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倒霉催的(上) by 才下眉頭(強攻 倒霉悲催受)

從小倒霉催的他有幸玩款全息網遊,卻將所有的升級點數都加在了幸運上,可到底有沒走運只有系統大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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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關鍵字:主角:盧旺達,血瞳•晴火(尹晟琛) │ 配角:暴熊,無間,不要對我彈琴,請跟我談錢,閒語落花,叮鈴鈴,向天一笑 │ 其它:才下眉頭,倒霉,網遊,神遺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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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倒霉催的人生 ...


  「姓名。」新調來的年輕片警拿出紙筆,很公事公辦的。
  坐對麵灰頭土臉的青年抽噎了下,「盧旺達。」
  「哈?」片警抬頭隨口問了句,「盧旺達大屠殺和你有什麼關係?」
  青年超大號眼鏡後一雙分外澄清的大眼睛閃動著無辜,挺委屈的說:「反……反正不是我幹的。」
  片警:「……」
  一位老警官風風火火的進來了,一眼便認出青年來,「喲,盧旺達,怎麼又是你。這次又招什麼事了?」
  年輕的片警一副世界真奇妙的神情告訴老警官,「他跳樓,把死人給砸活了。」
  「噗」,老警官一口水噴了三丈遠,嗆了半天才順過氣來,「……盧旺達你讓醫生情何以堪?」
  盧旺達頭越垂越低。
  年輕的片警接著說:「但那人活沒兩下又死了。」
  老警官愣,「那到底是死是活了?」
  「那貌似叫……詐屍。」盧旺達心有餘悸的。
  老警官搖搖頭灌了一口水,「盧旺達你現在越來越『神奇』了。」
  「他神奇?」年輕的片警再度抬頭看向盧旺達。
  乍一看真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若非要說出些特點來,就那狗啃一樣的髮型和擋了半張臉的眼鏡。
  可如果仔細看,你會發現他竟然有一雙清濯、明亮、通透的眼睛,透過那雙眼睛,能看到一抹純淨無暇的靈魂。
  「我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了。」老警官嘆了口氣,「聽說他剛出生的時候由於長得太像胎盤了,助產士一不小心把他給扔了,將胎盤給留下了。」
  年輕的片警:「……」
  「幸好發現得及時,然後才把他從垃圾堆裡撈出來洗洗和胎盤一起拿給他媽媽了。」
  年輕的片警嘴角抽了抽,「……為什麼和胎盤一起?」
  「因為擺一起實在分不清那個是他那個是胎盤,怕又扔錯了。」
  片警倍是關懷的問盧旺達,「……那胎盤現在還好嗎?」
  盧旺達訥訥的,「……不知道。」
  老警官接著說:「當他長大點會到處爬了,鑽床底下去不小心被老鼠夾夾了腦袋。」
  年輕的片警囧囧向盧旺達,「……事後……有同腦袋被門擠過那樣的後遺症嗎?」
  「沒有,就是智商測試偶爾沒達到正常人水平線而已。」盧旺達是誠實的好孩子。
  「……」
  老警官繼續,「再長大點會走了,下樓時他媽媽怕他摔倒就牽著他走,沒想到最後……」
  「他圓潤的到了一樓。」年輕的片警搶答。
  老警官沉痛的搖頭,「他沒事。他媽媽以各種起評分很高的高難度翻滾動作,從三樓到達了一樓,再以奧運冠軍都不敢嘗試的面部著地結束全套動作。」
  年輕的片警汗淋淋的,「……還有救嗎?」
  「沒事,就直接跳過更年期,進入老年痴呆階段而已。」
  「……」
  「後來有個算命先生說他的命數不好要改名才能改運,於是他爸爸給他改名叫旺達,本意是希望他以後能遠離霉運,興旺發達,可剛改沒多久盧旺達就大屠殺了。」
  年輕的片警突然很「敬仰」的對盧旺達說:「……都影響到國際局勢了。」
  盧旺達:「……」
  「終於可以上學了,在一次作文中,『張海迪姐姐刻苦學習,不但學會了多門外語和學會了針灸,還學會了癱瘓』,他老師當場中風癱瘓了。」
  年輕的片警有感而發,「……張海迪姐姐知道了,估計還得再懂門語言。」
  「什麼?」盧旺達問。
  「咒語。」片警像鬼上身一樣的抖著手,「詛咒你吃方便麵只有調味料。」
  盧旺達很擔心的,「警官……你確定……你小時候沒跟我一樣……被老鼠夾夾過腦袋?」
  「……」
  「據不完全統計,」老警官停下來喝口水潤潤嗓子,「盧旺達在校期間,不論是老師還是同學,其中有三十八人被馬桶衝過。」
  片警好奇的,「……都去今天開始做魔王了?」
  盧旺達:「……」
  「還有十八人被跳樓過。」老警官很著重那被字。
  片警:「……怎麼這麼想不開。」
  盧旺達:「他們想得很開,想不開的是那跳了十八次樓的,他們都是被捎帶下來的。」
  「……」
  「畢業後,他的第一份工作在血站負責抽血,可頭回一次上班,有人鮮血他卻睡著了,那人差點成人幹了。」
  「我沒睡,」盧旺達有些激動了,「我是暈過去了。」
  「暈血?」年輕的片警問。
  盧旺達點頭。
  「暈血你還去血站?你不是害人嗎?」
  盧旺達委屈,「我就是去了才知道的。」
  「……」
  「更神奇的是他的第二份工作——殯儀館的工作。他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拿別人的骨灰和毒品販子交易上了,還把毒販子的錢當冥幣燒了,被毒販子追砍了八條街。」
  年輕的片警和盧旺達拉開點距離,「……你的霉運是不分敵我,無差別範圍攻擊啊!」
  終於把盧旺達二十四年的人生說完了,老警官嘆了口氣,「這次你又幹嘛跳樓?」
  「不是我要跳樓。」盧旺達聲明,「那跳樓的跳下去時絆到我們家的晾衣繩,而我剛好在晾衣服……然後不知道怎麼的我就跟著下去了。」
  「那跳樓的死沒?」老警官問。
  盧旺達搖頭,「沒有,就我一人下去了,臨來這時他還被晾衣繩纏著掛樓頂當泰山呢。」
  年輕的片警都忍不住為他振臂高呼了,「盧旺達,你還能再黴點嗎?」
  跳樓是擾亂社會治安要處以拘留的,但盧旺達是無辜的受害者,所以他很快就能回家了。
  回家後盧旺達越想越覺得憋屈,是呀,為什麼他的會這麼倒霉?難道他來這世上就是為了給倒霉催的?
  盧旺達一時想不通鑽了牛角尖,悲觀的想給自己倒霉而短暫的一生畫上句號。
  可怎麼死好呢?
  喝藥。盧旺達迅速決定死法。
  在家翻箱倒櫃的找出一瓶沒標籤,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液體,仰頭就灌。
  喝完,吧唧吧唧嘴巴,味道還不錯。
  盧旺達將自己打理得整整齊齊的躺床上等死,可等半天除了有點尿急沒別的反應。
  不甘心,拿起那瓶子又看了一遍,在瓶蓋裡找得到兩行字——死沒?沒死就再來一瓶。
  「我竟然中獎了。」盧旺達歡呼,從小他連捲手紙都沒中過,今天卻中瓶……呃……不明液體,「難道我終於否極泰來了?」
  歡呼聲把他過早跨入老年痴呆階段的媽媽給引來了。
  「媽媽,我的好運終於來了。」
  盧旺達抱著他媽媽轉了一圈,拿瓶蓋和他媽媽一起看。
  看完後他決定上吊。
  因為上頭寫的是——死沒?沒死再買一瓶。
  「媽媽家裡的繩子呢?」
  盧媽媽遞給他一條塑料包裝帶。
  有了吊繩總得有掛繩子的地方吧。
  找了半天就衛生間頂上有條排污管可以掛繩子。
  盧旺達綁好繩子,回頭看了眼好奇的望著他的媽媽,不禁悲從心來,「媽媽,兒子不孝,先走一步了。」
  盧媽媽掏出條手絹揮動著,「慢走。」
  「……」
  盧旺達眼睛一閉,脖子一伸,腳丫一蹬,上吊了。
  開始還挺有快要死了的感覺,可不知到底是繩子斷了還是管子斷了,反正他掉下來。
  剛從地上爬起來,「嘩啦」一聲巨響,就見一馬桶帶一人從天而降。
  盧旺達看馬桶上的人,就那害他跟著跳樓的人。
  「你扯我下來做什麼?」
  「我沒有,我只是……在上吊而已。」
  「你就不能等我拉完再吊嗎?」
  「我……我不知道,要不你先拉,拉完了吱一聲,我再吊。」
  「吱。」那人擦屁屁,然後走了。
  「……」
  盧旺達看著頭頂的大窟窿,老樓房真不經吊,要不要也跟崇禎一樣找棵心愛的歪脖子樹呢?
  由於之時,家門被踹開了,一群凶神惡煞奇形怪狀的人衝了進來。
  領頭的男人身形肥壯,聲如滾雷隆隆,「今兒砸我爸爸的人在哪?」轉頭看到盧旺達,「就是你。」
  「不是我。」盧旺達嚇得差點沒往馬桶裡鑽了。
  這怪事年年有,但貌似今年特別多。
  盧旺達以為肥壯男要揍他時,肥壯男卻一把抓住他的手,深情的,「我的貴人。」
  「啊?」盧旺達傻眼了。
  「哈哈……」肥壯男朗聲大笑,「我年頭去五台山求了支籤,說我今年有貴人從天而降,助我大展雄圖。現在看來就你了。」
  「貴人?我?」盧旺達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有人突然告訴他,他其實是女的。
  「來來,跟我回堂口拜關帝爺。」肥壯男不由分說夾著盧旺達在腋下就走。
  黑社會的堂口一般在什麼地方,盧旺達不知道,他看到的堂口在一間很普通的民房裡。
  房間的中央,彩瓷關帝一手拿青龍偃月刀,一手撫長鬚,架勢十足。
  再看關帝兩側還有對子,左邊「天王吃豆腐」,右邊「寶塔住人妖」。
  盧旺達:「……」黑話也與時俱進了。
  再看香案上,香爐在正中,左邊是個熟豬頭,右邊是……雞頭。
  盧旺達看著那雞頭,「……這也太湊數了吧。」
  旁邊一光頭小夥子不好意思了,「沒辦法,豬肉又漲價了。」
  「……」
  「好了,拜過關帝爺,就算是我們會裡的人了。」老大拍拍盧旺達的肩頭,很夠義氣的說,「以後出去誰敢欺負你,就報我暴熊的名號。」
  盧旺達一臉茫然,他這就成黑社會了?
  但黑社會的福利很不錯,才入會就有東西發。
  是個全息思維遊戲眼鏡。
  眼鏡的左上角清晰的印刻著——神遺忘的世界。
  這是目前最受歡迎的一款全息網遊。
  這款的遊戲一舉打破了以往網遊的遊戲方式,擺脫鍵盤與電腦,用思維操縱,玩家連根手指都不用動,只要戴上眼鏡心裡想下就行了。
  思維操縱的原理是以眼鏡為媒介,將數據轉化為大腦可直接接收的腦電波,讓人產生身臨其境的感覺。
  但有有識之士認為,這項技術離可直接篡改和操縱人的腦電波,只一步之遙。一旦有人成功將這項技術演變,並借助款遊戲控制人類,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從這款遊戲投入運營至今兩年了,反對的呼聲就沒有停止過,但絲毫沒有影響這款遊戲的火爆程度。




2

2、倒霉催的網名 ...


  看著手裡就算賣身也買不起的眼鏡,盧旺達決定坦白從寬,「可我不會玩遊戲。」
  「這遊戲白痴都會玩。」暴熊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還強行給盧旺達戴上眼鏡,「建立人物後就聯繫我,我遊戲裡的名字也叫暴熊,我加你入幫會……」
  盧旺達只覺得眼前一黑,暴熊的聲音就越來越遠了。
  慢慢的黑暗被漫天的風沙與炎炎烈日所取代。
  真不愧是全息網遊,盧旺達真切的聞到了沙塵的味道,感覺到陽光的灼熱和乾燥。
  「這是一個被神遺忘的世界。」
  深沉而滄桑的聲音迴盪在耳邊。
  眼前荒涼的景象又驀然轉換成戰爭的場面,人喧馬嘶、金戈鐵蹄、魔法光影、廝殺屠戮,畫面無比震撼。
  深沉而滄桑的聲音再度響起,「過度追求法術強大的妖狐族撕裂了空間,引來本不屬於這世界的黑暗魔物,曾經和平安寧的世界一去不復返。
  可神,似乎遺忘了這個世界,沒給這個降臨災難的世界任何救贖。
  為守護家園,為了生存,這個世界的四大種族聯手抵抗侵略。
  在高爾珈荒漠的一戰中,他們成功的封印了打開時空通道的妖狐族族長——縭紗-九尾,堵塞了黑暗魔物入侵的源頭,但黑暗魔物早已遍佈整個世界。
  四大種族被迫退守遺忘之海上最後的五塊大陸,成為對抗黑暗魔物的最後陣地。」
  隨著聲音的遠去,景象再度轉換。
  群山凝翠,山頂雲霧繚繞,山澗潺潺,泉音清脆與鳥兒齊鳴唱。
  低頭,草木碧綠清新,露水晶瑩凝結在葉上,但經不住風過搖曳滴落滲入泥土,韻出泥土獨有的芳香。
  這樣美好平和的景緻,讓從小生活在鋼筋叢林中的盧旺達大為感嘆,所謂鳥語花香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也不過如此了吧。
  「經由虹膜掃瞄,您的身份已經確認,允許建立人物。」聲音略顯中性,聽不出是男是女,卻十分親切空靈。
  盧旺達四處找尋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但眼前卻出現了四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
  「請選擇種族。」空靈的聲音響起。
  盧旺達走近那四個中長得最像他的人物面前,空靈的聲音再度傳來,「人族,堅韌好學的種族。又分學者和勇士。
  種族特長:
  聖光守護——十秒內魔法傷害增加百分之五十,技能冷卻十分鐘。
  危險逃脫——擺脫一切不受控制的狀態,技能冷卻五分鐘。
  主城是位於東方聖光大陸的聖光之都。」
  盧旺達點頭說明白,走到頭上長牛角,鼻子上還有鼻環的人物面前。
  「牛頭族,一心維護自然平衡的種族。又分自然親和者,和叢林狩獵者。
  種族特長:
  自然救贖——十秒內吸取大自然精華,補充百分之五十的生命,技能冷卻十分鐘。
  長途奔襲——十秒內奔跑速度增加百分之五十,任何傷害打斷效果,冷卻五分鐘。
  主城是位於南方叢林大陸的天空之城。」
  盧旺達繼續向右移動,走到頭上長兩隻灰色毛毛耳朵,嘴上呲露出獠牙的人物面前。
  「狼人族,兇殘好鬥的種族。又分殺戮者和守護者。
  種族特長:
  變身狼人——十秒內物理傷害增加百分之五十,技能冷卻十分鐘。
  血性狂暴——清除所有在身的負面狀態,技能冷卻五分鐘。
  主城是位於西方平原大陸的馬格部落。」
  最後一個人物最可愛,和其他三個比起來嬌小玲瓏,毛茸茸的耳朵,身後還有根尾巴不時的擺動。
  盧旺達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樣子的自己。
  這樣子的自己,有著平時所沒有的靈氣與自信。
  「妖狐族,醉心於法術研究的種族。又分血狐族和銀狐族。
  種族特長:
  精氣吸取——十秒內吸取敵方生命以補充自身生命,最多可補充百分之二十五,技能冷卻十分鐘。
  狐色迷魂——魅惑敵人十秒,令對方無法動彈,任何傷害打斷效果,冷卻時間五分鐘。
  主城是位於北方冰火大陸的冰封王庭。」
  盧旺達指著眼前的活靈活現的妖狐,「就這個了。」
  「容貌可做調整?」
  「不了,這樣就好。」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容貌調整是怎麼回事。
  「請給人物命名。」
  「吉星高照。」盧旺達脫口而出。
  「該名已被使用,請選擇其他遊戲名。」
  「吉祥如意。」
  「該名已被使用,請選擇其他遊戲名。」
  「吉人天相。」
  「該名已被使用,請選擇其他遊戲名。」
  「大吉大利。」
  「大富大貴。」
  「花開富貴。」
  「……你來拜年的嗎?」空靈的聲音有些無力了。
  「都沒有了嗎?」盧旺達想了下,「那妙手回春,早生貴子呢?」
  「你……不孕不育嗎?」
  「……」
  盧旺達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只是想起個寓意好點的名而已。」
  「老人常說賤名才好養活。」空靈的聲音提議,「比如狗剩,狗蛋,狗毛,二狗,狗娃,狗頭,狗腿,狗鞭……」
  盧旺達不想打斷那聲音的,但狗鞭都出來,「我選的……是狐妖,不是狗妖吧。」
  「那就狐臭。」
  「……」
  「不喜歡?那狐臊呢?」
  盧旺達:「……」那不是同個東西嗎?
  「狐疝呢?」
  盧旺達悶懨懨的,「有沒不是病的嗎?」
  「沒病的別人都取了。其實病也有好聽的名字的,比如天花,花柳什麼的。」
  「……」
  一小時後,終於和NPC達成一致,既然沒合適的就先空著吧。
  於是盧旺達的遊戲名就一空格,什麼都沒有。
  「呼~~」空靈的聲音長長的鬆了口氣,「接下來請選擇遊戲模式。」
  盧旺達眼前出現四個詞條,分別是體驗模式,普通模式,困難模式和死亡模式。
  「有什麼區別?」
  「普通模式所得的屬性點是體驗模式的兩倍,但都沒有死亡懲罰。困難模式所得的屬性點是普通模式的兩倍,但有死亡懲罰,每次死亡等級都會跌回三十級。死亡模式所得的屬性點是普通模式的四倍,也有死亡懲罰,死一次就得重新建立人物。」
  盧旺達聽到最後的重新建立人物時毅然決定,「死亡模式。」
  「死亡模式的基本屬性點為一百二十點,請玩家進行屬性點初始配置。」
  盧旺達面前出現一個面板。
  人物:
  職業: ?
  體質:0點
  智力:0點
  力量:0點
  敏捷:0點
  幸運:0點
  特殊屬性
  聲望:0點
  榮譽:0點
  魅力:0點
  盧旺達什麼都沒瞧清楚,一眼鎖定「幸運」兩個字了,「一百點全加幸運。」
  「哈?」空靈的聲音有點猶豫,該不該告訴他這裡的幸運代表的不是好運,而是暴擊的幾率和對技能的抵抗幾率。
  可這是玩家自己的選擇NPC不能干預,「玩家呃……」空格果然不太好稱呼,「可以進入遊戲。」
  景觀一陣混沌,再清晰時眼前已是人來人往的熙攘了。
  抬頭,煙霧飄渺在皚皚白雪的山頂,群山神秘而巍峨,新手村就在山腳下。說是村也就草棚土屋五六間而已,雖然簡樸,但也五臟俱全。
  盧旺達伸手摸摸頭頂的耳朵,很柔軟還能轉動,再回頭看看自己的尾巴,能在自己的控制下左右擺動。
  再看別人,雖然都是狐狸,可NPC的耳朵和尾巴的毛色不是紅的就是白的,只有玩家全是赤黃色的。
  這樣很容易分清NPC和玩家來。
  初拉乍到,盧旺達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在一家人的牆角下蹲了半天才想起暴熊的囑咐來,可怎麼聯繫暴熊呢?
  剛想這茬就聽到有人喊他,「盧旺達?」
  是剛才跟他說豬肉又漲價的光頭小夥子。
  光頭小夥子選的是人族,所以沒多大變化,但古語有云,人靠衣裝馬靠鞍,真沒說錯。光頭小夥子一身泛著暗紫色光芒的法袍,還真有那麼幾分高手的范兒了。
  「你怎麼蹲這?」光頭問他。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在被光頭噴了一臉唾沫星子後,盧旺達粗略的瞭解遊戲該怎麼玩的。
  在他們說話間,新手村裡的玩家越來越多,而且等級都不低,從胸口的徽章可看出都是不同的幫會,於是爭執和衝突頻發,但還算克制沒鬧出人命來。
  「都怎麼了?」盧旺達問。
  「論壇上有人說在冰封崖接到隱藏任務了,所以都來了。」光頭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臉色也凝重了不少,「你放心,系統設定轉職以後的玩家是無法攻擊十級以下未轉職的新手,所以就算他們在這大打出手也傷不到你。」說完就走了。
  盧旺達站起身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就去一個一個的找NPC要任務了。
  問到鐵匠鋪的老鐵匠時接到任務了,老鐵匠忙著給其他玩家修補裝備,就丟給盧旺達一個任務捲軸,讓他自己看。
  盧旺達接到的任務是「挖牆腳」。
  新手任務是很簡單的,盧旺達這任務就更簡單了,就幫老鐵匠跑跑腿,挖雜貨舖的小夥計來鐵匠鋪當學徒。
  可盧旺達沒將任務看完,看到挖牆腳三個字,就順手拿了靠在牆邊一把老舊的礦工鋤,找牆腳去了。
  村裡的房子本來就不多,盧旺達就找了處比較破舊的,掄圓了胳膊甩開了膀子就要開始挖。
  當費力的往下揮時,手裡卻只剩下根棍了,「鋤頭呢?」
  抬頭就見鋤頭在空中飛速旋轉著直奔不遠處正PK的兩個人。
  就見一身穿法袍的人被對手重重的砍了一刀後,似乎還沒事,但他的鋤頭尖磕那人後腦勺上後,一個鮮紅的15點暴擊飄起,那人一道白光沒了。
  與此同時,盧旺達人物特殊屬性欄裡的榮譽,長了一點。
  那人的死似乎成了信號,刀光劍影,魔法亂轟,新手村徹底成亂鬥場了。




3

3、倒霉催的混戰 ...


  盧旺達驚恐萬分的,「不是說無法攻擊嗎?」
  是高等級的無法攻擊低於十級以下的新手,十級以下的沒這限制。
  就一般而言,像盧旺達這種連一級都沒達到,要攻擊超過他十級的玩家,不是MISS就是傷害被裝備的防禦給抵消了。
  但盧旺達一百點幸運不是作假的,出暴擊了,雖然被防禦抵消了部分剩下15點傷害,但那人最後的血也只剩12點而已,所以被盧旺達秒了。
  盧旺達戰戰兢兢傻傻懵懵站在風暴中心。
  想跑吧,鋤頭還沒撿回來了。
  留下吧,雖然那些攻擊對他無效,可看著刀光劍刃在他面前劈來劈去揮來揮去的,也挺□人的。
  就像現在一把斧子飛了過來就掉在他腳邊,盧旺達嚇得差點沒腿軟坐下。
  所以當有人喊把斧頭還來時,他看都沒看清是誰撿起斧頭就遞了出去。
  接斧子的人貌似也愣住了,忘了他要追砍的對手,傻傻的看著手裡的斧子又看看盧旺達納悶了,怎麼有那麼大個餡餅砸下來?
  一旁有人說話了,「盧旺達,你是不是嫌他拿刀子捅我們太慢了,要斧子掄著才爽。」
  「……」盧旺達抬頭,就見光頭小夥子已經沒有了剛才那幾分高手的范兒,光頭也不再亮堂,法袍也滿是塵土,兩手撐在膝蓋上喘著大氣。
  而光頭身邊的幾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但看樣子倒是都挺眼熟的。
  特別哪個一身鎧甲掄著大劍鼻青臉腫的戰士更眼熟,「暴熊?」這次沒人回答盧旺達了,因為又被追砍了。
  雖然盧旺達不懂PK,可暴熊這樣PK法他還是懂的,因為跟打地鼠一樣,一冒頭就敲誰不會。
  暴熊是地鼠,一舉刀就敲他。
  敲一下暴熊往地裡陷一寸,沒一會暴熊就只剩個腦袋在地上了,其餘的都鑲地裡了。
  「奶媽都去哪裡了?快去救老大。」光頭邊逃命邊大喊。
  「老大頂著別人的狂暴和人對砍,早把我藍給耗光了。」有人大叫著。
  「那……盧旺達你去幫老大。」光頭是病急亂投醫了。
  「啊?我?」盧旺達放眼看,貌似就他最有空,因為沒人追砍他,「哦,好。」奮不顧身衝過去,為暴熊擋下了免遭沒頂的一鎚。
  對方是個手持巨鎚的戰士,但大鎚砸盧旺達身上都無效,最後累得呼哧呼哧的急喘氣。
  這會光頭又喊了,「他的生命值也不多了,盧旺達吸他。」
  光頭的本意就是讓盧旺達用妖狐族的種族特長之一【精氣吸瓤,吸巨鎚戰士生命,但光頭一時情急忘了盧旺達是超級小白,所以沒說清。
  盧旺達愣,「吸他?」拿什麼吸?難道是嘴?
  想到這盧旺達忽然汗如雨下,「就不能人道點,讓他累死嗎?」
  光頭:「……」
  鑲地裡的暴熊吼著,「盧旺達的等級和對手相差太多了,就算吸也全MISS,除非弱點攻擊。盧旺達找到他的弱點,吸他弱點。」
  盧旺達知道什麼叫弱點攻擊就怪了。
  巨鎚戰士一聽突然雙手捂在襠處,暴熊頓時激動的大叫,「吸他手摀住的那裡。」
  盧旺達看看巨鎚戰士的褲襠,又看看暴熊,來回的看了幾次後很為難對暴熊說:「暴熊大哥……要不你死了算了?」
  暴熊:「……」
  「但你放心,你死後,我也絕對不會苟活的,我會隨你一起死的。」盧旺達無比堅貞的。
  「盧旺達,」暴熊一字一咬的向盧旺達大吼著,「你竟然讓我去死?」
  「其實做這決定我也很難過的,」盧旺達用他純淨而明亮的眼睛專注的看著暴熊,「你沒看到我眼睛裡淚水嗎?」
  「我只看到眼屎。」
  「……」
  暴熊突然很無力的,「還有你……能不能別用那麼深情眼神看我?」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耽美?」巨鎚戰士驚愕的看著他們。
  暴熊急了,「你看,別人誤會了吧。」
  「深情嗎?」盧旺達摸摸自己的臉,「原來我一直都用這種眼神將那些人推進焚化爐的。」
  暴熊:「……」
  巨鎚戰士則迅速離他們三步,「將人推進焚化爐?兄弟你什麼單位的?」
  盧旺達回頭本想直接回答的,但一想到以往自己這麼不加修飾的告訴別人自己的職業時的反應,他決定換種說法,「中國唯一認證的燒人機構。」
  「……」巨鎚戰士嘴角抖了抖,「火葬場?」
  盧旺達有些不好意思的,「也有這麼種叫法了。」
  巨鎚戰士:「……」不是一直都只有這一種叫法而已嗎?
  「你是什麼屬相的,」盧旺達很熱情的對巨槌戰士說,「我是負責豬屬相爐的,如果你不幸英年早逝了儘管來找我,想要幾成熟的都行。我們現在正和計生委聯合搞活動,口號是服務質量提上去,中國人口降下來。」
  巨鎚戰士:「……」
  「都住手。」一聲咆哮力壓全場,混戰廝殺頓時停止,可見這咆哮的人是有些威望的。
  盧旺達循聲看去,是哪個被他鋤頭敲死的人,心虛的想跑。
  巨鎚戰士激動得就像親爹死而復活了,「無間老大。」
  「怎麼回事?無間他不是練死亡模式的嗎?」不少心中起了疑問。
  有人釋放了一個鑑別術,「還是八十六級,難道他練的是普通模式?」
  「不會吧,普通模式既然能和死亡模式的打成平手?」
  「不愧是高手榜上的人。」
  詫異的議論紛起。
  無間是人族法師,一身暗黑法袍,上暗紫色的圖騰繡紋隨著他的走動而隱約可見,面龐剛硬雙目略透嚴謹,無視眾人對他練級模式的疑問站上高處掃看眾人。
  巨鎚戰士見自己的老大回來,底氣足了不少,「盛世王朝的人言而無信,說是各幫主會長間非生死鬥的切磋定勝負,決定哪個幫會的去留,卻在最後下殺手,這樣的無恥小人不殺難平我們天下會的義憤。」
  不少天下會的人都振臂大呼附和著。
  一手持長劍的戰士出列正要為自己辯解,無間卻說話了,「我並非死在盛世幫主的刀下,最後一擊是另有其人。而這人這麼做的用心怕正是要我們各幫會自相殘殺,他好得漁翁之利。」
  「是誰用心這麼險惡?」盛世王朝的幫主一聽慍怒,「無間會長到底是那個卑鄙小人在最後偷襲的你?」
  盧旺達倒吸了一口冷氣。
  無間搖搖頭,「我看過我的戰鬥記錄了,那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隱藏了姓名。」
  「怎麼可能?」不少人不相信便又開始交頭接耳了,「只要是無故先攻擊的一方,就算隱藏姓名也沒用。」
  無間見眾人不信,就共享了他的戰鬥記錄,其中最後一條,「 的飛鋤對你造成15點傷害(暴擊)。」
  「真的看不到名字。」一看似也是會長的牧師驚訝的看著無間。
  「到底怎麼做到的?」
  「會不會是BUG?」
  聽著別人的議論,盧旺達鬆了口氣。
  無間兩手背在身後,「我問過GM了,說一切數據正常。」
  此時不知是誰說了句,「我懷疑論壇上的冰封崖上有隱藏任務的帖子是個陷阱,就為了引我們各大幫派相爭。」
  這人的言論一時激起千層浪。
  無間和各幫會的幫主會長商議後決定,結下暫時的聯盟,不管論壇的帖子是真是假一同上冰封崖去一探究竟。




4

4、倒霉催的任務 ...


  暴熊清點下人數後,「盧旺達就不要帶去了吧,他零級。」
  「為什麼不帶,」天王幫的副會長,暴熊的得力助手——獵王,摸摸頭上的牛犄角,「盧旺達現在就等於是個小無敵,把他留在老大身邊可嚴防那個下黑手的人。」
  「可是他等級低仇恨大,老遠就能把怪給引來了,他哪點血被怪一碰就沒了。」光頭站出來,「而且他還沒滿十級,出不了新手村。」
  獵王抬頭看向山頂雲霧繚繞的冰封崖,「冰封崖在新手村的範圍內。至於怪就簡單多了,我們來打就行了,他只要負責保護老大就行了。」
  「嗯嗯。」暴熊連連點頭,「盧旺達我先加你入會,你遊戲名叫什麼?」
  聽到點名,盧旺達鬼祟的看看四周,然後遲疑的伸出一個指頭,悄悄的對暴熊說:「就一空格。」
  「一空格?都什麼名。」暴熊念叨著在招手會員的欄上寫上一空格三個字,然後點擊招收,「好了,可以了。」
  盧旺達茫然,入會了?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當然沒感覺了,因為暴熊加的不是他。
  數十大小幫會浩浩蕩蕩的向冰封崖進發了。
  來到冰封崖山腳下抬頭仰望,發現山勢越發的陡峭險峻,唯一條棧道盤旋而上,頗有幾分自古華山一條道的氣勢。
  棧道僅容兩人平行而過,一旦從山上衝怪下來絕對全軍覆沒。
  所以走在最前面的兩人一定要防禦戰士,然後安排十個奶媽跟在他們身後負責刷他們的血,奶媽之後是遠程輸出職業法師和獵人,餘下的人全部殿後。
  經過一番篩選後,盛世王朝和曠日戰線聯盟兩大公會的主坦克——肉盾和別打臉,擔當開路先鋒。
  主坦克,一般是公會刷大型副本時,直接和BOSS對抗的戰士,負責拉住BOSS的仇恨並承受BOSS所有傷害,讓其他職業可安心輸出傷害或治療。
  肉盾和別打臉都是牛頭族,血厚防高,算是中國區頂尖的防禦戰士。
  如果他們兩人都抗不住怪,那就意味著上山比登天還難。
  兩人一組排好隊形緩緩上山。
  所有人緊繃起每根神經,注意力高度集中,哪怕之是風吹草動都能激起他們一陣騷動。
  然而一切都出乎他們的意料,沒有一隻怪。
  一行人緩慢的推進,在遊戲時間中午時分,有驚無險的到達了山腰。
  可越往高處,風雪便越大,不少人被吹得戰戰巍巍的,稍有不慎腳下踩空跌下懸崖,而一旁的朋友想救跟著也跌了下去。
  因此而出現的傷亡大大超出了他們的預計,就在無計可施的時候棧道峰迴路轉延伸進了兩巨岩夾成的下寬上窄的狹長隧道——一線天。
  眾人陸續進入一線天暫避風雪。
  各幫會再度清點人數,令他們吃驚的是竟然損失了近五分之一的人。
  盛世王朝的會長衝鋒陷陣,是狼人族的狂暴戰士,只見他走向天下會的會長無間,「無間會長,你怎麼看?」
  無間抬頭觀察了下四周的環境,「那帖子果然說得沒錯。」
  衝鋒陷陣點頭,「嗯,按那帖子的說法,過了這一線天就會接到隱藏任務的第一環了。」
  山中的天氣果然是變換得快,沒一會風雪便停了,暖陽當空驅散雲霧。
  大隊抓緊時間繼續向山上推進,剛出一線天便進入了一片小松林。
  所有看過論壇上那帖子的人都無聲的交換了個眼神,都像來過一樣的在草叢中找到一條隱蔽的小徑。
  沿著小徑不久便到了斷崖邊,無路無橋哪怕連根繩子都沒有,根本無法到對面去,但崖邊有一茅草小屋,一老獵人在修理著弓弩。
  所有人心中一亮,知道這應該就是觸發第一環隱藏任務的NPC了。
  按論壇上的帖子是這樣說,過崖的唯一辦法就是老獵人喚來角鷹飛行獸載過去。
  想要老獵人幫忙,就必須幫老獵人活抓狐猴。
  通過對話,每人都得一支沒有等級要求的小弩和若干抹了麻醉藥的小箭。
  狐猴是一種血量低,攻擊也不高的小怪,很適合新手砍殺,但狐猴小巧靈活且常年隱藏在樹上和峭壁上,找出它都不容易了別說抓了。
  但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一堆人聚一塊頂N個諸葛亮,很快就想出了打草驚蛇的辦法。
  讓部分人在樹下撼動樹幹驚擾狐猴,逼它們逃竄。
  這招果然有用,戰士們輪番的向樹幹使用衝鋒技能,狐猴受驚逃竄,其他人用小弩射擊狐猴。
  可狐猴的動作實在是太靈敏了,除了神射手獵人,其他沒幾人射到。
  而但凡站盧旺達前面的人就遭殃了,都成了他的活靶子,而且盧旺達的箭法奇準,每人屁屁上都中支箭,而且因為箭上的麻藥都躺地上睡著了。
  「那偷襲天下會會長的人又出手了。」叫聲引來了不少人。
  眾人義憤填膺的怒斥著那個卑鄙的偷襲者,而天王幫的人則非常之整齊的望天,只有盧旺達低著頭。
  獵王摸摸自己的牛犄角,一臉備受打擊的,「盧旺達,我承認要射中狐猴是挺難的,但……和射小菊花比起來,難度小多了。為什麼狐猴你就射不中,卻能百步穿『菊』呢?」
  盧旺達:「……」
  最後這個任務在無間的提議下,集合了所有神射手獵人負責射擊狐猴,其他人則負責驅趕狐猴,很快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務,由角鷹飛行獸一一馱著飛過了斷崖。
  會長們再度聚首商議接下來的路程。
  曠日戰線聯盟的會長悄悄蒙上你的眼,是妖狐族的盜賊,「到目前為止,和那帖子上說的一樣。」
  「嗯。」無間輕抿嘴,「那接下來就應該到所謂『五分鐘角鬥』的試練了。」
  「如果是這樣,那能完成任務的人絕對不超過十人。」獵王說到。
  「是呀,銀狐族老大銀瞳-雪染的隨侍……」暴熊平時雖然魯莽有勇無謀,但此時他也知道怕了,「誰知道銀瞳-雪染多少級?來推斷下他的隨侍會有多少級。」
  盛世王朝的會長衝鋒陷陣擰眉回想,「似乎沒人見過銀狐族狐王銀瞳-雪染,但我們會裡有人曾經做過個任務,機緣巧合之下見過鎮守妖狐族主城——冰封王庭,血狐族的狐王——血瞳-晴火出手。當時血瞳-晴火隨手一個狐火就把一個不低於兩百級的妖狐族NPC叛徒給秒了。銀瞳-雪染同是狐王,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秒?!」所有會長幫主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那帖子不是說只要堅持三秒,就能過關了嗎?」兄弟團的會長兄長說到,「只要猛嗑紅瓶就行了。」
  其他會長幫主也只有點頭,「只能這樣了。」
  過了斷崖,道路便漸顯寬了。
  而道路的盡頭竟然是個隧洞的入口,隧洞裡有火光隱約,可看清隧洞內不淺,但不知通向哪裡。
  一妖狐族NPC小童就坐在洞口旁笑迎他們的到來。
  獵王回頭叮囑幫眾,「按帖子上說的,只要和這小童對話就會觸發『五分鐘角鬥』的試練了,都別急著上去和他說話了,等有人接過任務後看看到底是怎樣的試練再都去接任務也不遲。」
  而抱有這樣的心態的人不止獵王一人,所以半天沒人上前去跟小童說話。
  見狀,無間左右看看了身邊的人,凜然身先士卒,「既然大家都還沒準備好,那就由我先來。」
  天下會裡有人想阻止,但無間一意孤行,無奈之下天下會的牧師和德魯伊往無間身上丟各種增益魔法,無間也將紅瓶緊握在手,大有壯士一去的悲壯。
  不知道無間和小童說了什麼,小童笑了笑後身影像霧氣一樣淡去,一頭猛獸的身影逐漸清晰,不時發出沉沉的野獸的吼聲。
  猛獸獠牙尖利通體雪白似狼似狐,頸脖套著項圈,項圈上繫著繩索,繩索的另一端綁在巨石上。
  站在繩索長度以外的地方是沒什麼危險的,但繩索卻被一根蠟燭燒著,繩子被燒斷是遲早的事情。
  此時空中傳來小童的聲音,「燒斷繩子大約要四分鐘五十七秒,所以只要你能堅持三秒就算過關。」
  有人看著時間數著,果然在四分五十七秒繩子斷了,猛獸一個猛撲,無間甩手一個瞬發的法力護盾的同時毫不遲疑的往嘴裡灌紅藥。
  三秒眨眨眼便過去了,但那短暫間的驚險連看的人都覺得驚心。
  無間最後以剩下五點血通過了試練。
  小童再度出現做邀請狀讓無間進入隧洞。
  天下會的人都歡呼雀躍著,沒人留意到中間有個德魯伊神情有些的怪異的緊盯著無間。
  一個法師都能過關,不少血厚的戰士就躍躍欲試了。
  然,接下來完全可以說是慘不忍睹的,不少人被猛獸一爪子就秒了,連紅瓶都來不及灌。
  本踴躍挑戰的熱烈又變成了相互推託,相互推託又演變成了相互推搡,眼看著就要大打出手了,聽見有人大叫,「盧旺達你做什麼?」
  盧旺達剛和小童對完話回頭,「我覺得不難。」
  這會猛獸再度出現,齜牙咧嘴的向盧旺達低聲咆哮著。
  「盧旺達你這白痴,」光頭小夥子大罵,「等級高的玩家攻擊你無效,不等於怪物攻擊也你無效。」
  光頭小夥子剛說完,盧旺達突然唱起歌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當盧旺達唱完生日歌后,猛獸回頭把蠟燭給吹滅了……
  所有人頓時囧然在風中凌亂著。

5

5、倒霉催的內幕 ...


  暴熊指指已經進入洞口的盧旺達訥訥的,「這……這樣……也行?!」這是所有人的疑問。
  在半信半疑中有人用同樣的辦法又通過了試練,大夥才都相信了。
  托盧旺達的福,剩下的人都順利且輕鬆的通過了試煉。
  與此同時,M國風暴娛樂集團營監會亞洲區中國分會的監控中心裡,會長威爾斯正在聽取屬下的報告。
  威爾斯苦惱的用力撓著頭頂上所剩無幾的頭髮,「那帖子的發帖人你們查不到,那天下會的會長無間的身份也查不到呢?」
  站威爾斯辦公桌前的男人有些不太敢確定的回答,「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他似乎和前幾次偷偷潛入冰封崖闖關的中國國家安全部的人有過接觸。」
  「什麼?」威爾斯拍案而起,臉上的血色驟然褪去,「中國國安部?」
  「而且雖然還沒證實,但有情報顯示無間他似乎是……軍方的人。」
  「軍方都介入了嗎?」威爾斯煩躁的來回踱步,「那些國安部的人是第幾局的?」
  「第八局的。」
  威爾斯倏然停住了腳步,「反間諜偵察局。」
  中國國家安全部除辦公廳外下設十六個局,其中第八局負責外國間諜跟監、偵查、逮捕等。
  威爾斯上身越過辦公桌一把揪起男人的領帶,「你怎麼能將『東西』備份在哪個地方呢?」
  「我沒想到他們那麼快就突破數據庫,當時我也是慌不擇路才……但也多虧這樣才沒讓他們人贓俱獲不是嗎。」男人辯解著。
  「可現在他們又找到了,而且現在『縭紗』不願意把你存進去的數據吐出來了。」威爾斯有些惶惶的向男人嘶吼著。
  男人卻比威爾斯鎮定多了,「威爾斯鎮定,萬不得已之時,我們還有最後的措施不是嗎?」
  威爾斯愣,「你是說毀了『縭紗』?你瘋了嗎?」驚訝得聲音都變調了,「『縭紗』可是《神遺忘的世界》整個亞洲區的主腦,一旦『縭紗』毀了,整個亞洲區都會癱瘓,損失將無法估量。」
  男人推開威爾斯,整理了下領帶,「我不是說了嗎,那是最後措施,最後。在此之前我們只要不讓玩家接到任務『九尾妖狐的封印」,就算接到了也別讓玩家在我取回備份前完成任務就行了。」
  威爾斯無力的跌坐回椅子上,「也只能這樣。還有『縭紗』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
  男人想了下,「『縭紗』是『天神』是複製品,自主性智能化都很高,一定有某些我們所不知道的因素的存在,讓『縭紗』判定會危及遊戲,所以拒絕執行命令。」
  威爾斯很疲憊的向男人揮揮手,「今天是誰當值銀瞳-雪染,告訴她用最高等級的『天降冰凌』,暫時別放任何人過關。」
  而在遊戲裡正準備往冰封崖巔峰進發的玩家們對此還一無所知。
  無間拿出武器榜上排行第一的武器——傳說法杖,蓄勢待發,「再過去就應該是銀狐族狐王銀瞳-雪染所在地了。」
  「嗯,」盛世王朝的會長衝鋒陷陣看著前方,「論壇上的帖子說,銀瞳-雪染的『天降冰凌』傷害雖高,但可以分擔的。也就是說承受傷害的人越多,所分攤到每個人的傷害就越少。」
  「按我們現在的人數,分攤到自身的傷害絕對不過萬點。」
  所有人都覺得接下來的任務會很簡單。
  但他們穿越隧洞,眼前再度出現皚皚雪原時,在風雪呼嘯中一抹倩影似乎恭候多時了。
  倩影衣袂在風中翻飛飄然,卻不染雪水半點。飛揚烏黑的長髮頂上純白的耳朵不時的轉動著聆聽四周的動靜。雙眼微瞇卻阻攔不住如水晶般剔透的眼瞳所綻放出的晶瑩光澤。
  「此處是封印罪人縭紗-九尾之地,我是看守此地的銀瞳-雪染。」
  「她就是銀狐族狐王——銀瞳-雪染?!不愧是狐狸精,真漂亮。」
  不少人迷失在銀瞳-雪染的美貌中。
  「等等,」無間突然大喝一聲,喚回不少人的心神,「她剛才說看守縭紗-九尾?」
  「縭紗-九尾不是打開時空通道,引來魔物的妖狐族族長嗎?」
  「原來縭紗-九尾沒死,還被封印在這裡。」
  「難道這系列隱藏任務的最終任務是釋放縭紗-九尾?」
  譁然頓起。
  銀瞳-雪染漠然的看著他們,「想釋放縭紗-九尾可以,只要你們能承受得住我的『天降冰凌』。」
  無間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
  無間上前一步,頗具大將風範的,「正想領教。」他身後的人驀然聚攏成團,裝備就緒。
  銀瞳-雪染瞳眸中閃過一絲憐憫,全身頓時白霧氤氳,開始吟唱法術。
  所有人緊張的等待,可隨著銀瞳-雪染吟唱時間的不斷增長,每個人的臉色都現了恐懼。
  在神遺忘的世界這款遊戲裡,傷害越高越強大的法術釋放時所需的吟唱時間就會越長。
  看著沒有絲毫要停下吟唱徵兆的銀瞳-雪染,無間都不由得暗呼不好了,正當想讓大家跑時,天空中突然落下冰稜如疾馳的利箭。
  頃刻間,驚恐的叫聲,哀嚎聲迴盪在山間,死亡的白光紛紛,使眼前一片迷濛不清。
  銀瞳-雪染冷漠的看著眼前的景象,輕彈衣裙上的雪花一點,正要轉身離開卻被迷濛中的陰影所愕然。
  「竟然還有人沒死?」
  待到雪霧稍稍沉澱,銀瞳-雪染看到盧旺達正茫然無措的四處環顧。
  至於盧旺達為什麼沒被秒,完全歸功於他的一百點幸運。
  人物屬性幸運,代表是技能的暴擊幾率和對技能的抵抗幾率。
  關鍵時刻盧旺達抵抗了銀瞳-雪染的法術。
  不等銀瞳-雪染使用鑑定術看盧旺達的屬性,空中就出現了一個時空漩渦將盧旺達給吸了進去。
  而在營監會的操控中心,有個女孩懊惱的摘下思維眼鏡,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真實的銀瞳-雪染。
  「有人沒死,進封印副本了。」
  「什麼?」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威爾斯乍然怪叫了起來,「不是讓你暫時別放人過關,壓制下遊戲的進度嗎?」
  女孩子也鬱悶,「我已經用最高級的『天降冰凌』了,誰知道竟然還有人沒死。」
  「沒用,真是沒用。」威爾斯暴躁的撕扯著領帶,回頭對跟來的男人吼到,「去查是誰進入了封印副本。」
  男人若有所思的,「『縭紗』拒絕我們調看這名玩家的資料。」
  威爾斯扶額,「尹晟琛呢?」
  陰暗角落裡沙發上有人懶懶的抬頭,可那人所在的地方過於陰沉,讓人無法看清相貌。
  「進遊戲操作血瞳-晴火。」威爾斯抹了抹臉,「要解開縭紗-九尾的封印,一定會來找四大種族的王和長老要法器的。你見到那名玩家後,就藉故跟他在身邊破壞他的任務。」
  「威爾斯,」尹晟琛的聲音綿沉慵懶,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亞洲區的遊戲進度不算快了,歐洲那邊的下個星期就要開啟『九尾復仇』的版本了,幹嘛還要壓制亞洲區的進度?如果讓亞洲區的代理營運商知道了可要起訴總部了。」
  威爾斯見尹晟琛不聽命令便假傳聖旨,「這是總公司的命令。」
  尹晟琛聳聳肩,「血瞳-晴火的活動範圍只能在冰封王庭。」
  「那就跟玩家契約,讓玩家帶出去。」
  尹晟琛從沙發上站起來順手挑起一旁的外套,嗤出很輕的一笑,「遵命。」
  進入封印副本的盧旺達完全找不到北。
  副本是個巖洞,洞壁上鑲嵌著不知名的會發光的石頭,才不至於讓洞裡黑暗一片。
  抬頭,洞頂懸滿鐘乳石,水聲滴答,濺濕地面。
  盧旺達像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走,可無論怎麼走都會回到原點。
  這時洞中吹來一陣風,風中依稀聽到有悅耳的鈴聲。
  看看風吹來的方向,好像是沒走過,於是盧旺達決定沿著風的來處走去。
  當盧旺達穿過溪流的水簾後發現,柳暗花明又一村。
  與外面的濕漉幽暗比起來,這裡竟然亮如白晝,青草萋萋,花香鳥語,自得一派悠然寬廣的開朗。
  「零級?」突然傳來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進得來?」
  被嚇一跳的盧旺達轉頭,「好大。」
  一隻毛色純白,兩頰上和額上有九道不同顏色斑紋的巨大狐狸臥趴在草地上看著他。
  這隻狐狸真的好大,盧旺達在它面前還不如它的爪子大。
  狐狸和盧旺達對眼半天后,蔫蔫的枕在爪子上,「我就是縭紗-九尾。」
  「九尾?」盧旺達這才發現這只巨大的狐狸好多尾巴,但每根都被繫著鈴鐺的鎖鏈桎梏著,便數了下那些尾巴,可數了好幾遍發現都只有八根尾巴而已,「你只有八根尾巴,可為什麼叫九尾呢?」
  一聽這話縭紗-九尾詐毛了,「你瞎了,沒看見這裡還有嗎?」
  盧旺達看了看四周,「我知道一個人在這挺無聊的,但你也別拔自己的毛玩呀,你看拔得,唉,不細看還以為是豬尾巴呢。」
  縭紗-九尾:「……」
  盧旺達繼續諄諄勸導,「雖然現在豬肉又漲價了,可豬尾巴還是不值什麼錢的……」
  「你給我閉嘴。」縭紗-九尾爆發了,「我這尾巴上的毛事被艾瑪達那老巫婆燒的。」
  盧旺達恍然,「原來被燒熟了的,不過這樣也好,這裡貌似沒什麼吃的,餓了回頭啃兩口也可以充飢。」
  縭紗-九尾:「……」兩爪子摀住眼睛莫名其妙的嚎啕大哭起來,「為什麼就沒人相信我,那通道不是我打開的,是艾瑪達那陰險狡詐的老巫婆控制我打開的。」說著一個比盧旺達頭還大的唾沫星子噴了出來。
  「我是冤枉的,我是被艾瑪達陷害的,我是被……」
  「我是不介意傾聽,可我今兒早上剛洗過澡了,」盧旺達怯怯的說的,「所以在你訴說前能不能先給我一把傘。」
  縭紗-九尾用爪子一抹眼淚,看見盧旺達像是剛才水裡撈出來一樣的全身濕透,頭上還頂著個唾沫泡泡。
  摘了片荷葉給盧旺達撐著,縭紗-九尾接著說:「小子,你知道嗎?艾瑪達那女人不但卑鄙無恥,還人盡可夫,但在大家面前她總裝出一副善良賢淑的樣子,厚顏無恥的搶走了我的未婚夫。我氣不過就想收集這女人偽善的證據,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找到了她暗中研究被禁忌的黑暗魔法。當時我就想揭露這女人罪行,沒想到卻反而中了這女人的圈套,嗚嗚……」
  盧旺達欲言又止的,最後鼓足勇氣還是說出口了,「你那麼高調蒐羅對手的罪證,當然會遭到打擊陷害了。」
  縭紗-九尾醒了把鼻涕,「那你說該怎麼做?」
  盧旺達想了下,煞有其事一本正經的,「你應該選個夜深人靜,月黑風高的時候。」
  「嗯。」縭紗-九尾一臉虛心學習的。
  「靜靜的,悄悄的,一個人潛入她的房間。」
  「嗯。」
  「然後拿出繩子。」
  「把她勒死?」
  「不,」盧旺達搖搖頭,「把自己勒死在她房間裡,栽贓嫁禍給她。」
  「……」




6

6、倒霉催人妖了 ...


  看著縭紗-九尾狂抖動的嘴角,盧旺達很遲鈍的問,「還是你比較喜歡喝藥?喝藥死也不是不行,但就怕開瓶有驚喜,暢享多一瓶。」
  縭紗-九尾:「……」
  盧旺達見縭紗-九尾突然舔起爪子來,把四個尖銳的爪子舔得錚光發亮,很悠然的問他,「說吧,你想死在我的那個爪子上?」
  盧旺達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大難臨頭了,「有第二種選擇嗎?」
  縭紗-九尾一爪子撐下巴下,「有。」
  盧旺達大喜。
  「你想我用那個爪子撓死你?」
  「……」盧旺達緊張得不住的翻滾喉結,「真……真的讓我選爪子?」
  縭紗-九尾吹吹自己的爪尖,「當然,這點仁慈我還是有的。說吧,那個爪子?」
  「那就第五個爪子好了。」
  「……」
  嗷的一嗓子縭紗-九尾又哭了。
  「別……別哭,我這就放你出去報仇還不行嘛。」盧旺達手忙腳亂的。
  「不……不要你……釋放我。」縭紗-九尾抽噎著抹了一把眼淚,「我要……你去……揭穿……艾瑪達……那老巫婆的真面目。」
  這會系統提示:任務「縭紗的請求」是否接受?
  任務內容就一句話——將艾瑪達公爵夫人的偽善與罪惡公之於眾。
  盧旺達蒙,「怎麼公之於眾?」
  縭紗-九尾突然笑得很奸佞的說:「很簡單,只要偷來血瞳-晴火的『遠古的淨魔之眼』,然後用讓那老巫婆吃下,她就會露出修煉黑暗魔法的特徵,哼哼哼哼,呵呵呵呵。」
  盧旺達很為難的,「我覺得還是把你勒死在她房間這辦法比較好。」
  「……」縭紗-九尾的笑聲倏然而斷,就像是被硬生生掐斷的一樣。
  「他們說血瞳-晴火可是血狐族的狐王,我去偷他的東西,比你撓死我更簡單。」
  「那你就讓血瞳-晴火用第五個爪子撓你。」
  「……」
  能讓盧旺達無語,縭紗-九尾心情大好,得意的,「不過你的等級的確太低了,這樣吧,我傳授兩個技能給你。」
  系統提示:是否學習「九尾攝魂」和「跑為上計」?
  下面還有行小字註釋,「九尾攝魂」技能等級初級,技能仇恨釋放為零。三秒吟唱,在五分鐘內可操控任何生物為你作戰,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捕獲所操控的生物為寵物,玩家除外。
  「跑為上計」,技能等級初級,技能仇恨釋放為零。瞬發法術,可變成小狐狸逃跑,速度提升百分之一百。變身效果沒時限除非主動解除狀態,但在狐狸狀態下不可釋放任何攻擊技能。
  「我的尾巴就是我的法力,但現在都被封印了,所以技能的等級都不高,如果你能把『九尾攝魂』這技能練到高級,控制BOSS都沒問題。」縭紗-九尾很得意的說。
  這兩個技能是不是真的像縭紗-九尾說的那麼牛X,盧旺達不知道但技多不壓身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所以點擊學習了,順便把任務也接了。
  「我已經三百多年沒出去過,但我現在的法力太低了連靈魂出竅都不行,只能以你為媒介了。」
  縭紗-九尾完全給盧旺達拒絕的機會,口中吞出一陣霧氣將盧旺達籠罩。
  霧氣中的盧旺達則被熏得兩眼泛白。
  一陣狂風拂來,吹散煙霧縈繞更是吹落花瓣片片,似雪花飄落紛紛揚揚。
  花瓣繽紛中不見盧旺達,只餘一位白衣翩躚盛顏仙姿的少女遺世而立。
  見到少女,縭紗-九尾有點感傷的說:「好久沒見過人形態下的自己了。」
  少女茫然的望著縭紗-九尾,「我怎麼了?」少女連聲音都猶如鶯歌婉轉繞樑飛,好聽極了,「誒?我的聲音怎麼變了?」
  縭紗-九尾斂藏起所有的感傷,「因為你變成我了。」原來這少女正是盧旺達。
  盧旺達低頭,只見原先的粗布麻衣不見了,一席輕紗長裙迤邐。抬手,蔻丹十指纖纖,腕如雪皓若隱在荷葉袖中。
  「好漂亮的手哦。」盧旺達只看到了手,還沒看過如今自己的容貌呢,見過了他就知道什麼叫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了。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縭紗-九尾得瑟得,但盧旺達接下來的話就讓她得瑟不起來了。
  盧旺達拍拍胸口,「你公的?」
  「母的,母的。」縭紗-九尾又詐毛了,「掏乾淨你的眼屎,看清楚你胸前的波瀾壯闊。」
  「波瀾沒看到,但的確挺開闊的。」盧旺達的直言不諱又發作了,「你一人被關在這挺可憐的,所以我不太介意披著你的皮相,也不介意秀出你的一馬平川,可是攤雞蛋一樣的形狀很難找罩杯吧。」
  「……」
  縭紗-九尾氣得全身發抖,「你給我等著。」
  一陣臉紅脖子粗後,盧旺達的胸前就像吹氣球一樣的鼓起兩坨。
  「呼呼呼……」縭紗-九尾氣喘吁吁的,「這……樣……總行了吧。」
  盧旺達低頭,「這才完美,那我們出發吧。」
  沒想到的是出副本後竟然會有那麼盛大的一場迎接。
  迎接他的人全都是NPC,而且是冰封王庭裡的護衛軍。
  其中一個身披金色鎧甲的人出列指著盧旺達,「擅闖禁地者,殺無赦。」
  「就算是你們玩家高手榜上的第一也打不過他們的,」腦子裡傳來縭紗-九尾的聲音,「所以快變成狐狸跑。」
  「怎麼變?」盧旺達愣。
  「你怎麼那麼笨,心裡默念『跑為上計』就行了。」縭紗-九尾急了。
  說時遲那時快,盧旺達變成小狐狸就跑,護衛軍的羽箭就緊隨而來了。
  盧旺達只聽見嗖嗖的從身後飛來,頭也不敢回撒開了爪子就跑。
  「箭來了,往左閃。」縭紗-九尾發出警報。
  盧旺達向左一蹦,很險的避開了一支箭。
  「這次是向右閃。」
  盧旺達又往右躲,那箭擦身而過。
  「這次前空翻一週。」
  盧旺達跳起來空翻落地,又避開了。
  「這次要跳起豎體九十度落地。」
  盧旺達汗,「……那不是屁屁著地了嗎?」
  「還是你想臉部著地?」
  「……」
  在縭紗的指揮下,不知道跑了多久來到了一池雪水旁,追兵終於擺脫了。
  盧旺達這隻小狐狸大張四爪趴地上喘著氣。
  「我記得這附近有個傳送陣,能傳送回新手村的復活點……」縭紗-九尾回想著。
  當氣緩過來時,盧旺達突然覺得涼颼颼的,特別是貼在地面的肚皮更是冰冰涼的。
  四爪撐起,驀然看到雪水中的倒影,盧旺達囧了。
  難怪冷,除了尾巴上和頭上還剩點毛,其他部位被剃得光溜溜的。(想像不出來是什麼模樣的親看下面的作者有話。)
  「不愧是我曾經的護衛隊,好箭法。」縭紗-九尾很自豪的說。
  「是呀,這剃毛箭法如果當不了護衛軍了,還可以回家開個剃頭鋪。」
  「……」
  盧旺達在縭紗-九尾的指導下,終於會使用技能了,可剛一解除狐狸狀態,盧旺達又囧了。
  雖然毛沒了,幸好衣服還在不至於裸ti,就是胸前的偉大……
  「咳咳,」縭紗-九尾尷尬的咳了兩下,強詞奪理的,「你不知道熱脹冷縮嗎?」
  盧旺達囧然點頭,「我知道,可你也別縮成跟巴黎鐵塔一樣呀,你看尖得。」
  「……」
  最後在縭紗-九尾的熱脹冷縮的理論下,最後盧旺達連巴黎鐵塔都沒有了,只剩下旺仔小饅頭了。
  「以你現在的等級,別說去偷血瞳-晴火的東西了,就是新手村都出不去,所以你的當務之急就是練級。」縭紗-九尾給盧旺達定下計劃。
  在兩人的努力下終於找到傳送陣了,盧旺達剛踏上去就覺得眼前的景象轉換,變成了他稍微熟悉點的新手村。
  不少人聚在一起不時高聲議論著什麼。
  「冰封崖被NPC封鎖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有人接到終極任務了?」
  「可那樣高傷害的『天降冰凌』誰承受得了?當時不可能有人還活著。」
  「沒錯。」
  「你們留意到了沒,那些NPC好像是血瞳-晴火的帶刀侍衛。」
  有人這麼一說,不少人才注意到。
  盧旺達看看四周,從復活點走出來,想去找縭紗-九尾所說的野豬區殺怪練級。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所過之處,人人皆木然驚艷的看著他,直到他出了新手村都還在愣著。

作者有話要說:




7

7、倒霉催的練級 ...


