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純生態 by 冬蟲(強攻 可愛弱受 攻寵受)

文案:
做為湖岸部落的一名小小雄性,
苜蓿每天都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一直到他遇見了他的真命天子──光!

光是一個既強壯又彪悍的獨行獵人,
對他而言,苜蓿是他有史以來最滿意的獵物,
並且認定苜蓿就是他今生唯一的雌性!

光不但非常中意苜蓿的嬌小和可愛,
尤其一想到苜蓿那個充滿彈性、滑嫩嫩的小屁股,
就會興起想要交配的慾望,幾乎是每天必做,
而這一點,也正是苜蓿最吃不消和受不了的!

不過,隨著兩人一起經歷了許許多多的冒險,
漸漸的,苜蓿對光的感覺,開始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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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苜蓿作為湖岸部落的一名小小族人正跟大家一樣走在打獵的路上,突然發現前面草叢在動,露出了一根山雞的羽毛。

  苜蓿拿著手裡的石頭正在慢慢靠近獵物,卻沒想到自己也步入了別人的視野即將成為別人的獵物。

  苜蓿的石頭出手沒有打到野雞,他身後那人出手卻準確的抓到了苜蓿這個獵物。

  注意力都在野雞上的苜蓿,絲毫沒有注意身後有東西靠近,直到一塊獸皮作的口袋蒙住了自己,然後感覺有人在馱著他走,苜蓿想要喊叫引來周圍的族人來救他,可是才喊出一句,就被摔到地上,一隻大手隔著袋子準確的摀住了他的口鼻。

  缺氧的後果是苜蓿很快失去了知覺。等他醒來,發現自己被堵住嘴捆在了河邊的一棵樹上。不遠處河邊蹲著一個黑壯的人。

  「嗯!」

  苜蓿掙扎了幾下,哼哼了幾聲,就見那黑壯背身的男人轉過來,對他露出一口白牙,似乎對於他醒來很高興。

  那人走過來摸了摸苜蓿的臉笑著點點頭,又摸了摸脖子跟胸部又點點頭。

  苜蓿突然生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不會是食人部落的吧?

  「我叫光!」

  那人突然開口了,聽口音不像是湖岸附近部落的人,可是還聽得懂。那就是說可以交流。

  苜蓿晃晃腦袋,示意光把自己嘴裡的東西拿出來,有事情也好商量。

  光把他嘴裡的東西取了出來。

  「我叫苜蓿,是不遠處的湖岸部落的人,你抓住我是想要什麼嗎?也許你可以說出來我們商量一下。」

  「我想我是時候給自己找一個伴侶了。」

  「伴侶?你是哪一個部落的,水潭,還是瀑布?」

  苜蓿說了幾個臨近部落的名字。

  光搖了搖頭。

  「我不屬於任何部落。」

  「你是旅人?你要給自己找一個夥伴嗎?我不適合,也許我可以回部落給你問問。」

  「我對你很滿意。」

  光伸雙手過來托住了他的臉。

  「你放心我會是一個好雄性。」

  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到。

  「好雄性?」

  苜蓿發現自己成了只會複述別人話的回聲蟲。

  「我的父親告訴我,自己喜歡的伴侶要靠自己去搶來。而我已經到時候該找伴侶了。」

  「可是光我也是雄性阿,跟你一樣有棒子的。」

  光把手伸到了苜蓿胯下,在裙擺下摸到了苜蓿的棒子,他皺皺眉頭,苜蓿長出一口氣以為可以被釋放了。

  光又摸了摸苜蓿的腰。

  「你的臉蛋我很滿意,你的皮膚我很滿意,你身下這個東西可以暫時忽略不計。」

  「阿?你想把我怎麼樣?」

  「為了等你醒來我已經忍耐很久了,我們現在開始交配吧。」

  2

  光上來想解開捆綁苜蓿的籐蔓,然後就把他抱到懷裡,苜蓿抬起一隻腿踢了過去,目標直指光的胯下。

  苜蓿的腿才抬起來就被光抓到了。

  「沒人告訴過你,不能防抗自己的男人嗎?你讓我發火了不聽話的小苜蓿。」

  光抓著苜蓿抬起來的腿不放。身體蹲了下來開始研究苜蓿的下體。

  部落的男人們都是皮裙圍腰間下面是光光的。

  光的手指摸到了苜蓿的後門。光笑了。

  「這裡可以進去。」

  光曾經看過動物們交配就是把棒子塞進下面的某個洞裡那樣簡單,不過看雄性的興奮樣子,交配一定是一件很讓人激動的事。

  光把自己的皮裙翻上來,露出了自己下體的棒子。苜蓿張大眼睛似乎看到了要命的凶器。

  那根東西有自己的手腕粗細,黑黑的一根青筋纏繞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不要!會死人的。」

  「不會的。」

  光非常確定的說,他看動物做的時候下面那個有的叫得也很慘烈,可是交配結束以後還不是好好的。

  光的身體壓了下來,苜蓿的腿用力抵抗著,可還是跟光的身體一起壓了回來。光甚至向上拉了拉苜蓿的腿試圖讓苜蓿的屁股靠近自己腰間的凶器。

  那根東西擠了過來已經到了門口了。眼前的光笑得燦爛露出一口白牙。苜蓿一咬牙把頭歪倒了一邊。

  「阿!」

  苜蓿一聲慘叫驚起了附近的鳥。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這個雄性會遭遇到這樣一個說不清理的人。

  光找到了入口,滿足的在裡面衝刺著,原來交配真的好舒服的。把苜蓿兩隻腿都拉起來放在臂彎,身體向上挺動,感覺更加深入一些。

  抽插幾下,大腿總是撞到樹,七手八腳把苜蓿身上的籐條解下來。才解開苜蓿開始掙扎,自己的棒子從那緊緊的小洞裡面滑脫出來。

  光很不高興的瞪圓了眼睛。

  他的伴侶似乎很不聽話。

  用力把人圈在懷裡,努力掰開他的腿想挺身再進去。苜蓿力氣不如人掙扎不開,看著眼前結實的胸膛一口咬了下去。一口下去,光怒了,苜蓿就覺得牙床子很痛,光的肌肉好結實的,他那一口只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子。

  光一把把苜蓿推倒在了河邊,苜蓿用雙手支撐著身體向後挪動著想要遠離眼前那個看上去就要發飆的光。

  光走上來突然壓下來把他固定在河灘上。苜蓿的兩隻腿被壓到了身側,這一下苜蓿不敢掙扎了,他怕光真的會掐死他的。

  光得意的壓制住自己的獵物挺身進入苜蓿的身體。

  抽插抽插,從上向下抽插,換了姿勢側過苜蓿的身體,從斜裡抽插似乎更加深入了。光第一次交配努力探索著可以舒服的姿勢,強壯的身體第一次做就從中午做到了晚上,可憐並不是很強壯的苜蓿,做到中途就已經昏迷了過去。

  3

  晚上醒來發現自己換了位置在山洞裡,迷迷糊糊看向洞口的火光,光在那裡正在烤著什麼東西。

  慢慢移動著身體坐起來,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像是自己的似乎要散架了一樣。又酸又疼。身上濕乎乎的似乎有人給他清洗過身體。

  光發覺他醒了看過來,搖搖頭說了一句。

  「我的伴侶該強壯些的。」

  苜蓿氣急了,抓起身下一把石頭還有土用盡剩下的力氣扔了過去。光不及防被扔了一頭一臉,發火的站起來。

  「你做什麼?我才洗好的身體,要不是看在交配搾乾了你的力氣,你信不信我會揍你的?我告訴你從沒有人敢對我如此挑釁的,因為我會擰下他的頭。」

  苜蓿看他凶神惡煞的不像說謊,怕怕的向石壁那邊縮了縮。

  光舉著一隻烤雞出去了回來的時候頭髮濕淋淋的,想來是去洗去上面的土。

  光把烤雞放在火上又烤了一會兒然後走了進來。把烤雞舉到了苜蓿眼前。

  「給你先吃,你差點害咱們沒有晚餐了,還好靠著水可以洗去上面的泥土。」

  苜蓿看著他沒動手,他怎麼這樣好心讓自己先吃?而且在部落裡,食物先要給孩子跟女人然後頭領、巫師、有地位的族人,然後才是他們的,苜蓿雖經常出來打獵,可是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像樣的肉了,多數時候到他手裡只剩下骨頭可以聞聞下飯了。

  「這個給我?」

  苜蓿確認的又問了一遍。

  「給你先吃。」

  苜蓿生怕光後悔把東西搶過來,開始狼吞虎嚥,光坐回了火邊撥弄著火看他。

  苜蓿吃飽了摸著自己突起的小肚子,滿足的打了一個咯,光遞給他一皮袋的水,喝下去,吃飽了喝足了,苜蓿露出滿足的表情的現在讓他死去都願意。

  苜蓿看向光,他把自己餵飽了該是還有別的目的吧,聽說食人族都是把獵物餵養肥了才動手的。

  苜蓿一眼一眼的注視著光的動作。就見光在火邊甩著頭髮上的水,黑亮的頭髮,結實的肌肉在火光照耀下閃著光亮。一看就知道結實阿。苜蓿想,他要打昏自己一拳似乎就夠了。

  光在火堆上添了一些乾柴。走了過來。

  苜蓿又向後縮了縮。

  光在他身邊坐下來,開始吃苜蓿吃剩下的東西。

  苜蓿深吸一口氣。

  「你想把我怎麼樣?」

  光抬頭怪異的看著他,還問想把他怎麼樣,他不是都說了嗎?想要他做自己的伴侶跟自己交配。而且已經交配過了,他已經把他當作伴侶了,要不自己為什麼要等他吃飽了才吃?

  「我們已經交配過了不是嗎?你現在是我的伴侶。」

  「我不想做,我要回我的族人身邊去。」

  光抬頭瞪著苜蓿。

  「你現在是我的。」

  光已經把苜蓿看作自己的所有物了。

  苜蓿就像是被黑熊盯上的小鹿嚇得不敢動了。可是心裡喊叫著,我要回去,要回族人身邊去,我要跑。

  苜蓿表面放棄了反抗的,不喊也不叫了。這讓光很滿意,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苜蓿笑。表示讚許。光對於自己獵獲的伴侶看樣子很滿意。

  4

  吃過了東西,光在苜蓿四周轉來轉去,不時伸手上去摸上一把,笑得很是得意。

  好滿意的獵物,怎麼看怎麼滿意。

  「嘻嘻!」

  光看著苜蓿笑出聲來,苜蓿感覺有些怕怕的。委屈的向與光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慢慢的四周寂靜起來,鳥都不叫了,夜深了,一心防備的苜蓿疲憊的開始打哈欠。倒是光精神奕奕的像是一個看著新玩具正在興奮頭上的孩子。

  苜蓿慢慢躺下來,他要睡了,養足體力才好跑。

  苜蓿躺下不久就感覺光在摸他的身體,先是臉頰然後脖子鎖骨。讓苜蓿的神經又開始緊繃了。

  光在苜蓿身後躺下來,伸過一隻手摟住了他的身體。用手在苜蓿腹部遊走著,光的手很粗糙摩擦著苜蓿細嫩的皮膚讓苜蓿有些不舒服。

  苜蓿把光的手抓住了,光改握住苜蓿的手把玩起來。

  光濕潤的唇親上了苜蓿的肩膀,苜蓿晃動了幾下肩膀躲開了,光的唇靠上去苜蓿又躲開了,光笑了笑,惡作劇的咬住了苜蓿的肩膀。

  「阿!」

  苜蓿一聲慘叫,心裡開始哭泣。

  (嗚嗚!那人開始動嘴,我終於要被吃掉了嗎?)

  苜蓿嚇得不敢動了,還好光只是啃咬了幾口就扳過他的身體開始舔,光舔了幾下苜蓿的脖子,讓苜蓿感覺有些癢癢的伸手去蹭被他舔過的地方。光還要舔,苜蓿問道。

  「你要做什麼?」

  吃他之前先要嘗嘗味道嗎?

  「想跟你玩,可是你都不跟我說話,我很喜歡你皮膚光滑的感覺還有觸感。」

  「你這樣我都沒辦法睡覺了。」

  「那就不睡了吧我們努力交配吧。」

  苜蓿聽到交配這個詞開始掙扎,掙扎出光的懷抱,坐起來。

  「我不是說了嗎?我也是雄性,你不該找一個雄性做交配的事情,我們交配再努力也不會有後代的。」

  「有什麼關係,幼仔很難養育的,我也不是很想要的,可是我很喜歡交配的感覺。」

  光興奮起來,對這苜蓿爬過去,苜蓿用手支撐著向後挪了幾步,轉身才想站起來逃跑,還沒站起來就被光一把抓住了腳腕子,光用力一拉,苜蓿呈五體投地狀趴在了地上。

  光坐在了苜蓿後背上,把苜蓿的皮裙拉了上來露出了皮裙下的風光。

  光用力捏著苜蓿的屁股,手感真好。苜蓿疼得大叫。

  「放手好疼!」

  光抬起坐在苜蓿背上的屁股,苜蓿努力的想要爬起來。雙膝跪地才抬起屁股就被光制住了雙腿。

  光的腦袋硬是擠進了苜蓿胯下,在他下身舔起來,胯下的小球被舔到,苜蓿激動的一哆嗦。

  「阿恩!」

  苜蓿把屁股拱起來,分開雙腿方便光去舔。

  「看來雌性真的很喜歡被舔下體呢。」

  光在那裡洋洋自得的說,苜蓿迷茫中也沒聽得很清楚,迷迷糊糊的應到。

  「嗯!」

  苜蓿感覺到自己下體腫脹起來,於是把一隻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的腫脹搓揉起來,原始本能真的很痛苦,他好想發洩阿。

  光立起上半身,把自己的裙子翻上來露出粗壯的硬挺,對準了苜蓿身後唯一的入口刺了進去。

  「阿!」

  5

  苜蓿一聲慘叫,毫無防備下一隻手無力支撐兩人的重量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了。

  光一隻手摟住了苜蓿的腰把他摟了起來。

  苜蓿轉頭大罵。

  「禽獸!」

  苜蓿一是氣憤,二是疼痛,三是發洩的用手捶打起地面來。

  光挺動著下體,努力尋找最讓自己舒服的位置。

  「我是禽獸?那你是小叫獸吧,我喜歡你這隻小叫獸,你的叫聲讓我興奮極了。再多叫幾聲吧。」

  光在苜蓿屁股上拍了幾巴掌。如願的聽到了苜蓿啊啊的叫聲。

  而且苜蓿每叫一聲後庭就會緊縮一下讓光很是享受。

  一隻強壯的雄性就要有能力滿足自己的雌性,比如某些群體的國王,一隻雄性在發情期要滿足幾隻甚至幾十隻雌性的需要,而且作為國王都是一個群體最強悍的雄性。

  光非常努力想做一個好雄性,苜蓿的叫聲越大他越有成就感,一個好雄性就是要讓自己的伴侶努力在身下叫喊才可以證明自己的強悍,宣告自己的權利。

  「啊!」

  苜蓿在光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幾乎喊破了嗓子。

  光結實的大腿一下一下撞在苜蓿屁股上。

  苜蓿狂亂的搖頭大喊。

  「不要了,不要了。」

  光跪的累了,於是壓著苜蓿的屁股坐下來。

  分開苜蓿的雙腿,光從下向上持續挺動著。

  「嗚嗚!」

  苜蓿嗚咽起來。光把他的頭扳過去,舔舐著他的淚水。

  「不哭,我會做一個好雄性,照顧你的。」

  「嗚嗚我才不稀罕,我也是雄性。」

  苜蓿堅持自己是個雄性,就算在族裡只是默默無聞的一個,族裡女人都喜歡強壯的男人,自己成熟了也沒雌性喜歡,可是雄性小小的自尊他還是有的。

  苜蓿強忍睡意,等著光睡著了,聽著光有力的呼吸到了天明,抱著自己的光起來了拿起一邊的武器走了出去,似乎是出去找食物了。

  苜蓿等腳步聲遠了麻利的爬起來。山洞門口有一條小溪,也就是說上流就是河水,他們的部落就在上游的河邊,找準方向苜蓿向上遊走去。

  苜蓿一邊走一邊機警的觀察著四周,他們一族的雄性有一半到下游這邊來打獵了,在這種時候他是多麼希望可以遇上一個熟人。大家也許以為他迷路了呢。

  前方水草晃動,苜蓿躲到了一邊,然後他看到了一把長矛的桿子在水草間晃動,看那桿子上纏繞的布條,是他的族人。

  苜蓿跳出來大喊。

  「大家,我是苜蓿,我找你們很久了。」

  苜蓿才想跑過去,就見一隻斑斕猛虎從草叢裡跳出來,屁股上紮著半截長矛桿子。

  苜蓿當時嚇得腿軟,眼看猛虎一步一步靠近他連回身逃跑都忘記了。

  突然草叢裡跳出一個人,手舉一把石劍從斜裡刺進了猛虎的脖子,同時大喊。

  「苜蓿快跑!回去!回山洞去!」

  「光!」

  苜蓿叫了一聲,眼看光跟猛虎糾纏在一起,猶豫著想上去幫忙,可是看到猛虎的劍齒他就差尿褲子了。

  苜蓿轉身一口氣跑回山洞,引燃了火堆,縮到了洞裡。

  約莫到了中午,苜蓿有些難過的想,光一定被老虎吃掉回不來了吧,雖說他不喜歡光,可畢竟光是為了救他才隻身與猛虎搏鬥的。

  6

  同時苜蓿也有些責怪自己的膽小,他就是這樣才會沒有雌性喜歡的,苜蓿靠近火邊撥弄著火,火啊火啊,你可千萬不要滅了,等到明天老虎走遠了,他要返回今天光與猛虎搏鬥的現場,找不到屍體也要找到他的幾滴血,做個墳包包,光是個勇士。

  眼看近黃昏了,苜蓿聽到洞外有嘩嘩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東西向這邊靠過來了。

  苜蓿看出去,一眼看到了一顆大大的虎頭向這邊走來,苜蓿第一反應老虎追來了。

  苜蓿把一根還在燃燒的棍子舉到身前。冒著冷汗看那虎頭移近了。

  「啊啊啊!」

  苜蓿嚇得閉上眼睛胡亂的揮舞著手裡的棍子。

  「噗!」

  一聲響,一個重物摔在了苜蓿身邊。

  「這只雄虎真是一個大傢伙,為了把它扛回來,我可是費了不少力氣,苜蓿,苜蓿,你還好吧?」

  苜蓿張開眼對上了光的眼睛,光在他眼前正在歪著頭看他。

  「阿!你是活人還是鬼魂?」

  光用手拍了拍苜蓿的臉頰。

  「我看你真是嚇傻了,你以前打獵沒獵過虎嗎?」

  「當然獵過!」

  苜蓿沒什麼底氣的回到,可是他沒說,以前都是幾十人一起圍攻一隻的,而且要不是虎嚴重干擾了族人的生活,他們是很不願意與這種大型猛獸作戰的。因為每一次都會傷亡慘重。

  「那還有什麼可怕的?獵物而已,我一般是很不願意獵這種獵物的,太大了一頓消化不掉,而且虎的味道也不怎麼好,我有好東西給你。」

  光扔給苜蓿一個水袋子,在光的示意下苜蓿喝了一口。

  「虎血!」

  在原始部族,把血看作一個動物的生氣所在,都說喝了那個動物的血就可以獲得那個動物的生氣與力量,只是虎血不好取得,虎死後超過一定時間就不會流血了。

  「嗯!我喝了半袋子,給你留了半袋,記得喝光。」

  「那虎是你一個人殺掉的嗎?」

  「嗯,我跟他鬥了好久,不過在我發現它以前它就受傷了,我在那附近看過了,似乎有人在那老虎的地盤上駐紮過,受到了那隻虎的攻擊,死了人,其它的人刺傷了老虎就拔營走了。」

  「我的族人,我想回去那個地方看看。」

  「明天一早我帶你去,今晚我們就吃虎肉,燉虎湯吧,你來做肉架煮水,我來拾掇老虎。」

  光興致勃勃的去外面剝虎皮剔骨剝肉,苜蓿只敢靠在火邊看,老虎已經死了餘威還在,光看到虎牙他就打哆嗦了。

  苜蓿看到光把虎牙拔下來埋到了土裡,苜蓿小聲地說了一句。

  「不是人。」

  苜蓿在說光,一個人敢與老虎搏鬥,比他任何一個族人都強悍,一點不像是人,跟黑熊一樣。

  光也在看苜蓿,然後看看老虎,虎皮要留下來給苜蓿做一個皮墊子,以後睡在地上就不怕受寒了,昨晚苜蓿在他懷裡僵硬的很,也許溪邊濕地太涼了。

  虎牙留下來,明天按個木把子做成兩把刀可以用來割肉。

  虎鞭還有老虎的睪丸,光吧嘰吧嘰嘴,這個他要留下吃,然後,嘿嘿!光看看苜蓿,苜蓿一定會對他那裡的硬度跟持久力驚歎的。

  7

  當晚虎血發揮了效用,很晚了苜蓿只覺得渾身燥熱不想睡,靠近水邊把臉埋進水裡降了一下溫。

  轉頭看到光在他身後上竄下跳的不知道在搞什麼儀式。

  「你做什麼呢?」

  「活動一下準備交配。」

  「阿!」

  苜蓿目瞪口呆看著光,他拿交配當個運動啊?而且這裡除了光就是他,那麼光這樣努力熱身等一下要跟他交配的對象不就只有自己嗎?

  苜蓿慢慢走近小溪,溪水對面是一片密林,苜蓿想著是深夜跑進密林危險些還是等待光熱身完畢被他撲倒危險些?跟光在一起似乎沒有生命危險,在沒有火種的情況下跑進林子就很難說了。

  苜蓿用力的踩著水,自己就是這樣沒膽量,自己都氣自己的懦弱。

  身後就聽光自言自語。

  「差不多可以了,因該可以挺很久了。」

  苜蓿回身,光那個禽獸傢伙,不知什麼時候把身下的皮裙翻了上去,他胯下那根粗壯的傢伙向上高高的挺起著把皮裙擋在一個高度卻掉不下來。

  光握住自己下體的肉棍子上下搖了搖,那硬度直指虎鞭,苜蓿這才想起,剛才吃東西的時候光把整根虎鞭跟睪丸拿了過去一點也不分給他,還安慰他說,他用不到是什麼意思了。

  光一步步向著他走來,看著他下體那根比昨天還粗壯的凶器,苜蓿一步步向後退,腳下一絆坐在了小溪裡。

  光走上來輕鬆的把他抱了起來放到了岸邊鋪開的虎皮上。光跨開雙腿,站在苜蓿眼前,滿意地看著苜蓿躺在虎皮上的樣子。相配極了。

  苜蓿一直看著光胯下的東西,天啊,是不是英勇的男人那個東西一定要這樣雄偉的?

