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原始社會養包子 (上) by 竹籃搖曳 (穿越時空 男男生子)

文案:
厲風大概是最倒黴的穿越者了,颱風來臨時順帶出來的雷居然好巧不巧地就到了他的身上,然後他穿了,而且還是魂穿,魂穿也就罷了,可是為什麼穿到那個人身上之後,居然發現自己想再死一次……
自己居然穿到了一個大著肚子,而且還是正在生產地男人身上,天啊,你來道雷再劈我一次吧,這是什麼世界啊,為什麼他明明是個男人還會生孩子……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一個個跟原始人一樣的,赤著腳圍著獸皮披頭散髮的……
PS:此文架空

內容標簽:種田文 情有獨鐘 靈魂轉換
搜索關鍵字:主角:厲風┃配角:┃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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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雷人的穿越

  厲風是個小雜誌的記者,雜誌社不大,所以很多雞毛蒜皮的事情都要他來做,你問,為什麼,因為他最好欺負,說好聽點是脾氣好,說難聽點就是溫吞、老實!

  別看他名字挺威風挺男人的,可他偏偏卻是一個安逸的要命、整天就想著等有錢了就宅起來的男人。他沒有太大的野心、也不是那種很會賺錢的男人,更不是會嘴巧討好女孩子的那種男人,所以已經工作好幾年的他,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甚至連女生的小手都還沒拉過!

  他也不擔心,整天就抱著他的寶貝電腦在那裏敲敲打打,他就曾經和同事說過,只要給他一台聯網的電腦,然後一間小屋子,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他可以一輩子不出去,看看,這都宅

  成什麼樣了。

  可是現實往往不由他,他越想宅,可他的工作性質卻偏偏是要讓他到處跑,身為一個小記者,即使是不出名的美食雜誌的記者,他也是記者啊,他也是要出去跑的。

  有這麼一天,他約了一個會做傳統美食的農家大姐,想要去採訪一下,順便可以用美食的步驟來糊弄一下每天的豆腐塊雜誌文章。

  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他騎著他的破舊小電瓶呼呼地在路上時,颱風來了,明知道今天有颱風,那個吝嗇的禿頭老闆還是強制性地讓他出來採訪,說什麼,颱風還早呐,不會這麼早到的,天氣預報說要晚上,什麼亂七八糟的,相信天氣預報比相信火車追尾還讓人還讓人不可思議。

  然後,他就跟禿頭老闆說他不相信天氣預報,等明天颱風過去再去採訪也不晚,可那老禿頭還說什麼,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就這麼一句就打發了他和其他的幾個同事出去採訪去了!

  他說什麼來著,果然是相信什麼都不能相信天氣預報,這不但颱風來了、還夾著雨啊,有了雨怎麼可能沒有雷電呢?所以,就在他想找個路邊的屋簷避避雨的時候,轟轟的雷聲已經在他耳邊炸響,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緊接著刺眼的閃電就這麼劈在了他的身上,他甚至能聞到那種燒肉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皮肉被燒焦的味道,他剛感覺到疼痛,就突然覺得自己沒有了知覺,整個人事不知。

  厲風是被活活疼醒過來的,他心裏還在慶倖著真好,被那麼大的閃電劈中的自己居然還活著,看來回去該買張彩票才是,說不定就中個百八千萬的,到時候就直接坐吃等死,哦,說錯了,應該是享受頂級宅人生活了。

  腦中思緒萬千也只是一瞬間,始終是身體上的疼痛讓他無法思考,啊,怎麼這麼疼,是哪里疼啊?唔,好像是肚子和……呃,菊花……不是在開刀吧,怎麼沒打麻醉啊,還是麻醉已經過了,MD這也太疼了,哪家醫院這麼不負責任,還沒麻醉好,就在病人的肚子裏動手了,好像把腸子反過來了……擰過去了……

  他努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汗水迷了眼睛他什麼也看不清,只聽見旁邊有人高興的大叫“醒了,醒了,老天保佑,他終於醒了……”各種紛雜的驚喜帶著喜悅的哭泣聲讓他迷惑了,自己已經沒有家人了,早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從孤兒院裏出來後和同事關係也是平平淡淡,並沒有什麼知心的朋友,是誰在哭,為他哭?

  還沒想明白,就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肚子上用力的擠壓著,邊動手還邊說“用力,快用力,已經可以看到頭了……快點……用力……”

  不停的催促聲讓他不自覺地跟著用力,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他卻本能的覺得如果自己不用力,恐怕吃苦的還是自己,他覺得自己肚子裏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再次回來了,而菊花更是,好像失禁的感覺,他本能的覺得不好,一咬牙,用力,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菊花裏滑了出來,然後就是身體一鬆,精神也隨之放鬆,他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人就再次暈了過去!

  所以,很幸運的沒聽到嬰兒“哇哇”的哭聲,要不然他恐怕不是暈過去這麼簡單了,恐怕他更想直接再死一次……

  02.夢與現實

  厲風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夢裏的自己在看電影,一場別人的電影!

  等他醒來的時候才知道夢裏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夢,這是他現在所在身體的記憶。

  他記得自己被雷劈了,然後好像肚子很痛,之後就又暈了,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厲風睜開眼睛的第一樣看到的不是白色的醫院,而是烏黑的山洞頂,然後他四處打量才知道這是夢裏那個男人的家,而他懷裏則是一個軟綿綿,瘦瘦小小,小猴子一樣的一個嬰兒。

  如果不是知道這裏的人已經從猿猴進化成了人的模樣,恐怕他會以為這是一個小猴子,實在是太……不好看了。

  他沒見過剛出生的孩子,他一直以為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都是白白嫩嫩的肉包子一樣的,所以才會覺得這個孩子不好看,其實剛生下來的孩子大多都是如此,紅紅的皺皺的皮膚,沒睜開的眼睛。

  就在他想坐起身時,外面進來了一個人,夢裏那個男人也就是他現在這副身體的男人,厲!剛知道名字的時候,他覺得奇怪,一個叫厲,一個叫風,加起來就是他的名字啊!男人赤裸著身體,只在腰間圍了一塊獸皮,頭髮披散著,山洞裏陰暗的光線看不清男人的臉,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個很男人的男人。因為夢裏那個男人是那樣的清晰,輪廓清晰,頗有些歐洲人的韻味,只是眼睛頭髮都是黑色的。

  厲風之感覺一陣風吹過來,然後自己就直接被擁入了一個懷抱了,那人大喊著“風、風……”自己被嘞的緊緊的,快要喘不開氣了,他使勁的推開緊擁著自己的男人,然後大口的呼吸!

  他真的是要暈了,夢裏的記憶很簡單卻也很明瞭,自己穿了,並且還是落後的原始社會,使用石器的時代。風是別的部落的人,不過在部落遷徙時,虛弱並且生病的風,被族人留了下來,他們絕對風快死了,救不回來了,所以就把他放到了一邊等死。這個時候的社會,人死了就不埋也不燒,就這麼放在原地,剛好被也同樣在找地方遷徙的厲的部落給救了,他沒有死,被厲救了以後,因為部落裏沒有和厲年紀相仿的女人,所以,風就跟了厲,本來以為雄性是不能生孩子的,誰知道,風居然懷孕了,一開始他們並不知道,知道快要生產的那一天他們才知道,可是本就虛弱的風,難產了,在如此落後的原始社會,生孩子就是命換命啊,有時候甚至是一屍兩命啊?

  風因為太虛弱而在孩子還沒生下來時就死去了,這時,正好自己被雷劈了,然後穿越重生到了風的身上,並且在最後關頭用力生下了孩子!

  記憶到這裏就結束了,厲風也瞭解了自己現在的情況,他覺得他現在想要再被雷給劈一次,這算什麼,這也太雷人了,穿越也就罷了,重生借屍還魂也算了,可是為什麼明明是男兒身卻生了一個孩子啊?

  想他做了將近24年連戀愛都沒談過的處男,穿越到了原始社會不說,而且還跟了個男人生了個孩子,這讓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不過,也由不得他,事實就是事實,即使他百般不願意也無法改變這即成的事實。可是他又沒膽子自殺,只能被迫接受這對他來說殘酷的事實。

  不過,有一點,反正現在他是不會跟那個男人上床的,一起的不是他就算了,從現在開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原始社會就原始社會吧,想當初穿越小說電視流行,同事們曾經一起問過,如果自己能穿越,都想穿到哪里去;那個時候無不都是女的想要穿到盛世找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嫁了,而男人則是希望穿到亂世,並且還能提起預知歷史,做個亂世英雄,只有自己沒參與,不過當時被同事問的急了,他就脫口而出,穿到原始社會。同事譁然,問為什麼,那時候的自己是怎麼回答的【原始社會落後,到了那裏才有我的發揮餘地啊,我要帶領他們直接跨入社會主義社會的道路上去!】”

  現在想起來,厲風就想抽自己,幹嘛說穿到原始社會啊,現在好了,真穿來了,老天爺你用不用對我這麼好啊,可是為什麼我買地彩票怎麼從來都不中啊?

  “風,你怎麼樣?”厲撫摸著風亂糟糟的頭發問,之前風曾經死過去了,不過感謝老天爺,現在風又活過來了,真好,而且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還是個男孩子!

  “呃……那個,我沒事!”厲風有些尷尬的打掉厲的手。

  “恩,你好好休息,我們今天獵到了幾隻豬,每人都分到了一塊,我烤給你吃!”厲舉了舉手裏提著的一塊肉,一邊說一邊在山洞口旁邊點起火,準備烤肉。

  厲風吃驚,原來他們已經知道怎麼保存火種了,是之前用過的木炭,然後放上乾草直接吹著,看來這裏也不算太落後,總算不是茹毛飲血。

  正在厲風走神之際,就聽到“哇哇”的哭聲,是小猴子,厲聽到哭聲,朝山洞裏的草鋪的床上看了看,就看到厲風把小寶寶抱了起來。

  厲風有些為難,這孩子雖然是他這具身體生的,可是這男性的身體畢竟是不能產奶,怎麼喂啊,這裏也沒有奶粉牛奶羊奶什麼的?

  這裏並沒有坐月子的意識,厲風自己更沒有,他就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即使這具身體生了個孩子,可也還是男人,畢竟男人有的他都有。所以他也不擔心就這麼掀開獸皮坐起來,想在山洞裏找找看有沒有可以給小寶寶吃的水果之類的東西。

  厲風一起來就覺得滿頭黑線,自己居然是什麼都沒穿,甚至連塊獸皮都沒有,他趕緊在旁邊找了塊獸皮在腰上圍了一圈。這魂穿真愁人,連個小內內都木有,這下面空蕩蕩的還真是彆扭!可是現在也沒辦法只能先將就了,不過,他也下了個決心,一定要先把小內內給製作出來,即使是獸皮的也好啊,四腳的也好啊,總好過這下面中空的裙子啊,雖然這裏都是這樣穿,可他這個現代人骨子裏的習慣還真的是讓他很沒有安全感啊!

  山洞不大,大概也就七八十個平方的樣子,厲風抱著寶寶一步三晃的在山洞裏找吃的,厲看到了想開口,不過,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閉上嘴烤肉,他總覺得風好像有些變了,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但具體哪里變他又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歸於是因為生孩子的緣故!

  厲風在山洞角落的一個石臺子上找到了一個像是芒果一樣的水果,不過他也知道這不是芒果,因為芒果是長的扁的,而這個是圓的,可是他的皮卻和芒果差不多,甚至味道也很像。他認識這個,在風的記憶力有,這是可以吃的,裏面果肉不多,但是汁水很多,正適合寶寶吃,可能就是風采來準備喂寶寶的,因為他看到好多個放在那裏!

  他輕輕的用指甲撕開一點皮,然後放到寶寶嘴邊,惹來寶寶大口的吸吮,看來寶寶很喜歡吃,其實就算是不喜歡吃的東西,現在已經很餓的寶寶也會吃下去的!

  厲風嘗了一口,確實很好吃,天天的帶著果肉的清香,其實這個有點像是椰子,裏面雖然有果肉但是汁水也多,一個拳頭大的果實裏面汁水占了大半,寶寶現在還小,吃這點也夠了,只是不知道只吃這個會不會著涼拉肚子,畢竟是水果。不過,現在也沒辦法,這裏實在是沒有東西能給寶寶吃的,他只能用獸皮包的嚴實點,比且手還一直放在他的小肚子上給他暖暖並且輕輕撫摸,有助於消化和讓他睡覺,果然沒一會,吃飽喝足的小寶寶就睡著了!

  03.原始第一套小內內出世

  厲風覺得現在的原始社會很可能處在新石器時代的初期,現在的他們已經很聰明了,骨針、裝飾物、各類石器工具的打磨都已經很是成熟,只是因為局限性思維很多東西他們沒到用時都想不到罷了。

  這裏已經有了陶器,因為他在山洞裏看到了一個大的陶罐裏面裝滿了清水,而且山洞的角落裏也發現了削尖的木矛和骨中骨器,他們早就已經懂得了製造工具和使用。

  厲風走出山洞看到外面不遠處連綿不絕的高山和樹林,而且看這天氣,現在已經是夏天了吧,最熱的時候。

  現在是正午,外面的太陽很烈,但是洞內卻很暗,不過,還好,夏天的山洞裏真的是挺涼快的,要不然,一直呆在外面恐怕都熱死。

  已經吃完烤肉並且喝了很多水的厲風,坐在山洞光線比較亮的地方,開始準備縫製小內內,他實在是受不了下面那光溜溜的感覺,一步三晃太不安全。而厲則是坐在旁邊打磨木矛和各類石器用具。

  厲風找了一塊已經處理好的比較薄且毛也比較短小的獸皮,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動物的皮,不過,挺柔軟,有些像牛皮,但願他也能像牛皮一樣透氣。厲風在孤兒院裏長大,經常幫著院長縫縫補補,所以這針線活也還不錯,雖然不會裁剪,但是見的多了,也知道怎麼弄。

  這裏沒有線,他在山洞附近找了一些植物的纖維穿在最小的骨刺裏,雖然這骨刺比針大了很多,但是也不錯了,能有針這就是進步啊!要不然等他做出針來,他還真不會!

  這裏沒有剪刀,但是石刀還是有的,也挺鋒利,他把獸皮切成兩片三角形,一片大點一片小點,這樣,縫製襠的時候不至於線在中間而磨到敏感的部位。他先把兩片獸皮的兩邊從裏面縫製起來,然後開始縫製襠部,因為一塊特異留的襠部比較長,所以當兩塊獸皮縫起來的時候,剛好在屁股那裏不會磨到敏感的部位;而最後一步就比較簡單了,在腰部一圈切開幾個洞,然後穿進去一根線,這樣就完成了,做之前厲風是用獸皮量過自己的腰圍的,所以這個小內內的腰圍雖然不是正好但也差不多,而且現在穿了繩子就更不用怕太鬆滑掉了,直接用繩子繫起來就行了,而且這繩子也是用好幾根纖維一起搓起來的。

  剛做好,厲風就給穿了起來,實在是因為對面的那個厲的眼睛一直往他下面瞄,看的他頭皮發麻,還是趕緊穿起來比較保險,現在自己再多做幾件換著穿,要不要也給寶寶做幾件!就是沒想起來給旁邊的男人做一件!

  “風,你做的這個是什麼?”厲看著風一個人在那裏折騰,一開始也沒在意,可是後來卻發現風做出來的東西好奇怪,而且居然還是穿在身上的,那會舒服嗎?綁的那麼緊?

  “額……”正興奮的穿著自己新作出的小內內的厲風,覺得涼水當頭澆下,這個人怎麼出聲也不提醒一下,嚇人死了!

  “這是內褲,怎麼樣?這樣就不用擔心風吹起獸皮裙了,而且還可以做個四腳褲,這樣就更舒服了!”厲風說的興起,乾脆把還在準備中的四角褲都給說了出了,一邊說還一邊比劃。

  “風,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厲雖然覺得這個想法很好,但是他更奇怪為什麼風一下子懂得了這麼多,明明之前從來都沒有說起過的,難道是老天爺賜予的,畢竟身為男人卻生了孩子,光這一點就很特別了,一定是的,知道他們部落裏女人少,所以,讓風身為男人卻也能生下孩子。

  厲風一激靈,糟了,太高興了,得意忘形了,這下該怎麼解釋?正在厲風嚇的冒汗的時候,厲說話了“我知道的,一定是老天賜給你的能力對不對,讓你能生孩子還懂那麼多,肯定是要生孩子以後才會懂的是不是?”

  厲風一個勁的點頭“恩、恩”現在他們畏懼老天,認為那是萬能的神,所以對於這種說法,部落裏的人也會接受的。

  “這個穿起來真的很舒服嗎?那給我也做一個吧?”厲看著風的眼睛閃閃發亮。

  “行、行”風點頭如小雞啄米,恨不得遠離這個男人,剛才那懷疑的眼神真的是看的他嚇死了,就怕被發現然後被燒死。

  這原始社會早就已經有了男女之別的意識,雖然都穿著獸皮裙,但是那風一來可擋不住底下春光,所以,這次厲風製作出來的小內內和四角褲由厲的穿著在部落裏盛行開了,尤其是女人們,更是覺得不錯,有些聰明的甚至還在上面做了些點綴和裝飾,更有的還做出來長褲,當然這手藝是比厲風好了不少。不過厲風做的也很不錯了,想當年在孤兒院的時候他沒少補衣服縫褲子的。

  這衣食住行,衣排第一,可以沒有外套、可以沒有褲子,但是小內內神馬的是必須要有的!

  04.木槿和籃子

  寶寶這才是剛出生的沒幾天天,身子小小的,這幾天也一直吃那芒果一樣的水果,據說是叫黃果,難道是因為黃色的嗎?

  厲風對於這個瘦瘦小小的小紅猴子一樣的寶寶,心裏很是複雜,雖然是他現在這具身體生的,可他的靈魂卻並沒有經過那種懷胎十月,殷切期盼寶寶長大的過程。不過既然他占了這句身體,他就會好好的盡到這具身體應盡的責任。

  而且就算寶寶不是他親生的,他也會很疼愛,因為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自己每年都會看到有好多的嬰兒被放在孤兒院門口,而已經有些長大了的他也經常會幫忙帶小一點的孩子,對於他們他把他們當成親人來照顧。也可能是同病相憐更多一點吧,對於孩子他還是很喜歡的,可愛的軟軟的包子一樣。

  對於自己重生後居然生了個包子這件事,厲風覺得自己定力真的很好,很淡定啊,畢竟自己並沒有怎麼明白小包子就已經出來了。只是有一點他很不淡定也淡定不下來。那就是旁邊有一個男人時時刻刻地盯著你看,還是那種色狼般的眼光,可他偏偏還是打不得罵不得的。

  為什麼?因為那個男人就是這句身體的男人啊,拜了天地的。人家要親近那也是天經地義啊!只是為什麼他要重生到一個男人身上而且還是有一個老公的男人身上啊?啊,不對,他本來就是男人,重生的男人身上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為什麼在如此原始的社會裏居然也會有男男相愛啊,看來這基因是從猿猴開始就已經定下來的了。

  男男相戀是自古就有啊,而且還是從原始社會就開始有了。

  他可是正常的男人啊,雖然還沒有交過女朋友,可也從來沒想過交個男朋友啊?而且還是戀愛都沒有直接跳到生包子的步驟了,這真是太可怕了。

  有一點是到現在他非常慶倖的,那就是他現在每天抱著小包子,讓那個男人每天就只能看著卻吃不到,只不過偶爾的揩油還是有的。厲風覺得自己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有了小內內安全感可不只是多了一點兩點,終於不用每天都被人用眼睛YY了。

  別說這原始人也還挺知趣,看得出厲風的抗拒也不去真的強迫,當然也可能他是為了小包子,免得到時候“媽媽”生病了,沒人照顧。

  這幾天厲風都在山洞裏沒怎麼出去,一來是怕小包子見風受了涼;二來自己對這裏暫時還不熟,雖然記憶力有,但他總有一種自己在看電影的感覺;三嘛就是這外面實在是太熱了,他不想出去啊,怕中暑。本來就是宅慣了的他,對於出門本就不熱衷,雖然現在沒有電腦,但是他還有一個小包子要照顧啊,所以一天下來空閒的世界也就是小包子睡著的時候了。

  寶寶剛出生的時候像個小紅猴子或者是小老頭,皮膚什麼都是皺皺的,過到了第二天就好多了,甚至是第三天第四天已經基本看不出原來的皺皮膚樣子了,現在是白嫩嫩的皮膚,黑黑的大眼睛,輪廓很像厲,看起來有些像是混血兒,漂亮極了!

  可能是因為血緣吧,厲風對寶寶是越來越親昵,甚至有時候他都覺得這就是他生的,是他曾經歷過懷胎十月生的。而寶寶對厲風也很是黏著,醒來不見他就會哭,有幾次厲風出去在附近逛逛,看一下外面的環境,或者是方便一下,結果寶寶醒了看不到人就在那裏哇哇大哭。胖胖的眼淚流在胖乎乎的臉上,看的厲風心疼極了,所以,他現在儘量不出去,就算是寶寶睡著了,他也儘量在旁邊找點事情做。

  厲風沒事的時候在做什麼呢,這說起來就簡單了,據他根據原身體裏的記憶力的瞭解,他們現在所在的部落不大但是也不小男女老少加在一起也差不多有三四百人的樣子,現在部落的主食還是以捕獵動物為主,然後男人去打獵,女人去採摘野果。

  然後,厲風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現在居然還不會編織技術,像什麼筐子啊籃子啊之類的都沒有,采來的水果也都是直接用獸皮兜著,而且也裝的不多,更不好拿。

  雖然他才來這裏四天,可是卻發現這裏的自然條件還算是不錯的,森林茂密,只是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應該是靠近山區,這裏的山都是那種很高大連綿不絕的那種,可媲美現代的各大名山,只是這裏的環境風景什麼的可比現代好太多了。

  風景好,人也單純,只是工具方面卻是落後的多了,大都是很簡單粗陋的石具、木矛;一開始他並沒有想到編籃子筐什麼的,只是他有一天出去找地方方便的時候(這裏還沒有廁所,所以他決定等稍微有點時間一定要建造一個廁所),就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大片很熟悉的植物——木槿。

  而且還是開滿了花的木槿,這個發現激動的他差點忘記要去方便,他快速的方便完,然後便開始摘花,本來天氣就熱,所以身上除了一個獸皮群和小內內也沒穿什麼了,更何況本來就是出來方便的,哪里會穿這麼多。

  這裏的木槿花很多,他摘了不少,只可惜卻不好拿,沒辦法只能來回跑了好幾趟才把他摘下來的都拿到洞裏去,這時他深深發覺在這個沒有方便袋的年代什麼都不方便啊。再加上他發現在木槿旁邊還有不少纖細的小木槿一樣的植物,只是不開花,軟趴趴的,但是卻很柔韌,編筐子籃子都是用這種比較多,當然木槿也是可以的,不過,這小的要比較方便一點,那個真的很柔軟的,編起來比較方便一點。所以,他決定編幾個筐子和籃子來用,而木槿花則等一會用來做木槿花燉肉,他來的這幾天幾乎都是吃肉偶爾吃點水果,雖然只是一天吃個一頓或者兩頓飯,但是味道那麼單一又油膩,吃的他都有些便秘了。

  厲風並不會編筐子,不過他在到民間探訪美食的時候倒是見過人家編過,那個時候好奇還特意在旁邊學了幾招,可是因為只知道理論還沒動手編過,所以他心裏有些打鼓,這籃子筐子能不能編好啊?不過再想想也沒什麼,反正也沒人知道,大不了自己多做幾次好了,這筐子本來就是人發明出來的。

  05.木槿燉肉

  這幾天厲他們打到了不少獵物,所以分到的也不少,每天都有一大塊的肉,他用石刀把肉給切的小一點,這石刀可不如鐵刀快,只能慢慢地把肉給磨斷,然後又用陶罐把木槿花、肉給洗乾淨放一邊。

  這裏還沒有鍋所以只能用陶罐來煮,他在外面找了兩三塊比較平整的石頭在洞口旁邊一直燒火的凹陷處放置成三角形,然後用一個比較粗且比較淺的陶罐來當做鍋,他找來乾燥的雜草來引火,然後就直接用乾枯的木材枯枝。

  厲風在陶罐里加了大半罐的水,然後把肉放進去煮,一直煮到水開,本來現在就該放蔥薑蒜料酒什麼的,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有鹽,所以就只放了鹽。剩下的就是開始小火燉,他小心地慢慢燒著,不一會肉就熟了,下面就直接把洗乾淨的木槿花放進去再煮一下就行了。

  看了看差不多了,厲風把火給滅了,只留了一點火種,然後他就去山洞裏面把小傢伙給抱出來,總得曬曬太陽才好,補鈣又殺菌。

  或許是感覺到了最親近的“媽媽”抱著,小傢伙竟然也磨蹭了兩下睜開了眼睛,小嘴巴還一吐一吐地往外吐口水,黑黑的眼睛看著厲風,居然也微微地笑了,惹來厲風的一番親,白嫩的小臉蛋上滿是口水吻。

  幫著小傢伙方便完,看看這木槿燉肉已經熟透了,而這個時候一直在外面和族人一起打獵的厲也回來了,手裏還提了幾隻兔子和野雞,顯然都是活的還沒死,只是也都是半死不活的了。厲風還在想著等會看看如果還沒死的話就乾脆養著吧,以後說不定還可以吃雞蛋而且還可以有越來越多的肉可以吃了,要知道這兔子的繁殖力可是很驚人的。

  “風,你今天做了什麼,不是烤肉嗎?”厲有些疑惑,不是都吃烤肉的嗎?這煮的肉味道那麼淡一點也不好吃,風怎麼會想起來去煮來吃,不過,這個好像挺香的啊。

  “不是,我今天想吃煮的了,所以就……”厲風差點忘了這裏的人好像都不喜歡吃煮肉的,基本都是烤著吃。

  “很香!”厲打開陶罐,帶著水汽的肉香撲面而來。

  厲風暗自嘀咕,如果有蔥薑蒜什麼的最好了,現在只有鹽和木槿花而已,不過真的很香啊,吃了幾天的烤肉,這煮出來的味道還真是吸引人。

  其實說到鹽,這裏不得不說一下,剛開始看到的時候厲風還正經挺驚訝的,沒想到他們居然發現了鹽。要知道在沒發現鹽以前都是靠喝動物的血液來獲取鹽分的,根據這具身體裏的記憶,在他們居住的附近就有一個地方有,而他們部落也是因為這裏有鹽,而且山林也大,食物比較豐富才在這裏安家的。

  一開始部落裏的人並不知道有鹽這回事,只是在抓捕動物的時候,看到有很多動物都在這附近轉悠。食草動物時不時地來到這寸草不生的白色“岩土”上來吃“土”,而因為這裏的食草動物多,所以也吸引了大量的食肉動物,食肉動物都是靠著食草動物的血來獲取鹽分,但是所以他們並不吃這些土。

  而厲他們追逐著動物到了這裏,看到這裏動物這麼多,而且他們知道食草動物能吃的東西,幾乎他們都可以吃。所以,他們就等周圍沒有野獸的時候,撿了幾塊回部落,他們自己也嘗了,味道怪怪的並不好吃,所以雖然拿回了部落卻並沒有吃,只能放在了角落裏,這回正好便宜了厲風。

  他知道那個地方應該是礦鹽,唯一不用去海邊曬鹽就可以吃的鹽,而且看這鹽的結晶應該是純度很高的井鹽了,可以直接拿來吃的,這次正好他做飯的時候用到。

  肉塊很大,一塊差不多有拳頭大小,上面肥瘦相間,濃濃的肉香惹得厲風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這不能怪他啊,今天到中午這才是第一頓飯啊,這裏好像都不吃早餐的,再加上剛去方便完,肚子裏空空如也,這都開始咕咕叫了。

  厲風給寶寶喂了一點沒放鹽的肉湯,這個是事先盛出來放著的,現在微溫,吃起來剛好。厲也拿起來一塊還沒待吹涼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恩,居然還有湯汁在肉裏,咬一口溢出的湯汁和著肉,再加上木槿花,真是鮮嫩可口。

  厲風也用手拿起一塊來吃,這裏還沒有筷子,因為他也沒發現竹子,更沒找到能代替竹筷的木頭,因為那些木頭總有些苦,插進熱熱的肉裏就更苦了,試了幾次只能放棄,等找到竹子就好了,到時候不但有吃的,還有用的。

  “這個是怎麼做的,很好吃!”厲輪廓俊美的臉泛著些許不易見的柔情,問。

  “額……”厲風有些不好意思,他這個真的是再簡單不過的了,就直接加了點鹽和木槿花而已“就只是加了點鹽和那個花”指了指放在旁邊的白色鹽晶和罐子裏的花。

  “恩?這個可以這樣吃嗎?”厲拿著鹽晶問,這個東西真的可以讓肉變得這麼好吃?

  “我也只是試試而已,沒想到他這麼好吃!”厲風有些彆扭,不就是一個鹽嗎,怎麼大驚小怪的。

  06.采鹽(1)

  今天剛好是部落裏出去採集水果的日子,厲風背著自己編的筐子,懷裏抱著寶寶,然後就跟著厲來到了部落中央的一片大空地上。

  這還是厲風來到這裏第一次看到部落裏這麼多人,自從他穿過來之後,就沒見到幾個人,就是見了也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就回山洞裏了。這宅久了的人對於交流根本就是能不交流就不交流,自己一個人逍遙自在的多好,省的什麼各種麻煩找上身。

  部落裏的男男女女都聚在一起,男女分開站,男的都直接在腰上圍了塊獸皮,女人也是,只不過在胸部上也圍了獸皮,厲風還以為可以看到不少春光,沒想到居然都遮起來了,沒想到這原始社會的男女意識都這麼分明了。

  厲風看著分成兩隊站著的人,果斷的和厲站在了男人這邊,雖然他手裏還抱著個孩子。寶寶現在已經睡著了,厲風想著趁這次出去正好看看有沒有適合寶寶吃的東西。寶寶這麼小,每天吃水果和肉湯不知道會不會拉肚子。

  族長是個高大精壯的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頭髮刺棱棱地,像金毛獅王一樣,只不過,金毛獅王的頭髮是金色的,而族長是黑色的罷了。族長叫錚,就是他帶領著族人遷移才找到這個地方,然後決定在這裏定居下來的。

  厲風覺得這個族長還算是挺能幹的,最起碼族人在他的帶領下安然的度過了遷徙中的危險。雖然有人受傷,但好在都不是什麼致命的傷,厲風知道在厲的身上就有幾條被野獸抓傷的痕跡,看起來當時應該很嚴重的,還好身體都還算強壯,最終挺過來了。

  族長錚站在眾人面前“今天趁著出去采果的日子,我在這裏講一件事”停頓了一下,看到眾人都是一副認真聽的模樣,於是咳嗽了一聲繼續“那就是我們部落之前發現了白色晶體,但是後來發現並不好吃,所以就放在了一邊,可是前兩天厲的伴侶用這給煮了肉來吃,味道很不錯,顯然這個東西是不適合直接吃的。據風說,這個東西是做調料用的,就是在燒肉、煮肉的時候可以放一點,我試了一下確實很好吃,但是不適宜多方。這個晶體現在很多,今天你們就順便去采一點,然後回來自己試試該放多少的量。”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錚覺得有點口渴,於是乾脆直接跳到最後“好了,現在大家可以出發了!”

  厲風對於這裏的人陌生的很,在這麼多陌生人裏,讓他絕對很不自在,他抱緊了懷裏的寶寶,然後緊跟在厲後面,現在唯一比較熟悉的人也就只有厲了,他可不想和那麼多陌生人一起。

  就在厲風抱著寶寶快步跟在厲身後的時候,旁邊一個長的挺可愛的年輕人跳了過來“喂,風,恭喜你啊,生了個可愛的寶寶!”

  有些娃娃臉的男子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一張有些娃娃臉的模樣讓他更顯小了幾歲,厲風知道他,他叫偌,和風走的比較近,性子也比較活潑,和有些內向的風倒是挺處得來。

  “恩,那個……謝謝!”厲風有些結巴,對於生寶寶這件事他還是無法很平靜的接受,有時候他甚至覺得這個這寶寶根本就不是從他這具身體裏生出來的,男人怎麼會生孩子啊,這世界太瘋狂了,明明有女人的啊。

  “哇,怎麼這麼客氣啊,對了,你後面背著的那個是什麼?”偌摸摸光裸的胳膊,然後指著厲風身後背著的筐子問。剛才就看到了,好奇怪,是做什麼用的呢?

  偌在問的同時旁邊很多人也都豎著耳朵在聽,早就看到這個奇怪的東西了,只是沒好意思問罷了。現在有人問,自然好奇的想知道答案。

  厲風看著自己費勁千辛萬苦編的有些畸形的筐子,這個筐子可是浪費了他不少木槿的藤條啊,試了好多次,手指都快編腫了才勉強編了一個不散架的,這個還有待改良啊,只是今天要出去採集果子,所以也只能將就著背出來,反正果子那麼大的東西是漏不出去的。勉強用一下,回來繼續研究,等自己慢慢編好了再教給部落裏,現在這個也太沒形狀了,一點都不緊密,有些地方緊有些地方疏。

  “哦,這個是我還沒編好的筐子,拿來裝果子的,我這不是沒東西裝不好拿嗎,而且還要抱著寶寶。”厲風有些不好意思,這個真的是他看過的最難看的筐子了,看人家編的那個要身材有身材,要緊的緊,要鬆的鬆,再看看自己這個,真是淚流滿面……

  “啊,真的嗎,這個真的可以裝果子啊,風,你真聰明,以前怎麼沒見你編過啊?”偌扔了一個石頭進去,發現這個筐子真的是可以裝好多東西啊。

  “這個,我也是不會編,這個也是編了好久才編出來的,我就是試試……試試……”厲風緊了緊懷裏的寶寶,解釋道。

  “那你能教教我嗎?我也想編一個,有了這個以後裝東西就方便多了,不過,我要編一個大一點的給……布,這樣就可以裝好多東西都讓他來背著了。”偌說到布時有些不好意思,他對布有些好感。

  厲風知道這個部落裏的男女分佈極其不均勻,在如此落後的原始社會,女人總是很容易死亡,尤其是在生孩子和冬天的時候,她們沒有男人那麼強壯,雖然有獸皮,可冬天依舊很冷,而且冬天食物也很少,所以經常會有很多人被凍死或餓死,尤其是女人和孩子。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沒有妻子的人也會考慮和男人在一起生活,畢竟是群居動物,找一個人一起生活,比自己孤單一個人要好很多。

  “行啊,不過,我還不完全會,編的也不好,等回去交給你,你自己再琢磨一下啊!”厲風爽快的答應,這個偌像個孩子一樣單純,性情直爽,做朋友很好。

  07.采鹽(2)

  厲風跟偌一路上聊著天,大都是偌在說厲風聽,有時候也會應上幾句。偌一會看著厲風懷裏的寶寶一臉的羡慕,一會又在那裏說著怎麼編筐子,不過最多的還是圍繞著布這個話題在轉。

  一路上過的倒是很快,厲風一路走一路觀察,發現了不少能吃的普通的野菜野果,時不時地還去拔幾顆野菜,摘幾顆野果,不過,也就隨手摘了兩個路上吃了,他可不想還沒到鹽井的地方自己就被壓的走不動了,這等著回來再摘好了,不過好像這一路上也並沒有多少果樹啊,只有幾顆不怎麼甜的野果而已,而且這些也根本就不夠這麼多人摘的。

  “喂,等會我們去那邊果林的時候你也幫我裝一點啊,我就帶了獸皮裝不了多少的”偌蹭到厲風身邊,用肩膀碰了碰厲風的肩“我會幫你背著的,你帶著寶寶就行,怎麼樣啊?”

  厲風好笑地看著一臉擔心被拒絕的偌“當然行啊,只是到時候你可別嫌沉啊?”這個筐子看著不大,但是還真的能裝挺多的,畢竟很深不是。

  “放心好了,肯定不會的,再怎麼說我力氣也不小啊。”偌高興地笑著。

  鹽井地很快就到了,成片的鹽石到處都是,有些還被吹了些土,部落裏的人一擁而上,而也因為這麼多人的到來嚇跑了來這裏吃鹽的動物,所以,現在這裏就只有他們這些人。

  厲風把寶寶用獸皮給裹在胸前,然後也彎腰去撿,這裏的鹽石真的很多,可能是因為長久的風吹日曬、風打雨淋,所以原本埋在地下的鹽石都露了出來,這倒便宜了他們要不然根本就找不到,沒有鹽的日子,難道要變成白毛女?反正喝血他是喝不下去的,還好找到了鹽啊。

  說是采鹽,其實現在露在地面上的已經夠他吃的了,只怕以後這麼多人用,恐怕得采了。他撿了幾塊大且晶瑩的鹽石就不撿了,這些足夠他們用好久的了。倒是族人們撿了不少,如果不是族長說還要去摘果子,恐怕還會有人撿更多。

  厲也撿了幾塊大的放進厲風的筐子裏,厲風只覺得肩膀一沉,然後就是一輕,看到厲正想把筐子給拿下來自己背著,可惜這個是用藤條穿過來作的肩背,而且還在厲風的肩上,所以,厲並沒有成功。

  “我來背著吧,這重,你抱著寶寶就好。”厲風很少體貼,風才剛生了孩子,還是他來背吧!最近風對他冷淡了不少,他一靠近風就有些僵硬,害的他只得離得遠一點,儘量不貼的很近。這生完孩子之後,風為什麼會變了呐,難道有了孩子就忘了男人?厲有些想不明白!

  厲風也不推辭,他這個宅久了的人,可是好久都沒幹過重活了,更何況現在這具身體也不是強壯的,本來就有些瘦弱的身子,在生了孩子後就更弱了,這不才走到這裏就有些喘了。既然有人幫忙他也樂得輕鬆,更何況懷裏的寶寶還需要他來照顧,背著筐子可不舒服。不過這具身體真弱,比他前世的身體差多了,乾癟癟的都沒什麼肉。

  因為是厲在背著,所以厲也沒感覺沉於是就又撿了幾塊放進筐子了,看的厲風眼角直抽,用不用撿這麼多啊,你難道真的沒感覺沉嗎,雖然是鹽,可也是石頭啊?

  不過,再一想也是,多撿一旦也省得下次再來了,萬一遇到野獸什麼的就危險了,現在人多,還不要緊的,多撿就多撿吧,只怕,後面的水果就要少摘一點了,早知道就再編個小的自己背著了,這樣就能多采一點了,也不知道這裏都有什麼蔬果?

  在族長的帶領下,族人都不再撿了,而是用獸皮包好之後,直接往水果林的方向走去,那邊的林子裏的水果比較多,這裏因為有鹽的存在,倒是沒有什麼植物,所以鹽石才會被雨水沖刷的露出地表來。

  這些鹽石看起來應該有不少,既然能被沖出地表,那就證明地下有更多,看來以後吃鹽不用擔心了,雖然不是在海邊,但這裏也足夠吃很久很久,可能還會留到幾萬年後都吃不完,當然如果人沒有很多的話。

  厲風抱著睡著了還吹著口水泡泡的寶寶,想著回去得先把鹽都給磨碎,要知道那天煮肉的時候,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砸下差不多夠煮肉的鹽,這裏的工具實在是太簡陋了。

  “喂,風,你怎麼對厲這麼冷淡?怎麼了,欲求不滿了?還是厲滿足不了你啊?”偌看著厲風和厲拉開的距離,離開布身邊,跑到厲風跟前。

  “去……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以為是你啊,整天盡想著這些東西”厲風黑線,這讓真是心直口快、直腸子、沒心沒肺的厲害“我現在正在想著怎麼能吧筐子編的更好,然後教給你!你這麼說我不教了拉”

  “哎,別、別、別,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偌求饒,他還沒學會呢,“不過,說實話,你們怎麼了,感覺怪怪的!”

  厲風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抱著寶寶往前走,跟在厲的身後,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而偌則是撓撓頭,怎麼了,他說錯什麼了,那眼神看的人怪怪的,不過,看厲和風的背影,腳步一致的步伐,挺配的啊,挺好的啊,看起來挺溫馨的啊,自己怎麼會感覺怪怪的呢,難道看錯了,惹風生氣了?等會還是去給風道個歉好了!

  08.去果林

  厲風看著眼前的大片山林,裏面的各種果樹很多,只是現在還沒到水果成熟的季節,所以,即使是采果子也只能找那些少部分熟的,並不是很多。

  不過樹林很大,可以自由在附近尋找。厲風把寶寶給厲抱著然後把鹽石先拿出來就背著筐子去找吃的去了,偌緊跟在後面。倒是厲被突然放在手上的寶寶給嚇了一跳,風,怎麼了?他還想去保護他呢,怎麼就直接把寶寶給他自己倒是和偌跑了?

  厲風一邊小心地摘著成熟的水果放在身後的筐子裏,一邊還時不時地在地上尋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麼吃的。水果雖然也很好吃,可也不能當飯吃啊,那是吃撐了也還是會覺得餓的啊?

  現在的野菜還是很多的,只不過有很多都老了,被雜草掩藏了起來,還真不好找。厲風手裏拿著一個小棍子,東撥撥西找找,別說還真被他發現了一種能吃的野菜——馬齒莧,一種葉片肥厚,曬不死的菜,說曬不死,是因為你拔下來好幾天他也還是碧綠的顏色,馬齒莧大片大片的生長著,而且一棵都很大一蓬,紅色的莖能長的很長,這個可是好東西啊,到這裏好幾天都沒吃過綠色的蔬菜了,厲風實在是想念的很。

  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經常去外面挖來給廚師做加菜,那個時候是多想吃肉啊,可只能想著流口水,可現在經常吃了,他又覺得蔬菜還真的是很好吃的,幾天沒吃就很是想念啊!

  他一口氣拔了很多,看的偌莫名其妙,有水果不摘,拔這些沒有的綠草幹嘛?

  “風,你拔這些幹嘛啊,又沒用的,還是快點摘點水果吧,等會就要回去了,否則晚上野獸很多的。”

  厲風只說了一個字“吃”然後就悶頭開始在附近找找還有沒有其他可以吃的,終於看到了一顆似曾相識的葉子,他高興極了,趕緊使勁一拔,梗斷了,可也帶出來幾個拳頭大小暗紅色泥塊一樣的東西,哈哈,果然沒猜錯,是紅薯,是紅薯啊!

  沒有拿鏟子,只有一個小木棍,可真不好挖,半天才挖出來一點,他趕緊沖著不遠處的厲喊,讓他把石鏟拿過來。厲看著風激動的樣子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差點把懷裏睡的正香的寶寶給扔出去,模模糊糊的聽到好像是要石鏟,他趕緊拿起來就抱著寶寶跑過去。

  厲風看到厲跑過來,猛一站起來,頭一蒙,差點暈過去,過了一會才緩過來,這句身體本來就差,這還剛生產完沒一個月,就跟著厲他們跑出來,身體能受得了嗎?沒暈過去已經算是好的了。

  厲看到厲風的身體一晃就趕緊跑過去,扶住他,厲風趕緊擺手說沒事,就想拿過厲手裏的鏟子,繼續挖他的紅薯,沒想到厲根本就不給他“你想挖什麼,我幫你挖,你抱著寶寶在旁邊看著好了。”

  厲風張張嘴沒說什麼,倒是偌也不摘水果了,走到厲風旁邊一起看著厲大力的在那裏挖著,一個個土疙瘩就出來了,只是有時候一不小心也會鏟破幾個,露出白白的或紅或黃的芯,看的厲風想流口水,想著烤熟的甜香,蜜一樣的甜,粉粉的糯糯的,還有煮的,不乾但是味道也是很好吃啊!

  “喂,你讓厲在那裏挖什麼啊?這能吃啊?”偌好奇死了,這個土疙瘩可以吃?

  “這個是紅薯,你看它的皮是暗紅色的,很好吃哦,可以直接燒或者直接放在水裏煮就行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挖的好時候,最好在果子都熟了的那個時候,可以結很多。”

  “你怎麼知道的?”偌有些驚訝的問。

  “額,那個……我有一天不小心放把他們放在火裏,然後就發現它居然可以吃,而且還很好吃,所以,我就來找找看!那個……再試試……再試試”厲風冷汗,這嚇死人了,光想著吃了,沒想到他們都不認識。

  “哦,這樣啊,那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偌說完就跑到前面去看了。

  這裏的紅薯好像挺多的,厲風看看挖的也挺多的,而且也差不多到要回去的時間了,趕緊把紅薯都一股腦地裝進筐子裏,讓厲背著又把鹽石也放進去,就準備跟著大部隊回去了!

  厲風本來想把紅薯的事情告訴部落的,不過,想想還是晚點吧,現在還沒熟都太小了,等到熟了之後看看再說吧,現在說了恐怕連根都別想剩下來了。

  09.紅薯和馬齒莧

  筐子裏裝的滿滿的,底下是紅薯上面是鹽石,最上面的則是馬齒莧,一個筐子裏都快給撐破了,好在雖然形狀不怎麼好看,但是還挺結實居然也沒有給撐破。

  偌看到這個筐子居然可以裝這麼多東西,更是想要學了,部落裏其他的人也都等著學呢,弄的厲風緊張兮兮的。他現在的手藝也就堪堪能將筐子編的不散,怎麼教啊,本來只教偌一個的話也無所謂,到時候讓他自己去琢磨就行,現在可是要教給整個部落,他那個手藝怎麼行,看來只有等偌琢磨好了再交給其他人了,他自己現在都還得繼續完善。

  回到山洞,偌這次跟了過來,他好奇死了,在等著厲風說的能吃的土疙瘩和綠草到底是怎麼吃的。因為他一直問一直問,厲風也說不清楚,乾脆就讓他晚上到他們家裏一起來吃飯好了,反正偌也是一個人,偌的父母都已經去世了,在保護族人時被野獸給咬死了,所以偌一直是自己一個人住,族人都住在山洞裏。不過如果有成家了的想出來住可以自己找地方搬,只是不能離部落太遠,那樣不安全。而那些沒成年又沒有父母的或者是只有一個人的則是都住在一個大山洞裏,而偌不想和那麼多人一起住,就選了一個比較小的山洞自己住。

  寶寶已經睡著了,現在的天差不多下午四點左右了,剛好是吃晚飯的時候,而午飯則是在樹林裏吃了水果就行了,走了這麼遠的路厲風早就餓了,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沒有吃好過,身體也差,所以,他決定即使不能鍛煉的像厲那樣肌肉緊致光滑也得像前世的自己那樣健健康康的。

  說起來也悲劇,厲風一直想要宅,可他卻從來都沒有閒時間來供他宅,為了吃飯、為了生活整天奔波個不停,所以小身板雖然不健壯但最起碼還是健康的。不像現在這個身體,估計是缺這缺那的,什麼鈣鐵鋅啥的就別說了,總之就是缺營養,現在要努力改善伙食,要不更沒力氣去幹活鍛煉了。

  今天男人們都沒有去打獵,而是護送外加一起去采鹽摘水果,所以,今天的晚飯沒有肉。厲風之前一直住在山洞裏,連個門都沒有,就覺得分外沒有安全感,山洞雖然挺結實,可你也總得有個門擋一下是不,可看了這麼多天,愣是沒看到有誰的山洞有門的。所以,趁著天還沒黑,厲也在,就趕緊連說帶比劃的想要厲造個柵欄門出來,這個是最簡單的了。

  不過樹枝木頭什麼的還是要先準備好,所以,厲現在就到旁邊不遠處去砍木頭去了。厲覺得風現在好像變聰明了,腦子裏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會冒出來一個,先是做內褲,接著就是吃鹽,然後又挖了一大堆的土疙瘩、綠葉子,現在則是又要他去砍木頭說要做門,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出來這些東西的,不過不管怎麼樣總是好事不是。

  厲風讓偌洗了七八個個紅薯,放到陶罐裏煮,又弄了點濕泥包了幾個放在火堆裏烤。馬齒莧則是厲風自己在做,很簡單的馬齒莧瘦肉湯。

  把老掉的葉子和根都給掐掉,然後用石刀給切斷,都切的比較小,然後瘦肉也切成丁,用開水洗乾淨,這瘦肉也是厲風用鹽醃起來的,還沒有完全入味,今天剛好可以用。接下來就簡單了,都放進鍋里加水去煮一個兩個小時就行了,最後再加點鹽,這裏沒有其他的調料,也只有鹽了。

  厲風和偌一邊燒火一邊聊天,很快的,紅薯就熟了,而馬齒莧肉湯則還要煮一會,正好等他們吃的嘴巴乾的時候喝湯,厲風站在山洞門口看到不遠處正忙著砍樹枝的厲,這裏工具只有石頭的,所以很慢,不過好在力氣夠大,砍得也都不粗,已經砍了不少了。厲風看看也差不多夠了,就大聲喊著厲回來吃飯,喊完之後才發現怎麼這麼像老婆喊在外面忙的老公回家吃飯的感覺,不禁汗了一個,看到厲看過來,趕緊裝作沒看見,去忙著自己的事情了,其實也就是去準備碗筷,等老公回家吃飯……

  煮熟的紅薯被放在一個大的陶盤子裏,現在並不是紅薯成熟的季節所以並不大,最大的也就和成年男子的拳頭大小,小的甚至手指頭粗的也被放進去一起煮了;接著又用木棍把烤熟的也給扒出來,剛出來的紅薯還很燙,厲風把包在外面的泥給砸掉,然後把紅薯在兩隻手上不停倒騰,等著手適應現在的高溫和可以快速地讓紅薯變涼一點。

  厲風自己喜歡吃烤熟的,吃起來很香,沒有那種水煮過的軟爛的感覺。掰開一個烤熟的紅薯一看,裏面粉粉的,晶瑩剔透的白色,芯子卻泛著微微的紅,不但漂亮,聞著香,吃起來更是香甜可口,糯粉的香甜讓他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偌在煮熟的紅薯剛上來的時候就拿了一個,也不嫌燙,掰開一個嘗了一口,燙的他都不敢咽下去,不停地張著嘴巴用手扇風來給嘴巴裏降溫,終於等不燙了,趕緊嚼了一口,唔,真的很好吃啊,下次我也去挖一點來吃。

  吃完了手裏這個煮的,回頭聞聞厲風手裏烤的,好像更香啊,不行,我要要吃那個,偌撲過去搶了一個來吃,不過搶的卻是厲風剛掰開還沒吃的,惹來厲風一個白眼“這裏還有,要吃自己去弄,別來搶我的。”邊說趁著偌不注意又搶回一半。

  厲一進來就發現兩人你爭我奪的搶東西吃,正是他挖來的那個土疙瘩,聞起來還真挺香的,他洗了手,看到桌子上擺好的一個盤子,伸手拿了一個過來,軟軟的差點被他一不小心給捏爛了,他還以為是硬的,連皮吃了一口還不錯,一個不大,三兩口就吃完了。看他們兩個還在爭地上的土疙瘩,趁他們不注意也拿來一個,掰開泥塊,又是三兩口給解決完了。

  結果被厲風和偌一發現立馬把烤的都給堆到自己身邊,其實也沒幾個,就只剩下三四個了,本來烤的就不多,因為火堆不大,多了烤不熟。“你吃煮的”兩人一起指著桌上的水煮紅薯說。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還剩下四個,也不爭了,就一人兩個好了,反正是沒有厲的份,厲無奈又寵溺的看著臉蛋紅撲撲活潑的風,拿起桌上的吃了起來,反正都很好吃,這個水煮的也一樣。

  紅薯雖然好吃,可也不能多吃,很容易飽不說而且還容易積食、腹脹、腸胃不舒服,所以還是要適量,兩人吃完烤的也就差不多了,剛好還有點肚子喝點馬齒莧瘦肉湯。

  湯很好看,碧綠的馬齒莧,淡黃色的肉塊,聞著也很香,厲風一人給盛了一碗,只放了鹽有點淡,如果再有點味精就更好了,會更鮮,現在也不錯,挺清淡的,喝起來還挺舒服的。焯過水的也不哭,馬齒莧莖葉肥厚,吃起來口感不錯,再加上肉的鮮香味,三個人都吃撐了。

  10.柵欄門和石板煎肉

  偌對筐子的執著還是比較深的,再加上自從他回去之後就有好多族人來問過他了什麼去風那裏學編筐子了。因為風不是本部落的人所以其他人對他總有一些隔閡,也因為這樣風和厲才會搬出來自己找了一個小山洞在住。而偌卻不管這些,他對於外族的風比較好奇,所以就一直纏著風問來問去,一來二去的也就熟了,其實也並沒有達到那種很好的地步,只不過是偌本性活潑,又是那種比較容易相處的人,所以性格有些內向的風才和他做了朋友。

  最近兩天偌是每天都往厲風他們的山洞跑,一來是纏著厲風教他編筐子,再來就是他對於那個烤紅薯可是念念不忘的,那個可比一直吃肉好多了,還有那個綠草肉湯,呃,不對是馬齒莧肉湯,沒想到原來這些草也是可以吃的。這可好了以後又可以有東西吃了,不用只吃水果了,而且菜跟肉一起煮居然也很好吃還有那個鹽都好神奇啊!

  偌來到厲風山洞的時候,厲風正在喂寶寶喝肉湯,而厲已經出去打獵了,他們現在的主食主要是靠部落裏的男人打獵得來的食物,所以他們必須每天都去打獵,要不然那一天就都沒有東西吃,光吃水果是吃不飽。

  厲風把吃飽喝足的寶寶哄睡著後,就開始做柵欄門,至於偌的籃子,他已經教過了,只是偌還不熟練而已,現在偌每天過來讓他幫忙看著哪里錯了,然後自己再慢慢改,而厲風則是一個人忙著做個門。

  前兩天他就讓厲給砍了好些小樹枝什麼的,厲現在每天出去打獵也沒有時間,而他白天在家也沒事,乾脆就他來做好了。柵欄門是比較簡單的,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他們孤兒院比較偏僻,用的茅廁就是柵欄編的門,他當時還幫了不少忙,在旁邊遞個東西什麼的,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這兩天裏厲風除了教偌編筐子之外,也到旁邊去找了不少結實的藤蔓,他也不把葉子去掉,就這麼直接用,還好看,葉子飄搖的,挺有點綠意。他用石刀把那些樹枝亂七八糟的枝椏都給去掉,然後用藤蔓一點點的給紮緊,樹枝一共綁了兩層,交錯著放,這樣就不會露出太大的縫隙,以前使用玉米秸稈綁的,不過,現在沒有,只能用樹枝將就著,就是有點沉罷了。

  山洞口有高度,所以上面多出來的厲風並沒有給砍掉,只是把下面給砍得整整齊齊的,然後就放一根樹枝用藤蔓繫緊,上中下三根藤蔓同時開工,所以還是很結實的,樹枝不斷的減少,一個柵欄門很快就好了。

  在編的時候厲風就已經用樹枝量過洞口寬度了,所以這次編的剛好,因為上面參差不齊的樹枝正好也可以擋住上面的洞口,這個柵欄門足足有一人高,厲風搬了一下還挺重,不過好在這木頭都是乾的不是特別重,他和偌兩個人還能挪的動。

  厲風在靠近洞口的一側地上用力的砸進一根比較均勻大概小手臂粗細的木頭,其實說砸也不是砸,那個木頭為了配合柵欄門,也有一人多高。厲風是挖了很深的一個坑之後,和偌兩個人用力的抬起來砸下去的,然後看看埋的挺深了才用土給填上,並且填一層土就用力的踩踩,然後怕不夠緊實,兩個人還用大石頭用力的砸實了。試了試終於很牢固了,兩個人合力把柵欄門豎起來,然後厲風用一根長長的很結實的藤蔓還有木槿條從柵欄門專門留出來的空隙裏穿過去,然後固定在旁邊剛砸好的木柱子上。

  並且還離地大概有五釐米的樣子,這樣才能方便開門。而為了能把比較重的柵欄門懸空固定住,厲風可是用了不少藤蔓纏了不知道多少道才可以。等他和偌兩個人終於把門給固定住之後,想打開門試試的時候,沒想到因為綁的太緊了,開個門要費好大的勁,現在也沒有什麼膠聯連接著,只能先這樣了,以後再想辦法改進吧。他現在是累死了就算是他想改也弄不動了。

  偌看著厲風做好的柵欄門,又是被驚的又叫又跳,他是高興死了,剛開始看到厲風在那裏一個人搗鼓他也沒問,還以為在做什麼,沒想到居然是個門啊,可以遮住山洞的門啊!

  “哎呀,風,你好厲害啊,這下好了,明天你也要幫我做一個,我一個人住害怕,我也要。”偌抱著厲風的胳膊叫道,他可是知道了,現在的風可是很厲害的,剛編了個筐子就又出來了個門,這個門多好啊,以後在山洞裏換衣服什麼的都不用擔心被看到了。

  “額……你那個筐子編的怎麼樣了,再過兩天可就又要出去采果子了?到時候可別說你自己沒筐子背啊?”厲風果斷轉移話題,這個柵欄門做一個累死他了,想要綁的緊一點,結果現在兩條胳膊酸死了,想要,下次教給他,讓他的布給他做好了。

  當厲提著一塊肉回來的時候,可是嚇了一跳,洞口居然豎著一個大門,之前風就跟他說過,他本來說等著他有時間回來弄的,沒想到風自己居然就弄好了,看起來好像還不錯,這樣晚上就不用擔心野獸什麼的直接闖進來了,即使是闖進來也會有警覺的。

  厲把提來的肉放在石臺上,然後就開始觀察門了,來來回回開關好幾次,恩,真不錯,雖然重了一點,但是確實很好用。

  偌今天晚上依然不回家吃飯,甚至還把來找的布也給留下來了,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布也是部落裏的打獵能手,光他捕獲的獵物就不少,身手矯健靈活,長的是濃眉大眼,輪廓分明,也是帥哥一枚。

  還好今天厲提來的肉夠多,而布來的時候也提了一塊,所以,這兩塊肉夠四個人吃的了,厲風看著手裏不知什麼動物的肉,決定還是做石板煎肉,然後再燒一個馬齒莧肉湯,現在還沒找到其他的野菜和調料,因為他一直都米有時間出去,剩下的時間不是帶寶寶就是忙著做各種雜活。

  他把壘砌的小鍋架拿到外面來,在山洞裏太悶了,也怕嗆到寶寶了,在外面吃剛好,也涼快一點。這個小鍋架其實就是三塊比較均勻的有些高度的石頭放置成三角形就行了。然後把一塊比較薄的石板放在上面,燒上火,先把肉切成薄薄的肉片,然後再切點肥肉在石板上給煎出油來,石刀不是很鋒利;所以肉片即使已經切的很薄了,但還是不能和現代專業的刀具相比,要知道在現代都可以切成薄的透明的了;不過,勉強也能過關。

  肉湯偌在一旁看著就行,而厲和布則是在旁邊看著有什麼能幫忙的就幫一把,沒有就兩個人在那裏聊天,聊各自的捕獵心得。

  厲風專心的在那裏把肥肉都給煎出油來,反正看看時間還早,這兩塊肉也挺大,恐怕吃不完,而且肥肉挺多,乾脆熬點葷油出來好了,石板並不平整,微微有些凹陷,正好可以當做鍋來用。他把肥肉都給切下來然後一點點地熬成油,剩下的油渣則是放到石板的一邊,他用木勺子把油都裝到一個比較小的陶罐裏,然後就放到一邊等著他放涼凝固就行了。

  接下來就是煎肉了,石板上已經流了一些油,所以只要把肉片放上去煎熟就可以了,不過中間也還要翻幾次要不然就不能完全受熱變熟。他在上面抹了一些碾碎的細鹽,然後就放到一邊的碗裏給他們三個人吃。

  原本嫩紅的肉在油的高溫煎炸下變得有些微微的蜷曲,因為切的很薄,所以煎的很勻,整個肉片都很嫩,咬一口還能看到肉的纖維,真的是美味,滿口溢著鮮嫩的肉香,再加上細細的鹽,更是美味,他們吃慣了烤的、和白煮的肉,自然是覺得這種油煎的更好吃。

  厲風嘗了一口,還行,肉很鮮嫩鹹香,咬一口好像還有肉汁和油溢出來,雖然沒有孜然辣椒等調料,不過,勝在肉質新鮮、細嫩。

  本來厲風還以為會吃不完的,沒想到兩大塊肉,除掉那些煉油的肥肉,剩下的瘦肉沒想到都吃完了,油膩膩的嘴巴裏再喝上一碗鮮香清口的菜湯,真是美味啊!

  偌和布吃完了還不想走,坐在那裏聊天消食,順便對於怎麼做也是十分好奇,尤其是偌看到布這麼喜歡吃,就想著跟風學會之後,就回去做給布吃!

  還有那個肉居然也可以煎出油來,沒想到肉也可以有這麼多的吃法,這麼好吃啊!就是那個油渣也很香脆,一點也不膩,都快被他們給當成零食吃完了。

  11.寶寶的名字和吃飯問題

  寶寶已經出生快一個星期了,結果到現在連名字都沒有,厲風覺得自己這個爸爸當得很不合格。如果是在現代肯定是寶寶還沒出生名字就已經想好了一大堆,康熙字典都能給翻爛嘍。

  不過,之前他還沒來,這個自然也不能怪他,可是現在他來了,寶寶也出生快一個星期了,居然連想都沒想到要給寶寶取一個,這兩個爸爸是不是都是很不稱職?一直都是寶寶、寶寶的叫著,而且現在每天都忙著做各種雜事,給寶寶洗澡、洗獸皮,還沒有尿布;忙著製作碗勺,之前的碗太少了,就只有兩個,現在有了寶寶,什麼都要添一套了。

  寶寶是個乖寶寶,每天吃飽睡睡飽吃,除了尿尿便便的時候會哭,還有餓的時候,一般還真不怎麼哭;其實才出生一個星期的寶寶,眼睛都不想睜開的,整天就在那裏睡覺,也很正常,可厲風就覺得他家的寶寶很乖,將來一定是個能成才的,至於在這個落後的原始社會能成什麼才他可沒去想。而且他家寶寶也還算是天賜麟兒了,畢竟是男子之身產子,還好,沒有被部落裏認為是妖孽燒死,而是認為是天賜、神賜,多好!

  寶寶該叫什麼好呐?厲風想來想去也想不好,越想取個好名字就越拿不定主意,而且部落裏的名字還都是一個字的,就更難取了,他可不想寶寶的名字和別人的重複了。

  名字神馬的真的是很折磨人啊,這可是寶寶一生都要帶著的名字,所以一定要慎重,結果名字太多,他反而更不知道怎麼辦了,最後還是厲比較乾脆,直接叫【安】。很簡單,平安、安康之意,厲風想反駁也找不出來一個比這個更好的,本來還想叫【禹】字的,可是轉念一想不好,大禹治水雖然是功臣,可是卻三過家門而不入,不行,寶寶可不能這樣,咱們既要做英雄、功臣還得要孝順!

  部落裏已經好久沒有小孩子出生了,或者是出生後不久就夭折了,總之現在部落裏沒有有奶水的奶媽,寶寶現在每天都只能吃黃果喝點煮的爛爛的肉湯和骨頭湯。

  說起這個骨頭湯當初還真是費了厲風好大的勁才說服厲給弄來。部落裏的骨頭都不吃的,都拿來作為裝飾品或者是打磨成各種工具,所以,即使是骨頭也很重要,從來不浪費,尤其是頭骨、腿骨、肋骨這些比較大的骨頭,都被部落裏拿來統一做成各種工具。

  一開始厲風只想著給寶寶煮點爛爛的肉湯,也有點營養省的整天只能喝水果汁。就在他煮湯的時候,發現厲正拿著一大根的新鮮的不知什麼動物的脊椎骨過來,上面還有一點沒剔乾淨的肉和筋膜,厲風瞬間激動了,骨頭湯啊,如果有排骨就更好了,現在就先脊椎骨好了。

  他從厲的手裏奪過骨頭就想找洗乾淨找塊石刀給他砍斷,好讓裏面的骨髓能更好的融進湯裏。可厲卻非不讓,說什麼這個是他好不容易才要來準備做工具的,厲風氣死,現在寶寶最重要,管你什麼工具不工具的?

  “喂,你快給我,這個是要熬湯給寶寶喝的,你沒看到現在寶寶這麼瘦,整天都只能喝果汁?這個熬湯最有營養了,快給我,你要做什麼工具,用其他東西代替不行啊,木頭不行啊?”厲風現在是為了寶寶爆發了,從來都是老好人的他,居然反抗了。

  “給寶寶喝?寶寶能喝嗎?”厲一聽給寶寶喝的就有些鬆動,他們家的寶寶確實很瘦,因為厲風沒有這個功能,所以從來都沒有喝過奶,就只能喝果汁。

  “這個骨頭可以吃?”厲真的懷疑,骨頭什麼都沒有,上面的肉幾乎都被剔的乾乾淨淨了,哪里有可以吃的?