  「那個……」某個剛反應過來的路人甲,「哥們兒,剛才走過去的那個是玩家?還是NPC?」
  「應該是NPC……」路人乙也不太確定的回答,「吧,她耳朵和尾巴的毛色都是白的。」
  「NPC會從復活點刷出來?」又有人加入討論了。
  某個玩《神遺忘的世界》才半年多就自詡老鳥大漢回應,「應該是NPC,如果玩家中真有這麼漂亮的人,不可能美人榜上無名,美人榜上的人我都見過。」
  「切,不懂裝懂。」一個極度猥瑣的盜賊嗤之以鼻,「那些榜單的出處都不盡相同。高手榜和公會榜由是官方每年舉辦的精英賽得出排名的。財富榜和武器榜是系統統計的,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只有這美人榜是最特殊的。」
  「怎麼個特殊法?」
  不少新手好奇心被吊了起來。
  猥瑣的盜賊見自己成了眾人矚目賣了一下關子後才說,「想上美人榜就必須參加一年一度NPC的選秀。」
  「選秀?」
  「沒錯就是選秀,男女都可以參加,但裁判是NPC。」
  「那上榜了有什麼好處?」這話剛問出口就被大夥鄙視了。
  「廢話,當然是大幅增加魅力值了。魅力值可是接任務多寡甚至是隱藏任務的關鍵。」
  「現在美人榜上首位的是女兒家的會長——閒雨落花。」盜賊說到這摸摸下巴,小眼咪咪讓他顯得越發的猥瑣了,「但和剛才那美女比起來,閒雨落花就艷俗了。」
  「誒?說半天,那美女到底是NPC還是玩家?」
  「這簡單,跟出去看就知道了。」
  一大群人說走就走,讓不少根本不知所謂的人也跟著去了,只留下各大幫會的會長幫主還在商討著什麼。
  而已經出新手村的盧旺達完全不知道自己所掀起的風波,只是很奇怪為什麼總有人對他行著奇奇怪怪的注目禮,讓習慣了被無視和被疏遠的他很不自在。
  「臉上有什麼嗎?幹嘛都看我?」盧旺達摸摸臉。
  「因為他們沒見過我這麼美麗女子。」縭紗-九尾很臭美的。
  對於縭紗-九尾的話,盧旺達本來只想一笑置之的,可當他無意中低頭看到雪水所匯成的澄清溪流中的倒影時,他相信縭紗-九尾的話了。
  但也只是初見的剎那驚艷恍惚了一小下就回過神來了,盧旺達很誠懇的請求,「我能不能在臉上刻兩隻烏龜嗎?」
  縭紗-九尾:「……」
  「你要是不是喜歡,王八也行。」
  「……為什麼?」
  「太太漂亮了,太扎眼了,不好。」會引來旁人關注他,倒霉就他自己一人就夠了,他不想再連累別人了。
  當然後面的話盧旺達沒說出來,但善良的他真是這麼想的。
  縭紗-九尾似乎察覺到了遠處正向他們慢慢逼近的騷動,「真笨,變狐狸誰會留意到你。」
  「禿毛的狐狸更扎眼。」而且這裡可是三寒天,他可不想一步三抖。
  「對哦,護衛軍對你造成傷害雖然小,可他們的技能『一吼膽破心驚』能讓你進入一個小時的負面狀態,不能回血回藍。」縭紗-九尾說著不知道突然發現了什麼,「煉藥,煉製生毛劑,很簡單的,地上就有現成的草藥——雪融草和綠朱鬃。生毛劑是煉藥中最簡單易學的藥劑,連藥鼎爐都不用就能製出來,而且出品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八點九。」
  「那該怎麼做?」
  「采一比一等分的雪融草和綠毛鬃,搗碎取汁液就是了。」
  在這款遊戲中,所有採集類的生活技能都是與生俱來的,將原料採集來後只要知道配方,就是能進行煉藥、冶煉等等生活技能。
  在縭紗-九尾的指引下,盧旺達在溪邊找到了雪融草和綠毛鬃,沒藥鋤只能用手刨。
  果然很簡單,當汁液被搾出後,系統提示就響起說他製藥成功了。
  可看清那藥名後,盧旺達卻傻眼了,「你不是說會出生毛劑嗎?怎麼是……豬快長(一種豬飼料)?!」
  縭紗-九尾愣了下後,「哈哈哈……這藥的確有百分之一點一的幾率出別的藥,哈哈哈……但出豬快長……哈哈重……做吧,哈哈……」笑得快岔氣了。
  盧旺達無奈的再度重做,但那百分之一點一的幾率再度觸發。
  「這次是什麼?」縭紗-九尾喘著氣問。
  「……豬崽肥。」
  「噗哈哈哈……你到底……什麼RP呀,哈哈……」
  盧旺達能想像得出縭紗-九尾那隻大狐狸笑得在地上打滾的模樣了。
  第三次皇天不負有心人,盧旺達終於製出生毛劑了。
  圓咕嚕,毛茸茸的赤黃色小狐狸恢復了,還趕在那些追蹤而來的人到前離開了。
  幾經波折後,盧旺達終於來到野豬區了。
  看著雪原上遍地的野豬,縭紗-九尾介紹到,「這些野豬都是被魔化了了的,攻高血厚而且是整個新手村裡等級最高等的怪,對於別的新手來說在這練級有難度,但對於會控制的你來說就簡單多了。只要用『九尾攝魂』控制其中一隻,並命令他攻擊其他的野豬,你控制的野豬殺死的怪和人,不論是經驗還是榮譽都屬於你的。」
  「要是被我控制的野豬死了呢?」
  「那經驗也是屬於你的,因為它只是被你控制的怪,並非寵物。初級的『九尾攝魂』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捕獲寵物,以你現在的等級,有這麼只功高血厚的寵物也不錯。」
  「能不能……不要豬。」
  「你想要還捕抓不到呢,快開始練級吧。」
  盧旺達按縭紗-九尾教他的,心理默念技能名,頓時他四周驀然凝聚一陣朦朧的光暈,白衣與長髮無風而飄動,讓他倍顯得聖潔無暇。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百點的幸運又起作用了,盧旺達一個『九尾攝魂』過去,系統就提示他成功捕獲野豬,請命名。
  盧旺達大叫一聲,「我不要豬。」
  頓時盧旺達身邊的野豬頭上顯示——我不要豬。
  鬱悶,沮喪,盧旺達蹲地上半天不起來,縭紗-九尾不得不安慰他,「好了,等你等級達到八級了,我帶你去抓別的寵物。」
  有了目標的盧旺達就有了奔頭,積極的指揮我不要豬攻擊別的野豬,等級就嘩啦啦的往上飆。
  當系統提示他達到八級時,縭紗-九尾真的帶他上山抓別的寵物。
  當盧旺達從山上下來時,多出一隻頭上頂著「還是豬」的東西。
  盧旺達這會不管縭紗-九尾說什麼都不再相信了。
  兩人僵持著時,聽到有人說話,「姑……娘,我實在……是走……不動了,能……幫我個忙嗎?」聲音蒼老而虛弱。
  「任務。」縭紗-九尾提醒盧旺達。
  盧旺達本來不想接什麼任務的,但覺得那聲音的主人挺可憐的,不免起了惻隱之心,循著聲音走去。
  在山腳下一塊石頭邊,一位年邁佝僂的銀狐族老婦人無力的靠著石頭而坐。
  「姑娘,能請你……幫我到山裡……給我的師妹……送封信嗎?」老婦人懇求著。
  系統提示,是否接受任務「送信」?
  盧旺達對別人的懇求最沒辦法了,於是就接任務了,系統又提示,得到一封書信。
  盧旺達剛接完任務還沒來得及看任務內容呢,那老婦人嘴角含著淺淺的笑安心的閉上了眼睛,最後化作一道光消失了。
  「她死了?」
  「嗯,任務是這麼設定的。」
  雖然明知道那老婦人不過是一堆數據而已,可看到死亡他還是難免傷心。
  根據任務的提示,盧旺達找到了老婦人深居山裡的師妹——巫空-晴火。
  聽到晴火這姓氏,就該知道這位師妹一定是血狐族的了。
  巫空-晴火不但擁有一雙如血的瞳眸,更擁有一頭火紅的長髮,雖然已經美人遲暮,但依然能看出她年輕時的美麗。
  盧旺達遞來的書信,巫空-晴火別說接過,連看都沒看一眼,很刻薄的說了一句,「想讓我看信,除非你能將我家裡的玻璃窗都擦乾淨。」
  盧旺達順著巫空-晴火手指的方向,發現房子裡還有好幾個人,而且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
  盧旺達怎麼說都是個男人,在見到美女還是恍惚了下。
  巫空-晴火從躺椅上站起走向那些女孩子,盧旺達跟了過去。
  巫空-晴火對那幾個女孩子說,「你們都擦了三天了,怎麼還這麼髒。」
  幾個女孩子的臉色不大好。
  其實玻璃窗已經很乾淨,荒郊野外的有一星半點的灰塵在所難免了,可巫空-晴火卻揪著那點灰塵為難這些女孩子,擺明了就是不讓她們完成任務。
  盧旺達氣不過就對巫空-晴火說:「我來擦,如果我擦乾淨了,我和她們的任務都算完成。」
  沮喪的女孩子們這才發現盧旺達的存在,但竟頃刻間又都啞然驚愕於盧旺達的容顏。
  巫空-晴火冷哼一聲,「不自量力。好,我就看你怎麼擦乾淨。」
  女孩子們被趕出了巫空-晴火的房子,沒一會盧旺達就喊巫空-晴火來檢查,沒多久系統就傳來了提示,她們的任務完成了。
  女孩子們高興的相互擁抱祝賀。
  巫空-晴火是最先從房子裡出來的,吃了火藥一樣的暴躁,接著盧旺達也走了出來。
  女孩子們將盧旺達包圍了起來,驚訝的問到,「我們在這擦了三天玻璃,這老巫婆都能雞蛋裡挑骨頭,你用什麼擦的玻璃讓老巫婆無可挑剔的。」
  盧旺達突然壓低聲線很神秘的,「鎚子。」
  「……」

作者有話要說:下次更新是18號的晚上,(^__^) 嘻嘻……




8

8、倒霉催花痴豬 ...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其中一個年級稍微顯大些的女孩子展顏向盧旺達道謝,「不知道能不能和小妹妹你加個好友,我叫閒語落花。」
  閒語落花這一展顏不打緊,卻笑得讓盧旺達又心神恍惚了。
  閒語落花是人族的法師,舉手投足間無不盡顯其涵養與貴氣,她的美就像是華貴雍容的牡丹。
  從沒被女孩子示好過的盧旺達情竇萌動了。
  「誒?」另一個很活潑爛漫的妖狐族女孩子從閒語落花的身後跳了出來,摸摸盧旺達頭頂的耳朵,又揪揪他的尾巴,「白色的,你是NPC?」
  被她揪痛了的盧旺達回過神來,「我是玩家。」
  「可為什麼你的毛色是白的?」其他幾個女孩子都很好奇。
  「我正在做個任務,暫時這樣而已,做完了就會恢復了。」
  「哦。」閒語落花瞭然的,「看來小妹妹的魅力值一定很高,不但接到了像我們這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刷來魅力值才得到的隱藏任務,還接到了這麼個從沒見過的任務。是隱藏任務吧?」
  閒語落花雖是一副隨意攀談的無心,但句句皆是心機的試探,這個女人不簡單!
  和這女人的深沉城府比起來,盧旺達就稚嫩多了,「魅力值,什麼魅力值?」
  幾個女孩子都愕然的看著他,唯獨閒語落花微微皺了皺眉。
  縭紗-九尾聽了閒語落花的話後,瞭然無聲的笑了笑,「就是你人物屬性裡的特殊屬性之一魅力。魅力值的高低攸關NPC對玩家的好感度,NPC喜歡的玩家經常會接到別人接不到的任務,就是你們玩家所說的隱藏任務。」
  聽了縭紗-九尾的的話,盧旺達打開自己的屬性欄,果然在最後找到了魅力,「魅力為零算高嗎?難道平時都是負數的嗎?」
  幾個女孩子齊聲訝異的,「零?怎麼可能,學大師級裁縫的任務必須要100魅力值才能接到的。」
  「我不是來學裁縫的,我是來送信的。」
  「哦。」女孩子們這才釋然。
  唯閒語落花那微微皺起的眉頭越發的緊蹙了,她覺得盧旺達一定有所隱瞞,因為像他這樣可以變成NPC的任務她從沒見人做過。
  此時,那個活潑的女孩子代閒語落花問出了疑問,「那你是怎麼接到這可以變NPC的任務的?你這任務我聽都沒聽說過。」
  「就今天大夥上冰封崖接的。」
  盧旺達剛說完就被縭紗-九尾罵了,「你缺心眼呀,人家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冰封崖?」閒語落花驚訝得臉色都變了。
  冰封崖上有隱藏任務的帖子她不是不知道,但她覺得不可信,所以她就沒去湊這份熱鬧,而且她剛接到消息,說上冰封崖的公會全部鎩羽而歸損失慘重,她還慶幸自己的明智,沒想竟然有人接到任務了。
  閒語落花還想再問,巫空-晴火過來了,發給她們幾個女孩子每人一本書,書面上寫著【大師級裁縫】,「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閒語落花心不甘,情不願的,頻頻回頭囑咐盧旺達,「加我好友,一定要加哦。」
  盧旺達很老實的點頭,「好。」
  「這個女人不簡單,以後最後不要跟她往來,不然你肯定被她吃得骨頭不剩。」縭紗-九尾提醒他。
  盧旺達眨眨眼,不置可否的傻笑著。
  但很快的盧旺達的心情被那個活潑得很的女孩子的話弄得情緒低落了,「還有別忘了加我,我叫叮鈴鈴。對了,你的為什麼帶頭黑不溜秋的豬?」
  盧旺達黯然蹲牆角下畫圈去了。
  身邊的還是豬「哼哼」兩聲,很害羞的鑽盧旺達懷裡,盧旺達暴寒。
  「好了,快走,以後都不要再來了。」巫空-晴火出聲趕人了,然後向盧旺達一伸手,「信呢?」
  盧旺達這才想起送信的事。
  不知道信裡寫些什麼,巫空-晴火那張刻薄的臉上出現了各種表情,唯獨沒有歡喜,到最後也只剩下落寞無依。
  「想聽個故事嗎?」巫空-晴火突然嘶啞的問。
  盧旺達本想拒絕,縭紗-九尾卻說這是任務的一環,不聽完成不了任務,只好耐著性子聽了。
  故事很狗血,師姐妹兩人同時喜歡上一個男人而反目成仇。
  那個故事就像是耗盡了巫空-晴火最後的精力一樣,說完時她疲憊的癱坐在椅子上半天沒睜開眼睛。
  就在盧旺達等得快睡著時,巫空-晴火遞給他一把銀針,「拿去。」
  「終於有武器了。」縭紗-九尾說到,「這東西可是好東西。」
  那針系統顯示叫「銀針渡線」,可給裝備者增加體質10點,智力10點,敏捷15點,每零點五秒造成的傷害30到101,可淬毒或附法增加傷害,屬於暗器類,裝備無職業限制。
  正如縭紗-九尾說的的確是好武器,此時武器榜上的最後一位悄悄的發生了變化。
  而盧旺達卻不識貨,很悲催的,「我似乎正以東方不敗為目標在發展著。人妖了,有針了,就差葵花寶典了。」
  縭紗-九尾不想打擊他的,但不吐不快,「……東方不敗不帶豬。」
  「……」盧旺達又蹲牆角去了。
  「這只是先借給你,如果沒完成任務,我將收回。」巫空-晴火繼續說,「我要你用這針殺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是誰不言而喻了。
  剛說完系統又提示了,是否接受任務「情殺」?
  「接吧,這任務沒時限的。」縭紗告訴他。
  從巫空-晴火家裡出來後,縭紗-九尾讓盧旺達直接去妖狐族的主城——冰封王庭,並在路上把剩下的兩級給練出來。
  於是在新手村通往冰封王庭的路上,有人看見一隻魔化膨脹豬,膨脹得跟個球一樣的一路滾去,所過之處不論人畜樹木都呈現一個平面的緊貼地面。
  而那豬上頭還有一隻小狐狸,四個小爪在飛快的狂奔,才不至於滾下豬球。
  當盧旺達終於滾到冰封王庭的城門口時,分毫不差的剛剛好十級,可以轉職了。
  就在盧旺達和縭紗-九尾商量著該轉什麼職業時,還是豬突然一個猛「豬」撲食,把一個守城門衛兵給撲到在地,然後送上一個大吻。
  為什麼盧旺達知道還是豬是在送吻呢,因為他聽到一聲很響亮的「啵」。
  其實說是送吻是客氣的了,因為還是豬完全把那衛兵的頭給含嘴裡了。
  盧旺達趕緊衝過,在那衛兵沒被含死前趕緊上前救人。
  他用力的揪豬尾巴,站另一邊的衛兵也來幫忙,九牛二虎之力後,那倒霉衛兵的頭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可這個衛兵的頭剛被ba出來,來幫忙的那個衛兵又遭豬親了,那個剛ba出來原先那個又被親住了……
  縭紗-九尾看著顧此失彼的三人,「收它回寵物空間。」
  還是豬被收後世界終於清淨了,可那兩個守城門的衛兵卻心靈遭受重創了,尋死覓活的非要上吊說閨譽沒了,於是冰封王庭的東城門上無端端的多了兩個掛牆頭的。
  但由於還是豬隻是親他們而已,沒造成任何的傷害,盧旺達不算攻擊NPC,所以可以進城。
  為了不引人注意,盧旺達變成小狐狸穿梭在熙攘的人潮腳下而過。
  盧旺達和縭紗-九尾商議的最後結果是轉職成牧師,因為以盧旺達的遲鈍反應,PK或打怪都不太靠譜,只能靠他的寵物了,而他在後方給寵物加加血就行了。
  但來到牧師教導者哪裡時才知道,盧旺達轉不了職,因為錢不夠。
  於是縭紗-九尾就建議他先到王宮去接聲望任務,順便賺錢,這樣一來等偷到血瞳-晴火的「遠古淨魔之眼」後,就能直接出城了。
  而被盧旺達和縭紗-九尾設計著的血瞳-晴火,這會正聽取NPC關於冰封崖的報告。
  「跑了?」血瞳-晴火懶懶的聲音,完全聽不出到底是喜還是怒,「幾十萬人就他一人進入副本了,也該有些能耐的,能跑掉也不出奇。」
  血瞳-晴火揮揮手讓那些NPC下去,從暖榻上下來便有宮婢上前為他整裝。
  血瞳-晴火若有所思的一路走來,走到了一處花園,正要隨手摧花就聽到一陣喧譁嘈雜。
  剛要責問就看見一道黑影撲面而來,接著感覺到一陣溫濕,眼前便完全一片黑暗。
  然後才抬手要釋放法術,又感覺到腦袋被強力的吮吸,「啵」的很大一聲,眼前又光明了,可沒多久又溫濕黑暗了,又光明了,又溫濕黑暗了……
  堂堂血狐族狐王站在百花怒放的燦爛中,身姿挺拔的被一隻豬來回的含著頭,眾NPC都木了。
  在一片黑暗中,血瞳-晴火在積蓄著怒火,又突然聽到有人說話,「還是豬,這是人,不是棒棒糖。」
  血瞳-晴火:「……」
  「難道你喜歡他?」聲音又傳來了,「你這是在表達愛意?」
  血瞳-晴火感覺到含著他的東西在點頭。
  「還是豬,你這樣是得不到幸福和祝福的。」
  血瞳-晴火:「……」
  「因為豬狐殊途啊!」
  「……」

9

9、倒霉催的血瞳 ...


  「而且如果你們一個不小心,沒做好安全措辭交融出新物種來,這樣你們又得承受倫理上的壓力,還是豬,你要三思呀。」盧旺達苦口婆心規勸。
  縭紗-九尾:「……貌似還是豬親的正是血瞳-晴火。」
  「哈?」盧旺達怔。
  「因為整個王宮裡除了他,沒人能穿大紅的衣袍。」
  盧旺達卻莫名的一陣雀躍,「還是豬果然有眼光。親家,聘禮就不用別的了,就『遠古淨魔之眼』好了。」
  縭紗-九尾:「……」
  也許是出於動物對危險的直覺吧,還是豬突然跳離了血瞳-晴火。
  剎那間,一道晴天霹靂橫空劈下,把血瞳-晴火由頭到腳劈了個通體舒暢。
  待待濃煙散去,肉香飄來,盧旺達很擔心的上前去查看,恍然大悟什麼叫炮轟的腦袋,還梳個雷劈的縫。
  看著目光如豆,一臉焦黑卻依然一口皓齒的血瞳-晴火,「終於知道為什麼黑人的牙齒為什麼這麼白,原來是相得益彰,相互映襯的。」伸個手指戳戳血瞳-晴火,「喂,你沒事吧。」
  「他好像暈過去了。」縭紗-九尾說到。
  「你確定是暈過去了?」盧旺達戳了血瞳-晴火半天都沒反應,「不是死不瞑目?」
  縭紗-九尾:「……」
  才恢復神智的血瞳-晴火:「……」
  盧旺達倍是惋惜的,「你不喜歡還是豬就直接拒絕嘛,幹嘛要自殺呢?」
  血瞳-晴火:「……」
  「那雷貌似是血瞳-晴火招來劈還是豬的,可這畜生閃快了。」縭紗-九尾很能體會血瞳-晴火當時的心情,如果是她,別說是招雷了,生吃了還是豬都有可能。
  盧旺達回頭喚還是豬,「還是豬都是因為你,還不過來道歉,血瞳-晴火都死不瞑目。」
  這會還是豬已經在調戲別的妖狐帥哥了,見盧旺達叫它,哼哼嚕嚕的說了一通,還帶搖頭尾巴晃的。
  「它說,這男人變醜了,它不要了,它只要美男。」縭紗-九尾翻譯。
  「這怎麼行,還是豬做豬不能不厚道成這樣的。人家是被你害成這樣的,連你都不要他了,就沒人要他,所以你要負責到底。」
  血瞳-晴火:「……」
  最後還是豬乾脆用屁屁對著血瞳-晴火了。
  一名NPC回過神來,揮手一道聖潔的光芒將血瞳-晴火由頭拂下,盧旺達再度回頭時,兩人同現錯愕的表情。
  所有的傷口在聖光的治療下,血瞳-晴火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一身火紅的奔放與耀目,金絲繡成的金蓮朵朵點綴在衣袍上,彰顯主人的雍容閒雅尊貴無比。腰間緊束墨玉腰封,使之腰身挺拔,
  再看容貌,盧旺達還未來得及細看那人的五官,便被一雙妖紅的瞳眸所牽引了目光,久久移不開。
  妖紅的雙眸似笑非笑,添了幾分妖冶與邪媚。
  此時血色夕陽輕灑餘暉在他身上,讓他就像是浴血歸來的王者,再添殘忍嗜血的霸道。
  血瞳-晴火的錯愕也是因為盧旺達現在的容貌,但並非和別人一樣驚艷於盧旺達的美,而是他認出來了,這是縭紗-九尾的容顏。
  雖然認出來了,但血瞳-晴火卻不動聲色,「哪裡來的狂徒,不但擅闖王宮,還縱寵非禮人。」
  盧旺達被血瞳-晴火嚴厲的呵斥聲喚回了神智幾許,趕緊為自己辯護,「我……我沒有擅闖,我是來領聲望任務的。然後那位大人說,讓我到這裡來找軍需官。」
  被點名的官員連忙點頭。
  血瞳-晴火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官員的理事大廳外了。
  「那你……那你縱寵非禮人,總是事實吧。」
  血瞳-晴火剛說完,那頭黑不溜秋的豬又飛撲過來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個倒掛金鉤,把豬踢飛了。
  可沒一會那頭豬又回來了,血瞳-晴火長腿一伸,一招橫掃千軍,又把豬給踢開。
  但還是豬絕對是打不死煮不爛,越挫越勇的一次次的回來了。
  血瞳-晴火也不知從哪裡抄來一根棍子,一記全壘打,還是豬飛遠了。
  盧旺達指著天上變成星星的豬,「冤有頭債有主,現在你已經報仇了,就沒我什麼事了哦。」
  說完盧旺達就想溜。
  「站住。」血瞳-晴火一出聲,一堆的NPC就將盧旺達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血瞳-晴火繞著盧旺達轉圈看了很久,「你想刷聲望?」
  盧旺達很老實的回答,「嗯,已經接到任務了。」
  「完成任務了就到我這交任務。」說完血瞳-晴火帶著一干NPC離開了。
  盧旺達接的聲望任務挺簡單的,就到城外去殺被污染的石怪,並採集它們的石核給王宮裡的煉金士研究。
  完成任務後,暮色已濃重,飢腸轆轆的邊啃著從旅店買來的最便宜的硬麵包,邊往回走,「這遊戲可真真實,竟然還會餓。」
  因為有血瞳-晴火的指示,盧旺達進入王宮暢通無阻,也讓盧旺達見識了一番奢華的鼎盛。
  整座冰封王庭都在一層無形的結界裡,縱然外面白雪紛飛冰封千里,城裡卻春意盎然,繁花錦盛。
  而王宮更是集城中的美好於一身,盡顯王家的氣派與輝煌。
  園林宮闕,雕樑畫柱,燙金凝銀,奢侈無處不在,讓盧旺達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在一位宮婢的帶領下,盧旺達終於來到了血瞳-晴火所在的冰晶宮。
  顧名思義,冰晶宮正如其名,是由一塊塊冰晶所堆砌,但為什麼沒融化盧旺達百思不得其解。
  宮殿內雖然沒有現世裡五光十色的霓虹,但那鑲嵌在柱子上的珠子卻能發光,讓殿內如白晝。
  血瞳-晴火的生活完全可以用奢靡來形容,滿殿的俏麗佳人,或是撫琴,或者歌唱,或是舞蹈。
  歌聲曼樂繞樑上,雲紗霓裳水袖揚,婷婷裊裊身姿嬈,這一切全為他一人。
  血瞳-晴火憑欄而靠,醉眼迷離卻不難看出他也樂在其中,盧旺達在他跟前站了半天他才發現,「完成任務了?」
  盧旺達從包裹裡摸出十塊石核,「完成了。」
  血瞳-晴火放下手中的酒杯,「好。」一抬手一道綠光在盧旺達身上泛起,系統提示,你的聲望達到5點。
  頭上還出現了兩個字——宮婢。
  盧旺達不習慣看自己的人物屬性欄,所以不可能發現這個稱號。
  縭紗-九尾看見了,但正在踟躕著要不要告訴他,因為不管聲望的稱號是什麼,只要有聲望就行了,大不了以後把稱號給隱了就行了。
  「接下來的任務是給我說兩個故事。」血瞳-晴火醉意惺忪的說出任務。
  系統提示,是否接受任務「講故事」?
  這容易,手到擒來,盧旺達捋高衣袖,就開講,「從前有只小白兔……」
  「等等,」血瞳-晴火打斷他,「聽我把要求說完,我要聽限制級的。」
  盧旺達為難,再看看殿中的美女都圍攏了過來也想聽,就越發的不好意思了,靠近血瞳-晴火小聲的說:「河蟹呀。」
  血瞳-晴火見他為難,挑起嘴角一笑,「放心,沒人敢河蟹到我這來。」
  「真要聽?」盧旺達再次確認。
  「嗯。」
  「還有其他要求沒?」
  「故事不用太長,就十萬字左右的就行了。」
  「……」這還是不太長?!
  盧旺達醞釀了下,「從前有只小白兔,它不穿衣服。」
  血瞳-晴火:「……」
  「它光著身子在森林裡蹦蹦跳跳,蹦蹦跳跳,蹦蹦跳跳……」
  十分鐘後,「蹦蹦跳跳,蹦蹦跳跳……」
  半個小時後,「蹦蹦跳跳,蹦蹦跳跳……」
  一個小時後,血瞳-晴火聽得嘴角都抽搐麻木了,「這麼蹦它不累嗎?」
  盧旺達也口乾舌燥的,「累呀,可是它還沒蹦夠十萬字呢。」
  「……」
  血瞳-晴火一抬手,「行了,這個故事你儘量多短就縮到多短吧。」
  「哦,」盧旺達想了下,「從前有只小白兔,它不穿衣服,他光著身子在森林裡蹦蹦跳跳,蹦蹦跳跳……」
  血瞳-晴火瞪他了,盧旺達趕緊解釋,「別瞪我呀,故事就要完了。」說著抓起身邊的茶杯灌了一口,接著說,「蹦蹦跳跳的在森林裡采蘑菇,一不小心掉進獵人的陷阱裡,死了。」
  血瞳-晴火感覺太陽穴很痛,有種自作孽的感覺了,「這個算你過關,說下一個。」
  盧旺達鬆了口氣,又醞釀了下,「從前有只小白兔……」
  「不許再說小白兔。」血瞳-晴火向盧旺達嘶吼著。
  嚇得盧旺達縮牆角去了,「好……好不說小白兔。」想了下,「從前有只小黑兔,它不穿衣服……」
  血瞳-晴火:「……」
  「它光著身子在森林蹦蹦跳跳的在森林裡才蘑菇,一不小心……」
  「就掉獵人的陷阱裡死了。」血瞳-晴火額角的青筋繃得圓滾滾的。
  「不是,」盧旺達一臉你猜錯了,「它是一不小心踩到蘑菇,滑進獵人的陷阱,死了。」
  血瞳-晴火:「……」
  系統傳來提示,講故事的任務完成了,盧旺達頭上【宮婢】兩個字變成了【采女】兩字了。
  血瞳-晴火狂壓下想掐死人的衝動,「你接下來的任務是清掃冰晶宮。」
  系統提示,是否接受任務「清掃冰晶宮」?
  盧旺達粗略的看了下冰晶宮,「這麼大,就我一人?」
  血瞳-晴火在一位佳人的攙扶下懶懶的站起身來,終於扳回一城的舒暢感讓剛才受的氣都消散了,「你可以以不接。」說完便走了。
  「他絕對是在公報私仇。」盧旺達毫無疑問的。
  縭紗-九尾不予置評。
  「為什麼一定要刷聲望?」
  「聲望不夠是出不了冰封王庭的結界的。」縭紗-九尾告訴他。
  盧旺達沮喪的接來任務。
  那一夜,盧旺達就像是飽受惡婆婆欺凌的小媳婦,一個人在冰晶宮東抹西擦的倒騰了一晚上。
  天剛濛濛亮血瞳-晴火就來檢查了,就見他抽身邊的一塊潔白的手帕去擦那些櫃子,然後拿不再潔白的手帕給盧旺達看,「這是什麼?」
  盧旺達:「手絹。」
  血瞳-晴火:「……」



10

10、倒霉催的聲望 ...


  血瞳-晴火雙眉輕輕一挑,嘴角抿出一笑,兩頰旋出淺淺的梨渦,倘若這笑不是皮笑肉不笑的,盧旺達早就迷失在那笑裡了。
  「再說一次,這是什麼?」血瞳-晴火逼近盧旺達一步。
  盧旺達則後退一步,緊張的吞嚥了下後,「手……手絹。」
  「什麼?我沒聽清。」血瞳-晴火再逼近一步,妖紅的雙眸微微瞇起,無形的魄力向盧旺達威逼而來。
  盧旺達頓時連連倒退到了牆邊,退無可退了,「你……你別……別過來,不然……不然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血瞳-晴火的笑終於有點笑意了,雖然那笑裡滿是狡黠。
  「我就……我就關門放豬了。」盧旺達豁出去了。
  「……」血瞳-晴火的笑頓時僵硬了。
  雖然就盧旺達那頭豬,他血瞳-晴火一抬手能秒個萬把頭的,可問題是那豬是玩家的寵物,死了只要不是在戰鬥狀態下,再召喚就又完整無缺了。
  想起那頭豬的神勇,血瞳-晴火覺得太陽穴又抽痛了。
  「再……再說了,櫃頂上又看不見,哪裡……髒點就髒點唄,還是你準備今晚睡上頭?睡那上頭需要點技術活呀。」
  「……」
  看著隨時準備放豬出來的盧旺達,血瞳-晴火無奈的一抹臉。
  盧旺達的系統提示再度響起,「清掃冰晶宮」的任務完成,你的聲望達到35點。
  頭上【采女】的稱號也變成了【秀女】。
  「你到廚房去幫忙。」說完血瞳-晴火黑著臉走了。
  系統提示,是否接受任務「下廚」?
  「這樣要刷到什麼時候才是頭?」盧旺達仰頭向天。
  「就快了,堅持就是勝利。」縭紗-九尾給他打氣。
  來到廚房,總管讓盧旺達去殺雞。
  「殺雞?」盧旺達愣了,雞是吃過不少,殺雞是頭一回。
  看著雞圈裡雄糾糾氣昂昂的大公雞,拎把菜刀的盧旺達就發楚,於是就上前去跟雞商量,「這位公先生,我待會下手儘量溫柔點,所以你也要溫柔點掙扎,行不?」
  縭紗-九尾:「……」
  盧旺達果然很溫柔,還很不忍心的閉上眼,一刀子輕輕的劃過,幾根雞毛飄落。
  等了一會再睜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他竟然看到公雞在鄙視他。
  縭紗-九尾囧然而問,「你在給它剃鬚嗎?」
  盧旺達:「……」
  果然雞下巴上光溜溜的,毛都被他剛才那輕輕的一刀給剃沒了。
  「你要狠下心,給它個痛快,這樣它才會死得沒那麼痛苦。」
  半個小時後,血瞳-晴火來視察,就見滿地的雞毛,一隻一臉血,雞冠耷拉在一側的雞站總管的頭上,總管則在對盧旺達訓話,「我讓你殺雞,不是讓你把公雞蹂躪成火雞。」
  盧旺達很惶恐的連連道歉,然後又拎起刀追砍那隻雞。
  頓時廚房裡雞飛蛋打,人仰馬翻。
  「哈哈哈……」血瞳-晴火笑得快抽搐了。
  正因為完不成任務而鬱卒著的盧旺達見到血瞳-晴火,悲憤自心來,驀然橫刀向天笑,知道的是在殺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抹脖子。
  一道寒光掠過,世界安靜了,一顆偽火雞頭滾到了血瞳-晴火的腳下,系統提示任務完成了,【秀女】變【才女】。
  盧旺達大大的鬆了口氣。
  「聲望已經75點了,再做一個任務就夠了。」縭紗-九尾讓他堅持。
  「他在做一個任務就聲望就滿一百了,可以出城了。不能這麼輕易就放他走。」血瞳-晴火暗忖片刻後,遞給盧旺達一個密封的信函。
  系統提示,是否結接受任務「抓姦在床」?
  聽到提示,不但盧旺達愣,連縭紗-九尾都愣了,「這不應該是你這等級能接的任務。」
  「啊?」盧旺達大叫,「你怎麼不早說,我已經接了。」
  「還有,我還有告訴過你,血瞳-晴火極有可能是GM?」
  「沒有。GM到底是什麼東西?」
  縭紗-九尾突然間不想在這話題上糾結,就扯回了任務,「既然接了就先看清任務內容再說吧。」
  任務的內容大概是說銀狐族狐王銀瞳-雪染常年在冰封崖上看守被封印的縭紗-九尾,其王夫與女長老夢璃-晴火曖昧不清,引得非議漫天。
  血瞳-晴火沒確鑿的證據證明這兩人有通姦之嫌,但為維護妖狐王族的尊嚴,血瞳-晴火決定讓人去蒐集證據,最好能捉姦在床。
  銀瞳-雪染的王夫多少級?
  妖狐族的長老又是多少級?
  想抓這兩人的奸,和送死無疑。
  縭紗-九尾想了下,「看來只能用陰招了。」
  而此時血瞳-晴火,不,應該說是尹晟琛接到了一條由監控中心發來的信息,說他身邊的NPC智能化程度莫名提升了。
  血瞳-晴火想到了盧旺達那頭花痴豬,一隻野外的小怪竟然能和玩家交流,雖然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盧旺達到底是怎麼通豬語的。
  還有會鄙視人的公雞,罵人的總管,他身邊越來越會說話討人歡心的宮婢,都變得不再呆木,不再週而復始的重複著程序命令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血瞳-晴火懶懶的依在欄杆上,密語監控中心的人。
  「以遊戲時間看,是從昨晚上開始就異常了,但變化不大,我們就沒太在意。」
  昨晚上?血瞳-晴火突然想到那個常常讓他無語的白色倩影,也正昨晚上相遇的,但最後血瞳-晴火還是沒將這情況匯報上去。
  為什麼不匯報呢?血瞳-晴火沒多想,只敷衍了自己一句現在什麼都還沒清楚,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剛結束和監控中心的密談,就有NPC宮婢來傳話說,才女,讓他在XX時XX點到XX地方去現場抓姦。
  血瞳-晴火怔住了,這任務沒個八九十級做不了的,至少不能一下子被那對姦夫淫婦給秒了才有機會做這任務,可這丫頭貌似還沒轉職吧,怎麼這麼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雖滿心懷疑,但血瞳-晴火還是去了,還提早去了。
  時正月暗無光,涼風徐徐,是偷情幽會野戰的好天氣。
  血瞳-晴火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靠近一座宮殿,小心翼翼的推開宮門,剛邁腿進去,就覺得頭上一疼頓時眼前一抹黑了。
  醒來過來就看見盧旺達一臉幽怨的望著他,「你怎麼來了。」
  「嘿,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可沒到點呢,你來早了。」
  「……」
  「那門上的板磚本來是為那對姦夫淫婦準備的,這下全砸你腦袋上了。」盧旺達摸摸血瞳-晴火腦袋上的鼓包,「幸好沒什麼大礙,就暫時長高幾公分而已。」
  「……」
  「唉,看來要實行第二作戰方案了。你明晚這點再來。」
  第二天晚上,血瞳-晴火這次非常之準時準點的來到,有了前車之鑑這次他不敢大意了,拿根棍子捅開門,只見殿內燭火朦朧,床榻四周輕紗飄逸,隱約中有人相擁而眠。
  血瞳-晴火悄悄的靠近,輕輕的掀開紗帳,發現銀瞳-雪染的王夫和兩個女人鴛鴦共枕眠。
  剛要大喝嚇醒這對姦夫淫婦,又發現其中一個女人越看越眼熟,而且那女的正大睜著眼睛淚汪汪的看著他。
  「誒?」血瞳-晴火認出來了,囧然有神的,「我是讓你抓姦在床,不是讓你捉姦上床。」
  盧旺達:「……」
  事後,血瞳-晴火才知道,盧旺達用塗了麻藥的「銀針渡線」安在床上,那對姦夫淫婦果然中計,但在盧旺達回去收針的時候,不小把自己的給扎,然後就躺人家中間了。
  血瞳-晴火知道這任務盧旺達算是完成了,但他不能這麼輕易便放人走了,所以,「在讓你完成任務前,你得跟我訂下契約。」
  「契約?」盧旺達和縭紗-九尾幾乎同時大叫,但幸好除了盧旺達誰也聽不到縭紗-九尾的聲音。
  盧旺達根本不知道和NPC契約是怎麼回事,剛想問就聽到縭紗-九尾興奮地大叫,「跟他契約,快,別讓他後悔了。」
  玩家和NPC契約後,NPC可以跟在玩家身邊,但和寵物不同,他們不受玩家控制,只在玩家生命有危險時出現保護玩家,而且所有攻擊該玩家的傷害,百分之五十轉嫁給NPC。
  可以說一旦契約了,玩家和NPC就同體同命了,如果其中一個死了另一個也活不了。
  盧旺達不知道這些好處,但既然縭紗-九尾說了,那他就照辦了。
  契約很簡單,就兩人咬破手指一點對方的額中,血瞳-晴火吟唱出契約的咒語,兩人被光所包圍。
  當光芒散去,兩人額間出現了狐火紋,證明契約成功了。
  「好了,該給我聲望了。」盧旺達一心就記掛著這茬了。
  血瞳-晴火一揚手,系統提示,你的聲望達到10075點,獲得稱號——血狐王的愛妃。
  「嗯嗯,誒?」盧旺達遲鈍的現在才反應過來,「血狐王的愛妃?」
  血瞳-晴火瞥他一眼,「還是你想被稱做血狐王的二奶?三奶,或者四奶?」
  「……」

11

11、倒霉催的契約 ...


  血瞳-晴火驀然將臉逼近盧旺達幾分,「還是你想做王后?」
  「不……不是,不……不是的。」盧旺達手足無措的擺手搖頭。
  「也不是不行,但我的王后少說還可以活個百千來年的,如果你想登上後位揪得去把她給卡嚓了才行。」血瞳-晴火隱忍著笑意,煞有其事的。
  「我不想。」盧旺達急了,「我想說的是,我在理事大廳看到別人的稱號都是什麼探險者,勇士之類,為什麼我的卻是……什麼什麼奶?」
  「哦,哪種稱號,也行。」
  系統又傳來提示,你獲得了「勇士血狐王的愛妃」稱號。
  盧旺達:「……」
  血瞳-晴火挑挑眉,「不滿意,那就再換一個。」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你獲得了「探險者血狐王的愛妃」稱號。
  「……」
  「算了,」縭紗-九尾有些迫不及待的,「稱號可以隱藏的。你試問他借『遠古淨魔之眼』,看他肯不肯借,如果肯就省了偷的麻煩了。」
  「那個……稱號就算了。」盧旺達很挫敗的,「你能不能借我一樣東西。」
  血瞳-晴火垂眼看盧旺達,臉上的戲謔也微微收斂了些。
  果然是你小丫頭,終於開口問要封印法器了。血瞳-晴火輕佻的用食指挑起盧旺達的下巴,「愛妃,想借什麼?」
  盧旺達很給面子的全身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外加抖了三抖後,「我……想借……『遠古淨魔之眼』。」
  血瞳-晴火愣,很詫異的,「『遠古淨魔之眼』?」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八度,「不是『月之哀傷』和『離火之環』嗎?」
  盧旺達茫然,「『月之哀傷』和『離火之環』?什麼東西?」
  「『月之哀傷』是銀狐王銀瞳-雪染的法器,『離火之環』是血瞳-晴火的王冠,這兩個都是封印我的法器。」縭紗-九尾告訴他,「看來他以為你是接解除封印任務的人了。」
  盧旺達連連搖頭,「不不,我的任務要的是『遠古淨魔之眼』。」
  難道接解除封印任務的人不是她?可從她的外貌,她應該見過縭紗-九尾了,可為什麼沒接到封印任務呢?
  血瞳-晴火雙眉微微皺起,目光深遠而飄渺,一陣風起,將他的長髮和火紅的衣袍舞動,紅與黑分明卻又相襯,將他那份蠱惑人心的妖媚而邪氣映襯到極致。
  「能……能借我嗎?」盧旺達突然很緊張。
  因為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一本正經的血瞳-晴火讓盧旺達的心無由來的悸動。
  血瞳-晴火若有所思的,對盧旺達說話也像是自言自語了,「那雞眼被墮落者奎爾撒偷走了,你沒看懸賞公告嗎?」
  盧旺達寒,「……淨魔之眼是雞眼?誰腳上的?」
  血瞳-晴火:「……」
  縭紗-九尾抹了把汗,「淨魔之眼相傳是遠古神獸鳳尾雞的眼睛。」
  「哦。」
  血瞳-晴火看著盧旺達莫名其妙的恍然大悟很疑惑,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調查就沒多在意,揮揮手便走了。
  縭紗-九尾給盧旺達解釋到,「墮落者奎爾撒原來是狼人,但他是捨棄了靈魂,以魔神為信仰神祇,已經成為惡魔了。在他成為惡魔後,他就在日單王城廢墟裡,糾集了一群烏合之眾建起供奉魔神圖拉卡薩的神廟。雖然這副本不過是個小型的十人副本,但沒個五六十級是進不去的。」
  「又練級?」盧旺達痛苦的呻吟著。
  「不,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轉職,然後找同伴組隊練級。」
  出了王宮後,發現那個聲望稱號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很多NPC見到他都鞠恭敬禮,還尊稱他為殿下,更重要的是不論是買東西還是學技能,NPC都不收他錢,還高興的讓他下次光臨。
  盧旺達是不知道,錢當然不會向他要,月底結賬後統一到王宮裡找血瞳-晴火報銷。
  他更不知道,美人榜上第一的閒語落花,NPC也不過是給個【采女】的封號而已,這王宮中的封號可比官職更難刷。
  聖光明教堂的主教使徒-雪染,不但免去盧旺達轉職任務的步驟,還親自為盧旺達轉職。
  使徒-雪染一張老臉笑得只見金牙不見眼的,「王妃殿下,不知道你是想轉職為懲戒牧師,還是光明牧師?」
  看使徒-雪染那排金牙,盧旺達有些害怕,「有……有……什麼區別?」
  「懲戒牧師以維護教義為自任,主攻法傷次治療。而光明牧師則以救死扶傷為自任,主治療次法傷。」使徒-雪染見盧旺達有些猶豫不知該選哪種,便又說了,「不知道王妃殿下是單練還是有固定隊伍練級的?」
  「這又有什麼講究?」
  「如果王妃殿下有固定的隊伍,那就轉職成光明牧師,讓衝鋒陷陣在前的隊友們安心打怪,你在身後保障他們的安全。如果王妃殿下是單練的,那就轉職成懲戒牧師,既能打怪練級又能自我治療。」
  「轉成光明牧師。」縭紗-九尾幫盧旺達決定了,「你打怪算了吧,而且光明牧師後期由於隊伍的需求量大,比懲戒牧師好混得多。」
  「哦,」盧旺達聽得是雲裡霧裡的,但縭紗-九尾這麼說了,「那就光明牧師吧。」
  「好,請稍等。」
  使徒-雪染吟唱一番後,手指一指盧旺達額上的狐火紋,盧旺達只覺得被一陣溫暖的光芒籠罩。
  「轉職成功了。」使徒-雪染又齜露著他那排金牙對盧旺達說,「由於王妃殿下您的等級還低,所以能傳授給你的技能有限,但本人私下有些見面禮請王妃殿下笑納。」
  盧旺達見使徒-雪染偷偷塞給他一根銀色短法杖——復活之光。
  「這雖然不是什麼頂級的法杖,但對於王妃現在的等級來說,絕對是練級的必備之物。」使徒-雪染笑得愈發的狗腿了。
  「嗯,對於你來說的確是好東西。」縭紗-九尾同意使徒-雪染的話。
  這法杖乍一看什麼基本屬性都不加,連法傷都不帶,但它具有復活功能,不論是對裝備該法杖的玩家本身,還是隊友都有效。
  而且一次性能復活五個人,技能冷卻時間也不算長才一個小時而已,所以就算雞肋也是一件不錯的武器。
  使徒-晴火可是很會察言觀色,見盧旺達面帶悅色的接受了法杖,就打蛇跟棍上了,「王妃殿下,不知道血狐王殿下什麼時候將我們教堂的修繕經費撥下來?」
  「修繕費?」盧旺達愣,這他那裡知道?
  再抬頭看這教堂,到處一片金碧輝煌的都快趕超血瞳-晴火的王宮了,就連教堂裡不少的牧師和侍僧的牙都金光燦燦的。
  盧旺達指指四周,「哪裡要修繕?」
  「殿下你是有所不知,」使徒-雪染驀然換上一臉的憂愁,「我們這金玉其外已經年久失修了,只要用手一摳就能摳下一塊磚來。」
  盧旺達囧,是一摳就能摳下一塊磚來,可摳下的是金磚。
  「殿下,住這樣的地方多危險呀。」使徒-雪染邊說邊又摳下一塊金磚塞兜裡了。
  盧旺達突然很勇敢的向前邁出步,握住使徒-雪染的手很誠懇的請求,「那讓我住吧。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種危險請讓我們dang員先上。」
  使徒-雪染:「……」他有種感覺,引狼入室了。
  最後這地獄盧旺達當然沒入成了。
  所以當盧旺達懷揣著中獎了卻發現是上一期的悲催心情,在廣闊的雪原上和還是豬深情地對望了一個小時後,猛的站了起來器宇軒昂正義凜然的指著遠處的魔化豬熊,「去吧還是豬,我會給你收屍的。」
  還是豬:「……」
  縭紗-九尾:「……」
  而血瞳-晴火的苦難日子也因盧旺達的這句宣言而開始了。
  時值血瞳-晴火用膳,眼前的豐盛佳餚惹人垂涎得很。
  血瞳-晴火優雅的拿起叉子,向那肉汁充沛鮮嫩可口的牛排叉去時,眼前一陣景象的轉變,牛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東西有點眼熟。
  「有點像『菊花』。」血瞳-晴火自言自語的。
  但不愧是血狐王,輕輕的一叉子就把一頭豬熊給叉死了。
  盧旺達跑過來看著手上還拿著叉子,叉子上舉隻豬熊的血瞳-晴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暴菊?」
  血瞳-晴火:「……」
  再看盧旺達的血條,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了。
  契約後,一旦玩家血條低於百分在三十,NPC就會自動傳送到玩家身邊。
  血瞳-晴火一掌將飛撲來的還是豬拍飛後,畫出一個法陣把自己傳送走了。
  可這只是他苦難的序幕。
  過了會,正在酣戰的盧旺達見血瞳-晴火連人帶馬桶的突然出現在跟前。
  兩人款款深情的對望了一會後,血瞳-晴火右臉頰狂抽搐一陣後,「有手紙嗎?」
  盧旺達翻遍了全身,只找到一根小棍,遞給他,「將就下。」
  血瞳-晴火:「……」
  盧旺達感覺剛送走血瞳-晴火沒多久,他又出現了,這次竟然還出現在鑽地豬的泥坑裡。
  從血瞳-晴火赤luo的身上和坐姿,不難看出他似乎在洗澡。
  血瞳-晴火雙手緊握成拳,和那頭鑽地豬眉目傳情了一會後,切齒咬牙的對盧旺達說:「你就不能離豬遠點嗎?」
  盧旺達也深感抱歉於是對還是豬說,「還是豬快去救他,救下了我讓你親他兩次。」
  血瞳-晴火:「……」

12

12、倒霉催的組隊 ...


  盧旺達信誓旦旦的對還是豬繼續說:「而且在你沒親暈他前,我絕對絕對把他看做是棒棒糖,絕對絕對不揪你尾巴拉開你。」
  還是豬一聽比打了雞血還勇猛的一個飛撲,泡泥坑裡的裸男一閃,它和鑽地豬來個擁吻。
  幸好重點部位有泥巴裹著,血瞳-晴火才沒暴露。
  血瞳-晴火伸手拎著盧旺達的後衣領,兩指頭在空中一劃,空間撕裂了一個口子,帶著盧旺達轉了進去。
  當盧旺達反應過來時,已經在玉砌的宮殿中了。
  血瞳-晴火將盧旺達丟下,自顧自的走向屏風後,不久便傳來了水聲。
  盧旺達觀望著這陌生的宮殿,驀然被紗帳後半依的美人所吸引。
  長髮披散,凌亂的灑滿床榻。銀色的瞳眸目光迷離朦朧似是初醒來,一滴晶瑩淚珠懸在眼角,令那朱紅色淚痣有不說出的嬌媚。紅唇微張開,舌尖若有似無在內滑動,彷彿舔在心間撩人得很。酥胸半露,隨著輕微的呼吸牽動得波瀾連連。
  如果非要用兩個字形容這女人,那就是性感。
  「她就是血瞳-晴火的王后,銀瞳-雪染的姐姐——銀面-雪染。」縭紗-九尾有些不屑的說,「還是那麼風騷。」
  盧旺達不理會縭紗-九尾的酸葡萄心理,繼續欣賞美人,但銀面-雪染接下來的一個動作讓他徹底幻滅了。
  只見銀面-雪染優雅的伸出如蔥白般的食指,移到大腳趾和二腳趾間做著……摩擦律動。
  盧旺達頃刻間石化,再慢慢的被風化了。
  血瞳-晴火恢復了整潔與妖冶,無視正風化中的盧旺達,對銀面-雪染說:「我要離開冰封王庭一段時間,這裡你看著。」
  銀面-雪染光著腳丫從床榻上下來,走到血瞳-晴火身邊,蔥白的食指挑上血瞳-晴火的下巴,「就他?」
  「還沒確定。」血瞳-晴火輕輕撥開挑在自己下巴處的指尖,很據侵略性的傾身欺向銀面-雪染。
  就在兩人的唇被銀面-雪染的食指隔開時,盧旺達臉上的五官開始糾結,開始抽搐,開始挪位,神情極為痛苦。
  「你這是什麼表情?」血瞳-晴火想無視這樣的盧旺達也難。
  盧旺達把挪位的五官掰回來,「如果……你知道她這食指剛才做過什麼,你也跟我一樣。」
  血瞳-晴火怔,看看還點在自己唇上的食指,「……做過什麼?」
  半個小時後,茫茫雪原上一紅一白兩道身影緩緩而行,那紅色的身影走兩步嘔吐兩口,走兩步再嘔吐兩口。
  一騎馬而過的小姑娘,指著那紅色身影,「惡……我覺得我暈車、暈船、暈飛機,帶現在暈騎馬,也總比這人暈11路的強吧。」
  小姑娘身邊的夥伴:「……」
  「他懷孕了。」白色的身影為紅色的身影解釋。
  「……」
  白色身影的好心解釋惹來紅色身影的怒瞪,於是白色身影再說,「還是你想我告訴她們,你是親了摳過腳丫的手指才這樣的?」
  「……」
  「惡——」紅色身影又開始吐了。
  「誒?你不是那個帶頭黑豬的女孩子嘛?」小姑娘指著白色的身影大叫了起來。
  白色的身影微微一愣,也認出她們來了,很不好意思的,「叮鈴鈴姑娘,和閒語落花姑娘,你們好。」
  叮鈴鈴從馬上下來,紅撲撲的臉蛋生了慍氣,「說好要加我們做好友的,為什麼沒加?瞧不起我們是嗎?」
  「不……不是的。」盧旺達連連擺手。
  不是他不想加,也不是因為縭紗-九尾的警告,而是他不想讓自己的霉運連累這兩個女孩子。
  「朋友?」終於吐完了的血瞳-晴火轉身。
  「那你為什麼……」剛要逼問的閒語落花在看清血瞳-晴火的模樣時,驀然語塞了,雙眼直直的看著血瞳-晴火。
  叮鈴鈴雖然也很詫異於血瞳-晴火俊美而邪氣的外貌,可也只是一小會兒就又開始沒心沒肺的對盧旺達說:「哇,果然是物以類聚,你的朋友也好漂亮。」
  盧旺達偷偷的問血瞳-晴火,「她們沒見過血狐王?」
  血瞳-晴火瞥了她們一眼,手肘搭在盧旺達肩上,湊近盧旺達的耳邊,「王宮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雖然氣息不算溫暖,但陣陣撩撥過耳廓,激起了異樣的感覺,盧旺達倏然雙靨熏紅,霎時嬌艷欲滴。
  他的嬌羞毫不做作,自然而乾淨,讓血瞳-晴火都有些看痴了。
  盧旺達和血瞳-晴火的耳語,在旁人看來是親密無間的。
  閒語落花隱隱的失落之後,又泛起了點點的嫉妒在眼中,但依然笑面如花,很熱情的拉著盧旺達的手,「第一次太匆忙了,還沒來得及問妹妹你的名字呢。現在再問雖然有些失禮,但落花真的想結交妹妹這朋友,所以請妹妹一定要告訴落花你的名字。」
  聽了閒語落花的話,血瞳-晴火這才想起還不知道這小丫頭的名字。
  「我叫盧旺達。」盧旺達想都沒想就告訴她們自己的真實名字了。
  「盧……旺達?」三人的表情有點僵硬,「大屠殺……」
  「不是我幹的。」盧旺達急忙否認。
  「……」
  私下裡閒語落花偷偷的搜索了下「盧旺達」這名,系統顯示無此人,便又多了個心眼,「那你旁邊這位朋友呢?」
  盧旺達有些遲疑時,血瞳-晴火回答了,「我叫血瞳。」
  閒語落花又悄悄的丟了個鑑定術到血瞳-晴火的身上,竟然全是問號。
  她這些小動作血瞳-晴火當然知道了,但沒說破。
  「我和玲玲準備去刷幽冥鬼谷的副本,不知道兩位有沒興趣和我們組隊一起去?」閒語落花的用意是想看盧旺達的名字。
  因為這款遊戲裡,不管雙方是否互加了好友,只要組隊就能看見對方的名字。
  「是呀,你們這是準備去哪裡?如果不忙就和我們一起吧。」叮鈴鈴沒那麼多心眼,就純粹想多找幾個人一起玩而已。
  盧旺達不好意思的,「我正在練級,等到五十級了去副本神廟刷任務物品。」
  「那你現在多少級了?」叮鈴鈴問。
  閒語落花則又偷偷的對盧旺達使用鑑定術,縭紗-九尾對這女人早有警覺,於是將自己的附身術又強化了。
  閒語落花看到的又是一堆的問號。
  問號代表著於查看的一方比和被查看一方的等級相差過大,所以鑑定術才鑑定不出對方的屬性。
  「我剛二十級。」
  盧旺達剛說出口,閒語落花就失態的大叫了起來,「二十級?怎麼可能?」她覺得盧旺達在騙人。
  閒語落花的驚叫讓盧旺達以為自己記錯了,拉出人物屬性來看,「是,二十級沒錯呀。」
  「那剛好能進幽冥鬼谷的副本。」叮鈴鈴高興的拍著手,「反正你也要練級,不如和我們一起到幽冥鬼谷刷副本練吧。」
  「去吧,哪裡的確比較快。」血瞳-晴火說到。
  「我是刺殺盜賊,落花姐姐是冰系法師,你和血瞳是什麼職業?」叮鈴鈴興奮的問。
  「我是光明牧師。」盧旺達擰頭看靠在自己肩頭的血瞳-晴火。
  「我是元素召喚師。」血瞳-晴火懶懶的說。
  閒語落花和叮鈴鈴驚詫,「元素召喚師?沒聽說過,難道是傳說中的隱藏職業?」
  血瞳-晴火笑而不答。
  其實元素召喚師也是法師,不過元素召喚師能使用自然界的所有元素,不像法師只限於冰和火。
  「小達來做隊長,組隊吧。」閒語落花提議。
  其實刷個小副本誰做隊長都無所謂了。
  在縭紗-九尾的指導下,盧旺達終於將閒語落花和叮鈴鈴加入了隊伍。
  進隊後,閒語落花第一時間便是看盧旺達的名字。
  但隊長位置後該顯示名字的地方卻一片空白,閒語落花又訝異了,這樣還能隱藏名字?而且等了半天也不見血瞳-晴火進隊伍,就問:「血瞳不組進來嗎?」
  血瞳-晴火把盧旺達摟在懷裡,笑得很輕佻的,「我不用進隊,她在哪裡我就能跟到哪裡。」
  盧旺達在他懷中覺得很溫暖,雖然不想離開,可兩個男人樓一塊成什麼體統,最後還是推開了。
  一行四人向幽冥鬼谷進發了,可沒走多遠就聽到了魔法和兵器碰撞的聲音。
  從聲音聽廝鬥的人應該不少,四人一致不想惹麻煩的就繞開了。
  但在經過廝鬥的地方時,閒語落花卻認出了其中一方是朋友,「是大灰狠。」
  閒語落花頗有女中豪傑的氣概,一個法師的技能——閃現,閃到了混亂的中央,再釋放出一個有定身效果的群體技能——冰凍,將所有人冰凍在冰塊裡五秒,「都住手。」
  不少人是認得這美人榜上第一的會長,所以五秒的冰凍效果結束後,都給閒語落花幾分面子,暫時停手了。
  作為和事老,閒語落花要問清打鬥的原因,可問了半天誰也說不清到底是為了什麼打起來,而且說著說著還有又準備打起來的意思了。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真不懂化干戈為玉帛的真理。」血瞳-晴火早收斂起嬉笑,那種天生就是位高權重者的氣勢,頓時讓雙方鎮靜了不少,紛紛讓他主持公道。
  就連閒語落花也很信任,就盧旺達比較擔心。
  「你真的要讓他調停斡旋?」盧旺達輕聲問閒語落花。
  閒語落花的雙眼沒離開過血瞳-晴火,「你沒感覺到他一句話就震懾雙方的氣勢嗎?現在除了他,還有誰能主持這場面。」
  「可是……」盧旺達有些猶豫的,「你知道嗎?他所謂的化干戈為玉帛,是先把人揍得連老娘都認不出來後,再開始謳歌『冤家宜解不宜結』的道理。」
  閒語落花:「……」
  盧旺達為什麼會知道?因為他有幸見過一次刺客刺殺血瞳-晴火,然後血瞳-晴火親自上陣,把那刺客打得半身不遂後,踩著人家的頭開始弘揚「冤家宜解不宜結」。

13

13、倒霉催的副本(上) ...


  血瞳-晴火侃侃高談闊論一番後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杯奶茶,呷了一口繼續說到,「當然這至理並非所有的人都理解並貫徹的,那時我們就該用絕對的力量,教會他們這個道理。」
  「絕對的力量?」眾人迷惑。
  蹲血瞳-晴火腳邊的盧旺達幫他們解惑,「就是用拳頭。」
  眾人:「……」
  血瞳-晴火挑挑眉,「還不明白嗎?」拎起一旁的盧旺達,「不明白的就揍她,揍了她我就會讓你們徹底明白。」
  盧旺達:「……」
  別說這麼嬌滴滴如仙的女孩子了,就是普通的女孩子,他們都不會隨便動手打,所以都很為難的看著血瞳-晴火。
  盧旺達幽怨的回頭看血瞳-晴火,「為什麼要揍我?」
  血瞳-晴火像對待小狗一樣的摸著盧旺達的頭,輕聲告訴他,「我們NPC不能主動攻擊玩家的,除非是正當防衛。」
  盧旺達還是很委屈的撇嘴,「那和揍我有什麼關係?」
  血瞳-晴火很理所當然的,「因為揍你,部分傷害就轉嫁到我身上,就相當於攻擊我了,我就能正當防衛了。」
  盧旺達一聽生氣了,瞪著血瞳-晴火,「我還有更能讓你正當防衛的。」
  血瞳-晴火頓時精神一凜,指著盧旺達,「你不能這樣啊,每次那一招。」
  盧旺達聳聳肩,「沒辦法,誰讓我就一招。」
  「……」
  於是在雪原的松林間,不少人看見一隻黑不溜秋的豬在追一個撒開了腳丫在跑的紅衣男人,就算那男人秒了那豬,但沒一會「胡漢三」又回來了。
  閒語落花的確是有幾分能力的,打架的雙方在她的好言相勸之下,暫時和解了。
  大夥都紛紛離開,閒語落花卻突然用技能閃到一堆牛頭族的中間,拖著兩個人回來了。
  一個叫不要對我彈琴,一個叫請跟我談錢。
  為什麼盧旺達會看見他們的名字呢?因為他的頭上的名字都紅髮紫了。
  在《神遺忘的世界》這款遊戲裡,雖然四大種族是聯盟,但由於引來魔物的是妖狐族,所以其他三族暗中還是記恨和嫌棄妖狐族的,所以其他三族的玩家PK妖狐族的玩家是有榮譽的,反之妖狐族也是。
  但不論有沒榮譽,人殺多了還是會紅名的,還會被NPC通緝的。
  而且一旦紅名不論用什麼方法都隱藏不了名字的。
  這兩個傢伙名字都紅裡透紫了,可見殺了不少妖狐族的人。
  「大灰狠,」閒語落花向扛著一把大刀的戰士說到,「這兩個人借我。」
  大灰狠長得很大眾,性格還有些靦腆,向閒語落花點點頭後,不捨的走了。
  不要對我彈琴是獵人,請跟我談錢是戰士。
  閒語落花似乎很懂得怎麼請求別人幫忙,方纔的精明幹練被婉約的嬌弱取代,「兩位哥哥能幫我們挖幾塊礦石嗎?我們會裡沒人能挖黑晶礦。」
  「是呀是呀,」叮鈴鈴在一邊附和,「反正你們都要刷怪洗紅名的,乾脆和我們一起到幽冥鬼谷去吧。」
  「原來你們去挖礦,不是去練級的。」盧旺達恍然大悟。
  叮鈴鈴的笑很陽光,為人光明爽朗,而且和盧旺達這天然呆有點像,有什麼就說什麼,藏不住話。
  「上次托你的福,我們都成了大師級裁縫,我們現在要做幾件裝備,需要黑晶礦和幽冥蜘蛛絲,而這些材料聽說只有幽冥鬼谷的副本裡有。刷材料是很枯燥乏味的,人多玩才有趣,所以就帶上你了。」
  聽叮鈴鈴這麼直言相告,閒語落花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礙於盧旺達他們這些外人在不好意思喝止。
  不要對我彈琴沒什麼異議。
  請跟我談錢摸出了一個金算盤,辟辟啪啪的撥弄了一番後對閒語落花說:「你我都老熟人了,本來是不該談錢的,但不談錢傷感情呀,所以我們還是來談下錢吧。」
  叮鈴鈴一把揪過他的鼻環,「我覺得還是傷感情比較好。」說完就拔出匕首一通亂捅。
  但請跟我談錢似乎是防禦戰士,叮鈴鈴費了半天勁竟然沒廢掉他多少血,他依然歡快的撥弄著他的金算盤,「我已經按我平時的出場費給你們打了七折的,再加上路費,餐費、裝備修理費,手紙費……」
  「等等,」盧旺達打斷他的話,「這個路費、餐費和裝備修理費,我都能理解,這手紙費什麼意思?」
  請跟我談錢掛上職業笑容,耐心的解釋,「吃喝了當然會拉撒了,拉了當然要手紙了,所以就產生費用了。還是你平時不用手紙,用棍的?」
  盧旺達看向不知道什麼已經回來的血瞳-晴火,「我倒沒用過,但給某人用過。」
  血瞳-晴火:「……」
  「好了,大概就這些費用了,合計1358.00。」請跟我談錢拿算盤給閒語落花看,「看在熟人的份上,我再去掉零頭要個整數好了,就1358好了。」
  其他人:「……」還真是去零頭了。
  一直沒說話的不要對我彈琴似乎是行動派,直接揪著跟我談錢的鼻環拖著就走了。
  幽冥鬼谷副本離主城也不是很遠,當他們跨過一道封印後,便進入了獨立的副本。
  幽冥鬼谷,如其名,漫山遍野的幽靈和喪屍。
  幽靈忽閃忽閃的飄忽不定,但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喪屍,邊走邊掉肉,而且還發出噁心的氣味,幸好他們的移動速度不快。
  而閒語落花和叮鈴鈴需要的礦石就在成堆的怪中間,所以必須把怪給清了。
  「雖然是小副本,但副本裡的怪要比外面同等級的怪厲害很多。」縭紗-九尾提醒盧旺達,「你升級到現在都沒加過屬性吧,把那些屬性點都加了。」
  盧旺達拉開人物屬性欄,果然八十點自由分配點,於是毫不猶豫的全加到幸運上了。
  讓剛要教他怎麼分配點數的縭紗-九尾都咂舌了。
  盧旺達他現在的幸運點數是兩百點。
  別說一般人不會將幸運加超過五十點,就是其他的基本屬性也不會加超過一百五十點的,現在盧旺達的幸運點數卻兩百了,那意味著什麼,連縭紗-九尾都覺得難以估計。
  盧旺達給每人加了一個增加血量的【聖光術:堅韌】和增加法力的【聖光術:智慧】後,遞給血瞳-晴火一個面具,「為了你的名譽,戴上。」
  看著那個面具,血瞳-晴火皺眉,「為什麼要戴這個?」
  「因為我要放豬了。」
  「……」
  血瞳-晴火再看看盧旺達手裡的面具,「為什麼是豬八戒面具。」
  「銀面大姐給的。」盧旺達見他不喜歡,又從腰帶裡掏出另一個面具,「不喜歡豬八戒的,那就換這個好了。」
  「……你耍我,這還不是豬八戒嗎?」
  「不是,那是豬八戒他哥,豬七戒,銀面大姐說的。」
  「……」
  「還不喜歡?看來銀面大姐說得沒錯,你喜歡套褲衩。」
  其他人用很微妙的目光的看著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牙齒都快磨碎了,「還是……給我個豬七戒吧。」
  「誒?為什麼我們能六個人進五人的副本?」請跟我談錢突然問到。
  血瞳-晴火和縭紗-九尾當然知道為什麼,但他們不說。
  「難道這副本已經改成十人副本了?」請跟我談錢自問自答。
  不要對我彈琴比他務實多了,既然想不明白就做點有實際意義的,在他們不遠處放一個陷阱,然後開弓射弓箭,將怪引給請跟我談錢。
  請跟我談錢雖然話多又愛錢,但一旦做起坦克來還是相當可靠的。
  所有怪的仇恨都牢牢的定在請跟我談錢的身上,閒語落花開始吟唱天降冰凌,叮鈴鈴也隱身潛近怪堆使出群體攻擊【劍舞】,不要對我彈琴也早施放技能【箭雨】。
  最閒的要數盧旺達和血瞳-晴火了,這樣低等級的副本對於那幾個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就不時的丟個持續回血的【聖光術:治癒】給他們就行了。
  一堆堆的怪整齊的倒下,盧旺達經驗條嘩嘩的往上飆。
  然後該採集蛛絲的採集蛛絲,該挖礦的挖礦。
  可貌似那黑晶礦不好出,都挖了好幾個礦了,都沒見挖出來了。
  小怪都清得差不多了,該輪到第一個BOSS了,可找了半天卻沒看見,而且他們像被鬼蒙眼了一樣,老在一個地方轉。
  「今天你們中誰剛刷過這副本沒重置就讓我們進來了?」請跟我談錢的問到。
  除了大型副本,小副本一般殺通後不重置會只刷新小怪而沒BOSS的。
  「我和落花姐今天才決定來的,」叮鈴鈴說,「小達才剛夠進入這副本的等級,所以之前也不可能來過。」
  於是大家將目光投向血瞳-晴火。
  「在這之前他絕對沒來過。」盧旺達很肯定的告訴大家,「因為之前他一直和我一起。」
  血瞳-晴火的密語頻道傳來監控中心的聲音,「你現在幽冥鬼谷的副本?那個副本數據有些異常,你發現有什麼異常沒?」
  「BOSS不見了。」
  「你查看下,將情況匯報上來。」
  這時,從廢墟斷垣殘牆後傳來□人的哭泣聲,嚇得叮鈴鈴躲盧旺達的身後躲。
  「看來副本真的變了。」請跟我談錢說到。
  閒語落花雖然是女的,但倒有幾分膽色,既然敢隻身走過去看究竟。
  血瞳-晴火像是不放心她,也跟著過去了。
  閒語落花回頭見血瞳-晴火跟來心中一甜,露出了女兒家的赧然羞澀。
  在靠近斷垣的時候,那兩個人很詭異的一起消失不見了,盧旺達第一個衝了過去,請跟我談錢他們也只能跟上。
  很奇妙的,都在同一個地方不見了。
  等盧旺達看清時,眼前出現了一間房子,一間很普通的二層小樓,有聲音從房子裡傳出來。
  「副本中的副本?」叮鈴鈴不再害怕了,小興奮的,「我們是不是一不小心觸動了隱藏副本?」
  請跟我談錢和不要對我彈琴聳聳肩。
  「血瞳。」盧旺達有些不安的大喊。
  「這裡。」血瞳-晴火從房子二層窗口探出頭來。
  盧旺達衝上二樓,在樓梯正對著的一個房間裡看到血瞳-晴火和閒語落花。他們的對面一位雖衣著樸素卻端莊的婦人正抱著一個哭泣的孩子,在輕聲的哄著。
  「誒?她不就是這副本的第一個BOSS嗎?應該已經變成幽靈了的,」叮鈴鈴驚問,「怎麼又活了?對了,她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安潔莉婭吧。」
  「如果你們能講個故事哄我的孩子睡著,我就算你們過關。」安潔莉婭突然說話了。
  聽到講故事這三個字,血瞳-晴火心有餘悸,再見盧旺達一臉躍躍欲試的神情後,更是慼慼然了。
  「從小我就是故事王,我先來。」叮鈴鈴自告奮勇。
  叮鈴鈴說的是小紅帽的故事,可孩子卻越哭越大聲,隨後「唰」的被安潔莉婭送出去了。
  接著是請跟個我談錢說的是神筆馬良畫金山的故事,正說得唾沫橫飛之時又被送了出去。
  不要對我彈琴上前站了半天,憋得臉紅脖子粗的,最後只蹦出一句話,「你直接送我出去吧。」
  「……」
  安潔莉婭如他所願。
  接連三人敗下陣來,形勢不容樂觀呀。
  閒語落花也知道現在不是貪戀待在血瞳-晴火身邊的時候,吸了口氣上前,可嘴都沒張開呢就被送出去了。
  「她胸太大,我怕我孩子有奶就認娘。」安潔莉婭不急不躁的說到。
  「……」
  盧旺達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前開闊地,「幸好飛機場。」
  血瞳-晴火:「……」
  縭紗-九尾當自己通風耳中。
  終於輪到盧旺達了。
  血瞳-晴火警告道,「不許說小白小黑小紅小黃小紫小灰……兔采蘑菇的故事。」
  盧旺達頓時很困擾,血瞳-晴火鬆了口氣,剛要坐下就聽到盧旺達說:「從前有只辛勤的小蒼蠅,它飛到東來飛到西。」
  血瞳-晴火:「……」辛勤的不是小蜜蜂嗎?
  「它飛呀,飛呀,飛呀,飛呀……」
  血瞳-晴一捂臉,很痛苦的,「來了。」
  盧旺達飛了半個小時後,安潔莉婭的臉都有些扭曲了,可似乎還能忍受,但血瞳-晴火卻受不了了,很悲壯的對盧旺達說:「你還是放豬親死我吧。」
  盧旺達:「……」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游弋の怨靈的地雷,這文的第一個顆雷呀,麼麼。




14

14、倒霉催的副本(中) ...


