿著手機打了出去,電話很快就結通了。「單樂,冰箱裡有飯,你自己熱點東西吃,我現在在醫院。」
  
  「媽,你怎麼了?怎麼在醫院?」
  
  「我沒事,是你姥,昨兒晚上跳樓了,這會還在搶救。」
  
  ……「什麼時候的事?一會兒我過去看看!」單樂嘆了口氣,這老太太真會挑日子,若真過去了,做小輩的,以後年是沒法過了。
  
  「你不用過來,一會兒我就回去了。」單媽媽不想在醫院多呆,把她叫來,無非是因為誰也不肯出醫藥費,錢,她出。這會兒雖然明知道是搶救不回來了,這樣的搶救不過是圖心裡的寬慰,對待父母,她問心無愧。
  
  單樂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媽媽,只能輕聲的說了句路上小心。掛了電話,單樂準備早飯,這會兒已經十點多了,等到媽媽回來,大概可以稱之為午飯了。單樂把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出來,正在陽台掛衣服時,看到一輛車拐了進來,停到他們單元門口,下來的人讓單樂張了張嘴。盯著司機的位置,單樂怎麼也看不清裡面的人是男是女。見媽媽上樓,單樂快速的把衣服掛好。在問與不問之間猶豫不決,最後還是選擇閉嘴,等媽媽想說時再問好了。
  
  單媽媽還沒等到樓上,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媽媽剛剛過世了。在樓道里,單媽媽呆住,隨即快速的上樓,「單樂,換一套深色的衣服,你姥姥剛剛去世了。」
  
  正準備招呼媽媽吃飯的單樂,呆住,這,怎麼可能?他記得,這位老太太很長壽的,他沒重生之前,老太太很精神奕奕的問媽媽要生活費,這,這,怎麼就沒了?單樂腦子裡想著,動作卻是及快的,換掉身上喜慶的衣服,單樂跟著媽媽下樓。剛剛送媽媽回來的車還沒離開,車上的人正通著電話,見到剛剛上樓的人又下來,就知是出了事。立刻把車開了過去,「單萍。」
  
  單媽媽這會兒沒有心思多想,招呼著兒子上了車。單樂認得開車的人,如果,如果他記憶裡沒減退,開車的是以前他在二中讀書時的數學老師。他們是怎麼湊到一起的?單樂來不及細想,跟著媽媽上了車。禮貌的向老師打招呼,安靜的坐在後面。腦子裡想著儘是些亂七八糟的事,一會兒是關於老太太的,一會兒是老師的。老師姓吳,是位很認真的人,其他的單樂便記不清了。
  
  車沒有開向醫院,而是直奔火化廠,醫院有規定,已經宣佈死亡的人,不能在醫院停留,要立即拉走。到了火化廠,單樂扶著媽媽下了車,送母子過來的吳老師也跟著下了車。單媽媽的狀態有些平靜的過了頭,著實不能讓人放心。
  
  三人找到單家一大家子人時,老太太已經化好妝,準備入爐。老太太的幾個子女放聲痛哭,單媽媽卻只是站著,臉上只是凝重的表情。對於母親,單媽媽沒有不能盡孝的遺憾。
  
  人的一生,其實追求的最終目標,不過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罷了。幾個子女商量著給老太太買個好的,談到錢的問題時,幾人看向老爺子,和另一邊的單萍。
  
  四四方方的盒子,再好,也不過是盛放骨灰的東西。生前連去都不去看看老人家,死後弄那麼個盒子,給誰看呢?單媽媽只是冷哼一聲,扔出兩個字,「均攤。」
  
  就這兩個字,讓想要買個好盒子的人,都閉了嘴,最後買了一個一百元的。老爺子跺了兩下手仗,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了。對這些孩子,老爺子失望到了極點。
  
  看著老父親的背影,單媽媽有些不忍,「爸,要不,您搬我那去住吧!您的工資願意給誰就給誰。」
  
  單老爺子拒絕了,他不忍心這個唯一一個還算是孝順的女兒被其他幾個變著法的卡油。自己能走能動的,將就著過吧!
  
  老太太身後世忙完,已經過了十五,單樂不得不跟媽媽告別,回B市讀書。離走之前,單樂去柯家看望了柯媽媽,手臂上的孝牌已經取下,這樣的東西,還是不要在沒出正月時讓人看了覺得觸晦氣。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或是下下章,柯童鞋差不多就會放出來了……



41

41、第四十一章 ...


  柯媽媽為人很爽朗,東北女性特有的爽快,不計較,為人仗義,愛愛憎分明的性格,在柯媽媽身上全能體現出來。不然換成任何一個人也不會連想不想就在兒子剛到B市時搬到單樂的房子裡,那會柯媽媽就已經把單樂劃進自己家人的範圍裡。跟家人哪裡來的那麼多計較,可,自從接到兒子的電話後,聽到兒子說他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個男生,那人是單樂時,柯媽媽有些後悔了。當初,如果自己讓柯晨住在別的地方,事情會不會有所改變?
  
  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柯媽媽深深的知道這一點。兒子自從到B市生活後,有了很大的變化,不論是學習,還是性格。不能說兒子學壞了,但,在父母看來,和同性在一起,便是一種學壞。柯媽媽曾想過將兒子一棍子打死,可在圖書館找了大量了關於同性方面的書籍,在網上看到國外有的國家對同性戀婚姻頒佈合法的條律,柯媽媽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與其棒打兒子後,兒子一輩子生活在痛苦之中,不如成全兒子,讓兒子過自己想要的日子,家裡不缺錢,如果國內不能忍受,舉家移民,不是困難的事。
  
  想通了的柯媽媽,便給單樂打了電話,對單樂進行了一系列關懷備至的問候。到過年時,接到單樂的電話拜年時,約好要一起吃頓飯,卻不想到下午時接到單樂的電話說姥姥去世。等到單樂終於過來,已經是要回B市前一天晚上。看著清瘦了許多的,嘴上還燒了兩個大泡的單樂,柯媽媽很是心疼。到嘴邊要多問幾句的話全都嚥了下去,張羅著做了一桌的清淡敗火的菜,讓單樂吃的津津有味。
  
  單樂要離開時,柯媽媽拿出在一件特意去守著金店新年後開業的第一天買回來的兩條項鏈。一條是給柯晨的,一條是給單樂的。項鏈的吊墜一個是玉貔貅,一個是玉龍。貔貅是給單樂的,開公司要有財運,玉龍是給柯晨保平安。
  
  送走單樂,柯媽媽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之後,才拿起電話打到B市。跟公婆的多年的結,也應該解解了。
  
  ~~~
  手撫著脖子上的貔貅,單樂心裡很複雜。一路看著飛弛而過的風景,單樂腦子裡閃過的,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最先想到的便是在學院裡過年的柯晨,他現在好不好?連個電話都被監聽,那裡到底是國防學院,還是反間諜組織?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柯爺爺和柯奶奶,想到去世的姥姥,單樂感嘆著世事無常,趁現在多陪陪老人。想到這兒,又想到了媽媽。在前幾天,媽媽很認真的告訴他,她在和吳老師談朋友,以後也許會組成一個家庭。吳老師以前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有個女兒,現在H市工作。吳老師家裡只有一位老父親,老父親以前是處級幹部,有退休金。吳老師沒有姊妹兄弟,照顧老人的責任就只能靠他一人。
  
  吳老師單純的家庭背景是單樂最為滿意的,單媽媽曾問過單樂,要不要將那些房產改成他的名字。單樂搖頭拒絕了,倒不是單樂特別相信吳老師的人品,只是覺得既然媽媽要和他結合成一個家庭,就沒有必要分那個小心眼,為以後埋下禍根,而且,那些房子當初他就想好要給媽媽租出去,當第二筆收益的,自然不會收回的。
  
  一路回了B市,單樂回家放下行李,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公司、學校,單樂沒有多餘的時間想些別的。公司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之前沒準備大肆做文章的單樂,在王助的勸說下不得不大張旗鼓的訂酒店的宴客廳,寫請帖向各界人事發出邀請。單樂雖然在娛樂圈裡沒交下多少朋友,但是名字放在哪裡。單樂寫的那些歌,除出言芳這位實力唱將之外,其他那些歌手,哪個沒紅。想要往樂壇發展的,想要跑新聞的,想要多條路的,當然,也有想要看熱鬧,順便落井下石的,在接到邀請時,都點頭同意。
  
  給銀松老先生送邀請涵是單樂自己去的,對於這位老先生,單樂有著很深的崇敬,可以說在這片神州土地上,至少有二代人是聽著銀松老先生的音樂長大的,那一首首膾炙人口的音樂直到現在街邊的孩童也能哼上幾句,可以稱之為經久不衰。銀松老先生的家,很好找,一個簡單的四合院,裡面就只有銀松老先生一家。銀松老先生的老伴在多年前就已經去世,照顧銀松老先生的是小女兒一家。見到有客人來,銀松老先生的小女兒泡好茶後,便迴避了。
  
  單樂拿出邀請涵,雙手遞了過去。「老先生,我開了一家音樂公司,是一家以招收懷揣著音樂夢想,卻找不到出路的音樂人的地方。我將為他們提供一個施展自己的舞台。」
  
  「想法很不錯,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國內樂壇的行勢,對這樣的一家公司來說,只能賠不會賺啊!這樣一個事實環境,你能堅持多久呢?」
  
  單樂淡淡的笑著,把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向銀松老先生說了一遍,並且向銀松老先生發出邀請,請他在公司正式運行以後,能抽時間到公司看看,為那些想要一展抱負的年輕人講講課。
  
  「你就不怕,你招進公司的人是想藉著你的名氣而追尋更高的目標嗎?」
  
  「一座大廈能拔地而起,下面的基石是不只是一塊。」
  
  銀松老先生笑了,「小夥子,現在的人心思複雜著呢!你的公司開業宴會,我會去,你的公司我也會去瞧瞧,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用人即信人,卻又不能全信。經商和單純的做音樂人是不同的。」
  
  對銀松老先生的話,單樂很認真的聽著,對老一輩的意見,單樂虛心的接受。套句老話,他們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都多。和銀松老先生聊了很久,才離開。銀松老先生好客的邀請單樂吃完晚飯再走,單樂雖然知道拒絕前輩的邀請不好,但早就跟柯家老人約好今天一起吃晚飯,單樂不想讓兩位老人失望。
  
  樂晨音樂公司正式運作是在開業酒會前一個月,招來的詞曲作者水平參差不齊,但單樂還是能為招到人而感到欣慰。王助從助理變成了公司經理,單樂每天都會在公司露個面,拿著眾人寫出的東西仔細的推敲。公司的制度是王洲和律師在銀松老先生的把指導下定的,王洲對單樂能請動這麼一位老前輩感到驚訝。
  
  公司的開業酒會當天,單樂身穿著一套訂製的白色西裝,舉止的優雅,讓在場懷有夢幻的女人們有一種遇到白馬王子的興奮。進退得宜的單樂周轉在記者和名氣大小不同的明星中間,單樂的臉上一直保持淡定的笑容,卻沒有人看出在那張笑臉下藏著多麼緊張的情緒。
  
  酒會可以稱得上非常成功,第二天的報紙給予不同的評價,有好,有壞。單樂沒有在意,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公司剛開張有著各種各樣的困難,單樂極力的努力著,單樂是幸運的,這些困難,都沒有成為公司成長的絆腳石。隨著公司每一天的壯大,公司裡的闖出名氣的紛紛離開,但也有新人加入。離開的人,有的在樂壇裡佔了一席之地,有的很快的消失了,但他們都對公司有著感激之情,不論是公開還是私下裡,沒有對這家培養他們的公司進行過任何言語上的攻擊。
  
  每年各種樂壇大獎,單樂都會拿到幾項。沒有了開始的激動,拿獎,對單樂來說,已經成了習慣,卻仍是讓單樂很感恩。
  
  單媽媽再婚拿證的那天,單樂獨坐在家裡,呆坐了一夜。那一天,單樂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想念柯晨。兩人分別已經三年,柯晨沒有一個電話,每次都是通過柯爺爺帶為轉達,他不知道柯晨現在變成何等模樣。思念,就像堵不住的水流,隨著時間越來,超積越多。這三年,不是沒有人追求單樂,但都被單樂巧妙的拒絕了。單樂也曾傳出緋聞,對方是位新出道的女歌手,因為單樂難得一首《思念》的情歌而傳出流言緋語。
  
  《思念》是一首很簡單的情歌,唱起來非常簡單,可以說是單樂寫給柯晨的。但,做為剛出道的歌手雖然借用各種手段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能拿到這首歌,女歌手的公司下了很大的力氣,王助在挑選聲音時,也確實覺得這個女歌手獨特的嗓音很適合這首歌。為了配合宣傳,王助派人接送過女歌手。也不知怎麼的,女歌手就跟單樂扯上了關係,一直與緋聞絕緣的單樂被爆出與新人有著纏綿的愛情,故事編得跟親眼看到了一樣。
  
  隨著報紙和網上各大娛樂新聞不停的播放,遠在S市的單媽媽坐不住給兒子打來電話,詢問緋聞到底是不是真的。單樂接到電話時特別的無奈,學校裡同學們雖然沒有追著問,但話裡話外的也在詢問是不是真的,在緋聞傳出來的第一天,他就向媽媽和柯家老爺子說過,這事是對方公司的炒作。沒想到媽媽還是……,向媽媽再次解釋,緋聞是對方的一種炒作行為,他目前沒有女朋友。又問了問家裡的情況,問了問吳老師和他父親的身體。對吳老師,單樂是叫不出口「爸爸」的,沒生活在一起,單樂輕鬆不少。
  
  跟媽媽結束了通話,單樂忙著看書,馬上要考試了,不知道外界如果看到他手裡的專業書,會有什麼樣的想法。拿著專業書,單樂莞爾。看著時間,單樂決定先去煮包面。面還沒下鍋,手機的鈴聲唱了起來,電話是從柯爺爺家打來的,接起電話,柯媽媽的聲音有些哽咽,嚇得單樂連問發生了什麼事的話都沒說出口,立刻關了火,拿著外套奔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偶素善良的存稿箱,主人不在家,偶來發稿,大家不要WB,下一章柯晨……

向親愛的黨生日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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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


  一路奔到柯老爺子家裡,單樂氣喘吁吁,連舉手敲門的力氣都沒有。若不是小區大門口的警衛已經認得單樂,以為柯老首長家裡出了什麼事,打進電話詢問,不然單樂在門外喘著氣,不定得什麼時候才能進門。
  
  柯奶奶開門時,單樂看著柯奶奶臉上沒有著急或是出了什麼事的擔憂表情,還暗自想柯奶奶真靜定,進了門後看著柯爺爺穿著一套軍裝,嚴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不像是出了什麼出事的樣子,單樂有些蒙了。
  
  「我說你這孩子,也太急性子了。話也不聽完就掛斷,是不是以為我們老倆口出了什麼事?」柯奶奶看著單樂一頭的大汗,連忙拿毛巾出來。「後來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單樂摸著兜沒翻到手機,「怕是忘在家裡了。」
  
  「你瞧瞧,我只是想讓你過來,一會兒國防學院的軍送柯晨過來,他畢業了。我這老奶奶一時情緒激動,就沒控制好,嚇到你了吧!」柯奶奶心裡還是很滿足的,瞧單樂這孩子多惦記他們啊!
  
  壓在胸口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倆位老人家沒事就好。柯晨回來了?他現在變成什麼樣了?他會不會變了?單樂的思緒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柯老爺子瞪了老伴一眼,剛剛打電話時他就不說他來說,她非得說她說,現在好了吧!把孩子嚇著了。
  
  「爺爺,柯晨畢業後,是不是就不用再回學院了?」單樂現在心裡很亂,沒話找話的扯起了話題。
  
  「理論上是這樣,但不排除部隊需要。」柯老爺子想到國防學院裡的老部下向他匯報的內容,嘴角咧了一下,快速的收了回去。嚴肅的看著電視,這都半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到。
  
  「那……」單樂還想繼續扯話題,被柯奶奶拉住了手,「放心,我做主了,他就在B市工作,你爺爺要是不發話,我就去求他那些老部下。」
  
  單樂不好意思再開口了,只能在腦子裡亂想。單樂有些坐立不安,所幸單樂在這裡沒把自己當外人,而柯家老倆口對單樂時不時找些事做,一個板著臉不言,一個捂嘴偷笑。
  
  等聽到門鈴響時,單樂「蹭」的從廚房「躥」了出來,柯奶奶已經走到了門口,開門後看到進來的人,單樂又折回廚房。
  
  「怎麼是你?」柯奶奶有些不滿,這個外孫子就是沒眼見,「怎麼就你自己?一一呢?」
  
  「姥爺,」王洲進屋後向柯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姥姥,一一去幼兒園了。明天週末,我再送他過來。」王洲遞上給老爺子新買的衣服,「今天陪客戶吃飯,我見那人穿的毛衫不錯,也去買了一件。姥爺……」王洲想讓老爺子試試,這會兒才注意到老爺子把軍裝穿上了。
  
  「放那吧!晚上試,不合適,明天你過來時再去換。」柯奶奶讓王洲坐下。
  
  「你那個遊戲公司怎麼樣?」柯老爺子把電視關了,問著王洲的事業發展。王洲一一向老爺子做了匯報,最近又新公測一個遊戲,是根據最時下最流行的電視改的。還有一個遊戲正在開發之中,是根據時下流行的網絡小說改制的,隨後王洲又向老爺子講了現下網遊市場的競爭,又講了海外市場的發展。
  
  單樂泡了茶出來,坐下來跟著聽,對海外市場的發展單樂覺得有必要聽聽,雖然遊戲跟音樂是兩碼事,但做公司的,誰不想進軍海外。
  
  門鈴再次響起時,單樂一點兒都沒有剛剛的緊張情緒,腦子裡,耳邊都是王洲的市場經,打開門連看都沒看,又折回了屋。柯晨拿著大包小包的被這待遇弄得一愣,就算是沒人歡迎,搭把手接個包也可以啊!
  
  無奈的,柯晨一點兒一點兒的往屋裡搬東西。剛去學校時就一個小包,結果畢業出來,弄了好幾個包不說,還帶著幾個紙箱子裝書。
  
  「單樂,是誰來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柯奶奶,見門開了半天卻沒有人進來,柯奶奶覺得奇怪。
  
  單樂被柯奶奶這麼一提醒,立刻回過味來,「蹭」的站起身衝到門口,「柯晨。」
  
  柯晨停下動作,直起腰看著眼圈發紅的單樂,嘴角揚起笑容,很標準的行了個軍禮,「我畢業了。」
  
  衝過去擁抱?在這片軍屬區裡,柯爺爺家的門口?單樂做不到,只是很認真的點頭,然後手腳麻利的幫著柯晨往屋裡搬東西。幾個箱子特別的重,單樂試了幾下才搬起來,扭頭看著柯晨很輕鬆的將兩個紙箱一起搬了起來,單樂驚訝的嘴都合不上。
  
  柯家老倆口聽到單樂的聲音跟著出來,兩人已經把東西都搬進屋。柯晨看到爺爺一身軍裝,立刻站起軍姿向爺爺敬禮,「報告首長,國防學院柯晨正式畢業,在校期間立二等功二次,集體三等功四次。現分配到軍區科技研究所。」
  
  「好!好!好!」柯老爺子連著說了三聲好,柯奶奶眼裡泛著淚水。孫子不一樣了,比以前黑了,壯了,都帶上眼鏡了,在那一定很苦吧!
  
  王洲在柯老爺子身後看著弟弟一身軍裝,眼裡閃過羨慕。王洲曾經也可以是一名軍人,但他卻放棄了,開公司,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業。當然,明面上的遊戲公司,暗地裡也是為國家做了很多的事,計算機人才,用在名面上是正常的工作人員,放在暗裡,也可以是國家的利器。伸出拳頭和柯晨的對上,兩兄弟間做著無聲的慶祝。
  
  單樂站在一邊,心裡平靜了許多,沒見到人之前的緊張,慌亂,在見到人的一剎那全都消失了。
  
  東西沒再往屋裡拿,這些東西都是要帶回家的。第一站到爺爺這裡,是學院裡某些領導擅自決定的,無非是為了拍一下已經離休了卻還是很有聲威的老爺子的馬屁。吃過晚飯,柯爺爺沒有留柯晨,讓王洲送兩人回去。明天是週末,而且柯晨也說了,他現在有一個月的假期,總會有機會細問的。
  
  王洲很知趣的幫著把東西搬上樓後,立刻離開。門關上後,單樂還沒等反應,柯晨已經將人抱得死死的。單樂先是身體一僵,隨後便抬手回抱著柯晨。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二萬多個小時,單樂明白了什麼叫等待。等待的日子裡,單樂也曾有過對柯晨的不滿,也曾有過對兩人間感情的猜疑,但,在見到這個人時,所有的負面情緒真的都消失了。聽到他的聲音,感覺著他握緊自己的手,單樂突然覺得柯晨去學院其實就是昨天的事,他,從不曾離開過。呼吸著帶著柯晨身上特有的氣息,單樂覺得很安定。
  
  兩人在門口站了很久,才分開。單樂指著箱子問柯晨裡面裝的是什麼,柯晨回答只有一個字——書。整整五箱子的書,讓單樂很是汗顏。讓柯晨幫襯著抬到書房,把幾包行程放到臥室裡,等明天收拾。柯晨的軍裝,去工作單位時還要穿的,單樂很認真的將其掛好。看著那一套綠色的軍裝,單樂有著說不清的喜悅之情。
  
  單樂掛衣服這麼一會兒,柯晨已經衝進了浴室,今天在學院裡收拾東西,又來回搬了兩次,柯晨有些累了。想到一會兒可以抱著單樂入睡,柯晨沖澡的速度加快了幾分。等柯晨出來時,單樂還抱著胸欣賞著那套軍裝。
  
  柯晨從後面抱住單樂,「快去洗澡,我累了,想早點兒睡。」
  
  耳朵接受著柯晨的氣息,聽著柯晨說的話,單樂臉立刻紅了起來,含糊的應了聲,拿著睡衣衝進浴室。柯晨坐在床上看著最新的報紙,娛樂版上,單樂的緋聞還沒退熱,柯晨盯著那則新聞,眉頭皺了一下,隨後便釋然了。女歌手在藉著單樂的名氣炒作吧!在娛樂圈這樣的事很常見,連他一個平頭老百姓都看得懂。不過,這女人,柯晨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像什麼好鳥。
  
  聽到浴室裡沒有水聲,柯晨把報紙扔到一邊,從床頭拿起一本書,是單樂看的音樂方面的。隨手翻了幾頁,豎著耳朵聽著浴室裡的聲音,聽到浴室門開了,柯晨眼睛盯著書未移開半分,直到手裡的書被拿走,「你不是說累了嗎?還不快睡。」
  
  柯晨美滋滋的翻身想要抱住單樂親親,可轉了身發現單樂只是坐要床邊,頭上還頂著毛巾。「你不睡?」
  
  「吹乾頭髮就睡。」單樂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多,現在就睡覺是不是太早點了。
  
  柯晨摸了摸自己的毛寸,早就干了,看著單樂拿著吹風機吹頭髮,柯晨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把單樂看得直發毛,不得不胡亂的吹了幾下,上床躺下。
  
  單樂剛躺下,柯晨就把單樂抱在懷裡,深深的呼了口氣,「終於回來了,真好。」
  
  「苦嗎?」柯晨雖說不是嬌養的少爺,卻也是沒吃過苦的。柯晨現在的樣子,和去之前有很大的變化,還有那些軍功,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說不苦你也不信。不過,已經都過去了。」親了親單樂的額頭,又親了親單樂的鼻尖,再親上單樂的唇,由淺至深,糾纏的舌誰也不願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關燈……XXandOO了,哈哈……不厚道的笑……
本來這週末想請幾天假不更的,家裡亂七八糟的發生一堆事,胃病又犯了。事上加事的,最討厭了。
看著一個無厘頭的負分,居然沒忍住,看來偶的脾氣還是沒磨平。
回覆什麼的,等偶時間寬鬆些的……
在此,我鄭重的謝謝一直追到現在的親們,我的文筆說實話真不怎麼樣,自己都不忍心回頭看。亂七八糟的劇情,外加無數的蟲子,謝謝親們的忍耐並一直追到現在,我真的很感激大家。
揮揮手,偶去睡了……!




43

43、第四十三章 ...


  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進房間,床上的單樂蹭了蹭枕頭,往被子裡縮了縮。在學院裡已經養成早起習慣的柯晨早就醒了,看著臂彎裡只露出頭髮的單樂,昨天晚上差點沒忍住要了他。抬手摸了摸單樂的頭,不再是每天晚上幻想著拿枕頭當人抱,真實的將他抱在懷裡,才發現思念比想像的還要深,恨不得將他揉進骨頭裡。
  
  看著單樂熟睡的面容,柯晨眉眼都笑彎了,真的抱住這個人。昨天晚上單樂不拒絕的主動的親吻,糾纏的身體,低聲的訴聲想念的話語,無不讓柯晨心在滿足感,他一直覺得,單樂跟他在一起就像是習慣一樣,沒有感情的扭帶。再在看,他並不是唱獨角戲。輕輕的在單樂的頭頂落下親吻,柯晨小心的起身,給心愛的人準備早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只不過,當柯晨看著冰打裡堆滿了速食品後,眉頭擰成「川」,單樂真是太不會照顧自己了。
  
  看來只能叫起單樂到外面吃早餐,順便去超市將冰箱裡的那些東西換掉。難怪感覺床上那人瘦了,天天吃那些垃圾食品怎麼可能不瘦,從明天開始得讓他早起跟自己去鍛鍊才行。柯晨關上冰箱做著決定。
  
  被叫起的單樂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瞄了一眼時間,這才幾點啊!扭身又要躺下,被柯晨先一步拉住。「冰箱裡怎麼全是速食,快點起來,我們出去吃早點,再去超市。」
  
  單樂呆呆的點頭,被柯晨推去洗漱。洗了臉才覺得不太對,衝出來看著柯晨已經換好了衣服,「冰箱裡不是有速食粥嗎?為什麼還要出去吃?」
  
  「能不吃,儘量不吃。速食的東西還有什麼營養?」柯晨拿著錢包揣進外套裡,利落的整了整衣領,扭頭看向單樂呆呆的表情。
  
  單樂第一次發現柯晨穿毛料大衣都這麼有型,對上柯晨的視線,單樂快速的扭頭刷牙去了。單樂換好衣服,柯晨已經站在門口拿著單樂的外套等他了。跟著柯晨一起出門,單樂已經忘記了上一次兩人出門是什麼時候,是去柯爺爺家?還是去什麼地方?並肩走在通往早餐店的路上,單樂好心情的哼著小曲。
  
  柯晨側耳聽著,聽不出什麼具體的內容,「還有一年才畢業吧!」
  
  「嗯,現在跟著教授做調研,寫課題,時不時的開個研討。」單樂說著自己的學習,「學校倒沒什麼,公司那邊倒是很忙,你在軍方的地盤工作,外面還做投資沒問題嗎?」單樂覺得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最近迷上看網絡小說,經常會看到各種各樣對ZF一些職能部門的解析,讓單樂有些擔心。
  
  「你從哪裡得知有問題的?我那些都不是問題資產,有什麼問題,你的腦子裡都想些什麼?」
  
  「沒問題就好。」聞著包子味,單樂的肚子不滿的叫了起來,快步進了早點鋪子,要了兩碗豆腐腦和二屜包子。「好久沒到這裡吃包子了。」
  
  柯晨剛坐下,店舖的老闆立馬過來招呼,「你們兩個可有些日子沒來了,再過幾天我這包子鋪就得搬了。」
  
  「您這兒生意不錯啊!怎麼要搬?」柯晨剛回來,不知道這片已經劃進了動遷的計劃裡。
  
  「這片地都賣給人家蓋高樓了,怎麼小兄弟不知道?那通知就在大門口貼著。」
  
  「我剛從外地回來,還真不知道,大爺給說說從哪到哪?」柯晨接過送上來的早點,道了聲謝。單樂已經開始吃了起來。
  
  「看到那邊的樓邊,一直到那邊最後一橦,清華的老房區卻沒動。」大爺是個實誠人,很熱心的給柯晨指著。「小夥子你住哪橦?」
  
  「我住清華的老房區,那邊沒動遷,可惜了,以後再也吃不上大爺的早點了,我從外地回來特別想大爺的早點。」
  
  正吃東西的單樂嗆了一下,咳嗽兩聲後,悶著頭慢慢的咬著包子。
  
  「哈哈,這話我太聽。大爺心情好,再給你添碗豆腐腦。」說完也不管柯晨同不同意,就起身走開了。
  
  「說假話,你也不打個草稿。」單樂瞪了柯晨一眼,「對了,還記得我在XX路的那房子嗎?已經完工了,我沒租出去,那邊正在建體育場館,離得特近,在上面看體育館的建設「真珠」的。」
  
  「等開奧運會時,咱就買兩架先進的望遠鏡。省門票錢了,又比看電視有感覺是不。」柯晨接下單樂的話。「那房子裝修了?」
  
  「裝修了,用的是你的銀子。」單樂吱著牙沖柯晨一樂。「你得賺銀子了,我的錢都投到公司裡去了。」
  
  「王洲不是說他公司要上市,上市了嗎?」
  
  「已經上市了,我拿到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不動。」單樂想到那堆股票,「我有時間就會盯著看上幾眼股市的變化,這東西心臟不好的人還真不能玩。王洲讓我的公司也上市,我拒絕了,我受了不天天盯著股市圖。」
  
  柯晨瞭然的點頭,以單樂連炒股賺錢都不置信,讓他的公司上市,還真是問題。「我畢業時,學院給了一筆安置費,等我上班時就交給你打理。」
  
  「我後悔了。」聽到有安置費,單樂瞪大眼睛,這待遇也太好了,當初自己也應該去的啊!
  
  「你真是個財迷。」柯晨解決了早餐,把錢放在門口的小筐裡,兩人往超市走去。
  
  ~~~
  把從超市裡買回的一大堆東西送回家中,兩人又去單樂的公司轉了轉,公司今天上班的人不多,看到單經理帶著一位帥哥的進公司,大家都挺好奇的,以為是新進的職員。單樂帶著柯晨轉了一圈,指著各職能部門,解釋著是做什麼的。柯晨很認真的聽著。
  