  “對,就是這個,你先給我,我做給你嘗嘗你就知道了,如果不行,我下次就不做了,你就讓我試試也行啊,為了寶寶。”厲風攻心計都用上了,哼,寶寶要吃的,難道你還不要,還不給我?

  最終還是厲敗下陣來,風從來不會無理取鬧,可能真的行,就讓他先試試吧,大不了以後他再出去打獵的時候,再要一根好了!

  厲風把骨頭洗乾淨砍成好幾段,焯過水後就一直放在鍋裏煮,脊椎骨是脂肪不多,也不如筒骨來的湯有油膩,所以更適合寶寶來喝。

  熬了幾個小時的骨頭湯味道雖然淡淡的,中間也撇去過幾次漂浮在上面的浮沫,現在剩下的可都是營養啊,盛出來加點鹽喝一口還是不錯的,厲風怕寶寶太小腸胃受不了油膩容易拉肚子,所以,就放了點馬齒莧進去。如果能有白蘿蔔或者冬瓜就更好了,這樣可以再去一點油膩。

  厲風把熬好的骨頭湯盛出來一點,也沒加鹽,味道有點淡,不過厲風還是覺得有點油膩,又另外再加點水繼續煮了好久,才端給寶寶喝,而且也不給他喝很多,小小的小半碗就可以了,太多容易拉肚子了,到時候可是得不償失了。

  厲風知道骨頭湯可以來回熬個好幾次才能把裏面的營養完全熬出來,所以,他們喝完之後還可以一直加水繼續煮。

  寶寶的營養問題暫時解決了,可也不是長法,這個喝多了寶寶肯定要拉肚子的,得再找點適合寶寶吃的東西才行。恩,奶肯定是最好的,只是現在人奶也沒有;那只好找動物的了,等會問問厲看能不能抓到活的而且還是正在哺乳期的母獸,最好是羊或者牛之類的草食動物,這樣養起來也比較方便,他們擠奶也比較方便,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只能再另想辦法了,要不去抓點魚?

  12.生寶寶後厲的生活

  自從寶寶出生後,厲就陷入了苦難的生活。

  每天看著光溜溜的風在自己眼前轉來轉去,光溜溜的獸皮群下光溜溜的小弟弟,可惜如此美食卻只能看不能吃,實在是讓人心裏火燒。

  而且,過不了兩天風就縫製出來一種據說叫內褲的東西,把小弟弟包的嚴嚴實實的,一點都看不到了,他是又遺憾又欣慰。遺憾以後如此美景看不到了,欣慰的是終於不用擔心哪天噴鼻血。

  風自從生了寶寶後,就有些變了,之前內向害羞的風,雖然還是有些不喜歡出門,但是性子卻活潑了不少,這是好事,可是為什麼他總覺得風對他陌生了,好像很不願意他的靠近,每次靠近都是身體僵硬,眼神中甚至有著陌生的懼怕,風,在怕什麼?

  不過,這可能只是因為風生了寶寶的緣故吧,厲這樣安慰著自己;寶寶長的醜醜的,而且自從寶寶出生後,每天晚上睡覺風都把寶寶放在床中間,讓他想碰一碰風都不行,因為只要他風一動,那風懷裏的寶寶就會哭,真是不乖的寶寶。

  好,不碰就不碰吧,可是風接下來的事情可是真嚇到他了,風居然放了一點石頭的粉末進湯裏,他想做什麼,石頭怎麼可以吃?

  就在他想倒掉那肉湯的時候,被風攔住了,風說這是鹽,可以吃的,他以前的部落就吃過的,沒事的;厲疑惑了,真的可以吃,那為什麼風一開始見到的時候沒說?

  厲半信半疑的嘗了一口,發現真的比之前的好吃,不過,他還是要過一會再看看是不能真的沒事,如果真沒事,那就去跟族長說,這樣以後他們就不用一直只吃淡淡的烤肉或者水煮肉了。

  風對寶寶很好,每天半夜都要爬起來幾次看看寶寶是不是尿尿或者便便了,然後再喂一次果汁。平時還要帶著寶寶出去曬曬太陽,說總是在山洞裏呆著不好,太陽可以殺菌補鈣,山洞裏太潮濕了。厲聽不懂風說的什麼意思,但是他知道風說的是真的,是真的為寶寶好。

  後來厲發現那個叫鹽的石頭吃了真的沒事,於是,他跟風商量了一下,說想把這個方法告訴族人。風並沒有阻止他,只是說讓他去拿給族長,讓族長決定吧,最後族長同意了!他不知道風為什麼一定要他先把鹽石給族長,風沒說,他也不問,反正是對部落有好處。

  每天晚上的睡覺對厲來說都是煎熬,風滑溜溜的皮膚、灼熱的呼吸,都讓他的小弟弟精神抖擻地站起來,可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能動,這怎是一個煎熬可說?

  又到了採集水果的日子,部落裏的人都要一起去,男人要去保護女人,所以不能去打獵。不過族長卻在今天宣佈要全部都去撿鹽石。

  本來是不讓風去的,誰知道風卻執意要去看看,還說部落裏的人都去了,只留下他和寶寶更不安全,還是一起去吧。結果還是風說服了厲,終於是以生完孩子幾天就下床去勞動的男人了。

  結果在集會的時候風又出風頭了,前幾天就看到他在那裏拿著藤條不知道在搗鼓什麼,沒想到他今天居然就給背著出來了。

  13.現在就開始準備過冬的食物

  自從柵欄門出來只之後,雖然挺重每天開關也聽麻煩,但是還好每天也只需要開兩次就夠了,其他的時候只需要開著就行了。

  這個柵欄門經過偌的宣傳之後,部落裏陸陸續續的有不少人家都開始安裝上去了,更有些手巧的還在上面做一些裝飾,或者去找一下其他的比較輕便的東西來代替有些笨重的木頭。

  厲風現在可是出風頭了,雖然每次都是一些小東西,可是真的是跟生活切身相關、卻十分有用的東西,以前的風喜歡呆在山洞裏做一些瑣事,部落裏的人也很少能見到他,更不用說是跟他說話了,生性靦腆的風更不是會對著別人主動說話的人。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風,也就是厲風,自從他做出了內褲、學會了吃鹽、編了筐子籃子、柵欄門之後,部落裏就經常會有一些人過來找他學。厲風自己本也是個不喜歡說話的人,可能是因為做雜誌小記者的職業習慣吧,明明不喜歡說話,可是真有人跟他說話了,他就能嘰裏呱啦的說個不停,總之有他在是不會冷場的。

  偌是每天都跑來,還喜歡去逗逗粉撲撲的寶寶玩,經常是把睡著的寶寶給招惹醒來,然後自己跑了,把爛攤子交給自己。被強行弄醒沒睡醒的寶寶一直哇哇大哭,知道厲風把他慢慢的晃悠睡了才不哭。

  只是哭的臉紅紅、滿頭大汗的寶寶讓厲風很心疼,說了偌幾次,偌滿口答應,可是轉頭又忘了,弄得厲風很無奈,厲更是不好說什麼,只能看著寶寶哭的心疼,最多是瞪偌幾眼,然後再在背後找布打一架。

  打了幾次架之後,布雖然沒跟偌說,不過偌可是會問的啊,畢竟兩個人身上可是帶著光榮勳章的,偌心疼了,稍微收斂了一點,只是每次看見厲的時候總是會瞪他幾眼。

  知道他們只是單純的發洩一下,並不是真的拼命大打架,可是還是不舒服,不過,經過厲風的開導之後,瞬間就變高興起來。布這是為了他在打架嗎,呵呵,原來布也是喜歡他的?

  厲風把之前挖來的紅薯藤掐了不少出來,準備在山洞周圍種一點試試,看看能不能長出來,雖然現在種有點晚了,不過,能長一點小果實也是好的,到時候冬天也算是有點糧食過冬。

  這裏的冬天幾乎都沒有東西吃,獵物也少,水果基本也存不到一個冬天,野菜神馬的也都不知道,更沒有五穀雜糧可以吃,所以,幾乎每年的冬天都有人餓死凍死。沒有足夠的食物儲存熱量,怎麼能不冷,即使有火也不可能代替食物的熱量。

  所以,現在的厲風最迫切的就是盼著能夠趕緊再出去山上,找找看能不能發現其他吃的,現在的他必須得為自己、為寶寶還有部落裏的人找到可以過冬的食物,否則到時候以寶寶這樣小的年紀能熬過冬天真的很難。

  厲風曾經想著自己出去山上找找,可是偌和厲都不讓他出去,看的牢牢的,本來想趁著厲不在出去打獵的時候偷偷跑出去的,可是被來找他的偌發現了,從那之後,偌是天天來報道,偌是需要出去打獵的,不過,因為他年紀也不大,再加上厲也不放心一直想跑出去的厲風一個人在家裏,所以就拜託偌來照看著他,反正偌現在已經基本算是在他們家裏的一員了,每天來蹭飯,當然也是帶著食物來的。

  現在的野菜有不少,厲風不能出去,可是部落裏卻讓他沒事的時候轉了個遍,能吃的野菜全都被他採摘一空,然後都給做成了醃菜。

  並且還把這個方法告訴了部落裏,這樣就夏天也可以吃,冬天也可以吃,雖然不是主要食物,但是厲他們每次打來吃不完的肉也被他醃漬成了醃肉或者醃熏肉存放起來,這樣即使放到冬天也沒問題。

  有幾次獵殺動物分肉的時候,厲風曾經去看過,發現雖然血腥了有點,但是更大的問題就是浪費。裏面的內臟什麼的都給扔了。

  草食動物的內臟、血都是可以吃的,厲風把他們都給收起來,當他就給他處理乾淨,雖然麻煩了一點,但是做出來的也還能吃,沒有調料的味道總是帶著那麼一點味道,厲風覺得自己是前世美食吃多了,今世挑剔了,他覺得有點吃不下去,雖然油鹽添味,也用開水焯過,但是他總感覺沒用大料的葷菜不太能吃的下去。

  不過,其他人可不這麼覺得,他們覺得這已經很好吃了,原來這些東西也是可以吃的,以前真是太浪費了……

  厲風處理了不少大腸出來,準備做成臘腸,只是臘腸裏需要有肥肉和瘦肉,覺得有點浪費,最終還是放棄了,等哪天獵物比較多的時候再說吧!

  現在厲風最期盼的就是去采果的日子,部落裏的女人也是,自從部落裏有了籃子、筐子之後,覺得裝東西比用獸皮袋子方便多了,而且獸皮還不多,怎麼可能那麼浪費的拿來做袋子呐,畢竟每次部落裏獵到的獵物也就那麼一點,每個人一分就沒多少了。做獸皮衣服都怕不夠用的,但是筐子不一樣啊,這裏的木槿條還有其他柔軟的藤條不少,編起來也很方便,可是實用多了。

  現在他們恨不得到哪里都背著筐子裝東西,能裝不少呢!去摘個果子、挖點石頭什麼的背起來真的是比用獸皮方便啊!

  因為部落裏要用到石頭工具不少,所以,部落裏的人經常會在附近山上找找有沒有合適的能做工具的石頭,只是他們並不敢離部落太遠,山裏的野獸可是很多的,沒有男人跟隨,恐怕也沒有幾個女人能在上了山後還活著回來。

  厲風其實也是知道危險的,只是實在是很著急,現在每天在家裏沒有什麼事情做,真的是很著急的,看著滿山的好東西卻不能去摘,他能不急嗎?寶寶現在還沒東西吃呐,每天就只能吃點果汁,骨頭湯也不敢給喝多,趕緊得去找找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五穀之類的,一點也好的,只要夠寶寶喝就行,他們不喝也無所謂的……

  14.祛風寒管調味的薑

  等了好幾天,終於又到了去采果的日子,等部落裏全部的人都聚集之後,每個人都背著個筐子出發了,形狀各異,有些還正經挺漂亮,反正是比厲風編的漂亮的多了;厲風現在編的已經很好了,結實緊密,形狀也和印象裏的差不多,只是沒有那麼多的花樣罷了。

  看看部落裏那些女人背著的,上面居然還有各種花紋圖案,還真挺會想的,看來只要給了他們一點想法,他們就能舉一反三,比現代人也不遑多讓啊!

  自從鹽在部落裏被推廣之後,用處可大了,每次烤肉神馬的都要放一點,一開始還不好掌握量,可是幾次之後,憑著對吃的感覺,後面是越來越精確,再也沒有人因為在烤肉上放的鹽太多,多到發苦,然後在水裏又沖洗一遍的情況發生了。

  厲風他們上次采的鹽還剩不少,不過,有的人因為擔心不能吃,半信半疑的,所以采的少,所以這次分成兩撥;一撥人需要采鹽的去采鹽,另一撥不需要的則先去采水果。

  山很大,雖然不能很深入,但是邊緣的水果也不少的,更何況還是在如此原始從來都沒有被砍伐破壞的原始社會。

  厲風和厲夫夫兩個人各自背著一個筐子,厲風懷裏還抱著寶寶,為了不礙事,還用柔軟的獸皮把他繫在胸前;而其他的各種需要的使用工具都讓厲放在筐子裏背著,這次厲風是打定了主意要找找生長在地裏的農作物,而不是掛在枝頭的果實,當然了,果實也是要的,但是農作物更要。

  厲怕厲風累著想幫忙抱著寶寶,不過,厲風可不放心,這男人大手大腳的,萬一弄疼了寶寶怎麼辦,看他那樣子就是不會抱寶寶的人,弄哭了怎麼辦?厲風現在可是忘了,厲也是寶寶的父親怎麼會不小心照顧?這樣小心地疼愛寶寶的厲風,讓厲看的很是歡喜,眼裏的笑意一直不去,風現在變得好可愛。

  到了山腳下,眾人就四散開來,各自忙活著各自的,這水果什麼的都是誰找到就歸誰的,不像獵物是部落共有的,畢竟打獵很危險,只有一起才會安全。

  厲亦步亦趨地跟在厲風後面,他習慣了打獵,體力很好,只是風的身體比較虛弱,他得好好看著才是。今天是早早的他們就出來了,山林裏很是涼爽,草上都還掛著露珠。

  厲風一手小心地扶著寶寶,一手用小木棍到處亂撥尋找有用的東西。夏天各種野菜也還算是很多,一路上厲風挖了不少放在厲背著的筐子裏,當然有些是他指揮厲來挖的,畢竟,胸前有寶寶在不好彎腰啊。

  厲風小心的撥開草叢,防止有蛇竄出來,這打草驚蛇還是很有用的,突然厲風在一塊岩石的犄角旮旯處發現了一叢綠色,小竹子一樣的在地上茂密地長著,看的他欣喜不已,這個應該是薑啊,以前廚房裏的薑放久了發芽之後就是這樣的。

  他把寶寶給厲抱著,自己用石鏟子小心地挖著,看這一叢叢的應該有不少,都給挖出來,然後種起來。在山洞旁邊的空地上,厲風已經用樹枝搭成的小籬笆圈出了挺大一塊地,之前的紅薯藤就被他掐了不少小苗種了起來,現在還有很多地是空閒著的呢。

  說起來這山洞外面的地還是很多的,他們能種不少東西呢!偌自從知道厲風的各種奇思妙想之後,就堅決跟著厲風走,這不,他也正跟在厲風屁股後面挖呢,只是沒有厲風那麼小心,挖破了不少!

  一邊挖還一邊問“風,這個有什麼用,好難聞啊?”偌拿起一塊挖破的薑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刺鼻的味道,差點把他的眼淚都給熏出來。

  “這個是薑,可以做調料用的,放在肉裏調味去腥的;最主要的就是,冬天的時候不是有很多人發熱、身冷,只要熬這個來喝,就會暖和起來,治發熱很管用的。”厲風知道以前他們所在的地方並沒有發現薑,而他們也才剛遷徙到這邊沒多久,所以,即使他說出來也沒問題。

  “真的嗎?”厲聽到後很驚喜地問,就連布也看向他“每年冬天都有人因為發熱而死,這個真的管用嗎?”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恩,據我所知,是有用的,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發熱都能好的”厲風覺得還是要先說清楚,免得到時候誤人治病。

  “風!”厲突然扳過厲風的臉“啾”一下,一個吻,親在了厲風的腮幫子上,厲風整個人都呆了,手裏的石鏟掉了都不知道。

  心裏淚流滿面,第一反應就是,MD,老子的初吻沒了……接下來才是,你個混蛋厲居然敢占老子便宜,老子守了24年的初吻就這麼沒了,還有啊,你是男人啊,男人啊,為毛親的那麼順手啊……

  想要站起來給他一腳,可是看看那個高興地如果不是手裏還抱著寶寶,恐怕現在已經和布一起就差跳舞來表達興奮的男人,厲風突然覺得有點下不去手,唉,算了,誰高興了都會親一下的,厲風在心裏安慰自己。是的嗎?是真的嗎?你確定?額,貌似是滴……

  自欺欺人的厲風壓根就忘了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單身了,包子都有了,還初吻?用力的擦了擦腮幫子上被親的地方,MD怎麼越擦臉越熱,肯定是這薑給熏得。

  偌看著興奮的布他們又看看臉紅紅耳朵紅紅的風,眯著眼睛笑,這次很乖順的沒有開厲風的玩笑;不過,這薑是真的熏人啊,怎麼眼睛疼,臉也紅啊!

  厲風和布頂著被熏紅的眼睛賣力地挖,我挖、我挖、我挖挖挖,這一片的薑根連著根還真的不少,兩人都挖了差不多有半簍子,剩下的還是留著有點,給後面的人,也讓他們再長長,說不定,明年就又是一大片了。

  這薑都是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老薑了,辛辣味那是刺鼻,不過這也是薑越老越辣,這下好了,終於又多了一樣調味料了,不是只有鹽了!

  15.間接接吻神馬的

  不知不覺已經挖了不少薑的兩個人厲風和偌,而另外兩個應該是打獵能手的他們卻淪落到去摘水果去了,好在離的不遠。

  本來厲和布是不願意去的,只是他們自從知道了薑的用處之後一直都太興奮了,實在是太打擾他們幹活了,而且時不時地還來踩一腳,所以乾脆就被厲風和偌兩個人給趕去和女人們一起摘水果了。如果不是還有其他跟他們一樣摘水果的大男人,恐怕他們都要不幹了,尤其是厲懷裏還抱著一個粉嫩嫩的寶寶。

  只不過厲現在高興也不計較他們善意的玩笑,和布兩個人一邊摘水果,一邊想著今年冬天的時候應該比以往要好過。尤其是厲風還教了他們不是做熏肉和醃肉的方法,這樣就肉就可以放到冬天了,而不用在冬天獵物最少的時候出去打獵。現在他們只要每天再多打一點,足夠存放到夠冬天吃的。

  因為是七八天才出來采果一次,所以,要一天都在外面,中午那一頓自然也是在外面解決。厲風準備了熏肉,紅薯之前已經吃完了,本來就挖的不多,今天出來正好再找找。

  中午有水果加熏肉,可是厲風總覺得熏肉直接吃太單調了,不太能吃的下去,所以,他們出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小陶罐,反正也不重,都給厲背著,他力氣大著呢,厲風是不心疼,這麼大的力氣不用浪費了!

  厲風搭了一個簡陋的三角灶台,反正山裏石頭多的是,把熏肉給煮軟了撈出來然後切成小塊,再加點葷油在洗乾淨的平石頭炒一下,最後再把肉放進陶罐裏去煮,並且還放了一些野菜和剛剛出土的老薑。剩下的只要用小火一直把肉燉熟透就行了。

  趁著這個時間厲風還用葷油炒了一點野菜,這野菜本就味美,加了葷油之後就更香了,雖然沒有植物油,可是這葷油有葷油的好處啊!以前在沒肉吃的時候用葷油炒菜吃也是很解饞的。

  這裏野菜多,厲風炒了不少,雖然沒有米飯饅頭配著吃,可是跟著肉一起吃味道也很別致啊!碗他們是帶著的不多,一家三口的三個木頭碗,比較輕,反正這鍋碗瓢盆神馬的都是厲背著的,其實也不是很多。就一個陶罐、三個木碗、一把石刀、鹽石一小塊,不重!

  厲風給厲倒了一碗燉的爛爛的、香香的肉湯,自己倒了一碗,寶寶的沒放鹽的時候就先倒出來了。偌看的流口水,只能拿出自己的早晨吃剩的已經放涼了的烤肉啃著,幽怨的眼神看的厲風打怵,趕緊把碗推過去“這碗你喝吧”我和寶寶用一個碗就夠了,厲風在心裏說出下半句。

  偌趕緊把手裏的涼烤肉放到布的手裏,然後把碗端過來和布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就喝光了。厲風看的惡寒,這太磕磣了,打了個寒戰,還是別看了,喂寶寶吃飯要緊。

  厲看到厲風沒得吃了,把剛喝了一口的碗放到厲風嘴邊,也不說話,厲風內牛,我在喂寶寶吃飯你沒看到嗎?而且,你幹嘛要喂我啊,我和寶寶用一個碗的,你一邊去吧?不過也只能在心裏想想,這周圍這麼多人也不好真拒絕,畢竟自己名義上還是人家的人。

  厲風用眼神示意,我不喝,你拿走,可惜他和厲還沒有達到能用眼神交流的地步,只能張開嘴喝了一口,還好,不是裏剛才喝的地方。這心裏剛慶倖完,那邊厲就著他喝過的地方就喝了一口,NMD要不要這樣啊,這臉上剛親完,這嘴上就來個間接接吻啊?本來厲風對於男人跟男人之間是沒有這麼敏感地,可惜自從生完了孩子,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人家的“老婆”,就不得不往那方面想,想他之前多純潔啊,哪里知道這男男之事有一天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啊,心裏不禁內內滿面……

  厲風心裏髒話滿篇,面上卻還得保持鎮定之色,我沒看到,我不知道,我在喂寶寶……

  這熏肉燉的實在是好吃,香味引得很多族人都看過來,圍在附近,只是都不好意思要,人家這也沒燒多少,而且還有個娃娃要吃。要知道當初就是怕麻煩,厲風專門挑了一個比較小的陶罐,現在可是不夠吃的了,四個大男人外加一個娃娃,能夠吃的才怪。

  還好有水果還有野菜,勉勉強強也能吃個七成飽,這次,厲是喂厲風吃習慣了,居然也和偌他們一樣,自己喝一口就喂厲風一口,喂得厲風想直接噴他臉上去。想著寶寶你可得給力,趕緊吃完爸爸好用你的碗,可惜,寶寶沒聽到他心裏強烈的呼喚,他只能和厲你一口我一口地把湯給喝完。他也餓啊,不能為了這個就不吃飯吧,他可沒那麼傻,餓著的滋味可不好受。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了,厲風趕緊說要去洗碗,拉著偌就跑向旁邊的小溪。厲風喘了口氣,MD憋死了,這心臟一直按著呢,這一放開噗通噗通地跳的可快了!

  偌在一旁看的笑死了“我說風,你們都已經結對了還害羞什麼啊,瞧你那臉紅的……”

  厲風拍拍臉“廢話,老子那是跑的你沒看到啊……”無限的點點隱藏著無數的腦補在厲風腦袋裏回旋。

  “風,你不老實哦,你那紅紅的臉、紅紅的耳朵真的是跑出來的?”偌轉臉看看就在不遠處的厲他們,從那裏到這溪邊真的就能跑的紅成這樣,相信你才怪?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刷碗,等會還要去找吃的。”厲風準備找片乾淨的葉子來刷一刷油膩,要知道光用手拿油膩是去不掉的。

  偌翻了個白眼,他哪里有說廢話啊,就一句話罷了,不過,風又害羞了,風一直都是這樣害羞。

  厲風在溪水邊這一轉頭居然被他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這個可是和一樣東西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16.種在旱地裏的“藕”

  這個東西厲風在小時候一度認錯,他一直以為那個是長在旱地裏的藕,因為那個葉子真的好像啊,碧綠的防水的葉子,跟荷葉沒兩樣嘛,只不過是葉子長了點,小了點,長在地上水溝邊的嗎?記得又一次自己去採訪的時候,剛好有一農家裏就種了點,在門前的小水溝旁,他當時為了找個話題做個開頭,於是就指著門口的那一片綠色“阿姨,你家也種這種長在旱地裏的藕啊,我很喜歡吃藕,不知道阿姨你今天是不是也給我們帶來關於藕的美食?

  當時自己還覺得自己這個開頭還真不錯,多貼近生活啊,沒想到剛說完,旁邊圍著的鄉親都笑的前仰後合。他還在莫名其妙,不知道怎麼回事,然後旁邊的一個大爺就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你真有才,這個是芋頭,可不是什麼長在旱地裏的藕啊“一邊說還一邊笑”這藕可沒有能長在旱地裏的。”

  厲風聽完就囧了,這下號了,丟人丟大發了,不過這一烏龍事件之後對於這個芋頭,他可是怨念深了,記得也更清楚了,這不,一眼他就認出來了。

  這芋頭可也是個好東西啊,和紅薯差不多啊,都是一結果就是一嘟嚕,不但好吃、吃法多,更關鍵的是它能存放到過冬啊,這可是很好的儲備糧啊!

  偌看到厲風的眼睛又盯著一處閃閃發亮,就激動了,這廝現在是有經驗了,准是厲風又發現好東西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又是綠油油的一片,難道又是好吃的?

  厲有點不放心厲風,反正現在也剛吃飽飯,沒什麼事,乾脆就直接走到河邊去找風,這正準備過去,就看到偌快步跑過來,把厲給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就想跑過去,結果被偌給拉住了“沒事的,我來只是拿石鏟和筐子,風又發現好東西了”最後一句話偌的聲音很輕,只厲和布還有他自己三個人聽見。

  厲和布點點頭,兩人各自背著筐子順便還把厲風自己背的那個也給拿了過去,部落裏的人都知道他們都是一對一對的,還以為是去河邊放風親熱去了,也都識相的不去打擾。

  厲抱著寶寶走過去,就看到厲風正蹲在地上用小石頭在挖著什麼,厲把手裏的石鏟遞過去,厲風抬起頭接了過來,激動地紅撲撲地(也可能是剛才害羞還米消下去地),半長的發絲貼在臉上,厲溫柔的看著粉嫩嫩的厲風,抬手把落在臉上的幾縷發絲給挽在耳後,厲風原本就紅的耳朵現在更紅了。厲看到後微微笑了笑,俊美的臉上暖暖的笑容,目光溫柔而專注的看著正頭也不抬努力挖坑的厲風,那笑容真是迷人眼,可惜埋頭苦幹的厲風沒看到。

  厲把寶寶給厲風抱著,自己蹲下來挖,筆記厲風力氣比較小,現在的身體還算是比較弱的,沒幹一會就累了,厲風自己也確實累了,乾脆就抱著寶寶,看厲和布在那裏挖。

  這裏的芋頭挺多,再加上現在真是芋頭成熟的時候,所以挖出來的一個個都很大,大的甚至都有拳頭大小,小的也和寶寶的拳頭差不多大了,這個可不是一簍子兩簍子就能裝完的。看看這長長地河岸兩邊,確定長了不少,加起來起碼也得有個幾千斤,畢竟這河岸可不是一般的長。

  厲風想著乾脆把族人都叫過來好了,教他們認一下,都過來挖,那麼這些東西能夠讓他們支撐到很長一段時間,不過,不是現在,要到下次了。他也是有私心的,寶寶現在還小,他們家能吃的東西很少,過冬的東西他必須現在就開始準備,他要準備足夠的食物才行,他不能也不想讓厲和寶寶都餓到,尤其是在他能保證不被餓到的情況下,所以自私就自私一點吧!

  厲風懷裏的寶寶現在還沒睡覺,厲風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寶寶的小手裏,一下就被抓的緊緊的,寶寶粉嫩嫩的小嘴一吐一吐地吐著口水,嬰兒肥的小臉頰鼓鼓的,別提多可愛了!手指被小小的手給抓住,厲風心裏變得軟軟的,這是他的寶寶哦,他自己生的寶寶哦!

  厲回頭看了抱著寶寶一臉“母性光輝”的厲風,微微的彎了彎嘴角,厲風好像感應到一般,一抬頭真對上厲溫柔的眼光,不由得心裏一震,這是什麼感覺,酥酥的、麻麻的,他趕緊轉開視線,低下頭繼續逗寶寶。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笑的那麼"YD"幹嘛,這不是存心不讓我好過嗎?長著這麼一張天怒人怨的臉,還給我笑的那麼燦爛……

  厲只當厲風在害羞,笑了笑轉頭繼續幹,風還是那麼容易害羞、還是那麼可愛;一下午四個人都在河邊挖芋頭,部落裏的人也不問,畢竟有些人摘夠了不摘也很正常,更何況還是兩對小兩口,這個就更正常了;所以直到族長通知他們回去,厲風才抱著寶寶,自己背著一個簍子,裏面就是薑和一些水果,厲背著另一個裝的滿滿的芋頭。看來還需要再來幾趟才行,好在這裏離部落並不遠,下次叫上厲、布和偌四個人應該也差不多了。

  多跑幾趟,等他們裝夠了足夠過冬的量就告訴族人,剩下的就讓他們分了吧!

  回到洞裏,厲風稍微歇了一下就開始準備晚飯,現在布和偌已經很自覺了,直接留下來等著厲風做這個新奇的東西吃。厲風也習慣了乾脆就指揮他們去幫忙把鍋碗瓢盆的都給清洗一遍,再打來乾淨的水,他等一下好用。

  他準備做芋頭燉肉,現在畢竟沒有其他材料,厲風挑了幾個大的包在獸皮裏,然後使勁在地上摔了幾下,這樣芋頭的皮比較好掉。

  因為芋頭的粘液對皮膚有刺激,所以厲風在水裏洗乾淨後也沒拿上來直接泡在了水裏。

  厲風把肉和切成小塊的芋頭和薑絲放在喂凹陷的石板上炒至金黃色,然後把肉放進陶罐裏煮,燉到七八成熟的時候再把芋頭放進去一起燉,一直到肉和芋頭都熟爛時再加入鹽就行了,這裏沒有其他調料,只能這麼著了。

  芋頭經過燉煮後會使湯變得更濃,且芋頭容易吸收其它食材的湯汁,所以,現在這肉湯很是濃稠,更沒有腥味,看起來和魚湯倒是差不多,聞著也很香,看厲他們三個人的反應就知道效果了。

  另外還煮了一些,這裏沒有糖,只能這麼乾吃了,不過好在很天然,煮的爛爛的軟軟的芋頭吃起來雖然味道挺淡,但是也很清香啊,更抗餓,只是不能吃的太多,要不然容易脹肚子。

  不用說,這次又是被吃個精光,這可不是一次兩次了,畢竟在沒有調味料、沒有五穀雜糧只有肉和水果的原始社會即使是稍微會點烹飪的人做出來的飯他們都能吃的很香,更何況厲風的手藝是屬於那種還不錯的。畢竟單身漢又要自己做飯,同時還是美食雜誌的記者,這手藝多少還是有一點的。

  17.蓋房子神馬是必須的

  厲風對於一直住在山洞裏是很有怨念,這山洞裏雖然涼爽,可是住久了就容易得各種毛病,首先就是容易風濕,裏面太潮了;再一個就是山洞裏太暗了,經常住在裏面眼睛容易出毛病。只這兩點厲風就覺得這房子必須得蓋,山洞可當做倉庫或者是乘涼的地方。

  厲風把這個想法和厲說了,並且列舉了一連串的壞處和住房子的好處,厲被說的也有點東西,山洞裏雖然好,可以遮風避雨,但是厲風說的也確實是事實,部落裏的一些‘老人’很多都有這些毛病,腿腳不好眼睛也不好。

  可是這房子說的簡單,具體要怎麼蓋呢?厲風對於蓋房子是一知半解,看到人家蓋過,高樓大廈那是不可能,但是小土屋、茅草屋什麼的還是有點概念的,應該跟蓋廁所差不多,他是看過孤兒院裏怎麼造廁所的……

  他們家離部落聚居地有些遠,所以,他們準備先不告訴族長,等他們真蓋成功了再說,到時候族人就都可以住在房子裏了。

  說做就做,厲和布雖然每天都會和部落裏的人一起去打獵,但是厲風和布卻有的是時間。厲風找來粘土,在他們住的附近的山上有很多,然後找來茅草又到淺水的河裏運來很多沙子加水都摻和到一起,然後再弄成一塊塊的泥塊。這泥塊長方體,長約60釐米,寬30釐米,厚也擦不多15釐米的樣子,數據不能很精確但是看看也差不多。

  他們用的是薄薄的木頭圈成的框架,這框架被固定在一個地方,然後把泥都填進去就行了,等泥塊都曬乾基本就差不多成形了。摻了沙子和乾草的粘土曬出來之後都很硬,像是石塊一樣。

  泥夯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準備各種石頭沙子、粘土乾草,還有各種木材。這裏的工具落後,都是石具居多,所以木頭什麼的砍伐很是費力,但是好在厲和布他們都很能幹,也很有一把子力氣,砍起樹來一點也不含糊,,厲風制定好的樹都被他們給砍了滾回來。

  自從決定要蓋房子,厲風就沒有一天閑著的時候了,要照顧寶寶還要做飯、還要抽時間準備各種蓋房子需要的東西,他可不是專業的建築工人,現在也只知道一個大概罷了。更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不敢輕易動工,他得準備齊全了,趁著這夏秋天氣趕緊蓋好,冬天正好入住。

  並不是所有的山洞都是冬暖夏涼的,所以,蓋房子神馬的也必須得抓緊了。準備了好久這些基本的材料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好在這原始社會其他的工具不多,但是原始的東西多啊,石頭沙子土木頭什麼的都可以就地取材。

  厲現在對於厲風的話已經不再懷疑,尤其是對吃的方面,不過對於蓋房子雖然沒有懷疑,但是他卻對自己的能力懷疑了,這房子真能蓋起來嗎?從來沒有人想過的,風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的奇思妙招?

  布和偌對於厲風所說的房子很是好奇,雖然厲風曾經在地上畫了一個最簡單的房子的直觀圖形,但是,他們還是無法想像,這真的能住人?能像山洞一樣遮風避雨?真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這是從來沒有住過更沒有見過房子的他們無法想像的,只能抱著好奇敬畏之心聽從厲風的指揮。

  首先就是挖地基,地基被挖的很深,裏面填滿了沙子、碎石,由於厲風不知道怎麼才能使房子更牢固,沒辦法只能把之前砍下來的樹木砸進地基裏,很深。一排排的木頭砸進地基裏,然後再在中間填上沙子碎石和泥土,用石頭給夯實,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

  現在厲風也不著急,畢竟他們不是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蓋房子的,厲他們還是需要去打獵的。

  房子是按照厲風之前畫好的線條挖的地基,很大,他準備讓布和偌他們一起住進來。本來他們就比較要好,而且現在他們都一起來幫忙,這就當是他們共同的家,蓋得大一點,住在一起,也省得偌每天都要離老遠跑過來!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他們現在就像是一家人,住在一起很多事情都可以互相幫助著完成,當然,如果布他們不願意,想另外再蓋一棟厲風也願意的,反正房間是給他們留著的,畢竟這次蓋的很大。

  時間過的很快,雖然只是每天一點點地蓋,但是也經不住時間的累積,房子地基木頭都已經弄好,之前曬好的土夯也就是土塊都正準備夯起來。土塊每放一塊就用和好的粘土給粘上,房子大概有三米高,到後面的基本就要兩個人合作,下面墊上大石頭之類的東西了。

  由於之前地基裏已經放了一圈的粗壯的木頭,所以土塊是在裏面沿著木頭壘起來的,等所有的地基一圈都壘完之後,再在木頭外面糊上厚厚的粘土,這樣不但結實,更防風雨。

  最後的就是房梁了,這個是比較難辦了,房子設計的很簡單,每間屋子的隔間牆壁都有挖地基放木頭撐起來,完全和外圍的牆面一樣,很是結實,由於房子很大,所以主橫樑有四五更根,每間屋子都有一根主樑,也在房頂留出來放橫樑的凹點,現在最難的就是把這麼重的主樑放上去了。

  最後還是厲風想了個土辦法,在下面壘起高高的石塊,然後再把橫樑放上去,兩個人在站在厚厚的寬寬的牆壁上湧藤條給拉上去,這石塊壘的很高,所以提上去也方便很多。

  大樑最終被放了上去,那接下來的就簡單了,旁邊的地方都用比橫樑稍細點的木頭搭好,然後鋪上曬乾的茅草。茅草被撲了厚厚的,最後還在上面加上混合了茅草的粘土,這樣就不用擔心漏雨了。

  更誇張的是,有的地方還被找來了一些薄薄的石頭片給覆蓋上,然後再糊上泥,這下就更結實了吧,只可惜這麼好的石頭片不是那麼好找的,只能讓他們把主要住的房間給鋪上了,看來其他的以後找到再補上吧,畢竟茅草還是每年都要整理一番的。

  落成的房子引來全部落的人來看,之前他們偶爾有人過來雖然很好奇,但是因為都是半成品所以也沒覺得什麼,可這蓋好的房子還真的很奇妙啊!

  房子很大,厲風給分成了五間,中間一個是大廳,大廳兩邊分別有兩間一樣大的房間。房子看起來很結實,雖然灰撲撲的,但是真的是很結實哦!

  厲風指揮著厲把山洞裏的東西都給搬進新改好的房子裏,他們的房子本來就蓋在山洞的旁邊,只要圍上籬笆就能當成自己家的儲物間了。

  之前種的紅薯、姜神馬的都在山洞旁邊,以後這裏就是他們的家了,他們的全部財產了!需要好好經營、好好裝修的家!!!

  18.新房子是需要裝修的

  新房子經過幾天的通風裏面已經沒有了潮氣。地面也鋪上了之前的土夯,一塊塊連接著像地板一樣,厲風想著如果還有薄薄的石頭片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跟瓷磚的地板一樣了。

  說到這個地板,厲風也算是費了心思了,本來打地基的時候就要比地平面要高一些,為了防止下雨的時候雨水倒灌進屋。先鋪了碎石子,然後用沙子填滿石子間的空隙,接下來就是撒上土,夯平。最後再鋪上土夯,整平整了,史上最原始的‘地板’就完成了。

  房子的設計完全採取了現代的各種能用到的地方,當然也是他們能夠完成的部分,大門設置了三階臺階,畢竟屋子裏地板鋪設的挺厚。然後就是屋子外圍的排水溝,這樣下雨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排到旁邊去,排水溝也都用石子鋪設的,算得上是原始社會裏的‘豪華版了’。

  一共是五間屋子,除了中間作為客廳對著大門的沒有窗戶,其他的地方全部都開了窗戶。後面的兩間屋子窗戶開的比較高,這樣也防止野獸什麼的爬進來。後面的窗戶開的不是很大,窗戶用木頭做欄杆,然後又用藤條什麼編了個可以開關的窗戶,這樣就不用擔心漏雨什麼的了,畢竟這藤條編的很緊密。至於靠近前面的兩間窗戶就開的比較大了,這樣透光性比較強,只是那窗欄的木頭也相應的加粗了不少,和後面一樣都用藤條編了窗門,恩,冬天的的時候還可以換上獸皮,這樣比較暖和。

  等所有的一切都弄好之後,房子也晾乾了通風了,完全可以入住了的時候,厲風早早的就指揮著厲他們把山洞裏用的上的東西都搬進房子了。房子很大,山洞裏的東西卻不多,很快的就都搬進了新房子裏。

  山洞裏的石床被放進了左邊後面的一間屋子裏,那間屋子被做了臥室,而右邊的則是留著布和偌一起的,只是現在偌還沒有和布結對,所以,布就暫時還住在自己的山洞裏,但是偌不想走了,他就留在這裏了,本來那間也是厲風之前就說要留給他們的。

  廚房是另外搭建的,靠著山洞,利用之前剩下的木頭和土夯也省了不少事,做飯的傢伙都留在山洞裏,厲風想的夠遠,怕下雨的時候不好去做飯,乾脆還搭了一個簡單的通往山洞的走廊,反正也不遠,就在他們的房子旁邊十幾米的路,這樣以後即使下雨也不用擔心了,哈哈,這就是最早的走廊了,雖然沒有雕樑畫棟的裝飾,但是這畢竟是原始社會的第一棟房子,已經算得上是‘豪華小別墅’了。

  房子的外觀是土黃色的,裏面也是土黃色,厲風想找石灰來著,可惜沒找到,想著早晚得找到把房子裏面給塗白了,這樣還亮一點,至於外面暫時就這樣,只要裏面好看舒服就行。

  厲風本來就打算好了,等房子一蓋好就和厲分房睡的,省的每天睡在一張床上太沒安全感了,雖然沒有進一步的進入,可是厲也是每天晚上便宜占了不少,這摸摸那碰碰的。厲風也算是個五感正常地男人啊,被人這樣摸來碰去的,也會有反應的好不好;他就怕哪天自己一個沒守住,城門失守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所以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房子都造好了,分房睡那是早晚的事。

  左邊兩間房子,後面的那間是厲的,前面大窗戶的厲風是準備留給自己的,有大窗戶的多亮堂啊,牆壁已經被薄石片刮的很平了,細膩的粘土看上去很是光滑。

  之前山洞裏的床是石頭的現在放在厲的房間,而厲風想要的那間裏面還是空空的,厲風想著這個床可是至關重要的,哪天有時間得先把床給搗鼓出來。只是現在這間屋子得給我空下來,這幾天還是和厲再擠一擠吧,反正都已經擠了這麼多天了,也不在乎這麼幾天。

  只是厲風從來沒想過厲會不會同意,這個房間註定得跟他無緣了,他也米有想到自己懷裏的寶寶以後滴房間說不定就是他一直想卻從來都沒能住進去的那間。

  至於右邊靠前的那間屋子,厲風也早就安排好了,留作吃飯的房間,偶爾也可以當做廚房,他不喜歡在廚房裏吃飯因為油煙味太重了,以後就山洞旁的廚房裏燒飯,端到這個房間裏來吃,反正離的也不遠。

  現在他們已經住在房子裏好幾天了,迎來的‘客人’也都好幾撥了,每天都有人來看,一開始厲風還覺得挺自豪,挺有面子,接待的也很有動力。可是這連著幾天都是這樣,他就開始鬱悶了,笑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接地啊了幾天就不幹了,乾脆扔給偌去接待,反正跟他們也不是特別熟。之前他們還住在山洞裏的時候,可沒有幾個人來看他們啊!雖然他不計較,可也確實沒精力了,寶寶現在長的很快,一天一個樣,他每天照顧寶寶都很累了,而且,房子剛建好不久,還有很多東西要弄啊!

  房子沒建好之前,他也沒發覺家裏缺了什麼東西,可真建好了就發現這家裏也太空蕩了,尤其是這房子還正經挺大的時候。這鍋碗瓢盆的都放在了山洞裏,可是他看看這房子實在是太空了,於是就又給搬進了吃飯間裏,恩,這樣總算是有點模樣了。

  桌子是一個圓圓的大石頭,和現代的石頭圓桌有點像,只是沒有那麼圓罷了,也還算是很規整的了,也不知道厲是在哪里找來的。現在房間裏,到處都空蕩蕩的,客廳裏連個桌椅都沒有,厲風現在特別想要個木工,什麼櫃子、床、門、廚房的櫥櫃什麼的,都很需要啊,尤其是門啊,現在房子的門還是個柵欄門啊!

  房子後面靠山,前面的地很大,都被厲風用籬笆給圈起來了,這也算是自己的院子啊,之前種的那些地瓜苗也被圈在裏面,已經長的挺旺盛的了,綠茸茸的一片很是喜人,薑什麼的也種在了旁邊,現在已經完全是一個家的模樣了。

  一棟大房子(雖然裏面空了點),房前一個‘小’院子(他們的是大院子),籬笆古道,綠色滿園;如果再來幾隻雞鴨那可就真是一幅悠閒的田園風景畫。

  新房子什麼的是需要裝修的,厲風現在到處找能裝飾美化家園的東西,他去山上挖了不少野薔薇種在籬笆旁,既美觀又防‘賊’,因為薔薇的刺很多。甚至是在自己的房子周圍也種了幾棵類似爬山虎的藤蔓植物總之開花的不開花的他都種了一圈。

  厲風現在是把能種能吃的野菜都挖了不少種在院子裏,反正院子也夠大,也不管能不能活,估計活的機率比較大。偌現在也不打獵了,整天跟著厲風在附近的滿山跑,說要去挖寶……

  這不管到了哪里,這山上始終都有好東西,寶貝什麼的也不會少,最起碼吃的什麼的厲風就找到了不少,蔥薑蒜什麼的就被他挖了不少回來,除了吃的其他能活的都種了起來,剩下不能活的全部都留下來準備吃。

  話說,自從厲風他們的房子落成後,又經過厲風的裝飾改造,這籬笆田園的房子在部落裏風行起來,反正都有一把子力氣,被厲和布教了幾次之後,零零星星的最原始的村落就形成了。

  每天都能看到茅草屋前面的炊煙嫋嫋,院子裏的綠色蔥蔥,就連出去打獵的男人們都覺得更有了力氣,每天回來遠遠地就能看到淡淡的米黃色的屋頂,清清的炊煙,心裏的歸家的欲望就愈發的強烈,有了信念、眷戀人就會生出無限希望。

  19.原始社會滴蚊子很‘給力’

  原始社會滴生活很落後,但是卻讓人很有幹勁,厲風覺得自己穿到原始社會的唯一作用就是幫著他們搞各種發明小創造,難道這就是要他穿來的原因?

  這個米有人知道,但是厲風卻是這麼認為的,這個認知讓他好一陣得瑟,要知道在現代他就是一個小透明、一個路人甲乙丙般的存在,可是在這裏就不一樣了,啊,被當做大神了,被人側目了、刮目相看了,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呢!

  得瑟的人沒能得瑟多久,他就爆發了,MD,他現在是招人喜歡、招人眼,可是蚊子神馬的不要過來啊,我不喜歡你的……

  原始社會什麼都原始,風景原始是美好,可是如果連你最討厭的蚊子也原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啊!這原始社會的蚊子個頭可是不小的,尤其是在這草木如此茂盛的地方。

  自從房子蓋好之後,雖然他們已經住了進去、也有了門窗,可是就是防不住這無孔不入的蚊子啊。厲風現在是每天晚上睡覺都誰不好,而且第二天起來還是一身的紅點紅包,可把厲給心疼壞了。

  厲風看著滿身的包,那個癢啊,抓都抓不完,厲看著挺心疼,每天晚上都給他扇風,可這畢竟是人,總有累了睡著的時候啊?結果第二天厲風一起來還是一樣,這一天天疊加,因為實在是太癢了,厲風抓的就很用力,這一下抓的渾身都是小疤。厲看不過了,乾脆每天醒來都給他用手輕輕摩擦,厲滿是老繭的手還真挺解癢。

  你說這大早晨的,男人的衝動可是最強的時候,更何況厲還是身體健康甚至是強壯的正常男人,這手底下摩擦著滑滑的皮膚,這小弟弟可怎麼受得了。

  厲風躺在床上半夢半醒的,被厲給的大手給磨蹭的還挺舒服,比他自己抓癢舒服多了,所以這睡的就更安心了。

  他這邊安心了,厲可就受不了了,要知道他們可就腰間圍了一小塊獸皮的啊,雖然小內內是穿了,可也遮不住個什麼啊。厲本來一開始還是老老實實地給厲風抓癢來著,這只要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要抓一遍,結果好了這一抓可不要緊,漸漸地這味道可就變了。

  厲看著睡得香甜的厲風,大手那是從頭摸到腳啊,一點點地都不放過,這越摸手就越往下,尤其是那被獸皮包裹著的地方,反反復複的,可是被重點照顧的地方啊。

  厲風就是再遲鈍也醒了,他身上除了被獸皮包裹的地方其他地方可都被蚊子咬了,唯獨現在被重點照顧的部位沒有啊。

  晨起的衝動本來就有,更何況還被人給蹂躪了半天的小饅頭的厲風?

  厲風看著抬頭的小弟弟臉瞬間由紅變黑再變紅,一巴掌拍掉還戀戀不捨在小饅頭上蹂躪,並且手指已經往小菊花進發了不放的手“喂,你夠了啊,再摸我可不客氣了啊”你還摸上癮了啊,我讓你摸是摸那裏嗎?我讓你摸是讓你給我摸癢的啊,結果你倒好,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小菊花上了,這可是萬萬不行地!還好小菊花沒事,還沒碰到,要不然想保住恐怕也不容易了,畢竟這個男人自己可是打不過的!

  “風,我們好久都沒……”厲看著厲風黑紅不斷轉換的臉,乾脆直接拉過厲風的手放在了晨起的罪魁禍首上。

  厲風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把手抽回來,臉都黑的能滴出水了,可一會又紅的像是要冒火,那個矛盾、糾結啊“你幹什麼,寶寶還在”啊,不是這個問題啊,他在說什麼鬼話啊,他是想借寶寶來打發他,可也不是這麼說的啊“這個事情你不要來找我,你自己去解決!”氣急敗壞的厲風大叫,就差臨門一腳了。

  厲才不管他說什麼,還以為只是厲風在害羞罷了,那大手乾脆直接就摸上了厲風鼓鼓的小弟弟,厲風差點沒暈過去,光去注意厲的了,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居然也起來了,他心裏暗罵,有你事沒你事的啊,你來湊什麼熱鬧啊,還嫌不夠亂的?

  可惜雖然是長在他身上聽到了他的心聲,但是悲劇的是這玩意卻不受他控制,還有比這更悲催的嗎?明明是自己的卻這麼不聽話,這還有米有天理了?

  ******

  爬起來之後的厲風咬牙切齒,這該死的蚊子,你還老子差點失身啊你知不知道,看老子不整死你,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厲風心裏大罵,這TMD也太厲害了,居然要這麼久,手都酸了。唉,這也多虧了寶寶,要不然恐怕自己菊花不保啊,(很想說一句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寶寶突然醒了大哭,恐怕他還在暈乎乎地享受中啊),嘿嘿,爸爸滴乖寶寶,等會爸爸給你獎勵好吃的啊。(這句話神馬意思你們明白滴,咱就不明說了,當命根子掌握在別人手裏的時候,還是不要逞強的好,否則後果難料啊!)

  厲風覺得這樣下去太危險了,厲他是暫時沒有辦法,不過有寶寶在咱也不怕,下次他再來,就把寶寶給弄醒,看他還敢不敢?但是,這個蚊子,厲風是準備跟他杠上了,得想辦法滅蚊才是,要不然還會給那個流氓可乘之機的。

  這夏日的蚊子尤其囂張,讓厲風恨得牙癢癢,如果說之前蚊子帶給他的是身體上的傷的話,那麼經過今天早晨這件事恐怕就是心理上的了,被人佔便宜了不說,自己還差點沉溺其中,MD這原始人也太直接了,而且這技術跟誰學的啊,這人類才剛進化就這麼熟練了?還是這技術自古都是不用學就會?

  話說現在有些地方台搞新聞雜誌那是沒事就找事,一隻鳥死了能連著播報三天,還是直播新聞,更別提這如何驅蚊滴東西了,這簡直就是每年夏天都會播出的新聞了。也不知道是真關心民生還是假關心?這個厲風可不管,他可是記得的,有不少植物是可以驅蚊的,不但美觀還驅蚊蟲,這個可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沒有蚊香的現在。

  最出名的大概就是艾草和野蒿了,把他們曬乾編成草繩來燒,很是管用。還有新鮮的,額,首當其衝的就是薄荷了,那味道真是刺鼻,別說蚊子蟲子不喜歡,就是人直接聞也受不了啊,種在房子四周剛好,恩,去找找看。這薄荷應該算是比較普通的,應該能找的到,至於其他的什麼七裏香、夜來香、天竺葵、薰衣草、夾竹桃什麼的,他就不太抱希望了,這些東西還真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

  哼,只要找來了驅蚊草還怕蚊子咬?到時候還能讓你佔便宜?門都沒有……不過,那個流氓的技術還真挺不錯的,比他自己的五指姑娘舒服多了,那輕柔慢撚的真是蝕骨銷魂啊,簡直比那美女滴手還舒服啊,雖然他也試過美女的,但是想來這個也差不多是極致了吧?

  想他守了這麼多年的處男身,還真沒如此舒服過呢,啊,不對,自己在想什麼,怎麼能這麼想呢,這是很不對滴,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這小弟弟就更不聽話了,不過,那技術還真的很好啊……

  想之前自己那麼忙身體也不是很好,這方面根本就沒想過,誰知道這一優點空閒,就差點菊門失守,真是太可怕了,看來以後還是要警醒一點的好,省的哪天被吃乾摸淨了還不知道。

  拍拍自己的臉,甩甩頭,厲風覺得還是去看看寶寶,那可是他的救菊恩人啊,他地小乖乖!現在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催眠自己催眠、催眠、再催眠……

  20.河蚌滴用處(1)

  話說厲風自從來到這裏之後就麼有自己去打過水,一開始生了娃之後都是厲事先把水灌滿了回來,後來偌也幫他去提水,以至於讓他連他去河邊的機會都沒有。

  終於厲覺得厲風可以沾水了,身子好點了這才讓他自己去,之前厲風也抗議過,為什麼自己都可以洗菜燒飯了卻不給他去河邊,結果厲的回答是[你剛生過孩子,河邊的水太冷了,你不能去],厲風黑線,為什麼這個生孩子說的這麼順口啊,他都快忘了自己這個身體是生過孩子的了。

  不過,他自己也覺得現在這個身體確實不好,雖然這裏沒有坐月子一說,也能出去,但是卻不准他們去河邊,厲風自己倒是沒覺得怎麼樣,不去也好,反正自己也不想提水,每天要用那麼多水,要是自己提,累死了,既然有人代勞,那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厲風看他們每次就只能提著這麼兩個小陶罐放在家裏備用,然後用完再去提,就覺得好麻煩啊,乾脆就讓部落裏會做陶器的女人做了一個大缸一樣大的陶器放在院子裏,讓他們直接把水倒進缸裏,裝滿之後一次可以用個一天或者兩天,甚至是厲風還編了個藤條蓋子,防止飛蟲灰塵什麼的落進去。

  對於陶器,早在厲風穿來之前部落裏就已經掌握了怎麼製作,反正厲風他是不會的,這也減少了不少麻煩,女人們做的陶器很結實,再加上這裏的粘土還是比較多且好的,所以做出來的陶器都很不錯。厲風現在的這一舉一動都有人跟著學,房子蓋好之後,大缸又跟著出來了,這確實方便了不少女人,省的每次都要跑好幾趟。

  現在厲風已經早就可以去河邊了,只是他懶得不想動,每天提水什麼的還是厲或者偌來做,他只負責洗衣服燒飯,誰讓他燒的飯好吃呢!

  這天厲風被偌硬是拉著一起去了河邊,這傢伙現在更宅,能不出去基本都不出去,在家裏收拾房間帶寶寶,要不就是打理一下院子裏的那一畝三分地。偌實在看不下去了,風整天呆在家裏也不出去和族人交流,人家不來找他,他就不出去,難道就不悶嗎

  厲風哭笑不得地被偌一路拉著,碰到族人惹來他們善意的微笑,其實早在厲風給部落帶來各種驚喜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接納了這個來自別的部落弱小的男人了。

  厲風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一直在用水的那條河,河水很深,但是很清澈泛著深深地碧綠色,翡翠一樣的,讓人看不到底,但是周圍的河水卻不是很深,厲風知道不管是人或者是動物,總是一直在追尋著水源而生存,想必當初族長選擇這裏也是因為如此吧!畢竟這一直流動著的河水,帶來的是無數的生命和獵物,還有他們賴以生存的源泉。

  中間的河水雖然很深,但是岸邊的卻很淺,偌在岸邊的淺水裏走著,厲風則是抱著寶寶在岸邊吹著清涼的風,愜意地閉著眼睛假寐。突然,偌一聲大叫"啊,什麼東西,割到我的腳了"

  厲風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偌正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準備扔到河中間去"哎,偌,等一下,先別仍。"這個應該是河蚌看起來很像啊,不過好像上面都是泥啊。

  "喂,風,你要這個東西幹嘛,黑乎乎的這麼醜,有什麼用啊,還割到了我的腳,還好沒破,要不然我非得用石頭砸他不可。"偌氣呼呼的。

  "拿過來給我看看"厲風接過偌手裏的東西,在岸邊的淺水裏給洗乾淨。露出來的東西,黑褐色的殼上有著淺淺的紋路,正是河蚌啊。

  厲風瞬間眉開眼笑,這趟也算沒白出來,居然找到了河蚌"喂,偌,你再找找看,還有沒有這樣的,找到了我做好吃的給你吃啊,而且他們的殼可是很有用的哦"

  現在部落裏的人還都沒有去吃水產品,更何況這黑乎乎的像石頭一樣的河蚌了。

  偌一聽到厲風的話狐疑地看了看厲風手裏那黑東西,雖然洗乾淨了泥沙,但是還是很醜啊,跟石頭似地,真的能吃不過,現在他可沒去反駁,厲風常常能化腐朽為神奇,很多東西在他手裏都不可思議地變成了好東西,反正這河裏的東西很多,如果真能吃就抓給厲風好了,反正也是厲風做,他只管吃就好了。

  現在這個家裏可算是厲風的天下了,裏裏外外的一把手啊,每天都打掃的乾乾淨淨,而且還每天都想辦法做好吃的,或者是存儲冬天的食物。

  厲風看著河裏的偌不斷地把河蚌扔上岸,看來著河裏的還真不少,很多的都是埋在了泥沙裏被偌給挖了出來。厲風想著要不要也去弄點魚啊,這魚可是大補啊,尤其是寶寶現在還沒有什麼特別好的食物能吃呢。只是現在最難辦的是,河水很深,這摸魚這不可能了,釣魚也沒工具啊,要不等回去做個魚竿去不過如果有漁網就更好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東西編漁網。

  不過,現在還是先弄河蚌吧,和蚌肉可以吃,河蚌的殼很鋒利,可以做刀啊,比石刀要快多了吧,石刀好鈍啊,每次切肉都不是切,那都是磨啊,硬生生的給磨斷的。

  偌摸了好多河蚌,厲風看看也差不多了,大不了吃完下次再來好了,而且這岸上已經很多了,這河蚌又大,幾個就能吃飽。

  厲風和偌兩個人把河蚌都帶回家,現在厲和布都還沒回來,厲把寶寶給偌抱著,等寶寶睡著之後就放到床上去。厲風現在就來處理河蚌,等處理好,厲他們也差不多應該回來了。

  厲風現在對厲真的是五味雜陳,這個男人太強勢了,自己總是不自覺地在氣勢上就被他壓倒,對於厲的各種佔便宜是束手無策,反抗又反抗不了,只得每次又彆扭又享受,雖然都是用手來解決,但是厲風還是覺得自己墮落了,這是什麼社會,被男人打手槍自己居然還會沉溺其中,真是名副其實地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厲和布一回來推開籬笆門,就看到厲風和偌正蹲在廚房外的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麼,看樣子還挺吃力。兩人走近一看,都失笑,原來兩個人正在那裏撅著屁股搗鼓著怎麼撬開這塊黑石頭。

  "你回來了"厲風看到厲抬頭問道,剛問完就後悔了,這怎麼跟妻子迎接丈夫回來地問候似地,自己這不是找死呢嗎趕緊低頭不再說話,繼續手裏的活。

  厲看到厲風自然地問候,笑了笑,把手裏分到的肉放到廚房裏。

  "布,你回來了,快來幫我弄開這玩意"偌對著布氣急敗壞地叫道,這個什麼東西也太難弄了,好不容易才撬開了幾個,這還剩下這麼多,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弄完,這太結實了。

  "你們在做什麼"布接過偌手裏的河蚌,按照偌的指示來用石刀把河蚌撬開。

  "哦,風說這個是好東西,可以吃的,從河裏摸出來的,而且還可以做工具哦。很鋒利的,比石刀還快,你看我的手"偌伸出手指,只見左手的食指被割了一個大口子"就是這個東西給割得"

  厲風把手裏的河蚌交給厲,自己去給偌包紮手去了,說是包紮,其實只是用一種止血的草的葉子嚼碎了,然後再用那個葉子給包起來罷了。這個也還是厲風發現的,其實這種草很多的,小時候哪里受傷了,路邊總會有可以止血的草,厲風認識不少。

  等包好手回來,厲和布已經撬開了不少了,還剩下幾隻應該很快就好了,畢竟力氣大。這河蚌厲風已經放在乾淨的水裏快一天了,裏面的髒東西也差不多吐乾淨了,下面就開始做了。

  厲風打算做一個爆炒河蚌和一個河蚌鹹肉湯,他們可是醃漬了不少鹹肉的!

  厲風在廚房裏準備做飯,而厲也跑進了廚房裏,打著幫忙的藉口吃厲風的豆腐,厲風趕都趕不出去,屁股都不知道被捏了多少下,估計都快變成軟饅頭了,弄得厲風欲哭無淚,只得下殺手鐧"你給我出去,如果你不出去,我就不做飯,你來做,我去帶寶寶"

  厲被成功地趕了出來,而偌和布早就跑到一邊交流戀愛去了。不過厲也不是白混的,臨出來還賺了不少便宜,厲風的小弟弟也被捏了好幾下,結果還沒等厲風拿鍋砸他,厲就很迅速地出了廚房,氣的厲差點把石鍋給砸了

  21.河蚌滴用處(2)

  厲風在被吃了無數豆腐之後,還得在廚房裏為那個大流氓做飯,真是太苦逼了,被占了便宜還得去伺候他,厲風一直認為自己大概真滴是穿越史上最可憐滴人了。

  不過,雖然苦逼的可憐,可是這飯總還是要吃的。所以,對於做飯這一工作他還是挺享受地,畢竟如果讓他們做出來的恐怕自己都不想吃,他可不想對不起自己的胃。更何況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飯被別人讚美,然後很快樂地吃下去,那種感覺也真的是很欣慰啊。

  厲風決定先做河蚌鹹肉湯,畢竟這個要比較久一點,而爆炒的則是很快就可以出鍋了。先把河蚌的腮和泥腸給去掉,然後又用鹽反復地抓揉,這樣河蚌的粘液和腥味就會被去掉,接下來就是很重要的一個小竅門也是關鍵了,他用石刀刀背把河蚌兩邊的硬肉給砸的扁扁的,這樣等會煮的時候就很容易爛。

  河蚌肉一定要用水焯,當然切之前厲風已經用洗乾淨的河蚌殼把河蚌給切片了,當時看的厲他們很少驚訝,這個東西真的是比石刀還要快啊,然後兩個人就想著能不能做成其他的工具或刀來用,厲風也不理他們讓他們自己去琢磨,反正這河蚌殼很多。

  快速地焯過水後還是嫩嫩的河蚌肉,然後和切好的鹹肉片和薑片一起放入陶罐裏燜,這陶罐的蓋子,還厲風為了燜肉燉湯專門讓別人給做的。

  這接下來就是爆炒河蚌了,這個可是最香的,油汪汪的,想著都好吃啊。河蚌肉之前就已經切片和拍碎的薑、鹽一起醃漬著。

  至於這個河蚌鹹肉湯現在就讓他自己燉,不過還是把偌給叫來看著鍋,畢竟還是要添火的,而且還一定地是不間斷地小火,這可是技術火,被厲風千叮嚀萬囑咐地弄的偌緊張兮兮的,也沒心情和布親親我我了,厲風看到了,哼,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在這裏給你們做飯,結果你們倒好,都跑了,現在知道了吧,做飯也不是一個人就可以的,我有的是法子。

  厲風在石鍋裏放了一點之前熬制的動物油,等油化開之後放入薑絲爆香,等香味都炒出來之後,就把之前醃漬的河蚌肉倒入油裏,快速的翻炒差不多一分鐘就可以出鍋了。

  由於之前已經用鹽醃漬過了,所以現在就不用再放鹽,否則鹽放多了,會讓河蚌的鮮味大打折扣。河蚌是今天剛摸上來很新鮮的,所以這一爆炒,整個香味、鮮味完全都給釋放了出來。

  厲和布他們在外面就聞到了油爆薑絲的那種辣香味,本來就已經覺得很香了,誰知道後面的味道更是,那種有些刺鼻但是也很刺激味腺口水的分泌。不過沒有辣椒有點可惜,但是好在這老薑也夠辣,爆炒出來的河蚌肉鮮香滑嫩,像豆腐似地。

  河蚌很多,所以湯燜了一大罐,然後爆炒的也有好幾大碗,這個時候厲風無比慶倖自己發現了薑,要不然很多東西燒出來就沒味道了,尤其是葷腥的。

  至於寶寶的吃食就比較簡單了,厲風給寶寶弄了一個芋頭濃湯,另外厲風還準備弄點芋頭粉,這個比較容易消化,據說這個芋頭粉的消化率可以達到98%,對寶寶來說,這個是很好的東西。

  就在厲風端著飯菜準備放到吃飯間的時候,就看到籬笆外面站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腰間圍著一個破破爛爛的獸皮,黑亮的眼睛看著厲風,不,是看著厲風手裏的碗,大概是聞到了香味吧!

