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原始社會養包子 (下) by 竹籃搖曳 (穿越時空 男男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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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又發現什麼了?

  第二天的時候厲風他們早早地就起來了,吃過早飯就這麼拖家帶口地出發了,當然部落裏的人昨天通知到的一都一起在部落中心位置等著他們了,還以為他們夠早的了,可是到了才知道原來他們是最晚的了。

  路那個孩子也站在最前面等著,看到厲風他們來高興地趕緊跑過去,昨天他可是答應好厲風叔叔一起去‘探險的’,但是他也有些疑惑昨天晚上怎麼好像很多大人也都準備一起去呢?他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反正第二天他還可以跟著去就行,這樣也算是他帶著厲風叔叔去的啊!

  “厲風叔叔,今天我們要很多人一起去的哦?”路跑到厲風跟前然後拉著厲風的獸皮裙角。

  “恩,對啊,今天我們很多人一起去,要去找好東西哦,路到時候可要跟緊我們哦。”厲風摸摸路的小腦袋,這孩子還挺可愛。

  “厲風叔叔,你別忘了,是我們帶著你去的,是你要跟緊我們才對。”路板著小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厲風他們在旁邊聽得哈哈大笑“好,到時候我們都要跟著路走,到時候路可不能拋下我們不管自己跑了啊。”偌在旁邊也跟著攙和,這孩子就喜歡到處亂跑,故意說讓他帶著自己這麼幾個人到時候可就不用太擔心了,免得到時候真的是跑沒影了。要知道在那麼大一片綠色蘆葦叢裏找人還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所以,孩子們如果跟去的話一定要看的緊緊的。

  “墨到時候也要跟緊我們。”厲風拉著墨的手低頭對他說,墨還是很聽話很乖的,基本算是不會闖禍的乖孩子,不過,厲風還是不放心,覺得叮囑一遍還是很有必要的。

  “厲風叔叔,不要擔心,到時候你們都跟著我就行了,肯定沒問題的,那裏可是我們的探險之地哦。”路聽到厲風還有偌的話趕緊拍著小胸脯跟厲風他們保證,只要跟著他是絕對沒錯的。

  墨看了路一眼,沒吭聲,心裏卻在想著,到時候只怕是你要跟著我們了,我們才不會出什麼問題

  當然,人家路也是跟著媽媽一起來的,所以墨擔心的問題基本不太可能會出現,孩子們總是會有大人照看著的,就像他,不就是厲風他們看著的嗎。

  厲風是不知道位置,但是部落裏的人幾乎是都知道的,除了後面卡他們部落的人也不知道,但是這有什麼關係,厲風直接跟著大部隊走u,反正是絕對正確的方向和道路。

  這在行進的中間,句號兩兄弟也跑過來了,跟在厲風他們身邊屁顛屁顛地一邊跑一邊回頭和墨打鬧著玩,這幾個孩子的體力可是很好的,畢竟也算是半個勞力了,這麼一路走到蘆葦蕩居然都沒感覺到累,倒是厲風覺得這絕對是算很遠的。

  本來他還以為不遠呢,就連路他們都說不遠,小孩子空中的不遠那肯定就是更不遠了,結果卻是遠遠就能看到,但是要走進卻是很累的,這就是傳說中的望山跑死馬啊。不過,好在他自從穿來之後也算的上是每天忙碌,這身體也比之前好很多了,要不然只怕就是更累了。

  厲風雖然聽厲他們說這個蘆葦蕩很大,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麼大。遠遠地看著就能看到一片無垠的綠色,比竹子更纖細的莖稈在風中搖曳著,滿目的綠色看起來真的是讓人不由自主地放下煩惱。

  畢竟也是秋季了,雖然綠葉也還是存在,但是那蘆毛也是絕對不會少的,纖細的綠色枝幹上有著細長的綠色的葉子,但是最上面的卻是有些發黃的一隻蘆毛。

  這蘆葦生長在河道或者是類似沼澤的地方,這裏因為上游有河水不斷流過,到了這裏卻是好像大型的湖泊一樣,所以厲風也不知道這裏到底是河流還是湖泊或者是沼澤了?如果是前兩個還好說一點,但是如果是後者,他們就只能採摘在岸邊的了,畢竟裏面的太危險,而他們現在是什麼工具都沒有,尤其是船隻,更是沒有,這樣怎麼去采裏面的?

  “厲風,你說的能用的就是這個嗎?”厲伸手把身邊的蘆毛給摘下來,然後以拿著玫瑰花的姿勢拿到厲風眼前問。

  這姿勢看的厲風眼暈“這個是有用,但是這整個蘆葦都是有用的。”厲風奪過厲手裏的蘆毛然後指著身前這無邊無際的蘆葦說道。看著眼前這純天然的滿目精緻中帶著粗獷的景色,厲風心裏還是很震撼的,而且在他看到蘆葦蕩第一眼的時候,想到的就是那個最著名的抗日戰爭故事,那裏有個最著名的地方那就是——白洋澱。

  後面在重拍的時候,電視裏取景的地點可真的就是在白洋澱,那種經過電視畫面播放出來的無邊無際的綠色畫面,還有那縱橫交錯到裏面一不小心就會迷路的水道,讓他看的自己都想去那裏看一看。那個時候那白洋澱可是連日本人都無法轉出去的地方,以至於在攻打白洋澱的時候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現在厲風看這裏的絕對要比那白洋澱還要大還要壯觀,恐怕就是他們有了船隻,也只敢在邊上晃悠,要不然一不小心在裏面迷了路那可就真的是難再轉悠出來?除非是走了狗屎運,要不就是老天看你可憐給你一條生路。

  “這除了蘆毛之外還有什麼用?”厲很不能理解厲風眼睛裏看到蘆葦蕩時的那種震撼,他現在就只關心這蘆葦有什麼用,至於好看不好看壯觀不壯觀他是沒什麼感覺。

  厲風白了他一眼“這用處多著呢,它的莖稈可以編制各種籃子筐子還有席子之類的東西;葉子還可以包粽子”厲風揪著一片比較寬大的蘆葦葉子有些怔忪,粽子,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能吃的到?

  “粽子?是什麼?”厲風他們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齊聲問道。

  “哦,不,沒什麼,也是可以包著東西的。”厲風搖搖頭,然後把手中的葉子在手指上不停地纏繞鬆開,然後再纏繞再鬆開,就這麼重複著,是可以包著東西的,只不過這裏面包著的東西他們恐怕是找不到,還是不說了,免得他們到時候問起來沒完,而他自己也會被勾起家鄉的回憶,那種感覺真的是很不好。讓他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尤其是在眼前這滿目綠意中又帶著一股秋天特有的蒼涼蕭瑟感,絕對是容易勾起思鄉情緒的誘因。

  厲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厲風心裏那種有些傷心和悲涼的無力感,抱著寶寶然後一隻手握住厲風的手,給他一個陽光又燦爛的微笑,讓厲風本來還覺得有些陰暗的天空頓時亮了起來。

  他不好意思地回以微笑,然後就又繼續接著之前的解釋“這個蘆葦的根在很嫩的時候也是可以吃的,而且這蘆葦本身也是可以當柴火來燒,這裏這麼多,我們可以采回去,這樣就不用每天都要準備去砍柴揀柴了;嫩的莖葉也還可以喂動物。”當然,這蘆葦還不止這些好處,像是什麼造紙、用纖維造衣服之類的,他是聽說過,但是這個他可不敢說出來,說出來也沒用啊,他可不會。

  “那我們是不是要把這些都給弄回去?”布在一邊插嘴問,這裏的蘆葦這麼多可以讓他們用很久的呢。

  “當然不是,這麼多能弄的完嗎?我們就先把能弄的都弄回去吧!”厲風轉頭看看旁邊一起跟來的族人都已經在一旁采蘆毛了,當然,現在他們也只知道蘆毛有用,剛才厲風在說的時候沒幾個人在聽的,反正等一會聽到的人都會互相轉告的。

  “可是這麼多我們怎麼弄回去?”偌扯著附近的蘆葦,一腳給踩斷了,還好那蘆葦茬子沒有割到他穿著草鞋的腳。

  厲風看著也為難,而且這麼多也不太好整個都給弄回去,關鍵還是這整棵的也不好割斷啊,畢竟沒有鐵具沒有鐮刀,只有石頭的工具和河蚌的,但是都不好用啊“我們先弄一點回去把鞋子弄出來再說吧,反正他們一直都在這裏,我們隨時都可以再過來的。”雖然有點遠就是了。

  “恩,也行,那我們就先把蘆毛弄了吧,至於莖稈,我們現在先不著急,而且我們也確實不好弄回去。”厲風已經從厲手裏接過了寶寶,旁邊墨還在一邊也幫忙採摘蘆毛,厲風讓他小心一點,這蘆葦也是很鋒利的。

  他們這次來還帶著孩子過來,雖然像墨這麼大的孩子已經能幫忙了,但是要想要把蘆葦的莖稈都弄回去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用他們暫時背來的各種竹筐什麼的把蘆毛放進去。

  厲風他們這邊主要是採摘蘆毛,畢竟柴火他們後面還可以去樹林裏揀柴或者是砍,而蘆毛則是過了這個季節可就沒有了,趁著蘆毛還沒落下之前要趕緊採摘下來才行。

  而其他人則是要麻利的多,蘆毛也要蘆葦也要,有的乾脆就蘆毛也不弄下來了,直接把蘆葦折斷然後捆成一捆一捆的,直接就這麼準備抗回去,看的厲風真是佩服。這走這麼遠的路都覺得有些累了,他們居然還準備就這麼直接扛著回去,而且看他們手上的速度可不是準備只抗一兩點的。

  這個時候厲風特別想能有一輛車,不說是什麼火車三輪車了,你就是有個板車或則獨輪車也比這直接用人工肩膀來的方便啊,可惜,他沒那個本事能造出來。而且,現在這工具是要什麼沒什麼就是想造他也無從下手,只能暫時先把眼前這最基本的困難解決了再說,一山望著一山高,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正在厲風他們忙活的時候,一直在和路還有句號他們幾個孩子在旁邊採摘的墨他們突然叫起來“啊,這是什麼?”

  厲風他們在旁邊聽到了都趕緊趕過去,聽他們的口氣裏好像很是驚訝或者是驚喜的情緒,當然也可能帶著一些驚嚇,等他們一趕過去,都覺得好笑,等他們笑夠了,看清楚了之後厲風又開始激動了,這簡直就是寶庫啊。

  秋天本就是大雁和野鴨南飛的季節,厲風不知道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到底是屬於南方還是北方,這些他也不想問,關鍵是想問也沒人知道,更何況他又不懂這些。所以,對厲風來說這些已經是無所謂了,但是眼前看到的這些可是讓他高興的不得了。

  因為墨他們都是小孩子身體比較輕,而且由於這蘆葦的根系實在是很發達,那互相糾纏環繞的根莖成年人站在上面都沒有問題,更何況是小孩子?所以,他們幾個孩子就踩著這根莖走的稍微往裏面了一點,撥開這蘆葦叢就看到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圓圓的東西。

  那是蛋,很多的蛋,而且還不止一窩兩窩,那蘆葦根莖發達,野鴨子大雁什麼的都在上面做窩生蛋,這裏的蛋可真的是不少了。而且其他地方肯定也會有的。厲風他們雖然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蛋,但是不管這麼說這都是好事啊。

  厲風來之前就一直在想著一般蘆葦叢裏總會有各種蛋,什麼鳥蛋鴨蛋了之類的,他們小時候在河邊就經常撿到,當然也有些蛋是附近人家裏養的鴨子下的。他們才不管這些,只知道每次撿到鴨蛋那種撿到寶一樣的感覺實在是好極了。

  墨他們幾個孩子這一發現這些蛋不要緊,其他人也都開始放下手中的活都趕過來,他們都知道怎麼吃蛋,畢竟之前厲風也都有教過他們。對於吃的他們永遠都是最執著的,因為他們挨餓的時候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現在的景象就是,所有人都開始有些本末倒置起來了,蘆毛什麼的也不采了,本來之前他們都是一直在岸邊采的,不敢往裏面走,生怕陷進去,他們生活在陸地上久了對於水也是有一種恐懼感的,畢竟這水可沒有在陸地上來的安全或者說是能讓他們跟安心一點。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人在裏面發現了這麼多的蛋,甚至是有些地方還有一些還不會飛的小鴨子或者是大雁什麼的,他們都不認識也分不清楚,當然厲風也不認識,他可不是萬能的,什麼都知道。

  這又發現了能吃的東西他們可不是高興壞了,反正這蘆葦還可以再來采,在吃的面前當然是吃的排第一了,所以,現在整個靠近岸邊比較近的又能走人的蘆葦蕩都被他們掃蕩了一遍。正好他們都背著筐子背簍過來,裏面還塞滿了蘆毛,這下好了,把蛋什麼的放進去也不用擔心蛋會被擠破掉。

  厲風對於族人這一做法想說些什麼,但是最終也沒說出口,畢竟他們自己也是在那裏以揀蛋為主了,這種最顯而易見還又可以直接占的便宜誰不要?

  他們每個人都是背著一個筐子來的,鴨蛋幾乎都裝滿了,當然裏面也占了一半的蘆毛,要不然就這麼直接背著回到家裏還不如碎掉的多,這樣好了,現在他們每個人都撿了很多,但是厲風他們卻是並沒有揀多少。畢竟這次出來算是奉了族長的吩咐出來的,撿回去的鴨蛋也算是稀罕物了,都是要平分的,畢竟其他人如果不去打獵也是可以撿到的。

  而蘆毛厲風他們則是折了很多,這些族長肯定是以他們為主,畢竟厲風還要琢磨怎麼編的,所以,這蘆毛厲風可算是自己采的就算是自己家的了,采的也分外有勁。至於鴨蛋什麼的就隨墨他們去好了,當然偌也跟著他們後面去撿了,只留下厲他們在這裏跟著厲風一起採摘蘆毛。厲風因為還抱著寶寶,所以也只能在剛才把蛋讓厲揀進筐子裏之後就直接抱著寶寶回到岸邊,繼續一邊帶寶寶一邊隨手採摘蘆毛。

  “厲風,回去我們也做這個蛋來吃吧。”厲摟著厲風的肩膀然後指著厲風腳邊筐子裏的各種蛋類道,這蘆葦叢裏各種鳥類在這裏棲息的可不少,他們在這裏折蘆葦就驚飛了不少飛鳥。

  “行,正好給寶寶做個水蒸蛋,他也好久沒吃了呢!”厲風現在對於懷裏的寶寶是排在第一了,自己都還沒想到就直接先想著寶寶確實是已經好久沒吃到蛋類的了,尤其是在叢林裏的蛋類也不好找,大都是在樹上的鳥窩裏。

  “恩,你也好久沒吃了。”厲可是還記得那厲風當初發現在草叢裏的野雞蛋或者鳥蛋的時候做出來的那味道,真的是很好吃的,而且厲風好像是很喜歡吃的,但是蛋類的並不好找,沒吃他好不容易找來,厲風大都留著給寶寶或者墨兩個人吃了,自己倒是不捨得吃。厲只能每次儘量多找點,或者說是自己想吃了,然後賴著讓厲風給做點,這樣他就可以直接多喂一點給厲風吃了。

  厲風看著厲的臉,笑了一下,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水裏好像有什麼東西遊過來,那東西好熟悉,他剛想走上前去看看清楚,可是跟著就看到緊跟在那東西後面的是什麼的時候,還真是嚇了一跳,果然還是他掉以輕心了。

  53.鴛鴦?

  厲風這邊看清水裏的東西那邊趕緊就把人給叫回來,這可不得了啊

  只見前面兩隻遊得很是狼狽的跟鴨子一樣,只不過羽毛的顏色可是比鴨子亮麗了不少,厲風懷疑那可能是鴛鴦,本來還挺高興的,沒想到這裏能看到鴛鴦,正想著要不去給抓回家去養好了,誰知道等他看清後面水裏追著的東西時,那可真是把他嚇了一跳。

  在水裏的不是別的正是水蛇,而且還不止一條,那遊動迅速的東西眼看著就要追到前面的兩隻鴛鴦了,厲風還擔心這鴛鴦可能真的要做一對鬼鴛鴦了的時候,那兩隻鴛鴦居然拍了拍翅膀飛起來了,而水裏的水蛇也猛的竄出來,看的旁邊圍觀的人都驚到了,這蛇怎麼這麼彪悍的

  厲風對於自己的認知現在是大打折扣,本來還以為是兩隻被蛇追的甚是狼狽的小鴛鴦,沒想到這兩隻還是會飛的,那幹嘛不早點飛啊,害的他擔心半天,而且本來他也還想給抓過來養呢。

  “厲風叔叔,那個是什麼鳥?長的很好看”路抓住厲風的一隻手然後指著已經飛的只剩下兩個小黑點問。

  “那個是鴛鴦”成雙成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愛情鳥,後面的話他沒說,說了小屁孩也不懂,反而會問的更多。

  “哦”路看厲風回答的簡潔也沒好意思繼續問,就答應了一聲然後被媽媽拉到一邊。

  “大家看到了,這水裏其實也是很危險的,鳥蛋我們可以揀,但是一定要小心,當然我是不贊成現在就揀的。”厲風指著已經遊走不見蹤影的幾條水蛇對大家說。

  族人們都在那裏議論,剛才他們也都看到了,對於蛇這種生物他們也是很害怕的,尤其是現在這裏大都是女人和孩子,大概是天生對這種綿軟冷血的長條狀生物的畏懼,他們現在根本也不太願意去下河找鳥蛋了,這萬一要是遇上了那可是要命的。單單是陸地上的蛇就讓他害怕了,更何況還是這跑不好跑走不好走的水裏。

  “那些蛇為什麼會生活在水裏?”有人提出疑問,他們所見到的蛇都是在陸地上的,還從來沒有在水裏見到過,估計是有也沒有注意吧或者說是直接被當成了水草什麼的。

  厲風仰頭看天,然後摸著下巴“蛇有生活在陸地上的也有生活在水裏的,所以我們要小心一點,最好還是先別下水。”等到了冬天蛇都冬眠了再說,不過,這個水蛇也冬眠嗎?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不過,想來應該也會的吧,都是蛇嘛。

  “沒想到這水裏也有蛇?”偌跳到厲風的身邊,指著河裏也不知道是水草還是蘆葦根或者蘆葦杆的陰影道,這裏面原來並不是沒有危險的,只是他們還沒有認識到罷了。

  “恩,水裏也會有很多危險的東西的,所以我們還是要很小心才行,這水裏我們可都不熟悉。”厲風看著眼前這大片大片的蘆葦叢,這裏面不知道有多少蛇蟲還有多少不知名的東西。他可不認為自己都會認識,萬一有什麼有毒的東西到時候可就後悔都晚了,所以,他覺得他們應該專心採摘蘆毛,畢竟在岸邊的蘆葦要安全的多了,蛇蟲之類的東西也不喜歡靠近岸邊的地方,那裏太容易有各種動物來喝水打擾了。

  現在不用厲風他們提醒族人們也都很安分地在岸邊採摘蘆毛了,蛋雖然誘人可是生命更重要,他們是知道蛇的厲害的,被蛇咬到的人十有八九都死去了,他們對蛇的恐懼可不比兇猛的虎豹豺狼來的少。

  “厲風,剛才那對鳥叫鴛鴦?”厲亦步亦趨地跟在厲風的身邊,當然手裏的活也是沒閑著的的,看剛才厲風看到那對鳥的時候,好像很喜歡的樣子,要不,下次看到給他抓兩隻回來?

  “那個好像就是鴛鴦”厲風說的有些猶豫,之前看到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鴛鴦,一隻顏色鮮豔美麗,另外一隻雖然顏色暗淡很多,但是那跟鴨子類似的身形還是很像的。鴛鴦他是見過的,動物園裏都有。厲風現在不確定的原因是因為這對鴛鴦好像比他在動物園裏看到的漂亮的多,雖然也是挺狼狽的,但是那羽毛還有那羽毛的顏色都比之動物園裏的長而且顏色也漂亮。

  “恩,名字很好聽。”厲蹭到厲風的身邊,然後指著眼前的蘆葦蕩“這裏應該有很多的吧。”

  “應該是的,鴛鴦都是群居的,這兩隻可能是被追散了吧。”厲風回到,管她叫什麼反正他現在看到就叫鴛鴦了,誰叫他們長的這麼像而且還是成雙成對的。不過,說到追,這裏的蛇也真的是太彪悍了點,在水裏居然也能跳起來撲,而且那水蛇可是一點都不小啊,也不知道之前那兩隻野鴛鴦是怎麼逃過來的,也不知道早點飛啊?

  “那你說我們撿來的這些蛋裏有沒有鴛鴦蛋啊?”偌在旁邊聽到了也過來湊熱鬧。

  厲風看著眼前筐子裏各色大大小小還有顏色白綠深淺的蛋“應該會有吧”要不要他們來孵化一下看看?只不過,他不認識哪種才是鴛鴦蛋,更確切的說這裏這麼多的蛋他能認識的估計也就是野鴨蛋還算是靠譜一些,其他的知道是鳥蛋,但是具體是什麼鳥蛋他還就真不知道了。

  “那種鳥還真挺好看的。”偌扒拉著筐子裏的蛋想哪種才是那鴛鴦蛋呀,要是他們能孵化就好了。

  “那是,我跟你講啊,這個鴛鴦啊可是很堅貞的,他們對愛情啊是矢志不渝的。”厲風一聽偌的感嘆就趕緊跟著解釋,順便賣弄一下自己‘先進’的知識,當然,他們的聊天都是屬於內部的聲音,別人是免聽的,做人不能太高調了,要低調、低調、再低調才行。

  “不就是對鳥嗎,有這麼誇張嗎?”偌可不相信厲風的話,一對野鳥而已,雖然是長的好看點。

  “切,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鴛鴦都是兩隻兩隻的雌雄在一起的,如果有一隻不見了,另外一隻也會因為思念而死亡的。他們可是最典型的愛情鳥了。”厲風摸著框裏的蛋感嘆,這自古以來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妖魔鬼怪還真的不少。

  “真的嗎?他們真的是這樣的,好偉大。”偌對於厲風的說法很是不相信,他還從來不知道有這種動物呢?

  “當然是真的,不相信你下次試試,拿走一隻,另外一隻也會不吃東西絕食的。”厲風給懷裏剛剛睡醒的寶寶一邊把尿一邊說,口裏還沒忘記吹吹口哨利尿。

  聽到厲風口哨聲的寶寶果然很快的就噓噓完了,睡醒了之後的寶寶精力可是很足的,尤其是現在的營養也算是跟上了,不但是一天一個樣這力氣也是一天比一天大,有時候那手指抓著厲風的頭髮都不放,把厲風給疼個半死。非得他好哄歹哄的才能讓這小寶貝鬆開手,所以,厲風現在恨不得把這頭髮都給剪掉,最好弄成光頭,這樣寶寶看你還怎麼抓。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寶寶就喜歡抓人家的頭髮,尤其是那長頭髮的抓住了就不願意放手,而偏偏這裏的人幾乎都是長髮,沒有剪頭髮的東西啊,只能留著,冬天還可以保暖呢,尤其是可以護著耳朵。

  “哎呀,寶寶乖啊,快把手鬆開啊,爸爸找其他的東西給你玩啊。”雖然已經是把頭發給紮馬尾一樣的紮起來了,可是這寶寶小手硬是從厲風頭頂給拽出幾縷頭髮來,一邊拉扯一邊還想往嘴巴裏放,弄的厲風是欲哭無淚啊。寶寶的力氣太大了,厲風只能一邊試著自己用手把寶寶的小手掰開一邊嘴巴裏還得輕聲哄著,這腦袋還得跟著寶寶的力道轉,可把厲風給累死了。

  關鍵的還是這寶寶壓根就不知道自家爸爸那難受勁,還一個勁的抓著不放,一邊張著流口水的小嘴笑一邊還把抓著頭髮的小手往嘴巴裏塞。

  “哎呀,兒子,乖啊,這可不能吃啊。”厲風好不容易把寶寶手裏的頭髮給解救出來,趕緊把這幾縷頭髮塞到耳朵後面去,還得哄手裏沒了頭髮正準備哭鼻子的兒子。

  “哈哈,寶寶你就好好折騰你老爸吧!”偌在旁邊看的幸災樂禍,寶寶這乖的時候好乖,調皮的時候可也是很調皮的,畢竟是男孩子比之那女孩子可真是好動不少?如果不是還不會走不會跑恐怕會鬧騰的更厲害。

  厲風白了偌一眼懶得理他,想找點東西給寶寶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可這裏還真是沒有什麼玩具啊,只能拿出之前給寶寶吃的小果子讓他抱著啃。看著寶寶眨巴著眼睛胖乎乎的小手抱著芒果一樣的小果子在那裏啃,剛冒頭的四顆牙齒磨了一會居然也給磨破了皮,然後就鼓著小嘴巴,跟小兔子一樣的一動一動地吸著果子裏的汁液。

  厲在旁邊看著笑,寶寶吃東西的時候那模樣最是認真,也最可愛。一般他們想要分散寶寶的注意力或者是哄他的時候都會找來寶寶能吃的東西,只要有吃的在手,寶寶就會立刻被轉移注意力;有時候眼淚都還在臉上掛著呢,可是嘴巴裏就已經開始在吃東西了,也想不起來去哭了。

  “寶寶,這果子給叔叔一點吃吧?”偌在旁邊逗著寶寶,然後把手伸到寶寶的跟前裝作要拿寶寶手裏的果子一樣。

  寶寶睜著因為剛才手裏的頭髮被搶走而有些準備哭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後小狗狗一樣的無辜的枕著黑亮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大手然後又轉著眼睛看看偌的臉,最後在偌的手指捏住寶寶手裏的果子時,寶寶愣了,不過小手卻還是緊緊地抱著果子不放,然後大眼睛就這麼看著偌。

  偌壞笑著一點點地用力把果子一點點地從寶寶手裏抽出來,寶寶震驚了,癟著嘴轉頭看看自己的老爸然後在看看站在自己老爸旁邊的另一個老爸,最後再轉頭看已經把果子放到自己嘴巴邊的偌,小嘴一癟眼睛一閉,那淚珠子就這麼滾下來了,一邊哭一邊還伸著小手想要把屬於的果子給奪過來。

  可是自己人小手短根本就夠不到,但是還是不願意放棄到嘴的美食就這麼被奪走了,只能一邊大哭一邊還不放棄地想要自己奪回來,眼睛還跟著偌手裏的果子不放,果子被偌拿到哪里寶寶的眼睛就跟著轉到哪里別提多可愛了。

  厲風他們一開始也都看著偌逗寶寶,畢竟寶寶的反應還正挺可愛的,誰知道這一逗就給逗弄哭了,而且偌還玩上癮了似的,還不願意鬆手了,結果被厲風送了幾個免費的衛生眼然後就劈手給奪過來了。

  擦了擦寶寶臉上的眼淚,趕緊把果子塞回寶寶手裏,寶寶兩隻小手抱著果子然後整個人都縮在厲風懷裏一抽一抽的,看的厲風那個心疼啊,使勁的在偌的胳膊上擰了幾下。

  偌被擰的直跳腳“喂,你們也不能只怪我啊,你們自己不也想看熱鬧的嘛?”偌揉著胳膊上的肉趕緊撤開點,然後回到布的身邊讓布給他揉揉胳膊,真是的,厲風也真捨得下狠手,胳膊肯定被擰腫了,明明他們也很想看寶寶的反應的嘛,怎麼最後罪魁禍首倒都成他的不是了,他才是最可憐的那個啊

  偌裝模作樣地趴在布的肩膀假哭“好了,誰讓你把寶寶給逗哭了,你看寶寶現在都怕你了。”布拍拍偌的肩膀笑著訓斥。

  偌抬頭看厲風懷裏的寶寶,正窩在厲風的懷裏然後抱著果子一邊抽噎一邊還在啃著果子,那果汁糊的嘴巴都是的,還不願意放手,就跟那護食的小兔子一般。

  “哈哈寶寶怎麼這麼可愛呢,來讓叔叔親一口啊。”厲風趕緊撲過去,在寶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在寶寶那一鼓一鼓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那個響啊。

  旁邊的人都看的黑線,沒看到剛才寶寶還討厭你來著,厲風他們也沒給你好臉色看啊,居然又去占人家寶寶的便宜,這叔叔當的,典型的一根鞭子一塊糖麼?

  “好了,別玩了,趕緊幹活,等會回去還得有事情做呢。”而且這路程也挺遠的,還是早點回去的好,免得路上碰到野獸什麼的,雖然幾率挺小但是也不是沒有是不。

  “好了,知道了。”偌也知道現在是正忙著正經事的時候,只是這小侄子逗弄一下放鬆一下嘛,免得一直這麼幹活多無聊。

  “哦,對了,厲風,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蛋類呢?鳥類一般這個時候不都是不生蛋的嗎?”偌看著岸邊族人們撿來的一筐筐的蛋很是不解,剛才就想問了,但是被那蛇追鴛鴦這一打岔給忘記了,這才想起來。

  “哦,這個啊,這個大都是野鴨蛋比較多,其他的鳥類的也有,只不過是比較少而已。”厲風把懷裏的寶寶換個姿勢抱著,一直用一個姿勢實在是太累了,寶寶也有些重了“一般人都認為鳥類一到秋天就不再生蛋,但是這個野鴨子卻不是這樣的,他一年有兩個產蛋高峰期,一般就是春天3-5月份和秋季的10-11月份。而且這野鴨子一年四季幾乎都在產蛋的,只是後面冬天或者其他時候產蛋量比較少罷了。”之前他也一直以為秋天一般鳥類都飛到暖和的地方過冬去了,而且這產蛋自然也在遷徙過程中不可能進行。

  可是,後來他去採訪一家專門養殖野鴨的人家才知道,這野鴨子不但味道好吃,而且各種用處還不少,羽毛就不用說了,各種鴨絨那是肯定保暖的。鴨肉也是肉質鮮美,脂肪少,野味十足絕對沒有家養鴨子那種腥臊味。

  關鍵是這鴨子產蛋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卵生的禽類能比的,他並沒有其他禽類很明顯的產蛋季節性,一年幾乎都能產蛋,所以只要野鴨還在這裏那麼他們就隨時都可以找到野鴨蛋,只是多少的問題而已,當然這安全問題也是很重要的。

  之前人家養野鴨子不但是可以吃肉賣鴨絨還可以賣野鴨蛋,這可是野味十足的東西啊,當時自己在採訪的時候老闆可是做了一道全鴨宴,什麼鴨肉、鴨頭、鴨腳、鴨脖子、鴨蛋這凡是鴨子身上能吃的,這鹵、燒、蒸、渣等等幾乎有特色的時間允許範圍內都給做了一遍,畢竟也是給他們做宣傳了,所以也沒藏私,當然秘方也是不會給厲風知道的,但是這有些小竅門什麼的厲風也是學了不少。

  只是現在這野鴨子可是不好抓啊,畢竟這玩意跑、遊、飛,可都不是家養的鴨子能比的,這一沒槍,二沒箭的,想吃也不好抓啊,目前也只能靠著這蛋解饞了,當然如果他們能把他們給孵出來的話那就更好了,總比現在這只能看著卻摸不到吃不著好多了。

  現在他分外想念那家人做的各種鴨子宴,口水流的都要向寶寶看齊了,厲風抹了抹嘴邊疑似口水的東西,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鴨子咱就吃鴨蛋,回家就去做全蛋宴,當然,這還是要留一些試著孵化的,要有動力才行啊,只要能孵化到時候光養鴨子也夠吃的了。到時候他厲風就是馴養家鴨的第一人了,馴養動物從他厲風這裏開始了。

  “那我們是不是隨時都可以過來揀鴨蛋了。”偌在旁邊支著耳朵聽到後又過來插話。

  “怎麼哪里都有你啊?”厲風一手把他的腦袋給撥拉開“如果這野鴨子不飛走的話,我想是的。這樣冬天的時候我們也還可以過來看看。”厲風不知道這裏的冬天是什麼樣的,如果太冷的話,鳥類的天性會讓他們去自動尋找暖和的地方過冬,然後來年再飛回來。

  眼前這片蘆葦叢裏不知道會有多少鳥類和野鴨,畢竟他們都是群居的,各種蛋類肯定不會少了,從他們現在在比較靠岸的地方就能找到這麼多來看,這裏真的是挺多的,只可惜裏面的他們進不去也不敢進。一進去准會迷路,即使是有船也一樣,這就跟陸地上的森林一樣,不過,森裏可比這裏好多了,森林裏還可以靠著植物來分辨方向,在這裏千篇一律得都是蘆葦人都會看暈的。

  “喂,我也是很認真的在問好不好,不要忽略我的存在啊。”偌在旁邊叫,雖然厲風也已經回答他了,但是他覺得厲風這是在忽視他,絕對不是因為他問的厲風才回答的,肯定是他自己突然想說的,真是太傷心了。

  厲風才懶得理他,他現在準備在岸邊尋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鴨蛋什麼的或者其他的蛋類,野鴨子也很喜歡在岸邊找個柔軟的有茅草的地方生蛋的,他們現在都習慣性地在蘆葦蕩裏面找,卻忘記了這一點,當然他也是剛想起來的。

  厲風叫來墨他們幾個孩子讓他們在附近找找看,但是不要走遠了,因為他們等一下就要回去了,並且還給了他們一人一根蘆葦杆,讓他們撥開草叢,一定要慢一點和小心一天,這蛇蟲鼠蟻的有毒的東西太多,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你還別說,厲風想的還真沒錯,沒多久,就聽到孩子們的歡呼聲,看來他們是找到有蛋的地方了,當然裏面可能又孵蛋的雌性也被他們這麼多人一起過來給嚇跑了。

  厲風他們都一齊趕過去,這裏岸邊的草叢裏還有岸邊的堤岸上,枯枝、樹叢間居然都能看到不少,一窩幾個到十幾個不等,這堤岸很長,這蛋類也不會少了,不過,現在天黑的快了,他們不能耽誤太久,等把附近的蛋類撿的差不多了,就得趕緊回去了,尤其是蘆毛他們每個人也都采了不少。厲風得趕緊回去把這毛翁鞋給弄出來,這樣他才能教給其他人,到時候也好更多的去采蘆毛,免得錯過了蘆毛的生長期,到時候得不償失,為了這麼些鴨蛋把人都給凍傷或者凍死了那真的是太不划算了,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麼。

  而且他們現在還有各種肉類還能支持著,這蛋類也不著急揀隨時可能都有,這蘆毛可是不等人的,等他成熟了,到時候就只能看到滿天的蘆毛隨風吹了。

  54.全蛋宴

  這一趟蘆葦蕩之行算是收穫頗豐了,各種蛋類撿了一籮筐,而且最主要的蘆毛也弄了不少,只是蘆葦可惜了他們沒有弄回來多少,倒是厲和布兩個人各扛了捆回來,厲風想著要不回去等毛翁鞋做好之後順便也把席子給編了?不管是鋪床還是當做壁掛、壁紙一般遮灰,或實用或裝飾的存在,都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他們收穫不少,當然其他人比他們也差不到哪里去,有一些彪悍的甚至是鳥蛋蘆葦都弄了好多,也不知道這麼多的東西他們怎麼拿的,看他們扛著、背著、抱著的也真是賣力了。

  厲風自己就簡單多了背著個裝著蘆毛和一點蛋類的背簍,然後懷裏再抱著寶寶;而偌則是背著大部分的蛋,還得分出一隻手去牽著墨防止他走丟了。至於厲和布就不用說了,兩個苦力,本來來的時候就背著簍子來的,現在裏面也是裝著蘆毛和蛋;另外還扛著兩捆蘆葦杆,當然肩膀上已經被厲風給墊了獸皮了,要不然這麼直接赤裸著上身背著還不得給紮破了。

  厲風看著這浩浩蕩蕩的一群,怎麼看怎麼像是逃荒的,而且比逃荒的更慘的是還是一群衣不蔽體的原始人。披頭散髮、穿著草鞋有些人的還露著腳趾頭也沒捨得扔或者換。全身上下就腰間那麼一點獸皮,女人還多一點胸前裹了一大塊,當然裏面的內褲什麼的自從厲風發明以來,幾乎是人手一件了。不過,那可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厲風所做的僅僅只是推廣了做法罷了,他還沒到那種能給那麼多人做內褲的‘變態’程度。一來呢,他沒那個手藝;二來呢,他更不喜歡給陌生人做那麼親密接觸的內衣的。

  “現在已經有點冷了,給你們做的馬甲怎麼不穿?”厲風很是奇怪地問厲,早兩天的時候他就抽空給厲做了一件獸皮的馬甲,偌也給布做了一件,但是他們兩個人卻都沒穿,讓他們穿只說不冷。

  “也不冷,穿了浪費。”厲把抗在肩膀上的蘆葦換了個肩頭,然後說道。

  厲風皺眉“現在怎麼就不冷了,已經是秋天了,沒看到這風吹的人都快起雞皮疙瘩了。”說著還伸捲起自己穿在身上的獸皮袖子給厲看,這風雖然沒有厲風說的那麼誇張,但是總的來說還真的是冷了,這葉子都開始落了,秋雨也下了兩場了,這種天氣穿著短袖都覺得冷了,他們赤身怎麼會不覺得冷,再強壯皮膚也會有感覺的吧。

  “就是,你們幹嘛不穿?”偌在旁邊也幫腔問自己身邊的布,他們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怎麼想的,說了也不聽。

  “額,其實是捨不得穿……”布伸出一隻手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厲風和偌都有些黑線,捨不得,怎麼就會捨不得,本來就是給他們保暖的。

  “因為那是你送的第一件衣服,所以想等著到不出去打獵的時候穿。”布繼續摸著頭解釋,實在是他們平時打獵太容易把衣服給弄髒、刮壞了,雖然獸皮很結實,但是難免不會給弄壞掉。

  “你們打獵的時候幹嘛不穿,我們還可以再做的。”厲風在厲的耳邊有些咬牙地說道,真是兩個笨蛋,平時看著挺精明怎麼這個時候就笨到一塊去了呢“回去就穿上吧,這麼冷了,大不了再多做幾件,家裏又不是沒有獸皮。”他們厲風他們現在都已經開始在準備冬天的衣服了,什麼羊毛的大衣,他可是想了好久了,還有各種獸皮毯子、被子,如果不是因為沒有布什麼的他還真想把那些岸邊的鴨絨都給撿回來然後做成衣服被子什麼的。

  可惜,那些鴨絨輕飄飄的風一吹就跟著飄飛,關鍵的還是他沒有發現能代替布來包裹鴨絨的東西,獸皮肯定不行,太厚了,而且這麼包裹著不但把鴨絨都給壓的扁扁的不保暖,更讓獸皮本身的保暖性大打折扣,真的是很不划算,所以,厲風也只能看著那鴨絨就跟成熟的蒲公英似的滿天飛。

  回到家裏之後,厲風他們都趕緊把背上的東西卸下來,厲他們直接就把蘆葦給扔到了院子裏,這一路走下來背著東西到也還真挺累的,就是厲和布這兩個人也都感覺到有些累了,尤其是扛著的那個蘆葦,有些垂下來的葉子什麼的一直在蹭著他們露在外面的皮膚真是難受死了,真應該把那獸皮馬甲穿上。

  各種蛋類什麼的,他們也都分過了,他們只拿回了他們應該分到的那份,其他的族長他們會分的,反正那麼多人看著呢,他們得趕緊回來做飯了,而且寶寶也餓的大哭,他們都也挺理解的,立刻就讓他們先回家了,畢竟孩子還是很重要的。

  厲風把寶寶給厲給墨先帶著,然後他去做飯,厲他們都去沖澡了,畢竟這身上一直毛刺刺的感覺可是很不舒服的,而偌則是去給他幫忙,他們要趕緊做飯,中午的時候除了寶寶和墨他們,他們可都是沒吃飯的,畢竟部落裏其他人也都是沒吃的。看著這麼多的鳥蛋他們居然連做飯的時間都不給,每個人都抓緊時間在那裏幹活,弄的厲風想做點吃的都不好意思,只能啃幾個果子了事,可是那水果可不是能抗餓的,那幾乎算是助消化的東西了,越吃越餓。

  他們這次分到的鳥蛋這麼多人加起來差不多有一筐半,厲風決定今天晚上就做全蛋宴,方便還簡單。

  先在旁邊煮白水蛋、然後再野菜炒蛋、再雞蛋玉米餅、蛋花湯、肉餅蒸蛋……當然還有給寶寶專門做的水蒸蛋,一桌子的菜都是蛋,油煎、爆炒,蒸、煮、烹炸真是能想到的,簡單又方便美味的各種雞蛋的做法,厲風是都做了,反正這蛋多的是,他們又不是只去這一次了。

  這平時都捨不得吃,這次好不容易有這麼多了,怎麼也得一次滿足一下自己的胃,剩下的就慢慢來,到時候看時孵化一些還是留著醃漬一些鹹蛋什麼的,反正他們現在看著一個大鹽井,不怕沒有鹽用。

  於是厲風就趁著這個機會,準備做鹹蛋黃,這個是比較簡單的醃漬鹹蛋黃的方法。只需要鹽和蛋就行了,第一步就是把蛋清和蛋黃分開,這個不難。厲風準備把蛋黃用來醃漬,其他的蛋白則是和玉米麵還有豆麵一起和,這樣麵團會比較有彈性,而且味道也會很好,即使用不完也可以用來炒著吃,反正不用擔心浪費,畢竟還有這麼多人呢。

  下面的步驟就更簡單了,把放了差不多少半碗鹽的碗端過來,然後把蛋黃放到鹽中間,當然這個是要把中間放蛋黃的位置給弄的凹陷一點,讓鹽高過蛋黃或者齊平就好。

  厲風讓偌在旁邊看著火,自己在這裏忙活,這個鹹蛋黃雖然好醃漬,但是也要放上兩天才可以吃的。厲風把蛋黃放進鹽碗裏之後,接著就把蛋黃用旁邊的鹽給蓋起來,蓋得嚴實一點,最後放上一點水,讓鹽比較濕潤,這樣就不會在放置的時候鹽太乾。

  這樣下來,這步驟就算是完成大半了,剩下的就是把這裝了蛋黃的碗放置在陰涼的地方,放置上兩天就可以了。到時候拿出來的話直接用水把表面的鹽給沖洗乾淨就行了,那個時候的蛋黃不但好看,而且還很好吃,直接放在盤子裏蒸熟,那咬上一口感覺上就跟Q糖似的,別有風味。

  厲風這次做了不少,每個碗裏都放了好幾個,他們的碗大啊,當然,盆子裏也放了不少。這也多虧了他們看著鹽井,要不然恐怕厲風是不捨得這麼多鹽的,雖然後面還可以用,但是畢竟是沾了雞蛋,而且也有些融化的,總是沒有新的好。也幸好他們家裏人多,厲風平時做菜也挺多,這鹽的用量也不少,應該會給他們解決掉,要不然以後就還用他們來醃漬蛋黃好了,或者是直接醃漬鹹蛋?

  鹹蛋什麼的醃漬也很簡單,只是這個要差不多一個月才能吃,現在只能先醃漬蛋黃,等他有時間再去醃鹹蛋好了。

  厲風看看旁邊偌看著的白水煮蛋也差不多好了,就趕緊撈出來,然後又繼續放了幾個生的進去,另外又放置了一些大料什麼的,可惜沒有醬油和茶葉要不然就能煮個茶葉蛋什麼的了,這個他也只是想先試驗一下看看做出來的味道能不能吃好不好吃,如果好吃下次就這麼做。

  而那些剩下的蛋清除了和麵做蛋餅之外,剩下的也做了雞蛋捲,這沒有蛋黃的就更好做了,裏面夾雜著野菜葉,只可惜沒有蔥,如果有蔥就更香了。大蔥炒雞蛋,蔥香蛋餅肯定比著直接野菜的來的香的多了。

  這一番忙活說著好像挺多,但是做起來也都是些挺簡單不太費工夫的方法,除了那個雞蛋餅以外,畢竟是要和麵的,而且還是他們的主食,這光吃雞蛋他們恐怕會覺得吃不飽或者是吃不下去啊,畢竟這白水煮的還挺噎人的。所以他才只一人煮了一個,另外那些加大料煮的也是,還得u竟挑些小的,怕到時候吃不完。

  至於炒的什麼他就不擔心了,那些爆炒出來的味道他們是最喜歡了尤其是加了爆炒的薑的香味,不過,比較遺憾的是這裏各種調料和原材料不足導致很多美味都大打折扣,如果有什麼青椒、西紅柿、蔥花之類的那不是更美好了嗎?不過,雖然遺憾,但是現在這樣厲風也很滿足了,畢竟這味道純天然的也不算差不是,比現代那些已經不知道也分辨不出來真假的蛋好多了,現代的蛋他都快吃不出來蛋的味道了。

  這飯菜還沒做好,大大小小的就都已經圍過來了,反正做好的菜他們都直接已經在廚房裏就開吃了,如果不是厲風攔著恐怕很快就會被他們瓜分完,他都還沒吃呢,而且後面可還有菜,等一下吃飽了後面的怎麼辦,他材料都準備好了,總不能浪費了。

  就在他們幾個人千盼萬盼的等待中,飯菜終於做好了,這之前厲風其實已經給他們白煮蛋了,都吃完了,還喊著餓呢,估計是聞著這味道更餓了。

  這飯菜一上桌幾個人就嘩啦啦地直接圍過來,那速度可是比平時快了不少,畢竟這蛋平時他們可是很少做的,尤其是這麼多管吃管夠還管飽,多好啊,早就聞到香味了,那只能看著不能吃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就連寶寶也伸著小手想要自己下手抓自己眼前那加了薑爆炒出來的炒蛋。聞著那個香啊還帶著老薑的辣味,那味道厲他們更喜歡,比那水蒸蛋這種軟綿綿的喜歡多了。

  本來厲風以為墨會喜歡水蒸蛋的,沒想到這小子也喜歡吃那爆炒的,倒是偌對於水蒸蛋還算是支持,當然,最支持的就是寶寶了,因為厲風也不會給他其他吃的,他能吃的就只有水蒸蛋了,軟軟滑滑的剛剛好。

  現在每個人都顧不上說話,手裏拿著蛋餅捲著炒蛋,然後筷子裏夾著的還是各種煎蛋、蛋餃,這一整桌子就沒有一樣裏面是沒有蛋的,不過,他們倒是都吃的挺香,所有的都給吃了個乾乾淨淨。

  最後,厲風還把自己之前放了好幾種大料一起煮的暫時就叫做‘五香蛋’的蛋給端了上來,現在他們每個人都已經是吃的肚圓,就差頂到脖子了,這厲風一端來他們就都懶懶地撇上一眼,然後就又挺屍狀地癱坐在凳子上。厲風看他們五花八門的姿勢,頓時黑線,還好沒有椅子要不然你們還不得直接二大爺一樣的翹著二郎腿在那裏閑著剔牙呀?

  “喂,你們都嘗嘗再說啊,這個可是我‘精心’研製出來的,絕對比你們之前吃的白水煮蛋好吃多了。”厲風趕緊賣力蠱惑,雖然現在他自己也不想吃了。現在恐怕唯一沒有吃撐的就是寶寶了,厲風可是喂的很小心的,而且寶寶吃飽了也不會再吃的,哪里像他們越大越沒有自製力,愣是沒控制住自己的嘴巴,非得吃到撐了才行,還美其名曰,絕對不要浪費,浪費是可恥的……

  瞧這旗子挑的多高,這浪費可恥在這裏都愣是被他們這一群原始人給體會出來了,這得吃的多撐才能知道什麼叫做浪費啊,吃不完的那才叫浪費啊!

  “我不想吃了,你先放在那裏吧,等一會我們想吃了再說,現在我是一點都吃不下去了。”偌擺擺手,這裏就他吃的最多,都停不住嘴了。

  厲風其實也想自己吃來著,可是他自己也是實在吃不下去了,人家都說晚飯呢一定要吃到七分飽這才算是能活到老的一個良好開端,但是他們呢,現在是提前邁入奢侈階段,直接吃撐了,在這個如此落後、如此惡劣的原始社會,這如果被其他人知道,肯定會指著他們的脊樑骨罵,這蛋都端到你們眼前了,你們居然還敢不吃,還敢浪費?真是欠扁的樣子……

  “墨,要不你吃一個?給,這個小一點。”厲風拿了一個大概是鳥蛋吧,真的是很小的一個遞給墨,怎麼說也給吃一個啊,當初他還怕煮的少了,因為煮的味道肯定比白水蛋好吃,還怕不夠吃,現在倒好,他們反而是要硬逼著吃。

  “厲風叔叔,我真的是吃不下了,等一會好不好?”墨看著還沒有自己拳頭大小的蛋,這點他也不想吃了,實在是太撐了。

  厲風轉頭看看他們,結果看誰誰轉頭,根本就不跟他對視,就連厲也閉上眼睛裝作沒看見,這再好吃的東西,你就算是山珍海味,人間珍饈放在吃撐了的人跟前他也不想吃啊,說不定還會想要吐……

  嘆口氣,只能暫時把他們放在桌子上,等一下看誰想吃就吃吧,只怕是這冷了就不好吃了,早知道這樣當時就不應該煮這麼多啊?

  這幾個‘五香蛋’到最後他們也沒吃下去,還是放到了第二天早晨起來厲風給熱了一下他們才吃下去,當然味道沒有昨天晚上的好,雖然厲風也沒嘗過,但是想也知道,肯定是剛煮出來的好吃。而且好在這天氣降溫了,沒有變壞,不然他們恐怕誰都會覺得自己這是暴殄天物、罪不可恕啊,尤其是在餓的時候。

  厲他們今天還要繼續出去打獵的,而厲風則是需要在家裏鑽研他的毛翁鞋到底該怎麼做了,他可真的是只穿過,然後也只是知道大概的步驟而已,自己並沒有做過啊,而且,這工具也不齊全,不,甚至說是這工具幾乎都沒有啊,要想做出來還真的想辦法,琢磨在琢磨才行。

  厲和布今天都穿上了獸皮的馬甲,這也是厲風他們強烈要求他們穿的,這天氣比起衣服被弄破,這萬一因為沒穿衣服生病了相比起來,那可是很不划算的。

  厲身上的是厲風用豹子的皮給做的,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打到的豹子,厲風當時拿著獸皮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是豹紋啊,最原始的吃果果的豹紋啊,如果給厲穿上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呀。

  厲的身材是那種很有爆發力,然後又很勻稱的身材,簡直是比他前世看到的男模還要標準啊,畢竟那男模很多可是都文弱書生一般的,厲這可是完全在野外鍛煉出來的。肌肉勻稱,身材高大卻不顯得粗壯,很是均勻流線型下來;在厲風看來厲就跟那豹子一樣,身形矯健、爆發力極強,身上每一處的肌肉都被鍛煉的緊緊附在骨骼上,不突兀,摸起來也很是光滑舒服,當然如果去掉身上的一些傷疤的話。

  現在厲就這麼站著厲風的眼前,上身是相當於中袖的豹紋馬甲,當初厲風就是怕如果是長袖的話會影響打獵,所以就只做了中長袖,反正也簡單,就隨便一塊獸皮捲個捲縫上就行。胸前是用草繩當成繫扣來用的,簡單的五個扣子洞,厲只用草繩草草地繫上中見到三個,露出胸口大片的麥色肌膚,就連那兩個小點也是若隱若現,黃褐色的豹紋馬甲勾勒出了厲風相對比肩膀來說有些細的腰身。

  這簡直就是標準的倒三角、九頭身啊,厲風看著眼前的厲在心裏呐喊,上面是半裸的豹紋馬甲,下面是只遮住大腿根的豹紋獸皮群……然後再配上厲風那一頭自然淩亂的黑髮,這個是他睡覺睡出來的,而且還沒有梳頭的習慣,就是用手梳也想不起來,這種淩亂美,就跟那在理髮店裏特意去做的一樣,比之犀利哥還要犀利啊。

  再再然後,就是那張‘犀利’的臉了,之前就已經形容過了,那叫一個俊美啊,厲風覺得自己也算是半個爛筆頭的寫文者了,雖然這筆頭真的是有些爛,但是好歹也算是寫文的了。可是他卻覺得自己這一時還真無法形容厲這一瞬間的妖孽表現。

  他覺得自己可能鼻血要流下來了,他不穿衣服是對的,尤其是不穿這件豹紋的,這實在是穿著比不穿還容易引人犯罪啊!!!厲風現在萬分後悔當初怎麼就給他做了這麼一件衣服啊,這可真的不能傳出去呀,出去了會被吃的渣都不剩的,他可不願意讓厲穿成這樣子就出去,所以,厲風決定要讓他今天不穿衣服出去,大不了他今天再給他做一件,絕對不要現在這麼性感的了。

  而且也不要做的這麼粗獷了,厲這一穿上野性十足啊,粗獷中帶著濃濃的原始風味,比之專門去非洲拍攝什麼寫真的男模明星甩出去不知道幾條街去!

  當然這些只是厲風現在自己心裏的想法,雖然有些誇張但是也真的是甩出去不少啊,這種最原始、最自然而又不做作的絕對比那些生搬硬套,才鍛煉了幾天就出來賣弄身材的人好了太多了。

  至於,厲到底有沒有穿著那性感的惑人的豹紋出去,誰知道呢?

  55.毛翁鞋

  蘆毛是採摘回來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做毛翁鞋了。

  這毛翁鞋可不好做,如果想要做的防水又結實那木頭底的肯定是上上之選,不但底厚可以隔絕冰冷的地氣,還可以防止雨水或者雪水把茅草編編織的鞋子給打濕了,這樣的話,那可就是連一點保暖的特質都沒有了。

  現在這最難的就是要弄這木頭的底子了,編的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畢竟他們之前的草鞋也都編過,跟那個差不多,只是步驟上可能要躲一些和更緊密一些罷了。

  在這麼原始落後的社會裏,工具是最需要也是最缺少的,最起碼厲風現在想要一個鋸子來鋸木頭都不行,用石刀的話根本就沒辦法把木頭給切割出形狀來,而且就算是打磨也不行。這如果要是等打磨好估計這冬天都已經過去了,還穿什麼啊,乾脆就不要弄好了。

  厲風想著的是,這木頭底子他主要就是給厲他們做的,畢竟他們是要經常出去的,而像他們並沒有經常出去的可以直接編織厚厚的草鞋,然後裏面塞上蘆毛,外面用蘆葦的莖稈來編織的嚴實一點也是可以的。

  厲風把自己的想法和偌說了,偌最近是被厲風帶的都自覺地往女性地位靠攏了,也就是說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往布的‘老婆’名分上靠了,最近都一直留在家裏,美其名曰照顧厲風,幫忙帶孩子,還有其他需要他幫忙的事情。當然,厲風也確實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幫忙,或者是兩個人在家裏比他一個人在家裏要好多了,總有人聊天不是,而且偌也挺會侃的,跟他聊天輕鬆著呢。

  “偌,你們平時如果要木頭的話怎麼弄啊?尤其是平整一點”厲風一邊把蘆葦的葉子給撕下來一邊問同樣在另一邊撕的偌。

  這蘆葦的葉子他們是要編織毛翁鞋用的,當然還有上面沒摘下來的蘆毛,而剩下的蘆葦杆如果要編織席子的話還好在濕泥裏給賣上然後漚上幾天,這樣蘆葦莖稈就會變得比較結實柔軟,而不會因為蘆葦杆太乾燥而產生斷裂,現在厲風他們主要就是為了編織毛翁鞋,席子剛好可以等他們把蘆葦杆漚好之後再編織,而且這席子編起來步驟也不少。

  一不小心就會把手給劃破,那蘆葦杆子可是比刀子還鋒利尤其是對人的手而言,實在是防不勝防,因為你要一直編織,所以,不可能離開他,又沒有什麼手套可以戴,只能這麼著。所以厲風自己也覺得還是要用好手把毛翁鞋子做出來之後然後再去編織席子比較划算,這樣即使手給劃破了也不至於會耽誤過冬的鞋子。

  “這個都是用石刀慢慢砍的,不過很麻煩也很慢。而且你說的平的木頭板子怎麼做,我們沒做過啊?”偌一邊跟厲風解釋一邊跟厲風解釋一邊忙著手裏的活,現在可不能閑著,事情還真挺多。

  “難道就沒有人做過嗎?”厲風自己想想也不太可能畢竟都沒有什麼合適的工具嘛,但是還是不死心,希望偌可以給出一個意外的答案。

  “沒有,你看到了啊,我們不是一直用的都是石頭的桌子什麼的,哪里會有木頭的,只有幾個木頭墩子還是直接從樹林裏給挖出來的,當初可是費了好大勁了。”偌指指他們房間裏的木頭墩子,暫時被當做凳子來用的。那表明的確很粗糙,而且一看就知道之前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雷擊的斷裂的痕跡,然後後面還經過大概是石具打磨的痕跡,凹凸不平的。當初厲風剛坐上去的時候還沒感覺怎麼樣,可是這久了就真遭罪了,屁股都疼了,最後還是他墊了茅草上去才好一點。

  偌這麼一說,厲風雖然很失望但是也在意料之中,意外中的奇跡哪里會這麼容易就出現的,而且這裏連鐵都還沒發現,拿什麼來做出可以分解木頭的工具,石頭的就更沒可能了,而且也不會鋒利的,只能嘆口氣,看看能不能想出其他辦法來,要不然就只能看看能不能用其他的東西代替了。

  “怎麼了,要用到的?”偌看厲風一臉失望就問。

  “恩,我們做毛翁鞋如果想要更結實也保暖的話就最好用木頭做底子,大概就是和我們腳一樣的形狀就行了,但是現在關鍵就是這木頭我們有很多,只是這木頭他不好分解啊?”厲風看著遠處的山頭,那裏樹木何止千萬可是他們卻是只能看著不能用,還真是很鬱悶。

  而且和最關鍵的厲風還沒說出來,這木頭的底子形狀弄好之後,就是要在旁邊的沿上鑽上幾個孔,這樣主要是用來固定鞋子的,因為編織的茅草和草繩是要從這裏穿出來然後再和上面的草鞋編織在一起,這樣才會牢固而且還不透風很保暖。厲風現在萬分的想念鐵啊,都說穿越來的幾乎都是萬能的,可他怎麼就這麼可憐的,除了會編個筐子簍子草鞋什麼的,就沒發現一種可以直接改變整個部落的東西,就比如鐵啊。

  不過,他也很懷疑,就算是見到了鐵礦石他會不會認識,因為他可是從來沒見過原礦的,見到的都是被煉化出來的鐵製品,天知道那些一穿越過去就認識鐵礦的人到底之前是幹什麼的。那種應該是和石頭差不多大鐵礦他還真的真的是沒見過啊,就算是找恐怕也找不出來個什麼頭緒,唉,果然,這會使用工具是人類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尤其是那種高級的工具……只可惜,現在他們沒有。

  “哎呀,現在先別問這些,如果實在是沒辦法我們就直接編就好啦,大不了編的厚實一點啊。”偌一聽厲風的說法也覺得確實是個問題,這個是他們目前還想不到辦法解決的。

  “也只能這樣了啊,等厲他們回來再問問他們看吧,我們今天先把這些蘆葦葉子和蘆毛弄好,然後再把蘆葦杆給埋到河邊的泥土裏。”厲風也不再想專心做著手裏的活計,現在想也想不出來什麼好辦法還不如不想。

  大不了真像偌說的,他們直接用蘆葦竿子來編織底子然後再想其他的東西代替,厲風這麼一打算可也算是放了一半心了,今天上午這些蘆葦什麼的就能弄完,下午正好可以編毛翁鞋,到時候再說吧。

  “哎,我發現你們最近變得甜蜜不少哦?”偌本來就是靜不下來的主,你讓他不說話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這不,剛安靜一會,偌就開口冒出這麼一句。

  “什麼?”厲風不解。

  “切,你別裝啊,當然是你和厲啊。你看看你最近也不飛他白眼了,出門還知道叮囑幾句,而且現在事事都以他為先,做衣服先想到他、編鞋子也先想到他……你以前可不會這樣哦,現在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而且今天早晨……”偌在那裏賊兮兮地看著一臉不解的厲風直接說破。

  “你整天都在想什麼啊,我跟他可沒什麼啊,倒是你和布不是更甜蜜嗎?”厲風被偌說的有些暈眩,甜蜜?他們現在真的表現的這麼明顯嗎?他怎麼沒感覺的到啊?

  “呵呵,你就繼續裝吧你,現在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偌蹭到厲風身邊“你們今天早晨在廚房裏做了什麼,我們可都看到嘍……嘿嘿嘿”偌給了厲風一個我都知道了你就別裝了的眼神。

  厲風的臉頓時爆紅、暴熱,他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一定都可以煎熟雞蛋了,早晨的時候厲穿著他給做好的那間豹紋的中袖馬甲,粗獷的風格和厲那結實修長的身材看的厲風是目眩神迷在那一瞬間。

  然後他就特別不想厲穿著那件衣服出去,外面那麼多人呢,等一下一不小心‘勾搭’回來一個怎麼辦?而且這麼誘人的厲他打心底好像不想讓別人看到,當時的自己壓根就沒去想自己這是屬於什麼思想,他只覺得厲如果就這麼出去的話他肯定會很不舒服。

  所以,他就做了一件現在想起來就特別愚蠢的事,而且還是愚蠢到家了。他居然直接上手就去解開厲的衣服繫帶,準備給他脫下來然後讓他別穿出去,而且自己還是沒解釋的那種,直接自己上前動手,然後嘴裏還說“衣服脫下來……”真的是要死了。

  說完這番話他自己都還沒意識到什麼,繫帶也還沒解開一個結果就被厲給按住直接一個深吻,然後好久才鬆開,厲風都被這一吻給吻暈了快要,等他回過神來,正看到厲對著他笑的滿足,而廚房門口也冒出來好幾個腦袋,其中還有墨的小腦地,厲風那腦子是轟的一下就什麼都聽不到了。他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啊,他們兩個人居然在廚房裏就那啥了,KISS了,而且還是很久很久的那種,唇角都有溢出來的唾液,就在厲風想立刻走出廚房回房間的時候,厲居然又幹了一件讓別人也讓他自己抽氣的聲音,他居然就這麼直接低頭伸出舌頭把厲風嘴角的唾液給舔了個乾淨。

  那一瞬間厲風覺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還從來沒有在其他人面前和厲這麼親密過,雖然只是‘意外’,但是這也實在是讓他臉紅到爆啊,狠狠地瞪了厲一眼,然後又狠勁踩了厲一腳,最後才伸手狠狠地擦拭著自己的嘴角。本來還想跑回屋,可是如果那樣的話那就真的跟那被吃了豆腐以後,害羞的或者是惱羞成怒的言情女豬腳沒啥兩樣了。那感覺更嘔,還不如直接呆在這裏來的更‘男人’一些!

  “喂,你突然發什麼瘋啊”厲風把偌他們都趕走之後就開始問笑的滿足的厲。

  “是你要我脫衣服的,我這不是先來電前奏嗎?”厲說的好無辜,是厲風自己要他脫衣服的,而且還自己都動手了,他怎麼可能忍得住啊,如果不是還要去打獵,他還真想直接把厲風拉到房間裏去。

  “你腦袋裏整天都在想什麼啊,我讓你脫衣服,是因為……”厲風氣得眼角直抽額頭的青筋猛跳,可是是因為什麼呢?怎麼說呀,說是不想他穿這身出去?如果厲問的話,難道他還得解釋說,因為他穿的太性感?這根本就更不可能了。

  “是因為什麼?”厲不解的看著厲風,然後嘴角含笑。

  “那是,那是,因為,因為……”厲風在找合適的藉口,什麼藉口呢“那是因為我發現……這個衣服好像還有些地方沒縫好,準備再給弄的更好一點。”呼,總算找到一個比較合適的藉口了。“你快點脫下來,反正之前也沒穿也不在乎這一天。”厲風趕緊催促。

  “哦?是嗎?”厲依然是含笑看著厲風,眼睛裏滿是狐疑“我怎麼記得之前你給我的時候還檢查了好幾遍都沒發現什麼問題啊?”

  厲風氣結“隨便你吧,你想穿就穿著吧。”真是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瘋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居然讓他穿上了還想給脫下來,厲風在心裏對自己使勁搖頭,厲風你要彎了,你彎了,你完了……

  “既然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快點去打獵吧。”厲風揮揮手趕厲出去,越看越暈呢。

  他們現在都是挖的陷阱,每天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很早就要出去尋找獵物,所以厲他們現在才得以在家裏和厲風他們一起吃早飯,當然,厲風為了他們也是特意做的比較早的,早知道就不那麼早起來給他們做飯了,現在果然是自討苦吃。

  “行,我這就出去,不過,這衣服……”厲可是很聽話的,他看了厲風一眼,語氣一頓,然後就看到厲風抬頭看他,不解,又繼續接著道“既然你說要我脫,那我就脫;你說今天不穿,那就不穿……”說完朝厲風‘曖昧’一笑就轉身出了廚房。

  當然,這笑容厲是絕對沒有什麼‘那啥’心思的,純粹是為了遵從‘老婆’大人的指示,然後溫柔地聽話地來個溫順的笑容罷了,只是厲風被剛才厲的表現給驚到了,然後自然就思想歪了。

  結果,厲今天出門的時候還真沒穿那件馬甲,弄得布和偌看他的目光那叫一個曖昧呀,弄得他想說什麼卻也說不出來,想反駁也找不到藉口啊,你想反駁什麼呀,他們可都沒問也沒說話的……最後,厲風只能當做沒看見。

  現在偌再提起,厲風想為自己正名了,可是他突然發現,好像確實提不出什麼反駁的意見來,他們最近的親密接觸是有點多啊,而且,現在他突然覺得如果自己反駁的話,偌肯定會越說越多,自己也只會是越描越黑乾脆就不理,讓他去說好了,說兩句就不說了“隨你怎麼想,不過,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幹活,下午就要開始編了。”

  中午他們簡單的做了點吃的,主要是為了喂墨和寶寶,依然是水蒸蛋和奶,他們則是吃的面餅子和野菜炒蛋,很下飯也很好吃,吃飽了才能有力氣幹活啊。

  這蘆毛本來就是在蘆葦上風乾了的,幾乎是沒有什麼水分,所以可以直接使用。這蘆葦葉厲風用溫水都給泡了一下,這樣他就不會變的太乾脆,然後一折就碎。而茅草厲風他們家裏一直都是有的,因為平時他們都穿著草鞋了,這茅草的需用量平時也都在準備,沒事的時候就回去附近割一些來曬乾,然後有的被搓成草繩,雖然不如麻繩結實,但是也算不錯了。

  這次編毛翁鞋,草繩不需要太粗,他們所起到的作用緊緊是固定和連接鞋幫和鞋底的作用。這毛翁鞋在編織的時候要比草鞋麻煩很多,而且編織的手法也不一樣,草鞋的空隙算是比較大一些,而且也就只需要編織一層就夠了,可是這毛翁鞋卻不一樣。

  不止要編的緊密,而且還要綁的很緊,最好能編織兩三層,這樣不進風還更保暖,當然這毛翁鞋的編織可不止是只有茅草,最主要的是蘆葦的葉子和蘆花,其實就是蘆毛。

  這毛翁鞋現在既然是沒有木頭底子,那只能先編草鞋底了,這草鞋底的編織可是很有講究的,要編織的類似經緯度的這樣後面的步驟才好進行下去。

  而且,這鞋底還得是用細草繩來編,這樣才能讓著鞋底更緊密平整,在編織的時候厲風還小心地在四周都留出若干的細繩經,也就是在編的時候兩邊都要留出來足夠長的細繩子,為了編織鞋幫的時候好編織到一起去。其實厲風也只是記得大概的步驟,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出來,但是這應該不算是太難的,只能先試驗一下了。

  因為有了前面編草鞋的經驗,所以,到這裏一切都還很順利。這鞋底編好了,接下來就是要鞋幫了;這鞋幫是需要用蘆花搓成的繩子一圈一圈的按照之前的方法往上編。這鞋子的幫要編的比較深,最起碼到腳踝,這樣冬天才不冷,不像前面的草鞋腳背都露出來大半了。

  這鞋子可不止是有鞋幫,還有鞋臉和鞋跟,當然這步驟手法都是一樣的,主要的就是這緊密程度,那就是一定要結實還不能透風,最後等這些都編織好了以後,就是最後的鎖鞋口了,厲風不知道這鞋口應該鎖多大,只能自己穿進去試試,然後再一點點的試著鎖,等自己穿著差不多了,能很方便的穿進去,而不容易漏風就可以了。最後就是剪去外面的毛茸茸的刺棱在外面的蘆毛什麼的了,但是厲風卻覺得完全沒必要,這毛絨絨的還好看呢,說不定還更保暖,就這麼穿,方便還暖和。

  接下來最最重要的就是鞋底了,木頭是不行了,他直接穿試了,這只有草繩底即使是塞了蘆毛也還是有點薄的鞋子,覺得還是得弄個底子出來,沒有比較厚的木頭用薄一點的木片或者是其他的獸皮代替也行。

  厲風用蘆葦葉子又編了鞋底,然後找來獸皮和一些自然的比較薄的木片,雖然這木片大小不一,但是可以在鞋子的前掌和後腳跟那裏訂起來,這樣也算是比較耐磨了。厲風這次算是比較聰明了,直接找來燒紅的骨刺和比較細的石具,直接用火來把木頭穿洞,這樣之前預留下來的草繩正好可以從兩邊穿過來繫上。

  這樣第一雙最粗陋最原始的毛翁鞋完成了,鞋子底兩頭是比較薄的大小不均勻的木片,中間是沒有的,就跟那鞋跟和防水台一樣,而木片上面就是獸皮,接著就是蘆葦葉編織的鞋底,最上面才是用草繩編織的鞋底和用蘆毛編織的鞋幫。厲風穿上走了一下試試,恩,還好,挺舒服,比之前單一的草鞋舒服多了,而且還不會因為鞋底太薄而咯腳。因為裏面也塞了很多蘆毛,當初做的時候就要做的大一點,這樣才能多賽點蘆毛,才能更暖和。

  當然厲風還把之前他們還來的麥種去掉的麥瓤也給拿出來了,那個東西他可沒扔,雖然只有一點,但是這個放在鞋子裏面也很暖和,甚至是不需要穿襪子,因為據聽說麥瓤是熱性的,可以很暖和很暖和。當然他們也沒有襪子可以穿!

  56.我今天沒穿衣服

  這毛翁鞋應該算是製作比較成功的,這雙鞋子一出來偌就趕緊也試穿了一下真的是比草鞋要厚實很多,雖然他也要比草鞋重了不少,但是只是穿了這麼一會居然就感覺到熱了……

  當然也很有可能是因為現在的天氣不太適合,但是也足以證明這鞋子的確是很保暖的。一雙鞋子製作了一個下午,偌一直都在旁邊看著對於這製作方法也算是瞭解了一個大概,對於厲風能做出這麼‘高端’的鞋子來,他覺得這簡直就是到目前為止最大的‘發明了’;只是這鞋底的木片可能不太好找啊。

  不過,這也不是他現在該操心的,畢竟族人們會想辦法的,這麼多人能想出來好辦法的吧,這木頭雖然難弄,但是也不保證他想不到其他人也想不到啊?這有些人就是有這麼一些手段可以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就比如厲風……雖然他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弄到合適的木頭。

  “喂,快點脫下來啊,現在穿著不熱啊”厲風趕緊催促正穿的起勁的偌,感覺不到熱嗎?

  “呵呵,是很熱,但是你讓我過一下癮嘛,等一會就脫……”偌還真捨不得脫了,他穿也正好呀。

  “好了,他們快回來了,我們趕緊去做飯,等他們回來我再教你一起再做,時間還長著呢,以後你想穿多久就穿多久。”厲風拍了一下偌的肩膀再次催促,這人,這麼熱的天穿著居然就不想脫了,腳都捂了。

  “知道了。”偌戀戀不捨的坐下來準備把鞋子脫掉,不過,手放上去的時候突然又轉臉看向厲風“厲風,這雙先給我吧,你還沒送過我東西呢,就送給我好不好?”

  “這雙不行,這可是我第一次做的,要留作紀念自己穿才有意義。要送你,後面送也不遲呀,更何況後面只會越做越好。”厲風趕緊把鞋子給拿過來,這小子都不捨得放手了,再在他手裏一會,就別想拿回來了。

  “哦……這可是你說的啊,等一下你做好了就得給我啊,而且這雙你要自己穿的,不能給厲哦。”偌另一隻手也抓著鞋子然後跟厲風說,自己做的肯定沒有厲風的好,還是先讓厲風做比較好,他做的可以給布穿,哈哈,剛好。

  厲風一聽偌的話就頭大,給他編一雙也就罷了,居然還說什麼手裏的這個不能給厲穿?他本來也沒打算給,第一次做出來的又不好,等做好的再給也不遲,更何況他現在還沒想這麼早就給厲做,早晨的事情還沒找他算賬,哪里這麼快就會給他做了“知道了,快別貧了,趕緊燒飯去。”這個偌真的是越來越貧了,可能是因為生活稍微好了一點,他現在好像整天就沒有煩心事一樣,高興的不得了。

  “哎呀,知道了,比部落裏的女人還要囉嗦了哦,小心厲不要你……”偌鬆開手,趕緊跑開,然後對著厲調侃。

  厲風現在都懶得跟他生氣,跟他生氣那簡直就是能把自己氣死,太不划算了,把東西都收拾起來放進一個筐子裏然後端進屋子裏,鞋子同時也放進他們自己房間的床頭的‘櫃子’裏。

  說起這個櫃子那可是厲風自己‘獨創’的,原始第一人。櫃子是用跟綁柵欄門一樣的方法綁出一個長方體的木頭架子,然後兩邊用藤蔓和木槿枝條編起來,只留一個門,只見的隔層也是綁了木棍,做了有四個隔層,每個隔層也都用編筐子的方法把他們和木頭編織在一起。這其實也算是一個放大版的古代書生背著的書婁差不多了,只是這個比那個可是粗糙多了,但是也結實不少。

  這個‘櫃子’編的很大,放在床頭,正好把床頭的空地方給堵死了,這床一頭靠牆另一頭就靠著這‘櫃子’也算是很有安全感的了!

  櫃子裏的地方雖然被編織占了一些地方,但是這地方也不算小了,收拾乾淨的獸皮都放在最頂層免得受潮,而且厲風還專門編了好多個筐子留著放東西,然後再放進櫃子裏。而且這個‘櫃子’也算是方便的,櫃子的門直接就是用獸皮縫的,跟門簾一樣,用起來很方便。家裏面可是做了不少,很多小東西也都放在一個小筐子或者簍子裏,然後再放進櫃子裏,這樣也不用擔心東西找不到,或者是墨他們太調皮而把東西弄丟了。

  其實厲風他們家裏並沒有多少東西,這個櫃子裝東西都還是空蕩蕩的,裏面的東西也是少的可憐,糧食什麼的他們又不用放在這個房間裏的,至於衣服什麼的也就是獸皮的,還沒做幾件呢,這段時間還得要趕一趕了。

  把東西放在櫃子裏後,厲風就趕緊出去準備去做飯,廚房裏也有一套這樣的櫃子,當然這個就是所謂的最早的‘櫥櫃’了,而且這櫥櫃還是最天然的,也是別有一番原始的自然風味。

  可能是因為平時人都吃不吧,更不可能有什麼吃的留下來,這裏幾乎都沒有老鼠,他們在野外也比在他們家裏吃的好,這很多東西人不知道的,老鼠都知道,比如紅薯、比如玉米、比如大豆……當初他們沒發現這些作物的時候,想必這老鼠也存了不少糧食吧,反正這動物是比人肥。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厲風現在家家戶戶幾乎都有餘糧存下來,尤其是各種醃肉熏肉什麼的留作過冬的糧食,就怕遭到老鼠的偷吃,這老鼠的病菌可不少。雖然這原始人夠強壯,但是厲風自己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而且還噁心,所以對於這食物都藏的嚴嚴實實的,生怕被老鼠給玷污了。這自古以來,人類四害就是無法清除乾淨,不管哪里都有‘蚊子、蒼蠅、老鼠、蟑螂”光是噁心都能把人噁心死。

  也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這麼靈敏的嗅覺,只要一有食物他們就會出現,讓人防不勝防,筐子什麼的還不夠老鼠們磨牙的,所以,厲風就直接做了好多大的陶罐,直接把能放的玉米麵粉、大豆什麼都放進缸裏,然後上面用蓋子或者是石板給蓋嚴實了,看你們還怎麼偷的到。就這樣,嚴防死守最後當然是厲風勝了,這嚴實的它們是啃不動咬不穿,無從下嘴!

  厲風那處玉米和豆子還有紅薯的雜糧面,準備做點濃稠的雜糧粥,這裏可沒有米,這真是很悲劇,他們現在喝的都是沒有米的稀飯,其實就是雜糧麵湯。然後再準備做點雜糧餅子,這雜糧面因為沒有工具來弄,很是粗糙,吃久了嗓子就不舒服總感覺乾乾的,但是不吃又沒有什麼能吃的。厲風現在只能用最簡單粗糙的原料想辦法給做出各種美味,這樣才能讓他們不會覺得厭了,關鍵是,他自己也怕自己吃厭了。

  現在他每天都在腦子裏搜索自己看過聽過或者寫過的美食做法,就打算用最簡單的食材做出比較美味的東西,現在家裏的蛋類比較多了,可以用雞蛋清來和麵,然後蛋黃可以炒來吃,真是一舉兩得。

  厲風手裏和著面,還一邊支使在旁邊閑的沒事的偌用石臼來磨面,不能光吃不幹呀,這面可不好磨,他們平時吃的可香了,卻不知道自己在家裏也是累的半死,哪來會有這麼簡單的就讓他們吃著不動手,能使喚的,還是要物盡其用,要不然浪費!

  偌沒辦法只能幹唄,畢竟不能白吃是不,只是這用石臼來磨面可真的不是那麼好幹的,力氣大了,裏面的豆子或者玉米粒四濺,力氣小了根本就砸不碎,而且一遍還不行,還得磨上個兩三遍這才能讓面比較細一點。

  偌才磨了一點面出來就覺得這實在是也不比打獵輕鬆,他一直以為比較簡單呢,看厲風做好像很簡單的呀,怎就這麼難呢,而且胳膊久了就開始有些酸了,這面磨得還不夠他們一家人吃的。

  偌苦著臉跟厲風抱怨“哎呀,我能不能不磨了,你找點其他事情給我做也行呀。”這個實在是一點都不輕鬆。

  厲風看他那表情就想笑,故意裝的可憐兮兮的模樣,可真不適合他“不行,這是最簡單了,你就好好幹吧,等他們來我們吃飯之前都不准停,要不然下次我們就不吃面了,誰讓你們都不磨。現在你們知道了吧,知道我有多累了吧。”不讓你們自己試試,只怕你們還以為我在家裏有多輕鬆呢?

  不過也確實是需要做個石磨出來了,不管大小總得有一個不是,也比這個石臼弄的快多了,只不過,現在都忙著,恐怕要冬季的時候才能抽出時間來做了。畢竟現在也並不算是特別需要,部落裏很多人家裏都還沒有糧食這些,所以,明年,大概明年麥子長出來了,可能就會用的到了吧,正好他們冬天的時候在家沒事做出來,到時候也好說是他們沒事的時候琢磨出來的,畢竟一個冬季呢,總要找點事情來做的。

  雜糧面和的還是比較快的,先是燒了一點野菜豆錢湯,裏面放一些鹽很是好喝,另外就是要去炕一些烙餅了,這個也抗餓,明天的時候正好給厲他們帶著,再炒個鹹肉,然後再弄一個炒蛋,就差不多了,現在不求種類多,只要量夠就行了,畢竟現在還是以吃飽為主。只是厲風自己習慣了去做點既能填飽肚子又能滿足味覺的食物而已,部落裏的其他人大都不太願意做這麼麻煩的食物的。

  厲他們回來的時候厲風也快要做好了,而偌還真可憐兮兮的坐在旁邊‘磨面’,旁邊也已經有一些了,而偌看到厲和布進來,那個興奮那個高興呀,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你們終於回來了……”

  他們每天都見面的,怎麼突然這麼高興,又發生什麼好事情了?布居然都快蹦起來了,直接就朝著布撲去,這簡直就是太好了,他們終於回來了,我終於不用再在這裏磨面了,這實在是太折磨了,他寧願跟著他們去打獵呀。想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跟個女人一樣,坐在那裏一坐就坐了好久,然後還要磨面,那實在是簡單又繁瑣的事情,一遍遍的重複,真的是累死他了,胳膊酸了呀,感覺打獵的時候也沒這麼累!而且,最關鍵的還是好枯燥呀,厲風都不理他的,就讓他一個人在那裏嘰嘰喳喳。

  厲風在旁邊看的好笑,有這麼誇張嗎?這雖然是有點累胳膊,但是比他們之前出去打獵好一點吧,看偌這表現就跟幹了天大的苦差事一樣!

  “好了,來吃飯了。”厲風和厲把飯菜端上桌,厲看著走在前面故意無視他的厲風,覺得這樣的厲風好彆扭也好可愛呀,不就是早晨在偌他們面前親他了嘛,怎麼都一天了還這麼彆扭?

  偌緊吧在布的肩膀上,讓布帶著他往前走,一邊還在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看他一會高興一會皺眉的模樣,肯定在說讓他磨面事情了,今天讓他鬱悶的也就只有這件了。看他整個人都已經掛在了布的身上了,自己真的是懶得連這麼點路都不想走了。

  墨現在也抱著寶寶出來吃飯了,現在他們兩個是沒人管的小孩了,厲風現在忙死了,忙著燒飯什麼的還要做各種鞋子衣服,偌有時候不去打獵也要留下來幫忙,寶寶就留給他帶著了。他們早晨起來吃完飯之後就在院子裏玩,自從寶寶抓過蛇之後,現在墨是半步都不讓寶寶離開他的視線。如果不是自己累了,他都想一直抱著,玩累了兩個人就一起睡覺休息,中午吃過飯後,又繼續玩,或者在寶寶睡覺的時候他睡不著了就幫著厲風做點其他的事情。

  而下午的時候厲風也幾乎沒什麼事情讓他做,寶寶厲風有時間都是自己抱著哄著,而沒時間的時候墨就帶著他在院子裏玩或者和小夥伴在門口玩,有時候句號還有路他們也會到他們家裏來玩,一起帶著寶寶玩。不過,寶寶大部分時間還是在睡覺,他只要在旁邊看著就行了,或者是厲風在做事情,然後厲風就在寶寶旁邊看著。防止他醒來看不到自己會哭鬧,還要給他把屎把尿,現在這些事情厲風都做的熟練無比了。

  厲風今天下午忙死了,所以墨就帶著寶寶出去在門口玩了一會,玩累了就回來睡了一覺,睡醒了之後沒多久就又開始吃飯了,墨覺得自己現在快變成小豬了,那種肥肥的,胖乎乎的動物了。

  開飯了,桌子上的幾個人還真的是一人一個樣,厲風依然是抱著寶寶給他餵奶,而墨則是自己在那裏夾菜吃,偶爾厲風也會抽空給他夾幾筷子,反正都是自己家,不用客氣,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墨現在已經是融入進來了,不會感覺到拘束了,吃的倒是很歡快。

  而偌則是賴著布,撒嬌說什麼自己胳膊酸、手疼的,就差讓布給他餵飯了,兩人那膩歪勁,其實主要是偌,讓厲風看到牙磣,這女人都嫌磕磣,更何況偌這一個大老爺們,雖然不娘,但是也夠牙酸的。

  現在厲風完全沒意識到,坐在自己旁邊的這位也不比偌好到哪里去,雖然沒有甜言蜜語什麼的,但是那動作也是一點都不馬虎呀,手上不停地給厲風夾著菜,然後還一邊沖著厲風笑,雖然厲風裝作沒看見,但是卻不能忽視自己心裏那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慢慢改變的情緒,的確是比之前稍微好了一點。

  之前對著厲可還是有一席惱怒的,畢竟早晨那一出,可是他沒想到的,絕對不能姑息,要不然肯定就得寸進尺了。不過這一頓飯吃下來,厲除了繼續溫柔之外,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動作,倒是讓厲風放鬆了不少,之前還一直擔心可千萬別再又當著他們的面動手動腳了。不過,轉念又一想,自己這是在想什麼,難道還盼著他對自己動手腳嘛,真是思想歪了呀……

  吃完飯後,今天是偌他們洗碗,現在他們家流行輪流洗碗,畢竟厲風也不喜歡洗碗的,油膩膩的,這下好了誰都逃不過,當然除了墨和寶寶,他們都是兩個人兩個人一家的,剛好一家人輪流洗一天。只不過,厲風大多時候會都是自己洗的,他們可不想和厲一起,經常是洗著洗著厲就開始吃豆腐了,他可不想洗個碗還要洗一晚上,結果還得把自己搭進去。倒是偌他們挺喜歡,兩個人在那裏一邊洗一邊親親我我,倒是愜意的很。

  厲風在那裏抱著寶寶哄他睡覺,然後他也好再教偌編毛翁鞋,現在房間裏就他們在,墨和寶寶自動就被忽視了,厲風覺得厲看他的目光真是讓他坐立難安,他想趕緊找個話題來說,厲現在這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笑的模樣,還真讓他不適應。

  他乾脆直接進房間裏把做好的鞋子拿出來給厲看,趕緊分散他的注意力,這目光太瘮人了,讓他渾身都發熱,真是夠暈的,居然被個男人只是看看就彆扭死了,看來自己真的是被掰彎了,以前可不會這樣呀,誰看他他也不會感覺到啥呀?

  “我今天沒有穿衣服。”厲拿著厲風遞過來的鞋子,也不看就這麼盯著厲風說了一句。

  57.獎勵還是懲罰?

  厲風被厲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說的一愣,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原來是在說早晨的那件事,厲風也不說話,裝作沒聽見。你沒穿就沒穿唄,反正今天也沒給你做衣服,而且就算是再做一天時間也不夠呀,他可不是專業的裁縫,可沒那麼好的手藝和速度。

  “今天很冷”厲看著厲風的目光越發炙熱,衣服你都給我脫掉了,難道還想賴?

  “哦,那你就先去把衣服穿上吧!”厲風抱著寶寶很淡定地吐出這麼一句,連看都不看厲一眼,視線都放在了寶寶的身上。寶寶現在是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願意睡覺了,吃飽後精神還是很好的,非得先帶著玩一玩才願意去睡覺。

  厲氣結,厲風這是明知故問,裝傻呀,他想穿衣服才怪,等一下還要脫掉的“不要了,不過今天要早點睡覺。”

  厲風現在是根本裝聽不懂,裝不知道“你看看這鞋子怎麼樣,要不要有哪里需要改進的地方?”轉移話題是最好的辦法了。

  “”厲看著厲風瞪眼,不過也沒辦法,墨他們都還在呐,想直接跳過說話,三步上壘,好像也不太可能,只能聽從厲風的話,暫時轉移就轉移吧,反正你也跑不了。

  厲風看厲終於不再說早晨的事了,心裏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厲這暗示性太強了,他可不想第二天在下不來床,他現在忙死了,明天還準備去編蘆葦席子呢“這鞋子的底,如果有比較厚一點的木片就更好了”對於這木頭底厲風還是很有怨念的,這個底子太薄了點。

  “這木頭不好弄,等空一點的時候再想辦法。”厲摸了摸鞋底的木片,這兩隻鞋子底的木片也算是找的比較均勻了,如果都能這樣也算不錯了,就怕是這些都不好弄不好找。

  “你們在說什麼?”偌洗好碗回來了,終於不再掛在布的身上“這鞋子怎麼樣呀?好不好?”偌繼續轉頭問拿著鞋子的厲。

  “恩,很好。”比草鞋結實多了,而且看這厚度肯定也很暖和,只可惜,當初厲風做鞋子的時候是按照自己的腳來做的,他想試一下也不行,穿不進去,他的腳可比厲風的大不少。

  “那當然了,我們可是做了一個下午呢。”他也有幫忙的,那些草繩都是他搓的,然後厲風編的,他們是分工合作,一人一半的功勞。

  “美中不足的就是這鞋底了,沒有更好的東西可以代替。”厲風也覺得挺遺憾,想法都挺好,可是真到實驗的時候,缺少的東西自己還是做不來,果然是知易行難。

  “不要緊的,現在這個已經是很不錯的了,我們可以先做點穿著嘛,到時候在慢慢想辦法呀!”偌很想的開的,雖然不是很完美,但是在他眼裏這已經是很好很好了,比直接包著獸皮好吧,比草鞋好吧,冬天的時候不用凍腳了,這一切都很好呀,這樣,他就很滿足了。

  偌這樣想,其實布和厲跟他想的也差不多,他們沒見過比這更好的,根本就想像不出來比這還要好是什麼樣的,這樣他們就已經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大概只有厲風自己知道,自己這雙鞋子也僅僅是徒有其表而已,自己穿慣了各種運動鞋、皮鞋等現代工藝做出來的鞋子,再看看自己手裏這個,真的是太粗糙了,形狀也僅僅只是保持了一個鞋子的大概形狀而已。而且也完全比不上他小時候穿的那阿姨給他們編的毛翁鞋。見過了好的,再看看自己手裏的這雙,這才感覺出什麼叫差距,什麼叫做手藝。

  自己做的這雙,大概連學徒做的好都沒有呀,唉,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也幸好他們都不知道更好的是什麼樣子,這雙給自己正好,後面會越做越好的。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厲風大概給他們講了一下鞋子的做法,並且也順便再復習一遍再做一雙出來,同時也教偌。當然在他們去睡覺的時候還只做好了一雙鞋子而已。

  厲風被厲拉著去睡覺,本來他還想再拖一會,然後讓厲先去睡,結果厲根本就不理他他,就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能讓你得逞才怪了!所以,厲風很悲劇地被厲給半拖半抱地帶進了房間裏。

  然後就直接被厲給壓在柵欄門上親個夠,厲風嗚嗚地掙扎了一下,就被武力鎮壓了,在厲的懷裏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呀!武力值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而且,他也還不敢太發出聲音來,怕把睡著的寶寶和墨給吵醒了,只能讓厲風在他口中徹底掃蕩一遍,然後在舌頭麻了,嘴唇木了,鼻子不會呼吸了的時候才被放開。

  這人真的是落後的原始人,這些都是都是誰教他的,難道是天生就會的,這也未免太厲害了吧,無師自通型的?而且還是這麼的熟練不會是都在他身上練出來的吧?

  “喂,你不要亂來呀,寶寶他們都還在呢,快點去睡覺,明天的事情還有很多呢?”厲風抹了抹嘴巴,直接把厲推開,不過聲音卻是被壓的很輕,帶著一絲剛才吻後的喑啞。

  厲也嘆氣,他其實想也不敢真做,這房間裏還真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這兩個小崽子什麼時候能去其他房間呀,趕緊把那間房子收拾出來,要麼他和厲風住進去,要麼就是他們兩個住進去。要不然這憋久了可是要瘋了的,而且厲風還偏偏害羞的不行,在別人面前親熱都不行,到了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在,這什麼時候才能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讓他直接攻上大本營呀?

  這房間裏除了從窗戶裏偷出來的一些月光,其他的地方一點光亮都沒有,兩個人就這麼在黑暗中互相呼吸著對方的氣息,厲風覺得這簡直是太讓人窒息了,心跳太快了,還是快些逃開去睡覺吧。

  誰知道他不動還沒什麼事情,他一動,就直接又被厲給拉近了懷裏,這次更得寸進尺了,手指直接就摸上了欲望中心,厲風覺得這太瘋狂了,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在,雖然還是兩個小孩子。

  “你適可而止一點,孩子們都還在”由於命根子被握在別人手裏,厲風想動也不敢動,一動厲的手指就動的更厲害了,讓他的呼吸直接亂了,心跳也亂了,只能握著他的手讓他別動,然後儘量不讓自己叫出來,呼吸也儘量壓制著。只是這東西他雖然是你自己的,但是卻不受你的控制,越是壓抑,這呼吸就越重,而厲動的也就越快。到最好厲風都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拒絕還是想要厲繼續,那握在厲手上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轉為直接抓著厲的胳膊了。

  厲風是穿著內褲的,只可惜現在這完全成了情趣一般,厲根本就沒把他脫下來,而是直接就這麼隔著獸皮就開始‘蹂躪’起來,這摩擦可不是那種棉制的可以比的。那感官上的直接刺激,讓厲風沒過多久就發洩了出來。

  厲把手拿出來,然後放到厲風的嘴邊,厲風看不到厲臉上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和一個模糊的黑影,感覺到唇上不屬於自己的熱度和那粘膩的感覺,那味覺和自己腦中想像出來的玩意,差點讓他吐出來,這雖然是他自己的東西,可他也不喜歡這樣呀。

  趕緊把厲的手打掉,然後臉通紅,他現在真高興這是在黑暗中,要不然真看到厲的表情、動作還有那東西,那臉還不得紅到爆掉“不要那東西太髒了”

  厲輕輕一笑,雖然看不到臉,但只是那聲音,厲風也能想像出來厲臉上是什麼表情,眼睛微眯,嘴角微挑,然後輕笑出聲,那表情那聲音在厲風腦中自動轉換成自己的想像,感覺就更刺激了“怎麼會髒,那可是你自己的東西?”

  “哼,髒不髒不是你說了算。”這是我自己的東西當然我說了算,而且又不是放在你自己嘴邊,你試試,能好吃了?

  “真是彆扭呀?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還吧習慣?”厲直接把厲風的獸皮群給拔下來,然後自己的也拉著厲風的手給脫掉,現在熱鬧才剛開始。

  厲風現在真是欲哭無淚,他是想反抗也不能了,自己是人家名義上的‘老婆’,這夫妻生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且他們之前也都做過了,自己如果還在那裏反抗糾結是真的會被懷疑的,所以每次他才半推半就的就那啥了!厲風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沒穿來之前就已經是有點彎了,要不然怎麼這麼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他居然沒有感覺噁心,也沒有大吼大叫著哭爹罵娘呢?甚至到最後居然都會沉溺於那種漩渦中,直到醒來才會覺得自己這真的是一步步被被掰彎的都快成竹竿了。

  不過,雖然不討厭,但是他也並不多喜歡,對於這些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每天都忙死,也不知道厲在外面打獵一整天怎麼晚上還有精力做這些,難道就不累嗎?