  「公司的網絡安全是周哥給做的,耿濤已經向我預約了網站維護的工作。」
  
  「做白工嗎?」
  
  「一個月跟我要四千元的工資,這小子真是狠。我這裡的一般工作人員月工資才三千多,他一開口就是四千,還揚言不給就聯合周通易給我放病毒。」單樂語帶無奈,臉上卻帶著笑容,「耿濤真的挺努力的,聽說他在全國什麼比賽中連續兩年都拿第一,把幾所著名大學的參賽者鼻子差點氣歪了,還沒畢業就有不少公司邀請他去上班。」
  
  「這位拿了獎的大神怎麼肯來你這兒?」柯晨聽著耿濤的技術好,手有些發癢。
  
  「周通易在上面工作。」單樂指了指上面的遊戲公司,「負責一個新遊戲的開發,周哥現在真的成了經理級的人物,只是負責一些重大技術難題的攻關。」
  
  「王洲沒挖耿濤?」柯晨不解,如果耿濤的技術非常好,王洲怎麼可能會放在一邊。
  
  「怎麼可能沒挖,只不人家大神不愛去,說太累了,在這邊上班輕鬆。兩個人工作都忙,身體會受不了的,必須有一個輕閒一些。」
  
  柯晨點了點頭,還真沒看出來耿濤這麼會照顧人。「放心,以後我照顧你。」
  
  「得,就你的工作,忙起來,指不定誰照顧誰。」單樂嘴角揚著笑,心裡更是美嗞嗞的。
  
  「耿濤什麼時候上班?」柯晨十分想領教一下耿濤的技術。
  
  「他回S市了,學校有個什麼政策,聽說他們學校的負責分配的老師是區人大代表,能弄到長住戶口登記表,一人這個數。」單樂伸出手掌,「後面加個零。」
  
  「……」耿濤無言,「耿濤是回去籌錢去了?」
  
  「不是,說是回去跟他叔分家產去了。」單樂也不太清楚耿濤家是怎麼回事,打聽人家隱私不是很好,「他跟周通易在XX小區貸款買了一套房子。」
  
  柯晨也沒再多問,兩人在公司停留了一會兒,便去了柯爺爺家,一路上單樂講著學校的變化,公司的事。「王助結婚了,跟我要了一套房子做禮金。」單樂咬著牙說著。
  
  「想想王助給你帶來多少收益。」
  
  「就是想這個,我才送的,王助這人挺不錯的。」單樂見公車上的人總是回頭看向他們,便收了口。
  
  一個大膽的姑娘靠了過來,「請問,你是單樂嗎?」
  
  「不是,挺多人都覺得俺長得跟他像,還讓俺去參加XX台的明星臉節目,可惜俺五音不全。」
  
  「……」姑娘聽著單樂的口聲音,無言的退回去。真是的,單樂怎麼可能會乘公交車。
  
  柯晨板著臉,忍著笑,單樂真想得出來。「明天我們去買車,我有駕照。」
  
  「有錢沒地花了是不,車位不用錢?養車得多少錢?本市的道路有多堵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那錢,不如捐給山區的學校。」單樂瞪了柯晨一眼,看著柯晨無辜的表情,「買一輛做代步也行,要減排的。」
  
  ……柯晨真的無言了,單樂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到了柯爺爺家裡,一一小朋友圍著單樂轉,「小叔叔,手裡是什麼,有沒有一一的禮物,一一這周得了小紅花。」看到單樂身後的人,一一小朋友不熟,扯著單樂往一邊走,「小叔叔是一一的。」
  
  柯晨真是哭笑不得,「王法。」柯晨板著一張臉,抬手指著牆角,「去那裡站著,反醒自己犯了什麼錯。」
  
  一一被柯晨嚇了一跳,聽到被念大名,本能的挺著小肚站直,然後一個命令一個動作的跑到了牆角。腦子裡不停的想著自己犯了什麼錯?
  
  「你真無恥,連小孩子都欺負。」單樂踩了柯晨一腳,轉身進了廚房。
  
  沒一會兒柯老太太出來了,看著乖重外孫站在牆角,皺著小臉。抬手衝著柯晨的腦袋就是一記,「給我說說一一犯什麼錯了。」
  
  「佔我家樂樂便宜了。」柯晨說得理直氣壯,「爺爺呢?我跟他匯報工作去。」
  
  「書房等著你呢!」等柯晨進了書房,柯奶奶才覺得不對勁,轉眼看到還在思考著的小重外孫,柯奶奶「哼」了一聲,「一一,來太姥這兒,太姥帶你下樓滑滑梯去。」
  
  「好!」小孩子剛剛腦子裡還千回百轉的,一聽到玩的就將十萬個為什麼拋到腦後,高高興興的跟著柯家老太太玩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木有肉肉
不要猜了,本人目前居住在瀋陽……
存稿箱是偉大的



44

44、第四十四章 ...


  對柯晨欺負小孩子的行為,單樂很是不滿,當然這種不滿是不能在這裡不給柯晨面子直接說出來的,這事回家再談。
  
  書房裡的柯晨跟爺爺聊著在國防學院裡的事,當然有些事就是柯爺爺也不能知道的,柯晨自然不會說出來。跟著爺爺聊到飯好,坐在桌前柯晨看著拿小眼神瞄他的一一,覺得十分有趣,正想著要不要再逗逗時,被單樂踩了一腳。
  
  帶著委屈和不滿,柯晨在見到一一小朋友的老爸時,態度很嚴肅的訛了一台車。王洲很爽快的答應了,遞一張金卡給柯晨。只是王洲回到家後,周岩問一一今天在太姥家玩得開不開心時,一一突然冒出一句,「叔叔好嚇人。」然後站在到牆角面壁。
  
  不用想也能猜到一一小朋友說的叔叔是柯晨,王洲磨著牙要讓柯晨好看。周岩倒是很淡定,「就當是今年提前給單樂分紅了,對了柯晨不是有一個月的假期嗎?跟單樂說,最近股票升值的空間很高,讓他找柯晨研究研究,給公司加點周轉資金。公司可是有單樂的股份的。」
  
  拿著金卡回家的柯晨連續打了兩個噴嚏,揉著鼻子,柯晨可以肯定,一定是王洲和周岩在算計他。
  
  單樂拿起搖控器把空調打開,「讓你裝風度,就穿個毛料的大衣出去,也不怕凍著。」
  
  「在學院裡時,就這麼穿,也沒覺得冷不冷的。明天我們去買車,你想買什麼樣的?買台越野怎麼樣?車大,開起來一定很舒服。」
  
  「我沒駕照,你看著買好了。」單樂對柯晨訛王洲的事不太在意,「你沒事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也不燒得慌……」單樂還沒說完就被柯晨用嘴巴堵住,然後加深再加深。
  
  單樂要心裡翻了個白眼,卻沒打拒絕,反而主動的張開嘴,邀請柯晨的舌頭進來一遊。對於單樂的主動,柯晨眯起眼睛,看著單樂閉著的眼,臉頰有些發紅,柯晨的舌更是在單樂的口腔裡攪動起來。攪得單樂呼吸有些困難,柯晨才退了出來,舔舔單樂的唇,然後在單樂的耳邊問了一句,「XX女星是誰?」
  
  「不認識。」大腦呈漿糊狀的單樂直覺的回答,雙手攀著柯晨的肩膀,頭抵著手上,單樂喘著粗氣,耳邊快速的心跳聲,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柯晨的。
  
  意料之中又有些意外的答案,讓柯晨有些呆,不認識都能傳出緋聞,王助是怎麼選的人?柯晨皺著眉,見單樂順過氣來,立刻換上笑臉,「王助結婚了?對象是誰?」
  
  「一個音樂製作人。聽說以前跟王助合作過,後來被王助挖牆角挖到公司,然後……」挖到了床上。後面的話在這個氣氛下單樂實下說不出口,單樂有一種,最近跟柯晨在一起很不安全的感覺,這種感覺隨著每次柯晨加深的吻而越發的嚴重。雖然他並不在意跟柯晨發展再進一步,可是……據說耿濤說,做那個會很痛,而且不像女人只痛一次,是次次都會痛。他還真沒做好心理準備……
  
  柯晨要是知道單樂想些什麼,一定會掐死耿濤的,不,應該是讓周通易折騰著耿濤閉嘴。當然,柯晨不知道,而且,柯晨現在還真沒想要了單樂,他還缺少一樣最重要的工具。
  
  ~~~
  今年過年,單樂早早的跟媽媽說過,回去得要很晚。臨近期末,雖然現在單樂沒有考試,但論文什麼的並不可少,週末兩天,單樂和柯晨窩在一起過得即提心吊膽又甜蜜的不怎麼想讓週一來臨,可惜時間不會停。柯晨開著新車,送單樂上學。車牌是從柯爺爺那弄來的,軍區的牌子。柯晨一點兒都是不介意利用職權,誰讓他有這個能耐。
  
  單樂抱著書下車,「你今天到公司轉轉,王洲說有事找你。我下午也有課,中午在學校食堂吃就好了。」
  
  柯晨點了點頭,目送著單樂進了校園後,立刻踩油門往公司的方向走。他得找王助聊聊,至於王洲那,柯晨不用想也知道王洲想給兒子報仇,不就是罰站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王助看到柯晨時愣了一下,隨即揚起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週五,前兒有過來參觀過。聽說你結婚了,恭喜。」柯晨坐在樂晨單樂的招待室裡跟王助閒扯著,「王哥啊!單樂傳緋聞,我很有壓力啊!怎麼辦?」
  
  「招開記者會澄清一下?」
  
  「這倒不用,只是想請王哥以後找人時,能不能找個不怎麼讓人討厭的?緋聞的女主角,我看著很討厭啊!」
  
  跟單樂傳緋聞,你看哪個都會討厭吧!王助只能腹誹,點頭應是。
  
  「不過《思念》這歌真不錯。」柯晨眯著眼睛笑,「我下個月去軍區報導,以後公司有什麼不好解決的麻煩,不用問單樂,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這是我的電話號。」柯晨寫了一串電話遞給王助,「你也知道單樂這人,不太喜歡跟人分享愁事的。」
  
  王助掃了一眼柯晨的電話號,一串的「4」看得人有些發悚。
  
  從樂晨音樂出來,柯晨上樓往遊戲公司走。從十層以上全是遊戲公司辦公的地方,柯晨按著王洲所在的樓層。電梯打開,不是接待小姐,而是秘書區,一位長得很中性的女人走了過來,「請問是柯先生嗎?」見柯晨點頭後,秘書引著柯晨進了王洲的辦公室。
  
  王洲倒沒對柯晨欺負兒子的事進行報復,但仍是照著周岩的指示忽悠著柯晨炒股。
  
  「我研究過最近的股市,可以說在08年前,ZF的調控下,股票應該不會出現大跌狀況。我聽爺爺說公司經營的很好,銀行已經幾次為公司提供免息貸款,不要打著單樂的招牌讓我給你白做工。」柯晨瞪著王洲,「一一挺可愛,週末借我玩兩天?」
  
  「去,我倒不是缺少資金,只是誰閒錢少,而且公司現在開發的幾個遊戲都需要人員,需要設備,前期的廣告,周邊的商品,哪個不是錢」王洲皺眉,「ZF參與到股市中,會不會有問題?」
  
  「長期牛市後,必會大跌,而且會跌得很慘。不要跟風,你的遊戲公司賠不起。」柯晨皺著眉,「以周哥的名易開個散戶,用他的電腦,我來指揮。我現在要遵守一些規定,你也知道在軍區工作有很多的規矩的。」
  
  王洲瞭然的點頭,「一一,週末跟周岩回他媽那邊,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兒子又不是玩具。」
  
  中午跟周岩和王洲一起在職工食堂吃的午飯,柯晨給周岩簡單的說一些買進買出的操作。周岩有不時的一些無專業的問題,兩人從股票轉到了計算機的操作上,周岩興奮的聽著柯晨說的那套軍區自主研發的計算機系統軟件,「什麼時候對外發行?」
  
  「想都不要想,這套軟件只供內部使用。」柯晨打擊著周岩,「你覺得在軍區的電腦裡裝個外籍的系統,不會被入侵嗎?」
  
  「那就真應了那句,我家大門常打開。」
  
  兩人又針對最近新出的幾個病毒做了語言性的分析,然後折回大機房裡,兩人進了一場入侵與防守的交戰。站在一邊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王洲對兩人很是頭疼。
  
  ~~~
  炒股的事,柯晨很用心,家家看似不缺錢,但誰都得花錢,尤其是開公司的,公司開得越大,涉及的錢就越多,一個不小心就會破產,若是再來個人為的破壞,弄不好就傾家蕩產。現在國家給這個機會全民賺錢,柯晨覺得不利用的都是傻子。
  
  用心的坐在電腦前分析著哪個是最有潛力的股,單樂坐在一邊看著電視,時不時的會掃上一眼,對那些紅條綠條的,單樂看了幾眼便覺得眼花,看著柯晨認真的樣子,單樂來不及思考,便脫口而出,「柯晨,過了年到我家去一趟吧!」
  
  正在做分析的柯晨手停了一下,抬頭看向單樂。
  
  話說出口後,單樂就像是咬了舌頭一般,有些懊惱。但對上柯晨的視線後,單樂卻一點兒沒有想要收回的意思,「去給我媽拜個年,我媽可能不會像柯媽媽那樣很容易接受你,但是我們可以慢慢的滲透,一點一點兒的讓她接受我們。」
  
  柯晨合上筆電,很認真的看著單樂,「你,真的想這樣做?」柯晨能夠理解單樂心裡的怕,所以他從來沒有逼過他。柯晨完全能夠想像得到單樂媽媽知道這件事對她的打擊會有多大,獨自扶養成人的兒子,不能成家,不能為她帶來有下一代的喜悅,還要讓她為了兒子的未來繼續操心,那是多麼殘忍的事情。
  
  單樂用力的點頭,「不是因為你跟家裡說了,我想尋求某種公平,我知道自己家裡是什麼樣的情況,之前從來沒想過要對你有這樣的公平。告訴媽媽這件事,我也很猶豫。我即不想讓媽媽受到刺激,可又十分想讓她知道我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想要生活在一起的的人出現了,雖然這個人的有些偏差,但是我想跟他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萬能的存稿箱……




45

45、第四十五章 ...


  聽著單樂的話,柯晨沉默著,沒有開口,這件事,柯晨不知要怎麼說,對單樂的話,柯晨打心底裡有著喜悅,可是對讓單樂媽媽接受的事,柯晨有些猶豫。
  
  「其實我也沒有把握。慢慢來,開始時,我們誰也不說,也許媽媽會主動的問起。到時再說吧!」
  
  柯晨很無言,「你這個計劃一點兒都不好,到時媽媽發現,會再激動,反應更強烈。」
  
  單樂皺起眉,一臉的苦惱。柯晨拍了拍單樂,單樂順勢靠在柯晨的肩膀,「怎麼辦?我很矛盾。」
  
  「先這樣吧!你大學還沒畢業,可以拖上一拖的。」柯晨也無法,他要顧及讓人欽佩的單樂媽媽的心情,現在只能做的,便是拖。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是現在唯一可行的。
  
  電視裡演著亂七八糟的電視劇,靠在一起的兩人誰也沒有心思去看。放在一邊的筆電裡,還處在待機中,沒人注意。
  
  肚子的叫聲常常是令人尷尬的,但有某些時候也是緩解氣氛的催化劑,單樂肚子的哀叫聲,讓柯晨眼裡充滿疑惑,「你不是說在學校吃過回來的嗎?」
  
  「三點時吃的。」單樂回答的聲音很小。
  
  瞪著單樂幾眼,柯晨真不知要怎麼「誇獎」他好了,無奈的起身進廚房,「給你做炒飯?還是煮嚕面?」
  
  「炒飯,我要吃蔬菜的。」單樂進了廚房從冰箱裡找出想要吃的蔬菜,堆到茶板上。
  
  柯晨看著那些蔬菜,「你不是想用這些炒吧?」說完後,柯晨嘴角有抽了抽,「這裡好多東西是不能放在一起炒的,真不知你腦袋裝的是什麼,你屋去,我弄完給你端出去。」
  
  單樂很自覺的出去了,不是他不想在廚房裡幫忙,而是,跟柯晨兩人同時在廚房裡,他肯定是添亂的那個。
  
  坐在沙發等著炒飯,單樂掃了一眼還在閃個不停的筆電,便拿了起來。進了系統,網頁裡正是大盤的圖,還有一個網購的網頁。柯晨要買什麼,居然要網購,單樂挺好奇的點開,看到頁面的內容後,單樂臉紅了起來,磨了磨牙,看著還是未付款的狀態,單樂立刻關了。
  
  大盤的頁面單樂沒敢動,開了幾個娛樂新聞的網頁,單樂很關心娛樂圈裡的動向。找到幾個新人的報導,單樂拖著下巴,他真是走運,這幾年,只要跟他簽了唱片的,都紅了。本來就紅的,變得更紅了。因為一首歌稱王稱後,聽起來的有些笑談,但卻真是如此。從樂晨音樂出去的一些音樂製作人,在外面工作一段時日後紛紛的回來,當然,再回來,單樂便不是像當初那樣簡單的收錄。現在樂晨單樂裡的音樂製作人,可以稱之為,人人都是業界的精英,想挖角?可惜沒有走。單樂成為了新人想要進軍樂壇的捷徑,可惜能拿到歌的,是少數。而想往樂壇發展的演員,不管在自己的行業內有多高的成就,到樂晨音樂裡,都要經過一段很嚴格的訓練,出來的專輯都會受到各界的好評,當然,也不是誰都能進入樂晨音樂受訓的。樂晨單樂有個不是規定的規矩,跳行的演員一年,只會有一個人選。雖然很得罪人,但,卻沒人敢跳出來跟樂晨對著干。
  
  單樂關了網頁,今年的獎,還是讓王助去拿吧!他錄個VCR就好了。頒獎那幾天正好是過年那幾天,他想今年過年在家多呆些時日,明年他的學業就要結束,他要想想以後要如何發展。也許應該考慮簽幾個歌手,不在多,在精,哪怕只簽一個,不丟名聲就行。
  
  一盤炒飯,單樂吃得乾乾淨淨,吃完後很滿足的眯著眼睛嘆了口氣。睜開眼睛對上柯晨戲謔的眼神,再看柯晨手裡拿著的筆電,單樂臉「轟」的紅了。拿著空盤子進了廚房。柯晨好笑的看著單樂的動作,鼠標在「訂購」點了確定。
  
  半個月能賺多少?正常工作的人,只能說加上獎金有多少。炒股的人,會盯著大盤說,再放放也許還會漲。而王洲看著存摺上,比本金多出來的兩個「0」,手指不停的敲著才老闆台,「周岩,把手裡的股票拋了,以後再也別動。」
  
  周岩理智的點頭,他知道這行是有風險的,動作太大,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沒有猶豫的拋了股票,周岩很佩服柯晨的分析能力,他不做金融真是太虧了。
  
  「這些錢,投資做房地產。」王洲閉目思考了很久後,下了決定。「先在本市做,一會兒給單樂打電話讓他去接一一,晚上一起吃頓飯,問他要不要投資。」
  
  「前幾天聽單樂說他過兩天要回S市,柯晨報導後,也回去過年。」周岩對做房地產有些猶豫,但他還是挺相信王洲的投資眼光的。
  
  正在跟王助開著小會的單樂著說他畢業以後想要簽歌手的計劃,只要精,不要多。對這點王助很同意,現在他們公司不是店了,兩層辦公樓的,各種先進的設備,一流的人才,包裝出來的歌手進入樂壇絕對是No.1的。
  
  「要不我們弄個選秀比賽?我看這兩年選秀比賽挺火的。」王助說完後先搖了搖頭,這類選秀比賽暗箱操作的太多,「你可以受邀選秀的節目做個評委,比賽的第一,不見得是有潛力,但是在過程中也許會發現有潛力的新星。」
  
  「你為什麼那麼中意選秀節目呢?」單樂對選秀節目沒什麼意見,但對王助的熱情感覺很奇怪。
  
  「年年收到XX電視台的評委邀請,我一直以你還在讀書不方便在外界太過曝光為由拒絕,即然明天有這個計劃,我覺得可以試試。」
  
  「做選秀節目的評委?還是算了吧!坐在那裡評價別人,這種事太吃力不討好了。」單樂想都沒想拒絕了,雖然他對選秀節目沒意見,但對選秀節目的評委可沒什麼好感。有很多言論,只能代表他個人,卻弄得跟官方似的。
  
  「那先放放,等你忙完畢業再說。」王助也不強求,他們公司說要簽人,還怕沒人響應嗎?
  
