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草還是種藥 by 夢魘國度(穿越 玄幻 強攻 開朗受)

喂~拜託你不要面癱著臉說愛我!知不知道我很有鴨梨
還有,不要以為你叫盤古就能開天闢地了!你以為你是超人啊~

好吧!無視我吧!文案無能的某人!!

雖說我文筆稚嫩,多有不足,但是我還是希望各位看文的親能留下爪印~謝謝各位~~~

搜索關鍵字:主角:李忱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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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之初

  這裡是?迷茫的看著四周的景象,青山綠水,空氣中散發這淡淡的青草香,空氣怡人,比之城市裡的污濁空氣好了不之多少。映像中最後的畫面是家中白色的牆壁,可是也不該在這大山之中啊?不會有人這麼無聊的把人從我家帶到這個荒山野嶺吧,我又不是什麼有錢的富二代,綁架也輪不到我,搖搖頭,甩出這些想法,現在要緊的是離開這個地方,誰知道入夜以後會不會有什麼野獸。看著腳下的泥土小路,心裡很是迷茫,摸出攜帶的手機,看了看時間,9:26,時間尚早,應該能夠找到求救的地方,腳下的小路有著腳印,應該常常有人行走,選定一條路,徑直走去。
  小小的羊腸小道,路邊花草茂盛,淡淡的香味撲鼻,如果不是現在不知何處,應該會有好好遊玩的一番心思,可現在,不找到回家的路,連小命都不能保,何來的遊玩心思。呵呵,心裡自嘲一番,順著小道慢慢走,現在沒有水源,也沒有什麼食物,保持體力是最要緊的,慢慢走了三個多小時才遠遠的看到炊煙繚繞,心中一喜,暗道天不亡我,總算找到人跡了,心中也歡快了幾分,只要不露宿荒野就好,包裡只有一把小小的瑞士刀,我還不會自大到就能在這荒郊野外保下性命,現在綠化做得很好,野獸自是不會少了,找到避身之所心中自是十分歡喜腳下也快了幾分
  。
  看著不遠處的茅屋,心中隱隱不安,現代怎麼偏僻的地方也不會有這樣的房屋村落,怎麼會這樣,心中迷茫慌亂,難道這裡不是二十一世紀,亦或者這裡不是地球!!怎麼會,心中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些小說中的猜測,穿越,抑或是重生,不不會是重生,身體是我的,衣服是我的,幸好,心中升起了一陣喜悅,幸好我還是我。我做不到什麼靈魂穿越,連身體都不是自己,我卻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那樣大概不是瘋了就是人格分裂,那樣我是怎麼都不會容忍的!
  呵呵,這大概是不幸中的萬幸吧!自嘲的搖搖頭,現在該怎麼辦呢!!!
  「大哥哥,你在幹什麼?」一道軟軟糯糯的童音帶著遺惑響起
  「什麼」轉過頭眼神迷茫的望著小童問道
  「大哥哥,你在玩什麼啊?這麼坐在地上玩啊?牛牛這麼沒有見過大哥哥啊!!!」小童看了看李忱,驚喜道「啊!大哥哥,你是不是從村外來啊!大哥哥有沒有見過牛牛的爹爹啊?」
  「牛牛」看著小童興奮的表情,心中不知想些什麼,反應遲鈍的跟著他喃喃的重複。
  「嗯,是,大哥哥你是從村外來的吧?」牛牛看著李忱的樣子肯定到,李忱愣愣的點頭,不知所以「哦,太好了,村外來人了,爹爹就會有消息了,大哥哥和牛牛一起去爺爺那裡吧!!!牛牛給大哥哥帶路好不好?」看著活蹦亂跳的小孩子,李忱的思維漸漸回籠,點點頭決定走一步算一步,被那孩子帶著跑。

  第二章

  「如此說來,你並不是這裡的人,而是誤入這裡的外來者咯!!!」老人摸著鬍子,看著李忱鄒眉問道李忱望著老人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醒來就在野外,原想找到求救點。可是順著小路來到這裡,卻不是我熟悉的地方,我的家鄉是地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垣域,那是什麼地方,難道這真是穿越嗎?可是為什麼是我啊!」
  看著李忱,老人皺著眉頭道「如此你就暫在這裡歇著吧!!小老兒姓李,小老兒托個大,你且喚我叔吧!你這事離奇的很,以後再想應對的法子,可好?」看李忱點頭老漢指著一旁玩耍的小童道「這是家孫,六歲了,也沒甚名字,就喚牛牛。這孩子娘早早就去了,他爹又外出做工,也就跟在小老兒的身邊養著。想他爹想的厲害,卻也沒有他爹的消息。哎!」老人搖頭嘆道,不知是為那沒有消息的兒子擔心還是為了牛牛心酸「不知孩子你怎麼稱呼?」
  「李忱,李叔我叫李忱,謝謝你李叔。不然我還不知在這裡如何生存下去,李叔大恩,小子銘記」行了一禮「呵呵,出門在外誰沒有個難處。」李叔搖頭失笑「這村啊,叫落日,我們這村子祖祖輩輩都在這裡落得根,這裡地方偏僻,少有人來。你要不嫌棄可在這裡住下,村裡有些空屋子,明日可去打理打理,就可住下,現在我也可以給你講些這裡的事,你可願?」李叔眨眨眼睛笑問「多謝李叔,這樣不會很麻煩吧?」
  「怎會,村裡好久都沒來人了,不過定居,哪來的那麼些的規矩,麻煩個甚」「爺爺,什麼麻煩啊?」牛牛聽了一半眨眨眼睛,迷迷糊糊的不懂意思,扯著李叔的袖子,急急的叫到。看著小孩急急忙忙的樣子,倆人對視一眼,齊齊大笑,小孩被倆人的笑聲弄得更是迷糊,不依的刨根揭底「哈哈」李叔抱起牛牛問道「告訴爺爺牛牛喜歡大哥哥嗎?」
  「嗯,大哥哥好好聞哦,牛牛喜歡大哥哥」小小的腦袋不住點頭「哦,大哥哥好還聞?」李叔疑惑的看著壞了興奮的小孫子「是啊!大哥哥好香哦!牛牛好喜歡大哥哥,和大哥哥在一起好舒服哦!牛牛最喜歡大哥哥了」說完還點點小腦袋,一副我很肯定的樣子,李叔以為是小孩喜歡李忱的緣故,也沒多想,點頭附和。李忱心中苦笑,大概是現代的沐浴液的香味,古代是不會有的,搖搖頭甩出這些思緒。
  「那麼大哥哥就和牛牛一起玩好嗎?」李叔摸著小孩的腦袋問「嗯,好啊!!有人陪著牛牛一塊玩了,牛牛和大哥哥一起玩咯」聽到這句話小孩從李叔的懷裡蹦了下了,快樂的跳著圈圈。

  第三章

  李叔看著孫子的笑顏,心中酸澀,村子了沒有多少孩子,能與牛牛一起玩耍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孩子想爹娘卻是極少說出來的。今天卻是讓他白高興了一場,卻也不吵鬧,哎!可憐了我懂事的孩子啊!!!這麼想著,眼睛卻是濕潤了起來,李忱看著這一幕,回想起牛牛是以為父親有了消息才如此急忙的帶到李叔家,而知道了他並沒有父親的音訊卻也沒有吵鬧。看了李叔的樣子,心中瞭然,卻也無法勸慰,只能接過話「那牛牛想和哥哥玩什麼呢?」
  牛牛掰了掰手指,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脆生生的開口道「大哥哥和牛牛一起玩扔石頭吧!看誰仍的最遠好不好?」
  看著期待的小孩,李忱淺淺一笑輕聲道「好」
  「嗯,現在牛牛自己先去玩吧,爺爺和大哥哥還有事要說,好不好?」李叔摸著鬍子道
  「嗯,好!那大哥哥牛牛在外邊等你哦。」牛牛點著頭,看著李忱問道,見到李忱點頭才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小忱啊,過來李叔給你講講我們這是地方」李叔領著李忱到內屋,慢慢給他講著他所不瞭解的世界
  這個世界叫做垣域,垣域是塊大陸,沒有誰見到垣域的邊。垣域類似於中國古代,有著皇權,有著等級分明,與古代相差不遠,卻沒有什麼唐宋元明清。一直以來以三個國家為鼎立,沒有這朝代的更換,卻不知為何,這一點是較為奇怪的!!!
  據李叔所言,這裡的皇權接替並不是以血緣遺傳所決定,這裡三個國家各自有著各自標誌,皇位的繼承人將在聖域中誕生,由著大祭司教養,授予帝王之術。
  這一點李忱是比較疑惑的,從聖域中誕生的皇帝沒有生父生母,雖說那樣是沒有親情將帝王給影響,可是由著祭祀院中的大祭司所教育。李忱疑惑的想,那剛剛出生的小皇帝會不會被大祭司給洗腦啊?
  畢竟許多小說和電視劇了都說了,皇帝不會允許超離他控制的事情發生,皇帝都很小氣的,什麼他都要掌握,祭祀院就很不符合皇帝的標準啊。皇帝怎麼會允許他的存在。雖說李叔所言,祭祀院部干涉皇權,可是每任帝王都是由他們來教育的啊!!看著李叔講到大祭司的樣子,李忱決定把這個猜測給吞回肚子裡。
  反正誰當皇帝與他何干,自己的小命剛有著落卻是不會去理那些事情的!!!說白了李忱這人就是有些神經大條。剛剛穿越時,看著不同的環境,也只是慌亂一陣子,接著就開始準備回家,任誰碰見這樣詭異的事也不會如此的理智,當然,怎麼不理智也無法改變事實!其次發現自己穿越了,也只是慶幸不是魂穿而已!將小強精神貫徹的很是徹底,也虧得他的粗神經,才接受如此意外的事!
  雖說二十一世紀的穿越小說很普及,可是真落到自己頭上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這一點李忱是深有所悟的。
  言歸正傳,知道里垣域與中國並無太大差別,李忱的心就放下了,得!該怎麼過就這麼過吧!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向李叔點頭道謝,推開門走了出去,看著外邊的青山綠水,李忱心中好受了些,以後這裡就是他要安家落戶的地方,也算是他在這裡的家了。這麼想著,讓他覺著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那麼的可愛,不由的裂開嘴笑了起來

  第四章(修)

  忱哥哥。」李忱站在田埂山,遠遠的聽到牛牛的喊話,隨即拿了帕子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大聲的應了聲。小孩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臉上紅撲撲的,看的出來跑的急了。急忙喝道「慢點跑,小心腳下,別摔了。」
  拉著李忱的衣擺,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回道「才不會勒!忱哥哥,牛牛給你說哦爺爺今天獵了野兔哦,讓牛牛叫回家吃飯啦!在不回去爺爺就把所有的兔兔全都吃光了咯」。
  刮了刮小孩的鼻頭,淺淺一笑,並不回話。看了這大片的土地,心中略有成就感,這裡的食物是他一手一株的種植起來的。拍拍身上的泥土,抱起牛牛道「好,那麼牛牛就和忱哥哥快點回去吃兔子,不讓爺爺全部吃光,好不好」。
  「嗯,忱哥哥快跑,不然爺爺就吃光光了」拍著李忱的肩,小身板一挺頗有些指揮官的氣勢,「李家小子,回家啊」離李叔家不遠的張嬸看著李忱抱著牛牛往回家的方向走,和善的笑笑問
  「是啊,這不回家吃飯嘛!張嬸吃過沒?」
  「嗯,吃過啦,這時辰也不早了,餓了吧!張嬸這有幾個野果,香著呢,哪去墊墊!」說著塞了幾個不知名的小野果,李忱也不推辭,道了聲謝,便收下了。正巧肚子也有些餓了,村裡的民風都是極為淳樸的,聽著李忱是李叔兒子的朋友來此定居,也到不懷疑李忱的來路,就這麼接納下來了,還熱心的幫著李忱的忙,現代都市裡鄰里之間挨得很近,心卻離得很遠。就拿李忱自己來說,他都不知道隔壁姓什麼,更別說什麼幫忙了。這種鄰里的友好,也只是在鄉下外婆家住了那幾年才有那些感覺,可外婆已去世以後,李忱沒在去鄉下,關係也就淡了。這裡雖說大家都把李忱叫做李家小子,李忱卻是一點也不介意的。畢竟沒有李叔的幫忙,一切是怎樣的都還難說呢!!
  離李叔家就遠遠的聞到肉香味,牛牛更是等不急的跳下李忱懷裡,急急忙忙的跑向屋子。李忱一進門就看見李叔端了一大碗的紅燒兔肉,小孩更是饞的直流口水……
  「回來了」李叔微微一笑道「快來吧,飯菜的燒好了,今天獵了一隻野兔,這兔子也到肥嫩,運氣不錯」說著就碗筷擺放好,招呼著李忱落座吃飯。0cb929eae7a499e50248a3a78f7acfc7
  李忱也到不矯情,坐下來就夾了一大塊的野兔肉,咬了一大口,眼睛一亮含含糊糊的說道:「李叔,手藝不錯啊,很好吃啊!」。53fde96fcc4b4ce72d7739202324cd49
  「呵呵,還怕你吃不習慣呢!這也沒你說的那些作料,你喜歡就好」。598b3e71ec37
  「沒,」聽了這話,李忱急忙搖頭「那有的事,我們那些作料大部分都是化學製品,那有李叔這原汁原味的好」吃著紅燒兔肉,李忱突然想起土豆來,土豆做燒製的的食物最好吃不過了隨即問道「李叔,你們這裡有土豆麼?」
  「什麼土豆」李叔放下碗筷,皺眉問道
  回憶著在那些農業百科上看到的土豆特性道:「就是一株一年生草本,高大概這麼多,李忱比了一個60cm的長度。無毛或被疏柔毛,恩,果實生長在地下樣子是橢圓形,扁圓形或圓形,小的大概是牛牛的手掌大小,大的我大半個手掌大小,外面是黃皮,裡面成白色,豆身多芽,他是長在根莖上的。外表葉子是羽狀複葉,花是白色也有藍紫色,土豆成熟時花是紅色的,李叔可曾見過?」
  「綠色的植物,白色的花,黃色的外皮,白色的內心,啊,那不是毒黃蛋嗎?」李叔一拍手掌,驚叫道:「那東西是有毒的,吃了肚子疼的受不了,還好不是一下就要人命,孩子,那東西你要問那東西幹嘛?」
  「有毒?」李忱一愣回想起在電視中看到過的關於馬鈴薯中毒事件,笑了。這不是未成熟或變綠發芽的土豆是有毒的,可是現代的人也沒幾個會去吃那樣的土豆,商人也不敢賣啊!這裡卻是不同了,他們還沒能分辨出那些有毒那些無毒,一次中毒,所有的人都不會去嘗試了。白白浪費了一個好的物種,點了點頭,還好這裡有土豆,那可是地球的主要農作物啊!!!隨即解釋:「李叔,那東西沒成熟和變綠的時候有毒,正常的土豆是沒有毒的,味道還很好。
  李叔疑惑的看著他,點了點頭沒再做聲,李忱知道這有些巔峰李叔的認知,也不再開口,端了碗開始扒飯,準備吃過飯讓李叔領著去找些土豆移植種些。

  第五章

  吃過飯,李叔就帶著李忱入了山,茂密的樹林裡雜草叢生,腳下一層層的茂密野草,踩上去軟軟的,走路時還得當心腳下不會滑到和被野草絆倒了,撥開著擋道的野草雜枝,李叔拿著砍刀劈著一些樹木的小的枝條一邊解釋著「現在家裡的柴火不是很多,走著路就要拾些柴火回去,以免專程在來一次,你可別看這些柴火少,得積少成多,回家時放在院子裡晾涼,幹了生火可快了。」
  李叔一邊說著一邊麻利的劈著樹枝,不一會就一小堆。李叔在草從裡尋了一會,拿著刀割斷了一跟草枝,從上面幾下的撕了幾條草皮擰成一股,牢牢地捆起來,紮成一大束後才打了個死結將柴火放在地上在,這才招呼李忱接著走。
  看了看路邊的柴火,李忱點點頭,跟這李叔接著走向山中,李叔一邊撥這雜草,一邊給李忱講著植物的特性很用處,李叔走的很慢,講得也很細緻,慢慢的向著山腰走去。午時日頭大,太陽很毒,李叔看著汗流滿面的李忱,隨手扯了些綠葉的枝條,幾折幾弄就編制了一頂綠草帽,扣在李忱的頭上「日頭大,你小心些,別著了毒,草帽也可避些日頭毒」說著遞給了李忱一些水說了聲喝吧!便轉身尋了些枝條,沒幾下也就弄了一頂簡陋的草帽。看著李忱驚奇的目光,李叔有些好笑「怎的了?」
  「沒」李忱連連擺手,眼睛好奇的盯著李叔手中的草帽,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古代人的編織手藝,有些驚奇,在古代時期的有些手藝是用現代的高科技所制作不了的,哪怕這並不是地球的古代。這裡的文化發展都與中國古代有些相似,所以古代人的手藝也應是大同小異的,雖說李叔家也有些手工製品,卻也沒有眼見過編織,雖然知道那是手工的,很巧妙,卻也沒有現在這樣震撼。這樣小小的一頂草帽,卻與在鄉下外婆那裡見到的不一樣。那裡的帽子是圓形,圈為一個圈扣在頭上,就像是花圈一樣中間是空著的,沒甚效果。
  而這帽子的造型有些三角的樣子,扣在頭上,又不併擔心它會掉下去,與頭皮之間卻有些空間,保持空氣流動而不顯悶熱。又遮擋了陽光,巧妙的設計表達著古人的智慧。
  李叔笑笑也不搭話,歇了一會李叔看著李忱又有了些精神,就招呼李忱起身上山,現在雖說還尚早,可是一會得挖些毒黃蛋,雖不知李忱要著東西有什麼用,可是李忱的來歷本就奇怪,加上這些也很是正常。一會下山還得把柴火挑回去,得多留些時間。晚上山上猛獸多不安全,想著李叔催促了李忱一聲,示意他快點跟上
  倆人走了一陣山路,李叔拉著李忱拐進了一個山谷,山谷四面環山佔地也不小。南面的山邊一座小小的湖,在微風下波光粼粼的閃耀。湖畔邊生長著不知名的花草,清風一撫淡淡香味迎面撲來。也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李忱總是覺著,進入山谷中好像要涼爽許多,一樣的日頭,在這裡卻覺得溫溫和和的一點也不毒辣,心情慕然舒爽了許多。

  第六章

  看了李忱一眼,見他眯著眼打量著這個山谷,微微的笑了笑開口道「這個地方很美吧?」也不等李忱搭話,定定的看著湖面,像是陷入了往事中「這裡還是我年少時,和你差不多一般大的時候找到的。記得那年,我獨自一人往山裡來年輕氣盛總想學著父親也獵一頭野物,便獨自上了山。就在彎路進山谷的那條道上,碰見了一隻孤狼,年少時倒也不怕事,拉開弓弩搭箭就射了出去。當時還好我是在下風處,可是一箭射出卻沒有讓那畜生立刻斃命,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
  看著那畜生向著我撲來,自知不敵,卻也毫無辦法,滿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卻不甘心這麼被那畜生給吃了,拼了命的跑。也不知跑到那條道上,心裡總想著有沒有誰在這山中打獵的,也好救下我。那時我跑進了山谷裡,卻並不是走的這條道。」李叔指了指對面山谷的斜坡「也倒是巧了,跑在那裡沒有路,那麼陡的斜坡平時下去都很難,更不用說我那時的樣子。也就準備放棄了」李叔說著默默鬍子搖頭自嘲一笑,卻不是是笑當時的年少無知,還是對生命的無力「也不知是那畜生的運氣不好還是我的運氣好,那畜生撲向我卻不知我反射一蹲,給撲了個空」李叔摸摸鬍子搖頭笑笑指著那條斜坡「就那麼從那坡上摔了下來不動了,當時我自己個都愣了,想著這也算是死裡逃生了吧!從那以後,這山谷就被我給記住了,這裡邊有你說得那東西,外邊的都沒了,有毒的東西都被村裡人順手給拔了,就怕是小孩誤食了,這裡還是有一些的。你先去找找,一會咱們一塊弄些。我這把老骨頭上這麼來一次,卻是有些累的,現下歇歇」李叔擺擺手,示意李忱先去找找李忱聽了有些臉紅的撓撓頭,自己光想著土豆的事情,忘記了李叔的年紀,雖說沒有六七十,四五十卻是有的,自己爬上來都累了一身汗,更別說是李叔了。心中越發不安,可張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只能點點頭讓李叔多歇會,自己去找土豆苗李忱拿著鐝頭,在各種的草裡尋找著土豆苗的蹤跡,當下土豆還未成熟,所以花還未變成紅色,應該是白色的花色居多。
  沒一會李忱就找到了一束土豆植株,李忱將土豆植株旁的野草拔淨,估計一個大概的範圍,從外圍慢慢的向下掏著。這個過程得小心些,以免不小心傷到正在生長的土豆,慢慢的將一大株的土豆挖起,在上邊澆些湖水,將它放在帶來的背簍裡。
  李忱挖了幾株後,李叔也一起和他一塊弄,顯然李叔的速度不李忱不可比的,一下午的時間都在挖土豆的功夫過去了。天色也不早了,李叔就招呼著李忱準備下山了,看了看背簍裡滿滿的土豆苗,李忱點點頭,背上背簍就和李叔向著山下走。一出山谷炎熱的感覺又來了,李忱回頭看了看山谷,心中一動卻不知是為什麼,看了李叔慢慢走遠,李忱急忙追趕著李叔去了一陣微風吹過,山谷裡的湖水,閃了閃。

  第七章

  坐在土埂上,看著眼前這一片不大的土地,慢慢的種上蔬菜,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成就感,這全是自己一點一點的種植起來的,不是在那些超市裡購買的,這兩種感覺是天差地別的,這種心理想法讓自己猛然升起一陣自豪感,這裡是自己一手一木的栽種的。
  這種自豪感是前所未有的,以後這裡就算是自己的家了,如若不能再回去,自己就將在這裡生根了,心中有些激動亦有些沒落,回去時這裡就像是一場夢,而不能再回去時,那那裡就將是一場夢。突然的想起一句話:夢如人生,人生如夢。
  呵呵,管他什麼夢,到時候在說吧!八字都還沒一撇呢,想那麼多做什麼。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準備一會去將屋子的籬笆紮起來,早點弄好了好搬過去,打擾李叔這麼長時間,心中有些過意不去。恩,越想越得快著點。
  到了李叔家,剛好看見李叔正準備拿著砍刀去砍竹子扎籬笆,招呼李叔一聲,轉身回屋也拿了一把砍刀,跟著李叔一塊去。李叔也不說話,摸了摸鬍子笑笑默許了,走了沒多長時間,就到了竹林裡。
  看了這些竹子卻不知那些可以紮成籬笆,無從下手,李叔見了指了指手邊的一棵竹子道「就挑這樣的竹子,大些,劃開了就可紮成籬笆,留下的可編些用的家什,最是不濟的也可用來當做柴火燒了,這竹子啊,是沒有浪費的
  聽這李叔說的話,記得在外婆家也是有些竹子做的家具,什麼簍子。最是記得清的是那吧刷過的竹刷子,看著外婆刷鍋很是方便,可是離開的外婆之後卻在也沒有看見過了。
  這樣說來竹子還真是好東西,什麼都可廢物利用,現代的竹炭養生也很多。對了也可以看些竹子來做竹筒飯,竹筒飯香軟可口,有香竹之清香和米飯之芬芳,還可以放些佐料,這裡的食品都是純天然的,想必更是清爽可口吧!
  想了想對李叔道「李叔,一會留些竹筒節吧,我想做點東西」
  李叔看了看我,點點頭應了聲「那就多砍些,以免不夠。」
  「沒事,李叔,只要三節竹筒就行」我朝李叔笑笑開口解釋「我想做些我們家鄉菜,給您嘗嘗,在我們家鄉哪裡,我生長的地方可是美食之鄉啊!」說道這裡,我就難免自豪,我們中國人是對美食做熱衷的,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裡游的什麼不是我們桌上的一盤菜,其他的地方怎麼也是比不上的。
  「好,我這老頭子就看你做的什麼好吃的。」李叔碌碌鬍子,對李忱揶揄的眨眨眼睛。
  李忱紅了臉,可以想到中國的美食本就博大精深,又不是騙人的,事實的事幹嘛那麼含羞。這是說明咱們古人的智慧,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想著挺了挺腰站直的,接著砍著竹子。一旁傳來了李叔調侃的笑聲,讓李忱本就發紅的臉頰更是紅得厲害。李叔看看李忱,知道在笑下去他就要惱羞成怒了,便止了笑,摸著鬍子笑笑便接著砍著竹子去了。
  見李叔不在調笑自己,李忱也鬆了口氣,不知為什麼,在李叔那裡自己總是幼稚許多,居然心中隱隱有種像是小孩拿了獎,給家長邀功的樣子,真是……幼稚的舉動。

  第八章

  拖著砍下的竹子,跟著李叔的腳步,慢慢的向家裡走去。與李叔的家並不在一塊,所以方向是不同的,竹林與我家裡相距並不遠,出了林子走一條小小的羊腸小道,一拐彎便就到了。
  這裡本是無人居住的,房屋是本是有些破舊的,但是村裡人幫忙修了修便要好的多了。現在也有些院落的模樣了。古時的房屋都是平草房,沒有什麼陽台與閣樓,這裡正屋是客廳,正屋旁有兩間房可以用做事臥室與客房。三間房屋為一座,位於正前方,左邊是廚房,右邊是雜物室,農村的雜物室一般堆放的是糧食種子之類的,所以是比較大的,這樣環抱著組成一個院落。而茅房就在正屋的後方,雖說自己不大習慣廁所在房間外邊,可是在這裡沒有這樣的條件,卻也並不是不能忍受的,只是夜間時有些不大習慣罷了。
  李叔將竹子上的枝條劈下,在用砍刀劈成一塊一塊的,放在那裡備用。又讓李忱拿些釘子備用著,將每塊竹子一頭削尖,在做些橫條,便忙活了起來,將竹片栽進土裡。每塊竹片隔一些距離栽進土裡,示意李忱挨著竹片栽過去。
  李忱點點頭,拿著竹塊慢慢的挨著李叔的竹塊栽下,李叔見了摸摸鬍子嘆道「很好,不錯,小忱學的真快,栽的真好啊!果然是小孩的腦袋動的快啊!」
  李忱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吶吶道「那有,我這不是挨著李叔您的籬笆種下的嘛!這是撿了您的便宜呢!」
  「哈哈哈,小忱的嘴真是甜啊!得了,扎籬笆也要不到什麼勁,你就去給我老頭子做做你那家鄉的飯,老頭子可是饞的厲害吶!」說著便截下幾段竹節,扔給李忱。
  李忱看了的確也沒有多少事了,牛牛還在家中,兩人都在這裡忙活,自己又幫不了什麼忙。還不如回家做飯,讓李叔一到家便吃上熱飯好些,這麼想著便點了點頭,拿了竹節招呼一聲便回了家做飯。
  腦子裡回想著竹筒飯的改造方法,這裡有些東西是地球沒有的,而地球有得這裡也是沒有,雖說差別不是很大,可是還是有的,這便是進化的奇妙吧!相似卻也不是,很是奇妙的感覺,而這裡的竹筒飯也要改一改。
  到了家中,招呼了牛牛一聲,便下了廚房,首先把米泡了,放置一邊備用。在將竹節洗淨了,在將兩頭帶結的竹筒,縱剖開,再用開水焯一焯,怕有寄生蟲什麼的,然後放置一旁待用。
  將一些山珍與野菜洗淨,切成粒狀,放在一邊備用。又將一些醃製的肉類切為粒狀,將它們一起醃製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將所有的的調料攪拌在一起,又把糯米們裝入沒敲節結那一半的竹筒裡,稍壓緊實。然後蓋上另一半竹片,再用綿線纏綁住。放入鍋中,慢火蒸上兩個半小時,便可出鍋了。
  牛牛聞著香味跑到廚房流口水,李忱笑著將小孩抱在腿上給小孩講著童話故事,一邊等著竹筒飯出鍋,估摸著時間快到了,將鍋蓋打開,一揭開蓋子竹子的清香撲鼻而來,摻雜著山珍與米粒的香味,格外引人食慾。將竹筒用筷子夾出來,放在一旁晾涼寫,一會也好入口些。

  第九章(捉蟲)

  剛好把竹筒飯一個個盛在盤中,就聽到李叔爽朗的笑聲。
  李叔放下手中的東西,開口笑道「小忱做的飯可真是香啊,不愧是美食之鄉人的手藝,對吧?」說著調侃的眨眨眼道揶揄道。
  還未等著李忱開口,早以按耐不住的牛牛急急的問道「什麼美食之鄉啊?是忱哥哥嗎?爺爺,牛牛好餓,我們吃飯吧,都快涼了呢,再不吃就不好吃了對吧忱哥哥!」牛牛拉著李忱的看著盤中的竹筒飯吶吶道
  李叔摸摸鬍子開口笑道「是是是,吃吧吃吧,看把我家的乖孫兒饞的,也來看看你的忱哥哥做的好不好吃好不好啊?」
  牛牛見李叔點破心思,臉上一下子紅了起來,看見李叔揶揄著看著他,滿臉通紅的躲到李忱身後,探出個小腦袋不甘的回道「那有,我只是餓了嘛!才不嘴饞呢!忱哥哥做的飯肯定好吃,才不會不好吃呢。爺爺最壞了,老是取笑牛牛,在笑牛牛,牛牛就不理爺爺了,恩,還有也不讓忱哥哥理爺爺了,哼!」說完小腦袋一扭,做個再也不理你的樣子。
  「哈哈哈」看了自家小孫子彆扭的樣子,李叔大笑著搖搖頭連聲應道「是是是,爺爺不取笑牛牛了啊!我家小孫兒居然還跟爺爺慪氣了,小牛牛長大了,不叫爺爺逗牛牛了,那爺爺就不逗咯。走和爺爺去嘗嘗你忱哥哥的手藝,免得餓著牛牛了。」李叔拉著牛牛招呼著李忱去客廳用飯
  將竹筒的棉線剪開,分開竹筒,香軟的米飯伴著醃肉與山珍野菜,看起來香軟爽口,因為摻了醃製的肉,所以並不會顯得清淡,嘗起來味道爽口卻不會顯得油膩。牛牛打開來就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眼睛一亮進食的速度有加快了些,還好先將竹筒晾涼了些,入口時不會太燙口
  李忱見了牛牛進食的速度,連連讓他放慢些速度,以免積食,牛牛這才放慢了些
  三人不一會就將所有的竹筒飯吃淨,牛牛打個嗝,表示下一餐還要吃這個。李忱搖搖頭拒絕了,開口解釋,這竹筒飯一頓吃了新鮮好吃,卻不能吃太多,本來糯米就不易消化,吃多了對身體不好。牛牛有威脅李忱換些好吃的來交換,不然就不在理李忱了。李忱表示臣服這才作罷!收拾了好了碗筷,招呼了李叔與牛牛便出了門。
  李忱準備將自家小院在整理整理,或者在院子裡種些菜與花草,種菜以免下雨去摘菜,也方便些。種些花草也美化一些家中的環境,畢竟這以後就是自己的小窩了。
  推開小院的正門,這幾天村民們將這院子修繕了些,一些家具也是村裡的木匠給做的,雖然並不精緻,卻看起來很是結實耐用,拿了一個木盆打了些水,用布巾慢慢的將灰塵擦乾淨,也儘早搬入這裡。將家中那些新擺得家具整理好,又將臥室與客房收拾好,雖說這裡應當是沒有人入住的,可是自己小有些潔癖,並不習慣家中髒亂。一下午的時間久這麼收在拾屋子中過去了。

  第十章

  收拾好屋子,看了看,大概的都差不多了,明天在將廚房弄好,就可以搬過來住下了。
  將手中的抹布放下,準備回李叔家去,看看時間也快要做晚飯了,再不回家就晚了,趕不上幫忙搭手做飯了。
  在這裡學的還有很多,什麼生火劈柴都是李叔手把手教出來的,幫著做飯也有些學習的意思。熟能生巧嘛,先前有言,這裡有些東西與地球不同,以後自己搬了出來,在每次去叨嘮李叔,就算李叔沒什麼,自己心中總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關好門,順著小道向著李叔家走去。李叔家離著小院還是有些距離的,地走上一會。村落裡的每一戶民居都離得有些遠,這一點並不像中國古代那樣每戶都是比鄰的。
  照理說古時的民居應當是離近些,特別是在山裡,如有野獸也好防禦些。這裡卻沒有這樣的規矩,也沒有野獸下來擾民,卻不知是為什麼了,也許是進化的方式不同,野獸的天性有些不同吧。
  遠遠的看見李叔家炊煙繚繞,知道李叔已經開始做飯了,急忙小跑回去。進了門牛牛正在院子裡不知玩著什麼,見李忱進門心虛的將手背在背後掩蓋證據。眨巴著眼睛嘿嘿笑到「忱哥哥,回來了,爺爺在廚房呢。」眼睛示意的看了眼廚房,眼睛中毫不掩飾的顯著快去吧!快去吧!別在這裡看著我啦!
  李忱抿唇一笑,瞄了瞄牛牛背在背後的手,『噢』了一聲,是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小孩傻笑的看著他小聲的叫了聲忱哥哥~,帶著三分懊惱,七分撒嬌。
  進了廚房,幫著李叔生火,一邊看著李叔做飯,一邊聽著李叔講著這裡的風俗事物。只要李叔與李忱在一起,不管做些什麼,李叔都會教些李忱垣域的事情。
  這樣李忱如海綿般的吸收這些知識。因為李忱知道,在這裡自己是異類,李叔可以接受自己,但並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可以接受自己。打一個很常見比方,將一滴水藏在那裡是不會引人注意的,當然是海洋中,只要將自己變得比垣域裡的人更像垣域中的人是最好的掩蓋方式。所以這些李忱必須記著。
  活了這麼久看了那麼多的電視劇,李忱當然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道理。剛剛穿越時,如果當時不是打擊太大,李忱很可能並不會說出他不是這裡的人類。二十一世紀的勾心鬥角,什麼人都得防一防,剛剛見面這麼可能就這麼說出身世。也很慶幸李叔並沒有因自己的特別而做些什麼事,還幫了自己,這樣的恩情自己是記得的。一句話說得很好,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李忱相信好人總是有好報的。
  吃過飯收拾好碗筷,天已經黑了下來,牛牛也準備入睡了,山裡的人入睡得都比較早,放眼望去漆黑一片,只有一些零星的燭光閃爍。沒有這二十一世紀的燈火閃耀,這裡沒有都市裡的夜生活,只有一片寧靜的夜空與著星光相伴。
  來這裡的這麼久,李忱最愛的就是這片星辰,在地球很少有這這樣美麗的星空,燈光帶來了陸地明亮,卻也帶走了星空的閃耀。有得必有失吧,可我來到這裡失去的是什麼得到的是什麼?李忱坐在院子裡環著雙膝,看著夜空失神的想著。

  十一章(捉蟲勿進)

  坐在湖邊,烤著野兔,李忱看著湖水波光閃耀,不禁抿唇一笑。搬出李叔家裡一有幾個月了,自己在這邊生活不用靠著李叔也可生活下去。自己的小院基本也就弄得差不多了,該要種下糧食在李叔的幫襯下也做完了,現下自己閒置的時間就比較多了,忙了這麼許久,突然空閒下來有些不是很習慣。
  時間一充分就有些無聊了,這裡沒有地球的各種打發時間的娛樂工具,有的只有純天然的大地樹木,這麼想著不來探索一番豈不可惜。
  山路迂迴,迷了一段時間的路,總算是走遍的近處這片山,也誤闖進過李叔帶自己來的這片山谷,還找到這裡離自己家中不遠的小近路,而這山谷中的風景算這一片最好的了,有山有水,可以說是理想中的居住天堂。
  李忱尤其喜愛這片湖水,猶如人工湖般大小精緻,卻也比人工湖多了些什麼,是人工湖所沒有的,這應該就是自然,沒有一點造作虛假,自然得形成,自然得進化,自然所製造,沒有一點的人工雕刻,全是用時間凝聚而成。相比人工湖就如溫室花朵般,雖然精緻異常,卻也沒有經過自然得打造就沒有這樣的野性美。大約這就是李忱喜愛這裡的原因吧!看多了人工製品,看見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就相顯對比。美得讓李忱忍不住迷醉,總是覺著這裡比什麼地方都吸引他,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估計著李忱都得從村裡搬出來,自己獨居於此。
  當然,現在是不可能的,所以李忱老是背著調料與工具,老是到這裡野炊,一個人享受著野外的生活,有時也會叫上牛牛,哥倆每每都是早上來,進黑才回家。每次一晚了,牛牛都得叫李忱將他送回去,生怕被爺爺罵,卻又每每得在山上忍不住玩的不想回家。還好李叔並不怪罪,只是讓他們注意安全,別跑遠了,天快黑了就得回家,以免危險。
  李忱聽了也知道李叔雖然不說,卻也是擔心的。所以李忱很少讓李叔知道他又進了山,今天李叔與牛牛去村外,據說是與牛牛的爹爹帶來些什麼東西,好像是讓人代筆寫了封家書讓李叔去拿,昨晚上李叔就已經告訴了李忱,讓他幫忙照看著家中的牲畜,便領著牛牛出了門。
  李忱喂了雞鴨便又有些無聊,便到山上來看看有什麼能廢物利用的,或是在找些這裡沒有的蔬菜,中國的蔬菜有很多是野草,而且野菜的味道也很美味,看看有什麼可以改良一些。這麼想著李忱拿了背簍,便向山上走去,野菜也沒有挖到多少,便有些餓了。
  李忱雖說很聰明,卻也有些經驗不足。並沒有帶些吃食上來。攀登山峰又是費體力的活,早晨李忱並沒有吃多少東西,沒一會便有些餓了,也幸好李叔交了李忱一些捕獵的經驗與手藝,加上李忱根據記憶來改造威力也比先前要大的多。也不知是否是李忱運氣比較好,一轉走回來陷進裡已經有一隻肥兔子了,李忱熟練的殺兔剝皮,洗乾淨便架上火架便考了起來,沒一陣油便冒了出來,滴在火上發出『嗤~嗤』的響聲,隨著香味也慢慢升起。看著兔肉在火架上烤著,李忱便在湖邊看著景色,微分拂過,波光粼粼陽光射下,湖面上入星子般,讓人不禁抿唇一笑。
  順著草地躺下來,眯著眼睛打量這片天空,這裡與地球沒有什麼差別,可以說是另一個地球了。閉上眼,腦海中什麼都不想,聽著蟲鳴鳥叫,心中慕然舒暢了很多。
  待到差不多的時候,李忱做起身小心的在野兔肉上均勻的撒上些鹽,便有架在火上繼續烤著。李忱便去在周邊尋些野菜,這事李忱與牛牛長干,也到順手。
  將野菜在湖邊洗淨,用刀切碎,待野兔烤的差不多便小心的撒在上邊,藉著野兔肉上的油,將野菜燙熟了,兔肉不光不會油膩,而且還會帶上淡淡的清香味。
  一烤好李忱也不嫌燙口,就這麼急急忙忙的咬上一口,一邊叫著好燙,一邊卻並不放口。順著手就將手邊的幾個野果塞入口中,清涼可口的果汁順著咽喉滑下,緩解了口中的溫度。李忱滿足的嘆了一口氣,人生如此,還有何求啊!!
  吃完野兔,李忱便躺在不想再動了,微微的挪了挪窩,便躺在地上不在動彈了。太陽照射下人總是懶洋洋的,何況剛剛吃好喝好的李忱,谷裡四季如春,太陽看起來在怎麼的大,卻一點也不會將人熱著,反而暖洋洋的,渾身都舒坦。
  也不知是這裡的風水原因還是怎麼回事,反正這裡是外邊不管冷還是熱,它都這樣了,簡直就是個恆溫室。想到這裡,李忱不禁讚歎一聲,真是大自然的百變啊,這裡可是純天然的恆溫室啊!話說這也是在古代看到了一個類似恆溫室的地方吧!真是……真是神奇啊!!!
  躺在地上,李忱的思想天馬行空的亂跑。
  搖頭甩去那些亂七八糟的想像,管他什麼恆溫室,自己又不是什麼科學研究狂,管那麼多干什麼。現在要做的是把這堆骨頭和垃圾找地方埋起來啊!!!吃到是好吃,可是後面的垃圾很難處理啊!!哭喪著臉,李忱撇撇嘴角,將骨頭摟了起來,準備挖坑埋起來。這裡沒有垃圾桶,只有自力更生啊!
  忙了一會,終於將那堆垃圾埋好,又在湖邊洗了洗手,看著湖水的倒影齜牙咧嘴自娛自樂了一番,猛然伸手拍碎的湖面的倒影,看著影子皺巴巴的慢慢凝聚起來,李忱撇撇嘴,不在玩鬧,仔細洗淨了手,用布巾抹乾之後,對著湖面整理了一下頭髮。在垣域雖沒有什麼身體髮膚手指父母,連頭髮也不可缺的規矩,可這裡人大多也都蓄留長發。
  李忱剛剛進村時,村民雖說好奇,但也沒有追問。讓李忱鬆了口氣,還以為會露餡呢,還好沒有中國古代那麼龜毛的規矩。但從那以後,李忱還是在慢慢的蓄髮了,也許是做賊心虛的感覺吧!李忱總是不想自己那麼異於常人,不要那麼顯眼,以防什麼變故。
  每天梳理這半長不短的頭髮,李忱總是很頭疼,真是太麻煩了,如果不是不想讓自己變得顯眼,才不會去留什麼頭髮,這讓自己心中總是怪怪的。

  十二章

  打理好自己,背上背簍,回頭向著山谷說了聲再見,便頭也不回的慢慢順著小路回家了。這是李忱不知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每次不管是來到這裡也好,還是離開也好。李忱總是會對這裡打個招呼,就好像這個山谷時有生命的。而李忱也喜歡對著這個山谷說說話,這種感覺是很奇妙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好像你可以對著這裡說些你想說的話,而它也會細心的聆聽著你的心事,如同對著自己的長輩,他可以包容自己。而且沒有任何的拘束感,很暢快的說出你的一切想法,讓心靈變得空靈,很舒服的感覺。也許這樣的說法很玄幻,可是這樣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也許這也是李忱喜歡到這裡來玩的原因之一吧!
  而李忱沒有看到的是,每當他打招呼的時候,山谷中的花草樹木都會被風吹得搖曳起來,像是在回答他的話語一般。而每當李忱下山時,那條通往山谷的小路都會神奇的隱沒起來,就如同從來沒有過那條道路一樣。
  而這些,李忱都是不知道的,現在他急著回家將找到的花草野草種進自己家的田園裡,以免時間長了不易存活。
  將背簍裡的花草野草種好之後,時間也不早了,便匆匆的進入廚房做飯。李叔與牛牛去到村外鎮裡,路程很遠,而且全是山路,李忱早在幾月前置辦東西時就體驗到了。路程又遠山路又難走,早晨出發便要快到中午才到,雖說村外城鎮是比較大的,可是李忱卻令願不在去了。
  山路崎嶇是一個原因,而村外的世界時很混亂的,到時候路出馬腳也是很麻煩的事情。而李忱剛到這裡時,沒有這裡通用貨幣,李叔家的錢也並不多,李忱也不好意思用李叔家的錢。
  也還好李忱穿越時鑰匙隨身戴在身上,而鑰匙扣上幾個精緻的小掛飾解了圍,這幾個掛飾還是自己以前的女友給買的,帶著主動感應燈,這裡沒有這樣的東西,所以靠這炫彩的燈光值了不少錢。一個小掛飾當了七百多兩銀子,七百兩換成一百一百的銀票。又有一些零碎的銀子,足夠平常花銷了。
  而李忱又給了李叔兩張銀票,而李叔怎麼也是不肯收下的,最後李忱以著牛牛與他爹爹好說了一陣才收下一張銀票,另一張是怎麼也不肯再要了。就這樣李叔還一路上揪掉了自己好幾跟鬍子。李忱看著都疼得慌,最後給李叔解釋道,自己在這裡並不熟悉,如果有什麼萬一李叔可以在李忱不好出面的情況下幫幫自己,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李叔聽了這才嚴肅的點點頭,一副你說的對,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發生的,還是你想的周全的表情,這讓李忱有些頭疼,這不過是讓李叔心安些的說辭,畢竟誰會來注意自己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嗎,這裡有沒有身份證的存在,只要不犯法和得罪人,怕個什麼?
  從鎮上回來,這事也就過去了好幾個月了,而自己也從最開始的提心吊膽到現在的安閒自得,幾個月的變化還真快,從開始什麼都要靠著李叔到現在自己獨立生存也就那麼短短幾月時間,還真是快啊!雖然已經習慣這裡的生活也漸漸融入了這個世界,但如非必要李忱也不喜歡外出,這也算畢較宅吧!所以這次李忱並沒有與李叔一同出去。
  想著李叔與牛牛快要回來了,便做好飯準備給李叔送去,走了這麼長的路想著李叔們應該也餓了,便準備著熱飯好讓他們一到家便吃上熱食。
  盛好飯菜,便往李叔家趕去,進了門發現李叔與牛牛並沒有到家,便坐下等著,果然沒一會李叔就到了家,李忱幫著李叔放下背簍,便招呼著他們吃飯。牛牛興高采烈的向李忱說著父親的消息,急於讓李忱分享他的快樂,李叔今天看起來也很高興,嘴角一直帶著笑。招呼了牛牛洗洗手臉,便圍著餐桌用著飯。
  三人吃完飯,收拾好碗筷,李叔便拿出一些調料遞給李忱,這是李忱拜託李叔給帶的。家中的調料快要用完了,便托著李叔給帶些。有拿了幾疊疊好的白色紗布,李忱看了看,點了點頭。
  見李叔疑惑的看著自己,笑了笑道「這些是蚊帳,可以防蚊蟲的,夏天蚊子多,把它掛在床上便可把它擋在外面,前幾天我不是讓你準備些掛鉤嘛,正好可以將它掛起來」說著便遞給李叔兩疊蚊帳
  李叔眼睛一亮,拍掌道「好主意」便接過蚊帳抖開來,用兩個竹片交疊撐起將它掛在床上,將床遮的嚴嚴實實的,掛好蚊帳後,李忱便向李叔告別,準備回家掛蚊帳睡覺。
  到家將蚊帳掛好後,便收拾著睡了,這裡沒有蚊香和殺蟲劑,每次殺蚊都是用煙熏,怪不得古代都是炊煙渺渺的,那炊煙不光秒殺蚊蟲,可還秒殺人類啊!
  每次李忱最受不了用煙熏蚊子,嗆死人,就算當時熏好後,敞開門放出煙以後,還是有蚊子進來,到最後李忱便不再用煙熏了,反正都是會被咬的大包小包的。也說這蚊子生命力真是強大,小強這裡都沒有,而蚊子時不光地球有,垣域也不少,還以為這蚊子是地球特產呢!結果它是全球普及。
  沒辦法只能做個蚊帳來防防蚊子,在學校裡最愛掛的就是蚊帳,蚊香都沒蚊帳強悍,一遮只要你不打開它就進不來。而這裡的蚊帳不是與地球一個原料的,這裡是類似與麻線,而比麻線要軟和一點,線也比較細,用來織成蚊帳很合適,這蚊帳還是上次出去專程定製的,這次李叔順便將它拿回來。
  果然有理蚊帳,李忱晚上沒有被那些蚊子騷擾,安穩的睡到天亮,心情也好了不少,而這麼過了幾天,李忱身上的大包小包慢慢的消失了。也不用每天被煙嗆死還沒一點作用,地球防蚊的措施可比這裡好了不少,值得獎勵啊!

  十三章

  山谷中微風習習,山谷四季如春,處處花草茂密,寧靜自然,每一口呼吸都帶著草木的清香味。陽光撒在湖面上風兒輕輕一撫,破碎了湖面的陽光,看上去如同星子般閃耀。
  李忱坐在湖邊,倚著湖邊的大石手中拿著一卷書,慢慢的翻閱著。腳邊支這一根魚竿,魚線遠遠垂在湖裡,魚漂浮在水裡,完全沒有咬餌的預兆,李忱靜靜地看著書,並不著急。
  釣過魚的人都知道,一般釣魚都不會講話,怕將水中的魚兒們驚跑了。而山谷中除了李忱翻閱書本的聲音只有些風吹動樹木的颯颯聲,十分安靜,而很適合垂釣的環境。
  這樣的環境李忱在山谷玩耍時便發現了,而湖中李忱也曾見過有魚。便起了釣魚的心思,而垣域卻沒有魚竿,捕魚是很古老的插與網,李忱自認為沒有那插魚的手藝,便砍了竹子做成魚竿。
  在鄉下時,李忱也曾與玩伴們做來玩過,魚竿並不難做,難做的是魚線與魚漂。以前用竹子做魚竿是魚線用的是風箏線,魚漂是買來的,記得好像是五角錢一個魚漂,很便宜。
  而這裡沒有風箏線與魚漂賣,只能找些代替的原料,魚線要好找些,這裡魚網的線類似於風箏線。
  而魚漂卻找了一月有餘,才勉強找到一種叫粳的植被,它的主幹去掉皮以後,剩下的莖包裹著類似於發泡塑料,可以代替魚漂,可是用過幾次之後得換魚漂,在水中泡的太久就會失去浮性,沒有了魚漂的作用。
  不管如何,魚竿總算是做好了,其實看小說時就覺著小說中的人物,穿越過後總是那麼的『主角』,現在瞭解了,並非是什麼金手指,而是生活給逼的,人,是被生活給逼出來的,有句話說的好,不是你改變世界,就是世界改變你,然而自己並不想改變世界也不想讓著世界改變自己,所以只有自己想辦法幫自己。
  在這裡來了以後發現這裡的字自己是認識的,有些繁體與簡體混合的感覺,還好這裡並不是蝌蚪文,不然上了那麼就得學,就白費了,估計這自己給吐血吧!知道了自己認識這裡的字,瞭解這裡的情況也很簡單,多買了些書本,放在家中慢慢閱讀,雖說有些意思並不能很好的體會,可是大意也是懂得,細細的碾磨一番也可明白幾分。
  手中拿著一本手抄的遊記,講得是一位酷愛旅遊的一位醫者,他的醫術很好,喜愛將每一處的山水人文記錄下來,這本遊記便是他一路上的所見所聞。
  這本書在李忱看來文風是有些無趣的,可是在這裡所記的文風也是比較新穎的吧!類似於日記的格式,而他所記載的風俗文化是很吸引人的。各個地區的美食,由於作者是一位醫生,可以從文中所記看出,他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是很受當地人歡迎的。
  這本遊記記載著他遇到的疑難雜症的解治方法,遊記的最後也在文中表達未走遍世界的遺憾於對垣域的不捨,可以看出這本遊記並未完結,而這本遊記也可能是孤本,上面記載的一些疑難雜症的藥方,由此可以看出這本書的價值。記得這本書是在那店中與那些什麼遊記野史一塊買回來的,那些雜記賣的並不便宜,看了這本書也算是不虧了。
  一下午就在看看書釣釣魚中過去了,桶中只有倆只比較大個的魚,其他的都很小,大魚可以一隻紅燒一隻清燉做湯,小魚可以炸成小魚乾給牛牛拿去當做零嘴。
  顛了顛有些重,還好又拿背簍,將木桶放在背簍裡,向山谷·道了聲再見,背上背簍便下山了,卻沒有看到湖面上猛然升起一片彩光掉入背在背上的魚桶裡,慢慢消失不見
  下山時在路邊摘了些新鮮的野菜,又到地裡摘了些菜,看看地裡有少量的土豆已經快熟了,等上幾十來天就得挖土豆了,還得將雜物室給清理清理,以便儲存土豆。
  推開院子裡的籬笆,屋子裡便奔出了一隻毛髮上都沾滿了灰塵的花色小貓,衝著李忱叫了聲,舔舔貓爪意思意思的洗洗臉,李忱瞧著小貓耍寶的樣子輕輕一笑「小貓,你又跑哪裡去皮了,怎的弄得如此的髒」一邊說著一邊將背簍放下,也到不嫌髒,將一個勁在他腿腳蹭的小貓抱在懷裡,一邊狠狠地揉揉花貓的腦袋,小貓賴賴的揮揮爪子,以示回應。
  李忱笑笑,抱著小貓進了客廳準備燒水將它給洗洗,這隻貓是李忱搬到小院沒幾天發現的。搬到這裡以後,李忱發現每次晚前關好的櫃門天明時總是打開的,而櫃裡的食物總是要少些帶葷腥的,本以為是老鼠,可是食物無論放在那裡第二天總是那個地方的門會無故打開、
  這讓李忱有些害怕,這裡本是空屋子,又突然出來一些怪事,在現代看的那些恐怖片就全都冒出來了,讓李忱心中害怕更勝了,李忱又不大好意思去告訴李叔他自己怕鬼,便決定早死早超生,怎麼也得死的明白吧!!!
  就算是有鬼總不可能那些鬼也穿越了,和他一塊來垣域吧!在這裡卻沒有怎麼聽到過鬼這個詞,想必鬼也不會胡亂害人吧!!不是冤有頭債有主麼?自己又不是干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怎麼鬼也找不到自己身上,便壯了膽子在晚上等了一宿,一夜鬼沒等著,野貓到時等來一隻。
  看著那貓熟練的用前爪撓開櫃門,輕盈的跳上櫃檯,鉗·了一塊肉輕輕一躍,便從櫃上躍下,那隻野貓像是看到坐在地上呆愣的李忱,衝他叫了聲便躍出窗戶,光明正大的在主人眼皮底下偷走了食物,不對,還衝著李忱招呼了一聲才越出窗戶的!!!
  李忱呆呆的看著,半天沒反應過來,原以為會是什麼奪命厲鬼,卻只是一隻偷食的野貓。待李忱反應過來,野貓早已不知去向,這讓李忱哭笑不得,這算什麼?是自己的想像力太過豐盛了?苦笑一聲,一夜沒睡,還抱著準備去死的心等了一夜只等來一隻野貓,還真是吃飽了沒事幹了。
  倚著桌子慢慢站起來,做了半天腳都麻了,拍拍身上的灰塵,將野貓撓開的櫃門關上,以前沒有注意看,現在明顯看得到櫃上的幾條抓痕,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揉揉酸澀的眼睛,邊準備回去睡下了,天都快亮了,一晚上就這麼耗過去。
  至於那隻野貓,李忱也不準備管,大不了以後將食物放的更好些,讓野貓偷不到就是了。可是這麼沒兩天那隻野貓便不再夜間來偷食了,而是正大光明的呆在李忱的院子了,李忱也並未趕它走,一人一貓便這麼和諧相處了幾個月,李忱將野貓取名為小貓,平時有什麼好吃的也都會留給小貓些。有了小貓李忱不覺得孤單無趣,平時也不將院子中的老鼠給趕淨了。小貓了也有專人喂養,兩全其美,慢慢的小貓便在李忱家住下了。

  十四章(捉蟲勿入)

  給小貓洗好澡之後,拿出一條干的布巾將小貓身上的水擦的半乾之後,便放下小貓由著它自己舔著身上的皮毛,放下已經濕潤的布巾不放心的囑咐著「小貓,才洗好澡,別到處跑啊!小心又弄髒了,晚上就不讓你和我一起睡咯!乖一點我去做飯了,聽見沒?」
  忙著舔乾自己的小貓只是回了一身貓叫,便接著舔舐自己的皮毛,李忱聽了回應,便轉身出來們,準備做飯。
  李忱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穿越以後總是對著沒有智慧的東西說話,小山谷也是,小貓也是這樣,好像給自己的感覺是他們都是有智慧的,如同同類一般的存在,而可以和他們交流的感覺很是奇妙的。但是這種可能性幾乎為0 ,但李忱並不排斥這種感覺,選擇了順其自然的應著感覺走。
  拿起背簍裡的木桶,看了看,桶裡的魚都還活著的,只有一兩隻小魚翻白肚子,但也是還活著的,魚還很新鮮。
  李忱便進來廚房拿著刀準備殺魚,將魚鱗刮乾淨,剖腹掏鰓,舀水洗淨放在一邊備用,不一會魚便處理了大半。
  李忱又準備再去抓魚來殺,卻在木桶裡摸到一片什麼東西,拿在手中一看,一片如同白玉一般的薄薄的碎瓷片,太陽下瓷片上邊還有些圖案線條若隱若現。
  李忱看了手中的碎瓷片,李忱下了一跳,還好沒有把手給割破了,看著手上的瓷片還挺漂亮的,便將它隨手放在衣服兜裡,哪去處理好的魚便向廚房走去。
  小魚李忱準備炸做魚乾,其實做的方法很簡單,將麵粉與水和的稀一點,打入個雞蛋,一起和好,放些花椒與鹽,調料都是看個人的口味,喜愛怎樣便怎樣放。將小魚在和好的麵粉裡邊裹上一層,便放進油鍋裡炸,炸成金黃金黃的便可以出鍋了
  小魚炸的很快,不一會就出鍋了,鍋裡剩下的的油李忱便準備來燒紅燒魚,就著油鍋將魚過上一遍,炸魚時魚皮是很愛掉的,李忱光練習不然魚皮掉了便做了很多次炸魚,考的就是手藝和經驗。
  魚在油鍋裡過上一遍,便將油鍋裡的油舀出來,留上一點油根據魚的大小來摻上水來將魚燒熟,起鍋前在放些醬油。這裡的醬油是真正的黃豆釀出的,很香但卻不是很濃,有點像生抽,但比生抽稍微濃些,並不像故鄉里那種像是勾兌色素一般的老抽醬油,這裡是沒有生抽與老抽的分別的。
  水燒靜了便燒好了,將燒好的魚盛出來,便準備燒醬料,將切好的蒜末薑末,一起放入油鍋爆香,再放入切好的辣椒末,翻炒幾下將澱粉勾兌下倒進鍋裡,水一干便將醬料倒在魚身上,一分紅燒魚便做好了。
  李忱最後在做了一個炒青菜,燒了一份魚湯,晚飯便做好了,給小貓夾了些魚李忱便帶了些魚乾與菜給李叔們送去,便回到小院吃晚飯了。
  小貓剛剛在李忱走的時候吃了些,現在也沒吃到多少,李忱到是吃了兩碗飯,菜也沒有吃到多少,估計還得再熱一次才能吃完。
  收拾好碗筷李忱便抱著小貓在院子裡看書,每天日子過得很充實,身邊有著小貓的陪伴也不會孤單,沒有快節奏的生活,剩下的日子悠然自得,看看書,種種菜,看看星空一生也就這樣了吧!院子裡一襲青衣的青年靠坐在搖椅上,腿上蹲著一隻花色小貓,院子裡花草茂密又不顯雜亂,屋後夕陽西下,這樣的風景美麗的讓人忍不住屏吸。
  天漸漸暗了,李忱收了手中的書本,抱著小貓便進了屋子。點了燈,除下外衣,便上床準備歇下,退下外衣時突然記著好像下午放在衣兜裡一塊碎瓷,記得上邊還隱約有些圖案花邊,便準備拿出來細看。
  可是這麼也沒在衣服中找到,雖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多想,便以為不小心掉了,放下外衣便躺下了。李忱來到這以後便睡得很早,剛到還有些不習慣而睡不著,現在卻也養成這樣的習慣了。
  小貓看著李忱躺下準備睡覺,輕盈一躍便跳在大木床上,從被子外鑽了進來,一直爬到李忱頸邊蹭了蹭,便眯起眼睛打起呼嚕來。
  李忱嫌癢的躲了躲,輕笑一聲摸了摸小貓的腦袋,小貓就著李忱的手眯著眼蹭了蹭,一副很享受的模樣,樂的李忱直摸它。小貓眯著眼仰著頭示意李忱給它撓頸子,李忱笑罵一句便輕輕給它撓著。
  四處看不清的濃濃的黃色迷霧,入目皆是盲目荒涼,無邊無際的迷霧籠罩著整個世界,沒有一點點的生命存在,除了迷霧便是凹凸不平的蒼涼大地,世界死靜的讓人想哭。
  李忱比不知道這裡是哪裡,自己的記憶從沒有這個地方的存在。記得自己逗著小貓慢慢入睡,難道這裡是夢境,如果這裡是夢境,為何自己卻有著如此強烈的感情,能夠如此真實的感覺到,真實的讓人想要掉淚。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慢慢的,自己在這個蒼涼荒蕪的空間走了不知有多久,時間的流逝自己感覺不到,不知是一天還是一年。
  這裡沒有日昇日落,沒有四季交替,寂寞慢慢充斥著整個空間,自己吵過,鬧過,崩潰過。然而除了自己的聲音,這裡從來不會發出任何聲響。
  李忱也想了很多,是否是垣域上層人物發現了自己,以此來折磨自己。記得以前看了一條帖子,有一種刑法就是將人關進什麼都沒有的屋子了,以此來打到自己的目的。
  記得當時自己只是看著當笑話,沒想到笑話盡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可是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李忱便知道,這裡沒有一個人,除了自己一個生命便只剩下滿目的黃色迷霧與蒼涼大地了。
  李忱痛恨這種對著自己的命運無能為力的感覺,連自殺都不能做到。而慢慢的李忱開始麻木了,又過了不知多少年,李忱漸漸接受這樣的環境,不能自殺也不能逃避,只有接受這樣的環境。
  自己心情好些的時候李忱有時還會在這個荒涼的大地遊玩一番,雖說這裡的風景從來都是一模一樣的,習慣了自己一個人,但李忱自己有時會將自己的記憶整理整理,以免遺失掉什麼記憶。
  說起了李忱也是個很開朗的人,在這個未知的地方李忱除了開始的過度,現在也能在這裡活的很是瀟灑,例如現在,李忱抓著一團黃色的氣體,靠在背後的黃色大椅上。
  椅子是李忱喜愛的搖椅,躺在椅子上正歪歪扭扭的捏著小熊的摸樣,不時的還將多餘的黃色氣體團成一團扔進嘴裡,背靠著背椅慢慢的搖晃,不時看著手上黃色的小熊,對比著摸樣,日子過得很舒坦。
  將捏好的黃色小熊放在一邊,看著小熊慢慢變成稍淡些的的黃色氣體消散。李忱並不知道為什麼,這種隨處看見的黃色氣體在自己手中便可成型,離開自己不一會就會自己消散掉,而且這種黃色氣體可以吃的,入口微甜,慢慢在唇齒間化開,很是美味。
  發了會呆,李忱順手便將搖椅抹平,在做了個枕頭與被子,爬到床上便準備躺下睡覺了。經過這麼久的摸索,李忱確定雖說這裡會出現什麼颶風,但並不會對自己產生影響。所以這裡並沒有什麼會威脅到自己的危險,可以放些大膽的睡覺。
  李忱是在天崩地裂中被震醒的,整個天地如同大地震一般,以前聽說過的2012世界末日也與這差不了多少吧。
  而所有黃色氣體形成的濃霧也都慢慢開始消散了,慢慢的李忱眼睛裡看到一個巨大的模糊影子,手中拿著不知什麼東西,還一下一下的晃動著,隨著那巨影手中的東西晃動天地的搖晃也在慢慢加大。
  而黃色的氣體消散的更是快了幾分,李忱身邊的黃色氣體消散要慢些,卻也還是在緩慢的消失著,而挨著李忱的『家具』卻沒有什麼變化。
  這一切看的李忱是目瞪口呆,腦筋一下打了結,沒了反應,只是呆呆的看著那道越來越清晰的巨大影子。
  這種場景讓李忱想起了一個亙古傳下來的傳說,盤古開天闢地。相傳自古以來天地一片混沌,而混沌之中孕育了一大神,名曰盤古。
  盤古出世以後見著茫茫混沌,無邊無際,越發覺得沉悶,便手持著伴生的盤古斧,開天闢地,決心創造一個新的世界。而盤古將天地開闢,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降為地。
  然而天地卻慢慢在合攏,盤古無奈只可以身頂天,日昇一丈,天地慢慢穩固之後,盤古也累死了,他的雙眼化為日月,頭髮和鬍鬚變成了夜空的星星;他的身體變成了東、西、南、北四極和雄偉的三山五嶽;血液變成了江河;牙齒、骨骼和骨髓變成了地下礦藏;皮膚和汗毛變成了大地上的草木;汗水變成了雨露。
  李忱傻眼了,難道自己又穿越到了身後中遠古時代,這也太扯了吧,怎麼會真有盤古開天啊!!!

