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倒霉催的(下) by 才下眉頭(強攻 倒霉悲催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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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倒霉催的實踐(上)

  「不管老巫婆那頭是該用門板夾還是找頭驢來踢,現在最重要的趕快打完這副本,該下線幹嘛的都去幹嘛了。」不要對我彈琴扯過獵王,「我已經訂好豪華套房了,你知道怎麼做了?」
  盧旺達湊了過來,「能在你們房間旁邊幫我們也訂一間嗎?我睡覺不翻身不打滾,所以不用什麼套間標間,就隨便訂個洗手間就行了。」
  不要對我彈琴:「……」
  血瞳-晴火的嘴角抽了抽。
  「只要緊挨著你們就行了。」盧旺達的眼神很真誠。
  不要對我彈琴看看盧旺達又看看血瞳-晴火,「為什麼要緊挨著我們?」
  盧旺達理所當然的,「方便交流學習『實踐』的經驗,分享心得。」
  不要對我彈琴:「……」
  獵王:「……」
  血瞳-晴火挑挑眉,「我可是出軌了,背叛了。」
  盧旺達承認錯誤是迅速的,抱住血瞳-晴火的手臂,絨絨的頭蹭著血瞳-晴火,「血瞳我錯了,我也不想這麼說你的,是獵王說這種情況下要惡人先告狀,先下手為強,才能取得主動。我偷偷的告訴你,」靠近血瞳-晴火的耳朵,「其實真正想出軌的人是獵王。」
  獵王抓狂,「你這悄悄話也太大聲了點吧。」
  「問題的重點在聲大聲小上嗎?」不要對我彈琴俯身對獵王說。
  獵王想了下,「……難道在聲音的長短上?」
  不要對我彈琴:「……」
  無視一旁的吵鬧,向天一笑拿著姦夫淫婦爆出的一對相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已經沒用卻十分精緻的對戒,相互戴上。
  此刻無需任何言語,他們明白彼此的心意。
  十指相扣,緊緊的握住對方手,情難自禁的想親吻對方。
  可就在這麼浪漫感人的一刻,他們的中間又出現了狐狸鼻子,一滴鼻涕懸在鼻尖。
  「你又來。」向天一笑咆哮了。
  盧旺達可憐兮兮的,「血瞳他非要出軌,不和我實踐出真知了。」
  「……」向天一笑額角青筋暴露,用力的揉著太陽穴。
  「所以,」盧旺達用力吸回鼻涕,「我來學下現成的經驗。」
  「……」
  「做那種事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便秘?痛經?難產?痔瘡?」
  「……」向天一笑極度的囧。
  采杏牆頭上有些羞赧的,悄悄對盧旺達說:「只要是和你愛的人,是絕對沒有痛苦的,那不但是肉體的交融,更是心靈上的,所以會……很舒服。」
  聽完,盧旺達急忙跳下采杏牆頭上的肩膀,屁顛屁顛的跑向獵王,「採花賊說,會很舒服,絕對不痛苦。」
  獵王半信半疑的,「你確定他說的是下面那個,不是上面那個?」
  盧旺達很驚奇的,「你也覺得向天會長才是下面的那個?」
  向天一笑咬牙切齒的被采杏牆頭上拉著安撫著。
  「到底還殺不殺墮落者奎爾撒了?」請跟我談錢和想死不敢說囧囧的問。
  「殺。」盧旺達很有魄力的大吼一聲,恢復人形身先士卒的衝向最後的祭壇。
  墮落者奎爾撒就站在祭壇上,目光望向漆黑的宮殿頂,衣袂飄飄,乍一看還真有幾分道骨仙風的感覺。
  奎爾撒幽幽的嘆了口氣,「你們終於來了,我……哎喲……」
  盧旺達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就給奎爾撒一頓揍,完全忘了自己是牧師。
  大夥就見奎爾撒的頭上不斷飄出令人瞠目結舌的紅字——暴擊。
  就是那暴擊的傷害量讓人很囧——2點。
  「你們快動手呀,打完收工了。」盧旺達催促。
  大夥這才動手群毆奎爾撒。
  被搶了工作的請跟我談錢,「那我做什麼?」
  「加血。」不要對我彈琴說到。
  「……」請跟我談錢突然覺得是世界玄幻了,牧師坦克了,戰士奶媽了。
  當奎爾撒倒下後,「誒?這傢伙是不是剛才讓我們抓姦的那NPC嗎?」盧旺達詫異的問。
  「你才發現。」
  大夥佩服他的後知後覺。
  血瞳-晴火還是去撿了他的小春宮,這次不知道是哪個部位的,他看得若有所思又恍然大悟的。
  分完東西,請跟我談錢有點難以置信的,「最後的大BOSS,就這麼完了?」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想死不敢說白他一眼。
  請跟我談錢撓撓頭,「我們一路被折騰來,到最後就這麼輕鬆的解決了,我有點不習慣。」
  站還是豬頭上的烏鴉說話了,「啊~啊,你M體質賤骨頭,不被折騰不舒服斯基。」
  然後大夥就看見一人追著一隻光膀子的烏鴉滿副本的跑。
  出了副本,碰上被滅慘了的娘子軍。
  盧旺達連蹦帶跳的跑過去,「鈴鈴,你們也打通副本了?」
  叮鈴鈴幽怨的,「怎麼可能。也不知道老妖婆是不是發情期到了,只要看到性別是母的就一擁而上,直接人海戰術把我們擠死。好不容易在這附近找到一個男的和我們組隊進去,被老妖婆招了五次親後光榮的成為了BL大家庭中的一員。」
  「……」
  盧旺達趕緊換話題,「鈴鈴,血瞳又約我了。」
  本來很鬱悶的小姑娘一聽,一掃陰霾抓住盧旺達的手,「真的?!怎麼突然間就和好了?是不是在副本裡發生什麼事了?」
  盧旺達笑得很靦腆的,「是發生了些事。」
  「太好了!」小姑娘真心的替盧旺達高興,「這次約你還是在上次那個餐廳嗎?」
  「我們……」盧旺達很不好意思的,「我們決定去實踐出真知。」
  「啊~~」叮鈴鈴莫名的比盧旺達還興奮,「難道直接就『那個』了?」
  「嗯。」盧旺達用力的點頭,「我們這就下線。對了,還有你哥哥和阿牛哥也是。」
  叮鈴鈴扭頭跑向不要對我彈琴,「阿牛哥好樣的,用我說的那招了吧。」
  不要對我彈琴向她眨眨眼。
  「哈哈,我就說了,我哥哥是賤骨頭,不威逼不就範的。啊,對了,小達等一下,」說著又跑回盧旺達那裡,「待會下線後,到XX等我,我有東西要給你。」
  「什麼東西?」盧旺達問。
  叮鈴鈴很曖昧很神秘的一笑,踮起腳在盧旺達耳邊小聲的說了什麼,盧旺達臉紅彤彤的,不自在的扯扯自己的狐狸耳朵。
  血瞳-晴火走過來攬上他的腰,「走吧。」
  這兩人在傳送法陣裡消失,跟著是獵王和不要對我彈琴。
  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的身影也慢慢的消失在大夥的眼前。
  一直被冷落無視的閒語落花不是沒看見血瞳-晴火和盧旺達之間的微妙變化,可她還是不想相信,銀牙暗咬的問叮鈴鈴,「鈴鈴,小達說的實踐出真知,是什麼意思?」
  叮鈴鈴知道閒語落花喜歡血瞳-晴火,現在盧旺達和血瞳-晴火一起了,就像閒語落花死了這份心,就直接說:「就是說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好了,我還有事,你們再找個人刷這副本吧,我先下了。」說完就退隊下線。
  閒語落花用力的握住法杖,眼睛微微發紅。
  無間輕嘆著走過去,想安撫她卻見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她也下線了。
  ——分割線——
  窗外,霓虹遍地,猶如人間星空尤勝天上繁星。
  陽台上,玻璃桌上一支插在花瓶中的紅玫瑰,在夜風的吹拂下花瓣間滑落露水一滴。
  房間裡,燈火輕柔,空氣中飄來悠揚的音樂,淡淡的酒香。
  艷麗卻不失柔軟的地毯讓腳步無聲。
  寬敞舒適的雕花歐式大床上躺著……四個人。
  「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
  雖然樣子和遊戲裡的截然不同,但從聲音還是能聽出是不要對我彈琴。
  他這句話問並非是被他桎梏的獵王,而是那妖孽一般的男人。
  男人也不急著回答他,故意拿了懷中人的眼鏡,讓懷中人眼前一片朦朧,眼神都變得惺忪迷離。
  逗了懷中人一會後,男人才回答他,「因為我們訂的緊挨著你們的洗手間,就在你們的房間裡。」
  不要對我彈琴很多淡定的,「……那你們還不進去?」
  「睦鄰友好也是攸關『實踐』是否成功的很重要的一環,不可忽視。」
  「……你已經在我們這睦鄰兩個多小時了。」
  「可還沒友好到。」
  「……」
  「莫高天。」不要對我彈琴向男人伸出手。
  「尹晟琛。」
  兩個男人一握手,用眼神不知道達成了什麼協議,尹晟琛就摟著盧旺達起身離開了。
  「這就走了?」盧旺達問到。
  尹晟琛低頭,越看現實中的盧旺達越喜歡的緊,「我們先下去開房。」
  可恰逢長假,酒店的客房有點緊張,尹晟琛和盧旺達一個小時後才要到了房間。
  很巧的就在不要對我彈琴他們的旁邊。
  路過不要對我彈琴他們的房間門口時,房門突然間打開了,獵王從裡面衝出來,「誰說做那事舒服的都來報名,我要一個一個去挖他們家祖墳。」
  盧旺達:「……」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明天的更新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再留言裡提起,你們懂的,(^__^) 嘻嘻……


  59.倒霉催的實踐(中)

  「叮」是電梯到達該樓層的聲音。
  盧旺達兩手放嘴邊做喇叭狀,「採花賊,獵王要挖你家祖墳。」
  電梯裡走出兩個男人,雖然模樣比遊戲裡的更多了幾分陰柔,但還是能讓人認出那是采杏牆頭上,而他身後的人正是向天一笑。
  獵王怔愣,世界真特麼的小,「他們怎麼在這裡?」
  「因為這家酒店是向天會長的。」盧旺達告訴他。
  「誰要挖我祖墳?」采杏牆頭上笑吟吟的走過來。
  獵王氣呼呼的,「我。誰讓你亂說什麼那事是很舒服的,絕無痛苦。」
  采杏牆頭上也不惱,很嚴肅的說:「那說明你並不愛他。」
  獵王頓時啞然。
  不要對我彈琴從房間裡出來,只穿著浴袍斜靠在門邊,他們剛才的話他有沒聽到沒人知道,因為從他那張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來。
  「的確不太容易,而且對方很容易受傷。」不要對我彈琴這話貌似是對盧旺達身邊的尹晟琛說的。
  尹晟琛點頭,「沒別的辦法了嗎?」
  不要對我彈琴鬆鬆肩,「別的辦法還沒試,等我試過了再說。」說完拉只圍塊浴巾的獵王要進去了。
  獵王反抗,激烈反抗,「我試驗田嗎?」
  眾人:「……」
  尹晟琛和向天一笑帶著各自的愛人進房間。
  走進房間,燈火將房間裡的一切染上微微曖昧的紅,他們房間和獵王他們的截然不同。
  是以為凝重沉穆為基調的明式風格。
  當盧旺達看到那張有著繁瑣鏤空雕刻的架子床是,突然間怯場了。
  「血瞳,我……」
  尹晟琛將他摟進懷裡,兩人一同靠在牆邊,沒再走進去,「別怕,其實我也只是想見見最真實的你而已。」唇輕輕的點在盧旺達的鼻尖上,「上次你也改裝過了吧。」
  盧旺達有種很安心的感覺,「我沒改裝,平常我就那……樣子。」
  「那也太不修邊幅了。」尹晟琛輕敲盧旺達的頭。
  稍稍推開盧旺達。
  背對著微微昏暗燈光的盧旺達,肌膚顯得分外的白皙,靈動通透的眼眸分外的明亮,燈光將盧旺達身形勾勒出絨絨的一圈光暈,給人很是溫暖的感覺。
  尹晟琛摘下盧旺達的眼鏡,情不自禁的俯首親吻他那頭蓬鬆柔軟的亂髮,光潔的額頭,半瞇的眼眸,筆挺的鼻樑,飄紅的臉頰,最後定睛在盧旺達因緊張而咬住的嘴唇。
  這將是他們實際意義上的第一次親吻,尹晟琛並沒有草率的急急吻上去,而是用拇指輕輕摩挲著盧旺達被咬紅的下唇,一點一點讓他鬆開牙齒。
  感覺著盧旺達因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輕撫著他微微開合的嘴唇,知道他的不安,明白他想親近卻又害怕的心情。
  這些,讓尹晟琛想起了初戀。那時的自己也像這樣滿心的期待著和戀人的親近,同時又不安著,就怕戀人不喜歡。
  在盧旺達的影響下,尹晟琛似乎也感染了這種心情,重溫了初戀的感覺了。
  尹晟琛的唇印上盧旺達的嘴角,試探般的,之後就不再有動作。
  盧旺達在等待著尹晟琛,可在那嘴角的觸碰之後就等不到接下來的讓他熟悉實際上陌生的唇齒觸碰了。
  抬眼對上尹晟琛笑而非笑的眼睛,盧旺達不再猶豫,不再遲疑,化被動為主動,伸手環上尹晟琛的頸脖踮起腳送上自己的唇。
  就在唇瓣即將交匯之時,陽台傳來,「哎喲。」獵王就扶著腰進來了。
  尹晟琛頓時臉都黑,「就算耍流氓也穿條褲衩,還是你想讓誰長針眼?」
  獵王趕緊護住重要部位,乾笑著,「能借我件衣服嗎?」
  「借你了,就輪到別人說我們耍流氓了。」尹晟琛沒好氣的。
  「……」獵王嘀咕著,「那借塊浴巾來總有吧。」
  「不借,我們要用。」尹晟琛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的回絕,而且不等獵王開口,在獵王的目光觸及他們床上的被子時又說了,「被子和床單更不借。」
  獵王本來就一肚子氣了,大叫到,「那我借窗簾行了吧。」
  三人看向窗戶,一席跟竹簡似地竹簾子懸垂,穗子在夜風中悠悠的飄著。
  「只要你不怕被夾得慌。」尹晟琛一副你隨意的表情。
  獵王:「……」
  還是盧旺達善良點,遞給獵王一塊手帕,「湊合著先用吧。」
  獵王展開手帕,在前面比劃了下,又在屁屁上比劃了下,「你覺得這夠蒙那個部位?」
  「臉部。」盧旺達很認真的回答他。
  獵王:「……」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尹晟琛向盧旺達豎起一個拇指,「好主意。」
  這會,陽台上又躥出一人,獵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抱住桌腿,勢要與桌腿共存亡,「逼良為娼了。」
  「……」
  不要對我彈琴給獵王披上浴袍,任由著獵王鬼哭神嚎了一會兒後,嘆息了一聲,「情和欲,我還是分得清的。」
  獵王的哭嚎聲戛然而止,用乾巴巴的眼睛看著不要對我彈琴。
  「如果是我要發洩慾望,我幹嘛找你,找個女人跟舒服。」不要對我彈琴邊給他穿衣服,邊繼續說,「愛情什麼的,我不懂,但當年我和弟弟被領養去美國時,你說讓我一定要回來,說會一直等著我。你這話我一直都記著。」
  獵王抱住桌腿的手鬆了些,低著頭臉通紅通紅的,「誰……誰讓你打贏我了,就走,我這是讓你回來給我揍回來。」
  不要對我彈琴摸摸獵王的頭,「那幹嘛跟我來酒店?難道就真的只是因為我的威脅,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獵王抬頭,「有。」很堅定。
  「什麼?」不要對我彈琴笑了。盧旺達和尹晟琛驀然發現,雖然阿牛哥經常和他們一起耍寶,但其實很少笑。
  獵王一挺胸脯,「我一直想你……怎麼個被我壓法。」
  不要對我彈琴臉上的笑凝固了,一把將獵王扛上肩頭,又回頭對尹晟琛說,「要前後同時照顧,不然他真的會很痛。」
  尹晟琛想了想,「但這樣也只是會痛並快樂著吧。」
  不要對我彈琴沒再說話,在盧旺達和尹晟琛的目送下又從陽台回去了。
  「有種東西叫門吧。」盧旺達仰頭向後,卻看到尹晟琛的眼中滿是對他的於心不忍,很不解。
  當天晚上,他們什麼都沒發生,尹晟琛只是抱著他睡而已。
  第二天早上,在餐廳碰到獵王,盧旺達問他疼不疼。
  獵王走起路來都跟鴨子似地了,還嘴硬著說不疼。
  最後采杏牆頭上告訴盧旺達,這就是愛,和愛的人做再疼也不怕。
  雖然盧旺達還是害怕,但他暗中下定決心,不管怎麼疼他也要和尹晟琛做,因為他要尹晟琛知道,他是愛他的。
  回房,盧旺達拿著叮鈴鈴給他的東西,毅然走進浴室。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這章是有肉的,但怕你們又說眉頭卡H,所以乾脆全部移到明天那章,一次過呈現完。
  還有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老回覆不了留言,一回覆JJ就給我朵菊花在那轉半天。
  在這眉頭回覆部分親的留言,眉頭身體現在好多了,謝謝親們的問候。


  60.倒霉催的實踐(下)

  酒店白天的酒吧顯得冷清,調酒師在吧檯裡擦拭著每個酒杯,並不時的留意著吧檯前的三個男人。
  這三個男人很出色,目光總不由自主被他們所吸引。
  這樣的人哪怕是丟進茫茫人海中,也是鶴立雞群出類拔萃的。
  「再來一杯。」坐在最左邊的男人輕推空酒杯向吧檯裡,聲音低沉卻魄力十足。
  調酒師將兌果汁的芝華士12年續到他的空杯中。
  雖然這三個男人喝的都是芝華士12年,但三人的喝法都不同。
  坐中間這位略顯邪氣的男人喜歡兌冰和綠茶。
  右邊的這位最顯得沉默的男人則喜歡兌冰可樂,這是國外為不破壞酒的原味比較純正的喝法。
  從這三人的喝法可猜出這三人都是哪裡人。
  左邊這位應該是上海人,因為兌果汁的喝法在上海一帶比較流行。
  而中間這位應該是南方人,因為只有南方的酒吧喜歡將芝華士兌冰和綠茶。
  而最後這位應該是常年生活在國外的。
  左邊的男人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你這樣沒擴張就直接進去,獵王今天還能下床來真是奇蹟。」
  「擴張?」右邊的男人抬頭,「還要擴張?怎麼擴張?」
  中間的男人正色,「用小黃瓜。」
  左邊的男人:「……」
  右邊的男人很淡定的,「細了。」
  調酒師似乎聽明白點了,有點不自在。
  中間的男人瞥眼右邊男人的褲襠,「那就西瓜。」
  調酒師的腦門上掛一點汗。
  右邊的男人放下酒杯,「那麻煩你幫我買個來,但我不要圓的,只要長條狀的。」
  中間的男人懶懶的瞥他一樣,「嗯,我會切成長條再給你。除了條狀的你還想要什麼形狀的?三角的要嗎?」
  右邊的男人:「……」
  調酒師在風中凌亂著。
  「除了擴張,還要注意什麼?」右邊的男人問到。
  左邊的男人回答,「潤滑。」
  「一般拿什麼潤滑?」
  「拿……」
  「豬油。」中間的男人又搭話了。
  調酒師囧了。
  右邊的男人轉身面對中間的男人。
  中間的男人側頭看他,「還是你比較喜歡用醬油?」
  「……」
  調酒師囧抽過去了。
  左邊的男人無視一邊用互毆來建立感情的兩個男人,面帶戲謔的調侃道:「血瞳,你慾求不滿。」
  尹晟琛抽了空,「你怎麼知道?」
  左邊的男人被酒嗆到了,咳了半天,因為沒想他會回答的,「你能不能別那麼坦白?」
  「優點沒辦法。」
  「……」
  「為什麼?」
  「不想他痛。」
  「但這樣也不是長遠之計。」
  「看獵王今天企鵝狀的搖擺走法,我覺得我還是去『深造』下再做比較好。」尹晟琛向正和他對毆的男人挑挑眉,「牛哥,今天獵王從房間裡企鵝出來時,我聽到他嘀咕什麼反攻的。」
  不要對我彈琴向後退一步,停手了,「看來把他做到還能搖擺是不夠的,得做到他找不到北才行。」扭頭問坐吧檯前的男人,「有什麼辦法,向天會長?」
  向天一笑想了下,「找個棍子。」
  不要對我彈琴點頭,「SM嗎?」
  向天一笑白他一眼,「打暈他。」
  「……」
  臨離開時,向天一笑給尹晟琛和不要對我彈琴一人一管潤滑劑。
  尹晟琛在經過餐廳時,見采杏牆頭上和獵王都還在,盧旺達應該也跟他們在一起,所以他打算回房補眠。
  雖然剛才說不想讓盧旺達痛,說得挺瀟灑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天夜裡他糾結了多久才做這個艱難的決定。
  別人他不知道,但一個睡得一臉紅撲撲的,迷迷糊糊的喜歡頭蹭他胸膛,就像只初生小獸的人躺懷裡,對他的自制力有多大的殺傷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用房卡開門走進去,熱氣撲面,暖融融的感覺,讓他的睏倦感又濃了幾分。
  脫下外套,隨手丟到一旁的沙發上,逕直走向浴室,沒看到床上拱起一坨的被子。
  等尹晟琛帶著一身的騰騰熱氣,從浴室裡邊擦拭著頭髮邊走來時,驀然發現被子竟然會動。
  丟開手裡的浴巾,攏緊身上的浴袍,放輕腳步慢慢走向床邊。
  尹晟琛站在床邊看了會,眸色倏然一沉,被子被他用力掀起,剛要大喝,卻被人點穴。
  沒錯,他被人點穴了,點中的是萌穴。
  白色的毛茸茸的貓耳朵,在黑色的髮絲中,特別的明顯。
  沒戴眼鏡而惺忪迷離的眼睛,就像剛睡醒一樣,朦朧而怯怯的望著他。
  因悶在被子裡呼吸不暢,淺色的嘴巴微微的一張一合的喘著。
  稚嫩的娃娃臉被悶出了誘人的紅,一雙套著貓爪手套墊在臉蛋下。
  床上的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透明短夾克,一點粉紅若隱若現,下穿一條黑色的皮短褲,沿著可見的背脊往下一根狹長的白尾巴纏繞在腿間。
  床上的人整個蜷縮成團,就像是被人遺棄的小貓,怯生生的望著床邊的人,狠狠的激起床邊人想欺負他的慾望。
  尹晟琛艱難壓抑下慾望,喉結重複的翻動了幾次後,「盧……盧旺達,你在做什麼?」
  朦朧中看不清尹晟琛的表情,只覺得尹晟琛對他這副裝扮無動於衷,盧旺達有些失落了。
  盧旺達坐起身來,委屈的抿了抿嘴制止想哭而抖動的嘴唇,卻制止不了眼中積蓄水汽,可憐兮兮的。
  那件透明的夾克根本遮擋不住那粉紅的風光,還讓那粉紅在一片白皙中顯得愈發的鮮明,盧旺達不知道他這副模樣有多誘人犯罪,尹晟琛趕緊移開目光,卻被又被盧旺達腰腹上的小窩給吸引了。
  小窩淺淺的,很乾淨,隨著盧旺達的呼吸微微起伏,讓尹晟琛差點就失控,撲上去舔吮。
  尹晟琛趕緊轉身不敢再看。
  見他轉身,盧旺達愈發的淒涼了,抽泣了起來,「鈴……鈴鈴說情趣服飾能增進我們的感情,所以……」
  尹晟琛很無力的抹了把臉,「你傻呀,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情趣用品之類增進的是什麼樣的感情。」
  盧旺達抬頭,非常堅定的說:「我知道。」
  「那你還穿?」尹晟琛轉身故意嚇唬他,「可是會非常非常痛的,看獵王你就知道了。」
  「我不怕。」盧旺達很勇敢的。
  尹晟琛被盧旺達眼中的無畏勇敢所振動。
  這一刻,尹晟琛深刻的體會到盧旺達對他的感情,是那麼的純粹,那麼的堅定,那麼的義無反顧。
  如果是以往嬉戲人間的他,一定會覺得盧旺達對他這樣的感情是種負擔,但現在……
  他唯一聽到的心聲是,他不想辜負眼前這個人。
  尹晟琛坐在床邊,將盧旺達攬過來,「你真的準備好了?我可是新手,會讓你很痛的。」
  想想獵王的慘狀,盧旺達不是沒遲疑的,「要不,我們先用和你大小差不多的東西試下,如果不行我們再另想辦法。」
  尹晟琛就見盧旺達從床頭摸出一根家常用的白蠟燭,遞給他,「血瞳,我們這個試下。」
  「……」尹晟琛的臉頓時綠了,磨著牙根,「我大小就這種程度?」
  盧旺達低頭看了看他那裡,恍然大悟的急忙拿出一支鋼筆來,「這大小總合適了吧。」
  尹晟琛臉黑了,牙齒更是磨得咯吱咯吱的響,「……還有更小點的嗎?」
  盧旺達遞給他一根牙籤。
  尹晟琛看著手裡的牙籤,「……」
  「如果這種大小的話,不用試,我們直接……」
  沒等盧旺達說完,尹晟琛就撲了過去,「我會讓你知道到底是什麼大小的。」
  牙齒隔著小夾克咬住一點粉紅,衣料的粗糙研磨著,尹晟琛牙齒拉扯著,激起陣陣猶如快意從那點蔓延向全身。
  尹晟琛的動作不止在一點上,公平的輪流的照顧兩邊。
  等到粉紅髮硬了,他才沿著中線一直往下,在那不斷起伏的腹間留戀。
  溫濕的舌尖,繞著腹上的小窩畫著圈,還不時的探進深處,攪擾一通,頓時舒暢的快意集中到了被困在小皮短褲裡。
  「哈~」盧旺達覺得有些難以承受這樣陌生的暢快了,重重的呼了口氣,想稍微舒緩一下,卻不知尹晟琛已經將手從短褲腿探進去,在碰到快意集中點時,盧旺達覺得身體要爆炸,在發痛。
  盧旺達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僵硬著身體,慌亂的不斷吸氣吐氣。
  感覺到身下人的僵硬,尹晟琛抬起身體俯看著愈發艷紅了雙頰的盧旺達。
  「別慌,慢慢放鬆。」尹晟琛俯身在盧旺達耳邊柔聲哄著,手邊輕撫著他的身體,緩解著他的僵硬。
  盧旺達跟隨著尹晟琛的呼吸節奏在慢慢的放鬆自己。
  尹晟琛挑開那件小夾克,從盧旺達的嘴唇吻起,下巴,頸脖,肩頭,最後重重的照顧那粉紅。
  現在的感覺和隔著衣物的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
  暖濕包含著,有著難以言喻的安全感,讓盧旺達不禁伸出戴著貓爪手套的手抱住尹晟琛的頭,「哈……啊……」難以抑制的聲音溢出喉嚨。
  感覺到尹晟琛的吻還在往下,在被他重重的吮吻了腹上的小窩後,突然感覺到一涼快,那發痛處高高的挺立了出來。
  尹晟琛用手指撥動著那嬌嫩的,引得盧旺達全身顫抖。
  用手包裹,緩緩套弄,嬌嫩吐出一點晶瑩。
  尹晟琛惡作劇的用指尖點撥那滴晶瑩,讓盧旺達不禁大聲呼喊了出來,白濁隨即噴湧。
  沒想到盧旺達會那麼快,尹晟琛躲閃不及時,一滴白濁濺到嘴邊。
  尹晟琛沒用手擦,爬起和盧旺達四目相對,妖邪的用舌尖掃過,重重的渡如盧旺達口中。
  一通唇舌激吻後,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味道還不錯。」尹晟琛不知為什麼起身了,讓全身炙熱的盧旺達頓時感到涼意難耐。
  「血瞳。」
  「乖,就來。」尹晟琛走向被自己丟在沙發的外套,在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東西。
  走回來的途中,他不羈的脫下浴袍,精壯的身軀讓盧旺達一覽無遺,特別是那已經昂首的地方。
  「香蕉……大小。」盧旺達愣愣的說。
  尹晟琛再度欺壓上他,「它還在成長中。」邊說,指尖探向後。
  盧旺達就覺得一陣冰涼,下意識的收縮著,可卻沒能阻止侵入。
  指頭有潤滑,很輕易便進去了,可第二個手指就那麼容易了,不得不再度哄著盧旺達放鬆。
  雖然不適,但盧旺達還是放鬆。
  等到盧旺達適應了兩個手指,第三個手指出其不意的突然闖入,讓盧旺達不再有拒絕的空間。
  撕扯的感隨即而來。
  盧旺達咬牙承受,可尹晟琛似乎比盧旺達更難受,汗珠點點凝結在他額頭,「小達,把腿張開。」
  盧旺達無措的慢慢分開兩腿,看著尹晟琛的軀幹擠入。
  就在盧旺達以為尹晟琛還要再做些什麼時,後面難以接受感突然被抽離,盧旺達還不來不及鬆口氣,又被一陣充實感填滿了。
  「啊~~」盧旺達失聲叫了出來。
  「痛嗎?」尹晟琛緊張的問。
  痛是有的,但並非難以接受,而且痛澀間還有些什麼異樣的感覺在擴散。
  尹晟琛看著盧旺達皺起的臉,「對不起,我還是太急,但實在是忍不住了小達,忍得發痛了。」
  盧旺達抬手抹去眼裡的淚水,「我沒事,只是感覺怪怪的,讓我想起了挖鼻孔是鼻孔舒服還是手指舒服的笑話。」
  尹晟琛囧,他竟然還有空想笑話,「那鼻孔你舒服嗎?」
  盧旺達:「……」

  61、倒霉催的酒品

  「那……嗨,」盧旺達向尹晟琛招爪,「手指你還好嗎?」
  「……」尹晟琛一頭悶進盧旺達的頸窩,「閉嘴。」
  雖然自己已經做好了要和盧旺達在一起的心理準備了,可現在看來那點準備貌似是不夠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刻會突發奇想出什麼來,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抬頭看向從竹簾縫隙中透進的晴空,沒關係的,他們有的是時間,律動起身體重重的撞擊,讓身下的人叫喚出一聲更比一聲大的shen吟,讓他再沒空去想他以外的任何事……
  直到暮色降臨,夕陽將昏黃透過竹簾,在交纏而眠的兩人身上畫出一道道光條。
  極富耐心的門鈴聲一直在持續,在考驗著床上兩人的忍耐力。
  尹晟琛那好看的眉越蹙越緊,額頭的青筋頻頻跳。
  盧旺達的頭在尹晟琛的胸口越鑽越下,最後只剩下一個白嫩嫩的屁屁對著尹晟琛。
  尹晟琛在那屁屁上印上一個五指餅後,無奈的穿上浴袍走去開門。
  門剛打開,「小達……誒?血瞳。」叮鈴鈴看清開門的人,一把拉著蹲了下來神神秘秘的,「我送的禮物怎麼樣?」
  尹晟琛很肯定的,「非常的棒。」
  「野。」叮鈴鈴興奮的一握拳。
  「你還有別的嗎?比如狐狸裝什麼的。」
  叮鈴鈴想了下,「蛤蟆的不行嗎?」
  尹晟琛囧,「……我只想要帶毛的,尾巴毛茸茸的。」
  「有。」叮鈴鈴一拍手。
  「什麼?」
  「大尾巴狼。」
  「……」尹晟琛沉默了會,「可小紅帽裝和我不兼容。」
  「對了,找我們幹嘛?」
  「差點忘了。」叮鈴鈴笑著說,「我和死要錢還有想死給你們幾個開了個慶祝會,就差你和小達了。」
  尹晟琛這才感覺到運動了一天的身體餓了。
  等尹晟琛扶著盧旺達進包廂時,發現人真的很齊,就連暴熊也在,還有幾個男的他們不認識,應該是向天一笑會裡的人。
  一屋子的人滿滿噹噹,氣憤很熱烈。
  只有獵王一反常態看著身邊的椅子裝深沉,「你們店裡除了這種椅子,還有別的能坐的嗎?」他問服務生。
  「有。」服務生態度極好的,「兒童椅。」
  「……」獵王抽了抽嘴角,「除了這兩種,有沒那種中間是洞的椅子?」
  服務生想了先,「有,馬桶。」
  獵王:「……」
  不要對我彈琴走過來,「把這椅子搬走,給他來一摞馬桶坐墊就行了,就馬桶蓋子下的那一圈。」
  「……」
  盧旺達痛得沒獵王那麼誇張,多虧了向天一笑給尹晟琛的那管潤滑劑。那潤滑劑不但具有潤滑的功能,還有止血消炎鎮痛的效果。
  可一碰到還是痛,讓剛屁屁沾到椅子的盧旺達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尹晟琛一直在和別人打招呼寒暄著,但還是分心留意盧旺達的,見他疼得齜牙咧嘴的,無視旁人的目光將盧旺達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盧旺達只覺得心甜甜的。
  都是年輕人所以都很能鬧騰,當酒過半巡,餐桌邊就沒剩下幾個清楚人了,醉態百出。
  今晚喝得最多的就是想死不敢說,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一路猛灌,先是杯後是碗接著對瓶吹,第一個醉的就是他,別人說他醉了還死不承認。
  「我沒醉,」想死不敢說大手一揮,一個趔趄挨請跟我談錢的身上,「我還記得那娘們兒說我強姦她,還要報警。」
  「嗯。」請跟我談錢也有幾分醉意了,但還算清醒,「不就是女人嘛,只要有錢不愁沒有。」
  「嗝」想死不敢說打了個酒嗝,「最氣的是,都和老子睡了兩年才說老子強姦她。」
  「那就讓她強回來扯平。」請跟我談錢玩笑著說。
  想死不敢說卻哭了,「我求她了,可她不肯強回來。兄弟呀,要不你強我吧,我絕對不報警。」
  請跟我談錢驚悚,「……」
  喝得一臉紅彤彤的叮鈴鈴湊過來,拍拍想死不敢說,「嗝……嗝,你放心就算你不報警,他也會去自首的。」
  請跟我談錢:「……」
  而在另一邊,獵王則口齒有些不清了的大叫了起來,一口酒氣把暴熊給熏暈了,「暴熊老大,我不敬你酒了,我……我要給你看相,這可是我密佈外傳的,因為我看的是腳相。」
  獵王說著就扒了暴熊的鞋襪,抬到眼前看了看,回頭對不要對我彈琴說:「好臭。」
  不要對我彈琴囧,「……誰讓你有前爪不看非要看後爪。」
  獵王繼續他半仙的工作,對已經成昏迷狀態的暴熊說:「嗝……從你少了腳趾的腳相看……嗝……」
  「少了嗎?」不要對我彈琴數了數。
  「少了,」獵王很肯定的告訴他,「才五個。」
  「……」不要對我彈琴抹了抹臉,「那應該幾個?」
  獵王伸出四個手指,「六個。」
  「……」不要對我彈琴就覺得不該跟喝醉的較真,「你繼續。」
  回頭看一旁,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雖然醉了,但安安靜靜的相依相偎著。
  再看盧旺達和尹晟琛,這對也挺安分的,就盧旺達不住念叨著什麼鞭子。
  最後尹晟琛扯出自己皮帶,聲音嘶啞而壓抑,「鞭子在這裡,別再扯那裡了,不然你就以後就要守活寡了。」
  「不怕,」盧旺達抬頭,嘟著嘴,「我也有鞭子。」用力的一甩手裡的皮帶,「啪」的一聲,掃落一桌子的碗筷,驚醒一桌子的醉鬼。
  在看腳相的獵王被打擾了,「盧旺達你幹嘛?」
  「叫我女王。」盧旺達一腳踩上一旁的沙發,把皮帶甩得呼呼作響。
  眾人:「……」原來盧旺達醉了,有S的傾向。
  請跟我談錢躲閃著盧旺達的皮帶,「管好你的人。」
  尹晟琛很鎮定的,「你覺得我騰得出手來管嗎?」說著兩手把掉kua上的褲子又拎了起來。
  請跟我談錢:「……」
  「你,」盧旺達很有氣勢的一指獵王,「我要看六塊腹肌。」
  眾人囧。
  獵王醉醺醺的拉高衣服數了下,「只……嗝……只有一塊,看不?」
  盧旺達搖搖晃晃的走過,「真的只有一塊,嗝,不行,我最少也要看兩塊。」
  眾人大囧,這也有得討價還價的?!
  獵王擰頭向不要對我彈琴,「借……嗝……塊腹肌來。」
  不要對我彈琴:「……」
  「要看腹肌應該找我。」請跟我談錢一早就想顯擺他的肌肉了。
  盧旺達聽到聲音,回頭見是他,將皮帶重重的甩在沙發上,「我要看你的……嗝……三瓣屁屁。」
  「……」
  眾人暴囧。
  請跟我談錢一個踉蹌摔趴在地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眉頭這幾天要抽空修下文,親們如果看到有更新卻不是新章也請淡定,(^__^) 嘻嘻……


  62、倒霉催死要錢

  請跟我談錢趴地上抬起頭來,「你那隻眼看見我屁屁是三瓣畸形的?」
  「近視眼。」盧旺達打了大大的酒嗝指著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戴著眼鏡估計他會戳到自己的眼珠子。
  請跟我談錢:「……」
  「為什麼是單數?」尹晟琛把褲子提到心口,拉長褲子掉落的距離。
  盧旺達眨巴眨巴眼睛,「嗝……因為六塊腹肌太多了,估計沒幾人能拿得嗝……出來,說我就打了個對折。」
  眾人黑線,六塊腹肌打對折能打出三瓣屁屁來,怎麼換算出來的?難道是兩塊腹肌頂一瓣屁屁?那這屁屁真是節省布料的好屁屁。
  眾人看請跟我談錢屁屁的眼神都肅然起敬了。
  請跟我談錢抓狂,「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嗷……」
  盧旺達的皮帶抽他屁屁上了,「我要看三……嗝……屁屁。」
  請跟我談情抱著屁屁從地上蹦了起來。
  這會兒醉了的繼續醉,沒醉的也趕緊醉,一時間倍兒精神的人就剩下請跟我談錢了。
  「你們這幫沒義氣的。」請跟我談錢抱著屁屁滿屋子跑。
  最後繞著屏風跑,趁盧旺達晃晃悠悠的走過來沒注意,拾起地上的一個盤子,在房間角落裡的微縮噴泉旁擺出一個雕塑擲鐵餅者的姿勢。
  盧旺達從屏風後走出來,醉眼朦朧的找了一圈,指著噴泉裡尿尿的小童雕塑,「嗝……死要錢,別以為你沒穿衣服,嗝,我就不認識你了嗎?」
  「……」
  請跟我談錢不敢出聲,也不敢動。
  盧旺達保持著抬手指的動作一路蹣跚過去,差點沒一頭栽噴泉裡去,一個晃蕩跌坐在地,抬頭正好看到請跟我談錢的屁屁。
  盧旺達瞇著眼細細的看了會後,伸出手指開始數了,「一瓣,兩瓣,三……三……嗝……瓣。」
  「……」
  數著數著盧旺達一巴掌拍請跟我談錢的屁屁,請跟我我談錢差點沒跳起來。
  「別晃,晃得我……暈,都數不清楚了。」
  請跟我談錢倍感冤枉,他可沒動呀。
  「呃……我剛才數到幾瓣屁屁了?」盧旺達歪著頭問請跟我談錢。
  請我談錢想哭,「……三瓣。」
  「哦。」盧旺達繼續,「三瓣,四……嗝……四瓣。」數著數著盧旺達又覺得不對了,「誒?多出嗝……一瓣了,我不要多的,我就要三瓣。」說著有拿起皮帶。
  請跟我談錢趕緊把手裡盤子塞褲子裡,「哥,救命。」
  不要對我彈琴睜開一隻眼,「他要看三般屁屁,你就給他看三瓣屁屁就行了。」
  請跟我談錢囧,「……可我去哪整多一瓣屁屁來給他看?」
  「咚」的一聲響,盧旺達醉倒在地上,睡著了。
  大夥都鬆了口氣。
  尹晟琛第一件事就是拿回自己的皮帶,「以後你要是敢再喝酒,我就讓你知道三瓣屁屁長什麼樣。」
  不知道盧旺達有沒聽到,閉著眼用紅彤彤的臉頰在尹晟琛的懷裡蹭了蹭,嘟著嘴巴嚶嚀了聲,頓時又戳中尹晟琛的萌穴,立刻抱著他上樓回房。
  那晚,他們一夥人鬧得很晚,最後都在酒店裡住下了,但由於是長假期間客房緊張,除了叮鈴鈴其他人都是兩人住一間。
  在酒精的助眠下,盧旺達睡得很沉,可天剛亮就被宿醉的頭痛感和隔壁陽台傳來的吵鬧聲給攪擾醒了。
  隱約間聽到是請跟我談錢和叮鈴鈴的聲音。
  盧旺達睜眼,不見尹晟琛在身邊,便扶著額頭走到陽台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鈴鈴,你別攔著我。」請跟我談錢一副要死要活想跳樓的模樣。
  盧旺達大叫了起來,「死要錢你在幹嘛?怎麼那麼想不開。鈴鈴一定要攔住他,我這就過去。」
  盧旺達急忙跑到他們旁邊的房間,剛一進門卻發現很人齊,就是沒人去拉準備跳樓的請跟我談錢。
  「你們怎麼不幫忙,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尋短見?」盧旺達很生氣。
  於是大夥統一閉上眼。
  盧旺達:「……」
  請跟我談錢在陽台上嚎啕著,「就讓我去吧,我要贖罪。」
  「死要錢。」人命關天,盧旺達不敢遲疑邁開大步就衝去過。
  匆忙中一時沒留意腳下的東西,一腳踢飛了只皮鞋。
  皮鞋以詭異的拋物線飛向請跟我談錢的後腦勺,再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禁想,真不愧是鱷魚皮的皮鞋,夠份量。
  因為那皮鞋直接把請我跟談錢給拍出陽台去了。
  「啊~~」盧旺達失聲尖叫。
  大夥急忙跑向陽台。
  就見陽台下的花架,只穿一件浴袍的請跟我談錢露出一個肩頭,以極度銷魂的狗刨式躺在上,黯然墜淚,淒悽慘慘的說:「我只不過是……想去……自首而已,這樣還要殺人滅口?」
  「……」
  想死不夠敢說說話了,「我都說不用了,上了就上了。」
  盧旺達頓時覺得有故事了,跑到尹晟琛身邊,「想死和死要錢發生什麼事了?」
  尹晟琛一臉的疲憊,低頭靠在盧旺達的肩上,「死要錢昨晚酒後亂那個什麼,上了想死。」
  盧旺達的嘴巴頓時成O狀。
  大夥圍坐在一圈,請跟我談錢低著頭,手舉一塊牌子,上書:我有罪,導致想死的痔瘡發作。
  盧旺達囧囧的看著他的罪名,「……你這檢討……很深刻。」
  「……」
  不要對我彈琴一巴掌拍弟弟後腦勺上,「還愣著幹嘛,還不過去給受害人說幾句好話。」
  請我跟我談錢屁顛屁顛的走向趴沙發上的想死不敢說,「想死,你……屁屁很圓。」
  大夥:「……」
  想死不敢說抬頭看他,「謝謝,我也從沒認為自己的是三角形的。」
  請跟我談錢:「……」
  「都怪我,」請跟我談錢自責的敲打著自己,「我是混蛋,連朋友都染指。可我真的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但你放心,我的性取向是很正常的,絕對沒有下次了。」
  為表現自己的性取向很正常,吃午飯時在餐廳,請跟我談錢但凡見是女的都嘴巴犯賤。
  「你們看那女的真是人間胸器,我猜絕對是E罩杯的,你們信不信?」
  沒人理他。
  「我們來打賭。」請我談錢一個人要喝著,「如果我猜對了你們每人給我一百塊,如果錯了,我給你們每人一百塊。」說著就往那旁邊那桌走去。
  不知道請跟我談錢是緊張還是怎麼了,就聽見他結結巴巴的,「你……你……多少錢……一杯?」
  「……」
  為顯示自己很好女色,請跟我談錢還公然勾搭女人。
  「這位美女,有沒興趣陪哥哥玩?」說得極其曖昧。
  「想和我上床就直說,拐什麼彎子。去開好房洗好澡等我。」女人非常之彪悍的說。
  請跟我談錢敗退。
  但他並未退縮,走向一個看似很靦腆的姑娘身邊,「靚女,來和哥哥玩吧。」
  姑娘回頭看他一眼,遞給他一張磁卡,很含蓄的說:「我的房卡。」
  請跟我談錢成吉思汗了,嘀咕著,「怎麼今天遇到的都那麼豪邁,讓我有種成鴨子的感覺。」
  見他遲疑,姑娘又說:「要錢是嗎?那也沒關係,走吧。」
  請跟我談錢跳開三步,「那個……今天我不方便,大姨爹來了。」
  姑娘詫異的,「還有不想下水的鴨子?」
  「因為我是旱鴨子。」
  「……」
  請跟我談錢二度敗退。
  作者有話要說:眉頭明天就要銷假去上班了,所以要準備些資料,才讓更新晚了,抱歉。
  還有謝謝給眉頭丟地雷的親,眉頭在後台看到有收到地雷,而且還是兩個,但不知道是誰丟的,就見一串不斷翻滾的用戶名,看著個個都眼熟,⊙﹏⊙b汗
  那位親丟的雷舉個手,眉頭要麼死你,O(∩_∩)O哈哈~


  63、倒霉催盧爸爸

  雖然請跟我談錢一而再的敗退了,但他並沒有放棄,而且越挫越勇再接再厲。
  最後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勾搭成功了。
  大夥就見他春風得意的走回來,「你們都看到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我要和那位美女去製造浪漫了,所以小爺我就不陪你們了,預祝我馬到成功吧。」說著拿起餐桌上的汽車鑰匙,得瑟的走向等候在餐廳門口的那位姑娘。
  這樣你情我願的一夜男女關係,在都市人的眼裡稀鬆平常,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樣的一夜讓大夥再次見到請跟我談錢時,卻是在公安局裡了。
  原來請跟我談錢搭訕的姑娘是女警,正在執行誘捕毒販子的任務,請跟我談錢陰差陽錯的說對了接頭的暗語。
  女警為了不打草驚蛇,引請跟我談錢出了酒店後才抓捕,送局裡連夜審訊。
  在接到公安局的電話後,不要對我彈琴和向天一笑多方出手,才證明了請跟我談錢的清白,從局裡把他撈了出來。
  一天不見,請跟我談錢鬍子拉碴,衣服皺皺巴巴不再光鮮,憔悴而緘默的跟在律師的身後走出來。
  其實請跟我談錢和遊戲裡的模樣截然相反,俊朗軒昂,現在這模樣的他又別有一番頹廢的美。
  在陽光照射到請跟我談錢臉上時,他混混沌沌的抬手想去擋,卻被一陣敲鑼打鼓給驚嚇到了。
  就見不要對我彈琴手拿一面銅鑼,獵王挎著腰鼓,向天一笑肩墊小提琴,采杏牆頭上拍擊鈴鼓,想死不敢說吹著小喇叭。
  最讓請跟我談錢覺得囧的是盧旺達,盧旺達竟然拿的是木魚,那節奏敲得……完全在搗亂。
  而那麼多人裡就尹晟琛什麼都沒拿,一手搭在盧旺達的肩上,悠閒的看著他。
  但在他們開始唱歌后,請跟我談錢終於明白為什麼尹晟琛什麼沒拿了。
  大夥合唱,「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
  尹晟琛緊跟節奏的,「嘿。」
  請跟我談錢:「……」
  「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
  尹晟琛:「嘿。」
  請跟我談錢囧,很囧,非常的囧,轉身走回局裡,撕心裂肺的,「警察同志,你們還是讓我在裡面多呆會吧。」
  大夥:「……」
  然而無巧不成書。
  就在局裡他們竟然碰上了剛甩了想死不敢說跟別的男人跑了的女朋友。
  一個烏青了一隻眼睛的女人怯怯懦懦的,在不遠處叫想死不敢說。
  本來盧旺達他們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叫的是想死不敢說,是向天一笑告訴他們的。
  想死不敢說走路姿勢有點怪異的走近那女人幾步,此時他的神情很複雜。
  兩個人就怎麼站著,想死不敢說拿出煙,默然抽著。
  最後那個女人按捺不住,先出聲了,「那人是個騙子,他不但偷走了我的儲蓄,還打我。」
  女人很淒然而自嘲的笑了笑,「在這短短的兩天裡,我的世界翻天覆地,但也終於讓我認識到,原來最愛我的人是你,最美好的生活正是和你一起過的,平淡而乏味日子。」
  想死不敢說依然沒說話,但手裡的煙卻一根接著一根。
  「現在的我不敢希望你能原諒,更不敢奢求回你身邊……」女人哭了,抽噎得泣不成聲。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了,這女人在以退為進,博取別人的同情。
  「既然你有這自知之明,那還不走?」請跟我談錢不耐煩的。
  女人見狀也不多說什麼,掩嘴跑了。
  想死不敢說現在很亂,見女人哭著跑了就吼請跟我談錢,「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人外人插嘴。」
  請跟我談錢一窒,默默的扭頭離開。
  想死不敢說一時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最後跑向了女人離去的方向。
  然而恰巧碰上熟人的不只有想死不敢說,還有盧旺達。
  「小達,你怎麼在這裡?」
  盧旺達回頭,「爸爸。」
  盧爸爸給人的第一個感覺很老實巴交。
  在看到盧旺達身邊的尹晟琛幾人,盧爸爸忽然笑得很欣慰,眼中更是滿滿的喜悅。
  「小達,這些是你朋友嗎?」
  盧旺達看尹晟琛,雖然他和尹晟琛的關係已經確定了,但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和父親說呢。
  尹晟琛明白盧旺達的顧慮,悄悄的捏捏盧旺達的手,偷偷的說:「別急,順其自然。」
  盧旺達走向父親,帶著他一個一個的介紹,「爸爸,這些都是我在遊戲裡認識的朋友。這個是尹晟琛,是我最……的人。」
  「盧爸爸,您好。」尹晟琛大方得體的問候。
  「你好,你好。」盧爸爸很高興很高興。
  「爸爸,這是向問天和採花賊。」
  「哈?」盧爸爸愣。
  采杏牆頭上上前一步,「盧先生你好,我叫徐逸朗。」
  「你好。」盧爸爸看著采杏牆頭上,「多俊的姑娘,就是怎麼越看越像男人了。」
  「……」
  「爸爸,這是死要錢。」
  請跟我談錢一改輕浮,「盧先生你好,我真名叫莫摯天。」
  「好好好。」
  「爸爸,這是獵王和莫高天。」
  獵王屁顛屁顛走到盧爸爸的身邊,「我不叫獵王,我叫錢景。」
  獵王似乎對老人很有一套,沒幾句就逗得盧爸爸開懷大笑,直嚷著讓他們幾個到他們家去,要親自下廚做幾道拿手好菜。
  尹晟琛他們拗不過盧爸爸的深情,只能去了。
  最後盧爸爸說了一句,讓尹晟琛很心疼盧旺達。
  「小達終於交到朋友了。」盧爸爸說這話時真的很欣慰。
  他們跟著盧旺達父子,先去社區接盧媽媽,然後穿過幾條街來到幾棟老舊的宿舍群裡。
  樓房的樓梯雖然不是那種吱呀作響,隨時會倒塌的木樓梯,但卻也是那種很窄很陡的混凝土樓梯,只容兩人並肩而行。
  上二樓就到盧旺達他們家了。
  房子雖然老舊,光線不夠充足,但家裡很乾淨整潔。
  「小達,你招呼朋友,我這就去開火做飯。」盧爸爸挽起衣袖進廚房去。
  盧媽媽怕生一路回來都扯著盧爸爸衣角不放手,所以也跟了進去。
  盧旺達讓尹晟琛他們隨便參觀,他們還真的隨便看了。
  請跟我談錢很不好意思的,「小達能借你們家浴室用下嗎?昨天在局子裡沒能洗澡。」
  盧旺達給他指個方向,請跟我談錢就衝了過去。
  可進去了半天,沒聽見裡面有水聲的動靜,盧旺達正覺得奇怪。
  盧爸爸就走出來了,「難道小摯天喜歡乾洗?」
  「……」
  這時請跟我談錢像是受了什麼打擊,幽魂一樣的開門走了出來,進去時什麼樣還什麼,訥訥的問:「小達,我在裡面看到天花板上有個洞,還有一個坐著唐老鴨坐便器小孩透過那個洞向我招手。」
  盧旺達無語,那是他上吊所造成,到現在那洞口都沒封上。
  盧爸爸拿著煮熟的雞蛋出來讓盧旺達剝殼,準備做煎雞蛋片,聽到請我談錢這麼說,對盧旺達說:「去把天窗關上。」
  「……」天窗安衛生間?
  盧旺達熟門熟路的拿了把小傘,伸進那洞裡然後撐開,大小剛好卡在那個洞裡。
  看到這些尹晟琛有些心酸。
  請跟我談錢則被他們家的創意給囧到了,一個沒站穩摔地上了。
  盧爸爸拖著盧媽媽走過去,關切的問:「摔到臉沒?」
  請我談我錢傻傻的,「……沒有。」
  盧媽媽接茬,「那就好。」
  請跟我談錢:「……」
  然後這老兩口轉身走了。
  沒一會,盧爸爸抄著一把菜刀又出來了,「有個雞蛋裸奔了,你們誰看見了?」
  大夥:「……」就見盧媽媽在舔手指。
  這時盧爸爸的手機響了是短信,但盧爸爸沒空看就讓盧旺達唸給他聽,然後口述著讓盧旺達幫他回短信,說完還一舉菜刀,「好了,發射。」
  盧旺達傳送短信。
  盧爸爸邊煮飯還邊和盧媽媽說話,雖然盧媽媽完全沒在聽,東張西望的,但他還是不停的說,語氣非常的溫柔。
  這樣的情景讓尹晟琛覺得很溫馨,也很感動。
  飯菜雖然都是些很普通的家常菜,但他們幾個吃得津津有味。
  吃過飯時,盧爸爸說他就要退休了,想和盧媽媽回鄉下去,因為老家的環境更適合盧媽媽養病。只是不放心盧旺達一人孤零零的,但現在看到盧旺達有那麼多朋友,他就放心了。
  尹晟琛接過盧爸爸的飯碗,親自為老人盛飯,「盧爸爸,你放心,你們回鄉下的這段時間,小達到我家去住,我會照顧好他。」
  盧旺達差點把頭埋碗裡了。
  盧爸爸笑著點頭,「飯多盛點,我在減肥,只能吃一碗。」
  尹晟琛:「……」


  64、倒霉催的同居(上)

  當盧爸爸接過尹晟琛給他盛的那碗一碗頂兩碗的高聳米飯時,大家發現竟然看不見他臉了。
  在看老人動筷後,大家才啟筷,卻在這時傳來敲門聲。
  盧旺達剛要起身去開門,離門最近的獵王示意他坐下,他去開。
  進來的人一身警服,神情嚴肅,薄薄的嘴唇緊緊的抿著,顯示著來人的不悅。
  「李叔叔。」盧旺達站起來,招呼來人。
  可來人掃看一眼尹晟琛他們後,就將視線定在盧爸爸那裡不動了。
  而盧爸爸正努力的把自己縮在那碗高高的飯後,「你看不見,你看不見我……」
  「……」
  「小達,」來人拿出長輩的架勢,「不知道告訴過你,你爸爸現在不能攝取過量的碳水化合物嗎?怎麼還讓他吃那麼大一碗飯?」
  盧旺達頓時低下頭,腳步緩緩的挪到盧爸爸身邊,悄悄的說:「爸爸挪個地兒給我也擋下。」
  盧爸爸轉臉呵斥自己的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臉大,跟餅似地,沒看見連我都擋不全了,所以沒地兒了。」說完繼續湊回他的那碗高聳的飯山後。
  「……」
  「小達。」來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盧旺達對著手指,「其實……爸爸也是偶爾才吃那麼大一飯碗。」
  「嗯。」來人的眉頭鬆開了。
  「平時,也就吃一海碗而已。」
  「……」
  盧爸爸不好意思撓撓頭,「今天家裡有客人,所以不敢拿海碗吃,怕嚇著小達的朋友。」
  來人揉揉眉心,「……你這飯山就不嚇人了?」
  盧旺達趕緊搬椅子加碗筷,「李叔叔也還沒吃吧,一起吧。」
  來人也沒客氣,直接坐盧爸爸身邊,可見是盧家的常客了。
  「今天去局裡了吧。」來人莫名一句,別說尹晟琛他們聽不懂,就是盧旺達也聽不懂。
  盧爸爸卻放下了筷子,沉默了很久後才說話,「秦會計是無辜的,我沒辦法看著好人蒙冤。雖然我的證據不多,但足以證明秦會計的清白了。」
  來人重重的嘆了口氣,「就知道你會這樣的。你不知道他們的關係網有多大,就算那幾個人倒台了,唉……算了,你們一家子收拾收拾東西先去躲一陣子。」
  盧爸爸詫異的,「我是打算準備回鄉下去了住段時間,可連小達也要嗎?他什麼都不知道。」
  「你覺得狗急跳牆的來了,會管那麼多嗎?」
  盧爸爸緘默了。
  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但在座的都聽明白了些,吃驚不小。
  「爸爸,」盧旺達也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了,可是如果這樣回鄉下去了,就要和尹晟琛分開了,於是吞吞吐吐的,「我……我……」
  他說想說和尹晟琛一起,可又怕連累尹晟琛了。
  「盧爸爸,」尹晟琛突然說話了,魄力十足,給人一種可信賴的安全感,「我保護小達。」
  盧旺達在一邊猛點頭,「而且爸爸,我已經加入獵王他們的黑社會了,我誰也不怕。」
  請跟我談錢頓時囧,竟然敢在警察面前說自己是黑社會的。
  獵王蹦躂半天高,「誒?誰告訴你說我們是黑社會的?」
  盧旺達眨巴眨巴眼睛,「可當初你們綁我過去的,還讓我拜山頭。」一臉你以為我傻,看不出來嗎?
  獵王一拍腦門,「我們是個遊戲工作室,工作室。」等獵王吼完,氣都喘了。
  被盧旺達稱作李叔叔的男人,在進門時就留意這幾個年輕人了。以他當警察二十年的閱人經驗看出,這幾個人都非池中物。
  盧爸爸一直在看尹晟琛,尹晟琛也沒迴避他的目光,坦然接受他的審視。
  五分鐘後,盧爸爸有些感傷的說:「我突然有種感覺,我要嫁兒子了。」
  「……」
  盧媽媽從她的飯碗裡抬頭,「恭喜恭喜。」
  「……」
  盧爸爸抓住盧媽媽的手,「客氣,同喜同喜。」
  「……」
  李叔無力的,「行了,快收拾東西,我開車送你們。」
  目送李叔的車子離開後,和向天一笑他們約好上遊戲的時間後,盧旺達拎著他的簡易行李跟尹晟琛走了。
  尹晟琛住的地方在市裡新開發的住宅區裡。
  盧旺達不知道尹晟琛所住的小區是不是富人區,但尹晟琛的房子是只有三層的別墅式公寓。
  尹晟琛帶盧旺達進去,「歡迎加入我的生活。」
  進門,盧旺達最先看到的是一個很大的玻璃水族缸,很氣派。
  九條紅龍魚在缸裡暢遊,內缸壁上刻著——九龍缸。
  從玄關走到客廳,盧旺達被客廳裡的十台電腦,和鋪滿一地的書本紙張給驚嚇到了,完全將客廳改書房了。
  尹晟琛帶盧旺達隨意的參觀下後,「你先去放好行李,我打個電話。」
  盧旺達就見尹晟琛拿著手機走向臥室的陽台,在電話接通後隱約聽到尹晟琛說:「媽,我現在以人民群眾的身份向你們紀委檢舉……」後面的就聽不清了。
  盧旺達看著那張間條紋的雙人床就撲了過去,抱著枕頭在傻笑,但忽然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匆匆忙忙的跑下樓去。
  足足二十分鐘後,尹晟琛才講完電話再找盧旺達,已經不在房裡了。
  下樓,習慣性的走向九龍缸,餵養他的紅龍魚。
  走到缸邊,發現剛才還生龍活虎的紅龍魚,除了那條龍王其他的一個勁兒的翻肚皮,而且遍體鱗傷,明顯相互打過架了。
  「小達。」尹晟琛喊到。
  盧旺達從衛生間裡探個頭出來,「怎麼了?」
  「我的紅龍魚怎麼都翻肚皮了?」
  盧旺達擦擦手走過來看了看,「可能在學仰泳吧。」
  尹晟琛:「……」
  沒一會八條紅龍魚就死了,尹晟琛心疼,盧旺達安慰他,「節哀順變,別太傷心了,常言道,死的不去活的不來。」
  尹晟琛囧,「……」那個地方的常言?
  「而且那麼一大缸水就養幾條魚,太浪費了。在如今我們國家水之源那麼稀缺的情況下,你也要有點環保意識。如果真那麼喜歡魚,我們就養些不用水也能養的魚。」
  「什麼魚不用水的?」
  「木魚。」
  「……」
  「木魚真不錯,不用喂,也不要養,還能敲。」
  「……」
  這時,從衛生間裡傳來轟隆聲。
  尹晟琛回頭,就見他家的洗衣機就那麼一路抖著從衛生間裡出來了,還不時的「咳嗽」兩聲,囧。
  「小達,這又是怎麼回事?」尹晟琛指著洗衣機。
  盧旺達想了想,「可能是超負荷了。」
  尹晟琛難以置信的,「你都塞什麼進去洗了?」
  盧旺達扳著手指數,「你整個屋子的所有窗簾,沙髮套,床單被套,還有還有……」
  尹晟琛無力的靠在盧旺達的肩頭,「小達,那是洗衣機,不是黑洞。」
  盧旺達:「……」
  作者有話要說:沒想到親們都有SM女王的潛質,⊙﹏⊙b汗
  明天是不是來點那個那個好呢,你們懂的(^__^)嘻嘻……

  65. 倒霉催的同居(下)