  一個黑影壓下來,這一次苜蓿沒有防抗,光白天救了他,而且一個連老虎都可以制服的男人,自己的防抗似乎是多餘的。

  苜蓿任由光從上向下,從左向右,從後向前,從任何一個他可以想像得到的位置深入他的身體。

  最後光甚至抱著他站起來從下向上進入他,讓他吊在自己脖子上繞著火堆一邊走一邊插。苜蓿看著火堆最後眼前已經一片模糊了。

  「我撐不住了,好渴。」

  苜蓿只來得及說了這麼一句就向後倒去,光及時摟住了苜蓿的腰。光努力激射最後一次,當然精華一滴不浪費的留在了苜蓿的身體裡。

  把苜蓿放回虎皮上,光把火挑大了些,去溪邊把頭伸進去吸了一口水,返回來一個熱吻,把水度進苜蓿嘴裡,上樹弄下一抱樹葉子附在苜蓿身上,這樣他不會著涼也利於散熱。

  都做好了,光躺在苜蓿身邊,下體露在空氣中散熱,不成還想做,轉頭看看苜蓿一臉疲憊好可憐的樣子,抓過苜蓿一直手放在自己胯下的肉棒子上,自己兩隻手握住苜蓿一隻手在自己肉棒上摩擦著發洩。

  「呼呼!苜蓿,光最喜歡你了,嘿嘿。」

  8

  光已經很多年了身邊沒有一個伴了。他從第一眼看到苜蓿就好喜歡,不知道是不是長在水邊的緣故,苜蓿有一身水嫩的皮膚,一張清秀的小臉只有他的巴掌大,他發現苜蓿的時候苜蓿正在輕手輕腳的靠近山雞,雖然光覺得他那樣靠近山雞,而不是直接用石頭,長矛去射很難抓到機靈的山雞,可是苜蓿當時躡手躡腳的動作讓他覺得莫名的可愛,讓他胯下莫名的有感覺。

  這還是光成年後第一次有那種感覺,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靠近苜蓿用一個皮袋子獵到了他。

  光對於自己狩獵的本領很得意,看著熟睡的苜蓿,苜蓿是他最得意的獵物,光靠上去在苜蓿臉上親起來,這裡親一下那裡親一下,親到性起情不自禁咬了一口,苜蓿醒了大喊一句。

  「還讓不讓人活啊!」

  一嗓子喊得光乖乖趴回了苜蓿身邊,而後光就聽耳邊傳來苜蓿的哭聲。

  「嗚嗚!我怎麼這麼倒霉阿,遇到一隻發情的黑熊。」

  光才委屈呢,他才作了七次,沒做到盡興,看苜蓿那麼疲憊他已經很隱忍了。

  光坐起來看看自己一身油光!亮的肌肉。說他是黑熊。

  「我哪裡有黑熊那麼多毛。」

  苜蓿用手錘著地面。

  「種豬,發情的種豬。」

  「公的野豬還有幾頭母豬可以讓它干一晚上的,你又不陪我干一晚上。」

  說起這個來,光還發脾氣了呢,光抓起一把樹葉子蓋住肚子倒頭就睡。

  苜蓿在一邊氣的咬牙。

  第二天苜蓿中午才醒來,張開眼就看光用虎牙作的匕首在戳著溪邊的泥土,看樣子醒來很久,沒人理他也無聊很久了。

  苜蓿起來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

  「帶我去看我族人的駐地,你答應我的。」

  「你可以走嗎?」

  苜蓿想站起來不成腿軟又坐下了,身體裡的東西流出來,整個皮裙裡面濕漉漉粘乎乎的。

  光看他的樣子搖了搖,走過來背對著他蹲下來。

  「上來吧,我背你去,雖然我想那裡不會留下一個活人了,可是我既然答應帶你去就會作的。」

  苜蓿摟住了光的脖子,一路沿著小溪向上遊走。

  「那個地方有血嗎?」

  苜蓿很怕看到朋友的屍體,他會很傷心的,提前打聽一下也有個心裡準備。

  「有,可是不知道是你族人的還是老虎的,我跟著一串血跡尋過去只看到那隻虎。」

  「希望他們沒事。」

  苜蓿摟緊了光的脖子,按說他該很不安才對,可是跟強悍的光在一起,感覺到身下光的體溫,卻覺得自己很安全,那是一種跟族人在一起都沒有過的安全感。

  到了他族人曾經駐紮過的地方,地上有幾攤血,一片土地上有一灘灰燼,可以看出有人在這裡起過火。血跡分兩個方向,一個向著小溪邊,光說他就是跟著那道血跡找到了老虎。這一次苜蓿沿著另一道去相反方向的血跡走去。

  他們走出不遠發現了兩個新起的墳包包,看那附近用樹枝石頭固定在地上的皮裙,苜蓿蹲了下來。

  「源。」

  苜蓿正在哀吊族人,突然光發現有東西向這裡靠近,他拉起苜蓿趴到了一邊的草叢裡。

  9

  「就是這邊,源跟溪就埋在那邊了,我不會記錯的。」

  「苜蓿呢?不在土裡也沒跟你們回去他在哪裡?」

  「我們在林子裡分開狩獵的時候他突然消失了,我們以為那個迷糊的傢伙迷路了回不了駐地會自己回族裡去的。」

  「我們的小隊族人越來越少了。」

  「是頭人。」

  苜蓿聽出來是自己小隊頭人的聲音就要走過去,被光按在了原地。苜蓿想喊叫被光摀住了嘴巴拖著向後走去。

  「嗯!」

  苜蓿悶哼著被光拖著走,兩個人摩擦樹葉的聲音引起那邊苜蓿族人的注意。

  「什麼東西在那邊?」

  幾個族人追上來,光被苜蓿拖慢了速度,很快被苜蓿的族人追上圍了起來。

  光摟著苜蓿的身體不願放手,另一隻手從腰間掏出一把虎牙做的匕首。

  「是苜蓿!」

  那些人大喊著,他們的頭人很快尋了過來,看到苜蓿被光裹挾問到。

  「你是什麼人?」

  「我叫光。」

  「光?你為什麼要掠走我的族人?」

  「苜蓿是我獵到的伴侶,他是我的。」

  光把苜蓿緊摟在懷裡,那意思誰也不給。

  頭人想了一下,光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你認識燕族的頭領嗎?」

  「你是說那個遷徙的民族?我不喜歡那傢伙。」

  「燕族的首領很喜歡你,他說你一個人可以獵獲一隻雄角鹿還把肉分給他們吃。是他見過最強悍的傢伙。」

  「要不是他耍詐我才不會把獵物分給他們。」

  「不要在意以前的那些了,你難道不是不忍心那些孩子跟老人挨餓才把食物分給他們的嗎?」

  「是他故意在我烤肉的時候讓老人跟孩子圍過去看的。」

  雖然最後還是自己心軟把食物分給了他們,可是光就是覺得那個燕族族長很奸詐。

  「既然遇到了又這樣與我的族人有緣,那麼你是不是可以幫我們一個忙?」

  「什麼忙?」

  「這附近有一隻虎,前不久晚上偷襲了我族人的駐地,咬死了我們兩個族人,而那隻虎也被我的族人刺傷了,我想它因該還在附近,能不能幫我們把它抓住?我要用它的頭祭奠我的族人。虎身上其它東西你可以任取。」

  光舉高了手裡的匕首。

  「那隻虎已經被我殺掉了,我用它的牙作了這個匕首,昨晚我們的晚餐就是它。」

  「呼!」

  旁邊傳來抽氣聲。

  「你一個人殺死的?」

  頭人看了看在光懷裡看著虎牙一個勁閃躲的苜蓿,自己的族人自己最清楚了。苜蓿看到虎牙都怕怎麼也不是上去幫手的料子。

  「像你說的我發現它的時候它已經受傷了,說起來你的族人也出了力,我同意把虎頭跟虎肉,虎骨交給你們,但是虎牙,跟虎皮我要留下。」

  周圍的族人露出了驚喜地表情,不用拚命就有獵物拿了。

  「燕族說得沒錯,你很大方。」

  「不要說了,跟我來吧,我把東西吊在樹上了。」

  光摟著苜蓿帶著人向他們住過的山洞附近走去。

  頭人從頭到尾注視著光跟苜蓿。苜蓿想要掙扎出光的懷抱回到族人的隊伍中去,光把他困在懷裡不放,苜蓿掙扎的厲害時,光甚至是抱著他走的。

  10

  來到山洞口光把東西放下來,看著苜蓿的族人把東西放到背架上,光摟著苜蓿站到一邊。

  「你們可以走了。」

  頭人轉身面對光。

  「請把苜蓿還給我們。」

  光瞪著頭人。

  「苜蓿是我獵獲的伴侶。」

  光的態度很堅決。

  「那你是想要我的族人做你的俘虜了?那就不好辦了,按道理講兩族爭鬥如果自己的族人被對方所俘虜,一般情況下兩族會定個好日子交換俘虜,可是現在我們手裡沒有你的族人,不過還有另一個法子,如果一方想把對方的俘虜留下作奴隸的話,為了不引起爭端是要付給對方族裡一些東西的,就當把對方的族人換過去。」

  「要用東西換?說吧你想要什麼?」

  「黃金谷種,火石,虎尿。」

  光瞪著頭人。

  「一定是燕族長告訴你的吧?你也是個奸詐的傢伙。」

  光把苜蓿暫時放開,去一邊打開了自己的皮袋子在裡面掏阿掏的。

  「谷種給你,不要讓它受潮了,等雨季就種下地。」

  黃金谷種顧名思義是一種很珍貴的糧食種子,每一粒都有麼指那樣大,真的可以種成規模,以後一族的食物就不用愁了。

  光又掏出一塊油亮的石頭。

  「用它在石頭上劃一下就會出火花了。」

  火石,有了它多麼潮濕的天氣都不用擔心點不著火了。火在原始社會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火石在那個社會裡更是一種極其珍貴的比鑽木取火先進的多的工具。

  頭人才要伸手去接,光把手縮了回來。因為他發現苜蓿已經慢慢躲到自己族人後面去了。

  「等等!你讓苜蓿過來。」

  頭人轉頭,叫到。

  「苜蓿過來!」

  苜蓿不情不願的踱出來。

  「頭人真的要把我換給他嗎?」

  「光是個勇士,你跟著他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苜蓿扁嘴,跟光可以學到什麼?交配的多種姿勢嗎?

  光把苜蓿拉過去,才把火石給了頭人。

  光把苜蓿的頭抬起來。

  「扁著嘴,跟我走你不開心嗎?」

  苜蓿扭頭不理他。

  「還是對你的父母不放心?」

  「我會把你的母親照顧好的,而且她還有別的兒子,苜蓿你可以放心。」

  「頭人你以後可以把因該分給我的食物分給我母親嗎?」

  「可以,你為我們部族做出犧牲,族人會記得你的。」

  苜蓿沉默了一會,想開了,自己的性格留在族裡也不會有多大貢獻,為家裡爭得榮耀更是不要想。還不如跟光去闖蕩。

  「嗯!光虎尿你放在哪裡?」

  「你的頭人真奸詐,竟然會知道我殺虎的時候會保留虎尿。」

  「光不要這樣說嗎,你我都是好獵手,好獵手都知道虎尿是圈獵的好東西。」

  虎尿即使用水稀釋了圍著有小動物的林子或草叢灑一圈,圍在圈裡的動物也不敢走出圈外的,在那個圈裡狩獵自然就變得容易多了。

  光從山洞口的石壁上取下了裝虎尿的袋子給了頭人。

  「好了,大家都可以上路了。」

  光拉著不停回頭看自己族人的苜蓿漸漸遠離了眾人的視線。

  11

  直道看不到人了苜蓿才轉回頭。

  「用那些珍貴的東西換了我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我不是一個優秀的雄性,自己狩獵連一隻山雞都沒抓到過。」

  光怪異的看著他。

  「這些我早就知道的,但是你不要擔心,我會把你當作雌性照顧的,最少你可以做一個合格的雌性吧?」

  苜蓿站在原地任憑光拉也不走。

  「你這樣說我一樣不會開心的,我是一個雄性!」

  苜蓿大聲宣告。

  「好了我知道了,我只是說把你當作雌性,沒說你是雌性,有什麼關係嗎?」

  「那是對一個雄性的侮辱,要知道我也可以外出狩獵的,只是每次運氣都不好啦。」

  「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不,我要求你道歉,要知道你說我像一個雌性已經很多次了。」

  「道歉?光從來不跟別人道歉,你自己不走是不是?」

  苜蓿點點頭。

  光把自己的行李袋子放到了左邊肩膀,走到苜蓿面前用右手一抄把苜蓿扛上了肩膀,大跨步向前走。

  「你不走我扛你走。」

  「放我下去!」

  苜蓿對著光的後背喊。

  「你要保證乖乖的跟我走,我才放你下來。」

  「可那明明是你不對,先是綁架我,然後還強迫我作我不願意做的事情,還侮辱我不像個雄性,都是你不對。」

  「你要這樣認為還是不要下來好了,首先我沒有綁架你,你是我獵獲的伴侶,至於我作的事情,我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交配的時候你也叫的很大聲啊,而且你是光第一個交配對象,也許交配的方法光還不是很純熟,可是早晚會好的。」

  「光我不想離開族人。」

  讓苜蓿最傷心的其實是這個,他是那樣離不開族人,可是頭人卻拿他換了寶貝。

  光用手拍了拍苜蓿的屁股。

  「你就是為了這個發脾氣嗎?相信我會好的,光會對你很好的,會一直陪著你。你不會寂寞的。」

  「光你沒有族人嗎?」

  「小的時候有的,我們一族是個遷徙的民族,可是很不幸我們一族的人很少,一路上還有很多人與沿途的部落通婚留在了當地,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有一年要到冬天了族長病了,沒有人領著我們遷徙,大家就留在了原地,冬天的時候食物太少了一部份族人死了,一部份自己走了,去做旅人,父親叔叔帶著我出來本來我記得出來的有好幾個人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慢慢就剩下我自己了。」

  「他們呢?」

  「想不起來了,似乎死在路上了吧。」

  「就剩下你一個?」

  「嗯!」

  苜蓿突然沉默了,原來光的身世好可憐的,不過經過大自然嚴苛的優剩略汰還可以活下來長大的光也真的是很彪悍了。

  「光你真是一個神奇的傢伙。」

  自己可以獨自狩獵猛虎,每頓飯都有肉吃,還收集了各地的神奇寶貝,光本身就是一個神奇的存在了。

  「還好吧。我覺得你才神奇呢。」

  「為什麼?」

  「不精通狩獵,連逃跑都不會還可以長這樣好難道不神奇嗎?」

  12

  「我活得才不好,獵不到獵物只可以分到一些肉湯,很少吃飽過,所以才會長的不強壯,可是不強壯就更加獵不到獵物。」

  「會好的,光從來沒有餓過肚子,跟著光,光也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光的話苜蓿信,他只有跟著光的這兩天才吃到肉,才吃飽了肚子,也許跟著光也不是壞事吧。

  苜蓿正在這樣想,突然感覺光的手伸進自己皮裙裡在摸自己的屁股。

  「光你在摸哪裡?」

  「你的屁股,滑溜溜的很有彈性很好摸。」

  「放我下來,我走就是了。」

  「我改變主意了等我摸夠了就放你下來。」

  「不准摸,再摸我咬你了。」

  「咬得到你就咬吧。」

  光開始連摸帶捏玩弄苜蓿的屁股。

  苜蓿氣急磨了磨牙齒對著光後背咬下去,可卻怎麼樣也咬不到肉,光後背上的肌肉結實又緊繃根本無從下嘴,氣得他只好用頭去撞,可是撞了兩下就開始頭暈了。

  「啊!」

  苜蓿氣得大叫。

  光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你還是省下一些力氣吧,今晚我也想交配呢。」

  「還要交配!昨天晚上交配過了,昨天的昨天晚上也交配過了,你還要交配?」

  「我想每天都交配有什麼不可以嗎?」

  「我不想陪你交配。你這樣交配下去,我會死掉的。」

  「不會的,挨餓才會死掉,我會先餵飽你才交配你放心好了。」

  「交配後我的屁股會疼,而且會很累。」

  「沒關係我們不趕路,我們晚上可以早些睡覺,而你的小屁股會慢慢習慣我的。」

  「我是雄性為什麼要習慣跟你交配?」

  問題似乎繞回了原點,光一心一意的撫弄著苜蓿有彈性的小屁股,苜蓿說什麼他都懶得回答了。

  慢慢天色暗下來,光找尋了半天沒找到山洞,只好找了一塊視野還算好的空地,生起了火。

  苜蓿看著光從身邊的袋子裡拿出昨天還有剩餘的食物給了他一大塊,光自己拿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放在火上烤。苜蓿問

  「你烤的是什麼?」

  光說。

  「昨晚剩下的東西。」

  苜蓿看那東西越看越像老虎的睪丸。立時有著不好的預感。

  果然光三口兩口的吃下食物就開始虎視眈眈盯著他看,那意思你還沒吃完阿,我等著交配呢。

  苜蓿故意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吃到一半還要把東西放回火上再烤一烤。光一直看著他,呼吸越來越粗重起來。

  突然光站起來像困獸一樣在火堆四周打轉,苜蓿狠狠的咬著手裡的肉用眼角餘光瞄著光,苜蓿也在緊張,他知道自己一旦放下手裡的東西即會被光壓倒在地。可是光在他身邊轉,那氣氛也讓他很是難受。壓迫感極強。

  早做早完事,明早還要走路的,早做完就可以早點休息。苜蓿深吸一口氣知道躲也躲不過,而自己早已經飽的吃不下東西了。

  苜蓿把手裡的肉放在一邊的大樹葉上。才說了一句。

  「我吃飽了。」

  光就從一旁撲上去,把苜蓿抱到了一邊早已經鋪好的虎皮上。

  13

  又是慘叫連連的一夜,可是苜蓿覺得比前兩晚好受多了。雖然光還是那樣莽撞粗魯,但是他的屁股卻沒有前兩晚那樣疼了。甚至在光舔舐他的下體,還有頂在他身體裡面某個地方時,他還感到了異樣的快感。

  這一夜也不都是疼痛的慘叫,還夾雜了苜蓿跟光激情的喊叫。光像野生動物中正在交配中的雄性一樣發出自豪的吼聲。

  「啊啊,呼呼。」

  第二天早上苜蓿才醒,光就把食物送到了他手裡。

  連續幾頓吃相同的肉苜蓿已經沒食慾了。還好東西就剩下那麼一小塊,苜蓿勉強吃了幾口東西發現光在他對面啃著野果子,苜蓿很不高興的把手裡的肉舉到光面前。

  「肉給你,我要吃果子。」

  光怪異的看著他。

  「肉只有那一小塊了,是特意留給你的,野果子我怕你吃不慣的。」

  「我要吃。」

  光把野果子遞給他,把他手裡的肉接過去開始啃。

  苜蓿咬了一口野果,又酸又澀,只咬了一口就都吐了出來,現在還不是野果成熟的季節,看著對面吃肉的光,苜蓿開始後悔自己的選擇了,可是那肉已經被光三口兩口吃光了。

  光站起來,準備走了。

  「苜蓿走吧,今天我們要尋找新的食物了,你想吃什麼?」

  「能找到晚上的食物就不錯了,還有的選嗎?又不是我想吃什麼就有什麼的。」

  「可以選阿,這林子裡可以吃的東西很多的。」

  「我想吃糙米粑可能嗎?」

  「糙米粑比較麻煩要看這附近有沒有部落才可以拿東西去跟他們換阿。」

  「哼!」

  苜蓿本來就是給他出難題才沒想他可以辦得到呢。

  他們一路向前走,光突然在前面發現了一隻兔子才想警告身後的苜蓿停下來,誰知道苜蓿就撞了上來。

  啪的一聲響苜蓿踩到了腳下的樹枝,兔子機警的抬頭看了一眼向著林子深處跑去,光帶著苜蓿就開始在叢林裡追趕野兔,就見光連跑帶跳,只一會兒苜蓿就跑不動了。

  「我不行了,跑不動了。」

  光把身上的袋子放到了苜蓿腳邊。

  「看好袋子,站在原地等我。」

  光交待一句就向前跑去。光知道野兔是不會離開自己的窩太遠的,跑出一段還會繞回來。

  光追著兔子不知道哪裡去了,苜蓿看沒人看著他,就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走回頭路回部落去了?也許走三五天就可以到家了。而且光的袋子在他這裡,他還可以順路拐了光的寶貝走。

  苜蓿費力的托著光裝行李的袋子轉身向著走來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怕光突然追上來,苜蓿突然回頭又突然轉回來反覆數次,就當他以為自己可以跑了的時候突然在前方發現了光。

  光站在那裡汗水順著脖子留下來,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在他身上劃出一道亮光。

  光站在苜蓿前面的路上,手裡提著那只野兔,眼裡都是怒火,因為就在他努力為他們的食物奔跑流汗的時候他的苜蓿竟然想要逃跑,想要離開他。

  苜蓿看著光雄健卻散發著怒火的樣子,愣在了原地,光走過來,什麼也沒說,從身邊的口袋裡取出一根麻繩。

  「苜蓿你很不乖,我要把你捆起來。」

  「阿!你要做什麼?」

  光麻利的用麻繩捆住了苜蓿的雙手向著老林深處走去,苜蓿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跑回部落的機會了,要知道離開水邊他就不好找尋部落所在的方位了。

  14

  光捆著苜蓿走了很多天,臉色也擺了很多天,這幾天光都是採集路邊的野果,植物跟一些路過他們身邊的小動物充飢,光從沒讓苜蓿餓過肚子,可是晚上光也沒再找苜蓿交配過。他寧願坐在苜蓿對面看著苜蓿自己動手摞動自己的性器發洩。

  光的一系列作為讓苜蓿知道光真的在生他的氣。

  受不了只有兩個人一起還不說話的日子,苜蓿終於熬不住了。

  「光我不會再逃跑了,現在離水邊已經很遠了我已經找不回去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光看著他。

  「你要發誓你會乖,不會再從我身邊逃跑了。」

  「好,我發誓。」

  光解開了苜蓿手上的繩子。

  「苜蓿你有沒有發現附近的食物很少?」

  「對阿,這麼久沒看到一隻小型動物,兔子山雞都沒有一隻,連可以吃的蘑菇,蕨菜都很少呢。」

  「我沒猜錯的話,這附近住著一個部落,附近的食物已經被他們消耗的差不多了。」

  「你是要說我們有幾天要餓肚子了嗎?」

  「光從來不讓自己餓肚子,也不會讓你餓肚子。」

  「我們去哪裡找食物啊?」

  「我在這附近發現過大角鹿的糞便,也許走的遠些,可以獵到大角鹿。」

  「大角鹿很凶的,我們兩個人怎麼獵阿?」

  光站起來。

  「我沒說要帶你去,光自己去獵,你只要在這裡等我回來。」

  「我一個人留在這裡?萬一附近有猛獸怎麼辦?」

  苜蓿還沒有一個人長時間的獨處過的。

  光看了看附近的地形,周圍都是參天高的大樹還有草叢。

  光拉著苜蓿爬上一棵大樹,兩人在樹上忙碌了一陣。光爬下來對樹上的苜蓿說。

  「我會去遠些,晚上回來找你,你在這裡不要動,免得我回來找不到人。」

  苜蓿在樹上大喊。

  「光把我放下來,你把我捆在樹上我怎麼動阿,想去尿尿怎麼辦?」

  「這樣你才不會走丟,想尿就在樹上尿吧。」

  光把苜蓿捆在樹頂上,把自己的袋子藏在了附近,自己拿上狩獵工具轉身走了。

  苜蓿上午還在喊叫,中午安靜了一下靠著大樹睡了一覺。

  下午苜蓿口渴,可是手腳被捆住,沒辦法找水喝,於是開始大喊。

  「附近有沒有人阿?」

  苜蓿喊了很久了都沒見到人影就在他就要放棄的時候突然發現底下草叢裡有東西晃動,他看到了長矛的影子。

  兩個人站在樹下看著苜蓿,奇怪他是怎麼上去的。

  「你們是附近部落的人嗎?」

  兩個人對視一下,看樣子苜蓿的話他們聽得懂。

  「你是誰?為什麼在樹上?」

  「我叫苜蓿,是湖岸部落的人。」

  「湖岸部落離這裡很遠的,你為什麼到這裡來的?」

  「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楚,總之我的族人把我送給了我現在的頭人。我現在的頭人去遠處打獵了,怕我走丟,又不想帶著我所以就把我捆樹上了。」

  兩個人聽得茫然,哪裡有頭人打獵,把族人捆起來等的?