  想問,可惜還沒來得及就被厲直接壓倒在門上,嚇得厲風趕緊夾緊菊花,這姿勢太恐怖了,他不會是想就這麼做了吧?“不,不行,這樣不行,厲,你放開我”厲風趕緊掙扎,這在房間裏真的不行,而且還是在孩子們旁邊真是太羞恥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場景。

  “乖,不要緊,我不進去,只要幫我一下,你不要動,我來。”厲從背後把厲風圈進懷裏,然後親著他的頭頂和耳朵、脖頸。

  厲風還想掙扎,可是被厲給抱的緊緊的,他想大聲呵斥可又不能,只能使勁的掐了厲好幾下,然後就這麼僵著身子被厲抱著,他實在是不適應在這種情況下的那啥。

  厲嘴巴在上面親著,手裏也沒閑著在厲風身上四處放火讓厲風放鬆下來,專門找厲風的敏感點,胸前的亮點還有下面的那一處,這慢慢地愛撫終於讓厲風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放鬆了下來,人也跟著就又被厲帶入了另一重感官刺激中。

  上面忙著下面更不可能閑著了,直接在厲風的雙腿間就動起來,這上下夾攻,讓厲風實在是難以招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站不穩了,而且自己的兩條腿也被厲給夾著固定住,這樣才能讓腿間的運動更舒服。

  知道掙扎不了,厲風現在乾脆就不掙扎了,男人本就是感官動物,對於這種蝕骨銷魂的滋味還是很享受的,而且對於厲,厲風也不是沒有感情的,只是那複雜程度讓他有些不太願意面對,能做鴕鳥就做鴕鳥吧,先享受這一刻!

  厲風咬牙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外面的另一間屋子裏就是偌他們,而他們的房間裏就是墨和寶寶,如果他叫出聲來,那後果,厲風想想都覺得想吐血,所以,即使差點把嘴唇咬破也不敢發出聲音。這樣壓抑著的喘息反而更增加了厲的欲望,而厲風自己也覺得這興奮也來得更多

  兩人在房間裏,在兩個人的床前,在門後面就這麼互相運動起來,馬上就要達到臨界點了,這個時候兩人可都是在準備盡情釋放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轟鳴的耳朵裏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這讓兩人都一僵,本來馬上就要釋放的東西,在一瞬間也不知道是想任他自由奔放還是阻止他出來?

  可是最終也還是沒忍住直接讓它們自由奔放出來了,只是本應該是最舒服的一刻,現在卻是差點讓兩人萎縮掉,這聲音簡直就是

  反正現在厲和厲風都糾結鬱悶,真是趕的也太巧了,厲風現在連收拾沒來的及收拾就趕緊奔著聲音來源去了,這大煞風景的聲音是誰的?自然就是他們家的小包子了。這時候也不知道是尿了還是拉了,又或者是作夢了或者餓了?總之現在小包子突然就開始哼唧起來,要哭不哭的那種哼唧,跟小豬崽一樣。

  厲風把他抱起來看了看沒拉也沒尿,那是怎麼了,是要醒了嗎?寶寶每次要醒的時候就會這樣子,先是哼唧幾聲,如果沒有人來,那就直接開始嚎啕大哭的叫人來。所以,厲風只能在他還沒醒來之前就先給哄好,要不然等他哭了,那還不知道要哄多久,而且他還要爭取一點時間出來,讓厲趕緊收拾了,別等一下寶寶的哭聲把睡著的墨也給吵醒了,墨可不像寶寶不會說話,什麼都不懂?

  厲低頭看看自己釋放過一次還是很精神的東西,只能嘆口氣,再精神也沒用,現在只能趕緊把東西收拾一下,然後把厲風腿間的東西擦趕緊。厲風感覺到厲在那裏擦拭,立刻黑線,身上這東西都還熱乎著呢

  “哎呀,寶寶,爸爸真不知道是感謝你好,還是該罵你好了。”厲風在心裏嘆氣,自己這還連件衣服都還沒穿呢,就這麼光著就跑過來了,誰讓獸皮已經被扔在地上,而且上面還有東西呢?寶寶這一動靜,直接打斷了後面可能的運動,厲風還真不知道是該親親他獎勵一下,還是該打一下他的小屁股,這也太會挑時間了。

  厲在給厲風擦拭的時候也在厲風的屁股蛋子上摸了不少下,氣得厲風抬腳就踢他,如果自己不是抱著寶寶早就自己來了,還讓他來搗亂“快點拿件獸皮來給我披上!”

  厲也知道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雖然很想繼續,但是也只能在現實中屈服了,誰讓那個壞自己好事的是自己的兒子呢,真是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嘆口氣,什麼時候長大,趕緊把他送到其他房間去。在兒子面前親熱果然不是正確的做法!

  厲風抱著寶寶哄了好一會,又在原地動了動,寶寶吸了吸小嘴巴,眼睛迷迷糊糊睜開看了厲風一會,小手抓著厲風的一縷頭髮就又開始睡起來,不過,並沒有完全睡著還是一直哼哼唧唧的樣子。

  “寶寶,可能餓了,你去把桌子上的奶端過來。”厲風趕緊讓厲出去端奶,寶寶這是餓了吧,晚上的時候也沒吃多少,剩了不少,看來就是留著晚上吃的呢,就來折騰他呀。“小東西,晚上要你吃你不吃,現在就來折騰你老爸,真是個小淘氣。”說完還作勢在寶寶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過,他可捨不得打,寶寶可是他的心尖肉,每天親都親不夠,怎麼會捨得打呢?他們家的寶寶這麼這麼白白嫩嫩的,這麼可愛,誰會捨得下手呀?

  這寶寶最近長大了,臉部輪廓就越發清明了,雖然還是有著嬰兒肥,但是那小鼻子就已經很挺了,眼眶也有些微微的凹陷,黑黑的眼珠子紫葡萄一樣發亮,咕嚕嚕轉的時候特別靈動的感覺;而且那眼睫毛也和厲似的,很是濃密且長而捲翹,然後再配上那和厲風有些相像的柔軟而有些肉肉的嘴唇,還有那鼓鼓的嫩嫩的小白包子臉,絕對是萌的人心肝亂顫。

  這簡直比那混血兒還要可愛還要漂亮呀,雖然說漂亮不太合適,但是小包子現在就是這樣,粉嫩嫩粉嫩嫩的小正太一枚呀,厲風每天看著都是親了又親,皮膚是又嫩又軟,比剛生出來那會真的是好的沒了去了。

  厲很快把奶給溫了一下,畢竟房間裏一直在點著火盆的,上面可是架著陶罐裏面燒了開水,可以方便他們隨時可以喝,而不會浪費柴火,物盡其用。雖然火堆在他們進房間的時候已經滅了,但是裏面的水卻還是有些熱度的,在裏面溫一會,然後再加點火一會就可以了。

  寶寶果然是餓了,厲風一把奶遞到他的嘴邊就自己伸出小手來想抓住,但是眼睛卻不願意睜開,一邊眯著一邊喝奶。小孩子喝奶的時候也是一個力氣活,所以,現在小包子就是一邊喝一邊在‘嗯哼哼的’,額頭上都出了一層汗,這就是喝奶累的。

  以前厲風一直不理解人家說的,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這句話,吃奶還要費勁嗎,他們吃飯應該是很輕鬆的吧,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孩子吃奶真的是要很用力氣才行。怪不得一吃完就哼唧著想睡覺,原來也是累了,在休息呢,還以為是小孩子都喜歡睡覺呢?不過,寶寶可能在體力方面比較好一點,有時候吃完奶,雖然打著嗝,也累得一頭汗,但是卻不願意睡覺,非得厲風抱著哄著才去睡。

  58.葦席

  吃飽喝足了的寶寶還是比較容易滿足的,只是雖然嘴巴裏不再吃著喝著了,可是手裏卻不閑著,緊緊抓住厲風的頭髮不放,如果厲風有胸的話,那就是直接抓著胸不放了。這這樣抓著可能會讓寶寶更有安全感吧,比較他還是喜歡在自己爸爸懷裏睡著的,而不是一個人躺在床上沒有爸爸的溫度和味道,那感覺肯定是很害怕的,厲風一直是這樣認為著,所以,只要寶寶想睡覺了,厲風幾乎都自己抱著哄著讓他睡覺,要不然自己也總感覺寶寶很可憐一樣。正因為這樣,每次厲風都把自己弄的緊張兮兮的,寶寶剛開始哼哼厲風就會推掉手中在做的事情去抱寶寶,在他看來,他現在做的事情遠沒有寶寶來的重要。

  現在厲風正小心地哄著寶寶入睡,寶寶睡著了他就可以去清理一下身子,然後趕緊休息了,明天的事情還是很多的,要編鞋子還要去看看蘆葦怎麼樣了,如果蘆葦好了還得編席子,這時間排的滿滿的,而且還不知道夠不夠用呢?所以,現在一定要養精蓄銳,否則第二天肯定沒精神做這麼多的事情!

  小包子可能是真的吃飽喝足了,然後在厲風輕聲慢哄下,很快就睡著了,厲風把他放到床上,然後輕輕地把他的小手掰開,自己的頭髮還被他攥在手裏呢,動作真的是輕、慢、柔,就怕再把寶寶給弄醒了,這睡著的寶寶要是給外力弄醒了,那可就真不好哄了。

  厲風低頭看自己腿間沒有完全擦乾淨的東西,趕緊又整理了一下獸皮然後就走出去準備洗洗乾淨,這裏可沒有什麼浴室什麼熱水給你洗澡,當初建房子的時候厲風倒是考慮到了,但是這都是土房間,如果做一間浴室的話,裏面肯定是很潮濕,而且也不好打掃,最後還是算了。只想著如果到了冬天的話,大不了就直接在廚房裏放上一個大木桶(沒有木桶就只好用陶盆了,可以直接擦身,只是人沒辦法進去坐著罷了,這裏一切都太落後,連用木桶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廚房也很大,到時候一邊燒水一邊洗澡,裏面肯定很暖和,這樣也省得浪費一間房子出來。

  不過,現在就沒辦法了,只能用涼水了,還好不是直接打上來的水,這水都是白天提過來的,不算太冷,最起碼厲風還能勉強接受。這秋天洗冷水澡也不是那麼舒服的,只是現在是不洗不行,湊合一下吧,燒水什麼太麻煩了,唉,如果有開水壺也好的呀,只可惜這裏什麼都沒有,真的是要什麼沒什麼呀!

  厲風出來厲自然也是要跟著的,不過,這次厲風可不讓他靠近了,絕對不能再來了,還是回去睡覺比較關鍵,厲也知道現在是不可能再繼續的了,只能老實的洗澡,然後再打著幫忙搓背的旗子趁機沾點便宜。

  一夜無話,寶寶也沒有再醒過來鬧騰,厲風他們也總算是睡了一個安穩覺了。

  第二天早晨一起來,厲風就開始忙個不停了,簡直就是忙得團團轉。先是做早飯,然後還要去把在漚的蘆葦給弄回來,然後還要在清洗什麼的,事情就沒有少的時候。

  蘆葦比被他和偌兩個人給弄回來了,弄的是一身爛泥,不過,這蘆葦偶的也還算好,沒有什麼腐爛或者乾裂的情況出現。回去之後把身上清理乾淨,就開始燒熱水裏,這蘆葦雖然是在水裏漚過,但是還是需要熱水給軟化一下的,這樣才能把蘆葦編織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本來偌一直以為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編鞋子才是,可是厲風卻對這個不知道有什麼用的席子特別感興趣,非得想早點編出來不可。其實他不知道厲風這麼著急,自然是有他的考量的。

  這席子可不單單是可以鋪可以當壁掛,最重要的還是他可以用來遮雨,把他們放到屋頂然後再糊上泥沙,這樣冬天的時候也不用擔心哪里會漏風或者是哪里漏雨了。其他的動物的棚子還有廚房裏的都可以用。鞋子雖然重要,但是房子也很重要呀,之前下雨的時候房子雖然沒漏雨但是厲風還是擔心,畢竟這房頂也只是他們粗陋地茅草搭成的,而且還算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他怎麼能安心住著。冬天的雨雪肯定是少不了的,如果到冬天再製作那肯定就是來不及了的,而且冬天那天氣實在是不適合製作席子,因為很容易蘆葦杆就會折斷。

  更何況,這席子如果做出來了,可不止這點功用呀,他可以在上面曬東西,可以當做糧食的褶子,就是把他們編織的長長地,不是很寬這樣可以繞成好多圈,這樣一圈一圈地往上去,圈起來的裏面空間就可以把收穫的糧食放進去了。

  而且,厲風也打算趁著現在的天氣還好,把能收的蘆葦都給收來,然後盡可能多的編織一些席子,順便可以裝修一下他們的房子,可以當做吊頂和壁掛、壁紙一般的存在,現在他們的房子裏太單調了,全部都是淡淡的土黃色,而且那土久了還會往下落細小的灰塵,人不小心碰到就會蹭一身的土,還是裝飾起來的好,不但好看,而且還乾淨。

  現在厲風是有了目標了,所以每天都忙得不行,至於編鞋子幾乎就是交給偌了,反正有不會的就來問他,而且之前也教過的,更何況他也是第一次做,也不比偌做的好到哪里去,兩個人的手藝現在幾乎就是差不多,所以,讓偌來做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而他自己則是在忙著準備編織席子,部落裏的人已經過來學過怎麼編鞋子了,選出來幾個代表,然後再交給其他人正好,也省得一次性來這麼多人,或者是一陣一陣的來人來找他們。現在厲風是真的忙得分身乏術,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個小時才好。就連寶寶也都交給墨帶著,自己也只是抽空去抱抱哄哄,當然這時間其實也不段,寶寶醒著的時候幾乎就是厲風在帶著,畢竟墨抱著寶寶久了,寶寶可也會不願意的,所以厲風還是得一邊忙著一邊來抱寶寶。

  對於蘆葦席子,編織的方法和技巧有不少,厲風知道的也不多,只會簡單的幾種,不過最難得就是前面的步驟了,當然後面的其實也不簡單,只不過相對比前面來救算是難的了。

  蘆葦席子被厲風他們弄回家來以後,先是給他洗乾淨,然後就開始準備劈葦片了,這蘆葦本來就細,一般一根小手指粗的能劈成四五片,當然那也得技術好的。最關鍵的還是,這片數最好是大小、厚度差不多,這樣才能使編織出來的席子不凹凸不平、不會翹邊角。

  這裏各種工具缺乏厲風只能盡可能的找到合適的工具來用,這劈葦片最合適的目前來說也就是河蚌的殼了,而且最好還是比較大一點。這劈葦片是個技術活當然也是力氣活,想把這院子裏的這些都劈完可也不容易。而且這蘆葦和竹子一樣都有結,在劈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免得把葦片給半路劈斷了,這樣可不能編織成一個大席子的,最好就是一劈到底,中間不要有停頓,你越是停頓這蘆葦的裂縫就越大,就越容易折斷。

  厲風剛開始劈的時候那真是費勁了,也浪費了不少,到後面才慢慢熟悉起來。而且在劈的時候厲風也是格外的小心,這蘆葦很鋒利一不小心就容易劃破手或者是蘆葦的小刺給刺到,畢竟這劈開的蘆葦不可能和機器劈開的一樣那麼光滑,關鍵也是這工具也不給力,畢竟不是刀也不是專業的葦穿子或者是拉子,那些可都是專門用來劈蘆葦片用的,這裏什麼都沒有,只能是河蚌殼了。

  這兩大捆的蘆葦厲風一個人一天可劈不完,畢竟不是專業的也沒有那麼多的力氣,只能把在旁邊編鞋子偶爾還饒有興致看自己幹活的偌給拉過來一起,這傢伙的力氣比他稍微大上那麼一點點,能利用還是利用吧,省的他在那裏浪費力氣去做不用花力氣的活。

  除了平時太過活潑讓人以為他還跟小孩子一樣以外,偌其實是很聰明的,厲風教的東西他很快就可以學會,也算是心靈手巧了。這劈葦片沒試驗幾根居然也劈的似模似樣,每片的大小甚至比厲風劈的還要好。

  “怎麼樣,不錯吧?”偌看看自己身邊那幾乎寬度一樣的葦片,得意的對厲風到。

  厲風看著地上的葦片也不得不佩服偌雖然活潑了點,孩子氣了一點,但是確實是個不錯的娃,手很巧呀。要知道這蘆葦可不是每一棵都是一樣大的,有大有小的蘆葦要想劈出來的葦片大小相同那真的是要很久的練習才行“恩,不錯,繼續保持!”為了不讓他驕傲,厲風還得裝出一副很平常的樣子來,其實他心裏也是真的想誇偌的。

  偌不滿地看著在旁邊做鞋子的厲風,現在是厲風累了做鞋子他來劈葦片,可是厲風居然也不誇他一下,就這麼簡單的一句,他可是很厲害的,看看之前厲風劈的那些有些還沒有他的好呢,要知道之前厲風可是跟他大概講過的,他可是知道自己這算是很厲害的了。不過,厲風對於他的不滿根本就不予回應,弄得偌只得老老實實地幹活,然後自己一個人在那裏碎碎念。

  厲風暗笑,真的是跟孩子一樣呀,說不定這心理年齡還不如墨呢,他好像經常會和墨他們搶東西吃的!

  這蘆葦片一天下來居然也被他們兩個人給劈完了,不過,這兩個人也算是給累死了,胳膊都快太不起來了,厲風把劈好的葦片浸到水裏,這樣才能讓他變得更柔軟,明天也好繼續下一步驟,那就是用碌碡來進行碾壓;因為蘆葦被漚過,所以算是比較軟,即使是用碌碡來壓也不會折斷或者斷裂。

  這經過碾壓的蘆葦片可是很柔韌的,而且直接就變成那種扁扁的平平的了,這樣編織席子才容易,而且席子也會很平整。不過,這裏可沒有碌碡,但是石頭卻有不少,要想找橢圓形一點可以滾動的時候還是可以找到的,畢竟他們靠著山,很多的石頭都四處散落在山上。

  之前厲風就弄了一塊在家裏,就是為了以後能用到,這個可是最原始的各種農用裏的必備工具呀。所以,雖然不算是很規整,但是總算是可以進行滾動碾壓的了。

  第二天,厲風和偌兩個人費了好大勁才把這些葦片給壓平,那塊大石頭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滾動的,推著、用藤蔓拉著,來回折騰了好久才算是把他給使用起來。

  這葦片算是都弄好了,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步驟了,那就是編了。這席子的編織方法有很多,有些手巧的能編出各種菱形的圖案出來,不過,厲風可不會,只要能把他們編成功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至於上面的圖案他是直接不考慮,不過,有時間的時候可以試試。

  厲風對於這最後一步倒是有點緊張,這席子可千萬別給編失敗了,要不然可真浪費他們最近幾天一刻不閑著的忙碌了。

  這葦席編織最重要的就是三個步驟那就是踩角、席心、收邊。這踩角其實就是在最開始編織的那個開頭,俗話說萬事開頭難,這踩角可是很關鍵的一個步驟,就是一開始你就要把這葦席給他用好方法編出頭來了。

  厲風小時候的記憶很多都很模糊了,只能一點點的地想著然後慢慢地試驗,開頭總算是被他給弄出來的,反正就是跟小時候用棒冰的木棍編織正方形的扇子一樣中間出來形狀,然後四周都是支愣著出來的枝條,這是留著最後鎖邊用的,和織毛衣同理。

  這踩角厲風是編好了,接下來就是席心了,也就是在慢慢編織的席子,這也是很重要的,席子編織的緊密與否就在這裏了,編席子有一個工具很重要,那就是撬席刀子。這個其實就是在編織的時候為了防止自己的力氣不夠,而必須要用這個比較薄的東西把他使勁地擠緊,讓他們更緊密一點,這樣席子就不會出現空隙了。

  厲風現在編織的是沒有花紋的那種,所以比較簡單,不用去想著該是什麼圖案了,還要去費神變換著各種壓法。厲風用的壓法是挑一壓一法,也就是把一根葦片抬起來然後另一根壓上去,就這麼不停地重複,這個事實最簡單也最保險的,省得用其他什麼挑二壓二法、隔二挑一壓一法、挑二壓三再抬四法、等等的方法,到時候自己都忘記該壓幾抬幾了。

  現在厲風整個人都跪坐在已經編織成一點的席子上,然後慢慢地以跪坐或者直接是一屁股做的方法往前移動著,葦片就放在他手邊,這樣編織的時候比較好拿,而且在編好一些之後,還要撒點熱水再給軟化一下,那些沒用到的葦片也是。畢竟現在的天氣還是有點熱的,他們在院子裏一會葦片就容易乾燥然後容易斷裂。

  一個席子厲風編了幾乎一整天,到下午太陽都已經西斜的時候才把席心給編好,畢竟他是編一行就要用河蚌的撬刀把席子給弄緊,再加上也不熟練,屬於半試驗狀態,這一天下來看來就只能編這麼一張席子了。

  最後的鎖邊,厲風用之前留出來沒有編進去的葦片來鎖邊,這鎖邊也是很講究,要把邊鎖的平滑而且還不能有毛邊鬆散,要不然整張席子可就因為這一點毛病就散架了。

  終於在天黑之前席子編好了,但是厲他們也已經回來了,這飯都還沒做呢!不過,厲風太興奮了,對於自己這千辛萬苦編出來的席子很有成就感,這席子可是他量著他們的床編的,晚上就可以鋪上去試試了!

  不過,厲風忘了,這席子還沒洗也沒曬,直接去鋪可能會很髒呢?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站在席子上面跳,而是該去做飯了

  厲風最近幾天為了編席子都沒有好好做過一頓飯了,每次都是很簡單的,吃慣了他每頓飯都變換著花樣的他們而是不想每天就只吃一樣東西了。而且現在這席子既然都已經做好了,總該去燒點好吃的了吧?

  偌把高興的幾乎想要狂舞的厲風叫醒過來,趕緊去做飯吧,席子讓我們來看就行了,這東西可真是稀奇呀,踩在上面並涼涼的,還挺舒服,也挺光滑。

  厲不知道,偌可是知道的,當初他們為了使席子編出來更光滑而不會有毛刺起來紮到他們,可是用蚌殼好一陣刮呀,直到把表面的皮給去掉,只留下裏面防水的一層表皮膜。

  厲風心情很好,即使被他們推著去做飯也高興,正好可以做點好吃的慶祝一下,這可算是一件大事了,畢竟之前的其他東西都是比較簡單的,這個算是很複雜的一件東西了。居然被他給做出來了。這個席子雖然厲風沒有特意去編織圖案,但是這由於葦片本身的顏色差異,倒是有一些天然的不規則的顏色組合在一起,居然也挺好看,畢竟是自然的顏色嘛!

  厲他們把席子拿起來看了又看,然後再放到地上去踩踩踩,甚至還直接躺在上面滾了兩圈,真的挺舒服的,如果夏天的時候睡可能會更舒服。之前還沒編好的時候,厲風就跟他們講了這席子的各種好處,現在席子編出來了,他們一想到以後房間裏都是這種裝飾品就興奮,不過,這張席子可是他們的了,厲把席子捲起來直接放到他們的房間裏。

  看著還在床上睡覺的小包子,厲低頭親了親那嫩嫩的臉蛋,卻沒想到寶寶居然被他那胡茬子給紮醒了,這厲可不是親了一下呀,小包子的包子臉都被紮的紅紅的。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鬍子爸正低頭繼續紮自己你,這趕緊大哭起來想找自己的厲風爸爸來救命。

  這一哭,把厲嚇了一跳,趕緊把寶寶抱起來,可別是拉了或者尿了,他可不會弄,趕緊去找厲風,完全沒想到這是自己的鬍子給紮醒的。其實厲的鬍子長的並不快,可能是因為之前營養什麼的不夠吧,他們好久才刮一次,而且這刮鬍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沒刀沒什麼的,只能用石片來刮,很多時候都把臉都劃破,但是他們還是會去刮。因為在吃飯的時候很是礙事,而且自己摸著也不舒服,又不是經常洗,很容易髒有異味。

  就像他們用火來剪短頭髮一樣,那種沒有明火的燒熱的石條或者木棍之類的,但是因為鬍子太短,很容易燒到自己,所以他們只能用其他的東西來刮。後來有了蚌刀,比之前的石片可是鋒利了不少,一般鬍子長的稍微長一點了,厲就會刮,而且就算是他不刮厲風也會讓他刮的。要不然看著不舒服不說,總覺得也很不乾淨的感覺,而且自從厲風穿過來之後對於個人衛生方面可是很注重的,每天都要讓厲他們刷牙洗臉。

  現在鹽有了,可以用柳樹皮沾著鹽刷或者是直接鹽水漱口和嚼柳樹皮之類的植物,不過,厲風更願意用樹皮沾著鹽來刷,總感覺這樣更乾淨一些。他可是記得有次看電視裏的探索頻道,說原始人很多人都是因為牙齒問題死掉的,這可真是很恐怖的。而且如果厲不刷牙他是絕對不會讓厲靠近的,畢竟那味道肯定不會好聞了。

  反正厲不知道基於哪一點每天都會及時刷牙,是不是因為刷完牙之後,嘴巴裏那種乾淨清爽的感覺在接吻的時候會更有感覺呢?

  59.貓冬

  席子編好之後,厲風清洗乾淨又曬了一天才拿回房間去鋪上,而偌他們在看到蘆葦不但可以做鞋子而且還可以變成席子之後就想著一定要抽時間把能弄的蘆葦都給弄回來。而部落裏的其他人也是,之前一開始還派專門的人先來編毛翁鞋,但是自從席子編出來之後,有些人就想早一點學會,經常會一大早就過來,說是幫忙其實就是想自己先學一下,就地實習,那蘆葦也是各家拿過來的,一部分送給厲風,一部分留著自己家用。

  這蘆葦厲風本來就嫌不夠,現在有人送來還有人說要來幫忙,那就好辦了,這些就當是他們學習的報酬吧,而且有了這些人的幫忙一天下來有時候兩張席子都能編好,而且厲風這是一回生二回熟是越編越好了。當然除了編席子之外,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他也不是一整天都在那裏編席子。

  準備過冬的衣服要縫,鞋子要編、寶寶要呆、飯要燒、過冬的糧食要準備、動物要喂、衛生要打掃,這麼一天下來,還真的是一點閒工夫都沒有,真的是連軸轉。尤其是在秋霜已經開始落下來了,這冬季已經算是不遠了。

  之前醃漬好的各種臘肉、鹹肉、香腸都掛在了房間裏晾著,平時挖來的能醃的野菜也都給醃了,畢竟冬天可沒有什麼蔬菜可以吃,白菜蘿蔔什麼的現在還根本沒發現,畢竟他去過的地方也就最近的這一兩個山頭,能發現不少吃的東西已經算是老天保佑走大運了,不是所有的山上都有這麼多可吃的東西的。

  隨著天氣的逐漸變冷,獵物也是越來越少,畢竟能遷徙能過冬的都走了,留在這裏的也不過是一些大型的野獸或者一些山雞野兔之類的小動物罷了。部落裏的食物也因為之前刻意的存儲已經有不少了,雖然後來有新的小部落加入,但是經過這麼半個秋季的補充省著點吃應該也能撐過這個冬季。

  現在秋雨一場接著一場,厲風也趁著這下雨的季節帶著族人去樹林裏採摘一些秋季能出現的蘑菇,當然厲風他是不可能認識那麼多種的,但是,畢竟也做了好幾年的美食雜誌的記者一般的常吃的蘑菇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

  對於採摘蘑菇和木耳,厲風是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部落裏的其他人,因為這個蘑菇有些是有毒的,而且還是劇毒,毒死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萬一有人因為誤采了那他罪孽可不就大了?

  直到,又一次偌說到族裏的食物好像還是有些緊張而且這獵物每天獵到的,也只夠族人每天的吃用,偶爾能剩一些也不多,沒家都只能分到一點被切割過的肉。厲風這才對他們提起自己的想法,這蘑菇和木耳在雨後總是會冒出來很多,過幾天如果不採摘他們也會自然的凋零死亡,與其浪費還不如采來吃,既可以燒菜也可以在沒有食物的食物抗上一陣子。

  但是厲風也把其中的利弊都說清楚了,厲他們考慮了一下最終決定同意,他們都吃過厲風用蘑菇做的菜很是美味,味道也很獨特,尤其是蘑菇燉小雞和蘑菇肉片、香菇雞什麼的,那味道現在想想都流口水。而且最關鍵的是,這蘑菇曬乾了可是能保存一個冬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大不了他們先採摘來,然後再在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再吃,這樣也可以稍微放心一點了。

  又是一場秋雨之後,厲風帶著部落裏的一下女人老人還有孩子準備去樹林裏採摘蘑菇,由於厲風也算是在吃這方面的‘專家’了,所以,他們都很是高興地跟著過來,這可是能吃的東西呀,在冬季食物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是比什麼都重要。他們本來就還在擔心,冬天的食物萬一不夠怎麼辦,而且他們也知道現在打獵的情況不是很理想,但是現在既然又發現可以吃可以放的東西他們肯定都是興高采烈地過來了。

  厲風首先就是把這蘑菇有些有毒,是絕對不能采的,告訴了他們,為了讓他們能夠更清楚地認識到這毒蘑菇的厲害,他還專門從家裏抓來了一隻兔子過來,當場試吃。當然這兔子是肯定不願意的,那東西有毒它是絕對知道的,只不過,它不想吃也得吃,厲風為了證明其中的厲害,那它是必須得犧牲的。終於在厲風強制性的把采來的毒蘑菇硬塞進兔子嘴巴裏之後沒多久,這只倒黴的兔子就蹬腿了,死的是速度又快,還頗有些無聲無息的感覺,因為就看到兔子先生在那裏抽搐了幾下就口吐白沫地死掉了。

  族人們一開始還都不在意,直到最後看到那僵硬的躺在地上的灰兔子,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吃的也是能變成毒藥的,於是本來雀躍的心現在也變得開始有些膽怯和退卻了,這寧願少吃一點也不願意跟這只兔子一樣被毒死呀。對於死亡他們是本能的畏懼,因為不瞭解,所以對於眼前這麼無聲無息的就可以殺死兔子的東西,那畏懼之心可不比野獸小,那是直接對死亡的恐懼。

  厲風雖然對於這只兔子挺抱歉也挺可惜的,但是這也是為了大家好,你這也算是壯烈犧牲了,我會把你埋了的,說起來也比你其他的一些兄弟姐妹好一些,畢竟他們直接是死無全屍的,直接就進了他們的五臟廟了,現在給你留個全屍也算是回報你這麼有力地犧牲了。厲風在旁邊挖個坑把兔子埋了,然後就在心裏默念這些,留你全屍下次投個好胎

  其實這兔子就算是厲風想吃也不敢吃,只是這兔子毛有些可惜了,想給扒皮來著,但是看在他這麼犧牲的份上還是算了。

  族人們對於這些蘑菇現在是還沒采就開始怕了,厲風看他們這樣子知道心裏已經是有了十二萬分的警覺心了,應該是非常注意了,這才很詳細也很小心地跟他們講解什麼蘑菇可以吃什麼不可以吃,並說回去之後會教他們怎麼做,到時候他們就知道這蘑菇到底怎麼吃,好吃不好吃了?

  厲風對於自己不怎麼確定的蘑菇是堅決不會去采的,而且還嚴重警告孩子們除了他教他們認識的這幾種,其他的那些蘑菇是絕對不准碰的。尤其是有些毒蘑菇顏色很是鮮豔亮麗,人們總是對這些抱有好感,但是在自然界中,往往這些顏色豔麗的東西卻是最致命的。

  孩子們剛才也都看了厲風‘喂’兔子的過程,所以對於厲風的警告是絕對服從的,剛才厲風喂兔子的蘑菇就是那種顏色很漂亮的。

  蘑菇的採摘還算順利,這裏靠著山,山上山下都是樹林,那些蘑菇在樹上或者是地上都有生長,畢竟種類不同,他們每個人都采了很多,關鍵的是他們也不重,放在筐子裏背著幾乎都感覺不到,就連小孩子也能提得動。這雨後的蘑菇和木耳就是多,尤其是他們還是在雨停了好久才出來的,那些蘑菇和木耳幾乎都已經發出來了。

  蘑菇采回去之後厲風教他們做了湯和菜,還沒吃就聞到了香味,所以他們對於這蘑菇總算是少了一些恐懼,尤其是在看到厲風吃了之後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就也都跟著吃起來。嘗過了蘑菇的味道就都不願意放下了,只要一有時間,尤其是雨後他們就會去樹林裏,之前他們就見過這個東西,只不過沒注意也沒吃過罷了,現在既然知道能吃,之前還記得哪些地方有的都被他們給摘了個遍。

  厲風跟他們講了,那些大的木耳可以采,但是小的一定要留著,要不然下次可就都沒有了。族人們雖然不是很懂這為什麼,但是對於厲風的‘專業’他們還是很聽話的,畢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也是要命的東西怎麼辦。

  這蘑菇摘也摘了吃也吃了,吃不完的就都曬成乾,以後要吃的時候只要用水泡開就行了,和新鮮的差不了多少,甚至是比新鮮的還要鮮美。

  隨著這蘑菇的採摘和部落裏所有人都在準備食物的忙碌中,冬季到來了,那路邊的霜和河裏最開始的一些薄冰最能說明情況了,現在他們每天去打水都要很小心注意著千萬不能滑到水裏去了,孩子們更是禁止靠近河邊。河裏的冰層現在還不是很厚,畢竟這才剛剛是初冬而已,連雪都還沒有下一場,所以,現在在河裏打水還算好打,只是冰層需要先敲開或者是給推開。

  現在厲風他們家裏漏風的地方都給糊死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地方漏風,畢竟他們當初建房子的時候就建的挺厚實的,最關鍵的就是窗戶了,現在直接蒙一塊獸皮是不行了,風一下子就給吹開了。厲風就乾脆直接拿乾茅草把窗戶給賭氣來,反正中間也木棍的窗欄杆,也還挺好塞的。最後再在房間裏面把獸皮找來細的木頭,用蚌刀把它削尖了,當釘子一樣的給釘在牆上,這樣就好了,不會漏風也不會被風給吹起來了。

  衣服是早就穿上了,都是獸皮的,厲風有幾件做的特別貼身,是那種很薄的皮子,當做是裏面的內衣穿,如果裏面不穿著貼身的衣服,只是緊著外面的獸皮衣服的話,那肯定不怎麼保暖,畢竟有風會進去,自己本身的體溫也會散出來。

  現在每個人都包裹的跟毛球一般,尤其是厲風、偌還有墨和寶寶他們。當初厲風就是怕太冷了,所以每個人都做了好多件,幾乎都快把家裏的存貨用光了。被子也做了好幾床,都是那種很厚實拼接在一起的熊皮或者是虎皮,雖然顏色是雜了點,難看了點,但是勝在保暖呀。

  因為今天外面在下雨,所以今天所有人都沒有出去全部呆在家裏,這天氣本來就冷,再下雨颳風的就更冷了,而且看外面這陰沉沉的天氣,可真是鬱悶,光看著就覺得冷。所以,現在打獵也不出去了,這種天氣也沒有獵物願意出來的,而且本來是每天都要去打獵的族人,現在也都好幾天才出去一次了,天氣冷不說而且也實在是打不到獵物。他們現在都有存糧,所以也不需要太擔心。

  厲風他們現在就是,所有人都圍坐在客廳裏,大門關的緊緊的,這個柵欄門厲風可是和偌他們用茅草把所有能塞的縫隙都塞滿了,而且還用茅草打了草苫子掛在門裏面這東西可是很保暖的。其實就是用茅草把他們綁到一起,綁的厚厚的,其實就是是大棚蔬菜外面保溫用的。只不過,在那之前,農村人一直都用他們來鋪床,厚厚的一層絕對是能把冷空氣給隔絕了,然後再在上面鋪上席子褥子就行了。

  這草氊子厲風他們也是打了不少,他們的床上都鋪上一兩床,而且還在客廳裏也當做臥榻或者沙發一樣的找來了石床放進去,上面也鋪上草氊子,這樣他們在客廳裏聊天的時候就有地方做,而不是坐在地上凍死人。

  現在客廳裏燒著火盆裏面放著烤地瓜,上面架著陶罐燒開水,偶爾還可以煮點湯來喝。一大家子都坐在客廳的草氊子上,圍著火盆坐著,反而是那個沙發一樣的石床沒人去坐,都嫌離著火堆太遠了,坐在火堆旁多暖和啊。

  厲風為了怕一氧化碳中毒還專門把旁邊一間靠前的屋子的窗戶打開一點透氣。

  “唔,這樣的日子其實也挺好的,不用出去,還可以有暖和的房子住有熱乎乎的紅薯吃”偌穿著厚厚的獸皮衣褲,腳上穿著臃腫的毛翁鞋,坐在草氊子上靠在布的懷裏,手裏還拿著一個熱乎乎剛烤出來沒多久的紅薯,整個人美得直冒泡。

  “那是的,這種天氣誰想出去,現在的生活就是豬一樣的生活呀,這個才是貓冬啊!”厲風抱著寶寶坐在旁邊,現在他們一大家子衣著裝飾都差不多,穿的暖和,房間裏更暖和,尤其是他們還靠著火盆吃著地瓜喝著熱湯,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木柴什麼的他們早就準備好了,石頭的斧子雖然不太鋒利但是砍一些細枝末葉的還是很有用的,而且他們也經常會去見柴火,包括各種甘草和落葉,這些都是冬天燒飯的時候可以用的;有時候還會有乾枯的大樹,叫上幾個人一起給推到抬回來,這來來去去的可撿了不少,足夠他們這麼奢侈地每天烤火,度過整個冬天的。

  “是啊,這日子才是享受,這貓冬說的真好,這是我們第一次過的這麼舒服的一個冬季。”厲給厲風和墨撥剝了地瓜,然後發出幸福地嘆息。

  厲風抬手接過來,然後給睡著的寶寶把獸皮小被子給蓋的嚴實一點,寶寶在客廳裏睡正好,他們都能看著,而且還暖和,躺在厚厚的草氊子上,而且厲風他們直接把床上的獸皮被子和毯子都給拿過來,直接在客廳裏就鋪上了。現在他們的大客廳裏現在幾乎都沒有空的地方了,都快被草氊子給淹沒了只有比較深一些的火盆裏旁邊才給空出來一塊,防止火星落下來。不過,他們就是怕這點,所以那火盆早就換過了,一個比較深口徑的陶盆,正好用。

  現在整個房間都散發著濃濃的暖意,房間裏如同鋪上了一層地毯,他們在旁邊走來走去也不會覺得冷,墨更是在草氊子上打滾都不會落到地上。如果不是當初蓋房子的時候沒考慮到留下煙囪,厲風還真想在客廳裏給建一個壁爐,反正就是跟蓋房子一樣,留個門就好了嘛,可惜現在來不及了,煙囪沒有根本就不行,不過,房子不算是特別大,燒個火盆房間裏也很暖和了,厲風就乾脆放棄了,明年再說吧,而且那壁爐肯定更浪費柴火。

  至於炕嘛,厲風是不會弄,也弄不好,而且夏天的時候特別容易招蟲子,為了寶寶好,他是絕對不會弄的,畢竟這裏可沒有什麼水泥瓷磚可以讓炕變得很乾淨,土蓋得東西夏天招蟲子的時候是很可怕的。到處都是蟑螂、息蟲或者是蜈蚣之類的在爬,想想都起雞皮疙瘩。這太危險了,萬一爬到寶寶耳朵裏怎麼辦,有那麼一絲危險厲風都不會去冒險的。現在晚上睡覺寶寶都會在他們懷裏,所以不用擔心會凍著。

  吃著烤紅薯喝著香菇湯,那小日子絕對是個美呀,厲風直接往身後一躺,鋪著獸皮的草氊子軟軟的舒服死了“我跟你們講啊,這貓冬呀,就得跟貓一樣找個暖和的地方窩著,沒事喵喵叫兩聲。”說完厲風自己就開始笑,這個貓冬其實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想逗逗他們,不過,厲他們好像沒聽出來?

  “厲風,你說的貓是那種小老虎一樣的山貓?”偌也滾到厲風那邊然後趴在獸皮上問,他們那床上的獸皮也都被他拿過來了,鋪著蓋著的一樣都不少。

  “恩,就是那個,我們現在過著的就是那種貓著的感覺。冬天的時候就該這麼過。”也不用風雨無阻地去上班,在家裏睡覺睡到自然醒,多爽,厲風點點頭,對於現在這種日子他很滿意。

  “哎呀,過了這種日子才知道我們以前過的是多受罪。坐在冰冷的山洞裏,坐在石頭上點著火堆也冷,全身的獸皮怎麼穿都冷,而且獸皮還不多,沒有食物,吃不飽穿不暖啊,我覺得我們現在的日子實在是太舒服了!”偌高興地站起來跳動著,然後猛地撲進布的懷裏,把布撞得仰倒後趴在布的胸口哈哈大笑,惹來布無奈的笑容。

  “厲風叔叔,我們今天晚上在外面睡好不好?”墨趴在寶寶身邊然後看著厲風,這客廳裏好暖和,在這裏睡覺也不會覺得冷,還狠舒服,地方也大,整個房間都鋪上了草氊子。

  “好啊,反正我們也都沒以前睡過,乾脆今天晚上就睡在外面好了,地方也大,還可以徹夜聊天呀,哈哈”厲風想像一下那場景感覺像是好多人一起聚會一樣,一起他們在孤兒院的時候就經常會在大廳裏打地鋪一起遊戲一起玩,當然那個是夏天,而這裏是冬天罷了,但是那種感覺應該是一樣的,都很開心覺得很好玩。

  厲風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都覺得好玩,厲現在也無所謂,反正天氣這麼冷,厲風是不會允許他把他身上的獸皮給扒乾淨的,更不會做了,冬季這點最可憐了。

  外面風雨交加的寒冬,房間裏面卻是溫暖如春,幾個人在那裏說說笑笑,講著各種事情,氣氛融洽而又溫馨幸福!

  只是他們誰也想不到,這今晚晚上能否睡得安慰,是否會有什麼意外什麼危險?

  60.狼群(1)

  外面的連綿陰雨絲毫沒有影響到厲風他們的心情,反而更因為這陰雨天氣而更可以光明正大、心安理得地在家裏休息,真正地貓冬。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對於這陰雨天氣聽著雨聲在家裏休息就特別舒服,不管是睡覺也好,或者是圍著火盆聊天也好,一切都是隨性自然到愜意。

  一天都沒怎麼動,自然也沒有感覺到很餓,除了寶寶和墨是小孩子,一日三餐正常保證以外,他們四個大人倒是無所謂了,其實他們光是看著火堆吃零食就快吃飽了。尤其是烤紅薯,他們可是吃了不少,根本就感覺不到餓。不過,這紅薯吃多了,可是會很乾的,所以,厲風還是給他們控制了量的,免得吃的肚子難受傷了胃。

  一天的時間大大小小的幾個人就這麼在大廳裏,坐在草氊子上的獸皮毯子上,圍著火盆,蓋著被子,這簡直就是把床給搬到這裏來了呀。雖然是外面很冷,但是裏面可是舒服死了。幾個人最怕的就是半道出去了,畢竟還是要去方便什麼的,這一出去,溫差可就明顯了,厲風覺得這就是冰火兩重天呀。果然,廁所應該建在房間裏啊,而不是建在後院裏,還要跑那麼遠。他們幾個人裏只有寶寶最幸福,房間裏被厲風放了一盆子在河邊挖來曬乾淨的沙土,寶寶要方便了,就直接在盆子裏就好啦,到時候沙土一蓋,盆子往外面一放,什麼味道都沒有。

  寶寶這這熏熏欲睡的溫暖房間裏,再加上兩個爸爸輪流抱著,懷抱裏的溫暖,睡的是那叫一個香啊,偶爾做夢還砸吧著小嘴笑,讓本就閑的無事可做的幾個人好一陣揉弄。寶寶一天睡的時間多,但是也總的有醒來的時候,那個時候才最好玩,幾個人在大草氊子上走來走去,一人過來摸一把親一下,或者逗逗他笑,或者是乾脆直接跟他躲貓貓,露出一個頭,然後再跑到另一邊去,惹得寶寶轉著小腦袋到處找他們。

  幾個人就這麼在大廳裏到處躲來躲去,其實也就墨和偌能幹出這種事情。這房間其實很空蕩,根本就沒有什麼傢具之類的遮擋物,不過,因為寶寶還小,所以還不能很快地轉著頭找他們,即使這樣,墨他們也玩的開心,跑了一會渾身就更暖和了。當然他們也都是穿了獸皮襪子跑的,這個也是厲風做的,穿著鞋子可不好在草氊子或者獸皮上面走的,可是又不能赤腳,所以,厲風就乾脆拉著幾個人一起坐在火爐邊的毛皮被子裏,直接就找來獸皮給做起了獸皮襪子,穿上這個總不會冷了吧?

  所以,現在是人腳一雙襪子,在這房間裏根本就感覺不到冷,厲風覺得,如果這房間裏沒有火盆的話,即使他們準備這麼多,在這房間裏也會很冷的。

  玩的累了的墨和偌,在寶寶高興地‘啊啊’叫著,然後在厲風腿上亂蹦的時候,當然腳是蹦躂不起來的,只不過是在厲風腿上彈著腿罷了,兩個人終於不玩了,躺在毯子上休息。倒是厲風把寶寶給放到毯子上讓他自己去玩。寶寶現在已經會爬了,只是不能爬的太久,被厲風包裹的圓滾滾的小包子,自從厲風把他放下後,就很努力地想要往前爬,可惜這時候獸皮的毯子不怎麼光滑,而且本身自己就跟一個裹著狐狸皮的小毛球似的;即使會爬也不能爬的動。

  只能跟小烏龜似的,一點點地往前挪,結果倒是真讓他挪了兩步,不過兩步之後就累了,趴在那裏休息,然後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厲風他們,也不哭,反而還‘依依呀呀’地張著小嘴巴叫著,讓厲風他們看到是大呼可愛,這簡直就是萌的肝顫呀,這絕對是最萌的小包子了。

  你能想像麼,一個白嫩嫩,肉鼓鼓地嬰兒肥的小臉蛋、大大的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然後長長的濃密而捲翹的睫毛、紅潤潤的小嘴還留著可疑地口水;然後身上穿著紅色的毛絨絨的狐狸皮,襯著那小臉蛋更是白嫩嫩的跟剛出籠的包子一樣;頭上戴著的是白色的兔毛帽子,腿上穿的也是狐狸皮的,腳上的則和頭上一樣,都是兔子皮的,而且袖口也讓厲風給縫上了兔毛,又裝飾又暖和。

  就這麼一個圓滾滾地小包子,笨拙地在毛絨絨地毛毯上爬著,還時不時地停下來休息,然後看著你‘咿咿呀呀的’笑,露出四顆小白牙和嘴巴裏粉紅色的小舌頭和牙齦,再慢慢地爬到你跟前,兩隻軟乎乎地小手扒在你的腿上,你能不萌嗎?

  時間就在他們吃吃喝喝、聊天逗包子的快樂中悄然流逝,現在沒有太陽更沒有鐘錶,外面的天氣陰沉的根本就看不出來時間,而且他們一天幾乎都在房間裏根本就估算不出來大概是什麼時辰了。只是感覺肚子有點餓了,然後厲風就起身去準備做飯。天氣冷,也沒什麼特別好吃的,厲風就乾脆把前兩天殺好處理趕緊更多野雞拿出來準備來個蘑菇燉小雞,然後再少一點麵糊湯就好了,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做點麵條或者面皮之類的,可是一到隔壁的飯間就覺得冷了,想想還是算了,就這些好啦,反正還有紅薯呢,大不了在湯裏放一些,來個紅薯湯。或者是來個水煮的五穀雜糧,不過,目前他們家就只有兩樣,紅薯和芋頭,其他的玉米什麼的根本就沒有,不過,這些應該也夠他們吃的了。

  厲風去做飯,厲當然要去幫忙的了,畢竟這麼冷的天讓厲風一個人做飯他可捨不得,反正吃晚飯就得偌他們洗碗,正好,反正厲風也不喜歡洗碗。現在天氣冷,院子裏的廚房他們現在就不用了,直接在吃飯間裏做,本來當初建房子的時候就這麼打算的,所以,這裏也有鍋臺,只不過,他們沒怎麼用過罷了。而且他們現在用的幾乎都是陶罐,要麼就是需要炒菜或者煎炸的時候用石板,鍋臺幾乎用不到。

  食材都是準備好的,沒準備的也都不難,很快地飯就做好了,為了暖和,厲風他們直接把小的石頭桌子搬到客廳中間,然後幾個人就這麼坐在四周,反正屁股底下都是草氊子毛毯子之類的,暖和的很。厲風把寶寶從偌懷裏接過來,然後一家人就開飯了。

  一個蘑菇燉小雞、紅薯麵湯,如果等一下吃不飽就再做個烤肉或者是石板煎肉好了,反正房間裏也有火盆,方便的很。放了蘑菇的雞湯很是鮮美,而且那雞肉也是軟爛鮮嫩,幾個人吃的是滿嘴流油。吃好飯之後,全部都懶洋洋地躺在毛毯上,那叫一個舒服那叫一個愜意呀,就跟那大爺似的。

  偌賴在溫暖的被窩裏死活不想去洗碗,這麼冷的天,雖然有燒熱水洗,那他也不想出去呀,外面可是很冷的,可是如果碗放到明天有你就更不好洗了。可是賴又賴不掉,誰讓他們都不會做飯,要麼就是做出來不好吃,現在只能是不做飯就去洗碗了。

  偌既然出去洗碗,布是肯定要跟著的,兩個人掀開草氊子出去,一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就齊齊打了一個寒顫,在裏面吃飯吃的都快要冒汗,外面卻冷死,真是受罪,可憐他們這麼冷的天還要出去洗碗。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要出去一下而已,出去倒水罷了。畢竟他們現在放水的大缸都被放到吃飯間裏了,這樣缸也不會凍裂他們用水也方便。只是這碗第一遍洗完了,你總還是要再過一遍水沖一下的吧,所以,出來倒水是必須的,家裏可沒有什麼排水溝、污水管給他們用。

  厲風他們看著兩個人一起打寒戰的模樣,都在房間裏笑“喂,快把氊子放下、冷死了!”寶寶可是不能受凍的。

  本來厲風還以為他們會很快放下,沒想到他們倒是真的很快放下了,不過是很快的放下跑到房間裏來了,厲風詫異“怎麼了?”偌的臉色怎麼突然變了?

  “外面有狼”偌快速地說完,然後布也趕緊退進來,把柵欄門關的死死的。

  厲風緊緊地抱著寶寶,一聽到偌的話就懵了,狼?這個時候狼怎麼下山了,外面可還是在下著雨呢?狼群不應該是在山上的嗎?他們下山來幹嘛?他現在是真的腦袋懵了,完全忘記了,狼群可沒有什麼雨天晴天之分,他們需要的是找到食物,才不會去管什麼天氣情況,更何況現在這種天氣對他們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而厲和布則是快速地回房間把武器拿出來,削尖的木棍、石質的斧頭刀子、甚至是還有一些毒蘑菇粉。這個毒蘑菇粉,是厲風采來曬乾然後磨成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為了防止墨不小心碰到,他放的地方很隱秘,當然厲他們是知道地方的,這次居然都全部拿出來了,不知道有沒有用,畢竟毒藥是要吃下去才會有效果的,而且現在外面還下著雨,這毒蘑菇粉撒出去只怕也沒什麼用,老天真是不幫他們,又或者是狼群太會挑時間了。

  “外面的大概有多少?”厲很冷靜地問布,眼睛裏冰冷一片,在昏黃的火光下竟也微微發亮,帶著嗜血的味道和保護家園親人的決心。

  “大概有十幾隻。”剛才他在外面呆了一會就是為了看清楚情況,狼群就圍在他們家的籬笆院外,可能算是因為籬笆比較高,而且裏籬笆上還都是刺藤,所以,它們並沒有立刻沖進來。反而是在外面睜著綠幽幽的眼睛盯著他們的房間,看到偌他們出來之後,更是是開始放聲嚎叫。

  這時候外面的狼叫聲此起彼伏,看來狼群已經下山到了整個部落裏了,他們家門口十幾隻,想必其他人家也不會少了。當初他們在村子附近種了好多的刺藤和荊棘就是為了防止野獸進村,可是畢竟不是完全封死的,他們也是要出去的,所以它們肯定是從那個入口進來的,他們唯一沒有種上荊棘的出路。

  厲風抱著寶寶,墨也靠在他的腿邊聽著他們談話“不出去不行嗎?他們不一定能發現我們,在房間裏只有一個門,他們進來我們可以更方便地防禦,在外面”如果是在外面,地方空曠,躲都沒有地方躲,那就更危險了,一旦被狼群包圍,那生還的機會是微乎其微,而且現在他們家才四個成年男人,而外面則是十幾隻的狼,這力量懸殊太大了。

  “不行,我們必須馬上出去,動物們還都在外面,那是我們一個冬季的存糧,絕對不能讓他們動。”厲搖搖頭,眼睛望向大門方向,仿佛已經透過這厚厚的氊子、柵欄看到了外面的狼群。

  “不要緊的,我們還有紅薯還有玉米和大豆這些,只要省著點吃,還是可以度過的,而且我們還是會出去打獵的不是嗎?”厲風拉著厲的胳膊,很是著急地解釋,希望可以組織厲他們出去,這麼出去簡直就是送死,而且,他們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就憑著這些木矛、石頭和一具血肉之軀能戰勝狼群?更何況這狼群還不知道有多少?他們家的雜糧很多,不吃肉也可以過的,小時候一年也吃不到一頓肉,不是照樣過來了,,他們現在的食物可以支撐過這個冬天的呀?

  “不行,族人們肯定也都在戰鬥,我們不能躲在屋子裏,如果把狼群引進來了,到時候更危險,你和寶寶他們呆在房間裏不要出來。”厲轉身叮囑厲風,他是肯定要出去的,他是獵人是勇士,更是男人,在這種時候,他必須出去戰鬥,即使可能會犧牲生命,不管是為了保護食物,還是為了能更好地保護部落保護親人,他們都必須面對狼群,他們責無旁貸。

  部落裏現在肯定也是很危險,當初他們就該讓人日夜守衛才是,可是這麼壞的天氣,他們沒想到狼群居然會下山,而且也不知道這一群狼到底有多少只,但願不會太多,部落能安全度過。

  “不要,如果你出去的話,那我也出去,讓墨帶著寶寶在房間裏呆著,我們用石床把門給賭上,這樣狼群就進不來了,他們不會有事情的。”厲風把寶寶給墨抱著,然後走到厲的跟前,他們現在沒有時間浪費了,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即使等一下出去動物們也都會被咬死了。

  厲準備掀開氊子的手停了下來“不行,你不能出去,呆在這裏,照顧好寶寶他們。”說完就和布一起出去了,厲風馬上也跟了上去,可是硬是被厲風他們給把門關上了,也不知道是掛在了哪里居然打不開。同時旁邊的偌也是,雖然都是男人,但是在厲和布的眼裏,他們先是愛人、再是男人,他們的心思就是要保護好自己的愛人,所以,他們本能地把他們兩個留在了裏面。

  厲風氣得直踹門,這柵欄門當初做的很結實,而且裏面和外面都採用了現代的門的特色,裏外都有可以掛在牆上的門鼻,還是一根粗壯的木頭抵在地上,然後再掛在兩邊的牆上,他們在裏面根本就打不開。

  “混蛋、混蛋、厲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把我關起來,你等著,等你回來的”厲風真是又氣又擔心,不過,這擔心是完全大過了生氣,他本也不算是生氣,只是覺得鬱悶和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感到憤怒和沮喪罷了。

  “厲風,不要太擔心了,你出去也沒用的,你比我都還不如,連我他們都不讓出去,我們出去只能拖他們的後腿、是累贅。”偌在旁邊把厲風拉過來坐下,然後安慰。

  不過你確定這話是安慰,厲風皺眉,雖然話不好聽,但是這的確是事實,他出去又能做什麼,說是男人,其實連女人的力氣大都沒有,出去也真的是累贅而已,可是那種感覺卻還是擔心、煩躁“我知道,可是他們明明可以不用出去的,只要我們用石床把大門堵上就行了”房子很結實,窗戶也不大,最起碼還沒大到可以讓狼這種野獸鑽進來的地步,在裏面他們會很安全的。

  “他們必須出去的,因為更多的族人都還在等著他們,而且族人們會很快會合的”後面的話,偌自己說著都覺得沒譜,聲音也逐漸變小了,外面這麼多狼族人們能出來匯合嗎?或許族長家裏會好一點吧,畢竟他們家裏住了那麼多人。

  “狼群以前也是這個時候來的嗎?”厲風拉著偌在旁邊的房間裏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情況,然後問,聲音不自覺地就已經帶了點顫音,厲在外面正和幾隻狼搏鬥,胳膊上都已經都是血了,也不知道是狼的還是他自己的。而旁邊的地上也躺了兩三隻,一隻被木矛紮中了肚子,在地上抽搐著,另外兩隻被砸破了腦袋,動也不動了。

  但是還是有好幾隻狼圍著厲和布他們,兩個人背靠著背,這樣會更安全一點,另一邊也儘量靠著牆,少露出一些身體會更好一點。

  “不,從來沒有過,他們都是在大雪埋沒了道路才會下山的,今年不知道怎麼了?”偌的眼睛也緊緊地盯著外面,一邊解釋。

  厲風想著是不是因為他們養了各種動物才會引來狼群的覬覦,畢竟野獸之所以襲擊村落無法就是食物,以往都沒有這麼早,那是因為他們連自己都吃不飽,怎麼還會有多餘的東西給它們吃?而且一般狼是不吃人肉的,估計人肉對他們來說比之其他的牛羊之類的食草動物更差勁,味道更不好吧?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它們也是不會吃不會襲擊部落裏吃人的吧?

  如果真的是因為他們養得動物而把狼招來的,那他真的是罪孽大了,而且萬一厲他們有什麼萬一,他會恨死自己,說不定自己也會死的吧?厲你絕對不要出事

  61.狼群(2)

  厲風和偌兩個人在屋子裏趴在窗戶邊緊張地看著厲他們在外面和狼群的搏戰,扒住窗臺的手骨節都泛白了,手心不自覺地已經被汗水濕透。而墨也抱著寶寶踮著腳尖想要看一下窗戶外面的情景,可惜窗戶太高,他太矮,再加上還抱著寶寶只能在厲風他們旁邊焦急地等著,不過,因為怕驚到厲他們也不敢讓厲風抱著他們看,只能縮在他們身後,擔憂地看著厲風他們。

  寶寶還是一副無憂無慮的小模樣,小手拍著墨的臉還在咯咯地笑著,完全不知道外面是怎樣一副血腥的模樣,更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正面臨著生死考驗。

  狼是一種團結而又兇狠的動物,他們成群結隊地去捕捉獵物,所以,這次部落裏的狼群肯定不會少了,單單是厲風他們的院子裏的狼群就不少了。籬笆上面有荊棘藤蔓所以狼群不會就這麼跳進來,因為他們家的籬笆還是挺高的,大概有個一米多,因為當初做籬笆的時候就是去砍的那種小樹,所以都挺高。這荊棘狼群自然是認識的,所以,即使籬笆很脆弱,但是他們也並不會撲上來,只能在門口撞門。

  門是柵欄門並不能經得起他們這般兇狠的撞法,再加上它們的力氣本來就很大,所以用不了多久狼群就沖進了院子裏,而厲他們也才會有時間跟厲風他們說那麼些話。

  狼的兇狠眾所周知,他們看到獵物都是一起上,不殺死決不罷休,厲他們一出來就看到門口的狼群撞破柵欄門跑到院子裏,綠油油的眼睛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再加上外面不時的狼嚎,那場景真的是很震撼,也很刺激厲他們骨子裏的熱血。

  所以,在第一支狼撲上來的時候,厲風等狼快要撲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就把手裏的長矛狠狠地紮進了那只狼的肚子,狼哀嚎著嗚咽著倒在了地上抽搐,鮮血濺到了厲風的胳膊和身上。這一招看的厲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看到那只狼馬上就要咬上厲的脖子,他差點叫出聲來,直到看到厲手中的木矛刺出去,那一口一直憋著的氣才吐出去。感覺自己全身都快緊張的沒了力氣,厲那一招真的是太冒險了,如果慢了一步,那他自己就很有可能被狼咬死,可是如果快了就紮不中,也很有可能被狼咬到。雖然知道近距離的攻擊才是最有效的,可是,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厲風覺得自己都跟著厲的每一個動作在肌肉緊鎖著,好像自己在做搏鬥一樣,身上都快被冷汗濕透了。

  之前的十幾隻狼,在第一隻狼被厲殺掉之後,就齊齊的撲了上來,厲和布快速地背靠著背,然後把手裏的石斧用力地砸向最靠近自己的一隻狼,兩隻狼被砸中頭顱之後,只能聽到石頭撞擊骨頭的碎裂聲,兩隻狼連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應聲倒地。

  其他的狼群趁著厲他們動手的時候,直接咬上了他們的手臂和腰側,而脖子處因為被胳膊擋住而倖免於難,狼群太多,他們根本就不可能一擊即殺掉所有的狼,所以,即使他們殺掉了三隻,可是卻給了其他幾隻狼機會,讓他們狠狠地撲到了他們身上。

  不過好在他們身上穿的都比較厚,外面是厚厚的一層獸皮外套,裏面還有獸皮的內襯,雖然狼的牙齒穿透了毛皮,可也減少了一些衝擊力,也僅僅只是咬破了厲他們的一些皮肉,而不至於像沒穿衣服的時候。厲覺得如果他們是在夏天的話,恐怕他們的胳膊現在早就被狼咬到了骨頭了。

  兩個人奮力地又殺了兩隻狼,可是他們身上的獸皮也被其他狼給撕破了,幾乎都快被扯了下來,而被他們咬到的地方也滲出血來,雖然上的不是很嚴重,但是也不會輕了。狼的牙齒是很鋒利,咬上一口,那肉都能撕下來一塊,即使現在隔著獸皮恐怕那牙洞也會有些深的。

  隨著厲他們的流血和其他幾隻狼的死亡,剩下的幾隻狼就顯得更有些瘋狂,可能是被血腥味刺激的,那眼睛更加的亮,也更加的瘋狂,並且還在那裏仰天嚎叫,接下來就是更加瘋狂的反撲。

  厲他們被這樣瘋狂的狼群給壓制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狼的爪子和牙齒是他們最鋒利的武器,而且他們很靈活,知道厲他們的手中武器的厲害就儘量去避免被碰到。厲他們身上的獸皮已經被狼群給撕扯下來,只剩下裏面的一件薄薄的獸皮貼身穿著,不過也已經有了裂縫,鮮血也隨著他們的劇烈躲閃和運動,而流的愈發多了。

  尤其是他們的腰側和腿上都被狼群給撕扯掉一塊肉,身上也有很多的抓痕和咬上,動作也隨著失血過多而變得有些遲緩,可是院子裏的狼群還有八九隻,厲風他們還在房子裏面絕對不能讓他們進去。

  可是事與願違,本來他們在門口攔著,狼群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們的身上倒是也沒有往房子裏面沖,但是現在隨著厲和布的受傷,偌他們在房間裏不由自主的驚叫出聲,這聲音吸引了其他狼群的注意。剩下的幾隻狼好像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有幾隻就慢慢地繞到窗戶跟前,而另外的幾隻則是再次朝著厲他們撲去,想著去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厲他們呆在房間裏看到狼群朝他們走過來,不由得覺得一驚,這邊還在屋子裏下意識的就想著閃躲,可是那邊狼群就直接‘嗷嗚’著撲了上來……

  厲風甚至能感覺到狼口中散發出來夾雜著腥臭的溫熱氣息,那四顆白森森的牙齒好像就在眼前一樣,已經咬上了窗戶上的木頭,爪子也扒上了窗臺。好在窗戶的欄杆還算結實,這一擊雖然已經被撞斷,但是總算沒有直接讓它們就能沖進來,好歹也算攔了一下。

  寶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和狼嚎聲嚇得哇哇大哭,厲風好像這才想起來墨他們還在後面,於是他趕緊讓墨他們去房間裏躲著,而他和墨則是直接拿了石斧和石刀,另外厲風還把客廳裏的火盆給端了過來,然後在那幾隻狼再次撲上來的時候直接用獸皮包著火盆的盆沿把裏面還在燃燒和已經是木炭的火直接潑了出去,火盆裏的火炭碰上狼群的皮毛,雖然因為外面下著雨,沒有立刻就著起來,但是也燙到了好幾隻狼大張的嘴巴和眼睛還有鼻子臉上、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毛皮給燒焦的惡臭。隨後就有火苗起來了。

  狼群嚎叫著趕緊沖到雨裏,還有兩隻被灼瞎了眼睛,直接想從窗戶鑽進去,被厲風和偌兩個人發狠地用石斧給砸死了,砸死之後,厲風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抖一樣,他除了殺過雞鴨之外,還是第一次殺這種大型的野獸,那種感覺真的是說不出來的害怕和不忍心。

  可惜現在根本就不是該有憐憫之心的時候,他不殺它們,它們就會殺他,可是雖然是這麼想,但是第一次殺還是挺害怕的。不過,現在根本就不給他害怕的時間,窗戶的洞口雖然狼群進不來,但是它們已經聽到有狼群在撞擊柵欄門了。

  而外面的厲它們則是更危險,兩個人已經被狼群給沖散開,這樣讓本就受傷的它們更危險了,尤其是它們看到狼群還有幾隻直接就沖著厲風它們去了,想要阻止卻是有心無力,因為它們現在還被四五隻給圍困著。

  只能咬牙齜目大叫著讓厲風他們趕緊躲開,心也隨著狼群的動作而差點讓圍著他們狼群給咬到喉嚨,沒辦法只能先應付眼前的危險,把手中的石斧吃力地揮出去,他現在的力氣已經快用盡了,而且頭也越來越暈了。

  不過,在看到厲風潑出來的火盆之後,不由得心裏一送,厲風真的是很聰明的不是嗎?這火盆的殺傷力可是不小,最起碼讓去撲上他們的幾隻狼都吃了大虧,而且,還殺死了兩隻,其他的兩隻也都被火燒的半殘了,畢竟雖然天在下雨,但是狼毛這種東西燒起來還是很快的。

  厲沒了力氣,布跟他也差不多,兩個人身上都是傷痕累累,血都流了不知道多少,兩個人都被這剩下的幾隻狼給撲到在地,手裏的斧子砸出去之後,雖然砸中了一隻,但是他們現在真的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個人就這麼穿著單薄的獸皮站在大雨裏動也不動,其實不是他們不想動,而是根本就沒力氣動,狼還剩下三隻,兩隻正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它們也被厲他們的戰鬥力給驚到了,畢竟他們兩個人殺了快十隻的狼,這讓剩下的這幾隻都有些畏懼,一時還不敢上去,就這麼對視著,而本來還在撞擊柵欄門的那一隻也不再撞擊了,而是站在厲他們的身後,和另外兩隻狼一起盯著厲他們。

  厲他們現在也是強弩之末,看著狼沒有沖上來,心裏暫時鬆了一口氣,想著部落裏的其他人趕緊過來救急一下,這麼久了怎麼都沒有人過來,還是部落裏其他地方比他們這裏都更嚴重,但願不要有太大的傷亡。現在他們站在那裏好一會,那幾隻狼倒是有耐性,居然也就這麼跟他們對視著。這讓沒有再聽到狼撞門聲音的厲風他們又回到窗戶那裏看著,看著院子裏詭異的一幕,但是卻不敢發出聲音,生怕驚動了他們……

  原本下著雨的天空現在居然也開始夾雜著一些雪花飄落下來,厲他們被凍的都快沒有知覺了,本來天氣就冷他們又只剩下破爛的薄的獸皮衣,最主要的還是他們的傷口一直都在流血,厲風在裏面看的著急死了,這樣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即使是不被狼咬死也會被凍死或者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雖然他們看不到厲風他們身上的具體傷口,但是他們知道,厲他們肯定受傷了,而且還不輕。

  最主要的是他們現在無法動彈,更沒有力氣,但凡他們還有一點力氣的話他們就會反擊,趁著機會把那幾隻狼殺死。天空中的雨雪是越下越大,外面的狼嚎聲也是此起彼伏,當然還有各種慘叫聲,人的慘叫聲和狼群那淒厲的嚎叫聲,聽得他們毛骨悚然。

  厲風現在最祈禱的就是族人們快點過來或者是讓狼群快點離去,誰知道天不從人願,這邊他們還在祈禱,那邊就有什麼跑過來,遠遠的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清楚,畢竟現在沒有光源,唯一的光源還是黑暗中狼眼的幽光。

  等到聲音靠近,厲風他們才聽到原來是部落裏的孩子的聲音,聽聲音好像是路在叫喊著救命,聲音中的驚恐清楚地傳到厲風的耳朵裏,正奇怪路怎麼會跑到這裏來?就聽到厲的聲音“去把門打開,然後讓厲風用石床把門堵上”。聲音微弱卻很清晰,明顯是說給厲風聽的。

  路現在跑到這裏來,他不能不救,外面的門被他給掛上了,路必須打開才能進去,但是他卻沒有力氣再給鎖上了,而且這柵欄門對於狼群來說確實是太脆弱了,為了不讓更多的狼群過來時沖進去,他只能然厲風把門給堵死,也堵死了他們救命的退路。

  原來路已經跑到了厲他們跟前,可是隨著路的跑近,那身後追著路而來的一隻狼也進入了院子,現在由於路的進入而打破了,這奇怪而緊張的對峙,狼群再次沖了上來。

  路顫抖著想要快一點把門打開,厲風他們在裏面也著急的不得了,就想著路趕緊把門打開他們也好出去去救厲他們,他們恐怕是撐不住了要不然也不會對峙了這麼久。

  其實路打開速度已經很快了,畢竟每家每戶都有柵欄門,他手雖然害怕地顫抖,但是還是咬著牙把門快速地打開了,可是裏面的厲風卻覺得路的動作慢的好像過了幾十年,恨不得現在就能一腳把門踹開趕緊出去。

  門終於打開了,厲風和偌把路拉進去之後就直接把外面的柵欄門給鎖上,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把石床給挪過來了,那個太重太麻煩了,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厲他們。

  在他們剛剛抬頭準備往院子裏沖的時候,剛好一個閃電乍現,照亮了眼前的一切,也讓他肝膽俱裂,那四隻狼已經分別撲上了厲和布他們,兩個人已經被撲倒在了地上,而狼嘴也已經快速地想要咬上他們的脖子,寒森森地雪白牙齒在這刺眼的閃電中分外的清楚醒目。

  可是他們兩個人卻無力阻止,因為他們離厲他們還有五六米遠,閃電清楚地照亮了厲風的臉,那眼睛裏的影像正是狼低頭欲咬厲脖子的動作,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緩慢卻也那麼快,能看的清楚卻無法阻止,儘管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爆發性的奔過去,可總覺得自己還是太慢太慢;手中的斧頭也朝著撲在厲身上的狼扔去,他現在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能不能砸中狼,或者砸不中是不是就直接砸在了厲的身上?

  不過,幸好,砸中了,那狼嗚咽一聲,被砸到了一邊,厲風還來不及高興,因為撲在厲身上的那是兩隻狼呀,阻止了一隻另外一隻怎麼辦,他手上已經沒有了斧子,經過剛才那麼一扔,奔過去也早就來不及了,臉上的水珠不斷地滾落下來,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雪水又或者是眼淚……

  想要叫厲的名字,張張嘴卻叫不出口、發不出聲……

  62.死傷(1)

  厲風眼睜睜地看著厲身上那只牙齒森白的狼咬了下去,一下子,厲風就只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什麼都沒有了,不知道是空白還是黑暗,他覺得自己已經分不清楚看不明白了,只知道,眼前的一幕在眼前發生了。

  就在他以為厲是絕對難以逃脫的時候,就看到原本好像已經毫無力氣的厲突然揮了一下手,然後已經咬住他的那只狼就鬆開了口,‘嗷嗚’一聲慘叫,然後就好像瘋了一樣直接在旁邊哀嚎,而且前面兩隻爪子也不停地去抓自己的眼睛和鼻子,臉上都被抓的鮮血淋漓了。

  厲風看了一眼之後就回過神來,看著躺在泥濘冰冷土地上的厲,趕緊跑過去把他扶起來,看到厲還在艱難地喘息,厲風臉上溫熱的水珠不知不覺地就這麼滾下來,而他自己甚至都是好無所覺,只是剛才死寂一般的心,好像突然又開始有力地跳動起來了。本來剛才他就只看到兩隻狼撲到了厲的身上,在黑暗中知道厲受傷,卻不知道他傷的這麼重,整個人身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入手也是一片溫熱的滑膩,看來這血還是在流出來的。

  厲風趕緊把半抱半拖著的厲扶回房間,厲現在已經自己已經是完全站不穩了,更沒有力氣支撐他站起來,厲風只能把厲的大半個身子都靠到自己肩膀上。他本來就比厲瘦弱矮小,厲現在又沒有力氣,厲風走的是十分吃力。不過,厲風憑著一口氣,硬是把幾乎比自己大一半的厲給弄回了房間裏。

  而那邊的偌也是一樣,不過,他可比厲風厲害,兩隻狼硬是被他手上的兩把斧子給砸中了,雖然沒死,不過也沒有什麼力氣反抗了。他好歹也是經常去跟著他們打獵的,準頭還是很准的,力氣也不算太小。看著躺在雨地裏的布,偌乾脆直接把他背起來,然後也跟著給弄進了房間裏。房門已經打開了,等兩人把厲和布小心地放回之前他們還坐著聊天的毛毯上,就趕緊去把柵欄門關上,連外面的血腥味都來不及清理,那些血腥氣是很有可能引來其他的狼群的,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偌把柵欄門關上,然後又和厲兩人又叫來了墨和路兩個孩子,這才費力地把石床給移動到門口賭上,豎起來的石床整個把門堵死了,擦了擦臉上的汗,兩個人這才算是稍微鬆了一下一直緊繃著的氣息。

  然後厲就趕緊吩咐墨去燒開水,所有的一切東西都在原來的吃飯間裏,包括水吃的等等各種廚房用具,天氣冷,他們早就把東西都搬到了吃飯間裏,那裏現在就是做飯的地方,裏面的木炭乾柴也都不少,最起碼可以燒個幾天。

  寶寶已經睡著了,真的是個孩子無知無覺睡得正香,被墨放在了旁邊的草氊子上,包裹著厚厚的毛皮被子,小嘴還在那裏一動一動的,好像還沒吃飽的樣子。這無憂無憂地幸福小模樣看的厲風眼睛酸,兒子,你真的是很幸福了!

  回過頭來,再看看眼前躺著的這兩個人,心裏更是酸疼,眼睛也更酸,好像都快要支撐不住那小小一滴水珠的重量……

  厲和布傷的都很重,厲風趕緊找來乾淨的獸皮和蚌刀,並且讓路去廚房然墨幫忙把火盆點起來,剛才他把火盆裏的火都給倒出去了,但是原本架在火盆上燒開水的陶罐並沒有拿出去。他現在萬分慶倖,自己當初沒有把這開水也拿出去澆狼了,要不然,這回來可就真的是沒什麼用的了。

  開水倒進乾淨的盆裏“偌,跟著我做,我會告訴你具體該怎麼做。”厲風告訴旁邊也慌了神的偌,這裏的人受傷都不會處理,幾乎就等著身體自己痊癒,所以往往會引起各種感染和敗血症等各種症狀引起的死亡,現在他們必須得給厲他們清理傷口了。

  他想埋怨厲的不聽話,想要怪他的一意孤行,他們出去不但沒有看到族人們,反而是把自己都差點賠進去,值得嗎?他們雖然殺了那十幾隻狼,可是付出的代價卻差點是他們的命,即使是現在他們傷的這般重,能不能救回來還是個問題?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獵物被殺我們可以再抓呀,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己傷成這樣才甘心?當初自己怎麼就沒有更堅決一點拉住他,為什麼就沒有死活不放手地抱著他不讓他出去,才會讓他傷成這樣?

  厲風心裏千般埋怨、萬般自責,可是一切都無用,現在唯一盼望的就是厲他們能平安渡過這次危險……

  房間裏的自從用了火盆之後就沒點的火把也先點起來了,總得有點光亮才能給他們處理傷口啊,厲風小心地用蚌刀把裏面的緊身獸皮衣服給劃開,雖然已經很破爛了,但是還有一些被血液凝固在了身上。厲風只能用獸皮沾著兌著鹽的熱水,一點點的擦拭然後把血液化開之後再把衣服給脫下來,這樣才能更方便地處理傷口。

  偌也隨著厲風的口頭解釋和看著厲風的動作處理著布身上的衣服,而厲和布早在被厲風他們弄進屋子裏之後就完全陷入了昏迷。下半身被厚厚地毛皮毯子蓋住,房間裏的沒有火盆太冷了,而厲他們赤裸在外的皮膚也起了雞皮疙瘩。但是厲風他們卻沒辦法給他們蓋上毛毯,因為傷口還沒處理,而且毛毯也太粗糙了,到時候萬一被傷口的血液給粘住了又是麻煩。所以,他們只能加快手上的動作,讓熱水來讓他們稍微溫暖一下。

  厲風他們剛把厲他們身上的獸皮完全清理下來,那邊路就已經端著火盆過來了,裏面放著正在燃燒的木塊,火很大,也很溫暖,看著這兩個傷員,厲風又讓路再去找一個盆子再點一盆,他們還是太冷了,還好他們家經常用的東西都是放在房間裏的,盆子也不少,大不了用洗碗的盆子也行,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房間裏的光線亮了很多,看著身上都是血跡幾乎看不出來本來皮膚顏色的厲,厲風覺得自己的眼淚好像又要下來了,他使勁地眨眨眼睛,想把眼裏的淚水給眨掉。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身上可以有這麼多血,那麼的鮮紅,他想哭想暈,但是一切都不允許。他不是醫生,面對著這些尤其受傷的躺在他眼前的還是他最親近的人,他怎麼能保持冷靜,怎麼能手不抖。

  好不容易把身上血糊糊的衣服給弄掉了,沒想到底下的身子更是慘不忍睹,到處都是撕咬的傷痕,有些地方的皮肉都被撕了去,身上的牙洞也不少,最嚴重的還是腰腹那裏的牙洞和血肉模糊的少了的皮肉和原本該咬在脖子上,最後卻因為厲那一揮手的動作而迫使狼咬偏了,直接咬在了左邊的肩膀上,更是隨著那狼最後的慘嚎而無意識地咬掉了一大塊的肉,甚至都能看到那森森的白骨。

  那原本該是平時厲風最喜歡的厲身上性感的鎖骨處,現在厲風看著那暴露在眼前的白骨卻覺得分外的刺眼……

  厲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手讓他不再顫抖,手不抖了,眼睛裏的眼淚也擦乾淨了,可是那一直抽搐著緊鎖著的心臟卻沒辦法平靜下來。厲風也不想讓他平靜下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激勵著他繼續下去,如果真的平靜下來了,他怕他會癱軟下去或者是暈過去。

  沾著鹽水的毛皮所過之處都帶走一片血紅,當然那鹽水也刺激著即使是昏迷也絲毫不影響那因為疼痛而引起的本能的肌肉收縮。厲風小心翼翼地把傷口周圍的血跡清洗乾淨,等一下還得再用乾淨的鹽水再把傷口給清洗一遍,這裏沒有酒精只能用鹽水來清洗消毒。而且這傷口這麼大,恐怕等一會會更疼。

  盆子裏的水已經成了血水,讓路直接把盆子從窗口潑出去,然後又換上一盆乾淨的水,墨一直在不停地燒水,這開水需要很多,還好他們房間裏有兩口大缸用來存儲乾淨的水,現在還有一缸半,暫時夠用的了,能撐到明天,狼群可能就會離去了。

  厲風現在連向路詢問的時間都沒有,路也知道眼前的情況也不是問話的時候,只是在那裏來回幫著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知道現在狼群襲擊了他們,可是他好像感覺到自己跑過來好像是連累到他們了,於是就更加的愧疚,然後更是賣力地幫忙倒水燒水、端水……

  厲他們身上的傷口用鹽水清洗完後,厲風也是真的著急了,他們現在在發燒,但是他們卻沒有藥,現在是冬季更找不到什麼草藥,而且就算是找到他們也都不認識。啊,不對,還有‘血汗頭’當初他曬了一些,就為了以防萬一備用,不多,但是現在可以拿來先用著。

  厲風趕緊跑進屋子裏,跑進去之前還不忘加上一句“偌,給他們喂點乾淨的鹽水喝。”這鹽水可是消炎的。

  被曬乾的草藥褐色的跟路邊的雜草一樣,厲風讓路拿去給墨先煮一點,就是直接把草藥放進去一直煮就行了,等會好沒好他會去看的,而還有一些就乾脆放到一邊,本來想要直接捏碎了撒到傷口上的,但是厲風最終還是沒有。他對於草藥根本就不懂,這些還都是他們小時候用到過的,而且他根本就沒用過幹的‘血汗頭’,平時都是直接新鮮的弄碎了糊到傷口上的。可是,這乾的草藥怎麼感覺弄碎了就跟那乾樹葉一樣的,那麼大一塊,等一下掉進傷口裏怎麼辦,這個不行,還是得想辦法,剛才果然是想的太好了?

  還有什麼呢,這裏沒有小說裏的金瘡藥,沒有什麼生肌膏,這麼大的傷口該怎麼處理呀?

  想著小時候用到或者聽到的土方法,厲風轉動著已經很是遲鈍的腦子,越是著急卻偏偏越想不起來,不過,想不起來也得想,看著已經是被燒的臉色緋紅的厲他們,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必須地趕快處理了,不能就這麼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而且雖然房間裏已經點燃了兩個火盆,但是還是很冷。看著這火盆,厲風腦子裏猛的想起一個東西來。

  於是他趕緊跑去旁邊的廚房,直接把正在燒著水的火給撥出來,這個房間裏厲風是給搭的一個鍋臺,下面就是直接燒火的地方。裏面正在燒的火都被厲風用棍子給撥了出來,墨看到莫名其妙,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厲風叔叔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正想著就看到厲風,在把火撥出來之後就把裏面的木灰用掃帚草製作出來的掃帚掃出來,這個掃帚還是厲風叔叔做的。木灰被掃出來之後,厲風就直接拿來河蚌殼,找來乾淨的碗,就開始用河蚌殼挖土,也不嫌燙,這個河蚌殼也是半個整的,可以當做小鏟子一般來用。

  鍋底泥地上因為經常燒火而變得有些硬的乾土,被厲風給挖了好幾碗出來,直挖到下面的土有些濕的土才不挖,厲風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鍋臺兩邊的會都蹭到他臉上了,他整個頭都快伸到鍋底去挖的。

  厲風端著還帶著溫熱余溫的土趕緊跑回房間,這鍋底的土可是好東西,經過長時間的煆燒絕對是很乾淨也沒有細菌的,而且這土據說還是可以制藥的。記得又一次好像聽人說,小時候吃的土黴素裏面就有鍋底的土,所以才叫土黴素,就因為鍋底的土是乾淨而且還可以消炎殺菌的,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肯定比外面直接在地上抓了就可以灑在傷口上止血的路邊土乾淨的多。

  偌看到厲風手裏和墨他們端著的土,很是詫異,端著土做什麼

  “快點,把這個土均勻地撒到傷口上,然後找來乾淨的葉子或者是透氣的東西給包紮起來。”厲風趕緊把手裏的土遞一碗給偌,現在厲他們的傷口還在流血,必須地快點止血,至於包紮的東西,等一下再說也不遲,止血之後先晾一會正好。

  “這個真的管嗎,這個好像是土吧?”偌端著碗問“咦,好像是熱的?”

  “恩,這個是燒熱的,很乾淨,所以快點,別耽誤了!”厲風把碗裏的土小心又均勻地撒到厲肩頭最大的傷口,那裏都快被血液給浸透了,還好,鎖骨那裏的比較淺一點,如果是傷到凹陷處,那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主要的還是肩膀後頭有肉的地方被撕掉的肉。

  傷口隨著撒上去的土慢慢地不再往外流血,厲風看到了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有點成效,用胳膊蹭了蹭額頭上的汗,繼續給其他的傷口‘上藥’,腿上的還有不少呢,厲現在幾乎是全身赤裸了,身上的傷口可是不少,這麼多的土,都被他們兩個給用完了。

  不過,好在真的是有效果的,只是現在沒有什麼透氣性特別好的東西,獸皮包著肯定很不透氣也不舒服,唉,沒有紗布連布都沒有,現在更是連樹葉都沒有,不過,總不能不包紮起來,他們還得趕緊把毛毯給蓋上,不能再傷上加傷,再受涼更嚴重了。

  現在沒辦法泡熱水澡,厲風只能給他們泡了熱水腳,然後給他們喂了很多鹽開水,身體總算是有點熱氣了,而不是之前的只有頭發熱,而手腳冰涼。

  厲風在家裏找了一番,沒辦法什麼都沒有只能用獸皮,找來最薄的獸皮然後小心的給包紮上,再給他們蓋上毛毯,額頭上的高燒也要處理,整個人都忙得團團轉。

  外面還不時地穿來狼嚎聲,可是他們也有心無力,根本就沒辦法去救,他們出去只有死路一條,還不如退而求其次拼盡全力去把厲他們的性命救回來。

  把厲頭上的沾了熱水的獸皮換下來,厲風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雖然厲還是昏迷著,但是外傷總算是處理好了,另外除了給他們喝鹽水之外,厲風還讓他們喝下那些土,這個和土黴素差不多吧,可能沒有土黴素那麼多的成分,但是真的是聊勝於無。

  鬆了口氣的厲風和偌兩人都癱坐了下來,坐在草氊子上看著他們發呆,終於回過神來的厲風摸了摸厲蒼白的臉,這個男人,他來到這裏醒來之後看到的第一個男人,把他掰彎的男人,就是這個人了麼?

  “路,你怎麼會跑到這裏來的?”偌拉住坐在旁邊的路問,並且拉起毯子把他和墨還有寶寶都一齊蓋住,別再受涼了。

  看著火盆給他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開水,厲風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已經有些清明的心,就被偌的話給弄的回過神來,是了,忙的都把路給忘記了“路?”

  路本來還有些怔楞的小臉,在聽到偌他們溫柔的聲音之後就‘哇’的一聲哭出來“狼來了……爸爸媽媽……他們怕狼吃……掉外面的動物就都出去了,爸爸讓我躲在、躲在……屋子裏,但是……”說到這裏,路打了個寒戰“狼進來了,媽媽……媽媽……把我推出來,她……”後面的話都哭得說不出來話了。

  路能抽抽噎噎地說完這段話已是不易,畢竟他才六七歲的年紀,比墨也大不了多少,或者是和墨也差不多大的孩子,經歷了這種事情,而且恐怕他的媽媽也……

  這次狼群的偷襲,只怕是傷亡不少,但願他們有人能夠為了自己的性命,而不要去為了保護他們的‘糧食’而出去和狼硬碰硬。部落裏的人對於食物太過執著,甚至是超過了他們生命的重量。只要他們躲在房間裏不出去,狼群可能最多就是把他們養在外面的動物給咬死,然後就會離去。可是偏偏他們選擇的是直面相對,沒有合適的工具他們怎麼能夠和狼群對抗,死傷在所難免了。

  厲風再次嘆氣,看著房間裏的兩個傷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怕其他人也和他們一樣都跑出去了吧“路,外面的狼多不多?其他人呢?”厲風摸了摸路的頭髮,溫柔地問。

  “我……我,不知道,天很黑,我看不清……到處都是狼叫和……族人……的慘叫,我不敢停下來,……就一直跑,快到這裏的時候就被……一隻、狼給看到了……”路一邊抽噎一邊顫抖著解釋。

  “好了,別怕了,先睡一會吧,睡醒了就好了!”厲風把他抱進懷裏安慰的拍拍他的後背,然後讓他和墨還有寶寶躺著先睡覺,只要他們不出去,狼就進不來。

  看來,部落這次真的是難逃一劫啊,狼群每年都要下山,他們居然就都給忽略了他們今年比以往早下山的可能性,以至於沒有做防範,現在外面還有狼在嚎叫,院子裏也不知道有沒有了,他們根本就不敢出去,只能挨著到天明了,但願天快點量,黎明來了,黑暗也就會很快過去了……

  明天的部落、明天的他們會是什麼樣……

  63.死傷(2)

  這一夜外面雨雪交加,天氣非但沒有晴反而下的更大了。原本的雨水也變成了潔白的雪花,落在滿是泥濘的地上,原本地上的血跡很多都已經被雨水沖刷乾淨、有些也被逐漸落下的大雪給覆蓋住了,天地間乾淨的猶如精靈世界,仿佛昨夜的慘烈完全沒有發生過一夜。

  這一夜厲風和偌都沒有睡,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兩人,再看看還是懵懂年紀的墨和路,還有連牙牙學語都還不會的寶寶,兩個人怎麼能睡的著、怎麼能休的安。為了怕厲他們太冷,畢竟他們都是光著身子躺在毛毯裏,為了使他們能更暖和一點,厲風直接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也鑽進毯子裏,把寶寶他們放在一邊,而自己也小心地靠著厲,利用自己的體溫來傳遞溫暖。

  偌也是一樣,這一夜,他們就都這麼過來的。毛毯縫的很厚實,當初就是為了怕連接處透風,厲風還專門來回走了好幾趟線,而且這毛毯也做的很長很寬,下面鋪著一層,上面蓋著兩層,被子裏還是很暖和的。

  厲風這一夜幾乎是眼睛都沒合上,就這麼看著厲俊美而蒼白的臉,看著他因失血而泛白的嘴唇,莫名的想起當初親吻時的那種柔軟。厲的唇並不是很薄但也不厚,吻在上面卻是很軟。厲風低下頭在那唇上輕輕地印了一下,羽毛輕拂一般,依然是很溫暖很柔軟,只是卻少了當初的那份生氣和感覺。

  嘆口氣,更靠近了一些,厲的身體還在發燒,身上有些溫度,整個被子裏都很暖和,但是厲風心裏卻是一片冰冷,仿佛外面正在飄落的雪,一層接著一層,沒有融化的跡象。這麼重的傷,他不知道厲能不能撐過?

  在被子裏的手輕輕地找到厲的大手,那雙手是經過苦難的手,上面滿是傷痕和老繭,粗糙卻很有力,看到他仿佛裏面會有無窮的力氣。指尖輕輕地在厲的手掌心摩挲著,厲吃的苦在手上體現的淋漓盡致;輕輕地柔柔的食指相扣,厲風在心裏默默地祈禱“厲,一定要醒過來,你不能在把我掰彎了以後自己離去,更不能撇下我和寶寶他們,你不要這麼狠心……寬甸醒過來,只要你醒過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本來還對於自己可能已經有些被掰彎跡象的想法抱有懷疑態度的厲風,現在心裏卻是分外的明朗。看著厲轉身走出大門、把安全留給他們的背影;看著為了他們在和餓狼廝殺的身形;看著那為了他們而流下的血液和身上的傷痕,還有那臨昏迷之前看著他而流露出的安心和放鬆,他都感到心裏柔軟的發酸。

  看到他的傷痕自己如臨其身,那種疼痛深入骨髓,比那一爪子一塊肉更疼,恨不得能代他身受,或者是沖出去和他一起並肩戰鬥……在看到他被兩隻狼撲到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時的絕望還有那眼睜睜地看著狼咬上他肩頭的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人生都陷入了黑暗,沒有了一絲的光亮。

  直到看到他把身上的狼揮開,才明白那種突如其來的狂喜,心臟好像要跳出來的興奮,他還活著還沒有死……那是他腦中唯一的念頭。

  握著厲的手,厲風這一刻心裏明鏡一般的清晰,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這個男人了吧,雖然話不多,雖然也有些‘色’,但是卻很有力、在他身邊很安全也很溫暖。這個拼了性命也要保護親人的他是那麼的吸引著他,想著他平時不經意的溫柔;第一次跟著去打獵,不習慣包著獸皮走路的他,被厲溫柔地按坐在旁邊,然後小心地給他揉腳的厲;想著不經意間就會接過自己肩上的背簍或者是在自己累的時候會給自己一個解乏的按摩……

  很小的細節卻是最溫柔最體貼的感動,平時沒怎麼在意的小細節現在想起來卻是格外的溫暖和貼心,這個酷酷的不怎麼說話的男人,其實是在用行動表現著他的心,那時候的自己沒有理解也沒有體會,但是從現在氣,厲,只要你能醒過來,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我會正視自己對你的感情,會讓我們都生活更加幸福更加溫暖,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會有一切我們需要的東西,一切都會有的!

  “記得明天要早點起來,我會做好吃的等著你們!”厲風趴在厲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可是這個如果是平時肯定會立刻翻過了佔便宜或者是立刻答應的厲卻是沒有絲毫的動靜,就這麼靜靜地躺在,長長的睫毛在眼下落下濃重的陰影,仿佛厲風心頭的陰雲一般,只想著厲能給他一點反應,睜開眼睛,讓這陰雲快點離開。

  盆子裏的火劈啪地炸出輕響的火花,厲風看著旁邊的厲,眼淚就這麼落了下來,滾燙的就這麼落在厲的肩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水痕……

  厲風眨眨眼睛,猛的閉上眼睛然後睜開,眼睛裏的悲傷、擔憂、悽惶還有一絲絕望都被埋沒在墨黑的眸子下,現在不是該哭泣或者傷春悲秋的時候,他們現在需要的是支撐,他還有孩子要養,還有厲他們要照顧,現在他和偌就是家裏的支柱,他們絕對不能這麼消極。厲他們差點付出生命的代價不是讓他們來這麼下去的,厲,你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要撐住,寶寶還等著叫爸爸呢!