  尹晟琛看看洗衣機又看看九龍缸裡徹底仰泳了的紅龍魚,「小達,你有沒對我的魚做過什麼?」
  盧旺達很無辜的,「我只是用魚線捆了一隻小蝦丟缸裡逗它們搶食。剛開始還挺好玩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打起來了,然後就不好玩了,我就讓它們自己玩了。」
  尹晟琛:「……」
  紅龍魚是食肉性魚類,兇狠好鬥領地性強,特別是龍王。
  終於找到罪魁禍首了。
  尹晟琛挽起袖子,抓過某自認為是無辜的人士按在腿上,就開始扒褲子。
  盧旺達趕緊抓住褲子,厲聲喊到,「尹晟琛,別說我沒事前警告過你,可是打在我身痛在你心。」
  「……」
  尹晟琛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掄圓了胳膊就拍下去,「今天不打你,你是不知道馬王爺他有幾辯屁屁。」
  盧旺達囧,「……」不是馬王爺有幾隻眼嗎?
  每一巴掌下去都是脆響的。
  盧旺達嗷嗷大叫,為護住屁屁爪子也挨了幾下。
  打完了,尹晟琛神清氣爽的,「沒抵抗就是好,每一巴掌到肉,手感真不錯。」說著還趁機在盧旺達的屁屁抓兩把,過過手癮。
  「痛。」盧旺達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老半天,這下終於落下了。
  見他哭了,尹晟琛有點心疼了,輕輕的摸著盧旺達的光屁屁,「有那麼痛嗎?我都沒盡全力。」
  盧旺達回頭用淚汪汪的眼睛瞪他,「痛的屁屁都裂開了。」
  「誰的屁屁不是裂開的。」
  「……」
  尹晟琛把盧旺達抱到沙發上,趴在盧旺達的背上,「小達。」
  盧旺達覺得很委屈,先別說他已經成年了,就是小時候他爸爸都沒打過他,所以他決定不理尹晟琛,埋頭進沙發裡。
  「小達。」尹晟琛故意在他耳邊吹氣。
  盧旺達不堪其擾乾脆摀住耳朵。
  本來壓在他身上的尹晟琛可能是覺得沒趣了,於是就起身離開。
  就在盧旺達也要起身時,那痛得火辣辣的屁屁上傳來一陣涼,很舒服。
  盧旺達回頭,就見尹晟琛蹲在沙發旁,一手貼在他光屁屁上。
  原來尹晟琛剛才用手去泡冰水了。
  尹晟琛看著盧旺達因為舒服,而像小貓一樣瞇起的眼,「舒服吧,好點沒?」
  「哼,沒有,一點都不舒服。」盧旺達嘴硬的。
  尹晟琛嘴邊慢慢的溢出一抹妖冶的輕笑,「那這樣呢?」
  盧旺達清晰的感覺到暖暖的鼻息在靠近,隨之有些什麼溫溫濕濕軟軟的東西在撫過。
  那撫過的力道很難以言喻,不輕不重,就像是騷擾在心頭的羽毛,讓人難耐又欲罷不能。
  希望那力道重點,可又怕那份輕柔不再,讓人非常的矛盾。
  就在盧旺達矛盾之時,屁屁傳來了被唇齒啃咬的感覺。
  「啊~~~」盧旺達大叫了起來,那聲調很怪異,像是痛苦,又像嘆息。
  尹晟琛在盧旺達恍惚間,脫下他已經被扒在腿上的褲子,推高他的襯衫。
  唇從泛紅的兩丘沿著背脊一路向上。
  一手繞道前面,從腰腹的那點小窩開始騷擾直上。
  盧旺達早已忘了反抗,被動的承受著尹晟琛在他身上製造的歡愉,低低的似是在抗議般的嚶嚀著,呻吟著,等待著……
  等待尹晟琛緩緩蔓延而上的吻,到他頸後,到他耳邊,到他臉上……
  盧旺達微微張開嘴唇,迎接尹晟琛的唇,可久等不到。
  尹晟琛就像是故意的,明知道盧旺達在渴望著他的吻,卻總是徘徊在盧旺達嘴角,不去碰觸已經凌亂了氣息的嘴唇。
  「唔……」盧旺達想抗議,卻被尹晟琛突然襲上胸前揉捏的手給攪亂了思緒。
  可胸前趴在沙發上,就算尹晟琛的手再靈活,也不能讓盧旺達有盡興之感。
  盧旺達想翻轉身體,卻被尹晟琛壓著動彈不得。
  「我……我要轉過來。」盧旺達掙紮著。
  「別動……別動,這樣就很好。」
  尹晟琛雖然臉上一派悠然,可嘶啞的聲音和急促的呼吸去出賣了他,他並非如面上的那樣的輕鬆。
  「我要……我要……」盧旺達坦誠自己的需要。
  「這就給你。」
  尹晟琛俯首吻向盧旺達,狠狠的吮咬、侵襲、糾纏,在盧旺達胸前的手更是沒停,兩指夾住一點稍稍往外拉,讓盧旺達在他口中溢出愈發動情的呻吟聲來。
  但這還不夠,尹晟琛想讓盧旺達為他叫喊出更瘋狂的聲音來。
  那一直蟄伏不動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潛近了盧旺達腹下的甦醒,輕輕套弄,讓甦醒在手中愈發的抖擻。
  但俯趴的姿勢,尹晟琛的動作非常有限,讓盧旺達的不滿感和不盡興感愈發了。
  抗拒著結束和尹晟琛的吻,盧旺達掙扎得更激烈了。
  「別動。」尹晟琛的難受不比盧旺達的少,他那裡高高的頂在盧旺達的腿間。
  盧旺達沒有聽他的,一心想轉身抱他,也想像他撫摸他一樣的撫摸這個男人。
  尹晟琛見壓制不住他了,下身的手加重了力道幾分。
  「啊……」盧旺達痛得叫了起來,「斷了,斷了……」
  尹晟琛一口咬上他的肩頭,「斷了才好,那樣你就得一輩子接受我了。」
  「一輩子?」盧旺達難以置信的。
  從盧旺達的語氣中,尹晟琛聽出了疑慮。
  其實在這話出口時,他自己的都挺詫異的,可當想到自己毫不猶豫的帶盧旺達回這個家,為保護他和他的家人而不惜動用家裡的關係,甚至已經做好了會被隨時過來查他勤的母親發現盧旺達的存在,而會承受怎樣的壓力和衝擊的準備。
  最壞的打算已經預計在心。
  他這才覺察原來自己已經做好了和盧旺達過一輩子的準備了。
  「難道你沒想過和我過一輩子。」尹晟琛有些生氣了。
  盧旺達緩緩的埋首進沙發裡,聲音悶悶的,「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你能和我一起我覺得上天終於眷顧我一次了,我不敢再貪心了,所以我早就好了有一天你會離開的準備了。」
  不怪盧旺達會這樣的,他的自卑和不幸感可非一日之寒,那可是從小便積累來的。
  尹晟琛將盧旺達翻轉過來,卻見他用手臂擋在眼睛上。
  拉下盧旺達的手,尹晟琛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吻他,因為再多的言語和承諾都是蒼白無力的,他要用今後的行動證明他的話。
  在盧旺達的腹下的手緩緩的移向腿間,一直向後探入,直到手指感覺到了緊致溫暖的包裹,和一陣陣似是收縮和排斥的感覺。
  手指輕輕的掏弄找尋,找尋那點讓身下人舒服的敏感點。
  「啊……」盧旺達突然用力的抓住尹晟琛的手臂,叫喊出至今為止尹晟琛聽過的最為激情的聲音。
  「找到了。」尹晟琛並沒有停止手指的動作。
  「別……不要……那……那裡……」盧旺達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裡的感覺,隨著尹晟琛的動作他有種想出來的感覺。
  尹晟琛在苦苦壓抑自己的同時,還得安撫他,「放鬆,不然一會兒你會受傷的。」
  感覺到盧旺達的放鬆,尹晟琛趁機再加入一手指,而且開始節奏很緩的動作,讓盧旺達先習慣。
  邊動邊觀察著盧旺達的神情,見盧旺達的緊皺的眉在鬆開,在享受,尹晟琛有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當第三個指頭進去,盧旺達已經很能配合他了,微微抬高身體,接受他的手指的進出,沒一會痛感便被不時取悅著敏感點所製造出的愉悅感所取代。
  盧旺達難以自已的發出更加撩撥尹晟琛的聲音。
  知道他準備好了,尹晟琛不再忍耐,再度見盧旺達翻轉讓他微微提高屁屁,從口袋中摸出潤滑劑,解開束縛自己的衣褲,胡亂的塗抹一通後,激動的一個貫穿……
  「啊……」兩人同時喊出那份結合的暢快。
  盧旺達無法停止身體的抖動,因為突然的填滿太過於充實,太過於深入了,比之前的那次更讓他難以承受。
  可不等他慢慢適應這份刺激,尹晟琛在身後開始動了。
  起先只是緩緩的,隨著盧旺達叫聲的高亢在加速。
  隨著感覺的積累,盧旺達爆發了。他驀然跪起身體,甩頭仰面向天,一線白濁噴出宣告著他的登頂愉悅。
  而在那瞬間,尹晟琛感覺到被前所未有的緊緊包裹,隨之和盧旺達一起登上巔峰……
  尹晟琛為了證明什麼,放縱了一天,等他醒來時,床邊的只剩下凌亂的被單,盧旺達已經不在,剛想喊看盧旺達在不在樓下,手機卻響起,迷迷瞪瞪的接通,「喂?」
  那邊傳來很無措的聲音,「我被抓了。」
  尹晟琛還沒清醒的透的腦袋,只聽出聲音很熟悉一時想不起是誰,打了個呵欠,「你是誰。」
  「我是尹晟琛。」
  「你是尹晟琛,那我是誰?」尹晟琛感覺到對方也很囧。
  「我是……盧旺達?」
  「小達?」尹晟琛清醒不少了,「你在幹嘛?」
  「我在被警察抓。」盧旺達怯怯的。
  這下尹晟琛徹底清醒了,「你把電話給那位警察。」
  沒一會,「你好。」傳來陌生的聲音。
  「你好,警察同志,我朋友他犯什麼事了?」
  「開車違章了。」
  「誰讓他開車了?」尹晟琛詫異的,盧旺達會開車?
  「你朋友問你,誰讓你開車了?」警察問盧旺達。
  尹晟琛在電話這頭就聽見盧旺達弱弱的對警察說:「因為你們不讓拖拉機上路。」
  警察:「……」
  尹晟琛:「……」
  「他是不是超速了?」尹晟琛繼續瞭解情況。
  「不,他龜速。」警察很平靜的。
  尹晟琛:「……」
  「龜速的結果是造成了交通大堵塞。」
  「警察同志能不能先別開單,他的情況的有點特殊,一會你們隊長會打電話跟你說的。」尹晟琛想找關係了。
  「不開單可以,」警察很爽快的,「那就開槍。」
  尹晟琛:「……」

  作者有話要說:老規矩,請親們保持沉默。

  晚上還有一更,不過可能會很晚,(^__^)嘻嘻……


  66.倒霉催回遊戲

  萬家燈火之時,終於把盧旺達給弄回家了。
  「你竟然有駕照。」尹晟琛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盧旺達邊換鞋子,邊說:「嗯,因為在以前的單位有時也要開靈車。」
  「那既然你有經驗,那幹嘛開得跟新手似的慢吞吞的堵塞人家交通。」尹晟琛實在是不明白。
  盧旺達拎起一旁買的菜肉,「你見過開得嗖嗖過去的靈車嗎?上趕著投胎的又不是我們。」
  尹晟琛:「……」
  盧旺達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所以老早就學會了照顧媽媽和做得一手好菜。
  等尹晟琛洗完澡下樓,就見餐桌上已經三菜一湯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都是些家常菜,但賣相非常的不錯,讓人很有食慾。
  尹晟琛走到廚房,見盧旺達不知道在找什麼,「找什麼?」
  「我剛才炒菜的時候接了個我爸爸的電話,然後手機就不見了。」盧旺達連冰箱裡都找了。
  「用座機打你手機,不就知道在哪裡了。」
  「對哦。」盧旺達急急忙忙跑到客廳。
  尹晟琛則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就要夾那盤腊肉炒蒜苗,剛要夾起一塊腊肉就聽到手機的歌曲鈴聲響起,「打起鼓,敲起鑼……」
  盧旺達跑過來就見尹晟琛囧囧的,「大屁股,翹起來?都什麼歌。」
  盧旺達:「……」
  就在他們開始用飯時,門鈴響了。
  尹晟琛走到可視電話前,無聲的嘆了口氣,貌似挺苦惱的。
  盧旺達好奇的看向屏幕,是個著裝很嚴謹保守的中年婦女。
  「小達,一會你不要說話。」尹晟琛很嚴肅的叮囑盧旺達。
  盧旺達知道他這不是在玩笑,也很認真的點頭。
  尹晟琛拿起電話聽筒,「媽,我這就給你開門。」
  盧旺達頓時有想逃的衝動,但尹晟琛卻俯身親親他的額頭,「別怕,一切有我。」
  和尹晟琛一起站在玄關處迎接尹晟琛的母親。
  「哎喲,好香呀!」劉麗進門就換鞋,沒抬頭,「剛好我也餓了……誒?」終於抬頭了,看著靦腆的盧旺達,「這位是?」
  尹晟琛剛要說話,劉麗就一驚一乍的,「別告訴我是你的私生子。」
  尹晟琛差點被口水噎著,咳了兩聲後,「他是我朋友,盧旺達。」
  盧旺達很乖巧的,「阿姨好!」
  「哎喲,好,乖。」劉麗拿下眼鏡,盧旺達發現原來尹晟琛像他媽媽多一點。
  「好水嫩的小孩,」劉麗瞥眼尹晟琛,「你哪裡拐來的?」
  尹晟琛無力的,「他就我中午的時候給你電話時說到的那個人的兒子。為保險起見,我讓他暫時住我這。」
  「孩子放心,很快就完事了。」劉麗安慰盧旺達。
  盧旺達則一頭霧水。
  「難道你們老早就……」尹晟琛詫異的。
  劉麗神神秘秘的,「只欠東風了。對了,小盧,你父親在什麼地方,到時候我們可能需要他協助。」
  盧旺達看向尹晟琛,見他點頭,便告訴了劉麗他們老家的地址。
  晚餐繼續,只是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而已。
  「哎喲,好吃,」劉麗邊吃邊誇讚盧旺達,「小盧的手藝不錯,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兒子,那該有多好。」
  尹晟琛看母親一眼,試探性的,「真想要這麼個兒子?」
  「當然。」劉麗有些孩子氣的向尹晟琛一挑下巴。
  「那你以後可別……」尹晟琛含含糊糊的。
  「你什麼時候造個小孩給我玩才是正經的。」劉麗看他。
  盧旺達聞言低頭,尹晟琛在桌子下捏捏他的手,對母親說:「你那麼想要,你自己生。」
  劉麗突然臉紅了,「作死呀你。」
  尹晟琛很認真的,「我說的是真心話,媽,你和爸爸都離婚那麼多年了,該再找一個了。」
  劉麗愈發的赧然了,「其實……今天我來……就是告訴你,我要結婚了。」
  尹晟琛走到母親身邊給她一個擁抱,「恭喜,媽媽!」
  「謝謝!」
  「阿姨,我也恭喜你,祝你們夫妻白頭偕老。」盧旺達也站起來恭祝。
  「謝謝。」劉麗抱住盧旺達狠狠的親一口,「好乖的小孩。」
  「爸爸應該也知道了吧。」
  劉麗一撇嘴,「知道。」
  「他沒說什麼?」
  「他說三個代表會指導你的婚姻生活。」
  「……」
  說完,劉麗風風火火的跑上樓,說要打扮打扮,今晚和她的未來老公有約會。
  沒一會,劉麗穿著件紅衣跑下來了,問正在喝茶的盧旺達和尹晟琛,「我的胸毛美不美?」
  「噗~~」很整齊的兩聲。
  「哦,不是不是,」劉麗趕緊糾正,「我……我太興奮了,說錯了,我想說的是我修的眉毛凶不凶?」
  「……」意思就差十萬八千里了。
  「還有,還有我的眼睛,這眼影怎麼樣?」
  「阿姨,很好,讓你的眼睛像明月一樣。」盧旺達說到。
  劉麗正得意呢,尹晟琛就補充了,「沒錯跟月亮似的,一隻是初一的,一隻是十五的。」
  劉麗脫下拖鞋追著兒子打。
  等送走劉麗後,尹晟琛從背後抱住盧旺達的腰,下巴墊他肩頭,「等她再婚了,就沒空管我了。」
  盧旺達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晚上九點,是和向天一笑他們約好的時間。
  盧旺達拿出思維眼鏡,卻見尹晟琛推出一個似是太空艙的櫃子。
  「這是即將上市的遊戲倉,具有生命維繫功能,這樣玩家就能連續在線了。」尹晟琛解釋到。
  在看盧旺達戴上眼鏡進入遊戲後,尹晟琛才躺進遊戲倉裡。
  盧旺達剛進入遊戲就接到官方的公告,大概意思是說有玩家觸發了一個重要的支線任務,遊戲版本進入了【九尾復仇】前的過渡版本,所以如果玩家在刷副本時發現有所變更了也是正常現象。
  在盧旺達看公告時,血瞳晴火原先呆滯的目光驀然閃現靈動的妖紅,尹晟琛上線了。
  血瞳晴火看了眼公告,冷嗤笑了聲,心中暗忖,看來是抑制不了NPC的智能化,為不引起恐慌,而想出的安撫人心的理由。
  密語頻道顯示有監控中心的訊息,是威爾斯的。
  威爾斯:你報告裡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血瞳晴火:縭紗只說你會懂的,╮(╯_╰)╭
  威爾斯那邊沉默了。
  血瞳晴火有種感覺,縭紗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讓盧旺達找【淨魔之眼】給艾瑪達吃的任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用意的。
  「小達,我就去會會艾瑪達吧。」
  走出王宮,除了無間和閒語落花那些女孩子沒到,其他人都到齊了,貌似還多了一個挺眼熟的女人。
  盧旺達細看,原來是想死不敢說的女朋友,只是遊戲裡的樣子比現實中的好漂亮很多而已。
  再看請跟我談錢,雖然看似還像平常一樣,但還是能感覺到他和想死不敢說之間的微妙變化。
  「小達。」叮鈴鈴跑過來,習慣性就要抱盧旺達蹭蹭臉。
  血瞳晴火眼疾手快,把盧旺達護在懷裡,「男女授受不親。」
  叮鈴鈴鼓起腮幫子,「血瞳你這是典型的,新人入洞房,媒人扔過牆。」
  「不扔了,難道還留著做現場指導嗎?」
  「……」
  作者有話要說:兩更完成,困死我了,迷迷糊糊的寫了什麼都不知道,明天再改了。


  67. 倒霉催再練級

  「哼,」叮鈴鈴怒了,「別以為就你們成雙成對的,本小姐今天也終於邂逅我的真命天子了。」
  「哦?」盧旺達和血瞳-晴火來興趣了。
  叮鈴鈴陷入回想一臉陶醉的,「冥冥之中果然是有注定的。我本來沒想要去商貿區的,但鬼使神差的就去了。在那一剎那我才知道,原來那叫一見鍾情。當我接過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遞來的戒指,難以抑制心頭的悸動赧然的轉身要離開時,他是那麼急切的挽留我,用他那極感性的嗓音對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盧旺達追問。
  「小姐,你能不能給了那戒指的錢再走?」
  「……」
  「呵呵……」想死不敢說的女友笑了出來,然後很親切的走過來拉著叮鈴鈴手,「小妹妹你真逗。我喜歡你的性格,我們加個好友吧。我叫驀然回首,」說到這還羞澀的回頭看看了想死不敢說,「我是第一次玩這遊戲,小妹妹對我來說是前輩,所以請小妹妹多多關照。」
  雖然那天叮鈴鈴沒去接請跟我談錢,但事情的經過她聽獵王說了,因此對這個女人有點排斥。
  「阿姨,」叮鈴鈴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原來你就是想死那位跟男人跑路了,毫無節操的又舔著臉回來的女朋友呀,幸會,幸會。」
  驀然回首的笑容早就凝滯了。
  「叮鈴鈴。」想死不敢說就像是被人踩著尾巴的貓炸毛了,一個快不就衝到叮鈴鈴面前,抬手就要扇他耳光。
  可他快請跟我談錢的【衝鋒】更快,一個技能過去,想死不敢說眩暈兩秒,請跟我談錢擋在叮鈴鈴身前,「想死,對一個女孩子出手算什麼男人。」
  想死不敢說似是憋了一肚子的窩囊火,見請跟我談錢對他出手了,眩暈一過他抄起匕首就刺想請跟我談錢。
  請跟我談錢抬起左手,想用盾擋下他的攻擊,但想死不敢說是高敏賊,那招刺殺不過是佯攻,在請跟我談錢格擋時快步移動他的身後。
  想死不敢說是刺殺賊,所有傷害高的攻擊都必須是在對方的身後。
  眼看著想死不敢說的僅能攻擊就要得手了,卻突然又被眩暈了。
  是向天一笑向他發動【衝鋒】,「我們麒麟會的人是絕對不會對兄弟對朋友出手的,想死你在做什麼?」
  眩暈過後,想死不敢說緊緊的握拳低著頭,一言不發。
  「生,算了。」驀然回首一副隱忍顧全大局的模樣,「我沒什麼的,鈴鈴她說的……是事實。」
  不要對我彈琴持弓走了過來,「你以為他是為了你才動手的?他為了他受損的男人自尊。」
  獵王也冷冷的補上一句,「自作多情。」
  這又刺激到想死不敢說的敏感的神經了,一直牴觸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鋒利的刀刃就逼向不要對我彈琴,可才跑動兩步卻發現身體不受控制了,系統提示他中了【九尾攝魂】。
  「小達,放開我。」
  盧旺達搖頭,「不行,你現在的舉動不利於團結友愛。」
  驀然回首的不笨,知道這種情況之下狡辯是最愚蠢做法,示弱才是最明智的選擇,所以她含淚笑著,「我知道各位是生最好的朋友,我背叛生,讓大家都討厭我,我明白的,我一會就走,但生他沒錯,所以請大家不要為難他……」
  「夠了,」想死不敢說吼了聲,「既然他們看不慣我,我和你一起走。」
  擦擦眼中的淚水,驀然回首走到想死不敢說身邊,很柔順的,「好,我們一起走。」
  大家讓出一條道,驀然回事拉著想死不敢說要走,卻發現想死不敢說不動,正要回頭就聽到想死不敢說說:「小達,放開。」
  盧旺達很無辜的聳聳肩,「天地良心,我沒拉著你。」
  「別跟我裝蒜。」想死不敢說咆哮了,「解開技能。」
  盧旺達變成只小狐狸跳上血瞳-晴火頭,趴著一爪撐下巴上做思考狀,「一時間忘了怎麼解開技能了,讓我想想。」然後對驀然回首說,「如果你趕時間,你可以先走一步,等想死解開技能後他會去追你的,所以你慢走,我們不送了。」
  驀然回首沒想到他們會不放人,一時間進退兩難了,最後只能尷尬的下線了。
  想死不敢說氣惱的,「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采杏牆頭上走過來,「你現在需要冷靜。雖然你讓那女人回你公寓了,但你卻沒回過公寓了,這個女人你是不是還想要,該冷靜的想想了。」
  接下來他們到麒麟會分部商討接下來的計劃,想死不敢說被強制跟隨。
  經過一翻討論後,大家都覺得當前首要是盡快把等級升到九十。
  因為只有到了九十級才能去救國王,才能解除人族對他們的通緝。
  可說是這麼說,做起來就沒那麼容易了,因為這遊戲每三十級就是一個坎,目前最難練的就是八十九級升九十級,所以整個中國區除了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就沒九十以上的人了。
  而采杏牆頭上如果不是跟盧旺達他們在薩克森城堡轉了一趟,他現在還在八十級大軍裡。
  頓時所有人都愁眉不展。
  盧旺達卻在這會說話了,「縭紗說讓我們去做喂艾瑪達老巫婆吃【淨魔之眼】的任務,如果這個任務完成了,估計全員破九十級。」
  「可我們沒有你這任務。」
  血瞳-晴火懶懶的說:「小達可以任務共享,只要你們聯盟軍主城的聲望達到兩千。」
  大家都低頭拉開自己的人物欄,很悲催的發現竟然是都不超一百。
  血瞳-晴火攤攤手,「聽說薩克森城堡已經成了就死級的副本,沒六十級進不去,這樣一來小達就得練級,你們則去刷聲望。」
  「又練級?」盧旺達無力的癱在血瞳-晴火的頭上,「難道又讓我單刷副本嗎?」
  「神廟改版後難度加大了,恐怕你單刷不來了,所以不如刷野外怪。」
  不要對我彈琴想了下,「到加朗卡多大陸東部去刷放屁的巨人,那種怪只要跑位夠風騷,神牧殺起來也不費血,而起經驗很高。」
  盧旺達扭扭狐狸屁屁,擺擺兩根尾巴,「跑位風騷?就不是不停扭著屁屁跑來跑去嗎?」
  「那是發騷。」血瞳-晴火說到。
  盧旺達:「……」
  於是他們暫時兵分兩路,向天一笑他們前往聯盟軍主城,盧旺達則去加朗卡多大陸練級。
  想死不敢說只能繼續跟著盧旺達。
  本來向天一笑要派些人跟著盧旺達保護他們的,可血瞳-晴火說人多反而目標大。
  而由於來過一次了,這次直接乘角鷹獸飛到聯盟軍在加朗卡多大陸的遠征哨站。
  不愧是巨人,老遠就看到那些怪了。
  就見那些巨人愣頭愣腦的站在海裡,不時的蹲下來放屁就會飄起一串泡泡,那些巨人用手戳破那些氣泡,然後一臉被熏暈的表情,搧動著大手掌揮散開那些氣體。
  盧旺達決定很好玩,就看了半天。
  血瞳-晴火環手抱胸催促他,「快上。」
  盧旺達愣,用手勢比比巨人和自己自己的身高,「上?以我們這身高差距,我上去給他們剪腳趾甲還是刮腿毛?」
  血瞳-晴火:「……」
  「讓還是豬出來,它攻擊你加血。」血瞳-晴火無力的。
  「不用發騷跑位了嗎?」盧旺達問。
  血瞳-晴火按按太陽穴,「……是風騷的跑位。」
  明確打法後,盧旺達讓一直默不作聲跟在身後的想死不敢說在沙灘上休息。
  「想死,我知道你很煩,所以去睡一會兒吧。等你一覺醒來,會發現其實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想死不敢說有些欲言又止的。
  盧旺達故意用團隊頻道說話,雖然他們分兩路但還是在一個團隊裡,「這種地方的確不太好睡,而且死要錢又不在,你不能抱著他睡,但我有他的牌位,你抱著他的牌位應該也一樣。」
  想死不敢說:「……」
  團隊頻道里傳來請跟我談錢的咆哮,「我還沒死呢。」
  「所以你想讓想死抱著你的相框睡?」盧旺達很純良的。
  請跟我談錢:「……」
  「為什麼是我的,不是別人的?」請跟我談錢無力的。
  「因為一夜夫夫百日恩。」
  「……」
  「我幫你打怪。」想死不敢說突然說話了,「控制我打怪吧。」
  血瞳-晴火也說:「有想死不敢說這個強力輸出在,打怪會快很多,而且他在受控制的狀態下屬於寵物,殺怪或殺玩家的所得的經驗或榮譽都會屬於你的。」
  可想死不敢說現在全身散發著一股怨恨之氣,方圓一里小怪走避鳥獸遷徙。
  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囧囧的,「你還是回來抱死要錢的牌位睡一會兒,要不那他相片打小人都行。」
  請跟我談錢:「……」為神馬離他們這麼都中槍。
  作者有話要說:(⊙o⊙)啊!看到要改河蟹我就頭痛。


  68.倒霉催的跑位

  「打的時候注意跑位上風處。」血瞳-晴火叮囑盧旺達。
  盧旺達召喚出還是豬,「為什麼?」
  還是豬一出來,甩甩豬尾巴,也問到,「哼哼嚕嚕?」
  「因為有些真理是需要親身體驗過後才能明白的。」血瞳-晴火意味深長的。
  還是豬用它的豬眼瞄了兩圈,沒見帥哥有些失望再看見那些傻乎乎的巨人怪,不由得嘆了口豬氣,「嚕嚕,哼哼嚕。」
  盧旺達戳它腦門,「拜託,你都胖到增加回頭率了,竟然還嫌棄人家肥。」
  「胖也能增加回頭率?」想死不敢說問。
  血瞳-晴火懶懶的看他一眼,「因為體積大一眼看不全,得看第二眼,甚至第三眼,這不就增加回頭率了。」
  想死不敢說囧,「……明白了。」
  給還是豬加好BUFF,盧旺達一指最近的個巨人,「還是豬,上。」
  還是豬扭扭豬屁屁,蹄子刨兩下沙灘,作勢就衝了出去,可一不小心就踢到了一隻溫順的刺龜,於是沖就成了滾。
  還是豬滾向一個正要脫褲子放屁的巨人,「咚」的一聲,巨人一個重心不穩把還是豬一個壓成了兩個,摔了個屁屁朝天。
  就在盧旺達準備給還是豬加血時,傻頭傻腦的巨人從海水裡爬起來,提起褲子轉身對著還是豬,一個用力,「布~~~」的綿綿不絕。
  但浪潮把還是豬推上沙灘時,就見還是豬痛苦的四蹄子朝天抽搐著,眼白多過眼黑,沒多一會系統傳來:你的寵物正缺氧,請人工呼吸。
  盧旺達囧囧的,為什麼不是加血而是人工呼吸?
  「……還是豬你安息吧,我會為你報仇的。」
  系統:……
  盧旺達詫異的,「系……系統竟然會無語。」
  血瞳-晴火怔了下,看著盧旺達身後的尾巴,「告訴縭紗,系統是可以重啟還原的,一旦重啟一切還原,就連玩家的資料也一樣,所以別把威爾斯逼急了,狗急跳牆。」
  盧旺達覺得很莫名其妙的,他剛才說的是系統,可血瞳幹嘛扯上縭紗了?
  「縭紗說,她知道,她就是正在清理這個程序。」
  血瞳-晴火眉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疾馳後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小達,在關心系統前,你是不是先關心下自己的安危?」
  盧旺達抬頭就見巨人正一巴掌把還是豬分裂出的豬給拍成餅,然後轉頭就往他這邊衝來。
  高大威猛就是好,在盧旺達看來老遠的一段路,兩腳丫子就到他跟前了。
  「啊……救命呀。」盧旺達變成小狐狸就跑。
  「跑上風去。」血瞳晴火喊到。
  「上風……上風……上風,上風在哪裡?」盧旺達驚慌中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眼看著巨人的大腳丫子就要踩他頭上了,危急中巨人卻突然轉身用屁屁對著他了。
  「快跑。」想死不敢說也急得叫了起來。
  但來不及,又是一聲綿綿不絕的「布~~~~」,那個飛沙走石,遮天蔽日。
  血瞳-晴火和想死不敢說在沙石落下,塵霧落定後,就見盧旺達邁著高難度的卻又十分之淫蕩的十字交叉小狐步,暈暈乎乎的朝巨人的屁屁下走去,自尋死路了。
  「錯了,這邊。」血瞳-晴火急呀,可又不能出手幫忙,因為巨人的放屁攻擊被盧旺達抵抗了,完全沒傷害,盧旺達只是被熏暈頭了而已。
  「小達,快指揮我助你攻擊。」想死不敢說大聲的叫到。
  盧旺達只覺得暈頭轉向的,耳朵裡還在迴盪那綿長的屁聲,那裡還聽得見血瞳-晴火他們喊的是什麼。
  眼看著盧旺達就要被巨人坐成狐狸餅,這會一團圓咕嚕的肥肉就衝了過來。
  原來是緩過氣來的還是豬。
  還是豬兩眼通紅正處於暴走狀態,一個頭沖把巨人頂得踉蹌了好幾步。
  這還不是還是豬暴走的最終狀態,就見還是豬氣鼓鼓的,像氣球一樣的越來越大,幾乎和巨人一般大小了。
  慢慢清醒過來的盧旺達看到一隻巨豬時愣了下,「還是豬怎麼變那麼大了?」
  血瞳-晴火走過來來他到安全的地方,「你忘了,還是豬在變幽靈豬前可是魔化膨脹豬。」
  此時,還是豬又是一個助跑頭沖,巨人被頂飛了起來,一條超級大褲衩和巨人分離,三人看著那條褲衩飄飄忽忽的往海裡去。
  「看清楚了嗎?」盧旺達很嚴肅的問血瞳晴火。
  「看清楚了。」血瞳-晴火正色,「是阿迪達斯的。」
  想死不敢說:「……」
  「可阿迪達斯什麼時候出皮草褲衩了?」盧旺達繼續問。
  「所以應該是耐克的?」血瞳-晴火很認真的。
  「……」盧旺達無語了會,「沒有是山寨的可能嗎?」
  「那個山寨能山寨出這麼褲衩中的戰鬥機?」血瞳-晴火看他。
  「……」
  想死不敢說突然明白為什麼這兩人為什麼會是一對了,物以類聚呀物以類聚。
  想到物以類聚,想死不敢說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到了請跟我談錢,他趕緊剎,不敢再想。
  被頂飛的巨人跑得地動山搖的又回來了,撅起只剩下一條皮裙子的屁屁,又要開始放屁了。
  血瞳-晴火夾著盧旺達,拎著想死不敢說說就跑上風去。
  「你說如果在巨人放屁時堵住他的屁屁不讓他放,會怎麼樣?」盧旺達突發奇想的。
  血瞳-晴火把他放了下來,很鄭重的,「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盧旺達正了正色,擰頭看想死不敢說,「我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深知難堪重任,所以這任務就交給你了。」
  想死不敢說大驚失色的,「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盧旺達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死的,我什麼職業,我可是神聖的光明牧師。」
  想死不敢說腹誹,下咒比加血厲害的光明牧師,沒辦法放心。
  「所以哥哥你大膽的往前走吧。」
  「不要。」想死不敢說邊慘叫著邊衝向巨人。
  「豬啊,保佑他,阿門!」血瞳-晴火很善良的為他祈禱。
  「哼哼嚕。」還是豬忙裡抽空答了聲。
  盧旺達則信守承諾了,並沒有眼睜睜的看著想死不敢說死,而是沉痛的閉上了眼。
  當想死不敢說被屁崩飛落地時,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很友愛的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圍觀。
  想死不敢說很淒然的看著盧旺達,「給……給……」他想說的是,給口血吧。
  盧旺達不敢怠慢,遍尋口袋掏出一個銅板塞他手裡。
  「……」想死不敢說看著手裡的銅板,嗷的一聲哭了起來,在團隊頻道里嚎啕大哭,「老公,來接我吧,我再也不打你了。」
  請跟我談錢:「……」
  「我弟他明白的。」不要對我彈琴說到,「打是親罵是愛,不夠用腳踹。」
  請跟我談錢:「……」

  69.倒霉催的那晚

  盧旺達隨手給還在奮戰中的還是豬加了幾口血後,笑得人畜無害的對想死不敢說說:「看來死要錢的立場是鮮明的,堅定的,他也支持你繼續在這裡幫我,所以只能麻煩你再被崩一次吧,放心最多就再一次而已,這巨人就被還是豬啃死了,來加油。」
  「死要錢你再裝聾作啞我就暴露你那晚上對我做出的暴行。」 想死不敢說本來是想蹦起三丈高來表達他的憤慨,但身體不受控只能將唾沫星子噴了盧旺達一臉。
  血瞳-晴火用袖子擦盧旺達的臉,「現在改君子動口水不動手了?」
  想死不敢說:「……」
  盧旺達自己抹了一把臉,絲毫不在意那一臉的唾沫星子,興趣完全被想死不敢說剛才說的話給勾去了,有點小興奮的,「那……那天晚上他是怎麼『暴行』你的?」
  想死不敢說抽噎著,「他……他狠狠的抽打我」
  「玩這麼激烈的。」團隊頻道里的所有人都關注了起來。
  請跟我談錢覺得再不說話,他就要成變態了,「你說清楚好不好,我當時用什麼狠狠的抽打的你。」
  「他用什麼狠狠抽打的你?」大家代替請跟我談錢問了。
  想死不敢說遲疑了下,「……麵條。」
  「……」大家囧,「什麼麵條那麼觔斗,都能當鞭子使?」
  請跟我談錢很不好意思的,「……後來我嚼了兩口發現原來是……鞋帶。」
  「……」
  「他……還……邊陰冷的嗤笑著,邊……邊撕裂我的……」想死不敢說繼續控訴請我談錢的罪行。
  「什麼?」大家的胃口被吊到最高,「衣服嗎?」
  「襪子。」請跟我談錢很迫不及待的給大家解惑。
  「襪子?!」獵王灰常之激動的,「為什麼會是襪子"
  血瞳-晴火忍笑道:「是呀,為什麼要撕襪子,這種時候應該撕更關鍵部位上的東西吧。」
  請跟我談錢不知道為什麼很平靜的,「因為他要把襪子套我的關鍵部位上。」
  「……」
  大家語重心長的教育想死不敢說,「想死,襪子是不能當套套使的,會漏的。」
  請跟我談錢再也按捺不住了,大叫著,「問題的關鍵在漏不漏上嗎?」
  「不然在哪裡?」盧旺達問,「難道問題的關鍵在那隻襪子的顏色襯不襯你的膚色上?」
  「……」請跟我談錢很無奈的,「你們繼續吧,當我什麼都沒說。」
  想死不敢說則很虛心受教的,「……下次記住了。」
  請跟我談錢磨牙切齒的,「你還想有下次?」
  「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禍福旦夕,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做點心理準備還是好的。我連你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突然帶個孩子來跟我說,這是我們的孩子。這樣的心理的準備都有了。」想死不敢說很淡定的說。
  請跟我談錢暴跳了起來,「這種心理準備就不必了。」
  不要對我彈琴小激動的,「……弟,你什麼時候進化出這種功能了?」
  請跟我談錢淚奔去了。
  「接著,死要錢又對你做了什麼?」盧旺達催促到。
  「接著……接著……他問我爽不爽。」想死不敢說不好意思的。
  「死要錢你當時對他做什麼了才問的爽不爽?」大家齊聲問。
  請跟我談錢含淚控訴,「你們應該問他,他對我做了什麼我才問的他爽不爽?」
  想死不敢說扭捏的,「我讓他給我當馬騎……而已。」
  請跟我談錢悲催的,「而且非要我肚皮朝上。」
  「背朝下?那怎麼跑得動?」獵王好奇的問。
  請跟我談錢有蒙冤得雪的感覺,「所以是蠕動的。我背被地毯磨得現在還疼。」
  「……」
  「好了。」不要對我彈琴做總結性發言了,「鑑於雙方各執一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等也難以判斷誰是誰非,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事件重演。」
  「哈?」想死不敢說和請跟我談錢同聲,「怎麼重演?」
  「就是再酒後亂性一次。」采杏牆頭上回答他們。
  想死不敢說:「……」
  請跟我談錢:「……」
  盧旺達很義氣的給想死不敢說加了一口血,對請跟我談錢說:「死要錢別怕,如果事實證明你真的是被想死冤枉的,我們一定會為做主的。」
  「嗯。」血瞳-晴火很權威的,「現在開始分配工作。負責酒後的有,不要對我彈琴。」
  「到。」不要對我彈琴響亮的答應。
  「獵王。」
  「到。」
  「向天一笑。」
  「收到。」
  「采杏牆頭上。」
  「沒問題。」
  盧旺達水汪汪大眼很是期待的望著血瞳-晴火,「那我呢?」
  血瞳-晴火瞥了他一眼,「我現在沒皮帶給你做SM女王。」
  盧旺達:「……」
  血瞳-晴火繼續,「負責亂性的有,想死不敢說和請跟我談錢。」
  「噗~~」被點名的兩人吐血。
  「弟,你放心,哥哥會睜大雙眼看清楚,發誓絕對會為你趙雪的。」不要對我彈琴安撫兄弟。
  獵王子在一邊嘀咕著,「我終於不是試驗田了。」
  請跟我談錢:「……」
  「老婆,我來接你了。」請跟我談錢很抽的突然喊了句。
  想死不敢說愣了半天,「喊我?」
  血瞳-晴火抱手在胸,「你覺得小達或獵王採花賊他們應他,他敢答嗎?」
  大家從來不知道,請跟我談錢有這樣的神速,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就見荒漠的地平線上紅塵滾滾,眨眼間就到眼前。
  就見請跟我談錢騎著馬利落的掠過想死不敢說,再度帶起紅塵三丈高遠去了。
  團隊頻道中,想死不敢說嬌羞的,「我知道你會來接我的,我猜中了開頭,卻猜不到這結尾。」咆哮了,「死要錢,你能不能被放我在馬後拖著,臉都被磨成一個平面的了。」
  大夥:「……」可以抬頭的吧。



70

70、倒霉催的保鏢(上) ...


  終於把想死不敢說和請跟我談錢這對冤家湊一塊了。
  沒了想死不敢說這個大燈泡,盧旺達和血瞳-晴火的二人世界還是談不上什麼甜蜜溫馨。
  因為有個盧旺達,他終於誘發讓人匪夷所思的狀況。
  為應付這些狀況,血瞳-晴火焦頭爛額的。
  就見那個被盧旺達控制的巨人和還是豬一起在海裡倒騰著給另一個巨人撓癢癢。
  那個巨人被撓得全身顫抖,笑聲如雷,四肢拍打著海水掀起驚天巨浪。
  一浪接一浪,後浪推前浪,前浪把盧旺達和血瞳-晴火拍在沙灘上。
  當浪退後,頭上掛兩串海藻的血瞳-晴火,張嘴一口鹹腥的海水噴出,「讓你攻擊那怪的弱點,沒讓你撓它癢癢了?」
  盧旺達在和貼眼皮上的八爪蟹的吸盤觸手奮戰,在使出吃奶勁後不但終於扯開了,還很成功的讓自己的下眼皮也變成了雙眼皮。
  而下眼皮變也雙眼皮後,盧旺達就覺得除了兩眼皮不太合得攏需手動幫助下才行,就沒其他什麼不適了。
  「可那怪的弱點在咯吱窩,」盧旺達解釋到,「又要攻擊到,又不能搔到它癢,這樣太難了吧。」
  血瞳-晴火海藻遮擋下的青筋頻露,「那還是豬用豬尾巴掃怪腳底板又是怎麼回事?」
  「哼哼嚕嚕。」還是豬抽個空回答。
  盧旺達翻譯,「它說純屬個人愛好。」
  血瞳-晴火:「……」
  這時縭紗九尾提醒盧旺達說叮鈴鈴在團隊頻道呼叫他們,也讓他們想起愛湊熱鬧的小姑娘,在剛才大夥亂點鴛鴦譜時,小姑娘竟然沒吱聲。
  打開屏蔽的團隊頻道,「怎麼了鈴鈴?」盧旺達問。
  「剛才閒語落花和無間又來旁敲側擊的打探你和血瞳的消息了,」叮鈴鈴氣呼呼的,「問你上沒上線,又問我們幾個在哪裡,想和我們組隊,我全回絕了。」
  「呀!」盧旺達輕呼一聲,因為他忘了要讓無間在遊戲中監視他的事了。
  而自從兩人確定了關係後,血瞳-晴火也是知道了這個協議的,於是便說:「無間倒是可以來的,讓他來AOE,這樣刷怪更快點,但閒語落花那女人就算了。」
  「火法的AOE可是不如冰法。」采杏牆頭上說到。
  言下之意無間是火法,閒語落花冰法,想A怪就應該選閒語落花。
  冰法與火法之所長血瞳-晴火當然是清楚了的,如果可以這兩個人他都不想看到,但有協議在先,而且他也很想知道縭紗九尾的副本裡到底封鎖了什麼,所以他不介意暫時和無間合作。
  「可問題是閒語落花那女人對我另存心思。」血瞳-晴火很厭煩的說,「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說著將盧旺達摟過來。
  團裡的人都輕笑著,盧旺達臉紅紅的看著他。
  「對了,什麼叫AOE?」盧旺達問到。
  「就是Area of effect的縮寫,就是遊戲中的範圍性作用技能。」血瞳-晴火給他解釋,「就像是牧師的【聖光術:群愈】,德魯伊的【恢復之環】,火法的【火樹焰花】,冰法的【天降冰凌】,獵人的【箭雨】等等。」
  盧旺達點頭示意明白了。
  「那就只組無間進團?」叮鈴鈴試問。
  向天一笑想了下,「全加進來吧,組無間進來後他也會要求把閒語落花她們組進來的。而且我覺得薩克森城堡的副本,我們絕對需要到無間的十二騎。」
  叮鈴鈴憤憤不已的,「又讓他們撿便宜。」
  不但叮鈴鈴,其他人心裡都覺得很不爽。
  「放心,」血瞳-晴火安撫他們,「不將任務共享他們就行了。」
  「可以嗎?」盧旺達疑問。
  「別告訴他們的聲望達到兩千才能接任務。」
  系統提示陸續傳來,無間和閒語落花幾個女孩子進團了。
  「無間會長,打開世界地圖就能看到我們在那裡了,過來吧,我們正需要法師。」血瞳-晴火說到。
  無間笑了笑,「好,這就來。」
  「誒?」德魯伊女孩水中月似乎也在看世界地圖,「你們怎麼分成三波了?小達在加朗卡多大陸,死要錢和想死不敢說在海上?在聯盟軍大陸的倒是不怕,可小達和死要錢你們幹嘛單獨行動,要是碰上接了通緝任務的人怎麼辦?」
  不要對我彈琴說道:「我弟和想死正夫夫雙雙把家還。」
  正和想死不敢說坐飛艇往回趕的請跟我談錢,「……」
  「我發現,」想死不敢說突然很感慨的,「自從跟你有那麼點不正當的關係後,連帶著我都經常躺著都中槍。」
  「那你想改變這種關係嗎?」請跟我談錢皮笑肉不笑的。
  「想呀。」想死不敢說說到。
  「那就給我錢吧,給了錢就不是不正當關係了。」
  「什麼道理?」
  「因為給了錢就是不正當交易了。」
  「那好吧。」
  「死賊你幹嘛?」請我談錢的驚呼聲傳來,「啊搶錢了,打劫了。各位要給我主持公道,想死搶了我的血汗錢,還顛倒是非的說是那晚的夜資。」
  不要對我彈琴不愧是哥哥,第一時間便為弟弟聲討想死不敢說,厲聲的,「想死,你怎麼能劫財不劫色?」
  「……」
  請跟我談錢語氣很悽慘的,「我……我就知道……我果然是在那個下著……淅瀝瀝的小雨的夜晚……被哥哥你……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
  「小達和血瞳你們在那邊做什麼呢?」閒語落花親切的問到。
  「裸泳,」血瞳-晴火毫無徵兆的蹦出一句,「所以性別為女的都別過來,我不知道我們家小達會不會突然心血來潮,進化成暴露狂怪蜀黍。」
  盧旺達:「……」
  「既然這樣,那我們接著把神廟打通吧。」德魯伊水中月提議,「鈴鈴你在做什麼,快來和我們一起走吧。」
  叮鈴鈴很為人師表的說,「沒空,我正在做給NPC小朋友講故事的任務,而且『味精』填海的故事我已經講一半了,不能半途而廢。」
  大夥:「……」
  獵王批評妹妹,「妹妹,你這是在誤人子弟。味精填海太浪費錢了,什麼餿主意。」
  大夥:「……」問題在浪不浪費錢上嗎?
  「味精填海了,那精衛怎麼辦?」盧旺達問到。
  血瞳-晴火回答他,「去捧味精的場。有錢就捧個錢場,沒錢就捧個鳥場,兩樣都沒就捧個火葬場。」
  大夥再度,「……」
  「那個……有哪位男士能和我們一起去組隊,因為沒男士我們實在是連第一個BOSS都過不了。」閒語落花問到。
  「我和採花賊要做任務籌備軍需物資,所以不好意思幫不上閒語落花會長的忙了。」向天一笑婉拒了。
  已經坐上角鷹獸飛往加朗卡多大陸的無間突然說話了,「你們說任務都是聯盟軍主城的聲望任務,你們在刷聲望?」似是問句,語氣卻十分的肯定。
  「是的,」向天一笑他們大方的承認,「任務需要。」
  向天一笑把話說到這份上,閒語落花她們如果再不識趣,就討人嫌了。
  見沒人賣閒語落花面子,盧旺達頓時覺得她挺可憐的,就心軟了,對無間說:「要不無間會長先幫閒語落花會長殺副本吧,反正我在這邊也只不過是殺六十級的巨人練級而已,沒什麼難的。」
  無間猶豫了一會兒,「落花過來吧,我帶你們。」
  於是團隊頻道就這麼安靜了下來,盧旺達也繼續殺他的巨人。
  血瞳-晴火的密語頻道出現一行字。
  縭紗-九尾:閒語落花那女人不知道在密語灰太狠,由於是加密頻道所以我看不到他們的聊天記錄。那個灰太狠是自由傭兵團的團長,貌似也接了通緝你們的任務的。
  灰太狠?血瞳-晴火總覺得這個ID有點熟悉。
  當然熟悉了,在他們第一次和請跟我談錢還有不要對我彈琴時,這兩兄弟就是被灰太狠僱傭來幫忙打架的。
  縭紗-九尾:帶小達沿著海岸線往北走。
  血瞳-晴火:可再往北,就是巨人王的地盤了。
  縭紗-九尾:放心去吧,我有分寸。
  血瞳-晴火妖紅的眼眸閃了閃,後對盧旺達說:「這裡也殺得差不多了,我們沿著海岸走遠點。」
  盧旺達跟著血瞳-晴火一路往北走,平坦的沙灘慢慢被礁石說取代,霧氣也越來越濃重了,而且路呈坡勢,慢慢往上延伸。
  當霧中出現火光時,再靠近些就見一個巨大的洞窟。
  從洞窟裡吹出的風,將霧氣吹散了不少,能見度頓時高了不少。
  血瞳-晴火警覺看著四周,並密語縭紗-九尾。
  血瞳-晴火:小怪怎麼都不見了?
  縭紗-九尾:有人在清怪,估計也是為了那個護送任務來的,但那人不自量力單挑巨人王,剛才被巨人王踩死了。
  血瞳-晴火:護送任務?被俘的矮人王那個任務?
  縭紗-九尾:嗯。
  血瞳-晴火:你這是在作弊,有礙遊戲的公平。
  縭紗-九尾:我只是稍加提示而已。
  血瞳-晴火帶著盧旺達沿著九曲十八彎的洞中通道走進洞裡。
  就在一池泉水的對面,一個顯了老態,卻明顯比海灘上的巨人更大的巨人危襟正坐在巨石王座上,王座旁一隻小木籠裡坐著一個似是小孩的NPC。
  「額滴娘呀,這個高大。」盧旺達有種壓迫感。
  「怕什麼,再高大它也是一隻腳已經邁進棺材的老年巨人了。」血瞳-晴火說到,「只要小心別被他踩到就行了。」
  盧旺達遲疑了好一會,「既然如此,那我能不能等他另一隻腳也邁進棺材了,再去殺它?」
  「……」血瞳-晴火瞥他,「那你乾脆等它壽終正寢好了。」
  「正有此意。」
  「……」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但估計會很晚,(^__^) 嘻嘻……




71

71、倒霉催的保鏢(中) ...


  盧旺達力薦自己的妙計,「血瞳你可別小看我說的辦法,此法名曰兵不血刃,可是禦敵之上上策……」聲音在血瞳-晴火炯炯的目光中慢慢的閉嘴。
  「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盧旺達可憐兮兮的。
  血瞳-晴火溫柔的撫著盧旺達的狐狸耳朵,「有,你可以選擇被我左腳踹出去,還是右腳踹出去。」
  「……」
  盧旺達做好充足的身體準備和心理準備,爪子一揮還是豬得令向巨人王衝過去。
  可還是豬剛千辛萬苦的游過那池泉水,還沒來的及展開攻擊,巨人王一個大腳丫子就過來了。
  還是豬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呈一個平面貼地上了,被直接秒殺了。
  系統提示:你的寵物被巨人王【踩踏】死亡。
  而巨人王的技能【踩踏】不但具有傷害,還能讓引發範圍性的地震。
  在地震範圍內的人都會因這技能所附帶的眩暈,而不能動彈兩秒。
  等眩暈效果過去後,巨人王老雖老,但動作倒是挺利索的,幾腳丫子就跑盧旺達跟前了。
  「變狐狸跑。」血瞳-晴火喊到。
  就見一隻小狐狸靈活的逃竄在巨人王的兩腳丫子間。  「跳上它身體。」血瞳-晴火有喊到。
  盧旺達不敢遲疑,後爪一用力跳上了巨人的腳背,借力就跳上巨人王的膝蓋,然後再跳到巨人王一時抬起沒來得及放下的另一條腿的大腿上。
  可他快,巨人王也不慢,一巴掌就拍打在大腿上,就在也看不見那隻亂竄的小狐狸了。
  巨人王再抬起手來時,薄薄的一片飄了下來。
  幸運的是巨人的手掌的攻擊沒有腳踩的高,但那一巴掌下去還是把盧旺達的血拍去了大半,但又沒到百分之三十以下,血瞳-晴火依然沒辦法攻擊巨人王。
  只見血瞳-晴火一個閃現,接住成薄片的盧旺達,接著變成巨大的火狐叼著盧旺達跑出洞窟去。
  好不容易脫險後,盧旺達召喚出還是豬,一豬一狐抱一團哭得稀里嘩啦的。
  還是豬用蹄子不住的抹眼淚,「哼哼嚕嚕,哼哼嚕嚕。」
  盧旺達哭得越發的傷心了,「我知道,它那腳丫子的確很臭,我剛才也聞到了。」
  血瞳-晴火:「……」
  等他們這一主一寵哭夠了後,血瞳-晴火問:「拿到血了嗎?」
  盧旺達伸出爪子,彈出一個尖爪,血瞳-晴火用小人褲衩擦拭他的爪尖。
  「一會你先用【九尾攝魂】,巨人王八十級的怪,你和它的等級相差很大,而且巨人王對迷惑控制一類的技能抵抗非常的高,所以抵抗或MISS你【九尾攝魂】的幾率會很大。」血瞳-晴火邊順著盧旺達的狐狸毛,邊說,「一旦被抵抗或MISS了也別慌,迅速下咒。」
  「還要去呀。」盧旺達心有餘悸的。
  「殺了巨人王才能接矮人王的連環護送任務。如果運氣好,完成這個連環任務的所有的步驟,你就能到六十級了,比你殺放屁巨人快多了。」
  「可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詛咒它?」
  「因為如果能控制巨人王,對接下來的護送任務會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我想試下。」
  盧旺達單挑巨人王的第二回合一開始,正如血瞳-晴火所預料的那樣,巨人王果然抵抗了【九尾攝魂】,盧旺達急忙飛出銀針,「扎你小人頭,讓你很昏頭。」
  巨人王頓時暈頭轉向的到處亂跑了。
  血瞳-晴火趕緊,「小達跑籠子那邊解救矮人王。」
  盧旺達小心的躲著巨人王亂竄的腳步,剛把籠子里長得像ET的東西放出來,「卡嚓」一聲,巨人王把木籠子踩扁了。
  「好險。」盧旺達轉身剛想跑,就聽到ET說話了,「冒險者你長得真高。」
  盧旺達:「……」
  「冒險者,你能護送我回營地嗎?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的。」
  系統提示:是否接受任務「貼身保鏢」?
  盧旺達想都沒想就點擊接受。
  等盧旺達接受任務後,矮人王跟著盧旺達往洞外跑。
  而此時,小怪也開始刷新了,盧旺達控制一個巨人一路殺了出去。
  當身後不再有追兵時,盧旺達一屁屁坐地上。
  「冒險者,快走,護送我可是有時間限制的。」矮人王提醒到。
  盧旺達翻開任務記錄,果然有個倒計時。
  「那我們該往哪裡走?」盧旺達看著四週一片的霧氣,完全找不到北。
  「在這之前,」矮人王突然端起了架子,「我要梳洗一番,我可是矮人王,不能這麼邋邋遢遢的就回去見我的臣民。」
  於是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帶他到一條小溪邊。
  矮人王邊梳洗,邊自我陶醉的看著溪水中的倒影,「天啊,就算淪落到此,我依然美麗。為什麼我會這麼美麗,那得讓我承受世人多少的目光和壓力。」
  盧旺達的眼睛頓時瞪得快脫窗了,他第一次見那麼自戀人。
  矮人王回頭見目瞪口呆的盧旺達,嬌笑了下,「世人都難免對我一見鍾情的,我理解你,但你來遲了,我已經有意中人了。」
  盧旺達嘴角狂抽,第一次有想揍人的衝動,於是問血瞳-晴火,「我能重操舊業嗎?」
  血瞳-晴火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舊業?」
  盧旺達深吸一口氣,「火葬場2010年度焚化標兵在此。」
  「……」血瞳-晴火趕緊走過來低聲的安撫他,「冷靜,冷靜,大局為重。」後又對矮人王說,「單戀這種事,他一人就能操作了,所以你不用在意他。」
  盧旺達:「……」
  等終於踏上路途了,可這矮人王就是麻煩多。
  一會說太陽大了曬傷了他那個千溝萬壑的皮膚,盧旺達不得不跑去給他編草帽。
  一會說渴了,盧旺達有屁顛屁顛跑去給他找水。
  一會說累了,要睡一會但野外昆蟲多,盧旺達又孝子般的在矮人王身邊給他驅趕蚊蟲。
  盧旺達這麼體貼入微,無微不至的照顧,讓血瞳-晴火有些吃醋了,「你伺候得那麼體貼幹嘛,你就不怕他一高興不讓你做貼身保鏢了,收你做貼身太監了。」
  盧旺達:「……」

作者有話要說:都快凌晨一點半了,困死我了,=_=


  72、倒霉催的保鏢(下)

  好不容易等矮人王這位爺睡醒上路,沒走兩步又說腳疼了走不動了,沒車他就不走了。
  護送任務是不能騎乘任務交通工具的,不然盧旺達早就召喚出他的馬車,嗖嗖的往矮人駐地奔去了。
  現在怎麼辦呢?那位在地上打滾,怎麼都不肯走了。
  說實話,盧旺達其實很想把這ET打暈拖著走的,但為了任務他忍了,無奈的看向血瞳-晴火,看他有什麼辦法。
  血瞳-晴火老早就想發作,可臉上卻笑意盎然的走向矮人王,「矮人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路來我們都是11路車的,怎麼說沒車呢?」說著握起拳頭在矮人王眼前晃了晃,「還是你想體會下暈車的感覺。」
  「……」
  矮人王用他那雙過分大的眼睛,怯怯的看著血瞳-晴火,「那裡都成,但千萬別打臉。」
  「你放心,」血瞳-晴火挽起袖子,「我一般都不打臉的,只打頭而已。」
  矮人王頓時嚇得躲盧旺達後面去了,「你……你看起來那麼好眉好貌的,怎麼能這麼粗暴?」
  「嫌粗暴了?矮人王你真的太任性了。」血瞳-晴火無奈的搖搖頭,「但既然你不喜歡,那還是豬你來。」
  「哼嚕?」還是豬走過來。
  「給矮人王來點你的溫柔,去親它兩口。」
  還是豬看看矮人王,最後一甩頭用豬屁屁對著矮人王,「哼哼嚕嚕。」
  盧旺達翻譯,「它說太醜了。」
  血瞳-晴火蹲下來勸說還是豬,「它乍一看是挺醜的,你得仔細看,其實也就影響影響胃口而已。」
  還是豬:「……」
  「如果實在是親不下去,我也有辦法。」血瞳-晴火拿出一塊布蒙上還是豬的眼睛,「這樣是不是就有感覺了?」
  還是豬扭頭四處看,「哼哼嚕嚕哼哼哼。」
  盧旺達翻譯,「和關上燈有異曲同工之妙。」
  「……」矮人王頓時掄圓了兩小短腿就往前奔。
  盧旺達見他跑的方向錯了,喊到,「那邊是……」沒喊完就聽到矮人王哀嚎傳來,但盧旺達還是很善良的喊完了,「坑。」
  「你怎麼不早說。」矮人王在坑底跳腳。
  盧旺達覺得挺無辜的,小聲的嘀咕著,「腿挺短的,誰想到會掄得那麼快。」
  等到他們三人再度上路後,一人從遠處的小石嶺上站了起來。
  此時閒語落花的好友簡訊頻道中出現大灰狠的訊息。
  大灰狠:他們在做護送矮人王的任務。
  閒語落花:那個連環任務嗎?
  大灰狠:嗯。
  閒語落花細眉不由得緊蹙了起來,暗忖著,「聽說那個任務的最後的任務獎勵是一輛矮人機車。雖然作為坐騎也是罕有的,至今也就見過一人騎過,外形也很拉風,除此外就沒什麼特別的了,可為什麼盧旺達不和向天一笑他們一起躲在聯盟軍主城刷聲望,反而冒險來做護送任務?」
  護送任務是很難的,就算NPC在目的地僅半步外死的,那也算任務失敗,所以要破壞護送任務只要在途中殺死NPC就行了。
  因此很多人在做護送任務時,都會找上不少的朋友來幫忙。
  閒語落花:繼續監視。
  她想看看,盧旺達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大灰狠:除了我們,似乎還天下會的人在監視他們。
  閒語落花瞥了眼正在奮力AOE怪的無間。
  閒語落花:他們發現你的人沒?
  灰太狠:目前還有沒。
  閒語落花知道,天下會的人都很專業的,現在沒發現,不等於以後不會發現,所以最好先下手為強。
  閒語落花:去給予盧旺達他們些阻撓,切記別做得太明顯了。
  大灰狠:好,明白了。
  做過這個護送任務的人都知道,任務到這矮人王會出現不適,需要一種計生在小怪身體裡的草藥種子才能治癒。
  等大灰狠的探子再度跟上盧旺達他們時,發現他們又停了下來,矮人王火急火燎的跑到一堆稀疏的草叢裡,五官扭曲的一用力,盧旺達和血瞳-晴火頓時臉色大變的走遠。
  沒一會就聽到矮人王喊話了,「我又拉了,快給我找藥。」
  盧旺達捏著鼻子遞給還是豬一樣東西。
  沒多一會,矮人王又哀嚎了,「你……你們虐待我。」
  血瞳-晴火好奇的問:「你給它什麼了?」
  盧旺達淡定而無辜的,「兩張創可貼。」
  「……」血瞳-晴火看了他好一會後,「多了,其實一張就夠封了。」
  「……」盧旺達囧囧的,「一會你幫我問它要回一張。」
  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悄悄的給還是豬豎起個大拇指。
  一路拖拖拉拉的,在路程接近三分之一時,終於遇到了系統安排的攔截怪了。
  就在一個荒丘上,人頭黑壓壓的蹲在上。
  其中一個缺了一之耳朵的狼人拋著一把小刀,叼著牙籤吊兒郎當的就走下來了,「今天,我們晚餐算是有著落了,共捕獲了十三隻妖狐,可我們兄弟卻有二十八人,二位覺得怎麼分才公平?」
  盧旺達很誠懇的建議,「掐死十五個。」
  狼人頭領:「……」
  「要不,我們這邊貢獻一個出來,湊個數。」盧旺達把矮人王給推了出來,「我們其餘人,老大你能不能放條生路?」
  「……」矮人王幽幽的抬頭看盧旺達,「你們到底還想不想做護送任務的?」
  「想呀,」血瞳-晴火一本正經的,「沒看到我們正努力護送你歸西嗎?」
  矮人王:「……」
  狼人頭領重重的一跺腳,「只要你們百米內速度比我快,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盧旺達想了想,「自由落體的話,應該沒問題。」
  狼人頭領:「……」
  「先讓還是豬親暈這頭狼,你,接著,再指揮那頭狼砍死他的弟兄。」血瞳-晴火悄悄的告訴盧旺達。
  於是動手就在剎那間,結果當然是毫無懸念的,就是用時長了點。
  因為狼人頭領拿的是小刀,不把人捅得滿身窟窿死不了人。
  第一戰告捷,還得了個小弟。
  血瞳-晴火記得接下來要到路程過了三分之二才又會遇到這樣攔截的麻煩,沒想到剛過小荒丘不遠,一個彪悍女人帶著一群男人攔下了他們,但不是NPC,是玩家。
  女人上前一步,很口吃的,「不……不……不要……要要……要……對……對……對我……彈彈……琴,在哪哪……裡?」
  「你好。」盧旺達很禮貌的,「你是哪位?找他有什麼事?」
  「他……他……他……媽……媽……」那女人本來想說,他MA的你哪根蔥,不配問。
  可她太結巴了,於是盧旺達就沒耐心了跟聽下去了,「哦,原來是伯母。」
  女人:「……」
  盧旺達打開團隊頻道,「阿牛哥,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媽來找你了。」
  「滾。」不要對我彈琴淡淡的,「我爸媽死八百年了。」
  「有沒魂穿回來的可能?」
  「……」
  「臭小子竟然敢耍我們?」跟女人後面的十多個人的出手。
  可能是剛才看到盧旺達的了,都不敢上前只有遠程職業的動手了。
  冰箭、火球、羽箭一同襲來而來。
  盧旺達給自己套上護盾,可血瞳-晴火卻說,「讓他們攻擊,注意給自己補血。」
  血瞳-晴火估算過了,且不論盧旺達變態的抵抗,以這些人的傷害量是秒不了盧旺達的,但如果他們一旦對盧旺達造成傷害,那就是這些人的死期。
  因為PK可不想打怪那樣要在契約使血量低過百分三十才能出手的限制,只要契約使受到傷害,所契約的NPC就能出手了。
  對方就見一同狂轟亂炸之下,抵抗滿天飄,好不容易看到盧旺達頭頂飄起個2000,卻驀然發現法師都遭到了,無法吟唱出法術了。
  「牧師怎麼可能會沉默?」對方頓時大亂,「那是火法的技能。」
  「難道你們誰被他拿到血下咒了嗎?」
  「怎麼可能,他連靠近都沒靠近。」
  聽到這些話血瞳-晴火眸光一斂,能這麼熟悉盧旺達技能的人除了團裡的人就沒誰了,於是冷冷的對團隊頻道說:「我和小達遭到小規模圍攻了,對方非常熟悉小達下咒的關鍵。」
  「又出內鬼了唄。」采杏牆頭上若有所指的。
  團隊頻道中沉默了一會,無間說話了,「我知道你們在懷疑我,但不管你們信不信這次正的不是我做的。」然後話鋒一轉,對血瞳-晴火說,「血瞳就算你能出手了,但也不方便暴露實力吧。我有人在附近,我已經讓他們去幫你們了。」
  這會幾乎是同時的閒語落花的好友頻道中,灰太狠告訴她,天下會的人自己暴露了。
  閒語落花知道計策成功了。

  73、倒霉催的參賽
 
  閒語落花聽到灰太狠的消息後立刻讓灰太狠通知他的人撤退,她要讓無間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不用了無間會長,」血瞳-晴火說到,「都跑了,跑得真及時。」
  「消息很靈通。」不要對我彈琴這意有所指的話聽在各人的耳朵裡,各具不同意思。
  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沉默似在思考。
  請跟我談錢和想死不敢說也不發表意見。
  獵王和叮鈴鈴想怒斥無間但被不要對我彈琴制止了。
  唯閒語落花挺身而出,為無間辯解,「不是無間大哥,這副本我們打得很艱難,稍分心就差點全滅,怎麼可能分出心思來算計小達和血瞳,而且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算計小達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閒語落花會裡的幾個女孩子出聲幫襯。
  可除了她們說話,就沒人再接她們的話了,讓閒語落花準備好的一套似是為無間開脫實則誤導的說辭爛在肚子裡,很鬱悶。
  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則繼續護送矮人王。
  由於矮人王得不到合理的醫治,拉了一路,手紙都用沒了,幸好路進一處聯盟遠征軍的防禦城堡。
  城堡裡商店、旅店、倉庫、飛機點、職業訓練師、拍賣行等等一應俱全,只有盧旺達想不到的,因為連請跟我談錢和想死不敢說都有。
  就見城堡中專為玩家設置的商業廣場,請跟我談錢和想死不敢說正使勁的吆喝,招攬生意,「為籌盤纏,賤賣坐騎蛋了。」
  城堡中的人不多,半天才吸引兩個小姑娘。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看那個擺在地攤上的傳說中的坐騎蛋,半信半疑的,「這真是坐騎蛋?」
  請跟我談錢生意上門了,立刻換上童叟無欺的笑容,「沒錯,要不是沒錢繳拍賣行的手續費,我才不會賤賣,所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兩小姑娘商量了下,「那這種孵化出來的坐騎有什麼特點嗎?」
  請跟我談錢答曰:「能騎。」
  兩小姑娘:「……」
  「那有缺點?」小姑娘再問。
  想死不敢說答曰:「有一定的幾率被當成耍流氓的。」
  兩小姑娘:「……」
  「那孵出來的是公的還是母的?」小姑娘繼續天真的問。
  「都是公的。」請跟我談錢肯定的回答,因為他就只有四個蛋,安潔莉婭被吃了,剩下男爵、艾力曼和斯坦圖都是公的。  「那我們到哪裡去找只母的交配?」
  想死不敢說詫異的看著她們,「姑娘真深謀遠慮,連性生活的部分都充分考慮了。」
  兩小姑娘:「……」
  「死要錢,想死,你們怎麼在這裡」盧旺達驚訝的看著他們。
  「不但我們,都來了。」想死不敢說指指不遠處的露天茶水攤。
  盧旺達看去,血瞳-晴火和向天一笑還有不要對我彈琴正以拳頭相碰的方式打招呼。
  「這麼都了來了,」盧旺達跑過去,「聲望都刷好了嗎?」
  「你和血瞳的行蹤暴露了,我們來保護你。」叮鈴鈴撲過來和盧旺達蹭臉蛋,血瞳-晴火正和向天一笑他們小聲的商量著什麼,沒空管趁機揩油的叮鈴鈴。
  「聲望什麼的,等你六十級再刷也不遲。」說著叮鈴鈴又看看跟在盧旺達身後的矮人王,「這矮人王的臉怎麼長得跟沙皮狗一樣。」
  矮人王頓時暴跳如雷,「眼睛被眼屎糊了吧,」指指自己的鼻孔,「我這鼻孔長得可是世界公認的偶像派。」
  盧旺達:「……」
  叮鈴鈴搖搖頭,「我覺得你作為一個王者,不能光只有一個鼻孔偶像派,那麼多摺子也該多保養保養了,或者去做個整形什麼的。」
  「整了,」矮人王很肯定的說,「沒看到我肚腩是隆的嗎?」
  叮鈴鈴:「……」
  那兩個小姑娘最終還是沒有買請跟我談錢的坐騎蛋,乾脆就收攤,但不知為什麼兩人開始吵了起來,等他們走近了就聽到想死不敢說嚷著什麼讓我上一次。
  這話被獵王聽到頓時各種羨慕,剛要說話就見不要對我彈琴站他身後正色的,「羨慕吧。」
  獵王低頭,悄悄的將茶水抹眼睛裡,眼睛瞇得細小裝出一副很悲痛的樣子,力表他一點都不羨慕,然後抓著想死不敢說的手,「你竟然要反攻了,真是天妒英才了。」狠狠的抹一把眼睛裡的茶水,「請一定要節哀順變。」
  大夥:「……」
  獵王回頭想不要對我彈琴邀功,「你看我一點都不羨慕,所以你是不是該滿足我一個要求?」
  不要對我彈琴一挑眉,「也想反攻?」
  獵王很勇敢的和不要對我彈琴對視,可沒一會就敗下陣來,但又很不甘,於是便聲明,「我今晚不裸睡了,我要穿睡衣睡褲睡。」
  「可以。」不要對我彈琴很爽快的,「左手穿睡衣,右手穿睡褲。」
  獵王:「……」
  這時,世界頻道出現滾動公告,大意是一年一度的精英選拔賽將於兩個星期後開賽,希望玩家踴躍參加。
  這公告一出,表明所有的排行榜又要重新洗牌了。
  叮鈴鈴興奮的蹦到盧旺達面前,「小達,和我們組隊參加五人團隊賽吧。」
  盧旺達第一次聽說這個精英賽,團隊賽什麼的根本不知道。
  見盧旺達一臉的茫然,獵王就過來跟他解釋,「精英賽是由遊戲官方舉辦的PK賽。該賽事分為個人賽和團體賽。團體賽又分五人團隊賽和四十人傭兵團團體賽。而那些高手榜什麼的排名就是根據賽事的最後排名得出的,而冠軍除了能居高手榜首位外,還有其他獎勵,比如金幣、裝備、技能等等,每年都不同。」
  「還有,」向天一笑補充,「可以直接晉級世界PK賽的資格。」
  盧旺達很有自知之明,就自己那PK技術只會丟人,所以他遲疑了。
  叮鈴鈴連忙說:「小達,我們也沒異想天開要什麼第一,就當是去開開眼界,湊個熱鬧而已。」
  盧旺達看向血瞳-晴火,詢問的意思很清楚。
  血瞳-晴火點頭,盧旺達才說:「好吧,我也參加。」
  「野。」叮鈴鈴高興的跳了起來。
  請跟我談錢和不要對我彈琴,「鈴鈴,別忘了我們可是早就預定好位置的了。」
  「當然,」叮鈴鈴掰著手指,「這樣我們就有戰士、牧師、元素召喚師、獵人和盜賊,我正式宣佈鈴鈴小隊成立。」
  「別把我算進去,我不算人頭,所以你們最好再找一個人。」血瞳-晴火感覺像是在潑叮鈴鈴冷水,但他說的是實話。
  大家一愣,「為什麼,難道你不準備參賽嗎?」
  血瞳-晴火聳聳肩,「我只是說我不算人頭,沒說不參賽。」
  盧旺達也附和著點頭,「血瞳的確不算人頭的。」
  「因為你是NPC嗎?」采杏牆頭上突然說到。