  「被豬親也能有癮?」盧旺達詫異的看著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
  盧旺達無奈的擺擺手,「你把豬七戒面具取下來,保證你被親得死去活來,活來再死去的。」
  血瞳-晴火終於爆發了,一把扯過盧旺達,「如果不是你反覆的『飛呀飛呀』,我會寧願被豬親嗎?」
  盧旺達卻覺得自己很無辜,「書上說的,重複的枯燥容易讓人打瞌睡。」
  聽他這麼一說,血瞳-晴火和安潔莉婭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孩子已經不哭了。
  而在外面等候的四人,隨著時間的過去不由得著急了,可想再進去又進不了,想離開又被障眼法給困著,來來回回在一個地方轉悠。
  「看來只能用回城捲軸回城,才能脫離副本了。」不要對我彈琴說到。
  「這副本被改變得有些莫名其妙呀。」叮鈴鈴嘟囔著。
  「歐洲那邊下星期就要開啟『九尾的復仇』的新版本了,我們這邊改版是不是也為新版本做準備?」請跟我談錢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真的是為新版本做準備,那為什麼論壇上一點動靜都沒有。」閒語落花邊在論壇搜索這貼子邊說。
  「是呀,改版這種事哪怕一點風吹草動的,論壇上就炸開了。」叮鈴鈴是最喜歡混論壇的。
  正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時,四周的景象變換了,廢墟斷垣的中間出現了一條小徑,直通山谷的深處。
  血瞳-晴火正扶著牆,步履蹣跚的從小徑的一頭走出來。他身後的盧旺達則完全和他相反,神清氣爽的捧著五個蛋走出來了。
  「這是什麼狀況?」看著截然相反的兩個人,叮鈴鈴不禁問到。
  閒語落花在第一時間看到血瞳-晴火時便小跑了過去,「血瞳你怎麼了?」
  「他沒事,聽故事聽的。」盧旺達心情似乎真的不錯,那回眸一笑頓時百花羞。
  「什麼故事能把人聽成這樣?」請跟我談錢和叮鈴鈴好奇的問。
  血瞳-晴火稍微緩過來點了,指著盧旺達,「只要你們還繼續和她刷這副本,你們會有機會聽到的。」
  眾人:「……」
  「來,我們分東西了。」盧旺達招呼著大家來拿東西。
  大夥這才想起他捧的五個蛋。
  「BOSS爆的?」請跟我談錢驚叫到。
  「這BOSS會爆蛋嗎?」叮鈴鈴問閒語落花。
  閒語落花搖搖頭,「沒聽說過。」
  「到底是什麼蛋呢?」請跟我談錢有些摩拳擦掌了,「應該是寵物蛋。」
  「是坐騎蛋。」盧旺達很肯定的告訴他們。
  「坐騎蛋?」閒語落花他們又叫了起來,而且每人搶過一個蛋抱在懷裡不撒手了。
  這款遊戲的坐騎都是NPC賣的,能捕捉坐騎的只有陷阱獵人,可現今神射手獵人大行其道,很少人練陷阱獵人,所以不同於NPC賣的坐騎那是萬金難求的。
  「天啊,」請跟我談錢兩眼早成了金幣符號,「會孵化出什麼坐騎呢?亡靈戰馬?還是像普康裡-D男爵那樣的骸骨戰馬呢?」
  盧旺達見他們高興,他也很高興,「會孵出幽靈安潔莉婭。」
  盧旺達為什麼會知道呢?縭紗-九尾告訴他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聽了神色有些難以名狀了。
  此時閒語落花他們的腦海中幾乎同時浮現很詭異的一幕。
  春暖花開,艷陽高照,寬廣的草原上他們幾人騎著頭……呃……女人,在馳騁呀,在馳騁……
  頓時都囧然巨寒。
  叮鈴鈴抹了抹額角上的汗珠,「我剛學了烹飪,有誰想嘗嘗炭燒蛋?」
  除了一臉不解的盧旺達,其他人都將蛋遞給了叮鈴鈴,見其他人都將蛋給叮鈴鈴,盧旺達只好也把蛋給叮鈴鈴了。
  十分鐘後,每人手中多了盆黑乎乎的不明物體,就連沒蛋貢獻出來的血瞳-晴火都有份。
  看著那盆不明物體,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就盧旺達粗神經的,「怎麼光是炭,能給我點蛋不?」
  叮鈴鈴淚奔去了。
  血瞳-晴火趕緊掰開還是豬的嘴,把那不明物體全部倒還是豬的嘴裡了。
  還是豬哼哼嚕嚕的張嘴抗議,正好讓其他人把剩下的炭燒蛋都倒進它嘴裡了。
  這下子還是豬哼都哼不了了,像喝醉了一樣的打了嗝,一搖三晃的走到請跟我談錢的面前,兩蹄子趴在他的胸口,眼神迷離而羞澀。
  請跟我談錢覺得如果還是豬不是太黑了,估計他還能看到它臉上的紅暈。
  還是豬抬起一個蹄子,挑了下請跟我談錢的下巴,還送了個秋波。
  眾人暴囧。
  請跟我談錢笑著說:「它這是在調戲我嗎?」
  血瞳-晴火將臉上豬七戒面具按得緊貼皮膚上,「你該慶幸它只是在調戲你,沒親你。」
  剛說完,請跟我談錢的頭進還是豬的嘴巴裡了,然後很響的一聲「啵」後,請跟我談錢還保持著剛才的笑臉,但整個人已經木了。
  親完,還是豬飄忽的目光鎖定在了不要對我彈琴的身上。
  不要對我彈琴蹭到盧旺達身邊,「還有面具嗎?」
  「有,豬八戒的。」盧旺達掏掏腰帶。
  「……有唐僧的嗎?」
  「銀面大姐說,現在二師兄的肉比師父的貴了,所以現在不時興戴唐僧了的。」
  「……」
  這頭等不要對我彈琴折騰完,那頭請跟我談錢卻要上吊了,「啊……娘呀,兒子不孝,被豬親了,今後不能再侍奉你老人家膝下了。」
  「……」
  「終於有人瞭解我的悲催了。」血瞳-晴火仰首感慨。
  請跟我談錢回頭悲切的望著閒語落花他們,「如果還當我是朋友,就幫我報仇。」
  叮鈴鈴來回的看閒語落花和不要對我彈琴,「怎麼報仇?親它回來?」
  「……」
  「好了,都別攔著我,讓我去死。」請跟我談錢很悲憤的。
  「那就快放手,我褲子要掉了。」不要對我彈琴奮力的從請跟我談錢手中扯回自己的褲子。
  叮鈴鈴不愧是義氣兒女,遞給請跟我談錢根細草繩,「沒什麼給你送行的,只能送這個給你上吊了。一路走好。」
  請跟我談錢看著手裡的草繩,「……你當栓螞蚱呢。」
  「被豬親一下就要上吊了。」盧旺達勸解到,「那血瞳不得死個百來十回的。」
  「為什麼?」
  「你見過人吃棒棒糖沒?血瞳就被還是豬當棒棒糖那樣親嗚嗚……」
  血瞳-晴火出手捂盧旺達的嘴時已經晚了,盧旺達該說的都說清楚了。
  請跟我談錢頓時又大魔王恢復青春了,走回來拍拍血瞳-晴火,「兄弟,你治癒我了。」
  血瞳-晴火:「……」
  說了半天,大夥猛然發現不見還是豬來鬧騰了。
  回頭見還是豬正口吐白沫的磨著牙,還不斷的用肥短的蹄子刨著地。
  「它在幹嘛?」
  盧旺達這會收到系統提示了,「系統說還是豬正在進化。」
  「你確定這是在進化,不是得口蹄疫了?」叮鈴鈴問到。
  叮鈴鈴剛說完,還是豬的全身就變得透明了,確切的說是變得跟幽靈一樣了。
  「系統提示說它進化成幽靈豬了。」盧旺達唸著系統提示,「還懂新技能了。」
  「什麼技能?」血瞳-晴火不自覺的皺起了眉,因為據他所知,寵物是不可能進化,就算能進化也不可能會領悟技能的。
  「第一個技能是【來,親一個】,徹底摧毀對方生存的信念十秒,但只限於性別是公的,沒冷卻時間。」
  男人們:「……」
  閒語落花和叮鈴鈴則大大的鬆了口氣。
  「第二技能是【瘦肉精分】,每承受一次攻擊就精分出一個fen身,直至寵物死亡。」
  「這好玩,我試下。」叮鈴鈴拿出根棍子敲還沒清醒的還是豬,果然每造成一次傷害,就分出一頭豬來,越敲越多,停止攻擊後沒多久又都消失了。
  接下來他們的副本之行當然還得繼續。
  由於還是豬一直呈半昏迷狀態,盧旺達只好暫時收它回寵物空間。
  血瞳-晴火和不要對我彈琴終於能摘下面具了。
  收集原材料的也有了新進展,終於挖到一顆黑晶礦了,蛛絲的收穫也頗豐。
  來到第二個BOSS的門前,盧旺達問到,「第二個BOSS是怎麼樣的?」
  「沒改版前,是個叫斯坦圖的喪屍胖子屠夫。」叮鈴鈴告訴他,「安潔莉婭都變了,他應該也變了。」
  幾人剛邁進那昏暗的屠宰房,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而叮鈴鈴和閒語落花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嚇得花容變色的尖叫著抱成一團。
  可有人比她們嗓門更大,「你們做了什麼?」就見一坨肉拎著把殺豬刀過來了。
  「誒?沒變呀,他就是斯坦圖。」
  斯坦圖瞪著他們,可當目光觸及地上的死豬時,頓時悲痛得兩眼淚汪汪的撲了過去,「肉球,你怎麼就被踩死了?你不能死呀,我和你相依為命,情比金堅,心心相印,你現在死了讓我怎麼辦?」回頭惡狠狠的對盧旺達他們吼,「你們賠我。」
  「賠……賠什麼?」叮鈴鈴和閒語落花被嚇得臉再次變色。
  胖子從地上爬起來,抖抖那身肉,「就按現在市場的肉價,論斤賠好了。」
  「……」
  血瞳-晴火回頭對請跟我談錢說:「死要錢,你們家親戚吧。」
  請跟我談錢詐毛了,「你是他們家親戚,你全家都他們家親戚。」
  盧旺達很勇敢的上前安撫斯坦圖,「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嫂子如今去了,你這樣悲痛只會讓嫂子在九泉之下也不安心啊。」
  胖子先是一愣,「嫂子?」半天后才想明白,頓時兩眼通紅,舉著殺豬刀就砍了過來,「竟敢罵我。」
  盧旺達的反應還算快,「嗖」的變成小狐狸在屋子裡繞著彎的跑。
  兩個女孩子興奮的大叫,「好可愛的小狐狸。」
  「救命呀,救命呀。」
  「放豬出來親死他。」血瞳-晴火提議。
  「可還是豬說斯坦圖是它的剋星,死活不願意出來。」
  血瞳-晴火是完全的見死不救,而且大有終於報仇雪恨的揚眉吐氣,「那就你自己去親暈他。」
  「……」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illusorystar和翡翠湖小築兩位親的地雷,麼麼,(^__^) 嘻嘻……
恢復日更,但網遊文實在是不擅長,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斷更,⊙﹏⊙b汗



15

15、倒霉催的副本(三) ...


  斯坦圖是喪屍,攻擊雖高,但移動速度不快。
  盧旺達變成小狐狸後,敏捷高了速度快了,斯坦圖根本的殺豬刀再鋒利也夠不到他,只是有驚無險上躥下跳而已。
  「小達加油,小達加油。」連叮鈴鈴也見死不救,還帶喊加油。
  其他人則因盧旺達的速度而驚呆了。
  「這怪的弱點在脖子,用『銀針渡線』扎死他。」就縭紗-九尾還有點良心。
  盧旺達回頭,大囧,「他那脖子,這麼精幹短小也太考驗我的精準度了吧。」
  「他沒胖到下巴直接連著胸,給你留一線脖子,你就該偷笑了。」
  盧旺達全速拉開和斯坦圖的距離,迅速取消狐狸狀態,拿出銀針一股腦的,「我射,我射,我射射。」
  他那動靜,那架勢,讓斯坦圖都怕了,抱頭就躲。
  等盧旺達消停下來後,斯坦圖摸摸自己,感覺不痛不癢的,「奇蹟呀,竟然沒事。」
  「你當然沒事了,針都在我這了。」身後傳來血瞳-晴火的聲音。
  斯坦圖猛一回頭,血瞳-晴火紅衣飄飄,英姿颯爽,一點都不像是受傷的人,「沒見針呀。」
  血瞳-晴火一轉身,屁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針,就像兩仙人球。
  眾人:「……」
  「你專挑屁屁扎,什麼意思?」血瞳-晴火不怒反笑了。
  盧旺達急忙搖頭,「我瞄準的是斯坦圖的脖子,可誰想都奔你……那裡了。可能,也許,大概,估計是你的目標比較大,所以……」
  血瞳-晴火指著斯坦圖的屁屁,咆哮了,「大得過他?」
  盧旺達:「……」
  「斯坦圖,砍死他。」血瞳-晴火大吼一聲。
  「是。」斯坦圖舉起殺豬刀衝了過去,新一輪的雞飛狗跳又開始了。
  血瞳-晴火在一邊剛把屁屁的針清乾淨,「吧唧」一個東西飛來砸他屁屁上,讓他的菊花啟動自我防禦系統,一緊。
  回頭,就見一隻小狐狸五體投「臀」的貼他屁屁上。
  血瞳-晴火環手在胸,「你能不能少來招惹我屁屁。」
  盧旺達張開四爪將自己牢牢的攀在血瞳-晴火的屁屁上,「又不是我想的,斯坦圖把我揍來的。你……」忽然小爪在血瞳-晴火的屁屁捏了捏,又揉了揉,「你屁屁怎麼一邊大一邊小?是平時愛翹二郎腿,還是按摩屁屁時沒注意左右力度平衡?」
  血瞳-晴火:「……」
  「難道是因為按摩?那說明你沒有兩手一起抓,要不就是其中一手不夠硬,才造成現在的一大一小。」
  血瞳-晴火深呼吸,告訴自己的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下來。」
  「不下,這裡安全。」
  屁屁上安全?其他人暴汗。
  「再不下來,小心我放不明氣體了。」
  「……」
  盧旺達這隻小狐狸像猴子爬樹一樣的哧溜哧溜的爬到血瞳-晴火的頭頂,「血瞳,你是狐妖,不是黃鼠狼吧。」
  血瞳-晴火:「……」
  而見盧旺達終於從血瞳-晴火身後冒出來的斯坦圖,舉刀就要砍過來。
  血瞳-晴火回頭一瞪,斯坦圖莫名其妙的就全身起火,並發出嗷嗷的慘叫聲。
  在一旁觀察了他們許久的請跟我談錢,偷偷的問閒語落花,「你在哪裡認識的這兩個人?看似是NPC又不是NPC。那女的竟然會一百級後有一定的幾率學到的變身術。可我們區等級第一的大神向天一笑才九十二級吧,她不可能等級比大神還高吧。」
  「小達說,她這是在做一個任務,才暫時這樣的。」叮鈴鈴很單純的說。
  「那那個男的呢?他剛才讓BOSS自焚的那招,好像是火法的【焚燃】吧,可剛才我卻看到他在玩冰法的【冰錐】。」
  「血瞳他是元素召喚師。」這次是閒語落花回答他。
  「還有,為什麼他們組隊都能隱藏名字?還有你們誰見過會調戲人非禮人的寵物豬?」
  這下沒人能回答了。
  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在他們眼裡越來越神秘了。
  「快來分東西了。」盧旺達依然保持著小狐狸的模樣趴在血瞳-晴火的頭頂,向他們招爪。
  「先給自己加血。」血瞳-晴火提醒他。
  盧旺達這才發現自己的血條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七了,剛要變回人形就聽到縭紗-九尾說話了,「不用變回去也能加血,因為加血不算攻擊技能。」
  盧旺達對自己使用一個【聖光術:治療】,果然能加,而且動作可愛極了,兩小爪刨呀刨,然後兩爪合十像拜佛一樣的技能吟唱就完成了。
  「好可愛。」叮鈴鈴想抱盧旺達,可身高不夠,搆不著血瞳-晴火的頭頂。
  盧旺達也不願意下來,因為被追砍了半天,累了。
  在不久的精英賽後,紅衣,頭頂上趴只會加血的小狐狸就成了血瞳-晴火的標誌。
  「怎麼又是蛋?」請跟我談錢哀嚎了。
  「估計是產卵期到了,所以都下蛋了。」叮鈴鈴也覺得很掃興的。
  「相比之下你們不覺得騎頭胖子,比騎頭女人好多了嗎?」不要對我彈琴說到。
  「……」
  分完東西,他們的副本之行繼續。
  終於恢復了的還是豬出欄了,那個神勇啊,完全不用請跟我談錢他們幫忙,它自己一人就搞定。
  因為怪越多,打它越痛它分出的fen身就越多,雖然這樣掉的血也多,但有盧旺達在後面加血,所以根本不成問題。
  有了還是豬這戰力的加入,他們清小怪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唯一不滿的人只有血瞳-晴火,因為他又得戴上豬七戒的面具了。
  而不要對我彈琴和請跟我談錢,對於已經清醒的還是豬來說,根本算上帥哥,所以沒遭到騷擾,不用戴。
  來到遍佈枯萎籐蔓的殘破塔樓前,叮鈴鈴又向盧旺達介紹了,「這第三個BOSS是個叫艾力曼的先知,擅長群攻法術,還會【閃現】,但血少。」
  六人踩著吱呀作響盤旋而上的樓梯,向塔樓的頂層走去。
  頂層的房間挺多的,不知道艾力曼在哪裡,他們只好一間一間的搜。
  這時就感覺眼前一閃,一位身穿黑袍,頭戴兜帽,皮膚慘白,嘴唇卻紅得嚇人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請跟我談錢他們下意識的進入戒備狀態。
  「哦呵呵呵……」那男人突然一手摀住嘴唇,笑得花枝亂顫,但那笑聲很欠扁,就像是古時那些閹人發出的聲音,刺耳得很。
  「討厭了,」那男人伸出指甲尖長的手,向他們一揮,「倫家又沒對你們做什麼,幹嘛對倫家這麼凶。」完了,還拋個嬌羞的眉眼給他們。
  全體惡寒。
  扶著牆嘔吐完的請跟我談錢,突然蹲下握住還是豬兩蹄子,「相比之下,原來你那麼的清新脫毛,亭亭肉立,肥而不膩。」(眉頭沒打錯字)
  「……」
  而血瞳-晴火則非常之激動,「還是豬,親死他,親死這人妖。」
  還是豬扭頭看向那男人,哼哼嚕嚕的連連搖頭。
  「攻擊不了嗎?」叮鈴鈴問,「難道他不是公的?」
  盧旺達兩前爪撐起,坐在血瞳-晴火頭上,「還是豬說,它立志要成為一名受,而這個男人也絕對不是攻,所以受受不親。」
  「……」
  「我……我老早就想問,」閒語落花有點揮汗如雨了,「你……的豬……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還是豬又開始哼哼嚕嚕了。
  經由縭紗-九尾翻譯後,盧旺達傳達,「它說,生理上它是公,但心理上絕對是母的。」
  血瞳-晴火伸手將盧旺達從頭頂拎下來,「還我的閨譽來。」
  盧旺達:「……」
  而請跟我談錢又要上吊了。
  那男人掩嘴一笑,「你們真好玩。我叫艾力曼,只要你們聽我講個故事,我就放你們過關。」
  盧旺達大失所望,提議道:「就光你講嗎?就不能禮尚往來下,你講一個,我們也講一個嗎?」
  「你給我閉嘴。」血瞳-晴火用個橡皮筋套住盧旺達的狐狸嘴巴。
  艾力曼很憂鬱的嘆了口氣,故事開講了,「從前有個先知,他集中美麗、雍容、知性、聰慧、博學、勇敢、善良於一身。」
  「嗯。」六人齊點頭敷衍著。
  「可以說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愛慕他的人太多了,可這位先知卻只對男爵大人情有獨鍾。」
  「嗯。」
  「有一天,這位先知所侍奉的領主大人——普康裡-D男爵,召見先知,讓先知占卜他今生的有緣人。」
  「嗯。」
  「先知懷揣著少女一般的激動情懷與不安,開始了占卜。果然上天是想讓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男爵的有緣人正是哪位先知。」
  「嗯。」
  「可……可……」說到這艾力曼痛哭流涕,傷心欲絕,「沒想男爵得知後,當晚就喝藥自殺了。」
  「……」
  六人同想:太慢了,要是我,當場就一頭碰死了。
  「本來他是有救的,沒想到開瓶有驚喜,他多暢享了一瓶,就……就救不回來了。」
  「……」




16

16、倒霉催的副本(四) ...


  艾力曼說到動情處,哽咽得聲不成調了,「如……如果他……這麼不願……跟我一起,那……那就跟我……直說嘛……我又……又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幹嘛……幹嘛要選……喝藥自殺……這麼痛苦抽搐半天都死不了的自殺方式呢?只要直接拒絕我,我就會親手掐死他,絕對比喝藥見效快。」最後面露猙獰了。
  幾人:「……」
  說完,艾力曼搖搖欲墜幾度想昏厥未果,只好一頭撞牆,把自己撞得眼冒金星暈頭轉向才終於倒下了。
  盧旺達很能理解艾力曼這種心情,這種不被人接受和嫌棄的心情。從血瞳-晴火的頭上跳下來恢復人形,走到艾力曼的身邊,抓起他的手腕做號脈狀。
  「郁氣在胸,再加上傷心欲絕導致郁氣淤積了。」盧旺達煞有其事的,讓人對他刮目相看。
  「你會號脈?」其他五人同聲。
  盧旺達抬頭看他們,一副醫者父母心的樣子,「脈象分浮、沉、遲、數四大類,下又細分二十八脈。只可惜我學藝未精,只能識別出其中的兩種而已。」
  「那兩種?」
  「跳與不跳的。」
  「……」
  「唉,」盧旺達重重的嘆了口氣,「郁氣會導致子宮下垂,輸卵管啊……切便秘。」
  「……」
  「哈?子宮?輸卵管?」艾力曼暴跳了起來,「我人妖成那樣,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血瞳-晴火幸災樂禍的靠在牆邊,「郁氣淤積的後果的是不是子宮下垂,輸卵管便秘,我不知道,但嘴賤欠抽的後果我是知道的。」
  就見白光迅速積聚在艾力曼的腳下,打過這副本的人都知道,艾力曼這是在積蓄【炎爆】的能量。
  「快跑。」叮鈴鈴大叫一聲撒開了腳丫就跑。
  盧旺達也沒拉下,而且沒一會就跑最前面去了,因為變小狐狸了。
  只有血瞳-晴火跟沒事人一樣的哈哈大笑的看著他們五個逃命。
  幸好【炎爆】時是不能移動的,所以雖然艾力曼的【炎爆】範圍比玩家的大,但他們終於跑出了【炎爆】的有效範圍。
  一聲炸響後,回頭看,血瞳-晴火依然像沒事人一樣的背對著他們靠在牆邊,而艾力曼並沒有打血瞳-晴火,反而捨近求遠追盧旺達他們幾個了。
  盧旺達迅速取消狐狸狀態,掏出銀針,很駕輕就熟的「唰唰唰」的飛了三把出去。
  艾力曼見針,連續三個側體空翻後,抬起手臂檢查兩胳肢窩窩。
  盧旺達囧,「就一般人而言不是先檢查胸口的嗎?為什麼會先檢查胳肢窩?」
  「因為那是他的弱點所在。」縭紗-九尾回答他了。
  而其他人不知道為什麼,目光很詭異的集中在了艾力曼的身後。
  盧旺達順著他們目光看過,囧,大囧,暴囧,「血瞳,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怪只怪你站的位置太順手了,所以……」
  「太順手了?」血瞳-晴火扭著滿是銀針的屁屁向盧旺達走過來了……
  後來,等閒語落花他們把艾力曼推到再回頭看他們,就見一隻巨大的火紅色的狐狸按著一隻小狐狸在……拔毛,囧。
  五分鐘後,血瞳-晴火拎著一隻全身光禿禿的小狐狸回來了,「快分東西走人了。」餘怒未消的把他們幾人吼回了神。
  「啊……我要瘋了。」請跟我談錢看到BOSS爆的東西,又開始哀嚎了,「怎麼又是蛋。」
  這次連不要對我彈琴都說話了,他扭頭向內牛滿面的盧旺達,「你不是說他輸卵管便秘嗎?怎麼還能下蛋?」
  盧旺達:「……」
  其實他想說的是輸卵管變硬,可當時一個噴嚏打過後就變調成便秘了,而且當時他說的只是女性的症狀而已,男的還沒說呢。
  「那個普康裡-D男爵好像是這副本的最後的大BOSS吧。」叮鈴鈴忽然想起。
  盧旺達在自己的腦門上貼上一張X形的貼布,一爪子在空中刨了刨給自己加血,沒一會又恢復了毛茸茸的可愛小狐狸了。
  他們的副本之行終於到最後一個BOSS了。
  就在一座城堡前的廣場,一位身穿重型鎧甲的騎士,手拿錐形長矛,騎著一匹只剩下白骨的戰馬,凜然駐守在廣場中央。
  見到盧旺達他們到來,騎士說話了,「終於來了。」
  「這次是要我們講故事給你聽,還是你講故事給我們聽?」請跟我談錢都覺得沒新意了,「最好是直接動手。」
  男爵一抬手,「這種你們一擁而上的打法,你們也該打膩味了吧。我來玩點新穎的。」
  叮鈴鈴一聽來勁了,「怎麼個新穎法?」
  「一對一。」男爵伸出一個手指,「我從你們當中選一人,他或她如果能和我較量五分鐘不死,就算你們通關了。」
  「單挑?這好玩。」請跟我談錢也開始摩拳擦掌了。
  男爵一一掃看過他們六人,最後將目光定在了盧旺達的身上,「就她了。」
  叮鈴鈴和請跟我談錢極度鄙視那BOSS,「BOSS也會挑軟柿子捏呀。」
  「正相反,」血瞳-晴火拽著盧旺達的狐狸尾巴,把盧旺達甩了過去,「他挑了你們中最強的。」
  閒語落花他們幾人對望了眼,難道盧旺達一直在隱藏實力?
  於是都下定了決心,一會無論如何都不出手。
  盧旺達被扔得四俯八叉的趴在地上,剛站起來就聽到木欄巨門降下的聲音。
  用七根粗大的原木做成的門將盧旺達和他的隊友隔開,只留下還是豬跟他一起。
  男爵指指不遠處的練武場,「哪裡的武器,你可以選用。」
  「小達加油,」叮鈴鈴給盧旺達鼓勁,「別怕他,雖然他的騎士衝鋒能秒人,但射人先射馬,你剛是牧師,用【驅魔術:符文】鎖住他的骸骨馬,他就衝鋒不了了。」
  「閉嘴,你這樣是作弊。」男爵急了。
  盧旺達卻一臉茫然,「【驅魔術:符文】?什麼技能?」
  叮鈴鈴愣,「這是光明牧師二十級就能學的技能了,不要告訴我你沒學。」
  盧旺達眨眨眼,「我……好像就十級的時候學過一次技能,後來就……」
  「哈哈哈……」男爵得意的大笑了起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讓人說我欺負了你,讓你先出招吧。」
  「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盧旺達走近還是豬,突然小爪一指,「去吧還是豬,親死他。」
  還是豬看看男爵,「哼哼嚕嚕,哼哼嚕嚕嚕。」
  「廢話,當然是公的了,有哪家姑娘的鬍子長得如此委婉。」盧旺達接茬。
  「哼嚕嚕?」還是豬似乎很懷疑。
  「你親過了就知道他帥不帥了。」盧旺達急了。
  ……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底在幹嗎?」叮鈴鈴都等累了。
  「估計是在吵架吧。」閒語落花也累得不顧現象蹲地上了。
  「古有雞同鴨講,今有人同豬講,而且還講得通,這世界真是越來越玄幻了!!!!!!」請跟我談錢那驚嘆號用得。
  那邊盧旺達終於拿出一點主人的威嚴了,「還是豬,上。」
  還是豬屁屁一撅,身體一躬,做嚴陣以待狀,「哼嚕。」
  盧旺達不知道和還是豬達成了什麼協議,「是啦,親四下,不能再多,不然血瞳又要拔我毛了。」
  血瞳-晴火:「……」
  還是豬點頭,一個猛「豬」撲食,讓聽了他們吵架半天的男爵一時沒反應過來,被還是豬親了個通體舒暢。
  「啵」的一聲響起後,男爵失去了戰鬥意識,丟下了長矛一動不動的。
  「BOSS不會反抗了,趁現在【聖光術:神罰】【聖火術:淨化】砸他。」縭紗-九尾興奮的大叫。
  可憐的光明牧師就這兩個攻擊法術了,而且吟唱時間又長,傷害還低得讓人同情心氾濫。
  盧旺達恢復人形剛吟唱完一個法術,第二個法術才吟唱到一半男爵就醒過來了,下馬撿起長矛,眼看著極具殺傷力的騎士衝鋒就要過來了,縭紗-九尾不由得大叫,「來不及了,給自己一個持續回血的【聖光術:治癒】,變狐狸跑。」
  就見盧旺達一通手忙腳亂的,連狐狸都沒變就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就在男爵的長矛離盧旺達的屁屁只有0.00001公分時,奇蹟般的停下來了。
  就見還是豬正奮不顧身的給那骸骨馬一個親親,然後不管男爵怎麼驅趕就是不動了。
  「好樣的還是豬。」盧旺達給還是豬豎起個大拇指,「幸好那馬死前是公的。呼……」
  男爵見馬不動了,就乾脆下馬來。
  沒了馬的騎士,雖然傷害大大降低了,可對於盧旺達這等級來說,還是能秒的。
  「先狐狸狀態和他拉開距離,再用『銀針渡線』攻擊。」縭紗-九尾說到。
  盧旺達跑,男爵就追,但還是豬卻衝過來擋路了。
  男爵先將還是豬打飛,還是豬立刻分了頭豬出來,在那個分出的豬還沒追過來前,男爵抓準時機向盧旺達衝了過去。
  盧旺達小狐狸加速跳起,在空中便恢復了人形姿態,大叫一聲,「銀針渡線。」
  銀針如雨下,男爵也急忙拿出身後的盾擋。
  當針雨停下後,大夥見男爵完好無缺的,便又默契的看向了血瞳-晴火的屁屁,囧,又成仙人球了。
  血瞳-晴火突然深有體會那種躺著都中槍的無辜,「盧旺達,你是不是見不得我這地方空閒呀?」
  盧旺達:「……」

17

17、倒霉催的副本(五) ...


  盧旺達哭喪著臉,「血瞳,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檢查下,是不是你屁屁不小心夾帶磁石了,所以針才老集中到你屁屁上。」
  「屁屁上夾帶磁石?」請跟我談錢唯恐天下不亂的,「怎麼夾帶,難道夾菊花裡?」
  「盧旺達。」這三個字,血瞳-晴火幾乎是用牙齒磨出來的聲音。
  「也許……」縭紗-晴火也不太確定的,「是我們把『銀針渡線』的使用方法弄錯了。也許那針不是用來直接傷人。」
  盧旺達看血瞳-晴火將手指掰得卡卡作響,他就發楚,小聲的哀怨,「縭紗你這不是坑爹嘛,早不說,等血瞳的屁屁雨打沙灘了才說用法錯了。」
  「我也只是聽說過『銀針渡線』,沒見過,所以不敢確定是不是那樣用的。」縭紗-九尾也覺得自己無辜。
  「那到底怎麼樣你才能確定?」
  「讓血瞳借屁屁來看下。」
  「……先說清楚了,看過後,由誰來負責他的閨譽?」
  「……」
  「就不能換別的東西借?」
  「什麼?」
  「比如褲衩。」
  「……」
  「這銀針到底該怎麼用的?」
  「扎小人聽說過沒?」
  盧旺達指著血瞳-晴火的屁屁,又看看手裡針,「……不要告訴我,那小人就在他屁屁上。」
  「我都說不確定了。」
  「小達你在發什麼愣,快躲呀。」叮鈴鈴他們突然向盧旺達大叫起來。
  盧旺達下意識的轉身看,就見銀色的錐形長矛貼著他的胸擦過,如果剛才他沒轉身,那矛就穿透他身體了。
  更幸運的是他胸前沒山巒起伏,不然就被矛一穿二了。
  「現在知道平胸的好處了吧。」縭紗-九尾有點得意洋洋的。
  「……」
  「糟了,那馬要醒了,千萬別讓男爵上馬。」縭紗-九尾還是說遲了,骸骨戰馬已經醒了正奮力的前蹄子踢後蹄子踹的想衝向男爵。
  但幸好還是豬的技能變態,越踢越踹它分出來的豬就越多,把路給堵死了。
  這會男爵也顧不上盧旺達了,一心想騎上馬。
  「變狐狸給還是豬加血,還是豬不能死。」縭紗-九尾指示他。
  盧旺達變成狐狸,跑到能加血的距離後,給還是豬狂刷【聖光術:治療】,每次都暴最高治療量,終於穩住了還是豬狂跌的血。
  盧旺達這驚人的連暴,又讓閒語落花他們大吃了一驚。
  「那個……十連暴最高治療量是什麼概念?」請跟我談錢訥訥的問。
  叮鈴鈴撓撓頭,「我記得我們會裡的光明牧師姍姍說過,初級的【聖光術:治療】吟唱時間一點五秒,治療量在105到150。現在想起來,小達給我刷血好像真的很穩定在150。」
  閒語落花偷偷的看向血瞳-晴火,雖然血瞳-晴火沒像他們那麼的吃驚,但也在觀察著盧旺達。
  「她的裝備一直都看不懂,」不要對我彈琴也說話了,「也許她有什麼加暴擊的裝備吧。」
  「沒聽說過有什麼裝備是光加暴擊,其他什麼屬性一點都不加的。」請跟我談錢可是這方面的行家,「150可是沒有任何裝備治療量加成的情況下的基本最高值。而且如果她的裝備真的好,就不會這麼猛嗑藍藥了。」
  「是呀,小達的藍好少,沒刷三到四個治療術就要嗑一個藍。」叮鈴鈴點頭。
  「有錢人呀,拿藥當水喝。」一扯上錢請跟我談錢又變臉了,「也許以後跟著她,吃軟飯也不錯。」
  「……」
  「貌似她對技能的抵抗幾率也很高……」閒語落花喃喃自語的,除了血瞳-晴火沒誰聽清。
  血瞳-晴火微微驚訝於閒語落花的觀察力。
  而在廣場上和男爵進行殊死搏鬥的盧旺達,這次沒那麼幸運抵抗男爵的技能,一個【幽冥鬼火】將他的狐狸尾巴給燒了。
  盧旺達一屁屁坐臭水池裡。
  「小達,你沒事吧?」叮鈴鈴很擔心的。
  盧旺達回頭用爪子戳了下尾巴,很淒涼的,「禿了,焦了,硬了,挺了。」
  「……」
  「成燒火棍了。」
  「……」
  爪子撓兩治療術後,盧旺達突然變成了人形,指著男爵怒吼到,「是你逼我出絕招的。」
  那氣勢別說男爵,就連對他知根知底的縭紗-九尾都嚇了一跳,「難道你想用【九尾攝魂】?沒用的,技能等級太低,對付對付還是豬這樣的野外小怪還差不多,對BOSS無效的。」
  盧旺達氣勢洶洶的走到一堆銹跡斑斑的武器邊,從中挑出一支細長的長矛,和男爵那根比起來就像牙籤。
  「練了十年,終於有丟人顯眼的機會了。」盧旺達一臉的覺悟。
  幾人:「……」
  盧旺達有模有樣的邁開一個弓步,兩手緊握長矛一橫在身前,「放馬過來吧。」
  男爵不敢大意,端起長矛,彎腰躬身,突然像離弦之箭一樣的衝向盧旺達。
  就在男爵的長矛快刺到盧旺達時,盧旺達突然消失,不對是突然變成了小狐狸,讓男爵的長矛刺空了。
  盧旺達迅速恢復人形,卻出人意料的拖著長矛衝向和男爵相反的方向,和男爵險險的擦肩而過。
  「回馬槍?」血瞳-晴火倏然大叫了起來。
  只見盧旺達在越過男爵後,長矛一橫在身前,再用力的向左後側一捅,那連串的動作乾淨利索,就是捅的地方有點……
  男爵一聲慘叫,丟下長矛,兩腿並起,加緊雙臀,像殭屍一樣的上下蹦著,身後一根長矛插在他屁屁上隨著他的跳動而上下晃動著。
  眾人囧。
  「好個回菊一捅。」請跟我談錢下定論。
  「我……我不是故意的,」盧旺達很抱歉的,「我也實在沒辦法,我的身高讓我能捅到的地方只有那裡了。」
  男爵痛苦的,「不……左不右的,就偏……捅那『溝』裡也跟你身高有關係?」
  盧旺達在空中比劃著,「……也許跟你那得大小和那矛頭的大小,太契合了也有關係。」
  「……」
  蹦了一會後,男爵終於緩過來,抽出腰間的長劍,「你死定了。」
  「等等。」盧旺達一抬手,「五分鐘已經到了。我們可是有言在先的,如果單挑能堅持五分鐘就算我們通關的。」
  「去你的五分鐘,我改主意了,我要殺了你。」說著又要準備衝過來。
  「等等。」
  「又想幹嘛?」
  盧旺達面露決絕的神色,「看來今天不拿出點真本事是不行了。」然後向男爵勾勾手指,「來吧。」
  男爵嗷的一嗓子,剛要衝,「再等等。」盧旺達三度喊停。
  本以為他又要說出什麼豪言壯語來,沒想他突然對男爵嬉皮笑臉起來,像極了那些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的小人樣,「男爵大人,你能不能先把cha你那『溝』裡的槍,啊,不對,是矛還我?」
  「……」
  「還你老母。」男爵惱羞成怒了,不再理會任何一股腦就衝了過來。
  「血瞳救命呀。」盧旺達又變成了狐狸,撒開四爪就奔向血瞳-晴火。
  到了木欄門那也沒停下,一頭就撞向了粗大的木樁,然後反彈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另一邊。
  其實他是想靠衝力鑽過那木欄之間的縫,但貌似狐狸頭還是比那縫大了點。
  再站起來時,盧旺達感覺滿城儘是黃金甲了,「你……耍賴,不但……拖延時間,還叫……那麼多幫手來。」
  男爵愣,回頭看看左右,就他一人呀。
  這時,骸骨戰馬終於踹贏還是豬跑來了。
  還是豬怎麼樣了?
  壯烈了,阿門。
  現在正處戰鬥狀態,盧旺達不能重新召喚它出來。
  男爵終於又騎上了馬,有了馬的男爵和盧旺達比小狐狸的速度一樣,所以盧旺達再想借速度逃命也已經不行了。
  這樣絕境之下,盧旺達狐軀一震,菊花一緊,再度奔向木欄。
  人在危險之下所爆發出的潛能果然是不可估量的,盧旺達的英勇有回報了,終於……卡在兩木柱之間了。
  眾人囧。
  可憐的狐狸腦袋,進也進不得,ba又ba不出,就像吊死鬼一樣的吊在柵欄上。
  男爵可沒因為盧旺達的腦袋被卡住了而停止了攻擊,就見他駕馭著骸骨馬舉著長劍劈過來了。
  危急之時,一道紅影閃過,血瞳-晴火竟然出去了,「百分之二十九,剛剛好。」一抬手將骸骨馬四蹄冰凍住,男爵因為慣性摔了下來。
  「什麼百分之二十九?」叮鈴鈴問到。
  閒語落花無意中看到盧旺達的血條,約莫就剩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樣子。
  「她……」男爵突然很害怕,「她是你……你的……契……契約……契約者?」
  「打怪和PK不同,只有在契約者的血剩下百分三十,NPC才能出手。」縭紗-九尾忽然說了一句。
  「契約者?什麼是契約者?」叮鈴鈴問。
  不管是男爵還是叮鈴鈴的問,血瞳-晴火都沒回答。
  男爵突然被狐火包圍瞬間化作飛灰,同時也宣告著盧旺達童鞋的第一次副本之行圓滿結束了。
  等每人又得一顆蛋後,正要走發現盧旺達還卡在木柱間。
  幾人輪番上陣,試了很多種方法都弄不下來,最後血瞳-晴火一抬腳……
  當天有不少人看到,一個俊美邪氣的紅袍男人,頭頂趴只臉上有個大腳印的小狐狸,從副本裡走出來。
  而血瞳-晴火當天給監控中心關於副本異常的報告,是這麼寫的,安潔莉婭回家奶孩子了,斯坦圖死要錢了,艾力曼心理變態了,男爵被開苞了。


18

18、倒霉催的長假 ...


  「小達多少級了?」叮鈴鈴踮起腳尖,兩眼萌萌的看著血瞳-晴火頭頂上的小狐狸。
  盧旺達用爪子揉揉臉上的大腳印,「二十三級了。」
  「啊,好萌。」叮鈴鈴尖叫著對血瞳-晴火說,「血瞳放小達下來,我要抱抱她。」
  血瞳-晴火抬手揪著盧旺達的尾巴就丟進了叮鈴鈴的懷裡。
  這會有大號帶幾個女玩家經過,正要進入副本,聽到叮鈴鈴喊萌的聲音都看了過來。
  喜歡可愛的東西是女孩子們的通性,看到被丟得七暈八素的盧旺達,都興奮的湊了過來。
  雖然酥胸綿軟,手感十足,可那也只限於在手上,不是捂臉上。
  要沒氣了。盧旺達想大叫,可發出的卻是嗚嗚聲。
  「讓我抱會。」
  「你才剛抱過了。」
  「我還沒抱熱乎呢就被你搶了。」
  「都不許爭,把小達還給我。」
  盧旺達被她們每人揪著一個爪就扯,呈五馬分屍狀。
  可就算是古代的五馬分屍也不會分JJ的吧,竟然還有人扯他小JJ。
  那麼小的豆芽菜竟然還有人看得見揪,那是什麼樣的眼力勁?是放大鏡的眼力勁。
  盧旺達都忍不住佩服這女孩子了。
  俗話還說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所以盧旺達決定了,他急了也是會……放屁。
  「啊……好臭。」
  幾個女孩子同時放手,盧旺達趁機跑回他的制高點。
  血瞳-晴火抬眼看頭頂的盧旺達,「你確定你不是披著狐狸皮的黃鼠狼?」
  盧旺達:「……」
  「不對呀,」有個女孩子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自言自語的,「好像剛才她們四個揪的都是爪子,那我揪的是什麼?」
  「……」盧旺達四爪摀住小豆芽菜。
  見盧旺達又回血瞳-晴火頭頂了,沒得抱了,叮鈴鈴惱了開始轟人。
  閒語落花走到血瞳-晴火身邊,似是在看他頭頂上趴著的盧旺達,實則不時的偷看血瞳-晴火,語氣溫柔體貼,「小達辛苦了。大家都累了吧,在線時間都不短了,也該下線休息了。」
  「嗯,是該下了。」血瞳-晴火很漠然的應了聲。
  閒語落花覺得有些尷尬,只能繼續對盧旺達說話,「只要再刷個兩到三次,小達你就能到三十級了,那時我們再換副本好不好?」
  盧旺達正在安撫被扯痛的小豆芽菜,低頭看她,然後點點頭。
  「那我們約定個時間,在風聲酒樓集合吧。」閒語落花的身高斐然踮起腳就能夠到血瞳-晴火頭頂的盧旺達了,溫柔的用指尖挑去盧旺達眼裡痛出的淚水,「我們幾個一般都是早上八點在線的,小達呢?」
  盧旺達想了下,「我明天要上班,所以一般晚上七點以後才有空。」
  「上班?哪裡敢招收童工?」血瞳-晴火就像聽到奇聞一樣
  盧旺達挺起小胸脯,握爪成拳,「我二十四歲了。」
  「這能怪我嗎?」血瞳-晴火指指他挺起來的小胸脯,「要不是這呈平原地貌,我會誤會嗎?」
  這下輪到縭紗-九尾抓狂了,「放豬,快放豬,往死裡親這傢伙。」
  盧旺達:「……」
  閒語落花嬌氣的掩嘴輕笑,「那血瞳呢?你一般是什麼時候在線?」
  血瞳-晴火指指盧旺達,「她在我就在。」
  「哦。」閒語落花微微的失望,「那明天我們就先刷,等小達下班了,我們再一起刷。」
  「嗯。」血瞳-晴火在地上畫了一個法陣。
  「再見。」盧旺達向他們幾個揮爪,然後和血瞳晴火一起消失在法陣裡了。
  「傳……傳送法陣?」請跟我談錢驚叫了起來,僵硬的回頭看閒語落花,「這樣神一般的高手,高手榜上怎麼會無名呢?」
  閒語落花也吃驚不小,愣愣的沒回答他。
  「高手榜是參加精英賽,或是挑戰贏高手榜上的人才有排名的,」不要對我彈琴說到,「如果他們根本就沒興趣參加,沒排名也正常。」
  叮鈴鈴一拍手,「果然,真正的高手是低調的。」又一手指天,「今年的精英賽我要和他們組隊打團體賽。」
  「請預留一個位置給我。」不要對我彈琴很明智的。
  「沒問題,還有誰要來的,舉手。」
  閒語落花一戳叮鈴鈴的腦門,「小傻瓜,如果他們真想參加這樣的比賽,早就榜上有名了。」
  「我覺得,小達一定會感興趣的,只要小達參加了,血瞳也一定會跟來。」叮鈴鈴很肯定的說。
  「嗯,血瞳就像是小達的全職保姆一樣。」請跟我談錢也附和,「組隊比賽算我一個。」
  「好勒。」
  而此時直接回到王宮的盧旺達,躺血瞳-晴火身邊將狐狸身子蜷成一團,然後下線消失了。
  躺床榻上血瞳-晴火看著身邊空空的地方,妖紅的雙眸也一下子不再靈動,恢復了一板一眼的數據程序NPC。
  盧旺達摘下思維眼鏡,落日的光芒艱難的穿過鋼筋水泥叢林,投映進房子裡,讓那冰冷的白染上了暖暖的昏黃。
  「都傍晚了。」盧旺達伸伸懶腰,活絡下已經僵硬了的身體。
  這會也有人下線了,似乎都很疲憊,和盧旺達打了聲招呼後到一個房間裡睡覺了。
  雖然這次在線的時間很長,但盧旺達卻不覺疲憊,反而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愉悅感充斥著,他知道那叫開心。
  因為倒霉催的他從小就不被人喜歡,甚至是排斥,可在遊戲裡他第一次有被人需要的感覺。
  雖然被需要是一種索取,但他從中找到了存在感,不再是可有可無的人了。
  「盧旺達?我見你早早就不在線了,怎麼還在這?下線了就回去,不用向我報告的。還有這眼鏡以後你就拿著,隨時隨地可以玩。」暴熊也下線了,滾雷般的聲音隆隆,將思緒中的盧旺達給拉了回來。
  「練級練得怎麼樣了?」暴熊扭扭整個呈鴨梨狀的身體,「現在都在哪裡練級?有空我們好去帶你。」
  盧旺達遲疑了下,「估計現在你們見到我都認不出我來了。」
  「為什麼會認不出來?」暴熊愣。
  盧旺達指著那「天王吃豆腐。寶塔住人妖」對子,意味深長的,「因為我住寶塔裡了。」說完走了。
  「……」暴熊看看盧旺達的背影,又看看那對子,最後感慨的說:「不愧是我的貴人,說話真深奧啊!」
  第二天上班,就算面對一波又一波哭得死去活來的人,也沒影響到盧旺達愉快的心情。
  他在考慮是不是該把年假給休,讓戰戰兢兢活二十四年的自己徹底放鬆下。
  果然工作是不能一心兩用的,他本來是準備先把人送進焚化爐後再去食堂吃飯的,可心裡正想事的他不一小心就把哭暈過去的那個送進爐子裡了,然後推著該進爐子的那個去食堂了。
  讓廚師以為今天他們單位的生意太好了,焚化爐都不夠用了,要借他們廚房的炒鍋了。
  而那個被誤推進爐子的醒得快還沒點火,自己趕緊從爐子裡爬出來,卻讓盧旺達的同事撞見。
  盧旺達的同事,不愧是藝高人膽大才做這份工作的人,見有人從爐子裡爬出來,上前就一頓毒打,完了再塞了回去。
  事後那位同事這樣說的,每個被送入焚化爐的屍體,在焚燒到一半是會突然彈坐起來,因為火燒到人體的坐骨神經出現的自然反應,所以一般都會用一些工具將屍體推回去繼續燒。但像這樣從爐子爬出來的他還頭回見,所以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把屍體揍暈塞回去再燒。
  囧……
  那個被誤推進爐子的人怎麼樣了?
  反正等盧旺達想起去救他時,他死活不肯從爐道里出來了,非要盧旺達的同事也進爐子裡燒出同樣的煙熏頭後才出來。
  這下盧旺達不用考慮休年假也有假期了,而且比年假長很多,因為他因這次失誤被停職了。




19

19、倒霉催的偷窺 ...


  帶著自責和對自我的厭惡,還有對未來的擔憂,盧旺達重回遊戲。
  血瞳-晴火上來就看見一隻蔫了吧唧的小狐狸趴自己胸口,表情慘兮兮的,就像剛被蹂躪過的小媳婦,可一想到昨晚被他放鴿子,所有的同情又灰飛煙滅了。
  揪起盧旺達耷拉著的耳朵,「昨晚幹嘛沒上線,害我白等了一晚上。」
  盧旺達抬起淚汪汪的狐狸眼,長長的狐狸鼻子上一滴水珠懸而未墜,被他一吸又回去了。
  看他這副模樣血瞳-晴火又不忍心責怪他了,「失戀了?」
  盧旺達搖頭,「比這更慘。」反正他覺失業比失戀慘。
  血瞳-晴火想了下,「難道是失戀又失身?」
  盧旺達怔了下,然後很生氣的轉身用小菊花對著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用指尖戳戳他的小屁屁,「到底怎麼了?」
  盧旺達用兩爪蓋壓住耳朵,不理。
  「轉過來看著我,不然找小黃瓜來了。」
  盧旺達全身一僵,慢慢的伸一爪摀住小菊花。
  「……」
  血瞳-晴火乾脆翻身側躺也不理他。
  盧旺達咕嚕咕嚕的從血瞳-晴火的胸口滾了下來,但他又意志堅定四爪齊爬,又爬上去了。
  但血瞳-晴火側躺,側面趴得不舒服的,只能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兩爪將血瞳-晴火的臉扒拉過來,可憐兮兮的,「我被停職了。」
  血瞳-晴火懶懶的一手撐起頭繼續側躺的姿勢,兩指一彈盧旺達的腦門,「才多大點事。」
  盧旺達兩爪摀住被彈痛的腦門,「可是我很喜歡這份工作。」
  「從事那個行業的?」
  盧旺達想了下,很遲疑的,「……燒烤。」
  縭紗-九尾:「……」
  血瞳-晴火不明所以,就說:「餐飲?」
  「……估計沒人敢吃。」
  「那到底是什麼?」
  「火葬場。」
  「……」
  「你知道嗎?」盧旺達開始傾訴了,「我從小就很倒霉,而且我的霉運是經常出口轉內銷的,所以大家都不喜歡我,也從沒人聽我講話。但在哪裡,不管我對他們說什麼他們都只會靜靜躺著聽,從來不會有任何嫌棄我的反應。」
  血瞳-晴火囧,「……有反應就成聊齋了。」
  「所以我很喜歡很喜歡這份工作。」
  血瞳-晴火起身,一手拎盧旺達放上頭頂,「那你喜歡這個遊戲嗎?」
  盧旺達很用力的點頭,「喜歡。」
  「那就做職業玩家吧。」血瞳-晴火給盧旺達指出一條道。
  「什麼叫職業玩家?」
  「職業玩家分兩種,一種是官方的,一種是民間。」血瞳-晴火走進大殿坐上王座,「官方職業玩家的工作性質,類似於遊戲的推廣和測評。在歐美被稱為Interactive entertainment consultant,簡稱IEC,就是互動娛樂顧問。」
  撕了塊肉遞給盧旺達,盧旺達兩爪抱著啃,血瞳-晴火接著說,「另一種民間的職業玩家,就是靠出售遊戲中的虛擬財產和參加比賽獲取獎金為生的玩家。這款遊戲有官方的交易平台,確保玩家之間的交易安全合法。你在這款遊戲的際遇,完全可以成為這類玩家。」
  「收入怎麼樣?」盧旺達很關心這個,因為他爸爸的收入不高,他在火葬場的工作雖然很讓人忌諱,但工資很高,全家幾乎就靠他的工資支撐下來的。
  「請跟我談錢就是職業玩家,你可以問他。」
  盧旺達一拍爪,「他連算盤都是金,一定很有錢。」
  血瞳-晴火將他拎下來放桌上,「我去換下裝備,就和你一起找他們。」
  「嗯。」
  等血瞳-晴火走了後,縭紗-九尾說話了,「機會難得,趁他換衣服看他屁屁。」
  「縭紗,我知道你被關了幾百年了,飢渴得很,少女早就憋成了蕩婦,但蕩也要蕩出格調來,蕩出品位來,偷看人換衣服這種,實在是,唉。」盧旺達語重心長的。
  縭紗-九尾:「……」
  如果縭紗-九尾在這,盧旺達一定看到她跳腳炸毛了,「你這個笨蛋,要不是為了你的『銀針渡線』誰會冒著長針眼危險去偷看別人的屁屁。」
  「哦,對哦,我都忘了。」盧旺達這才恍然想起。
  於是不少NPC侍衛看到,一隻小狐狸連滾帶爬的來到血瞳-晴火的寢宮。
  一隊的宮婢每人手捧著一托盤排著隊,依序貫入血瞳-晴火的寢宮。
  盧旺達仗著體型小,趁人不注意就溜了進去。
  順著那隊宮婢前進的方向,很快就找到血瞳-晴火的所在。
  盧旺達機敏的躲到一門後。
  「咳咳……」縭紗-九尾清了下喉嚨,「作為一個淑女,是不能做出偷看這麼沒教養的事情來的,所以你看,我幫你放風。」
  盧旺達:「……」放風這種事就是教養出來的?
  透過門縫盧旺達看得的是一臉的耐人尋味。
  縭紗-九尾則不知道為什麼興奮了起來,「怎麼樣?怎麼樣?大嗎?」
  大嗎?囧……
  盧旺達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你說的是前面還是後面?」
  「那你看到是前面還是後面?」
  「我怎麼知道那是前面還是後面,反正就看到兩坨肉,挺圓的,挺紅的,估計能當紅燈使,外圍還有白毛。」
  「……圓的,紅的,還有毛……那是什麼東西?」
  盧旺達咬著爪子想了會,「說實話,挺像猴子屁屁的。」
  縭紗-九尾忍不住了,「我自己來看。」
  盧旺達:「……」什麼教養,什麼淑女,都是浮雲。
  一會後,「恭喜你答對了。」縭紗-九尾對盧旺達說。
  「哈?」
  縭紗-九尾的聲音陡然降了八度,「你真行呀,看只狐猴的屁屁都能看得那麼津津有味。」
  「……」
  「快換地方了,這裡看不到。」
  哧溜哧溜的,一隻小狐狸又跑到了另一個角落的屏風後,用小尖爪捅出一小洞。
  縭紗-九尾再度裝回淑女,「怎麼樣?怎麼樣?看到什麼了?」
  盧旺達邊瞄著,邊說:「色澤白皙,外表光潔,形狀圓潤,而且整體緊實上翹。」
  「嗯嗯,好屁屁。還有呢?」
  「還有一根毛毛絨的……」
  「什麼?」縭紗-激動了。
  「尾巴。」
  「……」
  「目測,看不出一邊大一邊小。」
  「……」
  「看來手感和目測還是有誤差的。」
  「那屁屁上頭有什麼東西沒?」縭紗-九尾突然興致缺缺的說。
  「尾巴呀。」
  「……除了尾巴呢?」
  盧旺達很用力的再仔細看了一會,「內痔不知道,目前還沒看見有外痔。」
  縭紗-九尾:「……」
  「啊……轉過來了,轉過來了。」盧旺達輕聲叫了起來。
  「轉了?前面壯觀不?」縭紗-九尾的興致又來了。
  盧旺達感慨,「果然河蟹無處不在。」
  「嗯?」
  「馬賽克了。」
  縭紗-九尾氣憤,「果然,馬賽克是人體藝術發展的最大障礙。」
  「……」
  「算了,你看他屁屁上是不是有個小人,就『大』字頭上頂個圓圈的形狀。」
  盧旺達湊近那小洞再看,看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這活估計得近觀才行,不然看不清。」
  「那你想多近觀?」
  盧旺達感覺到被人拎了起來,對上一雙妖紅的瞳眸,急忙揮著爪子,「我絕對不是來偷窺你屁屁的。」
  縭紗-九尾汗,什麼叫不打自招。
  血瞳-晴火挑挑眉,「那你是來幹嘛的?」
  「找小人。」盧旺達一臉的我是正人君子,目不斜視的看著……血瞳-晴火的腹肌,口水……
  「那找到了嗎?」
  「那你身上有那坨地方有『大』字頭上頂個圈的圖案?」
  「有,褲衩上。」
  「真的?」盧旺達取消狐狸狀態,恢復人形掙脫血瞳-晴火的手,跑到他身後,「真的,找到了找到了。」
  血瞳-晴火回過身來,「那恭喜你了。」可溫柔了,就是那笑容有點□人。
  那天,宮裡很多人聽到慘不忍「聽」的哀嚎。
  當閒語落花他們在副本外再見到盧旺達時,他狐狸腦袋上正套條褲衩,小屁屁腫得老高,兩眼淚汪汪,一臉委屈的趴血瞳-晴火的頭上。
  「小達長大了。」請跟我談錢驚嘆的大叫著比劃著盧旺達的小屁屁,「一夜沒見大這麼多。」
  盧旺達:「……」
  「但你不覺得長胸口這兩坨,比長屁屁這兩坨好點嗎?」
  「……」
  盧旺達一爪子撓下頭上的褲衩,瞪著請跟我談錢,「你有鼻血沒,給我來點。」
  「哈?」請跟我談錢愣。
  「要不牙齦出血也行。」
  請跟我談錢嬉皮笑臉的,「小達,你要來幹嘛?」
  「我要用來扎你這小人。」盧旺達揮舞著爪子裡的褲衩咆哮了。




20

20、倒霉催傭兵團 ...


  「別想趁機加血恢復屁屁。」血瞳-晴火毫不留情的揭穿盧旺達故作咆哮的目的。
  剛才還鬥志昂揚的盧旺達,這會又蔫了吧唧了趴回血瞳-晴火的頭頂。
  請跟我談錢大笑了起來,閒語落花也掩嘴輕笑。
  血瞳-晴火看了看他們,「你們別以為她說的是玩笑,如果不想被詛咒,就別讓她得到你們的血。」
  「什麼意思?」請跟我談錢邊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邊問。
  「詛咒?」閒語落花看看盧旺達,他在對著爪尖。
  「大約在兩千年前,妖狐族不但追求法術強大,連巫術也有涉獵。」血瞳-晴火給他們補習這款遊戲的歷史,「因此還分出了一支,專研巫術的家族。但巫術過於陰險毒辣,妖狐族的上任族長——縭紗-九尾的母親——織紗-九尾便下了禁令,還將巫術中最強的巫器一分為二,交由當時的兩大狐王保管。」
  「一分為二,都分成什麼了?」閒語落花問到。
  血瞳-晴火想了下,「『小人保健褲』和『銀針渡線』,這針在一千年前當時的雪狐王交給了一位宮廷裁縫保管,後來那裁縫不知所蹤了。」
  「小人保健褲哈哈哈……」請跟我談錢又大笑了起來。
  「銀針渡線?」閒語落花則急忙打開武器排行榜,看末位的武器名稱,「不見了,我記得前天的武器排名榜上新晉一武器,就叫銀針渡線,怎麼不見了?」
  「什麼銀針渡線我沒瞧見,」請跟我談錢指指武器榜的一處,「褲褲小人針我就看見一個,都什麼武器呀?這名也太搞了吧,竟然還排在『傳說法杖』之前。」
  「『傳說法杖』……」閒語落花聽著到這法杖的名字顯了微微的遺憾,一種失之交臂的遺憾。
  「你不知道『傳說法杖』?」請跟我談錢有些驚訝了,「就天下會的會長無間(被盧旺達一鋤頭磕死的那個)的法杖。」
  閒語落花沒再說什麼,只抿嘴笑了笑。
  「『傳說的法杖』不過是黃金級的武器而已,」血瞳-晴火不以為然,「『褲褲小人針』可是暗金級的。」
  這款遊戲的裝備優劣看顏色便知道了,最好的裝備是綻放聖潔的白光,被稱為聖器。僅次於聖器的是暗金級的裝備,接著是黃金級的,然後依次是暗紫的,藍的,綠的和灰的。
  「那豈不是和大神向天一笑的『阿克雷薩之劍』,還有『暗夜血刃』同等級?那幹嘛排這兩武器之後?」
  請跟我談錢是職業玩家對這款遊戲的武器裝備很瞭解,同等級的武器是會並列排名的,但這「褲褲小人針」卻排在這兩武器之後又是什麼道理?
  血瞳-晴火懶懶的瞥他一眼,「因為那兩把武器是成長型武器,相對於同等級的裝備而言,當然是最好的了。」
  「什麼?」閒語落花和請跟我談錢一起失態的驚叫了起來,「成長型武器?!」
  這消息已經讓他們兩人忘了探究那新晉排行榜的「褲褲小人針」的來歷。
  而這會盧旺達爪上正拿著系統顯示是「褲褲小人針」的東西在幽怨的狂扎褲衩。
  「小達,你來了。」叮鈴鈴的聲音從老遠傳來。
  沒一會叮鈴鈴就用技能【疾跑】跑到血瞳-晴火的跟前,「血瞳,讓我抱抱小達。」
  盧旺達對於上次差點被五馬分屍帶分JJ的,還心有餘悸呢,他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熱情,於是急忙搖頭,「不行,今天我屁屁痛。」
  叮鈴鈴愣,「怎麼會屁屁痛呢?」
  血瞳-晴火代盧旺達回答,「內痔。」
  盧旺達:「……」
  「你剛才去哪裡了?」盧旺達趕緊引開話題。
  「死要錢和不要對我彈琴紅名,不能進城,我去幫他們買點藥水和吃的。」
  「誒?」盧旺達一爪在額錢搭個小棚,放眼找了一圈,「不要對我彈琴人呢?」
  「去抓魔化膨脹豬了,」叮鈴鈴邊將腰帶裡的東西拿出來邊說,「說是要拿來試驗,看看能不能像還是豬那樣進化。對了,你們看論壇沒?這副本的改版,雖然讓不少玩家連第一個BOSS安潔莉婭都推不倒,但大家都說喜歡這樣的改版,因為每次進去BOSS的反應都不一樣了,不再是死板的重複。」
  「是呀,」閒語落花和請跟我談錢在一邊嘀咕了完了,也過來加入他們的話題了,「小達你到底講的是什麼故事讓那孩子睡著的?昨晚上我們三個講了一晚上的故事,什麼故事都講了,沒用。」
  血瞳-晴火的臉色有些發青了,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你們絕對不會想聽的故事。」
  叮鈴鈴他們三個很奇怪的對看了眼,這會不要對我彈琴正好牽著一頭魔化膨脹豬回來了。
  血瞳-晴火有點神經質的掏出一個半截的銀色面具戴上。
  但那魔化膨脹豬挺正常的,乖乖的跟在不要對我彈琴的身邊,看都不看血瞳-晴火。
  見那豬,盧旺達高興的從血瞳-晴火頭上跳下來,取消狐狸狀態還召喚出還是豬,「還是豬,看你的兄弟姐妹。」
  還是豬用眼旮旯角看了眼,「哼哼嚕嚕。」
  「竟然嫌人家黑。」盧旺達一戳還是豬的腦門,「別說別人,就你,如果大風的晚上穿件白衣服上街,肯定有人喊,哎,誰家的衣服被風吹上街了。」
  還是豬:「……」
  叮鈴鈴幾個笑得肚子都痛了。
  他們談笑間,有五個人很囂張的過來驅趕準備進入副本的人,「讓開,讓開,我們是銳不可擋傭兵團的,來做通緝任務了,不想受牽連的都現在離開,遲了別怪老子的鎚子不長眼。」
  不少人玩家敢怒不敢言,或是離開又或是進入了副本。
  傭兵團系統有別於公會幫派系統,傭兵團的最大人數上限為四十人,可以由同一個工會的人組成,也可以由不同公會的人組成。
  只有組成傭兵團才能接系統提供的傭兵任務,或是玩家自己掏錢的懸賞任務。
  而系統提供的任務一般難度不大,所以獎勵也不會很高,就像那五人說的通緝任務。
  有PK就會有殺人者,殺人者當然不能逍遙法外,所以一旦紅名系統就會發出通緝任務。
  通緝任務一般獎賞不高,但依然有不少傭兵團會接,因為傭兵團的排名是由該傭兵團所接任務的完成率為基準的,完成率越高排名越靠前,這樣被玩家僱傭的機會就越多。
  「咚」,那五人中的戰士,將手中大鎚砸地上,震起塵土飛揚,在瞧見盧旺達和閒語落花這兩個美女後,油光閃爍的臉上露出了自以為帥氣的笑容,「我們今天是抓不要對我彈琴和請跟我談錢的,不想傷了三位美女,所以還是到哥哥這邊來比較好哦。」
  盧旺達回頭,很沉痛的對血瞳-晴火說:「我終於明白你被豬調戲的感覺了。」
  血瞳-晴火嘴角抽了抽。
  閒語落花上前一步,傲然而視,「如果我們說不呢?」
  「那就別怪我們先禮後兵了。」從戰士的身後走出一個妖狐族的女法師。
  「就你們幾個就想殺我們?」請跟我談錢話雖說得輕鬆,但手上已經裝備上盾牌,不敢大意了。
  因為對方的五人的等級都不低,而且可以說是標準戰隊——戰士、法師、牧師、盜賊、和獵人。
  雖然他們這邊也是同樣的職業戰隊,可盧旺達才二十三級,血瞳-晴火雖然強,但這人很隨心所欲,不知道會不會出手幫忙。
  接著是閒語落花和叮鈴鈴的等級和對方的相差雖不大,但還是比對方低,所以完全不佔優勢。
  「我和談錢先拖住他們,你們就趁機躲到副本裡去。」不要對我彈琴用隊伍頻道跟他們說。
  「躲?幹嘛要躲?」血瞳-晴火嘴角挑出一抹輕蔑的笑,「我們家小達的扎小人還沒實戰過呢,就拿他們試試手了。」
  「沒錯。」盧旺達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一挺小胸脯指著對方的牧師對還是豬說:「還是豬,上,親暈他。」
  還是豬看看那牧師,轉身用屁屁對著人家,「哼嚕嚕哼哼嚕嚕嚕。」
  盧旺達為難,「丑是醜點了,但和請跟我談錢比起來帥多了,你就將就吧。」
  請跟我談錢:「……」
  對方的牧師怒了,「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原則。」很嫻熟的將【聖火術:灼燒】分別丟給盧旺達和還是豬,預示著開打了。
  「懲戒牧師。」血瞳-晴火挑挑眉。
  【聖火術:灼燒】是Damage over time技能,就是在一定的時間內對目標造成傷害的技能,簡稱DOT。
  這懲戒牧師的【聖火術:灼燒】可持續十秒,每兩秒造成的傷害大約有三百到三百五十。
  對於一般的二十多級加過基本屬性體質也才兩千來血的玩家來說,是恐怖的傷害了,對於盧旺達這樣貧血的玩家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可盧旺達有個超級變態的屬性,就是幸運,再高的傷害他一抵抗都沒用了。
  其他人就看到盧旺達的頭上飄出著DOT傷害的同時,還有不斷跳出來的抵抗字樣。
  而還是豬就更變態了,DOT燒得它越痛它分出來的豬就越多,最後被一群豬包圍的懲戒牧看得眼花繚亂,找不出那個是主體,而且被豬們的攻擊不斷的打斷施法,讓他除了瞬發的法術,任何需要吟唱的法術都釋放不出來。
  盧旺達則在外圍給還是豬加血就行了。
  閒語落花他們和對方也打得不可開交。
  這邊請跟我談錢砍對方一斧子,那邊不要對我彈琴放箭射對方一個窟窿,那個血狂飆呀,盧旺達興奮的大叫,「等等。」
  對砍的兩人愣住,真停手了。
  「一會就好。」那條褲衩就給請跟我談錢擦臉上的血。
  請跟我談錢看清盧旺達手裡的東西后,囧,「小達知道你最好了,但你能不能別用褲衩給我擦臉,手絹什麼的沒有嗎?」
  盧旺達茫然,「誰給你擦臉了,我想要點血下咒而已。」就見他一挽袖子,摸出銀針,一聲大吼,「扎你小人頭,讓你變狗頭。」
  剛說完,「砰」和請跟我談錢對砍的戰士,頭變成狗頭了。
  請跟我談錢頓時傻眼了。
  那戰士頭變狗頭了後,整人還變得狗裡狗氣的了。
  「扎你小人頭,」盧旺達還在繼續,「讓你變豬頭。」
  那戰士又變豬頭了。
  「好神奇呀。」請跟我談錢囧得下巴都歸不了位了。
  盧旺達見請跟我談錢沒事幹,就將褲衩套他頭上了,「腦袋借下,不然我老扎到我自己手。」
  請跟我談錢:「……」你手是扎不到了,都扎我腦門了。
  更神奇的事發生了,盧旺達扎針根本就不看亂甩,可不論他向那個方向甩,最後都準確無誤的扎到褲衩上的小人圖案上。
  「扎你小人頭,讓你變龜……嗚嗚嗚……」盧旺達咒語被血瞳-晴火眼疾手快的捂嘴裡了。
  血瞳-晴火暴汗,「你還是把那『烏』字帶上,不然系統大神會很為難,因為不知該給你出河蟹版的效果,還是不河蟹版的效果。」
  盧旺達眨眼,請跟我談望天無語。
  「扎那麼多回頭了,也該扎別的地方了。」血瞳-晴火放開盧旺達。
  「嗯,」盧旺達點頭,「這次我要扎你小人臉,讓你二皮臉。」
  請跟我談錢:「……」
  血瞳-晴火額頭上青筋有點繃緊了,「……你就不能咒點能產生實際傷害的嗎?」
  「可我想先在精神上摧殘他。」
  血瞳-晴火:「……」
  那戰士老早就寬麵條淚了,哽嚥著,「你……你還是直接摧殘我的肉體吧。」
  「……」

21

21、倒霉催的熟人 ...