  厲風不認識這個孩子,但是厲他們認識"墨,你怎麼一個人在外面,快進來。"偌招呼道

  看著厲風不解的眼神,厲小聲的解釋"墨的父母在第一次保護族人遷徙的時候被野獸給咬死了,現在只有墨一個人生活"

  "墨不喜歡和族人一起住在大山洞裏,所以就自己找了一個小山洞住,族長讓他和族人一起好方便照顧,可他每次都會自己跑回來,沒辦法族長只能在分肉的時候給他單獨送一點過去"偌接著開口解釋,而布則是把那個瘦小的墨給拉了進來,那小子一開始還挺倔不願意進來,直到,聽到寶寶的哭聲之後,怔了一下才老老實實地跟著布進去。

  厲風把盤子碗放到厲和偌的手裏,然後就趕緊進屋子去抱寶寶,肯定是睡醒了沒看到他們或者是尿床了?

  墨跟著厲他們走進這個部落裏最[豪華]的房子裏,真的好大,屋子裏也好亮啊,不像他,現在還是一個人住在山洞裏。

  偌拉著墨去洗了手,然後把他按坐在石頭凳子上,不一會收拾好寶寶的厲風進來了,手裏的寶寶乾乾淨淨的,由於厲風餵養的好,已經有些肉肉的小臉,白嫩嫩的,惹來偌的好幾個狼爪。

  墨看到厲風懷裏的小寶寶,眼睛亮亮的,小弟弟好可愛,早就聽說過了,好像是男人生的,他看了一眼厲風,真的是他生的嗎?寶寶和他好像啊,不,眼睛像,大大的圓圓的,好可愛;粉粉的小小的嘴巴吐著口水泡泡,還一笑一笑的,好想摸摸哦。

  厲風看到了,把寶寶往他跟前抱了抱"要不要抱抱?"

  "可以嗎?我可以抱他?"墨有點不可置信,看著眼前小小的軟軟的寶寶,他有點不敢接。

  "當然可以"厲風把寶寶放到他手裏笑眯眯地看著,倒是厲有些緊張,這小子可別把他的寶貝給摔了,這眼神盯的緊緊的。

  墨懷裏的小寶寶感覺到換了一個懷抱,癟著嘴就想哭,墨一看緊張了,想做個鬼臉,本來在父母去世後就不怎麼會笑的臉做的那個僵硬,看的厲風都覺得臉部肌肉累。不過寶寶倒是很買賬,居然咧著沒有牙的小嘴笑了,出來粉紅色的牙齦,那個可愛,看的厲在旁邊急的想搶過來抱抱。

  不過,看著一向冷漠的墨笑的開心,厲倒是有點不忍心,算了,便宜這小子了,再讓他抱一會。厲風趕緊把寶寶接過來,先喂寶寶吃了飯,然後自己才開始吃,可等他回頭一看桌子上的菜,頓時大驚,這哪里是吃飯,這是戰場吧,尤其是偌,那也太誇張了吧,怎麼能吃到那種程度,嘴巴都不用嚼的啊,雖然那個河蚌肉真的很嫩。

  厲風覺得如果自己再晚一點回過頭估計那桌上已經沒有他的飯了。剛想加入搶奪行列,面前就多出來一個碗,碗裏滿滿的都是那個爆炒河蚌肉,厲風瞬間明瞭,原來是你先帶頭搶的啊,不過,算你這個流氓有良心。

  厲風接過碗笑眯眯地吃著滑嫩鮮香的河蚌肉,恩,真的就差到嘴就化了,基本嚼兩下就可以了。厲風也不禁佩服自己的手藝了,果然還是不錯的,畢竟這麼少的調料做成這樣真滴是滿足了。

  最後上桌的就是已經燜熟了的河蚌鹹肉湯,知道這一大盤的爆炒河蚌肉四個大男人外加一個小鬼頭根本就吃不飽,更何況這還有兩個更能吃的。

  河蚌鮮肉湯,鮮香味濃,這燜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河蚌的鮮味都已經融進了湯裏,那河蚌肉更好像是要化開一樣的;鹹肉也是燉的酥爛,紅色的肉纖維一撕就掉,咬在嘴裏很是容易嚼,裏面的湯汁更是浸到了肉裏,咬一口別提多爽口。濃濃的湯汁簡直把鮮、濃、滑都囊括了進去,吃的五個人都是肚子滾圓,鍋裏更是一點湯汁都沒留下。

  厲風不禁為他們這幾個人感到擔心,再這樣下去,這胃能收的了嗎?不過,墨卻揉揉肚子,這真好吃,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飯了,要是每天都能吃就好了!

  吃飽喝足之後,五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當然都是席地而坐,因為客廳裏根本就沒有凳子。他們四個人坐在四個方位,而墨則是坐在旁邊抱著還醒著的寶寶,兩個小孩玩的倒是高興。

  蚌殼很是鋒利,厲他們都試過,確實用這個切肉或者是刮木矛都要比石器鋒利的多。厲風對於蚌殼的用處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這個好像遠古的時候就有人開始用這個來當做刀具。

  "這個除了能做刀具以外,你們覺得還能有什麼用?"厲風是想不出來,不過,他們可以啊,集思廣益一下。

  厲和布他們想的都是能不能用到打獵做工具這上面去,其他的功用一時還真想不出來。倒是偌想了一會突然開口"你說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拿來當碗用啊,還可以用他們來煮東西啊,找那種很大的就可以。"

  厲風囧,果然是個吃貨,只想到吃嗎,怎麼都往這邊靠,不過,好吧,反正他也想不出來其他用途。但是只這可以代替石刀這一功能就已經不錯了,畢竟真的是比石具好用。

  "這個還可以再在石頭上打磨一下,這樣就可以更鋒利!"原本在旁邊默不作聲抱著寶寶的墨突然開口說道。

  厲風很震驚,這小子怎麼想到的,這個是他剛想說的,沒想到這小娃娃倒是給說了出來"恩,墨是吧,跟叔叔說你是怎麼想到的?"厲風很好奇。

  "這個很簡單啊,石具不也是要打磨的嗎?"理所當然的口氣。

  厲風黑線,果然是自己想複雜了,這個的確是要磨的,和石具一樣,還以為這小子也是穿來的,看來只是自己想多了,而且他說的確實是對的。難道這麼理所當然的事被自己給搞得好像很複雜?還以為他們想不到呢!

  22.收養墨

  厲他們幾個大晚上的抱著河蚌殼就琢磨著想現在就動手磨,被厲風阻止了,這大晚上的,天都要黑了,連個光亮都沒有,怎麼磨,還是白天的時候他和偌兩個人來好了。

  至於墨,厲風看著抱著睡著的寶寶還不願撒手的墨,又想到偌他們說的,看著黑瘦的小孩,厲風覺得這麼小的孩子一個人住在狹小的山洞裏,會不會太可憐了,即使是他小時候也還都是很多小朋友還有阿姨一起的,一個人有多孤寂“墨,你今晚就別回去了,住在這裏吧!”他們家的石床還是很寬的,橫著睡都沒問題,當初還是好幾個人才把這床給抬進屋子裏。

  墨抱著寶寶,小心地摸了摸寶寶嫩嫩的臉頰,輕的好像羽毛一般,生怕驚醒了他“寶寶很可愛。”已經很久沒好好和別人交流的他,看著厲風的眼睛亮亮的“我可要留下來嗎?”

  “當然可以,寶寶好像很喜歡你呢。”厲風看著熟睡的寶寶小手裏抓著一撮墨雜亂的長髮,緊緊地。

  墨黑亮的眼睛裏綻放出驚喜的光芒,還帶著一點水潤,重重地點點頭,看著寶寶,抿著的嘴角也掩飾不住微挑的眉梢。

  “布今晚要不要也留下啊?”厲風看著親親密密的布和偌,調侃般的玩笑。

  厲也在旁邊幫忙起哄“恩,布也留下吧!”鮮少笑的眼睛裏也帶著絲笑意,本來和部落若即若離的他們沒想到有一天也會有朋友,也會形成一個大家庭。

  厲是個勇敢而又能幹的捕獵者,是部落裏的勇士,可是自從撿到了風之後,厲他們就慢慢的搬離了部落中心,開始兩個人在偏遠的山洞生活。雖然厲還是會每天跟他們一起去打獵,可是平時的交流卻慢慢變少了,有些疏遠了。

  只是沒想到,自從風生了寶寶後,原本有些疏遠的族人也開始恢復以前的融洽,也不斷有房子蓋在離他們家不遠的地方,更有人時不時地來找風聊天和學習一些做飯的手藝。現在的部落裏雖然生活還是很艱苦,可是他們卻都很高興,簡單的東西變得美味了,家也更溫馨了,以後只要他們更努力,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他們一直這樣堅信著!

  厲風他們的打趣讓一向開朗活潑‘厚臉皮’的偌也不禁有些臉紅,倒是布絲毫沒變顏色“好啊,只要偌同意。”原始人還是很直接的。

  “哼,你想的美啊!”偌有些惱羞成怒地感覺,布怎麼這麼直接。

  “怎麼?偌,你不是一直想布留下來的嗎?”好不容易找到調侃布的機會,厲風才不會放過,平時都是偌在調侃他。

  偌這下也不臉紅了,好你個風,膽子大了“風,你最近有沒有跟厲準備再生個寶寶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厲聽到偌的問話兩眼閃閃發亮,恩,再生個寶寶吧,不過,偌立刻被調侃的炸毛了,生什麼生,他是男人好不好,之前自己沒在,現在自己來了,還讓自己生,門都沒有“偌,你是不是想給布生一個啊?”厲風也不是吃素的,要反抗。

  兩個人調侃來調侃去,根本就忘了旁邊還有兩個還未成年地娃,不過,也無所謂,墨是專心抱著寶寶一會摸摸小臉蛋一會摸摸軟頭髮,忙的不亦樂乎,才沒耳朵去聽他聽不懂的話。

  布最終留下來了,他也是一個人住在山洞裏,回去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和偌一起來的高興。不過偌可不放心和布直接在一起,乾脆就自己拉著厲風跑去厲風他們房間去住,然後讓厲和布他們去自己那間。而墨和寶寶則是和他們一張床,橫著睡正好。

  厲風也同意,省的每天晚上都被厲那個大流氓吃豆腐,偏偏自己還無力反抗,雖然都沒有進行到最後,但是每每清醒過來後厲風都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菊花早晚不保。

  偌可不知道厲風的擔心,他現在只是不想和布這麼早住在一起罷了,太危險了,還是和風一起保險,畢竟已經是有家的人了,而且就風那樣的攻也攻不起來。

  如果厲風知道偌在想什麼,肯定本著自己被流氓佔便宜也要讓偌被布給攻了不可,可惜他不知道,還在慶倖自己終於不用被吃豆腐了。

  本來厲風想抱著寶寶回去睡覺的,可是墨抱著不願放手,厲風也不強求,你想抱就抱著吧,等下尿你身上去可別怪我,想當初自己身上都不知道有多少童子尿了。

  厲風和偌兩個人準備去睡覺,留下兩個心不甘情不願卻也無可奈何地人站在那裏乾瞪眼。

  墨抱著寶寶跟著厲風走近房間裏,只見裏面好大啊,一張大大的石床,上面鋪著曬乾的茅草還鋪著幾件獸皮,床頭還有一塊大石頭,上面放著寶寶的小碗和水果什麼的,雖然很空蕩,但是看起來好溫馨。月光透過牆上的小窗透進來,帶著微微的光亮。

  厲風和偌睡在床的兩頭,反正他們都是橫著睡的,而墨和寶寶則是睡在中間。現在天氣還很熱,正是七八月的酷暑天,不過這土牆蓋起來的

  屋子裏和山洞一樣,也很是涼爽,再加上小窗裏也不時有微風送進來,睡覺也剛剛好。

  厲風給寶寶和墨扯了塊獸皮蓋著肚子,可不能著涼了,自己和墨也每人扯了一塊,他們家還算是‘富有’的,獸皮還有那麼幾塊,晚上蓋起來剛好,甚至他們還有幾塊虎皮和熊皮,留著冬天的時候蓋,也不知道當初他們是怎麼獵殺的。

  墨抱著軟軟的寶寶在懷裏,聞著寶寶身上的奶香很快就睡著了,寶寶的身上好暖和,香香的、軟軟的,比自己在山洞裏一個人睡舒服多了,這是墨睡著前的想法。

  第二天醒來,厲和布已經去打獵了,而偌和厲風也起來準備做早飯了,只有墨和寶寶還睡的香,厲風也不去叫他們,能睡到自然醒是多麼幸福的事!

  早餐很簡單,給寶寶煮的芋頭粉濃湯,而他們則是煮芋頭和芋頭鹹肉湯,墨淅瀝呼嚕地吃了兩大碗,很華麗地又吃撐了。

  “風,我們要不跟族長說一下收養墨吧,墨一個人生活很可憐的。”偌跟厲風商量。

  “墨不是不喜歡跟其他人一起”厲風不解,他倒是願意收養,反正族長會按照人口分配獵物,他是無所謂,多燒一個人的飯和少燒一個人的飯沒有什麼差別。

  “我看他挺喜歡寶寶的,昨天不是住在這裏嗎,我們要不問問他,如果,同意的話,我們去跟族長說好不好?”

  “行,這麼小的孩子一個人住在山洞裏的確是不行的。反正家裏也有空房間,收拾一下正好可以讓墨住”

  連跟厲和布商量都沒商量,兩個人直接做了決定,反正家裏是他們說了算,量他們也不敢不同意。

  “墨,你願不願意和我們生活在一起?”厲風看著還一直抱著寶寶的墨,看來真的很喜歡寶寶呢,他家寶寶果然很可愛、很受歡迎。

  “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你就可以每天抱著寶寶嘍”偌開口誘惑,而且寶寶也終於有人帶了,每天帶著寶寶累死了,還要幹活呢,每每燒飯的時候厲風總是把寶寶給他帶。不哭地寶寶還是很可愛的,可是一哭起來動天的寶寶他可吃不消,太能哭了。

  墨墨黑的眼睛又開始發亮了,終於不用一個人生活了嗎?之前族長讓他和部落裏那麼多人一起住他不喜歡,而且那裏的孩子都好吵,他喜歡一個人靜靜的。不過昨天在寶寶家裏雖然也很吵,可是卻讓他莫名地覺得溫暖,如果能跟他們生活在一起也很好呢“好!”簡單的一個字決定

  了一生。

  “族長他們去打獵了,等族長回來我們就去和族長說吧!”

  等到晚上厲他們回來的時候,厲風把想法和厲他們說了,讓他們去和族長說一聲他們要收養墨,厲和布倒不會反對,吃完飯就去執行‘老婆們’的指令。

  不一會,兩人就會來了“怎麼樣?”厲風和偌很緊張地去問,雖然知道族長會答應,可是還是有些忐忑。

  “族長同意了,這是今天晚上墨該分的肉。”厲把手裏提著的一小塊肉遞給厲風。

  族長肯定會同意的啊,墨那麼小,他早就想把他安排到大院裏一起住,可是他又不同意,現在他終於同意有人願意收養他,正好,男人,在部落裏可是很重要的。雖然墨現在還是男孩子,但是以後可是部落的生力軍,任何損失族長都不願意看到,一個人生活很辛苦,現在有人照顧他,那他就放心多了。

  尤其是聽到厲他們說是厲風和偌特意讓他們過來的,本來還對厲風有那麼一絲排外情緒的族長,現在則是一點都沒有了,自從厲風傳給大家各種改善生活的東西和方法之後,他們的生活真的是好多了,就是自己現在也是住上了大房子,果然比山東好多了,也亮堂多了,更不會潮濕,女人孩子身上也不會有各種紅點了。

  23.去打獵

  墨自從住到厲風他們家裏之後,也算是多了一個小幫手,哦,不,也許是叫小保姆更合適,現在寶寶幾乎都是他來帶,厲風現在可輕鬆了,每天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之前雖說也能一邊帶著寶寶一邊做事情,可總是有顧忌的,還要帶一會就照看一下寶寶,效率都打折扣了,現在好了,墨喜歡帶著寶寶,而寶寶也已經習慣被墨帶著。

  厲風的身體現在已經好多了,而偌也跟著族裏去打獵了,畢竟是男人也是部落的主力,現在已經是快要深秋了,冬天很快就會臨近了,要準備好過冬的食物還差很多,所以必須在秋天動物和果實最多的時候來把食物存儲起來。

  反正現在鹽他們是不用擔心了,看著一座大鹽山吃都吃不完,現在部落裏已經形成了習慣,有了固定的去采鹽的日子。現在已經是水果成熟的時候,所以部落裏在最近出去的都很勤,幾乎兩三天就出去采果一次。

  厲風現在每天都忙的團團轉,雖然寶寶已經有墨帶著了,但是,最近他挖了很多紅薯和芋頭回來,這些他都準備留著過冬用,還要留一部分留著做明年的種子。部落裏也有很多人跟著厲風挖了不少回來,厲風告訴他們大概的吃法,然後又告誡他們要留著作為冬天的食物,這樣即使是沒有獵到獵物也會不至於那天就要餓肚子。

  不過,現在厲風很不滿,因為在安全區附近的地方都被他轉遍了也沒有再找到其他吃的,紅薯和芋頭也不是很多,部落裏雖然每個人都有挖到,可是並不是很多。厲風估計著他們家的東西勉強可以撐一個冬天,但是部落裏其他人的肯定是不夠的了。

  所以,厲風決定也要跟著厲他們去打獵,這樣去的範圍就更大了,能找到的吃的東西肯定也會更多。厲風把這個想法和厲他們一說,沒想到他們都集體反對,說什麼他的身體太弱了,而且沒有狩獵經驗,跟著他們一起去打獵太危險了。

  厲風心裏想,我才不是要去打獵,我主要是去找更多吃的,看看能不能幫大家度過這個冬天。厲風當然不會這麼直接把心裏話說出來,但是嘴裏卻努力說服他們讓自己去“喂,我也是男人好不好,現在馬上就到冬天了,而寶寶也有墨帶著,我跟著去說不定還能幫到你們,更何況我們還要去找吃的,你們可別忘了,現在好多吃的,可都是我找出來的。”

  厲他們一聽也有點沉默,厲風說的是事實,雖然現在秋季動物肥美,可是也很兇狠,他們打獵也並不簡單,危險也大了很多。光靠打獵現在他們每天能剩餘的也不多,所以按照厲風說的去找其他吃的,他們都有些東西,光吃獵物,每年冬天都不夠,都有人因此而餓死。

  “你要去可以,但是不可以單獨行動,必須跟緊我。”厲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要厲風跟著,雖然身體已經好多了,但是畢竟比經常打獵的男人要瘦小的多,身上也沒肌肉。不過,厲想著如果緊跟著自己應該會好很多,畢竟偌也跟著布呢不是嗎?

  厲風快速地想了一下利弊“好,我肯定不亂跑。”讓他亂跑他也得敢啊,這可不是現代那種森林公園一般的美景,裏面不光有美景還有野獸呢,自己亂跑那不是找死呢嘛。

  第二天厲風就早早地爬起來準備跟著厲他們一起去打獵了,至於寶寶和墨的吃飯問題,他都準備好了,到時候讓墨自己煮點或烤點紅薯芋頭什麼的,而寶寶的水果和芋頭粉也跟墨說了怎麼弄,墨之前就跟厲風學了怎麼做飯,現在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這些都是比較簡單的。

  厲風現在已經是全副武裝了,腳上也包上了獸皮,本來在部落裏他們基本都是赤腳的,只有在去打獵的時候他們才會包上,這樣也不用擔心腳受傷而影響打獵或者是血腥味引來猛獸。

  另外,收了也拿了石鏟石刀,還背了個背簍,另外有一點是要特別說一下的。那就是之前的河蚌殼已經被磨的很鋒利了,然後厲風又把他們鑲嵌在了光滑的木棍前端,中簽被挖出來的縫隙則是用皮毛或者是用類似桃樹的樹脂給封死了,這樣製作出來的鏟子或者是斧子就比較結實不容易鬆動。

  現在部落裏已經很流行這種刀鏟了,輕巧而且鋒利,只是不能太用力要不然就容易斷裂,但是有些殼還是很結實的,厲風做了好多反正也不重,自己倒是帶了好幾種工具,什麼刀鏟了,斧子了之類的,雖然不是鐵,但是比起石具已經鋒利了不少。

  打獵需要進入到深山裏,那些外圍的已經被他們都趕到裏面去了,厲風腳趾在獸皮裏蜷了蜷,到底是沒有鞋子舒服,他走的很難受,但是又不能赤腳。想著是自己一定要來的,也不好意思說,只能緊緊地跟在厲後面,只是那獸皮有時候踩到石頭或凸出來的樹枝那感覺怎一個難受了得,更何況獸皮裏還不透氣。他只能走走就暗地裏把腳趾彎彎,運動一下,這腳被裹的汗都出來了。

  厲可能察覺到了厲風的不舒服,稍微走慢了一點,然後走到厲風身邊讓他坐到旁邊一棵枯樹上,蹲下來給握著厲風的腳輕輕地揉了揉,厲風在他剛拿起他的腳的時候就想把腳給縮回去,只是厲的力氣太大,掙了幾下沒掙開,只能讓厲給握著輕柔。那一刻厲風覺得厲手上的溫度透過了包裹著的獸皮,從腳上一直傳到了心臟,然後是臉上。

  “好了,我們快走了,別被落下了。”兩隻腳都揉了揉,厲風覺得好多了,就趕緊催促厲上路。

  這時在他們後面的偌和布趕了上來“哦,我說怎麼走的那麼快,在這裏親熱啊?”厲風的腳還在厲的手裏握著。

  “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只是看你們還沒上來等你們一下罷了,誰知道你們走這麼慢在後面做什麼。”厲風把腳放到地上,眼睛故意在偌的身上來來回回地掃視了好幾遍,像是在說我已經知道了,別裝了。

  雖然偌他們並沒有做什麼只是正常走路,但是也被厲風這若有似無地曖昧眼光看的好像他跟布真發生什麼一樣,他剛想開口反駁,布開口了“快點走吧,這裏不是停留的地方,快點趕上族人。”一向話很少的布一開口,厲風還是很聽地。畢竟人家平時都不說話好不容易說一次,你總要給點面子不是。

  厲風他們已經越走越往裏了,一路上野果遇上不少,不過並不特殊,下面的果林裏都有,更何況水果並不能一次性存放那麼久,這並不是過冬的食物。

  不過,厲風也不是毫無收穫,一路上居然被他發現不少天然調味料,花椒、紫蘇、茴香、魚腥草之類的被厲他們當做野草一般的踩在腳下,厲風可是挖了不少,看看回去能不能種活,然後就是有果實的或者莖葉之類的也都被他弄了不少在背簍裏,好在這些都不重。厲他們對厲風這種采草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肯定是能用的他才采,之前的紅薯芋頭可不就是這樣嗎。甚至偌他們也幫忙采了不少,偌為了厲風說的出來找吃的,也背了個背簍,所以,現在他們一共有兩個背簍,能裝不少東西。

  深山裏的野獸能吃的什麼最多,那肯定是野豬、野牛、羊、獐子、鹿還有穿山甲之類的草食性動物肉可以吃,一般像是老虎豹之類的兇猛肉食動物只能是剝皮要他們的皮毛來禦寒。只是你在山林裏誰知道會碰上什麼,野獸也是吃人的,在他們眼裏人也只不過是他們的食物罷了。

  一路上厲風看著厲他們熟練地找著各種野獸的蹤跡,厲風則是在找能吃的植物,山裏植被茂密,裏面的藤條類植物不少,厲風想著要不要弄點陷阱什麼的,這樣比用蠻力好多了,厲風把這個想法和厲他們一說,惹來他們的側目,厲風弄的莫名其妙,怎麼了,他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厲和布都有些激動,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雖然他們也會偷偷地抓動物或者是直接用木矛給插死,可是從來沒想過會有陷阱,只是陷阱怎麼做?

  厲風拉起一根藤條打了一個活結,然後把另一頭繫在旁邊的大樹上,這裏草叢茂密,一跟藤條編的圈扔在裏面根本就看不到,很快的一個簡單的陷阱就製作好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抓住了就是,這裏藤條這麼多,多做幾個就是,而且厲他們說這裏會有牛羊等草食性的動物過來,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抓到一隻。

  厲風簡單地講了一下原理並且做了個實驗給他們看,只要有獵物踏進這個藤圈,只要一動就會被厲風做的簡易機關給套住了。另外厲風還讓他們挖了一個又深又大的坑,都是獵物密集比較容易去的地方,然後在上面鋪上細細的樹枝再灑上草葉,一般不仔細分辨根本就不知道這裏有一個大坑。

  族長對於厲風說的這兩中陷阱很是激動和讚賞,一般野獸都不會爬坑,只要深一點他們是跳不出來更爬不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以後打獵就不用那麼拼命了,雖然還是辛苦,但是已經是讓他們減少了很多危險。

  族長帶著其他族人到獵物較多的地方去佈置陷阱去了,而他們則就在附近佈置,厲風想著要不要把在坑裏面埋上尖利的樹樁也告訴族長,可是想想還是覺得不太忍心,最終也沒說出來,畢竟,坑挖的這樣深他們也爬不上來了,不用需要那麼血腥的方法。

  厲風在每個做好的陷阱旁邊都放上了比較醒目的標誌,免得沒抓住動物倒是把自己人給陷進去了。厲他們都在興奮地佈置著陷阱,倒是厲風覺得還想再找點東西,就在周圍轉了轉,不遠就在他們佈置的陷阱附近。

  就在他因為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時候,而厲他們也一時忙的忘記去看著不老實的厲風,他們以為厲風就在他們身邊或者就在幾米遠處,誰知道厲風都已經走離他們二三十米遠了。這個生活在現代水泥森林裏的厲風,因為一路也沒看到什麼野獸,已經不自覺地忘了這裏的危險,還以為跟現代的風景小山包一樣安全,不知不覺就離厲風他們有些遠了。

  就在這個時候厲風突然看到遠處一片片的黃綠色,他激動地趕緊就想跑過去,可是還沒走幾步,他就停住了腳步,不是他不想走,而是,現在的他根本就走不動了。就在他面前的不遠處有一隻斑斕猛虎真邁著優雅的步伐,無聲無息地慢慢朝他靠近。那老虎不可不同在動物園裏看到的溫馴模樣,他要比動物油的老虎還要大,眼神看似慵懶實則銳利的都快要讓厲風轉不開眼了。

  不行,太危險了,要逃,厲風心裏一直重複著這句話,可是要他往哪里逃,他能跑的過老虎嗎?他能有老虎力氣大嗎?他能看著血盆大口張開還能腳不軟、腿不軟的跑走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厲風現在想動都動不了,打獵絕對不是他這種從沒見過殺戮和血腥,更沒經歷過生死磨練的他能從容面對的。老虎一步步走近,張開的嘴巴裏雪白鋒利的牙齒、血紅的舌頭和口腔都讓厲風在瞬間動都動不了。

  老虎才不管你害不害怕,看到獵物,然後計算著能捕獵的距離,老虎突然發動攻勢,猛地朝厲風撲去……

  厲風突然看到了什麼,讓他如此激動,以至於在如此危險地森林裏竟沒有通知厲離他們越來越遠了?

  24.玉米和大豆

  厲風看著那猛地跳躍起來的斑斕猛虎,本來僵硬的身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突然就往旁邊一滾,老虎撲了個空,不由得大吼一聲,吼聲驚起林子裏的飛鳥,撲簌簌地往天上飛去。

  雖然躲過了一擊,但是厲風還是不敢直接轉身跑,因為他知道跟老虎比賽跑他根本就沒有勝算,老虎的爆發力和速度都不是人能比的。厲風不太用的大腦這時候快速的運轉起來,要怎麼樣才能化險為夷,他知道再過一會厲他們肯定就會發現他不見了,更何況這老虎的吼聲,恐怕族人也都聽到了。

  只是這老虎可不是普通的猛獸,即使族人們來了也不可能立即就殺死他,很可能會直接激怒它,到時候只怕就更糟糕了,他可不想看到更多的族人受傷,尤其是厲他們還是離的最近。

  腦中思緒頻閃,可是外面也只過了瞬間,看著周圍茂密的叢林,厲風突然彎了下嘴角,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只是不知道成敗多少。

  他慢慢地往旁邊挪,而一擊不中的老虎則是再次發動攻擊,那速度厲風想著空中可能都會留下殘影“吼……”又是一聲虎吼,卻不是老虎得逞的宣告。

  厲風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爬起來“風……”厲和布他們遠遠地就看到老虎撲向厲風,只是他們根本就無力阻止,只來得及把手中的木矛射出去,但是根本就沒中,就在他們以為厲風會被老虎撲到之際,不由得發出淒厲地怒吼,尤其是厲,已經大踏步地跑過來了。

  可是他們預想的結局並沒有出現,老虎踏進了剛才他們弄的陷阱裏,那重重地一撲,直接被藤蔓吊了起來。老虎很重,藤蔓並不能支撐多久,但是這時間也足夠厲他們處理了老虎。(話說,不要去購買虎製品哦,老虎神馬的還是人類最兇殘,看到那些盜獵者製造的慘像,真的發覺再兇狠地猛獸比起人類來那都是小兒科。真是太殘忍了,那些盜獵者最該死!不過,在這裏遠古時候,人類和動物還是能保持最基本的平衡的!只是現在人類墮落了,太貪婪了……悲哀!)

  “風,你沒事吧?”偌趕緊跑過來把厲風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發現人沒事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喂,你嚇死我們了知道嗎?”到現在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偌拉著厲風的手就不鬆開了,這人真是太會跑了。

  “下次不准你再跟來了!”厲難得地怒了,板著臉,剛才那情景嚇死了,如果沒有陷阱,厲風那是必死無疑,誰也救不了“不是讓你跟著我不要離開半步的嗎?”

  厲風看著嚴肅地板著臉的厲還真被嚇了一跳,厲雖然平時不怎麼愛笑,可是眼神也還都是很溫和的“我那不是發現了好東西了嗎?”厲風小聲解釋。

  “風,你發現什麼好東西,讓你連命都不要了?”偌看著有些被嚇到的厲風問。

  厲風皺眉,他怎麼會不要命了,他哪里會想到就離厲他們幾十米遠的地方會有老虎出現啊,早知道會有老虎出現,就是出現金山銀山他也不會過來的“好像是玉米和豆子,太遠了,看的不太清楚,如果有了這些,即使不打獵我們也不用擔心會餓死。”說到這個,厲風就來精神了,每天都吃肉實在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了的,尤其是他這種從小只吃五穀雜糧的人,那腸胃還沒有那麼堅強。

  布處理好老虎走過來,正好聽到厲風的話“真的?可以不用打獵冬天也不會餓死?”

  “是的,不過,我們還是要走近點看看,不知道有多少?”厲風拉著偌就想繼續往前面去。

  厲拉回他“你不要命了,不怕老虎了?”這人怎麼這麼遲鈍,差點喂了老虎還想著往前走。

  “不要緊的,一般有老虎的地方不會有其他什麼野獸的,而且一般一個山頭就只有一隻老虎。”除非是在發情期,這句話厲風沒有說出來,誰知道老虎什麼時候發情,不過,看這老虎的樣子‘應該’不是在發情期吧?只要不是在發情期就不會太危險了,畢竟不是有這麼一句話【一山不容二虎】,所以這裏應該挺安全的。

  厲他們不知道這些,但是也知道一般老虎都是一隻的,再加上他們聽到厲風說的玉米和豆子,都有些東西,如果真的像厲風說的這樣那他們何不去看看?反正唯一的老虎也解決了“好,但是這次你一步都不要離開我。”厲很嚴厲地對厲風說。

  “……”厲風點頭如小雞啄米般,趕緊答應,這次讓他離開他都不離開了,跟著大哥有肉吃,還有人保護,他才不傻。

  厲和布抬著大老虎往山上走,看的厲風眼都直了,這麼重要抬上去?幹嘛不放在原地?難道是怕其他野獸給吃掉?還有吃老虎肉的動物?厲風問旁邊的偌。

  沒想到偌的回答居然跟他猜想的一樣就是怕被其他野獸吃掉,要知道老虎皮可是很珍貴的“風,這次你可威風了,居然自己打到了一隻老虎,啊,這塊虎皮就是你的了。”誰打到的獵物除了皮之外其他的肉都是平均分攤的。

  “那把老虎先放在這裏跟族長說一下好了。”厲風提議。

  反正剛才部落裏的人想必也聽到虎吼聲了,一會肯定就過來了,厲風的提議當然被採納了,他們等部落裏的人過來後,大致地解釋了一下,說是厲風一個人用陷阱抓的,惹來部落裏男人們敬佩的目光,要知道老虎,已經好久沒有人獵到了。

  厲風跟他們講了一下,讓他們把老虎和部落裏的獵物放到一起,他們先去旁邊,看看玉米和大豆如果很多的話,那麼他們就叫部落裏的人一起來。

  厲風他們爬到山坡上,眼前的一片片黃綠色真的是玉米和大豆,只是現在基本都快成熟了,有些老了,但是厲風還是找到了一些比較嫩的玉米和大豆,準備回去煮來吃,青豆粒還可以炒,鮮嫩的豆子可是很香的。即使是老的玉米和黃豆也可以炒來吃啊,嘎巴嘎巴的很是香脆的。

  眼前的玉米零散地分佈著整個山坡,豆子也是有些還是夾雜在玉米從裏,厲風刨開一個玉米看了看,雖然不如現代的大且飽滿,但是也還勉強掛粒,最起碼也是雜糧啊,也能吃的。尤其是玉米麵和豆麵這種摻和起來的雜糧面,調成糊然後放在小鏊子上攤成薄餅,裏面再裹上各種野菜,那味道怎一個香字可說?想著厲風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五穀雜糧現在可比肉要親切多了。

  厲風揪了不少豆莢都裝進筐子裏,偌的筐子裏也塞滿了嫩玉米,厲他們嘗了一下,根本就不好吃,味道怪怪的,都趕緊吐吐舌頭給吐出來,看的厲風哈哈大笑,笑夠了才在厲他們不滿的目光下告訴他們該怎麼吃。

  現在厲他們對於吃的都本能地相信厲風,也懶得去思考了,既然他說能吃那肯定就能吃了。只是他們這次背的筐子太少了,根本就裝不了多少,不過,厲風也沒打算都給弄走,反正後面有的是機會,這些先弄回去吃了再說。

  厲風和偌他們背著筐子回到陷阱處,看看今天的收穫怎麼樣?厲風想最好能抓到一些活物,要是能產奶的最好,這樣寶寶的營養就不用那麼擔心了!

  25.陷阱中的獵物

  厲風他們回到了陷阱處,有幾個陷阱坑裏被破壞了,也就意味著有獵物踏進了陷阱裏。另外最惹人矚目的恐怕就是那蕩秋千一樣的在半空中掛著的一些野羊還有獐子、麋、鹿之類的草食性動物。

  厲和布想著去把他們都殺死然後一起帶回去,被厲風阻止了,笑話,這活的獵物可比死的好多了,先養著作為過冬的備用食物啊,“這些我們可以用藤蔓綁在他們的脖子處直接牽著回去就好了,死的怎麼拿,那麼多又那麼重,雖然我們人夠多,但是這次的獵物恐怕也不少吧!”這光是掛著蕩秋千的就有快十頭了,坑裏的還沒看呢。

  厲風放下背簍趕緊跑到幾處已經先露出大坑的陷阱處,這還沒到跟前就聽到‘咩咩’的羊叫聲,往裏面一看,呵,這下熱鬧了,裏面紅紅綠綠白白黃黃的五顏六色啊!三四隻鹿、還有像鹿又像羊的麂子、獐子,當然最讓厲風高興的大概就是裏面有好幾隻羊了,有長角的公羊,還有好幾隻大著肚子的母羊。

  這一片地方厲風他們一共挖了大概有五六個大坑,因為沒有什麼好的工具所以只能挖這麼多了,就這幾個也花了他們一個上午的時間。五六個坑裏的獵物可是很壯觀了。

  厲他們簡直是高興壞了,這真的是好久都沒有這麼豐盛的獵物了。比他們冒險打來的還要多,以往他們打到的獵物剛剛好夠他們部落吃的,現在好了,只他們幾個人居然就獵到這麼多啊!

  厲風用河蚌刀鏟割了很多藤蔓,然後綁到獵物們的脖子上,厲風讓布去告訴族長讓他們也按照這個方法來把獵物弄回去。因為都是草食性動物,所以牽回去之後還是比較好養的。

  厲風叫厲用藤蔓把坑裏的獵物都給拉上來,然後幾個人分別牽著幾隻留一個人在後面趕,厲風背著裝的滿滿的簍子跟在後面。族長他們也都牽著大只小只的回去。有幾隻小的即使沒被牽著也堅決的跟在母親後面。

  這次算的上是大豐收了,除了一開始厲風差點被老虎吃掉之外,其他人雖然多少有點擦傷,但是整體來說收穫頗豐啊,尤其是厲風還發現了大片的玉米和豆子啊,這下吃的不用發愁了,尤其是現在他們的陷阱更是居功甚偉。

  他們把獵物牽回去的時候,陷阱又再次恢復原樣,這樣下次再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收穫獵物了。只是這種陷阱畢竟粗陋,厲風想著最多十次動物們就聰明了,後面可能就不會抓到第一次這麼多的獵物了。

  這裏的草食性獵物還是比較溫順的,對於陷阱什麼的根本就認識不到危險,所以,才會在第一次就被厲風他們抓了很多。一般草食動物都是群居以防弊大型肉食野獸,所以,這種大坑陷阱最是適合,一抓就能陷進去好多。

  現在部落裏的男人們對於厲風更是佩服,不但獵到了老虎,還想出來陷阱的方法,居然抓到他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這麼多的獵物,他們看著厲風的眼神都變了,一個個的都快把厲風當成部落裏的英雄了。

  厲風一路上都被偌還有族裏的一些比較‘活潑’的男人們嘰嘰喳喳的崇拜著,問這問那,那虛榮心瞬間攀著高峰,要知道平時在部落裏他可是被看做比女人還弱還不如的男人,這可是讓他好一陣受傷。尤其是那些男人們,在前面看到厲帶著他來打獵可是好一陣嘲笑,現在終於揚眉吐氣了,不用力氣我照樣可以抓到獵物,而且還是比你們還多的獵物。

  一路上還算是平安沒有遇到什麼大型的猛獸,即使有幾個比較兇狠的看到他們這麼多人也都不敢直接上前,倒是厲風被嚇了一跳,尤其是看到有幾隻留著涎液的狼時,要知道狼是兇狠且又團結的種族,一旦遇上大批的狼群,恐怕到時候可就危險了。不過,好在也算是他們運氣好,這次只有十幾隻狼,他們可是有快一百人了,這一路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部落。

  迎來的是女人和孩子們的歡呼聲還有崇拜的眼光,族長把獵物每家都分了,厲風自己抓到的那只老虎歸他自己所有,本來老虎肉是要大家平分的,只是現在這麼多鮮嫩的肉,可比老虎肉好多了,他們也不計較。再一個就是厲風向組長要了幾隻小的動物還有好幾隻母獸,這可是他家寶寶未來的食物。當然這小動物裏就有幾只是雄性的,所以厲風他們家幾個人分到的就是幾隻大著肚子的各種動物。

  尤其是羊、獐子、鹿和麂子等,這次的獵物多,他們每家都能分到好幾頭活物,厲風告訴他們這些吃不完不用立刻就宰殺,可以先養著,平時喂點草就行,到實在抓不到獵物的冬天再殺來吃。

  聽到這個消息部落裏再次歡呼起來,這樣以後就可以吃到新鮮的肉了,要知道之前他們抓的獵物可都是打死了拖回來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想著自己去養,現在好了,有活物了,養起來要方便多了,這樣女人以後就不用太依賴男人,只要他們每天定時喂草就行了。

  厲風牽著他們家的幾隻動物回去了,然後在院子裏讓厲他們釘了一根大木樁在牆角處,然後就把獵物用獸皮繩給拴了起來。這可不能用藤蔓拴,要不然還不被他們給肯光了。

  隨手扯了一些樹枝葉和野草放到它們跟前,讓它們自己去吃,這些受了驚嚇的動物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地低頭開始吃起來。

  厲他們去處理老虎了,厲風雖然覺得殘忍,可是這就是生活尤其是在如此殘酷的環境下,他們不殺老虎老虎就得吃他們,話說,厲風還真挺喜歡老虎的,又威風又可愛,像是一隻大貓。可是他根本就不可能馴化,留著只有危險,所以他才不會阻止厲他們去處理。只是他不敢看,他告訴厲老虎全身是寶,每一部分都要留著,尤其是虎骨虎肉,他們可以治療部落裏因為長期生活在陰冷潮濕的山洞裏所引起的風濕。其實他們都有,只是現在還沒有察覺出來罷了,他們每個人都需要吃一點治療一下。

  26.傳說中的夫姓

  厲風和偌去做飯了,墨也早就在他們回來的時候就抱著寶寶來迎接他們了,尤其是看到這麼多的獵物還有一隻大老虎時,那緊繃的小臉也笑開了。對於聽到厲說是厲風獵來的時候,更是吃驚,看著厲風的眼光也不再只是寶寶的‘母親’這麼簡單了,那崇拜可是很明顯很明顯的。

  今天晚上厲風煮了他們摘來的玉米,然後又炒了毛豆,還給寶寶蒸了水蒸蛋,這蛋也不知道是鳥蛋還是野雞蛋野鴨蛋,這山林裏的草叢中可是被厲風撿了不少蛋,全部帶回來了,只是可惜沒有抓到野雞和野鴨,他們可是會飛的,厲風只能望雞、鴨、鳥興嘆了。

  厲風為了使厲他們下次見到蛋都給撿回去還專門炒了幾個也煮了好幾個,一起厲他們才不會想著去吃這些,他們有殼,怎麼吃?

  今天晚上厲風在做菜的時候一向不喜歡蹭鍋臺的墨可是抱著寶寶一直跟在厲風屁股後面轉,也不知道是想吃東西還是崇拜著厲風的‘英勇’。厲風還以為墨是聞到了香味想吃了,看著小心地抱著寶寶的小孩,厲風心疼的給墨喂了好幾口炒雞蛋,吃的墨的嘴巴一鼓一鼓的,那味道美的他連想‘誇’厲風的話都忘了。

  今天的晚餐很豐盛,煮了一鍋的玉米鮮美多汁嫩黃色的玉米粒吃到嘴裏粘糯有嚼勁,每個人都一手抓一個啃著;一盤青青的毛豆粒青翠欲滴,在油裏炒過之後很是可口;再一個就是炒蛋了,跟青菜一起炒的那可真是色香味俱全了。

  厲風把寶寶從墨懷裏抱過來給他喂蛋羹,而且他還去幾只有奶的動物那裏擠了一些,他可不會擠奶,結果就是他胡亂捏著差點惹得動物們給他幾蹄子,他沒有擠多,多了寶寶也吃不完現在天氣熱也容易壞,再一個就是這還有小羊小鹿還沒吃呢。那可是他們以後的備用口糧,可不能給餓死了。

  奶被在鍋裏煮過加熱過的,雖然奶腥味比較重,但是這個是很有營養的,最起碼比肉湯、果汁有營養,寶寶還不習慣這麼濃烈的味道,苦惱著不肯喝小手更是差點把碗打翻,哭的那個可憐。胖胖的眼淚不斷的滾落下來,看的厲風都心疼了,厲也是緊張的看著恨不得能代他喝“他不喜歡喝要不就不喝,給他果汁!”

  結果厲的話惹來厲風的好幾個大白眼“你知道什麼,寶寶還太小了,必須要喝奶的,你看哪個寶寶沒有奶喝的?只有喝奶才會健康地長成勇士。”部落裏的孩子都是女人生的當然都有奶喝,沒喝奶的幾乎都很瘦弱。

  厲一聽到厲風的話立馬不說話了,不斷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對寶寶有好處的,不要緊的。

  寶寶總是很容易餓,剛才雖然吃了蛋羹,但是過不了多會就又餓了,這次厲風把奶放到寶寶嘴邊,不吃也不行了,因為厲風不給他其他東西

  吃了。寶寶可憐兮兮地一邊哭一邊喝著味道刺鼻的奶,惹的小墨在旁邊一個勁地抓著寶寶的小手不放,而且還一個勁的給他打勁。

  一碗奶終於喂完了,寶寶也被喂得打嗝,也不知道是撐的還是哭的,寶寶可是一邊哭一邊喝的,現在喝飽了也哭累了,一會就睡著了。只是那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胖胖的淚珠,看的墨心疼死了,接過睡著的寶寶給抱到床上一起去睡覺了,看著厲風的眼神也哀怨了不少,崇拜的眼神

  什麼的早就被壓下去了,現在只想著好狠心啊,寶寶這麼可愛居然還惹他哭;雖然也知道是為了寶寶好,可是不能溫柔一點嗎?看把寶寶都給弄哭了……

  厲風笑眯眯的看著墨抱著寶寶進了房間,然後轉過臉來坐直身子,“我現在準備宣佈一件事。”

  嚴肅的模樣和話語成功的吸引了其他三人的注意,都轉向厲風,看著他準備說什麼,居然還要這麼鄭重“風,什麼事啊這麼正經?”

  厲風心裏暗道,什麼叫這麼正經,我本來就很正經好不好,心裏活動不影響臉上的表情,乾咳了一聲“呐,我發現我們現在的名字都是一個字的,我覺得這樣叫以後很多名字都不好取,所以,我決定把厲的名字放在我的名字前面,以後我就叫厲風。”哎呀,終於說出來了,一口氣這麼多字累死了。

  “啊,就為了這個?不過,你為什麼突然這麼想啊?”偌很不解,一個字的名字有什麼不好,多方便啊。

  厲風才不會覺得方便,他們每次一叫【風】,他就有一種罪惡感,總覺得是自己占了人家的身體,還享受著【風】身邊朋友的信任依賴。每每總會走神,有時候他甚至想是不是因為自己【風】才會沒命的,鑽進牛角尖的他是很難抽出的。更何況很多時候別人叫【風】他都反應不

  過來,總以為是在叫別人,因為以前他們都直接叫他厲風,從來沒有人叫過他一個字的名字,畢竟他沒有很親密的朋友。

  不過,厲風他是真的鑽牛角尖了,其實【風】在生寶寶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畢竟那麼虛弱的身體,男人的骨盆本就不適合生孩子,能懷上並且順利待產已經是極限了,如果當時厲風沒有進入【風】的身體的話,只怕那時候也會是一屍兩命的結局!

  只是,這一切厲風都不知道,他只是想著【風】是最可憐的,以男子之身懷胎十月,到了最後卻是孩子沒看到,身體也不是自己的了,那種感覺想想他都覺得心酸。只是他偶爾也會想,自己的身體是不是【風】也會進去,他們兩個互換了呢?畢竟他是進入了【風】的身體了,那麼【風】進入他的身體也是有可能的吧?他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或許【風】也和他一樣,正在以另一種方式繼續生活著……

  “額,這個其實是我以前聽說過的一種習俗,那就是結過對的女人都會隨夫姓的,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叫起來也方便。”為了要回自己的名字,厲風是連被當做女人都不在意了。

  “哎,真的哎,這樣以後你就叫厲風,那我就叫布偌了。”偌請不自己的說道。

  “哦?布偌啊,你叫布偌啊?”厲風故意重複他的話。

  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居然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

  厲對於厲風的提議也覺得很不錯,夫姓嗎?恩,很不錯呢,厲風、厲風,冠了夫姓的厲風,真好聽!

  厲風不知道對於他這個提議,可是被後來已經和布結對的偌給傳遍了部落,以後,所有女人的名字前面都被冠上了夫姓,這在部落裏可是十分流行啊,甚至是傳到了更遠的部落。當然幾千年後也是一樣的,只是到底傳到了什麼時候誰知道呢?

  27.今晚不做了

  玉米和豆子磨的雜糧面,抓野雞野鴨兔子嘍。

  厲風被禁足了,具體來說就是被厲、布、偌三人集體投票給禁足了,這人太不會照顧自己,帶著他去打獵太危險,所以,剛剛遭遇老虎驚嚇,現在就被‘老公’給嚇到了。

  抗議了半天,可惜無效,三對一沒有一個人同意再讓他同去,現在陷阱他們都已經會做了,也不會有太大危險了,但是厲他們還是不放心,覺得厲風還是在家裏最安全。

  其中厲說了最有說服力的理由“家裏不能沒有你,你不會讓墨來帶寶寶的同時還要做事吧?”

  厲風囧了,確實,自己只想著跟他們自由地去打獵,卻忘了,這家裏現在可就只剩下兩個小蘿蔔頭了,一個小包子一個也才是六七歲的大包子而已。讓墨帶著寶寶還能說的過去,可是家裏的活總不能讓他來做吧,再說就是想做能忙的過來嗎?

  要知道這小包子可也不是個省心的,調皮的緊啊,厲風抱著的時候還會乖乖的睡覺(其實是因為之前還太小吧),現在墨一抱著就整天在那裏睜著眼睛‘啊啊’的叫,就喜歡墨抱著他去到處走到處逛,尤其是去看看院子裏的小動物,那可是他的口糧。

  想墨這麼小一個娃抱著更小的一隻包子走來走去,還時不時地要坐下來歇一歇,小包子雖然不重,可是小墨也不大啊,力氣能有多少?厲風在腦中默默腦補墨手忙腳亂給寶寶把屎把尿,外帶抱著他東走西跑累了還不能休息地慘樣,頓時覺得自己好像確實過分了,自己當初要收養墨可不是來折騰人家的。

  就這樣厲風被自己的腦補給說服了,留下就留下吧總要有一個要看家的,哼,其實我還不想去呢,累死了連雙鞋子都沒有,既然你們願意去就去吧,我在家裏休息好了,厲風默默安慰自己!

  “別忘了把我們之前看到的玉米和豆子都給收回來啊,這次多帶些筐子背簍去,先把糧食都背回來然後再去陷阱裏抓獵物。”既然你們想去,那就給你們安排活,這可不輕鬆啊,慢慢幹吧!

  第二天厲風留在了家裏,厲他們則是去運糧食去了。家裏的厲風也沒閑著,把昨天挖到的調味料什麼的都種在院子裏的籬笆旁,然後再把不能種的都曬乾,這樣以後做飯燒菜就可以隨時摘了,多方便!

  厲風給自己和墨煮了玉米毛豆做早餐,寶寶還是喝奶,今天比昨天晚上乖了點,總算是沒有哇哇大哭的不喝,看的厲風和墨都鬆了口氣,昨天晚上喂他的時候可是費了不少勁。

  昨天摘來的玉米還沒有吃完,厲風特意多摘了幾穗比較老的已經成熟的,想著拿回來要不磨點玉米麵來吃啊,厲風把玉米粒都給搓下來,然後找來石臼,雖然只是規則不均勻的石臼,但是也能用不是!

  這裏沒有石磨,厲風只能一點點地用石臼先把他們砸碎,厲風挑的玉米是已經很乾的幾乎沒有了水分的那種,所以比較容易砸碎。接下來再一點點得砸的更碎,最後才在石臼裏一點點的磨,來來回回十幾次,總算磨的比較細了,最起碼能看出來已經成麵了,雖然裏面還有星星點點的玉米碎渣,但是厲風已經很滿意了,終於可以有點乾糧吃了,這才是糧食才是飯啊,每天吃肉吃菜的那能叫飯嗎?他可不是那種可以直接吃帶血牛排的國家的人。

  至於豆子用石臼不太可能磨出來粉來,畢竟豆子一砸就扁了,這個就必須用石磨了,厲風想著要不要弄個石磨出來啊,如果只有糧食沒有石磨,那也白搭啊,不可能直接硬啃吧?

  只是現在是沒可能了,還是先湊合著吃點玉米麵吧!磨出來的玉米麵並不多,厲風想著先做點玉米餅吧,等厲他們回來可以先嘗嘗,到時候等玉米都背回來就好了,先給他們一點甜頭嘗嘗,估計會更有勁頭。

  厲風把玉米麵和好,揉成大麵團,然後扯下一小塊麵團,攤平,用葷油放在石板上然後把麵餅放上去煎成金黃色就可以了。

  這個算是比較簡單的,厲風是算著時間的,看看他們差不多該背著玉米大豆回來了,本來就是讓他們先把糧食背回來,然後等到傍晚再去陷阱裏捉獵物的。

  等所有的麵都煎完,厲他們也剛好進門,厲他們放下裝的滿滿的背簍,裏面全部都是豆莢和玉米,然後把他們倒在院子裏厲風整理好的平地上,先要曬乾水分才行。

  “風,哦不,厲風,你現在做什麼啊這麼香?”偌轉身聞著想問進入廚房“啊,這個好漂亮啊?唔,也好香。”偌看到放在盤子裏金黃的玉米餅驚嘆,這吃的也可以做的這麼好看啊。

  “去,先去洗手。”厲風一巴掌拍掉正在拿著一塊玉米餅偷吃的偌。

  “唔,組到了”剛出鍋的玉米餅子可是很燙的,又不捨得吐出來,只能嗚嗚地點頭答應,香甜的味道啊。

  厲風笑眯眯地看著偌一邊嫌燙一邊還不停往嘴巴裏面塞,其實這玉米餅子真的是很粗的麵,不過,吃久了肉,這粗麵吃起來也還是非常香的。

  中午就吃玉米餅子和鹹肉玉米燙,這粗麵的餅子可不是發麵,都是實打實的,抗餓著呢,所以今天就不烤肉了,每天吃肉吃的都快上火便秘了。吃點粗糧利於排便清腸啊!

  墨拿著一塊玉米餅子泡到鹹肉湯裏,泡的軟軟的,吃起來好吃極了,看的厲風驚訝,這小子好聰明啊,居然還知道麵餅能泡到湯裏,也不知道這腦子是怎麼想的,還真挺能想的,雖然他想的確實是對的。可是你看看這一桌子除了厲風和墨之外,其他的三個根本就想不起來,更不會往那方面想,直接乾吃著麵餅,然後喝一口湯。

  不過,這麵餅雖然粗是粗了點,但是新鮮的玉米有種香甜的味道,尤其是慢慢地嚼幾口。厲他們現在吃過玉米餅子之後,就更想直接把那玉米都給背回來,雖然他們之前就已經吃過煮的嫩玉米了,但是畢竟嫩的不多了,只是沒想到這老玉米的味道更好啊,如果有了這個他們即使不吃肉也不會餓死了。

  這麼一想明白那幹勁就更足了,厲風把剩下的幾個玉米餅子給他們帶著,等餓了可以稍微墊墊肚子,畢竟這勞動量可是不低。

  “晚上還吃玉米餅吧!”本來都快走到門口的厲突然轉過頭來對正收拾他們背回來的玉米和豆子的厲風道。

  “知道了。”厲風頭也不抬地繼續把玉米和豆莢攤開曬。等他回答完才想起來自己回答了什麼,頓時內牛滿面,這裏可沒有石磨啊,光是今天中午那點玉米麵就花了他一個上午才磨好啊,而且還是很粗的那種。

  難道他一個下午都要用來磨玉米麵嗎?用那種麻煩的不能再麻煩的辦法?那不是累死人了,都那麼能吃,要做到什麼時候,他還想休息一會來著……

  厲風跑到大門外,對著早就看不見人影的厲他們大喊“今晚不做了。”喊完之後,就看到留守在部落裏的女人老人孩子都看著他。

  厲風還不明白他們都在看他幹嘛,所以乾脆就對著正對著他曖昧笑著的中年女人問“蜜,你們看著我幹嘛?”這個蜜可是部落裏的女人花,算是個原始社會的美婦了,他的男人也在打獵的時候被野獸要死了,從那之後她就開始一個人生活了。

  厲風看著蜜還是一副似笑非笑捉狹的模樣,難道是喜歡我?厲風心裏身為男人的虛榮心也上來了,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吸引女人的注意,而且還是部落裏的美女。哦,雖然年齡是大了點,自己雖然不喜歡她,但是那種虛榮心還是讓他對蜜笑了笑。

  “風,厲很厲害吧!”蜜笑眯眯的看著厲風的身體,上下掃了幾眼,最後停在了厲風圓圓的屁屁上。

  厲風點頭“恩,厲是很厲害。”厲打獵是很厲害的,身體也很健美。

  “哈哈……”周圍的女人、老人們都哈哈大笑,旁邊的小孩子們雖然不知道他們笑什麼,但是也都跟著瞎樂呵。要知道自從厲風教他們不少手藝之後,那些留守在部落沒有打獵能力的人總是喜歡往厲風他們家門口蹭,更有後面有些人還在他們房子附近也蓋了房子,現在厲風他們家附近可是熱鬧了,每天都有不少人聚集在他們家門口的大片空地上,一邊聊天一邊編筐子籃子什麼的。

  所以,厲風的這句話僅僅一會的功夫就傳遍了整個部落,只有厲風還沉浸著自己的男人虛榮心裏,他也是有女人喜歡的,畢竟他之前可是都從來沒有女人喜歡過他,蜜可是第一個表現出來對他有好感的!

  28.被打斷的意亂情迷

  厲他們中午吃完了玉米餅子對於那個味道很是滿意,所以厲才會臨出門了會跟厲風說晚上還吃這個,只可惜厲風沖出門的的大喊厲他們並沒有聽到,還是很認證的在談著怎麼才能把冬天安全的度過。

  現在的捕獵技術算是一個大進步了,有了陷阱就可以很輕鬆地捕獲到獵物,但是動物們也並不笨,一次兩次他們會陷進去,第三次可就是萬分小心了,雖然還會有獵物陷進去,但是並不如一開始的多了。不過,現在厲風發現了玉米和大豆這些雜糧如果來年部落裏都能種上的話,那麼他們就可以不用那麼擔心冬天的食物問題了。

  厲三人興高采烈地去摘玉米豆莢晚上陷阱裏還有獵物,完全不知道部落裏現在對於厲風脫口而出的話帶來的歡樂……

  晚上厲風並沒有做玉米餅子,實在是那玉米麵太難磨了,還是下次趕緊弄出石磨來再說吧,這種方法弄出的玉米麵雖然味道也不錯,但是這方法實在是不能接受,等到冬日時間比較充裕的時候再弄比較好,現在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厲風對於自己沖出門去喊出的那句全部落都聽到的話沒有絲毫的自覺,還以為是自己的男性荷爾蒙發生了作用,終於有女人喜歡他了,現在還美滋滋的。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很有自覺或者說是苦惱,那就是他現在已經是有夫之夫了,就算有女人喜歡也不能怎麼樣啊?這個結論弄的他是萬分糾結,其實他倒是沒想到,你一個已經是有了男人的人了,部落裏誰還會去做這種自討苦吃的喜歡?

  這可是原始社會雖然階級還未分明,但是對於配偶這個可是很清楚的,別人的配偶誰會去搶,尤其是那種已經是孩子都有了的?厲風的腦子思想還停留在現代的思想上,這小三可不是這個時代會出現的,畢竟他們吃飯都快吃不飽了,誰還會去想著怎麼去跟別人搶人啊!

  雖然晚上並沒有按照厲所說的做玉米餅子,但是厲風也還是做了不少美味,炒毛豆、河蚌鹹肉湯,當然主食就是烤肉,現在的烤肉可不是之前那沒有鹽、沒有調料的時候。厲風在烤肉上塗上被磨碎的細鹽,然後再抹上薑汁、果汁,那味道別提多鮮美了,果汁的香甜味道完全融入到烤肉裏,薑汁去腥提鮮還增加辣味,被烤的滴油滋滋冒煙的烤肉還沒吃就已經開始覺得香了。

  本來厲他們對於今天晚上沒有玉米餅子還挺有怨念的,但是當厲風給他們現烤出來的烤肉拿到手裏時,那怨念早就不知道飛到爪哇國裏去了,只有厲還有一點不滿,厲風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對他的話居然充耳不聞,雖然烤肉也很好吃,但是這‘夫綱’也得重整,晚上好好教訓一下。

  晚上厲把墨和小包子都給趕到前邊的那間屋子裏去睡,臨走還不忘把還幾塊大獸皮給他們,免得他們晚上著涼了。然後就是房門一關(其實也就是柵欄門),厲風還在那裏收拾床鋪壓根就不知道墨他們早就讓厲給趕到另外房間裏去了,現在還還在優哉遊哉地哼著小曲收拾,完全不知道背後有一個大灰狼正用眼睛把他全身掃視個遍,尤其是那包裹在獸皮裏,圓滾滾挺翹翹的屁屁,更是重點掃描對象。

  他毫不自知地還一彎腰一抖獸皮,那裏面的小內內都暴露在厲的眼前,厲就差點留鼻血了,不過對於如此沒有防備心的厲風他真是又喜歡又鬱悶。這沒防備心好推到,讓厲風喜歡;但是沒有防備心另外一個意思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心思去想,這讓厲風很是鬱悶;他們都好久沒有在一起了,怎麼厲風就一點也不想要呢?還是他技術有問題,讓厲風不舒服了?

  厲雖然心裏暗自猜測,但厲風對於眼前的美景可是十分眼饞,那纖瘦挺拔光滑的脊背、修長蜜色肌膚的腿,尤其是那被獸皮包裹著隨著厲風的動作時不時就露出來的小內內裏面的美景。

  厲的眼神暗了暗,猛的走到厲風背後直接把厲風撲到在床上,厲風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覺得自己一下就倒在了床上,他第一反應不是厲想幹什麼,而是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這床上的茅草和獸皮剛鋪上,要不然這腰估計都要折了。

  後知後覺的厲風,腦子裏的這個慶倖剛轉開,那邊厲的臉就已經趴了下來,嘴直接把厲風的嘴巴含了進去,軟軟的涼涼的,厲直接含著就不鬆開了。

  而厲風則是腦子直接懵了,厲這是在做什麼???

  厲風這腦袋一懵,整個人都遲鈍的忘了反應,任由厲把他的嘴巴臉都親了個遍,好不容易等他反應過來,他自己的整張臉都快被口水洗了一遍,他趕緊掙扎,用力把厲的頭從臉上推開“喂,你幹什麼?”厲風有些氣急敗壞,這厲突然發什麼瘋啊。

  “風,我想要你,我們自從寶寶生下來之後就沒在一起過了……”厲一邊親厲風光滑的脖子一邊開口解釋。

  “你……都說我不是風了,我是厲風……”厲風是真著急了,風,每次一叫這個名字厲風就彆扭,更何況在這個時候,他猛地把身上的厲推開,氣呼呼地坐在床上瞪著厲。

  “好、好,厲風、厲風行了吧!”厲看著被吻得臉紅撲撲的厲風,趕緊上前抱住他,好聲好氣地哄著。

  厲這一服軟,厲風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是看著厲趕緊爬到床的另一頭“喂,你可別過來啊,我現在可是身體還沒好啊?”厲風趕緊推脫,平時用手幫他就已經不錯了,居然還想得寸進尺。他可不想被男人上啊,這同性之間的事雖然沒遇到過,但是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啊,這可不行,太危險了。

  “厲風,不用不好意思,我們寶寶都生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厲這還以為厲風這是在害羞呢!