  下定決心的厲風,看看外面的天氣好像已經很亮了,不知道是不是天亮了還是大雪的反光?火盆的木材已經沒有多少了,乾脆就直接起來去添點火,小心地不讓風透進去,起來穿好衣服之後給他們把毯子又蓋嚴實一點,這才去準備;首先就是要去做點吃的給寶寶他們吃,大人可以餓著,但是孩子們絕對不可以,更何況他們現在還得需要體力來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一夜的淒厲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唯有天地間的一片雪白乾淨的讓人害怕,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復存在只餘下這刺眼的蒼茫!

  狼群們不知道是都被打死了還是已經回到了山上,現在淡金色的陽光照在院子裏,沒有狼的痕跡。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冰冷的刺激讓他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給醒來的孩子們吃了點麵糊稀飯,讓他們在房間裏呆著,外面太冷了,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危險完全過去了?偌和厲風商量了一下,決定留下一個人看家,然後一個人去外面看看,看看這外面到底是怎樣的一番景象了,昨夜那般的黑暗和陰冷,但願在這陽光下一切都會有希望……

  厲風讓偌留在家裏,然後自己朝著外面走去,大雪已經停了,經過一夜的落雪,都已經快要沒過腳踝了,還好當初做的毛翁鞋的幫還算是比較深的,有縫隙的鞋口那裏也被綁了獸皮不用擔心會有雪會落進去。

  厲風手裏拿著一個木矛,既可以當拐杖也可以稍微當一下武器,不過,厲風可不認為木矛可以殺死狼,他手裏還拿著一些毒蘑菇粉,那是昨天晚上厲最後一揮手還剩下的一些。厲風萬分的感謝當時自己做出來的毒蘑菇粉,這在最後關頭可是救了厲一命。那時候的厲其實已經沒有力氣了吧,怎麼可能傷得到或者推得開那麼大的一匹狼,只能冒險把手裏的毒粉撒下去,剛好一部分撒進了狼的眼睛裏,所以最後那匹狼才會那麼的淒厲痛苦地哀嚎著,並且還抓破了自己的眼睛和臉頰,最後落得個死亡的下場。

  看到有這麼明顯的效果,厲風覺得下次一定要多弄一些,到時候也要跟族人們都講一下,以後用這個方法可能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傷亡。唉,想到部落裏的其他人厲風心裏就想嘆息,經過昨夜也不知道到底都成什麼樣了?

  厲風沒走幾步就看到前面的屍體和各種哭聲哀嚎聲,心裏不由一緊,這次真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像厲他們傷的那般嚴重?

  一路走來,厲風看到各家幾乎都有人在哭,也有人家裏沒了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都已經死亡,厲風看的辛酸,人命在這個時代這麼的不值錢,野獸這般的橫行,可是卻又沒辦法,落後的地方和大自然爭命和野獸爭地盤,這是大自然的規律也是人類的宿命,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也許只有經過這一次次的災難才能讓人更進步,更知道怎麼來和他們對抗發展自己……

  厲風本來想先去族長家裏看看然後問問情況該怎麼辦,可是還沒到族長家裏就在半路碰上了,族長正在組織族人們把傷者抬出來,然後小心的放進屋子裏,讓他們先休息,至於死者只能先放著,畢竟現在還是生者重要,能救一點是一點吧。

  “族長……”厲風拄著木矛走到族長跟前,這雪地已經被踩的很滑了。

  “你們家裏怎麼樣了?”族人看到厲風眼神一亮、接著又是一暗,部落裏傷亡不小,恐怕厲風他們家裏也……唉!

  “不好,厲和布他們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還沒醒……其他人怎麼樣?”厲風聲音嘶啞,一夜沒睡臉色也很蒼白黑眼圈很重,雖然是強打精神讓自己撐著,可是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單薄和虛弱,這一夜的擔驚受怕的折磨沒有人能好過。

  “唉,還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很多人受傷和……死亡!”族長再次嘆氣,他自己的胳膊和身上也都是傷,但是他是族長,只要還能站著就要出來主持這一切,他是族人的主心骨,他不能折不能斷!

  厲風看看周圍已經被在收拾的族人們踩得淩厲的雪地,沒再說話,現在部落裏沒受傷的也沒多少了,除了一部分的孩子還有幾個躲在房間裏沒出去的人之外。耳中到處都是傷者的呻吟聲和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聲音,厲風來這裏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幫什麼忙,還有就是把他知道的救護方法告訴他們,傷者在這種天氣不處理的話,死亡的可能性會更大。

  厲風把自己知道的還有昨天晚上給厲療傷的方法告訴了族長和族人們,讓他們快點去包紮,而他自己還要回家去照顧厲他們,臨走之前,厲風問族長“昨天晚上族人們都出來了嗎?”如果都出來,受傷肯定是很嚴重的。

  “恩,昨天晚上聽到狼叫聲和撓門聲,族人們幾乎都出來了,為了保護食物不被他們奪去,我們並須出來戰鬥。”族長解釋“昨天晚上狼群很多,可能附近的大狼群過來的,我們根本分不開身去你們那裏……”不是他們不想過去厲風他們那裏,而是他們實在是沒辦法。

  “我知道,路昨天晚上被狼追到了我們家裏,他父母已經……”厲風也知道,如果族人們能過去他們家肯定會過去的,而且他們家在部落的盡頭,並不靠近部落中心,所以,大部分的族人都在部落中心戰鬥,誰也不會分開身過來的,恐怕也更是分不開身了。

  “你先好好照顧他,等厲他們醒了再說,要集會的時候會去通知你們的。”族長捂著自己的腰側,揮揮手讓厲風先回去吧,家裏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再看看這滿地的傷殘,更是嘆氣,得趕緊處理一下,還要再集體商議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畢竟剛經過這麼大一場災難,家園該怎麼建設,該怎麼防止野獸的下一次襲擊?現在又該怎麼辦?事情很多呢,想到這裏感覺腰上的咬傷更疼了,趕緊皺著眉先去包紮一下……

  厲風回到家裏之後,把門關上,房間裏暖和多了,偌迎上來問“部落裏怎麼樣了?”

  “死傷很多,他們都出來了,都為了護著外面的食物……”厲風搖搖頭,表情難過,為什麼一定要出去,生命都沒有了,護著食物又有什麼用?或者留給兒女,他們又怎能吃的香?

  “唉,這次真的是把我們打的措手不及,沒有人會想到狼群會在剛入冬就來襲擊?”偌坐在布的身邊,兩隻胳膊抱著腿,有些不明白地說道。

  “大概是天氣冷了,食物捕不到吧,往年也會有狼群襲擊嗎?”厲風忍不住再問,這狼群每年都襲擊的嗎?

  “在沒遷移之前每年都好幾次,每次都會有很多人死亡,今年是我們遷徙過來的第一年,本來還以為會改善,沒想到卻比往年更早……”偌嘆氣,這遷徙的地方是比之前的地方食物要豐富、很適合居住,可是這裏的野獸也很多。

  “冬季的獵物本大都已經冬眠或者遷徙了,狼群找不到食物肯定會襲擊部落!”厲風知道在安全如此薄弱的原始社會,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因為人類爭奪了他們的食物,所以,他們才會每年都來掠奪。但是狼卻是不喜歡吃人的,在它們眼裏,大概人類的肉是最差最低等的了,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願意吃,所以才會在之前部落沒有存儲食物的時候,狼群會在深冬的時候才偷襲,大概那個時候是獵物最少的時候了吧。

  “厲風叔叔,我……我……想去看看爸爸和……媽媽……”路走到厲風跟前低著頭,眼裏不斷地滾下來,不知道爸爸媽媽怎麼樣了?

  厲風把他抱進懷裏“乖,等一會讓偌叔叔帶你去……”他實在是不忍心再看到路父母的慘劇,一路上他看的已經夠多了,讓偌帶著去吧,他在這裏照顧著厲他們,還要給他們降溫,這頭上的溫度一直都沒降下去,獸皮都沾水換了好多次了,而且房間內的通風也一直都在保持著,筆記窗戶什麼的都是打開著的。

  厲風摸摸厲的頭,發現溫度還是很高,乾脆就到旁邊的水盆裏把已經結成冰的冰撈出來弄碎成小塊,然後讓厲和布含著,再用獸皮包著冰塊放在額頭上,還好現在是冬天,可以隨時找到冰。

  經過這麼個物理降溫的方法,厲他們的溫度總算是降下來一點了,厲風又用手和下巴分別在厲的額頭上試了一下,還好,不算是那種超高溫,大概已經轉變成低溫了,不過還是得隨時注意著別再反復了。布的情況厲風直接用手試了一下,和厲的差不多溫度,看來這個方法還是很有效的,只可惜這裏沒有退燒藥。

  得出去找點柳樹皮才行,這個可是土方子裏制感冒發燒的良方,昨天晚上一時沒想起來,只想著去給制外傷了,這柳樹這裏可是多的很,河邊、溝邊很多地方都有,這也算是一個常見的樹種了,而且當初在建房子的時候,厲風可是移植了兩棵垂柳種在院子裏,就為了想附庸風雅一把,看看那纖纖楊柳枝搖曳的美感,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可以乘涼。當初自己根本就沒想起來柳樹皮還可以泡茶喝而且還是降溫的良藥,現在經過這麼一件事才猛地想起,在這個頭腦比昨晚清醒的早晨。

  讓墨去把降溫的方法和柳樹皮茶的方法告訴族長,然後他自己就急急忙忙地去廚房裏燒水泡茶了,而且厲他們也確實是需要補充大量的水分,他們現在只是在發燒,並沒有出汗,所以,必須得讓他們把汗排出來,等溫度穩定了,要不要再熬點姜湯發發汗?厲風有點不確定了,他們身上有傷,這吃薑發汗沒問題麼?他還真不敢試,不過,還是得熬一點,他們自己喝,這外面的天氣太冷了,等一下偌還有墨他們回來必須都得喝一點去去寒。

  “厲,你怎麼還不醒呢?明明說好了,今天早點起來的?”厲風給厲喂下去柳樹皮茶之後,小心地用手指梳理著厲的頭髮,然後抱著寶寶,拉著他的一隻胳膊指著厲繼續說道“寶寶,你看,爸爸不乖哦,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寶寶‘呵呵’笑著,還以為厲風在跟他玩呢,伸著小胳膊就想往厲臉上拍,爸爸、爸爸?想要把厲給叫起來和自己一起玩,厲風看到這情景鼻子又有些酸了,趕緊把寶寶的胳膊拉住“爸爸不起來,我們以後就不理他好不好,誰讓他不聽話,寶寶說好不好……”誰讓他們不理我們呢,以後我們也不理他……越說就越想哭了,厲風覺得自己越來越娘們了,之前可是從來沒哭過的,怎麼這次眼眶就承受不住這點水珠的重量了呢?


  64.死傷(3)

  厲風抱著寶寶絮絮叨叨地在厲耳邊說著話,直到偌帶著哭的眼睛紅紅,回來還一直抹淚的路回來才看了還沒有絲毫反應的厲一眼,嘆口氣,才轉回身問偌情況。

  “怎麼樣?”

  “唉,都已近……很慘……”偌嘆口氣,他實在不想回想起那場景,已經被深埋在血下面的屍體冰冷淒慘,到處都是紅色的雪塊那是被血然後的,身體也被咬的七零八落,幾乎沒有好的地方了,可見當時有多慘烈。

  偌看了一眼就把路的眼睛蒙了起來,他不想讓路看到那已經血肉模糊的幾乎無法辨認的模樣,可是路卻扒開他的手執意要看,在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後路就呆住了,然後就是嘶聲的大哭,趴在已經冰冷的屍體上,哭的差點昏過去,最後還是偌硬把他抱回來的。

  其實這次部落裏死亡的大都是這個模樣,幾乎都被狼咬斷喉嚨或者是撕掉皮肉咬碎骨骼,最後失血過多而死,而那些受傷的傷勢也不輕,能或者已經是幸運,並沒有人去埋怨什麼,因為每年他們都會經歷這樣的場景,只是今年來的早一些罷了。他們已經習慣了或者說是麻木了,他們無能為力,沒有辦法,只能希望它們下次不會再來。

  厲風之前去找族長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各種的死傷,知道那是怎樣的慘烈,更何況他們眼前的這兩個男人傷的也是不輕,不比那些人好到哪里去,而且厲他們現在還是在昏迷狀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什麼都別說了,先讓路睡一會吧!”哭了那麼久,又在雪地裏一直呆著,肯定是又冷又累,哭久了眼睛總是會很困,休息一下,但願醒來會好一些,畢竟還是孩子,時間久了會慢慢被轉移視線、淡忘的吧,不要讓這死亡的痛苦一直籠罩著他們。

  偌把厲風一直在燒的熱水端過來給路擦擦臉、泡泡手腳,這外面冰天雪地的,弄的暖和一點幹勁鑽進被子裏舒舒服服睡一覺,一覺醒來就什麼都過去了。

  厲風讓墨看著寶寶,別讓他亂動亂跑,如果厲他們醒過來就來叫他們,而他們現在需要出去處理一下院子裏的積雪和狼屍。對於這些造成他們痛苦的罪魁禍首,厲風他們簡直就想把他們碎屍萬段,尤其是偌,拿著石斧就想砸,最終被厲風攔下來了。

  這狼雖然可惡,他也是恨不得把他們全部都從眼前消失,可是現在既然都已經造成了各種後果,那麼這些狼屍他就要讓他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狼皮是很保暖的獸皮之一,冬天的時候狼皮的護膝可以讓你絕對不會患上風濕之類的毛病,如果已經是患了風濕也不要緊,一冬天圍著絕對不會感覺到那種發作的疼痛。

  所以,厲風要把這些狼全部剝皮,然後狼牙拿來做項鏈用,狼肉用來吃,這才是真正的啖其血噬其肉,絕對讓它們全部都發揮用處,而不是一把火燒了,心裏痛快了,結果卻是什麼也沒得到,白白浪費。

  現在把他們物盡其用,那麼厲他們受的傷也算是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收穫,等他們醒了看到了也會高興的,畢竟他們出來的一部分原因也就是為了能夠保護好他們的儲備食物。

  厲風去後院看了看,除了一開始咬死的幾隻動物以外,其他的都還呆在棚子裏,只是受了驚嚇,都縮在一個角落裏,叫都不敢叫了,只是趴在草棚子下面瑟瑟發。

  院子裏的雪被鏟出來一跳小路,其他的就讓它呆在兩邊,他們也實在是沒那個精力和體力去弄,讓他們自然融化只留下一條乾淨的小道就可以了。這個小道當初厲風是給鋪上從河裏撈出來的鵝卵石的,所以,並不會泥濘,剛剛好走路也不會打滑。

  至於那些狼,則是被厲風他們發狠地都給處理乾淨了,狼皮先放在一邊等著有時間就去鞣質,趕緊用,這個冬天肯定很冷。而狼肉則是全部被厲風用鹽給醃漬起來了。為了過冬,當初他們每家都去弄了好多鹽石回來,專門放在一個大陶罐裏,冬天的時候用來醃漬肉剛好,所以他們也不用擔心鹽不夠。

  而昨天晚上那些兇殘的東西現在已經是變成了他們的食物和衣服了,這就是生存,大自然的法則,輸贏一方該得到的東西永遠不會少,只是這代價有些大。

  等厲風他們把這些東西都處理好之後,專門拿了一塊狼皮綁在一根很高的樹枝上,記得有一本書裏面說的就是,狼害怕聞到同類屍體的味道,看到這個他們就不會再來了,不知道真假,但是試一試總是無妨的,求個心安。

  一天忙忙活活的也沒看到做什麼,時間就已經到了晚上,族長並沒有來通知集會,畢竟還有這麼多人的傷員要安排,事情很多,大概要明天了吧?

  不過之前族長也已經派人來通知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凡是沒有受傷的壯年男人從今天晚上起必須輪流值夜,這次他們傷亡這多人,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防備,直到被狼群堵在了屋子裏才反應過來。

  而且野獸是怕火的,所以現在值夜的人每人手裏都拿著火把,而且兩邊還架著炭盆,裏面的大火熊熊燃燒,絕對不讓他們撲滅,上面甚至還搭建了一個小棚子為了防止雨雪把火撲滅。現在時間來不及,只能暫時這麼著,等到化雪之後再想辦法,這狼群短時間只能應該是不會再來了,畢竟這次,狼群也幾乎是全軍覆沒的結局,他們吃虧狼群也沒有便宜占去。

  關鍵的是女人和孩子們躲在房間裏幾乎都沒什麼事,尤其是孩子們他們是部落的未來和希望,絕對不能有什麼閃失,至於那些犧牲的人們他們是勇士是部落的英雄,他們回歸了老天,是幸福……

  晚上的時候,厲風他們再次用石床把大門堵上,而且他們所需的生活用品食物水什麼的也都在白天的時候添滿了,就連木柴也抱了很多進來,反正房間很大。

  “這次部落損失有多少?”厲風問偌,今天來通知值夜消息的時候,偌又去了一趟族長家裏去詢問了情況和有沒有他們需要幫忙的地方,結果族長卻說不用他們,讓他們在家裏照顧厲他們還有孩子們,畢竟現在他們家裏也就他們兩個人算是僅存的勞力了。至於部落裏的其他傷員也有親人的就親人照顧,沒親人的就直接讓其他的女人、孩子照顧,而那些受了一些輕傷的男人們則是直接被分派到了值夜的位置。

  穿著厚厚的毛翁鞋、身上裹著獸皮、身前還看著火盆,畢竟他們需要巡視的地方主要就是那個能夠直接通到部落裏的唯一要道,所以還算是輕鬆的。而且,他們在白天的時候也一起去在附近割了一些荊棘把路給攔了起來,這多少會起到點作用,只是這值夜的人卻不敢掉以輕心,那心肯定得緊繃著、眼睛也眨都不敢眨吧?

  “部落裏這次算是損失慘重了,動物倒是沒什麼,主要是人,老人們幾乎都出去了,他們是拼了自己的命來保護著部落,結果他們大都已經死了。其他的就是受傷的人很多,而且有很多都很嚴重……”偌摸著布的臉,輕輕地說道。

  很輕、很淡的語氣,但是厲風卻聽得出裏面悲傷“這次部落裏死亡的有五分之一吧,受傷的也有五分之二了……”部落裏原本就兩百多人,後來卡他們部落加進來五十多,差不多就是兩百七八十的樣子,這次部落裏所有的老人都覺得自己活著也是累贅,所以就更是拼了命的去喝狼群廝殺,來保護那些還是懵懂年紀的孩子們,把生的希望留給了他們,他們是部落的未來。

  現在部落裏還活著的大概也就只剩下兩百左右了,老人們幾乎全部死亡,這個占了一大部分,其他年輕的也有一些逝去的,當然還有一些女人和孩子。一下子死這麼多人,對於一個部落來說絕對是很慘重的,而且還有那麼多受傷的,還不知道有多少能撐過整個冬天,但願他之前提供的那些醫治方法可以有一點用處,可以救更多的人。

  “那些受傷的,他們現在比之前已經好多了,厲風你說的方法他們都在用,我去的時候,族長他們正在熬姜湯給他們喝,其他人家也都知道這個方法了,他們會好起來的。”偌抬起頭,看著厲風笑,笑容裏帶著對於未知的自信“還有布和厲!”

  很肯定的語氣,厲風突然發現,經過這一夜,偌好像真的是長大了,不,或者說是成熟了,原本的孩子脾氣也收斂了起來,這次布的受傷讓他很快地成長起來,不再是之前那個還是孩子一樣的了。不過,也可能過後還會回來,但是絕對會比之前成熟很多。

  “恩,他們會好起來的,所有人都會好起來的,我們要幸福地度過每年貓冬的日子……”厲風突然也綻開一個笑容,然後和偌握了一下手,他們一定會的,一起都會好起來,只要他們一家人都在一起,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厲他們今夜還是沒有醒來,不過已經不發燒了,只是還在昏睡,厲風怕他們餓著,還專門熬了爛爛的麵糊糊口對口地喂下去,當然是厲風和偌兩個人各人管各家的了。

  厲風知道人類在收到傷害的時候,身體會自動調整到最佳的睡眠狀態來修復,昏迷也是其中的一種,尤其是受了外傷,沒醒來就說明他們的身體內部還沒有完全恢復,只有在睡眠狀態下才會恢復的更快,體內的免疫系統也會自動的來修復身體的各種問題。

  大概明天就會醒來了吧,都已經是一天一夜了,過了今夜應該就差不多了,畢竟他們只是外傷,並沒有傷到什麼大腦或者內臟什麼的,現在在昏睡很有可能是因為傷口的疼痛或者是發炎感染的緣故,雖然外面看不出來,但是他們在發燒的時候應該就是已經有炎症了,只是不知道是哪里的炎症。

  今天他已經給他們檢查過傷口了,已經不再流血了,可能是那個鍋底土真的有效果了,也可能是柳樹皮茶喝了真的降溫了,反正不管是哪個的緣故,現在他們正在一點點向好的方向發展,這比什麼都重要。

  厲風和偌一說這些,偌立刻就高興起來,本來之前就已經有了明悟一家人共同進退,現在知道他們明天可能就會醒來的消息還是高興的直蹦躂,厲風看的搖頭,誰說長大了成熟了,分明骨子裏還是孩子模樣,想要告訴他,他只是在猜測,但是看到他高興的樣子,最終也沒潑他冷水,就先讓他高興一會吧,說不定明天他們真的就醒來了。

  而且明天族長應該會召集他們集會吧,一天的時間足以把一些事情處理好,畢竟現在還有未知的危險在等著他們,只有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裏或者是直接有可以預防的方法,這樣他們才會安穩地度過這個冬季,這個是很有必要的,族長他們應該是等不及的了,這必須得立刻解決,免得狼群再次來襲的時候他們傷員還沒好就又添新傷。

  這一勞永逸的事情是必須得做的,為了他們以後的安全和幸福不用再被死亡和悲傷籠罩,他們必須得找到解決的辦法,尤其是他們現在還有了房子,之前住在山洞裏那沒辦法,他們甚至連門都不會做,防狼對他們來說就只有洞口的火堆,可是那對於成群的狼來說火總有熄滅的時候,而且狼群的襲擊不是隨意的它們都是有預謀的,都是在他們防守最薄弱的時候來偷襲,每一次都是,不知道這狼為什麼會這麼聰明,一次次地偷襲得逞。

  65.這一刻天荒地老

  第二天早晨厲他們還沒醒來,厲風和偌就被通知說要去族長家裏開集會了。厲風看看還躺著的厲他們,皺皺眉,這集會是肯定要去的,可是厲他們怎麼辦,更何況還有墨、寶寶和路,他和偌都走了,把他們留在家裏行嗎?可是如果把孩子們都帶去,那家裏就真的是沒有人看著厲他們了,唉……

  厲風給寶寶他們做了飯都給喂飽了,讓他們在裏面把門掛好,看著厲他們,而他和偌得去族長那裏了,他們出門的時候,外面的柵欄門也被掛好了,這大白天的,而且現在部落裏還有人巡邏應該是沒事的,厲風這樣安慰著自己,然後就帶著擔心忐忑的偌一起去參加集會了。

  到了族長家裏,裏面已經是擠滿了人,畢竟外面太冷,雪都還沒化完,只能擠在房間裏,好在,族長家的房子本來就大而且空曠,倒是方便了不少,這麼多人盡在一個房間裏還聽暖和。

  不過,厲風看著這滿屋子的傷殘,只要是能動的還醒著的就都過來了,厲風越看越想著厲,也不知道他醒了沒有,墨他們在家裏呆著會不會有什麼事情,會不會把火盆打翻,然後著火了,來不及救……滿腦子都是各種不小心、各種災難,弄的他自己心裏緊張兮兮的,一心想著趕緊開完會好回家,這才剛出來怎麼就感覺好像過了好久一樣?

  在心裏嘆口氣,厲風轉頭看旁邊的偌也是,面上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眼睛裏卻也滿是著急,看來他們兩個人都一樣,都在想著躺在家裏的人,但願他們回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醒過來了……

  這次集會的目的大家都知道,這次狼群的襲擊給部落帶來的損害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再來兩次那不是整個部落都完了,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想一個比較好的辦法來阻止狼群的襲擊或者是能在狼群襲擊之前做好準備也行啊,這次的出其不意是絕對不能在發生的。

  “族長,要不我們再多割點荊棘來堆在路口行不行啊,這樣狼群不就進不來了?”有人提議,畢竟狼群好像確實沒有從有荊棘叢的地方鑽進來。

  “對啊,這個辦法好啊,只要狼群進不來我們不就安全了?”有人附和。

  “不對啊,狼群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啊,總的出去打獵的……?”有人反駁,冬季雖然獵物少,但是只要天氣好他們就必須還得出去的,畢竟不能座山吃空,而且他們的食物也不一定能夠完全撐著過完整個冬天,他們必須得出去。

  而且一個冬天都貓在家裏那是絕對不行的,絕對得出去打獵,要不然技術退步了不說,人也容易產生懶惰心理,一個冬季都不打獵,春季之時恐怕他們連簡單的獵物都打不到了。

  “唉,說的也是啊,那可怎麼辦呀?”他們現在根本就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以前都是直接硬扛著的,哪一年不是只能乾等著狼群來襲,能有什麼辦法呀?

  “厲風,你說說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族長看著下面嘰嘰喳喳也討論不出什麼結果的族人們,於是就直接問厲風,他總是會有一些新奇的點子出來,不管怎麼樣,總是對部落有好處的,所以,即使是有些懷疑,他也不會做什麼的,有時候睜隻眼閉只眼更好。

  厲風不知道族長心裏想的這些,他還在那裏亂七八糟的想著在家裏的厲他們,族長叫他的時候他都沒聽到,還是旁邊的人拍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啊,什麼事?”有些茫然,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族人們不是在集會嗎?叫他幹嘛?

  “族長問你有沒有什麼防狼的好辦法?”偌在旁邊小聲地提醒,他剛才還算是聽了一點。

  “哦……”厲風點頭,來之前就在考慮這個事情,可是來到這裏之後反而是根本就忘記了,整顆心都放在了家裏沒帶來。不過,現在族長都點名問了,那他就先說一下他的想法吧。

  “額,我想,我們可以先做一個大門,就是柵欄門,然後把要道的地方砍來樹木給攔起來,最後再用荊棘把木頭都給纏繞起來……”這個算是在冬季裏比較簡單的方法了,其他的這個季節都不合適。

  “可是我們之前說過這荊棘叢放了之後我們就出不去了?”有人提出疑問,族長也看著厲風。

  “我們不是做了大門嗎,就從大門走,而且這柵欄門還要做的結結實實的,最好能夠直接用木頭來做,這樣狼群也撞不開更撞不壞。至於荊棘,我們在做木樁圍起來的時候肯定會有空隙出現,而且我們本身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準備這麼多的木頭,只能隔一點地方砸一根木樁,然後用荊棘繞嚴實,這樣狼群就進不來了。”厲風看看族人們都在聽,就又繼續說道“我們部落周圍的其他荊棘叢是因為在夏天的時候種的,那個時候天氣還有點熱,所以能成活,現在如果我們種的話,根本不行,而如果不是中出來的荊棘從,那麼就會很快死掉,而且直接就這麼堆積在路邊,很容易被雪給掩埋或者是被風吹跑,到時候都沒有用。而纏繞在木樁上就不一樣了,這樣結實多了,狼也不敢硬闖。”

  “恩,不錯,你們覺得怎麼樣?”族長點點頭,問族人。

  “那如果有木樁的話,我們為什麼不直接用造房子的方法把部落圍起來?”

  厲風心裏暗暗點頭,這個人還挺聰明的,之前都沒有人想起來過,這思維局限性太強了,很多人都不會想到去做這麼大一個城牆出來“現在的天氣並不適合做泥磚,溫度太低,泥磚曬不透根本就不結實,雨雪以淋就容易倒,而且這個需要的時間很久,我想我們現在等不起!”他之前也想過乾脆做個城牆出來,反正這裏沒有敵人只有野獸,憑著野獸的智慧還是攻不進來的,只是後來才想起來,現在都什麼季節了,這泥磚現在曬根本就來不及了,而且,時間確實是需要太久,絕對不是這原始社會短時間能做出來的,要知道,當初他們建房子可就花了好幾個月,而且,那還是天氣很好,泥磚曬的很快的緣故。

  眾人一聽也都覺得有道理,雖然覺得可能時間也有點久、但是,他們自己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目前這個法子是比較合適的了。

  “族長,你覺得怎麼樣,我只是自己這樣想,不知道行不行,你們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厲風說完就直接坐下了,這個法子算是他能想出來的比較好的一個方法了,其他的城牆什麼的現在根本就是不靠譜,他們現在是要解決目前的困難,城牆可以在冬季過去之後再建也不晚,關鍵就是度過目前的難關。

  族長站起來示意在討論的族人安靜“厲風提的這個方法我覺得可行,你們覺得怎麼樣,如果有人有更好的意見可以提出來,我們改進,如果沒有那麼我們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會都沒有人提出意見,族長點點頭,看來大家都沒有什麼意見“那就按照這個辦法,等一下我來分工,該去砍樹的砍樹,割荊棘的割荊棘,編柵欄門的編柵欄門……”

  厲風本來還想著要不要挖個類似護城河的溝,看看外面的雪還是算了,如果裏面不注水那根本就是沒用,注了水以這種天氣很快就結冰了,還是是沒用,不管了,先做防護再說,有了防護欄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了,後面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再改進吧,畢竟他又不是專門做工程或者陷阱的,對這些可就只知道一些前世人都知道常識。

  族長給安排了活計之後,厲風和偌就趕緊先回家了,畢竟家裏傷病小孩什麼的都有,族長也瞭解知道他們著急也沒怎麼給他們安排就直接放他們回去了,等看完之後,他們兩個人就去跟著一起砍木頭去了,然後女人們就在附近去割荊棘,畢竟他們部落周圍的是不能割的,只能到山腳附近再去割回來,趁著男人們一起去砍木頭的時候,應該會安全很多。

  部落裏還能有勞動力的都得出去砍樹,砍完之後再編柵欄,或者一部分人砍一部分人編,其他的一部分人還得看守著部落巡邏,沒有人能在這個時候閑著。

  厲風他們聽完族長的安排之後就趕緊跑回家去了,一直都擔心死了,大人孩子都擔心,這真的是歸心似箭,雖然只是離家一點點近,……

  迅速的打開門回到家裏,房間裏溫暖的想讓人長舒一口氣,不過,厲風他們可不在意這些,眼睛一回來就直接往毛毯上掃去……

  就看到墨抱著寶寶和路正坐在旁邊圍著厲和布在那裏嘰嘰喳喳,厲風覺得自己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聽到墨的那句“我們要去告訴厲風叔叔,厲叔叔醒了……”

  厲醒了,真的醒了,厲風腦中就只有這麼一句話,知道厲醒了應該是高興的,可是他卻突然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生怕這是一場夢,要知道在厲昏迷的這些天,他只要一睡著就會做夢,而夢中的厲都是醒來之後一臉溫柔地看著他。心裏一直想著的事情真實發生了,他現在卻只是站在門邊不動了……

  倒是旁邊的偌直接就飛撲到布的跟前,小心地抱住了已經半坐起來的布,本來之前還沒怎麼哭的偌,在這一刻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壓抑了太久的擔憂和揪心這下終於找到了釋放口。之前一直不敢表現的太過絕望,因為怕影響厲風和孩子們,只能強忍著,硬逼著自己成熟,可畢竟還是難過,現在好了,布他們醒來了,終於醒來了!

  厲抬頭看著站在門口呆呆的動也不動的厲風不由得想扯出一個笑容來讓他安心,結果卻扯動了身上的傷口,頓時疼的皺眉,並不由自主地發出清淺的痛呼,這一聲卻是驚醒了不敢上前生怕是夢的厲風,一看到厲疼的齜牙就趕緊跑上前去“怎麼樣了,要不要緊?你亂動什麼,才剛剛醒來就這麼不老實?”厲風小心地扶著厲靠在牆上,並且還在身後放了一個軟軟的茅草心的獸皮枕頭。

  “呵呵……”厲只是看著小心扶著他靠牆的厲風笑,睡了好久了,能夠再次醒來看到他真好!不願意視線再離開他的臉,只要能一直這麼看著就好。

  “傻笑什麼,還不趕緊好好休息?”厲風白了他一眼,不過,在看到厲那溫柔又纏綿的視線之後,臉就有些發燒,本來他還以為自己會在看到厲醒來之後,像剛才的偌那樣抱著厲大哭,然後再高興的大笑,誰知道,現在心裏居然是除了高興之外也覺得分外的平靜,有些矛盾,但是卻真真實實地是他現在的心情。

  人醒了他很高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如何表達?很平靜是因為人終於醒了,一切災難都過去了,人家不是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經過這次之後,他們一家人會更幸福更更幸福地生活下去。一切都會好起來,不管是什麼,只要他們醒過來!

  厲也不說話,現在他聽著厲風小小聲地嘮叨,卻覺得分外的貼心,能再次聽到這並不溫柔的嘮叨也是一種幸福呢!

  “唔,你……幹嘛……”扶著剛做好的厲,厲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厲直接抱著吻了上去,只來得及發出這幾個聲音之後,就只剩下‘嘖嘖’的唇舌交融的聲音了。

  厲風想要推開來著,可是手剛摸到厲的身上就停住了,手也由推變成輕輕地擁抱,算了,由他吧,本來自己之前就說好了,只要他醒過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而且現在他自己也需要通過這種親密的接觸來確定這一切都不是夢,這一切都是他盼了好久的現實。

  柔軟的溫暖透過嘴唇傳遞到對方身上,確定彼此的存在,確定他們彼此都沒事,本來還只是溫柔碰觸的繾綣親吻,在經過淺淺的試探之後,就變成了深層的溝通交融,舌尖的互相糾纏、吮吸、輕舔、啃咬,讓他們都沉浸其中,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直到厲風快要喘不開氣而厲自己也是呼吸困難,傷口差點迸裂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開,那一直都在互相凝視著對方的眼睛也都還捨不得分開。直到旁邊一直被墨抱著的寶寶一巴掌拍在厲的傷口上,才讓兩人的意識從只有兩人的粉紅泡泡裏出來。

  厲風這才想起來自己都做了什麼,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他雖然決定等厲醒來就接受他,可是他可沒想直接當著孩子和偌他們的面就這麼親了這麼久呀?想罵厲,可是想想自己也是答應的,總不是他一個人的錯,只能頂著發燒的臉佯裝拍了拍寶寶的小屁屁。

  寶寶都好幾天沒讓厲抱了,而且剛才他的兩個爸爸還直接這麼忽略了他,他可不管,他想要抱了,所以,要提醒爸爸一下,這不,看到爸爸們都看著自己,寶寶來勁了,在墨的懷裏動來動去一點都不老實,還對著厲張開小手要抱,嘴巴裏還‘咿呀’地吐著口水泡泡。

  “寶寶不行哦,爸爸現在受傷了,等爸爸好了,再抱抱寶寶哦?”厲風親了親寶寶的小臉蛋輕聲說道,厲現在可是不能有什麼大動作的,要不然那好不容易被他用羊腸線和最細的魚刺骨針縫合過的傷口再次迸裂。這傷口厲風縫合的可不算太好,不過比他之前縫衣服的技術可也算是好了不少,當初在縫的時候他可是小心再小心,畢竟那縫的是肉呀,而且還是厲的,雖然當時厲還在昏迷著,但是那疼痛還是讓厲痛苦不已,肌肉都因為疼痛而痙攣了,於是厲風就愈加小心仔細,結果過程卻要很久,好不容易縫合好了,厲風當時自己就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那是精神高度集中太久,一放鬆自然就眼前發黑發暈。

  那個時候為了能給厲和布他們縫合傷口,他還專門殺了一隻羊,就為了取羊腸子來做細細的線,這羊腸線他不知道具體是比其他動物的腸子好,但是他所看過的電視小說或者是有時候的雜誌裏都有提起過,古代的大夫用於縫合的東西都是羊腸線,為了保險他肯定是只認這一種。

  當時他在縫合的時候可把偌和墨他們給嚇死了,從來沒想過這人的皮肉可以跟縫獸皮一樣的縫起來,不過,在厲風縫好之後他們卻都覺得神奇而讚嘆,傷口確實小了,這樣肯定比直接裸著傷口上藥簡單多了。現在他們家的鍋底,都快被他們給挖一個大洞了。

  而且,在厲風跟族長他們說的時候,差點被他們以看怪物的眼光殺死,不過,在看到厲風縫合好以後的傷口以後就都跟偌他們一個表情了,驚訝、感嘆和不可思議,總之是各種複雜、各種崇拜,這樣的縫合以後的傷口可是好看又容易好呀,誰都知道傷口越小好的越快。就是在縫合的時候太痛苦了,不止是皮肉的痛苦還有那種精神上的,尤其是那些沒暈過去的,想看不敢看,不看又好奇,結果看了之後心就崩的更緊了,不過,好在一起都是為了他們好,都理解,當然後面就是女人們縫了,厲風還要回去照顧厲他們呢……

  現在厲風把厲從頭到腳地檢查了一遍,發現縫合的傷口沒有迸裂的跡象,除了有幾處有一點點的細小血絲滲出來以外,估計是剛才動來動去的原因,所以,厲風在給厲上完藥以後就直接讓厲植物人一樣在那裏別動,要麼躺著要麼坐著,反正就是不准動,讓厲自己選擇。

  厲溫柔地笑,最後怪怪的選擇坐著,畢竟都躺了好幾天了,感覺骨頭都硬了,太累了,還是坐著舒服,而且還可以一直看著厲風,想親的時候還可以直接親。從他醒來後,厲風可是乖順了很多呀,之前在偌和孩子們面前親都沒有像以前一樣跳腳,只是有些臉紅地轉移話題,好可愛,這樣的厲風讓他想把他一直抱在懷裏的衝動。

  在他和偌昏迷的這幾天,厲風肯定擔心死了吧,要照顧他們還要安慰受驚的孩子們,心裏擔驚受怕、外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心裏泛疼,這麼瘦弱的厲風現在看起來更瘦了,下巴都尖了好多。

  “厲風……”厲開口叫正在旁邊收拾給他擦拭身子用的水盆。本來冬天他們都不洗澡的,不過,厲風說什麼怕傷口太髒感染非要給他燒水擦,現在擦好了,正在收拾呢。

  厲風抬頭“怎麼了?哪里不舒服了,傷口疼了?”厲風有些緊張,他已經很小心地擦拭了,難道還是給蹭到了,剛才厲沒說,現在忍不住了?

  厲依然是很輕很溫柔地笑“過來。”

  厲風以為他不舒服了,於是趕緊走過去,誰知道,一靠近,就又被厲輕輕地擁進了懷裏,很溫暖的懷抱、很平穩的心跳,然後耳邊溫熱的呼吸襲擊上耳朵,厲有些沙啞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輕輕地“厲風,我會對你好,很好很好,我們會很幸福、很幸福!”

  沒有客套的謝謝你、辛苦了之類的詞語,有的只是緩緩地、虔誠地、誓言一般的話語,不是大聲的告白、不是浪漫的情懷,但是卻最是打動厲風心的聲音和話語,這比山盟海誓還要動聽,還要貼心;比用熨斗熨出來的西裝還要緊貼著心房!

  這一刻,厲風的眼淚不再停留,不再壓抑,任由他從眼眶流出然後落在厲赤裸的肩頭,留下一個淺淺的水印,炙熱的溫度讓厲覺得自己有被燙傷的感覺,心疼卻也心動……

  這一刻,兩個人靜靜地相擁;這一刻仿佛就是亙古永恆;這一刻仿佛就是凝固的最美的天荒地老……

  66.家常

  厲風被厲簡單平淡的話感動的是無以復加,對於自己心中一直嚮往著的幸福生活能夠實現,這讓他覺得這穿越過來也許真的是對的,老天對於這一切的安排也不是沒有好處沒有道理的。

  他現在對於厲能夠醒來而且還如此的貼心感到很高興且興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不管是厲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還是部落裏的各種準備防禦工作,都讓厲風很滿意。

  現在厲風每天都和偌一起出去去砍木頭,然後厲和布呆在家裏安心的養傷,外加看著那幾個孩子,或者是讓那幾個孩子看著他們。現在厲他們還都不能大動作呢,最好就躺在床上休息,本來冬天傷口好的就不快,可不能再二次受傷。

  所以,厲風在出門之前就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墨他們可千萬看著厲他們不要讓他們隨便亂動,他還不知道他們都是閒不住的,能動就不願意躺著了,更想不到自己身上還有傷,之前還想跟著他們一起去砍木頭,結果被厲風一陣的‘教訓’,當然是語言上的。

  無非就是【你敢亂動,回來不給做飯吃,也不准碰他之類】比較有些威脅性的話,不過厲風這番言語厲可不怕,他只是覺得這個擔心的有些緊張的厲風好可愛,完全都沒聽進去厲風到底在跟他說了什麼,只是看著厲風笑,裝作認真聽的模樣罷了。

  厲風還不知道厲在想什麼?一看就知道沒聽進去,於是乾脆就直接揪著耳朵在他耳邊喊,現在總能聽到了吧?

  現在的厲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呢,反正都已經想通了,那就好好行使一下自己身為愛人的權利吧!

  厲本來還以為經過自己這麼一番告白之後的厲風會變得很溫柔呢,沒想到現在居然直接變得暴力了,之前厲風也就只會嘴巴上說說叫叫,現在就直接動手了,這轉變讓厲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也很可愛,反正也不疼,厲風肯定也不捨得吧,這麼一想,厲心裏那可就跟吃了蜂蜜一般美滋滋、甜絲絲了。

  結果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被厲風揪著耳朵然後一邊點頭答應一邊抱著厲風佔便宜,氣得厲風跳腳,他還在呢就這麼不老實,這胳膊上也受傷不輕,現在還在那裏動來動去、摸來摸去的,他如果不在家那還得了?

  於是乎,厲風就直接站起來給圈出一個地方來,就是他們睡的那個毛毯,不能離開那個毛毯,除非是上廁所,要不然就直接別起床。現在他們都睡在客廳裏了,一來方便照顧;二來,有什麼動靜也都能聽到。而且還可以省點木柴,一個大房間裏這麼多人擠在一起睡,再加上還有火盆,那可是很暖和的。

  所以,其實這個客廳的床還是很大的,相當於四周都是床了,在房間裏慢慢的活動一下還是可以的,只是不能出去罷了,畢竟外面冷,還雪天路滑的,萬一滑到了那可怎生得了,厲風那不得心疼死、擔心死?

  厲風他們砍完木頭回來的時候太陽將要落山的模樣,現在他們可不敢在外面呆到天黑,萬一再碰到狼群什麼的就慘了,所以,一邊都在天沒黑之前所有人都要回到部落。

  這不,厲風他們就已經回到家了,在外面幹活也不安心,就怕墨他們看不住厲,要知道這厲可不是聽話的主。而且如果厲一直都動來動去的話,那傷口就好的更慢了。不過,厲風有時候也在心裏暗想,那就好的慢點好了,還能多休息一下,省的還沒好透就要想著出來幫忙了。冬季本來就是該貓著享受的季節,現在趁著他們受傷正好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一回到房間裏,厲風就看到厲和布他們正坐在毛毯山,客廳中間是還在燒著熱水的大火盆,而寶寶則是在旁邊爬來爬去,其實就是像只小烏龜一般的在那裏翻身子,小小的他,被厲他們圍在中間,正笑的歡呢。

  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撐著軟綿綿的小手想要爬起來,可惜現在穿的太厚了,身子被包裹的圓滾滾的像只背著殼的小烏龜,頭腳都不能沾地,又沒有力氣,怎麼能爬的起來?只見他一個沒撐住就直接成仰躺著了,不但沒哭,反而還高興的‘咯咯’笑,蹬著小腿、揮舞著小手想要再次爬起來,誰知道動來動去卻把自己的獸皮尿布給動的掉出來了。

  結果就看他光著兩個白嫩的屁股蛋子然後還有那小小鳥還在那裏奮力地想爬起來,小身子翻啊翻的,直接滾了兩圈到了厲的旁邊,寶寶自己都滾的都有些暈了,眼睛眨巴眨巴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副迷茫的樣子,看到厲風哈哈大笑,厲他們這才注意到厲風和偌已經回來了,而且還站在那裏看了好一會了。

  於是趕緊叫他過來到被子裏來暖暖手腳,要知道最近幾天,厲風一回到家裏手腳都冰冷,畢竟外面的天氣還是太冷了,而且他們還要在外面一天。看的厲好心疼,所以就想著自己快點好起來然後讓厲風在家裏帶寶寶他們,自己出去幹活,現在他每天都在厲風回來的時候用自己的大手給他把已經凍的紅紅的手包起來,慢慢地讓他暖和起來。

  今天也不例外,厲風也習慣了,直接就坐到厲已經暖好的被子裏,然後烤著火看著寶寶他們在那裏笑鬧,現在寶寶是他們一家的開心果,看著他的稚氣的各種小動作就覺得心裏特別滿足,尤其是有時候他還跟小大人一樣的在那裏傲嬌著挑食、撒嬌呢。

  就比如現在,剛才滾了兩圈結果也沒有人把他抱起來的寶寶現在就生氣了,直接踢著小腳,一腳踢到正彎著腰想要去親親他的厲風的鼻子上……

  寶寶的力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可是這鼻子畢竟是比較脆弱的存在,寶寶這一下子,厲風就覺得自己的鼻子疼的發酸眼淚都流出來了,嚇得厲趕緊抱著他然後抬著他的下巴仔細端詳,結果厲風卻捂著自己的鼻子不放手,沒辦法實在是太酸了。

  這邊厲風還沒叫呢,那邊被忽略的寶寶卻開始大哭起來,都沒人理他,爸爸平時回來都是最先親親他、抱抱他的,現在都不理他了,而他自己又沒辦法翻過身來,一開始他還覺得翻身好玩,可是現在一點都不好玩了,都沒人陪他玩了,所以,就覺得委屈了。這他又不會說話,委屈了,可不就得哇哇大哭麼!

  厲風哭笑不得,不過看著哭的鼻子臉蛋都紅彤彤的寶寶還沒生氣就先心疼了,趕緊給抱起來“你這個小壞蛋,把爸爸的鼻子都踢的疼死了,爸爸都還沒哭呢,你哭什麼呢?”說完還點點他的小鼻子,然後低頭用鼻尖在他嫩嫩的臉蛋上蹭了幾下。

  寶寶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邊哭一邊看著厲風,不知道爸爸在說什麼,他就是好委屈,你們都不理我,爸爸也不理我,所以繼續哭……

  厲風好像看懂了他黑亮眼睛裏的委屈“寶寶覺得委屈了……?嗯?”一邊輕聲哄著一邊拍著他的後背,別等一下哭的岔氣了,小孩子哭久了就容易岔氣打嗝,這可不舒服“嫌我們不理你了?爸爸這不是正抱著你的麼,還哭什麼?我們家的【安】可是個男子漢呢,怎麼這麼愛哭鼻子呀,小心長大以後娶不到老婆哦?”厲風笑眯眯地開著玩笑,卻不知道他的玩笑很有可能會成真呀!

  不過他現在可不知道,還在哄著小包子呢,而其他的幾個人聽到了都在旁邊笑,還不時地附和兩句,調侃兩下,這寶寶現在真的是好會撒嬌呀,尤其在厲風在的時候,一個不如意就哇哇大哭,那真是高興了也哭不高興了也哭,搞得別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寶寶現在真的是越大越喜歡哭了呢?”厲風抱著剛剛哄好還在那裏抽噎的寶寶對厲說。

  厲看著抱著寶寶溫柔的厲風笑道“寶寶還小呢,除了哭他又不會說話,大概只能哭了!”總算給寶寶的哭安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厲風叔叔,寶寶讓我來抱著吧,你先休息一會!”墨準備把寶寶抱過來,厲風叔叔才剛回來肯定很累了,而且他們都還沒吃飯,還在等著厲風叔叔做飯呢。厲和布叔叔厲風叔叔直接不讓他們動,而且他們也不會做飯,至於他自己和路,他們兩個也不會,厲風也不讓他們做,怕在房間裏容易點火,萬一出事可就糟了,寧願自己累一點也要做飯,而且現在還有兩個傷患,都得注意著呢,油膩葷腥都不能碰,尤其是他之前用豆子發出來豆芽就更不能吃了。

  厲風現在是每天想著法子給他們補身體,就想著他們的傷口能快點好,不要留下什麼後遺症,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筋脈,血管那個時候他看到了,大血管好在沒傷到,胳膊上的也沒有,幸好,要不然,真的傷到了他可不會接血管呀,這非得留下後遺症不可,手也算是半殘了。不過,現在看厲的動作似乎都挺好,畢竟沒有傷到筋骨,都是一些皮肉。

  “好,你抱著吧,我也得趕緊去做飯了,早點吃飯才行,這種天氣太冷了,吃點熱的正好!”厲風站起身來去做飯,他也是個勞碌命,就想著自己多做點補血的給厲他們吃,畢竟流了那麼多血,現在兩人臉上都還蒼白著呢。

  “再休息一會吧,手都還冰著呢?”厲抓著厲風的手不放,給暖著呢,手這麼冰還要去做飯……

  厲風抽回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會用熱水的!”說完就對著厲笑笑去做飯了。

  厲看著厲風輕快的背影,笑得傻乎乎的,厲風最近對他溫柔的時候很溫柔呢,也不反抗更不會傲嬌的反抗什麼的……

  厲風晚上做了一個酸棗豬肝湯,秋天的時候他可采了不少的水果曬成果乾留著冬天吃,這個紅棗就是其中之一,豬肝湯和紅棗都補血,至於之前殺豬的時候,那幾天他做的可都是豬血,厲風跟厲說這叫吃什麼補什麼,所以當初可是讓厲好一陣吃,關鍵還是放的鹽也少,蔥薑這些去味道的辛辣調料都沒放,那味道可不是那麼好喝的。

  現在這個也是,不過只有厲和布兩個人的單獨盛出來沒放調料,他們自己的喝的可都是放足了調料,別提多香了,饞的厲好幾次都想跟厲風偷偷換過來,或者偷一口喝,結果都被厲風眼明手快的給抓住了,厲只能皺著眉頭看著碗裏寡淡的湯水,然後聞著厲風碗裏的香味,催眠自己,這是香的、這個沒有腥味,這個是香的……然後就直接跟硬灌似的直接倒進嘴巴裏。

  不過,那味道一時可去不掉,在嘴巴裏的味道也不好受,總覺得胃裏只翻騰,這湯水裏寡淡的厲風就放了水、豬肝和紅棗,還有一丁點的鹽,能好喝那才叫怪。所以,厲在喝完之後,就直接扳過厲風的臉,然後就這麼直接吻上了厲風還在喝湯的嘴巴。

  結果就是,厲風被厲這麼出其不意的偷襲嘴巴裏的湯都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被厲直接用舌頭掃蕩到了自己嘴巴裏,果然厲風嘴巴裏的味道最好了,而且還有厲風軟軟的嘴唇和熱熱的舌頭,都被厲給吮吸個遍,看的墨和路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連一直喜歡吃的美味都放棄了。

  至於偌和布兩個人則是都習慣了,這兩個人現在無時不刻不在秀恩愛,不管有沒有人在,還是有沒有孩子在,主要就是厲現在是得寸進尺呀,每天一有便宜就占,弄的厲風是打不是罵不是,打他,正受著傷呢;罵他,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而且自己之前還發誓說等他醒了就讓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本來還以為過兩天就好了,沒想到現在就直接變本加厲了,真是太過分了,連飯都不讓人吃了。

  厲風直接咬了厲的舌頭一下,當然也沒捨得用力,等厲放開他之後,厲風直接發飆了“你怎麼又開始瘋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會教壞小孩子的,你不知道嗎?”

  看看還在那裏紅著臉好奇看著他們的墨和路,沉默了一下“不要緊,他們早晚也會的,現在提前教一下。”

  厲風吐血,越給他好話,他越上天了,不過,這房間裏溫暖、幸福的讓人連氣都生不起來,厲風只能擦擦嘴巴,然後狠狠地瞪了某個已經不要臉或者是臉皮厚到城牆程度的男人,低頭繼續吃飯,然後再喂一下旁邊已經吃飽但是還張著嘴巴等著零嘴的寶寶。

  厲看著他們一家人圍坐在毛毯上的石桌子旁邊,厲風在那裏不時地喂寶寶吃一口,然後自己再吃一口,不過,還不忘把自己想要偷偷夾進碗裏的菜給夾回去,然後換上適合自己吃的。而偌也是跟厲風一樣,時刻監管著想要偷吃其他不適合他們吃的菜,並且還要不時地給他喂一口,因為布受傷的是右手,不好夾菜。而墨則是和路坐在一起,兩個孩子倒是挺和睦的,而且墨可能是體諒路剛剛失去父母,所以有什麼好吃的菜也會讓著路一點,讓他先夾。

  現在路已經被他們收養過來了,厲風對於這個當初蹦跳著要帶他去蘆葦蕩的孩子很是憐惜,再加上他既然當夜跑到他們家裏也是一種緣分,所以,就直接讓路到他們家裏了,反正一個孩子也是養,兩個也是養,而路也喜歡他們,那麼這不是兩全其美嗎,所以,全家人全票通過,收養路。

  族長那裏就更不會反對了,能有人幫忙養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他們是高興感謝都來不及,而且,路在厲風他們家裏也會過的不錯的,看看現在的墨就知道了,之前還是有些黑黑瘦瘦的孩子,現在都有一些肉了,也白了不少,厲風家裏絕對不會虧待了路。更何況路自己也喜歡厲風他們,喜歡在他們家裏和他們一起,那種感覺和父母的感覺一樣呢,暖暖的很溫柔很貼心,可以哭、可以笑、可以肆意地撒嬌,並且很有可能會得到滿足,有什麼不好呢?

  房間裏橘黃色的火光照耀著每個人的臉上,雖然經過了血的洗禮、經過了悲傷的沉浸,但是他們臉上卻沒有絕望,現在他們正大笑著爭奪美味的食物,然後又被厲風他們給搶下來放到墨和路的碗裏,這樣你們總不好去搶小孩子的食物吧……

  現在站在外面說不定就能聽到他們家裏的歡聲笑語,一切陰霾都已經過去,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享受耕耘著現在、憧憬並且努力建設著未來,為了家人、為了他們的幸福,一切都值得!悲傷不要去留戀回憶,他們需要的是大無畏的向著幸福大道前進的腳步!

  67.準備結對

  這木頭經過幾天的砍伐,厲風看看也差不多夠了,主要就是他們走的要道附近的地方需要圍牆,其他的地方都有荊棘叢倒是也不需要,而且,這些木頭做柵欄門的話也夠了,如果能做出來城門一樣的門就好了,只可惜沒有好工具可也把木頭給分解開。

  族裏現在的人數雖然也不算少了,但是畢竟很多都受傷了,勞動力大不如以前了,有些還和厲他們一樣都在養傷,連動都不能動,被勒令在家裏休息。也許是上天眷顧吧,這次雖然很多人受傷,但是總的來說也還算是不錯了,後天的養傷幾乎都沒有人死亡,除了幾個確實是受傷很嚴重,實在是沒有辦法的。厲風看著也覺得揪心,可是他們的傷太重,就算是他會醫術恐怕在這種環境下能存活下來的幾率也不大,實在是無能為力,人也爭不過天。

  但是總體來說還算是好的,除了天氣比較惡劣之外,最近狼群也沒有再來襲擊,他們也能安心的養傷,而且現在已經準備好了建設的材料,需要的只是後續的建設罷了。

  最近幾天的天氣還算是不錯,每天都有陽光出現,雪也化得很快,只要等雪完全化開然後地上乾燥了之後就可以開工了。天氣很好,所以,在他們忙完沒幾天地面就已經乾了,雖然化雪之後的天氣更加的冷,但是族人們卻很有幹勁,畢竟能夠建設好自己的部落,可以讓他們以後都安全地度過每一個冬季,不會再有死亡和殺戮。

  厲風最近都忙死了,部落裏的建設族長也要叫他去看著順便給提點一下,畢竟當初這個是他提出來的,讓他去看著本也是天經地義,而且他也是族中一員,每天也都要參加部落的建設的。

  這裏沒有,沒有鐵鍁只能用石刀或者是石鍁來挖土,雖然慢了一點,但是好在,幹活的都是力氣很大的,挖坑也還算是順利,等把坑都挖好之後就開始放木頭進去了。這些族人都會的,畢竟之前他們在蓋房子的時候都做過,所以也很熟練,而大門則是早早地就被族中的人給紮好了,門上面纏繞的都是結實的藤蔓,這樣門就不會被輕易的撞散開了。

  厲風看看這木頭砍的還挺多,於是就直接讓他們把這木樁定的緊密一點,一直訂到都是荊棘叢的旁邊,然後就開始裝大門,荊棘也都被堆砌在木樁的縫隙之間,並且也都被纏繞的密密麻麻的了,這些可都是他們戴著獸皮手套的,也不怕扎手。說起來這獸皮手套也是厲風搗鼓出來的,反正就是把襪子做成手套嗎,然後就大拇指那裏給多縫出來一根,雖然不好看,但是也確實好用,省的把手都給紮破了,而且在這種天氣戴著也保暖。

  厲最近挺春風得意的,雖然厲風不讓他出去而且還只能呆在家裏,但是他還是挺高興,因為最近厲風他們終於不用出去了,部落裏的建設也快好了,本來也就不算難,就是定木樁和裝一個大門,現在幾乎都弄好了,只需要再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漏洞就好了。

  自從受傷醒來之後,厲現在的生活就跟大爺似的,吃的做好送到嘴邊,洗刷都直接服務上門,厲風包洗腳擦身,而且還有熱乎乎的嫩豆腐吃。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來之後還得在床上躺著,這簡直就是比大爺還大爺了。雖然他自己也挺想出去到外面去逛一逛的,不過,被厲風給嚴厲地制止了,每天都伺候著,這傷口好的自然也快。

  不過有一點卻是非常鬱悶的,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厲覺得自己最近都快被憋死了,眼珠子都快憋成綠色的了,誰讓厲風每天在他面前晃悠,而且還給豆腐吃還不怎麼反抗,可是他卻只能看的著卻吃不著,每次想要摸摸碰碰都被厲風給攔著,理由只有一個,傷口還沒好,不能亂動,一切大的動作都是不行的,更別說這個還需要全身運動的豆腐了。

  所以,他現在是既幸福又鬱悶,幸福每天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沒事逗逗寶寶,看他小烏龜一般的在那裏笨笨地翻身,現在兒子在厲風不在家裏的時候那就是他的打發時間的寶貝啊。沒事就喜歡讓寶寶在那裏學著爬,然後在他爬到自己跟前的時候再親親他,然後再接著讓他爬,寶寶現在被訓練的都爬的很快了,翻身也很迅速了,滋溜溜地一會就能從這頭爬到那頭。

  “唉,寶寶,你說你的厲風爸爸最近怎麼都不讓我們出去呢?我們現在出去去找他怎麼樣?”厲抱著寶寶看看外面的天氣,陽光普照,應該挺暖和的,在房間裏一直呆著很無聊也很悶呢,還是出去好了,看看族裏的建設都成什麼樣子了。

  最近厲風一直說快好了,他都還沒出去看過呢,趁著今天天氣好就去看看好了,而且他身上的傷也好多了。這期間族裏很多人也都來看過他和布了,族長也來過了,讓他們安心養傷,族裏還有人員可以幹活的,他們現在受傷了,就不要亂動,等他們都好了之後再說。而且現在的食物也還充足暫時不用去打獵,那狼肉也都被他們給存儲起來了。

  雖然恨狼群的兇狠,但是他們也不會遷怒到把食物給扔掉,所以,那麼多的狼肉也夠他們吃上一陣子了,只是這代價付出的卻不是他們願意的!

  “是啊,是該出去逛逛了,都在家裏呆的累死了,渾身都酸疼的!”布也在旁邊附和,一直躺著不能大的走動,對於經常在外面跑來跑去的他們來說實在也算是一種折磨,簡直是比讓他們受傷還難受。

  所以,既然現在厲風和偌都不在家,那他們就出去找他們順便走一走好了,外面早就沒有雪了,這大好的天氣呆在家裏就是浪費。說做就做,厲想抱著寶寶出去,不過讓墨給接過去了。厲風叔叔胳膊受傷了,不能抱寶寶的。

  他雖然勸厲他們不讓他們出去,可是厲他們可不會聽他的,無奈,他只能跟在屁股後面走,而且他也很想出去了,最近也一直都在家裏看著厲他們也沒有時間出去玩呢!

  外面的天氣真的很好,沒有風,陽光不烈但是卻很溫暖,照在身上很舒服,空氣也很清新比一直呆在房間裏可是好了不少。就是寶寶也興奮地一邊流口水一邊‘啊啊’地叫著,一點也不冷,外面比家裏好玩。

  幾個人都挺興奮的,他們都走的不快,慢慢地散步一般,等他們走到部落正在建設的大門的時候,很多人都跟他們打招呼,並且還有很多女人都喜歡親親寶寶或者捏捏他的小臉蛋,而寶寶也很給面子地笑的歡暢,引得其他的人也都心情大好。

  厲風還在指揮著他們把最後的大門給裝上,並且還在大門底下都鋪上了碎石和石板,為了防止狼群從門底下挖坑爬進來,就是挖木樁的時候裏面也被填上了碎石和沙土和成的類似‘水泥’的土給填上,狼其實也是會打洞的,他們必須把各方面都給防護好,別好不容易把什麼都弄好了,結果卻讓他們挖坑鑽過來了。

  “厲風?”厲遠遠地就看到了厲風站在陽光下然後指導他們該做什麼怎麼做,一副忙碌的樣子……

  厲風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怎麼會聽到厲的聲音在叫他,第一聲他沒應,誰知道厲又叫了第二聲,厲風這才回過頭來,結果就看到厲在不遠處朝他揮了一下手,然後笑的牙齒都露出來,在陽光下那真是特別的耀眼都快要反光了。他趕緊跑過來“你們怎麼出來了,不是說讓你們在家裏休息嗎?”他拉著厲前後看看,就差扒開衣服檢查有沒有哪里的傷口裂開了一樣,那擔心緊張的模樣看到別人都在笑。

  厲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有寫訕訕地放下手,怎麼就忘了,這裏還有其他的很多人呢?

  “外面天氣這麼好,一直呆在房間裏也不舒服,而且我也想見你了!”厲說到後面一句時,就直接低頭在厲風的耳邊輕聲地說出來。

  厲風大窘,厲現在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這麼多人他居然敢這麼說,雖然其他人可能都沒聽到,而且還說什麼想見他了,他們不是天天見嗎,比大寶見的都還勤呢?

  “喂,我問的是你們怎麼跑出來了,不是讓你說有的沒的的?”厲風微紅了臉,瞪了厲一眼,別想轉移話題。

  厲直接一手攬住了厲風的肩膀“都說了想你了,而且我們現在都快好了,房間裏一直呆著也不好的!”

  厲風其實也知道,多多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比在房間裏好,他是關心則亂,一心就想著讓他們早點休息,快點好,卻忽略了這一點,既然現在他們都出來了,那就在外面好了,等會他們一起回去“好了,那你們就在這裏先走走吧!”說完就趕緊又去忙著去了。

  厲看著眼前的荊棘籬笆樁和一個大大的柵欄門,把整個部落的通道給圍的嚴嚴實實的,看那密不透風的樣子,想必狼群是肯定進不來了。他回轉身,看著不遠處的錯落有致的土黃色的茅草屋,然後圍繞在部落周圍的即使是冬季也是墨綠色的一叢叢密密麻麻刺棱棱的荊棘叢,它們不僅是部落的守護也是在這個冬季裏部落中靚麗的一道綠色風景。

  有了它們有了柵欄門,只要他們不出去打獵柵欄門一關上,他們在部落了就成了最安全的所在,野獸什麼的也不能再肆意地侵入他們的部落。他走的近一點,直接近距離觀察這個木頭的柵欄門。現在已經是剛剛裝上,這個柵欄門都是用的成年男子胳膊粗的樹木,並排著綁的牢牢的,而且這個還是兩層,也兩根並列的木頭用經過鞣質的藤蔓還有獸皮獸筋給綁的很緊很緊,絕對不會有散架這種情況出現,畢竟這可算是大事,絲毫馬虎不得。

  而且只要這柵欄門關上後,還專門弄了五根粗壯的木頭用來橫著擋在門後面,相當於門閂,各種防護措施做到了最好。厲看的很是驚訝也很高興,他的厲風很厲害,這樣的門出來之後絕對不會被撞壞。當然這些厲風當初也是考慮過的,除了來大象或者是好幾十隻熊輪流著撞,要不然其他的動物根本就撞不開,不過,厲風懷疑這裏可能根本就沒有大象或者有也不再他們這個山頭。

  部落的建設很順利,大門什麼都弄好了以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只為了後面可以安心地養傷安心地生活了。

  冬季本來就沒有什麼事情做,本來在危險過去之後,各種麻煩也過去了,而且厲他們的傷也幾乎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那疤痕還沒有脫落罷了,現在每天都安心地貓在家裏過冬的厲風他們每天都在過著豬一樣的生活,每天日上三竿起,當然如果寶寶沒有早早地就把他們吵醒的話。現在寶寶每天都醒來的很早,然後他起來了他就不讓厲風他們睡覺,在被子裏動來動去的,一會滾到厲風懷裏一會滾到厲的懷裏,要麼就伸出小手拍拍倆個爸爸的臉,如果他們兩個還不醒來的話那就乾脆開始‘哇哇’大哭,這個叫他們起床的方法屢試不爽,每次厲風他們都會睡眼朦朧地被寶寶給叫醒,然後給他穿衣服起床。

  其實厲風一開始也不是沒試著繼續哄寶寶睡覺,可是這位小包子他晚上白天都睡,每天自己睡的飽飽的然後早晨就早早地起來開始折騰他的兩個爸爸。所以,厲風在經過幾次之後,就乾脆也和寶寶一樣,他睡覺的時候也陪著睡,反正也沒事,就這樣,他們一家人幾乎都過著跟寶寶一樣的作息規律,只是沒有寶寶準時罷了。

  冬日的被窩裏暖和的很,厲風即使不困可也不想起來呀,可是這個小包子卻不喜歡一直呆在被窩裏就喜歡爬起來,讓厲風想睡懶覺都不成,不過,除了這一點,其他的都還是很舒服的,白天在院子裏曬曬太陽,餓了就做點簡單的美食吃,沒事的時候還能吃點之前曬的各種野果乾當做零食,偶爾再被厲給沾點便宜,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愜意啊。

  只有厲還是比較鬱悶,至今厲風還沒讓他做到最後,誰讓他的傷口太大,雖然結疤了,但是厲風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非要等確認真的完全好了才可以,沒辦法,只能慢慢熬吧,盼著自己的疤痕趕緊掉,然後他就要好好地吃厲風了!

  貓冬的日子裏也是愛情滋長的好日子,厲風他們這一對就不說了,也算是‘老夫老夫’了,平時吃豆腐佔便宜就連墨和路都看的習慣了。而另一對,就要數他們家的布和偌了,自從布受傷之後,本來就已經很親密的他們現在就更親密了。

  而且,在他們都在太陽底下鋪著草氊子曬太陽的時候,布宣佈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準備和偌結成伴侶了,而且想要找個天氣好的日子就去族長那裏說一聲,給他們辦結對儀式。

  厲風是大吃一驚,他們要結婚了?其實一開始他就知道他們是一對也覺得他們挺配的,沒有什麼違和的感覺,而且他們都是一家人,親密無間麼,也就沒在意。可是他卻忘記了,這裏可以是男男兩人結成伴侶的,他根本就沒想過這回事,所以,在布宣佈的時候他才會吃驚,畢竟自己作為家人居然完全沒有想到要給他們辦結婚儀式這回事,真是太不應該、太不負責任了。

  所以,厲風就決定要給他們儘量辦一個盛大的婚禮,他可是有著幾千年的婚禮文化薰陶的現代人,中西婚禮雖然不說精通,但是最起碼也知道不少了,辦個婚禮那是絕對不成問題的。所以,他就乾脆直接拍著胸脯說要給布他們辦一個絕對是其他人沒有見過的婚禮儀式。

  惹得厲也好奇的心癢癢“厲風,要不我們也再辦一次吧?跟布他們一起?”畢竟之前他們還是在遷徙途中跟族長說了一聲,然後就匆忙地結了儀式,現在能再補辦一次也可以呀,正好可以跟布他們一起辦一個其他人都沒有見過的儀式……

  68.婚禮

  “我們?”厲風轉過頭來看著厲,黑色的眼睛裏滿是驚訝,他們不是已經在他來之前就拜過天地了,厲怎麼會想要再拜一次,難道,他知道自己不是原來的風了?還是,只是單純的想要補辦一場婚禮?當然,除了擔心之外他心裏也潛藏著一絲竊喜,雖然之前厲和風是拜過天地了,可是那畢竟不是他啊,身體沒變,但是最重要的靈魂卻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了,怎麼能一樣?

  “對,就是我們!我們和偌他們一起怎麼樣?我上次是委屈你了,都沒有什麼儀式……”厲也專注地看著厲風,之前在遷徙途中,誰也沒有閒心來給他們舉行儀式,只有簡單的幾個人和族長的主持,這次正好可以一起。

  “這樣也行?”在厲風想來,這裏的儀式本來雖然很簡單沒有現代的那些花俏,但是應該是很神聖的,不會舉辦第二次才是,原來是可以的嗎?

  “我們當初的也只是一個簡單的儀式,現在當然可以再辦的隆重一點!”厲看到厲風眼睛裏的疑惑,給予很肯定的回答。

  厲風認真地盯著厲看了一會,然後綻放一個微笑,很純粹且美好的感覺,厲風覺得自己或許是可以和厲一起享受一生的,既然老天把他安排到了這裏還可以再舉行一次結婚儀式,這是不是就預示著,一切都是他和厲在重新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好,那我們就一起!”

  布和偌在旁邊嘆氣,這兩個人,本來是在說他們的事情的,結果這兩個現在徹底把他們給忽略了,還在那裏談著自己的事情,也真行,完全忘了,今天應該是他們先說的,他們才是主角啊,不過,厲風現在可聽不到他們的心聲。

  他現在簡直就是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說高興也確實是很高興,說糾結也的確是有那麼一點糾結,他要結婚了,而且還是和一個男人,雖然之前就一直知道自己不但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了,而且還生了一個孩子。在後來,他慢慢地也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對於厲他也是開始敞開心扉,慢慢地接受,並且在厲受傷的時候更是清楚地認識到,那個男人,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更遑論他自己也許下了諾言在他醒來之後他說什麼都答應,那就是他們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這一切他都已經想的很明白了,既然他已經無法回去,而且自己對厲也不是沒有感覺,那就安心地生活和一個男人,可是現在卻要再舉行一次婚禮,他有些淩亂的感覺,心裏是既甜蜜又擔憂,這儀式就代表著向上天向天下宣告著他們永遠在一起,兩個男人的結婚儀式!

  “不管了,結就結,反正都已經那什麼了,孩子都有了,結婚就結婚!”厲風拍拍屁股站起來,有什麼好擔心的,都是男人,厲都不擔心他擔心什麼?更沒有什麼好怕的,應該高興才是,因為是他們的儀式,而不是厲和風,現在是厲和他厲風在一起!

  既然都想通了,而且也已經答應了厲了,那麼現在就要開始準備好結婚儀式了,這裏的結婚儀式怎麼樣他不知道,不過,既然他結婚那麼就一定要把婚禮給辦的漂漂亮亮的,而且還有偌他們那一對呢,所以,一定要辦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

  說做就做,厲風這邊就開始準備,當然偌他們也都被拉了過來一起商議具體細節,大都是厲風在講其他人在聽,或者偶爾給點意見或者建議,畢竟有些地方厲風一個人想的也不全面,而且他又沒結過婚具體有很多事情也不知道的。雖然不如現代的那麼複雜可是也要有很多流程的,厲風他就是要辦一個盛大的婚禮,在這個原始社會,創造出一個獨一無二的屬於厲風式的結婚儀式。

  在他們決定要一起結婚的那天起,他們就選定好了日子,厲風不知道哪天的黃曆好不好,他們只是在決定結婚之後的第十天,那天準備正式準備儀式。族長他們已經去通知過了,而至於族人們,部落本就不大,現在又都閒置在家,消息傳的可是很快的,反正現在是冬季最悠閒的日子,再加上之前一直籠罩著部落的哀傷起風,確實需要一件喜慶的事情來沖淡一下大家的悲傷。

  而族人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有婚禮的熱鬧他們沒有道理不參加,更何況每個儀式都是很神聖的,也是最受到歡迎的,雖然厲他們那個時候並沒有正式地辦儀式,但是現在能夠補辦,族人們也還是很高興的,畢竟當時他們都沒有參加,只是草草地就過去了。因為遷徙途中食物都不足人們也很難辦的熱鬧,而且都很累,要隨時提防著野獸沒有幾個人有心思去參加。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一切都很好,有吃的穿的有住的,在這寒冷而又孤寂的冬季,一場熱鬧喜慶的集會也是調節生活的好東西啊!

  十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很快地就到了厲他們該結婚的那天。

  那天厲風他們早早地就起來了,包括墨和路還有寶寶,每個人都穿著新衣服,額,其實就是獸皮衣服,當然是經過厲風給改造過的,厲穿的是一件豹紋的獸皮外衣,本來厲風想給裁剪成西裝式樣的,奈何他手藝不過關,而且也實在是沒有西裝的筆挺,畢竟面料也不對呀。可是這裁剪都裁剪好了,厲風就乾脆直接按照西裝的款式給縫出來了,雖然並不是很精緻,但是厲風這段時間這縫補的手藝可是進步不少,所以技術也還算是不錯的。

  而這套豹紋的‘西裝’則是誤打誤撞地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雖然不如西裝那般的筆挺,但是卻也帶著那麼一點正式也夾雜著一絲休閒,再加上厲修長的身材穿出來的效果不比第一次厲風看到厲穿的那間豹紋馬甲驚豔。而且厲的頭髮也被厲風平時閑來無事做的梳子給梳的有型有樣,厲的頭髮因為之前用蚌刀割的亂七八糟的,反而有些像理髮師特意大理出來的碎發一般,再配上這一身的豹紋,性感的無以復加。

  而厲風也穿的和厲的一樣,只不過他的頭髮被他自己梳成了哪種古代的髮型,就是直接在頭頂紮起來一縷頭髮,鬢角兩邊分別留下兩縷和後面則留下一層薄薄的頭髮,看起來居然也有那麼一文弱公子的模樣。尤其是在他的脖子上還圍繞著一直狐狸圍脖,更是讓他看起來增加了幾分慵懶的貴氣,看的厲驚豔不已,剛穿好就被摟著啃了一通,惹得墨和路捂著嘴在旁邊笑。厲風想踢他,結果被他躲過去了,哼,今天是結婚的日子,不跟你一般見識,厲風在心裏暗想,卻不知道厲心裏也在想,今天就是結對儀式的日子,等到晚上就可以好好的大吃一頓了,到時候厲風衣服任他隨意的模樣……嘿嘿,那風情……

  厲風可不知道厲腦中想的什麼,他現在在給墨他們再整理一下衣服,畢竟都是孩子們自己穿的,有些地方都擰了,至於寶寶嘛,肯定是厲風早就穿好了的,三個孩子都穿著一樣的衣服鹿皮靴、鹿皮的外套,外加脖子上也一人圍了一個紅色的狐狸圍脖,毛茸茸的襯著三個孩子特別的精神、可愛!

  “走,出發!”厲風一揮手帶著他們出了房間,這結婚儀式可是在部落集會的廣場舉行的。

  一出房間就看到布和偌他們也都打扮一新地出來了,布今天穿的也是豹紋的和厲身上的是同一款式,這個還是當初他們討論的時候說好的,不過是厲風給厲做,而布的自然是偌在做的。布和厲風身材差不多都是那種精瘦身材修長的標準九頭身,穿出來的樣子不比厲差,不過他們的氣質大不相同,所以,出來的效果自然也不同。木雖然話也少,但是身上卻沒有厲的那份狂野不過卻多了一絲沉默的成熟,看起來男人味十足。

  而偌則是和他一樣,都穿著都穿著灰白的狼皮護膝靴子然後豹紋的外套,圍著一個白色的狐狸圍脖,讓偌本就有些圓圓的可愛的臉襯著的更加可愛,年齡也顯得小了幾歲,因為都是長髮梳的和厲風也是一樣的,很是精神。

  因為都是男人,而且他們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娘家人,他們本來就住在一起,所以他們就乾脆一起出發前往廣場。等他們四個大人三個孩子一起到達廣場上的時候,廣場上已經來了很多人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早早地就出來了,也沒有風,讓他們即使是在外面也不會感覺冷。而隨著他們的到來,部落裏很多孩子已經跑過來圍在他們身邊開始起哄‘嗷嗷’地叫著,畢竟他們今天也算是‘盛裝打扮’了,四個人看起來那是特別的俊美和清秀可愛,各有各的風情。

  厲風拿出這幾天準備的零食,當做是喜糖了,就是之前存的一些各類的果乾、然後又做了一些肉乾、肉粒,他畢竟也是一個雜誌的美食記者外加雜七雜八的小編輯,對於這些比較簡單又不需要太多現代工具的他來說還是比較簡單的。而且這些原材料家裏都有,正好,雖然沒有糖,但是有了這些代替也不錯了,只可惜沒有蜂蜜什麼的要不然弄一些甜甜蜜蜜的東西出來就更好了。這裏也沒找到甘蔗或者是甜菜之類的,更別說麥芽糖了,麥子都種地裏去了,中間厲風還想過要不乾脆就春天或者夏天結婚得了,那個時候各種花草都有,漂亮不說還可以撒點花瓣什麼的看起來浪漫多了,而且婚禮嘛,花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呀,可惜,現在是冬天還真沒有發現這裏有什麼花是還在開著的。

  所以,雖然厲風一開始想的很好,但是真的做的時候還是發現好多東西都不足啊,能把婚禮辦出來也算是不錯了,不過,厲風也是盡可能的把能辦的都給辦出來,畢竟結婚,一輩子就這一次,雖然他們的身體已經算是第二次了,但是這對厲風來說這還是第一次呀!

  給孩子們分完提在籃子裏的零食,厲風他們就走到廣場中間已經搭建好的高高的石台下面,看著那臺子上已經擺好的三牲六畜和陶罐裏正在燃燒的沾了動物油脂的松樹枝,這個就充當香火吧,至於酒,則是直接用水來代替。

  這些都是厲風讓族人們幫忙搭建的,三牲六畜都是他們家裏的,這些在敬完老天之後就直接分給部落裏食用,不但沾了喜氣更是沾了上天的福澤,所以,厲風這般一跟族長和族人們解釋,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他們本來就對於老天很是敬畏,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天給的包括他們的生命,所以,是該準備些東西敬謝老天,畢竟他們在準備儀式的時候跪拜的也是天地和神明。不過,據厲風的瞭解,這裏的神明好像並沒有很具體的職位和形象形成,大家也只是知道有神明,但是具體怎麼樣的神明這些文化都還沒有形成,更別說最早該出現的巫師了。

  所以,厲風是該放心了,自己應該是安全的不會有人發現也不會有人想得到自己會是異世的一抹孤魂,他該慶倖這裏的文化還沒有形成,要不然很有可能會被所謂巫師發現,當然如果那個巫師真的是有真材實料才行。

  厲風之前一直對於鬼神之說抱有半信半疑的態度,經過自己親身經歷之後卻不得不相信,自己也相信冥冥之中的上天,所以,對於這祭拜天地還是很虔誠的,畢竟這是他的終身大事,上天既然安排他來這裏,那麼就應該也會同意他和厲的結合,更會見證他們的儀式!

  隨著太陽的逐漸升起,陸陸續續有人過來,很多都已經在準備燒飯的東西了,畢竟今天一天都算是在外面吃了,當然很多都是自己準備的,或者是族人們一起準備的,各家都會拿出一些食物出來,如果只是讓厲風他們家準備,估計都不夠吃的。

  孩子們雖然得了零食但是也都不願意到旁邊去玩都圍繞著厲風他們在轉,跟著他們的屁股後面跑,圍著祭台轉來轉去,對於這個擺著三牲六畜各種動物的臺子很是好奇,不過,因為早就被家長他們警告誰都不准靠近,所以也只是看著,然後嘰嘰喳喳地問著厲風。

  中午很快就到了,族長他們都已經到齊了,看看天上的太陽已經是日上中天了,族長帶領所有的族人一起祭拜天地,這次算是趁著厲風他們結婚正式地開始祭拜天地的儀式。虔誠地三跪拜之後,點上松枝,擦進陶罐的土裏,然後把各種吃食也一起擺上,這個石台當初做的就很大,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找來這麼一整塊的大石頭。

  接下來就是對於厲風他們來說最神聖的時刻了,厲風讓族長來主持當做司儀的,所以,早早地就把婚禮的整個細節設想都跟族長說好了,是中西結合的結果。

  “厲,你願意和厲風結為伴侶,不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永遠在一起嗎?”族長站在臺子上,然後看著執手互看的厲和厲風他們問。

  “我願意!”厲溫柔的看著厲風,眼睛裏溢滿了柔情,平時有些不苟言笑的臉,今天也特別的柔和,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柔的氣息。

  “厲風,你願意和厲結為伴侶,不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永遠在一起嗎?”

  “我願意!”厲風看著厲點頭,這個誓詞是他修改過的簡化版,雖然誓詞簡單,卻是每一個詞、每一個句子都敲進他的心扉,那樣的動人,尤其是厲堅定的說【我願意】三個字時,那一瞬間,他覺得他們的心那麼的貼近彼此,融入內心。無論怎樣,他們以後都會永遠在一起,永不離棄!

  厲在厲風回答完後,就直接低下頭吻上厲風的唇,輕輕地柔柔地,卻也是帶著虔誠的心去親吻,無關肉欲,只有真摯的情感,通過彼此唇舌的交融感覺到那深入靈魂的情意。

  下面的族人都在那裏起哄地叫著,就連被墨一直抱著的寶寶也是‘呵呵’笑著,看著在臺上親的忘我的兩個爸爸,邊揮手邊笑,紅紅的狐狸圍脖兒襯得臉蛋粉嫩嫩的,小包子似的,墨看看臺上的厲風他們然後也在寶寶的嫩臉蛋上親了一下,寶寶的臉好軟好嫩哦,還香香的,厲風叔叔說是奶香,好好聞哦!

  臺上的兩人和台下的其他人都沒人注意到這兩個小娃娃的動作,只有寶寶‘呵呵’流著口水的傻笑和墨也傻兮兮的笑容,兩個人都穿著鹿皮的小衣服、圍著圍脖,別提多正太了!

  厲和厲風親的忘情,族長他們也不去提醒就讓他們在那裏盡情地宣洩心中的情感。不過,身為族長可不能失職了,這裏還有一對在等著他呢?和厲風他們一樣,都是同樣的問題,一樣的答案,最後也都是以親吻來表達心中的情感。

  最後,還有一項,是厲和布特別跟族長說的,那就是,在他們兩對親吻完畢之後,尤其是在厲風和偌都被各自的男人親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指尖被套上了一個圈,厲風低頭一看,居然是戒指,而且還是用在河邊撿來的比較漂亮的貝殼磨成的,也不知道他磨了多久。當時厲就在他提出來各種婚禮流程的時候詳細地詢問了,那個時候他也沒多想就講了,說是他覺得這樣會套住對方一生,是已經有伴侶的證明。本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卻被他記在了心裏,看著無名指上帶著潔白無瑕的一圈戒指,很粗糙也並不特別漂亮,但是厲風卻是打從心裏喜歡。

  笑著從厲的手裏拿過另一個,然後輕輕地給厲也套上,兩個人手握著手,手指間的戒指交相輝映,沒有鑽石閃耀、沒有白金亮眼、也沒有黃金的闊氣,但是卻是那麼的純潔那麼的契合,仿佛他們生來就該是一對的,而其實那戒指也是厲用同一個貝打磨出來的,這中間可浪費了不少,才打磨成功的。

  兩對新人都是在同時進行戒指的交換儀式,偌更是被感動的直接抱著布開始稀裏嘩啦又哭又笑的,族人們也在跟著在那裏鼓掌,這樣的儀式很新奇呢,比他們當初直接讓族長做個見證,然後給老天彎腰拜兩拜就完了可是浪漫又感動啊!好多還沒結婚的都準備自己結婚的時候也要這麼做!

  下午和晚上則是狂歡時間,篝火,烤肉,烤全羊各種烤肉,族人們載歌載舞,甚至是厲和厲風也一起跳了探戈,當然這都是厲風帶著厲跳的,不過,肯定是厲跳的女步,誰讓他長的矮呢,不自覺地就被厲給帶著走了,厲的樂感還是很強的,這個鼓點厲風可是哼了好久的歌曲才讓部落裏敲鼓的人找到點上的,畢竟他可不懂,最多就會哼哼幾句。

  狂歌歡舞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但是對於厲和布來說則是覺得過的好慢啊,他是迫不及待地想把厲風給拐進洞房了,而且據厲風說,洞房裏還要和交杯酒什麼的,還有什麼紅棗之類的東西,不知道要怎麼用?

  厲和族長他們打個招呼,然後就一把抱起吃飽喝足也跳的渾身發熱的厲風回家了,而寶寶好墨還有路他們則是直接被拜託給了卡照顧,反正‘句號’他們也都跟墨一起玩,晚上住一起剛好,至於寶寶吃的用的,都讓路挎著的籃子裏都裝好了,今天晚上他可是不准任何人來打擾的。

  而布和偌也是雙雙牽手也回家去做喜歡做的事情了,偌可沒有厲風那麼彆扭,一路上都是甜蜜的喜悅,不時地和布親親抱抱,然後再互相打鬧調戲一般地跑著朝家裏去,引得布在後面追得歡……

  69.洞房之夜-70.冬天裏的一把火

  廣場上是還在狂歡的族人,而房間裏則是只剩下厲和厲風了,沒有任何人的打擾,這是最神聖也是最原始的水乳交融。

  打掃一新的房間,雖然沒有什麼紅紙、紅花的裝飾,可是也被厲風弄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床上的獸皮毯子也是鋪的平平整整。厲風被厲這麼一路公主抱的抱進了洞房。

  對於抱著他的姿勢厲風倒是也沒多糾結,畢竟這樣是最舒服的姿勢,總不能直接扛著吧,那樣更難受,反正都已經結婚了,也無所謂什麼姿勢了,他雙臂換著厲的脖子,感覺到厲胸口激烈跳動的心臟透過獸皮傳到自己的身上,厲好像已經很著急了呢,這抱著他居然還可以跑的這麼快,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男人,可是厲看起來可是很輕鬆的。

  剛進入房間,厲風還沒來得及自己下來就直接被厲扔到了鋪著厚厚首批毯子的床上,房間裏的火盆也已經點起來了,好像是之前專門安排族人幫忙點的,好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辦事。

  現在房間裏暖洋洋的,再加上本就是呼吸加重血液快速流動的時刻,厲身上可是一點都不冷,他撲上床,壓在厲風的身上,低下頭重重地親在厲風的唇上,舌頭也隨著他的動作直接滑入厲風的嘴裏,然後相互的吸吮糾纏。

  這嘴裏忙著手上也沒閑著,獸皮的衣服也被厲快速地給解開扔在一邊;厲風仰著頭回應著厲的熱情,今天是洞房之夜,他可不能壞了氣氛,只是厲現在也太急了,本來還安排了以水代酒的交杯酒儀式呢,現在也直接被厲給忽略到了一邊了。

  “等、等一下”厲風趁著喘息的時間,趕緊阻止已經脫到裏面衣服的厲,這交杯酒還是要喝的,這個步驟不管是中式還是西式的婚禮上,對於他們來說這交杯酒是一定要喝的,其中的寓意可是很重要的呢。

  “什麼?”厲頭也不抬地親著厲風裸露在外的脖子,他今天在看到厲風圍著白色毛皮的時候就特別想親這裏了,厲風的脖子有些纖長,看起來挺漂亮,仰起頭的時候感覺有種優雅的誘惑。

  “還有……嗯……交杯……”厲風被厲連親帶摸的弄得有些發軟,不過還是沒忘記提醒厲。

  厲停了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暫時壓制一下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噴發出來的情欲,厲風說的交杯,他問過厲風,雖然厲風沒有告訴他其中的含義,但是想來也不會簡單,既然這輩子最神聖的結婚儀式,那麼無論如何他都要完整度過,更要滿足厲風的要求,還有那其中他還不知道的美好的寓意。

  厲風推開身上的厲,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床頭的石桌子上拿起兩個杯子,這個杯子也是厲風之前準備好的,是直接從同一節木頭上面做成的。在杯子裏分別倒入大半杯的水,然後再把兩個杯子裏的水互相混合之後再一杯拿給厲,一杯自己握著“現在我們以茶代酒,名為交杯”厲風一邊說著一邊和厲右臂交叉“飲盡杯中酒,白首不相離。”

  說完之後就直接和厲一起把杯中的‘水酒’一口飲盡,所謂的合巹酒,一個葫蘆分兩半,一人執一半共飲交杯,這就是以後要同甘共苦、合二為一的意思吧!

  厲對於厲風最後的那句【白首不相離】觸動最深,白首不相離,就是頭髮白了也不分開的意思嗎?

  這樣從此以後他們就真的是在一起了,完完全全的融合在一起了;所以,厲很乾脆地直接一口飲盡,然後低下頭把嘴巴裏還剩下的一點直接渡到了厲風的嘴巴裏,兩個人的嘴巴裏都還有沒有咽下去的水,厲這麼一吻,直接讓一些還來不及咽下去的水從嘴角溢了出來。

  厲低下頭把滴在厲風下巴脖子上的水都一點點舔乾淨,這次厲是下定決心不管什麼事都不能再被打斷了,要不然非得瘋了不可,三下五除二地把兩人身上的衣服都給扯掉,然後拉過獸皮被子往兩人的身上一蓋,畢竟還是冬天剛剛脫光衣服還是有點冷的,為了怕厲風凍到,厲還是把被子拉過來,雖然他一點也不冷,還有就是他更想在這昏黃的火光下仔細地看著厲風在他身下綻放出來的光彩,不著急,等會熱起來的時候就行了……

  這樣想著,厲手上的動作就更快了,兩隻手直接襲上厲風胸前的兩點,畢竟是男人,胸前的兩顆小小的凹陷著,厲用兩顆指頭捏著輕輕地揉撚直到他們變硬站立起來,而厲風也被這看似無用實際上卻讓他從心裏泛出酥麻的兩點給弄得輕輕地喘息著。

  厲帶著焚燒血肉一樣的氣息吻著厲風的耳畔、脖子、鎖骨處,每一處都重重地吮吸,然後留下一個紫紅色的印記。

  同時,厲的一跳腿也嵌入厲風的兩腿間,然後屈起膝蓋或輕或重地摩擦著厲風最敏感的欲望之源,帶來一陣陣的戰慄,沒幾下那小厲風就顫微微地站起來了,可是厲還是在那裏輕輕地摩擦,弄得一陣陣地熱潮從身體深處泛出來。

  與腿間溫柔地運動不同,厲上半身的動作可是狂野的多,每一下的親吻都好像要把厲風吞下去一樣,牙齒啃噬著精緻的鎖骨,胸前的兩顆紅豆也被蹂躪的充血泛紫,最終被厲給含進了嘴巴裏,小小的兩顆被牙齒撕扯著,而厲的兩隻大手也開始在厲風全身放火,揉捏、撫摸,讓厲風的肌膚開始冒出細小的汗珠。

  厲風現在已經是被厲弄得氣喘吁吁,不過他也沒閑著雙手也開始用力地撫摸著厲的身體,這次算是兩個人的盛宴吧,其實他自己也想的,畢竟之前也嘗過了那種滋味,再加上現在也知道了自己對厲的心意,既然已經是互相愛著,那麼現在的水乳交融肯定更是蝕骨銷魂吧?

  厲低頭看著臉紅紅、眼睛泛著水潤光澤的厲風,再一次狠狠地親上了厲風的唇,好像永遠都親不夠一樣,柔軟甜美的感覺!