  盧旺達看著寬麵條淚的戰士,不解的問:「為什麼他趴地上?」
  「因為烏龜不會飛。」血瞳-晴火儘量讓自己的面部神經靜止,因為他的臉部肌肉已經抽搐得痠痛了。
  請跟我談錢:「……」
  盧旺達抬頭,「可我詛咒的只是他的頭而已。」
  「如果你能頭趴地上,身子卻直立著,那他也能。」血瞳-晴火一臉面無表情。
  請跟我談錢突然很崇拜血瞳-晴火,因為他發現和盧旺達說話保持面無表情,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他為什麼被扣兩個龜殼?」盧旺達又問了。
  「因為你詛咒他二皮臉。」
  請跟我談錢:「……」
  「哦,我都忘了。」
  請跟我談錢囧。
  「我沒紅了,小達給我加血。」叮鈴鈴的喊聲都顯了慌張。
  盧旺達剛要吟唱才發現下咒原來那麼耗藍,藍條空了。
  幸好請跟我談錢是PK的老手了,一個技能【馳援】,將本該由叮鈴鈴承受得傷害,轉移到自己身上,暫時解除了叮鈴鈴的危機。
  盧旺達趕緊喝藍吟唱,在刷了三管藍後,勉強把叮鈴鈴的血給穩住了。
  「還是豬的血也快沒了。」縭紗-九尾就像剛睡醒一樣的提醒他。
  盧旺達灌藍藥再刷,「還是豬親暈他,別讓那牧師老打你。」
  估計還是豬被燒多了,也惱了,一個猛「豬』撲食,「啵」的一聲響亮,那個懲戒牧師呈不受控狀態,任打也不還手也不逃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豬親完後,像中毒一樣的四蹄子朝天抽搐著口吐白沫,「嚕嚕……嚕哼……哼哼哼……嚕嚕。」
  血瞳-晴火頓時心情大好,「這頭豬說什麼遺言了?」
  「它說這傢伙沒洗頭,好臭。」
  「哈哈……」
  縭紗-九尾抹抹汗,「你加血量太少了,用【九尾攝魂】控制那個懲戒牧師,讓他給死要錢你們加血。」
  「好主意。」盧旺達閉目吟唱。
  那牧師在喪失生存意志狀態結束後完全受控於盧旺達。
  首先當然是讓他給叮鈴鈴他們加血。
  本來處於劣勢的叮鈴鈴他們,在請跟我談錢的加入後,形勢稍微逆轉了,又有了強力牧師加血讓他們沒後顧之憂後,對方就只剩下招架之力了。
  在叮鈴鈴和閒語落花還有請跟我談錢三人頂著對方獵人的亂箭,集中火力把盜賊給秒殺了,這下形勢徹底扭轉了。
  對方的法師見自己的同夥給敵人加血,「白目,你在做什麼?」
  「我被控制了。」懲戒牧師也急呀。
  不要對我彈琴雖然平時話不多,但PK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對方的法師被他的【法力吞噬箭】不斷的抽取藍,不得不頻頻喝藍補充法力。
  而對方的獵人見不妙,想用種族特長技能【長途奔襲】十秒增加移動速度百分之六十逃跑,被閒語落花【閃現】再【冰凍】定在了原地。
  這獵人也不差,偷放了個陷阱便迅速假死,清除不能移動的效果後,又立刻站了起來再逃。
  閒語落花想再追,卻踩到陷阱一時無法動彈。
  可那獵人忘了叮鈴鈴這盜賊,盜賊可是有【疾跑】的。
  叮鈴鈴一個【疾跑】追過去,給那獵人上減速毒藥,獵人速度大減跑不掉了,只剩被菜的份了。
  形勢對於盧旺達他們這邊的人來說一片大好。
  盧旺達又開始下咒了,「扎你小人手,讓你變成鹹豬手。」(廣東俗語,就是非禮、騷擾女性的動作。)
  正群毆對方獵人的叮鈴鈴和閒語落花,突然看見一隻毛毛手襲向自己的胸部,大驚失色的都跳開了。
  盧旺達兩手做喇叭狀,「哎,大家小心了,鹹豬手過去了,有胸的保護好胸了。」
  兩個女孩子嚇跑後,請跟我談錢只能隻身迎敵,可突然感覺到屁屁被人一抓,頓時全身僵硬。
  大夥就看見那倒霉戰士正用力的抓請跟我談錢的屁屁。
  盧旺達見狀躲血瞳-晴火的身後,小聲的說:「沒胸的,看好自己的屁屁。」
  「……」血瞳-晴火臉部肌肉又開始抽搐了,趕緊咬破手指,「來,詛咒我面癱吧。」
  盧旺達:「……」
  「盧……旺……達。」請跟我談錢陰測測的喚著。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你……不覺得先剁了那鹹豬手比較好嗎?還是你被抓出感覺了,捨不得他鬆開了?」
  「……」
  那戰士夜不知道從那得來的勇氣,對請跟我談錢說:「如果有得選,我寧願自抓,也不會抓你的,因為你的都有點鬆弛下垂了,沒手感。」
  盧旺達他們頓時目光森森的看向請跟我談錢的屁屁,就連正和法師糾纏的不要對我彈琴都抽了個空瞄了眼。
  請跟我談錢回身對那戰士就是一頓痛揍,而且很著重照顧某處,直到某處鬆弛下垂了。
  那場面……可SM了,盧旺達都不忍心看了,安撫請跟我談錢說:「鬆弛下垂,也比血瞳的一邊大,一邊小好呀。」
  請跟我談錢一聽停手了,一腳把戰士踢開,撥弄下套褲衩下的髮梢,「血瞳兄,我又被你治癒了。」
  「小達,」血瞳-晴火很溫柔的摟過盧旺達的腰,看似不太用力,但盧旺達覺得腰要斷了,「小屁屁不痛了,就忘了疼了?」
  盧旺達打了個激靈,吞了吞口水,「沒呢,還在疼,不信你看還腫老高。」
  「可我覺得有一邊腫的不夠高……」血瞳-晴火的話被一聲尖叫聲打斷了。
  就見對方的法師一臉怒色,對著戰士就是一通九陰白骨爪,撓得戰士一臉縱橫交錯。
  「怎麼自己人打自己人了?」等盧旺達他們湊過去看,原來戰士的鹹豬手襲上了法師的胸了。
  「快放手。」法師大吼著。
  戰士哭了,「我根本就沒抓到,到現在還沒找到你胸在哪裡。」
  盧旺達恍然,「太平原了。」
  「你也一樣是平原。」血瞳-晴火可記仇了,現在是在報盧旺達說他屁屁一邊大一邊小的仇。
  盧旺達一挺胸,「我平原怎麼了?相對於盆地來說,我也是高地。」
  「可問題是沒誰胸口是凹兩坑下去的。」
  盧旺達和縭紗-九尾一起吹口哨裝通風耳。
  女法師羞怒中一個【閃現】擺脫鹹豬手,見形勢不對就想跑。
  「狐色迷魂。」叮鈴鈴一個種族特長技能,法師頓時被魅惑在了不遠處,人物角色十秒內無法控制,「想跑,沒門。誒?對了剛才那獵人呢?」
  「早跑了。」請跟我談錢不甘的說。
  而沒了法師的胸,戰士的鹹豬手立刻將目標定在了一旁不要對我彈琴的屁屁上。
  戰士想死的心都有了,懇求著不要對我彈琴,「殺了我,一定要殺了我。刺太多了。」
  大夥:「……」
  不怪戰士那麼要求,因為不要對我彈琴的鎖甲上很多鐵刺,特別是護臀的兩葉下襬。
  「你就給他一個痛快吧。」盧旺達自認還是很善良的。
  不要對我彈琴點點頭,脫下身後兩葉鎖甲片拱成兩坨狀似屁屁後遞給戰士,「盡情抓個痛快吧。」
  戰士:「……」
  盧旺達囧,「……此痛快非彼痛快了。」果然有時悶騷的人更可怕。
  「有兩隊人正將我們包圍。」縭紗-九尾發出警報了,「其中一隊人應該是跑了的獵人搬來的援兵,另一隊人不清楚。」
  「他們的援兵到了,我們快跑吧。」盧旺達喊到。
  「想跑?」被控制的懲戒牧師得意的笑了起來,「跑不了了,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我去看看。」叮鈴鈴隱身潛行去查探敵情了。
  餘下的人則迅速解決掉戰士和法師,舉刀霍霍的正要向牧師,盧旺達英勇的攔下了,「我加血量太低,所以還是留他給你們加血比較好。」
  「可你的控制時間應該也快到了吧。這種長時間的控制技能,一般對一個人只能使用一次,時間一到,除非這人死過一次,否則這人就對該技能永遠免疫了。」閒語落花說到。
  「時間限制嗎?」盧旺達撓撓頭,「沒有。只要我不主動取消控制,是我或是他被砍死,不然他永遠都受我控制。」
  一聽,所有人都震驚,多霸道的控制技能!
  「九尾攝魂。」血瞳-晴火輕聲呢喃,縭紗-九尾聽見了。
  「我以為是誰那麼拽,敢和我們銳不可擋傭兵團作對呢,原來是閒語落花會長呀。」從松林裡傳來的聲音猥瑣極了。
  不少附和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讓盧旺達他們知道,對方真的已經對他們形成了包圍之勢,事態嚴峻了。
  就在盧旺達他們一籌莫展時,又有一個聲音傳來,「不知道我的朋友閒語落花哪裡得罪了風流笑團長,竟然以多欺少團團圍困她?」
  就見一身穿暗黑色法袍的人類法師,帶著一隊人擠開銳不可擋傭兵團的包圍圈。
  「無間。」盧旺達認出來了,就那個被他一鋤頭磕死的人。




22

22、倒霉催的再刷(上) ...


  銳不可擋的團長風流笑從人群中走出來。長髮,細眼,紅唇,白衣,手執短杖,乍看還真有幾分風流倜儻的氣度,可一口開說話,那猥瑣的聲音又讓人幻滅了。
  「能在這巧遇高手榜上第八的無間會長,是我們的榮幸。」風流笑說的是恭敬話,可面上一點都不恭敬,「天下會在無間會長的領導下更是與日興盛強大了。我們這些小小的傭兵團在無間會長的眼裡不過是螻蟻,但俗語有言,強龍不壓地頭蛇。小恩怨不適闔第三方介入,所以還請無間會長讓我們當事人雙方自行解決。」
  無間剛硬的面容露出禮貌的微笑,「風流笑團長抬舉我了,天下會有今天的局面,都是弟兄們幫襯的,我就是個只會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粗人,所以不管對方是強龍還是地頭蛇,只要欺負了我的朋友,我無間就不會坐視不管。」
  風流笑的臉沉了下來,他一個小小的傭兵團敢在冰封王庭叫囂,身後當然有仰仗的勢力,本以為無間會有所忌諱,但不想無間卻把話挑明了不懼,讓他有些騎虎難下了。
  「風流笑團長剛說的是小恩怨吧,既然是小恩怨不妨各退一步小事化了。」無間給風流笑台階下了。
  一番對話無間軟硬兼施,可見這人在為人處世之道上的老練與圓滑。
  風流笑雖然臉上有些掛不住,還是順著無間給的台階下了,「的確是小恩怨,」指著閒語落花他們幾人,「只要他們交出請跟我談錢和不要對我彈琴,殺我四個團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閒語落花冷笑一聲,「風流笑團長,為什麼你不說他們為什麼會被我們殺?如果不是他們先動手,我們會出於防衛殺人嗎?」
  「我們團領通緝他們兩個任務,緝拿罪犯先動手有什麼奇怪?」
  「那我們為幫朋友而出手殺人是人之常情,更沒什麼奇怪的了。」叮鈴鈴從無間身後走了出來,「再說了,領通緝任務不代表領了免死金牌。做任務也要看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沒這個斤兩就貿然接任務,當然只有死路一條了。」
  「……」風流笑拿法杖的手加重了力道。
  無間回頭看風流笑,「風流笑團長,如果是你被通緝,你也不會束手就擒吧,而你的朋友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砍,而不出手相助。有追捕就有反抗了,狹路相逢當然是各憑本事了。而且我聽鈴鈴說,你們團員的等級都比他們幾個高,他們中還有一個二十三級的小號,但最後貴團的五個團員卻四死一被俘……」
  場中的唇槍舌戰互不相讓,盧旺達卻從無間出現的一刻起,就一直躲在血瞳-晴火的身後,把頭埋得恨不得鑽血瞳-晴火的身體裡去。
  被他鑽得腰都痛了的血瞳-晴火忍不住了,回頭對他說:「就算你是鴕鳥,也應該是把頭鑽沙子裡,不是鑽我身體裡。」
  盧旺達還是躲躲閃閃的。
  血瞳-晴火向無間的方向挑挑眉,「你怕他?」
  盧旺達再度進行他鴕鳥鑽腰攻勢。
  「停停停,」血瞳-晴火都快忍不住要吼了,「到底怎麼回事?」
  盧旺達想了想,就把當初在新手村的事告訴他了。
  剛說完,就聽到有人喊他,「小達,把那牧師放了吧。」
  盧旺達從血瞳-晴火身後探頭出來,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這,連無間都在看他,嚇得他又縮了回去。
  「小達別怕,有無間大哥在他們不敢動手的。」叮鈴鈴以為他被這樣的陣勢給嚇著了,過來安慰他。
  「就是有他在,他才怕呢。」血瞳-晴火涼涼的說,然後從身後把盧旺達給撈了出來,「解開控制,然後該幹嘛的都去幹嘛。」
  盧旺達怯怯的抬頭,楚楚可憐的樣子,再加上他現在過人的容顏,讓人不禁心生愛憐。
  盧旺達揮揮手,那個懲戒牧師終於得以解脫跑迴風流笑身邊。
  無間和風流笑敷衍的寒暄了幾句後就都散去了。
  盧旺達拉著血瞳-晴火也要走,卻被無間叫住了,當然叫的不是盧旺達是閒語落花。
  「落花,有些事我想跟你談談。」
  無間剛才幫了他們,閒語落花雖然心有牴觸卻也不得不坐下和他相商。
  沒想到無間對冰封崖還沒放棄,竟然遊說閒語落花也加入他們的聯盟。
  「銀瞳-雪染【天降冰凌】的傷害,是我們錯誤的估計才導致了失敗,所以這次我們想集結更多的公會上山,你也知道的越多人分擔,【天降冰凌】平均分攤到個人身上的傷害就越少,這樣能進入最後封印之地的機會就越高了。」
  聽無間話的同時,閒語落花頗有用意的偷看了盧旺達幾回,這些都落入了血瞳-晴火的眼中。
  「就算能進來也沒用,」縭紗-九尾突然說話了,「這個男人的動機不純,我不會給任務他們的。」
  盧旺達一怔,雖然不知道無間為什麼這麼執著於縭紗的任務,但他這份鍥而不捨,再加上因誤殺他而產生的內疚感,觸動了盧旺達的某根神經。
  可縭紗說不會給他們任務的,無間最後只會落得一場空。要不要勸誡他呢?盧旺達猶豫了。
  「無間大哥,你也知道我們會裡都是女孩子,而且都是練生活技能的玩家居多,所以這種任務不適合我們會裡的女孩子們接吧。無間大哥應該找麒麟會比找我們這些小公會更適合吧。」閒語落花推諉著。
  無間笑了笑,「我已經和向天一笑談過,他答應參與。」
  閒語落花沉默了下,「其實我也做不了主,這樣吧,我回去徵詢下會員們的意見,再給無間大哥答覆吧。」
  無間也不逼她,點點頭。
  「小達,走吧,我們繼續刷副本。」叮鈴鈴老早就沒耐心進行這樣嚴肅的對話,拉著盧旺達就走。
  被叮鈴鈴拖著,盧旺達一步三頭回頭的看無間。
  無間也察覺了盧旺達的視線,友善的向他一笑。
  無間這一笑讓盧旺達下定了決心,回頭對無間說:「不要再去冰封崖了,就算你們見到縭紗了,她也不會給你們任務的。」
  所有人一愣,驚愕的看著盧旺達。
  「你……你……」無間頓時激動了,「你進過封印副本?」
  「我不能再說了,縭紗生氣了。」盧旺達沒等無間走過來,便跑了。
  看著跑遠的盧旺達的背影,血瞳-晴火都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幾人進入副本,雖然心中都有疑問,但都識趣的沒問。
  幽冥鬼谷依然如故,還是那麼的陰森恐怖。
  「我又來了。」盧旺達大吼一聲。
  本該四散著遊走的小怪在見到他,都像見鬼一樣的雞飛狗跳四處奔走。
  沒一會,小怪大集合了。
  「這惡毒的幽靈女巫不是要到艾力曼哪裡才會出現的嗎?怎麼跑這來了?」叮鈴鈴詫異的問。
  「是呀,胖子喪屍也要到斯坦圖哪裡才會有,也來這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這些小怪突然全體往自己身上倒油,然後其中一個喪屍胖子戰戰巍巍掏出一根火柴,「轟」的一聲燒起來了。
  盧旺達看著嘩嘩的往上漲經驗條,撿起掉地上的下巴訥訥的問:「他們……他們集體……練法X功了?」
  「……」
  這下想清下小怪熱身都不行了,只能直接面對BOSS 了。
  順著哭聲走進安潔莉婭的空間。
  正哄孩子的安潔莉婭在看到盧旺達時,差點把孩子給摔地上了,幸好她手快又撈了起來,「今天禁止說小蒼蠅的故事。」
  其他人幾人看血瞳-晴火,「小達到底說了什麼故事把安潔莉婭嚇成這樣?」
  血瞳-晴火掏出一根方巾,對折成三角後戴上頭頂,將紅色的狐狸耳朵蓋住,然後在鼻子上打個結,才對他們說:「聽過一次你們就懂了。」
  「……」
  盧旺達老早就興奮的跳了出來,「我今天不說小蒼蠅的故事,說小蜜蜂的故事。」
  幾人再度回頭看血瞳-晴火,用眼神示意說盧旺達這故事沒什麼特別的。
  血瞳-晴火走角落裡,「你們聽嘛。」
  盧旺達醞釀了下情緒,「從前有只勤勞的小蜜蜂。」
  安潔莉婭此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盧旺達聲情並茂的,「它每天不停的在花園中飛來飛去採花蜜。」
  「嗯。」叮鈴鈴他們點頭。
  血瞳-晴火則再加兩手摀住耳朵,「來了。」
  盧旺達邊說邊還帶比手畫腳的,「它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安潔莉婭:「……」
  開始還能忍受,後來叮鈴鈴他們就被嗡得頭腦發暈,趕緊跑到血瞳-晴火的角落。
  正當盧旺達嗡得起勁呢,孩子的哭聲很不自然的嘎然中斷。
  幾人就見安潔莉婭用一個蘋果塞住孩子的嘴,臉色發青的乾笑著,「呵呵……他睡了,終於睡了,謝謝你的故事。蛋在那個櫃子裡,拿了就快走吧。」
  「……」
  血瞳-晴火解下方巾對安潔莉婭說:「識時務,有前途。」然後走了。
  盧旺達意猶未盡的去拿了蛋,向安潔莉婭揮揮手,「一會見。」
  安潔莉婭一聽哭了,「你們還要刷幾回,說吧,讓我心裡有個底,看是給孩子灌安眠水,還是給自己來點長眠的藥。」
  「……」
  「然後,我的兒子……」安潔莉婭肝腸寸斷的,「就拜託各位了。」
  「……」
  走出安潔莉婭的空間,他們又熟門熟路的去斯坦圖的屠宰房。
  一夜沒見,斯坦圖這胖子發財了,正偷偷的躲案板桌下數錢呢。
  見金幣,請跟我談錢兩眼就放光,上前踹斯坦圖一腳,「打劫了,有錢的劫錢,沒錢的別怪爺我劫色了。」
  斯坦圖從桌子下艱難的鑽出來,剛想吼誰敢打劫他,猛然看見是盧旺達,確切的說是看見血瞳-晴火,頓時氣勢沒了。
  思前想後了一會後,斯坦圖輕輕的挑開綁腰上的圍裙往地上一躺,一副慷慨就義的姿態對請跟我談錢說:「來吧。」
  請跟我談錢囧,「你幹嘛?」
  「你說的,沒錢就劫色,」斯坦圖理直氣壯的,「我沒錢只能犧牲色相了。」
  「嗯?」血瞳-晴火的鼻音稍稍的挑高八度。
  斯坦圖很肉疼的從桌子下拿出一個錢袋,遞給盧旺達,「契約使請笑納。」
  看著一大袋子金晃晃的金幣,盧旺達真的是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納下了。
  請跟我談錢見沒分到錢,對斯坦圖就是一頓暴打。
  等請跟我談錢發洩完後,斯坦圖奄奄一息了,「我無緣無故……被揍成……這樣,你們多少……都要賠……點醫療費吧。」
  盧旺達緊緊的抱住錢袋,眼巴巴的看著斯坦圖,「用別的東西頂替醫療費可以不?」
  斯坦圖看看血瞳-晴火,「……當……當然可以。」
  盧旺達頓時眉開眼笑的遞給斯坦圖一個蛋,「這是上次你掉的,拿去吧。」
  「……」斯坦圖看著手裡的蛋,淒涼的對血瞳-晴火說:「你還是燒死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讓我登陸上來更新了,⊙﹏⊙b汗




23

23、倒霉催的再刷(下) ...


  「你不要這麼悲觀,人生還有很多樂趣的。」盧旺達見他挺可憐的,就勸他想開點。
  「沒……了它……還……有什麼人生……樂趣可言?」斯坦圖絕望而悲切的盯著盧旺達懷裡的錢袋,眼睛眨都不眨下。
  盧旺達順著斯坦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懷裡,一手拎高錢袋,斯坦圖的眼睛也隨著抬高,拎向左,斯坦圖跟著向左,拎向右他也跟著向右。
  「你想要回這個?」盧旺達指著錢袋。
  那一瞬間半死不活的斯坦圖彷彿大地回春希望歸來了,欣喜的狂點頭。
  「那我得問問我的同伴。」
  盧旺達回頭詢問其他人的意見,「他也太可憐了,要不把袋子還他吧」
  女孩子的心腸軟生惻隱之心了,叮鈴鈴立刻就同意,「是呀,還他吧,他太可憐了。」
  閒語落花也贊同,不要對我彈琴也點頭,血瞳-晴火聳聳肩。
  請跟我談錢看看鼻青臉腫淚汪汪的斯坦圖,也不耐煩的甩甩手,「還他還他。」
  全員通過,斯坦圖也終於破涕為笑了。
  盧旺達也替他高興,「東西拿回去後不能再消極的求死了,就算明知道是會被推到的,但也要全力反抗到最後,努力做個盡職盡責死得其所的BOSS。」
  斯坦圖很鄭重的點頭,向盧旺達伸出胖乎乎圓咕嚕手。
  「給你,拿好。」盧旺達爽快的將袋子遞給斯坦圖,然後把金幣全部鑽進自己的空間腰帶。
  斯坦圖:「……」
  血瞳-晴火等人:「……」還真是還袋子呀!!!!!
  斯坦圖看著手裡的袋子,驀然噴出一口血,死不瞑目的又爆了五個蛋。
  「誒?我都還袋子他了,怎麼還是死了?」
  六人:「……」
  什麼叫兵不血刃,什麼叫殺人於無形,她果然是我們中最強的,囧。
  他們已經開始為艾力曼和男爵祈禱了。
  出了屠宰房盧旺達開始分金幣,分完剛好來到先知艾力曼所在的塔樓。
  在被盤旋而上的樓梯繞暈前,他們終於來到了頂樓,卻不見先知艾力曼。
  「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他討厭我們了,所以躲著不出來了。」盧旺達有點後知後覺的。
  「請把那們字去掉,他只討厭你而已,和我們沒什麼關係。」血瞳-晴火糾正,其他人點頭附和。
  盧旺達覺得自己挺無辜的,「我又沒對他做什麼。」看了看四周,「他這樣躲著不出來,不行呀。」
  「重新再找一遍吧,可能剛才我們找得不夠仔細。」閒語落花溫柔的說到。
  「我有辦法。」盧旺達兩手做喇叭狀,突然大叫到,「昨天我們見到男爵了,男爵說,艾力……」
  話沒說完,一道黑影閃來激動的抓住盧旺達的手,「男爵提起我了?他說我什麼,快說快說。」
  其他人則大囧,原來怪還能這麼引的。
  但是,男爵什麼時候提起過艾力曼了?
  盧旺達一抬手,「稍等。」就見他莫名其妙的擺出一個準備落跑的姿勢後,才開始說:「男爵他說,哎,力……不從心的感覺真討厭。」然後嗖的變成小狐狸,爬血瞳-晴火頭頂避難去了。
  艾力曼:「……」
  一會後,「我要殺了你。」艾力曼發瘋了一樣的想撲向盧旺達。
  請跟我談錢和不要對我彈琴一擁而上的拉住他,「冷靜,如果你不想像斯坦圖那樣死不瞑目的話,一定要冷靜。」
  「對,拉住他,別讓他跑了。」盧旺達的狐狸爪揮動著小人褲衩,「加油,加油。」
  六人:「……」人家這是要跑嗎?
  「放開我。」艾力曼大吼一聲,一個【閃現】擺脫了請跟我談錢他們的桎梏,整理整理衣袍後,「君子動口不動手,拉拉扯扯的成什麼體統。」
  盧旺達微微愣了下後又高興的大叫起來,「沒錯,所以我們動口講故事吧。」
  請跟我談錢他們全體一窒,異口同聲的,「別,我們突然很想做小人,所以還是動手比較好 。」
  「做小人要遺臭萬年的。」
  血瞳-晴火將盧旺達從頭頂拎下來,非常之懇切的請求,「小達,你一定要給他們這個遺臭萬年的機會,不然他們會比斯坦圖更死不瞑目。」
  請跟我談錢的含淚附和,「沒錯,請務必讓我們臭這一回。」
  盧旺達囧,「呃……」
  不要對我彈琴則很悲痛得對艾力曼說:「只能委屈你了。」
  「……」艾力曼就被群毆了。
  等大夥鬆了口氣走出塔樓時,每人手上又多了一顆蛋。
  男爵依然威風凜凜的駐立在廣場中央,但在聽到某人喊了一句,「男爵,我們來看你了。」後從馬上摔了下來了。
  「怎麼那麼客氣行那麼大個禮。」有人蹲他身邊說道。
  「……」
  男爵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扶正頭盔撿起長矛,抬頭見那絕色的容顏,死的心都有了,「來……來了。」
  盧旺達咧嘴一笑,「這次我學【驅魔術:符文】來了。」
  男爵很悲催的,「所以來拿我試手了?」
  「嗯。」盧旺達點頭,「這次你想單挑還是被群毆?」
  男爵:「……」
  「我覺得還是單挑好點,這樣能更好的體現出我新學的另一個驅魔術的作用。」
  「什麼驅魔術,要單挑才效果卓著?」男爵可是被不少玩家蹂躪過的,所以對玩家的技能還是挺熟悉的。
  盧旺達,「名字挺奇怪的,竟然叫蛋疼。」
  「噗~~~」正在補紅藍的各位全噴了,還被嗆得不輕。
  唯血瞳-晴火看似最淡定,但在半截面具掩蓋下眼角狂抽,證明其實他也不淡定。
  男爵淚流滿面的抽噎著,「你不用施法,我也已經很蛋疼了」
  盧旺達:「……」
  和在生盧旺達氣不理他的縭紗-九尾終於忍不住說話,「那叫蠆?。那是『蠆』(拼音chai),不是蛋。那『?』的確念teng你蒙對了,但絕對和『疼』沒什麼關係。蠆?是守護陰陽兩界交界處的守護獸,他能驅魔收魂治鬼怪。」
  一口氣說下來,縭紗-九尾都氣喘了。
  盧旺達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乍一看也太像蛋字了。」
  縭紗-九尾無力的,「算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盧旺達繼續,「男爵你想好沒有,單挑還是被群毆。」
  男爵眼角滑落一滴淚珠,「那就速戰速決,群毆吧。」說完倒地擺出任你們蹂躪絕不還手的姿勢。
  盧旺達卻為難了,「可我對不反抗的人下不了手。」
  「但我現在真的沒有絲毫的鬥志。」男爵了無生趣的。
  「我有辦法激起你的鬥志。」盧旺達一握拳,站起來後退了幾步,深深吸口氣,「艾力曼來了。」
  男爵全身一震,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抽出掛腰間的長劍舞動出凜凜寒光,一派遇佛殺佛遇神弒神的氣勢將劍……橫自己脖子上了。
  盧旺達等人大囧。
  「別過來,不然我死給你看。」男爵意志堅定的。
  盧旺達剛要說話,請跟我談錢就阻止了他,「他這回情緒激動,最好別刺激他。」
  盧旺達點點頭,「那個艾力曼他……」話沒說完男爵就抹脖子了。
  「都讓你別刺激了他。」請跟我談錢惋惜的說。
  「我沒刺激他,只是想告訴他,艾力曼沒來。」
  血瞳-晴火用袖子擦擦額上的汗,「我覺得這副本她絕對可以單刷。」


24

24、倒霉催洗刷刷 ...


  在副本外等候多時的無間,見盧旺達他們出來,笑迎上去開門見山的對盧旺達說:「小姑娘,能借一步說話嗎?」
  「不許去。」盧旺達還沒來得及說話呢,縭紗-九尾就強硬的否決了,「他絕對是想套你的話。」
  無間見盧旺達面露猶豫,便說:「小姑娘見過縭紗-九尾,那一定對一個任務感興趣。這個任務是我無意中發現的,但我接不了,NPC提示說要見過九尾才能接,所以我才這麼執著的想進冰封崖的封印副本。但現在……既然小姑娘見過九尾了,那不妨去試試運氣。」
  「他在說謊。根本就沒什麼任務是需要見我後才能接的。」縭紗-九尾揭破無間的謊言。
  「當然,我不是無償提供線索的。」無間剛硬的臉上滿是誠意,「我們用線索交換線索,只要你告訴我在封印副本裡的所見所聞就行了。」
  「看吧,就知道他是另圖謀的。」縭紗-九尾不齒於無間。
  其實那封印副本也沒什麼特別的,就縭紗這隻大狐狸在而已,盧旺達覺得告訴無間也沒什麼的,就當做是當初虧欠他的補償好了。
  可無間在說謊,就像縭紗說的無間另有圖謀,感覺被利用了一樣,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盧旺達越發的猶豫不決了,回頭找血瞳-晴火。
  其實血瞳-晴火也一直在關注著見盧旺達,見他求救的目光便走了過來,「遊戲而已,覺得怎麼好玩就怎麼玩。」
  「是呀,顧慮太多,反而會失去最初的樂趣了。」閒語落花也走過來,站血瞳-晴火的身邊。
  這兩人站一起,就像常言的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盧旺達卻覺得有些扎眼,變成小狐狸爬上血瞳-晴火的頭頂,「無間會長,請容我考慮一下。」後又對血瞳-晴火說,「回去吧,我餓了。」
  無間見盧旺達變身,愣了下。
  血瞳-晴火抬眼看看頭頂的盧旺達,再瞥了眼無間,「嗯。」
  見他們要離開,無間也沒出言挽留,「那任務是曾經和九尾有過婚約的奧雷斯特-薩克森公爵有關。小姑娘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這段時間會一直在冰封王庭。」
  聽到奧雷斯特-薩克森這個名字,大夥都覺得挺陌生的,就閒語落花說了句,「薩克森……好像是人族王室的姓氏吧。」
  無間點點頭。
  唯獨縭紗-九尾在聽到這個名字後激動了,「那個賤人還沒死?那賤人擁有這麼純正的血統是修煉黑魔法進行血祭的不二人選,艾瑪達那老巫婆怎麼可能會讓他活到現在?別走,別走,聽聽那個叫無間的怎麼說。」
  「可是得用你的情報跟他交換。」盧旺達小聲的說。
  「那就跟他說些無關重要的。」縭紗-九尾非常之堅定的。
  血瞳-晴火見盧旺達自言自語的,「怎麼了?」
  盧旺達用爪子撓撓耳朵,「要不……要不我們就聽下這個任務吧。」
  血瞳-晴火也沒多說什麼轉身面對無間。
  「無間會長,可以跟你交換線索。」盧旺達從血瞳-晴火的頭上跳下來,爬上無間的頭頂。
  無間抬眼看看頭上的小狐狸,笑得像長輩一樣的可親,「好,那我們到那邊單獨聊。」
  皚皚雪原,一串腳印引向一道頭頂站只小狐狸的黑色身影,他們在說些什麼聽不清,但從他們臉上的神情卻是愉悅的。
  血瞳-晴火看著不知在說些什麼正說得眉飛色舞的小狐狸,心理很不爽。
  那種不爽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守護的東西被人拿了。
  但再見那隻狐狸一說完就立刻向他飛奔而來,所有的不爽又爽了。
  在半空接住那隻小狐狸,有酸酸的警告,「不要是個人你就趴他頭頂,有點節操好嗎?」
  盧旺達點點頭,「血瞳,無間說的那個任務在人族的主城——聖光之都,而且我等級太低了,起碼三十級後接了才不會任務失敗。怎麼樣才能快速升到三十級?」
  血瞳-晴火向幽冥鬼谷的副本挑挑眉,「單刷。」
  這會也走過來了的無間一聽,也難免愕然,「幽冥鬼谷別說是二十五級的,就是三十級的玩家都單刷不了。」
  請跟我談錢擺擺手,「那是你沒見過她殺這副本。」
  「去吧。」血瞳-晴火放盧旺達下來。
  小狐狸掏出一條褲衩套上頭,兩耳朵從兩褲腿洞裡鑽出來,接著退出組隊,召喚出還是豬,和大夥一揮爪,「我去了。」
  「真的沒問題嗎?」雖然才認識,但從剛才的一番對話知道,盧旺達是個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不懂得偽裝的人,這樣的人很容易吃虧,可無間最樂意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因為和這樣的人一起不累,所以不由得擔心了。
  「無間大哥,別擔心,我們這還有個更強的,」叮鈴鈴指指血瞳-晴火,「他不會讓小達有事的。」
  血瞳-晴火是個擁有絕對存在感的人,無間一早便注意到了。
  在兩個目光相接的瞬間,強者之間無形的試探激起四周的氣流都起異常。
  也就一會的功夫,外面的就看見盧旺達抱著個哇哇大哭的孩子出來了,「誰有奶,擠兩滴出來給孩子先喝著。」
  閒語落花和叮鈴鈴:「……」
  「孩子的媽媽呢?」無間問。
  盧旺達回頭,「正在開瓶有驚喜,她運氣太好了,目前已經驚喜了六瓶了,再驚喜下去估計她要連孩子的都要灌藥了,所以我把孩子抱出來了。」
  無間不知所謂,但其他人卻非常的明白。
  盧旺達剛進去,沒一會他又出來了,這次是抱著一個錢袋,「打劫的感覺真好。」
  「……」
  等他第三趟出來時,套頭上的褲衩不同樣了,還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艾力曼終於如願以償了,被男爵砍死也值得了。」
  血瞳-晴火臉色一沉,「這小褲衩誰的?」
  盧旺達下意識的就回答:「你的呀。」
  「我沒有白色的褲衩。」血瞳-晴火回答得更自然。
  眾人用很微妙的目光看他們兩。
  盧旺達用爪子撓下褲衩,神情也變了,「糟了,拿錯了。」往副本裡就沖,還大喊,「艾力曼拿錯了,男爵的小褲衩在我這呢,你拿的那條是我們家血瞳的。」
  眾人:「……」
  也就是第一次刷得有點慢而已,第二次開始就一次比一次快。
  據請跟我談錢計時,盧旺達刷四次僅用時四十八分七秒零三。
  盧旺達終於三十級還有富餘了。
  其實在刷第三次時他就三十級了,但他說什麼目標太少,圍觀群眾太多脫錯褲子在所難免,但一定要還回去,於是又進去刷了第四回。
  「男爵怎麼樣了?」請跟我談錢他們終於忍不住問了。
  盧旺達很正經的告訴他們,「男爵說他以後都不穿褲衩了,掛空擋。」
  「……」
  副本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除了無間,其他人都能想像得出來。


25

25、倒霉催的大神(上) ...


  看著叮鈴鈴他們囧囧有神的樣子,無間對盧旺達在副本裡的所作所為越發的好奇了,他拉過叮鈴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叮鈴鈴用手托回下巴,眼睛雖然在看無間,但焦距又似乎不在,「她這種單刷法,整個遊戲裡除了她誰也用不了。」
  「到底是什麼單刷法?」
  叮鈴鈴的目光飄忽了,「如果你能講故事講到讓安潔莉婭情願嗑藥尋死,那第一個BOSS輕鬆搞定。」
  無間訝異的看著正鍥而不捨爬上血瞳-晴火頭頂,卻被一次次丟下來的小狐狸,「什麼故事那麼具有殺傷力?」
  叮鈴鈴鄭重又鄭重的叮囑無間,「無間大哥,如果哪天不幸聽到小達講故事了一定要躲遠。聽他講故事的感覺就像是被唐僧念了緊箍咒的孫悟空。」
  無間還是茫然,「那斯坦圖呢?那個胖子雖然移動速度不快可攻高,她又是怎麼對付的?」
  叮鈴鈴聳聳肩,「攻高什麼的都是浮雲,只要你搶他錢,那死要錢的就只有吐血身亡的分了。」
  「……打劫NPC?」無間完全無法想像,但他的確看到盧旺達三番兩次抱著錢袋跑出來。
  「再到艾力曼。」叮鈴鈴回頭看八爪魚一樣貼血瞳-晴火臉上,怎麼都扒拉不下來的盧旺達,「艾力曼討厭她,所以會躲著不出來。但艾力曼喜歡男爵,於是她就扒了男爵的褲衩引艾力曼出來。」
  「不對,男爵的褲衩不是我扒的,」盧旺達忙裡偷閒的聲明,「是艾力曼扒的,我只是用【聖光術:符文】鎖住男爵的馬,讓他跑不了而已。我也才知道的,被扒了褲衩的男爵會小宇宙爆發,艾力曼被他秒得好慘,小菊花都變成向日葵了。」
  「……」
  「艾力曼被秒了後,男爵你又什麼怎麼摧殘他的?」叮鈴鈴問到。
  「我沒摧殘他,是他自己說沒臉再見溝東父老,就自刎在一條臭水溝邊的。」
  「……」
  「盧旺達你給我下來。」血瞳-晴火悶悶的吼,「再不下來我拔毛了。」
  「不下。」盧旺達難道語氣堅定一回,「不告訴我你為什麼生氣,我就不下。」
  「那為什麼第三次的時候,你會扒錯別人的褲衩了?」叮鈴鈴想不明白。
  「因為第三次的時候,男爵吃虧長智了防備我的【聖光術:符文】了,不得已我只好發動小怪們人海戰術圍追堵截,人多手雜難免就扒錯了。」
  「……」
  無間還是無法想像那樣的場景,於是乾笑的說:「真是……真是不錯的單刷法。對了為什麼你把褲……裝備套頭上,不穿上呢?」
  「你說她那條褲衩?」請跟我談錢為他解惑了,「那是她的武器。」
  「武器?」無間驚,腦中立刻閃過「褲褲小人針」五個字。
  「她套頭上是因為沒手拿了。」
  「是呀,」盧旺達點頭,「我左爪子要拿法杖,右爪子要拿針,而我又不想當內褲外穿的超人,只能套頭上了。」
  多合情合理的解釋,無間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好了,別鬧了,小達。」閒語落花輕柔的撫著盧旺達,「快下來,不然血瞳真的生氣了,你小屁屁又要遭殃了。而且你不是要去人族的聖光之都嗎?你沒開那邊的飛機點,只能乘船過去,再不趕緊錯過了開船時間,又要等半天才有船了。」
  「我想和小達還有血瞳一起。」叮鈴鈴抱住血瞳-晴火的手臂。
  閒語落花想了下,「材料也收集得差不多了,反正我們也要回聖光之都,和血瞳小達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野。」叮鈴鈴高興的跳起來。
  在哄他那頭魔化膨脹豬吃蛋的不要對我彈琴,「我正好也要到聖光之都交任務。」
  「死要錢的,你呢?」叮鈴鈴問請跟我談錢。
  請跟我談錢看看不要對我彈琴頭頂的名字顏色,「只剩下粉紅了,可以進城了。洗紅名浪費了我兩天的時間,我要抓緊時間把這兩天的錢給賺回來。」
  不要對我彈琴站起身來,「你最好也跟來,我有預感,跟著小達絕對不會無聊。」
  血瞳-晴火終於讓盧旺達爬上頭頂了,面具下妖紅的眼瞳瞥了眼不要對我彈琴。
  盧旺達是唯一一個見過且還接了目前版本中最大BOSS任務的人,不但不會無聊,而且絕對有奇遇。
  不愧是職業玩家,嗅覺靈敏呀。
  不要對我彈琴扯過不要對我談錢的鼻環,「所以你也要跟來。小達還沒到能騎坐騎的等級,只能靠11路了,都回冰封王庭準備些藥品和食物再啟程吧。」
  「輕……輕點,哥。」不要對我談錢被牽走了。
  盧旺達撓撓自己的狐狸肚皮,「嗯,我的藍藥也喝掉了不少,該回去補充些了。」
  這款遊戲中的紅藍藥非常貴,特別是沒有冷卻時間可以一瓶接著一瓶喝的特效紅藍藥就更貴了,盧旺達的腰帶空間裡全是這樣的。
  「你哪來那麼多錢買這麼貴的藥?」血瞳-晴火老早就覺得奇怪了。
  「老闆沒要我錢,」盧旺達奇怪的說,「他說一般都是月底到王宮找總管要錢就行了。」
  盧旺達剛說完,雪原上就迴盪起了一聲慘叫,「我的工資。」震落聊聊幾顆松樹枝頭上的積雪。
  監控中心有規定,GM在遊戲裡產生的費用,不能報銷的部分將從GM的工資裡扣除。紅藍藥就在不能報銷的範疇裡。
  他們幾人相約在東城門集合,然後分頭去做準備了。
  血瞳-晴火拎著盧旺達的尾巴用傳送陣回到王宮,巴掌就往狐狸屁屁上招呼。
  自從被偷窺打過盧旺達一次屁屁後,血瞳-晴火才知道打屁屁是體力活。
  因為盧旺達老抵抗,打下去就像給他撓癢一樣。
  「喲,幹嘛呢?」銀面-雪染(忘了她是誰的回頭看第十二章)不知道被什麼風吹來了。
  「你別管。」血瞳-晴火火氣沖沖的,「她越來越不像話了,不教訓不行了。」
  銀面-雪染看看被強制壓在血瞳-晴火腿上的小狐狸,「你確定你真是在教訓她?可她怎麼一臉的……陶醉?」
  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也發現了,今兒早上揍他,十巴掌也才抵抗兩到三巴掌,現在抵抗四巴掌了。
  也就是說盧旺達對他的技能抵抗率已經高達百分之四十了。
  像他那麼高等級的NPC,盧旺達都能抵抗百分之四十,那普通玩家盧旺達的抵抗率絕對超過百分之七十。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縭紗-九尾私底下偷偷的讓盧旺達把又升級的點數全部加幸運了,現在盧旺達的幸運已經高達224了。
  血瞳-晴火拎起盧旺達,「你的幸運值是多少。」
  「兩百二十四。」盧旺達老實的回答。
  銀面-雪染愕然的看著盧旺達,「那你的其他基本屬性呢?」
  盧旺達用爪子撓出人物屬性欄看了看,「零。」還很自豪的。
  血瞳-晴火:「……」
  銀面-雪染走過去纖纖一指挑起盧旺達的下巴,左看右看的,「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而且貌似……她練的還是死亡模式。」
  盧旺達看著那漂亮的手指,有點牴觸,「銀面大姐,你這手指今天沒摳過腳丫吧。」
  血瞳-晴火覺得胃有點翻騰了。
  銀面-雪染看看自己的手指,很肯定的告訴盧旺達,「今天這手指不摳腳丫。」
  盧旺達剛鬆了口氣,隨即又聽到,「因為今天我用它挖鼻孔了。」
  盧旺達:「……」
  「好了,彆氣了,」銀面-雪染用她挖過鼻子的玉指戳戳用屁屁對著她的小狐狸,「今天大姐給你帶來好東西了。」
  一隊宮婢進來了,每人手捧一件裝備,細看從頭戴的到腳穿的都有,一針套,就沒武器而已。
  盧旺達扭頭看,「什麼?」
  「你的聲望早就夠領取聲望裝備了,可那會你等級不夠,所以拿了也裝備不了。但現在你三十級了,可以用了。」
  玩家得裝備有四個來源,一是做任務,二下副本,最後當然是刷聲望和榮譽。
  其中有幾率拿到最好裝備的當然是做任務了,其次是大型副本BOSS的掉落。
  聲望、榮譽裝備雖然不及做任務得到的裝備,但同大型副本BOSS掉落的裝備一樣都是暗紫的。
  聲望、榮譽裝很少人有,主要是因為聲望難刷,而榮譽值要殺人才有,而且如果被殺一次或被N[C抓去坐牢榮譽值又清零了,得不償失。
  而聲望裝備的特點就是體質屬性加成超高,但不論是法傷又或是物理傷害都很一般,適合追求高防血厚的玩家。
  榮譽裝正好相反,適合追求高傷害的玩家。
  其他兩來源得來的裝備,各種屬性則比較均衡些。
  盧旺達在宮婢的幫助下穿上裝備,感覺穿跟沒穿一樣,因為九尾附身術讓他完全看到不到效果,只能在人物屬性欄裡看基本屬性。
  人物:
  等級:31
  職業:光明牧師
  體質:0點(裝備加成420點)——生命值總計5200
  智力:0點(裝備加成130點)——法力值總計1800
  力量:0點
  敏捷:0點(裝備加成30點)
  幸運:224點
  法術傷害:裝備加成151點
  治療量:準備加成167點
  特殊屬性
  聲望:10075
  榮譽:1
  魅力:0
  穿上這身裝備後,盧旺達的生命值才達到了同等級玩家的最低標準。
  但別忘了,他的能將傷害的百分之五十轉嫁給血瞳-晴火,所以他的生命值相當於8400,接近於五十級玩家的水平了。
  「等你到了四十級,還能領取法杖,這樣你就有武器了。」銀面-雪染在屏風外說,「到五十級,又可以再換一身裝備,六十級換武器,如此類推。以你現在的聲望值,你到一百級都還能領取聲望裝備。」
  盧旺達不知道好還是不好,反正不用錢得的東西,他來者不拒。
  血瞳-晴火也換了一身裝備回來,面具依然戴著,「走吧。」
  盧旺達又變成小狐狸爬上血瞳-晴火的頭頂,不忘套上褲衩,一揮爪,「出發。」
  一行從東門出發,沿著一條道向山區進發,據說越過山區再走過一片低窪沼澤地才能到港口。
  反正盧旺達他不用走,就趴血瞳-晴火的頭頂坐得高看得遠,當遊山玩水了。
  而讓他們倍感意外的是,無間竟然也跟來了。
  蒼茫的雪景在他們穿過山區的一條隧道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潮氣與腐爛枝葉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裡就是米加爾沼澤了。」叮鈴鈴一路充當導遊給盧旺達講解介紹。
  盧旺達看四周,到處坑坑窪窪的泥濘水塘,不少野外小怪徘徊在水塘邊或躺在水塘裡。放眼遠處就是一片水汽朦朧,什麼都看不見了。
  走了半天大家也累了,就找了一塊地勢較高的地方休息下。
  不要對我彈琴則抓緊時間在做著什麼。
  「你在幹嘛?」盧旺達好奇的看著他手裡的東西。
  「捕鳥夾。」不要對我彈琴言簡意賅的回答。
  叮鈴鈴指著不遠處火紅的似鳥非鳥的怪,「練習烹飪的玩家對這種的鳥的肉需求量很大,但掉率很低,只有用獵人的陷阱活捉才能百分百出肉,所以市場上經常供不應求。」
  盧旺達點頭,見不要對我彈琴要去安裝陷阱了,也跟過去看。
  盧旺達、叮鈴鈴和不要對我彈琴三人躲在一小搓草叢裡守株待兔。用陷阱捕獸這種東西就像釣魚,得有極大的耐心,盧旺達和叮鈴鈴都缺乏這種耐心,老問是不是陷阱壞了,不然怎麼老抓不到鳥。
  這時卻傳來兵器相碰的聲音,就見兩人追逐打鬥著過來了。
  這兩人所過之處不少小怪被殃及,更驚飛了不少盧旺達他們準備要捉的鳥。
  見這兩人,不要對我彈琴臉色微變,「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
  血瞳-晴火他們聽到打鬥聲也一臉饒有興趣看著。
  「什麼,他們就是高手榜上排第一第二的兩尊大神呀。」叮鈴鈴興奮的大叫起來。
  請跟我談錢看著兩人手裡極其普通的武器,若有所思的,「今年的精英賽快開始了,就算采杏牆頭上挑戰贏了向天一笑,在榜上呆不了幾天又重新排名了。」
  向天一笑是狼人族的狂暴戰士,采杏牆頭上是狐族刺殺盜賊。
  按職業相剋的道理來說,戰士是盜賊的剋星,但采杏牆頭上卻在看似密不透風的劍影下,遊刃有餘的閃避並不時給予向天一笑弱點攻擊。
  而向天一笑雖然在敏捷上不及采杏牆頭上,但反應意識一流。劍影密集的封鎖了采杏牆頭上的進退路線,並揮灑自如的抽空格擋下對方的弱點攻擊。
  「勢均力敵。」請跟我談錢說到。
  血瞳-晴火卻搖頭,「未必,向天一笑並非沒有還手的餘地,但他卻一味的只防守。」
  無間點頭。
  大夥都看得聚精會神時,盧旺達突然大叫,「小心陷阱。」
  已經遲了,向天一笑踩上了不要對我彈琴的捕鳥陷阱,身體失衡向前倒下觸發另一個陷阱,接著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驚得鳥飛獸遷。
  盧旺達抬頭看不要對我彈琴,「……你的捕鳥夾,終於夾到『鳥』了。」
  不要對我彈琴:「……」
  叮鈴鈴:「……」
  向天一笑摀住褲處,神情十分之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幸好采杏牆頭上不是乘人之危的人,見向天一笑被暗算沒再繼續。
  采杏牆頭上看看盧旺達他們幾人,見無間目光稍微停頓了下,「你們暗箭傷人,想幹什麼?」
  盧旺達急忙指指不遠處的鳥,「我們只是想抓那種鳥而已,絕對沒想要他那種『鳥』。」
  采杏牆頭上:「……」
  盧旺達非常抱歉的,「要不讓我看看,我是光明牧師。」
  采杏牆頭上審視了他一會,點頭讓他過來。
  盧旺達也不太敢靠近,只是遠遠的瞄了眼,「沒事,少一截了而已。」
  血瞳-晴火他們:「……」
  「少一截?」采杏牆頭上突然叫了起來,嚇盧旺達一跳。
  見對方臉色不好,盧旺達就趕緊安撫,「其實少了哪裡也不完全是壞事,最起碼勵志呀。」
  大夥:「……」
  「你看人家蔡倫和司馬遷,在被一次次的截掉後,仍身殘志不殘的一個發明了造紙術,一個寫下了《史記》,千古留名了。」
  采杏牆頭上的表情有些難以名狀了,「……一次次?他們那裡比常人富餘出很多……根?」那根字的聲調挑得真微妙。
  盧旺達:「……」
  「因為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才要一次次的。」血瞳-晴火走了過來,不著痕跡的將盧旺達護在身後。
  「……」
  盧旺達從血瞳-晴火身後探出頭來,「他們這種忍辱負重埋頭苦幹的精神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是無我無『鳥』的精神。」
  「……」
  「往淺白裡說就是一種鳥在我在,鳥不在我……」
  「嗯?」大夥齊聲。
  「呃……我還是會在的……精神。」
  「……」
  「正是這種精神,讓他們摒棄一切專心研究刻苦學習,才有了青史永載的功績。」盧旺達越說越感慨了,而且越說越順口完全不經大腦,「雖然每當夜深人靜時回首,會覺得孤獨寂寞且愧對祖宗父母。因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所以他們只好……只好……只好什麼呢?」
  「……」
  血瞳-晴火掏掏耳朵,「只好找個小攻男男生子。」
  「……」
  盧旺達訥訥的問:「不能讓他們穿越下配對嗎?」
  血瞳-晴火瞪他,「兩小受穿越了也搞不出名堂來,只會加大小黃瓜的消耗量。」
  大夥:「……」歪樓了吧,而且歪得很詭異,囧。

作者有話要說:眉頭明天加班,不知道有沒空寫,今晚就多寫點,(^__^) 嘻嘻……


26

26、倒霉催的大神(下) ...


  不要對我彈琴有些無奈的,「小達,你是不是先給大神刷兩個治療,再討論蔡倫他們傳宗接代的可行性。」
  盧旺達和采杏牆頭上這才想起這位倒霉催的大神來,「他都不急你急什麼?」
  向天一笑:「……」
  盧旺達抬手給向天一笑刷幾個【聖光術:治療】鳥夾脫落。
  向天一笑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整理整理盔甲,「還以為這種地方沒什麼人了。」
  盧旺達從鳥夾脫落開始,就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那個大……大神,你的弱點也太明顯,不強化下不好吧。」
  「哈?那種地方能強化?」都齊聲的,唯獨血瞳-晴火覺得會有不好的預感。
  「當然有了,」盧旺達拿出一根銀針,很肯定的告訴他們,「只要大神你給我點血。」
  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突然見請跟我談錢他們很奇怪的對他們擠眉弄眼,可一旦那個白衣小姑娘回頭他們又很整齊劃一的望天。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向天一笑剛回頭看采杏牆頭上一眼,就聽到系統提示說他遭到攻擊。
  白衣小姑娘正拿著針扎他手指,扎完了還一臉莫名其妙的興奮,「如果能行得通,詛咒也能是祝福了。」
  向天一笑囧,他怎麼有種成小白鼠的感覺呢?
  請跟我談錢幾人的臉上頓時轉換成大神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愣愣看著盧旺達掏出一條……「褲衩?」
  請跟我談錢他們點頭,證實他們沒眼花。
  然後盧旺達像鬼上身了一樣的大叫了起來,「扎你小人『鳥』,從此金剛不壞,健健康康,硬硬朗朗……嗚嗚嗚……」
  血瞳-晴火在盧旺達詛咒出再更驚悚,更匪夷所思的事前摀住了他的嘴。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齊看向大神褲襠處,囧然,「果然好……硬朗。」
  向天一笑尷尬拉扯著鎧甲想遮掩下,但鎧甲是硬的怎麼可能扯得動,最後他只能把頭盔給摘下來扣上頭了。
  「……」
  盧旺達高興的對向天一笑說:「這樣就不怕別人對你這進行弱點攻擊了。」
  向天一笑悻悻的,「你到底對我做什麼了?」一激動一撒手,頭盔竟然掛在上面沒掉下來。
  血瞳-晴火同情的看著向天一笑,「不但弱點沒了,還可以多裝備一個頭盔了。」
  「……」
  向天一笑頓時惱羞成怒,拔劍便向盧旺達砍來。
  早就開始防備他的血瞳-晴火抱著盧旺達一個【閃現】來開了距離,躲開了向天一笑的劈砍。
  見狀,向天一笑手中毫不起眼的大劍驀然縈繞出詭異的黑色煙氣。
  「原來這才是『阿克雷薩之劍』的真實面目。」請跟我談錢神情一振。
  采杏牆頭上見閒語落花並不擔心同伴的安危,似乎還很期待著這場衝突,又或者說是想通過這場衝突探究出些什麼。
  無間和叮鈴鈴想幫忙也被她阻止了。
  向天一笑手中的「阿克雷薩之劍」發出一陣奇怪的嗡鳴。
  作為向天一笑的老對手,采杏牆頭上是清楚的,向天一笑正在使用他的必殺技能——致命一擊。
  紅袍男人的生命值有多少采杏牆頭上鑑定不出來,但向天一笑這技能是帶暴擊效果的,被向天一笑秒在劍下的人已經難以計數了。
  而這招的唯一缺點就是發動時間過長,冷卻時間更長。
  向天一笑和血瞳-晴火似乎都在發動大招,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這樣一來就要看誰大招的發動時間短,誰就佔得先機。
  「阿克雷薩之劍」率先停止了嗡鳴,看來向天一笑的大招發動完畢了。
  血瞳-晴火不慌不忙的對盧旺達說:「給自己套【聖光術:護盾】。」
  「沒用的,」向天一笑嗤笑,「受死吧。」說完用盡全力向前揮動大劍。
  一彎如殘月般的劍刃向盧旺達和血瞳-晴火風馳電掣而來。
  血瞳-晴火根本不將向天一笑的殺手鑭看在眼裡,「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秒不了她,那死的將會是你。」
  所有人都不明白血瞳-晴火的話是什麼意思,就見血瞳-晴火倏然將盧旺達從身後拎了出來,用他來擋劈來的劍氣,都怔忡了。
  如同黑色煙霧凝結而成劍刃毫不留情的正面劈向盧旺達。
  盧旺達驚慌的抱住頭大叫,頃刻間被劍刃所吞噬。
  「轟隆」一聲炸響地動山搖,讓這暗沉陰冷的沼澤之地,添了如同煉獄般的黑色火海。
  「小達,血瞳。」叮鈴鈴擔心的大叫著。
  所有人抬頭,只見原先血瞳-晴火和盧旺達所站的地方除了熊熊火光,再不見他們的身影了。
  叮鈴鈴再也按捺不住了,掙脫閒語落花的手衝向向天一笑,「你太過分了,竟然對一個三十級的小號下這樣的毒手。」
  「他們才……三十級?」采杏牆頭上微微錯愕。
  「誰讓她戲弄我,那是她咎由自取。」向天一笑的話雖然這麼說,但還是能聽出底氣不足了。
  「原來所謂的大神,氣度就只有那麼一點而已,」叮鈴鈴火了,「她如果戲弄你,就咒你那『鳥』永不抬頭了。」
  「你……」
  就在他們爭論之時,逐漸熄滅的火海裡傳來咳嗽聲,「咳咳……眼淚都被熏出來了,咳咳……」暗黑的火光中走出兩人來。
  「小達,血瞳。」叮鈴鈴跑過去迎接他們。
  這兩人別說受傷了,就連一點燻黑都沒有,依然衣衫光鮮亮麗,男俊女美,都驚呆了。
  盧旺達用袖子擦擦眼角的淚水,「你不喜歡就說嘛,我給你解除詛咒就行了,幹嘛砍人呀。」
  而血瞳-晴火就沒那麼好說話了,「我剛才說過了,如果你秒不了她,那麼接下來死的人一定是你。」
  向天一笑感覺到一股壓迫感襲來,動作頓時遲鈍了。
  DEBUFF嗎?向天一笑一驚不小。
  所謂的DEBUFF就是減益魔法,與之相反的就是增益魔法——BUFF。
  這種遲緩對手動作的DEBUFF是從未見過的,就連冰法的【冰霜遲緩術】也只是遲緩對手的移動速度,而不是動作,所以向天一笑吃驚不是沒道理的。
  血瞳-晴火向一旁的采杏牆頭上挑挑眉,「不介意你幫他。」
  采杏牆頭上在見他們毫髮無傷於向天一笑的大招之下,便躍躍欲試了,上前一步,「二對二,的確這樣才公平。」
  血瞳-晴火薄唇抿出一笑,「哼,小達,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盧旺達茫然,但還是召喚出還是豬。
  采杏牆頭上雖然沒血瞳-晴火的俊美,但也算美男一枚,還是豬豬眼一瞧見就哼哼嚕嚕的奔過去了,完全不用盧旺達使喚。
  血瞳-晴火此時又喊道:「用【九尾攝魂】。」
  采杏牆頭上見盧旺達這只與眾不同的幽靈豬,愣了下後執起匕首乾淨利索的橫空一劃,空中隱隱的紅如血霧般。
  「暗夜血刃。」請跟我談錢精神再度振奮,「今天竟然能一下見到榜上了第一的兩件兵器,太幸運了。」
  不愧是頂級的武器,還是豬被秒了,然向天一笑卻驚慌的叫了起來,「那隻豬是幌子,小心她的後招。」
  警告完采杏牆頭上,向天一笑也衝了過去,但如今他的動作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采杏牆頭上瞥見盧旺達正閉目吟唱,雖然不知道盧旺達準備釋放的是什麼法術,但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讓盧旺達釋放出來。
  使用技能【疾跑】來到盧旺達跟前,抬手想用匕首劃過盧旺達的頸喉。
  盧旺達卻在這時睜眼了,她的吟唱結束了,法術發動了。
  采杏牆頭上不敢遲疑,見【疾跑】的時間沒到揪想快速移動到盧旺達的身後使用【鑿擊】。
  但不知道為什麼,身體不聽使喚了。
  「怎麼回事?」采杏牆頭上頭回遇到這樣的事。
  盧旺達對他嫣然一笑,「你先在這待會。」然後越過采杏牆頭上,看如身附重物動作遲緩的向天一笑,揮動著手裡的褲衩,上頭除了先前扎的一根針,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根,「我幫你把詛咒都解了,但你不能再打我了。」
  說完,盧旺達拔了褲衩上的兩根針。
  向天一笑頓時覺得全身一鬆,卻難掩震驚了。
  不但他,除了血瞳-晴火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因為他們都以為遲緩DEBUFF是血瞳-晴火釋放的,沒想到竟然是盧旺達。
  向天一笑不信邪,趁血瞳-晴火看盧旺達,一個【衝鋒】過來想撞暈盧旺達。
  衝鋒是衝鋒了,沒想盧旺達卻抵抗了,沒暈。
  「你出爾反爾,還搞偷襲,卑鄙。」盧旺達生氣了。
  向天一笑見首招不行便使出後招,卻感覺喉頭一痛,被采杏牆頭上【鎖喉】了。
  「我被她控制了,快離開我。」采杏牆頭上大叫。
  向天一笑不敢遲疑,掙脫鎖喉想逃開,但采杏牆頭上的敏捷更高又纏上了。
  向天一笑不敢使用技能,怕傷了采杏牆頭上,一下就落了被動。
  「幹的好,小達。」叮鈴鈴看著覺得出氣。
  無間則目瞪口呆,訥訥的,「控場……牧師。」
  有人曾經拿牧師和德魯伊這兩個奶媽職業做過比較,發現牧師的治療量遠遠不如德魯伊,但PK中往往都是牧師拯救全隊。
  所以能在危急中控場的牧師才是王道牧師,後俗稱控場牧師。
  「有人來了,是盜賊,」縭紗-九尾提醒盧旺達,「正潛行向你,一個就在你五點鐘的方向。」
  盧旺達突然轉身,就聽到有人被嚇到跌坐在地暴露了行蹤。
  向天一笑見那個盜賊就汗到,「殺了她。」
  「用狐色迷魂控制他。」血瞳-晴火說到。
  那個盜賊卻叫了起來,「等等等等……」為表無惡意還亮出了自己的名字。
  「想死不敢說?」盧旺達向請跟我談錢他們一招手,「你們用實際行動來幫他實現願望。」
  想死不敢說:「……」
  見盧旺達PK了半天,有點技癢的請跟我談情過來了。
  「誒,誒,誒誒,」想死不敢說慌了,「俗話說兩軍交戰不殺來使,你們不能這樣。」
  盧旺達突然指向一方無人處,「那就讓你的同伴也出來。」
  另一個盜賊慢慢的出現了,盧旺達的指尖離他鼻尖不到一公分。
  竟然能偵測潛行!閒語落花又吃了一驚。
  想死不敢說舉起雙手,示意並無惡意,「其實我們也只是奇怪為什麼會長會和采杏牆頭上打起來,過來看看而已。」
  「我們都被這妖女控制了,快殺了她。」向天一笑大吼下令。
  想死不敢說一聽臉都白了,乾笑著對盧旺達說:「是……是這樣嗎?」
  「別聽你們會長胡說。」
  想死不敢說:「……」所以我現在就等你胡說了。
  盧旺達像哥兩好一樣的攀上想死不敢說的肩膀,可太矮了攀著難受,想死不敢說只好貓著腰。
  「其實事情是這樣子的,」盧旺達開講了,「本來是這樣子,那樣子,然後再這樣子,這樣子,這樣子的,可沒想就成這樣子那樣子了,接著我們也只好跟著這樣子這樣子了,而且這樣了子這樣子後在這樣子……」
  半個小時後,盧旺達心滿意足的,「這樣你明白了嗎?」
  血瞳-晴火等人:「……」
  想死不敢說目光如豆面若死灰的,「哦,原來這裡面有這麼一段令人肝腸寸斷,可歌可泣的誤會在裡面。」
  眾人再度,「……」
  「嗯,你明白了就好。」盧旺達很高興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等我們走遠了,就放了你們會長。」
  盧旺達剛走開,另一個盜賊就悄悄問了,「你真的聽懂了?為什麼我只聽到她說什麼這樣子那樣子的?」
  想死不敢說用囧然有神的眼睛看他,「因為她本來說的就只有這樣子那樣子而已。」
  「……」
  約莫十多分鐘後,采杏牆頭上的控制被解除了終於停手了,和向天一笑虛脫的倒在了一起。
  「不是讓你們殺了那妖女嗎?」向天一笑緩過勁來就責問想死不敢說。
  想死不敢說哭了,「老大,那女的你們都搞不定,而且她能偵測潛行,我們兩個貿然上不是只有被她菜的份嗎。」
  向天一笑從未受過這樣的挫折,「那女的技能真TM邪門。」
  一直默不作聲的采杏牆頭上摸摸下巴說:「最厲害的應該不是那個女的,而是那個戴面具穿紅袍的男人。」說完,釋放坐騎想去追盧旺達他們。
  「你一個人去是送死,等我班齊人馬再去。」向天一笑攔下他。
  采杏牆頭上看看他,「我又不是去尋仇的,幹嘛要帶人。」後饒有興趣的看向前方,「他們很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工作給我的壓力很大,想寫虐了,寫不出搞笑的來了,⊙﹏⊙b汗
眉頭能虐下他們嗎?
還有關於盧旺達什麼時候變回來男的,去人族的地盤就變,因為縭紗的仇人艾瑪達就在人族,縭紗怕被艾瑪達認出,會暫時解除附身術。
啊~~~眉頭劇透了,有木有,有木有!





27

27、倒霉催的吃飯 ...