  十五章

  等李忱回過神來以後,巨影已經變得很清晰了,而從拿著斧子一下一下的辟變成了手頂天腳踏到的模樣了。看到這裡李忱很確定這裡就是盤古開天闢地的地方,遠古洪荒。
  李忱看著盤古慢慢將天地開闢,將天地頂起,看著盤古慢慢失去生命力,李忱突然有著強烈的想去幫幫他的慾望。
  可是李忱猛然發現自己沒有辦法移動自己的身體,整個身體就如同時間凝固一般,除了思想什麼都無法運動。可是那些開天所產生的風暴卻沒有傷寒李忱,周圍那些黃色氣體都散開了,『枕頭』已經消散了,只餘下李忱的『小床』和『被子』。
  李忱保持著僵硬做起的姿勢看著盤古將天地開闢出來,看著盤古慢慢虛弱下去卻無能為力,李忱知道自己就算過去也一樣幫不上什麼忙,可是心中總是有著遺憾,遺憾著讓一切開始的始祖如此逝去。
  慢慢的李忱在盤古新開的天地上看到了後世天空大地的雛形,可是卻沒有星空很山脈,一片荒蕪,這樣的荒涼的環境幾乎沒什麼可能孕育出後世的生命,也許盤古化作天地是必須的吧!
  李忱看著遠處巨影不知道該怎麼說,人都是自私的,李忱就算是可以阻止盤古化為新天地,李忱也並不會去做,應為阻止了這件事以後所有的事情都得重新洗牌,也許就沒有人類的存在,就沒有那些大千世界的存在,也不會有自己的存在。
  李忱選擇順應歷史的發展,不去做多餘的改變,一句話來說就是順其自然。況且李忱並沒有救助盤古的力量,捨棄自己與別人,李忱理所當然的選擇自己,盤古的路是他自己選的,就必須為自己選擇的路付出代價。
  複雜的看著盤古,李忱默然的道聲對不起,自己不是聖母,也不會自大的拿後世的一切去拼著拯救他,自己沒這個權利也無能為力,所以對不起了!
  李忱滿眼複雜的看著盤古將天地開闢完成,看著盤古嘴角的笑容,說起來盤古的樣貌在人的欣賞水平中實在是算不上好看,可是李忱看著盤古翹起嘴角的微笑,心中卻猛然一疼,不管自己找了什麼樣的理由,始終自己是自私的。
  突然盤古看向李忱所在的地方,眼中帶著些什麼複雜的神色,李忱並沒看清,就見盤古衝著李忱所在方向一笑,竟然帶些靦腆。
  李忱詫異的看著盤古,難道他看到見我麼?李忱發現他可以動了,剛準備說些什麼就見盤古一下倒下,身體快速的轉化為日月星辰山脈大地。
  李忱看的是目瞪口呆,前一刻還在微笑的人一下就轉化成了世界,進化也不會怎麼快啊!李忱還未反映過來時,天地間猛然湧出一些黃色氣體,李忱最後的記憶就是看這黃色氣體將天地淹沒,自己被黃色氣體給阻擋了視線,就猛然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的,李忱感覺自己很累,好像在大山上跑了一個來回似的,手腳都很酸,明明意識已經清醒了,卻還是睜不開眼睛,好像是靈異小說中所述的鬼壓床。
  想到此,李忱手腳頓時冰涼,心中更是急得不得了。李忱本是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是自從穿越以後心裡總是信了幾分的,就算是說服自己穿越時科學的,是某一方面的改變造成的空間破裂等,平行空間理論也是存在的,並不是什麼鬼神之說。
  可是人就那麼奇怪,懷疑某樣事情在怎麼做心裡建設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就入現在的李忱一般。
  突然看李忱感覺自己額頭的發絲被什麼給扯動著,牽動頭皮帶著絲絲疼痛,李忱一驚,猛然從床上坐起,轉頭一看,小貓正盯著李忱瞧,伸出的爪子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上邊還掛這李忱兩根打結的發絲。
  小貓見李忱盯著它爪子瞧,低下頭看了看掛在抓子上的兩根頭髮,眨眨眼確定它真的還好好掛在爪子上,貌似心虛的收回爪子,左右看看,一副我很無辜,與我無關的樣子,悄悄地瞄了瞄李忱,見他還是定定的盯著它,心虛的叫了聲,便快速的從床上躍下,一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李忱眨眨眼,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小貓它?是在心虛吧?小貓心虛?會麼?李忱經過一次次打擊的頭腦終於再次光榮打結了。
  用了些時間理清了這個貌似小貓心虛的問題,李忱肯定的下結論,他看錯了,一隻貓在怎樣有靈性也不會心虛吧!那它不是貓了,是妖!為這件是下了結論李忱便準備去做早飯了。
  灶台上熬著白米粥,李忱漫不經心的往爐子裡加著柴火,總是覺得自己忘了些什麼,腦袋裡空空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心裡慌慌的,煩躁異常。
  愣愣的看著爐子裡的火焰,總是覺著這個顏色好熟悉,又好像不大一樣的感覺。煩躁的丟下手中的柴火,拿起盆子裡泡起的干菌,細細的將干菌上的泥土草屑洗淨,放入乾淨的碗裡。
  將干菌切細,撒到白粥裡,在放些肉粒,肉粒有肥有瘦,這樣才不會覺得油膩也不會很澀。慢慢的熬著,不一會野菌的香味和著白粥的香味便飄了出來。白米在下鍋時就已經碾碎了的,熬不到多久就可以出鍋了。
  熬好粥李忱便去尋小貓,估計自己要不去找它,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吧!出了門關上籬笆小門,便順著小路去找小貓。
  果然,小貓在那顆老樹上曬太陽,露著白花花的肚皮,懶洋洋的眯著眼睛。看著李忱來的時候,驚得差點從老樹上摔下來,看的李忱到下了一大跳,還好小貓及時用爪子抓著老樹皮才穩住身子。
  小貓才爬上樹枝,李忱的手便抓住小貓的頸子,小貓瞄了瞄李忱的臉色,便垂下腦袋和四肢,尾巴也懨懨的垂著,不是輕輕晃一晃。
  李忱陰著臉,一字一句的吐出兩個字「小貓」。
  聽見李忱叫它,連忙將頭垂得更低了

  十六章

  李忱端著細瓷小碗,碗中盛著晶瑩的粥,粥裡夾雜肉粒與山菌,入口清香而不油膩,桌上還放著一盤小碟子,碟子裡盛著些切小了的醬菜,醃好的醬菜,配著幹菌粥,口感爽滑,鹹淡適中。
  李忱坐在桌邊慢慢的進食,看起來頗有些賞心悅目的感覺。當然前提是忽視那只在李忱腳邊一個勁的蹭的小花貓。
  瞄了眼小貓的作態,李忱心中很是哭笑不得,總覺得自己腦子裡少了些什麼,所以心裡很煩悶,小貓也算是自己遷怒與它吧!
  看著小貓一個勁的討自己歡心李忱雖說有些氣它居然學會『離家出走』了,但是看著小貓這幅模樣早已經不生氣了,可是自己看著這樣的小貓卻還想逗一逗它。
  平常小貓一副高傲的樣子,牛牛來這裡玩想摸摸它都不讓,有時自己都不讓摸,現在這幅可愛的樣子李忱看著都快樂翻了,真想將他抓起來狠狠地親倆口。
  可是這種場面很不多見,李忱辛苦的忍著,就要看看它怎麼做。忍著面部表情,一副無視它的模樣,李忱慢慢的吃著早餐。
  果然小貓看自己的撒嬌對李忱沒有什麼用處,便急得轉圈圈,看著李忱還是不理睬自己,看了一眼李忱便衝進屋子裡消失不見。
  李忱傻眼了,他不過是準備逗逗小貓,沒想到小貓性子還蠻急的,撒嬌不行就跑?他不過是準備開開玩笑逗逗小貓,也沒準備著怎麼著它呀!
  這麼想著李忱自己又開始委屈了,不過就是一會沒理它嘛,早上的事根本就沒什麼,說起來還謝謝小貓呢!自己當時總是感覺那時挺危險的,雖然不知道自己忘了些什麼,但是自己有感覺一定忘了些什麼重要的事。
  那時心情不好是很正常的嘛,出去找小貓時,小貓差點摔下樹來自己生氣也很正常的啊!逗逗小貓也沒想怎麼啊!一來到垣域這些怪事總是排著來,自己逗誰惹誰呢啊?還是今年犯太歲啊?倒霉的事一串串的來,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霉?
  來到這裡李忱一直都是堅強的,可是心中卻是不安的,李忱也不過才二十歲,雖說已是成年人了,可是自己又不是什麼孤兒棄子什麼的,雖說父母早已有了各自的生活,可是自己父母依然愛著自己,李忱從來都沒有這樣無助的時候。
  來到這裡李忱知道回去的可能性很小,也知道離開父母他們會傷心,但是也不會過的很差,所以李忱是沒多大擔心的,有些自責卻也無能為力。畢竟時間就是最好的傷藥,過一段時間父母雖說會傷心但也不會怎麼樣,畢竟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
  但這些事情一直憋在心裡,可以算上是心病了,只要些催化劑就可引發的,恰巧今天失去了一段可以說是漫長的記憶,腦袋很空心裡自然不好受,加上種種因素,李忱委屈的有些想哭。
  眼淚『啪』的砸在桌上,不知不覺李忱眼淚便滴下,看著桌面上的淚水,李忱慌忙抬頭的將淚水拭去,卻看見小貓叼了隻老鼠看著李忱。
  於是,客廳裡,李忱眼中含淚,眼中含著驚慌,愣愣的看著地上的小花貓,而客廳的地面上,一隻花斑小貓口中還叼著一隻肥肥胖胖的老鼠,也是愣愣的於李忱對視著,搞笑的是,小貓口中的老鼠還未死去,還在小貓口中掙紮著揮動爪子,這樣的畫面很是引人噴笑
  還是小貓反映過來,結束了這場詭異的對視,將口中的老鼠換了個方向,向李忱奔過去,然後將口中那已經瀕死的老鼠放在桌上,向李忱那裡推了推,期待的看這李忱。
  原來這隻老鼠是小貓用來討好自己的,李忱對這個發現表示了黑線以後,嘴角抽搐的輕聲問道「小貓,你不回將這個給我吃吧?」貓愛抓老鼠吃並不代表著自己愛啊!!這難道就是種族代溝麼?
  回答李忱的是一生小貓的叫聲,雖說與平常叫聲差別不大,可是李忱卻在這裡硬生生的聽出了一聲諂媚。
  李忱眨眨眼睛,小貓又向著李忱叫了聲,將那隻可憐的老鼠向著李忱推得更近些,這下李忱確確實實的聽出諂媚的存在了。
  看著小貓搖著尾巴,眯眼看著李忱還一邊將那隻半死不活的老鼠推得更近些的小貓,恍然李忱看到了一個長著尾巴眯著眼睛的~狗腿!沒錯,小貓這個表情是很想狗腿的,那副諂媚的表情讓李忱起來一身雞皮疙瘩。
  抖了抖,現在李忱倒不覺的委屈了,這感覺來得快,去的更快了,看著小貓那副模樣,李忱有些氣結,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小貓在二十一世紀估計也能混的很好吧!還是隻貓都學會了諂媚與送禮,讓李忱哭笑不得。
  無奈,伸手拍拍小貓的腦袋表示接受它的禮物。這隻貓順坡下驢,眯著眼將自己的腦袋一個勁的在李忱手上蹭著臉頰,一副陶醉萬分的模樣。
  李忱笑笑,將小貓抱在懷裡,現在小貓也到乖巧,就這李忱的手臥在李忱腿上,眯著眼打著呼嚕,靜靜地也到不皮了。
  撫摸著小貓順滑的毛皮,李忱有些歉意,自己是太過小氣了,居然跟著小貓鬧著脾氣,還讓小貓來哄著自己,越想越羞惱,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啊!這麼這般的幼稚,想著臉頰上映上了紅霞,歉意的撫摸著小貓的毛皮。
  靜靜的靠坐在凳上,慢慢的回想著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李忱很確定自己絕對絕對忘記了什麼東西,心裡有個強烈的聲音,讓自己一定得想起了。
  可是自己卻沒有一點頭緒,就連那些失憶的人回想記憶時出現的頭疼都不曾有過,潛意識自己卻沒有一點的懷疑,這到底是怎麼了?
  李忱搞不明白,難道自己真是犯太歲了?又不是自己的本名年,這應該不會啊?難道這一切都是一場巧合?或者是讓自己穿越的元兇?這是一場陰謀麼?對自己還是對家人?
  可是自己家裡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啊?這樣的大手筆也不會找到自己身上啊,難道真是巧合?可是也太巧了吧?得理個清楚才行!

  十七章

  無奈笑笑,懷中小貓是很懶的,從第一次見它開始記得最多的樣子就是懶洋洋的臥在某個地方眯著眼打瞌睡。可是它卻是陪伴自己在這裡生活許久的貓,對自己來說,小貓是最乖最可愛的了。
  看著小貓懶懶的在自己懷裡搖著尾巴打瞌睡的樣子,李忱忍不住笑笑,用力的揉揉小貓的腦袋。小貓一爪子拍過來,搖搖腦袋叫了一聲,一副我很不爽的樣子。
  李忱樂了,更是用力的蹂躪著那毛茸茸的小腦袋,小貓見反抗無力,便想跳出李忱懷裡,可剛一探頭便打了個寒顫,立時縮了回來,向著便輕叫一聲,蹭蹭李忱的手臂,將腦袋往懷裡更深處躲藏。
  看著小貓撒嬌的樣子,李忱樂呵呵的報著小貓往屋子裡走去,剛到屋子還未掩上門小貓便忙這從李忱懷裡蹦了下來,向著床上奔去。
  李忱倒也不介意,樂呵呵的將門關上,滅了燭火便上床歇下了,剛剛睡下便感覺小貓鑽入被子挨著李忱身子臥著
  撫了撫小貓的皮毛輕輕地磕上眼簾,閉目養神準備約會周公,至於李忱約沒約到周公不知道,可是李忱卻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裡四周都是空空的,就只有李忱站的這裡一片空地,四周都是空空的,只有一片空地於一個祭壇似的建築物,又有些像是水潭的樣子,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祭壇上面一個池子裡生長著一株巨大的蓮花,無風搖曳著,似乎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香味。
  李忱好奇的走向那座類似祭壇的建築,可是看似近在眼前卻走了許久,可是看起來卻還是在那個位置,李忱停下腳,疑惑的看著那座祭壇。
  這個是海市蜃樓麼?怎麼會走不到呢?還是小說中的陣法?想著李忱便興奮起來,不管是那個,自己都得去看看,不然怎麼回去呢!對吧?所以這麼想著便興沖沖的向前慢慢走去,為何慢慢走,這種知識現代人都懂的,保持體力不能奔跑,那樣太過浪費自己的體力了,這裡沒有水與食物,萬一是海市蜃樓還有體力去找其他的出口。
  其實李忱還是很偏向最後那個猜測,這個是由一個陣法保護的祭壇,李忱可以肯定這是一個祭壇了,書中的祭壇都是這樣的,神秘與華麗。
  那麼指的就是這個了,這個祭壇充滿華麗的圖騰,線條交織,組成一個華美的圖案,這是李忱從未見過的,更是肯定了這裡是個神秘的地方,神秘=寶物=自己=自己得到寶物=還可以用那神秘的寶物回家也不是不可能的,小說裡不都是這樣寫著的麼!
  而且現實比小說更狗血這句話李忱是聽過的,所以更堅定李忱去到那裡的決心,就是沒有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麼?
  而且每個男孩子都有一種冒險或是英雄的精神,這種心理李忱自是有的,找到一個如此神秘的建築物,自己當然是會想去探個究竟,也許會有什麼寶藏或是絕世寶物,當然什麼都沒有李忱也是想過的,但是李忱選擇忘記這個可能,還未見到還是給自己畫個餅的好,免得自己堅持不下來。
  慢慢的走了會,可是還是一樣的結果,李忱停下來,換了個方法,轉身到著走,可以試一試吧!
  閉上眼慢慢的向前走去,應為前方地面很平整所以李忱才敢大步的向前走去,不用擔心被絆倒,可是走了一會卻也沒有什麼效果,吶吶的睜開眼睛,眼睛裡充滿著不滿。
  撇撇嘴角喃喃的咕噥道:「什麼嘛,這個不行我在試試其他的方法就是了,拽什麼拽,我就不信我到不到。
  眼睛一亮,可以背對著走唄,真是!我就不行到不了,切!撅撅嘴,真是的討厭,到我到了不踩死你。
  不知不覺,李忱沒發覺自己在這裡很是放得開,不知不覺間在這裡總是很幼稚,做些小動作小抱怨什麼的,李忱本來長得很清秀,細眉大眼,皮膚很白,在這裡滿山滿地的跑,做些農活也沒顯黑,很是精緻。
  說白了就是一個娃娃臉,可是平時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會太顯可愛,現在嘟嘟嘴加著喃喃自語的抱怨,可愛極了,讓暗處的那個人笑翻了李忱卻還是不知道。
  原本那人是準備例行考驗下,先看了李忱來到這裡與理性的保持著自己前進的速度時,讚賞的點點頭,表示李忱並為那些虛無的東西而激動萬分時更為喜愛。卻沒想到會看到李忱如此可愛的模樣,更是樂不可支,什麼考驗早就不知拋到哪去了,一心想著逗逗他,看他會怎麼做。
  李忱要是知道自己那番可愛的樣子導致本來簡簡單單就可到達的『祭壇』如此的難以達到,不知會作何感想。
  可以預見李忱倒著走路這一條並不會成功的,所以等到李忱沮喪的發現這個可能也不行時暗處的人已經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真是可愛啊!果然是自己選擇的人,怎麼看都如此優秀,不愧是自己……
  跑了這半天李忱已經累的趴在地上了,什麼一隻腳走路,什麼走三步退一步,什麼九宮步什麼暗號,什麼機關都找遍了卻什麼也沒有,剛開始的好奇與堅持到最後的無奈與無所謂的心態李忱是全都經歷過了。
  現在李忱在將手腳攤開躺子看天的姿勢,無奈啊,這個 『不遠』的祭壇真是神秘啊!李忱咬牙切齒的瞄著安然矗立的『建築』,建造的人真是太他媽的聰明了,就是愛伊斯坦也比不上啊!
  還好這些心音除了自己沒誰聽到,不然又會惹人笑話。看著李忱躺在地上生悶氣,暗處的人寵溺一笑,伸手想摸摸李忱的頭卻在中途變了臉色快速的收回自己伸出的手。滿眼複雜看著躺著睡著的人,一轉身便到了那人轉眼就到了他走了許久都未曾到達的神秘祭壇。
  譚池中滿滿的一汪潭水,波光粼粼煞是好看,可是那人卻看也不看徑直伸手探入池中,潭水看著十分的好看,而那人手探入時便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那人卻像沒有感覺似的徑直探入池底摸索,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不一會那人手一停頓,那一霎那那人的身形好似淡了幾分似的,卻也看不甚清楚,那人手緩慢的拿出泉水,那泉水一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掉,而那人手上的冰晶卻越結越厚了,慢慢的都能看到散發的白色氣體。
  那人的手頓了頓,那冰晶結的更是厲害了,那人確實不在理會它,只瞄了眼池水看了看睡熟的李忱,開口道:「吾知汝已有靈,吾願將汝煉為器,代吾守護與他,汝可願?」
  那人手上的冰晶停下結冰的速度,好似在思考那人的所言。那人看了看李忱柔和了臉上,接著說道:「不久後吾將釋放與你,這東西本就為吾所有,貪著慎!」
  那冰晶卻還是未曾有反應,那人臉色沉了沉:「吾不欲傷汝性命,但汝自審」。
  說著那人轉身去看李忱,卻並不理會自己手上的冰晶,不一會那人手臂上的冰晶慢慢消失不見,而潭水也消失無蹤,只於下潭中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凌。
  伸手拿出潭底的冰凌,看了看,轉身出了祭壇便立刻倒了李忱身旁,慢慢的伸手撫上李忱的臉頰,這一次那人並未收回手,但似乎那人的身形卻好似更淡了些。
  輕輕的觸碰著李忱的臉頰,眼中的柔情滿滿的,似乎眼前的人就是他的一切,如同膜拜的低下頭在身下人額頭上印下一吻,如果李忱睜開眼看見那人的話,估計他會驚訝的發現,這人就是盤古的正常版,而且英俊帥氣了不少。

  十八章

  就在吻上李忱額頭那一剎那,盤古的的身形慢慢變透明,撫摸著李忱的臉頰,淚水滴落在臉上,整個空間就像是感覺到了盤古那悲傷的氣息,變得極為不穩定。
  盤古看了看四周,收斂起巨大的心神震盪,而不安定的空間也慢慢變得穩定,起身抱起沉睡李忱,走向李忱想要去到的那個祭壇。
  祭壇上那個譚池池水已經沒有了,而在盤古在池中拿出什麼東西時李忱看見的巨大蓮花花株也變得有些萎縮,沒有那時的美麗。現在的祭壇沒有了那時的神秘與華麗,交織在祭壇的神秘的圖騰也漸漸的隱沒了,變為一座很普通平常的建築,看不出它曾經神秘又華麗的模樣。
  走到祭壇中央,伸手將蓮花中的一粒花心摘下,轉身將那卅發這清香的花心放在李忱唇邊,看著那花心慢慢消失在李忱唇齒間。而那株蓮花在盤古摘下花心時已經枯萎,只化為一枝碧綠的花梗。
  看那花心對李忱並無什麼影響,盤古稍放下心,又拿出先前收起的冰凌看了看,拿起李忱一隻手抿抿唇,劃破李忱的中指,快速的將血抹在冰凌上之後將李忱手指含在嘴裡,輕輕吐出,上面那道劃破的痕跡已然消失不見。而那冰凌在受了李忱血液後閃了閃血色的光暈,血液快速的被吸收不見。
  見狀盤古點點頭,顯然很滿意,而做完這一切盤古身形已然快要消失不見了,變得極為透明,看了看花株剩下的碧綠花梗,招招手那花梗就到了盤古手裡,而那花梗就好似怕極了盤古一般瑟瑟的發抖。而盤古身形一透明的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了,將那發抖的花梗放在李忱手中,那花梗便慢慢安靜下來,閃了閃碧綠的光暈,似乎是極為放心一般。
  盤古笑笑,那笑就像是放下心中一塊大石一般,盤古俯身想要親吻李忱的唇角卻頓了頓,嘴角牽起一個無奈的笑,轉而印上李忱的額頭便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如同上好羊脂白玉一般的瓷片,瓷片在空中轉了轉,猛然衝向李忱的額頭,卻沒有發生頭破血流的慘劇,而是如同水遇上土一樣融入其中。如果李忱是醒著的沒準能認出來這塊瓷片就是一前消失不見的那塊碎瓷。而在那時一滴從李忱眼角流出,劃過臉頰消失在鬢翼。
  而在瓷片融入李忱額頭時,萬千宇宙空間的某一處,一個正面無表情盤坐在蒲團上打瞌睡的某人猛然驚醒,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喜色,眼中爆發真驚喜的目光,一位侍童正在泡茶,轉身看見他的樣子,驚得手中的上好的茶水都倒在地上了。
  咳了咳,收斂去所有表情,轉頭看著地上的水與侍童驚得了的樣子,嚇得侍童急忙跪地告罪,木然的看著侍童的樣子,揮揮手示意侍童出去,那侍童才急忙出去,回想自己看到的,確定自己是看錯了,老師怎麼會有表情,自己是魔震了。
  而李忱在盤古消失不久後便醒來了,迷惑的看著四周,這裡是哪裡?自己不是應該在家中的大床上麼?怎麼會在這裡?
  腦袋轉了幾圈後才想起來在哪裡,可是好像有什麼不對呢?撫上心口,那裡在隱隱作痛,很輕微的感覺卻那麼強烈。而且還有種滿滿的感覺,複雜的感情讓李忱不知所措,有些慌亂的大量四周,愕然的發現自己好像不在原地,雖說李忱也不知道原來在那裡入睡的,可是這裡肯定不是。
  這裡是祭壇啊,原來自己進來了麼?這讓李忱哭笑不得,弄了半天原來進來的辦法是睡一覺啊!那位設計祭壇的人還真惡搞啊,早知道就不在那跑跑跳跳了,幸好沒有人,不然的話多丟人!
  來到祭壇打散了李忱心裡複雜的感情,至於這麼進來的?小說裡可有許多傳送陣的,自己都能穿越還有什麼不會發生的。
  李忱看著譚池,裡面空無一物,連同在外面看到的蓮花花株也沒有了,難道是假的,外面和裡面看是不一樣的?
  失望的四處看了看,什麼都沒有,一個字都沒有,而且在外面看到得那些神秘的圖案也消失不見了,一切都顯得平平的,這裡也不會有幫我回到故鄉的東西吧!能穿越時空的應該都屬於神器了吧!神器都是閃閃不凡的,沒有這樣平凡的神器吧!
  李忱忍不住失望,雖說進來時想著有什麼可有回家的方法可是心中卻還是知道有可能什麼都沒有,一直無視掉心中那個可能,說服自己這裡很可能讓自己回去。
  可是真正的知道了,這樣失望的心情幾乎壓垮自己,心裡好想哭,自己真的想回去,真的好想,為什麼啊?自己在家鄉生活很快樂,雖說也有很多不如意,可是那裡是自己的家鄉啊!為什麼自己會到這裡,是,這裡人都很好,而且環境也很好,而且剛來時自己是有些沾沾自喜,這樣的事不是誰都可以遇到的,可是時間長了自己會想念家鄉啊!那裡有自己熟悉的喧嘩,有自己熟悉的人,他們有小氣尖酸,有靦腆可愛,也有大方溫柔。
  自己從小與父母分開居住,可是也是對他們有感情的!與他們許久不見也很正常,可是父母也會打電話來嘮嘮叨叨,現在一切都與自己無緣了麼?難道真的失去才會珍惜麼?
  蹲在地上的李忱眼淚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他現在想好好哭一場,哭完就會好的,自己的家鄉自己會放在心底,不會這樣給自己無望的希望,這樣就不會有著樣的失望,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整個空間裡充滿李忱大聲哭泣的聲音,哭聲裡什麼感情都不帶,只有這著大滴大滴的淚水與大聲的哭音。
  慢慢的李忱好似哭夠了,只剩下小聲的嗚咽聲,拿手擦擦眼淚,卻猛然發現手中握著一根翠綠的什麼的梗。
  李忱含著眼淚詫異的瞪著手中的東西,這東西什麼時候被自己抓在手上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如果不是自己看見它還不知道自己手上抓了個東西,感覺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一樣,李忱被自己這種想法寒了下,正打算研究下這個空間卻突然震動起來,就像是地震一樣,李忱震驚的看著還未反應過來就失去意識了。

  十九章

  再次醒來李忱已經回到了自己小院的大床上,無神的看著床上的蚊帳,腦海裡最後映像是在那神秘的地方山崩地裂的搖晃,自己的驚慌無措可轉眼一下就驚醒在自己的大床上,旁邊小貓還睡得很香甜。
  李忱沉默的看著,不知道那神秘的地方是否是一場夢,那樣的夢太過真實,一場夢就可以改變自己的想法麼?自己在『夢』裡的開心,痛哭,都是假的麼?這個發現讓李忱有些接受不了,這是夢麼?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認知讓李忱很不舒服,總想做些什麼來證明似的,卻又不知道該證明什麼,證明那不是一場夢嗎?證據呢?自己找不到,一切都是憑空的,就行自己無法證實自己是從另一個空間到來的一樣,只有記憶。
  對了,李忱眼睛突然一亮,只要自己記得就行了,不必那樣費心的去證明什麼,自己的記憶就是證明。
  想著李忱突然大笑,那笑聲說不出的釋然。誰在旁邊的小貓被笑聲驚喜,看著李忱那樣子一爪子拍了過去,尖叫一聲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李忱看見小貓這幅炸毛的樣子,非但沒有順毛還使勁的蹂躪小貓那身漂亮的皮毛,一個勁的虎摸,這下小貓可火了,本來被吵醒很不爽,沒想到那人還一點都不反省,還使勁的騷擾自己,連覺都睡不好,還弄亂自己的皮毛,氣的小貓直接揮爪,
  看著小貓雜毛的樣子,李忱樂不可支,那些什麼事都被拋在腦後了,只想和小貓玩樂一番其他的暫且不做考慮。
  在李忱抱著小貓鬧做一團時,遠在不知名的空間某處,某人感到老婆找到了已經準備撂挑子不干了,收拾收拾準備打包去找老婆去,可就在那時,某人得到可靠消息,據說一群野蠻人打架,打得太過厲害所以不小心天地裂了。
  氣的某人直跳腳,本想什麼都不理的閃人,可是那幾個徒弟像是自己欠了他好幾萬塊錢一樣,堵在門口不然出去,氣的自己差點拍了他們,可是這幾個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教出來的替死鬼啊,以後要和老婆去逍遙還得看他們吶!
  無奈只得悻悻的放下手,跟著他們去處理那些野蠻人惹出來的事,看著碎了的天地,某人是個咬牙切齒,這是給老婆專程開闢出來的天地,自家老婆還沒看到就被你們給弄碎了,心裡是狠狠的記上一筆,面上卻無甚表情,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幾個領頭的,看的他們冷汗直冒才淡淡的宣佈現在不能開戰,等個幾千年再說,便轉身離開。
  交代了那幾個笨徒弟一聲,找了個理由讓他們沒事別找我,有事最好也別找我,瞧了眼那些神色各異的徒弟也不說話,淡淡叫他們退下,便打包所有好東西去找老婆去了。
  至於怎麼找老婆的某人我們就不在說了,而李忱這裡已經著衣起床了,整理好面容李忱對著鏡子束髮,梳好髮絲李忱打量了下,剛剛好像額頭上有什麼東西一般,一閃而過,卻不知是什麼,仔細的看了看,用手摸了摸,與皮膚一樣的觸感並沒有多出些什麼。
  難道是眼花了,李忱撫著額頭暗暗思索,看了看鏡面上倒映著自己的面容,總是感覺奇怪了點,難道是自己還對那奇怪的夢有些後遺症麼?
  李忱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做飯自己都快餓死了,天大地大,吃飯為大,所以李忱搙了搙頭髮便急急忙忙的束起來,叼了一個包子便下廚做飯了。
  收拾好灶台上的東西后,便打了米洗淨之後準備做乾飯,將米放在鍋裡煮著,灶門上的柴火收拾乾淨,以防一會火掉出來引燃屋子。
  確定火就算是掉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李忱拉了拉風箱將火生大些,便拿著盆子端著菜去水井旁邊洗菜了。
  洗好菜以後,李忱將它放在一邊備用,又拿著濾斗擱在大盆上,用大勺子將鍋中的米粒與水舀起來倒入濾鬥了,待水濾盡了便見白米放進鍋裡,鋪成圓錐形,用筷子插至鍋底,以方便透氣。蓋上蓋子後李忱將火生的小些,便不再管他,專心的切菜去了。
  今天李忱打算做一個土豆燒雞腿,在做一個小貓愛吃的糖醋魚,一個爆炒青菜,在燒一個西紅柿雞蛋湯便好了。
  將食材都準備好了以後,鍋裡的米飯也都熟了,香味充滿了整個廚房,李忱看著鍋蓋上冒出的白煙,便知道已經好了。
  接著倒油炒菜,李忱最愛先炒的是青菜,過了才是葷菜,這樣的素食不會有著葷腥,比較可口,將油燒開之後,把薑末辣椒倒入鍋中爆香,在將青菜倒入鍋裡爆炒,注意這時火一定得大一些,估計差不多之後便可盛起來。
  將油鍋涮洗一下,便准燒製紅燒魚,魚早早的醃製好了,將魚去掉魚頭、鱗片和內臟,清洗乾淨,沿背骨從中間片開,將兩側的魚肉剔下,再斜刀片成薄塊。調入料酒醃製約20分鐘。雞蛋磕入碗中,加入干澱粉,攪打成蛋糊,在將魚片放進去。
  在鍋裡倒入油,燒製六七成熱時,將裹了蛋糊的魚塊炸制金黃便可撈出,濾了油放入盤中備用,鍋內留少許油,放入薑絲煸炒幾下,依次加入醋,糖、番茄醬、(自制)鹽和清水,攪動幾下,再調入濕澱粉,用鏟子沿一個方向攪動,調成糖醋汁,淋在魚塊上便做好了。
  在做糖醋魚時小貓聞著香便坐在廚房等著吃的,對著李忱又撒嬌又討好,那裡有早上那副和李忱勢不兩立的模樣,李忱看著也樂,但在沒出鍋前沒發給它吃,小貓現在根本就不怎麼吃生的魚,所以李忱才那麼放下將那些魚擺在廚房,也不怕小貓偷吃。
  現在糖醋魚已經做好了,李忱便夾了一塊放在小貓的碗碟上,小貓看見李忱給它夾了一塊魚,便急匆匆的湊著碗碟大口咬下,李忱見狀來不及阻止,還未開口便見小貓一口將嘴裡的魚塊吐出來,燙的直甩腦袋。
  李忱急忙去查看,見到只是燙了下,並不嚴重才放下心來,笑罵一句揉了揉小貓的腦袋便準備洗手做最後一道炒菜了
  將鍋中燒好的底油,放薑片爆一下,倒入切好的雞腿煸炒發白,然後到些豆瓣醬,翻炒一番後在倒入提色,翻炒一會在倒入切好的土豆,在加些水放些適量的調味料,用比大火小些的中火燒製越二十分鐘左右在加大火收汁,這裡本該放些雞精的,可是這裡沒有便省略了,出鍋前可以放些蔥段,以已提香。
  菜都差不多燒好了,只剩下西紅柿雞蛋湯,將鍋洗乾淨之後倒些油燒熱,一邊將雞蛋磕開放些鹽攪勻,倒入熱鍋裡煎熟,在放入滾刀切好的西紅柿倒入鍋中爆炒,翻炒一會便摻點水燒開,水中放適量的鹽,將火生的小些確保不會掉下來李忱便端著菜出了廚房不在管他。
  招呼小貓進客廳吃飯,將糖醋魚夾些到小貓的碗裡,便埋頭吃飯,一早上只墊了個包子,到現在餓死人了,急急忙忙的往嘴裡扒飯,真是餓著了,吃什麼都是香的,李忱估摸著自己這麼餓估計也得吃上兩三碗飯吧!
  吃了會飯李忱估計湯是做好了,便去廚房將它盛過來,起鍋時李忱習慣般的將備好的蔥花撒在西紅柿雞蛋湯上,紅紅綠綠的看起來煞是好看。
  李忱那勺子舀起湯倒入湯碗淺啜了一口,酸酸的,鹽味也都適中,喝起來十分開胃,抱著湯碗呼呼的喝了幾大口。
  收拾好碗筷後也無甚事情可做,抱了還在舔舐自己爪子的小貓,準備去那山谷中去轉轉,放鬆自己這些天緊繃的心情。
  抱著賴賴的臥在懷裡的小貓,拿了些吃食準備出門野炊去放鬆下自己緊繃的心情,收拾好東西后便準備出門了。
  今天李忱並未走近路,走著較遠的一條大路,一路上與相熟相識的村民打著招呼,看著村民們悠閒的模樣,突然覺得其實自己穿越到這裡是很幸運的吧!
  摸著小貓的皮毛,一路上與村民們樂呵呵的打招呼,有時還會停下來說些閒話,李忱以前是從來沒有這樣與村民們親近過的。
  以前自己雖然感謝他們對自己的幫助卻也沒有如此的和他們親近過,都是淡淡的打個招呼,從未和他們搭過話,而村民們知道自己是村外來的,對自己總是有些敬畏,李忱沒有與他們囉嗦的樣子,他們也不怎麼敢在李忱面前說些家長裡短。
  而今天李忱一改往日,對村民們親近不少,這讓村民們有些受寵若驚,不少年輕的漢子在李忱搭話時搓著手,紅著臉吶吶的回答著李忱的話。
  李忱本就長的很清秀,而且被盤古給喂過神秘花朵的花心,李忱自己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在其他人眼裡李忱的樣子總是有些吸引人,清清爽爽的,看著人都覺得舒服。
  這些李忱自是不知道的,其他的人又不會專程說出來,所以李忱看著他們的樣子也只是偷樂一番,而李忱又不會隱藏自己的想法,面上也是會顯出幾分來,這樣讓那些害羞的漢子見了更是不好意思。與張叔家的長子打完招呼後李忱接著向山上走去,逗著小貓回想著李大成(原諒我的取名水準吧!)的樣子,沒想到村裡的人這樣的害羞,這也許就是村民的淳樸吧!還真是有些可愛吶~
  李大成拿著鋤頭看著李忱走遠的背影,摸著自己的腦勺納悶,都是男人,自己咋在李家小子面前那麼臊的慌,這是個什麼原因,對著李家小子就想對著隔壁村的芍藥一樣,(芍藥是他們這幾個村的有名美女,PS:本人說過取名無能)真是怪事!
  摸著腦袋怎麼也想不出來答案的李大成最終放棄這個問題,大概是李家小子長的有點像小姑娘吧!那皮膚白的,不愧是村外來的貴人。
  李忱自是不知道他認為那老實淳樸的人怎麼想的,估計知道了會炸毛的嚷道:口胡,你才像姑娘,你全家長的才長的像姑娘。
  但是李忱不知道,他正樂呵呵的拿著野炊的用具,往山上的山谷去放鬆心情呢,一路上摘些野菜漿果在手裡,李忱來到這裡已經知道這裡那些東西有毒,那些東西又是無毒的。
  其實最好的分辨方法便是看這生長漿果的樹枝上有無動物昆蟲啃食的痕跡,如果有的話那麼就可以稍放下心,因為動物有遠比人類更靈敏的自覺,所以大可放心食用。當然,前提是你不要倒霉的碰到食毒的昆蟲與動物,但一般這種可能性很小,所以李忱放心大膽的將那些香甜可口的漿果擦擦就塞入口中。
  一會漿果就摘了小半婁,李忱顛了顛,大約有好幾斤,最近幾天不缺水果了,樂呵呵的背著背簍往上上爬,小貓睡在在李忱懷裡眯著眼養神,陽光下小貓總是賴洋洋的,真是懶貓!李忱孩子氣的揉揉小貓的腦袋,將那柔順的毛髮弄得亂亂的,結果便是挨了小貓一爪子後便安靜了。

  二十章

  到了小山谷裡,李忱顯然很開心,將小貓放下囑咐他不能亂跑便放下它自己去玩耍,李忱便準備在湖邊準備工具。
  李忱並不擔心小貓會跑遠了,小貓很通人性,比之一般的那些小貓要懂得許多人事,這也是李忱喜歡小貓的地方吧,如同家人般的存在
  撿些干柴放在一邊,又將在家裡準備的整雞拿出來準備做個叫花雞,就地取材找些野山菌與準備好的土豆塊填進雞肚子了,用荷葉包好後在河邊舀水和了點稀泥將荷葉包裹著厚厚一層泥,在用小鐝頭挖上一個可以剛好容納下的坑。
  挖坑的時候要記得,不能將雞埋得太深,不然會做不熟,也不能太近,那樣肉質會變質的,這個距離的自己慢慢摸索,李忱自己就做這道菜費了一番功夫才弄得和自己的口味。
  裹泥是也得注意些,不要一些多,一些少的,會受熱不平衡得,照李忱自己的話來說做飯是個技術活,特別是在這裡沒有外賣和好吃的餐廳,想做些好吃的就得自己努力了,照自己老娘說的,自己生了個吃貨。
  這一點李忱認可,自己喜愛好吃的食物,就算在這裡來了也是頓三菜一湯的標準伙食了,對於吃的李忱看的很重,每天變著花樣的做著美食,這一點是自家老媽都是自愧不如的
  埋好雞之後,李忱架好柴火,繞寫乾草用火石點燃後引燃柴火,點燃柴火後扔了幾塊樹枝幹柴,李忱拍拍手拿著魚竿便去釣魚了,做這道菜只要注意這前面的處理方法保持火不滅掉就行了。
  自己的美食是準備好了,要給小貓準備烤魚吃了,湖水裡的魚又大又肥,吃起來口感很好,李忱最愛的便是在湖邊垂釣,李忱先前怕自己一直在這裡釣魚還曾買過小魚放入這湖裡,就是怕因自己給破壞這裡的生態平衡。
  雖不知道李忱投放的魚苗成活沒有,但是李忱看著湖裡的魚也並未減少也並未增多,李忱猜測也許湖底有著暗河,應為這湖水並不是死水,而是流動的活水,不然也不可能有這樣多的魚,只有活水才能滿足大量魚所需的氧氣。
  很快一條肥美的草魚被李忱給拉了上來,李忱很清楚自己的釣魚水平,一般是釣不上來幾條魚的,只有在這裡李忱釣魚才是快的。
  而告訴給李叔之後李叔卻不怎麼來這裡,更是別說釣魚,李忱猜測也許是李叔對就自己一命的山谷有些敬畏吧!古人都是信神的。
  所以這塊神秘的小山谷就可以說是李忱一個人的樂園了,來這裡時間越常李忱就越想定居在這裡,可是李忱知道這是很不現實的想法,村裡房屋間隔在遠,可是有什麼事發生大喊一聲也就有相鄰的村民應著。
  而這裡雖不是深山,但也離村子較遠,而且白天山谷裡沒有野獸,夜間卻也難說,李忱並不認為古代的房屋可以防住野獸的撕咬。
  再說據李叔所言村裡自從建好以後野獸便不會襲擊村落的,雖不知原因,但這卻是歷史沉澱的經驗,這樣自己的生命安全保障是大了很多,李忱不會為了這裡的美景把自己小命給丟掉,自己才活了二十多年呢~自己可還沒活夠呢~
  收回亂跑的思緒,李忱利索的將魚鱗刮淨,去魚鰓與內臟,用刀子在魚身上劃開幾個口子,清洗乾淨後簡單的醃製一番,記得要在魚肚裡放些去腥味的薑片等,但是李忱自己是個小貓烤魚這道工序便省下了,收拾好魚便準備去烤制了。
  拿了李忱為了給小貓烤魚專程讓城裡鐵匠打造的烤魚叉,將魚串起來再火堆裡添些柴,讓火燒的旺一些。
  記得烤魚的時候不能放在火上烤,以前到這裡來烤魚看著電影裡烤魚烤野味的俠客挺帥,李忱學著他們的樣子烤魚,結果不是焦了便是一股煙熏味,沒有一點其他的味道,氣的李忱直罵娘,電影果然是電影一點不能當真,真是騙死人不償命。
  烤魚和烤野味是要放在火旁,避開火焰與煙,這樣烤出的魚才不容易焦掉,也沒有很大的煙熏味,明火烤制的食物和在家做的食物完全的風味不同。
  李忱還沒有到這裡時也曾在家用烤箱烤制食物,但是與這裡原火烤的完全不同,在家裡直接將要烤的東西扔進烤箱,定好時,到時間拿出來就好了,而在這裡你必須翻面,估計好時間,看好火候,一條魚烤下來手就酸的動不了,這兩種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吃起來感覺是不同的,哪怕就是自己烤的不如烤箱裡的完美,但是卻比工具裡烤制的美味許多。
  李忱專心的烤著魚,小貓臥在李忱腳邊打著瞌睡,不時看看李忱手中的魚,確定魚沒有消失或者被李忱偷吃掉。還好李忱專心烤著魚,不然看見小貓這樣子,準得哭笑不得,自己難道還會搶貓食麼?
  『彭』一聲巨大的落水聲響起,本臥在李忱腳邊的小貓嚇得立刻把身子拱了起來,全身的毛都炸了開了戒備的盯著水面。
  而李忱自己也被嚇得夠嗆,手中的魚都差點掉在火裡,應為李忱和小貓背對著湖水坐著,並沒有看到什麼掉進湖裡,所以李忱與小貓同樣的戒備這盯著平靜的水面,就怕裡面冒出點什麼奇怪生物。
  可是等了一會湖面並無動靜,正當李忱與小貓放鬆的時候,湖面卻發生變化,好似有什麼快出來似的,李忱立刻抱起小貓專注的盯著湖面,一有不對便準備立刻和小貓逃命。
  湖水的動靜頗大,李忱已經找好了第一時間跑路的最佳地點,可是湖中生物一齣戲李忱便已經傻了,不是什麼超級大怪獸,也不是什麼異形生物,那是一個人,渾身濕漉漉的人,束起的頭髮在湖裡散開,遮擋住那人的面容,從身材來看,這人是個男人。
  見到並不是什麼奇怪生物,李忱放下心,將小貓放下準備去搭把手將那人從湖里拉出來,這人也真是,見到有人在也不求救,也不怕自己要是走了他要怎麼上來。
  這湖李忱曾經量過,說是湖它就是一個深坑,四周有一圈圍坎,圍坎一出李忱也不知道有多深,而且湖底因該是有地下暗河的,這人能從湖水裡逃出還沒有事,水性應當是好的,可是再好的水性也不可能長時間在湖水裡泡著。
  從湖水裡巨大的落水聲響起到現在已經很久了,這人在這麼泡下去會出事吧!李忱看著應該是愣在湖水裡的人找來一根長長的棍子支給湖中的人示意他抓著,自己拉他上來。
  而那人看見李忱就愣愣的盯著他看,看的李忱莫名其妙,不禁懷疑這湖中的人不會傻了吧?難道是掉入湖中給水壓的?
  無奈只有對著那人叫道「喂,抓住棍子,我拉你上來,快啊!」
  湖裡的人愣愣的點頭,試探的抓住棍子看著李忱無聲的詢問似的應,而應那人頭髮遮住臉龐看不清表情,李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有些懷疑這人別不是傻得。

  二十一章

  李忱無奈點頭,大聲應道「是,抓住它我拉你上來」
  這樣一通話喊下來那人才緊緊地抓住棍子,不知道是否是李忱的錯覺,他覺得這個人看到自己好像有些不大一樣啊?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湖中的人拉了上來,看著他就渾身濕漉漉的愣愣看著李忱也不說話,李忱也只是皺皺眉頭由他看著,只覺得這人有些沒禮貌,不說自己拉他上來要他道謝什麼的,但是這樣的直視別人是有些不禮貌的。
  可是過了一會李忱就有點渾身發毛的感覺,一會兩會把你這麼看著也到沒什麼,但是久久的把你直盯盯得看著誰也會渾身發毛吧。
  彆扭的轉頭避開那人的視線,心中越發的不喜歡那人,抿抿嘴唇不自在的上下撫了撫手臂,一個男人定定的盯著你,誰都會起雞皮疙瘩吧。
  李忱自認為自己這番作態是有些不禮貌,但也很明顯表達的出自己對他直視自己的反感了,可是那個人卻毫無自知,氣的李忱惡劣的想自己要是沒有拉他上來的話估計這人就保持這番模樣沉到湖底吧!不對,沉到湖底應該會被暗河捲走吧,那樣自己還不用這樣被他盯著,礙不著自己的事啊,也不用被這人眼神凌遲吧!
  李忱想到這裡突然了悟了,自己這算是多管閒事了吧,這人在湖裡也沒求救,沒準是自殺呢!所以當時自己在遞給他棍子救他上來時他沒有立刻拉住,是應為糾結該不該去死?而自己這個多事的救援者讓他突然後悔不想死了,但是又覺著不甘心沒死成所以自己才落的個這樣下場?
  這麼想著李忱怨氣突然爆發了,自己好心救他,他不感謝也就罷了,自己也不稀罕,可是用得著用看自己殺了他全家的眼神來看自己麼?(大誤啊……)雖說李忱看不清他眼中有什麼,但這這樣盯著自己應該就是有仇吧?沒聽說一句話啊,用眼神殺死你,他這已經不叫殺死了,叫凌遲!
  李忱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冤,自己並不是個很熱心的人,按理說山谷裡四周無人,突然掉下一個人來,自己是不可能救他的,哪怕他是自殺。而自己最有可能的是抱著小貓便跑會實際一點,可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迷迷糊糊的救了他。
  而沒想到這人還這樣奇怪,先前感覺不大一樣就是因為他用仇視的眼神看著自己,而自己從來沒有這種經歷所以第六感向著自己報警來著?
  這麼想著李忱也不其雞皮疙瘩了,這可是關係自己生命的大事啊!沒準這人一會反咬一口呢?農夫與蛇的故事誰都知道,誰知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蛇呢,而且這樣的表現讓李忱更為懷疑,不露聲色的戒備起來,同時暗暗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把他拉上來,李忱是悔的腸子都青了,但也毫無辦法,只得小心戒備著。
  他那裡知道眼前這個人摔進湖裡是因為自己,而發愣也是由於自己的原因,而『仇視』的看著李忱我只能說那是叫做激動與深情啊!!這誤會大了。而只能說明李忱的思維偏離到一個詭異的方向去了,而就是這個偏離的想法導致盤古追妻之路漫漫啊!
  僵持片刻,李忱便堅持不住了,輕扯已經僵硬的唇角,露出一個笑容,試探道「你冷麼,我帶你去烤烤,去去寒好麼?」
  那人定定的看著李忱,像是在思索李忱所言,頓時,剛剛強迫自己放鬆了些的李忱立刻繃緊了身子,更加戒備看著那人的一舉一動。卻沒想到那人盯了一會便緩緩點頭,李忱才有些放鬆下來,看了這人暫時沒有惡意。
  李忱指著火堆,示意那人過去,在沒有弄清楚這人會不會有危險的時候李忱將後背留給他無疑是一種危險的舉動,所以李忱將火堆指給那人看,這也算上是第二次試探了吧!
  此言一出李忱立刻加緊些防備看著那人的一舉一動,見他只是盯著自己看了看便轉身走向火堆,李忱怔了怔,好像從那人剛剛的眼神自己貌似看出了點什麼,失望?怎麼可能,李忱失笑,自己心情緊張看錯了吧!怎麼可能看見失望,想多了吧!失笑的搖搖頭,見那人快到了便也跟了上去。
  剛剛烤魚時挺大的火現在小了很多,李忱熟門熟路的壓了壓袍角做了下來,隨手丟了些柴火到火堆裡,火堆旁邊還丟在未烤熟的魚,小貓正臥在魚旁邊不時用爪子刨了刨魚身,見李忱來了,有些哀怨的朝著李忱叫了聲,有轉身刨了刨掉在地上還未烤熟的魚。
  李忱見了有些失笑,摸摸小貓的頭安慰了幾句,表示一會回家再做魚給它吃,聽見一會又補償,雖說有些不甘但也無能為力,轉身狠狠的瞪了瞪那人,那人也和小貓對視,小貓見了好似嚇著了,哀叫一聲毛都沒有炸開就這麼灰溜溜的躲在李忱身後。
  李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將那個人忘記了,就這麼和小貓玩鬧,一點也沒戒備著他,背後立刻出了一身冷汗。但也是反應過來了,要對自己不利不早就做了,還等現在麼?
  陰差陽錯李忱到是對著人戒備少了很多,只要對自己沒危險,老虎也當小貓逗。
  李忱轉過身看著那人,笑道「坐啊,坐下來烤烤,去去寒。」
  那人沉默的看著李忱,過了會才稍稍的點了點頭,一撫衣擺便盤坐坐下了,看著李忱也不吭聲。
  李忱對他笑笑,心裡卻在嘀咕,這人還真是耍帥啊!坐下的姿勢還真是瀟灑啊!雖說這人頭髮披散,根本就看不到容貌怎樣的,但卻還是有種李忱說不出的氣韻。
  李忱見過許多貌美之人,也見過那些高官卻也沒一個光是看著身形就有如此感覺之人,這種感覺是李忱說不出的,而且李忱有些不想承認的是,自己對這個人是有些親切感的,自己提出讓他烤烤火不單單是試探,也是有幾分擔心這人感冒的。
  一時間李忱陷盯著那人入自己的思緒,而那人也默默的看著李忱,都未開口說話,等到李忱會審後才發現,臉頓時紅了,自己才將責備那人直視自己不禮貌,而自己這算是什麼,想到這裡李忱更是大為尷尬。
  李忱乾笑兩聲,生硬的轉移話題「你是怎麼掉進湖裡的啊?」話一出口李忱便後悔了,果然那人聽見李忱的問話身體便是一僵,四周的氣場更是低沉了幾分。
  李忱暗道一聲遭,笑了笑無奈只得接著話題「真是的,你得小心點,如果我沒有在這裡的話,你就糟了,多危險啊是吧?」這話說出口效果還是很好的,周圍的氣場慢慢的升了回去,李忱見了更是激動,便接著努力「餓了沒啊?要不要吃點東西?」
  見那人聽了他的話便看著他無聲的詢問,李忱便將火堆移了移,露出自己那時埋入的叫花雞,敲了敲眼睛一亮,剛好熟透了,現下味道正是好的時間。
  李忱最愛的便是美食李忱,有了美食早就已經忘記了還有一個人盯著自己。李忱拿著裹了泥土的叫花雞,小心的敲開那層泥,香味便立刻飄了出來,李忱吸吸鼻子,嗅了嗅香味讚歎一聲,立刻猴急猴急的準備將荷葉給剝開,剛剛出土的叫花雞本就很燙,荷葉早已經熟了的,李忱拿手一剝,李忱燙的哀叫一聲,卻還是未將手中叫花雞給扔出去。
  瞧了瞧手指沒起泡,只是燙紅了,剛剛準備放入口中含著,那知手李忱被拉住,接著便感覺進入一個濕濕滑滑的地方還熱熱的,卻很好的緩解了手指的刺痛,李忱驚訝的抬頭看,卻發現自家手指被一個面無表情的人含著嘴裡。
  李忱驚訝的看向火堆的另一邊,本該坐在那裡的人卻不在了,在看這個人,服飾什麼都沒有便,就是頭髮束好了,沒有那樣邋遢的樣子,看起來俊朗許多,原來只是一個頭型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形象麼?
  李忱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人,感覺自己手指被一個熱熱軟軟的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癢癢的,李忱詫異的抬頭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指被一個男人含著,李忱立刻臉色爆紅,口吃結巴「你,你,你幹嘛啊?」
  話一說出口,李忱臉更紅了,自己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急得李忱伸手就想扯下自己的手指,剛剛移動幾分,手就被那人拉住,李忱剛想開口,手指就被那人舌頭細細舔舐一番,李忱更是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那人卻在這時將手指吐了出來,輕聲問「還痛麼?」
  李忱還沉浸在震驚裡,聞言便愣愣的搖頭,回了句「不怎麼痛了,有些麻」
  那人聽了理解的點點頭「那就好,下次要小心點,別再這麼馬虎了」
  李忱慢慢反應過來「你,你,你」
  「我這麼了」那人面無表情的盯著李忱看,無聲的詢問。
  「你為什麼,為什麼?」李忱吶吶的看著那人,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說你為什麼含著我的手指?李忱自己光想想都覺著寒,更何況問出口。
  「你不是燙傷了麼?」那人你攤著臉一副不是這樣麼的表情讓李忱牙有些癢,這是告訴自己自己想的太多了麼?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不純潔的,眼前這只便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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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章 ...


