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黑客(上) BY 修半緣(現代 重生 黑客的故事)

簡介
  超級慢熱文!入坑請慎重!!黑客重生的故事。不喜勿入,不喜勿掐。本故事純屬臆想虛構,其中情節有不合理之處敬請見諒。
  以為自己是一流黑客的頂級黑客重生回1995年的故事。
  1995年,Z國的網絡才起步。
  網絡的未來走向如此清晰,而重生回來的何然不知不覺中改變了什麼。
  主要是為了寫一下自己崇拜的黑客的事,有查資料,但是主要還是靠想像來寫的,沒有太多可以考據的地方。
  不合理之處請當做是平行世界。
  雖然說寫的是耽美,但某修主要想寫的是黑客,對男主之間的曖昧之類的不是很注重。

  CP已定,蕭逸澤X何然。

  內容標籤:重生 天之驕子 天作之和
  搜索關鍵字:主角:何然 │ 配角: │ 其它:重生,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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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_342_duddn0521_convert_20110812005756.gif重生之黑客(下) BY 修半緣(現代 重生 黑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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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何然醒過來的時候腦袋還有點兒發暈。

  他閉著眼睛,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那群同事就那麼一杯一杯灌他。他至少喝了有5瓶啤酒,再加上他酒量也不怎麼好,慶功會還沒有結束他就先醉倒了,也不知道是誰把他送回家的。他心想:以後絕對不能喝那麼多酒了。

  他把手背搭在眼皮上,又想起了上個星期的事情。從S大計算機系讀研畢業出來之後,他就到世紀電子當了一個小小的軟件開發人員。上個星期是他在世紀電子的第四個禮拜,也就是說進公司第一個月,而在這一個月裡,他就獨立開發出了一款收費型半智能資訊軟件。。

  此軟件可以將公司或企業的一切信息錄入,並根據輸入框內的提問,進行一定的運算後做出相應的回答。雖然說是說半智能,但其實也就是資料挑選罷了。不過這樣的成果對於何然這個剛進公司只有一個月的新人來說還是個很大的成就的。公司裡的同事們一邊在背地裡說這軟件沒什麼技術含量一邊又向何然道喜還起鬨要他請客。。

  何然當然也知道一些職場的規則,所以他笑呵呵的答應了,心裡暗自痛惜第一個月的工資就沒有了,連開發出新軟件的獎金也要搭進去。何然挺想念小時候的自己的,那時候,他要是不爽就直接拒絕,哪像現在,就算不爽也要笑臉相迎。

  何然抱著腦袋呻吟了一下,這頭痛怎麼還沒好。他費力的睜開眼,房間有點暗,他抬手想打開電燈。在牆上摸了半天,就是沒摸到開關,手還被膈了一下。這房子修地也忒不靠譜了,何然心裡決定,他有空一定要再去房屋中介看看有沒有房子租。租的時候說地好好的,一切都是精裝修,結果住進來才發現,是,是精裝修,可是人家那些東西也都是上了年紀了,沒有5年,也有3年,當時何然心裡就有點不滿意。。

  不過看在房租的份上,再加上他也真的不想再折騰了也就這麼定下了。不過現在宿醉剛醒的他腦子有點不清醒,而且對公司那點同事實在是覺得憋屈,他有點火,覺得連住的地方都不滿意的話,他真的是在那個公司要做不下去了。

  「哎…」何然按了按太陽穴,終於放棄了開燈的打算。他坐了起來,兩隻腳在床沿邊踢踏了幾下,但是沒找到拖鞋,他只好低頭看一下四周。這一看把他嚇了一跳。

  「我這是在誰家啊?」他覺得四周的佈置很熟悉,但也絕對不是他租的那套房子的佈置。

  何然仔細打量了一下,忽然一屁股坐在床上。——這是他在jd縣的老家!可是他jd縣的老家早在97年就拆了!他一拍腦袋:「我是沒睡醒吧,這都2005年了。哪裡還有什麼的jd縣的老房子。」他又擰了自己一把:「子不語怪力亂神……」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他不得不語怪力亂神。

  何然有點懵,他迷迷糊糊地走到門邊,開了房門。客廳裡的一切和他曾經的記憶完全一樣。走進衛生間,他把自己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哦,他年輕了又10歲左右。他終於確定了,他這是趕上了重生的潮流。他看著鏡子裡15、6歲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這坑爹的現實…」