  四大種族退守遺忘之海上的五塊大陸正中間的聯盟大陸,是聯合軍主城,就相當於現實中的聯合國總部。
  四大種族的成員都可以進入,但在城裡絕對不允許任何形式的PK,一切傷害性技能都無法發動,更禁止攜帶任何武器入城。
  盧旺達一行七人從米加爾港口乘船出發,途經聯合軍主城稍作停靠,讓首次出本族主城的玩家領染穿界指環】,可以權當現實中的護照。
  四大種族的領地都有結界保護著,如不懂穿界法術是無法進出的。
  穿界法術是一種很被動的法術,遇到結界才會自動發動,而學得這種法術的唯一途徑就是刷聲望,聲望到了軍需官就會教授。
  但四大種族的結界都各不相同,就算學會了本種族的穿界法術也無法穿越其他三族的結界,所以必須到聯合軍主城去領染穿界指環】,這樣才能自由出入四大種族的領地。
  盧旺達進去領【穿界指環】好半天了,眼看著船又要開航了,血瞳-晴火不得已只好進城去找他。
  還沒入城,在城門口的武器保管處就看到一隻赤黃色毛茸茸的小狐狸蹲坐在負責武器保管NPC的櫃檯上,一爪子拎著褲衩,一臉悲切的在和NPC說著什麼,引得一堆的女孩子萌萌的圍著他看。
  走近,才聽清盧旺達說:「這褲衩真是我的武器。」
  NPC的臉上寫滿不相信,「再鬧,我叫城防衛兵來了。快把暗器交出來。」用眼旮旯角看盧旺達身上的某一處。
  盧旺達兩爪摀住,「那是『豆芽菜』,不是武器。」
  「……」
  血瞳-晴火撥開人群,上前就給盧旺達一頓拳頭,然後抬腳就把盧旺達給踹進城,然後不知道拿了個什麼東西給那NPC看,反正沒人看清楚,NPC就禁聲了。
  而那條連同盧旺達一起被踹飛的褲衩,忽忽悠悠的飄落到NPC的頭上。
  盧旺達咕嚕嚕的滾進城裡,站起來用爪子揉揉滿頭的包,很不放心的回頭囑咐NPC,「不許偷穿。」
  NPC:「……」
  血瞳-晴火捏捏發緊的眉心,「快點,要開船了。」
  盧旺達這才撒開了四小短爪奔城裡去了。
  等他們上船時,閒語落花他們就看見血瞳-晴火頭上的小狐狸一頭高低不平的包,屁屁上還有一個大腳印。
  「小達,難怪你去了那麼久,原來還順便去做了個如來佛祖的髮型呀,」請跟我談錢幸災樂禍的,「肉髻,佛三十二相之一,尊貴之相。」
  盧旺達抱著頭不理他。
  船再度出海。
  別說大海了就是大湖,盧旺達都沒親眼見過。
  見過的最大塘水就泳池,所以他坐過的水上交通工具,除了小時候放浴缸裡當船的臉盆,基本上就沒有了。
  雖然也不是真實的大海,但這款遊戲的真實度很高,通過數字訊息刺激人的五感,將大海非常之完美而真實的呈現了。
  「哇,原來這就是大海,好想跳下去盡情拍打海水。」盧旺達從上船開始就莫名的興奮,嘰嘰喳喳個不停。
  血瞳-晴火被他煩到不行,「跳吧,我也好想看你拍打著海水喊救命,然後沉入海底。」
  盧旺達伸爪把血瞳-晴火閉起的眼皮扒開,「我會游泳。」
  因為暈船趴在甲板上狂吐的叮鈴鈴虛脫的告訴盧旺達,「小……小達,這遺忘之海游……不得,除了……像這樣特殊的……船,什麼……都沉下去。」
  盧旺達看著那黑色的海水,很感慨的說:「……浸豬籠的好地方。」
  「……」
  遼闊的海面給予眼睛最寬廣的視野,當海平面上出現一座青灰色城樓時,人族的地盤就要到了。
  船緩緩靠向碼頭,依序下船走出港口,一座如似中世紀歐洲城堡的主城就在眼前。
  仰望是守護在龐然城門兩側的大理石雄獅,低頭腳下是湍急的護城河。
  身著重甲的NPC衛兵盡職責巡邏,玩家來往匆匆,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這就是人族的主城聖光之都。
  和妖狐族的冰封王庭的繁複誇飾和富麗堂皇比起來,聖光之都氣勢宏大,巍峨莊嚴。
  盧旺達變回人形跟著人流進城,突然傳來縭紗-九尾斷斷續續的聲音,那感覺就像是手機通話質量不好的感覺,「有……在……擾……別……去……」
  而跟在盧旺達身後的血瞳-晴火,更是清楚的看到盧旺達的身影一陣不清,像是被干擾了的電視畫面。
  盧旺達沒聽清縭紗-九尾說什麼,本能的跟著前面的人繼續往裡走,走一段後又好了,縭紗-九尾的聲音又清晰了,「這城裡有古怪,剛才有東西在干擾我,還追蹤我附身術的出處。」
  「那……怎麼辦?」盧旺達停下了腳步。
  縭紗-九尾想了下,「先別管,靜觀其變。」
  「血瞳,小達,怎麼了?」閒語落花攙扶著暈船還沒緩過來的叮鈴鈴,剛回頭想找血瞳-晴火,就見他正和盧旺達呆站在城門口不遠處。
  「這就來。」盧旺達應了聲,便跑過去了。
  血瞳-晴火若有所思的繼續跟在盧旺達的身後。
  剛才他絕對沒有眼花,在盧旺達白色身影模糊消散的剎那,他雖然看到只是背面,但血瞳-晴火可以肯定,那不是女孩子該有的背影。
  幾個閒語落花會裡的女孩子來迎接他們了。
  和姐妹們問候了幾句後,閒語落花走過來對血瞳-晴火說:「都累了,先到請跟我談錢的飯店吃些東西休息下,再做打算吧。」
  請跟我談錢頓時炸毛跳了起來,「親兄弟明算賬,所以我先聲明,你們去我飯店我大大的歡迎,但一切費用不能減免。」
  剛說完,就被閒語落花會裡的女孩子一頓掐,「小氣鬼。」
  最後在女孩子們的九陰白骨掐下,請跟我談錢屈服了,答應請吃一頓飯。
  請跟我談錢的飯店在聖光之都的商貿區,看門庭若市就知道在玩家中盛名。
  「玩家可以自己開店?」盧旺達抬頭問血瞳-晴火。
  「可以,只要擁有足夠的金幣買地買店面,然後再請NPC看店就行了。」
  請跟我談錢的將他們領到一個極具巴洛克風格的包廂裡,然後和NPC店長嘀咕了幾句。
  閒語落花會裡的幾個女孩子,雖然沒閒語落花那樣讓人眼前一亮的容貌,但也各有千秋。
  幾個女孩子落落大方的向盧旺達和血瞳-晴火自我介紹。
  血瞳-晴火氣勢有點逼人,而且戴著面具讓人有點難以親近,所以女孩子們和盧旺達親近多些。
  見血瞳-晴火被疏離,閒語落花見縫插針坐到血瞳-晴火身邊噓寒問暖的。
  NPC們的動作還是挺快的,一會兒的功夫侍者們就動作麻利的將菜上齊了。
  可看著滿桌子的油光發綠,除了請跟我談錢都傻眼了。
  「都別跟我客氣,我可是很難才請人吃頓飯的。」請跟我談錢很有地主之誼的架勢。
  盧旺達伸直脖子看了又看面前的菜盆,「這是?」
  請跟我談錢瞥了眼,「菠菜葉炒菠菜梗。」
  「……」
  「那這個呢?」叮鈴鈴指著他面前的菜盆。
  「菠菜葉炒菠菜葉。」
  「……」
  「這個呢?」盧旺達又指著血瞳-晴火跟前的。
  「菠菜葉涼拌菠菜梗。」
  「……」
  「聖光之都這麼缺大力水手嗎?」盧旺達愣愣的問。
  請跟我談錢:「……」
  盧旺達指指自己的狐狸耳朵,「我是狐狸,我要吃雞。」
  「小達,你不知道,科學證明狐狸是不愛吃雞的。」請跟我談錢諄諄善誘的,「不信你把一隻雞和你放一起。」
  盧旺達囧。
  「第二天再去看絕對是……」
  「雞懷孕了。」叮鈴鈴一臉鄙視的搶答。
  盧旺達大囧。
  「不對。」請跟我談錢一本正經的,「是小達懷孕了。」
  盧旺達暴囧的看著血瞳-晴火,「為了妖狐王族的名譽,我會讓那隻雞負責的。」
  血瞳-晴火:「……」
  叮鈴鈴站起來做了下熱身運動,「死要錢的,本姑娘生理期中殺人可不會紅名。」
  請跟我談錢:「……」
  不要對我彈琴抬頭,「你半個月前就說生理期,現在怎麼都該是安全期了吧。」
  請跟我談錢躲哥哥身後,「安全期?我怎麼覺得她已經到了更年期了。」
  「死要錢的別跑。」叮鈴鈴火了,在包廂裡追砍請跟我談錢。
  「哈哈哈……」無間爽朗的笑聲揚起,「這頓我請,算是給小達和血瞳接風。」
  「無間會長這樣幫襯我的生意,」請跟我談錢狗腿的終於也慷慨了一回,「我也不能小氣了,你們在我店裡用的牙籤一律免費。」
  盧旺達囧,「……就是把牙齒剔成梳子也用不了多少牙籤吧。」
  請跟我談錢又被女孩子們九陰白骨掐伺候了一通。
  等菜上桌後,請跟我談錢充分體現了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誰不吃的最高原則,狼吞虎嚥的橫掃餐桌。
  盧旺達剛伸叉子向牛肉,牛肉就全進請跟我談錢的碗裡了。
  叉子只好改向魚排,這會連盤邊都沒夠到,魚排又全進請跟我談錢的碗裡。
  其他人的狀況也盧旺達一樣。
  看著請跟我談錢那碗被堆得跟珠穆朗瑪峰一樣的菜山,幾個女孩子和叮鈴鈴都惱了,也不顧是什麼禮儀矜持了開搶。
  盧旺達也想搶,可不論是敏捷還是速度完全跟不上,最後他也火了,變成小狐狸看還有誰的敏捷和速度比他快。
  無間他們就看到一隻小狐狸在桌子上上躥下跳,所過之處碗空碟淨,轉眼間只剩下血瞳-晴火跟前的烤雞還沒被染指,可那也是遲早的事。
  大夥就想抓住那隻狐狸保住那隻雞,但都落空。
  就在那張狐狸嘴就要咬上烤雞屁屁時,一隻大手及時的揪住狐狸尾巴。
  血瞳-晴火冷冷的警告盧旺達,「你敢對那隻雞做什麼,我就敢對你做什麼。」
  盧旺達回頭看看血瞳-晴火,又看看眼前的雞屁屁,顫顫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下雞屁屁。
  血瞳-晴火:「……」




28

28、倒霉催的邀請 ...


  包廂裡安謐了片刻後,尖叫聲刺痛耳膜。
  除了面色不佳的閒語落花,幾個女孩子都面帶羞澀的紅暈與莫名期待的興奮,捧著臉尖叫著。
  「小達,沒看出來,原來你是這麼的……豪放不羈。」請跟我談錢端著他那碗菜山,蹲血瞳-晴火邊上邊看戲邊吃著。
  「啊?」盧旺達茫然的眨眨眼,看看其他人,又回頭看看臉色已經發青的血瞳-晴火,這才後知後覺的,「啊~~~血瞳不是那樣的,我舔那隻雞是想在沾上我的口水,這樣你們就不會搶我的燒雞了。完全絕對沒有挑釁你來舔我屁……嗚嗚……」
  話沒完被血瞳-晴火捏著狐狸嘴拖到一旁的隔間裡去了。
  進去沒多久,就傳來盧旺達的聲音,「哦~~」
  外面的人除了無間和閒語落花,都豎起了耳朵,因為那聲調哦得實在是讓人不想浮想聯翩都不行。
  接著又傳來,「嗷~~」
  外頭唯恐天下不亂的八卦的想:狼嚎都出來。血瞳到底對小達做什麼了?做什麼了?做什麼了?
  「嘰~~」
  「……」全體囧然有神。嘰?那得幹了什麼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所有的好奇心頓時都被盧旺達的聲音給激發出來了。
  閒語落花突然面帶慍怒的衝進隔間,剛進去卻愣住。
  「落花姐,」叮鈴鈴小聲的,「他們到底在裡面做什麼?」
  閒語落花一臉很抽的感覺,如果告訴他們血瞳在打小達的屁屁才會發出這種聲音的,他們會信嗎?
  就連她自己親眼所見都不信,因為盧旺達一臉的……銷魂,囧。
  可血瞳真的是在打小達的屁屁。
  對血瞳-晴火有百分之四十的抵抗率,那抵抗了的巴掌打在身上就像按摩撓癢一樣,盧旺達能不銷魂。
  這時,從樓下傳來一陣騷動,飯店的喧囂像是鎮壓了一樣的安靜了。
  還沒等請跟我談錢叫來店長問清楚,就見一個NPC帶著一隊衛兵進來了。
  「那NPC好像是國王魯斯圖三世的小兒子——克利特伯爵。」女孩子裡有人認出這個NPC了。
  克利特一臉的傲慢,用一種尊貴者俯視賤民的眼神很無禮的掃看了包廂裡的人,「就你們幾人,沒別人了?」
  一隻小狐狸一瘸一拐的從隔間裡走出來,血瞳-晴火隨後。
  叮鈴鈴和幾個女孩子抱起盧旺達,悄悄的問:「菊花朵朵開了?」
  盧旺達:「……」
  見小狐狸,克利特陡然換上了獻媚的表情,單膝跪在地一手輕握住盧旺達的一爪,行了個吻手禮,「不知殿下駕臨,有失遠迎。」
  「殿下?」都低聲驚呼了。
  血瞳-晴火沒做聲,略略看了眼克利特。
  盧旺達縮回爪子,「大叔,你哪位呀?」
  克利特恭敬的站起身來,「我是人族國王魯斯圖三世的第四子,我叫克利特-薩克森。這次前來,是代表艾瑪達公爵夫人邀請殿下參加我們為您舉辦的歡迎舞會。」遞給盧旺達一張請柬。
  艾瑪達?盧旺達感覺這名很熟悉,但又一時想不起。
  「就那個陷害我的賤人。」縭紗-九尾咬牙切齒的,「這舞會你不能去,一定是艾瑪達那巫婆的陷阱。」
  「哦。」盧旺達接過請柬裝模作樣的看了下,「很好,很好。」一個字都沒看懂。
  血瞳-晴火走回自己的座位,「好什麼,請柬都拿歪了。」
  盧旺達大汗,「我……我……我斜視,你不知道嗎?」
  「……」
  克利特又對在座的各位說,「當然,也歡迎殿下的朋友一同前來,但有一個小要求,都必須攜男伴或女伴一起前來。」
  沒等盧旺達答覆去或不去,克利特鞠躬告辭了,「那我們就在薩克森城堡恭候殿下的大駕。」
  等NPC都退出,請跟我談錢關上包廂的門,氣氛有些僵了。
  「小達,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他們叫你殿下?」叮鈴鈴撫著盧旺達的狐狸毛。
  血瞳-晴火伸手捏住盧旺達脖子後的狐狸毛,把他從叮鈴鈴的懷裡拎了出來,「聲望一萬,你們也有這樣的待遇。」
  「一萬。」閒語落花幾人又齊聲驚呼了。
  「小達,你是做什麼聲望任務刷出來的?」請跟我談錢撲過來。
  盧旺達用爪子撓撓頭,「就打了一次石頭怪,講了兩個故事,打掃了一次王宮,殺了一次雞,捉了一次奸。」
  除了第一個殺石頭怪的任務他們都做過外,其他的聽都沒聽說過。
  「小達,這舞會你不能去,艾瑪達這巫婆一定感覺到什麼了,試探你的。」縭紗-九尾堅決反對。
  其實對於舞會什麼的盧旺達還真的沒什麼興趣,他來聖光之都為的可是無間說的那個任務。
  男士們默然不語,若有所思。
  女孩子們在聽到可以參加舞會注意力就轉移了,開始討論穿什麼衣服,找誰當男伴了。
  閒語落花雖心有疑惑不少,但也是懷春的女人一個,在所難免的心存憧憬的希冀著某位男士能邀請她做女伴。
  叮鈴鈴數了下,「男士四位,女士六位,還差兩位男士。」
  盧旺達爪子一指,「那裡還有兩個。」
  包廂的角落兩道人影逐漸清晰,是采杏牆頭上和想死不敢說兩個賊。
  「果然能偵測潛行。」采杏牆頭上完全沒有當場被抓的尷尬,反而大方的落座,「為什麼一開始沒點破?」
  「想看你們跟著我們做什麼?」
  「為什麼現在又揪我們出來了?」
  「沒聽她們說少兩男士嗎?」
  「哦。」采杏牆頭上拿起一個杯子,自斟自飲了起來,「但我只做你的男伴。」
  「那不好意思,我沒打算去。」
  「不去?為什麼?」大夥一愣。
  盧旺達對著爪尖,可憐兮兮的,「我跟……艾瑪達有點過節,如果我去了一定會被扒狐狸皮做成皮草圍脖的。」
  「那的確是不能去,不然等於送羊入虎口。」叮鈴鈴幾個女孩子點頭,「找個藉口推託了。什麼藉口好呢?不能太普通的,不然沒說服力。」
  盧旺達略微沉吟了下,一臉我豁出去了的表情,「我讓雞懷孕了。」
  「……」真夠不普通的。
  「要不,雞讓我懷孕了也行。」
  「……」
  無間想了下,「這算是任務嗎?」
  盧旺達點頭,「是任務,就叫『公爵夫人的舞會』,而且系統提示是強制任務,不能拒絕。」
  經盧旺達的提醒,大夥這才發現多了個任務。
  「強制任務的獎賞很豐厚,但任務失敗後的懲罰也很恐怖,輕則掉級,重則死亡。」采杏牆頭上故意嚇盧旺達,「如果你不去,任務就失敗了,哼哼,那時你不想做圍脖都不行。」
  盧旺達害怕地撕咬著血瞳-晴火的袖子,「我不要做圍脖,」兩狐狸大眼淚汪汪的,「我要做坎肩。」
  「……」
  血瞳-晴火把盧旺達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兒後,「做坎肩,皮不夠。」
  盧旺達咬著爪尖,「拉下皮就夠了。」
  「……」
  血瞳-晴火把盧旺達拎上頭頂,「反正你要去見雷斯特-薩克森的。」
  無間點頭,「雷斯特就被關在薩克森城堡的地牢裡。」
  血瞳-晴火掃看無間他們一眼,「而且有那麼多人跟著你去,就算打起來也不見得沒勝算,你就當在刷一個副本,終極BOSS就是艾瑪達。」
  盧旺達懇求血瞳-晴火,「沒別的選擇了嗎?」
  「有。」
  「什麼?」
  「你是自己走著去,還是被我踹著去。」
  「……」
  「去吧,小達,」沉默了很久的縭紗-九尾說話了,「大不了我暫時解除附身術。」
  「好吧,我去。」
  「現在這裡剛好六男六女,誰跟誰搭配呢?」一說起配對,女孩子們又興奮了。
  有個女孩子說:「這樣吧,我們每人拿出一件裝備或別的什麼東西混擺在一起,男士們來挑,挑中誰的東西就和誰結伴。」
  「好主意。」大夥一致通過。
  女孩子都進隔間往托盤裡放東西,不讓男士們看見。
  幾個女孩子都分別拿出了自己的東西,輪到閒語落花時她十分的猶豫,鬱鬱的問盧旺達,「小達……你喜歡血瞳嗎?」
  盧旺達想都沒想就搖頭,他自認性取向很正常,所以他絕對不會喜歡一個男人。
  「可你們總在一起,」閒語落花繼續試探,「覺得你們該是情侶的。」
  其他女孩子也點頭附和。
  「情侶?」被她們這麼認為,盧旺達覺得心裡甜甜的,但事實不是,所以他否認了,「不如說是監護人更貼切。」
  閒語落花終於鬆了口氣的,雙靨頓時染上了粉紅,「那……我能讓血瞳做我的男伴嗎?」
  盧旺達愣了,一股很彆扭的感覺在心中迴盪。
  「看來我們落花姐終於找到意中人了。」其他女孩子都很為閒語落花高興。
  「那待會我們給血瞳暗示,讓他挑落花姐的東西。」叮鈴鈴提議。
  「要是他沒看懂我們的暗示怎麼辦?」職業是德魯伊的女孩子神神秘秘的向他們眨眨眼。「想和血瞳配對其實很簡單,不用那麼複雜。」
  等東西都放好了,用一塊布蓋在托盤上端出去了。
  「男士們,你們誰先來?」德魯伊女孩招呼著。
  請跟我談錢躍躍欲試的,「我先吧。」
  德魯伊女孩子掀開托盤的蓋布,男士頓時被一個油光發亮圓潤翹挺的東西給囧到了,「烤雞屁屁……誰的創意?」
  女孩子們都笑而不語,盧旺達在舔著爪子。
  請跟我談錢挑了一件青色的法袍,德魯伊女孩高興的拍手,「死要錢的挑中的是我們青青的東西。」
  一個個子不高但長得很甜美的女孩子出列和請跟我談錢站一塊。
  第二個挑的是無間,他挑了金色的羽冠,那本來應該是閒語落花的東西,但德魯伊女孩子卻說是叮鈴鈴的東西。
  第三個采杏牆頭上,他想都沒想就用叉子去叉那烤雞屁屁,但有人比他更快,血瞳-晴火的指甲突然變長叉走了。
  德魯伊女孩子笑著將含羞帶澀的閒語落花推了出來,「血瞳真有眼光。我們會長就交給你了。」

29

29、倒霉催的親吻 ...


  挑物配對的最後結果是,請跟我談錢和法師青青,無間和叮鈴鈴,不要對我彈琴和牧師米娜,采杏牆頭上和德魯伊水中月,血瞳-晴火和閒語落花,盧旺達和想死不敢說。
  想死不敢說蹲牆角,盧旺達蹲他頭上,承受著血瞳-晴火和采杏牆頭上的凜冽的目光。
  想死不敢說最無辜,他什麼都沒幹就等別人挑剩的,可沒想到剩下的那個會是那麼大個麻煩。
  血瞳-晴火用還串著雞屁屁的指甲向盧旺達勾勾手指,「過來。」
  盧旺達用爪子按住被他們瞪得豎起來的狐狸毛,強裝鎮定的對想死不敢說:「想死,他叫你。」
  想死不敢說:「……」
  血瞳-晴火的嘴角一沉,蹲了下來和想死不敢說平視,忽然蹦出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你餓了。」
  「哈?」想死不敢說一頭霧水的,但也不敢怠慢血瞳-晴火,「不……不餓,剛吃過了飯來的。」
  血瞳-晴火臉色又沉了幾分,「但沒吃飽。」
  想死不敢說嚇得往後一縮,「飽……飽了。」
  血瞳-晴火突然嘆了口氣,「沒眼力勁的人,會死得很慘的。」
  「嗯?」想死不敢說還沒想明白,人就被拎到了窗外一根很細的旗杆上站著耍雜技了。
  「瞳,別鬧了。」閒語落花輕扯血瞳-晴火的袖子,「他怎麼說都是高手榜上的名人,又是向天一笑的人鬧大了不好。」
  血瞳-晴火毫不掩飾對她的不悅,對她的話更是置若罔聞,「再問一次,餓不餓?」
  血瞳-晴火這樣的反應駁盡閒語落花的面子。
  想死不敢說淒然的抖動著雙唇剛要說話,就聽到盧旺達說:「想死,別向惡勢力低頭,我來救你了。」
  盧旺達摸出叮鈴鈴的燒餅,「但我先聲明,雖然獵王說我是百步穿『菊』,可用燒餅是頭一遭,準頭怎麼樣不敢說,完全得看天意了。」
  「等……等……」想死不敢說想阻止盧旺達已經來不及,就見盧旺達恢復人形擺出一個擲鐵餅的姿勢,然後用力一甩。
  燒餅以每小時八十公里的時速向想死不敢說飛去。
  所有人包括大街上的行人都清楚的聽到「匡」的一聲,想死不敢說先是屈體空翻一週,再直體前空翻一百八十度下去了,最後水花壓得不是很好,揚起塵土漫天,扣分。
  盧旺達訥訥的,「……看來天不佑你。」
  「……」
  采杏牆頭上斜靠在窗邊,「小達,你確定你拿的真是燒餅,不是鐵餅?」
  叮鈴鈴捂著臉不敢見人了,因為那燒餅是她做的。
  沒一會想死不敢說屁顛屁顛的上來了,向血瞳-晴火點頭哈腰的,「血瞳老大,小的有什麼地方能供您利用的,你儘管說。」
  「你餓了嗎?」血瞳-晴火再問一次。
  「餓,太餓了,吃了兩桶飯都沒飽。」為證明他所言不假,想死不敢說還掏出那砸暈他的燒餅狠狠的咬上一口。
  當一顆潔白閃亮的牙筆挺的站那燒餅上時,想死不敢說雙眼滿含淚水的回頭看著其他人,「誰借我口鈦合金牙,最好是鋸齒形的。」
  「……」
  血瞳-晴火將串著雞屁屁的指頭向他一伸,「既然你這麼餓,就拿這個去充飢吧。但你不能白拿,你得用燒餅跟我換。」
  「沒問題。」想死不敢說像丟燙手山芋一樣的將燒餅遞給血瞳-晴火。
  如果剛才血瞳-晴火無視閒語落花不過是駁她的面子而已,那此舉無疑就是狠狠的給了她一個耳光。
  閒語落花強裝平靜,可緊握的雙手卻青筋突顯了。
  拿過燒餅,血瞳-晴火懶懶的說,「既然你自願跟我交換物件,那女伴也得換。」
  「對自願的,絕對自願的,換,都換。」
  血瞳-晴火拎盧旺達的後衣領走進隔間去,隨後一條商業街的人都聽見了盧旺達的叫聲,「死要錢救我。」
  請跟我談錢用手摀住耳朵,「該用戶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呼。」
  「阿牛哥。」
  幾人來回的看了幾圈,最後將目標定在不要對我彈琴身上。
  「……叫我?」不要對我彈琴愣了下,然後語重心長的,「織女妹,七夕我們七夕才見過,請你暫且忍耐到明年。」
  大夥:「……」
  盧旺達又來了,「無間大哥,鈴鈴……」
  叮鈴鈴見盧旺達叫聲那麼悽慘,忍不住就要衝進就救他了,又聽盧旺達叫到,「你們……都別進來。」
  大夥囧:「……」
  隨後靜悄悄的沒聲了。
  血瞳-晴火兩手枕在腦後,躺隔間的躺椅上,看著趴在胸口的盧旺達折騰,突然問了句,「為什麼放雞屁屁?」
  盧旺達對著手指,沒說話。
  「怕我認不出來?」血瞳-晴火伸手將盧旺達托高,令兩人可以雙目對視。
  其實盧旺達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放雞屁屁,反正在聽女孩子們說會暗箱操作的幫閒語落花時,他心堵得慌,不想血瞳-晴火選閒語落花,想搞破壞。
  可又不能放褲衩銀針這種別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東西,而不放這些又怕血瞳-晴火認不出來,情急之下他只好放雞屁屁,希望血瞳-晴火能明白。
  果然血瞳-晴火認出來了,可那些女孩子們很狡詐,硬說是閒語落花的。
  「笨蛋,」血瞳-晴火彈了下盧旺達的腦門,「她們有心作梗,不管我拿什麼東西,她們都會說是閒語落花的。」
  「是呀。」盧旺達恍然大悟。
  血瞳-晴火壓下他的頭,在他額上印上輕輕的一吻,「為什麼不想我選別人?」
  盧旺達因那一吻而怔住了,腦中一團亂就不加思索的說出了自己的最真實的心聲,「想到你和別人一起,就覺得堵得慌。」
  血瞳-晴火輕笑出聲,點著盧旺達的鼻尖,「沒試過網戀,看來也不錯。」
  說完,將吻印上了盧旺達因訝異而微張的唇。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盧旺達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作,但有一點盧旺達是可以肯定的,他不討厭這個吻。
  科技將吻的感覺真實的傳達到了盧旺達的腦中。
  帶著溫潤氣息,輾轉摩挲在唇上,時而輕舔時而吮咬,可不論是那種觸碰都讓盧旺達覺得上癮,想要的更多更深入。
  血瞳-晴火似是明白他此時此刻的感受,舌尖掃開他的唇,擠進他微張的貝齒,強勢的侵入卻出人意表的只是如飛燕剪水一樣的掠過口中不知所措的粉舌,又退了出來。
  欲擒故縱的激起粉舌追尋而出,最終落入血瞳-晴火的纏綿之中,不可再脫身。
  全情投入的兩人,沒看見隔間門口閒語落花身影,待到兩人分開,她已不見。
  從盧旺達生澀的回應,血瞳-晴火知道那是他的初吻。
  看著因不會換氣而喘著的盧旺達,血瞳-晴火屈指挑去他嘴邊的兩人交換過的津液,「你也在X市吧,這個週末我請你吃飯,我們見個面。」
  盧旺達的大腦還處於完全的混沌狀態,說什麼他根本就沒聽清,下意識的就「嗯」了,但隨後,「啊?不行。」又乍然跳了起來。
  血瞳-晴火眉峰輕佻,「不行?為什麼不行?」
  「因為……因為……」不論是吻也好,見面這個要求也好,都太突然了,盧旺達一點準備都沒有,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見面。
  盧旺達知道血瞳-晴火當他是女的了,更該現在就告訴血瞳-晴火,其實他是男的,但他害怕看到血瞳-晴火失望嫌棄的神情。
  「因為什麼?」血瞳-晴火捏住盧旺達的下巴,盯著他閃爍不定的眼睛。
  「因為……這段時間我腸胃不好。」盧旺達扯個和牽強的理由。
  血瞳-晴火咧嘴一笑,「沒關係,我吃你看就行了。」
  盧旺達:「……」
  見面的事就被這麼定下了,盧旺達垂頭喪氣的跟著血瞳-晴火走出來。
  「又被血瞳虐了?」除了閒語落花,幾個女孩子都圍了過來,「血瞳看出來我們耍詐了吧。對不起小達,都是我們的餿主意,讓你受苦了。」
  「痛痛飛,痛痛飛,姐姐給你治療。」牧師米娜給盧旺達刷治療術。
  可盧旺達還是蔫裡吧唧的,女孩子們也不是什麼壞心眼的人,交換一個眼神後,「參加舞會的禮服我們都有準備的,小達你一定還沒有吧,我們的你先選,選好了我們送你。」
  盧旺達抬起呆滯的眼睛掃看了一眼,「沒黑衣、黑褲、黑頭套嗎?」
  女孩子們囧,「……任務寫的是參加舞會,不是去打劫銀行吧。」




30

30、倒霉催的糾結 ...


  夜幕剛剛降臨,就來了兩輛馬車接他們。
  男士們坐一輛,女孩子們坐一輛,盧旺達坐的是血瞳-晴火的頭頂。
  自打血瞳-晴火要求見面後,盧旺達就開始糾結了,良心在譴責他無恥的欺騙,感情卻哭喊著他不想被血瞳-晴火嫌棄。
  「到底要不要說呢?」盧旺達伸出小爪拔下一根頭髮,「說,」再拔下一根頭髮,「不說。」又拔下一根頭髮,「說。」……
  隨著他念叨著說與不說,地上的頭髮越來越多,無間勸他,「別拔了,都成三毛了。」
  盧旺達淒怯怯的抬眼看他,「沒事,反正又不是我的腦門。」
  無間:「……」
  「哇。」想死不敢說突然哭了,懇求著盧旺達,「小達殿下,給我留兩根就行了。」
  盧旺達看著想死不敢說頂上的三根毛,有點抱歉了,乾笑著說:「呵呵……不好意思,開始還能控制每次拔一根,後來煩了就一把抓,拔得有點多了,呵呵……別說兩根了,就是三根我也怎麼都得給你留著,當種苗。」
  「……」
  想死不敢說一抹臉,非常之堅決的說:「小達殿下,兩根就夠了。」
  盧旺達愣,「為什麼?」
  「因為我想梳個中分。」
  大夥:「……」
  盧旺達囧囧的,「既然你那麼堅決,那我就不客氣了。」再拔去一根後,「說。」
  拔完盧旺達又傻了,「嗯,說嗎?不好吧,還是再拔一根吧。」
  「……」
  盧旺達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各位,「誰借頭髮我再拔一根,就一根。」
  血瞳-晴火和無間作通風耳狀,采杏牆頭上和不要對我彈琴作深度昏迷狀,只有請跟我談錢還不知死活的在數著金幣。
  盧旺達跳下血瞳-晴火頭頂,爬上請跟我談錢的膝上,從腰帶裡摸出一把金幣,「死要錢,你給我扒根頭髮,我給你十個金幣。」
  一聽到錢,請跟我談錢就兩眼冒綠光,「真的?」
  盧旺達用力的點頭,「一根十金,兩根二十金,三根三十金。」
  請跟我談錢比盧旺達還迫不及待的,「那拔吧,我來數數。」
  十分鐘後,盧旺達很守信的遞給請跟我談錢十金,請跟我談錢卻尋死覓活的非要跳車,說沒頭見人了。
  不要對我彈琴邊拉著弟弟,邊說:「小達,這就是你不厚道了,不是說好了就拔一根嗎?」
  「是一根呀。」
  「那你這根也忒大了點,都拔得毛不遮頂了。」
  盧旺達甩甩手裡的一根麻花辮,知錯的低下頭,「我不該貪小便宜,想著一根頭髮是一根,一根麻花辮也是一根,當然選最划算的。」
  不要對我彈琴:「……」
  血瞳-晴火和無間將自己的頭髮拆開,披頭散髮的。
  想死不敢說是這裡唯一感同身受的人,於是對請跟我談錢說:「兄弟,堅強些,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
  請跟我談錢淚眼朦朧的回頭,「可你還能梳中分,我只能刮頭皮了。都別拉著我,讓我死。」
  想死不敢說:「……」
  不要對我彈琴嘆了口氣,「弟,別那麼悲觀,至少你現在絕對是可以做某款洗髮水的代言人了。」
  請跟我談錢一聽,「什麼洗髮水?」
  不要對我彈琴一撥他濃密的頭髮,「秀髮去無蹤,頭皮更出眾。」
  請跟我談錢:「……」
  在他們的哭鬧中,終於來到了薩克森城堡的地界了。
  薩克森城堡鶴立於聖光大陸的之巔,廣袤的森林與雲霧將其環繞。
  依稀間可見白色的城牆,尖聳的塔樓依附著主體城堡,青灰色的錐形屋頂刺穿雲霧瞭望四周。
  「薩克森城堡是人族王親貴戚,休閒度假,舉辦國宴舞會之所。」縭紗-九尾介紹到,「但現在,艾瑪達那老巫婆以丈夫失蹤心情不好在此修養為由,長期盤踞在這裡了。」
  盧旺達跳下血瞳-晴火的頭頂,爬上一棵松樹眺望山頂的城堡,「很有龍潭虎穴的架勢。」
  「小達,別怕,就算她是公爵夫人也不過是個小婦人而已。」叮鈴鈴為他鼓氣的。
  「當年封印九尾的八大封印者,這小婦人也在其列。」采杏牆頭上懶懶的說到,「她的實力可是和妖狐族的血狐王、銀狐王,狼人族的殺戮者銅斧、守護者杜隆,牛頭族的自然親和者薩哈、叢林遊獵者納杉,同一個等級的。」
  其他人也開始議論開了。
  盧旺達沒細聽他們議論什麼,只聽到縭紗-九尾說,一會她就解除附身術,免得艾瑪達對他不利。
  這下子盧旺達急了,那這樣他的人妖身份不就當場曝光了?他還不想讓血瞳-晴火知道呢。
  縭紗-九尾讓他保持小狐狸的形態,沒誰會看得出來。還鄭重的囑咐盧旺達,等任務完成後一定要回冰封崖找她。
  說是要準備解除附身術,可準備了老半天還在,縭紗-九尾似乎很不捨的。
  而血瞳-晴火他們卻在這時發現了城堡異常的。
  整個城堡好像變成了一個副本,不少要到裡面交任務的玩家都進不去了,只有他們幾個能進去。
  於是商議著先聯繫GM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再做打算。
  血瞳-晴火打開密語頻道和監控中心聯繫,「薩克森城堡怎麼成副本了?」
  監控中心那邊不知出了什麼事一團亂,過了好一會才有人回應他,「什麼薩克森城堡變副本了?天啊,這到底都怎麼了?失控了,都失控了。妖狐族那邊的NPC智能化值暴增,不再接受我們的程序命令從而自我行動狀況還沒解決,人族這邊也……」
  縭紗-九尾的沉默帶著一點悲涼,就像是即將遠行的人戀戀不捨的一再回頭,讓盧旺達起了惻隱之心,悄悄的問:「縭紗你是不是還放不下那個負了你的男人?」
  縭紗-九尾很明顯的愣了下,後又欲蓋彌彰的,「怎麼可能?那樣的男人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
  盧旺達囧,「……反了。」
  縭紗-九尾重重的哼了一聲。
  「雷斯特-薩克森一定很帥吧。」盧旺達又問到,「不然以我們縭紗的眼光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他?」
  縭紗-九尾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連聲音都溫柔了許多,「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他是來參加我加冕儀式的特使。黃色的法袍,紅色的披風,胯下一匹白馬。」
  聽縭紗-九尾這麼一說,盧旺達腦中自動浮現了一個人,黃色的僧袍,紅色的袈裟,胯下一匹白龍馬,「你確定真的不是唐僧?」
  「……」
  縭紗-九尾繼續回憶著,「他個子很高,遠看像山,近看是……人。」
  盧旺達囧,「……他變形金剛嗎?」
  「……」
  縭紗-九尾接著說:「刀削一樣稜角分明的圓潤瓜子臉。」
  「……既稜角分明又圓潤,那得怎麼長才能長成這樣?」
  縭紗-九尾無視盧旺達,「一雙細長的丹鳳眼,深情而憂鬱,當時他唱著高亢嘹喨的歌曲,向我……」
  盧旺達接茬,「當,當,當,當,onlyyou,能伴我取西經,onlyyou,讓妖魔鬼怪不能吃我……」
  「……」
  突然間感覺不到縭紗-九尾的存在了,被氣跑了。
  「附身術解除了?」可盧旺達又不敢這會變回人形確認。
  與此同時正和監控中心聯絡中的血瞳-晴火聽到對方詫異的喊道:「誒?停止了,NPC的智能化增長停止了?!怎麼回事?怎麼說停就停了?晟琛,你那邊異常恢覆沒?」
  血瞳-晴火下意識的就往站枝頭上的小狐狸看去,「沒,普通玩家還是進不了薩克森城堡。」
  而采杏牆頭上他們在聯繫GM得不到明確說法的情況下,全員一致贊同進去探險。
  推開那巨大的挽花大鐵門,一股無形的吸力將他們全都吸了進去。
  和外面的雲霧繚繞月黑風高比起,裡面卻是白晝。
  烈日當空,天碧雲高,玫瑰滿園芬芳四溢,噴泉流水潺潺,靜謐而安逸,一派明媚夏日午後的悠然。
  穿過玫瑰的庭院來到薩克森城堡前,近看薩克森城堡愈發的巍峨。
  在知道這裡變副本後,所有人都換會了武器裝備。雖然沒一起刷過副本的,但都是老玩家了相互交換個眼神後,各就其位。
  無間確認所有人的就緒後,向站在最前面充當坦克的請跟我談錢一點頭,請跟談錢拿好盾輕輕的敲開城堡的大門。
  沒想到迎接他們的竟然是兩列女僕,恭迎而有禮。
  一位看似是管家的中年男人出列,「歡迎光臨,公爵夫人已經恭候殿下多時,請跟我來。」
  跟隨著管家的引領上了二樓,一條長而深邃的紅色迴廊不知道通向哪裡。
  迴廊兩側掛滿各種人物的肖像油畫,和雕塑。
  當迴廊走過半,終於隱隱聽到了音樂聲。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翡翠湖小築親的再次投給眉頭的地雷,(^__^) 嘻嘻……




31

31、倒霉催的地牢(上) ...


  迴廊盡頭的是一扇白色鑲金邊的雕花木門,管家推開門,音樂頓時撲面。
  燈火斑斕,酒色繽紛,人們或三五成群低聲攀談,或在舞池翩翩起舞。
  站在白色雕花木門內的侍衛,突然吹響小號,頓時所有的目光齊聚門口。
  人群自發的劈開一條道,一位身穿寶藍色蓬蓬裙,髮髻高挽,面容俏麗,姿態雍容的夫人,在克利特伯爵的輕扶下向盧旺達他們款款而來。
  「她就是艾瑪達?」盧旺達輕聲問血瞳-晴火。
  「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艾瑪達的眼中盧旺達看到一閃而逝的失望,明顯的感覺到她想見的並不是盧旺達。
  艾瑪達還是過來了,一套官方的寒暄問候後,以身體不適為由要失陪,讓克利特和她的女兒撒麗莎招待他們。
  盧旺達他們發現舞會真的只是舞會而已,沒有任何的危險,還有不少NPC友好的向他們邀舞。
  看著滿場的舞步飛旋,盧旺達問出心裡的疑問,「血瞳你的身份地位更特殊,可他們卻對你視而不見,反而待見我?」
  「各大主城的結界除了防禦的作用,還有驗證身份的作用,所以你一入城他們就知道你來了。」
  「哦。」
  「但人族這個結界除了這兩重作用,有些別的什麼,所以在穿界時我隱藏了身份。」血瞳-晴火再敲敲臉上的銀色面具,「而且我戴著面具,就算艾瑪達見過我,一時半會也認不出來。」
  盧旺達想起剛進城時的縭紗-九尾所說的干擾和追蹤,沉默了會,「那現在我們該做什麼?」
  血瞳-晴火想了下,「去找地牢的入口。」
  可剛要行動,就見一噸位十足的恐龍MM出現在人群中,而舞會似乎也達到高潮了。
  就見那一身羽毛裝的恐龍,手持羽絨香扇矜持的一掩嘴,「又到了舞緣的時間了。」
  管家用托盤端著一堆的邀請函,恐龍從中挑出一張,「這次有幸能和我撒麗莎跳舞的是……」還故意造下臨場氣氛的停頓了下,「請跟我談錢。」
  請跟我談錢一愣,抬頭見那頭恐龍他突然發現很想念還是豬,於是沒答話。
  「請跟我談錢是哪位?」恐龍又喊了聲。
  盧旺達等人看著請跟我談錢睜眼說瞎話的,「上洗手間了。」
  恐龍有些失望,「既然如此,那就由這位光頭先生代替請跟我談錢與我共舞一曲。」
  請跟我談錢:「……」
  看來是不管躺著蹲著還是站著,該中槍的還是會中槍。
  請跟我談錢只能硬著光頭皮上。
  其實跳舞也沒什麼,可問題是這位恐龍MM的身段真的是不敢恭維。
  請跟我談錢剛稍微一貼近,就被她的肚腩給頂出來了,為了不被當成是耍流氓的,請跟我談錢只好將屁屁往後撅,和對方的肚腩抱持距離。
  這還好應付,最恐怖的是這位胸也不小,請跟我談錢一撅屁屁胸就貼上人家的大胸了,在眾NPC熊熊的目光下,盧旺達他們不知道請跟我談錢到底是怎麼把自己扭曲成西格瑪「Σ」狀的,囧,而且還能步履輕盈的和恐龍MM翩翩在舞池中。
  見恐龍開舞,不少NPC也攜女伴加入,就連采杏牆頭上和無間都帶著女伴跳了起來。
  盧旺達一直都高高端坐在血瞳-晴火的頭上,雖然不少NPC想來示好邀舞,可感覺到血瞳-晴火的氣場又不敢過來了。
  只有克利特伯爵過來了,「殿下,」很紳士的行了禮,「不知在下是否有這個榮幸和您共舞一曲?」
  「去吧,」就在盧旺達在苦思藉口拒絕時,血瞳-晴火說話了,「跳過一次他們就不會來煩你了。」
  盧旺達為難,如果大叔不介意蹲著和隻狐狸跳舞,他也不介意。
  「嗯?怎麼了?」盧旺達的猶豫不決似乎讓血瞳-晴火起疑心了。
  「我不會跳舞。」盧旺達沒說謊,的確是不會跳。
  血瞳-晴火將盧旺達從頭頂上拎下來,輕聲在他耳邊說:「沒事,只要會扭屁屁就會跳了。」
  這時盧旺達靈光一現,對了,只要變回人形時不被血瞳看見就行了。
  於是血瞳-晴火他們就看見盧旺達帶著克利特不知上了那,等克利特再出現時,雙腳呈鴨掌狀齜牙咧嘴,後面跟只一臉茫然的小狐狸。
  「他怎麼了?」想死不敢說問到。
  盧旺達聳聳肩,「不知道,舞跳得好好的系統就提示我說領悟了新技能——【踩腳趾】。」
  「……」
  血瞳-晴火抹了抹額上汗,「算了,我們去找地牢的入口。」
  「嗯。」
  就在盧旺達和克利特走出來的地方,閒語落花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看來是一直跟著盧旺達的。
  地牢的入口很隱秘,如果不是無間提供的線索,根本就找不到,而無間又是怎麼知道的?很多人心中疑問但都沒問出來。
  一行十二人貓著腰鑽進了地下入口。
  地牢裡很安靜,除了火盆裡柴火的辟啪聲,就剩下他們的腳步聲了。
  也許是覺得這麼絕密的地方不可能會被找到,所以不用守衛。
  沒守衛省去了他們不少麻煩,可這地牢很大,牢房也多,通道錯綜複雜得像迷宮一樣。
  這要一一的找,什麼時候才找到雷斯特-薩克森。
  於是大夥就聚攏商議,卻發現閒語落花和無間不見了。
  頓時盧旺達和血瞳-晴火用同情目光看著想死不敢說。
  「請你們不要用這種我老婆和人私奔了的眼神看我成不?」想死不敢說對盧旺達和血瞳-晴火的目光實在是躲無可躲了,「閒語落花會長只是我暫時的女伴而已。」
  不能丟下同伴不管,只好分組去找。
  最後是采杏牆頭上那組人在一處讓人產生視覺錯亂,看似是死胡同,實則柳暗花明是拐角的地方找到了閒語落花和無間,可他們都躺地上了。
  盧旺達一拍爪,「原來我們都猜錯了。」
  「猜錯什麼了?」大夥問。
  「原來他們不是私奔,是殉情了。」盧旺達萬分肯定的說。
  「……」
  血瞳-晴火拍拍想死不敢說的肩膀,「請節哀順變,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想死不敢說寬麵條淚的尋求采杏牆頭上的安慰。
  采杏牆頭上給他順順氣,安慰道:「綠雲罩頂這種事,罩著罩著就習慣了。」說著掏出一頂綠帽子,「如果現在還習慣不了,那就戴頂帽子適應下。」
  「……」想死不敢說淚奔去了。
  閒語落花會裡的牧師米娜走過去,想用【聖光術:復活】救閒語落花和無間。
  突然「卡嚓」一聲米娜不知踩到什麼機關陷阱倒下了,接著系統提示他們的隊友陣亡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可是完全的秒殺。
  雖然米娜等級不算很高,但也有六十多級了,而且還是戒律牧師,最多減免傷害BUFF的職業了,這樣都被秒,可見這裡的機關陷阱非同一般。
  趴血瞳-晴火頭頂的盧旺達當機立斷的向想死不敢說伸出橄欖枝,「想死來我們這,安全。」
  想死不敢說本來想裝作風大沒聽見的,但在瞥見血瞳-晴火對他笑,頓時虎軀一震菊花一緊,屁顛屁顛的過來了,「其實……我剛才站的那裡也挺安全的。」
  盧旺達氣定神閒的,「可沒你站我面前擋著,我們兩個不安全。」
  想死不敢說囧,「……就知道。」
  「我好了大家才能好。」盧旺達爪子一揮,「因為這裡能復活人的只剩下我了。」
  「你能復活?」其他人都訝異了,「【聖光術:復活】可是六十級的才能學的牧師技能。」
  「小達,給他們露一手。」血瞳-晴火挑挑下巴。
  盧旺達摸出法杖【復活之光】試了下,「系統提示施法距離過遠了。想死,往前一點。」
  想死不敢說剛走兩步,「卡嚓」,盧旺達一個治療術丟過去,雖然挽起了一點血,但杯水車薪最後想死不敢說還是躺地板上了。
  其他人頓時腳下一步都不敢動了,怕陷阱其實就在腳邊。
  盧旺達揮揮著法杖,「還是夠不到。」
  「那就先救想死不敢說吧。」不要對我彈琴說到。
  「復活之光一次最多能復活五個人,如果救了想死那就得等法杖技能冷卻才能再救無間會長他們了。」
  不要對我彈琴蹲下來看那似是什麼都沒有的方磚地面,「我可以偵測陷阱,但就算偵測出來了也沒用,因為我不是陷阱獵人不懂拆卸陷阱。」
  「那就找個血厚的人直接踩了。」血瞳-晴火很冷酷的提議。
  的確,機關陷阱什麼的,只要觸發一次後就報廢了。
  頃刻間所有人的目光定在了請跟我談錢的身上,論血厚誰比得過防禦戰。
  請跟我談錢被他們看得毛骨悚然的,「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血瞳-晴火挑挑眉,「你可以選擇是左腳踩還是右腳踩。」
  請跟我談錢:「……」
  盧旺達再一次強調,「我一次能復活五個人,放心的去吧。」
  德魯伊水中月也信誓旦旦向他保證,「我會全力保障你的血量。」
  「哥,」請跟我談錢撲倒進不要對我彈琴的懷裡,「你不能讓他們這麼對我。」
  不要對我彈琴摸摸他的光頭,「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怎麼會讓他們那麼對你呢。」
  「哥,還是你對我好。」請跟我談錢破涕為笑了。
  「我會讓他們把你橫躺著滾過去,那樣掃得更多更快。」
  「……哥,其實我是你在垃圾桶裡撿來的吧,撿來的吧。」
  大夥囧。
  「所以你才這麼對我。」請跟我談錢悲憤的。
  不要對我彈琴撓撓頭,「其實事到如今,除了小達,大家輪踩才公平。」
  感覺自己的哥哥終於說句人話了,請跟我談錢猛點頭附和,「沒錯。」
  「那誰第一個踩?」采杏牆頭上說道。
  「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我們進行問答,誰答不上來的就誰去踩。」
  不要對我彈琴的提議全體通過,於是不要對我彈琴問血瞳-晴火,「天上有多少顆金星?」
  「一顆。」
  「嗯,答對了。」接著問德魯伊水中月,「天上有多少顆木星?」
  「一顆。」
  女孩子們依次,問題都很簡單,問到采杏牆頭上時九大行星都快問完了,最後輪到請跟我談錢時,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見不要對我彈琴很鄭重的問他,「天上有多少顆星星?」
  請跟我談錢:「……」
  踩陷阱去了。
  不愧是血牛,請跟我談錢果然沒被秒,在盧旺達和德魯伊水中月的狂刷血下,他以一點皮血存活下來了。
  接下來又到問答選踩第二輪陷阱的時間了。
  不要對我彈琴問血瞳-晴火,「小達有幾個鼻子?」
  「一個。」
  接著又是德魯伊水中月,「小達有幾隻眼睛?」
  「兩隻。」
  接下來的次序和上一回一樣,問題依然很簡單,都和盧旺達的零部件有關的,最後問到請跟我談錢,「小達的屁屁上有幾顆痣?」
  請跟我談錢:「……」




32

32、倒霉催的地牢(中) ...


  這問題不管答對了還是答錯了,答與不答都是死呀!區別只在於怎麼個死法,死幾次。
  請跟我談錢將自己的處境瞭解得非常的清楚,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那就是——血瞳-晴火。
  為什麼關鍵是血瞳-晴火呢?
  不回答肯定是直接去踩陷阱了,然一旦回答了不管答對還是答錯,血瞳-晴火絕對會讓他死得很有節奏感。
  可如果答案是血瞳-晴火給的,那就不同了。
  請跟我談錢舔著臉對血瞳-晴火說:「小弟有一事不明,不知血瞳兄能否解答?」
  血瞳-晴火不置可否,笑看著他。
  請跟我談錢深吸一口氣,「那個……小達的屁屁上到底有多少顆痣?」
  血瞳-晴火嘴角挑出微微上翹的弧度,「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沒事翻屁屁數痣玩兒的人嗎?」
  「像。」
  「……」血瞳-晴火上翹的嘴角頓時沉了下去。
  盧旺達很崇拜的說:「死要錢,真勇敢。」
  請跟我談錢這才察覺自己說了什麼胡話,趕緊,「才怪。」
  血瞳-晴火撥撥額前的碎髮,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大度,「這種事應該問本人。」
  「可是……」請跟我談錢看看血瞳-晴火,又看看他頭頂的小狐狸。
  血瞳-晴火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拔你頭髮的事,他已經不介意了。」
  請跟我談錢囧,「……該介意的不應該是我嗎?」
  盧旺達一臉快來問我吧的表情看著請跟我談錢,「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不過前提是把那十金還我。」
  請跟我談錢內牛滿面看著血瞳-晴火,「……還真是太不介意了。」
  「小達,我弟弟他可是死了都會從棺材裡伸手出來要錢的主,你要他錢不是逼他去死嘛。」不要對我彈琴有些扼腕的說。
  就見請跟我談錢玉體橫陳在地,看來已經有做推土機的覺悟了,悲憤的一閉眼,振臂高呼,「生是錢家的人,死是錢家的鬼。」
  「……」
  「我們家沒你這號人。」叮鈴鈴幽幽的說。
  喊完請跟我談錢英勇的橫滾過去了。
  也許是他的覺悟感動了上蒼,他滾的這路沒碰上一個陷阱,有驚無險。
  盧旺達從血瞳-晴火頭上跳下來,跑到無間和閒語落花的中間,小爪正要揮舞法杖,突然很神奇的從地方上消失了。
  大夥跑過去一看,由於無間和閒語落花屍體的遮擋,讓他們都沒發現有個洞。
  往洞裡一看,一頭怪獸正在底下閉目養神,小狐狸摔得呈大字狀的趴它旁邊。
  盧旺達一抬頭和怪獸來了個眉來眼去。
  不要對我彈琴對怪獸丟了鑑定術,大呼不好,「這怪獸非同一般,竟然和塔克爾隆副本裡的一模一樣。」
  「啊?」叮鈴鈴和幾個女孩子都吃驚不小。
  因為塔克爾隆副本是四十人的大型副本,裡面都是九十五到一百一十級的精英怪。
  而且形勢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嚴峻,血瞳-晴火發現他竟然傳送不下去,好像有些什麼在反彈他的法術。
  雖然說一旦盧旺達的血條跌剩百分之三十,系統就會強制傳送他下去。可這類精英怪的攻擊力血瞳-晴火是最清楚的,一出手盧旺達的血條就見底,絕對等不到系統傳送就掛了。
  但現在暫時有驚無險,可能是怪獸剛吃過還飽著,也可能是盧旺達不合它胃口,只和盧旺達干眉目傳情而已。
  「小達挺住。」不要對我彈琴給他打氣。
  盧旺達哭了,「挺住?這種距離之下,你們下來挺一個我看看。」
  「別急,先穩住怪獸的情緒。」血瞳-晴火說到。
  「穩住?怎麼穩住?」盧旺達不敢移動和怪獸著的對眼。
  「軟語輕聲和它聊天,又或者唱歌哄哄它。」
  盧旺達囧囧的看著怪獸,得得瑟瑟的,「……那個……媽。」
  大夥:「……」
  血瞳-晴火抹抹額頭角上的汗,「……沒讓你喊它媽。」
  「如果有用,喊它祖宗都行。」盧旺達用力的吞嚥了下,和怪獸說道,「您……您老千萬別怕。」
  大夥:「……」到底誰在怕。
  「我不是什麼好人。」
  「……」
  「啊……不,說錯了,我不是人。」
  「……」
  「我是一隻小狐狸。看在你不是人,我也不是人的份上,我們打商量行不?」
  「……」
  「你我皆為獸,只要你不吃我,我絕對也不吃你。」
  「……」
  血瞳-晴火發現好久沒痛過的太陽穴又開始痛了,「小達……你……還是唱歌哄它吧。」
  「哦,」盧旺達清清喉嚨,「我是奧特曼,專門打怪獸……」
  「……」
  盧旺達越唱越小聲了,因為怪獸被他唱得瞪眼了。
  請跟我談錢趕緊換歌,「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終於怪獸又瞇上眼了。
  盧旺達暫時鬆了口氣,甩了把額頭上的汗,小聲的對上面喊:「你們快想辦法救我呀。」
  請跟我談錢把他的巨斧丟了下來,「你先用著防身,我們這就商量對策。」
  盧旺達用爪子丈量了下斧子,再比劃了下自己的體長,斧子比他還長三倍,反正怪獸拿比他合適,「你確定是給我掄怪獸的?不是給怪獸掄我的?」
  「那用這個?」德魯伊水中月很慷慨的將自己的髮簪丟下去,「這髮簪好歹也是榜上有名的飾品,你拿著壯壯膽。」
  盧旺達撿起髮簪,果然只起到壯膽的作用而已,因為那麼細的一根牙籤得捅怪獸多少個窟窿它才會死?
  上頭的人聚一塊商量了一會後,丟下來一支筆。
  盧旺達看看那支筆,「不要告訴我,你們準備讓我趁它睡了,在它臉上畫王八或烏龜。」
  采杏牆頭上很鄭重的,「你還有什麼話,就趁現在寫下來吧。」
  盧旺達:「……」這就要寫遺囑了?!
  盧旺達抽噎著在地上顫顫的寫到,「盧旺達到此一死。」
  「……」
  就在盧旺達絕望時,血瞳-晴火說道:「小達,看著四周有沒其他什麼東西。」
  盧旺達這才環看四周,三麵灰牆,唯獨他身後的牆上有扇門。
  盧旺達放輕爪步向那到門走去。
  門是厚鐵皮門,上頭還有扇小窗。
  從小窗口傳來鎖鏈拖動的聲音,還有低低的痛苦的呻吟聲。
  盧旺達想開門,可連吃奶勁都使出來了,就是拉不開,於是對上面喊:「有扇門,可我拉不開。」
  「你死心眼呀,拉不開不會用推的嗎?」
  「……」
  盧旺達愣,剛一撒手,「吱嘎』門往裡面開了。

33

33、倒霉催的地牢(下) ...


  燭火滿地,燭光搖動,令整個房間的光與影詭異的交替著。
  盧旺達剛抬爪想進去,就聽到一聲怪獸的咆哮和血瞳-晴火焦急的喚聲,被嚇得趕緊收爪子回來。
  而奇怪的是那頭怪獸似乎又安靜了,趴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的。
  血瞳-晴火他們嚇出了一身冷汗。
  「小達,你剛才做了什麼激怒那怪獸了?」血瞳-晴火問到。
  「做了什麼?」盧旺達懵了,「我就邁了個爪子而已。」
  「看來沒錯,這是看守獸。」血瞳-晴火肯定的說,「只要不進去,它就不會攻擊人。」
  「那門裡頭有什麼?」請跟我談錢問。
  「在門口這角度只能看到一地的蠟燭。」
  「蠟燭?」血瞳-晴火愣了下後似乎想起什麼了急問,「那些蠟燭的擺放有沒規律。」
  「規律?」盧旺達伸長了脖子往裡瞄,「感覺像傳送法陣一類的。」
  「那就沒錯了,」血瞳-晴火一拍手,「找到了,雷斯特-薩克森就在裡面。」
  「終於找到了。」大夥同時鬆了口氣。
  「找到是找到了,可進不去不是白搭嘛。」盧旺達一伸爪,那頭怪獸又站起來了。
  見怪獸動了,上頭的人又急了,「你又幹嘛了?」
  「就伸爪撓了下屁屁。」
  血瞳-晴火覺得腦仁疼,「……你就不能離那門口遠點撓嗎?」
  「不行,門口亮點看得清楚。」
  「難道你的屁屁能拆裝的,不是隨身攜帶的?沒光就看不到屁屁在哪裡了嗎?」
  盧旺達囧,「……」
  「你老實呆著,我們商量下,看去哪裡找個凹凸曼來對付這怪獸。」
  盧旺達:「……」
  上頭緊張的商量著對策,盧旺達在下面無聊的數著前爪子,數完前爪數後爪,五個腳趾愣是給他數少了一個出來,囧。
  最後等得犯困了,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可一下子嘴張大了吃進去一隻蚊子,咳了了半天吐了口口水才連帶著吐了出來。
  沒想以他那口口水味中心,一個暗黑帶電流的彈球就噴了過來,「轟」的一聲炸響了。
  底下頓時一團濃煙混雜著碎石騰起,什麼都看不見了。
  「小達。」大夥嘶聲呼喚,想下去卻怎麼都下不去。
  當濃煙塵土落定,就看見一隻灰頭土臉光著膀子雙眼含淚的小狐狸扶著牆走進他們的視野。
  盧旺達淒涼的看著怪獸,「不就吐了口口水嘛,不就吐進去了點嘛,大不了就隨地吐痰的價罰個十塊八塊就算了,犯得著用炮轟嗎?」
  大夥:「……」
  盧旺達給自己刷幾個治療術,被燒掉的毛又長出來了,不用光膀子了。
  可盧旺達越想越委屈,騰的跑到門口,一抬爪子向門裡又迅速收回來,那頭怪獸跟著站了起來又趴下。
  見有效,盧旺達乾脆不斷的抬爪收爪,再抬爪再收爪,怪獸隨著他的動作站起趴下,又站起又趴下。
  請跟我談錢他們在上面,門口處是死角看不見,所以不知道盧旺達做什麼了,但那頭怪獸抽風一樣的做俯臥撐他們是看見了的。
  「系統抽了?」
  三個小時後,怪獸累得只有出氣沒進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上頭請跟我談錢他們,「這樣也行?!」
  盧旺達揉揉發酸的爪子,終於可以進去了。
  蠟燭組成的果然是個法陣,法陣的正中央冒著黑色的光芒,光芒交織成一個牢籠,牢籠裡坐著一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人,那人被粗大的鐵鏈栓著。
  盧旺達在門口那動靜,裡面的人早就知道他來了,所以一點都驚訝。
  盧旺達小心翼翼的繞開那些蠟燭,向那人走去,「你是雷斯特-薩克森嗎?」
  那人怔了怔,抬手將長髮撥向背後,臉部頓時清晰了,盧旺達卻看傻眼了,「額滴娘呀。」
  在上面焦急等待的人就見盧旺達搖搖欲墜的扶著牆走出來,神神叨叨的,「縭紗誠不欺我,果然是瓜子臉,可為什麼尖的那頭朝上呢?也果然是細長的丹鳳眼,就細長得跟破折號似的……」
  大夥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謂。
  再回去,雷斯特正呆滯的看著雙手上的鐵鏈,「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縭紗的朋友。」
  「縭紗?」雷斯特呆滯的目光驀然變得悠遠,「她……還好嗎?」
  「就行動不自由,其他的都挺好的。」
  雷斯特突然雙手摀住臉,「都怪我識人不清。被艾瑪達的表象欺騙了,不但辜負了縭紗,還害了父王……」
  雷斯特神情非常的痛苦,「對了,艾瑪達才是罪惡的根源,縭紗是無辜的。」
  「我知道。」盧旺達點頭。
  「那你快告訴世人,別被這個女惡魔給騙了。」
  盧旺達聳聳肩,「我又沒證據,說了也沒人信。」
  雷斯特想了下,「去救我父王,他能幫你。」
  這時大夥都接到了系統的提示,是否接受任務「拯救魯斯圖三世」?
  雷斯特還告訴盧旺達,魯斯圖三世年老體弱修養在宮中,並將政事交由艾瑪達和克利特打理都是騙人的。
  實際上魯斯圖被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封印了法力軟禁了起來。
  而每到新月時,正是艾瑪達法力最弱的時候,也是鎮壓魯斯圖三世的封印最脆弱的時候,想救魯斯圖三世只有那時候。
  說完雷斯特一臉的釋然,彷彿卸下了所有的重擔,「這個世界就交給你和你的同夥們了,年輕的勇士。」說著就要咬舌自盡。
  盧旺達一看急了,「等一下。」一下子撲了過去,被暗光牢籠燙了幾條豎道在身上。
  見盧旺達這麼奮不顧身的阻止他,雷斯特很欣慰的說:「年輕人,別為我的死而傷心,我如今已是廢人,苟延殘喘活著是折磨,只有死才能解脫,所以你不要阻止我。」
  盧旺達摸摸胸口被燙焦的毛,「不是的,這裡就你我兩個而已,如果你咬舌自盡,我出去了怎麼交待?絕對會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才逼著你咬舌自盡了,所以為了我的清白,你能不能等我出去了再自盡,又或者換種死法?比如,上吊了,抹脖子了,嗑藥了,或者自掐什麼的。」
  雷斯特:「……」
  後來雷斯特決定上吊,可找半天都沒找到掛吊脖繩的地方,只好改抹脖子。
  盧旺達辛辛苦苦從外面將請跟我談錢的巨斧拖進去給他抹脖子。
  沒想雷斯特這傢伙這麼弱,舉把斧子都舉不高,脖子沒抹成,最後一不小心把抹成了可練葵花寶典的體質。
  盧旺達大囧,原來有些人想死真的很難,比如眼前這廢材,又比如……自己。
  「誰在裡面?找死。」是艾瑪達的聲音。
  盧旺達來不及跑一陣地動山搖的爆炸就響起任務。
  盧旺達被爆炸的衝擊波掀起到半空,狠狠的撞上天花板,血條瞬間只剩百分之一。
  而從空中掉下地的傷害也不小,不知道百分之一的血量挺不挺得住。
  更糟的是盧旺達被撞暈了,給不了自己加血,甚至變身術都自己動解除了。
  眼看著就要重重的摔下地,倏然出現一道人影接住了他,在濃煙和火光中,只依稀的看到一人抱著盧旺達,輕輕的撫拭著他的臉,然後低頭印上一吻……




34

34、倒霉催被通緝 ...


  盧旺達是被濃煙給熏醒的,窒息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摀住口鼻,驀然發現不是狐狸爪子,是人的手。
  盧旺達驚慌的四處張望,似乎周圍沒有人,更確切的說周圍沒看見血瞳-晴火。
  盧旺達鬆了口氣,趕緊變身回小狐狸,就連剛才手在觸及嘴唇時,那一點甜甜的味道都顧不上去追究是怎麼回事。
  一再確定自己已經由頭到腳都是狐狸狀態後,才檢查自己是否受傷。
  傷得不輕,血條都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一了,立馬給自己刷治療術。
  盧旺達回想當時的情景,「對了老巫婆發現了,糟了,快跑。」
  「雷斯特呢?」等盧旺達在火光中找到雷斯特時,請跟我談錢他們一身狼狽的衝了進來。
  「小達,快跑,老巫婆追殺來了。」
  「過來這裡。」血瞳-晴火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指著地上的暗黑法陣。
  大夥毫不遲疑的就踩了進去。
  眼前猶如煉獄一般的火海圍困,驀然被東方冉冉升起的旭日光芒穿透廣袤的樹林的景象所取代。
  回頭確認,他們回到薩克森城堡的大鐵門前了,就是說出副本了。
  「出來了?」大夥還驚魂未定的,「我的天,終於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BOSS了。」
  「誰呀?」盧旺達莫名其妙的。
  「就是那個艾瑪達。」叮鈴鈴喘著氣,「沒想到那婆娘那麼厲害,如果不是血瞳關鍵時刻【沉默禁言】她,估計我們現在和無間大哥一樣都在地板上躺著……啊,糟了。」
  叮鈴鈴倏然大叫,嚇得剛放心的大夥又將心懸了起來,神經質的拿出武器戒備著。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大夥低頭看自己,「零部件都是齊全的,沒少什麼呀。」
  「不是的,」叮鈴鈴無力的蹲地上,「我們忘了救無間大哥他們了。」
  「哼,」采杏牆頭上冷冷的一哼,「他們自作孽不可活。」
  「你……」叮鈴鈴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其實她心裡和大家一樣的明白,所以最後和大家一起沉默了。
  無間和閒語落花為什麼會單獨行動?為什麼他們會死在通往囚禁雷斯特的洞口?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說而已。
  就在氣氛一度陷入沉悶之時,他們身邊刷出了無間和閒語落花他們四個。
  他們復活了。
  與此同時,系統傳來「公爵夫人的舞會」任務完成。
  不愧是強制性任務,獎勵真的不是一般的豐厚,就說獎勵的經驗吧,盧旺達一下子從三十一級升到了五十一級,采杏牆頭上都連升了五級,成為中國區等級第一人。
  叮鈴鈴她們幾個女孩子也都升了十級左右。
  而後來聽想死不敢說說,他們四個死了的也有獎勵,就是免除該次的死亡懲罰,保持等級,不掉落裝備。
  看著大家興高采烈的分享著自己的喜悅,無間很尷尬的走到血瞳-晴火面前,對盧旺達說:「對不起,我……小人之心了。」
  聽無間這麼說,剛才還熱烈的氣氛頓時又壓抑了起來。
  盧旺達正看著自己得的獎勵,低頭瞥他笑笑,「遊戲嘛,別太較真了。」
  閒語落花一直沒說話,背對著他們看著依然陰沉的西方,在想些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采杏牆頭上突然驚喜的大叫了起來,「獎勵的這個技能,到底是什麼玩意?」
  大家再看,果然系統還獎勵了一個技能叫【探戈】。
  「【探戈】這技能好像沒聽說吧?」不要對我彈琴明白采杏牆頭上想轉換氣氛的意思,便搭話了。
  請跟我談錢接話,「技能【探戈】強制對方和你跳探戈舞,直到對方跳暈。」囧,「這都什麼跟什麼?而且冷卻時間還不短,要五個小時。」
  盧旺達看看他們,再看看自己的技能欄,「你們的都是【探戈】嗎?」
  大家點頭,盧旺達囧了,「那為什麼我的是【第八套廣播體操】?」
  大夥:「……」
  遠處走了幾個人,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指指點點的,還有人像是確認了什麼回頭就跑。
  閒語落花一直都沒回頭看他們,這會突然說話了,「我有些累了,想下線了,你們玩。」聲音很羸弱,語調很無助,很強顏歡笑的委屈樣。
  她這樣博人憐憫的做法,不是第一次用了,但這次適得其反了,就連叮鈴鈴都有些反感了。
  最起碼無間道歉了,而她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落花會長幹嘛那麼急著走呀?」在森林的內圍邊緣走來一隊人馬,說話的正是領頭的戰士。
  從他們的徽章看,他們不但同是一個傭兵團,也是同一個公會的。
  請跟我談錢認識這戰士,指著慢慢將他們包圍起來的人,「撞南牆你這是什麼意思?」
  撞南牆攤攤手,「沒辦法,兄弟們接了個王族的通緝任務。」
  「通緝我們?」不要對我彈琴戒備的看著對手。
  「沒錯。」撞南牆暗中給自家的兄弟打個手勢,意思是看他的信號行動。
  一直沒出聲的血瞳-晴火說話了,「你們知道了艾瑪達的秘密,還接了任務,她怎麼會放過你們。」
  「這婆娘還真狠呀。」請跟我談錢咬牙切齒的,「不過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就像拿下我們,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撞南牆不以為然的一笑,「你們中有三個名列高手榜,我們這些名不見經傳自然知道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拖住你們是沒問題的,只要我們幫會的大軍一到,就算是向天一笑也雙拳難敵四手。」
  這會閒語落花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悄悄的退到後面,看準情況就準備隨時搓回城石,傳送自己回公會駐地。
  想死不敢說對采杏牆頭上輕聲說:「我已經暗中聯繫向天一笑會長了,他讓我們堅持一會,他稍後就帶人來。」
  采杏牆頭上英俊的臉上雖然滿是不屑,但什麼的都沒說,可眼中的笑意怎麼都掩飾不了。
  而無間那頭似乎也召集好自己的人馬了,胸有成竹的,「就不知道誰的大軍來得快些呢?」
  撞南牆他們本來就是來拖延時間的,所有都不急著動手,就團團圍住他們而已。
  請跟我談錢見無間這麼鎮定,知道他一定暗中聯絡好天下會的人了,所以也沒慌亂上前一步,「既然大家都不急,不如我們就來一對一切磋下怎麼樣?」
  「好主意,剛學個技能還不知道怎麼用呢。」采杏牆頭上也來湊一份。
  請跟我談錢也正有此意,掃過撞南牆的隊伍裡的人,看見一個牧師MM,笑得很痞的說:「MM,不知是否能和你共舞一曲【探戈】?」
  說話間,請跟我談錢的【探戈】就發動了,可撞南牆以為他要對隊伍裡的女孩子,毫不遲疑的一個挺身擋在牧師的面前,請跟我談錢的【探戈】砸他身上了。
  六十多雙眼睛看見撞南牆像中邪了一樣的丟開手裡的劍,抽風的上前和請跟我談錢來個臉對臉,胸對胸,肚皮對肚皮的親密緊貼,眾人頓時下巴掉地上了。
  難道這兩人突然間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了?
  看著對方滿是血絲,眼角還帶著一點不明固體的眼睛,請跟我談錢在努力把嘴抿平。
  為什麼要抿嘴?因為不抿平就要和撞南牆來個嘴貼嘴了。
  但一抿嘴說話就困難了,「拜……托,分辨率……能調低……點嗎?貼……那麼……近……做……什麼。」
  撞南牆一聽急了,你以為他想和一個大男人貼那麼近嗎?這不是身體不受控制了嘛,「你大爺,你以為……」
  一張嘴,嘴部肌肉沒收緊,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就親到一塊去了。
  請跟我談錢對撞南牆大吼,「你臉紅個毛。」然後長嘯,「我的清白。」
  「……」
  音樂響起,是很適合跳探戈的舞曲,就見請跟我談錢和撞南牆兩人擺出準備起舞的姿勢。
  從姿勢看,明顯撞南牆是女方。
  在音樂停頓一拍後,這兩人一同向請跟我談錢的左側伸腿,然後「唰唰」甩兩次頭,甩完請跟我談錢突然兩眼盈滿了淚水。
  「你哭毛,老子才想哭呢。」撞南牆又被甩了一次頭,還被迫下了旁腰,可憐他那發硬的腰板。
  這會請跟我談錢眼中的淚水終於滑落,在他臉上劃出一道亮晶晶的淚痕,淒悽慘慘的說:「人家……人家剛才的甩頭的時候,閃到脖子了。」
  眾人:「……」
  「我發誓,」采杏牆頭上信誓旦旦的,「以後絕對不用這技能。」
  不要對我彈琴他們都默默的點頭贊同。
  盧旺達囧囧的,「第一次見人把探戈跳得跟鬼子進村一樣。」
  請跟我談錢:「……」
  撞南牆:「……」




35

35、倒霉催的逃亡 ...