  厲風滿頭黑線,害羞,他這是在害羞嗎?他這是真心的在反抗啊“我沒有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想。”他會想才怪。

  厲看他還在一味推脫,也不跟他說,直接上前抱住他就親,厲風力氣不如他,自然是反抗不能,可也不能就這麼直接讓他吃了啊,想說話卻也說不出來,這嘴巴被厲給堵的死死地,舌頭都被吸吮地麻了,手腳都有些發軟。厲這上面親著還不算,手裏也沒閑著,直接把把厲風上下摸了個遍,尤其是胸前的兩點和下面,也不知道是這句身體本來就習慣了厲的逗弄,還是男人都是容易充血的動物,這一番撫弄厲風雖然有心反抗,可是這身體卻是享受的很。

  那邊厲風就快要被攻城略地了,這邊墨被厲趕出來抱著寶寶到已經鋪好茅草的空房間,看這裏已經都收拾好了,也不知道厲計劃多久了。

  墨抱著寶寶軟軟小小的身子,聞著寶寶身上濃濃的奶香,厲風最近都給寶寶喂各種動物的奶,寶寶喝習慣了,也喜歡上了這味道,墨也跟著寶寶一起被厲風逼著喝了好些奶,說是小孩子喝了能長高。墨對於這些奶很是奇怪,腥膻味很濃,但是喝了這麼多的寶寶身上卻沒有那種怪味只有香香的奶味。而他自己也喝了,但是自己身上卻沒有寶寶身上的味道。不過,寶寶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歡,動不動就把頭往寶寶軟軟的身上蹭,弄的寶寶呵呵笑的高興。

  墨把寶寶放到茅草上,鋪上獸皮然後摟著寶寶躺上去,恩,軟軟地‘床‘很舒服,墨逗著還沒睡著的寶寶,親親他嫩鼓鼓的臉頰,摸摸他軟軟的耳垂,惹得寶寶吐著口水泡泡,伸著還有些肉窩窩的小手,呵呵地拍打著墨的臉,弄的墨也跟著呵呵笑的開心。

  兩個人玩了一會,墨用獸皮把寶寶包裹好就準備睡覺,誰知道之前還呵呵高興地寶寶現在突然哇哇地大哭起來,墨哄了好一會也沒見好,想著寶寶是不是想厲風了,畢竟平時睡覺都是厲風哄著寶寶摟著他睡的。這樣一想,墨趕緊抱著寶寶往後面的房間去找厲風。

  厲風現在是正被厲弄的舒爽的時候,這獸皮上都是兩人的精華,墨站在柵欄門外喊的時候,厲風正迷離著眼睛享受厲的揉弄,連反抗都帶著欲拒還迎的味道。而厲則是正準備開拓疆土,手指剛摸上後面的小菊花,那邊就聽到了墨的喊聲。

  厲風這算是被驚醒了,他睜開眼睛一看,頓時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獸皮早就被脫下了,和厲兩個人都是赤條條的,並且兩個人的大腿根處更是一片狼藉,腹部也是白濁片片……

  厲風不知道的是,他看到的事這樣的情景,他沒看到的那就是自己臉了,那是臉頰紅潤、雙眼含春、嘴巴更是紅腫鮮紅,耳根脖子鎖骨處都是斑斑紅痕……

  厲風想著剛才和厲的意亂情迷不禁大囧,這算什麼,明明不是這樣的,怎麼結果卻偏偏是這樣,他臉色不由得是在紅白黑間轉換,自己居然沉迷了,被男人弄的都忘了羞恥了,尤其是如果沒有墨的叫喊,後果肯定就是他已經是菊門深陷了,他清楚地記得剛才厲的手指已經摸了上去。

  明明該忘記的場景,可是厲風卻覺得無比清晰,每一個吻每一處撫弄自己居然都記得清清楚楚,這讓厲風差點想去死,不由得在心裏暗罵自己,真是精蟲上腦了,男人果然是下半身的動物,只是真的只是這個原因嗎?厲風刻意回避著心裏已經有些冒頭但是絕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29.草鞋

  厲和厲風處理乾淨之後,趕緊去開門,這柵欄門厲風為了隱私,還專門在牆上釘了個小木樁,小木樁是按照釘子的設計雕刻出來的,只是比釘子要大地多,然後用獸皮繩子栓在柵欄門上,最後只要睡覺的時候把繩子掛在木樁上就行了。這就是原始社會最簡單的木鎖了。

  這次正好讓厲占了便宜,也幸好被厲給鎖上了,要不然墨早就抱著寶寶進來了,那如果他們看到了這個場景,厲風是肯定沒臉見人了。

  厲風把髒了的獸皮扔到角落裏,準備明天就讓厲來洗乾淨,然後趕緊打開門,寶寶在哭,苦的好可憐,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

  厲黑著臉看著厲風從墨懷裏接過寶寶,順便還瞪了一眼墨,這小子真是不會辦事,讓他帶著寶寶居然都帶不好,害的他半路刹車,現在小弟弟還微微翹著,被墨那小子的一嗓子直接給嚇得半軟了下去。

  墨還莫名其妙,怎麼厲的臉這麼黑,他可沒意識到自己壞了人家的好事,看看在厲風懷裏還有些抽噎的寶寶,墨趕緊抬著教去摸寶寶的小手安慰他“厲風叔叔,我們今晚可以住在這裏嗎?寶寶住在那間房子裏就一直哭。”這聲厲風叔叔還是厲風硬逼著墨叫的,這小子就喜歡直接叫別人的名字,這個習慣可不好,小孩子就要有禮貌,要從小就教他們才行。

  “你們本來就住在這裏的啊,誰讓你們去別地房間住的?”厲風早就猜到是厲幹的好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他不知道他這剛經完毛毛雨的(雨露的前奏)的眼神,那狠狠地眼神也變成了帶著春意的勾引,看的厲是恨不得直接把他再次扔上床。

  “呦,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大晚上的不睡覺?”被吵醒的偌靠在自己房門上,打著哈欠問。那眼神還故意往厲風的脖子處用曖昧的眼神掃了幾遍。

  厲風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不對了,剛才厲像是吃鴨脖子一樣的在他脖子上啃了很多口,他自己是看不到,可是想也知道這肯定是留下痕跡了,不由得瞪了一眼看熱鬧的偌一眼,又瞪了厲一眼,直接把墨拉近房間裏,關上門,順手給鎖上“今晚你去其他房間睡”

  不用說也知道是對著厲說的,偌好笑的看著厲垂頭喪氣地往墨剛才睡的房間走去,不是打不開柵欄門,而是既然厲風都這麼說了,再不聽話恐怕下次更是近不了身了。

  第二天,厲風起來燒了早飯,厲他們吃完之後就又去摘玉米豆莢了,而他則還是呆在家裏處理家務雜事。

  厲風讓墨帶著寶寶,自己則是去河邊洗獸皮去了,昨天晚上那個髒掉的獸皮今天還得他來洗,真是氣死,想扔又捨不得,畢竟這獸皮也是很珍貴的,尤其是這冬天快到了。

  厲風把家裏準備過冬的獸皮都拿出來暴曬,殺殺菌,然後髒的就拿去河邊洗。厲風來到河邊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女人和老人在洗了,他找了個空地方鑽進去,把獸皮放到一邊,準備洗。

  他旁邊正好坐著蜜,蜜看著厲風笑的曖昧,周圍的人也都看著厲風曖昧地笑“風,你們昨天晚上做了嗎?”蜜笑眯眯地看著厲風的脖子處

  厲風猛的漲紅臉,這原始社會的女人真是一點都不含蓄怎麼這麼問“什麼?你們怎麼突然這麼問?”

  “咦,你昨天不是說晚上不做了嗎?”旁邊的一個女人提醒厲風,順便還指了指厲風脖子處密密麻麻的吻痕“昨晚厲做的很激烈?厲太厲害了,沒反抗成功?“

  厲風頓時大囧,他昨天說的是這個意思嗎?不是吧,難道昨天他們看著我笑不是因為喜歡我?厲風黑線如雨下、心裏內牛滿面,這算什麼?昨天我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而是他想解釋也沒法解釋,這一身的吻痕,誰相信他昨天說的是不做玉米餅子了?

  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裏吞的厲風,咬咬牙,居然還能笑出來,對著蜜他們說:“昨晚我是上面的。”然後就又低下頭開始咬牙切齒的洗著獸皮。

  雖然他現在特別想轉身就回家,可是他不能,如果他這一走就更坐實她們的話,所以,他得忍著,厲,都怪你,看晚上回來怎麼收拾你,哼,今晚就做玉米餅子但是沒有你的份!厲風心裏暗暗盤算著,而山上正在摘玉米地厲則是莫名抖了一下,這天氣還這麼熱,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呢?

  厲風抓了把河床裏的沙子在獸皮上使勁搓,這裏沒有肥皂什麼的,要想洗乾淨用沙子洗是最好的方法了,只是厲風現在想得才不是這些,只見他手裏的沙子使勁的搓著獸皮,那感覺好像手裏的就是他心裏念著的厲死的,那個狠啊!

  女人們對於厲風說的他在上面的話誰也不相信,你要是能在上面那孩子哪里來的?厲風雖然做了反駁,可是好像是適得其反,反而引得那群女人更是開起了厲風的玩笑。比如

  “風,厲的技巧好不好?”

  “你舒不舒服啊?”

  “厲那裏大不大?厲不厲害?”

  ……等等等等

  厲風聽得頭大,這群女人真是太八卦了,而且居然還一點都不害臊,他也是男人好不好,難道真把他當成女人了,這算是女人間的私密話題嗎?還是原始社會的女人都是如此豪放?

  最終厲風在她們的調侃下,匆匆帶著洗乾淨的獸皮落荒而逃,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了,居然對男人的房事這麼關心,還八卦的那麼赤裸裸,甚至是男人的尺寸都要問,這簡直是太讓他對女人幻滅了。

  厲風把獸皮晾在院子裏扯起的獸皮繩子上,然後坐下來開始收拾自己的腳,剛才跑得太急,不知道被什麼把腳給劃破了,可別是蚌殼?現在部落裏可都是蚌殼的,別是哪個孩子扔在路上的。

  抬起自己的腳一看,果然被劃破了一道口子,孩子流血呢,這原始部落裏可沒有鞋子,只有在打獵的時候男人才綁在腳上,只是在獸皮容易壞一般人還真不捨得,所以在部落裏不管大人孩子還是老人都是赤腳,在被紮破劃傷那是家常便飯,不嚴重就捏點土撒在傷口上,兩天就結疤了。不過厲風可受不了,這土裏不知道有多少細菌呢。

  把傷口洗乾淨,可是這裏也沒有紗布什麼的包紮的東西啊,獸皮什麼的不透氣容易爛,而且這腳還是得走路的啊,這不包起來還又不行,要不然多疼。

  啊,現在真想要一雙鞋子啊,可是這什麼都沒有怎麼做鞋子啊沒有針線、更沒有布匹怎麼做啊?厲風在床上滾來滾去,突然看到身底下的茅草——草鞋?

  對了,還有草鞋啊,古時候沒錢的不都是編草鞋賣得?越想越興奮地厲風也顧不上腳上的傷了,扯著茅草就跑出去了,要找比較柔軟又比較結實的茅草才行,要是有稻草就好了?哎,可惜沒有,不過如果有稻草那米不就也有了嗎?所以,現在還是在做白日夢啊!

  不過不要緊,草鞋可不是非稻草不可,只要是柔軟結實的茅草都可以,恩,玉米葉子應該也行吧,只要把葉子中間的玉米梗給抽掉只用兩邊柔軟的葉子就行。等厲他們回來跟他們說一聲再摘點葉子來。

  至於現在嘛,還是先找點乾茅草編一下試試吧,他可是只知道並不會編的啊,額,大概、也許、應該和編簍子一樣吧,只是一個是枝條一個是葉子吧。

  第一雙草鞋編出來那簡直是歪歪扭扭,兩隻大小都不一樣,跟不說那是左腳還是右腳的了,不過好歹也能看出是雙鞋子是不,雖然結構夠鬆散的。第一次能編成這樣已經不錯了,厲風在暗暗給自己打氣,再接再厲,下面會更好,到時候就可以給厲他們穿著去打獵了。

  這自己都還沒意識到這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穿而是給厲穿著去打獵了,他可是記得厲的腳上疤痕可是不少,雖然有獸皮包裹著但是也是很容易就磨破的,尤其是在山上。

  趁著寶寶睡著了,墨跑過來看著厲風在那裏用草編著鞋子,厲風剛告訴墨的時候,墨可是不相信的,這草還能編成鞋子?鞋子就是可以穿在腳上不用擔心地上有東西劃破腳的鞋子?

  厲風給了他肯定的回答,結果墨也坐在厲風旁邊跟著厲風學怎麼編,小傢伙很聰明,按照厲風說的和示範居然編的也似模似樣。

  墨本來想給寶寶編一個小鞋子的,被厲風阻止了,寶寶還不會走路要鞋子暫時不要也行。厲風把墨按照自己的腳編的草鞋套到他的腳上,這個還是厲風讓他給自己編的,這小子也還算是有良心,居然第一個想到的是寶寶而不是他自己,看來這小子還真挺喜歡寶寶的。

  墨穿上草鞋後,在地上走了走,很輕快很舒服,軟軟的,厲風看著鞋子有些鬆,又給他用茅草擰的繩子編了個鞋帶,這樣就不怕掉了。

  厲風看著墨高興地跑來跑去,也樂呵呵地笑,這小子可是很少笑的這麼開心,果然還是小孩子,有了新鞋子總是高興的。把手裏編好的幾雙勉強算得上鞋子的草鞋放到一邊,等厲他們回來讓他們試試大小,當然自己的也早就已經穿上腳了。

  30.補上的定情信物

  厲、布、偌三人中午又回來了,厲這次出去可算是聽到重大消息了,一路上厲都被部落裏的八卦男問著晚上到底做了沒,本來還有點鬱悶昨晚被打斷的厲現在更鬱悶了。

  這算什麼怎麼自己的房事這男人們這麼關心啊(兩夫夫心有靈犀),難道他們昨晚都去聽牆角了,要不然怎麼都問這個問題,而且他昨晚的確是沒做成。

  偌奇怪地的問那些比女人還要八卦的男人們,怎麼會突然問這個,結果得到的答案肯定是昨天厲風沖出門大喊而且還是他們沒有聽見的話。

  話說這部落裏也是個沒有消遣的娛樂,所以這八卦自然是有一點就直接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男人們回家女人都嘰嘰喳喳的講了,聽得他們都很好奇晚上到底做了沒。

  厲肯定是不會回答他們的,不管是哪種答案都不想回答,於是,一路鬱悶的厲(也可能是欲求不滿)在快速地摘完玉米之後,就回家了。

  剛到家門口就聞到了那種香甜的烤玉米餅子的味道,鬱悶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只是他沒想到,這厲風早就打算好沒有他的份了。

  進到院子裏,厲就看到墨在跑來跑去,寶寶沒被他抱著可能還在睡覺。墨在厲的跟前來回跑了好幾趟就希望他能發現自己的新鞋子,結果厲風根本就沒往腳下看,直接跑去廚房,厲風還在廚房燒飯呢。

  墨默默地沮喪了,都跑了好幾遍了,居然都沒發現,還想著炫耀一下在,這個是自己編的來著,就在他垂頭喪氣地想進房間給寶寶炫耀的時候,偌他們進來了。

  “呦,墨你腳上這是什麼啊?”偌把背簍放到地上,剛才就看到墨沒精打采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才發現他腳上那米黃色的‘鞋子’。

  “偌叔叔”,墨回過頭“這個是鞋子啊,我自己編的”墨終於高興起來,向偌炫耀。

  “咦,真的。”偌蹲下看著墨腳上的鞋子“你自己編的?”

  “嘿嘿……是厲風叔叔教的。”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的草鞋。

  “哦,那也很厲害了,沒想到我們家的墨居然這麼聰明啊。”偌笑嘻嘻地摸著他的頭誇獎,這個的確是很神奇啊“呐,有沒有給你偌叔叔我編一雙啊。”

  “額,我……”墨臉紅紅地摸著頭

  “算了算了,就知道你小子沒想到。”偌也不跟他計較,既然跟厲風學得,那厲風肯定會給他們編的。

  果然“厲風叔叔編了好幾雙”應該有偌叔叔他們的把,他可不確定厲風叔叔是不是給他們編的。

  “行了,知道了,去看看寶寶有沒有醒來。”偌笑著也往廚房走去,早就聞到香味了。

  “好了,都出去,別往這裏擠了”厲風把厲和偌往外趕,本來還有些地方的廚房,結果三個大男人一進來這地方立馬就變得擁擠了。

  厲風端著飯菜回去吃飯間,還是玉米餅子和野菜肉湯順便還加點玉米粒,再一個就是炒得一盤野菜肉絲,這吃粗糧一定要有菜配著才香啊。

  本來厲風還打算不給厲吃的,結果看那傢伙好像挺累的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不由地嘴賤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只是想起你昨天中午喊得那句話了。”厲還是覺得鬱悶,這看的著吃不著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厲風心虛地轉頭看別處,不過一想不對啊,他心虛什麼,要不是那傢伙他會喊出那句話嗎,現在整個部落裏都知道了,他都想去死了“還不是你,要不是你說晚上還吃什麼玉米餅子,我會喊出來嗎?你知道那玉米麵有多難磨?”他才委屈呢,這清白都沒有了(其實孩子都生了,哪里來的清白,只有他時不時的會忘記自己生了個孩子,他還以為自己單身呢)

  “誰知道你會出門大喊?”厲也委屈,他怎麼會知道厲風會這樣喊啊。

  “哼……”本來想說不給你玉米餅子吃的,不過想著自己也有責任,只能彆扭地哼一聲,更何況他玉米餅子已經不知不覺地做了他的份了。

  “要不然,今晚繼續吧!”厲趁著拿餅子的時候趴在厲風的耳邊吐氣說道,還順便舔了一下厲風的耳垂。

  厲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捂著酥麻的耳朵,這可是他的敏感點,這一呼氣直接酥到了尾巴骨,這傢伙又耍流氓,早知道就不該給他吃,真是得寸進尺。

  轉頭四下看看,好像沒有人注意到,偌他們都在低頭吃飯,趕緊使勁地在厲的腰上擰了一下,疼的厲一皺眉,厲風裝作沒看見,低頭吃飯。

  飯後厲風把自己上午編的草鞋拿出來,先遞給厲,讓他試試合不合腳,下午再編幾雙換著穿,這個草鞋還是比較容易磨壞的。

  厲看著厲風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差點迷得厲風轉向,趕緊低下頭裝著拿另外的兩雙遞給眼巴巴地看著他的偌他們。

  “厲風好偏心啊。”偌佯裝抱怨。

  “你也不看看他們什麼關係,不偏心他偏心誰啊,難道偏心你,那我還不願意呢?”一向少言寡語的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偌的臉立刻紅了,布怎麼突然說話這麼親密,之前他可是從來不會說甜言蜜語的,今天這是怎麼了?不過,他很喜歡聽。

  其實他不知道布這是被刺激了,整天看著偌在自己眼前毫無自覺地晃,但是那個心理還沒成熟的偌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欲望,所以他決定一定要先說出來,趕緊表白好定下來,只是自己一向不怎麼會這些,一時還說不出來,只能找機會表白。

  厲把鞋子穿上,只是對於上面的那個鞋帶還不知道怎麼弄,厲風看著他在那裏繫來繫去也沒弄好,乾脆自己蹲下幫他繫。

  厲看著厲風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模糊但是卻顯得異常白皙柔美的臉頰,那臉上的細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沒一根都透著柔柔的誘惑。鼻子挺翹,從上往下看,只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唇瓣,微挑的嘴角帶著微笑的弧度;耳朵的輪廓也很是優美,明亮的光線下顯得很是透明,泛著微微的粉紅;性感的鎖骨,完美的背部曲線,挺翹的屁屁……

  在這一刻,厲風的每一處都讓厲覺得美得窒息,陽光下的厲風像是一個性感尤物,又透著一股家的味道。

  厲風把鞋帶給厲繫好,抬起頭就看到厲那炙熱的仿佛帶著把人融化的溫度的眼光看著他,隱隱還露出綠光,那種佔有欲般的眼光讓厲風想起了大草原上得狼。

  “這算是補上的定情信物嗎?”厲把厲風直接擁進懷裏,聲音帶著壓抑著欲望的沙啞。他們之前連飯都吃不飽,自然想不到去送什麼定情信物。

  厲風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暈眩,這聲音也能讓他暈眩,那種磁性的帶著欲望的沙啞居然會讓那種尾巴骨的酥麻再次出現,現在厲風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厲胸膛的溫度炙人還是那沙啞的聲音誘惑地醉人。

  在這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兩個人居然都有些動情,心裏泛起的熱潮讓厲風不自覺地點點頭。

  “那好,晚上回來我也會有禮物給你,繼續我們未完的‘儀式’……”厲風的聲音更是沙啞,如果不是布他們還在旁邊,只怕他們現在都已經控制不住了。

  厲,趴在厲風的脖子處又烙下了幾個吻痕,然後又狠狠地揉了幾下厲風的屁股,這才依依不捨地把手從獸皮裙裏拿出來。

  還好偌和布也沉浸在那類似於表白的氣氛裏,根本沒發現厲這邊的‘情潮暗湧’,現在他們也就差最後一步表白了,只要布再接再厲表白他們就可以結對了。

  而至於墨,他們早就在吃晚飯的時候就抱著寶寶跑出去找小夥伴玩了,厲風對於墨把寶寶帶出去還是放心的,畢竟在外面的墨也算是穩重,都是寶寶優先的。

  厲風從厲懷裏起來還有些迷糊,等他好不容易清醒過來,不禁臉熱,自己都幹了什麼,說了什麼答應了什麼?

  厲風扶額,真是,這算是典型的勾引嗎?厲那傢伙沒事長那麼帥幹嘛,害的剛才看到在陽光的照射下天神一般輪廓分明的面容還有那磁性沙啞的聲音,就像是吃了迷魂藥一般,就這麼呆呆地什麼都想不起來。天哪,厲不會說練了迷魂大法吧,要不然怎麼這麼厲害,害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真是不敢想像。

  有著鴕鳥心態的厲風乾脆就裝不知道,心想不就是送你一雙草鞋嗎?說什麼【補上的定情信物】,而自己居然也白癡一樣點頭同意他的說法。這算是豬油蒙了心嗎?

  尤其是最後那句,什麼叫晚上回來繼續未完的‘儀式’?他怎麼沒記得有什麼儀式,唯一未完的就是昨天晚上的失守了,不會就是這個吧?難道自己答應了?

  厲風現在是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答應,只知道這次慘了,不知道能不能躲掉啊?那傢伙的玩意如果放進去還不得死人啊?

  顯然他忘記了,孩子他都生下來了,還怕那玩意嗎?會死人才奇怪!

  要不然乾脆今天晚上就抱著寶寶不放,要不然就去跟偌去睡?厲風腦子裏盤算著各種‘自救’的方法,難道自己這一被誘惑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嗎?

  不過,說實話,厲那傢伙手上技巧也還挺好的,尤其是看著那長臉再……

  拍拍臉,厲風你在想什麼,這還是大白天,厲風終於回過神來,對於自己腦中不斷冒出來的自己在厲手中釋放的時候那種極致的舒爽,那是沒有過經驗的他絕對會沉溺享受的舒服。要知道平時他自己可是很少那什麼,偶爾有幾次也是匆匆了事,而且還都是五指姑娘給解決的,想來也真當可憐。

  好了,不想了,不想了,可是那傢伙說晚上也會有禮物給他,會是什麼呢?這裏有什麼好東西是他不知道的呢,真好奇啊?

  哎呀呀都說不要想了,怎麼還在想啊,厲風你爭氣點,不要沉溺其中啊,尤其是你現在的身體還是別人的身體。想到這裏厲風的腦子終於冷靜下來了,厲喜歡的是這句身體吧,是吧!

  對啊,怎麼會喜歡他呢,他又不是國色天香,又不是風,他只是來自異世的一抹孤魂佔據了他喜歡的人的身體罷了?厲怎麼會喜歡他,他喜歡的一直是風吧……

  暗自糾結彆扭的厲風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想的是什麼,已經岔開了吧,他該糾結的應該是怎麼應付晚上的‘儀式’而不是厲究竟喜歡誰吧?

  31.繼續昨夜(1)

  厲風現在是一點也不希望夜晚的到來,如果是平時的話他早就想著趕緊到天黑吧,這樣就可以早點休息了,可是今天卻是恰恰相反。看著太陽一點一點地落下去,厲風那心裏可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那滋味簡直就是五味雜陳啊,難道今天晚上的菊花真的不保了?希望厲能忘記自己今天中午答應了他什麼,這實在不是故意的啊,他是被蠱惑的啊,男人跟男人之間怎麼可能嗎,他喜歡的是女人啊,美美的軟軟的香香的女人啊,不是硬邦邦的男人啊,額,雖然厲也很帥,但是這不是重點啊……

  即使厲風萬般不願意,可是這太陽也慢慢落下去了,厲他們也背著糧食牽著獵物回來了,厲風有些僵硬的笑著,連廚房的門都不敢出了。可是這也不能一直呆在裏面不是,早晚還得出來,最主要的還是厲進來了,在他旁邊繞來繞去不時的吃點豆腐,弄的厲風想躲也躲不過,還不如乾脆點,我還就不信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今晚的飯菜比較豐盛,紅燒肉、毛豆肉絲、玉米河蚌湯、炒野菜、青豆玉米粒,當然這個青豆其實就是還有些嫩的黃豆。一桌子六個人,墨和寶寶大概是吃的最老實也最沒啥感覺的人,今晚的飯桌上這氣氛可很是微妙啊,布和偌兩個人這中午的時候來了番類似於告白的話,現在兩個人正是曖昧不明的時候。雖然之前兩人也對對方有感覺,可是畢竟這話還沒挑明,總是比較平靜的,這一番曖昧不明的話讓兩個人的心思起了微妙的變化。

  只見布時不時的看就坐在他旁邊的偌一眼,看的偌是臉帶春霞,雖然男人這麼說有些矯情,可是偌心裏就是有那麼一些害羞,他喜歡布很久了,只是一直都不知道布對他的感覺,而且看布也是不怎麼說話還以為不喜歡自己,那冷冷地模樣還真讓他不敢告白,所以才會一拖再拖的拖了好久。本來最近感覺布好像對他有些回暖的趨勢,也就是話變得稍微多了那麼幾句,對他也是幫助不少,有時候眼神也是有些暖暖的,他就又有了想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告白的念頭,尤其是厲風平時也一直鼓搗他讓他告白。誰知道最後居然還是布說出了這麼一番話,讓他真的事驚喜萬分,卻又感到有些赧然,沒想到布對他也是有感覺的嗎?

  布這一直‘正大光明’的看偌,讓偌連稍遠一些的菜都不好意思夾了,倒是布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麼有眼色了,給偌夾了不少菜放在碗裏,這讓偌真是喜上眉梢,眼角都一直沒有放下來過。

  至於厲和厲風就更不用說了,厲風對著滿桌的美食還真有點食不知味,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他菊花的問題,要是這一頓飯不吃就能躲過去,恐怕他會立刻就放下碗筷;而厲則是吃的香,晚上可是很消耗體力的,所以要吃多點,但是也不能忽略了厲風是不,所以也時不時的給厲風夾幾筷子,這讓厲風更是若驚弓之鳥,這不是現在就開始先糖果攻勢了吧?

  厲風慢慢的吃著飯,想著能拖一會是一會,可是再拖這也有吃完的時候,磨磨蹭蹭的洗漱完畢,就被厲給拉近了房間裏,而布和偌早就跑沒影了,也不知道是出去賞月去了還是回房間交流感情去了。至於小墨和寶寶則是被厲嚴重警告今天晚上不准打擾,然後就讓他們去前面的房間睡了。

  厲風現在真是心驚膽戰啊,眼看著厲一步一步地走進,額頭上得冷汗都快出來了,而中午的意亂情迷則是被扔到了一邊,這菊花都快不保了還有什麼好想的。

  厲看著厲風有些紅紅的臉,也不知道是一邊的火把照得還是透過窗的月光映的,只覺得厲風是性感極了,如果不是記得還有禮物要送,恐怕一進房間就把撲到了。

  “厲風”

  厲風一聽到厲叫他的名字就是一激靈,要不要叫的這麼輕柔,真是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幹嘛?”

  “送給你”厲把手放到厲風的面前“遲到的定情信物”。

  厲風看著厲手上的東西,震驚了,只見厲手上有一顆大大地鑽石,當然這是純天然的完全沒有經過雕飾的,周圍還有一些雜質,也有人工鑿過得痕跡,很粗糙,大概是厲弄的把,不敢這鑽石雖然有瑕疵沒有菱形的多面體,可是厲風卻覺得這真的是他見過的最美的鑽石了,關鍵是還很大啊,如果能拿回去那自己可就發了,這可比那女皇皇冠上得還要大啊。

  “怎麼,厲風不喜歡嗎?”厲看厲風只是發呆地看著他手中的禮物,卻並不伸手接過,皺皺眉,難道厲風不喜歡,他找了好久呢?

  “不,喜歡!”還沒回過神來的厲風就沖口說了答案,說完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算是為了一顆鑽石就把自己賣了嗎?雖然這鑽石大地離譜。

  “本來想在這石頭上穿個洞給你戴在身上,可是這石頭太硬了,我鑿了好久也沒反應,只把附近這些難看的給鑿掉了。”厲把石頭放到厲風手裏,開口解釋。

  厲風懵了,這算是求婚嗎,送鑽石求婚?啊,不對他們已經結婚了而且孩子都有了,不過,這鑽石真的很漂亮啊,不僅女人喜歡男人也喜歡呢,厲風握著手裏的大鑽石,心裏突然冒出一句經典廣告詞【鑽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他這算是被一顆鑽石給買了嗎?

  厲才不給厲風思考的時間,直接把厲風撲到在床上,剛才就忍著了,好不容易把鑽石送出去了,這下終可以了吧?

  厲風被撲到猛的倒在床上,剛到手還沒捂熱的鑽石就被撞扔到了地上,厲風是真心疼了啊,雖然知道不會摔壞,可是讓鑽石蒙塵這可真是暴殄天物啊“唔,鑽石!”厲風想爬起來去撿起來,可是最終被厲給鎮壓了。

  這下厲風是在劫難逃了,被壓在身下肆意親吻揉捏,一開始還試圖反抗的厲風沒多久就可是丟盔卸甲,哪一次是他能反抗的了的,這厲的力氣可不是他這種肉雞能比的,自己身上連塊像樣的疙瘩肉都沒有,不過還好這肌肉也還算是緊致。

  可正是這緊致的皮膚讓厲來來回回摸不夠,一雙滿身老繭的粗糙大手在厲的身上游走,所過之處一片紅痕,這種夾雜著疼痛和一絲絲酥麻的撫弄讓厲風有些身軟。尤其是那大手還來到了胸前,雙唇也堵著厲風的不時的深吻舔舐吸吮,厲風覺得自己的舌頭已經麻了,嘴巴裏也被仔仔細細地舔了個徹底,那種酥麻直透心底,讓他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完全沉溺在厲製造的各種漩渦中。

  同時胸前的兩點也被重點照顧,那大手揉撚拉扯、左擰又搓,本來對男人來說毫無用處的裝飾用的東西,沒想到在厲近似於蹂躪的力氣中也會有快感產生,這是厲風從來沒想到也不會想到的。前世的他可是沒經歷過的小菜鳥一隻,對於這快感和欲望深深地陷了進去,完全忘了今夕何夕了。

  32.繼續昨夜(2)

  敏感的耳垂被含進了熱乎乎的嘴裏吸吮舔舐,那種一直酥麻到骨髓裏的感覺讓厲風輕輕地顫了顫,他長大嘴巴用力的呼吸,感覺自己的心臟處氧氣有點不夠用地了,這太刺激的,刺激的與生俱來的呼吸都快忘記怎麼使用了。

  厲敏感地察覺到了厲風的那種震顫,更加賣力地在耳垂處點火,同時手裏也不閑著,在所有能夠得到的地方肆意揉捏,而那大腿更是在厲風的敏感地帶磨蹭,那種若有似無的感覺,讓那敏感很快就起來了,可是厲卻並不著急去撫弄,只是在厲風的上半身點火,下半身就這麼時不時的撩撥一下,撩撥的厲風都快崩潰了。

  一時感覺冰火兩重天,上面舒服欲仙,下面煎熬似火;終於忍不住了,乾脆自己來把,可是厲卻是偏偏不讓,兩隻胳膊都被壓在身下,已經全是都是赤條條的兩人,敏感處早就是士兵見長官一樣,立正敬禮了。

  得不到紓解的厲風有些上火,MD這厲跟誰學得,怎麼這麼壞,“要幹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厲風咬牙切齒,半睜著眼睛沒有一絲狠戾,倒是讓厲覺得可愛無比、風情無限,尤其是那臉頰還是紅紅的,嘴角還掛著銀絲……

  “好,別著急!”厲咬著厲風的嘴巴堵上他欲罵出口的話,然後靈活的手指終於來到了厲風急需解放的地方,那正立正敬禮的地方早就一片火熱,入手處也是一片滑膩,看來還沒碰就已經開始流口水了,厲無聲一笑,雪白整齊的牙齒在厲風看來那就是吃人的狼啊,而且還是色狼。

  厲風的手被鬆開了,然後被厲拉著放到了自己的那處,本來還沉浸在快樂中的厲風現在真是嚇了一跳,這東西他摸過好多次了,平時兩人都是這樣解決的,當然在厲風看來這都是厲給逼的。這東西今天好像出奇的大,厲風兩隻手握著,手心裏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那種脈動,好像脫兔隨時會跳脫出去一樣,他想像一下,這麼大一個傢伙,等會就要放入自己的菊花裏,突然覺得好驚悚啊,真的不會死嗎?

  他雖然生了孩子,可是那時候畢竟是剛穿過來,還沒弄明白孩子就生下來了,所以,對於這大傢伙放進去他還是覺得好危險。要不要逃啊,可是他念頭剛興起,那邊命根子就傳來一陣用力的揉捏擼動,讓他差點虛軟的抓不住手裏的東西,結果惹來厲的不滿,把那處往他手心頂了頂,弄的厲風一僵,自己的命根子被別人握在手裏,雖然很舒服,可是也很危險啊。

  厲風被撫弄的舒服了,自己手裏也不自覺地按照平時的動作動了起來,惹來厲濃重的喘息,那熱熱的呼吸在胸前紅腫豔麗的一點上,那模樣更是豔麗挺翹了,看的厲種種地咬了幾下,咬的厲風抽氣,還沒等厲風開口罵就又舔了起來,逆著汗毛一圈一圈的,最後乾脆含進嘴巴裏,用力地吸吮,明明沒有奶水可是厲風卻有種錯覺,覺得這奶水好像都要被吸出來了,那種感覺很奇怪也很快樂,尤其是從小腹處往上升得那種酥麻,感覺奶水好像就要湧出來了,這讓他不自覺地又把胸口往裏嘴裏送了送,結果厲果然吸吮地更深了……

  小腹處開始堅硬,厲風覺得肚子裏就開始抽搐了,那種極致的快樂馬上就要到來了,而厲應該也是吧,他手裏的沉甸甸的兩個小東西都硬的像鐵一樣了,終於在兩人最後的一致‘手心轉核桃’的動作下,看到了極樂!尤其是厲風,最後那釋放的一霎那,他感覺被厲吮吸的小紅莓好像

  也同時噴射了一樣,雖然可可能是錯覺,但是那種好像上下兩處的極致快樂讓他直接失了神,身體都有些抽搐的感覺,是太快樂了!

  厲風這邊還沉浸在無邊快樂中,那邊厲就又開始了攻勢,尤其是後面那小菊花,更是重點城池。厲用手指把之前他們兩人釋放的精華塗到緊閉的地方,滑膩的東西很容易就打開了一絲縫隙,小小的玫紅色,隨著主人的緊張推拒而小小的動了動,更是往裏面縮了縮。

  “喂,厲,你不是來真的吧?”厲風這下是覺得真的在劫難逃了,身體的快樂餘韻還沒完,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再說就算他恢復體力也沒厲的力氣大,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知道武力不行,只能口誅了。

  “?”厲一邊忙著把一根手指擠進那溫暖而誘惑地通道一邊抬頭看厲風。

  “不行的,會被偌他們聽到的!”囧,差點咬到舌尖,他在說什麼,不是這種欲拒還迎的語氣啊“啊,不是,我好像聽到寶寶哭了,我要去照顧他。”

  “不要緊的,偌他們出去了,寶寶墨帶著已經睡著了。”厲一邊在入口處輕揉慢撚的潤滑開拓,一邊開口解釋。

  “啊,那我們這樣也不合適啊,我們可都是男人……”厲風實在是想不出藉口了“你不覺得噁心嗎?”

  厲抬起頭看厲風,那眼神好像厲風問得多餘、白癡一樣,其實可不就是嗎“我們是結對的契約夫夫,我們在做的是我們最需要的。跟男女沒有關係,更不會覺得噁心,難道厲風你覺得噁心?”後面一句讓厲皺起眉頭。

  “額,當然不會,我只是說你。”厲風解釋的很快,好像爬厲誤會自己說他噁心一樣。

  “那就好,我就說你怎麼會覺得噁心,那既然厲風你也喜歡,那我們就繼續吧?”厲說著抬起手指彈了彈厲風又抬頭的小東西,笑的露出八顆整齊的牙齒。

  厲風囧了,後面那處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很是怪異,想要用力給擠出去,可是最後都沒有成功,尤其是聽到厲說【他們是契約夫夫,還有什麼我們最需要的,還有什麼厲風既然你也喜歡那就繼續吧】真是被這話驚得一個寒戰後猛的放鬆,結果就讓厲輕鬆地進入最隱秘的自己都沒有看到過的後花園。

  厲的手指在裏面不停地揉著按壓,好像在尋找什麼一樣,厲風被弄的氣喘吁吁,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是得啊,他們是結了對的,這些都是正常的夫夫生活,再說就是他現在想反抗也是不能了,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力氣了,被厲給揉弄的實在是失了力氣,也陷了進去。

  後園中厲的不斷開拓,終於在深處找到了一點柔軟的凸起,重重的一按,就讓厲風失了力氣,帶著誘惑地喘息也脫口而出……

  ******

  接下來的事情幾乎就是順理成章,那種極致的快樂讓兩人都忘記了一切,盡情地呻吟出聲,甜膩的囈語、誘惑的話語、灼熱的呼吸……無一不讓他們更加的享受這似乎理所當然的快樂。

  在內在的刺激下,溫暖的花園讓厲失守,花園中那被極盡蹂躪和給予快樂的源泉一點更是讓厲風在最後的釋放裏,大聲的喊出了一個字【厲】,而這一個字迎來的是厲不斷在耳邊耳語呢喃的【厲風】這個名字,這讓厲風有一種厲喜歡著的就是厲風這個人這個靈魂,而不是這句身體。

  那一瞬間厲風覺得眼睛裏的水珠就不斷湧現,然後就是不停地喊著【厲】的名字,更是不自知地趴在厲懷裏一抽一抽的,沒有聲音的流淚是會堵住呼吸的,所以只能長大嘴巴呼吸的他,不知道那陣陣的熱氣在厲的脖子處正釋放著高度的荷爾蒙。

  更何況厲的那東西還在自己的後花園裏,現在早就已經再次神氣活現了,接下來就不用說了,那就是漫漫長夜裏的無邊樂趣了……

  33.溫柔的厲

  第二天早晨,厲風很自然地起晚了,這理所當然地也讓偌他們好奇,其實不用好奇也知道,這房間的隔音雖然也還算好,但是門畢竟只是柵欄門,聲音還是能傳出來了,布和偌肯定聽見了,當時他們也被這聲音激的差點滾床單。

  至於小墨和寶寶兩人則是睡的呼哈的,根本就聽不到,即使聽到了恐怕也不會想其他的吧,第二天厲起來燒了烤肉,然後煮了一些菜湯,當然這烤肉還是很香的,只是這菜湯更像是水煮菜。厲風是吃不下去的,他現在是又累又困,根本就不想動彈,昨天晚上厲風都不知道厲做了幾次,他只記得那種極致的快樂讓他幾近虛脫,中間甚至還差點昏迷過去,當然也有可能是困的累的睡著了。

  厲從院子裏的大缸裏端來水給睡得迷糊的厲風清理乾淨,然後就爬上床摟著厲風躺下。第二天厲風醒來的時候真是大腦昏沉,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做了,他們真的做了,菊花這次比徹底變殘花了】,想要爬起來,就感覺身體酸軟,一動就直接牽扯到後面的菊花,雖然這菊花是久經蹂躪,但是這身體也的確是算不錯的了,這麼久居然都沒壞。

  想起昨晚的瘋狂,厲風真的是開始臉熱,昨天晚上那種激狂是他沒有想到的,更沒想到自己最後居然也是沉溺其中,甚至是還求著厲進去,想起來具體細節後,那臉都能蒸熟雞蛋了。也幸虧是石頭做的床要不然就昨晚那架勢非垮了不可。

  厲風轉頭看看四周發現床頭的石頭桌子上居然放著一杯水,而且還有些溫,他正渴著呢,端起來一口氣就喝了下去。看看房間裏就只有他一個人本來他還以為厲已經去打獵了,這樣也好,省的看著就想起昨夜的瘋狂。

  剛想爬起來去看看墨和寶寶,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睡的怎麼樣,寶寶每天夜裏都要醒來一兩次的,要吃奶要撒尿,墨這麼小,晚上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都怪厲,非要什麼H,真是的,趕緊去看看寶寶,厲風覺得自己就一個晚上沒見就開始想了。

  想他家小寶寶現在已經是粉嫩嫩的小臉蛋、黑亮亮的大眼睛總是咕嚕嚕的轉著,尤其是遇到什麼讓他覺得新奇的事物,那模樣才叫機靈可愛呢,哎呀不行了,趕緊去看看。看看從窗口透進來的光亮,天恐怕已經是大亮了,只是不知道大亮到什麼程度。

  慢慢的扶著酸痛的腰下床,厲風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像七八個月的孕婦姿勢呢,啊,對了說道孕婦,這個,他不會懷孕吧?畢竟之前小包子可是自己生下來的……

  想到這裏,厲風就覺得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啊,只想著H了居然忘記還有這茬了,這可怎麼是好啊,天那,可千萬不要一次就中獎啊?應該不會的,厲風安慰自己,畢竟自己運氣是爛得要命,買了很多次彩票,連個安慰獎都沒中過,這個應該、也許、大概也不會吧?真的是充滿了不確定性啊……

  厲一進來就發現厲風正坐在床邊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緊了走過去摟住他“怎麼了,厲風?”

  “額……你沒去打獵?”厲風看到厲真是吃了一驚,他不是應該去打獵的嗎?

  “我跟族長說你不舒服,所以今天就不去了留下來照顧你。”

  “那打獵怎麼辦,現在不正是該存儲獵物的時候嗎,族長怎麼會讓你留下來?”厲風很是擔心,這冬天馬上就要來了。

  “呵呵……”厲揉揉厲風軟軟的頭髮“你難道忘了,現在我們主要是你陷阱為主了,其他的抓捕減少了不少,所以不用擔心,至於我,你生病了,族長肯定會讓我留下來照顧你的,你是我們部落的福星啊”親了一下厲風有些微紅的耳垂“而且,我也想留下來照顧你。”

  最後一句近乎耳語,讓厲風的耳朵更是通紅,一把推開厲“好了,快起來,我要去看看寶寶,不知道寶寶怎麼樣了,昨天晚上睡的好不好?”

  “寶寶很好,昨天晚上很乖,沒有打擾到我們。”厲幫厲風把草鞋給穿上,然後按了按他僵硬的腰“等一下吧,我來給你揉一下。”之前打獵累了,厲風有時候就會給他叫什麼來著,哦,對了,按摩,真的很舒服。

  厲風聽話地趴到床上,他的腰的確是酸死了,自己還是不要逞強的好。厲的手掌很大,上面佈滿了和年齡不相稱的老繭;厲的手很有力,按在腰上,一開始還有些疼,可是越到後面力道就越是不輕不重,但是都剛好讓厲風很舒服。

  滿足地發出舒服的嘆息,這真的是一種享受啊,厲的手藝真不錯,看來下次還是要讓他多多來幾次,真的是太舒服了。滿足地呻吟溢出口,差點讓厲鼻血橫流,趕緊拍了一下他圓圓的小屁屁“好了,快起來了,不餓嗎?不是說去看【安】嗎?”如果不是擔心厲風的身體會受不了,厲恐怕現在就要再次撲上去了。

  “恩、不要,再來一次。”厲風是舒服的上癮了,用那種慵懶而又舒服的近乎於呻吟的聲音這麼說。這不是在紅果果地勾引厲嗎?可惜他還不自知“快點啊,再來一次!”厲風催促,真是的,昨天累死了,今天就給揉這麼一會啊,真是的,一定要久一點才行。

  “你確定要再來一次?”厲整個人都趴在了厲風身上,尤其是那跨那裏更是直接頂在了厲風的兩股中間。

  厲風一下子驚醒過來“啊,不用了,不用了,我還要去看小包子呢。”一骨碌地就爬起來了,可不能再來一次了,再來一次那菊花估計就直接報廢了,現在都快沒啥直覺了,整個都麻麻漲漲的。

  厲在後面眯眼笑,厲風真可愛,他也沒打算再要一次,看把他嚇得,還真當他會真來一次不成?

  “哎呀,寶寶、小包子,有沒有想爸爸啊,來讓爸爸親親”厲風從墨懷裏把寶寶抱起來,恩,小包子最近重了一點啊,讓墨抱著肯定有點累吧,看來以後還是自己帶著,然後讓墨幫忙看著就好了,哪能真的就讓墨這個小傢伙帶寶寶啊。“我們家小包子,來,告訴爸爸有沒有吃奶啊?”

  小包子當然不會講話,只是伸出已經有些肉窩窩的小手不停地揮著,試圖抓住厲風垂在耳邊的長髮,長著嘴巴‘啊、啊’的叫著,口水都流出來了,粉紅色的牙齦都露出來了“哎呀,我們家小包子要長牙了嗎?”好像有一點點很小很小的白點啊。

  好像有寶寶三四個月就長牙的吧,不過,他們家小包子也才剛吃上奶沒多久,這鈣還沒怎麼補啊,這牙就長出來了?“來,讓爸爸看看是不是長牙了?”大拇指把上嘴唇微微的撥開,並逗著寶寶笑,讓他自己張開嘴巴,剛才還沒看清,別是奶漬或者他看花眼了吧?

  小包子‘依依呀呀的’還真的就很聽話的張開嘴巴,笑呵呵地,軟軟的頭髮趁著白嫩嫩的皮膚別提多可愛了。

  “厲風叔叔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墨扒著厲風的手臂讓他坐下來或者把寶寶抱低一點,好讓他也看看,看看寶寶是不是長牙了。

  厲風坐下來把寶寶抱得低一點,讓墨也湊過來看,只有厲站在他們後面完全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他沒發表意見,只是看著他們三個人微笑,這樣真好。

  “哎呀,太好了,寶寶長牙了,真的長牙了。”為了怕看錯,他還專門用手指摸了摸,硬硬的,哈哈,寶寶長牙了……

  厲風和墨兩個人都高興地抱著寶寶笑,尤其是厲風抱著寶寶親了好多下,弄的寶寶‘咯咯’笑,還以為爸爸在跟他玩什麼遊戲呢。

  “好了,該吃飯了,寶寶我已經喂過了,我和墨也吃過了,,只有你沒吃了。”厲把寶寶抱進懷裏,然後親了親寶寶嫩嫩的臉蛋,就拉著厲風然後厲風牽著墨進了吃飯間。

  “只有烤肉,還有綠草湯。”厲風把烤肉端上來,已經切成片了都放在盤子裏,還有一個陶碗,裏面大概就是厲說的‘綠草湯了’

  厲風聽到‘綠草湯’三個字真的是滿頭黑線,綠草,都說了是野菜了怎麼還說是綠草,算了還是不計較這些,否則恐怕會氣死,說了好幾次了也改不過來,隨他好了!

  不過,今天的厲好像很溫柔啊,話也多了不少,臉上的神色更是柔和了不少,一向有些冷硬的俊美面容也戴上了些許的微笑,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高度的荷爾蒙,厲風覺得自己是昏頭了,難道做過之後,自己對這傢伙有感覺了?

  唔,別想了,還是趕緊吃飯吧,噗,這是什麼,這湯怎麼這麼鹹,這得放多少鹽啊?這野菜也都是整棵整棵的放進去的,連切都沒切,倒是烤肉還不錯,但是他並不大上多吃,不是不想吃,而是怕,怕什麼?當然是怕吃多了上廁所的時候可是個大問題啊,自己的菊花不知道還能不能正常工作了?

  “額,怎麼了?”厲看厲風這麼一噴,趕緊問難道這湯有問題,不對啊,他們都喝了啊沒事啊“剛才墨他們說湯裏沒放鹽,我就又放了一點,怎麼樣,味道是不是更好一點?”

  厲風囧了,怪不得放這麼多鹽,感情被別人說放少了,這次乾脆就直接放多了“你沒嘗過?”燒菜都不自己嘗一嘗味道的?

  “當然沒有,我燒給你吃的,我怎麼會嘗,我之前吃過了。”厲答得理所當然。

  要不要對我這麼好啊,這算是廚房白癡嗎?之前淡了放了鹽之後難道就覺得完全好了,不用嘗了?

  唉,最後還是厲風自己去做了一點清淡點的玉米麵湯放了點菜葉和鹽,至於肉就直接給厲和墨解決了……

  晚上,布他們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個消息,他們在山上救了一個人,族長對他很是照顧,這個人有帶來的消息很可能會讓他們大吃一驚。

  34.新的部落

  布和偌回來的時候,厲風剛剛做好飯,偌湊上來“厲風,你被蟲子咬了呀?”後面的一聲拖得音節長長的。

  厲風回頭瞪他一眼,明知故問,今天被小墨問了好幾次,害的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瞪著厲,都怪你!結果這警告沒起到效果,還惹得厲又上來調戲一番,看的墨眨巴著眼睛好奇的看著。

  最後結果厲就被厲風踹了好幾腳給踹到一邊去了真是的,教壞小孩子了,明明這裏沒有衣服可是偏偏他的胸口身上都是各種吻痕,真是氣死,怎麼當初兩人滾獸皮的時候就沒想到呢,怎麼就讓這個傢伙為所欲為了呢?

  “喂,你可別再來了啊!”厲風警告偌“再說可沒你的飯了?”這招准好使,一個個的現在都快成了吃貨,尤其是偌。

  “切,就會來這招。”偌撇撇嘴,為了美食還是放棄了‘調戲’厲風。

  “告訴你一件事,今天我們在打獵的時候救了一個人,被族長接走了,好像是有什麼事?”偌跟在厲風後面不時地偷吃切好的肉片。

  “什麼?不是我們部落的?”厲風拍掉他偷吃的手,把盤子端到旁邊,族長接走了別的部落的人?

  “唔,當然不是我們部落的人,不知道是什麼部落,傷的很嚴重,都沒辦法說話了,好像是被狼給咬傷的,但是也有一些其他的傷,不過我們還沒看清就被族長給帶回來了。”偌嚼了嚼嘴巴裏的肉,唔,真好吃,再吃一塊。

  厲風端著盤子躲開他的偷吃行為,更他們沒什麼關係,可能是別地部落的人走散了,然後剛好在山裏被狼襲擊了吧?既然沒什麼大事,那他們就過他們的日子,至於救了的人是誰就不是他們操心地事了,這還有族長呢?

  晚上的時候厲他們也在談論這件事情,部落現在的生活正在慢慢往好的地方發展,已經好久沒有碰到別的部落的人了,一個部落的發展,人口是很重要的。部落裏除了厲風是在他們遷徙的途中被厲給救下的,其他的都是本部落的人,本來部落裏的人就不多,經過每年的嚴寒酷暑、生病餓死現在部落的人口也只有一兩百人了。

  現在部落裏又被救回來一個男人,也算上給部落里加轉添瓦了,額,雖然不知道人家會不會留下。不過厲風倒是對這些不是很關心,他現在關心的是他們家生活改善連帶著如果可以的話,整個部落也會改善好一點。

  倒是厲和布對這個人很感興趣,尤其是在厲沒去打獵的情況下,更想讓布給他詳細講解一下,他總覺得不會是這麼簡單的事,聽布他們說族長的表情好像挺那什麼的,不知道怎麼形容,總之就是和平時不一樣。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聽得厲風直翻白眼,真是的不就是救了一個人嘛,怎麼大驚小怪的,就這麼想去看啊,沒見過男人啊?

  “好了,快點吃飯吧,別聊了,你要是真想知道啊,那明天自己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厲風狠狠地咬了一口肉,對著聊的正歡的兩人說,主要是對著厲。

  “對啊,我怎麼忘了,那等一下吃完飯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厲轉頭看著厲風,高興地兩隻眼睛閃閃亮。

  厲風看他那高興地表情彆扭死了“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要去,有什麼好看的……”厲風給寶寶喂了一勺牛奶,然後撇撇嘴說道。

  “喂,厲風你在彆扭什麼,怎麼怕厲變心啊?”偌又開始使壞,厲風就是太彆扭了,還又害羞,有什麼事情都不說出來,彆彆扭扭的誰知道啊,想什麼就要說出來啊。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擔心?”厲風佯裝低頭給寶寶擦拭嘴邊的奶漬,只是耳朵有些紅紅的。

  “厲風,我不會變心,我只是覺得這次族長可能還有其他的考慮,想去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厲握著厲風的肩膀鄭重地說倒,本來還想握著手的,只是厲風一隻手抱著寶寶,一隻手拿著勺子正在給寶寶餵飯

  厲風連頭都不敢抬了,真是的他是這個意思嗎,怎麼越說越像是告白了,真是的,厲居然還這麼正鄭重地在說“好了,快點吃飯吧,等吃晚飯,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頓了一下,又抬頭看著偌“還有你都要一起去。”知道你最近想和布獨處,但是誰讓你剛才調侃我來著,其實厲風也是很小心眼的。

  偌張了張嘴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厲風真是太壞了,明知道最近他和布晚上都要出去在附近走走的,居然把他們拉下水,自己好事成了,也不擔心一下好兄弟的感情,真是變壞了。恩,就像他之前說自己的一句話,我看形容他自己最合適,叫什麼有同性沒人性,真是太適合他了。現在厲說什麼他就聽什麼,簡直就是甜蜜的忘了他還有一個好兄弟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飯後厲風抱著寶寶,厲一手牽著墨,而布和偌則是走在後面五米遠之外,不時地在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厲風好奇的支著耳朵偷聽,結果什麼也聽不清楚,想停下可是他們一看到他停就不說了,氣得厲風送了他們好幾個衛生眼。

  不過,好在族長家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就在部落中心,沒走多久就到了。

  族長家和他們家一樣都蓋了大房子,都是土屋,只是族長家的要比他們的大地多,也比其他人家的都大,因為族長家裏有很多小朋友和其他一些族人一起住的,就是之前一起住在大山洞裏的,不想自己一個人住土屋的那些人。

  厲風他們進了族長家,族長他們還在吃飯,是烤肉和野菜鹹肉湯,部落裏現在已經會很多種吃法了,當然這都是跟著厲風學的。族長他們趕緊進屋裏來。厲風看看好像在吃飯的人裏並沒有布他們所說的那個受傷的人,不過也不著急,都在旁邊的地上坐下,這裏可沒有板凳,只有幾個石凳子還被族長他們坐著在吃飯,他們總不好去要。

  不過,也習慣了,他們本來就是直接坐在地上的,族長已經快要吃完了,看到他們都坐下之後,三兩口吃完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布他們跟你們講了?”族長也不囉嗦,很是乾脆地開門見山。

  “恩”厲點點頭。

  “那你們來……”後面的話族長沒有問出口。

  “我們只是想來看看有什麼能幫的上忙得。”厲風趕緊開口,厲這傢伙心直口快的別說出什麼得罪人的話還不自知。

  “哦,他受傷不算太重,昏迷也只是餓的。”族長站起身來,把他們帶到裏面的房間。

  厲風抱著寶寶也跟在厲後面走了進去,就看到床上的人還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昏迷著,不過看他身上的傷,厲風心裏不禁皺眉,身上血裏呼啦的,連清洗都還沒清洗,還能看到好幾處被狼咬穿的牙洞還有不知道什麼弄的好幾道傷口,這還不算太重,這簡直都能直接算的上時重症了,真不知道他們所說的重傷又是什麼樣的。

  “族長,他身上的傷口不給他清洗一下嗎?”厲風看著那已經分不清哪里是好的哪里是傷口了,難道族長把人救回來就是這麼救的?

  “他還沒好,怎麼能清洗。”族長錚顯然不贊同厲風的說法。

  “可是這樣他看起來好可憐啊,洗乾淨會好一點吧。”其實厲風想說,這傷口再不清洗,這麼熱得天發炎化膿了那可就慘了,別沒被狼咬死倒是被活活給疼死了。但是,他可不敢直接這麼說,那還不被族長他們直接追問到底,自己是怎麼知道,那時候自己要怎麼回答?“而且洗乾淨就不會有髒東西在傷口裏的,好的會更快的吧?”

  “是啊,族長,厲風說的也有道理啊,只是我們以前怎麼都沒想起來?”偌也湊上去勸族長,厲風說的也很有道理啊。他們以前雖然害怕野獸聞到血腥味會發狂,所以會直接用葉子把傷口給包起來,擔心把血洗掉會讓傷口好的更慢,所以,只會抓點泥灑在有血的地方。

  族長稍微想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這可能真的會好一點吧,畢竟他們現在也沒有什麼能治療的方法,以前他們受傷都是靠著自己強悍的身體

  硬扛著等他們慢慢長好。

  族長讓自己的女人端來乾淨的水,厲風一看趕緊讓換回溫水,這冷水還得了,等一下弄的受涼了可就弄巧成拙了。只是這換水的理由又讓厲風編了個藉口。族人的女人叫新,。是個看起來挺強壯的女人,身寬體建,當然這身寬可不是說她胖,而是他骨架很寬,看起來比厲風還壯實不少,有些像是前世的運動員一樣,甚至還有些肌肉。

  不過,別看新看起來好像是大大咧咧的,可是畢竟是女人,這動手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小心翼翼的把身上的血跡給擦乾淨了。恩,擦完之後順眼多了,傷口看起來雖然還是很猙獰,但是最起碼不會給人那種馬上就要死了的感覺。

  其實厲風是不想多管閒事的,不過,他倒是真的好奇,這個人是從哪里來的,從他重生到這裏之後,看到的就一直只有他們這個部落也不知道外面到底什麼樣?本來沒打算來也就沒想這些,可是真被厲給說動來了,他也還真是好奇了。就想著趕緊醒過來他們也好問問這個人到底什麼情況,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如果能有文明就更好了。

  “新,他吃過飯了嗎?”厲問正在清洗獸皮的新,剛才族長好像說他是餓昏的,再加上受了傷,也不知道有沒有吃東西。

  “哦,喝了一點菜湯,烤肉倒是沒吃,吃完就又睡了,你們來之前他剛吃完沒多久。”新開口解釋“錚剛把他背回來我就煮了點湯給他喝,現在睡的正香呢。”新笑了笑,一副爽朗的模樣。“如果你們要是想問他估計就要明天了。”

  “哦,沒事的,我們也只是過來看看,並沒有什麼特別想問得。“厲風看寶寶好像要醒了”看來也要明天了,他傷成這樣一時醒不過來,我們明天再來看他好了。”厲風笑著解釋,本來也沒什麼事情,只是突然有些好奇外面的世界了。

  “行,那你們明天再來吧。”新把獸皮洗乾淨之後擰了擰,看看被厲風抱在懷裏的小包子“哎呦,寶寶好可愛呀,真是一天比一天長得俊。”擦了擦手,直接摸上了寶寶的臉蛋。

  “呵呵……哪里啊,寶寶還小,不太能看的出來。”厲風雖然嘴裏說哪里,但是心裏已經笑開花了,他家寶貝當然是最好看的寶寶了,白白嫩嫩的多可愛。

  又呆了一會,看著新把寶寶給完全折騰醒來了,然後墨也讓她好一番‘調戲’,這兩個小娃娃的嫩豆腐可被吃了不少,寶寶可能是醒來之後餓了,再加上被新的大掌給摸了個遍,正不爽呢,現在就開始‘哇哇’地大哭起來。

  厲風趕緊跟族長他們告辭,抱著寶寶就往家裏快步走,寶寶哭的都快沒力氣了,那小臉都苦的通紅,可把厲風他們給心疼壞了,墨簡直就是一路小跑著回家的,如果不是厲牽著,恐怕都跑丟了,厲要抱著他他還不願意非得要自己跟在厲風屁股後面跑。

  厲風給寶寶喂了奶,然後他們也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去睡覺了,也幸虧這天氣熱直接用涼水就能沖涼,只是寶寶和小墨也燒點熱水。一家四口洗乾淨之後,就趕緊上床休息了。厲風讓墨和寶寶睡在中間,兩個人一人摟著一個。至於那個人,那就等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他們照常去打獵,只是下午的時候回來的比較早,並且全族的人都要去部落中間的空地上去集合,不知道族長準備宣佈什麼消息。

  厲風看著厲他們“你們知不知道族長要宣佈什麼事情這麼鄭重?”

  “不知道”三人齊齊搖頭。

  “今天的打獵族長並沒有去,只是讓布和厲他們帶著人去的,並且讓我們早點回來說有事情要宣佈。”偌解釋。

  厲風點點頭,看來真的有什麼大事情要說,於是也耐心的聽錚到底要宣佈什麼。

  “大家靜一下”錚大聲制止下面議論紛紛的族人,都好奇族長要宣佈什麼,要知道上次全族不去打獵,宣佈的事情那就是去年全族的大遷移,這次又是什麼不會又是遷移吧?

  他們現在可是生活的很好,有房子,有肉有野菜可以吃,可以在冬天不用那麼辛苦的打獵,現在就可以先把肉存儲起來,他們可不想遷徙。

  “今天我叫大家來就是來宣佈一件事情,不,也是想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錚滿意地看著族人都靜下來聽他講話“大家都知道昨天我們救了一個人,那個人今天醒了。”

  族長把那個人叫到前面來,雖然走路還是有些蹣跚,但是那人還是走到錚的跟前,大家都看著那年輕而虛弱的男人,剛剛靜下來的議論聲又再次響了起來,都在好奇族長叫他來幹嘛。

  “大家聽我說,他叫卡,是附近的一個小部落的,之前就想來我們部落,然後被狼給咬傷了,他們部落派出來的一共三個人,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了,他來是想和我們部落聯盟或者說是和我們一起生活。因為他們部落裏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了。”錚一口氣說到這裏,然後不等族人們開口議論就又接著說道“所以,我想問問大家是怎麼想得要不要讓他們來到我們的部落和我們生活在一起?”

  這番話是引起了族人們的熱議,有人覺得不要,他們部落現在自己的食物還不知道能不能撐著過完整個冬天,現在再來人,那不是要和他們分食物嗎?那他們的食物不是更少了?

  而有些人則不認同,覺得還是讓他們加入,畢竟多個人多份力量,這麼他們就能打到更多的獵物,而且冬天的時候也可以有更多的人一起抵抗餓瘋了的野獸,這樣生命會更有保障一點。

  厲風聽到周圍議論紛紛的話,只覺得這有些人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只想著自己,怕別人來分攤了食物,可是就像其他人說的,他們來了又何嘗不是助力?只是不知道那個部落裏的人是男人多還是女人孩子多,如果是男人多,那還沒有什麼特別擔心的,畢竟都是壯勞力,不用擔心生存不下去;只是如果大部分都是女人老人和孩子那恐怕就不太好了,到時候部落裏的人只怕反對的更多,他們會想著食物會減少很多分出去給他們。

  果然才剛這麼想就有人問了“族長,那個部落裏的都是男人還是女人和孩子?”