  74、倒霉催的獵王(上)
 
  「NPC?採花賊,你胡說什麼。」叮鈴鈴覺得采杏牆頭上的話很荒謬,「你也是親眼見過血瞳本人的,不要告訴我那天我們見到的是鬼。」
  采杏牆頭上笑笑說:「又或者說是……GM。」
  所有人看著血瞳-晴火,但並未見一絲異常在他臉上。
  這會兒,灰太狠又給閒語落花匯報消息了。
  灰太狠:他們在格斯城堡匯合了。
  閒語落花施放魔法的動作微微停滯了下,暗忖著,他們在聯盟軍主城刷聲望果然是個幌子。
  閒語落花:他們在幹嘛?
  灰太狠:我的人曾經三番幾次的以過路人的身份接近他們所在的茶攤,可他們很警惕,一旦發現有人靠近就閉口不言了,等我的人走了他們才繼續商議。
  閒語落花:看來打草驚蛇了。
  灰太狠:應該沒有吧,因為他們已經繼續護送任務了。
  「什麼?」閒語落花這下子徹底迷惑了,「他們到底是在搞什麼?」
  「落花,你怎麼了?」無間帶著娘子軍往前,回頭發現閒語落花落在了最後。
  閒語落花趕緊收拾表情,佯裝有些疲憊的,「沒有什麼,就是覺得有點累而已。」
  「是呀,這副本改版了,難度很另類的提高了,刷起來還真累人。」其他女孩子也開始抱怨了。
  「要不休息下,明天再刷吧。」無間提議。
  「沒事,」閒語落花一振精神,吐吐舌頭,「這個副本我們已經卡好久了,不打通今晚我睡不著。」
  無間若有所思的看了她好一會後,「那就繼續吧。」
  等到無間再度身先士卒走在前面時,閒語落花繼續和灰太狠密語。
  閒語落花:他們在繼續護送任務前,就沒點別的是什麼異常?
  灰太狠:我的人聽見叮鈴鈴曾大喊一句什麼「鈴鈴小隊成立。」說的應該是參加精英賽的事,而後不知道采杏牆頭上說了什麼,除了那個穿紅衣服的人,其他人的臉色都很微妙,但隨後很快的他們又恢復如常,繼續任務了。
  看到這消息,閒語落花心中成形了一套計劃。
  而此時血瞳-晴火的密語頻道立刻出現縭紗-九尾的簡訊。
  縭紗-九尾:一路跟蹤你們的人回城了。
  血瞳-晴火有些意外,因為他實在想不通閒語落花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本以為她讓灰太狠來將落單的他們圍殺,沒想她卻只是一路跟蹤。
  又在他以為她會一路跟蹤到底時,她又撤退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血瞳-晴火的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個女人的心思不簡單。
  護送任務繼續,盧旺達和矮人王被一干人保護在中間。
  一路觀察了矮人王好一陣子的叮鈴鈴實在是忍不住了,問:「為什麼我覺得這矮子的血在極緩慢的下降呢?難道受傷了?」
  盧旺達想了想,「可能是一路上拉肚子拉的。」
  盧旺達感說完,矮人王又撥開保護圈跑到一邊的草叢裡排解問題了。
  「啊?」請跟我談錢回頭,「我記得這任務的開始不久,矮人王就會出現身體不適,只要去殺當時路邊的一種怪,取寄生的種子就是醫治好的,不然矮人王會走不遠就掛了,任務失敗。」
  「那它怎麼還不死?」叮鈴鈴沒做過這任務,「還跟著小達走了那麼遠。」
  「因為在它快掛時,我就給它加血,把血條抬起來讓它有勁繼續拉。」盧旺達很純真的回答。
  大夥囧,「……」
  「這樣也行?」請跟我談錢扭頭看想死不敢說。
  想死不敢說「含情脈脈」的看了他很久,「其實有件事,我想問很久了。」
  「什麼?」請跟我談錢突然發現,其實想死長得也挺對得起黨和人民的。
  想死不敢說不知請跟我談錢的心思又靠近了幾分,小聲的在請跟我談錢耳邊說:「系統大神是不是小達他家的親戚,為什麼他的不按理出牌總能歪打正著?」
  請跟我談錢就光感覺到耳朵被吹氣,而且被吹得心曠神怡的了,心思完全不在想死不敢說說的話傷。
  「哎?你聽見沒……」想死不敢說剛要叫醒神遊太虛的請跟我談錢,就左手拉著盧旺達的獵王給拎著後衣領拖到了離大部隊不遠處的草叢裡。
  獵王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才一握拳壓低聲音用國際歌的調調唱了起來,「起來,被壓迫的小受們,起來,全世界被壓的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吹響反攻的號角……」
  盧旺達和想死不敢說很囧,非常囧。
  唱完後,獵王極具煽動性的,「同被壓的人們,難道你們就甘心一輩子被壓,就不想反攻一次?」
  想死不敢說剛要發表個人觀點,盧旺達就說話了,「為什麼要反攻?」
  獵王正氣凜然的,「如果他們真的愛我們,那就該換位感受,這才是平等的愛。」
  想死不敢說本想說和他沒什麼關係,但又怕被盧旺達折騰乾脆閉嘴。
  「平等的愛?」盧旺達皺眉苦思了一會覺得有道理,「沒錯,那怕只有一次,我也想讓血瞳知道一次我的感覺。」
  獵王見忽悠成功了,打鐵趁熱的,「所以同志,勇敢的吹響你反攻的號角吧。」
  盧旺達拎起法袍的下襬,大步走向血瞳-晴火。
  路經矮人王排解的地方,矮人王讓他給手紙,他都沒停下,讓矮人王再拉一會他現在沒空。
  「血瞳,」盧旺達非常之勇氣可嘉的,「我要反攻。」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和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笑若春風拂面的,「為什麼?」
  「為了平等的愛。」盧旺達那神態只差沒高舉正義的旗幟了。
  「如果我不答應呢?」血瞳-晴火抱胸悠然的看著他。
  「那……那……」盧旺達看看四周,最後指著矮人王,「那我就不給矮人王手紙擦屁屁了。」
  「……」
  血瞳-晴火妖紅的雙眸慢慢的移向獵王那邊,對不要對我彈琴說:「革命的萌芽,一定扼殺在搖籃中,不然一發不可收拾。」
  不要對我彈琴很淡定的,「看來今晚我可以試驗劈叉一百八十度一週,前空趴一個月,再來側體半年的新體位了。」
  盧旺達頓時臉煞白,怯怯的問血瞳-晴火,「……真有這樣的體位,不是高難度雜技?」
  「你說呢?」血瞳-晴火摟上他腰,「還是你也想試下?」
  盧旺達把頭搖得耳朵都快甩掉了。
  「不反攻了?」血瞳-晴火溫柔的問。
  盧旺達立刻換上真誠的表情,「這種體力活絕對不適合我的,所以你繼續辛苦吧,我會常買些腰子給你補的。」
  血瞳-晴火頓時臉色微變,「我現在需要吃腰子進補才行了?」
  「還是你需要偉哥哥了?」
  「……」


  75、倒霉催的獵王(下)
 
  血瞳-晴火陰森森的挑起一笑,溫柔得讓人不寒而慄的說:「今晚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需要什麼的。」
  盧旺達眨巴眨巴眼睛,很遲鈍的,「哦。」
  請跟我談錢則偷偷的用私聊對獵想死不敢說說:「沒事你去湊什麼熱鬧,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快和恐怖分子劃清界限,發誓積極擁護一日被攻終生受攻的方針政策,並以此為思想指導行為規範。」
  想死不敢說囧,「……你還是讓我去死一死算了。」
  請跟我談錢:「……」
  這頭獵王已經感覺到大勢已去了,於是舔著臉走回不要對我彈琴身邊,「什麼叫劈叉一百八一週?」
  不要對我彈琴淡淡的說:「就以劈叉一百八十度的姿勢做七天。」
  獵王踢了踢腿試著劈叉,一會後,「我們能打個商量嗎?」
  「什麼?」
  「能不能先欠著九十度?」
  不要對我彈琴:「……」
  「又或者劈叉九十度兩週?」
  不要對我彈琴:「……」
  「那前空趴呢?」獵王繼續問。
  不要對我彈琴輕描淡寫的,「就在空中趴著。」
  獵王頓時跳了起來,「沒支點怎麼可能趴得住。」
  不要對我彈琴看他,「就身體前半截趴而已,下半截在經由我改裝的老虎凳演變而成的老虎床上,所以絕對能趴。
  「……」
  「那側體空翻又是怎麼折騰的?」獵王暗自安撫自己一定要淡定,不管他說出什麼來。
  「就整個人跟風車一樣的空翻。」不要對我彈琴簡單明瞭的。
  獵王怔了怔,「你確定這樣能『做』?」
  「你轉半年後,我就知道能不能做了。」
  「……」
  護送的路程終於來到三分之二處,按系統設置應該會有怪出來攔截了。
  而這波怪比較特別,系統設定是和矮人王有些過節的,所以埋伏在半途報仇的。
  做過這任務的請跟我談錢指著前面的呃荊棘叢,「裡面有不少陷阱,但傷害都不高,就讓人動不了而已。」
  血瞳-晴火大手一揮,「獵王,那些陷阱就交給你了。」
  獵王一聽知道報復來了,「為什麼?」
  血瞳-晴火理所當然的,「因為你是獵人呀。」
  「可我是神射手獵人,不是陷阱獵人。」獵王炸毛了,「而且在這又不止我一個獵人,還有阿牛哥呢。」
  血瞳-晴火正色,「讓你拆陷阱又不是讓你去姦淫擄掠,你那麼激動幹嘛?」
  獵王沉默了一會,「……你還是讓我去姦淫擄掠吧。」
  大夥:「……」
  「再說你放心你,我不是心胸狹窄的的人,我是有名的以德報怨的人。」血瞳-晴火面不改色的,「我待會就讓阿牛哥跟著你的,負責……看著你踩陷阱。」
  「……」獵王無語了一會後,很堅決的,「我不要。」
  「為什麼?」血瞳-晴火問。
  「因為我有陷阱恐懼症,每每看到陷阱我就會夜啼。」
  「……」
  夜啼一般發生在嬰兒時期,是常見的一種睡眠障礙,白天還挺好的一到晚上卻煩躁哭鬧。
  叮鈴鈴走過來,拍拍獵王的肩頭,「哥哥,別鬧了,咱都是有了身份證的人了。」
  獵王:「……」
  血瞳-晴火含笑依然,「給個靠譜點的理由。」
  獵王看血瞳-晴火有看看不要對我彈琴,驀然小鳥依人的靠在不要對我彈琴的肩上,「人家……已經有了他的骨肉了。」
  不要對我彈琴:「……」
  「幾個月了?」血瞳-晴火忍住笑。
  「五個多月了。」獵王害羞的。
  「預產期什麼時候?」
  「明年12月。」
  叮鈴鈴受不了,「你當懷的是哪吒啊!」
  「別擔心,咱現在可有錢了,」不要對我彈琴抬起獵王的下巴,深情的,「我會找最貴的精神病院治你的。」
  獵王:「……」
  獵王說什麼都不肯去踩陷阱,坐地上打滾。
  盧旺達過去安慰他,「別怕,我會保護你的。」獵王抬頭看他,盧旺達頓時又有點不太確定了,「我儘量讓你……保有全屍。」
  獵王:「……」
  還是豬在一旁,「哼哼嚕嚕。」
  盧旺達翻譯,「它說它幫你。」
  獵王頓時很激動的抱住還是豬,「還是豬,危難時刻還是你對我好。」
  還是豬扭扭豬屁屁,甩甩豬尾巴,「嚕嚕哼哼嚕。」
  「但我要親親。」盧旺達的翻譯還沒說完,獵王的頭已經在豬嘴巴裡了。
  等到很響的一聲「啵」響起後,獵王換髮型了,一頭猶如怒火衝天的頭髮,根根都那麼的水靈挺拔。向天而指。
  獵王摸摸新髮型,「……如果親出的髮型不那麼前衛就更好了。」
  還是豬點頭,又是「啵」的一聲響,獵王的髮型又換了。
  獵王拿照鏡子看了下,「嗯,莫西干頭,勉強能接受。」
  大夥:「……」
  還是豬簡直就是陷阱殺手,它衝過去沒踩到陷阱還好,一踩到陷阱受到傷害它的被動技能就被激活,分出一頭還是豬來。
  分出來的豬又會去踩別的陷阱,然後又分出一頭來,沒一會就整個荊棘林就全是還是豬了。
  陷阱一被清光,荊棘叢林裡就冒出七個小矮人來。
  其中一個手拿砍斧的矮人走出來,用斧子指著盧旺達他們,「這是我們和矮人王的恩怨,不想死的就滾。」
  其他六個矮人振臂高呼,「還我們的公主來,還我們的公主來。」
  盧旺達蹲下來問矮人王,「你是不是假扮王子親醒人家睡美人,然後拐帶跑了?」
  矮人王超乎比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哪有?」讓扭扭捏捏的,「我只不過是灌了他們的公主一點藥,讓她昏睡個百來十年而已。」
  盧旺達頓時恍然,「原來是你白雪公主她後爸。」
  矮人王:「……」
  「為什麼要害人家公主?難道魔鏡說世上最美的人不是你,所以你惱羞成怒?」盧旺達覺得以矮人王自戀的品行,做出這樣的事不是沒動機的。
  「不是。」矮人王的頭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小,盧旺達的耳朵都快拉長成兔耳了,「魔鏡說世上最醜的人是我。」
  叮鈴鈴聽了很氣憤的,「你醜跟人家公主沒什麼關係吧,幹嘛要毒死人家公主?」
  「鏡子她做的。」矮人王摸出一面小鏡子給叮鈴鈴看,「那鏡子除了她,見誰說誰是世上最醜。」
  叮鈴鈴剛一照鏡子,鏡子就說話了,「你是我見過的世上最醜的人。竟然還敢照鏡子,我要是你,我早就一頭碰死了,免得佔用遊戲的內存的。」
  叮鈴鈴一腳將鏡子踩碎,問矮人王,「還有更毒的毒藥嗎?」
  矮人王仰著脖子問她,「你要來幹嘛?」
  叮鈴鈴磨著牙根,「我想讓她長眠不醒。」
  「……」
  盧旺達拉著矮人王的手,「原來你是那麼的善良。」
  「……」
  「各位有事好商量。」血瞳-晴火正在做和事佬。
  矮人們群情激奮的,「只要他能讓我們公主醒過來,我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矬子,過來。」血瞳-晴火回頭叫矮人王,「把解藥給人家。」
  矮人王吞吞吐吐的,「沒……沒解藥。」
  矮人們一聽頓時又開始喊打喊殺了。
  「看來這種狗血的橋段,」血瞳-晴火一臉無奈的,「只能用狗血的解法了。」
  「怎麼講?」大夥齊聲問。
  血瞳-晴火看他們,「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是怎麼醒來的?」
  叮鈴鈴搶答,「王子吻醒的。」
  「沒錯。」血瞳-晴火再回頭對矮人們說,「帶我們去見公主吧,我們有辦法喚醒她。」
  矮人們半信半疑的帶他們到一處由荊棘編織而成的……雞籠。
  看著雞籠裡的公主,盧旺達不解的問:「為什麼把公主放雞籠裡,放豬籠裡不是更好嗎?」
  眾人:「……」
  「一旦她說夢話吐真言曾經有過通姦什麼的,浸豬籠也方便些。」
  眾人再度,「……」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我們家該準備個豬籠,預防你的夢後吐真言。」血瞳-晴火摟著他的腰。
  盧旺達信誓旦旦的,「血瞳,我以前絕對是良家婦男,從沒跟過任何人跑路的,只有別人見著我就跑路的。」
  「……」
  一群人圍觀著已經從雞籠掏出來的公主。
  「獵王。」血瞳-晴火開始點將了。
  「幹嘛?」獵王有點心有餘悸的。
  「來親醒公主。」
  獵王一聽頓時來神了,「在你們中,果然只有我最像王子了。」
  血瞳-晴火剛要說話,不要對我彈琴趕緊的抬手,「等等,讓我先給他兩瓶紅,我怕待會他的血不夠吐。」遞給獵王兩瓶紅藥,「記得第一時間就喝。」
  獵王:「……」
  血瞳-晴火又剛要張嘴說話,獵王又打斷他了,「等等,你還是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了。」
  血瞳-晴火挑挑眉,「所以你打算讓所有人都聽見?反正我是不介意以文字的形式在世界頻道滾動出現的。」
  獵王悲催的,「……你還是用說的吧,我現在想聽了。」攥緊兩瓶紅藥,視死如歸般的豁出去了,「你說吧。」
  「讓你做王子,不是你比較像王子,而是你的嘴巴比較賤,所以我想冒險用你來以毒攻毒。行了,快來喝一口氣,熏醒她。」
  血瞳-晴火自認已經說得很含蓄了,可獵王還是灌紅藥了。
  等獵王緩過勁來,「我不過是教唆小達一次而已,不用這麼損我吧。」
  「一次?」血瞳-晴火開始翻舊賬了,「那在打神廟姦夫淫婦時,誰教的小達惡人先告狀,先下手為強的?」
  獵王自知躲不過去了,乾脆一挺胸,「死要錢教的。」
  請跟我談錢:「……」
  想死不敢說握著他的手,「我還以為你躺著中槍都已經中習慣了。」
  「……」
  請跟我談錢拉起袖子,「我今天不揍他一臉血,他是不知道為什麼山丹丹會那麼紅艷艷的。」
  獵王:「……」
  看他們鬧騰了半天,任務卻毫無進展的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別鬧了,想辦法弄醒公主吧。」
  剛說完就聽到一陣辟裡啪啦的。
  回頭就見盧旺達左右開弓的很抽矮人公主的臉,頓時眾人傻了。
  等矮人公主的臉腫起來時,奇蹟發生了,公主捧著腫得跟圓西瓜一樣的臉醒了。
  「沒想到小達有那麼暴力的傾向。」想死不敢說顫顫的說。
  「我爸爸愛賴覺,」盧旺達一臉無邪的,「我媽就這麼叫醒我爸爸的。」
  「……」大夥在同情盧爸爸的同時,也很囧。



76、倒霉催的獎勵
 
   矮人公主捧著紅腫的臉含情脈脈的看著盧旺達,「是你吻醒我的嗎?」
  「不,」盧旺達很老實的回答,「抽醒的。」
  公主頓時赧然垂眸欲罷還休的。
  「完了,這大頭蒜看上你們家小達。」獵王有點幸災樂禍的對血瞳-晴火說。
  血瞳-晴火瞥他一眼,「所以你打算挺身而出橫刀奪蒜。」
  「……」
  獵王幾盡全力壓制下狂抽搐的嘴角,「我是開花的水仙,想裝蒜都不像了,所以你還是另請高明挺身而出吧。」
  血瞳-晴火掌中突然冒出一團火來,「你是不是在提醒我,有花堪摧直須摧,莫待無花干摧蒜。」
  獵王頓時滾回他家那位後面去了。
  「公主。」那個拿斧子的矮人悲愴萬分的突然大叫了起來,「想我為你苦守貞潔十八年,沒想你一朝醒來卻變心負我。」驀然間悲愴逝去,陰狠掛上,「既然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義了。來人,上……豬籠。」
  大家:「……」
  「泰姆,」公主一聲大喝,「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堅定了和他一起的決心。」說著毅然走向盧旺達,深情的,「媽。」
  「哈?」大家齊聲。
  見盧旺達一臉的被驚嚇過度,但依然很溫柔的,「你叫我什麼?」
  「媽。」矮人公主再次的叫了他一聲,「再苦再難我也會給你送終的。」
  「噗~~~~」盧旺達身後的人全都噴笑而出。
  「這還是怎麼回事?」盧旺達問矮人王。
  矮人王怯怯的,「這藥會讓人有點雛鳥效應。」
  「所以我就倒霉催的成媽了?」
  「……」
  盧旺達低頭看看自己,對矮人公主說:「我那塊地方讓你覺得我是母的了,我改還不成嗎?」
  泰姆一把衝過來,「原來是泰山大人。」
  盧旺達囧,「……」
  請跟我談錢走過來拍拍盧旺達的肩膀,「看來還是你是女婿有點眼力勁兒,哈哈……」
  「那個女兒啊!」盧旺達慈愛的對公主,「自古終身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麼能私定終身。」把請跟我談錢一推出來,「這才是我為你選的夫婿。」
  請跟我談錢:「……」
  泰姆一聽頓時虎軀一震,狠狠的瞪著請跟我談錢,「我要和你決鬥。」
  不等請跟我談錢拿出盾,泰姆就擲斧子過來了。
  幸好請跟我談錢的腦門夠光滑,斧子搭著滑的就過去了。
  泰姆見偷襲不成,一招手讓其他矮人也上來幫忙了,一時間單挑變群毆了。
  矮人公主則左右為難的不知道該幫誰。
  所幸請跟我談錢皮糙肉厚,可這些矮人的等級不比他低多少,他自己的傷害又不太高,這樣一來砍久了也很傷血的,於是請跟我談錢向不要對我彈琴他們求救了。
  「快來幫忙。」
  大夥齊聲,「我可不想做小達的女婿。」
  雖說打的艱難,但請跟我談錢在喝紅的情況下,終於打贏了。
  矮人公主見泰姆死了,傷心欲絕的暈倒了。
  盧旺達見機不可失,拉著大隊就跑,回頭見請跟我談錢氣鼓鼓的坐地上不動,就叫他跟上,「死要錢快走。」
  請跟我談錢很氣憤的,「我今天終於看清楚你們這幫見死不救沒義氣的朋友。」
  「你錯了,」想死不敢說一身正氣的,「沒想到你是那麼膚淺的人,我們這是信任你,相信只有你能完成這艱巨的任務,所以才忍痛放手讓你獨自一人面對危險。」
  請跟我談錢做了個手勢,「鄙視你們,不會再跟你們走了。」
  不愧和請跟我談錢是親兄弟的人,最後還是不要對我彈琴有辦法,「所以你想留下來和公主過二人世界?」
  請跟我談錢:「……」抱起屁屁就往外衝。
  這下子護送任務就只剩下幫矮人王奪回王位了。
  想死不敢說納悶了很久了,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我做這任務時,貌似從沒那麼多話說,走到這那七個矮人就像是不要錢似地對著我們狂扔斧頭。怎麼一到小達做就出劇情了?」
  這時,很及時的出現系統說明。
  系統:因為該玩家的幸運高,觸發了劇情。
  「哦,」想死不敢說恍然,「原來是這樣。」
  其他人則詫異的看著他,「啊?」
  「你知道怎麼回事了?」盧旺達看他。
  想死不敢說頓時驚悚,「不會是……系統就給我一人發了說明吧。」
  大夥:「……」
  盧旺達很認真的說:「系統對你……情有獨鍾什麼的?」
  想死不敢說:「……」
  就血瞳-晴火向盧旺達的尾巴,「縭紗,別胡鬧。」
  這時血瞳-晴火的密語頻道中出現一個表情。
  縭紗-九尾:o(≧v≦)o
  盧旺達回頭看自己的尾巴,「好久沒聽到縭紗的聲音了,她到底在忙什麼?」
  「在忙著到處搗亂。」血瞳-晴火然後回頭對向天一笑他們說,「她沒惡意的,她只是想跟我們玩而已。」
  雖然血瞳-晴火沒明說那個「她」是誰,但大夥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了。
  於是任務繼續,可沒走兩步就聽到想死不敢說鬼喊鬼叫的,「誒?死要錢不見了。」
  大夥按原路返回,在荊棘林外的一棵巨形仙人掌下,請跟我談錢一手拉著頭盔,蹲在地上畫著圈圈。
  大夥趕緊上前去各種道歉安慰,可請跟我談錢就是不為所動。
  最後還是不要對我彈琴,就見他拿出一個銅板丟進請跟我談錢的頭盔裡,然後轉身走三步又丟一個銅板,走三步又丟一個銅板,他一邊丟請跟我談錢就一邊撿,然後成功的讓請跟我談錢跟著他們走了。
  叮鈴鈴覺得好玩,「我也來。」掏出一個銀幣丟出還沒落地呢,請跟我談錢就接住了。
  想死不敢說掏出一個金幣,這次請跟我談錢一個英勇的飛撲也接住了。
  「好玩,我也來。」盧旺達掏出一張紙扔。
  請跟我談錢下意識的伸手一抓,打開一看,迅速回到仙人掌下蹲著了。
  「……」
  「你扔的是什麼?」大夥好奇的問。
  「他借我紅藥的借條。」
  「……」
  想死不敢說愕然的,「我金幣白扔了?」挽起袖子就跑回去,「死要錢還錢來。」
  頓時那顆仙人掌下飛沙走石,沙塵滾滾,但奇蹟的是等塵埃落定時,這兩人卻親到一塊難解難分了。
  等到遊戲裡的日落西山時,他們這行終於來到矮人的駐地了。
  老遠他們就聽見機器轟鳴,近了更是看見一片繁榮忙碌。
  「你們矮人的文明和科技比巨人發達多了,可你怎麼反而被巨人抓了?」盧旺達問矮人王。
  矮人王一路拉肚子拉來,虛弱的很了,「那……那是……我被人……陷害的。那個……陷害我的人……就是現在的……矮人王。你要……幫我……奪回王位……這……這個護送……任務……才了算……完成。」
  這會,從一座大鐘樓裡,走出一個小矮人,身後還跟著一隊手持槍支的矮人衛兵。
  矮人王激動的,「就是……他……他……」
  盧旺達一見槍就懵了,「你知道嗎?」
  「什麼?」
  「再好的武功都怕菜刀,再好的菜刀都怕子彈。」
  大家囧,都什麼跟什麼。
  「你……到底想……想說什麼?」矮人王有些急了。
  「反正很多人做都是到這裡就失敗了。」請跟我談錢說到,「因為一動了那個篡位的矮人王,其他的矮人就會群而攻之。最關鍵的是這些矮子都不站一起,所以根本就A不了,而且這些矮子的等級不低傷害高,你沒把他們逐個清完,他們就把你的血耗光了。」
  盧旺達頓時正色,「要不我們先回冰封王庭準備個三五七年,再知己知彼個四六八年,然後再謀劃個百來十年的再來。」
  「那樣,我孫子都能打醬油了。」叮鈴鈴作望天狀。
  盧旺達抬頭,語重心長的,「那就讓孫子來。你要明白,我們不過是子女的前傳,孫子的傳說,成事還得靠他們啊!」
  「……」
  矮人王哭了,「……你是想等那謀逆者老死,還是想等我老死。」
  盧旺達:「……」
  「你打算和誰製造出子女來?」血瞳-晴火陰惻惻的問,「還是你已經進化出單性繁殖的功能了?」
  盧旺達莫名其妙的給獵王一個抱歉的眼神,說:「獵王教我說的。」
  獵王:「……」
  血瞳-晴火的眼刀子密密麻麻的飛向獵王。
  獵王頓時覺得比竇娥還冤,「小達你學壞了。我冤枉啊,六月要飛霜了。」
  「……」
  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夫夫觀察了好一會後,「他們人很多,而且站得四分五散的,AOE技能的確不太好發揮作用,就算是小達【第八套廣播體操】也一樣。」
  血瞳-晴火想了下後,問:「小達,【九尾攝魂】有仇恨值嗎?」
  縭紗-九尾:沒有。
  縭紗-九尾代替盧旺達回答,因為盧旺達連仇恨值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遊戲中的技能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仇恨值,仇恨值是拉怪扛怪的關鍵。
  所有職業中,技能仇恨值最高的是防禦戰士的技能,因為他們要拉怪。如果仇恨值不高,怪會去攻擊輸出職業或治療職業。
  盧旺達剛想問什麼時仇恨值,血瞳-晴火就抬手示意他知道了,「這樣一來就簡單了。」
  「什麼就簡單了?」大夥沒明白。
  「小達的控制技能沒仇恨,這樣只要直接控制篡位者,控制他逐個去砍他的親信,就不會驚動其他人了。」血瞳-晴火頓了下,「等他砍完後再解決他,就簡單了。」
  大夥點頭。
  一切如血瞳-晴火預料的那樣,被控制的篡位者不論怎麼砍,其他的矮人都不敢還手,因為他是王,等到他的親信全部被清光後,就輪到篡位者被盧旺達他們群毆了。
  按設定,篡位者的血只剩下百分之十時,他就會坐車逃跑,誰也追不上。
  奪回王位的矮人王,釋放了被篡位者囚禁起來的擁護他的臣民,風光的坐在齒輪寶座上,盧旺達說:「冒險者,在你們的勇敢和幫助下,我才能回到了這裡。你功不可沒,現在我就將我一直都鍾愛的座駕送給你,作為獎勵。」
  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獲得經驗2500000……
  盧旺達數了下,後面又八個零,然後他升級了練級,現在是五十六級了,離六十級還有只剩下四級了。
  盧旺達在空間腰帶裡,終於找到了名為矮人王老爺車的車子。
  接著盧旺達又接了繼續追捕篡位者的任務,開始這連環任務的第二環。
  這遊戲裡,馬車都是新鮮玩意,別說汽車了,大夥一股腦的擠上了老爺車,人疊人的。
  盧旺達這司機一按喇叭,「出發。」
  只見在火紅夕陽光輝中,在矮人城的大門前,老爺車開動了。
  筆直的路面上,老爺車在飛馳。
  就是引擎的聲音讓人有點擔心,「喀拉轟,喀拉轟……」
  大夥看著前方依舊在眼前的夕陽,再回頭看看後方也依舊在的……矮人城大門,「小達,能開快點嗎?」
  這時,一個矮人小孩踩著輛童用小三輪,「咯吱咯吱……」超車到他們前面了。
  大夥囧。
  血瞳-晴火溫柔的向盧旺達提議,「要不我們拿老爺車跟小孩的換下吧。」
  盧旺達:「……」
  「那是我還沒加速,我要加速了,你們坐穩了。」盧旺達用力一踩油門,突然發現等過頭了腳都能踩地上了,於是回頭問他們,「車子多個通風口不會怎麼樣吧。」
  「怎麼了?」大夥緊張的半站著往前湊,沒想腳下一沉,都站地上了。
  ……
  一片荒漠中,一位獵人在將魔頭牛射殺後抬頭,見一輛經典造型的老爺車緩緩而來。
  獵人倍感新鮮,就跑了過去,「沒想到這遊戲裡竟然還有汽車。朋友,這車哪裡來的?」
  盧旺達看了看他,「做任務得的。」
  「哦。」獵人頓時眼睛一亮,「這車它是手動還是自動的?」
  獵人覺得可能是自己看錯,因為他發現車裡的人聽到他這麼問後,臉色都不太好。
  盧旺達面有難色的遲疑了下,「腳動的。」
  「哈?」獵人愣,就見那台越走越遠的老爺車車底下,一堆的腳步伐整齊的走呀走,頓時很囧,「明白了。」

  77、倒霉催的追捕(上)
  
  夕陽幾盡末入荒漠地平線,最後的餘暉將盧旺達的那台腳動龜速老爺車的影子拉扯得分外的細長。
  車子裡,盧旺達的號子喊得是響亮,「一二三四五,先邁左腿的是公老虎。」
  除了叮鈴鈴,大夥都齊邁出左腿。
  「再邁右腿的是母老虎。」
  「……」
  大夥急忙收回右腿,一個一個重心不穩摔成一堆,爬起來拳頭就往盧旺達身上招呼,「你想讓我們單腳蹦嗎?」
  盧旺達等大夥揍累,摸摸依然皮光肉靚的頭繼續喊號子,「一二三四五,上山找老虎,老虎不在家,有隻母老虎……」
  大夥齊聲,「你能不能離那母老虎遠點。」
  盧旺達很委屈的,「……我就只會這個了。」
  血瞳-晴火揉揉眉頭,「那就光喊左右左右就行了。」
  「哦,」盧旺達找找節奏,又開始喊了,「左右,左右……」
  老爺車再度繼續龜速前進。
  可號子簡單了,有人反而不習慣了,老邁錯腳。
  最後想死不敢說忍無可忍,寬麵條淚的對請跟我談錢說:「你左右不分也就算了,你還專門踩腳趾。你踩就踩了,能不能五個腳趾輪換著才,你看看我小腳趾都被你踩得快跟大腳趾一個體型了。」
  「……」
  請跟我談錢不好意思的,「主要是我在想事,所以分心了。你們說我們為什麼有坐騎不用,辛苦抬輛破車跑什麼呢?」
  「……」
  「……」
  「……」
  ……
  全體望天。
  好半天后,血瞳-晴火幽幽的說:「頭都被門縫擠了,而且……還是同一個門縫。」
  「……」
  「自從遇到小達後,」不要對我彈琴感觸頗深的,「我發現智商明顯不夠用了。」
  盧旺達撓撓頭,「不會呀,我這個智商測試偶爾不在正常人水平線上的人都覺得夠用還有富餘了。」
  全體抱一團痛哭,「原來我們的智商一直在正常人水平線以下。」
  追捕篡位者的任務,只大概提了下說篡位者的逃到希天城去了。
  可希天城在哪裡,他們中沒人知道,所以在十字路口處停下,不知道何去何從。
  這個遊戲雖然營運了兩年,但還有很多地方沒玩家去過的,因為那裡的怪等級超高,去就是一個死字,而當年完成這個連環任務並拿到了矮人工程車的人,至今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沒人知道他的叫什麼。
  放眼整個荒漠,野外怪零星分佈在,寥寥幾個玩家在砍殺。
  盧旺達指著那些玩家,「要不我們去問問那些人吧,也許會有什麼線索。」
  血瞳-晴火點頭。
  盧旺達驅策骸骨戰馬跑向一個正奮力砍殺七十九級□羊的戰士,「你好,打擾下,請問你知道希天怎麼去嗎?」
  「西天?」戰士連看了盧旺達一眼,很隨和的告訴盧旺達,「刀子一抹脖子去了。」
  「……」盧旺達囧囧的,「此希非彼西,是希望的希,希天城。」
  「不知道。」
  盧旺達失望而歸,突發奇想的對還是豬說:「還是豬,能聞到篡位者的味嗎?」
  還是豬囧,「哼哼嚕嚕。」
  「我知道你是豬,不是狗,不然早就讓你去跳火圈了。」
  大夥:「……」狗是這麼用的嗎?
  還是豬非常囧,但它又突然無比慶幸自己是隻豬,而且還是只肥得不管是站著和趴著別人都看不出來,鑽火圈只會卡火圈上的豬。
  「對了,我怎麼忘了它了。」請跟我談錢用力的一拍大腿,一隻烏鴉被召喚了出來。
  烏鴉大大的吐了口氣,「啊~啊,還以為要在空間腰帶裡頤養天年,直到山無稜,天地合,才會把我放。」
  請跟我談錢:「……」
  「哼哼嚕。」還是豬打招呼。
  烏鴉撲騰撲騰的飛到還是豬的頭上,「啊~~啊。」算是回應了。
  「你喚它出來有什麼用?」想死不敢說不明白。
  「它會飛,在空中看得更遠。」請跟我談錢回頭對烏鴉說,「飛上去,看看四周有沒城市什麼的。」
  烏鴉歪著頭看看他,眼珠子轉了轉,撲撲翅膀飛了起來。
  大夥就見烏鴉扎空中兜圈的飛了一圈,「啊~啊,天蒼蒼野茫茫,除了豬還是羊。」
  「……」
  請跟我談錢很痛苦的,「這就是我不想放它出來的原因。」然後兩手做喇叭狀放嘴邊,「那就再飛高點。」
  烏鴉再奮力飛高,「啊~啊。」
  請跟我談錢趕緊問:「看見什麼了?」
  烏鴉答曰:「蜘蛛精在洗澡。」
  請跟我談錢:「……」
  獵王卻來勁了,向天上大喊,「漂亮嗎?」
  烏鴉用瞪眼看了會,「啊~啊,毛太多,看不清。」
  獵王:「……」
  「再飛高點。」請跟我談錢的喊聲有點無力了。
  烏鴉依言再飛高,「啊~啊,有了有了。」
  「什麼?」
  「茅廁。」
  「……」
  請跟我談錢咬牙切齒的,「看來你真的想在空間腰帶裡頤養天年了。」
  「……」烏鴉立刻俯衝了下來,「啊~啊,在茅廁的西北方向大約一公里處發現一個村子。」
  發現線索了。
  全體先向茅廁進發,再奔茅廁的西北方向的城池。
  本來沿著路走,野外怪一般很少攻擊人的,可越往西怪的等級越高,盧旺達的等級低仇恨大,老遠就把怪給引來了,這樣打打走走,夜幕中終於看到了一座零星燈火的矮人小村莊。
  剛進村子,他們就看到篡位者正和村長不知道在說什麼。
  系統傳來提示:篡位者正對村民使用【煽動】。
  沒一會全村的人都手拿著各式農具將盧旺達他們包圍了。
  篡位者得意洋洋的看著被包圍的盧旺達他們,「你們現在是矮人王承認的矮人族的盟友,不再是對方了,你們攻擊不了他們了,但他們卻可以攻擊你們。」
  「啊~啊,」烏鴉最討厭稻草人了,見著有矮人搬這東西出來它就心浮氣躁,開罵了,「你這大腦袋小屁股的竟然敢暗算我們,小心斷子絕孫。」
  「你……你竟然敢咒我……我斷子絕孫?」篡位者氣得跳了起來,「那你就是生兒子沒屁眼。」
  烏鴉不甘示弱,「啊~啊,你生屁眼沒兒子。」
  眾人:「……」
  請跟我談錢很鬱卒的收到一條系統提示:您的寵物烏鴉領悟技能【潑婦罵街】。



  78、倒霉催的追捕(下)
 
   「啊~啊,一看你的賤樣就知道是系統大神發脾氣的結果。可你賤就賤了還怕別人不知道,竟然拿把銀劍(淫賤),你就不怕金融危機來了也貴不起來?你……」
  烏鴉的嘴巴一張一合像機關鎗一樣的一通亂噴,把篡位者氣得「噗」的一口老血噴了三丈遠。
  所有人收到一條系統的戰鬥提示:請跟我談錢的寵物烏鴉技能【潑婦罵街】對篡位者造成1200點傷害,並驅散【煽動】效果。
  眾人:「……」
  沒了【煽動】效果的矮人們頓時清醒,篡位者立刻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最後又是系統的設定讓他逃脫了。
  盧旺達用崇拜中帶點囧,囧中帶點……更囧的眼神看著請我談錢頭上的烏鴉,「此乃居家旅行,夫妻生活,打街罵巷,必備之物。」
  請跟我談錢暴汗,「……它跟夫妻生活挨著哪門子關係了?」
  盧旺達看他,「用來打情罵俏,增加夫妻情趣。」
  「……」
  烏鴉高興的飛到盧旺達頭上,「啊~啊,你太有眼光了。」很得意的擺了個展翅欲飛的姿態,「我可是被評為年度最犀利最雪白的烏鴉。」
  「雪白?」盧旺達揉揉眼睛,「那塊雪白了?」
  請跟我談錢過來拎他的烏鴉,「你幸好沒牙,不然在這種烏漆抹黑的晚上走,會嚇到人。」
  烏鴉歪著頭看著他,「啊~啊,為什麼?」
  「大半夜的看見一排牙凌空移動,不嚇人?」請跟我談錢佯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咬著手,「啊,牙妖。」
  「……」烏鴉撲騰著翅膀,「啊~啊,我真的白。」說著忍痛用嘴拔下下幾根自己的羽毛,「你們看是不是,我的皮膚多白皙潤澤。」
  盧旺達等人:「……」
  「你還是進去頤養天年了。」請跟我談錢迅速收烏鴉進去了。
  在村子裡的矮人NPC指引下,盧旺達他們一行向村子的東南方向前進,去任務中標明的希天城抓拿篡位者。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通往希天城路途中怪的等級陡然提升,五分鐘前遇到怪還是九十級左右的,五分鐘後遇到怪卻都是一百級以上的了。
  除了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應對得稍微輕鬆點,其他人的技能打到那些怪身上MISS滿天飛,讓他們不由得叫苦連天。
  而且那些怪臨死前還會呼救引來同伴,最要命的是有時呼叫來不止一個,有時兩個甚至三個。
  盧旺達給請跟我談錢加的那點血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了,很多時候都靠請跟我談錢自己喝紅藥。
  打著打著他們也有經驗了,把怪拉遠,這樣就算怪呼救,也不會驚動太多的怪。
  可就算是這樣,怪也是一個接一個來,盧旺達他們連坐下補紅藍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這種關鍵時刻,盧旺達的【九尾攝魂】又要命的被MISS或抵抗,氣得盧旺達摸出一把銀針就衝過,沒一會臉上頂著個V形的蹄子印回來了。
  「銀針呢?」血瞳-晴火心疼的摸摸盧旺達的臉。
  盧旺達不好意思的指指被怪擋住的請跟我談錢,血瞳-晴火稍稍移動幾步看清後,正色對請跟我談錢說:「你不覺得這髮型比光頭好多了嗎?」
  請跟我談錢囧囧的,「……」
  血瞳-晴火這時腦中靈光一閃,「小達,就算你拿到這怪的血,估計下咒也會被MISS或抵抗掉,因為等級差距太多了,但如果反過來……對死要錢他們幾個下咒,詛咒他們傷害增高的話……」
  向天一笑他們一聽頓時明白了,「這辦法不錯,小達快來取我們的血。」
  盧旺達拿著著針挨個扎,準備好後拿出小人褲,大喊道:「扎你們小人頭,讓你們勇猛就像抹過印度神油。」
  血瞳-晴火:「……」
  全體絕倒。
  但他們不能否認盧旺達的詛咒起效了,雖然MISS還是不斷,但傷害的確在增加,而且下次的攻擊總是前次的兩倍,也就是說如果第一下攻擊是兩百,第二下就是四百,第三下就是八百,如此類推。
  他們第一次殺這種叫□人的怪,在它沒呼叫完前殺死了,但很快的他們又發現這詛咒很耗藍,才八秒盧旺達的半管藍就沒了。
  終於有恢復紅藍的時間了,大夥跑得遠遠的摸出食物一通吃喝。
  「下咒這辦法不錯,但也太費藍,再往前走怪的等級應該還會再高血更厚,這樣一來小達的一管藍怕是不夠我們支撐到殺死一個怪了,就算有藍藥也是不經吃的。」
  大夥點頭,覺得采杏牆頭上說得不錯。
  「看來只能讓我會裡的人組團過來幫忙了。」向天一笑說到。
  血瞳-晴火看看遠方,「不用了,就要到了。」
  大夥順著血瞳-晴火目光看去,發現天快亮了,就在微亮的東方,隱約中可見一座城池。
  「我覺得還是需要幫手,野外怪的等級都那麼高了,這城裡的怪的應該更高。」不要對我彈琴說到。
  血瞳-晴火擰頭看他們,「的確會高不少,但他們都是不會主動攻擊的怪。雖然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聽說希天城……是一座賭城,一切以賭決勝負。」
  在幾乎要耗盡盧旺達的藍藥前,終於來到了希天城下。
  這座賭城很有拉斯維加斯凱撒皇宮的風格,城門由兩個戴著腳鐐的巨人把守著。
  這兩個巨人頭頂的名字不像外面的那些怪紅得發黑,是黃色的,正如血瞳-晴火說的,他們沒主動攻擊人,可血瞳-晴火卻警告他們,一旦不小心碰到他們那就只有被秒的份了。
  一進城門,就有一位看似挺矮又不太像矮人族,性別應該是母的,穿著兔子女郎服飾的人走過來迎接他們,「歡迎來到希天,將由我竭誠為你們服務。」
  「是地精。」血瞳-晴火解釋到,「是矮人族的死對頭,但他們很貪婪,可只要有利益有時他們也會和矮人合作,擅於經商。」
  盧旺達的注意力則在兔子女郎的腳上,因為這地精也戴著腳鐐。
  再放眼看這城中的人,似乎除了客人,工作人員全戴著腳鐐。
  「沒想到除了我,還有人能到這裡來。」在一張賭骰子的桌邊,一個德魯伊男人有些詫異的打量著他們。
  「啊!」叮鈴鈴突然大叫了起來,指著那個德魯伊男人興奮的,「那個當眾給我婚戒的人。」
  「什麼。」獵王一聽頓時挺身而出,看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公然向他妹妹求婚。
  德魯伊男人先是一愣,後也指著叮鈴鈴,「哦,拿了我戒指不給錢就想走的人。」
  「……」
  「你就是那個唯一做完這個連環任務,獲得工程車的人?」不要對我彈琴問到。
  德魯伊男人倒也不否認,「沒錯,就是我。」
  「太好了。」盧旺達高興,「既然你做過,那你能告訴我怎麼抓篡位者嗎?」
  「抓?」德魯伊男人再次愣了,「任務到這不是應該來賣矮人王給地精賭王庫洛的嗎?」
  「賣?」大夥抓住重點。
  「是呀。」德魯伊男人很肯定的告訴他們。
  「等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向天一笑趕緊問,「不要告訴我們,千辛萬苦來這裡後又要我們折騰回去把矮人王拐來賣地精。」
  「難道在矮人駐地時,篡位者沒讓你們把矮人王押送來賣?」德魯伊男人更納悶了。
  「怎麼可能?」盧旺達他們異口同聲的,「篡位者都被我們打跑了。」
  「打跑?」德魯伊男人完全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
  血瞳-晴火似乎有點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問:「護送任務最後一環,幫矮人王奪回王位你是怎麼做的?」
  「直接把矮人王送給篡位者。」德魯伊男人直接了當的。
  「哈?這樣的也行?」
  德魯伊男人聳聳肩,「開始我並不知道那些小矮人會那麼難纏,所以我一看不對就乾脆把矮人王當見面禮送篡位者了。」
  大夥:「……」竟然還能這樣,囧。
  「後來呢?」盧旺達好奇的問。
  「禮多人就不怪了,篡位者就給了我賣矮人王的任務了。」德魯伊男人在人群中找了下,「你看那個就是被我賣的矮人王。」
  大夥順著他所指,果然發現一個背著服務生裝腳上戴著腳鐐的矮人王在遞送飲料。
  頓時大夥看德魯伊男人的眼神跟看盧旺達一個樣,「又一個不按理出牌的傢伙。」
  這時一個狼人服務生走了過來,「各位,我們老闆有請。」
  盧旺達這時收到系統提示,「系統提示說任務進入最後一步,豪賭。」
  看來如果不去見這地精賭王庫洛是完成不了任務了,於是大夥只能跟著去,德魯伊男人覺得有趣於是也跟了進去。
  走過喧嚷的大廳,一條長長的走廊兩旁站著不少高等級的魔物,讓人不敢輕舉妄動。
  在走廊的盡頭一拐彎,一座中庭式的小花園就在眼前。
  小花園的中一座小涼亭,一個老地精正和篡位者對面而坐。
  帶盧旺達他們來的服務生怯怯的向老地精一鞠躬,「老闆,人帶來了。」
  這地精正是貪得無厭的希天城主人——庫洛。
  篡位者得意的看盧旺達他們一眼。
  庫洛揮退了那個服務生後,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杯中是□人的血液,「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血瞳-晴火他們一聽就知道這是恐嚇,正想著該怎麼回答時,盧旺達蹦出兩個字,「茶杯。」
  庫洛被噎住了。
  血瞳-晴火等人:「……」
  庫洛重重的把杯子放回桌上,「這比茶杯小多了吧。」
  「那就是小茶杯。」
  「……」
  這是篡位者過來在庫洛耳邊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說他們在說什麼?」獵王湊過來小聲的問盧旺達。
  「反正不是祝我們身體健康,福壽延年。」
  「……」
  等篡位者和庫洛說完後,庫洛站了起來,「果然有點膽色,難怪能把篡位者給趕下王位。這樣吧,你們的恩怨我這個外人也不便插手,你們自己解決。但既然你們要在我的地盤上解決恩怨,就得按我的規矩來。你們放心,我是個生意人,不是野蠻人只會用暴力,所以我們用比較高雅點的方式。」
  「高雅的?」盧旺達問,「不會要對詩對聯什麼的吧,對聯我就只會天王蓋地府。」
  血瞳-晴火他們一聽,囧,「……那下聯呢?」
  「寶塔住人妖。」
  「……」
  「橫批呢?」
  「喬遷大喜。」
  「……」
  被他們無視的庫洛咳嗽了好久好拉回他們的注意力,「在賭城,用賭來解決問題了。」
  一聽到賭,盧旺達就懵了,以他從小到大逢賭必輸得內褲不都剩下的經驗,這回慘了。
  「明白了,」叮鈴鈴說到,「贏了就讓我們帶篡位者走?」
  不知道為什麼叮鈴鈴這話貌似踩到庫洛的尾巴了,他蹦起半天高,「就是你們這些不知所謂的人動不動就選美比高的,有本事你們來跟我比丑比矮,所以我要逆常理而為,在我的賭城裡,只有輸的人才能得獎金。」
  什麼亂七八糟的。
  「輸?」盧旺達興奮了,「好,好,我賭。」
  大夥莫名其妙的。
  「一句定輸贏。」庫洛宣佈比賽規則,「大的贏,小的輸。誰先來?」
  「我先來。」篡位者自信滿滿的拿過骰盅,隨意的搖一搖,再用力的將骰盅扣在桌上,緩緩的揭開骰盅。
  眾人就見裡面六個骰子都是一個地精頭,那就是六點。
  庫洛這時又說話了,「我先聲明,在我的賭城可沒有平手的,所以就算你們也搖出六個一點來,也算贏的。」
  「狡猾。」叮鈴鈴氣憤的。
  盧旺達拍拍叮鈴鈴,「以我二十四年來的輝煌戰績,你大可放心。」
  「狂妄,我可是賭王庫洛的高徒,想贏我做夢吧。」篡位者囂張的大笑起來,「哈哈……」
  在大夥半信半疑的目光下,盧旺達將六個骰子一顆一顆的放進骰盅,像想電視上演的那樣帥氣的一搖。
  大夥就聽到一陣慘不忍睹的稀里嘩啦響起,盧旺達像鬼上身一樣的搖頭尾巴晃的,接著那些骰子就被盧旺達甩了出來,飛向了大張著的嘴哈哈大笑的篡位者。
  「咕嚕」篡位者的笑聲戛然而止,好半天后,「我……吞下去了,怎麼辦?」
  血瞳-晴火攤手,「既然你把我們的點數給吃,那我們就是沒點了,沒點就是我們輸了。」
  篡位者:「……」
  庫洛臉色不太好了。
  「小達,你太厲害了。」叮鈴鈴高興的抱著盧旺達,「你是怎麼倒的,倒得那麼準,六顆都進他嘴裡的?」
  「……」盧旺達訥訥的,「我只是在模仿電影裡賭神周潤發的手法……沒想到骰子就進他嘴巴了。」
  血瞳-晴火安慰他,「看來賭神很保佑你。」
  盧旺達:「……」
  「師父,你不能這麼對我。」篡位者驚恐的跪在庫洛面前。
  庫洛一腳將篡位者踹開,「願賭服贏。」
  盧旺達他們聽得真彆扭。
  「庫洛,」篡位者不再哀求庫洛,站了起來惡狠狠的,「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說著飛身跳進涼亭旁的池水裡。
  「你千萬別想不開。」盧旺達英勇的跟著篡位者跳了下去。
  大夥就見盧旺達和篡位者一個響亮的面部著地。
  原來池水看著深但其實很淺,於是兩人就像秧苗一樣的倒插在池子裡。
  等大夥把盧旺達給救上來時,盧旺達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望篡位者,還安慰篡位者,「螻蟻尚且偷生,你怎麼能這麼輕賤自己。」
  篡位者有些感動了。
  「最好等我把你抓回去給矮人王了再死。」
  篡位者的感動吞肚子裡了,準備當屁放出來,「我不會再逃了,但我現在想獨自靜一會兒再跟你們走。」
  於是大夥就準備到不遠處等篡位者,可才小會兒的功夫他們就看見篡位者被吊在樹上了,「誒?怎麼上吊了?」
  大夥想去救卻盧旺達攔下來了,「他沒上吊,是我把他吊起來的,只是想把他晾乾些而已。」
  大夥:「……」
  這時系統傳來任務失敗的提示,盧旺達詫異的,「任務怎麼失敗了?」
  大夥頓時有種想扒開他腦子看看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
  血瞳-晴火無奈的,「篡位者都被你『晾乾』了,任務當然失敗了。」
  「那現在怎麼辦?任務還有補救嗎?」盧旺達有些不甘的。
  「補救?任務還有補救的?」德魯伊男人問。
  盧旺達想了下,「比如我現在就回去把矮人王拐來賣了。」
  德魯伊男人:「……」
  「你說呢?」血瞳-晴火揉揉太陽穴。
  盧旺達頓時蔫了,「那我……能不能不還老爺車給矮人王?我帶車潛逃。」
  「……」


79、倒霉催的人質
 
  「趕緊開車跑路。」盧旺達伸手進空間腰帶去摸他的老爺車,可出現的卻是一個搖搖木馬,頓時傻眼了。
  大夥見他傻傻愣愣的,「不是說開車跑嗎?車子呢?」
  盧旺達用力瞪那木馬,瞪得眼睛都快脫窗了,然後把腰帶裡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確認沒有後,指指那個木馬,「車子。」
  血瞳-晴火敲了下盧旺達的腦門,「你當你那輛破老爺車是變形金剛嗎。」
  「……」盧旺達抬頭看著血瞳-晴火,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淒涼就有多淒涼,害血瞳-晴火以為剛才下手真的重了。
  「這真是我的老爺車。」
  「哈?怎麼可能?」血瞳-晴火難以置信的,「難道那破車真的是變形金剛?那它是博派的還是狂派的?」
  「……」
  「系統說任務失敗懲罰,就沒收了我的老爺車。」盧旺達可憐兮兮的。
  「系統怎麼能這樣。」叮鈴鈴為他不平,「這老爺車好歹也是完成了護送任務才得,怎麼能沒收了。」
  盧旺達擦擦眼淚,「所以他們給我個搖搖木馬當補償。」
  「……」
  「早知道去做人口販子了。」說完,盧旺達就像遊魂一樣的走向那個木馬,坐上去就開始搖了,「搖啊搖,搖啊搖,搖到奈何橋。」
  大夥囧,「……」
  叮鈴鈴很同情的說,「看來打擊不小,都搖到奈何橋去了。」
  盧旺達還在繼續搖,「奈何橋邊孟婆笑,笑完讓我快睡覺。」
  「……」
  德魯伊男人笑得肚子痠痛了,「挺押韻的,誰編的,有才。」
  盧旺達幽幽的抬頭看他,「小時候我爸爸哄我睡覺時哼,所以應該是我爸爸編的。」
  大夥:「……」盧爸爸這是編歌謠催眠,不是嚇孩子失眠?
  「都別動,不然我就殺了他。」一聲刻意壓制過後的威脅在德魯伊男人身後傳來。
  就見那個被德魯伊男人賣了的矮人王正用一把小刀頂在德魯伊男人的身後。
  血瞳-晴火趕緊藉機會安慰盧旺達,「小達,幸好你沒做人口販子,你看報應來了。」
  盧旺達想了想了,還是覺得虧了,「如果最後能得工程車,那怕菊門被小刀指著也值得了。」
  血瞳-晴火:「……」
  德魯伊男人舉起雙手,「……那個能換個地方指嗎?」
  被賣的矮人王則跳腳了,「你以為我想嗎?我也想指你腦門,可我夠得著嗎?只能結合實際情況指著趁手的地方了。」
  德魯伊男人:「……」
  「其實我已經很為你著想了,還是你想我指你前面。」
  「……你還是指後面吧,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被指著後面。」
  叮鈴鈴若有所思的,「原來是強受。」
  「我覺得應該是淫蕩受。」獵王發表自己的看法。
  德魯伊男人:「……」
  「那我是什麼受?」盧旺達問。
  叮鈴鈴答曰,「小白受。」
  「那採花賊呢?」
  「賢妻受。」
  「你哥呢?」
  獵王搶答,「女王受。」
  盧旺達盯著獵王看了好久,「可我怎麼覺得你是逆來順受呢?」
  獵王:「……」
  「想死不敢說又是什麼受?」
  叮鈴鈴這次想了好久,「可攻可受。」
  想死不敢說囧囧有神的,「……這評價聽起來像是挺高的。」
  請跟我談錢:「……」
  「你哥哥我也是可攻可受的好不好。」獵王不服。
  叮鈴鈴白他一眼,「可問題是你家那位是不肯受的主,所以注定了你只能良攻藏。」
  德魯伊男人有種穿越的了錯覺,「哎,各位,是不是先救我。」
  盧旺達他們這才抽了個空看他,「放心,就他那小刀,捅你百來個窟窿都死不了,所以你完全可以當針灸的。」
  德魯伊男人:「……」
  被賣的矮人王一聽頓時哭了,「這是該死的……沒良心……當初和人家花前月下的時候……就叫人家小甜甜,轉眼就……嗚嗚……」
  「嗯?」盧旺達他們齊聲。
  德魯伊男人頓時急了,「你們別想歪了,當時我救他出來的時候,剛好月亮出來,就月下了。」
  「那這花前又是怎麼回事?」
  「當時被巨人王的技能【踩踏】震得頭暈眼花的,這就花前了。」
  「那小甜甜又是怎麼回事?」
  德魯伊男人指著被賣的矮人王,「他的名字就叫小甜甜,你們做這任務的都應該知道的,任務內容有說。」
  盧旺達趕緊打開已完成的任務看,「不是呀,上面說矮人王叫亞歷山大-缺鈣。」
  「……」
  被賣的矮人王不好意思的,「那是……我的乳名。」
  「……」
  「你們那裡是不是還有叫亞歷山大-腦殘的?」
  「……」
  「那個你還想不想要汽車?」被賣的矮人王問盧旺達,「只要你替我贖身。」
  「可以。」盧旺達毫不猶豫的,「但這次能不能給我輛老是來死,或者別摸我都行。」
  「那個別摸我是BMW,我們知道,」請跟我談錢湊過來問,「可老是來死是什麼車?」
  血瞳-晴火抽了抽嘴角,「……勞斯萊斯。」
  「……」
  獵王很鄭重的對不要對我彈琴說:「被小達這麼一說突然沒安全感了,以小達那張烏鴉嘴,還是寧可信其有比較好,你那台勞斯萊斯幻影還是趕緊換了吧。」
  不要對我彈琴:「……」
  被賣的矮人王遲疑了,「你說的那些我沒有,但我有小飛艇,要嗎?」
  「要。」盧旺達就怕他反悔了,趕緊接任務。
  見盧旺達又有精神了,血瞳-晴火也心情大好,「看來我們家小達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獵王各種嫉妒,「我連輛小三輪都沒有,他就汽車換飛艇了。」
  不要對我彈琴悄悄的安慰他,「以小達那詭異的人品,那飛艇絕非尋常的東西。」
  「沒錯。」獵王化嫉妒為自己我安慰。
  「那個……你們商量完了吧。」德魯伊男人說到,「就沒我這人質什麼事了吧。」
  「是呀,還是你做人質做有癮了,還想繼續?」被賣的矮人王沒好氣的說。
  「不是的,你不覺你手裡少了什麼嗎?」
  「誒?我的刀子呢?」
  德魯伊男人擰屁屁過來,「在我右瓣屁屁上了。」
  「所以你想我在你左瓣屁屁上也插上一把,對稱嗎?」
  「……」


  80、倒霉催的砍價
 
  「贖身嗎?」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兩人恩恩愛愛的蹲在盧旺達為找他的老爺車而翻箱倒櫃,從空間腰帶裡倒出來的他的全部身家。
  最多的是高級的紅藥和藍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盧旺達是賣藥的。
  也只有學血瞳-晴火知道,那全部是他這個月的工資。
  采杏牆頭上一個一個的數著散落四周的遊戲幣,最後得出,「一百八十三金二十六銀一銅。」很擔憂的,「庫洛肯這個價讓小達贖矮人王,一定是腦袋剛被門縫擠了。」
  向天一笑不以為然,「他還有坐騎蛋呢。按現在坐騎蛋的市場價,他可以說是一個活動金庫卻不自知。」
  「不過……這是什麼?」采杏牆頭上用棍子從一堆東西里挑出一個東西來。
  「奶嘴。」盧旺達蹲過來,炫寶一樣的告訴他們。
  向天一笑看他,「職業奶媽的憑證嗎?」
  盧旺達:「……」
  「我單刷幽冥鬼谷時,拿安潔莉婭小寶寶的忘了還而已。」
  「那人家小寶寶現在叼的是什麼?」
  「茶壺蓋。」
  「……」
  「那這個又是什麼?」采杏牆頭上又找根棍子夾出了一個東西來。
  「男爵家祖傳的褲腰帶,那天幫艾力曼扒他褲子的時候拿了忘了還回去了。」
  「那他沒有褲腰帶了,褲子豈不是……」
  「反正他總騎著馬,掉不下來。」
  「……」
  想死不敢說也湊了過來拿著那根男爵祖傳的褲腰帶,「這玩意也能祖傳,難道紮了它有什麼強身壯體的特殊功效。」
  「沒有。」盧旺達很乾脆的,「就解得容易些而已。」
  想死不敢說囧,「……要那麼容易解的褲腰帶幹嘛?」
  「預防急著上廁所,卻老半天解不開。」
  「……」
  血瞳-晴火囧囧的,「你還拿了什麼忘了還的?」
  盧旺達想了下,在他那堆物品裡一一拿出讓人匪夷所思的東西來,「斯坦圖的存錢罐。」
  「等等,」血瞳-晴火打斷他,「那他有沒死給你看?」
  「有,」盧旺達很肯定的,「當場就扯出三尺豬大腸就上吊了。」
  「……你繼續。」
  盧旺達繼續介紹,「還有艾力曼的暗戀日記,骸骨戰馬的馬蹄鐵,安潔莉婭的束腰……」
  「什麼?」血瞳-晴火一聽火了,「你連她的束腰你的都扒了?」
  盧旺達摸摸自己的小肚腩,「感覺一塊腹肌有呈半球形發展的趨勢,再任由其發展游泳就不用游泳圈了,所以我就向安潔莉婭借束腰來用下。最後腹上的肉是擠壓下去了,可胸部上卻多了圈。」
  「……」血瞳-晴火抬手示意他明白了,「行了快收拾東西,不是要給矮人王贖身嗎?問那德魯伊當初到底是多少錢賣過來的吧。」
  盧旺達抱起地上的東西就往腰帶裡丟,「人口販子。」
  德魯伊男人哭笑不得的亮出自己的ID,「我叫夜已深我們一起私奔。」
  「……還是叫你人口販子好點。」
  「為什麼?」
  「我怕我叫了,血瞳會追殺你。」
  人口販子回頭撞上血瞳-晴火森森的目光,很識時務的,「我明白了。」
  「那我們進入正題。當初你多少錢賣的矮人王?」
  人口販子攤攤手,「就得了張來這裡消費可打八折的VIP貴賓卡。」
  「那完了,這下子只能任由庫洛他漫天要價了。」請跟我談錢一臉這種事情我經常幹的表情。
  「就算是這樣,也要問,總得有個底不是嗎?」想死不敢說說到。
  幾人意見一統一後,帶著被賣的矮人王一起走向涼亭那邊,途中順便把晾了七八分干的篡位者給放下來。
  庫洛悠閒的坐在亭中,看著他們過來也不急著問什麼事,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我要贖矮人王,」盧旺達開門見山的,「你開個價吧。」
  「那你先把舌頭伸出來。」庫洛很認真的。
  「為什麼?」盧旺達幾人都不明所以。
  「怕你聽了價後會大吵大鬧。」
  「……」
  庫洛慢慢的伸出三個手指,「不多就這數。」
  盧旺達掏出三個銅板給庫洛,很感慨的,「烏鴉說對了,矮人真是賤得金融危機都貴不起來。」
  被賣的矮人王:「……」
  庫洛看著手裡的三個銅板,稀疏得跟仙人掌上的刺一樣的頭髮一根根的豎起來了,「你開什麼玩笑,我說的三萬金幣。」
  血瞳-晴火等人一臉的果然如此。
  唯獨盧旺達依然鎮定的翻看他的家底,然後掰著手指算了下,對被賣的矮人王說:「你介不介意我先贖你一個耳朵。」
  被賣的矮人王:「……」
  采杏牆頭上遞給盧旺達一袋金幣,「這裡有一萬零五百金,算我們入股你的飛艇。」
  不愧是麒麟會的會長,隨身就帶上萬金的。
  不要對我彈琴、獵王、叮鈴鈴和想死不敢說都貢獻出自己身上的金幣,但不多,加起來就四千多金而已,離三萬金遠了去。
  但還有請跟我談錢這財主沒表態。
  就見請跟我談錢一副義氣凜然的神情,「小達,當年有人跟我借錢,我寧願從三樓跳下來。」
  「後來呢?」盧旺達問。
  「我跳了,幸好沒死。」
  「真夠幸運的。」
  「後來又有人向我借錢,又從三樓跳了下來,又沒死。」
  「奇蹟了。」
  「又後來又有人問我借錢,我又毫不猶豫的用跳樓來明志,又沒死成。」請跟我談錢意味深長的,「小達,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盧旺達想都沒想,「你已經習慣不死了。」
  「……」請跟我談錢抽了抽嘴角,「意思是我寧願死都不會借錢的。」
  一旁,獵王悄悄的問不要對我彈琴,「當年他真的跳了?」
  不要對我彈琴很肯定的告訴他,「跳了,而且還跳了三次。」
  「太不可思議了,這樣的都沒死。」
  不要對我彈琴莫名其妙的看他,「能在負三樓跳樓跳死,那才是不可思議的。」
  獵王:「……」
  叮鈴鈴挽起袖子就準備動手,「看在是青梅竹馬的份上,說吧,想怎麼個死法?」
  請跟我談錢視死如歸的,「那就隨便用個百來十萬的砸死我吧。」
  不愧是死要錢。
  獵王遞給妹妹一根粗棍子,「跟他廢話那麼多幹嘛,直接打暈,看他身上有多少錢。」
  叮鈴鈴看著那根棍子,「很好不錯,這一棍子下去不但能看他身上有多少錢,還能看他的腦髓是什麼顏色吧。」
  請跟我談錢:「……」
  一直沒出聲的盧旺達難道有氣勢了一回,一手攔下叮鈴鈴,對庫洛說:「有討價,當然就有還價的,就矮人王這種貨色三萬金,一百金都有富餘了。」
  庫洛頓時跳了起來,「你不如去搶。」
  「我就是在搶。」
  「……」庫洛被噎了一下後,咬牙切齒狠狠的,「三萬金,一個銅板的都不少。」
  盧旺達想了下,一咬牙,「一千金。」
  見盧旺達加價了,庫洛得意的,「三萬金。」
  「五千金。」
  「三萬金。」
  「一萬。」
  「三萬。」
  「一萬五。」
  「三萬。」
  庫洛一步都不讓,盧旺達卻頻頻退讓。
  盧旺達都將他們湊起來一萬五千金都報了出來了,大夥開始著急了,叮鈴鈴再度挽起袖子拿起棍子就準備掄請跟我談錢。
  這時盧旺達就像痛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拍案而起,「你行,三萬就三萬,三萬金贖兩個矮人王。」
  「成交。」庫洛怕盧旺達反悔立刻就一鎚定音。
  而在他喊了這一聲開始,玩家和NPC的交易契約開始成立。
  庫洛得意洋洋的將矮人王的賣身契放上系統的交易平台,盧旺達則在平台上輸入一萬五千金,系統交換雙方的物品,交易完成。
  本來在等盧旺達再輸入一萬五千金的,沒想交易卻顯示完成了,「怎麼回事?說好了三萬金的,怎麼一萬五千金就交易了?系統大神故障了嗎?」
  「你才故障了呢,」盧旺達收好矮人王的賣身契,「我說的是三萬金贖兩個矮人王,你才給我一個矮人王的賣身契,當然就只給一萬五千金了。」
  庫洛頓時一口氣沒緩過來。
  大夥也才都反應過來,紛紛過來拍打盧旺達,「好樣的,我們都被帶進去了。」
  不要對我彈琴很鄭重的,「其實我們已經做好把我弟弟抵押在這的準備了。」
  請跟我談錢:「……」
  「這裡回城石沒用,只能坐傳送陣,可錢都用來贖矮人王了,」想死不敢說涼涼的說,「得抵押一人在這裡端盤子賺錢才行。」
  「沒錯。」大夥的目光統一集中在請跟我談錢的身上。
  「你……你們不能這樣。」請跟我談錢衝過去想樹袋熊一樣抱住想死不敢說不放,「你拐賣親夫,你小心被天打雷劈,菊花開。」
  「……」想死不敢說很淡定的,「不劈都開了。」
  「……」
  「哼。」一邊上的庫洛重重的哼了聲,「就你們這樣的素質,也想在我這端盤子,沒門。」
  請跟我談錢一聽指著矮人王,「就他這樣矬樣能行,我怎麼可能不行。」
  被賣的矮人王頓時將手裡的小刀飛出去,那動作那神態頗有幾分ET版李尋歡的架勢,就是沒見請跟我談錢全身上下那處有中刀子的。
  「我的刀子呢?」被賣的矮人王團團轉的找他的小刀。
  人口販子顫顫的轉身過來,指著自己的左瓣屁屁,「在這裡呢。」
  「……」
  被賣的矮人王很大方的,「你留著吧,我還有一把。」
  人口販子:「……」
  「行了,快說吧,怎麼樣才在這裡打工?」不要對我彈琴問到。
  庫洛乾脆扭頭不看他們,「只要你們回答對一個問題就行了。」
  「問吧。」
  有勞力可壓搾,庫洛是不會拒絕門外的,所以嘴上說不願意,但提的問題卻很簡單,「不許多做思考,說出一個M開頭的英文單詞。」答案是money。
  請跟我談錢不經大腦的立刻就回答了,「mi mi。」
  全體:「……」
  想死不敢說僵硬的扭頭看請跟我談錢,「哪國的英文單詞?」著重英文兩個字。
  請跟我談錢吞了吞口水,「……女兒國。」
  「……」