  被子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掀開了,暈黃的燈光下,兩句赤裸的身體互相交纏著、愛撫著。腿間的東西也在互相摩擦互相慰藉,而已經情動分泌出來的愛液也在不知不覺地潤滑著這兩根,使得他們的摩擦更加地容易。

  這樣的摩擦怎麼能夠解的了厲的饑渴,乾脆直接抓住厲風的雙手把兩人的小兄弟都握在一起然後開始動起來,同時厲的手指也來到了,厲風最隱秘的地方。

  臀瓣被揉捏著,厲的手指也來到了縫隙中間,輕柔地按著軟化著,還沒來得及潤滑,就聽到厲的一聲悶哼,厲風已經提前釋放了出來,可是厲的還在那裏高昂著頭。

  厲風眼角沁出眼淚,一絲力氣也沒有了,這種次釋放後的虛軟讓他一點也不想動,可是他想厲不想呀,於是,還沒得到滿足的厲直接利用厲風自己釋放的愛液作為潤滑,一根手指已經沒了進去。

  厲的手指進去之後就只感到一陣柔軟溫暖,而上面的厲風就不滿意了,這身體還軟著你,你怎麼就先進去了,可是還沒來的急反抗,就直接被厲給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身後的秘處被塞進一根手指漲漲的,還沒等厲風怎麼感覺,厲的手指就又進來一根,然後還在裏面動來動去,東按一下西按一下,厲風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裏在想什麼了,他的身體能清楚地感覺到身後厲的手指的形狀,厲的手指很長,可以進入的很深。

  突然,厲的手指摸到一處凸起“是這裏嗎?”對著厲風露出一個好看到誘惑邪魅的笑容,然後修長的手指就在那處柔軟的凸起用力地按了一下,接下來就看到厲風好像被按到了開關一樣,猛地伸直了雙腿,然後腹部肌肉緊繃,身體也彈了一下,以至於下面的小厲風也跟著顫了幾顫,身上的潮紅更深了一些。

  “看來就是這裏了?”厲繼續加手指,然後就開始圍繞著那一點打轉,弄得厲風更脫水的魚兒似的在岸上彈跳。

  “喂……你有完沒完,要做……”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厲用力地按了一下,這一下直接讓厲風失了聲,只留下急聲短促的喘息“啊……嗯……”

  厲風的反應看的厲的欲望更是膨脹,眼睛也暗了暗,不過還沒做好潤滑,猛然進入厲風會受傷,之前就是這樣,太著急了,結果厲風第二天都怕不起來了。“要做就快點做,別磨磨蹭蹭的!”終於偷得一點空隙,厲風快速地把話說完,然後又開始喘息,當然也沒忘了用力地掐了厲一下,讓你在那裏折騰。

  這話刺激的厲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那是憋得,到現在他都還沒釋放過呢,這眼看著都要憋瘋了,厲風這句話顯然就是給了他一把任意門的鑰匙,隨便進啊,更何況厲風還大張著腿,雪白的大腿和兩團白嫩嫩的臀肉,中間更是露出臀間雛菊一般的小花,而且厲的三根手指還在裏面,帶著白色粘膩的愛液,怎麼看怎麼誘惑,這畫面還能忍得住的就不是男人了。

  猛的抽出手指‘滋……’地一聲水聲,也引來厲風不自覺地往裏縮了縮那粉紅色的小花,厲咽了咽口水,直接提著自己的小弟弟就沖了進去……

  雖然已經進過潤滑但是畢竟也只是簡單的弄了幾下,厲的那玩意可不小,這麼直接一沖,一下子居然還沒到底,還剩下一小截在外面,厲只感覺到裏面的溫暖如春、柔軟滑嫩的感覺讓他想再用點力整個都進入到裏面。

  可是厲風就受罪了,剛才的舒爽一下子都跑走了,厲這猛的一沖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差點就被分成了兩半,疼的他猛抽氣“啊,你幹嘛這麼突然用力,疼死了……”厲風咬牙切齒的在厲的肩上磨牙。厲忍得痛苦也不願意再忍,於是就這麼直接把厲風的臉掰過來,直接印上一個深吻,唇舌糾纏,嘖嘖的水聲仿佛把疼痛都帶走了,厲也趁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地全部進去了,厲風疼的一抽搐,想要叫疼可是都被厲給堵在了嘴巴裏,身後的臀瓣被用力地揉捏,讓厲風儘量放鬆,過了一會,厲才輕輕地動起來。直接對準之前找到的那個小點摩擦,點點地酥麻從脊椎直接泛起,厲風瞬間軟了身子,每次一碰觸到那一處凸起他就覺得全身地力氣都沒了似的,只能任身上的男人為所欲為。

  厲把厲風抱進懷裏,厲風的腿直接環在他的腰上,兩人面對面地親吻著,身下的動作也不斷地加快,厲的每一次挺腰都讓厲風的胳膊環不住脖子,兩條腿也軟的跟麵條一樣,如果不是厲抓著,恐怕早就滑下來了。厲懷裏抱著軟軟地厲風,溫暖地身子帶著情欲的味道,讓他著迷,而厲風沉醉的眉眼也讓他無法自拔,於是腰上的動作就更快了,每一次都是直接完全的拔出然後再狠狠地用力地進入,每一次地撞擊都讓厲風顫慄,微張的嘴角不自知的流出口水,雙手盡可能地摟著厲的肩膀,當然,隨著厲的每一次深深地撞擊,厲風的手指就會在厲的背上留下一道痕跡。

  厲不會繁雜的技巧,但是他體力很好,再加上那玩意也很大,每一次都能進到最深處,每一次厲風都感覺好像直接捅進了心臟裏……而且,厲也一直都圍繞著那一點在不停地研磨、撞擊,發出‘啪啪’地肉體撞擊地聲音還夾雜著‘噗滋、噗滋’粘膩的水聲。

  “厲……慢……慢……一點”厲風覺得自己要被厲給撞散架了,而且那不斷翻湧出來的情潮也快要把他淹沒,呼吸好像都不順了,身上也都是汗水。

  “慢不下來了!”厲身下的動作更快了,裏面那麼舒服怎麼可能慢的下來,他覺得自己都快要飄起來了“厲風,你裏面好舒服,好軟、好嫩、好滑……”厲一邊動還一邊說著。

  厲風一般在做的時候很少說話,除非是受不了了才會發出聲音,厲也是,可是現在厲居然說出這麼多還這麼下流的話來“閉嘴,別說話……”厲風一口咬在厲的肩膀上,話怎麼突然這麼多。

  厲對於厲風咬傷只是輕笑一聲,但是腰上的動作卻好像受了刺激似的動的更快了……“嗯……”隨著厲動作的越來越快,終於在快樂不斷疊加之後轟然爆發出來,而厲也貼在了厲風的耳邊,說了一句“我們一起,白首不相離!”

  在這一句話中,厲風心裏滾燙著,然後就是釋放後的癱軟,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似愉悅、似幸福、似滿足……的嘆息,接著就是一直坐著的兩個人都倒在了床上,厲壓在厲風的身上,兩人的腹部都是一片粘膩濃稠的白濁。重重的喘息著,兩人都沉浸在這第一次靈與肉地美好結合中,水乳交融的感覺就是這樣吧,沒有違和、不僅僅是肉欲,更多的還是心靈上的交融,最後那一瞬間的高潮,兩人都有種已經相互融化、交融在一起的感覺,心與心的感覺第一次那麼的貼近!

  “你怎麼這麼快就又有反應了?”感覺到身後秘處裏那再次硬挺起來的欲望,厲風轉頭瞪厲,這也太快了,之前的餘韻還沒過去呢?

  “厲風,你不會以為一次就能滿足我了吧,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一次怎麼夠……”厲把厲風翻過來,以背後式繼續,那欲望直接在厲風的身體裏轉了一個圈,就這麼一下子就讓本就癱軟的厲風更軟了,一灘水似的,而且嗓子裏也不由自主地溢出嘆息般地吟哦。

  “你就不能等一會?”厲風軟軟的抬手拍了厲一下,這都不讓人休息的,又不是不給做,怎麼說也要先回味一下第一次麼,這麼快就又來一次?

  “厲風,這個怎麼能等,你的裏面這麼舒服,我想一輩子都不出來了,可是你又不讓,只能繼續了,最起碼不要浪費了這大好的時間!”厲一邊說一邊動,這個時候,厲的話出奇地多。

  夜還很長,洞房之夜當然是盡情歡樂之時,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停呢,反正到天亮的時候房間裏還能聽到厲風‘嗯啊’的聲音。至於另一對,布和偌,他們可是比厲和厲風還要瘋狂的,畢竟之前他們雖然是住在一起,但是並沒有真的結合,直到今天晚上才上第一次真正地進入、融合,偌比厲風可是還要利落的多,沒有什麼害羞的,兩個人那是把魚水之歡、巫山雲雨給表達了個徹底。反正第二天的時候吧,當卡送墨和寶寶、路他們回家的時候,在門外敲門敲了很久也沒人來開門,嘆口氣,看看天色,太陽都快正中天了;知道可能是還沒起來,卡搖搖頭,沒辦法只能又帶著孩子們回去,他們四個人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得來。

  這幾天厲和布的日子過的很是舒坦,不用出去打獵關鍵的還是可以每天晚上都做喜歡的事,小日子別提多滋潤了。而寶寶他們三個則是被留在了另外的房間裏,讓他們三個人一個房間,本來是墨和寶寶跟厲風他們一間房子,而路則是和布他們一起的。

  不過嘛,現在他們是新婚狀態怎麼能讓幾個他們給破壞了,所以,第二天厲和布兩個人就把旁邊的房間收拾一下裏面石床、草氊子、獸皮毯子什麼的都弄好了,他們三個人睡正好,正好鍛煉一下他們的獨立能力。

  這些事情都還沒跟厲風和偌商量呢,誰讓他們第二天都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就起不來呢!等他們下午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時候,厲他們早就把床都弄好了,而且也把墨他們從卡那裏接回來了。

  厲風揉著酸疼的腰醒來的時候,厲沒在房間裏,不過也能夠聽到外面厲、布還有寶寶他們嬉鬧的聲音,看來厲很高興啊,居然和墨他們笑鬧起來了。厲風猛的坐起來想起床,沒想到這腰卻酸的不行,腦中不斷浮現出昨夜的各種激情和厲沒完沒了的索取,本來一開始自己也想著這也算是新婚了,就讓他瘋狂這一晚好了,誰知道,這也太瘋狂了,一夜都沒停啊,不停地翻來覆去的來回做,自己整個人都快被搖散架了,這簡直是比跑上一天還累啊!

  到後面的時候他是喊停了好多次,可是厲就是置之不理,反而是越叫他越來勁了,最後自己好像是暈過去了吧,具體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總感覺在半夢半醒間被不停地吃了又吃,整個人都軟的像麵條一樣了,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止的,反正自己是沒有印象了,完全是厲在那裏收拾。

  厲風小心地穿好衣服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腰還是酸軟無力,感覺全身都沒一點力氣了,後面厲已經清洗過了,感覺清爽不少,不過,昨夜使用過度的原因,那裏還是酥酥麻麻的,站起來一動就好像還有東西在動一樣,真是說不出來的感覺。暗自罵了厲兩句,真是太瘋了昨夜,居然做了這麼久,而厲居然還好無所覺地起來那麼早,而他自己則是到這個時候才爬起來。

  “怎麼起來了?”厲風還在那裏扶著腰心裏罵著厲昨夜的瘋狂,這邊厲就已經推開門進來了。

  “這都什麼時候還不起來?”厲風沒好氣地說道,雖然這做也舒服,可是太過了就不舒服了呀,完全是舒服過頭了。

  厲也不在意厲風的語氣。趕緊上前扶住他在床上趴著“我給你揉揉,等會再出去吃飯!”一邊說著一邊把手從衣服裏面伸進去按摩,畢竟隔著厚厚的獸皮也按不出來什麼效果不是。

  厲的手掌溫暖有力,按在酸疼的腰上,讓厲風舒服不少,簡直就想要再次睡過去了,整個人都享受地閉著眼睛並不時的說上兩句“恩,好舒服、恩……對,就是那裏、用力一點、輕一點”之類的話,畢竟是昨晚上剛經過雨露,今天醒來之後還帶著那種釋放後的慵懶和嫵媚,再加上這若有若無的不經意的勾引似的話語,讓厲的呼吸又開始重了起來。

  昨天晚上做了那麼久,沒想到今天看到還是想要,真是要命,而且厲風你這聲音也太勾人了,讓他的手不知不覺地就又開始向下面滑去,滑嫩渾圓的挺翹讓他流連忘返,手下溫熱的溫度更是刺激著他身上的熱度。厲風本來還挺享受的,不過感覺到厲手上的動作,他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趕緊爬起來“好了,餓死了,快點去吃飯吧!”說完就率先走出去了,別說這厲的手藝還不錯,這一番按摩還挺舒服,腰酸也好了不少。

  厲在後面看著好笑,厲風這跑的也太快了,於是也趕緊跟著後面出去!

  厲風到客廳裏的時候正好偌也揉著腰出來了,後面跟著半摟半抱的布,而偌也是一邊揉腰一邊甜蜜地笑,看的厲風膽寒,偌這笑的也太膩人了,簡直比那些小女人還要膩人呀!

  而且在坐下的時候還是直接被布抱在懷裏的,厲風想著自己還有些酸疼的屁股,這人肉的坐墊應該挺舒服的吧,看偌一點不舒服的樣子都沒有,除了不時地揉揉腰之外。

  偌和布兩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氛圍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厲風和寶寶他們。厲走過來把已經爬到厲風腿上的寶寶抱下來讓墨抱著,寶寶這麼重,厲風現在不舒服不能抱。“你先坐一下,我去把飯菜端過來!”厲在厲風的耳邊輕聲說到。

  而那邊布也終於捨得起來了跟著厲一起去端茶倒水去了,偌和厲風兩個人兩相對望都會心一笑,兩個人露出來的脖子上昨夜留下的印記還沒消呢

  其實厲風和偌都沒有多少胃口,尤其是厲他們燒的飯實在是不怎麼好吃,能吃下去就不錯了,不過,好在厲和布兩個人都表現的十足好男人,伺候前伺候後、端茶倒水、捶腰捏背那個勤快,讓厲風他們是如沐春風,心情也跟著更加好起來了!

  只有寶寶這個不識相的找著空就想往厲風身上爬讓讓厲風抱,昨天晚上厲風沒抱著他睡覺,一夜可是把卡給折騰的不行一直哭,餵奶也哭,最後還是哭累了才睡著,卡這才算是輕鬆了。所以,今天好不容易才看到爸爸的寶寶就直接撲上厲風的懷裏,‘啊啊’叫著,高興地不行,才不管自己爸爸現在是腰酸腿軟的,都快抱不住了。

  厲風抱著寶寶在寶寶粉嫩嫩的臉蛋上親了好幾下,不過抱著卻也真挺吃力,而且寶寶還是個閒不住的在厲風的懷裏蹦來跳去的,弄的厲風的腰更酸、不過也捨得不得寶寶,寶寶軟軟的小手抱著厲風的脖子,軟軟小小的身子上濃濃的奶香味,厲風自己抱著也捨不得撒手。

  寶寶自己也緊緊抱著厲風的脖子不撒手,嘟著小嘴給了厲風好幾個口水吻,小手還抓著厲風的頭髮不願意鬆手,爸爸這兩天都不陪他。

  “寶寶,你也想爸爸了吧?”厲風這兩天都沒抱寶寶,也想的不得了,所以是親了又親的,只是這身子不給力,抱一會就被動來動去的寶寶給弄得要散架的感覺。

  厲看到厲風微微皺了一下的眉頭,趕緊把寶寶從他懷裏抱過來自己抱著,寶寶驟然從厲風爸爸的懷裏一下子轉到了厲爸爸的懷裏,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在反應過來想哭的時候,厲直接把他往上面一拋,然後被驚到的寶寶連哭都忘記了,只感覺自己好像要飛起來了,然後又快速地落下來被厲給接住。

  厲風在旁邊看的是心驚肉跳的,厲怎麼敢把寶寶往上面扔,這萬一要是不小心沒接住怎麼辦,沒看到寶寶都快要哭了嗎厲風剛想說一下厲,沒想到這落下來之後的寶寶非但沒哭,反而開始興奮起來,在厲的懷裏蹦躂的更厲害了,兩隻手還一直向上揚著,嘴巴裏還‘呀啊’地叫著,好像是說再來一次一樣。

  厲顯然也是這麼理解的,於是就又把寶寶往上面拋起來了,這下子連旁邊的偌和布還有墨、路他們也被驚到了,如果說之前第一次那是他們都沒有想到也沒注意,但是這次是所有人都看著的,厲居然還真敢又來一次,這是他的寶寶嗎?居然敢這麼幹?如果是他的寶寶的布這樣扔的話,他一定會讓布好看,偌張大嘴巴,在心裏想著!

  寶寶被這飛起來的感覺弄的上癮了,就想著再來,沒想到,這次他可不能如願了,因為厲正被厲風給擰著耳朵訓呢,寶寶還這麼小你怎麼敢?萬一接不住呢?摔到了怎麼辦?

  厲被厲風給擰著耳朵還真沒反應過來,他還從來沒被人擰過耳朵呢,難道這就是自己愛人的權利?真是尷尬呀,居然還在那麼多人面前,而且還有孩子。

  當然厲風也只是擰了一下,並沒有一直擰著,這麼多人他也做不出來,不過誰讓厲居然那麼大膽,居然敢拿寶寶來做這麼危險的動作,擰一下他的耳朵都算是輕的了。

  狠狠地瞪了厲一眼,厲風趕緊把寶寶抱過來看看他有沒有嚇到,寶寶嚇倒是沒嚇到,反而還有些不滿怎麼不能再來一次,現在正嘟著小嘴使勁想往厲的懷裏掙呢,不過,現在就算他掙到了厲的懷裏,恐怕厲也不敢這麼幹了,厲風還在旁邊看著呢晚上他還想抱著厲風睡覺你,他可不想在這麼大冬天的被自己的愛人給踢下床。

  沒有得到滿足的寶寶不滿意了,癟著小嘴就開始大哭起來,弄的厲風哄了好半天才給哄好,為此更是瞪了厲好幾眼,都怪你,要不然寶寶也不會這麼哭了?

  厲真是欲哭無淚,他之前也是看厲風太累怕閃到腰的啊,怎麼現在都是他的錯了?不過,既然厲風都開口了他也不好反駁,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反駁的否則那就是自找苦吃。

  貓冬嘛,就是整天都在家裏貓著,尤其是這新婚之後,厲風幾乎就是每天都下午起來了,真不知道這大冬天這麼冷的天氣厲哪里來的那麼大的火氣,居然連著好幾天晚上都不閑著,本來第二天晚上想著趁機把寶寶給抱回來一起住的,誰知道厲居然把寶寶他們給弄到旁邊的房間裏去了,現在更是每天都光明正大地吃了又吃。

  厲風連著幾天都怕不起來看不到清晨的太陽直接火了,給你晚上是說什麼也不做了,再這麼做下去,要不了幾天自己就被榨成人乾了,說什麼也不能再這麼縱容下去了,這洞房都洞了一個星期了,居然還沒夠?

  最近幾天都沒有好好地吃一頓飯了,好幾天了,厲的手藝還是一點上進都沒有,每天吃的又不好還得這麼激烈地運動誰能受得了,所以,這理由自然就是全家都好幾天沒好好吃頓飯了,他們沒關係,小孩子可不能餓著,所以,他必須得有力氣起來做飯,晚上就不要再做了,他也真怕自己如果不喊停會直接被做到脫肛了,那太恐怖了。

  厲雖然還想做,但是想想厲風最近好像也確實都挺累的,也沒吃到什麼好吃的,自己已經很盡力地在學做飯了,可是做出來的卻怎麼也不好吃,他唯一做的好吃的就是烤肉了,可是厲風他們卻不能吃?

  所以,厲風算是解脫了,終於不用每天都喝沒味道的麵糊糊了,終於可以看到早晨的太陽了,終於可以輕輕鬆鬆的起床了,真好呀!

  既然說要做好吃的,在這寒風淩烈的冬日裏,什麼最好吃呢,不用說,當然是羊肉湯、各種火鍋了!

  只是這羊肉湯好做,這火鍋也不難,現在最難的就是沒有辣椒呀,冬日裏吃辣味的火鍋是最爽的了,尤其是涮羊肉那可是絕對的美味呀。不過,現在沒有辣椒,厲風就只能想起他辦法了,大不了用其他的來代替,或者是吃一些清淡一些的,類似三鮮火鍋這樣子的,反正這裏各種材料調料不全,只能將就著吃了。

  之前厲風在做烤全羊的時候可是做出來了各種大料調製的的湯汁,現在如果做火鍋的話就只能是那種涮一下然後沾著醬料的了,畢竟他們連個鐵鍋銅鍋的都沒有,如果一直用陶罐的話恐怕燒出來的不好吃不說,而且最關鍵的還是這燒的太久會燒裂了,之前他們在陶罐裏燒湯都是小火燉的,而且這也用不了多久,不過,現在只有這個,也只能將就了。

  厲風讓給厲殺了一隻羊,然後清理乾淨之後,羊皮留著,羊骨頭用來熬湯,等一下還可以做鍋底,而羊肉則是給切的薄薄的,雖然不怎麼好切,不過反正他們在家都沒事幾個人一起也還算切的快的。

  這只羊很大,他們涮羊肉只用兩隻羊後腿就夠了,這羊肉還剩下大半,厲風把剩下的這大半隻在冷水裏浸了一下,然後拿出來掛在牆上,現在的天氣冷,還在滴水的羊肉不用多久就能凍上,不用擔心變壞,可以吃好幾天呢。

  冬天的時候喝羊肉湯最補,驅寒補氣,正好他們都補一補;羊肉湯燒好了很好喝,可是要是燒不好那味道可就讓人受不了了,尤其是那股羊膻味。不過,這些對於厲風來說都不是問題,畢竟也算是小半個美食專家了不是,整天去採訪別人怎麼說也學了不少。

  羊肉湯裏,羊雜可不能少,也不是說非他不可,只不過,既然是自己家裏殺的羊,那羊雜自然是不會扔的了,一些留著熬湯,一些留著涮火鍋。厲風找來各種大料包括薑、八角之類的給爆香,然後又切了兩大塊羊肉一起翻炒,炒一會之後再放進羊骨頭湯裏大火一起煮,這樣羊膻味就會少很多,尤其是在放了各種大料之後,不過,也不能放太多大料,要不然會把羊肉的鮮味給掩蓋掉了。

  羊肉湯放在一邊煮著不提,厲風這邊還得準備雜糧餅子,這在喝羊肉湯的時候可是必不可少的羊肉泡饃呀,這饃饃不但好吃而且吸收了羊肉湯之後還很是鮮美,吃起來那味道別提多美了,厲風想想就開始流口水,好久沒吃了,他們平時吃的都是一些鹿或者是麂子之類的動物的肉,畢竟這山羊什麼的大部分都是母的留著擠奶給寶寶喝呢,其他的動物母的也都不能殺,留著下崽,公的留個一兩隻就夠了,這只羊就是公的,後面厲風恐怕就不怎麼捨得殺了,不過,如果沒有食物了,還是會殺的。

  羊肉湯翻滾著濃白色的湯汁,雖然還有些羊膻味,但是香味也濃郁,這大骨頭的羊肉湯就得大火煮使勁地煮才香,所以即使墨他們一直圍著鍋轉厲風也不給他們喝,後面的會更好喝,這個味道還不行呢。

  厲風做好雜糧餅子之後,看看那湯汁已經很是濃白了,看看旁邊的幾個人都開始咽口水,不由得笑,這味道確實刺激味覺,不過可惜的是這裏各類東西都缺,如果有粉絲或者粉條,放在裏面一切煮,然後放一點料酒、一天蔥花一點芫荽也就是香菜,那味道絕對比這個還要刺激食欲,最好還能放一點辣椒,‘咕嚕’厲風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不能想了,越想越饞了,這個也能將就著吃了。

  一人給盛了一碗先喝著,然後把餅子拿出來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掰碎了泡進去一起吃,剩下的湯就留來做鍋底,畢竟他們家人多隻喝湯吃饃的話還真不夠,畢竟陶罐不大,不是缸呀,如果有個大鐵鍋就好了,不怕壞還容易燒的多。

  圍坐在大客廳中間,石頭桌子上面放著火盆然後上面架著陶盆,陶罐肯定是不能吃火鍋的,這麼深的鍋看都看不到食物,更別說涮了。鍋裏是濃白色的羊肉湯還有帶著肉的羊骨頭,還有兩塊大羊肉還有一些羊雜這些算是底料,然後厲風又拿出來之前醃漬的各種野菜,弄的跟酸菜一樣,這也算是酸菜羊肉火鍋了,不知道什麼味道呀,厲風沒敢直接放進去,留著等會在碗裏吃著試試好吃不好吃再說。

  這裏東西種類不多,但是勝在量多。厲風之前自己用黃豆發的豆芽,豆腐他不會做,也沒有那麼多的豆子來給他折騰出來,只能以後種出來再說。然後就是各種菌菇類,早就泡好了洗乾淨了放在一邊的大盤子裏,再就是木耳、各種醃漬的野菜、還有切好的羊肉跟羊雜,這些應該夠了吧,畢竟之前他也準備好了羊肉泡饃給他們先墊著了,自己也吃了一碗,味道還不錯,雖然還是有點羊膻味,但是已經小了很多了,鮮美濃郁的味道,再配上饃饃,還有旁邊調製好的涮羊肉的調料,那味道吃的他們幾個都是越吃越餓。

  這不,厲風還沒準備好,那邊布他們就已經開始拿著筷子在裏面撈豆芽吃了,這些厲風是先放進去煮了一會的,他們碗裏的羊肉泡饃吃完喝完正好這邊的火鍋可以開吃。

  厲風看的好笑,這些人,都還不知道怎麼吃就開始動手了,厲風趕緊阻止他們,這麼直接吃可沒什麼味道,他夾起一片切的薄薄的淺紅色的羊肉片然後放在鍋裏煮了一下,撈出來沾了一下旁邊的調料,那冒著熱氣的羊肉帶著醬料的鮮美麻辣,吃到嘴巴裏別提多美了!雖然這調料沒有辣椒那麼辣,但是姜汁厲風可是放了不少,所以味道也還可以,鍋裏也放了不少。

  其他人學會之後就都趕緊開始搶了,羊肉涮一下還沒熟就撈出來了,各種菌菇也在裏面堆了一鍋子,不過,也不夠他們撈的,酸菜放在裏面涮一下居然味道也不錯。外面吹著呼呼地北風,雖然沒有雪花,但是那寒風也是刺骨,但是厲風他們卻很舒服地一家人圍著小火爐喝著羊肉湯、涮著羊肉火鍋。

  圍著冒著熱氣、湯汁翻滾的鍋子搶來搶去,雖然量很多,但是他們卻覺得搶來的更好吃,偌搶厲風的,厲就搶偌的,然後布搶厲的,幾個人是筷子翻飛,只有墨和路兩個吃的最安穩,心裏也安慰,沒人搶真好,可以盡情地吃,羊肉好吃,好嫩呀,麻辣的調料蘸一下,是越吃越想吃。放在湯鍋裏的菌菇跟湯一起更是鮮美,味道居然也不比羊肉差,還有豆芽,唔沒想到這黃黃的乾乾的豆子泡出來的東西味道也好吃;醃漬的酸菜也好吃,好多好吃的,不過可惜寶寶不能吃,墨心裏覺得可惜,寶寶現在還只能喝湯呢,不過等寶寶長大一點,他們就可以一起吃了!

  ——持續——

重生原始社會養包子(下)(穿越時空+男男生子) BY: 竹籃搖曳

  71.無心插柳

  自從部落裏做了簡易的荊棘圍牆之後,雖然也有過幾次偷襲,但是並沒有幾隻狼能夠進來,而且就算是進來了它們也沒能討到好處,因為能進來的狼實在是沒幾隻,尤其是自那次襲擊之後部落裏的大門兩邊就一直點著兩隻大火盆,反正上面有一個小棚遮著不用擔心雨雪,看到火光的狼群也遠遠地就不會過來了。

  解除了了憂患,部落裏的食物準備的也充足,因為都不怎麼動,每天就這麼貓在家裏,日上中天才爬起來,一天只吃一頓飯就夠了,當然如果你有足夠的食物的話,你想多吃一點也沒關係。

  這個冬季是部落裏最空閒的一次了,沒事的時候在太陽底下曬曬太陽、聊聊天,商討一下來年春天該做的準備,或者是沒事的老人女人們就在那裏編織各種筐子籃子,要麼就是在那裏縫縫補補,再不就是做做鞋子,趁著這空閒多做幾雙,冬季穿的毛翁鞋還有來年春天的草鞋等等,反正也不嫌多,放著也不會壞。更何況那些外出打獵的男人們還有整天跑來跑去的孩子們鞋子穿的可是快呢,草制的總是比較容易磨壞的,所以,多準備一些,等來年忙的時候就省得再半夜還要就著火堆趕制了。

  這日太陽大好,也沒有寒風,坐在太陽底下曬著溫暖的陽光,感覺整個人身上都懶洋洋的不想動。趁著天氣好,厲風就乾脆把家裏的各件獸皮毯子衣服什麼的都拿出來曬曬,還有那草氊子什麼的,免得一直放在房間裏沾了潮氣也容易招蟲子。

  寶寶最近身上就被小蟲子咬了一些紅紅的小點點,害的寶寶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身上抓來抓去,抓不到的地方就哭,厲風一開始還沒注意,畢竟是冬季也不怎麼給寶寶洗澡怕凍感冒了不划算,反正寶寶也都沒怎麼動,他小時候可是一個冬天都不洗澡的,那麼冷,又沒有澡堂子什麼的,小孩子都不願意洗。

  直到他聽到寶寶哭才把看他不停地在動來動去,小手也在身上抓來抓去的,掀開寶寶身上的貼身小鹿皮衣服才發現原來寶寶身上有一些小紅點,大概都是蟲子咬的。寶寶的皮膚被厲風給養的白嫩嫩的,這紅紅的小點看上去特別明顯,厲風心疼死了,趕緊把衣服給他脫掉然後一點點地用手揉著,可不能抓,抓破了就留下疤痕了,而且還會感染的越抓越癢。

  所以,趁著今天天氣好,把這些東西都拿出來曬曬,殺殺菌,再用力地拍乾淨,可不能生蝨子了,那玩意最噁心,他們小時候可是每個孩子身上頭上幾乎都有的,現在想想都起雞皮疙瘩。當初就是為了怕動物身上的蝨子跳蚤什麼的到房間裏,所以才會把動物們都放到後院最角落的地方,而且獸皮什麼的也都經常洗的乾乾淨淨然後曬上兩天再蓋。

  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了,寶寶的頭上他也找過了,並沒有床上也沒有,大概是一些不知名的小蟲子吧,只是厲風不知道寶寶身上的衣服裏有沒有,今天正好一起都清理一下。燒了很多的熱水然後一起給寶寶、墨還有路他們一起洗個澡,當然他們也會洗,畢竟一直不洗澡身上也不舒服。

  厲和布坐在太陽底下在磨著各種工具,打獵要用的還有平時家裏常用的一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只有厲風和偌兩個人最忙碌,把東西都曬好之後,看看空蕩蕩的房間,還要再打掃一遍,要不然誰知道會不會藏在其他地方,為了寶寶的皮膚著想,厲風是一點都不嫌麻煩不嫌累。

  等太陽到了最中午的時候,在太陽底下呆久了也會有一些熱的感覺,厲風看看外面沒有風,所以就直接把小缸放在了院子裏的大太陽底下,找來一個小陶缸,然後裏面的水放的多多的,再快速地在一塊大獸皮裏面把寶寶給脫的光光的,直接抱到缸裏。這盆裏的水厲風都是兌好了的,有點熱但是不燙人,正好,等寶寶洗完也不至於冷掉讓寶寶凍著。

  寶寶還小,在小缸裏面正好可以讓水沒到坐著的寶寶的脖子下面一點,這個類似於當初厲風發豆芽時候用的缸,當初做來就是用來放米麵或者是發豆芽之類的東西用的,現在看起來給寶寶用著洗澡正好,坐著水裏就不會感覺冷了。

  寶寶本來還不願意呢,厲風抱著脫光光的他還癟著嘴準備哭,結果,厲風一把他放到水缸裏就立刻不哭了,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坐在水缸裏就開始揮舞著胖乎乎地小手拍水,他現在可比夏天的時候有力氣,這水花濺的很高,把圍著他的墨、路還有厲風和偌都濺到了,弄得他們一頭,看著他們手忙腳亂地擦拭著身上頭上的水,寶寶好像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小手拍的更起勁了,一邊拍一邊還‘咯咯’笑。

  厲風趕緊抓住他的小手,這再拍一會,他們身上濕了不要緊,這水恐怕都被他給拍涼了,寶寶看著厲風抓住他的胳膊就不樂意了,他還想玩水呢,於是他就用另一隻手去拍,這只厲風可沒抓住。寶寶一邊拍水一邊還睜著烏黑地大眼睛抬頭看厲風一眼,還附送一個大大的微笑,好像自己要叫厲風更他一起玩一樣,那個天真無邪呀,看的厲風是笑眯了眼。

  自家的寶寶就是可愛,圓乎乎粉嫩嫩的小臉蛋、肉肉地小嘴巴咧著露出裏面還沒長齊的牙齒、大眼睛笑的彎彎的小月牙似的;白嫩嫩地小身子也是肉肉呼呼的跟個分團子似的,小胳膊也是藕節一樣握著就軟軟的那個舒服呀,弄的厲風都不敢太用力地抓著。

  “好了,寶寶不要動了哦,爸爸現在要給你洗澡了,這樣寶寶以後就不會癢癢了。”厲風抓住他另一隻作怪的手都給按進水裏,一直露在外面別凍著了。

  寶寶兩隻胳膊都被按住可不樂意了,掙扎著想要脫出來繼續玩,可是掙了半天也沒從爸爸手裏掙出來,忙乎了一陣子就不掙了,厲風本來還以為他老實了,肯定是聽著自己的話了,剛覺得寶寶聰明,這邊寶寶也確實是聰明了,手背抓住了,小腳丫子可沒被抓住吧,雖然腳抬得不高,可是在他有勁啊,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子在水裏開始亂撲騰起來,水花到處都是,嚇得墨和路都趕緊躲開。

  而靠他最近的厲風則是直接被水花濺了一頭一臉,都在滴答滴水呢,寶寶看到了反而笑的更開心、撲騰的最歡了,厲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趕緊想著把寶寶給洗乾淨撈出來,本來還想給他多洗一會泡一會的,現在看來這水是等不到他洗好就被他給折騰完了。

  看著在水裏活潑好動的寶寶,抓著是不成辦法了,厲風就乾脆開始給他撓癢癢,彎著手指在他腋窩碰碰、脖子碰碰,沒碰一下寶寶就‘呃呵呵呵呵……’地笑個不停。

  “看你這個小壞蛋還敢調皮不?”厲風抓著他的小腳丫親親他白嫩嫩的腳底板,然後看著寶寶笑呵呵地說道。

  寶寶被親地癢癢的就又開始‘咯咯’笑,厲風就趕緊趁著跟他撓癢癢的功夫給他洗澡,寶寶身上不髒,主要是洗一下平時皮膚新陳代謝的油脂皮屑之類的,但是還是有些滑滑的油膩,沐浴露就不用想了,如果有肥皂也好呀,寶寶身上還好洗的,但是他們就不同了,洗澡夏天的時候用沙子搓搓就成。但是平時洗頭的時候就更沒辦法了,洗完了也還是感覺有些油膩,很是不舒服。

  厲風想著等會給寶寶洗完就去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找到一些能代替肥皂的東西,或者是能做出肥皂出來也行呀,他知道一點但是具體沒做過,等空一點試試看吧。這樣想著,手裏也沒閑著,寶寶在水裏歡實著呢,還是趕緊洗好趕緊出來,身子洗的乾乾淨淨的了,然後就是洗頭了,由於小孩子的腦門的囟門還沒長實,所以厲風在給寶寶洗頭的時候都是用開水很輕柔地揉揉就行,還好寶寶頭上那些灰一樣的東西不多,那個厲風倒是不知道叫什麼,看著跟不乾淨的東西一樣,不過,他知道這個不能弄的,所以每次都很小心。

  可是不管厲風怎麼小心輕柔,對於寶寶來說洗頭都是不舒服的,尤其是頭上的水有時候還會流到臉上即使閉著眼睛也不舒服,所以,不能玩水還要被厲風硬給洗頭的寶寶就開始大哭起來,哭的聲嘶力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厲風在怎麼虐待他呢,就連在一邊忙著的厲他們也抬頭看過來,等看到之後就都笑,寶寶每次洗頭都哭,怎麼哄都哄不好,所以每次厲風都很快地就給洗洗算了,但是這次為了防止有蝨子什麼的所以厲風洗的稍微久了一點。其實也已經很快了,知道寶寶不舒服,聽到寶寶哭他也心疼,洗洗乾淨寶寶已經哭的只剩下抽噎了,臉上的眼淚都還沒乾,眼睛紅紅的、小臉也哭的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水濕濕的糾結著,厲風看的心疼死了,趕緊給寶寶擦乾淨白嫩嫩的小身子然後用獸皮包的嚴嚴實實的,抱他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寶寶,不舒服了哦?”厲風親親寶寶濕漉漉的小臉蛋,又用自己的臉頰蹭蹭寶寶軟軟的臉,柔聲問道。

  寶寶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黑黑的眼珠子水潤潤的可憐兮兮地看著厲風,然後把頭直接埋在厲風的懷裏,小手也想抱著厲風的脖子,不過被厲風用獸皮包了起來動了動沒掙出來,乾脆整個人就都趴進厲風懷裏,還在一抽一抽的,嘴巴裏還發出輕微的因為哭泣而有些喘不開氣的抽噎和打嗝聲。

  厲風看的心裏疼死了,剛才在水裏還玩的高興的咯咯笑的寶寶,現在這麼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弄的他感覺好像都是自己的錯一樣,寶寶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洗頭呢,不是很舒服的嗎,他還給寶寶按摩了呢?

  “寶寶,你這個小不乖,怎麼又開始哭鼻子了,你是男子漢,將來可是勇士怎麼這麼喜歡哭鼻子?”厲走過來,把寶寶從厲風懷里拉出來,然後點點他的小鼻子,笑呵呵地說道。

  寶寶才不管他說什麼,反正他也聽不懂,被厲爸爸點了小鼻子之後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委屈,瞥了厲一眼就又趴回厲風的懷裏,厲拍拍他的後背,等會身上的水乾了,趕緊把衣服給穿起來,這直接裹著一會就冷了。

  而偌則是在一邊準備水給墨和路兩個人洗澡,寶寶這個小淘氣玩夠了就又開始哭了,小孩子還是不哭的時候最可愛!

  洗完澡苦累了的寶寶在厲風給穿上衣服玩了一會之後就睡著了,厲風把他放在旁邊的獸皮上讓他曬曬暖和的太陽,等會再抱他去房間裏面睡!而他自己也得趕緊趁著寶寶睡著的時候去洗澡,當然他們就直接在院子裏的廚房裏面洗了,說是洗,其實就是擦身,然後再用熱水把身上沖乾淨。只是這洗頭就麻煩了,洗完了跟沒洗一樣,看來這肥皂還是得趕緊做出來才行。

  反正冬天也沒事,做肥皂嗎,應該是可以的,他是知道一些簡單的原理的,大概就是油脂和草木灰一起混合就能做出來,但是具體怎麼做他還真不知道,而且現在他們家裏的油脂都是用來炒菜吃飯用的,用來做肥皂可不夠他一次次試驗浪費的,所以厲風只能在先用一點點地油脂來試試,他可不指望一次就能成功,所以,油脂是能少就少點的好。

  這裏他沒看到皂角樹,如果有皂角就更好了,那個東西可比動物油脂做出來的肥皂好多了,不但簡單方便而且還無公害無污染,等來年春天的時候得到遠一點的山上再去看看了,說不定能找到,到時候就不必浪費油脂了。

  其實這個肥皂厲風早就想做了,只不過,之前一直都很忙、那個時候他們連食物都不夠吃的了,哪里會有閒心想著自己洗頭洗的不乾淨要找塊肥皂把自己給洗的乾乾淨淨的了,更何況也沒有油脂給他浪費,動物身上的油脂還不夠他們吃的呐,他可捨不得拿它們來浪費做不一定能成功的實驗。現在是實在閑了,再加上這個油脂他們現在還是有一些的,用掉一些還能承受的住,知道厲風在做能洗乾淨自己也能洗乾淨獸皮的東西,厲他們都很好奇,所以也都願意讓厲風去嘗試,只不過,如果做了好幾次還沒成功就不許做了,油脂也是很可惜的浪費掉了。

  這個厲風找來了草木灰和一點油脂,看著發愁了,這個該是蒸是煮是烤還是燒啊,到底該怎麼做呀,他是知道草木灰和油脂能做肥皂這個還是從小說或者是一些邊角的小雜誌裏面看來的,自己也就是無聊快餐式地掃過,怎麼記得住呀,而且,真正的現代手工藝的肥皂好像也需要一些現代的什麼堿之類的,具體他還真不清楚。

  不過,既然承諾要做,反正就試試唄,而且厲風還找來貝殼都給燒了然後雜碎成灰,也一起和草木灰混在一起,這個是可以洗衣服洗獸皮的好像是比較容易洗乾淨,但是畢竟沒有肥皂好使,所以,這個肥皂還是很有必要的來做出來的。

  自己一個人做,旁邊一家老小圍著看,本來沒什麼壓力的厲風,在他們好奇期待的眼神中頓覺壓力倍增,自己可不能保證做出來,你們別用這麼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既然不知道具體方法,那就一點點試吧,如果自己把自己所有知道的方法都試了一遍還做不出來的話那就真的是與肥皂無緣了,只能期待那遙不可及不知道在何方的皂角了。

  不過,好在,上天還是優待厲風的,終於在他試驗了第多少次他們數不清了,就在他自己都準備如果再做幾次還做不出來的話就直接不做了的時候,那被厲風倒在一邊以為是失敗了的亂七八糟的混合物,在第二天厲風再去倒的時候發現已經結成了快,黃黃的帶著油脂的顏色。厲風那個震驚呀,這算是無心插柳嗎?

  於是趕緊從地上給扣起來,一點也不規則的形狀,但是厲風現在已經不在意了,關鍵是他做出來,這個就是肥皂呀,雖然不怎麼好看,但是的確是的,為了確保沒有錯,他乾脆去洗了個手然後拿來搓了搓手,雖然泡沫不多,但是確實是能夠洗乾淨手,洗完之後的手也感覺不到滑膩的感覺,而是有些澀的緊致感,看來這次是真的成功了!

  哈哈,以後就可以用它來洗頭洗澡了,終於可以洗的乾乾淨淨了,寶寶,以後爸爸要經常給你洗白白,我厲風的兒子怎麼能髒兮兮的呢,尤其是寶寶那一頭烏黑柔軟的頭髮,現在都有些長了,再過段時間估計就更長了,長了之後就容易髒了。而且這裏可沒有什麼好方法給他剪頭髮。至於厲他們用的方法他可不敢輕易去嘗試,他寧願寶寶不剪頭也不願意用火或者是直接用蚌刀或者石刀慢慢磨斷。

  這下子有了肥皂不管是誰都能洗的乾乾淨淨,關鍵還是能把獸皮洗乾淨,這樣他們蓋著也放心,對於之前寶寶被蟲子咬,然後洗頭的時候哭得可憐他可是心有餘悸,最好以後都能弄的乾乾淨淨的,這樣寶寶就不會被咬了。

  他拿著肥皂興沖沖地去給厲他們看,一開始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這個黃不拉幾的扁扁的跟便便一樣的東西就是厲風說的能洗乾淨很多東西的肥皂,這個東西看起來好噁心。額,其實這個形狀的確是不怎麼好看,誰讓厲風當初倒掉的時候壓根就沒想到會成功呢?

  不過,事實勝於雄辯,厲風也不跟他們辯駁,直接讓他們自己試試,試過之後才知道到底好不好,他有沒有騙人?

  效果當然是顯著的,厲風再次被他們給捧得暈乎乎的,哈哈,他厲風自從來到這裏之後好事做了不少呀,說不定以後歷史上還能給他記上一筆呢!不過,這個不是現在考慮的問題,他現在要重新再去做幾塊形狀好看的,但是問題的關鍵是他忘記昨天具體是放了什麼跟以前不一樣的了,真是要命,只顧著高興去了,把這點給忘記了!

  厲風皺眉,這個時候在旁邊一直抱著寶寶有些畏畏縮縮的墨磨磨蹭蹭地走到厲風跟前來了“厲風叔叔,我昨天不小心把鹽給灑在裏面了!”昨天知道闖禍了之後的墨當時可是嚇壞了,本來準備去跟厲風說的,結果被寶寶一哭給忘了,到了後來他又不敢說了,怕厲風生氣趕他走,畢竟厲風叔叔做了好幾天了都沒成功,他又給搞砸了一次。

  “什麼,真的?”厲風大驚,放鹽,難道做肥皂還要放鹽的嗎?

  “恩,我昨天去廚房想要找點東西吃,結果不小心把鹽給打翻了一些出來,有些落在陶罐裏面了。”墨小聲地說道。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最後還是墨你的功勞呀!”厲風哈哈大笑,看來有些東西也算是無心插柳了。

  厲風這兩天都迷在做出肥皂上面了,燒飯的時候都沒注意到鹽罐子裏的鹽少了,這才讓墨第二天在發現厲風做成功肥皂之後才敢說出來。不過墨做錯了事情還敢撒謊隱瞞,最後還是被厲風給教育了一把,不過,看在也算是壞心辦好事的份上,就原諒他這次,下次是絕對不允許再撒謊的了,墨這才鬆了一口氣!

  72.雪地裏的火

  自從肥皂被厲風無意中製作出來了之後,那洗澡洗頭就勤快多了,沾了油膩的手也用費力地搓洗半天了。這肥皂樣子雖然還是不怎麼好看,形狀也是說圓不圓說方不方的,不過,這些都不影響使用。

  當然有好東西出來,總是會給族人們一起分享的,雖然不算是什麼很必要的東西,但是有總比沒有的好呢?能夠洗的乾乾淨淨的誰不喜歡,洗完澡可是很舒服的,尤其是在用肥皂洗完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厲,這外面的雪怎麼下了這麼久還沒停,都好幾天了吧?”厲風他們圍坐在客廳中間的火盆周圍,一邊烤火一邊聊天。現在已經是深冬了,前面的時候也下過幾場雪,不是很大但是也不算小了,厲風本來以為,前面的幾場雪已經是很大了,畢竟那落雪都能淹沒腳踝了。可是這場雪才讓厲風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大雪,已經下了好幾天了,連著今天都算是第四天了,居然還沒停。

  幾天幾夜都一直沒停頓過,這院子裏的雪都快堆積到柵欄門了,期間他們怕動物們都凍死,出去又把草棚檢查了一邊,兩邊的棚子也都再加固一番,尤其是給加了柵欄門,有大的縫隙的地方也都給用茅草堵死了,再加上棚子裏面本來也放了不少乾柴和茅草,裏面也是很暖和的,更何況還有那麼多動物一起,厲風去看的時候,它們都還挺安穩的,沒有出現凍死凍傷的現象。

  “不要緊的,每年都是這樣的!”厲抬手摸摸厲風的臉頰,還好,不冷,最近今天的雪下得確實是有點大了。

  “恩,不過,今年比以往好多了,現在多幸福呀!”偌頭枕著布的大腿,身上裹著獸皮被子身下是厚厚的草氊子和獸皮毯子,舒服的不得了。

  “確實,以前每年下雪的時候都是最難過的時候,經常會有人餓死或者凍死,不過,現在不會了。”布用手指梳理著偌烏黑的長髮,一邊溫柔地看著偌笑一邊說道。

  “厲風,這都是你的功勞!”厲把厲風抱進懷裏,也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躺著休息。自從厲風生完寶寶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很聰明,雖然也還是有些害羞不多話,但是真的是很厲害了呢,在不經意間就給他們帶來了很多的驚喜,能做出各種奇怪但是卻很有用的東西,甚至是吃的也一樣,好多都是他們從來沒吃過的。

  如果,沒有厲風告訴他們的話恐怕他們都不知道怎麼才能安全地度過這個冬天呢,以往每年的冬季都是最殘酷的時候,病弱的人幾乎都撐不過去,能撐過去的到了第二年也會變得虛弱不少。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的洞穴裏面不夠保暖潮濕而且陰暗,再加上沒有足夠的食物,一天能夠吃上一頓飯那都算是很好的一天了,有時候他們都好幾天沒東西吃,只能喝水……

  厲風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哪里是我的功勞,我能做的也不過就是改善我們自己家的生活,讓我們的日子過得更好罷了!”他沒有什麼偉大的情操或者野心想著改變整個部落的生活或者是帶領他們走向更遠的未來。他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厲、為了寶寶為了他的家人而已,沒有什麼功勞不功勞的,其他的也都是附帶出來的,即使不教族人們他們自己家裏也是要用到的,比如一些簡單的工具,改善食物的方法、還有更多地認識能吃的東西等等。

  “是啊,厲風叔叔很厲害的,會做那麼多好吃的。”墨和路兩個人大道理說不出來,不過他們最真實的體會就是厲風做出來食物是他們吃到的所有食物裏面做好吃的了,以前他們的食物可不好吃,就是單純的烤肉罷,

  “行了,你們就別再誇我了,等一會我都要飛起來了。”厲風枕著厲的大腿舒服地舒了一口氣,然後笑呵呵地說,再誇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他可沒有那麼偉大,也沒他們說的那麼好。

  他不過是占了別人身體的一縷孤魂罷了,想到這個厲風不禁有些傷感也有些擔憂,雖然他和厲在老天的面前正大光明的拜了天地,老天也沒給什麼警示,但是,他有時候還是會擔心會不會自己哪天一覺醒來,發覺這一切都是夢。什麼自己穿越到了原始社會,以一個男子之身生了一個可愛的寶寶,並且還有了一個愛人,而且還是一個很帥很酷的原始男人……等等這一切都不過是黃粱一夢,那才是最悲劇最讓人難以忍受的。

  厲他們自然不知道厲風心裏的擔憂,現在他們的日子正一點點地開始變得好起來,就是現在他們也已經是很幸福了把!

  住在能夠遮風擋雨還很是堅固的房間裏面,裏面有溫暖的大火盆,有親人、家人,還有舒適地衣服和被子鞋子可以用來保暖,當然還有每天的食物,他們現在根本就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他們家的食物還是存了不少的,尤其是那些雜糧,玉米大豆芋頭紅薯什麼的,另外就是那些還在養著的動物們了。

  現在他們歡聚一堂,圍著火盆聊天,吃著可口的食物還有溫熱的肉湯可以喝,還有什麼能比這更好的生活了,這種生活可是他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現在所有一切的不可能都實現了,還擔心什麼的,幸福的不得了呢!

  厲風不是那種自怨自艾會鑽牛角尖的人,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想什麼都是無用功,還不如好好地享受目前的生活,把腦子裏那冒出頭的小火苗給掐滅。厲風直接發揮阿Q精神,想那麼多幹嘛,能或者就是幸福,更何況他現在有一個還算不錯的愛人,還有一個可愛的寶寶,還有大人孩子幾個家人,而且現在他們都在自己身邊,開心快樂地喝著熱乎乎的羊肉湯,漫天胡地地在那裏暢想、胡侃,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喝點羊肉湯。”厲給厲風盛了一碗遞給他,厲風也已經從他腿上做起來了,其他人也都每個人捧著一個碗喜滋滋的喝著。

  自從厲風做了羊肉湯之後,他們總是鬧著想要把剩下的羊肉都給弄吃了、喝了,大有不吃完就不罷休的氣勢,所以厲風現在沒事就做點羊肉湯來喝,反正這骨頭還有不少,冬天喝點羊肉湯補補正好,至於羊肉則是不著急,在熬湯的時候放一點就行了。而正是因為放的少,反而他們都更想吃了,每次喝湯都在那裏喜滋滋地撈著羊肉來吃,弄的厲風都想要不直接把羊肉給多放一點好了,結果,他們卻並不要。

  理由很詭異,因為他們本來也不餓,這個就是沒事的時候喝的,這麼吃的話太浪費了,等到做飯的時候再吃好了。聽的厲風滿頭黑線,什麼叫浪費,吃飯的時候吃,和平時喝湯的時候吃有什麼不同?

  不過,既然他們說不用,那他也就沒一次性放很多,但是比之前也還是加了不少,所以每個人的碗裏都有……

  寶寶現在已經半歲多了,牙齒也長了幾顆出來,雖然還不會講話也不會走路,但是也已經是很有力氣爬的很快了,所以,厲風現在也會偶爾給寶寶喝一點點,不多,僅僅就是給嘗嘗,然後看著寶寶眯著眼睛笑,那種吃到美食之後的表情特別的滿足、可愛。

  但是厲風也沒忘記寶寶還是個很小的寶寶,所以,每次就只給一點點,要不然寶寶的腸胃可就受不了了,到時候難受的是寶寶心疼的是他們,他可不嫩為了寶寶一時的口福惹來後面的麻煩,但是寶寶不懂啊,每次只吃一點點,所以,只要厲風不給了就開始哭。只不過,這個時候他的無往不利地哭聲可行不通了,厲風在寶寶的健康方面可是很堅持的

  記得在前世的時候,曾經看到過很多報道,都是家長不注意給孩子吃一些不該那個年紀吃的東西,結果被噎死的或者是拉肚子或者是中毒的可是不少,在這個一點醫療方法都沒有的年代,他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能杜絕是堅決杜絕。為了不讓喝不到更多羊肉湯的寶寶不哭,厲風每次都給寶寶做點水蒸蛋或者是芋頭泥之類淡的沒有油鹽的東西吃。

  可憐的寶寶誰讓他太小,連鹽都不能多吃呢,只能吃一些淡而無味的東西了,厲風看著手裏軟軟小小的寶寶“寶貝,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現在都還不會說胡呢。”現在的寶寶只會‘咿咿呀呀’地叫,還不能準確地發出爸爸這個詞。

  知道是因為寶寶還太小聲帶還沒有發育完全的緣故,即使寶寶想叫也沒辦法,不過厲風還是樂此不疲地每天都教寶寶叫爸爸,結果現在寶寶不管叫什麼都首先是爸爸這個發音,雖然只是很模糊的‘巴巴’的的一些無意義發音,但是厲風卻是認為那是寶寶在叫他,所以,教的就更上心了,就連餵飯的時候也是要寶寶叫一聲才給喂吃的。

  厲風如此幼稚的行為看的厲他們都笑,寶寶這麼小知道什麼,哪里會說話,只有厲風一直堅信寶寶那吐口水一般的發音就是在叫他,而寶寶也很給面子地,每次只要厲風一說叫爸爸,他就吐幾個口水泡泡,把厲風高興地不行。

  已經在房間裏呆了四天除了上廁所都沒出去,對於活潑好動的偌來說還真有點想要出去跑一圈的衝動,這不喝完羊肉湯,在房間裏呆的一身熱氣上冒的偌就拉著布還有厲他們說出去打雪仗。以前忙著找食物更怕冷,哪里會去玩雪,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現在算是渾身冒汗,正好一起出去玩一會,省的在屋子裏面連呆幾天他們都長肉了。

  寶寶吃完東西之後很快就在這溫暖的房間裏睡著了,厲風看著睡的香甜的寶寶,也動心,畢竟小時候他們可沒少打雪仗,雖然他很少玩,但是也喜歡那種氛圍的,好久都沒有一起放鬆過了,現在正好,讓墨和路一起呆在房間裏看著寶寶,他們還太小了,感冒就不好了,還是幾個大人玩好了,等他們長大一點就隨便他們了,不過現在不行,完全無視墨他們急切盼望的眼睛,他們也很想一起出去玩哦!

  厲風裝作沒看見,倒是厲這次摸著他們的頭解釋“你們要看著弟弟才行呢,畢竟寶寶可是很喜歡你們的呢,要不然等我們回來的時候換你們出去玩?”

  厲的話換來厲風的不滿,等會感冒了怎麼辦,怎麼能答應他們讓他們出來玩雪?

  厲風看了厲一眼,一副你放心的表情他們不會的,厲風疑惑,不過,現在也不好問,只能等會再問,而旁邊的墨和路畢竟還是小孩子,一聽等會就可以出去玩,現在正好他們可以看著弟弟,等厲風叔叔他們回來就換他們看著弟弟了!

  厲滿意的點頭,然後拉著厲風出去了,偌和布早就出去了,兩個人現在正在已經沒到小腿的雪地裏艱難地行走,別說打雪仗了,就是走路都難,還怎麼打?

  不過,也無所謂,他們本來就是出來玩雪為主的也不一定是要打雪仗,但是既然都出來了,那不打也是浪費是不是,所以,走在他們後面的厲風趁著前面的布和偌不注意直接團起一個雪球直接砸過去,正中紅心,砸到了偌的後背,雪球很小,不疼,但是有些雪渣濺到脖子裏還是很冰的,所以,布一感覺到之後,也不拉著布往前面走了,而是直接轉過身也團著雪球砸過去,兩邊人離的都不近不遠的,準頭也足。

  厲風他們被砸到了當然也是不甘示弱,在齊腿深的雪地裏艱難地行走躲著,幸好他們腿上都過著狼皮也不用擔心會凍到腿。四個人兩兩一對,就這麼你來我往地互砸起來,雖然幾乎都是砸在了身上,但是冬天穿的多,根本就不疼,反而更是激起他們的好勝心,來來回回地幾乎上癮了,就連一開始敷衍一樣的厲和布也是一樣。

  院子裏原本乾淨潔白的雪被他們踩的一個洞一個洞的,到處都是東抓一把西抓一把的爪印,不過,他們現在可不在乎院子被弄的一片狼藉,而是現在到處都是雪正方便他們隨手抓取。玩了好久,最後四個人幾乎身上挨的都差不多,到處都是雪渣子,厲風和偌直接躺在雪地上,他們累死了,在這麼深的雪地裏面玩可不輕鬆,幾個人都挺累,而且也打的一身汗,躺在雪地裏還挺舒服。

  四個人兩班人馬分兩邊躺著,中間還隔著挺遠一段距離,所以,厲就直接撲在了躺在雪地裏的厲風身上,誰讓厲風圍著紅色的狐狸毛皮然後躺在潔白的雪地裏,也不知道是雪映照著厲風還是厲風映射著雪,這個時候的厲風臉白的晶瑩玉潤般的感覺,再加上剛才玩的激烈了一點,臉頰還紅紅的,眼睛也因為興奮和運動而水潤潤的,再加上因為天氣乾被厲風自己舔的紅潤的有些過頭的嘴唇……

  在這還在漫天無聲繽紛落雪的浪漫氛圍下,厲感覺自己心裏有一把火在燒,在這冬季最寒冷還在飄雪的冰天雪地裏卻是異常地火熱,直接從心臟小腹一直蔓延到全身,渾身都冒火一般,熱血沸騰,就這麼直接把厲風壓在了身下,然後狠狠地吻上厲風的唇。居然也是火一般的熱,這紅唇在這一刻是分外的熱烈、分外的誘惑動人,狠狠地啃噬、吸吮,厲風都還沒反應過來呼吸都已經落入了厲的口中。他突然感覺厲的力度好像要把他吃進肚子裏去一樣,怎麼突然這麼瘋狂,他雙手推著厲,腿也屈起準備起來,結果被厲給壓的緊緊的,根本就動不了,而且由於這雪還挺深,兩個都趴在雪地裏面居然都不會露出來,但是即使這樣也不行呀,萬一被偌他們看到怎麼辦?

  其實厲風也不用擔心,偌那邊和他們也差不多,運動過後反而是刺激了他們在冬季裏的也正常燃燒的火把!

  不過,他們現在可是看不到對方,都擔心被對方看到,所以都很是緊張,不過這種害怕被別人看到,卻又在附近親熱的感覺卻也很是刺激,厲風也被厲親的有些情動,直接抱著厲的脖子開始回吻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身在何處。而厲風的主動回吻也刺激了厲,那吻更激烈了,幾乎把厲風舌頭都吸到了嘴巴裏,直接就開始激烈地深吻起來。大手也直接從腰腹處直接鑽了進去,厲風現在被吻得都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深陷在雪地裏的他們身旁兩邊的雪因為他們的太激烈的動作而搖搖欲墜了。

  就在兩人都吻的忘乎所以的時候,兩邊的雪被他們給震落了,直接傾覆過來,雖然雪不是很多,不過也不少,這冰冷的雪直接把他們埋在了雪地裏,兩人的欲火也因為這冰冷的刺激而清醒了不少,趕緊從雪地裏爬出來,再不出來就沒辦法呼吸了。出來之後的厲風整個嘴唇都是紅腫的,一看就知道剛才做了什麼,而這時候偌他們也從雪地裏爬起來了,偌的嘴巴也是一樣,都腫的肉嘟嘟的了。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先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後面卻是都一齊笑起來,這有什麼,他們都已經是拜過天地了,有什麼好害羞的,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的家裏,所以,都不禁為剛才的瘋狂和羞赧覺得好笑。

  這麼一腦,那火也滅了不少,而且現在還是大白天的,也不可能再回到房間裏繼續,不過,既然這火還沒滅那就繼續滅火吧,當然不是繼續剛才的事,而是,厲風想著這麼多的雪乾脆就堆兩個大雪人好了,正好滅火。

  厲風和厲兩個人堆了一個大大的雪人,幾乎和他們同高,反正也沒事嘛,而且那火也不是那麼容易滅的,還是久一點好了,做一個大雪人,只需要滾兩個大雪球就行,其他的後天再慢慢修飾,偌那邊也是一樣,都是同等高的,這裏的雪多的是,雪球滾起來也方便,尤其到了後面這雪球是越滾越大,只要推著它們跑就行了。

  最後,厲風他們找來木炭給他們做了眼睛,又找來曬乾的紅果子給做了個嘴巴,還用蚌殼給修飾的平平整整的,最後還把家裏的草帽給拿出來戴在雪人的頭頂,離遠看還真有些像真人呢。

  厲風去房間裏把正在和路玩耍的墨他們叫出來,寶寶也醒來了,正躺在旁邊看著墨他們玩,居然不聲不響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如果,不是厲風進來還沒發現,於是,乾脆就都給穿戴整齊帶他們出去看看,不能讓他們玩,去看看也好的!

  出來以後的墨和路簡直都驚呆了,這雪人好大呀,而且是雪堆的人呀,還有草帽眼睛呢,好好玩呀,他們用手在雪人的身上拍拍,發現真的是冰涼的雪,更是圍著兩個雪人轉來轉去。就連寶寶也咧著小嘴,露出嘴裏唯四的小白牙‘咿咿呀呀’地叫著,邊開心地叫著邊拍著小手也想上前去摸一把,厲風把他抱的近一點,讓他摸了一下,就趕緊抱開,寶寶摸到之後則是笑的更開心了,就連厲他們也都站在前面高興地欣賞著。

  一大家人都站在院子裏欣賞著門前的兩尊大神一樣的雪人,好像很稀奇的東西一樣,每個人眼裏都滿是興奮和笑意,這好像他們的守護神呀,那以後就讓他們來守護吧!

  73.酸菜魚

  寒冷的冬季不管怎樣保暖總是顯得漫長,期間還有冰冷的雨雪、淩厲的寒風所以,就更顯得冬季的難熬。厲風不喜歡冬天,因為實在是太冷了,出門也不想出去了,整天都懶洋洋地呆在溫暖的房間裏。但是一直燒火的房間呆久了總會讓人顯得乾燥,所以,厲風就特別希望冬季快點過去,不過,在過去之前他還做了一件東西,那件東西可是他之前就想了好久的了。

  那就是石磨,現在他們家在吃的雜糧面都是用石臼搗碎出來的,效率慢不說還不能弄的很細,吃起來總有一些磨嗓子,給寶寶都要磨好久才放心給他吃。所以,厲風現在就趁著大家都沒事,乾脆就做一個石磨出來好了,有了這個東西以後想吃面、吃糊還是豆漿都好辦了,省的他每天只是磨麵粉就要好久。

  厲風把自己的想法和厲他們一說,立刻就迎來贊同聲,雖然他們還想像不出來到底石磨是個什麼樣子的東西,但是總是方便磨面用的就行,平時他們可沒少用石臼來磨面,那可真是要慢工出細活才行,一遍一遍地在那裏重複著搗碎研磨枯燥的步驟。如果真的有方面一次性就能磨出很多麵粉的石磨來,那是最好不過的了,以後吃面就方便了,也不用每次都要厲風催著他們來磨面,誰讓每次都是他們叫著想吃呢,想吃就得幹活!

  這裏天然的石頭很多,所以厲風他們最早就是先來選擇合適的石頭,這個石磨也不是隨隨便便的石頭就能用的,最好是青石或者是花崗岩之類的石頭,因為普通的山石有很多都已經風化了,一鑿就直接掉渣一樣的粉碎或者都有細小的粉末落下來很多。厲風帶著他們在附近找了幾塊比較合適的石頭,有些圓的就直接給滾回家,雖然這圓的不規則,滾回家的路上幾次滾偏離了軌道。但是不管怎麼說這石頭是有找落了,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接下來就是最難的製造部分了。

  這石磨在厲風小時候那個年代幾乎是家家都有,雖然他沒有家,但是孤兒院裏面也是有的,他們自己拉磨磨面,所以對於石磨厲風還是很清楚的。只是有一點,他知道石磨是什麼樣的,怎麼樣的原理,但是他卻是沒做過,在他有記憶開始石磨就已經出現在家家戶戶了,具體怎麼做他是從來沒見過。所以,現在他只能照葫蘆畫瓢了,大概的形狀先做出來,反正他們也著急慢慢來好了,冬季還是很漫長的有足夠的時間夠他們折騰。

  石磨上面的兩個短粗的圓柱體的磨面就厲和布兩個人一人負責一個,厲風都跟他們畫過圖出來了,這個圓柱體還是很簡單的,學過幾何的都會畫,當他畫出來的時候,可是很驚豔了一把,在厲他們讚嘆的目光中,跟他們詳細地解說了一下,其實這個還算是比較簡單的,兩塊磨面打磨成一樣大小的板面,找來棍子量一下就知道。剩下的就是鑿和打磨了。

  這裏沒有鐵,一切都是石頭的,所以打磨起來很是費力,不過好在,厲他們都是很強壯的男人,這力氣有不少,一冬天沒怎麼動,正好來鍛煉一下,免得到時候肌肉都變成肥肉了。至於厲風和偌他們則是在旁邊帶著寶寶和墨他們,然後負責日常的衣食住行,沒事的時候帶著寶寶到外面逛逛,要不就是教寶寶說話看著他在自己的腿上‘跳舞’扭動。墨和路兩個人則是在院子裏沒事就瘋跑或者是找部落裏的孩子們一起玩,墨本來就是小孩子,剛開始的時候還壓抑著自己的個性,整天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冷冷的,頗有點厲的感覺,但是隨著慢慢和他們的相處,現在也變得活潑了不少,雖然在族人們面前還是以前的樣子。

  “厲風叔叔,我們去抓魚好不好?”墨突然跑過來仰著小臉看著厲風笑呵呵地說道。

  “怎麼突然想起去抓魚了,這麼冷的天怎麼抓?你們想吃魚了?”厲風抱著寶寶一邊晃悠著一邊看跑的小臉紅紅的墨和路。

  墨低下頭紅著小臉,腳尖碾著石子“寶寶也好久沒吃了,寶寶喜歡吃魚,吃魚好!”

  厲風笑,之前他們也曾經抓過魚,那個時候他專門給寶寶熬了濃濃的魚湯,當時他好像跟他們說過,小孩子吃魚好,吃魚補腦子還聰明,沒想到墨就記住了,他們的確在冬季來臨之後就沒吃過了,也還真有些想吃的,烤魚、魚湯、紅燒、清蒸各種做法的魚在厲風的腦中來回播放,饞蟲被勾出來了。

  “好,那我們準備一下,去看看能不能抓到,不過,一定要小心哦!”厲風叮囑著,雖然他也跟著一起去,但是孩子萬一跑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出什麼事情那後悔可就完了,所以,一定要看好嘍。

  墨一聽厲風答應了,立刻高興地跳起來跑進屋子裏去準備簍子什麼的東西去了,可以抓魚吃了,寶寶吃了以後一定會變的很聰明的,而且肯定也會越來越可愛越好看的,現在寶寶就好可愛呀,白白嫩嫩的好想咬一口哦!

  厲風笑呵呵地看著路跟著墨跑進屋,然後自己抱著寶寶慢悠悠地也往房間裏走去,厲他們還在房間裏鑿石磨呢,兩塊板面就快好了,只差最後的打磨和鑿螺紋了,那個可是細緻活,不能著急。都做了這麼久了,正好今天天氣好,一起出去就當是冬遊好了,都一起放鬆一下,這麼想著,厲風就乾脆拉著厲他們一起出來,然後看著墨和路兩個人一人背著一個背簍從房間裏出來了。

  大大的背簍都快有他們高了,兩個孩子背著看起來特別有喜感,厲風他們都大笑,然後趕緊把背簍給接過來,怎麼可能讓兩個孩子來背著,這麼多大人都在呢。厲風之前抓魚的時候就做過簡單的用植物的筋脈纖維編織的簡單的漁網不大,大概有個兩三平方的樣子,也給帶上,另外一個就是魚竿了,沒有鐵質的魚鉤,只能綁上有些微彎的植物的刺,雖然比較難釣,但是也不是沒釣到過,而且那魚還不小呢,只不過一定要快點甩上岸,要不然那魚可是很容易就吃掉魚餌脫鉤而去的。

  一家七口人,大部隊一般的直接朝著河邊進發,浩浩蕩蕩的在部落裏駛過,結果就是後面跟著一連串的小尾巴,部落裏的很多沒事情做的孩子都跟在他們屁股後面也想去抓魚,當然,大都是想去玩的。雖然厲風不太願意這麼多孩子一起,因為他怕照顧不過來會有危險,不過,他的擔心有些多餘了,在孩子們的後面也跟著一大串呢,他們沒事情做的父母也都過來湊熱鬧了。

  結果,本來打算來個家庭冬遊的計劃擱淺了,現在變成整個部落去河邊吹著寒風冬遊了。一群人穿著獸皮衣服圍著獸皮的圍領,腳穿毛翁鞋,腿綁狼皮護膝,一個個包裹的圓滾滾的狗熊一樣朝著河邊殺過去。

  厲風他們去的河邊找的是一個支流,這裏的河水比較平緩裏面的魚也多一點,而且現在河面上已經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厲風找來一塊大石頭讓厲用力地砸在冰上面看看,結果,發現這冰很厚,厲那麼大的力氣居然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點砸碎的冰渣,並沒有砸透。厲風想著不知道能不能在上面滑冰呀,小時候的冬天河裏的冰層都很厚,很多放學回來的孩子都喜歡抄近路從冰面上滑過去,很是好玩,雖然也很危險不過小時候可不會考慮這麼多。這裏的冬季可比他小時候還要冷很多,這大雪跟封山一樣的,現在山上的雪都還沒化到處白茫茫的一片。

  雖然厲風自己很想滑,不過這裏有這麼多孩子萬一都一起來,再加上身後大人孩子的,這冰層再厚也能給踩塌嘍,更何況這裏的水還是有點深的,冰層還沒能把整個河水都凍實,還是不能冒這個險,大不了下次找個淺水灣去滑去,那裏肯定都給凍實了。

  厲風抱著包的嚴嚴實實的寶寶在岸邊指揮著厲讓他在河邊的冰層上給鑿個洞,不過一定要小心,可不能讓自己掉進去了,不用很大,三四十釐米的直徑就可以了。這個洞可是專門用來引誘那些已經在河裏憋久了的魚兒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的,到時候直接把漁網給放在裏面來抓魚,那樣應該能抓到。

  厲和布還有其他的族人都在不遠處的河面上給砸開了不少洞,每個洞口都有人看著,當然知道他們來抓魚雖然沒有漁網但是每個人都帶來籃子筐子或者簍子過來,就是沒拿的也都能做個釣竿出來,誰讓他們都是最簡單的呐,一根結實的樹枝,然後獸皮筋或者結實的植物纖維,頭上綁上類似荊棘的彎刺就行。不過,這裏除了厲風和幾個大人準備釣魚以外,其他的都是在一邊純屬湊熱鬧玩的。

  厲風不管其他人想做什麼,他只是說了要小心,畢竟都是大人帶著自家的孩子,都知道該怎麼注意安全也不需要他去多說。厲風一屁股坐在岸邊手裏拿著釣竿,魚鉤上掛著肉乾,然後在厲鑿好的洞裏面開始釣魚,厲弄好之後也坐在厲風身邊一手抱著寶寶,一手攬著他,給他遮擋著風,順便讓他暖和一點。厲風轉過頭,看著體貼的厲不禁對著厲展開笑容,厲現在很溫柔呢!

  厲低頭在厲風的唇上溫柔地輕啄了一下,然後就放開他,看著他笑,厲風摸摸唇只是笑笑,什麼也沒說,轉過身開始自己的垂釣,只是身子卻是更往厲的懷裏靠了靠,然後句專心地開始釣魚,在這空曠的河邊厲風卻覺得一點都不冷。

  墨和路兩個人在冰凍附近繞來繞去地看著漁網,就怕魚兒不進來,結果他們越看越沒有魚進來,最後還是厲風讓他們到旁邊慢慢等著才安分下來,他們一直在旁邊轉著有魚趕緊來才怪。

  其實這麼多人一起來魚兒都嚇跑了也是很有可能的,不過,厲風他們今天也還算是收穫頗豐的,他們上午出來的中午的時候連網裏的還有釣到的,居然也有個六七條,而且都是三四斤重的大魚。

  而且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抓到了幾條,畢竟這河裏的魚可都是沒有人抓過的,數量上很是客觀,厲風一家人帶著收穫成果回去了,墨和路兩個高興地一路上都是又蹦又跳的。厲風看著他們蹦蹦跳跳的模樣,也跟著笑,寶寶什麼也不懂,但是看到周圍的人都高興也在那裏跟著傻乎乎的笑,一路上都能聽到他們一家人的歡笑聲。

  厲風看著布手裏提著的背簍裏面的魚想著回去乾脆就做個酸菜魚和烤魚好了,吃不完的就做成鹹魚或者是魚乾,可以放著以後吃,更何況以後他們還會再抓的麼。

  在冬天裏喝點魚湯吃著烤魚和酸菜魚那感覺也很好呢,酸菜厲風是醃了不少,這次正好可以做來吃。做酸菜魚的關鍵點就是魚肉一定要給片好了,片的均勻了,回到家裏之後,其他人都等著厲風大展身手,因為在一路上厲風沒少誘惑他們,形容的那般好吃,說的他們的口水都下來了。

  厲風讓偌幫忙把魚的內臟什麼都清理乾淨,然後自己在那裏片魚肉,這魚肉可不好片,一來這裏的刀不快,二來這生的魚肉是又緊致又滑溜,難度還挺大,厲風只能慢慢來。魚肉片好之後,魚頭也給劈開錢骨製成塊,而酸菜也早就先拿出來洗乾淨切好放在一邊了。

  魚肉片好之後,厲風把他們放在一邊的盤子裏裹上雞蛋清和鹽,本來該放點味精和料酒去腥的,不過,這裏是不可能了,只能盡可能的來做的好一點。

  接下來就是開始燒了,這裏沒有植物油只能用動物油脂,不知道這用動物油脂燒出來的酸菜魚味道好不好吃或者說是千萬別有什麼怪味道,畢竟這都算是葷菜了。

  油燒熱之後,放入薑、花椒之類的大料爆香,然後再把之前準備好的酸菜倒進去煸炒出味道來,這個酸菜可是自己做的純天然的,可沒有後天加入的一些硝酸鉀什麼東西的,聞著也挺開胃的呢,微微的酸味。煸炒的滿屋子都是油煙,厲風被嗆的直咳嗽,本來偌也跟在旁邊想學一下的,結果硬是給嗆的跑出去了,還好這房間裏當初做廚房的時候也做了煙囪還開了窗戶,油煙一會也就散開了,厲走到厲風身邊抬手擦掉咳嗽出來的眼淚“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既然進來了那就幫忙燒火吧,”這裏可沒有什麼煤氣天然氣之類的東西,他一個人要炒菜還要燒火確實有點忙,誰讓偌給嗆的跑出去了呢。

  厲點點頭,坐在旁邊的一塊平整的石塊上,然後開始燒火,而厲風則在上面忙碌,之前倒進去的水已經燒開了,趕緊把魚頭和魚骨頭放進去“厲,火可以燒的大一點”現在正是熬湯的時候,大火可以更快地使魚骨頭熬出味道來。

  把上面熬出來的浮沫給撇去,可惜沒有料酒去腥,只能借助大料了,不過,這裏的淡水魚好像也不是特別腥,做出來應該也不會太腥。厲風嘗了一下湯的味道,又加了一點鹽和胡椒麵進去,這個胡椒麵還是他自己在石臼裏雜碎研磨出來的,燒菜的時候放一點方便多了。鍋裏的湯汁熬得都翻滾好久了,味道也都差不多出來了,趕緊把潔白的魚肉撒下鍋。

  這裏沒有辣椒,厲風也沒找到什麼可以代替辣椒的東西,即使是野山椒也沒有發現,只能用老薑炒出辣味來,然後在魚肉熟的時候倒進湯裏,這樣應該會有點辣味的吧。

  而魚肉端上桌的時候,那邊布他們正烤的烤魚也做好了,雖然跟現代烤完之後有做成湯的方法不一樣,不過這正好,本來酸菜魚就是湯類的了。酸菜魚還算是成功,酸辣的湯汁,潔白的魚肉在其間若隱若現,而且裏面厲風還給放了一些香菇之類的菌菇給提鮮,怕沒有放料酒的魚肉腥,現在是香菇的鮮味和魚肉的味道完全融合在了一起,魚肉嫩的好像入嘴就化一樣,香菇和香菜也都很好吃,幾個人,把三條三四斤重的魚肉居然都給吃完了,而且還把裏面的酸菜和菌菇也都給撈了個乾淨,魚湯也一人一碗沾著雜糧餅子給喝個精光。只有旁邊的烤魚還剩下一條沒吃完的,可以晚上繼續吃。

  一家人圍在飯桌前,吃的一頭汗,都大呼過癮,這一上午也算沒白吹冷風,只想著剩下的魚乾脆也讓厲風晚上一起做了吧,別曬成魚乾了,就這樣吃好吃,暖和又開胃,越吃越想吃呢,酸酸的味道!

  74.春天

  石磨經過一個多月的打磨已經初具其形了,雖然比之前世看到的石磨粗糙了不少,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關鍵就是這個要能夠磨得出面來。等厲風他們好不容易把石磨給組合好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準備拿出一點玉米來準備磨成玉米麵。

  因為不是做麵糊,所以不用加水,厲風倒了一點玉米粒在石磨中間的圓孔裏面,然後和厲他一起推,由於石磨做的粗糙中間的斜紋也不是很細密,所以在推的時候有些費力,而且這個石磨也挺大,厲風一個人是推不動的。所以當初在做石磨的時候,厲風就直接讓他們安了兩個推把手,這樣正好方便兩個人推,這次之所以四個人齊上陣那是因為他們都好奇死了,厲風是好奇到底做出來的質量怎麼樣,磨出來的麵粉細不細膩,至於其他三人就是純好奇了,他們之前在做的時候也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樣子的,這個大塊頭的東西真的能把玉米粒磨成粉末嗎?而且還是從那麼一個小孔裏面?

  厲和布的力氣本來就大,再加上另外還有兩個成年男人,這石磨就是重也覺察不出來了,金黃的玉米粒被放進去沒轉兩圈就有一些細小的粉末出來了,不多但是最起碼也是有效果出來。厲風是大受鼓舞,這一邊轉圈一邊往裏面舔玉米的活就是他的了,等小孔裏面的玉米下降到一半的時候就再給加滿,雖然這個孔小,但是也止不住他們的速度快呀。

  到了後面厲風覺得自己都快跟不上添加的速度了,所以就乾脆讓厲他們在推磨,自己專門跟著加糧食,這樣就省得把自己跟驢子一樣的轉暈了不說還要一直抬著胳膊,現在他就只需要站在旁邊看看裏面快沒了就加料,這樣合作起來效果是非常明顯的。尤其是在厲風拿出來準備磨面的大概幾十斤的玉米粒都磨完了之後,明顯還沒過癮的厲他們都還想著再‘玩’一會,不累,而且還能磨這麼多面出來,不由得對這個石磨是大家讚揚,以後就可以有很多面吃了,終於不用再去石臼裏面賣力地捶了。

  厲風看著他們衣服意猶未盡的樣子笑“既然你們還沒夠,那以後這活就包在你們身上了啊?”現在覺得好玩,要是經常來恐怕你們就受不了了,就是騾子、驢的也得綁上眼睛才不嫌煩。

  露在下面一圈石槽裏金黃色的玉米麵給輕輕地掃到乾淨的陶缸裏,之前每次也都是厲風在弄的,所以,熟練了,麵粉一點也沒有從哪個石嘴裏面掉出來,而且,這麵粉也足足裝了大半陶缸,要知道他們做的這個陶缸可不小的。

  “好啊,反正這個也挺好玩的。”偌一聽到厲的話就高興地立刻答應了下來,他還挺喜歡這個的,又不累。

  “行,到時候你們可千萬別反悔呀?”厲風把陶缸蓋上,然後笑眯眯地對偌說道。

  “只要我們有時間肯定會做的。”到底是布精明了一點,事先就把話語權給抓了過來,這話可不能說滿了,要給自己留餘地。

  厲風沒算計成,不由得在心裏暗道【布真是越來越聰明了,本來偌還挺好騙的,結果現在被布給管著,居然把他的話給堵回來了】,算了,反正到時候誰有時間誰就來唄“好了,知道了,今天晚上我準備蒸點饅頭,然後再做個豆汁稀飯,你們不是還想繼續玩嗎,那接下來就去磨豆麵吧!”

  厲風可不擔心他們會閑著,他們可是有好幾種農作物可以磨面的,曬乾的紅薯和芋頭,再加上玉米和大豆,等他們想吃的時候再去磨好了,石磨放在了院子裏的草棚下面,地方寬敞以後說不定可以找到騾子之類的動物來拉磨,比人力好多了,要知道部落裏可是種了小麥的,以後只會有越來越多的農作物出現,到時候肯定忙不過來了。

  厲他們在那裏‘玩’著推磨,而厲風則是忙著去醒面等著晚上做饅頭,這參雜了豆麵的雜糧面也不知道要是不是跟小麥面一樣,醒面時間一樣?不過,也只只能試試,等到晚上就知道了。

  墨和路也是圍著石磨興奮地轉圈,雖然他們整個人還沒有石磨高,居然也想著去推試試,結果可想而知,連石磨的推把都碰不到的他們能推得動才怪。不過,這也阻止不了他們的好奇和興奮,抱著小包子就在那裏看著不斷從石磨四周磨出來的粉末。到後面磨豆汁的時候,泡開的豆子再加點水進去,磨出來的就是豆汁了,這一切都讓他們覺得神奇又佩服,想著等他們長大也要推磨。什麼都還不懂的他們完全不知道他們的志向如果讓厲風知道的話,會有多黑線……

  經過一天的發酵,這麵粉也醒的差不多了,還算是很順利的,原本一小塊的麵粉現在都發成了滿盆了,這發麵就這點好,一點面就可以做出了好多饅頭。沒有大鍋不要緊,咱就用大的陶盆或者陶缸裏面加大半的熱水,然後放上用乾淨的木片做成的粗陋的箅子,本來最後是竹片綁成圓形,可以放在鍋的中間剛好卡主的,可是這裏沒找到竹子,只能用乾淨無毒的木片來代替,薄厚不一,但是好在也算是做出來了,箅子中間都留有手指粗細的縫隙,這樣在蒸的時候才能快速地蒸熟。

  蒸饅頭這些算是簡單的,發麵和好在平整的石頭桌子上揉開之後,就切成一塊塊的麵團下來,搓成粗粗的長條狀,然後再切成長方形或者是切下來之後再團成圓形的,不過厲風嫌費事直接切成了長方形,手掌大小,中間再用刀子切開一點點的口,這樣就不怕中間的不熟了。麵團軟軟的,讓墨和路他們都想捏一捏,不過,被厲風給攔著了,這可不是讓他們玩的,雖然說確實也是挺好玩的。

  後面的就是直接放在鍋裏蒸了,等著水燒開再蒸一會就好了,晚上可不能只吃饅頭和豆汁稀飯,厲風乾脆就準備炒一個臘腸鹹肉、然後再炒一個鹹菜,這經過醃漬之後又曬乾的鹹菜類似梅乾菜和蘿蔔乾的鹹菜炒出來的味道可是很香很下飯的,尤其是厲風還仿製了梅乾菜扣肉出來,現在他們家可是經常吃的,反正現在肉多,梅乾菜也是之前采的一些新鮮的蔬菜醃漬出來的,味道可不比他以前在菜場裏面買的差,他們一家人對於這個可都是很喜歡的,不過是厲風怕鹹菜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並不經常做。就是他們家平時醃漬的鹹菜也大都是要洗很多遍之後才吃的,畢竟冬天沒有蔬菜只能吃一些醃菜了。

  不過,最可惜的就是現在沒有什麼新鮮的蔬菜,每天只能吃鹹菜肉什麼的,厲風想著要不等到明年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蘿蔔白菜之類冬季的菜,至於今天晚上就是這些了。

  菜剛炒好端上桌,那邊熱騰騰的饅頭也出鍋了,金黃色的看起來就萱軟的饅頭散發出一股純天然的面香,幾個人都使勁地聞了聞,都想著趕緊先上前拿一個來吃,不過太燙了,只能暫時等一等了,但是他們的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瞪著不放。厲風趕緊把他們趕一邊去,讓他們先去把豆汁一人盛一碗放著,等會就可以吃飯了。

  今天的晚飯算是很豐盛了,酥軟中帶著玉米香味的饅頭,乳白色的泛著濃濃豆奶香味的豆汁,這個是他們的主食,然後桌子上的是臘腸鹹肉、炸魚、梅乾菜扣肉和鹹菜。滿桌子熱氣騰騰的,每一樣吃的味道都直接刺激味腺分泌口水出來,一人手裏抓著一股長長的大饅頭,咬一口熱乎乎的軟軟的,再吃一口梅乾菜扣肉滿嘴流油,嘴巴裏玉米麵的香味和梅乾菜扣肉那鹹香卻不油膩的味道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吃一口那真是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尤其是對於從來沒吃過如此酥軟麵食的其他人來講,之前厲風做的一直都是很粗糙的死面餅子。這次的饅頭不但麵粉磨的精細,就是做出來之後那酥軟的感覺摸著就想吃。一口下肚有點噎人,吃的太快了,正好喝一口清香的豆汁,整個人都在瞬間暖和起來的,汗毛孔都張開來了。

  鹹肉臘腸筋道滿口流油生香,裹了麵粉的炸魚脆香鮮嫩,就連魚刺都被炸的酥脆,完全不用擔心被卡到;鹹菜雖然是平時經常吃的,但是在吃了前面的葷菜之後,喝一口豆汁清清嘴巴裏的油膩,再咬一口比白雲還要軟的饅頭床上一口脆爽的醃菜,那簡直就是葷素搭配的最佳拍檔呀!一頓飯吃的他們個個都肚圓,雖然他們平時吃的也很多,但是今天卻是吃的最多的一天了,尤其是饅頭,厲風可是蒸了一大鍋,居然也沒剩下多少了,誰讓他們家人多,而且還都是成年男人占大半。

  自從石磨做好之後,這厲風他們是三天兩天的就磨面做饅頭,厲風也是無事可做,沒事就做點花捲或者是蒸各種餡的肉包、香菇等口味的包子,要麼就是做類似蘿蔔捲的各種菜捲,總之是吃的豐富極了,尤其是麵食類,什麼麵條、面皮之類的就別說了,那也是常事。也還好他們家當初弄來的各種農作物不少,要不然照他們家這麼吃下去還真不夠吃的,更何況厲風還有一些留作明年的種子是不能動的。

  冬季就在他們一家人每天都吃的肚圓的情況下悄然度過,部落裏的大部分族人也都沒有餓死或者凍死的,準備了一個冬季的食物,經過一個冬季的消耗也都差不多殆盡了,這也是他們省吃儉用出來的,一個冬季的體力存儲,正好在春季這個萬物復蘇的季節來消耗一下有些過剩的精力,當然這是對於厲他們一家來說的。

  雖然平時床上的運動也不少,但是對於每天吃的好動的少的厲和布他們來說這精力還是多的旺盛,而且每次厲風和偌他們兩個都是做完一晚上就要歇上好幾天的,有時候一個星期都不給做,把被厲風養的快肌肉變肥肉的他們憋的夠嗆,正好趁著這個季節打獵來發洩一下多餘的精力。嘿嘿,春天來了,他們的精力反而是更旺盛了,每天都在蠢蠢欲動的想要把自己的愛人給撲到,然後一夜都不要停下來……

  其實,厲他們覺得不夠,但是對於厲風和偌來說他們這一個冬天一點肥膘都沒長起來,經常都被他們做到腰酸腿軟的,整個人累死了,吃的那點東西都不夠消耗的,簡直禽獸一般的持久力和耐力,每天晚上沒事就折騰,然後第二天再日落起,簡直都快過的日夜顛倒了,倒是造成他們快散架的罪魁禍首每天都是精神好的不得了。

  現在春天來了,真是太好了,他們可以出去打獵了,而不是一整個冬季都在家裏折騰他們,現在好了,去打獵累了一天,回來就沒有精力了。新心裏的小算盤打的好,可是春天真的能讓厲他們精力不夠來折騰他們的嗎?恐怕不能如他們的願了。

  雖然還是有著寒風的淩烈,但是畢竟也是春天了,草色遙看近卻無的季節讓已經蟄伏了一個冬季的動物們也都出來補充食物了,脫掉有些累贅的厚重獸皮,帶著一身輕鬆厲他們跟著族長踏進了還有些蕭瑟卻也慢慢開始顯露生機的樹林。

  厲風和偌他們在家裏,把經過一個冬季的東西都拿出來清洗的清洗,曬的曬,現在已是陽曆二三月的天氣了,年已經過去了,雖然只是他們家人吃了頓豐盛的團圓飯,雞鴨魚肉的擺了一桌子,一家人守著這飯菜跟著厲風守夜到了夜裏十二點,時間都是估摸著算的,雖然是簡單的慶祝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來臨,但是厲風卻能感覺到那種家庭的溫暖,一家人吃著團圓飯、守歲很是歡樂的氣氛呢,雖然後來又被厲給反復吃到了天亮,讓他在大年初一的第一天就這麼躺在床上度過了大半天,除了這點以為其他的都還是很和諧很HAPPY的。

  而且在大年初一的時候,居然也收到了路和墨兩個孩子的拜年禮,雖然只是單純的拱手鞠躬,可是也讓厲風欣喜不已,總算是有一些過年的味道了,給了他們每人一點炒好的爆米花,當然是玉米的,權當是紅包吧,這裏還沒有什麼貨幣金錢出來呢。

  已經差不多有九個月大的小包子,現在爬起來是飛快,今天厲他們去打獵了,家裏的東西也都收拾好了,厲風抱著寶寶在院子裏玩曬太陽,原本種在院子裏的兩顆垂柳也都冒出了一些黃黃的毛茸茸的芽孢。他抱著小包子在院子裏扶著他的兩邊腋下,正讓他學走路呢,寶寶畢竟還小,還不會一個人走路,厲風扶著他倒是走的似模似樣的,邁著包裹的團子一樣的小短腿,軟綿綿地踏出一步,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一副快要摔倒的模樣,不過,小包子才不在乎反正有厲風寶寶扶著呢。

  走的正起勁呢,整個人都高興地亂拍手、吐口水,小短腿也邁的更勤快了“寶寶好厲害呀,居然走的這麼穩呢?”厲風笑呵呵地誇讚在自己扶著的動作下走的歡快的小包子。

  小包子咧開小嘴‘咯咯’笑,粉紅色的小舌頭還在一吐一吐地吐著口水泡泡,好像也聽到了爸爸在誇他一般,笑了一會,居然也抬頭看著厲風扯著嫩嫩的小嗓子就來了這麼一句“八寶……”

  厲風腦袋一懵,寶寶剛才是在叫他嗎?是在叫‘爸爸’嗎?寶寶會叫人了?厲風被寶寶這一‘偉大’地事件給高興地發懵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後面了,直接把寶寶抱在自己腿上,坐在一邊,父子兩個面對面“寶寶,寶寶,再叫一聲,叫爸爸?”厲風還有些不太敢確定剛才是在叫‘爸爸’還是只是單純的吐口水泡泡的時候‘啵啵’的聲音。

  寶寶顯然是聽不懂厲風在說什麼,不過看到厲風笑的傻乎乎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也覺得這樣的爸爸好笑,乾脆就又咧開小嘴笑,就在厲風以為剛才又是寶寶吐泡泡的聲音的時候,寶寶很給面子地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拍在厲風的臉上“爸……爸……”嫩嫩的一嗓子,雖然還是有些發音不清楚,不過,厲風也已經知道寶寶這是在叫他了。

  一瞬間,厲風有股想要流淚的衝動,眼睛發熱鼻子發酸,他辛辛苦苦養了八九個月的寶寶,軟軟糯糯的寶寶、小包子一樣的寶寶……居然也會叫爸爸了,寶寶會說話了,他會叫自己爸爸了!!

  那種至親血脈之間的聯繫,讓他的心酸軟成一片,不自禁地在寶寶嫩嫩的小臉上親了好幾下,結果被厲風的頭髮給弄的癢癢的,寶寶又開始‘咯咯……’地笑起來。這時候厲風終於能夠體會當初自己一個同事跟他說在他兒子第一次軟軟的聲音叫爸爸的時候,他都哭了,那個時候他覺得不可思議,可是現在自己終於能體會能理解了,那種莫大的幸福和驕傲,讓他感動、也讓他的心靈激蕩。

  他最親最疼,融入到骨血裏面疼寵的寶貝,在發出最稚嫩的哭聲的時候,在軟糯著嗓音叫他爸爸的時候,那種激動種夾雜著幸福的心情讓他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的人,他的寶貝兒子會叫爸爸了!

  “寶寶、寶寶,再叫一聲?”厲風還不滿足,想要聽到更多。

  “爸……爸……”寶寶也很配合地一邊吐泡泡一邊叫爸爸。

  “來,再叫一聲……”

  “爸……爸……”

  ……

  終於被騷擾煩了的寶寶不幹了,癟著嘴直接不叫了,而且還大有你再讓我叫,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黑亮亮的眼睛裏包著兩汪淚水,看的厲風趕緊停止自己想繼續聽下去的想法“走,爸爸帶你去吃好吃的去,寶寶想吃什麼?喝奶好不好?要不豆汁?爸爸給你做奶酪吧?想吃不?要不做奶粉?肉鬆?……”已經被喜悅沖昏頭的厲風,一路囉囉嗦嗦的抱著寶寶去房間找吃的去了,而寶寶則是直接兩隻小嫩胳膊抱著厲風的脖子,閉上眼睛睡覺,厲風爸爸好吵哦,睡覺,什麼都聽不到……

  厲風喜滋滋地自說自話,等厲回來就讓寶寶叫給他聽,嘿嘿,到時候厲的表情肯定好玩極了。這樣想著,卻不知道,厲回來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一個冬季足以改變很多,不管是什麼……

  75.再次受傷

  經過一個溫暖舒適的貓冬,部落裏總算是正式開始準備打獵了,一個冬季幾乎都在大雪寒冷中度過,出去打獵的時候幾乎都沒有,一來是冬季

  也沒有什麼動物給他們打;二來,食物足夠,部落裏也不願意冒著被野獸襲擊的危險。所以,今天也算是春季第一次出去打獵,厲和布可算是

  找到可以發洩積蓄了一個冬季的精力了。

  山林裏大部分的草木都還沒有冒頭,但是也已經有些動物出來覓食了,經過了一個冬季大雪的掩埋,之前他們挖的陷阱早就已經被落葉和雨水

  沖刷的泥土所破壞了,所以,現在他們必須得重新佈置陷阱。

  於是,一部分人去挖陷阱,一部分人則在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麼危險,負責警戒工作,而厲和布就被分配到警戒工作裏。兩人好久都沒有打獵,

  現在在這光禿禿的山林裏,昔日那種熱血又出來了。厲和布他們在附近自信的勘察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異常,而那邊佈置陷阱工作的一部分族

  人也都差不多弄好了,本來就是比較熟練的事情,做起來也很快。

  附近好像沒發現什麼大型獵物的痕跡,所以一行人就往裏面走了走,想著能不能打到多一點的食物,經過一個冬季的消耗,每家都想要一些食

  物來補給。都是經驗豐富的獵手,對於動物的在樹林裏留下的痕跡不能說是很瞭解但是最起碼也能分辨個七八分,以免到時候和大型的動物碰

  上,那到時候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這次也一樣,沒走一步就會在附近檢查一下該不該繼續前進,或者是如果看到有一些可以打的獵物留下的痕跡,那麼他們也會停下來去打獵的

  ,畢竟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不是嗎?