  站在錚身邊的男人走上前一步“我們部落裏現在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孩子,男人都為了保護他們,在遷徙的途中被野獸……”咬了咬牙又一字一字的開口“被-野-獸-給-咬-死了!”聲音裏的悲痛和憤恨顯而易見。

  族長一聽到他們這麼問就知道他們擔心的是什麼,作為一個族長來說,能讓族人們過上安穩而又不會挨餓,同時也想把部落給發展起來,眼光就必須是長遠的“雖然卡的部落現在女人和孩子占了大部分,但是只要他們過來,我們就是一家人,孩子就是我們自己的孩子。”裏面暗藏的意思當然也很明顯,孩子我們當做親生的孩子,女人當然他們也會有機會娶。畢竟他們的部落裏,現在女人太少了,大部分都是男人,雖然能打獵能對抗野獸,可是並不能生孩子,當然除了厲風除外。

  所以,對於有部落願意來到他們部落他是很歡迎的,畢竟這也是對部落有好處的,他們可以生孩子,來壯大他們的部落。

  部落裏的人經過族長這麼一說,本來還想反對的,現在也不反對了,尤其是那些到現在還沒有老婆的,心裏早就打好了算盤,等他們部落的人過來,一定要先找一個女人然後帶她回家給他好吃的,好喝的,努力追到手。

  厲風現在是真佩服這族長了,別看表面人顯得挺魯莽的,沒想到眼光放得還挺長遠的,不過,這個叫卡的也挺能忍的,對於族長的話族人們聽懂了,他當然也聽懂了,雖然話中暗含的意思不好聽,但是確實是有道理的。他看到這個部落的與眾不同,房子、吃的,都是他們從未聽過或者見過的,這裏很好。部落裏的女人們和孩子確實也需要這樣的環境和可以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這樣才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生存。

  “我也覺得應該讓他們來我們部落裏。”厲也點頭對著厲風道。

  “那是,難道你也想找女人?”厲風眯著眼睛看厲。

  “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可是有你了,難道你忘了,我們寶寶都有了?”厲立刻奉上真心,這可不能誤會的,他只是想讓部落發展的更大一些而已啊。

  “哼,諒你也不敢。”厲風抱著寶寶,也不聽族長他們商量著什麼時候、怎麼去把他們接來的意見,就在偌他們的笑聲中彆扭地卻又是昂首挺胸地回家去了,雖然抱著寶寶這胸口還不太能挺的起來,但是這不妨礙他把頭昂的高高的,敢去找女人,就永遠別想進這個家門,到時候還要閹了你,厲風在心裏狠狠地想。

  “厲叔叔我也回去了,寶寶好像餓了,厲風叔叔去給寶寶餵奶了,我去幫忙,你們在這裏和族長商量吧!”小墨也緊跟著厲風屁股後面跑了,還是寶寶重要些,族長說的什麼他才不敢興趣。

  35.寶寶生病了

  晚上厲他們回來的時候,厲風已經把飯做好了,自己和寶寶、墨已經吃好了,飯留在了桌子上用大盤子扣著呢,這種天氣也不會很快就涼掉。

  “商量的怎麼樣了?”厲風一邊逗著寶寶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分成兩隊,一對去接他們,一對留在部落繼續打獵和保護部落的安全。”厲一邊大口的吃著肉一邊回答。

  “那你?”厲風停下逗寶寶的手,抬頭看厲。

  “呵呵,不用擔心,我和布還有偌都留在部落裏,其他人都是自願去的,然後再由族長挑選十個人去。”厲捏了捏厲風軟軟的耳垂開口解釋。

  “喂,老實吃飯。”厲風這下放心了,趕緊拍掉厲的手,真是的吃個飯也不老實,布他們可都在旁邊看著呢,更何況還有兩個小孩子。

  厲只是笑,然後聽話地努力吃飯,惹得布他們‘哈哈’大笑。

  厲風羞窘不已,就知道看他的笑話,下次不做你們的飯“對了,他們去接的話會不會有危險啊?之前卡他們來不是已經有兩個人……?”厲風突然想起來卡說的話。

  “應該危險不大,之前卡他們不熟悉路,只是想找到離他們最近的部落,跟不知道我們部落,所以才會被狼群襲擊。”厲兩口喝完玉米麵菜湯“過兩天等卡恢復之後就直接帶他們,路熟了而且這次人也比較多準備充分,應該沒什麼問題。”

  “哦,那就好。”厲風放下心來,這原始社會一切都太落後,人們生活太困難,小的部落往往無法安然地生活只能去依靠大一點的部落或者是和他們聯盟,融入到一起。

  一切擔心都解決了,吃飽了也喝足了,沒什麼夜生活的厲風很快就困了,這秋老虎雖然厲害,但是這土房子裏卻是很涼快,比那種水泥磚牆可是隔熱多了,而且他們這個牆面可是砌的很厚的,真的是冬暖夏涼啊。這在房間裏坐一會就涼快下來了,更何況秋天的夜晚風也是有些涼快的,畢竟晚上的溫度要比白天的低不少。

  這不,才剛洗漱完本來還想和厲他們聊聊天地,結果,給寶寶唱著搖籃曲,沒想到沒一會連自己都睡著了,厲進來就看到他們‘娘’仨正躺在床上睡的香,給他們蓋好獸皮,自己也爬上床,摟著躺在外面的厲風就睡了,今天晚上墨和寶寶睡在了最裏面,所以便宜了厲又吃了不少豆腐。

  第二天,一向吃的好睡得香的寶寶生病了,之前寶寶剛出生的時候,那麼小小的瘦瘦的一隻,厲風沒有乳汁,只能給寶寶喂一些果汁,那個時候寶寶雖然也經常餓的哭,但是也並沒有生病。尤其是後來抓到的一些正在哺乳期的母獸,寶寶就更健康了,整天都是活力十足地折騰著他們,不是尿了就是拉了,要不就是不願意睡覺想出去逛了……

  可是卻從來沒生過病啊,這讓厲風忘記了寶寶都是很脆弱的,尤其在生病的時候更是,這簡直就是要了厲風的命了,在這醫療條件都沒有、甚至是連醫術都還沒有形成的原始社會,生病很可能就意味著死亡。

  厲風是急瘋了,自從那次和厲一起之後,厲風就把寶寶和墨叫到了一起來他們這裏睡,寶寶還這麼小呢。和平時一樣早晨醒來的時候,厲風照樣準備給寶寶來個早安吻,當然是在不吵醒他的情況下,吻一下額頭。可是今天,當他把嘴巴親到寶寶的額頭上時,就覺得寶寶的溫度怎麼有點高?

  這麼沒有溫度計,他只能用最土的辦法用自己的額頭和下巴去測量寶寶的溫度,他有些緊張,厲他們已經去打獵了,只有自己和墨還有寶寶一起最近起得比較晚,早飯都是他們自己吃的厲風弄好的玉米和豆麵做的雜糧餅子,所以厲風也就不用早起來給他們做飯了。

  本來厲風還以為寶寶臉頰紅撲撲的是睡覺睡的,沒想到居然是發燒,也不知道燒了多久了,也沒聽到寶寶哭,厲風緊張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小孩子發燒很容易引起各種很大的毛病,小時候孤兒院裏就有好多,因為發燒最後被家人給遺棄了,小兒麻痹症、腦膜炎、變成傻子楞子或者是最嚴重的直接死亡……

  自從穿越到這裏一直也還算是順風順水的厲風,差點就忘記了大自然的殘酷,現在他終於意識到了,可是現在他該怎麼辦?這裏沒有診所沒有醫院什麼都沒有,到底該怎麼辦?

  厲風抱著寶寶不停地親著寶寶滾燙的額頭和臉頰,可是越著急越想不出辦法,厲風狠狠地給力自己臉上兩個巴掌,總算是有些清醒過來了。掛鹽水,對了,鹽水,消炎的,對了,鹽水怎麼弄,比例多少他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厲風萬分後悔為什麼自己當初不去學醫去做醫生,雖然以他的出生根本就不夠上醫學院的費用?他只是在自責後悔為什麼沒照顧好寶寶,為什麼寶寶會發燒,為什麼自己一點醫術都不懂?

  在自己印象裏感冒了就吃藥或者掛鹽水,額,不對還有就是小時候沒錢買藥的時候,孤兒院裏的阿姨總會用有些土辦法來給他們治療一些簡單的感冒、發燒,都有什麼呢?

  對了,先是物理降溫,用酒精擦拭身體,這裏沒有酒精,只能先用涼水了;厲風先去調了一點鹽水,濃度有些高,只記得自己當初掛鹽水的時候嘴巴裏會很苦,應該濃度很高吧,還好這鹽水即使是暫時喝多點也沒什麼危險。他把寶寶抱在懷裏,然後讓墨去端一盆涼水來,等下喝完鹽水再給寶寶擦擦身。

  墨趕緊跑出去打水了,寶寶生病了,好危險,可是墨沒有辦法,只能指望著厲風能有辦法,畢竟厲風叔叔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

  “寶寶乖哦,來喝點水……”厲風用小木勺子舀了一勺子鹽水喂到緊閉著眼睛濕濕睫毛上還掛著些許淚珠的寶寶嘴邊。

  用勺子頂開嘴巴,然後小心地把鹽水喂進去,雖然厲風心裏是萬分著急,可是也不敢一下子就喂完“唔,寶寶真乖,來再喝一點……”

  剛開始寶寶還會喝,可是後面就不願意了,鹽水又苦又鹹,他不願意喝了,轉著頭就是不肯咽下去,閉著眼睛在那裏貓兒一樣‘哇哇地’哭,那種猶如剛出生的小貓崽子一樣的微弱聲音,還有哭的有些聲嘶力竭的抽噎,讓厲風心疼的滴血,恨不得帶他受了。

  寶寶還這麼小,老天爺你可千萬要保佑寶寶平安啊,自己當初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老天卻給了他再一次重生的機會,這次,希望老天也能讓寶寶平安渡過。

  厲風看寶寶哭的可憐,鹽水也不願意再喝,只能自己喝一點然後以口渡到寶寶嘴巴裏,這樣寶寶總算是能喝進去了,後面的大半碗鹽水都被厲風用這方法喂了下去。

  墨端著水盆一直站在一邊等著也不敢打擾厲風,生怕耽誤了寶寶做錯了事,等厲風把鹽水喂完才趕緊把水盆放下,厲風找來一小塊乾淨的獸皮,然後沾著涼水把身上出了很多汗的寶寶軟軟的身子給擦乾淨。

  厲風知道發熱有兩種,一種是風寒冬天的時候比較容易感冒很會流鼻涕。另一種大概就是風熱了,就是在雨季熱得時候特別容易發燒。之所以知道這兩種是因為這是最常見的毛病,長這麼大也生過幾次病,自己是中西醫都看過,所以也稍微知道一點。

  寶寶現在發燒的溫度很高,然後也一直出汗,倒是沒有鼻涕,這個可能是屬於熱感冒吧,畢竟現在還是秋老虎下山的時候,風寒是不太可能的。

  現在只有熬點梨,這裏沒有冰糖只能光煮梨,還好部落裏一直都會出去采果子,這梨他還真留了不少,趕緊給洗乾淨,切成小塊在陶罐裏煮,他讓墨看著火,別讓火熄滅了。然後自己來照顧寶寶,不停地給他擦著身子,終於是降了了一點溫度,寶寶也舒服了一點,抽噎著睡著了。倒是厲風看到寶寶睡著差點嚇死,趕緊試了試鼻息,還好很平穩,總算是稍微放下一點心。

  其實如果這裏有蔥白就更好了,記得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如果夏天或者秋天很熱的時候發熱感冒,總是會熬點蔥白來喝得,只是這裏沒有,讓厲風氣死,等寶寶病好了,一定要去找找看。

  厲風看寶寶睡著了,就又去泡了一點菊花茶,這菊花是清涼降火的是人都知道,所以這個夏天厲風曬了不少,他們平時也都經常被厲風逼著喝,一開始還覺得味道難聞又難喝,不願意,最後反而是喝出味道來了,每天都要喝一點,所以說他們即使吃了這麼久的肉也沒有人上火,這菊花茶可是功不可沒。

  厲風重生之前畢竟是做美食雜誌記者的,所以對於藥膳還是知道一些的,還有一些花茶,這菊花茶雖然是清熱去火的,可是只是這一樣好像也不太夠,還有什麼呢,厲風一直想不起來,只能在房間裏打轉,趕緊想起來吧!

  菊花、桑葉、竹葉還有什麼呢,額對了是薄荷和連翹,這連翹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至於桑葉和竹葉他也沒看到,現在只能是用菊花和薄荷先煮來喝。雖然也煮了梨,但是厲風自己是喝過的好像不太有效,但是現在有總比沒有辦法好,乾脆就雙管齊下,兩種都煮了,而且這個菊花和薄荷,可以分兩次來喝。

  寶寶,快點好起來吧,爸爸很擔心啊,這個時候厲風突然特別想厲,如果他在地話自己也有個人商量,現在自己一個人就覺得特別無助,墨還是個孩子,早就在知道寶寶生病的時候就擔心的不行了,更害怕了!

  厲最後決定還是給寶寶喝菊花和薄荷煎熬的藥湯,畢竟這個算是中藥吧,應該是有效的。至於梨則是讓墨喝了別被傳染了,先預防一下吧,剩下一點再給寶寶留著。

  依照前面喂鹽水的辦法,厲風又給寶寶喂了一些奶,過了大半個小時之後才又喂了有些溫的藥汁,寶寶的溫度已經沒有再升高了,喂下藥汁後,厲風哄著寶寶睡覺,唱著催眠的搖籃曲。

  過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厲風卻覺得好像過了好幾年,再試試寶寶的溫度,雖然還有燒,但是總算是有一點降低了,但願不要再反復。

  中午的時候厲他們回來了,最近中午厲他們總是會把之前發現的玉米和大豆給運回來,很多,他們只能一點點的來,不過,現在已經快要運完了。

  “厲”厲風看到厲他們回來,趕緊跑出來猛的撲進厲的懷裏,他要擔心死了嚇死了,寶寶現在雖然好一點了,但是畢竟還沒好啊,厲現在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他都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如果寶寶有什麼事,恐怕他也活不下去了,寶寶是他重生以來第一個放在心裏的精神支撐,也是他最疼惜寵愛的寶貝,不是他嬌氣,女性化,而是在這種條件下,寶寶很有可能會……他不敢想像那種結局。

  “寶寶生病了……”厲風趴在厲的懷裏說完這句話,然後就抬起頭來,快步地拉著厲風跑進了房間,後面的布和偌也都緊張地趕緊跟著跑進去。

  厲一開始還高興厲風怎麼突然這麼熱情,可是聽到厲風的話之後,他突然覺得心一下子涼了,低頭看厲風的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哭的還是著急上火,還沒待仔細看清楚就被厲風拉著進了房間。

  小小的寶寶被包裹在獸皮裏,平日裏白皙的小臉蛋紅紅的,額頭上也密佈著汗珠,厲風已經擦過了,可是現在又出來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是剛才藥效發揮作用了在排毒,,還是寶寶在繼續發燒?

  墨趴在寶寶旁邊掉眼淚,拿著獸皮輕輕地給寶寶擦頭上的汗,厲風看的眼睛發酸,寶寶……他再次用額頭和下巴親親寶寶,看看溫度是不是好多了?雖然剛才寶寶身上的溫度降下來了一點,但是他希望寶寶能夠再努力再加油一點,最近給寶寶喝了不少奶,抵抗力應該加強了不少,寶寶,爸爸的乖寶寶,一定要加油啊!爸爸們都狠著急可是卻幫不上忙,能不能再努力一點,把病毒都趕跑?

  厲風的眼淚落在寶寶還有些燙的額頭上,冰涼的“寶寶,醒了,來讓爸爸抱抱。”厲風擦掉眼淚驚喜地看著寶寶張開眼睛,開始‘啊啊’地找他,趕緊把他抱進懷裏,一邊親親一邊用手摸摸他的額頭給他降溫。

  厲也坐在了旁邊,摟著他們父子兩個人,默默無語,只是那墨色的眼睛裏溢滿了擔憂,小孩子生病是很危險的事情,部落裏每年因此而死亡的寶寶不在少數,所以,厲的心裏很沉重,也很心疼,擔憂,但是卻沒有更好的治療辦法只能在後面支撐著他們。

  “厲風,寶寶會沒事的。”厲看著眼淚不停掉下來的厲風,一字一字地鄭重說道“相信我,我們的【安】會很堅強,你忘記了,寶寶叫【安】還是你取得名字,他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厲風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說的話一定會實現,他是他們的支撐和精神的依靠,他真的是很疲倦了,一直壓在他緊繃的精神上的那根弦終於繃斷了。趴在厲的懷裏吸取著他的溫度,覺得心裏終於放鬆了一點,他抬起頭,離開厲的胸膛,本來厲還以為他會哭的,沒想到,厲風居然對著他笑了一下“你說的對,寶寶一定會平安的!”

  旁邊一直擔心的看著他們的布和偌也終於放下一點心,厲風之前的樣子真的是嚇壞他們了,還從來沒見過他那種快要崩潰了的表情,現在雖然寶寶還沒好,但是厲風畢竟算是好了一點,這樣就可以更好地照顧寶寶了。

  小孩子生病對於現在的部落而言是很危險的,因為他們不懂醫術還不知道要怎樣治療,只能喂給他們食物,靠他們自己撐過去。所以,厲他們對於寶寶還是很擔心,倒是厲風現在精神了一些,讓厲照顧著寶寶,不要讓他吹風受涼,然後又跑去熬藥了,就是菊花和薄荷,當然還有鹽水,剛才寶寶的溫度已經穩定下來了,應該是有效的。

  一下午寶寶的溫度都沒有再升上去,但是也沒有降下來,厲他們輪流照顧著寶寶,很快晚上了,幾人簡單地吃了飯,晚上要保存體力照顧寶寶,不吃也得強迫自己吃。

  厲風最擔心的就是怕晚上寶寶的溫度會反復,所以時不時的他就會湊過去試試溫度,人體的肌膚很敏感對於溫度也能分辨的八九不離十。果然,到了半夜的時候,就在厲他們認為寶寶已經快要好了的時候,溫度又升上去了,寶寶也在無意識地難道的哼哼。急的幾個人都暗地裏咬牙,厲風趕緊把之前準備好一隻沒有滅火在溫著的藥拿過來。喂了藥又用藥汁給擦了身,溫度總算是又降下來了,寶寶在厲風懷裏‘哼唧’了兩聲就又睡著了。

  四個人一隻堅持到天亮,墨早就被他們給哄著睡了,四個人眼睛都熬的通紅,不過,還好,就那一次,後面寶寶的溫度就慢慢降了下來。他們總算是稍微放下心來。

  厲風也是高興的不得了,雖然沒有一下子就徹底好了,但是總算是熬過最危險的時候了,只要溫度降下來,這也就好了六七成了,厲風心裏一放鬆,眼前頓時一黑,身子一軟,還好讓旁邊的厲給接住了。

  36.驚喜?驚訝?

  “厲風?”厲趕緊把厲風抱進懷裏“你怎麼了,有沒有事?”厲真的是急了,別寶寶還沒好厲風又病了。

  “不要緊,可能是有點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厲風揉了揉太陽穴,這個身體太差了,只不過熬了一夜居然差點暈過去,唉!其實也不能說著身體太差,雖然確實有點虛弱,但是也不至於一夜都不能熬,主要還是厲風這一夜其實是心力交瘁,精神壓力太大才讓讓的身體各項機能都崩的緊緊的,這一放鬆,可不就跟那拉緊的弦一樣,軟了。

  “那你快點休息一下吧,寶寶我來照顧。”厲趕緊把厲風放到床上,給他蓋上獸皮讓他趕緊睡覺休息一下。

  厲風不願意“不要緊的,等寶寶好一點再說。”厲風也是很固執的,寶寶都還沒完全好,他怎麼可能放下心來睡覺。

  “你快點休息一下吧,等你睡醒了再來替換我們。”布提議,偌也該去休息一下了,寶寶他們會看著,這兩個人身體都不太好,熬了一夜又驚又怕早就累了。

  厲風看了看也是眼睛通紅黑眼圈嚴重的偌,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如果自己不休息,恐怕偌也不會休息的吧“好,不過記得叫醒我們,尤其是寶寶如果有什麼一定要叫我。”厲風很是不放心一再地叮囑。

  “恩,肯定會的,快休息吧!”厲拍拍他的後背,讓他快點睡。

  偌也跟著爬到了床上一起躺下,等醒了好換布他們休息,要快點補充體力。

  厲風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裏在胡思亂想,一會想著前世一會想著寶寶一會想著厲,本來擔心的有些睡不著的,可是經過一夜的煎熬,居然在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只是一直在做著夢。

  等厲風醒過來的時候,看看外面的天色應該快中午了,他趕緊爬起來,因為起的太急而有些暈眩,可是他顧不得了,轉頭看看,鬆了一口氣,寶寶還在床上就在他旁邊躺著,偌還在旁邊睡。布靠著牆在休息,而厲則不在,正想著他去哪里了,厲就進來了,手裏還端著碗,裏面是玉米麵菜粥,還有一隻碗裏放著奶,看來是厲今天剛擠得。

  厲風已經試過了寶寶的頭,溫度已經降到正常溫度了,太好了,只要後面好好照顧慢慢會好起來的,寶寶現在的身體可還是有點虛的,偶爾還有一兩下咳嗽,厲風現在已經是很滿意了,寶寶算是平安渡過了危險期了。

  布在厲風剛爬起來的時候就睜開眼睛了,然後就看到厲風好像跟沒看到他一樣的轉頭就去找寶寶,不由得一笑,他們已經按照昨晚厲風告訴他們的方法試過寶寶的溫度了,所以,才沒有立刻出聲叫他,只有他自己試過了才會放心。

  “厲風,你醒來了,餓不餓,先吃點東西?”厲把手裏的裝著奶碗放到床頭的石桌子上人,然後把玉米菜粥端給厲風。

  寶寶還沒有醒,厲他們今天跟族長說過了,今天他們都不用去打獵了,還好有陷阱可以捉獵物,要不然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族長都不會讓他們在家裏的,保證族人的食物是第一任務。

  “你們有沒有吃?”厲風看看都是一臉憔悴的厲和布。

  “還沒,剛端進來你就醒了。”

  “那你和布先去吃一點飯吧,然後去休息我來照顧寶寶。”厲風喝了一口粥說道,恩,今天的粥不錯不鹹也不淡。

  布點點頭,轉身自己去盛飯吃了,從早晨到到現在都還沒吃飯呢,偌還在睡,等他睡醒再吃吧,也是累了。厲本來想不去吃的,不過最後還是被厲風給瞪回去吃了。小墨也跟著一起去吃了,這小孩子可不能不吃飯。

  寶寶這次發燒讓一家人都擔心的不行,還好最終好了,也不知道是那藥起作用了,還是厲風他們照顧的好,又或者是寶寶自己也在加油?不管怎麼樣,寶寶在經過幾天的調養和厲風他們的精心照顧下終於痊癒了,又恢復成了那活潑可愛的小模樣,只是原本有些肉肉的小臉現在小了一點。

  厲風現在決定一定要找到各種自己知道的對人體有用的可以吃又可以做藥用的草藥,畢竟是做過美食雜誌的最簡單的一些也還是知道的,沒有醫療真的很可怕,一點毛病都足以致命。而且還要釀酒,酒不但可以消毒還可以擦身體物理降溫,天冷的時候喝還可以加速血液循環保暖,看來抽時間一定要給弄出來。之前自己沒在意,主要是吃的為主,誰會想著去做這杯中之物,但是經過這次寶寶生病之後,他就改主意了。

  只是這釀酒原材料很重要,玉米什麼的他可不會,小麥米酒還有那麼一點可能,畢竟老一輩家家戶戶都會釀一點自己喝,只是現在最麻煩的就是沒有原材料啊,什麼都是空談。

  就在厲風專心照顧寶寶的時候,卡已經帶著部落裏的十個強壯的男人走了,去他的部落,帶著他們來聯盟。族長對他們也是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要小心,一定要活著回來。雖然知道有危險但是他還是決定要讓他們去,因為這關係著部落將來的發展,也關係著那個部落的生死存亡。

  一行十一人雄赳赳氣昂昂地上路了,沿著卡之前走過的地方,當然一些沒必要的彎路卡帶著他們避過了,這也為他們是省去了不少時間。一行人雖然疲累,但是也還算是順利,除了晚上的時候遇到幾隻狼和一隻花豹子之外,都沒有遇到其他的危險。

  而晚上他們會在空地上燃起大堆的火焰,也會派人守夜,所以雖然有野獸,但是都被火嚇得不敢上前,一行人緊繃的神經終於在黎明時分他們退去之後放下心來。還好他們撿的乾柴夠多要不然真的是危險了。

  叢林裏總是少不了蛇,雖然有的有毒有的沒毒,但是對於這些經驗豐富的獵手來說,相對於野獸而言,蛇更好對付一點,他們走路都是用木棍先探路,上下左右都要掃視一遍,有蛇就抓來加餐,沒有最好,反正他們隨身帶著醃肉和鹽,可以打點獵物自己烤來吃,放點鹽放點薑汁,那絕對是很美味。

  卡對於他們的醃肉、鹽和薑都感到萬分好奇,而且普通的烤肉塗上鹽和薑汁後那味道真的是他從沒有吃過的美味,這次十個人裏帶頭的叫期“期,你們部落裏都是這麼吃的嗎?”卡真的很好奇。

  “是的,我們都是這樣吃的。”一路上期他們還挖了不少紅薯和芋艿烤來吃,味道也不必烤肉差,這讓卡看的更是驚奇,他們部落裏發展的已經這樣快了,居然可以找到這麼多吃的。不過他們也有,只是沒有這麼多種類罷了,女人們也是很能幹的。

  卡帶著他們走了差不多快十天才走到,部落真的很小,都是住在山洞裏,他們到的時候,男人們已經去打獵了,只剩下女人和孩子在那裏忙著什麼,期看不懂也不知道。

  期在部落裏是比較穩重的,這次錚讓他帶頭就是因為他個性穩重,處理事情還算是周全。卡帶著期他們來到部落裏,部落裏的人看到他們先是一驚然後就看到在旁邊的卡,頓時圍上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期也不阻止,只是微笑地看著,然後四處觀察一下部落的發展。和他們之前的差不多,只是沒有房子院子,至於其他的一時倒也看不出來。

  那邊期他們已經到了卡的部落,這邊厲風知道他們已經走了之後有些沮喪,本來還想著跟他們一起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好東西的,可惜那個時候剛好寶寶生病了,自己沒趕上。不過即使他趕上了,只怕也沒有人會同意他跟去的,畢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他們可不想帶著一個身體太弱的人一起去,會耽誤行程的。當然厲更不會讓他去的,不過,厲風也只是想那麼一下,寶寶這麼小,他還捨不得呢。

  玉米和大豆已經都被厲他們收完了,院子裏曬的到處都是橙黃色的玉米和圓滾滾的大豆,厲風現在每天在家裏沒事就把曬乾的玉米粒給搓下來然後放在簍子裏,喂了不便宜老鼠,厲風把背簍周圍和底下都放上石塊壘起來,後來乾脆直接在廚房裏砌了一個石頭的糧食褶子,這樣老鼠就不用怕了,還好廚房夠大,裏面有柴火和糧食砌剩下的地方燒飯也不會擠。其實他們在旁邊大搭的養著好多動物的草棚也很大,柴火大部分都是放在那裏,不用擔心被雨水打濕。

  至於山洞厲風覺得太潮濕了,糧食放在裏面恐怕會發黴,裏面現在只放一些其他的框子簍子石具什麼的,這樣就不用擔心了。厲風把玉米粒都搓下來放好,玉米棒子也都放在草棚裏,如果有動物吃就吃沒有就直接當柴火燒,也是很耐燒的。

  因為這裏有粘土所以厲風之前就用粘土糊了一個三角形的小鍋灶,下面是三隻腳,肚子大大地,上面一個圓形的洞,腰上是凸出來的沒有頂得鍋舌頭;平時燒火也方便,特意做的比較像是現代砂鍋的陶罐,還有高壓鍋形狀的深的罐子,這樣燒飯的時候可以直接把陶罐坐到小鍋灶上就可以了,炒菜用的薄石板鍋也是這樣,所以不用專門支起木架子烤肉燒菜,所以用玉米棒子燒火是很方便的。

  這天厲風正在用他的玉米棒子燒飯,就聽到帶著寶寶在外面玩的小墨跑進家“厲風叔叔,厲風叔叔……”離得老遠就聽到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趕緊把鍋灶前的柴火都踢到一邊去,省的失火,也虧得他還知道自己鍋裏還燒著火。

  這臭小子“喊什麼呢?出了什麼事了?”厲風趕緊跑出去,就看到墨抱著寶寶不敢太跑,小臉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跑的紅紅的。

  “厲風叔叔,他們回來了……”墨停下來喘口氣。

  厲風一看他和寶寶都沒事,趕緊給他腦殼上一個爆栗“臭小子,我鍋裏還燒著飯呢。”趕緊跑回去,可別糊了。

  墨摸摸腦袋,‘嘿嘿’不疼,趕緊抱著呵呵笑的開心的寶寶跟上去“期叔叔他們帶著卡部落的人回來了,好像很多人啊!”怕厲風之前沒聽懂又仔細說了一遍。

  “哦,回來就回來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厲風撥了撥火,他們去了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是該回來了。“怎麼,有沒有人受傷?”

  “這個……”厲風一看就知道肯定不知道,果然

  “嘿嘿,我只顧著來告訴厲風叔叔了,忘了問了,他們才回來我就回來告訴你了。”墨摟著寶寶傻笑。

  “好了,你出去玩吧,寶寶要不我來抱著吧。”自從寶寶生病之後厲風幾乎都是自己帶著,除了燒飯和自己很忙的時候讓墨帶著以外。

  “不要,我帶著寶寶就行了,厲風叔叔你燒飯吧!我再去看看,回來再告訴你啊?”說完就抱著寶寶溜了,寶寶現在一天他也就抱那麼一會,才不要這麼快就還給厲風叔叔。

  晚上厲他們回來的時候也聽說了這件事,而正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族長來了還帶著兩個七八歲的男孩子,他們穿著獸皮,瘦瘦小小的,皮膚也曬的黑黑得,和當初的墨差不多,只是當時墨比他們還要小一些。

  族長坐下之後,對厲風他們說“這兩個孩子就是卡他們部落的,今天剛帶回來,今天晚上就暫時安放在你們這裏,等明天我們召集族人之後再商量具體怎麼辦,今天晚上你們就先照顧一下吧!”族長把兩個孩子帶到他們跟前,然後向厲他們介紹“他們是兄弟,高個子的叫句、小的叫浩”

  厲風他們都點頭答應,只是一晚上而已,不要緊的,他們還有空房間或者是讓厲跟他們一起睡,自己帶著寶寶和墨一起睡。而後面厲風在聽到他們兄弟名字的時候‘噗’地笑起來,句號,真是可愛的名字,有沒有叫逗號的呢?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厲風在那裏笑“喂,你笑什麼?”偌拍拍他肩膀。

  “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這樣很好。”厲風不是笑話他們,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是不是有人叫這個名字來著,挺有喜感的,想到他的小品突然就覺得很想笑。

  眾人看看真沒什麼事,就繼續聽族長說,族長瞪了厲一眼,也不管管他?然後又接著給那兄弟倆介紹了一下厲他們就先回去了,還有一些人還沒安排呢,兄弟兩人都有些緊張,之前和族人在一起還好,可是現在只有他們兩個讓他們有些害怕。

  厲風他們看出他倆的緊張,偌趕緊拉著他們坐下先吃飯,一般小孩子,吃過飯之後就會變得放鬆一點,厲風給他們盛了一點玉米紅薯粥,紅薯被切成小塊放在粥裏,又香又軟,還甜絲絲的,他們都很喜歡吃。

  兩個孩子顯然也餓了,對於這稀飯他們雖然沒見過,但是聞著就很香,他們今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早就餓了,現在看到這端到面前的飯,也顧不上害怕了,兩個人端起碗淅瀝呼嚕地就喝了起來,後來還把碗都給舔了乾淨,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偌又去給他們盛了兩碗,還順便給他們夾了桌上的菜,肉和野菜就著這稀飯吃更是香甜、下飯,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米。

  兩個孩子吃飽之後也稍微放鬆了一些,看著厲風他們也沒有那麼戒備了,只是有些不解,他們吃的這個是什麼為什麼他們從來都沒有吃過“這個是什麼?”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地孩子問。

  偌笑嘻嘻地給他們解答,偌的笑讓他們再次放鬆起來,說話也隨意了一些“額,這個很好吃。”他們還不會說謝謝,更不知道有這麼一個詞。

  “呵呵,真可愛,不用客氣哦。”厲摸摸他們的腦袋,還挺乖的,孩子們總是很快就容易成熟,是大自然的逼迫早早地就跟著父親去打獵,一般男孩子十歲的時候基本都會被父親帶出去了,看他們兩個好像還沒有經歷過那種殘酷的殺戮,還保留著孩童的純真。

  墨又開始從厲風手裏把寶寶給要過來抱著,然後跑到句和浩他們跟前,仔細觀察他們;而句、浩則是看著自己面前跑過來一個長的挺好看的小男孩然後手裏抱著一個小娃娃,小娃娃很白,臉蛋鼓鼓的,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白和‘胖’的嬰兒,在他們印象裏,部落裏的孩子都是瘦瘦小小的,皮膚乾乾的黃黃的或者是黑色的,然後頭髮也是細細黃黃的。而這個小娃娃長的好漂亮,他們伸出手想摸一下,結果被墨瞪了一眼趕緊把寶寶抱開了。句、浩他們手一僵,看著自己黑色的手和寶寶白嫩的臉頰還真不好意思放到一起去。

  “你們手裏拿得什麼,抓的這麼緊?”偌趕緊轉移話題,而其他也確實很好奇,從進門到吃飯他們手裏始終抓著一個獸皮袋子不鬆手,這個袋子不是很大,看不出來裏面裝著什麼,但是看他們的樣子卻很是珍惜的。

  “額,這個是我們的食物。”兩個孩子同時回答道。

  “是烤肉?那還是快點拿出來,要不然會壞的。”厲風也開口說道。

  “不是烤肉,是草籽。”兩個孩子有些羞愧,他們能吃的只有草籽,獵物太難打到了。

  “乖,不要緊的,以後會好的。”厲風把他們手裏握著的獸皮袋子打開,想看看他們吃的是什麼草籽,這一打開,就立刻變色了,臉上的表情是驚喜還是驚訝?厲風自己都分不清了。

  37.以肉換草籽?

  只見厲風打開的獸皮袋子裏一粒粒的暖黃色的小顆粒,粗糙的、帶著殼的,有的還帶著斷茬的細針一樣刺手的東西,那分明就是麥子啊,這玉米都已經收了,麥子自然是比玉米更早了一茬。

  厲風這次是真的又是吃驚又是驚喜,這可是實打實的糧食啊,有了這個還怕會餓死人嗎?

  “句……”這一激動一著急厲風直接把兩兄弟名字一起喊“這個東西你們哪里來的,還有嗎?”如果能有更多一點就好了,現在正是小麥該播種的時候。

  玉米和小麥兩季糧食剛好是首尾相接,一個收完另一個就要種下去,這可是絕對遲不得,遲一天這收成差得可不是一點亮點啊,所以厲風想著如果有更多那麼他們今年可以試種一下。

  “這個是在我們部落附近采的,不好吃的,只有我們沒肉吃的時候才會去采一點。”句解釋。

  “那你們是怎麼吃的?”厲風囧了,不好吃,這小麥麵還會不好吃?那做出來的東西可是很美味的,想到白饅頭、肉包子、糕點……等等等等,厲風就覺得口水流下來了。

  “不就是直接吃的嗎?”句和浩兩個人齊聲問,還能怎麼吃啊。

  厲風看著這連皮帶殼甚至還有些麥芒的麥子,頓時了悟,這樣吃會好吃才怪,最多會有一點淡淡的甜味,但是夾雜著麥殼可就不太能嘗得出味道了,不過,有他在,這個就不成問題了,麥子什麼的是最主要的糧食啊。

  “這個啊,要去掉殼然後磨成粉才好吃的。”厲風大致的跟他們解釋,希望他們可以帶他們找到更多的小麥,不過,現在都過了麥收成熟的時候好幾個月了,只怕都已經落了或者是直接在上面發芽了吧“你們族裏還有沒有啊,如果有的話,我用肉和你們換怎麼樣啊?”厲風開始引誘小朋友了。

  肉啊,對句、浩他們來說那才是真正的食物啊,一聽到這個消息可是激動了,只可惜他們手裏剩下的就只有這麼些了“部落裏的人都有的,我們都打不到獵物,所以最近都在吃這個。”不至於餓死,但是按照他們的吃法絕對不會好吃了。

  嗷嗷嗷,厲風心裏真想對月長嚎,這真是太好了,現在他們兄弟倆的這個獸皮袋子裏最多有個二十斤能種一畝地差不多,如果換來他們一家人吃是差不多的再加上點其他的雜糧。可是按照句號他們的說法這種吃法簡直就是太浪費了啊,在這種時候這種浪費是絕對要禁止的,所以厲風決定一定要阻止他們吃,先給他們肉吃好了,這個事情得跟厲他們先商量一下,要不然恐怕說服不了他們以肉換‘草籽’的。

  厲風讓兩個小朋友去和偌他們住一起,然後自己晚上和厲也好先商量一下,晚上睡覺的時候,厲風激動的根本就睡不著,就躺在厲身邊防止說話聲音太大吵到寶寶和墨。

  “我們用肉跟他們把麥子換來吧。”厲風輕聲地說,聲音裏滿是興奮地憧憬,如果到時候部落裏都能種上小麥玉米大豆之類的作物,他們就不用再那麼辛苦的打獵,而動物們也得以修生養息,他們只需要定時去打一些就夠了。

  “麥子,那個東西比肉還好嗎?”厲把厲風圈進懷裏,在他耳垂上親了親,這耳垂可是厲風的敏感點,經過那次之後他就摸清了。

  厲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毛病’是原本這個身體就有的還是來自於靈魂的那種敏感,他縮了縮,想把厲推開,可惜根本推不動,他手中按著的胸膛,那肌肉硬的跟石頭一樣,推不動他乾脆就不推了,他想抱就抱著吧,反正也挺舒服。關鍵是他們都那啥了,也沒必要矯情“恩,那個是麥子,是比玉米還要好吃的東西,而且只要我們種活了,到時候就剛才那個獸皮袋子裏的種下去,就能收穫差不多夠我們、布和偌、墨還有寶寶吃個半年的。”最少的也要三五個月吧,畢竟他們不是每天都吃的。

  “你覺得可以就好,而且如果是真的能夠讓我們都不用如此辛苦的去打獵,那就真的是太好了。”厲把厲風往懷裏緊了緊“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每天都不用那麼辛苦了,還可以每天都能在一起見面。”之前每次出去打獵都是過今天沒明天的日子,那種生活雖然對於熱血的男人來說算是磨練,可是如果每天都那樣面對生死考驗,只怕誰都會厭倦的,他們只是沒辦法而已。

  “喂,別說的我們好像一年也見不到一次面一樣的,我們可是每天都見面的。”厲風白眼,他們早晨晚上都見面的好不好,又不是幾年才見一次面,說的這麼可憐。

  “可我覺得還不夠,厲風你越來越可愛了。”厲的手已經伸到了厲風的獸皮裙裏。

  “你夠了啊,寶寶他們可都還在睡覺呢……”厲風把他的手給拽出來,真是的,自從那啥之後這人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每天都想要,如果不是沒時間和足夠的私人空間只怕自己的菊花早就不全了。要知道那傢伙的持久力可是讓人抓狂,那玩意也是非比尋常,比他這個可是差了不止一點兩點,弄的厲風鬱悶死了。

  當初自己穿得幹嘛不穿個厲這樣的男人身上啊,偏偏穿到一個弱的和女人差不多的男人身上,那傢伙也是小氣氣的,這兩相一對比,真是嚴重打擊厲風男人的自尊和驕傲,那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連可比性都沒有。

  “不要緊的,他們都睡著了,你用手。”厲可以壓低的聲音裏帶著些微的喘息。

  這傢伙不會這麼快就起來了吧,他們可是什麼都沒有只是聊天而已啊。其實厲風壓根就忘記了,自己可是上身光裸大腿光裸,就腰間一塊獸皮和一個幾乎遮不住什麼的小內內,這半遮半掩的,可比那直接脫光了更有魅惑的效果啊。今晚的月光還算是亮的,就算是不亮光是這樣摸著,互相的肌膚觸碰著就足以讓厲的心思起了變化。

  “你就這麼急啊,萬一他們醒了怎麼辦?”以前他們可都是直接在沒人的時候才會用手給對方解決,可是今天,就在他們同一張床上可是還躺著兩個人的,雖然還是小孩子,那也是會讓人彆扭的。

  厲也不聽他辯駁,直接把厲風的手拿著握住自己欲望,厲風就是臉太薄了太容易害羞了,他們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呢?

  厲風只覺得出觸手的溫度滾燙,好像要灼傷他的手一樣,他趕緊鬆開“我說你發什麼瘋啊,我們不是在說麥子的事情嗎?怎麼就突然發情了?”

  “不是說完了嗎?你不是說用肉換的嗎?還說什麼啊?”厲才不願意放手,直接把厲風的命根子握住,看你往哪里跑。

  厲風這正準備爬起來往另一邊去,誰知道這厲風速度可真夠快的,都能去抓蒼蠅了,還好沒有用抓蛇的力氣來抓要不然非得費了不可“說完就趕緊睡覺,你想幹嘛?”命根子在別人手裏他還真不敢動,而且被這麼握著撫弄了兩下,厲風悲劇地發現,自己的小弟弟站起來了,而且自己居然也有感覺了,這真是太那什麼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又是順其自然卻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雖然只是用手,但是厲風還是覺得釋放之後整個人都有些軟軟懶懶的不想動,這裏可沒有紙巾手絹之類的擦身只有獸皮,擦著很不舒服的,所以他們只能起來用水洗,這樣才舒服一點不會有那種黏膩膩的感覺,要不然恐怕睡覺都不舒服了。

  整個房間裏都是那種有些腥氣但是又帶著些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聞得厲風都有些臉紅。這味道還差點刺激的厲再次那啥,不過被厲風給躲開了,趕緊上床睡覺,還來?那還睡不睡了,透過窗戶的風慢慢吹散那濃重的味道,兩人可是足足釋放了好幾次,動靜可是不小。尤其是那濃重的的壓抑著叫聲的喘息還有那種吻得口水淋漓的‘嘖嘖’聲……不過,還好,兩人這一番‘小毛毛雨’還沒有吵醒墨和寶寶,要不然厲風估計會一個月都不讓厲上床。厲伺候好厲風之後自己摟著厲風就睡了,寶寶和墨這次還是睡在裏面,厲風小心地給他們把獸皮蓋好,可不能再著涼了。

  睡著之前厲風還在想著滿目青翠麥苗的場景,想想都覺得美,不過,最讓他火大的就是厲那一直抱著他腰的手,真是的,這簡直就是耍流氓,每次都這樣,不知不覺的就被他給制服了,怪怪地任他為所欲為。雖然自己也挺享受的,但是關鍵就是不能每次都讓他得手啊嗎,本來身體就不強壯,這日日春宵的可不是好事情,到時候什麼腎虛腰軟的肯定會統統找上他,要想個法子才行。

  要什麼辦法呢,要不明天找偌商量一下?恩,不好,偌肯定又會在那裏出什麼餿主意然後再調侃他,明天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麼做,否則這流氓還不得天天來啊,剛才本來想把寶寶給弄醒的,結果手指都摸到軟呼呼的嫩肉了,可最終也沒捨得,只能是最後‘委屈’了自己給人家吃乾抹淨、豆腐無數!

  當然這吃豆腐嘛,都是相互的到了最後也算是你情我願,只是厲風還是有些彆扭,居然這麼輕易地就被吃了,而且還是經常吃,順帶還得喂飽那小弟弟,這活可是不輕的。

  第二天厲風他們才在吃飯的時候說了這件事想著等一會去找族長說說,今天他們都不用出去打獵,部落裏來了這麼多新人加入,算是個大事情,所以族長肯定是要召集所有族人開會聚集的,只是還沒等他們出去,就有人來找他們了。

  38.集會、篝火晚會?

  厲風他們在房間裏就看到籬笆外的兩人,之前就聽到有人在叫,從窗戶看去正是族長和新部落裏的卡,門是柵欄門,所以並沒有鎖上只是虛掩著,厲風在裏面虛應一聲,讓族長他們自行開門進來。

  “族長你們怎麼來了?”幾個人都趕緊站起來迎出去,他們本來還打算去找他們的沒想到現在居然就先來了,不知道有什麼事啊。

  “哦,就是說一下今天去聚集一下”族長坐下之後又指著身邊的卡繼續道“句、浩兩個人是卡的弟弟,昨天的時候怕你們這邊不夠住,所以卡就住在了我們那裏,這不今天就趕緊來看看了,怕那兩個孩子不適應。”

  這個才是關鍵吧,厲風心裏吐槽,不過面上卻笑得不漏聲色“他們兩個很乖,很聽話。”

  卡上前拉著兩個弟弟“謝謝你們的招待。”

  “恩,不要緊的,要不要也一起吃一點。”習慣了客套的厲風開口問道,兩個小孩子還沒吃飽呢,才剛開始吃飯他們就過來了。

  “卡,你就和句號他們留在這裏吧,等吃晚完飯,再跟著他們一起去集會。”族長站起來讓卡留下來,昨天晚上卡都沒怎麼睡好,一直都挺擔心他的兩個弟弟,所以,才會飯都沒吃就跑過來了。

  卡看著厲風他們,想看看他們是怎麼說“恩,行。”厲點頭答應。

  “那就一起吃吧,反正今天的飯做的也多。”厲風把卡拉到桌子邊坐下,偌已經給拿來了乾淨的碗筷,厲風覺得他們一家人越來越有默契了。

  厲風本來想要送一下族長的,可是這時候因為剛才族長來而把寶寶給墨抱著,剛才正吃著奶呢,估計是這麼久沒喂他,所以現在正哇哇哭呢。

  “族長慢走啊。”厲風趕緊把寶寶抱進懷裏,跟族長打聲招呼就趕緊給寶寶餵奶了。

  這裏可沒有奶瓶所以都是用小勺子,墨可不太會喂,所以這沒吃飽的寶寶好不容易積攢一點力氣就開始使勁的哭,好讓爸爸趕緊來給他餵奶,餓死“哦……寶寶乖啊,趕緊吃吧!”厲風把勺子喂到寶寶嘴邊。

  聞到熟悉的奶味的寶寶趕緊張開粉粉的小嘴巴,一口就喝光了,這勺子是厲專門按照厲風的指示給寶寶做的,取得是棗樹的一根枝幹,磨了好久才給磨光滑了的。這個勺子很小,只有寶寶的小嘴一半,所以喂起來也很方便。

  “這時候你們的孩子?”卡看著粉嫩嫩的寶寶想要伸手摸摸他的小臉蛋,但是又好像怕自己粗糙的大手碰壞他一般,最終也沒敢摸一下。

  “恩,是的,叫【安】”厲風給寶寶擦了一下嘴邊的奶漬,回答

  “呵呵……很可愛。”卡坐在厲風的身邊,剛好可以看到寶寶揮舞著有些小肉窩的手想要自己抓住勺子吃,大眼睛也黑亮亮的,小嘴巴還一鼓一鼓的,別提多有趣了。

  “先吃飯吧,等會飯要涼了,吃晚飯我們去集會。”偌趕緊招呼卡他們吃飯,句號兩個人看到自己哥哥來了,更放鬆了,對於這桌子上的食物那真是夾一筷子還想再來一筷子啊。

  卡點頭,之前還沒注意到桌子上到底都是些什麼,現在一動筷子才看到,花花綠綠的居然有好幾樣自己根本就不認識,早餐厲風弄的比較簡單燒得熱豆汁,玉米窩窩頭,鹹肉野菜、然後就是炒蛋,這個蛋也不知道是什麼蛋,放點薑絲直接炒出來,可是很香的。

  之前桌子上百年不變的烤肉被厲風給禁止了,早晨吃這麼油膩的東西可不好,一開始厲他們還不習慣,可是厲風現在做的早餐可比直接吃烤肉好多了。本來早晨起來肚子裏也不會感覺到餓,吃點湯湯水水、窩窩頭可是很舒服的。

  卡看著這一桌子的吃的,一時還真不知道從哪里下手,最後還是旁邊的兩兄弟教的,那兩兄弟之前也是偌他們教的。偌看著卡從呆滯到驚訝到最後驚喜地表情,偷笑,就知道會這樣,這可是他們家獨有的做法,只有他們才會哦。

  、

  吃完飯後,幾人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準備去部落中心的空地上集會,卡之前在吃飯的時候就對於除了水果和肉之外還有這麼好吃的東西感到很是不可思議,對於自己部落遷徙到這裏,覺得這或許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厲風他們到集會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那裏了,有一些不認識的,厲風想著那些大概就是卡的部落的族人吧!一些女人和孩子,還有十幾個男人站在那些女人和孩子旁邊,都狠強壯,但是身上的傷痕也都不少。只有這麼些男人的話,要養活那麼多的女人和孩子肯定是不太可能,畢竟那些女人和孩子是男人的兩三倍。

  “那些都是我的族人。”卡看到厲風他們在看著自己的族人,開口解釋。

  厲一直攬著厲風肩膀的手,撫了撫厲風耳邊有些被風吹亂的長髮“起風了……”

  厲風用獸皮把懷裏的寶寶給包嚴實了一些尤其是小肚子“可能過兩天會下雨吧?”畢竟都秋天了呢,雨後只怕溫度就會很快降下來了,冬天其實真的不遠了。

  新部落的加入需要更多食物了,現在打獵雖然有陷阱方便了不少,但是隨著天氣的漸漸轉冷,獵物也不多了,不知道能不能存夠足夠過冬的食物?

  正在厲風胡思亂想的時候,人差不多到齊了,族長也開始講話了“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新部落的族人已經到了,站在我旁邊的這些就是,我召集大家來,是想安排一下他們,現在房子再蓋來不及了,冬天快來了,所以我們要努力儲存食物。”頓了頓,看族人都在認真聽“他們以後都是我們的族人,所以,現在大家家裏如果有地方的話就安排人暫時住進去,等明年天氣暖和了,再蓋房子也不遲。”

  族長講話那話中暗藏的意思大家都聽得懂,之前說沒有女人想要女人的就把人先領回家吧,一個冬季足夠他們熟悉的。卡部落的人也自然是聽懂了其中的意思,但是他們卻沒有辦法反駁,畢竟人家沒有明說,更何況他們在準備遷移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並沒有什麼反感的,畢竟在這種環境下女人必須得依靠男人生活才行。

  卡部落的人並不多,大概只有四五十個人,其中男人占了十幾個,剩下的女人孩子都被部落裏沒有老婆孩子的人領回家了。只剩下十幾個男人站在那裏,孤零零的好不尷尬。

  他們可都是部落裏的勇士,最後卻落得沒有人選沒有人要得地步,這十幾個男人都是剛成年沒多久的,老婆也都還沒有,而那些年齡比較大的男人們早就在之前保護部落的時候死了,把剩下活著的機會留給了那些年輕人。

  現在這些正是男孩和男人之間轉變的人,可不就是沒人要嗎?部落裏的男人很多,所以沒有女人會怕找不到可以依靠的男人,倒是這些小年輕現在被撂在這裏了。

  族長錚看著他們那不斷轉換的臉色,趕緊上前安排,把他們一家安排一個或者兩人安排在一家,倒也沒有人反對,畢竟族長說話還是有些權利的,而且族長也不是亂安排的,那些男人們安排到的都是家庭勞動力比較弱的人家裏,所以族人也很滿意。

  到最後卡和句號都被安排到厲風家裏,而族長的理由則是他們比較熟,厲風囧了,熟?兩個孩子是他們昨天晚上才認識的卡則是今天早晨一起吃了一頓飯罷了?要說熟,誰還能有族長跟卡熟,畢竟當初卡養傷的時候可就是住在族長家裏的。

  族長還說了,因為不忍心分開他們兄弟三個,所以即使他和卡比較熟但是還是安排他們三人一起最好,而對於句號他們兩個的理由則是有墨一起玩比較好。總體的一個理由就是之前說的,他們比較熟……

  厲臉色黑了,本來家裏就不大的,跟厲風想做點私密的事情都不行,之前還能把墨和寶寶趕到另一間房間去睡,現在好了,家裏來了這麼多人,以後要想和厲風發生點什麼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了,畢竟厲風臉皮還是比較薄的。

  恩,要阻止族長的安排“族長,我們家的房子不夠住,你知道的,偌和布他們現在還沒住在一起。”他們本來就只有四間房子和一個客廳,一間吃飯間,兩間布和偌在住,剩下的那間他們一家四口在住,哪里有空房間?

  他就知道族長還不知道布他們已經住在一起了,另外一間空著的就要留著給墨和寶寶住了,也好讓他和厲風有時間相處?至於句號兩個小娃娃,昨天晚上他們睡著的時候,布他們還沒睡呢,早晨醒來布也早就起來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布和偌是住在一起的,完美的理由……

  族長看著不遠處正在和厲風他們聊天的卡,摸了摸下巴,看了看一臉真誠認真地厲,恩,這個倒是沒考慮到,還以為布和偌他們早就住一起了,沒想到還沒成嗎?布真沒用,這麼久都還沒搞定單純(或者是情商有點低的)偌,偌在族長眼裏就是這樣的,而且布現在也被劃入這一圈子裏了,本來還以為布挺聰明的呢,懂得先守著,結果卻是根本就沒搞定,沒用沒用太沒用了,族長大叔在心裏暗自搖頭,要不哪天教他一下,趕緊搞定偌。

  “好吧,那就讓卡他們住在我家裏吧,反正已經很多人了。”族長最後還是決定聽從厲的意見,看來厲也還是不喜歡別人插進他們的生活的,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果不是厲風和偌比較好,恐怕也不會同意他們住在一起成為一家人的吧,性格還是有點冷啊,不喜歡講話,如果,不是真的不喜歡,恐怕也不會來找他說的。厲一向都是很簡潔,能省則省,連話都恨不得不講,但是打獵的手藝倒是真的很不錯。還有那個一直有點內向的厲風倒是最近變化不少,看他和卡他們正聊得開心,那笑容倒是很開朗。

  “恩。”厲點點頭去找厲風回家,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打獵,還是喜歡和厲風呆在一起,暖暖的很舒服很放鬆。

  人員都安排好了,最後族長宣佈一個消息“為了歡迎卡他們加入我們部落,以後和我們一起生活,所以,我們今天晚上在這裏聚集烤肉、熟悉交流。”

  厲風聽完之後第一反應就是【篝火晚會】?這難道就是最原始的篝火晚會,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很好奇啊?

  厲風一路想著篝火晚會晚上會是怎樣的情景,倒是沒注意,自己一路上都被厲牽著一隻手,另一隻手則是抱著寶寶,更沒看的一路上的人都看著他們笑,一向害羞的厲風現在好像變得越來越開朗了。之前還大聲說【晚上不做了】,現在也居然公開就牽著手了。

  厲牽著厲風的手,厲風比厲矮上一個頭,身體也比較瘦弱,厲是那種不顯山漏水但卻是肌肉勻稱很是漂亮的身形,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被拉長然後融合在一起,異常的和諧而又幸福。

  看的偌和布都不好意思上前去打擾他們,偌一手牽著墨,慢慢地在跟在後面走著,轉頭看看走在自己旁邊的布,這個呆子都不知道牽著他的手的,看厲他們好幸福,他也好想一直這樣啊。

  “哎呀,糟糕”回到家之後,厲風突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厲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厲風怎麼了,趕緊上前檢查一下,然後急聲問。

  厲風看到厲著急的皺著眉頭,突然笑了“沒什麼大事,只是忘了跟族長說麥子的事情了。”

  “恩,不要緊,晚上再說。”反正晚上還有篝火集會,到時候人也都在的。

  剛才厲風那一聲糟糕可是把他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怎麼了“嚇我的賠償”,厲突然上前一步,把厲風摟進懷裏,直接親了上去。

  寶寶已經被放到了床上,而他們現在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裏,所以也不用擔心布他們會闖進來,因為柵欄門是關上的,想他們也不會如此煞風景。

  “喂,現在又發什麼瘋啊?”厲風好不容易才推開厲的頭,喘息著罵,大白天的發什麼情啊,昨天晚上不是用手給解決過了嗎?

  “說了啊,作為你嚇到我的補償。”厲現在在厲風跟前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以前可不會,半天也不說一句,自從他們那啥之後越來越喜歡說甜言蜜語和佔便宜。

  還不給厲風反駁的時間再次堵住了他的嘴,那兇猛的吻讓厲風以為厲這是想吃了他還是想直接悶死他?

  就在厲風也有些想既然反抗不了也挺舒服那就隨他去的時候“哇哇……”地聲音響起來了。

  啊,是寶寶,厲風趕緊推開厲,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唾液,嘴唇腫了舌頭麻了,胸前的兩點也腫了,這可怎麼出去見人,這可是白天啊,就他現在在模樣,誰還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啊?多虧了寶寶啊,就爸爸於‘水火’之中啊。

  “寶寶哭了。”這真是一個完美脫身的理由,菊花可不能再失守了,要知道上次那啥之後,這菊花足足有兩天不敢用力使用,而且肉什麼的也不敢吃,真是遭罪,雖然在那啥的時候還真挺舒服的,不過使用過後可就不舒服了。而且那次厲還是直接射在裏面的,清洗的時候可是費了一番功夫,還是厲幫忙洗的,不過剛洗乾淨就又被厲再次吃了,白洗了。

  “哎呀,是尿床了啊,今天你爹在家,就讓他去給你收拾吧。”其實厲風一直讓寶寶叫自己爸爸,但是對於厲他倒是不知道讓寶寶叫什麼,最後也不等厲說就直接給定了,要寶寶叫【爹】吧,多簡單。

  厲無奈又寵溺地看著有些懊惱,故意讓他來洗寶寶尿濕獸皮的厲風“好,我去洗,不過要等我回來,回來繼續,今天還有一整天的時間我們可以在一起。”

  “懶得理你。”厲風給寶寶把屁股洗乾淨,又在寶寶腰間圍了一塊獸皮,這種天氣不用墊尿布,用獸皮的尿布太悶了,還不如直接讓他光著更舒服,更開襠褲似的。不過,這獸皮群更舒服啊,摸了摸寶寶滑嫩嫩、圓滾滾的小屁屁,這樣多好,墊尿布的話屁股很容易有紅疹的。

  厲風把頭髮都攏到胸前來,想著能遮住一下胸前紅腫的兩點,卻不知道純黑色的發絲中那種若隱若現的紅點更吸引人的注意。不過,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這裏沒有衣服總不能圍塊獸皮吧,那不是更讓人懷疑,而且那就跟女人一樣了,只有女人才會圍著。

  “偌,今天晚上這種集會熱不熱鬧,好玩嗎?”厲風問已經回來正和布還有墨坐在大廳裏聊天。

  “恩,很熱鬧,你來之前就聚集過幾次,上一次還是族長剛擔任族長的時候,那個時候很是熱鬧,我們很多人一起烤肉、吃肉、跳舞、唱歌,真的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真懷念。現在為了歡迎新部落的加入,這也算是大事了,所以肯定也會很熱鬧,到時候人就更多了。”偌說起上一次的篝火集會,臉上滿是懷念和興奮地表情,看來那次的確是很不錯。

  啊,他想吃烤全羊、烤乳豬……一般的篝火晚會上都會有的吧?

  終於等到晚上了,厲風興沖沖地和偌他們一起去,順便還帶著自己調製的薑汁和上次從山上采來的各種大料粉,正準備去大快朵頤,連晚飯都沒吃。

  這一天厲都一直跟在厲風後面簡直就是寸步不離,這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便宜能占多少占多少,這也是厲風想趕緊去參加篝火集會的原因之一,集會上這麼多人,你總不會還一直耍流氓吧!

  部落裏的四周外圍在蓋好房子的時候一圈都種上了各種荊棘之類的有刺的藤蔓類植物,這樣可以稍微防止一下野獸,畢竟野獸也怕刺不是,所以,在晚上集會的時候也不用太擔心周圍的有野獸。而且這又有這麼多火焰和這麼多人,野獸也不敢過來。

  厲風不知道他打得如意算盤有時候也不是盡如他的意的!一切的計劃趕不上變化……

  39.雨前的陰霾

  部落裏不管男女老少都聚集在廣場上,中間一堆大大的篝火堆,那是很多棵乾枯的被分成好幾段的大樹堆積在一起的,中間中空,火苗竄起來

  有幾米高,橘紅色的火焰照耀著廣場上的人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那是很久都沒有見到的單純的快樂和幸福,在食不果腹的時

  候誰會有那種開心而又幸福的感覺。

  厲風拉著厲抱著寶寶,而厲拉著墨也跟著擠進人群中,然後來到篝火前面,族長不會管他們都在做什麼,隨便玩,只要沒有危險就行,所以現

  在很多人都在圍著篝火唱歌跳舞,當然也專門有些人在旁邊的小火堆上烤著各種肉食。

  厲風他們自己也準備了一隻小羊,被布和偌拿到了廣場上,厲風準備做一隻烤全羊出來,雖然各種調料都不是很全,但是最起碼有一些大料可

  以去除掉一些羊膻味。

  因為懷裏還抱著寶寶,所以厲風無法和他們一起在那裏跳舞,但是好在厲風本身也不是喜歡參加這種熱鬧的人,前世就宅,到這裏之後雖然說

  是好了很多,但是對於這些他只是喜歡在旁邊看著他們盡情的歡樂,而不是自己進去和他們一起狂歡。

  現在他最想的就是先去燒烤全羊,然後就去和族長還有卡他們部落說一下關於換一下小麥種的事情“你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跳舞?”厲風問身

  旁的厲,不過,厲好像應該也不是很喜歡吧,看他那個性也是有些冷淡的,真想像不出來他跳舞的樣子。

  “不”厲很乾脆的回答,他並不喜歡,他更喜歡和厲風呆在一起。

  “要不你去跳一下吧,畢竟這也算是很大的盛會了。”厲風突然有些好奇厲跳舞的樣子,一定很好玩的吧。看部落裏得人跳舞並沒有什麼章法

  ,只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跳得很隨性自由。

  “我想看你跳。”厲把寶寶接過來。

  “什麼?我?我可不會跳,還是你來吧!”厲風懵了,自己跳?他會跳才有鬼,從小到大他就沒跳過舞。

  “那就我們一起。”厲趴在厲風的耳邊輕輕地說道,語氣輕且溫柔。

  “不,我不會。”厲風才不願意,自己可不是那塊料,看他們在那裏扭臀擺胯還真有點打怵。

  “不要緊,我教你。”

  說完,就拉著厲風快步走到布和偌的跟前,然後把寶寶往偌的懷裏一放,就直接拉著厲風走到篝火旁邊,開始跳起來,這裏是有鼓的,就是那種乾枯的空心樹木,然後蒙上一塊牛皮就可以了。

  旁邊有人在擊打著鼓點,雖然不如精緻的牛皮鼓那麼清楚,這個有點沉悶的聲音卻在部落裏傳的很遠,讓人跟著鼓點隨意地起舞,厲拉著厲風的手,腳步左踏右踢,腰部還不時扭動,是那種充滿著力量的舞蹈,厲風不自覺地被厲拉著跟隨著他的腳步跳舞,雖然不是很熟練,但是厲卻會不時地慢下步伐來。

  厲風跳了一會,突然覺得這個該不會就是那種最原始的,從捕獵動物的各種姿勢來的吧,那種彎腰帶勢欲發姿勢可不就是那種準備獵殺獵物的時候那種動作嗎?還有那扭腰擺胯的更像是預備動作一樣……

  厲肌理勻稱而精壯,輪廓俊美,在火光的映照下,鼻樑下的陰影愈發顯得鼻樑高挺,厲風覺得厲在這一刻俊美的無法形容,那每一步的跳動都讓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隨著,而他的腳步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厲的步伐。

  厲自然是發覺了厲風的目光和動作,愈發跳的起勁,本來他也不喜歡跳舞的,只是想到可以和厲風一起跳才會下來的,沒想到得到的卻是他意想不到的效果,厲風那種有些癡迷的目光讓他覺得心裏慢慢地都洋溢著幸福和興奮的感覺。

  “好了,我們回去吧,寶寶等會看不到我們該哭了。”厲風終於回過神來,對於自己居然看厲看的都忘了周遭的人群,覺得有些臉紅,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在他眼睛裏可以呆這麼久了?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於他的感覺有些變了?說不清楚,可能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心裏就已經記住他了,也可能是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就已經悄悄地住進了他的心裏。

  “恩,好。”厲的眼睛一直盯著厲風有些遊移的目光,溫柔的給厲風撫了撫耳邊有些散落的發絲和汗漬。

  厲風快步地走著,只是手還是被厲牽著甩了幾下沒甩開也就乾脆隨他,只是眼睛並不再去盯著他,直接朝著布他們的小篝火旁走去。

  “喂,你們終於回來了。”偌趕緊把寶寶遞給厲風,寶寶剛才可是折騰死他了,又是拉又是尿,完了還在那裏哇哇開始哭鬧,真是忙得手忙腳亂,差點想把他扔出去,怎麼以前都沒發現原來可愛的軟軟糯糯的小包子也會有這種折磨人的時候。本來之前還覺得厲風帶寶寶帶的還挺輕鬆地,因為寶寶都是很乖的,笑呵呵的,誰知道他才剛帶了一會就對著看著可愛,實際上卻是折磨大過可愛的小包子想要敬而遠之了。果然一切還是想像的更美好一點啊,厲風,你真是辛苦了!