  兩人交流了明年的工作計劃,至於年終獎金,聚餐之類的,單樂每年都沒參加過,大家也都不在意了。正聊著接到周岩的電話,單樂應了幾句便掛斷了。「還有一年多奧運會就要舉辦了,明年的活動肯定會多起來,樂壇肯定會一股風的全刮出運動風,跟大家說說,我們內部先挑選一下,特別優秀的送去參賽,一般的,你私下處裡。」
  
  「總是這樣,搞得我在界內跟小人似的。這不知道的都說我是吃裡扒外,還把樂不顫的來買。」
  
  「我們大家知道你是好人,大好人。我可跟你說明白了,這公司你也是有股份的,別跟人跑了。」單樂開著玩笑,「言姐真不出來?這次可是個好機會,哪怕出來唱幾句也賺人氣。」
  
  「我問過了,言姐說她有現成的,雖然是幾年前唱過的,但那歌多有意境。」
  
  單樂也不再多勸,看著時間跟王助道別,他得去接一一。坐大廈出來,就看到柯晨的車停在不遠處,單樂走了過去,「你怎麼來了?」
  
  「周哥下命令先接你,再接一一,我敢不來嗎?就罰了他們兒子一次,他們就這個樣子。」柯晨把車開了出去。
  
  單樂看了一眼車後座,座位上有一個郵包,單樂伸手拿了出來,看著上面寫著XX網購時,手抖了一下,隨後快速將東西扔到車尾用來存放東西的地帶,「你……」
  
  柯晨嘴角揚著笑,隨手打開音樂,車箱裡流轉著《思念》的音樂,雖然對唱歌的那女的不怎麼喜歡,但柯晨不否認,這首歌她演繹的非常完美。
  
  單樂瞪著柯晨嘴邊的笑容,真想揮上一拳將那笑容打沒,最後還是忍住了,心裡彆扭的一直想著那盒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真的是那天晚上他看到的那東西?
  
  ~~~
  接了一一,單樂看了時間,周岩和王洲肯定沒下班,招呼著柯晨開車去附近的室內公園帶一一玩一會兒再走。柯晨撇了撇嘴,對一一引得單樂注意很是不滿,奶奶說的收養孩子的事,還是當耳邊風好了。
  
  等兩大一小回到王洲那時,小的小臉上掛著不高興,可看到柯晨嚴厲的眼神後,乖乖的回房間堆積木去了。周岩衝著王洲瞪了一眼,王洲頭疼的,不得不踢了柯晨一下,「別欺負小孩子。」
  
  「切,小心慣出包來。」柯晨對三人慣孩子的教育方式很不滿,「小心長大了,氣死你們。」
  
  「……」王洲無言,其實他們也知道他們的教育方式有些問題,可,就這一個,自然想給他好的,「我會檢討的。」
  
  「給……」柯晨從裡懷兜裡拿出一張單子,「幼兒軍訓,爺爺讓我帶來的。」
  
  周岩掃了一眼內容後,「明天我去給他報名,以後得改,不能等孩子出了事後再檢討。」周岩雖然心疼,但是他清楚什麼對孩子是好的。
  
  聊完孩子的話題,四人坐下來研究新公司的開發,柯晨最先退出,他之前的投資不算,但日後的投資可就有問題的,進廚房搞後勤。
  
  單樂對房地產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XX年前,B市的房價只會升不會降的。這段時間裡,搞房產大有可為,尤其是現在。「我覺得可行,但,日後我的精利會全放在音樂公司,只能入股,至於經營,你們商量著來。」
  
  周岩和王洲對視一眼,他們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放棄?這塊大蛋糕很誘人,不分一塊,他們覺得不舒服。可是真要分,面臨的問題多多,想想當年創業初期兩人過著的日子,誰也不想再過那樣的生活。
  
  「我覺得可以雇一位優秀的經理人,當然,面臨的風險也是巨大的。」單樂提出建議。
  
  「回頭我跟老爺子商量商量,問問他有沒有合適的人選。」王洲下了定論。
  
  等飯好後四人聊了一些生活方面的事,一一認真的吃著晚飯,不敢造次,對一臉嚴厲的叔叔,一一本能的有著懼怕。雖然嚴厲的叔叔現在臉上帶著笑容,但是比不笑還是嚇人。
  
  從王洲家出來,柯晨手裡拿著被單樂扔到一邊的郵包,哼著歌走在單樂後面。單樂心跳加快,腦子裡轉著的全是,那東西到底是不是那個!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下崗了,明天回覆留言,^.^!!!
先睡了,好困,天也不正常,這日子沒法過了……
那啥,先說噢,肉,偶無能,只會關燈(此處省略千倒餘字)這類的字樣出現。PS:偶最近會頂鍋睡的!
然後,關於單媽媽的事,偶會開點金手指,不厚道的拒絕劇透。
還有,不會出現商業陰謀神馬的劇情,當然會有些小波折出現,但對單樂來講,絕對的是浮云啊~~~
最後,偶華麗麗的頂著鍋飄走……




46

46、第四十六章 ...


  郵包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等回到了家,進了浴室,單樂看到了那個郵包,一邊泡著澡,一邊盯著那個郵包,單樂越看越心癢癢。在忍不住的情況下,單樂坐起身把郵包拿到手裡,左看左看,包裝上的產品名居然被柯晨撕下去了,單樂怒了。三下五除二的把郵包拆了,看到裡面的東西,單樂的臉上的表情跟調色盤似的,心裡跟正在從井裡搖出來桶水一樣,搖搖晃晃的。牙磨了魔,「柯晨……你真狠!」
  
  柯晨抱著筆電坐在床上看著單樂帶著一臉笑意的出來,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就是有點讓人發悚。
  
  「你去洗吧!水給我給你放好了。」帶著一臉笑意的單樂眯著眼睛特溫柔的說著。柯晨一激靈,連忙進了浴室。看著被扔到垃圾筒裡的拆開的郵包,看到被擺到洗浴架上的大桶沐浴露,柯晨嘿嘿直笑。
  
  在國防學院裡,讓柯晨養成了沖澡而非泡澡。快速的沖了個澡,柯晨出來後,單樂已經躺在床上,抱著筆電正在弄些東西。柯晨走過去一看,單樂居然在弄遊戲。「怎麼想起玩遊戲了?」
  
  「這個是王洲他們公司新開發的遊戲,挺有意思的。看著Q版的小人物挺可愛的,反正我也放假了,沒什麼事幹就玩玩唄。」單樂說完想到了什麼,眯著眼睛衝著柯晨笑,「要不你也建個號?這遊戲可以結婚的,我們去領個禮包?」
  
  柯晨嘴一咧,「我看行。」柯晨掃了一眼單樂弄的號,是個帥氣的Q版男槍。柯晨想了想前面有沖的,後面總得有個加血的,上了遊戲便建了個女號。「你說叫什麼名字好?」
  
  「誰管。」單樂忙做新任務,剛轉了職,要做的任務多著呢!柯晨看了眼單樂的名,樂晨?那他就叫晨樂好了。看,多配。柯晨玩網遊很順手,在單樂磕磕絆絆的升到15級時,單樂便升到了10級,轉了術士。屁顫屁顫跑地圖去找單樂。單樂的操作不怎麼地,玩到要閉不開眼睛了,才升到19級,而後玩的柯晨已經到了20級。柯晨無奈,「明天我上你號,你上我號。」
  
  單樂憋屈的想著級數的差別,只能同意。關了燈,兩人靠在一起,柯晨抱著單樂,在單樂耳邊吹著風,「其實,今天我拿了兩個郵包回來,在車裡被你扔的那個吧!在沙發上呢!你猜猜裡面是什麼?」
  
  好麼,剛有了點兒睡意的單樂被柯晨一下子刺激清醒了,郵包裡能是什麼,單樂不用猜也知道。抓著柯晨的手臂,單樂死死的咬了一口,然後便裝作睡覺。柯晨哪能讓單樂舒服的睡去,手不老實的在單樂的身上這摸摸那捏捏的。單樂睜開眼睛瞪著那個被關了的檯燈,思考了很久後,單樂翻身盯著柯晨,「想做是吧!」
  
  柯晨沒做聲,但是某些地方很不老實的單樂雙腿間蹭了蹭。單樂勾起嘴角,「等我把技術練好了,保證不讓你疼了,咱再做。」
  
  ……柯晨正在單樂身體上散步的手頓了一下,「樂樂童鞋,這個念頭可不好。」
  
  「哦?你的意思是,你的技術很過關?」單樂故意拖長尾音。
  
  柯晨無奈,還好關了燈,單樂看不到,這幾年單樂似乎學精了。不過,柯晨翻身壓到單樂的身上,「樂樂同志,想要壓倒我,從現在開始努力鍛鍊身體吧!」說完不等單樂反唇相譏,堵住聲音的發源地,舌頭長軀直入,攪得單樂暈暈的,迷迷糊糊的。
  
  成身人的反應總是比較……呃,奇特?在某些時候思想的詭異程度不亞於小孩子。被柯晨吻得迷迷糊糊的單樂,身體自然有了反應,同時,單樂的腦子裡詭異的出現了一些疑問,為什麼柯晨的吻技這麼好?他找誰練過?
  
  柯晨跑去客廳找郵包折回來時,單樂很安穩的跟周公約會去了。柯晨看了看手裡的郵包,又看了看單樂,再看了看被放到一邊的筆電,無聲的嘆口氣,自己為什麼不早點拆了這個?
  
  手裡的郵包,柯晨決定明天早晨再拆好了。翻身上床,抱著單樂,柯晨決定睡覺。只是……十分鐘後,某位同志衝進了浴室。
  
  ~~~
  單樂睜開眼睛時,難得的看到柯晨還躺在床上,而且還是閉著眼睛的,看樣子還沒睡醒。單樂盯著柯晨看,仔細的欣賞著柯晨的五官,柯晨的五官分開看並不特別,組合在一張臉上,卻出奇的帥氣。再加上在學院裡的鍛鍊,柯晨臉上多了剛毅。單樂從來不會去想這人怎麼就喜歡自己,這個類似於小白的問題。自從單樂重生後,他對自己不論是如個方面都要做自信,尤其是有了成功做鋪墊。當然單樂沒驕傲的翹起尾巴,對於現在得到的一切,單樂都是心存感恩的,如果,老天不給他機會,他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受不住陽光的騷擾,柯晨翻了個身,把單樂抱住,在單樂的肩膀蹭了蹭,「幾點了?」
  
  「快八點了,你怎麼……」單樂盯著床頭的郵包停下了要說出口的話。
  
  順著單樂的視線瞧了過去,柯晨眼裡閃過笑意,面上卻沒什麼變化,「我起來去做早餐,你想吃什麼?」
  
  「排骨肉!」
  
  「那就排骨粥好了。」柯晨很善解人意的起床做早餐去了。
  
  這會兒單樂卻不想拆開那個郵包了,明知道里面會是什麼,單樂也不去費那個勁。其實昨天晚上在浴室裡,拆開郵包後,單樂的心情挺奇怪的,鬆了一口氣的東西,也多了一引起氣憤。氣被柯晨耍了?也許還有些別的吧!
  
  郵包繼續佔領著床頭,單樂起床了。
  
  柯晨準備好早餐後看著單樂身著居家服坐在沙發上看早間新聞,有些懊惱,單樂起這麼早做什麼。兩人默默無言的吃著早餐,又默默無言的一起蛋白,再到默默……不對,是坐在沙發上交流著玩遊戲的事。單樂很大方的把自己的號交給柯晨,練著比可愛打扮的女術士,屁顫屁顫的跟在柯晨後面,打打血,打打狀態之類的混著經驗。
  
  休息日,就被兩人在遊戲中折騰沒了,單樂也要踏上回家的火車。那個沒被拆開的郵包,還佔領著床頭沒被攻下。
  
  柯晨開著車送單樂上了火車,說自己過兩天開車回去,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後,才不舍的將單樂送走。回到家裡,柯晨便找出準備去報導的衣服,等著三天後的報導。
  
  回到S市,單樂還沒下車,就接到了吳老師的電話,說著會去火車站接他。在火車上,有幾個年輕的人一直盯著單樂,猶猶豫豫的,似乎想要說什麼。單樂倒不在意,對於認出來的事,單樂已經習慣了。以正常人的思維說自己長得像,可惜五音不全之類的話後,他們會自動的認為,明星應該怎麼樣,便對他不注意了。
  
  「你是單樂嗎?」被推出來問的是個男生,還沒等單樂開口否認,男生又繼續說著,「我是S市單樂學院的,我,我想簽你們公司,我……」
  
  「對不起,俺不是單樂……」
  
  「靠,白浪費感情了。」
  
  ……
  
  火車上的小插曲沒有影響到單樂的心情,拎著簡單的行李站到吳老師面前時,單樂對吳老師容光滿面覺得驚訝,掃了招呼後,單樂便坐到後排,「媽媽今天上班了?」
  
  「沒,在家裡休息,年終會議已經開完了,你媽媽現在在家修年假,已經準備好了晚飯。中午在車上吃的什麼?」
  
  「沒吃什麼。」跟成了他繼父的吳老師聊天,單樂有點兒彆扭,但又不好直接拒了人,只能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回到家裡,看著很長時間沒有見的媽媽,單樂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媽,你好像胖了不少。」
  
  單媽媽有些尷尬,衝著吳老師擠眼。吳老師鬧不清楚單樂到底能不能接受他是繼父的事,來沒來得急討好,沒想到單萍懷孕了。這個消息太讓吳老師震驚了,他們都這個歲數了,還能……真是太神奇了。「單樂,我很認真的跟你說。」吳老師一字一字很嚴肅的開了口,要交待的那句,吳老師卻用了奇快的速度,「你媽媽懷孕了。」
  
  他,耳朵剛剛是不是出現了幻聽?開什麼玩笑,媽媽已年近五十了,居然懷孕了……,這是騙人的吧!單樂盯著單媽媽的肚子,不停的眨著眼睛以適應這個很爆炸的新聞。
  
  單樂不言語,吳老師和單媽媽有些不知所措,兩人對視著,眼裡都有些苦惱。
  
  「媽,雖然我對突如其來的驚喜嚇了一跳,但我還要恭喜您。」
  
  兩人同時鬆了口氣,「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吳老師換下外出的衣服,挽起袖子往廚房走。
  
  「隨便,我不挑嘴的,謝謝。」直到吳老師進了廚房,單樂才說出心裡的擔憂,「媽,您這麼大歲數了要孩子,會不會很危險?」
  
  「沒事,我每個月都會去做檢查。」單媽媽說完後,盯著單樂的眼睛,「單樂,跟媽媽說實話,你是不是不喜歡女生?」
  

作者有話要說: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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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


  單樂被嚇到了,茫然的看著媽媽,媽媽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沒有跟男人傳出任何的緋聞,也沒有任何不正常的舉動,媽媽是怎麼知道的?
  
  單媽媽看著單樂的反應,心裡咯噔一下,她其實也只是詐兒子的話,多少帶了些玩笑,她萬沒想到,會是真的。單媽媽頓時覺得頭頂五雷轟至,天眩地轉。壓著心裡強烈的不安,單媽媽決定問個清楚,「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單樂看著媽媽不變的臉色,努力的想要收回被嚇飛的冷靜,可,被下一個問題砸來時,單樂本能的開了口,「高中。」
  
  單媽媽這次可沒穩住情緒,吐了好幾次氣,才壓下混亂的情緒,努力的想要自己冷靜下來,可,這怎麼讓她冷靜?
  
  面對沉默的媽媽,單樂手腳無措,不知道要怎麼辦。剛剛他在回答完後,就收回了心思,懊惱個半死,直想抽自己幾巴掌。小心的看著媽媽,觀察著媽媽的反應,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單樂清楚,此時他再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客廳裡的沉默直到吳老師做好飯後才被打破,可,單家母子誰也沒有動。此時吳老師才覺得客廳裡的氣氛不太對,挨著老婆坐下,吳老師小心的開口,「這是怎麼了?」
  
  單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去吃飯吧!等吃了飯再說。」
  
  單樂跟在媽媽身後,心裡忐忑不安。此時心裡已經雜亂得沒有了思緒,飯,自然吃的無味。吃完飯後,單樂主動的要求著要幫吳老師洗碗,被單媽媽叫到了客廳。坐在沙發裡,單樂像是等待著宣判的犯人一樣,心提得高高的。雖然,他不認為自己選了一個男人做為人生的伴侶有什麼錯。
  
  客廳裡的氣氛很低,雖然供暖公司很負責人的將每戶居民家裡的室溫儘量達標。單樂不知道媽媽在想些什麼,這樣的氣氛,讓單樂覺得很壓抑,他沒有奢望過媽媽能夠體量他,能夠寬容的待他,但他沒想過媽媽會用這樣的方式,給自己精神帶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比起打罵,比起責怪,無聲的交流才是最讓人心裡承受不住的。單樂不想傷害媽媽,但單樂也清楚,在習慣了等待,習慣了身邊的那人後,他是無法過所謂「正常人」的生活。
  
  單媽媽不論腦子裡想的,還是心理都所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撞。雖然她隱約猜到兒子在某些方面可能出現問題,卻沒想到會是這樣。她以為,可能是自己不幸福的第一次婚姻給兒子造成了心理上的陰影,以至於兒子對婚姻有了牴觸心理,或者是兒子對愛情不懷有任何的期望。卻萬萬沒想到,兒子在性向方面出了問題,他不喜歡女人。而且這個問題還是自己問出來的,單媽媽覺得特別的可笑。「我累了,這件事,我還要再想想。」單媽媽搖了搖手,「你坐了一天的火車,去休息吧!」單媽媽在頭都快要想炸了時,揮去了一腦子的各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單樂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沉默的起身回了房間。不論從身體上,還是精力上,單樂都覺得特別的疲憊。回到房間後,單樂給柯晨發了一條短信,只說了一路平安。
  
  坐在沙發裡看著兒子回屋的身影,單媽媽差點沒忍住想要讓單樂找個女朋友,但,她忍住了,找個女朋友就能改變兒子的性向嗎?也許會,但,更有可能讓兒子從此不幸。自己的多年前不幸的婚姻,已經被壓了喘不過氣來,現在可算是有了幸福的生活,自己要強加給兒子一個不幸嗎?單媽媽心裡的天平搖擺不定。
  
  過年這幾天,單家的氣氛一直活躍不起來,吳老師幾次想挑起話題,都沒有成功。初三那天,吳老師再也忍不住了,吃了午飯後。吳老師叫單樂坐在客廳裡,「單萍,你說說,你從入了冬就開始數著日子,說單樂就要回來了。怎麼等人回來了,你卻成來拉著臉,一點兒笑意都沒有。」被點名的單媽媽愣了一下,心裡泛酸,自己好不容易把兒子盼回來過年,這會兒又成天給兒子臉色看,眼看著過了年,兒子就要回B市了,難道要讓兒子帶著心裡的折磨回去嗎?單媽媽自省著。
  
  「單樂,你是不是習慣了和媽媽單獨過年,如果這樣,你可說出來的。畢竟是我突然闖入你們的生活。」
  
  「不,吳老師您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我無法開口叫您一聲『爸爸』,但我真心的把你當成尊重的人,既然當初我沒反對您和媽媽結合,自然已經把您當成了一家人。這幾天我在想下學期有交的論文題綱,人就總是走神。」
  
  「大過年的,想什麼題綱,你不是忽悠我吧!」
  
  「怎麼可能,下學期的論文很重要,要記入最後的結檔中,之後畢業論文要相呼應。」
  
  「那是得認真想想,但,現在是過年,在重視學習的同時,總得想想怎麼與家歡樂吧!你也知道你媽媽是多麼的惦記你,沒事跟你媽媽多說說話,她現在懷孕,情緒變化大,上一刻可能笑,下一刻就可能會哭出來。」
  
  單樂擔憂的看向媽媽。單媽媽決定將某些事放一放,這總事不是一天二天就能想出解決的辦法,「別聽你吳老師亂說,哪有那麼誇張,真要是那樣不就成了精神不正常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媽媽是不是說笑就笑,說生氣就生氣?剛剛可還是拉著臉的。」
  