  兩個人把苜蓿放下來,苜蓿先是拿了他們的水大喝幾口。跟他們聊了幾句,兩個人就要走了。

  15

  「我們還要去找食物,你自己在原地等你的頭人吧。」

  「等等。」

  苜蓿一想到自己一個人要在這裡等到天黑就有些怕,想要人家陪他,又說不出口。

  「依我看這附近已經沒有什麼食物了吧?」

  「是啊!隨著族人的增多,附近的食物已經要被我們消耗光了,可是沒有辦法,我們領地四周還有很多部落,周圍也沒什麼食物了,出來找找看,即使吃不飽最少還可以有些收穫。」

  「這附近有大角鹿出沒對不對?你們為什麼不去找找看?」

  那兩人怪異的看著他。

  「每捕捉一隻大角鹿都會有人受傷,如果不是斷了糧或是大的慶典的日子我們是不會特意去捕獵它的,不過有它的存在我們一族也是不會從這裡搬走的,我們部落四周就是其它部落的地盤,食物也不好找,與他們比起來,最少我們的地方還可以見到大角鹿的蹤跡,饑荒時可以應急。好了不說了,我們要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吧。」

  「我幫你們去找食物吧,我想我的頭人很晚才會回來,我呆在這裡也沒事情做啊。」

  「那就一起來吧。」

  苜蓿狩獵也許不精通,可是挖掘植物,採摘野果子還是可以的。

  當夕陽西下的時候,那兩個人特意把苜蓿送回了發現他的地方,並且把今天的收穫分了一些給他。

  「天就要黑了,野獸就要出來了,你確定要一個人留在這裡等你的頭人回來嗎?」

  「我……我答應他不亂跑的。」

  「可是晚上你一個人在這裡很危險的,不如跟我們回去吧,我們的駐地離這裡不遠了。天黑前就可以走到了。你要是怕你的頭人找不到你,那就給他留個記號吧。」

  苜蓿想想也對,於是拿出光留給他的虎牙匕首在樹上畫了一幅圖。一棵小草代表自己,一條箭頭指著他要去的方向,兩個前面走的小人,人前是一個帳子,說明他是跟附近部落的人一起向這他們駐地去了。

  光舉著火把拖著獵物回來的時候離這大樹很遠就開始喊。

  「苜蓿我回來了,我獵到一隻大傢伙呢。」

  光急不可耐來到樹下,火把舉高發現麻繩掛在樹上,苜蓿已經不見了。

  光放下獵物,爬上樹,把麻繩拿到手裡,繩子很顯然是被人解開的,這樣他就放心些了。

  爬下來在附近查找一番,行李袋子還在,看到樹上的畫,光拖上獵物背上行李袋子就走。一邊走一邊說。

  「苜蓿你很不乖,又亂跑,等我找到你一定要打你屁股。」

  當苜蓿跟著那兩個人來到老山族部落駐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苜蓿幫著他們生火做水,等那兩個人把今天的收穫去上交他們頭人以後又等了很久,不遠處傳來食物的香味,那兩人拿著自己的石盤去那邊盛了一些肉湯熬菜回來,每人還領了兩塊很小的糙米粑。

  苜蓿算那兩兄弟的客人,那兩人分出一人的食物給了苜蓿讓他快吃,苜蓿看那兩人分吃著一人份有限的那些食物,怎麼也不好意思吃。兩塊巴掌大的糙米粑,一小碗肉湯熬菜一個人吃都吃不飽的。

  苜蓿吃了幾天飽飯了,反觀他們似乎在這種半飢餓的狀態已經很久了。苜蓿只是很懷念母親做的糙米粑的味道,於是只留下一塊糙米粑其它的還給了他們。

  16

  苜蓿嘗了一口糙米粑,沒有他母親做的軟,也許生在水邊的糙米比較好吃吧。苜蓿只嘗了一口,想到光,不知道光有多久沒吃到糙米粑了,給他留一些吧。

  苜蓿把糙米粑用樹葉包了起來,然後一直看他走來的方向,光狩獵還沒回來吧?要不然早該尋來了。

  突然放哨的人驚慌失措的跑過來。

  「族長有一個人過來了。」

  「有一個人過來有必要這樣慌張嗎?」

  族長話還沒落下,就見小山一樣的一個人影迎著火光過來了,那氣勢似乎壓的火苗子都矮了很多,最讓老山族的人目瞪口呆的是那人身後拖著一隻大角鹿。

  光照著苜蓿畫上指的方向尋過來看到火光更加加快了速度,然後眼看一個人跑回去送信了,再向前走,當他看到一族人坐在火邊吃飯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

  光把獵物還有手裡的袋子放下,向前走兩步問道。

  「我的苜蓿在你們這裡嗎?」

  族長站起來。

  「你是?」

  天神嗎?一個人怎麼抓到一隻雄健的大角鹿的,而且還把它拖過來。要知道成年的大角鹿可是一個成人的兩倍大。

  苜蓿站起來。叫了一聲。

  「光。」

  光發現了苜蓿,看著他對他說。

  「苜蓿過來。」

  苜蓿才走到他身前就被他摟進懷裡。

  「苜蓿你不乖,又亂跑,我要打你屁股。」

  「我沒亂跑,不是給你留記號了?」

  「我不是告訴你原地等我嗎?」

  「可是我口渴阿,天黑你還不回來,火石又不在我身邊,我在原地遇到猛獸怎麼辦?」

  「那好吧,這次原諒你,我們走吧。」

  苜蓿看大家都在看他們,於是對光說。

  「光,天黑了。」

  「嗯,找個地方我們生火做飯,光烤鹿肉給你吃。」

  「光,糙米粑,你也很久沒吃到了吧?給你咬一口。」

  苜蓿把手裡的東西舉到光嘴邊,光咬了一大口。

  「很懷念的味道。」

  糙米粑,只有定居一地很久的部落才會做的。糙米是一種粗糧,它的植株生長到產糙米要三個月,然後人工的晾曬脫殼,吃的時候要先蒸熟,然後用手把米壓在一起成片狀放在石頭上用火烤成形。

  光看看地上的獵物,蹲下身用匕首割下一隻鹿腿還有鹿的睪丸生殖器交到苜蓿手裡。把剩下的拉到了族長身邊。

  「我用這些換你一袋子糙米可以嗎?」

  「你是誰?」

  「我叫光。」

  「這隻鹿你一個人獵到的?」

  「嗯!」

  族長讓人搬出一大袋子糙米,那些族人們看到那鹿已經有人開始吞嚥口水了。族長讓人把鹿抬下去做成肉乾留作以後的食物,然後對光說。

  「你是個勇士,今晚就留下來吧。」

  光看看苜蓿,苜蓿對他點點頭。

  苜蓿把光拉到那兩兄弟的火邊,光開始動手烤肉,族長又讓人給他們拿過去很多糙米粑,吃烤肉的時候,苜蓿把肉分了一些給那兄弟兩個,吃完了族長吩咐人說。

  「去給勇士騰出一個帳子。」

  這時候那兩兄弟拉了拉苜蓿。

  「今晚你跟我們兩個人睡吧。」

  「為什麼,族長不是騰帳子給我們了嗎?」

  「那是給你頭人光的。」

  17

  「為什麼我不可以睡嗎?」

  「苜蓿難道你不懂嗎?我們族長把你頭人留下,是想讓本族的雌性跟他交配好產下健壯的後代。」

  「為什麼雌性都屬於健壯的雄性?」

  苜蓿酸酸的說,以前在他族裡也是那樣的,雌性都找健壯的雄性,像他這樣的即使到了成熟期也沒雌性喜歡。

  苜蓿心裡很不是滋味,連嘴裡的東西也變得沒味道了。看著在一邊大嚼鹿鞭的光,那傢伙總喜歡吃帶勁的東西,吃了之後他那個性器的威力真是讓他吃不消。

  苜蓿搖搖頭,他想到哪裡去了。也許光從今晚起就再不用把他這個雄性當作雌性用了,他都要忘記了象光這樣健壯的雄性可是有很多雌性願意與之交配的。

  苜蓿心裡酸溜溜的,羨慕,嫉妒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特別是想到光跟雌性交配那心裡就更不舒服了。

  吃了飯一族的人圍在火邊又蹦又跳,苜蓿故意無視光讓他回帳子的手勢,而是假裝專心看表演。

  光站起來拿上東西,自己回了帳子,放好袋子,鋪好虎皮在下面墊上兩塊木頭做枕頭,然後躺下來試了試,很舒服他要出去把苜蓿扛回來了。

  光正要出去,一個女孩被另一個女孩推了進來。光看著那女孩。她擋自己路了,自己做了半天熱身急著出去把苜蓿扛回來交配呢。

  「你有事嗎?」

  「我想跟你交配。」

  光看著那女孩,走上去繞著那女孩轉了一圈,又在那女孩身上聞了聞,擦了花粉的。

  「我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那女孩瞪了光一眼走了出去。

  光從帳子裡走出來,就看到苜蓿坐在火邊看著火苗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苜蓿的眼神流露出孤獨,蜷縮著膝蓋下巴放在雙腿間,一副小可憐的樣子。讓光很想上去把他抱起來。

  光向著苜蓿走去,突然又一個女孩擋在他眼前。

  「跟你交配,我可以嗎?我是族長的女兒。」

  這時候苜蓿身邊的一個老山族青年推了推苜蓿的胳膊讓他看光那邊。

  「你的頭人眼光好高啊,剛才從他那裡出來的是我們族裡的第一美人,現在這個是族長的女兒。」

  苜蓿向那邊看去,就見光很粗魯的把擋在自己身前的女孩推開了,大跨步向他走來。

  光推開擋路的女人來到苜蓿身邊。

  「苜蓿該睡覺了,明早還要走路呢。」

  光只是通知苜蓿一聲,說完低頭抱起苜蓿就走,苜蓿覺得很丟人,眾目睽睽之下被抱著走。

  「光,放我下來。」

  「不,你走太慢了,光有急事抱你過去。」

  光一直把苜蓿抱到帳子入口,苜蓿走進去,轉身問。

  「光有什麼急事阿?」

  一個黑影迎面罩來,把苜蓿撲倒在了虎皮上。

  光又在動手掀裙子了。光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性器從裙子裡放出來,又把苜蓿的裙子翻了上去。光在苜蓿上半身啃咬著。苜蓿推了推他的腦袋。

  18

  「光身邊有雌性還是找雌性交配比較好吧?」

  光拉了拉苜蓿的性器,用手把苜蓿雙腿分開。

  「光不喜歡雌性,光只想跟苜蓿交配。」

  「你看過多少動物是雄性與雄性交配的?」

  「兔子,還有鹿,看沒看過有什麼關係嗎?把屁股抬起來給光插。」

  光把苜蓿的身體翻過去,露出屁股,突然苜蓿感覺有個東西在自己屁股上蹭,轉頭去看是一塊烤熟的鹿油。

  「光你做什麼?」

  「我一直覺得苜蓿的屁股擦上油會更加漂亮,讓光下面更加硬了。」

  苜蓿看了看,不知道光這是什麼興趣,哪裡是漂亮,他看到自己擦了油的屁股在月光映照下油光!亮,還閃閃發光。

  光低頭在苜蓿屁股上咬了一大口。

  「啊!」

  苜蓿一聲大叫。

  光迅速來到苜蓿身後,掰開苜蓿的臀瓣把自己的性器插了進去。

  「阿啊,呼呼!跟苜蓿交配最舒服了。」

  光挺動著下體,大腿撞在苜蓿屁股上發出,啪啪聲響,苜蓿不自覺地崛起了屁股,讓自己後庭更加靠近光的性器。

  「嗯!光裡面,那邊用力,啊。」

  苜蓿已經迷離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一隻手伸到下面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揉捏起來。光的手伸下來覆蓋在他的手上。把他的手掰開,改用自己的手,順路在苜蓿性器上擦了些鹿油。

  保持著下體連接的姿勢,光抱著苜蓿坐立起來。讓苜蓿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向上挺動著似乎更加深入了。

  一隻手摟住苜蓿腿彎,一隻手伸下去拍打苜蓿的屁股,聽著苜蓿,哇,啊的亂叫,光就更加得意了,突然的把苜蓿翻轉過來,從前面進入,抱著苜蓿站起來,一個一個的巴掌落在苜蓿屁股上,苜蓿緊緊摟住光的脖子,逼到急了,苜蓿在光肩膀上就是一口。光把苜蓿放到虎皮上。目光炯炯的看著他。然後用力一個挺入。

  敢咬光,光抽插的更加用力了,讓苜蓿只有呻吟,喊叫的份再也無力攻擊了。

  一次、兩次、三次…….,苜蓿開始還在計算光在他體內射精的次數,後來意識變得模糊了,只記得光還壓在他身上做著抽插的動作。

  「光饒了我吧,我好累啊。」

  「光也很累可是不做到睡著,光不甘心。」

  「有什麼不甘心?」

  「光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你下面吸住我不放,做完一次把性器退出來就覺得心裡癢癢的還想插進去,心裡總是想,所以沒辦法,只好做到睡著為止了。」

  「光你身體裡住了妖怪嗎?苜蓿身體要散架了。」

  「是苜蓿身體裡的妖怪拉住我的,苜蓿散架了光抱著你走。」

  「隨便你吧。」

  苜蓿說完就迷迷糊糊睡去了,第二天醒來發現是在光懷裡,看看四周他們在行進的路上,苜蓿甚至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從老山族駐地出來的。

  「光我們出來多久了。」

  「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就出來了,現在你要不要吃點兒東西?」

  「要。」

  光把苜蓿放在路邊坐下,給他一塊糙米粑一塊鹿肉。然後坐到他身邊看他吃。

  「光我們這樣走是要去哪裡啊?」

  光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想找一個最適合人居住的地方,有水源豐足的食物然後在那裡建立我的部落。」

  「那麼好的地方能找到嗎?」

  「慢慢找總會找到的。」

  19

  苜蓿對未來可沒光想的那樣多,他只想填飽了肚子在一個有水喝有東西吃的地方安定下來就好了。

  苜蓿曾對老山族的人說,光是他的頭人,其實現在苜蓿心裡也開始這樣認定了,首先自己的部落已經回不去了,族人把他換給了光,從某種意義上講光就像是他的主人,其次光的所作所為也是一個好頭人才可以做到的,讓自己的族人得到溫飽。

  苜蓿看著光對他信心十足。一個好的族人跟著頭人走就對了。

  苜蓿吃了東西,主動上去接過了光手裡的長矛。

  「那我們現在該向哪個方向走啊?」

  「南邊。」

  苜蓿跟著光一路向南,突然眼前跳過幾隻黑猩猩把苜蓿嚇了一跳。苜蓿連忙躲到了光身後。他的部落曾經吃過黑猩猩的虧。

  那些傢伙強悍,掠奪食物的本事也在人之上。苜蓿還曾經被一隻黑猩猩一巴掌拍暈過。

  光看到黑猩猩倒是顯得很興奮,看著黑猩猩跑遠了,拉上苜蓿就追。

  「苜蓿跟上他們。」

  「光還是不要了吧,他們很可怕的。」

  「不,他們是光的好朋友,可以教會光很多東西的。」

  苜蓿被動的被拉到了猩猩的聚集地。

  看著光聚精會神觀看黑猩猩的一舉一動,苜蓿趴在原地睡著了,苜蓿是被一些外形奇怪的果子砸醒的,苜蓿張開眼看光。

  「光這些是什麼?」

  「果子,光剛才嘗過了很好吃。」

  「光隨便採摘果實你不怕它有毒的?」

  「不會,我看他們吃過了,可以吃。」

  光一指黑猩猩。

  苜蓿拿起果子嘗了一口,那果子顏色雖怪異可是味道不錯,這個時節難得可以有好吃的果子。

  光跟著猩猩學習上樹掏鳥蛋,用籐條在樹叢間蕩來蕩去。

  光告訴苜蓿,每個地方的猩猩因為生活環境的不同吃的東西也不同,習性也有差異,要想在當地生活更好,最好的辦法就是觀察本地的猩猩群體,你會發現很多你沒見過本來不敢吃的東西都是可以吃的,可以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東西。

  苜蓿看左邊,一隻黑猩猩正設法用樹棍從螞蟻洞裡掏白蟻吃,苜蓿打算嘗試一下,不知道白蟻味道如何。

  光看向右邊,不遠處一對猩猩正在交配,姿勢那個優雅,雌性匍伏在地,將發紅的臀部向雄性挪近,雄性的性器貼在雌性屁股上,一隻抓滿果實的手輕輕地搭在雌性的後背上,另一隻手擱在他身邊的地上,以黑猩猩所特具的那種隨便的姿態與雌性進行著交配。

  光轉回頭看苜蓿,為什麼他們交配的時候那麼費力氣啊?

  「苜蓿趴下。」

  光喊了一聲,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苜蓿以為發生了什麼狀況,立即趴在了地上。

  光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屁股。

  「把屁股挺起來。」

  苜蓿照做了,屁股很快暴露在了陽光下,光學著猩猩們的姿勢挺進苜蓿後庭。

  苜蓿要掙扎,無奈光一隻手抓緊了他的肩膀,一隻手撐在地上固定了身體,用一種很穩定的姿勢把他釘在了原地。

  四周響起了猩猩的鳴叫聲,苜蓿匍伏在地上,不明白光從哪裡學到的這招,而且白日裡也興致高昂的拉他交配。

  20

  苜蓿轉頭看光,同時看到了光身後正在交配的猩猩。

  「光你這個禽獸!」

  苜蓿氣急了大喊,光那個傢伙竟然學猩猩的交配姿勢,學了還拉他試驗。再看看四周站在樹梢上盯守的雄性黑猩猩們,苜蓿連哭的心都有了。

  光以跟黑猩猩學習野生技巧為名已經拉著他跟著那些猩猩一起生活了十幾天了,猩猩遷徙到哪裡他們跟到哪裡。就在這個黑猩猩的群體都要接納他們作為其中一員的時候,突然有這樣一天,猩猩群附近響起了狩獵的號角聲。

  猩猩群亂了起來,四周飛出很多羽毛劍。

  光把苜蓿按在草叢裡,警告他不要出來,自己匍匐著去查看情況。

  苜蓿眼看著一隻在猩猩群體中地位很高的母猩猩從樹上掉了下來。四周剛才還在四處亂竄的猩猩們一時間都停下了逃跑的動作,期望的眼光看向自己的首領。

  那個猩猩首領遲疑了一下,一根羽毛劍擦著他的腳邊射了過去,把他嚇得向遠處逃跑了。

  兩個原始部落的人正在靠近掉下樹的母猩猩,苜蓿跟那些留下來的猩猩一起看著,苜蓿害怕的把頭埋到草叢裡。

  是食人族,他們脖子上掛著骷髏骨作裝飾,不知道是猴子的,還是人類的小孩的。

  突然一個黑影從樹上蕩下來,左右兩下就把兩個食人族的人放到了,苜蓿窺視一眼,是光,他就不怕死嗎?他們可是在食人族的包圍圈裡。

  又是一隊食人族衝上來,苜蓿就見光在包圍圈裡拚搏著向著他這裡衝來,來到他面前拉上他就跑,食人族的劍石從他們身邊飛過,光殺出一條血路,拉著他跑出了很遠,停下來才發現,猩猩就站在他們附近的樹上跟著他們一起算是逃出來了。

  光在苜蓿身上摸索了一陣,苜蓿還是細皮嫩肉的連傷口也沒有一個。反觀光為了保護苜蓿不被傷害,從身上到腿上都是被劍劃出的血口還有石頭砸的瘀青。

  苜蓿顫抖著手摸上光左邊肩膀上的一大道血痕,苜蓿哭了。

  「光!」

  「苜蓿不哭,你不是沒受傷嗎,為什麼要哭呢?」

  「光受傷了啊。」

  光粗魯的擦著苜蓿臉上的淚水,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苜蓿不哭。光沒事的,苜蓿不說都不會疼的。」

  「都是苜蓿不好。」

  苜蓿知道都是因為自己拖累了光,要不憑著光又跑又跳還會爬樹在籐上蕩,身手那樣敏捷那些劍石根本傷不到他的,可是為了保護自己光只好帶著他在劍石中奔跑。為了防止他受傷還要為他擋住射來的東西。

  「沒關係的苜蓿,苜蓿的皮肉比較嫩,受傷就太可惜了光皮糙肉厚有幾天就會好了。苜蓿還有猩猩朋友們沒有事光就很開心了。」

  光看著樹上的猩猩們,摟住了在自己懷裡哭的苜蓿,有幾隻猩猩跳下樹遞給光一些植物葉子。光看到猩猩把那些葉子貼在傷口上,也學著貼了些葉子止血。晚上的時候竟然還有猩猩給光送來了食物。並試圖接近光給他整理毛髮,晚上的時候為了防止食人族追來,他們沒敢生火,光把苜蓿帶上了樹,打算在樹叉間靠著樹幹休息。

  21

  夜幕下離著他們不遠,那只被光救下來的母猩猩正在跟一隻雄性交配。就見她一隻腿跨到一邊稍高一些的樹叉上,一隻雄猩猩在她身後拱動著下體。

  光收回觀察的眼光期盼的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苜蓿,不肯定他是不是肯合作,在樹上交配雌性不合作的話好難成功。

  苜蓿靠在光懷裡,突然發現光專注的低頭看他時還很奇怪的,可那眼神中的熱烈很難看錯,那是光交配前才會有的熱切眼神。

  苜蓿考慮要不要為了白天光的捨身保護而獻身滿足光的要求,轉回頭正好看到對面樹上正在交配的那一對猩猩。

  樹上交配確實有一定難度,可是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做好的榜樣就在眼前。

  苜蓿抓住了眼前一根樹叉穩住身體。一隻腿狀似隨意的踏到了身前一根比腳稍稍高些的樹叉上。苜蓿做不到主動說明願意配合光在樹上交配,可是動作表明了一切。

  光欣喜若狂露出了大大的笑。把自己的皮裙翻上來露出了自己胯下的性器。在苜蓿的大腿內側抹擦著。

  光突然摟住了苜蓿的腰,把頭靠在了苜蓿肩頭。

  「光最喜歡苜蓿了。」

  苜蓿跟光頭挨頭。

  「苜蓿也開始喜歡光了。」

  光是個有擔當的好頭人,強悍而且勇敢,在動物界裡面,面對食人族近百人的圍攻只受輕傷跑出來的不多阿,而且光在最危險的時候也沒有丟棄他,還有現在這些在他們附近起哄的猩猩朋友。

  光向前挺了一下腰就進入了苜蓿身體裡。

  「呼呼!啊啊!」

  光向前挺動的動作讓苜蓿抓住樹杈的手有些酸了。

  光的手附在苜蓿手上幫他固定住位置。

  交配臨近尾聲的時候,光突然說。

  「苜蓿明天我們找機會跑吧。」

  「阿!光,食人族會追上來嗎?」

  「不會了,只是我不想給猩猩作頭人。」

  「阿?」

  苜蓿只來得及不解的回頭看了一眼光的神情,光很專注的在交配,注意力似乎都在他身上。

  光臉紅脖子粗,腰上胯下的用力在苜蓿體內抽插。

  當光把苜蓿抱進懷裡時,還停留在苜蓿體內,只是苜蓿再也沒有抓緊身前樹杈的力氣了。

  光抱著苜蓿,很不甘心的揉搓著苜蓿的性器。按住苜蓿的下體向後壓。可是顯然效果並不好,光得不到滿足,一副很挫敗的表情。

  苜蓿按住了他的手,靠在了光頸側。

  「光等天亮了苜蓿還讓你做,今晚就不要不開心了吧。」

  總之今晚的光是沒辦法做到盡興了。苜蓿的胳膊已經酸的沒有力氣了。

  「嗯!」

  聽到苜蓿那樣說的光很開心,忙讓苜蓿轉身趴在他懷裡。只是那隻大手還不甘心的在苜蓿屁股上摸索。

  光看著天空期盼著。

  快點兒天亮,快點兒天亮!要多久才會天亮的?