  厲風接過寶寶,看偌跟擺脫一個大包袱一樣放鬆的表情,舉得好玩“怎麼,寶寶可不可愛啊?”平時偌可是很喜歡逗寶寶的。

  “還是快別提了,你怎麼不早說他這麼折騰人啊,真是個折騰死人的小東西。”偌趕緊離得遠遠的,,就怕等一下厲風直接給他一下子,要知道寶寶現在可是他的手中寶心頭肉,可是說不得一句壞話的。自己有時候喜歡捏捏小包子的臉,結果可沒少被厲風下黑手,他的臉也被厲風給捏了很多下。

  “哼,肯定是寶寶不喜歡你,你看寶寶現在多乖。”厲風翻了個白眼,,對於偌說寶寶是小折騰的說法根本就是很感冒,真是,他家的寶寶多可愛呀,大大的眼睛、眼珠子黑亮黑亮的,整天咕嚕嚕地轉來轉去,看起來機靈極了;鼻子挺挺的,嘴巴小小的紅潤潤的,哪家的寶寶有他家的可愛啊。

  “切,他現在就是一個小折騰,也就你說好。”偌站在布的旁邊對厲風做鬼臉。

  結果惹來三個人的瞪眼,厲、厲風和小小的墨,三個人直直的看向偌,嚇得他趕緊躲到布的身後,討厭,嚇死人了,他說的是事實啊,寶寶真的是很折騰人的啊。

  “好了,快來烤羊吧,就等你們了。”布趕緊轉移話題,偌說的確實是事實來著,只是寶寶的兩個爸爸根本就不相信。而且,這羊肉也確實要等厲風來烤了,因為厲風之前就說準備露一手讓他們嘗嘗他做的烤全羊。

  “羊你都處理好了?”厲風把寶寶交給身後的厲,剛才偌這樣說寶寶,以後都不要你碰了。

  “恩,早就處理好了。”布把處理的乾乾淨淨已經按照之前厲風教的方法去了頭的羊架在一邊。

  厲風用乾淨的桃木棍把整只羊都給竄起來,然後讓布和偌兩個人兩頭拿著露出來的木棍,在火堆上勻速的轉著烤。羊很嫩,所以表面的一層羊肉很快就熟了,並且還在嘶嘶地往下滴著羊油,雖然還是有羊膻味,但是那肉味也還是很香。

  厲風用河蚌製作的刀把羊肉快速地劃開,然後把手裏製作的‘五香粉’均勻地灑在羊肉上,一邊撒另一邊布他們也不停就在那裏轉,這樣烤出來的羊肉才會火候均勻,鮮嫩入味。等火把灑在羊肉表面的大料的味道都烤進了肉裏之後,本來還帶著羊膻味道的肉現在只留下陣陣肉香。

  本來厲他們以為可以吃了,誰知道厲風還不准他們停,要不是布和偌知道厲風對於吃很是執著和認真,恐怕他們會以為厲風這是在耍他們,明明都那麼香了,為什麼還不可以吃?

  正在他們疑惑的時候,就見厲風拿出了之前就讓偌帶來的一個陶罐子,打開裏面都是說不清楚是什麼的湯汁,這可是厲風的獨家調料,新鮮的薑汁、蒜汁和各種大料粉末混合著溫水調製而成的‘料油“,雖然這裏面並沒有植物油和辣椒,但是也算是不錯的調料了。

  看羊肉已經烤的很是嫩了,再烤一會估計就要老了,趁著這個時間趕緊把,料汁用幾片乾淨的捆在一起的葉子給刷滿羊肉的全身,再烤個兩分鐘就差不多可以了。

  厲風把最外面一層的羊肉都按照羊肉的紋理給片下來,放到陶盤子裏,然後剩下的羊肉還是在轉著烤,不過不用一直轉著了,五到十分鐘轉一次就行。剩下的裏面的羊肉都還沒熟,所以厲風他們就先吃這些熟了的。

  烤肉的架子兩邊都被用木頭給架起來了,所以不用人一直扶著。厲風秘制的烤羊肉那味道不說是香飄十裏可也算是香飄一大片了,這不一會族長就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了,剛才明明還一直都沒看到的。

  “哎呀,厲風啊,你們這是烤的什麼呀這麼香?”族長也不客氣直接抓起一片還很燙的羊肉直接塞進嘴巴裏。

  真是明知故問嘛,都看到是羊肉了“呵呵,是族長啊,這個是羊肉,旁邊的族人都在烤的。”厲風的意思是族長你快去旁邊的人家去吃吧,我們家人多羊小,經不住您這麼吃。

  只見那族長在吃了一塊之後很不客氣地直接端著一個盤子就開始吃,那可是厲風給厲切的,可都是味道最鮮嫩最美味的地方啊,居然就這麼被族長給端走了。

  厲可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尤其還是厲風特意切給自己的,所以“族長,這個是厲風特意切給我的,旁邊還有你自己去切。”

  厲風黑線,厲真直接,居然一點都不給族長面子,當心他給你小鞋穿啊“喂,他可是族長啊,你怎麼這麼直接開口要啊,他想吃你就給他唄”

  “不行,那是你切給我的,是你的心意,他怎麼能吃。”厲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厲風卻聽得清清楚楚,耳朵頓時熱了,要不要隨時隨地都這麼肉麻啊,不就是切點羊肉嗎?

  “吃你的吧!”厲風趕緊把盤子推到厲跟前,自己跑去烤羊旁邊繼續開始刷料汁。

  “唔,卡,你們也過來了?”族長招呼著朝這邊走過來的卡和句號他們,就跟這裏是他自己家一樣“快來吃點羊肉,保證你們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真的啊,那我們倒是要嘗嘗了。”卡他們本來就是問著香味才過來的,其他很多人都聞到了,只是都沒好意思過來罷了,尤其是他們的族人,倒是句號他們覺得和厲風他們比較熟,所以急匆匆地跑過來,弄的卡也只好跟著他們過來。

  族長把之前厲風切好的羊肉拿給卡他們吃,果然味道真的算是鮮美辛辣,那種味道是他從來沒吃到過的,和在厲風他們家裏吃到的東西一樣,稀奇卻很是美味,明明都是一樣的東西,但是做出來的味道卻是全然不同。

  於是他走到厲風的身邊,看著厲風在那裏往羊肉身上刷著料汁,有些地方塗上的卻好像是什麼果汁,那些塗著果汁的地方其實是厲風準備給墨吃的,果汁類似於山楂檸檬之類的有些酸甜的味道,這樣烤出來的羊肉就會帶著水果特有的香甜的味道,給小孩子吃正好。

  “你在刷什麼,就是這個讓羊肉更好吃嗎?”卡愈發的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會這麼神奇,看起來就像是黑水溝裏的水一樣,說不出來什麼顏色,味道也很刺鼻

  “恩,這個是專門烤肉的時候吃的。”厲風頭也不抬地繼續手裏的動作,這只快烤好了,剩下的也就是一些羊架子了。

  “你好像會做很多好吃的,也很聰明,教會族人很多東西。”來到這裏的幾天他早就對這個能夠有很多奇思妙想的人很是好奇了,早晨去的時候就想多聊幾句,結果也只是匆匆地就說了幾句,就被族長叫走了,說是談論關於他們部落之前生活的一些事情了,順便問一問他們族人在這裏是不適應?沒辦法,這些都是關乎著族人的問題,他不得不跟著族長走了。

  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所以,就直接走過來,試著和他聊起來,可是這邊還沒聊上兩句,那邊厲就抱著寶寶來了,雖然沒說話,但是站在厲風的旁邊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也不看他,只是專注地看著厲風,讓他突然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厲雖然人沒看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覺得

  厲一直在用很淩厲的眼光看著他一樣,他明明只是想來問問厲風,看看能不能從厲風這裏學到點東西罷了,怎麼厲給他的感覺卻是很討厭他似的,他可沒記得自己的罪過他啊,明明才認識沒多久的人呢?

  厲風對於卡的誇讚下意識的反駁“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一些小東西,不值得一提。”厲風伸直腰,一直彎著累死他了,眼光瞄到旁邊的厲“咦,你怎麼過來了,沒在吃羊肉啊,難道吃完了?”厲不是在吃羊肉的嗎?他記得他從族長手裏要來的盤子裏可是有很多的,不會這麼快就吃完了吧“你等一下,這個馬上就好了,可以吃了。”厲風對厲笑笑地安撫著。

  “你們感情真好。”卡看了半天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厲聽到這句話臉色稍微柔和了一點,厲風則是差點蹦起來,什麼感情好,他在說什麼,真是的,不去吃肉在這裏亂說什麼,害的他還不敢反駁,畢竟他們是’夫夫‘來著。

  於是趕緊轉移話題“卡,之前句號他們說你們部落沒有打到獵物的時候都吃‘草籽’是不是啊?”他對那個麥子可是念念不忘啊。

  “恩,是的,這個雖然不好吃,但是最起碼不會讓我們餓死,只是草籽只有前幾個月才有,現在都沒有了,所以我們才會想要找地方遷徙。”卡解釋,真的是很艱難的。

  “那個你們那裏現在還有嗎?我們能不能和你換一點啊?”厲風趕緊接著拋出橄欖枝,這個麥子肯定是越多越好了。

  “恩,還有一些,怎麼了?”卡很不解,厲風怎麼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他們部落裏的人都能吃的到肉,還想著這個做什麼?

  “額,那個,其實我是想和你們換一些,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厲風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在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樣,有些邪惡呢。

  “你想換來做什麼?”族長錚突然走過來插句話。

  “額,我就是想著看看能不能做點其他吃的。”厲風被錚的眼光看的有些心虛,族長的目光可真的是有些嚇人的,那可是赤裸裸的從生死邊緣鍛煉出來的那種氣勢啊,絕對不是他這種小市民可以承受的了的。

  “是嗎?那你說說你準備怎麼做?”族長笑眯眯地眯著眼睛看厲風。

  “我還不知道,只是在想罷了。”厲風越發的不敢看族長的眼睛了,真個目光都看著厲。

  “族長,你怎麼突然對厲風要做什麼這麼感興趣?”厲看著族長的眼睛問。

  “哦,我聽句號他們說,你好像提過那個草籽可以種的是不是,還可以做的很好吃?”族長依然是笑眯眯的模樣。

  “我只是還在想罷了,還不確定,只是想試一下。”厲風些擔心,句號他們什麼時候聽到的,怎麼會告訴族長他們。

  卡也有些意外,原來草籽可以自己種的嗎?“厲風這是真的嗎?那你怎麼先不跟我們說,我們也可以試試啊?”

  “好了,厲風累了,我們先回去了,草籽的事情厲風並不能確定成功,所以並不敢直接告訴你們,怕到時候萬一種不出來,會把所有的都給搭進去了。”厲看到厲風因為被族長和卡質疑而有些蒼白的臉,突然很生氣地冷聲解釋。

  然後也不跟族長他們告別,也不理身後有多少人聽見他們的對話,直接牽著厲風的手不緊不慢的邁著步伐走回家,墨也牽著厲風的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看著厲風有些難看的臉色也不敢說話,跟著一起回家。

  偌和布則是走到族長和卡他們跟前,開口說道“你們誰都不該懷疑厲風的做法,他完全是為了部落好,難道你們都忘記了他帶給部落的好處和‘繁榮’了嗎?”說完頭也不回地拉著偌的手緊跟著厲他們的步伐回家。

  40.流言、道歉

  偌他們走得瀟灑,只留下滿城的風雨在身後。

  厲風被厲拉著手走回家裏,臉色有些蒼白,人也顯得有些萎靡,不復去之前的那種興奮和激動,現在的他更像是被霜打過的植物一樣,失了力氣,只是這麼直愣愣地跟著厲回家,腦中還一直回旋著族長錚的那些看似溫和但是卻步步緊逼懷疑的話語,還有卡最後那句疑問?

  這一切好像都在無意中坐實了他厲風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只想著自己的利益,想把糧食占為己有……這些不用想也知道結果的答案讓厲風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他是自私了點,什麼東西都是緊著他們自己家,可是這也是本能吧,更何況他本來也沒打算全部都給自己,他只是還想試一試。

  現在他們發現的各種糧食根本就不夠整個部落分得,即使是分也分不到多少。而且如果分肯定就會按照公平分配原則,到時候只怕連種子都沒有留下,尤其是在這嚴冬來臨之前,所有的人都只想著眼下的糧食根本就不會去管來年的食物,這樣只會惡性循環。

  “先休息一下!”厲把厲風帶到房間裏,讓他坐在床上,然後把手裏一直抱著的寶寶給他,這樣可以稍微讓他分一點心,不要一直去想著這些不高興的事。

  墨也老老實實地坐在旁邊,看著厲風還是有些呆滯的神色,於是就伸出手來,拉住厲風的一隻手“厲風叔叔,你不要難過。”他不知道厲風叔叔在難過什麼,他只知道等他在旁邊看到厲牽著厲風準備回去的時候他才趕緊跟著跑出來,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厲風轉過臉來看著墨的小臉上滿是擔憂,於是對他笑了笑,很輕的那種“呵呵……我沒有難過,只是覺得有些可笑罷了。”

  他說的是真的,難過倒還不至於,本來在厲風穿到這句身體裏之前,他們和族人的關係就不是特別親密,他穿過來之後,雖然因為他的一些‘小發明’而使得族人對他稍微有了一些親密,但是卻並沒有那種很強烈的歸屬感。除了厲他們之外,對於其他的族人他始終融入不進去,他們對他也總是有那麼一些距離,他也樂意如此,他有家人就目前而言也已經足夠。

  族人當然也是要的,但是始終和家人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所以,對於族長緊迫式的問話他雖然一開始還感覺怔楞和不解,心裏也委屈,但是最讓他傷心的還是,族長居然懷疑他的動機,以為他會有私心。

  雖然他們和族人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厲風也很樂意看到這種能夠互相融洽相處的情景;他以為這段時間以來部落裏的一些小的但是卻對生活有著很好利益的變化會讓他們徹底接受或者說是已經完全接受他成為族裏的一員;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族長對於他這個外來部落或者是風本就是別的部落的人這一點始終都是抱有著戒心?

  在他看來這些事情真的都是很小的不足掛齒的身份卻讓族人們一開始就對他們排斥,即使後來他們做了這麼多對部落有好處的事,卻因為這一點而被懷疑,而且還是根本就沒有開始‘行動’的計劃,這不是讓人覺得可笑?

  墨有些不明白,看著厲風的眼睛裏滿是疑惑“可笑?為什麼?”

  “這些啊,你不懂的,等你長大一點就知道了。”厲風摸摸他的小腦地,這小傢伙還真是挺擔心他的啊。

  “恩”墨看厲風不想說也不再問,厲風叔叔還是有點不高興,現在還是不要惹厲風叔叔再不高興了。

  “先喝一點水!”厲從外面端著陶碗走進裏,然後遞給厲風,剛才吃了羊肉有些油膩有些乾呢,喝點水會舒服一點。

  厲風抬頭看了厲平靜的臉,然後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溫度剛好,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弄得“寶寶,來喝點水哦。”厲風把碗放到寶寶的小嘴邊,寶寶好像今天還沒喝水,一直都是喝奶來著,小孩子喝點水還是很有必要的。

  寶寶依然是一幅可愛天真的模樣,對於外界的事情無知無覺,笑呵呵地伸出小手想要自己抓著碗來喝,厲風親了親他的小手給他弄的癢癢的,然後等他手一鬆開就給喂一口,然後自己再喝一口,父子兩個喂來喂去的倒也開心,沒一會一碗水就沒了,當然這大多還是厲風喝的。

  恩,果然還是寶寶治癒啊,厲風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了,雖然還是有點鬱悶,但是比之前剛聽完族長他們講話的時候已經算是好很多了。而且他現在正準備把阿Q精神和鴕鳥心態進行到底。更何況不種麥子是你們的損失又不是我的,我跟你們商量你們卻懷疑我,好啊,那我就不換,反正之前已經和句號他們換了二十多斤了,差不多已經夠一畝地的了,到時候他們就先種這些,既然他們不相信他,那麼他也不會自己去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玉米已經收完了,現在準備一下就可以直接種下去了,他就準備在他們房子附近開出來一畝地,這樣不但方便照顧也不用擔心到時候收割了不好運回家。

  厲風和厲還有墨正在房間裏逗弄著寶寶,厲並沒有提族長他們的剛才說的話也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他尊重厲風,更何況這本就不是厲風的錯,他是站在厲風身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為他遮風擋雨的人,所以,他不說他知道厲風應該會懂的。

  厲風確實是知道的,剛才在篝火旁厲對族長他們的態度也說明了厲是相信他站在他這邊的,這樣就夠了,他不是女人不會哭哭啼啼地尋找安慰,厲給他的無聲的支持比安慰他會好很多。

  “喂,厲風我們也回來了。”偌還在門口就開始喊了,然後跟著布一起進來了“看看我手裏的是什麼?”

  厲風他們抬頭一看,都笑了,偌居然把厲風剛才用了一半的各種調料和料汁給帶回來了。

  “哈哈,這些東西可不能便宜他們了。”偌說的理所當然,他們都還米吃飽呢,就被氣得回來了,他們人都不在那裏了,他們自己的東西當然要拿回來了。

  厲風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對,絕對不能便宜他們。”說完還摸了摸肚子“我還沒吃飽,我們自己再烤一隻吧。”厲風站起來把寶寶往厲懷裏一賽“走,我們再做點吃的去。”既然都想通了不再煩惱,那就別委屈了自己,肚子填飽了再說。

  這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的頂著呢,更何況這麼點事情,不去管他們,隨他們怎麼說吧,反正他也沒做什麼對不起別人對不起部落的事,他問心無愧,誰想說誰說去吧。

  厲抱著手裏因為突然換了懷抱而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正準備撇嘴哭的小包子,抿了抿唇“走吧,去吃飯。”

  偌本來還有些擔心怕厲風想不通傷心難過的哭呢,還想著怎麼準備搞怪逗厲風開心,誰知道他還沒說兩句,厲風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還很開心地要去繼續吃飯了,明明是好事為什麼他卻感覺這麼詭異呢?

  算了,不管了,既然厲風都高興起來了也沒有頹喪傷心,這就好了嘛,自己還操心嘛,去吃飯去,餓死了,肚子裏才吃了一點羊肉啊,真是的,那麼好吃的羊肉還剩下好多啊,真後悔沒把那只羊也給扛回來。

  厲風這次沒做繼續做烤全羊,但是也做了不少好吃的,儘量用這些不全的調料燒出比較美味的菜。葷素都有,反正家裏一直都有存著肉的,野菜什麼的也都有,院子裏也種了一些,吃起來很方便。

  “唔,我決定了,明天我就準備把小麥收拾好,然後趕快給種下去。”厲風嘴裏咿唔著宣佈。

  “行,那我明天不去打獵留在家裏幫你。”偌點頭,他其實也是可去可不去的,尤其是現在有了陷阱之後,他純屬就是跟著布屁股後面轉的。

  “恩,到時候我們自己種出來,他們想幹什麼我才不問。”厲風很‘豪爽’地說,其實心裏還是有些介意的,畢竟不是聖人。

  厲風知道厲和布他們是必須去打獵的,如果因為昨天的事情而不去打獵那就更會讓他們有了流言的話題,而且這食物確實是還需要一些的,雖然他們家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多總比少好,有備無患。

  更何況這部落裏強壯的男人們都必須去打獵,現在還是按照公平分配的原則分配獵物的,所以誰偷懶就分不到,部落裏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第二天厲風早早地就和厲一起起來了,寶寶和厲睡的正香,給他們蓋好獸皮,“昨天我們就這麼回來了,也不知道這篝火集會最後怎麼樣了,今天他們不會為難你們吧?”厲風還是有些擔心厲的,他在家裏只要不出去也不會有人專門來找他說三道四。倒是厲他們每天都要一起去打獵而且他們也還都是同一個部族一起長大的,希望他們不要排斥厲才好。

  “不要緊”厲看著厲風擔心的表情,神色溫柔地撫了撫厲風的臉“他們不會的。”

  “恩,那最好。”厲風也沒打掉他的手“那你們還是小心點。”可千萬別群起攻之厲他們,當然是口頭上的幾率更大一些。

  看著厲他們出了門之後就趕緊拉著起來的偌去做飯,然後準備開始種小麥的事了。

  小麥要把外面包裹著的殼給搓掉只留下裏面的麥粒,這個可是很費勁的,這裏可沒有什麼工具又不敢直接用石碾子,怕這麼點麥子直接給碾碎了,那可就慘了,到時候就只能吃麵粉了,所以,現在他只能一點點地用手慢慢搓揀,好在也只有二十多斤要不然他恐怕得搓的手軟、撿的眼離。

  偌去旁邊翻地去了,這種小麥的土質一定要很細才行,都是土疙瘩可是萬萬不行的,這裏沒有鐵具,用石具的話並不能挖出多少地來,不過好在他們也不算是太著急,一畝地最多兩天就能挖完了。

  厲風弄乾淨麥種之後,這麥種發育的並不怎麼好,也沒有前世的那般飽滿有些癟,但是看起來應該是因為是野生的緣故吧!種地最需要的是什麼?

  有那麼一句話想必很多人都聽過【莊稼一枝花,全靠肥當家】,這個肥現在可就是那些米田共和草木灰了,厲風把之前他們建房子的時候專門建造的廁所後坑裏的肥料都給挖上來,那些都是參了土嘔成了肥的。厲風找來幾片大葉子把自己的鼻子給繫起來,這味道實在是不好聞,不過,要想糧食長的壯就只能用這個當肥料了。這裏可比天然的尿素化肥純天然多了,肥力應該也不差吧!

  偌早在看到厲風在那裏挖的時候就開始跑得遠遠的了,厲風就知道他會這樣也不勉強他,只是讓他把地給翻完,然後他來撒肥料。如果偌沒翻完的話,那麼這肥料就讓他來弄。偌被刺激的是幹勁十足,不到兩天就給翻好了。

  那些肥料和平時的生活垃圾都嘔在了一起,厲風給堆成一堆一堆的,隔著幾米就一個堆,然後再讓他們自然晾曬風乾兩天,這樣就不會有太大的異味,也不會太刺激肥料太足把麥種給燒死了。

  厲風把這些都弄完之後都已經過了兩天了。這兩天他和偌一直都在家裏忙著也都沒出去,當然也不知道外面的風雨已經是傳遍了整個部落。昨天厲和布他們回來的時候,厲風和偌都趕緊追問他們今天有麼有受到語言攻擊或者人身攻擊之類的,可是都被厲他們給推掉了,死活不說,只說沒事,讓他們不用擔心。

  厲風和偌折騰了他們大半晚上美人計什麼的都用出來了,結果也沒問出來,最後還被占了便宜吃乾抹淨,氣得他們咬牙可是也沒辦法,既然他們不想說那就不說吧,可能真的沒有這麼嚴重,要不然他們恐怕早就說了,他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現在偌想跟著去看看布也不肯了,說讓他在家裏幫著厲風照顧報寶寶和種小麥什麼的,總之現在是沒可能跟出去了。

  既然不能跟著出去那就老老實實地在家裏種地吧!這天厲風他們正準備把地裏已經曬了兩天的肥料給攤開然後再和之前翻起來的細土再翻一遍的時候,之前卡部落的兩個孩子句、浩來了。

  在門口還有些怯生生的,不敢敲門,還是墨看到了,不過,墨可沒打算放他們進來,哼,都是他們害的厲風叔叔好幾天都不能出門,如果不是他告訴族長厲風叔叔怎麼會這麼傷心。墨已經從偌那裏知道了事情得原委,所以對於這兩兄弟可是沒好臉色的。

  “你們來做什麼?”墨板著小臉,抱著寶寶在籬笆院裏問站在門口的兩人,籬笆院外都被厲風種上了類似於薔薇之類的植物,既安全又漂亮。

  “我們、我們是來……找你……玩的。”句有些緊張地說道,都有些結巴了。

  墨別看他年紀小小,可是聰明著呢,找他玩?怎麼前兩天沒見他們過來“我現在沒空,你們自己去玩吧,以後也別來找我玩了。”墨抱著寶寶就準備往屋子裏走。

  “別走,我們是來道歉的。”句號兩人同時喊道。

  “道歉?你們來道什麼歉?”墨還沒回答,原本在房子後面翻肥料的偌出來了,剛好聽到句號他們的叫喊。

  句號兩個人一起走進來,偌已經給他們打開門了,有什麼話還是到家裏來說比較好,省的大喊大叫的引來其他人的圍觀,更何況他還沒想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進來吧,說說你們到底來幹什麼的?”

  句號兩人低著頭緊張的搓著手指,把玩著指甲“我們聽到部落裏的人說厲風叔叔是自私鬼,是只想著自己不想著別人,想把麥子占為己有的人……”兩人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然後抬頭看偌,只看到偌已經氣得繃著臉,嚇得他們兩人頓時不敢說了。

  “還有呢?”這時候厲風的聲音加了進來,原來他們已經弄好了地,所以就先休息一下,想著下午再澆點水然後明天就可以撒種子了,誰知道他更到大廳門口就聽到句號他們的話,本來還以為自己會氣得不輕,沒想到現在聽到反而還冷靜下來了,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都說些什麼?能夠離譜到哪里去?看看人心是不是真的變了?那麼多的相處和好處都能被妄想或者說是妄起的謠言給覆滅了?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也太讓人心寒了……

  偌被厲風的聲音給驚得差點跳起來“你什麼時候來的?你都聽到了?”他真害怕厲風聽了會不知道怎麼樣傷心。

  “恩,聽到了,只是還想聽聽還有什麼對於我的評價?”厲風坐下來然後看著偌很平靜地說,這是早就猜到的留言不是嗎?

  “那個,其實也沒什麼了?”句號兩人在偌威脅性的目光下趕緊開口澄清“卡說族長是聽到我們說的才會去問厲風叔叔的。對不起!我們只是聽到厲風叔叔提了兩句,然後和族長聊天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來的,我們不是故意的……”他們是喜歡厲風的,厲風對他們很好,給他們洗手還給他們做好吃的。

  “這跟你們沒關係,是誰讓你們來道歉的?”厲風問已經快哭出來的句號他們。

  “是我們自己,我們前幾天就聽到他們說了,然後我們想出來但是好多人都圍著在說厲風叔叔,我們不敢過來。”他們畢竟也是外來部落,對這裏的人本也不熟悉,也不敢這麼直接跑過來,那天晚上卡問他們厲風說了什麼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他們無意中的話居然會讓厲風處在了流言的漩渦中。還是小小年紀的他們心裏很不安,總想著來道歉,他們還想來厲風家裏玩的,還想吃厲風燒的好吃的,還有厲風還有偌他們都狠好。

  厲風他們這幾天可以忽略的流言最終也還是知道了,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送走了大哭了一場的兩兄弟,在他們的哭聲裏厲風還真不好生氣,他們只是一個引子罷了,即使沒有他們或者這件事只怕後面也會有其他的?

  心情糟糕的也不想去澆水了,摟著寶寶和墨一起去睡午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們醒來外面居然下起了大雨,秋風夾雜著大雨帶來一絲涼意……

  41.難道族長不要嗎?

  厲風醒來後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的秋雨,雖然屋子當初蓋的有一點茅草屋簷,但還是有零星的雨點彈跳進窗臺,在泥土上留下幾點深色的水印,厲風給寶寶他們把獸皮往上拉了了,現在在房間裏已經能感覺到一絲涼意了。尤其是他光裸著的上身,拉過獸皮的一角往身上蓋了蓋,這獸皮已經被他用骨針給縫起來了,用的是花針的縫法,這樣中間的縫隙就不會露出來,連接處只有在外面對接處的一條凸起,在皮毛的遮掩下也不太能看的出來,獸皮給縫成了比床還大,這樣他們蓋的時候就可以把兩邊都跟棉被一樣的掖起來。

  蓋上獸皮果然舒服多了,聽著外面的雨聲,在安靜溫暖的房間裏躺在床上休息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不用像現代一樣無論颳風下雨都要去上班。可是,即使這樣厲風也覺得現代好,他還是想回去的,畢竟在現代沒有人會因為為了自己和家人的利益而被其他人說成自私。

  想著句號他們兩兄弟說的話,原來就是因為這麼點事情就能把他所有的好都顛覆都漠視掉,只有這一點記得最清楚嗎?他穿來之前也只是一個孤兒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即使他的工作是美食雜誌的小記者,可是他也沒種過地啊,他所知道的一切也僅僅只是自己在孤兒院裏聽到和看到的一些最簡單基礎的理論而已,他怎麼會種呢?

  他只是想先試驗一下,畢竟多一點可以增加成功的幾率,這裏的小麥都是野生的有些乾癟,所以如果要播種肯定要比現代更多的才行,如果他真的能成功的話,他也會把種出來的糧食給族人們,教他們種的啊?只是現在他並沒有把握能種成功,萬一不成功那不是被他們說成浪費糧食嗎?更何況他是準備用肉來換對卡他們來說並不喜歡的東西,為什麼他會被他們說成這樣?

  族長的接連的話裏有話地暗示他一開始還沒注意,可是後面看到族長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和話語,本來就有些擔心自己準備他們自己家裏先種一點的做法萬一被他們知道會不好,畢竟現在部落了還是公有制而且也還是公平分配的原則,他這麼做可能會有些不對,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嚴重。

  他只是還剛剛準備這麼做就被他們誤會成了這個樣子,他是有些私心,但是他絕對沒有什麼壞心,他的私心也緊緊僅僅只是想他們家人會是第一個吃到白麵的,第一個可以吃到饅頭包子的……怎麼現在卻被人家誤會成這個樣子?

  之前他發現了其他的東西,只要是多的足夠平均分配的他都會告訴族人們,並且教會他們怎麼吃怎麼做怎麼用,只是那些是野生的,都是和野果子一樣誰采到就是誰的,所以,即使他弄了其他的東西回來自己搗鼓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但是現在只要是在別人手裏,即使他是用換得也不不行嗎?不行也可以,公有制也可以,但是你總不能說的這麼嚴重吧?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厲風從句號他們那裏得知,部落裏現在談論的除了麥子可以種這一點之外,說的最多的【換】這個詞,現在外面的族人對於他說的換很是不贊同,所有的東西應當是共有的才是,怎麼能換來給自己呢,他們可從來都沒有換這一說法,所以,對於厲風說的這種做法,更是惡化了他在別人心中的自私。

  其實【換】這個詞在這種還是最原始最落後的公有制、公平分配原則的情況下是根本不可能更不可以發生的,所以,厲風不單單是因為麥種這麼簡單,而是他提出的這個詞,這個做法。那萬一以後他們家裏沒有東西了不是還要找東西去換?而且本來就應該分配的,是免費得,你讓他們用自己的東西去換,他們肯定是不願意的,尤其是厲風用最重要的食物肉去換取那最‘沒用’的草籽,這是絕對不可以開這個先河的,誰出頭槍就打誰。

  “哎呀,算了,煩死了,不想了……”越想越覺得煩躁的厲風掀開身上的獸皮,乾脆坐起身來“這算什麼啊,當物質有了富餘之後肯定要盡進行交換的啊,那是社會的進步懂不懂啊,搞什麼這麼嚴重啊?而且麥種我本來也不會種啊,怎麼教你們又怎麼說啊?”厲風自言自語的辯駁,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為什麼要弄這麼嚴重,而且還都是他的錯啊,他也是好心的,他也想部落能更好發展的,他也想部落發展起來之後他們能更好更安穩的生活的,怎麼最後就弄成了這個樣子?明明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生活開始慢慢好轉的時候偏偏就出了這檔子事,他就說他運氣怎麼這麼好,就差一帆風順直接被人膜拜成神了,原來好戲還在後頭啊,好運氣也不是都一直在他這邊的。

  “你一個人在那裏嘀嘀咕咕什麼呢?”

  厲風被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原來是厲“你們回來了?”再一看厲的身上都濕了,頭髮都濕透了,趕緊拿出乾淨的獸皮給他擦“快點擦擦”這種天氣可別感冒了啊。

  “恩”厲風接過獸皮胡亂地在頭髮絲上擦了幾下就不擦了,“喂,你擦乾淨點啊,不然容易生病的。”厲風趕緊接住厲扔過來的獸皮,這樣擦有什麼用。

  “那你給我擦。”厲突然坐在厲風的前邊把頭往厲風跟前一伸。

  厲風差點想拿手裏的獸皮抽他,這人得寸進尺給他拿獸皮就不錯了還想讓他給擦“你自己擦”厲風把獸皮遞給他。

  誰知道厲根本就不接直接,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只是眼睛卻是一直看著他,那種很溫柔的眼神,墨色的眼珠子就這麼能溢出水來一般地看著厲風(當然這是厲風自己認為的),那表情那姿勢很明顯就是讓厲風給他擦,不然就不擦的架勢。

  看著眼前這男人黑色的長髮不時地滴下來的水,厲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任命地給他擦起來,他可不是心疼他怕他生病啊,而是怕他生病了家裏沒人打獵到時候還是得自己照顧他,所以才會服軟地給他擦的,厲風心裏暗暗為自己的心軟辯解“外面的雨很大吧,今天的獵物多嗎?”

  “雨很大,今天的比昨天的少一點,今天我們只分到一直獐子和鹿。”而且這還是他們一家人的量。

  “恩,今天這麼少啊?”自從有了陷阱之後他們抓的獵物要比從前多很多,沒家都能分到好幾隻,有時候還會有兔子野雞野鴨之類的,當然這些都是比較少得,畢竟這些會飛的他們一般抓不到。

  “今天下雨了獵物都躲起來了。”厲風閉著眼睛享受著厲風輕柔的近乎於按摩的力度,都快睡著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想要睡覺的時候,厲風突然一個用力“哎呀,糟糕了,我忘記去看看院子裏的動物了,而且那草棚子可別漏雨啊?”畢竟從弄好就沒下過雨,他們也不知道到底這個結實不結實會不會漏雨或者塌掉。

  “那我去看看”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正享受著呢,沒想到就被從厲風給一驚一乍弄醒困了,反正也睡不著了,那就去看看,而且摸摸頭髮也快乾了。

  “等等,帶著這個。”厲風蹬蹬地跑到另一間屋子,拿出來一樣東西“戴上他就不怕雨淋濕頭髮了。”

  “這是什麼?”厲看著厲風手裏圓圓的東西,而厲風正把他往自己頭上戴。

  “呵呵,這個是草帽可以遮雨的。”厲風手裏拿出來的正是草帽,這可是他在平時編筐子背簍的時候突然想起來的,本來是打算遮太陽的根本就沒想到要遮雨,畢竟在現代都有雨傘不是,誰用這個來遮雨,只可惜他幾乎不出去,厲他們出去都是山林帶著這個礙事,所以他編完之後就直接放到了一邊。這次下雨才突然想起來,這個草帽並不怎麼好看,歪歪扭扭的,帽檐很大但是卻不是整個圓,不知道是什麼形狀了,不過帽檐卻很結實並不會往下垂。

  這個可是厲風自己獨創的中間和最外面一圈都加了藤條,完全可以撐起來用茅草編織的帽檐和戴在頭上的部分,裏面被厲風墊了獸皮,這也是剛才塞進去的,這樣就真的不怕淋雨了,都快成了紗帽了,額,不是是獸皮帽了。

  厲看的驚奇,後面跟著出來的布和偌也是嘖嘖稱奇“我說你之前編這個東西幹什麼原來還有這個用處啊,真是太好了,以後就不用擔心下雨不能出門了。”偌驚喜地叫著。

  “給我帶一下,我幫你去看。”偌趕緊把已經戴到厲頭上的帽子拿下來,然後戴到自己頭上,剛才他就聽到他們說話了,現在正好他去也行,還可以試試這個帽子好不好用。

  厲風無所謂,厲也是,雖然帽子很驚奇但是能不出去淋雨那更好,反正他也戴過了,雖然沒出去,但是等會看偌的成果應該也不錯。

  布寵溺地看著偌帶著帽子跑進雨裏,真的還跟小孩子一樣,一點新奇的東西都能讓他開心的不行。

  “今天晚上我們就在吃飯間裏做飯吧。”厲風跟厲他們說,這個飯間很大,本來他們就打算下雨的時候在這裏面燒,反正也有窗戶不用擔心油煙問題,而且平時厲風會放一點木柴和木炭進來,不用擔心沒有柴火。

  而且廚房裏和草棚裏都存放了很多滿滿當當的,就留著冬天的時候用,即使下雨也不用擔心沒有乾的木柴燒飯。

  “喂,這個帽子真好用,你們看我都沒怎麼淋濕,頭髮更沒濕。”要知道他們平時下雨的時候最怕的就是頭髮淋濕了,不舒服不說還很難乾,身上反正也是只有一塊獸皮,很容易乾的。

  “那下次我們就再多編幾個。”

  “恩,我跟你一起編,還要再編的大一點,這樣身子也能不淋濕了。”偌突發奇想。

  “就你會想,這麼大戴著還怎麼看路啊,頭都抬不起來了。”厲風笑,以前小時候他也這樣想過,可惜等他真編出來之後根本就是因為帽檐太大太低,幾乎都把眼睛給遮起來了,路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腳下,撞上東西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哈哈……那倒是的,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偌笑。

  “你呀……”布摸著他的耳朵寵溺地看著他笑。

  吃完飯後,厲風把墨和寶寶給哄著睡著了之後,厲開口了“今天句號他們來了?”偌剛才在厲風燒飯的時候已經告訴他了。

  “恩,來道歉的。”厲風一直輕輕拍著寶寶入睡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

  “明天把帽子拿給族長,讓他們也學一下吧!”厲嘆了口氣,把厲風擁進懷裏,只能讓族長他們瞭解,厲風是沒有私心的,對於很多對部落有益的東西他都會分享,並且把他們教給部落和族人。

  厲風也不掙扎任厲從背後抱著他“恩,隨你吧。”厲風知道厲是為了他好,他不是沒想過什麼都不問以後都自己生活,甚至是搬到其他地方去,可是他不知道厲他們願不願意,畢竟這是他們從小到大的部落,是他們的依靠和歸宿。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這裏的冬天,找不到獵物的猛獸都會襲擊部落和人類,如果他們單獨出去很有可能會直接成為他們的口中食,只有和部落連在一起,才能有活下去的機會,畢竟部落裏人多,一般不太會有野獸敢來。

  既然他們還要生活在這個部落裏,還要依靠著他們,他就必須得服軟得放下身姿來表明他的誠心和誠意,同時也讓那些想學編帽子的族人想起他曾經對部落的貢獻和帶來的利益。而不是因為這一點就讓他之前所作的一切都直接抹殺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還在下雨,因為沒家都存有很多食物和養著很多動物,而且,這種天氣去打獵能打到的機會也不大,所以,今天他們就都不去打獵。厲帶著帽子直接去找族長去了,而厲風則是起來燒飯。

  厲風在去後院茅廁解決五穀輪回之物的時候,順便又去檢查了一下搭的草棚,看著還挺結實,動物們也都躲在草棚下面吃著平時撿來垛起來的草垛子,很是悠閒自在。而且因為厲風他們餵養的勤快經常去割草給他們吃,一個個的都長的膘肥體壯,看到厲風眯著眼睛滿意地點頭,很好,一直保持到過完整個冬季吧,這可是他們的口糧,當然是越壯越好。

  棚子當初搭建的就很大,再加上他們平時吃的其他的雜糧,紅薯、芋頭、魚蝦河蚌之類,再到後來的玉米大豆,還有最多的水果,所以動物殺的都不多。現在他們的棚子裏已經有很多了,大大小小陸陸續續地增加近來再加上又有懷孕的也有個幾十隻了,畢竟他們可是每天都打獵的,又不怎麼殺,倒是比部落裏的其他人家多一些,這些也足夠他們過冬了。

  “咦,這個是……”厲風顧不得手裏還披在頭頂遮雨的獸皮,趕緊朝著其中的一根木架子跑去,之前還沒看到,只去看看整體結實不結實,誰知道他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居然撇到了好東西。

  只見那木頭上居然長著一小叢的黑木耳,之前沒下雨他倒是沒注意到也沒想起來,這木耳可是美味啊,而且看著木耳的顏色有些暗綠色,肉質也很肥厚,應該是秋木耳了,本來他是不認識的,木耳就是木耳怎麼還有什麼秋木耳從裏都沒聽說過,可是又一次他去採訪一位廚師的時候他做的木耳就是秋木耳,那個時候廚師還特意介紹一一下,說秋木耳比黑木耳還有營養還要好。然後就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串好處他是沒記住,不過這秋木耳卻是記住了,因為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發黴或者是有毒的呢,結果問出來後被那廚師好一陣笑。

  這木耳他們小時候可沒少摘,哪里能沒有木頭,雖然不是每棵木頭上都長,但是也有很多都有,小時候他們最喜歡在雨後去找木耳,一群孩子你擁我擠的在附近找木耳,然後回來讓廚房阿姨給加菜,味道別提多好吃了,這也算是他們那個時候能吃的比較好的東西了。

  而且那種到處去找木耳的樂趣也是童年裏記憶比較深刻的,很多小夥伴嘻嘻哈哈的在木頭從裏東鑽西爬,真的是又好玩又有那種尋到寶的成就感。

  厲風把著這棵木頭上的都給摘下來,當然那種小的都留著,還等著他以後再長呢,還得再找找看看其他的地方有沒有,今天又可以吃到新鮮的東西了,恩,木耳肉片最好吃了。

  用獸皮兜著又在附近的木頭上找到了不少,不過可不都是秋木耳,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黑木耳,這秋木耳不是隨便哪里都能找到的,一般看得到都是普通的黑木耳,不過,即使這樣厲風也很高興了,不管是什麼木耳都很好吃的。

  只是這新鮮的木耳都有毒的,少吃一點是沒是沒什麼但是吃多了可就很容易出現類似皮膚過敏的各種症狀,尤其是各種瘙癢、皮膚水腫起泡什麼的,小時候他們孤兒院裏就有很多人吃了新摘下來的木耳成了這樣,最後還是去醫院才知道原來是孩子們太貪吃吃的太多了,再加上小孩子體質也弱,所以才會木耳中毒。

  從那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新鮮的木耳吃了也會中毒的,最好是曬乾之後泡開然後洗個三四遍是最好,這樣基本就可以把木耳裏面含有的那點毒素都給清理乾淨了,不過主要的還是太陽曬的高溫殺死的。

  但是木耳只有雨後才會有,其他的時候都是乾癟癟的,不太容易找,本來還想先做一點吃,不過他們家裏可是還有墨這個小孩子,還是不要吃了,等曬乾之後再吃吧,這樣也保險一點。

  不知不覺厲風在外面秋雨裏都呆了好久了,這木耳是摘了一大堆,在打了個噴嚏之後,厲風果斷地跑回去,就是有再多的木耳他也不摘了,這要是感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難受不說,關鍵是這裏可沒有醫院沒有醫生沒有藥。

  厲風剛跑回屋子裏身上的雨水都還沒擦乾厲就回來了,頭上還帶著說要拿給族長的帽子。

  “怎麼……帽子還在?”厲風皺眉,難道是族長不要嗎?

  42.槍打出頭鳥

  厲回到家裏之後就把戴在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外面的雨還是很大,不過,這次厲的頭髮倒是沒濕,厲風看到厲帶著帽子回來,心裏是吃了一驚,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族長不願意原諒他們嗎,即使有這個可以改善族人生活、方便出行的帽子族長他們也不領情?難道他做的真的就是那麼難以原諒?】厲風心裏亂七八糟地想著,想著以後他們怎麼生活,是要搬出去還是依然厚著臉皮留在這裏?

  厲把還在滴水的帽子放在一邊,然後走到厲風跟前“沒有,族長說他會和族人們說,如果有人願意學就過來學。或者是到時候派幾個人過來學,然後再統一交給族人。”厲揉了揉厲有些長得頭髮,厲風真的是很擔心,眉頭都皺起來了。

  “恩,那就好。”厲風這心也總算是放下一半了,總不好讓厲白跑一趟,而且他也不想讓厲為難。其實他自己也知道,只要是族長稍微有點眼光遠見就會答應的,本來他們就沒提要求,只是想著把帽子在部落裏推廣,這種有利於部落發展的事情誰都會答應的。

  “你身上怎麼這麼濕,別生病了,快去擦擦。”厲趕緊把厲風推進房間裏,找來獸皮給他擦,之前還讓他把頭髮擦乾,現在自己倒是不會照顧自己了,這渾身上下都是水。

  “我剛去方便了一下,然後發現了一點好東西。”厲風混不在意身上的水和厲的動作,想著他剛摘下來的木耳,就趕緊跟厲炫耀。

  “什麼好東西讓你冒雨去弄?”厲風漫不經心地順著厲風的口氣問,手裏也沒停,把厲風的頭髮都使勁揉了個遍。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厲風還想弄點神秘“對了,你去族長家怎麼說的。”厲風把頭頂上厲的手拉下來,然後看著厲問。

  厲看看厲風的頭髮差不多已經不滴水了,於是就握著厲風的手開口講述去族長家的情況“其實也沒說什麼,族長看到我帶著帽子去,就好奇問了一句,然後我就跟族長說了一下帽子的好處,族長對這個挺感興趣。”

  其實族長不止感興趣,他是真的覺得這種東西很好,一起他們食物不夠,即使下雨也要去打獵,要不然當天就沒有飯吃,淋雨再加上吹風很容易生病,而且他們沒有治療的方法,很多人都好多天沒辦法打獵。關鍵還是雨天裏的獵物還打不到,他們在雨裏蹲守很是辛苦,有時候蹲守一天也打不到幾隻獵物,還不夠整個部落族人吃的,很是麻煩。如果有了這個帽子,即使林子裏不怎麼方便但是也比直接淋雨好多了。現在雨天他們可以不用出去打獵,但是要出去的時候還是很多,能有遮雨的東西當然是最好的。

  所以,當組長明白厲的來意之後,很是爽快,這個本來就是好事,厲他們是來主動幫助族人的,不是來乞求,是族人們需要,族長當然會答應。尤其是部落裏的女人孩子平時沒事的時候可以做來放著,她們身體比男人若很多,有了這個帽子會讓她們在雨裏減少很多生病得機會,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本來厲是打算把帽子送給族長然後讓他拿給族人看看,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去找厲風學。雖然族長他是很想要,但是看到外面還是很大的雨,反正也不著急這一時,還是讓厲戴著回去吧,總不好讓他淋著雨回去。

  當然對於厲風關於麥種的事情厲也和族長聲明了“族長,厲風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他現在所有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部落,都是為了讓部落變得更好,部落是我的家也是他的家。他沒有理由更不會做對部落不好的事。”厲對於族長曾經的暗指很是在意,他的厲風絕對不是那種人。“我敢以生命保證,厲風絕對不是你們認為的那種自私自利,對部落發展不利的人。正相反,正是因為厲風我們部落裏現在才會在慢慢的改變。族長你是英明的,肯定會理解厲風所做所說的,那【交換】絕對是部落的一種進步。”

  族長錚聽了厲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厲風也不著急,很是平靜地等著族長開口“【交換】這種事情暫時先不要提了,現在嚴酷的冬天還沒過去,我們必須安全地渡過嚴冬之後再來說這個話題。”到來年春天萬物復蘇,如果部落裏的發展有了剩餘那不可避免的會有矛盾和利益產生,以物易物這種事情早晚都會發生。

  從有了陷阱、學會了如何存儲過冬的食物開始,已經有一些人的想法發生了改變,雖然還不明顯,但是也有了一些兆頭,他知道這種現象只是早晚而已。到時候即使厲風不提他也會提,只是現在嚴冬還沒到,現在絕對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但是,既然厲風給了他這麼一個機會,那麼他就讓事件暫時擴大,讓族人們先有這種【有了富餘就面臨著交換】這種事情發生。

  他只是暫時先借著厲風這件【以肉換‘草籽’】的事情來做給族人們一個心理準備,當族人們有了這種意識之後,自然而然的會去思考其中的利弊,到時候【私有】會有多少人有這個心思就知道了,部落需要發展就必須得有人做出大膽的改革,當然這出頭鳥是必然要為族人部落的改革做出‘犧牲’的!

  厲聽完族長的話,知道其中的意思,現在一時風波還不會這麼快散去,慢慢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慢慢淡化模糊掉“好,我知道了,我一直都會信任著厲風。”臨出門之前,厲風向身後的族長說到。

  知道族長不可能在族人面前召開集會替厲風澄清,而且這種事情只怕是也澄清不了了,否則只會越描越黑,只能任其被時間沖淡。只是這種結果卻很是傷人,厲風明明是一片好心,最後卻被冤枉成這樣,而族人們也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直接忘記了厲風的好,他倒是要看看,經過這次事件,有幾個人是真的明辨是非,又有幾個是盲目跟從?而又有哪些人是沒有私心的?

  厲避重就輕地把情況跟厲風講了,讓他不用擔心,明天族長會安排的,到時候可能會讓幾個人先過來學,然後再去交給族人。

  “好,我知道了。”厲風站起身來“好了,現在該去燒飯了,你去把墨叫起來,等會就該吃飯了,寶寶等會自己就會醒了。”寶寶總是在墨起來之後不久就醒過來,這已經是習慣了,所以,只要墨起來了,寶寶也會很快醒的。

  厲風身上淋濕的地方都已經乾了,趕緊起來去做飯,現在家裏的飯一天三頓都是他在做,厲他們是一天兩頓,但是墨和寶寶可是要吃的,再加上自己也習慣了一天三頓的吃法,所以,對於此他還是很滿意的。

  雖然說新鮮木耳吃多了會中毒,但是少吃一點還是沒事的,所以厲風還是準備去做一點木耳炒肉,只不過這木耳要在水裏使勁洗洗,然後再用熱水焯兩遍。厲風決定除了木耳炒肉之外在做一個涼拌木耳絲,焯過水的木耳幾乎就是熟的了。

  偌現在和布兩個人是一有機會就跑到一邊去約會,兩個人在沒人的地方親親我我,當然現在下雨只有房間裏了,雖然知道打擾別人親熱會被雷劈,但是已經被雷劈過一次的厲風也不在乎了,大白天的,快要吃早飯了,兩個人還在房間裏親熱,自己這邊飯都燒好了,還沒出來,所以還是自己去叫一下吧,這樣子可不好,雖然兩人這種時候不會真的到床上去了,但是現在吃飯時間,他可是燒了美味的,尤其是之前偌還一直說等厲風燒好之後一定要叫他,他困死了,要再去補眠。要不然厲風才不會不識好歹地真的去破壞別人親熱,現在如果他不叫的話,只怕後面會被偌叫死,所以已經被劈過的人不怕死地直接在門口叫了。

  隨著厲風兩聲大吼之後,兩個人‘衣衫不整’的人出來了,身上居然沒有各種曖昧紅痕,難道是我猜錯了?厲風在心裏暗想,布也真是柳下惠,兩人都在同一張床上了,居然還沒發生什麼,真是沒用啊,偌這小子就該讓他受一下。

  “哇,好香啊,快點吃飯我餓死了。”偌也不看厲風直接奔向香味來源——吃飯間。

  小墨已經洗好手端正地坐在石凳子上了,抿著小嘴,一臉嚴肅地看著桌上的飯菜,他好想吃啊,怎麼布叔叔他們還不來?墨在厲的跟前一向都有些裝成熟,想吃卻不敢動也不敢表現出來,尤其是寶寶還在厲的懷裏抱著,手裏空空的他只能一本正經地坐在那裏小老頭一樣地等著。

  這下看到偌他們來了,暗暗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吃飯了,他其實也想去抱寶寶來著,但是寶寶在厲的懷裏;不知道為什麼墨一直有些怕厲,可能是因為厲不怎麼笑,老是板著一張臉,所以才會讓部落裏的小孩子都有些怕他,在他跟前都不敢大聲叫喊撒嬌。尤其是本來就不怎麼喜歡玩耍的墨,偶爾放鬆一次看到厲就立刻乖了,腳步都會放輕了。

  這讓厲風好一陣嘲笑厲,拉著厲的俊臉想要讓他擺出一個笑臉來,這傢伙就是臉上嚇人,其實心裏還是小悶騷滴,有時候看到墨跟寶寶兩個一起玩,總是會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好看的笑容了,但是只要墨他們一轉臉看他就會立刻收起來,這才還得墨一直認為厲是個嚴厲的人,對他是尊敬有加,在他面前乖的不得了。

  厲風一進來就看到偌在桌子邊坐都沒坐下就站著夾了一筷子木耳炒肉,而墨則是一副小老頭一樣坐在厲的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偌吃的香,而厲則是在喂寶寶。厲風一直覺得小孩子的教育問題就要從小抓,所以,他要把墨和寶寶教育成有家教的好孩子,而其中一條就是要等所有人到齊了之後才可以開飯。

  “喂,好好吃,別教壞小孩子,要做個好榜樣啊?”厲風拍拍偌的肩膀,就知道吃,也不樹立個好榜樣。

  “好了,吃飯吧。”厲風摸了摸墨的小腦地,笑呵呵地對他道,小墨還是很乖的,又聽話又能幹,帶著寶寶有時候他忙不過來,好幾次他都看到墨在幫寶寶把屎把尿,還做的有模有樣的,完了還給寶寶收拾的乾乾淨淨,真是可人心疼的孩子。

  幾人一起坐定後,偌是吃的最不顧形象的,頭髮往耳朵後面一撩,就準備大口開吃,菜都送到嘴邊了,可是墨突然冒出來一句話,讓他一大筷子的木耳燒肉都掉在了桌子上。

  “偌叔叔,你脖子上怎麼這麼多紅點啊?被蟲子咬了麼?”秋天好多蟲子的,他就被咬了好幾口,尤其是蚊子最多了,可是偌叔叔的脖子上好多啊,這蟲子怎麼咬的啊,這麼集中?他要不要去把他們房間裏的蟲子都抓出來,這樣就不用擔心會咬到寶寶了,寶寶的皮膚很嫩的,咬到了肯定很疼的。

  厲風抬頭一看頓時笑噴了,我就說兩個人孤男寡男的怎麼可能沒發生點啥,更何況他們還是兩情相悅正值熱血沸騰的年紀,沒發生點啥,那真是太對不起自己了。我就說之前怎麼沒看到,原來重點都被藏起來了,偌的頭髮也是有點長得,都到肩胛骨以下了,之前的頭髮都把前後的脖子都遮住了,他還真沒注意。想到偌這一豪邁的準備大快朵頤的動作居然完全把遮掩的地方都露出來了,這布他們也真挺聰明的,身上都沒留下印子,留下印子的地方都是看不到的。

  即使是‘厚臉皮’如偌也有些臉紅了,趕緊把頭髮又弄到前面來。

  “好了,別弄了,反正都看到了,這樣吃飯也不會礙事。”厲風笑“要不然你就直接學我這樣把頭髮紮起來吧。”厲風的頭髮很長,這裏可沒有什麼特別鋒利的工具,想減頭髮都不容易。只能紮起來,當然他也就只會在後面紮個最簡單的馬尾,這樣幹活就方便多了。

  只是本來就顯得有些清瘦雋秀的厲風,這一紮起來倒多了份清爽和陽光,看起來人也精神很多,不像是之前披頭散髮的那種虛弱蒼白的模樣。其實他不是沒想過剪頭髮,當他看到厲他們拿著石刀或者是蚌殼,更誇張的就是有人把刀在火山燒熱,然後直接抓住頭髮一刀切,那焦味瞬間傳來,嚇得他再也不敢想了,這樣沒把頭發燒焦都算是好的了,萬一燒到頭皮可真是麻煩了。

  偌自己根本就不會綁,綁了半天都是鬆鬆散散的,倒是最後布接過他手裏的獸筋給他綁了起來,這樣果然舒服多了,人看起來也是乾淨精神,本來就陽光的臉現在更陽光了,只是那露出一脖子的紅印子看起來甚是‘壯觀’。

  飯後,雨稍微下地小了點,但是還是沒停,厲風他們沒事就在那裏一邊聊天一邊搓玉米或者是讓厲和布他們在石臼裏磨麵粉,厲風想著是不是要弄一個石磨了,這樣以後磨玉米麵豆麵,各種麵糊、豆漿、豆汁還有豆腐什麼的就方便了,當然還有小麥。

  厲風正打算把石磨的事情跟厲他們說讓他們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石材,趁著這雨天都在家裏趕緊製作出來,這樣以後他們要吃這些東西就不用這麼麻煩用石臼來研磨碎這麼粗糙的糧食了,也很浪費。就在厲風剛提了一句的時候,門外面響起了叫門聲。

  厲風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這個時候有誰會過來,而且還是下著雨,一般下雨族人都不願意出來的,畢竟到處都濕嗒嗒的,被雨淋著也不舒服,幾人都搖搖頭,想不出來具體是誰,因為有雨聲,外面人的聲音他們也沒有聽清。不過,不管是誰都得去開門,厲起身戴上帽子去開門。

  厲風把寶寶嫩嫩的小拳頭放在嘴巴裏輕輕地咬,逗著寶寶玩,寶寶被逗弄的眯著眼睛笑,已經長出上下四顆潔白的小白牙露的正歡暢。寶寶最近可是知道認人了,也知道撒嬌了,他經常和寶寶玩躲貓貓的遊戲,尤其是厲抱著寶寶的時候,他一會躲在寶寶看不到的左邊,一會又在寶寶剛找到他‘呵呵’笑的時候,就又躲到了左邊,來來回回把寶寶逗得在厲懷裏一動一動的好像要自己跑下來找一樣,可愛極了。

  墨看著厲風這麼做也跟著學,寶寶現在已經很會玩了,他們一躲起來寶寶就昂著小腦袋左看右看地到處找,黑亮的小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的那個靈動,一旦被他找到,立刻就會笑得開心的不得了,小手還會一拍一拍地揮舞著,就想自己來抓住他們。

  現在厲風抱著寶寶,墨正在和他玩這個遊戲,逗得滿屋子都是寶寶可愛的稚嫩笑聲,讓厲風他們因為最近的風言風語而有些陰霾的心情也瞬間飆升至最高點,白嫩嫩的小包子就是很治癒啊,張著嘴巴笑地口水都留到了厲風的肩膀上。

  他們正玩的開心笑聲也擴散滿屋子,就連甚少笑的布也看的忍不住笑,寶寶真的是很可愛啊,關鍵是那種幸福和快樂是會傳染的,看到寶寶純真的笑容,他們沒有人會笑不出來,都會有,啊,真的是很溫馨很幸福啊的感覺。

  厲風他們正笑的洋溢,突然感覺胸前一痛,低頭一看,只見寶寶正一隻手抓住他右邊的乳、頭,而嘴巴則是直接咬在了左邊,並且還鼓著小嘴一吸一吸的。寶寶現在牙齒都長出來了,現在是直接咬上了那小小的都快要咬不住的乳、頭,厲風頭轟地一下就懵了,這臭小子在幹什麼,他可是沒有奶的,還不快鬆口。疼死了,明明裏面什麼都沒有,你還在那裏使勁的又咬又吸的幹什麼?而且還咬的這麼用力,臭小子你真捨得啊,我可是你爸爸,等下打你屁股,別快給我鬆口……

  這邊厲風正在那裏要小包子鬆口,他被咬的疼死了,那臭小子就是不鬆口,肯定是餓了,都玩了大半響了,正想著去拿點奶來給他喝,那邊厲帶著敲門的人進來了,厲風他們都看著厲的身後,等看清楚之後就笑得有些僵硬了。

  43.流言裂縫

  來的五個人,三個女人兩個男人,厲風只認識其中的兩個女人其他的都不認識,大概就是那天晚上他們還沒來得及認識的卡地部落的人吧?

  而他認識的那兩個,一個是蜜,那個部落裏的美人寡婦,另外的一個則是部落裏另一個比較手巧的女人,之前學習編背簍筐子的時候就她編的最快最好,大概和蜜差不多大年紀,有兩個孩子,她的男人也是部落裏的好獵手。至於其他的兩男一女厲風是完全不認識,三個人也都是年紀比較大的,看來都是來學習編帽子的了。

  族長這是派人來先讓他教然後再交給部落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那麼多人一起過來,有什麼風言風語的聽著也不舒服。不過,這可不是他僵硬的原因,真正讓他僵硬的原因則是蜜,那個曾經被他自作多情以為是人家看上他了女人,這讓事後知道真相的他好不尷尬,不過,好在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當時的誤會,要不然現在恐怕是更尷尬了。厲風迅速地把自己認為的尷尬拋諸腦後,人家並不知道,所以要忘記。

  厲風正準備站起來和他們打個招呼,誰知道一起身就看到那些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是看著他的胸口,厲風低頭一看,臉頓時是在五顏六色間轉換。寶寶的小嘴還趴在他的乳、頭上努力吸奶呢,有些肉肉的小手正抓著另一隻也不鬆手,厲風現在真是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這實在是太丟臉了,寶寶你真是個壞東西,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下爸爸的面子,這下好了,更不能出去見人了。

  “你們先坐一下,我等會再過來教你們。”厲風尷尬地打個招呼,趕緊跑進房間裏,順便把厲也給拉了進去。

  厲風捏了捏小包子嫩嫩的臉蛋,想讓讓他趕緊鬆口,沒想到這臭小子不但不鬆口還咬的更厲害了,拽都拽不掉,反而把厲風給疼的‘嘶嘶’抽氣,這算什麼啊,寶貝你餓了不要緊,可是爸爸這裏沒奶啊“寶寶乖啊,快鬆口啊?爸爸這就去給你拿奶來。”厲風打又捨不得打罵又捨不得罵,只能好聲好氣地商量。

  可是寶寶懂什麼,跟他商量他能聽得懂才怪,純屬浪費功夫“喂,你快去端點奶來,好讓寶寶趕緊鬆開啊。”厲風是真急了,寶寶這要是再不鬆口估計這乳、頭都要被咬腫了,只怕現在都已經紅了。現在只能希望寶寶聞到奶味之後會鬆開口。

  厲看的忍俊不禁,寶寶真是太可愛了,居然能摸到這個地方知道從這裏下口“好,我馬上去。”厲趕緊出去拿,而布和偌在外面招呼客人。

  厲風伸出食指戳了戳寶寶的肉呼呼的臉蛋,一戳一個小坑,可這臭小子就是不鬆口,也不知道這小嘴怎麼就這麼有勁,扯都扯不開。

  裏面厲風在折騰小包子和自己,而外面則是笑的熱鬧。本來還以為會冷場的,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這麼好玩的一幕,五個人都是暗暗偷笑,尤其是蜜,更是哈哈笑出聲“厲的寶寶好可愛呀!”蜜可是個豪爽的女人,性格開朗有些自來熟,這麼一笑倒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反而是讓氣氛緩和了不少。

  之前來的時候卡部落的三個人對於厲風是想像成那種有點猥瑣瘦弱的自私鬼男人,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和寶寶鬧的開心笑聲爽朗的清秀男子,尤其是那臉上的表情真是豐富,不過,寶寶也真的好可愛,白白嫩嫩的還真是少見的圓嫩。

  蜜他們經過這麼一出倒真是放鬆了不少,尤其是蜜還是很會講話的,一句話就讓布他們跟著大笑,本來他們就是一個部落裏的也都很熟,自然是沒有什麼隔閡,更何況族長讓他們來學想必也是這幾個人是不會對厲風有什麼明顯不滿或者厭惡的,所以,偌和布自然也會放鬆心情接納,而不是擔心他們等會會說出什麼針對厲風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是呀,寶寶可愛吧,這還只是一面,寶寶可是很調皮的。”偌一邊笑一邊解釋,可愛的時候多調皮搗蛋的時候也不少,最起碼就把尿尿到他身上好幾次,還有每次大哭都哄不好必須得厲風來才行,這兩點可不可愛。

  “小孩子都是很可愛的,不過,寶寶長的真的是太討喜了,我還真沒見過這麼白胖的娃娃呢。”蜜坐在旁邊朝厲風他們的房間裏看了一眼,雖然沒看到什麼,但是想也知道他們在裏面做什麼,等下出來就好看了。

  “哈哈,那是寶寶吃的奶太多了。”偌笑,寶寶這麼一身白嫩的皮膚根據厲風的說法那就是奶給喂出來的,要不然每天吃水果肯定是又瘦又黃,嚴重地營養不良,雖然他不知道這營養不良到底是什麼,但是從寶寶那滿身濃濃的奶香就知道,這小東西喝的奶可真不少,這皮膚都泛著奶味了。

  “奶?”卡部落裏的女人突然問道,難道是厲風自己產的奶,他不是男人嗎?而且也沒有胸啊?怎麼產奶?