  單樂也跟著笑了起來,內心卻是更擔憂,也泛著酸。
  
  初五時,柯晨發短信問單樂什麼時候到他家,單樂回覆著,媽媽懷孕了,不能離開,也讓柯晨不要去了。等回B市再見。柯晨回了個大笑臉過來。單樂看著笑臉,心裡突然平靜下來。
  
  ~~~
  隨後的日子,母子兩人保持著良好的交流,當任煮夫的吳老師很滿足,單樂回B市的前一天,吳老師以要值班為由出去了。家裡留下母子兩人,單樂知道媽媽想跟他說些什麼,靜靜的坐在沙發,等著媽媽發落。
  
  這些天,單媽媽每天都在想單樂的問題,都猶豫不絕,「單樂,那天媽媽提到那個話題,只是個玩笑話,卻沒想捅出了你的秘密。如果,那天我沒有那麼問,你是不是不準備跟媽媽說?」
  
  單樂點頭。
  
  「媽媽很失望,不是因為你的性向,而是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瞞著我。我們兩人相依為命了那麼多年,日子好過也是在你升高中後,媽媽一直以為,你有什麼事都會跟我說的,讓我幫你分擔。卻不想,你將最大最重要的秘密隱瞞著。」
  
  「我……」
  
  「現在想想,當時你知道自己性向時,一定是很驚恐,很害怕的吧!」單媽媽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媽媽……」單樂有些後悔回來那天隨口說的一句話。
  
  「這事,我還有很多沒想通,現在媽媽還不能說出什麼評斷的話,但是單樂,你要記得,媽媽是愛你的,媽媽是你的後盾,不管發現什麼事情,媽媽永遠是你的避風港。」
  
  單樂哽咽,不知要說什麼,眼裡閃著晶瑩。
  
  「單樂,雖然媽媽不能那麼容易接受你的性向,但是媽媽想提醒你,你可不能在外面亂搞關係,娛樂圈太複雜了。以後安心做個記者也好。」
  
  「媽媽,我養了那麼多張嘴,怎麼可能說退就退出去。不過,我已經計劃和人合資開一家房地產公司。」
  
  「房地產?最近房價漲得倒是挺快的,合資的人可信得過?」話題的轉變讓單媽媽擔心起了兒子會不會被騙,問完後單媽媽先笑了,「你在外面已經這麼多年了,我這會倒是擔心了。」
  
  「媽媽要是不擔心才讓人覺得奇怪。」單樂笑著坐到了媽媽的身邊,靠著媽媽的肩膀,其實媽媽已經變像的接受了,雖然她沒有說出口。
  
  與回來第一天的心驚相比,在家裡最後一天單樂過得很輕鬆,還陪吳老師小酌了一杯。睡了幾天來唯一的好覺。單樂不知,他睡著後,媽媽坐在床邊看了他很久。
  
  在火車站和送行的吳老師道別,囑咐著吳老師一定要照顧好媽媽,等他們都退休後就到B市來,他已經為兩人準備好了居住的地方。吳老師應著好,揮著手把人送進了候車室。
  
  柯晨早早就在候車室裡等著單樂,看著單樂進來,便招了招手。
  
  單樂坐到柯晨身邊,重重的呼了口氣,「被媽媽詐出來了。」
  
  「什麼意思?」見面的喜悅還沒來得及表達,就被單樂潑了個冷水。
  
  「就是說,我媽媽現在知道了,態度不明。但,沒有要讓我去交個女朋友,也許還有轉機。」一路回到了B市,進了家門,單樂才把回家發生的事說了大概。
  
  柯晨把單樂圈在懷裡,「我不會放手的。」
  
  「知道,知道,我也沒說要放手。只是想跟你說說,媽媽最心軟,可是我還是覺得傷了媽媽。」
  
  柯晨說不出安慰的話,只能緊緊的抱著單樂。
  

作者有話要說:頂鍋蓋,又弄到這麼晚,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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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


  從S市回來後,柯晨正式上班了。單樂還能在家裡清閒幾天,走親訪友的事便交給了單樂。買了一大堆的東西,堆在家裡,單樂排列著要去拜訪的人的名單,柯家老倆口,銀松老先生家必去,王洲家,王助家,還有周通易那裡,導師那裡也不能落下,能不能畢業全靠他了。
  
  列好了時間表,單樂出發了,第一站自然是柯爺爺那裡。先打電話過去,確定了家裡有人,單樂拎著禮口出了門。在路上跟柯晨約好了晚上在柯爺爺家吃。
  
  柯老爺子家裡很冷清,沒有過年節的熱鬧感,老倆口坐在沙發裡看電視,柯奶奶時不時的望著一眼時鐘,單樂快到了吧!算著時間,聽到門鈴響,柯奶奶快步的去開門。
  
  還沒進門,單樂便向柯奶奶拜年。柯奶奶立刻笑了起來,跟開花了似的。打二十九開始,柯家就沒什麼人來,除了正常的領導走訪,屬下看望老領導之外,就王洲和周岩帶著一一來了一次,別的孩子誰都沒來過。柯奶奶有時想想都覺得委屈,她養這麼多兒女,有什麼用。可,她又不能胡攪蠻纏的去鬧,她知道兒女是忙人,都堅守在第一線上的人,哪有那麼多的時間休假。就是休假了,她又不捨得讓兒女來回折騰。
  
  接過單樂拎來的東西,柯奶奶便問起單樂一些瑣事,單樂很有耐心,很認真的回著柯奶奶的話。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後,進了客廳先給柯爺爺拜晚年,詢問柯爺爺身體怎麼樣,指著帶來的酒,「這是我們公司王經理弄來的,據說是有些年頭的。醇著呢!可不能多喝。」
  
  柯爺爺看了一眼酒瓶子後,伸手拿起來仔細的看,「像是好東西。」
  
  單樂主動向柯爺爺交代,要和王洲、周岩開辦房地產公司的事,他想聽聽老一輩的意見。單樂很重視老一輩的指點,不管是什麼方面的,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能讓人吸取些經驗的。
  
  柯爺爺問了些細節,聽單樂說想請他幫忙找個可靠的經理人打理公司時,柯爺爺沉默了許久後,才應下。「此事要快,我聽說XX地區要動遷,如果工程快又能保質保量的完工,倒是能賺上不少。」
  
  柯爺爺說的,單樂十分認同,只是,柯爺爺說的那個地方,單樂也是知道的,他記得那地方動遷要在奧運會之後,眼前還有很多地方可以開發,當然那塊地也是要爭取的。做房產其實不簡單,一要有資本,二要有人脈,這人脈還得非常過硬,三要有靈活性等等,而做為甩手掌櫃在挑人時更得仔細,能挑起房地產項目大梁的人,不好找。跟柯爺爺聊了很久,單樂才跟柯奶奶進了廚房幫忙準備晚飯,在柯奶奶聊到單媽媽身上時,單樂說起媽媽懷孕的事。
  
  柯奶奶一臉的擔心,「年齡會不會太大了些,你媽媽快退休了吧!」
  
  「還有一年就退休,媽媽身體不錯,每個月都會去產檢,醫生沒有異常情格出去。只是身邊沒有照顧的,吳老師每天都去上班,媽媽現在已經開始休產假,我跟媽媽說讓她雇個人,她說什麼也不讓。」對媽媽懷孕的事,單樂還是很擔心的。
  
  「你媽媽也太倔強了,怎麼能不雇個人照顧,要是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柯奶奶挺擔心的,心裡轉著心眼。
  
  當天晚上,送走了單樂和柯晨,柯奶奶就給柯奶奶打了電話,「單樂媽媽懷孕了,自己在家,單樂媽媽跟你住一個小區,你沒事過去看看,門牌號是XXX。聽柯晨的意思,單樂媽媽可能知道了些什麼。」
  
  接電話的柯媽媽立刻來了精神,她去年就退休了,一直在家裡閒著,接到婆婆的電話立刻應下。第二天單樂媽媽家,就來了一位女客人。
  
  單樂跟柯晨從柯爺爺那出來,便往王洲那去,路過商場時給一一買了些玩具。B市的停車位向來很緊張的,到了年節時,小區裡不讓停外來的車,小區外又停得滿滿的,柯晨只能將車停在了附近的商場和單樂走過去。
  
  王洲自己在家,周岩帶著一一回老家了,王洲是為了今天有一個會議提前回來的。單樂跟王洲把今天和柯爺爺聊天的內容重複了一遍。王洲點頭,外公看中的人,不會有問題的。說完了正事,單樂開口就問王洲要遊戲YB。單樂今天上遊戲,想給「晨樂」的女號打扮一下,按了十幾個鍵子後,才明白,時裝是要花錢買的。而且還是得用RMB,遊戲幣是不好使的。自己充錢?單樂覺得自己腦袋得多大,自己投資的公司開發的遊戲,他還得充錢玩。
  
  「你怎麼想起玩遊戲了?」王洲覺得挺奇怪的,第一款遊戲出世時,單樂可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這回怎麼想到去玩了?
  
  「人物挺可愛的,最近雖然忙,但也得放輕。」單樂見柯晨端著煮好的咖啡出來,便招呼著柯晨回去。柯晨屁股還沒著墊上,不解的看向王洲,眼裡儘是:是不是你欺負人了?
  
  王洲被盯得直想揍柯晨一頓,「坐一會兒,你把帳號給我,我叫人給你劃些錢進去。不過得說好了,這號不能賣,裝備什麼的,也可以給你弄到最好。」
  
  「哥,我的呢?我也在玩啊!」柯晨一聽立刻明白了,連忙起鬨也要。
  
  在王洲那裡要了些好處後,兩人便閃人回家玩遊戲去了。王洲站在門口看著兩人離開,氣得直磨牙,卻又不敢把兩人怎樣。回了房間,開始著手寫開新公司的計劃。
  
  單樂和柯晨兩人回家後,便一人抱著一台筆台開始玩遊戲。柯晨上樂晨的號,帶著晨樂刷任務。兩人屁顫屁顫的在怪堆裡奔波,也會有人加入隊伍。卻說這遊戲裡有個BT任務真挺BT的,999個怪的任務,雖然沒有時間限制,但也讓個頭疼萬分。樂晨看著YB商城裡「0」的數值,無奈的回城找錢莊老闆換了2YB買喇叭。在世界裡刷了一句,19級BT任務的,七線。
  
  YB的喇叭真好用,剛吼完立刻有人申請入隊,沒五分鐘隊就滿了,晨樂跟著樂晨跑,找到地方,幾人便開始刷BT。打怪是枯燥的,單樂沒幾分鐘就膩了,抬頭看著柯晨坐在一邊看書,低頭看著畫面裡樂晨很認真的一下接一下的坎怪,這是怎麼回事?號借人了?不可能啊!剛剛是看著他上的號,單樂抱著筆電跑到柯晨那邊,看著柯晨的筆電畫面,多出個對話框。「這是?」
  
  「腳本,俗稱外掛。」柯晨沒在意,有些東西存在就是合理的。當然,這事吧,不能讓王洲和周岩知道。「我給你傳過去,我自己弄出來的,可不能告訴周岩。」
  
  單樂掃了一眼柯晨,把筆電遞過去。柯晨沒幾下就弄了個腳本給單樂的號掛上,兩個號靠在一起,打著怪。999個,得打上一會兒的。單樂和柯晨兩人靠在一起看書,一個看的是音樂方面,一個看的是計算機,兩人倒也互不干擾。單樂會時不時的看著兩個號都打了多少,俗話說得好,人多力量大,一個半小時後999個怪打完了。單樂趴在床上關了腳本,在隊伍裡打著話:我好了,你們還差多少?
  
  其他幾人都報了幾個數字,單樂手動的打了幾個怪,看著大家都說打完了後,單樂推了柯晨一下。柯晨才關了腳本,「這個任務交了,差不多可以升級了,應該能去下個地圖了。」
  
  「不玩了,累。明天我還得去銀松老爺子那裡,不好讓人等的。你明天也得上班,早點睡。」看了下時間,單樂下了遊戲結束的決定。把任務交了,真如柯晨說的升級了。單樂便退了遊戲,洗澡去了。
  
  柯晨跟隊裡的人加了好友後,也下了。望著浴室的燈光,想起被拆開後就關進抽屜裡的XX牌潤滑油,要不要試試好不好用?
  
  單樂洗澡出來,就覺得氣氛不怎麼太對,可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只能催著柯晨快去洗澡。坐在床邊擦頭髮,單樂才注意到哪裡不對,床頭櫃上放碰上兩杯葡萄酒。單樂知道喝葡萄酒對身體是有些好處的,可是這葡萄酒在家裡也有些日子了,今天柯晨是抽哪門子的瘋把這個拿出來了
  
  浴室裡的柯晨,很認真的洗白白,腦子裡不知幻想著什麼,嘴咧得跟傻子似的。柯晨洗澡的速度很快,還沒等單樂想通那酒是怎麼回事時,柯晨已經出來了。見單樂盯著酒看,柯晨眯著眼睛,「奶奶說睡前喝一杯葡萄酒有益睡眠。」
  
  「哦……」原來是這樣。單樂沒多想的一口把酒喝了下去,讓正擦頭髮的柯晨瞪大眼睛,葡萄酒哪是這麼喝的啊!真是浪費……
  
  單樂喝完,便鑽進被窩裡。柯晨無語的,只能自己獨飲,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喝著。時不時的還拿小眼神飄單樂一眼。單樂一點兒都沒注意,正抱著書,迷迷糊糊的準備入睡了。
  
  沒見單樂有反應,柯晨心想著這人太沒情調了,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口喝了。柯晨直接關燈,躺下抱住單樂。情調沒了,那就培養氣氛好了。親親脖子,咬咬耳朵,手不老實的在單樂的身上探險。單樂合書的手頓了一下,「快點兒睡覺。」
  
  柯晨嘴裡應著,手和嘴都沒停下來。沒一會兒,兩人便面對面的親吻著,兩人的舌頭糾纏似的交流遠比言語來得快,而柯晨不老實的手,不知怎麼的,讓單樂覺得十分火熱,每到一處,他便覺得那裡被燙了一下。柯晨的舌頭從單樂嘴裡撤水時,單樂的嘴角流水一串的銀絲,頭靠在柯晨的肩膀大口的喘著氣。
  
  今夜,柯晨不準備放過單樂。單樂放鬆著自己的身體,他知道今天晚上,有些事一定會發生的。(肉無能,此處省略N+10086倍字數……)
  
  等一切都結束後,柯晨輕輕的親吻著單樂的嘴角,小心的將已經累得昏睡過去的人抱進浴室。雖然柯晨沒有在單樂身體裡留下異物,可是,必要的清潔是不可少的。給單樂清洗時,看著單樂一身的印跡,柯晨差點忍不住在浴室裡再要單樂一次,可單樂疲憊的臉,還有碰觸到某處時,單樂本能的皺眉的樣子,讓柯晨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認真的檢查單樂某處,發現沒有出血後,柯晨才放下心。給單樂擦乾身體,小心的送回臥室。伺候好單樂後,柯晨才奔回浴室沖了個澡。
  
  單樂睡得很不舒服,身體像是被千軍萬馬踩過似的,混身的痠痛。等到天亮,單樂翻身想到躲過照進來的陽光,可身體的痠痛讓單樂不自覺的「嘶……」了一聲。
  
  「單樂,哪裡痛?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柯晨滿臉的擔心。他昨天太過份了,明知道都是第一次,卻還是連著要了兩次,單樂怎麼可能受得了。
  
  單樂被柯晨這麼一叫,便醒了,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單樂很直接,很痛快的張口,狠狠的把柯晨的手臂咬出血了。
  
  柯晨卻不覺得有多痛,關鍵是單樂別出什麼問題。摸了摸單樂的頭,沒發燒,「你,有沒有壞肚子的感覺?」雖然他昨天清理的很乾淨,怕備不住有些地方沒洗到。
  
  盯著柯晨的手臂,單樂解氣的同時,又有些心疼。「沒有。」堵氣的把頭別過去。
  
  「你……」柯晨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單樂打住,「我餓了,有東西吃嗎?」
  
  「我做了粥,這就給你拿來。」柯晨跑得快,回來的也快,手裡拿著粥,「那個完後,不能吃油膩的東西。我怕你單吃粥會吃不下,就加了一些你喜歡吃的蔬菜,還有火腿。」柯晨吹去熱氣舔了一下,覺得不燙才送到單樂的嘴邊。
  
  「我自己來。」被柯晨喂飯,單樂覺得挺彆扭的,要自己來,卻被柯晨躲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畫圈圈,頂鍋蓋睡覺,明天偶沒事了,回覆留言……
暈暈啊暈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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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吃完柯晨喂的粥,目送著柯晨去上班,單樂躺在被窩裡不動,今天是去不成銀松老爺子那裡了。吃飽後,單樂又覺得發困,便抱著被子又睡了起來。
  
  在S市的單媽媽看著門外的人,有些疑惑,她不認識啊!「您找?」
  
  「是單萍對吧!我也住在這小區裡,就在前面那幢樓。我是業主委員會的……」柯媽媽第一次邁進單樂家。
  
  在B市的單樂不知道柯媽媽在做的一切,更不知道在沒久後,柯媽媽還救了媽媽。睡了一上午,單樂的身體也比早晨好了許多,雖然還是很痛,但,至少能下床走動了。在冰箱裡找到柯晨留下來的粥,熱了一下後,單樂一吃一邊想著,昨天晚上怎麼就跟柯晨那樣了?雖然之前也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可是,為什麼他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
  
  柯晨下班後立刻往回趟,在家附近的超市買了菜回到家,單樂正坐在電腦前研究著什麼。柯晨也沒在意,進了廚房準備晚飯。單樂聽著門聲後立刻關了正在研究的東西,切迴游戲的畫面。
  
  吃過晚飯,柯晨坐在沙發上整理一些資料,單樂趴在床上打遊戲。時不時的會切出遊戲畫面,打開網頁查找什麼東西。柯晨剛開始沒注意單樂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經意的抬頭,發現單樂並沒有在打怪,而是盯著屏幕發呆,柯晨有些奇怪,走過去想看看單樂弄些什麼,還沒走到單樂身邊就見單樂手忙腳亂的關了網頁佯裝鎮定的打遊戲。柯晨沒說什麼,只是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見柯晨轉身,單樂鬆了口氣,這會兒手機唱了起來,一看來電是王助,單樂沒猶豫的接了起來。「王哥,什麼事?」王助沒說具體是什麼事,只是問他在沒在家,單樂給了肯定的答案後,王助便掛了電話。單樂皺了下眉,「柯晨,一會兒王助可能要過來。」
  
  柯晨應了聲,把資料收了收,「出什麼事了嗎?」單樂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客廳收拾出來後,柯晨讓單樂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自己則去廚房泡茶。茶泡好了,王助也到了,柯晨退到臥室裡,將客廳讓給談事情的單樂和王助。
  
  「公司出了什麼事?」
  
  「不是,今天跟幾個圈裡的朋友聚會吃飯時,聽到有人說,蔭子騰想要往樂壇發展。」
  
  聽著王助說出來的人名,單樂皺了一下眉,靠在沙發上想著。蔭子騰是內地天王級的影視演員,拿過不少大獎,向樂壇發展符合時下演而優則唱的定論,只是,蔭子騰是有名的五音不全,想要把他培養成天王歌星,打造成天王巨星,這很困難的。最重要的是,在單樂前世的記憶中,蔭子騰出了專輯,反響很不好,連帶著影響了蔭子騰在影視方面的發展。「王哥想簽他?」對上王助肯定的眼神,單樂有些頭大,「他能放棄一年甚至是二年的時間不接戲,專心的學聲樂嗎?」
  
  王助不敢肯定了。「我會努力的勸說。」
  
  「等你讓他同意這一點後,我們再談吧!」單樂沒那麼樂觀,在新人層出不窮的時代,一年,可以改變很多事。一個天王級的影視演員,怎麼可能會放棄。
  
  「如果,他答應了呢?」
  
  「那就培養他,但是這個問題不可能的,除了不接戲之外,還有經紀約,在國內還沒有一個演員將經紀約簽給兩家公司。我們公司只能負責他的樂壇方面的事,能拿得出手的經紀人除了你之外,沒有。這會侷限蔭子騰的發展。成熟藝人的問題太多,這也是我想簽新人的原因。」
  
  單樂說的這點王助非凡認同,只不過,他覺得簽下蔭子騰對公司的造星計劃很有好處。當然,他們公司其實已經不需要簽個這麼有名的造勢,而且這樣的人很不好管理。「如果,蔭子騰主動說要過來呢?」
  
  「問題指出來,給他十天考慮,他覺得沒問題,讓他參加考核,到時我會去。他走音走得太厲害,那簽下來就頂著簽了一個廢物。」
  
  「其實蔭子騰是XX的弟弟,今天見到XX時,他問我能不能包裝一下,給蔭子騰量身打造一張專輯。XX在整個演藝圈都很有勢力。」
  
  「等蔭子騰來找我們再說。」
  
  送手王助,柯晨和單樂洗洗睡了。
  
  ~~~
  早晨,單樂起得很早,今天他要去看望銀松老爺子,昨天晚上王助來說的事,單樂完全不在意,他不覺得蔭子騰會應下來,不過,單樂挺想問問,怎麼解決發音問題。
  
  柯晨送單樂去了公司,然後才去上班。連上昨天晚上在單樂筆電裡記下的網址,看著網頁裡出現的內容——「腐」。柯晨看了一遍內容後,臉色發黑。下面解釋的攻受,1和0等等問題後,還有一條反攻大全。如果他沒猜錯,昨天晚上單樂是在看這個吧!
  
  在公司裡開著會的單樂不斷打了幾個噴嚏,誰在念叨他?揉了揉鼻子,單樂宣佈著新的一年計劃。開完會,單樂讓王助跟著他去看望銀松老爺子,再去言姐那裡看看。聽王助說言姐剛剛結束一段感情,帶著孩子獨自生活。單樂有些擔心。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分別忙著自己的事業,柯晨因為在校期間學的是雙學位,分配的工作雖然只是計算機科研,但研究所法律事務這一塊,也分到了柯晨的頭上,柯晨每天在研究所樓上樓下的跑,回家後累得哪還有心思多想,最主要的是,柯晨心疼單樂的身體,怕傷了單樂。
  
  兩人的生活很和諧,轉眼到了四月末,單樂的開始著手寫最後的論文,此次單樂的論文調選的題目是——論狗仔隊是不是記者。
  
  在單樂寫論文期間,柯晨把後勤工作做得非常到位,當然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只能說,伙食比以前更好了些。
  
  眼看五一放假,單樂想回S市看看媽媽,雖然平時經常聯絡,但是單樂還是很擔心母親的身體,想藉著這個機會回去看看,是不是真如媽媽說的,身體很健康。打電話回去,想跟媽媽說回去過節的事,卻被媽媽反對了,原因是,五一開始,她就經住進醫院,準備隨時剖腹生產。單樂猶豫著,是不是要回去,卻被王助通知,蔭子騰想要參加單樂的考核。
  
  對蔭子騰能接受那麼多苛刻的條件,單樂很意外。蔭子騰的考核是在四月的最後的一天,蔭子騰出現在樂晨音樂公司,進錄音室裡唱著他自認為唱得最好的歌曲。單樂坐在鑑聽視裡,沒有表情。在錄音室裡的蔭子騰分不清單樂認為他唱的好還是不好,更是緊張,一段詞,沒有一個字是在調上的。
  
  等蔭子騰唱完出來,單樂先走了一步。蔭子騰看向王助,眼裡帶著詢問。王助衝著他點了點頭,如果單樂認為一點兒潛力都沒有,會直接讓他走人的。既然沒開口,說明蔭子騰還是有希望的。王助帶著蔭子騰到會議室坐下,單樂已經等在那裡。
  
  「兩個方案,一個是給你量身打造一張專輯,但是以後我們不會再有合作。二是,簽在樂晨,第一年系統的學習,沒有唱片,沒有影視片約,只是單調的學習。第二年,會按著你的進展,從EP開始發行音樂,試著給你接片,年底之前,出專輯,同時沖音樂,影視兩個方面的獎項。」單樂擺好條件,等著蔭子騰的選擇。
  
  蔭子騰權衡利弊後做了選擇,「我選第二個,我希望貴公司能說到做到。」
  
  「王助,擬個合約給他。」單樂沒有回應蔭子騰的話,「我會請一位界內最專業的經紀人給你,他會全權負責你在我公司的一切活動。」
  
  蔭子騰對公司和單樂的重視很滿意,不枉他賠了一大筆違約金,跳到這家音樂公司。
  
  「王助,你向蔭子騰介紹下我們公司的情況,我去樓上給蔭子騰談個代言。」單樂起身出了會議室。
  
  「樓上有什麼公司?需要單總親自去談?」
  
  「樓上是他和別人合開的遊戲公司,洲岩網絡遊戲。」
  
  「天,他們從不找代言人的。」蔭子騰當然知道這家公司,他還在玩這家公司開發的遊戲。
  
  「以後就會有了。我帶你要公司裡轉轉。」
  
  單樂找王洲談代言的事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單樂聽柯爺爺說房地產公司已經開始運作,最近買了一塊地,單樂聽了那地點後,他想自己留一套。四方合資的企業,決策人推選了王洲,和房地產公司經理的聯絡也是出面。四方合資,王洲和周岩是一股,單樂一股,柯老太太是一股,柯晨的爸爸也入了股。柯晨爸爸負責東北的房地產業,那邊的地皮明顯低上許多,潛力無限。
  
  單樂剛和王洲談完,想給柯晨打電話,約明天開車回S市。電話剛掏出來就響了,是王助打來的。單樂還以為蔭子騰有什麼事,沒想到卻是——言芳自殺了,幸虧保姆發現的早,不然就……。單樂聽完後,立刻奔下樓,跟王助一起往醫院去。
  
  醫院裡圍著一堆聞風而來的記者,王助帶著單樂走的是後面的小門。加護病房的走廊裡,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往裡看。先走出電梯的王助皺著眉,單樂卻表示沒關係。他現在的身份只不是製作人,不是藝人,就是被那些記者圍了,也沒什麼事的。
  
  走進加護病房裡,沒見那幾個鬼祟的人偷跟進來,單樂覺得不對勁,「安排你秘書住進來。」
  
  王助點頭,轉身出去打電話。
  
  單樂先進了言芳的病房,言芳的姐姐在病房守著,見到單樂進來,嘆了口氣。「你是第九批了,她還沒醒。」
  
  「怎麼弄成這樣?之前不說是最近心情挺好的嗎?」單樂坐在床邊的沙發裡,看著言芳蒼白的面容。
  
  「是挺好,昨天那個S.B男人不知抽什麼瘋又找來了,還帶了個女的,要跟言芳要扶養權。」
  
  單樂胸口湧出一股怒氣,想要找幾句罵人的話表示對無恥男人的憤慨,話到嘴邊卻換成了,「孩子呢?言姐真傻,她要是沒了,不正應了他的想法,要回孩子。」
  
  「言芳也是一時的氣不過,外面的那些記者還在吧!」
  
  「在,我讓公司的人住進醫院,言姐的事要不要瞞下來?」單樂挺不痛快的。
  
  「瞞得住嗎?那S.B男人,早就散謠言,把錯誤全推到言芳的身上。」言芳的姐姐咬牙切齒的說著。「虧了言芳交了你們這些朋友,要不言芳或許早就剜那刀了。」
  
  單樂也不知道要怎麼勸言芳的姐姐,等王助進來,表示一切都安排好了。坐下來陪言芳的姐姐說話,看著緊閉的雙眼的一臉蒼白得嚇人的言芳,王助心裡的怒火比單樂更重,他是在最窮困時被言芳撿到的,他能有現在的一切,多虧言芳,而且朝夕相處,王助對言芳產生了別樣的感情,只是那時言芳心心唸唸的全是那個SB男人。如今他已經結了婚,卻不想言芳受了這麼重的傷。
  
  王助坐了一會兒又出去了,再回來手裡買了些吃的和用的。言芳姐姐很感激的道謝,沒有人能換她回去拿這些東西,家裡的人不能來,這事最好壓到最小。家裡年邁的母親受不住的。
  
  坐了一會兒,王助送單樂回去。出了病房,就有記者圍上來,不停的問著。單樂一直拉著臉誰也不理,王助護著單樂離開。送走單樂後,王助本想再回去看看,站在醫院的門口卻收住了腳步,家裡妻子懷孕了,無人照顧的妻子同樣需要他。
  
  柯晨下班回來,漆黑的房間讓柯晨以為家裡沒有人,打開燈後發現單樂坐在沙發裡,臉色非常難看,嚇了柯晨一跳。放輕腳步走到單樂身邊,柯晨一臉的擔心,「怎麼了?」
  
  「言姐自殺了,為了一個非常S.B的男人。」單樂壓不住怒氣,聲音裡透著狠狠的想要殺人的怒火。柯晨知道言姐是誰,那是對單樂有恩的女人,是樂壇的無法被人代替的天后,就算是現在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被冠以天后的女歌手,在言芳面前,都如同透明一樣。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柯晨輕輕的摟住單樂,單樂身體的顫抖,讓柯晨清晰的感覺到單樂的憤怒。
  
  「找到那S.B男人的一切隱私,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作者有話要說:對手指,昨天看了一天的蠟筆小新,那啥,心情不太好……
今天二更……如果晚上十一點前能出來,就二更……
頂著鍋蓋飛奔而去~~~~




50

50、第五十章 ...