  李忱淡定的收回手指不著痕跡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沒有注意那人見這自己這個動作眼身暗了暗,在李忱抬頭的那一剎那轉瞬又恢復了神色。
  「呵呵,有點不習慣啊~哈哈~~現在涼了,可以吃了」吶吶的解釋著自己失態的原因,一邊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
  「沒事」那人看了李忱半餉後慢慢吐出兩個字,伸手接過李忱扯下來的雞肉,看了看李忱,慢慢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李忱見了樂呵呵的問道「好吃吧?」雖說是問句,口氣裡卻帶著篤定
  那人停下咀嚼,瞧了瞧李忱期待的樣子,慢慢吐出兩個字「還行」聽見此言,李忱臉頓時垮了下來,嘟囔了一句白了那人一眼,不在開口,專心的啃著雞肉。
  兩人的氣氛在次凝固下來,越加沉默的氣氛讓李忱頗有些不自在,瞄了瞄專心吃東西的那人,咳了咳,有些彆扭的輕聲問「喂,那啥?」李忱說話的語氣頗有些彆扭,見那人抬頭瞧著自己,才慢慢的問出話「你叫什麼?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我叫什麼名啊?」
  此話一出口那人便沉默了,雖說那人一直都是沉默的,可是李忱就感覺現在他更是沉默了,李忱也有些尷尬,要是這人不理會自己還是有些羞人的!要不自己改個口,給自己一個台階?李忱這琢磨著便聽見兩個字「盤古」
  「啊?」李忱傻愣的看著那人
  「我叫盤古,你可以叫我盤古」那人不對,是盤古認真的看著李忱,吐出李忱有些哭笑不得的兩個字『盤古』。
  盤古這個名字只有對中國神話有些瞭解必然會知道這個名字,傳說遠古時代混沌未開,在混沌裡就孕育了一尊大神,名曰盤古。盤古出生以後,見天地昏暗,無日無月,便決心開闢一個新的天地,而盤古也在這開天之時隕落,化為大地山川。
  腦中回憶了下關於盤古開天的神話故事記憶,在看看眼前這個盤古,傳說中的盤古肌肉結紮,身材魁梧,日昇一尺月升一丈,而眼前這個頂死也就有一米八九,傳說盤古神力無邊,再回想這位掉進湖裡還得靠自己救才得以保命的人,李忱抽搐的發現,原來重名重姓的事也不只是地球會發生,這裡也是有的。
  「哈哈,名字取得真好啊!真帥」李忱呵呵的乾笑,然後很確定自己跟這人八字不合,為什麼自己總是被這人給噎住,八字不合啊!李忱頗有些感觸的搖搖頭,下定決心這隻雞一吃完自己也就可以閃人了,而且李忱決定這半個月,不一個月自己都不會到這山谷裡來,回家找點柚子葉洗澡,得去去霉氣。
  盤古並不知道這人的想法,看了看李忱的笑容只覺著有些奇怪也並未多想什麼,朝著他點了點頭,只是覺得李忱有些莫名奇妙,聽了自己的話,先是表情有些僵硬,接著便是傻笑,再來就是憤憤不平,一副到了黴了的樣子,還憤憤的瞪了自己一眼!盤古不禁有些樂,自家老婆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如同那是那麼的可愛啊!可惜的是自己當時卻沒有緣分與他見一見。
  一隻雞本就不怎麼大,一人一貓本也有些餓了,盤古並不餓,只是這是李忱做的,吃的就格外香些。
  不一會一隻雞就已經沒有了,李忱從背簍裡拿出些草紙,草草的擦了擦油膩膩的手指,又抽了幾張遞給盤古,便自顧整理背簍,不在理會一旁的盤古。
  李忱顛了顛背簍,將它放在高處的大石之上,背起後對著盤古認真道「相逢即是有緣,希望我們下次有緣再見」行個禮李忱招呼小貓便準備離開。
  「我無處可去,既然你救了我就得負責任」李忱樂顛顛的準備甩開盤古回家,卻還沒有走兩步就聽見這話,氣的李忱嘴角一抽,喵喵的,老子好心救你一命,還真是做錯了?果然好人做不得啊!李忱心中痛心疾首。
  李忱心中也火了些,沒好氣的瞄了一眼盤古「和著我救你是做錯了的啊?」盤古不吭聲,直直的瞪著李忱,李忱心裡一虛,商量道「好不你在跳下去,我絕對當沒看見你成麼?」
  盤古不答,面無表情的瞪著李忱,看的李忱有點想哭,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最後李忱還是帶著盤古回了家,看著走在身後的那人,李忱心中暗暗惱怒,自己真是意志不堅,怎麼就讓他跟著自己回家呢?看著盤古那副面癱臉李忱暗暗吐槽「盤古?盤古是你叫的麼?你有能耐開天闢地麼?
  自己可從來沒遇上叫盤古的,要知道在中國縱然是知道盤古開天地是一個神話,卻也沒有敢取盤古這名的,現在在這裡居然遇上一個,只能說自己倒霉,叫這盤古這名李忱確實有些敬畏的,要知道穿越時空與奇怪空間李忱都遇上了的,誰知道盤古是不是真的有。
  所以現在確實不敢在這人面前太放肆,也許是應為盤古這兩個字,也許是應為這人面癱,不管這怎麼說李忱最後還是帶著這人回了家。
  還好這一路上沒有遇見村民,不然還有些不好說,自己上山去回來還跟著一個人,少不了要受些詢問,沒有做好準備李忱撒謊很容易露餡,但是給李忱時間整理好說辭一般情況是不會又紕漏的,這一點李忱還是有信心的。
  順利到家後李忱將小貓放下隨它自己去玩耍又將那人拉進房裡準備說些規矩,確認周圍沒有什麼人後李忱關上門瞧了瞧盤古,指著椅子道:「坐啊!」見盤古坐下後便輕咳一聲接著話頭「盤古先生,既然你現今借住我家,那麼我認為有必要說些規則,你認為了?哦,當然,您要覺得有什麼不合適可以另尋他處我也是沒有意見的。」
  聽聞此言盤古一挑眉換了個姿勢坐著「好」
  「咳咳,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第一:我並不像知道您的身份,我只想您的借住對我不會產生影響
  第二:那些村民們我也並不希望您會傷害到他們的安全
  第三:既然您借住我家,在家庭勞動方面您得聽我的
  第四:如果有什麼必要的事情我們一同承擔,當然這裡的必要事情並不是指的您有什麼問題需要我們一起承擔,這裡指一些關於我們生活的必要事情
  第五:您不可以挖取或者偷看我的隱私
  這些相信您都可以做的到吧?」
  盤古聽了笑了笑,輕聲道:「好,我記住了,還有麼?」
  不知是否是李忱的錯覺,總覺著盤古這聲音有些的寵溺?李忱怪異的看了一眼盤古發現他神色無異,甩去這詭異的念頭點點頭「差不多就這些了,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在改改,雖說是口頭之約也希望您能遵守。」
  李忱見盤古點頭答應李忱才常出一口氣,這個時代的人都比較遵守約定的,這樣李忱便放心不少。
  李忱完全沒有想過這人會不會遵守這些約定,並不是所以的人都遵守著信用的,李忱心底對著這人總是心懷著某些可以說是信任的感覺,就像是某些人一見面便是朋友,有些人一見便相生矛盾,李忱對盤古便是這樣,總覺著這人很熟悉,對他有一種很親密的感覺,所以李忱才敢提出這些要求。
  而如同李忱所料,盤古的確全盤答應自己的要求,就算是最後那個不甚合理的要求也都一一的應下了,這樣李忱也有些不大好意思,這樣的盤古讓李忱有種自己小題大作的感覺,李忱臉紅了一下咳了咳卻沒有將減少條件說出口,就算是小題大作也得要謹慎些,自己的來歷是不能洩露的。
  李忱又在屋子裡和盤古商量了些盤古的身份,瞧了瞧盤古李忱有些窘迫的開口「那什麼,盤古,你的來歷我得和李叔說說,我本也是外來的,也是李叔幫著我,這事,這事我不能瞞著他們,放心李叔不會到處說的,你看成麼,不成,不成我也沒辦法」李忱一說完便買下腦袋,告訴李忱也是李忱突然想起的,自己就是李叔介紹給村民們的,才讓村民如此快接受自己,才讓自己能在這異世當以有個落腳之處。
  而自己要是不告訴李叔也是說不過去的,不光說是自己瞞不過李叔,就是瞞過了一後李忱怕是不敢再見李叔與牛牛了。
  而李忱也沒有權利去告訴李叔盤古的來歷,這在李忱的認知裡是不道德的,所以得詢問盤古的意見,但這個事先前李忱並沒有說出,所以有些窘迫。
  盤古聽後心裡並沒有什麼不悅,但是看著李忱窘迫的樣子卻像逗逗他,想看他尷尬不好意思時臉紅紅的模樣,於是故作苦惱的瞧著他,慢慢開口「這樣啊!」不得說盤古演技比較好的,聲音裡也帶上幾分糾結。
  李忱當然是聽出了的,雖說這人是自己賴著借住,但是李忱就是很不好意思,就覺得有些對不起盤古的感覺。雖說有些窘迫,但是李忱卻不準備退步,有些是可以退上一步,但是這件事李忱並不準備退步。
  「要不,你在看看其他有什麼可以借住的地方,我可以送你一截路的」李忱低著頭吶吶道
  「那你就告訴他吧」盤古看著李忱眼神帶著些笑意
  「啊?」李忱詫異抬起頭看著盤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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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番外一 ...


  盤古的番外
  我孕育在混沌時期,在那裡世界還未曾成型,猶如一個大雞蛋,昏黃一片,四處都是大大小小的颶風,我曾經感到有許多東西都被那看似無力的颶風撕碎,可是我卻不懼的,可能是孕育我的是混沌創世青蓮,此乃鴻蒙至寶,當理說我並未見識過,可是我卻清楚的知道這些,應當是我與生俱來的吧!
  我雖有了意識,可是卻無法動彈,我可以感覺我的身體並未孕育完整,而我最不缺少的就是時間了,所以我並不著急,可是孕育我身體的時間遠超過我的設想,一個人在混沌中時間越久讓我心裡越加的煩躁,那時我並不知道那就是孤獨感,這種煩躁心情也引起了混沌的變化。
  我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我從沉睡中甦醒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變化不大,混沌卻也沒有什麼變化,感覺悶悶的,煩躁的絞起一陣混沌風暴,而那陣風暴帶來了一個並不屬於混沌的生物,在這混沌世界一草一木都逃不過自己的探查,而自己也和清楚自己並沒有見過這樣的生物,與自己十分相像,心中猛然升起一陣歡愉,只因自己無法出的去青蓮,只有慢慢的觀察這『東西』(盤古當時應該不會知道這是人吧!?)這就成了自己唯一的樂趣
  看著他甦醒時盤古有些興奮期待,期待著他的不同於死氣沉沉的乏味,自己太過寂寞了,在這無盡的時間裡,學會的第一件事便是寂寞,看著他心裡不在是彷惶的,從他來到這裡以後自己在未沉睡過,每時每刻要做的事就是默默的看著他。
  從他嘴裡自己聽到許多不同於記憶的語言,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念叨著,每當如此自己心中總是開心的,記得那天那人念叨這什麼盤古開天,自己心神猛跳,盤古,對自己就稱盤古。
  在看李忱,這人的話都與自己有著巨大干系,照理自己的記憶與本能應該將這個變數給除去,特別是會影響自己的變數,可是自己卻下不去手,只能盯著那碎碎念的某人無奈一笑,這樣的人對自己有影響也不會怎麼樣,這點信心自己還是有的。
  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的視線總是追隨這他,看著他剛入此地的迷茫好奇,又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巨大的孤獨感壓迫的變得有些不正常,有時激動有時傻愣,也有時痛哭哀傷。
  
  而自己只能看著,也是從那時自己開始有些怨恨了吧!怨恨自己被這青蓮困住,怨恨自己的身體不早早的凝結成形,怨恨自己的神念對孕育自己的青蓮毫無辦法,怨恨那將他帶到這裡的東西,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看著他這般模樣。
  然而接下來的事讓自己心中更是疼痛無比,那人居然慢慢的恢復成以前的模樣,不!不是恢復到以前,在那人的眼中一片寂靜,寂靜的讓自己心酸,如果不是自己絞起那陣風暴,也許,也許他根本就不會受到這些吧!
  自己清醒的知道後悔什麼已經晚了,而自己真的後悔麼?看著他慢慢的碎碎念,自己其實心中有著竊喜吧!
  有了他自己的心就像一下安定下來,也許自己根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人,無可否認自己雖是有些怨恨,但也並未後悔吧!看著那人將昏黃的氣體凝聚成各種形態,盤古笑的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盤古感覺自己的身體依然快要成型了,心中自是十分激動,身體凝結以後便可以去找那人,有了我他就不會孤單了吧!盤古知道最後的成型卻是要將整個心神都不可外洩,也就意味著無法在去看著那人了,可是為了以後,這一條路定時要走的,所以盤古深深的看了看李忱便沉下心神。
  自從沉下心神專心聚集混沌之氣凝練身體之後自己也不知過了多久,醒來之後卻腦海裡卻又多出來些記憶,包括那人的來歷與自己的責任。
  如果,如果那人不是後世之人會多好啊!這樣自己不會去管那些事,開天之後不知要分開多久,那麼迷糊的人離開自己的照顧會不會受傷,自己擔心啊!可是,自己不去開天地那麼因果循環之後等待那人的便是永遠消失了吧!深深的凝望這那人的睡影,也罷!自己這天必是要開的!
  撫摸著包裹著自己的青蓮,心裡有些憤恨,要是沒這東西自己就可以和他接觸了吧!相生相剋,這孕育自己的青蓮便是相剋自己的物件。
  破開青蓮一柄斧頭應時飛來,接住以後定睛一瞧『開天斧』三字赫然在立,盤古接住自嘲一笑,開天的東西都給自己送來了啊,真是好天道啊!
  收好斧子以後,正向著那人方向走去,突然餘光瞧見青蓮化為一道光滑向另一方,這東西是必然不能存世的,對自己威脅太大,搖身一晃,一道身影閃現追著那道光暈而去,看來這開天之事也必是不可在拖延了吧!
  咬咬牙,盤古不在朝著李忱那裡走去,而是掐了一個手訣,確定李忱被決印保護著,便轉身準備離去,突然停住想了想,又費力的掐了一個更為吃力的決印,看著那道手訣消失在李忱身體裡盤古這才放心離去。
  確定此處開天不會影響到那人,盤坐調息一番後提氣凝神,將全身的法力注入斧子裡,奮力的揮出,一下,兩下,慢慢開天地開始成形,停下斧子,看了看決定調息一番後準備在來開天,可正當此時,天地去慢慢的合攏,周邊並無支柱,無奈只得撐著。
  可是盤古一撐天便感覺不對了,自己撐天以後卻無法動作,體力流失也加快了些,並無法從中脫離,一看就知道被那天道算計了,可是盤古卻也無可奈何了!
  慢慢的自己感覺大限以至,心中卻無限的惋惜,自己難道以後再也不能見到那人了麼?可是還好,還好消失的不是那人。在失去意識的最後那剎那盤古很慶幸自己的選擇,至少他是活著的,那麼自己就會快樂了!對不起!自己違約了~
  

24、二十三 ...


  李忱抱著小貓,身後跟著盤古,準備去給李叔去說明,看看李叔的意見才好做決定。
  
  其實李忱也有些想法,自己很喜愛那片山谷,對那裡可以說上是痴迷了,而李忱心裡也隱隱有些感覺,這個盤古並不簡單。自己也想帶著他去那片山谷居住,一人計短二人計長,自己一個人怕野獸,在加一個會好些吧!
  
  而且這人來歷過於神秘,是否對村民有害自己也不清楚,搬到山谷裡村民來往雖說會少些,但那樣也會安全些,話說回來,這樣如果有個什麼也不會連累他們。
  
  而且自己也很喜歡那裡,定居在那裡也是自己的願望,這樣來說也是算的上一舉兩得了,李忱打定主意想好說辭便拉著盤古進了李叔家。
  
  「李叔,牛牛~在家麼?」李忱推開門輕喚道
  
  「哎,在呢在呢!忱哥哥,牛牛在哦!」軟軟糯糯的童音伴著小跑聲李忱微微一笑,接住撲過來
  的牛牛順手抱起
  
  「爺爺呢?」揉了揉牛牛的小腦袋輕聲問
  
  「爺爺下地去了,說是去看看地裡的菜熟了沒,一會就回來了。」牛牛甩甩腦袋,順了順被李忱揉亂的頭髮撅著嘴瞪著李忱
  
  「呵呵,那忱哥哥在這裡等爺爺怎麼樣?」李忱被牛牛那副樣子逗樂了,點點他的小鼻子問
  
  「嗯恩,當然好啊,忱哥哥都很久沒和牛牛一塊玩了,牛牛想忱哥哥了,想來找忱哥哥可是爺爺說牛牛要唸好書爹爹才能早些回來,牛牛就沒有去找忱哥哥了,忱哥哥沒有生氣吧?」委屈的看著李忱,牛牛皺著小鼻子有些擔心的看著李忱臉上的表情
  
  看著牛牛李忱心中有些的歉意,自己知道牛牛與隔壁村先生學字以後自己的確很少來看牛牛,除了來送些吃的,可是那時牛牛也沒有在家的,就今天來說看牛牛腳下的鞋子也知道牛牛應該是剛剛到家的,顧忌這小孩上學,也沒有在像以往那樣帶著孩子四處跑。
  
  而牛牛也本是玩伴很少,也是自己來這裡以後才帶著他四處跑,現在自己沒有在帶著他玩耍,這點大的孩子也應當是有些惶恐的吧!
  
  揉了揉牛牛的腦袋,李忱笑道:「這孩子,說什麼呢!應該是你忱哥哥沒有來看牛牛,是忱哥哥該道歉才對,忱哥哥那還會生氣,要牛牛沒生忱哥哥的氣才好」
  
  果然,聽了這話,牛牛一副老成的樣子,鄭重的搖搖頭「才沒有,牛牛永遠不會生忱哥哥的氣!」
  
  轉了轉眼珠,牛牛笑得開懷,撫了撫小胸口笑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忱哥哥不理我了呢!如果不是忱哥哥拿來好吃的好玩的我還真的以為忱哥哥生我氣了呢!」
  
  李忱聽的吃笑,拍了拍牛牛的頭笑罵「你還真是個小鬼頭,忱哥哥是這樣小氣的人麼?恩?居然這麼想我,是不是該打?」
  
  牛牛捂著頭跳下李忱膝頭,嘟嘟啷啷的抱怨著,李忱仔細一聽,嘴角一扯,眯著眼輕聲問道:「牛牛~你說什麼~?我沒太聽清啊」
  
  小孩看了看李忱,見他陰測測的瞧著自己,嚇得退後幾步,猛搖著頭急忙澄清「沒有,沒有,忱
  哥哥牛牛沒說什麼,我在想爺爺快回來了,忱哥哥找爺爺做什麼啊?哎,這個,這個哥哥是什麼
  人啊?」牛牛退後幾步,正巧看見盤古,嚇了一跳,又猛然想起似乎剛剛李忱進來時這人就在這裡,可是剛剛就記得李忱了,便沒在意他,現在猛然看到了被嚇了一跳。
  
  李忱瞧了瞧盤古,也有些愣神,剛剛跟著牛牛玩鬧還真忘了這人,李忱有些尷尬,心裡不禁有些抱怨,這人的存在感也太低了點吧!
  
  正了正心神,瞄了眼盤古,招招手示意牛牛過來,牛牛看了有些糾結,就怕李忱在在他頭上來上一下,可是又看了看盤古,見他攤著一張臉,牛牛一縮脖子,想都沒想的奔向李忱懷裡坐著。
  
  摸了摸牛牛腦袋,李忱心裡很滿意,毛茸茸的觸感是自己最喜歡的,便示意牛牛看著盤古輕聲道:「那個大哥哥是忱哥哥撿來的,你叫他????」李忱糾結了,叫他盤哥哥,有點彆扭啊,難道叫古哥哥?可是怎麼聽怎麼古怪啊!見牛牛瞅著自己,李忱咳了咳「嗯~就叫他大哥哥吧!」
  
  牛牛看了看李忱,面露糾結,扯了扯李忱的衣服,見李忱低頭看他,便輕聲問:「忱哥哥,為什麼你不是被人撿就是撿東西啊!牛牛撿的忱哥哥,忱哥哥又撿的貓貓和大哥哥」牛牛彆扭的扳著手指頭數著,沒看到李忱那已經有些發黑的臉上和盤古嘴角微微牽起的弧度。
  
  「呵呵,大概是我運氣好吧」李忱笑的扭曲
  
  「運氣?那牛牛運氣也一定很好,因為忱哥哥是牛牛撿的啊!」根本沒有看見李忱的臉色,真以
  為李忱撿『東西』是因為運氣好,而在牛牛小腦袋裡轉了一圈之後就得出自己的運氣是最好,因為是自己撿了忱哥哥。
  
  李忱被牛牛的話氣笑了,暗暗搖頭嗤笑自己,得,越活越回去了,還跟著小孩兩計較,真是,撿『東西』就撿『東西』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
  
  狠狠的揉了揉牛牛的腦袋,這下原本是束好的頭髮在李忱的蹂躪下終於不負眾望的散落下來。
  「咳咳~」看著牛牛扒拉這自己散落的發絲,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李忱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
  
  李忱看著散落的發絲糾結了,自己不會束小孩子的頭型啊,特別是男孩子的!
  
  李叔回來就看見自家小孫子梳著一個奇怪的頭型(就是拿著繩子綁了起來),又看了看坐在一邊默不吭聲的陌生人,又看了看顯得尷尬萬分的李忱,便知道這是誰的傑作了。
  
  看著自己家小孫子那副可憐兮兮得樣子自個就想笑,這孩子也倒是只有李忱來了才有個小孩樣,平時一副小大人得模樣自己就心疼啊!
  
  李忱看著李叔沒有說道自己也放下心了,雖說李叔也不會為著點點小事來教育自己,可是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見李叔沒有深究這才放心下來。
  
  李叔放下手中的東西,摸了摸自己孫子的頭,看著牛牛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樣李叔樂了,摸了摸鬍子,扳著臉沉聲道:「牛牛,你頭髮怎麼弄的?嗯?」不等牛牛接話李叔接著開口「現在你也進學了,怎的還是一副小孩子作態!也不怕你忱哥哥笑話麼?」說完還取笑似的瞧了瞧李忱
  
  聞言李忱有些臉紅,但也沒說什麼。
  
  牛牛聽了癟癟最,張口要說些什麼卻又頓了頓,低下腦袋扳著手指輕聲道歉「對不起爺爺,牛牛不是故意的,牛牛知道錯了。」
  
  李忱自然看出李叔在逗著牛牛,紅著臉勾著淺笑在一旁看熱鬧,聽見牛牛的話李忱心被猛然觸碰了一下,牛牛把這事攔在自己身上是怕李叔說自己呢!這點大的孩子啊!也許真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吧,就單單說以前自家小區那幾個小孩,要是碰著這事早去告狀去了,那還會怕自己挨罵,為自己考慮這些呢!
  
  李叔聽見也是一個停頓,咳了咳慢悠悠的開口:「嗯,爺爺知道了,牛牛去練習先生教的知識,等著爺爺一會給牛牛梳頭啊!」
  
  李叔看著小孩點點頭,乖巧的回了內屋裡才轉向李忱道:「小忱,坐啊,有什麼事我們坐著說」說罷便先轉身坐下。
  
  李忱點點頭坐下,想了想才開口「李叔,這人叫盤古,他和我的際遇差不多,也是突然出現的,我,我想???」
  
  「你想收留他?」李叔聽了看著李忱接著話問道。
  「嗯,我,他他和我一樣,所以我想收留他,李叔 ???」李忱看著李叔欲言又止,本來打算的說辭在李叔面前好似一下就忘了似的,結結巴巴的道出自己的想法
  
  李叔聽了沉思一下,點點頭「這事我能理解,小忱啊!我知道你一個人在住著也不是個辦法,老頭我還準備著給你娶個媳婦伴著你呢,可是一直沒找著合適的,你和他一塊住著也到可行,一個人住著太過冷清了,有個伴也到是好的。
  
  李忱聽見李叔說要給自己找老婆臉都紅了個透,自己本來也沒什麼大的志願,就想著如果回不去了的話,就娶個老婆,自己不要求她美如天仙,但是一定得要是溫柔知性的,在生個可愛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無所謂,但一定得聽話些,一家三口也就圓滿了。
  
  可是猛然聽見李叔說要給自己介紹老婆,李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己雖說有這個打算,卻也沒有思想準備,一下聽了羞得李忱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而沒有注意到盤古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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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四(抓蟲~~) ...


  聽著李叔的話李忱有些害羞和尷尬,咳了咳輕聲開口:「李叔,我想搬家」
  
  聞言,本在給李忱講哪家姑娘怎麼樣,該怎麼選,選老婆的忌諱的李叔頓時止住了聲音,詫異的看了眼李忱,目光有掃向黑著臉坐在一旁不吭聲的盤古皺了皺眉頭「搬家?村裡有什麼不好的麼?是誰在背後叨嘮閒話?」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李忱聽李叔那口氣估計這自己要應上一聲是的話,李叔非得去幫自己出頭,李忱也有些慌了,急忙解釋:「不是的,李叔,你還記得你帶我去的那個山谷麼?」
  
  聽見李忱提起那救了自己命的山谷李叔皺皺眉,不知李忱這是何意,便應了一聲記得,不知李忱提著話題做什麼
  
  「李叔,我很喜歡那地方,所以我想住在哪裡,山谷其實離著村裡也不遠,有什麼問題我就回村來,而且山谷裡的地又肥,哪裡也是個很好的住處,李叔你說成麼?」李忱期待的看著李叔。
  
  其實這個山谷自己已經打算去住,李忱本是也死心眼,決定的事是很少改變的,選擇了就一條道走到黑,李叔反對的話,自己還得去做做思想工作,所以這事還是一定得告訴李叔一聲,如果李叔同意以後更是皆大歡喜。
  
  屋子裡一片寂靜,李忱期待的望著李叔,盤古依然坐在一邊黑著臉一言不吭,李叔撫著鬍子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叔這種反應李忱是料到了的,這山谷對李叔來說可以說的上是心中的禁地了,那裡是救了他命的地方,可是李忱清楚的感覺的到李叔對山谷時有些懼怕的,又是懼怕又是敬畏,所以李叔將那地方列為禁地了吧!
  
  自己要求住到那裡其實也很對不起李叔,可是李忱有種感覺,那裡本就是給自己準備的,以前是有著種種顧慮,而現在有了一個人陪著以前,這種顧慮便不存在了。
  
  而自己對那裡的痴迷也許是因為那裡美麗的環境,也許是那裡與地球大多相同的物種,才產生的這種感覺但是這種感覺自己也覺著不錯,所以選擇了順其自然。
  
  半餉,李叔終於開口問道:「為何選擇那裡?」
  
  李忱想了想,回道「不知道,我就是很喜歡,以前就有這個打算,可是一個人也不大安全,所以
  一直沒有去,而現在有他陪著,也就沒了以前那些顧慮兩人也好照顧些,李叔你看成麼?不成我在想辦法!」
  
  「那山谷裡倒是個好地方,可是山中野獸也是有的,你兩人能防得住麼?山谷離村子倒是不遠,可也倒是不近啊!萬一有個什麼事,不連個照應也都沒有了麼?」李叔撫著鬍子,看著李忱與盤古擔憂的問著
  
  「沒事李叔,我們都是兩大小伙子壯實著呢,那些野獸都是些沒智慧的,我一人應付不過來不還有那人麼!」李忱笑的開懷,聽見李叔這麼問便知道李叔是應下了,笑的賊兮兮的指著盤古道:「你看他長得多壯實,不行的話我就讓他上,先頂著,我就下來找人幫忙」
  
  李叔聽了瞪了眼李忱卻沒反駁,李忱笑嘻嘻的也不收斂臉上的笑容,盤古見李忱那副作態眼睛亮了亮,黑下來的臉色也慢慢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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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李叔家,李忱心中大石放下來,連先前有些看不順眼的盤古現在看著也都舒服多了。是的李忱有些看不順眼盤古,這人總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而自己很確定沒有見過他,這樣矛盾感覺讓李忱看著盤古很不順眼。
  
  而現在自己能搬到山谷之中住下也是靠著他,不然李忱很清楚,就算自己不顧危險的強住進山谷,李叔也是不會同意的,而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應付的了那些種種的突發狀況,這點自知自明李忱還是有的。
  
  李忱心中歡快對盤古自然也是親切很多,看看天色也應該吃晚飯了,走在小道上的李忱突然轉身導致盤古差點撞上李忱,盤古急忙停頓下來,李忱也嚇得退後幾步,不過這事還真怨不上盤古,所以李忱只是咳了咳看著盤古問:「喂,你晚飯想吃什麼?」
  
  盤古聞言看了看李忱,想了想:「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李忱詫異的看了盤古一眼,看他那副細細思考的樣子還以為要吃些什麼呢!那知道這樣的一句話,氣的李忱一個白眼扔過去隨口道「我做什麼你吃什麼,我做屎你也吃屎啊!」
  
  盤古不答,只是緊緊的跟著李忱的腳步,面無表情的面孔本該是嚴肅無比的,然而卻在此時柔和了不少,好似全身的壓力都消失不見一樣,只剩下滿滿的柔情。
  
  李忱領著盤古認了下自家的田地,順便再地裡扯了幾把菜,在看了看地裡的土壤乾濕度,便領著盤古回了家。
  
  一到家便看見小貓衝著自己撲上來,李忱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蹲在地上將向自己奔來的小貓抱起,狠狠的揉了揉小貓的小腦袋,小貓也不惱,眯著眼蹭蹭李忱的手掌,便乖乖的臥在李忱懷裡。
  
  盤古站在一邊默默看這李忱開懷的樣子,面色軟化了許多,眼中也帶走濃濃的柔情,日落時分的霞光披落下來,將整個小院染上暖色,李忱撫著小貓柔軟的皮毛輕輕抬頭準備招呼盤古進門,卻在看向盤古那一剎那突然愣住了。
  
  在晚霞的照映下,盤古看起有種好熟悉的感覺,給李忱的感覺就像他們已經相識了千年,熟悉到就像自己的身體一般。
  
  小貓好似不舒服似得輕輕動了動身子驚醒了李忱,就在那一剎那,熟悉的感覺猛然不知所蹤,李忱後知後覺的看了看懷裡的小貓,調整了下手臂讓貓兒臥的更為舒適些,在看了看盤古,覺著剛剛有些奇怪但並未多想,招呼盤古一聲便進了門,所以沒有看見盤古有些黯淡的眼神。
  
  將小貓放在他的小窩裡,輕聲安撫一番將小貓不再纏著自己才整理整理小貓的小窩。雖說小貓和李忱睡在一起,但李忱也是為小貓做了一個小窩,畢竟這裡的人不會接受動物於人同床而眠的,所以李忱做了一個小窩擺擺樣子,至少白天有人來訪時也不會落人閒話的。
  
  理好小貓的小窩李忱便在水井旁洗了手,有些歉意想盤古笑笑「等久了吧!小貓有些纏人。」盤古搖了搖頭並沒有答話,李忱輕輕笑了下,突然是想到什麼問了句「你會做飯麼?」
  
  看這李忱期待的神色,盤古的臉色似乎是黑了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馬上閉上,看了眼李忱,沉著的搖了搖頭,淡定道:「不會」
  
  「呵呵,那你幫我打打下手吧!」李忱看樣子也不介意,反正自己也沒報多大的信心,也就是抱著一絲期待的問了句,要知道一個會做菜的人比不會做菜的人相比起,會的話李忱還可以和盤古交流交流做菜的經驗,哪怕是做菜經驗不足也可以替自己打打下手,那樣也順手不少,比如說切切菜處理處理食材,不會的人洗個碗都有可能打碎。
  
  李忱讓盤古幫忙打下手也是有教他的意思在裡邊,現在不會的話那自己費點神,教會他總可以了吧!見到盤古點頭李忱便讓盤古去拿個盆來好洗洗菜。
  
  李忱抬了一個小板凳坐下,麻利的擇菜,見盤古來了便將的凳子讓給盤古招呼他坐下,進屋在搬了一個小板凳出來見著盤古還站在一邊招呼道:「坐啊,坐下我叫你擇菜,兩個人幹的也快些,現在時間可不早了。」
  
  見盤古坐下才拿了一顆青菜,指著菜根「吶!先看看有沒有蟲,然後就從這裡擇,直接向著跟一扯就搞定。唉!對,就這麼,哎哎~~別把枯了的葉子放在一起啊!」看著盤古將枯黃的葉子一塊擇下來扔進盆裡李忱急了,急忙將那兩根枯葉拿出來仍在地上,白了眼盤古「你以前吃到過枯葉子?這能吃麼?」
  
  盤古抿了抿嘴唇卻沒有開口反駁,李忱看了扔了一個白眼也沒在說什麼了,只是之後在教盤古卻細心很多,那裡該扔,哪裡該留李忱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終於,在月亮升起時李忱這頓飯做好了,代價就是估計明天要出村子採購些生活用品,還有李忱發現盤古的學習能力很強,只要教過一次之後下次幾乎都沒有什麼失誤,這一點李忱無疑是十分滿意的。
  
  而進鎮子採購些東西那是必須的,就算今天盤古一個都沒破壞也是要去一趟的,搬家必須要的東西也要採購些,這次還不但是搬家,還是建房子,麻煩的事多著呢!需要的錢也很多,還好李忱的錢沒怎麼動,而且還多出了些,李忱並沒有什麼用錢的地方,只是先前用了些,但也賣了些錢,釣的魚,捕捉的野味,賣的錢都存下的,而且現在這裡建房並不困難,所以李忱建房的錢也是足足有餘的。
  
  

26、二十五 ...


  吃過飯李忱收拾好碗筷後洗了洗手,進門就看見盤古還在一旁打量自家屋子,笑了笑指著一旁的木椅道:「坐啊,我們計劃計劃以後的事啊!」
  
  盤古聞言深深的看了眼李忱,轉身坐下,李忱有些莫名其妙,盤古凝視他的那種眼神是自己從未見過的複雜,讓李忱有些不舒服,還好那只是一瞬間便收回了,快的恍若錯覺,但是李忱清楚的知道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那一眼讓李忱有些不自在,看著盤古面無表情的臉,李忱不禁懷疑,這是否是面癱獨有的氣壓感,這麼想著李忱看著盤古的眼神便有些微妙,沉浸在自己想像中的李忱直到盤古帶著疑問的盯著自己才反應過來。
  
  「咳咳,那什麼,我們合計合計吧,建房子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需要的東西很多,我們來列個列表吧!你覺著呢?」說道正事李忱一點都不馬虎,磨刀不誤砍柴工嘛,先得計劃好,才好做事。
  
  聞言盤古表示贊同,其實照著盤古來說,這些本是些小事,根本不能說上是事,一棟小房子對盤古來說那就是揮揮手就成的事,原來也準備著就算自己無法施法,但是用些銀錢招些人來建,但是看著李忱的樣子估計這房子李忱是打算自己來建。
  
  盤古看著李忱興奮的樣子盤古決定忘記先前的打算,與他一起建造一所屬於自己的房子以後就算離開這裡自己也是有能力帶走的,以後安置些陣法,成為我們永遠的家。
  
  盤古已經選擇行遺忘了自己以前建造的房屋,那是盤古在天地初開時尋找的各種珍稀材料,用乾坤鼎反本還原後精心煉製的,說是房屋不如說他是一個器,有靈的器。
  
  也許在盤古眼裡那樣精心打造的東西與李忱和他自己一起建起的屋子有很大的差別吧,這裡將會是兩人的家,想到這個字,盤古心裡滿滿的,等待那麼久,不就是等得這一天麼,現在兩人間沒有阻攔,盤古深深的凝視著一旁在那寫寫畫畫的人,心中一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
  
  草草的掠了一個大概,李忱滿意的點點頭,絕對明天去山谷視察,看看在哪裡蓋房子最合適,然後在去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李忱也不打算你找李叔幫忙,自己都多大人了,有事就找李叔,這像話嘛!所以李忱絕對要自己蓋好房子,畢竟老話說的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一番擬定下來夜也深了,李忱這才發現一個讓他抓狂的事,自己家裡只有一張床啊!連個沙發都是沒有的,客房裡的床自己壓根沒準備,好吧!以前準備過,但是慢慢發現沒有人來住客房,這麼擺設好還多了些打掃的麻煩,所以李忱便把那些都收好了,可是那張床已經被自己送給別人了
  啊!李忱真的抓狂了。
  
  無奈的與盤古兩兩相望,期待著他能想出點什麼法子好解決這件事,可是盤古似乎看不懂自己求救的眼神,還是那副表示,只不過那眼神看著怎麼那麼無辜啊!
  
  對視半餉李忱認命的垮下肩膀,嘟啷著:「天啊!不會和他一起睡吧,雖說都是男人,但是他們還沒好到哥們那種地步吧!這麼和他睡一起,准保第二天掛眼圈。」
  
  盤古站在一旁當雕塑,就想沒有聽見李忱的話一般,直到李忱開口:「呵呵~我說,盤古,家裡就一張床,兩人也不好擠不是,要不你打地鋪?」李忱略帶期待的開口
  
  盤古看著李忱不說話,可李忱卻覺著冷了不少,打個寒戰剛準備去拿件衣服套上卻發現貌似又暖和了不少,李忱奇怪的看了眼屋外,嘟啷句:「晚上溫差真大。」
  
  看著盤古不表態,這麼站著又挺冷的,李忱有些受不住,要知道從出生以來李忱身體雖說不算差,但也不算好,一旦感冒的話在這醫療匱乏的地方,誰知道會不會去了半條命。
  
  這麼想著李忱有些站不住了,自己可是很愛惜自己這條小命呢!才活了二十多年,人生的一半時間都沒到,可不想英年早逝,再說,自己穿越這麼危險的事都沒掛掉,要在這裡陰溝翻船,也太
  對不起那些網絡作家想的入迷的大獎了吧!
  
  這麼想著李忱一拉站在一邊當雕塑的盤古,直衝沖的往臥室走去,天大地大,睡覺最大,有什麼嘛,又不是娘們,睡一張床也不會怎麼著。
  
  將盤古往床上一推,沒想到盤古角拌了一下,這麼一推剛好扔著在床上,盤古反射行的撐在床上,一路盤古毫無準備的被李忱急匆匆的拉過來,束好的發絲有些散亂,零碎的垂在臉頰,盤古面容本就十分俊秀,盤古手撐在床上,看著李忱,而李忱站在床邊俯視這盤古,這樣的場景頗有些曖昧的感覺
  
  李忱看著盤古倒在床上時便愣住,好一會反應過來時看見盤古這樣子李忱也有些尷尬,心虛的看了看盤古的表情,見他還是那副樣子並無不悅,才輕咳兩聲,故作豪邁道:「睡吧,明天要辦的事多著呢!早點歇息」
  
  李忱見到盤古點頭才鬆下一口氣,要是自己被另一個男人推在床上準會不悅的!至少也得甩寫臉子看,還好盤古沒計較,額米豆腐
  
  兩人除了衣服,只留下里衣便躺了下來,還好李忱以前做床的時候專程做了個大的,不認能不能擠上兩個大男人還不一定呢!
  
  雖說李忱這床是做大了些,可是畢竟是多了一個人,還是有些擁擠的,李忱又不承與人同床過,便有些頗為不適的動了動身子,靠的有些近的盤古自然是感覺到了,便往床外挪了挪,好多給李
  忱空些位置。
  
  李忱感覺到了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有些小家子氣了,便伸手拉了拉盤古的衣袖,輕聲道:「無礙」
  
  聞言盤古不在動彈,半餉一聲悶悶的恩了一聲,聞聲李忱牽起嘴角,這人其實心地也很好吧!可是李忱有些納悶得是,自己剛剛也沒用多大得勁啊!怎麼一下就把他仍在床上呢?難道其實盤古看著蠻塊頭得,其實是表面現象,李忱突然擔心了,他要真這樣,那麼單單靠我們能建房子麼?李忱有些擔心了。
  
  一縷陽光從窗戶縫隙中射下,零零散散得,倒映在李忱臉上,破碎得金色陽光散落在李忱白皙得臉龐上,格外得誘人,至少在盤古眼中是十分得可口。
  
  盤古愣愣得盯著李忱,細看之下盤古得嘴角帶著小小得弧度,漆黑的瞳孔原本深不見底,而現在卻是滿得足以溢出得溫柔與愛戀。這個人是他等候幾個紀元的愛人啊!盤古嘆息!
  
  李忱醒來詫異得發現自己睡過頭了,原本以為自己在怎麼也會睡得很淺,沒想到自己居然睡得這麼沉,看日頭都快中午了吧!身旁早已沒有了盤古得身影,李忱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拿了床架上得衣服迅速得穿戴起來,李忱剛剛穿好鞋襪盤古便推門進來了。
  
  「不在睡會麼?」盤古推門進來看見李忱正在穿戴鞋襪,看著李忱將一隻腳的鞋子套上後輕聲問道
  
  「嗯,不了,今天本就是起得晚了些!再睡的話一會連做午飯的時間都沒有了」李忱看著天色,這是應該快要到午時了吧!自己今天起得太晚了。
  
  盤古看著李忱穿好鞋襪後又急急忙忙的坐在鏡面束髮,導致那頭污黑的發絲被主人毫不憐惜的扯斷許多跟,心裡有些不悅,這人不覺著痛麼?怎的如此不愛惜自己!轉眼李忱又扯下一把頭髮,盤古忍不住了「慢點,時間有的,午飯的食材我弄好了,一會你來做一下就好了,不急的。」
  
  「啊?你把要做的菜弄好了?」李忱驚奇的回頭看看盤古,皺眉道「你不是不會麼?怎麼弄好的?」
  
  聞言盤古並無什麼不悅,李忱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但盤古只是點點頭,看著李忱手上突然扯掉頭髮又多了幾根,盤古不悅的緊皺著眉頭瞪著李忱那隻罪魁禍首。
  
  「我昨天學會的」看著李忱手上的頭髮又多了幾根,盤古不悅的緊皺著眉頭瞪著李忱那隻罪魁禍首。
  
  李忱自覺話有些重了卻也不好改口,自己這話一聽就是懷疑盤古騙自己,這話說的的確不好,李忱有些尷尬,游移的目光瞄到盤古緊皺得眉頭,更是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的確,天賦好些的人能這麼快學會洗菜也並不難,主要是盤古給李忱的感覺便是一幅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子,突然說自己弄好了,李忱本就有些不信任盤古,剛剛一些微微的不尋常就被自己給盯住了,有些大驚小怪了。
  
  「咳咳,是麼!那麼說明盤古你還是很有做菜天賦的」李忱扯出一個笑容對著盤古鼓勵道。回應李忱的只是一個面無表情的點頭,沒有興奮開心的表情,但就是這樣一幅樣子卻讓李忱本來波蕩起伏的心一下靜了下來。
  
  李忱看著盤古的樣子,盤古其實長得很好,但是一般人見了他首先感覺的便是他的氣質吧!那種嚴肅靜寂的氣質,不大的歲數配著那樣的氣質,給了李忱怪異的錯覺就好像盤古真的是盤古一般,那樣的氣質是說不出道不明的,李忱並不能清晰的感覺出這到底是什麼,卻也知道一個人的氣質是和他的人生有關,單憑這一點來說,李忱便斷定盤古來頭必定不會小了。
  

27、二十六 ...


  盤古自然不知道李忱想什麼,只是淡淡的點點頭,李忱有些尷尬的點點頭,用梳子草草的梳了梳頭髮便紮好,招呼盤古一起做飯。
  
  去到廚房一看,果真如同盤古所言,食材弄得好好的,只需要簡單的烹飪,李忱有些驚奇的看著盤古,要知道做飯並不容易,切菜時要當心切到手,洗菜擇菜要注意洗的是否乾淨,種種的需要
  注意的地方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很難。
  
  第一次做就如此上手,盤古的學習能力無可否認是很強的,自己原本就打算要教盤古做菜好幫自己打打下手,現在看來盤古不止可以打打下手,每沒準自己還可以偷偷懶。
  
  這麼想著李忱對著盤古點點頭,表示很滿意,對自己收留盤古這個決定是很滿意的,可現在李忱看著盤古就覺著盤古這人要是在現代一定得是個三好男人啊!李忱有些嫉妒了,哪個男人都不希望另一個比自己強啊!哀怨的看著站在一邊的面癱男人,李忱表示很有鴨梨!
  
  手腳麻利的做出午飯端到桌子上,盛了兩碗米飯,急急忙忙的往嘴裡扒飯,看見盤古盯著自己沒有動筷,揮揮手含著米飯嘟啷道「之啊!你撲哦麼?」
  
  不知道是不是李忱看錯了,盤古好像笑了笑,可是仔細一看,盤古正夾著菜往嘴裡送,那裡有什麼笑容,搖搖頭夾了一筷子白菜肉片放進嘴裡囫圇的嚼了嚼吞了下去,自己餓得都眼花了。
  
  吃了一碗飯後李忱感覺不再那麼餓了,便在盛了一碗,慢悠悠的夾著菜配著吃,和剛才的狼吞虎嚥形成鮮明對比。
  
  看著盤古盯著自己看,李忱有些茫然,看了看盤古碗中的白米飯,再看看自己碗中的菜,李忱了悟了,笑了笑夾了一大筷子的菜放進盤古碗中「吃吧!別光吃白米飯啊,多吃點菜,不然營養跟
  不上的。」
  
  盤古聞言看看碗中的菜,嘴角扯了扯,眼中滿是無奈,李忱卻還不自知,期待的看著盤古示意盤古吃菜,盤古無奈的點點頭,夾起碗中的菜放進嘴裡。
  
  李忱滿意的點點頭,一邊招呼盤古自己夾菜,別客氣,盤古一一應下,卻沒有看見李忱見了自己無奈的樣子嘴角牽起狡黠的弧度。
  
  一頓飯就在李忱勸著盤古吃菜的話語中過去,看著盤古那副樣子李忱只想偷笑,要知道自己住在李叔家裡可沒少被這麼勸,雖說李忱那是善意,可是誰又能說自己不是善意的呢!
  
  收拾好碗筷休息了一會便叫上盤古去看竹子,建房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自己得好好謀劃謀劃,別到時動工了才缺一少二。
  
  李忱拿了兩把細齒鋸子,兩把刀,帶了寫飲用水便出了門,那一次與李叔一塊去就沒有帶水,那裡也沒有水源,還好那次砍竹的時間不長,還沒被渴著,李忱這次卻準備好了,以免渴了又回來喝水,這樣會很
  麻煩。
  
  下午的時候也沒有村民出門,四處靜悄悄的,只餘下那些動物們的鳴叫聲,李忱帶著草帽走在前頭帶路,有時候路邊看到野生的漿果也摘幾個順手扔個盤古嘗嘗,盤古到是不甚講究,看見李忱擦了擦便放進嘴裡,也是有學有樣的啃著果子。
  
  一路走走停停倒也不累,不一會就到了,遠遠的看著一大片翠竹,不用說,還蠻壯觀的,主要是竹子太多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在這炎熱的夏天看著一片翠竹,也是一種視覺享受。
  
  進了竹林李忱舒服的嘆了一口氣,這部單單是視覺享受,感覺也是一種享受,進了竹林炎熱的感覺立刻減弱了不少,李忱將背簍放下,那裡兩個小板凳出來,遞給盤古一個「坐下歇歇吧,一會就得幹活了」然後將凳子搭穩了坐下。
  
  盤古也有模有樣的學著李忱坐下後看著李忱,李忱發現眼前這人最愛的便是看著自己,起初自己還有些彆扭不適,到現在在盤古的目光下安然自若,反正看著自己對自己也沒什麼損失,又不會掉幾兩肉,所以才會造成盤古從開始的遇見自己的目光會移開,到現在目光相遇卻還是定定的瞧著自己。
  
  李忱拿出水向著盤古比了比「喝點水麼?」
  
  「嗯,你先喝吧,我不渴」盤古見李忱說話的同時還舔了舔嘴唇,便知道那人是有些渴了。
  
  李忱聽了點點頭「是啊,中午的菜咸了些,一路上果子吃了兩三個還是不解渴,還好帶了水,不然就得回去一趟了。」說著抱著水袋喝了幾大口才遞給盤古。
  
  盤古接過水袋也不嫌棄粘在上邊的口水,喝了幾口後看向李忱,李忱見了趕忙吧水袋的蓋子遞給盤古。
  
  歇了會李忱便在竹林裡尋找合適的竹子,估計了大小拿著鋸子慢慢的開始鋸竹子,上次與李叔來時是用刀砍得,應為當時李叔家沒有鋸子,而李忱自然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所以砍了的竹子是有裂痕的。
  
  不過還好當時是做籬笆,李叔劈開的時候是從裂痕開始的,所以最後到沒什麼問題,但那次以後李忱便拖了要去鎮上賣東西的村民幫忙帶了幾把,至於多帶了些李忱怕一下壞了沒有備用的,現在看來這個決定是很明智的,這不,現在便用上了不是?
  
  一時間兩人開始忙活了起來,李忱找的竹子都是比較密的地方,鉅竹子也是挨著地面鉅,李忱記得以前看來一個新聞,細節記不得了,大抵是一個小孩在田邊玩耍時摔倒了心臟插了一根竹竿,最後轉了幾個醫院才算是救活了。
  
  但是在古代可沒有什麼醫院,要是誰不小心給絆倒了,在發生個這樣的事,古代的中醫可沒什麼無菌病房的說法,就算是當時救活了,一旦不小給感染了,那就完了。
  
  這樣的事能避免李忱自然也會避開的,雖說避開了這樣危險的源頭,但是這樣鉅竹子卻給李忱帶來了些麻煩。
  
  見過鋸子的人都知道,鋸條很軟很脆,一不小心便會折斷,現代經過無數次改良的鋸條都是如此,更何況李忱手中這把可以算的做工粗糙的鋸子。
  
  李忱正鋸著竹子,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避開一旁的竹子還是力氣使得不對,鋸條一下斷開,李忱沒有準備不小心被斷開的鋸條給割了一下,血一下就湧了出來。
  
  在一旁鉅竹子的盤古聽見李忱的驚呼轉頭看的時候正好看見李忱手背血留不止的畫面,急忙扔下手上的鋸子,瞬間出現在李忱身邊,一把奪過流血的手,正準備施以法術卻看見李忱盯著自己愣楞的看,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
  腦筋一轉伸手在衣服裡掏了掏,摸出一個細瓷小瓶,李忱驚奇的看著盤古,一直都沒見過啊,這人是從哪裡掏出來的?盤古無視李忱的眼神,拔了瓶塞邊準備往傷口上撒,還沒開始李忱的腦袋就湊到瓶口,嗅了嗅嘟嘟啷啷的開口「怎麼沒味啊?不是說有股清香麼?」
  
  盤古有些愣神,不知道從未接觸這些的李忱怎麼知道那些次等藥會有清香,卻也給李忱解釋了「有清香的話不是藥效都沒有了麼?一些次等的藥就會有味道,但是隨著味道的散發藥效也會消失的,好些的藥是不會又清香的」說著將瓶口移了移,輕輕撒在李忱的傷口上。
  
  聽了盤古的解釋,李忱有些愣神,撅了撅嘴抱怨道「果然,小說就是小說,當不得真。」盤古將藥粉細細上好,又從衣服裡掏出一條白色的乾淨手帕給李忱繫上,聽了李忱的抱怨有些好笑,雖然不知道小說什麼,但是從李忱的話裡聽出了些哀怨,忍不住揉了揉李忱的腦袋,這樣一揉盤古反應過來身體立刻僵硬了。
  
  李忱瞪大眼睛看著手上的白手帕,自己明明沒有有看見過盤古身上有著個,這是怎麼出來的?難道自己看錯了?古代小偷很多麼?弄這麼多暗袋防著賊啊!現代小偷那麼多還沒有一兩個暗袋呢!李忱有些不平。
  
  陷入自己思緒的李忱對盤古揉了自己腦袋完全沒有感覺,盤古看著李忱沒有什麼動作僵硬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有些安心卻也有些失望。
  
  李忱手被割傷以後盤古自是不會在讓他做這樣了,其實主要是盤古根本沒有想到,這樣的東西就可以讓李忱受傷,要知道他自己幾滴血化成的祖巫就是那樣龐大的防禦,這時盤古突然有些怨恨女媧了,怎麼不將人族身體做的強大些,不三不四難成大道,完全忘了以前看著女媧如何認為她心地仁慈當成大道。
  
  而李忱看著壞掉的鋸子也只能點頭稱是,看著盤古鉅竹子,可是看著看著便有些無聊了,準備拿水袋喝水卻看見拿的兩把刀,眼睛一亮。
  
  李忱拿著刀準備去剃竹子,將竹葉給剃乾淨也好拿些,可是李忱還沒有動工就被眼尖的盤古阻止了,理由是李忱帶著傷,一番爭論後李忱無奈的坐在一邊看著盤古發呆。


28、二十七 ...


  盤古的動作很快,一會就倒下四五跟竹子,李忱看這盤古還準備接著幹,急忙攔下來,開玩笑啊,加上自己先前一起弄得李忱掃了一眼,估計怎麼的也有十跟了吧!要在接著鋸些,誰拿得動啊!
  
  盤古被李忱攔住也沒說什麼,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李忱趕忙招呼盤古坐下休息,一會問盤古渴不渴,一會問熱不熱,一副狗腿的樣子。
  
  至於為何李忱這樣狗腿,要知道李忱原本是擔心盤古力氣太小了,要知道建房子搬東西都是個難事,還準備去請人呢,但是以現在來看嘛,這個不用了,所以李忱準備將盤古照顧好些,以後好出力啊
  
  盤古不知道他已經被李忱定為苦力了,見李忱對他噓寒問暖有些不適應,要知道一直以來李忱對他都是保持距離的,看見李忱這樣盤古挑挑眉不知道這人準備耍些什麼花招,但是有心上人來對著自己忙前忙後,這也是一件美事了吧!所以盤古點點頭全都收下了。
  
  坐下休息了一會,準備回家時盤古一人就拖著那些竹子跟在李忱後身後,看盤古的樣子還很輕鬆,李忱看的嘴角抽搐,這人的力氣也太大了吧!十幾根竹子啊!少說也百來斤吧!這人不真是盤古吧?忒打擊人了,難道是叫盤古的人力氣都大?
  
  「李家小子,這是做什麼呢?」問話的是李忱見過幾次的隔壁村的王嬸,這王嬸以前也是村裡人,嫁到隔壁村去的,現在按照這裡的說法王嬸算是隔壁村的人了,可是王嬸的父親無兒,就將自己那幾畝地給了王嬸,所以王嬸經常來這裡照看田地。
  
  「王嬸好,這不?砍了些竹子,準備做些東西來使。王嬸地還沒打理好啊?」李忱指指盤古拉著的竹子解釋道。
  
  「嗯,這不剛剛拔了寫草麼!這野草生的快,把地裡頭的肥料全搶走了,不拔了怎的了,嗨,別說這事了,這位小夥子是誰啊?怎麼面生的很。」
  
  「啊,王嬸,忘了給你介紹,他叫盤古,算是我遠房表哥了吧!他知道我住在這,就過來借住些時日,也是剛剛才到的!」又拉拉麵無表情的盤古對著他說「這位是隔壁村的王嬸,王嬸編織的手藝可好了,這十里八村輪編織啊,誰也比不過的。」
  
  李忱一邊說著一邊拉了拉盤古的衣袖,示意他開口打個招呼,盤古盯著扯著自己衣袖的手,嘴唇抿了抿,朝著王嬸點了點頭。
  
  李忱知道這樣盤古已經是很給自己面子了,其實李忱覺著自己挺瞭解盤古的,要是自己不拉拉他,李忱很肯定這人絕對會無視掉王嬸,要真是那樣得多尷尬啊!其實點點頭打個招呼也很有風範,電視裡那些大俠不都是點點頭算是打招呼麼?多有范啊!
  
  李忱完全沒有考慮到,點點頭打個招呼都是長輩對著晚輩的招呼,盤古這個樣貌怎麼看也比王嬸小得多得多。
  
  還好王嬸也到不在意,城裡來的人嘛!有些老爺范很正常的,其實見著盤古這麼點頭招呼自己,王嬸心裡突然覺著有些受寵若驚,看了看盤古臉色,見他板著臉心中有些惶恐,忍不住搓了搓雙手,乾笑兩聲便急急忙忙的斷了話題。
  
  李忱自然沒意見,自己回家也有事,打了個招呼便拉著盤古走了,回家的一路上也沒在遇上村民了,安安穩穩的回了家,要知道自己可是很不會撒謊的,到這以後撒謊的次數多了不少,可還是
  有些不適應,所以要秉承少說少錯,多說多錯的原則。
  
  回到家以後看看天色還早,便不客氣的拉著盤古去地裡視察去,雖說李忱不久前才拔了草,但是現在做晚飯的話太早了些,不如帶著盤古去熟悉熟悉自己田地的好。
  
  回來時李忱還在地裡摘了些自家種的青菜,要知道這裡的菜可是真正的綠色食品,無毒無害,最有力的證據就是葉子上啃得正歡的大青蟲。
  
  李忱嘴角抽了抽,屈指一彈將正在偷吃自己辛勞種植的大胖蟲給彈飛,現在自己有點懷念被農藥洗過澡的菜了,雖說有些毒,但也沒有蟲子和自己搶菜吃是吧~
  
  吃過飯以後,李忱拉著盤古去李叔家轉轉,明天準備去鎮上了,順便問問李叔有什麼要帶的,好一起買回來,以免李叔在自己走一次。
  
  帶了些自制的零食給牛牛拿去,小孩一般都很貪吃,自己以前也經常備著,好讓牛牛來了就可以吃上,這些日子牛牛上學都沒有時間在到這裡玩耍了,也就沒有準備,上次去李叔家說事小孩問著自己要零食卻沒有準備,還好牛牛不吵鬧,所以這次李忱就記得準備些。
  
  到了李叔家就看著牛牛拿著毛筆在那裡寫著字,一點大的孩子扳著臉端端正正的坐在一邊寫毛筆字,李忱一看樂了。
  
  牛牛聽見笑聲轉頭一看李忱在一旁盯著自己笑的開懷,吶吶的叫了一聲忱哥哥,看著李忱含笑的盯著自己,牛牛臉一下子紅了,雖不知道他笑什麼,可是就感覺很窘迫。
  
  「忱哥哥!」牛牛臉蛋紅紅的,不知是被李忱惱的還是羞得。
  
  「哎,牛牛在寫字呢!」李忱看著小孩要惱羞成怒了,趕忙的找藉口順毛,可是聲音裡卻帶著濃濃的笑意,這樣的順毛的效果大打折扣了。
  
  白了一眼李忱牛牛撅著嘴不答話,李忱見了拿了零嘴撇下一邊的盤古趕忙去逗小孩,沒看見被自己撇下的人抿起的唇角。
  
  看著牛牛吃著自己做的小零嘴李忱笑笑,自己本身很喜歡小孩子,更何況是這樣可愛的牛牛,揉著牛牛的小腦袋,李忱不止一次的想著要是牛牛是自己的多好,自己就可以來養小孩,多好!
  