  光似乎一晚上沒睡,他抱著苜蓿怕他掉下去,而且慾望沒得到滿足前他的精神似乎一隻保持在興奮狀態。

  天一亮,苜蓿就被光咬醒了,耳朵上,肩膀上都是光的咬痕。

  光幫著苜蓿跳下樹,從袋子裡掏出了幾乎所以的備用食糧放在苜蓿身前。苜蓿奇怪的看著光,他怎麼把所有食物都拿出來了?並且還不停的有猩猩來給他們送果子和鳥蛋。

  光掏完東西把袋子紮緊,拿起來掂了掂似乎很滿意。然後坐回了苜蓿身邊,把一些食物塞給他告訴他趕緊吃。

  苜蓿以為光在為了交配儲蓄能量,於是也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等他們吃完了,光把食物撿起來扔到四周。苜蓿問。

  「你這是做什麼阿?光!」

  要知道原始社會食物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光為什麼給扔了?

  「光要請猩猩朋友吃東西。」

  22

  光拉著苜蓿站到一邊,四周樹上的,地上的猩猩陸陸續續的靠近食物,猩猩們看看光,得到光的准許這才拿起東西吃起來。

  猩猩聚在一起吃東西,光拉著苜蓿慢慢向遠處走,光壓著苜蓿的腦袋兩個人盡量用草叢遮住身形。苜蓿才想問光要做什麼,就被光摀住了嘴巴。

  當他們走出很遠,已經聽不到猩猩活動的聲音了,光拉上苜蓿就開始飛奔起來。

  光在跑路之前把袋子裡備用的食物都倒光了,肩上的重量輕了不少,所以這一次跑起來身輕如燕,可憐了苜蓿幾乎是被拖著走的,腳下磕磕絆絆,跑出很遠以後上面也開始呼哧帶喘。

  苜蓿終於跑不動了抱住身邊一顆大樹怎麼也不動了,光看看身後拉了拉他。

  「苜蓿走啊。」

  苜蓿抱住大樹,頭靠在樹上。

  「苜蓿要死了,再跑下去就要累死了,光不告訴苜蓿為什麼跑,苜蓿就呆在這裡不動了。」

  光繞過去看著苜蓿的臉,苜蓿的臉紅撲撲的,頭髮像是水洗過的一樣。

  「光昨晚說過的,光不想給猩猩做頭人,所以我們必須跑不能讓猩猩追上了。」

  苜蓿想了想,突然笑起來。

  「哈哈,光給猩猩做頭人就可以享有與雌性優先交配的權利了,我看猩猩群裡有五六隻雌猩猩都在發情的,哈哈。」

  光瞪著苜蓿。

  「猩猩的頭人會把自己的雌性拿出來與族人共享的。」

  頭人的雌性,光的雌性就是他。苜蓿意識到了嚴重性。

  「光你不會吧?」

  「光不會給猩猩做頭人。」

  苜蓿有些怕怕的回頭看看。

  「我們已經跑出來很遠了。」

  從太陽東昇到日頭高照,跑了這麼長時間,猩猩該是追不上來了吧。

  「他們走天上,我們走草叢很難說。」

  苜蓿站直身體。

  「那還等什麼,接著跑啊。哎喲!」

  難得苜蓿要求上路,可是跑了那麼久一旦停下來,苜蓿的腿開始發酸打軟。

  「光,我的腿實在沒力氣了。」

  光把背上的袋子放到苜蓿背上,然後蹲下身來。

  「苜蓿爬上來,光背著你跑。」

  苜蓿歡天喜地的撲上去,不用自己走路最好。

  光背著苜蓿還可以健步如飛,日頭西沈的時候他們來到了樹林與草原的交界處,再向正南走是一望無際的草地,西邊可以看到一排山巒。向哪個方向走,光還沒想好於是決定在這裡先住上一晚。

  光把苜蓿放在地上,把袋子放好,從四周先找了一些樹枝把火生了起來。

  光做了一個火把站起來。

  「光去找些東西吃,苜蓿在火邊不要動。」

  苜蓿也站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

  「苜蓿不是累了嗎?」

  「現在好了。」

  「那就一起來吧。」

  光轉身在前面走,苜蓿在後面拉著光的皮裙亦步亦趨。

  「呱!哇,噗嚕嚕!」

  四周都是動物的叫聲夜裡聽起來格外嚇人。苜蓿腳下一個踉蹌連忙抱住了光的腰。

  「苜蓿是不是怕了?」

  「光你不怕?媽媽說夜裡一個人會遇到吃人的妖怪。」

  「光不這樣認為,夜裡很多動物都在洞裡休息比白天還好抓。」

  「反正苜蓿就是膽小嗎。」

  苜蓿炸著膽子想站到光身邊,頭上樹杈上垂下一個東西正擋在眼前,苜蓿伸手拽了下來,拽下來才發覺不對勁。軟呼呼,滑溜溜的。

  「蛇!」

  23

  苜蓿抓著蛇嚇得都僵了,光用火把晃了一下。

  「苜蓿不要怕,是沒有毒的蛇。」

  「蛇,有蛇,啊啊啊啊啊。」

  苜蓿嚇得眼淚都下來了,光上前去把蛇抓到了手裡。向樹上一摔,蛇就死了,光拿著死蛇晃了晃。

  「苜蓿不怕,蛇已經死了。」

  苜蓿靠上去抱住了光的後背。

  「光我們今晚不要去找食物了吧,苜蓿可以餓一頓不要緊的。」

  「光答應過苜蓿,不會讓苜蓿餓肚子的。」

  「可是苜蓿害怕啊。」

  「光去找食物,苜蓿回火邊等吧。」

  「苜蓿一個人在火邊也怕。」

  笨蛋光,他要是不怕,做什麼自討苦吃在黑漆漆的林子裡跟著他深一步淺一步的走啊。

  「那怎麼辦?」

  「光陪著苜蓿回火邊坐著,今晚不吃東西了。」

  光無奈垂頭,光還沒餓過肚子的,突然光看到手裡那條蛇。雙眼開始放光。

  「苜蓿會做糙米粑嗎?」

  「會阿,對了糙米你沒有丟掉吧?苜蓿給你做糙米粑。」

  苜蓿似乎終於發現自己可以為光做點什麼了。苜蓿以前跟母親學過做糙米粑。

  就在苜蓿烤糙米粑的時候,光把那條蛇收拾一下放在石頭上送進火裡烤,等糙米粑烤熟了,光把一塊蛇肉夾在兩塊糙米粑中間遞給苜蓿。

  「嘗嘗看,這樣吃味道很好的,只可惜這條蛇不太肥。」

  光露出嚮往的表情看向遠處,正看到西邊那一排山巒,山上的蛇似乎都比較有肉。

  「苜蓿明天我們向西走吧。」

  「嗯!」

  光說哪裡就是哪裡,苜蓿也沒多問,不過這次他是一定會後悔的。

  光看著苜蓿,吃著苜蓿做的糙米粑,味道真的不錯,苜蓿阿苜蓿,雄性的工作就沒有做的好的,雌性的工作倒是都會做。

  光很快吃飽了肚子,靠到苜蓿身邊,在苜蓿身上聞來聞去。偶爾在苜蓿肩頭啃一啃。

  苜蓿向著邊上挪了挪,光隨後又靠上來。

  苜蓿把頭轉向一邊,他今天累了一天了要休息,才不理會光的交配暗示呢。

  光站起來,突然大喊一聲。

  「蛇!」

  「阿!」

  苜蓿喊叫著跳起來,爬到了光身上。

  苜蓿摟著光的脖子腿纏在光腰上。

  苜蓿還在瑟瑟發抖,光已經把他的皮裙翻上去開始撫摸他的屁股了。苜蓿有一個結實又大小適度的屁股,方便光一手摸著一邊的揉捏。

  苜蓿發覺不對。

  「光蛇在哪裡啊?」

  「已經爬過去了吧。」

  聽光那口氣就知道在騙他。

  可是苜蓿再想從光身上下來已經不可能了,光挺起的性器已經開始在他的臀間摩擦了。

  光摩擦了一會兒跪下來讓苜蓿身體向後一仰,把臀間的小洞靠近自己的性器,光用力一個挺身進入了苜蓿體內。

  「光要把昨晚的一起做回來。」

  今天的還沒做,就想著昨晚苜蓿還欠著他的呢。

  「光今天跑了一天你就不會腿軟嗎?」

  「是很酸,所以沒有站著做啊。」

  光向前挺身把苜蓿壓在了地上,才挺動幾下苜蓿開始抗議。

  「有東西擱到我了。」

  光用手把苜蓿背後粘到的小石子樹枝彈了下去。自己躺倒在地上,讓苜蓿趴到了他懷裡。可從頭到尾下身的動作也沒停一下。

  24

  苜蓿趴在光懷裡覺得這是一個很溫馨的時刻,可惜光可不這樣想,光催促著苜蓿。

  「動啊,苜蓿最少動動腰,你這樣都不動怎麼交配?」

  苜蓿氣悶的把耳朵靠在光的心臟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一動不動。

  「苜蓿不想動,只想這樣靠著光呆一會兒。」

  光急躁的開始自立救濟,開始光向上面挺動下體,可是也是累了一天的,光也開始尋求省力的方法。

  光雙手卡住了苜蓿的腰,幾乎是用雙手控制著苜蓿的前前後後上上下下。

  苜蓿任由光控制,誰叫光救了他,誰叫自己腰細被人握住可以控制身體的動作的。

  光幾乎是由著自己的本能晃動著苜蓿的身體,滿足著自己無限的慾望。這一晚光總算得到了他要的滿足。

  第二天苜蓿腿軟腰也軟,光陪著他躺到中午起來,不成他們還是要上路的,光發現這附近的食物真的很少。

  光抱著苜蓿一路向著山巒走去。黃昏時光發現山頂上有火光,於是斷定山上有人居住。

  光燒烤著一路獵到的食物,跟苜蓿說。

  「苜蓿我們要不要去拜訪山上的部落呢?」

  既然已經發現了人家,不去打聲招呼不太好,而且光在流浪的日子裡有時候也很想找人說話就會循著附近部落的足跡找過去,與那些部落的人住幾天解悶,這幾個月之所以光沒去找人,是因為身邊有了苜蓿。

  「萬一是食人族怎麼辦?」

  苜蓿是被食人族嚇怕了。

  「不會的,食人族不會住在山上,山上又沒有人,只有蛇,羚羊,還有猴子。」

  苜蓿看著遠處的山巒,看著很近,也許走幾天也不一定到,而且看上去很高,制高點一定更難上,苜蓿看著就腿軟。

  光把烤熟的鳥在苜蓿眼前晃了晃。

  「苜蓿吃東西了,不要擔心,光會保護你的。這樣苜蓿去哪裡都不用怕的。」

  苜蓿拿過東西,光烤著自己的食物,看著苜蓿吃。似乎比自己吃更加開心的樣子。

  「光,為什麼對苜蓿這麼好?」

  把食物優先給他吃,遇到危險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他的安危,甚至每晚鋪墊子,滿足他一些任性的要求。

  「光喜歡苜蓿,而且我爸爸曾經說過,雄性要把自己的雌性照顧好。」

  苜蓿默默地吃東西開始思考一些問題了。光習慣性的把烤好的食物遞給他才把苜蓿喚回神。

  「苜蓿有這個就夠了,其它的光自己吃吧。」

  「奧!」

  光這才開始吃東西。

  「苜蓿似乎胖了些了。」

  「阿!有嗎?」

  在原始社會裡,有人可以長胖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畢竟在食物嚴重不足的狀態的,可以吃飽就很不容易,更加不要提每天都有繁重的狩獵,捕魚,耕種的活等著人去做。

  苜蓿坐起來,把身前土地上的雜物清理乾淨,把臉放在濕土地上印了一下,然後用手量了一下雙頰之間的距離。

  苜蓿愧疚的看向光。

  「光!苜蓿真的胖了,也許有一石肉那麼多。」

  「也許吧,光抱著你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

  苜蓿愧疚的地垂下頭,他能不愧疚嗎,在多數人溫飽無法保證的情況下,自己吃著光的食物竟然吃胖了一石肉。也就是說他吃掉了光很多食物。

  25

  光把苜蓿低垂的頭抬起來。

  「苜蓿你怎麼了?似乎不開心。」

  「光,你會不會覺得苜蓿吃得很多?」

  光看著苜蓿笑。舉了舉手上的烤鳥。

  「苜蓿一頓飯吃這樣的一隻小鳥。光要吃五隻,要說吃得多,也是光吃得比較多阿。」

  「可是每天光做的事是苜蓿的十倍,消耗的體力也是苜蓿的十倍阿。」

  「這跟苜蓿不開心有什麼關係嗎?」

  「苜蓿在吃光的東西竟然還吃胖了,苜蓿愧疚阿。苜蓿幫不了光做事,還吃光那麼多東西。」

  苜蓿越說話臉垂的越低。就要挨上地了,被光抬了起來,光靠上來在苜蓿臉上親了一大口。

  「光喜歡把苜蓿養的有肉一點兒,這樣抱著也比較軟。」

  光摟了一下苜蓿的腰。用力抱了一下。

  苜蓿趴到光肩膀上,自己似乎也只有這些功用了,哪裡都幫不上光,只有交配的時候可以讓光很開心。

  苜蓿一時間似乎想通了。背靠大樹好乘涼,苜蓿靠著光可以吃到長胖。摟緊光的脖子,摟得很緊很緊,光以後是苜蓿的頭人,苜蓿的衣食父母,苜蓿的保護神,還有苜蓿的愛人。

  不知道苜蓿在想什麼的光只是用手捋順了一下苜蓿的頭髮。

  苜蓿有一頭好頭髮,也許該找個地方讓苜蓿好好洗個澡了。

  光發現苜蓿哪裡變了,具體哪裡他也說不上來,只知道苜蓿變得愛撒嬌,當他要求交配的時候,十次有九次苜蓿都不會反抗還主動配合。倒是讓光省下不少力氣。

  他們上山尋人的路不太好走,可是光跟苜蓿卻很開心。

  正中午的時候苜蓿躺在一塊大石下面乘涼,光去找水了,他說在附近聽到了水聲,附近該是有水的,在水邊長大的苜蓿一向認為那種嘩啦啦的流水聲才叫水聲,那種都聽不到什麼的潺潺的溪水聲根本不叫水聲,一點氣勢都沒有。

  苜蓿正在想光怎麼還不回來?就被一個黑影擋住了陽光,光回來了,他把水袋子貼到苜蓿臉上

  「好涼的溪水。」

  「不是溪,是一條河,不過水流得很慢,該是一條河的末端了,裡面有魚,苜蓿可以下水去洗個澡,順路抓些魚。」

  苜蓿一骨碌爬起來,他很長時間沒下水了。

  光把苜蓿帶到河邊,自己在一邊生火準備落腳,苜蓿下半身在水裡,上身趴在岸邊叫光。

  「光一起下來啊。」

  光看著苜蓿在水裡玩得開心,自己麻利的吃飽了午餐踏著雄健的腳步走向苜蓿。

  苜蓿看著光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苜蓿慢慢退到河中間,看光走下水,轉身就逃,光從他身後過來不一會兒就追上了他,從後面把他抱得緊緊的。

  「光不要吧,苜蓿還沒吃飯。」

  「來不及了,光給了苜蓿時間,是苜蓿給玩過去了。」

  「一定要嗎?」

  「嗯!」

  光把苜蓿壓在了岸邊,像是膜拜一樣從苜蓿頸側親到腰間。將苜蓿的雙腿左右一分。把他的腰向上托了一下。光的性器就找到了入口滑了進去。

  苜蓿雙腿纏在光腰間有幾分享受的靠在鬆軟的河岸邊隨著光上下挺動的動作在水中起浮。

  光不停的用手把水澆到苜蓿身上,然後再用舌頭舔去,並成功引起了苜蓿一陣陣顫抖。

  「阿!阿!光用力,苜蓿還要,還要!啊啊!」

  親切的河水可以讓苜蓿更加放鬆,苜蓿開始有些索求光的愛撫跟衝撞了。光真的好有力量,全身都是結實的肌肉。苜蓿激情時想在光身上咬上一口都無處下嘴的。亟待發洩的激情只好化成尖銳的喊叫聲。

  「阿!」

  26

  苜蓿的叫聲已經很大了,突然他們聽到身邊一個聲音比苜蓿叫得還要大聲。

  「啊!哇哇!」

  兩人順著聲音望去,一個人類的幼仔被放在一個籐條編織的筐裡在他們不遠處飄流。

  光傻傻的問了一句。

  「苜蓿會生幼仔嗎?」

  苜蓿在光頭上拍了一下。

  「說什麼傻話,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個幼仔是被人放到河裡的嗎?」

  「光也很奇怪,上山來找人沒找到,我們交配的時候竟然看到孩子,我還以為山神看在光很努力交配的份上賜給我們的呢。」

  「賜給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幼仔是交配的產物阿,苜蓿跟光交配,賜給光自然是由苜蓿來生產阿。」

  苜蓿一口咬住光的耳朵。

  「阿!苜蓿你做什麼咬我?」

  「讓你清醒一下,你見過交配的時候出現幼仔嗎?」

  「也是阿。」

  「光!從我身體裡出來,你不救那個孩子嗎?」

  「光不喜歡幼仔,幼仔很難養活的。」

  苜蓿搖了搖光的身體,示意他從自己體內退出來。

  光把苜蓿放開,看著苜蓿游過去把筐子攬到懷裡。苜蓿對著光說。

  「光過來看,是個雄性。」

  光過去看了看。

  「苜蓿我勸你還是不要理他了吧,幼仔很難養活的要是養了幾天他死掉了,苜蓿一定會很傷心的。」

  「光有過幼仔嗎?」

  「光養過一隻猴子的幼仔,可是他被蛇咬死了,那時候光很傷心,發誓以後再也不養幼仔,而且光也是那時候開始吃蛇肉的。」

  「光在吃蛇肉解恨嗎?」

  說這話苜蓿已經把孩子抱到懷裡了。

  「苜蓿你要養他嗎?」

  「苜蓿小時候這樣抱過弟弟,幼仔是很難養活的,可是他們是大自然的奇跡啊,光跟苜蓿不也是媽媽從幼仔養起來的嗎?」

  光被說動了,上前來摸了摸孩子的臉頰。

  「幼仔要喝媽媽的奶的,苜蓿有奶餵他嗎?」

  「啊!」

  光跟苜蓿商量了一下,孩子在附近那附近一定有人,他們決定去上游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孩子的媽媽。而且順著水流走,水邊總有過來飲水的動物,如果可以抓到一隻有奶的,也可以餵養孩子了。

  在幼仔的餵養上光比苜蓿似乎還有經驗,在沒有找到奶以前,光把糙米做成了很稀的粥要灌孩子吃,吃下去意味著生存。

  看樣子那孩子的生存意識還是很強的,也許餓了很久了,只是湯水他也喝下去很多,只是吃飽了孩子還在習慣性的找尋媽媽的乳頭,光想了一個辦法,把孩子塞到了苜蓿懷裡,苜蓿的乳頭是沒有奶的,可是可以讓孩子過過嘴癮,有東西可以吸允小孩子也就不哭鬧了。