  為了讓單樂消消火,柯晨開始著手查那個S.B男人的一切隱私。還不到一個小時,柯晨就查出不少好東西。指著顯示屏裡的內容,柯晨讓單樂自己選要用的。單樂看著一頁又一頁的內容,「靠,他居然還有兩個私生子,把這個打出來。」單樂指揮著柯晨打印。
  
  再往下看,單樂越看越氣,最後反而樂了。難怪那男人要孩子,原來是為了分家產。最近男人欠了不少錢,想要跟言芳要孩子的主要原因是從言芳那裡得到付給孩子的一次性撫養費。單樂給言芳的姐姐打去電話,問她是不是之前那男人跟言姐借過錢,得到了肯定回答後,單樂想到了《XX週刊》的記者。
  
  「這事,你不要出面。」柯晨怕那男人狗急跳牆傷了單樂,連攔著單樂。
  
  「切,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會自己去,我得讓那男人身邊的人去暴料,這樣一來,言芳就變成了弱方。」單樂嘴角勾著陰笑。
  
  柯晨拍了拍單樂的頭,「我去整理資料,你慢慢想。」
  
  沒一會,單樂跑了出來,打印機停下了,「柯晨,我想到了,我們好笨,居然忘記了這世上還有一樣東西叫電子郵箱。柯晨把那個發到這個郵箱裡,還不能讓人發現,怎麼樣?你能不能做到呢?」
  
  柯晨被單樂問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把正在弄的資料整理一下,又去幫單樂弄。單樂看著柯晨把幾個他確認想要發出去的內容發了出去,之後嘴角又泛起陰笑。柯晨捏著單樂的臉,「別笑得太過份。明天放假了,要去哪玩?」
  
  「哪也不去,五一,哪裡都是人,出去玩是看人還是看風景?明天先去看看言姐,然後再去爺爺那。對了,公司最近拍下一塊地,我跟王洲說了,讓他們給留一套。是公寓複式樓型,留的是八十幾坪的,可以疊成樓中樓。」單樂說起今天在王洲那談的事,「我覺得那地點不錯。」
  
  「你決定就好。我說,今天晚上可不可做些別的事情呢?」柯晨把單樂撲倒,還沒等單樂有反應,柯晨堵單樂的嘴……
  
  ~~~
  五一放假,有人忙著出去遊玩,有人忙著睡懶覺,或許還有人忙著生孩子,當然也會有人忙著走親訪友。單樂扶著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時不時瞪一眼柯晨。「今天的報紙。」柯晨從書報亭裡買了一份最近的報紙,上面的娛樂版裡大大的放著一張某男人的相片,一個又一個八卦爆料,一個又一個分析,單樂一邊看一邊偷笑。「走,先送我去看言姐,你去超市買些肉,奶奶說一一在那邊,吵著要吃火鍋。」
  
  「他怎麼會在?」柯晨開車出了小區,向單樂指的目的地行駛。
  
  「王洲和周岩去旅行了。」單樂覺得這兩人腦子很不正常,這幾天去旅行,真是找擠,什麼都玩不到且不說,很有可能這會人堵在哪條路上沒出B市城也說不定。
  
  被單樂惡意詛咒的兩人,此時正坐在飛往法國的飛機上。
  
  從醫院出來,單樂心情愉快了許多,言姐醒過來了,精神狀態還不錯,言語裡對自殺這種行為很是懊惱,身邊有言芳的姐姐在,單樂也放心了不少。
  
  在柯爺爺那吃了晚飯,柯晨和單樂便開著車回了家。單樂今天很不舒服,柯奶奶也沒留他們,早早就說讓他們回去休息。
  
  到了家樓下,單樂已經睡著了,柯晨不忍叫單樂起來,昨天單樂的精神因為言芳的事一直處於興奮狀態,又被他折騰了兩次,今天又沒有多睡一會兒,難道會如此疲憊。柯晨想要抱著單樂上樓,剛想下車,單樂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單樂立刻驚醒,電話是吳老師打來的,單媽媽突然有了生產的跡象,進了產房,因為是高齡產婦很有可能會出現其他症狀,問單樂能不能馬上回去。
  
  單樂握著電話的手都抖了,手機自由落體掉到了車座下,「快,快回S市。」
  
  剛剛電話講那麼大聲,柯晨怎麼可能會沒聽到,「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買證件。」
  
  單樂已經沒有了思考事情的神精,本能的點頭。柯晨快速的跑上樓,檢查了一下房子的安全隱患,整理出兩人的證件和必用品後,快速下了樓。
  
  柯晨給單樂拿了一條毯子,把後座放平,「你去後面躺一會兒。不用睡,眯著就行。」單樂本想拒絕,可又怕自己坐在前面讓柯晨開車分心,便乖乖的爬到後面,躺下。柯晨的車開得很快很穩,上了高速,軍車的牌子帶來了極大的方便。在這個嚴查的日子裡,一路順暢的到了S市。單樂一路上都沒辦法入夢,就是夢了一小會兒也都是在噩夢之中。到了S市的收費口時,單樂乾脆坐到了前面。
  
  「不用緊張,給親戚打個電話,問問媽媽在哪家醫院。」柯晨拍著單樂的手,「也許現在孩子已經生出來也不一定。」雖然這是不可能的,從B市到S市,連加油都算在內,他飛車過來,用了近六個小時的時間,如果真的生了,怎麼可能會沒有電話過來。
  
  兩人都懂這個道理,但是都自欺欺人的這麼認為。單樂按著手機鍵盤的手都在發抖,好不容易電話拔了出去,卻遲遲沒有人接聽,讓單樂的心不由得擔了起來。對方手機裡傳出彩鈴的聲音更是讓音樂有種想要將手機扔出去的衝動,當電話終於被接起時,單樂才輕了口氣,忙問著在哪家醫院,媽媽的情況怎麼樣?卻換來一句很無理的陌生的聲音,「你打錯了吧!神經病。」
  
  柯晨將車停在一邊,接過單樂的電話,找到號碼後立刻拔了出去,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單樂,你到哪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你媽媽生了,男孩,八斤六兩,母子平安。」柯晨聽到吳老師的聲音後輕了口氣,在一邊的單樂愣了許久,才慢慢的抬起雙手,捂著眼睛哭了起來。
  
  「伯父,您好,我是單樂的朋友,請問您在哪家醫院,我們剛到S市。」柯晨心疼的拍著單樂的肩膀,想把單樂圈在懷裡安慰,可中間的手扶擋讓柯晨的這個想法不得不放棄。對方很快便報出了醫院的名字,還順口的說出具體的地址,連怎麼行駛都仔細的說了出來。柯晨道謝後便掛了電話,輕輕的將單樂拉近和自己距離,讓單樂靠在他的肩上,「單樂,媽媽很健康,你有一個弟弟了。是個很壯實的小傢伙。」
  
  對新生命,單樂有著很複雜的情緒,但在接到媽媽可能會為這個新生命付出生命時,單樂心裡對他除了恨,沒有其它的情緒。而此時,他聽到電話裡傳出吳老師喜悅的聲音,說著母子平安,說著是個男孩,單樂突然有一種被排在門外,他們才是一家人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單樂渾身不舒服。
  
  柯晨不知道單樂心裡想的是什麼,他能做的就是將臂膀交出,讓單樂依靠。不知過了多久,單樂心裡過了許多的想法,讓柯晨掉轉車頭回B市的,或是住一夜明天就走的,還有去偷偷看一眼就走的……總之,單樂不想去見到媽媽一家。柯晨沒有開口問單樂,只是輕輕的拍著單樂的頭髮,不時的遞面巾紙,後來單樂不知是哭累了,還是不想面對現實了,靠著柯晨的肩膀睡著了。柯晨哭笑不得的將單樂扶正坐回位置,將毛毯給單樂蓋上。拿著單樂的手機又拔了出去,「伯父,對不起,今天晚上可能不過去了。單樂一路神經繃得太緊,剛剛得知伯結母平安後暈了過去,已經檢查過,醫生說沒事,只是讓他好好睡一覺。」
  
  吳老師立刻把家的地址報了出去,讓柯晨把人送回家去。柯晨委婉的拒絕了,「伯父,我家也是S市的,把單樂送回家,我想您此時在醫院正忙著也沒辦法照顧單樂,不如我先帶單樂回家。」
  
  「單樂還沒醒?」
  
  「剛剛醒了一會兒,吃了醫生給開的藥,又睡著了。」
  
  吳老師猶豫了一會兒同意了。
  
  柯晨掛了電話後,又用自己的手機給媽媽打電話,「媽,我和單樂回來了,單樂精神狀態不太好,這會兒睡著了,嗯,去我們家。您在家吧!您在醫院?您還是爸爸?」聽到媽媽也在醫院,柯晨心也提了起來,隨後聽著媽媽的解釋,柯晨才放了心,說了句早點回家,注意安全後,便載著單樂回家。
  
  單樂其實一直未睡死,柯晨打電話時,單樂豎著耳朵聽,在聽到柯晨拒絕吳老師時,單樂鬆了口氣,他現在真的不想見到他們。那種很複雜的感覺,他需要想通後再做決定。
  
  等車停下時,柯晨開了口,「單樂,你在怕什麼?」聲音很輕,像是堵定單樂沒有睡著一樣,又像是自言自語。
  
  單樂沒有反應,他不知道要做何反應,只能繼續裝睡。柯晨也不點破單樂的佯裝,下車將人背起,鎖了車門,上樓回家。
  
  柯家是很嚴重的母系社會,柯爸爸在家沒有一點兒發言權,哪怕是他掌握著柯家的經濟來源。當初聽到柯晨喜歡上一個男孩時,柯爸爸直吵著要打斷柯晨的腿,只是被柯媽媽一個冷眼,便只能在腦袋裡想想。今天看到兒子背了個男孩子進家門,柯爸爸又有了打斷兒子腿的想法,可惜還沒讓兒子領教一下他的體罰,就見媳婦緊跟著回來了。
  
  柯媽媽心疼的看著兩個孩子,連忙收拾屋子,這會已經快下半夜兩點了,不論是什麼事,還是等到天亮了再說的好。柯晨沒有異議,等媽媽把房間收拾好,便抱起單樂回了房間睡覺。柯媽媽陪在醫院裡一晚上,身體也疲憊不堪,收拾了房間後,也回屋睡了。沒人理的柯爸爸坐在沙發裡,那叫一個鬱悶。
  
  ~~~
  天剛亮,柯晨就睜開了眼睛,看著單樂瞪大眼睛正看著他,柯晨把心裡的疑問說出了口,「單樂,你在怕什麼?」
  
  「我有一種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一家幸福的感覺,媽媽不再是自己的媽媽,那個家不再是自己的家,那扇門關上後,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昨天,當聽到吳老師說母子平安時,我居然有一種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嬰兒怎麼不能沒了,而且,我後悔跟媽媽說,讓她有一個自己的家的話。柯晨,我是不是特別的自私?」單樂說著說著眼圈便紅了起來。
  
  一直靜靜聽著的柯晨伸手將單樂抱在懷裡,「單樂,這些想法都是正常的,以前你和媽媽在一起生活,突然加入了一個其他人,這個人可能是吳老師,也有可能是你的爸爸,甚至也有可能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出現了這樣一個人,你覺得陪在媽媽身邊,不錯,可以照顧媽媽。可當媽媽的肚子裡又一個新生命出現時,開始你不會在意,可當它真的出現時,你會討厭他,甚至不希望有這樣一個人來分享媽媽的母愛,這是人之常情。如果我媽媽現在懷孕了,我也會覺得,噢,這沒什麼,可當他真的出生時,我就會想很多,畢竟年齡的差異在那裡。」柯晨不知道自己這些安慰的話能不能說進單樂的心裡。
  
  「而且,單樂,你也有了自己的家,或許若干年後,我們也會去收養一個孩子。看到一一跟你那麼好時,我就會特別的討厭他。」柯晨不介意把自己的醋意說出來,只要能讓單樂放輕鬆,這些又算什麼。
  
  單樂靠在柯晨的胸前,聽著柯晨的話,一時沒忍住笑了。「我懂了,一會兒起來去看看媽媽,以後他們是一家人也沒什麼,我也有我的家,對吧!」
  
  「你啊!有時想得挺開,有時又偏要鑽牛角尖,媽媽怎麼可能會不愛你,怎麼可能把你當成外人。」柯晨真不知說單樂什麼好,「對了,我第一次見媽媽,是不是應該穿得正式一點?我沒帶軍裝來,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表拍啊~~~~家裡停水,偶大半夜要跑出去買水去了,沒水洗臉,怨念啊~~~~

51

51、第五十一章 ...


  往醫院的路上,柯晨特別的緊張,尤其是下了車後,走起路來,讓走在後面的單樂怎麼看怎麼彆扭。柯媽媽看不過去,掐了兒子一下,「你同手同腳的,緊張個什麼勁?」單樂仔細一看才看清,忍不住笑了起來。
  
  柯晨有些尷尬的收了腳步,他哪裡有同手同腳了。柯媽媽的話,倒也讓單樂和柯晨放鬆了些。單樂一路上彆扭的神情現在緩和了不少,三人走進病房時,單媽媽的同事把病房塞得滿滿的,柯媽媽帶著兒子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單樂卻被柯媽媽推了進去。
  
  都說夫妻沒有隔夜仇,其實像單媽媽和單樂這樣的母子,更是不可能有什麼隔夜仇的存在,更別提還只是單樂單方面的想不開。單媽媽看到單樂進來,眼神都變了。單媽媽不知道兒子回來的,吳老師一直沒跟單媽媽提起,昨個兒夜裡他接到自稱單樂朋友的電話後,就覺得單樂有些什麼想法,怕告訴單媽媽後,單樂沒來,讓單媽媽空歡喜一場。吳老師已經想好,如果單樂直接回了B市,他就等假期結束後向學校請兩天假,去B市跟單樂談談的。
  
  「喲,單樂回來了。」跟單媽媽一個辦公室的同事,看到單樂後打著招呼,又向同事們擠著眼睛,「單姐,你好好休息。單位還有事,我們先回去了。」
  
  單樂向各位阿姨打著招呼,並送客人出去。「媽,你覺得怎麼樣?」送走其他人後,單樂沒見到柯晨和柯媽媽,便自己先進了病房坐到媽媽的身邊,看著媽媽虛弱的面容,單樂心裡不是滋味。
  
  「我沒事,小寶寶在育嬰箱,還要檢查一下,不過護士說沒有關係,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不讓你回來的嗎?」單媽媽說起小寶寶時,一臉的幸福。
  
  看得單樂有些彆扭。「昨天晚上吳老師打電話給我,說你難產,我讓朋友連夜開車送我回來。」說這些話時,單樂的語氣變得不太好。
  
  單媽媽自然也察覺到兒子的語氣不對,聽到兒子昨夜趕回來,單媽媽有些呆。「嚇到你了。」單媽媽沒覺得兒子會有什麼彆扭的心事,「昨天住在哪裡,老吳也沒跟我說你回來了,早晨在哪吃的?」
  
  單樂聽著媽媽擔心的話,心裡的彆扭去了幾分,隨後便覺得自己挺可笑。
  
  「你朋友送你回來的?你哪個朋友,媽媽怎麼沒聽說你有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單媽媽突然想到兒子話裡的一句,立刻追問著,「你不會亂搞什麼關係了吧!」
  
  「媽,我是那種人嗎?他是我二中時的校友,也是清華的學生,已經畢業了,現在在國防科學院工作,他是一名軍人。」單樂倒沒有彆扭,左右媽媽已經知道了,單樂覺得沒什麼好瞞著的,而且柯晨就在外面,一會兒媽媽也能看到。
  
  單媽媽皺了一下眉,「你真是給我驚喜不斷。」
  
  「我想讓媽媽見見他,他是我決定相伴一生的人。」單樂很認真的道。
  
  單媽媽愣了一下,雖然她剛剛猜到了,可沒想到單樂居然這麼明目的說出來。被兒子稱之為「相伴一生的人」,單媽媽真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身份見他。單媽媽還沒來得急想太多,柯媽媽便帶著柯晨進來。柯媽媽,單媽媽是認得的,這此她能被及時的送到醫院來,還多虧了柯大姐。「柯大姐,你怎麼來了,昨兒個在這兒守了那麼長時間,也不說在家裡多睡一會兒,我這兒沒什麼了的。對了。柯大姐,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兒子,單樂。單樂叫柯阿姨。這次媽媽能及時到醫院,可得好好謝謝你柯阿姨。」
  
  單樂立刻起身,「謝謝,柯媽媽。」
  
  單媽媽奇怪兒子怎麼稱呼人家「媽媽」,看到柯媽媽身後的人,「這位是?」
  
  「媽,我來介紹好了,這位是柯晨,就是我說的那人。」單樂搶在柯媽媽前介紹柯晨。柯晨雖然不知道單樂怎麼說的,但很有禮貌的向單媽媽打招呼,「伯母,您好,我是柯晨。」
  
  單媽媽對柯晨是有敵視的,可看著儀表堂堂的柯晨,單媽媽真想雞蛋裡挑骨頭說些刻薄的話,卻在兒子的眼裡看到的期待神情後,只能平淡的應了一聲。柯媽媽哪裡受了兒子被人輕視,坐在床邊,柯媽媽很認真的婆婆如何委託她來照顧單媽媽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倒是不柯媽媽托恩,柯媽媽只是讓單媽媽知道,兒子的細心,還有家人對單樂的態度。
  
  單媽媽不是傻子,知道柯媽媽說這話的用意,看著單樂和柯晨,單媽媽只能抬手,「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些頭疼。」
  
  單樂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只能嘆了口氣。柯晨緊緊的握著單樂的手,「慢慢來。」隨後讓媽媽帶單樂先回車上等他,他有幾句話想跟單媽媽單獨說。
  
  「你想說什麼?讓我同意你們?」
  
  「伯母,我不覺得你的決定能改變單樂的選擇。」柯晨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認真的看著單媽媽,「我要說的,也不是這個。」
  
  「除了這個,你還能說出什麼來?」
  
  柯晨對單媽媽的態度可以理解,不再多言,開口直奔主題。柯晨將單樂從昨天知道單媽媽生產後所有複雜的感情都說了出來,說完後呆坐在病床上的單媽媽,「伯母,單樂是一個敏感的人,尤其是在您生子的問題上,他會想很多。我不是在指責伯母,雖然我無法體會伯母帶大單樂的辛苦,也能想像您現在幸福的喜悅,但您一定沒有想過,單樂會想這麼多吧!」
  
  單媽媽沒有想過兒子會有這麼複雜的心情,她以為兒子對這個弟弟也是懷有期待的。
  
  「單樂是成年人,卻也有著小孩子的心性,他會任性的想要獨享本就只屬於他的母愛。」
  
  「你說這麼多,最終想說什麼?」
  
  「沒有最終想說的,以上,是我要說的全部。」柯晨笑著欠了□,「我和單樂明天就會回B市。」
  
  目送著柯晨離開,單媽媽眼底發直,耳邊不斷的迴旋著柯晨說的那些單樂的反應,聯繫著單樂聽到新生兒時的反應。單媽媽可以確定柯晨沒有說謊,兒子是敏感的,尤其兩人相依為命了多年。這時突然多了一個人分享,單樂怎麼可能會沒有反應……
  
  柯媽媽見柯晨上了車後,又下了車,讓兩人先去轉轉,自己轉身又進了醫院。那天,柯媽媽和單媽媽聊了很久,一直講到回去煲湯的吳老師回來,柯媽媽才離開。單媽媽的情緒不是很高,吃著吳老師做的湯也覺得嘴裡沒味。
  
  晚上單樂和柯晨又來看單媽媽,單媽媽對待柯晨的態度雖然談不上熱情,卻也明顯沒了敵意。單樂擔心一天的心情終於得到了緩解,還跟單媽媽說等她出了院後,就到B市住幾天。
  
  吳老師不清楚柯晨和單樂的關係,真當兩是關係挺好的朋友,還誇著柯晨懂事。那一夜單媽媽想了很多很多,她對同性的問題很早以前就查過資料,那時並不是懷疑單樂,而是因為公司裡一個跟她一同競爭的對手,她隱隱的聽人說他是同性戀,是變態。正巧逛到一個網站時,有這方面的介紹,單媽媽就點開看了,瞭解了很多的內容,也知道很多國家的同性婚姻法。那會,她還想過想要藉著這個打壓那位,卻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也,她該慶幸自己沒有用那麼卑劣的手段嗎?如今,那位競爭對手是集團裡某個重要部門的經理。而她的兒子也帶回了一個說是能相伴一生的人。
  
  無聲的嘆了口氣,單媽媽想起柯媽媽白天說的話,她為單樂操心二十多年,如今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而單樂也是這樣。分居在兩座城市的母子之間,互通問候時,說的都是體己的話,不會因為感情的重視不動有產生什麼不良的情緒,難得回一次家,相見的親人會因為長期的分處兩地而更全心為對方著想。單親家庭長大的單樂,雖然他不會自卑,但潛意識裡,也會有「獨享」的任性。柯媽媽沒有為自己的孩子多說一句好話,單媽媽聽著柯媽媽的話,猶豫著,下午看到柯晨時,看著柯晨細心且習慣性的把東西分享給單樂,單樂很自然的接受,單媽媽明白了柯晨說的那句,「伯母,我不覺得你的決定能改變單樂的選擇。」是什麼意思。
  
  與其反對後,單媽媽自己都發現,她已經把更多的愛給了剛出生的孩子。單樂回來的喜悅是一定的,但並沒有新生兒到來那麼大。在懷孕初期,她想分享喜悅時,沒有想到單樂,如果單樂沒恰好回來過年,她或許不會想到告訴兒子的吧!想著這些,單媽媽心裡懷著深深的愧疚感。自從和吳老師結合後,她的重心不再是單樂,對單樂的關心遠不如從前,以前二三開就一個電話,現在一個月一次,還是單樂主動打過來的。
  
  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麼!難怪,單樂會有那種感覺,單媽媽捂著嘴,無聲的哭泣……
  

作者有話要說:抑鬱的一章,下章會轉調,我的天,我碼得都抑鬱……難道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淚奔而去……




52

52、第五十二章 ...