  李忱看著牛牛突然覺著是該找個老婆,雖說這裡不是現代,可是這裡的姑娘可比二十一世紀那些女孩要單純的多,找老婆還是得在古代找才好,這時的女孩溫柔又賢惠,是自己喜歡的內型。
  
  越想越覺著這個想法好,就算以後可以回去,把老婆兒子帶上,回家時給爸媽看看,免得一天操心自己娶不到老婆。
  
  李忱正在考慮結婚需要什麼時衣袖被扯了扯,李忱看向衣袖上的小手,在看看吃的滿嘴都是的牛牛,輕聲問:「怎麼了?」
  
  「忱哥哥,你的袖子快拖到墨上了。」牛牛指著放在一邊的硯台,再指指與他相差不遠的衣袖,李忱點點頭收回手,摸摸牛牛的腦袋道「謝謝牛牛啦~不然忱哥哥就得回家洗衣服了」
  
  聽了此言牛牛高興的點點頭專心吃著點心,李忱看著小案上的書本問「牛牛,這就是你的功課?」
  
  「嗯」牛牛瞄了一眼李忱手裡的書輕輕點頭「先生說要把這本書給抄完,只抄一遍就好了。」
  
  李忱翻了翻,裂了裂嘴,心裡暗暗驚訝『OMG,上帝,還好自己不是在這裡上的課,天啊,我嚴重懷疑中國作業這麼多是不是從古代就開始了,雖說這裡不是地球,但和中國古代沒差多少啊!看看牛牛的書,抄完?這老師也太狠了吧!牛牛才六七歲的年齡啊~。』
  
  「牛牛,你寫的功課呢?忱哥哥可不可以看看?」李忱看著手中說厚不厚說薄也不薄的一本書,想看看牛牛寫到多少了
  
  小孩拿出一疊紙,李忱剛拿到手中就笑了,這紙的紙質很差,但李忱自然不是為了這個原因,看著上邊的狗爬字李忱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的作業本,自己還用的是鉛筆,也是一個個狗爬字,看見牛牛的功課李忱噴笑,粗糙的紙面上軟軟趴趴的毛筆字,看起來可愛極了。
  
  可牛牛不這麼想,看見李忱一笑就知道是笑他的字,先前吃東西忘記了這茬,現在看見李忱一笑一下就記起了自己那一手狗爬字,急忙搶回來。
  
  李忱急忙安慰「牛牛其實寫的很好的,你忱哥哥小時候的筆是硬的,寫字比你手中的筆好些很多,可是我還沒有牛牛寫的好,現在我用牛牛筆寫字都寫的很難看呢!」李忱抱著你鬧彆扭的小孩說著自己糗事。
  
  「忱哥哥,真的麼?你真的沒有牛牛寫的好看?」小孩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李忱拉著他的衣袖問!
  
  點點小孩的鼻頭笑著安慰「是,當時還是學了很久才把字寫好的呢!但是現在忱哥哥都不會用這樣的筆寫字呢!」
  
  「沒事,忱哥哥,我們一起來習字,然後忱哥哥的字就會變好了」牛牛坐在李忱懷裡,使勁的伸直手臂碰了碰李忱的腦袋安慰道
  
  聞言李忱一愣,這孩子是在安慰自己吧,怕自己傷心?真是很可愛啊!李忱笑著揉了揉牛牛的腦袋,應允道:「好,以後有空忱哥哥就和牛牛一塊習字!」
  
  不料聽了此話的牛牛卻嚴肅的搖搖頭「不行哦忱哥哥,先生說習字不能偷懶,要每天都練習才能將字習好的,忱哥哥不可以有空才來,如果忱哥哥真的沒有時間就別來找牛牛,忱哥哥一個人習字。」
  
  李忱聽了吃笑,摸著小孩的腦袋逗他「那如果忱哥哥連在家裡習字都沒有時間的話怎麼辦呢?」一邊說著,一邊故作苦惱的看著小孩。
  
  果然小孩對著指頭愁著臉看著李忱「忱哥哥很忙麼?」說完立刻低下頭
  
  「嗯!忱哥哥每天也不是很忙呢!可是總有些時候很忙啊!那時候沒有時間習字了該怎麼啊?先生不是說每天都得習字麼?」李忱狀似苦惱的看著牛牛。
  
  「那忱哥哥,你很忙的時候可以叫牛牛,我們兩個人一起幹活會快些,然後我們就可以習字了」牛牛似想到什麼抬起頭期待的望著李忱。
  
  李忱忍住笑點頭「嗯,這是個好主意,可是牛牛不嫌累麼?忱哥哥的活都很累的!」一邊擔憂的看著牛牛的小身板。
  
  這話讓小孩紅了臉,結結巴巴的爭辯著「哪·哪·哪有,我力氣很·大的,爺爺··都誇過我,而且···牛牛不怕累」
  
  揉了揉小孩腦袋附和道:「是,是,牛牛力氣很大,是個小英雄呢!」
  
  「嗯」牛牛抬頭挺胸,一副小英雄的模樣,「我可以幫忱哥哥做很多事情的,然後忱哥哥就可以習字了」
  
  李忱忍著笑點著頭附和,所以說嘛,小孩子是最可愛的,特別是聽話的小孩子,逗著最有意思了,可愛的想將他在懷裡蹂躪一番。
  
  看著牛牛在一邊認真習字,李忱無聊的拉著盤古四處打量,看看這些房子的規格,聽說這裡建房也得找風水師,但是李忱覺得這就免了,找風水師?先不且說自己不信那那些什麼風水,就算要是找了,李忱覺著那山谷也不是個平凡的地,要是那風水師真有二兩普,一宣揚出去自己還會有安生日子麼?
  
  所以這道工序便省下了,還有弄房基,這個是現代修建水泥房要的,不知道修建這種房子需不需要?
  
  看了看身後的盤古李忱扯了扯他的衣袖「盤古,你說建房需不需要地基啊?」
  
  盤古看著李忱,輕輕皺眉「明日問問便知!何必如此糾結」
  
  李忱嘴角抽了抽,果然是自己想的太多麼?明日問問就知道得事,在這想那麼多干什麼,就像是自己老媽一般,李忱立刻囧了,立馬咳了咳,整理整理心情,招呼盤古一聲便悶聲不吭的往前走。
  
  轉回李叔家李叔已經回來一會了,正在一旁搓草鞋,李忱看了看放在一旁有些損壞的草鞋便靜靜的看著李叔搓。
  
  自己從來到這裡也沒有吃過苦,像這種嗝腳的草鞋更是沒有碰過,以前問過李叔草鞋的是,得到的答案就是草鞋耐穿不易破,就算是破了也不值錢,村裡大多下地都是穿的草鞋,還記得自己好奇想來穿穿,結果剛剛套上就被些沒有束好的草葉劃破了皮,便急忙扔下,再也不碰了。
  
  而李叔能將草鞋穿破,這得穿多久,以前經常抱怨著二十一世紀如何如何不好,可是再怎麼也沒有這裡的困難,牛牛去那小小的年紀就能幫著大人做事了,而家鄉就是二十多歲的人飯能不能做好都不一定的。


29、二十八 ...


  看著李叔把鞋子上多餘的草挽了一個結,然後剪斷多餘的草枝一雙草鞋便完成了,這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這也算是個技術活了,沒那個手藝卻也做不出來的,不然就是挽的鬆了就是挽的過於太緊,鬆了的話便就散了,緊了草就很容易斷掉,不耐穿,反正李忱自己知道要是讓他來做是做不好的。
  
  「李叔,我明個準備去鎮上買些東西,在請些建房的工人來。」看著李叔穿好鞋子李忱低聲道
  套好鞋子以後李叔試了試穿上的腳感,跺了跺,看了看腳上的鞋子頭也不抬「哦,那樣也好,我還怕你們兩個小娃娃弄不成呢,找個師傅也對!」
  
  「李叔,你有什麼要帶的麼?我好一塊帶回來,免得你在跑一趟。」李忱看著李叔問道
  
  李叔試好鞋子拿在手裡改動著,聞言抬頭看了看李忱想了想「要不你就去幫我打聽打聽牛牛他爹吧,這都多久沒來封家書了,哎!」李叔撫著鬍子嘆氣。
  
  李忱恍然發現李叔其實也只是一個年老的父親,擔心著還未歸家的兒子,李忱點點頭應下:「嗯,好」
  
  李叔見著李忱點頭撫著鬍子嘆口氣:「我知道,我那不孝子沒消息多時了,這次讓你去打聽打聽也只是想有個念想。」李叔摸著鬍子搖著頭嘆道:「小忱這次幫忙去鎮上那戶王宅看看,去問問王家王平回來沒,那不孝子便是同他一起外出的,哎!」
  
  李忱點點頭,這件事自己並不清楚,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李叔,從李叔的言辭來看李叔兒子外出做工恐怕也是有隱情的,上一次自己清楚的記得李叔與牛牛拿到消息找去卻不了了之了,而李叔卻隻字未提。
  
  但是自己並不想參與進去,如果能帶回李叔兒子消息自然也是好的,如果沒有消息自己也不打算深究,也許自己本就是薄情之人吧,縱使李叔對自己這般好也只是想著順其自然而不會想到幫著李叔解決這件事,李忱心中自嘲。
  
  分神正想著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碰了碰,本以為是牛牛調皮轉過頭一看怔住了,拉著自己手的卻是存在感極弱的盤古,如果不是盤古拉著自己的手,自己根本記不得盤古還在身邊,愣愣的看著盤古握著自己的手李忱忘了言語,只覺著心中一陣暖流,剛剛的自諷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心中暖暖的熱流。
  
  李忱把小貓交給牛牛便被盤古拉出李叔家的,還好李叔沉浸在自己的思想當中並未察覺出什麼不妥來,而牛牛自是不會多想什麼的。
  
  出了門李忱便反應過來了,收回自己被握住的手對盤古笑笑:「那個,回家吧~」李忱不知道該說什麼,吶吶的吐出幾個詞
  
  盤古聞言眼睛亮了亮,點點頭輕聲道:「好,我們回家」
  
  聽到這句話李忱臉猛然紅了起來,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卻顯得如此曖昧,看著盤古盯著自己連忙點點頭將腦袋埋了下來,錯過了盤古眼中滿滿的寵溺。
  
  回到家以後李忱與盤古都未提及此事,默契的對著件事避而不談,該做什麼就做些什麼,前提是
  忽略掉李忱泛紅的耳朵。
  
  李忱正在一邊鋪著床突然聽見一句話,手一抖被子便從手中掉下了,咬了咬嘴皮忍不住回道:「我又沒用毛筆寫過字,當然寫的很差啊!要是你用鋼筆寫字你會寫的好麼?真是。」最後一句話小的幾乎只存在與唇齒之間,而盤古卻耳尖的聽到了。
  
  「嗯?你說什麼?」盤古攤著一張臉的看著李忱不明所以,而李忱從盤古臉上看出了濃濃的疑問,現在盤古的表情是越來越多了,以前基本就一個模樣,現在李忱還可以在上邊看出些臉色變
  化,這讓李忱有些開心卻不知為何。
  
  「沒什麼啦!」李忱笑道,
  
  聞言盤古點點頭沒在多問什麼,既然李忱不想多言那麼自己必然不會去刨根問底。
  
  李忱鋪好床便馬上躺下了,眼巴巴的看著盤古在看了看還未關上的門,期待的瞅著他,盤古抿抿唇看著李忱點點頭便將門輕輕關好,李忱見了立馬笑的燦爛,挪了挪身子讓出一塊地方給盤古
  道「我給你暖好了,快來睡吧」
  
  盤古聞言愣了愣半餉才回神點點頭,嘴角抿了抿似是想要抿出一個笑容無奈許久沒有表情的臉上做出這樣的個表情實在有些困難,只得作罷,可眼中的愉悅卻怎麼也掩不住。
  
  次日天還未明李忱早早便醒來了,剛剛坐起身還未著衣盤古便驚醒了,看了看盤古李忱輕輕道「時間尚早還可以歇一會,在睡一會吧!一會我叫你!」盤古看了看李忱抿了抿嘴角輕輕點頭磕上了眼簾。
  
  李忱輕輕一笑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收拾好以後天色灰濛蒙的看來快亮了,李忱便急急忙忙的下廚做飯,時間很緊李忱便做了兩碗麵條,將面條放進鍋裡便進屋叫盤古起床,盤古收拾好李忱也把面條盛好了,上面擱了兩個荷包蛋,看上去十分誘人。
  
  李忱一般早上很少做麵食,一般都是熬製這稀粥,一來是早上胃口不是很好,喝點粥比較養胃,二來便是自己早晨做粥是一種習慣,但是不管是清粥也好麵食也罷,盤古都沒有嫌棄過,頓頓都沒有剩下。
  
  這一點李忱是很滿意的,作為一個喜愛做美食的人來說,將自己做的食物全都吃完是對自己手藝的一種肯定,而李忱最愛做的一件事就是看著盤古將食物全都吃光,這讓會讓李忱很開心。
  
  吃完麵條李忱快速把碗給洗了,帶了些路上吃的吃食便出了門,而現在太陽還未升起,光線還不是很足李忱便拿著一個燈籠照明,現在雖不是盛夏但是現在也是有蛇的,就怕沒看見一腳踩給上了就麻煩了。
  
  還好這一路走的平平安安,太陽出來時兩人已經翻過一個山頭走到大路上了,說起來村裡幾乎沒有外人到來也是情有可原的,村子的地理位置太過奇特了,村子從遠處來看很不容易發現,而不熟路的很容易迷失在這群山之中,這個地方又是很偏僻的,幾乎無人涉足,所以除了村裡人就沒人在來了。
  
  走在官道上李忱鬆了一口氣,別說,走山路很難,特別是下山,就那一會本來背在自己身上的背簍已經被盤古背上了,但是李忱卻也是累的夠嗆,拉著盤古著地休息。
  
  坐在路邊的大石上,李忱喘了一陣粗氣,半餉才開口「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徐啟斌要說想致富,先修路了,感情他是深有體會啊~」
  
  盤古拿出水袋遞給李忱也不接話,看著他額頭淌著汗水抿抿嘴揮了揮手一陣清涼的風吹了過來慢慢的為李忱降著暑氣。
  
  喝著清涼的井水,涼爽的微風將暑氣慢慢降下,坐下的石頭夠大李忱乾脆躺了下來,看著盤古道:「躺下來麼?很舒服。」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去拉盤古的袖子,妄圖將他拉下來,那有一點商量的痕跡。
  
  盤古順著李忱的力道仰了下來看著李忱,李忱摸摸鼻子有些臉紅,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人面前自己總是很隨便,臉紅是臉紅可是李忱卻不示弱,紅著臉白他:「怎麼,躺著舒服吧!」說完便看著天空。
  
  盤古看著李忱點頭,然後也轉頭看著天空,半餉突然聽到李忱的聲音:「天藍吧!」不等盤古答話便接著道:「真好看啊!這裡的天空,湛藍湛藍的,看上去真舒服。」
  
  輕輕的嗓音帶著男性特有的磁性在盤古耳邊講述「你知道麼?我的家鄉很難看到這樣的天空,藍的如此純粹,就像是寶石一樣!不!誰說這不是寶石呢?」說著李忱輕笑起來,盤古靜靜的聽著並不插話,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默默的聽著,有些秘密壓久了並不是件好事,他知道李忱找他來述說是對他的一種肯定,這讓他很開心。
  
  「這寶石在我家鄉是難得一見的,都被那些莫須有的東西給毀了,記得自己小時候便十分喜歡看著天空的變化,看著朵朵白雲悠閒的飄著,而等著自己長大,這些越來越少了,那天有時便像塗了寫墨色,看著十分不舒服,工業污染啊!」李忱回憶著祖國的山河不禁嘆息,自己無權指責任何人,因為這些都是進化一部分,工業污染,那麼生產的工業也便利了自己,自己又有什麼權利去指責別人。
  
  沉默的看著天空發呆,收拾收拾心情李忱猛的從大石上蹦了起來,拍拍衣服沾上的泥土草根俯視著盤古嘆道:「哎,歇了半天了,在不起來咱倆一會回去沒準得走夜路啦!吶」說著將手遞給盤古。
  
  藉著李忱的力道盤古坐了起來,正在拍身上的泥土就看見李忱準備背背簍,不悅的將李忱拉到一邊自己將背簍背起。
  
  「哎,你,你背了這麼久肩也該酸了吧!我背會在給你!」李忱無奈的翻個白眼,一邊解釋一邊去拿背簍,沒想到盤古卻微微一側身李忱抓了個空,李忱這準備發飆盤古丟來兩個字卻將火一下壓了下去「不用」李忱撇了撇嘴角不在爭論這個問題,兩人便接著趕路。



30、二十九 ...


  到了鎮子裡已經午時了,本就帶的吃食也都吃淨了,現在卻還是飢腸轆轆,看見路邊擺的餛飩小攤拉著盤古找了個乾淨桌子邊坐下。
  
  「老闆,兩大碗餛飩,要煮的爛些。」李忱一邊從盤古肩上接下背簍一邊朝著一邊快速的包著餛飩的老闆喊道。
  
  「哎~好叻,客官您坐啊!一會就來!這有些忙,招呼不到的您多多海涵啊!」小攤不大,只有一個青年在照看著,那青年在一邊包著餛飩朝著李忱解釋。
  
  「哎!沒事,啊!老闆得快著點啊!餓死了」李忱聽了笑笑,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這時肚子叫了叫立馬有不放心的叮囑一遍。
  
  「好叻!客官放心吧!這快著呢,一會就好。」說話間青年已經將包好的餛飩扔進一旁的滾水裡蓋上蓋子了。
  
  李忱聽了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便不再關注鍋裡的餛飩,要知道看這吃不著是很痛苦的,特別還是在你飢腸轆轆的時候,李忱咳了咳準備轉移視線。
  
  「盤古,你說我們這麼走下來都中午了,一會買東西還得耽擱許久,那不是我們今天得走夜路了?你說要不我們就在鎮上住上一日,我還從來沒有在外邊住過呢!你覺得呢?」李忱年歲並不大,愛冒險愛稀奇的心裡與大多青年都一樣,說道今日在外借宿隱隱的有些興奮,眨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這盤古問道
  
  看這李忱亮著一雙眼睛,期待的看這自己盤古點點頭應道:「好,那便住先住下,明日在啟程。」
  
  「嗯。」李忱興奮的點點頭表示贊同「要不我們吃了飯在去找間客棧吧!萬一一會晚了沒有房間就糟了,你說呢?」李忱看這盤古問
  
  「好」盤古輕輕點頭附和,目光柔和看這李忱
  
  李忱正打算考慮一下一會怎麼玩而那老闆便將兩碗做好的餛飩端了上了,嗅著飄起的香味李忱肚子更餓了,那裡還管什麼計劃不計劃,拿著勺子舀起一個大餛飩扔進嘴裡,立刻便燙的嘶嘶吸氣卻也不遠吐出口中的餛飩。
  盤古見了不禁輕輕蹙眉喝到:「你慢些,不嫌燙啊!」一旁抱餛飩的老闆聽了也樂呵呵的笑著,倒也沒開口取笑。
  
  李忱道毫不介意,呵呵乾笑兩聲囫圇的將口中餛飩嚥下打著哈哈:「沒事,燙著才好吃,沒聽過麻辣燙啊!多有名,那不就是燙著吃。」
  
  盤古不知道麻辣燙是什麼卻也不想去問他,抿抿唇便不再打理這個吃貨,自顧自的慢慢舀起一顆餛飩吹涼了才細細的咀嚼,李忱見盤古這樣也不在意,要知道盤古從來這吃的第一頓飯一直都是細細品味,與自己囫圇吞棗的吃相截然相反。
  
  快速的吃完一大碗的餛飩李忱連湯都喝了個乾淨才放下碗,舒服的嘆了一口氣打了一個隔,拿出隨身攜帶的紙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瞪著細嚼慢嚥的盤古看也不說話。
  
  在李忱審視的目光下盤古吃了幾顆餛飩便把碗一推,用著他標準的面癱臉嘆一口氣「吃吧!」
  
  李忱聽了呵呵的笑,眨眨眼睛問:「你不吃了啊?吃飽了沒啊?別客氣啦!」說著瞄了瞄盤古碗中的混沌吸吸口水。
  
  盤古眼中帶著笑「吃飽了,我本就不餓,吃不了這麼多,你不嫌棄倒也不算浪費了」說著摸了摸李忱的腦袋,自從那一次以後兩人的關係要進了很多,像是摸摸腦袋,拉拉手什麼的李忱都沒有什麼過多反映。
  
  「那好,我就幫你吃咯」說著端過碗就著盤古的勺子舀起一個放進嘴裡,吃了兩個見盤古瞧著自己臉紅了紅,這是霸佔盤古的食物,有些窘迫的舀了一顆餛飩生硬的喂到盤古嘴邊。
  
  看這唇邊微微散發熱氣的餛飩,盤古眼睛一瞬間閃過什麼卻在還未看清時消失不見,嘴角向上提了提,似乎是想露出一個笑,看著勺子裡的餛飩張開吞下。
  
  看盤古吃下餛飩後朝他笑笑,接著自己在吃了幾口有喂給盤古一口,就這樣兩人吃完了一碗餛飩,擱下碗李忱見著老闆愣楞的盯著自己瞧,李忱對他笑了笑,投以一個疑問的眼神,哪知那老闆立刻紅著臉低下頭。
  
  李忱見了有些疑惑,這是怎麼了?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個時代裡與人共食是怎樣的一件事,更何況還是如此親呢的共食。
  
  盤古見了臉色沉了沉,放下一些銀錢拉著李忱便走了。
  
  「哎!別這麼急啊!背簍還沒拿呢!」盤古瞄了一眼李忱,將另一隻手抬起晃了晃手中的東西「耶!我剛剛明明看見在桌邊呢,怎麼在你手上了?」
  
  盤古聞言臉色不變,輕輕吐出幾個字「你看錯了」
  
  「啊!是麼?」一邊說著一邊轉身瞄著剛剛放背簍的地方,的確沒有看到便點點頭「哦,好像真的看錯了!」盤古不做聲,李忱轉眼便忘記這件事,拉著盤古在街道里瞎轉悠。
  
  「哎!剛剛走太急了,都忘記問那個老闆李叔所說的王宅在哪裡了?」吃著手中的糖糕李忱猛然抬起頭對著盤古抱怨。
  
  「沒事,一會再去找個人問問便好。」盤古挑挑眉,看見糖糕沒有了又遞給李忱一個蒸糕。
  
  「嗯,謝謝」點著頭結果軟軟的糕點咬了一大口,滿足的嘆口氣「以前和李叔來的時候看著早想吃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現在終於滿足了!」
  
  盤古挑眉「那就多吃些!」
  
  「嗯恩,肯定啊!我都饞了多久啊!哎!盤古你不吃點麼?」李忱看著盤古肯定的點頭,見盤古沒有動手中的食物詫異道
  
  「你吃吧!我不想吃」盤古摸著李忱的頭髮輕聲道
  
  李忱聽了也不強求,點點表示知道了,自己喜歡吃這些小吃,也許盤古並不喜愛呢,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嘛。
  
  一路走一路吃,轉悠了好幾圈終於轉悠到李叔所說的王家宅院了,別說,這王宅修建的挺漂亮的,比著自己哪寒磣的小院要壯觀的多,門口還擺著一對異獸,鹿角蛇鱗,估計著是龍九子之中的那個?李忱對這些不大瞭解,便好奇的盯著石像猛瞧。
  
  「那是麒麟,不畏火焰,所以常常被擺著門口,用以鎮宅。」看著李忱的好奇的盯著麒麟,盤古開口對他解釋
  
  「啊!這就是麒麟啊!我只是聽說過,還沒見過呢!」李忱喳喳嘴感嘆,說著腦袋往麒麟身上湊得更近了。
  

31、三十章 ...


  李忱瞅了會也沒瞅出個什麼道道來,失望的撇撇嘴,正準備收回湊在麒麟身上的腦袋時大門突然打開走出一個小廝裝扮的人,那人正巧看著李忱湊在麒麟頭上的腦袋,眼睛立刻瞪的老大與李忱兩兩相望的對視著。
  
  盤古在一旁看著有些不悅,邁開腳步將李忱拉到身後,輕輕抬了抬眼瞄了瞄那小廝打扮的人,滿意的感受到那人的僵硬,又拍拍李忱的肩做以安慰。
  
  輕聲道:「你可知有一名叫王平之人?」盤古的話輕飄飄的,不帶一絲威脅恐嚇可那做小廝打扮之人竟是驚得滿頭大汗
  
  「知知知道,小人知道」那小廝答話結結巴巴,似十分辛苦,說完便狠狠的喘了口氣,擦了擦而上的汗水~。
  
  「哦~那你知道那王平在那裡麼?」李忱聽見眼前這人知道王平的下落也顧不得尷尬窘迫了,急忙追問
  
  那小廝見盤古不在開口立刻鬆了一口氣,對李忱剛剛的作為也不敢有何輕視之心,而李忱的問話也是畢恭畢敬的回答著「您二位是來尋少爺的麼?」小廝小心翼翼的問著,一邊還瞄著盤古的臉色,看著盤古一直沉著臉準備的話也慢慢消聲
  
  李忱卻沒有注意這些細節,小廝一問完立刻點頭:「對,我們倆事來找他的,他在家麼?」
  
  「我家少爺……呃~」那小廝剛剛開口似想起什麼立刻住嘴,看看盤古面無表情的臉咬咬牙道:「二位少爺,小人也只是個傭僕,不敢做主告訴二位啊!可否容我告訴我家老爺夫人,您們直接和老爺說?」小廝說完立刻求救似的看著李忱,希望這位公子能幫忙說句話,他是看出來了,這位公子心軟好說話,而那位也是聽這位公子的。做了這麼些年伺候人的事,要是倆這點眼色也沒有,那也就甭混了。
  
  李忱聽了也覺得有理,再加上那小廝求救似的看著自己,李忱覺著自己要是不答應他那簡直就是一種罪惡,李忱理解的點點頭,看電視裡的那些小廝雜役們,要是把主人家的事告訴外邊的人輕的打上幾棍子,重的貌似還有去宗堂處死,古代沒人權啊!
  
  小廝見李忱點頭,而那位比那些官差老爺都嚇人的公子也沒反對,立刻欣喜的點頭在前帶頭指路。
  
  邁進王宅以後發現這裡的裝潢很漂亮,鵝卵石鋪成的小路,李忱知道這些碎石鋪陳的小路走著有助血液循環,但是古代怎麼知道?
  
  李忱盯著小路看了看,釋懷了,估計是應為漂亮吧,這麼鋪著別說是很漂亮。小路周圍還有些花草樹木,顯得格外幽靜雅緻。
  
  李忱羨慕的咂咂嘴,拉拉盤古的衣袖道:「哎~什麼時候我要是建成這樣一個別墅就好了,漬漬,住在這麼漂亮的房子裡,神仙日子啊!」剛剛說完就看見一個似乎是傭僕的在一邊擦著鵝卵石,李忱嘴角抽了抽「呵呵~所以還得神仙來過,我們那小院也挺好對吧!」
  
  眼神帶著些好笑,盤古無奈的摸摸李忱的腦袋,附和稱是「嗯,是啊!我們那小院很好!神仙也難換」盤古將我們兩字咬的很重
  
  李忱驕傲的點點頭「那是,等我們明天回去了就一起建房子,那可真是我們的家了。」李忱並沒有聽出盤古的話外音,只當那是盤古對自己的誇獎,要知道,那房子除了不是自己建造的其他都是自己一點一點的積累而成。
  
  看著李忱的樣子盤古眼神黯了黯緊了緊我在手中的手掌,拉著李忱走向前方的主宅。
  
  「二位少爺,您先在這裡休息休息,小的立刻去稟報老爺」那小廝見盤古沒反應立刻跑出去,順帶還快速的關上門。
  
  李忱只見那小廝快速的跑出去門便被帶上了,眨眨眼心裡感嘆,看吧!果然是做一行精一行,多有職業風範。
  
  感嘆完了轉身便看見盤古穩穩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耶~這小廝還準備的真齊全,茶都備好了。」說著拿過一個杯子朝盤古比劃一下,示意給自己倒一杯。
  
  盤古瞄了瞄李忱手中的杯子,在看看和杯子放在一起的茶壺,無聲的嘆口氣,認命的為拿起茶壺為李忱添茶。
  
  「嗯,謝謝」說完抿了一小口抱怨「嘶~,好燙!」
  
  盤古這次沒搭理他了,由著李忱念叨,用保持無數年的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也不動的精神,由著李忱說也不在搭話。
  
  見盤古不理會自己撇撇嘴,也不再嘮叨,專心的喝著茶,少了李忱的聲音這一下整個屋子便安靜下來,突然的安靜讓盤古有些不適應,正想說些什麼便被推門聲打斷。
  
  門一開就聽見那小廝的聲音「老爺,那兩位找少爺的客人就在屋裡呢!」話音還未落便見一身著褐色長衫,杵著一根玄色的老翁杵著枴杖慢慢走近。
  
  李忱拉著盤古起身行一禮「王老爺好!」而盤古只是看了看那老翁未作一聲,看見李忱瞪他才不悅的抿唇點了點頭。
  
  看盤古的作態那老人面露慍怒,哼了一聲便不理會李忱的行禮,徑直走向首座,盤古見了怒色一閃,極端嚇人,在旁邊候著的小廝正巧看見嚇得身體一抖,立刻低下頭。
  
  李忱有些尷尬也有些不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對他,差點直接走人,但回想起李叔憂愁的面容,李忱心裡一嘆收斂起多餘感情,朝著首位的老翁道:「王老先生,我們這次是替那隴山上那個村子裡的李叔問個事,不知……」
  
  「問什麼,沒有,他那不要臉的東西將我兒子都拐走了好意思找我來問,死了,都死了,你給他說,都死了,別在給我到這裡來了,給我滾,你們給我滾出去。」
  
  李忱還未說完那老翁便發了脾氣,將桌子上的糕點水果砸在地上,有些還朝著李忱扔來,李忱被這反映嚇得愣住了,盤古見了拉住李忱的手臂一扯,將愣神的李忱護在懷裡,確定李忱並沒有被傷到,包含殺意的眼神直視那喘息不止的老翁,感到懷裡的人動了動立刻低下頭看著他。


32

32、三十一(補足了) ...


  「我沒事。」李忱深吸一口氣,掙脫盤古護著自己的手,看向前方身體僵硬的老翁
  
  「這位王先生,我並不知道貴公子與李翕然(李叔家兒子。剛剛想道)之間有何糾紛,我也並不想知道,但我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李忱瞄了瞄地上的碎瓷,輕蔑一笑「但是,您未過也太失禮了吧!」
  
  李忱是真生氣了,有沒搞錯啊!這老頭一進門就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的模樣,就算是自己哪裡不對,也不該砸人啊!要不是盤古拉了自己一把,看這樣子非得頭破血不可,李忱向來奉行別人怎麼對自己自己怎麼對別人,要知道什麼以怨報德,李忱可從沒這樣的心理。
  
  「你,你…你」老翁也許是第一次見到敢如此對他說話之人,氣的說不出話,連剛剛盤古的眼神也忘到一邊了。
  
  「那麼,看樣子王老先生是不會告訴我們這個消息了,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李忱看了那老翁的模樣也不多說什麼,反正那老頭也不會告訴自己那李翕然的消息,那麼自己何必還要在這待著呢!拉上盤古就往外邊走。
  
  出了王家宅子李忱扳著臉不吭聲,一路上好吃的好玩的也不吃不看了,就這麼黑著臉拉著盤古快步的向前走。
  
  看著李忱這模樣盤古本怒火高漲的情緒平息下去,頗有深意的回頭看了看牌匾上『王宅』二字的宅邸,轉頭看見李忱已經走遠了便快步趕上,而就在那一瞬間本晴空萬里的天邊一道暗紫的閃電突然劃過門上的牌匾,而放在大門兩邊的鎮宅伸手麒麟也突然變成幾塊碎石散落。
  
  嘴角扯出一個愉悅的弧度,摸著李忱的腦袋輕聲道:「何必與那人置氣,傷著自己!」李忱鬱悶的瞧了一眼盤古「我後悔了」李忱垂著頭輕聲道
  
  「為何?」盤古眯了眯眼,輕聲問
  
  「嗚~我和那老頭鬧翻了回家怎麼給李叔交代啊!李叔都說了就那戶人家知道李翕然的消息,看那老頭的樣子就算是李叔來了都不會給好臉,在加上我這麼一鬧騰,李叔以後再想得到消息就更困難了!」李忱咬著唇,暗暗後悔自己的衝動,李叔幫了自己這麼多事,自己反倒沒幫上什麼忙,還捅了簍子。
  
  盤古摸著李忱的腦袋安慰道:「沒事,無法光明正大的來我們也可以想寫其他的辦法啊!這件事交給我,你別操心了,那小子的消息我去幫你找可否?」
  
  「你?你怎麼找啊!我們連那個王平在那裡都不知道呢!怎麼找啊?」李忱看了盤古一眼,反問道
  
  盤古不答,輕輕敲了敲李忱的腦袋「走吧!我們去找客棧先住下再說吧」李忱見盤古不答話也沒深究,見天色不早了,萬一一會沒客房就完了,便點了點頭先答應了。
  
  「羲和客棧?」問了好幾個人才找著這家客棧,李忱看著幾個繁體字寫的牌匾不禁念出來,隨即看向盤古道:「我還以為古代的客棧不是龍門客棧就是同福客棧,沒想到還有羲和客棧啊!」
  
  盤古不答,拉著李忱便進了客棧,客棧裡人不多,三三兩兩的人圍著桌子吃飯,並不是電影裡人滿為患的場面,見李忱與盤古進門,那些食客只是看了看便接著做自己的事了,而小二機靈的招呼道:「二位公子請,不在二位是住店還是用餐啊?」
  
  「住店!」李忱見盤古不答話便開口回道。
  
  小二聽了笑的更開心了,高聲對著櫃檯喊:「掌櫃的,二位公子住店勒!」說著引著兩人去櫃檯。
  
  李忱走近才看見一青年坐在櫃檯裡懶散的搖著一把紙扇,容貌頗為俊秀,搖著紙扇悠閒坐在那裡頗有些書香氣息,要在大街上看見李忱絕對猜不到他居然是一個客棧的掌櫃,要知道李忱一直認為掌櫃的都是一老頭,乾巴巴的拿著算盤在那裡理賬。
  
  而這個掌櫃手邊一小案上放著一碟點心,一碟乾果,還擱著一壺茶,手邊的茶杯還冒著熱氣,帶著香味飄散,李忱嗅了嗅,清香撲鼻,杯裡茶水淡淡的綠色,配著白瓷茶杯顯得格外好看。
  
  見小兒帶了客人也不起身,看小兒的神情似是習以為常,見李忱盯著他看直接對著李忱歉意一笑,倒也不說道歉的話,站在一邊候著。
  
  「二位要住幾間房啊?上房?下房?中房?」那俊秀的掌櫃搖著紙扇輕輕磕了磕眼問道,那聲音低低的,很有磁性,看不出這樣一個清秀之人,聲線居然如此的…磁性~
  
  李忱怔了怔,反問道:「上房中房下房有何不同呢?」那掌櫃聽見李忱如此問倒有些愣怔,搖扇的手微微停頓,看了看李忱,對著在一旁候著的小兒揮揮手,示意他先去招呼其他人。
  
  「上房嘛,自是最好的房間,無論是採光,地點都是最好的,當然,用品也是最好的,中房也就是差上那麼點,下房麼!自是最差的了,無論採光,地點,用品都是最次等的,當然,錢也是最少的,反之同樣。」說著指了指頭上的牌匾,道:「這不,價目表,你可以自己看看」那掌櫃說完便磕上眼搖著紙扇不在說話。
  
  「哦!多謝,那麼上房吧!」李忱看了看房間價目表,上房雖然貴些但是住著舒服些啊!好容易出來住上一晚,何必這樣計較,況且價位也在李忱的標準之內。
  
  「不知你要幾間呢?」那掌櫃點頭,準備拿鑰匙的手突然停住,看了看李忱身邊的盤古問道
  
  「呃!」李忱看了看身邊面癱這臉的盤古有些糾結,一直以來都與盤古同床同眠,剛剛居然忘記了在外住店是要分開的!
  
  「兩間房吧!」李忱考慮一下咬著唇輕輕開口。
  
  「一間房!」李忱一說完盤古便開口,口氣不容置疑。李忱拉了拉盤古衣袖,看著盤古那副面無表情的臉突然有些想笑卻不知道為何,憋著笑李忱開口:「喂!」
  
  「一間房」盤古看向李忱肯定道,在盤古的木事下李忱緩緩點頭,那掌櫃的看了瞭然的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取了一把鑰匙遞到櫃檯上對著在一旁收拾桌子的小二道「小二,帶著兩位去甲字房」
  
  小二應了一聲便將手中的東西快速收拾好,跑了過來對著掌櫃的說:「我說掌櫃的,我不有名字嘛,您別一直叫我小二啊!」那掌櫃的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小二,徑直在一邊喝著茶,小二一看撇撇嘴對著李忱兩人道:「二位公子這邊請」說著便在前面帶路
  
  「二位公子,您看這裡合適麼?」見李忱點頭便接著道:「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有什麼事儘管招呼。」說著對著李忱一鞠躬便關上門走了。
  
  李忱看了看周圍的擺設還算舒適美觀,與以前住的賓館很不同,不同於現代的冷硬裝修風格,這間房間設計擺設都極為妥帖,讓人看了極為舒適,只是不曉得這是古典房間獨有的韻味還算這主人家用心佈置而成的!
  
  李忱突然想起了坐在櫃檯裡那懶洋洋的掌櫃,雖說不知道這裡的掌櫃都是這樣的???懶洋洋,但是李忱覺得這間客棧很不同,不管是人還是物。
  
  將行李收拾好,李忱和盤古便下樓了,雖說可以讓小二將飯送到房間裡,但是李忱覺得下樓去吃飯有意思一些,才有那種古代住店的氣氛嘛,人多熱鬧,沒準能聽到一些關於李翕然的消息呢!雖說沒有見過此人,但是僅憑李叔的關係李忱也會盡心盡力的幫這個忙。
  
  李忱與盤古兩人撿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坐著,準備在這裡聽聽看有沒有什麼自己想要的小道消息,小二眼睛極好的,李忱兩人剛剛落座小二便來了。
  
  「二位公子住的可還舒服?要吃點什麼麼?」小二將桌子擦了擦問道。
  
  「謝謝,很舒服,隨便來些家常小菜吧!再來兩碗白米飯吧!」李忱笑了笑回道,看了看小二擦桌子的布巾有些懷疑這是否是職業病,因為桌子上很乾淨!
  
  「好嘞,公子是否要來些水酒?」小二看了看李忱與盤古問道
  
  李忱聽了有些恍然,自己是不碰酒的,可是不一定盤古不喝啊!這個時代許多人都愛喝上這麼一口提興,是自己忽視了。
  
  李忱轉頭看了看盤古,張張口還未出聲盤古便插聲道:「不必了,無人飲酒」一邊開口一邊看了看那小二。
  
  「呃~是··是是,那我這就去,客官你稍等啊!」那小二被盤古輕飄飄的眼神嚇了一個激靈,便不敢在多言了
  
  李忱卻毫無感覺,倒是覺得這店裡小二速度倒是挺快的,素質真好!李忱看著靈活穿梭在人群桌椅的小二感嘆的點點頭。
  
  盤古對李忱的言辭毫無反應,只是默默的看著李忱,眼中滿滿的柔情但是李忱卻從來沒有看出來,只覺得盤古的眼神有些怪異,但是卻無不適便隨他去了,久而久之便習慣了盤古了盤古用那種奇怪的視線注視著自己。
  
  李忱拉拉盤古的手輕聲道:「喂!我們是來打聽事得,你別之盯著我,要注意注意其他人說什麼啊!」
  
  盤古挑挑眉頭,看了看李忱清秀的面容抿抿唇便是答應了,經過多日的相處李忱自是熟悉盤古這些小細節,咧開嘴對著盤古露出一個笑,傻傻的卻有些可愛,盤古忍不住揉了揉李忱的腦袋,而此時李忱沒有注意到盤古的視線移開了一瞬間。
  
  「掌櫃的?」那小二看見掌櫃額頭出了一層密密的細汗,擔憂的叫了一聲。
  
  「呵~無礙」那掌櫃的摸了摸心口,現在還鼓動不止,真是有趣,只是那麼一眼,一眼就將自己嚇到如此境地,不知這又是何方神聖,掌櫃嘴角勾起一抹笑,在他清秀的臉上顯得十分可愛,如同一個鄰家大男孩一般「有趣,真是有趣,這樣有趣的人不去會會豈不可惜!」
  
  「可是掌櫃的,那人不是常人啊!」只是輕飄飄的瞄了自己一眼而且連神色都未變,就將自己的衣衫濕透,這是自己從未有過的。
  
  「呵~正是如此才十分有趣啊!」那掌櫃拿著手巾擦拭著額上溢出的汗水,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輕笑的對著小二道



33、三十三 ...


  小二很無奈,自家掌櫃的是什麼性格自己很清楚,可是自己心裡的感覺一直提醒自己別太接近他,特別是他身邊那個公子……
  
  「呵~有趣的兩個人啊!我決定了,既然那個人不好下手接近,那麼我就選擇好接近的咯!小二,幫我找個理由,我要去和他們玩玩~」那掌櫃搖著紙扇啜著清茶對呆著一旁的小二笑的很開懷。
  
  「二位公子,菜來了,您請勒」小二手腳麻利的將一盤盤得菜放在桌子上,對著李忱盤古道「二位公子要是需要什麼您儘管招呼,小人就不打擾您了」說著對著李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便轉身離去。
  
  看著桌上做的十分精緻的幾道菜,李忱吞了吞,拿起筷子夾起一根青筍放進嘴裡嚼了嚼對著盤古點頭:「嗯!還不錯,很好吃,你嘗嘗啊!今天你都沒怎麼吃東西呢!」說著夾了一塊肉片放在盤古嘴邊。「啊!張嘴」
  
  瞄了瞄嘴邊的食物,在看看李忱那副照顧孩子的架勢盤古嘴角抽了抽,見李忱目露不悅的盯著自己,盤古無奈張口吞下嘴邊的食物,見李忱欣喜的準備再去夾急忙道:「我自己來就好,你吃吧!」
  
  「哦,好!」李忱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端起碗便大口吃起來,盤古嘆了一口氣,看著滿桌的菜餚有些無奈。
  
  李忱吃著可口的小菜,聽著身邊的人群說著家長裡短,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愉快,勾起一抹笑容道:「喂!盤古,你要是不走了我們以後也來開家客棧吧!」
  
  盤古正準備將筷子上的菜放進李忱碗裡,聞言一個手停頓,看著李忱瞧著他看便立刻若無其事的將筷中的菜放進碗裡,輕輕的應了一聲:「嗯!好啊!快吃菜吧一會涼了」說完便不再開口了。
  
  李忱點點頭,夾起碗中的菜放進嘴裡:「嗯,盤古你也吃快點!」
  
  「好」盤古的手頓了頓,輕輕磕了磕眼應道,夾了些菜給李忱,便擱下筷子喝著手邊的茶水,不一會又拿起筷子夾些菜給李忱,一頓飯就這麼過去了。
  
  吃晚飯李忱招呼小二來壺好茶,小二收拾好桌子以後便將一壺清茶擱在桌子上,有拿了兩個精緻的茶杯為李忱與盤古斟上茶便退下了。
  
  嗅了嗅茶香,輕輕啜了一口,道了一聲好茶,李忱對茶雖說不甚瞭解,但是也品得出這茶是十分好的,入口十分香醇,嚥下一口齒頰留香,回味無窮。
  
  「呵呵~公子喜歡就好!」一聲輕笑打斷了李忱的思緒,抬頭一看一位身著白衣搖著紙扇的公子,儀表堂堂,嘴角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將本就不凡的容貌顯得更加俊秀,那抹笑容顯得格外的親切,如同鄰家大男孩一般,此人赫然就是那位掌櫃,正勾著淺笑看著自己。
  
  李忱突然有些臉紅,那掌櫃看了輕笑聲更大了些,剛準備說些什麼,盤古便看了他一眼身體立刻僵了僵,乾笑兩聲對著李忱道:「此茶為醇香,相信公子也體會了醇香二字,醇香還算當屬名茶吧!製作有些麻煩,可是沖泡起來甚是簡單,哪怕就是不通茶道之人也可跑的一壺好茶,注些水便泡好了,公子若是喜歡,我這裡還有些,到可以贈些與公子!」說完便立刻瞄了瞄盤古的臉色,見盤古神情沒有變化暗暗鬆了口氣。
  
  「呵呵~這茶的確很好,可是我也不可奪人所愛啊!贈送這話掌櫃萬萬莫在提了。」李忱趕忙搖頭,笑話,剛剛自己來住店時這掌櫃可是冷淡的很,現在這麼熱情,沒有些目的別說自己,三歲小孩都不行,不知道二十一世紀大人們經常的教育小孩子的話是別亂收別人的東西啊!
  
  「哦」那掌櫃聞言挑挑眉,嘴角弧度略微一變,有些自嘲與哀怨:「公子是嫌棄小店的茶水吧!在下本是想結交於公子,現在看來公子是瞧不上我了,哎~在下高攀了!」說著便準備起身離開
  
  李忱目瞪口呆,原來古代是這麼交朋友的麼?咳咳~~真簡單啊!不過回想那些電視劇裡也和這差不多,也許是時代不同性格不同吧!
  
  「哎哎~掌櫃的哪裡話,我絕對沒有瞧不起掌櫃!我只是不想奪人所愛啊!呵呵~」李忱乾笑。急忙拉住掌櫃解釋道
  
  「呵呵~公子那裡話,這茶本就應該送給喜愛它之人,至於奪人所愛這卻是不會了,在下這醇香倒是有些,這一人也是飲不完的,擱久了還會失了味道,不如且贈給公子,也當是一在下一個小心意了吧!」
  
  「呵呵~那麼就多些掌櫃了!」李忱只好點頭稱是,那掌櫃聽了李忱答應立刻笑得燦爛,先前那些哀怨早已消失不見,李忱有些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吧?

  「那公子先坐下稍後,在下這就去拿來!」說著不等李忱點頭便立刻快步進了內堂
  
  「哎!不用……好吧,我想說不用這麼急啊!時間還多呢!」李忱嘟囔一句坐下,盤古拿起茶壺幫李忱斟滿茶,對那掌櫃的言辭完全不做任何表示
  
  「掌櫃的~你真的去招惹他了」後堂小二看著拍著胸咧著嘴笑的燦爛的掌櫃明知故問。
  
  白了一眼小二道:「你不是看到了麼?」說著回憶了一下剛剛發生的場景喃喃道:「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搭上線了,那人是篤定自己沒有害他們的心還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不過那一眼還真是恐怖!」掌櫃回憶盤古那一眼,那眼裡什麼都沒有,平靜的令人心生恐怖,這讓自己有些拿不準是否應該繼續招惹那兩人,但是這個念頭只是一瞬間,自己做的決定便絕不會後悔!
  
  嘴角噙著笑,這樣好玩又刺激的事可是可遇不可求啊!錯過這一次,那麼不知是否還有下一次,突然回憶起盤古那恐怖的眼神與李忱臉紅羞澀的模樣。
  
  不,絕不會有下一次,自己很肯定,錯過便不會在來了,掌櫃想著勾起一抹頑皮的笑,好玩的,開始了
  
  「小二,去吧醇香給拿出來」說完揮揮手躺在椅子上平復自己波蕩的心情。
  
  

34、三十四 ...


  「掌櫃的!」小二將茶葉遞給掌櫃擔憂的叫了一聲
  
  「噗~無礙的!」掌櫃回頭看了一眼小二,被他那擔憂的表情給逗樂了,看著小二嚴肅的盯著自己安慰一句便進了大堂,而身後的小二無奈的嘆口氣便跟在他身後進去
  
  看見李忱與盤古還坐在那裡,掌櫃心情頗好的打了一個招呼,將手中的茶葉扔給李忱後徑直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小口。
  
  「那就多謝掌櫃的了」李忱收起茶包對著正坐在一邊飲茶的掌櫃道謝,這掌櫃的氣質真是十分的好,比之那些明星大腕的氣質要好的多,現在這人就是簡簡單單的坐在一邊飲茶,可是就是有一種與人不同的韻味,李忱不禁想到一個詞『君子如玉』,溫潤,堅毅,兩種感覺和諧的融合在一起,而不同於盤古的沉寂滄桑。
  
  「公子那裡的的話,只是在下小小心意,公子如此的客氣倒是讓在下心中十分不安啊!」那掌櫃聞言笑開,那種溫潤又在那一笑中變為陽光可親,極端的變化卻在這人身上完美的融合。
  
  「敢問掌櫃高姓?」李忱見那掌櫃的笑容情不自禁便開了口,一出聲便看見掌櫃的臉色僵了僵,自知有些唐突,立刻對著掌櫃道:「是在下唐突了,掌櫃不必介懷」說完歉意的對著掌櫃一笑,卻沒有看見盤古那十分不悅的眼神
  
  「呵呵」掌櫃見了盤古眼含怒火有些心虛的乾笑兩聲,整了整自己的表情,連本極少對外公佈的名字也對李忱說了出來:「公子那裡話,只是在下這名字有些…公子莫笑,在下姓曦,晨曦的曦,名兮,君子兮的兮!」掌櫃一說完便對這桌子瞪著不再開口了
  
  「曦兮,好名字啊!」李忱開口念了一遍對著掌櫃稱讚,不想曦兮聽了非但沒有愉悅之情,臉色反而一僵。
  
  「呵呵!公子謬讚了」曦兮乾笑兩聲對李忱的讚歎不置一詞,看見李忱還準備說什麼立刻打岔:
  
  「不知二位公子高姓?」
  
  李忱的話頭果然被轉移:「高姓不敢當,我姓李,木子李,忱,誠信的的諧音,豎心旁的忱。」李忱拉拉坐在一邊的盤古示意他說句話,而盤古只是看了看拉著自己衣袖的手不置一詞:「呵呵,這位是盤古」李忱笑的僵硬,恨恨的瞄了瞄盤古對著曦兮道:「盤子的盤,古董的古!」
  
  「哈哈~李公子果然十分風趣啊,我這朋友沒白交」曦兮看著兩人的互動,見盤古聽見李忱對他名字的解釋忍不住不怕死的笑出來了,看著李忱與盤古看著自己,身體微微一僵卻更是止不住笑意,但是卻不忘給自己找個藉口。
  
  「我那裡有說笑!」李忱不忿的撇撇嘴反駁道
  
  「呵呵,是是是,是我誤會了。」曦兮毫不介意李忱的反駁,悄悄看了眼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盤古,眼睛閃了閃對李忱笑的更加燦爛了:「對了,小忱!你不是鎮上的人吧!」
  
  「阿!是啊,我們不是鎮上的人」李忱對曦兮笑了笑回答道,而一旁的盤古聽了這句話原本低垂的頭抬起看了看他
  
  「哦~」曦兮做恍然狀,對著李忱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在下的記憶雖算不上過目不忘,卻也對鎮上的人算是熟悉,卻不曾見過二位,是以唐突問問。」
  
  「哦」李忱理解點點頭,不介意的笑笑:「沒事,我們也是來買些東西,恩!最近想建間屋子,來買些材料,卻不想被些小事耽擱了,要不是我們還不會住在鎮上呢。」李忱解釋道,卻不知自
  己在這幾句話裡將底露的差不多了。
  
  「哦~原來如此,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將你們絆住的事呢!如非如此,我還沒機會結交二位公子呢!」曦兮眨眨眼睛,帶著燦爛的笑揶揄道
  
  「呵呵!」李忱但笑不語,看著一旁坐著的盤古似乎有些不耐了,便向曦兮告辭離了桌。
  
  「怎麼了?」李忱看走在一旁的盤古問,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是李忱就是看出了他的不悅。
  
  盤古停下腳步,轉身盯著李忱眼睛看,抿抿唇沉聲道:「以後,離他遠一點。」說完便轉身向前走去,並不看在身後發愣的李忱
  
  「啊?」李忱瞪著盤古,臉色有些發紅,這個是什麼意思?李忱看著盤古已經走遠了急忙快步趕上,兩人默不作聲的走向客房。
  
  李忱進了房門也不吭聲,腦子回想著盤古的話,臉色不自然的緋紅。
  
  盤古也有也不自然,假意看了看天色對李忱道:「你可想出去轉轉?現在天色還很早!」說完面色如常的看著李忱
  
  李忱瞄了瞄窗外,看了外邊天色的確還早,便點點頭,看盤古的樣子李忱便覺著自己亂想了,居然認為盤古是在吃醋,看這樣子大概是那掌櫃有問題吧!看來以後得防著些。
  
  出了客棧的門李忱伸個大懶腰,看著街上琳瑯的商品,李忱微微一笑,自己雖然喜歡宅,但是偶爾出來壓壓馬路也不錯,接下來就是進行掃蕩了,李忱看著好看精緻的擺設便會買一些,或者一些精緻可愛的用具,等到回到客棧,盤古手上又堆滿雜貨了。
  
  盤古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對著李忱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那裡探聽些消息。」
  
  「哦,好!」李忱正在整理雜物,聞言順口答道,話一出口便反應過來,有些擔憂的皺了皺眉:「你要小心點,要是有什麼問題那就趕快回來,安全最重要!」說完便立刻在雜物堆裡翻出一個紙包,幾下扯開來抖開,將手中的黑衣遞給盤古
  
  盤古接過,翻了翻沒看出有什麼不同之處,疑惑的盯著李忱,不知是何意。
  
  「穿上啊!」李忱看著盤古將夜行服翻來覆去的瞧,沒有一點穿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虧自己還專程給他買了一套。
  
  盤古瞧了瞧手中玄色緊身衣,嘴角抽了抽,抬頭看向李忱問道:「為何?」
  
  「啊?」李忱不解,看了看盤古手上的黑衣道:「你不是準備偷聽人家的消息麼?穿黑衣隱蔽性很強啊!」說完還嘀咕兩句「電視裡都這麼演的啊!」
  
  盤古自是聽到李忱的嘀咕,有些無奈的嘆口氣道:「不必!」見李忱瞪他,便立刻解釋:「穿玄衣的人很少,這樣被發現的可能也很大,所以不如穿常衫」




35、三十五 ...


  李忱傻眼了,和著自己又被電視劇蒙了一次不成!他喵的,下次我在相信電視劇我就去死!看著盤古瞅著自己,李忱不爽的揮揮手讓他早去早回!
  
  其實李忱那裡知道,盤古本是不喜穿黑衣,也沒有必要穿黑衣,依照盤古的能力,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王宅,哪怕就是聖人的道場也是來去自如,自是是沒有必要穿黑衣!而且就是要穿也不一定穿的是黑衣,一些暗色的衣物效果反比純黑要的一些!
  
  當然這些李忱自是不知道的,而李忱生性本就隨和,鬱悶勁兒過一陣也就沒有了,現在李忱倒有些擔心盤古了,雖說李忱隱隱有些感覺,盤古並非常人,但是李忱就是有些擔心,那王家老頭如此的不講道理,要是盤古被抓到了怎麼辦?會不會有危險啊!
  
  這麼想著李忱是做不住了,一會看了看門外一會又看看窗外,李忱萬分懷念自己以前的手錶,要是它還沒壞,自己用的著這麼猜時間麼?
  
  估摸著過了快有半個時辰的時候,李忱見門外還沒動靜,而下面大堂的人聲也幾乎沒了,李忱有些慌了,不禁責怪自己沒有阻止盤古,萬一出點事的話,自己怎麼對的起盤古?自己也得內疚一輩子!
  
  李忱也知道就算被抓也不會要人命,最多是被打一頓或者送官府治罪,可是凡事都有例外不是,那王老爺也不像是個善人,何況自己今天還如此和他頂嘴!
  
  李忱正懊惱著!想著盤古被抓後的對策,便聽到推門聲,立刻抬頭看了過去,只見一道模糊的身影正輕手輕腳的關上門,房間裡很暗,李忱立刻看向桌上的燭火,見它早已燃滅而自己卻未曾注意。
  
  「你—」李忱看著那道模糊的身影,唇瓣微微蠕動,一句話終究沒有吐出來
  
  那道模糊的身形聽見李忱的聲音身形微微一頓,復又快步走到桌前,立時便亮起了燭火,光線很暗但卻可以看清楚那人
  
  「我以為你睡下了,怎麼不點燈?」盤古走到李忱身旁輕聲問,聲音淡淡清清的,可是李忱卻出那聲音中聽出了濃濃的擔憂與惶恐!
  
  李忱癟癟嘴,不知為何,心裡酸酸的,一股難以言明的感情充斥在心中,剛開始那些擔憂與害怕全都消失不見,只留下那股難言的感情,而聽見盤古的問話心裡那怪異的感覺更強了。
  
  「你—你怎麼了!」李忱抬頭看了看盤古,又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他的手,上邊沾著晶瑩的水珠,李忱感覺自己的臉上濕濕涼涼的,不禁用手摸了摸,看著手上的水跡,李忱有些愕然,自己—哭了?
  
  「到底怎麼了!」盤古依舊是輕聲問,可是話語間已經帶了些怒氣與森寒
  
  李忱紅了臉,有些窘迫,見盤古追問不放有些暗惱,但卻也知道是盤古擔心自己,低著頭紅著臉不吭聲。
  
  盤古急了,自己才出去一會,會來便見李忱掉淚,心中慌亂不堪,雖說自己在李忱身上下的保護很多,可是見著李忱掉淚也可見不是小事,要知道相處這麼久,盤古很清楚李忱,一般絕對不會
  掉淚的,如今這樣怎不讓盤古心急!
  
  「小忱!到底怎麼了!是否有人來做什麼?」其實盤古是想說是否有人欺負你,考慮到李忱的自尊心便換了句子
  
  李忱聽了,頓時惱了,對著盤古吼道:「是,是我擔心你啦!你用的著這麼發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麼你!我哪知道我就這麼……」李忱說不出來了,惱怒的瞪了一眼盤古,翻身上床蒙著頭不看盤古,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雖說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盤古還是聽見了「睡覺,我困了,你今天晚上睡地上!」
  
  盤古聽了心中一喜,這能說明他已接納自己了麼,等待了無數年時光的人終於不再防著自己,會為自己擔心了麼!
  
  可是看見李忱將自己藏起來盤古頓時無奈了,就算這人將自己納為親近之人,可是盤古有些懷疑,要是他知道了自己的感情會立刻跑的遠遠的,就算—就算是一點的懷疑與可能,自己都不想去試探,自己怕輸不起,花了那樣多的時間籌備,決不可有任何閃失!而現在還早!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看著包做一團的大包,盤古眼中帶著愉悅,坐在床邊輕輕道:「天氣這樣熱,你在這麼捂著,小心出痱子!」見那團被子動了動便沒動靜了盤古又開口道:「對了!我這次去已經知道了那人的
  消息,你要不要聽?」說完走向桌邊到了一杯茶水
  
  李忱想了想,按捺不住好奇心,加上被子裡實在太熱了,在憋下去沒準真起痱子了,現在出去盤古應當也不敢笑話自己,要是真敢笑話他,準得將他踢出門去,哼~
  
  「到底怎麼回事?」李忱將被子一掀,故作自然的走向盤古問道,一邊說著一邊倒茶喝,可是那略微僵硬的動作提示著他的不自然
  
  盤古眼睛閃了閃,決定假裝沒看到,點了點頭對著李忱說起探查的情況!
  
  「我到哪裡時便看見一小廝正領著一人正往屋裡去,我便跟上了,正巧聽見那兩人正在說著這件事!最後打聽出來了,李家那位現在在國都,時候還惹上了什麼麻煩,這才沒有回家,而這麻煩似乎還牽連了那姓王之人!」盤古說完喝著水便不再開口了,給李忱考慮的時間!
  