  光已經發現了人跡了,他們正在尋過去,苜蓿無奈的抱著孩子在後面跟著光。

  「光!孩子吸的我乳頭很疼。」

  「你可以換另一邊。」

  「另一邊我抱著不順手。」

  「那光就沒辦法了。」

  「為什麼你不可以給他吸一會兒?」

  光怪異的回頭看苜蓿。

  「苜蓿是光的雌性,你給孩子吸,讓人看到只可以說這個雌性沒有胸,而光是雄性,雄性是不餵養孩子的,而且光就不贊成養他,要是苜蓿也不要了,就放到地上吧。」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光明明知道苜蓿捨不得才那樣說。

  27

  「阿單乖,苜蓿是不會不要你的。」

  苜蓿已經自作主張的給孩子起了名字叫做阿單,苜蓿哄著孩子跟著光走,突然光停了下來。

  「苜蓿到我身後來。」

  「怎麼了光?」

  「有人把我們包圍了。」

  光感覺到他們似乎進入了什麼人的包圍圈。四周都有人走動的聲音。

  光把所有武器拉到了身前。看到不遠處一塊石頭後面一個人頭晃動了一下。光對著那裡喊。

  「你們是哪個部落的,告訴你們頭人,我叫光,我身後的是我的雌性叫苜蓿,我們是旅人只是路過這裡想來跟你們交換一些東西,沒有惡意,可以帶我們去見見你們頭人嗎?」

  「就是他們,你看就是那個孩子。」

  一些人從石頭後面走出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一人走上前幾步。

  「我叫力,是山地族的頭人,你的雌性懷裡的孩子是你們的嗎?」

  「不是,是我們從河的下游撿到的。他是你們族裡的嗎?」

  「是,可是那孩子是我們放下水祭水神的。」

  苜蓿拉了拉光。

  「光怎麼辦?」

  他們似乎破壞了人家部落的某種祭神儀式。而讓他把孩子交回去送死,他又捨不得了。

  「水神?哪裡有水神。」

  「我們相信水神住在河的末端。跟我們回部落吧,回去慢慢說給你們聽。」

  光跟苜蓿跟著山地人回了他們的駐地。

  光出於禮貌想要先見一見他們族長。

  「我們族長在不久以前死了,新的族長要從族長的兩個兒子裡面選,可是大家意見不太統一。」

  「你們說的水神有人看到過嗎?」

  「沒有,可是族人都相信水神住在河的下游。」

  「為什麼?」

  「每年天最熱的這個時候,我們的母親河都會發生逆流,河上飄著冰,河裡再也打不上獵物來,我們一族的食物來源都會發生問題。」

  「你們住在山腰裡,為什麼非要向水裡要食物?山上食物也該很多的。」

  「山上是狼跟蛇的地盤,我們的前幾位族長都告誡我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上山,本來前幾年我們還可以下山找食物,可是不久前一支食人族遷移到我們山下,族人單獨下山狩獵就變得很危險了,偏偏這個時候我們族長又死了,大家沒辦法,食物主要的來源就變成打魚了,可是看看天氣,又要到水神施法術讓河水逆流的日子了。所以我們才用孩子上祭。可是現在孩子又被你們抱回來了,我們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孩子的母親呢?先把孩子還給她,光也許可以幫你們想想辦法。」

  幾個山地族人互看幾眼。

  「孩子的父親被毒蛇咬死了,他的母親不久前也病死了,孩子沒有人願意收養照顧,所以……。」

  說白了就是沒有人要的孩子他們就拿去祭河神了。

  聽到這裡苜蓿倒是很開心。

  「那這個孩子,我們可以留下了。」

  「留下他也是苜蓿餵養。」

  「嗯!」

  苜蓿露出燦爛的笑,總之孩子他已經養出感情本來就捨不得還回去了,這下知道是個孤兒更加可以放心餵養了。

  晚上吃了飯光抱著苜蓿看月亮,孩子哭起來,光拎著孩子就走。苜蓿從後面追上去。

  「光你要把孩子帶哪裡去?」

  「他很礙事,光給他找個人餵奶,光剛才看到有雌性在給孩子餵奶,光把他也拎過去吃。」

  「人家肯喂嗎?」

  「可以給她一些食物作交換,光想她會肯幫你帶一晚的。」

  「一晚?晚上你要做什麼?」

  「交配!」

  28

  提到交配,光就兩眼放光,精神抖擻的。

  光用一些糙米跟一些蛇肉作交換,一個山地部落正在奶孩子的母親答應幫他們帶阿單並且餵飽他。

  苜蓿眼看著阿單滿足的吃上了人奶,在那裡貪婪的吸著,心裡很是欣慰,光強硬的把他拉到了山坳後面。

  這個地方很隱蔽又不會離火光太遠,山地族的人都在火堆邊安靜的似乎在等待什麼儀式,苜蓿跟光的離開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光把苜蓿拉到石頭後面,苜蓿一看光在那裡竟然連虎皮都鋪好了。

  苜蓿躺下來發現這個位置正好身體擋在石堆後,腦袋探出來可以看到不遠的火光,這個位置可真是微妙啊。

  距離火堆不遠一旦看到野獸可以跑的回去,而且可以看到山地人的活動,但是在這裡也不能發出異響不然一定會引來山地人注意的。是個說安全也不安全,說不安全又很安全的地方。

  苜蓿還在猶豫在這裡交配會不會被人看到的時候,光那裡已經把皮裙翻上去開始搓揉性器了。

  苜蓿緊張的看看人群那邊。

  「光在這裡會不會被人看到?」

  光探頭出去看了看。

  「那邊的人看不到我們,苜蓿不大聲叫,我們就不會被發現。」

  光又看了看遠處的一塊突出的巨石,那裡是山地人的一個哨卡,從那個地方看也許可以看到他們,可是這個距離大概只看得到黑乎乎兩個人,還有他們移動的動作,看不到重點部位。當然這一點光是不會跟苜蓿說的,免得他害羞不肯跟他交配了。

  苜蓿站起來。靠在石頭上。

  「那我們還是不要做好了,等跟他們交換了東西,白天上路離開這裡後再找地方吧。」

  「光現在就要。」

  光把苜蓿壓在石頭上開始在苜蓿脖子上啃咬。

  「光總是這樣。」

  興致來了,不管何時何地拉過他就要求交配,不讓他做,他就老大不高興的鬧脾氣。

  光讓苜蓿轉身趴在石頭上,把苜蓿的皮裙掀起來一點他的性器就可以找到入口了還真是方便。

  光摟著苜蓿的腰,在苜蓿體內愜意的衝撞著,可憐了苜蓿一隻手摀住自己嘴巴防止自己發出高昂的呻吟,另一隻手擋在身體與石頭之間支撐著身體。

  「嗯!阿!哼!」

  苜蓿發出壓抑的聲響。

  光的一隻大手伸到苜蓿皮裙裡摸著苜蓿的下體。

  「苜蓿你這樣可愛極了。」

  苜蓿示意光向後走了兩步,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纏在了光擋在他身前的臂膀上。頭與光的頭別在一起,果然讓光支撐兩人的重量他就輕鬆很多了。

  兩人正在纏綿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從他們斜前方走出來對著他們說道。

  「是光跟苜蓿吧,我問了哨卡才找到你們,前面有活動就要開始了,我們未來的兩位族長要見你們,請你們過去,你們兩個在做什麼?練習什麼舞蹈嗎?」

  還好苜蓿的皮裙前端沒被光掀起來,正好遮住兩人相交的下體重要部位。從那個人的角度看,只看到苜蓿抱著光一隻胳膊兩個人靠得很近在前後左右的搖晃身體。

  苜蓿這時候已經被突然出現的人嚇懵了,光還在他體內阿。倒是光很鎮定地說。

  「對啊,我們自創的舞蹈,你先過去吧,我們收拾一下就過去。」

  29

  收拾,他們有什麼好收拾的?一張虎皮捲一捲放到袋子裡就好了,不過首要的。

  苜蓿瞪著眼睛看那人走了,回頭看光。

  「你不是說不大聲叫,我們就不會被發現嗎?哨卡在哪裡?」

  苜蓿轉頭尋找著,光把他的頭搬過去,向著遠處一塊突出的巨石一指。這一下苜蓿也看到了石頭上的人影。

  「你早就發現了對不對?」

  光咧開一個大大的笑,沒等苜蓿發作,就一下子把苜蓿撲倒在了虎皮上。

  苜蓿趴在虎皮上,用力捶打著地面,真丟人,沒臉出去見人了。倒是光一邊在苜蓿體內衝刺一邊安慰。

  「沒關係的苜蓿,他們沒看到我們的性器不要緊的。」

  「你是猴子嗎?可以讓人看著交配。」

  「他們又看不清我們在做什麼,不過苜蓿不敢喊叫,只是小聲哼哼的樣子讓光下面更硬了。」

  「禽獸,野獸,猴子,從我身上下來,人家還在等我們呢。」

  「那也要等光交配完一次再說阿,苜蓿也不想光的性器把皮裙支起小帳篷這樣出去吧。」

  苜蓿捶打著地面已經氣急。

  等光發洩出來以後,苜蓿簡單清理了一下,兩人才走進人群。

  山地族駐地中央部位兩個大帳篷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有人看他們過來,走到兩個帶著羽冠的年輕人身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那人返回來。

  指著那兩人對光跟苜蓿說。

  「那兩個就是我們前族長的兒子,一個叫石,一個叫山,其中的一個會是我們未來的族長,我們一族因為地處偏僻已經很久沒有過路人來過了,所以大家都想見見你們,你們來的也很是時候,今晚是石跟山的第二場比試的日子,會很熱鬧,族人基本都到齊了。」

  「比試?」

  「爭奪族長之位的比試,三局兩勝,每隔三天比一局,一局比三場。」

  那人把光跟苜蓿帶過去與那兩人打了招呼。那兩人拍了拍他們肩膀表示歡迎,然後比試正式開始了。

  第一場射箭,遠處擺著一個草靶子,每人三根石箭,看誰射的最準,這一場石贏了。支持石的人一陣歡呼。

  第二場用石頭擊打遠處的目標,這個距離苜蓿連目標在哪裡都看不清楚了,而且要把目標物擊倒也是一個力氣啊。這一場山贏了。兩方的支持者開始較上了勁。

  第三場肉搏,一族的人都開始激動起來,圍繞著抱在一起的兄弟倆又喊又叫的騷動起來。婦女抱了孩子機警的躲到了遠處。

  最開始苜蓿跟光在人群前面被擁著走,後來人圈越縮越小,難免磕磕絆絆,支持不同的人做族長的族人撞到一起,慢慢人群裡也有人開始開戰,同時周圍又圍了一圈助威的人。

  慢慢場面有些失控了,苜蓿跟光被人群衝開了,光在人群裡找了半天,突然看到不遠處的苜蓿被擠倒在地,有人的腳已經踩到了苜蓿身上,苜蓿在地上痛苦的大叫著。

  「阿!不要擠了,好疼啊。踩到人了。」

  光想擠過去,可是身前都擋著人,眼看更多人就要擠到了苜蓿那邊,光急紅了眼睛。

  「啊!」

  光大喊一聲,光周圍的人一愣,光一聲大吼像是虎嘯一般。

  光揮舞著結實的臂膀,左右拉扯推搡著,把擋路的人都摔了出去。愣是掃出一條路來到苜蓿身前,把苜蓿抱了起來,光怒氣衝天的看著所有人,所有的人也都愣住了看著光。

  光向著他們袋子存放的方向走去,只要擋在他身前的人被光憤怒的眼神掃到,都自動讓開了路。

  30

  光這樣一鬧,奇跡般的混戰場面竟然平息了下來。

  光抱著苜蓿把他放到不遠的火堆邊上,然後把自己的行李袋子拖過去,拿出了虎皮給苜蓿鋪上,光跪在苜蓿腦袋邊上大手輕輕整理著苜蓿被擠到散亂的頭髮。

  「苜蓿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

  「還好只是被踩了幾腳,光剛才好可怕啊,苜蓿還以為要被踩死了呢。」

  光把苜蓿抱到懷裡。

  「苜蓿你太軟弱了,往往一個種族發生踩踏事件,被踩死踩傷的都是老弱病殘。」

  「嗯。」

  苜蓿把頭埋進光懷裡,他也知道光說的都是事實阿,可是自己就這樣了,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阿。

  「苜蓿不要怕,苜蓿有光,光會保護你,剛才光看到苜蓿被踩到真的好想殺人呢。」

  光現在還餘悸未消滿臉怒氣。

  「光大家都要瘋了嗎?好可怕,我們盡快離開這裡吧。」

  「嗯!光明天就帶苜蓿離開。」

  兩個人正在說話,一個山地族裡膽子比較大的年輕人走過來,而其它人都在遠處觀望。

  「我叫巨,剛才的事情很對不起,大家都太激動了,這種事我們這裡時常發生,婦女孩子都已經習慣了,一般在這之前他們就會找地方躲避了,可是我們忘記還有客人,而且……。」

  「苜蓿是很弱阿,而且跟大家比身材矮小不說,身體也沒那麼結實,禁不起衝撞的,還好他沒事,明天一早我們就要離開了。」

  「你們要走了嗎?為什麼不多留幾天?大家都很想認識光,光好厲害啊。」

  原始社會崇尚智能與力量,大智能或者力量在他人之上的人就會得到他人的崇拜。而光露了那麼一手,現在井然成了山地人崇拜的對象。

  「苜蓿很怕你們所以我們也就不在你們族裡多留了。」

  「多留兩天好不好,巨保證,這兩天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第三場比試在三天之後呢。」

  「那好吧,就多留兩天,對了今天誰贏了?還沒分出勝負嗎?」

  「沒有,剛才光發脾氣了,大家就都停手了,所以今天算是打平手。」

  光在跟那人聊天,苜蓿把頭埋在光的懷裡頭也不抬。

  苜蓿一是覺得丟人,老弱病殘才會被踩,所以他被踩也怨不得別人,人家只當遊戲一樣的活動中自己都可以受傷只可以證明自己弱阿,原始部族裡面軟弱的人是很沒地位的。

  二是他真的累了,被光壓住才交配完又受了那樣的刺激,被人推拉搡去,擠來踩去沒受重傷渾身也酸疼阿。

  慢慢很多人聚集過來搶著跟光說話,光豐富的周遊事跡說起來也是滔滔不絕,引起很多人的羨慕,跟崇敬。周圍很吵阿,苜蓿把頭又向著光懷裡深埋,並且開始打哈欠。

  有人問。

  「光,你的雌性沒事吧。」

  光看了看懷裡的苜蓿。

  「我想他累了。」

  「我想他今晚需要安慰,跟我來吧光。」

  一個人帶著光來到一個帳篷前。

  「這個帳篷是我的,這幾天給光住,我去跟我兄弟一起睡,你們早些休息吧,光記得好好安慰他吧。」

  那人話中有話,跟光交換了一個彼此明白的眼神。

  光昂首闊步抱著苜蓿進了帳篷,把苜蓿放下,可就不是他了,苜蓿還想休息,光那裡已經開始拉扯苜蓿上身遮體的布料還有胯間的皮裙。

  苜蓿用力抵抗無效,很快被剝了一個精光。

  31

  苜蓿認命的以為光緊接著一定是翻開自己的皮裙就壓到他身上交配的,可是這一次把他脫光以後光只是看著他,藉著映在帳篷上的火光把苜蓿從頭看到尾,然後轉身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陶土做的小罐子。

  罐子是密封的,光用匕首把蓋子翹開,一種奇異的香氣散發出來。

  「光那是什麼東西啊?」

  「我跟一個部族的巫師換的,他說用這個擦在青腫的地方搓揉就可以消除青腫跟酸痛,而且這個東西還可以喝,味道有些辣喝完了頭會變得暈暈的讓人異常開心,光成年的時候為了慶祝喝了一罐,現在還有兩罐。」

  苜蓿坐起來湊上去聞了聞。

  「好香。」

  「苜蓿躺下來,光用這個給你揉揉。」

  「嗯。」

  苜蓿乖乖躺好了。光把罐子裡的水擦在苜蓿身上青紫的地方用大手揉搓著,被揉搓的地方很熱,但是卻沒不久前那樣酸疼了。青紫的痕跡也化開了。

  「嗯!阿!好舒服啊。」

  苜蓿發出舒服的叫聲。光在苜蓿身上搓揉了一遍,突然說。

  「苜蓿不要叫了,你的叫聲讓光想交配,你看我的性器都立起來了。」

  光為了證實自己的話把自己的皮裙掀了起來給苜蓿看。

  光的那根東西又立起來了。好雄壯的一根,苜蓿羨慕的看著,帳子裡安靜下來。

  光突然低頭在苜蓿身上被搓揉的發紅的地方舔起來,一下,兩下…….。

  「哈哈!」

  苜蓿怕癢的在帳篷裡翻滾躲避著。

  「光好癢,不要舔了,哈哈。」

  「光看到過,野獸爸爸和媽媽就是這樣舔小獸的,那些小獸很高興的樣子,苜蓿不喜歡嗎?」

  「苜蓿沒有不喜歡,只是有些發癢,嘿嘿。」

  苜蓿縮著身體閃躲著,光追上去舔他,突然光一個正色,制住了苜蓿雙腿分到兩邊在苜蓿性器上舔起來。

  「光!」

  苜蓿叫聲打顫,性器隨著光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硬了起來。

  「苜蓿的陽具光光滑滑的好可愛。」

  光一嘴將苜蓿的性器咬進嘴裡。

  「阿!光不要。」

  苜蓿咬著唇就要哭了,光不會拿他的性器當作虎鞭鹿鞭一樣吃了吧。他似乎聽說過吃什麼補什麼,可是光不是食人族阿,不過也好難說,光去過太多地方,說不準哪個地方有吃人陽具的怪癖。

  還好光把他的陽具又吐了出來,苜蓿鬆了一口氣。

  「苜蓿的全身都好可愛。」

  光躺下來,把苜蓿抱進了懷裡在他耳邊說著。光的大手伸到苜蓿胯間搓揉著苜蓿的性器把玩著。

  苜蓿摟住光的手臂,很快在光手中發洩出來。

  苜蓿聽得出來,光的呼吸也變得很急促了,可是光只是抱著他而沒有把他壓倒在地。

  「光不做嗎?」

  苜蓿心情複雜,他告訴自己他可不是盼著光做,而是光突然變得自製了本身就很奇怪,而且要是自己睡下了再被推醒了做,還不如從現在醒著的時候做到睡呢。

  光只是抱著苜蓿。

  「苜蓿今天累了,還受到驚嚇,身上很多處都紫了,光想讓你休息,睡吧苜蓿,光看著你。」

  32

  苜蓿心裡甜甜的笑了,在光懷裡動了動身體才要調整一下位置,突然感覺到一個硬塊頂在自己屁股上,苜蓿愣了一下,馬上意識到了那是什麼。

  那是光的性器,幾乎沒有一晚不交配的光,今晚那裡也早就起了反映,他一定很想做的,可是又說想讓他休息。

  光試圖安慰的拍著苜蓿的身體,隨著苜蓿的蠕動也在移動自己的身體。

  光抱著苜蓿,可是胯下卻試圖留出縫隙。

  蠕動蠕動與其說光在蠕動不如說光在躁動。

  苜蓿轉身把手伸到光的皮裙下果然光的性器還昂著頭。

  「光你如果那麼想做就做吧。」

  「苜蓿可以嗎?」

  「嗯!」

  苜蓿才點頭就被壓到了身下。光一把就把自己的皮裙掀了起來。

  苜蓿睡慣了沙地的皮膚挨到堅硬的山地上再加上被碰撞的緣故,脆弱的地方被地面擱的生疼。

  「啊!」

  發覺苜蓿的不適,光把苜蓿抱進懷裡坐立起來,把住苜蓿的腰把他這整個人向上一提,對準了自己的性器放下來,第一次滑脫了,光的性器蹭到了苜蓿大腿上。

  第二次沒進去,光的性器滑進苜蓿的屁股溝裡。

  光開始急躁起來。

  苜蓿回頭看了一眼,光瞪著眼睛已經要憋急了。

  苜蓿把手伸下去握住了光的性器放到了自己身下的入口,自己向下一坐把光的性器吞了進去。

  交配這件事,苜蓿發覺不想的那樣可怕,其實可以越來越適應的。

  看到苜蓿如此配合,光顯得很開心,當然那個光開心的結果就是做得更加賣力了。

  苜蓿手掌撐在地面上,光跪在苜蓿臀間努力衝刺著。

  「呼呼!啊啊!光用力,裡面嗚嗚。」

  光拍了拍苜蓿的臀部,享受的聽著苜蓿的呻吟,光滿足並且自豪著。突然光抱住苜蓿的腰讓他挺起了上身。光靠近苜蓿耳邊。

  「苜蓿你真是越來越上道了,光是叫聲就可以讓光挺起來,交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對不對?呼!這是第五次了,光可以滿足的休息了。」

  光發洩過後抱著苜蓿躺了下去,慾望得到滿足後的光是安分而且疲憊的。

  兩個人相擁著才要睡著,突聽帳篷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光聽了聽是山地人的聲音,人家部族的事情他不想管,蒙頭繼續睡,倒是苜蓿起來了,掀開帳子就看有人從身前跑過去。

  「出了什麼事嗎?」

  「還不知道,我們正要去聚集區集合。」

  苜蓿對於山地人的聚集已經產生了恐懼,可是又很好奇想過去看。

  苜蓿回了帳篷搖了搖光。

  「光,這裡好像出事了?」

  「跟我們沒關係,再住兩天我們就走了。」

  光轉個身接著睡。

  苜蓿把頭低下來到光臉前。

  「光,我想去看看。」

  「那就去阿。」

  「我自己不敢去,光陪苜蓿去。」

  光把苜蓿摟下來,張開了眼睛,用下巴蹭了蹭苜蓿的頭頂。

  「回來怕要很晚了,回來記得陪光睡覺。」

  「嗯!」

  苜蓿忙不迭的點頭,光一骨碌爬起來拉著苜蓿出了帳篷去看熱鬧了。

  33

  進入人群苜蓿變得很乖,拉著光的一隻胳膊不放手,生怕再被人群衝散了發生意外。

  聚集區裡四周坐滿了人,就見三個人站上了中間凸起的大石頭。

  石撤著嗓子說到。

  「大家靜一靜,有重要事情要跟大家說。」

  四周的人安靜下來,一個人向前走了一步。

  「族人們就在剛才我們的母親河逆流了,比我們預計的來得還要早。」

  四周亂了起來。

  石站出來。

  「我剛才跟山商量了一下,在沒有找到新的食物來源以前,從明天早上起給大家分配的食物開始減半。成年雄性族人十個人分成一組出去找食物,上山也好,下山也可以,晚上統一回到這裡,把每一日的情況變化告知所有族人。」

  山地人開始議論起來,並且自發的組成小組。

  苜蓿回頭問光。

  「我們的食物怎麼辦?」

  「苜蓿你忘記了嗎?我們的食物都是光找來的,他們沒有食物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阿?光答應苜蓿不會讓苜蓿餓肚子,就一定不會。哈!」

  光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哈欠。

  「苜蓿我們回去睡吧。」

  光攬著苜蓿回去睡覺了,不一會兒光發起均勻的呼呼聲,苜蓿聽著帳外面山地人的議論紛紛,回頭看看光。

  在原住民都為食物發愁的時候,光怎麼去找食物呢?