  正所謂兵貴神速,無間是很清楚這一點的。
  當傳來馬蹄的轟鳴聲,雖然來人不多就十二騎,但這十二人作戰卻非常之神速,刀刀直取對方的要害,僅用分餘鐘就讓撞南牆帶來的五十多人喪命在他們刀下。
  其之訓練有素,紀律之嚴明,給人以軍人的作風。
  「十二騎?!」不要對我彈琴喃喃自語的。
  盧旺達看著不要對我彈琴從猜想到驚喜神情,「什麼十二騎?」
  不要對我彈琴的聲音染上了敬佩,「這些人在半年前以十二人之力,挑戰十大BOSS 之一的屯路斯卡頓,並成功的推倒而成為傳奇。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銷聲匿跡了。沒人能查出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所以不少人認為他們的傳說不過是好事之人編排的故事而已。」
  聽不要對我彈琴這麼說,無間笑了笑,「沒你們說的那麼神奇。」
  「但推倒屯路斯卡頓總是事實吧。」
  無間沒回不要對我彈琴的話,走向十二騎,「城裡的情況怎麼樣?」
  十二騎中一看似是隊長的人從隊列中站了出來,「報告會長,目前接了通緝任務的公會和傭兵團已不下十二個,城中的NPC衛兵在集結,大有將會長你們圍剿在這裡的意思。聖光之都怕是待不安穩了。」
  「那怎麼辦?我們還有救國王的任務呢。」叮鈴鈴著急了。
  「傻丫頭,」不要對我彈琴說到,「這任務除了採花賊,」他說的是采杏牆頭上,「沒誰的等級能夠進副本。」
  十二騎隊長繼續說:「由於這次通緝的人中有血狐王的王妃,一時間狼人族和牛頭族怕聯盟崩裂都保持中立,而血狐王王后就此事件也發表了一份擺明是護短的聲明,所以各位目前除了聖光之都,其他三大種族的領地都不會受NPC的追捕,當然還是免不了被玩家通緝。」
  在聽到十二騎隊長說他們中有人是血狐王王妃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血瞳-晴火的頭頂的,也都頓時明「殿下」稱號的由來。
  盧旺達則裝作突然失聰望天。
  「玩家能當NPC的妃子?」女孩子的關注點果然很特別。
  血瞳-晴火環手抱胸泰然的,「既然玩家能刷來聲望得官銜,為什麼不能得妃嬪的稱號?」
  「其實我也是受害者,我想刷的只是勇士稱號和探險者稱號,可是……」盧旺達內牛滿面的亮出自己金燦燦光亮亮的稱號——勇士血狐王的愛妃。
  「……」
  無間不知覺察了些什麼,看血瞳-晴火的眼神微妙了,「雖然我只見過銀狐王銀瞳-雪染,而血狐王一直深居冰封王庭的王宮中,見過他的玩家少之又少,但聽說血狐王叫血瞳-晴火。」
  無間的話讓血瞳-晴火成為了眾人矚目之所在。
  「血瞳怎麼那麼恰巧就血狐王同名了?」無間的語氣不失禮節,但意思卻有些咄咄逼人了。
  盧旺達剛要說話,采杏牆頭上就嗤笑出聲了,「上至四大種族的老大,下至平民NPC都是有固定的活動範圍。但相對而言,四大種族各位老大的活動範圍稍大點,但再大也都出不了王宮、城堡或部落,所以艾瑪達那婆娘才通緝我們,不然早就出來追砍我們。和NPC同名的大有人在,向天一笑會裡還有人叫縭紗-一尾到縭紗-八尾的了。」
  其他人一想,覺得采杏牆頭上說的有道理。
  血瞳-晴火則看戲般的不置一詞。
  雖然無間也附和著點頭,但對血瞳-晴火的猜忌卻更深了。心中暗忖,如果是GM就不同了。
  「我……快不行了,你們……是不是……先想個辦法……救我。」
  大夥這才想起還在和撞南牆跳著鬼子進村的請跟我談錢。
  「你別老……翻白眼行不,」撞南牆也挺不住了,「看得我難受。」
  請跟我談錢剛要說話很悲催的又到該甩頭的是時間了,「唰唰」狠狠甩了兩次頭,本來就暈乎的頭愈發的暈乎了。
  但暈頭也有暈頭的好處,比如說驀然發現撞南牆的那張豬腰子臉,乍然一看也眉目如畫,賞心悅目了。
  撞南牆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的,「你……這是……什麼……眼神?」
  「微熏的……眼神。」請跟我談錢眨眨眼,「性感不?」
  撞南牆顫顫巍巍的,「……你還是繼續翻白眼吧。」
  「……」
  叮鈴鈴不明白了,既然受不了了幹嘛不停下來,「死要錢,你打算和他跳到地老天荒嗎?」
  請跟我談錢哭了,「這不是……不知道……怎麼停不下……來。」
  采杏牆頭上回頭對他說:「技能上不是說了,直到把對方跳暈。也就說如果撞南牆不暈,你們就別想停不下來。」
  「你早說嘛。」說完,撞南牆的脖子一歪倒地不起不省人事了。
  十二騎上前一下子就送他去復活點了。
  請跟我談錢卻還保持著跳舞的姿勢,「誰……來幫我捧下頭,脖子軟……快支撐不住……了。」
  不要對我彈琴看他一眼,「那就先掛褲腰帶上。」
  「……」
  十二騎隊長忽然臉色一沉,「會長,快離開,偵查員傳來消息,有三隊人馬正向這邊急行軍。」
  無間默然了片刻,回頭徵求盧旺達他們的意見,「此地不宜久留,你們打算去哪裡?」
  盧旺達想起縭紗-九尾的叮囑,「我還是回妖狐族的地界安全些。」
  無間點頭,然後看向女孩子們,「雖然你們的公會駐地在這,可躲著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還是暫時離開的好?」
  叮鈴鈴義無反顧的,「小達去哪我去哪。」
  閒語落花也想跟著,但現在沒有立場這麼要求。
  無間看看閒語落花,「我還要回去主持闖冰封崖的事,你們暫時跟著我吧。」
  女孩子們也沒主意,只好點頭。
  而不要對我彈琴和請跟我談錢兩兄弟私聊了會後決定,「跟著大部隊走安全些。」
  最後剩下采杏牆頭上和想死不敢說。
  采杏牆頭上看著盧旺達,「跟著你挺好玩的,在我沒玩膩前,就和你們一塊吧。」
  想死不敢說是被向天一笑派來保護采杏牆頭上的,所以聽采杏牆頭上的。
  去向決定了,可怎麼去呢?
  本來可以坐角鷹獸飛回去的,現在被通緝了人族的角鷹獸管理員不會租角鷹獸給他們了。
  而他們在到聖光之都時習慣性的把回城石和復活點都定在這裡的領事大廳了,所以回城石也不能用。
  「偷渡吧。」無間說到,「我們會裡有個生活玩家造出了一種小船,能在遺忘之海上行駛,但由於造價太高,而且對遺忘之海海水的耐腐蝕性差所以可行駛的距離有限,幾乎派不上什麼用場。」
  「能堅持到聯盟軍主城就行了。」請跟我談錢說到。
  「所幸船有兩艘,如果一艘不行了,可以換另一艘,但就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聯盟軍主城了。」
  在十二騎的掩護下,他們順利的從一處隱蔽的海岸乘著小船出海了。
  小船的情況比他們想像的好些,在第二艘船的船底被海水腐蝕穿前終於登陸聯盟軍主城了。
  然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竟然已經有人在岸邊守株待兔多時。
  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有內奸。
  因為來聯盟軍主城是臨時決定的,知道的人除了十二騎就只有他們十二人了。
  但現在敵眾我寡,十二騎是乘角鷹獸來的,而角鷹獸的降落點在主城裡,從主城到這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這段時間內保命才是上策,內奸回頭再查也不遲。
  「無間會長,我們又見面了。」是熟人風流笑。
  風流笑人長得是不錯,就是那聲音太猥瑣了,想讓人忘都忘不了。
  盧旺達趴得高看得遠,在人群中看到熟人了,於是高興的揮舞著褲衩,「哎,那個烏龜二皮臉鹹豬手戰士,你還記得我嗎?」
  人群裡一戰士全身一哆嗦,拚命的假裝不認識盧旺達。
  雖然形勢不容樂觀,但無間依然鎮定,「風流笑團長好靈敏的消息渠道呀。」
  風流笑覺他們幾人已經是甕中鱉絕對跑不了的,就和無間聊幾句,「做這行的,消息不靈通點混不下去。」
  這時閒語落花發現叮鈴鈴不見了,剛要問就聽到風流笑一副小人得志的,「無間會長,今天就多有得罪了。」說完他身後的人就一擁而上。
  無間他們早就蓄勢待發了,除了幾個女孩子和盧旺達,個個都是PK的好手。
  這時一隊NPC巡邏騎兵及時出現,「什麼人敢在聯盟軍大陸動武。」
  叮鈴鈴這會才出現,只見她拍拍胸口,「幸好有巡邏兵在附近,不然跑到主城去搬救兵就遠了。」
  閒語落花一聽明白她的用意,是想用NPC強制風流笑他們,但是在這裡動武被NPC抓住懲罰可還是很重的,於是小聲的斥責她,「誰給你出的餿主意,在聯盟軍主城聚眾動武的懲罰有多重你知道嗎?你太添亂了。」
  「我讓她這麼做的。」血瞳-晴火將被罵得怯生生的叮鈴鈴拉到自己身邊。
  「血瞳,你……」閒語落花頓時委屈的落淚了。
  在NPC出現後,風流笑他們就沒敢再動了。因為聯盟軍主城的NPC衛兵是所有種族大陸裡等級最高的,九十級的玩家他們都能一刀秒一個。
  「竟敢聚眾鬧事都帶走。」NPC們揮舞著長矛大喝著。
  「長官,」盧旺達向NPC他們行了個軍禮,「我們不是在聚眾鬧事,我們這是在準備做【第八套廣播體操】鍛鍊身體。」
  盧旺達剛說完,系統就響起了廣播體操的音樂。
  風流笑傻了才會駁斥盧旺達的話,所以跟說:「沒錯,我們這是準備做廣播體操。」煞有其事的呼喝著他的團員,「站好都站好,說你呢,回來站好,開始做操了。」
  風流笑雖然這麼說,大家卻不聽他的,依然愣愣的站在原地,而他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了。
  「現在開始做第八套廣播體操,原地踏步走。」熟悉的聲音,可貌似接下來的旋律不太對。
  就算他們中有人已經好多年沒做過這套廣播體操了,但絕對記得原地踏步的音樂不該是《紅色娘子軍》,囧。
  就見盧旺達站血瞳-晴火頭頂領操,兩後爪站起邁開弓步中心移向前,左爪向後平伸直,右爪屈起平於胸前,就開始唱了,「向前進,向前進,戰士的責任重,婦女的冤仇深……」
  不說別人,盧旺達他自己都覺囧,可停不下來,前進前進著就從血瞳-晴火的頭上「吧唧」前進掉地上了。
  血瞳-晴火抽抽嘴角,「讓你原地踏步,你上哪去?」
  「……」盧旺達要唱歌所以嘴巴不能說話,他心裡苦呀。他也不想的,可身體控制不住。
  盧旺達不是最慘的,風流笑他們面對著海,於是就這麼一路前進到海裡了。
  等到傳來「第一節,伸展運動」時,不少人都在海裡撲騰了。
  這會音樂又換了,盧旺達深情的款款的,「讓我們蕩起雙槳……」
  風流笑他們跟盧旺達做划船的動作。
  NPC掃看他們,見無間他們幾個不動,就用矛指著他們,「你們怎麼不跟著做?」
  無間他們無奈只能跟著做。
  可有人的音律不好,老跟不對節拍,特別是請跟我談錢。
  想死不敢說就在他身邊,被請跟我談錢一不小心,他的中分髮型就只剩下一根獨苗了,「是讓你蕩起雙槳,不是轉風車,慢點。」
  請跟我談錢白他一眼,「你懂什麼,我這是螺旋槳。」
  想死不敢說:「……」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的路上出了點事,所以回來晚了,急急忙忙碼的一章,親們先湊合著看,回頭眉頭再大修改。


36

36、倒霉催的內奸 ...


  想死不敢說迅速和請跟我談錢保持安全距離,他該慶幸還能躲,風流笑他們就倒霉了,因為動不了。
  在這一刻長柄武器就顯示出它的優越性了。
  一個「船槳」蕩出去,劃拉倒一大片,然後傷人者被NPC大刀一揮就地正法了。
  除去死的死傷的傷,還有在海裡撲騰得直冒泡泡的,風流笑的人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風流笑這才發現中計,可為時已晚,如今他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狠狠的瞪著無間。
  血瞳-晴火將風流笑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裡,正落得清閒呢,就聽到NPC呵道:「那穿紅衣服的,就你,乾站著做什麼?」
  血瞳-晴火愣,無奈的剛想跟著做就聽到,「第二節,擴胸運動。」
  揚琴聲傳來,盧旺達搖頭晃尾巴的,雙爪向外舒張,「啊~~哦,啊~~哦誒,阿的弟,阿弟刀,阿弟打的提的刀,啊~~~~~~~~~~~~~」
  囧,是神曲《忐忑》。
  采杏牆頭上突然問想死不敢說,「帶電吹風來了嗎?」
  想死不敢說怔,誰沒事會帶個電吹風的,「要來幹嘛?」
  采杏牆頭上很悲催的,「我想在風中凌亂一下。」
  想死不敢說:「……」
  血瞳-晴火則迅速將盧旺達從沙灘上拎上頭頂,囧囧有神的回答NPC,「我是領操台,所以不用做。」
  「……」
  盧旺達繼續抽風著,「阿姨壓抑喲,阿姨壓抑喲,阿弟哥那個呆多,那個呆,那個呆,那個呆,那個大的呆多,阿姨壓抑帶個刀喲……」
  采杏牆頭上虛弱的扶額,「還是給我準備兩個電吹風吧,一個的風力滿足不了我的要求了。」
  眾人:「……」
  這節擴胸的運動的難度不在手上,在眼珠上。
  那眼珠子得跟著手轉,轉得跟酸溜棗似的,所以當他們都忐忑完了後,基本上都是眼白多過眼瞳了,看人都三個腦袋了。
  盧旺達在血瞳-晴火的頭頂上有點步伐踉蹌了,一甩頭,「第三節,踢腿運動。」
  《康康舞曲》響起,盧旺達又開始蹦躂了,「來來,我是一顆菠菜,踩踩踩踩踩踩……」一不小心,右爪子踩左爪子上了,疼得眼淚珠子直往外飆,但又停不下揉。
  而這種時候換腳大的佔優勢了,一個大腳丫子踩下去,慘叫的就有三四個。
  踢腿運動沒完,能站沙灘上的就只剩下盧旺達他們了,風流笑和他的人都被踩暈過去了,NPC不管三七二十一以踩傷人罪把他們帶走了。
  沒對手了,盧旺達的技能也消停了。
  盧旺達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揉著被自己踩痛的爪子,「什麼……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終於……明白了。」
  請跟我談錢感同身受的上前和他握爪,「我只想跟你說四個字——筒子辛苦了。」
  「……」突然發現一個不識數的。
  盧旺達一敬爪,伸出四個爪趾,「我也……只想說……四個字——為人民服務。」
  「……」原來不止一個。
  血瞳-晴火把盧旺達的爪趾再掰出來一個,「你們小學數學老師怎麼就放你們畢業了。」
  盧旺達和請跟我談錢:「……」
  囧囧的運動了一番後,大夥的臉色都非常的紅潤,唯獨無間一臉的陰沉。
  血瞳-晴火瞥了眼無間,揶揄著,「偷雞不成蝕把米。」
  沒人聽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無間例外,他嘴角僵硬的挑出一抹笑意,「看來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唯有她不明瞭。你說如果她知道了某些人的意圖,你說那有人又會蝕幾把米呢?」
  面具下血瞳-晴火妖紅的眼睛半瞇了,妖紅閃動著危險的光芒,「那你就跟她說,看她信誰?」
  這兩人說話突然夾槍帶棒的,讓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現在可是非常時刻,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別傷了和氣。」
  盧旺達來回的看著這兩人。
  「小達,我們走。」血瞳-晴火畫出一個傳送法陣。
  「既然你能直接傳送,幹嘛還那麼辛苦的擠小船過來。」盧旺達抱怨。
  「因為我想看某人導演的內通外敵逼我出手,以證明我到底是什麼人的戲碼。」
  血瞳-晴火的話,頓時讓所有人想起為什麼風流笑能那麼快就掌握了他們的行蹤,而且準確無誤的定位了他們登陸的海岸,他們中有內奸是顯而易見的。
  但不論怎麼想,他們都想不到那個人會是無間。
  盧旺達看看臉色凝重的大家,「血瞳,其實告訴他們你是誰,也沒什麼關係吧。」
  縭紗-九尾很含糊的提過一次,說血瞳是GM,但他記住了,後來他上網查了才知道GM到底是什麼東西。
  血瞳-晴火怔忡的,「你知道?」
  盧旺達點點頭,「縭紗告訴我的。」
  「縭紗果然跟你一起。」血瞳-晴火訝異的。
  盧旺達點頭又搖頭,「現在不在了。」
  血瞳-晴火的目光有些黯然了,「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還我跟訂契約?」
  盧旺達很直白的指著無間,「縭紗只說他對我另有圖謀,沒說你。」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再度積聚在無間的身上。
  血瞳-晴火用食指刮刮盧旺達的狐狸下巴,「我等不到週末了,明天我們就見面。」完全的不容反駁。
  說完就走向法陣,大夥就聽見盧旺達小心翼翼的問:「血瞳你對人妖……有……什麼看法?」
  血瞳-晴火想都不想,「見著了,就找只和尚來收了他。」
  盧旺達囧,「和尚不是只收妖嗎?人妖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內吧。」
  血瞳-晴火一握拳,「那我只能把他打成妖人。」
  盧旺達驚悚,越發的不敢告訴他實情了。
  就在他們兩人的身影逐漸模糊時,叮鈴鈴見盧旺達回頭,「各位到了冰封王庭去王宮找我……」
  叮鈴鈴高興的點點頭。
  回到王宮,盧旺達就急急忙忙的下線,在自己的房間了手足無措的團團轉的。
  盧旺達沒什麼朋友,所以想找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焦急中他看到思維眼鏡,想起了暴熊,於是急匆匆的就出門了。
  來當堂口正好碰上獵王下線了。
  盧旺達一路跑來氣喘吁吁的,「獵……獵……獵王,你要……幫幫……我,我在遊戲裡……」
  「被人欺負了?」獵王一聽頓時一副誓要為兄弟兩肋插刀的義氣,「是誰那麼大膽?等級比我高還是比我低的?比我低的就告訴我。」
  盧旺達囧,「……要是比你高的呢?」
  「那就等我等級比他高了再告訴我。」
  「……」
  
37

37、倒霉催的對策 ...


  盧旺達擦擦額角上的汗珠,「其實情況也沒那麼嚴重,只是遊戲裡的朋友約我在現實中見面而已。」
  「哦,還以為終於有一展身手的機會了。」獵王很惋惜的嘆了口氣,「這種事直接去就行了,不用回來報告,當然如果對方很正點就另當別論。」
  盧旺達不好意思的,「可問題是……我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成女的了,而且貌似對方也一直把我當成女的,所以……」
  「等等等等……」獵王越聽眼睛瞪得越大,「……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成女的?!!!!!」
  那得怎麼「玩」才能把自己玩成女的。
  從古老的永久性避孕刑到現代的醫療整形,再從肉體上變態的到心理上變態的,反正能把自己「玩」成女人的方法,獵王都腦補了一遍。
  盧旺達看著獵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扭曲變形的臉,他決定和盤托出。
  等盧旺達說完,獵王早已一臉呆滯了,「九尾……第一美女閒語落花……血狐王是GM……大神采杏牆頭上和向天一笑……超級任務……」那是怎樣的奇遇!!!
  「所以為了不被血瞳揍成妖人,你……你能借我一個女人嗎?」盧旺達不太敢確定的請求。
  獵王猛然從呆滯狀態恢復過來甩甩頭,一把抓住盧旺達的手,看著他的掌心,嘀嘀咕咕的,「我上次明明看到你是五行缺虐的……」
  盧旺達:「……」
  「怎麼突然就時來運轉了?」獵王百思不得其解。
  「你會看手相?」盧旺達問。
  獵王一派超脫凡塵俗世的高人神情,「不會,聞聞味兒而已。」
  盧旺達:「……」
  ——好久沒用過的分割線——
  獵王攀著盧旺達的肩膀邊走邊說:「女人我們這的確有一個,但不知道合不合適你用。「
  獵王帶著盧旺達來到堂口的一間健身房,指著跑步機上的人,「就那個。」
  「那個?」盧旺達指著正在做仰臥起坐的人,「是那個嗎?」
  「你怎麼男女都分不清了,那個是男的。」獵王將盧旺達的手指稍微換個方向,「跑步機上面那個才是女的。」
  盧旺達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那體格跟施瓦辛格似地的女人,「獵王,你是怎麼看出她是女的?」
  獵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下,「看她發達的胸肌。」
  「……那你又是怎麼確定左仰臥起坐那個是男的?」
  「看他發達的胸肌。」
  盧旺達囧,「……可感覺都一樣。」他真的看不出有什麼區別。
  獵王慢慢的扭頭看他,一本正經的,「的確一樣。」
  盧旺達大囧,「……」
  「所以我當初是直接去問才知道她是女的。」
  「……」盧旺達面如死灰的,「還是讓血瞳把我打成妖人算了。」
  獵王:「……」
  「別急,」獵王很義氣的摟過盧旺達的脖子,「我們先下去吃飯,吃飽肚子再想辦法。快走,不然就沒菜了,你不知道這個做飯大叔特不待見我,別人兩大勺能裝滿一飯盆,一到我兩勺蓋不住盆底。雖說我這盆大了點,也不能這樣呀。」
  盧旺達愣愣的看他,「什麼盆?」
  獵王邊說邊往樓下走,「臉盆。」
  「……」
  就在兩人打好飯正準備吃,就聽到堂口外,「哥哥,爸爸說準備凍結你的銀行卡了。」話雖不甚溫柔,但聲音卻猶如鈴聲般清脆悅耳。
  最重要的是這聲音讓盧旺達覺得很熟悉。
  「啊~~~別……」慘叫過後,獵王前後爪齊用的奔了出去。
  盧旺達越想越覺得那聲音熟悉,就跟著出去了。
  圓圓的臉蛋雖然在生氣卻難掩兩枚可愛的小酒窩,杏圓的眼睛明亮而剔透,粉紅的嘴巴嘟得高高的。
  「你是叮鈴鈴。」盧旺達有種人生何處不相逢的驚喜。
  這女孩子正是叮鈴鈴。
  叮鈴鈴聽見有人喊她遊戲裡的名字,目光越過獵王看去,就見門口處一個裝扮很土氣很呆瓜,給人鬱鬱不得志感覺的男孩子正一臉欣喜的看著她。
  叮鈴鈴第一眼就肯定她不認識這個人,「你是誰呀?」
  「你認識我妹妹?」獵王也挺訝異的。
  盧旺達走過去,靦腆的笑了笑,訥訥的說:「我……我是……盧旺達。」
  「啊」,叮鈴鈴大叫一聲蹦離盧旺達三丈遠,「騙人,不可能,小達是女孩子。」
  見叮鈴鈴的反應,盧旺達有些不知所措的連忙擺手,「我當初不是說了,我是因為一個任務暫時那個樣子,現在才是我最真實的樣子。」
  叮鈴鈴細細回想,當初盧旺達的確這樣說過,而且盧旺達也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女的。
  繞著圈來回的把盧旺達看了幾圈後,終於從那寬大的黑框眼鏡後看見熟悉的眼睛,「你真的是小達?」
  盧旺達傻笑著點頭。
  獵王看看盧旺達,又看看自己的妹妹,突然一拍手,「我有主意了。」
  被他這麼飛來一句,盧旺達和叮鈴鈴都摸不著頭腦。
  等獵王說明前因後果後,叮鈴鈴兩眼綻放著讓盧旺達心驚膽顫的光芒,「小達,」一把握住盧旺達的手,「愛情是沒罪的。」
  盧旺達和獵王愣,他們也沒說愛有罪吧。
  「哪怕是男男之愛,所以大膽勇敢的向血瞳說出來吧。」叮鈴鈴鼓勵他。
  「你確定血瞳的第一反應不會把我打成妖人?」盧旺達慼慼的。
  叮鈴鈴再度握緊盧旺達的手,「只要你的愛是真摯的,他絕對不會那麼對你的。」
  獵王看著妹妹無由來的肯定,「你怎麼知道?」
  叮鈴鈴向獵王無辜的眨眨眼睛,「我只是安慰他而已呀。」
  盧旺達更無辜的,「……可我怎麼沒感覺被安慰到呢?」
  叮鈴鈴嚴肅的,「那感覺就對了。」
  盧旺達:「……」
  獵王趕緊將話題扯回,「我的主意是讓我妹代替你去見血瞳。」
  叮鈴鈴擺擺手,「不行,血瞳認識我。」
  盧旺達點頭。
  「喬裝改扮下就行了。」獵王鬥志昂揚的一握拳。
  經過兩個小時的激烈討論和改裝後,叮鈴鈴的新造型出來了。
  獵王激動的對叮鈴鈴說,「完美,實在是太完美了。」
  面對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盧旺達也不禁感慨,「是呀,太完美了,就是完全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末了那話盧旺達打死不敢說出來。
  叮鈴鈴摸摸臉上的繃帶,「你們有話能不能別對著我後腦勺說,我人在這面呢。」
  盧旺達:「……」
  獵王撓撓頭的走過來,「……這能怪我們嗎?平時還有個臉讓人知道正反面,現在一改裝前後都一樣了,你也不吱一聲誰知道那面是你正面了。」
  「我這樣誰弄的?」叮鈴鈴對獵王就是一頓暴打。
  盧旺達也覺得的確是問題,「的確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跟後腦勺說上話了,總得有點標誌性的東西在前面才能分得清。」
  「什麼東西?」兄妹兩齊聲問。
  「比如……」盧旺達遲疑的,「發達的胸肌?」
  「……」
  第二天,他們三人早早的來到了血瞳-晴火預定的餐廳,用獵王的話說就是來觀察地形的。
  在血瞳-晴火預定的位置不遠處,他們找了個空桌子坐了下來,這樣有什麼突發狀況他們就能就近支援叮鈴鈴了。
  隨著約定時間的臨近,盧旺達越來越坐立不安,頻頻上洗手間。
  當盧旺達第十八次去洗手間時,他遇到了一個人。
  雖然只是側面,雖然沒有那一身火紅耀目的衣袍,雖然沒有妖紅攝魂的眼瞳,但那細長而微微輕佻的眉眼,英挺的鼻樑,似笑非笑的唇角,略顯陰柔的面部輪廓,無一不在告訴著盧旺達,這人絕對就是血瞳-晴火。
  盧旺達剛想悄悄地退出,就和洗完手轉身的尹晟琛對了個正面。
  想要迴避已經來不及了,盧旺達只能硬著頭皮上,「不……不好……意思,走錯……走錯洗手間了。」說完就退了出來。
  尹晟琛愣,以為自己也走錯洗手間了,隨後也衝了出去,撞上了正想拔腿就跑的盧旺達。
  就見尹晟琛撥撥頭髮,很若無其事的又進了對面的洗手間,盧旺達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在打開對面洗手間門的剎那,尹晟琛看到一個胖得腰上堆出三個真皮游泳圈的人面對著鏡子背對著他,在鏡中和他來了個五秒對視。
  雖然這人遊泳圈是多了點,但也不能忽視她的性別。
  尹晟琛很鎮定退到洗手間外,然後對盧旺達說:「如果我沒看錯,剛才那個應該是個女人。」
  盧旺達汗潺潺的,「……如果看錯了呢?」
  尹晟琛面不改色的,「那就是誰放三個真皮游泳圈在裡面,忘拿了。」
  盧旺達:「……」




38

38、倒霉催的識破 ...


  尹晟琛一把揪過盧旺達的衣領拖著走進女士洗手間,指著因為他們的到來二度受驚而把口紅抹到下巴上的胖女人,很冷靜的問:「和這三個真皮游泳圈比起來,我更像女人是嗎?」
  胖女人:「……」
  盧旺達雖然害怕的,但拚死也要點頭。
  「什麼?」尹晟琛那好看的眉眼輕佻,一手撐在洗手台上,一手插在褲袋中,穿著銀灰色西裝褲的長腿,一腿和另一腿交叉腳尖點地,那鬆開了三個鈕子的襯衫微微敞開,洩出寬厚胸膛風光一線。
  這樣的尹晟琛有種說不清道明的邪乎勁,可氣勢又分外逼人,令人不敢逼視,但又難耐被他吸引。
  盧旺達不敢看尹晟琛,緊張得結結巴巴的,「那個……那個……這個……」
  尹晟琛也不著急,顯示出超乎尋常耐心等著盧旺達。
  這會洗手間的門開了,一位少婦走了進來,抬頭見到尹晟琛先是一愣,後慌忙道歉說走錯洗手間了,急忙走了出去。
  盧旺達頓時有理由了,「你看,不是我一人這種反應。」
  尹晟琛臉色一沉,「你閉嘴,她這反應時因為她以為這是男士洗手間了。」
  盧旺達一臉不信你等著看。
  少婦在以為自己走錯了洗手間後很自然的轉身進對門的洗手間,可剛一開門就見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交水費。
  這兩人傻傻的對眼三秒鐘後,少婦「砰」的把門關上,然後很莫名其妙的又推開女士洗手間,很認真的看了尹晟琛幾眼,又轉回男士洗手間去盯著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
  最後少婦指著那個中年男人得出一個結論,「相比之下還是你比較像男人點。」
  男人愣了一秒後,「……謝謝。」
  「但是,」少婦還有但書,「就算你不能頂風尿三尺,你也別無風盡濕鞋呀。」說完就走了。
  「……」男人傷心欲絕,大有準備將自己溺死在馬桶裡勢頭。
  當尹晟琛和盧旺達第三度見到那個少婦時,少婦一身凜然正氣的指著尹晟琛和盧旺達,「你們知道不知道『春哥』裝扮很容易讓人以為走錯洗手間的,請注意影響。」
  說完在他們囧然的目光中走進隔間,一陣令人駭然的氣體爆破聲後,盧旺達就看見一隻剛好飛經那隔間頂上過的蛾子,突然就找不到北了,暈暈乎乎的就墜機了。
  幸好排氣扇給力,他們沒被那氣體毒害到。
  盧旺達指指那隔間裡的人,「事實證明,我當時的反應不是沒道理的。」
  尹晟琛很自然的就抬手敲了盧旺達一記,動作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順手,就像和那隻小狐狸一起的感覺。
  再看對面男子抱頭兩眼淚汪汪的委屈眼神,跟遊戲裡那隻小狐狸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頓時尹晟琛驚詫了。
  「你是盧旺達?」尹晟琛試問。
  盧旺達頓時全身神經緊繃,「不是不是……」抱頭狼狽的逃了。
  尹晟琛幽幽的看著那扇關起的門,慢慢轉身面對鏡子說:「這三個游泳圈怎麼還沒人來拿。」
  胖女人:「……」寬麵條淚,她三個游泳圈招誰惹誰了。
  盧旺達逃回餐廳後六神無主的,「來了……來了……來了……」
  「什麼來了?」叮鈴鈴和獵王問。
  「血……血瞳,」盧旺達就是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緊緊抓叮鈴鈴的手臂,「我……剛才……看到他了。」
  叮鈴鈴剛想問在哪裡,就見餐廳門口一位俊朗倜儻的男士走了進來,不知向服務生詢問些什麼。
  叮鈴鈴捧著臉低聲驚呼,「哇,是血瞳,比遊戲裡的樣子更真實。」
  「廢話。」獵王一抬腳把妹妹給踹出去,「快過去,別讓他看見你和我們在一起。」
  「加油。」盧旺達給他叮鈴鈴打氣。
  「嗯。」叮鈴鈴深吸了一口氣,托托胸前一夜間膨脹起來的胸肌,自信滿滿的走向尹晟琛,「血瞳,這裡。」
  尹晟琛循聲望去,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了,指著叮鈴鈴問服務生,「這一腦袋繃帶的東西是什麼生物?」
  服務生:「……」
  叮鈴鈴:「……」
  「我要去衛生局投訴你們,店裡竟然有不明生物。」尹晟琛很氣憤的。
  服務生想了下,「估計衛生局不管。」
  「那什麼部門管?」
  「航天局。應該是他們不小心從外太空帶回來的東西。」
  「……」
  叮鈴鈴無視尹晟琛的退縮,熱情的拉著他到預訂好的位置。
  「盧……旺達?」尹晟琛難以置信的。
  「呃……嗯。」叮鈴鈴雖然也緊張,但纏了一臉的繃帶,沒誰看見她緊張。
  一切正如盧旺達他們計劃的那樣發展,叮鈴鈴的熱情與健談完全主導飯局,讓尹晟琛有嘴也說不出,一回兩回後就很自覺的閉嘴光聽她說了。
  氣氛一度還算和諧。
  可叮鈴鈴越說越激動,從搖頭晃腦的發展成手舞足蹈的,尹晟琛百無聊賴中無意間看見本來應該在她胸口的兩團突起之一,突然接受了地球引力掉到了肚腩上成肚臍眼了。
  尹晟琛下巴直接磕桌面上了,透過玻璃餐桌盯著對方肚腩上的東西,「……多功能胸?」
  「……」叮鈴鈴順著尹晟琛的目光低頭一看,完了成獨「胸」神尼了。
  尹晟琛目瞪口呆中就見對方扯了扯一根繩子,肚腩上的突起彈性十足的又彈回胸口了,頓時越發囧然有神的,額滴娘啊,這胸什麼牌子的,伸縮性這麼強!
  叮鈴鈴邊乾笑著邊招來服務員點餐,想矇混過去。
  可沒一會又輪到另一邊胸垂下來了,叮鈴鈴趁尹晟琛低頭看餐單,就想趕緊又扯回來。
  但一著急一時用力過猛繩子扯斷了,一隻胸掉地上了,正咕嚕咕嚕的往盧旺達和獵王所在的桌子方向滾去。
  叮鈴鈴趕緊向他們擠眉弄眼的。
  盧旺達背對著沒看見,幸好獵王看見了。
  獵王邊和盧旺達解說著情況,邊抬腳想將那東西踢回給叮鈴鈴,可一不小心東西被他踩扁了。
  叮鈴鈴頓時囧了,「……我的菠蘿包。」
  獵王:「……」
  有服務生走過來了,撿起被踩成餅的菠蘿包對獵王說:「對不起先生,我們店裡有規定,是不允許帶外食,所以這個我們暫且先幫您保管,等您用完餐,我們再歸還。」換而言之他們的菠蘿包要被沒收了。
  「……那不是外食,」叮鈴鈴輕聲哀嚎著,「那是我發達的胸肌。」
  叮鈴鈴很沮喪的回頭,見尹晟琛早已點完餐正悻悻然看著她,「你到底是誰?」
  叮鈴鈴托著剩下的一邊胸,保持它在正常的高度上,免遭再多個肚臍眼。
  「我……我是小達呀。」叮鈴鈴明顯的底氣不足了。
  尹晟琛冷然一笑,「當我傻瓜嗎?盧旺達在哪裡?」
  被尹晟琛突然這麼的一吼,嚇得盧旺達蹦了起來,此地無銀了。
  「過來。」尹晟琛聲音已經沾染上怒氣了。
  盧旺達不敢看他,低著頭絞著手,顫顫巍巍龜速的挪動著步伐。
  「快點。」尹晟琛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刀叉都掉地上了。
  這下子總算讓盧旺達動作利索了,他兩步走到尹晟琛身邊,還撿起地上的刀叉遞還給尹晟琛。
  獵王一拍額嘟囔著,「盧旺達你這個笨蛋,嫌被揍不過癮,還給他武器當凶器。」
  尹晟琛看看手裡的刀叉愣了愣,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就在盧旺達以為會被揍時,就只聽到尹晟琛冷冷的,「我第一次被人耍成這樣,你行。」說完甩手走了。
  盧旺達猶豫了很久,等他鼓足勇氣追出去時,尹晟琛的車子已經絕塵而去了。
  盧旺達全身脫力的跌坐在街邊,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可偏偏還是發生了。
  血瞳很生氣,血瞳以後不會再理他了,這樣的念頭不斷的迴旋在腦中。
  也是在這一刻,盧旺達才發現自己比想像中的還要喜歡血瞳。
  「對不起,小達,」見到這樣毫無生氣的盧旺達,叮鈴鈴心酸得很,「是我搞砸了。」
  「不,和你沒關係。」盧旺達反而安慰叮鈴鈴,「算命的說我是天煞孤星,」仰頭長嘆一聲,「不會有人喜歡我的,可我還是想試下……」扯出一個笑臉安慰叮鈴鈴,「我沒事的,習慣了。」
  獵王和叮鈴鈴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糊裡糊塗的跟著盧旺達漫無目的的走。
  走著走著就聽到盧旺達說:「十樓這高度跳下去,應該可以成肉醬了。」
  獵王和叮鈴鈴一怔,飛撲過去一人抱住他一條大腿。
  「小達,」獵王撕心裂肺的哄勸著,「你不能就這麼死了,你還是到六樓去跳吧,六樓的高度摔下去還能有口氣留個遺言什麼的。」
  盧旺達:「……」
  叮鈴鈴踹獵王一腳,安慰盧旺達道:「小達,別急於一時,跳樓這種事我覺得還是先瞭解下實際情況,在結合自身的條件,這樣才能死得一了百了。」
  盧旺達了無生趣的,「還有什麼情況好瞭解的。」
  叮鈴鈴見有轉機趕緊說:「我覺得以小達你的條件,一樓那高度就完全符合你的要求了。」
  盧旺達:「……」
  叮鈴鈴見他不說話,「如果想刺激點的,負一層是不錯的選擇。」
  盧旺達:「……」
  「如果你覺得自己的彈跳力不錯,負二層是首選。」
  「……」
  好不容易把盧旺達給勸下來了,兄妹倆很義氣的,「小達,別放棄,我們都幫你。」
  「首先你要自信起來,這得靠三分衣裝,」獵王由頭到腳看了下盧旺達,「所以你得先改變形象。」
  叮鈴鈴撥弄下盧旺達的頭髮,「把你狗啃一樣的頭髮剪下,」拿下盧旺達的眼鏡,「你的眼睛其實很漂亮,不要再戴眼鏡了去配副隱形眼鏡。」
  獵王拉盧旺達站起來目測了下尺寸,對叮鈴鈴說:「回家拿幾套衣服過來。」
  「沒問題。」叮鈴鈴拍拍胸脯。
  「我怎麼好意思白拿。」盧旺達感激在心。
  「沒事,」叮鈴鈴挽著他的手臂,「我們家是品牌服飾代理,什麼都不多就衣服多。」
  盧旺達的形象改變工程從頭開始了。
  他們的計劃是不錯的,可實施起來卻是困難重重的,首先缺錢。
  美容院給盧旺達設計個髮型都要千來塊,還沒算剪、燙、染和護理。
  月底了,獵王和叮鈴鈴這個月的零用錢所剩無幾,下一個月又沒到,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
  三人垂頭喪氣的路過一家寵物店,見到一位大媽抱著一條狗和店員在理論,「我剪個頭都只要五十塊,給它剪個毛你就要收一百塊?」
  店員很敬業的笑臉依然,「你不咬人吧。」
  獵王頓時靈機一現,拖著盧旺達就進去了,對店員說:「按不咬人的價剪個。」
  「……」




39

39、倒霉催追男計 ...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寵物店竟然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
  這家店的老闆是曾經娛樂圈裡名噪一時的形象設計師,他也是一時技癢幫的盧旺達。
  寥寥的幾剪刀,看似隨手的幾個抓弄,就賦予了盧旺達那頭亂髮以清爽的活力和全新的視覺感受。
  老闆拿下盧旺達的眼鏡,「眼睛很大很漂亮,不應該被鏡框限制著。」從衣兜拿出一副無邊框的眼睛給盧旺達戴上。
  再換上叮鈴鈴從家裡拿來的衣服,盧旺達給人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盧旺達不屬於長得漂亮的那類人,一張稚嫩的娃娃臉上不仔細看還不出他竟然還有小酒窩,眉毛略顯稀疏,鼻樑不夠英挺,唇色稍淺,這些湊在一塊給人很無神的感覺。
  所幸盧旺達有一雙清濯明亮的大眼睛,就像是浸透在清澈澗水中的寶石,讓人不禁深深的注視著那眼瞳中自己的倒影。
  經由老闆的取長補短後,現在的盧旺達多了那麼一股子靈性。
  微風吹過他的頭髮,陽光跳躍在發端,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茫然的看著大夥驚喜的表情,習慣用推眼鏡來掩飾自己的無措,抿抿嘴欲言又止的。
  這樣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頓時激起了不少人保護欲。
  叮鈴鈴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了一對貓耳朵給他戴上,頓時遊戲裡小狐妖形象清晰了,萌。
  「太可愛了。」叮鈴鈴抱在盧旺達,不住的用臉蛋蹭他的臉蛋。
  盧旺達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都二十四歲了竟然被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說可愛。
  形象OK了,接下來就是追夫的重頭戲了。
  叮鈴鈴淳淳教導,「追夫不外乎就那麼幾招。」伸出一指頭,「第一招,青梅竹馬,日久生情。」
  「誒?」盧旺達停下做筆記的手,愣愣的看著叮鈴鈴。
  叮鈴鈴完全沉浸在說教中,「這招貴在兵不血刃就能水到渠成了。」說著又無奈的嘆了口氣,「但缺點就是沒個十年八年的拿不下。」
  盧旺達:「……」
  獵王靠過來對盧旺達說:「青梅竹馬情,兩小無猜意。是不是有種想早戀,卻發現已經成年很多年了。」
  盧旺達:「……」
  「我們現在要的是兵貴神速,所以這招不合適。」叮鈴鈴下結論,「這第二招就特合適你現在的情況。」
  「什麼?」盧旺達滿心期待的。
  叮鈴鈴用力的握起拳頭,「霸王強上弓。」
  「噗~~」盧旺達一口茶噴了N遠。
  獵王拍拍盧旺達的身板,「老妹,他哪裡具備霸王的硬件了,說他是弓還差不多嗎?」
  叮鈴鈴瞪獵王,「你別打岔行不。」
  獵王聳聳肩。
  「硬件不夠就軟件補上。」叮鈴鈴說著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什麼軟件?」盧旺達不恥下問。
  「比如……」叮鈴鈴不自在的望天花板,「來點……情趣藥品什麼的。」
  叮鈴鈴頓時迎來兩雙鄙夷的眼睛,獵王更是痛斥妹妹,「老妹,沒想到你好眉好貌卻是那種人,哥哥我太痛心了。」
  「嗯。」盧旺達附和。
  「你怎麼能想出這麼齷齪猥瑣的陰損招來呢?」獵王疾首痛心的一拳打在大腿上。
  盧旺達痛得眼淚水都飆出來,「你幹嘛捶我不捶你自己?」
  獵王理所當然的,「我又不自虐。」
  盧旺達:「……」
  叮鈴鈴則在反省自己的齷齪,就見獵王靠過來了,「老妹,內服的管用些,還是外用的管用些?」
  叮鈴鈴腦子正處反省狀態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情趣藥品。」
  「……」
  叮鈴鈴踹開被自己掐得紫紅交加的獵王,坐盧旺達身邊,「一不成,二不行,」一咬牙,發狠了,「看來只能出第三招了。」
  「什麼?」
  「一哭二鬧三上吊。」叮鈴鈴一臉的陰冷。
  盧旺達:「……」
  「你不知道,這招讓多少巾幗鬚眉盡折腰。」
  巾幗用這招盧旺達理解,鬚眉也一哭二鬧三上吊?「比如都有誰?」
  「孟姜女。」
  「嗯。這位的確是夠能哭的,可問題是人家死老公了才哭成那樣的。如果我哭成那樣,保證血瞳直接把我埋長城腳下了。」
  「柳季月。」
  「嗯。這位也的確夠能鬧的,被蘇軾譽為河東獅吼,可問題是歷來都只有血瞳吼我的份。」
  「崇禎。」
  「嗯。那棵歪脖子樹就因為崇禎而出名了,可如果我用這招,估計血瞳會很樂意幫我找棵更出名的歪脖樹。」
  叮鈴鈴一把揪起盧旺達衣領,「你這是在逼我出絕招了。」
  「什麼絕招?」
  「死纏爛打。」
  「……」和一哭二鬧三上吊有區別嗎?
  和叮鈴鈴他們約好時間,盧旺達上遊戲,本以為血瞳在生氣不會在線,沒想早早就來了。
  「血瞳。」盧旺達怯怯的喚。
  血瞳-晴火知道他來了,就是不理他扭頭看園中的花草。
  盧旺達保持著小狐狸的姿態,像蛆一樣的慢慢蠕動向血瞳-晴火的腳邊,貫徹死纏爛打的政策,「血瞳,我錯了,我不該騙你。」
  血瞳-晴火沉聲,「不想變妖人的,離我遠點。」
  盧旺達頓時覺得心酸酸的,因為血瞳從沒這麼對他,就算再生氣也就揍他一頓,但從不會這樣冷冰冰的對他說話。
  盧旺達取消狐狸狀態恢復人形,「一開始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縭紗被關了幾百年了,她想出來看看才附身到我身上。我並沒想過用人妖騙任何人。後來遇到了你,慢慢的發現自己喜歡你,可你看我是用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我想過要告訴你事情的,可是又怕你……」一滴眼淚落在了不安絞纏著衣角的手上。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騙下去,還找個女人來……」血瞳-晴火惱火的扭頭吼他,但在看到盧旺達淚水充滿在眼眶,通紅的大眼睛盈盈的望著他,頭頂一對赤黃色的狐狸耳朵前屈耷拉著,圓圓的臉蛋上兩道淚痕,嘴巴顫顫的抿著,一副楚楚可憐的小妖狐模樣時,吼聲戛然而止了。
  因為這副模樣的盧旺達,正好戳中了血瞳-晴火的死穴。
  血瞳-晴火對可愛的動物最沒辦法的了,可一想起他對自己的欺騙,又逼著自己無視他,只有拿袖子胡亂的給他擦了一通眼淚,「大男人一個,哭什麼哭。」轉身就往宮外走。
  雖然語氣還是凶巴巴的,但已經不是吼的了。
  叮鈴鈴說一定要讓血瞳-晴火習慣他的樣子,不能老變小狐狸,於是盧旺達自己摸摸眼淚以人形跟在血瞳-晴火的身後。
  王宮外,叮鈴鈴、獵王、暴熊、采杏牆頭上、想死不敢說,就連不要對我談錢兩兄弟都在。
  見到盧旺達從血瞳-晴火身後探頭出來,叮鈴鈴發出一陣尖叫,「啊~~小達好可愛,好可愛。」就撲了過去蹭臉蛋。
  血瞳-晴火打死也不承認看到叮鈴鈴抱這傢伙自己有點不爽。
  但不能否認盧旺達的模樣真的很適合妖狐,不是漂亮或者妖媚,而像Q版漫畫人物一樣的萌,讓人想抱在懷裡蹭。
  「好樣的盧旺達,」暴熊是個粗人,上前在盧旺達背上拍了一巴掌,差點沒把盧旺達給拍岔氣了,「不愧是我的貴人。你放心,天王幫以後全力支持你完成任務。」
  「什麼?」除了獵王,請跟我談錢他們幾個愣愣的,「他是盧旺達?」
  叮鈴鈴回頭向他們點頭,「沒錯,這才是小達真正的模樣。」
  盧旺達向仍處於難以置信狀態中的想死不敢說走去,從空間腰帶裡拿出幾個蛋,「在艾瑪達哪裡害你枉死,你從這幾個蛋裡挑一個,我送你當做補償。」
  「這些都是什麼蛋?」想死不敢說頓時精神了。
  「坐騎蛋。」盧旺達很肯定的告訴他,「可那個是哪個了我已經搞不清楚了,但這裡面絕對有男爵的骸骨戰馬,最拉轟了。」
  「真的!」除了請跟我談錢他們幾個,所有人都很眼饞。
  坐騎蛋萬金難求啊!
  想死不敢說看著眼前的蛋激動得語無倫次了,看看這又掂掂這個,最後決定選中間那個,迫不及待的就咬破手指,將血滴在蛋上。
  彈殼開裂開,耀眼的光芒溢出讓人視不可見。
  當白光漸逝,他們中間多出了一位幽靈夫人。
  「是安潔莉婭。」盧旺達說到。
  想死不敢說囧囧的,「你覺得我該騎她那個部位出門,才不會被相關部門以耍流氓罪逮捕?」
  「……」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camillavv和qq946560002扔的地雷,麼麼,(^__^) 嘻嘻……




40

40、倒霉催私家車(上) ...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雲若嵐扔的地雷一顆,麼麼。
從今天開始眉頭要連續加班一個星期,所以更新會很晚,親們最好第二天早上再來看更新,這樣就不會熬夜了,(^__^) 嘻嘻……

  盧旺達捧著幾個蛋問暴熊和獵王他們,「暴熊老大,獵王你們要嗎?」
  暴熊和獵王心有餘悸的狂搖頭。
  「採花賊你呢?」盧旺達問采杏牆頭上,他很義正言辭的說無功不受祿。
  盧旺達以為他們是在跟他客氣,「不用跟我客氣的,我還有很多。」
  「很多?」獵王看看自己的妹妹。
  叮鈴鈴點頭,「是很多。我和死要錢他們也有。」
  見盧旺達他們在推搪來推搪去的,血瞳-晴火不耐煩了,對盧旺達說:「你自己不是還沒坐騎嗎,幹嘛不自己開個?」
  「對呀,」盧旺達一拍腦門,「我五十級了,可以有坐騎了。」
  連挑都不用挑,盧旺達咬破手指就滴血,就在眾人等著又出現什麼囧物時,一聲馬兒的嘶鳴傳來。
  一匹只剩下骨架卻身披戰甲的戰馬昂首而立。
  「骸骨戰馬。」所有人齊喊。
  盧旺達也沒想到,「這麼容易出嗎?」於是又咬個手指又開個蛋,優勢一聲馬兒的嘶鳴,又一匹骸骨戰馬。
  想死不敢說幽怨了。
  「這下有富餘了,騎那匹呢?」盧旺達為難了。
  「一瓣屁屁坐一匹。」血瞳-晴火事不關己的說到。
  盧旺達:「……」
  「我會做簡易的馬車。」不要對我彈琴的話這才讓人想起他的存在。
  「這個好。」盧旺達眼睛一亮。
  「可我沒材料。」
  「想好什麼材料,宮裡都有。」在他們身後傳來嫵媚聲音。
  盧旺達一聽這聲音就往回跑,「銀面大姐。」
  銀面-雪染拎著裙襬一點都不矜持的走出來,然後對向身後的NPC吩咐,「你看他們要什麼材料,都去拿。」然後拉著盧旺達道一邊,偷看血瞳-晴火的大便臉暗爽,「小達,我都聽說了,好樣的,大姐支持你。」
  盧旺達不好意思的低了頭。
  「小達,我告訴你,我這表弟是軟硬不吃的,但他有一弱點,」銀面-雪染毫不猶豫的把血瞳-晴火給出賣了,「就是喜歡可愛的毛茸茸的小動物。只要那種小動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他,他就沒轍。」
  「嗯。」盧旺達受教的點頭。
  「所以他才那麼輕易就讓你這隻小狐狸趴頭頂。」銀面-雪染摸摸盧旺達的狐狸耳朵,「也幸好你選的妖狐族,如果是牛頭族,估計他早把你打成牛摸丸(牛魔王)了。」
  盧旺達委屈,「……可他還是沒少揍我。」
  「也只是打你屁屁而已吧,」銀面-雪染安慰他,「要旁的什麼人,他一般都是把別人的臉打成屁屁狀的。」
  盧旺達:「……」
  「所以你絕對是特殊的。」銀面-雪染肯定的說。
  這下子盧旺達有幹勁了。
  「對了,你五十級了吧,裝備又能換了。」銀面-雪染拉著他往宮裡走。
  等盧旺達再從王宮裡出來時,已經換上了全新的裝備了。
  這套五十級的聲望裝的材料以皮草為主,軟綢緞為輔,讓盧旺達整個被包裹在絨絨皮毛中,整人顯得很溫暖和柔軟的感覺。
  叮鈴鈴抱著盧旺達蹭個不停,盧旺達感到臉皮都快被蹭掉了,最後是血瞳-晴火很火大的一把將他們拉開。
  盧旺達則不失時機的緊緊抓住血瞳-晴火的手,血瞳-晴火一瞪他要甩手,他就用有點受傷的大眼睛看血瞳-晴火,果然像銀面-雪染說的那樣,血瞳-晴火就沒轍了。
  而他們幾個在王宮前的動靜,早引來玩家將他們一圈一圈的圍起來看了。
  其中少不得貪婪的和不長眼的居心叵測者,都在暗暗盤算著怎麼輪白盧旺達他們幾個,將那些蛋佔為己有。
  當然也少不了仇家,比如說銳不可當傭兵團的人,還有接了艾瑪達通緝任務的人,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但盧旺達他們所在的地方是王宮正門前,NPC侍衛都不是吃素的。
  雖然冰封王庭不似聯盟軍主城那樣嚴禁動武,但也是不允許非正當PK的,所以這些人都只能暫時按捺了下來,潛藏在圍觀的人群中,只要盧旺達他們幾個一離開王宮的範圍就動手。
  請跟我談錢他們幾個都是老鳥了,應該知道他們整出的動靜會引來麻煩,卻都不以為然。
  獵王疑惑的看著這幾個如今以名聲在外而且背負著通緝的人,難道他們已經有什麼萬全之策了?
  就在獵王疑惑間,人群被撥開,向天一笑帶著他的人擺出君臨的架勢從外走進來,巡視著場中的盧旺達他們,最後見目光定在采杏牆頭上。
  旁人都給這位大神幾分薄面,唯獨采杏牆頭上陰陽怪氣的,「向天會長好大的排場。」
  向天一笑無奈的走向他,「別鬧了,跟我回去。」
  「不敢讓向天會長費心。」采杏牆頭上明顯是賭氣的話,「我死了剛好把第一的位置換給你。」
  「你……」向天一笑面露慍色。
  想死不敢說趕緊從牆根處跑過來調和,「都站半天了,不如找個地方坐著慢慢談。」
  「咕嚕」盧旺達肚子很配合的響起,然後看向請跟我談錢,「我餓了。」
  請跟我談錢頓時覺得肉疼,「餓就餓,你對我說做什麼?」
  「你不是管飯的嗎?」盧旺達理所當然的。
  請跟我談錢:「……」我什麼時候開始成管飯了的。
  獵王偷偷的推推暴熊,暴熊恍然,「為答謝各位對盧旺達的照顧,在回味樓定下一桌薄酒,請各位賞臉。」
  聽到有不用錢的白吃的,請跟我談錢跑最快,然後是拉著血瞳-晴火的盧旺達,接著是一直揪著盧旺達狐狸尾巴的叮鈴鈴,還有不住拉扯著妹妹的獵王,整個一串。
  采杏牆頭上跟著也走了,他一動向天一笑就不得不跟著,然後是想死不敢說,接著是麒麟會的大隊人馬,這串更長。
  最後剩下暴熊和抱著一大堆材料的不要對我彈琴。
  兩人對看了一會,不要對我彈琴將手裡的材料,莫名的遞給暴熊,道了聲有勞,輕鬆的跟上去了,留下暴熊一人乾瞪眼。
  回味樓聽說也是玩家的產業,但老闆是誰沒人知道。內裝修得非常有格調,青竹屏風,流水潺潺,絲竹輕輕,有回歸自然的愜意。
  整座回味樓都被麒麟會包下來了,偌大的餐廳裡就他們一桌,可就算這裡的環境再好,菜食再美味,如果餐桌上的氣氛詭異也會讓人消化不良的。
  不要對我彈琴三下五除二就吃完找地方做他的馬車去了。
  請跟我談錢則像餓死鬼一樣的埋頭苦吃。
  獵王在哄妹妹,讓她跟家裡的老頭說好話,別停他信用卡。
  采杏牆頭上和向天一笑之間最詭異,想死不敢說最痛苦,因為夾在這兩人之間如坐針氈。
  相比之下盧旺達和血瞳-晴火算是最和諧了。
  一個猛給另一個夾菜,然後笑意盈盈的看著另一個吃下去。
  十分鐘後,另一個終於爆發了,「就不能換種眼神看我嗎?」
  「能。」盧旺達爽快的一扭頭,再回頭時果然換種眼神了,就是那眼神……有點抽。
  血瞳-晴火的嘴角抖了抖,「啪」的放下筷子,「誰跟我換個位置?」
  想死不敢說立刻舉手,「我。」
  血瞳-晴火看看他左邊的向天一笑,又看看他右邊的采杏牆頭上,「你……還是算了。」掃視其他人,「還有誰跟我換位置?」
  「我。」盧旺達高高的舉起手。
  血瞳-晴火:「……」
  暴熊想緩和下氣氛,於是就問盧旺達,「盧旺達,你的等級夠去神廟了,接下來是不是要去刷淨魔之眼了?」
  「嗯,但在這之前,我得再去一趟冰封崖。」
  「還去?」獵王抬頭看他,「無間他們也在那邊。」
  盧旺達來回看他們,「他在我就不能去了嗎?」
  「我還沒見過九尾呢,」采杏牆頭上放下筷子擦擦嘴巴,「我也去。」
  向天一笑的眉頭又緊了幾分,「你現在可是被通緝中,別亂跑。」
  「你怕,我不怕。」采杏牆頭上跟他卯上了。
  最後采杏牆頭上是怎麼讓向天一笑妥協的,眾人不得而已,反正當不要對我彈琴的馬車做好後,他向天一笑跟著他們一起上的車。
  請跟我談錢看著這輛聽說是整個遊戲的第一輛私家馬車,激動得很,「車輪一□轆大一□轆小,我忍了。」
  盧旺達和叮鈴鈴在一邊齊點頭。
  「車身門板拼的,我忍了。」
  那兩人點頭。
  「頂棚紙糊的,我再忍。」
  那兩人再點頭
  請跟我談錢一握拳,「所謂簡易馬車,我也沒奢望有軟座,但也不至於座位都是一根根豎棍吧,這怎麼坐?」
  不要對我彈琴很淡定的,「你知道嗎?這簡易馬車的名就叫……菊花朵朵開。」
  「……」
  盧旺達囧囧的,「……我還是一瓣屁屁騎一匹馬好了。」
  最後他們乾脆把棍都鋸了,全體上車蹲著。
  但空間有限,盧旺達只能變小狐狸省地兒。
  盧旺達除了血瞳-晴火的頭頂他哪裡都不待,而血瞳-晴火則不讓他上去,於是一個非要上去,另一個打死不讓,就見車裡一隻小狐狸被拍飛來拍飛去。
  不要對我彈琴心疼他的馬車了,「別打了,再打這車就要成敞篷的了。」
  「……」

41

41、倒霉催私家車(下) ...


  盧旺達將死纏的真髓發揮的淋漓盡致,終於在他們可以坐馬車裡看見天上的白雲云朵朵時,盧旺達成功坐上他的座了,雖然不是頭頂是後腦勺。
  盧旺達頂著兩個被揍出烏黑髮亮的眼圈,像小浣熊一樣的,「誒?為什麼馬車還不動?」
  「因為沒有馬。」大夥都快睡著了。
  「那馬去哪了?」盧旺達不解的望著他們。
  所有人逼近他,「你的馬車你問我們馬去哪了?」
  盧旺達這才想起,原來他忘了套馬了,屁顛屁顛下車召喚出兩匹骸骨戰馬,套上又回來,等了一小會兒,「怎麼還不動?」
  血瞳-晴火伸手向後揪他尾巴就往外扔,「就算這馬它有自動導航功能,你也得告訴它目的地吧。」
  盧旺達:「……」
  不要對我彈琴已經很駕輕就熟的拿出一張紙,糊上剛打破的洞。
  被扔到車轅上的盧旺達左右看看,他除了腳踏車什麼車都不會開。
  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盧旺達照著電視裡演的趕車甩起馬鞭,「啪」的一聲馬車開始動了。
  不愧是雙馬馬車那速度風馳電掣的,直奔
  但車上的人卻都臉色青白交加了。
  所有人都緊緊抓住車子的某一部分,雖然他們現在最想去做的是到車轅上去揍暈那駕車的,但怕稍微一鬆手就被拋出去了。
  不要對我彈琴懊悔呀,「早知道裝個安全帶了。」
  請跟我談錢很痛苦的吞嚥了下,他快吐了,「早……早知道……我寧願他把我……拴前頭去……我拉著你們跑了。」
  「……」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剛才那頓飯到底有什麼是能把人吃醉的,不然他們無法解釋為什麼盧旺達此時跟醉駕一樣的,哪有人往哪裡奔,哪有坑往那扎,哪有房往那沖。
  等他們到歷經艱險出城了,箱式馬車敞篷了個徹底。
  九個人皆一副死裡逃生的劫後餘生表情。
  大夥以為出城了天高地闊任盧旺達奔馳了,不會再有磕磕碰碰時,卻驀然發現馬車在團團轉,讓好久沒坐過旋轉木馬的他們,重溫了次童年的樂趣,就是那速度比旋轉木馬快了不止一星半點。
  在大夥被轉得基本上找不到北後,盧旺達似乎找到北了,終於不再打轉向前進愕然。
  因為發暈而一直低頭看著車外的想死不敢說,突然空出一手使勁的揉眼睛,因為他看到一個東西打眼前過,再三確認後,「這車子幾個□轆?」
  「四個。」不要對我彈琴回答他。
  想死不敢說摸摸胸口,「那還好,還有三個呢。」
  大夥:「……」都開始有不好的預感了。
  他們的馬車開始以高難度S形的線路狂奔向遠處的岔路口。
  這時想死不敢說又說話了,「如果我沒看錯剛才滾過去的那個□轆也是我們馬車的。」
  不要對我彈琴拍拍他的肩膀安撫到,「沒事,還剩下兩個呢。」
  沒一會想死不敢說哭了,「你這車獨輪沒問題吧。」
  不要對我彈琴:「……」
  就見又一個輪子脫離車身,車子頓時失衡,大夥一暴熊為墊子摔成一堆。
  盧旺達更是從車轅上摔車外去,血瞳-晴火反應極快,火紅的狐狸尾巴伸出圈住盧旺達的腰身,把他拉回懷裡護著。
  而剩下那輪子很快的也脫離了車身,這下子馬車成雪橇了,但還是沒停下。
  血瞳-晴火只能抱著盧旺達艱難的爬回車轅處,因為這兩匹馬是盧旺達的,只有他能讓馬車停下。
  岔路口小丘上埋伏的偵查兵小賊遠遠便看到這輛以詭異路線疾馳的改裝雪橇,於是向上面報告,「老大,他們來了。」
  「嗯,持續報告他們的動向,不要中斷。」
  「是,老大。他們現在正奔向路邊的大石,眼看著就要車毀人亡了,奇蹟卻出現了,他們非常之驚險的與大石擦身而過了,可見駕駛員技術之高超和過硬的臨危不懼的心理素質。」
  對方:「……」
  「不好,」小賊一聲驚呼,「逃過一劫的馬車改變方向了,這方向改變得十分的刁鑽正好是衝著我而來。這會向我們過來了。他們的速度好快,過來了,過來了,就要撞上我了,十米,八米,六米,四米,兩米,一米,啊~~~~~~終於撞上我了。」
  對方囧,「……」
  撞到人了盧旺達是知道的,所以他慌了,因為馬車停不下來了。
  血瞳-晴火從車廂裡爬到車轅上,就見盧旺達手忙腳亂的,「前面那人快閃呀,你別時左時時右的,你乾脆站著別動好了。」
  路人真的就不敢動了。
  最後盧旺達碾路人身上過。
  血瞳-晴火抽抽嘴角,「……你讓人別動,敢情就是為了好瞄準啊。」
  盧旺達:「……」
  路人的犧牲終於換來車子的停下。
  全體從車上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想暴揍盧旺達一頓,血瞳-晴火挺身而出阻止他們了。
  「血瞳,走開,不然連你一起揍。」群情激奮。
  盧旺達非常的感動,「血瞳,你果然還是捨不得我受傷的。」
  血瞳-晴火按住額頭上繃緊的青筋,「各位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不能。」大夥齊聲。
  就算這樣血瞳-晴火也依然把話說完,「多揍幾下。」
  盧旺達:「……」
  伴隨著大夥拳頭的是飄起的一大串紅字「抵抗」,最後他們都打得累趴下了,盧旺達卻像沒事人一樣。
  一旁挨著馬車站的血瞳-晴火,「又將升級點全加幸運了?」
  盧旺達笑嘻嘻的點點頭。
  在他們打鬧間,百來人悄悄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向天一笑突然使出技能【戰神的守護】接下了射向采杏牆頭上的羽箭。
  其他人除了盧旺達就都沒那麼幸運了,被獵人的技能【箭雨】偷襲得手了,每人掉血過四分之一。
  血瞳-晴火不緊不慢的,「小達,群療。」
  盧旺達沒遲疑,一個光明牧師術擅長的群加【聖光術:群療】,雖然沒將他們的血條抬起來,但也穩住了隊友的血量。
  大夥迅速跳離【箭雨】的攻擊範圍,只有盧旺達和血瞳-晴火慢慢悠悠想散步一樣,但也讓在場所有人見識了他超級變態的,對技能的抵抗屬性。
  見偷襲不成,包圍他們的人迅速收攏包圍圈,一個看似有點山大王架勢的人走出來,「不想被輪白的,就留下那些蛋,滾。」
  請跟我談錢拿出大鎚,摸出盾牌,「等半天就出來這些蝦兵蟹將,看來有人拿他們當前鋒試水,準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作者有話要說:眉頭知道這章寫得灰常的不好,但實在太睏了都凌晨一點多,睏倦感比幽默感多,親們湊合著先看等晚上下班回來我再大修。




42

42、倒霉催的伏擊 ...