  李忱低著頭蹙著眉頭,心中拿捏不住,李叔待自己是極好的,而現在顯而易見,他那兒子惹了麻煩,看樣子似乎還不小,如若自己可是自己要是說幫?但不說幫不幫得聊,而且自己本不是這裡的人,要是被發現,那麼將是亂上加亂,要是自私一點的說法,自己很怕麻煩,原本打算就這樣在山水間過一世,難道自己現在又要步入這個比二十一世紀更為混亂的社會麼?
  
  但是要是不幫,李叔對自己極好,牛牛這樣小的一個孩子,自己就可以坐視不管麼?李忱苦笑,果然,人情最不好欠,要是是村裡其他人,也許自己根本就不會這樣糾結。
  

36、三十六 ...


  人都是自私的,沒有必要為了別人破壞自己的生活,就算有,那麼也不是他李忱,可是偏偏是李叔,李叔對自己幾乎算上是救命之恩了,如若自己置之不理,置之不理,呵呵~要是真能那樣就好了,李忱苦笑連連,明知自己去了也沒多大用處,沒準還得搭上自己,可是就是做不到置之不理啊!
  
  哎!可憐我準備蓋得房子啊!可憐我還沒有在那山水如畫的山谷住上一天啊!李忱心中哀嘆!
  越想越氣人,李忱一拍桌子罵道:「該死的李翕然,你TMD往國都跑個屁,TMM的,你跑就跑吧你,幹嘛惹麻煩啊你!你沒兒子沒老爹了你,你以為你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是麼?不說自己惹了麻煩還給我找麻煩,我這是倒的什麼黴啊!TM的LZ找到你非揍你不可!」李忱氣的不行,自己的霉運沒個頭了,自家房子剛剛準備開工就碰上這麼個事,房子也建不成了,李忱都快鬱悶死了。
  
  「那麼就去罷,有我在,不會有事的!」盤古看李忱已經做出決定便開口安慰道,其實看著李忱糾結模樣,盤古很想讓他直接去就好,至於他個什麼麻煩,在盤古眼裡能稱作麻煩的事大概也是關於李忱的事與那個了吧!
  
  可是盤古卻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李忱需要自己的決策與想法,哪怕是錯的,但卻必須要有自己決定,不能依賴別人,哪怕是自己!但是李忱做了錯誤的決定自己將它變為正確變好,又不是多大的事!
  
  「你,你說什麼吶,我這是去找麻煩,一不小心就沒命了,我欠著李叔的人情,不得不去,你大可不必和我一起去找死!」李叔有些感動,可是一下反應過來,自己又不是去旅遊,沒準連命都沒了,要知道這個沒人權的世界有點權勢的都可以殺人啊!跟何況是國都,那裡有權有勢的定是不少的
  
  盤古略微蹙眉,找死與沒命二字讓他很不舒服,莫說是李忱會有死的可能,就是受傷自己也會將著個地方回歸混沌,自己開天為他,在為他滅世又有何不可!
  
  「我同你一起!」盤古不理會李忱的解釋,淡淡的強調著,見李忱瞪著他有些無奈的找了個理由:「我欠你的救命之恩,自是要一起的!你不必再說了」說完淡淡的看著李忱,李忱看著盤古那面無表情的臉,有些無奈
  
  「你……好吧」李忱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盤古看著自己想說出口的話卻怎麼也吐不出了。
  
  「嗯,早點睡吧,夜深了!明日還有事」盤古見李忱點頭後便招呼他睡覺
  
  「嗯,好!」李忱看了看外邊漆黑的夜色點頭,正準備向床邊走卻看見盤古拉開櫃子在拿些什麼
  
  「咦,你幹嘛呢?」看著盤古從櫃子裡翻出一床被搙好奇的問道
  
  「鋪床,睡覺!」盤古瞧了眼李忱吐出兩個詞便將搙子抖開,撲在地面上,有拿出了一個枕頭擱在上邊
  
  李忱有些傻眼了,自己當時不在說氣話麼?這人怎麼這都分不清啊!見盤古這樣李忱也不好意思
  開口反嘴,有些氣悶的哼了聲便躺下了
  
  盤古眼神閃了閃,假裝沒有聽到徑直躺下,閉上雙目便不再出聲了
  
  李忱撇撇嘴,不知為何心裡不舒服,帶著不滿的扯下外衣,躺在床上挺屍,李忱側過頭看著床下的盤古,氣的咬牙切齒,哼~有什麼了不起,自己一個人睡床還大一些呢!以後你乾脆一直睡地鋪巴你
  
  是夜,李忱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明明都困的睜開眼睛都是困難的,可就是不能睡著,看著床下的盤古,李忱有些委屈的癟癟嘴,可是怎麼也睡不著,委屈的從床上爬下來,蹲著盤古身邊看著他。
  
  眼睛已經都快睜不開了,李忱咬咬牙,將被子一裹便躺在他身邊睡下,果然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自己誰不著絕對是盤古的原因,可是要是盤古走了是不是自己還得找個人來陪睡啊?這是李忱睡熟的最後一個念頭
  
  就在李忱睡著的那刻盤古睜開眼睛,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李忱面代愉悅,自己是否能認為這人已經習慣自己,亦或者離不開了呢!這樣看來自己的計劃當可在快些
  
  摸了摸李忱的手,感覺涼涼的,盤古立刻輕手輕腳的將李忱抱上床,雖說現在天氣還很熱,可是入夜的溫度要低的多,地面又涼,可不敢讓他在這麼躺著
  
  放好李忱盤古也挨著李忱躺下,感覺著身邊人身上的溫度,盤古微微動了動身子,睡下了!要知道失眠的人可不止只有一個呢
  
  昨夜睡得晚,今日起床自是也起晚了,李忱睜開眼是天已經大亮了,而自己也睡在了床上,估摸著是盤古將自己抱上來的,李忱有點臉紅,但是一看這天色李忱便急了,本還準備早些起床,還要回趟村裡告知李叔一番呢!雖說時間不急,可是李忱也覺著早點解決好些,免得越拖越麻煩
  
  盤古進門的時候便看見李忱一邊手上穿衣,一邊腳還在蹭著鞋子,那鞋子扭曲一番最終還是被蹭上了,盤古嘴角有些抽搐,卻還是沒多做什麼表情
  
  盤古一隻手拿著托盤一隻手將門掩上,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道:「吃飯吧!」一邊說著一邊將托盤裡的食物擺好
  
  那吃食並不豐盛,可以說上是簡陋了,兩碗白粥,一碟炸的金黃的饅頭片,一碟醃菜,然後就是是幾塊腐乳了!
  
  李忱看也不看盤古,快步走向一旁的梳洗台摸了兩把臉,又對著銅鏡快速的束好頭髮,將手洗了洗便坐在桌上拿起一塊炸饅頭便吃起來,包著饅頭含糊的說著話:「得茲怪點,我們愛帖檜卡泥蕩虐(得吃快點,我們還得回家一趟呢)
  
  「……好……」盤古聽了揣摩一陣才明白李忱的意思,點頭答應以後看著李忱道:「多喝點粥,小心噎著,別吃太急了!一會我們走快些便好」
  
  「嗯恩!」李忱想了想點點頭,也是,一會趕路快些便好,倒也不急這一會,吃飯的速度便減慢了些,卻也還是比平常快了些
  
  吃過飯收拾一番後李忱與盤古便準備退房了,走到大廳裡那果然便看見曦兮如同那日一般的坐在櫃檯裡。
  
  李忱上前叫道:「曦掌櫃!」
  
  曦兮抬頭看,見是是李忱便笑開了,看著李忱身後的盤古眼睛閃了閃笑謔道:「怎麼!找我來玩啊!」
  
  李忱笑笑道:「要是這樣便好了,今日卻是來告辭的,哎!說來慚愧,村裡出了些事,只得先回去,所以特來給掌櫃的告辭!」李忱撿著話說,要知道盤古說要注意一點曦兮,李忱便有些防備曦兮了!
  
  自己的身份注定自己要小心翼翼,李忱卻不想自己從未防備過盤古!如若盤古又歹心,就光是李忱的言行就露出很大的破綻,盤古只是說裡曦兮遠一些李忱便立刻防備起來曦兮!這些他這卻沒有一點反應
  
  「哦~是這樣啊!哎!那真是可惜了,我還說今日定得與你一起遊玩一番呢,先下看了卻是不行了!」曦兮一副十分遺憾的模樣嘆氣
  
  李忱嘆道:「哎!的確可惜,不如我們下次吧!下次有緣在見在下定與曦掌櫃一同遊玩一番」
  
  「好,那麼就這麼說定了,下次小忱定要與我一同玩耍玩耍!可不可失言哦~咳咳,要記得給我帶禮物阿~啊!」說完立刻眨著眼睛看著李忱
  
  李忱笑道「一定一定,一定給你帶禮物。那麼時間不早了,路程遙遠,吾等就先行告辭了,曦掌櫃有緣再見了」李忱眨眨眼笑
  
  「嗯,好!有緣再見!」曦兮笑眯眯的揮手告別
  
  「掌櫃的真讓他們這麼走了?」小二見兩人出了門立刻跑到曦兮身邊問道,他可不敢相信,自家掌櫃能這麼讓他們走了!
  
  「呵呵~當然不會,你,去找些人將出這裡說的路全給守上,他們要是真回了那個村子來報告
  我,呵呵~要是沒回也得來報告!」曦兮搖著扇子笑的燦爛
  
  小二有些後悔自己為何如此八卦,要是自己不來問的話自己也不會多一個任務啊!小二看著曦兮的笑容張口欲言,卻還是嘆口氣認命的準備出門
  
  「哎~你,回來」看著小二出門曦兮突然想起什麼將小二喊回來
  
  小二聽了喊以為曦兮準備改變主意,立刻跑回來道「掌櫃的,你也知道這樣很……」
  
  「不對,他們進了村也得在那些路上守著,十天之後要是沒有下山便撤回來,去吧!」小二還沒
  有說出口的話就這麼堵住了,聽見加高的任務小二有種撂挑子不干的衝動,可是看著曦兮那陽光的笑容打了個寒顫乖乖的去了
  
  盤古與李忱急急忙忙的趕路回村報告消息,只是不知道掌櫃的計劃
  
  而盤古離了洪荒大陸便不再掐算,也不想知道這些因果之事,沒了那群為自己找麻煩的後代徒弟,盤古是輕鬆很多,便不再掐算因果了,所以也並不知有人在後邊擺了自己一道,可以說曦兮算是第一個算計上盤古的人,因為他並沒有惡意,盤古並無感應,要知道那怕是曦兮有一點點的惡念,那麼盤古便會得知,可是曦兮卻全然的想著怎麼好玩,如同一個稚子一般。
  
  匆匆忙忙的一番趕路,等到回了村李忱已經累的快趴下了,盤古讓李忱休息一會自己卻做飯,要知道今天一天也只是早晨喝了些白粥,李忱早就餓了,見盤古還精神抖擻,而自己已經趴下了便點點頭,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體素質完全沒法和這人比,要知道一路上的東西都是盤古在拿的,自己完全空手。
  
  不過李忱為自己找了個很好理由,要知道自己很宅很少走這麼遠,而且以前在家走在遠也是有汽車的存在,自己這樣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休息一會肚子更餓了,李忱趴在床上哀嘆自己命苦,好容易安定下來了,還得受著罪,而且還是自己湊上去受的!
  
  還好盤古很快端上了兩碗麵條,上邊擱著一個荷包蛋,綴著一撮翠綠的蔥花,擱著幾根青菜,在餓得發狂的李忱眼淚自然是十分美味的,拿起筷子便是一打口,快速的吞了些感覺肚子裡有貨了便放慢速度慢慢吃,要知道吃快了容易得胃病,李忱很懂得養生的。
  
  吃過飯李忱和盤古便往李叔家去了,這一次很巧,李叔沒有出門正抱著牛牛說些什麼,看見李忱他們來了牛牛跳下李叔的膝頭便向李忱兩人跑來
  
  「忱哥哥,你回來啦!」牛牛撲到李忱的懷裡撒著嬌
  
  「嗯,怎麼牛牛想哥哥了?」李忱點著牛牛的小鼻子笑道
  
  「嗯!牛牛想哥哥啦!」小孩抬起頭看著李忱笑道,又看見站在一旁不吭聲的盤古輕輕喊道:
  
  「盤古叔叔」小孩怪的很,盤古的年歲看起來不必李忱大多少,但卻堅持將李忱叫為哥哥,而喚盤古叔叔!
  
  盤古點頭示意,將手中的零嘴小吃遞給小孩道了一聲:「吃」便不再吭聲
  
  牛牛看了看盤古又回頭看了看李叔,見李叔點頭便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接過袋子對著李忱與盤古道:「謝謝忱哥哥和盤古叔叔!」
  
  「好了,牛牛去屋裡吃零食,忱哥哥和爺爺有話要說,可不可以啊?」李忱摸著牛牛的小髮辮道
  
  「嗯,好!牛牛去吃好吃的了!」小孩拿著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點頭道

  「嗯,牛牛好乖,去吧!」李忱一邊說著一邊戀戀不捨放下摸著小孩臉的手,牛牛臉上滑嫩嫩的,捏起來十分舒服
  
  「爺爺那牛牛先進去咯?」牛牛抱著裝零嘴的帶著對著李叔招呼到
  
  「嗯,好!去吧,對了,牛牛要少吃點,免得一會吃不下飯啊!」李叔不放心的叮囑
  
  「嗯,知道了爺爺~」小孩點著頭跑進屋了
  
  見牛牛進了屋子李叔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看了看李忱兩人有些無力道:「小忱,做吧,我們坐著說。


37、三十七(補足了~) ...


  李忱看著李叔的模樣有些沉重的點點頭,要知道這次雖說帶了消息回來,可是卻不是個好消息,可以說沒消息都比這個強
  
  「李叔,有消息了,我們打聽到了!」李忱看了看一旁的盤古低聲說說道
  
  「哦~說說」李叔淡淡的說,可是李忱卻看見李叔撫鬚的手一顫
  
  「他在國都,具體的不清楚,李叔,我們想去看一看情況,如果可能的話我們會將他帶回來的!」李叔聞言一愣,接著沉默不語
  
  半餉李叔才嘆道:「哎~孽子啊!」復又看向李忱與盤古嘆:「哎!小忱阿!李叔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們別去了,李叔知道這翕然這次怕是闖禍了吧!雖說我那孽子種種不是,但是他卻絕不會連封家書都不來的,怕是……哎!你們要是去了萬一在出點什麼事,那李叔可怎麼對的起你
  啊!」說完搖頭拒絕李忱提議
  
  李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要知道李叔不然自己去求援,那麼就等於絕了救出李翕然的一條路,也許這就是他兒子唯一的一條生路。
  
  「李叔,不會的,我們只是去打探一番,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嘛!我們得知道李翕然的具體情況才能做出對策啊!更何況,牛牛也不能沒有爹爹啊!」李忱笑道,爭取將沉寂的氣氛弄的歡快些
  
  「這~」李叔有些猶豫,的確,自己年紀不小了,要是自己在死了,那牛牛可怎麼辦,雖說跟著李忱的話,他肯定會將牛牛照顧的很好,可是小忱是要成親的,就怕那小忱帶著孩子沒姑娘嫁給他啊!這不是拖累了麼?
  
  「李叔,放心吧!我們只是是打聽消息,如果可能的話我們會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將翕然帶回來的!不會出事的!」看著李叔有些鬆動,李忱再接再厲
  
  沉默半餉李叔緩緩點頭,看著李忱嘆息:「小忱啊!是李叔對不起你啊!這次去國都要一切小心,以自己的安全為重,別去拿自己的命冒險!哎!」李叔面色灰白,似乎老了許多。看著李忱還準備說些什麼開口打斷:「一切小心,去吧!見到那孽子告訴他,牛牛還在家裡等著他呢!小忱!是李叔對不住你!」說完一邊嘆息一邊揮揮手示意李忱回去
  
  李忱看著李叔這般模樣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便點頭拉著盤古退出屋子,相處這麼久,自己很清楚李叔的為人,答應這件事恐怕對李叔是十分的為難吧!
  
  「呵呵~」走出李叔家的小院已是黃昏了,看著漫天昏黃將山水潑墨成一幅淡雅的的畫卷,李忱對著一旁默默伴著著他的盤古笑的開心「走吧,我們回家!」李忱如是說著
  
  「嗯,我們回家!」盤古輕輕抓住李忱的手握在掌心,李忱動了動手掌,卻沒有掙開,兩人慢慢走向前走去,背影交合
  
  「掌櫃的,他們的確是進山了,我打聽過,這山裡村莊很少,但卻不能得知具體的位置,除非是有熟人帶路,不然很容易迷失!」小二看著一旁懶洋洋的想咬牙
  
  「小二~」曦兮眯了眯眼,看著一旁等待的小二是笑非笑:「看來我的話你是沒聽懂啊!嗯~」
  小二臉色一變,立刻變得嚴肅認真,向著曦兮行一禮,垂首道:「屬下該死!」
  
  「哦?該死?」曦兮故作迷惑的盯著垂首認罪的小二輕問
  
  小二垂著頭,冷汗密密的滲出,順著額角滑進衣衫卻動也不敢動,聽到曦兮的問話也只是將頭垂得更低,回答道:「屬下踰越了,屬下該死!」
  
  曦兮故作恍然的點點頭,突然又笑的開懷,拿起手邊的茶杯啜了一口,點點頭似是的無奈嘆道:「哎!這樣啊!既然如此那麼你就去束心堂吧!嗯,既然你已經認識到了,那麼我也不再加些什麼了,去吧!」曦兮笑眯眯的開口
  
  「是」小二鬆了口氣,渾身早已濕透,卻還是點點頭退了出去!
  
  曦兮看著小二還未走遠的背影笑眯眯的喊道:「哎!小二,記得要早點回來啊!爺還用的上你呢!」
  
  小二背影一僵,卻還是拱手稱是,但是離去的步伐快了不少。
  
  曦兮笑眯眯的喝著茶看著小二的背影消失不見。
  
  輕輕撫著李忱的臉頰,睡夢中的李忱不同於平時的狡黠可愛,雙眼緊閉,李忱的睫毛並不是很長,卻是很密,在光線的倒影下如同一把小扇子,淡色的唇瓣輕輕開磕的,盤古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淺淺的白色,以盤古的耳力可以清楚的聽到細細的呼嚕聲!
  
  盤古聽著李忱細細的呼嚕聲,玩心大起,俯身看著李忱,未束好的發絲滑落在李忱臉頰,李忱嫌癢的側了側頭,伸手打了打,似要將那礙事的東西打開一般,盤古輕輕躲開,李忱咂了咂嘴巴,嘟囔了一句什麼便又睡著了。
  
  「呵呵~」盤古輕笑,眼中帶著濃濃的愉悅,看著李忱這幅可愛的模樣,便伸手輕輕捏住李忱的鼻頭。
  
  「嗯,嗯哼」被捏住鼻頭無法正常呼吸的李忱很是不適,睡夢中的他無法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感覺,只能委屈的直哼哼。
  
  盤古見了興味的笑笑,但卻還是收回手不在捉弄李忱,讓李忱舒服的睡覺,輕輕的離開床榻,盤古便準備將需要的東西收拾起來,等李忱醒後便可出行
  
  「阿!天啦!都這時候了!遲了遲了~」李忱醒後便立刻驚叫出聲,原因無他,日頭已經高照了。
  
  「無事,天色尚早,我熬了些粥,你收拾好了以後便喝些,我便可趕路。」盤古看著李忱大呼小叫的模樣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冒著熱氣的白粥安慰道
  
  「哈?」李忱看了看桌上的白粥和桌邊的行李有些愣怔,看著坐在桌邊的盤古,傻傻的點點頭:「哦!」一邊點著頭一邊快速的穿著衣服
  
  看李忱忙著穿衣,盤古便拿了木盆出去打了一盆水,擱在洗臉架上,好方便李忱來洗漱。
  
  一切都收拾好一後兩人邊準備出門了,將屋裡重要的東西都用銅鎖鎖在櫃子裡,這次出門時間會很長,也不知是否還能夠平安回來,是以李忱準備將小貓寄放在李叔家,而屋子裡的鑰匙李忱也準備交給李叔,自己帶著這些東西出門不安全
  
  兩人抱著小貓出了門,細細的將門鎖好,李忱最後仔細的看了看自家小院,哎~要等很久以後才會回來吧!
  
  到了李叔家遠遠的就看見李叔坐在門口抽著煙,這裡的煙不是現代那種香煙,而是一根長長的煙桿和一個大煙頭,上邊擱著些煙草,煙草具體是由什麼製成的李忱卻不知道,但看那樣子似乎是和現代的煙沒多大區別,但那煙霧卻不怎麼嗆人。
  
  李叔就坐在門口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見了兩人來了便將煙頭摁滅了,在一旁的石頭上敲了敲煙灰「來啦!」
  
  「嗯!」李忱點頭,將懷裡的小貓擱下,從懷裡掏出鑰匙對著李叔道:「李叔,這是我家裡的鑰匙,我想寄放在您這裡,等我回來以後我會來取的,還有小貓!李叔,麻煩您照顧下它,還有李叔,小貓它只吃熟食!」
  
  李忱撫著小貓柔軟的皮毛,很是捨不得,小貓喜歡吃魚,它不喜歡吃米飯,而且小貓只吃熟食,不食生食,這些李忱卻無法全都給李叔交代,因為李叔還要照顧牛牛,而且李叔自己也很忙,所以這些話李忱便不能這樣細細的交代
  


38、三十八(以上倒V,勿買) ...


  小貓從自己搬進小院以來一直陪著自己,可是這一次卻不能帶上它,並不是怕麻煩,而是這一路凶險未卜,萬一不能護住小貓,自己一定得後悔死,所以李忱不敢帶上它,以後自己回來了在為小貓做些好吃的不錯補償,而李叔照顧的雖不比自己的細緻,但肯定也不會差了!所以李忱還是很放心的
  
  李忱明知小貓聽不懂自己說的話,但卻還是忍不住將小貓抱起細細的安慰一番,看著小貓懶洋洋的臥在自己懷裡,李忱笑了笑,摸了摸小貓的小腦袋,將它遞給李叔
  
  李叔將小貓接過摟在懷裡,對著兩人道:「你們要小心,老頭也就不去送你們了,早去早回吧!」
  
  「嗯!」李忱點頭笑,上前兩步拉住李叔的衣袖道:「李叔啦~你別在憂心了,我們這次去一定不會出事的!」為保證自己話說的真實性李忱還將盤古扯了進來『作證』:「阿~!盤古你說是
  不是?」
  
  盤古有些好笑看著暗朝自己打臉色的李忱,白淨的臉上做出威脅的神色,可是不知是否是李忱從未做出過威脅的表情,現下李忱看了只覺著那張清秀的臉有些扭曲,如同對自己做著鬼臉一般可愛!
  
  盤古有些失神,李忱見盤古沒有理會自己的『暗號』有些急了,連忙大聲叫道:「喂!你發什麼呆啊你,問你是不是呢!」說完還惡狠狠的瞪著他
  
  「啊!」盤古回神,見李忱等著自己,默然片刻才輕輕附和道:「是!」盤古還有半句卻為吐出,是!有我在,天涯海角大可去也!
  
  「呵呵」李忱滿意了,拉著李叔的手臂搖晃著,頗有幾分炫耀的意思:「看吧!盤古都說沒事啦!李叔就別擔心了,操心的人容易老哦!」
  
  「哈哈~好了好了,小忱也別再安慰我了,我自是省的的!」李叔聽了笑了笑,拍拍抓著自己衣袖的手應道
  
  「哎!別說這些了,現在時辰也不早了,你們早去早回吧!」李叔看了看天色對倆人說道
  
  「嗯」李忱點點頭應道,時間過得很快,就同李叔說了會話就過去了一刻鐘時間,也倒是不能再耽擱了,兩人將行李背好,李忱對著李叔揮手「李叔,那我們就先走了,一會牛牛下學就告訴他說我給他說再見啊!」
  
  「哎!好」李叔點頭「我記下了,小忱你們要當心啊!如果不成就早些回來!」李叔看著微笑的李忱叮囑道,李忱看見李叔眼角有些濕潤了,還未細看李叔便將臉背了背,輕聲道:「去吧去吧!早些回來啊!」
  
  「嗯」李忱應道,再次的對著李叔道別「李叔再見,我們走了!」說完便立刻轉身向前走去,而一直都沒出聲的盤古也對著李叔點了點頭,見李忱走遠便立刻快步跟上
  
  「盤古,你說我們這次會順利麼?」山路很窄,容不下兩人並排相走,而盤古是絕不願意李忱走在自己身後的,看著那人的背影盤古心裡便會很開心,而從剛剛開始李忱便一直都未曾出聲,突然聽見他的問話盤古有一剎的愣神,接著便反應過來,李忱沉默便也許是因為有些擔憂吧
  
  離別時候李忱很開朗的勸慰著李叔,一副一定會馬到成功的模樣,但勸慰也僅僅是勸慰,李忱自己心裡也是拿不住的,對著毫無人權的社會李忱是害怕的,歷史課本上記載的都是君王政權的都
  是種種的悲劇,而李忱接觸的歷史資料也大抵都是這樣的,這讓李忱如何不懼
  
  「會的!」盤古看著李忱輕聲道,兩個字,聲音不重,但是卻比那些長篇大論,慷慨的昂的華麗說辭來的有效,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李忱擔憂的心安定下來,盤古總是有一股讓人信服的魅力,這也是李忱找盤古來對李叔做保證的原因。
  
  「嗯!」李忱點頭輕應,接下來的路程李忱便不再同剛才那般一聲不吭的急急忙忙趕路,而是頗有些閒情逸致的瞧著花草聊著天走的,雖說不如剛才走的快,但也比平常快了不少,而且聊著天趕路時間也過得快些,不會顯得那麼乏味
  
  到了鎮上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去租車,自己不會騎馬而走路去國都明顯的不現實,而買一輛馬車太不划算,而且兩人也不認識去國都的路,所以李忱還是決定去租車,這樣還有專人來趕車,雖說要給一些租金與佣金,但是相比自己買車卻要划算很多。
  
  兩人最後決定租下一個外表平平的馬車,雖然這馬車很簡陋,但是李忱覺得這樣反倒安全些,如果租下一個華麗美觀的馬車李忱反倒會擔心,要知道這一路上山路水路的,誰知道有沒強盜,所以嘛!中庸是王道啊!
  
  李忱沒想到租下一輛馬車如此麻煩,不止單單需要錢,還需要擔保人,不然就需呀押金,看著這些條例李忱為難了,這擔保人在那裡去找?給的押金又太多了,這樣算起來還不如去買一輛的馬車來的好。
  
  盤古瞧了瞧紙上的條款,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但是這樣的條款也是合理的,並無什麼差錯,就算是自己也不能做些什麼。
  
  這在李忱糾結是買一輛馬車還是租一輛時就碰上一熟人,曦兮,聽見李忱需要擔保人時曦兮立馬錶示自己完全可以幫忙,李忱推脫一番也就應下來了,沒辦法,自己是確實需要一輛馬車的,就這樣馬車順利的租下來了。
  
  「小忱,你們是要出行吧!」曦兮狀似無意的問道
  
  「嗯!是啊!」李忱點頭應道
  
  「哈哈!小忱!我們還真是巧了!」曦兮一收摺扇,頭靠近李忱的耳邊神秘道:「你知道麼?我今天也是準備去租車的!我家老頭讓我在下周前回去,所以我今兒也是來租車的!」
  
  「哦!」李忱也裝作神秘的模樣湊近曦兮,小聲道:「真的啊!那曦掌櫃去哪兒?我們沒準同路呢!」李忱也是故意這麼說,要知道盤古可說的讓裡曦兮的,而盤古走在後邊黑了臉,兩人卻沒有一個人瞧見
  
  「小忱別這麼見外啊!別叫我曦掌櫃啊!」曦兮搖著扇子故作不悅道
  
  「是是是!這是我的不是!」李忱笑道
  
  「嗯~」曦兮作愉悅狀點頭,湊在李忱耳邊道:「我這次是去國都呢!也不知老頭想做些什麼」曦兮嘆氣
  
  「哦!」李忱驚嘆「巧了,我們這次也是去國都!」
  
  「哈哈哈哈~~這樣倒好,我們倒是可以同路」曦兮笑的開心,轉頭時不小心看見盤古那副黑臉,嚇得心一顫,立刻轉向李忱問道:「不知我這提議小忱是否贊同?」
  
  「嗯!好啊!這樣一來我們還可以互相幫助呢!我卻是佔了曦兮你的便宜了,那有拒絕的道理」李忱搖頭道


39、三十九 ...


  「哈哈~如此便說定了,不知小忱何時啟程?我也好準備準備!」曦兮笑道
  
  「嗯!我們準備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便啟程!」李忱沉思片刻便給出答案
  
  「今日啊!」曦兮沉吟
  
  「嗯!因為有些急事,所以越快越好!」李忱點頭,看著曦兮在一旁沉吟,李忱輕笑道:「曦兮如果有什麼事得話,盡可去解決之後在來,我們可在國都再會!」
  
  「嗯!不瞞你說,今日啟程的確時間有些緊,也罷,小忱你們先行上路,我即日趕來!」曦兮點頭稱是,自己今日立刻離開的確不妥,雖說自己很想跟著兩人上路,可是也得將手中的事交託一些才可離去!
  
  「好!如此我就先行告辭了,國都見!」李忱退後一步向曦兮行一作別禮道
  
  「保重!」曦兮也向兩人行一禮道
  
  「保重!」李忱笑著點了點頭便於盤古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曦兮頗有些遺憾的嘆口氣,瞥了瞥一旁的牆角,沒好氣道:「出來吧你!還藏什麼!早就看見你了!」說完便立刻轉身離去
  
  曦兮的話音剛落暗處的牆角邊便憑空出現了一個人,那人身著白色的長杉,烏黑的長發綰起一個高高的發髻,顯得格外精神。
  
  那人看著曦兮走遠,便從暗處走出來快步追趕曦兮,而那人面目赫然就是羲和客棧的小二。
  「掌櫃的!」小二輕聲喚道
  
  「呵~你還知道我是掌櫃的?」曦兮停住腳,轉頭看向小二
  
  「……我知道!」小二不敢看曦兮的臉色,垂頭應道
  
  曦兮瞥了瞥周圍的行人,在看了看一旁垂首的小二淡聲道:「走吧!回去再說!」說完便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是!」小二輕聲答道,快步跟上曦兮的腳步!跟在曦兮身後
  
  「哎!盤古!你說咱們是不是買些干糧上路啊?」兩人正朝往馬車裡鑽,李忱拉著盤古的手叫到
  
  聽到這話一旁趕車的人急了,連忙問道:「難道兩位公子沒有準備乾糧麼?」
  
  在笨的人也可以聽出不對來,李忱有些臉紅的點點頭「是!沒有準備!」
  
  「唉!那快去買些啊!什麼饅頭包子的,還得帶些水。」那趕車人頓時招呼起來,看這兩人愣神的模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勁頭
  
  「唉!你看看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做事一點都不踏實,外出哪有不帶乾糧的,要是路上沒個客棧不得餓著肚子上路,唉!對了,你們準備被子了麼?還有防蛇蟲的藥了麼?」見李忱有是茫然搖頭,趕車人這下連嘆氣的精神都沒有了,將需要的東西細細交代一番後讓兩人去買
  
  李忱看了看天色絕對兩人分頭去買,雖然對盤古是否會買東西李忱報以懷疑但是看這盤古那張面癱臉,李忱決定分頭去,至少那張面癱臉多多少少是有些威懾力的,應該沒人敢坑他吧!李忱如是想著
  
  買好東西李忱便急忙轉身準備回馬車,有些擔心盤古了,雖然知道不會出什麼事但是李忱就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準備快些回去看看!盤古買的東西要比自己少些,現在應該回到馬車了吧!
  
  「哎喲!公子你可回來了!在晚些我們一會就得露宿荒外了,快快快!快上車我們快點走!」那趕車的遠遠看見李忱過來邊立刻迎了上去
  
  「啊?哦!好」李忱愣了愣邊立刻點頭「啊!對了!與我一同的那位……」
  
  「回來了,回來了,早就回來了!」那車伕點著頭應到!一個勁的催著李忱
  
  「哎哎!公子快上去,我來放這些!」車伕將車簾子掀起來急急的將李忱扶上去
  
  「哎~」李忱幾乎是被推進馬車裡的,進了馬車便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坐在馬車的盤古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他!
  
  「謝謝啊!」李忱借力站住腳,抬頭對著盤古感激一笑
  
  盤古點頭「小心點!」
  
  「嗯!」李忱笑道!看這車簾子語氣帶著些抱怨:「這大爺性子真急!」
  
  盤古將李忱扶著坐下,毫無感情眸子淡淡的掃了眼車簾便收回視線,而車外正在放著雜物的車伕卻打了一個激靈,冷汗毫無預兆的出了一身
  
  「休息一會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了!」盤古在車廂裡鋪了厚厚一層被子,有拿了個軟枕放在上邊示意李忱睡會!
  
  「嗯!好!你別說還真是有些累了!」李忱敲敲肩升了個大懶腰,看這盤古鋪著被子指揮道:「鋪寬些,一會我們倆都好睡!」
  
  盤古聞言手一頓,淡淡的應了一聲:「嗯!」可是如果李忱低頭細看的話還可以看見盤古微微上翹的嘴角!
  
  「喵~喵~喵嗚~喵~」
  
  「哎喲!這是誰家的貓啊!去去去!一邊去!」李忱還未躺下便聽到外邊的貓叫聲與車伕的呵斥聲
  「怎麼了?」李忱皺眉,拉開門簾子探頭問道,總覺著這叫聲和小貓的很像!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嗨!這倒霉催的,不知道那裡來的野貓,一個勁兒的想進馬車,你們買東西就來了一回,趕跑了這又來了」車伕瞪著鑽進車底的小貓恨聲道
  
  「哦」李忱點頭:「那把它抓出來再走吧!不然一會給壓著了!」
  
  「這該死的畜生」車伕黑著臉咒罵著,一邊彎腰伸手去抓「阿!該死的!」車伕尖叫一聲,迅速的將手縮回來,手上赫然幾條爪印
  
  李忱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一道身影快速的向著自己襲來,反射性的伸手揮開它卻摸到了一道毛茸茸的毛髮,手一頓,快速的變換了手勢將那毛茸茸的東西攬到懷裡。
  
  定睛一看,李忱詫異的叫出來「小貓?」
  
  車廂內的盤古聽見外邊的動靜也坐不住了,掀開簾子便出了車廂問道「怎麼了?」
  
  兩人都擠在趕車的座駕上,顯得有些擁擠,李忱稍微挪了挪,在給盤古讓出點位置才道:「小貓不知道怎麼跟來了!」說著摸了摸小貓的皮毛
  
  「喵~」或許是被李忱撫的舒服,小貓躺開了身子,舒服的輕叫著
  
  「呵呵~」李忱笑,帶著些無奈,本想將它留在家裡,這樣至少很安全,可是沒想到小貓居然跟來了
  
  李忱抬頭看了看一旁略帶不悅的車伕,開口道:「對不起啊師傅!這貓是我的,不知道怎麼跟來的,小貓抓傷了你,是否需要去看看大夫?」
  
  那車伕看了看李忱懷裡的小貓,又看看自己手上的抓痕,擺擺手道:「也不是什麼大事,看什麼大夫,時辰也不早了,上路吧!」
  
  「嗯!那有勞師傅了!」李忱也不多言點點便進了車廂
  
  盤古隨後進來,便看見李忱蹲在一旁拿著小碟給小貓喂食,將李忱手中的點心接過:「你去睡會吧!我來餵牠!」
  
  「不用」李忱笑著搖搖頭,盯著一旁大口大口吃著點心的小貓道:「你知道麼?小貓從我來到這裡便一直陪著我,這次本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和它分開,呵呵~很可笑吧!明明知道沒有人會為難一直貓,可是我卻還是擔心它跟著我會有危險!」
  
  李忱沉默半餉才笑了起來:「這下也好啦!本來我也不放心小貓留在李叔家,也不想和它分開!沒想到這小東西居然追來了,又不是狗,鼻子那麼靈幹嘛啊!」李忱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揉著小貓的頭
  
  「喵嗚~」小貓甩甩腦袋,想把在自己頭上作怪的手甩下來
  
  「呵呵~」李忱輕笑,更加用力的揉了揉小貓的貓腦袋,在小貓發怒的時候快速的收回手放一塊點心在盤子裡
  
  「喵嗚~嗚嗚嗚~喵嗚~」小貓在食物與報仇之中明智的選擇了食物,咬著碟子裡的糕點,憤憤不平的發出一陣恐嚇聲
  
  李忱看著身旁的小貓笑容淡了下去,嘴裡喃喃的唸著「還好鼻子靈,不然的話可怎麼辦!還好還好~」
  
  盤古在一旁看著心裡很不是滋味,要是自己一直都陪著他那麼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也不用讓他受這些苦
  
  李忱將手中的糕點喂完,在給小貓到了些水在小碗裡,但卻不敢倒多了,馬車跑著很顛,這裡的路全是土路,不下雨還好,一下雨根本無法行走,就算是不下雨也顛的厲害!
  
  李忱又拿了些干淨衣物做了一個簡陋的小窩,將小貓擱在裡邊嘆了口氣!
  
  「睡吧!你先休息會!小貓我給看著」盤古未料到馬車如此顛簸,只得將鋪好的被子折起來,示意李忱可以休息了
  
  「好!」李忱想想點了點頭應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下:「一會我換你啊!」
  
  「嗯!好」盤古也不多言,點頭稱是卻在一邊施了一道助眠的術法
  
  「阿~好困~」李忱打著哈欠,睡眼朦朧「我先睡了啊!一會要記得叫……」
  
  「好~呵呵~」看著熟睡的人,明知他聽不到卻還是忍不住輕聲應道,說完便笑起來,卻不帶任何意義
  
  李忱一覺醒來已經是黃昏了,醒來時馬車便停了下來,抱歉的對著盤古笑笑「哎!本來說是換你的,哪知居然睡得這樣沉!」
  
  「無礙!「盤古搖頭,將一旁睡著的小貓抱起,徑直下了車,李忱見盤古下去了連忙從馬車裡爬下來
  
  「兩位公子,進去吧!今天我們就在這裡歇下!」一旁車伕整了整馬車想著兩人說道
  
  李忱打量了周圍的環境,一切都很陌生,看了看正對面的客棧,對著車伕微微一笑,道:「好!那我們走吧!」
  
40、四十 ...


  進了客棧發現這裡人比羲和客棧的人都還要少,大堂裡就那麼三五桌食客在一旁散散涼涼的說著家常,而一旁的似是小二在一旁同一位年輕女子說著話!將那女子逗得嬌笑連連,就連三人進門都沒有察覺到!
  
  李忱有些尷尬,到了這裡以來還沒再見到如此『開放』的場面,雖說以前也曾躲在被窩裡看過毛片,可是到這裡以後再也這樣的畫面,突然覺著有些不適應!
  
  李忱不適應一旁的車伕可沒這個想法,趕了許久的車,他早就累了,看見客棧半天沒人搭理自己便叫開了:「小二呢?怎麼不來招呼客人啊!小二?」
  
  聽見車伕的叫聲李忱立刻轉頭去看那小二的臉色,心裡哀嘆一聲!打擾別人談戀愛是要被雷劈的!
  
  果然本來在一旁嬉笑玩鬧的小二聽見喊聲臉色沉了沉!一旁的年輕女子望瞭望這邊,復又嬌笑一番,推了推小二,說了句什麼便見那小二黑著臉過來了
  
  「各位客官,不知是住店啊~還是用餐呢?!」那小二對著盤古勉強露出一個笑,道
  盤古本就不是多言之人,對李忱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一個不相干的小二呢,聽了小二的問話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拉著李忱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小二的臉色有些發青,但態度卻是恭敬了許多!將桌子上擦了擦,問:「不知幾位想吃點什麼?我也好讓廚子去準備!」這次小二學乖了,沒有問盤古,問的是李忱,車伕一看便不是主人家,與盤古走在一起的李忱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李忱沒有辜負小二的期望:「那就上幾道你們的拿手菜吧!在要兩間上房!謝謝!」
  
  「是!您稍等!」小二點著頭應道,快速的跑開進了一扇門,李忱估摸著應該是去廚房吧!果然小二不一會便跑了回來朝著一旁的年輕女子走去,說了些什麼,由於離得不遠而兩人並沒有壓底聲音李忱隱隱約約的聽到『客人上房小心』之類的詞句,李忱將那些詞語組合一番也就知道了個大概,沒在關注他們
  
  兩人都沒在做聲,只剩下車伕還在一旁模糊念叨著什麼,李忱猜測大抵也都是些抱怨的話吧!對於車伕的作為李忱還是有些理解的,自己睡了一下午都累了,更何況一直趕著車得車伕呢!話說這菜也上的真慢
  
  盤古看李忱轉頭看了看小二輕聲問:「餓了?」
  
  「嗯!有點!」李忱收回瞧著小二的眼神,轉頭應道
  
  「這累了一下午了,能不餓麼?」一旁的車伕聽了立刻附和道,見僱主都開口說餓了便朝著一旁的小二催促道:「小二!能快些麼?我們都趕了半天的路了!早餓了!」
  
  「哎~對不住啊!我這就去催催!您先喝口茶!我這就去!」小二聞言跑來將杯中的茶水斟好對著兩人連連道歉
  
  「沒事!」李忱笑著擺擺手,雖說自己確實餓了
  
  小二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便被盤古打斷
  
  「要快!」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小二如同接了聖旨一般,立刻點著頭應著聲跑到後堂去了催廚子了!
  
  李忱看著盤古那副模樣,無奈撫額,現在越來越覺著盤古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紀的話絕對是總裁或者高官之類的,這種氣質不用在發揮號令來簡直就是一種浪費啊!可是自己為什麼就沒這種氣質啊!李忱怨念,看著盤古的面癱臉,李忱懷疑是不是這是面癱的特權?現在李忱考慮是否轉戰當面癱,其實腹黑也蠻好……
  
  盤古看著李忱的眼睛越來越亮,可是面上的怨氣卻越來越強,有些無措,不知他這是高興還是生氣,自己又做了什麼不對的事麼?
  
  盤古反醒,自己今天說的話不過雙十,施法也只有一次,對自己施法也是很有信心不讓任何人發現的,按理說應當是毫無破綻的啊?
  
  看著李忱眼睛亮的快趕上午時的太陽了,而怨氣可比怨靈一般,盤古咬牙
  
  「怎麼了?」盤古問
  
  「啊?阿!走神了走神了!」李忱從想像中抽身出來,回憶自己想的東西不禁有些臉紅,見盤古還是面無表情,窘迫的感覺鬆了些,剛準備說些什麼便被小二打斷,心中不禁鬆了口氣,自己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麼!
  
  「菜來啦!」小二人還在後堂聲音便傳出了來,李忱將桌上有些凌亂的碗筷收拾了一下小二便到了跟前
  
  「三位客官,您要的菜來啦!」小二笑的燦爛,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盤盤的菜端出托盤一邊介紹著菜名
  
  「鹽焗雞,糖醋排骨,魚香肉絲,紅燒魚,筍尖炒肉,白菜豆腐湯!這都是我家廚子拿手好菜呢!」小二說完便也將菜放好了,拿著肩上的布巾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對著李忱道:「客官您看還需要什麼?您儘管招呼!我就不打擾您勒!」
  
  「好!」李忱笑著點頭,小二見了一躬身便退開了
  
  一旁車伕看了滿桌的菜色已經忍不住了,不由搓了搓手小聲道:「東家!這…開飯了麼?」
  
  「……呵呵~開了開了~快吃吧吃吧!」李忱聽了一愣,復又笑開來,哭笑不得的揮手示意都吃飯了
  
  吃過飯幾人便準備進房休息,李忱與盤古跟著小二到了房門口才發現車伕不見了,急忙回頭去找,結果在馬車裡找到了正在一旁鋪被子的車伕
  
  李忱見了有些疑惑,問道:「你這是干嘛啊?」
  
  「…這不是鋪床睡覺麼?」車伕疑惑的望著李忱,見他看著自己手中的被子恍然道:「啊!這是我自己帶的被子,您的我沒動,放心吧!」說完還對著李忱憨直一笑
  
  「我們不是定了房間麼!」李忱哭笑不得
  
  「啊?」車伕愣了愣「不是只有兩間麼?」
  
  「……」李忱無語半餉,一直同盤古住習慣了還真忘了這事,直接就要了一間房。
  
  「我們住在一起!」盤古突然開口解釋
  
  「啊!」車伕撓撓腦袋,臉紅的笑了笑:「這~這多不好意思!我睡馬車也可以的!您別顧忌我!」
  
  「這哪裡是顧忌,你為我們趕了一天的車我要是讓你睡馬車那我真的是沒良心了!而且我們本就習慣外出住一個房間,這樣比較好照應!」李忱無奈的想著藉口搪塞道
  
  「也倒是!出門在外小心些也好,那好!公子你們先回去吧,我將東西收拾好了便來就是!」車伕到沒想那麼多,順著李忱的話一想覺著也到合理,便立刻答應下來,自己也想住在房間裡,誰想睡在窄窄的車廂裡過夜啊!
  
  回到房間裡李忱立刻撲向大床,懶懶的呻吟著「啊~舒服!累死我了,在這麼走下去我會不會被顛散架啊!」
  
  盤古抿唇不搭理一旁唉聲嘆氣的李忱,將小二送進房的洗澡水倒進木桶裡,看著窩在床上的李忱無奈嘆口氣:「起來沐浴!」
  
  「啊~嗷~盤古啊!我累死了,我累死了!」李忱呻吟哀嚎,痛苦萬分
  
  「那就不洗了?」盤古聽了李忱的哀嘆臉色不變,提出意見問
  
  「天啦~」李忱炸毛!「怎麼可以,我身上髒死了,不洗的話還怎麼活?」一邊抱怨著一邊從床上爬起來
  
  「既然如此我先出去!」盤古點點頭,說著就要去拉門
  
  「哎!別」李忱急忙叫住盤古,見他疑惑的盯著自己,有些臉紅的解釋:「你今天累了一天了,我睡了一覺都這麼累,更何況你還沒有休息,你就別處去了,我在一邊洗,你在一邊睡
  
  「……我不累!」盤古說著便要去開門
  
  「哎~不是說了麼?怎麼,你還嫌棄我!」李忱見盤古就要出門不知為何就升起一股怒氣,使勁將門壓住不悅的吼道
  
  「……小忱!」盤古無奈輕喚李忱的名字,看著他洗澡沐浴,自己不確定是否能忍得住,要是忍不住……,自己根本不敢想這個可能
  
  李忱不為所動,壓住門氣哄哄的瞪著他!大有一副我們幹到底的模樣
  
  「……好~」最終還是盤古妥協了,無奈的點點頭轉身坐到床上
  
  李忱這才滿意的收回手,將門栓給插好,保險的還試著拉了拉
  
  轉頭便看見盤古生硬的躺在床上『休息』,李忱火氣一下便冒了出來,但卻無處可發,只能怒氣衝衝的去沐浴
  
  三下兩下將衣服脫下,氣沖沖的鑽進浴桶裡,發洩似的撥弄著浴桶裡的溫水,李忱洗澡並沒有用屏風擋著,應為要是這麼弄的話李忱感覺很娘,又很狗血,再說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怕被人看了,以前上學住校時洗澡不是一個大澡堂啊!而且還得靠搶的,沒人洗澡的裝備便是一個臉盆一張毛巾在來一瓶洗髮水和香皂,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擠一塊了
  可是李忱現在發現一個很囧的事實,自己硬了!要說這事很正常,換做平時也就用手擼擼算了,可是屋裡還有一個人呢!自己也沒在別人面前打手槍的習慣啊啊啊!
  
  躺在床上聽著水聲的盤古雖然盡力克制但也起了反應,雖說並沒有看見,但是光聽著聲音腦海裡邊自動想像出了一副畫面,那人坐在浴桶裡,水瓢裡的水順著力道傾倒在健康的麥色肌膚上,不同於女子的柔軟滑膩,卻是男子特有的陽剛之氣,由於坐著農活身體肌肉勻稱,不是那種肌肉結紮的感覺。
  
  盤古可以想像的出李忱的手撫上胸口,在滑下大腿,水滴沿著脖頸留下,有一兩滴還會劃過胸口的兩點
  
  盤古微微有些氣喘,極力的克制著自己不撲過去狠狠的抱他,而且連自瀆都不能,絕對不能讓李忱發現什麼,克制著自己噴發的□。
  
  好半響才勉強將□壓了下去,盤古剛剛舒了一口,猛然發現李忱很久都沒有動靜了,嚇得盤古猛然翻身下床,還未開口叫道便看見李忱面色緋紅的坐在浴桶裡,被壓下的□又有些蠢蠢欲動
  
  盤古抿了抿唇,頭輕輕側了側,避開視線道:「誰都涼了,快起來吧!一會著涼了!」
  
  李忱抿著唇,急得都快哭了,看見盤古瞧著自己,感覺自己下面又硬了幾分,臉都紅的可以燙熟雞蛋了。
  
  盤古感覺有些不對,見李忱臉色紅的有些不正常,頓時急了,連忙快步走了過去,李忱眼睜睜的看著,卻來不及阻止
  
  「……」
  
  「……」
  
  雙雙對視無言,這樣近的距離盤古就算是一點法術也沒有也會看的很清楚,透過浴桶中清澈的水可以清楚的看見李忱挺立的□,在盤古的目視下李忱的□竟又跳了跳,大了幾分!
  


41、四十一 ...


  李忱呻吟的摀住通紅的臉,早知道在他□的時候就用手啊!幹嘛還等著它自己平復啊!這下好了,丟人都丟到奶奶家了!
  
  盤古雖說見了這場面也有些血脈噴張,卻還是忍住□,儘量不顯一分,看著李忱捂臉呻吟的模樣盤古有些想笑,一句話便脫口而出:「我幫你!」
  
  「……」李忱瞪著盤古愣神,似乎在思考盤古話中的意思
  
  再說了這句話以後盤古便後悔了,但是看著李忱愣怔的可愛模樣便覺得這句話說出來也許不錯,看著李忱神遊天外的樣子,放大膽子上前輕輕握住李忱的□
  
  「……」感覺自己□被一個暖暖的東西握住,敏感地區被他人碰觸時立時傳來一陣快感,不禁呻吟出聲「啊~」
  
  盤古握著李忱□的手微微一緊,李忱快感立時襲擊大腦,本要脫口而出的拒絕變為一聲舒服的輕叫
  
  盤古聽了手上快速的動作,上下擼動著李忱身下那物,變換著手法,李忱第一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心裡的刺激感與快感交織,不一會便洩了出來
  
  盤古見了脫口一句揶揄:「怎麼?早洩?」說完便後悔了,而李忱喘著氣回味餘韻,聞言立刻炸毛:「你才早洩,你全家都早洩!」
  
  「……」
  
  李忱沒好氣的從浴桶裡爬起來,正拿著衣服穿著,卻發現盤古有些閃躲,眼睛眯了眯,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了,戲謔道:「怎麼了?」說完還瞄了瞄盤古的□
  
  「……」盤古無奈的嘆口氣,倒也不遮擋了,大大方方的將挺昂的地方露出來給李忱看著。
  
  「……」李忱無語:「你就不能矜持點麼!」
  
  「……」
  
  「……」
  
  兩人對視半天,經過盤古這麼一打岔李忱倒也不覺著尷尬了,反正都是男人,生理慾望都是很正常的,以前大學一哥們不是說互打手槍很爽,自己以前聽了覺得挺彆扭的,現在到這時候到不彆扭了。
  
  但是確實互打手槍比自己弄得舒服!
  
  「去床上躺著」李忱沒好氣的揮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的動作
  
  「…?」盤古不做聲,眼睛裡明明白白寫著疑問
  
  「我衣服穿好以後幫你弄!」李忱說完又立刻加了一句「禮尚往來」
  
  「……」盤古沉默片刻後點點頭便上床趴著
  
  「……」李忱無語,這人太聽話了吧!這句話怎麼也像是調戲好麼?而盤古一點反應都沒有給,頗有些無趣的撇撇嘴,穿著衣服,而沒有看見盤古微微泛紅的耳尖
  
  李忱三下兩下的套好衣服,夜間休息到不用穿的整整齊齊,李忱便快速的套了一套裡衣便走到床邊看著盤古
  
  「……」李忱瞪著盤古,盤古無辜的回視著
  
  李忱額頭蹦起一根青筋,咬牙一字一頓道:「你TMD到是把褲子脫了啊!難不成我來扒你褲子?!」
  
  盤古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還是乖乖的將褲子退了幾分,李忱看著突然覺著鼻子有些癢,不耐的伸手幫忙
  
  扯下褲子盤古□的物件便露了出來,上邊正冒著露珠,李忱伸手握住,盤古急促的喘著氣,李忱看了看手中的雄偉,暗中比了比,發現比自己的要大一些,有些不平,伸手帶著勁道握了握,盤古一聲悶哼,而手中的物件卻漲大一圈
  
  「……」
  
  李忱看了有些無語,這下是比自己的大很多了,這麼想著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盤古有些不適的哼哼幾聲,李忱撇撇嘴,看著盤古確實是不舒服便接著□了起來
  
  李忱的動作很簡單,手法也很生疏,可是盤古卻感覺有著莫大的快感,兩人都不做聲,屋子裡只剩下盤古激烈的踹息聲
  
  李忱□了以後盤古便忍不住射了出來,李忱看了看手中的白濁,有些得意的晃了晃道:「看來你也早洩啊!」
  
  「……」
  
  剛剛說完這句話沒一會李忱便看見盤古的□又硬了,李忱看著手上剛剛擦乾淨的白濁在看看盤古的□。
  
  「……」
  
  李忱問:「我可以說你自己來麼?」
  
  盤古不答話,垂下眼簾不做聲,但是手卻撫上了身下的挺立,慢慢的開始□
  
  「……」李忱看著盤古的動作,不知為何剛剛本該尷尬的時候沒尷尬,而這時卻有些尷尬了!看著盤古的動作聽著他的喘息聲李忱有些臉紅,而有些窘迫的發現自己又硬了
  
  「聽著身旁略微沉重的呼吸聲,盤古知道李忱已經睡熟了,側過頭在黑暗中細細的注視著李忱熟睡的面容,眼前這人就像是這麼也看不夠一般!回憶著與這人親密的場面,盤古微微的笑了笑,帶著愉悅與狡黠
  
  盤古到底還是沒有乘機做到最後,不是李忱心甘情願的情況下自己不會碰他,這是自己的底線也是對自己愛人的尊重,反正他們時間還有很多,可以慢慢來
  
  次日清晨李忱早早便醒來了,不知是否是昨夜發洩過淤積的慾望還是什麼原因,醒來便是神清氣爽!升了個懶腰李忱看著旁邊還在入睡的盤古,想起昨夜的狂亂,有些臉紅
  
  李忱靜靜地看著睡著的盤古,這人連在睡夢中臉色也是緊繃的,嘴唇抿的很緊,可是盤古的眼睫毛卻很長,但是卻不是濃密型的,這樣銳利的一個人昨夜卻在床上狂亂的喘息著,那副情動的模樣將平時銳利的神色減了很多,頗有些媚態!但卻與女生的媚不同!那種感覺自己無法形容,但是!美極了!
  
  而現在的盤古抿著唇,睡著覺,秉烈的氣息消失不見,將那沒有表情的臉柔和了不少,其實盤古也算是個美男子了,就是太冷了!
  
  李忱感嘆的搖搖頭,倒也忘記了先前的尷尬,看了一會盤古還未睡醒李忱猜測大抵是太累了,昨天的確很忙,更何況盤古做的比自己要多而卻誰的比自己少,看了看天色李忱決定等盤古睡醒後在上路,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別把身體給累壞了!
  
  李忱爬起床,將零亂的衣服整理好穿上,向小二要了一盆水洗漱,整理好自己一會李忱便下了樓
  
  而李忱剛剛將門關上床上的盤古便睜開眼睛而眼裡毫無睡意,只是看了看床頂便再次的閉上眼,就像剛剛睜眼只是一場錯覺而已
  
  幾天後兩人順利到達國都,路上沒有遇見什麼強盜土匪,平平安安的到達目的地,李忱下了馬車付完錢告別車伕便同盤古進了城
  
  國都不允許平民在城裡坐馬車與騎馬,所以車伕將兩人放在了城門口,看著眼前的城牆,李忱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腦海裡居然出現了一則消息『主線任務開啟,尋找李叔之子!』李忱有些囧!自己也不愛玩遊戲啊!怎麼居然想到這裡
  
  兩人沒有文書便只有交些錢才可以進城,交了錢以後李忱拉著盤古直奔客棧,趕了十幾天的路,李忱已經累得不行了,早想好好歇一歇了
  
  國都的物價相比是比較高的,所以這次李忱也沒有要上房,只要了間中房休息,錢要省點花,免得以後銀錢不夠!
  
  李忱與盤古在房中吃了一些東西便睡下了,多日來的顛簸早已讓李忱筋疲力盡了,這一覺便睡到次日早晨
  
  李忱是被餓醒的,肚子裡十分不舒服,迷迷糊糊睜看眼便看見天色已經近午時了,而身邊的盤古也早已不在了,身旁的毯子都是涼的,看樣子起來很久了
  
  李忱爬起身著衣洗漱,將自己收拾好以後便聽見有人敲門
  
  「客官!您起了麼?」小二的聲音放的有些低,似乎怕吵醒可能睡著的人
  
  「起了!」李忱一邊應著一邊上前去開門
  
  「客官!這是和您一起的那位客官要的飯菜,我就給您放在這兒了?」小二見李忱已然起身便將
  手中的托盤比了比,示意道
  
  「嗯!好!」李忱見了立刻側身讓出路來
  
  「那成,客官您慢用,有事您吩咐!」小二將飯菜放在桌上擺好,對著李忱道
  
  「謝謝!啊!對了,不知道與我一同來的那位公子在那麼?」李忱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位公子吩咐了您醒以後便送些飯菜來便出去了,這我也不知道那位公子去哪裡了!」小二回憶一會給出了答案
  
  「啊!這樣啊!那多謝小二哥了」李忱點點頭道著謝
  
  小二聽了李忱的道謝有些臉紅,急忙推辭道:「哪能!您甭道謝,這是我分內的事!」說完一躬身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李忱見了微微一笑上前將門掩上,坐下來便吃飯了,現在已經中午了,自己晚飯早飯都沒有吃,早就餓壞了,盤古讓準備的菜色也是清淡的,這樣倒也養胃
  
  盤古回來時正巧碰上小二在收拾碗筷,看著桌上的菜都少了一大半心裡舒服些,小二見盤古回來識趣的加快手上的動作,麻利的將碗筷收進托盤快速的離開了
  
  「可吃飽了?」盤古坐在桌子旁伸手拿著水壺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嗓子問
  
  「嗯!」李忱點頭問:「你吃了麼?」
  
  「……吃了!」盤古輕輕點頭應道
  
  「哦!那就好,小二說你出去了的?幹什麼?怎麼不等我!」李忱看著一旁飲茶的盤古微微嘟唇問道
  
  「你太累了,便沒有叫你」這樣的口氣很容易被誤會為質問,但盤古毫不介意,慢慢解釋著:
  
  「我去找房子住,不能總是住在客棧!」
  
  李忱臉色微紅「哦!可找到了?」
  
  「是,我找了幾處尚可的,這是地址,我拿來準備讓你去看看!」盤古將手中握的幾張紙遞給李忱看
  

42、四十二 ...