  他又晃晃悠悠地走回客廳,一眼瞄到了客廳中間那張圓桌上的日曆:1995年1月17日。

  好嘛,他這是真正地重生回了10年前啊。


2、第二章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蚌精的評。

  小資料:1995年5月17日,互聯網接入服務對公眾正式開放。

  ——————————————

  小修。

  「小然啊,今天寒假放假第一天,我幫你報的補習班明天就要開班了。你今天在家好好準備一下啊。」何然媽媽看到兒子呆呆地站在客廳,手上一邊準備著出門的東西一邊囑咐道。

  「額。」看著年輕了十年的母親,何然一瞬間還真反應不過來,在何然的眼中,母親那完全是從母親輩逆轉為姐姐輩啊。心理年齡為25的何然一瞬間內牛滿面。

  收拾妥當的趙海芳回頭看見何然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有點擔心地問:「小然,你是不是病了?」

  「哈??沒有沒有,我身體好著呢。你看。」何然擺了個健美先生的姿勢,可惜現在1米67的個頭瘦弱的白斬雞身材實在是不夠看。何然很快也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坐計算機前工作的何然了,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何然媽媽看看兒子不像有事的樣子,又囑咐了一句記得明天的補習班就出門了。

  「補習班……」何然坐在書桌邊上,一邊翻看自己的初三上課本一邊糾結地想,難道我真的要去參加補習班嗎?

  「哎…」嘆了一口氣的何然忽然很懷念有計算機有手機有MP3等等數碼產品的日子。

  何然是個怎樣的人呢?

  如果是一開始認識他,那麼你絕對會以為他是一個靦腆的人。當然,絕大多數時候他也的確是很靦腆的人,但是一旦和他混熟了,你就會發現,他也挺惡搞的。不過從何然整個25年總體來說,他還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

  在高中以前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人,這種內向真正產生的時機正是高中。由於高中一個人考取了他縣的重點高中,又是從郊區考上的,一個人身處陌生的環境讓他漸漸變得內向。再加上市區對郊區的看法總是有點偏頗的,於是這種現象也就不足為怪了。這種內向也帶給他一種幸運,這樣的性格為他成為黑客而不被人發現不讓人覺得行徑奇怪起到了絕大的作用。

  是的,何然是個黑客。

  最初知道黑客的時候,何然是迷茫的。黑客是什麼?

  高一寒假得到一台計算機在網上亂逛的何然在看到這個詞的時候不理解它的意思,但很快何然的求知慾為他解決了這個問題。雖然當時網上的信息還比較少且雜,但是何然還是很快就弄懂了這個詞的意思。對於當時何然這個門外漢而言,他弄懂這個詞的意思卻不代表明白這個詞背後需要的天分與努力。

  也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何然走上了成為黑客的道路。

  一開始的艱辛不用多說,Z國的黑客完全處於幼生階段,外面能買到的教材少地可憐。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何然自己去摸索,這大概是何然頭一次那麼執拗地投入一件事。其中的原因也不乏對高中生活的無奈與漠視。但是由於唸得高中並不是和家在一個縣,何然能接觸計算機的時間就只有週末了。於是他在學校的時候就用大把的時間進行理論學習。即使教材是初級的,但是對於何然而言也足夠他學很久了。

  何然每次想起這些的時候都挺佩服當初的自己的,他有時候也會懷疑當初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畢竟黑客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出來的。何然在上大學後也算是一個比較有名氣的黑客了。當然,和國內的大家、國際上的黑客是不能比的。

  何然的執著大概在學黑客技術的時候被用盡乃至透支了,他之後的生活對什麼都比較散漫,就是女朋友要和他分手也沒挽留過。何然有時候會想起當時的女朋友,不過記憶總是會褪色的,到後來想起的時候,他甚至連女朋友提出分手的理由都忘記了。是因為沒錢?還是因為不夠體貼?或者因為不夠帥?好吧,何然光棍地想,反正就是達不到人家要的要求。

  其實何然還是很有成為小白臉的資質的,成為黑客後,由於長時間面對計算機屏幕,何然幾乎不怎麼出家門,很快他就近視了,他的皮膚比較蒼白,身高也有179cm,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給人一種弱質但卻精明的假象。注意,是假象。

  現在何然呈大字形睡在床上,他的思維有點滯澀。他想:雖然我是說很羨慕小時候,但是羨慕和實踐是有區別的啊啊啊。雖然年輕10歲是很好,但是,要我一個成年人重新上初中高中算個什麼事啊。這不是欺負那些弟弟妹妹們嗎?