  可是這次他們的估計錯誤了,附近是雜亂乾枯的樹枝還有沒有完全腐爛的雜草和一些藤蔓,每個人都走的小心,雖然這個季節沒有蛇,但是也

  會破壞掉一些動物留下的痕跡。這次厲風走在前面打頭陣,手裏拿著一根木矛既是武器也是開路的工具,另一隻手裏也抓著石刀,身後則跟著

  一連串的族人,正在厲風專心開路的時候,腳下卻突然一陷,整個人直往下面墜去。厲也還算是冷靜,手裏的木矛趕緊橫著放在胸前,想要撐

  著自己免得掉下去,可惜,這下墜來的力量太大,木矛就只支撐了一下然後就猛地斷裂了。不過好在那一下的停頓也讓他下墜的速度慢了一點

  ,要不然就這麼直接掉下去的話,那肯定是不死也得殘。

  而跟在厲身後的布在看到厲掉下去的時候直接撲了過去就趕緊想要彎腰去拉“厲……”,可是哪里來得及,連碰都沒碰到,厲就已經掉下去

  了。而後面有幾個跟著厲比較近的也來不及刹住腳,再加上被後面的人推搡著走也跟著掉下去好幾個,接著又是一片驚呼聲,然後就是’嘭嘭

  嘭……'的好幾聲身體落地撞擊的聲音,也不知道具體怎麼樣了,是死是活?

  其他族人人也都看到了厲他們掉下去的洞口,很深,周圍都被枯葉爛草給蓋住了,所以,根本就沒有發現,而本來這裏就是在山裏本就是沒有

  路的,他們誰也沒想到會突然出現一個洞。

  “厲,厲,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你們怎麼樣,有沒有事?”布趴在洞口往裏面看,想要看清楚一點找到厲他們的身影,可是裏面卻是黑乎乎

  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只能大聲地喊話,但願厲他們沒事,也不知道這個洞口有多深。

  沒事!”厲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胸口,然後吐掉從嗓子眼裏冒出來的血沫,抬手擦乾淨,一手捂著胸口,深呼了一口

  氣,就頭對著洞口喊話的布說道,不能讓他們太擔心,接著就試著伸了伸腿,還好沒斷,只是摔得太疼了,讓他半天的都爬不起來,感覺人都

  快散架了,身體裏面也難受,不過,幸運的是,身上的骨頭沒有斷,也多虧了,中間那一棍子的阻攔。

  可是其他幾個掉下來的族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都在那裏哼哼著,厲趕緊走過去,想看看怎麼樣了,結果,加上他一共掉下來七個人,四個暈

  了,被上面沒暈的兩個個直接給壓在了身底下,只是還好都沒死,不知道這骨頭斷沒斷,不過,看著被壓在身下的四個人,恐怕骨頭沒斷都沒

  有可能了。他們大概在中間也沒有停頓,這麼大的衝擊力,再加上上面兩個人壓著,四個人直接就暈過去了,厲風也不知道該怎麼救,只能讓

  上面還醒著的兩個趕緊來幫忙,把他們四個人放到一邊去,一定要小心,上面的那兩個身體倒是沒斷胳膊折腿的,只是可憐其他四個人了,這

  也算是飛來橫禍了。

  “有四個人暈了,骨頭可能也斷了,另外兩個都沒事”厲趕緊跟上面的人說,他是沒事了,可是下面還有受傷的。

  上面的布和族人聽到厲這麼說剛放下一點的心就又懸了起來,族長也趕緊走過來趴在洞口往下面看,聽到厲還能發出聲音,而其他人雖然都暈

  了,但是好歹都還沒死,也略微鬆了口氣,這才剛出來呢,可不能出事了。族長看看這洞口的深度,趕緊讓族人去找點結實的藤蔓或者是誰身

  上有圍腰的圍帶或者綁腿的獸皮帶子都給拿過來綁到一起去準備把厲他們給拉上來。

  “族長,這裏好像不太對勁,好像是……”厲在下面借著洞口透出來的一點光和裏面的味道判斷這洞口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剛剛有點苗頭想

  要告訴族長,沒想到這就聽到上面好像聲音都不對了,雜亂還有族人的驚叫,另外還有一個聲音特別明顯,獸類的吼叫。他不禁心裏一急,這

  個可能是熊,他剛掉下來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現在倒是聞的清楚了,那分明就是熊身上獨有的怪味道,刺鼻的難聞。

  他著急著想要上去,可是洞口這麼深,他無處著力,也不知道那麼大那麼笨拙的黑熊是怎麼爬上來的,當然,這是厲認為狗熊是笨拙的,但是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洞穴裏面現在還黑乎乎的,他也沒敢往裏面走,不知道裏面還有沒有狗熊,如果有的話,那可就真的危險了,他不

  認為現在一個冬季沒有吃東西,餓瘋了的狗熊他能殺的了?

  可是現在著急也沒有用,上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族人那麼多應該可以應付的吧?不過,那可是黑熊,憑他們手裏的木矛和石刀幾乎不會對他

  們造成什麼太大傷害的黑熊,族人們雖然人多,可是真的能行嗎?厲心急如焚,想要叫他們又怕分了他們的心,只能在下面忍著,一邊還要小

  心洞穴裏不會再有黑熊出來!

  地面上果然如厲風猜想的一樣,他們的武器根本對厚厚的黑熊皮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反而是族人被它抓傷拍暈好幾個,其他人也都圍著不敢

  上前去,因為找不到哪里是黑熊的弱點,可是他們不動不攻擊,不代表黑熊不攻擊。這不那黑熊比過冬的時候可是瘦了一圈了,現在正是餓的

  瘋狂的時候,看到這麼多的人圍在它們的洞口,不由得大怒,直接發飆了,一邊吼叫著,一邊直立站起來,比人還要高大一倍出來。

  厲的猜想對了一半,族人們好像無法對黑熊造成具體的傷害,更可怕的是,現在是兩頭黑熊,可能是一對,兩隻都很暴躁,尤其是族人的還手

  ,更是激怒了他們,下手絕對是直接置於死地的。

  族長一邊拿著木矛準備找時機刺進黑熊的眼睛裏,只有眼睛才是最脆弱也是黑熊防守最薄弱的地方,他不斷的讓族人們朝黑熊扔大塊地石頭,

  雖然砸不死,但是也能阻擋黑熊的進攻和讓它體力下降。只要他能把木矛刺進黑熊的眼睛裏,然後他們就可以在黑熊暴怒和看不見的情況下用

  石刀或者大的石頭直接砍在腦袋上。

  族長計劃的很好,族人們顯然也都一起打獵很有默契,他們分成兩組,分別纏著兩頭黑熊,本來他們是不打算捕獵大型野獸的,可是現在是迫

  不得已了。終於,布和族長錚都找准機會一起把木矛插進一頭黑熊的眼睛裏,而完全看不見了再加上眼睛的疼痛,讓黑熊更加的發狂,直接胡

  亂拍打,亂撞一氣,另一隻黑熊顯然也看到感覺到了,也變得狂暴起來,直接往布他們包圍的圈子沖過來。

  這時候,另一群包圍黑熊的族人,也趕緊趁著它暴怒的時候把木矛往黑熊身上刺,終於,在被黑熊傷了好幾個拍暈、抓傷不少族人之後,也被

  刺瞎了雙眼,兩隻狂躁的黑熊殺傷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現在他們更不能讓黑熊下到洞裏去,要不然厲就必死無疑了,所以,他們只能把

  黑熊往旁邊引。

  可是到底人類還是不如黑熊的體力強悍也不如他們的爆發力,布和卡還來不及躲開就被兩隻黑熊直接抓到了爪子裏,黑熊鋒利的爪子直接刺進

  了他們的身體,身體上的肉都快要被撕下來了,尤其是黑熊還在他們身上拍了好幾爪子才給抓過來的,兩人都被拍的吐血。族長看著他們兩個

  眼看就要被黑熊直接抓住脖子撕開了,趕緊讓周圍已經呆滯的族人引開黑熊的注意力,激怒他們讓他們把爪子裏的卡和布放開,轉而來找他們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因為要躲避黑熊,族人都四散開來,儘量想把黑熊往樹林比較密集的地方引開,尤其是要它們遠離洞口,所以,

  現在在黑熊附近的族人並不多。族長他們再想跑過去引開黑熊的注意力也來不及了,只能大聲喊著讓附近的幾個人引開。

  結果卻是旁邊幾個人都呆愣了一下,然後才猶豫了一下,想著出手,可是黑熊暴怒的吼聲和不斷揮舞的利爪讓他們不敢靠近,反而有幾個又往

  後面退了兩步,這被黑熊抓到可不得了,尤其是暴怒中的它們,完全是失去了理智,一不小心就直接喪命了。所以,那幾個人不禁又猶豫了一

  下。

  這時間就是生命呀,一瞬間的猶豫足以讓布和卡他們受到致命的危險,不過好在很多族人都趕緊趕過來,拿著手裏的石頭,地上的石刀直接朝

  著黑熊砸去,現在也顧不得會不會砸到卡和布了,畢竟還有什麼比在黑熊手裏更危險的?

  果然,被砸中頭和身子的黑熊直接把手裏的兩人一甩手扔沙包一樣的扔了出去,眼看著就要撞上樹了,然後被其他的族人們集體給接住了,接

  著那餘下的衝力帶倒了一大片人。趕緊把手裏的他們小心地翻過來看看,卡和布早就已經是人事不知了,身上也是血裏呼啦的,嘴巴裏也在往

  外冒血沫,族人們都嚇的不輕,這樣還能活麼?不過人沒死,就得保護著,趕緊把他們先放在一邊,現在殺死黑熊最重要。

  黑熊再強悍也抵擋不住這麼多族人的消耗戰和不斷的石刀和木矛的刺穿砍砸,終於兩頭黑熊被他們以極其慘重的代價殺死了,族人們都長出了

  一口氣,有的更是一屁股做在地上,大口喘氣,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族長錚,走到剛才那一瞬間猶豫的幾個族人身邊“你們,等回去再說!”說完就直接走到昏迷不醒的布他們身邊,而山洞裏的厲他們也被其他

  的族人給拉了上來,那四個昏迷的也依然是昏迷著被厲在下面給綁好然後讓上面的人給提上來,雖然可能他們的骨頭斷了,但是也沒有什麼好

  辦法,只能先上去再說。厲最後一個被提上來的,小心地捂著自己胸口,嗓子癢癢的,一直想咳嗽,在下面就一直忍著,怕上面的人聽到分了

  心,可是一上來就忍不住了,猛的咳嗽起來。本來以為沒什麼,誰知道,厲就感覺到一股腥甜的溫熱液體直接從嘴巴裏咳了出來,不受控制地

  從嘴角流出,然後一低頭就直接吐了出來,鮮紅的血液落在胸前的獸皮上和地上,胸口一陣陣的疼痛,一波強過一波。而在下面一直強忍著的

  他也終於身體一軟暈過去了。

  出來一趟,雖然獵到了兩隻黑熊和陷阱裏的一些小動物,包括被套住的野雞什麼的,也算是收穫頗豐,可是,他們受傷的人員更多,七個昏迷

  不醒的,其他的大大小小的傷也有不少,趕緊都回部落,族長的臉也一直黑的凝重。

  更出人意料的是,在回來之時他就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部落裏一定要改革了,經過一個冬季舒適的貓冬,很多人都懶了,膽子也小了,或者

  是更願意去佔便宜了,有了危險就喜歡把別人往前面推,反正最後打到的獵物也是平分的,這樣就出現了,一些人偷懶。一個冬季居然讓他們

  改變這麼多,好東西都想要,但是遇到危險卻往後退,這絕對不是好兆頭,尤其是在卡和布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已經讓他們出手了,結果他

  們到頭來卻是後退了猶豫了,這直接導致了,卡和布兩人受傷更嚴重。

  不過,族長錚也只是在心裏下了這個決定,現在才剛開始打獵,還要多幾次再看看,如果到時候不但沒有改進,反而是更貪便宜偷懶,那私有

  制就是必須推行的了,如果只有屬於自己的東西才能讓他們有了動力,那麼這改革都是必須的。

  其實早在厲風最開始用肉換麥種開始他就已經意識到,厲風這種交換的手法看著簡單,可是如果推廣開來絕對會是一個大的進步,東西私有化

  ,每個人都可以互相把多餘的東西拿來交換成自己需要的東西,更能刺激他們的更努力地捕獵、尋找食物、改善生活。部落裏的人其實已經有

  了這方面的意識了,尤其是在厲風那次以肉換麥子風波之後,交換東西,但是前提卻是那東西必須得是自己家的。

  而且,這個冬季,家家戶戶幾乎都沒有挨餓致死的,家裏的食物存儲也都足夠,就是沒夠的也會拿出來平均分配,就是厲風他們也把暴露在外

  外面的動物們拿來宰殺補給其他不夠吃的。當時就也有人不願意了,畢竟是自己家裏分配得到的,其他不夠吃的,只能證明他們吃才太多了,

  明明都是一樣的,為什麼要分給他們?心裏有想法,但是卻沒有人提出來,畢竟公有制這麼久,而且又都是認識親近的族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可是錚卻知道,他們心裏恐怕對於私有也想的吧?尤其是那些勤快又會過日子的人家,食物也能得到合理的分配安排,不會像有些人家,明

  明都是分配好的,最後還不夠吃?

  這樣想著,錚就決定,等他們的傷都好了之後,就宣佈這個消息,不過,這之前那些健全的族人們還是要去打獵的,尤其是他需要證明他的決

  定沒有錯,部落的打獵的勇士裏面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偷懶卻可以享受別人勞動成果的人!

  決定之後,臉上的黑雲總算是少了一點,趕緊讓族人們把受傷的人送回家,按照之前的厲風曾經告訴過他們的方法先去處理一下。當厲和布被

  族人們抬著抱著滿身是血地回來之後,厲風本來還想向厲炫耀寶寶會叫‘爸爸’了的,那開門之前嘴角的笑容還很燦爛,可是在看到厲他們之後,就直接凝固在了嘴角……

  76.改革開始

  厲和布兩個人是豎著出去結果橫著進來,而且身上的血跡都還沒清理,整個看上去慘兮兮的,尤其是布,厲倒是要好一點,就胸口的一些血跡其他地方都沒有。厲風和偌兩個人趕緊讓他們把厲和布給抬到床上,並且問清楚具體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受傷的,他們也好照顧。

  送走抬他們回來的族人之後,厲風真的是又生氣又心疼,怎麼今年才剛出去打獵就受這麼嚴重的傷,這個季節本來也是熊冬眠醒來的日子,該更加小心才是,怎麼就這麼不小心,走到它們的地盤,而且還是兩隻一起的,這怎麼能不受傷,他們甚至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能夠把那兩隻熊一起殺死已經是萬幸了。

  厲風和偌趕緊燒開水給他們清理乾淨身上的血跡,順便檢查一下看看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口,內傷看不到,但是外傷能卻能看的清楚,厲的後背一大片的淤青、胳膊手肘處都已經擦破皮了,好在穿的獸皮還算厚,要不然恐怕就不會這麼輕的外傷了,只是這裏面遭受震盪的內傷卻沒有辦法判斷。

  不過,厲既然吐血了,那傷肯定是不輕的,對於內傷厲風也不懂,只知道既然吐血了,那麼肯定是心肺或者是哪個部位的內臟有些破裂了,但是他卻看不到也摸不著,只能小心地讓厲躺在床上養著。知道只吐了一口血,想來應該不會嚴重到會有生命危險,只是也不能小視,必須得謹慎對待才行,絕對不能再讓他收到震動或者大幅度的動作了,一定要躺在床上養傷才行。

  厲看起來還算是好的,可是布就慘了,整個人也是昏迷著,身上到處都是血跡和熊爪留下的深深的抓痕,有些地方衣服已經碎裂,有些甚至都抓進了皮膚裏。偌看到布的樣子眼淚都控制不住了,厲風收拾完厲之後趕緊過去幫忙,好在之前狼群偷襲的時候他們還算有些經驗,沒有第一次那麼慌亂。

  墨和路兩個人從外面玩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厲風和偌兩個人端著水盆進進出出,裏面都是鮮紅的血水,兩人趕緊跑進房間裏,當看到床上躺著的兩個人時,都驚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受傷了,而且還兩個人都傷的這麼嚴重?兩人不解地看向厲風,厲風摸摸他們的頭“乖,去看著寶寶,我等會會去做飯。”

  因為之前寶寶開口叫爸爸了,所以厲風就捨不得放手了,高興地不行,就一直抱著寶寶哄著他讓他一直叫,好等厲回來炫耀一下,剛才看到厲被抬進來的時候,他覺得整個世界都崩潰了,以為厲……幸好,還有呼吸的,為了照顧厲,只能把寶寶給放到一邊的床上讓他趕緊睡覺,現在也不知道醒了沒有,趕緊讓墨他們去看著,可別自己爬著掉下床來。

  寶寶可是睡在裏面的房間裏的,現在厲和布兩個人都在本來給墨他們幾個孩子準備的房間裏,那個房間亮堂,而且,現在客廳裏面的草氊子什麼的已經收起來了,畢竟已經是春天了,一個冬季下來草氊子鋪在地上都有些發黴了,也正好春天了也用不到了,所以,現在厲他們只能躺在一間房子裏,後面他們兩家人住的臥室窗戶都不大,裏面有些暗,所以,安排在外間是最合適的。

  墨和路兩個孩子都很聽話也很懂事,既然厲風不想說給他們聽,他們也不多問就都跑走照顧寶寶去了,厲風是怕他們擔心畢竟都還小沒必要說出來跟他們知道這些,知道了也沒有用,徒增他們煩惱。

  時間已經很晚了,厲風看看天色,再看看厲他們還沒醒,就讓偌看著他們,自己去做飯了,他們沒胃口,小孩子還是要吃的,而且萬一等會厲他們醒過來餓了怎麼辦,現在先燒好,說不定燒好飯他們就醒了呢?

  由於厲和布幾乎都是內臟被摔傷或者是重擊了,最好還是吃一點清淡的,但是雞蛋豆芽這些卻是都不能吃的,家裏食物的種類本來就不多,厲風只能儘量燒的好一點。豆汁、野紅棗燉野雞肉給孩子們吃,剩下的雞湯和雞肉就給兩個受傷的人吃,他是沒什麼胃口,能喝點豆汁下去就不錯了,想必偌也是,不過他還是準備了一點玉米雜糧餅子和紅薯,等會如果他們餓了還可以再吃一點。

  厲風燒好飯的時候,先讓孩子們先吃了,又喂了寶寶,自己和偌也隨便喝了點豆汁吃了個餅子,厲他們還沒醒來,厲風憂心忡忡抱著寶寶坐在床邊“寶寶,叫爸爸起來,起來吃飯了……”

  吃飽喝足的寶寶笑呵呵的,嫩嫩的小手抓住厲的頭髮,居然真的開口叫了起來‘爸爸……’,聲音還挺清楚,這也都是厲風的功勞今天一天都哄著寶寶叫,這一聲也許是條件反射,也許是寶寶真的聽懂了。

  寶寶叫了兩聲,發現厲完全不理他,躺在床上也不動,胖乎乎的小手直接拍在了厲的臉上,厲風的心思都放在了厲的身上,雖然懷裏抱著寶寶,但是卻沒有注意到寶寶的動作,直到寶寶拍在厲的臉上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寶寶的手給拉回來“寶寶,你在幹什麼,怎麼可以打爸爸?”厲風的口氣有點嚴厲,他只是下意識地聲音就大了起來。

  寶寶被厲風的聲音嚇的一愣,然後就癟著小嘴開始哭起來,厲風爸爸從來都沒有對他凶過,一直都是溫柔寵溺他的厲風爸爸突然這麼打算的吼他,寶寶是真的被嚇到了。

  厲風看到寶寶哭了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聲音大了,他也是急了,厲一直都沒醒過來,寶寶那一巴掌也沒多少力氣,可是他突然就……“寶寶,不哭了好不好,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該這麼大聲吼寶寶,寶寶不哭了……乖!”寶寶一哭,厲風的心都疼了,他怎麼捨得吼寶寶呢,趕緊柔聲細語

  地哄起來。這怎麼能怪寶寶呢,他什麼都不懂的呀?

  寶寶的委屈勁被厲風的輕柔話語哄好了,雖然還抽噎著,不過總算是沒有再大聲的哭了,只是小臉上還掛著胖乎乎的眼淚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厲風抬手給輕柔的擦乾淨“寶寶,你厲爸爸還沒醒過來,我們再叫叫他好不好?”說不定寶寶叫兩聲,厲就能聽到了呢?

  寶寶小手摟著厲風的脖子,用抽噎著的聲音叫了幾聲‘爸爸’也不知道是在叫厲風還是在叫厲,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厲能夠聽見。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寶寶的叫聲,厲緊閉的眼睫輕微地顫了顫,然後在厲風的狂喜下,慢慢地睜開了,迷蒙著的雙眼都還沒有聚焦,厲風就趕緊湊上前去“厲,厲,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胸口還疼不疼?”

  厲張張嘴剛想開口,厲風就趕緊攔住他了“等會,先喝點水再說。”拿過床頭的溫水遞給厲,然後小心地喂給他喝。

  “我沒事,布怎麼樣了?”厲喝完水之後,很是虛弱地問,聲音都小小的,他不敢大聲,實在是聲音一大自己的胸口就震盪的疼。

  “布還沒醒過來,在你旁邊!”石床很寬,他們都是橫著睡的,偌正坐在布的旁邊照顧,而厲風則是坐在厲的旁邊,中間是墨和路兩個小孩子,正坐在床中間看著他們,看到厲醒來之後也是一臉的高興。

  厲轉過頭看還蒼白著臉躺在旁邊的布,不禁嘆氣,這次出去真的是不順利,還沒獵到獵物倒是先被獵物給獵了,他們還差點沒命,而且他更是直接掉進了洞裏,還摔的這麼嚴重,現在連大聲講話都疼。

  厲風飛拿來一直給溫著的雞湯和豆汁喂他“寶寶已經會叫爸爸了,剛才一直在叫你,你聽到了嗎?”

  “真的?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就聽到有嫩嫩的聲音在叫但是卻不知道是誰在說什麼,還以為是做夢呢?”厲喝了口雞湯,兩口嚼碎嘴巴裏已經燉的酥爛的雞肉“寶寶,再叫兩聲,爸爸剛才沒聽到?”

  寶寶仰著胖乎乎的小臉,看了厲兩眼很給面子的又嫩嫩的來了兩嗓子“爸爸……爸……爸……”叫完就想往厲身上爬去,他爬的可快了,不過,還是沒有厲風的手快,被抓住然後塞給墨看著,可不能讓厲一激動就直接抱過來,他身上還有傷呢。

  厲跟厲風剛聽到的時候一樣,也是狂喜幸福到興奮,連自己身上的傷都忘了,笑了兩聲就受不了了,還想掙扎著去抱寶寶,結果被厲風給按住了,趕緊好好休息養傷才是正事,以後機會多的是,“你想聽寶寶叫還不容易,每天都讓他叫給你聽,到時候可別嫌煩”。

  “呵呵,怎麼會煩。”厲捂著胸口輕笑。

  那姿勢讓厲風腦中瞬間出現一個成語‘西施捧心’,他趕緊搖搖頭給甩掉腦中詭異的想法,不過,厲的確是很帥的,捧心的動作也不比西施差呀,雖然他沒見過西施,但是厲真的是,難得看到他虛弱的如此姿勢,看起來也很有誘惑力的。

  就在厲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布,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是偌的聲音,他趕緊看過去,布也醒過來了,不過,他可是慘了點,身上還有一些外傷,看起來受傷還蠻嚴重的,雖然身上的內傷看不出來。

  這下好了,兩個人都醒了,這樣他們就放心了,內傷雖然難好、難養,但是畢竟沒有危急到他們的生命,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能醒來能活著就好!

  厲和布本來還想著出去釋放一下一個冬季的熱情,結果出去一天就又回來了,而且還是以傷者的姿態回來的,沒辦法只能再次回歸到之前豬一樣的養傷生活,可能野豬也沒他們舒服。

  這期間,族長每天都帶著族人出去打獵,也會每天給厲他們家送來分配到的食物,不過,只要等所有傷員都好了之後,只怕這種生活待遇就沒有了。

  養了大半個月,厲和布兩個人從外面看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只有厲風知道,他們的內臟要想全部痊癒恐怕還要一段時間,但是族長已經來看過了,在他們心裏,只要骨頭沒斷,外面的傷看不出來這人就算是好了,可以去開會了,要宣佈一件大事情了,部落裏所有的人都必須得去。

  等所有人都聚集了之後,族長就開始宣佈了“這次寒冬過去之後,想必你們也發現了,雖然我們的食物和房間讓我們平安度過了,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可是,這後果也出來了。”說完這句話之後,族長的眼睛就看著下面議論紛紛的人群,停頓了一會之後才又開口“我發現,我們本來勇敢無畏的勇士,現在也變了,變得膽小懦弱了,變得偷懶後退了,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生出來怯懦之心。本來我還想著要不要說接下來的事情,可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打獵,我發現,有些人確實是變了,在分配食物的時候想著多拿點或者是挑點自己喜歡的好的,是什麼讓你們變成了這樣?”

  人群嗡嗡地議論著,不知道族長說這些是準備要宣佈接下來的什麼消息、什麼事情。

  “我知道你們疑惑我將要宣佈什麼事情,那麼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那就是,從現在起,我決定,部落裏以後的食物和所有的東西都不再是一樣分配了,等會,我就會把東西都給分配好,從今天開始,以後只要是分配到你們家的東西那都是你們自己的,當然共同打獵得來的獵物都是自己的,還有以後即將出現的小麥或者是其他的食物都一樣,只要是你們自己努力的來的,都不用再分給其他人。這樣,以後,你們想要過更好的生活,想要更多的食物,只要自己去努力就都是你們自己的。”宣佈完之後,還不等族人們說話,就又繼續開口“至於那些偷懶不願意去打獵或者是不願意再努力的人,那麼你們以後就沒有食物,也沒有人會給你們。按照現在這種生活,只要你們努力生活就會越來越好,以後,每家都可以自己種小麥、種芋頭……後面會有越來越多的食物。”

  “你們之前也都想過的吧,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家的,受自己的支配,想要吃什麼、做什麼都不用再擔心會有人來給分掉?”族長直接點出他們的心思,很多人不是沒有考慮過的,自己的肯定要比有約束力的公共的好多了。

  這個消息一經宣佈,族人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有人覺得這樣子多好,什麼東西都是自己的,聽著都激動人心也有幹勁,本來他們都覺得自己付出的可以得到更多,有時候獵物明明是他們幾個人或者是一個人打獵來的卻還要全部平分,這心裏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在冬季過後的這個春季,這心思就更活躍了,之前連吃都吃不飽穿不暖,沒有房子住,哪里會去考慮這些,只想著齊心協力能夠果腹就夠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食物都夠吃的,甚至還有盈餘。可是有些人卻偏偏不夠吃的不說還要來分他們的,這讓他們本來足夠的食物不夠吃的,這種感覺絕對不好。

  尤其是打獵的時候,舒服的日子過多了,人就開始懶了,尤其是有些人更是,以為別人不知道就開始有危險故意落在後面,但是在分配食物的時候卻是跑的最快,跑在最前面選擇最好的,誰都不是瞎子,心裏都跟明鏡似的,會看不出來嗎?一次行,兩次也能忍,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誰心裏能平衡的了。有能力的自然不願意這樣,本來心裏就不滿,可是也不能說什麼,既然現在族長都首先提出來,他們當然是舉手贊成。

  有人絕的好,當然有些人心裏就不高興了,尤其是那些曾經偷懶,自己心裏想佔便宜的人,可是他們心裏不滿卻又不能說,因為如果說了,那不就是承認了,之前族長說的,那些偷懶的人了一般只要是勤快點,又努力的,都願意私有制的,因為只要他們努力生活只會比現在更好的。

  “還有一點要說明,那就是,打獵還是要一起打獵,不過,我們有陷阱可以幾個人分成一組,到時候分配就比較簡單了,誰偷懶就沒有獵物沒有食物。你們可以自己找人一起,還有族裏之前一起種下的麥子,收穫的時候可以分配,後面是吃還是種就看你們自己了。”

  族裏的孩子都被沒有孩子又不能生的人家領養,而老人在那次狼襲中幾乎都沒了。至於組團去打獵,其實這裏幾乎都是一家裏面好幾口人,男女老少的也不少,有很多都是自己家裏男人多,一家人裏面的男人去打獵就夠了,就是不夠的,也可以找人一起去,人少也不會有人偷懶,雖然可能獵物比之前少,但是畢竟人也傻,分配的自然也多。

  厲風大概是所有人裏面最高興的了,他早就想這樣了,以後他們就可以不用什麼東西都先考慮分配問題了,他們終於可以過自己的想要的隨心所欲的生活了,當然也不是說以後就不管部落了,有好東西還是要教給族人的,畢竟只有部落強大了,他們的生活才能更有保障更安全,以後他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只要他們努力。現在他們有家、有房、有孩子,家庭和睦溫馨,食物充足、生活忙碌卻也有趣,愛人體貼、寶寶可人、孩子乖巧、家人貼心,還有什麼比他們更好的呢?

  雖然這裏也有不足更有很多危險,但是他相信只要他們齊心協力,一切都不是問題,以後,他們會一起春種秋收,沒事拔拔草、曬曬太陽,也不用每天都去辛苦的打獵,可以籬笆小院種菜,後院養動物,一年四季其實也吃不了多少肉,並不用頓頓都吃肉的,現在他們有玉米、大豆、小麥、紅薯、芋頭……等等各種可以吃的,效仿悠閒田園居的生活也是可以實現的,最起碼現在他們擁有的已經不少了,偶爾打獵足夠滿足他們的生活需求,或者是以後打獵或許還可以當成一種消遣的遊戲,就如同古代帝王貴族一般來個圍場打獵,不過,不同是,他們是在山林裏打獵罷了!

  他想要的不多,只願與愛人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與家人安寧且容、幸福悠遠;他所求不多,惟願此生安穩、歲月靜好!

  77.小野鴨

  自從部落實行私有制之後,不說全部,最起碼大部分人都積極起來,本來之前就努力,現在就更努力了,每天男人們勤勤懇懇地打獵主外,而

  女人們則是全面主內,家裏裏裏外外都要做。

  厲和布他們現在內傷還沒全部好,但是部落裏已經有人來找他們一起組團去打獵了,厲風和偌抓著厲他們不讓他們出去,這傷都還沒完全好,

  絕對不能出去,內傷好的最慢,一定要慢慢養要不然會留下病根的。

  厲無奈,自己身上已經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就是後背的淤青也都快消完了,雖然偶爾咳嗽的時候胸口還會有一點不舒服不過也不

  影響什麼的吧?而且不出去打獵也不行的,他們一家人吃什麼呀,總不能座山吃空,家裏的食物也是需要補充的“厲風,我們必須得出去打獵

  ,你知道家裏每天要吃多少食物的?”

  “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你們現在的傷根本就沒好透,所以,你們是絕對不能出去的,要出去也要等傷好之後。”厲風是說什麼也不放他們出

  去,這樣出去他怎麼能放心,萬一傷嚴重了怎麼辦,或者是打獵的時候不舒服了怎麼辦?

  “就是,布你的傷比厲的還嚴重就更不能出去了,你們要是實在擔心食物不夠,那我跟他們一起去。”偌拉著布的胳膊也不撒手。

  就連寶寶也在旁邊跟著湊熱鬧,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一段時間被厲風給教的習慣了,或者是已經叫的很熟練了,小嘴巴裏一連串地吐出“爸爸

  、爸爸……”笑呵呵的小臉蛋別提多可愛了,厲風更厲害直接把寶寶抱過來放在厲的懷裏。

  寶寶一到厲的懷裏兩隻胖乎乎的小手就直接抱著厲的脖子,小嘴也咧的老大,還在厲的臉上印下好幾個口水印,完了還看著厲傻笑,露出四顆

  小白牙,那個燦爛呀!

  厲把寶寶抱在懷裏親了親他軟乎乎的小臉蛋對他露出一個炫目的微笑,然後看著厲風無奈的道“你們想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現在如果

  不組團的話,那我們後面就只能自己去了,到時候恐怕就是固定的團體也不願意加人進去或者是有人再加入我們了!”

  厲風當然知道,可是這相對於他身體的健康來說顯然是厲的健康更重要“不要緊的,我們可以先跟他們說好,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再說吧,

  而且現在我們也還可以去做點別的,也是可以找到吃的。”

  厲看著厲風眼睛裏的堅持,不知道是真的懂了厲風的擔心還是覺得做個聽話的好男人或許會更好,反正最後他是同意了,厲不去,布當然也不

  會去了,就算是他想去,偌也不會放人的。

  厲去跟來叫他們的幾個人說了一下,讓他們再找人,知道他們是等不到厲風放行的那天,他也不會到時候再硬插進去的,所以只能讓他們另外

  找人組團了。

  “不要擔心”厲風拍拍厲的肩膀“之前卡他們不是也都受傷了嗎?我之前也已經跟族長和他們說過了,這種內傷是絕對不可能短時間好的,必

  須得修養一段時間的,到時候你們可以組團的麼,不是正好嗎?”

  “恩?他們不去打獵?怎麼可能,那他們吃什麼?現在又不能族裏分配了?”偌在一旁叫起來。

  “不要緊的,他們不是都還有其他人在的嗎,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而且卡他們現在還住在族長家裏,族長會負責照顧的,不用擔心,而且

  ,族長已經準備給卡他們的族人再建房子了,到時候卡他們的傷也好了,正好可以搬出去住了。”厲風絲毫不擔心,這些事情還輪不到他們來

  操心的,族長他們自己會安排好的。

  “哦,對哦,我都忘記了。”偌拍拍頭,他都沒想起來,注意力都在布的身上了。

  “我們總不能這麼久都一直呆在家裏吧,也沒什麼事情,也不是辦法呀?”布靠在牆上,問。

  “呵呵,怎麼可能,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可以去找其他吃的。難道你們忘了之前我們去的蘆葦蕩了嗎?”厲風笑眯眯的,他早就想好了,

  那蘆葦蕩現在正是鳥兒回來的時候,到時候抓幾隻小野鴨來養,以後就有鴨肉和鴨蛋吃了,而且現在還沒有蛇多好。去年秋天的時候他們找來

  的那些個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方法不對或者是溫度不夠,也可能是厲風分不清到底都是什麼蛋,孵蛋的日期不知道,反正到最後厲風費了老

  大勁也沒孵出來,不過,厲風把原因都歸於天氣太冷了,不是他的原因,而且還跟厲他們說,這麼冷的天孵出來也會凍死了,孵不出來正好,

  等明年我們直接去抓活的。

  現在正好,機會來了,正好可以再去蘆葦蕩一次,那裏應該還有一些蛋的吧,而且應該也有一些孵出來的,當然最好能抓到大的,這樣就省得

  他們再從小養了,浪費糧食,不過,野鴨子會飛不知道好不好抓,要不也去做幾個繩套陷阱?

  “對哦,厲風叔叔我們去那裏,那裏好玩有很多蛋。”路高興地跳起來,那裏還是他帶厲風叔叔去的呐。

  “好,那我們就準備一下一起去,對了,也去告訴卡他們一聲吧,畢竟以後不是還要跟他們一起組團的嗎?”厲風摸摸路的頭,卻抬眼看著厲

  說道。

  蘆葦蕩現在還是青黃一片,不過卻是黃色的多,而且大都是已經乾枯死掉了,這些蘆葦擁有極其發達的根系,在地底下能長到很深,而且他們

  互相糾結在一起,有很多甚至都是一棵根系往四散長出去的,所以,即使每年蘆葦杆子凍死,也不用擔心,甚至還對它們更好,這樣來年就可

  以長出新的蘆葦來了。

  厲風他們到的時候,果然已經有一些鳥兒在天空盤旋了,而且還陸續的有鳥兒加入,一個冬季沒有過來,這裏的一切都還是他們上次走之後的

  樣子。跟著厲風來的路、墨、還有句號他們兄弟兩個現在都已經開始在附近瘋跑了,小孩子天生就有一種探險和尋寶的精神,對於能再次來到

  這裏尋找鳥蛋和小鳥野鴨子什麼的,他們是充滿了興趣。這不,才到這裏,厲他們都還在後面慢慢走呢,他們幾個孩子就已經在附近開始到處

  尋寶了,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個小背簍,都是冬季沒事的時候自己編給自己背著的,小小的一隻,孩子們背著正好。

  “卡,你們在部落裏住的還習慣麼?現在房子選好在哪里蓋了嗎?”厲風抱著寶寶一邊走一邊問走在旁邊的卡,卡看起來好像比布他們還要虛

  弱一點,不知道是不是當時傷的比他們還重,還是後面沒有養好傷?其實厲風不知道,那是因為,厲他們之所以好的那麼快都是他每天想盡辦

  法做出來的食補有關係,而卡則是只能慢慢地硬扛著,讓身體自己痊癒,他可沒什麼人給他做什麼好吃的,而且還是專門針對傷員的,所以現

  在看起來才會一副虛弱的摸樣,自然是不能和厲還有布相比了。

  卡笑了笑“這裏很好,比以前好了很多了。房子的話我想在你們旁邊蓋,你們覺得怎麼樣?”

  厲風他們都看卡,在他們附近?他們家附近好像是有空地,不過,因為他們住的比較靠後面的山,比較偏僻,族人們大都是在圍著部落中心找

  地方蓋房子,他們住的地方已經相當於是在部落的最外圍了“你不會覺得偏僻?”

  卡看著厲他們有些驚訝的目光,笑著解釋“不,我覺得那裏挺好,地方很大,也很漂亮,而且,句號他們也可以和墨他們一起玩,他們在一起

  玩的比較好一點。你們介意?”

  “不,當然不介意,我們高興還來不及,總算是有個近鄰了……”厲風趕緊解釋,他們家附近雖然也有族人蓋房子,不過都隔著幾百米的距

  離,說是鄰居但是並住的很近。

  “那就好,這樣以後一起去打獵也方便。”

  “厲風叔叔,你們快過來……”正當幾個人不知道聊些什麼的時候,墨在那邊開始叫了。

  “怎麼了?”厲風他們趕緊跑過去,去年也是這樣,今年可不會有蛇出現了,難道是發現什麼好東西了?

  等厲風抱著寶寶一路小跑著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在一個乾草窩裏面正有幾隻黑褐黃白四種羽翼顏色的小野鴨,還是小小的一隻,每一隻身上都

  是四種顏色組成,頭頂是黑色的細細光滑的絨毛,黑色的眼睛兩邊則是嫩黃色小絨毛,扁扁的上半部分是黑色,嘴巴前面一點卻是鮮豔的橘色

  ;由於天氣冷,它們身上還沒褪去的絨毛都炸開來了,看起來更是毛絨絨的,分外可愛,沒想到野鴨子比家養的鴨子還要漂亮呀,而且這小野

  鴨居然還這麼可愛。身上褐色的羽毛上面偶爾還有一兩點的小白點,看起來是自然又可愛,而它們的肚子底下的絨毛則是細密的細看有些黃黃

  的顏色,但是整體看卻又是白色一樣的,可能因為看到它們都圍在一邊,幾隻小野鴨受到驚嚇般,在那裏開始亂撲騰小小的翅膀‘呱呱’地叫

  起來。

  寶寶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什麼,看著那毛絨絨、呱呱叫的小野鴨居然也跟著‘啊啊’地叫起來,不過他是高興的,那小嘴咧的,小手伸著就想

  去抓一隻來玩,可是偏偏厲風抱的緊,寶寶在厲風懷裏掙了掙沒掙開,沒碰到小鴨子,就乾脆叫起來“爸爸、爸爸……”一邊叫一邊還在厲

  風的懷裏亂蹦躂,好像想要自己下來走路一樣,整個人高興到不行。

  小鴨子的父母不知道是去覓食了還是被他們給嚇跑了,這麼半天也沒看到它們回來,厲風蹲下來把寶寶放到地上扶著他,讓他自己慢慢地挪到

  小鴨子那裏,寶寶留著口水、露出四顆小白牙,小手直接去抓裏面顏色最漂亮的一隻,其實小鴨子也已經可以跑動了,不過他們可憐的被厲他

  們一家還有卡他們一家大大小小的幾個人給圍了個嚴實,跑都沒地方跑,只能兄弟姐妹幾隻擠在一起‘呱呱’大叫。

  寶寶胖乎乎的小手抓住自己看中的那只就不放手了,寶寶的手還小呢,攥起來肉肉的一個小拳頭,能抓住什麼,只能抓住小鴨子身上的毛,可

  憐的小鴨子被寶寶直接抓著鴨毛就給拽到了跟前,把小鴨子給嚇的小翅膀撲騰的更厲害、叫的也更歡了。寶寶還以為小鴨子是跟他玩呢,乾脆

  兩隻小手都抓上了鴨子毛,力氣也夠大的,直接把小鴨子給提起來了。寶寶‘咯咯’地笑開了,聽到小鴨子叫的‘歡’,他也笑的更歡快了,

  厲風本來還看寶寶喜歡這只鴨子,準備把它帶回去養著給寶寶玩呢,結果,一個沒注意,寶寶就把手裏的小鴨子給扔了出去,扔完還給了厲風

  一個甜甜的微笑。

  厲風一扶額頭,寶寶這是以為在玩玩具呢,他之前看寶寶無聊也沒什麼玩具玩,很是心疼,他家寶寶如果是在現代的話,肯定是有很多玩具玩

  的,只是這裏沒有,什麼都沒有,於是厲風就準備自己給寶寶做,他找來木棍和小木頭、木片什麼的,用小繩子把他們給穿起來,做成木頭的

  風鈴,另外還用河蚌殼也做了一個,不過怕河蚌殼太鋒利會劃傷寶寶,所以每次都是自己看著才會掛起來給他玩,而那個木頭的則是讓他自己

  玩。

  可能小孩子都是這樣,玩著玩著就喜歡給扔出去,然後看它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聽到那聲音好聽還是什麼心理,反正是笑的更歡,寶寶現在

  不會就是把小鴨子給當成風鈴了吧,就這麼直接給扔出去了,還好,寶寶力氣小,小鴨子也輕,而且這中間小鴨子還在不停地揮動著小翅膀,

  倒是也沒摔傷,不過,卻是驚嚇的更厲害了。三步並作兩步地搖晃著小屁股跑了,跑到它的兄弟姐妹身後面再也不敢出來了。

  厲風輕輕地拍了拍寶寶肉肉的小屁股“你呀,怎麼這麼淘氣,什麼都摔,這個小鴨子可不能摔的。”

  寶寶才聽不懂厲風講什麼,還以為厲風跟他玩的呢,直接撲進厲風的懷裏用軟軟糯糯的嗓音叫‘爸爸’,然後在厲風的懷裏拱來拱去,厲風哭

  笑不得,寶寶這是在撒嬌麼?

  厲風他們這次出來收穫頗豐,在附近找到了好幾窩鳥蛋還有野鴨子、野鳥什麼的,不過厲風他們只拿走了野鴨子,其他的小鳥都是養不活的,

  而且厲風還是連窩端的,看到一窩小鴨子就都給帶走,並且還在小野鴨父母回來的時候也一併給抓住了,雖然他們損失了兩件獸皮衣服和筐子

  才把一直保護小野鴨的大野鴨給抓住。

  等回去把大野鴨的翅膀的羽毛給剪掉到時候野鴨子就不會飛走了,然後再給他們做個窩,想必這野鴨子也會在家裏待下去的,畢竟小鴨子還小

  ,沒有父母帶著還真的怕養不活,要不然他也不敢連窩端了。

  幾十隻的小野鴨和七八隻的大野鴨,厲風他們家三分之二,畢竟人多,卡他們分的三分之一,不過由於卡他們房子還沒蓋好沒地方養,就先幾

  只讓厲風他們幫忙養著,等他們房子蓋好的時候,怎麼說也得有點家產不是,至於其他的幾隻則是拿給族長,畢竟還在族長他們家住著還靠他

  們養活呢。而且各種鳥蛋也都分好了,鳥蛋什麼的直接都拿到族長家裏一起吃。

  把野鴨放在家裏的後院的一個籬笆圍起來的小棚子裏面,剛換了環境它們還不適應,在那裏‘呱呱’的叫喚,他們家裏就寶寶和墨還有路對於

  這個小鴨子還是表現的很興奮,尤其是寶寶,一路上都興奮地不行,總想著再去抓小鴨子玩,在厲風懷裏一點都不老實,一路上都在蹦躂,厲

  風抱的累死了,回到家裏之後,寶寶的眼睛就一直跟著小鴨子轉,小鴨子到哪里,寶寶的視線就跟到哪里,看的厲和厲風都有些吃醋了,這個

  小傢伙居然對鴨子這麼感興趣,平時也沒看到他對他們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小沒良心的……

  就連墨和路兩個人也圍在籬笆院子外面看著,一直蹲在那裏不願意離去,厲風看他們喜歡,就給他們佈置了任務,那就是以後這小鴨子就歸他們養了,現在春天了,外面慢慢地會有很多嫩嫩的青草、野菜什麼的,到時候采來喂給它們吃,不過現在麼,小鴨子還太小,不過可以抓點小

  魚小蝦什麼的喂他們,這樣鴨蛋黃到時候可是會又大又濃稠而且顏色也是深色的橘紅色,好吃又好看。

  而且現在家裏在墨玉米麵或者是其他雜糧面的時候,總會有很多殘渣也可以拌野菜給它們吃,以後他們家的鴨蛋就靠他們了,到時候如果是公的鴨子就殺掉吃肉,母鴨子就留著下蛋。一說到吃鴨肉他就想到烤鴨、醬鴨、板鴨、鴨頭、鴨脖子、鴨爪……等等等等美食了,眼前還是小毛球的鴨子在他眼裏直接化成了一盤盤美味的全鴨宴,看的本來就受驚的鴨子們更是炸毛了,身體上的毛都直愣愣地豎著,跟個刺蝟似的,那叫聲也愈發雜亂了……

  當然這在寶寶看來,這所有的小鴨子都是他的玩具呀,以後可以每天都有玩具玩了……

  78.踏青

  之後的一段時間厲和布還有卡他們都沒有出去打獵,不過,他們也並沒有閑著,雖然不能做太激烈的事情,但是厲他們一家人也都在幫著卡他們蓋房子,一些比較輕鬆的活還是能幫上忙的,至於有些像是夯土什麼的就是其他人在空閒的時候幫忙做的了。

  在傷還沒有完全好之前厲風是不會讓他們去打獵的,所以,現在他們就是閒時掏鳥蛋、抓魚釣蝦、沒事逗逗寶寶叫他說話;忙時就是拔草喂小鴨、推磨磨面,要不就是去麥地裏除蟲拔草,幫厲風乾些家務活。

  雖然其他人看著他們閒置在家覺得不解,但是也沒有人來管,畢竟現在已經是私有制了,每家人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誰會有閒心去管別人家的事,只要他們夠吃的就行,族長雖然來問過幾次,不過都被厲風以傷還沒有完全復原不能激烈運動的原因給解釋過去了,雖然這個是事實,但是恐怕族長是不相信的吧?畢竟外傷早就已經沒有了不是,至於內傷誰懂呢?

  不過,現在厲風才不管這些,反正也沒礙著其他人的事,自己家裏的人餓不死就行,這也多虧了他們家裏的乾糧尤其是玉米和大豆這些,紅薯和芋頭已經趁著春天種下去了,在他們家旁邊的空地上,這裏很空蕩,開墾出來的地能種不少東西。地很大,這也多虧了厲和布他們在家,也幫忙開墾了不少出來。

  本來就閑的發慌的厲和布兩個人可算是找到事情做了,一直呆在家裏實在是憋的夠嗆,家裏一直都是只出不進的,動物都殺了好幾隻了,也幸虧春天的時候幾隻動物又懷上了,總算是逃過一劫,到時候再生小動物的時候就好了,那個時候他們不去打獵也還真說得過去了。

  春天是個好季節,萬物復蘇,滿眼花紅柳綠,山木蒼翠,天氣也是漸漸暖和起來,家裏懷孕的動物們現在是急需補充營養,所以閑極無聊的厲風一家七口男男夫夫孩子的都每人牽著兩隻動物去‘放羊’了。這外面的青草正嫩,最是動物們喜歡吃的時候,反正他們也閑著,現在出去既能給動物們放風增加運動量和營養;關浪費,鍵的是他們自己也需要放風了,這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可不能一家老少、雞犬不留的全部出去踏青去了!

  寶寶自從上次會叫爸爸了之後,家裏的其他人最喜歡的就是教寶寶叫他們,每個人都恨不得寶寶能夠在叫過爸爸之後先叫他們,尤其是偌每天一有時間就在寶寶跟前念叨著教寶寶叫他‘叔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太難發音還是怎麼滴,反正寶寶到了現在還不會叫‘叔叔’,倒是‘爸爸’這個詞叫的最清楚,尤其是在餓和撒嬌的時候,叫的最歡。

  而在叫墨和路‘哥哥’也已經學會了,唯有這個‘叔叔’怎麼也學不會發音不清楚,聽得就跟說話漏風似的,厲風自己估計可能寶寶還不會翹舌音這麼難的發音吧?在跟著偌他們叫的時候也最多是‘夫夫、夫夫’的,還是帶著口水泡泡的,惹得偌在旁邊跳腳,誰讓寶寶其他是稱呼都叫的很清楚呢,就連他們的名字偌和布也能叫的出來。

  厲風他們一家人踏青的地方並不遠就在他們家附近,還在部落的安全範圍之內,在他們不遠處的山坡上,山坡上面已經是青草茵茵了,雖然是長短參差不齊的,偶爾還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那自然閒適的味道也還是很有味道的。

  一家人來到了一個比較平緩切草木旺盛的山坡,這裏還有很大的一片空地,山坡上都是柔軟的小草,幾個人把動物們都拴在了旁邊的樹木上,厲風在拴的時候可是很注意的,用的都是那些動物們不吃的苦藤,要不就是乾草裏面夾雜著獸筋的繩子,這樣就不怕他們咬斷繩子逃跑了。這些野生的動物雖然還沒有經過馴化,但是也還算是溫順尤其是已經在他們家裏養了大半年了,跟他們也都比較親了,應該不會走的,尤其是那幾隻懷孕的,厲風每天都給好吃好喝的養著,應該更不會想逃跑了。

  於是幾個人就這麼很悠閒又很舒服地躺在了滿是大自然氣息的青草地上,厲風還很會來事的,居然還帶著些野餐的食物,想著一個中午都不回去了,就在這裏野餐,當然他們也是帶了武器的,雖然說是在靠近部落的安全範圍,但是以防萬一嘛。

  把獸皮拿出來鋪在一邊,給寶寶趴在上面玩,還有一塊是中午野餐時候用的,至於飯盒,還是厲風自己編的提著的蘆葦蔑提盒,現在正好拿來帶飯。和風微醺,幾個人躺在軟綿綿的山坡上曬著溫暖卻不炙熱的太陽,吹著絲絲的微風,那熏熏欲睡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倒是墨、路和寶寶他們興致很高,完全沒有被這有些曖昧的暖意給弄的熏熏欲睡,三個孩子玩的正歡呢。墨和路在旁邊跑老跑去的,而寶寶則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黑色的眼珠子跟著墨的身影也轉來轉去,一邊還咧著小嘴笑個不停,偶爾還叫兩句“墨、哥哥……”

  現在天氣暖和,寶寶穿的衣服也少,所以整個人很輕鬆地在獸皮上爬來爬去的,速度還挺快,厲風微眯著眼睛,一個沒注意,寶寶就流著口水快速地爬出了獸皮毯子,直接朝還墨爬過去,一邊飛快地爬,一邊‘伊呀呀呀’地叫著。

  墨看到了,趕緊停止和路的打鬧,跑過來把寶寶從草地上抱起來,寶寶嫩嫩的小手和露出外面的手腕被草給劃拉了幾道紅色的印記,看的墨皺著小眉頭,趕緊給寶寶吹吹,雖然寶寶自己並沒有感覺到疼,只是看著墨笑呵呵的“哥哥、哥哥……”軟軟糯糯的聲音,鮮嫩著你。

  “呵呵,寶寶不要爬到草上哦,不舒服的。”墨用袖子把寶寶嘴角的口水給擦乾淨,然後輕聲地說道。“寶寶,是不是無聊了,那我陪你玩?”說完就抱著寶寶在附近逛了起來,帶著他看到草叢裏的鮮豔的小野花也蹲下來輕聲地解釋,或者是摘下來放在寶寶手裏給他玩,當寶寶要往嘴巴裏送的時候,墨就很輕柔地從寶寶手裏給奪下來,然後換上另外的好玩的東西。

  寶寶現在對什麼都好奇,尤其是顏色鮮豔的,而且還是他不曾見過的東西,這山坡上的小花小草可是不少,寶寶就讓墨抱著在其間走走停停,高興的不得了,兩隻眼睛都閃亮亮的。路也跟在旁邊不時地摘幾朵野花、拔幾根野草的遞給寶寶,寶寶笑的可歡了,每一樣都想放到嘴巴裏常常看看能不能吃,嚇得墨得時時看著,可千萬不能吃到肚子裏去了。

  小孩子玩的開心,厲風這邊也挺舒服,厲和厲風頭並頭地躺在一起,偌直接躺在布的懷裏,夫夫兩對都沒睡著,不過是在那裏享受著溫暖的陽光和青草的味道罷了,還有愛人在身邊的輕鬆、舒適愜意。

  厲風雖然眯著眼睛不過可是時時注意著寶寶他們的,厲風看著墨小大人一般抱著寶寶在附近玩,不由得輕笑,厲在厲風的嘴角吻了印下一個吻,眼角帶著溫柔的笑意“笑什麼?”

  厲風沒回答,看了厲一眼又朝著墨他們的方向看,厲的視線也隨著看過去,陽光下,寶寶的笑容很燦爛呢,手裏還抓著五顏六色的小野花小野草的想往嘴巴裏送,被墨抓住了,兩個人正在那裏往各自的方向拔呢,其實是墨怕寶寶哭了,而不敢使勁從寶寶手裏奪過來,只能抓著不讓寶寶往嘴巴裏面送……

  “以後應該多出來,寶寶好像很喜歡呢!”厲風拔了根野草咬著玩,嘴角含笑,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呢,看著四周剛冒出來新綠的葉芽,那種生機蓬勃的感覺很好呢!

  “恩,那明天再出來!”厲把厲風嘴巴裏的草給拿出來扔到一邊,然後自己低下頭貼身上去,直接吻在了厲風柔軟的唇上,帶著青草的味道。

  厲風閉著的眼睛也沒有睜開,感覺到遮住陽光的陰影還有唇上的溫熱,很自然地仰起頭,讓厲的吻輕柔印下,厲風默認的邀請,厲也不客氣,在這明媚的陽光下、微醺的春風中、新綠的草地上加深了這個本來想要淺嘗即止的吻。厲風纖細白皙的脖子在陽光下猶如白天鵝優美的頸項一般深深揚起迎合著厲的深吻。

  完全不擔心周圍還有布和偌還有三個孩子們,厲風這自然而然的動作和表情顯然取悅了厲,更是賣力地深入,直到兩個人都無法呼吸才戀戀不捨地分開,在陽光下牽起一道銀絲相連著兩人的紅潤的嘴角,厲低下頭舔乾淨厲風因一直張著嘴巴而控制不住流出來的銀絲,到後面還在厲風有些紅腫的唇瓣上來回舔舐,好像是美味的糖果一般不想鬆口,厲風整個嘴唇都被吸允的紅潤潤的,在陽光下泛著晶亮的色澤。

  厲風推開趴在他身上的厲,舔了舔自己有些微腫的嘴唇,站起來看看寶寶他們,別走遠了,還好,還在附近,好像沒注意到他們剛才的親吻,而至於布和偌也在那裏旁若無人的親密,根本也沒空去注意他們。

  厲在看到厲風舔著自己的唇的時候,那本來就因一個吻而和這所有春天的生物一樣蓬勃起來的欲望更加的強烈了,只可惜,現在不是時候,只能親親抱抱,而不能徹底解決,唉……厲在心裏嘆氣,只能等晚上回去了,到時候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推開了。

  厲風去找寶寶他們一起玩了,出來一趟,既然說是踏青,也不能這麼睡過去呀,正好帶著寶寶一起玩,寶寶可是很喜歡的,尤其是厲風抱著他的時候,那個興奮呀,厲風還沒走到跟前就把手裏的花花草草都扔了,拍著小手叫“爸爸、爸爸……”

  “哎呀,乖兒子,走爸爸帶去你玩去!”厲風把寶寶抱進懷裏,狠狠地在他的圓嘟嘟粉嫩嫩的小臉蛋上親了幾口,順便還抱著寶寶轉了幾圈,逗的寶寶‘咯咯’笑個不停。

  而厲則是跟在厲風後面牽著墨和路的小手看著前面的父子兩個笑,這樣的生活很好、很幸福呢!

  79.發現好東東了?

  厲風抱著寶寶玩了一會就自己扶著寶寶的腋下,然後讓他自己慢慢地走,寶寶自己也很喜歡走路,拍著小手、邁著小步子一步兩步的挪動的還挺快,而且,寶寶的眼睛還賊尖淨挑自己感興趣的地方跑,厲風也隨著他慢慢走。自己則是在後面小心虛虛地扶著就好,寶寶看到草叢中野花就乾脆自己蹲下還站不穩的小身子,用自己肉呼呼的小手去抓,這小花看起來長的還挺結實的,寶寶用力地拔了幾下除了把上面的花瓣給揉碎了之外,那梗還留在原地沒動呢。

  寶寶也不知道是怎麼的,花沒有了他也不在意,反而是跟那綠色的草梗較上勁了,非得給拔下來不可,俗話說這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就是說這野草根深,一般它還不止根紮得深、它本身的莖稈也十分有韌勁,有時候你大人去拔都不能把他們連根拔起,更何況寶寶這軟綿綿的小手了?所以,當寶寶從很好奇到最後的吃奶的勁都使出來,除了染了一手綠色的草汁之外,還附送了一個屁股墩。

  厲風在後面扶著寶寶看的是哈哈大笑,寶寶怎麼這麼可愛你,只看到摔了個小屁股墩的寶寶撅著嘴巴,大眼睛亮閃閃的看著那棵現在已經是殘花敗草的植物,眼睛裏滿是不解,怎麼就是拔不動呢?而且手也好疼呀。這樣想著,寶寶抬起自己嫩嫩的小手看著自己手心綠色的草汁,眼淚頓時汪汪的,不過,並沒有人來安慰他,其他人都在旁邊捂著肚子笑呢。

  寶寶眨眨眼睛把眼淚給眨回去,又自己爬起來,直接坐在那棵草的旁邊不起來了,小手再次抓了上去,看來還不死心就認准這一棵不放了,看看厲風他們毫無幫忙的意思,他也不氣餒,再次使勁,可惜,這草實在是紮根太深了,關鍵還是寶寶才剛剛九個月呢,這還不到一歲呀,哪里能拔得動,只能小臉憋得通紅,最後‘哇’的一聲哭出來,也不拔了,直接撲到厲風懷裏“爸……爸……爸……爸!”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厲風他們本來都在一邊看著寶寶可愛的舉動,正看的好玩呢,結果寶寶居然哭了,還這麼委屈,一聲聲的爸爸就,叫的厲風心疼死了,趕緊把寶寶抱進懷裏哄哄“寶寶不哭哦,小草不聽話,爸爸打他,把他拔下來給寶寶好不好?”一邊輕聲哄著一邊還裝模作樣地使勁地拍了拍那棵倒黴的小草。

  看著被拍的東倒西歪的小草,寶寶抽抽鼻子,細碎的哽咽著,眼淚都還在臉上呢,那笑容就已經出來了;厲風看寶寶終於不再哇哇大哭,趕緊從小草身上給掐下來幾根草莖和葉子遞給寶寶,寶寶攥著胖乎乎肉肉的小拳頭把手裏的小草抓的緊緊的,高興地鼻涕泡都出來了。

  “寶寶怎麼這麼喜歡哭啊,一點小事就哭,餓了哭、渴了哭、尿了哭、拉了也哭;高興了哭、不高興了也哭,一點也不像男人。”厲皺著眉頭,他的兒子怎麼能這麼愛哭呢,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這哪里是勇士的兒子。

  厲風白了他一眼“哼,寶寶不會說話,餓了、渴了的,當然要哭了,不哭你怎麼知道他是怎麼了,你小時候不也是這樣?”怎麼能這麼說寶寶,不哭的寶寶才不正常好不好,他們家的寶寶可是最聰明最可愛的寶寶,有力氣哭就證明寶寶是個健康活潑的寶寶呢,你懂什麼?還男人呢,寶寶現在就是個嬰兒,連男孩都算不上呢!

  “幹嘛這麼生氣,我說的是實話。”厲看著厲風有些氣呼呼的樣子,正抱著寶寶快步走呢。

  “誰讓你這麼說寶寶,寶寶哭是很正常的,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以後不准說寶寶不好!”厲風在面對說寶寶‘壞話’的另一位爸爸可是很不給面子的,自己的兒子居然還這麼說,你小時候說不定還沒有寶寶乖。

  “是……”厲拉長了聲音答應,心裏暗自嘀咕,我又沒說寶寶不好,只是有疑惑罷了,厲風現在寵的寶寶怎麼這麼厲害,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要不然又得惹來厲風的‘嘮叨’,他可不願意聽這些,有時間還不如去做好玩的事。

  寶寶才不理會兩個爸爸之間因為他引起的小情趣,正專心地玩著手裏的草葉,胖胖的手指頭左捏捏又摸摸的反復地玩了幾次就覺得沒意思了,小手一甩,那幾根草葉就輕飄飄地隨風旋轉了幾圈落入了草叢中,寶寶眨眨大眼睛,反而笑開了,估計是看那旋轉著的綠葉帶著幾分飄逸吧?

  走在後面的厲搖搖頭,寶寶剛才還哭著喊著要現在到手裏還沒一會就扔了,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就憑著自己高興,沒個長性,不過,看寶寶笑的眼睛都成了小月牙、臉頰上還有兩個深深的小肉窩窩,露出幾顆小白牙,笑了笑上去捏捏他的小鼻子,寶寶仰頭給了厲一個燦爛的笑容,清脆脆的來了一嗓子“爸爸!”

  聽得厲是渾身舒爽,寶寶的聲音好聽啊,好乖,長的也可愛,嫩鼓鼓的小臉蛋摸著滑嫩嫩的跟剛煮好剝了殼的蛋似的;完全忘了,剛才自己還說寶寶太喜歡哭,沒男子漢氣概呢?

  “喂,你們還不趕緊起來,教壞小孩子了!”厲風踢了踢還親親密密躺在一起睡覺的偌和布,這兩個人真是的,居然就這麼躺了一下午啊,看看衣服還挺整齊,應該沒幹什麼壞事!

  “這都什麼時候不餓啊?”厲坐下來把食盒打開,這都已經是中午了,好像確實是有點餓了,現在早晨厲風每天就給他們吃清湯寡水的,每天早晨都是一個或者是兩個蛋然後就是一杯豆汁,要麼就是麵糊湯,至於那些動物的奶,有時候多了,厲風倒是讓他們喝,不過他們可喝不下去,給寶寶喝正好。自從他們能吃肉開始就沒喝過這些湯湯水水的了,還正經不頂餓,如果是去打獵肯定早就餓了,現在都不怎麼動,倒是還沒太餓,不過,既然時間差不多了,正好可以先吃一點,其實還是有點餓的。

  “哎呀,早就餓了,就等著你們呢,誰知道你們這麼久都還沒來,只能餓著肚子等呀!”偌一翻身做起來,他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們那是睡的舒服了,曬著太陽吹著小風,聞著身下青草的味道還有山上那各種植物的清香,以前都沒發覺呢,整天在山林裏面竄來竄去的都沒去注意,現在空閒下來了,才發現原來這山林裏草木的味道也是很好聞的,兩個人互相依賴著躺著偶爾來個甜蜜的親吻,看看蔚藍天空飄過的浮雲,別提多愜意了,壓根就沒注意到厲風他們已經帶著寶寶跑到旁邊玩去了。

  厲風懶得跟他爭辯,他也有點餓了,而且寶寶都玩了好久了還沒吃呢,肯定早就餓了,幾個人大大小小的圍成一個圈,中間鋪著獸皮,飯菜都從籃子裏拿出來了,雖然有一點冷掉了,但是不要緊。墨和路早就在玩的時候撿來了不少枯枝,正好生火,還能做個野外燒烤。

  厲風給寶寶熱了牛奶和豆汁,讓路和墨也一起先喝一點墊著肚子,而他們幾個大人則是在那裏把厲風早晨準備好的醃肉拿出來燉,而盤子裏的則是做好的雜糧餅子和饅頭,另外還有鹹肉片、鹹魚乾和臘腸,厲風趁著他們在燒火燒水的時候把寶寶給厲抱著,自己到旁邊去找點野菜來,他們出來的時候帶的可都是葷菜而且還都是醃制的,還是加點野菜的好。

  現在正是春季,各種野菜可是不少,尤其是鮮嫩的薺菜、莧菜等等,這裏可不少呢,至於其他的厲風不認識的他可不敢亂來,搞不好這些就是毒藥啊,小說裏常說的什麼斷魂草之類的說不定這裏就有,他可不想做神農氏。

  厲風走的並不遠,就在他們開火的附近,稍微往樹林裏面走了一點點,想著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東西,最好是木耳或者是菌菇什麼的,順便去看看他們拴的動物們是不是都還在,可千萬別給跑了,要不然可是得不償失了,為了他們出來瀟灑一番,結果讓他們家的口糧都跑了,那可就罪過了!

  還好動物們都還在,都在老老實實地吃草,倒是也沒有想要去咬斷繩子逃脫之類的,厲風鬆了口氣,順便又在附近拔了一些草喂給它們,走的稍微有些遠沒想到,居然讓他發現了一樣好東西,那就是小蔥還有幾棵大蔥,唔,旁邊掩映在茂盛的綠色草叢中的可能是大蒜?厲風走進一點,撥開草叢一開,還真是而且還不少,只是長得都比較瘦小,大概是周圍的野草給分掉了營養,不過,雖然大蒜瘦弱的跟蔥一樣,而小蔥瘦弱的跟雜草一樣,但是總算是讓他找到了,不是嗎,這些東西,蔥薑蒜的總算是給集齊了啊,之前家裏可是只有蔥的,不過如果能找到辣椒就更好了,沒有純正的辣椒有野山椒也行啊,那個也不比辣椒差,也很辣的。

  去年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六七月份的天氣了,山上又沒怎麼去,只在附近的小樹林裏去摘水果,而且很多東西在春天的時候更多呢,不過,現在他可沒時間也不敢去更遠的山上去找什麼辣椒之類的東西,等厲他們都好了之後,一起去,至於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把這些都給挖回家去種,不過也要先采一點,等會回去在菜上面撒點小蔥,那味道可很是鮮美的。

  厲風趕緊跑回去去拿了鏟子背簍,然後拉著厲就直接去挖蔥蒜去了,附近的能看到的都被厲風給挖完了,好在都還比較小,一個背簍也能裝的下,這些蔥蒜可是比較好存活的,所以厲風也不擔心,等會吃晚飯就回去種。厲風在草叢中挖的正開心,那種撥開草叢然後在裏面發現‘寶’的感覺真好!

  而且厲風還在快要挖完的時候,居然也在貼著地皮的地面發現了幾顆跟雜草一般的芫荽,也就是香菜,那叫一個小呀,整個都還沒厲風的半個巴掌大,緊緊地貼在地面上,如果不是厲風挖蒜苗的時候小心,恐怕那香菜也會被他當成雜草來對待。這一發現讓厲風更興奮了,在這附近簡直就不想走了,非得想把這地面好好地找一遍不可,看看能不能發現更好的東西,結果,厲風倒是在周圍又轉了一圈,結果除了這三種比較重要即是調味又是菜的東西以外,其他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味道也不怎麼好的野菜和一些不知名的雜草,不過,厲風也不失望,能在一個地方發現這三種東西已經是他天大的幸運了,如果能有辣椒就更好了,不過,不著急,一年都等了,也不差這麼幾天,早晚會找到的,辣椒什麼的,等著我吧!

  “喂,厲、厲風你們還沒好麼?在幹嘛呢,別親熱了,肉都烤好了,湯也燒好了!”厲風就聽到遠遠地傳來偌的喊聲,聽到偌大聲地喊著在親熱什麼的,不過厲風現在毫不在意這些,他現在高興的很,大聲地應了一聲“來了!”就拉著厲興致高昂地跑回去!

  等他到的時候都還沒燒好呢,偌又在那裏誇張了,厲風也不生氣,正好,等會把他挖來的小蔥香菜什麼的放點進去,肉湯會更香、更鮮的。而偌他們則是在旁邊看著厲風興奮地背著一簍子的草在那裏摘摘洗洗的,弄好了還灑在了肉湯裏,都好奇的問,厲風只是神秘地一笑“等會好了你們就知道了!”

  越是不說其他人就越是好奇,都盼著這肉湯趕緊好,這些草是不是又跟之前的那些薑或者是其他不起眼的東西一樣,更好吃?這肉湯本來就是快好的是才放的蔥花和香菜,所以沒兩分鐘就可以吃了。只看到乳白色的肉湯散發著鮮美的肉香味,肉腥味早就沒有了,雖然之前也放大料什麼的,也沒有腥味了,但是好像這次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啊,好像更鮮更香了呢,聞起來就想喝啊,而且,那肉湯上面還漂浮著綠色的細碎的蔥花和整棵的小香菜,看起來煞是好看,喝上一口,嗯……味道果然很鮮美,厲風眯著眼睛,這些香菜和蔥花簡直就是增鮮提味的好東西呀!

  其他人也都覺得這湯味道比之前更好,所以也都是每人喝了好幾碗,而且那烤肉上面還被厲風給抹上了蒜汁、撒了點蔥花和鹽,那味道怎一個鮮辣味美能說的清?另外他們還其他的菜呢,薺菜炒香腸、鹹肉炒鹹菜、魚乾就直接吃,但是每樣菜上面都撒了蔥花,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那味道確實是比之前更純正了一些,錦上添花,當然這是對於厲風來說的,其他人一如既往的覺得好吃,非常好吃,很給面子的把帶來的東西都給吃的乾乾淨淨。

  這附近的薺菜野菜的很多,反正吃晚飯也沒事,就乾脆拉著他們稍微動一下,都一起來挖野菜,當然只能挖自己認識的其他不認識的一律不准挖,薺菜要多多的挖,等回去把蔥蒜芫荽給種上之後,下午在家裏也沒事,乾脆就包餃子吃吧,好久沒吃了。現在野菜正鮮嫩的時候,尤其是薺菜,而且現在還有蔥花什麼的,回去正好來個薺菜豬肉餡和薺菜或者其他野菜炒蛋的餡來吃,一口咬下去那鮮美多汁的味道,厲風暗中吞了吞口水,真想吃,回去就去做!

  而厲則是看著厲風滿面春風的笑容,不禁是血流加速、心跳加快,心裏也做出來一個和厲風一樣的決定,回去就去做!

  80.水餃?睡覺?

  厲風這一大家子出來這一趟可算是收穫頗豐,動物們吃的肚圓而厲風他們自己也是吃的撐,不過,在經過一下午的‘挖野菜’勞動之後,這原始社會消化極好的他們居然都消化的差不多了。七路中文背著滿滿的好幾個背簍,有些還直接放在動物們身上讓它們給脫著回去,不過好在也不重,動物們馱在身上走的也還是一樣速度。

  所以,一家人都空著手牽著動物們踏青回來了,厲風最是興奮,就想著趕緊到家去把他的那些寶貝給種上,啊,以後就有好吃的了!看看天色還早大概也就是下午兩三點鐘的樣子,等把蔥蒜什麼的種完之後正好教他們一起來做水餃,吃完水餃消化消化正好去睡覺。

  厲風他們家的院子很大,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是空地,不過現在院子裏已經被厲風給種了不少東西了,小麥和芋頭、紅薯種在後院旁邊的空地上,至於之前的薑則是種在了前院,既好看又方便平時吃。這薑在地面上的莖葉和小號的竹子類似,甚至那顏色比竹子還要綠,翡翠一般的深綠,纖細秀美,如果不認識的人還真想不到他的根莖卻是辛辣的可以食用的。

  其實前院厲風早就想好了就是作為一個小菜園一般的存在,至於後院和後院旁邊大片的空地,除了搭建好的動物的草棚之外其他空閒的地方都是可以種地的。只是一些經常吃的小野菜什麼的就種在了前院了,用籬笆單獨圍起來,現在菜園裏的薑已經是鬱鬱蔥蔥的了,還有其他的一些野菜,雖然外面可以采到的,但是厲風也懶得跑,乾脆就自己在裏面種一點,正好方便他們。而現在厲風正蹲在那菜園子裏在旁邊小心地種上蔥蒜和芫荽,那些蔥其實只是蔥頭就能活,不過厲風他們現在也吃不完那麼多的蔥葉,所以就直接一起種下去,什麼時候吃什麼時候采,其他的也簡單,挖個坑埋進去,然後澆點水,這些都還算是比較容易存活的,所以厲風也不用費什麼力氣。

  本來厲他們看厲風一個人在那裏忙活想幫忙的,但是厲風怕他們大手大腳的也不懂到時候把其他的菜都給踩死了不說,說不定那種下去的也能給種死了,還不如他自己辛苦點來的好,這就是勞碌命啊,怕他們不會什麼都要自己攬著。其他人被厲風鄙視的態度很是打擊,他們確實是不會,可是可以學啊,厲風都不教他們,看起來很好玩啊?

  偌在心裏嘆氣,他們在家裏實在是沒事情做了,農活也沒多少本來就沒種什麼東西,再說了就算是種地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地裏忙活的,再加上現在他們也沒去打獵,時間那真是充裕。厲抱著寶寶看著厲風一個人在那裏撅著挺翹的小屁股忙著,一開始還看著厲風怎麼種地的,可是到了後面那目光就直接釘在了厲風的屁股上了,腦中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嫩滑圓潤的手感,還有那兩瓣之間的感覺,越想越覺得晚上的時候一定要做,也是厲倒黴,就因為這內傷厲風可是拒絕他很多次了,深怕他運動過度,弄的他鬱悶無比,只能憋著。

  可是這玩意是能憋著的嗎,他就跟減肥似的,你越憋他越反彈,根本不聽你的,所以,趁著今天厲風心情好,一定要好好地舒緩一番,要不然他還真的要被憋死了,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可正是好時候呀,動物們都在準備生下一代呢更何況他們,厲想到這裏,覺得他們要不要再生一個孩子呢?寶寶好像還挺可愛的,尤其是會叫爸爸了之後,正想著,就感覺身上一陣溫熱,低下頭一看,寶寶在他身上撒尿了……厲腦中想要再生一個寶寶的想法頓時被一陣尿給沖的乾乾淨淨,其實也不能乖怪寶寶他憋著好一會了,在厲的懷裏也掙了好幾下,就差撇嘴哭了,誰知道厲就在那裏盯著厲風的屁屁天馬行空地做夢呢,根本就沒注意到在他懷裏動來動去的寶寶,他還以為寶寶動是正常的呢,誰知道這一疏忽,結果很明顯……

  厲黑著臉看著自己身上濕嗒嗒的獸皮衣服和因為他有點熱而敞開了一點的胸口,那裏被寶寶澆了個正著,寶寶自己是釋放完了舒服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爸爸臉上的表情,正自顧自地眨著大眼睛笑著,還以為是在玩呢!

  “厲安,你真是太不乖了,怎麼能在爸爸身上尿尿,要鳥怎麼也不說一聲?”厲看著寶寶的眼睛,嚴肅地說,這個厲安還是厲風提出來的,說是叫一個字到時候人多了重名,所以,既然他們兩個人都有一個厲字就乾脆加在寶寶的名字前面,這個以後就是姓了。七路中文】厲對於厲風的提議根本就不會去反對,因為對於這些他是沒什麼,而且關鍵的也還是厲風提出來的這些聽起來都是很不錯的提議,他自然也沒道理反對。

  不過,至於他對寶寶說的話,寶寶才多大,能聽懂才怪,不過,寶寶雖然聽不懂,但是也被厲的架勢給嚇到了,剛才還笑呵呵的小臉蛋現在直接是晴轉雨了,直接咧著小嘴哇哇大哭起來,要知道小孩子的臉那也是七月的天說變就變啊,更何況現在還是被厲給嚇到了。

  而厲看到寶寶哭了之後,也嚇了一跳,他的聲音已經放的很低了,又沒大聲吼,寶寶怎麼就哭了?不過,寶寶才不理這些,自顧自地委屈地哭著,而厲風也剛種好菜,站起來就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來,每次寶寶一哭,就跟割他的心似的,心疼,到了厲的跟前就直接贈送了一個白眼,另外還在厲的背上拍了一巴掌“你幹嘛這麼凶寶寶?”

  厲也很委屈,是寶寶現在他身上尿尿的,他也沒凶,只不過是跟寶寶講道理罷了,讓他下次不要在這麼幹了,誰知道寶寶居然哭了,厲風才不管這些“尿你身上怎麼了,哪個爸爸身上沒被寶寶尿濕過,沒尿濕過那是不正常的。”說完,一轉頭“走,寶寶,我們不理他了,今天晚上不讓他上床睡覺好不好?”厲風為了哄寶寶,直接把最狠的懲罰拿出來了。

  厲在後面聽得鬱悶,有了寶寶就不要我了麼?而且他都已經好久沒有飽餐一頓了,今天還不給睡覺,那不是要命了,這絕對不行,還是趕緊去‘將功折罪’去,先去哄好了寶寶和厲風,想罷就直接跟著後面跑走了,只留下布、偌還有墨和路他們在後面偷笑。

  厲追上厲風他們的時候,寶寶已經不哭了,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這才多久就不哭了,剛才還故意哭給厲風看的不過,厲先沒空管這些,既然現在寶寶不哭了,那就全力哄厲風了,晚上他還想大吃一頓呢!

  厲風當然不是真生氣,不過是傲嬌一下罷了,順便還能‘教訓’一下厲,這麼不會帶孩子怎麼行,這還是親爸爸呢!

  “好了,快點去把衣服換了,身上擦一擦等會我們包水餃吃?”厲風抱著寶寶看著圍著他們父子轉的厲趕緊說道,身上還有寶寶的童子尿呢。

  對於水餃想必每個天朝的都有一種很深的情感,尤其是在小時候最喜歡,一年也就是過年的時候才會有機會吃到,因為平時根本也沒有人做太麻煩了,累了一天誰也不想動。對於厲風來說就更是了,小時候最盼望的就是趕緊過年,過年不但有好玩的還有好吃的,尤其是豬肉餡的水餃那可是他們孤兒院裏所有孩子的最愛,畢竟一年到頭能吃到肉的機會也就是年底那幾天了。那個時候孩子們跟著院裏的阿姨一起和麵包水餃,然後看著一個個白生生胖乎乎的餃子下鍋,他們就圍在鍋邊,等著水餃出鍋,現在都還能想像到那種冒著熱氣的水餃的香味。皮薄餡大,咬一口都是滿嘴的鮮美。可不是長大以後那超市里賣的冷凍的水餃,那味道是絕對不能比的,根本就沒有水餃的味道了,還是自己動手包的最好,不過,後來長大了也懶了,自己都不願意動手也沒時間了,現在正好,他們一家人都閑著,而且現在還有蔥薑蒜的,完美了!

  厲風讓偌和墨還有路帶著寶寶,而他和厲風則是在準備包水餃的材料,至於布他是哪里需要就去哪里。厲風自己在那裏和麵,至於肉餡什麼的則是厲風指揮,然後厲來做,主要是厲自己想要討好一下厲風,這樣等到晚上的時候厲風就會乖乖的讓他吃了,放下厲打的如意算盤不說。現在這水餃還剛開始做呢,麵是雜糧麵,雖然也已經磨的很是精細了,不過到底不如小麥麵粉那麼細膩,但是也能和成塊,厲風在那裏賣力地揉弄,這餃子皮要想筋道又不能太硬,這和麵可也是個技術活,水多了麵皮太軟包不成形;水太少,麵皮則是很容易乾,也麵皮難擀不說,在包的時候麵皮也捏不死,煮的時候就容易破皮散架;所以厲風是不放心把和麵這個活教給其他人做的,雖然偌在旁邊看的眼饞,這麵團軟軟的好玩呀!

  至於餃子餡則是比較簡單了,厲風準備做兩種,一種是鮮肉薺菜的,一種就是野菜炒蛋的,家裏前兩天才殺了一隻野豬,豬肉現在還沒吃完因為天氣還能放個幾天,所以厲風就留了一部分新鮮的放著,其他的都給醃製成了鮮肉、臘肉、臘腸什麼的了,不過現在,這天氣畢竟也算是漸漸熱起來了,不能久放,正好快點吃掉。野豬肉雖然是他們自己養的,不過那肉質也還是很鮮美筋道的,厲風讓厲和布兩個人把老姜皮給刮乾淨然後切成薑末,大蔥也切成末,剩下的就是把洗乾淨的豬肉給剁碎,蚌刀肯定不管用,用石斧正好,就算是沒有鐵刀或者不銹鋼的鋒利,但是光憑厲的力氣也能給砸成肉泥。厲風在一邊哼哧哼哧和麵,兩條胳膊都有些酸了,厲在一旁賣力地剁著豬肉,偌在旁邊帶著孩子們玩,不時地還羡慕地看一眼厲風手裏的大麵團,好想揉一揉,而布則是被分派著洗薺菜去了,厲風是千叮嚀萬囑咐,黃的、老的葉子去掉,根去掉,裏面的雜草去掉,而且一定要洗到沒有泥水出現,乾乾淨淨為止。

  一大家子各忙各的,時間過的也快,很快厲風手裏的麵團活好了,而厲手裏的肉也剁的碎碎的了,堪比現代的碎肉機,都快成肉泥了,把薑末、蔥末、鹽、厲風自製的五香粉和薺菜都倒在肉泥上面,讓厲繼續剁,等把他們都融合在一起了之後就差不多了。只可惜沒有醬油,厲風就等著夏天的時候曬制一點的,現在的話只能忽略了。

  餃子皮厲風也還是很會擀的,擀麵杖是布新做的,表面都用石刀和蚌刀給打磨的很光滑了,不長,就是小臂長短,另外還有一根胳膊一樣長的,那個是大的以後可以做面皮吃。厲風把家裏的老老小小都叫過來一起包,麵團切一塊下來,團成條狀,然後滾刀切成小塊,壓扁之後,厲風就負責擀皮子了,一手提邊一手快速地擀,當然另一隻手也得配合著提著面皮轉動,一開始厲風因為久沒擀了,有些慢,擀出來的也不怎麼圓,可是到了後面就快了,那速度真的是,而且餃子皮也是又圓又薄厚均勻。

  只不過,這麼好的餃子皮很快就被厲他們幾個給糟蹋了,因為他們不會包,厲風只能一個一個地教,實在不行的就乾脆讓他們不拿褶皺,就直接把邊給捏實了就行,而且千萬不能含餡,要不然也容易在煮的時候破皮。

  為了能早點吃上餃子,厲風也不在乎他們包的好看不好看了,不過其他的幾個人倒是都‘玩’的很開心,尤其是幾個大人,這手裏捏著麵團,腦子裏卻想的是各自愛人白嫩嫩軟乎乎跟麵團有得拼的屁屁,於是,墨和路兩個純潔的小朋友是真的在包水餃外加‘玩’面,而除了厲風之外的另外三個則是不純潔了,在這個搖曳蕩漾的春季,他們的控制力可是越來越差了,就連捏著麵團都能想到那方面去!

  厲風擀完皮子看看另一個桌子上奇形怪狀的水餃嘆氣,這水餃到了鍋裏熟的時候能浮起來嗎?看看,肚子大的跟懷孕了似的,這面皮都快被撐破了,而且這些水餃幾乎還都是亂七八糟地倒著,連站都站不住。厲風自己皮子擀的快,趕緊來幫忙,並且趕走了,兩個包的最差的路和墨,兩個小孩子就真的是在那裏玩的,還好包的不多,厲風大致地看了一下,有些口都還沒捏實,只能再一個個地給捏死。

  俗話說這行家一出手那就是跟大路的不一樣,厲風一手握著皮子另一隻手挑餡進去,然後快速地在睡覺上面捏出來三五個褶皺,形狀優美跟小船似的,往桌子上一放,站得穩穩的,在一片撲街中,頗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其他人雖然努力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包,難免的,不過漸漸地熟練了,到後面倒也包出心得來了,都還不錯,對於這種新奇的東西,而且還是吃的,其他人可是都抱有很大好奇心和想要快點吃到的想法,在這種盼望下,每個人都很賣力,一種野豬肉薺菜餡、一種野菜炒蛋餡都包完了,到後面的時候其實還剩的那些餡,不過,都被他們幾個硬給塞進最後的餃子皮裏面了。

  水餃的香味從濃濃的霧氣中散發出來,和饅頭還有純炒出來的肉完全不一樣的味道,一種感覺上很鮮美的味道,聞著這味道幾個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厲風每次做出來的東西都很奇怪,但是都很好吃呀,一次比一次驚喜。

  吃水餃怎麼能少得了大蒜?雖然沒有醬油、沒有醋,但是大蒜還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厲風還調製了一些由大料熬成的類似辣椒油的東西,那可是他們吃烤肉時候必備的東西,雖然沒有辣椒油那麼好吃那麼辣,但是味道也還是不錯,最起碼讓味道不再單調了,而且現在還有大蒜了啊,雖然還只是大蒜頭,拍碎的大蒜和料汁放在一起,然後水餃在裏面蘸一下,那味道,別提多美了!

  野豬肉筋道、肉香、薺菜鮮嫩原風味,還有磨得細細的玉米大豆芋頭雜糧面的餃子皮,這多種美味組合在一起,咬上一口,被厲賣力地砸成的肉泥很是筋道有彈性,雖然是肉餡但是也不會膩,因為裏面還有最鮮嫩的薺菜,兩者相融合在一起,整個鮮美的味道充斥著口腔。而且還有野菜雞蛋的,雞蛋是炒好之後放進去調的,整個餡清淡但是卻不會寡而無味,因為裏面還有嫩嫩的雞蛋,葷素搭配,一家人再次吃的肚圓,就連寶寶也被厲風給喂了一個,額,是野菜雞蛋的,寶寶可是很喜歡的呢,厲風喂的很小心,就怕寶寶嗆著噎著了,喂完一個之後,厲風就不再喂了,弄得寶寶差點大哭,他還沒吃飽,還沒吃夠……不過,最後被厲風給鎮壓了,直接喂了點奶和餃子湯,寶寶可還不能吃太多有鹽的東西,給他嘗嘗偶爾吃點還行,可不能多吃的。

  “唔,厲風這個就是‘睡覺’啊,我們明天還吃吧,真好啊,‘睡覺、睡覺’”偌問著厲風那邊還不停嘴,明明都吃撐了,還吃。

  “是水餃,不是睡覺。”厲風聽著偌嘴巴裏吃著東西還一邊說話,而且還是說的‘睡覺’這完全兩碼子事啊,雖然發音是一樣的,不過,意思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當然這是厲風認為的,恐怕等一會厲就會讓他知道他們只見到底有沒有關係了。

  都一樣麼,都是‘睡覺’,跟我們說的去‘睡覺’一樣的哦,名字雖然有點奇怪,不過真是好吃。恩,真好吃!”偌看來是停不下嘴了,等會就該喊肚子撐了。

  “別吃撐了,等會難受,這還有很多呢,明天可以做煎餃來吃。”厲風他們可是包了一下午的,而且厲風自己也沒把握好量,都做多了,現在還剩下不少,雖然他們很能吃的已經吃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攤開晾著,哎呀,煎餃也是很好吃的,不行了,不能想了,明天還沒到呢!

  吃完了都在那裏躺屍一樣的等著消化、各自揉著肚子,就連墨和路也一樣,兩個孩子也是吃的肚子真的成了餃子肚了。厲風正抱著寶寶揉著自己的肚子想快點消化呢,一開始坐在那裏吃沒感覺怎麼樣太撐,可是一站起來就感覺肚子裏那個撐呀,都快走不動了,所以一個兩個的就都又重新坐下半躺著打蔫。

  一頓飯連做加吃用了半個下午,他們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兩三點鐘的樣子了,現在外面也已經黑了,俗話說,保暖思那啥,厲這吃飽喝足了,美味也享受了,現在該享受夜晚的美味了“厲風,我們去睡覺!”

  “這麼早睡什麼覺,撐死了,不想動,等一會的。”厲風還沒意識到不對呢,只是本能地反駁,剛吃飽飯睡什麼覺啊,他還撐著呢,趕緊先消化。

  “你不是撐著了嗎?我給你按摩按摩啊,運動一下等會就不撐了!”厲在厲風耳邊說,等會別叫餓就行了。

  厲風傻乎乎的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一聽到有按摩就立刻屁顛屁顛地跟著去臥室了,厲的手勁大按摩起來很舒服的。布在後面看著搖頭,而偌則是偷笑,並沒有調侃點破,而厲也給他們使了眼色,等會不要讓孩子們進來,讓他們去另外的房間睡,布了然地點頭,兩人來了個心照不宣的笑容,等會他也要帶著偌去‘按摩’了,這吃完了水餃,就吃‘睡覺’!

  這到底是水餃還是睡覺?恐怕只有等厲風和偌他們醒來之後才知道了,而且恐怕厲風到時候還想著都怪偌一直說什麼水餃是睡覺,難道那就是無意識說出來的預兆?

  這不管是水餃還是睡覺,反正吃飯也要、睡覺也要,只不過是吃飯吃水餃,睡覺吃人罷了,一樣、一樣,都是喂飽餓狼!

  81.厲風暈倒了?

  時光匆匆,厲和布兩個人的內傷總算是好了,怎麼判斷的呢,那就是現在他們兩個人不管是咳嗽還是運動時都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心肺也沒感覺到疼痛了,尤其是經常在床上大幅度運動的時候,那可常常都是一夜啊,運動量不小,但是結果喜人,兩人均是身強力壯,完全沒有了受傷時候的感覺了。

  在他們的傷好之後就拉著也已經痊癒了的卡一起去打獵了,這一養傷足足養了大半年時間,等他們去打獵的時候已經是五月的天氣了,這個時候的天氣不冷不熱,而且正是經過一個冬季的修生養息,各種動植物最活躍的時候,植被茂盛、獵物豐富,當然現在他們打獵也不算是太好打了,動物們也是聰明的,吃一塹長一智,對於人類挖的陷阱也都是小心地一避再避,也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了。

  而且,這附近的山頭雖然多,但是族人們並不敢太過深入,否則遇到什麼危險那真是得不償失,但是這樣一來,這附近的動物們也算是被嚇怕了,跑的跑、逃的逃,當然也不是一點沒有了,只不過是沒有以前那麼多了,不過也勉強夠族人們吃飽。而且現在春季能吃的東西可不少,他們也並不說完全吃肉的,尤其是在厲風曾經教給過他們很多可以吃的東西,野果就不用說了,能結果能吃的,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而且這還有各種菌菇木耳什麼的,每當雨後,閒置在家的人們就會集體去附近的林子裏去采,每次都能采到不少。

  厲風他們一家人也是,除了厲和布兩個去打獵之外,像是厲風和偌,哦,不,應該是布偌了,他們現在已經算是在家裏和女人們一樣在持家了,畢竟家裏也不能沒有人不是。自從厲風他們在踏青的時候發現了,蔥蒜和香菜,厲風就對於能夠出去外面山上特別有興趣,偌也是,不過偌純屬就是有一種探險和獵奇的心理,因為,每次厲風發現的都是好東西,還全部都是好吃的,他饞啊,厲風的手藝可是好呢。

  由於附近的山頭都被部落裏打獵的族人給‘掃蕩’過,而且部落也在附近,人也算多,對於動物來說,最不願意的就是靠近已經掌握了火的人類,所以,這山附近大大型兇猛獵物倒是沒有,除非再往更深的山裏去,當然厲風他們是不敢去的,也就最多在附近逛一逛。現在厲風和偌兩個人正在附近一邊瞎逛一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厲風他們出來就是為了能找到更多的好吃的或者用的,碰碰運氣,而且由於寶寶和墨、路他們還小,也不敢帶他們上山,只好讓墨他們在家裏呆著寶寶,他和偌兩個人出來。

  寶寶剛開始的時候看到厲風出去也不帶他,就開始在那裏張開嘴巴哇哇大哭,他不知道爸爸去幹什麼,但是他就是不想離開爸爸,他想讓爸爸抱著,已經很久了,都是爸爸在抱著的,寶寶很是喜歡厲風的懷抱,每每在厲風懷裏笑的開心。現在厲風居然出去不抱著他,小孩子都十分依戀著父母,更何況寶寶還那麼小,看到厲風出去,自然是心裏委屈、害怕,哭的很是淒慘,弄的厲風走到門口聽到寶寶的哭聲又跑回去,然後抱著哭的可憐兮兮一抽一抽的寶寶就開始哄了,直到把寶寶給哄的不哭了才行。可是,只要厲風一離開,寶寶就又開始哇哇大哭,厲風來回折騰了好幾次都不忍心放著一隻哭的寶寶在家裏讓墨他們帶著,還好,最後寶寶苦累了,厲風在把他給哄睡著了之後才被偌趕緊拉著出去,再不出去,太陽就要下山了。

  厲風和偌兩個人出來已經逛了很久了,除了挖點野菜,摘點已經成熟的野果或者是菌菇之外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倒是看到不少的野花野草和不知名的大樹,厲風就對吃的比較感興趣,其他的東西他知道的可不多,所以,對於身邊可能是在前世已經滅絕的植物完全不感興趣。反正都是樹嘛,而且他也沒發現有特別好看或者特別奇特的,自然一不會去多觀察,反正也帶不回去,這些無謂的東西他也沒心思理會。

  拉著偌找個比較乾淨平整的草地坐下來,手裏扯著身邊的野草,並不時地就一根放在嘴巴裏咬著,純屬無聊,出來一趟,什麼好東西都沒發現,厲風有點沮喪,因為他們最近都出來很多次了把附近的安全地帶都快要逛完了“要不,我們下次去更深一點的地方吧?”厲風推了偌一把提議,這附近估計也發現不了什麼了。

  “你不是吧,裏面很危險的,你別冒險啊,要去也要等厲他們回來一起去才行。”偌一聽趕緊阻止厲風,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深山裏就算是那麼多的族人勇士也不太敢進去,除非是真的沒有食物了才會冒險進去,因為那裏面的野獸很多,他們幾乎沒有什麼反抗能力。

  “知道了,其實我也就是說說,哪里敢真去啊,我還不知道危險呢,不過,看著這麼多的寶山,卻不能動,真是饞人啊!”這山很大,連綿的幾座,甚至他都沒有看到頭,而他們部落所在的地方也不過是冰山一角,就住在山腳下,連山上都還不是呢,他只是在外面就發現這麼多的東西,如果到山裏面去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呢。說不定會發現什麼人參、靈芝之類的好東西呢,可惜呀,只能看不能吃!