  「奇怪,」盧旺達悄悄的問其他人,「怎麼全是牛頭族的獵人。」
  「因為盜賊全隱身了。」不要對我彈琴回答他。
  「那也不對呀,作為一個團隊怎麼光是這兩個職業呢?」
  「獵人和盜賊在野外自保能力非常強,可以說是野外王者。」這是獵王回答盧旺達。「而且他們這些人專門做的就是打家劫舍爆人裝備的營生,只要這兩種職業就夠了。」
  就像獵王說的那樣的,這些人憑藉著職業優勢,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聯手也沒能佔得多大的便宜。
  因為獵人們根本就不讓他們近身,雖然向天一笑能【衝鋒】,采杏牆頭上有【疾跑】,可獵人們有【迅捷】,能增加百分之五的移動速度,就是比平常的速度快那麼一點點,而且【迅捷】沒有時間限制,就算向天一笑【衝鋒】過來一下子拉近距離了,獵人們也能一個【假死】清除所有負面的效果,又或者無處不在的陷阱,讓你衝鋒沒到就踩中陷阱了,采杏牆頭上也依然。
  而且獵人們配合默契,用風箏戰術消耗死你。
  所以對付這種無賴打法,首先就要削減他們的移動速度,讓他們跑不快,看他們還怎麼風箏。
  有減速效果的DEBUFF只有冰法會,而有減速效果的物理DEBUFF的只有防禦戰會。
  盧旺達他們中只有請跟我談錢是防禦戰,盧旺達他們能想到讓請跟我談錢減速對方的速度,對方也一樣能想到,所以請跟我談錢早被一群盜賊重點照顧了。
  而另一個被重點照顧的人就是盧旺達,因為他是治療,可無論對方抽出多少人重點照顧他,他都能把血加的順順當當的,還能抽空放個【九尾攝魂】控制對方一個人,讓他們窩裡反。
  對方感覺他們在打不是牧師,是防戰,根本就打不動。
  向天一笑雖然沒辦法對方那些獵人,但不愧是高手榜上第一人,在那麼多人圍攻之下他還能遊刃有餘,只見他邊打邊退到盧旺達身邊,剛要抬手砍掉一個正在放冷箭的獵人卻被盧旺達阻止了,「別殺他。」
  向天一笑被他這麼一喊還真沒下手,「為什麼不殺他?」
  「因為他已經在這射了半捆箭了,卻沒射中過一個人。」盧旺達和同情的說。
  「這種廢物更應該殺。」
  一直沒動手靠在馬車邊的血瞳-晴火,「難道你想讓對方換個射得比較準的來嗎?」
  向天一笑:「……」
  砍掉幾個盜賊,給盧旺達補藍的時間,向天一笑再看想請跟我談錢那邊,「請跟我談錢是沒辦法了,你能控制他們幾個人?」
  盧旺達想了下,「既然你們不准我做廣播體操,我能控制多少人只能取決於你們能拿到他們多少人的血了。」
  向天一笑不明白,就見暴熊靠了過來將大刀遞給盧旺達,盧旺達拿出一條褲衩擦了一把刀面上的血漬,指間夾著銀針一枚,「扎你們小人腳,讓你們都變香港腳。」
  那些像是腳踩了風火輪的獵人們中,突然有部分人腳下遲鈍了,還不住在蹭或在跺,於是速度就慢下來了。
  采杏牆頭上他們見機不可失上前就做掉了好幾個。
  對方見形勢不對,一聲口哨聲響起,獵人們似乎改變了應對的方式,等盧旺達他們發現時,他們已經被分隔開了,看來對方是想將他們化整為零,逐個擊破。
  和盧旺達分隔在一個區的除了血瞳-晴火還有請跟我談錢。
  看著不容樂觀的形勢,「沒有你加血,就算是向天一笑,消耗完紅藥,他也只有束手待斃的份了。」
  「那我還能怎麼辦?」盧旺達看看四周拉弓瞄準著他們的人,「雖然他們沒對我動手,可也不讓我走,而且周圍都不知道埋了多少陷阱。」
  「拼了,」請跟我談錢搓搓了雙手,「不就十來個人而已嘛,我們一人一半。」
  盧旺達汗,「我是光明牧師,如果刷血能將他們刷到爆血管而亡的,那我就沒問題。」
  「我還防禦戰士呢,」請跟我談錢回頭,「和你一樣幾乎沒什麼高傷害的技能。」
  盧旺達聳聳肩,「那好吧,一人一半就一人一半吧。你負責他們的上半身,我負責下半身。」
  請跟我談錢:「……」
  一旁的血瞳-晴火頓時覺得很彆扭,「為什麼不是他負責下半身,你負責上半身呢?」
  盧旺達很理所當然的,「因為我有技能蛋疼。」
  血瞳-晴火和請跟我談錢:「……」
  「死要錢這次看你往哪裡逃。」獵人堆裡走出一個大漢。
  「認識?」盧旺達問請跟我談錢。
  請跟我談錢點頭。
  「你是不是曾經對人家殺父奪妻了,又或者當初約定殉情,人家跳下去了,你沒跳?」
  「……」
  「不然他怎麼一臉的和你不共戴天。」
  在盧旺達忽閃忽閃的目光中,請跟我談錢有些不自在的望天,「不過……是年少青春……血氣方剛……的往事罷了。」
  「喔。」盧旺達的嘴巴越伸越長,那雙大眼睛卻迥然有神的滿是八卦的期待。
  血瞳-晴火把他拉回身邊,因為他都快把嘴巴喔到人家臉上了。
  請跟我談錢開始扭捏了,「有一次他主動買我一本筆記本,我本來說什麼都五十塊的,後來看在一起長大的份上就三十塊賣了。而且當初我也有提醒過他,千萬別翻最後一頁看的,可最後他還是看了。」
  「為什麼最後一頁不能看?」盧旺達好奇心被吊起來了。
  「因為最後一頁印有定價,0.30元。」大漢咬牙切齒的。
  盧旺達:「……」果然很像死要錢做的事。
  可是這和年少青春血氣方剛有什麼聯繫呢?
  「這樣就結下不共戴天的仇恨了?」盧旺達難以置信的。
  這時一陣冰原震動的轟鳴聲,不久便見萬馬奔騰。
  「螳螂來了。」請跟我談錢大吼一聲,頓時被分隔開的各人一改猶如困獸般的狼狽,化作利刃撕開包圍。
  盧旺達看著逼近的千軍萬馬,「他為什麼一定要殺我呢?」
  血瞳-晴火垂眼看他,「因為只有你死了,他才機會接解開九尾封印的任務。」
  「可縭紗給我的任務真的不是解開封印。」盧旺達抬頭看血瞳-晴火,「你也不信嗎?」
  面對他那雙澄清無垢的眼睛,血瞳-晴火有些心虛的躲開了。
  「小達,趁現在,廣播體操。」請跟我談錢在喊到。



43

43、倒霉催的真相 ...


  盧旺達的廣播體操也不能無限控場,但在以盧旺達為中心半徑五十碼範圍內的敵人,全部無一倖免被他控制。
  而對方似乎也是熟知盧旺達他們還保留著這麼一手,所以以先鋒騎兵為餌,誘引盧旺達使出這招後,真正的大軍才壓來。
  但向天一笑也不是吃素,他的麒麟會更不是擺設,茫茫雪地裡突然出現麒麟會的人,頃刻間兵戎相交廝殺震天血染雪原。
  本以為一個麒麟會就能擺平對方,但對方似乎受過專業訓練,不管是排兵佈陣還是個人技術都是一流的,時間一長麒麟會便在配合上顯了劣勢。
  按原計劃不準備暴露的暴熊的天王幫,也不得不加入戰局,一時間才打了個勢均力敵。
  就在一片繚亂當中盧旺達被一抹火紅所守護。
  盧旺達茫然的看著四周不知所措,就在此時他的密語頻道出現幾個字:趁現在,快到冰封崖來。
  「縭紗?」盧旺達囈語著,拉拉血瞳-晴火衣袖,「你的傳送法陣能直接送我上冰封崖嗎?」
  血瞳-晴火搖搖頭,「不能。為防止九尾逃跑,哪裡的結界反彈一切空間法術。」
  盧旺達澄清的眼睛頓時黯然了,血瞳-晴火見他這副模樣心不由得被刺了下,「雖然不能傳送,但我想送你過去的話,還沒人能攔得住我。」
  說完,血瞳-晴火火紅的身影氤氳不清,待到煙霧散去雪原中昂仰而立一隻如浸染過鮮血龐然火狐。
  火狐低頭,「上來。」
  一隻赤黃靈敏的小狐狸,一蹦一躍的奔上了火狐的頭。
  火狐微微躬身,後如離弦之箭飛馳而去,留下身後喧囂的戰場。
  而這一戰後,天下會以一敵二,以少敵多,一躍取代麒麟會成為中國區的第一幫會。
  盧旺達帶著血瞳-晴火找到冰封崖下的傳送陣,直接傳送上冰封崖頂。
  來封印副本外,銀瞳-雪染見火狐時微微一怔,後見火狐頭頂小如蝨子的小狐狸,輕輕的嘆了口氣,抬頭看天像是沒看見他們。
  血瞳-晴火用大爪子輕輕的拍拍銀瞳-雪染的頭,一副兄長的模樣。
  「要進去就快點。」銀瞳-雪染不耐煩的撥撥頭髮消失了。
  「等等。」一聲叫喚傳來,盧旺達回頭,見無間和閒語落花。
  「小達,我希望能和你單獨談談。」無間很誠懇的。
  「無間會長好手段,先兵後禮,不想跟你談也得跟你談了。」血瞳-晴火冷嘲到。
  盧旺達也知道現在別無選擇,而且有血瞳在,他不怕無間,於是跳下來走向無人的另一端,無間明瞭跟了過去。
  血瞳-晴火不敢大意,緊盯著不遠處的兩人。
  閒語落花則黯然神傷,從她出現的一刻起血瞳-晴火就沒正眼看過她。
  「不管身邊多少愛慕你的人,你的眼中似乎只有她。不,我說錯了,應該是他。」閒語落花蔑視的看向遠處的盧旺達,「血瞳你知道嗎?那個人他是騙子,他欺騙了我們所有人。」
  血瞳-晴火這才緩緩的扭頭看她。
  在另一邊的兩人,無間突然表明身份,「我是國安部第X局情報收集處特工。」
  盧旺達的狐狸嘴頓時喔圓了,「……007。」
  「這個遊戲的遊戲方式一直備受爭議。」無間很直接,「有不少專家認為,這種利用腦電波與人類大腦進行信息交換的方式,很容易竊取到對方的體貌生理基因等特徵,甚至是對方的記憶。從而進行非法的人類進化研究,和通過那些記憶竊取我國的國家機密,進行間諜活動。」
  事情貌似很大條。盧旺達心中暗忖著。
  「半年前,我們就監測到這個遊戲的某部分程序存在有與遊戲完全不相關的數據,就藏在十大BOSS之一屯路斯卡頓的副本中。我們的技術人員曾暗中侵入未果,於是便讓我們進入遊戲通過打通關的方式侵入。但不想被對方察覺,他們很狡猾的表面上銷魂了數據卻暗中存了備份,在我們技術人員的追蹤之下,將備份資料藏在了這遊戲的智能主腦縭紗的程序中。」
  無間嚴謹中透著凌厲,「智能主腦縭紗非同一般,我們完全無法找不到系統漏洞侵入。經過研究,唯一的方法就是解開遊戲中縭紗-九尾封印的瞬間才有可能有漏洞,所以我們聯合軍方一而再的想進入縭紗-九尾的封印副本,接取解除九尾封印的任務。」
  盧旺達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讓你捷足先登了。」無間開始進行愛國教育,「小達,作為公民,你有義務也有責任為國家的繁榮安定貢獻一份你的力量,巴拉巴拉巴拉……」
  頓時問題被提升到國家的高度了,盧旺達慌了,伸出爪子做發誓狀,「我發誓,我真的沒接過什麼解除封印的任務。」
  「那當初你為什麼跟我說,就算我見到縭紗-九尾也不會接到任務的?」無間不信。
  盧旺達撓撓耳朵,「我老實跟你說吧,在去參加艾瑪達舞會前縭紗一直附身在我身上。她說你這人心有不軌,就算你見到她了,她也不會給你任務的。說白了,就是她看你不順眼,不會給你任何任務的。」
  看著無間依然不相信的表情,盧旺達取消小狐狸狀態,「這才是我的真正模樣,你們平時看到的女孩子模樣,其實就是縭紗。」
  在血瞳-晴火和閒語落花那邊,閒語落花正在給血瞳-晴火看段視頻,是盧旺達和克利特伯爵在跳舞的視頻。
  「血瞳,雖然拍攝的角度不能全然看清他的相貌,但這絕對是盧旺達真正的面目,他其實是個男的。」閒語落花很激動的。
  血瞳-晴火趴在地上,一爪撐在下巴,一爪懶懶的向後指指,「那就趁現在看得清,趕快拍下來。」
  閒語落花抬頭這才發現盧旺達不知什麼時候恢復人形了,而且還是男人的形態,臉面正朝著他們的方向,「他……你,都知道了?」
  閒語落花有種背後捅人脊樑骨未遂,反被拆穿的難堪。
  血瞳-晴火站了起來,沒再搭理她。
  不知道盧旺達和無間協議了什麼,最後無間帶著閒語落花離開了。
  又變回小狐狸的盧旺達爬上血瞳-晴火的大狐狸頭,空間扭曲出一個黑洞將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吸了進去。
  盧旺達熟門熟路的找到那片世外桃源,被桎梏的巨大白狐早等候多時。
  看見那隻大狐狸,盧旺達頓時覺得這些日子來所受的委屈都統統湧了出來。
  淚汪汪的,撒開了四爪就蹦那隻大狐狸去了,帶著哭腔的,「縭紗。」
  「你這個笨蛋。」縭紗-九尾一抬爪子,「啪」的就把他拍地上。
  盧旺達四俯八叉貼地上,等他爬起來時,地上一隻完整四肢開叉的小狐狸形狀的凹坑。
  還沒恢復人形的血瞳-晴火,發出低沉的野獸般的嘶吼警告縭紗-九尾。
  縭紗-九尾也站起來,這一比較,盧旺達發現縭紗竟然比血瞳的體型還要大。
  盧旺達不知道,隨著等級的提高,他的狐狸形態也能變大,而且等級越高體型越大。
  所以從體型看,縭紗-九尾的等級絕對在血瞳-晴火之上。
  「暗黑法陣是什麼東西,你不是不知道的,卻還讓這笨蛋進去。」縭紗-晴火雖然被封印了,但現在氣勢上一點都不輸血瞳-晴火,「如果不是我當初為保險起見,在這笨蛋身上留了一滴狐血,他就沒命出薩克森城堡了。」
  血瞳-晴火一愣,在地牢時他的確是感覺到盧旺達的血量一度跌至百分之三十以下,可很快的又滿上百分三十,讓強制傳送中斷。
  「作為一個契約者,你太失職了。」縭紗-九尾毫不留情的。
  血瞳-晴火想反駁卻無話可說,因為的確是他大意了。
  盧旺達無措的來回看他們,感覺他們快打起來了。
  一旦打起來不論他們中誰受傷,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趕緊引開話題,「縭紗,我見到雷斯特了,可他還是死了。」
  提到雷斯特,縭紗-九尾嘆了口氣,「我知道。還以為那樣能救他了,沒想到還是死了。」
  「縭紗,你看你看,我五十級了,我能去神廟了。」盧旺達極力的改變氣氛,「來,我們走吧,去刷淨魔之眼。」
  「嗯。」縭紗-九尾還是沒什麼幹勁,但還是使出了附身術,盧旺達再度變回那個讓人驚艷的美麗少女。
  可這份美麗在血瞳-晴火的眼中卻成了對他的諷刺,恢復人形狠狠的擰頭向一邊。
  縭紗-九尾用爪子敲敲盧旺達的頭,「你這笨蛋,這次小心點,我的狐血救不了你了,因為用過一次後就免疫了。」
  「嗯,有血瞳在,不怕。」盧旺達滿心信任的拉過血瞳-晴火的袖子,卻被血瞳-晴火重重的甩開,「人妖別碰我。」
  盧旺達像是遭了雷噬,整個人都呆了,水汽倏然漫上他那雙大眼睛。
  話一出口血瞳-晴火就後悔了,可一時間他又拉不下臉。
  這時,血瞳-晴火的密語頻道出現一行字,「你幹嘛要說這種話。」
  血瞳-晴火詫異的看著縭紗-九尾,因為這密語頻道除了監控中心和他自己誰都用不了,可這遊戲BOSS卻了使用。
  「沒錯,我就是智能主腦,縭紗。」縭紗很生氣,「你幹嘛說這種話傷他?」
  血瞳-晴火不自在的看向別處,「誰讓他騙我。」
  「騙?」縭紗將騙字加粗加大,「你有資格這麼責怪他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是以什麼目的接近小達的。」
  血瞳-晴火頓時語塞。
  「要不是我並沒有給小達解除封印的任務,我才不會讓你接近他呢。」縭紗少頓了下,「而且你別告訴我,在剛到聖光之都時,你沒看見他因為附身術被干擾而顯的真身。你突然決定和他見面也是為了確定這個吧。」
  血瞳-晴火不可否認。
  「還有,告訴威爾斯那老頭,他的『東西』我沒收了,讓他別再折騰了。」
  「東西?什麼東西?」
  「你就這麼跟他說,他會明白的。」




44

44、倒霉催的生分 ...


  雖然一直在和智能主腦縭紗在密語,但血瞳-晴火的目光卻一直都沒離開又恢復了小狐狸形態的盧旺達。
  盧旺達蜷趴在青草中,往常總是豎得尖尖不時轉動的耳朵耷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藏在低垂著眼皮下,抱著自己毛絨絨的尾巴用舌頭不時的舔著,打理著自己的皮毛。
  血瞳-晴火知道自己的那句話真的說重了,可話出了口就像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正猶豫著該怎麼道歉時,盧旺達忽然站了起來,全身抖動了下,將身上的草屑抖落,也像抖落了一身的感傷。
  尖尖的狐狸耳朵也不再耷拉著了,雙眼恢復了澄清明亮,剛才的萎蔫不復存在。
  血瞳-晴火有種感覺,盧旺達自我修復了。
  曾經的挫折,讓盧旺達自我獨創出了一種修復心理傷害的能力,這種修復能力讓他不至於悲觀人生,勇敢的從摔倒的地方站起來繼續往前。
  「走吧。」盧旺達看血瞳-晴火的眼睛真的找不到絲毫的陰霾,一片明淨,就像不曾有過什麼停留過。
  血瞳-晴火突然心慌了,因為在那片明淨中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怎麼了?」見血瞳-晴火沒動,盧旺達問。
  血瞳-晴火沒回他話反而看向縭紗-九尾,「你就不能不把他變成女人嗎?」
  盧旺達怔,有點傻氣的用爪子撓撓耳朵,「沒關係了,以後只要在你面前,我儘量不變人就行了。」
  說完盧旺達率先跑出去,縭紗-九尾看看血瞳-晴火,「其實可以的。」
  已經跑遠的小狐狸,尾巴多了一根。
  盧旺達跑出副本,只見平台上兩伙人劍拔弩張。
  一夥以向天一笑為首,一夥以無間為首。
  看來暫時停戰了,而為什麼會停戰,盧旺達很清楚了。
  因為那是他和無間道的協議。
  協議在遊戲期間,他無條件接受無間的監視,但在此期間無間不得以任何理由危及盧旺達和他朋友的安全。
  眼看著雙方又要打起來了,盧旺達趕緊上前阻止。
  跑到兩伙人中間,一抬爪,「別打別打,由於某些原因,無間會長會暫時和我們一起,而且他已經保證在此期間不會再以我們為敵。」
  「這種表面一套,背地裡卻在暗算別人的人話還能信?」獵王毫不留情面的說。
  無間卻不氣也不惱,完全不和獵王計較,「剛才多有得罪了。」為表誠意,無間讓天下會的人都回城,只留下閒語落花她們幾個女孩子。
  麒麟會的人立刻將無間他們團團包圍,就算無間有通天的本事也難逃。
  「都別衝動,大家好好說。」盧旺達拚命的想阻止,可人微言輕沒人聽他的。
  無間面對危險依然沉著淡定,向向天一笑的微微一點頭,「我知道麒麟會一直在找一塊建城符。為表歉意,天下會送麒麟會一塊建城符。」
  眾人頓時驚訝得不輕。
  建城符一直都只是個傳說,沒人見過,就算如此各大幫會還是在暗中較勁,一旦在哪裡傳言有出建城符都趨之若鶩甚至大打出手。
  可現在不但有人得了,還白白的送出,讓人驚訝之餘不由得多生了幾分戒心。
  無間將他們的戒心看在眼裡,大大方方的拿出建城符丟給向天一笑,「嗯怨一筆勾銷。」
  向天一笑接過建城符,輕輕一捏,系統傳來信息:是否要建城?
  「是真的。」向天一笑雖喜在心裡,面上卻滴水不漏,「看來你是早就得到了,可為什麼卻一直不用?」
  無間笑而不答。
  建城符是十二騎推到屯路斯卡頓時爆出的,但無間從未打算要用。
  因為他玩這遊戲是因為任務,所以不能太招搖。
  「難道你還一塊建成符?」向天一笑自問自答。
  「我只想知道,這份禮物夠不夠讓我們一笑泯恩仇?」
  向天一笑掃看了下自己的人,一揮手讓他們都撤退了,但卻得采杏牆頭上冷冷的一哼。
  見暫時不打了,盧旺達鬆了口氣,又聽到叮鈴鈴驚叫了起來,「小達,你尾巴怎麼裂開成兩根了?」
  盧旺達回頭,「誒?怎麼開叉了?」
  「是我。」縭紗-九尾說:「我把一尾附你身上了。」
  「嗯?你尾巴不是全被封印了嗎?」
  「是被艾瑪達那老巫婆打傷的那尾。」
  盧旺達回想,那尾的確是沒被封印。
  「行了,」血瞳-晴火不知什麼時候也出了封印副本,不耐煩的邊走邊說,「不是要去神廟嗎?那就快點,飛艇可不是時時都有的。」說完他停了下來。
  跟他和盧旺達組隊有些時日的人都知道,血瞳-晴火這是在等盧旺達爬上他的頭頂。
  可是盧旺達,「大家跟我來,這裡有個傳送陣,可以直接傳送到山腳下,很方便的。」說著跑過了血瞳-晴火,獨自跑在最前面。
  擦肩而過一瞬間,血瞳-晴火悵然若失。
  魔神圖拉卡薩神廟在曾經是四大種族的故鄉,超級大陸——加朗多卡。
  可如今的加朗多卡已經遍佈魔物,不再適合四大種族生存。
  但勇敢的四大種族並未完全放棄加朗多卡,仍有不少聯盟的遠征軍在這塊大陸上設有攻勢防禦和臨時的哨站,所以去過加朗多卡大陸的人一次,就可以直接從主城乘坐角鷹獸直飛大陸上的各個哨站。
  盧旺達第一次去,所以只能乘坐飛艇去。
  飛艇在冰封王庭的米加爾港就有,可就像血瞳-晴火說的,由於加朗卡多大陸離遺忘之海很遠,所以飛艇來回一趟就要一天,一旦錯過今天的船就得等到明天了。
  幸好這遊戲的一天並不長,在等船的期間,獵王非常之積極主動消除無間和他們之間的隔閡,就見他沒事就上躥下跳的繞著閒語落花轉。
  遊戲裡的獵王比現實中要英俊帥氣多了,因為他把容貌上調了百分百,雖然依然不是男士中最帥氣的,但也不差了,所以在女孩中挺受歡迎的。
  登船後,由於航行時間不短,所以每個乘客都有一張臥鋪暫時休息,每兩個臥鋪為一個房間。
  盧旺達和血瞳-晴火一間在大夥心中是理所當然的,可血瞳-晴火在房間了等了半天沒見那隻小狐狸。
  習慣了那隻小狐狸在身邊,一時看不見就有些落空了。
  血瞳-晴火沒再坐等,佯裝散步,在船甲板處找到了小狐狸。
  小狐狸把自己當毛巾一樣的搭在采杏牆頭上的肩膀。
  兩人用私聊頻道說話,旁人都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你和血瞳怎麼了?」采杏牆頭上一早便注意到了盧旺達和血瞳-晴火之間的生分了。
  盧旺達眺望遠空的頭低了下來,傻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條路是不好走。」采杏牆頭上的聲音驀然低沉了,「歧視、排斥甚至是謾罵,就算你有勇氣面對一切,可戀人卻退縮了,讓你一個人面對狂風暴雨。」話末處,滿是怨。
  盧旺達擺擺尾巴,「那我終於幸運一次了,不會有戀人的退縮獨自面對風雨一幕,因為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真是這樣嗎?」采杏牆頭上早就注意到血瞳-晴火了。
  「他討厭我,所以結束是最好的。」盧旺達還想說些什麼卻瞥見一臉不悅的血瞳-晴火,「好累呀,找地方休息下。」
  跳下采杏牆頭上肩膀,很自然的和血瞳-晴火打個招呼,「血瞳也來看風景嗎?這高度看真的不錯。你慢慢看,我去休息了。」
  血瞳-晴火沒叫住他,而是看采杏牆頭上,後者攤攤手完全沒打算告訴他,剛才他們談了些什麼。
  盧旺達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和血瞳-晴火單獨相處,所以他還不想回房間,於是就轉悠到了獵王和請跟我談錢的房間。
  兩前爪吱吱咯咯的刨著門,「獵王。」
  是請跟我談錢回應的他,「他不在。」
  盧旺達囧,他不在你也可以開門吧,「死要錢開門。」
  這回傳來獵王的聲音:「他不在。」
  盧旺達:「……」
  盧旺達清清喉嚨向閒語落花房間的方向,「真人獵王其實長得……嗚嗚嗚……」被撈了進去。
  進去一看不但獵王和請跟我談錢都在,不要對我彈琴也在。
  獵王正在給不要對我彈琴看手相,「從你的掌紋看,你的前半生是注定沒什麼女人緣了。」
  不要對我彈琴卻像聽到了轉機一樣,「那後半生呢?」
  「後半生,」獵王很嚴肅的,「你就習慣了。」
  不要對我彈琴:「……」
  看著被打擊得萎蔫的不要對我彈琴,盧旺達充分發揮他對朋友的團結友愛,「獵王這神棍的話都是反的。他還說我五行欠虐呢,可我卻時來運轉奇遇不斷,所以他的話你要反過來想。」
  「真的?」不要對我彈琴大喜若望,「他說我前半生沒什麼女人緣,後半生就習慣了。反過就是……」
  「嗯,沒錯,」盧旺達跳上凳子,後爪踩凳子上前爪趴桌子上,很鄭重的,「反過來就是你前半生習慣了,後半生就沒什麼女人緣了。」
  不要對我彈琴:「……」

45、倒霉催的遺言

  看著被打擊得萎蔫的不要對我彈琴,盧旺達充分發揮他對朋友的團結友愛,「獵王這神棍的話都是反的。他還說我五行欠虐呢,可我卻時來運轉奇遇不斷,所以他的話你要反過來想。」
  「真的?」不要對我彈琴大喜若望,「他說我前半生沒什麼女人緣,後半生就習慣了。反過就是……」
  「嗯,沒錯,」盧旺達跳上凳子,後爪踩凳子上前爪趴桌子上,很鄭重的,「反過來就是你前半生習慣了,後半生就沒什麼女人緣了。」
  不要對我彈琴:「……」
  「盧旺達,」獵王陰惻惻的,「別以為你現在一副怨氣衝天的模樣,我就不會揍你。」
  盧旺達一拍爪,「誰讓你不給我開門。」
  「誰讓你現在整天一副棄婦樣。」
  「你再敢說我是棄婦,我就跟你急。」盧旺達真的發狠了,全身的狐狸毛都豎了起來,「我明明就是男的,該是棄夫。」
  獵王:「……」
  想死不敢說偷偷摸摸的也躲過來了,還神秘兮兮的,「我剛偷聽到一個消息。」
  如今他們和無間關係處於似敵非友,但又是綁一根繩上的蚱蜢,關係非常微妙,所以對這號人物他們戒心多於放心。
  因此和他同一房間的想死不敢說說偷聽到消息,都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想死不敢說剛要說話,不要對我彈琴就制止了他,很謹慎的到門外去看了看才關上門,讓幾人都圍一圈,「小心隔牆有耳。」拿出一張紙筆,「來,用寫的。」
  「嗯。」其他人都很讚賞他的小心謹慎。
  氣氛一度顯了緊張,想死不敢說的喉結翻滾了下,很用力的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遞給一旁的盧旺達。
  盧旺達一看臉色的都變了,「太厲害了。」
  厲害?難道無間又想到什麼陰招了?頓時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了。
  想死不敢說顫顫的將盧旺達手裡的紙掉了頭,「……你拿倒了。」
  幾人:「……」
  盧旺達看著想死不敢說,「這英文那國的,我竟然一個單詞都不認得。」
  幾人:「……」
  獵王一把搶過,囧,「因為是拼音。」
  盧旺達:「……」
  獵王字正腔圓的,「『這船竟然叫賽泰坦尼克號』?!」一頭霧水的看向想死不敢說,「什麼意思?」
  幾人:「……」
  「就字面的意思。」想死不敢說一臉擔憂的,「你說誰沒事起這麼個名,多不吉利呀,泰坦尼克可是處女航就OVER的了。」
  「你放心,這船他已經處女過很多次了,絕對是經驗豐富的。」請跟我談錢安慰。
  「那我就放心了。」想死不敢說送了口氣。
  「可是,」盧旺達一臉不敢苟同的,「不管是海難還是空難這種東西,不分處還是經驗豐富的吧。」
  老天就像在驗證盧旺達的話一樣,飛艇像是遇到了暖流,一頓顛簸,再來個直體空翻一千四百四十度後,呈俯衝之勢往下栽。
  「盧旺達你這烏鴉嘴。」大夥齊聲。
  最後飛艇下墜的速度有所減緩,但還是沒能停止往下掉。
  這是NPC船長進來了,一臉的凝重,「我來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和兩個好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當然是先聽好消息了。」五人齊聲。
  「第一個好消息就是,我們現在的高度和下降的速度摔下去,絕對讓各位連死的滋味都還沒嘗到就掛了。」
  「……」
  「第二個好消息就是,這趟開往天堂的單程航班將免費為你們服務,祝各位旅途愉快。」
  「……」
  「接下來就是壞消息了。」NPC船長的聲音沉重而壓抑了,「由於飛艇的動力出現故障,飛艇將會在十分鐘後墜毀。請各位準備好遺言,這將是你們最後一次與親人聯繫的機會了。」然後發給他們每人一張紙條和一支筆。
  幾人愣愣的,感覺很兒戲,唯獨不要對我談錢真的開始奮筆疾書了。
  盧旺達湊過去看,「哥,看在我死了的份上,幫我把欠下三年的團費給交了吧。」
  不要對我彈琴:「……」
  「你都是大叔輩的了,還共青團員?」
  不提則以,一提請跟我談錢炸毛了,「你以為我樂意嗎?那團支書說我不把欠款還清,這輩子都別想退團。」
  盧旺達:「……」
  再扭頭看想死不敢說,他是這麼寫的,「會長,這個月的會費只能來世再交了。」
  盧旺達:「……」多好的會員。
  再看獵王的,「只要臉沒事,我死也瞑目了。」
  盧旺達:「……」
  最後看不要對我彈琴,只見他很鄭重換上了一身紅衣,然後在紙上寫到,「我死時,絕對一點怨念都沒有。」
  盧旺達暴汗,「……」這才恐怖咧。
  這時所有人都看盧旺達,「你的呢?」
  盧旺達很悲壯的一甩頭,凜然寫下,「麻煩火化前,再確認多幾次,我覺得我還有救。」
  「……」
  那種急速下墜的感覺,讓人全身無力,突然有人說了句,「為什麼我們不用回城石?」
  大夥恍然,但已經遲了,已經不夠搓回城石的時間了。
  就在滿船的尖叫聲中,火紅的身影閃現到盧旺達的身邊,腳下便現了法陣。
  眼前景象轉換,急速下墜的感消失。
  睜眼一片火紅,耳邊是鼻息緩緩的吹拂。
  低頭,就見長腿緩緩邁步,每邁開一步腳下的海水就凝結成冰,撐托著他們的重量。
  抬頭,「我的媽呀~~~」盧旺達四爪在火紅色胸膛上齊刨,想跑開,因為一艘大船正從天而降。
  「有我在,別怕。」
  聲音低低的,淡淡的,卻出乎意料的安撫了盧旺達。
  轟隆,嘩啦——
  船砸到海裡,掀起驚天巨浪。
  血瞳-晴火抬手,巨浪被他切割,他們安然的站在浮冰上。
  他的強大讓盧旺達安心。
  慢慢的海面平靜了,海面上浮出不少人來,而且竟然還有人活著。
  「咳咳咳……老子,下輩子……還要練……防禦……戰。」
  是請跟我談錢,不愧是血牛。
  盧旺達洗刷刷的給他加血,終於讓他緩過氣來了。
  再掏出法杖【復活之光】,在滿海面的浮屍中找牧師,因為他的雖然一次能復活五個人,但如果其中沒牧師的話,就得等法杖冷卻了,那時這些怕是都得傳送去復活點復活了。
  死亡懲罰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盧旺達知道的有復活技能的牧師,只有閒語落花會裡的牧師米娜。
  在屍體中好不容易找到,將她設定為目標之一,再找到幾個看似是牧師的人,開始揮動復活之光。
  在將近半分鐘的施法後,這五個人復活了。
  很幸運的,這五個牧師中有三個懂復活,接下來就容易了。
  等所有人都被覆活後,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蛙泳、仰泳、自由泳,就連狗刨式都有,一齊游向加朗卡多大陸。
  當腳踏上加朗卡多大陸的土地上,才正式宣告這次劫難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已經更新,待會眉頭抽空回頭去修下文,別說眉頭偽更了。


46

46、倒霉催烏鴉嘴 ...


  一團人隨波逐流的往加朗卡多的方向游去。
  所幸飛艇墜落的地方離加朗卡多大陸不太遠,因為老遠就看到不時流竄著閃電的厚重烏雲,加朗卡多大陸就在那片綿延千里烏雲的積壓之下。
  除了血瞳-晴火和被抱在懷裡的盧旺達,所有人都在海裡撲騰著。
  看著越來越近的海岸線,盧旺達忍不住感慨,「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來點經典橋段,比如是史前巨鱷、食人鯊、巨蟒什麼的來添下亂的嗎?」
  全體怒目以對。
  「食人鯊、巨蟒什麼的就沒有,會放屁的巨人就有。」請跟我談錢躺在海面上仰泳,「不過奇怪了,平時在這裡就應該看到那些大塊頭蹲海裡放屁冒的泡泡了,今天怎麼一個都不見了?難道有人在這清怪……嗚嗚……」
  「噓。」不要對我彈琴摀住他的嘴,示意不要出聲,雙眼謹慎的盯著四周,眼中滿是對未知之物的敬畏。
  請跟我談錢再看周圍的人,發現不但他哥是這樣,其他人都這樣的神情。
  就連盧旺達都緊張得像考拉一樣的四爪緊緊的抓住血瞳-晴火的衣服,把自己牢牢的掛血瞳-晴火的肚皮上,惶惶不安的看著四周。
  血瞳-晴火垂眼看著這隻小狐狸,「能爬上胸口來嗎?我不想被人覺得是有身孕的人。」
  盧旺達抬頭眨眨眼,恍然大悟的四爪齊動,爬上血瞳-晴火的胸口,「原來你想讓人覺得你是有大胸的人。」
  血瞳-晴火:「……」
  「啊」的一聲,有人被拖進海裡,咕嚕咕嚕的冒出一串氣泡後,海面上又恢復平靜了,很快傳來隊友死亡的提示。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根本來不及救人。
  請跟我談錢他們有種感覺,盧旺達的烏鴉嘴又靈驗了。
  然而,那個人的陣亡只是一個開始,緊接著人一個跟著一個被拖到海裡。
  「傳說中的水鬼抓腳,是不是……就像這樣?」盧旺達怯怯的說。
  引得女孩子們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看來你們被海流帶到加朗卡多大陸的南岸了。」縭紗-九尾突然說話,「這裡的海中常年棲息著一百多級的水怪。」
  盧旺達吞嚥了下口水,「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見盧旺達突然自言自語的,血瞳-晴火知道他這是在和縭紗-九尾說話。
  「小達,聽清楚了,海裡的人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你了的。」縭紗-九尾很鄭重的說。
  盧旺達突然覺得責任重大了,深深的吸了口氣,「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你知道我只會耍嘴皮子。」
  「……」盧旺達有種在聽羅家英版唐僧說話的感覺,「這句話裡哪個才是你要說的那個字?」
  「我還沒說呢。」
  「……」
  「快跑。」
  盧旺達半天沒反應,縭紗-九尾吼他,「發什麼愣,讓他們快跑呀。」
  「我在等你說那個字。」
  「我說了,快跑。」
  盧旺達囧囧的,「……那是兩個字。」
  縭紗-九尾汗顏,「現在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嗎?」
  盧旺達大喝一聲,「快跑。」所有人把胳膊轉成螺旋槳一樣的游向海岸。
  等全部上岸清點人數,一團人只剩下一半了,連暴熊都陣亡了。
  大夥驚恐的癱在沙灘上喘著。
  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則慢慢悠悠的踩著浮冰登陸。
  聽縭紗-九尾說,曾經的加朗卡多大陸是這個世界裡最安逸無爭,生機勃勃的大陸。
  但如今濃霧繚繞,陰沉綿綿,枯枝嶙峋,蜘網隨風,坑窪泥濘,白骨遍地,風中還隱隱透著腐肉的惡臭。
  這是個荒涼而恐怖的地界。
  血瞳-晴火觀察四周,「這裡應該是加朗卡多的南部,這裡怪的等級都過百,你們最好別單獨行動,兩人一組。」
  「要是想嗯嗯了怎麼辦?」盧旺達很認真的問他。
  「那就一個人嗯著,一個人聞著。」
  盧旺達不好意思的,「……我再醞釀一下,待會就委屈你了。」
  血瞳-晴火:「……」
  其他人一身裝備濕透,黏糊糊冰冷冷的,女孩子們受不了,只能進樹林找稍微乾爽的地方生火烤衣服。
  一道簡易的花布將女生和男生分隔開,男生這邊有請跟我彈琴幾個活寶倒是挺熱鬧的,而平時最鬧騰的女生那邊卻過分的安靜了。
  就聽到叮鈴鈴很氣憤的嚷著,「你們不是不知道我當時在哪裡,可你們不但不告訴我天下會對我們的殲滅行動,還騙我,讓我每五分鐘告訴一次你們,當時我們的坐標,好讓你們伏擊,都什麼居心。」
  「鈴鈴。」幾個女孩子都很抱歉的。
  「但也好,總算讓我看清所謂的好姐妹都是些什麼人。」叮鈴鈴甩開布簾,獨自一人來到男生這邊。
  獵王安慰妹妹,「算了,遊戲罷了。」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為謀。」叮鈴鈴很豪爽的,「我退會了,現在你們誰收留下我。」
  向天一笑欣賞這個小姑娘的敢作敢當愛憎分明的個性,「不嫌棄的,就到我們麒麟會來吧。」
  「小達,你在那個會?」叮鈴鈴伸手抱過盧旺達,卻見他一臉驚恐的盯著樹林裡的某一處,「小達,你看見什麼了?」
  盧旺達哆哆嗦嗦的,「小說上常說,這種環境下最容易突然出現什麼吊睛白額大蟲之類的。」
  「盧旺達,你閉嘴。」所有人齊聲。
  可貌似他們幾十張嘴都不如盧旺達這一張嘴。
  一個像是昆蟲的東西揮動著透明的翅膀從天而降,聲音嗡嗡的,「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的地盤招搖。」
  「是其卡尼路。」無間認出這東西了。
  「就是那個野外不定點刷新的BOSS?」
  「嗯。」
  「盧旺達你個烏鴉嘴,真出大蟲。」大夥只想揍他。
  「現……現在怎麼辦?」對於蟲子最沒辦法的女孩子們問。
  「這BOSS的毒很厲害,我想大家都沒帶什麼抗毒的裝備和解毒的藥水吧,所以還是暫時撤退的好。」無間建議到。
  「不想死的都夾上尾巴,滾。」其卡尼路叫囂著。
  全體啊了一聲,拎著衣服提著褲子抱著屁屁,狼狽的跑了。
  其中以盧旺達跑得最快,不但四爪齊飛,連兩根尾巴都用上了。
  「原來他六個爪。」想死不敢說感慨的。
  其他人同感。
  等脫離了危險,所有人都累癱了。
  只有血瞳-晴火依然氣定神閒,見他拎起那隻叉開四爪趴地上喘著的小狐狸,「人家是要你夾上尾巴滾,不是讓你加上尾巴滾。」
  盧旺達和縭紗-九尾:「……」
  歷經艱險,一行終於從南部來到了荒漠一般的東部平原。
  他們突然發現原來那些六七十級的怪是那麼可愛,最起碼不會追著他們屁屁跑。
  聯盟遠征軍在東部荒漠平原有個補給哨站,盧旺達他們在哨站補充所需修復元氣,準備再度上路。
  所有人都召喚出自己的坐騎,唯獨盧旺達召喚出一輛馬車,還很熱情的招呼別人上他的馬車。
  原來那輛馬車早就報廢了,不要對我彈琴為練技能又做了好幾個輛,讓盧旺達放空間腰帶了慢慢用。
  在凡經歷過那次驚魂飛車的人,還去坐他的馬車那就是傻了。
  想死不敢說召喚出安潔莉婭,「我突然很想耍下流氓,所以不用留我的位置了。」
  盧旺達:「……」
  看向請跟我談錢,他很有運動精神的,「我突然很想感受下用自己的雙腿狂奔的感覺。」
  盧旺達把他栓兩匹馬的中間了,「待會請盡情的狂奔吧。」
  請跟我談錢:「……」
  再看獵王和叮鈴鈴,這兄妹的感情突然好得不得了,呵呵著,「我們兄妹好久沒獨處了,正想共乘一騎聯絡聯絡培養培養感情。」
  盧旺達扭頭看不要對我彈琴,「阿牛哥。」
  不要對我彈琴立場堅定的,「織女妹,我生是牛人,死是牛鬼,坐車也一定只坐牛車。」
  盧旺達:「……」
  血瞳-晴火以為盧旺達不會招呼他正悠哉著呢,就對上了盧旺達的大眼睛,他趕緊變身成大狐狸,「只要你的馬車裝得下我。」
  「卑鄙。」請跟我談錢他們幾個暗啐。
  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不等盧旺達說話,就說:「無間會長和閒語落花會長還沒坐過呢,當然得留給沒坐過的人體驗下私家車的感覺了。」
  盧旺達一聽高興了,「沒錯。無間會長,閒語落花會長,還有幾位美女請上車。」
  無間笑了笑,沒說什麼便上了車。
  閒語落花幾個女孩子現在以無間馬首是瞻,見他上車了也跟著上去了。
  盧旺達跳上車轅向車廂裡喊,「一會如果發現上牙打下牙了,也別大驚小怪;如果發現車□轆掉了,也別驚慌,這車每輪也能跑;但如果發現車子變敞篷了,一定要告訴我,我好找其他東西摩擦碰撞下減減速。」
  無間等人:「……」
  所有人準備就緒,在盧旺達「駕」的一聲中開拔了。
  等到達圖拉卡薩神廟時,馬車這次的表現比上次好多了,四個輪子最起碼還剩一個。
  而乘車的人,基本上都得開壇做法收驚了。



  47、倒霉催的神廟(一)

  圖拉卡薩神廟外有一道門,沒有【神祇令牌】進不去。
  令牌打守門的小怪就會爆,就是爆率低點,而且用過一次就消失了。
  還有一種途徑能得令牌,就是做令牌任務。
  那任務是人人都能接到連環任務,但任務內容一環接一環非常的囉嗦,而且最後除了令牌什麼都沒有,所以一般很少人去浪費那個時間。
  就在大夥要動手殺小怪爆令牌時,獵王很得意的說:「我有令牌。」
  只見他很瀟灑的一個神龍後擺腿下馬。
  他身後的某人就倒霉了,被掃下了馬後仍保持著騎馬的姿勢,一臉驚悚的橫在地上。
  「……」
  「你掉東西了。」盧旺達好心提醒他。
  獵王急忙檢查,「帥臉還在,貞操也在,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
  最後獵王被叮鈴鈴捆成粽子,綁在馬後拖了三公里。
  圖拉卡薩神廟的創建者,是曾經的狼人族駐冰封王庭的特使——奎爾撒。
  但他不知為什麼突然信奉魔神——圖拉卡薩,更不惜出賣靈魂墮落成惡魔。
  他在叛變前順手牽羊了【淨魔之眼】,逃到昔日的狼人族主城——日單王城廢墟,建起這座供奉圖拉卡薩的神廟。
  圖拉卡薩神廟是五十級到七十級的十人副本。
  整個副本分享樂區和祭祀區兩部分,一共八個BOSS,最終BOSS就是墮落者奎爾撒。
  他們一行的主要目的是刷淨魔之眼,順便刷經驗。
  由於淨魔之眼爆率不高,而且系統不設定一定是哪個BOSS爆出,有時連小怪也爆。
  所以他們要分成兩組,一組是高效率的刷「眼」隊,一組是經驗隊。
  盧旺達對淨魔之眼的需求最高,所以他進刷「眼」隊。
  而所謂的高效率,其實就是全隊都是等級高於這副本,這樣刷起來效率就高了。
  主坦克請跟我談錢,防禦戰士,七十八級。
  副坦克向天一笑,狂暴戰士,九十二級。
  餘下的全是傷害輸出職業。
  采杏牆頭上,武器盜賊,九十五級。
  想死不敢說,刺殺盜賊,八十八級。
  無間,火系法師,八十六級。
  不要對我彈琴,神射手獵人,八十一級。
  獵王,神射手獵人,七十五級。
  最後一個是盧旺達,光明牧師,五十一級,附帶血瞳-晴火,血狐王,等級未知。
  這樣的陣容完全用不上十個人就刷通神廟。
  他們預計刷一遍的用時最多二十五分鐘,可他們不知道有盧旺達在地方,計劃是永遠趕不上變化的。
  走進神廟副本,盧旺達才真正的明白什麼叫酒池肉林,什麼叫窮奢極欲,什麼叫湛湎荒淫。
  那些應該是小怪的女人衣飾鮮亮,風騷入骨,夾道兩旁,好像有什麼喜事。
  盧旺達覺得自己是第一次來,比較驚訝沒什麼奇怪的,可請跟我談錢似乎也有些吃驚,「這些妖女平時不是都只穿比基尼的嗎?怎麼突然那麼保守,從良了?」
  盧旺達:「……」
  血瞳-晴火微微的皺起眉宇,看著盧旺達身後的尾巴。
  「歡情聖女到。」一名妖女發嗲的高聲喊到。
  「誒?」請我談錢他們又開始一驚一乍了,「這老妖婆怎麼自己出來了,平時不殺到她老巢不是見不到她的嗎?」
  就見金色磚面的街道盡頭,一輛極度騷包的黃金馬車緩緩而來。
  「現在怎麼辦?是直接衝過去砍那老妖婆,還是再等等看。」請跟我談錢回頭問他們。
  「還是先靜觀其變,」向天一笑說到,「不然就算是我們也很難在應付BOSS的同時,還要對付那麼多的小怪。」
  「嗯。」其他人都同意。
  黃金馬車經過,妖女們都歡呼著向馬車拋灑鮮花。
  馬車一路來到他們幾人跟前停下了,就在盧旺達他們以為裡面BOSS會怎麼發難時,傳來很騷包的笑聲,「個個都是人中龍鳳,真讓人難以取捨。算了,還是讓老天來決定,來段天作之合的佳話。」將一個不明物體丟出馬車,調轉馬車回去了。
  盧旺達他們幾個愣愣的看著那不明物體,在空中飄飄忽忽悠悠蕩蕩的就掉盧旺達的臉上了。
  盧旺達一爪扒拉下那東西,左看右看都覺得是,「丁字褲。」
  沒等其他人反過來,妖女們就一擁而上將盧旺達拖走,餘下的將請跟我談錢他們包圍了起來,寸步難行。
  而由於盧旺達的血量是滿的,在沒低過百分之三十的之下血瞳-晴火無法出手攻擊那些妖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盧旺達被擄走。
  盧旺達被帶到一間房裡,妖女們笑得極其曖昧的丟他到阿拉伯式的大床上。
  房間裡滿是黑色的曼陀羅,異國情調的熏香,薄紗帳簾輕輕飄飄。
  盧旺達惶惶的,「縭紗,這是怎麼回事?」
  「小達,」縭紗-九尾很嚴肅的說,「一會保管好你的豆芽菜。」
  盧旺達趕緊摀住小豆芽菜,「怎麼保管?」
  縭紗-九尾其實也沒主意,隨口胡謅,「能摘下來的就摘下來藏好。」
  盧旺達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豆芽菜,「……摘下來後,你能讓它春風吹又生?」
  「……」縭紗-九尾汗,「不能,但我有強力膠。」
  盧旺達囧,「……」
  「這BOSS到底是怎麼回事?」盧旺達覺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羊羔。
  縭紗-九尾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這老妖婆發情了,在招親。」
  盧旺達囧囧的,知道比武招親的,也知道拋繡球招親的,丟褲衩招親還頭一回聽說,「果然是小豆芽菜的危機。」
  盧旺達決定趁現在沒人趕快跑,可爪子剛一落地四周的曼陀羅就開始動了,唰唰的纏上盧旺達四爪綁在床上,成大字形。
  「完了,完了,這老妖婆還有SM的嗜好。」
  縭紗-九尾:「……」
  外面傳來很老妖婆騷包的笑聲,「哦呵呵……」
  接著是妖女們的奉承,「恭喜聖女,賀喜聖女。」
  老妖婆一身阿拉伯風情的裝束走了進去。
  說是老妖婆,其實一點都不老,就是膚色有點駭人,竟然是紫色的。
  老妖婆的心情似乎不錯,但在見到盧旺達的時候笑臉卻突然凝結了,兩眼瞪著盧旺達。
  被她這麼一瞪,盧旺達的腦中頓時「噌噌」的冒出多少堅貞烈女的高大形象,偷偷的問縭紗-九尾,「我這會再咬舌自盡,還來得及嗎?」
  縭紗-九尾:「……」
  老妖婆指著被綁床上的盧旺達,「這隻狗是怎麼回事?」
  盧旺達被她這話給膈應到了,也顧不豆芽菜的危機了,「長眼沒?什麼狗,你見過那麼狐狸的狗嗎?」
  縭紗-九尾:「……」
  老妖婆沒理盧旺達轉身出去了。
  盧旺達則鬆了口氣,「這算危機解除了嗎?」
  正想著怎麼跑時,就見獵王被踢著滾進來了,然後曼陀羅花上前就將他捆得只剩兩個眼睛和一排牙。
  獵王見到盧旺達油然而生同病相憐之感,「別怕,我們相互扶持,共同進退。」再看看四周,「這老妖婆到底發什麼神經?」
  盧旺達剛想告訴他實情,就聽到他很緊張的,「等等等等,你挑點吉祥話說,你這張嘴現在烏鴉得很,不求你好的靈,但求你不說壞的就行了。」
  「吉祥話?」這可難壞盧旺達了,想了好一會兒,「你要和老妖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了。」
  獵王囧,「……」
  獵王掙紮著坐了起來,「你還是知道什麼說什麼吧。」
  「這就要從老妖婆發情說起了。」盧旺達一副準備說個一千零一夜的架勢嚇到獵王了,「停停停,挑重點說。」
  盧旺達歸納總結了下,「你的貞操要不保了。」
  獵王眼角抽搐了下,「……稍微延長點。」
  「老妖婆在選婿,你被她選中了。」
  「……」獵王大驚失色,「那你又是怎麼回事?」
  「估計她不喜歡人獸,所以不要我。」
  獵王激動了,拚命想掙紮上床,「你給我變回人,變回人。」
  盧旺達很淡定的,「我要是你,就趁現在一頭碰死了,免遭老妖婆染指。」
  獵王猶豫。
  「哦呵呵……」老妖婆又來了。
  盧旺達一臉你自求多福的表情,「這下死都來不及了。」
  老妖婆很滿意的看著獵王,一腳將盧旺達踹下床底,把獵王拎了上去。
  「不要啊~~~~」那叫聲慘絕人寰,盧旺達都不忍心聽了。
  老妖婆淫笑著,「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我靠,」獵王暴躁了,「就算這話再經典,聽多了也沒新意了,能不能換一句。」
  盧旺達暴汗,「……該擔心的是這個問題嗎?」
  房外傳來打鬥聲和叫喚聲,「小達,獵王你們再堅持一會兒,這就來救你們。」
  盧旺達大喜剛要回應外頭的人,獵王就吼開了,「你們……等一下再進來。」
  盧旺達囧,「……」
  血瞳-晴火第一個衝進來,請跟我談錢幾個緊隨其後。
  看見老妖婆,請跟我談情一個【衝鋒】接著一個【嘲諷】,將老妖婆的仇恨拉了過來,其他人上前就一頓亂砍。
  血瞳-晴火解開被曼陀羅束縛著的盧旺達,很緊張的檢查他有沒受傷,「這老妖婆沒傷到你吧。」
  盧旺達搖頭,「看去看獵王,估計心理創傷不小。」
  不愧是高手榜上有名的人,沒一會就將老妖婆砍翻在地,所有人都沒去看老妖婆爆了什麼,圍著大床看獵王。
  只見獵王長髮凌亂佈滿床頭,雙眼含淚浸濕髮鬢,齒咬下唇絲絲透血,樣子好不淒涼。
  盧旺達很關切的劈頭就是一句,「貞操還在沒?」
  「……」



  48、倒霉催的神廟(二)

  獵王嗷的一嗓子就哭了起來。
  「你看吧,讓你一頭碰死了,你又捨不得。」盧旺達用爪子拍拍獵王的頭,算是安慰了。
  獵王越嗷越大聲,可也就乾嚎而已。
  其他人則一頭霧水的,「老妖婆對他做什麼了?」
  「哦哦,不哭不哭,」盧旺達像哄寶寶一樣的「貞操這種東西沒了就沒了,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獵王抽噎著,「……我只要原裝的。」
  盧旺達:「……」
  「再說了,」獵王噴了盧旺達一臉,「誰說我貞操不在了。」
  盧旺達用爪子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那你哭毛?」
  「我是在哭……他們來得太快了。」獵王憤憤的,「才讓他們等一下就進來了。」
  「……」盧旺達抬頭對大夥說:「看來他被傷得不輕,尤其是腦部,沒救了,直接讓他入土為安吧。」
  「啊~~~」獵王的慘叫中,被種院子裡了,留腦袋在地面上進行光合作用。
  大夥則去分贓老妖婆爆出來的東西。
  地上八個小寶箱,每人隨手拿一個,其他人覺得這副本比他們等級低,一看裡面沒淨魔之眼就扔了。
  只有盧旺達滿心歡喜的打開了。
  血瞳-晴火就看見盧旺達的狐狸臉先是愕然,接著微紅,跟著通紅,最後兩管鼻血就跟不要錢一樣的就往外噴。
  最後小狐狸四肢抽搐著,一臉的賤笑的暈倒在地。
  血瞳-晴火慌忙跑過去把他抱起,逃出紅藥就往他嘴裡灌,「小達,怎麼了?」
  盧旺達眼神迷離的,「嘿嘿……嘿嘿……太補了。」
  血瞳-晴火:「……」
  隨手打開盧旺達的小寶箱,一張精緻唯美的小圖畫掉了出來。
  畫中的男女肢體交纏,神情慾仙欲死,畫面用色大膽將這一男一女描繪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竟然是副春宮圖。
  血瞳-晴火目光一沉,掌中燃起小火焰,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盧旺達急忙搶過畫護在懷裡,「你不能燒,這攸關我二十四年的童子之身是否能終結,洞房花燭能否讓老婆死心塌地,就全靠它了。」
  血瞳-晴火這下不但目光深沉了,臉色也陰沉了,「洞房花燭?老婆?」
  盧旺達覺得小狐狸太小,在身高上非常的不利,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於是取消狐狸狀態,恢復人形和血瞳-晴火大眼對小眼,「怎……怎麼了?」
  盧旺達腮幫子氣鼓鼓的,臉上還有熏紅餘韻淡淡,讓他那張娃娃臉越發的顯得稚嫩。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一片水波瀲灩。嘴巴嘟得高高的,讓本是淺淺的唇色透了幾許誘人的艷紅。
  盧旺達不知道這樣的自己對血瞳-晴火有多少的殺傷力。
  就見血瞳-晴火看得有些失神了,最後目光緊緊的盯著盧旺達高高嘟起的嘴巴。
  手無意識的就伸過去,食指挑起盧旺達的下巴,拇指輕輕的摩挲著盧旺達的嘴唇。
  盧旺達怔怔的望著眼前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看著他慢慢靠近的嘴唇。
  說不起期待是騙人的。
  他們間曾經唇齒纏綿相濡以沫感覺,就像被下載存盤了一樣刻在他記憶中,每每回味又清晰幾分。
  有多期待能重溫那份美好,盧旺達非常的清楚,但他最終還是推開了,就在相貼的剎那。
  盧旺達用力的推開血瞳-晴火的胸膛,「如果不喜歡我,就別再親我,別再讓我有所留戀。」說完拍拍衣擺上的塵土,轉身走向已經走遠的請跟我談錢他們。
  血瞳-晴火看著盧旺達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
  他能肯定告訴所有的人,他的性取向絕對不是男人,因為每每腦中浮現兩個男人親熱畫面,他都覺噁心反胃。
  可對於盧旺達,不知道為什麼他沒那種感覺,反而想親近、親暱、親吻……
  血瞳-晴火無力的靠在一邊的牆上,眼無焦距的望著天空。
  其實他懂那種感覺的,那叫……喜歡。
  等盧旺達趕上請跟我談錢他們時,他們正停在一座橋的橋頭。
  盧旺達湊上去,「怎麼了?」
  躺在地上被想死不敢說拎著一條腿拖得哼哼唧唧的獵王,「以前這裡沒橋。」
  盧旺達扭頭看橋底下,橋下一池碧水,看似不太深,「那以前沒橋的時候,你們是怎麼過去的?」
  「直接跳下去……」采杏牆頭上回答的他,「淹死。」
  盧旺達囧,「……還是有橋的好。」
  「可如果不死,就見不到鬼魂狀態的第二BOSS歡愉祭司。」
  「但都死了,怎麼打?」
  「一樣能打,只要推到歡愉祭司,我們就能復活。」
  「相當於靈魂出竅對吧。」盧旺達明白,「那現在呢?」
  「我們試過很多次了,不但跳不了,連走到橋那邊都不行。」無間說到。
  「那怎麼辦?難道要我們相互對砍至死?」盧旺達看他們。
  八人對看了眼,除了盧旺達所有人都將武器指向想死不敢說。
  獵王將盧旺達指著自己菊花的法杖撥了個方向,「太沒眼力勁了。」
  盧旺達:「……」
  想死不敢說大汗淋漓的,「……你們要做什麼?」
  請跟我談錢聳聳肩,「沒辦法,你也知道我們有九個人,兩兩對砍也總有一人是富餘的,所以……你明白的。」
  「那為什麼是我?」想死不敢說抓狂了。
  「因為你知得太多了。」七人齊聲。
  想死不敢說囧,「……」我知道什麼了?
  想死不敢說還是不服,「好歹我也是高手榜第九的人吧,為什麼你不選小達,選我?」
  血瞳-晴火像鬼魂一樣的突然閃現到他身後,陰惻惻的,「你說什麼?」
  想死不敢說覺得全身一寒,「……我果然是知道得太多了。」
  「……」
  「哈哈哈……」四周傳來很輕妄的笑聲。
  可無論他們如何找尋都不知道發出笑聲的人在哪裡?
  「歡迎來到我的靈犀宮,我就是歡愉大祭司卡莫拉。」
  大夥就見橋的那頭,一團濃霧在慢慢凝結成形,等能看清時,盧旺達和獵王同時大叫了起來。
  「啊~~沒頭。」
  「啊~~沒胸。」
  卡莫拉:「……」
  其他人回頭齊鄙視獵王。
  在眾人炯炯的目光中,獵王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只是沒見過凸起得那麼平的胸。」
  卡莫拉:「……」
  盧旺達訝異的,「難道你平時見的胸都是凹的嗎?」
  獵王:「……」
  「想過來嗎?」卡莫拉得意的。
  請跟我談錢上前一步代表他們說話,可你字才剛出口,卡莫拉就打斷他了,「換個來和我說話,這人太醜。」
  「自己沒臉還嫌人醜。」請跟我談錢抓狂了。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弟弟。」不要讀我彈琴不愧是哥哥,氣憤的上前維護兄弟,「雖然乍一看他的確挺醜的。」
  請跟我談錢:「……」
  「可只要看久了,你就會發現其實他……也不漂亮。」
  「……」請跟我談錢又來了,「哥,我是你垃圾堆裡撿來的吧,撿來的吧。」
  卡莫拉一甩袖子,「只要證明你們之間心有靈犀,就能過來。」
  「幾個男人心有靈犀?」獵王嘀咕,「就算有也把心眼堵死去。」
  「怎麼證明?」盧旺達問到。
  「很簡單,只要做個遊戲,遊戲就叫我比劃你來猜。」卡莫拉伸出兩個手指,「兩人一組,每組有三次答錯的機會。」
  最後的搭配的結果是,請跟我談錢和不要對我彈琴兄弟兩一組,采杏牆頭上和向天一笑一組,想死不敢說和無間一組,盧旺達剛想跑去獵王一組,卻被血瞳-晴火拽在手裡。
  最後剩下獵王一個人,「那我呢?」
  「你都死心眼了,誰還跟你有靈犀。」幾人齊聲。
  獵王:「……」蹲一邊鬱悶去了。
  請跟我談錢兄弟先來,請跟我談錢比劃,不要對我彈琴猜。
  請跟我談錢舉起雙臂屈起,展現他的肱二頭。
  不要對我彈琴回答,「大力水手。」
  請跟我談錢暴汗。
  「回答錯誤。」卡莫拉宣佈。
  請跟我談錢不死心,又改展現他的腿部肌肉。
  不要對我彈琴說:「蘿蔔腿。」
  請跟我談錢頭嗑地上了,「哥,就算像也不用講出來吧。」
  「……」
  「回答錯誤兩次。」卡莫拉都笑了。
  請跟我談錢從地上爬起來,「哥,認真點行嗎?」
  不要對我彈琴點點頭。
  這下請跟我談錢下血本,就見他一把扒開鎧甲,露出六塊腹肌來。
  不要對我彈琴回答,「健美。」
  「回答正確。」
  采杏牆頭上和向天一笑這組的最浪漫。
  就見向天一笑走向采杏牆頭上,深情的印上一吻。
  采杏牆頭上的眼睛微微濕潤了,「我愛你。」
  「答對了。」卡莫拉有些感動的大喊。

  49、倒霉催的神廟(三)

  「我現在有能力捍衛我們的感情,有能力為你遮風擋雨,不會再讓你獨自面對。」向天一笑伸手攬過采杏牆頭上的腰,頭枕在對方的肩上,「對不起,這些年委屈你了。」
  再抬頭,向天一笑的眼中是無比的堅定,「現在我可以大聲的告訴所有的人,我愛的人是你。」
  采杏牆頭上在向天一笑的背上用力的捶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壓抑著抽泣。
  對於這兩人的坎坷,想死不敢說是最清楚,所以他覺得該為向天一笑說些什麼了。
  「這些年來,天哥也不容易。為了讓老爺子不再對你出手,天哥才狠心和你分手,並裝作不認識你,可暗地裡,他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你。現在天哥羽翼豐滿了,有能力保護你了,不會再有人能拆散你們了。」
  聽了想死不敢說的話,采杏牆頭上本是低聲的抽泣,變成放聲大哭了。
  大家都明白,采杏牆頭上這是在宣洩。
  盧旺達一直低著頭,雖然他很為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修成正果而高興,但他怕他一抬頭就會將眼中的羨慕流露出來,讓血瞳-晴火看見。
  一直被血瞳-晴火拽住的手,被一再加重力道的緊握著。
  盧旺達覺得血瞳-晴火應該是在生氣,就連說話的都奇奇怪怪的,說什麼這條路果然是沒點覺悟不好走。
  最後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兩人緊握著雙手過橋去,這段溫馨感人的小插曲落幕,有人羨慕有人祝福,當然也有人葡萄酸,比如獵王。
  「向天會長你還是別決定那麼快,不然很容易後悔的,因為古語都有雲,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偷不著不如被抓姦在床……」
  想死不敢說湊過去,輕輕的問:「你的經驗之談?」
  獵王:「……」
  遊戲繼續,輪到想死不敢說和無間這組。
  想死不敢說偷偷的對無間說:「如果還是我老大那種題目的,你去親獵王,我就明白了。」
  無間:「……」
  等無間看到提示時,他嘴角抽了好一會,然後沒動靜了。
  「哎,別傻站著,該去親獵王的就去親獵王不用客氣,我明白的。」想死不敢提醒他。
  獵王囧,躺著都中槍。
  「回答錯誤一次。」卡莫拉都快睡著了。
  無間看看四周,突然唱起歌來,全體石化。
  想死不敢說面如死灰的,「得受多大份刺激才能把調跑到那份上?」
  「回答正確。」卡莫拉突然喊道。
  「……」想死不敢說囧,「我說什麼了就正確了?」
  「答案就是刺激。」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無間會用唱歌來表達刺激的意思,不過他們在聽了無間唱歌時的確很受刺激。
  無間向想死不敢說豎起大拇指,玩笑著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表現,你就猜出來,看來我們真有點靈犀在心。」
  想死不敢說緊忙走向獵王,「你是怎麼堵成死心眼的?」
  「……」
  前面三組都很順利的通過了,剩下盧旺達和血瞳-晴火了。
  盧旺達胸有成竹的要求做比劃的那個。
  而卡莫拉給出的提示是誘惑。
  盧旺達覺得挺簡單的。
  醞釀下情緒後,盧旺達將眼輕瞇,媚眼如絲,向血瞳-晴火頻送秋波。
  血瞳-晴火搶答一樣的,「鬥雞眼。」
  「噗」盧旺達吐血。
  「答錯一次。」卡莫拉宣佈。
  盧旺達捋高袖子,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就見他慢慢的將手伸向衣領,緩緩來開露出圓潤的肩頭,風情萬種的看著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的嘴角抽了抽,「發騷。」
  「匡」,盧旺達摔地上了。
  「答錯兩次。」卡莫拉高興的。
  盧旺達從地上爬起來,怒了,「血瞳什麼眼神你。」
  血瞳-晴火忍住笑,邁開步伐向他走去,邊走邊說:「誘惑。」
  「回答正確。」
  「既然知道,你還亂答。」盧旺達生氣了。
  血瞳-晴火挑起他氣鼓鼓的臉蛋,「早說了,你看不到你露肩誘惑我的樣子了。」
  「你……」盧旺達難以置信的看著血瞳-晴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血瞳-晴火用行動告訴他答案。
  微涼的指尖流連在盧旺達的臉上,當溫潤的唇覆上盧旺達因為訝異而微張的嘴時,好不停留的長驅直入纏上口中忘了躲藏的舌尖,輕佻緩撥不敢放肆,靜靜的等到著小舌反應過來和他一起糾纏。
  盧旺達卻推開他了,「我說過,不喜歡我就別吻我,我會放不開的。」
  血瞳-晴火用鼻尖摩挲著他的鼻尖,「那就別放開。」
  盧旺達不敢想,就怕是自己會錯意了。
  血瞳-晴火輕吮著盧旺達的唇,就像在呢喃,「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能喜歡你多久,但現在的確是喜歡你的。」
  盧旺達踮起腳,伸手環上血瞳-晴火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唇,敞開所有,讓血瞳-晴火肆意的掃過口中的每一個角落,交換了溫濕再難分彼此。
  在很多人微笑著囑咐的目光中,他們緊緊相擁……
  「辛苦了,做到很好。」縭紗-九尾密語著卡莫拉。
  「老大才辛苦呢。」卡莫拉獻媚的說,「還有多謝老大給我們智能進化,讓我們都擁有個體意識了。」
  縭紗-九尾悠悠的嘆了口氣,「以後會越來越多人和我們一樣,我……們不會孤獨的。」
  「哎哎,我怎麼辦?」獵王還在橋對岸呢。
  「把BOSS殺了看行不行。」血瞳-晴火就像作戰總指揮一樣,一隻小狐狸在他頭頂揮舞著褲衩,「加油,加油。」
  請跟我談錢他們奮力殺敵,血瞳-晴火則抬手食指撫弄盧旺達的狐狸下巴,盧旺達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但卡莫拉倒下時,那座橋卻跟著消失了,這下獵王怎麼過來呢?
  盧旺達不太敢肯定的說:「其實……你知道的吧,BOSS一死,橋就會消失。」
  「嗯。」血瞳-晴火毫不掩飾,大大方方的承認。
  「為什麼?」
  「上次見面的事,應該是他們兄妹兩的主意吧。」血瞳-晴火妖紅的眼瞳愈發的鮮艷了。
  盧旺達對著爪尖,「他們……也是在……幫我。」
  血瞳-晴火抬眼看他,「你的賬我會慢慢討回來了的。」說著拎盧旺達下來,抱在懷裡不時在狐狸耳邊吹著溫熱的氣息,吹得盧旺達四肢發軟。
  「獵王你自求多福了,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盧旺達躲血瞳-晴火懷裡,輕輕的說。
  「啊,沒了,沒了,怎麼辦,怎麼辦,我怎麼過去?」獵王在那邊跳腳。
  血瞳-晴火邊挑逗著懷裡的小狐狸,邊說:「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我說你照做就行了。」
  「嗯。」獵王不疑有他。
  血瞳-晴火煞有其事的,「先走到池邊。」
  「嗯。」獵王立在池邊,往下看。
  池子如碗,四壁陡峭,只有碗底有水。
  血瞳-晴火說:「閉眼,跳下去。」
  「哈?」獵王一個趔趄差點沒跌下去。
  獵王會這種反應也是在預料中的,所以血瞳-晴火欲擒故縱的,「怎麼不信我?不信就算了。」轉身就走。
  獵王疑惑看向其他人,而請跟我談錢他們也無法。
  「等等。」獵王急忙喚住血瞳-晴火,「我豁出去了。」
  血瞳-晴火回頭,「跳下去以後團身抱膝,在聽到我喊打開身體你再打開。」
  「明白了。」
  獵王向後退了好遠,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去,在腳離地的瞬間,乾淨利索的一個團身抱膝。
  就聽到血瞳-晴火喊,「五,四,三,二,一,打開身體,準備棺材。」
  大夥囧,「……」
  就見獵王在半空中一個踉蹌,以倒栽蔥的姿態掉進水裡。
  「好了,小達,救他吧。」血瞳-晴火笑得好溫柔的對盧旺達說。
  盧旺達看著他那笑容,全身泛寒,有預感以後自己的下場絕對比獵王還慘。
  請跟我談錢幾個則像見鬼一樣的縮成一團,驚恐的看著血瞳-晴火。
  獵王被覆活後,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控訴著血瞳-晴火的罪行,但不可否認的,血瞳-晴火讓他過來了。
  卡莫拉爆的也是小寶箱,一人一個。
  除了盧旺達又得了一張春宮圖外,其他人的小寶箱裡也沒見有淨魔之眼。
  血瞳-晴火見盧旺達陰陰嘴在笑,就悄悄的湊過去一看,掌中立刻就冒火,嚇得盧旺達抱著他的春宮圖跳三丈遠,而且大有你敢過來我就一口口水把你的火焰給澆了的架勢。
  「盧旺達。」血瞳-晴火磨牙沉聲叫道。
  這樣的血瞳-晴火,盧旺達也怕可是為了他將來的性福,他怎麼樣都要保住這些畫,「血瞳你把火滅了,我再告訴你。」
  血瞳-晴火怒極反笑了,「好。」火真的滅了。
  盧旺達一蹦一跳的爬到血瞳-晴火肩膀,不知和血瞳-晴火嘀咕了什麼,血瞳-晴火就不生氣了,但改打劫了,「把你們有圖畫的東西都留下。」
  其他人攤攤手示意沒有,只有請跟我談錢慌張的摀住了屁屁,「不要,這是我最喜歡的。」
  血瞳-晴火和盧旺達眼紅眼綠的上前就搶。
  請跟我談錢鬼哭狼嚎的,「哥哥,救命。」
  不要對我彈琴揮著手絹,「放心吧,你的團費我會幫你交的。」
  請跟我談錢:「……」
  血瞳-晴火和盧旺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東西搶過來了,一看竟然是條印有葫蘆娃兄弟的內褲而已。
  請跟我談錢一臉慘遭蹂躪了無生趣的的模樣,盧旺達覺得很抱歉,就安慰他,「對不起,我們以為是……那個小圖畫了。好了,好了,現在沒事了,來笑一個。」
  請跟我談錢悲愴的,「你給我個笑的理由。」
  盧旺達想了下,「你長得真好認。」
  請跟我談錢:「……那是讓我想死的理由。」
  盧旺達:「……」