  “呵呵,都是動物的奶,我們每次打到的動物裏有奶的,就擠給寶寶喝。”偌解釋,不過這幾個人叫什麼啊,好像都還不知道“蜜你還沒介紹一下呢。”他們和蜜還有芳都是認識的,經過寶寶這麼一弄,他們倒是忘記介紹了。

  “看我,都忘記了,實在是寶寶太好玩了。”居然會去咬厲風的乳、頭?而他們居然也看的忘了厲風和布他們都還不認識其他三人,那次集會他們很早就走了,後面的互相介紹認識肯定都不知道,她居然給疏忽了。

  蜜指著剛才提問的女人“這是湖”,然後又指著另外兩個男人高一點的叫平、另一個則是叫常。

  布他們都點頭示意,並且也做了自我介紹,當然都是很簡潔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就連墨都鄭重地向他們介紹了自己,惹來他們善意的笑,才六七歲大的孩子擺出一副大人模樣非但沒有讓人覺得長大,反而更顯小孩子氣呢。墨一直因為父母的死亡而變得有些封閉自己和用冷漠來讓自己顯得長大了,自從被厲風他們收養了之後已經是改變了不少,最起碼在他們面前都還是會開心地笑,偶爾也會撒撒嬌,但是在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是會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但是這模樣在蜜他們看來簡直就是可愛透了,還不到布腰高的娃一本正經地模樣那才叫好玩,所以,在墨介紹完自己之後,蜜他們就哈哈大笑起來包括偌,墨看著他們笑,小臉更是一板,哼,直接跑去里間找寶寶他們去了。

  墨進去的時候,厲已經端著奶回來了,剛才路過客廳就聽到他們在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這小子有些忿忿的樣子就知道又被別人笑了,小小年紀老是裝出一副大人模樣,人家不笑才怪。

  “厲風叔叔,寶寶他鬆開了沒啊?”墨踮著腳尖想看,可惜他太矮了,即使抬起腳尖也看不到,只看到寶寶還趴在厲風胸口。

  厲風本來還想給這小子一個爆栗,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說,不過看在這小子之前並沒有和他們一起笑他的份上,放過他“寶寶剛吃飽,現在睡著了。”果然寶寶這是餓了,厲一把奶端過來,那小傢伙就鬆開了口,厲風喂給他的奶都被他喝完了,一邊喝還一邊幸福的‘嗯哼’著,像吃食的小豬一樣,喝完之後打了個嗝,就眯著眼睛睡著了。

  厲風不敢把他立刻放下來怕他醒了,這小傢伙不哄著他睡著肯定又會大哭,所以,他才耽誤了好一會還不能出去。低頭看看懷裏的寶寶睡的正香,小嘴還無意識地吸吮著,難道做夢都還在喝奶?

  在懷裏晃悠晃悠的,厲風看看應該不會醒,就把他放在已經鋪了獸皮的床上,然後讓墨也跟著一起睡,反正墨也還小,很容易就睡著,多睡睡對身體也有好處,攢著營養好長高。

  厲看著厲風給寶寶他們蓋上獸皮,看到他臉上溫柔的神色,這麼柔和溫潤的人怎麼會是族人們說的那麼自私呢,他們都太武斷、更是被私欲、私心蒙了眼,害怕財產被分割,害怕他們以後會沒有現在這麼多食物?誰人不自私,不自私為什麼還會害怕,卻硬要說厲風自私?他們能有這樣的想法和議論已經是自私了,怎麼還會想著去說別人?

  厲搖搖頭,別人不相信厲風他相信,他相信厲風是為了他為了寶寶為了他們好,當然也會為了族人好,可是好心最後卻被誤解為驢肝肺,果然是到該改革的時候了嗎?早晚都要來的,只是厲風卻是無意中先做了這出頭鳥。

  “這裏怎麼辦?”厲不再想這些,順其自然、靜觀其變吧,只是厲風現在這模樣可是不太好讓他出去啊。

  厲風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厲,結果看到他戲謔的目光,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那黑線如雨下,左胸上四個牙印清清楚楚,口水雖然已經被擦乾淨了,但是那紅腫的乳頭卻讓他沒辦法,這裏沒有衣服也沒有創可貼什麼,不過即使有創可貼恐怕他也不會貼得,那不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現,欲蓋彌彰啊。

  “不要緊的吧,畢竟他們都看到了,是寶寶弄的……”厲風說的有些底氣不足,雖然是寶寶弄的可是這也太不是地方了。

  厲笑“既然這樣那就出去吧!”說完拉著厲風的手走了出去。

  出去之前厲風只來得及把紮好的馬尾取開,然後弄了一部分頭髮到前面來,怎麼也能掩蓋一點。其實這樣也是欲蓋彌彰啊,更讓人注意啊,明明進去的時候是紮起來的頭髮,這一散開人家就更是注意了。

  “寶寶睡著了?”蜜聲音不自覺地小了點,把寶寶吵醒可就罪過了。

  “恩”

  蜜又和厲風做了簡單的介紹,然後他們才正式地進入今天的主題,誰也沒有提前之前的流言,他們現在來談的就是編草帽。其實厲風想編竹笠的,但是來到這裏這麼久都還沒看到竹子什麼的,就是筷子他們也是用果木製成的。誰說穿越來的就一定會有竹子竹筍的啊,他怎麼連根竹毛都沒看到啊,話說,這竹子真的有好多用處啊,不知道這世界有沒有的?

  其實這編織草帽並沒有什麼太難的技巧,因為之前他們已經學會了編織背簍之類的東西,這草帽雖然說是編織材料不同,但是編法卻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在編筐子的基礎上加上一些類似於編辮子一樣的手法和一些需要茅草和茅草只見鎖扣的部分,其實有些類似於用毛線編帽子,只是材料大不相同罷了。

  現代的草帽現在早就已經成了一種時尚的裝飾品,各種材料編織手法,外面的花色搭配之類很多,這些厲風都不在意,關鍵是他也不會,他占的只是剽竊了前人的創意罷了。厲風把之前自己編的那個歪歪扭扭的草帽拿出來作為參考,讓她們有一個大概的印象,然後再來教她們要不然光靠說的,恐怕他說破嘴皮也沒人聽得懂。

  這草帽一拿出來就引起五人的爭相觀看,就想拿過來自己戴一下試試感覺,只是怕搶壞了強忍著沒有下手,倒是蜜直接拿到手裏細細觀看,其他四人一看她拿起來了,都上來圍觀,這個摸一下那個碰一下,看的厲風嘴角直抽,這動作這眼神怎麼跟看情人似的那麼狂熱。如果眼睛能噴火的話恐怕現在草帽已經成了一團灰了。

  外面下著雨,有點涼,她們都還穿很少,客廳的柵欄門沒關上要不然就太黑了,可是這樣也就讓夾著雨的冷風更肆無忌憚地吹進來,厲風走上前去把柵欄門半關上,這樣好歹也少了一點風。乾脆去給她們每人倒了一杯熱水,三個女人是有些冷了,另外兩個男的倒還好,只是當他們五人看到厲風和偌他們端著熱水站在他們跟前微笑著遞給他們的時候,他們突然覺得也許族人們的議論只是一場錯誤的誤會。

  畢竟這麼溫和的一個人,看起來真的一點也不像他們形容和想像的那樣,對著寶寶很溫柔很開懷的笑,對他們也是很細心,他們已經不知道多久或者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麼遞過水,這不只是遞水的動作更多的是他居然會想到他們覺得冷了,還去關上了門遞上了溫暖的熱水,這絕對是最體貼最細心的人了。

  要知道他們吃飽都成問題,這些細節更沒有人去注意,當你覺得冷的時候有人遞上一杯熱水那種感覺絕對會讓你覺得很是舒心。當然現在他們心裏也很複雜,當你認為的‘仇人’或者‘厭惡討厭的自私鬼’如此善解人意的時候,那種既舒心又覺得自己錯怪好人了,或者是當初他們自己根本就不瞭解真相然後就這麼武斷地相信了流言……總之一句話現在他們心裏活動很複雜,看厲風的目光也是。

  倒是厲風沒有感覺,別人來做客身為主人給客人端上一杯茶這可是禮貌,更何況他們現在正需要一點開水來暖暖身子。倒是厲和布在旁邊看的清楚,這幾個人心裏怕是對厲風的流言產生懷疑了,畢竟當時並不是很多人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以訛傳訛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恐怕現在他們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這是好現象,只要他們回去一說,雖然不是誰都相信但是最起碼會有一部分人是相信厲風是無辜的、是被流言中傷、是傳言的失誤罷了!這正是他們想要的,果然去給族長送帽子是有點用處的,雖然這用處現在還不明顯,但是這苗頭已經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而這流言也會出現一絲裂縫,然後那裂縫就會越擴越大,早晚流言會像泡泡一樣會完全破碎掉,不能成型,只能消亡在空氣中。

  厲風沒有注意到客廳裏的各人心中所想,只是等他們喝完水後,然後自己來教他們,這編草帽首先就是材料,這材料一定要好,這一點很重要。編草帽的材料有很多稻草、麥稈、竹篾、水草等等,材料雖然很多但是他們現在能找到的卻不多,不過,這些材料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定要柔韌結實,要不然草帽編出來就容易斷裂無法成型。

  厲風不會什麼精緻的編織手法,他用的是需要藤條的,大概就是類似現代的鐵絲的原理在帽子編織的時候起到固定形狀的作用,要不然即使是編成股的茅草也不太容易固定,尤其是他還不能把他們編織的很緊密。如果有竹篾就好了,可能會比草帽好編一點,而且還可以編一個涼席可以等到天氣熱的時候用,冬天的時候也可以當門簾用來擋風,只可惜現在一直都沒有見到過竹子。

  族長派來的五個人都是心靈手巧的,當然那兩個大叔級別的也還算得上是‘手巧’,不知道族長為什麼會派男人來學,真是想不通,不過,他也不會問,現在他可不想再惹什麼是非,免得厲他們在部落裏難做,雖然那是非並不是他的錯。

  厲風會得手藝自然也不難,他現在給蜜他們的材料是他自己平時收集來的,都是能編織的材料,本來也沒多少,現在都快貢獻出來了“這個茅草你們應該都認識,以後可以采這些曬乾了來編,還有其他的幾種也可以,只是現在我這裏沒有,以後看到再告訴你們或者你們自己也可以嘗試一下,但是要小心,有些草很鋒利。”厲風一邊教他們編一邊講解,偌也在一邊跟著學。

  只有厲和布不怎麼關心,只是偶爾看一下,然後就低頭去磨他的石刀或者是河蚌殼木矛之類的工具,整個客廳雖然有點安靜,但是並不顯得寂靜和冷場的氣氛,反而透著溫馨。門外的秋雨劈裏啪啦地落在房頂地上,帶著一點大自然創造的樂感,在靜謐的房間裏更顯得分外的動聽,貼合人心,讓人不自覺就靜下心來,尤其是手裏這新穎精巧的手工。

  厲風並不是一直在講,他只是在重點還有他們不懂再問得時候才會說,有時候他是理論說出來了,但是編織出來的還沒有蜜他們的好,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對厲風的崇拜,這人真的是太會想了,而且他也會把自己不會編但是想法會告訴他們,讓他們自己去琢磨,這樣讓他們更認為厲風絕對不是那種自私的人,要不然怎麼會告訴他們這麼多,而且還會附加平時的一些小玩意、小改進,比如之前的草鞋和各種改進版的筐子簍子鞋子之類的,雖然只是一些小改進但是實用性卻是增加了不少,樂的他們都編的更有勁頭了。

  帽子雖然不是很複雜的手藝,但是蜜他們連學帶編的也編了一個下午,總算是把形狀給編出來了,雖然還不如厲風的那個,但是也還能待,等會走的時候帶著正好不怕淋雨了。

  厲風看他們基本都學會了,如果不方便過來那就先在家裏編然後等他們哪里不會或者忘記了再來找他,省的她們沒有時間做其他的事情。等他們編好,厲風把跟前的雜物用草編制的掃帚給掃乾淨,本來想留著他們吃飯的,可是他們卻硬是推辭了,畢竟出來這麼久了,而且家裏也都等著他們去做飯,他們自己心情也比較激動,想著趕緊帶著帽子回去,這樣就可以早點去給其他人炫耀一下。

  另外就是厲風一直都是很耐心很溫和地態度,中間教他們的時候寶寶醒了兩次,厲風都是很溫柔很溫柔地親著寶寶然後給他餵奶哄他睡覺,真的是個很溫和的人呢,教他們也不藏私,回去一定要和他們說,說不定是他們誤會他了?

  只是他們心裏這樣想著也沒好意思問厲風關於之前麥種的事情,怕這大好的氣氛給破壞的尷尬了,厲風把他們送到門口,這更讓他們覺得厲風謙遜有禮,很會做人,雖然這對厲風來說只是一種從小到大的人際交往習慣,所以,厲風感覺很是正常,絕對沒有想到,他認為最正常的舉動卻給他帶來了想不到的驚喜。

  人,有時候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有了智慧有了心,卻是如此執念、如此善變,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就看誰能看透、誰能明瞭

  44.裂縫的效果

  終結流言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以另一種言論或者說是事件來把他壓下去。

  厲風現在是知道了,自從蜜他們來學了編草帽之後,這對厲風的誇獎也是隨著傳了出去,雖然並沒有什麼大的誇獎,但是人就是這樣,只要有人提起來他的好,那麼其他人也就會跟著去想、去講。總有那麼一些人都是沒有主見、隨大流的,人云亦云,根本就不會自己明辨是非,八卦、流言在這些人身上才得以流傳。

  偏偏,這種人不管在哪里都是存在的,他們就是被利用的工具,只要有人傳出了一點苗頭都是經過他們口中‘發揚光大’。這次也不例外,厲風之前帶來的種種技術和好處他們不是沒有在用,不是沒得到,不是對自己沒有利益的。這一旦有人提起就自然而然的會想起來,他們現在住的房子都是得益於厲風,要不然他們現在還住在潮濕陰冷的山洞裏,這房子可比山洞好了不是一點兩點啊。

  流言雖的然一時還不能因為這麼幾個人的說法消失,但是也已經有人在慢慢減少之前對厲風的那種種負面想法了。

  厲風本來就不喜歡出門,自從流言出來之後,他就更不出門了,院子很大事情很多,他不用每天都要出去,只需要在家裏就能很快且充實地度過一天。

  一場秋雨一場涼,這雨停了之後空氣中的一絲燥熱也沒剩下什麼了,厲風本來打算給旁邊新開出來的地澆水種小麥的,結果還沒澆水這老天就很幫忙地給解決了。

  他和偌兩個人把地重新翻了一遍,所有的肥料也都和泥土混合到了一起,經過一天的陰晾,這地已經不粘了,現在正是撒麥種的時候。雖然流言還在,但是這也不能阻止他的播種大計,這可是關係到未來的生存口糧問題,是絕對不能妥協的。雖然這種子是少了點,但是聊勝於無,經過這次事件他也不會再去提跟他們換種子的事情,這一畝地的量也不知道能結多少,他之前看到小麥太高興了,以至於直接用現代的理念來衡量這裏的產量,想著一畝地夠他們一家人吃的。但是現在他才突然想起來,這可是原始社會,環境怎麼樣先不說,只是這後天的各種工具肥料都不足,尤其是種子,這可是大問題。

  這小麥種是野生的,顆粒較小而麥芒則是比較長,他不知道這種下去之後能有多少產量,只能聽天由命再加上他後天的培養,看看老天幫不幫他,但願這次可以有個好收成。

  “偌,這次我們要不要告訴族長他們怎麼種麥子?”厲風看著剛撒下去的麥種,有些猶豫不決。之前他想先試驗一下然後再告訴族長,可是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而他們現在也把種子種下去了,再晚兩天如果還不種,那可就真的耽誤了。這農活可不比別的,晚一天下種收成都不一樣。

  偌不知道這一層,但是之前族長他故意讓留言傳遍整個部落,這讓他們的身份變得尷尬,有心去說卻又怕惹來其他的什麼留言或者麻煩,這不說吧,也不是,萬一到時候他們種的晚了真的是‘顆粒無收’的時候那不又得怪他們,真是好為難“這個,我也說不好,怎麼做都是裏外不是人。要不等厲他們回來商量一下吧,如果說也讓他們去說好了。”偌提議,厲他們畢竟每天都和族人一起去打獵應該會比較好講話一點,他們去講總覺得有點尷尬。

  厲風也這麼覺得,其實既然現在都已經說開了,他們也知道麥子可以種,只是他們現在還知道吃法罷了,本來如果他們願意,厲風也會教他們方法的,可是現在鬧的這麼僵,他怎麼去說,難道要一家一家的去跟他們講嗎?或者是讓他去先和族長說?他覺得他做不到,畢竟矛盾還沒完全消下去,流言也還在繼續,不管怎麼樣他厲風是不願意去的,要去就讓厲去好了。

  其實厲風還是想教給他們的,畢竟這麥種放在手裏這麼吃也浪費了,下次也還不知道要跑多遠才能找到,現在種下去,明年或許就能收穫更多,既然他沒換來,那就讓他們自己種吧。

  只是現在是原始社會什麼事情都要跟族長先報備一下,他們家裏這點地方族長是早就知道了,而且如果他們只是在這裏種一點小東西,那是沒問題的,畢竟別人也不知道你種的是什麼。但是,這次小麥的事件弄的這麼大,其他人只怕想要種也要問過族長了,而且還不知道這麥種會不會給平均分配掉。畢竟之前卡他們部落的人來到這裏之後,族長是分了不少東西給他們的,雖然他們暫時是住在別人家裏,但是族長還是分給了他們,所以,這麥種只怕也會被均分了吧?

  如果,真的均分的話每個人得到的並不多,這樣種起來的話豈不是每人一點點低,種起來也是浪費,畢竟植株太少無法自然自花授粉的。植株和植株之間靠風吹來互相授粉,因為他們大多都是雌雄同株,自花授粉比較多,但是如果植株太少花粉不夠,受精不均勻,果實自然是結的不多。

  “族長他們其實是想把麥子集中起來種的吧?”偌他們撒完麥種,坐在院子裏聊天,籬笆上的藤蔓已經有些凋零的意味了,秋天真的來了。

  “不知道,大概是吧!”厲風有些心不在焉,他在給玩的一身泥土的墨和寶寶洗澡。外面的陽光正好,在陽光底下還是熱的,所以厲風就趁著有陽光給他們燒點熱水洗個澡,晚上太冷了,給他們洗真怕他們感冒。

  偌本來打算給墨洗的,但是厲風卻把寶寶給他抱著,自己已經給墨洗起來了,盆子是陶盆人不能坐在裏面要不然肯定得碎掉,所以,厲風就用獸皮沾著溫水給墨擦身子,墨原本有些乾瘦的身子,現在也已經長了一點肉,皮膚也白了點,看起來不那麼像非洲難民了。

  墨別看年紀還小,可也知道害羞了,厲風給他洗的時候還不讓,不過最後還是讓厲風給鎮壓了,按著他給他從頭到腳擦了一遍,這孩子是不是在土裏打滾的,你看著水盆裏的水一會就渾了,不過好在陶盆本來就是土黃色的,不太明顯。

  給墨洗乾淨之後,厲風就開始準備給寶寶洗了,寶寶現在已差不多四個月大了,厲風穿過來的時候這裏可沒有時間也沒有日期更沒有四季的說法,所以厲風也不知道是幾月份,但是當時看那天氣和植物應該是五六月份吧。現在過了四個月正是收完玉米種小麥的時候,九月或者十月不到的樣子。

  厲風每天都會在院子裏的木頭上劃上正字來計算日子,要不然這麼渾渾噩噩地過的不知道何年何月、人生幾何,那可真是白活了,厲他們看厲風在那裏寫寫畫畫都不明白,問厲風他也不說,只是說沒事劃著完。厲風才不敢說,這日期、時間、數字、文字什麼的,以他現在的身份來說,真的不敢說出來啊,雖然是對部落有大發展大好處,但是厲風也還是不願意說。俗話說反常即為妖,他平常弄點生活的小東西出來還能說的過去,畢竟都是跟生活息息相關的別人也能理解,這是創新。

  但是這文字這麼複雜的事情可就不是那麼好解釋的了,所以還是保險一點的好,要不然到時候被燒死或者是淹死,砍頭什麼的那就太慘了,他還真的覺得挺膽寒的,古人對於不能理解的事情大都是被冠上妖邪、妖孽,後果自然是各種刑法處死,他可不想這樣,所以他才不會說,要說也要等時機成熟或者是慢慢地給他們灌輸才行,這一下子就來條大洪水都一股腦灌溉給他們,結果就是太過乾旱的他們被淹死。

  所以,厲風只能慢慢地按照著土方法來計算日期,還時不時、有意無意地跟他們講一點關於數字關於日期的事情,每天一點點地滲透,他們倒是沒覺得異常,厲風看他們沒有察覺才慢慢地放下心來。一開始剛說的時候還真是擔心呢,就怕他們質問,如果不是被他們發現而自己又把他們當成一家人,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哎呀,你看看這小子才多大就這麼會動了?”偌把寶寶放進大盆裏,寶寶還小倒是不用擔心把盆子給壓碎了。

  可能是因為人類天性就喜歡水吧,寶寶剛被放進水盆裏就在那裏揮舞著小手踢著小腳丫在那裏玩水,小手把水拍的到處都是,讓圍著他的三人身上都濺濕了不少,尤其是剛洗好澡的墨,離得最近,臉上都是水。不過他也不生氣,反而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對著寶寶笑得開心。

  寶寶還得頸椎也就是後脖子那裏的骨頭還沒長成還是很軟,所以偌就在他後面給他用手托著脖子,厲風則是給他洗。被脫得光溜溜粉嫩嫩的小包子現在在水裏玩的正歡。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要一進水裏就精神大好,精力充沛也不覺得累,就在那裏亂撲騰。

  厲風準備先給寶寶洗身子然後再洗頭這樣不容易受涼,要不然先洗頭的話,風吹進濕發裏可是很容易感冒的,尤其是小孩子。自從之前寶寶生病那一次之後厲風就特別小心了,每一步都要預防著。

  厲風拿來一塊很柔軟寶寶專用的獸皮,然後沾著水慢慢地給他擦,水沒過了坐在盆裏寶寶的腰,所以並不會覺得冷,更何況這頭頂還有太陽照著。寶寶身上的肉肉軟軟的,厲風生怕這獸皮弄痛了他,所以就很輕柔的用小碗把水倒在寶寶身上,先擦擦可愛的小臉,從額頭擦到脖子,擦的寶寶揮舞著小手想把他臉上的東西拿開,他看不到了……

  臉擦乾淨了下面就是小藕節一樣的胳膊了,厲風用嘴巴在他的小胳膊裝模作樣的輕輕地咬,逗得寶寶咧著小嘴‘呵呵’地笑,剛擦乾淨的臉上口水又流出來了。

  墨蹲在水盆旁邊看著寶寶因為高興而流的口水,趕緊給他擦掉,然後點點寶寶小巧的鼻子“寶寶,你不乖哦,剛洗乾淨的臉,你又弄髒了。”

  “哈哈……墨,寶寶這還小呢,你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呢!”偌在後面看到墨一本正經地‘教訓’著寶寶,不由得大笑,這娃太可愛了,居然和小寶寶這麼說,他能聽懂才怪。

  小包子顯然是聽不懂的,對於墨的話他是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墨點在他鼻子上的手指卻是被他給抓住了,這抓住就不鬆手了,直接把那小黑爪子往自己嘴巴裏送,嚇得墨趕緊抽出來,寶寶就喜歡咬他的手,那小牙齒可是很厲害的呢,咬人很疼的“寶寶,哥哥的手不能咬的,你要咬我找果子來給你咬啊?”墨看寶寶因為他抽回手要哭的模樣,趕緊把手塞到寶寶的小手裏,但是卻不讓寶寶再往嘴邊送了。

  厲風看的想笑,這墨平時一副小大人模樣,跟寶寶在一起玩的時候倒還真是小孩子呢,只看寶寶那水汪汪(剛才不給手吃準備哭來著)黑亮亮的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墨,然後還咧著小嘴,露出自己的四顆小白牙看著墨笑的歡,臉頰上的肉窩窩也更深了些,嘴巴裏還“啊啊”或者‘呀呀’地叫著,好像非得讓墨把手指給他吃不可。

  墨那又怕寶寶哭又擔心自己手指疼的糾結模樣看的厲風和偌兩個人很無良地笑起來,真是太可愛了“寶寶,來,咱不吃那個,那個不好吃,咱們來洗白白。”厲風把寶寶的另一隻胳膊抬起來在他的腋窩下輕輕地搔幾下,逗得寶寶‘咯咯】地笑不停,自然忘了手裏準備要吃的小黑爪。

  這裏沒有沐浴露沒有肥皂,平常他們洗的時候大多都是直接抓一把沙子來洗,這樣才能把身上的汗油給洗乾淨,不過,寶寶現在還小,身上也不髒,用溫水就能洗乾淨,所以這倒是省了不少事。

  小包子的手腳都不老實在水裏是東踢西蹬,小胳膊亂舞,把水拍的到處都是,然後看著厲他們的狼狽樣反而是自己笑得開心,厲風在給他洗小屁屁的時候還在上面輕拍了好幾下,這臭小子,每次洗澡都這麼不聽話,非得把他們身上都給弄濕才高興。

  小包子才不覺得屁股疼,他只覺得好癢想笑,這不厲風在拍巴掌他倒是又在那裏啃著自己的小拳頭傻樂,而墨也傻乎乎地蹲在他跟前跟著樂,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厲風現在萬分慶倖寶寶還不太會爬,要不然他現在估計就是更難弄了,動來動去的寶寶可不是好制服的,輕了抓不住,重了給弄哭了,寶寶難受自己也心疼。現在這盆裏的水都快被折騰光了,這身子總算是洗好了,接下來的就是洗頭了。

  厲風把寶寶抱在腿上然後讓他的小腦袋露在外面,盆子放在旁邊的石凳子上,而厲風自己坐在另一個凳子上,讓寶寶後仰著給他洗頭,還好沒有洗髮水也不怕有化學原料刺激眼睛。他小時候就最怕洗頭,每次阿姨都會很快地給他們洗,然後就是有時候不注意一點點的泡沫就會進到眼角很疼很難受,所以對於洗頭他是很不喜歡的尤其是別人給他洗,即使後來理髮店他也不怎麼去洗,都是自己來,除非是去剪頭髮。

  他知道那種感覺,所以每次給寶寶洗頭的時候都特別小心,生怕水進入眼睛,這樣也是不舒服的,厲風從寶寶額頭那裏倒了一點水把頭發給濕透,然後輕輕地揉搓,寶寶額頭的囟門還沒長齊,所以要很小心很小心,而且他也不怎麼碰那裏,所以,這個頭每次都是匆匆地洗過,只要沒有汗味餿味就行,反正寶寶頭髮也不長,洗洗就乾淨了。

  寶寶倒是很享受厲風這種輕柔的洗髮,嘴巴裏哼哼著也不哭,倒像是挺高興,厲風就喜歡這點,他家寶寶多乖啊,洗頭洗澡都不哭,有些小孩子可能折騰了,洗個澡那哭聲能震天。

  哎呀,終於洗好了,洗的白白的水嫩嫩的新鮮小包子出爐了,身上乾淨了,清清爽爽的小包子現在可興奮了,站在厲風腿上直想蹦躂,小腿還一彎一彎的,赤著小腳踩在厲風腿上別說還挺有勁“哎呀,寶寶以後肯定會是最帥最酷的小勇士。”厲風親親他光滑的小臉蛋笑的那個開心那個驕傲呀,好像小包子明天就能成為勇士成為他的驕傲一樣。

  雖然不想說煞風景的話,但是之前他問的話厲風只是含糊地回答了一下,剛才給寶寶洗澡他也就沒再開口,現在洗好了,該談正事了“厲風,如果族長準備把所有麥種都集中起來一起種,怎麼辦?而且肯定會讓你來教他們的……”

  “什麼怎麼辦?我們都已經種下去了難道還能挖出來?至於教他們……如果族長讓教我能不教嗎?更何況我本來就打算教給他們的,早晚的事而已。”厲風逗著寶寶頭也不抬地回答,他的麥種已經種下去了,再想收回去是不可能了。而且他的確是準備教給他們的,那些麥種不種實在是可惜他也不忍心,浪費糧食是非常可恥的,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剛才我們不是說好了,等厲他們回來再說嗎,現在還是先別想這麼多了,種都已經種下去了,而且這也算是我們自己的家裏,種點東西的權利還是有的吧?”

  “也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還是等厲他們回來,看看到底怎麼辦再說吧,畢竟族長他們沒來找我們,是我們準備教給他們而已。”我們是占主導地位的,但是為什麼卻總有種他們在巴結一樣的感覺,都是族人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出現,好奇怪,他們都是平等的有什麼好巴結的?

  他們真的是平等的嗎?如果平等的留言呢?是怎麼來的?

  這兩天他們從墨的口中得來不少消息,這墨可是跟個小臥底一樣專門在小孩子中間玩然後打聽家裏大人的對話,偌可是問出來不少了。比如哪家說厲風的壞話最多?哪家對厲風之前的好還記得,為他抱不平?

  當然這兩天的他們也知道了,這流言一旦出現了裂縫,就很容易擊破了,蜜他們幾個人的宣傳還算是成功,很多族人看到自己家裏的一些東西還有獵物之類的都想起來了厲風帶給他們多少好處?可是為什麼之前他們就好像被豬油蒙了心,只知道也只記得厲風的那點自私(?)

  現在是有人說厲風之前教給他們的方法絕對不是那種人;但也有人認為,厲風雖然之前是做的好,也教給他們不少東西,但是誰能保證他這次就不是私心?說不定他就是先在收買人心?而且他還提出什麼交換,東西都是公平分的,誰有就都要平均分,為什麼還要換,這絕對要不得?

  但是不管怎麼說,厲風編的帽子他們還是都喜歡都要學的,畢竟確實是好東西,即使那些依然絕對厲風不好的人,也不好再一邊學著人家教的手藝一邊還說人家的壞話?要說也要回家說,或者偷偷說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說了……

  這流言算是被擊破了一半了,另一半則是要等著時間來磨滅他,用時間來證明厲風的為人!

  厲他們晚上回來的時候,厲風已經做好了飯,現在他們的飯菜都還算豐富,不再是單一的烤肉了,吃的也香,飯間怕說的話題影響他們的胃口,所以厲風和偌一致決定等他們吃完飯再來討論。

  ——持續——

重生原始社會養包子(中)(穿越時空+男男生子) BY: 竹籃搖曳

  45.商量

  飯後幾個人坐在客廳裏,厲風抱著寶寶一會捏捏他的小手,一會親親他的小臉說不出的親昵溫柔,厲則是一臉溫柔地看著厲風和寶寶笑鬧,墨也在一旁湊熱鬧。

  “厲風說麥種如果要種的話,最好在這幾天就要種下去,要不然晚了就來不及了。”偌首先看了口,早晚都得說,還是他先來吧!

  “恩?然後呢?”布捏了一把偌的後頸,一挑眉。

  “什麼然後,部落裏不是有其他的種子嗎?那我們要不要去告訴他們該種下去?”偌皺眉,布怎麼這麼笨啊,這麼明顯的暗示都聽不懂?

  “厲風,你覺得呢?”厲問正咬著寶寶的小拳頭,好似漠不關心他們談話的厲風。

  厲風抬起頭,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我不知道,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沒有意見。”他能有什麼意見,以德報怨這種事情有時候不是你自己想做,而是外界的壓力逼的你不得不這麼做。

  “真的不在意嗎?”厲坐到厲風旁邊摸了摸他的脖子,然後笑的溫柔,眼睛裏也滿是寵溺“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他知道厲風是個心軟的人,不會真的忍心這麼多的糧食浪費和族人受罪,所以,他這麼說,但是也真心的希望他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迫不得已。

  “恩,不要緊。”厲風回以厲一個溫柔而有些靦腆的笑,厲的話落在他的耳朵裏,讓他覺得心臟都變得柔軟起來,他這一刻真的覺得無所謂了,真的都無所謂,不要緊,只要他們一家人還在一起就好,還有厲那俊美臉上溫柔的笑容一直存在就好。

  厲聽了笑的更是純粹,那種由衷的高興,更因為厲風臉上那信任而有些依戀和羞澀的笑容“厲風……”直接一低頭在厲風的嘴角印下輕輕地一吻,如蜻蜓點水般的溫柔觸碰。厲風甚至才剛感覺嘴角的溫暖,那唇就已經離開了,沒有一絲的欲望,純粹而又美好的吻。

  摸了摸嘴角那裏因為那一吻而變得更加滾燙起來,明明他們之前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現在這輕柔羽毛般的觸吻卻讓他的心更加的柔軟,那一刻無關乎性別、無關乎身份,只覺得這一切美好的不真實,那樣淡的吻那樣濃的感情,在這一刻他體會的深刻,如醍醐灌頂般,原來那個俊美的帶著青灰色胡茬的臉頰是那麼的真那麼的深入心底。

  “商量好了嗎?”偌這次倒是沒有調侃,那種氣氛美好的他不忍心打擾。

  厲放在厲風脖子上的手一直沒有鬆開,他回過頭“那就告訴族長吧,這也算是好事,是為了部落的人能夠不再挨餓。你們說呢?”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墨黑色的眼睛裏溫柔的神色還沒褪去,看起來分外性感。

  “我沒有意見,你們決定就好。”布很乾脆的給出答案,他一向不太喜歡各種麻煩的事件,更何況這次的答案也是他想要的,自然是欣然同意。

  “厲風你也願意嗎?那樣可能你要去教他們了?”偌看著已經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厲風,耳朵尖都紅了。

  偌這麼問是因為自從流言出來之後厲風幾乎都不出去了,每天在家裏做各種事情,不管是逃避也好,無心過問也好,他都沒有去直接面對流言和族人,如果這次他答應去教他們,他真怕族人會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到時候厲風可能會很不好過吧,畢竟那話想也知道不會好聽到哪里去。

  厲風低下頭右手直接把額前的發絲都用手梳到後面前,然後臉上的神色變得堅毅“恩,可以的。不管怎麼樣,逃避都是沒有用的,既然流言還在,族人也還在議論,那麼我早晚都得面對,更何況流言現在已經減輕了不少。”

  “我們都會站在你身邊。”厲用胳膊把厲風的脖子直接圈在懷裏,讓厲風不得不把頭靠在他懷裏,溫柔而又鄭重地說。

  偌拉著布也開口“是的,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站在你身邊,更何況我不相信族人真的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偌對於族人這麼輕易地就懷疑厲風的做法很是不滿,難道族人裏真的有那麼多人都是盲目不辨是非的嗎?

  “厲風叔叔,我和寶寶也在你這邊。”墨拉著厲風的手,然後用很很認真、很認真的表情看著厲風,圓圓的黑亮的眼睛像小狗狗一樣,看起來真的是又忠犬又可愛。

  “呵呵事情也許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嚴重。”厲風看著身邊的幾個人,這就是家人嗎?上輩子沒有體會過的味道。

  “對,也許比我們想像的要輕鬆地多。畢竟我們是去教他們怎麼生活的更好的,不是嗎?”偌拉著布的手笑的開心,聲音爽朗且輕鬆,看來最近偌表面裝作輕鬆,心裏還是很在意的。

  “對,所以我們完全可以不必這麼擔心的,那麼,厲”厲風也笑的開心,仿佛之前的陰霾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厲轉過頭看著笑容閃亮厲風,用眼神向厲風表達,什麼事?

  “那麼,現在就辛苦你走一趟,去和族長他們商量一下吧,看看他們是不是也願意種?”厲風開始指揮厲,他還不太想直接去族長家裏,還是有點陰影的對族長。

  “不,我們一起去。”厲端著厲風的臉,墨黑的眼睛直視著厲風有些驚訝的眼“我們要一起去,我們是在一起的。”

  “可是我去做什麼?”厲風有些呆呆的,被厲的話給驚到了,這是說他們永遠在一起,還是只是單純的說今天晚上他們要一起去族長家?

  “你忘了,我們都不懂怎麼種麥子,只有你去才好商量嗎?”厲再次綻開笑容,俊美的無法形容,看的厲風都呆了。

  那種直接衝擊進腦海的笑容,讓他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只是跟著厲的話點頭答應,腦中還一直放映著厲那近在眼前的俊美笑容。

  “厲風……?”厲滿意地看著厲風看著自己的臉發呆,那眼睛裏的震驚和驚豔他看的清清楚楚,看來厲風對他的臉很滿意,偶爾笑一笑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恩?”才回過神來的厲風趕緊答應,叫他做什麼?

  “寶寶哭了”厲又在厲風的嘴角親了一下,然後滿臉笑意地看著被冷落了的寶寶正準備開始掉金豆子,剛才厲風的表情真的是讓他很開心啊,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不掉了。

  “啊哦,什麼,寶寶哭了?”回過神來的厲風手忙腳亂地低頭哄癟著嘴正不高興的寶寶。

  小包子看到爸爸的眼睛終於看到自己了,溫柔的話也開始響起來了,癟著的嘴才慢慢翹起來,厲風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怎麼這麼想讓爸爸看著你啊?”這小傢伙在他懷裏可是高興地很呢,看著厲風笑的好不開心。僅有的四顆小白牙都露出來了,一邊還拍著厲風的臉‘呀啊、啊啊’的叫著,好像在說爸爸你終於記起我來了,剛才他都人理,好可憐哦!

  “哎呀,寶寶這麼小就知道跟你爹爭人了?”偌又開始調侃,小包子真是太可愛了,這要是厲風他們親熱的時候可不得了了,准得破壞他們的好事呀,寶寶真是太好玩了。

  仿佛回應他的話一般,寶寶朝著偌的方向看去,笑的開心,眼睛都眯起來了,肉肉的小臉蛋都擠成一團了,嘴巴裏也‘呀呀’地叫著,一邊還揮舞著小手,那動作那表情逗得他們都哈哈大笑,這一刻什麼煩惱什麼擔心什麼留言都統統消失不見,只留下最純粹的笑容和最爽朗的笑聲。

  “族長,麥種現在種是最合適的季節,再晚兩天恐怕就來不及了。”厲風坐在族長家的客廳裏,看著表情諱莫如深的族長,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厲風他們一家人已經全部都過來了,算作是後援團,反正他們在家裏也沒有事,這也算是族裏的大事,他們跟過來也是正常,只是族長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們來了好一會了,也不說話,弄的厲風差點想掉頭回去,幸虧厲一直抓著他的手,要不然他還真準備跑了。他都不計前嫌地過來教他們了,怎麼族長還是這幅表情,難道還不願意嗎?不願意就說一聲,他也省得功夫教,剩下來的時間正好帶寶寶。

  而且,他看到族長總有種很彆扭的感覺,雖然說已經不甚在意流言了,但是對於族長這個硬是把他說成有私心的人還是有點生氣,但是想打又不能打,也打不過,族長可不是吃素的,能當上族長這武力值也不容小覷。而且就算他想罵也找不到理由,明明知道是族長當初硬是言語逼迫一般或者說是更像語言陷阱,讓他不知不覺就把自己陷了進去,結果就是族長沒有直接說也沒有直接問,卻讓族人都誤會他厲風是自私鬼、真小人?

  真是老狐狸一般的存在,可是厲風卻偏偏沒辦法,他們在這個部落裏生存,依靠著部落,就必須地讓部落發展起來,讓族長認同他們,所以,他不得不直接先開口問族長,好像每次‘交鋒’他都處於下風,每次都是他先開口,就連上次發現鹽這些事情也一樣,族長永遠都掌握先機。明明是他們受惠,最後還成了他厲風去求別人一樣,還真是憋屈,可是卻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族長還又是魔高一丈的大魔頭呢?

  “族長,你怎麼說,要不要種?”偌有些沉不住氣,族長發什麼呆啊,答不答應一句話說啊。

  族長看了他們幾個人良久“這麥子真的能比肉還要管飽嗎?”最後蹦出這麼一句話。

  厲風差點暈倒,您老想了這麼久難道就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當然,他可比肉要來的方便,一次也能收穫很多。”厲風趕緊回答,不過,至於這裏的‘很多’是多少,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現代的可以一畝地一兩千斤,這絕對是很划算的,但願這裏能有現代的五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也好。

  “而且,族長,即使不好,我們也不用擔心,畢竟我們每天還是都在打獵的,種這些麥子並不耽誤什麼,到時候在部落附近的空地上,帶著女人和孩子一起種就可以。”厲看著族長,給出最具說服力的理由,他們其實並不損失什麼,而且這麥子卡他們部落的人並不喜歡吃,也不會吃,他們更喜歡吃肉。

  族長又開始在那裏不知道思考什麼,裝死人一樣的沉默“叫卡他們過來商量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明天就開始吧。”又是半天蹦出這麼一句話,不過,這句話他們都愛聽,只要答應了就好,也省得他們白跑一趟。如果不答應也還白白浪費了糧食。

  卡他們本來就住在族長家裏,只是族長家裏當初住的人多,所以蓋的很大,有些像是北京四合院的那種感覺,只是比那個要大的多,所以,厲風他們來族長家的時候,他們也並不知道。

  “好,那就去叫他們來商量一下吧,我想他們沒有理由不同意。”偌點頭,這麼好的事情為什麼不答應,又不是傻瓜?

  卡他們很快就過來了,卡其實算是他們族的代理族長一樣的存在,他們的部落前族長已經在保護部落中被野獸咬死,他則是被族人選為族長,但是他並不願意,只是暫代族長的位置,所以,部落裏有什麼事情基本都是卡出面。

  一進門就看到厲風他們坐在一邊逗著寶寶‘哈哈’笑的開心,族長則是坐在旁邊看著他們也不說話。

  “族長叫我來什麼事?”卡現在已經不是族長了,畢竟他們部落已經和新部落融合,他本就是暫時代理,現在能放下族長的重擔他也是得以輕鬆不少,只是這畢竟是剛剛融進來很多事情都還要他暫時先代理一下,算是他們部落的發言人一樣,有什麼事情還是得找他來商量,畢竟也跟他是比較熟的。而卡部落的人跟他們還是有一點隔閡的,並不會那麼快就融入進去,所以,現在有點像是省裏管著市里一樣的感覺,只是住在一起的附屬部落一樣,但是這也只是暫時的,等他們真正地融入到部落裏的時候,那卡才算是真的放下了擔子。

  厲風他們抬頭看到卡他們進來,就對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然後就低頭逗著寶寶,只留下卡有些怔楞,厲風怎麼還會跟他打招呼,他以為他們會因為這麥種的事情而不會再說話。

  “我找你們來時想商量一下種麥子的事情。”族長看著因為厲風的打招呼而有些驚訝的卡,解釋道。

  “麥子?”卡不解,這麥子能有設麼事情商量,難道是為了之前的流言?他可沒想到厲風他們會願意教他們種麥子。

  “厲風他們說現在正是種麥子的時候,如果現在種的話明年可能會收穫更多。”族長解釋,他們部落裏還從來沒有人種東西,這種說法真新鮮,他們都是直接在野外採摘的,從來沒想過,有些東西他們是可以自己種的,而不是等著神賜予。所以他剛才才會想那麼就,這種該怎麼個種法,是否真的可行?

  “這是真的嗎?你可以教我們?但是麥子並不好吃,種出來做什麼,還不如吃肉?”卡一開始還很激動,厲風居然願意教他們,本來以為沒有換成功,厲風是不會再提這件事情的呢?

  “不好吃是因為吃的方法不對,現在先不用討論這個,關鍵是這麥子種出來之後,我們再討論也不遲,反正也是可以吃的。”厲風黑線,麥子不好吃?但是他可不想直接就說出方法來,要不然到時候引起懷疑怎麼辦,還是慢慢來,光說讓他們種就已經是冒風險了。

  “而且,即使他不好吃,也可以填飽肚子不是嗎?我們部落裏並沒有,如果我們能種出來,以後即使是打不到獵物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會餓死。”厲看著有些激動的想抓著厲風胳膊的卡說道,順便把他的手檔下。

  “對,你說的對,但是這該怎麼種?”卡還是很激動,這麥子可以種出來更多?

  “我明天會教你們的,不過,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先告訴你大概步驟。”厲風看著激動的卡,很好心地說道,先告訴他們一點吧,免得他們以為自己是故意不想教他們。

  “這個急不來的,具體怎麼種就明天再說吧。”厲趕緊攔著厲風,這一說起來還回不回去睡覺了,況且也不急於這一時啊。

  “不過,卡,你們部落裏麥子有多少?”厲風還是很擔心的,可千萬別被他們給吃完了。

  “這個,應該還有不少吧,除了在路上吃的,來到部落裏以後就沒人吃了。”有肉吃誰還吃沒有味道的還帶著殼的麥子“大概每人都有之前一大獸皮袋子吧!”

  厲風知道那獸皮袋子的,就是之前句號他們帶來裝麥子的那種,一袋子差不多能裝個四五十斤,因為之前他們和句號換的半袋子就差不多二十斤左右,半畝地的量了。如果按照卡的說法可能還真不少,他們部落有四五十個人,那差不多就相當於每人都有兩三畝地的種子,如果都種下去,而又能豐收的話,那產量可是很客觀的。

  但是如果收成不好也很有可能顆粒無收,這個要先和他們說清楚的,免得到時候是吃力不討好,而且他之前也說過了,自己還不能確定,是族長他們硬逼著他說的,這下說出來了,如果要種的話,還是看他們自己吧。

  厲風把之前跟族長講過的話又告訴了卡一遍,他不能保證收成的,因為他也不是很懂,要不要種就看他們自己選擇了,還有他們的族人怎麼選擇都讓他們自己去商量“那有什麼結果就明天再說吧,你們回去好好商量一下?”

  還好今天見的人只是卡和族長他們,當然還有卡的兩個弟弟句、浩,倒也沒有人會提起之前的流言和對厲風的各種語言攻擊,這結果還算是不錯,只是明天要面對整個族人的時候,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景呢?

  46.流言終結?

  第二天厲他們去打獵了,不過偌卻留了下來說是陪著厲風一起去教他們種麥子。兩人帶著墨和寶寶來到族長家時,族長也已經出去打獵了,只留下卡,他負責和部落裏的女人們溝通和指揮他們。因為他們擔心到時候厲風說的話他們不會聽。

  卡他們部落除了去打獵的男人們,剩下的都過來了,並且帶著大大小小的獸皮口袋,裏面肯定就是麥子了。卡看到厲風他們到的時候就趕緊讓族人們集中起來,昨天晚上他和族長已經商量過了,這些麥種就留作部落的共同所有,然後和部落裏的人一起種在部落附近的空地上,而且卡也已經叮囑了族人不要在厲風面前亂說,畢竟他們來這裏也不久,對於他們部落裏的事情還是少說為好。

  雖然流言是因為他們部落的麥子引起的,但是,族人們對於厲風的做法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只是被族長這麼一逼問,反而是弄出了風波。他不知道族長怎麼想的,不過,這也是對他們有好處的事情,他沒有理由不說服族人拿出備用糧來種。

  卡部落的人和他們本來部落的人都聚集在了部落的廣場上,厲風看著這麼多人,突然有點打怵,他還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講過話,雖然現在只是讓他來講解一下怎麼種麥子。而且更因為前面幾天的流言,他真怕聽到那各種各樣的議論聲,不過好在他站在和偌他們站在前面,雖然能聽到他們在議論紛紛,但是並聽不到他們在講什麼。這也讓厲風稍微放鬆了一點,這流言來的莫名其妙,族長拿他當準備改革的墊腳石,但是現在卻並不著急著改革,是為了讓族人先適應一段時間嗎?還是讓族人先有這個意識然後再改革的時候會更好一點?這些厲風都不得而知,大概只有族長心裏才清楚地知道,這流言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們能猜測到的是不是就是族長想要的呢?

  不過,既然現在有了讓他澄清的機會那麼他當然會把握,至於有多少人相信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看看差不多人都來齊了,就連句號他們兩個都來了,看著厲風有些想過來但是又怕他還生他們氣的模樣,看的厲風好笑,乾脆向他們招招手,讓他們和墨一起在旁邊玩。

  厲風往前面一直是族長站的位置一站,本來還吵鬧的人群立刻靜了下來,都看著厲風等著他開口,厲風看他們都靜下來了,乾咳了兩聲,攥了攥拳頭,手心都出汗了還是有些緊張,而且心跳也開始加快了,MD從來沒有當過這麼多人的面講話跟領導開會似的,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受啊。

  “想必大家之前也聽說了,這麥子是可以種的。我知道前兩天出現的議論,那是對我有些誤會。我之所以沒有提出來讓大家一起種,那是因為我也不會也不懂,只是突然想到如果我們可以自己種的話就不用每天這麼辛苦去跑到外面打獵、摘野果。”厲風頓了一下,看他們都在認真聽的模樣,突然有些想笑緊張也不見了,這些半赤裸的人一個個就跟小學生聽校長訓話一般。他上學的時候就經常會有校長訓話,而且都是在大操場了,現在換了個位置,雖然不是他訓話,但是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微妙呢。

  “大家都知道打獵的危險,雖然我們已經會使用了陷阱”先把自己之前的好處提出來,這樣他們才會想到他之前的好“但是,危險也是依然存在,我們必須得找到更好的解決食物的辦法。而這次的麥子則是一個很不錯得食物,因為他可以存放一年都不會壞,是不是?”厲風轉頭問卡,讓他做個證明,畢竟是他們部落發現的。

  卡點頭上前“的確是這樣的,只是我們都是在野外採集來的,並不知道怎麼種,如果,厲風說的這種方法可行也能成功的話,我想這是一件可以改變整個部落的好事。”

  厲風心裏翻白眼,就讓你證明一下,誰讓你說這麼多的,生怕卡說出來的話又讓族人們誤會,好在後面的話也算是好話,等卡的話聲一落,厲風就趕緊接過話頭“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聲明,這麥子是可以種,但是我並不能保證收成好不好,如果好我們可以收穫的比現在多的多,但是如果收成不好的話,能保住麥種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在這裏要先說清楚,我之前沒說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把握能種成功,只是先準備實驗一下,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後來沒有成功。但是我如果再晚一點種,那可能會更影響收成,所以我就決定告訴族長,讓他和族人自己來做決定到底是種還是不種?”

  厲風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看下面的族人果然又開始議論紛紛,當然最擔心的是卡他們部落,畢竟糧食是他們出的,厲風他們這邊的部落又沒有什麼損失,他們倒是無所謂,大部分都支持。不管是成或者不成他們都不會損失什麼,而且如果成功了,也會分給他們,誰讓現在還是公平分配的原則呢,這樣多好!

  如果按照厲風之前的說法有了【交換】的話,那就成了私有制了,到時候種出來的麥子或者其他的東西他們就都沒有份了,必須得自己去種才能得到他們才不願意。

  “卡,你們昨天晚上商量好了嗎?”厲風轉頭問卡,自己部落的無所謂了,關鍵的就是卡他們了,自己已經把好壞都說清楚了,現在當著這麼多族人的面,到時候真的收成不好也不要怪他,畢竟他話已經說在前面了。

  卡看著族人們有些擔憂的臉,轉頭看著厲風“不要緊的,都種吧,族長不是說了,我們都是一個部落都是一家人,以後都不會餓著的。”卡畫裏的意思,厲風聽得明白,這些損失了也不要緊,族長說過既然是一家人那麼他們吃肉自然也有卡他們的,畢竟還是均分原則嘛,現在這麥子的風險相當於整個部落來承擔了,不用那麼擔心了。

  既然都已經說清楚了,也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厲風就直接把怎麼種麥子的步驟講了,這個算是比較簡單的,首先就是把麥子處理乾淨了,這麼多人想必會很快弄好,而另一部分人則是卡帶著去開墾土地了。

  後面的問題厲風都按照自己的方法跟他們講了,糞肥也先弄好了,當然這個是最難弄的,因為好多人都不願意做,實在是太噁心了,當然厲風h是不會再做一次的,之前家裏的都已經讓他差點吐出來。不過,不管誰幹,最後總算是有人幹了。

  這人一多幹活自然就很快,這土是前兩天剛剛下過雨的,土地很濕潤,所以不用再澆水然後還要等一天。這地多人少,不管是誰都想先學一下,到時候真的分到糧食了,他們也都要種的,現在他們心裏已經有了糧食是自己的這種私有思想了,看來經過這麼一場流言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最起碼族長是成功了一半。當然私有制厲風也是很希望的,畢竟這比現在均分要好多了,而他們也可以有更多的‘財產’也就是食物,可以不用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只要他們認真生活努力幹活。

  厲風他們擔心的那種直接有人當著他們的面說出各種詆毀的流言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畢竟也還算是比較‘忠厚’的原始社會人士,還沒有那麼多心眼會明朝暗諷,他們如果說就會直接了當的說出來。現在他們因為厲風之前又‘無意’提起的之前厲風做過的改變他們生活的事情,反而更沒有人在他面前說了,最多還有些心存不滿厲風提出的【交換】制度的人,但是也都在旁邊圍城一團或者是幾個人在小聲得議論。

  既然聽不到厲風才不會去自尋煩惱,這麥子只到了下午就基本上種完了,地就選在部落附近大片的空地上,最外圍是被各種荊棘包圍起來的,所以糧食種在這裏也不怕有野獸來糟蹋。

  種完之後,厲風看看都下午了,一個中午他們都沒吃飯,於是在所有的族人都幹完手中的活之後就跟他們說一聲,都各自散開回家了,厲風也準備回家,寶寶早就餓了,雖然中間也喂過一次奶,現在早就消化完了,正癟著小嘴準備哭呢,如果不是厲風一直哄著,恐怕早就哭了。

  “厲風叔叔,我們可以去你們家玩嗎?”句號他們看到厲風準備回家,於是拉著厲風的首批群低聲問,四隻眼睛小狗狗一般看著他,生怕厲風不答應,還在生他們的氣,自從上次道過謙之後他們都怕厲風生氣,卡也攔著他們,要不然他們早就去玩了,厲風叔叔做的飯好好吃哦,還想吃,而且小寶寶也好玩!

  “當然可以,那現在就一起過來吧,等會做飯給你們吃啊。”厲風笑著答應,這兩個孩子看起來也挺可愛的,之前不是跟他們說過自己不生氣的嘛,怎麼還不敢過來玩。

  “句、浩,你們”卡剛幹完活正準備找句號他們一起回家,就聽到厲風答應他們一起去玩還要做飯給他們吃,剛想攔住他們,怎麼好再去打擾他們,畢竟風波的原因也有句號他們份。

  “你要不要也一起過來?”厲風看卡有些著急的模樣乾脆一起來好了,就當請他們吃飯了。

  “額,那個,不用了,句號他們也不好再去打擾。”卡推辭,其實他也挺想吃厲風做的飯的,那味道真的很香啊,族長他們雖然做的也很好吃,但是好像都沒厲風做的好。

  “呵呵他們還是小孩子來和墨玩一玩也是好的,墨也很喜歡他們。”厲風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墨才不喜歡他們,只不過是厲風讓他跟他們玩他才跟他們一起玩的,要不然才不會理他們。

  卡看著兩個弟弟很是期盼的眼神也有些猶豫,他們好不容易有了‘較好’的玩伴,也不好讓他們太生疏的,總不可能後面都不去了是不是,既然早晚都要來往的,那就先去他們家,等過完這個冬季他們自己蓋了房子也請他們來做客。

  “好,那我們就多打擾了。”

  “你們也太客氣了,不是都說了是一個部落的人了嘛,還說的這麼疏遠?”偌在旁邊笑,這個卡看起來倒不像是那天晚上集會的時候那般魯莽,而且他們的確也沒有什麼‘仇怨’,之前也是剛認識還不熟就被流言給疏遠了,現在交個朋友也不錯。

  本來就是爽朗的人,這一說通,氣氛就融洽起來了,句號他們兩個也高高興興地蹦跳著跟在後面,雖然墨比他們小,但是厲風怎麼看都覺得那兩人跟小跟班一樣的跟在墨屁股後面轉。

  回到家裏,厲風就去做飯了,他也餓死了,中午就寶寶和墨吃了點東西墊肚子,他們可是什麼都沒吃啊,這一天活幹下來早就餓扁了。今天卡他們來做客,厲風準備燒的豐盛一點,畢竟也算是客人。

  看天色,厲他們過不了多久也回來了,剛好可以等他們回來一起吃,厲風算著時間,想著做點什麼菜,他們家裏的食物雖然也不少,但是他可不想暴露出來,儘量用部落裏都有的材料做才行。

  厲風在廚房裏忙著卡他們也在外面時不時的幫幫忙,其實也想學點手藝偷偷師,畢竟他們家就他們兄弟三個可沒有女人來做飯,必須他們自己來,學了之後可以做更多好吃的,比整天啃乾糧好多了。

  而墨他們則是帶著寶寶在外面玩。墨畢竟是小孩子,不可能一直抱著寶寶不撒手他也抱不動,所以,他帶著寶寶的時候總是隔一段時間就把寶寶放到一邊讓他自己在那裏玩,然後他就坐在旁邊一邊看著一邊休息。

  今天也是這樣,然而今天有句號他們在,墨雖然嘴巴說是不喜歡他們,但是有小夥伴一起玩他當然也高興,所以三個人一開始還看著寶寶,但是看看寶寶好像睡著了,他們就乾脆跑到邊上玩去了,當然離寶寶並不遠,這樣墨也好隨時可以看著。

  俗話說三翻六坐七爬爬,這寶寶已經四個月了,已經是個會自己翻身的娃了。寶寶醒來之後看到墨他們都不在自己身邊,這次倒沒有咧著嘴哭,反而是眼珠子咕嚕嚕地看著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當然有其是色彩鮮豔的東西,寶寶最喜歡了。

  這不,這不知道看到什麼東西,寶寶正很努力地跟翻個的小烏龜似的正努力想要翻身爬過去,也還好,這種天穿的不多,由於還是秋天,白天的時候天氣還是比較熱的,厲風就乾脆不給寶寶包被子一樣的用獸皮給包起來,那太熱也太悶了,萬一捂出痱子就不好了。

  所以,厲風就用鞣制乾淨的鹿皮給寶寶縫了一個中長袖的小馬甲,厲風的針線活只能算是馬馬虎虎,縫製出來的馬甲整體看著還行,但是針線連接處卻不是很緊密,但也還算是涼快和舒適。寶寶上身穿著一件斑斕的小鹿皮馬甲,下身是小鹿皮的開襠褲,整個就是一個小型的小鹿班比。

  厲風他們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樣的情景:寶寶努力地翻動著小身子,好不容易從躺著翻到趴著,興奮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然後又保持著趴著的狀態休息一會,繼續想往前面爬,那小身子一動一動的,軟綿綿的小手、小腿骨頭都還沒長硬怎麼可能撐得動他爬。於是還不能爬得寶寶就這麼翻滾著再加上一點點的爬動,往旁邊滾去,不知道看到什麼,嘴巴裏還一直‘啊啊’地叫,一邊叫一邊還揮舞著小手想去夠,厲風他們看不到是什麼,被寶寶給擋住了。

  而寶寶那一身原本乾淨的小鹿皮都給蹭的成了土黃色,那白嫩嫩的小手小腳丫也都變得髒兮兮的,厲風他們一開始還看的覺得挺有趣,可是後來就覺得不對勁了,寶寶怎麼好像抓到什麼東西了,小手還一揮一揮的,厲風只看到有鮮豔的眼神一閃而過,趕緊跑過去準備把寶寶抱起來。雖然寶寶會翻身了他很高興,可是寶寶也不能就在地上翻啊,而且手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可千萬別是什麼危險的東西啊?

  而旁邊一直在玩的墨他們看到厲風過來也都陪著厲風在那裏看著寶寶笨拙地翻身模樣,真的是好可愛,而且寶寶還是一次不成功再來一次的勁頭,那股子不服輸的小模樣,看的厲風他們真是不捨得去打擾。而寶寶居然也很勇敢地翻身成功時摔了也不哭,倒是厲風他們看的心疼了,再加上剛才不知道是什麼鮮豔的東西被寶寶抓在手裏,還是趕緊給抱過來吧,讓他在床上練習翻身最好,等厲回來一定要讓寶寶翻身給他看!

  厲風上前彎腰就準備把寶寶抱起來,這到了跟前才看到寶寶手裏抓的顏色鮮豔的東西是什麼?

  47.吃醋了

  厲風看清了寶寶手裏抓著的東西真的是差點魂都嚇飛了,只看到寶寶手裏那顏色鮮豔的正是一條大概手指粗的蛇,寶寶抓著的部分可能正是那七寸的位置,雖然沒咬著寶寶,但是那粉紅色的分叉的蛇信子卻是一吐一吐的,兩隻黑色的眼睛裏冰冷冷的顏色,後半截細長的身子還捲在寶寶的胳膊上。而寶寶則是拿著蛇笑的開心,厲風在看清楚之後就直接叫了出來,這蛇也不知道有毒沒毒,記得聽人說過顏色越豔麗的蛇越是有劇毒的,但是也好像有人說過,這蛇越是不起眼越是毒,顏色豔麗的反而大都是無毒蛇。

  他現在就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想把蛇從寶寶手裏給拿了扔掉,這實在是太恐怖太危險了,而且他自己也是很害怕蛇的,不過,相對於擔心寶寶的危險,這點害怕他現在根本就想不起來。他根本就不會抓蛇,雖然知道抓蛇抓七寸,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七寸在哪里,只能快速地從寶寶手裏把蛇奪過來扔的遠遠的。

  就在他把伸手把蛇抓在手裏的時候,那蛇突然快速地伸縮著頭直接咬在了厲風的手腕子上,厲風猛的甩手,把手上的蛇甩的遠遠的,而旁邊的偌則是在看到蛇的時候就準備了棍子和石具,在厲風剛甩開的時候就直接砸在了蛇頭上,當場就猛力的砸了個稀巴爛,只留下蛇身子在那裏拼命地蜷縮著。

  而墨他們也被這情景給嚇呆了,等到厲風甩脫了手上的蛇之後,卡已經沖到了厲風的跟前不管有毒沒毒直接抓過厲風的手就開始往外吸血,厲風自己都還沒感覺到這到底是有毒還是無毒,這邊卡就過來了,都給人家吸了兩口血了才反應過來。

  “那個卡,可以了,這個可能是沒毒的?”厲風突然有些結巴了,他現在的傷口處還沒感覺怎麼難受,倒是卡給吸吮的有些痛,那種逆著血流吸出來的血肯定是痛麻的。

  而就在這時候厲進門了,手裏的東西都還沒放下就直接習慣性地去找厲風了,眼神這麼一掃就直接看到幾個人圍在一起,而中間則是卡低著頭正抓著厲風的手中‘親’,因為卡是背對著厲的,所以厲風根本就沒看清楚到底是在幹什麼,他直覺地就認為那是親,再加上肉眼造成的錯覺,就更加肯定了。

  這關鍵的還是偌在旁邊拉著厲風是胳膊另一隻手捏著卡的胳膊好像要拉開他們一樣,就連旁邊的墨、句號他們三個孩子也是圍在旁邊,都抓著厲風或者卡,最重要的還是厲風手裏還抱著寶寶,臉上也有些不自在的尷尬還有一絲害怕,所以厲這邊就以為肯定是卡強吻,然後這手裏的東西一扔,就直接跑過去一把拉開卡,一拳頭就招呼到了卡的臉上

  卡被打蒙了,而其他人也被厲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呆了,完全沒有人去拉開厲,而卡更是沒有防備躲都躲不開,結結實實地挨了厲重重的一拳頭。卡一個趔趄直接坐在了地上,當場那鼻血就流出來了,嘴角也破了,剛想站起來就又被厲給壓下去了。

  厲風他們這才明白過來,但是厲風一隻手裏抱著也被驚到的寶寶,一隻手上還留著被蛇咬的牙洞,想去拉也拉不住所以直接喊開了“厲,你快住手,發什麼瘋啊?”厲風才不明白厲怎麼一進來直接就招呼到了卡的身上,而且看卡那臉上的傷,厲這是絕對沒有留情的。

  厲風喊得同時後面跟來的布和旁邊的偌趕緊給拉開,而句號他們則是直接使勁拉著厲的首批群想把厲給拉開,嘴裏還一直喊著“幹嘛打我哥哥,快放手你幹什麼”

  厲被拉開來還重重的狠狠地瞪了卡一眼,瞪得卡莫名奇妙地捂著受傷的臉,眼睛裏也開始火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都沒說明白什麼原因自己就平白無故地挨了一頓打?