  “不要緊,有機會再進去吧!”偌拍拍他的,安慰,其實他也想進去的,不過現實太殘忍,可望不可即呀。

  厲風半眯著眼睛休息,看著不遠處的山坡,突然“咦?”他站起來朝著前面走去。

  偌不知道厲風發現了什麼也好奇地跟在後面走過去,只看到厲風走到一片草叢中停了下來,眼前是一叢叢的小棵的樹苗,都過了他的腰際快到胸口位置了,有些還鼓著花苞,看起來快要開花了。

  “這是什麼?”偌看厲風好像很是驚喜,知道可能是好東西了,於是趕緊問道。

  “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可是好東西呢,老子終於可以擺脫沉重的獸皮了,終於不再是野人了!”厲風雙手插腰哈哈大笑,總算是沒白忙活啊,看來老天還是幫他的,難道這就是豬腳光環嗎?

  偌看著厲風瘋瘋癲癲的模樣,雖然厲風還沒講清楚這是什麼,但是想必真的是好東西,要不然厲風也不會這麼瘋,不過,他難道不能說完再瘋嗎,每次講話都不講完,留下半個尾巴讓他們猜,真是!不過,也不好打擾他,因為被打擾了好興致的厲風可是會更瘋的,已經好久沒看到厲風這麼瘋了,看披頭散髮在山坡上蹦蹦跳跳的樣子真是不敢打擾啊。本來想等厲風瘋完之後再問,結果厲風瘋了好久也不停,而且還在那裏做些奇怪的動作,一開始還是蹦蹦跳跳的,結果到了後面居然身體僵硬一般的在那裏緩慢地朝他走過來,嚇的偌還以為他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人突然就僵硬起來了,而且還在動?

  更驚悚的還在後面呢,只看到厲風停止朝他走過來,然後在原地抖了兩抖,一隻手直接抓著兩腿間的重要部位,腰胯連著朝前挺了好幾下,一隻手還在那裏懸空指著他,偌是真的被驚到了,厲風這是怎麼了?如果偌生活在現代的話就知道了,厲風剛才跳的可是最經典的機械舞和MJ最最經典的抓襠動作,當然由於是草地,月球漫步什麼的就無法進行了,唔,其實厲風也不會。

  要說厲風這個整天夢想著做個超級大宅男的他有喜歡什麼,又有什麼運動的話,那答案就是:唯一他喜歡的就是KINGOFPOP-MJ了,而他唯一的喜歡和願意做的運動那就是跳他的舞蹈了,各種舞蹈。只不過,厲風有點悶騷,哦,不,也可能是害羞,他從來沒在其他人面前跳過,因為他覺得自己模仿自己偶像的舞步,尤其是自己跳出來的那種真的跟零件壞了的機器人或者是沒了控制的僵屍一樣僵硬、淩亂的舞蹈是對偶像的侮辱好褻瀆,MJ在他心裏那就是神啊,當然,他也真的是沒有運動細胞舞蹈天分的。

  平時除了在把門鎖的死死的自己的房間裏練習、模仿之外,有其他人在的地方他是絕對不會跳一下的,免得被偶像的其他粉看到打死他,所以,到厲風穿越過來之前也沒人知道他會跳舞,更不用說還是模仿超級天王的舞步了。誰知道,現在他一興奮,居然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偌在看著,雖然偌根本也沒看出來他跳的是什麼,偌看到的只是,厲風是真的瘋了,那動作怎麼看著跟抽風了一樣,尤其最後那抓襠的一下,厲風怎麼做的這麼猥瑣呀,尤其是,厲風臉上還掛著興奮道極致傻瓜一般的笑容,而且他穿的還是獸皮群,那動作,真是……

  偌張大眼睛、單手扶額,厲風還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厲風,你現在瘋、哦,不是,是跳完了嗎?”

  還抽風在正常之外的厲風,現在是真的全身僵硬了,脖子哢嚓哢嚓的慢慢轉過來“什麼?”他不是在做夢吧,他剛才做了什麼了?要知道他從來沒在其他人面前跳過舞,而且還是他在興奮之下,完全‘忘乎所以’的舞蹈,他現在想撞牆,不說,他最後的那個動作,就單單是,他這個完全沒有舞蹈細胞的人跳出來的,本來極具震撼、極具誘惑力的完美舞蹈,他跳出來之後那就是慘不忍睹呀,不要問他怎麼知道,因為他曾經把自己在房間裏跳的給錄下來,雖然他自己也看了,覺得是一片淩亂,但是鑒於自己對於自己總是不滿意是人之常情之後,接著,把自己的頭給馬賽克掉了,發到網上,結果他被冠以【有史以來,模仿最最最……(後面省略號無數)不像的一個】不過,也被很多人‘崇拜’他對偶像的敬意,這樣都敢放出來,嚇得他只放上去一個小時就趕緊給刪了,從那之後他就只敢自己在家裏亂蹦躂了。

  “你剛才發現的那個是什麼?”偌直接忽視厲風剛才的瘋狀況,不就是在發瘋嗎,還是比較想知道厲風發現的那個是什麼?

  厲風心裏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剛才緊張的都快不敢喘氣了,要是偌問起來,那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他最拿不出手的就是舞蹈了,還好、還好,偌不知道他跳的是什麼,沒看過原版的,要不然恐怕會拿木頭敲他,真是抽的厲害啊!

  “嘿嘿,只敢是亞麻,可以紡織衣服的,以後我們就可以不用穿獸皮了,而且穿在身上還很舒服呢,不但輕、還舒服、漂亮,比粗粗的獸皮好多了,而且啊,你不知道這亞麻啊……”厲風為了怕偌問他剛才的事情,乾脆就直接拉著偌詳細地講解起來,包括各種亞麻的衣服什麼的以及後面衣服的構思一直講到各種衣服的款式以及流行什麼的,聽的偌眼角直抽,他一點都聽不懂,偏偏厲風還不給他打斷的機會。

  “那我們現在不弄一點回去啊?”終於找到機會講話的偌趕緊插口問道,因為現在厲風已經帶著他往下山的方向走了。

  “不用了,這個要到七月才長成呢,看看這裏這麼多,過段時間我們再過來割好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有衣服穿了!”現在亞麻還沒開花呢,更別提結果成熟了,肯定要過段時間才行的。

  “啊,真可惜,我還以為現在就可以呢,過幾天就可以穿到呢說的那個衣服你!”

  “不要著急,很快的,到時候再過來也不遲,而且現在這麥子快成熟了,等收完麥子之後正好過來收。”厲風可是都計算好了的。

  雖然遺憾,但是偌也沒辦法,畢竟能找到好東西就算不錯了,不過可惜不是好吃的,他還以為是可以吃的呢,結果是做‘衣服’的,話說這個衣服真的能代替獸皮?而且那個怎麼做成獸皮這模樣啊?

  厲風才不管他怎麼想,他現在只想著趕緊回家去,好讓偌忘記他剛才的窘事,而且他也想寶寶了,寶寶越大他就越想,比剛生出來那會拿真是沒法比,現在才剛出來一天就擔心這擔心那的,不知道寶寶吃了沒,餓不餓,可不餓,拉了嗎、尿了嗎,墨他們能不能哄好醒來看不到他就會大哭的寶寶,想到寶寶一個人趴在床上睜著大眼睛四處找他,然後找不到,最後哭的滿臉眼淚的模樣,想想都心疼,那腳步就更急匆匆了。

  肩上的背簍裏面還有很多的野菜菌菇什麼的,當然裏面還有挖到的可以吃的植物的根莖,比如類似山藥和牛蒡的東西,厲風用動物們做過實驗,結果是沒事,他估計這個可能是最早形態的山藥或者牛蒡吧,要不就是這兩種的祖宗。不過,不管是什麼可以吃就行,脆脆的比前世的山藥什麼的可還是要好吃,也沒有什麼澀味,褐色的皮裏面白嫩嫩根莖炒出來別有一番風味,另外,就是厲風也采了不少香椿樹的嫩葉,這個也好吃,涼拌的最好,如果能有豆腐就好啦,不過沒有豆腐,涼拌‘山藥’或者是他研製的鹹蛋也不錯,只可惜沒發現石灰沒辦法做皮蛋。

  其實山上的品種還是很多的,尤其是各種吃的,厲風甚至還撿到不少蛋類,當然他們家也不缺蛋,只不過既然看到了,不撿說不過去是不,所以,厲風看到就揀,不過也會留下幾個的,不能給絕種了呀。現在他和偌兩個人的筐子裏可算是雜七雜八的吃的東西不少了,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即使沒找到也要出來的原因,總會有點結果的不是?

  厲風和偌自從那次從山上下來之後就沒怎麼去山上了,一來家裏的事情也多,現在的麥子快成熟了,他們還要準備一下;二來:厲風還真捨不得寶寶了,那天他回來之後,寶寶哭的整個人都快沒力氣了,而且墨喂給他的奶他也不願意喝,就只喝了一點點,可把他心疼死了,想著反正再往裏面也不能進去,那就在家裏呆著吧,而且家裏也不是全無事情的,雜七雜八的家務忙忙碌碌的不知不覺一天也很容易過去的。

  另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那次回來之後,厲風本來還以為偌忘記了他在山上跳舞的事情,因為從他們下山偌都沒有說也沒問,誰知道狠的還在後面呢,在吃飯的時候,還是讓偌給‘抖落’出來了,其實偌也只不過是把發現亞麻的事情興奮地告訴他們罷了,不過,在敍述厲風跳舞的那段說的詳細了一點而已,誰讓那個情節是讓偌記憶最深的呢。

  結果,厲風被厲和布還有起哄的墨、路還有一起在他們家吃飯的卡他們三兄弟讓他再跳一遍,厲風自然是打死不肯了,不過偌說跳的挺好看的,想跟他學一下,反正也沒事麼,就當是消遣了。厲風也知道偌說他跳的好看不過是調侃之詞,但是後面的話,卻是把厲風給說心動了,哈哈,全民都跳MJ的舞蹈,而且還是原始社會,那景象一定很不錯吧,而且,他跳的不好看,但是其他人說不啊!

  尤其是厲那擁有九頭身一般的修長精壯的身材,正是適合跳這麼震撼的舞步呀,到時候,教會他們之後就讓厲來跳給他看,也好撫慰一下,他自從到這裏就沒有聽過也沒有看到過的偶像的影像,更別說其他的娛樂了,之前怎麼就沒想起來呢?

  說做就做,厲風也不再扭捏,管她好看難看,反正他是要把他們都給教出來,然後讓他們跳給他看,更何況也沒有人知道,不過,厲風也不傻,他當然不會跳給那麼多人看,先把厲教會然後讓厲再教他們,讓其他想看他‘跳’的人只能嘆氣,不知道偌形容的那種情景還會不會出現,好想看看,平時總是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的厲風吃癟、出窘的表現!不過,可惜了,厲風自己不願意,厲也不願意,只能腦補了。

  自厲風決定要把這舞蹈在這原始社會發揚光大之後就每天有時間都教厲跳,當然是在他們房間或者是他們找不到的小樹林裏什麼的,厲運動不錯,這舉一反三,居然跳的很不錯,最起碼厲風是很滿意,尤其是看到厲那修長的身材,總有種想要去摸摸的衝動,當然,有幾次控制不住,真的摸上去了,那結果自然是被吃的乾淨。

  厲風教了厲一個多月,終於迎來了最忙碌的時候,(嘿嘿,是不是以為我會寫,厲學成準備跳了?),麥子成熟了,天氣很是炎熱,他們都喜歡窩在涼爽的屋內或者是到外面的樹蔭下,不過,房間裏呆久了總是覺的悶,自然都齊齊地聚集到院子裏的柳樹下,當然果樹也有不少,厲風把蘆葦席拿出來往地上一鋪,大人小孩都喜歡在上面睡覺或者蹦躂。

  最近厲風不知道怎麼回事,每天懶洋洋的更睡不醒似的,最喜歡在在樹蔭底下睡覺,有時候甚至是都睡好久,不過,好在他也知道不能在地上睡的太久,地氣太涼容易受涼不說,而且還容易得關節毛病,所以,還是挺注意的,一般也就是眯著休息一會,可是最近幾天他是越來越嗜睡了,好幾次都是直接睡著了被厲給抱到房間裏去的,他甚至都沒醒,真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他也沒在意,還以為是春困秋乏夏打盹,正常現象呢,更何況現在厲也是每天都不讓他睡覺,經常運動到大半夜,每天都睡不醒的緣故!

  誰知道,就在他們準備割麥子那天,厲風突然暈倒了,那天太陽很大,刺眼的陽光散發著炙熱的光芒,照在滿是金黃色的麥田上更是讓人在心理上產生炙熱的感覺。這裏沒有鐮刀,只能用蚌刀來割,不是很鋒利,所以割的慢,厲風自己割的慢,也熱的厲害,覺得這陽光怎麼就這麼刺人拿,真是的,種地就這點不好,還要全靠人力啊,而且還是連最基本的工具都不全的情況下,真是受罪。

  由於一直低著身子彎著腰割,所以,整個腰都是又酸又僵硬,而且肚子也有點不舒服,有點疼,厲風想著是不是在地上睡覺著涼拉肚子了,正想著去下廁所,結果,一直起身想拍拍僵硬的腰,沒想到,居然覺得頭腦一懵,然後眼前白光刺眼,接著就閉著眼睛往後面倒去,整個人暈了!這可把厲嚇壞了,他可是時刻關注著厲風的,因為厲風最近好像一直都沒什麼胃口,自己燒的飯那麼好吃,可是最近厲風一直都吃的很少,也不知道怎麼了,要知道以前厲風吃的可是不少,尤其是一大家子一起吃飯,哪頓厲風沒搶過?

  最近都瘦了,厲很是擔心,但是厲風卻偏偏說自己沒什麼,而厲風也沒受傷,也說不出來什麼,只能時刻關注著,本來今天不想讓厲風割的,將誒過厲風硬要割,那麼多總不能讓他們三個幹吧,而且,他又沒事,難道閑著看他們幹啊,那怎麼可能?厲拗不過他,只能同意,人家布和偌兩人也都在割,讓厲風閑著還真說不過去,雖然厲風最近精神有點萎靡,但是即使是布他們也說讓厲風休息他們來,厲風也沒同意,誰知道,這還沒割多少,厲風居然暈過去了,這下子可把他們嚇壞了,就是墨和路也是,抱著寶寶在旁邊著急地轉來轉去,寶寶還一直叫著‘爸爸、爸爸……’,想讓被厲抱在懷裏快速跑回房間的厲風起來跟他玩,結果,叫了半天,也沒人理會他,那個委屈,癟癟嘴就想哭,被偌抱過來趕緊哄“寶寶乖啊,爸爸等會就醒來陪你玩,現在別吵著爸爸,偌叔叔陪你玩好不好!”說著還去咯吱寶寶的腋下,逗的寶寶破涕為笑,‘咯咯’地笑個不停。

  厲風被厲抱著放到床上,厲輕柔地撫著厲風的臉,俊美的面容滿是著急和擔憂、心疼,厲風最近怎麼了到底,他沒有絲毫頭緒,最近也沒什麼事,沒受傷、厲風也沒出去,就是每天晚上做運動的時候也都很盡興,厲風興致也很高沒發現有什麼不同,更沒有受傷?在他們心裏他們只有受傷才會出現各種不適和暈倒這種情況,可是他每天都和厲風在一起,厲風的身體他再熟悉不過,全身上下皮膚光滑,絕對不可能受傷?

  但是除了這點,他是在想不出來其他的情況,只能揪心地抓著厲風手,死死地盯著厲風的臉,深怕錯過厲風的醒來或者是一絲絲不舒服,而布也早去打水去了,會不會因為太熱了,弄點水洗一下總沒錯,喝點總是好的。

  其他眼裏都是著急擔憂,只有寶寶笑的歡,一邊笑一邊叫‘爸爸’……

  82.懷孕了?

  厲風的突然暈倒,讓一家人都很擔心,連收麥子都不去管她了,厲更是抓著厲風的手不鬆開,不過好在厲風也沒昏過去多久就醒過來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厲近在眼前的俊美臉龐和擔憂、著急的神情。

  厲風還有些迷糊眼睛眨了眨還沒反應過來,厲他們就一齊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詢問著他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什麼的,厲風被吵嚷的有些頭暈,過了一會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好像暈過去了,在收麥子的時候暈過去了,難道是中暑?這裏的夏季的確是很熱啊,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這麼沒用還沒幹多久居然暈過去了,怎麼比女人還要弱了,怎麼說他也是男人啊,都還沒開始幹就軟綿綿地倒下了,還真是丟人啊?

  “厲風,你現在覺得怎麼樣?”厲把圍在厲風身邊的人往後面撥開,沒看到厲風還難受著呢嗎?

  “不要……”【緊】字還沒說出來,厲風就覺得胃裏泛酸往喉嚨頂,就覺得噁心想要乾嘔,於是趕緊把坐在床邊守著他的厲給撥開,趴在床沿就開始張開嘴巴乾嘔,結果除了酸水之外什麼也沒吐出來。不過胃裏那種還想繼續的感覺讓他一陣難受,想吐吐不出來那種感覺分外難受,這中暑果然很嚴重啊,連噁心乾嘔都這麼劇烈,以前還覺得中暑沒什麼,誰知道居然是如此難受,鬱悶、煩躁、噁心、乾嘔、整個人都軟綿綿、懶懶的不想動。

  “厲風,你具體哪里不舒服?有沒有哪里受傷啊?”偌在旁邊也擔憂地問。

  “額,不要緊的,我大概是中暑了?”厲風有些不好意思,前世一直都還算是健康的他可從來沒有過這種虛弱病,在他看來只有女人、老人孩子這些虛弱的人才會中暑的。

  “中暑?”其他人都不解,什麼意思?

  “呵呵,就是那什麼,天太熱了……嘿嘿,給曬的。”厲風摳了摳自己的指甲,趕緊解釋。

  “哦,是這樣啊,果然是太弱了啊,曬曬太陽居然也會暈倒,不過,還好是沒有什麼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們都擔心死了,最近你好像很不舒服啊?”偌在床邊抱著寶寶坐下,然後遞給張開手想要把寶寶接過去的厲風。

  厲風抱著留著口水呵呵傻笑的寶寶親了親“不要緊的,應該是因為最近天氣太悶熱了,可能有點煩躁,不要緊的,我會注意的。”

  “那行,既然現在你醒過來了,那你就先歇著吧,我們還得把小麥給割完!”布,看著厲風精神好像是已經恢復了,只不過是臉色比較蒼白,想來休息休息應該就沒事了。

  “哎呀,對啊,還有很多麥子沒收呢,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厲風說著就想下床。

  “你還是歇著吧,帶著寶寶好了,反正也不多,我們三個去就行了。”厲趕緊把厲風給按住不讓他下來,等一會再暈過去怎麼辦,他可經不起再嚇一次,剛才那一下看著厲風倒下去他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甚至連生來就會的呼吸都不知道怎麼用了,一直到厲風醒來他都覺得整個人空落落的,現在哪里還能再讓他去冒險。

  厲風抗議,可惜被其他三人集體駁回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誰讓他的‘前車之鑒’剛剛就在他們眼前發生,他們能同意才怪了,而且厲風現在看起來整個人還都一副虛弱的模樣,大概也是因為剛剛嘔吐過的緣故。其實厲風自己也感覺自己好像還是有點悶悶的不舒服,這‘中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要是有風油精就好了,擦擦應該會舒服很多。

  最近的天氣是越來越熱,厲風一想到外面的天氣和正在大太陽底下割麥子的他們就有些愧疚,自己這是在拖後腿了啊,不過既然他們都不讓他幹,那就去給他們做點好吃的吧,等中午的時候正好可以多吃一點補充一下體力,再煮一點酸梅汁放在水裏冰著,等會給他們送去。

  “喂,先來喝一點水再幹,休息一會吧,反正也不著急這一天!”厲風叫道,反正地也就再他們後院不遠處,讓他們先回來吃晚飯休息一下再幹。這麥子長的並不多好,整個都比較矮,麥穗也比現代的那些小很多,不過,顆粒也還算是飽滿,總算也沒白伺候他一番,要知道平時在沒事的時候厲風就會拉著他們一家大人小孩去拔草,既可以喂動物們又可以讓麥子更好的生長,兩全其美;而且厲風也會隔段時間就撒上一點摻雜了泥土的草木灰,這裏沒有化肥只能靠這些天然的有機肥,成效好像還是有一點的,只不過,這到底還是野生的麥子做的種子,雖然他已經挑出來好的來種了,但是好像還是有些失望,比他想像的要少很多啊。

  他們種的地大概有一畝多一點,因為當時的麥種不夠,這一畝地看現在這個產量,能收個五六百斤就算是不錯的了,一家人參雜點其他的雜糧面還是夠吃的,不過,他們還要留出來麥種,打算明年多種一點,留個幾十斤種上五六畝,唔,可能不夠要一百斤了,一畝地就要差不多二十斤了,看來,今年還是不能盡情的吃啊,不過不要緊,後面會慢慢好起來的,到時候種的多多的,這些就都不是問題了。

  至於部落裏集體種的麥子,厲風他們已經和族長說過了,他們家不用了,讓其他人家平分就好了,族裏的麥子厲風也教了怎麼種怎麼拔草施肥什麼的,長的也還算好只不過比厲風他們的要差一點,畢竟太多了,有些人也不太會照顧,但是也還算不錯了。最起碼每家還是能分上幾十斤的,不要吃,留著明年種應該夠的,至於他們家的,那是沒可能分了,如果說之前私有制還有那麼一點可能,可是現在都已經是私有的了,而且這些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種在自家院子裏,也是一開始打算嘗試一下的,其他人雖然有些不滿,但是也都知道想要分是沒可能的了,而且畢竟也是厲風教會了他們很多東西,就連小麥也是的,大家嘴上也不會說什麼。

  不過,如果有人糧食不夠吃也還是可以來‘借’或者是‘買換’的,這樣也不至於肉包子打狗了,還可以讓那些想要貪便宜的人不得不自食其力拿東西來換或者還,因為有過幾次借了不還,下次誰還會借給你。

  中午在休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房間裏,這土牆厚、植物性的茅草透氣又散熱,而且這地氣也是透著一股涼意,畢竟沒有太陽的直接照射,整個房間裏待一會就會很快涼快下來。喝著厲風準備的在水裏冰的涼絲絲的酸梅湯,那個舒服啊,厲風早在他們三個人進來的時候就一人盛了一碗,被他們一口氣喝光了。

  厲就覺得身上的熱氣好像一下子也被這酸梅湯給帶走了,淡淡的不是很甜卻很解渴,這酸梅是墨他們在外面玩的時候采來了,被厲風發現之後讓他們又去多采了一點來,這梅子生津止渴可是好東西,最近天氣熱他都沒怎麼出去,倒是沒發現,不過好在被墨他們給采來了。只可惜沒辦法存放,只能每天去采新鮮的來吃了,他是特別的喜歡,酸酸甜甜的,吃起來特別開胃,連最近一直沒什麼胃口的他,也有些吃上癮了,吃完之後胃口就特別好。

  而墨和路兩個孩子看他吃的歡,也都拿起來吃,結果被酸的齜牙咧嘴的把嘴巴裏的都給吐了,牙齒差點給酸倒,可能是野的梅子樹,吃起來酸大過甜,不過,厲風喜歡,甚至覺得就這樣好吃,吃完一個接著又是一個,看的其他人都嘴巴裏不自覺地冒酸水,尤其是偌,他可是以為厲風吃獨食不給他吃,結果厲風也故意逗他,就是不給他,最後佯裝不察讓偌‘得逞’給躲過去了,偌怕厲風過來搶,直接整個塞嘴巴裏,結果可想而知。

  偌那是閉著眼睛歪著嘴巴、齜著牙,吐出來之後嘴巴裏還是酸的要命,那樣子看的厲風哈哈大笑,都告訴你不好吃了,你偏要吃“怎麼樣,好吃吧?”

  “厲風你故意的,這酸死了,你哪里來的,這麼酸你居然還吃的這麼歡?”偌跳著腳撲上去和厲風‘扭打’,居然敢騙他。

  “我是覺得好吃啊,你嘴巴有問題!”厲風推開偌,一邊說一邊又往嘴巴裏塞了一個,看的偌那個佩服,家裏也就只有厲風喜歡,不過做出來的酸梅湯倒是很好喝一點也不酸。

  自從有了酸梅之後,厲風的食欲總算是又回來了,而且比之前吃的還要多。尤其是厲風在收麥子的時候暈倒,厲就不讓厲風去大太陽底下了,就是在曬麥子、碾麥子、種玉米的時候也都沒讓厲風幫忙,倒是墨和路在種玉米的時候還幫著幹了不少活,而厲風就只是站在旁邊做指揮者,教他們挖坑放水放種子和肥料,就是想幫忙,小包子也不讓,現在已經是叫爸爸叫的很順口的他,每天就纏著厲風讓抱抱,那親昵勁看的厲都介意,真是的,寶寶平時也都粘著厲風,也不怎麼讓他抱,關鍵的還是晚上的時候也越來越纏人了。

  之前還小的時候讓墨他們帶著睡覺也不怎麼哭,可是現在如果不讓厲風摟著睡他就會一直哭,直到哭累了睡著了為止,厲風自然是心疼寶寶,所以每每都把寶寶給抱過來摟著睡,自然他們晚上愛做的運動也就不能繼續了,讓厲真是又愛又恨呀,可愛的時候可愛,可是有時候是真的很煩呀,都打斷他們好多次的親熱了,可惜他卻是打不得罵不得,關鍵是自己也捨不得,唉,滿腔欲火只能化作一聲嘆息,寶貝你啥時候能長大,也好讓我和你厲風爸爸有時間親熱呀?他現在是萬萬沒想到他的願望是不可能實現了,因為一個沒長大另一個又來了,只可惜現在還沒有人知道,都以為厲風是中暑了呢。

  這也怪他們家都是男人沒有一個女人,更沒有什麼醫生啥的,唯一一個見過厲風懷疑的厲也是沒注意,因為在懷著‘安’的時候風可是沒有表現出什麼不適或者是身體不舒服、嘔吐之類的,直到肚子大起來之後才發現的。而這次,厲風也就那次暈倒之後就沒什麼事了,每天吃酸梅胃口大開,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萎靡狀態,其他人自然也想不到,而厲風自己更是不會往懷孕那方面想了,要知道他骨子裏還是前世的他啊,完全沒有自己這具身體是可以懷孕生子的自覺呀,更何況是往懷孕那方面想了。

  家裏沒有什麼大事情,而這個已經是六七月的天氣正是暑氣最旺盛的時候,每天都熱死,厲風他們也都懶得動了,厲他們雖然覺得也沒必要每天都出去打獵,但是卡他們家不行啊,吃的大都還是靠打獵,厲和布不能不陪著,誰讓之前他們要卡等著他們一起去組團打獵的呢?

  至於已經是家裏‘女主人’的厲風和布偌兩個人則是閒置在家,天氣熱不用出去,每天就這麼窩在家裏,平時厲風除了燒燒飯也不幹其他的,洗衣服什麼的現在都是偌給包了。寶寶就全職交給厲風帶了,而墨和路他們也被句號兩兄弟給叫出去玩了,現在卡就住在他們家旁邊做鄰居來往很是近便,卡他們一家經常來蹭飯,當然也不是空手來的,也會帶著獵物什麼的過來,反正厲風燒飯好吃,而卡他們現在跟厲風他們混的也熟,瞭解之後,都是爽朗之人,厲風他們也不嫌多做點飯,大家一起吃吃聊聊的也很是不錯的感覺。

  這天厲風正抱著寶寶玩,咯吱他的腋下,逗的寶寶‘咯咯’笑個不停,而厲風也開心的很,把寶寶給抱起來讓他和自己平視,然後繼續做鬼臉逗他,結果寶寶一高興就手舞足蹈的,兩隻小腳亂踢亂動的,正好一隻腳就踢到了厲風的肚子上,厲風只感覺肚子裏一陣悶疼,想著寶寶寶寶這麼小也沒多少力氣怎麼就這麼疼呢。

  正好偌走過來,看到厲風疼的皺起的眉頭,趕緊把寶寶抱過來,還不知道自己闖禍了的寶寶,還在那裏高興地蹦躂呢“厲風,你怎麼了?”

  “唔,肚子……疼!”厲風輕輕地給自己揉了揉肚子,說道。

  “咦,怎麼會肚子疼,嚴重嗎?”

  “不要緊的,揉揉就好了。”厲風輕輕地揉了揉肚子,還好寶寶還小沒多少力氣,而他抱的離自己也近,沒多少甩動空間,要不然恐怕跟疼了,這臭小子,這一腳怎麼這麼厲害。

  “那個,厲風……你最近的肚子好像大了一些啊,不是你最近吃太多了吧?”偌看著厲風這穿著獸皮馬甲,因沒繫扣子而露出來有些微鼓的小肚子。

  “啊,不會吧?”厲風自己光注意吃的去了,平時居然也沒發現自己的小肚子已經一點一點地鼓起來了,這次低頭仔細一看,抽了一口氣還真是,尤其是自己從上往下看,那肚子怎麼看怎麼突出,什麼時候這肚子居然起來了呢,難道他年紀輕輕才吃了多少啊,這中年人才應該有的啤酒肚就出來了?

  “肯定是你最近吃的太多了,看你每天都吃多少東西啊?”偌狀若嫌棄地撇撇嘴,厲風最近真的是太能吃了。看厲風嘴角抽搐的樣子,偌心裏笑,繼續嚇唬他“不過,也有可能是要生寶寶了也不一定啊,看你和厲每天都那麼‘努力’”

  “額,呵呵……呵呵……這個懷孕應該不會吧?”厲風還真有點被嚇到了,本來他也沒在意,不過,看看偌懷裏的寶寶,才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這身體好像是可以生孩子的啊啊啊啊啊啊!!!!!厲風在自己心裏狂喊,老天保佑可千萬不要是懷了、有了啊,要不然他還怎麼出去見人啊,挺著個大肚子的男人,想想厲風就黑線如瀑布。

  “嘿嘿,不一定哦,反正你也是可以生孩子的,而且都這麼久了,有孩子也有可能啊,更何況你們……嘿嘿”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厲風覺得腦仁疼,想著最近自己的變化,先是沒有食欲、萎靡不振、蔫頭耷腦的;再就是割麥子的時候暈倒,然後那幾天就是吐啊吐的;只有吃酸梅才會好一點……

  沒食欲、想吐、愛吃酸的,這一切都說明了什麼,啊,這麼明顯的表現如果他還不知道那他就真的是白癡了,尤其是他還是穿過來的,經過多少狗血電視劇荼毒的。於是,想通了這些的厲風,耳邊炸雷了,他懵了,腦中只有四個大字不停地閃耀循環【他懷孕了、他懷孕了……】

  偌在旁邊看厲風千變萬化的臉,也覺得有那麼一絲絲不對勁,尤其是厲風居然很罕見的沒有跟他鬥嘴反駁他的話,再仔細看看,厲風無意識地地撫摸著自己凸起的肚子,然後一個驚雷也在偌耳邊響起來了【他不會是說對了吧?那個厲風可能是真的又有寶寶了?????】

  這可是個大消息啊,神呢、天哪,厲風真的又有寶寶了,布、厲你們在哪里?快回來,有大發現啊,不,是驚喜啊,這簡直是太太太驚喜了,厲你也太厲害了,讓厲風居然這麼快又有寶寶了,可是這個多久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83.糾結

  對於厲風的再次懷孕,偌是真的被驚到了,不是說厲風身為男人懷孕不合常理,而是居然這麼快又懷上了,要知道他們部落裏的女人們想要孩子也不是想要就有的,要很久才會懷上,而且有很多人一輩子都懷不上。可是厲風居然才三年時間就已經是第二胎了,寶寶出生後才一年多一點就又有了,真的是替他高興又羡慕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啊,如果能為布生一個小寶寶就好了,他也想要哦!

  “哎呀,厲風你真是太厲害了,第二個寶寶都有了,你說如果厲回來知道你懷孕了會怎麼樣?”偌好奇地圍著厲風轉來轉去,眼睛一直不離厲風的肚皮,看的本來就尷尬的厲風就更尷尬了。

  厲風可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感覺自己好像跟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的,雖然偌只是好奇外加羡慕,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羡慕的,男人挺著個大肚子會好看會舒服嗎?厲風想像一下,自己扶著腰挺著個大肚子,腿岔開走路的樣子,不由得打個寒戰,這太震撼了,真不知道之前在懷著寶寶的時候是怎麼挺過來的。

  “哪里厲害,有什麼好的?還能怎麼樣,不就是那樣啊?”厲風撇撇嘴,故意裝作不在乎地說道。想他堂堂七尺男兒,額,七尺是個虛數,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之前雖然也知道這身體生了寶寶,可是畢竟不是他自己經歷過的十月懷胎,現在的他是相當於第一次懷孕啊,要怎麼辦啊?厲風在心裏抓狂,難道這肚子裏的這個也是老天爺的給的福利啊,他能不能不要啊???

  “切,你就裝吧,厲回來肯定高興死了,寶寶多可愛呀,別人想要還沒有呢!”偌酸溜溜的嘀咕,他也想要,他也想要……無限循環

  “……”厲風臉色複雜地坐在凳子上,覺得自己快要站不穩了,這個消息簡直是太打擊了,對於偌酸溜溜的話也不在意,男人生孩子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也不是他想要的呀,是硬塞進來的,都怪厲,下次絕對不讓他再做了!厲風在心裏真的是咬牙切齒,寶寶才剛多大,居然又有了,這不是坑爹的嗎,關鍵的是,為什麼男人可以生孩子啊,而且好像目前也就只有他可以啊,為什麼為什麼啊?

  部落裏不是沒有其他人的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但是他們都沒有孩子,一開始厲風還以為這裏的男人都能生孩子的,誰知道,原來只有他這麼一個特例啊,這也是天降巨獎嗎?

  傍晚厲和布回到家,還沒坐穩,偌就把這一消息宣佈了出來,當時厲和偌兩個人都傻了,不過也只是一瞬,布點著頭笑著恭喜厲風,倒是厲的表情有點奇怪說是高興又有點憂心、說是興奮又有點糾結,不知道是高興啊還是不高興,是想要啊還是不想要。

  本來厲風自己心裏就有點矛盾的,想著這個孩子到底要不要,畢竟讓身為男人的他和女人一樣懷胎十月他想想都覺得可怕,畢竟那是女人的活,沒必要讓男人來幹,還在猶豫中,但是現在看到厲這模樣,不知道怎麼地厲風的火氣就上來了“你什麼意思,不想要這個孩子嗎?”氣勢洶洶地質問,雖然他之前自己也有這種想法。

  厲被厲風這猛的一問才反應過來“沒有、絕對沒有”本能地反駁,現在如果回答的是肯定的那他肯定沒好果子吃,而且他也確實沒有不想要孩子的想法,對於有了後代他還是很喜歡的,只不過,他剛才想的卻是,又有一個寶寶了太好了,但是厲風肯定就又不准他做了,現在光是安就破壞了他不少好事,如果再來一個那他還有好日子過嗎?就是這個念頭讓他絕的挺糾結挺複雜的,寶寶是很可愛他也很想要,但是厲風能不能別給禁欲不讓做啊?

  厲風聽到厲本能的反駁心情稍稍好了那麼一點,不過還是有點生氣“那你剛才那表情是什麼意思,怎麼一點都沒看到呢高興?”抓住不放,有火氣正沒地方發呢。

  “沒,只是剛才太激動了一時沒反應過來,我怎麼可能會不高興呢,簡直是高興極了,這是我們的第二個孩子了!”厲一邊給自己正名一邊利用柔情攻勢,他看的出來厲風的心情不好,還是趕緊安慰。

  “哼,你要是敢不喜歡,那我就帶著寶寶他們一起過,你自己一個人去外面過!”厲風一揚下巴,很‘霸氣’地說道。

  厲一聽厲風這話哪里還敢反駁,只管一個勁地點頭附和“不敢、不敢。”他又沒說不喜歡,厲風怎麼還這麼凶,居然還要帶著寶寶走,其實厲風是讓他出去住哪里是厲風他們自己出去住啊。

  和路在外面玩了一天已經回到家裏的墨拉著厲風的衣擺“厲風叔叔,我們是不是又要有個小弟弟了?”

  厲風身體一僵,他在跟厲爭執的是什麼好像方向不對吧,他不是不想要的嗎,怎麼看到厲好像是不喜歡的樣子還那麼生氣?難道,他其實是也想要的?

  “墨,乖,先去抱著寶寶,等會再說,啊?”偌趕緊把一臉好奇和興奮的墨給拉過來,然後讓墨和路兩個先去一邊,看厲風的表情怎麼這麼複雜,難道他不想要?剛才不是挺喜歡的嗎?

  偌看出來了,厲沒道理看不出來,他把厲風給拉近房間裏,皺著眉“你不喜歡孩子?”

  “不,我喜歡。”厲風毫不遲疑地回答,小孩子很可愛,天真童稚他怎麼會不喜歡,只是喜歡孩子是一回事,讓身為男人的自己生又是一回事。

  “那你就是不喜歡這個孩子?”厲看著一直低垂著頭看著自己有些微鼓的肚子的厲風有些不解地問道,既然喜歡孩子為什麼還……

  “你不明白!”厲風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他這個來自未來的男人對於男人生孩子那很是抗拒,畢竟在現代可沒有人會以為男人能生孩子,又沒有女人的子宮怎麼生呢,他之前也在一直好奇自己這具身體是怎麼懷孕怎麼能生孩子的,很是奇怪不是嗎?如果是在現代還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可是在這裏一切都只能猜測。

  一開始他也認為可能是這具身體裏面有一副女人的內裏,也就是可能是雙性人,但是過了很久他又動搖了,因為女人每個月該有的東西他都沒有,如果沒有那個即使是女人也是無法生孩子的。所以,厲風對於他為什麼會生孩子還是一頭霧水,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到底要不要把孩子生下來,如果不生又怎麼打掉,這裏又沒有藥他更不懂那些中藥;可是如果要生,他自己還沒有說服自己?

  “我怎麼不明白了,而且就算是我不明白你也可以告訴我啊,難道你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嗎?”厲抓著厲風的胳膊,很是著急地問,他是不明白,不明白厲風到底在糾結什麼,為什麼好不容易有了寶寶厲風卻開始遲疑了,那麼多人想要都沒有,厲風卻猶豫?

  “我也不知道,你讓我想想再說吧!”厲風無法對著厲那深色的眼睛說出讓他傷心的話,而且他自己也確實捨不得更狠不下心來,只是心裏有點煩,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現在只想靜一靜然後再說,讓他好好想一想。

  “你……”厲看著厲風一副疲倦的樣子,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那你先歇著吧,有事情叫我!”說完讓厲風躺在床上給他蓋上一層薄薄的獸皮然後轉身出去了,只是在出去的時候放在兩邊的手卻攥的很緊,緊到自己的手心都痛了,估計是破了,但是他也不在意,其實他剛才更想說的是【你想什麼,有什麼好想的,這不應該是件很高興的事情嗎,為什麼還要想?】

  厲風躺在床上看著厲高大的背影還有那身上散發的有些失望、生氣和悲傷的氣息,他狠狠地閉上眼睛,自己大概傷了他的心了,想也知道,不管是什麼時候孩子的降生那都是該歡天喜地高高興興的事情,畢竟是為家裏添丁、傳宗接代、增加勞動力的大事情,更何況是在這最為原始的社會,對於生孩子被認為是上天對於他們的獎勵和賞賜,因為孩子是新生、是延續他們血脈的人;是讓部落更加壯大的勞動力;是最神聖也最為高興的一件大事。但是,自己現在這做法卻是傷了他的心了,不過,他更感謝厲的溫柔和體諒,雖然厲更難受,但是他並沒有直接逼問,而是給他空間讓他自己想想,他很是感動!

  厲風開始梳理自己兩世的生活軌跡,可是腦中那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有些居然已經開始模糊,反而是自己重生到這裏之後的記憶更加的清晰,每一分、每一秒、每件事情、厲、寶寶、偌、布、墨和路,包括後院的動物們一切都是那麼清晰。前世的自己其實沒什麼追求,只想著過平淡的生活,明明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卻想著什麼時候能退休然後可以安安耽耽地過日子。不祈求自己要有多少錢,也不奢望自己會做出什麼豐功偉績,更不會去想著自己需要多努力拼死拼活地做事業,那太累,他要的很簡單,可是一切都還沒有開始、退休的夢想還沒有開始實現,他就被一道雷給劈到了這裏。

  在這裏,一切都是自己動手還不一定豐衣足食,但是日子卻很是平淡幸福,有家、有親人、有朋友、有愛人還有孩子們,一切都很完美、很完美,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去,厲風對回去也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其實就算是回去了也沒有人會在乎,他失蹤恐怕也就最多是在警局的檔案里加上一筆,至於孤兒院和同事們,他們也最多難過一下、感嘆幾句,之後就在無人記起……

  這樣的生活其實並不是他想要的,反而是在這裏他感到很幸福,只是現在突然間他有了寶寶,平靜的生活被驚到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輕輕地在自己的肚子裏來回撫摸,這裏面有了一個生命,一個孩子,他和厲的孩子。有些惆悵和愁緒糾結,手上的力量也不自覺加重。突然,厲風覺得自己肚子裏好像是動了一下,厲風的心猛地一顫,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只是自己的幻覺,又或者是’‘父子連心’,只是一種只有他自己才能感覺到的生命的悸動?

  本來厲風還抱有一絲僥倖,想著這有可能只是肚子脹氣不舒服外加自己可能真的胖了,但是剛才那心臟猛一下的悸動,讓他知道,自己的肚子裏是真的有了一個生命、他的孩子。這也不知道懷孕多久了,最近厲也都有在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的,根據狗血電視劇裏面的情節,嘔吐想吃酸的,大概、也許、可能是有兩三個月的樣子吧。不過,最近每次厲在做的時候都做的挺激烈的,不知道對孩子有沒有什麼影響?

  厲風在不知不覺中又偏離了,對於這個孩子他其實還是很喜歡的,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雖然嘴上猶豫著,可是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了吧,只不過是他一直接受的道德和教育讓他有些無法面對自己,無法面對身為一個男人居然懷孕了的現實,所以他本能地選擇了逃避!

  在床上躺了很久,厲一直沒有進來,雖然是他自己說要一個人靜一靜,但是這期間厲居然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還是有點生氣、有點煩躁,厲真的生氣了嗎?不過厲也確實是該生氣的,對於孩子沒有人會不喜歡的吧,可是自己這態度他傷心是肯定的了,不過,他現在也已經想通了,不就是生孩子嘛,反正都已經生了一個了,雖然那一個是風生下來的,但是也有他的一點功勞不是,畢竟最後用力的也是他啊。

  而且,既然風能生那他也能,更何況族裏也都習慣了,這裏更沒有人認識他,生就生,誰怕誰,不就是生孩子嗎?有什麼好害怕好羞恥的,寶寶不是很可愛嗎,他才不怕!

  “寶寶,對不起,剛才爸爸猶豫了,不過,你放心,以後絕對不會了,爸爸會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厲撫著自己的肚子擲地有聲地說道,不過,越到後面聲音就越輕了,生怕嚇到寶寶一樣,其實這個時候的寶寶眼睛耳朵都還沒成型呢,哪里能夠聽到啊。

  “啊,厲風你想通了!”厲風這邊話音剛落,厲就已經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長串的尾巴。

  “哼,你剛才不是不進來的嗎,現在還進來幹什麼?”厲風對於剛才厲離開之後就沒再進來還是有點‘耿耿於懷’。

  “那不是你自己說要一個人想一想靜一靜的嗎?”厲委屈地說,他也想進來啊,而且他剛才還很傷心很生氣來,不過,他也一直在注意著房間裏的厲風,生怕他做出什麼事情,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才聽到了厲風對肚子裏的孩子說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果然厲風還是喜歡孩子的。

  “我說一個人靜一靜你就不進來了,萬一我摔下來怎麼辦?”厲風開始耍無賴了,有點無理取鬧的感覺。

  “好,是我不好!我該早點進來,還有就是我不會讓你摔下來的,以後,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寸步不離,保證你永遠都不會摔下來!”厲把厲風擁進懷裏,說著甜言蜜語,不過他們家這石床好像確實有點高,下次還是要小心點,不要離開厲風身邊才行。其實那床也只到他們的膝蓋處而已,高嗎?

  84.孕夫生活

  自從厲風懷孕之後,雖然沒有像現代那麼誇張小心地伺候著,但是厲風在家裏也是很優待的,最起碼在這個落後的原始社會裏已經是待遇很不錯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晚上早早地就被厲給抱著上床休息,白天的時候什麼事情能不讓厲風做就不讓他做,反正偌他還在家裏呢,而且說實話現在家裏也沒有多少活,厲風每天也就是燒個飯什麼的。

  一開始厲風還覺得挺新鮮也挺享受,可是一個星期不到就受不了了,他就算是懷孕也才剛剛兩三個月的樣子吧,可是每天都不讓他做事情,如果厲在家裏的話走到哪里都還抱著,雖然他是想做宅男沒錯,可是宅男不等於是豬啊,吃了睡睡了吃的。要宅也要有書有電腦有網絡才能宅的起來,在這裏可是一點消遣都沒有,其他人還不讓他做事情,就是宅,這種宅法他也有點受不了了。

  所以,某天他抗議了,反正現在肚子還小,做什麼事情也不礙事,而且如果再不找點事情做,他怕他會抑鬱了,因為他現在有種自己被厲他們當成懷孕的公豬一樣養著,在這麼下去,他可能真的會瘋。

  厲雖然想留在家裏照顧厲風,可是他們還要去打獵,而且厲風也不讓他留在家裏。因為厲只要留在家裏他就一點自由都沒有了,要喝水立刻就有人給倒、要出去走走厲就立刻彎腰抱著,抗議了很久才同意下地走走。不過,現在厲不在那他就可以自由的安排時間了,厲風本來打算做點豆腐的,結果他在家裏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最重要的一味東西,那就是石膏,沒有石膏豆腐根本就不能凝結成塊。

  還以為家裏或許會有誰無意中撿到的呢,結果,無奈了,只能放棄,這石膏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找到,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東西能代替,翻找現在是沒辦法做了。

  找不到事情做於是厲風就乾脆自己帶著寶寶玩,之前因為偌跟厲說過是因為寶寶踢到厲風的肚子他們才發現厲風懷孕了的,所以厲就不准厲風每天長時間的抱著寶寶了,應該說是能不抱就不抱,省的再踢到。不過,厲風才不管這些,厲在的時候其他人抱著厲不在有時間就自己抱著,寶寶現在胖乎乎的,夏天了,穿的衣服也少,就穿了一個薄薄的蛇皮肚兜,淺褐色的斑斕花紋看起來很是時尚,不過穿著全社光溜溜的寶寶身上那就是可愛了。

  說到這蛇皮肚兜的來歷,就是有一天厲他們去山上打獵然後遇到一條挺大的正在蛻皮的蛇,人類對於蛇是本能的覺得危險、恐怖害怕,所以,他們就聯手把它殺了,弄回家之後,本來他們既想直接把蛇看斷和卡他們家分的,不過被厲風給阻止了。蛇肉是好東西,不過這蛇皮也不差啊,新鮮的蛇皮是可以調涼菜吃的,不過厲風可不敢興趣,他想要的是用蛇皮來做衣服或者鞋子什麼的。要知道那些名牌的蛇皮腰帶、蛇皮包、蛇皮鞋子之類的東西可是很貴的,不但好看而且質量也好。

  現在天氣這麼熱,寶寶還穿著獸皮的馬甲或者肚兜,雖然已經是穿的很少了,可是還是被捂出了痱子,在寶寶白嫩嫩的身上紅紅的痱子密密麻麻的,癢的寶寶整天抓,厲風心疼死了。【]不過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如果不穿衣服露著肚臍眼就容易受涼,亞麻還沒成熟,而且就算是成熟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衣服給做出來,真是愁死他了。

  正好厲他們扛著這條比較大的蛇回來了,於是他就指揮著厲讓他把蛇皮剝了,然後再把蛇肉分掉,蛇皮他留著給寶寶做肚兜和小衣服穿,至於鞋子先不急,等找到更好的鞋底再做也不遲。

  蛇皮需要先浸泡一下,差不多一天一夜才能再繼續處理,厲風知道的步驟不是很詳細,不過有一點是很肯定的那就是一定要去掉蛇皮內的肉屑除腥臭,因為蛇皮是有味道的。

  至於蛇肉麼,當然是被厲風給做成各種美味了,蛇羹和爆炒蛇肉,蛇肉的肉質細嫩,不僅僅是味道好,關鍵的是在夏季的時候蛇肉可是具有清熱的效果的,厲風雖然懷孕有些孕吐,不過對於蛇羹也能吃一點,畢竟是清淡的,倒是也沒有吐,至於爆炒的就都便宜其他人了,一家人倒是吃的心滿意足。

  第二天的時候厲風指揮著不讓他動手的厲開始給蛇皮進行清理,找來乾淨的薄薄的石片或者是木片,把裏面的油脂什麼的給刮乾淨,為了不讓厲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大塊皮子給弄破了,厲風可是時刻監督著,並不時地讓厲小心點再小心點,弄的厲緊張的手都不敢用力,進度緩慢。不過,還好就只有一張皮子一天之內弄好是沒有問題的。把蛇皮洗乾淨之後厲風又用鹽和肥皂水浸泡著,不用久,四五個小時就差不多了可以撈出來了,接著就可以用柳樹汁之類的植物的汁液進行鞣質,這樣皮子就能更柔軟、而不太容易破。

  接下來最關鍵的一步那就是要放在水裏煮了,厲風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他曾經在網上面看到過,自己當時瀏覽的時候對這一步印象最深,因為他從來都不知道蛇皮還需要煮的,不用煮開,在五六十度就可以,厲風反正也沒有什麼測量工具,就自己估摸著時間,只要不給煮爛了就行。

  煮完之後的蛇皮早就已經沒有了味道,而且顏色也更加的明亮清晰,在晾乾之後厲風最著急的就是給寶寶做肚兜,反正他坐在床上也沒事,做這些針線活厲也不會說什麼。肚兜很簡單就是切割一塊上面窄下面寬地蛇皮,然後上面縫製兩根蛇皮帶子、下面縫製兩根蛇皮繫帶就行了。

  寶寶對於爸爸給做的這個肚兜是特別喜歡,圖案看著好看,寶寶就喜歡低著頭留著口水盯著自己的小肚兜看,關鍵的還是這肚兜穿在身上涼颼颼的一點也不熱,寶寶最喜歡,就連身上的痱子也少了不少。厲風做了兩件給寶寶換著穿,就算是寶寶吃飯掉身上或者是流口水什麼的也不用擔心,這個擦一下就乾淨了,不過換還是要換的,反正洗洗也方便。

  一家人對於寶寶身上這件小肚兜都特別敢興趣沒事也喜歡去摸摸,涼涼的不說還可以摸到寶寶鼓鼓的小餃子肚,軟乎乎的特別有手感,不過,寶寶可不喜歡那麼多人每天都來摸他的小肚子,於是一有人來摸他就摟著厲風的脖子不撒手把自己的小肚子給護的嚴嚴實實的,然後用黑亮亮的眼睛看著你——不給摸!

  寶寶的反應惹得厲風哈哈大笑,這也讓偌更喜歡逗他,寶寶的樣子好可愛。沒辦法做豆腐的厲風抱著寶寶摸著他的小餃子肚,剛吃飽呢,給揉揉消消食,寶寶對於厲風當然是很喜歡的,吃飽了之後給揉肚子最舒服了,寶寶咳嗽很享受的,而且寶寶也喜歡跟著厲風一起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也學著厲風的樣子給自己揉肚子,不過他的胳膊可不會劃著圓的揉,就在那裏用自己的小手拍著自己的肚子。

  “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呢!”厲風抱著寶寶就在他的嫩嫩的臉蛋上重重的親了一口,惹得寶寶‘咯咯’笑,傻乎乎地叫著‘爸爸、爸爸’,厲風聽到寶寶嫩嫩的兩嗓子,臉上更是笑開了花,答應的那個甜啊。

  “唉,寶寶什麼時候才會說話啊,現在還只會叫簡單詞。”厲風抱著軟乎乎的寶寶,寶寶身上涼涼的肚兜貼著他敞開的胸口,還挺舒服。

  “你別急麼,寶寶才多大,怎麼這麼著急啊,不過啊,估計等你肚子裏的那個出來了只後,寶寶就會講很多了。”偌在旁邊啃著水果看在那裏‘唉聲嘆氣’的厲風,哼,他也想要一個寶寶,還有,厲風你這個混蛋就炫耀吧!

  雖然厲風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意識,不過對於布沒生孩子他也是挺怨念的,因為別人都不能生,就只有他一個大男人生孩子他還挺羡慕偌他們的輕鬆的,完全不知道其他人都嫉妒、羡慕的不行,孩子啊那可是很珍貴的,是部落的未來和希望更是父母的傳承者啊,誰不想要呢,只有厲風這個‘白癡’在那裏哀怨自己的‘倒黴’,偌在旁邊看的是咬牙切齒,厲風真是太刺激人了!

  厲風一聽到偌這話臉一開始有些紅不過後面就又有些綠了,【安】現在才一周歲還沒到,而他的肚子裏居然又有了一個,這下好了,兩個孩子都這麼小,有的折騰了“呵呵,你說的也是,不過,到時候你們可得幫我們帶著啊,這一個照顧著還差不多如果兩個的話到時候還真怕忙不過來!”

  “知道了,這個是肯定的。對了,寶寶你也抱了好一會了,我來抱著吧!”

  “恩?好!”厲風把寶寶遞給偌抱著,抱久了的確胳膊和腰都有一些酸,據說懷孕的人前三個月最容易流產,雖然他是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和女人一樣,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要這個孩子,他就一定會注意,畢竟也是自己的骨血自己的孩子,而且他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三個月,只能儘量注意。還還沒找到石膏要不然他一定會興奮的去磨豆腐,那肯定很危險,自己也是忘記了,有時候他還當自己沒有懷孕和平常一樣呢!

  “對了,趁著現在沒事,就再給肚子裏的這個小寶寶做幾件衣服吧?”偌抱著寶寶興奮地摸著寶寶的肚子提議。

  “恩,你說的是,安出生的時候包著的是獸皮,皮膚上經常會有被皮毛紮的小紅點,那個時候沒辦法,不過,現在既然還有點蛇皮,那就給肚子裏的小寶寶做點小衣服穿吧!哎呀,不對,他現在還小呢,應該先給安做,再讓厲他們去抓幾條蛇好了,多給他們做一點穿在裏面。!”

  “你自己看著辦,反正到時候他們都有衣服穿就行。”

  山裏的蛇很多,但是其中也有有毒蛇和無毒蛇,雖然厲風是這麼說,但是他也不希望讓厲他們去冒險,也不用刻意的去抓,只要看到合適的能抓到的就去抓好了,而且厲風也很嚴厲地跟他們講過了,凡是三角頭的是絕對不能碰的,看到了能躲多遠就躲多遠,至於其他的反正看到蛇就要小心,不管事有毒還是沒毒,因為他們也無從分辨,反正只要躲著走就好了。

  不過,厲看到蛇皮的好處之後就想著再抓一些給寶寶他們做衣服,至於他自己倒是沒考慮,他穿什麼都無所謂,主要是寶寶,當然厲風也要的,還有墨他們,不過其他的也都不強求,最先要滿足的就是寶寶們的衣服,這些他們都儘量順其自然,反正他們多少也會遇到蛇,或多或少的也會抓一點,大小都有。

  而對於抓住的這些,厲風都會在偌幫忙或者是指揮厲給處理好了,一開始被服侍的鬱悶了的厲風現在也不鬱悶了,他好不容易才說服厲跟他講‘孕夫’應該多走動,不能整天坐著之類的,雖然厲理解困難,不過好在最後也同意了,畢竟當時在懷著【安】的時候他們也不是一樣還在遷徙途中,什麼事情都沒耽誤還每天要走那麼多路,到最後還‘順利’地生下來了。

  厲風現在給自己安排的‘孕夫’的日程表,要求自己每天都要按照這個日程表來,雖然‘沒懷過’也沒有老婆更不知道孕婦具體應該注意些什麼,不過大致的一些自己還是知道的,畢竟在通訊、網絡如此發達的年代多少會聽到一點。

  他現在每天早晨都會早點起來散散步,散步回來之後給他們和自己做飯吃,厲風現在的口味都要改變了,辛辣的油膩的大料什麼的菜都不能吃,但是也不能缺失了營養要不然寶寶就營養不足了。所以,他對自己的食物營養補充還是算不錯的,根據他這幾年來做美食雜誌的經驗來吃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隔個一兩天的就吃魚喝魚湯或者自己曬乾的蝦米,要不就是骨頭湯,平時的時候就多吃蔬菜水果,還有粗糧和豆製品之類的食物,他能想到又有材料做出來的也就這些菜了,雖然不豐盛,但是營養上面應該勉強還算是可以吧?

  再有一點就是,自從知道懷孕之後厲風就不准厲再做了,一切都為了寶寶麼,厲不想也得忍著,這點是厲風最高興的了,因為平時厲都把他做的爬不起來,他不是不喜歡,不過厲有時候太過分了,整夜整夜的做,累死了,現在終於是輕鬆一點了!不過,看著厲流著口水眼冒綠光的樣子厲風就笑,看的著吃不著這才是折磨吧!

  天氣熱不想出去的厲風開始教安讀書背詩,當然只是厲風自己背給安聽,正好還可以給肚子裏的寶寶做胎教,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是,背一些朗朗上口的詩不但偌聽得喜歡,就連安也安安靜靜的眨巴著眼睛摟著厲風的脖子看著厲風,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覺得自己爸爸的聲音好聽!

  這裏還沒有出現文字這些文明,看著墨和路經常被句號還有其他的孩子叫出去玩,覺得很是浪費,墨他們的年紀現在也可以上幼兒園了的了,正好可以教他們一點,畢竟文字可是很方便好用而且更是人類文明的一大進步。

  85.瑣碎溫馨

  對於懷孕在家的厲風來說,找一件能消遣的事情來做是非常有必要的。

  寶寶平日裏都是厲風在帶著,不過在他累了的時候就會被偌他們給接過去,在厲風帶著寶寶的時候沒事了就會給寶寶背詩聽,寶寶很喜歡厲風的聲音,聽到厲風背詩的話就會安靜不少,也比平時少了哭鬧。

  當然墨和路也被要求留在家裏一起‘學習’其實就是在聽厲風背,包括偌也是,不過可惜的是因為厲風都是押韻的唐詩,他們雖然覺得挺好聽的,但是他們一點也聽不懂。大人孩子還有一個小寶寶都在這炎熱的夏季裏聽得昏昏欲睡,厲風這詩背的不比那些古板的老師催眠差哪里去,等厲風背完之後,就看到大大小小的幾個人都小雞啄米一般的了。

  哼,居然敢給我睡覺,感情我背了這麼久你們都一點沒聽進去呢是不,一人一個爆栗“天亮了!”

  “啊,什麼,天亮了?”偌抬起頭,眯著眼睛嘴角還有一點哈喇子。

  而墨和路也是用小手揉著眼睛,亮眼迷離地看著厲風‘該起床了嗎?好困啊,哈……’想著還不自覺地長大嘴巴打了個哈欠。

  “哼、哼!”厲風抱著也睡的口水直流的寶寶哼哼著,你們幾個膽子肥了啊,這還屬於正在上課中居然一個兩個的都睡著了。

  已經清醒過來的偌揉著頭“我說厲風,你就不能讓我們睡一會啊,你說的那些我們都聽不懂啊,困死了,去睡覺了!”現在正是午睡的好時候呢,本來不困的結果硬是被厲風給催眠的。

  “你個沒上進心的,我這是在教你們知識呢,懂不懂,知不知道什麼叫知識改變命運啊!”厲風被偌給刺激的厲聲反駁,這個沒見識的傢伙知不知道這文化有多重要,而且我背的這些可是經過幾千年積澱的精髓。

  “不知道”偌和墨他們很乾脆地搖頭,什麼知識改變命運一點都聽不懂。

  “你們……”厲風真的是被打擊到了,他忘記了,他們連文字都還沒有發明、溫飽也才剛解決哪里會去想這些東西,而且自己也確實是太急進了,想要教他們這種填鴨一般的方法是不行的,算了,一點一點來吧,而且他也有點困了,去午休!

  抱著已經有些沉的寶寶厲風去休息了,坐久了這腰就開始有點酸了,這才懷孕多久啊就已經這麼明顯的症狀出來了,如果到後面不是更嚴重?厲風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把寶寶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給他蓋上小被子,厲風他躺在他旁邊胡思亂想著自己挺著大肚子的模樣和後續的各種不適,自然在心裏也免不了咒駡厲,那個罪魁禍首他倒是輕鬆了,每天晚上都那麼賣力地做,結果他卻要經歷十月懷胎之苦,他挺著大肚子的模樣肯定是難看死了;不過不知道這次肚子裏的寶寶什麼時候出聲呢,要提前準備的別到時候要生了還什麼都沒準備好。

  要知道在這種環境下生孩子危險可是很大的,沒有絲毫的分娩技術,這裏每次生產總會有人死亡或者大人孩子都無法渡過這關,他可沒忘記自己之前這具身體的主人是怎麼死的,而自己又是怎麼來的,他可不想也讓別人給頂包了,他還想要把寶寶們帶大看著他們娶妻生子呢,絕對不能讓自己陣亡在這個事情上面。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厲風在那裏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麼特別好的辦法來,尤其是關於接生的技術,他還想著教給偌到時候讓他幫忙接生的呢,只可惜從古到今為了生孩子而死的人不知凡幾,即使是在科技發達的時代也會有很多不可避免和挽回的危險。新聞裏面就經常報道,不管什麼時候生孩子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而他能做的就是把身體養好,到時候也有力氣生;把肚子裏的寶寶養好,讓寶寶可以健康平安地出生。其他的只能慢慢想辦法,看來下次也要教一下偌他知道的簡單的接生技術了,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什麼都一團糟。如果能剖腹產就好了,他其實也真不知道就自己後面那朵‘小菊花’能把孩子給生下來,就是女人自然生產也是很困難的,更何況他一個男人?

  風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也沒能讓寶寶生下來,如果他沒有重生到風的身上後果恐怕就是一屍兩命了,雖然當時他只是以為自己在便秘,然後就很用力……

  亂七八糟地想著,可能因為懷孕的原因,厲風想著這些事情,擔心之中居然也睡著了,看來懷孕讓他很疲累能量消耗不少,平時他可都是從來不睡午覺的,現在倒是每天都要睡一會,即使是想著事情也會不自覺地犯困。

  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偌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看著並頭躺在床上的父子兩人都睡的香甜,寶寶的嘟著紅潤潤的小嘴小手握成一個小拳頭放在嘴巴邊,粉色的小舌頭微微吐著好像要吃自己的小胖手一樣;鼻子小小的臉蛋小小的,睫毛長長的又黑又濃密,軟軟的頭髮貼伏在腦袋上,看著鼓鼓的包子臉,厲風不由得心頭一軟,他家的寶寶果然是最可愛的,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好像厲風說的小天使,每次看到寶寶睡覺厲風就會跟他說,看,我們家的小天使多漂亮、多可愛!不過至於天使是什麼樣的他也沒見過更不知道,問厲風,厲風就只有一句,你看寶寶就知道了!

  寶寶睡在裏面厲風睡在外面擋著免得寶寶滾掉下來,要知道寶寶現在可是爬的非常快了,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走路了;厲低頭在厲風微皺的眉頭間印下一個輕吻,不知道厲風在煩惱什麼睡著了還皺著眉頭。厲準備把薄獸皮毯子往上面拽一下給厲風多蓋一點,透過毯子的縫隙,厲看到厲風的兩隻手很輕柔地放在自己微鼓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護著,生怕被碰到了,他不由得笑,厲風對於肚子裏的寶寶很小心呢,之前還說不想要,果然是一時想不開麼?

  “你回來了?”厲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站在床前手里拉著毯子發呆的厲,含糊地問道,他還有點困厲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恩,剛回來,你繼續睡吧!”厲把手裏的毯子給厲風蓋到胸口,雖然很熱但是也不能受涼了。

  “唔……恩……”厲風半夢半醒地答應了一聲,厲風犯了個身又繼續睡,臉朝著寶寶的方向,同時也沒忘記順手把寶寶身上的毯子也往上拉了一下蓋得更嚴實一點,接著就睡著了。

  厲滿眼的溫柔笑意,給睡的香的父子兩人有整理了一下毯子,然後分別在他們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輕輕地帶上了門,讓他們繼續睡,今天晚上的飯他來做吧!

  晚上厲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大黑了,要知道這可是夏季天黑的可是很晚的,沒想到一覺睡了一個下午的厲風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醒困,寶寶不在旁邊,看來被他們給抱出去了,自己這次睡的也真夠久的,已經很久沒這麼貪睡了,不知道晚上還能不能睡著了!

  “起來了,餓不餓,飯還在熱著呢,洗洗臉就可以吃了!”厲一看到厲風出來就趕緊把懷裏的寶寶遞給旁邊的偌,然後就扶著厲風走過來。

  寶寶之前還在和厲風玩拋高高的遊戲,這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在偌叔叔懷裏了,他委屈地癟癟嘴,厲爸爸每次都這樣,就會把他給別人,他還是喜歡厲風爸爸,不過,可惜的是厲風爸爸的視線沒在自己身上,直接就讓厲爸爸給拉著到外面去了。無奈,被兩個爸爸無視的寶寶只能接受現實,兩隻蓮藕般的小胳膊摟著偌的脖子就開始用他那已經長出來的幾顆牙齒磨牙。

  “你今天什麼時候回來的?”厲風喝著溫熱的野雞湯問在旁邊看著他吃飯的厲。

  “跟平時差不多,今天早了一點,這雞湯味道怎麼樣,我也是第一次做!”厲緊張地盯著厲風,這野雞是他今天剛抓回來的,正好燉湯給厲風喝,整整燉了小半個下午你,從他回來就開始燉了,全部都是他一手做的。

  “恩,很好喝,你也嘗嘗?”厲風舀了一小勺雞湯還有一塊雞肉喂到厲的嘴巴裏,野雞肉本來是肌理比較粗糙,但是這雞肉卻是鮮嫩無比,看來真的是燉了很久,而且這也沒有多少腥氣,想必厲把雞的內臟什麼的都給扔了,雞肉處理的也很乾淨,味道很不錯。

  厲愣愣的張嘴接過厲風遞過來的雞肉和雞湯,完全沒有吃出來什麼味道,全部心思都被厲風的餵食給吸引了過去。

  “你們都吃過了?”厲風看著旁邊目瞪口呆的其他人問,這雞湯也沒多少,應該是吃過的吧,雖然他現在是孕夫需要補充營養,可是也不能吃獨食的!

  “厲風叔叔我們都吃過了,寶寶也吃過了,我喂的哦?”墨挺了挺小胸脯驕傲地說道,寶寶以前都是他在帶的,不過自從厲風叔叔他們在家裏之後就沒怎麼要他帶過了除非是很忙的時候,他都很久沒有照顧寶寶了,這次終於有機會了,他下次不要出去玩了,他要帶寶寶,要不就帶寶寶一起玩,寶寶現在都不怎麼理他了,肯定是在怪他這麼久都沒帶他一起玩?

  “恩,墨好乖!”厲風笑眯眯地摸了摸墨的頭誇獎。

  由於懷孕厲風吃的比以前要多一些,不單有雞湯雞肉還有一些清淡的蔬果和饅頭,這饅頭還是他今天剛做出來的,晚上蒸過之後很是萱軟,天氣熱不能久放,所以厲風就做的比較少,而且大都是當天做,今天晚上給他留下了最後兩個饅頭,沒想到厲風居然全部給吃完了。要知道這饅頭可是很大的,果然懷孕的人都很能吃,尤其是在過了孕吐之後,厲風算是比較幸運的孕吐並沒有持續多久就過去了。

  揉著吃的鼓鼓的肚子,厲風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誰讓他下午睡的太久了呢,再加上晚上吃的優點撐肚子裏脹脹的不舒服,翻來覆去的他就是睡不著。現在天氣熱,墨和路兩個人睡在另外的房間不擠還涼快,他們現在都睡著蘆葦編的席子,很是舒服呢,尤其是在用水擦過之後躺上去就更涼快了。

  “怎麼了?”厲被厲風的動靜弄醒過來。

  “睡不著!”有些鬱悶,這睡不著其實也很難受的,早知道白天的時候就不睡了,該睡覺的時候沒辦法睡覺這絕對是折磨,厲風現在很煩躁“都怪你,你回來的時候幹嘛不叫醒我,現在睡不著了?”

  厲摸摸厲風的脖子很是無辜,他也是看厲風睡的很熟不捨得叫他起來,想讓他多睡會的,誰知道厲風晚上會睡不著了,而且還遷怒於他了。不過,厲現在完全不在意厲風的埋怨,睡不著是吧,那我來幫你。

  “喂,你幹什麼?”黑暗中厲風驚喘了一聲叫道,聲音不大,明顯在壓抑著自己的嗓門。

  “幫你睡覺!”語言簡練。

  “你……唔……嗯……”剛說了一個字就說不出來了,只剩下夾雜著愉悅的短促喘息。

  寶寶現在和墨他們一起睡偶爾也會和偌他們一起,因為厲怕寶寶晚上做夢亂蹬腿會踹到厲風的肚子,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寶寶只能遠離厲風的懷抱了。

  本來厲摟著寶寶的話也沒事,但是在厲風也在床上的時候寶寶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厲風不抱著就哇哇大哭,倒是送到其他房間還會好一點,畢竟墨他們也帶過寶寶,寶寶也還挺適應。所以,現在厲和厲風在做什麼完全不用擔心了!

  “嗯……快點……”厲風仰著頭露出漂亮的脖頸和鎖骨,在清淺的月光下厲居然也能看的到厲風臉上潮紅的帶著愉悅和性感的表情,緊咬著的紅豔的下唇,還有因為舒服而沁出的淚珠,這愉悅又有些可憐的隱忍模樣,在厲眼裏卻是別樣的豔麗。

  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溫柔地吻住厲風的唇,輕柔的舔舐吸吮,吻很輕柔繾綣,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是粗魯野性,用力地揉搓著厲風的欲望,厲手上厚厚的繭子帶著點刺痛卻也有一股異樣的興奮從身體深處戰慄著出來。厲兩隻手抓著捋著,時輕時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被照顧到了瑩潤滑膩的頂端小孔被指甲不時地輕刮,刺激的厲風身體彈跳了幾下,當然下面的球球也沒忘記,厲就跟玩單手轉兩顆山核桃一般,把厲風弄得像是脫水的魚……

  小孔裏的汁液滋潤著厲手裏的火熱的東西,這讓他的每一下擼動都更容易,而不用擔心太乾澀受傷。可能真的是夏季肝火旺盛,厲風被稍微一挑撥就受不了了,還沒多久就釋放在了厲的手裏,整個人都痙攣抽搐了一下腳趾蜷縮,而後又猛地伸直,高潮之後就是徹骨的舒爽和釋放後的慵懶,帶著豔麗的風情。

  理所當然的,在這如此熱烈的季節一次怎麼夠,現在可是火氣很旺呢,尤其是厲他可是比厲風憋的還難受,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他的。

  經過互相釋放發洩,厲風累死了,雖然沒有進入,但是這樣的強度也還是很累,小肚子也有一點緊繃的感覺,尤其是在最高潮的時候,不過還好,肚子並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不會影響到寶寶。

  厲風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會就睡著了,後續的工作直接交給厲去清理,清理完回來看到已經睡著的厲風,厲也上床躺著厲風的身邊,然後把他擁進懷裏,一隻手給輕撫著厲風的肚子,感受懷裏人的心跳也微笑著閉上眼睛睡覺,溫柔的月光下,兩人相擁相偎,手腳互相糾纏,而他們微翹的嘴角在這夜裏竟組成了一副唯美的圖畫,只有月光給他們留下了這交頸糾纏的影像!

  86.收亞麻

  “哎,對了!”厲風本來正抱著寶寶給剛吃飽的小包子揉著肚子消食的,摸著寶寶身上涼絲絲的蛇皮小肚兜猛的叫了一聲。

  “什麼事,怎麼了?”驚得在旁邊正在給布縫補衣服的手一抖,骨針紮到了他的手指上,有小血珠沁了出來“嚇死人了!”

  厲風看到偌手指頭上的血珠嘿嘿一笑揮揮手“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我們不是在山上看到那個亞麻嗎,現在想想差不多該成熟了啊,趁著天氣好,我們去給他收回來吧!”這可是他盼了很久的東西,他終於不再是裹著厚重獸皮的‘野人’了,他想穿衣服啊,這大夏天的,即使是再輕薄的獸皮穿著不透氣也熱啊!

  “不就是那些草嗎,只當你這麼大呼小叫的啊,看我的手……”偌舉著手指頭已經凝固的血液給厲風看,意思是都怪你啊,害我紮破了手!

  “切,你怎麼這麼不識貨,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麼,那個是可以做很舒服很舒服的衣服的,比獸皮舒服透氣很多很多啊!”厲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明明之前就跟他說過的。

  “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麼好那倒是還不錯的,不過你會做嗎,那個東西又怎麼做出來衣服啊?”偌低頭繼續補衣服,布經常去打獵衣服在樹林裏很容易被勾破,即使是獸皮的也是一樣。

  “嘿嘿,這個不著急了,先割回來再說,而且這不是還有你呢嘛,你看你手藝這麼好的,到時候一定能做出衣服來的。”厲捏捏寶寶的小手指,寶寶最喜歡抓他的頭髮每次都抓的痛死了,所以,抱著他的時候厲風就習慣性的去把玩著寶寶的小手,免得他幹壞事。

  “喂,你不要又推給我啊,我手藝一點也不好的。”偌可不傻,這還沒割回來厲風就已經準備好他的活了?不過,雖然嘴巴上這麼說著,但是他那微翹的眼角卻滿是得意,他的縫補手藝可是部落裏數一數二的,看看他正在給布縫補的獸皮就知道,雖然因為骨針有些粗,但是偌縫製出來的針腳確實是緊致細密,粗獷中帶著一點精緻風,尤其是偌在厲風的口頭‘指導’下做出來的獸皮馬甲和給寶寶和孩子們做的貼身蛇皮小馬甲。手藝的確是很不錯了,衣服有模有樣的,版型也很好,陣腳對線的地方幾乎看不出什麼太大的瑕疵,針線筆直寶寶他們穿上可是帥氣了不少,活脫脫一個酷酷的小正太。

  厲風還能看不出來偌的口不對心“你就別謙虛了,這個活計可是非你莫屬的,除了你恐怕其他人也做不來,那可是精密度很高的!”先把偌捧起來再說。

  “哼,就算是這樣今天也不能去,等厲他們回來一起去,你還以為你是一個人啊?”偌把線打個結用蚌刀割斷,只見摸了摸,恩,很好,沒有起毛或者是陣線不勻的地方。

  “知道了!”厲風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大了一些的肚子,現在已經差不多是七月份了,肚子裏的寶寶保守估計也有三個月了,以後就可以稍微放心一點了,三個月之前的胎兒還是很脆弱的一不小心就會出現意外,這三個月一過就基本安胎了。最近他可都是很老實的,哪里都不敢去就呆在家裏,教寶寶說話、走路,給他講故事、唱歌,哄得寶寶一天到晚的叫‘爸爸、爸爸’。

  這不,這又開始了“爸爸、爸爸……”寶寶咧著嘴巴笑露出裏面米粒般的小白牙,另外一隻小手拉扯著厲風的頭髮,爸爸怎麼又不說話了,也不看他,撅撅嘴,又用力地拉扯了好幾下“爸爸……”我要聽故事。

  厲風被頭皮上微微的拉緊的痛給驚醒過來,乾咳了一聲,剛才腦子裏都是肚子裏的寶寶居然把眼前的這個小寶貝給忘了,看他委屈的“好了,別扯了,知道你想聽故事了,爸馬上給你講,唔,講什麼呢,寶寶你想聽什麼啊?”最近厲風一沒事就給寶寶背詩講故事,不過相對比詩寶寶明顯更喜歡聽故事,雖然他也不知道寶寶能不能聽得懂。每天一個或者兩個小故事,這一個多月下來寶寶居然也習慣了,只要差不多時間到了,如果厲風忘記了的話,寶寶就會用自己的方式叫厲風繼續。

  要麼就是拉扯厲風的頭髮來提醒他該到講故事的時間了,要麼就是在厲風的臉上印下好幾個口水吻直親的厲風哈哈笑著躲開為止;再不呢就是用他那僅有的幾顆小牙齒在厲風身上磨牙……一開始厲風還不知道寶寶是想幹什麼還以為他餓了,然後就手忙腳亂的趕緊給他準備吃的,結果寶寶根本就不屑一顧。不過鑒於厲風沒看懂他想表達的意思,而寶寶也還不會講很多話更講不清楚只能著急地喊著‘爸爸、爸爸……’搞得厲風一頭霧水地看著因為他聽不懂而委屈地已經眼淚汪汪的寶寶,到最後還是墨想起來了“厲風叔叔寶寶是想聽故事了吧?”

  “哎呀,肯定是的,我之前都是這個時候講的,墨你小子還挺聰明的啊,我都還沒聽懂寶寶想要幹什麼呢,你居然就聽懂了?”

  “嘿嘿……”墨傻笑,其實他也沒懂寶寶想說的是什麼,只不過是因為最近他和路都一起跟著寶寶聽厲風講故事也習慣了,今天他們自己也想聽了,所以就猜猜看了!

  “那好吧,寶寶你們現在想聽什麼故事呢?”厲風看著在他什麼坐著圍了一圈的孩子,自己家的仨,卡他們家的倆,還有剛剛縫補完一件又在縫補第二件的偌,偌這傢伙也喜歡聽的呢,現在就在那裏一邊縫一邊支著耳朵聽呢。

  “我想聽,我想聽那個哪吒鬧海!”

  “我想聽白雪公主”

  “我想聽小王子”

  “我想聽阿裏巴巴和四十大盜”這是墨那傢伙他最喜歡這種‘男人’的故事了,弄得厲風想著要不要下次乾脆給他講武俠的好了。

  ……

  幾個孩子在那裏嘰嘰喳喳地各說各的,厲風聽得頭大,他這些他之前都已經講過好幾遍了,誰知道他們聽過了居然還要聽,只有寶寶最乖什麼都沒說,不過卻在那裏看著哥哥們爭搶著回答樂的拍手笑,清脆的聲音風鈴一般,聽得他們都不自覺地不再爭論,一齊睜大眼睛看著厲風,好像讓厲風來決定,講什麼他就聽什麼一樣。

  厲風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樣子嘛,乾咳了一下,正準備講話,那邊一個聲音傳來了“我要聽孫悟空大鬧天宮之後的故事”,厲風嘴角抽了抽,這聲音正是那連頭也沒抬,說的理直氣壯的偌,這傢伙難道也和小孩子一樣準備點單了?

  反正前面的那些故事他都講過了,那就講大鬧天宮之後的故事吧,話說他上次講到哪里了,他都忘了?

  看到厲風兩眼發呆不知道從哪里開口講的樣子,這才該輪到偌嘴角抽了“你上次講到玉皇大帝鑽到了桌子底下,然後大聲呼叫【快去西方請如來佛祖】”

  厲風這才嘴角眼角都開始抽了,怎麼記得這麼清楚,他想起來了上次他講到這裏的時候剛好厲他們回來了,他就去燒飯了後面就沒講第二天第三天的時候他們都忙著去地裏給玉米除草上肥就他和寶寶在家裏,就連墨他們都去幫忙了,所以後面的時候他就忘記了,直接沒接著講,沒想到偌到現在還記得,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

  厲風不愧是做記者的,他不但會寫會編故事,而且這嘴皮子的功夫也厲害啊,故事講的是生動有趣、聲情並茂,連說帶比劃的聽得他們都一句話不說安安靜靜地隨著厲風的講述而進入其中,時而緊張時而又放鬆,倒是寶寶也不知道聽懂了沒,居然也開始跟著厲風的比劃開始手舞足蹈,這次穿的亮銀色的蛇皮肚兜也跟著他的小肚子一晃一扭的,亮閃閃的別提多可愛了。最誇張的還是偌,本來還裝作可有可無地在聽的,結果聽著聽著就忘記了自己還在縫衣服,手指都被紮了好幾下,氣得他最後乾脆不縫了,等聽完再說。

  厲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一家大大小小的都圍在厲風身邊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崇拜的看著厲風,那模樣跟小動物一樣,可愛死了,厲搖搖頭,厲風又在講故事了!

  吃飯的時候厲風跟厲說了要去割亞麻的事情,知道厲肯定不會讓他去的,而且如果要去的話厲一定會留下來陪著他的,哼,這麼好的勞力不要白不要,如果光靠他和偌的話累死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完,那裏好像還挺多的,雖然可以分幾天收,但是他可不想再多跑幾趟,這麼熱的天能一次收完最好了。

  厲之前就聽厲風說了這個亞麻的事情倒是知道一些,知道這是好東西自然也不會攔著他,不過他跟著去那是必須的,而布和卡他們兩個人自然也不會去打獵正好跟他們一起去,人多力量大,到時候正好給卡他們一些,反正都是鄰居又是朋友,更何況人家還來給幫忙的。

  亞麻是最早的有記錄以來可以人工種植培育並且可以做成衣服布料的植物,據說在石器時代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在古埃及的時候那些法老的木乃伊身上的裹屍布就是亞麻或者是其他的麻織出來的麻布。所以厲風對於這裏會出現亞麻並不覺得是多奇怪的事情,畢竟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現在他所在的這個時代不正好?

  第二天的時候厲風一家外加上卡他們一家兄弟三人浩浩蕩蕩地朝著亞麻地出發了,到了之後,厲風看到的是葉子已經基本脫落莖稈也差不多都已經變黃,看來他估計的也差不多現在正好可以收割。收割亞麻和收割麥子一樣,因為之前厲他們都收割過麥子,所以技術也還算是純熟,收割起來一點也不慢,至於厲風和孩子們則是在那裏摘亞麻籽,這些亞麻籽可是好東西,厲風要在厲他們還沒割的莖稈上面摘點,這樣不會磨損種子,明年的時候他還想自己種一點另外如果布料做成功的話就把這些種子也都分給部落裏的其他人都一起種,這樣以後他們就都有衣服穿了。

  亞麻的種子比較容易磨損被擠壓過的或者是直接堆積和莖稈一起堆積在地上也很有可能導致種子沒辦法發芽,所以厲風要儘快地采多一點才行,好在這亞麻還挺高,他站著摘正好,如果跟麥子一樣高那就受罪了,更何況他現在還大著肚子呢。厲割著亞麻卻也時刻關注著厲風,被厲風看到之後瞪了他一眼“認真點,別傷到自己,我會小心的。”知道厲是擔心他,但是他難道沒看到自己手裏的蚌刀幾次都差點砍到自己的腿上啊?

  亞麻不比麥子這次他們蚌刀石刀都帶了,哪個好用哪個,要不就是換著用。

  厲被厲風這一瞪也只是呵呵一笑,然後又低頭繼續割,不過還是不時地抬頭尋找厲風的身影。

  天氣很熱,每個人都帶著草帽遮陽,厲風他在地裏揮汗如雨,畢竟是最熱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下地幹活那還真的是很辛苦很辛苦的。厲風扶著自己的腰,站的久了再加上太熱整個人都懶懶的還有些昏昏沉沉,腰也很酸,他也不勉強自己,看看地上的背簍裏已經有大半婁了,也夠了,先去休息一會再說,另外還順便叫其他人一起。這麼久喝點水再幹也不遲,看著每個人都曬得紅紅的臉,汗水是流也流不盡,厲風不禁有些心疼,不過也沒辦法,這些東西是對他們所有人包括人類都有好處的東西,辛苦一點就辛苦一點吧,還好一年也就只有幾次下地收割的時候,當然是包括收其他的農作物。

  幾個人都在山坡上的大樹蔭下休息拿著帽子扇風,其實這山裏也算是很涼快了,綠樹成蔭涼風習習的,只不過是在有亞麻的地方沒有樹被陽光直接照射所以才會更熱,倒是在這樹蔭底下休息一會喝點水倒是涼快了下來。

  墨之前就坐在這樹蔭底下帶著寶寶,寶寶的腦袋上也給帶了一個小草帽,厲風怕他曬著,這裏又沒有傘,只能用大人的草帽給他帶,因為那個帽檐寬,寶寶自己的小草帽帽檐比較小。大大的草帽戴在寶寶小小的腦袋上直接就把他的眼睛給遮住了,不過這寬大的帽檐倒是把太陽給擋住了;被遮住眼睛看不到光、看不到爸爸、又不舒服的寶寶可不幹了,小手不停的戳著遮住自己眼睛的草帽,戳了好幾次終於把帽子給戳上去了一點,不過他手一鬆,大大的帽子就又掉下來了。

  寶寶生氣了,伸出蓮藕般的白胖胳膊,藕節一樣的好幾節,小手抓住帽檐直接往下一拉,哼,一把給扯了下來,寶寶嘟著嘴直接把草帽給摔在了地上,都是這個東西擋著他的眼睛了,黑黑的什麼也看不見,哼不喜歡他。

  厲風過來的時候正看到寶寶被墨扶著正在踩地上的草帽的,草帽已經被踩扁了,而且寶寶還是踩一腳就等一會看看草帽沒反應之後在用胖乎乎的小腳再踩。因為在在他剛踩的時候,一腳下去草帽的頭是癟了,不過過了一會居然又顫巍巍地起來了,驚得寶寶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慢慢起來的草帽。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覺得好玩,寶寶居然又把剛起來的草帽給踩下去了,並且在看到他終於起不來了之後還拍著小手笑呢,那小白牙在陽光下那個白那個亮啊!

  厲風把寶寶抱在懷裏,輕輕地拍了幾下他的小屁股“你這個小壞蛋又調皮了,爸爸好不容易編好的草帽居然被你給踩扁了,那等會回去你可就沒辦法帶了!”

  墨把草帽撿起來用手把踩得扁扁的帽子給撐起來,有些地方已經斷了,帽子也變形了,不過還可以帶著遮陽“不要緊的,厲風叔叔,等會寶寶回去還是可以帶一下的!”

  “恩,墨真乖。寶貝你看哥哥多乖,你怎麼就這麼調皮呢!”嘴上說著責怪的話,那是啊語氣裏卻滿是寵溺,自己家的寶貝很活潑呢!

  亞麻雖然不少,但是經過眾人一天的努力也都全部收完了,不過今天可能是運不回去了,只能把地上和莖稈上的亞麻籽給收拾乾淨,這亞麻籽可是能榨出油來的,等回去就用多餘的亞麻籽試試看,之前的豆子並不多了,他倒是想擠豆油不過他可不敢糟蹋,只能等這個季節的豆子收了再說,不過現在可以先用亞麻籽試試。

  厲風他們在地裏做著最後的收尾工作,亞麻已經被捆成一捆一捆的放在了一邊,亞麻籽也都被他們揀乾淨了,厲風並不怎麼敢做太多太久的活,怕影響到肚子裏的寶寶,所以大部分的時間他都是在樹蔭下帶著寶寶休息,等休息好了再繼續。寶寶喜歡動來動去的,尤其是厲風不在身邊的時候,在獸皮上滾來滾去的,圓圓的小身子跟個熊貓似的那樣子別提多可愛了;而且在打滾完了之後還會到處爬來爬去,爬的那叫一個快啊,在看到在地裏的厲風他們之後就爬的更快了,而且目標很明確就是朝著厲風他們爬過去的,他要去找爸爸……

  只可惜那草地太粗糙墨是不會讓他在上面爬的,要不然寶寶白嫩嫩的身上肯定都會被草給劃破的,那可不行,寶寶這樣子多可愛,他可不要寶寶受傷,很疼的!

  87.胎動

  想要把亞麻製作成亞麻絲,把裏面的纖維給抽出來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漚麻。大致有兩種方法,一種就是直接把亞麻放在外面晾曬等著下雨之後經過雨水的浸泡沖刷來漚成絲,缺點是顏色不正不乾淨;另外一種那就是要用溫水一直浸泡著,這種方法比較快也比較乾淨,不過缺點就是太麻煩。

  厲風想做的肯定就是用的自然雨露漚麻,這樣雖然時間稍微長一點,大概一兩個星期,但是不要緊,夏天還是很長的。至於另外的溫水漚麻他直接不考慮,沒地方煮啊,雖然可以先把麻莖給剝下來,但那也沒有合適的工具而且一直保持差不多的水溫,他們肯定是做不到了。

  漚麻其實就是把麻莖裏面的膠質給去掉這樣就可以抽取亞麻絲了。

  由於第一天的時候亞麻已經割完了,剩下的就是第二天的運了,不過這些也不著急,慢慢來麼,當天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厲一隻手抱著睡的香甜的寶寶,另一隻手拉著厲風,厲風給寶寶蓋上隨身帶著的薄的獸皮,可不能讓寶寶凍著了。

  偌和布兩個也是手牽手的走在旁邊,只留下卡孤家寡人的只能兩隻手牽著兩個弟弟,至於墨和路這兩個就比較悲劇了,誰都不牽著誰,自顧自地跟在他們身後跑來跑去,幹了一天的活,精神氣居然還挺足。

  晚上回到家,為了犒勞這一家累了一天的老老小小,厲風決定做的豐盛一點,雖然天氣已經微微有些黑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做飯。天氣熱要吃點清熱解暑的,家裏之前抓來的鴨子還有不少,厲風決定做老鴨煲,夏季吃正好清熱解暑的,去去火氣。

  當然殺的也是公鴨子,這些公鴨養著就是留著吃的,現在他們家裏的鴨子已經不少了,小鴨也長大了都能下蛋了,倒是之前的那些老鴨正好燉了,尤其是公鴨,他們不僅不下蛋叫的還難聽,還好他們被關的遠,要不然恐怕晚上都睡不著覺了,怪不得人家說什麼公鴨嗓子,的確是很‘震撼’啊!