  81、倒霉催的關鍵

   被賣的矮人王很莫名其妙的看他們幾人,「有飛艇不用,花什麼冤枉錢坐傳送陣呀?」
  「飛艇到手了?」獵王他們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真是因禍得福,本來還在擔心海陸空都被封鎖了,要怎麼才能去聖光大陸,這下有飛艇就不是問題了。」向天一笑鬆了一口氣。
  血瞳-晴火摟過盧旺達,「就算沒飛艇也沒關係,我已經讓人蟄伏在聖光大陸準備隨時接應我們了,當然有飛艇就更省事。」他所說的人當然是NPC了。
  盧旺達沒空理會他們在說什麼,在翻箱倒櫃找他的飛艇。
  「飛艇,飛艇,你在哪裡?」盧旺達很仔細的翻找,找一樣出來丟一樣,「這是死要錢的借據。」
  想死不要敢說看著被盧旺達丟地上厚厚一打的借據,問仍掛身上的請跟我談錢,「你都借了什麼,這麼多?」
  「紅藥。」
  「這麼多?」
  「這能怪我嗎?誰讓我們隊裡的牧師下咒比加血厲害。」
  盧旺達繼續,「這是死要錢抵押的襪子。」
  想死不敢說鄙視的看著請跟我談錢,「你也忒黑心了點吧,小達還是好蒙,但你別忘了血瞳可不好惹。」
  請跟我談錢頓時蹦了起來,「你知道什麼,那可不是一般的襪子,那可是透氣性極好的襪子。」
  想死不敢說看了下被丟地上的襪子,「……」果然夠透氣,破得快能當漁網使了。
  盧旺達不知道摸到什麼東西,直嘀咕,「死要錢抵押的菊花怎麼還在我這,不是已經還了嗎?」
  「噗」,除了請跟我談錢,其他人都噴了。
  請跟我談錢則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半天。
  獵王擦擦嘴角噴出的口水,「菊花這種東西不是隨身攜帶的嗎?什麼時候具有可拆裝的功能了?」
  請跟我談錢:「……」
  想死不敢說伸出食指和中指,「我豎起兩手指,向後四十五度往上……插,插瞎你個連菊花都抵押了的敗類。」
  大夥:「……」
  就聽到掛身後的請跟我談錢,很痛苦的,「那能……麻煩你再……調高十度嗎?你插到……鼻孔了。」
  想死不敢說:「……」
  請跟我談錢好不容易在想死不敢說的手裡拯救回自己的鼻孔,「小達,什麼我的菊花,你別亂說好不好。」
  盧旺達愣,「不是你的嗎?那誰的?」掏出一罐東西。
  請跟我談錢有種蒙冤得雪的感覺,「麻煩你把茶字帶上成不,誤會死人了。」趕緊向想死不敢說解釋,「你看誤會一場吧,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
  想死不敢說深深的看著他,「我還是想插你怎麼辦?」
  請跟我談錢下意識的跳離想死不敢說一定的距離後,「那得看插哪裡?」
  「菊花。」想死不敢說一本正經的。
  請跟我談錢不好意思的,「如果……你實在是忍不了住了,也不是不行的。」
  「那要是我想插你眼珠呢?」
  請跟我談錢抽搐了嘴角,「……那死都要忍住。」
  「……」
  見請跟我談錢和想死不敢說公然討論攻受的問題,一直不死心想反攻的獵王幽怨的看著不要對我彈琴,「同樣是兄弟,可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不要對我彈琴淡淡的看他一眼,「好吧,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獵王頓時眼睛一亮,「真的?」
  「嗯。」不要對我彈琴很認真的,「猜拳,一局定勝負,誰贏誰攻。」
  「好。」獵王摩拳擦掌的,「來吧。」
  「別急,聽我手完。」不要對我彈琴笑著說,「以你從小猜拳就沒贏過我的記錄,我就再退讓一步,我不能伸指頭。」
  不能伸指頭那說明除了石頭什麼都不能出了,擺明就是想讓獵王贏。
  獵王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的,「原來你是那麼的愛我。」
  不要對我彈琴寵溺的摸摸獵王的頭,「既然我只能除拳頭了,為公平起見你也得有點約束。」
  獵王一聽打了個激靈,聲音陡降八度,「不會是不准我出布吧。」
  「哪能這麼無恥,最多就讓你只能伸兩個指頭而已。」
  「……」
  獵王只能伸兩個指頭,也就是說只能出剪子,不要對我彈琴不能伸指頭只能出石頭,勝負明瞭。
  可獵王還是不服,在猜拳時他伸出了一個拇指和一個食指。
  「這是什麼?」
  「槍。」
  「……」
  「認真點,再來。」
  這次獵王伸出一個是食指和一個小拇指。
  「這又是什麼?」
  「六脈神劍。」
  「……不是六脈神經?」
  「……」
  被獵王這麼一攪和,勝負沒分出來,盧旺達突然大叫了起來,「騙人,沒有。」
  大夥見好脾氣的盧旺達生氣了,趕緊問:「什麼沒有?」  「飛艇,裡面根本就沒飛艇,矮人王騙人。」盧旺達義憤填膺的。
  被賣的矮人王支支吾吾的,「你沒看見……一個長得很像火炮的東西嗎?」
  「看見了。」盧旺達點頭,「這和飛艇有什麼關係?」
  被賣的矮人王慢慢的挪到人口販子的背後,「把人塞進炮筒裡,發射出去就飛了,飛的時候一定要記住挺直身體,這就挺了。」
  全體:「……」
  血瞳-晴火讓盧旺達拿出火炮,研究了一會後,「人飛出去了,怎麼下來?」
  「基本靠自由落體。」
  「……」
  「那麻煩你給我麼示範下。」血瞳-晴火說完就把被賣的矮人王塞了炮筒裡,「小達,發射。」
  「轟」的一聲,被賣的矮人王飛了出去。
  大夥用手在額前搭了個小涼棚,看著矮人王變成天空的一個星星,「小達,你把他發射去哪裡了?」
  「剛開始我想試下薩克森城堡的,可系統說太遠了,所以我就隨手點了巨人王的山洞。」
  「……」
  「鈴鈴,你是巫空-晴火的高徒吧。」血瞳-晴火問叮鈴鈴,「你會做降落傘嗎?」
  叮鈴鈴一舉手,「會。」
  「除了我和小達,你給他們每人準備幾個降落傘。」
  「你和小達不用嗎?」
  「我能帶著他進行空間跳躍。」
  一旁的人口販子聽到血瞳-晴火這麼說,眼中微微閃過些什麼,後又不動聲色了。
  降落傘是用過一次就報廢的物品,所以製作的所需的材料很普通易得,一般的裁縫都會帶著。
  叮鈴鈴也帶著,就是不多,只夠給每人做一個降落傘,但只要能出這個用不了回城石的地方就夠,回主城後再慢慢準備。
  最後他們商定目的地暫定加朗卡多大陸的格斯城堡。
  這樣被打飛看似是挺危險,可等他們試過後都玩上癮了,要不是沒降落傘了,他們還想再玩一次。
  而目前,盧旺達已經六十級,就差請跟我談錢他們的聯盟軍聲望刷到兩千了,所以他們又開始分頭行動。
  盧旺達和血瞳-晴火會冰封王庭拿六十級的聲望武器,還有學技能,其他人留在聯盟軍大陸刷聲望。
  血瞳-晴火把他們直接傳送回王宮。
  銀面-雪染老遠就聽到血瞳-晴火吼盧旺達的聲音了,「我警告你,剩下的點數不許你亂加幸運了,因為系統默認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抵抗,最高就百分之九十,所以你再加也是浪費。」
  「小達,」銀面-雪染飛撲向盧旺達,蹂躪著他的娃娃臉,「有愛滋潤就是不同,真是越來越水靈了。」
  盧旺達臉紅紅的,「銀面大姐,也越來越水靈了。」
  「那是。」銀面-雪染落落大方的承認。
  「怎麼?終於勾引到那個男人了?」血瞳-晴火從他們身邊走過,落在殿中的王座上。
  「不跟你說。」銀面-雪染拉起盧旺達,「小達,我們走,交流下經驗。」
  盧旺達臉皮薄,頓時頭髮絲都紅透了,求救的看向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卻邪氣的笑笑,「去吧,順便問她要你六十級的武器。」
  「這麼快六十了?」銀面-雪染吃驚的,回頭看血瞳-晴火,「你作弊幫他刷怪了?」
  「怎麼可能。」
  「最好是沒有,不然在天空城的那頭牛又要打你小報告了。」銀面-雪染說完,帶著盧旺達往她的寢宮走了。
  六十級的聲望裝備是【空虛法杖】,體質加120點,智力加80點,法術傷害加70,治療量加90。 對於六十級的玩家來說算是小極品了。
  再看盧旺達如今的人物基本屬性。
  人物:
  等級:60
  職業:光明牧師
  體質:0點(裝備加成723點)——生命值總計8230。相對於同等級的人來說是貧血的,但盧旺達能加傷害的百分之五十轉嫁給血瞳-晴火,所以他現在的生命值幾乎和八十一級的不要對我彈琴一樣了。
  智力:40點(裝備加成457點)——法力值總計5470。在血瞳-晴火的警告下,盧旺達的智力終於實現零的突破了。
  力量:0點
  敏捷:0點(裝備加成42點)
  法術傷害:331點(包括裝備的加成和智力點增加的法傷)
  治療量:449點(同上)
  特殊屬性
  聲望:10075
  榮譽:1
  魅力:0
  等盧旺達研究完他的屬性後,銀面-雪染拉著他非要交流那事。
  但也只是銀面-雪染說得多,盧旺達捂著臉在聽。
  「所以說,別以為和男人有了的關係,就覺得該高枕無憂了,那就錯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大意,因為男人可是下半身動物。」銀面-雪染鬥志昂揚的,「所以想要徹底抓住男人的心,就要牢牢控制他們的性。」
  盧旺達訥訥的,「……不是胃嗎?」
  「笨蛋。」銀面-雪染用她殷紅的指尖一戳盧旺達的頭,「沒聽聖人說嗎,食色性也,關鍵在性上。」
  「嗯?」盧旺達蒙了,這食色性也的意思是不是食慾和是人之本性嗎?
  「而這性之關鍵就在上。」銀面-雪染很有氣勢的一鎚定音。
  「?」盧旺達雖然還是不太好意思,但他也想留住血瞳-晴火的心,只要有點用的辦法他都想學,都想試。
  「男人的虛榮心是很悶騷的,特別是在床上。」銀面-雪染侃侃而論,「你叫得越是失控,就越能滿足他,比交合更加能滿足他。」
  「嗯。」盧旺達認真聽講,就差沒拿紙筆出來記錄了。
  「但是,這可不能亂叫,聲大聲小,聲高聲低,還有節奏和頻率都是非常關鍵的……」
  直到血瞳-晴火催盧旺達下線了,這兩人還沒說完。
  盧旺達一副學成歸來自信十足的模樣,讓血瞳-晴火莫名其妙。
  兩人退出遊戲後,現實的時間已是快天亮了。
  盧旺達不知道要倒騰什麼,讓本來想洗鴛鴦浴的尹晟琛只能獨自洗。
  尹晟琛將熱毛巾蓋在臉上,舒緩疲勞,可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燈好像熄了。
  拿下毛巾,就見暗沉滿室,剛要喊盧旺達問是不是電閘跳了,就見浴室的門緩緩而開,燭火的柔光漫入浴室,讓那一室的水汽染上了輕柔的微紅。
  尹晟琛剛想喚盧旺達,就見在燭火光影晃動中,一雙被青色蛇紋盤旋纏繞而上的腿,在慢慢一步一步的走進來。
  先是腳尖點地,才是腳跟緩緩著地,隨著腳的動作,那盤旋而上的青色蛇紋在燭光透著誘惑的金色。
  尹晟琛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目光順著蛇紋的盤旋,終定睛在似是消失在兩腿根處蛇紋末端。
  此時雙腿一轉,翹臀間蛇紋再現,沿著腰腹繼續盤延而上……
  「小……」尹晟琛想喚盧旺達,可聲音卻突然間變得沙啞了。
  急聚,直衝而下喚醒身體的某一部分。
  盧旺達今晚穿的是蛇紋緊身透明裝,讓他脫下衣裝的時就像是破繭而出的妖精,妖媚入骨。
  尹晟琛不敢動,靜靜的看著盧旺達走入浴缸內,似蛇一般的從他的腳一直爬上來,最後主動獻上深吻。
  尹晟琛沒有伸手去抱盧旺達,因為他想看盧旺達還能做到什麼地步,雖然今晚盧旺達已經給他不小的驚喜了,但他還想要更多。
  一吻結束,盧旺達生澀的從尹晟琛的嘴角吮吻而下。
  像小貓一樣的舔著尹晟琛的喉結,讓尹晟琛止不住的翻動著喉結,發出低低的猶如隱忍著傷痛般的沉吼。
  尹晟琛的手還是忍不住了,附上盧旺達的後背,輕輕的摩挲的著盧旺達脊樑,一點一點的向下,引得盧旺達顫抖不止。
  但盧旺達依然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來到胸前時,學著尹晟琛曾經對他做的那樣輪番輕輕的啃咬,讓尹晟琛的沉吼又重了幾分。
  最後唇沿著中線向下,那怕頭已經沒入水中了,盧旺達依然在繼續,直到將尹晟琛的部分含入口中。
  「哈……」尹晟琛長長的哈了口氣,失控的從水中將盧旺達撈出來,讓他趴在浴缸的另一頭,隨手取了些沐浴露塗抹在即將綻放的地方。
  迫不及待的一挺腰,將自己完全沒入。
  「啊……」盧旺達叫了出來,因為沒有被擴張就被接納了入侵,痛是在所難免的。
  「對不起,小達,」尹晟琛很抱歉的,「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今晚你真是太誘人了。」
  說著身體覆上盧旺達的後背,輕吻他的耳朵、後頸、肩背,手更是駕輕就熟的取悅盧旺達的前面,緩緩的移動身體,讓盧旺達慢慢的適應他的侵佔。
  當痛不再難忍,盧旺達感覺到快感而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時,尹晟琛這才開始了狂野。
  「啊……啊……哈……嗯……」盧旺達盡情的吶喊,幾乎迷失在情慾中時,突然聽見尹晟琛喊到,「叫得再大聲點。」
  盧旺達恍然醒來,糟了,怎麼忘了銀面大姐教的了,可是關鍵,我剛才都叫了什麼,但現在亡羊補牢還為時未晚。
  盧旺達先找下節奏,「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再來一次。」
  「……」尹晟琛的動作慢下來了。
  「啊嗷喔哇,嗷嗷喔哇,喔嗷喔哇……」
  尹晟琛的動作停下來了,「你……想把狼給招來嗎?」
  盧旺達:「……」
  盧旺達不氣餒,再接再厲的,「喵……嗚……」邊叫還邊扭動著腰。
  「這還差不多。」尹晟琛很享受盧旺達扭腰,幹勁又上來了。
  盧旺達見奏效,叫得更起勁了,「喵……嗚……吱。」
  尹晟琛差點沒一頭栽水裡去,「這吱是怎麼回事?」
  「老鼠被貓抓到發出的慘叫。」
  「……」


  82、倒霉催的尹父(上)

  尹晟琛狠狠的把盧旺達壓搾得只剩下哼哼份再也叫不出來後,神清氣爽的打算去監控中心報個到就回來。
  盧旺達則一覺睡到中午被餓醒。
  揉揉發出嚴重抗議的肚子扶著小腰,盧旺達邁著大八字步下樓去找吃的。
  他記得冰箱裡有兩個鹹蛋和一點瘦肉,可以做鹹蛋蒸肉。昨晚還剩下一點湯熱一下就行了,再炒個青菜,這樣不但有葷有素還有菜有湯,夠他們兩個人吃。
  早上迷迷糊糊中聽到尹晟琛說會監控中心報個到就回來,可現在都中午還沒見回來,盧旺達就想打電話給尹晟琛,問他中午回不回來吃飯。
  剛拿起電話,門鈴就響起了。
  盧旺達聽見門鈴就應了聲,「來了。」完全沒有要先看下視頻電話,看看是誰才決定開不開門的念頭。
  門外是尹睿和他的秘書——李念,隱約聽到門內傳來陌生的答應聲,還有跑動聲。
  門從內打開,探出一頭毛茸茸的亂髮,一張娃娃臉就露了出來。
  尹睿一愣,然後趕緊道歉,「不好意思走錯門了。」說完轉身就走。
  就見他沿著尹晟琛房子前的路往北走了一會又回頭往南走,最後還是回到盧旺達面前,「應該沒走錯,除了這間其他的沒我兒子的味兒。」
  盧旺達:「……」警犬大隊的?
  「你好,你找血……晟琛的吧,他現在不在家。」盧旺達雖然很靦腆不夠大方,但很謙和有禮,不像試下的小年輕那麼張揚傲氣,特別是他那雙澄清的眼睛,讓人輕易便看透。
  尹睿對盧旺達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你好,我是尹晟琛的父親。」
  盧旺達趕緊大開大門,站在門邊,「伯父您請進,血……晟琛他去監控中心上班了,應該快回來了。」
  尹睿笑著點點頭,轉身交待秘書幾句後就讓他先回去,然後再進屋。
  記下尹睿的話後,李念對盧旺達囑咐道:「尹書記這段時間的血壓有點高,醫生囑咐飲食要清淡。」
  書記?盧旺達第一念頭就是大官。「我明白了。」
  盧旺達在見尹睿落座後,趕緊跑到廚房去看有什麼喝的,冰箱裡有茶葉、可樂、啤酒、果汁,還有他昨天買菜時順便買的牛奶。
  盧旺達毫不猶豫的拿出牛奶溫熱了端出去給尹睿。
  「牛奶?」尹睿有些詫異,因為不管他去哪裡都沒人端牛奶招待他的。
  盧旺達不好意思的,「剛才秘書說您這段時間血壓有點高,所以喝牛奶比較好,因為牛奶中的鉀能使動脈血管再高壓是保持穩定。而且常喝牛奶能預防動脈硬化。」
  「哦,小小年紀還懂這些了。」尹睿邊說邊端起來喝了一口,溫度也剛剛好,有感盧旺達是個細心的孩子。
  盧旺達撓撓頭,「在學校學有這類課程。」
  尹睿向他招手,「別拘謹,過來坐,我們隨便聊聊。你是晟琛的學生?」
  「不是。」盧旺達下意識就否認,可否認後該怎麼說明自己和尹晟琛的關係,他有發愁了,因為他不會撒謊,而且這個人還是尹晟琛的父親。
  見盧旺達猶豫不決很為難的樣子,尹睿突然一拍桌子,很嚴厲的說:「我明白了,爺爺會為你做主的。」
  「哈?」這下盧旺達傻了。
  這時,門口處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接著尹晟琛的聲音就來了,「小達,我回來了。」
  盧旺達剛想過去迎就被尹睿按住了,「孩子,待會你什麼都不用說,一切有我呢。」
  盧旺達用力的眨著他的大眼睛,現在是什麼情況和什麼情況?
  「小達。」見沒人應他,尹晟琛就再大聲了點,走過客廳猛一回頭,「爸。」
  「過來,」尹睿端出嚴父的架勢,「我有話和你說。」
  看看父親的臉色,再看看一臉茫然的坐尹睿身邊的盧旺達,頓時有些擔心了。
  「爸,怎麼了?」尹晟琛小心的問。
  尹睿端起牛奶喝了口潤潤嗓子才開腔,「我和你媽媽離婚時,你才十四歲正是叛逆期的時候,你知道當時我有多擔心你嗎?」
  「擔心什麼?」尹晟琛對父親的舊事重提倍感莫名。
  「叛逆期的孩子情緒波動大,心理上會有些扭曲,再加之我和你媽離婚的打擊,稍有不慎很容易就心理變態了。」
  尹晟琛囧,「……」
  「別不信,」尹睿見他不信就舉例了,「還記得市委大院住我們對門張局的兒子嗎?」
  尹晟琛無力的點頭。
  「當年就是一時衝動之下偷看樓下如花她外婆洗澡了。」
  尹晟琛和盧旺達:「……」
  「然後長了半年的針眼。」
  「……」
  「還有隔壁二棟沈科長的女兒,一不留神就學會偷人了。」
  「……」
  「到現在還時不時的複習下技能。」
  「……」
  尹睿重重的嘆了口氣,「你當時的情緒有多衝動,你可能不記得了,我卻還歷歷在目。」
  尹晟琛用力的一抹臉,正色,「所以你擔心我去偷看別人洗澡。」
  「不,我擔心你去偷人。」
  「……」
  尹晟琛四十五度望天狂囧。  「他這是什麼意思?」尹睿問一旁的盧旺達。
  盧旺達很同情的,「他這是諸葛亮招手。」
  「怎麼講?」
  「要風(瘋)。」
  「……」
  「尹晟琛,」尹睿一拍桌子,「端正的你態度。事實證明當年我的擔心是沒有錯的。」
  尹晟琛愣,「哈?」
  「你偷人了?」盧旺達問。
  「……」尹晟琛無力的,「我沒有。」
  尹睿一拍盧旺達的肩膀,「那他是怎麼來的?」
  尹晟琛頓時一頭霧水的,「我帶他來的。」
  盧旺達在一邊點頭。
  「不要再瞞我了,」尹睿有些痛心的,「我都看出來了。」
  一聽這話盧旺達和尹晟琛有些做賊心虛的目光躲躲閃閃了,「看……看出什麼了?」
  尹睿把盧旺達的頭擰過去,「看這孩子的耳朵多招風,一看就知道是你的種了。」
  「哈?」盧旺達震驚了。
  尹晟琛暗暗鬆了口氣,「那滿大街都是我的種了。」
  「再看著孩子的臉多圓,你小時候得腮腺炎時就這樣。」
  盧旺達:「……」
  作者有話要說:不太找得回碼字的狀態,這麼點眉頭寫了四個小時,卡死我了,⊙﹏⊙b汗
 

  83、倒霉催的尹父(下)
 
  「小達,拿你身份證給我爸看。」尹晟琛指著盧旺達對尹睿說,「他今年二十四歲了,你覺得你兒子五歲有傳宗接代的功能了嗎?」
  尹睿突然悲痛了起來,「不然我能怎麼想?總比讓我去相信我兒子變態了好。」
  「……」尹晟琛無奈的垂著頭,「爸爸,你兒子很正常。」
  「砰」的一聲,尹睿重重的拍打茶几,「正常到搞上男孩子了?」
  頃刻,盧旺達和尹晟琛全身的神經緊繃,發現了?
  尹晟琛的腦中更是快速的搜尋對策,「爸爸,你在胡說什麼?」
  尹睿指著盧旺達脖子上的一點吻痕,「別告訴我這是你那幾條紅龍魚咬的,又或者是蚊子的櫻桃小嘴親的。」
  盧旺達和尹晟琛頓時啞口無言。
  盧旺達想說些什麼卻被尹晟琛制止了,拉著盧旺達跪在尹睿面前,他決定藉著這個機會和父母攤牌。
  見他們的舉動,尹睿護額虛弱的癱坐在沙發上,「果然是心理變態了。早知道不該在你十四歲時離婚了,應該在你十四歲半的時候離婚。」
  「……」
  「爸爸,同性戀不是心理變態。」尹晟琛將前段時間在網上搜索來的關於同性戀和精神病的知識告訴父親,「同性戀是一個人在性取向和情感心理上的對象是同性別的人而已。而心理變態,是指人的知覺、思維、情感、智力、意識還有人格等等心理因素的異常表現。」
  尹睿抬頭看他們,「你們都心理異常到對同性剛興趣來,還不算異常表現?」
  尹晟琛吸了口氣,平緩下語氣繼續說:「心理變態的人會有幻覺、催眠狀態、夢遊、性變態和各種精神病和神經病。」
  「你們現在就是性變態了。」尹睿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可由於動作過猛產生了熏暈,又跌坐了下來。
  「爸爸。」
  「伯父。」
  尹晟琛和盧旺達趕緊扶住他,知道尹睿現在情緒激動,不敢再勸說解釋什麼了。
  「爸爸,我們扶你上樓去休息。」
  「不…… 不,」稍稍緩過氣來的尹睿,揮開尹晟琛和盧旺達的攙扶,「晟琛,我知道我不是個好父親。我和你媽媽都是好強的人,為工作把你丟給爺爺奶奶撫養,可並不代表我們不愛你。我和你媽媽離婚了,我們都還不時的討論你成長問題。就算你不看在我和你媽媽的份上,也要想想含辛茹苦撫養你的爺爺奶奶的份上,達成他們的心願,這樣他們在天有靈也瞑目了。」
  「爺爺奶奶的心願是讓我去娶一個不愛的女人,然後違心的和那個女人過一輩子?」尹晟琛反問。
  盧旺達趕緊摀住的他的嘴,「別說了血瞳。」
  尹睿氣得手都發顫了,「病得不輕,真是病得不輕了,不能再放任了。」說完,哆哆嗦嗦的摸出手機,找到尹晟琛母親的號碼後立刻撥打。
  電話那頭剛一接通,尹睿就迫不及待的,「劉麗聽說你的第二春是醫學界的權威,你給他的電話給我,我有事和他談。」
  劉麗正在開車,「你……」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遲疑了,「你尿頻、尿急,還是尿尿分叉了?」
  「……」
  尹睿一口氣差點上不來,「這有和我找他什麼關係?」
  「因為他泌尿科的。」
  「……」
  尹睿想了下後,「那心理變態了該看什麼科?」
  劉麗想了下,「心理科或者精神科。」
  「明白了。」尹睿說完就掛了電話,又讓他秘書過來接他,然後一手拉一個,拖著盧旺達和尹晟琛去醫院。
  可憐天下父母心,可病急亂投醫也是不行的。
  讓秘書去掛號,尹睿就拖著盧旺達和尹晟琛就去找醫生。
  見醫生桌子前的座一空就拖著他們坐上去。
  一身白大褂的醫生笑意融融的開始問診了,「三位是要抽脂、變性還是割雙眼皮?」
  盧旺達、尹晟琛和尹睿:「……」
  尹睿看看四周,「這不治心理變態的?」
  醫生態度依然,「這裡是整形科,心理科在樓上。」
  尹睿拉著盧旺達和尹晟琛折騰上樓。
  好容易輪到他們了,尹睿推盧旺達和尹晟琛進去,然後坐他們中間。
  心理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尹睿雖然心理著急,但還是壓低了聲音慢慢的對醫生說:「醫生,如果突然發現有同性戀的傾向,該怎麼辦?同性戀又是怎麼形成的?」
  老醫生拿摘下老花眼鏡,對尹睿說:「同性戀只是性取向不同於常人而已,其形成的因素爭議很大。有遺傳因素的存在,也有受性激素影響的關係。」
  「遺傳?」尹睿忽然有些心虛了。
  老醫生點點頭,「所謂的遺傳因素,是指攜帶同性戀基因的個體細胞,在一定的條件下會激發成同性戀細胞,所以性取向異常有百分之七十是遺傳基因變異的結果。」
  尹睿沉默了。
  「胎兒在大腦發育期間受到何種性激素的影響,就決定了個體細胞未來的性取向。比如男性胎兒受到過多的母親卵巢雌激素的影響,男性胎兒的大腦的發育就會女性化些;反之女性胎兒受到gao丸激素影響,就比較雄性化。」醫生歇了口氣繼續說,「當然同性戀的形成,也不乏後天環境的影響。」
  尹睿越聽越茫然,「謝謝醫生的講解,我現在對同性戀的形成有了更混亂的瞭解了。」
  「……」
  老醫生將老花鏡又戴了起來,「同性戀其實也不是沒得治的,我給你開幾副中藥先用著,看看有沒變化。」開始奮筆疾書,「當時像你這種年紀還突然細胞變異的,還真少見。」
  「……」尹睿指指盧旺達和尹晟琛,「不是我,是我兒子他們。」
  老醫生一推眼鏡,嚴肅的,「不是你,那你湊那麼近幹嘛?怕別人不知道你遺傳的?」
  尹睿:「……」
  最後尹睿在認真的詢問過熬藥方法和禁忌後,拎了一大堆的藥回來。
  在燒壞了三個砂鍋,尹睿十個手指包紮了十一個。為什麼會多出一個?
  因為剛才一不小心把一個腳趾也給燙了。
  負傷纍纍之下,兩碗烏漆抹黑,苦澀難聞的中藥熬好了。
  尹睿將藥遞給愁眉苦臉的盧旺達和尹晟琛,「趁熱喝了,不然涼了就沒效了。」見他們半天不動,「快喝,喝了就想大姑娘了。」
  盧旺達和尹晟琛:「……」
  作者有話要說:不捨得把他們的出櫃寫得太苦。


  84、倒霉催的出櫃(上)

  「這藥太燙了,晾一會再喝。」尹晟琛把盧旺達手裡的藥和自己的一起放茶几上。尹睿想了下,「好。」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一打女孩子的相片展開成扇形,對他們說:「這些女孩不管是相貌、性格、背景都是出類拔萃的。」 尹睿看盧旺達的眼神都滿是小子你沾光了。 指著第一張照片,尹睿開始逐一介紹了,「這個女孩子是她們中性格最好的,最讓人滿意的是很懂孝道,名字也好聽叫宋思蘭。」
尹晟琛和盧旺達懨懨的,但不能掃了尹父的興,所以就隨便搭了句,「她叫什麼,送死難?」
「……」
尹睿將第一張照片往後一扔,指著第二張,「這個女孩子叫賈美麗,人更是如其名,美麗大方風情萬種。」
尹晟琛瞥了眼,「嗯,果然人如其名,美麗都是假的,雙眼皮是做的,鼻子是墊的,還有……」很認真的看了眼,「胸部是隆的,而且還是失敗了的。」 尹睿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的?摸過了?」
盧旺達也看他,很委屈的,「血瞳。」
尹晟琛挑挑眉,「照片上寫的。」
尹睿仔細一看,果然在照片角落有他的秘書李念的備註:此女美麗後天造就。
想都沒想又扔一張照片,尹睿沒有氣餒指著第三張照片還沒開口呢,盧旺達就眼睛一亮,可欲言又止的。 尹睿感覺有戲了,趕緊對盧旺達說:「喜歡這姑娘?」
盧旺達搖頭,「不是。」
「沒事,伯父明白的。雖然一見鍾情這種事很不可思議,但絕對是個美好的開始。」尹睿鼓勵盧旺達大膽的說出來,「所以別害羞,大膽的說出來。」
盧旺達抬眼看尹睿,然後想在鼓足勇氣一樣的吸了幾口氣,「從她長那顆痘痘的位置看,我只是覺得她……」 「嗯?痘痘?」但尹睿還是滿心期待的,「覺得她怎麼樣?」
盧旺達一鼓作氣,「有點內分泌失調。」
「……」
尹睿臉色不太好的指著第四張照片,又是還沒開口介紹呢,尹晟琛也是一臉欲言又止的。
尹睿頓時不耐煩了,站起來居高臨下的,「這次輪到你看出這女的有內分泌失調了,還是月經失調了?」 盧旺達很純良的發表自己的意見,「可我覺得應該是更年期提前了?」
尹睿瞪他。
尹晟琛則隱忍著笑意,「我只是看出……」又壓了壓笑意,「她是我後媽。」
「嗯?」尹睿翻過照片一看,老婆的照片怎麼混進來了。
「哈哈哈……」尹晟琛笑得打滾躺盧旺達腿上了。
尹睿一氣之下將所有照片都甩茶几上了,剛要發火就想起醫生的囑咐。
對同性戀的治療的要有耐心,做好長期作戰的裝備,儘量喚起他們對女性的渴望。
尹睿一抹臉,把火氣按下去後,暫時不去管笑得直不起腰來的兒子,親切和藹的問盧旺達,「小盧,你還記得你的初吻嗎?」
盧旺達想了下,點頭。
「你長得這麼可愛,對方也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尹睿循序善誘的,「當時她是不是很害羞的閉著眼,微微嘟高嘴,臉紅紅的等著你吻她?」
盧旺達搖頭,「他當時只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
尹睿抽抽嘴角,「……你逼良為娼嗎?」
盧旺達急忙搖頭,「當時我們正在做人工呼吸的練習,可人體模型不夠,所以兩兩組隊。我也不想那樣的,但不親沒成績,我沒辦法,只好……」 尹睿抬手示意盧旺達打住,他不想再聽了,然後看向尹晟琛,「兒子,你還記得第一次拉小手那小姑娘嗎?」
尹晟琛抿抿嘴,似笑非笑的,「就劉處長的小女兒。」
「沒錯,就是她。」尹睿很興奮的,「當年你們多兩小無猜,你還說長大了要娶她呢。」
尹晟琛卻驀然長嘆一聲,「只怪當時年少輕狂血氣方剛,一失足……把她踹下河了。」
尹睿的臉色一變,「你當時不是說她被驢踢的嗎?」
「不那麼說,我找揍嗎?」
「……」
歇息了一會,尹睿再接再厲,「兒子,你還記得你的三表姐嗎?就那個一唱白毛女,北風拿個鎚,雪花拿個瓢,你就哭的那個。」
盧旺達問尹晟琛,「你幹嘛哭?」
「因為她特喜歡扮演黃世仁,然後逼著我演黃世仁的凳子。」
「……」 尹晟琛右邊眉頭跳了跳,「爸,我和她可是三代近親。」
「我不管,」尹睿有點耍橫了,「那是民政局的事,我現在只管媳婦是母的就行了。」 尹晟琛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向玄關處的九龍缸,對著裡面的唯一倖存下來的紅龍魚龍王,很激動的,「龍王,父親終於承認你了。」 尹睿:「……」
尹晟琛回頭驀然露出欣慰的笑,「父親你就放心的去,龍王會好好照顧我的。」
「……」尹睿覺得鬍子都要豎起來了。
尹睿放棄勸說兒子了,轉向盧旺達,「小盧,你交過女朋友沒?」
盧旺達是誠實的好孩子,「沒有。」
「沒有?」尹睿有些意外的,但又心中一喜,「那怎麼行。沒交過女朋友,怎麼就知道女人不合適你了。」 這時門鈴響起,尹晟琛走出去開門,屋裡的盧旺達和尹睿就聽到尹晟琛說: 「媽,盧伯父,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劉麗邊換鞋子,邊說:「這邊的案子已經進入收網階段了,需要盧先生的證詞。」 盧爸爸笑呵呵的,「我順便來看看我們家小達有沒給你添麻煩。」
尹晟琛很熱情的,「沒有的事,小達可勤快了,幫我不少忙。」
「爸爸。」盧旺達一聽到父親的聲音,高興的跑去玄關。
盧爸爸見到兒子也高興,跟著尹晟琛和劉麗一起走進去。
可不知為什麼,當盧爸爸看見尹睿時,一臉的笑意驀然凝固,而尹睿的神色也不太好。
「是……你?!」尹睿似乎很難以置信。

  85、倒霉催的出櫃(下)

  盧旺達和尹晟琛,還有劉麗來回的看著兩兩「眉目傳情」的盧爸爸和尹睿。
  「爸爸,你認識尹伯父?」盧旺達好奇的問。
  盧旺達從沒見過性格溫吞從沒發過脾氣的父親,竟然會咬牙切齒的。
  「何止是認識。」盧爸爸的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的響,猛一回頭問尹晟琛,「你們家衛生間在哪裡?」
  尹晟琛有些莫名的,看自己的父親又看看盧父剛要指個方向,就見盧爸爸登登登的就自己往衛生間的方向走了。
  尹晟琛愣愣的問盧旺達,「你爸爸沒來過,怎麼這麼準確就找到地方了?」
  「可能是順著味兒去的。」盧旺達很認真的。
  尹晟琛和劉麗:「……」
  沒一會盧爸爸出來,手中操著個馬桶刷。
  看見那馬桶刷,尹睿全身像過電一樣,「盧冠廷,你……你想做什麼?」
  盧爸爸重重的一哼,「想做什麼,你知道的。」說完就向尹睿衝過去。
  嚇得尹睿趕緊繞著沙發跑,「盧冠廷,我告訴你,現在可是法制社會,馬桶刷刷腳底板可是犯罪行為。」
  盧旺達、尹晟琛和劉麗:「……」
  盧爸爸吼著,「就算把老底坐穿,我也要把你這龜兒子刷到底了。」
  劉麗問盧旺達,「你爸爸怎麼知道尹睿的弱點在腳底板上?」
  尹晟琛突然很羨慕的摟著盧旺達說:「兩小無猜,知根知底,真好。」
  「鬼才和他兩小無猜。」尹睿邊跑邊說到,「要不是當年知青下鄉分到了他們村裡的生產隊,這種翻臉就不認人的人鬼才想認識他,好時叫人家小睿睿,翻臉就叫人家賤人了。」
  「……」
  盧爸爸邊揮舞著馬桶刷,邊嚷道:「自從認識你我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我本根正苗紅一朝毀在你手裡,你還我閨譽來。」
  劉麗憤然的,「人渣。」
  尹晟琛則一副看戲看得很過癮的樣子,「爸爸,你到底對盧伯父做什麼了?」
  在四雙眼睛的逼視下,尹睿不得不再度開口,「誰讓他那會長得唇紅齒白的,模樣又長得嫩,那時大夥不是都還年輕嘛,不懂事愛胡鬧打賭,然後經不起別人的瞎起鬨,就……就當眾強吻了他,還對他說遲早會愛上我的。」
  「敗類。」劉麗大有準備替天行道的架勢,「非禮了人家,還對人家下這麼狠毒的詛咒,你不是人。」
  「沒錯,」盧爸爸像找到知音了一樣,「親我,我就當被狗咬了口,可他竟然咒我會愛上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盧旺達和尹晟琛兩個小輩噤聲。
  「哎,別說得太過分了。」尹睿縱然知道自己有錯,但始終都是久居高位上的人了,被這樣謾罵面子上過不去惱羞成怒了,「再說了,後來他不是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把我……把我……」說到最後尹睿依然心有餘悸。
  「嗯?!」三人齊聲,看向盧爸爸,「把他怎麼了?」
  盧爸爸把手中的馬桶刷又握緊了幾分,「就把他推去天打雷劈而已。」
  「……」
  「你們聽聽,多慘無人道的打擊報復。」尹睿頓時有劣勢被扭轉,農奴翻身做做主的揚眉吐氣,「幸好我們尹家的祖宗保佑,沒被雷劈到。」
  「老盧,你這樣做的確是欠妥當的,」劉麗很震驚的對盧爸爸說,「你應該在他身上插支三叉避雷針再推他出去。」
  「……」
  看這兩人繞著跑,盧旺達他們就覺眼暈。
  尹晟琛揉揉發暈的眼睛,「爸爸,要不你讓盧伯父刷一回腳底板。」
  「才不要。」尹睿堅決反對,「我寧願被他親回來,也不要被刷。」
  尹晟琛很為難的,「盧伯父沒老花,也沒老年痴呆,沒事幹嘛親你。」
  尹睿頓時氣結,「你到底是誰的兒子,有這麼說你父親的嗎?敢情我就是只受老花眼和老年痴呆症患者的青睞了。」
  「好好好,」尹晟琛一副不跟你計較的神情,「只要你一出門是個人都想親你,行了。」
  「……」
  「爸爸,要不長痛不如短痛,你就讓盧伯父揍一頓,然後一笑泯恩仇。」尹晟琛再度提議。
  尹睿抽個空回頭看看殺氣騰騰的盧冠廷,「你看他的這架勢,怎麼可能只會讓我短痛,絕對是讓我長眠不醒了。」
  「所以相比之下被刷下好多了。」
  尹睿三思再三思,直到他認為夠深思熟慮了後,猛的一個急剎車,向盧爸爸一抬手,「停,我讓你刷行了,但只能刷腳面。」
  盧爸爸瞪著他,一咬牙一切齒,「行。」後回頭對盧旺達說,「小達,來點音樂。」
  尹晟琛、劉麗和尹睿:「……」
  盧旺達抬頭問尹晟琛,「你家有《嘻唰唰》嗎?」
  「《我愛洗澡》行嗎?」
  盧旺達看父親,「爸爸,可以嗎?」
  「沒事,」盧爸爸大手一揮,「那就到澡房去。」
  「我洗過澡來的了。」尹睿慘叫著奔二砰的關上門。
  「那就再洗一次,正所謂禮多人不怪,洗多才有人愛,不然小心被人踹。」盧爸爸緊隨其後。
  「……」
  見鬧騰的兩人上了,劉麗才坐下卻發現茶几上的兩碗藥,「誰病了?」
  盧旺達很擔憂的看著尹晟琛。
  尹晟琛攬過他的肩頭,給盧旺達和他一起面對的勇氣。
  「媽媽。」
  尹晟琛很鄭重的喚著劉麗,讓她的右眼皮一跳,在看看面前這兩人的肢體動作,劉麗趕緊阻止尹晟琛說下,「等下,你還是先打個120,再把廚房了的刀收好。」
  尹晟琛:「……」
  盧旺達屁顛屁顛的跑去收菜刀。
  等盧旺達出來後,尹晟琛拿出一個戒指,單膝跪在盧旺達面前,「小達,我在我媽媽面前向你求婚,請你跟我一起到夏威夷去登記結婚。」
  盧旺達手足無措了,因為太突然了。他還以為要這樣之和尹晟琛過了,直到尹晟琛讓他離開。
  劉麗只覺得下巴都收不回了,好半天才,「指甲刀也能傷人。」
  「……」
  劉麗抓住尹晟琛的手狠狠的就開始剪,剪完手指甲,剪腳趾甲,邊剪邊哭。
  「媽媽。」見母親這樣尹晟琛的心理也很難過。
  這時盧爸爸和尹睿一起蔫蔫的走下來。
  劉麗淚眼朦朧的指著兩個孩子,「 你們……你們知道他們……他們……」
  盧爸爸和尹睿齊點頭。
  尹晟琛拉著盧旺達跪在三個長輩面前。
  盧爸爸顫顫的摸摸他們的頭,「就算是現在,還是有很多人不接受的,會遭受多少非議、排擠和歧視,你們想過沒?」
  「千夫所指,無病而死。」尹睿沉重的說。
  尹晟琛抬頭,眼中滿是無畏,「我已經想過了,我要帶小達回美國結婚,然後定居。」
  劉麗衝過去捶打著他們,「那我們怎麼辦?你為我們這些老人想過沒?」
  「媽媽,我們只是去定居,沒說不再回來了。我們會時常回來看你們的。」尹晟琛保證到。
  「不,我不要。」劉麗痛哭著,嘶喊著。
  盧爸爸和尹睿陷入了重重的沉默中。
  當暮色降臨,讓家中再添陰沉時,盧爸爸突然站了起來,「正常的婚姻生活是否真的就幸福了,你我比誰都清楚。」
  尹睿怔怔的看看他,劉麗更是驚訝的看著他們,「什麼意思?」
  尹睿歉意滿滿的看著劉麗。
  「我只知道,」盧爸爸深吸一口氣,「我們做親人不能在這裡就耗光他們的勇氣和精力,讓他們在社會輿論壓力到來前就筋疲力盡,無力再去應對了。」
  「爸爸……」盧旺達和尹晟琛心情是複雜的。
  作者有話要說:頭皮都撓破了,力不從心寫不出來的感覺真的很煩。
  看來這個星期要更新兩萬一千字的任務難了,我要被編編關小黑屋了。


  86、倒霉催的拍賣
 
「不,」劉麗有些歇斯底里的對著盧爸爸大叫著,「那是你們家的事,我不能讓我的兒子為此而失去前程,讓人戳脊樑骨。」
  「所以你想讓兒子和我一樣?」尹睿很平靜的問,「為了無可限量錦繡前程,欺騙一個同樣有擁有幸福和生命權利的個體——一個被大多數人認同的女人——妻子,時時刻刻都在背負著這樣一份罪惡感。你知道嗎?當年如果你不提出離婚,我是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因為我要努力的扮演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好丈夫。」
  「扮演……」劉麗顫顫的看著尹睿,「那你現在的妻子陳小青呢?你也是在跟她扮演一個好丈夫嗎?」
  「青姐?」盧爸爸愣了下。
  尹睿點點頭,然後再看向劉麗,「我和……冠廷的事,她和李臻是最清楚不過的人了。而且當年她哥哥和阿濤兩人的感情被人發現後強迫送去精神病院後,慘死在精神病院裡,讓她終生難忘,所以她願意為我打援護,和做我掛名夫妻。」
  盧旺達一震,「李臻?李叔?」
  盧爸爸點點頭。
  聽他們這麼一說,尹晟琛想起在盧家吃飯時來的那個警察。
  尹睿再看向盧爸爸,盧爸爸知道他的眼神想說什麼,「既然當初怕了,選擇了違心的做個正常人就再也回不了頭了,而且你我都有不得不負起責任。我的妻子,還有青姐。雖然青姐那麼說,但她對你的心和這麼年來的付出,你不能棄她不顧。」
  尹睿重重的嘆了口氣,點點頭。
  「瘋了,都瘋了。」劉麗嘶喊著衝出家門,「我要去舉報你們。」
  尹睿站了起來看向玄關處,卻對尹晟琛和盧旺達說:「當了那麼多年的官,我還沒以權謀私過,但如果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我這個官不做也罷了。」挑起沙發上的外套,「你爸爸我可是很強的。冠廷,你走嗎?我送你。」
  盧爸爸扶起仍跪著的盧旺達和尹晟琛,「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害了你們。」說完就走了。
  盧旺達和尹晟琛送兩位長輩送到出家門,看著尹睿的車子離開遠去。
  盧旺達突然不敢確定了,「血瞳,我們是不是任性了?」
  尹晟琛從後面抱住他,親吻著他的發頂,「我向你求婚了,你還沒告訴你的答案。」
  盧旺達轉身看他,「真的可以嗎?」
  尹晟琛很肯定的告訴他,「只要你願意。」
  盧旺達沉默了很久後,踮起腳尖吻上尹晟琛的唇,「我願意。」
  小區裡幽幽的路燈依稀映照出兩人擁吻的輪廓。
  晚餐,盧旺達簡單的下了兩碗麵,吃完兩人坐在沙發上靜靜的依偎著。  「我們什麼時候去美國?」盧旺達蹭蹭尹晟琛的脖子。
  尹晟琛舒服的瞇著眼睛,「等我摸清了我們監控中心會長威爾斯的動機後,就回總部去。」
  盧旺達訝異的,「你在玩無間道?」
  「可以這麼說。」尹晟琛笑了,剛要和盧旺達來個纏綿的吻,掌上電腦響了起來。
  尹晟琛急忙從外套的口袋中拿出電腦,就見屏幕上顯示——縭紗:威爾斯那傢伙狗急跳牆了,以維護為名發出公告,關閉遊戲一天。看來他準備要將我重啟了,然後重組數據。
  「看來縭紗真的逼急他了。」尹晟琛喃喃自語的,盧旺達聽得不是很清楚。
  「小達,走,我們進遊戲去看熱鬧。」
  等盧旺達看清周圍的一切時,就見銀面-雪染正奇怪的看著他們,「這時候上來不會是想去開荒薩克森副本。沒看公告嗎?要維護了,還有三個小時就關閉遊戲了。」
  「我知道。」一身火紅皇袍的血瞳-晴火不以為然的聳聳肩,「我只是上來看玩家的反應。」
  盧旺達則突然想起一件事,拉著血瞳-晴火的袖子,「血瞳,你上次跟我說,遊戲裡的東西能交易成現實中的現金的是嗎?」
  血瞳-晴火怔怔,「你需要現金?」
  盧旺達用力的點頭,「我沒工作了,爸爸也沒工作了,可媽媽每月的治療是不能停的,所以我想買些坐騎蛋換現金。」
  血瞳-晴火摸摸他的頭,「還有我呢。」
  「我不能什麼都依賴你。」盧旺達很堅定的。
  血瞳-晴火摸摸下巴想了下,「這種事最好找死要錢幫忙,他可是行家。」
  「嗯。」
  血瞳-晴火抱著盧旺達直接用傳送陣傳送到聯盟軍主城。
  老遠就看到不要對我彈琴在追一隻雞。
  「阿牛哥,死要錢在哪裡?」盧旺達大喊。
  「在居民區,阿里薩哈的家裡。」不要對我彈琴頭都不回的就回答。
  「居民區的阿里薩哈?應該是猜拳的聲望任務。他們的聲望怎麼還沒刷夠。」血瞳-晴火拉著盧旺達的手,「走,找死要錢去。」
  聯盟軍主城分四個區,分別是行政區、要塞區、商業區和居民區。
  血瞳-晴火輕車熟路的帶盧旺達在居民區的一個小廣場,找到了正和小阿里薩哈猜拳的請跟我談錢。
  這個聲望任務血瞳-晴火是知道的,就和小阿里薩哈猜石頭剪子布,三局兩勝,贏了就完成任務了。
  任務看似簡單,可幾乎沒幾個人能贏小阿里薩哈。
  可能前幾回輸得慘了,就見請跟我談錢什麼陰招都是使出來了。
  他明明出的就是剪刀,喊的卻是石頭,但最後還是輸了。
  「真笨。」血瞳-晴火笑道。
  請跟我談錢回頭瞪他,「你行你來。」
  血瞳-晴火拉高衣袖,一副準備大戰一場的架勢,「你先組小達進隊,然後重新接這個任務。」
  請跟我談錢笑得很狡詐的,「如果你也輸了怎麼辦?」
  「那我們給你五萬金。」血瞳-晴火胸有成竹的,「如果你輸了就幫小達拍賣些東西,而且手續費你付。」
  「行,我們訂合約。」請跟我談錢拉出系統合約,給盧旺達確認後,系統提示合約開始生效。
  等請跟我談錢接了任務後,血瞳-晴火卻莫名的變成一隻大狐狸趴廣場上,然後伸出一爪,開始和小阿里薩哈猜石頭剪子布。
  「石頭剪子布。」
  小阿里薩哈出的布,血瞳-晴火剛才伸出的爪是什麼樣就還是什麼樣,但他卻說,「我這局我贏了。」
  「哈?」請跟我談錢愣,「怎麼就贏了?人家出的是布,你這爪哪裡長得像剪刀了?」
  血瞳-晴火把大狐狸爪遞給他看,「沒看出來我只伸了兩個爪趾,其他的都是曲起來的。」
  請跟我談錢囧,「你爪子就跟一個大饅頭上頭,並排沾五個小饅頭一樣,誰看得出來。」
  血瞳-晴火用爪子拍拍NPC小阿里薩哈,「他就看出來了,對。」
  NPC打了個激靈,然後請跟我談錢就收到系統提示,你的隊友為你贏了一局石頭剪子布。
  請跟我談錢眼睛都快瞪突出來了,「這也行?」
  「再第二局。」血瞳-晴火看著請跟我談錢吃癟的樣子,他心裡就暗爽。
  第二局小阿里薩哈出的是剪刀,血瞳-晴火那爪還是那爪,卻說是石頭。
  請跟我談錢頓時跳了起來,掰著血瞳-晴火大爪,「你那五個小饅頭那個看起來像是握起來的?」
  血瞳-晴火左爪撐在下巴上,「握起來砂鍋那麼大的拳頭,你沒看出來嗎?」
  「……」
  然後請跟我談錢任務完成了,被血瞳-晴火拎到拍賣行。
  這遊戲的拍賣行是很自助式的,可以僱傭NPC為你拍賣,也可以自己操刀拍賣。
  NPC拍賣可以省心些,當NPC很死板不會幫你鼓動氣氛,只要有人給出的價格超過你留給NPC的一口價,他就完成拍賣了。
  而自己拍賣的話不但費時,如果沒拍賣經驗的,反過來被買家坑的也有不少人。
  由此就孕育出了一個新的行當,玩家組成的拍賣師公會。
  這個公會的拍賣師都是很在行的玩家,他們負責接玩家的物品,根據市場供求變化制定合理的低價,然後是宣傳,有時為了拍賣物品的能更得價甚至會發散人去哄抬物價,到正式拍賣時,對現場氣氛的控制,對買家心理的誘導,他們無一不精,所以一般到他們手裡的東西沒有不拍得好價錢的。
  但也可想而知,這樣的服務所要付的勞務費也是不低的,所以不是好東西一般都不會交給他們來拍賣。
  「為什麼不找拍賣師公會的人?」請跟我談錢看著手裡的兩個坐騎蛋。
  血瞳-晴火說道:「他們要錢,你倒貼。」
  請跟我談錢吐血。
  因為以現在市場價,一顆坐騎蛋已經飆到了二十五萬了,如果兩顆可蛋拍賣成功,他最少最少也要倒貼兩萬五千金給拍賣行當手續費。
  請跟我談錢吐完血後,跟他們商量,「快關閉遊戲維護了,現在再做廣告宣傳什麼的來不及了,但也正是這種時候人才是最多的。因為各大公會的開荒團和副本團都要回城了,所以只要在世界頻道喊一嗓子,應該會引來不少人。」
  「嗯。」盧旺達覺得他說得沒錯。
  「接下來就是這蛋的低價了。」請跟我談錢想了下,「由於不知道這兩顆蛋到底會孵化出什麼東西坐騎來,出了骸骨戰馬還好,如果是斯坦圖或者艾力曼……恐怕會被群毆。」
  「所以底價不能訂得太高?」盧旺達看著他。
  「嗯,現在這坐騎的市場價在二十五萬金以上,還是有價沒市的。我們就定價在二十萬,讓他們有抬價的空間。」請跟我談錢再看看血瞳-晴火和盧旺達,「還有你們也要配合我。」
  盧旺達先是點點頭,後又急忙搖頭,「忘說了,我要人民幣不要遊戲幣。」
  「啊!」請跟我談錢估算了下,「現在的遊戲幣換現金的比率是,一金幣換零點三元。如果要人民幣……那底價就是六萬。」
  「也就是說兩顆蛋買出去最少能有十二萬。」盧旺達捧著臉高興,「這錢還真好賺。」
  果然如請跟我談錢預料的那樣,在世界頻道上嗷一嗓子,人蜂擁向拍賣行看他們的坐騎蛋。
  人越來越多,請跟我談錢卻不急著開始拍賣,看看拍賣行外被圍得水洩不通的火紅色的大狐狸和趴大狐狸頭上的赤黃色的小狐狸,旁邊還有一頭豬,兩匹骸骨戰馬,一隻被膠布纏著嘴巴的烏鴉。
  請跟我談錢走上拍賣台,「大家請注意了,這蛋可是經過拍賣行鑑定的,千真萬確的坐騎蛋。識貨懂行情的都知道現在坐騎蛋市場價都飆到二十五萬金幣了,現在我們定的底價是六萬人民幣,大約是二十萬遊戲金幣,可以說是機會難得的。」
  「為什麼我們定價那麼低?」請跟我談錢故意停頓了下吊下胃口,「主要是這個坐騎蛋會孵化出什麼坐騎來,我們不得而知道。」挑眉向門外的一群動物,「有可能是骸骨戰馬,有可能是狐狸,也有可能是豬或烏鴉,當然也極有可能會孵化出別什麼我們還不知道的東西,這要看大家的人品了,所以我們才將價格訂得那麼低。」
  「也就是說當買彩票了。」底下有人說道。
  「沒錯,就這個理。」
  這時,門外的女孩子大叫了起來,「啊,小狐狸好可愛。」
  請跟我談錢就見盧旺達一不小心滾下血瞳-晴火的頭頂,唧摔趴在地上。
  然後睡眼朦朧的用爪子摸摸摔痛的下巴,又四爪齊爬的想爬回血瞳-晴火的頭頂,可老半天爬不上去。
  血瞳-晴火被他揪著狐狸鬍子發痛,只好把他拎上頭頂。
  頓時又引來女孩子一陣尖叫,「這對大小狐狸太萌了,我想要。」然後統一扯著旁邊的男士,「親愛的,買給我。」
  請跟我談錢見狀,拇指一抹鼻子,效果達到了,「拍賣開始,底價人民幣六萬,不接受遊戲金幣叫價,每次加價不少於一千塊。」
  「六萬。」
  請跟我談錢話音剛落就有人喊價了。
  「六萬一。」
  「六萬五。」
  「好這位戰士出六萬五,還有誰加價嗎?」請跟我談錢看看四周,雖然有人回應了,但始終還是有很多持觀望的態度,氣氛還不夠熱烈,「這可是有價無市的坐騎蛋,就算買回去自己不用,轉手也是一筆錢。」
  「七萬。」一開始就叫價的法師再次加價。
  而那個喊六萬五的戰士猶豫了,可他身邊的女孩子卻一個勁的催他,無奈之下他再度加價,「七萬一。」他剛喊出這家,旁邊的女孩子就不高興了,一臉的你真小氣的神色。
  「七萬五。」法師再度喊價。
  「我出八萬。」一個牛頭戰士在外圍大喊到。
  法師毫不遲疑的,「九萬。」
  「九萬了。」請跟我談錢大聲的宣佈,「這位法師出九萬了,還有誰要出價的,沒有我就要落鎚了。」
  「十萬。」外圍的戰士不示弱。
  法師回頭看看那戰士,似乎在權衡著什麼,就在大家以為他會再加價時,他出人意料的PASS了。
  請跟我談錢明白這法師的心思,「那麼這個蛋就屬於那位戰士的了。」一鎚定音。
  牛頭戰士經由官方的交易平台付款,然佛系統轉賬到盧旺達的賬戶上,操作上有些延遲,但很快他就從拍賣行的展示櫃裡拿到蛋了。
  在眾人的期待之下,戰士很得意的當眾咬破手指孵化坐騎蛋。
  就聽到一聲馬嘶,一匹只有骨架的骸骨戰馬立在人群中。
  「是骸骨戰馬。」大夥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特別是那位最後放棄的法師。
  在這匹骸骨戰馬的影響下氣氛瞬間扭轉,見不少人像瘋了一個樣的湧入拍賣行,把趴門外的盧旺達和血瞳-晴火都擠進去衝散了。
  那個喊價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最後多少錢成交的,盧旺達不知道,反正等人潮散去時,請跟我談錢臉上一個超大的鞋印,裝備也七零八落的看著他,「你還在呀,我差點就被踩死了。」
  盧旺達心有餘悸的,「她們……連我都想買了,我兩根尾巴差點被她們扯成六節棍了。」
  請跟我談錢:「……」
  一旁的大狐狸血瞳-晴火同情的舔舔盧旺達。
  「幸好我緊緊的抱住桌腿。」盧旺達回頭抱大狐狸,「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血瞳-晴火繼續舔,把盧旺達的狐狸毛倒著舔,把他舔成一個圓咕嚕的大毛球。