  等單媽媽做了決定想要補償一下兒子時,單樂坐在柯晨的車裡返回了B市。沒有跟單媽媽告別,回B市也是臨時決定的。單媽媽是在柯媽媽來看望她時才知道,不知單樂為什麼不告而別真正的原因,以為自己傷害了孩子,神情極為黯然。
  
  柯媽媽沒去解釋,照她看來,單媽媽這事做得是不地道。
  
  回B市的單樂,被柯晨送到醫院。在途中,單樂還自嘲的說著自己的五一假期跟醫院槓上了。這次去的醫院不是之前言芳住的那家,而是B市有名的協和醫院。銀松老爺子突然腦溢血,搶救及時,但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還在重症監護室裡觀察。
  
  柯晨目送單樂進了醫院後,才給媽媽打電話,報平安。單媽媽那邊,柯晨也打了,柯晨考慮了一下後,告訴了單媽媽著急回B市的原因。聽到單媽媽話語裡明顯鬆了口氣,說了幾句囑咐的話,還有一句,「柯晨,最近伯母做了些傷害到單樂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傷害了單樂,我就拿著刀子跟你同歸於盡。」柯晨沒有做出承諾,承諾是沒有用,要實際做出來才行。
  
  返回家中,柯晨收拾不在家這兩天的灰塵。燒好熱水,好讓單樂回來就能沖個熱水澡。吃了些簡單的東西,柯晨坐在沙發上,開著兩台筆電,指揮著兩個號做任務升級。看著晨樂號裡四個字「9」的YB數,柯晨很利索的買了一套淑女型,一套勁酷型的衣服裝上,買了個翅膀和一隻帥帥的騎寵。看著晨樂的號華麗變身,柯晨給樂晨的號大變身。
  
  單樂回來時,已經下半夜,柯晨還沒睡,坐在沙發裡認真的擺弄著筆電,屏幕上的光線打在柯晨的臉上,顯得十分詭異。單樂癱在沙發裡,頭枕著柯晨的大腿。「人的生命真是太脆弱了。」
  
  「銀松老先生怎麼樣了?」柯晨將人物跑到安全區裡,交了任務後鬆了鼠標。抬手給單樂按著頭,「水燒好了,要不要先去泡個熱水澡?」
  
  「我去洗洗,這幾天來總往醫院折騰,感覺真是不舒服。」單樂進了浴室後,柯晨看著屏裡的人物,給兩人的號都接了任務才退出。進廚房給單樂倒了一杯牛奶,這幾天單樂睡得很不好,也不知他晚上吃沒吃東西,柯晨擔心著。坐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還不見單樂出來,柯晨立刻起來奔進浴室,看著大浴盆裡睡熟的人,柯晨真是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拿著大浴巾,將單樂包住打橫抱出了浴室。看著睡得香甜的單樂,真虧了自己最近幾天鍛鍊的好,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抱得動。
  
  ~~~
  單樂這一覺睡得足,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伸著懶腰。對上柯晨帶笑的眼,「我睡了多長時間?」
  
  「你在浴室裡睡著了,一覺到現在。也不知你昨天晚上吃沒吃,餓不?」柯晨停下遊戲,要起身給單樂弄些吃的。
  
  「已經是中午了?我的天。我還約了王助今天見面,家裡有什麼?我隨便吃點,一會兒王助會過來,晚上我們出去吃?」
  
  「還是在吃吧!你晚上想吃什麼?」柯晨靠著臥室的門,看單樂。
  
  「隨便,我現在好餓。」單樂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柯晨抽了抽嘴角,「你往家裡打個電話報平安。」
  
  往家裡打電話誰會接?單樂嘴裡嚷著柯晨笨,手抓起電話拔了出去。打的是單媽媽的手機,跟單媽媽解釋了一下昨天突然決定回來的原因,單樂沒有問關於新生兒的任何問題,單媽媽也沒提,只是說了些囑咐的話。單樂隨意的說些事情,單媽媽卻要小心的想著兒子是不是又多心了。拿著手機小心說話的單媽媽,心裡特別的苦,有些傷害是無心做出來的,但往往是最深的。現在,她連兒子說一句話都要仔細的揣測,怕再次因為無心,而傷害了他。
  
  單樂並沒有聽出媽媽的不對,說了幾句便掛上了電話。單媽媽看著手機,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吳老師坐在床邊,安慰著妻子。
  
  王助找單樂,一是關於言姐的那個男人問題,二是蔭子騰想要在五一後就開始學習,他想問問單樂的計劃。王助來時,單樂正在吃早餐加午餐。單樂指著沙發讓他坐,「我快吃完了,你稍等一會兒。」
  
  柯晨把遊戲退了出去,拿著錢包去買菜,家裡的冰箱需要填充不少東西。「單樂,你吃完把東西放到廚房就行,我回來再弄。」
  
  「噢,我晚上要吃咕咾肉。」單樂快速扒拉一口飯。「柯晨,你等會兒,先給王哥弄點喝的,你再走。」
  
  「已經準備好了。」王助舉了舉手邊的杯子,「麻煩您了。」
  
  「沒事,您坐,我去買些東西。」柯晨說完便出去了。
  
  單樂三口二口的把飯消化下去。「你昨天說蔭子騰五一過後就要開始?」
  
  「是的。我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計劃,經紀人那邊?你準備請誰?」
  
  「我已經聯繫好了,劉源。銀松老爺子從中搭的線,昨天銀松老子腦溢血,進了醫院,昨天我去過,是以個人名義去的。明天安排一下,我們兩人一起過去,以公司的名義。那些虛頭八腦的花啊,營養品啊,就別準備了,弄些實際的。」
  
  「我去XX定滋補的湯,一直到老爺子出院。」
  
  單樂點頭同意。「劉源應該還得過些日子才能到公司,這段時間你接管下,課程我已經擬定好了。」單樂起身進書房把準備好的材料遞給王助,「這些是半年的,其間會有幾次考核。」
  
  王助隨意的翻了翻。「還有關於XX的事,這幾天的報紙你看了嗎?娛樂版全是他的事。」
  
  「我前天回的S市,昨天趕回來的,今天中午才醒哪有時間看娛樂新聞。」單樂裝得跟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這是今天的報紙,這些記者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消息。」王助把包裡的報紙拿了出來給單樂看。單樂快速的掃了幾眼,「這些……」
  
  「你那天問我要記者的電郵做什麼?」王助一點兒都不相信這事跟單樂沒關係,尤其,單樂身邊還有一位玩電腦的高手。
  
  單樂不應話,「言姐應該能緩緩了,你這兩天去看過言姐沒?」
  
  見單樂不願多說,王助沒再追問,知道是單樂做的,王助只要處理好後續可能發生的事情就好。兩人又說了一些別的事情,王助便離開了。
  
  單樂把廚房收拾了一下,便坐在筆電前打起遊戲。時不時的會掃一眼角落裡的時間,柯晨已經去了兩個多小時了,怎麼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單樂越想越不安,拿起電話,要拔,又不敢拔,意外柯晨正在開車呢!單樂這幾天一次又一次進醫院嚇著了,越等越心焦,握著手機,還是拔了出去。電話在門口響了起來,單樂鬆了口氣,立刻跑去開門,柯晨手裡拎了一堆東西,腳邊還放著兩個袋子,一手拿著鑰匙,還翻著手機。「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單樂忙著幫柯晨把東西往裡拎,嘴裡還忘埋怨。
  
  「在超市外面遇到周通易,說了幾句話。」
  
  「說什麼了?上次去王洲那,我都沒看見他。」單樂幫忙把東西分類往冰箱裡放。「對了,說起周通易我才想起來,明天有時間幫我去學校,把還放在宿舍的東西拿回來。」
  
  「學校裡還有很多東西?」兩人配合得不錯,收拾起來也很快。「耿濤出了些小狀況。」放好果汁,柯晨想起周通易的樣子。
  
  「怎麼了?又被人搶了?我發現耿濤特招賊惦記。」
  
  「是被賊惦記了,」柯晨在單樂耳邊說著從周通易那得到的消息,單樂聽得臉正發紅,「你們兩人太過份了,見面就說這個?周通易也該打。」
  
  「要不要去看看耿濤?他沒在醫院,在家裡呢!」耿濤怎麼了?被周通易用多了不該用的東西,弄得拉肚子。
  
  「不去,這幾天看病人看得我頭暈,他也沒什麼大事的,還是別打擾人家休息了。對了,我看遊戲,那衣服哪來的?」
  
  「你不是從表哥那裡叫了些YB嗎?買的。包和倉庫也都擴好了,你做了幾個任務?」
  
  兩人收拾好了東西,坐要沙發裡玩遊戲,柯晨進著單樂的女號屁顫屁顫的跑到月老那裡接結婚的任務。兩人玩遊戲,沒交什麼特別好的朋友,也沒加入任何的幫派,接完任務後,單樂才反應過來是結婚的任務,瞪了一眼坐在身邊的柯晨。柯晨笑著看過來,「單樂,我現在是軍人,我們跑到國外登記結婚是不可能的,也不太現實。能給你的,只有在遊戲裡的。」
  
  單樂瞪大眼睛看著柯晨從懷裡拿出來的東西,他不用看也能猜到那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暈暈的啊……中暑了吧!!!




53

53、第五十三章 ...


  五一的假期短暫,卻沒讓單樂休息到,每天往返於醫院,放鬆睡懶覺是少之又少。在假期的最後一天晚上,單樂和柯晨到柯爺爺家吃飯,柯家長孫從外地來探親,特意讓他們過去一起吃頓飯。柯晨對這位大哥,沒啥印象,見面後也沒什麼可聊的。單樂在廚房裡幫著奶奶打下手,柯奶奶眼尖,看到單樂手指上帶著的戒指,吃飯時又見柯晨手上帶著同款的,嘴角勾著,臉上笑開了花。
  
  五一假期結束後,兩人都回歸到自己的生活,單樂每天穿梭在學校的圖書館裡,找著寫論文需要的資料。柯晨每天都在辦公室裡,不定的敲打著鍵盤忙著工作。晚上兩人回到小家,一起吃飯,一起玩遊戲,一起鑽被窩。日子平靜的沒有一點兒起伏,兩人卻過得有滋有味的。
  
  日子平淡的過著,轉眼單樂拿著畢業證書,身穿著碩士服在學校的大門口留下一張具有紀念意義的影像。單樂畢業了,便全心的投進公司的運作。蔭子騰很用心,學習的速度驚人,言芳的身體恢復後便到單樂的音樂公司工作,倒不是為了感謝,而是單純的想為自己找些事做。
  
  單樂沒有拒絕,大手筆的給言芳製作新的專輯。言芳沒有拒絕,她需要給自己的未來找一條好走的路,出唱片,復出無疑是一條最好走的路。專輯的製作很快,當然,言芳的這張唱片裡,蔭子騰友情出演了MV不說,還和言芳合唱了一首非常悲情的歌。這首歌作為第二主打進入各大音樂排行榜。
  
  言芳的人氣很高,再加上最近各種傳聞,處於弱勢的言芳受了社會大眾的同情。孩子的撫養權,也在法院的宣判下,歸屬言芳。走出法院時,言芳對那個男人徹底的死了心。離婚的第二天,有記者寫了一篇評論報導,把言芳評為現代堅強女性的代表。接著各大媒體紛紛將言芳和那位男士糾紛的整個過程一一的表述一遍,言芳整個成了現代版的秦香蓮,好人緣的言芳沒有受到一家媒體的負面報導,就連那位男士的朋友也都紛紛站出來為言芳說話。
  
  言芳專輯的大賣,也把蔭子騰推進了樂壇,一路跟隨言芳做宣傳的蔭子騰謙虛的跟記者們打著太極。
  
  單樂最近忙得跟陀螺似的,柯晨也沒閒著。柯晨接到工作調令,要去往大西北配合某研究所做一碩重大科研實驗,前期的準備工作在B市進行,但一些重大的課題卻要去往大西北。到了十月,單樂終於停下來,可柯晨卻要到大西北進行實驗的攻關。單樂看著整理好行李準備出發的柯晨,心裡有萬分的不捨。「要去多久?」
  
  「要看實驗的進程,短則幾天,長則一個月。最近爺爺的身體有些不好,你多去走走。」柯晨的東西整理得差不多,「廚房裡人準備了十天的東西,你別吃速食。」
  
  「知道了,爺爺身體怎麼了?」單樂有些擔心的看向柯晨,「要不要去醫院做個系統的檢查?」
  
  「爺爺有軍醫上門檢查,聽奶奶說爺爺最近血壓一直偏高,肺功能不太好,爺爺跟小孩子似的,醫生給開的藥也不吃。」柯晨對爺爺的脾氣也沒治,「瞧我,差點忘記了,明天媽媽過來,你記得去火車站接一下,你給媽媽安排個地方,估計讓她去爺爺那住,她肯定不干的。」
  
  「柯媽媽要來?」
  
  「幫奶奶照顧爺爺,奶奶身體雖然不差,但一個人也挺不住。」柯晨躺在床上,「我下午就得走,你注意身體。」
  
  「知道了。媽媽我會幫忙照顧,你也注意身體。」從柯晨畢業後,兩人就沒分開過,這樣的分離讓單樂覺得很不捨,但單樂知道這是柯晨的工作,就像自己的工作,也有可能會在哪天出差一樣,這是不可避免的。
  
  送走柯晨,單樂開始忙碌著給單媽媽找住的地方,家裡的幾處房子單樂想了一圈,沒一處適合柯媽媽住的,只能在軍區家屬院附近給柯媽媽找一處房子,房子,單樂猶豫了一下買了下來。是精裝的兩居室,裡面填些家用就能住人了。柯爺爺和奶奶年歲大了,總歸需要人照顧的,總不能誰來的就租房子,就近有一處落角的地方,也方便其他的人。單樂忙裡忙外的在柯媽媽到之前把房子收拾好,讓王助給他派了輛車去飛機場接人。
  
  人群裡的柯媽媽很顯眼,單樂遠遠的就看到柯媽媽,不定的揮著手。讓司機跟著他去推行李,「媽媽,託運了這麼多東西。」
  
  「爸爸知道我今天要過來,昨天晚上特意打電話過去,說要吃東北的特產,我今天上午特意去買的。」柯媽媽也挺無奈的,「我問他老人家,這些東西難道B市沒有賣的?你都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麼說的。」
  
  「爺爺怎麼說的?」
  
  「爺爺說,我要散的,我要純的,要那些包裝好的,哪沒有賣的,那些都是騙人的。氣息壯著呢!」
  
  單樂聽著柯媽媽的話忍不住笑了,上車後跟柯媽媽說了住的地方,解釋著他和柯晨那裡只有一張床,著實不方便,又把新房子的住處和爺爺家的距離說了一下,說完後單樂挺小心翼翼的看著柯媽媽,怕柯媽媽對於他的安排不喜歡。
  
  「你想的周到,要不我就想在那附近找個賓館住下了,」柯媽媽看著單樂的樣子,覺得好笑,卻也心酸,單樂心底裡有一些被親人認可,想要得到親人更多的喜歡,就連討好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怕被人討厭。「爺爺的身體怎麼樣?還是不吃藥?」
  
  單樂搖了搖頭,昨天柯晨走之前到爺爺去了,柯奶奶還讓他們勸勸,可惜這老爺子脾氣倔著呢,就是不吃。
  
  「老古董,以前就是那樣,現在還這樣。盡折騰人,真是的。」柯媽媽哼了幾聲,「一會兒先把東西送過去,我們去看看。我得問問媽有沒有什麼忌口的,再問問中醫怎麼用中藥調節,最好是能學幾手藥膳。」
  
  「媽媽想的周道,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單樂拍了一下頭,「媽,藥膳這事交給我好了。我認識一位中醫,現在開了一家藥膳飯店,您可以去那裡跟著學一手。」
  
  「成。」
  
  ~~~
  柯老爺子被柯媽媽照顧了一個月,血壓下來了,肺功能的病情也緩解了些,被柯媽媽忽悠著去大醫院做了一次系統檢查,身為柯老爺子的主治大夫的某軍醫對柯媽媽很是佩服,這位老爺子從退休後啥時候主動來過醫院,連一年一次的系統檢查,都得要他們上門。
  
  柯晨在大西北工作了一個半月回來了,柯媽媽還沒離開,柯爺爺的病狀雖然得到了緩解,但柯媽媽還是選擇留了下來,柯家的媳婦,姑娘沒有閒人,除了已經退休了她。老人家年歲大了,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著,雖然老爺子天天催著柯媽媽回去看看,但柯媽媽全當沒聽見。
  
  柯晨也覺得媽媽留下來是對的,至少單樂這一個月就胖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樣瘦瘦的。單樂聽到柯晨的話,抬腳就踩,臉上還帶著不好意思的紅暈。
  
  晚上回家,柯晨死死的抱著單樂,折騰了半宿,直到單樂累得暈死過去。柯晨覺得不好意思的的摸了摸鼻子,將人抱進浴室。
  
  等到天亮,渾身的痠痛讓單樂真想掐死柯晨,惡狠狠的衝著柯晨說了一句,「下次我要在上面。」
  
  柯晨一點兒都沒反對的點頭,惹得單樂狐疑的看了柯晨好幾眼。
  
  出差回來,柯晨有幾天的假期,單樂想了想也自己給自己放了幾天假。柯晨想著兩人在一些這麼多年,居然沒出去旅行過,這會兒天冷,出去旅行就得往南方走,以單樂不願意乘飛機的個性,去南方坐火車就不用玩了,這幾天全搭在火車上了。就近玩,這天,去哪裡能玩好?十一月中旬,雖說還不至於冰天雪地,但也冷了。思來想去的,柯晨決定帶著單樂去泡溫泉,不用太遠,也能放鬆一□心。柯晨的想法得以了單樂的好評,兩人收拾了一下,出門泡湯。
  
  兩人往溫泉會館去的一路上,單樂接了好幾個電話,有幾個是社會友人的,有幾個是家裡人,像王洲打來電話就問柯晨回來有沒有給他們家一一買航模,柯媽媽打來電話問他們晚上要不要過去吃飯,還有耿濤問單樂,下個月可不可以給他漲工資。社會友人的,單樂應付了幾句便尋著藉口掛了電話,而家人和朋友,單樂便說了自己和柯晨的去向,王洲很酸的和耿濤很酸的掛了電話,一個是沒時間,一個是有房貸的壓力不捨得亂花錢,而柯媽媽直接拍了板,讓他們去接他們三位長輩,他們也要去享受享受。
  
  柯晨只能將兩人甜蜜行,變成了五人的家庭健康行。而在溫泉會館門口看到王洲帶著周岩和一一,一一張口就問柯晨要航模時,柯晨真想給王洲一拳。
  

作者有話要說:平淡的生活,是不是大家都不喜歡啊~~~
對手指……




54

54、第五十四章 ...


  在溫泉會館住下的幾天,單樂和王洲討論著明年在做的計劃。討論結束後,單樂一直覺得他忘記了什麼事。轉眼到了年底,柯晨和單樂搬了次家,從學校附近搬到奧體中心那邊。
  
  兩人倒沒弄多少行李,這邊的房子格局要比學校附近的小很多,但很適合兩人居住,打包了一些書和衣物帶去,就算是搬了家。學校附近的房子,兩人盤算著要不要租出去,思來想去,兩人都不差房租錢,還是算了。
  
  接近年根底下,柯晨和單樂便開始盤算著在哪裡過年,柯媽媽和柯爸爸打算在B市陪父母過年。單樂的公司要在大年夜的前一天才會放假,假期有長有短。短則七天,長則半個月,作為領導階層的單樂,假期更是靈活許多。回S市,單樂有些猶豫,雖然他能放下對那位弟弟的複雜的情感,但他還是覺得彆扭。單樂不想回去,哪怕媽媽會經常打電話來問他什麼時候放假回家呆兩天。
  
  柯晨勸了單樂了幾次,都被單樂無聲的沉默弄得摸摸鼻子坐到一邊打遊戲。越是臨近過年,單樂便越是心氣不順,柯晨只能悄悄的安排單媽媽和吳老師帶著孩子到B市來。接站是柯晨去了,將人送到之前單樂準備的房子。給單媽媽說著,「伯母,這裡是單樂早就準備好的,原想等你退休後就搬到這邊來享清福,離這兒不遠是一處公園,往左邊有一家大型的超市……」
  
  單媽媽知道兒子的用心,這樣的地方很適合養老。門口的公交車站多得數不清,小區不遠處有地鐵出口,更是為出行帶來不少的方便。「單樂他……」
  
  「單樂工作挺忙的,伯母應該知道,娛樂圈到年底有各種形式的慶祝活動,單樂公司以前沒有藝人,只負責搞搞創作,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簽了下了藝人,有活動就得參加。」柯晨又說了些其它的事情,臨走時,給單媽媽留下一張附近超市的購物卡,面額不低。
  
  吳老師對柯晨的過份熱情,表示不解,但也沒有多想,在他看來也只是好朋友間的關照。
  
  單媽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下了那張購物卡。
  
  柯晨忙完了單媽媽那邊的事後,便去接單樂。
  
  此時正開年終大會的單樂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到了B市,也不知道,柯晨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單樂今年很忙,今年拿的獎不少,言姐和蔭子騰都有所收穫,劉源正式上崗,為蔭子騰做專屬經紀人,而言芳的經紀人,則還是由她的姐姐擔任。單樂想在明年藉著奧運會的契機為言芳舉辦兩場演唱會,兩場演唱會一場在奧運會前,是在言姐的家鄉,一場是在B市。計劃已經分發下去,兩場演唱會蔭子騰都會作為特約嘉賓出席,一首合唱,一首自己的歌,除了蔭子騰之外,公司也向言芳在圈裡的幾位重量級的好友發出了邀請,分別作為兩場演唱會的神秘嘉賓出席。
  
  而蔭子騰,劉源為其接下的基本上全是公益活動,就連電影也是一部反應公益的,為「0」片酬。對此蔭子騰沒有特別在意,只有爆光的機會,粉絲就不會忘記他,這樣就足夠。唱片會在七月份開始準備,十月份發行,正好能趕上年底的評選。
  
  忙著喜歡的事業,單樂有著別樣的專注,也非常吸引人。公司裡不少小姑娘偷偷的把單樂當成了理想的對象,只不過誰也不敢付之於行動。別看單樂平時總是帶著笑容,對他們也平易進人,但是如果犯了錯,可是一點兒情面都不講的。
  
  會議結束,單樂的秘書立刻匯報,柯先生到了,在辦公室等他。單樂加快腳步往辦公室走。「你怎麼來了?」
  
  「剛剛辦了些事,辦完了便拐過來接你。」柯晨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單樂心裡想的是什麼他大概能猜到,對單樂媽媽,柯晨不知要做何評價格,但她是單樂的母親,他必須要在兩人間起橋樑的作用。
  
  「怎麼這麼好,我馬上完事了,明天晚上的聚餐我也不用參加,到時可以去爺爺那裡吃頓好的。」單樂已經決定不回S市過年了,回去,他沒有歸屬感,像是寄人籬下的外來者。
  
  柯晨沒有反對,只是看著單樂收拾東西,明天就是大年夜,單樂這樣的說法便是他不準備回S市過年。
  
  從公司出來,柯晨將車開到一處臨時停車場,「單樂,我必須向你承認一個錯誤。」
  
  「你幹什麼壞事了?」單樂今天的心情不錯,聽著柯晨的話也沒什麼反應。
  
  柯晨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他將單媽媽接到B市的事說了一下。單樂嘴角的笑容慢慢的變了方向,雖然沒對柯晨怒目而視,但柯晨能感覺到單樂很生氣。講完的柯晨沒有再開口,靜靜的等著單樂的決定。單樂想了很久,嘆了口氣,「帶我去看看。」
  
  「好。」柯晨打著方向盤,向另一個方向駛去。一路上單樂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柯晨努力的找了幾句話頭,也沒得到應話。路過一家飯店時,柯晨將車停了下來,「我們先去吃飯,再過去吧!伯母他們剛到,肯定不會準備太多飯菜。」
  
  單樂點頭,跟著柯晨進了飯店,一頓飯,單樂也沒有開口,一臉的心事,吃的很少。柯晨在心底嘆了口氣,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飯吃完了,出了飯店,柯晨叫住單樂的腳步,兩人肩並著肩站著,「單樂,如果你不想去,也沒什麼。那房子是你的願望,就當是我替你送出去了。」
  
  「柯晨,我很茫然,那是我的媽媽,跟我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人。我試過,想要溶入媽媽的新家庭,但似乎哪裡出了問題,我覺得我和媽媽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看望她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但,在這樣的一個節日裡,我見到她心裡不順,不見她心裡更煩,你說,我要如何做?」單樂說完便抬步上了車。柯晨在心裡念了句,誰會想到風光的單樂,會有這樣的艱辛。
  
  進了拐進小區,單樂沒有著急下車,只是遙望著那處準備了多年的房子,裡面的每一樣家具都是他選了又選的。媽媽頸椎不好,單樂特意買了按摩椅,媽媽喜歡泡腳,他就買一台按摩式的洗腳盆,媽媽喜歡把冰箱填得滿滿的,他買了時下最先進的雙開門超大容量冰箱。媽媽喜歡看韓劇,電視買的是超大的,不傷眼睛的,還特意收集著近些年的韓劇放進去,媽媽喜歡……每每想到那些東西,再想到媽媽婚後對自己的樣子,單樂心裡除了痠痛,沒有別的感覺。雖然媽媽似乎在有意的擬補,可這樣的作法反而讓單樂覺得彆扭。
  