  殺鴨子這種事情當然是厲來殺了,厲風就先去做別的菜,夏季裏涼菜是必不可少的,雖然材料和調料都不是特別多,但是也勉強能夠用,家裏的原材料厲風轉了轉,決定做三個涼菜然後一個老鴨煲然後就吃饅頭喝面疙瘩湯,晚上不用吃那麼油膩也不用吃的太撐。

  現在的毛豆正是剛長出來豆莢沒多久的樣子,反正就種在後院旁邊摘也方便,正好做一個鹽水毛豆方便又簡單,到時候直接剝開吃。再一個就是拌香黃豆,這個用到的就是成熟的黃豆了,反正家裏還有一點,不夠他做試驗,但是吃還是最夠的,最後一個那就是涼拌菠菜泥,其實這個也不能說是菠菜只不過是和菠菜長的有點像,但是卻是在夏季生長的,厲風給兔子和鴨子吃過都沒事,他也嘗了一點點,覺得味道還行,應該也是一種可以吃的蔬菜,反正也不知道是什麼,乾脆就叫菠菜。

  厲風現在凡是發現能吃的又能種的東西一般都會給弄回來然後開出地來種,這樣不但方便而且還長的更好,而不用和其他的雜草爭營養,要知道厲風他們一家可是除草抓蟲很厲害的,蟲子都被他們喂給家裏的野雞吃了,野雞是被砍了羽翅的,不能飛走,厲風就養著了,現在也已經有不少了,小雞也出生過兩批了,現在一隻只的都被厲風喂的肥肥的,公雞留著吃,母雞和母鴨一樣留著下蛋,不過公的還是會留下一兩隻的畢竟還要讓他們繼續孵化小雞小鴨的麼。

  去後院把要燒的菜全部都給摘回來,毛豆角讓偌洗乾淨放在一邊的陶罐里加鹽和大料煮著,等煮熟就可以直接吃了;而拌黃豆則要稍微麻煩一點點,不過也不差多少,也是要洗乾淨放在鍋裏煮。黃豆差不多要煮個十幾分鐘,看看差不多有點熟了,就可以轉小火加鹽、醬油大料之類的繼續悶著。厲風一個人忙著居然也不顯得忙亂,在煮黃豆的空隙,菠菜也已經在滾水裏焯過水,然後擠乾淨水並且切碎了,切碎了之後的菠菜也要再擠一次水,這樣就不會在拌的時候有太多水出來而壞了味道。這菠菜是要和蝦米一起調的,蝦米也是厲風他們平時沒事的時候帶著孩子們在河裏撈的,然後自己曬乾的,都是河裏純正的小蝦米,厲風把蝦米也先放到一邊泡著。

  三個菜需要的時間都差不多,而這邊還在忙著那邊厲也已經處理好了老鴨了,這老鴨是需要久燉的,不過不要緊,大不了當夜宵吃,而且估計等他們把涼菜什麼的吃完消化一會也差不多就可以吃了。

  涼拌菜都撈出來之後,就是加入各種調料的時候了,什麼油鹽蔥薑蒜沫的,還有醬油,說到這醬油也是厲風在無聊中想著做的,一開始也沒想到只是有一天他想吃涼菜了才發現醬油醋什麼都沒有,醋他是不會做,不過這個醬油他可會,主要就是將煮好的豆子發酵然後放在太陽底下暴曬,現在這個季節正合適,電視裏不是整天廣告麼,曬足一百八十天,曬出美味曬出鮮,當然厲風是不會曬那麼久的,而且他也是第一次做,肯定差很多,時間也短,誰讓他想吃呢。雖然顏色味道有差別,不過好歹這也算是醬油不是,以後總算是又多了一個主要的調料了。

  沒有醋和酒和麻油調出來的涼菜雖然味道肯定有些缺陷,但是相對比其他人做的沒味道的菜來說,那可不是美味一點兩點的。

  三樣超大分量的涼菜被幾個人給吃的乾乾淨淨,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只有厲風不怎麼有胃口,這些東西他可不敢多吃,對孩子不好的,他在等著老鴨煲呢,反正就是底下一直放著大木材燒著,就放在那裏燉著呢。

  之前他們在吃飯的時候寶寶還一直在睡覺,今天在外面寶寶光顧著打滾玩去了,倒是沒睡多久,這次睡的稍微久了一點。就在厲風想著要不要把寶寶叫醒吃點東西的時候,寶寶就醒過來了,而這時候厲也端著燉的酥爛香濃的老鴨煲進來了,剛睡醒的寶寶還在迷糊狀態,就歪歪扭扭地憑著本能去找厲風要抱,厲風把他抱在懷裏親了親,寶寶的小手抓著厲風的頭髮拽了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聞到了鴨子的香味居然還沒睜開眼睛就皺了皺小鼻子,好像小狗狗嗅嗅味道的模樣。

  厲風看到寶寶這模樣在他的小鼻子尖上親了親“寶寶,餓了哦,聞到好吃的了?你怎麼就趕的這麼巧啊,剛端上來你就醒了,難道就等著吃這個呢?”

  寶寶自然是聽不懂,不過小嘴巴倒是很親昵地叫‘爸爸、爸爸……'也不知道到底是醒困了還是在迷糊著找爸爸呢。

  老鴨煲燉了差不多有三個小時雖然時間還短,但是他們等不及了,反正也熟了香味也已經聞到了都忍不住了,厲風也不管了,短點就短點吧,在燉鴨子的時候,厲風在鴨肚子裏放了些香菇和其他的菌菇還有鹹肉,只可惜沒有筍乾和火腿,要不然就更好吃了,而且時間也有些短,不過不要緊下次沒事的時候直接從早晨燉到晚上好了。

  老鴨的味道自然是還好的,寶寶現在牙齒也長出來幾顆了可以吃一些簡單是東西,鴨肉他還嚼不動,厲風只能喂給他一些香菇和燉的酥爛的菌菇,至於肉什麼的是直接不考慮,湯也給寶寶在沒放鹽之前就盛出來了。不過,寶寶雖然也喜歡吃這些菌菇,但是他在看到鴨肉的時候卻是直想下手去抓,可能他也想吃鴨肉吧,畢竟旁邊的那幾個人已經把一隻鴨子給撕的四分五裂的了,很快桌子上就多出來一堆骨頭。厲給厲風可是也撕了不少,一邊自己吃一邊喂在喂寶寶的厲風吃,一家三口溫馨的不行。

  第二天的時候厲風他們再次出發了,本來厲打算讓厲風在家裏呆著帶寶寶的,反正他去也不會讓他搬的還不如在家裏呆著,不過厲風想著去和墨他們把地上的亞麻籽給撿回來總比在家裏閑著強,所以,現在仍然是原班人馬繼續出發。

  為了能夠更方便地漚麻厲風決定把亞麻都放到自己家的院子裏,一邊的空地上自然漚,這亞麻不少,厲他們力氣大一次搬的也多,但是就是這樣也是一天來回跑了很多趟才都給搬回家,幾個人都累死了。看著他們一趟趟的跑厲風只能幻想著各種車子,可是他現在連最基本的車子都做不出來,甚至連滾木也不行,因為沒有工具砍樹更無法打磨出那麼圓可以滾動的滾木,只能用最為原始的人力來做了。厲風握緊拳頭,還好以後就不用跑這麼遠了就種在附近,而且一定要去附近的山上去找找看有沒有鐵礦,這樣就可以鍛造各種工具了,只要有了工具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現在肚子裏有孩子厲是肯定不會讓他去找的,只能等生了孩子之後了,到時候要和厲他們一起去附近找找,這可是造福整個人類的好東西!

  雨露亞麻漚絲最起碼也要一到兩個星期的樣子才行,即使是沒有雨但是早晚和夜間的露水還有陽光的照射都會讓他們發酵然後分解其中的膠質。厲風他們在把亞麻都運回家之後就直接放在了院子裏的空山地上,什麼時候漚好再說,不過這期間可是要想好該怎麼抽絲怎麼紡織啊。

  厲、布和卡他們自從讓厲風指揮著把亞麻弄回來之後就一直很好奇,等著厲風說的那種柔軟舒服透氣的衣服做出來,由於思維的局限性他們根本無法想像出來這些已經有些漚爛的植物會做出什麼樣的東西出來,所以,他們就每天看著厲風忙活在那裏問東問西,如果不是厲瞪著他們恐怕他們都要跟前跟後了。

  本來之前寶寶很喜歡在院子裏的柳樹下玩的那裏被厲風坐了一個秋千,在兩棵樹中間綁了一根簡單的繩子中間還穿著自己變得長長的像是小沙發一樣的籃子,很是結實,厲風沒事的時候就會抱著寶寶坐在上面輕輕地蕩秋千,寶寶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可以搖搖晃晃的搖籃秋千了。

  每次一晃動起來寶寶就會‘咯咯’地笑個不停,像是看到了最好玩的東西一樣高興,還喜歡自己抓著筐子邊緣或者繩子來回用力地晃動,雖然厲風坐在上面寶寶根本就晃悠不動,但是這些絲毫不影響寶寶的興趣,抓著繩子看著他在自己手裏動來動去,那笑的是見牙不見眼,粉紅的牙齦都能看的清楚了。

  可是自從開始漚麻之後寶寶就不喜歡過來了,雖然他也很喜歡也很想玩秋千,但是這個亞麻聞起來不好聞啊,而且也不好看,寶寶就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看著舒服又好看的東西,尤其是在秋千上玩的時候,那些柔軟的纖長的柳枝隨風搖曳飄蕩,寶寶每次都盯著那些被隨風起舞的柳枝看,還一邊看一邊拍著小手笑。不過,這些漚爛的亞麻寶寶是一點也不要看到,厲風帶他過來蕩秋千的時候寶寶可是大哭著不肯過來,厲風就弄不明白了,你說你一個還在吃奶的娃娃怎麼就這麼彆扭呢?其實那亞麻離著秋千還有些距離呢。

  無奈只能抱他去其他地方玩,但是這個秋千可是不會閑著的,其他人平時可都是排隊來玩的,現在在這秋千在部落裏可是很流行的,沒事的家長也會給孩子們做上這麼一個,沒事的時候自己也可以坐著玩,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時間過的很快,兩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這期間也下了一場雨,把厲風高興的不行,這樣亞麻漚起來就更快了,每天厲風都會去檢查一番看看漚到什麼程度了,現在終於好了。不過,厲風在這期間的兩個星期裏可是也沒想出什麼可以織造的辦法,愁的他整天揪頭髮,嚇得厲每天拉著他的手不放,以前是寶寶在揪,現在厲風開始自己揪了,那這頭髮不得掉光?

  不過著急也沒用走一步算一步慢慢摸索唄,反正亞麻都已經有了,剩下的就是各種試驗了,人家幾千年前的黃道婆都能改造紡織機發明各種織法,想他堂堂幾千年後的人還能絕望了不成,雖然不能像黃道婆那麼厲害,但是咱最起碼能給織出來一塊布也行啊!

  心有雄心大志還不行,現在要做的那就是先把這些漚過的麻處理好,當然是厲風指揮厲他們來做,這個也算是比較簡單的直接用手把已經漚爛的麻莖中的其他木質壓碎然後除去木質部和雜質,梳理纖維,再按質分好,這樣就行了,梳理出來的細細的柔韌的纖維整理好曬乾,捆成一束束的就像是線束一般。

  厲他們在看到真的從這些腐爛的很難看的植物裏面抽取出來的漂亮纖細的亞麻絲的時候真的是風中淩亂了,這太驚奇了!現在他們對於厲風說的能夠織出來的布就更好奇了,不知道厲風又要創造怎樣的奇跡?

  其實厲風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對於織布什麼的他真的不會啊,他又不是紡織娘哪里懂這些啊,不過他現在萬分後悔自己怎麼沒學過一點,即使是紡織娘也無所謂啊,就算不是紡織娘偽娘也行啊,說不定還會織毛衣啥的,多少也能做個參考呀?

  厲風抱著寶寶坐在秋千上正愁得慌呢,誰知道這個時候他只感覺肚子裏的寶寶好像動了一下,厲風驚訝地站起來,厲在旁邊看到了之後趕緊跑過來,看厲風臉上似驚似喜的表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了?哪里難受?”

  厲風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受,前面幾個月的時候他雖然知道肚子裏有個寶寶了自己也能感覺到一些,但是這次卻是最明顯,那麼有力的一下子,寶寶差不多有四個月左右了“孩子……孩子……動了?”厲風有些結巴,突然之間覺得他和肚子裏的寶寶的心跳同步了,他能感覺到寶寶一個活生生的存在了,那種悸動真的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88.最原始的織布機

  “你是說……孩子動了?”厲被這個消息給驚住了,之前安還沒出生的時候他們都還以為是肚子裏不舒服,以致錯過了安的成長,就是在胎動的時候也不知道,想起來總是覺得愧疚遺憾,所以,在厲風懷著這個孩子的時候他就傾盡了全部心力來關注著,把之前的遺憾都補上來,當然對於安他也還是一樣的疼寵著。

  “恩……”厲風現在也只知道點頭了,他還沉浸在剛才胎動時候的那種血脈骨肉相連的玄妙意境之中,那種感覺是任何語言文字也無法形容的,他只記得以前有同事在懷孕的時候總是喜歡跟他們講,包括什麼胎動每次都是一臉幸福炫耀,說的是玄之又玄,他表面認同,但是心裏卻是撇撇嘴有那麼誇張麼?

  誰知道在他真的是懷孕了,感覺到了那種存在,他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真的,能夠感覺到孩子在腹中的一舉一動,仿佛心意都想通,這真是一種美妙的感覺,果然只有親身體會了才能知道瞭解那種感覺!

  厲得到了厲風肯定的回答一下子高興的不行,咧開嘴大笑,隨後就蹲下身來耳朵貼在厲風的肚子上“讓我聽聽。”

  厲風的衣服被厲給打開了,露出凸起的肚子,而且他懷裏還抱著寶寶,寶寶不知道厲爸爸在做什麼,他在厲風的懷裏動來動去,他想玩秋千厲風爸爸怎麼站起來了,而且還橫著抱著他一點也不舒服,可是厲風一點也沒注意到自己半摟半抱著的姿勢讓寶寶不舒服了,寶寶只能自力更生。

  肉肉的小屁股在厲風的胳膊上撅來撅去、光著的小腳丫也踢來踢去的,別看寶寶小,那力氣可不小呢,居然掙了兩下腳丫子就從厲風的胳膊縫間露了下來,正巧兩隻光腳丫落在了正貼著厲風肚皮聽胎動的厲頭上。

  厲風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寶寶的不安份,趕緊給他想給他抱好,誰知道一個沒注意,寶寶居然就踢到了厲的頭上,雖然不疼,但是厲也挺鬱悶的,胎動沒聽到還挨了寶寶兩腳丫子。

  厲風看的哈哈大笑調侃厲“寶寶這是在怪你冷落他了,誰讓你來到這裏不理他就光顧著肚子裏的這個小的了?”

  厲站起來揉揉頭,抓著寶寶的小腳丫輕輕地咬了兩下“你這個小壞蛋怎麼這麼小氣呢,爸爸還沒聽到呢?”

  “孩子還小,剛才就輕輕地動了一下,你一來他就不動了,下次動的時候叫你,準備好啊,要隨叫隨到的。”厲風拍拍厲的胸口,然後把寶寶往他懷裏一放“對了,帶著寶寶玩會我先去睡一下,等會寶寶困了就抱過來!”說完就晃晃悠悠地挺著小肚子走了。

  留下厲和寶寶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寶寶眨巴眨巴眼睛怎麼到了厲爸爸懷裏了?

  “好了,你厲風爸爸去睡覺了,現在我帶你玩,要玩秋千是吧,我來推著你。”厲抱著寶寶親親他的小鼻子然後親昵地說道,寶寶還是很乖的他抱著都不哭的。

  “爸爸、爸爸……”寶寶也不知道是在叫厲風回來還是在叫厲。

  “恩,乖,我們現在就去蕩秋千。”厲把寶寶用柔軟的獸皮給綁在筐子裏,然後再固定住兩邊,這樣寶寶就不會摔下來了。

  寶寶睜大眼睛看著厲在他身上‘五花大綁’,不知道厲爸爸想幹嘛,不過看起來很好玩,厲爸爸在跟他玩麼?不自覺地寶寶的眼睛就開始跟著厲轉來轉去,厲爸爸在圍著他轉呢,這是在玩什麼?

  不一會厲就綁好了,圍著看了幾圈又用手拉著試了試鬆緊,恩,還行,寶寶不會掉下來了。厲把寶寶的兩隻小手放在筐子邊上讓他抓緊,然後他站在旁邊就開始推起秋千來。

  厲的力氣大,所以也不怎麼敢用力,他自覺自己用的力氣很小,卻不知道這秋千和寶寶都很輕,那秋千本來就是半懸空的,離地面還有點距離,這一晃動間秋千就開始前後搖擺起來,而且搖的還挺高,把厲嚇了一跳,他沒用力啊,怎麼搖的那麼高?再看,寶寶都被蕩到了半空中了,這可不得了了,等下如果厲風看到了,還不得罵死他?

  趕緊拉著秋千繩讓他停下來,在低頭看被自己綁在筐子裏的寶寶,也被這高度給嚇的呆住了,等秋千停下來之後才眨巴眨巴眼睛反應過來‘哇……’地一聲就大哭起來,張開兩隻小手就要眼前的厲抱。

  厲趕緊把寶寶給解開,然後抱在懷裏安慰,平時拋高玩的時候寶寶不是挺喜歡的嗎,每次都高興地‘咯咯笑’好像還玩不夠一樣的,怎麼這次就給嚇哭了呢?厲不解,不過他也沒時間瞭解,因為厲風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了,剛出來準備洗個水果吃完就去睡覺,誰知道就看到被秋千蕩的高高的寶寶,當時他嚇死了,想要叫又怕驚到他們,嚇得他自己趕緊扔了水果捧著肚子小跑過來,還好不遠,要不然這肚子也受不了。

  “你在幹什麼?啊?”厲風把哭的花貓一般的寶寶接過來抱在懷裏然後另一隻手擰著厲的耳朵“你居然剛讓寶寶一個人蕩秋千還五花大綁,你是不是找死啊,寶寶才多大,不是你兒子啊,你怎麼那麼大膽不怕摔了、碰了,如果寶寶……我就跟你沒完”厲風真是氣死了,讓他帶寶寶玩沒想到就是這麼帶的啊,居然跟帶小貓小狗一樣的,還是他以為寶寶一點都不害怕就跟十幾歲的孩子一樣?

  厲委屈死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秋千那麼輕一下子就蕩的那麼高了啊,而且他也是立刻就停下來了啊,寶寶雖然嚇哭了,可是也沒什麼事啊,厲風怎麼這麼生氣“我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厲風被他氣的夠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那還得了,不過還是很生氣,也不理他,抱著寶寶就轉身走了。寶寶還在抽噎著,頭埋在厲風的脖頸處,兩隻小手抱著厲風的脖子緊緊的,看來剛才他真被嚇壞了,剛才那個好高!

  厲一看厲風紅了眼圈趕緊揉著耳朵去追,厲風怎麼這麼用力,耳朵又熱又疼。

  偌還在鑽研厲風按照自己模糊的記憶而畫出來的織布機,幾根木頭搭建的,當然這個是需要布的幫忙的,厲風只把自己知道理解的可以把絲十字(就是按照經緯線)排列然後織成布的理念跟他們講了,然後剩下的就是讓他們去琢磨,而厲風也只是在旁邊看著給出主意。木頭不好弄,不過這也難不倒閑著的布他們,雖然麻煩,但是用石刀和蚌刀一點點把木頭給打磨光滑還是可以的。

  偌、布還有在旁邊湊熱鬧的墨、路還有卡他們弟兄三個,幾個人本來都在認真鑽研,結果就感覺一陣風從旁邊刮過,然後就聽到寶寶可憐兮兮的哭聲,最後就看到厲風已經抱著寶寶走進房間,厲揉著耳朵跟在後面,看來剛才那陣風就是厲帶起來的,厲風現在才不敢跑,都一齊搖搖頭,不知道厲又怎麼惹厲風生氣了,最近厲風好像也喜歡對著厲發脾氣,兩人三天兩天的上演你跑我追的遊戲,幾個人都看麻木了,只是不知道這次怎麼寶寶也攙和進去了?

  “你說這個織布機到底是什麼樣的啊,厲風自己都說不清楚還讓我們來弄,這怎麼弄的啊,那麼細的絲該怎麼能織成布啊?”偌還在那裏擺弄著那一堆堆的木頭,他連怎麼把他們拼到一起都不知道,天知道那織布機什麼時候能做出來?

  “不知道,厲風當時不是給我們演示了一遍嗎,好像就是把那些絲豎著拉直很多根密密麻麻地排在一起,然後再橫著把一根根的絲給推進去做成布。”布皺著眉,雖然厲風演示了看起來好像挺簡單,但是真做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啊。

  “厲風叔叔當時還說了這麼一句【布列眾縷為經,以緯橫成之也】”墨搖頭晃腦地學著厲風當時說這句話的樣子“不過,這個是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哦,厲風叔叔當時也沒說。”路鄒鄒小鼻子,一點都沒聽懂,不知道啥意思。

  “就是布剛才說的那段話的意思”厲風晃晃悠悠地走出來,跟他們解釋什麼經線緯線的太麻煩了,反正剛才布說的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咦,你怎麼出來了,不睡覺了啊?寶寶呢?”偌看看厲風甩著手另一隻手拿著水果啃。

  “睡不著了,寶寶現在睡著了。”

  “那……”本來想問厲哪里去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厲通紅著兩隻耳朵出來了,眾人都忍笑,大家都知道厲風最喜歡扭耳朵了,每次厲惹厲風生氣都要被扭,不過厲也慣著厲風,根本就不生氣,反而把這當情趣,每次被扭之後就正大光明地把厲風給吃乾抹淨,不過現在厲風懷孕了,倒是被厲風給占了上風,反正厲也不能做,哼,急死他。

  厲看眾人都看著他笑裝作不知道,和平時一樣板著臉,一副冰山樣,只可惜兩隻通紅的耳朵配著怎麼看怎麼想笑,一點也不嚇人,墨和路兩個人都也捂著嘴在旁邊笑,厲無奈,你們就笑吧!

  “好了,不是在說怎麼織布嗎?趕緊的。”厲風擺擺手幫厲解圍,怎麼說也不能讓其他人把他的‘內人’給欺負去了不是。

  話說,這織布機本來並不算是特別複雜,當然對於會的人來說,要知道當時古代可是家家戶戶都有的,女孩子從小就得學這些,即使不會木工也能瞭解而二三,哪里像現在社會對於這些真是一問三不知,厲風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在他的印象裏只有電視劇裏偶爾冒頭的那幾個鏡頭,具體什麼樣他還真說不出個精細模樣來。

  只知道織布是由許多縱向的經線和橫向的緯線相互交織而成,但是具體該怎麼用木頭架子來固定支撐是最關鍵的,他只知道理論,還需要大量的實踐才行。而且他現在懷孕,厲根本就不准他做什麼,只能依靠厲和其他人來做了,他在旁邊給出主意指點,多少也能有點用處,而且,厲風有時候厲他們也會有新奇的點子冒出來,原始人的智慧也是不容小覷的。

  好像記得有一篇報道說是在考古發掘河姆渡新石器時代遺址的時候,出土紡專、管狀骨針、打緯木刀和骨刀、繞線棒等紡織工具,由此可見,就算是厲風他發明不出來也會有其他人發明出來的,只不過是厲風等不及了。而且不可否認的是,由於厲風的理論和原始人的實踐相結合,做出來的效果也是不錯的。

  雖然不能算是多精細的東西,甚至說是很粗糙,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的驚喜,這織布機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一個板車一般的框架,然後兩頭和中間都有橫樑,這是用來固定和放置紡絲的,在最前面可以坐人的地方還有一根橫樑是可以移動的,這樣就可以把紡絲給推進去,也就是橫著的緯線,而縱著的經線則是被固定在不可移動的橫樑上。

  至於用來整理和推進緯線的打緯木刀和繞線棒等則是比較簡單的了,主要的框架都做出來了,還擔心這些不成?

  經過快一個月的忙碌總算是把這塊硬骨頭給啃完了,厲風算是又解決了心裏的一個大難題,也終於又朝著理想的小康社會又邁進了一步,雖然簡陋了點粗糙了點,但是不要緊,只要能紡出布來就行。

  看著眼前的架子,厲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了,不過可惜的是,這一個月過去了,厲風的肚子又大了不少,這留出來坐著的位置,他居然坐不進去了,本來木頭就少也難弄,自然是做的比較小,厲風只能看著偌美滋滋地坐上去試著紡紗織布,哼,你不能坐進去才好,織布累死了,到時候都讓你來織,恩,織出來的先給安和肚子裏的寶寶穿。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現在五個月左右了,寶寶胎動的稍微多了一點,惹得厲每天最喜歡的就是趴在厲風的肚子上聽孩子的心跳聲和觸碰感覺孩子在厲風肚子裏的運動動作,天氣太熱,厲每次都趴在上面不捨得離開,每每被熱的不行的厲風一巴掌推一邊去。

  安,現在已經差不多有一周歲了,腿也挺有力氣也硬了一點,有時候寶寶自己扶著東西居然也能自己站一會或者走兩步了,厲風現在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教寶寶說話、走路。厲風讓寶寶兩隻腳丫子踩在他的腳背上,然後自己拉著寶寶的兩隻手慢慢交替著往前走,不過厲風現在肚子越來越大,彎腰太久會很累很不舒服,只能交換著各種方法。

  “寶貝,來,過來哦,爸爸在這裏。”厲風蹲在離寶寶兩三步遠的地方張開雙手逗著寶寶,想讓他自己走過來。

  寶寶被厲扶著腋下站著,看著在自己前面的厲風爸爸手裏拿著自己喜歡的小波浪鼓,這個還是厲風他們在做織布機的時候想到的,這個也算是寶寶自從被厲綁著玩秋千之後最喜歡的玩具了,至於秋千則是一定要厲風帶著才肯玩。

  “爸爸、爸爸……”寶寶彎彎腿、彎彎腰在原地亂蹦躂,就想要厲風手裏的玩具。

  “寶寶,要玩具就自己過來拿哦!”厲風一邊說著一邊搖著,發出咚咚咚咚地響聲。

  寶寶看著撥浪鼓跳的更歡了,伸著小手就想拿,可惜距離太遠拿不到,厲扶著寶寶往前走了走眼看快到了,厲風又往後退了,始終和寶寶保持兩三步的距離“不行哦,寶寶要自己走過來才可以哦!”厲風繼續引誘。

  寶寶眼看著撥浪鼓離自己越來越遠,蹦躂了幾下著急了,咧著小嘴巴依依呀呀地叫著‘爸爸’就朝著厲風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厲跟在後面,雙手虛托著,如果寶寶要摔倒的時候也好扶著。

  寶寶走路雖然搖搖晃晃有些虛浮,但是卻並沒有摔倒,距離不遠,寶寶在走了幾步之後,眼看著快走到厲風跟前的時候就直接朝著厲風懷裏撲去。厲風看著撲進自己懷裏的寶寶,一瞬間感動的好像要落淚了,寶寶已經可以走路了呢,雖然只有短短的兩三步,但是寶寶是自己走過來的呢。

  “寶寶好乖、好棒,寶寶想要什麼獎勵呢?”厲風在寶寶臉上連親了好幾下,把撥浪鼓放在寶寶手裏,點點他的小鼻尖忍著鼻酸親昵地笑問,問完又親了好幾下,看的在旁邊的厲也過來摟著厲風的肩膀在厲風和寶寶的臉上輕輕地吻了吻,輕柔的羽毛輕拂一般,卻是格外的溫馨滾燙。

  89.跳舞

  空氣中的熱度只升不減,但是在這炎熱中很多作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是可以收了,先前種下的玉米、大豆已經成熟,這期間厲風他們一家可是吃了不少嫩玉米和毛豆,什麼水煮玉米、烤玉米、玉米青豆之類,又或者是鹽水毛豆、醃菜毛豆、清炒毛豆等等,總之是在這一切可吃的時候,厲風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些美味的。

  反正他懷著孕,其他事都不用他幹,每天沒事的時候就是做各種美食來吃,而且現在厲風的孕吐早就過了,本來他也沒吐多久,現在更是吃的香,關鍵還是他吃的還多,別人一說他還理直氣壯的來一句【我現在是兩個人了,當然要多吃一點才行】。

  秋老虎是最可怕的,可是在這個季節他們依然還是要去秋收,不過還好只需要收玉米和大豆就好了,其他的芋頭和紅薯則是要九月到十二月份了,總算是不用都擠在一個時間。

  玉米穗先被掰了下來都撕了皮攤平了放在院子裏面曬,至於剩下的玉米莖稈則是趁著早晚比較涼快的時候給砍下來曬乾之後垛起來,到時候喂動物吃或者是燒火都可以。至於大豆則是堆到了旁邊,在收割的時候本來就是差不多都成熟了的,只是還沒有炸開口,再到太陽底下暴曬幾天就可以捶吧捶吧收了。

  這些作物在收穫的時候厲風是一點也沒幫上忙,他也就最多是給燒個飯洗個衣服什麼的,不過,這種天氣也沒什麼衣服洗,大都是下身圍著的一件薄薄的獸皮群,而且還不是每天都換的,至於裏面的內褲則是被厲風規定每天都呀換,只不過厲風也只洗自己和厲還有幾個孩子的的,其他的自己的就自己洗。

  厲風的肚子現在是越來越大了,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了算算日子,厲風差不多是四五月份有的,因為他在暈倒並確定懷孕的時間大概就是六月收麥子的時候,前面大概有兩個月的時間是厲風他們都沒感覺出來的,到了現在已經是快四五個月了。

  在沒有多少衣服遮擋的肚子看起來已經是圓滾滾了,雖然厲風覺得比他以前在大街上看到的那肚大如鬥的孕婦小了不少,但是在其他人看來這已經算是挺大了,誰讓厲風太會吃了,以前在懷著寶寶的時候甚至是厲他們都沒能看出來,即使是到了快要生的時候他們也最多以為是肚子裏的脹氣或者是吃了沒消化的緣故,以前也有人以為是懷孕結果一年多都沒生,最後等女人死了才知道,原來她的肚子裏根本就沒有孩子只不過是水罷了。

  不過,厲風這個肚子卻是很明顯的鼓脹著,甚至有時候還能透過被撐開的肚皮看到寶寶的蠕動,其他人都知道厲風這是吃的太好了,所以孩子才會長的大,不過,大家也都羡慕孩子長得健康是最重要的。

  只有厲風一個人不怎麼開心,他最近走路或者站著稍微久一點就開始累了,有時候帶著寶寶學走路寶寶還沒感覺累他就先不行了,只能讓厲或者是其他人教寶寶走路,厲風覺得很遺憾,他想著的是自己要一點點地融入到寶寶的每一點成長中去。可是,現在他卻有點有心無力的感覺,不過,在看到寶寶搖搖晃晃著小短腿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一切遺憾都消失了,其實寶寶每天的成長他都在參與,只不過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罷了。

  想通了這些,厲風就開始每天地帶著、看著寶寶,在他睡著的時候給他扇扇風驅趕蚊蟲,或者是在他無聊的時候給他講故事、陪他玩遊戲,做鬼臉逗他,要麼就是要厲他們跳舞給寶寶看。自從厲風抱著寶寶讓厲在沒事的時候跳舞給他看的時候,寶寶就開始喜歡上了看厲跳舞的習慣,甚至有時候還會跟著厲在厲風懷裏使勁地左扭扭、右扭扭小屁股,兩隻小胖腿也亂蹦躂,看的厲是心驚膽戰就怕寶寶一個不小心,跳的太過高興而踢到厲風的肚子。

  “你這小傢伙,還不會走就想跳了?”厲風親親寶寶的小鼻子看著他在自己懷裏跟著厲的動作動來動去的模樣親昵地笑。

  寶寶才不知道爸爸在說什麼呢,他反正也聽不懂,不過,他也沒忘回頭給厲風爸爸一個大大的小臉和甜甜的一聲‘爸爸’,就在厲風低下頭準備接受寶寶的口水吻的時候,結果寶寶卻是轉過頭盯著在跳舞的厲伊呀呀呀地叫著,寶寶一遇到高興事情的時候就不會講話了,所有的語言一律都是‘咿咿呀呀’。

  厲風撇撇嘴‘狠狠地’瞪了厲一眼,哼,跟我搶寶寶,寶寶一直都是最喜歡我的!厲無辜,這跳舞也是你讓我跳的,當初也是你教的說說什麼機械舞、僵屍舞、月球漫步什麼的,都是你教的……

  不管,反正都怪你,你看寶寶現在看都不看我了,都怪你!

  厲無奈,爭不過你,誰讓你是我愛人,一切都是你最大,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厲一邊跳一邊用眼睛示意解釋,厲風故意裝作沒看懂“怎麼了,你眼睛抽筋啊,那趕緊快別跳了。”其實厲跳的挺好看的,再加上厲那修長勻稱的半裸身材,那跳出來的效果和觀賞意味比厲風可是好了不知道多少了,尤其是那個經典的抓襠動作,每次都看的厲風臉紅紅。

  這其實也不能怪厲風,因為每次厲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那眼睛和身體做出來的動作那就是紅果果的挑逗外加引誘啊,本來多單純的動作啊,結果硬生生地被厲給做的‘下流’了,當然這些都是厲風說的,其實還是很養眼的,要不然能把厲風這也還算是厚臉皮的給看的臉紅紅、心癢癢?

  說起來他們也好久沒那個了,自從懷孕之後最多也就是兩個人互相幫忙手口並用地互相紓解一下,從來沒有進入過,也怪不得兩個人都在這大熱天的臉紅紅心跳跳了。只有寶寶最純潔,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留著口水、拍著小手高興的跟著厲的動作搖擺扭動,不過在看到厲突然停下來之後,寶寶不解的歪著頭看著厲爸爸,怎麼停下來了?

  “你說我是眼睛抽筋了還是怎麼了?嗯?”厲走到厲風跟前靠近他耳邊低聲問,最後一聲故意拉的長長的尾音,帶著搖曳誘惑的味道,讓厲風的耳朵瞬間紅的跟紅燒豬耳朵一樣。

  “喂,你趕緊給我適可而止,寶寶還在呢?”厲風推開正在舔吻他耳朵的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厲看著厲風拋過來的‘媚眼’,笑了笑“不要緊,寶寶什麼都不知道。”

  “爸爸,跳、跳……跳……”寶寶現在又學會了幾個字和詞,不過每次寶寶除了叫爸爸這個稱呼以為其他的也大都是縮減到一個字。

  厲風咧嘴笑“沒聽到啊,你寶貝兒子要你繼續跳呢,快去,別停啊!”看你還好意思耍流氓。

  厲嘆口氣,在厲風的唇上親了一下之後趕緊退開,然後點點寶寶的小鼻子,看著小傢伙笑的露出小白牙的模樣“你這小壞蛋居然壞你爸爸的好事,下次就不跳給你看!”雖然說是這麼說,不過厲還是在做幾個預備動作之後又繼續開始。

  即使沒有樂器沒有音樂,但是厲跳的依然是很好看,厲風雖然也教了他們音樂不過介於厲風本身就是五音不全的嗓子,其他人學了半天也沒學會,氣得厲風想拿教杆抽人,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老師會打人了,有時候他真是控制不住啊,被氣的!不過當學生的就更痛苦了,遇到這樣的老師那真是欲哭無淚、欲訴無門啊!尤其是厲風這個老師還是個半吊子,自己五音不全也就罷了這個天生的不能改變更不能強求,這關鍵的是,厲風他想教樂譜可是他卻是一點都不會啊,他會的只有【1234567,DRMFSLX】還不知道發音準不准?

  到最好受不了他教學大家都跑了,只有厲想跑也沒地方去,被厲風拉著非要讓他學會不可,大不了他唱的跑調,但是我可以聽啊,給你糾正,你就必須得給學會了,這不到現在按照這個方法厲一首歌都還沒學完呢,只能憑著感覺和厲風根據自己的感覺打出來的拍子跳,厲風看著挺養眼,而且寶寶也喜歡。就為這一點,墨這小傢伙可是跟著厲學了好久了,不過,可惜厲只跳一遍,其他的都是厲風在口頭指導,可憐的墨,厲是不喜歡跳舞給除了厲風和寶寶之外的人看的,就是寶寶那也是厲風要求的呀,如果是厲自己他寧願抱著寶寶玩拋高。

  俗話說,八月中秋月圓人團圓,厲風不知道陰曆是怎麼計算的,只能按照陽曆的八月十五來過中秋,去年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他也沒有閒心更沒有想起來還有個中秋節要過,那個時候吃飯都是過的緊巴巴的,可是如今不一樣了,雖然沒有大餐也沒有達到小康社會但是,最起碼現在他們是可以吃飽了,至於穿嘛,這也是正在行進中啊。

  一個多月的時間偌織布機也稍微熟練了一些,已經織出來了幾塊像樣的布來了,雖然不大,因為亞麻絲有長有短偌還沒掌握好接絲和合併的技術,布都是比較小,最大的也就是桌子這麼大,不過那也已經是很驚人了。剛織出來第一塊布的時候,大家那眼神和表情才叫好看,一步步地看著從植物到腐爛成絲再到辛苦地製作最最最簡陋的織布機,當然這是對於厲風來說,其他人可是覺得自己是相當了不起,居然能製造出如此複雜漂亮的東西來。

  再到最後的千絲萬縷織成布,其過程中的艱辛和困難就不用說了,這些困難在最終看到那一塊布出來的時候一切都是那天邊的浮雲了。而最先織出來的那些布,大一些夠做衣服的就被厲風拿來給寶寶最衣服了,其他的都做成了尿布。現在夏天寶寶不用尿布,到冬天的時候寶寶和肚子裏要出來的孩子還是要用的。

  失敗了十幾次之後,偌是終於摸到了一點竅門了,現在在織布機上的布已經比較長了,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斷,偌看著拖曳在後面的布心裏那個高興,成就感十足,當然信心也足了,用不了多久,家裏的人就都能傳到用布做的衣服了,而且據厲風說,等到冬天的時候,他們之前存著的雞毛鴨毛、鳥毛、羊毛什麼的就可以做成什麼羽絨衣了和羽絨被了,又暖和還又輕,說的偌是心花怒放幹勁十足。

  以至於他現在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織布機跟前去織布,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之外幾乎都在織布,厲風攔都攔不住,讓他休息還不願意,看的布是埋怨又心疼,幹嘛這麼拼命啊,還有很多時間呢,他們也不急於這一時啊,以前沒有布他們不也一樣過來了嗎?雖然這布摸著確實是輕軟舒服,可是也不用這麼著急呀,真是心疼死了,都不知道休息了。

  厲風看看自己現在的生活、看看自己的家,決定今年一定要過個團圓又幸福的中秋,這一天他們所有人其他事情都不用做,只要聽她安排就好,尤其是偌,早就該休息了,正好趁著今天大家都休息一下,前面的秋收才剛完你,玉米黃豆也才放進糧倉。

  雖然是說過中秋,不過厲風並不能確定是具體哪一天,因為他從重生過來之後就一直按照自己在前世的時間算的,節氣是差不多了,具體都時間就不準確了。不過,不要緊,只要等到月亮最圓的那一天就行了,從好幾天前開始他就開始每天晚上瞅著月亮,終於在月亮已經是快要圓滿的時候厲風定板了,明天就是中秋了,這天上的月亮真的是很大很圓了,或許現在真的是陰曆的中秋也說不定,厲風在心裏想著。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要的是節日的氣氛是那種精神方面的慰藉。

  90.中秋

  中秋節,除了厲風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是什麼,更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他們從來都沒有過專門用來慶祝或者是紀念的日子,對他們來說能夠吃飽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甚至是想都沒想過的。

  “厲風,中秋季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要過中秋節啊,好奇怪啊?”偌一邊在乾淨的石桌子上和麵一邊問在旁邊充當技術指導的厲風。

  “哢嚓”厲風啃了一口水果,嘴巴裏唔唔地“中秋節啊就是團圓的意思,一家人就是一個圓,每到這一天就是團聚的時候,而且也因為那一天的月亮是一年中最圓的時候”懷孕被禁止大量勞動的他只能在旁邊做個指揮了。

  “可是我們不是都在家裏嗎,怎麼還是要過啊?”偌還是不能理解這中秋節有什麼好過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是給我們放個假嗎?”厲風也懶得再解釋,他怕越解釋越聽不懂了,其實他自己也並不是很清楚為什麼,但是已經習慣了麼,幾千年了人們都賞月過中秋,祝願團圓。

  “呵,你就是偷懶啊!”偌撇撇嘴還在賣力地和麵,之前厲風也不知道怎麼弄的發麵,留下的麵團之後昨天晚上就發好了一大盆的面,今天剛吃完早飯就拉著他讓他來和麵了,說是要做什麼月餅,真是奇怪的名字,不過應該會很好吃吧,畢竟厲風要做吃的就沒有不好吃的時候。所以,即使是讓他來和麵也是心甘情願啊,他也想吃那什麼月餅啊,不知道做出來是什麼樣子什麼味道?

  “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我可是想讓大家都休息一下。再說了,我可不是偷懶,我這是光明正大的!”厲風吃完手裏最後一口水果,瀟灑地從門口扔了出去,然後拍了拍偌。

  “厲風,你又亂扔東西?”厲從外面進來,手裏拿著厲風剛扔出去的果核。

  “額,那個是意外!”厲風吃完水果總是喜歡直接就往外面扔也不看看外面有麼有人,每次說他都理直氣壯【這些種子我看看他們能不能發芽,扔在牆角正好】

  “哎呀,寶寶醒來了,我去看看!”厲風看著厲掛著笑走過來,趕緊找了個完美的藉口跑走了,正好寶寶醒來在叫爸爸。

  偌抬臂用手背把垂下來的頭髮往上弄了弄然後哈哈大笑地看著小跑著往房間裏去的厲風“喂,厲,你看你把厲風給嚇得,這都懷孕了還跑的這麼快啊?”

  厲無奈地搖搖頭,每次厲風亂扔東西砸到他的時候,他就會抓過厲風狠狠地吻到他喘不過來氣為止,是懲罰也是為了滿足自己自從厲風懷孕就沒有做過的欲求不滿的自己。

  “你們聊什麼呢?”厲風挺著已經很明顯的肚子抱著睡醒的寶寶出來了。

  “在說你怎麼跑的這麼快呢?”偌繼續笑,看著厲風黑著的臉笑的更歡了。

  “爸爸……”奶聲奶氣地聲音叫著厲風,爸爸的臉怎麼黑了?

  “寶貝,看到這個壞叔叔沒,以後我們不理他不跟他玩!”厲風指著偌對懷裏的寶寶說道。

  “喂,厲風不帶這樣的,寶寶啊,別聽你爸爸的,那傢伙壞著呢,你等著啊,偌叔叔正在給你做月餅吃呢。”偌滿是面的手在自己臉上抓了一下留下了幾道爪印。

  “哼,寶貝走,我們不要理他,爸爸帶你去外面玩,我們去蕩秋千好不好啊,要不我們走路過去啊?”厲風一甩頭,紮成馬尾辮的頭髮在空中甩起優美的弧度,然後抱著寶寶就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回頭說“對了,要好好和麵啊,我們所有人的月餅可都在你手裏了,等會過來檢查!”

  偌在後面氣得跳腳,厲風真是越來越壞了,尤其是懷孕之後,每天就知道欺負他,想他以前多逍遙自在,現在卻是每天紡紗到月升,還要成為厲風的勞工,而且還是不能反抗的,誰讓厲風現在就是家裏的祖宗啊,懷孕的人最大。沒地方撒氣的偌只能朝著厲大叫“厲,你也不管管你娘子,整天就知道欺負人。”娘子這個詞還是厲風在給他們講故事的時候聽來的,原來是對另一半女人的稱呼,哼,你厲風現在就是厲的娘子,偌氣呼呼地想,卻忘記了自己比厲風也好不到哪里去。

  厲看了偌一眼“娘子最近是頑皮了,我現在就去教訓他。”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偌聽了厲的話直接愣住了,這厲是在講冷笑話嗎?那不是厲風最喜歡講的嗎,厲怎麼也學會了,好冷啊,娘子啊,真是詭異的稱呼啊!

  厲風抱著寶寶皺皺鼻子,哼,娘子,你不也是娘子還好意思說我,不跟你小樣一般見識,我宰相肚裏能撐船、大人不計小人過,聽到也裝作沒聽到。

  “幹嘛整天欺負偌?”厲手裏搖著寶寶的撥浪鼓發出咚咚咚的響聲,引得寶寶一直看著。

  “哪里有,我哪里欺負他了?你不要污蔑好人!”厲風把厲手裏的撥浪鼓搶過來然後自己在寶寶跟前搖著逗著一個勁的抬腳想要自己拿著的寶寶玩。

  “是,你沒欺負他,是我污蔑你了!”厲風在厲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笑眯眯地說,無所謂,反正厲風就是嘴硬,更何況他也知道厲風和偌只是鬧著玩罷了,他也不過是想趁著問話沾點便宜。

  “去,一邊去!”厲風一手推開厲靠過來的臉“你既然沒事就去後院把動物們的住所打掃一下吧,最近都能聞到味道了,晚上睡覺不舒服!”厲風笑的狡黠,後院離他們的住屋還有一段距離,雖然天氣熱,但是他也並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不過,夏天還是勤打掃的好,免得動物們生病斷了他們的口糧不說還容易傳染給人,這個可是要不得的,所以,這些髒亂的活就得厲去做了,也省得他一有時間就跟小狗一樣纏著他東摸西碰的佔便宜。

  “你怎麼也欺負我呀?”厲皺著眉頭故意裝作可憐的模樣看著厲風“我可是你的男人!”

  “切,我也是你的男人!”厲風撇撇嘴“還不快去,難道你想讓我去打掃啊,好,那你帶著寶寶我去吧!”說著就要把寶寶遞給他。

  “哎呀,說著玩的,我馬上就去還不行麼,那麼再給親一下。”厲趁機又在厲風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聲音還不小,吸引的寶寶好奇地看著。

  厲風臉通紅,這個流氓居然在寶寶面前還這麼色“快去!”

  “寶寶你這個小色狼,不准跟那個流氓學!”厲風把正一個口水吻印到他唇上的寶寶扒拉下來,然後拍了拍寶寶的小屁股,都怪厲那個流氓把寶寶都給教壞了,寶寶平時都只親別人臉的。

  “爸爸、爸爸……”寶寶被厲風扒拉下來之後不滿地在地上蹦躂,伸著小胳膊還要去抅厲風的脖子要抱抱要親親,雖然還不能一人站穩,但是被厲風扶著還是很會蹦的,小手小腳的力氣也還不小,厲風現在都不敢在他亂動是時候抱他,小傢伙的力氣可不小的,現在自己肚子裏可還有一個呢,可不能讓小調皮蛋給踢到了。

  “叫爸爸也沒用,走,我們回去看看你偌叔叔面和好了沒有!”說著就彎著手扶在寶寶的腋下,帶著搖搖晃晃邁步的他走回屋。

  月餅其實厲風並不會做,他記得月餅好像是烤出來的,不過這裏的各種工具都不全,這個他是不考慮了,反正又不是一定要烤的才叫月餅,蒸的煮的也可以啊,只要是圓的跟月亮似的應該都可以吧!

  不過如果可以烤那就更好了,那肯定更好吃,記得小時候有一種夾子就是放在火上烤的,那個是做面餅用的,就是兩個凹陷但是相契合的鐵餅,裏面有花紋的,只要把麵團放進去放在火上烤,用不了多久裏面的面就熟了。月餅自然也是可以這樣做的,但是很遺憾的是他們沒有鐵,更別說做鐵餅了,至於石頭的他根本就不考慮,石頭受熱太慢,導熱也不均勻,一個餅子要烤熟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

  “那個,這月餅我們就蒸吧!”厲風看著包的圓圓的厚厚的月餅,是蛋黃、鹹肉還有水果泥的,不知道蒸出來的是什麼味道,夾雜了水汽,想必和包子差不多吧。

  其他人都不懂,反正都聽厲風的“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厲風看著這一桌子的月餅想著要不要試試烤的,這蒸的怎麼覺得有點不靠譜啊,會不會不好吃啊,畢竟一說蒸他就想到了包子,而且他們這有餡的月餅可不就是包子嗎?

  “月餅蒸一半,另一半我試試烤的,反正我們也還要燒其他吃的,不要緊的!”厲風自己安慰自己,月餅只是甜點零食一樣的存在,他會燒很多菜的到時候月餅都不一定吃的完呢。

  烤的東西厲風還是用石板來烤的,不過卻再上面蓋上了乾淨的陶罐,反正上面也不加水,直接抹了點葷油在石板上和月餅底部,這樣就不會粘了,不管好壞成功與否這試試還是很有必要的。

  如果是在烤箱裏的話那是不需用很久的,可是這是石板,厲風還是在石板預熱之後大火燒了大半個小時,就怕這月餅不熟到時候浪費不能吃了,或者是讓他回爐,那才鬱悶呢。

  中秋之夜是月亮最圓的一天,這一天厲風他們一家人圍坐在院子裏柳樹下的石桌子旁邊,桌子上面擺滿了飯菜,紅燒魚,是從河裏抓來的;紅燒肉、爆炒螺絲、醬鴨、小雞燉蘑菇;水蒸蛋、炒蛋、涼菜還有幾個熱炒。主食是饅頭加面疙瘩湯,沒有米飯是很遺憾,但是看著一家人忙碌了一天做出來的成果,厲風還是很滿意很感動的,今天他幾乎都沒怎麼動,這些菜都是其他人去抓魚、殺雞殺鴨然後他在旁邊指揮來做的,這是心意,所有人的勞動成果,吃起來最是美味!

  卡他三兄弟也被邀請過來了,既然要過節又都是鄰居還是朋友自然是一起了,卡他們三兄弟也沒少出力,去河裏抓魚、殺雞拔毛都有參與,現在家裏的水缸裏還有好幾條魚呢,養著過幾天再吃。

  看著天上明亮的圓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整個院子都在這一天中最近也最圓的月光下變得亮堂起來,微風拂過帶著一絲秋季的涼意,不冷卻讓人很清醒。

  “啊,中秋節的月亮真的很漂亮啊!”墨啃著雞爪子然後舉著自己油乎乎的爪子指著月亮叫道,他以前怎麼都沒發現呢。

  “呵呵,那是的,因為今天是中秋啊,大家都在一起!”厲風給吃完水蒸蛋的寶寶擦擦嘴,笑呵呵地說道,再美的月亮也是要全家團圓看著才美才亮,否則就只剩下寂寥和淒涼了!

  “厲風我們要吃月餅!”偌急吼吼的說道,早就想吃了,可是厲風非說得等到晚上吃才好,結果讓他們硬生生地等到現在,先吃飽飯了,可以吃了吧,其實他們都吃的撐死了,沒辦法這飯菜太好吃了,可是他也還是很期待那傳說中的月餅究竟是什麼味道的,只看到還沒嘗過呢?

  “你去端來就是了!”已經收拾乾淨的桌子上面厲風拿來了果乾還有其他圓乎乎的水果,圖個團團圓圓的寓意,好聽又好看。

  偌跑去房間裏把做好的月餅給端出來“哈哈,傳說中的月餅來了!”

  91.豆腐

  除了厲風之外其他人都伸長脖子睜大眼睛等著,就連寶寶也好奇地睜著大眼睛看著,等偌把月餅端出來之後那八雙眼睛就已經瞪得溜圓了,把蓋在盤子上的碗被慢慢地掀開,眾人都不自覺地往前靠攏,不過在看清楚裏面的東西之後就都發出‘哦,原來就是這個呀’的聲音。

  只看到那盤子裏的月餅圓是比較圓的,只不過這怎麼看怎麼像是水蒸的包子,以至於另一個盤子裏的他們也都沒抱什麼期望,還以為跟這個一樣,結果厲風打開之後,那八雙眼睛又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然後就是‘哇哦,這個好好看啊’這是孩子們的歡呼,至於厲他們則是不知道說什麼了,很是震驚的表情,厲風看的爽死了,就知道你們會是這個表情。

  這盤月餅雖然不如前世的那麼精緻漂亮,但是也算是不錯的了,每個月餅上面都被厲風給弄了很多圖案,簡筆的小動物或者是花朵的圖案甚至還有祥雲等等,更甚至是,這整個月餅的都被厲風按照前世的習慣給做成了花朵一樣的形狀,這不管好吃不好吃,最起碼他是好看的。

  “愣著幹什麼,都來嘗嘗吧!”厲風把月餅切開先給孩子們,其他的就放在那裏誰吃誰自己拿,都是一家人也沒必要這麼客氣“上面放著紅棗的是甜的水果餡的,裏面有蒸過的蜜棗;鹹肉的上面也放著鹹肉呢,至於什麼都沒有的那就是蛋黃的,誰想吃什麼就拿!”他記得厲不怎麼喜歡吃甜的,所以就遞給他一個鹹肉的和一個蛋黃的。

  月餅的面是發麵,經過烘烤之後雖然不如麵包鬆軟,但是也並不太硬,味道香香軟軟的帶著面香還有裏面的餡,味道吃起來很是不錯,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都是第一次吃,無從比較,只有厲風自己知道,這月餅自己做的就跟烤面餅子似的,根本就沒多少月餅的味道,不過,好在他們還都挺喜歡吃,尤其是孩子們,尤其喜歡不管是甜的鹹的還是清淡的蛋黃的都沒個嘗一塊,吃的是不亦樂乎。

  至於厲他們本來也都是吃飽飯的,吃了切好的兩小塊也就都不吃了,只有偌還左手一塊鹹肉的右手一塊蛋黃的吃的滿嘴碎渣,布在一邊不時地給他遞水擦嘴,看的厲風暗笑不已。

  這裏只有寶寶最可憐只能看著不能吃,厲風是不放心給他吃這些的,萬一噎到了怎麼辦,寶寶還這麼小,他現在餵飯的時候都是特別小心,稍微硬一點、大一點的東西都不敢給寶寶吃。以前在看新聞的時候就經常聽到新聞裏面說粗心的家長給寶寶喂花生米或者果凍結果導致寶寶嗆到被噎死的,他可不敢冒險,寶寶現在可是他的心肝寶貝,還是家裏的開心果吉祥物一點閃失都不行,所以,可憐的寶寶只能留著口水啃著自己的手指頭,結果還被厲風給拿了出來。

  寶寶癟癟嘴,委屈地看著厲風,月餅不給吃、手指頭也不給啃,他好可憐,大眼睛裏水汪汪的“你這個小饞貓,剛才還沒吃飽啊,水蒸蛋都到呢的小肚子裏了,看看,這吃的多鼓。”厲風摸著寶寶鼓鼓的小肚子給他揉揉,這裏面估計一點空都沒有了吧,今天寶寶吃的確實有點多了,趕緊地揉揉別晚上不消化了,那可就不舒服了,這小傢伙就是嘴饞。

  “咯咯……爸爸……”寶寶咯咯地抓著厲風垂在胸前的頭發笑,厲風爸爸在一邊揉一邊逗弄般的撓著他的小肚皮呢,好癢!

  這麼一打鬧,寶寶早就忘記了還有好吃的了,就在那裏和厲風一起玩鬧,其他幾個大人也在旁邊逗著寶寶,一會做鬼臉一會跳舞的,樂的寶寶咯咯地拍著手笑,他最喜歡厲爸爸跳的舞蹈了。

  “喂,今天既然是中秋節,這樣光坐著看月亮也不好玩,不如就來跳舞吧!”偌吃完月餅看著天上依然圓滾滾的月亮提議,這月亮漂亮是漂亮可是也不能一直看著呀,這吃也吃飽了,正好動一動。

  “好啊,你們跳,我帶著寶寶看著,給你們打節奏啊!”厲風手裏拿著寶寶的撥浪鼓一邊搖一邊說,他現在可不能跳,即使能跳他也不跳,被人家笑話了,他的舞蹈實在是拿不出手啊。

  反正也沒事,眾人都覺得這提議不錯,尤其是幾個孩子們和偌更是歡叫著在那裏群魔亂舞一般,想怎麼跳就怎麼跳,誰讓這打節奏的人,這撥浪鼓搖的自己都聽不出什麼節奏了,反正也就是圖個樂子,厲風也不管,依然搖的歡,寶寶也在旁邊跟著亂蹦躂,小腿亂彈個腰亂擺別提多可愛了。

  厲在那裏跳了幾個厲風教他的舞步發現身邊的人根本就沒按照那個舞蹈來跳,只有他一個知道厲風喜歡整個人完全不受旁邊群魔的打擾,跳的那個投入,厲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猥瑣了還是厲猥瑣了,怎麼他覺得厲跳的每一個步伐動作都充滿誘惑,他記得以前看MJ跳的時候雖然也是充滿了動感和誘惑的風情,可是怎麼都沒有厲這麼的流氓版的誘惑呀?

  院子裏點著一小叢的篝火,幾個人圍著火堆隨著燃燒的的劈啪聲和火焰的的隨風舞動而跳的更是興起,完全沉浸其中,即使是沒有音樂,只有厲風隨手搖出的鼓點,但這依然阻止不了他們的快樂在風中飄逸。

  “從今天起,每年的這一天我們都要在一起,都要圍著火堆跳舞、吃著月餅水果,都要幸福快樂!”厲風抱著寶寶然後和大家一起圍著火堆對著天空中散發柔和光芒的月亮許諾。

  節日過後,日子還是要繼續,天氣依然炎熱,厲風的肚子也在這一天天的空閒中增長著,寶寶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動調皮,尤其是這天氣穿的少,寶寶就更喜歡動了,每天都要人帶著出去玩,不想整天呆在家裏,所以厲風每天還是會帶寶寶出去玩,教他走路、說話,唱歌給他聽,給他講故事講各種童話、講喜洋洋灰太狼。

  寶寶雖然好動調皮,但是對著厲風的時候還是很聽話的,對厲風那也很是依戀,離開太久就會哭著要找爸爸,不管誰哄都不行,非得厲風抱著才不哭,所以,即使是其他人帶著出去一看到寶寶叫爸爸了就得趕緊回家。

  厲早在自己家裏收回亞麻的時候就跟族長說過了,並且還帶去了樣本,尤其是最後布做出來之後,都拿去給族長看了,並且讓族裏人如果看到亞麻就都收回來可以做衣服,以後就可以穿這個了,厲風還用他做紗布呢,蒸饅頭或者過濾豆汁的時候用正好。

  族長對於這布是又震驚又驚喜,這絕對是一個大的發現呀,厲跟族長他們說的是這東西是他們大家一起發現的,機器是他和布造的,布是偌織的,至於厲風他只是一句帶過,並沒有著重說都是厲風的主意,他不想厲風也不願意被族長他們太過關注或者說是怕他們對自己的發現害怕,畢竟太過反常即為妖,他現在是能低調就儘量低調,家裏人也都叮囑過了,都不准往外面說,即使是家裏的石磨什麼的也都說是厲他們想著做的。

  現在部落裏石磨什麼的幾乎幾家就有一個,大夥輪流著用,因為也都是幾家聯合一起做的,現在厲風他們發現的東西或者可吃可用的都已經交給了族裏,當然不是都去告訴族長,而是通過厲、卡和孩子們有意無意地傳播給其他人,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反正具體怎麼發現的他們也不去細究,只要對他們都有好處就行,有吃有喝有用的這一切的結果就是他們想要的。

  厲風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覺得自己特別想吃豆腐,家裏看著大堆的豆子卻吃不到豆腐整天饞的他睡覺都摸著寶寶嫩嫩的臉蛋嚷著吃豆腐,厲根本就不知道豆腐是什麼,寶寶就更不知道了,他只知道爸爸最近老是捏著他的臉或者是肚子上的肉肉說什麼豆腐豆腐的,弄的寶寶現在其他人的名字都還叫不全就已經會說‘豆腐’了,院子裏每天都是寶寶‘頭伏、頭伏’的聲音。

  嫩嫩的嗓子小舌頭都擼不直,嗚嗚嚕嚕的,整天就叫著‘頭伏’,弄的厲風更加的怨念,厲風躺在床上,寶寶趴在一邊黑亮亮的大眼睛看著懨懨的厲風爸爸“爸爸、爸爸、頭伏、頭伏……”,現在在寶寶心裏,‘豆腐’就代表親親、揉揉、摸摸,厲風爸爸整天叫著豆腐豆腐的,可是怎麼不吃他的豆腐了?

  厲風被寶寶拉著頭髮給拽回過神來,看著寶寶嫩嫩的鼓鼓的嫩豆腐一般的臉蛋,厲風抬手揉了揉又親了親,就差抱著啃兩口了“寶寶,你怎麼整天刺激你老爸呀,整天‘頭伏、頭伏’的。”

  寶寶才聽不懂厲風講什麼,只知道爸爸現在又跟他一起玩了“爸爸、爸爸、玩、玩……”說完就趴在厲風的胸口撒嬌,要出去玩,房間裏好悶呀,剛才睡醒之後爸爸都還沒醒來,他想出去玩呀。

  “好,反正也沒豆腐吃了,走,我們出去玩去,如果今天你厲爸爸還沒找到石膏,那今天就不給他飯吃好不好?”最近因為厲風一直在那裏念叨著豆腐豆腐的,厲就上心了,跟厲風問清楚怎麼回事之後,就在出去打獵的時候特意跑的遠一點或者是在附近仔細找找那種有點透明的白白的石頭,只要找到這個厲風就可以做豆腐了。

  雖然厲風想吃豆腐不過他也是嚴禁厲去他們往深了去的,絕對不能去危險的地方,最多是在他們打獵的時候注意一下就行,也不用特意去找,不過,厲風也知道厲是不會聽的,所以,他現在在厲跟前是絕對不會說豆腐什麼的,他可不想厲有任何危險。

  厲風也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石膏礦,他不要多,那個除了做豆腐之外他也不知道有什麼用,他只要能夠做豆腐就行了。

  “厲風,你看這個是不是?”厲還沒到家就喊了起來,厲現在每天都要帶回很多種石頭給厲風看看是不是,畢竟厲風只是跟他形容了大概的樣子,他也不認識,只能把看著像或者是有點像的都給撿回來,這次又撿了大半筐子。

  “快放下來,都說了不要每次都揀這麼多回來,那麼沉,不累嗎?”厲風趕緊讓厲把背在肩上的簍子放下來,裏面果然又是大半筐子的石頭,大大小小的堆在一起。

  給厲拿來毛巾擦擦汗,這個也是之前沒織好的半成品,做尿布太小,正好拿來做毛巾用“喝點水,下次不要再背這麼多了,如果你不聽那我也都不要了!”厲風挺著個大肚子給厲擦擦肩膀上被嘞出來紅痕,厲赤裸的雙肩上兩道紅痕特別明顯,厲風指尖輕輕地觸碰著,很是心疼,早知道就不說了,吃什麼豆腐呀,讓厲這麼辛苦,自己還在家裏什麼都不做就想著吃,越想越不該,厲風覺得自己真是太壞了,厲會不會也覺得自己任性,會不會討厭自己?厲風現在已經陷入了自責,他完全忘了白天的時候還跟寶寶說的話了。

  察覺到厲風的心疼和情緒低落,厲握著厲風的手,捏著他有些細的指尖,厲風之前也都是在幹活的,手指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繭子和一些小疤痕,那是以前留下的,最近厲風都沒怎麼做過事情,手也稍微嫩了點看起來很是秀氣“不要緊的,不疼的,你先看看裏面有沒有石膏?”

  厲風趴進厲的懷裏下巴架在厲光裸的肩上“下次不要讓自己受傷,即使是痕跡也不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厲風覺得自己越來越容易感動和傷感了。

  “好”厲輕輕地撫著厲的背安撫著。

  石頭都被倒了出來,厲風坐在小板凳上找,他現在都快不能蹲著了,要不然就會頂著肚子“啊,這個是石膏,找到了,太好了,是石膏啊,終於可以做豆腐吃了!”

  厲看著拿著一塊白色的石頭笑的興奮的厲風笑,厲風還是想要的吧,只是心疼他最近才故意不說的,他怎麼會不知道呢,真是又彆扭又溫柔呢,明明很關心卻不明說。

  “啊,還有這個,這個是什麼?難道是……”厲風看著自己手裏灰不溜秋的石頭,這個石頭不會是鐵吧,話說這個鐵礦石他是真的不認識的,從來沒見過也沒摸過,即使是在電視裏看到過也跟平時石頭一樣,如果僅憑肉眼判斷根本就分辨不出來,反正他是分辨不出來的。

  在他的印象裏判斷鐵的唯一辦法和工具那就是磁鐵,只要有這個就可以了,可是現在要怎麼判斷,反正他是沒有也不知道,不過他現在懷疑手裏的這塊不起眼的石頭是鐵也是沒有任何證據的,只是突然覺得這個可能是鐵,只是完全不確定,這個僅僅是直覺呀,誰知道自己的直覺准不准?

  92.吃豆腐

  石膏有了,那最重要的就是做豆腐了,這可是厲風心心念念很久了的。豆腐怎麼做,厲風還是比較清楚的,小時候每逢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會去做豆腐,他們孤兒院裏則是阿姨帶著他們在做,反正也有石磨,做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

  至於鐵礦石厲風是真的不懂,更何況他也不能確定他看到的那石頭就是鐵礦石,不過這東西那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既然沒有磁鐵來測試,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吧,那就是讓厲和布他們用火不停地鍛造淬煉,如果真的是鐵礦石的話,那經過高溫淬煉應該不會像普通的石頭那樣被燒化粉碎了。

  半簍子的石頭只有幾塊能用的石膏,因為不能確定哪些是鐵礦石,厲風乾脆就把這些石頭外加之前的那些石頭都放到一起,讓厲他們一塊塊地都試試,只要能確定下來裏面有鐵礦石了,那附近應該就有鐵礦,要不然就是有隕石曾經墜落在這附近。

  兵分兩路,現在這一家人都沒閑著的,尤其是厲和布他們,這些石頭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很多,可是要每天不停地在大火邊用石頭錘子不停地捶打著經過煆燒的石頭那是絕對不會輕鬆的。而且現在的天氣還是八九月的時候,真是夏末秋初最為炎熱的時候,秋老虎也都快要下山了,兩個人每天都是大汗淋漓地,單單是穿著腰間的那一塊麻布做出來的大褲衩也還是覺得熱,不過兩個人都是能吃苦的人,對於這些沒有絲毫的怨言,知道這些石頭裏面能夠砸出最鋒利的武器和最先進的工具,他們那是熱情高漲每天勁頭可足著呢。

  至於厲風,豆腐那是一兩天就能做出來的,而且只要做出來一方豆腐都能吃很多天,不過他不打算做太多,因為現在這種天氣如果做多了吃不完那絕對是浪費,不過,如果可以做成臭豆腐或者是豆腐乳就好,要不就試試?這樣一想,厲風倒是也不擔心做多了,況且這家裏人也不少,說不定還不夠吃的呢,熱豆腐什麼的最好吃了。

  俗話說撐船打鐵賣豆腐此為最苦的三個工作了,現在厲風家就占了倆,不過好在他們也不是長期這樣,也就這段時間,更何況他們可都是和你有動力的。

  厲風現在的肚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不算小了,畢竟也有五個月左右了,不過,這也不能阻止厲風要親自做豆腐的雄心壯志。他把黃豆都放在盆裏泡著,在泡開的時候就準備給撈起來。但是這肚子有點不給力了,厲風想要蹲下都有點費勁更何況還要一直蹲下淘洗乾淨再撈出來?

  沒辦法只能叫偌來幫忙,最近偌織布有點織上癮了,雖然每天坐在那裏很累,當然在厲風看來也很枯燥,不過偌倒是毫不在意,反而是樂在其中,尤其是看到自己把那萬千縷絲給織成布,最後被厲風給縫製成各種衣服,那種自豪感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滅的,現在他們家每個人都穿上了大褲衩,雖然剪裁的是歪歪扭扭,不過,這穿起來是真的又舒服又涼快呀,比獸皮涼快多了,這個亞麻的衣服可是不錯的。就連卡他們一家也都穿上了,畢竟當初他們也出了不少力,而且這部落裏現在也大都已經穿上了亞麻的衣服褲衩什麼的,當初族長可是又帶著不少人去找亞麻去了,厲當時還特別叮囑了要把亞麻籽留著明年可以再種,至於可以做出亞麻籽厲沒說,因為厲風還沒做出來,厲自然是聽厲風的了。織布機自然是也不用說了,這個早在附近的亞麻被族長帶人給收回來之後厲就教他們做了。

  機器是越做越好的,不過這也並不是能織出好布來的標準,最起碼有些人對於織布還需要繼續磨練,而偌現在是部落裏的佼佼者了,織出來的布那是又密又整齊,穿著也舒服。

  “厲風,這做豆腐要泡這麼多豆子啊?”這平時喝豆漿的時候用的豆子也沒多少麼,這怎麼這麼多啊,偌有些心疼了。

  “恩,這樣可以做的多一點麼,要不然不夠,做出來的不夠吃怎麼辦,而且做多了,還可以做別的,放心不會浪費的。”厲風抱著正趴在水盆邊玩水的寶寶說道。

  寶寶最喜歡玩水了,這次厲風他們都圍在盆邊看偌在那裏淘洗黃豆,寶寶就來興趣了,撅著小屁股就開始下手了,兩隻胖乎乎的小手不停的在拍水,厲風在後面抱著他的腰,讓他玩,你如果不讓他玩的話,那哭聲絕對是可憐勁的。現在天熱熱可以讓他稍微玩一會,久一點厲風就要給抱走了。

  偌不停的用手在盆裏淘洗,圓滾滾的黃豆在水裏不停地蕩漾旋轉,寶寶看的好玩,也跟著偌學,小手抓著黃豆在水裏亂攪合,濺出來的水花把自己都給弄的濕濕的,自己頭頂軟軟的頭髮都貼在了自己的頭皮上,臉上也是濕漉漉的,可他居然還不在意,看著在太陽底下被折射出來的各色水花,更是興奮了,在水裏拍的更來勁了,結果玩的太興奮,差點把自己都給弄的栽到水盆裏,還好厲風抱的撈,就是這樣,盆子也差點給帶翻,裏面的水翻出來不少,弄的幾個人都是濕濕的。

  “安,你怎麼這麼不乖,爸爸不是說了麼,要玩可以,但是不能把自己都弄濕了,而且你剛才那就是在搗蛋!好了,現在不准玩了,走,去擦擦乾,等會爸爸做豆腐花、豆腐腦還有豆腐給你吃。”厲風抱著寶寶一邊往房間去一邊給寶寶擦著濕濕的頭髮和身上的水,這濕衣服得趕緊換掉才行,寶寶現在真是越來越淘氣了。

  寶寶看厲風微微‘板著’的臉,也不鬧了,只是嘟著嘴捏著厲風的一小撮頭伏叫“爸爸、爸爸……”寶寶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是‘闖禍’了,他只知道,每次爸爸叫他‘安’的時候,那就是爸爸生氣了,因為每次爸爸都不對著他笑了,爸爸每次都叫他寶寶或寶貝的。

  厲風看著寶寶委屈的小表情,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蛋笑“怎麼了,寶貝,生爸爸的氣了?誰讓寶貝不聽話,玩水可以,但是不要把衣服都弄濕了,而且剛才盆子都差點給弄翻了,最最最關鍵的是,寶貝萬一感冒了怎麼辦,爸爸會很心疼很心疼的呢?”夏天玩水嘴上容易感冒,熱傷風“來,寶貝,給爸爸笑一個。”

  寶寶雖然聽不懂厲風說什麼,不過看到爸爸又叫他寶貝而且還很親昵地對著他笑,再加上厲風現在正咯吱他呢,寶寶被厲風給咯吱的‘咯咯’直笑,在厲風懷裏扭來扭曲,弄的厲風差點抱不住,還得小心被寶寶踢到自己肚子,這一小段路,居然也走的有點喘。

  讓寶寶坐在床上,厲風給寶寶換上了乾淨的亞麻肚兜,看著胖乎乎白嫩嫩軟軟黑黑頭發的寶寶,厲風突然覺得,寶寶好像善財童子啊,差的就是那紅色的肚兜了。寶寶一個在床上撅著小屁股爬來爬去的,看到床上自己剛換下來的濕濕的肚兜,直接拿著就給扔到了地上,寶寶現在最喜歡扔東西,看到眼前有什麼就喜歡拿起來扔,只要是他能拿的動的。

  “你這小傢伙就一刻也不能閑著啊,這衣服雖然還沒洗,你也不能給扔地上呀!”厲風一邊把寶寶抱起來一邊拍了幾下他的光屁股,哎呀,這小屁股真是又光滑又嫩,手感還真不錯,寶寶的皮膚就是嫩。

  厲風抱著寶寶出去的時候偌都已經洗好了,接下來就是上磨磨了,厲風叫來其他幾個人給幫忙,雖然他想推來著不過偌不許非得讓他去叫其他人來,而他只能在旁邊抱著寶寶看著,就連墨和路兩個人都還會時不時地來幫忙推一下,其實他們都還沒有磨台高,純粹就是玩來著,最後被偌給扒拉到一邊玩去了,小孩子就純搗亂。

  豆漿磨好之後其實也沒厲風什麼事,他現在就是純指揮,厲和布兩個人也都趁著這個時候歇一歇,總不能一直打鐵吧,也別說那些石頭裏面還真有幾塊是鐵的,經過他們兩個人的鍛造裏面的雜質幾乎都給錘乾淨了,只剩下一團團的鐵塊,剩下的就是需要把這些鐵給打出一個想要的形狀來,那些石頭都被他們砸吧的差不多了,也沒剩下幾塊了,所以,現在休息一下不要緊。

  生豆漿磨好之後就是裝在布袋裏擠壓了,還好這麻布做出來了,這能用到的地方多的是呢。生豆漿擠壓兩次之後也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把那些豆漿汁放入鍋裏煮了,這裏沒有鐵鍋,只能放在大的陶罐裏面,這個就算是比較關鍵的最後幾步了,偌在燒火,厲帶著寶寶在旁邊看著,寶寶也很好奇這是在做什麼,看的很是專注。

  厲風站在鍋邊把上面的浮沫給撇去,然後煮的差不多的時候將燒好的石膏研成末加水調成石膏漿直接倒進剛從鍋內舀出來的豆漿裏,這白白的豆漿在經過點鹵之後,再加上厲風不停地攪拌,不一會這豆漿就凝結成了豆腐花,熱騰騰的豆腐花,聞著香噴噴的,厲風乾脆每個人給盛一碗,反正還有不少呢,上面加點醬油放點蔥花,熱乎乎的吃到嘴巴裏不用嚼就這麼直接化開了,滿嘴生香。

  不過,厲風要忙著做豆腐可來不及吃,這要想把豆腐做出來做的好,這可要抓緊時間了,必須得儘快把這豆腐花給放進之前用木板和石板做出來的框架裏。他們沒辦法解開木頭,天然的比較薄的木板也不好找,只能是石板和木板一起湊合著做成一個框架。不過不能訂起來,只能在兩邊用大石頭給固定著,在底下鋪上包布,然後把豆腐花都舀到布裏,等把豆腐花都舀完了也差不多是剛剛好滿滿的正正方方的一方。包布很大,在盛滿之後就直接用包布把豆腐花給整個包起來,然後蓋上木板壓傷十分鐘到二十分鐘就差不多了,不過這個是嫩嫩的水豆腐,如果要老豆腐或者是豆腐乾那就要用石頭再把木板壓住,水分沒了之後就差不多成了,不過厲風現在要的就是嫩豆腐,所以,在他把豆腐花吃完之後再和寶寶玩一會時間也就差不多到了。

  寶寶對於豆腐花很是喜歡,厲風喂他他都吃下去了,並且沒給他還想自己抓著勺子舀來吃,結果糊的自己臉上都是的,還好有圍脖,要不然這肚兜又得換了。厲風偶爾會讓寶寶自己用勺子吃飯,雖然他還不怎麼能拿的穩,不過,小孩子要從小鍛煉,自己吃飯最好,當然厲風也只是在寶寶自己願意自己拿著吃的時候,畢竟寶寶還太小,手骨都還沒硬呢。

  豆腐經過壓制之後,做出來的水嫩嫩的就跟寶寶的小臉蛋似的,看的人是很想親一口咬一口,這豆腐不但白而且還嫩,關鍵還是熱乎乎,雖然剛吃完了豆腐花,但是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不是,呵呵,正好都餓了,吃點熱豆腐正好。

  厲看著抱著寶寶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做出來的豆腐的厲風,低頭在他腮幫子上親了一口,厲風轉臉瞪他,幹嘛呢?

  厲對他眨眨眼睛然後看著那框架裏白嫩嫩的豆腐“吃豆腐呢,又白又嫩。”

  厲風黑線,這算是自找苦吃麼,原來這吃豆腐最早的由來就是因為他麼,吃豆腐就是這麼來的麼?流氓也是這麼早就有的麼?

  有了豆腐,也終於解決了厲風這麼長時間的怨念,這豆腐終於被他給盼來了,厲風決定今天自己要親自下廚來做這豆腐,夏季麼,涼拌豆腐是必須地,小蔥拌豆腐;可惜沒有皮蛋,因為還沒有石灰,厲風突然覺得或許他們將來都不會閑著,因為他們需要的東西還差太多太多呀,各種無奈,只能後補了,慢慢來吧!

  豆腐有不少,乾脆也把卡他們一家叫過來一起吃,厲風今天做了家常豆腐,這個可是他最喜歡吃的,外面裹上一層麵粉然後放在油裏面炸過,等外面的麵粉熟了,裏面的豆腐卻還是嫩嫩的熱熱的,另外再起鍋加上蒜茸、薑絲、肉絲、香菇或者是其他的菌菇類紅燒一下,把這些湯料都倒入那剛出鍋的豆腐上,然後上面撒點蔥花,不但好看那味道可是也能讓人不能忘懷。

  這豆腐本來就是黃豆做的,所以雖然嫩但是還是略微帶點黃色,厲風一直都知道,市場上很多那種那麼那麼白的豆腐都是加了增白劑之類的東西的,不過也沒辦法,沒有更好更純淨的豆腐了,只能將就著,現在好了,這豆腐絕對是純天然無污染,豆腐的味道很是濃郁醇香。

  吃飯少不了湯,這鯽魚豆腐湯是必不可少的,或者是魚頭豆腐湯,清淡而且還清火。這做豆腐的方法多的去了,厲風不能說是都會做但是也真的是會做不少,這裏的材料雖然少,但是這豆腐本身材料就不錯,就是純炒炒都好吃,更別提其他的加香菇或者是青菜什麼的了,不意外地,這一頓飯,雖然都是豆腐做的,但是厲風做出來的菜不重樣不說,這味道也是各有千秋,濃香淡湯樣樣俱全,每個人都吃的是肚圓,就連寶寶都喝了不少鯽魚豆腐湯,清淡卻不腥氣,嫩嫩的豆腐嫩嫩的去了刺的魚肉,寶寶吃的香著呢。不過因為他還太小,厲風幾乎沒給他吃魚肉,這鯽魚刺太多了,厲風怕自己挑的不乾淨萬一卡到,所以可憐的寶寶還是豆腐吃的多。

  眾人早就對於厲風各種稀奇古怪的美食免疫了,反正不要問,只要等著吃就行,這些好東西一般人可都吃不到,即使其他人家學了也沒厲風做的好吃,因為很多時候其他人都嫌麻煩好多配料什麼的都一股腦地放進去,不像厲風那是慢工出細活,咱不急,好吃的在後頭呢!

  這吃飽喝足,這打鐵就是頭等大事了,尤其是厲他們手上先還有幾塊純鐵,至於其他的鐵礦石,厲他們過幾天還是要再去找找,這次就要帶著族長他們一起去了,不過這也要等厲他們把工具造出來再說,這樣才有說服力不是,要不然讓人家把這些大石頭運回去誰也不願意,更何況這鐵礦石可比普通石頭重多了,到時候怎麼運回來還是一回事,不過,不著急,到時候再想辦法,車到山前必有路麼!

  厲風決定先讓厲給打出一把菜刀來,因為這鐵太少了,想打砍刀來著可惜不夠,只能先來把菜刀,現在他每天切菜做飯可是累死了,尤其是切肉的時候,這菜刀是必須的了,砍刀以後再說,反正現在打獵的時間也少了,大部分人都在家裏種地養著動物,讓他們自然生產這樣簡單方便也安全,雖然肉吃的少了,但是其他可吃的東西卻多了,也不用擔心餓著。不過,這打獵誰也不會攔著,動物再多也有打完的時候,他們部落雖然不大,但是如果每天都這麼出去打獵附近的動物也都要滅絕了,都跑到更遠的山林裏去了,所以,現在他們這樣就停好,和諧發展麼,偶爾打獵適當地解決一些過度發展的動物們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93.孕夫

  懷孕總是件幸福又辛苦事情,厲風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活潑的厲害,時不時地就喜歡耍耍拳跳跳舞,隔著肚皮都能看到他的運動軌跡,而厲是最喜歡趴在厲風肚子上聽著肚子裏寶寶的心跳。有時候你把手掌放到厲風的肚皮上,肚子裏的寶寶仿佛知道你在觸摸他一樣,總是會跟你打個招呼,而安也最喜歡和還未出世的弟弟(妹妹)一起玩,每次都趴在厲風的肚子上胖乎乎的小手軟綿綿地摸著那鼓起的肚子,每次只要肚子裏的寶寶動一下,安就會拍著小手笑,對於厲風爸爸肚子裏會動的‘東西’好奇極了,每天都要去摸摸碰碰,簡直比厲碰的都多。

  厲風最近沒事的時候也總喜歡摸摸自己的肚子,感受肚子裏孩子的存在,溫熱的肚皮下是一個小生命,他自己孕育出來的生命,真的是很神奇是不是?現在胎動的次數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逐漸增多,每當厲風溫柔地撫摸自己肚子的時候,寶寶就會很給力地來一拳或者是踢一腳,那位置也都正好碰到厲風的手心,他這是在打招呼呢。

  對於每次胎動厲風的感觸最深,最開始能感覺到胎動的時候他覺得好輕好柔的,好像扇動的蝶翼一般那麼輕那麼淡,到後面慢慢的動作開始加大,像是水裏的遊魚一般,幅度不大,但是胎動已經能感覺的很明顯了,到了現在五六個月了,這胎動就跟那小狗跳舞一般,一天都能動上個好幾十次,厲風覺得這個是不是也是個男孩子呢,怎麼這麼好動呢?

  尤其是自己每次休息的時候那感覺就特別明顯,那種踢動的感覺有時候都能讓他感覺到一些淡淡的疼痛,寶寶的力氣真的是越來越大了,而這也預示著寶寶正在健康地成長著,在他的肚子裏。

  “哎呀,你這個小東西,怎麼就這麼喜歡運動呢,一點也不擔心你老爸是不是能受得了啊?”厲風扶著酸酸的腰慢慢地坐下來,這肚子裏的寶寶真是太喜歡動了,讓他想做點事情都不行。

  “厲風,我看你啊乾脆就直接休息得了,其實也沒什麼事情,你每天跑來走去的也很累的吧?”偌一邊哐當哐當地踩著織布機織布,一邊看著厲風大大的肚子,這肚子真大,比族裏女人們懷孕的時候還要大。

  “那可不行,如果現在不動,那後面就更不想動了,那生的時候可是受罪的。”厲風可是知道這懷孕的時候太養尊處優也不是好事情,最好是多動動,這樣有利於身體健康,生產的時候也有力氣把孩子生下來,畢竟這裏沒有剖腹產,所以,這身體條件一定要養好。

  偌可不懂這些,在他想來,厲風每天挺著這麼大個肚子走來走去的,有時候還抱著安看的他都覺得累,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是都不想動了,每天休息“唔,你說的這個我不懂,不過,生孩子好像真是很恐怖啊,光看到那血都流的那麼多,哎呀嚇死人了!”打個寒戰,想想都覺得害怕。

  “那個,你可別嚇我,我膽子很小的。”厲風溫柔地撫摸著肚子,想著到時候孩子出生時候的情景,想想都覺得頭暈,眼前發黑,這安雖然是他是生的,可那也只能算是他半路生的,撿了個便宜,如果自己生不知道有多疼,多嚇人……

  “嘿嘿,其實也沒事的麼,反正你已經生過一個了,也有經驗了,應該是沒問題的呢!”偌拍拍厲風的肩膀安慰,看到厲風好像真挺害怕的,他也不敢再多說。

  厲風看看自己的大肚子,再想想後面的小菊花,實在是無法想像那麼小的洞怎麼能生出孩子來,到時候該怎麼生啊?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焦慮,想著自己血裏呼啦的樣子還有那種便秘一般的感覺,想的他現在就想撞牆,生孩子真的不是簡單的事情啊,萬一到時候生不出來怎麼辦,孩子會不會有危險,自己會不會也像風一樣就這麼在生孩子的過程中沒了?

  這還沒到生產的時候,甚至是離生產還遠著呢,可是厲風現在好像就已經得了產前憂鬱症似的,陷入自己臆想的世界中了,越想越煩躁害怕,那種無能無力的感覺讓他有些抓狂,沒有醫生沒有護士,甚至連產婆都沒有,等到他自己生產的時候那絕對是九死一生,關鍵的還是肚子裏的孩子他怎麼才能順利安全的出來,這個是他最關心的。

  偌看著厲風好像已經陷入某種焦躁當中,趕緊跑了去叫厲去了,厲風自從懷孕之後就時不時地會來這麼一出,不知道整天在擔心什麼,這離生孩子還早著呢,可是厲風好像從一開始就在考慮這考慮那,結果沒考慮出來,最後還弄的自己是恐懼加憂慮。

  這直接後果就是一家人都跟著擔心憂慮,厲風不給做飯吃了,就在那裏糾結著,安也不抱,可是安又不讓其他人抱著,他就喜歡厲風抱,所以厲風一不抱著,安就嚎啕大哭,哭的一抽一抽的,別提多可憐了,每次都是在哭的鼻子紅紅眼睛紅紅的時候才被厲風接過去抱著,等把安哄睡著了之後,厲風就繼續發呆。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去打擾的話,那就是分外的暴躁,每次都是厲大無畏地上前安慰讓厲風吃東西,然後迎來的就是厲風機關槍一樣的埋怨和對於未來生孩子的害怕,每次都要重複上很久,厲知道厲風害怕,每次都是好脾氣地抱著他,親親他的額頭、臉頰或者是頭頂烏黑的發絲,讓他平靜下來。

  其實他又何嘗不擔心,當初在生安的時候那一瞬間的沒了氣息讓他幾乎是冷了全身的血液,孩子還沒出來,大人也沒了氣息,那血糊糊的下體在他的腦中更是定格了下來,他現在還能清楚地記得當寶寶從那已經是血肉模糊的下體滑出來的情景,那種震撼他至今仍是清楚。可是現在他不能亂了方寸,因為厲風現在已經亂了,他能做的就是安慰他,帶著他走出恐怖的臆想世界。

  “厲風最近是越來越暴躁了啊?”偌靠在布的身上聊天。

  “恩,還是擔心怎麼生孩子吧?”布也不明白明明都生過一個孩子了怎麼還這麼擔心,就是部落裏其他女人生孩子也沒見像厲風這樣過段世界就發作一次的,尤其是最近還是越來越頻繁了,明明前一刻還笑眯眯一臉幸福表情地誇著肚子裏的寶寶,結果下一刻就能陰雲密佈,果然是常人不能理解!

  “啊,我也想要啊,如果是我,絕對不會這麼擔心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到時候直接生就是了麼,雖然,額,可能真的是疼了點!”偌在床上打滾,好想要一個小包子啊,軟軟嫩嫩的他和布的孩子那該多好啊。

  “好,那我現在就滿足你的要求。”布說著就直接撲向偌,想要還不容易麼,只要多多地做總是沒錯的,反正不做是肯定沒有孩子的!

  “哎呀,你怎麼……”偌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讓布給堵了回去。

  “我們努力生孩子吧!”

  接下來就是翻滾再翻滾,想要孩子那就必須得做,不做怎麼能有孩子?

  ……

  “爸爸,抱……抱……”安在墨的懷裏直接向厲風張開雙臂要抱抱。

  “寶貝,去哪里玩了,玩的這麼高興?”厲風接過安,親親他的小鼻子,這鼻尖都是汗,亮晶晶的,寶寶的大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高興著呢。

  寶寶不說話就是看著厲風笑,小手捏著厲風的頭髮笑眯眯。

  “我們剛才去玩捉迷藏了!我抱著寶寶別人都找不到我們!”墨得意的昂著小腦袋炫耀,寶寶玩的可高興呢,每次都很乖地不說話,他們都找不到。

  “呵呵,墨這麼厲害了,你們藏在哪里了,看看這一身土一身草的,不會是藏在樹叢裏面的吧?”厲風一手抱著寶寶一手給墨和路兩個人拍拍身上的土和頭髮上衣服上的草給拿掉。

  “啊,厲風叔叔你怎麼知道?”墨和路異口同聲地問。

  “這個麼,不能告訴你們,不過,你們玩可以,但是不要出了部落,更不要跑到圍欄的地方,聽到沒有,那裏是不可以去的,很危險。”部落裏雖然是被荊棘給隔離了起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那附近都不准孩子們去玩,萬一不小心破壞了護欄,到時候野獸進來了那可就危險了。

  “恩,知道了,不過,厲風叔叔,我們不是有刀嗎,那個那麼厲害,現在我們是不是就不用怕野獸了?”最近厲已經打造出了一把刀,長方形薄薄扁扁的,正是按照厲風畫出來的樣子打造的,雖然表面有些不太光滑但是這刀口卻是開了刃的,被打磨的是又光亮又鋒利,剛剛打造出來的時候,厲風用水洗乾淨之後就讓厲抓來一直雞當場試用。

  厲剛打造好並不知道這刀的鋒利程度,再加上本來就是淬過火開過刃的,厲還跟用石刀殺雞的時候一樣的力度,直接對著雞脖子就砍了下去,這一下子可不要緊,直接就把整個雞頭給砍了下來,雞血濺了一身,那雞因為太快被殺,身體本能還在,結果沒有了頭的雞在院子裏撲騰了好一會才死,其他人都被這刀的鋒利給驚住了,完全忘記了把雞給攔住,結果弄的整個院子裏都是雞血,看的厲風反胃,趕緊捂著嘴跑了,只留下厲他們拿著那把菜刀是又蹦又跳,還說什麼準備開個晚會慶祝一下,被厲風一個爆栗給攔住了,不就是一把菜刀麼,值當的嗎?

  “喂,就算是有了刀也不行,那野獸可不比雞鴨,很危險的,以後不准跑太遠知道了嗎?”

  “知道了……”墨和路一起拉長聲音答應著。

  “寶寶,你看看,這個是哥哥哦,寶寶出來之後一定要和哥哥好好相處知道嗎,要相親相愛……”厲風抱著安,一手溫柔地撫摸著肚子一邊跟肚子裏的寶寶說道,寶寶現在也喜歡聽別人跟他講話,尤其是厲和厲風他們兩個爸爸,這不,厲風剛說完肚子裏的寶寶就給了一拳頭,仿佛在應和著。

  安好奇地看著厲風爸爸的肚子上鼓起來一個小包然後又沒了,他伸出小手在那處摸了摸,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就有些不解,使勁地盯著那處看“爸爸、爸爸?”

  “呵呵,寶貝那是弟弟再跟你打招呼呢,看來弟弟也很喜歡你哦。”厲風抓著安的小手帶著他在自己肚子上小心地摸著,肚子裏的寶寶感覺到了來自外界的壓力和溫度,又踢了兩下,安本來就大的眼睛這一瞬間更是睜的大大的“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這一激動連會的那幾個詞也不會說了,直接又是嬰兒語言了。

  “這是弟弟,弟弟哦!”厲風給笑的口水都流出來的安擦了擦然後輕聲地教著安。

  “提……提提……”寶寶笑呵呵地跟著厲風學。

  “你這個小笨蛋,是弟弟、弟弟,不是提提、提提?”

  “提提……提提……”

  “呵呵呵……是弟……弟……”

  依然是“提提……提提”

  ……

  “厲風,族長看了我們刀之後說明天就組織人一起去找鐵礦石,我明天帶路,帶他們一起去找。”厲興奮地拿著菜刀跑進來。

  “恩,那你一定要小心一點,這刀也帶著去,防身,還有啊,這鐵礦石比一般的石頭重,其他的只能等拿回來鍛造才能發現了,你們先去看看吧,時間長了就認識了。”厲風哄著已經睡著了的安,安睡著了還時不時地會冒出一句‘提提’來,弄的厲風哭笑不得,教了一個下午還是‘提提’。

  “好,不過,我們其他幾塊鐵布也給打造成了錘子和斧子了,都是按照你劃的來的。”之前他們就已經有石刀石斧之類的,自然知道怎麼用,只是不過這鐵的可比石頭的好上千百倍了,單單是鋒利程度就足以傲視群雄了。

  “厲風”

  “什麼?”厲風抬頭看厲,怎麼突然叫的這麼正式,那語氣感覺好嚴肅。

  “我們要永遠永遠、一直一直都在一起!”說完,直接把父子兩個圈在懷裏親住!

  94.陣痛?

  懷孕本就是很辛苦的事情,尤其是到了七八月的時候,厲風的肚子更是跟吹了氣的氣球似的漲幅甚明,看著這一日大過一日的肚子,真是幸福地糾結著。

  五六個月的時候就覺得走路做事很累,這現在七八個月了就更不用說了,本來就是快要生了,這肚子大的厲風現在是坐立難安,坐著肚子在中間夾著不舒服,一直躺著則腰受不了,站著就更不行了,小腿本就腫脹難行,站著不要多久就酸脹的受不了了,只有走走會稍微舒服一點,可是這也不可能一直走著啊?

  揣著這麼大個肚子,走路都是費勁的很,沒走幾步就累的氣喘吁吁,而且肚子裏的小傢伙也不閑著,每天在肚子裏動個不停,最近動的尤其厲害,現在胎兒早已長成,差的只是豐盈骨肉而已,內臟骨骼毛髮俱是成熟,所以,力氣是越來越大,有幾次動的太厲害,害的厲風還以為要生了,唉唉叫個不停,弄的大家手忙腳亂人仰馬翻的,最後才知道不過是和平時一樣的胎動罷了。

  一開始或許以為是要生了,兩次三次之後就習以為常了,厲風一叫都是鎮定的很,叫來厲給揉揉安慰安慰,順便抱抱親親吃吃嫩豆腐什麼的,豆腐無限好啊,厲更是上下其手沒有肉,吃點豆腐也是不錯的。

  現在已是秋冬交季之時,天氣漸冷,厲他們之前曾去尋找鐵礦石,找來石頭無數,但是其中含鐵的也不過是十之一二,更何況他們僅僅之時在地表之層尋找,也不曾知道更沒有辦法開山尋石,所以得只甚少,不過,大家也並不灰心,既然附近能尋著,那就在附近再找找好了,厲風也告訴厲讓他趕緊把鐵鍁、鐵鎬之類的打造出來,這樣還方便挖土開山尋找。

  不過,就算是還沒有很多鐵器打造出來,族長也已經在厲的指導下,利用各種工具挖山,尋找各種鐵礦,反正也不識得,有石頭就抬回家就是,大致就是比較重的,不過他們也沒甚比較,那些鐵礦石被混在普通的石頭裏被送回去大小不一,自然也無從掂量孰輕孰重。

  自從鐵礦石被尋找到之後厲風他們家除了最開始的菜刀之外,又添了幾樣,首先鐵鍋是必須的,而且厲風還讓做了一個大鐵鍋,這燒水燒飯炒菜暫時就先用這個,其次嘛那就是給厲他們打造兵器了。這兵器厲風雖然不瞭解,但是生在現代還真沒幾個人不知道刀槍劍戟的,不過是武俠玄幻還是各類遊戲裏面這些武器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在自然也難不倒厲風。

  在他看來這打獵麼,刀是必備的,最具殺傷力的刀當然是砍刀,這個製作相對比也比較簡單;再一個武器那就是槍,長槍,尖頭六棱飾以紅纓,其柄是以六九之長,比之木矛自然是強之百倍。

  其實厲風也知道,打獵麼,箭矢弓弩自是最適合的,而刀槍劍戟只適合近身作戰,不過這弓箭難造,不說其形難鑄,就是箭矢的尾翎也有其精妙的用處,目前還沒有這麼多的鐵夠他們試驗,只能拖後。

  這日,厲風在家中實在是閑著無聊了,身上也終於不那麼乏了,就準備把他們的臥室收拾一下,過日子嘛,本來空曠的房間現在則是堆滿了東西,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家裏的東西日復一日地增多,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寶寶墨正帶著他在院子裏面玩呢,最近寶寶已經能夠不用扶著稍微走個兩三步了,厲風就讓他沒事的時候多練練多走走,自己也會在旁邊看著,逗寶寶走到他身邊來。

  房間裏零碎的東西不少,櫃子裏的獸皮也是,他們殺雞宰羊的獸皮總是會留著的,厲風打開櫃子的大門就發現整個櫃子裏都被塞的慢慢的,各種獸皮什麼的,都要拿出來曬曬留著冬天穿蓋。

  “咦,這是什麼,怎麼這麼大一個包裹?”厲風在櫃子的最頂層的發現了一個獸皮包著的東西,不禁好奇,他不記得家裏有什麼東西是用獸皮包著而且還是放在衣櫃裏面的?難道是厲弄的?是什麼?