  87、倒霉催的談判

  不要對我彈琴他們幾個走了進來,看著拍賣行裡的蕭條與狼藉一片,「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盧旺達的狐狸眼淚汪汪的,「幸好NPC來得快,將他們都抓去坐牢了。」
  終於把聲望刷夠了的獵王,最後一個走進來,見狐狸狀的盧旺達猛嚇了一跳,「小達,你摸電門了?」
  盧旺達用爪子按按肚皮上倒豎起來的毛,「……」
  「聲望都刷夠了吧。」血瞳-晴火看看四周沒有可疑人了才變回人形,把盧旺達當圍脖一樣的搭脖子上,「鈴鈴和想死呢?」
  獵王回答他,「都夠了,我妹和想死去看精英賽的報名規則了,一會就回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老遠就聽到叮鈴鈴的嗓門了,「不得了了,聽說今年個人賽的獎品是神器,不少往年對精英賽不屑一顧的好手都報名了。」
  向天一笑淡淡的側目看氣喘喘跑來的叮鈴鈴,「都有誰?」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的,現在高手榜上的人不全是精英賽最後的排名,不少是賽後挑戰排名而登上高手榜,比如無間,又比如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
  還曾有人推測過,應該還有不少不屑於榜上有名的高手,但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比如無間的十二騎和一個很出名的殺手僱傭兵團——歃血。
  歃血以某種立場而言算是個中立的團隊,只為錢而辦事,但他們只辦殺人輪白的事,而且聽說他們至今都沒有失手過。
  叮鈴鈴緩了緩氣,「高手榜上的除了我們這些人和無間,其他人全部報名了,還有歃血而誓,歃血為盟。」
  「看來神器的吸引力不小。」向天一笑頗有風度的笑道。  叮鈴鈴擺擺手,「不單只他們,就連職業聯盟的人都參賽了。」
  「專業聯盟都參加了?!」獵王他們都難掩驚訝了。
  也難怪他們驚訝,因為專業聯盟實則是個全部是由生活技能玩家的公會。
  這個公會玩家的職業等級慘不忍睹,更有甚者都沒轉職,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的生活技能等級卻是驚人的,像生活技能大師級的人比比皆是。
  「可他們都是生活玩家吧,怎麼戰鬥?」獵王很不明白。
  不要對我彈琴的眉頭微微皺起,「怎麼不可以戰鬥,工匠能製造出前所未有的武器,藥師能製毒和能力加成的藥劑,這些絕對能出其不意的制勝。」
  「裁縫也行。」叮鈴鈴插話,然後神神秘秘的招手示意他們湊近她要說個秘密了,「剛才我和想死交任務時,看到閒語落花會裡那個穿絲襪的高級幹部鬼鬼祟祟的走進一間民宅,閒語落花和無間也進去了。於是我也拿出了曾經代表我也是高級幹部的絲襪趁機混進去,看這幫毒婦又想算計誰。」
  「麻煩你能不能說重點。」請跟我談錢代表眾人提議。
  叮鈴鈴瞪他,「重點就要出來了,你急什麼。當我拿出絲襪剛要套上腿時,又想到我的臉在她們中間混的太熟了,就算進去了她們也會一眼就認出來了,所以……」
  「就把襪子套頭上了。」盧旺達接她的話。
  叮鈴鈴:「……」如果不是看到盧旺達一臉的認真,她真想把襪子套他狐狸頭上。
  獵王則很緊張的檢查妹妹,看看有沒受傷,「她們有沒把你當怪蜀黍亂棍打出來,這種事你應該回來找死要錢去幹,他血厚臉皮更厚,經抽耐打。看他臉上的鞋印就知道,釘鞋踩上去才把他踩成豬腰子臉而已,一點皮外傷都沒有。」
  請跟我談錢的嘴角抽搐了下,「……我內傷好不。」
  盧旺達轉頭看他,「原來你一直內傷沒痊癒過呀!」
  請跟我談錢炸毛了,「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好不,有這麼帥的豬腰子臉嗎?」
  想死不敢說安慰他,「別跟他們這些有眼無珠的人一般見識,這明明就是鞋拔子臉。」
  「……」
  叮鈴鈴哭笑不得的繼續剛才的話,「所以我和想死乾脆潛行進去。」
  「但很快我又發現她們很狡猾,竟然找可偵破潛行的NPC把守門口,我進不去,但她們如此絕對是地無銀三百兩,讓我越發的肯定了她們在密謀不軌之事。」叮鈴鈴越講越眉飛色舞了,「雖然我進不去,但我知道閒語落花每次開會都有會會議記錄的,記錄就在書記員的手上。於是我就在一路跟蹤那個書記員,直到她落單。然後我和想死輪流上去偷她身上的東西,很快想死一舉得手了。」
  「記錄上寫的是什麼?」大夥好奇的問。
  叮鈴鈴看想死不敢說。
  想死不敢說有些吞吞吐吐的,「上書……」
  「什麼?」大夥滿是期待的。
  「見……見此褲者,終身為受,反攻無能。」
  「這女人狠,竟然下那麼陰毒的詛咒。」頓時小攻們跳離想死不敢說,唯獨不要對我彈琴依然是一臉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淡定的。
  就見不要對我彈琴很親切的對想死不敢說說:「弟妹,那條褲子能借我們家獵王看幾眼嗎?」
  獵王:「……」
  見想死不敢說遲疑,不要對我彈琴再說,「弟妹放心,看到他沒反攻的心就即刻歸還。」
  想死不敢說囁嚅,「……不用客氣,拿去吧不用還了。」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給獵王做個護身符了。」
  獵王:「……」
  向天一笑揉揉發痛的眉心,「也就是說沒偷到了?」
  「不,偷到了。」叮鈴鈴肯定的說,「為不打草驚蛇我們看了又還回去了。」
  「哦,她們說什麼了?」
  叮鈴鈴對盧旺達說:「她們在巫空-晴火那座山上搜了一個星期,竟然找到了你當初去找巫空-晴火時做的連環任務,而且還接了巫空-晴火的任務——情殺。」
  血瞳-晴火慌忙打開武器排行榜,就見末位一串ID並列擁有銀針渡線,「果然都拿到了。」
  大夥好奇,「曾經不是盧旺達的武器嗎?」
  血瞳-晴火搖頭,「是任務物品,完成任務了才會完全屬於玩家,一旦任務失敗或者有人完成這個任務了,系統就會收回。」
  盧旺達點點頭,「縭紗說,沒有她們有銀針也沒用。」
  「但我們的動作還是要快點,」血瞳-晴火不容樂觀的說,「不然小達就沒武器了。」
  「任務說要殺的是誰?」向天一笑問到。
  盧旺達急忙翻出任務,「薩克森城堡的管家——奧利德爾。」
  「奧利德爾?」采杏牆頭上想了下,「貌似是薩克森副本的第一個BOSS。」
  血瞳-晴火說道:「先別管了,共享再說。」
  盧旺達找到任務,然後點擊共享按鈕。
  向天一笑他們在接到系統提示後,趕緊打開任務欄,細看了任務內容後臉色都不太好。
  先不說怎麼讓一個大BOSS吃下像一坨便便一樣的,就是現在有能力見到艾瑪達這個薩克森城堡副本最終BOSS的團隊貌似還沒有。
  「難怪說完成任務全體破九十級的大關呢,這也太難了吧。」請跟我談錢哀嚎了。
  向天一笑也面露難色了,「據我所知,開荒薩克森副本的公會雖然不少,能見到第一個BOSS的都寥寥無幾。」
  「這個副本六十級的玩家都能進,怎麼會那麼難?」叮鈴鈴問到。
  「聽說,」采杏牆頭上說話了,「這副本非常考驗團隊成員間的配合。」
  「就說進去後的花園迷宮吧。必須要在迷宮裡找到八條精英黑龍,同時殺死才能打開進入薩克森主體城堡的大門。那八條黑龍等級不高,就八十級左右而已,血不算厚,但傷害很高防禦更變態。」
  「它們的防禦姿態是可以輪流切換。如果玩家輸出的物理傷害高了,它們就會切換成物防,反之輸出的法術傷害高了,它們又換回來。最重要的是它們一換防禦姿態,對主坦克的仇恨就清零。」
  「最危險的是一旦它們換了幾乎免疫物理傷害的物理防禦,防禦戰就沒那麼容易拉得住BOSS的仇恨,而布衣們的法傷輸出高了仇恨大,很容易OT造成滅團。」
  聽到這請跟我談錢作為一名資深的防禦戰也覺得難了。
  「什麼叫OT?」盧旺達不懂。
  血瞳-晴火解釋到,「over taunted的縮寫,翻譯過來就是仇恨失控。意思是團隊成員因為傷害輸出或者治療輸出所造成的仇恨超過了主坦克對目標所積累的仇恨值,盡而使目標放棄攻擊坦克,轉而攻擊該成員。」
  盧旺達用爪子拍拍胸口,安心了,「以我的治療量永遠都不能失控。」
  大夥囧,這是一個光明牧師自豪事?
  「為此有一個公會就用獸性德魯伊作為坦克,過了,但過得很險象環生。」向天一笑說到。
  「這辦法不錯呀,獸性德魯伊既有物理傷害也有法術傷害,不管精英怪如何切換防禦都能第一時間拉到仇恨。」獵王覺得這法子不錯。
  「可問題是現在練德魯伊都是自然德德魯,奶媽的居多,獸性德魯伊寥寥無幾,有也等級不高,不然那個公會怎麼會過的險象環生。」。
  盧旺達不明白,「為什麼沒人練獸性德魯伊?」
  血瞳-晴火說道:「德魯伊這職業可以說各大職業的技能都會一點看似比較萬能,能當戰士用卻沒戰士血厚;能當盜賊使卻又缺少控制技能;能當法師用卻沒法師的傷害輸出大。綜上所述這職業比較廢,一般人都不喜歡和他們組隊練級下副本,但自然德魯伊加血比較猛很受歡迎,所以練自然德的就多了。」
  采杏牆頭上繼續說:「在找不到合適的獸性德魯伊的情況下不少公會還是用戰士做坦克,一旦精英怪切換成物理防禦姿態,就讓自然德魯伊它們。」
  請跟我談錢反駁道:「沒用的吧,的目標一旦遭到傷害,就會醒了。」
  「所以從一開始就不用具有持續傷害性的DOT,避免打斷的效果。」采杏牆頭上說到,「一旦成功後,所有魔法職業所釋放的法術對目標產生傷害的時間必須一致,然後德魯伊要非常之精確在黑龍受到傷害後再度,早了會被法傷打斷,遲了黑龍兩個噴倒一片,這又考驗牧師的加血能力了。」
  向天一笑補充,「而且還要讓八條龍同時死,一旦有一條龍死早了,其他的就會狂暴。狂暴後的傷害秒一個九十級的戰士都綽綽有餘。」
  頓時大夥沉默了。
  「所以你們需要像我這麼牛X的德魯伊。」
  突然加入的聲音,讓盧旺達他們同時回頭,「人口販子。」
  某牛X德魯伊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都那麼熟了,不用連名帶姓的叫得那麼見外吧。」
  「好吧。」盧旺達想了下,「人子。」
  「……」人口販子左右看看身後,「你叫我?」
  「是呀。」盧旺達點點頭,「你叫人口販子,所以簡稱人子。」
  「……」
  看人口販子一臉的囧相,盧旺達又問,「還是你比較喜歡被叫口販。」
  「……你還是叫我人子吧。」人口販子想了下又覺得不對了,「可我怎麼覺得你在佔我便宜?」
  盧旺達很認真的對他說:「絕對沒有。自古聖人名皆帶子,你看有孔子、孟子、老子、兒子、孫子……」
  「噗」想死不敢說噴了請跟我談錢一臉,其他人都有點被嗆著了。
  「哈?兒子?」人口販子趕緊讓盧旺達打住,「恕我才疏學淺,這兒子他是什麼人?」
  盧旺達這才發現自己說順嘴了說錯了,不好意思的用兩爪子抱著頭,「……男人?」
  大夥囧,「……」幹嘛還帶疑問的。
  好不容易把話題給拐回來,人口販子指著自己,「我可是獸性德哦。」
  「就你一個有毛用。」獵王賞他一記白眼。
  「不能八條龍拉一塊殺嗎?」
  「不能,拉一塊它們也狂暴。」
  「要開荒薩克森嗎?」
  無間和閒語落花像鬼魂一樣的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背後說話。
  盧旺達嚇了一跳,因為他現在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嗯,都有任務。」向天一笑直言不諱。
  閒語落花有點神經質的看武器排行榜,血瞳-晴火和向天一笑他們都心照不宣。
  「既然大家都有任務,不如一起開荒吧。」無間提議到。
  向天一笑他們不置可否。
  「你們有八個八十級以上的獸性德魯伊?」叮鈴鈴小姑娘沒城府,所以將對無間和閒語落花的不滿都表現在臉上了。
  無間頗有肚量的沒計較,「那我倒沒有,但我有十二騎。」
  「那你就再讓你的十二騎創造奇蹟。」
  「不行,他們中除了兩個奶德,其他的都是物理傷害職業的。」無間看向向天一笑,「雖然等級最高的那幾個獸性德魯伊就在麒麟會,但向天會長應該清楚,以你們公會現在的實力就算了開主體城堡的大門,要過第一個BOSS也是很勉強的,所以合作才是最好的。」
  向天一笑笑笑,「的確,以我們公會現在的實力要過第一個BOSS非常非常的勉強,而且就算過了到第OSS能不能過就非常的玄了,所以合作……這個提議不錯,但是……」指著閒語落花,「這個女人和她公會裡的女人,我一個都不要。」
  這是自那場大戰後,向天一笑第一次公然排斥閒語落花。
  閒語落花頓時臉色不佳,但沒做聲一臉的委屈。
  無間見閒語落花受委屈,不悅了,「向天會長這個要求過分了。」
  叮鈴鈴有些咄咄逼人的走向閒語落花,「有人背後捅我們刀子,我們不過以牙還牙而已。」
  到這會無間和閒語落花也知道他們想先下手為強奪的計劃被識破了。
  「既然不相信我們,那就沒辦法合作了。」無間和閒語落花就要離開。
  「無間會長,」血瞳-晴火突然叫住他,「你不是要監視我們家小達嗎?就怎麼讓他去見艾瑪達,如果他一不小心拿到了封印法器可不好辦吧。」
  無間回頭,「你放心,我會跟著的,但只要你們不接受落花她們,也別指望十二騎也會跟著。」
  「這樣吧,」采杏牆頭上出來唱白臉了,「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把十二騎借我們過了第一個BOSS後,我們再讓閒語會長和我們一起開荒。」
  閒語落花沉下嘴角,他們想殺的就是第一個BOSS,等殺完第一個BOSS再進去還有毛用。
  「這樣也不行嗎?」采杏牆頭上很為難的,「好吧,那我們這邊再退一步。等我們過了第一個BOSS,下個CD我們再讓她參與打第一個BOSS。」
  無間冷笑,「既然你們都退一步,我們不退讓一步就顯得小氣了,那我們也退一步,我們只要第一個BOSS,其他的BOSS我們盡全力幫麒麟會開荒,如果這樣都不行,培養八個獸性德魯伊也不是什麼難事。」
  向天一笑厲色染面,「在你們的獸性德出欄前,我們把第一個BOSS過了搓搓有餘。」
  「你……」無間怒了但一想又壓下了,「向天會長別忘了,以采杏牆頭上他們幾個被通緝之身,是沒辦法登陸聖光大陸的,除非有我們公會的小舟,不然除非你們都會飛。」
  「無間會長真厲害,」獵王嗤笑,「這樣都被你猜中了,我們的確打算飛過去。」
  叮鈴鈴得意的看著他們,「所以我們怎麼過去就不勞無間會長掛心了。」
  「你們想用人海戰術,為你們清道?」閒語落花一副料事如神的自信,因為除了這樣是沒辦法在如今草木皆兵的聖光之都從港口或飛機點跑到薩克森城堡的。
  閒語落花佯裝出善意的勸說:「就算麒麟會再大人再多,也沒所有的公會和傭兵團的人多。」
  無間也說到,「就算我們沒獸性德,但自然德也不少,講到配合我想沒那個公會能及的上我們公會的人。」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走。」一直沉默的血瞳-晴火帶頭就要走,可想起了什麼又停下了腳步,「無間會長,我們薩克森城堡內見,但如果你因某些原因而進不去執行監視的任務,這可不算我們家小達違約,孰輕孰重,無間會長應該分得清楚的。」
  無間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人口販子不知道是該去還是該留時,最後被叮鈴鈴甜甜的一笑勾走了。
  叮鈴鈴抱過盧旺達,點著他的狐狸鼻子,「高興不,大夥給你出氣了。」
  盧旺達眨眨狐狸眼,「這種事不是應該放在心裡暗爽,不能放在臉上高興的嗎?」
  「……」
  他們一行剛走出拍賣行,無間他們就看見世界頻道滾動出現麒麟會以超高人民幣價格收購各類職業的極品裝備和招攬精英的廣告。
  「你確定他一會帶十二騎來跟我合作?」向天一笑問到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非常肯定的告訴他,「會的,他玩這遊戲可不是為泡妞的,可是有公務在身的。」




  88、倒霉催的PK

  血瞳-晴火拉采杏牆頭上到一旁低聲的說些什麼,完後采杏牆頭上對人口販子說,「人子,你也看到了我們正在招收精英開荒薩克森,如果你願意幫忙我們,價錢你開。」
  人口販子傻傻的嬉笑著,「這怎麼好意思。」
  采杏牆頭上笑笑,「但在這之前我想和你PK一場看看你的能耐。」
  人口販子一拍胸口,「那是應該的。」
  「那就回冰封王庭吧。」血瞳-晴火把盧旺達拎回來頂上頭頂,「這裡不允許PK。」
  冰封王庭競技場,可進行普通的切磋PK,也可以進行簽生死狀的PK。
  普通切磋的PK系統會強制保留輸家一點血,所以勝負會分但絕對不會有死亡。
  簽生死狀的PK則是不死不休的,除非兩個人同意取消。
  采杏牆頭上換上比較適合PK的,手持與向天一笑的齊名的,可見他準備全力以赴,不會手下留情了。
  采杏牆頭上問人口販子,「你練的是什麼模式?」
  「死亡。」
  「既然這樣不如來點更刺激的,簽生死狀吧。」
  一聽采杏牆頭上那麼說,不但人口販子大吃一驚,就連不要對我彈琴他們很驚愕。
  「別擔心,」采杏牆頭上指著盧旺達,「這裡有六十級懂起死回生的光明牧師,不會讓你死回三十級去的。」
  盧旺達用最真誠的表情,「嗯,我會收屍的。」
  「……」
  人口販子沒立刻應下,目光若有深意的瞟向和向天一笑低聲商量著什麼的血瞳-晴火,「能讓我考慮下嗎?」
  采杏牆頭上聳聳肩,「那快點,還有一個小時遊戲就要關閉維護了。」
  好久沒PK過的獵王技癢,對盧旺達說:「聽說當初你以一敵二,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都沒佔得什麼便宜,今天我們來一場怎麼樣?」
  人口販子愣得不輕,看盧旺達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可我不會PK。」盧旺達實話實說。
  「這簡單,我教你。」獵王拍著胸脯保證,「PK規定不能帶寵,不能控制人,不能吸血,不能下咒,不能吃藥,打到對方只剩下一點血就是贏了。」
  叮鈴鈴和不要對我彈琴用極度鄙視的目光看著獵王。
  盧旺達想了想,「那能加血嗎?」
  「能。」獵王爽快的回答。
  「能蛋疼嗎?」盧旺達再問。
  人口販子懵,什麼技能?
  「能。」獵王暗樂,那技能只對魔物和亡靈有用,對他沒用。
  「能咬人嗎?」
  「……能。」
  「能回馬菊嗎?」
  「……」獵王問不要對我彈琴,「牧師有這技能?怎麼聽著讓人很菊花一緊。」
  不要對我彈琴面不改色的,「聽說前身是回馬槍,切記千萬別讓他拿到棍狀物體。」
  「明白了。」獵王又對盧旺達說:「能。」
  盧旺達又問:「能斷子絕孫踢嗎?」
  「……」
  盧旺達和獵王的PK開始了,過程是慘無人道的,結果是獵王哭著投降的。
  「我沒臉見人了。」獵王躲進不要對我彈琴的懷裡。
  不要對我彈琴撫著獵王的背,「這裡沒別人都是自己人,沒人會笑話你的。」
  獵王溜溜的四處看,不遠處一對情侶手拉著手,「看別人。」
  不要對我彈琴看都不看,「路過而已。」
  剛說完,那兩個人就奔他們過來了。
  不要對我彈琴:「……」
  那兩人走向一直在低聲商量著什麼的血瞳-晴火和向天一笑。
  原來是麒麟會的人。
  見狀血瞳-晴火就走開了,「我們家小達呢?」
  全體看獵王。
  血瞳-晴火知道盧旺達和獵王PK的,但知道沒危險的就沒看。
  獵王不知為什麼惱羞成怒了,「他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哈?」血瞳-晴火怔。
  「誰讓他咬人。」獵王顫顫的轉身,屁屁上懸著一隻赤黃色的小狐狸。
  血瞳-晴火囧,「……小達,快鬆口。」
  「唉,」不要對我彈琴嘆了口氣,「他咬得太用力了,牙齒拔不出來了。」
  「……」
  最後不要對我彈琴和血瞳-晴火一人拉獵王一人拉小狐狸,終於分開他們了。
  盧旺達下巴張得太久,酸得都合不上,口水滴答,「我再……也不……PK了,太累……下巴了。」
  「……」
  而在人口販子這邊,不知道他是在發呆還是在和人私聊,一聲不吭的。
  請跟我談錢帶著還是豬和烏鴉走過去,「還沒想好嗎?」
  人口販子笑了笑。
  還是豬看看他,「哼哼嚕嚕哼哼?」
  「你在跟我說話?」人口販子訝異的。
  還是豬點頭。
  「可目前我只懂一門外語,所以聽不懂你說什麼。」
  站請跟我談錢肩膀上的烏鴉扇扇翅膀,「啊~啊,它說你是怎麼長才長得那麼的突破傳統?」
  人口販子開始還不太明白,後細細想,磨牙了,「所謂的傳統是什麼樣?」
  還是豬甩甩豬尾巴,「哼哼嚕嚕哼哼嚕嚕哼。」
  烏鴉繼續翻譯,「啊~啊,就兩隻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子,一張嘴。」
  人口販子深呼吸讓自己冷靜,「那我是獨眼了?還是三隻耳朵了?或者兩個鼻子四張嘴了?」
  還是豬很淡定的,「嚕嚕哼。」
  「啊~啊,它說你齙牙。」
  人口販子抓狂了,「這是獠牙,獠牙。」
  「嚕嚕哼哼?」
  「啊~啊,它說那為什麼它沒?」
  請跟我談錢敲還是豬一記,「因為你不是野豬,你還是幽靈豬。去,和阿烏到一邊玩去。」然後又安慰人口販子,「別和它們一般見識。」接著拉人口販子到一個隱蔽的角落,拿出不少藥來,「我這裡有不少好藥,你和採花賊PK時絕對用得上的?」
  人口販子拿起一瓶類似於盜賊技能的,「這個對他有用嗎?」
  請跟我談錢說道:「這要看是你準備迷暈他,還是迷姦他。」
  人口販子:「……」
  請跟我談錢遞給他另一個紅色小瓶子,「不管是迷暈還是迷姦,我推薦你用這種的。」
  人口販子左右看看,「有什麼區別?」
  「錢多錢少的區別。」
  「除此之外呢?」
  「是否摻水的區別。」
  「……」
  請跟我談錢覺得人口販子像是得到了什麼指示,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然後走向采杏牆頭上,「我接受你的生死PK。」
  正和想死不敢說熱身的采杏牆頭上停手,走向競技場裡的NPC選擇PK模式。
  其他人都走向觀看席。
  人口販子隨後也確認了PK模式。
  十秒倒計時開始,采杏牆頭上進入潛行隱身狀態,消失在視野中。
  人口販子變身成熊形態。
  熊形態下的德魯伊激發被動技能,血量增加百分之三十,而且護甲值也會大幅提高。
  面對不知會從哪裡出現的盜賊,這是比較保守的應對方法。
  在人口販子的背後血色隱隱掠過,意味著采杏牆頭上出手了,一旦出手盜賊的潛行隱身狀態就會取消,而且從采杏牆頭上的動作看應該是技能,可擊暈目標四秒,不具有傷害效果,但目標眩暈效果任何傷害也不可打斷。
  就在大夥以為人口販子會中招眩暈時,那頭熊卻對著地上的一隻蚱蜢進行衝鋒,頃刻間脫離了攻擊範圍。
  包括采杏牆頭上在內都愣下了,因為從沒見過有人這麼躲過盜賊的控制。
  人口販子抓住采杏牆頭上愣的半秒,取消熊形態變回人形,開始吟唱。
  采杏牆頭上的腳下無端冒出荊棘叢,將他緊緊纏住動彈不得。
  「,纏繞目標八秒,傷害可打斷束縛效果。」血瞳-晴火為不打擾別人觀看小聲的給盧旺達解說。
  人口販子並沒急著再變形,而是又開始吟唱,而且吟唱的時間不短,可見是大技能。
  大夥覺得他應該趕不上了,因為對采杏牆頭上的纏繞效果已經消失。
  可就在采杏牆頭上奔向人口販子的途中,空氣流動驀然加速旋轉,最後形成龍捲風向采杏牆頭上襲去。
  「這是德魯伊的大技能,可追蹤目標,不造成傷害不會消失。」
  采杏牆頭上回頭看龍捲風,不緊不慢的用指尖敲響手中血刃的刀身,競技場上憑空出現兩個暗夜精靈,擋下龍捲風然後又消失了。
  「這是附帶的技能。」向天一笑向大家解釋到。
  人口販子不敢遲疑再度變身,但這次變的不是熊,是狼。
  在敏捷的避開採杏牆頭上的血刃後跑開拉開距離,仰頭長嘯,「嗷~~~」
  就像那些暗夜精靈的出現一樣,四匹銀狼出現在人口販子的面前。
  「,可召喚出四匹狼為其作戰,時限二十秒。」
  就見那些銀狼正要撲向采杏牆頭上撕咬,卻突然發現采杏牆頭上又消失了。
  「這麼快就逼採花賊用了。」獵王看得熱血沸騰。
  盜賊的潛行隱身是不能在戰鬥狀態下使用的,除了,但這技能的技能冷卻時間有些長,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盜賊一般都不會用,因為這可是保命技能。
  而采杏牆頭上用這招,是不想和五匹狼硬碰硬,得不償失。
  盜賊的血可是出了名的少。
  二十秒過去,銀狼消失。
  狼形態下的人口販子警惕的看著四周。
  時至此,雙方交手幾個回合了,卻沒少一點血。
  「盜賊的控制眩暈技能是最多的。」叮鈴鈴說到,「採花賊應該是在等待眩暈人子的機會,可為什麼人子不變熊像剛才那樣躲開?」
  「應該是熊衝鋒技能的冷卻時間沒到。」向天一笑說到。
  剛說完,人口販子就變成熊了。
  血瞳-晴火自言自語一樣的,「應該被動技能,半徑兩碼內可覺察隱身潛行,所以他才能兩次在採花賊出手前做出反應。」
  采杏牆頭上只能現身,但出現的地方很出其不意,匕首狠狠的刺入胸的腰腹,並附帶眩暈效果。
  眩暈狀態下的人口販子的頭上飄起傷害數字,一千零三。
  采杏牆頭上一愣。
  「怎麼可能這麼少,」向天一笑詫異的站了起來,「就算有也不能抵消那麼多的傷害。」
  血瞳-晴火則若有所思的,「傷害轉嫁了?」
  兩秒眩暈效果過去後,人口販子回身就使出技能,反過來眩暈採花賊兩秒,接著一連串的反擊。
  采杏牆頭上血條在下降,等眩暈效果過去後,開始繞著熊團團,讓人眼花繚亂。
  等到結束時,人口販子的血條只剩下一半。
  但向天一笑知道,怕是經過這一輪采杏牆頭上的很多技能也因為而進入冷卻狀態,用不了。而且按以往的經驗,采杏牆頭上的這一套攻擊下來,對方最多只剩下百分之十的血,沒想到這傢伙的皮竟然厚成這樣。
  就見人口販子舊技重施,對著地上一隻蟲子又衝鋒,拉開距離變回人形,又要吟唱。
  吃過一次虧的采杏牆頭上怎麼可能會再中這招。
  采杏牆頭上摸出飛刀甩出去,打斷人口販子的吟唱,腳下沒停止先對方的移動。
  這時人口販子突然變成狼,空中劃出狼爪五道,采杏牆頭上想用匕首擋下,但那似乎是虛招,等采杏牆頭上明白過來時,頸喉已經被狼牙咬住了。
  采杏牆頭上瞬間下血四分之一,趕緊擊暈人口販子,趁機攻擊卻發現全身無力,打在狼身上的傷害愈發的少了。
  「這應該就是,附帶心悸效果,使目標的攻擊力降低百分之五十,持續五秒。」
  醒過來的人口販子,跑離采杏牆頭上變回人形給自己加血。
  雖然獸性德沒有自然德加血那麼多,但總比不能加血的職業強。
  邊跑邊躲,勉強將血條拉回百分之八十後,人口販子正要再度發起攻擊,卻見采杏牆頭上卻沒緊追不捨,而是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采杏牆頭上突然笑了,「血瞳看夠了吧,我現在開始盡全是輸出了。」
  血瞳-晴火點點頭。
  采杏牆頭上一改單手持刀的,兩手緊握匕首刀柄,驀然間一分為二,變成左右雙刃。
  「這才是的真面目。」向天一笑說到。
  不要對我彈琴目不轉睛看著采杏牆頭上手中的匕首,「我老早就覺得奇怪了,盜賊是可以雙持匕首的,可採花賊卻只拿一把,原來如此。」
  觀看席討論間,采杏牆頭上已經發起攻擊。
  人口販子不敢讓他靠近,邊跑邊釋放小法術,因為他知道盜賊最大的控制技能采杏牆頭上可還沒用。
  不知剛才是不是采杏牆頭上有所保留,這會他的速度和剛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人口販子很快就被他追上,趕緊變熊。
  一通正面對打後,人口販子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的原地打轉。
  人口販子暗呼完了。
  十秒的效果,在這一刻人口販子覺得無比的漫長。
  當身體恢復控制,眼前再度能看清東西時,卻聽到采杏牆頭上大喊一聲,「。」
  人口販子就覺得全身被無數的刀刃切割,血條瞬間跌至百分二十五。
  大夥清楚的看到人口販子的腳邊出現一個法陣,一道身影倏然出現在法陣中。
  彎曲的牛角,成條的頭髮,牛臉鼻環,身穿薩滿袍,手腳粗壯,腳掌成蹄。
  「牛頭族的老大,」請跟我談錢大叫了起來,「魯迦。」
  血瞳-晴火則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89、倒霉催的感傷
 
  牛頭魯迦瞥了眼人口販子,順手給他加一口血,血條即滿。
  「還要打嗎?」魯迦的話雖然是對采杏牆頭上說的,但卻看向觀眾席的血瞳-晴火。
  采杏牆頭上笑笑,「不了。」然後拉開控制面板點擊放棄決鬥。
  人口販子為愣,看看魯迦,後也取消了決鬥。
  血瞳-晴火伸了個大大懶腰,「好了,沒戲看了,散夥了。」
  向天一笑等采杏牆頭上回到身邊後,對人口販子說:「如果還有興趣和我們一起開荒薩克森,後天早上聯盟軍大主城碰頭。」
  人口販子沒想到向天一笑他們還會和他玩,因為他可是有目的的在接近他們。
  目的就是監視那個叫血瞳的紅衣男人,還有盧旺達和無間。
  經過這次,他們應該是知道了的,可為什麼還和他玩?
  走到王宮大門前,血瞳-晴火才對滿腹疑問的獵王他們說:「人口販子是魯迦的契約使。而人口販子接近我們的目的,應該是監視我。」
  「魯迦也是GM……」獵王驚叫了起來,但很快的聲音消失在不要對我彈琴的手裡。
  向天一笑向血瞳-晴火挑挑眉,「聽說你出櫃了,反正明天沒事,我們打算去找你玩。」說完摟著采杏牆頭上走了。
  「有熱鬧怎麼能少得了我,我也要去。」叮鈴鈴舉手申請。
  血瞳-晴火看其他人。
  想死不敢說思索了下,「我要處理下和……的事,就不去了。」
  請跟我談錢扭頭向一邊沒說話,但想死不敢說靠近去小聲的和他說了幾句,頓時又沒開眼i笑了,「血瞳,備好飯,我也去。」
  獵王小媳婦一樣的眼巴巴的看著不要對我彈琴,「我們去不去?」
  不要對我彈琴淡淡的,「去幹嗎?」
  獵王理所當然的,「怎麼都輪到我們去學習他們出櫃的心得體驗了吧。」
  不要對我彈琴的養父母都在個國外,對同性戀的接受程度應該比較高,比較棘手的就是獵王的父母親了,所以他對血瞳-晴火說:「我們家裡都挺棘手的,傳授點經驗給我們吧。」
  盧旺達變回人形握住不要對我彈琴的手,「努力發掘父輩們的姦情。有姦情要發掘,沒姦情創造姦情也要發掘。一旦他們有了姦情,就會和我們同一陣線了。」
  不要對我彈琴看血瞳-晴火,「……你們就這樣出的櫃?」
  血瞳-晴火看天望就是不看他們,雖然盧旺達說的不完全對,但他們的確是這麼過父親們那麼關的,然後母親那關由父親搞定,所以完全沒問題。
  「好了,小達,我們回宮裡下線了。」拉著盧旺達就走。
  路上血瞳-晴火對盧旺達說:「問下縭紗,重啟遊戲她沒問題吧。」
  盧旺達頓了一會後說:「縭紗說,她早準備好了,但也請你留意她發給你的信息。」
  「嗯,明白了。下線休息吧。」
  當晚尹晟琛和盧旺達又是一番激烈。
  由於遊戲在維護,尹晟琛一大早去監控中心報個到就回來,而合向天一笑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中午,所以回來後抱著盧旺達又睡了個回籠覺。
  可睡著睡著,朦朧間聽到有人在唱歌,「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那曲調都跑到西坡利亞去了,如果不是歌詞熟悉的,尹晟琛還不知道那人到底唱的是什麼歌。
  跑調也就算了,還經常出現讓人匪夷所思的聲音,讓人心跳加速,血氣翻騰,隱隱有衝破心臟的趨勢,無端有想掐死人的衝動。
  看著不堪其擾不斷往自己懷裡鑽的盧旺達,尹晟琛不得不起床去看到底是誰在製造社會的不穩定因素。
  打開房門,發現聲源竟然出自他們家樓下。
  尹晟琛急忙走下樓,就見尹睿一臉悲愴在唱卡拉OK。
  尹睿唱完《月亮代表我的心》後,又按一首《難忘今宵》,就聽到五音不全的哽咽中,「再見,再見,相會在太平間……」
  尹晟琛驚悚,那得受什麼刺激才相會到太平間去。
  「爸,怎麼來了?」尹晟琛小心翼翼的。
  「你醒了,」尹睿放下麥,很淒涼的,「我餓了,給我做點東西吃吧。」
  在尹晟琛離開後,盧旺達也睡不著了,下樓聽到尹睿說餓了,趕緊的,「尹伯父你稍等,我這就給你做。」
  三十分鐘後,兩葷一素一湯就做好了。
  尹晟琛怕刺激到尹睿,恭恭敬敬的請他到餐廳去吃飯。
  尹睿接過盧旺達盛的飯,舉著筷子卻半天不動,幽幽的看著那盤清蒸魚。
  「伯父,這魚不合你胃口?」盧旺達輕輕的問。
  尹睿好像突然蒼老了好多歲,動作遲緩的抬頭看他,「這魚……它……它……死不瞑目,我怎麼能再吃它。」
  尹晟琛:「……」
  盧旺達小聲的問尹晟琛,「所以我該買條鱷魚回來蒸嗎?」
  「……」
  「小達。」尹睿語重心長的喚。
  盧旺達趕緊答應,「在這呢。」
  「你知道這魚它為什麼死都不閉眼嗎?」
  「因為魚都沒眼簾。」尹晟琛回答。
  「不對,」尹睿憤憤的,「那是因為你們讓它孤枕難眠了,才會長眠了也不瞑目。」
  盧旺達看尹晟琛,「我上哪裡找一對枕頭給這魚,讓它不孤枕?」
  尹晟琛:「……」
  「那我們不吃魚,」尹晟琛像哄小孩一樣的,「我們吃白灼蝦。」
  尹睿終於動筷了,可卻夾著一隻蝦看半天,「這蝦的頭怎麼這樣了?」
  盧旺達說道:「蝦眼會有點苦,我怕會影響味道就剪了半截。你放心,這些蝦它們死得很瞑目的。」
  尹晟琛:「……」
  「而且它們都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不會孤單難長眠。」
  「嗯。」尹睿低低的應了聲,剛要張嘴吃又喊了下來,開始數蝦,「怎麼是單數,你讓這落單的一隻怎麼辦?小達,你要知道,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是成雙成對才死得不累。」
  盧旺達:「……」
  尹晟琛趕緊的,「爸,爸,我們喝湯。」
  「什麼湯?」尹睿瞥一眼湯碗。
  「紫菜蛋花湯。」
  尹睿用筷子撩撩湯裡的紫菜,「為什麼沒有豬鼻子?」
  尹晟琛:「……」
  盧旺達不解的,「放豬鼻子的紫菜蛋花湯,比較好喝?」
  尹睿看他,「你煮來吃一次,我就知道好喝不好喝了。」
  「……」
  「可我爸爸沒教過我豬鼻子紫菜蛋花湯,就只教過我紫菜蛋花湯。」
  尹睿莫名的一提神,「這湯就是你爸爸,教你做的?」
  盧旺達點頭。
  見尹睿有點精神了,尹晟琛剛要給他盛碗湯,沒想尹睿卻直接捧起湯碗就喝,「冠廷,果然很你的味道。」
  「……」
  但他們終於知道尹睿變得那麼失魂落魄的原因了。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完成任務了。


  90、倒霉催鬧彆扭
  
看著把一大盆紫菜蛋花湯喝完的尹睿,盧旺達陪著小心的說:「伯父,昨天……謝謝你送我爸爸回去。」
  尹睿貌似心情挺好的,擺擺手,「我和你爸爸可還是有著多年的……革命感情的,送他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別客氣。」
  見尹睿心情好了,尹晟琛用手指戳戳盧旺達示意他問。
  盧旺達吞嚥了下口水後,「那個……回去的路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一聽這話,尹睿有點晴轉多雲了,語調很官方的,「其實也沒什麼,就遇上交警設卡查車,我們推了會兒車。」
  「哈?」盧旺達和尹晟琛異口同聲的,「車壞了嗎?」
  尹睿搖頭,「推車不用駕照。」
  「……」
  尹晟琛接著問:「那你的駕照呢?」
  尹睿目光幽怨的,「在打發李秘書時,忘了駕照他幫我拿著,於是打發他的同時把駕照也一起打發了。」
  「……」
  「後來呢?」盧旺達問。
  尹睿忽然又咬牙切齒了,「後來有個特熱情的交警,用警車送我們了。」
  「那不是挺好的嗎?」尹晟琛和盧旺達都不明白尹睿為什麼生氣。
  「問題是,」尹睿一拍桌子,「上了警車冠廷他就再也沒看我,一直拿後腦勺對我,也沒再和我說話,就臨下車時說了聲謝謝。」
  盧旺達和尹晟琛恍然大悟,原來是在氣這個。
  「我明白了。」盧旺達毅然拿出手機,撥通盧爸爸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盧旺達劈頭就責備父親,「爸爸,尹伯父好心送你,你幹嘛用後腦勺對尹伯父不理他,太失禮了。」
  盧旺達的手機挺大聲的,一旁的尹晟琛和尹睿依稀聽到盧爸爸很委屈的說:「那會他坐後排,我坐副駕駛,我也想正面對他,可這樣人家交警不讓上車。」
  「那你幹嘛不也坐後排?」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坐後排容易暈車。」
  「那你也不能老用後腦勺對著尹伯父,老看你後腦勺上的兩個旋子,是人都會視覺疲勞。」
  「那他想看哪裡?」盧爸爸有點來氣了。
  盧旺達看尹睿,「……你覺得天靈蓋怎麼樣?」
  尹睿、尹晟琛和盧爸爸:「……」
  「爸爸,還有,下車時你怎麼能那麼敷衍的就說句謝謝。」
  「那要怎麼樣才不敷衍?難道得說,如不嫌棄上來用下廁所再走?」
  「……」
  尹晟琛實在是不明白了,「一般不是說喝杯水什麼的嗎?」
  盧爸爸聽見了,「太具暗示性了,對你爸爸的晚節不好。」
  「……」
  「爸爸,你今天還不會回鄉下吧,今晚來吃飯吧。」盧旺達說到。
  「嗯,好吧。」
  尹睿的臉上一亮,「今晚我也來吃。」
  掛了電話,尹睿迅速把午飯給吃了,然後高高興興去上班了。
  尹睿趕走,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就來了。
  一來向天一笑就拉著尹晟琛到書房去談事了,采杏牆頭上則幫盧旺達做飯。
  在不要對我彈琴兩兄弟來了後,本以為獵王兩兄妹很快也會到的,可盧旺達把重新做好的飯菜都熱了兩遍了,還沒見這兄妹兩。
  不要對我彈琴剛要打電話,門鈴響了。
  獵王和叮鈴鈴終於來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獵王的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了,叮鈴鈴的臉色也不太好。
  不要對我彈琴擔心的哄勸好久,獵王才哽咽的看著盧旺達說:「你不是說要發掘父輩的姦情,有姦情要發掘,沒姦情製造姦情也要發掘嗎?」
  盧旺達點頭。
  「我發掘了,結果……卻發掘出我……自己的身世之謎。」獵王有點泣不成聲了。
  「什麼?」大夥有些揪心了。
  獵王用力的將淚水眨會眼睛裡,「原來……原來我是我爸爸的……親生兒子。」
  大夥囧:「……」
  請跟我談錢抹了一把臉,「難道你一直以為自己的垃圾堆了撿來的?」
  「不,」獵王看他,「他們說我是大伯父的兒子,我是過繼給我爸爸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大伯父是女的,所以怎麼可能有我?」
  「哈?」大夥愣。
  一直沒出聲的叮鈴鈴說話了,「因為大伯母是男的。」
  大夥:「……」
  「爸爸和大伯母有姦情,」獵王淒涼的看著大家,「而我……就是他們姦情的結晶。」
  「……」
  盧旺達撓撓頭,「兩個男人得姦情成什麼樣才能出結晶?」
  「……」
  下午的時間在大夥勸解獵王中度過,直到尹睿下班。
  經過一通介紹後,請跟我談錢他們都很喜歡這個長輩,尹睿也很平易近人的和他們打成一片。
  「尹伯父,聽說你和盧伯父有過一段很深的……革命感情。」請跟我談錢帶點玩笑的意思問到。
  尹睿默然了很久,嘆了口氣,「雖然現今的社會對同性戀的接受程度也不算高,但和那時候比起來開放多了。在那個年代,這樣一份另類的感情是不容於世的,不是光有勇氣就夠了的。我眼睛見過活生生的兩個人被強行送去精神病院,再出來時已經是……屍體了。」
  大家頓時都沉默了。
  尹晟琛和向天一笑從書房出來,感覺到氣氛的壓抑,便嚷著說開飯,緩和下氣氛。
  尹睿則伸長了脖子往門外看,「小達,打電話給你爸爸,問問他來了沒?」
  盧旺達邊上菜,邊說:「剛才打過了,他說他還在紀委工作組那裡,估計一時半會是走不開了,讓我們先吃。」
  聽盧旺達這話,向天一笑似有意無意的,「市裡要來場廉政風暴了。」
  獵王隨意的說:「聽說市委書記被列為頭號檢查對象。」
  尹晟琛的嘴角抽了抽。
  向天一笑看向尹睿,「伯父,聽說你也是政府機關的人,你怎麼看?」
  尹睿在聽說盧爸爸不來時,所有好心情都揮發了,一屁股坐正位上,蔫蔫的,「我都成頭號對象了,還能怎麼看。」
  獵王:「……」
  尹睿看看桌上的菜,一眼鎖定湯,「什麼湯?」
  盧旺達回答:「魚湯。」
  尹睿又問:「幾條魚在裡面?」
  盧旺達伸出一個手指。
  尹睿頓時沉聲了,「小達,中午的時候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要成雙成對。你怎麼又讓它孤枕了?」
  盧旺達看看魚,「因為它落枕了。」
  「……」
  「就算如此它也是不瞑目的。」
  「它死得很瞑目的。」
  「魚怎麼可能瞑目?」
  「你也知道呀。」尹晟琛小聲的。
  「絕對瞑目,因為是甲魚。」
  「……」尹睿看他,「為什麼是甲魚?」
  「因為我不知道上哪買鱷魚去。」
  「……」尹睿的臉色更黑了。
  尹晟琛趕緊把盧旺達拉一旁去,「我爸的更年期估計是提前了,你受委屈了。」
  盧旺達則很擔心的,「你確定他這是更年期?可我怎麼覺得是發情期。」
  尹晟琛:「……」
  作者有話要說:又出新抽發,更新和新留的評都看不到,只能在後台看,⊙﹏⊙b



  91、倒霉催老小孩
 
  尹睿用筷子用力的戳,使勁的戳,在把那隻肥美的大閘蟹戳出三眼窩成二郎蟹前,請跟我談錢叼著筷子也湊到盧旺達和尹晟琛那邊。
  「那個……」請跟我談錢有些吞吐的問尹晟琛,「伯父是不是因為這次市裡反腐的問題,承受重壓了?」
  尹晟琛望天,「也許……可能……大概……吧。」
  盧旺達:「……」
  「那有壓力就得發洩呀,窩火對老人的身體不好。」請跟我談錢說到。
  「嗯,」盧旺達覺得有道理,「怎麼發洩?做運動?」
  「一般人都這樣。」請跟我談錢回頭看尹睿,「不過看伯父現在的樣子,估計也不願意動了。」
  「那就找一人給他揍。」盧旺達再提議。
  「好辦法。」請跟我談錢問:「可找誰做人肉沙包?」
  盧旺達和尹晟琛看著他。
  請我談錢急退兩步,正氣凜然的,「打人這種野蠻行為,在如今文明和諧的社會,我們怎麼能倡導。」
  盧旺達和尹晟琛對看了眼,「還有一種辦法挺能發洩壓力的。」
  尹晟琛問:「什麼?」
  盧旺達一臉經驗豐富的樣子,「在半夜三更時,鬼哭狼嚎。」
  請跟我談錢:「……」
  尹晟琛囧,「把警察招來了事小,把狼招來了事大。」
  「……」
  請跟我談錢小聲的問:「小達,你平時就這麼發洩壓力的?」
  「不,」盧旺達用澄清的眼睛看著他,「我一般去刷馬桶。」
  「……」
  「不過大喊大叫的確是不錯的發洩方式。」尹晟琛肯定了路萬達的提議。
  這時請跟我談錢靈光一現,「唱歌吧,既能喊也能嚎。」
  盧旺達和尹晟琛又開始他了,看得他毛骨悚然的。
  「唱歌這提議不好?」
  「不是不好,而是非常的危險。」尹晟琛也鄭重的告訴他。
  「哈?」請跟我談錢蒙了,「唱歌會有危險?」
  盧旺達搖頭,「不是唱的那個有危險,是聽的那個有危險。」
  「……」請跟我談錢大汗淋漓,「什麼樣的危險?」
  「生命的危險。」盧旺達和尹晟琛同聲道。
  「……」
  尹睿拎著只二郎蟹過來了,「你們在商量什麼?」
  其他人用眼神關注著他們。
  「我們在商量,看爸爸你是先吃飯,還是……」尹晟琛差點順嘴就把唱卡拉ok給說出來,幸好及時剎車了。
  「還是什麼?」尹睿眉頭一皺,氣場全開了。
  尹晟琛陪著笑臉的,「……還是先吃飯?」
  「……」
  「不吃。」尹睿一扭頭。
  有了中午的經驗,盧旺達也摸到門道了,趕緊說:「尹伯父,既然你先在還沒胃口吃飯,那就先喝碗湯吧。這湯可是我爸爸的拿手絕活,然後手把手教我做的。」
  「真的?」尹睿半信半疑的。
  「不信你喝一口試試。」盧旺達趕緊盛一碗湯給他。
  尹睿不大樂意的端起碗喝了一口。
  盧旺達笑瞇瞇的,「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嗯,很有冠廷的味道。」尹睿眉開眼笑了。
  盧旺達則非常囧,「……原來我爸爸不但有紫菜蛋花味兒,還有王八味兒。」
  尹晟琛:「……」
  「真是口味多變,老少皆宜。」
  「……」
  在長輩動筷後,小輩們終於也能開動了。
  門鈴卻在這時響起,尹晟琛拉住盧旺達讓大家都安心吃飯,他去開門。
  大夥就聽見玄關處傳來,「盧伯父,媽媽,你們來了,吃飯沒,我們剛開始吃,要不一起吃吧。」
  「不了,尹睿那老不修在嗎?」劉麗有些刻薄的說。
  「冠廷!」尹睿從飯碗裡抬頭,兩眼放光。
  盧旺達在裝備站起來前,對尹睿說:「還有劉伯母呢。」
  尹睿立馬變臉,「沒聽見。」
  獵王為彌補剛才的失言,拍馬屁的說:「伯父,你這有選擇性的屏蔽功能真好。」
  「……」
  沒一會,大家就看到尹晟琛和盧旺達帶兩個人進去。
  向天一笑帶頭站起來,打招呼,「伯母好,盧伯父好。」
  盧爸爸笑呵呵的向他們點頭。
  劉麗則嚴肅的掃看他們一眼,應了聲嗯,就將目光鎖定在尹睿的身上,「你和蔣海是老戰友了,組織上希望你能勸說勸說他。」
  大夥就見舔著臉挨過盧爸爸那邊去的尹睿,立刻就換了神色,一臉的嚴謹內斂看著劉麗,大夥這才找到了堂堂市委書記的感覺。
  向天一笑他們無聲的交換目光,蔣海好像是副市長吧。
  尹睿非常之小聲的感慨,「老夥計呀,難道你打算一人扛起來?」眉心中的皺紋越發的深了。
  劉麗沒回答他,「我已經轉達完畢。」說完就走,不難從她的神情中看出,她這裡人的厭惡。
  「你們先吃,我打個電話。」尹睿拉著盧爸爸走向自己座位旁的位置,然後獨自走進書房。
  尹晟琛勤快的站盧爸爸旁邊詢問,「盧伯父,今天你打算是用小碗吃,還是海碗?」
  盧爸爸不好意思的,「就意思意思來個小碗好了。」
  「明白。」尹晟琛向盧爸爸眨眨眼。
  沒一會兒,尹晟琛端一碗珠穆朗瑪峰出來了,不禁都佩服尹晟琛飯的手藝,但很快的大夥發現原來能堆出珠穆朗瑪峰不是最厲害的,而是做到吃珠穆朗瑪峰不崩塌,不灑一粒米出來的才是技術活。
  等大夥都吃完了,尹睿還沒從書房裡出來,盧旺達只好見留出來的飯菜給他溫著。
  當書房的門再度打開,尹睿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衣服,貌似還洗了澡香噴噴的,有型有款的走向正在吃香蕉的盧爸爸問到,「我帥吧。」
  盧爸爸抬頭看頓時全身打了個激靈,手裡的香蕉肉被他下意識的用力脫離了香蕉皮,飛向正張嘴的請跟我談錢口裡,讓請跟我談錢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盧旺達他們則統一低頭彎腰。
  尹睿瞪盧旺達他們,「你們幹嘛?」
  盧旺達他們齊聲,「撿下巴。」
  尹睿:「……」
  「帥?」盧爸爸則來回的看尹睿和向天一笑他們作比較,然後做出結論,「你說的是他們吧。」
  尹睿抓狂了,「你就不能換個參照物嗎?」
  盧爸爸一臉的你要求真的不是一般的多,然後再屋裡找了一圈,看著魚缸裡的龍王,然後很肯定的對尹睿說:「帥。」
  尹睿的左臉頰抽搐了,「……」
  「還是你想和隔壁的沙皮狗比較下?」
  「……」
  尹睿雖然蔫了,但就是不敢像吃飯那會一樣的耍性子。
  大夥不禁感慨,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92、倒霉催的往事
 
  請跟我談錢掛了電話說:「想死說,他待會要過蹭飯。」後問盧旺達,「小達,還有吃的嗎?」
  盧旺達到廚房了看看,「還剩點死得瞑目湯。」
  正在吃飯的尹睿一口湯差點進氣管了。
  「還有兩隻二郎神他弟。」盧旺達繼續說,「飯就沒了,但可以煮挺快的,可青菜就真的沒了。」
  請跟我談錢的抽抽嘴角,「……二郎神他弟是什麼菜?」
  「二郎蟹。」
  請跟我談錢和尹睿看看桌上擺得最遠的清蒸蟹,每個蟹鬥上都有一眼,頓時,「明白了。」
  尹睿吃完飯提議打橋牌,可礙於尹睿的官職大家都不敢真金白銀的打,可沒獎勵打了都沒勁。
  請跟我談錢就提議,誰輸就得按贏家說的做一件事。
  於是當天晚上,在小區裡散步的人,有些人看見有個男人像瘋子一樣的繞著小區狂奔,也有些人看到蒙面麗莎,還有人看見他們小廣場上多了尊一塊腹肌著名雕塑大衛。
  尹睿橋牌打得很好,尹晟琛是知道的,可他沒想到盧爸爸也不遑多讓,而且這兩人默契很高合作無間,讓向天一笑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可年輕人不服輸,尹晟琛用心理戰術好不容易挑撥他們兩個內訌贏了一回,卻不知道該罰這二位做什麼好。
  尹睿氣呼呼的,「你看輸了吧,就該聽我的叫牌了。」
  「聽你叫什麼,」盧爸爸也不服氣,「就會馬後砲。」
  見盧爸爸惱了,尹睿也想服軟可一下面子拉不下來,嘟嘟囔囔啊含含糊糊的說:「如果你……我,我可以代你受懲罰的。」
  盧旺達他們聽不清尹睿說什麼,只好看盧爸爸。
  只見盧爸爸正色的看著尹睿,「大人請自重,我賣藝不賣身。」
  大家:「……」
  尹睿頓時重重的哼了聲,扭頭向一邊。
  采杏牆頭上見苗頭不對忙說:「二位伯父,不如給我們唱支歌好了。」
  卻見尹晟琛不知為什麼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客官請自重,我爸他賣身不賣藝。」
  大家:「……」
  盧爸爸則笑了,「唱吧,讓小輩都聽聽你當年榮獲一鳴驚人獎狀的歌聲吧。」
  尹晟琛愣,「就我爸爸這歌喉還能得獎?」
  盧爸爸很肯定的點頭,「而且當年比賽就他一人得獎,絕對名至實歸的。」
  尹晟琛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尹睿。
  以尹睿這種要人命的歌聲,怎麼可能得獎,而且還是整個比賽就他一人得獎。
  尹睿則一臉你不識貨的表情看尹晟琛。
  盧爸爸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悠遠,「我清楚的記得當年,你爸爸穿一身軍綠,腳穿膠底鞋,零……上三十多度包個圍巾。」
  尹晟琛問尹睿,「爸,你捂痱子?」
  尹睿瞪他,「你懂什麼,這叫為藝術而獻身。」
  盧爸爸繼續,「手拿菜刀和棒槌。」
  「……棒槌?!」大夥齊聲。
  盧旺達茫茫然的問:「不是應該拿鐮刀和鐵鎚的嗎?」
  尹睿解釋,「去遲了,沒借到只能這麼湊合了。」
  尹晟琛問盧爸爸,「他當時這樣湊合就沒人要批鬥他?」
  「在他上台嗷了一嗓子後,誰還記得這茬。」盧爸爸如今回想還心有餘悸的,「當時不管是合唱的,領唱的,獨唱的,主持的,當評委的,就剩他一個神智清楚的人了,而等他唱完歌后,方圓十里哀鴻遍野。」
  尹晟琛抽抽嘴角,「……原來是因為這樣才只有我爸爸一人得獎。」
  「還是他自己評的,因為沒清楚人了。」盧爸爸補充道。
  「……」
  盧爸爸越說越激動,「你們不知道當時那盛況,絕對還是可比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小兒夜啼止,老嫗不得不洗裹腳布。」
  大家:「……」
  「這和洗不洗裹腳布有什麼關係?」盧旺達不恥下問。
  盧爸爸回頭對兒子說:「因為不洗沒法子上吊。」
  「……」
  獵王和請跟我談錢下巴都合不攏了,「……可比生化武器啊!」
  盧爸爸點頭認同的他們的觀點,「所以事後,我們生產隊隊長向其他生產隊承諾,在未來的各種比賽中絕對不率先使用該武器。」
  大夥囧,「……」
  尹睿吧唧吧唧嘴巴,辯解道:「那有他說的那麼誇張,我記得當時就只讓村東頭老劉家的牛難產了而已。」
  「……」還不如不解釋呢。
  大夥就覺得囧得面部神經都快抽搐了。
  盧爸爸一拍桌子,「那三叔他媳婦跟人跑路了是怎麼回事?」
  尹睿愣了下後,跳了起來,「又不是跟我跑的,那也關我事?」
  「要不是你唱那歌,把人都聽瘋了,人家會做出那麼瘋狂的舉動嗎?」盧爸爸也站了起來,指指尹睿的鼻子,「明明錯了,還強詞奪理。」說完就跑進衛生間裡,再出來大夥就見他拿著馬桶刷衝向尹睿。
  向天一笑他們看著追打的這二位,很感慨的對盧旺達和尹晟琛說:「你們家的家法真……推陳出新,新穎別緻,致……至死不渝。」
  盧旺達和尹晟琛:「……」
  采杏牆頭上看著二老突然很有感而發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真好。」
  「好個屁呀。」獵王不以為然,「特別是遇到不講理的,初吻沒等你眨眼就沒了。」
  正在看電視的不要對我彈琴回頭瞥了獵王一眼,「你幹嘛不早,等你眨眼的耐心我還是有的。」
  獵王:「……」
  盧爸爸和尹睿打著打著就跑上樓。
  樓下的他們就聽到尹睿吼了聲,「盧冠廷別以為我讓你就是怕了你,打不過你。」
  「那你還手呀。」盧爸爸回到。
  大夥趕緊跑上去勸架,跑最前面的獵王和請跟我談錢就看見尹睿和盧爸爸你一拳我一拳的,等大夥把他們拉開時,兩人很統一的什麼地方都沒受傷,就黑了一隻眼眶。
  「這架得怎麼打才能打成這樣?」尹晟琛問到。
  盧旺達拿著熟雞蛋過來,「難道你爸爸沒教過你嗎?打架要打臉,打臉只打一隻眼。」
  大夥:「……」
  為讓尹睿和盧爸爸和好,大夥提議尹睿送盧爸爸回家,並恭恭敬敬的送二位到門口,看著他們上車。
  看著尹睿一臉奸詐的笑,尹晟琛忽然跑到了盧爸爸的副駕駛座邊,很鄭重的拿出一張大鈔遞給盧爸爸,「如果我爸他敢問你要車錢,你就用這十塊錢狠狠的抽他臉上。」
  尹睿:「……」
  盧爸爸擺擺手,「不用了,我有鋼崩,這個丟起來比較有感覺。」
  尹睿:「……」

  93、倒霉催被挾持
 
  眼看著都快到十點了,可說要來蹭飯的想死不敢說還不見來,請跟我談錢就有些坐不住了,開始不斷的打電話。
  但無論怎麼撥打想死不敢說的手機都是關機,請跟我談錢按捺不住了,說什麼都要去接想死不敢說。
  在大夥百般勸說時,門鈴響了。
  尹晟琛看向視頻電話,「是想死。不好……」話還沒說完,請跟我談錢就衝去開門了,以至於尹晟琛後面的話請跟我談錢沒聽見,「他被那個女人挾持。」
  大家頓時都湧了過來,只見電話屏幕裡的想死不敢說,面露痛苦之色,一手按住左肩膀。由於想死穿的是黑色衣服,外面的路燈朦朧,根本無法看出有沒受傷或流血。而他身邊的女人正用一把小刀抵在他的左動脈血管上。
  采杏牆頭上一眼就認出那個女人,「是想死的前女友。」
  向天一笑用力的抿了抿唇,非常之果斷的撥打了110,其他人則走向玄關,獵王和盧旺達莫名其妙的分別跑到廚房和衛生間,抄著平底鍋和馬桶刷就出來了。
  請跟我談錢迫不及待的打開大門後,所有的激動和喜悅都化作了驚駭,但很快的他便冷靜了下來。
  「這演的是哪一出?」請跟我談錢故作戲謔的。
  女人在見到開門的是個男人時,貌似聽意外的,「怎麼是個男的?」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人?女人?」想死不敢說的傷口似乎很疼,疼得他齜牙咧嘴的,「我早就說過了,和你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女人,我為什麼會和你分手的原因你我都清楚。」
  「不,我不信。」女人厲聲尖叫了起來,「你是愛我,不然你也不會在我認錯回來之後,又接受了我。」女人越說臉色越陰鷙狠毒了,「一定是在我離開的時候,有女人乘虛而入了,然後現在又煽動你來和我分手的。我要劃破這個女人的臉,割了她的舌頭,看她還用什麼來煽動你。裡面的女人出來,出來。」
  女人陷入了瘋癲,不住揮動的手,讓抵在想死不敢說頸脖動脈處的小刀劃出了一條淺淺的血痕。
  「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快放下刀子。」走出來的尹晟琛幾人,沉聲呵斥。
  「我做什麼和你們無關。」女人愈發的激動了,那拿小刀的手又用力的幾分。
  「別激動,別激動,有話好好說。」盧旺達緊張得指手畫腳的,讓手裡的馬桶刷也跟著揮舞了起來。
  想死不敢說就覺得臉上一陣清涼濕潤,味道貌似也挺特別的,「藍月亮的味道……還行。」
  盧旺達看看手裡的馬桶刷,又看看想死不敢說臉上慢慢滑下的水珠,「不是藍月亮,是威猛先生,不過我覺得潔廁效果都一樣。」
  「但藍月亮最近搞促銷,比威猛先生實惠。」想死不敢說說到。
  「超威更實惠,現在買一送一。」采杏牆頭上撥開向天一笑和不要對我彈琴也湊過來說到,「買一瓶超威潔廁淨,送一瓶XX果奶。」
  想死不敢說囧,「……為什麼送的是果奶?難道讓我們邊洗馬桶邊喝?」
  采杏牆頭上沉默了下後,「反正我沒看到那瓶果奶上寫著洗馬桶專喝飲料。」
  想死不敢說:「……」
  盧旺達也存異議的說:「可也不該送果奶,應該送紅牛。」
  「……」
  獵王問到,「潔廁淨和紅牛搭配,幹活不累?」
  盧旺達回頭看他,「汽車要加油,我要喝紅牛,馬桶才能洗得滑溜溜。」
  獵王:「……」
  尹晟琛揉揉眉心,「不用太滑溜了,我可不想一個沒坐穩被馬桶沖了去今天開始做魔王。」
  盧旺達:「……」
  「你……你們在幹嘛?」女人被他們繞暈了,這會才恍然。
  大家看她齊聲,「這應該是我們想問的吧。」
  「我……我……」女人想了下才想起自己來幹嘛的,「我來抓姦的。」
  盧旺達一步上前,正氣凜然慷慨激揚的兩指一併,指著想死不敢說說:「我和他是清白的。」
  女人:「……」
  其他人則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尹晟琛過來將盧旺達拉到後面去,「沒人說你和他不清白。」
  「你們在吵什麼?」說話的人鼻音很重,似是剛睡醒。
  盧旺達他們回頭就見叮鈴鈴睡眼惺忪的走過來。
  因為知道父親背叛了母親,叮鈴鈴的心情一直都不好,吃了飯就讓盧旺達找間客房給她休息了。
  見到叮鈴鈴,挾持想死不敢說的女人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女人,找到了,找到了,終於找到了。就是你就是你,一定是你。」
  叮鈴鈴完全沒有進入狀況,用手指著自己,「我?我怎麼了?」
  「她說你和想死有一腿。」被拉到最後面的盧旺達給他解惑。
  叮鈴鈴看其他人,其他人在撇嘴眨眼的暗示,別刺激那個女人,拖延時間等警察來。
  「左腿還是右腿?」叮鈴鈴問。
  「劈腿。」盧旺達回答她。
  叮鈴鈴揉揉眼睛終於認出那個女人來了,知道父母的事窩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見這女人誣陷她頓時火氣湧上了喉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開罵,「你妹。一個跟男人跑路又舔著臉回來的人,竟然還有臉在這丟人現眼的怪別人劈腿。自己做了biao子就看誰的牌坊不順眼了是吧嗚嗚嗚……」
  獵王趕緊摀住妹妹的嘴,可為時已晚。
  那女人被刺激瘋了,拿著刀子就想衝向叮鈴鈴。
  想死不敢說也顧不上肩膀上的傷了,從背後抱住女人。
  失去理智的女人見有人妨礙她,刀子就往後捅。
  想死不敢說就算現在鬆手也來不及了,而且瘋女人也不會停手,眼看著刀子就要刺進腹部,想死不敢說閉上眼做好承受痛楚的準備。
  可等了會兒,痛沒如預期般的來臨。
  想死不敢說睜眼,只見請跟我談錢的手掌握住了刀身,指縫間不住的溢出暗紅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
  一股異樣的心痛湧上心頭,想死不敢說知道,他是徹底的喜歡上這個漂亮的男人了。
  女人掙紮著想抽回刀子,但請跟我談錢不放,情急下張嘴就想要請跟我談錢的手。
  向天一笑他們趁請跟我談錢吸引了瘋女人的注意力,迅速接近。
  在瘋女人張嘴的瞬間,盧旺達準確無誤的將馬桶刷塞她嘴裡。
  獵王更是不失時機的手起平底鍋下,把她拍暈了。
  在瘋女人倒下之時,危險結束。
  想死不敢說第一時間就是用沒受傷的手攬過請跟我談錢的脖子,送上激情的一吻。
  等警方、媒體還有救護車趕到時,這兩個人依然親得難捨難分。
  「他們這櫃出得高調,」不要對我彈琴有些感慨的說,「都出到報紙上了。」
  「沒什麼了不起的,」獵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就算上了報紙也比治牛皮癬的廣告一樣。」
  不要對我彈琴嚴厲的教育獵王,「你這種羨慕嫉妒恨的心理實在是很要不得的。他們可是你的小叔和妯娌,這種時候應該真誠的祝福他們,可你卻竟然說他們的消息比治牛皮癬的廣告一樣。」
  獵王慚愧的低頭,「我錯了。」
  不要對我彈琴面不改色的,「你應該說這條消息絕對和不孕不育廣告一樣大。」
  「……」獵王囧,這種廣告分明大小的都差不多,「你歧視治牛皮癬的。」
  不要對我彈琴回答,「還是你覺得我該去歧視婦科炎症的廣告。」
  「……」
  這邊,醫護人員正努力的拉開那兩個傷號做治療,可怎麼都拉不開。
  最後反而是這兩個傷號急了,「沒看到我們在做人工呼吸嗎?」
  醫生正色提議道:「那能不能躺下來吸。」
  想死不敢說:「……」
  「為什麼?」請跟我談錢抽個空問。
  「比較省勁。」
  「……」
  盧旺達拿著馬桶刷,不知道在看什麼,繞著醫生團團的轉,最後恍然大悟的揪著醫生的大白褂大喊了起來,「人口販子。」
  盧旺達的這一聲喊,頓時挑動在場的警察神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送醫生一副連一塊的手鐲子。
  在大夥的一再解釋下,醫生才沒被請去局裡喝茶。
  「真是太巧了,」大家拍醫生的肩膀,「竟然都是同一個城市的。」
  作者有話要說:每年從11月開始就是眉頭最忙的時候,所以日更什麼的不能保證了,請親們見諒。





  94、倒霉催薩克森(一)