  第二天一大早,山地人就出外去找尋食物了,苜蓿也早早起來,去看了看阿單,光似乎一點不擔心食物的來源問題,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草草的吃些東西告訴苜蓿他要出去。要苜蓿不要亂跑。

  晚上的時候,山地人回來了光還沒回來,大家的收穫都不多,氣氛有些壓抑。苜蓿站在大石頭上看著遠處,突然看到火把一點在移近。

  光慢慢走出夜色步入苜蓿眼簾,身上抗了一大袋子東西回來,很多人對這光行注目禮好奇光的袋子裡有些什麼。

  光來到苜蓿身前,把袋子裡的東西倒了出來。

  「蛇!」

  苜蓿一聲慘叫,小心翼翼向後退了幾步,然後繞到光那邊閃到了光背後,他知道光會保護他的。

  光用腳踢了踢蛇身。

  「不要怕苜蓿,它們已經死了,只不過這一次光沒把他們的頭砸爛。」

  「哼!光你為什麼每天都要抓蛇吃?很危險的。」

  「光喜歡吃,不過光知道苜蓿吃煩了,所以給你帶回來一隻小羚羊。」

  「烤羊腿!」

  苜蓿口水都要出來了,小羊腿很嫩的,而且光一定會把最好吃的部位給他的。

  「嗯!」

  光蹲下來開始切割獵物。

  巨靠上來問。

  「光,你去了山頂?」

  「沒有,光只上到山腰就找到獵物了。」

  「你是怎麼過蛇谷的?」

  「蛇谷?你是說裡面有很多蛇的那個凹地?」

  「嗯!」

  巨點頭。

  「走過去的,回來順路抓了幾隻蛇。」

  「你沒被蛇咬到嗎?」

  「被咬到了,我回來弄死的這幾條都是咬到我的。」

  「光你在開玩笑嗎?被十幾隻蛇咬到,被一隻咬到就會死的。」

  「可是光沒事阿,可能跟光吃過的一隻怪蛇有關係。」

  34

  「怪蛇?」

  「嗯,在沒有遇到苜蓿以前,光還是一個人的時候路過一個山谷,裡面有很多毒蛇,等光發覺的時候已經走到山谷中間了,多虧了光跟猴子朋友學會辨認解毒的藥草,所以沒被咬死還殺掉了很多蛇,就在光正在找路出去的時候遇到了那只怪蛇,它跟苜蓿的手腕一樣粗細,身上是金黃色的,頭上還有一個發亮的紅包,光想他該是那裡的蛇王吧,它看到光殺了它很多同族來找光報仇的,後來那只蛇撲向我,光把它抓住了,可是它掙扎的很有力,比苜蓿還有力氣呢,它的牙齒很大,我想被它咬到不死也會流很多血的,所以在它咬住我的時候我也同時咬住了它,打蛇要打七寸,可是光試了很多地方都不對,可那時候光已經有些發暈了,可那樣就死掉光不甘心,所以就想豁出去也要把它的腦袋咬下來,光就不信那只怪蛇掉了腦袋還可以活,後來的事記不太清楚了,我記得咬住了它的腦袋,它頭上那個紅包似乎破了,一塊小骨頭被光吞下去了,光再醒過來發現自己沒事,那只怪蛇死在身邊,為了洩氣光把怪蛇烤來吃了,味道還不錯。」

  光一邊說一邊手下也沒閒著,在用匕首把鹿皮跟肉分離開。

  苜蓿聽到光與怪蛇搏鬥的經歷打了一個冷顫,大熱天的竟然覺得冷

  光看了看苜蓿。

  「苜蓿你怎麼了?不會生病了吧?」

  「沒,就是有點兒發冷。」

  苜蓿向著光身邊靠了靠,跟他大腿挨著大腿,光把他摟進懷裡。

  「苜蓿不要怕,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怪蛇早就死掉了,而且從那之後什麼毒蟲毒蛇再咬我我都沒感覺了呢,光會保護苜蓿的。」

  苜蓿看著光。天啊,光這傢伙未免太彪悍了吧?跟手腕粗的毒蛇搏鬥,竟然把毒蛇咬死了。

  苜蓿摟住光的脖子,這是苜蓿第一次在人前主動與光親熱。

  光用手臂碰觸了幾下苜蓿的後背。

  「苜蓿乖坐下來,光還要打理獵物呢,你不想吃晚餐了嗎?」

  苜蓿做回光的腿上,看光熟練的切割獵物。

  光一邊切割鹿腿一邊說。

  「苜蓿摸摸看又嫩又滑。」

  苜蓿流著口水摸了一把,真想大叫這個是他的。

  光附在苜蓿耳邊小聲說。

  「他的感覺摸上去跟苜蓿的性器很像,晚上再讓光摸你那裡幾下確定一下吧。」

  苜蓿皺眉頭,從光懷裡翻了出來。坐到光身後遮擋自己臊紅的臉。他們身邊還坐了別人呢。被人聽到好丟人的。

  巨崇拜的看著光。

  「光你會辨認解毒的草藥嗎?」

  「會,在毒蛇毒蟲出沒的地方附近一定就有解毒的藥草。」

  「那光,明天讓我跟你一起過蛇谷上山去狩獵可以嗎?」

  「可以阿。」

  「巨!」

  巨的大哥壯擔心的叫了一聲,巨看了一眼他大哥。

  「跟著光我想沒有問題的,而且我們的食物來源是真的出現問題了,我要是可以狩到獵物明天母親就可以吃到肉了。」

  巨是個孝順的孩子。光看了他一眼,把大一塊鹿肉扔到了他懷裡。

  「光?」

  「明天不是要一起去狩獵嗎?我可不想我的同伴餓著肚子跟我上路去。

  「謝謝你光。你知道嗎?你真是個偉大而神奇的傢伙。」

  35

  順路一說光還是一個極度彪悍,極度淫褻的傢伙。他抓的小鹿是只公的,不用問睪丸部分被光搶到了手裡,苜蓿想要嘗一口光都不給。

  「苜蓿是光的雌性,雌性不可以吃這個,這個吃多了體毛會變多的。」

  光把最後一塊小鹿鞭塞進嘴裡嚼著。

  苜蓿怒瞪著光。小聲念叨著。

  「我也是雄性阿,變得雄壯些才好啊。」

  苜蓿沒想到那樣小聲,光還是聽到了。光靠過來咬住了苜蓿脖子。

  「啊!光你做什麼?」

  光鬆開嘴,用舌頭舔了舔被自己咬出的齒痕部位。

  「果然,苜蓿的身體跟小鹿的睪丸一樣嫩滑,光喜歡苜蓿現在的樣子,苜蓿不用變得雄壯,也不會變得雄壯,有光照顧你。」

  苜蓿摀住被咬的地方。看著光轉回頭談笑風生的開始跟巨商量明天的狩獵計劃。

  苜蓿鬱悶的低頭開始研究自己大腿上的皮膚,用手摸一摸,體毛很淺,再看看光大腿上、腋下體毛又黑又重,雄性體毛越重的一般身體也較強壯。

  苜蓿屈起胳膊,自己手臂上該長腱子肉的地方也是松嗒嗒的,再看光。

  苜蓿有些羨慕的用手輕輕摸著光後背上的肌肉,真硬,在火光下閃著油亮光澤。讓人看到就覺得有力氣。

  苜蓿正在出神的時候,還在與人高談闊論的光突然沒了聲音。

  苜蓿奇怪的抬頭看,正好與光的眼神對上了。光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他,從表情看似乎在醞釀什麼陰謀。

  光站了起來,突然彎腰抄起苜蓿的腿,把苜蓿抱了起來,大跨步的直向著他們暫住的帳子走去。

  「好啊,嗚嗚!」

  四周響起了起哄的聲音。

  苜蓿的臉變得通紅。

  他們身後的巨還追加了一句。

  「光記住晚上保留一些體力阿,明天還要去狩獵呢。」

  光抱著苜蓿進了帳篷,把苜蓿放在地上,光的眼中散發出興奮的光芒。

  一到沒人的地方苜蓿才鎮定下來。

  「光,你怎麼可以就那樣把我抱回來?」

  「為什麼不可以?這一次是苜蓿先挑逗光的。」

  「挑逗你?不挑逗,你還……。我哪裡挑逗你了?」

  「當苜蓿的手指頭劃過光的背脊,光的這裡就開始挺起來了。」

  光把皮裙掀起來,把自己樹立起來的性器露出來給苜蓿看。

  「明明是光容易發情,卻讓苜蓿跟你一起沒臉出去見人。」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是苜蓿勾引光的。」

  「哪裡有,是光想歪了,自己在發情而已。」

  光咧著嘴撲到苜蓿身上。

  「是苜蓿主動先摸的光。」

  「我只是摸摸光的肌肉。」

  光拉著苜蓿的手放到自己後背上。

  「光讓苜蓿摸,喜歡被苜蓿摸。」

  光露出期待的眼神,苜蓿想不摸白不摸,光讓摸的。苜蓿多摸了幾下,光興奮的一把拉開苜蓿的遮體布,把苜蓿雙腿左右一分就挺了進去。

  「嗯!」

  苜蓿悶哼一聲,用力在光後背上捶了幾下。

  「光你這個野獸。」

  「呼呼!」

  光下體用力的撞擊著苜蓿的後庭。

  「阿!嗚嗚,嗯,光不要了,苜蓿不要了,你這個野獸。」

  「苜蓿不要了,光還要,還有光是野獸,苜蓿就是小叫獸。」

  光做的興起,不過倒是也還記得答應了巨明天要一早出發去狩獵,所以光還是很節制的,只做了兩次,只是這兩次時間長了一些,苜蓿都累暈過去了光還在那裡埋頭苦幹,沒辦法,光只要想到這一次是苜蓿主動的就好激動呢。

  36

  第二天當光提了提裙子志得意滿的走出帳篷的時候,巨跟幾個年輕人已經在不遠處等他了,對於這些山地族的年輕人來說光就是他們崇拜的對象,他們的領路人。

  巨走過來跟光說,這幾個人都是族裡比較膽大、比較健壯的年輕人,也都還沒有跟雌性組織家庭,大家都願意跟著光去山上碰碰運氣。光欣然的答應了。

  早早的在光他們出發以後,山地族其它的雄性也都出門去打獵了,只留下雌性還有孩子,還有一些老弱的族人守護駐地。

  中午的時候突然外面吵吵鬧鬧的還有哭聲,苜蓿被吵了起來,坐起來小心包裹好身上被光啃咬出來的痕跡走出帳子,拉住一個匆匆走過身邊的人問。

  「有人在哭嗎?出什麼事情了?」

  那人臉色很不好。

  「有人被食人族抓去了,他的雌性抱著孩子正在求石跟山召集族人去救他。」

  苜蓿聽了聽那哭聲,真是撕心裂肺的讓人心慌。

  苜蓿跟隨著走過身邊的人走過去,圍到中心的兩個大帳門前去看,不過這次苜蓿學乖了,沒敢靠上前去,只是離得遠遠的看著,也許去的晚了,只看到一個女人懷裡抱著一個三四歲樣子的孩子坐在地上哭。石跟山相繼轉身回了帳篷,有的人開始散去,有的走上去勸那女人。

  苜蓿呆呆站在那裡,突然看到了幫忙照顧阿單的女人在他不遠處站著,苜蓿走上去把阿單接過來問那女人。

  「為什麼大家都散開了,不去救人嗎?」

  那女人把苜蓿拉開些才回答他。

  「石跟山已經決定不去救人了,留守在駐地的人都是老弱婦孺,組織起來也沒有辦法跟食人族的上百人抗衡,而壯年的族人要晚上才會回來,但是等到晚上怕那個人早已經被吃掉了,再去救人也沒有意義了。」

  「一個人就這樣沒了嗎?」

  苜蓿膽寒的問。那女人低頭沒有說話。

  阿單拉扯著愣愣的苜蓿的衣服似乎在尋找什麼。

  「阿單你在找什麼?」

  「我想他在找食物,孩子餓了,你難道沒有發現已經中午了嗎?」

  「阿!?」

  苜蓿忙不迭的把孩子放回那女人懷裡。

  那女人不捨的問。

  「你們明天真的要走了嗎?」

  「嗯!說好只呆兩天。不過這幾天謝謝你幫忙照顧阿單,我會問問光可不可以多給你留下一些食物。」

  「謝謝!苜蓿你們真是好人,可是食物來源那麼少,光他們會有收穫嗎?」

  聽人這樣問,苜蓿也開始擔心,再加上剛才發生的那件事,苜蓿變得很不安,於是坐到駐地入口放哨的巨石上從中午一直坐到晚上等著光他們回來。

  很多山地人陸續走過石頭回來了駐地,可是苜蓿看到他們的收穫都不是很多,十個人一組,有的組只獵到一隻小小的兔子只勉強夠兩三個人的食量。

  苜蓿終於等到光那一行人,看到他們笑笑鬧鬧的就回來了,苜蓿笑了,那些人馱回了三隻大型獵物,野牛,山羊,鹿。苜蓿身邊負責放哨的人已經看傻了,這種獵物放在平時也很難獵到的。

  37

  晚上山地人聚集的時候,白天跟光一起去打獵的人,井然把光當作神邸,對光比對以前他們支持的族長繼承人還要尊敬。

  按照山地人食物的分配規則,獵到的獵物多的人可以多分一些獵物,大家拿到分得的那份,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紛紛聚到光身邊。

  苜蓿看著光在那裡翻烤著獵物,隨口對光說著白天的事,還心有餘悸。

  光狠狠地把一根羊排骨用手折斷了。

  「這裡的人安逸慣了,早不知道如何去還擊,其實食人族不是不可戰勝的,光曾經看到過一個優秀的族長帶著自己的族人消滅了一支食人族。」

  「光,山地人會怎麼樣?」

  「苜蓿就不要擔心了,明早我們就離開這裡了,光發現了一個好地方,明天我們就去山的那一邊吧。」

  光把一片烤好的肉用匕首戳著遞給苜蓿。

  「光我們走的時候可不可以給阿單的奶母多留一些食物。」

  「嗯!明早吃剩下的都給她好了,帶著上路也很累贅的。」

  一邊的巨看著他們倆已經在商量明天走的事情了,猶豫半天還是說了大家的企盼。

  「光你們難道不可以留下來嗎?」

  光搖了搖頭。

  「安定的生活不是光要的,光要找一個最適合居住的地方建立屬於自己的部族。」

  巨與他那些年輕的夥伴們互看了一眼。

  幾個年輕人聚到了一起,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光會是一個好的族長,以巨為首,讓巨作代表,他們打算找光談談。

  巨走過來,光大方的把一塊肉遞給他。

  「光我們想跟你談談。」

  光看著巨,大口啃咬著食物。

  「建立部族需要人的對不對?我們幾個剛才商量了一下,我們想跟著光走,我們山地族已經夠大了,是到了分散的時候了,我們相信有光這樣的頭人帶領即使去做旅人,生活也會不錯的。」

  「你們想好了嗎?不過要說好,食物可以讓,但是光的雌性是不讓的。」

  光佔有性的把苜蓿摟到懷裡,醜話要說在前面,他見過有些雌性比較少的部族,雌性是共享的只為了可以產下較多的後代。可是他的苜蓿,一不會產後代,二他捨不得給人共享。

  那些人笑了笑。

  「不會的,我們打算帶了相好的雌性一起走。」

  不得不說光面前的年輕人,都是山地族裡比較強健的,強鍵的雄性自然有雌性願意跟隨。

  十幾個人商量定了要跟光走,當晚去跟自己家裡人辭別,去找自己相定的雌性。

  第二日一早他們聚在一起吃了早飯,苜蓿從照顧阿單的女人手裡抱過阿單,大家就上路了。

  昨天打獵的時候光他們發現,走過蛇谷向著山上走有著豐富的食物源,只是多數的山地人不願意踏出那一步。

  昨天他們打獵,也只是獵到不錯而又夠多的獵物就回來了,沒有再走下去。現在他們計劃沿著那條路向山上走。

  一路走來收穫頗豐,中午太陽太大了他們決定休息,在一個石群當中大家找了地方坐下來,清點收拾獵物,光讓一個人站到附近的制高點放哨,人在最鬆懈的時候往往是最危險的時候。

  光靠在陰涼的大石頭後面,苜蓿抱著孩子躺在光腿上,正在昏昏欲睡的時候,放哨的人跑了過來。

  38

  「出什麼事了嗎?」

  「駐地那邊在燃狼煙。」

  放哨的寧那樣一說剛才還在休息的人都站了起來紛紛站上周圍的大石頭向他們來的方向觀看。

  狼煙直衝雲霄,苜蓿抓緊了光的胳膊,很是緊張,那邊一定出了大事了。狼煙示警山地人在召回所有的族人,他們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所有的人都看向光,巨走過來。

  「光按道理講我們已經決定跟隨你,是不該走回頭路的,可是看情況部落出了大事了,看那煙,留守的族人是把所有儲備用來示警的狼糞都用上了,所以我們想回去看看,還好我們走出來的還不算遠,可不可以麻煩你們在這裡等我們一下,部落要是沒事了,我們就趕回來找你。」

  「一起去,留兩個人看守行李跟食物,大家跟我走。青、禾留下,苜蓿你也留下。」

  「光!」

  「苜蓿不適合作戰士,你在身邊光會分神的,這裡離的距離正好,不會被波及到,事情完了還趕的及回來吃晚飯。」

  光安頓了苜蓿,高舉起手中的武器。

  「大家跟我走。」

  苜蓿開始了焦急地等待,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光他們還沒有回來,苜蓿站在大石頭上苦苦等待著,青烤好了食物說讓他吃一點兒,苜蓿都沒胃口,這一晚是苜蓿第一次意識到光在他心中原來已經如此重要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光他們還沒有回來,苜蓿執意要回去找,青坳不過他已經打算帶了他上路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一小隊人走了過來。

  苜蓿跑了過去,就看到那些人一身塵土還有血跡。苜蓿抓住了為首一個人的胳膊著急的問。

  「光呢?他怎麼沒回來?告訴我,光呢!」

  後面兩個人把苜蓿拉住了。

  「苜蓿你冷靜,聽安說阿。」

  苜蓿安靜下來。那個送信的安道是笑了。

  「我們是新族長派過來接你們的。」

  「新族長?」

  「嗯!光做了我們的新族長。」

  「到底怎麼回事?」

  「新族長堅持等你們回去才舉行升任族長的儀式,我們還是一邊上路一邊說吧。」

  那些人幫他們收拾了東西,才上路苜蓿等不及追問。

  「光呢?他還好吧?有沒有受傷?為什麼不是他來接我們?」

  「昨天我們的駐地在你們走後受到了食人族的圍攻,我想他們是知道我們部族只留了老弱婦孺留守的,所以留守的族人點起了狼煙,可是看到狼煙趕回去救援的人都被食人族分散的驅散或是殺死了。光他們那時正好趕回來,是光派人聚集了分散作戰的族人帶著大家摸到了食人族後面,打了漂亮的一仗,不僅俘虜了他們的雌性跟孩子還成功地斷了他們後路。昨晚戰鬥了一晚上,早上的時候食人族撤走了,我想以後他們也不敢再回來了。我們希望有人帶領我們重建部落,石跟山也被光折服,大家的呼聲是一樣的,一定要把光留下做我們的族長。」

  「光同意了?」

  「族人們把光扣下了,光說要回來接你們,我們都當這時新族長的第一個命令,所以就自動請纓的來了。」

  「現在擁護光了嗎?那昨天讓你跟我們走你又不走。」

  安也是跟光出去打獵的其中一個,可是當有人要跟光走他卻沒跟。

  「我的母親年紀大了,只有我一個兒子,我走不開,不過現在好了,光做了我們的族長,我們就可以跟隨他好好建設我們的部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39

  進入駐地的時候,苜蓿看到很多人在打掃戰場,附近的石頭上都是血跡,這場大戰並不像安說的那麼輕鬆。如果山地人都在的話,那麼剩下的也不到三分之一,而且多數都是女人跟孩子。前一日還上千人的部落現在只有幾百人,看上去也沒那麼熙熙攘攘了。

  苜蓿遠遠的看到光在大帳篷那邊跟山、石在爭執什麼,周圍還圍著十幾個壯年。

  苜蓿跑過去就聽到光在喊。

  「讓我去,我不想留在這。」

  「安已經帶人去了,他們馬上就要回來了,你的人不會有事的。」

  「光要去找苜蓿,看不到光那傢伙會亂想的,而且光也不想留在這裡。」

  「光,族人們都希望你留下,你對這裡有什麼不滿我們慢慢說好嗎?」

  「光想要苜蓿。」

  光坐在了地上,他說要去找苜蓿,那些人看著他不讓他去,他很不想打架。不過過了今天還見不到苜蓿就好難說了。

  「光!」

  光抬頭看到苜蓿就站在眼前,大家自動讓路讓苜蓿走到光身邊。

  光站起來,提著孩子的衣服把孩子從苜蓿懷裡提了出來隨手給了身邊一個人。

  「幫他找個乳母好嗎,謝謝。」

  中間沒了阻隔,光用力把苜蓿擁進懷裡。

  「對不起答應你們昨晚回去的,可是戰鬥今早才結束。」

  「光,你沒事吧?」

  光把苜蓿抱起來。轉過臉跟山說。

  「借你的帳子用一晚。」

  山點點頭。

  光抱著苜蓿向著帳子走。

  光跟懷裡的苜蓿說。

  「很漂亮的一仗,光說過食人族不是不可戰勝的,只要大家齊心合力就可以把他們趕炮。不過戰鬥結束以後,光還是很興奮呢。」

  光進入帳篷跪下來,把苜蓿放在獸皮毯子上。

  「光死了很多人嗎?」

  「我們回來的時候零散趕回來救援的人已經死了很多了,還有一些躲了起來,駐地留守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還好山跟石護著女人跟孩子過了河才沒出事。戰鬥結束的時候清點人數山地人還剩下兩百多人,食人族只剩下幾十人,很慘重但是山地人贏了。」