  李忱好奇的接過一看,紙上寫著一些地名別院,李忱從未到過國都自然不清楚這些地名是指哪的!當即沒好氣的白了盤古一眼道:「你當我認識麼?」
  
  盤古眼中閃過一絲愉悅,開口問:「這回無事,便與我出去看看?」
  
  李忱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地址,點點頭,問:「這是租房還是買房呢?」
  
  盤古瞟了眼李忱手中的紙張淡淡道:「自然是借租,難道你想買?」
  
  「自然不是!」李忱高聲反駁,臉色一紅輕聲道:「我只是問問!」
  
  盤古不置一詞,點頭道:「走吧!」說著便拉上李忱的手
  
  被抓住的手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立刻就被握緊,李忱只好由著盤古抓著自己的手,反正不都是男人麼!又不會掉幾兩肉
  
  跟著盤古穿過人群,走過集市,李忱被帶到一處相對十分安靜的巷子裡,李忱四處張望一番,覺著這裡到是十分不錯,沒有喧鬧聲,對於李忱這種適應了安靜的鄉村生活的人,喧鬧人多的地方反倒住的不會習慣,李忱點點頭,表示對這裡很滿意
  
  「走吧!」盤古見李忱笑的眯著眼的可愛表情,表情柔和不少,握了握手中的手喚道
  
  「啊!好!」李忱點點頭跟上盤古的腳步
  
  「是這裡麼?」李忱見盤古停在一戶人家門口,上下打量一番問
  
  「嗯!」盤古應道,一手輕敲木門
  
  「來啦來啦!」李忱隱約聽到回聲,盤古輕敲幾下便放下手看著眼前木門
  
  『吱呀』木質的房門打開時響起一聲刺耳的聲音,李忱略為不適的動了動,盤古察覺後皺了皺眉頭沒有做聲跟著看向門口的少年。
  
  那少年掃了眼兩人,對著兩人略微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了,然後看向盤古問:「敢問兩位是來借租的麼?」
  
  盤古輕輕頷首不置一詞,那少年並沒有在乎盤古的態度,見盤古頷首作答便行一禮答:「既然如此,還請兩位公子進房細談!可好?」
  
  盤古對著少年略微頷首,對著李忱道:「走罷!」
  
  「嗯!」李忱點頭,順著盤古的力道進了門
  
  少年反身掩門時那木門卻沒有在發出那刺耳的聲音,李忱暗暗鬆了一口氣,那門發出的聲音太難聽了,生生的打了個冷戰
  
  「兩位公子可與我一起四處看看!」少年關上門對著兩人介紹道「當然二位也可以自行去看!」
  
  「不了!」李忱聽了連忙搖頭:「你帶我們去吧!有個導遊也是好的!」李忱對著少年笑道
  
  少年雖不知導遊何意但也從第一句話聽出意思來,便點了點頭做了個之路的姿勢說了一聲:「既
  然如此,二位請」
  
  「請!」李忱客套道
  
  少年對著李忱點頭便轉身向前帶路
  
  「二位公子,這裡是西苑,這裡就是租住的地方!」少年將兩人帶到一出院子,對著兩人說道
  
  「這裡共有兩處院子,雖說不大,但也還算寬敞,東苑是我們在住,二位公子如果要租住那麼西
  苑未經二位的許可我們是不會打擾的,相反一樣!」少年看著兩人頓了頓,時候在看兩人的神色變化,接著開口道:「二位公子可四下轉轉!」
  
  盤古向著少年頷首,拉著李忱順著小路四處觀看,少年遠遠地跟著兩人身後,不做聲
  
  「你覺得這裡可以麼?」李忱扯了扯盤古的手,順口問
  
  盤古看著小院的擺設與風水位置,給出了答案:「尚可!」
  
  「那要租下麼?」李忱想了想問
  
  盤古看了一眼李忱並沒回答他的問話而是拉著李忱進了屋子,對著遠處的少年道:「可否為我等介紹?」
  
  「自然!」少年聽到盤古的問話一愣,復又笑了起來,快步上前點頭道
  
  「這裡是臥房」少年領著兩人進了臥室的門,解釋道「當然,這裡只是一間,一共有三間臥房,二位可自行選擇,家什什麼都是配置好了的,二位只需購些被搙便可住下了!」少年對著兩人說道

  「屋子外邊也有些小的土地,如果二位是要久住的話也可自行種些時令小菜,當然也可種些花草!」少年指著院子邊上的幾塊小的土地說著
  
  「嗯!」李忱看了看四周,覺著越看越滿意,雖然有人與自己比鄰,但是畢竟這裡環境都很好,很適合自己!
  
  盤古見李忱點頭便也準備租下這房子,看了看正在四處打量的李忱一眼,眼中帶著滿滿的笑意與寵溺,復又看向一旁等待的少年小聲道:「我們先租下這屋子,不知是付現銀還是銀票?」
  
  那少年聽了愣了愣,看了看蹲在一旁研究樑柱的李忱一眼,有些瞭然的點點頭道:「無礙,你覺得那樣方便便就用哪樣吧!」
  
  盤古聞言輕輕頷首,手腕略微翻轉,抽出了一張銀票遞給少年,少年看盤古似乎是在衣袖中抽出了銀票的,並無懷疑,只是點點頭看了銀票的數額與真假便收進衣袖內道:「如此二位公子可擇個日子搬進來!」
  
  「如此甚好!」盤古點頭表示很滿意,看了看一旁自顧自玩耍的李忱盤古眼神閃了閃轉頭對少年道:「如果他問起,記得告訴他只有一件放的床可以睡,其他都是壞的!」
  
  少年聞言一愣,詫異的眼神掃視了一番一旁面色柔和的盤古一眼,在看了看蹲在一旁觀察樹木的李忱,抿抿唇,嘴角微微帶著些調皮的笑容點頭應道:「好!」
  
  盤古頷首,滿意的走向一盤蹲著的李忱
  
  「喂!盤古,你知道這樹叫什麼麼?怎麼還是香的」感覺有人走到自己身邊李忱回頭一瞄,見是盤古便沒有搭理,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小樹,不太確定這是不是地球上有的物種,轉頭詢問盤古
  
  盤古看著眼前的小樹皺了皺眉,想了想,立刻給出最客觀的答案:「此樹名為陌香,香味十分特別,有提神明目的功效,生長不易!」


43、四十三(抓蟲) ...


  李忱詫異的看了眼盤古,自己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這人見識還挺廣的,不過詫異也是一瞬間的事,聽到盤古的回答李忱來了興致,看著土裡的小樹,拿手戳了戳,驚疑:「怎麼是軟的?」
  
  盤古聽了皺皺眉,根據天道提供的資料顯示陌香樹樹身並不是軟的!相反是十分堅硬的,上好的香木卻不易存活不易加工,這才是它稀有的原因,一般很少見到這樣的香木!
  
  盤古看李忱又準備伸手去掐樹幹立刻將他的手牢牢鎖住,輕喝:「別碰!」
  
  李忱頓時一驚,反射的縮手卻發現手被鎖住,立刻轉頭看向盤古,見盤古蹙著眉盯著那顆陌香樹,本要脫口的問話頓時消失在喉舌間。
  
  盤古瞄了瞄一旁呆愣的李忱,覺著可能自己說話太嚴厲了,立刻撫了李忱的頭髮做以安撫!將李忱觸碰陌香樹樹幹細細的看了看,見沒有異樣便放下鎖住李忱的手。
  
  李忱頓時面色泛紅,本來提起的心也頓時放下,時候看著眼前的人,好似有他在一切困難將會變得很簡單,似乎沒有什麼可以難住自己,李忱想著有些囧,這不會就是女生要的安全感吧!但是似乎,這種感覺也到不賴~
  
  盤古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樹幹,神識順著指尖流入樹身,流轉一圈以後回到身體後盤古不禁失笑,搖頭輕嘆,拉起一旁蹲著的李忱,對著少年道:「如此我們就在這裡住下了,可否將鑰匙交給我們,我們會立時搬過來的!」
  
  「啊!好!這是自然的!」少年有些臉紅,自己居然忘記將鑰匙交給他們了,自己雖然年歲不大,卻也知道要是碰上個潑辣些的人怕是少不了一頓抱怨,少年此時到是對盤古的映像好了不少
  少年低著頭快速的從衣袋裡翻著鑰匙,應為動作太急,長長的鑰匙卡在衣兜裡,扯了幾下也沒有扯出來。
  
  盤古見了挑挑眉,上前一步將少年手拿開,伸進衣袋裡輕巧的將卡住鑰匙的衣結解開,拿出鑰匙,退後一步輕聲問:「是這個麼?」
  
  「…恩,恩恩,是的,就是這把!」少年看著盤古,面上染上點點緋紅,先前平穩淡定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餘下少年獨有的青澀可愛!
  
  盤古看著少年如此模樣,面色略微柔和,與李忱相處的這些日子自己倒是親近人類不少,見著靈魂純潔的人喜愛之情倒是有幾分的。
  
  「哎……」李忱轉頭像問些什麼,卻正巧看見盤古與少年互動,少年一襲白衣長衫,髮絲用一根翠色的發簪束起,淡淡的紅暈點綴在如同象牙一般的臉頰上,將本是俊俏的少年生生的顯出幾分不同於女子的嫵媚。
  
  一旁的盤古身材高大,比之正在發育成長的少年高出了一個頭,一襲貼身的淡墨色的長衫,將身材完美勾勒出來,一暗一明的衣衫讓人看著便覺得舒服,而盤古低著頭伸手圍著少年的腰便似在
  做些什麼,更顯的親密。
  
  李忱呆呆的瞧著,突然感覺自己心口有些悶,不禁伸手摀住,蹙著眉,感覺看著兩人的動作自己有些想哭,心中複雜陌生的感情翻滾著,難受萬分!
  
  看著兩人說笑,李忱心口悶疼悶疼的,心中有股衝動,想將眼前礙眼的畫面打散,想逃離這個讓自己窒息的空間,可是李忱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太反常了,這樣的自己好陌生!李忱有些
  怕!心中惶恐,手指無意識的抓住地面的泥土,慢慢收緊,泥土卡在指甲裡,草屑石子劃破手指,血珠滴落在濕潤的泥土上,慢慢消失不見。
  
  「你做什麼?」盤古怒喝,原本盤古正於少年告別突然感覺到一絲熟悉的血腥味!轉頭一看便看見一旁李忱近於自殘的畫面。
  
  李忱被盤古的呵斥聲驚醒,感覺自己手指有些刺痛,不禁哀鳴一聲,看著盤古可憐巴巴的抱怨:「嘶~哎喲!好疼!我那裡注意到啊!」說完白了眼盤古,便抱著自己的手對著嘴巴猛吹,以緩解疼痛。
  
  盤古在吼完李忱便有些後悔了,如今見他這般模樣怎還氣的起來,但卻也不想如此簡單的饒過他,就那麼一會時間久可以將自己手弄的滿是傷口,比之幼兒都有不如。
  
  「手給我!」盤古沉著臉,對著李忱喝道。
  
  「幹嘛啊!」聽到盤古的喝聲李忱不甘心的嘟囔了句,卻還是將手規規矩矩的遞了過去。
  
  看著眼前傷痕纍纍的雙手,盤古抿抿唇,往日皙白的手中添了好幾條細細的小口,淡淡的血痕,手指上還粘著些泥土,襯著微微帶著小麥色的皮膚顯得更為狼狽。
  
  從衣袖裡拿出軟軟的布巾,盤古半蹲著李忱身邊,細細的將沾了污垢的手擦拭乾淨,有著傷口的地方都是極小心的避過,慢慢輕輕的將泥土全都擦洗乾淨後盤古收回布巾,拿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上邊鏤著繁複的花紋圖案,光看這些花紋便知道這小盒裡的東西必定貴重萬分,怕就這麼個小小的木盒價值都是不菲的。
  
  果然,盤古揭開小木盒的盒蓋以後李忱可以清楚的聞到一陣淡淡的清香,盒中盛滿了碧綠色的固體膏體,透綠,像是果凍布丁一般!
  
  盤古毫不憐惜的用手挖了一大坨,隨手將木盒擱在地上,拉起李忱的手便細細的塗抹著,李忱感覺自己手上火辣辣的熱度頓時消散了,清清涼涼的十分舒服!
  
  「這是什麼?」李忱用空餘的手拿起藥盒問!
  
  盤古頭也不抬的回道:「治療外傷的藥膏!」
  
  「哦!」李忱點頭:「這藥挺好用的,現在不疼了!」李忱讚歎
  
  「哼~」盤古不答!
  
  「這藥是次等品麼?」李忱細細看著小木盒上的圖案突然問
  
  「……自然不是!」盤古手一頓,立刻恢復過來
  
  「耶!」李忱好奇:「你上次不是說,次等的藥品才會有香味的麼?」
  
  「這是外敷的!」盤古很淡定,將李忱手中的藥盒奪下,挖了一塊藥膏,將上好藥的手放下,隨手將藥盒塞進李忱的手中給他把玩,一邊拿起另一隻手,細細的塗抹著藥膏
  
  「哦!」李忱點點頭應著


44、四十四 ...


  「哎!盤古,你說這是陌香麼?怎麼這模樣了」兩人自從搬進這裡開始那可怪異的陌香樹就變得更怪異了,以前是軟軟的樹皮,現在倒是不軟了,變硬了,可是李忱怎麼看也不像是陌香,一邊打聽消息的同時李忱還不忘找些關於陌香樹的書籍資料,可是根據描述都是,有樹名曰陌香,生長不易,須得氣候得宜,土質干粘且濕潤。
  
  盤古坐在一旁劈著柴火,不理會李忱的問話,這句話李忱幾乎每天都會來幾句問問,現在盤古已經不理會他的問話了!
  
  李忱倒沒有什麼感覺,轉頭看了看自個身旁的土,抓了一把試了試土質,也到的確有些干干的,但是濕潤的感覺卻沒有!李忱看了看書,覺著這書裡的東西得選擇性的相信。
  
  陌香樹身堅硬,表皮淡灰,陽光下呈現點點光點暈,其景奇景,而葉呈鋸齒狀,樹身矮小,不易察覺。
  
  陌香砍伐製作極其不易,其味奇香,有提神健身之奇效,可謂是極品熏香,千金難求!
  
  李忱合上書,看了看院子裡的『陌香樹』要不是由盤古肯定這的確是陌香樹,李忱都懷疑它是別的什麼物種了,看看,陌香的樹身是淡灰堅硬的,這『陌香』以前到是淡灰的,可人家是軟的,現在到變的堅硬了,可是人家活像是一顆紅色琉璃樹,樹葉倒是綠色的沒變,可是以前有香味現在卻沒了,這還能叫香麼!
  
  看著迎風飛舞的陌香樹,李忱挫敗的嘆口氣,這丫是變異了吧!一定是吧!沒想到古代沒核輻射也會有變異,看來那裡都不安全啊!李忱仰著頭眯著眼睛看著天上的朵朵白雲,任由腦海裡邊胡思亂想!
  
  「嘭嘭嘭~」李忱眯著眼睛都快睡著了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李忱撇著嘴朝天翻了個白眼,看來一眼一旁亢茲亢茲劈柴的盤古,果然,那人立刻將手上的工作放下,跑去開門了,李忱撇著嘴別過頭不去看盤古,自動忽視盤古是皺著眉頭開得門。
  
  「敢問這位公子,這裡是否有位李忱公子的?」門剛剛被打開李忱支著耳朵便聽到這一句話,有些愣怔,找自己?誰?
  
  但是不管是誰李忱立刻跳起來快步趕到門口,叉過盤古的話對著那小廝打扮的人點頭:「我就是,你有何事?」
  
  「啊!」那小廝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帶著寫諂媚的笑,小廝的確是小廝,看面貌應當是年歲不大,笑起來嘴角還有著兩個深深的酒窩,即使是帶著諂媚的笑容也顯得極為可愛。
  
  李忱忍俊不禁,樂出聲:「噗哈哈~~」
  
  小廝聽到看見李忱一旁樂,有些摸不到頭腦,瞧了瞧盤古,見他沉著臉不禁有些懼怕的縮了縮脖子,見著李忱笑意未止便也跟著傻笑兩聲卻發現李忱笑聲更大了,臉色不禁有些泛紅,吶吶著不曉得該說什麼。
  
  李忱見著那小廝已經被自己逗得臉色通紅了,便好心放過他,眨眨眼睛問:「你是在這裡來發呆的麼!要是的話可不可以跟我們進去在接著發啊,在門口很不雅觀耶!你覺著呢?」
  
  「啊!不不不,不用了,我不是來發呆的,我是想來給您帶口信的,我家公子說,他已經到了,問您可不可以在這裡和他聚一聚,說著也算是他鄉遇故了吧!」小廝聽了李忱的打趣,急忙搖頭,還往後退了一步以確定安全地區,搖著頭快速的將消息說完
  
  「哦!」李忱一邊點著頭一邊看著小廝,見他退了步有些好笑,看著小廝那副戒備的模樣,越看著越好看,這孩子比那個小少年可愛多了嘛!又不是面癱,小孩就應該這樣,哼~
  
  瞟了眼一盤站著的盤古,見他一副面無表情的木頭模樣不禁有些氣惱,想也沒想對著小廝點頭道:「是曦兮吧!好,你給他說他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就去赴約!」
  
  「哎~好!」小廝急忙點頭,樂的笑開的臉,他接的任務就是務必請到這位李忱公子,成了有賞,要是沒成嘛,自己掂量掂量,可以說這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任務,原以為還得費些時間,沒想到這位公子倒是爽利人!
  
  「那公子,我這就回去告訴我家公子了!」小廝對著李忱說道,現在他急著回去領賞。
  
  「嗯,去吧!」李忱現在沒有一點逗弄人的心情,只是覺得心裡邊悶悶的,不太舒服。
  
  小廝得了令立刻飛快的跑的沒了影兒,李忱看了看一旁一聲不吭的盤古,哼了聲便回到那顆陌香樹旁邊接著打瞌睡。
  
  盤古不動聲色的將門關好,看了看不遠處的李忱,嘴角勾起一抹笑,帶著些說不清的意味,轉身拿起斧子接著劈起了柴也不和問適才那會的事兒。
  
  李忱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誰有將自己抱起來了,湊近那人身上嗅了嗅,感覺那人的氣息自己比較熟悉便又立刻睡熟了。
  
  盤古無奈的看著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身上湊得人,嘆口氣,還好自己以前走的是無情之道,不然這會到不知道自己能否把守的住,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有失,從與那少年接觸的時候自己已經知道這人對自己已是有感覺的了,就算是第一次沒有看出來,但是幾次以後自己在怎麼傻也是看的出來的,但是這人卻還是需要在刺激刺激,不然這顆腦袋不知要什麼時候才能開竅,現在居然想著娶媳婦!盤古想起那時鼻子都快氣歪了。
  
  記得那時搬進這裡沒幾天的時候,因為那些床『壞了』,只剩下一張,所以兩人還是保持同住同眠,那晚李忱抱著盤古睡著,突然起了聊天的興趣,將睡著的盤古搖醒,吼著要聊天,盤古睡不睡到沒多大差別,也到點點頭隨了他,前半宿聽他講以前的故事,自己當著聽眾,時不時的點頭復議,要麼就是裝作驚奇的嘆息,大大的滿足李忱的虛榮心。
  
  可是後半宿就難熬了,李忱突然醒悟了,這全是自己一人在說,盤古完全當得聽眾,立刻不樂意了,拉著盤古說起小話來,問了盤古的家庭成員,年齡,家住哪裡等等一切瑣碎的小事,盤古也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對著,就怕露出點馬腳。
  
  聊著聊著不知為何李忱突然聊起了自己中意媳婦的類型,扯著盤古道:「你說你喜歡那種美女?」
  
  「……」盤古沉默,無言以對。
  
  還好李忱並不是真的想問他,頓了頓又接著說:「其實吧!我覺著找老婆不一定要漂亮的,但一定得溫柔,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性子要溫柔的,別向那些潑婦一般,老是和自己吵架,不過也不能要丑了的,不然帶出去多沒面子!」李忱想著點點頭對著盤古問:「你說是不是?」
  
  「…恩~」盤古胡亂的點了點頭,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嗯!但是我覺著要是不以結婚,哦~就是成親,不以成親為前提的話到可以找些美女,漬漬~這樣帶出去多有范兒啊~不過貌似這邊的女人不能這麼整,哎~真是可惜啊!」李忱毫不自知,猶自嘆息這裡的文化風俗。
  
  「不過盤古,要是你以後成親了,記得要給我說一聲啊!」李忱拍拍盤古交代道,但是又想到盤古要成親覺著自己有些不舒服,不過也歸於是太困了的緣故,看了看一旁的盤古,黑暗裡只看了個大概輪廓,並不是很清晰,但卻可以看出盤古早已經睡熟了。
  
  回憶那天,盤古抿抿唇,決定在讓他這麼『傻』一會,現在居然敢肖想娶老婆了,不讓他為自己的言行付出點代價?
  
  熟睡的李忱微微打了個寒顫,有些怕冷的往著盤古懷裡縮了縮~
  

45、四十五 ...


  「你真的要和我一塊去?」李忱穿好衣服,理著凌亂的發絲斜瞅著盤古問
  
  「哼~」盤古一旁吃著糕點一邊從嗓子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哼聲
  
  「呲~」李忱不樂意了,本來答應出去就是不想在看到盤古,一瞧見他就想起他與那少年的互動,是怎麼看怎麼刺眼,看不順眼咱躲還不行麼,沒想到這人連躲都不讓自個兒躲,還一副誰欠了他幾百萬的欠扁模樣。
  
  一旁吃著早餐的盤古支著耳朵聽著李忱的動靜,見他這樣的反應眼睛閃了閃卻還是只當做沒聽見沒看見。
  
  最後李忱還是默認了盤古跟在自己身後。
  
  走在繁華的大街上,國都的熱鬧遠遠勝於偏遠的小鎮,寬廣的街道,華麗的建築,喧鬧的人群,無一不說明了這裡的繁華昌盛。
  
  李忱順著那小廝說過的路線來到一家叫『潘月樓』的酒樓,這次曦兮就約在這裡見面,一進門李忱就被大廳豪華的裝飾震撼到了,到了這裡許久李忱還是有些眼力的,桌子都是上好的紅嵐木,雖說不知到到底有多少個年頭,可是淡淡就看桌面木料上隱隱透出的『血絲』來看必定是不差的
  李忱咂舌,這些類似於古董的擺設不會也都是真的吧,看看這一座酒樓,就是那一張桌子也抵得了自己好幾年的奮鬥啊!這就是差別啊!
  
  「怎麼了!」盤古看著李忱瞪著那些桌子擺設,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對身外之物看的不是很重,而且這些在李忱眼中華麗的擺設還是入不了自己眼,不過李忱到是同了
  「……沒事!我們走吧!」李忱吸氣吸氣在吸氣,將仇富心理深深地壓下去,保持鎮定的轉向盤古拉著他的手便快步走向樓梯。
  
  「嗯!」盤古看著李忱佯作鎮定的樣子,嘴角牽起一個愉悅的弧度,眼中帶著寵溺,順著李忱的力道跟上他的腳步。
  
  「請問二位公子有約麼!」兩人走到樓梯口一位身著白色長衣做小廝打扮的人對這兩人一禮,輕聲問道,態度得宜,不傲慢也不諂媚,看的出這樓的規矩是分嚴格。
  
  李忱搖搖頭,對著服務生笑笑道:「我沒有預約,我是來找人了,他叫曦兮,不知是否在這裡?」
  
  那小廝對著帶著得體的淺笑,對著兩人點點頭道:「你稍等!」說完便轉身走到樓梯邊的一個嵐木小桌,那人拉開抽屜拿出一本子,大抵也是一些預約的記錄之類的東西,翻了翻,便放進抽屜,關好小門快步朝著兩人走來。
  
  「二位公子久等了,您說的那位公子在三樓定好了位子,不知客人是否需要指路?」那小廝歉意的笑笑,一邊對著兩人詢問道
  
  「嗯!謝謝!」李忱點頭確認
  
  「不敢!公子您請!」那小廝對著兩人笑笑,手對著一旁靜候的幾個做紅衣小廝打了個手勢,立刻便有人快步敢來
  
  「帶二位公子去『若香』」
  
  「是!」被召過來的紅衣小廝對著他一禮,便又朝著兩人行一禮道:「二位公子請!」說完便帶頭走向前邊,一邊還回頭看看兩人是否跟上。
  
  李忱想著白衣小廝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見那紅衣小廝等著自己,又立刻拉著盤古跟上帶路人的腳步
  
  這一路上那小廝也沒閒著,問了兩人是否需要介紹得到答覆便對著兩人解說,李忱也聽的仔細,應為小廝說的不但是這個名叫潘月樓的酒樓,知道兩人不是國都人又向兩人介紹國都的一些特色與禁忌,李忱一邊收集著自己想要的情報一邊感嘆,這專業性都快趕上導遊了!
  
  一邊說說停停,很快就到了『銘香』而李忱也分明白了,雖說小廝沒有介紹一樓大廳與二樓三樓的區別,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了,一樓人多喧鬧不堪,二樓時人要少了許多,相反也安靜了不少,而且各種擺設建築也精緻了許多。
  
  而三樓卻不是像那兩樓一般,這裡可以說是包房了,一間一間古典風味濃重的房間,不同於現代的包房,而是有些類似於客棧客房一般,但卻又不太像,要小上幾分,門上有些各式的門牌標註,而透過木雕縫隙還可以隱隱約約看到房間的大概。
  
  屋內沒有床鋪,只有一張大大的桌子和擺在不同位置的小榻,大抵是供客人休息的吧!小件兒的擺設倒是看不甚清楚,但是李忱可以確定,走過的每一間包房裡都是有人的,可以說明這家酒樓的生意十分紅火!
  
  「二位公子,我們到了,這裡便是銘香!」紅衣小廝站在一間鑲著『銘香居』的門口對著兩人說道。
  
  「啊?好!」李忱有些失望,小廝還沒有將國都介紹完呢!自己想要的資料也沒收集到。
  
  小廝並不知道李忱的想法,只是微微一笑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裡邊應聲才推開門,一打開門就先行了一禮,對著裡邊的人說道:「抱歉打擾了,您的客人已經來了!」說完便退了回來,將位置讓出來。
  
  李忱對著小廝禮貌的點點頭,輕聲道:「多謝!」
  
  那小廝紅了臉,有些侷促的擺擺手道:「您……那裡,不用,我們應該的!」小廝雖說有點激動侷促但還是快速的恢復過來,最後鎮定的搖搖頭官方的回答。
  
  李忱知道這是因為小廝的工作,並不介意,笑笑準備說些什麼盤古卻打了岔:「快走吧!別讓人家等得太久!」
  
  李忱回頭看了看盤古,眼中帶著詫異,盤古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了?但是還是點點頭,因為時間確實耽擱了不少
  
  盤古立刻拉著李忱就往房間邁,李忱被盤古的力道拉著往前走,急忙回頭對著小廝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小廝看了笑笑,伸手將門關好,轉身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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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兮見兩人進門也不起身,端著一被清茶慢慢的啜著,只是對著兩人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指了指桌邊的凳子說了聲:「坐!」
  
  李忱不客氣,拉著臭著一張臉的盤古坐在桌子邊兒,伸手拿了兩個杯子,倒上茶隨口道:「你怎麼知道我住在哪兒?」
  
  曦兮喝茶的手一頓,眼睛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我以為我們心有靈犀?」,說完還掃了眼盤古在看看李忱,揶揄的眨眨眼睛。
  
  「噗咳咳~你~咳咳咳咳咳~」李忱正喝著茶,始料未及曦兮會說出這話來,直接將茶噴了出來。
  盤古見李忱咳得難受,急忙伸手去拍以便緩解李忱的咳嗽,撫拍著李忱的後背,看他嗆得厲害,有些不悅的瞪了眼曦兮,這一眼嚇得曦兮手一抖,也跟著被茶水嗆著了。
  
  「咳咳咳~」曦兮咳嗽著擺擺手示意李忱不要說了,另一隻手撫著胸順氣,這次曦兮出來身邊沒人跟著自然也沒幫著拍的人兒,看著一旁漲紅了臉的李忱,在看看臉色不愉的盤古無奈苦笑得~這回玩笑開岔了!
  
  「你!虧你說的出!」李忱哭笑不得,瞪著曦兮輕喝道:「到底怎麼回事?別開玩笑了!」說完瞄了瞄盤古,見他並未有什麼表情,心中慕然有些失落。
  

46、四十六 ...


  「哎!」曦兮緩過勁兒,拿著茶杯故作失望的搖頭嘆息,抿了口茶,見李忱瞪他立刻擺擺手正經問道:「你們來國都可曾隱瞞行蹤?」
  
  李忱不知何意,皺了皺眉回想道:「這卻不曾!」
  
  「呵呵!」曦兮放下茶杯,慵懶的靠向椅背看著兩人懶懶道:「這不就是了,雖說國都很大,但是找兩個不曾隱瞞行蹤的外鄉人卻是不難的!」說完看了看李忱嘲道:「怎麼?害怕別有居心?」
  
  李忱看著仰坐在木椅上的人,不得不否認,眼前的人很出色,清秀的樣貌而不顯女氣,頭髮用一根青色翠簪束起,碎髮零亂的散落在白淨的臉頰上,一襲簡單乾淨的月白長衫,月白色的長衫上沒有一點皺子,簡單的懶散坐姿明明應該是極為失禮的,但曦兮做出來卻別有一番風味,讓人生不出一絲厭意。
  
  而這人從接觸到現在也並未害過自己一分,反而自己,曦兮做什麼事自己都會猜測這人是否有惡意,李忱抿抿唇,不知該怎麼說,曦兮很出色,可以說極為出色,但是正是這種出色才會讓自己疑慮吧!
  
  李忱抿抿唇,恍然發現來到這裡以後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以前自己從未有這樣的心機,單純的看待每一個人,不喜歡的就不會接觸,喜歡的就去多多接觸,以求變為好友,而現在,自己隨時變得提心吊膽,生怕別人發現自己的不同,千方百計的隱瞞一切,一切值得懷疑的事物都會將他當做嫌疑犯的監視,那怕事簡單的一個動作都會想到是不是有在做什麼害自己的事,這樣的自己可以說是陌生的。
  
  就算是別人的示好也會當做惡意的試探,這樣的想法與自己當初的想法那裡相同呢?不是想著在山野中做個快樂自在的人麼,而現在的自己又有多自由呢?這次下山來找尋李翕然未曾不由還李叔人情的意味,也許李叔也是看出來了吧,所以才默認了麼?

  李忱抿著唇,回憶著以前的一點一滴,這樣的自己活得何曾是有意思的,也許是生存的壓力讓自己變了,可是這樣畏縮的生活是否是自己想要的,人生不過幾十年,總歸是要死的,為何要讓自己活得這般辛苦?
  
  盤古皺著眉,有些擔心,盤古知道這人心中有個疙瘩,而這個疙瘩只有等著他自己想通才能消失,李忱的一舉一動盤古都看著的,但是他卻不想幫著李忱做一件事,他可以直接帶他回遠古洪荒,那裡雖說強者如雲,生存的法則比之這裡要殘忍,可是他有信心不會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那裡本就是為他而創建的啊!
  
  盤古笑,笑容很淺很淡,在那張嚴肅的面容上幾乎看不清,那笑僅僅只是柔和了面孔,卻意外的幸福。
  
  曦兮嘴角抽了抽,看著眼前兩人一人發呆一人『發痴』,生生的打了個寒顫,回憶一下自己,不過只是看著李忱戒備的模樣不舒服想來嘲弄他一番嘛,怎麼就變成這模樣了,難道他是突然醒悟
  了,看清自己心地善良,儀表堂堂,決心會醒自己以前的作為?
  
  曦兮摸著下顎,恍然大悟!對!一定是這樣的!不過這人又發的什麼瘋?曦兮挑眉看向盤古,見他一副溫情款款的模樣看著李忱,眼裡的愛意幾乎像那六月的江水,氾濫成災,沒想到這面癱還有這麼『溫柔』的模樣!
  
  曦兮漬漬讚歎,看著兩人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由有些無趣,自己喜歡看的戲不是這樣的!要看這樣的戲不如叫兩戲子來演,沒準比他們演的還要深情無限,曦兮撇撇嘴,暗嘆。
  
  曦兮對著被小鈴喚上來的小二道:「來幾道招牌小菜,記住要好吃,恩!味道要濃些,爺我喜歡味兒重的菜色!你看著辦,再來瓶好酒!就這樣,要快啊~」曦兮自顧自的點完菜看了看兩個
  人,見他們沒甚反應便揮退小二。
  
  「是!馬上就來,公子稍等!」小二記下,行了個禮退下了。
  
  盤古回神以後看見的便是曦兮拿著筷子吃著菜喝著小酒,盤古挑眉,曦兮的模樣倒似別有一番趣味,盤古回頭看了看垂著腦袋沉思的李忱,伸手將面前的筷子拿起,夾了些青菜嘗了嘗,微微蹙了蹙眉,覺著這菜與李忱做的完全不可比擬。
  
  「呵呵~怎麼了,不合口味?」曦兮看見盤古皺著眉,臉色略帶不滿,不禁心生趣味,放下筷子看著盤古挑眉問。
  
  「……」盤古擱下筷子看著曦兮不答話。
  
  「……」
  
  曦兮被盤古看的身上一寒,默默低頭,暗醒自己為何去揶揄這人,在心裡打了自己幾個耳光後整理好臉色,抬起頭對著盤古尷尬笑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圓子塞進嘴裡,大力咀嚼,一點風範也沒有,嚴肅的證明自己已經閉嘴了!
  
  「哼~」盤古看著曦兮那副做小的模樣輕聲哼了哼,重新拿起筷子吃起菜,算是不計較曦兮的揶揄了。
  
  「……」曦兮看著滿桌的珍饈佳餚突然失去了胃口,拿著筷子比了比在看看一旁吃沉默的吃著菜的盤古,無奈的暗嘆一聲,擱下筷子以期盼的目光投向李忱,希望他快點回神啊,這發呆都這麼久了,最最主要的是,自己沒吃飽啊!!!曦兮在心裡含淚吶喊,面上卻不顯一分,拿著酒杯默
  默的啜著!
  
  盤古咀嚼著嘴裡的醉蝦,眉頭一挑,突然覺著這菜也不是很難吃!
  
  李忱默默想了很久,沉寂在自己的思想中,心結一個一個被打開,相由心生,心中枷鎖愈加的多了自然面目多了些黯色,而現在,心結解開,李忱變回以前的陽光大男孩,沒有了點點的心事壓抑,心情愉悅很多。
  
  盤古見李忱的模樣便知他的心結已解,心中大喜,一直以來都不敢讓李忱修行,怕的便是心魔,就算自己在怎麼神通,李忱若是遇上心魔自己就算保得他性命無憂,但也必定受傷無疑,所以一直壓抑著,就算是自己早已為他修行道路鋪好一切自己卻也不敢去賭,但是現今看來是可以帶他修行了!
  
  這樣怎能讓盤古不喜,一日心結未解,便一日不得修行,凡人的生命不過即使載,就怕李忱一直未解心事,而自己卻無力干涉,盤古雖是怨恨天道卻也無力,只得等他自己解開,而修行自然是越早越好的!
  
  李忱沒看盤古,自是對著曦兮歉意的微笑道:「曦兮,以前由於某些原因所以一直對你有些芥蒂,這卻為我的不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忱站起身對曦兮行了一禮。
  「
  哎哎!這哪跟哪兒呢!」曦兮擱下酒杯,慌忙站起身來,因為動作有些急,不注意撞在桌邊,撞倒了酒杯,香醇的酒水便撒在了曦兮月白的長衫上,印出點點水漬來,曦兮卻沒有理會,急忙將李忱扶起。
  
  「快起來快起來,這是做什麼呢!」曦兮慌忙將李忱拉起,不時側頭看看盤古,就怕這人發飆,可是盤古看見了曦兮的目光也只是黑著臉將頭側過,算是默認了李忱對曦兮的大禮。
  
  曦兮心中一稟,自己看人從未出過錯,以這人的性格斷是不會讓李忱對自己行如此大的禮,雖不知這人是何方神聖,但是曦兮完全可以看出盤古的眼高於頂,不同於那種權勢滔天之人的藐視,盤古看人幾乎可以算是上無視,他看著你眼眸中卻沒有你的身影,如同看到一顆塵土一般。
  
  而這樣的人卻將一個平凡無常的人看的極為重視,雖說曦兮有些不爽盤古的架勢,但是不敢生出一點的反駁不悅之意,所以這才是初見的時候自己覺得有趣的地方,而現在這樣的一個人默許了自己心上人對『一顆塵土』的行禮,反常,極其反常,事物反常必有妖,曦兮可是牢記得這句話的。
  
  「……哪敢不原諒啊!」知道自己被李忱擺了一道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身便沒有計較這些,而且自己本身也是只是來看熱鬧的,算起來也沒起什麼好心,現在李忱這樣說讓自己怎麼好在明著看他的戲!
  
  「呵呵!如此我便放下心來了!」李忱笑道,笑容很乾淨,不帶一絲色彩,轉目間看見桌上擺好的菜色嘆道:「啊!什麼時候上的菜啊?曦兮你可吃獨食啊!居然都不叫我!漬漬,不夠意思!」李忱立刻上桌落座,夾起一個魚丸放進嘴裡對著曦兮指責著!
  
  「……」曦兮無語,看著李忱吃的香甜,本來消失的食慾再次回來,先前也沒太吃飽,也跟著落座拿起筷子吃起來,還好當時只是酒杯撞倒,筷子到未曾掉下,曦兮將位置移了移,反正桌子也夠大
  
  「欸!有些涼了,要不換一桌?」曦兮吃了一口菜,發現菜有些涼了,順口對著吃的正香的李忱問,不過話雖是這麼問,可是嘴裡一點也沒停下。
  
  「嗚~不用!」李忱擺手,看見盤古並未動筷立刻揮著筷子招呼道:「盤古,吃啊!這菜雖說涼了,但是味道不差哦!」
  
  曦兮眼睛一翻,沒好氣道:「廢話,這就是國都最好的酒樓,菜能差了?」曦兮嘴裡吃著菜,說著話,倒沒噴出來,不過一點儀態也沒有!
  

47、四十七 ...


  盤古不知該是喜是憂,喜得是李忱可以邁入修行道路了,那麼自己也可將他帶回洪荒世界,憂的是自出那次以後兩人雖沒有生分,但感情卻也沒有任何進展!
  
  看著與曦兮笑的沒心沒肺的李忱,盤古無奈嘆息,那時本決定拖著任其自然的發展,可是看李忱現在這樣子,盤古後悔了,有些懷疑是否等到這人明白以後會不會就是下一個衍紀的事情了!
  
  「哎~!」曦兮擱下筷子,拿起帕子抹抹嘴,對著正在扒飯的李忱道:「你來國都這麼久了,沒有好好逛過吧!」
  
  「阿?」李忱夾菜的手一頓,手指輕輕的動了動,筷子輕輕開磕碰撞,發出悅耳的撞擊聲,李忱伸手夾了一片冬瓜,喂進嘴裡嚼了嚼應道:「嗯!是啊!」
  
  「嗯,既然如此那麼不知在下可有那個榮幸與李公子盤公子共游國都一日,也好與二位公子暢遊一番國都,不知二位公子意下如何?」曦兮勾起唇角,站起身來理了理壓皺的月白長衫,整理好
  儀表以後對著李忱和盤古行了個大禮,故作正經的打著官腔。
  
  「……你!真是」李忱哭笑不得,一直以來曦兮對著自己都是嬉皮笑臉的,現在猛然看到他正經的樣子李忱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知道曦兮這正經模樣是裝的。
  
  「難道李公子不肯賞臉麼!」曦兮似是不知曉李忱的想法,苦著一張臉對著李忱。
  
  「……怎敢!」李忱沉默,心中咬牙,這人還真玩兒上了了,既然你玩兒的好,那我也奉陪到底!
  
  「曦大公子親自相邀,在下怎敢不從!那即是如此,我們這便走吧!」李忱咬著牙,一口一個公子在下,學著曦兮的樣子打著官腔。
  
  見兩人身影已經消失在牆角,盤古無奈的暗嘆一聲,拿起先前打包好的點心,快步追尋著他們的腳步!
  
  「呵呵!不知曦公子要帶在下去何處見識見識?」李忱扯著嘴角,陰陽怪氣的看著曦兮問。
  
  「……見識不敢當,在下卻可帶公子四處看看!」曦兮抽了抽嘴角,原來自己看錯了麼,這小子也不是個什麼善茬兒?
  
  李忱撇撇嘴,嘲道:「原來曦公子不僅僅是一個客棧掌櫃,原來也兼職導遊的啊!」
  
  「李公子說笑了,掌櫃不過是消遣之事,怎的比過帶公子遊玩來的重要!」曦兮不以為然,搖了搖摺扇便將話給回了回去,雖說不大清楚導遊什麼意思,但這個時候問出來不是給了李忱嘲笑自己的機會麼而卻兩個字也還是很好理解的,稍作思考便明了的事兒!
  
  然而曦兮卻沒想到,要是他問了出來李忱絕對不可能嘲笑他,就算是李忱的心結已解,但是卻不是說就要把自己來自異世的事告訴大家,越少人知道便越安全,這個算是秘密,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很常見!
  
  李忱無語,覺著自己的口才還是需要多加練習,無話可駁只得悻悻的白了眼曦兮,秉持著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則,轉身拉起盤古的手,故意的不在理會曦兮。
  
  盤古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手,眉頭輕佻,不置一詞。
  
  李忱見盤古這樣子,臉色有些泛紅,自己一直和曦兮拌嘴,一句話也沒和盤古說過,現在這會兒拌嘴輸了又來拉他……,想了想便立刻不動聲色的想收回自己的手,卻沒想被盤古一把抓住。
  
  「吃!」盤古抓住李忱想要收回的手,見他疑惑的望著自己便鎮定將包好的糕點遞給李忱,淡聲道。
  
  「漬~」曦兮帶著戲謔的淺笑回頭瞧了瞧膩歪的兩人,也沒在和李忱拌嘴。
  
  這一路上除了吃便是看了,從城東一直走到城西,兩個拌嘴鬧彆扭的人也早已和好如初了,原因便是一家做點心的糕點鋪,李忱酷愛吃些糕點零嘴什麼的,而恰巧曦兮與他的愛好便是相同的,這下兩人又是撇開盤古,徑直一起大談糕點美食,不過李忱這次倒是還記得時不時的和盤古說說話,但是盤古回話的時間卻是很少的,不過李忱也到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哎!累死了!要不咱們找個地方休息會唄!」李忱吃完一串糯米丸子,隨手將竹棍扔下,這裡沒有垃圾桶,這讓先前的李忱十分不方便,往往拿著垃圾半天都仍不出去,現在李忱卻不在計較有沒垃圾桶,隨手便扔下,李忱又掏出帕子抹抹嘴,擦乾淨嘴上的碎末,衝著曦兮喊道。
  
  「……恩!也好,我在西郊有一別莊,離這裡也到不遠,倒是可以去休息一會!」曦兮想了想,從腦海裡翻出自家別莊的信息,說完便看向盤古,無聲的問著他的意思!
  
  盤古的目光永遠關注著李忱,將他的一舉一動的收入眼底,看著李忱嘟著嘴,拿著手帕擦拭嘴角的模樣盤古的眼神黯了黯,手指微微屈了屈,感覺曦兮的目光投向自己,盤古無聲挑眉,回憶了下兩人的對話,頭輕輕的點了點。
  
  「呼~走吧!」曦兮見盤古點了頭,呼出一口氣,指著一條小道,對著兩人說著,話音未落便先前幾步領路。
  
  「嗯恩恩,好!」李忱連連點頭,快步往前攆了幾步又立刻停下,轉身往回跑,跑到盤古身旁一手拉起盤古的胳膊,帶著盤古跑起來,追著前面的曦兮。
  
  「……」曦兮瞄了眼被李忱拖著走的盤古,不禁感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曦兮的別莊確實很近,走過那條小道,趟過一條淺淺的小河便到了,那河水清澈無比,就連水中的魚蝦都看的十分清楚,就連他們踩過它們身邊都沒有避散開來。
  
  「哇!好漂亮啊!」李忱讚歎,遠遠的便看見曦兮的別莊,不大的莊子依水而建,很是漂亮,但沒想到走進了莊園更是漂亮萬分,四處種的都是漂亮的花草樹木,而這些花草雖是十分漂亮,但卻有個共同的特點,那邊是典雅素淨,淡雅的花草,沒有大紅大紫的奪目顯眼,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看著曦兮的得意勁兒,李忱帶著笑的臉頰垮下來,撇撇嘴不屑道:「你只是花錢,你有沒照顧這裡的花草?你有沒打掃過這裡的一磚一瓦?切!又不是你親自弄的,得意什麼啊!有錢的不誰都能蓋一座麼!」說完還將曦兮上下掃視了一番,不屑的哼了聲。


48、四十八 ...


  「……」曦兮無語,誰會自己打理別莊?自己的別莊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幾座,要是自己全去打掃侍弄,那麼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李忱不知道曦兮所想,看著曦兮被自己堵得說不出話反駁,頗有些自得,對著曦兮哼了哼,拉著盤古幾個快步趕在曦兮前邊,不理他!
  
  「公子請用茶!」
  
  「嗯,謝謝!」李忱對著奉茶的小丫鬟露出一個笑,讓小丫頭紅了臉。
  
  看著丫鬟快速離開的背影,曦兮端著茶杯,眼睛瞅瞅黑著臉的盤古,在瞧瞧似乎一無所知的李忱,嘴角露出壞笑,頗有深意的瞧著李忱揶揄道:「喲喲喲~我們李大公子可真是儀表堂堂,把
  我們小丫鬟迷得找不到北了啊!。」說完還對著李忱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李忱看著曦兮色迷迷的模樣,一副我們都懂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你,別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李忱笑罵,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嘆道:「漬~好茶!」
  
  「呵呵~」曦兮看著李忱笑:「是是是,是我思想邪惡,您老是多正直的人,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曦兮作西子捧心狀,一副我有罪我懺悔的樣子,逗得李忱笑的前仰後合,就連盤古眼睛中也帶著清淺的笑意。
  
  見有人來奉點心果品,曦兮收了搞怪的表情,面色淡淡的,一如當初初見時的模樣,曦兮看他們將果皮點心放下,然後淡淡的吩咐他們下去,沒有傳喚不准進來打擾。
  
  接下來的氣氛冷凝了很多,李忱訕訕一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知道說什麼,這樣的曦兮自己有些陌生。
  
  曦兮看了看李忱,在看了看盤古,笑,似乎是沒有察覺任何不同一樣,擱下茶杯,拿起放在手邊的摺扇,身子輕輕向後一仰,輕輕煽動著摺扇:「哎~你們都來這這麼久了,你們的事兒辦好了麼?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李忱一聽曦兮問這事兒,臉和肩一下垮了,哀嘆一聲,拿起茶杯咕咕的幾大口喝完杯裡的茶:「呸呸呸!」氣惱吐出嘴裡的茶梗,抬起衣袖粗魯的抹了抹嘴:「呸!別提了,呸呸!一點進展都沒有!」
  
  「……你說過這是好茶!」看著地上的茶葉茶梗,曦兮眼角抽搐。
  
  「……恩!確實好茶!」李忱點頭贊同,看著滿地自己吐得茶葉,嘆道:「不過可惜了!」說完還搖了搖頭,一副好可惜的樣子。
  
  「……來人!」曦兮看著李忱,在看看一旁的盤古,只見他眼帶著寵溺,見曦兮看過來還對著曦兮眯了眯眼,以示警告,曦兮敗退,深吸一口氣喚來外邊等候的下人。
  
  「少爺!」聽見傳喚聲立刻便有一丫鬟推門而入,快步走過來,對著李忱盤古一躬身又快步走到曦兮身旁,對著曦兮一禮
  
  「去,去給李公子重新奉杯茶!」曦兮指著李忱,咬牙切齒,那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李忱笑,就想沒看見曦兮咬牙的模樣:「要溫的,先前的那杯有些燙了!」說完對著曦兮一笑,對著丫鬟點頭道:「謝謝!」
  
  曦兮險些被李忱氣的背過氣去,看著呆愣在旁邊的丫鬟,恨聲道:「你還去?愣在這裡幹什麼?看戲麼?」
  
  「是是」小丫鬟被曦兮嚇得夠嗆,連忙點頭,提起裙襬就往門外跑,途中還踉蹌幾步差點跌倒!
  
  「你說你一大男人,對著人家小姑娘發什麼脾氣啊!」李忱皺著眉看著曦兮,面上顯得極為不讚同,但細看卻可以看出他眼中的戲謔。
  
  「……你說說你的事兒吧!怎麼不順利了?」曦兮無語,腦袋轉了轉,打岔道。
  
  果然,李忱被轉移了視線,不在戲謔曦兮,而是皺著眉想著進展,看著曦兮有些鬱悶的說:「難呢!現在都還找不到人呢!」
  
  「人?找人?」曦兮抓住重點。
  
  「是啊!」李忱無奈點頭:「找我一恩人的兒子!」
  
  「嘶~找人呀!」曦兮聽了點點頭,唰的一聲合起摺扇,敲擊著手掌喃喃念叨。
  
  「嗯!」李忱無奈點頭。
  
  「嗯~其實啊!」曦兮按住額角,眼角瞄了瞄一旁的李忱,見他看過來立刻將頭湊過去小聲道:「其實呀!小忱你要是讓我親一下我就幫你找,好不好!」
  
  曦兮說完李忱傻眼了,盤古眯起眼,殺氣散發。
  
  「……去死吧你!」李忱回神過來看著曦兮還賊賊的湊在自己腦袋邊兒,立刻毫不客氣的拿起手邊的空茶杯,使勁兒掙過去。
  
  「哎喲!」曦兮連忙伸手去擋,茶杯剛好打到曦兮的衣袖,還好沒有茶水了,不過也沒好到哪裡去,茶杯裡的茶葉全都倒在曦兮的衣袖上,將月白長衫染花了,看樣子是沒法再穿了。
  
  「啊!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啊!」曦兮看著衣袖上茶葉殘羹,立刻跳起來哀嚎。
  
  「李忱 !」曦兮咬牙怒吼,還準備說什麼卻聽到一個聲音立刻焉了。
  
  「該!」盤古輕輕吹了吹茶杯裡的茶葉,心情頗為愉悅,瞄了瞄跳的老高的曦兮,輕飄飄的吐出一個字。
  
  曦兮「……」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李忱愣了愣立刻爆笑,看著曦兮吃癟的樣子笑的肚疼,原本李忱也不知怎麼了,曦兮那玩笑不是沒人開過,但是今天有些反常,本來聽著曦兮說那衣服是他最喜歡的原本還有些歉意,但是聽了盤古一說,那點歉意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全剩幸災樂禍了。
  
  「……你,你們欺負人!」曦兮悲憤指責。
  
  「……噗哈哈哈哈~曦兮,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再笑的,可是,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啊!哈哈哈哈~」李忱捧住肚子,哀嚎著肚子笑疼了,卻還是止不住,眼睛笑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盤古見了立刻將李忱拉到懷裡,掏出帕子給李忱抹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還小聲哄著:「沒事,你別這麼笑,哎~對!不要用勁兒,對!是不是好點?」
  
  「……」曦兮終於意識到自己是沒人疼的,不知怎麼的,突然有些想小二了,曦兮恨恨的白了眼一旁兩人,跺跺腳,進內室換衣服,雖說杯裡沒有茶水,可是茶葉上卻是有水漬的,沁濕了的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49、四十九 ...


  曦兮換完衣服出來以後便看見地上乾乾淨淨的,那些茶杯碎片和茶葉都沒有,而李忱手邊的小桌上擺著一新茶杯便知道自己更衣時丫鬟已經打掃過了。
  
  看著那兩人正在說著什麼,連自己出來都不知道,很不服被人這樣無視,
  
  曦兮假意咳了咳,似乎是在清嗓子。
  
  正說著話的兩人聽到動靜反射一回頭,曦兮滿意了,拍拍新換的月色長衫,大搖大擺的走到主位上,坐下。
  
  「咳咳~小忱呀!玩笑呢,也開過了,現在說正事兒,你到底是要不要我幫忙啊?」曦兮看著李忱,皺著眉,似乎十分惱火!
  
  「……你怎麼幫!」李忱乾巴巴的說完一句大約是覺著有些不妥立刻補上:「我要找的那人似乎是惹了些麻煩,這渾水你就別趟了,你的心意我記住了!」
  
  「你那什麼意思,你現在還是不把我當朋友,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啊?」曦兮聽了立刻炸毛,以前是準備看戲,當然不會出面幫忙,可是現在既然自己拿他當朋友當然不會置之不理!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可是我也不是沒說什麼麼!看你激動那樣!」李忱哭笑不得,曦兮現在這樣子那有初見時的清高模樣,(不是貶義)現在一有點什麼事兒都炸毛,那裡還有什麼君子風範!
  
  「你還叫什麼都沒說,那你要說什麼我不是就得去死麼?」曦兮咬住不放,接著吼:「我不管,你要是覺著我配不起你,那你就走,我就當沒認識過你!」
  
  「也好,多一人便多一助力。」盤古見曦兮那副模樣,挑了挑眉頭,幫李忱解了圍。
  
  「嗯嗯,就是呢!小忱你在推辭什麼?」曦兮得意的挑挑眉。
  
  「……我只是不想拖累你好不好!」李忱無力撫額:「這件事水很深啊!」
  
  「哦?不介意可以說說!」曦兮聽見水很深這句話,眼睛一亮,感興趣的支起身,盯著李忱問。
  
  「呵呵!」李忱無奈一笑,轉頭看了看盤古:「具體的我們也不太清楚」李忱無奈嘆氣,「似乎與祭祀院有關吧!」說完眼巴巴的看著曦兮,想讓他退卻。
  
  「祭祀?院?」曦兮聽見這三個字皺了皺眉,沉思半餉看向李忱:「這事兒,是有些麻煩!」說完挑眉看向李忱,語氣帶著得意:「但是也不至於難倒我!」
  
  聽見曦兮這麼說李忱感興趣的瞅著他,嘴角帶著笑:「對了,曦兮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連祭祀院都沒有忌諱?」
  
  「……咳咳~我沒提過麼?」曦兮裝傻。
  
  李忱臉一黑:「自然沒有!」
  
  盤古在一旁好笑的看著他們,並不插話。
  
  曦兮裝傻,拿起手邊的茶杯,胡亂的喝了幾口茶,見李忱還瞪著自己,只好妥協:「沒有什麼意外的話,那麼我就算是下任大祭司吧!」
  
  「……下任……大……祭祀?」李忱傻眼了。
  
  盤古喝茶的手也是一個停頓,雖說知道曦兮與那個所謂的祭祀院有關係,卻也沒猜到是下任大祭司。
  
  「咳咳~是啊!所以我才說嘛!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我還能幫一幫,你還不相信!」一旦說出來曦兮就沒有忌諱了,直接把錯推到李忱身上,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
  
  「你……」李忱被曦兮話氣的臉紅。
  
  「你錯了!下次要改哦!」曦兮打斷李忱的話,賊笑著揶揄
  
  「……好了,這事兒就算了!」李忱無奈的擺擺手,不計較曦兮騙著自己的事兒。
  
  「小忱果然很善良啊!」
  
  「我要是斤斤計較的話那你就不是這句話了吧!」李忱沒好氣的翻個白眼。
  
  「嘿嘿~怎麼會?怎麼會?喝茶!喝茶!小忱喝茶!」曦兮陪著笑,端著茶杯忘李忱身邊湊。
  
  「好了,我怎麼可能怪罪你,我還要仰仗你啊!」接過曦兮遞給的茶杯,喝了口,懶懶的諷刺。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騙你了,可是這事兒也是不能隨意洩露的!你得體諒體諒我啊!」曦兮苦笑,無賴的擺擺手!
  
  「沒人不體諒你!」李忱笑:「就是想逗逗你!」見曦兮臉色一黑,趕忙岔開話題:「好了,既然你是下任祭祀,那麼你可不可幫忙打聽一下李翕然的消息?」李忱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在確定對你沒有影響的情況下!如果危害到你,就不要去嘗試!」

  「呵呵!好!」曦兮聽了李忱的叮囑心中一暖,眼睛笑的眯起來,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我餓了!」李忱點頭,突然看向盤古撒嬌道。
  
  聞言,盤古點了點頭:「好!」說完便看向曦兮,眯著眼睛作不悅狀。
  
  「……額!來人,備膳!」曦兮無奈,剛剛那些感動被這句話打散,消失的絲毫不見。
  
  門外小廝聽見了小聲的應了聲「是!」
  
  「嗯恩!」李忱滿意的點點頭,沒在說些什麼,盤古自是也不會說些什麼,屋子一下便安靜下來
  了,各自沉思不語!
  
  「少爺!」門外響起的輕輕的敲門聲,輕輕喚著曦兮。
  
  「進來吧!」曦兮眼睛都不帶抬一下,淡淡的應了聲。
  
  「是!」門輕輕的推開,帶頭的小丫鬟手中捧著個托盤,上邊放著幾小碗與布巾,捧著木托盤小
  丫鬟輕輕一俯身,行了個禮,對著門外輕輕地說了句什麼,聲音太小,李忱並未挺清,可是大概
  猜到了,因為說了句話後門外就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一大串的人,他們有些手上捧著菜餚,有些捧
  著小金盆。
  
  將菜餚擺放好,丫鬟小廝們又是一福,告退了。
  
  曦兮等著那些人走了以後才重重的嘆口氣指著桌上的菜餚道:「吃吧!」
  
  「喲!這麼多美人丫鬟服侍你,你還嘆個什麼氣?這不是打擊我們這些平民百姓麼?」李忱夾起
  一隻油爆大蝦扔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點著頭揶揄著。
  
  盤古伸出夾菜的手一頓,臉黑了!
  
  「呵呵!」曦兮搖著頭笑道:「非也非也,你要是每天吃飯都這麼繁瑣,你看你煩不煩!哎!」
  說完還重重的一嘆息,搖著頭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
  

50、五十章 ...


  在曦兮的別莊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兩人便告辭了,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三人就大街上分路了。
  
  「……盤古,你知道曦兮是下任祭祀麼?」李忱手指無意識的撕扯這衣帶,總覺著盤古應該是知曉曦兮身份的!這種感覺很奇妙,說不清道不明,卻就是感覺得到!
  
  「是,我知道他和祭祀院有些關係,沒有料到他的身份!」盤古到是不隱瞞,大大方方的說出來!沒有料到曦兮身份盤古也是沒有任何詫異。
  
  「……哦!」李忱扔下手中的衣帶,輕輕應了聲「我們走吧!」李忱對著盤古笑笑,喊了聲就頭也不回的徑直向前走!
  
  盤古看著快步走遠的李忱,皺著眉頭,他不高興!?
  
  盤古蹙著眉,快步上前拉住李忱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將李忱帶到懷裡,沉聲問:「你怎麼
  了?」
  
  「沒有!什麼怎麼了!」李忱不理盤古的問話,揮開他的手掙紮著便要起身。
  
  「你在生氣!」盤古握緊他的手,不給他一點逃脫的可能!
  
  「噗~」不知怎麼的,聽到盤古這句話李忱突然想笑,也笑出了聲,見盤古還皺著眉看著自己,心一橫,大大方方的點頭,帶著點賭氣的意味:「是!是啊!我就是在生氣!怎麼了,難道我生
  氣還要向你請示?!」說著聲音高了起來,顯然是又動了氣。
  
  「……為什麼?」盤古有些不解,自己從未這般揣測過他人的心理,而也沒有任何人敢在自己面前放肆,可是懷裡這人卻不一樣,自己絕不可能應為他的『放肆』而打殺了他。
  
  「……沒有為什麼,生氣就是生氣,你管我!哼~」李忱不爽了,連自己為何生氣都不知道,還來質問自己!
  