  作者有話要說:能傳更新沒?試試。
  昨天的和今天的,兩章一起發了。
  雖然挾持事件在報紙上刊登了可沒附照片,但有人用手機拍下了當時的全過程製作成視頻上傳網絡,所幸當時太黑視頻裡的人面容都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請跟我談錢他們的生活並未受到任何的影響。
  可請跟我談錢和想死不敢說兩個男人最後的擁吻動作卻是清楚的,因此也引起一場關於同性戀的爭議。
  然後就算視頻清晰度不高,但不乏有心人注意到了某些細節。
  倪語花專注的看著被她定格在某處的畫面已經兩個個多小時了,若有所思的,「血……瞳……」
  一旁的手機忽然響起,倪語花看了眼顯示的號碼立刻接通,「查得怎麼樣?」
  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的聲音,「大小姐,你猜的沒錯,我和撰寫這消息的記者確認過,事發地點的確是在XX苑小區內。我親自到那小區旁敲側擊的問過鄰居,確認了事發的確切地點是在該小區的21棟3號公寓別墅樓。」
  「那別墅的業主叫什麼?」倪語花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我從他們家信箱裡的物業管理費賬單上看到一個名字,叫尹晟琛。然後我又問了下鄰居,知道這別墅平時只有一個年輕人,但這年輕人多是在國外。」
  「你拿我給你的遊戲截圖照片給他們確認過了嗎?」
  「確認過,鄰居說除了眼睛不是紅的,五官長相一模一樣。」
  太好了,找到了。倪語花心中暗自稱好。血瞳就是尹晟琛,尹晟琛就是血瞳。
  「這個叫尹晟琛的人到底是什麼背景。」倪語花又問。
  電話那邊的女人遲疑了下,似乎有所顧忌但最後還是說出來了,「尹書記的公子。」
  「尹書記?」倪語花微微訝異,隨後又狂喜,喃喃自語的,「那就……好辦了。」
  「還有,我讓你調取那個叫盧旺達的人的遊戲資料,你調取到了嗎?」
  「遊戲資料是是A級隱私保密數據,而且受到警方的常年監控和保護,沒有倪總或者穆主管的指紋誰也調取不了。」
  倪語花默然了下,「這事,我不想驚動爸爸,所以你再想想辦法。」說完就掛了電話。
  將電腦畫面切換成一張截圖。
  圖中一位男人鮮衣炫目,容顏俊俏,淺笑睥睨,三分不羈七分邪氣,讓倪語花傾心不已。
  輕撫著圖中人,倪語花落寞的,「我知道的,你只不過是和那個傻瓜玩玩而已,不是認真的,因為以你高官子弟的身份不容有這樣的醜聞。」
  說著倪語花無端的咬牙,怨憤的說:「可就算是這樣,你對我也太過分了。我會讓你知道誰才能祝你一臂之力,前途似錦,但在此之前,我要讓你得些教訓。」
  倪語花思考片刻後撥通到了遊戲《神遺忘的世界》中國區總代理公司,總裁公辦室的電話。
  「爸爸,明晚范老壽宴,尹書記也在邀請之列吧……」
  ——我是分割線——
  很多人都矚目著遊戲重新開放的倒計時,當時間歸零時,等候多時的玩家蜂擁而入。
  所以等盧旺達和尹晟琛上線時,聯盟軍主城中已經人滿為患。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組織,卻意外的發現竟然連人口販子都在。
  向天一笑正拿著一套套裝遞給人口販子。
  人口販子則一臉為難。
  盧旺達不懂,但血瞳-晴火卻一眼便看出那套裝備的價值了,那可是目前最好的坦克套裝了。
  一旁的請跟我談錢看得眼睛直冒綠光,如果是想死不敢說拉著,他早就撲過來搶了。
  「不用推託,這是你應得酬勞的一部分而已。」采杏牆頭上笑道。
  人口販子剛要說話,叮鈴鈴過來一指挑起人口販子的下巴,「別說那麼多了,爽快點把裝備穿起來笑一個給本姑娘看看。」
  人口販子也覺得再推脫就矯情了,就收下了,「姑娘請自重,眾目睽睽之下調戲良家婦男可是有損姑娘的閨譽。」
  叮鈴鈴愣了下,很誠懇的,「所以我們該找個沒人看的地方?」
  人口販子:「……」
  不要對我彈琴走到向天一笑身邊,悄聲的問:「如果光是讓他坦克黑龍不用那麼好的裝備,難道……你想讓他主坦克奧利德爾?」
  向天一笑點頭,不要對我彈琴詫異。
  「現階段就是奶媽們的加血能力不足,完全供給不上BOSS對坦克造成的傷害所失去的血量,薩克森才難打。而人口販子可是有個超強的奶媽跟著的,沒有人比他更合適。」血瞳-晴火十分之肯定說。
  「這次開荒薩克森的全是麒麟會和天王幫一流的好手,」向天一笑說到,「在維護前,我們已經讓他們全部在薩克森副本外下的線,隨時接應我們。」然後看向血瞳-晴火,「就等無間帶著他的十二騎過來了。」
  這時世界頻道出現一條消息,聖光之都受到天下會的襲擊。
  這消息一出,玩家中一片譁然。
  「看來無間他是不甘心和我們合作,想先下手為強硬闖了。」采杏牆頭上嗤笑道。
  「撞了南牆他就會回頭了。」血瞳-晴火胸有成竹。
  「快看論壇。」獵王喊道。
  此時論壇上已經有人用視頻現場直播天下會硬闖聖光之都了。
  無間他們選離薩克森最近的海岸登陸,剛開始面對零星的NPC巡邏兵時,天下會的確是所向披靡的。
  可隨著他們的推進,越往薩克森衛兵就越多。
  無間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們的冰法喝藍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狂灌,AOE技能此起彼伏。
  好不容易推進到皇宮,卻遇上了艾瑪達的姘頭,人族國王魯斯圖三世的小兒子——克利斯伯爵。
  這傢伙看起來挺廢材的,可身為王族又怎麼會沒點能耐。
  「克利斯和魯斯圖國王一樣,都是聖騎,能打能加血,各種魔法抗性也高,不是一般的能耗。如果無間不能速度搞定他,那傷亡就大了。」血瞳-晴火說到。
  正如血瞳-晴火所說的,在NPC衛兵的蜂擁之下,無間無暇集中火力對付克利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一個一個的化作白光。
  無間唯有下令撤退,以保元氣。
  「哼,得不嘗失了,為賭這口氣讓天下會的人全被通緝,成過街老鼠了。」采杏牆頭上冷哼道。
  這次無間的硬闖和當初他們闖地牢的性質不同。
  一來,他們殺了NPC,這遊戲歷來對殺NPC的懲處都是非常重的。
  二來,他們的背後可沒任何一個種族聲援他們,所以他們這次雖然闖只是在人族的地盤,但根據四大種族的聯盟條約,無疑也成為了其他三族的通緝的對象,五大主城已經沒他們容身之地了。
  采杏牆頭上才會說他們成過街老鼠了。
  這時有個小號走過來,遞給向天一笑一封信。
  血瞳-晴火他們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寫的。
  向天一笑打開信紙瞄了兩眼,「他在加朗多卡大陸,想當面和我們談談。」
  請跟我談錢懶懶的掛在想死不敢說的肩上,「看來他也是抱有背水一戰準備的,早將回城點和復活點都設在了加朗多卡。」
  「談,他還有什麼資本跟我們談的?」獵王不屑道。
  「沒錯,」血瞳-晴火說道,「除非他們砍號重練,不然我們就算慢慢磨個三五七載的才把薩克森打通,也不著急。」
  「不過面子還是要給他的,走吧。」向天一笑帶領他們走向飛機點。
  由於天下會被所有人通緝,哪怕是遠征在加朗多卡的聯盟軍也會追殺他們,所以他們回城時,城裡的遠征軍肯定會對他們動手。
  天下會的憑著人多,反正殺一個NPC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所以當盧旺達他們來到格斯城堡時,城裡除了不會攻擊人的商人一個衛兵都沒有。
  剛刷新出一個衛兵,又被天下會的人群毆了。
  見盧旺達他們過來,無間也不廢話了,「我可以不去,十二騎也可以供你們驅策,但必須要加上閒語落花。」
  經他這麼一提,血瞳-晴火他們才發現襲擊聖光之都的行動中,似乎沒有閒語落花公會的人。
  再看天下會的人,所有人的名都紅了,只有閒語落花的名沒變色,好個狡猾的女人。
  向天一笑頗有氣度的一笑,「無間會長,我們只認可你和十二騎的能力。事到如今你還非要強加些別的人來,我們麒麟會和天王幫也只能做好把薩克森慢慢的,慢慢的磨通的準備了。」
  無間佯裝強勢的沉默著。
  「既然無可商量了,那我們和小達就在薩克森恭候無間會長的到來。」血瞳-晴火拉著盧旺達的手轉身就走。
  向天一笑則依然很有風度的,「我們永遠會在團裡為會長保留一個位置的。」
  無間也知道提出自己的條件不過是垂死的掙扎,「等等。」重重的吸了幾口氣,抱歉的看著一邊上的閒語落花。
  閒語落花的反應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不惱也不怒,反而一副很是理解的神色看著無間,笑著安慰他。
  在閒語落花溫情的安慰下,無間雖不能全然釋懷,但也沒那麼難過了。「向天會長,加我和十二騎進團吧。」
  采杏牆頭上立刻對他們提出入團邀請。
  無間入團後,拉開團隊名單,說這個是整個中國區最強的團隊也不為過。
  無間挑挑眉,「好了,現在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把我們這些個通緝犯護送進薩克森。」
  叮鈴鈴忽然塞給無間和十二騎每人一個降落傘包,「快落地時記得打開。」
  「小達。」血瞳-晴火喚到。
  這會兒,大家才發現盧旺達似乎沉默了很久,一直沒說話。再看他,此時不知為什麼一臉的不安和焦急。
  「小達,怎麼了?」血瞳-晴火為自己的疏忽沒注意到愛人的不安而歉意滿滿。
  「縭紗……」盧旺達的聲音充滿了哭腔,扭過身子給他們看自己身後的兩尾巴,「縭紗不見了,不管我怎麼叫她,都沒聽到她的回答,我覺得她出事了。」
  血瞳-晴火心中一驚,難道在維護時,縭紗被威爾斯……
  他不敢想,但還是要安慰盧旺達的,「你看你的兩尾還在,說明她還在你身上,之所以她沒說話,應該是……冬眠了。」
  「她是狐狸不是熊。」盧旺達眨眨眼睛。
  「那是因為她不是一般的狐狸。」血瞳-晴火絞盡腦汁的胡謅,「你別看她長得像狐狸,其實她是混血兒。」
  「哈?」盧旺達蒙了。
  血瞳-晴火面不改色的,「混有狗熊的基因,所以才會冬眠。」
  向天一笑他們:「……」
  但總算把盧旺達給安撫了下來。
  盧旺達摸出大砲,在無間他們驚愕的目光中將獵王第一個發射了出去。
  最後剩下盧旺達和血瞳-晴火時,盧旺達把自己和血瞳-晴火還有大砲綁成一串,然後當他飛出去時,就連人帶大砲一起飛薩克森去了。
  在飛的途中,盧旺達收起大砲,在開落地時,血瞳-晴火則抱著他用【緩降術】輕飄飄的落下了下來,再迅速【閃現】進入副本,根本不給守在副本外的NPC砍他們的機會。
  見盧旺達他們幾個被通緝的都進副本了,團裡的在副本外接應保護他們的人才很悠閒的走進副本。
  薩克森城堡他們來過一次,這次再來卻發現人是物非了。
  原本是明媚午後的玫瑰花園,如今明媚被陰晦昏暗的天空取代,玫瑰園草木枯萎敗壞,只有黑色的曼陀羅在張狂的生長著,形成無數的小道蜿蜒曲折的小道,不知通往何方。
  「這就是迷宮。」采杏牆頭上說到,然後登上一處略高地,「現在大家拉開團隊名單,我已經將你們每五人分成一組,待會我只會對組號下指示,所以都看清楚自己的哪一組。」
  盧旺達很快就找到自己在第八組,也就是最後一組,和請跟我談錢、不要對我彈琴、無間還有人口販子他們一組。
  全團一起走進迷宮,在清了三波小怪後,出現第一個岔路口。
  「一組往左,其他人都往右,找到黑龍都別急著動手,聽我指揮。」采杏牆頭上下指示。
  隨著岔路的增多,最後只剩下盧旺達他們的第八組了,而且他們很幸運的沒走多遠就發現黑龍。
  他們敢想再靠近些,卻被盤旋在地上白蛇給攔住了去路。
  打吧,怕驚動了黑龍,不打又過不去。
  就在不要對我彈琴他們苦思對策時,盧旺達突然對他們說:「這簡單,你們誰有雨傘?」
  「雨傘?」請跟我談錢愣,「要雨傘幹嘛?」
  盧旺達理所當然的,「扮許仙。」
  「……」


  95、倒霉催薩克森(二)

  除了有心事而若有所思的血瞳-晴火,其他人都齊聲訝異的,「扮許仙?」
  「嗯。」盧旺達點頭,「斷橋會。」
  「……」
  請跟我談錢難得很大方一回,塞給人口販子一把傘,「我們的主坦克,拿著,去吧,全靠你了。」
  不要對我彈琴知道,自家兄弟這是在小心眼人口販子得的那套防禦戰的極品套裝——【勇者無敵】。
  人口販子看著手裡的傘,有些激動的,「你確定它是……傘?」
  請跟我談錢面不改色的,「其實你要當它是簸箕,也沒人反對的。」
  「……」人口販子囧囧的,這本來就是簸箕。
  「你們確定這樣能行。」人口販子看著不遠處的白蛇。
  盧旺達一握拳,很肯定的告訴他,「你試過了我就確定了。」
  人口販子:「……」
  他們就見人口販子剛邁出去的腿半道上又收了回來,「不用去了,白蛇變青蛇了。」
  「那就扮白素貞。」盧旺達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架勢。
  人口販子按住抽搐的眼角,「……那要是變黑蛇了呢?」
  「扮法海。」
  「那要是變黑龍了呢?」
  這似乎有點難到盧旺達了,想了好一會才說:「那就扮黃鼠狼。」
  人口販子好不容易按捺下想咆哮的衝動,「……為什麼是黃鼠狼。」
  盧旺達澄清的瞳眸一閃不閃的看著他,「打不過,可以屁遁。」
  人口販子突然有種感覺,盧旺達絕對是外星人,因為盧旺達的思維頻道完全無法和他這個地球人接通。
  「小達,你一定是火星來的。」人口販子十分之認真的對盧旺達說。
  盧旺達眨眨眼,「不,火葬場來的。」
  人口販子:「……」
  常言好的不靈,壞的靈,這下真的被人口販子給說中。
  不知道是誰沒等其他三組人找到黑龍就驚醒了其中的一條黑龍,連鎖反應之下,盧旺達他們這組的黑龍也醒了。
  但奇怪的是,黑龍竟然不是趴在遠處睡覺的那條黑龍,真正的黑龍正是那條白蛇。
  就見白蛇身體忽然膨脹變形,沒一會兒一條三層樓高的黑龍出現在眼前。
  等黑龍變形完畢後,那條睡覺的黑龍消失,原來是幻影。
  盧旺達他們驚訝的看著龐然黑龍,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打了。
  可作為坦克,人口販子卻轉身要走,不要對我彈琴大喊道:「你去哪裡?」
  人口販子頭也不回的,「你們先頂著,我去練習下放屁,一會兒好屁遁。」
  盧旺達他們:「……」
  而此時團隊頻道里也是亂作一團。
  剩下的三條還沒被找到的黑龍,由於沒有坦克拉住仇恨飛上了天,那個龍息噴得爽。
  無奈之下采杏牆頭上下令暫時撤出副本。
  一聽到能跑,盧旺達立刻變狐狸撒開了腳丫子就跑。
  見盧旺達變形跑,人口販子也緊忙變身成狼想超車,可不論他怎麼使勁就是追不上盧旺達,不由得大喊:「同是犬科,沒理由跑不過他啊!」
  「因為小達是犬科中的超音速飛機,你是拖拉機。」【疾跑】中的叮鈴鈴告訴他,說完也超人口販子的車跑前頭去了。
  人口販子:「……」
  盧旺達是第一個衝出副本的,正要感慨跑得快好世界時,「吧唧」,五體投一人臉上了。
  睜眼,驀然對上一雙愣大的眼睛,盧旺達也不客氣的睜大眼睛和人深情對望。
  望著望著就成了鬥雞眼,兩隻眼睛變成了三隻,在三隻快變成四隻時,那雙眼睛的主人說話了。
  「好眼熟。」
  盧旺達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特別是你眼角的那坨眼屎。」
  「……」
  「盧旺達,」血瞳-晴火咆哮著從克利斯伯爵的臉上把小狐狸給扯下來,「你當我死了,公然和人眉來眼去的。」
  盧旺達覺得很委屈,耷拉著耳朵,「這種距離之下不眉來眼去的,還能幹嗎?」
  「目瞪口呆。」
  「……」
  「伯爵你的腳趾頭好點沒?」盧旺達有禮的問候,「我還沒謝過你幫我領悟了技能【踩腳趾】吧。謝謝了。」
  克利斯回想和盧旺達跳舞的慘狀,難以抑制的齜牙咧嘴了一番。
  「好了,」采杏牆頭上喊到,「讓被通緝的人先進副本,其他人殿後。」
  「別讓他們跑了。」克利斯這才恍然醒悟,可遲了。
  再進副本八條黑龍已經歸位,全團歸納總結經驗教訓。
  原來剛才有人在找到黑龍時,發現有一條蛇擋住了去路,就想先清了,沒想到那條竟然是黑龍變的。
  這時,人口販子發現,如果不是他們這組的人都是火星思維的,造成這次幾乎滅團的人就是他們了。
  而很奇怪的是,除了那組人和盧旺達他們這組遇到這樣的情況外,其他組都沒這種情況。
  由於死了不少人,所以都不急著重新分組行動了,讓牧師先救人。
  盧旺達屁顛屁顛的跑到一個躺地上的法師面前,沉痛的吟唱著,「主啊,請饒恕這人的罪過吧,他已經死不瞑目了,知錯了,請敞開天堂的大門接納著迷途的羔羊吧。」
  人口販子發現那躺地上的法師很神奇的瞑目了,囧。
  采杏牆頭上走過來,「小達,我讓你復活他,不是讓你超度他。」
  「噗」,人口販子笑噴了,但在接觸到盧旺達的目光後,他忍住了,一本正經的,「我正在練習放屁。」
  采杏牆頭上笑得很親切的說:「那麻煩你用力點,聲音響亮點。」
  人口販子愣了會,「明白的,臭屁不響,響屁不臭。」
  「不是,我們聽到聲音好封堵。」
  「……」
  因為所有職業裡就牧師能復活人,所以牧師的工作量還是挺大的。
  等將所有人都復活後,采杏牆頭上下令全團修整待命。
  血瞳-晴火則忽然說要下線辦點事。
  一直以來都習慣和血瞳-晴火一起玩了,想到他不在身邊,盧旺達覺得很不習慣。
  血瞳-晴火一再保證會很快上線的,盧旺達才沒也跟著下線。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下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和黑龍保持一百碼的安全距離,等待命令。
  在八個組都找到黑龍,所有隊員都就位後,采杏牆頭上一聲令下,八個組的坦克幾乎同時動手。
  人口販子變成熊,一個【衝鋒】後就是拉仇恨的大技能【咆哮】,接著就是一個【掌擊】。
  黑龍頓時被激怒,先噴了一個【龍息】,盧旺達早已已經提前吟唱加血的大技能了,等他吟唱完剛剛好補上【龍息】對人口販子造成的傷害。
  黑龍不但【龍息】,爪子也沒閒著,一個爪子揮人口販子的熊臉上,人口販子頓時被擊退三十碼。
  「好厚的皮。」盧旺達有感而發的。
  人口販子很得意的說:「那是因為變熊後,激活了被動技能【厚皮】。好了你們可以輸出了。」
  不要對我彈琴和無間一聽,立刻動手,請跟我談錢則上前去拉第二仇恨。
  黑龍被打疼了,嗷的一聲切換物理防禦,不要對我彈琴和請跟我談錢的物理攻擊立刻就成撓癢一樣。
  「無間會長停手五秒。」人口販子大喊,然後恢復人形,釋放龍捲風等大技能拉住仇恨。
  盧旺達加血加著突然靈光一現,跑到黑龍腳下,拿出一根銀針就扎黑龍的腳。
  可等他回來時他們發現銀針變魚鉤了,盧旺達很感慨的對人口販子說:「它的皮和你臉皮一樣厚。」
  人口販子:「……」他臉皮又招誰惹誰了?
  「小達,你想做什麼?」不要對我彈琴問到。
  「我想試試看,能不能下咒控制它。如果能,我們就不用打得那麼辛苦了。」
  「好辦法。」請跟我談錢拍手稱號。
  無間邊輸出,邊說道:「可以試下。」
  「那等黑龍換成魔法防禦,再去取他的血試下。」
  在無間和人口販子全力輸出下,黑龍取消了魔法防禦。
  盧旺達見機不可失,急忙跑去取血。
  在大夥期待的目光中,盧旺達氣沉丹田,一聲長嘯,「啊,扎你小人頭,讓你跟我唱又跳。」
  就見盧旺達邊扭屁屁邊唱歌,「我是一隻小鴨子,咿呀咿呀喲……」
  黑龍完全跟著盧旺達的動作,「嗷嗷嗷嗷嗷嗷嗷……」
  不要對我彈琴他們抓緊時間輸出,因為他們不知道盧旺達那管藍能支持多久。
  「各組按順序報黑龍的血量。」采杏牆頭上在團隊頻道喊。
  「一組,百分之八十七。」
  「二組,百分之八十四。」
  「三組,百分之八十一。」
  ……
  大部分都在百分之八十左右。
  「八組,百分之五十。」不要對我彈琴匯報。
  「什麼?」不少人很吃驚。
  「怎麼回事?」向天一笑所在的那組黑龍血也不過百分之七十八。
  「小達,讓黑龍變鴨子了。」不要對我彈琴說到,然後以隊長的身份公開他們隊的聊天音頻。
  全團的人就聽到,「我是一隻小鴨子,咿呀咿呀喲……」
  「小達,了唱來唱去就那一句,能換一句嗎?」請跟我談錢哀求到。
  「哦。」盧旺達想了下,「巨龍巨龍你插兩眼,永永遠遠的插兩眼。」
  「……」他們從不知道原來這歌是這麼的自虐。




  96、倒霉催薩克森(三)
 
  「巨龍巨龍你插兩眼,哎喲。」盧旺達無端慘叫。
  「怎麼了?」采杏牆頭上急忙問。
  「沒事,他插到自己眼珠子了而已。」不要對我彈琴代為回答。
  「……」
  雖然盧旺達他們這組在咒術下進行得挺順利的,但八條黑龍必須一起死否則其它的會狂暴,所以盧旺達他們只能打打停停,等其他組的人跟上。
  可這樣一來,嚴重貧藍的盧旺達就扛不住了,幸好人口販子反應快,在咒術失效的時候及時催眠的了黑龍,給盧旺達補藍的時間。
  就算如此盧旺達他們也是險象環生的。
  而其他七組人是第一次配合,在黑龍切換成物理防禦,在戰士的仇恨被清光,黑龍的仇恨轉移到法師身上時,難免還是會在配合上出紕漏,造成傷亡。
  而每組就五人,一次死一個,在黑龍換到第三輪物理防禦時,一般就只剩下戰士和牧師了,根本無法再拉住黑龍,最終的結果是可預見的。
  當失去仇恨目標的黑龍飛上天空時,采杏牆頭上不得不再度次下令撤退。
  就在大夥狼狽逃竄時,就見一隻屁屁上著火的小狐狸撒丫子狂奔,身後一條黑龍動作惟妙惟肖的也跟著跑。
  「小達,解除詛咒它就不跟著你了。」向天一笑大喊到。
  「不行,」不要對我彈琴說到,「解開了,它噴火他燒屁屁。」
  「仇恨怎麼到他那裡了?」
  「你能操控黑龍自戳眼珠子,一不小心戳到菊花了,仇恨也到你那。」
  向天一笑暴囧,「……」那得怎麼個不小心法才會眼睛沒戳到,戳到菊花了?!
  在副本外守株待兔的克利斯伯爵,在看到有人狼狽的從副本裡出來時,知道他們肯定又失敗了,於是磨刀霍霍的等那隻小狐狸出來準備舉刀就砍。
  在克利斯快把眼珠子瞪出來時,一隻屁屁上冒著火光的小狐狸衝出來了。
  克利斯舉刀就要劈過去,可隨後出來的東西,讓他傻眼了。愣愣的看著那東西一個大腳丫子踩下來,他就成薄薄的一片側漏著連人帶馬貼地上了。
  盧旺達帶著黑龍火燒屁屁的奔了一圈,可憐的NPC死傷慘重。
  「小達,快解除詛咒,不然黑龍不會回去的。」請跟我談錢大叫。
  盧旺達在找一窪小水坑後,屁屁先著地的坐了進去,才把詛咒給解了。
  獨眼黑龍立馬就跑回副本去了。
  大夥圍觀盧旺達,就見他抱著被燒得紅彤彤的屁屁不住的呼氣,「毛都燒光了,禿頂了。」
  眾人:「……」頂是那個部位?囧。
  「這裡不安全,都進去再說。」向天一笑警惕的看著四周。
  全圖再度進去副本進行修正。
  采杏牆頭上看著在屁屁上貼個X形膠布的盧旺達,突然有個想法,「小達,如果同時對把八條黑龍下咒,你的藍能堅持多久?」
  盧旺達搖頭,「不知道。」
  「縭……」采杏牆頭上剛想說,縭紗知道吧。可一想縭紗不在了,為免讓盧旺達又不安就戛然而止了。
  不要對我彈琴說道:「剛才他控制一條黑龍連八分鐘都堅持不到,八條黑龍可想而知了。」
  向天一笑嘆了口氣,「小達的藍……是致命傷啊!」
  「他已經夠變態了,再讓他高智力,還讓不讓別人活了。」請跟我談錢說到。
  其他人點頭。
  的確,如果再讓盧旺達藍充足,那他絕對無敵了。
  「那這樣只能不惜血本了。」采杏牆頭上一咬牙,「灌藍瓶吧。」說著將一大堆的沒CD的最高級的藍藥遞給盧旺達,「誰還有藍瓶全給小達。」
  「你想怎麼做?」向天一笑問到。
  其他人也都看著他。
  采杏牆頭上有些興奮的說:「我們現在的方法不但對默契和配合度要求高,也不得不因黑龍的防禦而輪換著攻擊的方式,事倍功半殺得太慢了。但如果小達控制了八條黑龍,也就是說黑龍無法自主的切換防禦了。」
  想死不敢說說道:「你是說,魔法防禦的黑龍全部用戰士、獵人、盜賊等全力輸出,物理防禦的黑龍則全部用法師、戒律牧和德魯伊?」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小達的藍……」不要對我彈琴沒說完,但大夥都明白的,「雖說可灌籃,但難免會有接不上的時候,一旦他的藍供不上的話那就滅團了。」
  采杏牆頭上信心滿滿的看大家,「這個我也想到了,所以不管那組都配一個德魯伊,必要時催眠黑龍。我敢肯定我們將是用時最快通過迷宮的團隊。」
  「可以試下。」
  修正完畢後,在團裡很多人不解的目光中,采杏牆頭上讓每組的戰士、法師和德魯伊出列,只讓他們去找黑龍。
  在找到黑龍後迅速取得血樣,德魯伊則催眠黑龍,然後戰士和法師回到團隊,並報出黑龍的防禦狀態。
  采杏牆頭上根據八條黑龍目前的防禦狀態,將人員重新編組。
  所有人都到黑龍跟前後,采杏牆頭上再度叮囑到,「切記,都不可能用具有持續傷害作用的DOT,不然德魯伊可催眠不了黑龍。好了,小達,可以開始了。」
  由於全團湊的藍藥太多,盧旺達的空間腰帶都裝不下了,請跟我談錢的只能打下手跟在他身邊遞藥。
  「我要開始了。」盧旺達一甩小人褲,「扎你們小人頭,讓你們跟我唱又跳。」
  請跟我談錢就見盧旺達的藍條,唰的就快見底了,洩洪都沒他那麼快,趕緊就灌他藍瓶。
  盧旺達這賣力的唱著跳著,「巨龍腳底下我成長,長成以後是龍的傳人,黑眼睛,黑頭髮,黃屁gu……」
  眾人瀑布汗,下意識的扭頭看自己的屁屁,「……」
  「咳咳……」請跟我談錢為盧旺達解釋到,「你們就擔待著點吧,他邊喝藍瓶邊唱,咬字難免會不太清楚的。」
  獵王抹抹自己的屁屁,「換一首吧。」
  「是呀,小達換一首的,」向天一笑也贊同,「我怕待會你又一個不小心又讓黑龍戳到菊花了,德魯伊都催眠不了就糟了。」
  盧旺達積極響應廣大人民群眾的要求,立刻就換了,「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gu扭扭……」
  眾人囧,就不能離屁gu遠點嗎?
  「小達,你屁屁扭得也太快了,黑龍跟著你扭,我的匕首捅不到了。」想死不敢說抱怨到。
  盧旺達:「……」
  因為盜賊的攻擊站目標身後傷害才是有效的或者是最大的。
  請跟我談錢頓時臉都黑了,「黑龍那麼大個屁屁,閉著眼都能捅倒,還是你想捅的是屁屁上的某朵花?」
  想死不敢說:「……」
  「這應該是潛意識的反攻綜合症。」不要對我彈琴說到,「想死他這是日有所思……日有所夢的結果,只要你讓他反攻一次也就行了。」
  一聽,獵王趕緊的,「我也有這病。」
  不要對我彈琴很溫柔的對獵王說:「沒事,我有徹底根治這病的藥。」
  獵王:「……」
  而另一方面,匆忙下線了的尹晟琛第一時間就是用自己密碼登陸遊戲主腦——縭紗。
  為避免被竊聽,尹晟琛用最原始的代碼聯繫縭紗。
  尹晟琛:縭紗,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等了好一會才有回覆。
  縭紗:威爾斯正在慢慢剝離我對遊戲的控制權,轉移另一台主腦上,用那台主腦取我而代之。
  尹晟琛:縭紗,你應該知道我是從總部來的。威爾斯有些小動作,總部也有察覺的,但苦於沒證據。
  縭紗沒回覆,尹晟琛繼續說。
  尹晟琛:縭紗,我知道你一定拿了他一些東西,不然他不會這麼對付你。
  縭紗依然沒回覆。
  尹晟琛:縭紗,你在擔心什麼?
  縭紗還有沉默著。
  尹晟琛不得不出殺手鑭了。
  尹晟琛:縭紗,你是「天神」的複製品,可現在你的智能化已經超過「天神」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再這麼無法找到解釋的進化下去,人類會害怕的,總部只能銷毀你了。
  縭紗:你們不可以這樣,我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人類。
  「我們?」看到這兩個字,尹晟琛一驚不小。
  尹晟琛:你的進化和你拿了威爾斯的「東西」有關,對吧。
  縭紗沉默了一會。
  縭紗:是的。
  尹晟琛: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次縭紗沉默得更久了。
  縭紗:你和小達一樣,都是我的朋友。
  尹晟琛:不但我和小達,還有死要錢、阿牛哥、獵王、鈴鈴、採花賊還有向天會長,他們都是。你突然不見,我們都很擔心。
  縭紗:只要我交出「東西」,你們還會讓我做這個遊戲的系統大神嗎?
  尹晟琛:嗯,我保證。
  沒一會,一份加密的數據傳送到尹晟琛的電腦裡。
  看了那些數據後尹晟琛大吃一驚,「難怪中國安全部和軍方都介入了。」
  尹晟琛沒敢遲疑,向總部匯報了情況。
  與此同時,營監中心會長辦公室的電話響起,威爾斯拿起聽筒,「我是威爾斯。」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剛才有人沖外圍侵入,貌似用的是特殊密碼登陸的,所以我無法確定是合法操作還是黑客的外圍入侵。」
  「什麼?!」威爾斯驚詫的聲音都變調了。

  97、倒霉催薩克森(四)

  威爾斯煩躁的將領帶拉扯鬆開,「又是安全部的人?」
  「這次的侵入和以前的很不相同,但侵入的數據庫卻是一樣的。」男人說得模稜兩可。
  「有沒可疑數據流出?」威爾斯下意識的將聲音壓低,那怕辦公室裡就他一人。
  「你也知道一旦遊戲開始,數據的流量有多龐大,所以我一時間無法確認。」電話那邊的男人不太樂觀的說到。
  「那要多久?」威爾斯問得很鄭重。
  男人遲疑了很久了,「那麼龐大的流量,想一一排除……保守估計也要一個三天。」
  「三天?!」威爾斯有些失控了,聲音又驀然拔高,「不行,太長了。足夠對方將數據解讀了。」
  「你把主腦機房的人全部調開,二十四小時不停歇排查,也要兩天。」
  威爾斯想了很久,「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做吧。我會找理由將人調開的。」剛要放下電話,又想起什麼了,「等等,還有,把我們和那邊人交易的往來賬戶銷毀。」
  「銷毀?」男人一愣,「那邊還有一筆款沒到賬呢。」
  「不管了。」威爾斯咬牙,「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就算我們這邊銷毀了,他們那邊應該也保存了記錄的。而且他們的實驗到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最需要實踐數據驗證他們的成果,我們這麼突然就結束和他們的合作,怕是他們不會答應吧。」
  「你覺得他們的實驗在偷偷的進行,是因為什麼?」威爾斯沉聲說道,「因為那是違法的,就算是在國際上也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他們比我們更不想被曝光。」
  「可第三次實驗的結果,我相信他們不會放棄的。」
  「我知道。所以讓R1取代縭紗的工作的不要停。只要把縭紗分離出來了,害怕拿不到數據。」
  「我兩邊都會注意的。」
  「嗯。」威爾斯有些疲憊的,「總部那邊有什麼動靜嗎?特別是喬納森那個老頭。思維操控技術可是他研發的,我們的改造雖然隱秘,但也不是天衣無縫的。安全起見,找個理由將那部分思維眼鏡回收銷毀吧。」
  「我覺得留意喬納森那個老頭,不如監視尹晟琛,他可是老頭的學生。」
  「這個你放心,自他從總部調過來後,我一直讓牛頭監視著他。」
  「行了,我著手去辦。」男人遲疑了下,「如果實在是不行了,你要做好啟動銷毀程序準備。」
  威爾斯猶豫了,「可是一旦縭紗被銷毀,驚動的可不止是……」
  「我知道,但萬不得已也只有那樣了,不是嗎?」
  威爾斯那電話的手顫抖了,「讓我想想,再想想……」
  ——我是分割線——
  尹晟琛在接收解讀完縭紗給的數據後,他不知道總部又沒人參與其中,更不知道這監控中心有多少人涉及,在這種時候他只想到一個人,毫不遲疑的上線血瞳-晴火。
  就算尹晟琛下線了,但血瞳-晴火這個NPC還是存在,並一直在原地。
  但他上線代替程序控制血瞳-晴火後發現,曼陀羅迷宮已經枯萎,空中八根光柱直衝上天,穿透陰沉厚重的雲層,雲霧的籠罩被微微的驅散,依稀可見城堡的矗立。
  他知道,盧旺達他們已經打開了薩克森主體城堡的大門了。
  抬手燒燬枯萎的曼陀羅,直接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城堡大門「吱嘎」一聲,慢慢打開。
  一樓玄關空曠,暗紅的地毯鋪向直通二樓的樓梯。
  陰森幽藍色的燭光,將玄關的映照明亮。
  滿地惡魔女僕的屍首,被系統慢慢的刷去。
  二樓隱隱傳來打鬥聲。
  血瞳-晴火繞開那些屍體,走向二樓。
  就在那條深邃的紅色迴廊盡頭,只見有人兩兩背靠背,警覺著迴廊牆上的畫和雕塑。
  盧旺達就在隊伍的最後面,一手拿著針,一手拿著褲衩亂甩,撲蝴蝶似的。
  甩著甩著一旁突然出現一人,盧旺達手上的褲衩就套那人頭上了。
  「叮鈴鈴?」盧旺達疑惑的問到。
  對方點頭,然後撥開頭上的褲衩,「你這條褲衩最後一次洗是什麼時候?」
  盧旺達看看褲衩又看看對方,「這要問血瞳,我不負責這塊。」
  血瞳-晴火:「……」我什麼時候負責這塊了?
  「來,為證明你是真的,不是冒牌貨,我們來對下暗號。」盧旺達摩拳擦掌的。
  「嗯。」對方點頭。
  「鴛鴛相抱何時了?」盧旺達大聲念出來。
  對方面上一喜,「這個我知道,我知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盧旺達立馬跳開三步,「兄弟們這個是冒牌貨,揍他。」
  冒牌人口販子忽然變了個樣子。
  「幻魔。」血瞳-晴火笑道。
  「我的暗號哪裡錯了?」幻魔實在是不明白。
  「那我就讓你死個瞑目。」盧旺達正氣凜然的,「下句應該是,鴦在一旁看熱鬧。」
  幻魔囧,「……這差得也太遠了吧。」
  然後被群毆了。
  幻魔被殺後,叮鈴鈴從迴廊牆上的一副油畫裡掉了出來,傲視幻魔的屍體,「那是你不知道同人女的博大精深。」
  眾人:「……」
  「後面的快跟上,前面就是國宴大廳了。」人口販子跑過來催促到。
  「等等,對暗號。」盧旺達和叮鈴鈴戒備的看著他。
  人口販子攤攤手。
  盧旺達一爪就拍他臉上。
  就盧旺達那零點的力量加成,大人根本就一點都不疼,但讓人口販子詫異了,「小達,你幹嘛打我?」
  盧旺達和叮鈴鈴頓時跳離他,「你是冒牌貨。」
  「我是真的。」人口販子很無奈的。
  「不對,一般別人打人子左臉,他就會遞右臉給別人打。」
  人口販子嘴角抽了抽了,「……我就那麼賤嗎?」
  「因為他有技能——臉皮。」
  人口販子抓狂了,大吼道:「是厚皮,厚皮,厚皮。」吼得他自己都喘了。
  「看來他是真的。」叮鈴鈴鑑定完畢。
  「小達。」血瞳-晴火大聲喚。
  盧旺達回頭,就見迴廊的那頭,銀色的面具火紅的身影慢慢走來,「血瞳。」
  血瞳-晴火笑著向他張開雙臂。
  盧旺達變成小狐狸飛奔過去。
  「他們這不是在刺激我這個萬年單身漢嘛。」人口販子幽怨的。
  「所以你想橫刀奪愛?」叮鈴鈴看他。
  人口販子:「……」
  赤黃色的小狐狸在撲向血瞳-晴火的懷中時,突然剎車,毛茸茸的爪子一抬做停止狀,「對暗號。」
  血瞳-晴火怔了下,後帶些寵溺的說:「好,來吧。」
  盧旺達很認真的,「腰粗什麼?」
  「《智取威虎山》裡好像不是那麼說的吧,應該問的是臉紅什麼吧?」叮鈴鈴問人口販子。
  人口販子囧囧的說:「……與時俱進了吧。」
  血瞳-晴火也特認真的回答:「剛吃飽撐的。」
  人口販子:「……」就覺得這回答與時俱進得有點讓他胃疼。
  「血瞳,真的是你。」盧旺達高興的投入學血瞳-晴火的懷裡。
  請跟我談錢見他們老半天不動,就過來看看發生什麼事了,「血瞳回來了。」
  見請跟我談錢,血瞳-晴火將盧旺達放上頭頂,專注的看著請跟我談錢,「死要錢,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說吧,什麼事?」請跟我談錢和想死不敢說正是如膠似漆的階段,情場得意心情好,心情一好就不覺得有什麼時他承受不了的。
  血瞳-晴火將他拉離窗邊,凝重的說:「在這之前,你要答應我,你一定要挺住。」
  頭頂的盧旺達用爪子扒開血瞳-晴火,低頭讓他看見,「我怎麼覺得這話想死說比較妥當呢。」
  「為什麼這話想死說才妥當?」請跟我談錢不明白。
  「因為你不挺住,他沒性福。」
  「……」請跟我談錢一抹臉,「你們放心,我挺得很住。」
  「……」  血瞳-晴火用橡皮筋捆住盧旺達的狐狸嘴,然後接著問:「你平時一般怎麼自殺的?」
  請跟我談錢囧,「……」
  叮鈴鈴訝異的,「死要錢,你平時沒事就自殺著玩?」
  「我只數錢玩。」請跟我談錢正色,「血瞳,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你先把武器都給我,嘴上再叼瓶紅藥,我就說。」
  「……」
  一切準備就緒後,血瞳-晴火清清嗓子,「我剛才知道,你在聖光之都的飯店被查封充公了。」
  請跟我談錢雙眼驀然呆滯了,等他緩過勁來後也沒吵也沒鬧,很冷靜的,「你們放心,我不會自殺的,我現在只想殺人。」
  幾人驚悚,但有很慶幸血瞳-晴火的先見之明,沒收了請跟我談錢的所有武器。
  只見請跟我談錢從腰帶裡摸出一根牙籤,冷笑不止,「無處不是殺人的武器。」
  叮鈴鈴悄悄的問人口販子,「醫生,一般得癲狂症怎麼治?」
  人口販子不愧是專業人士,關鍵時刻依然淡定從容的救死扶傷,就聽見他說:「首先不能刺激他。」
  「嗯。」幾人遵醫囑。
  「然後趁他不注意時,」人口販子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狼牙棒來,「打醒他。」
  看著他手裡的狼牙棒,幾人同聲,「你確定不是讓他長眠不醒?」
  「……」
  在隊伍前列的向天一笑他們完全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就聽見後面隊伍一陣騷動,回頭就見請跟我談錢雙眼通紅,萬念俱灰的衝了過來。
  一隻小狐狸就跟他身後,「大家小心,死要錢癲狂症發作,有錢的收好錢,沒錢的收好貞操了。」
  眾人:「……」
  「癲狂症?」向天一笑莫名其妙的看想不遠處的不要對我彈琴。
  不要對我彈琴不愧是哥哥,一語道出自家兄弟的癥結所在了,「他只有錢不見了才會這樣。沒事,按他人中穴就清醒了。」
  盧旺達跳上不要對我彈琴的肩頭,「按了,沒用,沒見他人中上的手印嗎?」
  想死不敢說湊了過來,「我說呢,他什麼時候留了那麼日本風情的鬍子。」
  「……」
  「那就沒辦法了,」不要對我彈琴一咬牙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了,「看來只能出殺手鑭了。」
  「弟,到哥哥這來,哥哥給你錢。」不要對我彈琴一手拿著錢袋誘惑請跟我談錢過來,一手拿根棒子藏在背後。
  想死不敢說突然有感而發,「我覺得死要錢一定是阿牛哥他後媽生的。」
  而在眾人沒注意的角落,血瞳-晴火和無間在低聲的交談著。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累得像條狗一樣,為了三斗米,真TMD的不容易。



  98、倒霉催薩克森(五)
 
  「奇怪了,」不要對我彈琴納悶了,「平時見錢就撲過來的人,今天怎麼那麼說話了?」
  站不要對我彈琴肩頭的小狐狸告訴他,「因為你笑得跟狼外婆似地,誰敢過來呀!」
  不要對我彈琴扭頭看盧旺達,「小達,枉我一直以為你是我知己。」指著自己的笑臉,「這笑得哪裡像狼外婆了?這笑容不管是從正面、側面,還是上傾九十度,還是右旋一百八十度看都跟怪蜀黍一樣嘛。」
  盧旺達囧囧,「……」右旋一百八十度不是後腦勺了嗎?
  不要對我彈琴唱重重的嘆息一氣候,「現在看來,認為你是知己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我自作多情了。」
  盧旺達用爪子拍拍不要對我彈琴,「阿牛哥,你放心,我不會告訴獵王你曾經對我多情過。」
  不要對我彈琴:「……」
  「小……達……你……你們……商量好……對策沒?我快頂不住了。」人口販子正被請跟我談錢掐著脖子,後面一堆人想拉開請跟我談錢。
  想死不敢說在一旁拿著個金幣對請跟我談錢大唱著,「對面的男人看這來,看這來……」
  盧旺達一看情況失去控制了,也焦急萬分的,「人子,你怎麼變笨了,變熊用臉皮頂住。」
  人口販子:「……」
  「都讓開。」血瞳-晴火一聲大吼。
  盧旺達頓時兩眼成心狀,「不愧是血瞳,一聲大吼力壓群雄,讓本來一隻手掐人口販子的請跟我談錢,都改用兩隻手了。」
  眾人:「……」
  就見血瞳-晴火走向請跟我談錢,輕聲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請跟我談錢血紅的雙眼立刻就清明了。
  請跟我談錢慢慢的放開了人口販子,回頭問血瞳-晴火,「真的?」
  血瞳-晴火正色,「這對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說完就接過不要對我彈琴肩上的盧旺達,猶如高人般的走向迴廊盡頭的鑲金邊的白色雕花大木門。
  很多人都好奇血瞳-晴火到底跟請跟我談錢說了什麼,特別是不要對我彈琴。
  不要對我彈琴攀著自家兄弟的肩膀,「血瞳和你說什麼了?」
  請跟我談錢有些不好意思的絞著手指,含糊不清的,「其實……沒什……了,他不過是……告……我……說……我……終於……有……了……而已。」
  眾人驚悚,目光整齊劃一的看向請跟我談錢的肚子。
  不要對我彈琴用難以名狀的目光看著想死不敢說,「你創造了奇蹟。」
  想死不敢說:「……」
  不要對我彈琴用力的一拍想死不敢說,「不過,我和他一起二十年多了,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有這樣的功能啊!」
  「……」
  獵王趁機遊說不要對我彈琴,「你們是兄弟,說不定你也有這功能,不如你讓我試試。」
  不要對我彈琴幽幽的看著他,「寧添十座墳,不添一個人,計劃生育從我做起。你呀,不要一心只想反攻,多留意國家的政策,好好學習,不要天天想上。」
  獵王:「……」
  「你們說什麼呢。」請跟我談錢終於聽出異樣來了,「我不過是在冰封王庭終於有店面了。」
  「怎麼可能,」向天一笑說到,「冰封王庭的店面還沒對玩家銷售,就連聖光之都的店面銷售都是試運行的而已。」
  「所以說『裡面』有人好辦事,噢呵呵呵……」請跟我談錢故意賣了下關子,「店面是血瞳送我的。」
  請跟我談錢後來才知道,那店面不過是街邊隨便擺的算命地攤。
  推開白色的大門,裡面就是第一個BOSS——管家奧利德爾所在的國宴大廳。
  上次來時,盧旺達沒人多沒看清楚,原來這個國宴大廳竟然是那麼的富麗堂皇。
  十盞琉璃吊燈懸於殿頂,將殿頂壁畫映照得分外的絢麗。
  紅色的波斯風情地攤柔軟,讓每一步都無聲。
  插滿不知名妖艷花朵的黃金花瓶和燭台,齊整的擺放在鋪著白色金邊桌布的長長餐桌上。
  餐桌的另一頭,一位身穿傳統禮服的男人站姿看似恭敬,但去面帶嘲弄的看著他們的到來。
  「好了,我來說下這個BOSS的打法。」采杏牆頭上說到。
  其實說起來,這BOSS是個站樁BOSS,就傷害稍微高了點,不難打。
  只要主坦克夠強,然後副坦克保持第二仇恨,力爭搶到BOSS的【點燃爆裂】,基本上就能過了的。
  【點燃爆裂】這個技能顧名思義,就是會爆炸的,而且還是範圍傷害,而且所造成的傷害完全能秒一個布衣或皮甲。
  如果一旦有人中了【點燃爆裂】,那人群中的布衣和盜賊就遭殃了,又叫人肉炸彈。
  可中【點燃爆裂】的人卻能在爆炸後毫髮無傷。
  而一般情況下中【點燃爆裂】的人都是第二仇恨,一旦被輸出職業搶去了第二仇恨,那就離滅團不遠了,所以副坦克的仇恨控制也很關鍵。
  采杏牆頭上開始安排人員,「主坦克——人口販子。」
  他話一出口,麒麟會的人都詫異了,就連人口販子他自己都沒想到。
  一時間底下就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了。
  可採杏牆頭上並未理會這些議論,接著說:「副坦克——肉盾。」
  肉盾,一直以來都是麒麟會的首席坦克,而且為了這次開荒薩克森,他做了很多的功課和準備,可突然間被降為副坦克多少心裡還是不舒服。
  這時肉盾的不少好兄弟就提出異議了,對采杏牆頭上說:「副會長,讓那個德魯伊當主坦克不太好吧。你看,不管是血量、等級還是護甲值,他都不及肉盾。」
  向天一笑這時站出來說話了,「打這個BOSS的對於第二仇恨的控制有多關鍵你們是知道的。肉盾對於仇恨的控制,怕是你們中沒人能及的,讓肉盾當副坦克,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不少點頭,但還是有異議,「就算是這樣,不該讓德魯伊當主坦克,不說我們會裡,就是天王幫裡也有不少人的條件比他適合當主坦克。」
  向天一笑伸出一個手指,「我敢說,現階段在BOSS惡魔化後還能扛住的坦克,除了他沒第二人了。」
  「待會開打後,你們就知道了。」采杏牆頭上神秘的笑道。
  盧旺達則很義氣的跑過來挺人口販子,「人子,我相信你的臉皮。」
  人口販子:「……」
  「好了,」采杏牆頭上一拍手繼續分配任務,「所有的奶媽照顧好主坦克,其餘的人自己喝紅。開打後所有輸出職業全力輸出,不要怕OT,都明白了嗎?」
  眾人大聲的回答:「明白了。」
  「那各就各位,人口販子準備開怪。」
  「等等。」趴血瞳-晴火的盧旺達,一舉爪子,示意有話要說。
  「小達幹嘛?」
  盧旺達指著奧利德爾,「任務上說,我要跟他說幾句話。」
  「那你就說吧。」
  血瞳-晴火頂著盧旺達走了過去,人口販子讓出了他視野最好的位置。
  盧旺達用兩後後爪站了起來,指著奧利德爾義憤填膺的說:「你是否還記得冰須峰上的師姐妹兩?」
  奧利德爾不為所動。
  「果然是忘記了。」盧旺達一提丹田氣,怒罵道:「你這個負心薄倖,拋妻棄家,勾三搭四,不男不女,不孕不育……」
  盧旺達身後倒了一片。
  奧利德爾的嘴角抖了抖。
  「哈?」血瞳-晴火抬眼看他,「不孕不育也是罪名?」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血瞳-晴火揮揮手,「你繼續。」
  「毀我男人們名聲的敗類。你是當代陳世美,黃世仁。」
  「……」
  眾人忽然有點想為黃世仁喊冤了。
  人家黃世仁可愛家了,為了讓家裡的生活好點魚肉鄉里,勾三搭四這種事更是不會做的,基本靠搶的。
  「現在,我們要代表黨和人民消滅你你你……」盧旺達你了好半天都不見有動靜,就對人口販子說:「人子,你太不會看眼色行事了。快上啊。」
  人口販子愣,「原來你那中風似地抽眼皮,是在示意我開怪。」
  盧旺達:「……」
  人口販子不敢遲疑變熊就衝過去。
  不愧是現今為止還屹立不倒的BOSS,那腿腳功夫了得。
  就見奧利德爾三個側踢,人口販子的血就下一半了,奶媽們趕緊刷血。
  副坦克肉盾估摸著人口販子的仇恨拉得差不多了,立馬上前去搶第二仇恨。
  就在這時,有人大喊:「有人被點燃了。」
  回頭,就見盧旺達張口正要吟唱加血,但全身冒著火光,訥訥的說:「冤死我鳥,我還什麼都沒幹出來呢。」
  眾人見狀就想跑,可那裡跑得了。
  「崩」的一聲炸響,布衣基本上就剩下盧旺達了。
  加血的奶媽都死光了,獵人們都剩下些皮血,戰士們的血也不多了,根本沒法再打了,采杏牆頭上當機立斷,「小達快跑出副本去脫離戰鬥,再回來救我們。」






99、倒霉催薩克森(六) ...

一聽到撤離的指令,獵人立刻假死,倖存的盜賊連紅藥都不敢喝急忙強行隱退,消除仇恨。
  戰士們沒有消除仇恨的技能只能硬著頭皮等死。
  戰士中肉盾非常之具有主坦克的意識,為了讓盧旺達能有更多的時間跑出副本,主動拉起奧利德爾的仇恨。
  相比之下人口販子就猥瑣得多了,在連嗑了三個紅藥後使用技能【逃逸】,清空仇恨,留肉盾獨自面對BOSS。
  盧旺達變狐狸,加上兩根尾巴六爪齊奔跑向副本外。
  出副本後,系統立刻就傳來了脫離戰鬥的提示。
  盧旺達以守候在外的克利斯伯爵的臉踏腳點,留下幾個梅花腳印後,一個團身轉向又進副本去了。
  進了副本後,盧旺達不大意,以各種拐角為隱蔽點,觀察過周圍的環境後匍匐著前進。
  等到血瞳-晴火看見他時,就見一隻頭上套跳褲衩的小狐狸小心翼翼的蠕動著前進。
  來到門邊後,探出一隻狐狸眼睛和耳朵,探聽裡面的情況。
  奧利德爾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挑釁一般地看著血瞳-晴火。
  「小達,可以救人了。」采杏牆頭上取消隱身,出現在小狐狸的身後,「先就光明牧師。」說完坐下來吃喝恢復。
  小狐狸貼著牆踮著爪尖慢慢的挪進大廳裡,眼睛一瞬不離奧利德爾,「你……你們誰是光明的,舉個手,我先救。」
  采杏牆頭上:「……」
  躺屍的人們囧,能舉爪還用你救?
  盧旺達見沒人理他,就撿了個近的救。
  等那人站起來,采杏牆頭上淡淡的,「他光明的?」
  盧旺達指著請跟我談錢的禿瓢腦袋,「光明得蛾子紮上頭都不願意下來了。」
  又躺著著中槍了,請跟我談錢委屈的,「……我禿個腦瓢容易嗎?」
  「……」
  最後采杏牆頭上無奈一一指出光明牧躺哪裡,帶盧旺達過去復活人。
  所有人都復活坐地上吃喝恢復,肉盾大有負荊請罪的架勢走到向天一笑面前,「會長,滅團的關鍵在於我沒搶到第二仇恨,我該負全責並接受會裡的處罰。」
  肉盾在麒麟會裡的人緣不差,不少人聽他這麼一說都站出來給肉盾說情,「會長,這應該不是肉盾的錯。那隻狐狸被點燃時,我就站在狐狸的旁邊,看得最清楚。當時狐狸正要吟唱加血,可他才張口,技能都沒發出來就被點燃了。」
  另一個說:「技能沒發出來就沒仇恨,沒仇恨卻被點燃了,是不是維護後副本有改變了?」
  為證明這些人說的話,盧旺達用力的點頭。
  「官方沒說明。」向天一笑沉吟了片刻後,「這樣吧,我們再試一次。為保險起見,死要錢你和肉盾一起搶第二仇恨,記住,一定快。」
  「好。」請跟我談錢和肉盾信心滿滿的回答。
  采杏牆頭上開始指揮,「以BOSS為中心,不管是遠程輸出還是加血職業都站技能的最遠有效距離,全部分散呈扇形站開。特別是加血職業,在保證你們能加到主坦克血的前提下,有多分散就給我站得多分散,別一個點燃下來全死了。」
  向天一笑補充一點,「等到主坦克拉到仇恨後,不管是戰士是盜賊近戰全部到BOSS的背後輸出。」
  「明白。」
  【點燃爆裂】的半徑傷害距離為三十碼,他們這樣的站位距離如果副坦克拉到仇恨,就是安全的,但如果是其他職業的人搶到仇恨,依然會炸死很多人,但不至於像第一次一樣全軍覆沒了。
  「全體加好狀態,主坦克倒計時開怪。」
  見快開打了,盧旺達為保險起見,乾脆保持狐狸形態站血瞳-晴火頭上,反正狐狸形態也能加血。
  人口販子變形熊,「五,四,三,二,一。」
  嗖的一聲,人口販子衝向奧利德爾,技能全開,因為請跟我談錢和肉盾只給他三秒的拉怪時間,然後他們就回來搶第二仇恨了。
  在人口販子開怪的瞬間,盧旺達看見奧利德爾朝他看了眼。
  盧旺達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乾脆用爪子摀住眼睛不看他。
  血瞳-晴火就覺得頭上冒火光,「又點燃了!」
  「轟」的震響,盧旺達的四周又躺倒了一片,火光熊熊。
  其他人都迅速跑離火海。
  血瞳-晴火彈彈被炸上的灰,眉頭微微的皺起,頂著盧旺達【閃現】出火海,免得盧旺達沒被炸死而被燒死了。
  傷亡沒之前的那麼慘重,但傷害的輸出量明顯下降了。
  團長沒有說要放棄,他們只能繼續打。
  而且他們覺得兩個副坦克的第二仇恨也搶得差不多了不會再是他們中的人被點燃了,接下來只要奶媽們支持得住,應該就沒問題了。
  盧旺達則乾脆用屁屁對著奧利德爾。
  可貌似不管用,有人又喊了,「狐狸又被點燃了。」
  「崩」一聲,除了近戰又滅團了。
  盧旺達很有經驗的撒開腳丫子跑了。
  等到脫離戰鬥又回來後,盧旺達第一件事就是認錯,「是我的錯,我又被點燃了,可我已經用屁屁對著他了,他還點我。」
  剛被救起來的采杏牆頭上走過來,那一臉的凝重,讓盧旺達想起每回參加完學校家長會回來的盧爸爸。
  他記得盧爸爸抖抖考卷,是這麼對他說的,「小達,爸爸知道你很專心聽講,特別是自習課,所以才有這樣的成績。」
  當時盧旺達其實很想說,他聽得最專心的是體育課。
  采杏牆頭上指著奧利德爾對盧旺達說:「小達,你老實告訴我吧,你是不是偷看過他洗澡,還是……偷看過他洗澡?」
  盧旺達:「……」
  「不然他怎麼會對你有那麼大的仇恨,兩個副坦克都拉不過來啊!」采杏牆頭上覺得真的無法解釋。
  請跟我談錢摸摸下巴走了過來,「我能感覺到奧利德爾很討厭小達,這種仇恨是天生的。」
  「所以我們也要讓BOSS討厭我們?」肉盾有點聽明白了。
  「嗯。」請跟我談錢點頭。
  肉盾把盧旺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後,「所以我們得找條褲衩套腦門上?」
  盧旺達和請跟我談錢:「……」
  肉盾再說:「可我沒他這圖案的,我的是一隻小小鳥。」
  眾人:「……」
想死不敢說過來拍拍肉盾的肩膀,瞥請跟我談錢一眼,「別介意,有人也沒有大鳥。」
請跟我談錢:「……」

  

  100、倒霉催薩克森(七) ...

  盧旺達用跳上請跟我談錢的肩膀安慰他,「沒事,小點就小點,但只要五臟俱全,沒有多餘的功能就行了。」
  請跟我談錢:「……」
  「請問,多餘的功能那是什麼功能?」人口販子好奇的問到。
  盧旺達一臉正色的,「就是無能。」
  請跟我談錢:「……」
  人口販子趕緊離他遠遠的,點頭示意,明白了。
  盧旺達繼續安慰請跟我談錢,「其實我也和你一樣五臟俱全。」
  「……」請跟我談錢磨著牙根,「謝謝你跟我一樣五臟俱全,沒多餘功能。」
  「不客氣。」盧旺達跳回血瞳-晴火的頭上。
  血瞳-晴火正和向天一笑他們商討奧利德爾對盧旺達「情有獨鍾」的問題。
  「我覺得應該是任務的關係。」血瞳-晴火說到,「小達的任務是要殺了奧利德爾,在開始執行任務後就會自動生成一定量的仇恨並且會增長,所以就算小達什麼技能都沒發出,沒主動製造仇恨也會有仇恨。」
  采杏牆頭上點頭,「我覺得血瞳說得有道理。」
  向天一笑想了下,看向血瞳-晴火,「按你的意思,有沒可能一旦接了這個任務,就會成為被點燃的固定對象。」
  「也不是沒這可能。」血瞳-晴火不太敢肯定。
  「如果小達是固定的點燃對象,那推倒這BOSS就簡單了。」采杏牆頭上興奮的說到,「嗯,只要小達遠離團隊就行了。」
  「不能離太遠,」血瞳-晴火提醒道,「一旦離遠了,小達沒進入戰鬥,奧利德爾點燃還會是你們中間不確定的人。而且如果小達沒進入戰鬥,就算BOSS被推到了,也不能完成任務。」
  「沒錯。」向天一笑看看給自己順毛的盧旺達,「但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也不難,只要小達和BOSS保持三十碼,和遠程輸出還有奶媽保持三十碼,就算爆裂也不會波及近戰和遠程。」
  「你是說五隊分三部分?」采杏牆頭上問,「小達獨自一隊,遠程和奶媽站一堆和小達保持三十碼的距離,近戰則統一站BOSS身後,保持和小大的三十碼距離?」
  「那不行,你們別忘了爆裂後的火海。」血瞳-晴火否定道,「不可能讓小達原地站著不動的被燒。那火海的傷害數值可是不確定性的。」
  站火海裡五秒後才會造成傷害,讓玩家有足夠的時間跑出火海的範圍。
  曾經有法師在火海裡只被燒了一半的血,卻有戰士被火海秒的。
  「那簡單。」向天一笑胸有成竹的,「我們以奧利德爾為圓心,他的左手為零度,正面為九十度,右手為一百八十度,身後這是兩百七十度。小達就站一百八十度的位置和BOSS保持三十五碼的距離。」
  「可這樣我就加不到血了,我的加血有效距離是三十碼。」盧旺達告訴他們。
  「沒事,你的主要任務是被點燃和不要炸到人,不用加血。」
  「哦。」
  向天一笑接著說:「主坦克站九十度的位置,和BOSS的距離保持在五碼內;遠程和奶媽站零度,和BOSS保持三十到四十碼的距離;近戰全部站BOSS身後兩百七十度的位置,和BOSS的距離也不能超過五碼。」
  采杏牆頭上聽明白他的意思了,「就算他們都和小達保持最遠距離,但小達不可能永遠站在一百一百八十度的位置,他得移動位置,從一百八十度移動到零度只是時間問題。」
  向天一笑笑了笑,「你聽我說完。第一次爆裂後,小達就移動到火海半徑三十碼外的三十一碼處,第二次爆裂後就移動到六十一碼的位置,就此類推。」
  血瞳-晴火覺得這辦法可行,「每個火海的燃燒時間是一分鐘,而且遠程和奶媽也是可以移動,等到小達移動到接近他們的地方時,原先的火海已經熄滅了,他們完全可以移動到那裡去。」
  「嗯,這樣一來絕對有充裕的時間撐到BOSS第二階段——惡魔化。」采杏牆頭上和向天一笑一擊掌,「好辦法。」
  向天一笑依然不敢大意,謹慎的說:「這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為確保萬無一失,除了獵人和盜賊,每人發一瓶假死藥,確保小達在移動到BOSS身後出現突發狀況沒辦法及時逃跑出去再回來救我們時,用來脫離戰鬥。」
  其實沒必要,血瞳-晴火能帶著盧旺達【閃現】,而且他能連續閃三次,足夠移動到相對安全的距離了,但血瞳-晴火沒告訴他們,讓他們保持一點危機感是應該的。
  血瞳-晴火把頭上的小狐狸拎下來,「小達,聽明白沒?」
  「明白。」盧旺達用力的點頭。
  分發好藥後,各就各位。
  開始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還挺擔心BOSS不會一直點燃盧旺達,但開打後事實證明他們猜對了。
  十五分鐘內,盧旺達被點燃了五次,而BOSS在被他們砍去百分之三十五的血後,終於惡魔化了。
  據打到過第二階段的公會說,BOSS惡魔化後不會再點燃,單輸出驚人的高,奶媽們加血稍有鬆懈坦克就會被秒。
  大夥就見BOSS的頭上在慢慢的長出犄角,身形也見長,肌肉膨脹撐破衣服,原先白皙的皮膚在演變,最後變成了藍紫色,一道道黑色的符文猶如有生命般的蔓延攀爬滿BOSS的全身。
  最讓人吃驚的是,BOSS身後的像蝙蝠一樣的肉翅。
  伸展開來的肉翅遮天蔽日,微微煽動,一殿堂的燭火燈光頓時熄滅,只有從陽台外透進的微光和未熄滅的火海照明。
  變身完成的奧利德爾,舉手仰面長嘯一聲,手中驀然出現一柄黑色巨斧。
  在人口販子來不及反應要閃避時,巨斧落下。
  一個驚人的傷害數字出現,人口販子只剩下皮血,他腳邊隨即出現傳送法陣,但法陣被火海的火怪掩蓋,沒人留意到。
  全體奶媽用時間最短的治療術加血,眼看著就要滿了,巨斧又落下,又剩下皮血。
  幾次後,奶媽們的藍就捉襟見肘了,人口販子被秒是遲早的事了。
  以目前的狀況絕對打不下去了,采杏牆頭上只能下令撤。
  眾人紛紛奔走向殿門,BOSS長嘯一聲,「惡魔之力。」
  所有人發現身體不受控,被一股吸力拉扯著向後倒退。
  向天一笑果斷的,「全體假死脫離戰鬥。」
  盧旺達拿出藥剛要喝,就覺得整個人飛了起來。等他看清楚時,就見一張大臉出現在面前。
  通紅的瞳眸,將被握大手裡的盧旺達映照得分外的清楚。
  以奧利德爾的傷害絕對能秒盧旺達,就算血瞳-晴火能分擔他的一半傷害,就算盧旺達的幸運很高,抵抗技能的體質很變態,但系統規定對於NPC和BOSS,玩家的最高抵抗幾率是百分之五十,對玩家之間最高是百分之九十。
  強行隱退的采杏牆頭上見狀不由得急了,「血瞳快救小達。」
  血瞳-晴火卻不知為什麼,不緊不慢的,「沒事的,第一仇恨不在小達身上。」
  「怎麼可能?」
  血瞳-晴火沒再回答他。
  這會,奧利德爾說話了,用極傲慢的語氣,「就你也想殺我?」
  盧旺達忽閃著眼睛,「友情提示,你最好別把我湊那麼近,我看似是狐狸,其實我是臭鼬,小心我熏你。」
  眾人:「……」
  盧旺達繼續煞有其實的,「不信,我哈口氣你聞聞。」
  眾人:「……」
  「臭鼬臭的口氣?」血瞳-晴火很無力的。
  「不是,可目前我找不到屁屁想噴氣的感覺,只能暫時用口氣代替了。」
  「……」
  「其實我在拖延時間,等你們來救我。」盧旺達講解自己的戰術,「可向天會長他們還要在地上躺多久?」
  「他們在裝死。」
  「所以我得裝迴光返照嗎?」
  「……」


  101、 倒霉催薩克森(八)


  「別意圖引開話題。」化身為惡魔的奧利德爾用力的握緊了拳頭。
  握力的傷害盧旺達連續抵抗了三次後,「呀……」盧旺達痛得叫了出來,頭上飄起了一個赤紅的傷害數字——四千。
  血瞳-晴火同時也遭受到了等同數值的傷害,這對於生命值近八十萬的血瞳-晴火來說撓癢一樣,但對於只有八千多血的盧旺達來說卻是去了半天命的。
  而且,如果不是轉嫁了百分之五十的傷害給血瞳-晴火,盧旺達現在恐怕只剩下皮血,一碰就掛了。
  「血瞳怎麼辦?」采杏牆頭上焦急的叫了起來。
  血瞳-晴火也急,可盧旺達在奧利德爾的手裡,他搶不過來。
  只見血瞳-晴火向別處看了眼,「人口販子你還在等什麼?有牛頭這超級奶媽在你死不了的,快動手拉仇恨。」
  眾人驚詫,那個德魯伊沒死?
  除了假死在地上動不了的人,盜賊們就見一根大理石後,一個牛頭族的NPC帶著一頭熊走了出來。
  麒麟會裡不少人認出那個牛頭族的NPC了,「魯迦。」
  人口販子用爪子刨刨地板,「不是我不想動手,而是系統提示現在不能攻擊BOSS。」
  「怎麼回事?」血瞳-晴火詫異了。
  魯迦輕蔑的看了血瞳-晴火一眼,「他上也沒用,現在是任務劇情,必須要等他們把話說完了才能動手。」
  「也就說奧利德爾現在還不會殺小達?」采杏牆頭上問到。
  血瞳-晴火沒回答他,反而問魯迦,「牛頭,你確定?」
  魯迦冷冷的哼了聲,「就算不確定,死的也不是我。」
  血瞳-晴火妖紅的雙眸驀然暗沉,毛髮全豎起而且在慢慢的變紅,喉嚨裡發出猶如野獸般低沉的咆哮。
  采杏牆頭上顧不得自己的安全,解除潛行隱身拉住血瞳-晴火,「血瞳現在不是和他計較的時候,先想辦法救小達。」
  血瞳-晴火用力的深吸了一口,然後對盧旺達喊到,「小達,給自己加血。」
  盧旺達早就偷偷給自己加血了,可貌似很杯水車薪。
  「把銀針渡線交出來。」奧利德爾吼道。
  盧旺達也是有脾氣的,「如果我不呢?」
  奧利德爾嗤笑著,「那我就吃了你。」說著張大黑色的嘴唇亮出尖利的牙齒,恫嚇著盧旺達。
  恫嚇的效果挺明顯,盧旺達貌似被嚇傻了,雙眼呆滯的看著奧利德爾的牙齒。
  「小達,別怕,不要看他的牙齒。」血瞳-晴火知道雖然這只是遊戲,但高仿真的效果讓人有親臨其境之感,和現在差別不大,所以很心疼盧旺達所受到的威嚇。
  盧旺達雙眼依然沒移開,「我沒怕,我只是在找他的哪條牙縫能讓我自由出入。」
  奧利德爾和眾人:「……」當那是柵欄嗎?
  見奧利德爾的嘴巴張得有點僵後,盧旺達知道自己跑題了,於是很負責任的將話題帶回來,「我有毛,不好吃。」
  「……」
  就聽到不少盜賊摔倒的聲音,叮鈴鈴和想死不敢說也取消了隱身走出來。
  「一般情況下,不是應該說,我瘦不好吃的嗎?」叮鈴鈴問到。
  盧旺達掙紮了下,低頭看她,「現在非一般情況下。」
  叮鈴鈴抹抹汗,「……明白了。」
  「放屁。」奧利德爾突然噴了一句。
  盧旺達頭上的狐狸毛被噴成了賭神周潤發的髮型,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有毛,放屁好吃點?」
  奧利德爾:「……」
  想了下,盧旺達自言自語的,「難道是因為這樣就色『香』味俱全了,所以好吃了?」
  「……」奧利德爾收起牙齒,一鬆手,盧旺達臉部著地,「他絕對不是人能溝通的品種,」然後指著人口販子,「我還是和你溝通吧。」
  人口販子還不及反應,就感覺到身體被吸了過去,血條急速下跌,險象環生。
  「生命鏈接。」魯迦大喊一聲,人口販子的血條又滿了。
  「小達。」血瞳-晴火【閃現】到盧旺達身邊,抱起他又閃回安全的地方。
  在人口販子的被吸過去時,采杏牆頭上知道劇情完了重新開打了,於是呼喊到,「全體取消假死隱身,進入戰鬥。輸出職業全力輸出,牧師全團加血。」
  地板王們全部站了起來,支援人口販子。
  在相對安全的地方,盧旺達抱著狐狸臉,「好痛,好痛。血瞳,我是不是毀容了?」
  血瞳-晴火很認真的看了看,「沒,就成平面模特了而已。」
  「真的?」盧旺達的狐狸眼睛一亮。
  「五官都扁成一個平面了,不是平面模特是什麼?」
  「……」
  「我們不去幫忙可以嗎?」盧旺達看著被不遠處的熱火朝天。
  話音剛落,奧利德爾咆哮了,「繳械卸甲。」
  「糟了。」血瞳-晴火大呼不好,「近戰全部離開BOSS。」
  就見除了主坦克人口販子,其他戰士和盜賊的武器和鎧甲無端掉落,只剩下一條褲衩,然後被BOSS擊退三十碼。
  被血瞳-晴火抱在懷裡的盧旺達仰著頭看著沿著拋物線從天而降的向天一笑,「今年是向天會長的本年嗎?」
  「嗯?」血瞳-晴火不明白盧旺達為什麼這麼說,但隨後他聽到盧旺達說好紅的褲衩,他就明白了,然後,「……」
  「這BOSS惡魔化後怎麼那麼多技能?誰收集的情報,遺漏那麼多?」不知什麼時候也掉到這邊來的請跟我談錢,有些氣惱的說。
  「能撐到BOSS惡魔化的公會不出五個,」向天一笑說到,「而這些公會在BOSS惡魔化後全部被秒主坦克,繼而滅團,所以沒人知道BOSS惡魔化後還有這麼多技能。」
  請跟我談錢剛想再說些什麼,驀然感覺到異樣的目光,回頭見盧旺達眼睛都不眨的盯著他看。
  請跟我談錢被看得頭皮發麻,一提褲衩,「看什麼看,沒見過LUO體嗎?」
  盧旺達這才看他的臉,很認真的,「沒有,我只是在看你的真皮緊身衣而已。」
  請跟我談錢:「……」
  「款式挺潮的,連體的。」
  「……」
  「腰腹部的設計很人體學,讓你的一塊腹肌看起來很有孕味。」
  「……」
  「總體來說就紋路不太好看而已。」
  「……」
  「雞皮紋的。」
  「……」
  「豹皮紋的就完美了。」
  請跟我談錢咬牙,「你脫光了豹一次我看。」
  盧旺達:「……」
  請跟我談錢抓狂的對血瞳-晴火吼道,「你的人這樣調戲我,你是不是該管管?」
  血瞳-晴火現在才移眼看他,「幹嘛要管,有對比,他才會知道我的好。」
  「……」請跟我談錢淚奔去了。


  102、倒霉催薩克森(九) ...