  “喂,你發什麼瘋啊,我剛才叫你住手你沒聽見啊,還去打,打上癮了是吧?”厲風真是氣死了,這不明不白地怎麼就打上了,而且還是無辜的卡。

  厲回過頭來,臉上也滿是氣憤的神色,看著厲風的眼睛裏也帶著一絲惱怒和說不明看不清的流光“我聽到了。”他是聽到了,可是卻更生氣了,厲風被卡那個混蛋給親了,居然還幫他講話,他就是要打那個混蛋。

  “聽到了幹嘛不住手,你無緣無故地幹嘛打人?”厲風真是不解了,看著還理直氣壯說聽到但是卻沒有住手的人,厲平時挺冷靜的一個人,怎麼突然變得有些不講道理了。

  “喂,你到底為什麼打我?”被句號兩兄弟還有偌給扶起來的卡也捂著腮幫子和一手的鼻血走過來了,旁邊的句號他們也跟著狠狠地瞪著厲。

  厲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們,正準備轉身回屋子,厲風直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幹嘛,說清楚再走啊?”這人怎麼這樣,說都不說打完人就這麼走了,而且卡還是在救他的時候被自己‘男人’給打了,這於情於理都要給人家一個說法啊。

  就連偌和布也攔著厲,厲回過頭來,看著拉住他胳膊的厲風,這一低頭正好就看到了厲風手腕子上的兩個還流著血的牙洞,頓時臉色變了,由剛才的冷著的黑臉現在變成了驚慌的白臉了。

  直接一彎腰把厲風還有厲風懷裏的寶寶一起抱起來直接跑進屋子裏,弄得其他人都反應不過來,這一驚一乍的到底是在搞什麼,能先說一聲再做嗎?幾個人包括還留著血的卡都一起跟著進屋,卡這傷還要處理一下的。

  而被厲風這麼公主抱姿勢抱進懷裏的厲風更是懵了,驚呼一聲,連想問的話都忘了,本能的抱緊了懷裏的寶寶,然後被厲給放進了房間裏的床上,厲風剛想開口,剛才還死不願意開口的厲就著急地先說了“你有沒有事?怎麼回事,被蛇給咬了?”厲抓著厲風的胳膊緊盯著那牙洞,然後把血擠出來一點之後也低頭吸起來。

  厲風心裏大喊,這算什麼,這血明明還是紅色的,很正點的紅啊,比那啥旗還紅呢,怎麼還低頭一個勁的吸,難受死了,不是那種蛇咬中毒後的難受反應,也不同於剛才卡吸血時那措手不及的刺痛感,這次反而有些麻癢的感覺,他甚至能感覺得到厲口腔溫熱的呼吸和那已經感受過很多遍粗糙舌頭帶來的那種粗糙麻癢的觸感。然後厲再抬頭吐出嘴巴裏的血然後再低頭吸的時候,就看到厲那輪廓分明的俊美臉頰,深邃而墨黑的眼睛;高挺的鼻樑,還有那帶著豔麗血紅血跡的薄薄的唇角;當然還有厲那可能因為擔心而變得蒼白的臉色,都讓厲風莫名的想到了吸血鬼。

  那種華麗而充滿謎樣誘惑的生物,厲風被迷惑了,突然就忘記了自己想要問的話了,只是看著兀自在低頭在他胳膊上忙活地厲。

  “厲,好了,再吸血都吸乾淨了。”偌走到門口看著地上厲吸出來的血趕緊說道,這血的顏色還是血紅色的,怎麼還一直吸,吸上癮了啊

  厲風回過神來趕緊把一直盯著厲看的眼睛收回來,胳膊也想收來著,可惜被厲給抓的緊,根本就抽不動“厲,快鬆手,找點鹽水先洗一下就行。”看著傷口和血色應該是無毒的蛇,可惜沒早看清就被他們給吸了不少血出來,這還不知道得多久能補回來呢。

  “是啊,趕緊洗一下,不過鹽水我已經準備好了,布正在給卡清理傷口。”偌看著厲他們慢悠悠地說,厲也太魯莽衝動了,現在雖然還沒說什麼原因,但是看這情形他也能猜出個八九分了,大概是以為卡占厲風便宜呢,所以就大發雷霆之怒了。

  “額,那個卡他沒事吧?”厲風真是有些愧疚了,剛才看卡好像還有點嚴重的,那臉上都是血,厲這一下子可別把鼻樑給打斷了啊,要不然在這裏可沒有醫生可以看,這簡直就算是硬傷了。

  偌看著厲風愧疚而又著急的神色,這次也沒調侃他,直接就告訴他了“還好,沒什麼大事,只是鼻子流血了,嘴巴裏大概是被牙齒咬到了,也留了點血,然後就是嘴角也被打破了點而已。”

  厲風一聽,這還叫不嚴重,怎麼聽偌這麼一說反而好像比看到的還嚴重啊,他這心裏真是很不安啊,都怪厲說都不說就直接動手了“喂,你還沒說你幹嘛打卡啊?”厲風轉頭問旁邊的厲。

  “誰讓他剛才強親你手?”厲說的理直氣壯,根本就忘了厲風手上還有傷,這可能是卡在治傷啊。

  厲風黑線,而旁邊的偌則是哈哈大笑,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同時已經按照之前厲風曾經教他們的方法給卡處理好傷口的布他們也都來到了門口,正好都聽到了厲的話。

  卡則是張開就想喊冤,他可是清白的,他喜歡女人的又不喜歡男人,而且他只是想來蹭頓飯吃而已,順便還想救人,怎麼還就招來這無妄之災

  啊,飯還沒吃上,臉上先挨上了一拳頭,這可是重重的一拳頭,等一下的飯能不能吃得下去還是兩說。

  “你白癡啊,這怎麼可能。那是想要給我吸出毒血來的”厲風真是惱羞成怒了,這厲怎麼這麼白癡,這麼多人卡會來強的嗎?而且就算來強的難道他就不會躲啊?

  (囧,厲風其實這也不是重點好不好啊,人家卡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啊,還是小處男的他等著找的是個大美女然後結婚生娃的),而如果卡知道厲風心裏想什麼,肯定會大喊三聲冤枉,如果有鳴冤鼓的話他一定會去擊鼓鳴冤的;

  厲也明白自己打錯人了,但是嘴裏還是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又不知道,不過就是知道也會打的,誰讓他抓住你胳膊就吸的,不會先看看有沒有毒的,明明就是無毒的蛇嘛”他壓根就忘了剛才自己也白癡一樣的連看都沒仔細看就直接低頭吸了,甚至比卡吸出來的血更多。

  “你在嘀咕什麼呢你?”厲風拍了一下厲的胳膊“還不去給人家道歉啊。”

  “那個如果不嚴重就直接留在這裏吃飯吧!”厲看著臉上青紫並且腫起來的卡說道。

  厲風翻白眼這算是什麼道歉,難道連對不起都不會說“那個卡,實在不好意思啊,本來想請你吃飯來的,結果還讓你挨了一拳頭,你別介意啊,厲他也不是故意的,等會吃飯的時候你多吃點補一補。”厲風趕緊替厲道歉在,這傢伙哪里是在道歉啊,還得他來說。

  卡微微扯了扯嘴角結果卻扯疼了傷口“嘶”地一聲吸口冷氣,然後苦笑著點頭答應,這飯還真不好吃啊,都成這樣了,嘴巴還能嚼嗎?

  “對了,你是怎麼被蛇咬到的?”厲趕緊一邊給厲風用鹽水洗傷口,一邊問,這裏沒有紗布什麼的,但是厲風卻知道有一種土名叫做‘血汗頭’的草,是可以止血消毒的,他們小時候也會有孩子摔傷或者各種小傷什麼的都會去采一點,這種草平時用不到的時候就跟野草一般無人在意,可是真要用的時候還不好找,不過,在這原始社會遍地都是雜草的情況下也能找到不少,他怕厲他們不認識,乾脆就自己起來去在籬笆旁拔了幾顆,然後給揉碎了直接糊在了手腕子的牙洞處。

  而惹出這一番事來的‘罪魁禍首’小包子則是還怡然自得地躺在床上努力地翻著小身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抓蛇的那個動作有多危險,萬一是條毒蛇呢,那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厲風想想都後怕,還好是無毒的,而他這一口挨得也值。是他自己不小心了,忘記了這裏是最危險原始的地方,蛇蟲鼠蟻絕對不會少了,呆在水泥森裏裏久了都忘記了在這真正的山野叢林裏會有什麼危險出現。

  這次是給他一個教訓也是一個警告,寶寶還小,墨他們也是一樣,所有的錯應該都在他們身上,是他們自己疏忽了,不過還是要‘教訓一下’小包子,居然什麼都不知道就去直接抓蛇了,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沒有蛇粗呢,萬一被咬一口這兩個牙洞多難看?

  厲風把還在小烏龜一樣挪動身體準備翻個的寶寶包起來,輕輕地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幾下“寶寶真是不乖,居然連蛇都趕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下次要什麼要跟爸爸講,爸爸都會給你的。”一番‘似模似樣’的教訓,讓其他人都在剛才有些緊張擔憂的氣氛中笑起來。

  就連寶寶也以為是爸爸在跟他玩遊戲一樣,兩隻小腳丫站在厲風的腿上一跳一跳的,好像在跳舞一般的扭動著小屁股、彎彎小腿,嘴巴裏也‘啊啊、呀呀’地自己配著音樂。

  厲在旁邊看的激動,原來他們的寶寶都會自己翻身了,還會跳來跳去的了,他從厲風懷裏把寶寶接過來,厲風的胳膊不能吃力,寶寶還是他來抱著好。而寶寶在自己另一個爸爸的腿上跳的也更歡了,這個爸爸雖然平時不怎麼抱他,但是他還是很喜歡,並沒有不要他抱,反而是每次厲一抱他就特別興奮一樣。

  厲明顯的感覺到寶寶動來動去的小身子身上的力量,這扭動間他腿上的肉都被踩得有點痛感,雖然對他來說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但是這證明寶寶真的是長大了啊,已經是這麼的有力量了。

  “寶寶、寶寶,來叫父親,我們家的寶寶將來一定是個勇士,你看現在都這麼有力量了。”厲用已經有些冒頭的胡茬子來紮寶寶柔嫩的臉蛋,不疼,癢癢的,逗的寶寶‘咯咯’笑個不停,小手抓著厲的胳膊,蹦躂的更歡了。

  看的一旁的人都笑,就連一直不願意靠近厲的句號他們也跟著來到跟前捏著寶寶的小手跟著笑,墨則是在另一邊,寶寶現在就成了一個開心果,一個笨拙的動作就能讓大家笑半天。

  “喂,好了,快去吃飯了,本來今天就準備請卡他們吃飯的。”厲風趕緊說到,剛才他就已經做好飯了才會去看看寶寶的,想先給他們洗個手清潔一下,然後再等厲他們來了再開飯,誰想到會出現這麼一出事情,現在飯應該有點涼了,要趕緊吃才行。

  偌他們趕緊都一呼啦地跑出去,厲好不容易準備做份比較豐盛的飯菜,他們還是趕緊去端,剛才一擔心就給忘記了,現在偌帶頭跑另外三個小鬼頭則是跟著偌的屁股後面跑,他們也很想吃啊。

  厲拉著厲風的手,另一隻手抱著寶寶,跟在後面笑,這情景好熱鬧,寶寶也在他懷裏看著奔跑著追逐著去搶著端菜的墨他們也跟著還在蹦躂這,害的厲差點一隻手抱不穩,只得拍拍他的小屁股讓他老實點。

  48.甜蜜

  厲風對於無辜被打的卡是萬分抱歉,所以只能在吃飯的時候讓他多吃點,可是這卡也是倒黴,好不容易想蹭頓好吃的,結果還被人人家男人打得差點不能吃飯。看著滿桌子豐盛的菜,那種想吃卻不敢吃的模樣還真是糾結,心裏也是暗暗罵厲,真是搞都沒搞清楚就直接打人,我容易嗎我,現在這飯菜他都不怎麼敢吃,畢竟菜裏有鹽也有一點屬於薑大料之類的麻辣味,吃到嘴巴裏可是不舒服極了。

  沒辦法只能慢慢吃小口吃,就跟那法國美女似的嘴巴都不敢張開在那裏吃肉塊,因為嘴角被厲給打破了啊,一張嘴還是很疼的,而且嘴巴裏面舌頭也讓自己給咬破了,這傷口一碰上熱菜和鹽能不疼嗎?

  厲風雖然是看出來卡因為受傷吃飯不太容易入嘴,但是也沒辦法,只能心裏感到抱歉然後面上也不斷地給卡夾菜,結果,這一夾菜不要緊,厲那邊就用眼神緊迫盯人了,厲風都還沒給他一次性夾過這麼多菜,倒是便宜了那小子。

  因為厲風的手受傷了,所以寶寶就被厲給抱著“寶寶,讓爸爸問你吃飯好不好?”厲親親寶寶的小臉蛋,然後指指厲風問。

  厲風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厲和寶寶,寶寶也確實餓了,而且厲笨手笨腳的,用碗給寶寶餵奶居然都倒到寶寶身上去了,寶寶喝的還沒有漏到身上的多,厲風為了不至於浪費也不再讓寶寶遭受奶浴,所以,現在也只能讓他來喂了,當然寶寶還是厲抱著,兩夫夫分工合作互相配合。一個人抱著一個人在旁邊端著小碗餵奶,那模樣讓旁邊的人看著就覺得溫馨。

  厲心裏則是得意洋洋這下看厲風還怎麼給你夾菜,不就是嘴角破了點皮嗎,怎麼還一副牙都給打掉的模樣,這點傷就吃不下飯了,還要厲風給你夾菜?心裏得意不過面上卻是不露聲色,抱著寶寶一副二十四孝好爸爸的模樣,兩人配合的倒也默契。厲風每次給寶寶喂完奶厲就用旁邊的寶寶專用小獸皮給寶寶擦嘴巴邊的奶漬

  這邊厲風他們專心給寶寶餵奶,偶爾也給對方夾一口菜直接送到對方嘴巴裏,本來他們也沒想的,厲風就更不會了,甚至是想都沒想到。但是,可能是因為今天這飯菜比較好吃,也可能是因為今天大家都有些受驚,所以這飯菜就吃的格外的香,自然這夾菜的動作和速度也是直線上升,為了能吃到菜,而不是最後吃殘羹剩飯,所以厲和厲風只能在給寶寶餵奶的時候偷空夾幾筷子菜。

  首先就是厲,今天對厲風是分外的溫柔,以前雖然也不錯但是都沒有今天表現的這麼明顯,先是夾了一筷子野雞肉然後直接把雞皮咬掉剩下的雞肉就直接送到厲風的嘴邊。厲風則是有些驚訝,厲今天真是反常了,怎麼突然間這麼奇怪,這動作也太寒顫了吧,兩個男人還給對方餵食?

  “喂,我不要,你自己吃好了。”厲風把頭偏向一邊然後向厲開口,雖然他是不喜歡吃雞皮吧,但是厲居然也還把雞皮給咬掉了,這樣他就更不好意思張嘴接了,這一桌子的人呢,雖然還有三個啥都不懂的小蘿蔔頭,但是也還有三個什麼都知道的大男人啊。

  厲當然不可能就因為厲風這一句話而放棄,直接無視厲風的話很是執著地不動筷子“快點張嘴,再不吃就涼了,而且也快被他們給吃完了……”厲示意他看桌子。

  厲風轉過頭看,只見那個個都跟風捲殘雲一般,筷子夾筷子地往盤子裏放,三個小娃更是差點下手抓了,當然如果不是偌他們攔著的話,畢竟是不太會用筷子,這小手筷子都還握不穩,自然是爭不過另外三個大人的。不過因為卡不太方便吃,所以厲風給他夾了不少菜,而卡則是把才分給了句號他們,當然還有墨,總不能在主人家裏只分給自己的弟弟,而不問主人家的孩子吧?

  而偌和布則是更不客氣了,尤其是偌真是一點吃相都沒有了,手裏還直接抓著一個雞爪子啃,自己都下手抓了,但是卻不讓墨他們下手,當然,他是先用筷子夾出來的,要不然也不敢真直接在盤子裏就下手抓。

  厲風看著這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地消失也不去計較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了,直接一張口就把放在嘴邊的雞肉咬進嘴巴裏,快速地嚼,然後也趁機下手夾了好幾筷子放在面前的碗裏,然後也給抱著寶寶的厲喂了一筷子,畢竟人家剛才也喂他來著,總不能自己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厲風這是單純的想著既然你喂我了,那我就喂你好了,根本就沒去想這動作不就是自己之前還想著挺磕磣地互動。

  他們一家三口就這麼互相你喂我一口肉,我喂你一口奶的情況下度過了晚餐,而桌子上也是如颱風過境一般,連殘羹剩飯都沒有了,只剩下狼藉的碗筷,而吃飽飯的人則是直接碗筷一推就坐在那裏大爺一樣的摸著肚子眯著眼睛休息,看的厲風咬牙,你們還真當我是煮飯公燒飯婆了,不但要做飯洗獸皮,還得給你們收拾殘局,這碗筷還得他來洗?

  就在厲風想著之前一直都是他洗的碗筷,今天他就是一點也不想動了,他也不想洗了的時候,厲開口了“今天我來洗吧,你的傷口不能沾水,這碗筷都是油。”厲把吃飽飯正精神正盛的寶寶讓偌給幫忙抱著,然後就把厲風拉開。

  厲風覺得今天的驚嚇、驚訝、驚喜還挺多的,而且還都是聚集到了今天,明明以前都是一副大男子主義一樣的厲都是吃晚飯後碗筷一推老爺模樣,而自己也是想著畢竟在外面打了一天的獵很累了,所以也就自己洗了並不會去叫他們來幫忙洗,畢竟他們在外面要比他在家裏累的多。但是今天的厲怎麼感覺突然這麼好,好想之前一直內斂的情感今天都外露了出來,不但回來幫著哄寶寶、為寶寶吃飯,現在居然還準備自己洗碗?

  雖然可能是因為自己手受傷了的緣故,但是並不是很嚴重啊,又沒有毒的,而且也可以讓偌來洗啊畢竟今天偌可是沒出去打獵沒必要讓累了一推的自己來洗“要不你先放著讓偌來洗,或者明天我來洗吧?”厲風還真想像不出來厲那整個一大男人模樣,比男模還要俊美的臉蹲在一邊洗碗的模樣,想想都覺得好違和,讓他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厲應該是像明星一樣享受著各種光環和服務才對,而不是在這裏一副家庭小人夫的模樣?

  “不要緊,我來洗,你過來教我,我不會。”厲說的認真而溫柔,但是後半句卻也說的理直氣壯,他的確是不會他還從來沒洗過碗,以前也都是厲風在洗或者是直接用清水涮一下就行了,但是這樣厲風才不會答應,到時候還是得再洗一遍。

  偌靠在布的肩上煽風點火“我說厲風你就讓厲去吧,你也跟著一起去教啊,這樣以後你就可以直接指使厲來幫你洗碗了。”誰讓厲風剛才說要讓他洗的,他最不喜歡洗碗了油膩膩的。

  厲風指著舒服靠在布身上一副大爺模樣的偌“哼,厲打獵累了一天了,就應該讓你來洗,而且這裏就你吃的最多,你洗是天理。”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要不你讓布來洗啊?”既然你讓厲來洗,那布自然也能。

  “才不要,布都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才歇一會的。”偌還是很護著布的,一副八爪魚模樣環著布的肩膀。

  “那厲就不累了……?”厲風也不願意讓厲去了。

  “哎呀,你別這麼小氣嘛,現在不是我們不去,而是厲想要去學著洗啊,你幹嘛這麼緊張。”偌指著站在厲風身後正滿臉笑容的厲說。

  厲風回過頭正好看到厲墨黑色的眼睛裏興奮而高興的色彩,再想到剛才自己居然當著厲的面就這麼護著他幫他說話甚至還一副心疼的口氣,厲風就想死,剛才怎麼把這位大神給忘了,只顧著和偌爭論了。

  “沒關係的,這次我們來洗。下次就讓他們來。”厲風揉了揉厲風的頭頂,然後擁著他的肩膀準備去洗碗了,只留下身後幾個笑嘻嘻地人。

  厲風和厲來到院子裏,那裏放著大陶缸裏面都是白天裝滿的清水,氣氛有些沉默的溫馨,厲風有些彆扭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想著要說點什麼才

  行,這樣下去要窒息了,這心臟跳的是越來越快了“厲,現在的獵物好抓嗎?”沒話找話,每天厲都帶著獵物回來的,他會不知道?

  “恩,自從你教會了怎麼佈置陷阱之後我們每天都能打到不少獵物,不過,最近就有點少了,雖然我們改進了陷阱。”厲一邊從大缸裏舀出水

  來倒進裝著碗的盆裏一邊說道。

  厲風知道自從他提出來怎麼挖陷阱之後,那些已經是很好的獵人的他們就已經不斷地在改進了,比如把藤蔓陷阱佈置在挖開的陷阱周圍兩重保

  險,要不就是直接在坑裏放進了尖利的木頭,反正當天都要殺一些獵物來吃的,所以他們就直接放了尖刺進去,還可以直接殺死兇猛的老虎或

  者狼或者熊之類的猛獸,人類真的是又聰明又殘忍的生物。

  有時候會使用了工具就成了動物和人類唯一的區別了,而且這工具還會隨著思維的不斷擴散和眼界的寬廣不斷地進化到對於動物來說殘忍的地

  步,但是這也說明了,人類確實是在進步,是和動物最本質的區別。高級的人類生物有著獵殺動物的權利尤其是在這荒涼而又原始的社會,這

  是天性也是生存下去的權利和本能。

  “恩,可能是因為快要到冬季了吧。”厲風在心裏嘆口氣,不過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一邊幫厲舀水一邊說道,那些什麼正義的言辭和思想在這

  裏是絕對要不得的,偷獵者在這裏是為了生存,而他們也不叫偷獵者,而是叫勇士。

  “是的,現在已經是開始落葉了,森裏裏的很多動物都到其他地方去了,或者是也在準備東西過冬,這個時候他們會特別的謹慎,不太容易被

  抓到,即使抓到也很兇猛。”厲阻止厲風想下手的動作,傷口是不能沾到水的。

  “在冬季來臨之前,我們要準備的食物夠了嗎?”厲風問的是整個族裏的食物,他們現在雖然在養著動物,但是不知道夠不夠度過一整個寒冷

  而又漫長的冬天,在獵物最少最難的時候。

  “應該還是差一點吧,畢竟這肉消耗的也快,趁著還有些時間我們必須還得再多打一些獵物才行,而且現在族裏人也多了。”卡他們的到來直

  接增加了他們食物的消耗量,現在存儲食物還是成了重中之重,畢竟要分攤出去的也不少,只能再努力了。

  厲風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了,他們家的食物應該夠度過整個冬天了,唯一難的就是族裏的食物了,還剩下一段時間應該夠的了,畢竟之前已經差

  不多夠了,只是“由於卡他們來一下子要增加四十幾個人的量也確實不是小數目“你今天怎麼這麼衝動?事情都還沒看清就動手了,弄的我都

  不好意思面對卡了,明明是好心想請他們來吃飯的。”說到這個厲風就覺得今天也許真不是個好日子,但是厲後來的表現卻讓他很是滿意。

  “我不想讓別人碰你”厲突然站起來手上還沾著油膩的水珠,認真的看著厲風的眼睛。

  厲風只覺得在這明亮的少見的月光下的厲溫柔而又性感的不可思議,他看著厲俊美的臉、濃密而又捲翹的在月光下甚至能看到小扇子一樣陰影

  的眼睫,不由自主地就跟厲對視起來。

  不知道是這月光太溫柔還是厲的話語太誘人,又或者是厲那在月光下俊美的過分誘惑的半裸身形和臉部輪廓粗獷中帶著精緻的性感模樣,迷惑

  或者說更像是誘惑了厲風。

  他竟然在那一瞬間仿佛聽到了厲‘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和不再平穩的呼吸,然後他也不知道是著了魔還是誘了惑,居然就這麼踮著腳尖吻上了厲的薄唇,暖暖的淡淡的還有些軟軟的輕柔觸感。

  厲風比厲矮了一個頭這一抬腳就得搭著厲的肩膀才能站得穩,所以,這在月光下就成了互相擁吻著的畫面,尤其是那還留在地上的剪影,已經是不分你我。

  本來還準備淺嘗即止的厲風想要退下來卻被厲直接抱在了懷裏,就在這溫柔而又多情的月光下互相地進行著最甜蜜純粹的儀式。

  49.狗屎運?

  厲風被厲強勢地擁進懷裏然後直接就攥取了呼吸,然後睜大眼睛看進厲風的眼裏,那緊貼在臉上的濃密而又捲翹的睫毛毛茸茸地就這麼隨著厲的不斷深入和變換著姿勢的親吻,而不斷在輕觸進他的心裏。厲的睫毛真的很漂亮啊,比現代那些女人們用的各種睫毛膏、睫毛夾弄出來的要好看的多了,厲風心裏想著。

  “還能分心想東西?”厲一睜眼就看到厲風有些走神的模樣,有些好笑,都親到這種程度了,他居然還有心思去想別的,難道是自己技巧不好?

  厲為了驗證一下,所以乾脆又低下頭直接印了上去,這次簡直就是那種很深入的吻法,厲風只覺得自己的嘴唇、舌頭都已經麻了,而厲的舌頭也都快要深入喉嚨,那種酥麻又有些想吐的感覺,讓差點因為忘記用鼻子呼吸的厲風暈過去。

  他只不過是看著這月光下的厲太迷人一時鬼迷了心竅親了上去,可是他真的只是想要單純的親一下啊,而不是要這種快要把人拆吃入腹的親吻啊。厲風使勁的推著趴在他身上的厲,可是這厲是那麼容易被推開的嗎?厲風本來也沒有厲的力氣大,現在更是被親的四肢無力,能推得開才怪。

  這一吻厲風感覺好像過了好久一樣,直到他真的是不能呼吸了,再不鬆口他就要被憋死了,厲風本來還想著等厲一鬆口口就咬他一口的,結果厲一鬆口,厲風還來不及咬他,倒是被厲在自己的唇上咬了一口。

  厲風摸著唇,然後就開始大口地呼吸,臉也是紅紅的,不知道是剛才憋的還是什麼,反正在月光下在厲的眼裏那就是最豔麗的顏色。

  “喂,你要不要這麼誇張的?”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的厲風點著厲的胸口問。他只是親一下而已,而厲居然親了好久。

  “是你先親我的。”厲溫柔地看著厲風笑,然後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厲風的主動可是讓他高興壞了,要知道這可是厲風第一次主動親他的,之前一直都是他追著親厲風的,而且厲風還不願意,現在厲風這麼主動一親,那真的是親的厲心花怒放。

  “我可就親你一下,你用的著親這麼久啊?”說到這裏厲風還有些羞惱,不由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肯定腫了,都感覺鼓鼓的了

  “既然厲風想要,我怎麼可能不滿足呢?”厲低頭看著厲風的眼睛“晚上等著我,今天晚上讓寶寶他們和偌睡。”

  “什麼?”厲風大驚,這又準備直接上本壘啊,他可不想的,第二天都起不來“不行,寶寶晚上肯定會哭的,偌他照顧不好,還是我自己來吧。”寶寶可是他的擋箭牌可不能被送走了。

  “呵呵,不要緊,寶寶不會哭的,而且這次是厲風你想要了”厲趴在厲風的耳邊朝厲風的耳朵裏吐了一口氣,然後用很曖昧的語調慢悠悠地說道,完了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厲風的耳廓。

  厲風真想一巴掌揮過去,他這真是屬於典型的,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果然美色當前就得應該擁有柳下惠的精神,堅決不為其所動才行啊,現在這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賠進去了,厲風真是欲哭無淚啊。

  對於那啥,厲風才經歷過一次而已啊,雖然說那時還挺舒服的,但是過後他總是感覺有些彆扭他真的跟男人做了,而且還是被壓被吃的一方,雖然心裏在努力說服自己這只是一次意外,自己不是Gay,不喜歡男人的,雖然他也沒喜歡過女人。

  如果,之前的自我催眠算是起了效果讓厲風直接把那次當成了意外(半推半就的意外?),只有一次而已,不要緊的,下次絕對不會了,他是不該喜歡男人的

  誰知道這人算不如天算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受到的驚嚇厲風對於今天厲的溫柔體貼是感覺分外的窩心,所以才會在這月光下被美色給誘惑了,厲那種一看就知道是男人而且還是男人中的男人,也就是俗話說的白斬雞中的一隻鳳凰,明知道是公的,卻還是被他那華麗而又惑人的外表給騙了,就這麼直接把自己給送了出去。

  厲風心裏暗罵自己,可是這也無濟於事,只能找接口拖著“那個那個今天晚上還是不要了吧”厲風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什麼具體的拒絕好藉口來,只能結結巴巴地說出拒絕。

  “為什麼?”厲漂亮的眼睛盯著厲有些慌亂的神色,厲風為什麼每次都不想要?難道他真的這麼不喜歡?

  “那個,不是很舒服,第二天也不能起來,我們還要準備很多過冬的東西。”

  “不舒服?可是,那天你明明叫的那麼好聽,而且最後還張開要了好幾次”

  厲風感覺攔著厲“喂,你大晚上的說什麼呢?我說不行就不行。”低頭躲開厲風的眼睛,正好看到自己手腕上的傷“我手受傷了,不能碰的。”終於找到一個合理又正大光明的藉口了,而厲不也是因為他手受傷了才會突然變得這麼一副小人夫的模樣?

  “不要緊的,我會護著不會碰到的,大不了今天晚上把手綁起來?”厲握住厲風的手,然後抬起來在兩人的眼前晃了晃,那傷口在手腕處,如果不碰到底話確實是沒什麼問題的。

  “喂,你這都是跟誰學的還綁起來?”厲風心裏大呼不妙,厲這是跟誰學的,平時也沒見他跟誰走的特別近啊,也就布而已,而且布應該不會想這些的吧?還是厲無師自通?這也太厲害了吧,最原始的捆綁SM厲風腦海裏頓時跳出這麼幾個血淋淋的大字。

  “不是,我怕碰到你的手,或者你情不自禁的時候會直接抓住我。”上次厲風可沒少抓他,出去的時候被族人好一陣調笑,不過好在都還挺厚道,不會一直在調侃。

  “你別亂說啊,之前怎麼樣我們就不說了,反正這次是不行的,我受傷了。”厲風是很堅決的,鑒定立場千萬不能動搖,更不能再被厲給蠱惑了,尤其是擅長不自覺地就用出來美色,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真的不行嗎?”厲低低地嘆了口氣,看著厲,那神色是又委屈又傷心還有眼睛裏那點欲求不滿的綠光。

  “反正今天是不行。”厲風被厲瞧得有些心虛又有些心軟,乾脆就不看他,直接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趕緊準備回屋裏。

  “今天不行?那就是明天或者後天可以?”厲在後面看著厲風的背影喊。

  厲風這次可不敢回答直接裝作沒聽見,那腳步錯落的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架勢,反正他沒聽見到時候再賴掉

  只留下身後的厲在那裏吼著不知道什麼調子的曲子,然後在那裏極盡小人夫的職責,專心地洗碗,洗完之後不知道會不會有獎勵?

  至於後來到底厲風有沒有賴掉,看他兩天沒能好好走路就知道了,那真是叫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因為某處菊花正在開花怕這一動就直接把那朵花給廢了

  秋天已經接近蕭瑟,接下來就要準備迎接冬季過冬了。要說過冬,最重要的當然是食物,其次就是保暖了。現在這秋季雖說還沒有過去,但是應該也不會太慢,這食物現在準備的應該說是還有頭緒,但是這保暖的東西可就不知道了。

  獸皮雖然是還好,可是如果裏面什麼都不穿只裹著一張獸皮那也還是很冷的,所以對於要防寒厲風這次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秋季他們可以穿鹿皮或者是其他一些皮毛比較薄的動物的皮,但是如果到了冬季怎麼辦。雖然他們也有各種獸皮,但是那不能保證會真的很保暖,尤其是腿腳這裏。

  厲風找來各種平時攢著的用作線的動植物筋絡,然後就開始縫製各種能他想到的的衣服,尤其是寶寶和墨的,他們兩個都還小尤其不能凍著。之前厲風縫製獸皮的時候總是縫的很稀疏的針腳,但是這次厲風卻是格外的認真。這裏的骨針或者魚刺做針比較軟或者是比較鈍,不太容易穿的過去厚實的獸皮,但是為了能更保暖不進風,厲風真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而且還得小心不要讓骨針折斷了,這骨針也是很難做的。

  因為最近打獵比較順利,所以家裏的獸皮也攢的比較多,但是能在冬天保暖效果比較好的也就是各種羊皮或者虎皮、狼皮和熊皮了,狐狸皮倒是也有幾張,但是畢竟少,而且像是狐狸或者是貂這種生物都是比較聰明的,個頭也小平時厲他們並不會去打,關鍵是也不太容易打的到,更沒有肉,厲風他們不會浪費時間來抓這麼個小東西。

  而家裏的這些也還是平時誤入陷阱中的,才被厲他們一起帶了回來,厲風準備用這幾張狐狸皮給寶寶和墨一人做一個圍脖,當然也不需要他怎麼,只需要處理乾淨就好,到時候只要把他們直接往脖子上一圍就可以了。寶寶和墨都還小能用到的獸皮並不多,而狐狸皮也夠他們做衣服的了,還剩下的厲風看看還不夠他們隨便誰做一件衣服的,就乾脆一人做一個護膝好了,冬天的時候要好好保護好膝蓋,否則很容易得風濕,到時候可就算是跟著一輩子了。

  厲風挑了一件紅色的狐狸皮然後放在寶寶的身上比了比看看寶寶穿上夠不夠。寶寶對於放在眼前的顏色鮮豔的紅色毛皮很是喜歡,張開小嘴就想啃,而且還用自己有些肉窩窩的小手抓住不放。

  紅色的皮毛襯著寶寶白嫩嫩的皮膚那真是更顯得寶寶水靈靈的“寶寶,我們就用這件給你做小衣服好不好?”厲風親親寶寶的大眼睛,笑眯眯地跟寶寶說道。

  小包子也不知道是聽懂沒聽懂,反正他是興奮的不行,抓著眼前的皮毛就不願意放手好不容易有好看點的顏色了,不但手裏抓著嘴巴裏還咬著另外還正準備用剛能翻身的小身子去給壓著,好像這樣就跑不了了一樣,完了還抬頭對著厲風‘伊呀呀呀地叫’口水都流到上面去了。

  “寶寶,你也喜歡這件啊,那我們就用這件嘍,寶寶穿起來一定是最可愛的寶寶了。”厲風想像著紅色毛皮包裹著白嫩嫩的小包子就覺得可樂,小包子到時候恐怕就真的是全部落裏最最可愛的了。

  墨也在一旁拍著手笑,寶寶本來就是最可愛的,現在這紅色的狐狸皮放在身邊看著就很漂亮,不知道如果等厲風叔叔做好之後會是什麼樣,會不會更好看?

  “墨,你也有哦,你看看這些你喜歡哪塊?”厲風拿著手裏的毛皮問在旁邊呵呵笑得開心的墨,這小子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怎麼說也得給爭取一下提點意見或者建議啊,誰知的這小子居然這麼老實他不問還就想不起來說?

  墨伸出小手摸著光滑的毛皮,這毛皮大都是赤紅色夾雜著白色,毛茸茸的特別舒服,而且皮子摸起來也薄,最是適合做各種大衣、皮領子之類的,這裏給兩個孩子們做衣服剛剛好,都不大,而這狐狸皮相對於他們兩個來說也不算小了。

  “恩,這個摸起來好舒服,厲風叔叔你看著做好了,我和寶寶一樣就行了。”墨摸了又摸,真的很舒服啊,怪不得寶寶現在還把它抱在懷裏不放。

  “行,那就給你和寶寶做一樣的款式。”其實厲風也就只會最簡單的能夠縫出衣服樣子就不錯了。不過,這狐狸皮可也真好,摸著就舒服,怪不得在現代的時候那麼多人想買什麼狐狸圍脖狐狸大衣的,像那些純天然的狐狸皮、貂皮是所有有錢人都追求的名貴皮裘。他上輩子連摸都沒摸過,現在倒是讓他來做了,到了他手裏也算是半糟蹋了,這麼美的毛皮自己可千萬別給毀了,一定要小心才是。

  這離冬季還有段時間,這毛皮的衣服厲風是已經在做了,但是他並不是很趕,反而是對於鞋子還真沒頭緒,在冬季穿草鞋實在是不行的,就算是包上獸皮也不行的,那腳還是太容易冷了,尤其是他們還需要出去打獵的,就這麼冰天雪地,風裏來雨裏去的還不得凍爛了,得想想辦法才行。

  厲風一邊走打水一邊想,結果一不小心就差點滑到河裏去了,這河水中間還是比較深的,還好只是在岸邊,草鞋都濕了,厲風趕緊脫下來放在一邊先晾著,這河水已經開始有點冷了,反正也不著急回去,偌今天在家裏,寶寶他們偌會看著的。所以厲風就乾躺在河邊曬著還有些熱度的陽光,眯著眼睛一邊休息一邊想事情。

  不知不覺迷迷糊糊地有些要睡著的模樣,這時候厲風突然覺得鼻子尖癢癢的,用手抓了一下,沒在意,誰知道一會唇上也癢癢的,又抓了一下,好了不癢了,可是過了一會又來了,厲風這次想不睜眼都不行了,他是真火了,是誰這麼無聊啊?

  一整開眼睛就看到了一直騷擾自己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他不由地開心笑起來,真是太好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狗屎運,哦,不,應該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50.蘆毛

  厲風張開眼睛看到的是什麼讓他如此驚訝?

  只見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毛茸茸的松鼠尾巴一樣的小東西,正被偌拿在手上輕觸著厲風的鼻端“來打個水怎麼這麼久,居然還睡著了,萬一掉進去怎麼辦?”偌甩著手裏的東西然後問正一臉高興看著他或者說是看著他手裏東西的厲風。

  “你手裏的是什麼,哪里來的?”厲風根本就沒聽到偌的問話,滿腦子都是偌手裏的那個東西。

  “什麼?你說這個?”偌本來還想問厲風怎麼答非所問,不過看到厲風用那激動地眼神看著自己手裏的東西,於是很不解的舉起手,手中晃動著的小東西讓厲風這麼激動?

  “對,就是這個,你哪里來的?”厲風走過去直接從偌手裏奪過來,這個東西怎麼他以前就沒看到呢,要不然也不用臨到冬季還在如此糾結著怎麼來改善保暖的問題。

  “怎麼了?剛才來找你的時候部落裏一個孩子給他,他們摘了好多”偌有些莫名其妙,厲風這是在激動什麼?

  “走,帶我去找他們,這個東西有用,而且還有大用,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有更保暖的鞋子穿了,冬天的時候也不會凍傷腳了。”厲風急匆匆地拉著偌就往前走,一邊還快速地解釋,同時也沒忘記自己放在一邊晾曬的鞋子和裝滿水的陶罐教給偌提著,他可比厲風力氣大。

  “真的嗎?就這個小玩意?”偌被厲風拉的一踉蹌,不過他也沒在意,他現在腦子裏想的都是厲風剛才說的那句話,這個東西是什麼真的有那麼大的用處?

  “對,就是這個,現在一時也說不清楚,等會再具體跟你說。”厲風把手裏的東西攥緊,這個東西可不能丟了。

  兩人很快地走著或者說那更像是小跑,弄的還提著水為了不讓水都灑出來的偌累死“厲風,你不用跑這麼快的吧,他們就在那裏。”偌停下腳步稍微平息了一下有點喘的呼吸,然後指著前面一群正打鬧玩耍的孩子說道。

  “恩,那麼就快點過去吧。”厲風趕緊催促著,這都要到跟前了怎麼反而慢下來了?

  “來了”偌趕緊提著陶罐跟上。

  “路,到這裏來一下?”厲風拉住一個平時經常和墨一起玩的男孩子,也是一群孩子裏比較懂事的一個。

  “厲風叔叔?”被叫做路的孩子聽到厲風叫他,趕緊跑過來手裏還拿著厲風心心念念的東西。

  厲風笑得那叫一個溫和,直接升級到人販子的那笑容上去了“厲風叔叔問你啊,你手上的這個東西是哪里來的,在哪里采的?”

  路看著自己手裏已經被他蹂躪的都沒了形狀的東西“厲風叔叔,你也想玩這個嗎?我們是在河的那裏采的哦?”路抬手指著河的下游那裏“那裏還有好多哦,不過媽媽不准我們到那裏去,說是太危險了,但是那裏真的很好玩也很漂亮哦。”路頗有些炫耀的意思,往往家裏的父母不准孩子們去的地方,卻偏偏是最能吸引他們地方,他們都已經偷偷跑過去好幾次了,不是也沒事嗎,只不過是媽媽他們太大驚小怪了?

  “厲風叔叔,你不要告訴媽媽他們啊?”路前面雖然說的很得意,但是後面就有些緊張地跟厲風說,要不然又要挨訓了。

  “好,不過,現在你能帶厲風叔叔一起去嗎?”厲風有些迫不及待了,現在就想去給摘下來。

  路摸摸頭,有些為難“厲風叔叔明天行不行啊,今天要幫媽媽鞣質獸皮,媽媽剛剛來叫我了。”

  厲風心裏雖然著急,但是這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事情,而且現在既然已經確定有很多了,那就明天吧,今天就先準備一下好了,明天還要采很多的,想通了,就直接摸摸路的小腦袋笑著說“好,那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會去找你的。”

  “那厲風叔叔,我先走了哦,明天記得來找我啊,我帶你去。”路還怕厲風忘記了,今天不能帶厲風去他還挺遺憾的,其實他自己也挺想再去一次的。

  “好,我記著了,快回家吧。”厲風朝跑開的路揮揮手笑著答應,然後就興奮地拉著還一頭霧水的偌回家。

  “厲風,這個究竟是什麼?”回到家以後,偌趕緊拉著厲風問,說了半天都還沒跟他講這個到底是什麼,只是說可以不怕凍了,但是要怎用啊。

  厲風放下手裏的東西,去把寶寶從墨的手裏抱過來,然後才開心的笑著解釋“這個叫蘆花,是蘆葦的花朵,現在這個已經是成熟的時候了,蘆花最後就成現在這樣毛茸茸的模樣了。”

  “這個要怎麼用?”他可記得厲風是說過可以保暖的好東西啊。

  “別這麼著急嘛,你看到這個東西沒有?”厲風拿了一根蘆花,淡淡的黃褐色的蘆花毛茸茸的有些像是動物身上的細絨毛“這個東西可以用來做毛翁鞋的。”這個毛翁鞋也是厲風看到蘆花之後才想起來的。

  毛翁鞋厲風他們小時候可沒少穿,下面是一塊木板然後外麵包著厚厚的編織好的茅草,然後在冬天的時候就會摘來好多蘆花然後去掉梗把剩下的絨毛都塞在鞋子裏,這個可是很保暖的。

  他只穿,但是卻不會做,以前孤兒院裏的一些年紀比較大的阿姨總是會給他們做,畢竟他們沒有那麼多錢去買鞋子,能省的就都得省著,所以,每到冬季那些沒有鞋子或者是鞋子已經穿壞沒有錢買的孩子,院裏的阿姨總會給他們做一雙,有些粗糙但是也真的是很保暖。

  毛翁鞋子雖然是很土但是比之現代的那些所謂的保暖襪保暖鞋子好了不少,有的鞋子底由於嫌裝木頭底太不方便有時候小孩子穿也有點重,所以就有人直接用蘆葦和麻繩編織,編的很緊密很結實,然後在兩邊留出來類似鞋帶的繩子再接著編有些類似於草鞋,但是要比草鞋暖和多了,因為裏面加了蘆毛也就是蘆葦花。

  到時候把各種邊都給鎖起來,前前後後都要鎖的很緊密才行,編織的厚厚的絕對不會透風。最後把蘆毛塞進鞋幫裏,蘆毛輕而柔軟,連襪子都不用穿,還很暖和。這毛翁鞋子在編的時候可是不好弄的,尤其是那種需要加上木頭跟的,如果給厲他們做的話肯定要加上木頭跟的才行,要不然他們出去打獵的話不會穿太久就破掉了。

  毛翁鞋子裏也可以加上麥瓤,麥瓤是熱性的也很保暖,而且赤著腳穿著裏面塞滿蘆毛或者是麥瓤的鞋子整個叫都會感覺暖洋洋的,還有那種輕觸著腳的感覺,很是容易讓人產生心情愉快的感覺。尤其是下雪的時候,穿著毛翁鞋走在雪上面‘嘎吱嘎吱’作響,雪沒過鞋子,只要不進到鞋子裏,腳就會很暖和,那種在冰天雪地裏卻可以很溫暖的暢行的感覺絕對是一種享受,他們小時候最喜歡在下雪的時候穿著鞋子在雪地裏到處跑,然後打雪仗

  偌聽到厲風的形容,也很是興奮恨不得現在就去摘來蘆毛讓厲風做出鞋子來給他穿,而且如果真的能像厲風說的那般好的話,那他們就真的是不用擔心了,以前雖然有獸皮包著。但是獸皮畢竟太薄,而腳卻是需要一直站在地上的,那種涼氣可以直接透過獸皮浸到腳心,不用多久就能把整個腳凍僵。尤其是在你需要蹲守獵物的時候,那往往可是要蹲守很久的,腳一般都沒有知覺了,還會生出各種凍瘡,如果單單是紅腫也就罷了,可是有時還都給動破掉流膿水,整個腳都是青紫色,那真是又疼又癢,抓不敢抓撓不敢撓,別提多難受了。

  所以冬季是所有部落都最不喜歡的季節,因為那不但意味著沒有足夠的獵物果腹,還意味著各種凍傷和死亡。

  “等布他們回來我們就告訴他們,要不然直接讓他們不用去打獵了,第二天跟我們一起去摘怎麼樣?”偌坐在旁邊,手裏拿著蘆毛不放,他現在知道這蘆毛的用處了,還真捨不得放,更捨不得扔了。

  “不用吧,我們去就好了,到時候先去看看好不好摘,如果好摘我們自己來就行了,如果不行再讓他們摘也不遲。”厲風一邊逗著最近精神都很好的寶寶一邊說“不過,等他們回來還是要和他們商量一下。”他可不想再弄出什麼問題來。

  “好,反正不管怎麼樣,我們明天就去摘蘆毛,然後就開始做毛翁鞋子,你到時候教我啊,我要多做幾雙然後換著穿還要給布做。”偌一邊描述一邊興奮地說著自己的打算。

  “整天就知道想著布?”厲風把寶寶往他懷裏一放,把墨也往他那邊一推“他們可是你的侄子,你也要給他們做才是。”

  51.蘆葦叢裏有好東西?

  偌看著被厲風塞進自己懷裏正對著自己笑的歡的小包子,可不是嗎,這就是自己的侄子呢“那你不給他們做啊?”偌看厲風。

  “我?”厲風看偌笑著反問“我當然給做,但是寶寶他們可以有兩雙的呀?”

  “”偌看著厲風真是有些無言反駁,可不是嘛,寶寶他們鞋子還會嫌多的“好,我給他們做,畢竟也是我的小侄子嘛,叔叔還沒送過你禮物呢?”偌讓寶寶站在自己腿上,然後自己抱在他的腋下,看著寶寶笑道。

  “這就對了啊,可不能整天只想著布,別忘了,你還有兩個小侄子呢。”厲風拍拍墨的肩膀然後看著偌。

  “知道了”偌搖頭,他只是一時還沒習慣嘛,以前一直都是他們幾個大人的嘛,而且厲風為力厲,他當然是為了布啊,現在多了這麼兩個小娃他第一時間哪里想得到。

  “喂,我們明天早一點去啊。”偌顛著腿上的寶寶,然後對旁邊的厲風說。

  “知道了,不過,也不用那麼著急,畢竟路他們還要吃早飯的,而且去太早也沒用,我們要先去看看,然後準備好工具。”厲風拿著蘆毛一邊想著怎麼編一邊跟偌說。

  “好吧,反正明天一定會去就行了。”偌也看著厲風手裏的東西,他實在想像不出來,這個東西怎麼編草鞋。

  厲風手裏拿著蘆毛一直在想著蘆葦的其他用處,別的他不知道,但是各種蘆葦編織的席子在他穿來之前的那兩年可正是興起的時候,小時候他們沒少編,畢竟孤兒院也是要自己賺錢的不可能一直都靠著別人的捐助,所以這蘆葦席子是他們當時比較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剛開始學的時候編出來的席子賣相並不好,但是也不能再拆開,所以大都被釘在牆上當做壁紙或者說類似壁掛的存在了,當然那個時候他們純粹就是為了擋住還是土屋的牆上的土,這樣就不會土或者灰塵直接掉到床上了。

  一起的蘆葦席子並不值錢,只要是住在蘆葦蕩邊的人家都會編,大人孩子都能編出來。但是由於幾乎附近的人都會,所以也並不能賣到好價錢,到後來慢慢的很多人就都不編了,都去找其他的工作賺錢了,尤其是在那種批量生產的草席出來之後就更沒有人編了,因為草席也很便宜。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人是越來越講究原生態了,這種早在八九十年代就已經退出的蘆葦席子反而是價格飆升,比之牛皮的也不遑多讓,真是讓人想都想不到,也有很多人拿它來裝飾作畫,真是比他們那個時候的價格貴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蘆葦作畫什麼的他是不會了,但是編席子他還是在行的,而且這蘆葦可不止能編席子呀,什麼筐子籃子的都可以,雖然木槿也是一樣,但是畢竟木槿長的慢呀,那種小的雖然割了也會長出來,但是比之一年一生長,而且還可以生長很多的蘆葦要遜色一點。而且附近的木槿最近都快被他們給割完了,當然根還是在的,他們還是會再長的,現在有蘆葦出來了就剛好可以代替快沒有了的木槿。

  等厲他們回來一定得跟他們說,這個蘆葦可是好東西,而且他們需要的僅僅只是露在地面或者是水面上的部分,而它們那生長在地下或者是水下,縱橫交錯的根系是不用的,根本就不會破壞他們生長。這樣等他們第一年把莖稈都收割完了,第二年就還可以長出來,這絕對是可以循環利用,而且還沒有污染和破壞的好東西。

  晚上厲他們一回來就聽到偌他們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遇到什麼事情這麼高興,而且墨也在旁邊跑來跑去高興的不行,寶寶也被他們逗的‘依依呀呀地’叫著。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厲走到正在和偌逗弄寶寶的厲厲風身邊然後在他的頸側親了一下,接著又抬手摸了摸厲風的脖子,很自然地坐在厲風旁邊。

  “喂”厲風抬手摸了摸被厲親過的脖子,瞪了他一眼,怎麼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隨便。

  “布你們回來了?”偌很高興地叫著隨後進來的布,然後給了布一個大大的微笑,理所當然地得到布一個溫柔的唇吻,輕觸既分。

  厲看著偌他們的親密互動,不由得也看著厲風“什麼時候你也能像偌一樣可以很高興地隨時讓我親就好了。”厲的口中不無遺憾,厲風好像太害羞了,在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還好,但是一旦有別人在,准沒好臉色給他。

  “你想的美,我幹嘛要像偌一樣給你親。”厲風瞪了厲一眼,誰像你隨時隨地都在找機會佔便宜。厲風壓根就沒注意到,厲這根本就不叫佔便宜,人家是光明正大地親自己的‘男人’,這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你還在那裏嘟囔著佔便宜,這可不是便宜,是直接送到人家嘴邊的肥肉。

  “偌可沒有給我親,我要親的是你!”厲又抬手很溫柔地摸了摸厲風的頸側,然後再次低頭在厲風唇上親了一下。

  厲風大囧“喂,你夠了啊,墨和寶寶可都還在呢。”厲風趕緊推開,然後四處張望,跟偷情的感覺一樣。

  看的厲笑,那個燦爛呀,不過,厲風說的也確實是,因為墨正抱著剛才偌為了迎接布而塞給他抱著的寶寶正一臉疑惑加好奇地在他和厲風還有偌和布他們只見轉換,完全是一副好奇寶寶、懵懵懂懂的模樣,而且還抱著寶寶在旁邊看到津津有味。

  “你們在做什麼,好玩嗎,我和寶寶也可以一起玩嗎?”墨看到厲他們分開,然後很高興又一臉期待地問。

  厲風聽到了,更是用力地擰了厲肋下的肉,只不過厲的都是肌肉還真不太好擰,乾脆直接掐了一下,讓你在小孩子面前不止收斂,這下好了,看你等會怎麼說,反正我是不會回答的,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真是丟死人了,居然在孩子面前KISS。而且墨居然還想帶著寶寶一起玩?這是絕對不行的,他家兒子可不能找個男人,都是厲帶的,到時候如果墨他們真不找女人了,看不整死他。

  “這個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玩,更不可以跟寶寶玩。”厲很鄭重的跟墨說,還順便把墨懷裏的寶寶給抱過來,可不能讓兒子這麼小就被占了便宜去,要不然厲風還不吃了他。

  墨本來就對厲經常板著的臉有些不自在或者說是害怕,現在看厲這麼一臉鄭重,當然在墨的眼裏,厲那不是鄭重的表情,那是嚴厲的有些猙獰的表情,於是趕緊點著小腦袋“哦,我知道了,知道了,不會的。”

  厲聽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才對他露出一個很淺的微笑表示很識相,他很滿意的表情。而聽完他們對話之後的厲風也趕緊起身去端飯,這種場面實在是太丟人了,居然被個孩子看到還很好奇地要一起玩,那感覺還真是讓他想殺了厲。

  本來厲風還以為到時候墨會問他,沒想到可能真被厲給說服了,不過,他也樂的如此,只不過,在吃飯的時候還是瞪了厲好幾眼。

  “剛才你們在說什麼呢,這麼高興,問你也不回答?”厲一邊吃飯一邊問。

  “這個啊,還想著等你們回來告訴你們的呢?你們聽了肯定會高興的。”偌看著厲風瞪了厲一眼根本就不打算回答,他自然也知道剛才他們親的時候被墨看到了,估計厲風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了,教壞小孩子了。所以他就乾脆直接接過話來回答,本來就打算告訴他們的。

  偌這麼一說連布都被吸引了“什麼好事?”

  “厲風今天發現了好東西哦,可以做成鞋子的,這樣冬天的時候我們就不怕凍腳了,不是現在的草鞋,是在冬天可以穿而且還會很暖和的鞋子。”偌趕緊把嘴巴裏的東西咽下去然後很高興地對布炫耀,好像他已經穿到或者穿過那鞋子一樣。

  “是真的嗎?是什麼東西啊,這麼好?”布一聽也高興了,趕緊繼續追問。

  倒是厲不冷不熱地聽著,然後那視線就一直追著厲風,厲風瞪他他就對著厲風笑,弄的厲風都不好意思一直瞪了,乾脆就直接裝看不見,你愛看就看吧。

  厲一看厲風服軟了,就開始得寸進尺起來,這男人絕對是不用人教就知道怎麼進攻的,畢竟也算是打獵高手了不是,這追人和追獵物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啊,所以這算是舉一反三的無師自通型“厲風,明天要不要我們留下來陪你們一起去?”說正事厲風肯定不會不理的。

  果然,厲風一聽他這麼問雖然也送了一個白眼,但是這話還是要說的,畢竟早就打算和他們商量了不是“恩,不用了,我們明天先去看看有多少再說,到時候再決定要不要你們幫忙。”

  “那個地方很少有人去,而且,那裏的你說的那種蘆葦很多,多到你看都看不到頭,如果只有你們幾個去我不放心,要不明天我們就一起去。”剛才偌在說的時候他就這麼想了,路他們父母不讓他們去不是沒有道理的,由於那裏都是河灘濕泥地,那個蘆葦又多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沒有野獸,他們怎麼能放心。

  厲風一皺眉,如果厲他們一起去耽誤他們一天打獵,現在正是最要緊的存儲食物的時刻,這“族長會同意嗎?”之前他們家裏有事族長也會同意他們在家,這次還不能確定那蘆葦有多少好不好采?萬一耽誤,族長他們那裏也不好說。

  “我們就直接去和族長說,會同意的,畢竟如果真能編成鞋子過冬,肯定會同意的,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多派幾個人和我們一起去,然後另外一部分人出去打獵。”厲的手又摸上了厲風的腰,當然只是摟著並沒有做什麼,他也不想再被墨他們看到。

  “那好,你決定吧,我無所謂,我只是想讓我們能過的好,能更好地度過嚴冬”厲風拍掉腰上的手,然後一邊給寶寶餵飯一邊說,寶寶已經四個月了,牙齒也有點冒頭了,所以,現在厲風也會偶爾給寶寶喂點湯汁或者是肉泥果泥什麼的,寶寶也還挺喜歡吃的。

  “好,那吃完飯我們就去吧。”厲抬起剛才被厲風從腰上打掉的手給寶寶擦了擦嘴角,然後說道。

  厲風抬起頭看他“我不去,是你去。”不要每次一去族長那裏都叫上他,他不想去,還不如在家裏跟寶寶一起玩。

  厲摸了摸厲風的頭“好,你不想去就不去,我和布一起去。”知道厲風因為上次的流言不喜歡到族長家裏去,他也不勉強,只要厲風喜歡就好。他也不喜歡族長的做法,但是這可以讓族人更好生活更容易生存下去的東西,他還是願意去做的。

  布抬頭看厲,就知道厲會拉著他一起去,好吧,反正也是好事一件,而且明天說不定也可以算是變相的休息一天,還可以陪著偌一天何樂而不為“行,我想族長肯定會同意的。”這畢竟也算是大事也是好事,而且還都是厲風發現的,他們會對厲風改觀的。

  飯後,厲他們就直接去了族長家,厲風他們則是呆在家裏一邊聊天一邊商量著這鞋子該怎麼編才好,他只是有印象,但是自己卻是從來沒有編過的,不知道能不能編的成功,或者說是能夠撐得過整個冬天,要不然就每人多遍幾雙,作為備用,而且鞋子也是要換的,尤其是厲他們一直都在外面打獵的。

  厲風現在已經是完全是家庭“主夫”了,典型的厲主外他主內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們家裏沒有女人只有男人,而且自己還是比較弱的一方,讓他去打獵讓厲留在家裏這個想都不用想,不用說是族長他們不同意,就是他自己也覺得不靠譜。

  不是他瞧不起自己,實在是自己幾斤幾兩重還是知道的,這打獵他還真幹不了,雖然在家裏作為女人一樣的什麼事情都做,但是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不可能為了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連日子都不過了吧?

  所以,儘管他對於自己做著一切女人的事情和家務,但是對於自己的定位還是男人,他不是女人,雖然所有的女性能做的事情他都做了,包括生孩子

  厲風其實有時候也挺煩躁的,對於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定位,在別人的眼裏他一定也是女人一般的存在吧?想想也覺得嘴裏發苦。自己莫名其妙地被雷劈,然後又穿越到一個正在生孩子的男人身上,而且還是在如此落後的原始社會,被當做女人一樣的男人。

  他能不傷心能不痛苦能不難受嗎?一開始他還在努力地麻痹說服自己,而且每天都忙著各種事情,讓自己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要不然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崩潰。

  不過,好在對於這個‘自己’生下來的寶寶,自己慢慢地感覺到那種血濃於水的感情,而且照顧寶寶確實很累,寶寶哭了餓了,拉了尿了,一天來來回回好多次,這裏又不像前世有什麼尿不濕之類的,都用獸皮裹著。而且這獸皮也很珍貴,更不可能扔掉,這洗“尿獸皮”的事情也得他來做了,這一天下來,還要燒飯幹嘛的,幾乎都忙得團團轉,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晚上也不能閑著累了一天,倒頭就能睡著,而且睡著了沒多久就還得被寶寶給叫起來,又是白天的那一番事情,簡直就是沒完沒了,寶寶可不會挑時間,餓了哭、尿了哭、拉了也哭,總之有點什麼事情就開始哭,他真是一個晚上都睡不安穩,要起來好幾次,能有時間想這些才怪。

  現在家裏的人多了,寶寶也稍微大了一點比之前那綿軟的小模樣好照顧了,他一天在家裏總是會有點時間的,所以難免不會考慮,尤其是在受了委屈之後。厲對他很好,他自己也不是沒心沒肺的人,慢慢地也能接受厲的親近,他不知道這是親情還是愛情,但是厲站在他這邊並且還算是體貼,這讓他心裏不再那麼想家,雖然他的家裏也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房子也是租來的,但是那畢竟也算是自己的一個小窩。

  現在他心裏雖然偶爾還是會想起自己租來的小房子,心裏也會彷徨也會覺得難過,但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他只能把他們壓在心裏,裝作不存在,只是有時候會在不經意間就打開。

  比如,之前的流言事件就讓他分外的想家,覺得痛苦難過,如果不是有厲他們在他身邊他可能真的想要再自殺一遍看看能不能回去,當然如果不成功就只能成仁了。

  其實厲風還是挺怕死的,之前他就看到這麼一句話,活著太累死了太虧,現在他就是這麼覺得的,在這原始社會的生活真的一點都不好過,物質的生活難,精神生活更難,整天想著怎麼度過每一天,怎麼才能讓生活變得更好,而且居然在這裏也會有勾心鬥角。果然人有了智慧就免不了會產生這種思想。

  這活著厲風覺得累,但是如果死了想想也真覺得虧,畢竟這也算是老天厚待給了他再一次重生的機會,如果再去自殺太說不過去,而且他還真沒有什麼膽子去自殺,不管怎麼自殺都太恐怖,如果再來到雷他可能還會考慮。只是對於寶寶他們很是捨不得罷了,他都還沒看到寶寶長大,怎麼可以去死,而且萬一自殺了穿不回去,那可就真的是虧大發,虧死了。

  想來想去也不會想出什麼結果的,只能心裏一邊想著糾結的事情,現實中還得繼續這水深火熱的生活,為了吃為了穿為了這最基本的生存。

  “厲他們怎麼還沒回來?”厲風覺得好像過挺久的了,寶寶和墨早就睡著了,就他和偌兩個人在那裏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外加想著心事,想著自己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生活。

  “就是啊,怎麼這麼久?”偌也在看著門外,客廳中間放著一個石頭盆,然後點著火堆,裏面放著幾個紅薯當做零食吃,而且這主要也是為了照明,點著火把只靠動物的油脂油煙太大,而且味道也不好聞,關鍵的還是這火把撐的時間也不長。雖然現在天氣也還不冷,但是點了火堆也不熱,反而還挺舒服的,尤其是在已經下了兩場秋雨之後,他們在房間裏身上都不用裹著獸皮了。

  這兩場秋雨都很及時,第一次是在他們自己播種的時候下的,第二次則是厲風在教族裏播種完之後下的,真的是很及時的及時雨,省的他們一點點地提水澆灌了。

  現在麥苗已經有一點點冒頭的意思了,隱隱約約地能看到點綠色,但是近看卻又看不到,這大概就是‘草色遙看近卻無’了吧,只是這個是麥子而已。

  厲風把火盆裏的紅薯用棍子給撥出來,然後把棍子直接當柴火一樣放在裏面燒了,紅薯也趁熱給剝開,熱氣騰騰的聞著就很香,他和偌一人一個,真準備吃,就聽到外面厲和布的說話聲。

  還真挺會趕時候剛說完他們就回來了,而且他們的紅薯都還沒送到嘴裏去,厲風和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幾乎同步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紅薯,這才抬頭看外面,厲和布正大跨步地走進來。

  厲和布兩個人也幾乎是同時的做了一件事,各自找到自家愛人然後抓起他們的手直接一口咬上他們手中的紅薯,而且還是在他們兩個人咬過的地方。

  “怎麼去了這麼久?”厲風把手中的紅薯奪回來,然後自己吃,接著就繼續坐在離火盆兩步遠的地方,畢竟靠近了太熱,太遠了光線太暗。

  “族長對這個很感興趣,同意我們明天和你們一起去,並且還要再叫幾個人,然後部落裏的人也都多叫一些,一起去,這樣安全。”厲風再次握著厲風的手繼續咬了一口紅薯。

  “然後呢?為什麼回來這麼晚?”說完不就好了,不用很久,怎麼今天就去了這麼久?

  “呵呵”厲風看著厲的臉笑“然後我們就去通知了幾家,其他人就互相去轉告一下。”

  厲風對於厲的回答很滿意,點點頭,然後三兩口吃完手中的紅薯去洗手,完了之後就直接拍拍屁股就準備去睡覺,明天他們還要去挖寶呢,如果按照厲的說法,那成片成片的蘆葦叢裏可是能撿到不少寶貝的。

  厲風心裏偷笑,現在先不說,到時候看他們吃驚的樣子肯定很好玩,尤其是厲這個面癱臉,額,雖然最近笑的也挺多,但是還是想看看他那種發現‘好東西’時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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