  柯晨只是靜靜的等著,手握著單樂的,緊緊的。
  
  「你會陪我進去的,對吧!」單樂想了很多,視線流轉到柯晨的身上時,話脫口而出。
  
  「樂意至極。」柯晨拍了拍單樂的手,下了車。握著單樂的手揣進自己的大衣兜裡,兩人慢慢的向那幢房子走去。
  
  ~~~
  「單萍,你看誰來了。」開門的是吳老師,見門外的是單樂立馬叫著裡面的單媽媽。
  
  聽著聲出來的單媽媽看到單樂時,愣了一下。「快,快進來,外面一定很冷吧!」單媽媽拉著單樂的手往裡走。盯著被媽媽拉著的手,單樂沒有掙開。「老吳,快給孩子們倒點熱水。」看到柯晨站在單樂的身後,單媽媽立即招呼著他進來坐下。
  
  吳老師倒了兩杯熱水,「裡外的還沒適應,很多東西都不會用。水不是特別熱,先喝一口暖暖胃,單萍你跟孩子們嘮嘮嗑,我去看看帥帥。」
  
  單媽媽有些尷尬的說著孩子叫吳帥。單樂沒有發表什麼意見,柯晨也只是笑笑,客廳便一陣沉默。柯晨只好起了個頭,問單媽媽身體恢復的如何,單樂只是聽著,慢慢的拉起了話。柯晨握著單樂的手,沒有鬆開過。
  
  母子間的隔閡,沒有那麼容易解開,但單樂已經不再排斥,約好了初一過來吃飯後,單樂和柯晨以不打擾他們休息為由離開了。關上門,單媽媽對上吳老師擔擾的目光,「他們,不只是朋友?」
  
  單媽媽愣住,兒子的性向,她沒想過要告訴丈夫的。開始時她雖然沒有說出反對的話,卻打心裡,還是希望單樂只是玩玩,不是認真的。現在,她卻不無法開口,一面是兒子,一面是丈夫,她學不知道要如何說,說出兒子的性向,如何老吳對她……單媽媽無法想像自己怎能經得起第二次婚姻的失敗。可是放棄兒子,那是她帶大的,雖然她對他的父親有許多的怨念,但她喜歡單樂,愛著單樂,她……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過年

又是糾結的一章,明天更新時,應該是在火車上吧!汗!!大熱天,真不想出門




55

55、第五十五章 ...


  年三十這天,柯老爺子家裡特別的熱鬧,不止柯爸爸一家,連柯晨的姑姑也帶著兒子一家一起來過年,已經進幼兒園大班的一一小朋友對小叔叔還是有些懼怕的,尤其是在泡溫泉回來之後,他每次見到柯晨,是能跑多遠就躲多遠。倒是對單樂很是黏糊,而且有單樂在時,一一小朋友對柯晨小叔叔一點兒都不怕,還會狐假虎威的在虎嘴邊拔拔毛,當然小傢伙一點兒都不傻,在發現不對時會立刻躲到單樂的身邊以何安全。
  
  柯晨對躲在單樂身後的王法,只能橫眉冷對,卻不敢在眾人面前收拾。柯姑姑和柯媽媽在廚房裡忙得不可開交,單樂和柯晨從在客廳裡陪著長輩聊開,說著一年的工作情況還有一些明年的計劃,合開的房地產公司,準備在明天在東北的海濱城市D市進行第一盤的開盤儀式,到時想邀請一位娛樂圈的大腕增添人氣。柯爸爸說時,眼睛看向單樂。單樂立刻應下,到時他會安排蔭子騰出席。
  
  說了一些工作上的話後,柯爸爸很認真的問柯晨和單樂,「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也能讓我和你媽抱上孫子?你媽現在閒上家裡沒事做,可以給你們帶帶孩子,等年歲大了,怎麼幫忙帶?這個,這個,我和你媽看的。你們去看看怎麼樣。」柯爸爸拿出幾本資料,是幾家孤兒院的介紹,「雖然你們兩人不夠年齡,但我們家是什麼背景,領養個孩子還是很方便的,你們兩得抓緊。」
  
  「爸,這事過幾年再做打算吧!我現在工作才剛剛穩定,單樂的公司才剛剛轉型,要忙的事太多。」柯晨想都沒想的拒絕了,開什麼玩笑,他和單樂才剛剛新婚,哪裡容得下一個小孩子的到來。
  
  柯爸爸見兒子說不通,便看向單樂,「單樂,你也是這麼想的?」
  
  單樂挺喜歡小孩子的,但,他覺得柯晨似乎不怎麼喜歡小孩,還是等等再說吧!「我聽柯晨的。」
  
  聞言,柯爸爸只能吹鬍子瞪眼,當然,柯爸爸是沒有鬍子的。
  
  相較柯家的其樂融融,單媽媽和吳老師那裡,只能用溫馨形容。過年的東西,兩人起早去超級採購的,昨天晚上兩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單媽媽向吳老師坦承了單樂和柯晨的事,說時,心裡帶著極大的恐懼,但,她沒想到吳老師在沉默了許久後,說的卻是,「你不想告訴我的原因是怕我瞧不起你?你怎麼能這麼想,單樂是個好孩子,他並沒有做出對不起社會的事,既然不是犯罪,他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又何須在意?又為什麼要瞧不起你?」
  
  單媽媽沒想到吳老師會這樣說,更沒想到吳老師還批評她對柯晨的態度很不好。單媽媽和吳老師在結婚一年多後,第一次進行了深刻的交談,包括單媽媽對單樂的態度,還有一些複雜的情緒。兩人心拉進了很多。
  
  在超級裡,單媽媽抱著孩子,吳老師推著車子,聽著老婆的指揮,採購這幾天要用的食材,還有佈置過年氣氛的喜慶物件。吳老師來回跑了三趟才將東西買全。單媽媽背著小寶寶忙著整理東西,小寶寶很乖,很少哭鬧,一套精神的小唐裝穿在身上顯得格外的喜慶。
  
  上午買去超市,下午兩人帶著孩子又乘地鐵去大點兒的商場一人買了一套新衣服,在奧運專櫃處買了一整套吉祥物,還有些一小掛件,小吳帥對紅紅的火娃很喜歡。
  
  下午三點多,柯晨和單樂在柯老爺子那裡吃了飯,便從麻將的戰局裡退了出來。在樓下轉了轉,「去看看伯母」
  
  單樂沒拒絕,第一次在外面過年,單樂雖然跟媽媽有彆扭,但他還是擔心母親的。上車後,柯晨給媽媽打了電話,告訴她,他們去看看單媽媽,晚飯前回來。柯媽媽囑咐著大過年,可不能空倆爪子去,柯晨道了句「知道了」後,便開車走了。今天大型超市關門也早,商場也不會營業到兩人吃了下午飯還開著,轉了一圈沒找到一家開門的地方,柯晨和單樂無奈的笑笑,「家裡有一瓶王助從國外帶回來的紅酒,帶那個過去吧!」
  
  柯晨點頭,有總比空倆爪子過去強。開著車先回這取了酒,又拿了兩張單位給發的購物卡和一箱水果,兩人去了單媽媽和吳老師的住處。
  
  對兩人的到來,單媽媽和吳老師表示熱烈的歡迎,小吳帥盼著黑黑的眼睛,還不會說話的他揮著小手不停的搖著,嘴裡還發出單音的「啊」。
  
  單媽媽問著兩人吃沒吃,忙著就要去廚房給兩人做些什麼。被柯晨攔住。經昨天吳老師的開導,單媽媽對柯晨問她叫「伯母」,而單樂問柯家大姐叫「媽」表示不滿,吳老師暗示著讓柯晨跟單媽媽叫「媽」。柯晨很痛快的開了口,被柯晨握著的手,微微顫抖……
  
  在單媽媽那裡兩人並沒有多呆,便回到柯老爺家裡,在單媽媽那邊呆了那麼一會兒,柯老爺子已經打了三次電話問單樂什麼時候回去陪他下棋。當然下棋不是主要目的,柯老爺子之前有聽兒媳婦說單樂的媽媽對單樂的性向有些微詞,柯老爺子怕單家媽媽給兩個孩子臉色看。
  
  趕回來的兩人聽著柯老太太說著柯老爺子的不放心的話,柯老爺子的「哼」聲,兩人一時間真是哭笑不得,但心裡深深的被感動。周岩見柯晨回來,立刻讓王洲下來,王洲經商有一套,但打麻將,真不如桌上的三位長輩,麻將換了人手,柯媽媽和柯姑姑哄睡了一一後,便組織王洲和周岩打撲克。柯姑姑的丈夫在麻將桌上不停的誇著一一如何可愛,一一如何聽話,氣得柯爸爸不停的用眼睛瞪柯晨。柯晨老神在在的不停的說著——胡!
  
  柯奶奶看著女婿又給孫子點了個大砲後,抬手就給女婿一記,「打個麻將哪來的那麼多話,真不愧是炮校的領導。」
  
  響著的電視,稀里嘩啦的麻將聲,打撲克的聲,「將」的象棋聲,時不時還會有一一的叫聲,當然,是在一一睡了一覺後,小孩子人來瘋的圍著大人轉,在春節晚會開始時,一一童鞋把電話轉到少兒頻道看動畫片。當然,沒有人跟他搶電視。
  
  一一不是愛看電視的小孩,當然年年被送到少年軍士訓練營的小孩子對打撲克、打麻將更是不會喜歡。盯著單樂叔叔下和太姥爺下的象棋,一一也提不起興趣,只能抱著枕頭,無聊的看著沒有吸引他節目的春節晚會。
  
  玩到十一點兒多,柯媽媽和柯姑姑進了廚房把下午包好的餃子下鍋,單樂和周岩在一旁打下手,王洲帶著一一到樓下放炮竹去了。
  
  等到電視裡倒數的聲音傳出來時,一家人已經吃過了午夜飯,準備開始拜年。柯老倆口坐在沙發上,一一跪在鋪了的紅墊子上「咣咣咣」連磕了三下頭。隨後便是柯爸爸一輩的,四位長輩紛紛給老人磕了頭。單樂和周岩站在一邊,不知道要不要跟著柯晨和王洲跪下磕頭,一邊的柯媽媽推著兩人,「你們兩想什麼呢,快點跪下磕頭。」
  
  現在過年,很少有人用磕頭這種形式拜年。單樂摸著頭,迷迷糊糊的。柯晨好笑的給單樂揉了揉,「這是家裡的習俗,每年都是如此,爸爸和媽媽在S市會衝著B市的方向磕頭,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按著中國老習俗過年是要磕頭的,現在卻繁衍成了鞠躬,而且還是很隨意的,沒有多少感情在裡的,就跟行個禮沒有什麼區別,那樣的隨意的動作對父母的恩情,長輩的親情都是一種褻瀆。單樂受教的點頭,回想自己和母親在一起過年,他從小到大,就沒給母親磕過一個頭,明天一定要認真的給媽媽拜個年。
  
  年夜一過,幾家人都紛紛離開了。柯晨載著單樂回了家,進了家門,單樂就問柯晨剛剛下樓時,媽媽跟他說了什麼?
  
  「媽說,找個時間,兩家人在一起吃頓飯,雖然不能像別人那樣罷宴席,但兩家的還是要坐下來吃頓飯,算是都認同了這件事。」柯晨把熱水放好,「你先洗,我給同事打電話拜年。」
  
  帶浴室時,單樂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兩人其實是幸運的,家人都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反對行為阻止他們在一起,比起王洲和周岩剛在一起時的艱難他們不知幸運了多少倍。
  
  疲憊的一天,入睡前,兩人都沒有力氣再去聊天,一覺到天亮。早晨,已經有了固定生物鐘的柯晨先起來,準備了早點後,才叫單樂。單樂翻著身,皺著眉,不願睜開眼。柯晨也不追,坐在一邊打遊戲,這兩天的遊戲裡都有活動,什麼雪人啊,什麼猜謎之類的。這會猜謎是不會有的,倒是雪人刷了出來,樂晨的人物屁顫屁顫的揮著槍上去打雪人。一直玩到十點多,吳老師的電話打過來,問兩人什麼時候過去,才算是把單樂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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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


  正月初十那天,柯家在東來順宴請單媽媽和吳老師。柯家在B市的親戚全都到了,很少出門的柯老爺子坐在正首,讓單媽媽和吳老師很有壓力。柯奶奶招呼著單媽媽,柯媽媽和柯姑姑兩人抱著小吳帥玩,吳老師應負著幾位看起來非常嚴肅的男同胞,如果不是他們之前就知道柯家同意兩人在一起,看這陣式,還以為他們是來找茬的。
  
  一頓飯吃到最後兩家人都鬆了口氣。柯家上下因為單媽媽和吳老師的態度,單媽媽因為柯家對單樂的重視。吳老師在心裡嘆著,就算是男女的婚姻,現在也未必會有這樣和諧的親家了。
  
  過了年,柯爸爸開車帶著單媽媽一定回了S市,柯媽媽留下來照顧柯爺爺和柯奶奶。柯晨和單樂開始了新一年的工作,柯晨參與的工程項目要在西部的某省進行大面積的鋪設,柯晨他們要在鋪設完成後進行調試工作。單樂今年頭等重要的工作就是言芳的演唱會,在S市的首場演唱會是在四月份進行,單樂常常是S市和B市兩地跑,雖然有很多專業的人員在負責,但是單樂還是不放心的要看看。最重要的是,單樂總是覺得有些重要的事被他忘記了。
  
  言芳在S市的演唱會來助陣的嘉賓陣容特別的強大,像是港台的華語天后,天王巨星還有其他方面的發展的巨星,蔭子騰在劉源的陪同下進入後場時,感覺壓力特別的大。看到單樂在後台督陣時,蔭子騰連想都沒想的就過去,「單總,我能行嗎?」要是放在演戲方面,蔭子騰絕對不會問出這樣的話。
  
  單樂掃了蔭子騰一眼,「你還在這裡幹什麼?還不會快點兒去換衣服,化妝,你要是不行,我簽你不是有病嗎?別耽誤時間。」
  
  這話不像是打氣倒像是敷衍,卻讓蔭子騰一陣,麻利的去化妝,劉源給了單樂一個感謝的目光,蔭子騰總是在該自信的時候缺少些自信。EP發行量不差的他,居然在這種場合下沒了自信。
  
  言芳的演唱會,單媽媽和吳老師都拿到了票,兩人把孩子交給保姆到現場感受著那種和電視裡不同的氣氛。演唱會非常成功,言芳的歌曲都是膾炙人口的,幾乎每首歌都是全場一起大合唱,言芳的情緒幾度控制不住,淚流滿面。唱到最新發行專輯裡一首悲情的歌時,在場所有的歌迷同時大喊,「言芳加油,你會幸福的!」讓言芳在哭泣中首度失了音。
  
  歡騰的四月,單樂的音樂公司總是會有一些經紀人,或是明星打來電話問還要不要簽人。王助很委婉的拒絕了,他記得單樂的話,人貴在精,不在多。
  
  五一假期還沒過完,柯晨就接到電話,要去往有「天府之國」之稱的地方進行設備調試,單樂皺著眉帶著強烈的不安送柯晨上了部隊來接的客車。柯晨離開後,單樂的心總是放不下來,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直到5月12日,各大媒體紛紛的報導,某省發現裡氏7.8級地震時,單樂才想起來,他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了。連忙給柯晨打電話,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握著電話,單樂不敢放下,連忙讓司機送他去柯爺爺的家裡。到了柯爺爺家的樓下,單樂卻猶豫了,但還是上了樓。柯爺爺知道柯晨去哪裡出差的,地震的事電視台已經報出來,柯爺爺不可不會知道。進了門,柯奶奶一臉擔憂,柯爺爺坐在沙發眼睛盯著新聞,一動不動。
  
  「爺爺,柯晨是在C市,離陣中地方挺遠的,不會有事的。」單樂坐下後安慰著老爺子,也安慰著自己,但理智告訴單樂,柯晨不可能在C市的。柯爺爺的視線終於有了轉變,移到了單樂的身上,「柯晨說的?」
  
  「柯晨現在還沒聯繫上,那邊地陣,肯定會影響通信的,但昨天晚上我和柯晨有聯繫,他說他在C市。」也說今天要另一個地方進發。
  
  柯爸爸和柯媽媽不知道柯晨出差的事,對於地震感覺還是差點,單樂沒敢把這件事告訴兩人,只是跟王助說,讓王助連夜組織人,製作為災區人民加油的音樂,並且買救援的物資,給錢沒用,要水,有乾糧。沒有敢去那邊的車,單樂此時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去學開車。通過一些人找到要去那邊緩援的隊伍,單樂帶著東西混了進去。手機緊緊的揣在兜裡,單樂會每隔一段時間給柯晨打個電話,卻遲遲不通,單樂的心不斷的下沉。
  
  到達C市,已經顛簸了一天,單樂哪有心思休息,隨著要去某地的人員往重災區的方向走,一路上,看著觸目驚心的一幕幕,單樂一直緊緊握住的拳再也握不住了,餘震不斷,他們的車往前行進非常困難,不得不停在半路。
  
  看著逃出來的人們往出走,車裡的一位大哥問單樂能不能把他帶來的乾糧和水分發給那些人,單樂沒有猶豫的同意了。正發著東西,單樂看到不遠處有一行閃著汽車大燈,天太黑沒有路燈的路上,汽車的大燈看起來特別的顯眼,單樂所乘的汽車司機立刻將大燈閃了閃,怕兩車相撞。對面行來的車停了下來,下來一位士兵,「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這裡還有餘震,很不安全。」士兵看到單樂時遲疑了一下。
  
  「我們是來送救援物資的,裡面還有幾位說是學地質專業的學生,去救援。」司機很嚴肅的開口回話。
  
  士兵特別的看了單樂一眼,「請問是單先生嗎?」
  
  單樂點頭,他並不認得這個士兵,但卻沒有表現出疑惑的樣子。
  
  「單先生,跟我過來一下。」士兵說得認真,就連司機大哥都是一臉疑惑的看向單樂,隨後司機大哥卻防備的看向士兵。單樂卻沒想那麼多,跟著士兵要往車上走。還沒走幾步就被司機攔住,「你要帶他去哪裡?」
  
  士兵很嚴肅的看著司機,「我認得他的,我們領導跟他關係特別好。我帶單先生過去。」
  
  司機還是不放心,「我要跟過去確認一下,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司機的話讓士兵的臉色非常的不好,最後還是應下。和單樂同來的有不少人,其中不少都會開車,一路上也都是換著開的,司機向幾位同行的人交代了一下,跟著單樂上了車。
  
  單樂跟著士兵上了車後,看著車後座躺著的,手臂被紗布包得嚴嚴實實還透著血漬的柯晨,身子晃了晃,他,沒事。
  
  看到單樂,柯晨也有些意外。柯晨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單樂已經撲了過來,小心的避開柯晨受傷的手臂,死死的抱著柯晨。士兵把司機大哥拖了下來,「我就說認識的,這回你信了吧!」
  
  司機大哥有些尷尬,卻點了點頭要回自己的車上,他們還要前行的。司機問了問前面的路好不好走,士兵很認真的指揮著路,「再往前走,你這樣的大行車是進不去的。」
  
  「那我們這些物資怎麼辦?裡面有五十個帳篷,還有百來箱水和乾糧,都是那位單先生準備的,我們帶的都是自己的必需品,我們是要參與救援的。」
  
  士兵遲疑了一下,「你開車跟著我走,我們部隊在那邊有供給的地方,你把東西放在那裡,我再請示領導給你們派輛小車過去。同志,前面很危險的,你們真的要去?」
  
  「小同志,我們一車的人都是黨員,來之前都已經寫好了遺書,放心。」司機笑得特別燦爛,讓士兵不自覺的向司機行了軍禮。
  
  ~~~
  等安排好了一切,單樂沒有跟著那些救援的人往前行,每個人都有自己能力所限的事情,以他的身體,進到了重災區也是給別人帶來麻煩的,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照顧柯晨。單樂從士兵口裡得知,柯晨是因為救一個小嬰兒,後手臂擋住了塌方的牆,人沒怎麼樣,那是萬幸。單樂聽後不知該說柯晨什麼,只能沉默。
  
  士兵說領導讓他送柯領導回C市,再由C市部隊負責送柯領導回B市檢查。
  
  「那個嬰兒呢?」
  
  「還沒找到父母,遇難的可能性非常大,領導的意思是先送到孤兒院。」
  
  「一同帶著吧!是柯晨救下的,帶回B市,我們先照顧著。」單樂嘆了口氣,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對了,我還不知道您叫什麼!」
  
  「我是臨時調來給柯領導做通信兵的劉兵。」劉兵標準的立正敬禮。「我是在柯領導的筆電屏裡看到你的相片的,在我們科室裡,差不多都知道單先生的。」
  
  單樂無言的沉默,心裡泛著酸,在這份感情裡,單樂能感覺到柯晨全部的、不索求的投入。坐在柯晨的身邊,看著柯晨的睡容,單樂覺得特別的踏實。拿出手機,單樂看著「無信號」的字樣,只求能早些到有信號的地方,向家人報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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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從C市回到B市,單樂這位患有嚴重暈高症的人,不得不強迫自己乘飛機。不是沒有直通的火車,而是不停的餘震讓人驚心。單樂抱著小嬰兒,走在柯晨的身邊,身後跟著的劉兵手推著三個大行李箱,劉兵把行李箱看得比命都重要。
  
  柯晨的狀態一直很虛弱,讓單樂很擔心,雖然軍醫鄭重的表示柯晨同志絕對的沒有危險,但不放心的單樂想要快一些回到B市,到最好的醫院再檢查一下。柯晨很無奈的苦笑,卻也沒攔著,柯晨清楚如果不讓他證實一下,他肯定是放不下心的。這個也是單樂為什麼克服暈重乘飛機的主要原因。
  
  登機後,單樂表現得很淡定,一隻手卻死死的抓著扶手,柯晨只能用未受傷的手將單樂擁在懷裡。單樂怕傷到柯晨受傷的手臂,不敢靠在柯晨的身上,而且還抱著一個小嬰兒,「我自己坐著,你老實些。」單樂小聲的開口。
  
  坐在柯晨另一邊的劉兵很認真的看著報紙,不把視線打轉。柯晨眯著眼睛,「我不舒服,抱著你,舒服些。」
  
  「你不舒服?哪裡不舒服,這可怎麼辦。」單樂立刻反應過渡的著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現在飛機還沒起飛,我們下飛機,到醫院檢查一下。」
  
  柯晨說完後就後悔了,聽著單樂一連串的話,柯晨更是後悔,他怎麼說這個。「我沒事,真的,很好,你快坐下,飛機要起飛了。」柯晨拉著單樂坐下,「小寶寶要哭了。」
  
  單樂瞪了一眼柯晨,「這是能開玩笑的事嗎?」被柯晨這麼一鬧,單樂沒有了剛剛那麼強烈的恐懼感。抱著小嬰兒,單樂輕輕的坐下,低聲的哄著小寶寶,不再理柯晨。柯晨摸了摸鼻子,把手搭在單樂的腰間,閉上眼睛。單樂斜眼看了柯晨一眼,嘴角往上揚了下。飛機起飛時的雷動還是讓單樂有強烈的不安,身體不由得發抖,懷裡的小寶寶像是感覺到了單樂的不安開始哭啼。柯晨緊了緊手臂,讓單樂放鬆,靠在單樂的身上,「單樂,我手疼怎麼辦?」
  
  好吧,柯晨有些惡質,但這個方法是最好的,柯晨剛說完,單樂的注意力立刻轉移的柯晨身上,懷裡的小寶寶被劉兵接收,「哪裡疼,不能吃止痛片的,那東西吃多了會上隱的,你能忍住嗎?剛剛飛機沒起飛時,我就說下飛機到醫院……」單樂一邊說一邊檢查著柯晨包得嚴實的手臂,一直到對上柯晨帶笑的雙眼,才發現自己上了當,狠狠的掐了一下柯晨沒受傷的手臂,「好玩嗎?」
  
  柯晨搖頭,「但是有效,真不知你為什麼對高的地方那麼恐懼。」
  
  單樂無言的靠著柯晨的肩膀,「應該是與生俱來的吧!」從高處墜下的那種感覺,他現在還無法忘記。在柯晨到國防學院那幾年,獨自一人睡在床上,他經常做著那個惡夢,這樣的一切就像是幻想出來的不真實的夢一樣,讓人如同身處在鏡花水月之中看不清真實。
  
  柯晨對單樂感嘆的話語,只是做著很簡單的動作,輕輕的拍著單樂的身體,飛機已經平穩的飛在空中,小寶寶在劉兵的輕哄中,睡著了。單樂放鬆下來後,幾天的疲憊感湧了出來,沒一會兒便也入睡。劉兵看著領導和「家人」都閉著眼睛休息,再看看在他懷裡的孩子,不知什麼時候賞了他一潑童子尿不說,還把他的手指當奶瓶,一邊睡一邊果,他,他,他不是奶爸啊!
  