  厲風隨手解開,這時鼻子裏也不知道是飛進去毛毛了還是怎麼的,也可能是因為這獸皮太多撲騰的整個房間都是灰塵和毛毛,厲風突然眯著眼睛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這噴嚏大的他感覺肚子都一抽一抽的,趕緊抬手撫了撫肚子安慰肚子裏被驚到的寶寶,手還沒從肚子上放下去,一個噴嚏已經打完,這一睜眼,厲風可是嚇了一大跳,只看到空中地上滿屋子都是亂飛的羽毛。

  現在他終於想起來這是什麼了,是平時殺雞殺鴨等鳥類動物的時候收集的羽毛,尤其是鴨絨那些細小的羽絨,本來這些羽毛就輕,厲風這一個大噴嚏正好給吹飛了不少,弄的自己頭上身上都是絨毛。

  “哈哈,厲風你這是在幹什麼,想做鳥啊?”偌正好織布累了過來找厲風聊天休息一會,順便看著點厲風,免得他肚子疼要生的時候沒人知道,他們可都不知道這孩子具體是什麼時候出生,只能緊緊地注意著,好隨時做好準備。誰知道這一進來就看到厲風滿身羽毛的樣子,各色羽毛弄的厲風跟野鴨子似的,也怪不得偌笑。

  厲風看著靠在門邊笑的誇張的偌無語,有這麼好笑麼?

  “別笑了,還不過來幫忙?”厲風看著自顧自笑個不停地偌叫道。

  “好了,知道了,哈哈……”偌看著厲風挺著大肚子站在羽毛中還是想笑,不過看到厲風瞪眼,趕緊憋住轉移話題“那個,你要這些羽毛幹什麼用啊,幹嘛不直接扔了?”一直不明白厲風乾嘛把這些東西留下來,而且還都洗的乾乾淨淨的用獸皮包起來,要知道這獸皮可比這羽毛貴重多了。

  “哈,沒見識了吧,這個可是好東西,到時候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這個又是好東西啊,到底有什麼用啊,先告訴我唄?”

  “等會你就知道了,到時候還要你的幫忙啊!”

  “什麼,又要我幫忙,我還得織布呢!”厲風眯著眼睛的樣子讓他莫名覺得不妙,上次厲風說要他幫忙,結果還得他到現在還得沒日沒夜的紡紗織布,可是累死了,雖然他自己也挺喜歡,不過現在家裏所有人要穿要用的布都只有他一個人織,怎一個累字可說啊,厲風現在肚子大的根本就坐不下去,就別提去紡紗織布了;至於厲和布那是更不用提了,之前倒是讓他們試過,結果他們兩個不是力氣過大把麻線給扯斷了,就是把線頭給糾結成一團解都解不開,氣得他直接把兩個人給趕走了,這還不夠他收拾爛攤子的,那些好不容易弄出來的麻線都被他們兩個給糟蹋了,就是讓他們兩個給解麻線最後也大都是免不了被扯斷的命運,那結果差點讓偌抓狂。

  “幹嘛這麼害怕,又不會吃了你,很簡單的,等會告訴你啊!”厲風說完就抱著一捲獸皮拿去院子裏曬了,至於房間裏的那些羽毛就讓那個偌去收拾吧,他不能彎腰只能辛苦偌了,誰讓以前就她最閑呢,現在則是他最忙了,嘿嘿!

  獸皮都曬了之後,偌也拿著一大包的羽毛黑著臉出來了,這羽毛輕飄飄的揀的他累死了,一會飄在半空中一會落地上,彎腰起身的,腰都快斷了。

  厲風在院子裏鋪上席子,現在的天氣已經是深秋冬初了,早晨已是涼意不淺,不過在太陽出來之後倒是也暖和一些。

  “現在又是在幹什麼?”偌好奇地看著厲風忙碌。

  “準備做羽絨服!”席子鋪好之後,把織好的布和獸皮都放在一邊,找來剪刀準備裁剪做衣服,這剪刀也是厲風讓厲他們打的,形狀不好看也不標準,不過刃倒是很鋒利,剪東西也很是方便。

  “做衣服?”偌看厲風在那裏剪裁的形狀好像是衣服,剛開始的時候厲風還在摸索著剪裁做衣服,往往做的是歪七扭八,經常是一邊長一邊短,不過也沒人在意,只要能穿不冷就行了,這一年多下來,做的衣服不下幾十件了,家裏大大小小的衣服都是他和偌在做,而且偌也還是他教的,現在已經是很熟練了,剪裁什麼的也得心應手,雖然不能算是十分標準但是也已經有個七八分了。

  “我現在準備給墨做一件羽絨衣,剩下的羽毛如果夠的話就給厲他們做,不過這縫製就靠你了,你也知道我現在是不能久坐,辛苦你了!”厲風拍拍偌的肩膀,把已經剪裁好的料子遞給偌,看到偌黑著的臉,厲風又不疾不徐地加上一句“放心,我也會跟著做的,這樣也能快一點。”

  厲風看著院子裏玩的正歡的幾個人,寶寶被墨他們逗的咯咯笑,尤其是路在跟寶寶捉迷藏呢,墨抱著寶寶,路一會低頭一會彎腰的躲著不給寶寶看到,弄的寶寶歪著頭找,每次一找到就拍著手笑。

  為了怕亞麻的衣服羽毛鑽出來,厲風決定外面的料子用蛇皮,反正墨他們也小用不了多少,這樣不止遮風那羽毛更不能鑽出來,至於裏面的料子厲風則是準備用兩層亞麻,到時候裏面穿上亞麻的襯衣再套上羽絨服不但輕便還保暖,比之獸皮輕鬆多了。至於寶寶還太小,羽絨什麼的還是少用為妙,本來他還打算做一床羽絨被的,不過現在覺得還是算了,老老實實睡獸皮的吧,如果能有棉花就好了……

  這衣服尤其是冬衣還是比較複雜的羽絨服,這羽絨服必須得縫製成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要不然這羽絨裏面亂跑,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則是直接沒有羽絨那不是要凍死的,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厲風他們一直在做,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也還在做。當然墨和路兩個小件的早就做好了,現在正在做的是厲和布的,這羽絨還是挺多的,當初厲風可是攢了一年多的,再加上平時他們吃的雞鴨鳥類什麼的絕對是不少,蘆葦蕩那裏的野鴨可是不少,每次去厲風也會揀一些比較乾淨的羽絨回來,這一來二去的自然多了。

  “還不睡覺啊,明天再做吧,別太累了!”厲洗好腳上床,看著坐在被窩裏還在那裏給他縫製所謂的羽絨服的厲風柔聲說道。

  “恩,馬上就睡,你先睡吧,這馬上好了,等這個縫好了就可以往裏面塞羽毛了。”現在還只是一個大致的樣子,裏面的小格子還沒縫呢,要羽絨都塞進去弄均勻了之後再縫製。

  “好,那我等你一起。”厲給睡在他們中間已經睡著了的寶寶蓋嚴被子,又給厲風身上披上一件獸皮衣服說道。

  “恩”厲風對著厲一笑點頭。

  ……

  半夜睡的不甚安穩的厲突然被厲風一腳踢醒過來,眸中有一霎那的迷糊不過也只是瞬間就清醒過來,雖然黑暗中看不清厲風的面容,但是卻能聽到厲風有些粗重的喘息,趕緊把寶寶抱到另一側小心地給他蓋好被子,然後把厲風摟進懷裏,厲風大大的肚子頂著他的腰腹處,能夠感覺到裏面的脈動。

  “又抽筋了!”心疼卻是肯定的語氣,最近厲風經常會半夜腿抽筋然後流汗,而且有時候還會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畢竟肚子太大了,總感覺頂著胃頂著心臟,這是厲風說的,反正就是各種不舒服,也沒什麼胃口。

  “唔,……”厲風現在腿抽筋的厲害,腿麻腳麻而且還疼,那種說不出來的酸疼難受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由咬著自己的嘴唇改咬厲的肩膀,這抽筋實在是太難受了,而且最近還是比較頻繁的抽筋,他快受不了了,渾身難受,只能咬厲洩憤。

  厲也知道厲風難受,任他咬著,最近他的肩膀上好多牙印,厲風並不怎麼捨得太用力咬,不見血但是也會有牙印留下還是疼的,不過厲也不在意這點疼,每次厲風疼醒過來的時候他都會醒過來,然後幫他揉著小腿痙攣的肌肉。觸手的就是繃的緊緊的肌肉,知道厲風難受卻也只能用力把這痙攣的肌肉揉散開,要不然只會更難受,等厲風的腿不抽筋了,厲風已經累的睡著了,可厲還在給他輕輕地揉著,等厲風睡著只會再起來去廚房弄點一直在盆裏用火炭溫著的水給厲風擦擦額頭和脖子身上的虛汗,輕柔的讓厲風幾乎感覺不到力度,只是舒服地哼哼幾聲翻個身繼續睡,最近被抽筋折騰的夠嗆所以能睡著厲就放心了。

  給厲風擦乾淨之後,厲風已經滾到中間去睡了旁邊是寶寶,厲風睡覺的時候還是很小心的,知道寶寶就在身側,就是翻身也是很小心的,幾乎是本能地不壓到寶寶,厲則是躺在外側,剛上床的冷空氣讓厲風瑟縮了一下,厲等自己身上熱了之後才把厲風摟進懷裏,順便把被子又檢查了一遍,讓他們父子兩個不要被凍著。

  白天厲和布打鐵或者去打獵,偌在家裏紡紗織布,厲風有時間就幫忙,要麼就是帶著寶寶,或者是給他們做飯,羽絨衣早就已經做好,墨和路穿上的時候可是高興的不行,輕快又漂亮關鍵的是還暖和,兩個人在外面可是炫耀了好久,弄的部落裏的人都在到處找雞毛鴨毛鳥毛準備也來做幾件穿。至於厲就更不用說了,在收到厲風送的羽絨衣之後那平時根本就捨不得穿,幹活的時候基本都不穿只穿著獸皮,只有在家裏的時候才會寶貝地穿著羽絨服。對厲風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關懷,偶爾吃吃豆腐過過乾癮,他已經好久沒吃飽過了!

  日子如流水,尤其是在又開始貓冬的季節,每天圍著火爐吃著清淡沒有辣椒的骨頭湯火鍋或者羊肉火鍋,這懷孕期間補鈣很重要,這骨頭湯是必須要的,晚上和骨頭湯,白天出去曬曬太陽補補鈣,其實他們家平時吃的東西大都是含鈣比較多的,比如說豆腐當然還有其他延伸品什麼豆腐乾之類的,再有就是什麼各種和寶寶一起喝的動物的奶,平時吃的各種蛋類蝦皮還有各種鯽魚淡水魚湯,什麼木耳菌菇的,這些可都是補鈣的,以至於後面這幾個月厲風的肚子硬生生地被吃大了好幾圈。

  白日沒事的時候厲風和厲就會一起帶著孩子們玩,教寶寶說話走路,給他們講故事唱歌,順便給肚子裏的孩子做胎教,沒事的時候也會和肚子裏的孩子打招呼並且給他按按摩,以便正胎位到時候好生產。

  這一日寒風呼嘯,大雪已經是落了一天一夜,天地間俱是一片銀裝素裹,厲風他們一家人還有來蹭飯吃順便在飯後圍著火爐聊天的卡他們一家正聊的歡,厲風砸吧著嘴還在回味剛才的羊肉大骨頭湯火鍋,突然就感覺肚子裏一陣的緊繃收縮,疼痛來的毫無預兆,讓本來慵懶地靠在厲身上昏昏欲睡的他猛地睜大眼睛叫出聲……

  95.生產

  一開始厲風感覺疼痛也沒怎麼在意,只是溫柔地輕撫肚子安慰肚子裏的寶寶,他還以為和平時一樣可能是寶寶又調皮了,越是到最後的一兩個月寶寶就動的越厲害,在厲風肚子裏是各種遊戲,弄的厲風一度以為是要生了,誰知到後面只不過是虛驚一場。

  以至於現在厲風在感覺到肚子裏的緊繃收縮之後還是以為是寶寶在跟他鬧著玩呢,雖然這次疼的他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其他人也都習慣了厲風時不時地來一次尖叫,也都沒覺得怎麼樣,想著寶寶也就最多是踢幾下,一會就好了,所以都還在那裏自顧自地聊天,只有厲把他摟進懷裏伸出一隻手幫他揉揉肚子。

  “呃……”厲風被突然的一下刺痛痛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悶哼一聲,手指猛的用力抓緊厲的胳膊。

  這下子厲也發現不對勁了,厲風好像很疼很疼,抓著他胳膊的手力氣大的嚇人,要比厲風平時的力氣大多了“怎麼了?”看厲風的臉色有一些蒼白。

  “唔,沒事……”厲風撫著肚子嘆息般的吐出一口氣,現在不痛了,剛才那一下痛死了“現在好多了,不痛了,估計是寶寶又調皮了。”

  安本來是被偌抱著的,在聽到厲風說寶寶之後趕緊看厲風“爸爸、爸爸……”以為是厲風在叫他呢,長著小手就準備要厲風抱。

  厲風最近一直都不是很舒服腰酸小腹垂墜感很是明顯,而且還經常想上廁所,不管大小,肚子更是大,根本就不可能一直抱著寶寶,往往抱幾分鐘就累死了,只能給別人抱著,所以,最近寶寶很不滿,他想要爸爸抱……

  厲風看著雛鳥一般張開小手要自己抱的寶寶,不由得開心一笑就想接過來,兩隻胳膊伸過去剛把寶寶抱起來,還沒來得及到自己懷裏,就覺得肚子裏又是猛的一痛,痛的他差點把手裏的寶寶給掉地上了。

  把寶寶交給偌,寶寶還不高興呢,爸爸才剛抱一下就又把他給別人了,癟著嘴正委屈地想哭呢,眼淚都已經冒出來了,看著厲風爸爸縮回去捂著自己肚子的手,咧開嘴就哇哇大哭起來,厲風爸爸不要他了不疼他了,他知道爸爸肚子裏還有一個弟弟的,厲風爸爸最近經常跟他說,他知道是弟弟,爸爸要弟弟不要他了,這麼一想,就哭的更厲害了。

  張大嘴巴閉著眼睛哭,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嘴巴張的都能看到裏面紅紅的嗓子眼,那小小的扁桃體哭的一顫一顫的,一邊哭還一邊張著小手叫爸爸、爸爸,那樣子好不可憐。

  厲風也心疼,張手想抱,可是肚子裏也是疼的厲害,這手伸著都感覺沒力氣支撐了,只能忍著疼,聲音細弱地說“寶貝不哭、不哭啊,寶貝最乖了,讓偌叔叔抱你去吃飯飯好不好啊?”

  偌也很識相地抱著哭的可憐兮兮的寶寶去廚房裏找東西吃去了,記得廚房裏還有給寶寶熱著的奶呢,對於厲風的肚子痛一如既往地以為還是和平時一樣的,所以也就沒怎麼擔心,反正有厲陪著呢,過一會應該就好了,這懷孕看來還真辛苦呢!一開始看著厲風懷孕還挺羡慕的,不過到後面幾個月就有點同情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在還沒生的時候也不舒服的呢,厲風腿都腫的很厲害了,肚子還大,走兩步就累的哼哼著,每天站坐都不是。

  “呼……這是怎麼回事?”厲風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已經痛了好幾下了,隔幾分鐘就痛一下,而且還是越來越疼?

  “要生了嗎這次?”厲溫熱的大掌一邊給厲風輕柔地揉著肚子一邊問。

  “不知道啊,我又沒……”厲風剛想說我又沒生過,就看到偌抱著寶寶出來了,拍拍胸口,呼,嚇死了,差點說漏嘴了。

  “什麼?”厲有點不明白厲風說什麼,怎麼說一半就不說了。

  “呃,沒什……”一句話沒說完,這疼痛又來了,厲風捂著肚子,等著疼痛過去之後“寶寶,快點別鬧了,乖乖睡覺哈,爸爸現在累了,等寶寶出來之後我們再玩好不好?”

  “還沒好呢,這次怎麼疼這麼久?”偌抱著安,給他餵奶喝,安現在就著碗也能喝了。

  “不知道,誰知道怎麼回事?”厲風也不解,平時痛個兩三下或者三四下也就不痛了,這次怎麼這麼久啊?

  厲風不知道,那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畢竟這裏所有的熱都沒經驗,“厲風叔叔,是不是肚子裏的小弟弟要出來了啊?”路、墨還有句號他們都看著厲風大大的肚子好奇地問,卡也在一邊好奇地看著,男人懷孕呢,他之前還從來都沒見過呢,厲風這是要生了嗎,原來和女人懷孕一樣啊,都是大著肚子,不過厲風的比她們的都大,這孩子要從哪里出來呢?

  厲風一頭黑線地看著眼前一臉好奇的大大小小,厲在旁邊幫厲風揉著肚子緩解疼痛感“現在還不知道。”

  一家人現在也都不聊天了,圍著厲風的肚子開始評頭論尾,嘰嘰喳喳地吵得厲風腦仁都疼了,偏偏這肚子裏的還不爭氣淨搗亂,厲風只能嘆氣趴進厲懷裏,過了有大半個小時,厲風的肚子還是一抽一抽地疼,而且還是過個幾分鐘就疼一次,而且到了後面就不僅僅是肚子痛了,而是全身都疼,尤其是肚子、屁股、腰和腳後跟更是。

  這疼痛一開始也就痛那麼一下子,有些悶悶的鈍鈍的痛,還能忍受,可是到了後面這疼痛就越來越厲害了,而且是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疼痛的時間越來越長,厲風就算是再笨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畢竟現代狗血電視劇太多了,這鏡頭都不知道多少人演過,這明明就是產前陣痛呀,這TMD要生了……

  “扶我起來走走”厲風軟綿綿地趴在厲的懷裏有氣無力地說道“這次恐怕是真的了,要生了!”

  聽到這句話之後厲他們都是一愣,接下來就是人仰馬翻,看著厲風還想準備起來走走都趕緊拉著他要他去床上休息,然後其他人都是緊趕慢趕地燒水鋪床拿吃的用的,其實臨到跟前了,他們反而更是亂了,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好幾次偌和布都差點撞到一起去,然後就又急匆匆地分開。

  厲風不願意躺到床上去,雖然他很想坐下來休息一下,他的肚子孩子不停地緊縮疼痛,可是他知道這還只是剛剛開始罷了,這只是陣痛,而且,這離孩子出生還不知道要多久,據聽說有人都生一天一夜的,想想都恐怖,搖搖頭,把腦中各種恐怖的念頭甩掉,不能受到影響現在必須保存體力,再一個就是讓產道快點打開,這樣在生的時候據說會稍微輕鬆一點。

  不過,他可沒有子宮這走路打開產道他不知道是不是對他來說真有用,不過現在是聊勝於無,反正是有好處沒壞處。厲風在厲半扶半抱的情況下開始托著自己的肚子不停地走路,走上兩步就開始受不了了,這是又痛又累,可是厲風還是咬牙忍著一點”

  其實厲走的已經很慢了,但是對於厲風來說還是覺得快了,他是一步都快挪不動了,這實在是太痛了,腿浮腫全身痛,小腹墜漲,每邁開一步都很是吃力“唔,好痛……”厲風使勁地抓著厲的胳膊,咬牙忍受也都快受不了了,他現在想罵人。

  “忍一忍,寶寶就快出生了,想著寶寶會好一點。”厲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安慰,知道怎麼安慰也不能緩解厲風的疼痛。

  厲風不知道自己肚子裏有沒有羊水,想著應該是有的,他走了這麼久了,羊水居然還沒出來,羊水不出來孩子就是還不到生的時候啊,厲風著急啊,趕緊生趕緊完事啊,他現在都想直接暈過去了,這一波接著一波的疼痛折磨的他快要瘋了,他覺得自己兩腿打顫都快要站不住了,能支撐他堅持下去的是陪在他身邊的厲,任他踢打還是一樣溫柔;再就是肚子裏的寶寶,他能感覺到肚子裏寶寶的躁動,想要快點出來麼?

  不知道走了多久,對於厲風來說一秒鐘就像是一小時那麼漫長,他現在已經是分不出時間了,只能靠著厲機械地走著,走兩步歇一會,終於,在厲風痛的想要撞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下體股溝處好像失禁一般地有股熱液沿著大腿根流下來。

  “扶我……去……床上!”這一句話都說的氣喘,他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現在已經是夜裏了,不知道時間,外面皚皚白雪映照的格外不知道白天黑夜,天空中都還在飄著雪花而房間裏面則是被點上了好幾個火盆和火把,厲風雙腿大張地躺在床上,房間裏只有厲和偌,其他人都被趕了出去,在客廳裏焦急地等待著。

  上半身蓋著獸皮毛毯,下身的衣褲早已褪去,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大張開,厲坐在床上抱著厲風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給他蓋緊被子,下身赤裸著,可是厲風卻是一點都感覺不到冷,外界的一切他都感覺不到,聽不到也看不到,唯一的感覺就是疼,肚子裏撕心裂肺的疼,還有身後那私密的地方更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啊……”厲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了,疼痛不停的侵襲著他的神經,越是注意力集中疼痛就越是加倍的明顯,兩隻手緊緊地抓著厲的胳膊,牙齒也咬在厲的胸口,厲的胳膊都已經被之前抓的烏青瘀紫,現在更是被厲風給抓的一道道的血印,恨不得把他的肉給抓下來,還好是隔著衣服要不然估計那肉就真的是被抓下來,咬下來了。

  “不要著急,慢慢來,呼吸呼吸……”偌給厲風按摩著肚子,按照之前厲風教他的步驟一步一步來,他之前已經在厲風的監督下練習過很多次了,因此也還算是熟練。

  “啊,疼死了,我不要生了,太疼了,都怪你……”厲風一邊打厲一邊叫,這才剛開始怎麼就這麼疼,他從來都沒有這麼疼過,就是當初被雷劈也沒這麼疼啊,當時被雷劈也就是身體一熱腦子一懵就穿了,這次簡直是太疼了。

  厲只能小心地安撫著厲風,都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不生是不可能的了,知道厲風只是說氣話,他也沒辦法,這生孩子他只能在旁邊跟著安慰,任由厲風拿他發洩。

  厲風疼的只喘氣,呼吸急促可是嘴巴裏還不閑著,凡是他知道的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我@#¥#@#@$%&……”

  外面的人都趴在門上聽著裏面厲風傳來的各種慘叫和各種罵人的話,只可惜大都聽不懂,還以為是厲風在喊疼呢,幾個腦袋一排排地貼在門上面,聽著厲風的淒慘的叫聲,都覺得心焦,寶寶被嚇得哇哇大哭,不知道厲風爸爸怎麼了?

  流……流……”偌看著厲風的秘處因為肚子裏寶寶急著想要出來的原因,而掙大到撕裂流血,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羊水早就已經流出來了,厲風的身下已經是狼藉一片,秘處大開,露出裏面紅紅的腸道口,可是寶寶的頭依然是看不到,只能看到鮮紅的血液流出來,現在偌已經不知道這血是撕裂的還是從裏面流出來的,因為太多了,所以他嚇到了,怎麼會有這麼多血出來,太恐怖了,厲風他沒事?

  厲風他是聽不到偌斷斷續續的話語,倒是厲皺著眉頭看著驚慌失措的偌“怎麼了?”

  “流……流了好多血!”雖然之前厲風已經教過他也跟他講過生孩子大概是怎麼個步驟,偌自己也知道生孩子一定很嚇人,但是沒想到這麼嚇人,到處都是血,他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上手,之前可是從來沒見過也沒經歷過的。

  倒是厲還鎮定一點“不要著急,慢慢來,按照厲風之前教你的步驟來。”厲之前經歷過厲風生安的時候的樣子,自然知道這生孩子的血淋淋的模樣,知道這是正常的,不過,雖然知道,但是他心裏也還是著急心疼上火,可是他不能慌也不能亂,如果他慌亂亂了,那麼偌就更慌了,厲風還需要他來照顧。

  偌使勁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讓他腦袋清醒過來,強自鎮定了一下,趕緊用熱毛巾把下身擦乾淨,然後繼續按摩肚子和秘處四周,現在秘處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血,那水盆裏已經是血紅的一盆血水了,把盆端到外面讓布再換一盆乾淨的熱水進來,不過只是放在門口,人不准進來,水一端進來之後就趕緊把門關上,房間裏不能讓冷下來。

  厲風現在咬著厲身上的衣服,心裏明白自己不能再叫了,他現在快沒力氣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保存體力,這還不知道要生多久,現在他無比慶倖自己是吃飽之後才開始生的,要不然餓著肚子更沒力氣,腦子裏還在胡思亂想,突然猛地一陣刮骨一般的疼痛襲來,大叫一聲,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了。

  外面的人都只能聽到裏面各種聲音,反正沒一樣好聽的,不過厲風這一聲最是響,把在外面聽的人都嚇得一個激靈,不知道是怎麼了,剛剛哄睡著的寶寶再次被嚇醒過來哭著找爸爸。

  厲也被嚇的抱緊了厲風,低頭看冷汗涔涔臉色蒼白的厲風,還好,還醒著,並沒有暈過去;而偌更是被嚇得手一抖,在按摩的手直接掐上了厲風的大腿,可是這點疼痛現在對厲風來說完全是沒感覺了,被前面的痛都給掩蓋了麻木了。

  “生了嗎?我聽到……寶寶哭!”厲風好不容易緩口氣,聲若蚊呐。

  “還沒,不過,快了,你聽到的是安在哭!”厲趴在厲風耳邊柔聲道。

  厲風心裏一抽,還沒生出來,那剛才那麼痛的一下子是什麼?現在他的下身都快麻木了,兩條腿都感覺不到了,唯有那秘處依然是疼的如刀割,肚子裏的孩子孩子努力地想往外沖,厲風只感覺肚子裏是翻江倒海,穴口處更是明顯,好像寶寶的頭已經死死地頂在了那裏一樣,他看不到,感覺也有些麻木,並不能確定,這孩子究竟還要生多久?

  “厲風,再用力一點,已經可以看到孩子的頭了,快要出來了”偌趕緊在附近按摩,一邊給厲風加油鼓勁。

  厲風努力地積攢著力氣,想著一鼓作氣給他生下來,不是已經看到頭了嗎?咬牙用力,後腰挺起,感覺這次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啊……”劇痛傳來,厲風一下子暈了過去。

  外面的人聽的是心驚膽戰,只看到那一盆盆乾淨的水進去,然後再一盆盆的血水出來,幾個孩子都嚇的夠嗆,再加上厲風不斷的疼的不像人聲的喊叫,更是心急如焚。布坐在一邊等著,一向冷靜的臉上也是眉頭緊皺。這外面熱水燒了是一鍋又一鍋,時間也是一點一點地過去,怎麼就還沒生出來呢?

  安已經睡著了,在他和偌的房間裏,布也趕緊讓幾個孩子去睡,這天都已經很晚了,這裏留著他和卡就好了,句號他們兄弟倆也住在這裏和墨他們住一起就行了,卡現在還在燒水,這鍋底的火就一直沒斷過,人也是一刻沒閑著,關鍵是這太煎熬了,聽著裏面的聲音都揪心,一定要平安地生下來啊!

  “他們會平安的,厲和偌都在裏面幫忙呢,會平安的!”卡端著一盆水過來,看著那擋不住聲音的柵欄門。

  ……

  “厲風……”布他們正說著就聽到裏面猛的傳來偌和厲的叫聲,都臉色一變,再仔細一聽,沒有厲風的聲音,難道……

  96.生了……

  一開始厲風感覺疼痛也沒怎麼在意,只是溫柔地輕撫肚子安慰肚子裏的寶寶,他還以為和平時一樣可能是寶寶又調皮了,越是到最後的一兩個月寶寶就動的越厲害,在厲風肚子裏是各種遊戲,弄的厲風一度以為是要生了,誰知到後面只不過是虛驚一場。

  以至於現在厲風在感覺到肚子裏的緊繃收縮之後還是以為是寶寶在跟他鬧著玩呢,雖然這次疼的他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其他人也都習慣了厲風時不時地來一次尖叫,也都沒覺得怎麼樣,想著寶寶也就最多是踢幾下,一會就好了,所以都還在那裏自顧自地聊天,只有厲把他摟進懷裏伸出一隻手幫他揉揉肚子。

  “呃……”厲風被突然的一下刺痛痛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悶哼一聲,手指猛的用力抓緊厲的胳膊。

  這下子厲也發現不對勁了,厲風好像很疼很疼,抓著他胳膊的手力氣大的嚇人,要比厲風平時的力氣大多了“怎麼了?”看厲風的臉色有一些蒼白。

  “唔,沒事……”厲風撫著肚子嘆息般的吐出一口氣,現在不痛了,剛才那一下痛死了“現在好多了,不痛了,估計是寶寶又調皮了。”

  安本來是被偌抱著的,在聽到厲風說寶寶之後趕緊看厲風“爸爸、爸爸……”以為是厲風在叫他呢,長著小手就準備要厲風抱。

  厲風最近一直都不是很舒服腰酸小腹垂墜感很是明顯,而且還經常想上廁所,不管大小,肚子更是大,根本就不可能一直抱著寶寶,往往抱幾分鐘就累死了,只能給別人抱著,所以,最近寶寶很不滿,他想要爸爸抱……

  厲風看著雛鳥一般張開小手要自己抱的寶寶,不由得開心一笑就想接過來,兩隻胳膊伸過去剛把寶寶抱起來,還沒來得及到自己懷裏,就覺得肚子裏又是猛的一痛,痛的他差點把手裏的寶寶給掉地上了。

  把寶寶交給偌,寶寶還不高興呢,爸爸才剛抱一下就又把他給別人了,癟著嘴正委屈地想哭呢,眼淚都已經冒出來了,看著厲風爸爸縮回去捂著自己肚子的手,咧開嘴就哇哇大哭起來,厲風爸爸不要他了不疼他了,他知道爸爸肚子裏還有一個弟弟的,厲風爸爸最近經常跟他說,他知道是弟弟,爸爸要弟弟不要他了,這麼一想,就哭的更厲害了。

  張大嘴巴閉著眼睛哭,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嘴巴張的都能看到裏面紅紅的嗓子眼,那小小的扁桃體哭的一顫一顫的,一邊哭還一邊張著小手叫爸爸、爸爸,那樣子好不可憐。

  厲風也心疼,張手想抱,可是肚子裏也是疼的厲害,這手伸著都感覺沒力氣支撐了,只能忍著疼,聲音細弱地說“寶貝不哭、不哭啊,寶貝最乖了,讓偌叔叔抱你去吃飯飯好不好啊?”

  偌也很識相地抱著哭的可憐兮兮的寶寶去廚房裏找東西吃去了,記得廚房裏還有給寶寶熱著的奶呢,對於厲風的肚子痛一如既往地以為還是和平時一樣的,所以也就沒怎麼擔心,反正有厲陪著呢,過一會應該就好了,這懷孕看來還真辛苦呢!一開始看著厲風懷孕還挺羡慕的,不過到後面幾個月就有點同情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在還沒生的時候也不舒服的呢,厲風腿都腫的很厲害了,肚子還大,走兩步就累的哼哼著,每天站坐都不是。

  “呼……這是怎麼回事?”厲風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已經痛了好幾下了,隔幾分鐘就痛一下,而且還是越來越疼?

  “要生了嗎這次?”厲溫熱的大掌一邊給厲風輕柔地揉著肚子一邊問。

  “不知道啊,我又沒……”厲風剛想說我又沒生過,就看到偌抱著寶寶出來了,拍拍胸口,呼,嚇死了,差點說漏嘴了。

  “什麼?”厲有點不明白厲風說什麼,怎麼說一半就不說了。

  “呃,沒什……”一句話沒說完,這疼痛又來了,厲風捂著肚子,等著疼痛過去之後“寶寶,快點別鬧了,乖乖睡覺哈,爸爸現在累了,等寶寶出來之後我們再玩好不好?”

  “還沒好呢,這次怎麼疼這麼久?”偌抱著安,給他餵奶喝,安現在就著碗也能喝了。

  “不知道,誰知道怎麼回事?”厲風也不解,平時痛個兩三下或者三四下也就不痛了,這次怎麼這麼久啊?

  厲風不知道,那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畢竟這裏所有的熱都沒經驗,“厲風叔叔,是不是肚子裏的小弟弟要出來了啊?”路、墨還有句號他們都看著厲風大大的肚子好奇地問,卡也在一邊好奇地看著,男人懷孕呢,他之前還從來都沒見過呢,厲風這是要生了嗎,原來和女人懷孕一樣啊,都是大著肚子,不過厲風的比她們的都大,這孩子要從哪里出來呢?

  厲風一頭黑線地看著眼前一臉好奇的大大小小,厲在旁邊幫厲風揉著肚子緩解疼痛感“現在還不知道。”

  一家人現在也都不聊天了,圍著厲風的肚子開始評頭論尾,嘰嘰喳喳地吵得厲風腦仁都疼了,偏偏這肚子裏的還不爭氣淨搗亂,厲風只能嘆氣趴進厲懷裏,過了有大半個小時,厲風的肚子還是一抽一抽地疼,而且還是過個幾分鐘就疼一次,而且到了後面就不僅僅是肚子痛了,而是全身都疼,尤其是肚子、屁股、腰和腳後跟更是。

  這疼痛一開始也就痛那麼一下子,有些悶悶的鈍鈍的痛,還能忍受,可是到了後面這疼痛就越來越厲害了,而且是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疼痛的時間越來越長,厲風就算是再笨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畢竟現代狗血電視劇太多了,這鏡頭都不知道多少人演過,這明明就是產前陣痛呀,這TMD要生了……

  “扶我起來走走”厲風軟綿綿地趴在厲的懷裏有氣無力地說道“這次恐怕是真的了,要生了!”

  聽到這句話之後厲他們都是一愣,接下來就是人仰馬翻,看著厲風還想準備起來走走都趕緊拉著他要他去床上休息,然後其他人都是緊趕慢趕地燒水鋪床拿吃的用的,其實臨到跟前了,他們反而更是亂了,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好幾次偌和布都差點撞到一起去,然後就又急匆匆地分開。

  厲風不願意躺到床上去,雖然他很想坐下來休息一下,他的肚子孩子不停地緊縮疼痛,可是他知道這還只是剛剛開始罷了,這只是陣痛,而且,這離孩子出生還不知道要多久,據聽說有人都生一天一夜的,想想都恐怖,搖搖頭,把腦中各種恐怖的念頭甩掉,不能受到影響現在必須保存體力,再一個就是讓產道快點打開,這樣在生的時候據說會稍微輕鬆一點。

  不過,他可沒有子宮這走路打開產道他不知道是不是對他來說真有用,不過現在是聊勝於無,反正是有好處沒壞處。厲風在厲半扶半抱的情況下開始托著自己的肚子不停地走路,走上兩步就開始受不了了,這是又痛又累,可是厲風還是咬牙忍著一點”

  其實厲走的已經很慢了,但是對於厲風來說還是覺得快了,他是一步都快挪不動了,這實在是太痛了,腿浮腫全身痛,小腹墜漲,每邁開一步都很是吃力“唔,好痛……”厲風使勁地抓著厲的胳膊,咬牙忍受也都快受不了了,他現在想罵人。

  “忍一忍,寶寶就快出生了,想著寶寶會好一點。”厲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安慰,知道怎麼安慰也不能緩解厲風的疼痛。

  厲風不知道自己肚子裏有沒有羊水,想著應該是有的,他走了這麼久了,羊水居然還沒出來,羊水不出來孩子就是還不到生的時候啊,厲風著急啊,趕緊生趕緊完事啊,他現在都想直接暈過去了,這一波接著一波的疼痛折磨的他快要瘋了,他覺得自己兩腿打顫都快要站不住了,能支撐他堅持下去的是陪在他身邊的厲,任他踢打還是一樣溫柔;再就是肚子裏的寶寶,他能感覺到肚子裏寶寶的躁動,想要快點出來麼?

  不知道走了多久,對於厲風來說一秒鐘就像是一小時那麼漫長,他現在已經是分不出時間了,只能靠著厲機械地走著,走兩步歇一會,終於,在厲風痛的想要撞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下身股溝處好像失禁一般地有股熱液沿著大腿根流下來。

  “扶我……去……床上!”這一句話都說的氣喘,他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現在已經是夜裏了,不知道時間,外面皚皚白雪映照的格外不知道白天黑夜,天空中都還在飄著雪花而房間裏面則是被點上了好幾個火盆和火把,厲風雙腿大張地躺在床上,房間裏只有厲和偌,其他人都被趕了出去,在客廳裏焦急地等待著。

  上半身蓋著獸皮毛毯,下身的衣褲早已褪去,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大張開,厲坐在床上抱著厲風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給他蓋緊被子,下身赤裸著,可是厲風卻是一點都感覺不到冷,外界的一切他都感覺不到,聽不到也看不到,唯一的感覺就是疼,肚子裏撕心裂肺的疼,還有身後那私密的地方更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啊……”厲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了,疼痛不停的侵襲著他的神經,越是注意力集中疼痛就越是加倍的明顯,兩隻手緊緊地抓著厲的胳膊,牙齒也咬在厲的胸口,厲的胳膊都已經被之前抓的烏青瘀紫,現在更是被厲風給抓的一道道的血印,恨不得把他的肉給抓下來,還好是隔著衣服要不然估計那肉就真的是被抓下來,咬下來了。

  “不要著急,慢慢來,呼吸呼吸……”偌給厲風按摩著肚子,按照之前厲風教他的步驟一步一步來,他之前已經在厲風的監督下練習過很多次了,因此也還算是熟練。

  “啊,疼死了,我不要生了,太疼了,都怪你……”厲風一邊打厲一邊叫,這才剛開始怎麼就這麼疼,他從來都沒有這麼疼過,就是當初被雷劈也沒這麼疼啊,當時被雷劈也就是身體一熱腦子一懵就穿了,這次簡直是太疼了。

  厲只能小心地安撫著厲風,都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不生是不可能的了,知道厲風只是說氣話,他也沒辦法,這生孩子他只能在旁邊跟著安慰,任由厲風拿他發洩。

  厲風疼的只喘氣,呼吸急促可是嘴巴裏還不閑著,凡是他知道的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我@#¥#@#@$%&……”

  外面的人都趴在門上聽著裏面厲風傳來的各種慘叫和各種罵人的話,只可惜大都聽不懂,還以為是厲風在喊疼呢,幾個腦袋一排排地貼在門上面,聽著厲風的淒慘的叫聲,都覺得心焦,寶寶被嚇得哇哇大哭,不知道厲風爸爸怎麼了?

  流……流……”偌看著厲風的秘處因為肚子裏寶寶急著想要出來的原因,而掙大到撕裂流血,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羊水早就已經流出來了,厲風的身下已經是狼藉一片,秘處大開,露出裏面紅紅的腸道口,可是寶寶的頭依然是看不到,只能看到鮮紅的血液流出來,現在偌已經不知道這血是撕裂的還是從裏面流出來的,因為太多了,所以他嚇到了,怎麼會有這麼多血出來,太恐怖了,厲風他沒事?

  厲風他是聽不到偌斷斷續續的話語,倒是厲皺著眉頭看著驚慌失措的偌“怎麼了?”

  “流……流了好多血!”雖然之前厲風已經教過他也跟他講過生孩子大概是怎麼個步驟,偌自己也知道生孩子一定很嚇人,但是沒想到這麼嚇人,到處都是血,他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上手,之前可是從來沒見過也沒經歷過的。

  倒是厲還鎮定一點“不要著急,慢慢來,按照厲風之前教你的步驟來。”厲之前經歷過厲風生安的時候的樣子,自然知道這生孩子的血淋淋的模樣,知道這是正常的,不過,雖然知道,但是他心裏也還是著急心疼上火,可是他不能慌也不能亂,如果他慌亂亂了,那麼偌就更慌了,厲風還需要他來照顧。

  偌使勁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讓他腦袋清醒過來,強自鎮定了一下,趕緊用熱毛巾把下身擦乾淨,然後繼續按摩肚子和秘處四周,現在秘處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血,那水盆裏已經是血紅的一盆血水了,把盆端到外面讓布再換一盆乾淨的熱水進來,不過只是放在門口,人不准進來,水一端進來之後就趕緊把門關上,房間裏不能讓冷下來。

  厲風現在咬著厲身上的衣服,心裏明白自己不能再叫了,他現在快沒力氣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保存體力,這還不知道要生多久,現在他無比慶倖自己是吃飽之後才開始生的,要不然餓著肚子更沒力氣,腦子裏還在胡思亂想,突然猛地一陣刮骨一般的疼痛襲來,大叫一聲,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了。

  外面的人都只能聽到裏面各種聲音,反正沒一樣好聽的,不過厲風這一聲最是響,把在外面聽的人都嚇得一個激靈,不知道是怎麼了,剛剛哄睡著的寶寶再次被嚇醒過來哭著找爸爸。

  厲也被嚇的抱緊了厲風,低頭看冷汗涔涔臉色蒼白的厲風,還好,還醒著,並沒有暈過去;而偌更是被嚇得手一抖,在按摩的手直接掐上了厲風的大腿,可是這點疼痛現在對厲風來說完全是沒感覺了,被前面的痛都給掩蓋了麻木了。

  “生了嗎?我聽到……寶寶哭!”厲風好不容易緩口氣,聲若蚊呐。

  “還沒,不過,快了,你聽到的是安在哭!”厲趴在厲風耳邊柔聲道。

  厲風心裏一抽,還沒生出來,那剛才那麼痛的一下子是什麼?現在他的下身都快麻木了,兩條腿都感覺不到了,唯有那秘處依然是疼的如刀割,肚子裏的孩子孩子努力地想往外沖,厲風只感覺肚子裏是翻江倒海,穴口處更是明顯,好像寶寶的頭已經死死地頂在了那裏一樣,他看不到,感覺也有些麻木,並不能確定,這孩子究竟還要生多久?

  “厲風,再用力一點,已經可以看到孩子的頭了,快要出來了”偌趕緊在附近按摩,一邊給厲風加油鼓勁。

  厲風努力地積攢著力氣,想著一鼓作氣給他生下來,不是已經看到頭了嗎?咬牙用力,後腰挺起,感覺這次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啊……”劇痛傳來,厲風一下子暈了過去。

  外面的人聽的是心驚膽戰,只看到那一盆盆乾淨的水進去,然後再一盆盆的血水出來,幾個孩子都嚇的夠嗆,再加上厲風不斷的疼的不像人聲的喊叫,更是心急如焚。布坐在一邊等著,一向冷靜的臉上也是眉頭緊皺。這外面熱水燒了是一鍋又一鍋,時間也是一點一點地過去,怎麼就還沒生出來呢?

  安已經睡著了,在他和偌的房間裏,布也趕緊讓幾個孩子去睡,這天都已經很晚了,這裏留著他和卡就好了,句號他們兄弟倆也住在這裏和墨他們住一起就行了,卡現在還在燒水,這鍋底的火就一直沒斷過,人也是一刻沒閑著,關鍵是這太煎熬了,聽著裏面的聲音都揪心,一定要平安地生下來啊!

  “他們會平安的,厲和偌都在裏面幫忙呢,會平安的!”卡端著一盆水過來,看著那擋不住聲音的柵欄門。

  ……

  “厲風……”布他們正說著就聽到裏面猛的傳來偌和厲的叫聲,都臉色一變,再仔細一聽,沒有厲風的聲音,難道……

  “生出來了沒啊?現在怎麼樣了?”布趴在門上問裏面,這真是急死人了,可千萬別有什麼事啊,他們在外面聽的都嚇死了,厲風這最後一聲叫的太慘烈了,而後面偌的那一聲驚叫更是嚇得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偏偏又不能進去,只能在外面乾著急。

  “再換一盆熱水來,快點!”偌打開門讓布趕緊去,這兩個盆子一起用還換不過來,這血水是一盆一盆地往外端,毛巾往盆裏一放就紅了一盆水,再這麼下去偌真擔心這血會流完。

  布接過盆就趕緊跑走了,卡在旁邊就趕緊問“怎麼樣了,生了嗎?”

  “還沒!”說完就哐當一下把柵欄門給合上,急匆匆地跑回床邊。

  偌擰了把熱毛巾遞給厲,讓他把厲風額頭的汗給擦乾淨,而他自己則是繼續揉弄著厲風的肚子,還在不停抽動的肚子堅硬如鐵,孩子居然是還沒出來,剛才厲風慘叫那一聲,也僅僅是讓孩子剛冒出點頭來。

  “厲風醒來了沒?”偌著急地在給厲風按壓肚子,想要幫助肚子裏的孩子快點出來,厲風剛才用力那麼一下子之後就暈過去了,可是嚇死他們了,不過,之前厲風就跟他說過,可能會暈過去,那時候不要怕,應該一會就醒過來的,所以,偌雖然著急害怕,但是想著厲風的話心裏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只是厲卻是一瞬間白了臉,本來在看到厲風生孩子開始他就已經是白了臉,只不過是現在更白,抱著厲風的胳膊也是緊如金箍,好像是要把厲風揉碎了嵌進身體裏一樣,也不說話,只是緊咬牙關,抱著厲風越發的緊了。

  “唔……”厲風是被疼醒的,一如他剛傳過來的時候一樣,下身的刺痛還有肩膀胳膊都好像斷裂一樣的痛楚讓他從黑暗中醒過來“孩子……”

  “啊,厲風你醒了,快點再用力,孩子已經有點冒頭了,再加把勁就可出來了。”偌聽到厲風的話,知道他是問孩子有沒有出來,趕緊回答,厲風這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麼,聲音很小。

  “厲風……”厲風聽到耳邊滿含驚喜的聲音,是厲,他僅僅抓住厲的手,想說什麼,可是下身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孩子好像已經等不及厲風生他出來了,自己就急匆匆地想往外爬,厲風覺得自己的肚子像是要爆炸了一樣的疼,尤其是穴口處更甚。

  厲不會說甜言蜜語,他本身就是話不多的人,平時也都是厲風逗他說話,現在看著厲風受苦,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安慰,雖然他的心疼的也要爆炸,牙關緊咬的出血了,嘴巴裏一片腥甜的味道,一如身前竄入鼻尖的溫熱的血腥味“厲風,不要怕,我在這裏,一直都在你身邊,我會陪著呢,還有寶寶,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只要再用力一點,孩子就會出來了。”反復就這麼一句話,厲低頭在厲風的汗津津的額頭上不停地烙下輕吻,拿著毛巾擦他的濕發,眼中滿是溫柔地擔憂焦急,不過,手中的動作卻是輕柔。

  “是啊,厲風再用力一點,孩子就快出來了。”偌也在一邊給厲風鼓勵加油打氣,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來說去似乎也只有這一句,只是這孩子卻是這麼久了都還沒出來,真是急死人了,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累的還是緊張的一頭都是汗,可是他也來不及去擦一下。

  厲風覺得這時間好像是過了好幾年,生一個孩子這麼久了都還沒下來“我……不行……不行了,沒有……力氣,生不……下來,我……要……死了!”剛才那一下已經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現在他只覺得全身發軟,一點力氣也沒有,只是那疼痛卻是一波一波的襲來,讓他無力招架,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快要死了一樣“我……不要……生了……啊……”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拉的長長的,他再也不要生孩子了,這簡直是太痛苦了,生不如死恐怕也沒有這厲害,他多想回到現代,然後直接來一刀,現在他比任何時候都想回到現代。

  “沒事的,沒事的,厲風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你不會死的,我在這裏陪著你,安也在外面等著,他還沒看到弟弟呢,你不是一直說要給他生個小弟弟出來的嗎,安最喜歡趴在你肚子上和小弟弟說話了,你忘了嗎?”厲親著厲風有些蒼白被厲風自己咬破的唇,一邊安慰,厲風對於孩子很是疼愛,每天陪著他們的時間比陪他的時間要多的多,用孩子來鼓勵他會好很多。

  “安?寶貝、弟弟……”厲風腦中不停地回旋著厲的話,是了,安想要一個弟弟的呢,自己肚子裏的弟弟,現在這個弟弟快要生出來了,可是他卻沒有了力氣,下身已經是麻木的都感覺不到了。

  兩股間溫熱的血液和著羊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流,偌是越來越著急,這都快生一夜了,怎麼孩子還不出來,是太大了嗎,厲風之前是吃的挺好的,不會是真的長的太大了吧。偌嘆氣,厲風讓自己來給他接生,估計自己以後都會對生孩子恐懼了,還想著如果自己能生就好了,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好,厲風這真是太受罪了。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過去,厲已經給厲風喂了水好讓他再積蓄點力氣把孩子生下來,房間裏的火把明滅不定,火盆裏都舔了好幾回木炭了,可是這孩子還是在厲風肚子裏呆著,頭都已經能看到了,可就是生不出來,偌是急的上火,手都要揉斷了。厲更是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可是他卻什麼也不能做,只能抱著厲風給他安慰,讓他知道自己在他身邊,會一直陪著他,而孩子也會平安出世的。

  厲風最是難過,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裏出來一樣,全身都是濕淋淋的,被汗打濕的厲害,頭髮更是,他大張著嘴巴呼吸,像是缺水的魚,全身癱軟的沒有一絲力氣,他想要用力把孩子生出來,可是身體卻是不聽使喚。

  不知道過了多久,肚子裏的孩子動作已經是慢慢地慢下來,偌他們是越來越著急,厲風自己能明顯的感覺到孩子是越來越沒有力氣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呼吸也是越來越微弱。一霎那厲風只覺得心如刀絞,或許是父愛如山、或許是血脈相連的責任和對骨肉深沉的愛刺激了厲風,他猛的一咬牙,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在生不下來,恐怕孩子就會有危險……

  “厲風!”偌一隻手準備插進厲風的下身準備把孩子給拉出來,他覺得孩子的力氣是越來越小了,驚的臉都死白死白的,趕緊叫厲風“快點,孩子再不出來就來不及了,快點、快點……”偌真的是急死了。

  “啊……”厲風被刺激的不知道從哪里就生出一股子力氣,所有的力氣都全部湧到了下身,兩隻手猛的抓緊身下的毯子,一個用力,撕裂的劇痛讓他腦子一懵,但是他已經是來不及去想,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他感覺到了孩子從身後滑了出來,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心中一輕,孩子終於生下來了,接著就暈過去了。

  感覺到懷裏厲風的頭一偏,那種沒有著落的感覺讓厲嚇死,趕緊低頭查看厲風的情況,只看到厲風雙眼睛緊閉,雙唇緊抿臉色灰白,厲雙手猛的握了握然後鬆開,手中已是鮮血淋淋,被他自己的指甲給紮破都沒有感覺,只是把手慢慢地放到厲風的鼻子下面,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鼻息微弱,還好,還有呼吸,厲猛地一放鬆整個人都差點癱軟到床上,正鬆了口氣,那邊就聽到偌的驚呼聲,一抬頭就看到偌的眼淚已經不停地落了下來。

  偌的懷裏抱著血淋淋的孩子,厲風剛剛生出來的孩子,孩子的臍帶已經被偌剪斷了,他不知道偌為什麼哭,孩子不是已經出來了嗎,難道?

  “怎……麼了?”他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話都快要不會說了。

  “孩子、孩子……不會動,沒有……沒有……氣了!”偌手裏抱著孩子,哽咽著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孩子沒氣了?死了?怎麼會怎麼可能,明明在厲風肚子裏那麼活潑那麼好動,怎麼會沒氣了呢?厲風千辛萬苦,差點賠進去一條命生下來的孩子,怎麼可能怎麼可以沒氣了?

  看著床上昏迷的厲風,厲覺得頭暈目眩、心就像是外面的漫天落雪被冰凍了起來,心裏拔涼拔涼的,他不敢想如果厲風醒過來在知道會怎麼樣?

  猛地,他爬起來直接從床上蹦下來“給我、給我!”厲直接從偌的懷裏奪過孩子。

  剛出生還沒來得及清洗,整個身上都是羊水、血液還有糞便,畢竟孩子是從腸道生出來的,雖然在肚子裏的時候可能厲風肚子裏有子宮,但是腸道畢竟不是專門生孩子的地方,髒汙在所難免。因為孩子都是在羊水裏泡著長大的,所以身上的皮膚皺巴巴紅彤彤的像是一個小猴子小老頭一樣。

  “你要做什麼?”偌看著厲抱著孩子然後把他放到了床上,低下頭去,趕緊問。

  厲充耳不聞偌的話,又或者是他根本就沒聽見,他現在所有的身心都在這個脆弱的剛出生的孩子身上,孩子已經沒有了呼吸,胸口也沒了起伏,厲眼睛裏也已經是淚水不停滑落,可是他卻顧不上擦,只是拿著熱毛巾把孩子的口鼻都快速地擦乾淨。

  厲低下頭,一手捏著孩子的小鼻子,另一隻手捏著孩子兩邊的嘴巴,然他的嘴巴得以張開,然後低頭覆在孩子的嘴上,深深地一吸,接著往旁邊低頭一吐,髒汙的羊水血水和著糞便被吐到了地上。

  偌看的捂住了嘴巴,布和卡已經進來了,剛才布正準備叫偌然後把熱水端進去,門剛開一條縫就聽到偌的話,孩子不會動了,當即都嚇死了,直接沖了進來,現在看到厲正低頭‘親’著剛出生的孩子,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直到看到厲嘴巴裏吐出來的穢物才明白。

  “孩子怎麼樣了?”厲風不知怎麼地突然醒過來了,一醒來就看到滿屋子的人,身後的厲已經不見了,他也沒聽到孩子的哭聲怎麼回事,剛出生的孩子不是都應該哭的嗎?他剛才模模糊糊地好像聽到說孩子好像……

  現在是嚇死了,再看看偌一邊流淚一邊捂著嘴,他想坐起來找厲可是身子軟的像麵條一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孩子到底怎麼……樣了?”

  “孩子沒氣了,厲在救。”卡剛說完,就看到厲風晃了晃身子,話都沒說一句直接頭一歪,不省人事。

  厲風腦中只有前半句話了,後半句根本就沒聽進去,只有那句【孩子沒氣了】不停地在腦中回旋,本就嚴重透支,虛弱的不行的身子,更是哀慟攻心暈了過去。

  偌他們趕緊上前去查看,另外偌還在趕緊給厲風清洗和收拾身子,這孩子剛才生下來之後他們就只管著孩子去了,根本就沒來得及收拾厲風狼藉的下身。

  “你們先出去,等會有事再叫你們。”偌趕緊讓卡和布出去,厲風現在暈過去了,他們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熱水不要斷就好,快點出去!”他現在要給厲風清洗,下體已經是嚴重撕裂,血液還不停地流出來,得趕緊止血才行。

  至於厲,外界的一切他早已不在意,只是一心一意地在救著他的孩子,他和厲風的孩子,這孩子絕對不能有事,不停地低頭抬頭,吸了好幾次,終於孩子口腔裏的污穢再也吸不出來。孩子已經有了一絲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厲激動的差點蹦起來,不過他也沒忘記,現在還沒好呢,低頭,繼續人工呼吸,這個還是厲風當初為了以防萬一,才教給他的。

  那時厲風為了怕自己生孩子的時候暈過去,或者是其他怎麼樣醒不過來的時候就讓厲用人工呼吸的方法救他,厲對於這個方法很是感興趣,尤其是聽說這個還能救人,學的那叫一個熱心。每天有事沒事的就拉著厲風‘人工呼吸’,到了最後就直接成了嘴對嘴不停歇地親吻了,每次厲風都被吻的差點喘不過來氣,追著厲打;還人工呼吸,這直接沒差點把他憋死,這是救人的方法啊,這簡直就是殺人!

  不過,誰能想到,厲風自己沒用上,倒是在最重要的時候用到了孩子的身上,經過和厲風的長時間練習,厲做的很是標準,這次看到孩子沒有了呼吸,醬紫色的臉,就突然想起來厲風之前教給他的方法,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管用,只能在心裏祈禱一定會沒事的,寶寶一定會沒事的。

  沒想到他一捏開寶寶的嘴巴就看到那嘴巴裏髒汙的東西,只能趕緊給吸出來,可能就是因為孩子在厲風肚子裏的時間太久了,羊水和著污穢慢慢地就被已經可以自己呼吸的寶寶給吸進了嘴巴裏,然後堵住了呼吸。幸好,時間短,厲風在最後關頭把孩子生下來了;也幸好厲想起來了,反應的快,在他和偌說話的這點時間裏想起來了;幸好,這一切都是萬幸!

  厲在做了幾次人工呼吸之後,寶寶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厲覺得這是他一生中聽過的最好聽的哭聲了,以後他再也不會覺得孩子的哭聲吵了,這聲音簡直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

  這一刻,眼淚再一次的滑落,偌也是‘哐當’一聲,手裏端著的盆子落地,裏面的水撒了一地,他好像無所覺一樣,眼淚也是洶湧而下,一開始還是‘嗚嗚咽咽’地小聲哭,過了一會就乾脆‘哇’地一聲跟寶寶一樣大聲哭起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寶寶沒事了,寶寶救活了,寶寶沒事了,嗚嗚……寶寶會哭了……”

  “是的,寶寶沒事了,別哭了,先給寶寶洗洗吧!厲風我來照顧!”厲呼嚕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然後把寶寶包起來別凍著了,遞給偌,他粗手粗腳的,寶寶這麼嫩,他不敢給洗,還是讓偌來比較好。

  偌點著頭接過來,眼淚卻還是沒有停下,不過現在卻是笑著在哭,把送水進來的布嚇了一跳,看著偌懷裏抱著的‘哇哇’哭的孩子,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這一夜,一家人都是提著氣在外面等著,這一夜真是煎熬。

  偌和布兩個人把寶寶放在盆子裏面洗乾淨,寶寶身上的污穢已經乾結,偌也不太敢用勁,只能慢慢地洗,好在熱水很快就軟化了這些,在熱水裏也緩過來的寶寶哭的更厲害了,畢竟是在肚子裏的時候厲風就養的好,寶寶可比安剛出生的時候重多了,安剛出生那會就跟個小貓似的,厲風剛穿過來,看著那麼小小的一隻就感覺跟沒足月一樣的,身體是又虛又弱,還沒有奶只能吃涼冰冰的水果汁,偌那個時候可是知道的,厲每次出去打獵總是要去摘一點黃果,他第一眼看到安的時候也是覺得好小,就連哭聲都跟小貓似的。

  厲風那個心疼,小心翼翼地好不容易才給喂大,直到後面他們的日子慢慢好起來,寶寶才能吃上奶,也才給稍微養胖了一點。

  “布,你看,寶寶好胖哦,安喂了兩三個月才這麼大點的感覺呢!果然是厲風這段時間吃的太好了,你看寶寶這麼大,厲風生的好困難啊!”偌抱著洗乾淨的寶寶遞給布看,寶寶已經包上了包被,裏面兩層布做的小衣服,外面是厚厚的獸皮,現在天冷著呢,外面還下雪呢。

  布看著包裹的圓滾滾的寶寶,一邊給他熱著奶一邊點頭同意,厲風生了這麼久才生下來估計就是因為孩子太胖太大了,看看這分量可不輕呢!

  “外面雪停了!天亮了!”卡走過來,帶著一身寒氣。

  97.完結章

  經過一夜的折騰,偌和布還有卡他們雖然累,但是困倒是沒有,主要是這一夜神經繃的太緊了,到了天亮反而是不困了,一夜的大雪已經聽了,潔白的落雪映襯的外面一片明亮。

  墨他們幾個孩子都早早地爬起來了,安也早就醒來了,墨給他在暖暖的被窩裏穿好衣服,現在天氣雖然冷,但是安每天都還是醒來的很早,經常是厲風他們還沒醒來就被先醒來的寶寶給鬧醒了。

  寶寶最喜歡在他們懷裏鑽來滾去的,反正被窩裏暖和著呢,寶寶穿著亞麻做的小裏衣一點也不妨礙他的動作,所以,每天只要他一醒來那厲他們就別想在睡覺了,不是親親你給你幾個口水吻就是拍著小手在你身上爬來爬去,而且好幾次都直接爬到了厲風的懷裏笑嘻嘻地親著厲風的臉,要麼就是拍拍厲的臉一個人在那裏咿咿呀呀地叫著‘爸爸、爸爸’。嫩嫩的嗓音跟小百靈鳥似的,厲他們每每被這樣的聲音叫醒,而厲風每次在醒來之後都會給他幾個親吻然後咯吱著他的小腋窩逗的寶寶咯咯笑,然後一家三口才爬起來,厲風每每都說,寶寶是最好的鬧鐘,每天都醒來的很準時,而且還是帶著清亮叫聲的高級鬧鐘。

  墨和他們一起睡自然也是早早地就被寶寶給鬧醒了,再加上墨他們雖然還是小孩子但是畢竟也都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也都乖乖地爬起來,自己穿好衣服疊被子。

  墨抱著圓滾滾的寶寶一出來就看到布端著碗正在給偌懷裏的寶寶餵食“偌叔叔,這個是弟弟還是妹妹呀?是厲風叔叔生的嗎?厲風叔叔現在沒事了嗎?”

  偌對著墨笑了笑,捏了捏安嫩嫩的小臉蛋“這個是弟弟哦,你厲風叔叔生的。”小心地給孩子擦掉嘴巴邊緣的奶漬,低頭仔細看剛剛出生的寶寶,整個小臉還是紅彤彤皺巴巴的,不過比剛生下來的時候好了一點,眼睛緊閉著,只是張開嘴巴咕咕囔囔地吃著布喂到嘴邊的奶。

  “弟弟身上為什麼紅紅的,好難看哦?”雖然洗乾淨了,但是畢竟一直泡在羊水裏,皮膚還沒張開。

  “不是哦,弟弟才剛出生麼,過幾天就好了,到時候就跟安一樣肯定也是個白白嫩嫩的小帥哥。”偌給吃飽了的孩子蓋好包被,這麼小的孩子可不能吹風,厲風就經常誇安他們是小帥哥,現在他們一家人整天就會帥哥帥哥的叫著。

  “嘿嘿,那弟弟以後是不是也跟安一樣乖啊?”墨抱著正好奇地望著弟弟的安問。

  “恩,肯定會的,到時候要照顧弟弟哦,你們都是哥哥了呢,安也是哦!”偌輕輕地拍哄著吃飽喝足的孩子睡覺,一邊和其他幾個孩子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鬧。

  “恩,放心,我們會照顧他的!”幾個孩子齊聲答應,然後就一起湧到偌跟前,看著那小小的孩子在包被裏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吵醒睡的正香的孩子,想伸手又怕自己弄疼了他吵醒了他。

  安被包在墨的懷裏,其他幾個人都圍過去看小寶寶了,只有安和墨被擠在外面,墨幾次想踮著腳尖看,可惜他就那麼高一點,其他三個孩子也都不比他低,自然是看不到,懷裏的安也是急的亂扒拉想把前面的句號和路給扒拉開好讓他看,一邊扒拉還一邊‘提提、提提’地叫著,寶寶現在還叫不清楚呢,就除了爸爸叫的清楚,就是叫墨他們也是‘得得、得得’的,那小嘴牙都還沒長齊,自然是說話漏風。

  “安也想看看弟弟麼,安也長大了呢,都知道叫弟弟了?”雖然他聽的是‘提提’,不過這都不要緊,安喜歡弟弟就好,之前他們還擔心怕安不喜歡這個小弟弟呢。

  “提提、提提……”安終於看到了在繈褓裏的小弟弟了,伸著小手就想和弟弟打個招呼。

  “這可不行哦,安只能看不能碰哦,弟弟還小,等弟弟長大了,安也長大了到時候安就可以照顧弟弟、帶著弟弟玩哦!”孩子還剛睡著,從本來就剛出生沒一會,早就是又累又困了,現在吃飽喝足了可不得睡覺麼。

  “墨先帶著安他們去吃飯,你布叔叔做好了早飯。”偌抱著孩子準備送去房間和厲風一個被窩,這樣更暖和一點,而且也不知道厲風現在醒了沒

  卡和布帶著孩子們先吃飯,早餐就是豆漿麵糊粥然後每人一個煎蛋一個白水煮蛋,其他的飯卡和布就都不會做了,大清早的,早就讓厲風給強制改變的早餐習慣,他們倒是也不嫌清淡。只不過,如果是厲風做的話會更豐盛一點,而厲他們幾個大男人則是還會有點肉吃,要幹活的肯定要吃飽補充好能量的。

  “厲,厲風醒來了嗎?”偌打開門就聞到一股血腥氣,房間裏不能打開門通風因為太冷了,所以血腥氣還沒散。

  “沒有!”厲頭也沒抬地只是專注地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厲風,床上早已清理乾淨,厲風的身上也都擦洗乾淨了,下體也已經不再流血,畢竟在寶寶生出來之後不再使用,他也就慢慢地收口,只是還是會有輕微的血絲滲出來,厲早就用布給包好了。好幾層被折疊成長條形狀然後放在厲風的內褲裏給他穿上衣服,身下的毛毯也已經換過,髒汙的還丟在地上,厲風靜靜地睡著。

  “孩子已經喂過奶了,現在睡著了,把他放在厲風身邊,厲風知道寶寶平安會很快醒過來的。”偌抱懷中的小寶寶小心地放到厲風的旁邊,然後拉過厲風身上的被子給小寶寶蓋上“等下如果寶寶醒了就叫我,外面還給熱著奶你,等會醒來估計就餓了”

  厲點點頭,眼睛始終都沒離開厲風的臉龐專注溫柔“厲風,我們的孩子沒事哦,很健康,你看看呢,寶寶就躺在你身邊,剛睡著呢,孩子長的很像你,臉蛋小小的、鼻子也小小的,不過身上肉肉的,這點和你不像,倒是和現在的安有點像呢,都是胖乎乎的……”

  父子兩個並頭睡著,小寶寶睡的香甜,小小的嘴巴微張輕輕地呼吸著這來之不易的空氣,小臉上一片純真模樣,無憂無慮;只是厲風卻是眉間緊蹙,神色淒苦,好似夢中有著無限擔憂苦楚。

  “厲,你出來吃點飯,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怎麼受的了?”偌拉著厲想把他從床邊拉起來,可是厲卻是紋絲不動,厲風已經睡了兩天了,自從孩子生下來之後就一直沒有醒來,有呼吸、有心跳可人卻是一直沒有任何的反應,不醒不動;而厲也是就這麼一直坐在床邊不吃不喝,只是每天給厲風梳梳頭擦擦臉,要不就是跟他講講話,神色溫柔的偌看著都害怕,那模樣好像厲風醒來在跟他說話一樣,厲就在那裏一個人自言自語的。

  他們都擔心的要命,厲風不醒來他們沒有辦法,難過卻也只能忍著盼著望著祈禱著厲風早晚會醒來;可是厲卻是固執地一直就這麼陪在靜靜沉睡著的厲風身邊,不願意錯過厲風醒來的瞬間,眼睛都不眨一下,已經兩天三夜沒睡了,再加上之前厲風生孩子的緊張夜晚,再強壯的身體這麼下去也要垮了。

  “我說你怎麼就這麼拗呢,厲風醒來之後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要罵死你的,而且你看看現在安和小寶寶都還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你一點都不想著他們嗎,難道一直都要交給我們照顧嗎?”偌真是氣死了,他們也難過,可是日子還得過啊,孩子們一個個都嗷嗷待哺,現在又添了一個更小的,一天能吃十八頓,拉了尿了光是尿布都洗不過來了,每天燒水都跟不上用的速度。

  卡他們一家這兩天也都過來幫忙,這家裏現在四個孩子,兩個奶娃娃,每天吃奶熱奶都來不及,他和布兩個是忙的團團轉,這還感覺忙不過來,現在飯都是卡過來幫忙搗鼓的,幾個人吃的是上頓不接下頓的。他和布都沒帶過孩子,雖然前面有寶寶,可是他們也只是偶爾幫幫忙,平時也都是厲風在抱在哄,這麼兩天下來,兩個人是手忙腳亂的,連難過都找不到時間來發洩,只能每天為這些瑣事忙碌。

  安現在也是在用尿布,這兄弟兩個的尿布往往都是這個剛洗那個又該換了,真是銜接的那個好,洗完了這大冬天的也不是那麼容易乾的,掛在外面一會就結成冰淩子了。沒辦法布只能在火盆邊上架起支架直接把尿布放在上面烘乾,這樣暖和還乾的快,好在這亞麻布比較薄透氣性也強,乾的快,要不然真的是沒有尿布給換了。

  不是偌不想給他們帶孩子,而是現在的厲你必須地刺激一下他,要不然一直這麼沉浸在悲傷裏怎麼得了,厲風會醒過來的,他們是一家人要過日子的,沒有了厲風怎麼行,你看看現在沒有了厲風家裏就忙的一團亂,吃的就不說了,沒幾個能做的像樣子的,帶孩子就更別說了,兩個帶著都恨不得多生兩隻手;偌現在根本就沒時間織布了,之前厲風在的時候也沒覺得怎麼樣,甚至還覺得厲風後面都挺閑的,可是厲風這一天沒醒來,沒在感覺這日子少了他就亂七八糟了呢,厲風是家庭的主夫,是不可或缺的家人!

  “把他抱出去!”厲把手裏的小寶寶遞給偌,然後站起來,身體晃了晃,嚇得偌想去扶他也抽不開手,同一個姿勢呆了這麼久,還能站起來已經是不錯了。

  偌抱著不知道是嚇得還是餓了正‘哇哇’大哭的小寶寶,看著低下頭在厲風唇上印下一個輕吻然後就抬頭看著他懷裏的小寶寶“帶他出去,他吵到厲風了!”說完就直接把偌推出去,然後自己也跟著走了出去,順手把門輕輕地帶上“照顧好厲風!”

  偌呆呆地看著已經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厲,剛才溫柔親吻厲風的神色早已經不在,俊美的臉上一片冰寒簡直比外面的冰雪還要蒼白還要冷,就這麼直接走了出去,偌甚至忘了叫住他,直到厲的身影走出了大門漸漸看不見融入了微涼的空氣中,偌才反應過來,趕緊叫來布他們。

  可是等他們追出去厲早已不見蹤影,前兩天下的雪主要路上的雪已經被打掃乾淨或者是被來往的族人給踩結實成冰要麼就是直接化了,根本也看不到什麼腳印,今天天氣並不好陰沉沉的,看樣子好像又要下雪了,部落裏的人也都躲在家裏烤火聊天一路上也沒看到人,自然也沒有人看到厲到底去了哪里去幹嗎了。而部落裏本來的守衛也早已經沒有了,因為趁著沒下雪之前他們已經砍了很多木頭搬來了山石重新加固了圍牆和大門,偶爾出去巡邏看看就行了,不需要沒日沒夜的守著。

  布和卡跑出部落只看到那潔白的雪地上漸漸遠去的腳印,布趕緊去通知族長想要他們幫忙把厲攔住找回來,現在冬季的山上野獸兇猛,厲一個人很危險,而卡則是回家幫著偌照顧孩子們,布和他們一起去找厲。他不知道厲去山裏想做什麼,但是一定有原因,要不然厲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上山。

  部落裏的男人們都拿著武器跟著厲的腳印趕緊去追,現在他們都已經有了鐵質的武器,雖然並不好看,但是勝在鋒利,每個人拿著他去打獵膽氣都能壯上幾分,原來在深山裏真的有鐵礦,只不過埋的比較深,有些都直接和山體連在一起,不好弄,他們都是好不容易才弄回來的,不過,不要緊,只要有了這鐵礦他們就不愁武器了。

  這麼多人拿著武器倒是也不害怕,只不過,這天氣是越來越陰沉了,其他人都擔心如果在大雪來臨之前還不下山的話,會被封在大山裏面,要知道這個季節的雪下的都能埋人了,尤其是山上,樹枝上的落雪一落下來那就更多了。

  不是不想找,而是出於安全考慮,族長不得不讓族人都先下山回家,只留下幾個比較厲害的勇士和獵手去尋找,布也在其中,當然布是不同意族長的做法的,他覺得族長應該帶著所有人都一起下山,他自己去找就行,不是他覺得自己厲害,而是覺得沒有必要讓他們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如果厲知道恐怕也不會的!

  不過,布的想法最後被族長給否決了,他是族長絕對不能放著自己的族人不去救,布感動也無奈,只能答應,但願不要有事,要不然厲會後悔一輩子的。

  大雪果然在不久之後就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天色也是漸漸地黑起來,而厲的腳印也漸漸地被大雪掩蓋,布他們是越來越不好找了,到了最後甚至是一絲痕跡也找不到了。這下,所有人都皺眉,可是也沒辦法,只能回去,如果有腳印他們還有目標可循,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他們不可能在這連綿的大山中漫無目的地尋找到一個人,布顯然也知道,不想放棄,可是面對現實也沒辦法,不能讓族長和族人冒險,必須趁著天黑之前下山,布想要留下來,結果被族長他們生拉硬拽的給帶下了山去。

  偌看到布頂著一身落雪回家,看了看他的身後沒有人,只有布自己,嘆口氣,給布把身上的落雪拂去,端來一碗熱湯讓他喝,厲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厲這麼一走,家裏大大小小更是坐立難安,再加上厲風也沒醒,整個家裏愁雲慘霧,一會這個孩子哭了一會那個孩子尿了,布和偌還有來幫忙的卡都愁眉苦臉,糾結擔心,外面的雪是越下越大,寒風呼嘯、時不時地還能聽到狼群的嗷叫聲,不由地更是擔心、腸子都要糾結斷了,厲一個人在山上……

  本來打算第二天再去山裏尋找的,結果這雪卻一直都沒停,這個時候進山是絕對不行的,只能祈禱厲平安歸來,同時也在氣惱厲怎麼一聲也不說,要幹什麼總得跟他們說一聲,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進山,讓人怎麼不擔心。

  厲風昏迷的第三天,厲進山的第一天。安大哭叫著‘要爸爸’、小寶寶大哭往厲風懷裏蹭,墨和路也是無聲地抹眼淚,布和偌皺眉嘆氣,背後抹眼淚,燒飯喂孩子,自己勉強吃一點。

  之前在厲風昏迷的時候都是厲口對口的給厲風餵食物,多少也能喂一點下去,可是現在厲不在,偌他們只能用勺子喂,厲風吃下去的是少之又少,根本就不會自己吞咽,完全是昏迷狀態。

  厲風昏迷的第四天,厲進山第二天,安大哭著叫‘爸爸’,小寶寶大哭蹭厲風,其他人皺眉嘆氣抹眼淚,燒飯喂孩子,自己一點吃不下!!

  厲風依然是喂不進去飯,只能灌進去一點液體,於是偌就做了奶、豆漿,灌進去了一點,還好,厲風不會餓死!

  厲風昏迷第五天,厲進山第三天,安哭的嗓子啞了,小寶寶依然大哭蹭厲風,其他人皺眉嘆氣抹眼淚,燒飯喂孩子,仍然持不下!!!

  偌準備繼續喂厲風、灌液體,大門被撞開,夾帶著風雪沖進來一個人,偌猛抬頭,是厲……

  厲雙眼赤紅眼通紅、臉色蒼白嘴唇乾裂,臉頰頭髮上都是雪花,頭髮絲上還掛著冰淩,披頭散髮,衣服都快成了布條,偌快速地掃了一下,還好,雖然認識糙了點、憔悴了點,但是沒有受傷,萬幸。

  “你去山裏幹嘛去了,兩天都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啊?”偌看著直愣愣看著床上厲風的厲,劈裏啪啦的就是一通,這人怎麼一點也不省心啊,不知道他們一家人這兩天都是怎麼過來的嗎?

  “殺只雞和這人參一起燉了,人參切片,先拿兩片過來!”厲說著小心地從懷裏拿出一顆胖乎乎身須皆全的人參遞給偌“偌,謝謝你!”不用多說,一家人感激在心裏,一家人更不用說辛苦抱歉,一句謝謝已經包含萬千溫馨。

  “你……”偌傻乎乎地拿著人參,想要繼續‘教訓’一下厲,沒想到居然聽到這麼一句話,被這麼鄭重的道謝弄的都一愣的偌連想說什麼都忘了,算了,只要人安全回來就好。直到進了廚房,偌才完全反應過來,什麼,人參啊?這個是人參,原來厲是去山裏找人參去了?每次上山厲風都會想著去挖點人參靈芝什麼的,不過可惜始終沒見著,不過厲風也無所謂強求不來的麼,倒是其他幾個人聽到厲風的形容和功效覺得不可思議,起死回生呢?

  其實厲風自己也是看電視看來的,雖然沒那麼誇張不過好東西是肯定的了,救命也是有效果的,厲原來就是進山去找人參來給厲風嗎?

  人參切片給厲風放了幾片在嘴巴裏含著,人參燉雞也一直在鍋裏燉著,現在厲平安回來了,知道他去做什麼了,其他人也不好責怪他,關心則亂麼,為了厲風厲那麼大的險都去冒了,誰還能說什麼呢?

  厲風昏迷的第六天,厲從山裏回來的第二天,被強行灌了好幾天液體外加昨天灌了好幾碗人參雞湯的厲風終於是醒過來了!

  厲躺在床上摟著厲風,孩子們都放在偌那裏,晚上也方便起來餵奶照顧,厲進山兩天沒吃沒睡再加上前面兩天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等給厲風喂完人參湯之後就直接摟著厲風睡著了,直到第二天,厲睡夢中好像聽到了厲風在叫他,還以為是在做夢不願意醒來,可是慢慢地覺得越來越不像,猛地一睜眼,厲風在他懷裏眨巴著眼睛正叫他呢,樣子還挺著急,不過,可能被他剛才給嚇壞了,厲一直叫不醒呢?

  “孩子……?”厲風顫抖著雙唇問,他還記得自己昏迷過去之前聽到的話。

  “孩子很好,已經沒事了,偌在帶著!”厲親親厲風蒼白顫抖的嘴唇輕柔地說。

  “呵呵,那太好了!”厲風終於是放下一顆心了。

  “厲風、厲風、厲風……”厲趴在厲風的耳邊不停地叫著厲風的名字,帶著失而復得後的狂喜和那種害怕失去的恐懼,這幾天他的心都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麻木了、比外面的大雪還要冰冷,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直到厲風剛剛醒來,一直冰冷的心臟才回暖,帶著激烈的顫抖狂喜!

  “好了,沒事了”厲風抱著厲安撫。

  “你昏迷了整整六天,厲風這幾天你都去哪里了,我感覺不到你了,你不在這裏了,我找不到你,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怎麼找也找不到?”

  厲風感覺到那架在自己肩上的人的脆弱,有溫熱的液體落入他的脖頸,沿著鎖骨流入心臟,炙熱的像是要把整個人燃燒成灰燼,他從來沒看到也沒想到厲會哭,會有那麼脆弱的時候,雖然他看不到,但是那聲音卻是直透心底!想要回頭安慰回頭看看他,被厲按住了,緊緊地摟在懷裏,不說話,只是這麼抱著!

  過了良久“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好的夢,你要聽嗎?你不是想要問我去哪里了嗎?我講給你聽好不好……”

  “恩,好!”

  ……

  “厲風叔叔你醒了,外面雪停了哦,我們去堆雪人,要厲叔叔、厲風叔叔、安和小弟弟;再有布叔叔、偌叔叔還有我和路,啊,對了,還有卡叔叔和句號他們你說好不好啊,沒人堆一個?”墨對著一手抱著安一手抱著小寶寶的厲風問,安還在和弟弟打招呼你‘提提、提提’的叫著。

  “好啊!”厲風坐在床上靠在厲的懷裏,他們還沒起來,墨他們就已經跑過來了。

  “哦、哦,太好嘍,走,路,我們去叫句號他們,去堆雪人去嘍,我要堆一個大大的雪人出來,堆一個我抱著安的好不好,那路你堆誰的?”

  “我堆我自己的,那你堆一個抱著小弟弟的不就行了,我們一人抱一個?”

  “對哦,嘿嘿……!”

  厲風搖搖頭,這兩個孩子,厲在厲風臉頰印下一個輕吻“你摟著孩子們再睡一會,等會我把飯端進來!”

  “恩,你多穿點,快單穿上衣服,衣服還沒穿好就下床,別凍著……”

  “知道了,快點蓋好被子!”

  ——正文完——

番外-夢回

“厲風,你的夢是什麼?”厲緊緊地抱著剛醒來還很是虛弱的厲風問。


“呵呵,有一個很完美的結局。”厲風靠在裏的胸口,聽著他規律的心跳聲,覺得異常的動聽和讓他安心。


“是什麼,講給我聽。”厲不停地親著厲風的發絲鬢角。


“可是我現在很餓,等我吃飽了將給你聽好不好?”厲風難得的溫順,靠著厲神似撒嬌。


“恩,你看我怎麼這麼笨,那我現在去給你拿點吃的來!”厲一拍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笨死了,厲風才剛醒了,身體又虛弱,好幾天都沒有好好的吃東西了,肯定餓了,而自己居然還纏著他要他講自己的夢給自己聽,真是太不應該了。


“呵呵,好,那快點去啊,我快餓死了。”厲風看著急匆匆爬起來的厲,微笑。


“知道了,你快點躺下,再休息一會,飯一會就好了,不,不行,讓偌幫忙做吧,我去叫他,馬上過來陪你。”厲現在還是恐懼,厲風才剛醒過來,他根本就不想離開,甚至是他覺得自己跟做夢似的完全不捨得離開,生怕自己一離開厲風就會又睡過去一樣。


“好,隨你高興!再把寶寶和孩子抱過來給我”厲風還是有點不放心,怕厲只是說說安慰他,他要親自確定孩子是平安的。不過現在厲風躺在床上身上一絲力氣也沒,畢竟剛生完孩子就躺了六天,不說是這個,就是一個很健康的人,這麼粒米未進的昏迷六天醒來也沒力氣了的。


看著厲急匆匆地跑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喊偌,告訴他們厲風醒來了,讓他趕緊做點吃的端過來,厲就烤肉最拿手厲風現在還不能吃,所以做飯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偌的頭上。其實偌自己也可憐的,是既當爹又當媽,每天洗衣服燒飯,家裏的瑣事每一樣都要他參與指導,只把他忙得團團轉,他就想著厲風趕緊醒過來,這些家務活簡直比織布打獵還累啊,雖然看起來簡單,可是那瑣碎的事情加起來也太多了了,一天下來累死,再加上擔心厲風真是身心疲憊。


厲風可不知道這些,躺在溫暖柔軟的被窩裏,想著自己這幾天的經歷,本來就反常的事件,現在看起來更是神奇到不可思議!


厲風在聽到寶寶沒有呼吸了之後,那簡直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在頭頂炸開,心臟像是要爆炸一般,疼痛刺激著神經,全身都痛的麻木了一般,腦袋懵懵的,心神巨蕩之下昏了過去。


本應是陷入沉睡中的厲風這時候卻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神智清醒,想要起來去看看【可憐】的孩子,可是真當他站起來時,卻察覺出了不對,不是其他的,而是他明明是剛剛生產完,不說是身上的污穢之物,單單是這體力就不行了,全身應該是酸痛無力才是,可是他這一下子卻是身輕如燕,身上清爽非常,毫無一絲累贅之感,不由得大驚。低頭看看自己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身上非常乾淨,最讓他驚訝的還是他自己居然是飄在半空中的,腳不沾地,而其他身上的衣服也成了現代的服飾,這下又是一個晴天霹靂炸在耳邊,自己這是又死了嗎?難道真的是生個孩子死一次麼?


現在他身上的這身衣服還正是他被雷劈的那天穿的那身,上身綠色T恤衫、下山磨砂有些發白的牛仔褲,腳穿清爽板鞋,這完全就是一現代好青年啊!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沒錯是短短的碎發而不是在原始社會那披肩的長髮,其實他現在這幅樣貌和原始社會風的樣貌幾乎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瘦弱一個健康罷了,厲風看著腳下熟悉的路不由疑惑,他這是回到現代了嗎?


四周一片霧濛濛的看不清楚方向,腳下更沒有路,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完全就是一大懵。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但是總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厲風也就在附近瞎轉悠想著看看能不能出去,也不知道轉悠了多久,反正他也不累,整個過程就是在那裏飄啊飄的。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雖然覺得自己這次是直接魂魄狀態了,但是也並沒有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不合情理,反倒是覺得這飄飄的還挺好玩,只不過,他現在沒有閒心玩,他只想要弄清楚自己這是在什麼地方還能不能回去了?至於是回現代還是回原始他本能的不讓自己去想。


在霧氣中飄著飄著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還是夜晚,整條街上都是紅色的汽車尾燈和暗黃色的車前燈,他這是又回到了現實社會了嗎,可是他現在這幅樣子老天讓他回來做什麼呢,他試著去抓住身邊的樹木,結果手指從樹上穿過,眼前的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只能是幻影一般,看得到摸不著,當然他的存在其他人也看不到。因為他漂浮在馬路中間,看著一兩輛車從他身體裏穿過去,沒有引起絲毫的變化甚至是他周圍的空氣都沒有絲毫的震動。

 垂下眼簾不去想自己現在所處的狀況,反正也不用坐車更不用花錢打車,厲風覺得還是去自己家看看好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是不是也是已經過了一年多了,他不知道,他好不容易貸款付了首期買來的房子銀行有沒有收回?


他出現的地點就是他重生前被雷劈死的那條路上,好像一切都還沒有變,從這裏到他的家並不遠,飄蕩著來到了自己家門前,雖然可以直接穿過牆壁進去,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有點害怕,不知道裏面是不是已經被銀行收回賣給了其他人,他的東西是否都還在?他支著耳朵想聽聽裏面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聲音,可是這房間的隔音太好,他什麼也沒聽見。


他猶豫了一會,反正也沒人能看見自己,進去就進去,有什麼好怕的,厲風給自己壯膽,身形一飄就直接穿了進去,房間裏居然沒什麼大變樣,傢具還是他當初淘來的各種傢具,每一件都是他最喜歡的,現在還擺在原位,唯一不一樣的那就是沙發上茶几上的東西了,那些毛茸茸的大玩具熊沙發上堆了好幾個,茶几上甚至還有幼兒畫冊一樣的書堆得到處都是,難道自己的房子被賣給了別人,而且還是帶著孩子的?


正疑惑間,就看到從臥室裏走出來一個人,厲風刹那間風中淩亂了,只見那個人穿著他最喜歡的棉拖鞋穿著自己最喜歡的睡衣,手裏還抱著他最喜歡的抱枕,這些可都是他當初在淘寶逛的眼睛通紅才買來的東西,現在居然都在這個人身上;這些還不是讓他最震驚的,最讓他震驚的還是這個人和他長的一模一樣,不,應該說是和他重生前的身體一模一樣,包括,他左邊耳垂上一刻紅色的小痣,連位置都沒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風穿越過來附身在他的身體上了?又或者是其他的孤魂野鬼?


想要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的厲風,於是就緊緊地跟在那個人身後,看著他走進廚房倒了杯開水和,然後就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電視,臉上的神情好像孩子般認真地在盯著電視看,雖然裏面在播放著七點整的新聞聯播,可是他卻看的津津有味。


厲風坐在他旁邊盯著那人看,完全是自己的身體,所有的地方都一樣,厲風覺得鬱悶,原來自己的身體也被人占了!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仔細觀察那個人的眼睛,雖然身體一樣,但是那神情卻是完全不同。那人看電視看的專注而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觀察著什麼的,眼珠子都不轉的。


正觀察的起勁,猛地門鈴響起來了,只看到本來還在認真看電視的那人突然站起來,知道不會撞到自己,可厲風還是被嚇得本能的往後退,正鬱悶呢,就看到那人把抱枕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就興匆匆地跑去開門了,臉上掛著燦爛期待的笑容,厲風看的起一身雞皮疙瘩,看著自己的身體那樣的表情,還真是有些怪異。


那人頂著一臉燦爛的笑容打開門,厲風奇怪是誰讓他這麼高興,自己這家可沒有什麼特別認識的人,是誰啊?好奇


“風,我回來了”人還沒進來話語已經先飄了進來,真是未見人先聞聲!


“僉,你回來了,今天好慢哦!”


厲風只看到風被那個叫僉的在臉頰上輕吻了幾下,然後風就笑呵呵地不再抱怨,拉著僉的手就直接走到了沙發上,手裏面還提著冰淇林的。當厲風看清那個叫僉的人是誰的時候差點沒暈過去,整個人他知道,是傳媒界的巨頭,或許還涉及其他的,但是他並不知道,這個人非常低調他也是無意中個從自己的禿頭老闆那裏看到過的,而且還只是最簡單的資料,再詳細的就沒有了,他也不知道,只是這個人怎麼會在這裏,而且還和他的身體搞在一起了?


厲風真是漚死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他想問,可是誰也聽不到看不見他,只能一個人在那裏鬱悶,聽著他們到底說什麼,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


“我要吃冰淇林,那個好吃,甜甜的,冰冰的,喜歡。”這是風對著僉說的。


“不行,你今天已經吃了好幾個了,不能再吃了,要不然該不舒服了,明天再吃。”


“不行麼,可是我想吃”越到後面聲音越小,越膽小委屈的模樣。


“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的”僉摸摸他的頭“只准再吃一根,其他的留著明天吃,要不然下次就不買了!”


“恩、恩,知道了!”風高興地在僉的唇上、臉上親了好幾下,然後就跑去冰箱裏拿冰淇林去了,身後的僉看著他笑得溫柔寵溺……


厲風跟了他們幾天,看著他們卿卿我我,時不時地還滾床單,看著自己的身體和別的男人滾床單那感覺真是別提多怪異多憋屈了,憋得厲風想吐,而且還是在他的床上。


不過,沒辦法,而且他也不是全無收穫,從他們的對話中也知道了一些簡單的情況,當然他只是猜測,這概率百分之七八十,他原來的身體裏住著的是別人的魂魄,和他之前一樣,借屍還魂、重生了,而且,這個跟小孩似的,什麼都不懂,那茶几上的畫冊就是僉用來教他讀書認字的,也許這個人就是風,厲風推測著,他們的身體互換了,互相重生到了彼此的時代和身體,因為那道雷。


這幾天的時間,厲風沒事的時候就在想辦法看看自己到底怎麼樣才能回去,他現在是魂魄之身,他的身體現在已經被別人佔據,他再留在這裏也無益,而且他想厲、想寶寶、想偌他們了,這現代社會雖然發達,可是這裏留給他的只有冷漠和快節奏的生活,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每天壓抑著自己、逼著自己賺錢買房給自己一個安穩的窩,可是人情冷漠,他又沒什麼親人朋友,留在這裏不如歸去,去找他的親人他的朋友、他的愛人他的孩子,他最溫暖的所在,雖然苦了點,但是這苦中帶著甜,一切甘之如飴!


只可惜,他找來找去也沒找到什麼途徑回去,不由得越發暴躁、焦急,他已經出來四天了,不知道厲他們怎麼樣了,孩子們怎麼樣了,想到孩子他就心痛,想要快點去見他們,抱抱他們親親他們,不想在留在這裏,冰冷的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他不要,他要回去!!!


事事並不如他的意,在這裏好幾天也都沒辦法回去,他只能在這個世界穿梭,他去了他之前的孤兒院,那裏一如從前,只是孩子們更多了,看到了從小帶他長大的阿姨,看著她們帶著孩子們玩遊戲,給他們做飯,不由得濕了眼眶,不知道他們是否還能想起他,是否會在想起他時流下眼淚?不過,不管怎麼樣,看著她們還身體健康生活充足就夠了,他和這個世界的牽絆早就已經沒有了,這一刻厲風忘記了,忘記了他的身體並沒有死,她們又怎麼會在想起他時流眼淚呢?


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了,他現在就想著回去,回到他的家,有厲有孩子們的地方……


他每天在徘徊在尋找各種回家的方法,可是卻始終未果,直到第六天,一直飄忽著的他,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很累很沉,剛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猛力地下墜,他看不見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道墜落了多久,直到他感覺好像是摔到了地上,身體疲累疼痛的好像自己整個給劈開摔碎了一樣。


而這個時候他的耳邊也不斷地傳來厲的聲音,沙啞的、悲傷的的聲音竄入耳膜、滲入靈魂,他使勁地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厲在哪里,終於在他睜開眼睛之後,看到那個他心心念念戀著的男人就在他身邊摟著他,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著世界上最動聽的也最讓他心疼的話語。


看著眼前這個憔悴邋遢的男人,他忍不住微笑,回抱著他“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好的夢,你要聽嗎?你不是想要問我去哪里了嗎?我講給你聽好不好?”
本來對於風他心懷愧疚,可是現在知道他很好,他們都很好,他現在終於想開了,一起都不是結束,這僅僅只是開始!


他知道厲其實很敏銳,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變化,只是厲不說罷了,或者是他並不想打破現在的安逸平衡,所以,他不說也裝作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有一天他會說出來,他們會開誠佈公地說出來,不管怎麼樣,那都不會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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