  「……是因為我瞞著你曦兮的事麼?」盤古將今天發生的事回想一遍,迅速的找到根源!雖說不承揣測過他人的心理,可是就憑著他的腦袋和對李忱的瞭解,事情也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我們回去再說吧!」不知為什麼,被盤古這麼一說李忱有些羞窘,跟著臉上就泛起紅霞來!四處看了看,總覺著大街上的人都在偷偷盯著自己一樣,連忙推開盤古,撂下一句話趕忙跑了!
  
  「……」感覺著手心中殘餘的溫度,盤古蹙著眉!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
  
  「阿~」李忱關好門一轉身手就被盤古握住「你幹嘛!」看了看捏住自己手腕的手,李忱輕聲問!
  
  「……走!」盤古深深的看著李忱,不答話也不放開緊握李忱的手,之說說了聲走便拉著李忱快步向屋裡走去!
  
  「你,你幹嘛啊你?放手!」李忱也火了,踉蹌著被盤古拖著,手腕被握的生疼,這人一點也不
  顧及。
  
  「你到底怎麼了?」李忱氣的渾身發顫!盤古不理,揮手將門甩開,將李忱拉進門手一揮又將門掩上,將李忱扔在椅子在!
  
  「啊!嘶~」毫無防備李忱直接被摔在木椅上,手腕硌在木椅扶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立時手腕便紅腫了一大片!
  
  李忱眼睛登時紅了,看著盤古這樣突然委屈不已,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他所以事都瞞著自己,
  自己從沒有對他有過任何隱瞞,這人還這麼對自己「你瘋了!」李忱怒吼「你……你怎麼了?」李忱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盤古的面目都幾乎扭曲,眼睛血紅,完全沒有以往的平靜淡漠
  
  「你……你是……誰?」看著眼前的盤古,李忱渾身發冷,這人雖有盤古的面貌,可是卻不是自己熟悉的盤古!
  
  盤古對他的話毫無反應,只是眯著眼睛上下掃視著李忱,眼中帶著些什麼,李忱卻看不懂,只覺得這眼神看的他渾身發冷。
  
  李忱回神以後就已經被放在床榻上了,一抬頭就看見盤古壓在自己身上,而髮帶已經被扯散了,髮絲零亂的鋪散在床榻上,盤古胡亂的撕扯著李忱的衣衫,看著這番模樣,李忱隱隱感覺到了些什麼!慌亂的踢蹬著。
  
  「你讓開,盤古!你放開啊!清醒點好不好!」用力撐住盤古壓下的身子,抓住他的肩頭努力搖晃,想讓他清醒一點!
  
  盤古這時情況並不是很好,一直以來盤古都是有心魔的,這心魔便是開天之前種下的,原因便是李忱,雖說心魔拿盤古沒有多大的辦法,可是這心魔太過霸道,其中不免天道也橫插一腳,起因便是開天時盤古無力保護他,這也是心魔的一重,無力找尋他,也是心魔的一重,加上種種原因,這麼心魔加起來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雖不會照成什麼大礙,可是迷了盤古心智卻是有餘的,先前盤古心不靜,給了心魔機會。
  
  盤古被心魔迷走了心智,心裡只想做著讓自己滿足的事情,魔都是以自己為中心,盤古一直以來心底想的都是抱他,狠狠的抱他!盤古沒有什麼稱霸世界的夢想,所以盤古的心魔也只是針對李忱。
  
  盤古抓住李忱抵擋的手,不顧及他那已經被傷到的手腕,伸手拿起扔在一邊的發帶,緊緊地捆綁起來。
  
  「呃!」被觸碰到的傷口火辣辣的疼,李忱皺著眉,被盤古捆綁時再次勒傷傷口時,李忱忍不住痛呼出聲。
  
  盤古似乎是被這聲音給刺激了,呼吸更粗重,手下的動作也更粗魯了,伸手幾下扯下李忱的外衣!李忱被冷風刺激了一下不清醒的頭腦,看著正在上演的事情嚇得立刻顫慄起來!
  
  盤古眼睛血紅,似乎是噬人的野獸,而自己就是被享用的獵物!從小可以算是在溫室里長大的李忱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見盤古要伸手撕扯自己的中衣,立刻曲起腳,用膝蓋對準盤古□,狠狠的一踢。
  
  不慎被踢的盤古感覺自己□劇痛,反射的蹲在地上,半餉起不來身,李忱抓住這個機會,手腳並用的滾下床,連衣服也顧不得整理,踉蹌的往屋外跑!
  
  也許是太過慌亂,李忱手都是抖得,也沒時間解開手上的束縛,單是拉開門栓就廢了不少時間,剛剛推開門,李忱才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旁捲縮倒地的盤古,嘴角露出一個冷笑,人影剎那見出現在李忱身後,摁住了李忱,順手拉住李忱的手臂,帶進了屋!
  
  將李忱扔在床榻上,盤古眯著眼,看著掙紮著起身的李忱,說出來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句話:「你敢踢我?恩~?」語氣危險。
  
  李忱僵住了身體,這語氣根本不會是盤古所有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又或者是盤古到底是誰?
  
  「想好了麼?」盤古眯著眼,嘴角含著笑,那笑嗜血嚇人!
  
  「你到底是誰?」李忱吞吞口水,只覺得自己心似乎要跳出來一樣!」
  
  「呵呵~你說我是誰?」盤古挑了挑眉,慢慢走近,似乎厭倦了這種你問我答的交流!
  
  「你不是盤古,你不是對不對!」李忱慢慢的退著,眼看退無可退,見盤古還在慢慢走近,清楚的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事情,臉色灰白,似乎想到什麼,又或者要證明什麼,抬起頭對著盤古大聲的問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幾近崩潰!


盤古不答話,眼中卻含著譏誚,李忱自然是看懂了盤古的意思。

心魔入侵自古便是修行者的大忌,輕者修為散盡,重者魂飛魄散,而盤古的心魔自然不會弱了,但盤古是天道所定的代言人,天道自然不會讓盤古有什麼生命危險,可是李忱自然不會在天道所庇佑的範圍,只要盤古無事,不滅世,不毀天,天道都不會幹涉,而李忱卻恰巧是引發這一系列變故之人,盤古本是應該在混沌中開天身隕的,可是盤古因為李忱不去履行使命,大道為了天道的出世,只得去與盤古交換條件,這一系列的變故天道雖然不全知道,可也是有著大概的!自然會樂的看好戲,那裡會去幫助李忱喚醒盤古!

李忱眼中染上一層薄怒,蓋住眼中的慌亂,大聲喝道:「盤古,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雖說是喝聲,但也帶著些哭腔顫音,顯然是被盤古這番模樣嚇到了。

盤古皺眉,李忱這句話讓他很不舒服,被心魔迷住心神,但盤古也畢竟非等閒之人,雖是意識不清但對李忱的執念卻無改變,聽到這句話盤古雖說不知為何,但也是不適的。

而感覺不適的盤古,他的第一動作便是隨手捏了個決,對著李忱揮了揮,封住李忱的嘴巴,讓他不能在說一個字!

而李忱則是驚恐了,原本還想可以說動盤古,或者勸導一下,讓他不要這樣的激動,可是盤古輕輕一揮手自己便無法說話,這是什麼能力,或者可以說,盤古是什麼人?

這時盤古還不知道自己隱瞞的事情已被李忱知道,他眼裡只看到的是李忱,慾望的火焰染紅盤古的眸子。

就在李忱陷入猜測的時候,盤古已經到了他的身邊,捏住李忱身上白色的中衣,手輕輕動了動,衣物便化作衣屑。

感覺身上突來的冰涼,李忱回過神,盤古已然壓在他的身上,帶著薄繭的手撫弄著李忱的手臂胸膛,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滑進李忱的褲子,揉捏著白嫩的大腿。

李忱眼中淚水浮出,一種屈辱憤恨的感覺席捲全身,被盤古法術禁言就連呻吟也做不到,只得默默忍受。

盤古看著眼前的近乎赤裸的身體,原本的一絲理智早也消失不見,只想著將眼前人吞吃入腹,沒有理智的撫弄,雖沒弄斷手腳卻也將李忱身上捏的青青紫紫。

被疼痛刺激的李忱反而沒了絕望屈辱,心裡憤憤不平,努力瞪大眼睛,似要準備用眼神殺死他,看著盤古胡亂的啃食著自己的身體,李忱心裡自我安慰,自己是一個男人,看盤古這樣子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就算,就算自己被上了,也不過是被狗咬一口!可是越這麼想著,李忱的眼淚卻不自主的飆出來,李忱從來沒說過的是,他怕疼啊!真的很怕疼!可是現在真的好疼啊!

盤古握住李忱四處掙扎的的雙手,將他用法力禁錮起來,確保他不會胡亂掙扎阻擋自己的進攻!

壓製做李忱亂動的手,盤古磨刀準備揮向李忱開動了,目光從頭到腳的審視一遍李忱的身體,無視掉李忱憤恨的眼神,想了想,跨坐在李忱身上,俯身輕輕含住胸前的粉紅,戲謔似的用舌頭打著圈兒,或是輕輕吸吮,發出漬漬的響聲。

乳尖上傳來陣陣快感,李忱不禁仰起頭,無聲的呻吟喘息,聽見盤古的吸吮聲,李忱紅了臉,卻無法拒絕這快樂的折磨。

盤古略微一抬眼,看見李忱臉頰緋紅,唇瓣微微開磕,額頭的汗水也慢慢滴下,顯然是動了情!嘴角挑出一抹愉悅的笑,不理會李忱的表情埋首接著幹。

輕輕吐出帶著自己唾液的乳頭,盤古一改平時面癱的模樣,眼中發著好奇甚至是躍躍欲試的光芒,瞄了瞄李忱的表情,伸手撫上帶著自己唾液的的乳頭,輕輕揉捏撥弄著。

李忱身體一僵,反射行抬頭看盤古的動作,抬頭看見的便是盤古頭埋在自己胸膛,伸出粉紅的舌頭,輕輕舔舐著自己的乳尖,而另一邊也沒有閒著,盤古伸著食指,輕輕摳挖著,快感陣陣襲來,李忱身體慢慢起了反應,感覺自己身下的挺立,李忱面色漲紅,幾乎是自暴自棄的躺下,不意外的聽見盤古揶揄的笑聲。

李忱無力的翻翻白眼,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盤古毫不介意,只是勾了勾唇角,頭也不抬,不動聲色的伸手握住李忱的弱點,滿意的感覺到身下人僵住的身體。

盤古輕輕握住李忱的下身卻不動作,就這樣靜靜的握著,感受著手中的物件的跳動,就像是遺忘了似的,可是李忱卻不好過,先前被握住的那一瞬間,自己確實感覺到驚人的快感,可是盤古握住後毫無動作,加上盤古又一直在自己身體四處點火,慾望漸漸磨滅了李忱的理智,本來摸摸忍耐的李忱再也忍不住,輕輕抬起腰,搖晃著磨蹭這盤古的身子,嘴角唾液也隨著無聲的呻吟滑下嘴角!

盤古抬頭真好看見這一瞬,眼一暗,猛然將李忱身子拉起,雙手固定李忱的頭,狠狠的吻了上去,沒了調情戲謔,只剩下熊熊慾火。

李忱感覺自己被盤古吻得都快無法缺氧昏迷時,盤古才放開自己的唇瓣,感覺嘴唇有些刺刺的,李忱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嘗到了一股腥甜的鐵鏽味兒,李忱知道這是破皮了!

轉眼間看見盤古正在脫衣服,李忱回想一下上次看見的尺寸,立時臉色煞白,要是真的做下去會死人的!李忱張口動了動,記起自己被禁了言,說不出話來,看見盤古中衣已被解開,顧不上被束縛的手,慌亂的瞪著腿,想逃離盤古身旁。

盤古皺眉拉回想逃的人,有些不悅的將他甩在床上,還以為他學乖了,沒想到還是這樣,盤古也不脫衣服了,直接伸手撕下礙事兒的衣物,俯在李忱身上,壓制住他。

這次盤古沒有調情做戲,伸手捏了捏李忱被嚇得半軟的下身,皺了皺眉不去管它,直接將李忱翻轉一下,讓他趴在床上,在李忱腹部墊了兩個枕頭,以便翹起臀部。

扳開臀瓣,伸出食指試探的戳了戳,卻很難探入,艱澀的擠進一個食指李忱已經疼得滿頭大汗,緊張害怕時不自主的收緊著臀部肌肉,加上男人後方本就不是承受的地方,所以連一個指頭也很難接納。

盤古被心魔迷了心智,並不代表傻了,想了想收回手指,伸手在虛空中抓了什麼,翻手間只見一個造型精緻的玉質小盒兒靜靜的躺在盤古手中,盤古輕巧的用拇指撬開盒蓋,露出裡邊白色透明的膏體,就如果凍布丁一般。

將手中的盒子放在床上,伸手挖了一大坨,毫不憐惜的全部塞進李忱的後穴,盤古低頭細細看著,輕輕撫弄,汗水隨著額頭滴滴滑下,足以證明盤古忍的有多辛苦。

而李忱早在感覺自己後穴被什麼冰涼的東西塞入便埋首在被子裡,看不出表情,只是那僵硬的身體可以說明李忱的感受。

盤古感覺李忱後穴已經不在乾澀,便試探的伸出第二根手指,來回抽插擴張,兩根三根,直到李忱後穴勉強可以容納下四根手指進出,盤古抽出手指,雙手扳開臀瓣,將自己蓬勃的慾望抵在李忱的穴口,緩緩進入。

突然其來的劇痛襲擊了李忱所有神經,盤古進入的十分緩慢,就像是一把鈍鈍的刀子慢慢插進自己身體,撕心裂肺不足以形容,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臉上血色消失不見,只剩一片雪白,打著顫兒,就連呻吟哀嚎也發不出,越痛身子越僵硬緊繃,越緊繃越痛,惡性循環著,這種感覺生不如死不足以形容,接下來的事完全是一場折磨。

盤古卻感覺身在天堂,雖說裡面很緊,夾得自己有些發疼,可是那種緊致細滑的感覺美妙極了,盤古感覺自己的下身被一片溫暖緊致包裹著,這強烈的快感幾乎讓他要射出來!

盤古緩慢的進入著,感受著自己下身開闊頂開後穴那種強烈的快感,終於到底後盤古沒急著動,而是揣著粗氣,靜靜的埋在李忱身體深處,好一會兒,盤古才開始抽動。

輕輕抽出時帶出大量的紅色的血水,順著抽插滑落到床單上,看來是撕裂了後穴,而這些盤古都看不到,只是半眯著眼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李忱一聲不吭的將頭埋在被子裡,手中握著被子,青筋突起,背上的冷汗一層層浮起。

盤古半跪在床上,抱著李忱癱軟的身子,雙手撫弄著有些紅腫的乳頭,用力揉捏著,沉浸在快感中的盤古並未控制自己的力道,不一會兒乳頭便紅腫不堪。

突然幾個快速的抽插,盤古用力的頂入李忱身體深處,一波波的射了,盤古抱住李忱身子,輕輕嘆息一聲,帶著愉悅,李忱身體一鬆,知道折磨已經過去,這時他已經沒有一點力氣,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可是放鬆身體的李忱後穴開始排斥異物,慢慢吞吐開磕著,盤古沉浸在餘韻中,被這快感一刺激,立時又硬了



52

52、五十二 ...


  等到盤古滿足以後,李忱早已昏過去,盤古皺著眉,有些嫌棄的動了動唇,扯下一塊布巾將自己身下擦乾淨,收拾一番便準備離去!
  
  正在這時,盤古卻感覺心頭一陣劇痛,一股強烈的怒意升騰而起,將盤古整個思維絞散,像是有兩股意識一般,相互對峙撕咬著!
  
  等到盤古心魔退散,慢慢恢復意識以後,看到便是讓自己肝膽欲裂的畫面,床榻上李忱無力的躺著,看來已經失去意識了,他□蜿蜒的血跡順著大腿留下,已經染紅了身下的床單,身上青青
  紫紫的掐痕咬痕,有些地方還破皮出血了的,足以說明李忱受到的傷害是多麼嚴重!
  
  盤古愣楞的看著,似乎不明白這一切,眨了眨眼,眼前自己細心呵護的人生死不明的躺在床榻上,沒有一點不真實的虛假。
  
  盤古面色突然變得驚恐,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幾乎是踉蹌著奔到床邊,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似乎是已然不能呼吸。
  
  顫著手,伸到李忱的鼻下,明明自己感覺到李忱的呼吸,明明知道這人沒有什麼大危險,可是自己卻忍不住去試探,想要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活著!
  
  感覺到手指上涼涼的微弱風意,盤古深吸一口氣,勉強鎮定下來,也不管自己曾經定下的約定,伸手在李忱身上撫弄片刻便閉上雙目。
  
  毫無動作的盤古突然睜開眼,就在那一剎那,天空驚雷四起,震耳欲聾的響聲嚇壞不少人和牲口,本來忙著做活兒的人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告罪,動物們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朝堂上的官員們驚詫的滑落了頭上的免冠,而本安坐在皇位上的皇上帝君們則是驚得立起身來四周環查!垣域最為神秘的祭司院裡,正在修煉中的祭祀們則是驚疑的看著天空上閃現的雷電!
  
  「大祭司~不知此異像是為何?」站在大殿門口,位於大祭司下手邊兒的一位年紀不小的祭祀看著天空異象,對著大祭司詢問著!
  
  「……天罰!」大祭司看著天上的異象,眼神神秘莫測,不知在想些什麼,卻還是回答了那位祭祀的問話!
  
  此言一出,滿園驚詫!有些祭祀乾脆直接驚呼出聲!
  
  盤古睜眼後完全不同於平常,那一雙眼深邃無邊,那是一種老人獨有的眼神,儒智蒼桑,那是億載歲月沉澱而成,而盤古聽到天空的驚雷聲,只是淡淡的瞟了瞟窗外的天空,那驚天響雷便生生的止住了!
  
  盤古看著李忱的身體,手微微一顫,神情卻無太大變化,只是淡淡的將他癱軟的身體扶起,靠做在自己胸前,伸手在虛空的不住的抓握著,一樣一樣或精緻或樸素的木盒被放在床上,盤古隨意的撬開盒蓋兒,將裡邊的藥膏藥粉不要錢似的撒在李忱傷痕纍纍的身體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盤古也小心的將靈力輸入到李忱的身體上,激發著李忱身體的活力!就以修行來說,李忱現今的境界也過了易經洗髓!直接步入築基!
  
  見李忱身上的外傷消失不見,盤古停了手,揮手間所有藥品都消失不見,盤古看著李忱身上的血漬污垢,眼神沉了沉,要清理以後才可以給那裡上藥,不然藥效發揮不出!
  
  盤古小心的將李忱放進冒著熱氣的木桶裡,李忱被熱水刺激,小聲的呻吟一聲,不適的動了動,卻還是沒有醒來!盤古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用絲巾沾了水,擦拭著李忱的身體,將血漬污垢一一洗淨!
  
  盤古看了看李忱身後紅腫不堪的□,抿了抿唇,將兩次抱起來,順手改變的浴桶的形狀模樣,讓李忱可以躺在浴桶裡,浴桶材質也變得軟綿舒適。
  
  但這樣的浴桶卻還是讓李忱不適,蹙眉動了動身子,卻弧度不大,所剩無幾的體力也容不得李忱不適亂動。
  
  盤古小心的將李忱轉了轉身子,看著紅腫的穴/口,上邊還有絲絲血跡從細細小小的傷痕中流出,慢慢在清水中暈染開來,消失不見!
  
  盤古默然的看著,眼中無悲無喜,就如同手中之人是自己不認識的一樣,可是手中動作卻輕柔萬分,小心的避過傷口,將血跡洗淨,在手上抹了一層藥膏,小心的探入。
  
  昏睡中的李忱感覺到強烈的刺痛,如同夢魘般的輕輕啜泣出生,胡亂的搖著頭,想避過這強烈的疼痛折磨!
  
  盤古嚇了一跳,急忙將手指抽出,將李忱輕柔且堅定的固定住,想了想,手中散發出一股白色的煙霧其他,手掌一翻,將那團氣體送入李忱身體裡,原本因疼痛有些僵硬的身體登時軟了下來,
  李忱徹底失去意識!
  
  複製徹底軟下來的身體,盤古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看著手中已經變得白淨的身體,盤古知道,這人身體裡卻還是傷痕纍纍,就連基本的清理也進行不下去!
  
  將李忱緩緩放平,將身體內部殘留的白/濁和血跡緩緩導出,有細心的尋了藥膏細細摸上,看見那些傷痕在慢慢癒合消失才松了口氣!
  
  將李忱打理好,慢慢的放在已經清理一新的床榻上,盤古給李忱蓋好被子,細細的看了看李忱,用手輕輕的描繪著李忱的面容,沉默半餉,突然消失在房間裡。
  
  盤古在出現便是在高空中,凌空而立著,盤古面色無悲無喜,只是淡淡的抬頭看了眼天空,然而就是那淡淡的一眼,卻有莫大的威懾力,似乎那一眼讓整個天地都震動一般!
  
  盤古就想沒有發現任何不同一樣,神情毫無變化,就像是亙古便存在的木雕大石:「這次是我違規,你也不必畏縮!」盤古說著看了看虛空,聲音沉了沉又道:「不過這件事我也自會會記下!」說完盤古聲音頓了頓,閉上雙目,默然道:「動手吧!」
  
  盤古就這樣凌空而立,只說完話以後便閉上眼,就像是睡著一般,而天空也是靜靜地,沒有一點動靜!
  
  不知這樣站了多久,天空毫無徵兆的打起陣陣悶雷閃電,雷聲滾滾,就連半邊天空也似乎被雷光點亮一樣!而盤古不動不看,對這一切毫無反應,就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
  
  突然,陣陣滾雷向著盤古劈來,每一道雷柱不粗而極細,但卻閃著詭異的光芒,盤古閉著雙目,對這漫天的雷電視而不見,像是雷要劈的不是他一般!
  
  一道道天雷從空中降下,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每一道都劈到盤古身上,而盤古在受下第一道雷電時身子就輕輕一震,臉色快速的變蒼白!數到雷電加身後盤古嘴角慢慢沁出血跡,隨著時的流逝,盤古已經傷痕纍纍,對於開天地為天道的盤古,或者也可以稱他為鴻鈞,受到如此重的傷,足以說明那天雷毀天滅地的能量!
  
  不知過了多久,天雷漸漸消失,而天雷正中的盤古在天雷消失後便急速的從空中落下,根本沒有多餘的力量維持自己的平衡!
  
  盤古雖說從高空中墜落,但卻並未受傷,且不說他那強橫的能力,就算是受傷也不會因這小小的外在打擊而受傷!再說就算盤古傷的極其厲害,但這天地就是他開闢的,一草一木都是自己,怎
  麼也不會傷到自己!
  
  盤古血肉模糊的躺在地底,墜落入地的那一剎那,天地就為盤古找了一個安全的容納場所,選為地底原因也是好聚集地氣為盤古療傷,又可以隱蔽所有人的打擾!
  
  盤古被身上的刺痛驚醒後,看著包裹著自己的地脈之氣,嘴角咧出一個難看的笑,笑容裡帶著悲慼,周圍的地脈似乎感覺到盤古的心情,地脈之氣加快了聚集速度。
  
  盤古看著周圍帶著土黃的氣體,原本地脈之氣本是無形的,被拿到也只是手中有著厚重之感,可是周圍的地脈之氣都可見到色彩,這些不會是這大半個世界的地脈之氣吧?要是盤古真的全拿了,這個世界距離毀滅也不常了!

  盤古苦笑聲,想揮手揮散這些地脈之氣,可是卻發現自己連抬手都費勁,只得動用意念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這自己開闢的大地!
  
  土黃色的地脈之氣漸漸變得透明,慢慢消失不見,可是盤古知道,只是走了大半,地脈之氣雖說現在看不到,但卻實實在在的在湧入自己體內為自己療傷!
  
  盤古渾身收力,將身體放鬆下來,任由他癱軟下來由著地脈之氣的進入,地脈之氣是大地本源,可以說一個小世界的地脈之氣只有億分之一,這個垣域的地脈之氣相繼來說很多了,多的有些異常,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緣故,按照這個中下的世界,這樣多的地脈之氣是不可能出現的!
  
  盤古現在也沒時間理會這些不大的事情,現在李忱睡在屋裡,自己沒在身邊十分不放心,加上自己又……
  
  盤古有些絕望的摀住臉,心魔是將人的陰暗面釋放出,自己沒有那樣骯髒的想法是否那人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是不是自己不放縱自己的惡念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盤古知道,自己被心魔控制時未免沒有順氣自然的想法,放縱而沒有制止,所以盤古並不怪天道,只怨恨自己,所以才自虐般的接受天罰!就連天道想給自己療傷也被自己拒絕!
  

53、五十三 ...


  「……」盤古推開門後看到的便是立刻捲縮在床腳,雙手緊緊抱著膝蓋,似乎是到響動,有些驚惶的抬頭,看見盤古的身影瞳孔猛然一縮,快速的向後退,盤古聽到一聲貓的尖叫,定睛一看,
  李忱抱的那裡是膝蓋,而是自從來了國都便一天跑的沒影兒的小貓!
  
  盤古面色柔和了些,小貓來了國都便喜歡往外跑,李忱雖說擔心卻也毫無辦法,又狠不下心將小貓關起來,只得由著他跑,有時回來遲了還得去尋它,可是小貓跑的都有個特點,夜晚是不會回來的,天亮了才懶散的回家,現在正值夜間,這貓兒還知道回來陪著李忱,也算是沒白養了!
  
  李忱卻不知盤古在想些什麼,看到盤古就想起白天,自己還清楚的記得那撕心裂肺的疼,疼的讓人想死,就像是拿了把鈍刀一刀一刀的插進自己血肉裡,醒來以後沒有看見盤古而身上也沒有一點痕跡,沒有那麼撕心裂肺的疼,只有陣陣痠痛,就像是體育課上運動過量後的症狀,可是李忱卻知道,那一幕絕對絕對不是幻覺,強烈的懼意和不知所措讓李忱慢慢的縮在牆角,而不知何時回來的小貓跳上床來蹭著自己,像是在安慰自己,李忱情不自禁的摟著小貓哽嚥著,小貓也隨著
  李忱摟著,不動不跳靜靜地由著李忱抱著。
  
  「……你,好些了麼?」盤古張張嘴,想解釋,可是最終也只是喃喃的吐出這句話!
  
  「……」聽到盤古的聲音李忱一縮脖子,半餉無言!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最終還是李忱先受不了,輕輕動了動身子,小聲的吐出一句話:
  「你可以先出去麼?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說完便將身子縮的更小了,而那聲音如果不是盤古耳
  力很好,估計也是聽不見的!
  
  「……好!」盤古嘴角抿抿了,輕輕的應了,關上門小聲的退了出去!
  
  次日,李忱推開門便發現盤古蹲坐在牆角,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顫,卻還是假裝無事,鎮定了
  心神過後勉強做著與平常無異的神情:「我想去曦兮那裡看有沒有什麼消息,……我……」李忱咬牙:「我想我們還是分開住一段時間」李忱垂著頭,努力保持平靜,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激動。
  
  「……不必!我會離開!」盤古心中一痛,知道這次給李忱帶來的傷害有多大,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強了,而且在他的心裡那人還是他的好友,這事情足以讓他崩潰!
  
  「啊!不!不用,我,我只是去……去」李忱看著盤古這模樣慌忙擺手,想解釋什麼,卻發現沒有一個理由可以用!
  
  「好了,我只是出去辦點事兒!」盤古看著李忱,帶著安撫一笑,習慣性的伸手去揉李忱的頭髮,卻看見李忱顫了顫,臉上淡淡的笑容也凝固下來,手也僵在空手,手指縮了縮,收了回來!
  
  「……恩!好!我先去曦兮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李忱垂著頭,點頭應了應,盤古的神秘
  現在李忱一點也沒有精神去追究,只想先躲一躲,自己需要冷靜!
  
  盤古也不答話,視線緊跟著小貓的身影,那貓兒自李忱打開門便縮頭縮腦的跑了出來,偷偷摸摸的看了兩人好幾次,見兩人都沒搭理它才放心的在院兒裡玩耍,現下也是白天,小貓倒也不跑出
  去玩兒,就是在院子裡撲著彩蝶玩兒,煩躁了就咬些草葉嚼著,也不會跑來撒嬌耍潑!
  
  李忱沒聽到盤古的回應神色倒也沒什麼變化,或許是本就不打算聽到盤古的回應,對著小貓招招手示意自己走了,卻發現小貓看也沒看自己一眼!李忱也就不再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盤古轉頭看著李忱離去的背影,就這麼看著,眼睛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卻也看不清楚,見李忱的背影消失在門邊兒便將身體放鬆下來,嘴角也沁出血絲,豔紅色的,有些刺眼!盤古卻不在乎,隨手用手背抹抹了!受了天罰就算有地氣也不會好過,更何況自己還未療傷!但是盤古自己也清楚,這傷是一定要治的,可以任性一次卻不能次次都任性,自己受著傷便不能保護好李忱,這是盤古絕對不容許的!
  
  休息了一會兒盤古感覺好些了,便拍了拍身下鋪的青石地板,剎那,那地板相隔的縫隙越來越來,直到容納的下一個人,那裂縫深不見底,盤古到不懼,任由那裂縫將自己吞噬!
  
  李忱走在大街上,總是隱隱的感覺著不自在,像是大街上的小販遊人們都在悄悄地瞅著自己,似乎自己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了,這種不適的感覺讓李忱心頭有些發慌,腳下邁的步子也快了幾分!
  
  「礙~」李忱四處看著,沒注意前邊兒,不注意就撞上了人,李忱身體本來就不舒服,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不過這是自己的不對,李忱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你走路不長眼啊你!」那人被撞了個趔趄,有些火大的吼了聲:「耶!小忱?你怎麼一個人?」那人吼完便看見是自己熟人,卻發現一直跟在李忱身後的盤古不在,有些奇怪的問出聲!
  
  「……曦兮?」李忱聽見叫了自己的名字,猛然抬頭,看見的便是自己要找的人!


54、五十四 ...


  「啊!?「看著李忱一副遇到救世主的樣子,曦兮有些受寵若驚的摸摸鼻子。
  
  「……可以去你家麼?」李忱看了看街上的人,深吸一口氣,眼神近乎是哀求了。
  
  「呃~當然可以,不過路程有些遠!」曦兮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現在李忱狀態不對,自從相識以來從沒見過這人露出這樣的眼神,至於盤古為什麼沒有跟著,自然是發生了些什麼!不得不說
  曦兮猜測很準,最少猜對的十有八九了。
  
  「……恩!」李忱勉強笑笑,示意曦兮自己還好。
  
  曦兮也笑,像是沒看出來李忱的不尋常,拉著李忱就走。
  
  「小忱,到了!」一路上李忱被曦兮拉著前進,垂著頭也不看路,任由著曦兮帶著走。
  
  李忱聽到曦兮的話抬頭一看,只見周圍的行人不知不覺中已經只剩下三三兩兩了,有些路過匆匆的走過,見他們也只是好奇一看或是視如無睹。
  
  「走,我們進去。」曦兮扯了扯手,召回李忱的注意力,拉著他便向裡邊走。
  
  「哦好。」李忱點頭,快要進門時無意抬頭看了看門匾的方向,卻發現本該擱放門匾之處只是雕
  刻了些浮雕圖騰,但曦兮走的太快,沒有看仔細雕刻的是什麼,加上李忱心情並不好,也沒有心情去深究。
  
  「小忱,坐啊!」曦兮揮退侍女,對著李忱招呼。
  
  「嗯」李忱點著頭,胡亂的拿起手中的茶杯,來曦兮這裡本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除了曦兮自己不認識其他的人,這種猛然出現的孤獨感讓李忱心驚,突然更深刻的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這裡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李忱是想家了。
  
  受了傷受了委屈的人第一個想的便是父母親和自己的家,小忱早早的便和父母分開了,受到什麼委屈想的也不是他們,最想的便是自己的家,窩在家裡睡上幾天便恢復了。
  
  沉默的坐著,交到一個聰明又懂得體諒人的朋友就是一件幸事,雖說兩人相對無言,曦兮就像是無視李忱一樣,可是李忱心裡卻倍感安慰,如果曦兮反而來究問,李忱有的只是尷尬。
  
  整理好心情,至少情緒不會外露,李忱這才抿了口茶水潤喉,清了清嗓子帶著些往日的淺笑:
  「曦兮,我是來找你接住的!」
  
  「啊!?」曦兮瞪大眼,看見李忱笑容有些僵硬,立刻先點頭:「當然可以啊!」曦兮說完看了
  看李忱,笑的有些窘迫:「不過咱們不能住在這兒,這裡我也不常住!」
  
  「……謝謝!」李忱有些感激,曦兮的身份收留自己也算是個麻煩吧,不過李忱卻不知這裡的牽
  扯更為深廣。
  
  「漬漬,真是的,看看你這樣吧我還真不習慣!」曦兮不在意的揮揮手,見李忱一副感激的模樣有些不爽,立刻不客氣的嘲道。
  
  「……曦兮,我以為你會安慰我!」李忱哭笑不得,自己的反常要是曦兮沒看出來鬼都不信,沒想到這人… … 李忱無力撫額。
  
  「哦,小忱還需要我的安慰?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把我的肩借給你,漬漬,不過別把我衣服弄髒了,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件,髒了我和你拚命!」曦兮哼哼著,一點也沒有安慰的意思。
  
  「……你好沒愛心……」李忱抱怨
  
  「那是當然,我壓根就沒有愛心這個東……」
  
  「肩膀借我!」李忱打斷曦兮
  
  「……」曦兮瞪著李忱
  
  「……」李忱看著曦兮
  
  「敗給你了,別把我衣服弄髒啊,記住啊!別激動啊!」曦兮敗退,磨磨蹭蹭的蹭到李忱身邊,
  嘴裡還不忘碎碎念。
  
  「知道了,閉嘴啦!」李忱氣結,憤憤的掐了一把曦兮的手臂軟肉,咬牙道。
  
  「……」曦兮閉嘴了,僵著身子任由李忱靠在自己肩上,原本準備說靠著男人肩膀找安慰的人是
  女人才做的,可是感覺自己肩上微微顫抖的人嚥下了這句話,心裡嘟囔著自己就是心太軟。
  
  「大…大人!」進來詢問是否需要用飯的侍女看到的便是這一幕,驚得捂著嘴驚叫起來!
  
  「閉嘴!」曦兮低聲喝道,侍女腳一軟,跪下了,曦兮不理她只是轉頭看肩上的人是否被吵醒,見李忱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醒來的跡象才轉頭去看那被嚇得跪地不起的侍女。
  
  「何事!」曦兮表情不同於與李忱交談的平易活潑,面色不見喜怒,就算是身上壓著一個人也毫
  不變色。
  
  「大,大人,已到膳時,不知是否用飯?」侍女顯然也是經過嚴謹的訓練,雖說語氣中帶著驚慌,但言辭上也規整了許多。
  
  「唔~不了,推遲些吧!」曦兮想了想,自己一動李忱便會醒來,更別提是用飯了,看著李忱眼
  下的青紫就知道他有多麼困,就讓他在休息會兒吧!
  
  「是!」侍女見曦兮並無懲罰自己的意思,鬆了口氣,低頭應道,行了禮便準備退下。
  
  「慢著!」曦兮想了想,叫住離去的侍女。
  
  「大人!」侍女腳步一僵,卻還是快速的小跑幾步上前一些,行了禮聽從曦兮吩咐。
  
  「去準備一條毯子,別太厚也別太薄了!」
  
  「是!」侍女垂頭稱是,後退幾步,行了禮退了下去。
  
  李忱這一覺醒來已經是申時了,曦兮好幾個時辰沒有動彈身體已經僵硬麻木了,稍稍一動就酸麻
  的厲害。
  
  「哎呦呦,你個懶豬,怎麼睡這麼久啊,哎喲喂,麻死我了,嘶嘶~別動別動,我緩一會兒,緩一會兒。」曦兮嘴裡不住的抱怨著,李忱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伸手想替他按摩一下,沒想到才捏了一下,曦兮就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嚇得李忱趕緊鬆手。
  
  「你…真的很麻?」李忱有些訕訕的問了句。
  
  「……廢話不是,你試下被一超重大男人壓在肩膀上幾個時辰都不動彈的感覺。」曦兮沒好氣白李忱:「我說我可夠意思了啊,這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了吧!交了我這麼的人兒算你祖上燒高香!」曦兮齜牙咧嘴的哼哼!
  
  「是是是,交了曦兮這麼的朋友我是祖上冒青煙,上輩子積德。」李忱好笑,順著曦兮的話像是哄著他。
  
  「……我餓了!」曦兮滿頭黑線,決定不在為這個幼稚的問題糾纏了。
  
  「……我也餓了!」李忱想了想,摸了摸自己肚子,也看著曦兮說道。
  
  「……來人,準備飯菜!」曦兮沉默一兩秒,突然深吸一口氣,衝著門外大喊。
  
  「你這麼叫他們聽得見麼?」李忱有些好奇,門外應該沒有人吧?
  
  曦兮不理他,連個眼神都沒甩給他。
  
  「是!」突然門外傳來了侍女的聲音。
  
  曦兮挑眉看李忱,李忱嘴角一抽,笑:「真厲害!」
  


55、五十五 ...


  「曦兮!」
  
  「嗯?」
  
  「……曦兮!」房頂上,兩人躺在磚瓦上枕著手臂看著天空閃爍的星星。
  
  「…恩!」
  
  「……曦兮,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默默地看著漫天的星辰,李忱輕聲問。
  
  「什麼?」曦兮稍微調整了一下頭,方便自己睡的更舒服。
  
  「如果你有個很要好的,不,不是,是很要好很要好,從你來到這裡開始,在你最為孤單的時
  候,那個人默默陪著你,就是那樣重要的一個朋友!」李忱輕扯嘴角,語調輕輕的,似乎怕吵到這片寧靜的夜空。
  
  「……恩!」曦兮略微側了側頭,半餉輕輕應了聲。
  
  「那個朋友陪你一起生活,幫你……幫你的忙,從沒有要過一點點回報。」李忱喃喃的說著,一
  遍一遍的述說,就像是在說服著自己。
  
  「嗯!」曦兮看了眼李忱,卻還是什麼都沒說,他知道下面的內容也許不會讓人太過愉快。
  
  「……可是有一天……」李忱回想起來有些恐懼,身體也不自然的發著抖。
  
  「沒事了!」曦兮帶著些淺笑,攬住李忱微顫的身體,安慰道。
  
  「……恩,我沒事。」李忱深吸幾口氣,勉強笑笑。
  
  「嗯!接下來呢?」曦兮點頭,鬆開摟著李忱的手,故作好奇的問。
  
  「……接下來,原本也是一切好好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一樣,恐怖嚇
  人,接下來,接下來他做了一件對我來說很可怕的事情,不,對你,對你來說很可怕!」李忱吸
  著氣,言辭有些不清:「你會怎麼做?該怎麼做?」
  
  「……小忱,我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曦兮頓了頓,看著李忱的反應:「每個人的心理接受能力都是不同的,也許對我來說難以忍受的事情對你來說不過是一件很小很小的小事
  情!你說是麼?」曦兮反問。
  
  「……也許吧!」李忱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許久才同意曦兮的說法。
  
  「所以,每個人是不同的,如果是我,我會想清楚,你說的變得不像是他,那麼你有沒有去深思
  為何不像,或者是你從未瞭解過他,他原本就是這樣的人?」曦兮言辭犀利。
  
  「不,不是,絕對不是!」李忱快速反駁,語氣有些重,說完就意識到自己的失禮,有些坎坷的看向曦兮,怕他會生氣。
  
  「既然小忱你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那麼就去找到原因吧!」曦兮摸了摸李忱的腦袋,毫不介意。
  
  「找原因?」李忱的注意力被這三個字吸引了。
  
  「是啊,找原因!」曦兮點頭,收回自己的手,重新墊在腦後:「你不想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
  樣,也許他是因為一些原因才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啊?或者又是什麼其他的原因呢?」曦兮搖頭給李忱一大堆的設想。
  
  「……會麼?」李忱輕嘆一口氣,雙眼無神的看著夜空,輕聲問。
  
  「只是也許。」曦兮笑,給了個凌磨兩可的答案「哎呀,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看了看天色,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嗯,好,曦兮你先走吧,我不困,還想在玩一會兒。」李忱點頭,沒有剛才的悶愁,揮手向曦兮道別。
  
  「別太晚了!」曦兮打著哈欠,眯著眼睛踩著木梯下了房頂。
  
  「嗯,晚安!」
  
  「唔~晚安!」
  
  目送曦兮離開,李忱輕輕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喃喃道:「原因麼?」
  
  另一邊,曦兮跳下木梯,暗中一個顯出的身影,扶住了他,曦兮看也不看身邊那人,只是笑得狡
  黠:「這次算是欠我一次吧!」
  
  「……」
  
  「走,送我回去!嗯,要注意下小忱,別讓他摔下來」曦兮心情頗為愉悅的拍了拍身旁人的手臂,吩咐道。
  
  「……是!」
  
  -
  
  地脈深處,濃厚的天地靈氣聚集,加上地脈之氣,盤古傷已然好了大半,只需平時打坐調息便能好全。
  
  盤古站在自己與李忱居住的小屋,想了想還是推門進入,可是四周卻沒有李忱的身影,盤古抿了抿唇,慢慢的在倆人居住多時的小屋散步走著,在院子裡的樹叢中盤古突然看見一穿著白色長衫的身影,身形八分似李忱。
  
  「……小忱!」盤古眼神迷離,喃喃念道。
  
  「啊?盤古大哥!」那身影主人聽見盤古的聲音快速的回頭,看見來人面色一喜,大聲叫道。
  
  「啊!嗯!」看清那人的面容盤古面色微微帶了些失望,對著那男孩點了點頭,低啞的應了聲。
  
  那男孩卻不知盤古的想法感受,見盤古回來便笑眯了眼:「盤古大哥,你回來了!這些日子你去哪裡了?忱哥哥沒和你在一起麼?忱哥哥多久回來啊?我又把小貓養胖咯!」說著把腳邊吃著肉舖的小貓抱了起來,小貓嘴裡叼著肉舖,哼哼唧唧的叫著,男孩不理它,抱著它對著盤古搖了搖,果然比往常胖了些,都有些圓滾滾的皮球樣子了。
  
  「盤古大哥?」男孩眨眨眼,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嗯!是胖了,樣的很好!」盤古遲疑的點點頭,誇讚。
  
  「嘿嘿~是吧是吧!」男孩笑眯了眼,得意不已。
  
  盤古沉默的看著被抱在懷裡的貓兒,眼神莫測。
  
  「不過盤古大哥,忱哥哥呢?好久都沒看見他了,照顧小貓還是他讓別人帶話給我的呢,不然我還不知道呢!」男說著有些鬱悶的嘟起唇,不樂意的情緒顯而易見。
  
  「……我會去把他帶回來!」盤古看著男孩,低聲道。
  
  「嗯恩!好啊,我要讓忱哥哥給我獎勵…不對,是補償,哼哼~出去玩都不告訴我!」男孩狡黠的笑著,毫不介意在盤古面前說著自己準備干的事兒。
  
  「嗯!好!」盤古聽到這孩子氣的話語,沉悶的心頭好了不少,臉色也有些顏色了,對男孩的話也一一的回答著。
  
  「嗯!」男孩點頭,摸了摸小貓的毛髮,想了想追問:「盤古大哥現在去麼?」
  
  「嗯,馬上就走!」盤古點頭。


56、五十六 ...


  「小忱,走,我帶你去個地方。」次日,一見面曦兮就催促著吃飯,剛剛擱下筷子曦兮就神神秘秘的拉著李忱往外走。
  
  「……去哪裡?」李忱掙開被緊握的手腕,好奇道。
  
  曦兮不滿的看了眼空空的手掌,伸手重新抓住,一使勁將李忱拉了個踉蹌,敷衍道:「到了你不
  就知道了?走吧!」
  
  「這裡是?皇宮?」李忱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宮殿,讓李忱驚詫的不是宮殿的華美,而是站在四周守衛的士兵,這還是李忱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勢。
  
  「不是!」曦兮翻了翻白眼,頭也不回的拉著李忱往裡面走,守衛也不阻攔,守衛門口的幾位侍衛見到曦兮走近還行了一禮,其餘的侍衛卻是像是沒有見到他們倆一樣,神色不變。
  
  李忱雖說從未見過這樣的的陣勢,但是也知道自己要是表現的太過誇張定然會失了面子,不說自己的,就怕是失了曦兮的面子,畢竟曦兮也是一位祭祀。
  
  被曦兮拉著在這大大的宮殿裡四處走著,李忱有些遺憾,畢竟這裡的風景也很美,人工湖,賞花亭,還有最為常見的花園等,修剪的整整齊齊,雖然沒有自然的美麗壯觀但卻別有一翻精緻的美,看久了自然的豪放,偶爾看一看精緻的美也是不錯的選擇。
  
  心情頗為愉悅的李忱連帶著心中陰霾都消失了大半,嘴角也微微翹起,略微有了從前的一些態度,曦兮餘光看見這一幕,雖然毫無表示,但微微眯起的眼睛也述說著他的心情。
  
  「到了!」走了許久,李忱感覺他們大約走了大半個宮殿,才在彎彎曲曲的雨花石小路邊兒看見了一座宮殿,牌匾上的字李忱卻是不認識的,這裡的字與古文幾乎沒差別,但是這三個字李忱卻從來沒見過,就是大篆小篆也不是,是另一種字體,應該不是地球上的。
  
  「相傳這是神語,我懂得也不多,生僻澀口,這幾個字翻譯過來大抵是流云殿。」曦兮看了眼李忱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看了看牌匾上扭曲的字體,咬牙解釋,生僻澀口這四個字咬的更為重。
  
  「噗哈哈!~咳咳~我知道我知道,神語嘛,當然生僻拗口,曦兮你會一點也很了不起了,真的真的,不騙你。」被曦兮那副樣子逗笑了,見曦兮炸毛了,連忙順毛。
  
  「哼哼~進去!」順毛失敗,曦兮哼哼兩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樂意,扯著李忱往裡走,李忱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不過自己理虧,也不敢吭聲,任由著曦兮拉著自己向前走,進了門以後李忱發現屋
  子裡還有幾個人,見曦兮與李忱進來面色各異。
  
  「這位便是李公子吧?久仰久仰!」為首的一男子打量了一番李忱,才站起來懶散散的說道。
  囧,李忱謙遜:「那裡那裡!」李忱嘴角抽搐,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恭維話,感覺,好假!
  
  「……夠了,人帶來了麼?」曦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到了杯茶,問!
  
  「小曦還是這樣沒變啊!」一直坐在一旁觀看的青衣男子輕笑,話語是嘆息似懷念。

  「哼~我該慶幸麼?」聽見此言曦兮手一僵,自嘲道!
  
  「小曦~!」青衣男子嘆息。
  
  「夠了,我不是來聽這些的,人呢?」曦兮打斷男子的話,語氣近乎質問。
  
  李忱沉默的看著,見曦兮與男子這番模樣那裡還不知這裡是有些揪扯的,可是誰又沒有那一兩件事兒,這些事兒李忱不大想管,自己的事情還沒有收拾好啊!李忱這麼想著,心情也有些黯然了。
  
  「好了荊,別說了!」一旁一直都未吭聲的男子喚道,那青衣男子張了張口,住聲了。李忱聞聲看向出聲處,才發現那男子坐的不是椅子,而是輪椅,他是殘的?
  
  李忱趕忙收回視線,一般殘疾人都是不樂意人家這樣注視著自己的殘缺處,這樣也是不禮貌的。
  那男子並未注意到李忱,而是看著曦兮與那青衣男子,微微一笑:「小曦許久都未與我們見面,怎的如此。」說完還頗有深意的瞧了瞧曦兮。
  
  曦兮也到給那男子面子,不在爭鋒相對,收回不耐的表情,懶懶的尋了個椅子坐下:「是啊!許久未見了呢?不提起我還真的忘了!」
  
  「呵~定是又玩野了,怎的還長不大!」男子失笑,揶揄著。
  
  「是啊!外邊的世界很大呢!」曦兮笑,話語中頗有些感嘆,可是李忱覺著曦兮的笑容裡包含了些什麼,自己卻看不懂。
  
  「所以才讓我們小曦玩的心都收不回來了?」那男子並不打算放過曦兮,嘴角挑起淺淺的弧度,笑的愉悅。
  
  「……是呢!差點都不想回來了!」沉默半餉,曦兮才略帶感嘆的說道。
  
  「這可不好哦,那樣我還得出去找你,麻煩呢!」男子蹙眉,似乎真的在為曦兮的頑皮而煩惱:「哎!先不說了,一會兒有時間在給我細說細說,回來這麼久都不來找我,這次找我的原因就是這位公子吧!」男子擺手,對著曦兮半是抱怨半是玩笑的說著。
  
  李忱見那男子看向自己,笑笑,對著男子行了一見面禮,效仿他們文縐縐的說道:「在下姓李,名忱!」說完眨眨眼,不確定自己說的正不正確,看向曦兮打眼色!
  
  曦兮悶聲笑,裝作沒看到:「李忱,好名字,你同小曦極為親近,這樣我喚你李公子太過見外,不如我們也效仿小曦,喚你小忱可好?」男子淺笑,輕聲詢問。
  
  「好,好啊!」李忱點頭笑,李忱初識這些人,沒有話題,有些尷尬,只好給曦兮打眼色,讓他幫忙。
  
  「咳咳,哥,人帶了麼!」曦兮知道在不理李忱他就要生氣了,趕忙咳咳了,開口打岔。
  
  「……哥?」李忱瞪大眼睛,驚叫,沒聽過曦兮有哥哥啊?
  
  「是啊!小曦沒有說吧,我也算是他的哥哥呢!」男子看向李忱,沒介意他的驚叫,溫和的解釋。
  
  「哦!」李忱訕訕點頭。
  
  「人隨後就到了,小曦是為了小忱才來找我的吧?」男子點頭,對著一旁悶聲喝茶的青衣男子招了招手,將他喚了過來。
  

57、五十七章 ...


  「沒有,只是感覺有些涼!」男子搖頭失笑,用手撫開曦兮的手,安慰著。
  
  曦兮臉色微微一變,抿起嘴角,有些不悅:「我只讓他帶著人來,又不會吃了他。」
  
  李忱眨眨眼,有些聽不懂。
  
  「呵呵~我要是不來你們不打起來才怪,我不得把你們給看著,我也不放心吶!」男子笑,到沒
  在意曦兮的語氣。
  
  曦兮撇嘴不語,像是默認了。
  
  李忱喝著茶,腦海裡邊兒已經把這事兒理了個大概了,大抵是曦兮和青衣男子不和,有矛盾,然
  後青衣男人又和曦兮他哥關係很好,甚至說得上親密了,李忱抬眼看了眼青衣男子,見他的目光
  一直注視著曦兮的哥哥,腦海裡閃過了什麼,心裡猛然一顫,這樣的目光自己很熟悉,盤古便是
  一直一直這樣注視著自己的,李忱不敢想下去,將閃過的念頭甩到一邊,不敢深想,拿起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大口茶水,平復一下自己惶恐的心情。
  
  李忱不敢去看青衣男子,就怕看到那熟悉的目光。
  
  「不會,我不會和他爭吵的。」青衣男子聲音清淺,卻意外的堅定。
  
  「哎!~我知道!」男子身體輕輕一震,閉了閉眼,含著笑拍了拍青衣男子的手。
  
  曦兮翻翻白眼,卻不買賬,哼哼道:「人呢,都等了這麼久了,小忱都等急了。」
  
  「咳咳咳咳~」晃神在外的流程無辜中標,張口欲言卻忘記嘴裡的茶水,直接嗆著了,狠狠瞪了
  眼曦兮,這人拿自己當炮使。
  
  曦兮理智的假裝沒看見,正巧,正尷尬著,曦兮說的人就來了,有人解圍尷尬的氣氛立時消散了
  不少,屋子裡的人都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各自干各自的事兒去了。
  
  曦兮瞄了瞄青衣男子,李忱聽到他輕聲哼了哼,不禁啞然失笑,其實這樣的曦兮才是自己熟悉的!
  
  「大人,您等的人來了!」門外侍者的輕輕扣了扣門,語氣帶著恭敬虔誠。
  
  「嗯!請他們進來!」曦兮的哥哥一聽,挑了挑眉,看向李忱,眼神有些莫測,見李忱帶著疑問的眼神看過來,又轉頭看向曦兮,沒說什麼,但是語氣裡卻有些笑意,不知道為什麼,李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看向曦兮,曦兮翻翻白眼,沒做聲。
  
  「是!」門外侍者輕聲應了,將門輕輕推開,低壓著頭,態度謙卑,李忱有些不習慣,不適的動了動的身子,不著痕跡的側開那人的禮。
  
  那侍者一禮,腳步微轉,退側到一旁,將他身後的兩人露出,再次一禮後便退了出去。
  
  李忱眨眨眼,覺著門口穿灰衣的男子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看過,但怎麼也想不起來,只得作
  罷!
  
  「李翕然?」曦兮盯著兩人,輕輕的叫了聲。
  
  「啊?」李忱覺得眼熟的男子輕輕一愣,嘴裡不自覺的應了聲,男子快速的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的打量曦兮:「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李翕然?」這下輪到李忱驚訝了,快速放下手上的茶杯,李忱跳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那名叫李翕然的男子身旁,仔細的看著他,李叔不是說李翕然外出做活兒了麼?他這模樣到像是個書生,沒有一點工人的模樣,皮膚白白的,手上也沒點兒繭子,那裡像是外出做活兒,那裡像是得罪人被抓的模樣
  
  「是!」李翕然有些遲疑,看了看身旁陪伴的男子,目光稍稍安定了些。
  
  「李默筠是你何人?」李忱上下掃視著李翕然,覺著自己就是昏了頭,這人的眉眼與牛牛和李叔
  甚為相似,只是一個顯得成熟,一個顯得年輕了些,自己卻沒看出來。
  
  「你是何人?」李翕然有些警惕,微微的退了步,那身邊的男子見李翕然這般模樣也一個大步跨上前來,微微擋住李忱的目光,對著李忱點了點頭。
  
  李忱這才注意到李翕然身邊的人,這人長得毫無特色,可以說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大眾臉,難怪當時沒有注意到這人。
  
  李忱見這模樣也到沒說什麼,不過曦兮卻不干了,將李忱扯到身邊,明明白白的護著,對著那人一挑眉:「怎麼,你想幹什麼?」
  
  「……」
  
  「哼~」曦兮哼哼,甩手將紙扇合起,目光不悅的掃向李翕然的位置:「小忱千辛萬苦來替你那老父尋他那不孝的兒子,怎麼?小忱還欠了你的不成,臉色擺給給誰看呢?嚇唬誰呢?」
  
  李翕然聽曦兮這樣說,有些愣神,似乎想起了什麼,面上漸漸染上愧色。拽了拽擋在身前的男子,男子略帶關懷的看了看他,見他態度誠懇,輕輕一嘆,退開了。
  
  「……父親還好麼?」李翕然看了看李忱,嘴唇開合,半餉才吐出一句話。
  
  不知怎麼的,李忱聽了心突然就軟了,看了看李翕然,本來一肚子的氣也消了大半,也跟著輕輕
  嘆口氣:「哎!李叔還好,身體也很硬朗。」說完看了看李翕然的神色,跟著說了句:「可是我
  看李叔是想你的很吶!嘴裡雖沒說出來,但是看著張叔和張叔他兒子眼中我看的出來,也是帶著
  羨慕和思念的。」羨慕什麼,大家都知道。
  
  李翕然聽了,眼裡充滿水汽,嘴唇上下開磕著:「……孩兒不孝!」說完眼淚就落了下來。
  
  李忱看了也不是滋味,可是想了想這人讓自己遭的罪,不是他自己還在村裡,日子過得別提有多平順了,那裡會經歷這麼多,心裡也不爽快,哼哼著:「你哪裡不孝,你還沒有責任心,你知道牛牛那孩子有多想你麼?每天都在村口等著你,見到陌生人都問他知不知道自個父親,每天都問李叔自己父親什麼時候回來,你想過麼?」
  
  「我……我!」聽見李忱這麼一說,李翕然搖著頭,掉著淚,卻半句話也說不出,李翕然身旁的男子見了,有些擔憂的上前一步,輕輕握住李翕然的手,李忱看見,他輕輕的捏了捏!
  
  李忱有些不自在,自從那次以後,見到兩個男子十分親密便有些不適應,有些尷尬。
  
  李忱還沒把神轉回來就聽見李翕然的聲音:「是我對不起孩子,可是……」李翕然搖頭嘆息,似乎準備辯解,似乎想到什麼,立時沉默下來,眼淚卻沒幹過。
  
  李忱突然有些煩躁了,揮了揮手,打岔道:「這次我來找你就是為的李叔和牛牛,李叔讓我給你帶句話,玩夠了就會來吧!牛牛還等著你呢!」說完嘆口氣,擺擺手不去看李翕然,坐下到了杯茶慢慢的品著,也不做聲。
  


58、五十八章 ...


  「嗯,我會的!」李翕然沉默許久,才低低的說了一句,說完便埋下頭。
  
  「呵呵,這樣就好,不要讓李叔等的太久了,李叔,也想你啊!」李忱點頭附和,腦海裡回想起了李叔想到兒子的表情,心裡有些堵得慌,其實自己說李翕然何不是在說自己呢?自己來到這裡也不知父母怎樣,雖說習慣與他們分開,可是心裡還是想念的吧!不然為何一次也不敢想起他
  們,是怕了吧!
  