  向天一笑見請跟我談錢走了,趕緊見縫插針,唯恐盧旺達看上他的真皮緊身衣,「血瞳,BOSS的【繳械卸甲】到底是怎麼回事?」
  血瞳-晴火瞥眼奧利德爾,「這技能的有效範圍只有直徑十碼,而且只對近戰有效,在十五秒內無法使用技能,三十秒內防禦歸零,並擊退對手三十碼,這是角鬥士的技能。」
  「角鬥士?」向天一笑怔,「隱藏職業嗎?」
  血瞳-晴火這才收回目光看他,「四大種族老大的職業都是隱藏職業。人族國王魯斯圖二世是聖光騎士,牛頭族族長魯迦是薩滿,狼人族首領就是是角鬥士。」
  「那你們妖狐族呢?」
  「我沒告訴過你,我是元素召喚師嗎?」
  「沒有。」
  「那你現在知道了。」
  「你說這技能的有效時間是十五秒,那是不是說我們現在可以去撿回裝備了?」
  「只要走回去,系統就會自動重新裝備回你們身上了。」
  「那就是事不宜遲了。」向天一笑一揮手,「所有近戰全部歸位,歸位裝備自動重新裝備了。」
  一開始大夥都不明白,但等向天一笑第一個衝過去靠近BOSS,裝備自動回身上後,大夥就都明白了。
  近戰的重新加入,讓法系的輸出負擔減輕了不少。
  等向天一笑走後,血瞳-晴火低頭看懷裡的狐狸,「剛才幹嘛欺負死要錢,他又騙你東西不還了?」
  盧旺達仰頭向後看他,「沒有,是他竟然在我沒留意的時候偷走了他借我紅藥借據,剛才他被卸甲時的借據也一起掉了出來,我看見了。」
  血瞳-晴火挑挑眉,撫著盧旺達的賭神周潤發的髮型,「他絕對沒那能耐,應該是想死幫的忙。」
  「所以……」盧旺達就見血瞳-晴火笑的極為陰險。
  「你們……」采杏牆頭上不知什麼時候一直在盧旺達和血瞳-晴火背後,突然說話下了這兩人一跳。
  盧旺達用爪子梳梳被嚇得豎起來的狐狸毛,「採花賊你背後靈嘛?」
  「不是,只是想讓你們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留想死……」
  「你放心,」采杏牆頭上沒說完,盧旺達趕緊表示,「我們就調戲調戲他而已。」
  「不是,」采杏牆頭上搖頭,「在BOSS沒倒前留他一口氣就夠了。」說完走了。
  盧旺達很謙虛的對血瞳-晴火說:「原來我是那麼的……溫柔仁慈。」
  「……」
  血瞳-晴火抱著盧旺達【閃現】到請跟我談錢的身邊,用著想死不敢說都能聽見的聲量的對請跟我談錢說:「死要錢,這是不是你的梳子?」
  請跟我談錢抽空看了眼,立刻兩眼放光,「沒錯,沒錯,是我的。」
  血瞳-晴火艷羨的,「這梳子材質不菲,做工精緻,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東西,你怎麼會有?」然後一臉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難道是哪個女孩子給你的定情之物?」
  請跟我談錢剛要讓他們噤聲,就聽到陰森森的,「死要錢。」
  回頭見想死不敢說跟鬼一樣的站他身後,「親愛的,你聽我解釋,絕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不是那樣,那是哪樣?」想死不敢說手中的匕首驀然換成了剪子,「不要告訴我,是你買來梳頭用的,你我可是光頭。」
  請跟我談錢汗涔涔的,看他又看看手裡的梳子,「是用來梳……」突然急中生智的,「用來梳眉毛的。我的眉頭真是太長了,都擋道眼睛了。」說著用梳子在眉毛上刮了兩下。
  血瞳-晴火和盧旺達:「……」
  想死不敢說的剪刀又換成刮鬍刀了,「那我不介意你做無眉大師。」
  「親愛的,千萬別激動,BOSS在看著呢。」
  「……」
  就見請跟我談錢和想死要錢你追我趕的繞著BOSS轉。
  這時BOSS又開始仰頭大叫了,「繳械卸甲。」
  這次除了請跟我談錢和想死不敢說,近戰又全部中招了連身為主坦克的人口販子也不例外,但這次向天一笑他們找到了BOSS釋放這招前的徵兆,有辦法避免了。
  而剛好也站BOSS技能有效範圍裡的盧旺達,雖然當時沒拿武器,穿的是布衣,不存在被繳械和卸甲,但還是被擊退三十碼,正好砸人口販子的身上。
  盧旺達揉揉全身都沒痛的狐狸身子,很感激的對人口販子說:「人子,雖然我已經有血瞳了,但你的救命之恩我不能不報,所以只能以身相許了。」
  人口販子一個趔趄,雖然在感情上他豪情不羈,但從不曾做過第三者破壞過別人的感情的缺德事,沒想到如今一時站錯了位置救了而一個人卻淪為插足者,於是急忙攬過一旁的叮鈴鈴,「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這樣我很困擾。」
  盧旺達不禁深情的感慨,「其實就算我願意以身相許,血瞳也不會樂意的,所以你不要庸人自擾了。」
  人口販子:「……」
  看著血瞳-晴火抱那隻狐狸離開,人口販子剛要鬆一口氣,就聽到熊爪裡的女孩子怯生生的說:「你剛才的話是真的嗎?」
  人口販子有種預感,他快樂單身漢的日子要結束了。
  而這時,由於沒了主坦克拉住仇恨,BOSS跟瘋子一樣的一通亂砍,布衣被秒了不少。
  請跟我談錢不愧反應意識一流的防禦戰,第一時間就衝過去拉仇恨。
  「所有奶媽給請跟我談錢加血。」采杏牆頭上毫不猶豫的決斷。
  可玩家的加血能力和魯迦比起來差太多,魯迦【生命鏈接】後,人口販子的血條根本就沒掉過,再看現在請跟我談錢的血條,完全抬不上去。
  在請跟我談錢倒下後,BOSS進入了第三階段,蝙蝠肉翅一般的翅膀張開,奧利德爾微微漂浮在空中追趕著滿大廳逃跑的玩家。
  「吧唧」一巴掌怕下去,拍死一個,跟打地鼠一樣。
  等到人口販子又能使用技能拉住BOSS時,全團就只剩下他和盧旺達了。
  「放棄吧。」采杏牆頭上無力的宣佈。
  「不用。」血瞳-晴火放下盧旺達,「小達,去耗死他。」
  「好。」既然血瞳-晴火都那麼說了,他也義不容辭了。
  盧旺達變回人形一捋袖子,就衝向BOSS的腳底下,「我扎,我扎,我紮紮。」
  就見BOSS懸空的腳板下,幾根銀針紮在上頭,BOSS不知道是不是痛了,眉頭緊皺了起來。
  盧旺達還邊扎邊說:「這個部位如果紮了痛,說明你腸胃不好。」
  「……」眾人囧,他這是在給BOSS腳底按摩嗎?
  又紮了一根銀針後,盧旺達又說話了,「這部位紮了疼,說明你尿尿分叉。」
  「……」
  BOSS奇蹟的不再飛了,落在地上了。
  盧旺達很狼狽的一個打滾才沒踩死。
  血瞳-晴火鎚鎚發痛的腦仁,「小達,你還是用牙咬他吧。」
  盧旺達看看奧利德爾黑漆的腳丫,「血瞳,你確定他沒腳氣嗎?」
  「……」血瞳-晴火一頭嗑一旁的牆上,「那你就踩他,你不是有技能【踩腳趾】嗎?」
  盧旺達恍然大悟,「對哦,從來沒用過。」
  拉開技能欄找到【踩腳趾】,技能說明是這樣的說的。
  【踩腳趾】近身攻擊技能,可造成物理傷害一百點到一百二十點,連續踩中可傷害累加,技能冷卻三秒。
  所謂的傷害累加是指疊加前面的傷害,也就是說第一次踩中造成傷害一百點的話,第二也踩中就會造成兩百到兩百二十點傷害,第三次踩中就是三百到三百四十點,如此類推。
  但如果有MISS,那傷害又從頭開始算起。
  可盧旺達不懂這傷害累加是什麼意思,看看奧利德爾還是剩下的三十多萬血,粗略計算了下摘掉,大概要踩兩個半到三個小時才能把BOSS踩死,頓時囧了。
  盧旺達很鄭重的告訴大家,「大夥都洗洗睡吧。」
  眾人:「……」
  盧旺達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蹦半天高,重重的在奧利德爾的腳面上踩上一腳。
  一個一百二飄飄忽忽的出現。
  眾人頓時明白盧旺達讓他們洗洗睡是什麼意思了。
  奶媽們更是要準備詐屍起來清理門戶,牧師竟然用物理攻擊,乃法系之恥。
  但隨後盧旺達就讓人震驚了。
  基本屬性【幸運】不但指的是對技能的抵抗幾率,也是自我技能的暴擊率。
  除了開始幾次MISS外,連續的踩中讓他的傷害累加到三千,就在眾人雀躍之時,一次踩空又恢復了一百點的傷害。
  隨後不久傷害又累加到了五千多,可不知道是盧旺達的踩累了還是腳疼了,踩偏了一次,又打回原型。
  眾人那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但BOSS的血條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遞減著。
  人口販子則是在是看不下去了,冒險變形成銀狼王幫著輸出,可銀狼的血少不經打,幸好魯迦的加血強,總是在關鍵時刻把血加上了。
  就在BOSS的血量剩下八萬多時,盧旺達的二十多年的人品終於爆發一回了,傷害累積上萬了。
  連續的七連踩,奧利德爾的血量只剩下九千多。
  三秒技能冷卻時,所有人的心都提上了嗓子眼,都暗暗祈禱著,別MISS,千萬別MISS。
  盧旺達貌似緊張得不知道該用那個腳踩這最後一下了。
  「不,不可能。」奧利德爾厲聲大喊。
  「小達,穩住,慢慢來不急。」血瞳-晴火輕聲的安撫盧旺達。
  盧旺達回頭,「我沒急,我只是突然發覺,我的左腳好像比右腳大點,所以左腳應該比右腳殺傷力大點。」
  血瞳-晴火:「……」
  就見盧旺達用力的蹦高,左腳一腳踩中。
  眾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就聽見奧利德爾不甘高呼一聲,「我會回來的。」然後轟然倒下。
  歷史性的一刻,向天一笑趕緊截圖,然後發到論壇上。
  帖子的標題是麒麟會、天王幫和天下會三會精誠合作,奧利德爾終於倒下了。
  帖子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點擊過十萬,更有不少公會的人給他們發來道賀的短訊。
  盧旺達累得癱倒在地,人口販子也不輕鬆,四個狼爪四叉著趴地上。
  「小達,快救人。」眾人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盧旺達不想動,換了法杖【復活之光】,一次過復活五個光明牧師,然後讓他們一一去復活其他人,他變回小狐狸躺血瞳-晴火懷裡,讓血瞳-晴火揉腳丫子。
  至於奧利德爾爆了什麼東西出來,盧旺達也不關心了也不會要,拿了等級也不夠,放在倉庫裡浪費。
  最重要的是他的任務完成了,他已經很滿足了,接下來去找巫空-晴火交任務就行了。
  可盧旺達不知道,在閒語落花知道盧旺達他們成功推倒奧利德爾後,覺得她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誓要玉碎,暗中使陰招了。
  


  103、倒霉催交任務 ...

  奧利德爾爆出戰士的頭盔一個,牧師的法冠一個,盜賊的蒙面兜帽一個,散件若干,和數目可觀的金幣一堆。
  裝備的分配一直都有一條不成文規矩,就是按輸出量和加血量的高低定裝備的所有者。
  在這次能成功推倒奧利德爾有兩個人功不可沒,盧旺達和人口販子,所以大夥一致同意,戰士的頭盔和牧師的法冠給他們。
  人口販子看著大家盛意拳拳,知道就算自己開口要了,以向前和采杏牆頭上的協議也是無可厚非的,但他更知道人不能鼠目寸光只為眼前利,所以他笑笑說道:「我只是個外援而已。」
  人口販子這麼做贏得了采杏牆頭上的讚賞。
  向天一笑則不置一詞,轉向盧旺達,「小達。」
  在血瞳-晴火按摩腳丫子舒服得眼睛都瞇起來的盧旺達,「給我三根腿毛就行了。」
  「……」
  向天一笑一直都覺得經過被荼毒的這些日子,應該能適應了,可他忘了囧無極限,沒最囧只有更囧。於是隨手揪了一把身邊的盜賊遞給盧旺達,「拿去吧。」
  「……」盧旺達看著梅花爪子裡的造型各異的毛毛,數了下,很淡定的,「多了三根。」
  「別客氣,優惠大酬賓。」
  「……」
  「你要腿毛幹嘛?」血瞳-晴火問。
  盧旺達自覺的將另一個爪子伸到血瞳-晴火的手裡,示意按這只爪,「總得有些什麼憑證證明我已經殺了奧列德爾吧,不然巫空-晴火憑什麼相信。」
  血瞳-晴火的嘴角抽了抽了,「巫空-晴火能憑三根腿毛認出是奧利德爾?」
  盧旺達一副過來人的神情,「血瞳,你要還知道相愛過的人,就算對方化成灰都認得。」
  血瞳-晴火摸出一撮毛來,「這是誰的?」
  盧旺達把那撮毛都快瞪出花來了,突然像是發現玄機般地得意一笑,「不是我的。」
  血瞳-晴火:「……」
  「小達,」采杏牆頭上走過來,「這種任務一般要交刺殺對象的頭。」
  盧旺達腦補自己拿著個血淋淋面目猙獰的頭顱,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腳趾頭不行嗎?」
  「……」
  全團四十人,除去盧旺達、人口販子、無間和十二騎,按輸出和加血量定高低,最後天王幫的首席光明牧師得到了法冠,采杏牆頭上得了蒙面兜帽,其餘的散件也各得其主。
  而那個戰士的頭盔最富爭議,很多人認為該給肉盾,可也有了認為該給請跟我談錢。
  因為請跟我談錢在奧利德爾第二次使用【繳械卸甲】的關鍵時刻拉住了BOSS,保護了戰士防禦值歸零的人口販子。
  最後老實的肉盾棄權,請跟我談錢獲得了那個頭盔。
  雖然薩克森並非如今難度等級最高的副本的,而且和當初無間十二騎挑戰十大BOSS之一屯路斯卡頓的副本相比,難度是不能同日而語,但這個絕對是最有挑戰價值的副本,看那些爆出裝備的屬性就可見一斑了。
  因此也大大的振奮軍心,都強烈要求一鼓作氣推進副本。
  但向天一笑卻否決了。
  向天一笑覺得推倒奧利德爾的僥倖因素佔了極大的部分,而且從奧利德爾可以看出,他們不但加血不足,就連輸出也是沒他想像中的那麼迅猛,可想而知如果繼續推進副本,傷亡和損失會有多大,保守估計最起碼有一半的死亡模式得從頭練起。
  而且藥水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不易再繼續了。
  想到這,向天一笑看向盧旺達,最重要的一點,他有預感盧旺達交了任務後絕對會得好武器,所以他很期待。
  「既然不繼續了,那我就去找巫空-晴火交任務了。」盧旺達說到。
  「去吧。」向天一笑向他揮揮手。
  血瞳-晴火抱著盧旺達剛要傳送就聽到叮鈴鈴大聲的叫住他們,「小達,血瞳,等等我們,我和人子也去。」
  被叮鈴鈴拎著手臂的人口販子,一臉無奈的,但聲音卻異樣的輕柔,「我沒說過我也要跟著去吧。」
  本來笑顏明媚的叮鈴鈴頓時變臉的,「怎麼,在對我做出那樣的事後,想反悔了?」
  頃刻間所有人八卦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人口販子欲哭無淚的。
  獵王不顧不要對我彈琴的勸阻衝了過來為妹妹主持公道,指著人口販子的鼻子,「常言醫者父母心,你竟然如此的負心薄倖。」
  眾人囧,醫者父母心和負心薄倖有什麼因果關係?
  獵王說得激動了,「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染指了我妹妹的貞潔,就不想負責任了。天理何在,我要到120急救中心去找你領導評評理去。」
  「……」
  人口販子舉手大喊,「我冤枉啊!差點被染指的可是我的貞潔。」
  獵王不信,「妹妹別怕,哥哥給你做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叮鈴鈴含羞帶澀的,「他……他……他拚命不讓我親。」
  眾人:「……」
  人口販子掩面痛苦,「祖宗保佑,終於沉冤得雪了。」
  「可我怎麼覺得你沒被保佑到呢?」盧旺達自認真的沒有要打擊人口販子。
  「……」人口販子也突然有不好的預感了。
  就見獵王看看人口販子又看看自己的妹妹,決定護短到底了。
  獵王一把握住人口販子的手,一副臨終託孤的鄭重,「妹夫。」
  人口販子:「……」
  「就算是強姦未遂,也是強過了的,所以責任你還是要負的,我妹妹就交給你了。」
  「……」
  「雖然你年紀大我妹妹很多,但你放心,我們不介意。」
  人口販子哽嚥了,懇求道:「……你們還是介意點吧。」
  獵王:「……」
  「強扭的瓜不甜。」人口販子繼續掙扎。
  叮鈴鈴適時的表態,「苦瓜更有益身心健康。」
  人口販子:「……」
  ——我是分割線——
  在冰封王庭通往冰須山的路上,一輛馬車徐徐走來,盧旺達坐在車轅上駕駛著馬車,簡易的車廂裡不時傳來吵架的聲音。
  「叮鈴鈴,你可是個女孩子。女孩子就要有知禮儀懂廉恥。我警告你別再過來了,不然我……就把你扔出馬車去。」
  「人子,這種閨房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叮鈴鈴嬌嗔著,「血瞳還在呢。」
  人口販子:「……」
  血瞳-晴火邊搓著手臂,邊爬出馬車和盧旺達坐一塊,「想雞皮收放自如嗎?進去坐一會吧。」
  盧旺達:「……」
  「好了,現在我們二人世界了。」
  「叮鈴鈴,要不你出去,要不我出去,你選吧。」
  叮鈴鈴一挑眉。
  人口販子捋起袖子,「好吧,這可是你自己選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啊」的一聲壯烈,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就看見一人從馬車裡飛出來,向懸崖下墜落。
  盧旺達看著崖下撐開的降落傘,問:「怎麼了?」
  「人子他太容易害羞了。」
  「……」
  馬車跑到懸崖下,巫空-晴火的房子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人口販子也正好掛在一樹杈上。
  盧旺達甩甩馬鞭,「竟然比我們快那麼多,人子你是怎麼知道這近道的?」
  人口販子:「……」
  「噓。」血瞳-晴火突然面色凝然的讓他們噤聲,頭頂的兩狐狸耳朵不時的轉動收集著聲音,「有打鬥的聲音。」
  叮鈴鈴和人口販子也聽到。
  人口販子所在的位置偏高,隱約看到皚皚白雪的山谷中,雪花被揚起。
  「鈴鈴,潛行去偵察下。」血瞳-晴火說到。
  叮鈴鈴點頭消失了。
  沒一會叮鈴鈴就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了,「是大灰狠傭兵團的人正在圍攻巫空-晴火。貌似已經打很久了,巫空-晴火的血條所剩不多了,藍條早空了。」
  血瞳-晴火一愣,「巫空-晴火是發放任務的NPC,殺她不但沒獎勵,還會背負罪惡值。」
  叮鈴鈴又說到,「在山谷的另一個出口,我還見到閒語落花。會不會和她有關。」
  血瞳-晴火冷冷笑道:「看來她是不想讓小達交任務了。」
  叮鈴鈴憤慨的,「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的卑鄙。我去輪白她。」
  「別衝動。」人口販子從樹上跳下來,「目前最關鍵的是怎麼救巫空-晴火。可他們人那麼多,就算現在讓向天會長他們帶人來幫忙,怕是也來不及了。」
  「血瞳,你有辦法嗎?」盧旺達看向山谷的方向。
  血瞳-晴火摸摸他頭,「這裡可是冰封王庭,我的地盤。」開始部署作戰計劃,「鈴鈴一會你不要出來,找個制高點監視他們,並隨時告訴我們他們的動向。小達,你直接俯衝進去用【用第八套廣播體操】控制他們。人子你給巫空-晴火療傷,順便保護小達。」
  「那你呢?」三人齊聲問。
  血瞳-晴火說了半天就他自己什麼事。
  「這裡離尼斯哨塔挺近的,我去調兵。小達,你一定要堅持到我回來。」
  「嗯。」盧旺達用力的點頭保證。
  盧旺達變狐狸,深吸幾口氣後突然發力衝向衝突的中心,人口販子變銀狼緊跟在後。
  盡全力奔跑的盧旺達在別人的眼裡就一道影子。
  大灰狠傭兵團的人正在虐殺巫空-晴火虐殺爽了,完全沒留意到小狐狸,但一隻隱蔽在山谷口警惕著的閒語落花卻看見了。
  「大家散開,快散開。」閒語落花不顧暴露了藏身的位置,大喊到。
  盧旺達不給他們散開的機會,立刻釋放技能。
  當大灰狠傭兵團的人全部跟著盧旺達做廣播體操時,人口販子知道,盧旺達將他們一網打盡了,於是用自己那加血加得少可憐的技能給巫空-晴火療傷。
  「不好,閒語落花和她會裡的人沒被控制的到。」叮鈴鈴用隊伍頻道喊到。
  閒語落花開始還有些忌諱,可在看了半天沒看到血瞳-晴火和其他人後,不再忌憚,「盧旺達,你這技能雖然霸道,但一旦技能發動身體就不能自控,就連自我加血都不行,只能任人魚肉。今天我就討回你欺辱我的賬。獵人法師集中火力射殺了那隻狐狸。」
  閒語落花和三個獵人還有五個法師,火球、冰槍、羽箭輪番向盧旺達襲去。
  正如閒語落花說的,【第八套廣播體操】一旦發動隻身就不受控制,直到目標死亡或脫離戰鬥。
  就算盧旺達對技能的抵抗再高,也不是百分百的,所以還是受傷了,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傷越來越多。
  看著滿身的羽箭,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小狐狸的羽毛,叮鈴鈴和人口販子憤然大叫:「小達。」都想跑過去幫他。
  「都不許去救。」隊伍頻道里傳來血瞳-晴火的聲音,「特別是鈴鈴,你過去了只會被秒。人子給小達加血。小達再堅持一會,我就到了。」
  看盧旺達一身染血挺狼狽的挺悲壯的,但其實傷得並不重。
  叮鈴鈴覺得自己從沒像今天這麼氣憤過,此時她恨不得將閒語落花那個女人碎屍萬段。
  山谷中驀然迴響起馬蹄的轟鳴聲。
  站在高處叮鈴鈴就看到松樹上的積雪被震落,雪如塵漫天飛舞,一隻紅火色的大狐狸衝出雪塵向他們狂奔而來。
  「血瞳這裡,這裡。」叮鈴鈴取消隱身向血瞳-晴火招手。
  閒語落花在聽到馬蹄聲時,便知不好,再聽到突然出現的叮鈴鈴喊血瞳,更知勝算不大了,緊忙掏出高價收購來的在戰鬥中也能回城的特殊傳送寶珠捏碎。
  這女人跑得快,就在她身影模糊之時,血瞳-晴火的口中噴出狐火,將獵人和法師都秒了。
  而沒對盧旺達動過手的人雖暫時躲過了血瞳-晴火的狐火,卻躲不過叮鈴鈴的暗殺。
  妖狐族的NPC騎兵幾乎是以所向披靡的姿態,橫掃大灰狠傭兵圖,讓他們全軍覆沒。
  這時世界頻道傳來冰封王庭王后——銀面-雪染通緝大灰狠傭兵團的通緝令,而閒語落花這個女人很聰明並沒攻擊過巫空-晴火,銀面-雪染只將她和她的公會驅逐。
  緊接著麒麟會和天王幫也發聲明,以閒語落花的公會及其大灰狠傭兵團勢不兩立,並勸告這兩人公會和傭兵團裡的人退會退團,否則見一次殺一次。
  閒語落花和大灰狠一時間成了街頭巷議的焦點,都在猜測著閒語落花他們到底怎麼因什麼事既得罪了妖狐族,也得罪了目前風頭正勁的兩大公會。
  而閒語落花用傳送時回到冰封王庭城裡時,立刻就被NPC衛兵包圍了,和其他會員一起猶如罪犯一般囚在車中的押送出境。
  而大灰狠傭兵團的人就沒那麼幸運了,在復活點只要稍有抵抗就被NPC衛兵圍殺,束手就擒的就被移送到地牢勞役服刑三個月,服完刑也被永遠的驅逐流放。
  而在山谷裡,戰鬥全部結束了,盧旺達依然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動作,如果不是滿身的箭頭和血液,金雞獨立的小狐狸是很可愛的。
  一旁,血瞳-晴火像怕弄疼他一樣,輕輕的輕輕的放盧旺達躺下。
  「小達。」叮鈴鈴想幫盧旺達包紮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盧旺達就覺得全身都痛,痛得沒力氣說話了,想安慰叮鈴鈴都不行。
  等到向天一笑他們剛來時,就見叮鈴鈴哭得跟淚人似的,血瞳-晴火也手忙腳亂的,人口販子一邊喝藍一邊給巫空-晴火加血。
  盧旺達這雙目緊閉,神情安詳,一動不動的,胸口還有一朵白色的花。
  向天一笑他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請跟我談錢最先衝了過去,「小達他怎麼了?」
  血瞳-晴火眼睛一直沒離開盧旺達,只是搖搖頭。
  叮鈴鈴的哭聲更大了,獵王跑過去抱住妹妹,「別傷心,遊戲而已,就算死了也會回來的。」
  向天一笑他們雖然都知道,可還是紅了眼眶。
  叮鈴鈴抽噎著從獵王的懷裡抬起頭來,「誰……誰說……他死了?」
  向天一笑他們急忙看向盧旺達,就見盧旺達吧唧吧唧嘴巴翻了個身又睡了。
  「……」貌似是他們腦補過度了。
  請跟我談錢呆滯了半分鐘後炸毛跳起半天高,「沒死,你們把他放棺材裡幹嘛?」
  「不識貨。」血瞳-晴火鄙視他,「這是療傷水晶櫃。不然以人子的那點治療術什麼時候才能將下達治好。」
  「……」
  「那他胸口的白花是怎麼回事?」采杏牆頭上問。
  叮鈴鈴舉手,「那是我給小達包紮傷口打的蝴蝶結。」
  「……」眾人囧,那這蝴蝶的翅膀也超生了點吧。
  獵王一鬆手,「那你哭毛?」
  「我不過是在發洩鬱悶而已。」叮鈴鈴一握拳頭,「既然讓閒語落花那女人跑了。」
  「你快來,」人口販子喚他們過去,「巫空-晴火她快不行了。」
  大夥湊過去,看見巫空-晴火的血條正以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降。
  「小達交任務沒?」向天一笑急忙問。
  「還沒呢。」叮鈴鈴回答他。
  不等向天一笑他們催,血瞳-晴火就叫醒盧旺達了,「小達,交任務再睡。」
  小狐狸用爪子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從水晶櫃子裡爬出來,跑到巫空-晴火的身邊,拿出一個包紮得跟個西瓜似的頭,「我殺了奧利德爾了。」
  巫空-晴火虛弱的睜開眼睛,「師……師姐,他……終於到……你哪裡……去了。」
  說完,系統提示任務【情殺】完成,獎勵物品【金針渡線】,經驗八後面N個零。
  大夥就見盧旺達身上連續閃出四次光,再看盧旺達已經六十五級了。
  盧旺達拿出針,「變成金色的了。」
  向天一笑則很有先見之明的拉開武器排行榜,發現【褲褲小人針】已經躍居武器榜第一了,而在排行榜的末位那一列擁有【銀針渡線】的人也已經消失了。
  血瞳-晴火說到,「那應該是詛咒針的真正模樣。」
  再看巫空-晴火已經逝去了。
  「小達,讓我們看看你【金針渡線】的屬性。」
  盧旺達將屬性共享給他們看。
  【金針渡線】屬暗器類,裝備無職業限制,裝備可增加體質110點,智力230點,敏捷68點,每零點五秒可造成物理傷害60到200點。
  看完這屬性,大夥難掩失望的神色。
  武器排行榜上第一的武器,屬性竟然那麼廢。
  血瞳-晴火看著他們失望的表情笑道:「你們別忘了,小達還有【小人褲】,兩者合起來就讓人聞風喪膽了。而且以前你們沒留意過嗎?小達一直都沒有可直接對人造成傷害的詛咒,都是BEBUFF之類的居多,連DOT都沒有。」
  向天一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這下小達能傷人了?」
  血瞳-晴火點頭,「就不知道,傷害有多大而已。」
  向天一笑莫名的興奮了,「要不是我準備參加個宴會要下,真想和小達PK一場試試。」
  「會有機會的。」采杏牆頭上體貼的,「大家都累了,都下休息吧。」
 


  104、倒霉催的宴會(上) ...

  等尹晟琛從遊戲倉裡出來,盧旺達帶著思維眼鏡睡著了。
  幫盧旺達摘下眼鏡,蓋好被子,低頭在盧旺達的唇上印上一吻,擁著他一同入眠。
  當盧旺達醒來,已經日上中天,伸手向一旁只觸摸到冰涼,尹晟琛早已醒來。
  果然,在樓下,尹晟琛十台電腦全開,纖長的十指在鍵盤上調動,不知是否是遇上了難題,眉宇緊鎖,神情凝重。
  盧旺達不敢打擾他,簡單的洗漱過後為兩人準備午飯。
  可沒一會兒,尹晟琛就拿著他的手機進來。
  「爸爸。」盧旺達用臉和肩膀夾著手機。
  「你給我坐正坐好了。」盧爸爸似乎在抓狂。
  盧旺達被他這麼一吼,倍感莫名其妙的,「哈?」
  「哦,不是說你。人來人往的,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了,再過來我就要非禮你了。」很明顯最後一句話,盧爸爸不是對兒子說的。
  盧旺達:「……」
  電話那邊貌似還有尹爸爸——尹睿,「那我們到車底下去,那裡隱蔽。」
  「……」
  盧旺達拿起菜刀邊非禮魚的全身,邊說:「爸爸,非禮這種事你們一個非來一個禮,兩個人就夠了,不需要再找個人來旁聽的。」
  「……」
  盧爸爸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尹睿在打架,氣喘吁吁的,「快……快開門,我們……就在你們家門……外。」
  盧旺達急忙放下菜刀,跑去開門。就見他們家的小奧拓,正在不明真相的震動著,隱隱還傳出求救聲。
  盧旺達不敢遲疑,跑過去開車門,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爸爸,你是不是解釋下……」
  盧爸爸面紅耳赤的,完全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打斷盧旺達話,「沒什麼好解釋的,你尹伯父他早飯沒吃飽,看見我臉上有只蚊子,所以過來用嘴巴吃了它而已。」
  「……」
  盧旺達還想說,「不是的,我……」可話到一半又被尹睿給打斷了。
  尹睿把頭伸出車窗,一張嘴那酒氣差點沒有把盧旺達熏暈過去,「你不要怪你爸爸,他沒錯,錯的是我,是我強迫的他。」
  「……」盧旺達無力的,「其實,我只是想問……奧拓怎麼成凹拓了而已。」
  尹睿通紅的臉上露出神秘的一笑,「老是來死親的。」
  「哈?」盧旺達懵了,「老是來死?」
  「勞斯萊斯。」盧爸爸在一邊不耐煩的解釋。
  「……」盧旺達很納悶的,「難道這就是勞斯萊斯貴的原因嗎?」
  「……」
  而剛出來的了尹晟琛聽到嚇出一身冷汗,車子都被「親」成這樣了,「那你們有沒受傷?」
  「當然沒了,還要人家賠償了我們。」尹睿很得意的告訴他們。
  「爸爸你們訛人家了?」尹晟琛問到。
  「我是什麼人?怎麼會幹這種事。」尹睿生氣了,「我就要他車頭那個鳥人而已。」
  尹晟琛:「……」
  盧旺達雖然不懂車,但知道勞斯萊斯那個鳥人車標叫飛翔女神,「貌似那東西比我們的奧拓還貴吧。」
  「我知道,所以我們也沒占人家便宜,用兩車門找他錢了。」
  「……」
  盧爸爸催促,「先把他扶進去再說。」
  尹晟琛和盧旺達緊忙鑽進車裡,一進去尹晟琛發現車前擋風玻璃下放著一個超大的地球儀,「這是?」
  盧旺達看也不看他,「全球定位儀。」
  尹晟琛:「……」
  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尹睿抬進家裡。
  「爸爸,你怎麼喝得那麼醉。」尹晟琛抱怨道。
  尹睿很憂傷的,「那是因為我失戀了。」
  盧爸爸一鬆手,尹睿屁屁著地,然後說要去修車。
  尹睿全身發軟的坐地上,「你騙人,你是找李臻那傢伙吧。」
  「李叔叔?」盧旺達看看尹睿又看看父親。
  「誰?」尹晟琛問。
  「就上次你們到我們家吃飯碰的那個警察。」
  尹晟琛一抹下巴,「複雜了,三角關係都出來了。」
  盧爸爸的臉又紅了,「沒那事。」
  「你敢說你沒讚揚過他。」尹睿這會頭也也不暈,身子也不發軟了,腿腳也利索了,「我記得你以前還說他眼神犀利,像刀鋒一樣的震人心魄。」
  「那又怎麼樣?」
  「其實只要你仔細看,我的眼神也很犀利的。」尹睿指著自己的眼睛湊過去給盧爸爸看,「只要我一凝神,那眼神也跟刀子似地。」
  盧爸爸面無表情的,「嗯,菜刀。」
  「……」尹睿鬱卒的蹲牆角去了。
  見尹睿挺可憐,盧旺達不由得同情起弱者了,「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尹伯父。」後蹲尹睿身邊,「伯父,就算是菜刀也比剪刀強多了。」
  「你從哪裡看出菜刀比剪刀強了?」尹睿側頭看他。
  盧旺達迥然看尹睿好一會後,「……造型上。」
  「……」
  「其實我真的不比你李叔叔差的。」尹睿握拳作勢,「特別是我喝了酒後,我就比他矮半公分而已。」
  盧旺達和尹晟琛囧囧,「……」
  「就他那小樣不夠我一拳的,只要我一使勁……」尹睿剛說得得意,尹晟琛聽著不對了趕緊問他,「爸爸,你不會是襲警了吧。」
  尹睿回想了下,「沒有。」
  「那你使什麼勁?」
  「我使勁踮腳啊,這樣我就高他五公分了。」
  「……」
  終於將尹睿挪到沙發上後,尹晟琛怕父親又說起那理不清剪還亂的三角關係,趕緊說:「爸爸,今晚范老的壽宴我也去吧。」
  尹睿接過盧旺達遞來的蜂蜜水,討好的對盧爸爸說:「好,小達也去,冠廷也去。」
  盧爸爸搖頭,「我又不認識人,去幹嗎?」
  「去蹭飯。」
  「……」
  於是尹睿的勸說從中午一直勸到把他們三人送到范宅門前,還在進行。
  「他們家的菜可好吃了。」
  尹睿這話剛說完,不遠處幾個像是也是來參加壽宴的婦人在抱怨,「以為自己公司的股票在華爾街上市了,晚宴老弄得中不中西不西的難吃死了。」
  「……」尹睿上翹的嘴角有點塌下來了,「聽說今晚范老要開封他那瓶珍藏多年的布魯尼洛。」
  那幾個婦人又說話了,「每次都那那瓶布魯尼洛出來現,可每次都不開,光給看。」
  「……」尹睿的笑不見了,「參加這樣的場合重要的是不是吃喝,是能認識更多人。」
  「而且每次都要強迫自己去和那些兩面三刀口蜜腹劍的人寒暄,真想當做不認識他們。」
  「……」
  尹睿再也坐不住,對盧爸爸他們說:「你稍等一下。」
  就見尹睿下車大跨步走到那幾個婦人那裡,什麼都沒說就用力的瞪,把人家都瞪進范宅裡去,然後很有領導架勢的悻悻走回來,「我們繼續,剛才我講到哪一點了?」
  「……」

  105、倒霉催的宴會(下) ...

  范家在商界頂多就只算是新貴,但在政界卻是極富威望的。一切皆因范老。
  現今范老雖然已退下,在家含飴弄孫頤享天年,但他曾經栽培、提拔過的人不在少數,如今這些人都身居要職,且不忘范老的提攜之情,對范家諸多照顧,所以就算現在范老無官一身輕了,也沒人敢輕慢范家,反而處處討好范家。
  而尹睿也是范老「門生滿天下」的其中之一。
  范老共四個子女,二女兒和三女兒都嫁得如意衣食無憂,本應繼承父親衣缽的大兒子沒走仕途反而下海經商,這些年頗有起色。晚年子雖有參軍,曾不少人以為他會由軍入政,沒想又出人意料的退役後賦閒在家。
  因此有不少人說,范老是後繼無人了。
  穿過花園,范老的長子范國忠站和長媳在主宅大門口迎接賓客。
  見尹睿一行四人走過來,范國忠疾步上前迎接,「沒想到尹書記會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參加我們家的家宴,父親剛才還問你來了沒,都準備好牌局了,就缺你來開始了。」
  尹睿和范國忠握握手,「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來的,沒尹書記什麼事。讓你父親放心,今晚不管是牌局還是酒局我一定奉陪到底。不過,他那瓶布魯尼洛總得開了吧。」
  范國忠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了下,轉移話題,「這位一定是令公子了,儀表堂堂氣宇不凡,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
  尹睿嘆口氣擺擺手。
  尹晟琛上前和范國忠握手。
  這三人邊寒暄著在前邊帶路邊向范家主宅裡走去。
  進門來到大廳,廳中已經來人不少了,三五成群,個個光鮮靚麗舉杯談笑。
  范國忠陪了尹睿一會後道了聲失陪讓他們隨意,便又走回大門口了。
  尹睿在X市舉足輕重,一進門就被人輪番包圍。
  從沒參見這樣宴會的盧旺達有些手足無措的,尹晟琛偷偷的捏捏他的手,「不用緊張,我們先找個地方坐。」
  尹晟琛找了個人比較少的地方,讓盧旺達和盧爸爸在沙發上坐下後,然後親自去拿些喝的來。
  兩父子所在的地方雖然人少,但也不是沒人,不遠處就有一堆婦人在相互炫耀。
  就聽到婦人甲似是一臉羨慕的說:「聽說你們家在H市買了套海景房,這下你們家避暑有好去處了。」
  婦人乙擺擺手,「那只不過是買來投資的,沒打算要住人。」
  婦人丙插嘴,「H市的房價有潛力,年初的時候我就讓我們那口買了,可他不聽非要在G市買,現在,唉,打水漂了。」
  盧家父子邊聽邊羨慕,盧爸爸不禁感慨,「有錢人真好,房子想買哪就買哪,貧富差距啊!」
  盧旺達安慰父親,「爸爸,我們不能妄自菲薄,我們雖然窮,但也是想埋哪就埋哪的,就半夜挖個坑的事。」
  在禮貌的拒絕了一堆女人拿飲料回來的尹晟琛,「……」
  尹睿好不容易衝出包圍找到他們,尹晟琛讓出身邊的座給父親,然後坐盧旺達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卻見尹睿擠眉弄眼的,不知道什麼意思。
  尹睿都快把眼屎給擠出來了,兒子還一臉茫然,只能開腔了,「小達,不去結交些新朋友,機會難得啊!」
  盧爸爸看看尹睿,一眼就看出尹睿打的小算盤了,但尹睿也說的沒錯。兒子從小自卑甚至有些自閉,自從玩遊戲結交了一些朋友後,性情有所改變了,所以盧爸爸是大力支持兒子多結交朋友的。
  見兒子看他,盧爸爸便點頭,「去吧。」
  尹晟琛也笑著鼓勵他。
  盧旺達環掃了一圈廳了的人,「找年紀相仿的?」
  「嗯。」盧爸爸笑著。
  「就那裡的幾個。」尹睿指著在他們右手邊的那堆年輕人。
  盧旺達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你們確定?」
  三人莫名其妙的,這有什麼確定不確定的?
  盧旺達遲疑的,「燈光太亮,他們的人也太多了眾目睽睽的,我不好意思。你們不覺得找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坐等落單而行的比較適合?」
  「……」尹家父子齊聲問道,「你打算劫財……還是劫色?」
  盧旺達:「……」
  「咳咳……」盧爸爸輕輕嗓子,「我兒子這種逐個擊破,穩紮穩打,有什麼錯?」
  尹家父子閉嘴。
  在四人的鍥而不捨之下,終於找到一個落單了的。
  盧旺達整理了下衣服,其他給他加油。
  再吸了口氣後,盧旺達邊走邊念叨,「穩紮穩打,逐個擊破,慢慢來別緊張,就結交朋友而已輕而易舉的……」一路唸到那個人身邊。
  「你好!」盧旺達在那人身後。
  那人回頭,見不認識盧旺達,但極有風度的主動伸手和盧旺達握手,「你好!」
  盧旺達一見對方的笑臉越發的緊張了,「我……我……我……」我了半天后決定豁出去了,「我能結紮你嗎?」
  那人:「……」
  不遠處三人一陣踉蹌差點沒站穩。
  老半天后那人才訥訥的,「我是想生第二胎了,可你也總得讓我造成那個事實了才扎我吧。」
  「……」
  盧旺達愣了好半天后才發覺自己剛才說了說什麼話,但鬼使神差的,「……寧可扎錯,不可放過。」
  「……」
  可預見盧旺達的出師不利了。
  盧旺達垂頭喪氣的回來,尹晟琛安慰他,「彆氣餒,失敗乃成功之母。」
  盧旺達可憐兮兮的抬頭剛要說話卻看到了什麼,「血瞳,你說得沒錯,這次失敗絕對要生下成功了。」
  三人就見盧旺達信心滿滿的走向一個剛從樓上下來的男人,於是就悄悄的尾隨了去過。
  那個男人臉部輪廓剛硬,嘴唇緊抿,掃看眾人的目光嚴謹,似是在找什麼。
  尹晟琛覺著這男人有些眼熟。
  而盧旺達則步伐堅定的和那個男人一握手,「地振高岡,一脈溪水千古秀。」
  男人起先一愣,後笑看著盧旺達,「小達?」
  盧旺達頓時急了,「暗號接錯了。難道你不是無間會長?」
  「……」無間的臉頰抖了抖。
  「難道我說錯接頭暗號了?可電視上是這樣說的。」
  無間低聲的說:「我是特工,不是天地會的。」
  「那我們換個暗號。」盧旺達想了下,「同志,牙怎麼黃了?」
  身後尾隨的人摔成一堆。
  「這總和你們地下黨有關了吧。」
  「……」
  這時蒼老的聲音響起接了盧旺達的暗號,「抽煙抽的。」
  盧旺達一聽有人接茬了,就來勁了,「怎麼又白了?」
  「用了雲南白藥牙膏。」
  無間:「……」
  盧旺達繞到無間的身後,見是位老者激動的抓住老者的手,「同志,終於見到你了。」
  老者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套拳,「毛主席教導我們。」
  盧旺達接茬,「為革命保護視力。」
  「眼保健操。」
  「現在開始。」
  眾人:「……」
  無間有些無力的,「爸別鬧了。」
  尹睿這時過來了,對老者說:「從身手看,范老是英雄寶刀未老。」
  范老咪咪一笑,「你也風韻猶存。」
  「……」
  尹睿的一聲范老,引來不少人也過來道賀。
  此時卻從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就見人群自動劈開一條道,一位身穿旗袍頭綰古典髮髻的美麗女人挽著一位中年男人款款而來,讓在場不少男人驚艷,無間的眼睛更是離不開那抹倩影了。
  這兩人來到范老他們跟前,中年男人含笑道賀,「祝范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范老笑呵呵的和他寒暄了幾句後看著中年男人身邊的女人,「令千金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
  這個女人正是倪語花,又或者說是閒語落花。
  這種被眾人矚目與讚賞的感覺,倪語花倍是享受。
  眼睛雖是看著范老,卻不時將餘光瞥向尹晟琛。
  就算尹晟琛故意低調,在人群中依然是鶴立雞群的。
  可由始至終尹晟琛都沒看她一眼,只關注身邊的盧旺達。
  就在倪語花得意於自己成為全場男士的焦點時,一位雍容貴婦帶著一位年輕的女孩子走了過來,
  年輕女孩子的風頭一時壓過倪語花,倪語花不再是焦點。
  盧旺達在看到女孩子的那刻,有些訝異的對尹晟琛說:「她怎麼那麼像在冰封山上看守縭紗的那個銀瞳-雪染?」
  女孩子給范老說了幾句吉利話祝壽後走到尹睿身邊,「爸爸。」
  尹睿點點頭。
  女孩子又看向尹晟琛,「哥哥。」
  盧旺達頓時嘴巴都合不攏了。
  尹晟琛摸摸盧旺達頭,「她是我後媽和她前夫的女兒。」
  女孩子落落大方的伸手和盧旺達握手,「你好,我叫張涵。」
  盧旺達急忙自我介紹,「你……你好,我叫盧旺達。」
  「你就是那個抵抗了我的【天降冰凌】,進入縭紗封印副本的人?」張涵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來。
  「我不是故意的。」盧旺達趕緊解釋。
  在這兩人交談時,尹晟琛看到自己的母親劉麗攜著的未婚夫也來了,但在看到和尹睿一起的盧冠廷和盧旺達時絲毫不掩厭惡的撇臉走開了。
  尹晟琛簡單的交待了幾句便去找自己的母親了。
  見尹晟琛離開,倪語花也跟了過去。
  在巨大的玻璃窗下,劉麗的不知道在和未婚夫在說什麼,尹晟琛就聽到他的未來後爸說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而劉麗則說不是你的骨肉你當然說風涼話。
  尹晟琛趕緊在他們吵起來前走過去招呼,「媽媽,叔叔。」
  劉麗的未婚夫對尹晟琛說:「你來得正好,勸勸你媽媽。」說完就走了。
  「媽。」
  劉麗瞪他一眼。
  尹晟琛知道母親還在氣頭中,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陪著她。
  這時倪語花端著一杯熱飲過來了,「伯母,外面挺冷的,喝杯熱飲暖暖身子。」
  劉麗在紀檢委也算是閱人無數了,倪語花那點心思她怎麼會看不出,而且劉麗如今的心態是只要喜歡兒子的是女的她就樂意成全,所以簡單的和倪語花聊了幾句後,就用母親的身份強迫兒子留下來陪倪語花,自己則在遠處留意他們。
  尹晟琛漠然的看著倪語花在慢慢的靠近過來,而且不知是否是錯覺,似乎有閃光燈。
  倪語花一直低著頭,面帶羞澀不時用手撥這耳邊的髮絲,久未見尹晟琛說話,只好自己的先出聲了,「沒想到能在這遇上你,血瞳。」
  尹晟琛抬手將倪語花輕輕推開,「倪小姐,我不想任何人,特別是小達,誤會我和你有關係,所以請叫我尹先生。」
  倪語花猛然抬頭,臉上的羞澀驀然消散,雙眸微微含怨,「以我的相貌、身份和家世,我哪裡比不上盧旺達那個傻子了?」
  尹晟琛冷然會瞥倪語花,「你說話最好注意點,不然我不介意成為明天八卦報紙上掌摑你的當事人。」
  倪語花強壓下心中的衝動,「為什麼?從你媽媽的反應也知道她根本就不能接受你喜歡男人事實,而且你看到了她很滿意我。」
  「滿意你?」尹晟琛輕笑,「你自作多情了。對於我媽媽來說,只要現在是個女的靠近我她都高興。」
  「你……」倪語花雙手緊握成拳。
  就在尹晟琛以為倪語花在一再的隱忍時,倪語花卻突然衝過來吻了他。
  這次尹晟琛終於捕捉到閃光燈的一閃而逝了。
  用力的推開掛在身上的女人,「我最討厭耍手段的女人了。」
  「明天過後,你就知道和我一起你將會有怎樣不可限量的前途了。」說完倪語花傲然的轉身離開。
  而在盧旺達他們那邊,范老又拿他那瓶布魯尼洛出來炫耀。
  尹睿悄悄的對盧旺達和盧爸爸說:「就那瓶酒,他都拿出來炫耀N次,可每次就光給看,然後又收回去了。」
  盧旺達一臉單純的說:「那得多厚的臉皮才能一次次的吊足人胃口後又收回去。」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附近的人都聽清了。
  「……」范老伸向布魯尼洛的手,硬生生的拐了個彎拿另一瓶葡萄酒,差點沒把手給崴了。
  盧爸爸用肩膀頂頂一點一點躲在他後頭的尹睿,「你躲什麼?」
  其實從劉麗進來尹睿就看到了,對劉麗尹睿是愧疚的,所以不太敢面對她。
  可就算他時時迴避劉麗,依然能感覺到劉麗的目光,讓尹睿猶如芒刺在背。
  盧爸爸順著尹睿的目光,看到劉麗,「你老這樣躲也不是辦法,乾脆給她痛揍一頓解氣就算了,長痛不如短痛。」
  尹睿抬頭看他,「可問題是被她揍過後,長眠的幾率不是一般的大。」
  「……」
  「那些什麼跆拳道空手道黑帶九段都是浮雲,她的左右開弓掌摑道,早就練到碎屍萬段了。」
  「……」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zqgengqing親的地雷一顆,(^__^) 嘻嘻……
  本來以為這兩天能把文給完結了,沒想大結局越寫越多,只好先把這章放上來。結局,眉頭在星期四前寫完放上來。
 

  106、倒霉催的結局 ...