  「光要留下給山地人作族長嗎?」

  「光不想留在這裡,這裡不是光夢想中的地方。」

  苜蓿看到光把皮裙脫了下來,傻乎乎的問。

  「光你要做什麼?」

  「交配,光等苜蓿很久了呢。」

  「你……,大家都在忙碌,戰鬥才結束你卻在想這個。」

  「光幫他們打仗,卻沒義務幫他們善後,我又不想留在這裡,戰鬥讓光興奮,可是戰鬥結束後,光發現自己的興奮勁還沒下去,光當時就想苜蓿要是在身邊,我當時就可以把你壓倒在地上,不管有人沒人光都可以穿透你的身體。」

  「光你這個禽獸。枉費我剛才還在為你擔心。」

  苜蓿一腳踹過來,被光拉住了腿。光在苜蓿腳腕上親了一口。

  「知道苜蓿為光擔心,光就更加興奮了,苜蓿你知道嗎?戰鬥的時候光就在想,光要是有事了,苜蓿怎麼辦,沒有人照顧你,找不到食物的你餓也會餓死,還不要提山地上還有苜蓿最怕的毒蛇,所以光就跟自己說,只可以勝,不可以敗,光要活下來照顧苜蓿,每當想到這裡光就更有力氣了,所以當光跟食人族族長搏鬥的時候,光把他放倒還用匕首多紮了幾下,等戰鬥結束的時候只想去找你,然後像這樣把你壓在身下。」

  40

  光把苜蓿罩在身下,已經躍躍欲試了。

  光以為依照慣例苜蓿還是會努力掙扎一陣的,所以全身繃緊了力氣等著苜蓿掙扎。

  誰知道苜蓿摟住了他的肩膀,把頭埋在他的肩窩,嗚嗚的哭了起來。

  「苜蓿你怎麼了?」

  苜蓿雖然軟弱可是還沒因為被自己強行壓倒而哭過,光想苜蓿該是已經習慣被他壓倒了才對。

  「苜蓿以為光出事了,從光走後一直沒有睡,苜蓿一直想以前對光是不是太差了,跟你吵架還要讓你找食物餵養我。」

  光親了親苜蓿的額頭。

  「我可憐的苜蓿,你也一直沒睡嗎?光知道你一定很累,光也很想休息的,可是……。」

  光拉著苜蓿的手摸到了自己挺立的性器。

  「從見到苜蓿那一刻起它就開始站立了,所以讓光交配吧,讓我們做到最後一個人睡去。」

  光麻利的拉開苜蓿緊閉的雙腿屈起其中一隻,自己埋身進去。

  苜蓿沒有像以前一樣,踹他罵他,讓光覺得很不尋常。一邊埋頭衝刺一邊問。

  「苜蓿你還好吧?」

  苜蓿摟著光強健的臂膀,不說話。有點失而復得的珍惜感。

  「苜蓿有點兒離不開光了。」

  苜蓿小聲的說到。

  「阿!苜蓿你說什麼?」

  光停下來問,他似乎聽到很重要的話。

  「沒,光你交配的時候就不能輕柔點兒?還好苜蓿是個雄性還有些力氣支撐著,要是雌性早被你莽撞的那根戳穿了。」

  「光也不想交配的時候這樣費力氣,還不是苜蓿交配的時候總是掙扎於是光就習慣交配的時候全身用勁了。」

  苜蓿想了想以前自己是不太配合,光哪裡做得不好,自己立即掙扎著要跑,光隨時都預備著制住掙扎的自己。交配一次下來都像是打了一場架。

  「苜蓿以後配合一點兒就是了。」

  光用力挺動下體,發洩著自己興奮的情緒。把苜蓿壓在身下發洩一次過後,把苜蓿身體側翻過來,從斜裡插進去,這個體位可以進入的更深。

  「苜蓿今天有些不一樣呢,你沒事吧?苜蓿。」

  苜蓿變乖了,變得配合了,光卻覺得不對勁。

  苜蓿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到地上,用手摞動著自己的性器。

  「有哪裡不對?看在你辛苦一天一宿的份上,苜蓿讓你省些力氣不好嗎?」

  「沒什麼不好,乖巧的苜蓿讓光更興奮。」

  光興奮的後果就是下體的衝刺更加有力氣了。

  「呼呼。」

  光興奮的粗重呼吸聲響在耳邊。

  「阿,嗯,嗚。」

  放棄了掙扎、抵抗的苜蓿,開始注意找尋交配中的樂趣。其實不把跟光交配這件事,想成有傷雄性自尊,痛苦的事情,只是用心體會其中的感受,還是很有快感的。

  做到最後兩個人都已經呈現迷離狀態了。

  苜蓿甚至主動挺起屁股邀請光進入。

  「光進來,用力,嗚嗚,用力,裡面!更裡面!都進來。」

  「啊!」

  光一聲大孔連帳外的人都聽到了。

  正在帳外不遠處商量如何留住光的巨聽到聲音看了看帳篷這邊,搖了搖頭。

  「可憐的苜蓿!」

  雄壯的雄性一般性能力都很強,而光可算是雄性中最雄壯的了。

  41

  因為苜蓿他們昨天回來的時候才是傍晚夕陽才落的時候,還沒到吃飯時間,兩個人就進了帳篷,交配去了,所以第二天一早大運動量的光幾乎是被餓醒的。

  光伸著懶腰走出帳篷,果不其然帳前是有人看守的,看篝火一晚上沒熄滅過就知道他們一直沒離開過。

  看光走出來,有人迎上來。

  「族長有什麼吩咐嗎?」

  光無奈的看看左右。

  「首先光沒答應要做你們的族長,還記得嗎?你們有候選族長的。」

  「兩個頭人都自願把族長位子讓給你了啊。」

  「可是光沒答應留在這裡。」

  光跟看守他的人還在理論的,那邊看到動靜的石跟山走了過來。

  「我想苜蓿回到光身邊了,光經過昨晚也可以冷靜下來了吧?也許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光想了一下,昨天戰鬥結束後自己一心要去找苜蓿,誰說話他似乎都沒什麼耐心聽。今早,知道苜蓿還在睡,自己心裡也踏實很多了。

  「好吧!不過光很餓,要一邊吃一邊說,我想巨他們那裡因該還有食物。」

  苜蓿跟最後回來的那兩個人是看守食物的,他們過來自然帶回了他們一路狩獵的獵物,山地族經過這場浩劫可想而知,本來就缺少的食物變得更加少了。

  光甚至聽到餓肚子的孩子在不遠處哇哇的哭。

  有人叫來了巨。

  「我們的食物還在嗎?」

  「在,光沒說話,不會有人敢動的。」

  「全部收拾乾淨上架子烤熟以後分給大家吃。」

  「大家?」

  「山地族剩下的所有人,就當慶祝我們趕跑了食人族打了勝仗好了。」

  「光大家會感激你的。」

  所有人在缺少食物,餓了最少一天的情況下,有一頓飽飯可以吃就是莫大的幸福。

  「請給苜蓿留一隻最大的羊腿,把睪丸部位留給我。餓了一天了,連睡覺都睡不著了。」

  光捂著空癟的肚皮坐在帳篷邊上,等著石跟山說話。

  「光你對這裡到底有什麼不滿?要是不喜歡這裡的人,你不是也答應帶了巨他們走了嗎?」

  「這裡的人很強壯,只是太貪團安逸,這樣很不好,巨他們那些人屬於還有心改變這一切,敢於去闖蕩跟著光重新來過的。」

  「只為了這個嘛?也許你做了族長就會不一樣了。」

  「還有這裡的環境,這裡不是一個適宜長久居住的地方。」

  「我們在這裡居住很多年了阿。」

  「你沒有發覺你們的食物來源越來越單一了嗎?這裡不是光理想中的地方。所以光一定要走。」

  「這一切可以改變嗎?」

  「可以,只要你們肯離開這裡。」

  背井離鄉畢竟需要勇氣,苜蓿跟他走的時候還不是想過逃回去?

  對於那些在一個地方住久了安逸慣了的人,讓他們打破這種安逸的生活是需要時間的。可是光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與其久久等待,不如帶了那些比較敢闖蕩的人走。

  畢竟人以類聚。

  石跟山沉默了,這時候聞到燒烤食物香味的苜蓿醒了。在帳子裡叫了一聲。

  「光!我們是不是有食物可以吃啊?」

  「光說過不會讓苜蓿餓肚子的,苜蓿會很餓也是你自己不肯吃造成的吧?」

  苜蓿從帳子裡露出腦袋,疲憊的看著光。

  「怎麼可以怪我?還不是擔心光才吃不下的。本來還沒那麼餓的,還不是你昨晚……。」

  42

  苜蓿義憤填膺的正要理論一番的,突然意識到石跟山的存在。苜蓿臉變紅了迅速的把頭縮了回去。

  「哈哈!」

  光大笑著站起來走進帳篷裡,就看苜蓿跪在地上,正在用自己的衣服擦著地下的獸皮毯子。

  「苜蓿你在做什麼?」

  苜蓿看了看就光在門口。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

  「上面沾了東西。」

  光走上去看了看。

  「什麼啊,苜蓿聞到烤肉的香味流的口水嗎?」

  苜蓿回頭怒瞪著光,突然提高聲音對光喊到。

  「這是光發情留在苜蓿身體裡面的壞水。」

  「光食物烤好了出來吃吧。」

  巨看著光才進帳子沒多久想他就是要做什麼隱秘的事動作也沒那麼快,於是直接走進來叫光去吃飯誰知道才掀開帳子的草簾就聽到苜蓿這聲喊。

  「不好意思,我什麼也沒聽到,你們繼續,不過記得可以吃飯了。」

  巨放開手裡的草簾退了出去。

  「啊!」

  苜蓿跪在地上用手捶打著地面。

  光從苜蓿後面撲上去。倒是很開心的樣子。

  「光最喜歡苜蓿了,苜蓿現在的樣子好可愛。」

  「好丟人沒臉出去了。」

  苜蓿躲到帳子一角背對著光死活不肯出去了,光把他的食物拿進來給他吃,苜蓿別彆扭扭到了晚上。

  當太陽落下大家無法再做其它工作的時候巨、青、禾陸續過來找苜蓿。

  「苜蓿出來吧,等一下有大事要宣佈。」

  「不去你們族裡的大事跟我沒關係。」

  光那禽獸阿,下午別人幹活,他抽空回來又強拉他交配,害自己一覺睡到現在,外面人一定都知道他們躲在裡面做了什麼勾當了。讓他怎麼抬得起頭出去。

  苜蓿咬著枕頭,捶著地面。

  「禽獸!種豬!」

  又有人進來,是巨。

  「苜蓿你還在彆扭嗎?出去吧,光答應做我們一族的族長了,他有大事要宣佈,正在等你呢。」

  「光答應了嗎?」

  「嗯!大家都在等你。」

  一聽這話,苜蓿只好站起來跟了出去,來到聚集地,站在中間大石頭上的光就看到了他還對他揮了揮手,苜蓿在人群後坐了下來。

  山向前站了一步。

  「大家安靜下來,光有重要的大事要宣佈。」

  等大家安靜下來看向大石頭上,光站了出來。

  「光同意做這裡的族長,並且決定要帶著大家遷徙。」

  「遷徙,要去哪裡呢?」

  「這裡建設好的東西怎麼辦?」

  下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大家靜一靜,當然光不會帶著大家盲目的遷徙,光打算先找好地方再領著大家過去,所以光今晚要從族人裡選出二十個志願者跟光去尋找比較理想的地方,誰願意跟光去的就站出來。」

  陸續有人站出來,光期待的看著苜蓿這邊,可是早該想到的苜蓿一個勁向後縮最後也沒站出來。

  苜蓿把自己縮成一團,他才不去呢,好不容易可以過安定生活了,既然知道他們只是去找地方,還會回來,他為什麼要跟著他們出去風餐露宿的,他寧願呆在這裡等人回來。

  當光公佈組隊人員的時侯苜蓿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還在奇怪光怎麼這樣痛快就放任他留下了呢?可是苜蓿沒有注意光露出的那擦壞笑。

  43

  當天晚上苜蓿幾乎可以說是放任了光的胡作非為,當光壓在他身上正在進行第N次騷擾的時候,苜蓿基本連喊叫的力氣也沒有了,光持續在他體內挺動著下體問。

  「苜蓿真不跟光去嗎?我們可能要走很久。」

  「嗯!苜蓿會在這裡等你。」

  「要是我們分開了,光會想苜蓿的,苜蓿會想光嗎?」

  光揚起上半身問。

  「奧!會吧。」

  苜蓿想自己餓肚子的時候也許會想起光。

  光猛然一抖動,然後退出苜蓿體內坐起來打開自己一邊的袋子開始整理行裝。

  「苜蓿為什麼不跟光走?」

  苜蓿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回答。

  「苜蓿喜歡安定的生活,出門去前面的路不知道怎麼樣,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毒蟲猛獸,整天心驚膽顫的,還要提放光……。」

  光回頭看苜蓿。

  「提放光什麼?」

  「反正你要走了,說了也沒什麼,要提防你隨時撲上來要求交配,你要知道苜蓿的體力可沒你那樣好,基本光做第一次的時候苜蓿還有力氣反抗,第二次還可以叫幾聲,第三次苜蓿的手腳就開始發軟了,再多第二天渾身就像要散架一樣的疲憊。」

  「可是光有給苜蓿找食物,而且也沒讓苜蓿做事。」

  「也對阿!那就怪苜蓿身體不好吧。」

  光給足了他休息時間,只是他的身子骨抗不住啊。

  「苜蓿明早會去送我們吧?」

  「一定會的。」

  「那就好,光會給苜蓿一個驚喜。」

  「驚喜,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多給我留下一些食物。」

  光從後面抱住苜蓿,苜蓿以前乾瘦的身體已經被餵養的圓潤多了,軟軟滑滑的,讓他捨不得放手。

  光在苜蓿肩膀上親吻、啃咬著。

  「光捨不得苜蓿,苜蓿對光很重要。」

  「嗯!光你的東西整理好了嗎?」

  「嗯!重要的、該帶的都打包好了。只等明天太陽升起。」

  苜蓿很後悔當時沒聽出光話裡別的意思,要是早聽出來他就不去送什麼行了。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大家把光一行人送出山地族駐地的範圍,讓苜蓿很意外的是,那些勇士還帶著自己的雌性,他們的理由是怕走得久了,路上苦悶,而且找到地方也要有人先在那裡收拾一下等大隊人馬來。

  光走在最後拉著苜蓿的手。

  「苜蓿,光捨不得你,你知道嗎?」

  「知道,苜蓿也會想光的。」

  「苜蓿對光很重要。」

  「光說過了,苜蓿記得。」

  「光要帶著所有重要的東西上路。」

  「嗯?」

  光在對著苜蓿笑,當苜蓿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被光扛到了肩上。

  「光你做什麼?」

  光向前跑去,一邊跑一邊對身後喊。

  「幫我照顧好阿單。」

  身後有人喊。

  「族長放心,你兒子我們會照顧好的,一路順風。」

  跟著光上路的人看到光跑到前面了也在後面跟著跑,要知道光要帶出去的都是精英,要是跟不上掉隊了還是趁早回去的好。當然這些人中也有例外,那個就是少運動多長肉的苜蓿,不過他有光扛著走。

  光扛著苜蓿跑出去很遠,確保苜蓿一個人是找不回去了的時候才停下來,停下一看,身後跟的族人強弱立見。

  光停下來等著後面的人,他身邊的巨佩服的說。

  「族長真厲害,扛著一個活人還可以跑這樣快。」

  「苜蓿的身體比野豬輕多了。」

  光把苜蓿放下地,苜蓿臉色很不好的指著光。

  「你……。」

  「光怎麼了,光說過重要的東西都要帶上,光也說過了苜蓿是光最重要的東西。」

  44

  光的意思很明白,他已經提示過,苜蓿沒聽出來不怪他。

  「苜蓿沒有報名要來。」

  跟光出來可是光說自願報名的,他苜蓿可不是自願的。不過顯然苜蓿在自取其辱。

  「雌性不用報名跟著自己的雄性就好。而苜蓿是光的雌性。」

  光說的理直氣壯,而苜蓿在這個問題上就沒爭贏過。

  「啊……!」

  苜蓿氣急的大叫,可是不管苜蓿有多麼不願意,他都必須要跟著光上路了。

  一行人就要過蛇谷了,男人們採來了草藥分給大家吃,山地的女人們雖然也不喜歡毒蛇,可是久居山地也是看過蛇的,知道提前吃了藥不會有生命危險也就不怕了。只是苜蓿。

  苜蓿看了看那些勇敢的女人們,自己想說害怕讓光背他過去的話也說不出口了,上次過這裡的時候是因為他抱著孩子光怕他一邊躲蛇一邊照顧孩子不方便,於是把他抱過去的,這一次……,他一個雄性在女人都沒提出這種要求的時候自己提覺得有些丟人。

  苜蓿想要保持一些可笑的雄性自尊,於是硬撐著沒有說。

  進入蛇谷腳邊竄過第一條蛇,苜蓿臉色就開始慘白了。

  周圍響起雌性的尖叫。

  「阿!」

  「不用怕,你不招惹它,它是不會咬你的,而且即使踩上了也沒關係的。」

  有人在安慰自己的雌性並且摟進懷裡,身邊有著自己雄性的鼓勵,再加上被摟在安全的懷抱裡,那些雌性慢慢安定下來。

  反觀苜蓿,因為跟光賭氣走在隊伍後面現在身陷蛇谷孤立一人,嚇得連喊叫都不敢,苜蓿是真的怕蛇,緣由似乎是因為小時候在水裡游泳遇到過水蛇,那滑溜溜冰涼涼的感覺他至今還記得。

  苜蓿越走越不敢邁步,直到光回頭看,苜蓿已經嚴重落後了於是走了回來,苜蓿甚至沒注意光到了身邊,只是兩眼發直的走著。

  「苜蓿,苜蓿!」

  光叫了幾聲發覺不對,於是把苜蓿扛到了肩膀上加快步伐,走過族人身邊時還說。

  「大家加快速度通過這裡,過了這裡我們才好打算晚上的食物。」

  大家看光扛著苜蓿加快步伐,於是紛紛效仿把自己的雌性也扛了起來。

  過了蛇谷光把苜蓿放在地上,苜蓿看了他一眼直直的倒了下去,被光一把抱住了。

  跟上來的人問。

  「苜蓿怎麼了?」

  「我想他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那些人露出了然一笑,昨晚光折騰苜蓿的聲音可是很多人都聽到了的,所以苜蓿累也情有可原,苜蓿的累倒充分證明了光的彪悍。

  光把苜蓿固定在後背上,才出了蛇谷就發現了獵物山羊,光讓雌性原地待命,幾個雄性留守,其它族人去四周包抄。自己首當其衝追了上去。

  當苜蓿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河邊,有人在一邊剝山羊皮,天色已經暗了。有雌性發現他醒了,過來說。

  「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從蛇谷你就開始睡,睡了一下午,是光發現我們帶的水不多了,把我們帶過來的,雄性們很能幹對不對,他們抓到十幾隻山羊,還有活的可以帶上路作應急糧食呢。」

  聽著雌性們說到雄性的自豪勁很明顯的已經把苜蓿算進她們群體了。

  「我……。」

  45

  苜蓿很想說他也是雄性,可是看著那些人,哪一個都比他雄壯、勇敢。又把話吞了回去。可是心裡自己安慰自己。

  他的昏倒跟自己怕蛇有關係,可是跟光昨晚拉他交配無數次炸幹了他的體力也有一定關係,對於自己昏睡一下午這件事光也有責任。

  苜蓿恨恨的看向光,光發現苜蓿在看他,對著苜蓿笑了笑,然後跟身邊的人說了些什麼就走了過來。

  「苜蓿看光有事嗎?」

  苜蓿臉紅了,為了自己的膽小而紅,被蛇嚇昏了怎麼想都很丟人啊。雖然光沒說穿,可是光一定知道他是被嚇昏的。

  光看他臉紅,粗糙的大手摸上了苜蓿的臉頰。

  「苜蓿生病了嗎?」

  苜蓿低垂著頭恨不得有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苜蓿把臉埋到了雙膝之間,搖了搖頭。

  光摸著苜蓿的頭頂。看看左右的人都很識趣的離開他們身邊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於是光傾身靠近苜蓿耳邊壓低聲音說。

  「光知道苜蓿怕蛇,可沒想到這樣嚴重,不過沒關係只有光知道,其它人都當苜蓿是被光累暈的。」

  苜蓿抬臉看光,再看看遠處在收拾獵物的族人,那些人看著他跟光小聲說話,曖昧的看著他們倆笑。

  苜蓿不知道讓人家知道他是被蛇嚇暈比較丟人,還是讓人誤會他被光拉著交配體力不濟的被累暈比較丟人。似乎哪一個都讓他沒臉見人,都是光不好。

  苜蓿突然撲到光身上,把光撲倒在地上,苜蓿對準光的肩頭張開嘴,苜蓿想咬人。

  「都是光不好!苜蓿不想跟來的,哼!」

  苜蓿一嘴下去沒想到光的肩頭繃著力氣,一嘴沒咬到肉自己牙床子還被擱的生疼。

  「阿!都是光不好。」

  苜蓿舉起拳頭在光身上錘著。

  「哈哈!光越來越喜歡苜蓿了。」

  光只當苜蓿在跟他玩,翻身把苜蓿壓在身下,沒頭沒腦的在苜蓿臉上身上一陣激情的啃咬。苜蓿努力的小拳頭落在光寬廣的背上,光對此似乎沒什麼反應,只是開心的在苜蓿身上啃著咬著。