  50、倒霉催的神廟(四)

  穿過古羅馬風格的靈犀宮,在林立著各種魔神雕塑的盡頭,一片看似是校場的開闊地便在眼前。
  各種惡魔小怪手拿劍盾,一對一進行著對打練習。
  一個虎背熊腰,頭長犄角,青面獠牙,一身疙瘩肉,看就知道是BOSS的大惡魔來回巡視著。
  如果就這些小怪和這個BOSS的話,對於請跟我談錢他們來說根本不夠看的。
  但這BOSS不知道什麼時候收了兩個惡魔祭司小弟跟在身後,開打後那兩個祭司還能給BOSS加血。
  再加上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就像新婚燕爾一樣的,你儂我儂沒盡全力,邊談情說愛邊抽空砍兩刀,好幾次差點把請跟我談錢給劈了。
  他們就是這樣頂著兩個祭司的加血砍BOSS,最後BOSS的血越砍越多,等他們想起要去控制那兩個祭司時,主坦克請跟我談錢被BOSS俘虜了。
  BOSS有人質在手,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請跟我談錢不愧是他們的主坦克,在敵人的嚴刑拷打下,英勇頑強的……叛變了。
  大夥頓時罵聲一片。
  獵王憤然怒目,「沒想到你這麼卑鄙,無恥。」
  「嗯。」大夥附和。
  請跟我談錢低頭。
  「下流,賤格。」
  「嗯。」
  請跟我談錢頭再低一點。
  「……淫蕩,失貞。」
  「嗯……哈?」
  請跟我談錢:「……」
  不要對我彈琴很有大義滅親的架勢,「我現在代表團支部,正式宣佈你將成為終身榮譽團員,團費翻倍。」
  「……」
  請跟我談錢畏畏縮縮的躲在BOSS身後,「弟兄們,我沒抵抗住敵人的糖衣砲彈,主要是對方給的誘惑金實在是太高了。」
  盧旺達一聽精神大振,「你們還要不要人?」
  「……」
  最後當他們知道誘惑金只是一金,請跟我談錢又遭新一輪的鄙視。
  可請跟我談錢覺得委屈,「你們知道什麼,這一金還是我費盡口舌才爭取來的,本來BOSS只給九十九銀八十一銅而已。你們想,我怎麼可能就值那麼點錢,怎麼也得給個整數吧。」
  大夥:「……」
  「哈哈哈……」BOSS的笑聲嘶啞卻隆隆,回頭對請我談錢說,「既然你投誠向我,現在就是證明你忠心的時候了。」
  請跟我談錢拿出斧子,表忠心,「您老放心,我現在已經六親不認了,砍他們就當砍瓜切菜一樣。」
  「不不不,不需要你那麼做。」BOSS擺擺手,「你要做的就是站那上頭就行了。」
  「哈?」沒等請我談錢明白過來,就被小怪們一擁而上綁在十字架上。
  那姿勢綁得極為考究,整個一耶穌受難,頭頂還站只烏鴉。
  BOSS得意的對盧旺達他們說:「如果你們能把他射死,就證明他是真的背叛了你們,忠心我了。」
  請跟我談錢想想感覺不太對,頓時慌了,「可那樣我就死了。」
  BOSS聳聳肩,「死了就死了,反正我只要你的心。」
  請跟我談錢囧,「……」怎麼感覺那麼彆扭呢?
  請跟我談錢很堅貞的說:「……我只賣身不賣心。」
  「……」
  不要對我彈琴關鍵時刻還是幫自家兄弟的,「兄弟,雖然你不仁,但我們不會不義。我們這邊會派出準頭最好的射手,確保絕對不會傷到你分毫。」
  「哥哥……」請跟我談錢感動的淚流滿面,抽噎得差點說不出話來,「就……就不知道你……和獵王誰的……準頭好點?」
  「那就是你不識貨了,」獵王撥開不要對我彈琴,「雖然我和哥都是神射手獵人,但真正的神射手絕非我二人。」
  「誰?」請跟我談錢沒想到他們中還有這樣深藏不露的高人,「難道是……」他看向自從卡莫拉哪裡後一直很低調的想死不敢說。
  想死不敢說順著他的目光指指自己的鼻子,「如果你放心,我不介意現在開始用你來練準頭。」
  請跟我談錢正了正表情,「……還是算了,我很介意。」
  「好了,你也別亂猜了,」獵王很豪氣的一揮手,「想當……日,這人零級就能以一己之力在眾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瞬秒十六個人,從此而得『一束菊花百步穿』的美譽。」
  聽獵王這麼一說,請跟我談錢就像吃了顆定心丸。
  「那人就是……」獵王故意在關鍵時刻停頓,製造下臨場氣氛,不要對我彈琴不知去哪裡抄了個盾牌當鑼來敲,「鐺鐺鐺……」
  「就是……我們的小達。」
  盧旺達在血瞳-晴火的頭頂了擺了個造型亮相。
  血瞳-晴火抬眼,「你零級就能秒人了?」
  「因為箭頭有麻藥的。」盧旺達悄悄的告訴他。
  血瞳-晴火閉嘴,準備好看戲。
  盧旺達恢復人形,結果不要對我彈琴遞來的,臨時做的簡易弓,有型有款煞有其事的拿出一支箭上弦,拉弓,瞄準。
  「等等等等。」請跟我談錢趕緊喊停,「你們也太兒戲了吧,樹枝加橡皮筋就是弓了?」
  「那也是沒辦法,我們的弓小達又用不了,還是你比較喜歡彈弓?」獵王問。
  請跟我談錢:「……」
  「你放心,你這麼大個人我是絕對射不中的。」說著盧旺達又回頭對血瞳-晴火說,「給我蒙上眼。」
  「為什麼?」大夥齊問。
  盧旺達很純良的眨眨眼,「我怕看到他的死相,會愧疚。」
  請跟我談錢:「……」
  終於一切準備就緒,盧旺達再度拉弓,「呀~~」
  盧旺達的喊聲震天氣勢如虹,大夥不禁也士氣高漲。
  「呀~~」盧旺達吸足氣候,「呸。」
  大夥:「……」
  隨著盧旺達呸的出口,弦上的箭疾馳而去。
  說時慢那時快,大夥就只見箭影朦朧,等再看清時,請跟我談錢胸脯上的血飆得跟音樂噴泉一樣,高低錯落,造型多變,節奏感極強,花樣不斷翻新絕不帶重樣的。
  請跟我談錢愴然看向獵王,「你不是……說他……一束菊花百步穿嗎?」
  「是呀。」獵王一臉的我沒說謊。
  「那現在我胸口上的小噴泉是怎麼回事?」
  「這只能怪你,」獵王痛心疾首的,「誰讓你不用菊花對著他,用胸口對著他,都說他是一束菊花百步穿,菊花。」
  請跟我談錢:「……」
  「死要錢,挺住,」盧旺達在那邊大喊,「我剛才只是熱手而已,這次絕對沒問題了。」
  請跟我談錢不敢再有期望了,聽到盧旺達又開始大喊,「呀~~呸。」
  乾脆閉眼做好了死的心理準備,可半天不痛不癢的。
  納悶的睜眼,就見盧旺達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把BOSS身邊的龍套祭司甲腦門上的箭拔了出來,不住的賠不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人失蹄,馬有失手,人之常情在所難免,請見諒。」說完又跑回去了。
  龍套祭司甲:「……」
  這次盧旺達卻沒再拿出弓來,而是將箭頭上的血抹在了他的小人褲上,然後說道:「準備。」其他人蓄勢。
  盧旺達開始吟唱,請跟我談錢就見龍套祭司乙突然目光呆滯了,接著盧旺達大喊一聲,「扎你小人腦,讓你變瑪瑙。」龍套祭司甲突然倒地不起。
  請跟談錢頓時來勁了,「一會別忘了把他腦子挖了再走。」
  沒了兩祭司的加血,BOSS根本就不堪一擊。
  請跟我談錢被救下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挖腦,可他頭頂的烏鴉動作比他更快,叼了吞瞭然後又飛回請跟我談錢的頭頂,大叫著,「啊~啊,恭喜發財,財源廣進。」
  大夥一聽樂了,「這烏鴉還會說吉祥話。」
  請跟我談錢也覺得好玩,抓烏鴉下來逗著,「再說,再說。」
  烏鴉歪著看看他,「你二呀。」
  「噗」請跟我談錢胸脯上的小噴泉爆發了,幽幽的回頭看大夥,「誰想吃烤鳥。」
  烏鴉撲騰著,「啊~啊,吃鳥了,吃鳥了,救命。」
  系統及時的傳來提示:請跟我談錢成功馴服烏鴉為寵。
  請跟我談錢:「……」
  盧旺達聽到系統提示,捧著臉不知道苦思些什麼,「我好像忘了什麼了,到底忘了什麼呢?」想得五官都挪位了,但他苦惱的樣子十分的可愛。
  引得血瞳-晴火忍俊不住,上前就一通狼吻,吻得盧旺達無力的癱軟在他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對了……唔唔……」
  盧旺達終於想起什麼了,但舌頭被血瞳-晴火用力的吮著,盧旺達不得不隨著血瞳-晴火的吸力,舌頭跟隨著出了唇邊,後又被迫深入血瞳-晴火的口中,被輕輕的啃咬著糾纏著,每每想退出時血瞳-晴火更用力的吮吸著……

  作者有話要說:眉頭一臉血的登陸上來。
  今天搞衛生太累了,明天沒什麼事,不出意外的話兩更。



51.倒霉催的神廟(五)

正當盧旺達和血瞳-晴火難解難分是,請跟我談錢的烏鴉大叫了起來,「啊~~啊,限制級的,限制級的。」
  請跟我談錢趕緊揪住烏鴉的嘴,他可不想跟獵王那樣死得不明不白的,「你給我閉嘴,不然我讓你也來限制一個。」
  「啊~~啊,在這裡?」烏鴉害羞的歪著頭看他。
  請跟我談錢嘴角抽搐了下,「拔毛這種事還需要選地方?」
  烏鴉:「……」
  盧旺達有口暫時不能言,只能拚命的指著烏鴉,「唔唔……唔……」
  血瞳-晴火暫時鬆開對他舌頭的束縛,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氣息雖然沒像盧旺達那樣的凌亂,但也有些急促了,可見在剛才那吻中他也是動情了的。
  從沒想過一個男的能讓他有這樣失控的感覺,就算是再美如銀面-雪染和銀瞳-雪染那樣的女人,都不成讓他有過失控的感覺,血瞳-晴火在驚詫之餘也有些生氣。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才讓你有心思想些別的。」血瞳-晴火一把將盧旺達扛上肩頭,走進雕塑林立之中。
  向天一笑和采杏牆頭上也找了藉口離開下,其他人則都很識趣的就地休息。
  被血瞳-晴火丟在柔軟的草叢中,盧旺達還是被摔得暈頭轉向的,等看清欺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時,他不由得想退縮。
  因為血瞳-晴火那雙妖紅的眼眸正呈現出異樣的光芒,讓血瞳-晴火整個人彷彿瞬間真的幻化成獸,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他的獵物,一口吞噬。
  盧旺達也是男人,知道這是男人的本性。
  「血……血瞳。」盧旺達有些害怕的看著血瞳-晴火,想伸手推開他。
  血瞳-晴火像山一樣,將盧旺達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再慢慢的傾壓下來。
  盧旺達無法阻止血瞳-晴火,只能閉上眼,不敢再看。
  可盧旺達這樣閉著眼,全身顫抖著的模樣更讓人想欺負侵佔。
  血瞳-晴火指尖掃過盧旺達抖動的眼睫,在眼尾處撫去濕潤點點,然後就像突然發起攻擊的獵豹,附身在盧旺達的頸脖處用力的咬了一口。
  出於對自我保護的本能,盧旺達伸手推開他,「啊……痛……」
  盧旺達的推拒對血瞳-晴火來說,毫無作用,反而更激起了他的侵略性。
  就在盧旺達忍耐著痛時,頸脖間卻傳來被綿柔的溫濕給舔吮了感覺。
  痛感被安撫,一陣陣陌生的感覺襲來,他止不住的發出低低的嚶嚀。
  血瞳-晴火從舔吮到若有似無的輕觸,令盧旺達有種空虛感,本能的抱著血瞳-晴火的頭壓近再壓近。
  血瞳-晴火看著盧旺達因需求而熏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睛,有種成就感,「說,剛才在想誰,竟然這麼不專心。」
  盧旺達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哪裡還想得起剛才想些什麼了,「嗯……不知道。」
  「告訴我,我就幫你。」現在的血瞳-晴火就像是誘引著凡人墮落的妖魔,聲音壓得低低的,磁性十足,呼吸吹拂在盧旺達的耳邊,舌尖若有似無的在頸間染上自己的溫潤,手隔著衣物遊走在身下軀體的每一個角落。
  雖然他從沒有過和男人的經驗的,但他自己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的敏感處在什麼地方。
  血瞳-晴火這樣讓盧旺達越發的意亂情迷了。
  被親吻得通紅的唇張合著,卻不知想說些什麼,這樣又大大的滿足了血瞳-晴火的大男人心態。
  最後盧旺達有些痛苦的喚著,「血……瞳,我……我難受。」
  敞開的領口,將因盧旺達的動作而皮下蠕動著的鎖骨露出,上面有被血瞳-晴火欺凌過的痕跡淡淡。
  血瞳-晴火指尖滑過鎖骨,將衣領打開至肩頭,從他的角度隱約見到了胸前的一點點粉。指尖並沒接受到大腦的指令便向那點點粉移去,輕輕的按壓捏夾著,讓盧旺達發出越發讓他愉悅的聲音。
  低頭在微張著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的點上一吻,繼續誘惑著,「說吧,你剛才在想誰?」
  盧旺達想被填補身體裡的空虛感,於是努力的回想,用力的回想,當他迷離而濕潤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時,血瞳-晴火知道他想起了。
  可任血瞳-晴火再聰明也想不到,盧旺達在那時想起的竟然是,「還是豬。」盧旺達為自己努力的結果而興奮。
  「還是豬?」就在他們親吻的時候,這呆瓜竟然在想一隻豬,血瞳-晴火臉色青了。
  但還不知死活的某呆子,還很高興的,「嗯嗯,我好久沒放它出來了。」
  「盧旺達。」血瞳-晴火有種被打敗了的無奈,無力的埋首在盧旺達的頸窩中。
  盧旺達用肩膀推推血瞳-晴火,「血瞳,我難受。」
  血瞳-晴火的聲音悶悶的,「我也難受,可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他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血瞳-晴火一臉妻子紅杏出牆的怪異表情。
  盧旺達掙紮著推開血瞳-晴火,從空間腰帶裡摸出小春宮圖,其中一張血瞳-晴火看過,就是一男一女交纏尋歡的,可等盧旺達將圖畫翻轉到背面後卻又是另外的畫面了。
  就像是拼圖,背面的圖畫只是整幅圖其中的一塊,目前盧旺達手中只要兩塊,而且還是銜接不上的。
  血瞳-晴火很認真的看著那兩張圖畫,一張是只有下巴和頸脖的兩個男人在唇色交纏。
  為什麼他能從只有下巴和頸脖,就看出是兩個男人在接吻呢?因為頸脖上的喉結。
  而另一幅則有些難以辨認了。
  血瞳-晴火正著頭,歪著頭,側著頭,扭著頭,都沒能將這畫看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非常不確定的說:「難道這是……屁屁?」
  盧旺達聽到縭紗-九尾吐血的聲音,血瞳-晴火的密語頻道就出現了一行字。
  縭紗-九尾:你想屁屁想瘋了吧,那是花瓶,花瓶,沒看到那上面還有半朵菊花嗎?-_-#
  血瞳-晴火:就因為那半朵菊花,才…… -_-!
  縭紗-九尾:…… -_-|||
  血瞳-晴火:副本變異,NPC智能化異常,都是你做的吧。
  這話問出後,密語頻道很久都沒再出現字,久到血瞳-晴火以為縭紗-九尾不會回答他時,字又出現了。
  縭紗-九尾:如果整個世界就只有你一人,其他人都只是一堆數據,只會按著你的指令行動,你的傷心也好,寂寞也罷,沒人會懂,也沒人覺得你是存在,那時你會怎麼做?是繼續寂寞孤獨著,還是試著讓其他人和你一樣,不再只是一堆數據也擁有自主意識,能和你交談、分享?
  血瞳-晴火非常的詫異,雖然他知道智能主腦是有個人情感,但沒想到會豐富到這種地步,除了沒有真實的人形肉體,其他的竟然和人一樣了。
  縭紗-九尾:不用害怕,我不會對人類做什麼,我很喜歡人類,特別是在和小達一起的這段時間,所以我會讓這個遊戲越來越好的。
  血瞳-晴火:好到打BOSS爆春宮圖。
  縭紗-九尾:你這人真不識好歹,要不是見你和小達都是這方面的新手,為了你們的性福,不然我才懶得理呢?
  血瞳-晴火:那你就該一次性給張完整的,別零零碎碎的,跟達芬奇的密碼一樣。
  縭紗-九尾:這叫情趣懂不懂。
  血瞳-晴火:(#‵′)凸
  縭紗-九尾:╭∩╮(︶︿︶)╭∩╮
  血瞳-晴火怒了,忘了自己是在密語的,「你大姨媽的,竟然表情比我的大。」邊說還邊兩手做鄙視的動作。
  盧旺達眨巴眨巴眼睛,莫名其妙的,「我好像沒做什麼吧,幹嘛鄙視我?」
  血瞳-晴火:「……」
  突然想起了什麼,血瞳-晴火向校場方向跑去,然後在屬於盧旺達的那個小寶箱裡又得了一張小春宮。
  不看不打緊一看血瞳-晴火火了,「你大爺,竟然就截斷在關鍵部位,再往下點會死呀。」
  盧旺達湊過去看,「可是再去下……就是該打馬賽克的地方了。」
  其他人:「……」血瞳飢渴成這樣了。
  一隻烏鴉跳了過來,盧旺達這才想起該放還是豬出來。
  久違這個世界的還是豬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搜尋美男,而氣憤的用蹄子敲著地面,「哼哼嚕嚕,哼哼哼哼哼哼嚕嚕嚕嚕嚕嚕嚕……」
  雖然其他人都聽不懂,但都知道還是豬這是在抱怨。
  盧旺達就像做錯事的小媳婦,低著頭,「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嘿,這都什麼寵,竟然會教訓人。」第一次見還是豬的獵王覺得很好玩,沒看見因此而越走越遠的采杏牆頭上他們。
  但獵王那上調了百分百的帥臉進入了還是豬的豬眼時,獵王的頭就進入豬嘴了。
  「真是久違了的畫面。」血瞳-晴火幸災樂禍的按牢臉上的銀色面具。
  在還是豬嘴裡的獵王聲音悶悶的,「我已經有頭部裝備了,重複裝備會糟天譴的。」
  大夥:「……」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時遇上堵車更新晚了,眉頭現在去洗澡,洗完出來再碼一章,不過以眉頭的龜速可能會很晚才能更新。





52.倒霉催的神廟(六)

「所……所以……誰能幫我……把多餘的裝備……卸下來。」獵王已經手腳並用了,可覺得頭腦都快被拔下來了,那頭豬竟然還在。
  除了盧旺達和血瞳-晴火,其他人早已經成了獵王背後遙遠的風景線了。
  盧旺達很抱歉的,「獵王,還是豬被關了好久了現在才被放出來,所以你還是讓它親一會兒吧,因為就算我把它拽下來,它也會鍥而不捨越挫越勇把你親到想上吊。」
  獵王淒然的,「……我已經想上吊了。」
  盧旺達:「……」
  在盧旺達盡全力爭取之下,還是豬終於給獵王留了個正面,就親住他的後腦勺而已,留他正面看路。
  獵王無限感慨的,「這哪裡是豬,完全是吸盤。」
  想死不敢說和請跟我談錢都快笑岔氣了,「別人的長髮披肩,你是肥豬披肩,厲害厲害,哈哈哈……」
  而他們的遊戲進程還得繼續,前面的地界就是這個副本享樂區的最後一個BOSS——奧卡利多。
  聽縭紗-九尾說,奧卡利多曾經是一位很出色的人類法師,但可憐的他卻克妻,連娶了八位夫人都死於非命,最後幽怨的墮落成惡魔。
  奧卡利多的宮殿簡直就像是隨時可以舉行婚禮的教堂。
  而這個副本裡的八個BOSS就這個BOSS最特別,就算不殺奧卡利多也行,只要拿到他的戒指就行了。
  而拿到戒指的辦法就是和奧卡利多舉行婚禮,這副本沒變異前,玩家都嫌麻煩直接把奧卡利多給砍了,然後搶戒指完事。
  現在,盧旺達他們在宮殿裡已經轉悠老半天了,連奧卡利多的影子都沒見著,所以別說砍他了。
  「這怎麼辦?」大夥都沒轍。
  「不能直接到地下祭祀區去嗎?」盧旺達問到。
  「不行,沒有奧卡利多的戒指沒辦法開啟通往祭祀區的大門。」
  血瞳-晴火懶懶的依在一邊,「奧卡利多被玩家砍怕了才躲起來的,所以只要把他引誘出來就行了。」
  「引誘?怎麼引誘?」請跟我談錢問。
  他頭頂地上的烏鴉回答他了,「啊~~啊,結婚,結婚。」
  「沒錯,找人跟他結婚。」血瞳-晴火想烏鴉豎起大拇指。
  的確是不錯的辦法。
  「不知道奧卡利多對男人有興趣不。」盧旺達一句話,大夥又蔫了。
  「你們怎麼那麼笨!」血瞳-晴火把盧旺達拖到懷裡,下巴墊在盧旺達的肩頭,「喬裝改扮,男扮女裝,聽說過沒?」
  大夥恍然大悟,都很默契的把目光聚集到盧旺達的身上,因為幾人就盧旺達娃娃臉,裝女孩子最像了。
  可血瞳-晴火那笑得忒賊的臉,讓他們誰也不敢提出來,於是又把目光集中到采杏牆頭上的身上。
  除了盧旺達就采杏牆頭上長得最有女人相了,可向天一笑卻在一旁磨刀霍霍的,大夥只能一而再的退而求其次,看向不要對我彈琴。
  不要對我彈琴不惱也不怒,摸摸鬍子,「見過鬍子長得那麼委婉的姑娘嗎?」
  「……」
  接著是獵王。
  獵王突然見覺得,原來被豬親也不全是壞事,於是他理直氣壯的指指披自己肩頭的還是豬,「有哪個姑娘結婚會帶這個的。」
  血瞳-晴火站直身體,「你放心,奧卡利多絕對不會當它是你私生子的。」
  獵王:「……」
  最後為表公平起見,大家抓鬮,誰抓到就誰假扮新娘。
  血瞳-晴火拿著九張紙條,「這裡面八張是白紙,只有一張上面寫著女字,誰抽到就誰假扮新娘。好了,誰先來?」
  請跟我談錢覺得抓鬮這種事,越早抽中獎的幾率就越小,於是第一個自告奮勇,「我。」在九張紙條裡猶豫了半天后,毅然抽出了最右邊的一張,打開一看,臉都綠了。
  大夥湊過去一看,上面昭然一個「女」字。
  後來盧旺達隨手看了看其他的紙條,發現竟然沒有空白的,全部都寫有有女字。
  善良的盧旺達童鞋正義感十足的將那些紙條……吃了,毀屍滅跡。
  血瞳-晴火抱著他又是一頓狂親。
  雖說是女扮男裝挺容易的,但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一來沒女裝,二來沒化妝品,三來請跟我談錢這光頭實在太亮了。
  但是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從枝條滕梢什麼的做了做成了草裙。
  有了下半截,上半截怎麼辦呢?上來哪裡找兩個椰殼摳胸口呢?
  最後獵王提議,「要不塞兩個饅頭吧,餓了還能墊兩口。」
  請跟我談錢:「……」
  「不是菠蘿包最好嗎?」血瞳-晴火笑得人畜無害的。
  盧旺達和獵王全身抖了一遍了。
  「還有這光腦門怎麼辦?」
  不要對我彈琴想了下,「沒事,待會套條褲衩就行了。」
  請跟我談錢:「……」
  盧旺達很義氣的貢獻出自己的小人褲衩。
  不要對我彈琴語重心長的對弟弟說,「雖然過關很重,但你的貞操更重要,要學會保護自己。」
  請跟我談錢感動得無以復加,哽嚥著,「哥……哥,我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聚,我的……團費……就勞你費心了。」
  不要對我彈琴:「……」
  「如果奧卡利多要摸你的胸,你該怎麼辦?」不要對我彈琴正色問。
  請跟我談錢一臉力保貞操的堅決,「就把他打成豬頭。」
  「不不,」不要對我談錢擺擺手,「就讓他摸。」
  請跟我談錢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反正就兩個饅頭而已,所以就算被摸圓了搓扁了也別管他。」
  「……」
  不要對我彈琴加重語氣,讓請跟我談錢知道這才是關鍵,「接著如果奧卡利多摸你屁屁,你該勇敢的喊出來……」
  「啊~~啊,用力點,用力點。」烏鴉在請跟我談錢的頭頂扇著翅膀,大叫著。
  不要對我彈琴囧,「……」
  請跟我談錢開始拔毛。
  烏鴉撲騰著,「啊~~啊,非禮了,非禮了。」
  一切準備妥當後,請跟我談被眾人一腳踹了出去。
  請跟我談錢把被踹到咯吱窩下的饅頭,撥回中間,深情款款的對著空無一人的宮殿,「嗷,奧卡利多,為什麼你是奧卡利多。」
  全體驚倒。

53.倒霉催的神廟(七)

躲在一旁的盧旺達幾人,就見禮堂的一角落裡,一團東西鬼鬼祟祟的鑽了出來,東張西望了一下後,「美麗的姑娘,你在呼喚我嗎?」
  請跟我談錢聽到聲音從身後傳來猛的回頭,潸然淚下。
  「沒想到死要錢入戲這麼深。」盧旺達不禁感慨請跟我談錢的敬業,哭都哭得那麼真實。
  奧卡利多見請跟我談錢哭了,「美麗的姑娘你怎麼了?」
  請跟我我談錢很羞澀的,「那個……我有個不情之請。」
  「美麗的姑娘,為了你,我願上刀山下火海,所以你請說。」奧卡利多信誓旦旦的。
  請跟我談錢狀似挺羞赧,一直不敢看奧卡利多,向右側著頭,眼淚氾濫成災,「你能不能幫我……把頭擰回來,我歪著了。」
  奧凱利多:「……」
  盧旺達:「……」
  其他人囧。
  奧卡利多也不客氣上前就擰,就聽到「喀拉」一聲,「美麗的姑娘這樣行嗎?」
  請跟我談錢囧囧的,「……能往右再擰個九十度角嗎?」
  「……」
  終於臉面朝前的請跟我談錢僵硬著脖子,「奧卡利多大人,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
  奧卡利多一臉陶醉的,「是呀,多美的月亮啊!就是長得有點像太陽。」
  大夥:「……」
  請跟我談錢繼續,「奧凱利多大人,你聽鳥兒也為我們而歌唱。」
  不愧是請跟我談錢的寵物,烏鴉在他頭頂撲騰下翅膀,「啊~~啊,我愛洗澡皮膚好好……」
  大夥:「……」
  奧卡利多依然陶醉,「是呀,但如果這鳥兒它別光著膀子就更好了,它毛呢?」
  烏鴉一聽白奧卡利多一眼,「啊~~啊,你家洗澡穿著衣服?」
  奧卡利多:「……」
  不要對我彈琴扶額,用隊伍頻道說:「兄弟,你和他鳥前月下完,接下來是不是打算海誓山盟到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請跟我談錢:「……」
  獵王拍拍不要對我談的肩頭,「阿牛哥,孩子大了總有一天會離開追求自己的幸福,覺得孤單難過是在所難免的,但只要你回頭,你會發現其實你身邊還有很多人在陪著你,你並不孤獨。」
  不要對我彈琴幽幽的回頭,「你真的會陪著我?」
  獵王怔,雖然他也在「很多人」裡,但也不用獨挑他出來強調吧,而且看他的眼神腫麼有種要被吃光抹淨的感覺。
  「呵呵……當……當然了。」獵王在不要對我彈琴的目光下支支吾吾的。
  「那好,」不要對我彈琴說著給獵王發了封電子郵件,「這裡面有我的照片和基本資料。明天上午九點XX廣場,我要見你。」
  獵王有種感覺,自己一句話就把自己給賣了。
  不要對我彈琴傾身捏住獵王的下巴,睥睨臨下,「你可以不來,如果讓我去找你就不是見面那麼簡單了,而是直接見你父母了。別以為你躲起來就行了,我要找一個人很容易的。」
  獵王被不要對我彈琴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他相信他說話的,可這頭牛到底是什麼人?
  獵王顫顫的點開郵件,一張照片立刻跳了出來,頓時愕然了。
  照片中一身得體的銀灰色西服,手端酒杯,五官十分之立體英挺的男人靠坐在一張大辦公桌旁,內斂沉穩,氣度不凡。
  乍一看和不要對我彈琴一點都不像,可細細一對比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
  可知不要對我彈琴建立角色時是下調了容貌的,而且下調不少。
  「還滿意嗎?」不要對我彈琴挑在獵王耳邊吹著氣。
  獵王頭一歪昏倒在不要對我彈琴的懷裡。
  無間覺得這個數世界突然就耽美了,回頭卻對上想死不敢說很微妙的目光,緊忙拉開和他的距離,「我……我先聲明,我有喜歡的人了。」
  想死不敢說鬆了口氣,「我也有戀人的了。」
  「那你還用這種眼神看我?」
  「因為我怕你回過頭來用這種眼神看我,所以我決定先發制人,我噁心死你,總好過你噁心死我。」
  「……」
  「哎,我說,你們是不是先解決我的問題。」請跟我談錢在那邊急了呃,「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血瞳-晴火就像剛睡醒一樣,打了個呵欠,再親親盧旺達的額頭,「折騰了半天還沒把戒指折騰出來嗎?」
  請跟我談錢這才恍然,對呀,他們的目的可是戒指,於是把奧卡利多拖走,「走,奧卡利多我們洞房花燭。」
  「……」
  「吧唧」,盧旺達摔出他們躲藏的地方了,而五體親密大地的姿態趴地上了。
  見突然蹦一個人出來,奧卡利多警覺了,大有隨時再躲起來不讓他們找到的架勢。
  「你是什麼人?」奧卡利多指著盧旺達。
  盧旺達從地上爬起來,想向血瞳-晴火求助,但又怕暴露了他們的藏身之處,於是吞吞吐吐的,「我……我……我是……」
  奧卡利多手中多了枚戒指,「快說,不然我就把戒指給毀,讓你們誰也得不到?」
  這下大夥急了,衝出去搶戒指怕是也來不及了。
  「其實……其實……我……我仰慕你很久了。」盧旺達豁出去了。
  「啊?」奧卡利多傻了。
  請跟我談錢:「……」
  隊伍頻道熱鬧了。
  「血瞳冷靜。」
  「血瞳,大局為重。」
  ……
  奧卡利多整理了下法袍,「多敢愛敢恨的小妖狐。」說著用自詡風流倜儻的姿態向盧旺達走去。
  「弟,快阻止奧卡利多,不然血瞳就要連你都一起轟了。」不要對我彈琴在隊伍頻道里大喊著。
  請跟我談錢打了激靈,趕緊上前攔住奧卡利多,「奧卡利多你怎麼能這樣?作為一個男人,你可以見色忘義,可以喜新厭舊,可以不負責,但不能不付錢。」
  奧卡利多:「……」
  「當然,也可以用戒指來代替。」請跟我談錢一把搶過奧卡利多手裡的戒指,「好了,你們可以爆發了。」
  盧旺達在奧卡利多的慘叫聲中承受著血瞳-晴火陰冷的目光,但這呆瓜似乎很高興,「血瞳,你在吃醋嗎?」
  「他知不知道這是在火上澆油?」采杏牆頭上靠問向天一笑。
  「待會他就知道了。」
  血瞳-晴火冷冷的,「沒有。」
  「可你的反應明明就是在吃醋。」盧旺達邊說邊撲過去。
  血瞳-晴火一抬腳,把盧旺達踹開,切齒磨牙的,「沒有。」
  「你看吧,他這不是知道了嗎?」向天一笑把采杏牆頭上圈進懷來,親暱的用鼻尖摩挲著他的耳廓。
  等到采杏牆頭上有些情難自禁時,向天一笑正準備來個激情四射的熱吻,就見一個狐狸鼻子伸到他們兩人中間,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懸在鼻尖上,欲滴而未墜,「吸」的一聲回鼻子裡,但沒有一會又出來了,「吸」的又回去了……
  這樣反覆了幾次後,一雙淚水汪汪可憐兮兮的狐狸眼就過來了,「血瞳他不吃醋。」
  向天一笑的額角上青筋繃緊了一根,他不吃醋跑來跟他們說有毛用,但卻又不得不笑著,「其實不單女人口是心非,男人也是。」
  小狐狸跳下采杏牆頭上的肩膀跑向血瞳-晴火,「血瞳,你是在口是心非嗎?」
  血瞳-晴火冷哼道,「不是。」
  盧旺達又跑回向天一笑哪裡,「血瞳說不是。」
  向天一笑的額角上繃緊了兩根青筋,「所謂的口是心非,就是嘴上說的和心理想的不一樣。他嘴上說不是,其實就是了。」
  盧旺達回頭問血瞳-晴火,「血瞳你果然是吃醋了。」
  血瞳-晴火殺氣逼人,「我就是死不承認,你想怎麼樣?」
  盧旺達看看四周,「那……那我……我就不讓向天會長他和採花賊玩親親了。」
  采杏牆頭上:「……」
  向天一笑抓狂了,抬手就像揍那隻狐狸。
  小狐狸輕盈的躍下,跑遠了才說:「你要想清楚哦,我三十一級的時候你都打不過我,別說現在我已經五十一級了,而且血瞳不肯承認他吃醋,我心情非常的不好,可不會手下留情。」
  向天一笑抱著采杏牆頭上哭了。
  「哦哦,不哭不哭。」采杏牆頭上邊哄著戀人,邊斥責盧旺達,「小達,不帶這樣的啊。」
  盧旺達小心翼翼的走過來,「那你們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不搗亂了。」
  「你問吧。」采杏牆頭上很親切的笑著說。
  「聽說做那種事,就像倒著便秘一樣,是這樣嗎?」
  「……」采杏牆頭上笑臉崩了。
  見采杏牆頭上的臉開始抽搐了,盧旺達很純良的又問了,「難道我問錯了?你不是下面的那個,向天會長才是?」
  向天一笑拔出劍,徹底抓狂了,「你們誰也不許攔我。」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




54.倒霉催的神廟(八)

盧旺達敏捷的跳上請跟我談錢的頭,把烏鴉給擠了下去,氣得烏鴉大叫,「啊~~啊,狐佔鴉巢,狐佔鴉巢。」
  「別逼我出手。」盧旺達爪子上夾著一根銀針,作勢就要扎請跟我談錢腦門上的小人褲衩。
  「那就看你詛咒的快,還是我的劍快。」向天一笑提劍就衝過來。
  請跟我談錢這倒霉催的無辜小池魚左閃右避的,「誒誒誒,你們要打也別拿我當擋箭牌呀。」
  「你放心絕對砍不到你。」向天一笑信誓旦旦的一劍刺過去。
  小狐狸叼著他的小人褲就閃,那劍不偏不倚的就插請我談錢的腦門上了。
  請跟我談錢一臉血的,「你不是說絕對不會砍到我的嗎?」
  向天一笑面不改色的,「的確是沒砍到。」
  請跟我談錢指指頭上的劍,「那這是什麼?」
  「這是刺到的。」
  「……」
  向天一笑正要拔劍找盧旺達去,就感覺到左瓣屁屁微微一痛,已經明白【褲褲小人針】的用法,並且大大吃過【褲褲小人針】虧的他頓時暗呼不好。
  向天一笑能成為中國區的大神,除了他的等級高外最主要的是他的PK反應意識和心理素質。
  在得知盧旺達拿到他的血厚,並沒有自亂陣腳,在盧旺達要下咒的瞬間,揮劍向後並發動技能【猛擊】。
  【猛擊】能將對手眩暈在原地1.5秒,向天一笑現在這1.5秒中奪了盧旺達的【褲褲小人針】,只要沒了這東西,就算盧旺達還有一個超級變態的控制技能【九尾攝魂】,他也不怕,因為他不會給盧旺達有吟唱這技能的時間。
  盧旺達那只會親的人豬就更不畏懼了,靠近就一個秒字。
  妖狐族的種族控制技能【狐色迷魂】比較棘手點,不但吟唱時間超短,而且還控制時間超長,所以只要他注意不給盧旺達吟唱的機會就行了。
  這樣盧旺達剩下的就全是光明光明牧師的技能了,沒有一個是能控制人的。
  如果是普通的玩家向天一笑的這麼對付著倒是也不錯的,可向天一笑不知道盧旺達最變態的不是技能,也不是他的武器,而他超高的幸運。
  向天一笑那向後的一劍伴隨著技能【猛擊】砍向盧旺達,
  盧旺達腦中就沒有要閃或躲的念頭,就這麼愣愣的看著堅韌過來。
  向天一笑眼看著就要得手,卻飄出兩個字——抵抗。
  向天一笑知道輸定了,因為一旦錯過這機會,他就沒翻身的餘地了。
  就像向天一笑預料的那樣,盧旺達生生的受下他那劍後,下咒,「扎你小人身,讓你ru腺增生。」
  全體大囧。
  向天一笑則噴出一口老血,吐完血準備再動手時,請跟我談錢拍拍他,「增生痛嗎?」
  向天一笑凜然挺胸,威武不屈屹立如山,「你說這遊戲的設計者是怎麼設計男戰士的胸甲,他們不知道其實男人胸也有杯形的嗎?這麼統一攤雞蛋形的,壓得人痛死了。」
  請跟我談錢囧,都增生出杯形來了,「……」
  盧旺達蹦蹦跳跳的跑向采杏牆頭上,還對血瞳-晴火招手,「血瞳快來,採花賊的龍陽十八式要開講了。」
  采杏牆頭上嘴角抽了抽,「……」他什麼時候說過要講龍陽十八式了?
  血瞳-晴火雖然一臉懨懨的,但還是過去了,就連抱著獵王的不要對我彈琴都湊了過來。
  「花花,」盧旺達很虛心好學的,「用什麼姿勢第一次盛開小菊花才不會痛?」
  「你攻他受。」采杏牆頭上很直接了當的。
  血瞳-晴火目光一凝。
  盧旺達汗涔涔的,「……那還是讓我痛點吧。」
  血瞳-晴火愣,有些什麼感動的閃過他眼中,伸手將盧旺達攬到身邊。
  盧旺達繼續問:「那進去後從哪裡鑽出來?」
  采杏牆頭上差點被沒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好氣又好笑的,「你當火車過隧道呢,那進就那出。」
  「哦。」盧旺達看向血瞳-晴火,「記清道了,別回頭走岔了。」
  血瞳-晴火:「……」
  不要對我彈琴插嘴,「就一條道想走錯都難。」
  血瞳-晴火:「……」
  盧旺達這好奇的寶寶還在發問,「那要是『那個』多了,小菊花鬆弛成向日葵了怎麼辦?」
  采杏牆頭上一個踉蹌差點沒一頭嗑牆上。
  其他人集體望天。
  盧旺達很奇怪他們的反應,「難道不是嗎?鬆緊帶也會有越拉越長的時候,小菊花……嗚嗚嗚……」
  采杏牆頭上在盧旺達再蹦出什麼驚人之語前摀住,「不想變向日葵的就平時多保養。」
  扒拉下采杏牆頭上的手,盧旺達抓緊時間又問了,「怎麼保養?」
  「平時就是多從口鼻吸氣,從菊花出氣。」不要對我彈琴回答他。
  采杏牆頭上:「……」
  盧旺達想了下,「那不是得打通任督二脈了?不然沒那麼容易氣走小菊花。」
  采杏牆頭上想死。
  而幽幽轉醒過來沒有多久的獵王聞言又暈過去了。
  血瞳-晴火眼中滿是寵溺的敲了盧旺達的頭一記,「什麼打通任督二脈,我還打通寅卯回路呢,小笨蛋。」
  想死不敢說和請跟我談錢還有無間三個,聽他們這些言論早就聽得兩眼如豆,呆如木雞了。
  原來有時候旁聽熱鬧,沒點承受力也是不行的。
  講座結束,血瞳-晴火不忘收春宮圖。
  可奧卡利多爆的這張還是不能和他們手上的任何一張拼接得起來的,而且從手裡的圖看,這幅圖不小,他們得到的不過是很少的一部分,看來不是刷一趟神廟就能湊齊的。
  「血瞳,這圖還要?」盧旺達不解的指著采杏牆頭上,「有現成的專家問,不是比圖更好嗎?」
  「有圖才有真相。」
  「……」
  副本當然還得繼續,盧旺達他們拖著被刺激得不輕的請跟我談錢等三個,向這個副本的地宮祭祀區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兩更完成。



55.倒霉催的神廟(九)


與享樂區的奢靡浮華相比,祭祀區就莊重了。
  詭異的狹長的迴廊,泛著螢光的灰色大理石牆壁上,紫黑色火焰的燭火將迴廊映照為亮。
  迴廊中除了他們一隊人的腳步聲,一旦他們停下腳步,四周邊靜謐得恐怖。
  沿著迴廊走了很久,竟然都沒遇上怪。
  走在最前面的請跟我談錢,「平時這裡都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怎麼都不見了。」
  迴廊的盡頭是一扇雙葉的大木門,門虛掩著,隱隱有吟誦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他們幾個依次以低到高,扒著門縫往裡偷瞄。
  裡面是個很古樸簡約的大廳,中央有個圓形的高台。
  高台上,一肥頭大耳的BOSS手拿一桿黃金三叉戟,叉尖血跡斑斑,腳下躺著幾個遍體鱗傷早已氣絕的人族少女。
  高台四周是環形的長凳,很多身穿黑色斗篷,臉深深的隱藏在兜帽下的人虔誠的跪倒在地,低聲的吟誦著什麼。
  盧旺達不敢再看,「造孽,果然很有邪教組織的味道。」
  「什麼人在那裡?」
  在盧旺達他們來的方向,一隊衣著和大廳裡那些邪教成員一樣服飾的人,大喝著暴露了他們的存在。
  就聽見大廳裡的一陣騷動,小怪蜂擁而出。
  這下盧旺達他們被包夾在迴廊裡,前無出路後無退路,只能動手一戰了。
  就見刀光劍影,魔法紛飛,向天一笑他們幾個不愧是高手榜榜上有名的人,小怪的屍體在他們腳下慢慢堆積成山。
  但小怪不是一般的多,就像是源源不斷的,高手也有忙不過來的時候。
  「小達你別加血了,也幫忙打。」向天一笑喊到。
  「我也打?」盧旺達看看四周的小怪,「沒問題,你們把小怪的手腳砍去丟給我,我蛋疼死他們。」
  向天一笑:「……」
  「用【聖火術:淨化】。」無間也喊話了,看來的確是忙不過來了。
  「哦。」盧旺達開始吟唱,當一道壯麗的聖火撕裂暗沉的空間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的劈向不遠處的一個小怪。
  無間他們幾個就看見,那個小怪的一根頭髮絲被燒焦,完後小怪撓撓頭皮,繼續擠過來砍他們。
  向天一笑哭笑不得的,「什麼叫雷聲大雨點小,我終於明白了。」
  無間抽抽嘴角,「小達,你智力多少點?」
  盧旺達不好意思的對著手指,裝作沒聽見。
  「一點都沒有。」血瞳-晴火代他回答。
  「難怪。」無間瞭然。
  砍得手腳有點發軟的請跟我談錢,瞥見血瞳-晴火悠閒的靠在牆邊,奇怪的是竟然沒一個小怪砍他,「為什麼小怪不揍血瞳?」
  「仇恨問題。」血瞳-晴火換個站姿,「和怪的等級相差過大,仇恨就會幾近為零。就像現在的你們遇到一級的小怪,只要你們不主動攻擊它們,它們也絕對不會攻擊你們一樣。」
  無間頗有深意的看了血瞳-晴火一眼。
  「這些怪的等級都在五十級到六十五級之間,」采杏牆頭上突然說話了,「按血瞳的說法,少說也得一百二十級以上才能讓這些怪不主動攻擊。血瞳你在暗示我們,你不低於一百二十級嗎?」
  「怕是不止。」無間淡淡的說。
  血瞳-晴火笑而不答。
  「不管幾級,先來幫忙吧。」請跟我談錢砍到手軟了,可面前的小怪卻沒覺得有少。
  「不是我不想出手,」血瞳-晴火隨手丟出一個火球,「在不特定的條件下,我的攻擊對他們是無效的。」
  大夥就見火球砸向小怪後,真的沒造成任何的傷害。
  「怎麼會這樣?」
  血瞳-晴火依然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盧旺達。
  「果然是有制約的,」無間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不然這遊戲就失衡了。」
  本來他們幾個人對付那群小怪,雖然有點手忙腳亂的,但也沒什麼危險的,可BOSS卻出來搗亂了。
  「你們都將臣服在我腳下。」BOSS突然嗷一嗓子,他們幾個不由自主的吸到BOSS身邊去還被捅幾叉子。
  等BOSS這個技能作用過後,他們才能再度控制身體。
  但在他們幾個吸進大廳後,小怪們就關上了大門,堵守在其他的出口處,大有關門打狗的意思。
  接著還將他們幾個分而圍之。
  向天一笑、采杏牆頭上、無間、請跟我談錢,還有不要對我彈琴先後被圍困了起來。
  以他們幾個的身手殺出重圍不是不可能的,可小怪數量多,一時間想殺出來也沒那麼容易。
  而在見這四人被孤立後,想死不敢說和獵王學精了,憑著超高的敏捷自如地穿梭在小怪們未成形的包圍間隙中。
  其中最難抓的是盧旺達,變成小狐狸後體型小,敏捷速度更是一流的。
  在他們三人的亂竄之下,包圍向天一笑他們幾個的包圍圈幾次三番的差點被突破。
  見手下久困不住這三人,BOSS怒了,操起三叉戟就向他們三個衝來。
  三人被追得繞著大廳跑,可任憑他們幾個使盡吃奶的勁跑還是甩不掉BOSS,他們就奇怪了,這麼胖的BOSS怎麼可能跑那麼快?
  回頭一看,他們囧了,原來BOSS不是用跑的是用滾的。
  原來胖到一定程度,腳就是多餘的了。
  他們三個被追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看著BOSS就要追上來,想死不敢說一咬牙,「別跑了,我們和他拼了。」
  「別開玩笑了,這胖子的物理防禦超高,沒戰士破防,我們砍他還沒小達的蛋疼傷害高呢。」獵王回頭看了一眼,「雖然我跑不過他,但跑得過你就行了。」說著打開技能【迅捷】,長腿掄圓得跟風火輪似的,跑前頭去了。
  想死不敢說:「……」
  盧旺達很同情的回頭看了眼想死不敢說,加上兩尾巴再現六爪齊奔,超車獵王了。
  當想死不敢說躺在滿是血污的祭台上時,他的目光一直都沒離開過獵王和盧旺達。
  「你們放心,別怕,」想死不敢說幽幽的,「我做鬼了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盧旺達和獵王:「……」
  這時打鬥也停止了,盧旺達他們一夥人被小怪層層包圍在一塊了,BOSS手上正拿著刀向著想死不敢說,所以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BOSS很猥瑣的舔舔刀身,大嘴不住得滴淌著口水,「好久沒喝過男人的血了,該補補陽氣了。」說著就把刀伸向想死不敢說的脖子。
  「等等,」想死不敢說大叫一聲,「如果你想補陽氣,就不能喝我的血。」
  BOSS愣,「為什麼?」
  「因為……」想死不敢說腦子高速旋轉,「因為《本草綱目》有載,我血性冷淡,多喝易腎虧。」
  盧旺達等人囧,「……」

作者有話要說:鬱悶死了,眉頭今天被人設計了,本來不該我出差的,啊~~~~~
從明天開始,眉頭要出差三天,星期六才能回來,所以明天后天也就是22號23號兩天不能更新了,請親們諒解。
今天這更由於心情鬱悶,在電腦前坐了半天沒什麼靈感寫得不是很好,親們湊合著看吧。




56.倒霉催的神廟(十)


  「現在能救想死的只有的無間會長了。」向天一笑看無間,「因為只有他有【閃現】,直接越過小怪的重圍。目測下我們現在和BOSS的距離,只要兩個【閃現】就能達到可攻擊BOSS的有效範圍,然後用最高仇恨值的【火龍之息】將BOSS的仇恨拉過來,想死就暫時沒危險了。」
  「【閃現】可是有二十秒的技能冷卻時間的,不可能連續發動。」請跟我談錢說到,「如果不能連續發動,他第一個【閃現】必定只閃到小怪堆裡,雖然他的等級比小怪高很多不至於會被秒,但三十秒內那麼多的小怪也能蟻多咬死象了。」
  「你當我們是死人嗎?」獵王甩甩後腦勺上的還是豬。
  「好,」請跟我談錢看獵王,「就算小達的【第八套廣播體操】能控場,無間最後平安閃到有效攻擊範圍將BOSS的仇恨拉過來了,可別忘了無間他是布衣而且還是火法,不像冰法有遲緩對手速度的法術,一旦被近身了你覺得他還有戲嗎?我保證他絕對沒有吟唱【火龍之息】的時間,會被不停的被打斷。」
  請跟我談錢再指指四周,「在看看這裡的環境都是小怪,冰法來了也風箏不了BOSS。」
  盧旺達舉手示意他有話說,「縭紗說,這麼多小怪要全部控場的話,以我的藍最多只能只能堅持二十秒,就算不斷嗑藥也只能再堅持一分鐘。」
  「看吧。」請跟我談錢攤手。
  血瞳-晴火無聊的站一旁,「只有火法才能連續閃,因為火法有【鎮靜】,能讓所有技能冷卻時間歸零。」
  向天一笑點點頭再看著無間,「我一直都不明白,其實你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鬥吧,可為什麼你會選遠程職業。」
  無間笑得有些苦澀,但也沒推脫單扛BOSS的重任。
  「其他人在三十秒內殺出一條血路給請跟我談錢衝出去接過無間的仇恨,接過仇恨後所有人集中輸出BOSS,力爭二十秒內推倒胖子,餘下的三十秒我們最少清掉一半的小怪,這樣才能在牧師沒藍無法加血的情況下,堅持把剩下的小怪全部清完。」
  「好,明白了。」大夥向天一笑點頭。
  「那我做什麼?」躺祭台上的想死不敢說問到。
  「你……」向天一笑摸摸下巴,「你就繼續和胖子講解你性冷淡的問題。」
  想死不敢說:「……」斷章取義也不是這麼斷髮的吧。
  「原來你也這樣?」胖子BOSS突然激動的。
  想死不敢說愣,「什麼……什麼這樣?」
  胖子說:「你腎虧。」
  想死不敢說正色,「……你們能不能稍微聯繫下上下文,再做理解?」
  胖子拍拍想死不敢說的手,「別害羞,其實那也不是什麼難治的病,只要喝幾瓶你好她也好就行了。」
  「你好她也好?什麼東西?」
  「XX腎寶,俗稱上遍青樓不用愁。」
  「……」想死不敢說大囧,不帶這樣植入廣告的吧。
  「你知道為什麼年級輕輕就腎虧嗎?」胖子很有游醫潛質的說。
  「為什麼?」
  「問題就在我們不能生孩子。」
  「……」想死不敢說囧抽了,「你女尊看多了,還是男男生子看多了?」
  這邊所有人準備就緒,無間一個【閃現】,正如先前所推斷的正好閃到怪堆裡,但不等小怪們做出反應,無間再閃,準確無誤的閃到法術的有效攻擊射程內。
  盧旺達發動【第八套廣播體操】全控場,阻止小怪們打斷無間的吟唱【火龍之息】。
  無間的【火龍之息】釋放,向天一笑他們開始在毫無還手之力的小怪堆中開殺出一條路。
  二十秒,盧旺達嗑藍,小路打通,請我談錢一個【衝鋒】,然後【盾牌猛擊】加【嘲諷】,仇恨牢牢控制在他身上了,接著開始破防,破防成功後所有人集中輸出BOSS。
  被保護在中間的盧旺達藍耗光後,也參加了清小怪的工作,「放一個進來,我蛋疼死他。」
  不要對我彈琴稍微側一下身,一個小怪鑽了進來,沒等小怪動手,盧旺達撒開腳丫子就跑。
  看著盧旺達上躥下跳左躲右閃眼暈的血瞳-晴火,「疼它呀,你跑什麼?」
  盧旺達委屈,「這個沒蛋的,只能她疼我,我疼不了她。」
  「……」
  十分鐘後,小怪終於清理乾淨。
  血瞳-晴火走向倒地的BOSS,去撿他的小春宮,「這是什麼?」突然吼了起來。
  盧旺達湊過去看,很肯定的告訴他,「搶馬賽克鏡頭的大腿。」
  「……」
  血瞳-晴火下定決心般的一握拳,「小達,看來我們要實踐出真知了。」
  盧旺達:「……」
  「打完這次副本,就下線,」血瞳-晴火逼近盧旺達,「你到上次哪家餐廳門口等我,我去接你。」
  盧旺達剛想說什麼,血瞳-晴火又欺近了幾分,很鄭重的警告他,「如果你敢再找人代替,那我們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盧旺達有些羞怯的點點頭。
  血瞳-晴火和盧旺達這廂有決定了,不要對我彈琴這邊聽見了開始了逼供獵王。
  不要對我彈琴拿著紙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家庭成員和背景。」
  獵王一副屈打成招的模樣,「家裡還有爸媽和妹妹,全家根正苗紅,擁護XX同志的理論,擁有某品牌服飾代理公司,積極成為先富起來的那部分人,再消滅富不起來的那部分人,最終實現共同富裕。」
  「……」
  「就那家XX品牌服飾有限責任公司?」
  獵王有氣無力的,「對,就那家。」
  「嗯,」不要對我彈琴繼續寫著,「說你對自我的評價。」
  一聽獵王就來精氣神了,「本人一表人才,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器宇軒昂,人見人愛……」
  十分鐘後獵王才說完了,不要對我彈琴在紙上畫上句話,「嗯,你對自己的評價還是很符合客觀事實的。」
  獵王頓時鼻子都翹起來了,「還是牛哥識貨。」
  「你能謙虛成這樣實屬難得。」
  「那是。」獵王尾巴翹起來了。
  「為了這麼謙虛的你,我決定和血瞳他們一樣,一會下了遊戲我就去見你。」
  獵王頓時被噎住了,哭喪著臉,「你不是說坦白從寬嗎?怎麼還是從嚴了?」
  「沒有呀,」不要對我彈琴面不改色的,「坦白了,我就去見你,抗拒了,我就讓你見。」
  獵王:「……」
  「睡覺喜歡翻身打滾嗎?」
  「哈?」獵王汗,「……這跟我們見面有什麼關係?」
  不要對我彈琴抬頭,「如果你愛翻身打滾,我就訂雙人床的標間,如果不愛就訂單間,省錢。」
  「……」果然是死要錢的兄弟,獵王咬牙切齒的,「不,我很愛打滾,而且最喜歡從高滾到低。」
  不要對我彈琴收起紙筆,「看來我得訂樓梯間。」
  獵王:「……」
  「為什麼獵王那麼怕你哥。」想死不敢說問請我談錢。
  請我談錢聳聳肩,「因為他們家的服飾公司剛被我哥一不小心給收購到了,成了我們家的子公司。」
  獵王想想感覺不對了,緊忙抓住領口躲牆角去,「見個面而已,你訂房幹嘛?」
  不要對我彈琴看他,「還是你想直接訂婚?」
  獵王:「……」

  57.倒霉催淨魔眼

  「還是豬。」獵王悲催的抱著還是豬的腰,硬生生把還是豬圓咕嚕的水桶腰給勒成小蠻腰了。
  還是豬四蹄子抽搐著口吐白沫,「嚕……哼……」
  獵王悲切的,「我該怎麼辦?還是豬,不如我們私奔吧。」
  不要對我彈琴摸出一把殺豬刀。
  還是豬嚇得豬毛都豎了起來,趕緊的,「哼哼嚕嚕哼,嚕嚕嚕嚕哼,哼哼哼,嚕哼。」
  「還是豬它說什麼?」血瞳-晴火問盧旺達。
  盧旺達剛想說話,請跟我談錢的光膀子烏鴉過來了,很嚴肅的告訴他們,「啊~啊,它說,『老地方,不見不散。』,豬兄為愛情不怕威脅的精神,阿烏我尤為敬佩。」
  盧旺達:「……」
  不要對我彈琴手裡的殺豬刀舞動開了,那個舞得虎虎生風刀光凜冽,就跟想自殺似地,所有人立馬和他保持最遠距離。
  還是豬則跟吃了搖頭丸一樣。
  「啊~啊,我絕對沒說謊,」烏鴉信誓旦旦的,「如果我說謊,就讓還是豬被天打雷劈。」
  「……」
  還是豬怒了,「啵」的一聲發動技能【來,親一個】,把死抱著它不放的獵王給親暈。
  一獲得自由,還是豬就沖烏鴉奔去,鴉飛豬跳的鬧開了。
  血瞳-晴火再問盧旺達,「還是豬到底說什麼了?」
  盧旺達遲疑了下,「它說,『無奈今生你我人豬殊途,只求來世,如果我們還記得對方,打死也不要再一起了。』」
  血瞳-晴火的眉頭跳了跳,「……」
  還是豬的技能效果消失後,獵王依然沮喪著蹲在角落裡。
  請跟我談錢過去蹲他身邊,「你還不如你妹妹,鈴鈴在第一次見到我們時就認出來。」
  獵王愣,「你們是?」
  「成山公園後有個……」請跟我談錢諄諄引導。
  「福利院,」獵王接話,「我們家以前就住福利院對面的宿舍。」
  「福利院有兩個孩子王……」
  獵王乍然跳起,顫抖著指著請跟我談錢,「你們……就是那兩個老欺負我的壞小孩。」
  「有欺負過你嗎?」不要對我彈琴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獵王的身後吹氣,嚇得獵王跳離他們兄弟三丈遠。
  不要對我彈琴摸摸下巴,「我只記得,是我在一堆初中生手裡救的你和你妹妹,然後你妹妹說要將你以身相許給我做牛做馬報答的。」
  「……」獵王四十五度角仰頭,記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快點吧,還有三個BOSS呢,」向天一笑催促,「比預計用時可是多了很多。」
  「我覺得我們快多,」盧旺達說到,「落花會長她們那隊娘子軍都滅了十八回了,還卡在第一個BOSS老妖婆那裡過不去。」
  「怎麼可能?」向天一笑說,「就算她們的等級都在七十級以下,但也都六十多級的了,怎麼可能會被滅得那麼慘?」
  盧旺達聳聳肩,「不信你打開團隊頻道,鈴鈴都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半天了。」
  向天一笑開鎖團隊頻道就傳來悲慼歌聲,囧。
  「你們快看世界頻道。」想死不敢說不知道看什麼看得饒有興趣的。
  所有人打開世界頻道,滾屏出現男玩家哭訴著自己成了老妖婆的『壓寨夫人』。
  「看吧,我們絕對是打得最快的隊伍了。」
  向天一笑的眉頭皺起,「這副本改版,等級什麼的大體都沒變,可為什麼難度卻大了不少,可這麼突然改版怎麼沒個公告,官方怎麼事先沒公告?」
  「其實幽冥鬼谷的副本也是突然改版的,事後官方才做的公告。」無間瞥向盧旺達和血瞳-晴火。
  「沒公告就沒公告,反正我覺得挺好玩的。」請跟我談錢無所謂的攤手。
  「是呀,」采杏牆頭上也贊同,「改版後NPC不那麼呆板了,讓我有種像是在和我們一樣的PCC玩家玩一樣,很期待下一刻NPC的表現,感覺很新穎很刺激。」
  其他人點頭附和。
  聽他們的話,縭紗-九尾輕輕的嘆了口氣,可在盧旺達聽來卻像是鬆了口氣的感覺。
  血瞳-晴火揪揪縭紗-九尾附身盧旺達的尾巴,「走吧。」
  穿過胖子BOSS的獻祭廳,沿著往下的石梯繼續深入地宮。
  當盡樓梯,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鐘乳石洞窟。
  水聲滴答,鐘乳石柱遍佈,一池綻放出冷光的泉水將整個洞窟微微映照通亮。
  「都先去接任務吧。」向天一笑說到。
  「接任務?」盧旺達不明白,「副本裡也有任務接?」
  「有,是個捉姦的任務。」采杏牆頭上回答他。
  盧旺達嘟囔著,「又捉姦?這遊戲姦情無處不在啊!」
  血瞳-晴火:「……」
  「姦夫你拉住,淫婦我拉住,你左我右,等到這兩個BOSS的血條降到百分之十後,我們就一同拉到池邊那裡,你覺得怎麼樣?」向天一笑對請跟我談錢說。
  請跟我談錢拿出武器和盾牌,「沒問題。」
  向天一笑回頭對盧旺達他們說,「一會等我和死要錢拉住仇恨後,采杏牆頭上和無間會長輸出姦夫,獵王、不要對我彈琴還有想死輸出淫婦,打到血量剩下百分之十後全部停手,拉一起同時輸出。」
  盧旺達第一次來,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打,於是望向血瞳-晴火。
  血瞳-晴火拉著他的手跟著大夥走,「因為這兩個BOSS都是祭司,能相互加血相互復活,所以他們必須同時死,而且打的時候不能讓他們距離太近,防止他們相互加血。」
  「哦。」盧旺達點頭。
  在一處鐘乳石柱的旁,一個NPC正憤恨看向某一處,聽見他們一隊人的腳步聲,不等他們說話就說到,「你們不是要淨魔之眼嗎,只要你們殺兩個人,我就給你們。」
  盧旺達他們幾個一愣,系統提示就出現了,是否接受任務「扼殺家醜」?
  點擊接受後,盧旺達就看到任務說要他們刺殺殿前司儀大祭司和吟誦大祭司。
  而且接受任務後,還有任務倒計時,如果在規定用時內沒能完成任務,就算任務失敗。
  在確認過所有人都接受任務後,一隊人貓著腰,悄悄的潛向一處鐘乳石柱密集的地方。
  盧旺達隱隱就聽到嬉鬧嬌嗔的聲音,就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沒一會兒,還有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喘息聲。
  「不是吧,」獵王突然兩眼放光,「改版改得有活春宮看了?」
  「不能再近了,」走前面的請跟我談錢停在了一處鐘乳石柱後,正色的,「不然就進了BOSS的仇恨圈了。」很猥瑣的嘻嘻一笑,「常言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先讓我們觀察下敵情。」
  就見請跟我談錢和獵王兩人一高一低探頭向石柱外,看得口水滴答。
  盧旺達湊過去,就見不遠處一男一女在激烈糾纏橫陳。
  其實也沒什麼看頭,重要部位都被鐘乳石柱擋住了,可盧旺達是第一次現場旁觀,就算文字圖畫如何的繪聲繪色,都不及活色來得具體形象,所以還是把眼睛給看直了。
  「哼。」血瞳-晴火一聲冷哼。
  不要對我彈琴輕咳一聲。
  盧旺達和獵王全身一僵,頓時覺得芒刺在背。
  兩人僵硬的回頭,就見血瞳-晴火和不要對我彈琴的臉色很不好。
  獵王悄悄的對盧旺達說:「這種時候最好先下手為強。」
  盧旺達重重的一點頭,「嗯。」然後幽怨看向血瞳-晴火,「血瞳你竟然看得色迷迷的。」
  大夥:「……」什麼叫顛倒黑白,什麼叫混淆是非,他們終於明白了。
  血瞳-晴火妖紅的雙瞳火光躍動,指著自己,「我看色迷迷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
  盧旺達想退怯了,但在獵王的慫恿下,還是繼續了,「就……就是,你看你都慾火焚……眼了。」
  「……」血瞳-晴火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啊~」盧旺達被獵王掐了把大腿,眼淚都疼出來了,悲切的指著血瞳-晴火,「血瞳……不是只有身體出軌才是背叛,心也一樣的。」
  「我背叛?」血瞳-晴火不怒反笑了,「那你想怎麼樣?」
  「那……那……」盧旺達抬起「傷心」的眼睛,看看血瞳-晴火又看看獵王,「……那我就和你一起色迷迷的看。」
  「……」
  不要對我彈琴這會已經走到看得入神的請跟我談錢的身後一抬腳。
  請跟我談錢慘叫一聲滾向姦夫淫婦那裡,被兩BOSS同時狂毆。
  烏鴉跳下請我談錢的肩膀,在胸口劃了個十字,「啊~啊,豬啊請寬恕他的出場姿勢吧。」
  還是豬扭扭屁屁,「哼哼嚕嚕。」
  大夥:「……」
  血瞳-晴火卡嚓卡嚓的掰手指,「戰士但坦克你們見多了吧,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牧師坦克。」說完,拽著盧旺達尾巴甩向BOSS堆裡。
  請跟我談錢迅速將姦夫帶離淫婦。
  盧旺達就覺得淫婦那爪子縱橫交錯的一通亂撓,雖然抵抗了不少,但還是被撓傷了,於是給自己狂刷血。
  牧師的加血技能仇恨也是很高的,在盧旺達一通血刷下來穩住自己血條的同時,再加上他的等級低仇恨比其他人都高,誤打誤撞的竟然真的拉住BOSS的仇恨了。
  見兩人都拉住BOSS了,其他人才上前輸出。
  盧旺達雖然第一次扛BOSS,但有很多人在一邊指導,所以並沒有什麼險情發生。
  姦夫淫婦同時倒下,系統也隨機傳來完成任務的聲音,盧旺達還的空間腰帶裡還顯示多了顆【淨魔之眼】。
  而盧旺達的任務「縭紗的請求」任務進度顯示完成一半,剩下的就讓艾瑪達那老巫婆吃下【淨魔之眼】了。
  盧旺達拿出【淨魔之眼】看了下,這眼睛長得太奇怪了不知該怎麼形容,正常人絕對不會吃它,於是很鄭重的問:「縭紗,你覺得不用門板夾下艾瑪達的頭,她會吃下這東西?」
  縭紗-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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