  單樂是幸運的,從他重生以後,一路走得順順當當的,沒有走過彎路。但,幸運之神不會永遠站在某個人的身邊,每個人總會經歷一些不好的事,才會讓不幸的人平衡,才會讓那些娛樂記者很有事幹。例如,單樂和柯晨出現在B市的飛機場,就有個嗅覺很敏銳的傢伙發現了兩人不同尋常的親密。
  
  一路跟著兩人上了部隊的車,某個傢伙在跟還是不跟之間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爆料點戰勝了跟部隊的車很可能觸碰到什麼敏感問題引起的許多不可預測的事情的恐懼心理,悄悄的跟著前面掛著軍牌的綠色吉普車。
  
  劉兵之前是偵察兵出身,後面有一輛車一直跟著他們,劉兵自然會發現,有了發現劉兵立刻就向領導稟報。柯晨回頭看了看那輛車,讓單樂把他的筆電打開,可憐的小寶寶後單樂放到小籃子裡,單樂聽著柯晨的指揮很快的就查出了後面跟著他們的車的歸屬,是一家娛樂報刊的記者名下。單樂不用想也知道,這次的麻煩是他引起的,「沒事,他跟著好了,左右也沒想過要隱瞞。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給你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
  
  柯晨搖頭,前面多話的劉兵倒是先開了口,「單先生,您不知道,您和柯領導的事,我們差不多都知道。」
  
  柯晨尷尬的咳了一聲,「小劉,你的話太多了。」
  
  單樂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那就沒關係,一會兒我會給王助打個電話,我只是一家公司的負責人,又不是演藝界明星就算是報導,也不會引起什麼大的波浪的。」
  
  劉兵指揮著司機進了單樂和柯晨居住的小區,跟著的車正要進去就被保安攔了下來,某娛記向保安打聽著小道消息,哪知保安一個字都不肯說,只是將娛記清了出去。不久又看到那輛吉普車出來,娛記很快的追上,一路追到某科學院被衛兵很友好的請到辦公室喝茶。
  
  ~~~
  西部某省的大地震經由幾次確定有7.8級升到了8級,單樂他們公司組織了幾次捐款,不過單樂這人對紅十字會倒不怎麼相信,能幹出吃一頓花去九千大洋的事,單樂怎麼會放心把錢交給這樣的部門。捐出來的錢,單樂讓王助請一位公證處的人,帶著這位工作人員四處採買,把災區所需的物資紛紛搬上了幾輛大貨車,帶著工作人員跑了一趟災區,餘下的資金到了災區後,讓隨行去了公司裡的員工採取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的細則將事情辦好。因為每一筆錢財都做了細緻的公證,單樂對這次捐款很滿意。
  
  外界不知內情的人爆出樂晨音樂沒有捐一分錢時,樂晨音樂只是將帶有公證處公證章,和當年免稅款向的兩份報表發到了網上。國家電視台的記者來採訪時,問到王助為什麼採取這樣的方式捐款,而不是在大型救災晚會時,做出表率?王助很淡定的笑稱,救災,每個人身體力行,只不過每個人善於表達的方式不同,我們已經向某縣政府做出了承諾,在重建時,會在他們那建立一所現代化的集小,初,高於一體的學校。
  
  「聽說,單總經理在地震的當天晚上就趕去了災區,送去了一大批物資,這是真的嗎?」
  
  「是的,單總經理還領養了因為這次地震失去父母的才四個月大的男嬰。」王助不介意藉著這個機會宣傳一下單樂的善行。
  
  這則新聞上電視時,柯晨正在家裡休年假,單樂一邊照顧他,一邊照顧著小嬰兒,完全沒有看電視的心思。多年不做飯的單樂因為柯晨受傷,不得不擔任廚師的角色,只是這個角色,單樂在廚房裡兩次失手弄出了不大不小的事故後,被柯晨鄭重的剝奪了。上崗的是柯媽媽,柯晨受傷的事到底沒瞞住,只不過柯媽媽一點兒都沒表現出心疼兒子的情緒,反倒是安慰著單樂,弄得柯晨不停的哼著「小白菜地裡黃……」
  
  某娛記被部隊的衛兵轉送到了公安局,公安局的警察們看著某娛記灰頭土臉的樣子,「哧哧」的笑著,「你真是強人,追到部隊去。那裡是什麼地方?沒按國家保密條令把你斃了,真是命大。老實交待,是怎麼回事!」
  
  某娛記被「把你斃了」四個字嚇到了,心裡那叫一個悔,他,他就知道不能跟的,誰想會出這樣的事,「我,我會不會被關起來。」
  
  「那要看你是因為什麼事,所看到的,所知道的有沒有觸犯到條令,老實交待。」
  
  某娛記其實也是個老油條,但還是挺惜命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照實說了。警察記著記著覺得這事不好處理了,這涉及科研院裡某位技術人員的家屬,只是這位家屬的性別有些特殊,難怪部隊把人踢到了他們這兒。
  
  「警察叔叔,我,我真沒幹別的。」某娛記見警察一直沉著臉,心裡突突的,他沒做什麼啊!
  
  「你比幹別的還嚴重。」這事怎麼搞,關起來?可理由是什麼?但就這麼放了?如果娛記把這事當爆料爆出去,不用他負荊請罪,他們頭都能把他家祖宗從頭到尾問候一遍,再把他下派到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怎麼這麼倒霉!
  

作者有話要說:吐氣,文差不多快要完結了,偶正在設計下一文的文案
一,重生到未來世界,成為大神級寫手的,這類文現在有很多。

二,重生,成為遊戲設計天才,變成超級職業玩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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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娛記在簽了保證的書面文字後,被放了出去。只是這娛記,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出來後娛記覺得自己並沒保證什麼實質的東西,第二天某些他保證不爆料的內容還是上了報。放娛記回家的警察看著報紙上的內容,頭痛萬分,卻認命的拿著報紙向領導謝罪去了。
  
  娛樂報上的頭條便是,某著名音樂製作人系Gay娛記惟妙惟肖的將那天看到的情景搬到的報紙上,當然,娛記沒敢把被關進部隊的事爆出來。
  
  被爆料時,單樂和柯晨誰也沒看到,兩人都窩在家裡哄著小寶寶。柯家人自然看到了報紙,柯老爺子皺著眉,問著正在做飯的兒媳婦,「這是怎麼回事?」柯媽媽搖頭,她哪裡知道,「要不要問問單樂?讓他們倆做個準備?」
  
  單媽媽和吳老師自然也看到了報紙,雖然報紙上圖片裡的人很模糊,但是熟悉的人還是一眼能看出是誰,雖然預想到可能會有曝光的一天,卻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王助接到消息時,卻很淡定,之前單樂就打電話告訴過他。記者們尋不到單樂的行蹤,那麼王助便是眾記者追問的對象,早有準備的王助面對記者提出一個又一個問題時,表現得很優雅,開口是,「請問,我們公司的單總犯法了嗎?」
  
  記者被問得一愣,也有些茫然,這,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話題轉到了法律上了?
  
  「既然他沒犯法,我沒有權利回答你們任何的問題。」王助帶著微笑離開,記者們再次追上,有膽大的問著這個跟法律沒關係,但情理不容,王助轉頭看向那位記者,「對不起,我只知道我們國家是講法律的,而不是講情理的。而且你們問的問題大部都涉及個人隱私,在我們國家,侵犯個人隱私也是犯罪。請問,您是警察嗎?有什麼資格問我這些關於他人隱私的事情?」
  
  有些記者不死心,想從王助的嘴裡套出什麼,只可惜王助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讓別人佔了便宜。開車走人,還順帶著讓保安以「記者在他們大廈門口非法集合」為由報了警。
  
  王助不怕得罪人,他們旗下的兩位大牌星星哪個都不需要向記者低頭求曝光。記者拿樂晨音樂無法,這事炒了二、三天就過去了。隨著越來越多關於救災的活動,樂晨公司製作出來的單曲,也打到了各大榜單上,由兩大歌手領銜,音樂公司裡的所有製作人合唱的救災歌曲,一經播放便成了各大榜單的寵兒,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些知名的音樂製作人,以後還想不想在樂壇混了。
  
  柯晨在家養了半個月,手臂就恢復得差不多,陪著單樂去民政局正式的辦理了領養小寶寶的手續,小寶寶起名單南,小名震震。落了戶口,小震震便正式的成為兩人的孩子,柯晨對小震震不是很友好,雖然是他救下的,但是他對搶了單樂所有注意力的小震震經常的做一些報復性的動作。
  
  單樂的緋聞在圈裡沒有引起什麼波瀾,卻還是讓那位小娛記,以觸及部隊保密條例被抓了,關在看守所裡,娛記才幡然想起他簽了一份保證。
  
  ~~~
  柯晨手臂恢復後,便把小震震送到爺爺家,讓兩位老人家帶。帶著單樂去東北接已經辦了退休的單媽媽進京,看二個月開要開幕的奧運會。柯晨弄了幾張開幕式的門票,還有媽媽們喜歡看的跳水比賽,和引得國人驕傲的百米跨欄的比賽票。單媽媽聽後立刻應下。正好那時吳老師也放假了,他們一定去,帶著小吳帥去感受一下奧運會激動人心的一刻。
  
  單樂一直很奇怪,外公家的親戚怎麼一直沉得住氣,居然沒有鬧到B市去。他記得前生他剛有了些小名氣,他們就找上門來的。鬧得那些娛樂寫的各種報導跟豪門恩怨似的。偷偷的問媽媽還跟外公家那邊親戚有聯繫嗎?單媽媽搖了搖頭,「我按月給你外公送些錢去,會陪你外公走走。」
  
  單媽媽會擔心柯晨,那天看報紙上的相片,他們看到柯晨手臂打著繃帶,應該是受傷了。仔細的問了是怎麼回事後,單媽媽才嘆了口氣,養著也好,以後你們老了,也有個照顧的。又反覆的問柯晨的身體恢復得如何後才算放心。
  
  單媽媽和吳老師並沒有和兩人一起回B市,吳老師還有一個月的課程沒有結束。柯晨和單樂兩人是坐火車來的,誰也不會去注意。
  
  「第一次見面時,我們兩人就坐在火車上,那會兒火車慢得狠,一坐便要一夜。現在已經是動車了,才四個多小時。」單樂感嘆著火車的提速。
  
  「怎麼突然發起感嘆。」坐在柯晨的身邊,兩人挨著,頭靠在單樂的肩上,動車的一等座挺舒服。
  
  「從聯繫不到你那天開始,我就常常想,當初怎麼就應下了你無理的請求了呢?一定是你那時裝得太可憐了。」單樂低聲的笑著,「柯晨,我不後悔當初應下你的請求。」
  
  交握在一起的手,緊緊的,指尖的戒指在交錯握著的兩隻手上,親密的靠在一起。
  
  ~~~
  媒體對單樂的愛人問題報導安靜下來,隨之而來,媒體將鏡頭轉向奧運會。單樂接到奧組委邀請時,有些發愣,他做了什麼事居然引起奧組委的邀請。帶著王助進到奧組委的會議室時,單樂看到不是井然有序,而是「亂」,隨處可見的文件夾,隨處可見的各種牌子的煙頭,隨處可見的一次性水杯,隨處可見……,單樂站在門口進退不得。還虧了引他們進來的接待,麻利的,快速的,將會議室清理乾淨。
  
  兩人坐在會議室裡,很淡定的聊著最近公司的一些計劃,王助說著蔭子騰專輯的曲目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奧運會結束後進錄音室了。兩人沒說幾句,奧運會開幕式總導演帶著兩位助手走了進來,單樂和王助立刻起身,雙方互相友好的打著招呼。
  
  單樂對這位享譽國際的大導演有敬意,但並不喜歡他拍出來的電影。導演直接開口說了他的請求,希望能請單先生能另外創作一首歌曲,他要在開幕式上再加一首音樂,一首能讓百姓也能上口的音樂。單樂和王助對視一眼,點頭接下了這個請求,導演將他想要表達的那種感覺的資料交給單樂。「你們只有一週的時間,希望能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單樂和王助直奔回公司,招開製作人的會議,會議的內容是在保密的,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參與到奧運的榮譽,雖然之前他們製作的音樂都入了圍,但,那些都不會是主題曲。這次,雖然不是主題曲,但若是傳唱度高過主題曲,那會是什麼樣?單樂知道那首開幕式的主題曲,說實話,傳唱度不高,很不好上口。
  
  一屋子的人,在會議室裡悶了三天,曲子和詞出來了,由王助送過去,拿了三套方案,由導演自己選一個滿意的出來好了。製作人帶著重重的黑眼圈要回家睡覺,單樂卻沒想放人,「各位,我還有事沒說。今年的福利,4800一平的房子,一共四十五套,欲購從速。」
  
  「頭,你怎麼改行去做房產了。」單樂的話很快讓沒了精神的製作人們清醒了過來,奔回座位上。
  
  「頭,有房證嗎?」
  
  「有產權嗎?」
  
  「……」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著,這年頭B市的房價高得離譜,4800一平,那房子就跟白送了似的。
  
  單樂把路段說出來,把各種問題一一解答。「房子會在今年十月份完工,當然小區的房子肯定不止四十五套,今年就只能分給這些,明年還會有的,今年沒買到了,明年再買,還是這個價,但今年買了的,明年就不可以再買了。」單樂把事情交待清楚後讓大家考慮。
  
  這事是單樂和王洲一起合計的,一年拿出一幢樓,解決公司員工的住房問題,這幢高層雖然不賺錢,甚至還有可能會賠錢,但有別的高、多層在,就會把這些賠的拉平,錢還是有的賺的。柯爺爺對他們的做法很贊同,並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單樂伸了個懶腰,讓司機送他回家。已經很三天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震震有沒有什麼變化。震震現在越來越可愛了,想到柯晨總在他背後對震震做鬼臉,單樂就想笑。柯晨似乎不太喜歡家裡多個小孩子,也不知他不在這幾天,柯晨有沒有虐待震震。
  
  在車上,單樂給柯晨打了個電話,要不要帶些什麼回去,柯晨那邊轉出「啊啊」的聲音,單樂一聽愣住了,這是……柯晨在做什麼?
  
  「我的小祖宗,那是你爹的手機,不是玩具。」單樂正愣著就聽到柯晨懊惱的聲音傳了出來,單樂苦笑了下,剛剛那一瞬間,他居然想的是柯晨出軌了。
  

作者有話要說:選一和選二的一邊多,對手指,偶內牛……




59

59、第五十九章 ...


  奧運會,樂晨音樂創作的《飛翔》穿插在當天晚上的鋼琴演奏的後面,樂晨音樂兩位星星在演唱的六人之列,其他四人分別來自港、澳、台的明星。這首歌在奧運會後傳唱度相當的高,每天各台報導奧運賽事時,都會將這首歌和主題曲一起作為音樂背景被反覆的播放。
  
  奧運會期間單樂的家裡特別的熱鬧。柯晨不知什麼時候把樓下樓上兩戶買下來給長輩居住,更讓單樂驚訝的是,柯媽媽和單媽媽因為單南,應該姓柯,還是姓單而爭吵不已。聽著柯媽媽叫震震「柯南」時,一邊大點的王法就會瞪大眼睛很不解的看著幾個月大的小弟弟,跑到小爸爸的身邊,「爸爸,柯南,不是應該這樣,這樣的嗎?」王法一邊說還會一邊比劃著從某動畫片裡看到的那個形象。
  
  在這邊混了幾天,方便看比賽的周岩決定,今天晚上要帶兒子回家。
  
  奧運會這幾天真差不多被稱為全民奧運了,單樂給公司的員工放了幾天的假,王洲也給員工放了假,但和單樂公司不同的是,他們的遊戲公司每天都有不少人去值班。震震最近越來越可愛了,想到那天自己居然能錯把震震的聲音聽成那個,他都替自己臉紅,一定是那幾天忙暈了才會出現誤聽。
  
  柯晨就沒有他們這些放假的幸運,年假結束返回工作的柯晨交出了手裡的項目,因為那場災難,工程不得不被中斷,柯晨又被分派到其它的項目中。
  
  奧運會結束後,單媽媽和吳老師帶著吳帥回了S市,柯老爺覺得自己家舒服,老倆口也跟著搬了回去。柯媽媽為了方便照顧兩位老人,自然不會住在這邊。周岩和王洲也早早的搬了回去,鬧了近半個月的時間,屋子裡一下子少了那麼多人,單樂冷不丁的還有些不適應。柯晨的工作很忙,照顧單南的事就由單樂一個人擔起。這會單樂才發現,能發音了的小震震簡直就是一個小惡魔,看到什麼都會「啊啊的叫著……」
  
  既要上班又要帶小孩的單樂被小震震折磨的頭大,公司的工作不得不去,抱著小孩進了大廈立刻引起了保安的關注,「單總什麼時候結的婚也不給大家分喜糖。」
  
  單樂無奈的笑笑,結婚,他這輩是不可能了。抱著孩子進了電梯,睡了一路的小震震終於睜開了眼睛,陌生的環境小震震還有些不適應,在電梯裡東看看西瞧瞧的,沒發現什麼吸引人的東西,小震震便不太樂意的舞動著小手。
  
  進了公司,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單樂抱著的小寶寶身上。公司的大部份人對之前單樂的傳聞多少都能有印象,老員工對那位男子也有猜測,他們是見過柯晨的。這會兒見了小寶寶,大家算是明白了些什麼。不過,大家都沒什麼表示,他們只認老闆,對老闆的隱私沒什麼興趣,何況他們老闆還那麼人性,現在哪傢俬企的老闆會為員工解決住房。
  
  「單總,小寶寶是不是餓了。」小寶寶很不給面子的從進來就開始哭,一位有經驗的媽媽好心的提醒著。
  
  「我出門前給他喂過奶的。」單樂聽著震震的哭聲非常的頭大,小孩子不都是喜歡笑的嗎?怎麼哭起來就沒完?
  
  有經驗的媽媽便笑了起來,「單總,小孩子不會一次就吃飽的,當時可能什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便忘記了。我可以抱抱嗎?」
  
  單樂點頭,把寶寶交給下屬,女員工很有經驗的哄著,順便指揮著老總把奶瓶拿出來。單樂立刻從抱裡找出奶瓶遞了過去,以前看周岩帶一一時挺簡單的,之前柯晨對付這小鬼只有一瞪眼他就不哭了,怎麼一到自己手裡各種問題就都出來了。
  
  見有人帶寶寶,單樂很沒責任的進了辦公室,他得把今天的工作快點完成。
  
  帶孩子不容易,尤其是幾個月大的小寶寶,做父父的,要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例如,半夜正在溫存的兩人,準備進行下一步時,就會聽到寶寶的哭聲,單樂推著柯晨去看看。當然,這還算是好的,如果正在運動時,被小寶寶一哭,那才叫讓人氣惱。對此,柯晨沒少發表意見,人,他救了,可是沒想過要收養啊!當然,這話柯晨是不能說出來的。
  
  等到小寶寶一生日時,小寶寶又多了其它的愛好,總喜歡往兩人中間坐,這會小寶寶雖然還不能走,但已經爬得很利索了。柯晨和單樂趁著過年那段休息的日子,把三層樓打通,做樓中樓。順便把地板換了日式的榻榻米。屋裡少了沙發,放便小寶寶做爬行遊戲。室內的樓梯附近特別做了保護,怕小寶寶不小心爬過去會摔出毛病。
  
  不過,看著擠在兩人中間的小寶寶,柯晨挺後悔的,怎麼能把沙發撤了。
  
  「五一去哪裡玩?」柯晨把小寶寶抱坐在腿上,摟著單樂的腰,頭枕著單樂的肩,近來他們已經很少接觸遊戲了,那陣喜歡玩的遊戲,到現在還是50多級,聽說那遊戲等級已經開放到了100幾。
  
  「在家睡覺,哪也不想去。」單樂還是那樣的實際,假期還是在家裡睡覺的好。「今年吳老師要退休了,他家的姐姐想讓吳老師和媽媽去南方轉轉。」
  
  「那邊挺熱的,媽能受得了嗎?」柯晨不太贊成,「你見過吳老師的女兒?」
  
  「沒見過,其實她應該比我還要想得多,媽說吳老師有些重男輕女。」單樂有些同情那個沒見過面的吳老師的女兒,「我覺得她應該是不喜歡吳老師再婚的,結婚時沒回去,之後每年過年連電話都沒打過。」
  
  「媽要過去還不得受氣,要看就讓她過來好了。」柯晨更不讚成單媽媽跟著吳老師去南方。
  
  「媽也沒說要去,再看看如果非要過去,到時我就請個假陪他們走一趟。」
  
  柯晨點頭,「我這邊的工作剛好告一段落,如果到時沒有新任務,我也陪著一起去。」
  
  「又不是去打架,至於嗎?不過我會跟媽說讓她邀請吳老師的女兒回來見面,這樣有什麼事大家也方便些。媽跟吳老師商量了,以後還在s市住,不搬過來。」單樂對單媽媽的決定有些不喜,卻也沒強求,媽媽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好強求。
  
  柯晨握著單樂的手,「不要想太多,媽媽知道你的心思,以後我們多回去走動就是。要不五一,我們就回去看看?」
  
  「做動車回去吧!別開車了,開長途車很累的。」單樂很心疼開車的柯晨,卻不想,他在四月末去買回30號回S市的動車票,問到2號都是沒票。無奈的回家,飛機肯定不會考慮,要想回去只能開車了。
  
  單樂沒多想就放棄了五一回S市的願望,還是在家裡好好的休息一下好了。柯晨沒表態,柯晨對單樂做出的各種命令全面的配合。只不過兩人想在家睡懶覺那是不可能的,小震震一聲尖叫,便讓單樂一激靈的坐了起來,而柯晨已經起床跑到了震震的小床邊。
  
  單樂抬眼看了一下時間。又倒下,「他是餓了。」
  
  「親愛的,我也餓了,你哄下震震,我去做早飯。」柯晨把小震震放進單樂的懷裡,剛換下帶著很多殘留物的尿不濕,小震震的屁屁還沒洗就被無良的爹爹又墊了個純棉的洗布,小震震進了單樂懷裡不知是心疼爸爸還是干了什麼壞事,總之是不哭了,可沒幾一會兒單樂就覺得不太對,身上怎麼濕了?拉開被子一看,好嘛,小震震又尿了,弄濕了單樂的睡衣不說,還在剛換上一個晚上的床單上畫了個地圖。
  
  「柯晨,你兒子又尿了!」單樂頭大的叫著,小震震卻揮著手「咯咯」的笑著,一臉的沒煩惱,氣得單樂捏了捏小震震的小臉,不得不起身給小震震換尿布。
  
  一大早的慌亂只是一天的忙碌的開始,小震震今天也不知怎麼了,單樂這邊剛洗了床單,那邊小震震便在榻榻米上留下了印跡,柯晨端著水盆去擦。好動的小震震把柯晨隨手放在地上的資料抓了起來,柯晨飛撲過去,「我的小祖宗,這是你爹今年的獎金啊!」柯晨快速的收了起來,單樂從浴室出來就見小震震撲進了水盆裡,不停的拍著水,榻榻米上弄得全是水。單樂靠著門坐下,天,這比上班還要累。
  
  「打電話找個鐘點工來吧!」柯晨看著一地狼藉,不得不下了決定。「今天做個大掃除吧!」
  
  兩人的生活,平淡,卻也不平靜,一個總是搗亂的寶寶讓兩人的生活多了許多的煩惱,卻也讓兩人對未來有更多的努力,生活總要有個奔頭,不然就會迷失了方向。兩人的生活中心,從工作轉到孩子,兩人會為了如何教育孩子而眉頭緊皺,當然也會因為孩子而一個扮黑,一個扮白。小震震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異於他人的家庭構造,兩人要煩惱的事情還太多太多……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番外,小震震的煩惱!!!

偶決定,把兩個設定捏在一起寫……嘿嘿~~~~~大約後天開始存文,27號開坑,那天算是很有紀念的日子,偷笑,




60

60、番外 ...


  一今年我四歲了
  我叫小震震,大名,在戶口本上是單南,可奶奶總說我應該叫柯南,好奇怪。我家和別人家不同,我有兩個爸爸,還有一個叫柯北的弟弟,奶奶說弟弟應該叫單北,好奇怪。我爸爸是開公司的,公司裡有好多明星。另一位爸爸是位軍官,每天上班都會裝著筆挺的軍裝,好神氣。弟弟才一週歲,只會「啊啊」的叫。對了,弟弟的小名比我的好聽,叫包包。
  
  我今年上幼稚園中班,每天都是大爸爸開車先送我去上幼稚園,再送爸爸去公司。看著跟著爸爸去公司的弟弟,我各種羨慕,我也好想爸爸的公司。不過在幼稚園也很不錯。
  
  「單南,你好厲害。居然有和XX的合影。」每天我進到幼稚園都會有小朋友圍上來說我厲害,然後說他們也要之類的話,真是……幼稚。
  
  「今天我過生日,請大家到我家玩。」我裝作很不在意的說著,其實心裡興奮極了,他從來沒邀請過小朋友到家裡玩,最主要的是,他們剛剛搬了新家。是大爸爸單位分的房子,門口還有衛兵把門,那叫一個氣派。
  
  「單南,我們都沒去過你家玩。」看著小朋友希翼的目光,我的心情超好。不過,不能讓小爸爸知道我在幼稚園裡的事,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小爸爸對我越來越嚴厲了,總是批評我。
  
  晚上大爸爸開車接我時,我揮著小手,讓小朋友上車。大爸爸今天開的家裡的商務車,不過我更喜歡家裡的大吉普。小朋友看著大爸爸身上的軍裝,都禁了聲,小心翼翼的樣子看起來真搞笑。我偷笑著對上了大爸爸的視線後,立刻坐直了。大爸爸會體罰的。
  
  在家門口停下後,小朋友張著大嘴,我得意的張著嘴角。那些成天吹著家裡多有錢的小朋友們,其實比起我家,你們都是毛毛雨。「哎喲!」抱著頭,看著打我頭的大爸爸,真是太不小心了。「歡迎到我家玩。」打開門我做著歡迎的動作,小爸爸說這叫禮儀。
  
  等小朋友們都進了門,我才慢慢的移著腳步跟了進去。「哇!單南你家好大……」
  
  「我給大家介紹,這是我爸爸柯晨,是軍人。」我介紹完大爸爸就開始找小爸爸的身影,人呢?抬頭看向大爸爸。
  
  「你小爸爸在廚房裡給你做蛋糕。」
  
  我跑去廚房看到小爸爸身邊的小嬰兒車,大爸爸說這是我小時候用過的。我小心的推著嬰兒車出來,「這是我弟弟。」
  
  「哇,單南,你有弟弟,好厲害,我都沒有。」
  
  把弟弟交給大爸爸,我帶著小朋友進了玩具房,這裡是我和弟弟放玩具的地方,「大家隨便玩,不過,玩過後請一定要從哪裡拿出來就放到哪裡去。」這是小爸爸規定的,當然如果他們不把玩具歸位,之後就得我自己收拾,那是不可以的,所以,誰玩誰收拾。
  
  等小爸爸捧著蛋糕進來時,大家眼睛都在放光,「把玩具收拾一下,我們來吃蛋糕。」我說完,小爸爸居然給我一個讚賞的目光。
  
  我很認真的將蛋糕平分給每個小朋友,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吃著,一個小朋友很好奇的問我,「單南,怎麼沒看到你媽媽?」
  
  「我沒有媽媽,我家只有爸爸。」看著大家奇怪的眼神,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一一哥哥家裡也是兩個爸爸,豆豆弟弟家裡也是兩個爸爸,大家真是少見多怪。吃了蛋糕後,還有大爸爸做的一桌子的好菜,菜樣雖然很多,但菜量很少,大爸爸說不可以浪費糧食。
  
  小朋友們在我家玩到了八點多,大爸爸才開車送他們離開。對上小爸爸的視線,看著小朋友們走時沒有把吃完零食的盤子收好,我頓時想哭——我再也不要過生日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幼稚園的小風波
自從小朋友們上次來過我家後,我就覺得怪怪的,感覺到大家像在背後說我什麼似的,回家跟爸爸說後,爸爸只說了句,你又沒做虧心事,有什麼可怕他們說的,我想想也是。

我的小日子過得挺不錯,每天到幼稚園我還是老大,雖然他們還是在偷偷的議論什麼,但我不在意。阿姨對我還是一慣的好,不過總是讓我給她要什麼簽名照,當然這不是問題。

直到有一天,幼稚園新轉來了一位小朋友,我覺得我老大的位置受到了挑戰,這位一臉冰冰的傢伙,總是瞪著我,而且以前跟著我的小朋友都跑到他後面去了,真是過份,這樣可不行,我決定找他談談心。

「喂,我有XX的簽名相片你要嗎?」

對方搖頭。

「XX。XXX.XXX.XXX的呢?」我口氣說了好幾個名字,可對方都是在搖頭。「唉,你不會是缺根笑神經吧!」

「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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