  「哈哈,光最喜歡苜蓿了。」

  請大家相信,要不是不遠處還有族人看著,光當時就能把苜蓿脫光按在當地進行他最喜歡的交配運動。

  當大家都圍在火邊的時候,苜蓿靠在邊上一塊石頭上蜷縮著身體坐著。

  光把食物拿過去給他,他就不客氣的吃。

  光在一邊帶著笑臉看他吃,自己返回火邊。

  安排了一個族人去把放哨的人換回來吃東西,又安排幾個人輪班晚上站到周圍最高的石頭上放哨。光才拿過自己的食物。

  「晚上大家自己給自己還有自己的雌性找地方睡覺,不要遠離火堆太遠了,還有交配的時候蓋住肚皮小心著涼。」

  「哈哈!」

  大家哄笑。

  「笑什麼笑?大家晚上的心思是一樣的嗎,有你們這些傢伙,光還要記得給苜蓿蓋住屁股,免得你們偷看。」

  光拿著食物站起來向苜蓿走去。來到苜蓿身邊,苜蓿奇怪的問。

  「大家在叫什麼?」

  他似乎聽到大家在喊。

  「哦!」

  「沒什麼大家都很開心,苜蓿吃飽了嗎?」

  「嗯,飽了。」

  46

  知道苜蓿飽了,光才坐在苜蓿身邊開始吃自己的東西。

  苜蓿看著天上的月亮,純白色的,讓他想起以前自己部落邊上的河面在晚上也是這種光芒。

  「苜蓿還在不開心嗎?」

  「現在好多了。」

  天黑了是最好的掩護,誰也看不到他臉紅了。而且大家似乎都有的忙,也沒有人在意他是因為什麼昏倒的。

  從河那邊吹來的風有些涼,苜蓿哆嗦了一下,手腳抱成了一團。

  光慢慢靠過來把他摟在懷裡。

  「很冷嗎?山上比叢林裡是要冷一些的,而且在你醒以前我們巡查了四周,河水裡可以看到冰塊,可以想見晚上會有些冷。」

  「光什麼是冰塊?」

  「苜蓿沒見過嗎?」

  苜蓿搖了搖頭。

  「早就聽你們說,河裡會飄著冰塊,可苜蓿去河邊看過,除了水變冷了,發生逆流以外沒看到奇怪的東西啊。」

  「苜蓿都是正午去的吧?」

  苜蓿可以說是最早睡(被光拉近帳篷的),最晚起的人(被光拉著交配半宿,搾乾了體力,不到中午起不來)。

  「冰塊只有特定的時候才有嗎?」

  「也不是,只是中午正好化光,等一下光帶你去看吧,我們離水邊不遠了。」

  「嗯!光快點吃。」

  在苜蓿催促下光很快吃完了食物,站起來,光從火邊引了一個火把過來,拉著苜蓿走向了河邊。

  苜蓿看到河水就想走下去,才進去一隻腳就被凍了回來。

  「好冷啊!」

  光蹲下身從河裡撈上來一塊冰示意苜蓿張開手,放到苜蓿手裡。

  「是什麼?透明的石頭嗎?」

  「這就是冰。」

  「它變小了,變沒了,化成水!」

  「嗯!光打算跟上去看看它是從哪裡來的。」

  「它會不會就是河神施的法術阿?光還是不要去了吧。」

  「光不相信有神,光走了很多地方也沒見過神,什麼東西都是可以找到解釋的。」

  「光!苜蓿會怕。」

  「有光保護苜蓿不用怕。你看河上飄著冰多漂亮啊。」

  「是很漂亮可是也很冷。」

  苜蓿雙手抱著肩膀,光打開一塊獸皮把兩人裹在了裡面,光緊緊拉住獸皮抱緊苜蓿,鼻觀口、口觀心,光的下面變熱了,左右看了看河邊太冷了。

  光抱著苜蓿開始移動靠近火邊,那邊的大石頭後面已經有人了正打得火熱,那邊小山包後面也有人了,看樣子他的族人手腳比他還快了呢。

  他們現在站的地方正好是個下坡,光試想了一下從四周看過來倒在這裡似乎看不到什麼。再說他們還裹著一層獸皮,就是這裡了。

  光把苜蓿放在地上,自己壓上去,用獸皮把兩人包起來開始動手摸索。

  苜蓿開始掙扎。

  「不可以!會被看到的。」

  「看不到,而且我們還有獸皮裹著。」

  「那也不可以,看不清楚也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苜蓿乖一點就不會被發現。」

  「你就不能今晚不做嗎?」

  「不可以,光要交配,光要苜蓿。」

  「不要!」

  苜蓿掙開了獸皮的包裹要滾出去,又被光拉回來按住。

  「光要!」

  「不要!被人發現會很丟人的。」

  「苜蓿再動崗哨就會看到我們了。」

  苜蓿分神看了看稍遠處大石上站崗的人。乘此機會光就衝了進去,光探進身去就把獸皮拉過來蓋住了兩人的身體。說實話光是不怕被看到動作的,反正重點部位被獸皮蓋著也看不到什麼,只要腰間有塊布遮擋就是旁邊圍上一圈人看著,光都可以做。之所以費力氣找地方,真正要遷就的還是苜蓿。

  47

  第二天天亮大家才發現彼此靠得不遠,站起來基本可以看到人,就是早上的氣溫更低了,冷風是從河那邊吹來的。

  光醒來發現有早起的雄性在一邊等著他。

  「族長今天我們向哪裡走?」

  「把雄性叫醒到崗哨那裡去,光有事情要宣佈。」

  有人去叫其它人,光抱了苜蓿走過去,等雄性到齊了,光說。

  「我想沿著河水走上去看一下冰塊從哪裡來,希望大家有個心裡準備。」

  「族長如果遇到妖怪怎麼辦?」

  「不是它死就是我們死,控制了水源就是控制了生死。大家回去叫醒了雌性上路了。」

  「族長再向上去就是狼的地盤了。」

  「很好啊,狼長期聚集在那裡一定有它們的理由,也許那裡的食物很豐盛。」

  光說對了,他們沿著河水向上,發現動物越來越多,野馬、野牛、鹿簡直隨眼可以見到。

  有的族人驚歎。

  「天啊在這裡住下來一定餓不死,隨處都是獵物。」

  「這也是狼群不願意走的原因,我想我們離冰塊的來源也不遠了。」

  光的話還沒落下,動物們開始向遠處奔跑起來。

  「狼!」

  遠遠的出現幾匹狼擋在了動物逃跑的必經之路上,狼的狩獵一般直咬住獵物咽喉直到把獵物放倒,讓看到的人心驚膽寒。

  苜蓿這會也忘了什麼雄性自尊了,害怕的把臉埋到光懷裡,真是太血腥了,特別是獵物臨死前的掙扎,鮮血四濺。

  「很強悍不是嗎?這才是好獵手。」

  光看著遠處徘徊的那隻狼,體型明顯大於別的狼,他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只該是狼王。

  「族長四周都是狼,它們不會攻擊我們吧?」

  「也許會,不過狼只攻擊群體中最弱的,告訴大家走近些不要落單,點燃火把,我們今天就可以過去了。」

  狼群一直在他們左右徘徊不去,尋找機會,讓人莫名緊張。

  突然感覺腳下的地在搖晃。

  「大家遠離身邊的石頭趴下。」

  遠處傳來狼的叫聲,狼向著遠處跑去。等那地震過去,大家站起來,看到遠處一隻狼還有幾隻小狼在他們不遠處打轉。

  一隻帶著小狼崽的母狼落單這種情況很不尋常。光說。

  「我過去看看,你們在這裡不要動地震等一下可能還會來。」

  光摟著不情願的苜蓿向著那邊走,母狼看到他,嘴裡發出呼呼的聲響但還是帶了孩子退後了一點,同時光看到那隻狼王的後腿被壓在了一塊倒塌的石頭下面。在這塊原始的土地上,血腥味道隨時可能引來別的猛獸。

  那狼王看著光,只是看著叫也不叫。

  「你很勇敢,而且是一個好的頭狼,光可以放你出來,不過你要答應光不要咬我。我過去了!」

  光跟那狼商量著走過去,兩隻手費力的把石頭抬了起來,可是那狼王腿受傷移動不了,那石頭很重,光支持不了多久的於是叫著離他最近的苜蓿。

  「苜蓿把狼拉出來快啊。」

  「我怕!」

  「快,光支持不了多久的。」

  苜蓿慢慢靠近讓人看得氣急。突然母狼帶著小狼靠上去,咬住了狼王向後拖,可惜母狼很瘦小,小狼崽更沒什麼力氣,苜蓿愣了一下忙上去幫忙把狼王拉出了石下。

  才拖出來,苜蓿馬上意識到自己離著狼零距離,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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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光對這遠處的族人喊。

  「拿些止血藥過來!」

  苜蓿感覺有東西在舔他的臉,這才清醒過來,一隻小狼站在他腿上在舔他,狼,他被狼壓住了。

  「光!」

  苜蓿叫光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光回頭看他。

  「怎麼了?苜蓿。」

  「狼,狼在吃我。」

  「苜蓿,那只是一隻還在吃奶的小狼,我看它是喜歡你,也許你可以摸摸它。」

  光對腳邊的狼王說。

  「你的幼仔很可愛,你的雌性也很勇敢。」

  狼王看了一眼光,看了一眼苜蓿,開始舔自己的傷腿。

  巨拿來了草藥,光給狼王包紮了傷口,不一會狼王站了起來,拖著一條斷腿領著母狼轉身就走。

  苜蓿問。

  「光你為什麼救它?」

  「光敬佩它是個勇敢的頭狼,在遇到危險它讓自己的族人先走,自己斷後,而且它的幼仔還需要它的保護,如果它死了,它的幼仔也活不了多久的。」

  光對著坐在地上的苜蓿伸出一隻手。

  「苜蓿可以自己站起來嗎?」

  苜蓿拉著光的手爬起來。

  「我從沒想過離狼這麼近。」

  「你剛才表現的很勇敢。」

  光讚許的把苜蓿摟過去。

  苜蓿想他剛才之所以敢去拉那隻狼,也許是被母狼的行動所感染了吧,蹭了蹭臉上小狼的口水。

  「希望它們一家沒事。」

  大家持續向前走這一天突然發現河水產生了分支,一隻向東到山下,一支伸向西邊高高的山上。也就是說一支到上游一支到下游。很久以來山地族都以為上游在南邊,沒有人知道西側的高山上還有一條河是跟他們的母親河匯在一起的。

  光吩咐在附近安營,看著西山光在想沿著哪一條分支跟下去。上山?苜蓿長在河邊,他以前的家鄉總是溫熱而潮乎乎的,他受不了一點兒寒,可是把他留在山下等,自己會很鬱悶的。

  光在考慮很實際的問題,巨過來匯報。

  「族長,自從上次發生地震以後附近變得很不對勁,動物似乎都下山了,動物的感覺一向比人敏銳,我想它們是感知到山上有危險,族長看我們要不要下山。」

  「光不甘心,我的感覺告訴我,河水逆流的秘密也許就在山上,不然這樣,你明天帶人沿著河水向下遊走,光上山上看看,找到原因我會去追你們的。」

  「族長要帶上苜蓿嗎?最近苜蓿也很不對勁他在採集青草吃。」

  「我不會離開太久,苜蓿適應不了寒冷,你們帶他先走。」

  光交待完走向不遠的苜蓿,他在那邊在採摘什麼植物的種子。

  「苜蓿你在做什麼?」

  「光這裡有麥,磨成粉可以吃。」

  「留一些種子吧,以後可以種植。」

  光對巨那邊喊。

  「這邊你照顧一下。」

  回頭拉上苜蓿直入草叢。

  「光你做什麼?」

  「光要上山看看,而你們要去下游,我們要分開幾天了。」

  「那又怎麼樣,才幾天啊。」

  「幾天沒辦法跟苜蓿交配了,光會想。」

  苜蓿有著不好的預感。

  「光你不會是想今天做完幾天份吧?」

  「我們還有一下午時間,你不是抱怨晚上太冷了嗎?」

  「跟那個沒關係,苜蓿不去。」

  苜蓿掙扎著要回人群。開什麼玩笑一下午阿,會死人的。

  光才不理他,苜蓿掙扎無效被光拉進草叢深處撲倒在地。

  紀念現在正在加班!偷跑上來,真是刺激,哈哈~~~~

  49

  這一場交配如何激烈,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總之從中午一直做到夜幕低垂,苜蓿昏過去再醒來的時候還是在草叢裡身體呈大字形,不過光還算體貼的在他身上蓋了一塊獸皮擋寒氣。

  苜蓿坐起來就被人發現了,一個族人走過來。

  「苜蓿你終於醒了,光帶著寧還有青已經沿著河水上山了,他讓我們去下游等他。」

  苜蓿承認當時聽到這個消息他是有著一些欣喜的,自己終於可以休息幾天了。

  因為要等著光他們,所以苜蓿一行人走的很慢,可是……,苜蓿在腰帶上記上第五個繩扣了,光他們還沒追上來,苜蓿追上巨問。

  「光他們怎麼還沒追上來?不會有事吧?」

  巨愣了一下。

  「相信光,他是很頑強的,一定會帶著他要的答案回來。」

  才中午巨就讓大家原地休息了,這幾天他們真是沒走什麼路,當黃昏又一次降臨的時候,苜蓿突然開始想念光了,光離開後再也沒人在他身邊問他渴不渴,餓不餓,也對,大家都是成年雄性自己都該可以照顧自己,可是他似乎被光照顧慣了。

  稍稍離開眾人靠在一塊石頭上,苜蓿小聲說。

  「光你怎麼還不回來,你一定不要有事,你不回來苜蓿怎麼辦?」

  光不在這幾日,苜蓿也曾經試圖跟著雄性去打獵,可是顯然他不適合打獵,經常被石頭絆倒給人找麻煩不說,一旦跟獵物面對面,獵物還沒怕他先怕了,可是也不能怪他,山地上的獵物比樹林裡的塊頭大很多。

  「光,光都五個晝夜了,還不回來」

  苜蓿在坐在那裡低頭抱腿的小聲念叨著。

  突然火堆那邊的人站了起來,有人發現一個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苜蓿身後,而那毫無警覺性的苜蓿還在念叨著光為什麼不回來。那人背對著正在西落的日光,整個人罩在光環下一時看不出是誰,直到那人對著眾人搖了搖胳膊,有人叫道。

  「是族長。」

  苜蓿聽到有人提到光抬頭還沒看到人就被身後的人裹挾走了。

  苜蓿用力掙扎著。

  「放開我,你是誰?」

  那人也不說話。苜蓿一嘴咬下去,他的牙。

  「光!」

  牙下肌肉的硬度告訴了苜蓿,這個是光。

  「苜蓿你的力氣變大了,怎麼光走這幾天,苜蓿是不是很想光阿?」

  「才沒有。」

  「可是光剛才可是聽到苜蓿在盼光回來。」

  「那個有一點兒,只是一點兒。」

  光聽到這裡把苜蓿放下來放在河灘上,光直直的看著苜蓿。然後突然壓下去。

  「光想死苜蓿了。」

  「光你個禽獸想幹嗎?」

  「交配!很久沒做了,光那裡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

  苜蓿一腳踢過去。

  「你開什麼玩笑?才回來你就想這個?」

  「交配是第一重要的事。」

  說著光掀開皮裙就要壓下來,苜蓿翻身踩著腳下的石頭就要跑,光雙手下來按住了他的雙肩把他按在了石頭上。光大手一抄掀開了苜蓿的裙子露出了白嫩的屁股,下體向前一拱進入苜蓿體內。

  「嗚!」

  這一刻光已經憋很久了。

  「阿!」

  光的那裡經過幾天的情緒醞釀積累,不比苜蓿身下的石頭軟多少。

  「呼呼!」

  光用手卡著苜蓿的腰,自己的性器在苜蓿體內一陣猛戳。

  「啊!」

  苜蓿的叫聲傳出很遠。

  50

  巨不禁擔心地問。

  「他們沒事吧?」

  才回來的寧和青一屁股坐在地上。

  「讓族長做吧,做已經躁動很久了,沒見過精力那旺盛的傢伙,每天只睡很少時間,日夜趕路,坐下來吃東西那一會兒就開始想他的苜蓿,這才沒多久脾氣都開始變得暴躁了。希望這一晚過去他可以好過來。」

  「你們見到山神了嗎?」

  「根本沒有山神,是山上的冰雪在這種熱天裡化掉了滑下水,推著水向分支流,我們找到了山上的源頭只看到大的冰還有滿山的雪,那山好高我們爬了兩個日夜。」

  「我們還要向下遊走嗎?」

  「光說要,有水源的地方就會有生命,也許可以找到一支住在東山下的部落或是一片新的草原。」

  「啊!苜蓿不要了。」

  苜蓿的叫聲從不遠的地方傳來聽的人耳根發熱。大家紛紛靠近自己的雌性,這種氣氛下,各自找地方親熱去了,返回來再說光跟苜蓿。

  苜蓿說腹下的石頭擱疼了他的肉,於是光翻身把他放到了身上,光的手把玩著苜蓿圓滑的屁股,下體向上挺動著。

  苜蓿趴在光身上在光不知道發洩了多少次以後,他已經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四周靜靜的只聽到光說。

  「光想死苜蓿了,躺在皮帶子裡睡覺的時候,光都是一邊想著苜蓿一邊用手把弄自己的性器發洩出來的,每當那時候光就想再見到苜蓿一定要努力的多干幾次,自己用手做沒有跟苜蓿做過癮。」

  光該慶幸原始社會還沒有臭流氓這個詞,苜蓿只是張著朦朧的眼睛瞪著光。苜蓿的眼神沒什焦距,他已經沒那個力氣了,眼神裡只有不可置信,光竟把那種事說的理直氣壯。似乎自己不配合他做才是錯誤的。

  光堅硬的那裡終於得到了滿足,現在正在品味期,光用手摸著苜蓿的臀部,還有臀部之間那入口處的皺褶。

  「苜蓿為什不說話?」

  光的手指已經探進苜蓿後庭開始攪動了,隨著光的攪動裡面傳出撲撲的聲音,苜蓿後庭漾滿了光的壞水。光的壞水隨著光手指的攪動被擠出來,在入口處遇到冷空氣害的苜蓿後庭繁銳的收縮了一下。

  「苜蓿很冷嗎?」

  光把苜蓿抱起來,找到了自己的行囊找出一條毯子把苜蓿包裹起來。

  「苜蓿可不能生病了,光會心疼的。」

  苜蓿聽到這話才想感動一下,光又說了一句。

  「苜蓿要是病了,就不能跟光交配了對不對?光可是不能一天沒有苜蓿的。」

  「禽獸!」

  苜蓿費盡全身的力氣罵了一句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聽光在他耳邊叫。

  「苜蓿醒一醒,苜蓿。」

  苜蓿翻身才意識到自己被光抱在懷裡。可他還很累不想起來,把頭歪向一邊,埋到光懷裡,悶悶的說:「讓我睡。」

  「光沒說不讓你睡,可是你張開眼睛看一下阿,這裡以後將成為我們居住的地方。」

  苜蓿打著哈欠轉頭看,馬上被眼前的景物驚呆了,他們現在呆的地方是一個小山坡,放眼看去一片綠油油的草原,遠處有野牛、鹿,好多的物,族人們正在他們腳下支起帳篷,遠處竟然還有一條小瀑布。

  苜蓿迷迷糊糊轉頭。

  「光我在做夢嗎?」

  光搖了搖頭,狠狠的低頭親了他一口。

  「這裡就是以後我們的家。」

  苜蓿與自信滿滿的光對視著。

  家嗎?一個有光有苜蓿的家,一人由光領導的部族,擁有著富饒的土地,還有一眼看不到頭的草原,一支有著無窮的潛力,優秀領導者的部族產生了,一個即將成為原始社會最強大的部族的民族產生了。

  原始純生態完



  ================

  番外:苜蓿跟小狼

  是朋友該有著什麼樣的交情?

  苜蓿其實至今沒想明白他跟那只只要路過他們這裡就會來欺負他的小狼算不算朋友。苜蓿總覺得自己像它的玩具還多些。

  近幾年那隻小狼也長成跟它的爸爸一樣的大狼了,可是每次他們的狼群回到這裡時,它還是會時常過來找機會從他後面撲上來把他撲倒在地,然後在他身上踩踏。

  它似乎把撲倒苜蓿這件事當成某種儀式在做。

  不過好在苜蓿認得它頭頂上那簇白毛,已經逐年的變得沒那麼怕了,並給它起名叫小混蛋。

  直到有一年老的狼王去世了,光在草原上發現了它的屍體,可以確定是老死的。光把它埋葬了。

  光說狼群會發生一場戰爭,一場爭奪王位的戰爭,光的話應驗了。

  這一晚外面還在下雨,突然小混蛋渾身帶著血水、傷口的進到了光的山洞裡,嘴裡叼了一隻奄奄一息的小狼。

  小混蛋在這時候拒絕任何人的靠近,連光也不成,只有苜蓿靠近它才顯得安分些,於是在光的指揮下,只好由苜蓿動手來給小混蛋包紮。

  苜蓿看它渾身傷口,看得很不是滋味,從頭到尾小混蛋即使疼得哆嗦也沒哼過一聲,倒是苜蓿哭了。

  給小混蛋包紮好傷口,苜蓿問光那邊給小狼崽檢查的怎麼樣了。同時小混蛋也期盼的看著光,那是它才出生不久的幼子中剩下的最後一隻,在這場狼王的爭奪中它才出生的幼子被他的對手發現了,等他去救的時候只發現這一隻還有口氣。

  「它的後腿斷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別的傷,要看幾天。」

  光給小狼崽作了包紮跟骨折的固定,讓苜蓿把它放回了小混蛋身邊。小混蛋舔了舔小狼低頭睡了。

  第二日小混蛋沒打招呼就消失了,只留下嗷嗷叫的小狼。

  苜蓿再見到它的時候,發現它的傷已經好了。苜蓿想上去被光拉住了。

  「苜蓿不要過去,它是來跟你告別的,狼群要上路了,不過他們還會回來,那傢伙的身份現在可不同了,他是新的狼王,不會再讓你摸它了。」

  「那它的孩子怎麼辦?」

  苜蓿幾乎日夜不休息的看護著小混蛋留下來的那隻小狼,小狼的命是留下了,可是它的後腿到了現在還是使不上力氣,它始終站不起來。

  苜蓿看著就要遠去的狼群,突然跑回帳篷抱出了小狼崽,他想讓小狼最後看一眼自己的爸爸跟族群。

  小狼看到狼的影子,嗷嗷叫著,遠處傳來小混蛋高昂的嚎叫。

  「苜蓿我想小混蛋也捨不得,可是它也知道帶不走,那就由我們替它好好照顧它吧,等下次小混蛋回來,希望這個小的可以走了。」

  不過大家似乎都少算了一樣東西。跟著苜蓿長大的小狼,似乎長大了也沾染了一些苜蓿的懦弱習性,吃飽了似乎沒什麼大追求。

  苜蓿中午躺在毯子上還不想起來,昨晚光又折騰他一晚,現在他還要補眠。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靠到苜蓿懷裡趴下來。苜蓿摸了摸就知道是小狼,現在已經長得一人高了似乎也不該再叫它小狼了,苜蓿給它起的名字叫做小可憐。

  「小可憐午睡時間到了嗎?」

  到了小可憐的午睡時間,那意味著它的午餐已經吃過了,只是不知道誰喂的。

  提起午餐來,苜蓿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有人掀開簾子進來,小可憐豎起耳朵聽了一下,阿單的,他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了。

  阿單是來叫苜蓿出去吃食物,因為他看到小可憐在,那傢伙只有搶東西吃的時候才像隻狼。

  「苜蓿出去吃東西吧,是光讓給你準備的。」

  苜蓿出去吃了飯問阿單。

  「光呢?」

  「出去打獵了。」

  苜蓿看看山洞,看看遠方。

  「狼群就要回來了吧?」

  「好像該回來了,最近大人也在說呢。」

  只是不知道威武的狼王看到自己被苜蓿養成那樣的兒子會是什麼反應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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