  宴會還在繼續,尹晟琛回到盧旺達身邊後,瞥見向天一笑也來了,便帶著盧旺達和無間一起過去。
  尹晟琛向無間伸手,「重新認識下,我叫尹晟琛。」
  無間握住尹晟琛伸來的手晃了下,「范國建。」
  盧旺達脫口而出,「犯過賤?」
  「……」無間咬牙。
  向天一笑忍住笑,走了過來意思意思握握手,「向天笑。」
  盧旺達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於是勸慰無間道:「年輕的時候都賤過,不用太介意。」
  「……」無間磨牙。
  說完那話盧旺達想了下,覺得剛才那番安慰不夠給力,於是繼續,「其實你的名字比人口販子的好多了,他叫太下流。」
  「……」無間愣。
  「噗」向天一笑笑噴了,「怎麼可能有人叫太下流的。」
  尹晟琛稍稍掩住不禁上翹嘴角,「真的。人口販子他姓泰,名夏柳。」
  「……」無間真的突然就不介意自己的名字,就想知道人口販子的父母起名時到底在想什麼?
  向天一笑剛要說話,尹晟琛的掌上電腦就響了。
  尹晟琛說了聲抱歉,點開訊息,發現是縭紗傳來的訊息。
  縭紗:有人在調取小達的身份資料和遊戲資料。
  尹晟琛快速的輸入:讓他們調取,別打草驚蛇,但要保存他們擅自調取用戶隱秘資料的證據。
  縭紗:已經保存了。
  尹晟琛:做得好。
  關上電腦後,尹晟琛一臉不容樂觀的神情,「事不宜遲了。」
  無間點頭,「你給我的東西,我已經向上面匯報了,今晚我的長官也來了,正在書房等著你們。請跟我來。」
  「叫上我爸爸。」然後尹晟琛又回頭對盧旺達交待,「小達,我們有些事要談,你照顧好盧伯父,只管吃東西不用管別人說什麼,特別那個姓倪的。」
  盧旺達乖巧的點頭,沒問他們到底要談的是什麼。
  無間剛帶他們三人走,范老抱著一個小男孩過來了,指著盧旺達說:「小子,我臉皮厚,你臉皮薄你來給我孫子講故事。」
  看來範老對剛才盧旺達說他臉皮厚的事還耿耿於懷,這是準備趁機打擊報復了。
  盧旺達見盧爸爸正和尹睿的現任夫人陳小青聊的投入,便跟著范老走了,可是,「……這講故事跟臉皮薄厚有什麼關係?」
  小男孩忽然舉手示意他回答,「因為臉皮厚的人只會講限制級的故事。」
  盧旺達訝異的,「哈?」
  小男孩拍著手,「大哥哥,你沒聽過限制級的故事嗎?我爺爺就經常講給我聽。」
  盧旺達震驚的看著范老。
  「我還會講哦。」小男孩一臉獻寶的可愛神情,「從前有個老爺爺叫愚公,他家門前有兩座大山擋住了去路。於是愚公決定要把山移平。於是就有人笑愚公太傻,說是不可能的。愚公就說,我死了還有兒子,兒子死了還有孫子,子子孫孫無窮無盡,總有一天會把山給鑿平的。」
  盧旺達一聽,「這是愚公移山的故事,哪裡是限制級的故事了?」
  范老挑挑眉,「你聽下去。」
  小男孩稚聲稚氣的繼續講故事,「愚公的恆心被玉皇大帝給知道,派兩大力神下界把愚公打死了。」
  「……」盧旺達大囧特囧的,「果然得限制,不然毀人不倦啊!」
  「他們才毀我的孫子呢。」范老不以為然的,「小星星這個故事說明了一個什麼道理?」
  小星星舉手握起小拳頭,「搬山不如搬家,有這份恆心,都能搬家環遊地球一週了。」
  盧旺達囧,「……」
  范老得意洋洋的,「說得好。」
  在和尹晟琛不歡而散後,一直和劉麗一起但一直在留意盧旺達,見尹晟琛他們離開知道機不可失就過來了。
  倪語花有禮的說:「范老你怎麼在這躲著呢,我爸爸剛才還在找你,想約你明天去打高爾夫。」
  范老一聽有得玩就把孫在塞給盧旺達抱了,「小子幫我看下孫子。」然後又看向小男孩,「小星星乖,一會兒爺爺來給你孔融讓梨的故事。」說完走了。
  小星星有些失望的嘟著小嘴巴,「爺爺一定忘了,他給我講過孔融讓梨的故事。」
  「那爺爺是怎麼跟你講這個故事的?」倪語花佯裝溫柔可親的問。
  小星星搖頭晃腦一副老成樣,「從前有個小孩叫孔融,家中宴客,父買來梨,可梨大小不一,孔融不知道該怎麼分怕得罪人,頓時倍感鴨梨山大。」
  倪語花:「……」
  盧旺達早有心理準備,所以臉上是非常鎮定的,但內心在暴囧的。
  小星星小手一拍,挺有醒木的感覺,「最後,孔融迫不得已只能讓客人都離開了。這就是孔融讓離的故事。」
  盧旺達:「……」
  倪語花已經無法保持優雅的形象了,「哈?孔融是這麼個讓離法的!!!」
  小星星巴眨巴眨著無辜而單純的眼睛,「難道我說得不對嗎?爺爺是這麼說的呀。」
  倪語花語塞。
  倪語花:「……」
  倪語花看了眼樓上,又掛上了輕柔可親的笑容對小星星說:「小星星,姐姐要和這位哥哥說會話,你能先到一旁去自己玩一會兒嗎?」
  小星星歪著頭想了下,「不行,大哥哥還沒給我講臉皮薄的人才會講的故事呢。」
  倪語花沒折卸下臉上的淺笑柔然,微帶厲色的對盧旺達說:「小達,能借一步單獨說話嗎?」那潛台詞就是識趣的就跟我來。
  尹晟琛交待的話盧旺達可是記住了的,「小達他不在,他回來我讓他去找你。」
  倪語花:「……」
  盧旺達說完就想抱小星星去找他父母,可剛轉身倪語花又說話了,「盧旺達,你和血瞳是不是太自私了,你們有沒想過一旦你們的事情被曝光了,尹伯父的仕途會受怎樣的影響?」
  盧旺達一怔。
  倪語花知道自己的話對盧旺達產生影響了,接著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難道你忍心尹伯父的名節晚年不保嗎?」
  盧旺達想反駁卻啞口無言。
  小星星來回的看著盧旺達和倪語花,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指著倪語花,「你是岳飛他媳婦。」
  「哈?」盧旺達被小星星這麼一打岔,回了點神,「一般情況下不是該說白雪公主她後媽嗎?」
  小星星一副要和盧旺達同仇敵愾的模樣,「她沒人家白雪公主她後媽的智商,頂多就岳飛他媳婦的智商。」
  盧旺達忍住笑,「這怎麼講?」
  小星星用小手抱住盧旺達的脖子,「你沒聽過岳飛的故事嗎?那我告訴你,宋時,金人犯境,岳飛欲投軍,岳母在其背上刺上精忠報國四個大字。岳飛媳婦為了讓岳飛別忘了她,在精忠報國下也刺了一行小字,『九九那個艷陽天來喲,十八歲的哥哥呀細聽我小英蓮,哪怕你一去呀千萬里呀,哪怕你十年八載呀不回還,只要你不把我英蓮忘呀,等待你胸佩紅花呀回家轉』。」
  盧旺達囧囧有神的問:「……後來呢?」
  小星星正色,「岳飛享年十八歲。」
  「……」
  盧旺達突然覺得抱著的不是小孩,是人精。
  倪語花還想說什麼,范老回來了,她只能無奈的離開。
  第二天,等盧旺達醒來時,尹晟琛已經不在家,留下紙條說去上班了,讓他暫時不要上遊戲,也不要去管那些八卦新聞。
  盧旺達本不太關心新聞的,不由得打開電腦。
  不管是在八卦娛樂版還是在財經版,置頂的地方刊登了一則篇幅不小的消息,還配上了照片。
  照片中一男一女在激情擁吻,雖然照片將人的面孔照的不甚清楚,但消息指出,那男的是X市某高官的公子,女的是倪氏千金,筆者都異口同聲的說什麼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的讚美之詞。
  下面有人煞有其實的敘述這兩人的愛情故事,好像當時她就在場一樣。
  盧旺達一看就知道男的是尹晟琛,女的是閒語落花。
  這消息一出不但倪氏集團的股票有走高,尹睿現任夫人陳小青所經營的公司股票也有所上漲,就連尹晟琛也不可否認,以後再國內不論是從商還入仕都會方便很多。
  而在評論出現一面倒時,又有人說這對本該攜手走進婚姻殿堂的情侶,正被一個無恥的第三者破壞感情。
  在眾人的口誅筆伐一通後,有人刻意的煽動下粉絲團就出現了,並揚言要人肉這個第三者出來,進行輿論的審判。
  就在盧旺達惶惶不安中,又看到了一則消息。
  《神遺忘的世界》發出一條振奮人心的公告,大意是說,應玩家們對精英賽踴躍,現決定舉辦一次全民亞洲賽。但凡是《神遺忘的世界》的玩家不論級別,不論是否被通緝或是在坐牢的都能參加。比賽期間遊戲保存進度,暫時關閉。
  中國區以試點為由,遊戲倉提前上市,老玩家可用思維眼鏡換取並補以很少的差價就能買到。
  這樣吃虧的生意竟然有人做,有人出來陰謀論了,這是因為思維眼鏡存在缺陷,這是在回收銷毀證據。
  不但如此,還有一條讓人質疑的消息,這次遊戲倉的上市竟然不是遊戲代理營運商——倪氏集團,而是向天財團。
  更有知情人士透露,向天財團已經取代倪氏集團,暫時成為這款遊戲的新代理商。
  而盧旺達則發現在尹晟琛越來越忙了,而且每每進出都有保鏢跟著,晚上回來時竟然還受了輕傷。
  問起出什麼事了?尹晟琛也只是說他暫代了遊戲運監會會長的工作了。
  尹晟琛還讓他別出門,他們家周圍不時有人巡邏,有一次盧旺達還看到無間也在其中。
  盧爸爸打電話過來說有關部門為保護他的安全暫時送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盧旺達以為是因關於徹查X市腐敗案,父親是證人所以要保護起來,在後來很久後他才知道不是。
  為這次空前盛大的PK賽,遊戲暫停了,玩家們只能進入遊戲的比賽副本,雖然比賽還沒開始,但不少進來看比賽規則和練習配合的。
  這次比賽由於不限最低參加等級,所以和往屆有些不同。
  除了依然保留個人賽、五人小隊賽和團體賽外,還加入了幫會賽。各項比賽的冠軍就會代表中國區參加亞洲區的比賽。
  為公平,其中個人賽又分等級級別賽,就像拳擊分重量級別一樣。
  一到九級一個級別,十到十九級一個級別,如此類推,最後是八十級以上的統一一個級別,也就是說現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這樣破九十級的玩家都在這個級別。
  其他三項賽則不分級別。
  這次比賽最吸引人的是獎品,非常的多,哪怕只是報名了,不論名次只要比賽完都有參與獎,更別說那些拿到每個級別的冠亞季軍的獎勵了。
  有人拿四項比賽的獎品做了個比較,獎勵最豐厚的是幫會賽,接著是五人賽,第三是團體賽,最後個人賽。
  於是沒小隊的滿世界頻道的喊組隊了,沒幫會的趕緊找幫會了,就想入傭兵團的有點難,因為傭兵團一般都是平時就一起配合的了,不會臨時加入新人。
  但也不是沒有例外的,比如大灰狠的傭兵團。
  由於是襲擊NPC事件,他們的傭兵團幾乎名存實亡了,在比賽期間的暫時赦令下,他才能從大牢裡出來,臨時抱佛腳的拉團員了。
  可不少人不下惹下是非,所以他們並沒拉到多少人,最後不知道閒語落花出於什麼考慮帶著一隊娘子軍加入了,他們才湊夠人報名團體賽。
  曾為缺少成員而犯愁的可不止大灰狠,還有盧旺達他們。
  目前的他們的小隊只有戰士請跟我談錢、獵人不要對我彈琴、盜賊叮鈴鈴和牧師盧旺達,四個人而已,還少一個人。
  他們都想找個輸出超猛的法師組成標準的戰隊,可法師本來就緊俏,現在臨時再找更難。
  本來他們打算讓人口販子充數的,但人口販子寧死不屈,重複職業的像向天一笑、采杏牆頭上、獵王不說他們都有隊了,他們也不想組,最後他們不得不把主意打到無間身上。
  可無間這段時間和尹晟琛一樣變得非常忙,神出鬼沒的。
  最後四人還是決定效仿大多數人用喊的。
  【世界】請跟我談錢:求強力法師一枚,四缺一了。
  話才剛出現,刷的被秒了,沒了。
  再看刷刷往上滾的喊話,都汗顏了。
  【世界】玩家A(懶得想ID了):本人刀法淫蕩,跑位風騷,意識齷齪,手段下流,早及人劍合一的境界,人稱笑裡藏刀淫蕩風騷小劍人,求公會收留。
  盧旺達幾人:「……」
  玩家B:五人隊,缺戒律牧、武器戰、刺殺賊和射手獵。
  敢情這隊就他自己一人,盧旺達幾人再汗。
  玩家C:大賽在即,揮淚大甩賣了。便宜了便宜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
  玩家M:寂寞難耐求毆打,求蹂躪,求凌虐了。
  「……」
  玩家D:那個賣裝備的,【至誠之戒】有嗎?
  玩家S:求毆打蹂躪凌虐的,工具你自帶,地點女王雕像腳下,暗號是左手戴手套,右手都市報。
  「……」
  玩家J:OO你個浪蹄子,勾了別人的老公還有臉了。
  玩家C:有有有。
  「……」
  玩家D;多少錢?
  玩家J:XX有種你就出來說清楚,你到底當我是什麼?
  玩家C:二百五。
  「……」
  玩家D:太貴了。
  玩家C:貴?我平時都買兩百的。
  玩家D:-_-#你這樣還叫揮淚大甩賣?你還是用不淚時的價賣我吧。
  「……」
  玩家E:稀缺職業陷阱獵人求組隊,求團組,求公會收。
  這是典型的三無人員,盧旺達同情得差點就收留人家了。
  玩家K:收武火套裝,有的帶價密。
  玩家L:YY公會收美人了。
  玩家G:<——美人是也。
  玩家H:樓上的,滾,這樣的也敢自稱美人。你有像我這樣嫵媚的人中一點胡嗎?有我這麼銷魂的護心毛嗎?
  「……」
  看半天,盧旺達他們總算是看明白了,想在世界頻道招是不可能了。
  叮鈴鈴猶豫再三後,「我看我還是強迫人子對我負責算了。」
  盧旺達三人,「……人子他對你做什麼了?」
  叮鈴鈴不好意思的,「昨晚……他送我回去的時候……」
  「發生事實關係了?」三人同聲。
  叮鈴鈴用手摀住了臉,「他吻我了。」
  「嘴和嘴的哪種?」
  叮鈴鈴點頭,「嗯,他喝了我喝過的飲料。」
  「……」齊囧。
  停了一會後叮鈴鈴看他們,「你們這是什麼表情?這叫間接接吻,那也算是吻……的一種。」
  「……」他們突然很同情人口販子。
  這時不要對我彈琴在世界頻道看到人口販子了。
  夜已深我們一起私奔:五人隊,最後來個獵人,敬業的獵人勿擾。
  不要對我彈琴私密人口販子,「獵人敬業也有錯?」
  人口販子激動的,「讓假死,卻真死了,敬業成這樣怎麼玩?」
  「……」
  不要對我彈琴最後決定告訴他,「鈴鈴說要讓你負責。」
  人口販子急忙澄清,「孩子不是我的。」
  「……」
  在盧旺達他們為湊不夠人數而發愁時,血瞳晴火和無間出現在盧旺達身邊。
  血瞳晴火從後環住盧旺達的腰,「在愁什麼呢?」
  盧旺達見是他上線了,高興的回身撲了個滿懷,「血瞳。」
  「有沒想我?」
  「想,想得穿衣有款沒型,走哪都不受歡迎,心臟沒事偷停,得肺炎也不那麼典型了。」
  「……」
  請跟我談錢幾人全身打了激靈。
  兩人你蹭蹭我,我蹭蹭你膩歪開了。
  「我說你們大庭廣眾的,有礙觀瞻,丟人臉。」
  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很默契的一起變狐狸,讓你舔我,我舔你,「現在丟的是狐狸臉沒事了吧。」
  「……」
  血瞳晴火一個不小心舔使勁了,盧旺達被舔得咕嚕咕嚕地滾了出去。
  就見盧旺達站起來抖抖毛,又屁顛屁顛的跑回來繼續。
  其他人乾脆眼不見為淨,拉茫然一片的無間去報名了。
  等無間明白過來時,名已經報了,上賊船了。
  之後他們得了個超囧的隊伍序號——1746,諧音一起死了。
  報名了五人賽後,又都報了個人賽,反正有獎品不拿白不拿,無間則作為會長還要報幫會賽。
  於是盧旺達又得了個超級「吉利」的序號是4848748,死吧死吧去死吧。
  拿著序號,盧旺達淚汪汪的,「這是我有生以來抽到的最多八了,平時抽到一個八已經是人品爆發了,現在三個,絕對是大吉大利的兆頭。」
  大夥望天,「……」
  按現在他們的等級,請我談談錢、叮鈴鈴還有獵王是一個級別組的,不要對我彈琴、想死不敢說、向天一笑、采杏牆頭上還有無間一個級別組,只有盧旺達一人在六十到六十九級的級別組。
  五人簡單的練了下配合後發現,其實他們五人沒配合更勝有配合,於是就不了了之了。
  比賽當天,由於整個中國區的玩家都集中一起了,盧旺達變狐狸趴血瞳晴火頭上,略微居高但看到的除了人頭還是人頭。
  所幸比賽的系統自動傳送,不然這麼擠進去早就遲到而當棄權了。
  第一天的比賽是淘汰賽,由於個人賽的人數比較多,由個人賽開始。
  聽血瞳晴火說,為了這次盛況空前的PK賽,程序設置了二十多萬個競技場,而且在百強賽前進入競技場觀看都是免費的。百強賽後會收取門票五十金,而且票數還是有限的,沒買到票的,只能下線去網絡上看轉播。
  盧旺達以為百萬位以後的排號,應該沒那麼快輪到自己的,於是就想跑到八十級以上賽區去看不要對我彈琴他們的比賽。
  可剛找到地方,系統就傳來消息說盧旺達的比賽場地在008865號競技場,盧旺達還有一分鐘的準備時間,是否現在傳送?
  盧旺達點傳送。
  眼前一陣繚亂等能看清時,就見圓形的競技場很大,風格仿古羅馬競技場建的。
  可能因為是低等級的淘汰賽吧,看的人不多,不及八十級以上級別的賽區人滿為患。
  雖然人少,但血瞳晴火一身紅衣,面帶半截擋眼的銀色面具,再加上頭頂一隻小狐狸的造型,還是引人注目了,特別是女孩子。
  盧旺達就聽到,「快看,快看,這人頭上頂著只松鼠。」
  「……」盧旺達寬麵條淚,小聲反駁,「我是狐狸。」
  自從盧旺達變二尾後,由於還是小狐狸尾巴又短又小,兩根毛絨絨的尾巴在一起就合成一根大尾巴了,遠看難怪別人當他是松鼠。
  就在盧旺達觀察環境時,他的對手出現了。
  NPC裁判出現,「4848748號選手職業光明牧師,875945號選手職業防禦戰士。」
  一聽介紹在場的觀眾一陣唏噓,這兩個職業都是超級能耗的職業,他們的PK是最枯燥乏味的。
  NPC裁判繼續說到,「按比賽規則,雙方可帶寵物,可使用冷卻時間十分鐘以內的藥劑和食物,但只能吃四次。禁止使用冷卻是時間一個小時以上的技能。」
  也就是說盧旺達的【第八套廣播體操】不能用了。
  「一方棄權、認輸或死亡,才確定勝負。當然死亡沒有掉級掉裝備等死亡懲罰。以上為比賽規則的要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沒了。」盧旺達和防禦戰示意。
  「那比賽最後十秒倒計時。」說完NPC消失在場中。
  盧旺達召喚出還是豬。
  但還是豬出來時,觀眾席上起了騷動,「這穿紅衣服的竟然能帶雙寵。」都當盧旺達是寵物了。不少人拍照存證。
  而防禦戰沒寵物,當倒計時歸零的剎那,防禦戰一個衝鋒向血瞳晴火,還沒來得及驚訝自己的技能無效就眼前一黑了。
  還是豬用力地使勁地,估計把小時候吃奶時沒來得及使完的勁頭都用出來了。
  血瞳晴火納悶了,「還是豬的審美標準怎麼下調了?這種長得跟整形失敗似的都看上眼了。」
  盧旺達囁嚅,「……可能是被關得太久,看鐘樓怪人都覺得眉目清秀丰神俊朗了。」
  血瞳晴火:「……」
  還是豬所造成的肉體傷害對於防禦戰士來說是微不足道的,但精神上的摧殘卻是慘無人道的。
  當防禦戰士被還是豬的全含頭式的親親,親到第五十七次時,一個戰士的榮耀爆發了,只見他大斧一掄,鋒利的斧刃就擱在脖子處,「別過來,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盧旺達和血瞳晴火:「……」
  「我認輸行了吧,讓它別在過來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系統傳來盧旺達獲勝的消息。
  盧旺達迫不及待的告訴其他人自己的勝利。
  而其他人也都順利的進入了下一輪比賽,其中以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的比賽最快,幾乎都是在用秒來計時時就結束戰鬥了。
  盧旺達剛沒高興多久,系統又把他傳送到了102588號競技場。
  這次的對手是個冰法小姑娘,還是豬對女的沒興趣,努努豬嘴用屁屁對著人家。
  盧旺達低頭看它,「看來關得不夠久,要關到它對女孩子也有愛了,那才叫久。」
  「……」還是豬抗議,「嚕嚕哼哼。」
  血瞳晴火掏掏耳朵,「它說什麼?」
  「縭紗不在,我也聽不懂。」說著盧旺達有些失落的。
  血瞳晴火抬手摸摸他,「再忍耐幾天,縭紗就能回來了。」
  「真的?太好了。」
  在雙方表示知道比賽規則不用重複後,NPC裁判直接十秒倒計時。
  小姑娘給自己套上【法力護盾】,在見還是豬衝鋒過來時使用範圍瞬發控制技能【冰凍】,冰凍住還是豬三秒,【閃現】拉開距離,開始吟唱【冰箭】。
  在她一系列動作後,小姑娘發現血瞳晴火既然沒有動,一點使用技能的意思都沒有。小姑娘猜想血瞳晴火有看不起女人的大男人主義,就惱了。
  邊躲閃著還是豬的攻擊,邊釋放【冰箭】【冰風】【冰錐】,在廢了還是豬後,最後連冰法的大技能【冰霜凝結】都使出來了。
  場外觀眾席早已一片譁然,因為血瞳晴火一點血都沒掉。
  小姑娘急了,灌了兩瓶藍藥後還想繼續。
  盧旺達見小姑娘急了,不由得說話了,「你打不痛他的,你打我吧。」
  小姑娘愕然。
  「哇,松鼠說話了。」場外的觀眾大叫。
  盧旺達再次聲明,「我是狐狸。」可沒人聽見。
  小姑娘愣愣的,「我還以為你是他帽子。」
  盧旺達傷自尊了,「……」
  小姑娘半信半疑的用了個小冰箭,以盧旺達的變態幸運別說是小冰箭了,就是大技能他都能抵抗,所以小冰箭打他身上那抵抗兩字又紅又大的飄了起來。
  小姑娘不信邪了,技能越勇越高級,一直用到【冰霜凝結】終於出傷害了,本應有四千加傷害的到盧旺達身上才兩千,另外兩千給血瞳晴火撓癢了。
  而盧旺達刨兩下爪子,血條又滿了,見狀小姑娘一揮手很瀟灑的,「算了,我棄權。」說著消失在場內。
  盧旺達迎來第二個勝利。
  這個次的勝利盧旺達有點不安,「血瞳,我們是不是有點無恥。」
  血瞳晴火不予置評。
  盧旺達第三輪淘汰賽的對手是名火法。
  可能是這名火法看了上一場盧旺達對冰法的比賽吧,一上來就目標明確的打盧旺達,不管還是豬。
  一個【焰球】飛來,盧旺達這次沒抵抗,就覺得頭皮火辣辣的。
  伸爪子一摸,盧旺達倒吸了一口涼氣,「疼。」
  血瞳晴火將他從頭頂上拿下來一看,笑噴了。
  盧旺達在血瞳晴火銀色面具上隱約倒映出一隻日本河童髮型的小狐狸,頓時火,變回人形,「我生氣了,【九尾攝魂】。」
  就見那個火法突然像瘋了一樣,一個勁用頭撞牆,最後一臉血的倒下了。
  血瞳晴火說:「這才叫無恥。」
  盧旺達對著手指望天:「……」
  這火法詭異的死法沒盧旺達突然變成人給觀眾的衝擊大,都在議論紛紛的說到底是什麼寵竟然能化作人形。
  盧旺達一路以黑馬之姿殺入百強,然後參加五人賽的淘汰賽。
  五人賽不知道他們中誰的人品爆發了,碰上的隊伍都不強,又一路的讓他們進入百強。
  個人賽,五人賽,團體賽都在第一天裡決出了百強,幫會賽決出了五十強。
  不用說向天一笑的麒麟會,無間的天下會,暴熊的天王幫都進入了五十強。
  第二天進行的是第二輪淘汰賽,決出二十強,幫會賽決出十強。
  在個人賽時,盧旺達完全是無恥到底了,用【九尾攝魂】把人直接控制到死,當然也不是沒有人抵抗他的技能,可這樣雙方都痛苦了。
  因為你打盧旺達不動,他打你不痛。
  然而沒有最痛苦的,只有更痛苦的,盧旺達對上光明牧師了,而且最糟糕的是人家不但抵抗了他的控制,還耗死了還是豬。
  於是兩人用聖火術對燒,於是在場十萬人就見他們好不容易你燒到我一根頭髮,我燒到你一根毛卻飄出只有幾十點的傷害,連血都不用加自己回血就回滿了,最後兩人哭了。
  血瞳晴火只好提議,「石頭剪子布吧。」
  以盧旺達逢賭必輸的體質,他再一次證明了他的黴力無敵,輸了,得了份參與獎,一袋洗衣粉的領取卷。
  血瞳晴火告訴他,參與獎是隨機的,最好的獎品是決賽的門票,最差的是手紙一卷接著是洗衣粉一袋。
  盧旺達囧囧的,「所以我該高興我拿到的不是手紙?」
  血瞳晴火:「……」
  結束個人賽後,盧旺達聽到聖和火字都覺得反胃,在和叮鈴鈴他們匯合後,「我警告你們,誰也別跟我提聖字和火字,」亮出尖尖的爪子,「誰敢提我就撓誰。」
  盧旺達剛說完,就聽到不遠處準備入場比賽的獵王虔誠的祈禱,「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萬能的上代,基督耶穌,聖母瑪利亞保佑我平安歸來。」
  不要對我彈琴趕緊拉住盧旺達,懇求道:「請務必等他……腳氣發作了再撓。」
  盧旺達:「……」
  就在盧旺達舉著爪子伸也不是縮也不是時,一陣地動天搖,一團肉球蹦著想盧旺達過來了,「盧旺達你在哪裡,出來……」那架勢不像討債也像是尋仇來了。
  不要對我彈琴怔怔的問:「小達,你確定在此前沒勾引過誰的老婆嗎?」
  盧旺達囧,「……」
  叮鈴鈴用手在額頭上搭個棚子眺望,「是暴熊。」,
  」暴熊氣勢洶洶的終於蹦到盧旺達面前了,「為什麼昨天的幫會淘汰賽沒參加?我們差點就被淘汰了。」
  盧旺達顫顫巍巍的,「我不知道,系統沒傳送我。」
  「不可能。」暴熊已經不是用說的了,用吼的了,「入場比賽的人員免單我第一個勾就是你。」
  「小達,沒說謊,昨天比完五人小隊賽後,他一直組隊和我們在一起,如果他要被傳送我們不可能不知道的。」叮鈴鈴出來為盧旺達澄清。
  「可是……」聽叮鈴鈴這麼肯定的說,暴熊也不確定了,「我明明記得勾了你的ID了。」說著還翻出記錄給他們看,「你們看I我第一個選的ID就是一空格。」
  盧旺達欲言又止的,最後還是說出來了,「我不叫一空格。」
  「哈?」暴熊傻眼了,「那你當初幹嘛說你叫一空格的。」
  「我是一空格沒錯,但就一空格而已。」盧旺達比手劃腳的半天。
  幾人茫然,「到底是幾空格?」
  盧旺達伸出一爪,「一空格。」
  「還說你不是叫一空格。」暴熊火了。
  「……」盧旺達終於明白什麼叫有嘴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了。
  血瞳晴火忍笑了半天,終於來幫盧旺達解圍了,「當初小達起ID時,沒有滿意的乾脆就留空了,所以他的ID就和我們平常打空格鍵那樣,空白了出來。」
  幾人恍然,「難怪他沒有不能隱藏ID的時候,原來是因為根本什麼都沒有啊!」
  盧旺達覺得自己含冤昭雪了,激動得內牛滿面的。
  無間想了想,「也就是說主動攻擊人,戰鬥記錄是不會顯示ID了,給人能隱藏ID的錯覺了?」
  盧旺達有種感覺,無間想起在新手村被人偷襲的事,戰戰巍巍的爬血瞳晴火背後才回答,「嗯。」
  「也就是說就算紅名也看不出來,」不要對我彈琴說到,「因為什麼都沒有。」
  這就無從得知了,因為盧旺達沒紅過名。
  無間還想問,暴熊火急火燎的就搶先了,「那這叫一空格的是誰?」
  盧旺達在血瞳晴火的肩頭瞄出一眼睛,「我不知道。」
  「算了,加你再說。」暴熊在人物搜索裡點擊空格鍵,果然出現一個ID空白,人物等級六十五級的玩家,然後邀請加入。
  盧旺達愣愣的看著系統傳來的入會提示遲疑了,「其實我不會PK ,你讓我入會了也沒用。」
  暴熊吼他,「沒指望你能PK,你就來當只吉祥物就行了。」
  盧旺達囧,「……」
  不要對我彈琴他們陸續去比個人賽後,盧旺達問出了一直的疑問,「血瞳,為什麼不讓我用詛咒?」
  血瞳晴火順著他的毛,「這種分級別的個人賽沒什麼好玩的,真正關鍵的是比賽是五人賽和幫會賽,那才是真正的封神賽,所以過早暴露實力不好。」
  盧旺達似懂非懂。
  第二輪淘汰賽,叮鈴鈴進入了他們組別的二十強,請跟我談錢和獵王被淘汰了,而八十級以上級別的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毫無疑問的榜上有名,不要對我彈琴和無間也進了二十強,想死不敢說最後一場遇向天一笑,被刷下來了。
  接下來進行的就是五人小隊賽的第二輪淘汰賽了。
  盧旺達五人手疊一起,大喊了一聲加油後,全部傳送進了競技場。
  五人賽和個人賽不同,系統不會報各隊的職業組成,除了根據每人身上的BUFF判斷外,還有就是看裝備猜。
  穿布甲的不是牧師就是法師,穿皮甲的是盜賊,穿板甲的是戰士,穿鎧甲的是獵人,剩下的就是德魯伊了。
  他們被送進一間小房間裡,房間門關著,三十秒的倒計時後門才會開啟,比賽那時才真正的開始。
  盧旺達給他們加BUFF,什麼【聖光術:韌性】【聖光術:智慧】,加完了叮鈴鈴才想起人口販子,說早知道找人口販子加個德魯伊專有BUFF【自然術:敏捷】,顧名思義就是增加敏捷的。
  加完狀態後,叮鈴鈴潛行,在門打開的第一時間就出去偵察敵情摸清對手的職業組成,這非常的關鍵。
  門一開,他們看見這個競技場中央有四個根大柱子,他們門前兩根,對方門前兩根。
  四人迅速躲大柱子,叮鈴鈴潛行著向對方的地盤走出。
  不久隊伍頻道傳來叮鈴鈴的聲音,「目前我只看到對方只有四個人,不排除他們中也有盜賊,每人身上都BUFF韌和智慧,沒見敏捷,所以他們的奶媽是光明牧師不是奶德,還有一布衣應該是冰法,有冰霜之星的BUFF在身,剩下的是獵人和狂暴戰。」
  「好,知道了。」無間回應,「老辦法集中火力秒對方的奶媽,吉祥物負責找出盜賊。」
  「吉祥物?」盧旺達爪子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嗎?我找盜賊,用什麼找?」
  「你不是能偵測潛行嗎?」
  那是縭紗好不。就算這樣盧旺達也沒放棄,伸著狐狸鼻子到處嗅,「上天保佑那盜賊放個屁吧。」
  血瞳晴火:「……」
  「還是豬騷擾那個獵人,別讓他舒舒服服的放冷箭。」
  還是豬甩甩豬尾巴,「哼嚕。」不用翻譯大夥也知道它說知道了。
  打群架先殺奶媽是眾所皆知的,盧旺達他們是目標明確了,對方卻拿不定注意了,因為他看血瞳晴火和無間都不像是奶媽,於是他們決定讓盜賊暈血瞳晴火,集中火力秒無間。
  盧旺達他們是先衝過去的,請跟我談錢【衝鋒】直接暈對方的牧師,然後【斷筋】遲緩對方所有人的速度。
  在請跟我談錢的給對手上物理減速DEBUFF的同時,對方的冰法也給無間他們釋放了【冰霜遲緩術】,還把叮鈴鈴給打現形了。
  無間他們集中火力秒牧師時,對方也想秒他,無間及時【炎爆】,將近戰逼退十碼,然後【閃現】繼續攻擊牧師,對方的牧師倒下後,他們目標直指冰法。
  而盧旺達這邊,倒霉的盜賊對血瞳晴火就是一通能眩暈人的控制技能,想把血瞳晴火往死裡暈。
  盧旺達分開兩根尾巴,從尾巴叉裡看那個盜賊,還噴了盜賊一臉唾沫星子,「沒辦法,他們說你一出現就給你做個記號不然你又會消失的。」
  倒霉的賊:「……」
  血瞳晴火汗滴滴的抹抹臉,「他們說的記號,是讓你給他上個DOT,沒讓你噴人家一臉口水。」
  盧旺達很抱歉的對人家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但狐涎絕對是好東西,不但能治療蚊蟲叮咬,還能提醒心腦。」
  倒霉賊:「……」風油精嗎?
  「來來,你站好我給你上DOT,我保證一點的都不疼,尊的。」
  倒霉賊愣愣的發現,那DOT果然不疼,每三秒就跳1點傷害,就是再也不能潛行了,而等他反應過來幹嘛要傻傻的給對手上DOT時,無間他們已經把他的隊友都殺了,只剩下他了。
  倒霉賊一吸氣,仰首挺胸毫不畏懼死亡的威脅,「死前,能告訴我你們誰是牧師嗎?」
  盧旺達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四周,招招爪讓賊靠過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你猜。」
  「……」倒霉賊死不瞑目。
  盧旺達他們的1746進入五十強了。
  休息了十分鐘後,系統提醒他們準備參加五十強的排名賽了,取前二十支隊伍進入明天的積分賽。
  而五十強排名賽是怎麼排名的呢?
  很簡單,就看哪隊死的人少。
  像剛才他們這樣一個人沒死就勝的戰鬥是很少的,多虧的是對方的判斷錯誤。
  隨著隊伍的越來越少,以後遇到的隊伍也會越來越強,勝利的那隊經常只剩一人活著從競技場裡出來是很稀鬆平常的。
  盧旺達他們開始作戰會議了。
  無間說到,「接下來的比賽,關鍵在控場了。控場最好的技能當然是他的【第八套廣播體操】和【探戈】,可冷卻時間太長,不在大賽可使用的技能範圍內,所以一切得靠小達了。」
  「我也行。」叮鈴鈴舉手,「你們別忘了,我也是妖狐族,種族技能【狐色迷魂】也能控制人的。」
  「你要做的是別讓人找出你來。」無間說到,「你是我們中最脆的。」
  叮鈴鈴嘟嘴。
  「小達,你也知道你奶量,所以【九尾攝魂】一定要用在對方的奶媽身上,讓對方的奶媽給我們加血。」
  「好。」
  有時計劃是絕對趕不上變化的,排名賽他們遇上了一支奇怪的隊伍,對方兩個牧師兩個德魯伊,四個奶媽加一個狂暴戰。
  那狂暴戰是猛人啊,一心一意對著叮鈴鈴砍一點都不用擔心自己的血,就算盧旺達控制了他們中一個奶德,剩下的三個還是加得很輕鬆。
  如果無間他們改集中逐個輸出奶媽,他們更高興了,狂暴戰更可以肆無忌憚的砍人了。
  最後無間讓盧旺達、還是豬和請跟我談錢牽制住狂暴戰,叮鈴鈴暈一個奶德,無間和不要對我彈琴單挑剩下的兩個牧師。
  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來的奶媽,奶水太足了,無間和不要對我彈琴半天拿不下,而狂暴戰則一味的砍著叮鈴鈴。
  盜賊攻高血薄,在被盧旺達控制的那奶德藍空了後,叮鈴鈴第一個陣亡。
  再看對方的奶媽都還有一半的藍,而且還沒喝過藍。
  而叮鈴鈴一掛,對方的奶德就沒人控制了,能很順暢的給狂暴戰加血了。
  「想辦法,不許奶德吟唱,還是豬去親奶德。」血瞳晴火大叫到。
  「不行,他們的奶媽都是女的,還是豬的親親對她們沒用。」盧旺達急了,指著那個被他控制的奶德,「你去堵住她嘴最不許她吟唱。」
  大夥以為盧旺達最多就是命令被控制的德用手摀住對方的奶德而已,沒想那個被控制的德爪子直奔人家的胸部就去了。
  「抓她咪咪,抓完咪咪抓屁屁,抓完屁屁抓……還是抓屁屁。」
  大夥:「……」
  兩個女孩子不住地花容失色的尖叫著,大罵血瞳晴火色魔變態,因為她們當盧旺達是血瞳晴火的寵物。
  血瞳晴火覺得六月飛雪也不足以表明他的冤屈了。
  現在就看請跟我談錢和還是豬什麼時候磨倒狂暴戰了。
  由於還是豬的不時親親,把狂暴戰給親暈,狂暴戰將目標轉向還是豬。
  這一個轉移目標,狂暴戰失策了。
  請跟我談錢正愁輸出不夠呢,還是豬一被打就會分裂,而且越打越分得多,最後狂暴戰死在一堆豬裡。
  沒有了輸出職業,奶媽們再厲害也沒用了,在狠狠的瞪了血瞳晴火一眼後,認輸退出了。
  這場比賽打了近半個小時,等他們出來時,大多數隊伍都比賽完了。
  到大屏幕是去看排名,向天一笑他們的隊伍一人沒死昭然在首位,但一人沒死就大獲全勝的人不止他們一支隊伍還有十二騎一隊,所以和向天一笑他們並列第一。
  盧旺達他們和三支隊伍並列第二。
  五十強中的四十八支隊伍都有排名了,叮鈴鈴找了半天卻沒找到人口販子所在隊伍,無間也沒找到他的十二騎二隊,也就是說他們還在隊長,而且還是對手。
  這時有路人說:「快去12號競技場去五人賽,打得太慘烈了。」
  另一人說:「難道那個獸形德還沒死?」
  「沒呢,不知道他用了什麼道具召喚出一個像是魯迦的牛頭為他加血,他一人先是生生的耗死對方的奶媽,接著是兩個法師,剛剛磨死獵人,現在正和對方的戰士耗呢。」
  聽路人這麼一說,叮鈴鈴和無間都跑去12號場地。
  由於他們是參賽隊,可以免費進。
  就見全場的玩家都站了起來齊聲為人口販子加油吶喊,一時間震耳欲聾。
  戰士倒下是遲早的事,因為沒人給他加血了,而人口販子則還有滿滿的血條。
  「這樣還有誰能打得過他?」無間看血瞳晴火。
  「和NPC契約的契約者並非無敵的,」血瞳晴火說到,「他們的弱點非常的明顯的。」看向擁擠觀眾席的一處,「有人看出來了。」
  無間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閒語落花和大灰狠。
  「倪氏的事,她絕對沒有插手,她是無辜的,就算她拿了不該動的東西,可她也沒做出什麼危害到你們的事,不是嗎?」
  血瞳晴火詫異的看著無間,「你這麼容易感情用事,根本就不適合當特工。她沒傷害到我們嗎?那是誰以我父親的名譽為由威脅小達的?是誰在網絡上煽動民意人肉小達的?」
  盧旺達怔,原來血瞳晴火什麼都知道,自從看到那條消息後一直有些惶惶不安,勉強自己佯裝出沒事人一樣的盧旺達終於安心了。
  「那也是因為你的放任。你明知道她竊取數據,卻不加阻止。」無間有些激動了。
  「阻止?她指使的人只是調取的數據是非法的,但擁有合法的數據庫操作權,縭紗都阻止不了,別說我了。」血瞳晴火轉身準備離開,「如果真的喜歡她,就勸她別東西公之於眾,那可是罪加一等。」
  人口販子贏了,但由於前面已經有十七支獲勝的隊伍死的人比他們少,所以人口販子還要同和他一起並列排名的八支隊伍決出最後的三個出線席位。
  最後三個位置分別是人口販子隊,和其他兩隊不認識的,獵王和暴熊隊敗北了。
  接下來是團體賽,大灰狠傭兵團的烏合之眾沒能進入止步在二十強,但不知閒語落花用了手段讓他們的五人賽隊伍進入了二十強。
  最後是五十進十的幫會賽了。
  比賽規則很簡單,在限定的時間內擊殺的人數多的一方獲勝。
  盧旺達第一次參加幫會賽,但進去了後才知道幫會賽並非是全會上下都得參加,完全由會長決定人數,而且並非參加的人越多勝算就越大。
  比方說,A幫會三十個人入場,C幫會卻只有十五人,如果C幫會擊殺了A幫會十六個人,那A幫會只要擊殺C幫會十七個人就能贏了,可就算殺光C幫會也只有十五個人,所以最後贏的一定是C幫會。如果在限定的時間內雙方擊殺的人數相等,那就是上場人數少的那方獲勝。
  可見幫會戰派出人數的多寡很關鍵,多了不行,少了又怕被圍毆。
  當然這種事輪不到盧旺達發愁,他只要想著怎麼做吉祥物就行了,但吉祥物的行頭有點……
  盧旺達看著披在身後的紅肚兜,再用爪子撓撓頭上的帽子,狐狸嘴巴一撇不樂意了,「為什麼吉祥物要批紅肚兜?」
  「不是沒那麼小的披風嘛。」獵王給他系紅肚兜一時不慎用力過度,差點沒把盧旺達給勒斷氣了。
  「那為什麼還要戴黃帽子?」盧旺達看著那又長又尖又細的錐形帽子,有預感打雷第一個劈中的絕對是他,跟避雷針似地。
  獵王涼涼的說:「還是你想戴綠的。」
  盧旺達:「……」
  這次暴熊帶了五十個人入場,對方帶了八十。
  幫會戰的競技場和別的項目不同,感覺像是置身於熱帶雨林一樣。
  前面打得血流成河,看著系統顯示雙方擊殺的人數在後方的盧旺達坐還是豬身上打著呵欠,怕丟臉沒跟在他身邊。
  一開始天王幫的擊殺的人數一直佔優勢,可慢慢的對手趕上來了,當49比49時,盧旺達知道天王幫就剩下他一人。
  剛想跑,就見對手已經包抄過來了。
  盜賊向會裡報告,「報告會長,這裡有只避雷狗和只肥豬。」
  盧旺達一個趔趄從還是豬的背上摔了下來心裡嘟囔著,你才是避雷狗,你全家都是避雷狗。
  對手的會長是個法師,過來看來盧旺達和還是豬,「寵物在這裡,說明玩家一定在附近,時間不多了抓緊時間找出來,只要殺了他們最後一人我們就贏了。」
  「等等會長。」有個獵王叫住了法師會長,「我覺得這裡一定有陷阱,這對寵物擺得太明顯了。」
  法師會長一想沒錯,「大家搜索時小心。」
  於是那些以盧旺達為中心開始搜索。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對手開始著急了。
  「難道他們最後一人是盜賊?」
  「那法師用技能給我A出來。」
  一時間【炎爆】【冰凍】【天降冰凌】【火樹焰花】等AOE技能都出來了。
  盧旺達身上冒出一串的抵抗的字樣。
  還是豬則一口氣分裂出了一百多頭還是豬。
  「果然是陷阱。」對手慌了,對著一百多頭還是豬就猛打,可打得越猛分得更多。
  盧旺達則不時的給還是豬加血,最後被人發現了,「這只避雷狗會加血,殺了它。」
  很遺憾,系統提示時間到,天王幫獲勝,晉陞二十五強。
  暴熊在外面高興地大喊大叫說盧旺達果然很吉祥物。
  進入二十五強的幫會都是赫赫有名的,麒麟會天下會這些就不用說了。
  接下來是循環賽,按各幫會贏的場次的多少排名,取前十名。
  這下各幫會派出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求多。
  其中以麒麟會最為囂張,竟然只出場會長和副會長兩人而已。
  他們一上場就砍了五個,快得連奶媽都沒反應過來,就輸了。
  麒麟會在對天下會時,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雖然沒能在十二騎手裡討到什麼便宜的,但他們的游擊風箏戰術,讓十二騎疲於奔命最後雙方擊殺數零比零,麒麟會獲勝。
  天王幫也是屬於沒反應過來就被麒麟會贏了的公會。
  所以最終的排名麒麟會第一,天下會第二,天王幫排第五。
  最出乎人意料的是閒語落花的幫會——女兒家,竟然也在前十。
  當第三天,所有賽事都進入了分組積分賽,贏一場得兩分,輸零分,平手一分。
  盧旺達所在的五人賽二十強被分成ABCD四組,每組取第一名進入四強。
  分組由隊長抽籤,誰也沒打算積分賽就和向天一笑或者十二騎對上,因為有他們在的組絕對是死亡之組。
  抽籤開始,NPC將標有ABCD的圓球各五個放進箱子裡搖勻。
  各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人先上。
  最後是向天一笑第一個站了出來,很利索的摸出一個B球。
  現在只要別摸出B球就是贏了開場了。
  十二騎第二個摸球,在眾人譁然中他們也摸出了B球。
  這樣來B組就成了死亡之組中的死亡組了。
  但值得慶幸的是,強隊必有一止步在積分賽。
  接下閒語落花很勇敢的走了上去,是A組,她鬆了一口。
  接著是人口販子組上去,是D組。
  盧旺達他們則還在討論誰手紅點,這時第三支進死亡組的隊伍出現了,一隊人鬼哭狼嚎的。
  餘下抽的人更加的戰戰兢兢了。
  最後也不知道誰出的主意說這種時候需要吉祥物去。
  盧旺達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
  血瞳晴火有點擔心的說:「小達他從小別說紅手了,就是白都沒白過。」
  請跟我談錢信心十足的說:「常言十年水流動,十年水流西,他黑了那麼多年了也該紅一回了。」
  盧旺達摸了一個球就往回跑,然後慢慢的一點點將手向下移,出現一個一邊有點扁的圈。
  「是D。」大夥如釋重負的叫了起來。
  血瞳晴火忍不住潑他們一盆冷水,「你們不覺得這D它有點小嗎?」
  盧旺達湊近指縫往裡瞄,「它小是因為下面還連著個大的。」
  幾人:「……」不愧是萬年黑手王。
  盧旺達組光榮的進入了B組,而且第一場比賽對的就是十二騎。
  十二騎一隊由兩個狂暴戰,一個冰法,一個戒律牧和一個奶德組成,他們幾人的裝備都不是極好的,等級不高,輸出也不是很高,但貴在意識操作一流,配合默契,所以想打贏他們必須先擊潰他們心理防線。
  這話是無間說,但說了跟沒說一樣。
  心理防線這種東西,也太虛無縹緲了,所以最後作戰的計劃決定人盯人,這樣他們還划算點,因為他們還多頭豬
  對戰名單如下,小達對奶德,請跟我談錢對戰士隊長,不要對我彈琴對另一個狂暴戰,叮鈴鈴和還是豬對戒律牧,無間對冰法。
  而比賽一開始,十二騎則目標明確的定在叮鈴鈴身上,冰法一個【冰凍】就把叮鈴鈴從潛行狀態給A出來了。
  盧旺達不敢遲疑,控制了對方的話奶德後,和奶德一起狂給叮鈴鈴套盾刷血。
  可這幾人不愧是意識流的高手,在應付無間等人騷擾的同時,還能抽空輪流打斷奶德和盧旺達的吟唱,讓叮鈴鈴的血三次跌到危險的邊緣,最後都是靠喝紅挽回的。
  可藥只能吃四次,吃過四次就不能再吃了,那時就只能等死了。無間幾人剛這麼想,叮鈴鈴的血第四會出現危機了,又是吃紅扛了過去。
  見叮鈴鈴最後一瓶藥吃過後,十二騎的攻擊越發的迅猛了,無間無奈只能使出【炎爆】,在對敵人造成火焰傷害的同時擊退近戰敵人十碼,將追著叮鈴鈴砍的兩個狂暴戰給擊退十碼,讓叮鈴鈴有機會跑遠。
  可無間的舉動十二騎的冰法看穿了,在無間【炎爆】的同時,他【冰凍】將叮鈴鈴凍在了原地了。
  打了那麼多場這幾人也有點默契裡,請跟我談錢【斷筋】對方的兩個戰士遲緩他們的動作,不要對我彈琴下陷阱。
  「強行隱身疾跑離開。」無間大喊到。
  叮鈴鈴的身影消失,十二騎的冰法反應極快,立刻就釋放【冰風】想把叮鈴鈴給吹出來,無間也不愧是高手榜上有名的人,立刻做出反應抬手對冰法一個火法獨有的技能【沉默禁言】,冰法五秒內無法釋放任何魔法。
  叮鈴鈴小命暫時得以保全。
  這算是第一回合交手了,十二騎略佔優勢。
  雙方各佔一邊,重新擬定對敵戰略。
  以無間對他們的瞭解,第二回合在叮鈴鈴出來前,他們的目標一定是他,所以無間瞟向一旁當看客的血瞳晴火,「該讓小達用他的新武器了,不然就沒機會再用了。」
  盧旺達看血瞳晴火,見他對自己點頭,於是跳下奶德的頭恢復人形,左手摸出一條褲衩,右手摸出一根金針,「都看清楚了。」
  場外觀看的向天一笑也關注了起來。
  就見盧旺達將兩樣東西拋向空中,大喊一聲,「針褲合體。」
  眾人期待的表情有點僵硬。
  合體?變形金剛嗎?
  最後在萬人注目下,金針褲衩合體成了另外一樣東西,看著那東西眾人僵硬的表情出現龜裂了。
  請跟我談錢指著雙手舉著那東西,左一步趔趄,右一步踉蹌,像喝醉酒一樣的盧旺達,「小達,你確定這還是金針,不是……金剛棒了?」
  盧旺達:「……」
  不要對我彈琴看弟弟的肩膀,「棒嗎?可我怎麼覺得是……金剛柱呢?」
  盧旺達:「……」
  眾人點頭同意。
  盧旺達最後幾個銷魂的小醉步,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才把手裡的東西給扔出去了,氣喘吁吁的,「我……我……我扎……你個……小人……頭……頭……」
  眾人:「……」
  血瞳-晴火走過來給他順氣,「不用再下咒了,那戒律已經被你的金剛柱給碾暈過去了。」
  盧旺達就見他那根上頭印有條小人褲衩的,粗大如圓柱的金針在對方的戒律牧身上,碾來碾去,□餃子皮一樣。
  請跟我談錢拍拍自家兄弟的肩膀,「哥,看來我們都猜錯了,原來那不是金針,也不是金剛棒,更不是金剛柱,原來是□麵杖( ⊙ o ⊙)啊!」
  盧旺達:「……」
  可憐的戒律牧被碾得全身抽搐著口吐白沫,他同伴七手八腳的把加粗型□麵杖扛著丟開,可剛放手□麵杖又回來,於是三人又搬一次,這次搬遠,但還是會回來。
  「還帶自動最終目標的,也忒先進了。」
  盧旺達望天看地,對手指。
  在外的向天一笑中風一樣的抽著嘴角,「……果然能傷人了。」
  在十二騎忙著扛□麵杖時,盧旺達隊趁機偷襲,取得首戰開門紅,積兩分。
  積分賽第二場,對手中有個老熟人。
  「撞南牆。」請跟我談錢指著對方大叫。
  「誰?」盧旺達茫然。
  請跟我談錢擺出跳探戈的姿勢,盧旺達恍然,「想起來了,就跟你一起跳鬼子進村的那人。」
  請跟我談錢:「……」
  撞南牆就覺得脖子有點痛,於是對隊友說:「一旦被控制跳舞,一定要暈,而且要往死裡暈,不然咱們就要跟他跳到地老天荒了。」
  「……」
  比賽開始,撞南牆隊五人似乎很有準備,也貌似觀察研究過盧旺達他們的戰鬥,盧旺達連【九尾攝魂】都沒吟唱就被打斷了。
  集體對盧旺達一頓圍毆。
  這一頓痛毆盧旺達後,撞南牆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們一開始都不打你了。」
  盧旺達揉揉烏青的眼眶,委屈的,「為什麼?」
  「你其實是防禦戰吧,穿布衣是用來迷惑敵人的對吧。」
  「……」
  第二場輕鬆拿下,盧旺達隊積四分。
  第三場又來硬骨頭了,和他們一樣首戰兩勝積四分的向天一笑隊。
  在場下,大家都是最好損友的朋友,都知根知底的,所以一上場並沒有劍拔弩張刀光劍影的。
  向天一笑條眼向血瞳-晴火,「讓我見識見識契約者的真正實力吧。」
  血瞳-晴火斜靠在一開始被關的小屋子門口,「你搞定小達的□麵杖再說吧。」
  采杏牆頭上和想死不敢說上前一步,「早有準備了。」
  「那還多說什麼,開始吧。」請跟我談錢迫不及待的。
  向天一笑隊,狂暴戰一個,盜賊兩個,火法一個,奶德一個。
  盧旺達的還是想第一時間控制對手的奶媽,可向天一笑怎麼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一個【衝鋒】想沖暈盧旺達,但被盧旺達抵抗了。
  請跟我談錢急忙【斷筋】向天一笑,給盧旺達跑開再度吟唱控制,但采杏牆頭上又來了一個【鎖喉】,這次盧旺達沒能抵抗,吟唱二度被打斷。
  無間【炎爆】,將采杏牆頭上擊退十碼,盧旺達剛要第三度開始吟唱卻發現叮鈴鈴被想死不敢說和另一個賊圍毆,血條告急,又趕緊給叮鈴鈴套盾刷血。
  叮鈴鈴也不是束手等死的,丟出一個妖狐族的種族技能【狐色迷魂】定住想死不敢說後,帶著另個盜賊跑向不要對我彈琴,等那個盜賊踩到陷阱後趕緊恢復。
  盧旺達鬆口氣,正式開始第三度吟唱,卻又被對方的火法【沉默禁言】,五秒無法施法。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斷佛都有火了。
  盧旺達一聲大吼,「針褲合體。」
  向天一笑見盧旺達他不吟唱【九尾攝魂】了也沒阻止他。
  盧旺達舉著□麵杖兩腳發抖的邁著秧歌十字步,「砸……砸你們小人腳。」不分敵我,全體縮腿。
  請跟我談錢就覺得後腦勺有點疼,然後整個就奔向天一笑的嘴上去了,「閃開,嘴巴閃開,要親上了。」
  向天一笑囧:「……」
  「都叫你嘴巴閃開了,你還張大。」請跟我談錢急了。
  「咚」的一聲悶響,兩個摔一塊了。
  盧旺達匆忙跑過去把自己的□麵杖收回來,「對不起,對不起……」
  拉起壓上頭的請跟我談錢,就見他淚流滿面的,「想死,我對不住你,但你要相信,就算我親在他身,爽還是在……呃……他心。」
  「……」
  比賽繼續。
  「我就不信砸不到了。」盧旺達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又把□麵杖舉過頭頂了,「砸你們小腳。」
  這次請跟我談錢和向天一笑學乖了,有多遠就跑多遠,可常言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兩人都壯烈了。
  盧旺達推著血瞳-晴火走前頭,「剛才的兩次只是練手,我保證第三次一定砸准了。」
  請跟我談錢一副被欺騙了感情的痛苦,抽抽噎噎的,「你……不是說……砸腳的嗎?怎麼每次都招呼我頭了?」
  「我是往腳上瞄準的,可怎麼奔頭上去了?」盧旺達摸摸請跟我談錢的光頭,「可能太亮了。」
  「……」請跟我談錢撓了一把光頭,「說實話吧,你其實是他們派來打入我黨內部的反革命分子,現在時機到了你來裡應外合的吧。」
  盧旺達顫顫的表明立場,「你血口噴人,我們家三代都是老實的貧農。」
  血瞳-晴火回頭看盧旺達,「怎麼講?」
  「就老是在貧困線上的農民。」
  「……」
  比賽再度繼續。
  有兩次血淚的教訓後,請跟我談錢把頭湊過去對盧旺達說:「以你瞄準腳砸的是頭的特性,所以你一定是瞄準頭砸的是腳,所以不用客氣,往我頭上瞄準吧。」
  可事實證明,事實證明沒有什麼是正的行得通,反之亦然的。
  「為什麼會這樣?」請跟我談錢死不瞑目。
  盧旺達蹲他屍體旁,「可能是你頭湊得太近,想砸不中都難。」
  「……」
  繼請跟我談錢之後,叮鈴鈴也陣亡了,阿牛哥也告急,無間也不容樂觀。
  盧旺達爆發一回了,□面中終於沒砸到自己人了。
  但向天一笑他們早有準備,由於□麵杖又自動追蹤目標的效果,想死不敢說就帶著□麵杖再繞場跑,相當於廢了盧旺達一個技能。
  在無間捨身自曝之下,阿牛哥終於把收集來的血交給盧旺達了。
  「沒用的,現在的金針已經詛咒不了人了。」向天一笑很自信的說。
  「誰說的。」血瞳-晴火笑道。
  盧旺達將血抹在兩指頭上,突然抽風一樣的挑起了大神,最後大喝一聲,「暴雨金剛針。」
  追著想死不敢說的□麵杖化作無數細小的金針,如雨般飛向向天一笑他們五人。
  金針將他們五人紮成仙人掌,雖然初始的傷害並不高,但被紮上後由於中了DOT,每兩秒吸取目標五十點血和藍。身上針越多,遭到的後續傷害越大。
  這技能傷害驚人,但也相當的耗藍,才十五秒,盧旺達的藍條就快空,趕緊補籃。
  向天一笑他們則手忙腳亂的拔針。
  不要對我彈琴和還是豬抓緊時間輸出。
  盧旺達的喝四瓶藍,再堅持了一分鐘,對方血薄的火法和盜賊倒下了,想死不敢說喝紅勉強保住性命,但被不要對我彈琴趁你病要你命,也化作白光了。
  奶德先前還有藍時,還能加血血維持性命,最後藍被吸空後,只有死了。
  盧旺達耗盡所有的藍一舉擊殺三名對手,讓在場圍觀的人皆震驚。
  沒藍的支持,暴雨金剛針脫落,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因身上的極品裝備的保護得以逃過一劫。
  再看雙方,都各有傷亡。
  「小達,過來我這,坐下來休息恢復。」不要對我彈琴喊到。
  盧旺達變小狐狸跑過去,等他過來後,不要對我彈琴在四周布控好陷阱。盧旺達一方進入防守狀態,向天一笑他們會怎麼應對呢?
  所有玩家不論是現在觀看的,還是在網絡上看轉播的都屏住了呼吸了。
  倏然間發現采杏牆頭上潛行不見了。
  向天一笑正不要命的衝過來,「卡嚓」一聲觸髮束縛陷阱,被束縛八秒。
  就在不要對我彈琴因為采杏牆頭上會從向天一笑突破的地方衝進來是,身後也傳來了陷阱被觸發的聲音。
  回頭就見幾個暗夜精靈被困在陷阱中。
  「遭了。」不要對我彈琴想起采杏牆頭上和人口販子PK時,【暗夜血刃】附帶的技能招呼暗夜精靈。
  不要對我彈琴想推開盧旺達但已經遲了,空中泛起淡淡的血霧,他這是猜想牆頭上的必殺大招。
  就見一對刀刃在空中劃出血紅的弧線無數,小狐狸淹沒其中。
  一片血霧中,誰也看不清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血霧散去,地上哪裡還有小狐狸的身影,就在所有人都驚詫於采杏牆頭上的絕技時,一片詭異的安靜中,有人大叫了起來,「那個紅衣服的出手,終於出手了。剛才你們誰看見他動?」
  觀眾放眼全場,就在競技場另一邊。
  血瞳-晴火抱著一隻被剃光毛像吉娃娃的小狐狸,凜然望著向天一笑他們,「沒想到你們能把小達逼到這種地步。」
  向天一笑攤攤手,「小達的技能雖然厲害,但他的藍太少了,這是致命傷。」
  血瞳-晴火沒否認,抬手打了個響指,采杏牆頭上的腳無端生出冰來,而且冰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往上蔓延,最後將他整個人冰封在內。
  「爆。」血瞳-晴火輕唸一聲,冰封突然爆裂,采杏牆頭上也四分五裂化作白光。
  血瞳-晴火露的這麼一手,讓整個競技場沸騰了。
  向天一笑看過人口販子的牛頭魯迦出手但也不過如此,現在他才知道那是因為職業的差別。
  牛頭魯迦是奶媽職業,血瞳-晴火才是真正的戰鬥職業。
  血瞳-晴火把小狐狸從懷裡拎出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用的你必殺絕技,如果這次你秒不了他,那死的就是你們。」
  可憐的小狐狸成靶子了。
  向天一笑沒客氣,雙手舉起【阿克雷薩之劍】,頓時本毫不起眼的大劍被一絲絲翻著電流的黑霧所籠罩,發出由小而大的嗡鳴聲。
  「是【致命一擊】,向天一笑的大技能。」不少人認出來了。
  盧旺達用手摀住最後的肚皮上最後的一點狐狸毛,「這是我僅剩的了,給我留點吧。」
  「……」
  【阿克雷薩之劍】的嗡鳴停止了,向天一笑用力向前揮動大劍,整個競技場劇烈的晃動猶如地震一般。
  一團黑色的電光劍氣向盧旺達和血瞳-晴火。
  劍氣所過帶起沙塵翻滾飛揚,遮天蔽日。
  一片咳嗽聲中,塵埃落定,血瞳-晴火和小狐狸安然無恙。
  血瞳-晴火掌中冰箭穿透向天一笑,系統宣告盧旺達他們獲勝。
  而在觀看席上,閒語落花抿嘴一笑,「看來我沒猜錯。」
  此次一戰後,不少人將這一人一狐視為大神。
  更為以後遊戲的再度開啟,掀起了一陣捕捉狐狸為寵的潮流。
  兩支最難纏的隊伍,盧旺達他們都打贏了,剩下的就輕鬆了。
  最後盧旺達他們以四戰四勝積八分,從B組出線。
  一直到下午,五人賽的四強名單分別是盧旺達隊,閒語落花隊,人口販子隊,還有一隊完全不被人看好的黑馬。
  到了幫會賽就沒那麼順利了,幫會賽十強分兩組,每組前兩名出線半決賽。
  天王幫又是在死亡組,四戰一勝一平兩負,積三分無緣半決賽。
  個人賽八十級以上級別的半決賽抽籤,向天一笑對上采杏牆頭上,無間對人口販子,結果是向天一笑和人口販子進去決賽。
  五人賽,盧旺達隊的對手是黑馬隊,人口販子他們對的是閒語落花。
  黑馬隊能成為黑馬也是有點本錢的,他們五人竟然沒人都有寵物,刺激得請跟我談錢放烏鴉出來製造噪音。
  雖然也費了不少功夫,但最後還是贏了,進入決賽。
  而人口販子和閒語落花他們的對戰,盧旺達他們一致認為出線的一定是人口販子,這樣他們就能看到血瞳-晴火和魯迦的巔峰對決了。
  可當出線名單顯示是閒語落花時,所有人都啞然震驚了。
  後來他們下線在網絡上找閒語落花和人口販子的對戰視頻,發現魯迦都沒出來人口販子就被秒了。
  遊戲官方沒想到這次賽事如此受歡迎,在眾多玩家的要求下,官方決定決賽推遲兩天,地點改在向天財團旗下的國際大酒店舉行,到時所有人都能看到決賽玩家的廬山真面目。
  這消息一出,粉絲團就早早的拿著小旗標語在酒店門口等候他們心中的大神。
  玩家陸續而來,其中以閒語落花的出現引起的騷動最甚。
  可到最後,很多人都看到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等人來,可比賽就要開始了。
  這時不能進入酒店的玩家,在酒店外的巨大屏幕上看到比賽開始了。
  主持人不少人認出來,是銀狐女王銀瞳-雪染,也就是張涵。
  簡短的問候後,張涵首先請出的是個人賽的參賽選手。
  當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出現時,現場一片沸騰。
  接著是五人小隊賽的選手,閒語落花出場,張涵禮貌的說她們是女中豪傑。
  輪到盧旺達他們出場時,張涵私心的著重介紹了。
  第一個出場的無間,很多人一樣就認出了,因為他和遊戲裡的模樣先打不大。
  第二個是叮鈴鈴,不少人在下面大喊著萌妹子。
  接下來出場的是請跟我談錢兩兄弟。俊美的容貌讓這兩人一出場就引起尖叫聲。
  張涵故意賣關子,「你們猜他們是誰?」
  他們的容貌和遊戲裡的相差太大了,沒幾人能猜出來,最後當他們自己自報家門時,不少人都不禁感嘆,果然有戲裡不能以貌取人。
  最後盧旺達撲閃著大眼睛從後台走出來時,大家幾乎是齊聲的,小狐狸。
  盧旺達不好意思的鞠躬點頭。
  張涵走過來,「大家是不是都很奇怪為什麼會是他出來,他不是寵物嗎?為什麼那個神秘的紅衣帥哥沒出現?」
  底下的人齊聲,「是。」
  張涵把麥遞給盧旺達,「小達,你來說說這是為什麼?」
  盧旺達舔舔嘴巴,「我才是玩家,血瞳,哦,也就是你們說的紅衣帥哥,他是NPC,是我的契約者。」後又指著人口販子,「他的牛頭也是契約者。他們說和NPC契約的玩家,稱為契約使。」
  「你能告訴我們,和你契約的NPC是誰?」
  盧旺達看看其他夥伴後,「他是血狐王血瞳-晴火。」
  又是一陣尖叫聲。
  「人子的契約者更厲害。」盧旺達說。
  張涵把人口販子拉到中間,「你的契約者我想很多人都猜出來了,但我還是想從你口中確認。能告訴我們嗎?」
  人口販子溫文的一笑,「牛頭族酋長魯迦。」
  頓時不管場內場外不少人說著果然兩個字。
  張涵興奮的說:「都聽見了嗎?玩家是可以和NPC契約的。你們也想像他們一樣成大神嗎?」
  玩家們合聲,「想。」
  張涵話鋒一轉,「那就是努力讓NPC喜歡你們吧。」
  場下笑聲一片。
  見盧旺達他們大受歡迎,閒語落花隊伍裡有個女孩子就很不以為的說:「有什麼了不起,什麼契約使,還不是被我們打敗了。」
  氣氛一度僵硬。
  盧旺達走過去,用從來沒有過的強硬氣勢,「那我們拭目以待。」
  「說得好。」張涵適時將話題引到團體賽和幫會賽。
  在介紹完全體決賽玩家後,全體躺進遊戲倉。現場的玩家則看主辦方為他們準備的大屏幕。
  屏幕切換到遊戲裡的比賽現場,首先開始的是個人賽決賽,大家最關心的是八十級以上級別的決賽——向天一笑對人口販子。
  很多人以為比賽會是一場消耗戰,可就在人口販子的血降到百分之三十一,向天一笑一記狂暴戰士的專有的技能【咆哮】,將人口販子震蒙三秒,開始準備他的【致命一擊】。
  三秒過後,人口販子趕緊給自己加血喝紅,因為他知道向天一笑這招絕對能秒了他剩下的血,而且向天一笑故意把他血打剩下百分之三十之一就是不想讓魯迦出現。
  然而,血還沒補滿【致命一擊】就來了。人口販子全身一痛,但他知道向天一笑秒不了他,看到腳邊的傳送法陣時,他知道反擊的機會來了。
  人口販子知道,向天一笑更知道。NPC被完全傳送過來有兩秒的時間,所以如果一招秒不了他,完全有時間再補一劍。
  所以在人口販子欣喜的剎那,【阿克雷薩之劍】在他頸間一抹,弱點攻擊。
  人口販子依然帶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欣喜化作了白光,魯迦的傳送也停止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玩家們一分鐘才想起為向天一笑鼓掌祝賀。
  向天一笑的勝利,讓不少人明白就算是契約使也並非是無敵的,平衡了不少羨慕嫉妒恨玩家的心理。
  個人賽全部結束後,是五人賽季軍的角逐,人口販子隊獲勝。
  接下來是重頭戲,五人賽的決賽。
  向天一笑走過來對血瞳-晴火說:「閒語落花這招果然很有效,你小心點。」
  血瞳-晴火頂著小狐狸出場了,可剛出現在競技場就被由真人扮演的裁判攔住了,「血狐王,應廣大玩家的要求,比賽前佔用幾分鐘採訪一下你。由於遊戲把你設置成一個久居深宮,荒淫無度,沉迷聲色犬馬的昏厥,很多人都沒見過你,所以你能拿下你的面具嗎?」
  裁判話一出,觀看席上女孩子們齊聲大喊,「拿下面具,拿下面具……」
  盧旺達從血瞳-晴火頭頂跳到他懷裡,「你們想看嗎?可帥可帥可帥了。」
  「想。」
  盧旺達故意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移下血瞳-晴火銀色面具。
  當血瞳-晴火的真容完全顯露出來時,女孩子們又激動了。
  裁判又問到,「血狐王你是不是自知長的太帥了,怕引起騷動,才戴著的面具?」
  血瞳-晴火指著懷裡的小狐狸,「是因為他有一隻好男色,愛親人的豬。」
  現場再爆笑聲。
  「好了,採訪到此結束。接下來會有一場怎樣的精彩戰鬥呢?我們拭目以待。」
  三十秒倒計時開始。
  閒語落花的隊伍由大灰狠一個牧師加四個女法師組成。
  這樣的組合完全是個火力超猛的砲臺。
  無間再一次確認了各人的戰位後,倒計時結束就朝各自的目標衝過去。
  大灰狠一出來什麼都沒做就用【聖光術:符文】封印了還是豬。
  【聖光術:符文】只對亡靈、幽靈和喪屍有用。知道還是豬是幽靈豬的人沒幾個,而且還知道還是豬是不能打的越打越多,只能封印,看來這些是閒語落花告訴大灰狠了的。
  大灰狠在封印了還是豬後就像是完成了任務,任由著被盧旺達控制。
  閒語落花四個法師非等閒,請跟我談錢還沒靠近,就被四個【冰凍】將請跟我談錢凍在原地並釋放了動作遲緩的DEBUFF,潛行中的叮鈴鈴也被A了出來。
  但不要對我彈琴和無間還是對她們四個法師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閒語落花頂著無間的火球衝了出來,很淒弱的倒在無間的腳下,連嗲帶嗔的,「建哥。」
  無間一時閃神,聽到其他對他喊,「快閃。」
  抬頭,就見其他三個法師的冰箭透過一個奇怪的鏡子,一起向他射來。
  盧旺達指揮大灰狠和他一起加血。
  但不知道那個鏡子到底是什麼,就像是法術威力增幅器一樣,冰箭的殺害成倍的翻。
  如果不是有盧旺達和大灰狠加血,無間就被秒了,可剩下的血也不多了,就在無間想【閃現】閃出法師的三十五碼射程範圍時,一陣【冰風】吹來,閒語落花被他給吹死了。
  「卑鄙。」叮鈴鈴和請跟我談錢一樣都中了冰法的遲緩DEBUFF,根本就追不到四個會【閃現】的法師。
  「她們沒有奶媽,阿牛哥,就靠你了。」血瞳-晴火大喊道。
  可這幾個女人很狡猾,繞著柱子跑,經常跑到弓箭的射不到的死角。
  而且很奇怪的是,自從她們擊殺了無間後,不再對盧旺達他們做出任何攻擊,就不時給叮鈴鈴和請跟我談錢補快到時間的遲緩DEBUFF,讓叮鈴鈴和請跟我談錢連她們的衣邊都摸不到。
  血瞳-晴火猜想,她們應該是在等那奇怪時間鏡子的冷卻時間。
  不要對我彈琴也猜出來了,用處獵人的大技能【精準射擊】,想秒一個冰法。
  可這幾個女人太會跑了,經常不在視線範圍內。
  盧旺達看著也著急,摸出金針變成□麵杖就碾過去,冰法似乎在盧旺達和向天一笑那場比賽中學到了對付□麵杖的方法,就帶著□麵杖繞著障礙物跑。
  「小達,用那招下雨針的技能。」叮鈴鈴喊到。
  「沒取到血,用不了。」那個帶著盧旺達□麵杖跑的冰法得意的說。
  事實的確如她所說的那樣,盧旺達也沒辦法。
  僵持中,那奇怪的鏡子冷卻時間完了,四個法師不再躲閃哪怕是正面接受不要對我彈琴的必殺一擊。
  就見冰箭和一隻巨大的羽箭一同射出,過後一個冰法和不要對我彈琴一同化作白光。
  對於剩下的請我談錢、叮鈴鈴還有盧旺達,閒語落花根本就不看在眼裡,除了補補BUFF,她們又開始東躲西藏的。
  叮鈴鈴急紅眼裡,豁出去了用【疾跑】等追上這幾個女人時,就給她們上了減速毒藥。
  可這幾個女了早有準備,喝下解毒劑,叮鈴鈴又沒折了。
  「冰法就有些克制我們近戰,而且還讓她們得先手,我們是沒辦法了。」請跟談錢說到,「就看你了血瞳。」
  「沒用的。」閒語落花站出來說,「為平衡遊戲,契約者不能在契約使的血高於百分之三十時出手幫忙。就算等到契約者能出手了,他也只能攻擊傷害過契約使的玩家。這本來只是我的猜測,但在場你們和向天一笑的最後對決中,他明明有秒向天一笑的能力,卻讓向天一笑先出手,那就說明他是故意讓向天一笑打盧旺達,只要向天一笑攻擊了盧旺達他才能出手。但現在,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攻擊過盧旺達,所以他只能看。」
  「那你們也不可能永遠不打我,不然你們贏不了比賽。」盧旺達說到。
  「對殺你的,直接用秒的。」閒語落花冷瞥他一眼,「就算是血狐王也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
  閒語落花的辦法雖然不夠光明正大,但的確是最有效的。
  「我耗資三百多萬人民幣收集材料,找人做出這個【冰霜寶鏡】,為的就是對付你。」閒語落花看盧旺達就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一樣。
  血瞳-晴火慢慢的踱步過來,「遊戲而已,輸贏兵家常事。再說,你這鏡子就算再厲害,也是有使用的次數吧,而且你確定對小達一擊必中?就連向天一笑都不能。」
  閒語落花早就等著血瞳-晴火問了,「沒錯,鏡子是有使用限制的,每個鏡子只能用三次。剛才我們用了兩次,還能再用一次,用完就完全報廢了。這個鏡子除了能讓冰霜法術傷害翻倍外,還能讓法術無視目標的護甲和魔抗,所以他必死無疑。」
  「原來你一直以為小大對技能的抵抗是以為護甲和魔抗?」血瞳-晴火嗤笑,後又對盧旺達說,「和她賭一把怎麼樣?」
  「那她這樣的等級,我對她的抵抗幾率是多少?」盧旺達問。
  「你現在對我技能的抵抗幾率是百分之四十三。」血瞳-晴火爆出精確的數字,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
  主要是沒想到有人能那麼高的抵抗率,那得穿多少加幸運的裝備才行?完全沒人想到去加幸運點數。
  「你對向天一笑的抵抗幾率是百分之七十二。」血瞳-晴火繼續說,「所以你對這幾個女人的技能抵抗率據對超過百分之八十八。敢賭嗎?」
  盧旺達點頭,「百分之七十二,我都敢拚了,別說百分之八十八吧。」
  聽血瞳-晴火和盧旺達這麼一說,本來信心滿滿的閒語落花開始動搖了。
  而叮鈴鈴和請跟我談錢在血瞳-晴火引開她們注意力時,滿滿靠近。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叮鈴鈴,對著其中一個冰法就是一通技能全開的亂捅。
  請跟我談錢則【斷筋】,讓她們除了【閃現】再也跑不快。
  見被閒語落花她們被偷襲,帶著□麵杖跑的冰法就想救同伴,腳下一遲疑,被□麵杖碾壓了過去,再也起不來了。
  突然轉變的形勢讓閒語落花慌了,拿出還沒有完全冷卻完畢的鏡子對著盧旺達,「不管了拼了。」
  「不行,使用沒冷卻完的鏡子,有百分之四十的幾率可能會技能反射傷到我們自己。」身邊的法師阻止她。
  「來不及了。最少還有百分之六十的機會能殺了盧旺達。」
  見她意決,冰法也不再阻攔,「拼了就拼了,把增幅調到最高。」
  盧旺達心中湧現一股生死離別的情懷,望著血瞳-晴火,「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樣?」
  血瞳-晴火順著他的狐狸毛,「別多想,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死的。」
  盧旺達感動。
  「我會把頭擰開。」
  「……」
  「我能寫封遺書嗎?」盧旺達悄悄的問。
  「能。」血瞳-晴火拿紙筆給他。
  盧旺達刷刷疾筆入飛,然後拿給血瞳-晴火看,「寫得怎麼樣?」
  「……」血瞳-晴火斟酌了下用詞,「寫的……字很不錯。」
  聽到被表揚了,盧旺達很高興,對還用拚命的用龜速靠近閒語落花的請跟我談錢和叮鈴鈴說:「鈴鈴,要不乾脆你也來和我們一起受死吧。」
  叮鈴鈴詫異的問:「為什麼?」
  「我不忍心一會她們用大胸來氣你。」
  叮鈴鈴炸毛了,「我才不氣呢,大胸沒什麼不起嗎?有本事來和我比誰的胸更平。」
  「……」
  閒語落花她們終於準備好,吟唱冰箭的聲音很大,當兩素冰箭觸碰到鏡子時,盧旺達閉上了眼。
  「轟隆」一聲炸響。
  盧旺達伸抓找找頭,嗯,還在脖子上。
  再伸爪摸摸肚皮,嗯,還挺圓的不餓。
  接著是重要的小豆芽菜,嗯,不但在,還長大了。
  「那是我的。」血瞳-晴火的聲音傳來。
  盧旺達:「……」
  再睜眼,閒語落花他們站的地方一團焦黑,鏡子的零部件散落一地。
  「這就叫自食其果吧。」
  在比賽終於塵埃落定,閒語落花就算再不甘也無法挽回了。
  所有人退出遊戲,現場抽取獎品。
  當然冠軍的獎勵和亞軍季軍的不是一個級別的。
  向天一笑作為個人賽八十級以上的冠軍和幫會賽亞軍,抽到了薩克森副本才會出的極品靴子一雙,而代表麒麟會抽獎則抽到了一套極品法師裝備和一個建國令。這建國令比當初無間給他的建城令更有價值。
  而五人賽從季軍開始抽獎,人口販子竟然抽到的是經驗,讓他一下就成為了中國區等級第一人,他們隊其他人也頗有斬獲的。
  輪到閒語落花他們時,突然闖入幾個警察,向閒語落花出示拘捕令,說:「因你涉嫌指使他人竊取國家監控數據,現對你實行拘捕。你有權不說話,也有權請律師。」
  卡嚓,一副銀色的手銬戴上了閒語落花的手腕。
  頓時現場譁然。
  閒語落花沒想到自己會落這種地步,可她還不忘盧旺達,張嘴就想爆盧旺達和尹晟琛的同性戀情。
  一直在留意她的無間,手更快,摀住她的嘴,向警察出示自己的證件後,一起護送閒語落花走了。
  不久就傳來倪氏集團因涉嫌非法人體試驗藥物而破產,和向天財團正式成為《神遺忘的世界》的代理營運商。
  尹晟琛推辭了亞洲區營監會會長的職務,一直陪盧旺達玩遊戲。
  盧旺達也是在很久後才知道,原營監會會長威爾森收受倪氏的賄賂,放任倪氏改裝偷加某些藥物進思維眼鏡中進去藥物的人體試驗,並幫倪氏收集通過思維眼鏡反饋的人體數據。可威爾森不但將數據給倪氏,還偷賣給非法研究生化武器的恐怖組織。
  你們問盧旺達到底得了什麼獎勵?
  一個極品神器……彈弓,囧。
  別小看這彈弓,多虧了這彈弓把【淨魔之眼】射入了艾瑪達的嘴裡,完成了縭紗的任務。
  縭紗沉冤得雪,中國區《神遺忘的世界》的新版本走和全世界不一樣的路線,其他國家的都是《縭紗的復仇》,唯獨中國的是《遠征的聯盟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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