  李忱不敢再想,心裡扯得疼,急忙打岔,扯著笑看著李翕然說道:「我們可以出去談談麼?」說話是對著李翕然而去,但是在坐的都不是傻子,明顯這就是在爭取他們的意見或是給他們說的。
  幾人很識趣,曦兮的哥哥對著李忱一點頭,笑:「今天倒是讓小忱見笑了,許久沒和小曦見面了,話難免會多一些,倒是冷落的小忱,可是千萬不要生我們的氣才好!」
  
  「那裡,額……公子見外了,許久未見敘舊乃人之常情,李忱怎會生氣!」李忱想安慰,卻發現好像自己說了名字大家都沒有互報姓名,總不好直接叫曦兮他哥吧!只得乾巴巴的叫了聲公子。
  
  話一出大家都有些尷尬了,光顧著吵嘴敘舊,連名字都沒告訴人家呢!大約是曦兮的哥哥從沒遇
  見這事兒,沒有適才的平靜溫潤,臉頰抹起一些紅霞,訕訕的不知道改怎麼解釋,青衣男子卻似乎沒有這煩惱,對著李忱略微一點頭,輕聲道:「見諒,這是我們的失誤,你可稱我棲,我姓
  莫!」說完頓了頓,看了眼曦兮的哥哥。
  
  有了莫棲的開頭,很明顯曦兮的哥哥鬆了一口氣,對著李忱歉意笑笑:「叫我曦茗吧!我算是小曦的表哥,所以他也得把我叫哥哥呢!不過他倒是不甘願呢!」曦茗理了理腿上的薄毯子,對著
  李忱似抱怨的揶揄。
  
  曦兮翻翻白眼,辯駁:「那有!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怎麼不記得了!」
  
  李忱乾笑,心裡悲憤的吶喊:「人家說話都是白話文啊白話文,我一個現代人還學古人來個公
  子,在下!這是為那般啊!」
  
  「是是是,現在小曦很聽話呢!」曦茗笑著點頭,對著曦兮一招手,喚他過來:「我們許久也沒
  見了,現在正巧小忱也有事兒,不如我們也去敘敘舊吧!給我好好說說遇上的趣事兒!」
  
  曦兮跳下椅子,拍了拍壓皺的衣擺,走到曦茗身後,握住輪椅的兩側,對著李忱一點頭:「那麼
  你們慢慢聊,有需要就喚人來,我們先走了!」
  
  「嗯,好!」李忱知道他們是為自己騰地方,心裡難免有些感激,對著三人感謝的點點頭,應
  了。
  
  「嗯,對了,一會完事兒了就讓下侍叫我!我會來找你。」推著曦茗出了門,曦兮想起了什麼突
  然對著李忱叮囑道。
  
  「好,我知道了!」李忱笑著應下,目送幾人出了門,就連陪同李翕然來的男子也在李翕然的要
  求下與他們一同出去了,幾人還沒走遠,隱隱的還聽見曦兮和莫棲的爭辯聲,李忱有些好笑的搖
  搖頭,這樣的曦兮還真像個討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轉眼間李忱看向李翕然,發現他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不竟有些好奇:「怎麼了?」
  
  李翕然眼神奇怪的看了看李忱,搖頭道:「沒有什麼!」
  
  李忱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點點頭,自己的正事兒還沒做,招呼李翕然坐下就準備問些事了:「坐啊!我是有些好奇,所以想問些事情,不介意吧。」說的是疑問句,但是卻沒有一點疑問的語氣。
  
  李翕然也不介意,尋了個椅子坐下,搖搖頭:「不會!你問吧!我會儘量回答的。」李翕然也不傻,雖然知道這是應該的,但是還是沒有將話說滿,只是說的儘量。
  
  李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也不介意,這樣反而說明這人比較誠實,沒人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別人,李忱也不打算當狗仔隊,沒有挖掘別人隱私的習慣。
  
  「其實這次來國都找你,也不是李叔叫的,你應該知道李叔的為人,他是怎麼也不會讓別人專程跑這麼遠來尋你。」說完看了看李翕然的神色。
  
  李翕然神情似哭似笑,胡亂的點著頭:「我知道,父親一生都不會求人,父親他很要強,這次拖你來找我可見你與父親十分親近,不然父親定不會開這個口的!」
  
  李忱聽了也嘆口氣,有些不喜李翕然又有些可憐他,自己見到李叔的時候雖然可以看出李叔性格有些要強,卻也沒到李翕然說的地步,可見為了李翕然李叔做了多少讓步,自己來的這幾年每年李叔幾乎都要和牛牛出門尋上幾次,求人的事兒也做了不少,那裡還有李翕然所說的那樣要強。
  
  李忱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得把經過告訴他:「……李叔是聽見和你一塊兒出門得王平有消息了,剛巧我也要去鎮裡買些東西,所以李叔就托我去王平家裡邊兒看看。」李忱說著停了停,看了看李翕然的神色,見他神情已經平靜了些才繼續說。
  
  「我們去到王宅卻聽他們家老爺說王平沒回來,也不知道你的消息,就讓我們回來了!」說著李忱停了停,想起了王家那位老爺的模樣,有些不舒服,見李翕然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繼續說便拿著
  茶杯喝了口水,掩飾掩飾。
  
  擱下茶杯,拿著茶壺將水滿上,見李翕然面前沒有茶水,順手拿了只茶杯將水注了個八分滿,推
  向李翕然:「喝點兒茶,潤潤喉。」
  
  李翕然將茶杯捏在手裡,轉了轉沒有喝,對著李忱道了謝:「謝謝!」
  
  「不客氣,」李忱搖搖頭,見茶壺放好,接著道:「可是我們覺著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所以就去打聽了一下,據他們所說你在國都得罪了什麼人,就連王平也給連累了?」李忱說著看向李翕然,顯然是想他給個答案。
  
  「呵呵!」李翕然苦笑著搖搖頭:「那時候也確實得罪了人,倒是連累了王平,還害得他……哎!~」李翕然欲言又止,嘆口氣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李忱挑挑眉,沒追問,又拿著茶壺將水給李翕然滿上,那時候確實得罪人了,這時候是安全的便成,而自己對那個王平沒印象,而且看李翕然的樣子那個王平也應該沒多大事兒,沒準是被抓進牢裡看了幾天或者是提心吊膽的跑了幾天路,而且自己對他那老父的印象很差,所以也到不會去太關心,自己很記仇。
  
  「我們聽到這個消息想了一下,決定先去給李叔報個信兒,只說了有你的消息,先安定李叔一下,就跑到國都來尋你,說來不怕你來取笑,我對國都一切都是陌生的,所以尋你也尋了幾月,這次也沒想到會尋著你,說來也還是個意外。」李忱毫不客氣的抱怨,自己為這人受的苦可不少,整天提心吊膽的,要是沒認識個曦兮,自己還指不定找不找的著這人還不知道呢!
  


59、番外二 ...


  天地生成以後,在天地正中之間,巨大的天柱支撐著洪荒尚未穩定的世界,這時候天地間的生靈尚未出世,就連蟲鳴鳥叫都是沒有的,可是這時,就在頂天地的天柱中,凌空走出一個人影來,面目竟然五分相似與盤古。
  
  盤古看著這片天地,不在是那時候的昏黃混沌了,沒有了凶險萬分的罡風氣流,這裡四處都存在這混沌之中沒有的氣息,那是生的氣息。
  
  突然,一股令自己十分熟悉的氣息出現在身邊,盤古不禁有些愣怔,繼而冷笑:「怎麼?我沒死你不服氣?」
  
  四周空無一人,就連風吹草動也是沒有的,可是盤古卻清楚的知道,那人,或者叫他那東西更合適,他絕對是在自己身邊的,可以說這東西出世也是用自己的一份力的。
  
  玄而又玄的感覺,一種超越了語言與聲波的交流方式,盤古清楚的聽到對方的話語,那聲音帶著道的玄妙,無法用語言敘說出來,可能是他們隱隱的聯繫,盤古卻能將它語氣中隱隱的不樂意聽出來了。
  
  「我沒有不服氣,你既然度過了劫,自然不必身隕,吾乃天道,當是天道之輪迴,萬物之規律,自然不會針對與你!」
  
  盤古嗤笑,不客氣的反問:「呵~那你現在找我有事?」
  
  天道沉默半餉,才沉聲道:「李忱是為異數,將你的命盤全然打翻,這本該天罰落身」突然天道的語氣中帶著些鬱悶和不樂意:「可卻納了你半數功德,是有大功德,不可罰之。」
  
  盤古聽見前半句話眼神沉了沉,眯著眼卻沒有說什麼,聽天道說完才冷笑出聲:「如若不是李忱,吾定然不會開天地,汝易不會存世!」
  
  這次天道卻很堅定:「不!你會,這是命數!」
  
  「命數可改?」盤古問。
  
  天道到是不計前嫌,為盤古解惑:「命數非定數!」
  
  盤古沉默了,許久都不見動靜,天道卻不著急,也在盤古身邊靜靜地等著,不知過了多久,盤古才輕聲問:「盤古的定數?」
  
  這話有些前言不搭,但是天道卻聽懂了,淡淡的回了句:「盤古當隕!」
  
  盤古聽了苦笑兩聲,卻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吾當如何?」
  
  盤古這次問的不是盤古,而是自己。
  
  天道卻不答盤古的話,只是對著盤古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是為天道不全,天道不全便世事無常,天道混亂,將混沌再現。」
  
  盤古靜靜的聽著,而天道在話一說完便走了,只剩下盤古一人獨自站在那裡。
  
  許久,盤古才輕輕一嘆,那聲嘆息包含著無奈與釋懷:「哎~既是如此,從今以後,盤古身隕,世上再無盤古此人,只有鴻鈞,吾號鴻鈞老祖。
  
  話音一落,天地間頓時落下許多功德,而盤古感到自己身上原本的開天功德卻是消散了,盤古苦笑,看著眼前金黃的功德,這雖然無法與開天功德想提,但卻也不算少數。
  
  想了想,盤古收了八層,餘下兩層卻沒有收起,而是任其消散在天地之間,算是返了天地吧,那開天功德被盤古的私心給了李忱,天地吸收的確實不多,自己這也算是補償些吧!
  
  想了想天道的話,盤古苦笑,這自己算是被算計了麼?搖搖頭,盤古決定先去穩定一下自己的修為法力,自己否定了盤古的身份,就連自己哪些功德也消散了,雖有些功德但卻無法與開天功德相比,開天是大道降下,而現在的確是天道,相差自然很大!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天地間萬物慢慢的滋生了,不在是寂靜一片,慢慢的有了爭鬥,有了交流,而這時風頭正盛的便是龍鳳二族。
  
  祖龍與盤鳳是先天神邸,化形早,跟腳也很好,修行自然十分迅速,早早的便修到大羅金仙的境界,只需一步便邁出准聖的道路,而龍鳳二族族人在洪荒之中也算是十旺盛的,幾乎無人去觸它的風頭,如此一來便造成了龍鳳稱霸洪荒的局面。
  
  一山不容二虎,龍鳳二族慢慢也產生了摩擦,仇恨的種子也在日漸生長,雖說其中不免有天道的推動,雖然龍鳳二族天資過好,但卻也有一個十分要命的弱點,不識天數,不知推算,這就造成了後來的龍鳳大劫,身在劫中而不自知,不可謂悲哀。
  
  而盤古卻無暇顧及這些,穩定好修文以後,才從天道那裡得知,合道是需要大功德的,自己功德不足,自然無法合道,自己要想的辦法就是尋找功德。
  
  而這時盤古卻盯上了一個人,有了天道開後門,盤古輕易的便算到,那人以後會開闢魔界,是天道的一大勁敵,雖說那人開闢魔界是定數,但是盤古算到自己要是現在滅了他也會有功德的,所以盤古決定先去殺他一次,掙點兒功德也好,至於以後,以後再說吧。
  
  等到鴻鈞滅了羅睺,龍鳳大劫也宣告落幕,祖龍盤鳳相繼隕落,這場大劫就連麒麟一族也捲了進來,等到架打完了,三族人也沒有幾個了,只得無奈退出了洪荒的舞台。
  
  龍鳳麒麟三族消聲滅跡,被壓制的巫妖二族便推出了舞台,為首的巫妖便是十二祖巫與太陽上的兩隻金烏帝俊太一。
  
  十二祖巫:
  
  其一狀如黃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渾敦無面目;是為帝江(空間速度)。
  
  其二青若翠竹,鳥身人面,足乘兩龍;是為句芒(木)。
  
  其三人面虎身,身披金鱗,胛生雙翼,左耳穿蛇,足乘兩龍;是為蓐收(金)。   
  
  其四蟒頭人身,身披黑鱗,腳踏黑龍,手纏青蟒;是為共工(水)。   
  
  其五獸頭人身,身披紅鱗,耳穿火蛇,腳踏火龍;是為祝融(火)。   
  
  其六八首人面,虎身十尾;是為天吳(風)。   
  
  其七嘴裡銜蛇,手中握蛇。虎頭人身,四蹄足,長手肘;是為強良(雷)。   
  
  其八人面鳥身,耳掛青蛇,手拿紅蛇;是為翕茲(電)。   
  
  其九人面蛇身,全身赤紅;是為燭龍(時間)。   
  
  其十人面獸身,雙耳似犬,耳掛青蛇;是為奢比屍(天氣)。   
  
  其十一人身蛇尾,背後七手,胸前雙手,雙手握騰蛇;是為后土(土)。   
  
  其十二乃一猙獰巨獸,全身生有骨刺。是為玄冥(雨)。
  
  而這時盤古已經成聖,現在正在尋找一個新的掙取功德的辦法,天道被煩的不行,只得給盤古出了個主意,教書!
  
  這天,帝俊忙著建造天宮,祖巫忙著修建祖巫殿,突然見天地間祥瑞之氣翻滾,天地間充滿著巨大的威壓,許多人在腦海裡響起了一陣話語:「吾乃鴻鈞,今已得到成聖,吾欲在混沌之外建造紫霄宮,傳下大道,有緣者自可來之。」
  

60、六十章 ...

  李翕然苦笑。
  
  李忱哼哼~「還好這次找到你了,不然我們還真的準備回去了!」李忱說著聲音放低了些,回想起了自己和盤古的事情,也許如果不是現在找到他,自己也許真的會獨自一人回到村裡,無功而返。
  
  「好了,現在找到你了,也不說這些了,我想問的是你現在沒有麻煩了吧?」李忱打亂自己的胡思亂想,將思路拉回正事兒。
  
  「……沒了!」李翕然搖搖頭,輕聲道。
  
  「那好!我也不問你的那些事兒了,你想想給李叔怎麼說吧!現在既然無事,那麼我們就擇日返回村裡,也好安安李叔的心!」李忱點頭,看著李翕然說著。
  
  「嗯,好!」李翕然也沒有異議,本來這次自己就打算前幾天就回去的,不過是讓別人給擋下了,沒想到擋下自己回程的人居然是父親托來尋找自己的人。
  
  李忱也點頭,和李翕然聊了些關於牛牛和李叔的事兒兩人也就散了,互相報了地址和約定好見面的地方兩人便準備分開了,出了門就看見與李翕然同行的男子在一旁花壇等候著,見李翕然一出來那人就迎來上來,李忱對著兩人點點頭告辭也沒多言。
  
  李翕然似乎有些窘迫,不過看著李忱的臉色毫無異常也就慢慢平復了,見李忱沒多問也有些感激,那人也似乎很瞭解李翕然,對著李忱告辭以後就拉著李翕然走了。
  
  見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李忱這才出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從那天的事兒發生以後,只要是兩個男子親密一些,自己總感覺著不自在,怪怪的!
  
  李忱搖搖頭,對著身邊不遠處跟隨的侍從問道:「你可知曦兮現在何處?做什麼?」
  
  那侍從一躬身,恭敬道:「回公子的話,小人不知大人現在做什麼!可是大人吩咐過小的,您要是尋找大人,就讓小的帶您過去。」
  
  「嗯,不忙,我想先休息一會兒在去!可以麼?」李忱想了想,覺著曦兮和曦茗定然還有些話要說,自己也沒什麼要緊事,現在過去不是打擾到他們了麼!
  
  「是!」侍者略微一躬身,退到李忱身後,候著。
  
  李忱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手,哀嘆一聲萬惡的舊社會。
  
  等到曦兮回來找李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李忱喝了一下午的茶,桌上的糕點也換了一換,房間裡也放了些雜書野史,倒也不曾無聊,就連曦兮進門也不曾察覺,看書入了神。
  
  曦兮無奈一笑,伸手一把拿掉李忱手上捧著的書,嘆道:「哎~虧我還擔心你無聊寂寞,看來也是白操心了啊!」說著翻手看了看封面隨口問:「這什麼書啊?看的那麼入神,連我來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李忱笑,聳了聳肩道:「上面寫的是一些好玩的事兒,沒名兒,你別找了!」李忱說著見曦兮翻來覆去的扒拉著封皮,伸手制止。
  
  「漬~」曦兮撇嘴,無趣的將書甩在桌上,腳輕輕勾了個椅子,輕巧的仰了上去,懶懶道:「小忱,你要找的人也找著了,現在你要做什麼?」
  
  李忱一聽也是一愣,蹙著眉思索著,自己來到這裡一直都是隨遇而安,這次出來的目的就是找李翕然,現在找到了又該做些什麼呢?
  
  「我不知道!」李忱想了會兒,笑了笑,將衣袖理了理,將皺褶壓平,雙手枕著頭,身體仰向椅子,輕聲道:「大概我會回去村裡吧!」
  
  曦兮看著李忱有些好奇:「外面不好麼?」
  
  「不是,沒有不好,但是村裡……很安寧。」李忱搖頭,雙眼直直的看向前方,輕聲解釋道。
  
  曦兮挑挑眉,不置一詞,自己能理解李忱的意思,當初選在那樣一個偏僻的地方,未曾不是抱著安靜清寧的心思,不過倒是又轉回來了。
  
  「準備何時出發呢?」曦兮伸手為自己倒了杯茶,這茶侍者們才沏不久,有些滾燙,曦兮小心的吹了吹,輕輕抿了口,舒服的輕嘆一聲。
  
  「不知道,這要等李翕然那邊決定,這次我要和他一塊兒回去!」李忱搖搖頭無奈道。
  
  「哦!」曦兮點頭:「那麼你身邊的那位盤古兄呢?」曦兮似乎不經意間問出來。
  
  「不知道!我……我不知道!」李忱搖頭,突然回過神來,怔住,最後無奈的搖搖頭,不止該如何說起。
  
  「事情總是要解決的!」曦兮似乎沒有察覺異常,輕輕抿了口茶嚥下,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李忱卻知道這裡邊的含義,但是卻也沒有辦法,自己不知道怎麼去面對盤古,所以才避到曦兮家裡。
  
  「你總是要去面對的。」曦兮擱下茶碗,收了懶洋洋的架勢,起身坐好,深深的看著李忱嚴肅道:「你不可能逃避一輩子!」
  
  「呵呵,我知道!」李忱苦笑,嘆息著說出這句話。
  
  曦兮也嘆氣,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麼,盤古對李忱的意思自然是顯而易見的,可是李忱卻並不知道,李忱更不知道自己對盤古也是有心的,只是這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或是不願發現。
  
  所以自己就當這指路人了,要是自己還存著先前看戲的心思,見他們這麼搞著還會覺著有趣,但是把這兩人看做朋友看著他們這麼僵著,那只是煩惱那裡還會有什麼有趣,都恨不得那根棍子敲醒這倆根不轉彎的木頭。
  
  「知道就好,要知道有些東西錯過了,那便是永遠錯過了!」曦兮笑,話裡滿含深意。
  
  李忱聽了這話有些狼狽,似乎是自己潛心隱藏的東西被挖了出來,不僅是狼狽還有些溫怒,但卻無話可說。
  
  曦兮建好就收,假意看了看天色,才故作恍然:「這天氣也不早了,我們就回了吧!」
  
  李忱正窘迫,見曦兮給了台階立刻順著坡就下來:「嗯,是不早了,也該回了!」
  
  見李忱一個勁兒的點頭,不禁是有些好笑和愉快,雖說是朋友,但是也可以開開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再說自己可是一直酷愛看戲的。


61、六十一 ...


  這次曦兮又換地方了,沒有回到以前住的地方,這裡沒有太多侍女,院子也不大,不過自己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格局,有種家的感覺,在李忱的心理,家就是自己那父母留下的八九十平米的房子,父母離婚以後房子誰也沒有要,留給了自己,雖然他們都走了,可是在李忱心理那才是家,所以李忱比較喜歡小點的房子,有種很溫馨的感覺。
  
  「怎麼了?是不是覺著這地方很差?」曦兮見李忱看著這房子不說話也不動彈,望著李忱有些莫測。
  
  李忱搖頭笑笑:「沒有,這裡比你的那些別莊看著要舒服。」
  
  曦兮聽到李忱的認同眼睛都高興的眯起來,笑容中帶著些自得:「是呢!這裡住著比那都舒服。」
  
  李忱聽到曦兮的話到有些吃驚,這地方跟曦兮其他住處來說可以算的上是寒酸了,今天帶自己來這裡住李忱都有些驚奇,聽到曦兮喜歡這裡卻有些想不通,大個比方吧,你願意住大別墅還是筒子樓?
  
  曦兮這就是有著好幾棟豪華大別墅不住而想住筒子樓的人,住慣了寬敞大屋在住這小院兒,不能說是難受倆字了。
  
  見李忱瞪著眼睛曦兮笑出聲:「哈哈哈哈,你覺著我就該住在華麗府邸?你可別忘了你見著我的時候我住哪兒的。」
  
  對曦兮的初識李忱還是記憶很深的,當時曦兮還是鎮上客棧的老闆掌櫃的,那時和這廝不熟,見他一副品茶養神的模樣還是深深的驚豔了自己個,哪知道這完全是表面現象,世紀這人就是個腹黑,是的,不要以為他不知道,每次自己出醜這人都是在後邊憋笑,面上還一副我很擔心你沒事兒吧的樣子。
  
  李忱回過神曦兮早已經進了屋,門口就剩下自己很一個僕人,看穿著模樣大概是管家之類的,那人立在門邊垂著腦袋不發一語,看樣子是專門在這兒等著自己。
  
  李忱臉一紅,有些窘迫,扯了扯衣服理了理,對著那人道:「曦兮呢?」
  
  那僕人可能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稱呼自己的主子,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李忱,隨即垂下腦袋恭敬道:「小主子已經進去休息了,小主子讓小的在這候著您,等您……等您回神以後在帶您進
  去。」
  
  李忱假裝沒聽見,胡亂的點點頭快速道:「那帶路吧。」
  
  僕人消了音,一躬身道:「是。」應著聲就上前帶路了。
  
  在宅子裡吃了晚飯,李忱也沒那麼多講究,隨意挑了間客房就睡下,晚上李忱飯吃的有點多,有些不消食,翻來覆去大半夜才睡著。
  
  可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卻感覺床在動,搖晃的厲害,可李忱又困狠了,抓了抓被子嘟囔幾聲又睡去了,就連外邊喧鬧的聲音也就像沒聽見似的。
  
  房外,就在李忱睡去不久,陸地開始輕微的搖晃起來,這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大多人都已經歇下了,就是幾個沒有睡覺的人也沒太注意,因為地面搖晃了幾下就停住了,可是沒過多久。突然
  地面震動起來,搖晃的力度加大,一場災難慢慢降臨。
  
  李忱睡的很香,外邊兒的崩塌聲,哀嚎聲,都沒聽見,而曦兮到是苦了,雖然這宅子不大,可是客房畢竟離他住的地方有些距離,地面震動搖晃的厲害,頭頂又有些房梁瓦片什麼的砸下來,可以算的上是寸步南移了。
  
  「今天我帶回來的那個公子呢?他在哪兒?出來沒有?」曦兮無奈,四周煙塵佈滿,在加上夜晚的黑暗,能見度極低,四周又極為吵鬧,說出的話根本就聽不清,實在沒有辦法曦兮只得拉著面熟的僕人挨個的問。
  
  那僕人也被下個夠嗆,突兀的被曦兮拉住驚得一手拍掉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快速的轉身在加上地面的搖晃,讓那僕人失了重心,差點跌倒,曦兮到沒計較自己被僕人拍紅了手,眼明手快的抓住那僕人的手臂,將他扶好穩住,那僕人也到是被嚇著了,這樣強烈的地震,要是跌倒了可不好爬起來,連曦兮樣子都沒看清就急忙說著謝謝。
  
  曦兮看著房屋垮的更厲害了,也有些心急,不耐煩的吼著:「我問你有沒有看見跟我一塊兒來的那位公子?」
  
  那僕人原本看著曦兮的樣子嚇愣了,敢拍掉主人的手那是大不敬,怎麼著也不會少了一頓鞭子,正哀嘆後悔著,就被曦兮給吼了回來,急得搖著頭表示自己沒看見。
  
  曦兮沒時間和他囉嗦,見他沒看見轉身就朗朗蹌蹌的朝著客房走去,那邊兒僕人見曦兮轉身就走心裡放了放,看曦兮的樣子估計著沒和自己計較,正高興著,腳邊突然落下一塊瓦片,彭的一聲摔得粉碎,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不打個頭破血流才怪,嚇得一個激靈,也顧不上曦兮了,趕緊朝
  著大門跑去。
  
  再說李忱那邊,也許是這地震真的震盪太強烈了,也許是他睡得客房也在落下瓦片了,反正睡得很香的李忱是被弄醒了,一醒了就發現自己的尷尬場面,青石板鋪成的地面上已經有絲絲裂縫,而卻裂縫還越來越大,整個房屋都在搖晃著,仔細一看搖晃的還比較有規律,房屋上的瓦片已經咋稀稀落落的往下掉了,抬頭一看瓦片空了的地方都能看見天上的星星了。
  
  李忱有些傻眼,這是不會是地震吧?也別怪李忱傻眼,誰被迷迷糊糊吵醒看見的就是這幅天崩地裂的景象也傻眼,不過傻眼也只傻一會兒,要是一直愣著那不是傻眼,那是蠢貨,逃生的天性讓李忱行動迅速,快速的跳下床,三兩下蹬上鞋子,小心的避開地面上那些大小裂縫,要知道地震不是很可怕,就拍地裂,掉進去可是必死無疑。
  

62、六十二 ...


  李忱那裡情況也不樂觀,這次地震持續的時間很長,完全沒有一點停止的跡象,雖說這房子幾乎是木頭構成的,沒有現代水泥鋼筋房的恐怖,但砸下來也不會輕了,現在房梁都在往下掉,要不是李忱手腳靈活,早就被砸到了。
  
  可是這樣個沒討著好,房瓦落下或者濺起也沒少砸在李忱身上,傷口不大,但是卻沒有時間處理,血一直沒停過,這裡止了血那裡又破了口,先前李忱還有心去看兩眼,現在顧也顧不得,只想著往外邊沖。
  
  朗朗蹌蹌的快跑到門口了,李忱眼睛一亮,得救了,可是突然的就想起了盤古,有些擔心,現在他因該沒在屋子裡吧?他比自己健壯,應該跑的也比自己快吧?
  
  分了神李忱步子也慢了下來,擔心著盤古的李忱也沒有注意自己上方,頭頂一根粗長的房梁木慢慢傾斜,從歪著的木架子上滑下,頓時砸了下來,一個悶聲,原本因該被砸的頭破血流的李忱卻不知去向了。
  
  「還好?」聲音有些急促,口裡還帶著喘息。
  
  李忱聽到這聲音便愣怔了,突然眼睛有些濕潤了,在生死之際,突然發現自己的堅持很可笑,自己是不能接受什麼呢?是同性?還是被一直以來認為的好友做了?亦或者什麼都不是,愚蠢的堅持著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
  
  盤古看著李忱眼中慢慢聚集的晶瑩,嚇得夠嗆,急忙飛身閃出這快要倒塌的房子,將李忱放在安全的空地上,翻來覆去的檢查著李忱身上的傷口。
  
  看著盤古手忙腳亂的模樣,李忱抿著唇突然釋然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他這樣的寵著自己,雖然這麼說很沒用男子氣概,但是李忱確實這樣認為的,寵著,是寵著,雖然盤古不怎麼說話,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他面前絮絮叨叨,在山谷裡初見,烏龍的以為自己有了伴兒,有了一個與自己同樣的命運的人,心裡很激動,急急忙忙的帶他回到自己家,雖然他沒有說過自己一點點的來歷,李忱也沒有問,很自然的住在一起,沒有一點彆扭隔閡,親近的如同最親近的親人。
  
  自己也很享受這樣的感受,幾乎從小李忱都沒有有過這樣的生活,父母沒有離異的時候,那時雖然還是在一起,可是卻沒有平常家裡的溫馨,自己怨過,特別是看到別的小朋友每個週末都有爸爸媽媽帶著去遊樂園去公園玩耍,那親密溫馨的樣子幾乎刺痛了李忱的眼睛,幾次以後李忱再也不要求父母帶著自己去哪裡玩。
  
  雖然很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這樣,有事會怨恨他們,沒有了感情為什麼還要生下自己,讓自己這樣尷尬,可是時間越長,自己慢慢長大,能夠體諒到他們,也許他們早已經沒有感情,是因為自己才沒有分開,既然他們沒有在自己小時候就分開或者丟棄自己,為了自己兩人才維持著這段早已經斷開的感情,自己還有什麼理由去怨恨,去不貧。
  
  意思到這些李忱初二還沒有上完就平靜的於他們說清楚,自己無意拖累他們,自己現在也有了自立的能力,沒必要在為自己浪費著他們本就不多的年華。
  
  一夜下來該談的,該交代的,都已經妥妥噹噹,父親嘆口氣摸摸李忱的頭輕輕地說了句「你長大了。」深深的看著李忱,「爸爸走了,你有什麼事兒就來找爸爸,爸爸的地址和電話你記住了麼?」
  
  李忱點了點,笑著與父親告別,許諾一定會去看他便送走了父親。
  
  母親含著淚,不住的說著對不起,摟著李忱說了會兒話,樓下傳來了幾聲汽車喇叭響聲,望向樓下,看向李忱有些難色,李忱輕輕一笑,對著母親告別,送走兩人後李忱很平靜,爬在空了一大半的屋子裡,父母將這房子留給自己,每月固定會打來生活費,雖然說著有時間會來看自己,但是李忱也知道,父母在外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怎麼好經常去找他們,徒惹得大家厭煩。
  
  好像從那以後自己家裡每有了喧鬧,安安靜靜,外帶的自己都是安安靜靜的,從以前的虐待委屈,到慢慢的平靜接受。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來到垣域,碰到盤古開始,家裡再也不是一個人了,雖然盤古不愛說話,但是他會認真的聽自己的話,有時候會應諾兩聲,但李忱卻很滿足。
  
  等到盤古心疼的拉著李忱治療傷口,藥膏對傷口刺痛才拉回了李忱的注意,看著盤古臉色帶著明顯的心疼和怒意,突然感覺整個心都是滿滿的,自己又不是什麼基督教徒,對同性戀也不反感,生活在二十一世紀,信息發達,對於同性之間一些戀情也是知道的,雖然許多人不讚同,但是抱著祝福心態的人也不少,何必糾結這些呢。
  
  李忱想想自己父母,估計自己帶著盤古回去光明正大的告訴他們自己喜歡他父母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吧,畢竟父母的開放遠勝於自己所接觸的人。
  
  李忱想著有些想笑,是給父母說自己是盤古的媳婦兒還是盤古是自己的媳婦?沒準說自己是盤古的媳婦母親還會想著讓自己反攻吧?母親可是十分護短吶~
  
  等到盤古麻利的包好被瓦片碎石劃破的傷口,才發現李忱早已經神遊天外了,盤古有些哭笑不得,地震時自己正在入定,而且自己選擇的地方又是五氣俱全,以至於沒有發現其他地方地氣異常,等到感覺李忱有危險才急忙趕來,沒想到竟然看見一根橫樑砸向李忱,嚇得盤古三魂沒了七竅,想也沒想就把人給抱了回來,沒想到李忱眼淚竟然含著淚,嚇得自己心都快停了,自己看見了橫樑砸下來給擋了,沒發現的呢?
  
  當即把人給看了個遍,發現這人身上竟然傷痕纍纍,衣服上斑斑的血跡,盤古只感覺心裡就想被捏了吧,悶疼。
  
  盤古抿著唇想訓斥兩聲,突然想起自己做的事兒,張開的嘴唇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有些僵硬的將李忱放下,李忱回了神,看著盤古不做聲。
  
  盤古張了嘴又閉上,李忱瞅著他也不做聲,盤古終於還是擔憂佔了上風,看著李忱僵硬的突出兩個字:「還好?」
  
  李忱挑挑眉,看著盤古,盤古更僵硬了,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李忱又眨眨眼,將有些濕潤的眼睛眨的更濕潤了:「我疼。」
  

63、六十三 ...


  盤古一聽更心疼了,眉頭皺的起了幾個深深的褶子,話幾乎是沒考慮就說了出來:「過來我幫你看看。」
  
  一說完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腦袋轉的很快,伸手摸出一個瓷瓶道:「用這藥膏擦一擦就好。」說完就伸手遞給李忱。
  
  李忱只當沒看見,拉起袖子就往盤古眼前湊,嘴裡還要喝著:「吶~就是這兒,疼死了,那會兒一塊瓦就砸了下來,我只顧著逃命了,沒看見,還好聽見風聲了,不然砸的就是我的頭了。」李忱可憐巴巴的訴苦。
  
  盤古聽見李忱的撒嬌訴苦那裡還記得先前的彆扭,恨不得在翻來覆去把他看個遍,確定真的沒有一點問題。
  
  李忱看見盤古又拿著自己手臂檢查,笑的狡黠,自己做不到瓊瑤那樣羅曼蒂克,但是可以順其自然吧。
  
  確定李忱手臂上的傷疤已經結痂,盤古略微放下心,抬頭就看見李忱笑的如同狐狸一般,頓時無語,女人心善變自己是知道的,可是卻不知道男人心一樣的善變。
  
  李忱發現盤古看著自己,立刻瞅向他,語氣很無辜:「怎麼了?不舒服麼?」還帶著點點的擔憂。
  
  盤古無奈發現自己很不懂李忱,這到底是還在生氣還是沒有生氣,先前那架勢是要準備和自己分開,不過現在看卻不大像啊?這到底是怎麼了?
  
  李忱不知道盤古的糾結,見盤古沉默不語也有點慌了,以前自己問他什麼事情他都是會回答的,可是現在卻沒理會自己,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兒。
  
  「說話啊?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李忱急了,自己消失幾天都沒看見他,現在地震的時候跑來救自己,難免會受什麼傷?現在兩人倒轉了模樣,換做李忱拉著盤古上下的檢查。
  
  翻來覆去的把人看個遍,抬頭看見盤古眼睛雪亮,李忱有些疑慮,小心的組織著措辭:「怎麼了?不會是內傷吧?」這個世界有著武功與各種神奇的功夫,盤古的能力十分神奇,雖然李忱生
  活在高科技時代,知道著宇宙的神奇,但是初次看見盤古的神奇還是驚奇了許久。
  
  有了武功自然就會受到內傷,這個因該是不能避免的吧?你見過哪個大俠不內傷的,什麼練功一岔氣,什麼走火入魔,這些都經常發生的。
  
  而盤古當然不知道李忱怎麼想的,看見李忱一臉擔憂,十分驚喜,原來小忱還是在乎自己的麼?
  不是對自己一點感情也沒有麼?聽見李忱的追問,雖然很想在這樣被他這樣關懷,但是還是不忍心李忱這樣擔憂,於是頗不在意的搖搖頭回道:「沒有,只是被嚇到了。」
  
  李忱不疑有他,也沒想到那兒去,還認為盤古說的是這場災難,也跟著心有餘悸的點點頭,贊同:「確實有點嚇人,我還沒經歷過地震呢。」
  
  盤古微微一蹙眉,大概知道這地震時怎麼回事兒了,國都是天子居住之地,龍氣旺盛,除非國之將亡,國都不存才會有這些災難,而這個國家命數還很長,絕不是將亡之際,而這地震大約是自己收納了不少地氣才發生的吧,這也算作是自己種下的因,沒想到天道藉著這個因居然做出這樣的事兒,對著這個果,盤古很不爽,差一點李忱就被壓在房屋之下了,差一點。
  
  「小忱我謝謝你了,地震你都不知道跑的麼?」曦兮的吼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鞋子踏過瓦片的碎裂聲。
  
  李忱被這一聲喝罵也嚇了一跳,完全沒有想到在這樣危急的時刻曦兮會不顧自己的安全而跑來救自己,一時間有些愣怔。
  
  曦兮快步急奔來,如果李忱算是小傷,那麼曦兮就是重傷了,腿上不知道被什麼割了一個大口子,因為衣擺擋著,看不清傷勢怎樣了,額頭也被砸了個頭破血流,更別提身上的大傷小傷。
  
  李忱看著這一幕還沒回過神曦兮就已經跑到李忱身邊,盤古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竟然退了一步,為兩人讓出一個單獨的空間。
  
  而曦兮就像是沒看見盤古一樣,對著李忱大吼:「你不知道跑麼?你知不知道房子塌了會壓死人的,你不知道逃命麼?」這麼吼著曦兮眼睛都紅了,看著被嚇傻的李忱曦兮恨恨的瞪著他,忽然猛地撲向李忱,狠狠抱住,嘴裡喃喃道:「還好你沒事,還好。」
  
  聽著耳邊的呢喃,感受著曦兮呵在自己頸邊的熱氣,李忱慕然也紅了眼,哽咽道:「我沒事,我活著,我們都還活著。」李忱突然明白了自己和曦兮的感情,這樣的感情無關情愛,也不是朋友的感情,這樣的感情是兄弟,以前不能理解為何三國時期會有這樣俠肝義膽的兄弟感情,為兄弟上得刀山下得火海,無法言語,曦兮把自己當做兄弟,為自己連命都不要,換做自己,也許也會這樣做,可是自己卻沒曾想過曦兮會為自己做到這樣的地步,自己不如他。
  
  盤古在一邊看著,也不做聲,沒有想去分開兩人,也沒想去安慰李忱,在盤古看來這也是李忱成長必須的,自己可以保護他,卻不希望他的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那樣的李忱,盤古知道,他不會快樂。
  
  兩人靜靜的站了一會兒,李忱對著盤古問道:「你現在還有那種藥膏麼?」聲音有些沙啞。
  
  盤古默默地點了點頭,走到兩人身邊,小心的接過幾乎倚在李忱身上的曦兮,輕聲道:「先找個落地的地方,他傷的有些重。」說著小心的反手背起他,李忱看了看著滿地的蒼涼,點了點頭默默的上前幫忙,原來曦兮早已經昏迷過去了。
  
  「謝謝。」李忱張張嘴,最後輕聲吐出這兩個字。
  
  盤古的動作一頓,頭微微的側了側,餘光看著李忱,輕聲道:「你不必對我這樣客氣。」語氣很輕,可聽的李忱心猛的一顫。


64、六十四 ...


  「嗯~」李忱垂著眼簾,從鼻子裡哼了聲,不知什麼意思。
  
  盤古瞧著李忱的模樣手指略微一縮,沒有在做聲,沉默再次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李忱默默的尋了個完好的凳子做到曦兮身邊兒,小心的將方才散落一旁的藥瓶收拾好,伸手碰了碰曦兮的額頭,見沒有發燙才放下心來。
  
  李忱瞅著曦兮沉睡的面容,微微一嘆,輕聲道:「盤古,我們……談談吧。」
  
  聞言,盤古心中狠狠一縮,似乎預感到什麼,聲音都有些顫抖:「好……好。」
  
  李忱沒有抬頭看盤古一眼,徑直走了出去,顯然並不想在這裡談話,這裡並不合適談話,盤古自然也是知道的,李忱打點好藥鋪小二,讓他代為照看一二,這時候地震的傷者都擠滿了不打的藥鋪,哀嚎痛苦聲不絕於耳,讓人真實體驗到生命的脆弱。
  
  在天災的面前人類總是如此渺小,李忱略有悲憫,如果沒有曦兮和盤古的救助,自己是否也是其中的一員?

  小心的繞過地上的傷者,慢慢走出小小的藥鋪,不知是那藥鋪確實是十分穩固,一踏出藥鋪大門便看見遍地的塌方,只有幾座房子零零散散的立著,大多都垮掉了。
  
  距離地震已經過去一夜了,大多傷者都已經趕往藥鋪醫館,在外邊行走的人十分稀少,可他們莫不是眼含淚水或是滿臉麻木,這場災難帶走的生命太多了,地上屍體隨處可見,現在並非盛夏卻也不是寒冬,處理不好也許還會有瘟疫,大災過後必大疫,更何況是這個醫療條件簡陋的古代,沒有消毒水,沒有火葬場,屍體多了只會引起瘟疫,這大概也是遲早的事情。
  
  李忱嘆息著,卻也毫無辦法,現今自己都顧不得自己了,那裡還顧得別人,而且,自己還有一隻以來的疑問需要解開,死,也要死個明白不是麼?
  
  慢慢的走出較為繁華的街道,人漸漸的少了,李忱尋了個小山坡爬上去,隨手撩起衣擺坐下,對著盤古招招手:「做吧。」
  
  盤古不為所動,直直的看著他,李忱笑笑,不太在意的說道:「要談話也要坐下來吧,你這麼看著我我怎麼說話,仰著頭,累。」
  
  待盤古坐下李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看著眼前的廢墟道:「盤古,你跟我說個實話,你是不是這裡的人?」
  
  「……」
  
  「你不是對吧。」李忱等了會兒見盤古沒有回答,轉頭盯著盤古問道,雖然是疑問的話語卻是肯定的語氣。
  
  「我知道你不是,你要是是這裡的人怎麼可能會沒有一個熟識之人,而且你的種種形態來說你都不會是一個無名之輩,一個不是無名之輩的人卻是一個無名之人,那麼可能的就是他不是這裡的,或是不屬於這裡。」李忱說著有轉了頭,看著天空,興許是仰著頭太累,李忱乾脆就躺了下來。
  
  盤古沉默著,李忱也不在意,繼續道:「盤古你知道麼?我有一個故事,故事裡的人啊,他生活在一個完全與這裡不同的世界,那裡沒有馬車卻又飛機汽車火車,每一樣都比馬車舒適百倍,速度也要快上百倍,那裡沒有木質的房屋,全是鋼鐵與水泥所鑄,結實萬分,可是那裡沒有這裡舒適的生活環境,哦~對了那裡也沒有皇帝,只有官員,自然也沒有所謂的皇親國戚。
  

65、訴說 ...


  「嗯,雖然你可以告訴我你是其他國家的人,恩,雖然這個理由也很充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相信,你是和我一樣的。」李忱說著笑的有些狡黠,似乎是像發現什麼秘密似的。
  
  盤古聽著卻還是不說話,眼裡卻有些笑意,完全不復剛剛的緊張。
  
  「嗨,你說這個世界還真奇妙,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呆在另一個世界,還一起生活那麼久……其實我早就已經有些懷疑了,可是一直都缺少,缺少一個引子,一個將所有事情連貫起來的引子,現在,種種的一切串聯起來了。」李忱感嘆,零零亂亂的講了一大堆,可盤古卻聽出李忱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是,小忱,這是緣分,就連上天都無法制定的緣分。」
  
  「哈哈,不會吧,緣分天定,我們的緣分當然也是上天定的,要不怎麼是上天弄人呢?」李忱笑,說道最後笑容漸漸淡了下去,不知最後一句話是真心感嘆還是無心一語。
  
  「小忱,上天不會弄人,只是人會捉弄人。」我不會讓人來捉弄我們,包括神。
  
  李忱微微一笑不以為意,岔開話題接著道:「我們哪裡有許多神話,其中我記得最深的是一個名叫盤古開天的故事,說起來這個神話中的人名字還和你一模一樣呢,不過我想你定然不會是盤古。」李忱笑真卻沒有看到盤古微黯的眼神。
  
  「就憑著你們相同的名字我就來給你講講這個故事好了,傳說啊,世界本來是片混沌,什麼都沒有,沒有樹沒有花,也沒有天空和大地,一切的一切就像一顆大雞蛋,而盤古便就是誕生在這片世界的神邸,盤古出世以後見到的就是一片昏黃的混沌世界,而這個世界除了盤古便沒有其他生命了,傳說盤古無法忍受這樣無止境的寂寞,便手持開天斧,劈開天地,至此,清氣上升,濁氣下降,天地的雛形便形成了,而後盤古因開天力竭而死,身體化為大地山川,血液化為大海河流,雙目化為日月,牙齒化為玉石金玉,現在的天地便就形成了。」李忱說完看了眼盤古,笑問:「盤古有沒有很偉大,要不是他,沒準我們都沒有出世的機會呢。可惜啦,好人卻沒有活下來,舍了己為了我們啦」說著李忱自都笑了,不知道為什麼想要給盤古講這個毫無根據的神話故事,也許可能是因為盤古也叫盤古吧。
  
  兩人慢慢沉默下來,似乎兩人都沉浸在盤古開天的故事中,不知過了多久,盤古才輕輕開口問:「小忱,你說要是我就是盤古,我開天不是為了所有後世的生命,而是為了你呢?」
  
  「哈哈,沒想到你也挺幽默啊。」李忱聽了尷尬笑笑,打著哈哈笑著。
  
  盤古聽了一笑,也沒計較李忱的哈哈:「要不小忱,我也給你講一個我知道的盤古開天的故事?」
  
  「你們那裡也有盤古開天的故事麼?」李忱很訝異:「好啊,你講講吧,看看我們的神話和你們的神話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比較一下?」
  
  「傳說,天地間本就毫無生命,一切都是虛無的混沌,只有天地的罡風和莫測風暴,可是這天地間卻又有一個虛無的,控制一切都道,萬物有道,卻不知虛無之中也是有著道的,大道無形,存在這虛無天地間控制一切的便是這個大道,由著大道的控制,混沌之中慢慢孕育了一尊神邸,神邸無名,卻有著使命,在他未有意思之前大道便就已經為他安排了使命,開闢混沌,成就天道萬物,其實說起來,這尊神邸的作用也不過是用來為後世做奠基石的,生來便就注定了消失的結局,一切一切都如同大道的規定,慢慢的走著,可是,變數卻出現了。」盤古看著遠方天空的眼睛微微一沉:「不在大道掌握的變數出現,本沒有一個生物的混沌有一天忽然出現了一個生命,那個生命活潑開朗,為死氣沉沉的混沌帶來一抹亮色,他和混沌之氣相伴卻不受影響,完全沒有被混沌之氣同化的現象,還和那些危險萬分的混沌之氣玩的很開心,將那些幾乎凝固的混沌之氣揉捏成不同形狀,這樣的亮色自然也就吸引了那尊神邸,本來漫長的孕育過程中十分乏味,可是那尊神邸每日看著那抹生命就感到十分開心,神邸還未孕育成型,醒著的時間很少,經常不可控制的陷入沉睡,可是每當清醒的時候那神邸的目光便會不自主的尋找那抹靈魂,可是也許是那生命來到混沌時間太長太長了,長時間沒有人陪伴,那原本鮮活的生命也慢慢開始沉寂,神邸開始著急了,沒有形體無法離開的神邸無法陪伴他,連簡單的交談都無法和他進行,只有看著他慢慢沉默,慢慢的陷入沉睡,神邸知道這樣是不行的,孤獨的滋味神邸太瞭解了,自己身為神邸都沒辦法忍受,更何況是那抹外來的生命。」
  
  「然後呢?」李忱認真的聽著,只覺著這個故事十分熟悉,就想,就想自己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一樣,可是明顯不是的,也許是盤古講得太過動聽,代入感太強烈吧。
  
  「然後啊,然後神邸就開始著急了,加快的吸取混沌中的靈氣和他需要的東西,想要更快的出世,想要陪著他,不想要他這樣的孤獨。可是,雖然那抹生命是不在大道之外的異數,可是神邸自己確實定數,無論是生還是死,都是被定好的,無法改變,這樣的無力感讓神邸近乎崩潰,他發怒,他不貧,看著那抹生命幾乎自我毀滅,神邸想了一個辦法,威脅,呵呵,可笑卻實際的辦法,神邸他成功了,為他和那抹生命都爭取到了機會,他讓大道將那生命陷入沉睡,沉睡之後便不會在胡思亂想,也不會感覺到寂寞了。他也為自己爭取到了一線生機,大道至公,這神邸的出世本就不公,神邸本就不會爭,不爭自己生的機會,不爭自己命運的走向,可是被這靈魂影響了,神邸有了慾望,想要陪著那抹靈魂,不想要就這樣消失天地間,所以神邸開始爭取,爭取自己的生機,而神邸也成功的爭取到了。」
  
  「那神邸爭取到的生機是什麼?」李忱不禁追問。
  
  「神邸與大道協商,開天之後存有一絲生機,只要抓住就可生,但以後現在這尊神邸必然是要隕落的,此乃定數。」盤古話語裡帶著絲笑意,似乎十分滿意這個答案。
  
  「那要是抓不住呢?而且神邸不是必然會隕落的麼?大道在騙他麼?」李忱卻不那麼開心,皺著眉頭抓住疑點。
  
  「不會的,小忱,你不知道,在絕境之中的神邸,哪怕是半絲希望他都會牢牢抓住,絕對不會放手的,而且小忱,大道至公,他所說的話自然不會是虛假」盤古這次真的笑了,對著李忱解釋。
  「自從得知了這一消息,神邸便有了定心丸,更是加快速度吸收混沌之氣,期望將自己的實力增強一分也是好的,時間久這樣慢慢過去了,混沌之中不記年,也不知過了有多久,終於神邸出世的時間到了,興奮的神邸破開包裹自己的青蓮,可是就在神邸成型那一剎那,神邸卻知道了這一抹靈魂的來路,根本無法在拖延,必須要在那抹靈魂的盤古時間中開天,否則一切都會不同,變數是那抹靈魂並不是神邸,所以神邸只有遵守大道規定,神邸雖然不捨,卻也知道輕重,將那抹靈魂保護好,確保開天不會傷害到他,神邸便履行了與大道的約定,神邸雖然現在無法見到那抹靈魂,無法與他交談,無法告訴他自己和他一直相伴,可是神邸知道,以後,時間還會有很多。」盤古說完停了下來。
  
  李忱也沉默著,半餉才笑著追問:「後來呢?神邸有沒有抓住那一線生機,那抹外來的靈魂有沒有渡過開天,然後又去哪裡了呢?」
  
  盤古不答,反而細細的看著李忱,眼中的神色讓李忱害怕,似乎什麼就要快揭開了,李忱有預感,這個答案會讓他的生活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人往往都是喜歡逃避的,李忱也不例外,看著盤古認真的表情,突然沒有了追根究底的心思,完全沒有剛剛要將所有一切說清楚弄明白的決心,只想逃避:「哈哈,說這些干什麼,那神邸怎麼樣了和我們這些凡人無關,說這些干什麼。」
  
  盤古深深的看了眼李忱,也躺了下來,輕聲道:「神邸開闢了混沌之後身化天地,可大道也履行了他的諾言,任由神邸抓住了一線生機,可是畢竟生機是強求而來的,其中劫難也是繁複眾多,神邸怎麼可能浪費時間去一點點的渡劫渡難,那抹靈魂都還沒有有找到,開闢天地之時,大大小小的世界也都紛紛形成,卻不知那靈魂被捲進那個小世界之中,神邸無奈,只得尋了個最簡單的方式。」
  

66、終 ...


  「是什麼?」
  
  「大道其實考慮的十分周全,神邸雖然沒有化為灰灰,可是卻被大道安排了另一番命運,大道至公天道無私,這次神邸的命運便是合以天道,補全天道,作為天道代言人,雖然成為天道代言人是有許多拘束,可是還好這片天地是神邸所化,神邸自然是無太大顧忌。」盤古說著微微一笑,似乎十分得意。
  
  這樣的盤古在李忱看來竟然有幾分可愛,明明是一個高高大大的漢子,卻被這番動作硬生生的憋出幾分可愛來,其實也是有幾分可笑:「然後呢,神邸變成了天道代言人?那他要找的找到了沒有?」被盤古這番話說下去,李忱突然不想逃避什麼,有了瞭解盤古所說的故事結局的衝動。
  
  「是啊,神邸有了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開始。」盤古點著頭,話語中帶著點點愉悅。
  
  「新的開始,新的身份。」李忱微微一笑,似乎對神邸的未來充滿希望。
  
  「是,神邸有了拋開以前的身份,行事也方便許多,更加上他是天道代言人,更是得了些方便,尋找起來也要容易那麼幾分,終於,神邸得到了那人的消息,神邸料想不錯,那人果然是被捲進了小世界之中,萬千世界何其之多,神邸花了不少時間才到了那人身邊,其實神邸想的很簡單,只要默默的陪著那人身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伴著他,原來神邸以為這樣他就會很滿足,可是,人心是永遠不會有滿足的一天,神邸的心也是一樣,不在滿足獨獨陪伴與他」盤古輕嗤,話語中帶著嘲諷。
  
  「……然後呢?」李忱沉默半餉,笑問。
  
  「小忱,我以為你知道。」盤古也笑。
  
  「嗯,這個神話故事還真長。」李忱笑,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盤古猛然翻身而起,雙手握住李忱的雙肩,恨聲道:「小忱,我等了你好久,真的好久,不要在
  逃避了好不好?」
  
  「……」
  
  「好不好?啊?好不好?小忱?」盤古緊握的雙手慢慢無力鬆開,話語中帶著無力。
  
  「盤……盤古。」李忱不知如何開口,自己何時看見盤古如此模樣,心中不覺有些五味雜談。
  
  「小忱,我等了你好久,真的好久,我知道我很貪心,真的很貪心,小忱。」趴在李忱的身上,
  盤古吶吶地說著,似乎想要將自己心中所有的話都說完道盡。
  
  李忱心裡慌亂萬分,腦袋裡一片混亂,今天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盤古的身份,自己都不知道的過往,哪怕是李忱有了些心裡準備,卻也不知道原來背後還有這樣多的糾葛,哪裡知道,哪裡知道……
  
  不要在逃避?怎麼才能不逃避?這樣的事情太過離奇,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李忱雖然知道神話故事,也有很多怪談奇說,但是僅僅是聽說,當做小說雜誌來看,就算到了垣域這個有了神仙之類的事情,包括自己也曾看見祭祀的神奇,可是卻沒有想到遠古神話中的開天之人居然和自己生活了這麼久。
  
  這麼久的時間,生活在一起,自己何嘗對盤古沒有感情,可是,這樣的衝擊對李忱來說還是巨大的,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小忱?能不能不要在逃避?」我沒有太多時間了,所以小忱,不要在逃避了好不好?
  
  「讓我想一想好麼?」李忱閉眼,推開埋在自己身上的盤古,輕聲道。
  
  「……好。」聽見李忱的話,盤古僵了半餉,復又帶著淺笑,點著頭,慢慢從李忱身上翻身躺下。
  「……我們回去吧。」李忱從地上爬起來,曦兮還在醫館等著,事情也還有很多沒有做完,至於今天接受的事情,李忱還沒有理清頭緒。
  
  「嗯。」盤古跟著爬起來,面上有恢復了淡淡的表情,沒有了剛才的失控和無力。
  
  回去之後,國都還是那番模樣,一片廢墟,而醫館外邊也起了粥蓬,大概是因為這裡是國都,施粥賑災十分快速,距離災難過去不足兩個時辰,粥蓬已經搭設好了,而祭祀院裡的祭司也都開始行動了,治療的治療,安撫人心的安撫人心,一切僅僅有序。
  
  兩人都沒有餓,也沒有多少心情去吃飯,所以徑直回了醫館,曦兮躺在病床上還是沒有醒來,李忱想了想,出去在外邊粥蓬領了碗稀粥,準備一會兒給曦兮吃,受了如此重的傷,自然不能讓曦兮餓肚子。
  
  而一回來盤古就似乎有什麼心事,沒有在說上一句話,只是默默的坐在一邊,李忱看了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乾脆也坐在一邊發呆,好好理一理自己和盤古的這些糾結事兒。
  
  自己和盤古的初識,到一起經歷了這麼快有四五年的時間,一直一直都是一同相伴的,特別是在山上的時候,除了李叔和牛牛,幾乎沒有和他人交流過,這樣苦悶的日子自己居然過了這樣長的時間,平心而論,如果要自己和他一直過這樣的生活,自己會同意麼?答案是肯定的,沒有接到李叔的委託,大約自己是準備和盤古一起生活一輩子吧?
  
  也許十分不可思議,自己竟然想好和一個男人一起生活一輩子,沒有老婆孩子,不會有天倫之樂,可是一想,自己竟然是甘願的,也許盤古在不知不覺中滲透了自己的生活,就算在一起一輩子,也沒有任何不和諧的突兀感。
  
  可是盤古竟然有這樣的一個身份,天道代言人,新的身份,大約就是洪荒神話中那麼鴻鈞老祖了吧?只有他才合道成為天道代言人,記得以前看那些洪荒小說,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就是,大劫不顯,鴻鈞不出,當時還笑著說鴻鈞簡直就想個災難預警器,得,一見到他就知道大劫來了,準備一些人死翹翹,難道這人就是那個災難預警器?大劫不顯,他不是不出,而是去溜號?
  
  李忱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逗樂了,不過李忱也是知道的,盤古說過,自己這個是小世界,他定然是要回到洪荒去的,那裡才是宇宙的中心,大劫什麼的盤古定然是要回去做主的。
  
  想到這裡李忱有些糾結,雖然這個也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可是要是真的想要和盤古在一起,那麼和他去洪荒之中是不可避免的,那不是又要換一個世界麼?這樣換來換去的還真是有些壓力,人家換地方生活,自己是換世界生活,這差別。
  
  就在李忱忽視亂想的時候,曦兮突然醒了,睜開眼就看見李忱坐在一邊囧著一張臉,表情扭曲,不禁笑了:「喲,我這一剛醒你就扭著一張臉,是不歡喜我?」雖然話中帶著揶揄,可是曦兮的身體畢竟受了傷,聲音低低的帶著沙啞。
  
  雖然聲音不大,卻也將李忱驚醒過來,看著曦兮醒了也沒計較他的話,臉色一喜蹲在床邊問:「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漬,你這是給我用的什麼靈丹妙藥,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曦兮動動身體,發現不適的感覺幾乎沒有,不禁讚道。
  
  「真的?」李忱不信,曦兮傷得有多重自己哪裡不知道,急忙撩開他的衣服查看。
  
  「唉,別別別,幹嘛呢?非禮呢?撒手撒手。」李忱這番動作把曦兮弄了個大紅臉,雖然都是男子,曦兮還是不大習慣別人來撩開自家衣服。
  
  「嗤,你都被我看光了,現在才來阻止。」李忱悻悻的放下手,不屑道。
  
  「那是你乘人之危,本公子英俊瀟灑,怎麼也不該給你看。」曦兮鄙視。
  
  看見曦兮活力十足,李忱也就信了他沒什麼大礙,直感嘆不愧是神話中的神吶,隨手拿點兒東西都這麼有療效,順手又將桌邊的粥碗端來,剛剛熬出的滾燙熱粥現在已經溫溫的,入口剛剛合適,李忱拿了勺子就喂,可是被曦兮給擋了,非得自己來,李忱沒搭理他,自己喂自己的。
  
  盤古看了轉身出了門,李忱眯了眯眼睛,帶著笑容接著喂粥,曦兮看著兩人的動靜,也跟著眯起狐狸眼睛,笑的狡黠:「怎麼?欺負別人?」
  
  「我欺負你個頭,趕快吃。」李忱沉了臉,伸手一拍,怒喝道。
  
  ***********************************一日過去的分割線*****************************
  
  第二日,曦兮已經可以下床活蹦亂跳了,而街上的人也都開始繁忙起來,為死去的家人送葬,修建倒塌的房屋,軍隊也開始在幫助平民了。
  
  因為今日三人都健健康康的,李忱也不想去粥蓬領粥,自己少領一碗粥,那麼真正的需要救濟的災民便可多拿一碗,所以李忱自己下了廚,沒地方去三人就寄居在醫館的後院,借了醫館的廚房做了些早餐,可早餐還沒吃完,就被闖進來的一群祭祀護院給打斷了,原因無他,來接曦兮的。
  
  曦兮見了他們臉色微沉,卻還是跟李忱他們道別,隨著祭祀院的人回去了,李忱聽曦兮說過,他是大祭司的弟弟,回到祭祀院也是因該的,雖然曦兮極少談起他的哥哥,只說他哥哥是大祭司,自己沒準也會混個大祭司噹噹。
  
  沒了曦兮李忱也沒了要照顧的人,至於盤古說要自己考慮的事情自己差不多都想通了,只等盤古來問自己答案了,可是沒想到第三天的時候盤古卻突然消失了。
  
  先前李忱還沒有著急,心想著盤古興許是在做什麼,可是天都已經黑了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李忱才開始慌了,除了上次鬧彆扭,自己還沒和他分開過,而且還是在這種突然消失的情況下。
  
  李忱找了一天,尋了一天,問遍了周圍所有人,都沒有一個人看見過他,而雖然想到過要找曦兮幫忙,可是祭祀院裡自己卻不能進去,第二天,第三天,直到半個月之後,國都都已經開始恢復成災前的模樣,還是沒有找到盤古。
  
  也許是盤古真的等得不耐煩了呢?他回到了洪荒之中了,也許永遠不會在回來了呢?李忱心中把所有可能都想過,答案是,盤古回到了洪荒,沒有在這個世界,突然,李忱笑了,盤古說他等了自己很久,也許幾千年,也許幾億年,也該換自己等他了,自己沒有辦法等他幾千年幾億年,但自己可以等他一輩子,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問一句,小忱,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答案是:我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就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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