  何然完全忘記了,他現在的身體也是15歲,弟弟妹妹什麼的,純粹是扯淡。

  「最重要的是,我的計算機啊!」作為一個黑客,卻連計算機都沒有日子實在是太折磨人了。何然手癢地不行,可惜家裡目前對計算機的計劃還不在議程。何然清楚地記得要等到高一寒假才有計算機的事實,他覺得自己是等不到那個點的。那麼怎麼辦呢?

  「何然!!!」門外忽然有人喊他。

  何然覺得聲音很熟悉,但是少年時的聲音與成年後的聲音畢竟還是有出入的,何然一時還真沒有想起來。他打開門,看到了他久違的初中同學錢斌。

  「嘿,小子,不是說好了9點來找你的嘛。你不會是忘記了吧。」錢斌鎚了何然一下。

  何然怎麼可能10年前的昨天說過的話,於是他只好回答:「睡迷糊了。」

  錢斌一把勾住何然的脖子:「城亮家的新電腦我都等不及啦。你就不想玩玩?」

  電腦。這兩個字觸動了何然有點遲鈍的神經。

  對了,傅城亮在初三寒假買了計算機。何然記得重生前的自己初三時由於不會用計算機,當時純粹是一個旁觀者,看著好友在那玩。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

  「那快走啊!」何然拉上家門,催促道。

  「哎哎哎,我說你怎麼比我還急。」錢斌看何然這樣覺得有點莫名,「你不等徐濤啦。」

  何然腳步一頓:「等什麼啊,直接去找徐濤啊。」對計算機的急切讓他差點把徐濤給忘了。

  等到叫上徐濤,已經9點一刻了。

  徐濤看何然在前面走的特別快,忍不住問錢斌:「他今天怎麼了?急著上廁所,剛在我家怎麼不上?」

  何然聽了,臉上顯出一個囧字,幸好是走在前面,他們兩個看不見。

  「哪啊。他那是急著去玩電腦。」錢斌回道。

  「他什麼時候對電腦感興趣的?我記得他不是一向對玩的東西不感興趣的麼?」徐濤一臉疑惑。

  攤了攤手,錢斌道:「鬼知道。」

  終於到了傅城亮家,傅城亮招呼著他們進門。

  「城亮,電腦呢?」何然忍了半天,開口問。

  傅城亮和徐濤一臉驚奇地看著他,傅城亮忍不住問:「你今天錢斌附身吧?」

  「去!你怎麼說話的。我怎麼就附他身上了。」錢斌不樂意了。

  「我一直以為第一個問的肯定是你。」傅城亮挑了挑眉。

  徐濤點頭表示同意。

  何然這才想起來,當時第一個問的人還真是錢斌。

  錢斌摸了摸鼻子:「我在你們心裡就這個形象?」

  「這還是往高大了看的。」徐濤回道。

  「走,那就先去弄電腦。我原來還想和你們先來幾盤魂斗羅呢。」傅城亮說著一馬當先朝自己房間走去。

  何然終於見到了心心唸唸的計算機,但是對著那台95年的計算機心裡特別複雜。

  開機之後見到的是windows 95的界面,2005年的何然表面上用的是windows XP,但是他實際用的基本都是DOS,偶爾會用Linux系統。現在忽然間看到win 95的系統,那隻存在於遙遠記憶的系統,心裡的複雜也是可以想見的。

  「……誰會用?」傅城亮對計算機也是完全一抹黑。這個時候,有計算機的人家實在是少,會用的就更沒有幾個了。何然記得,初中開設信息技術課還是從2001年開始的,所以現在又計算機的人家一般也就是用來打打字,玩點計算機自帶的遊戲,一般也就是空當接龍,掃雷啊什麼的,對於95年的計算機擁有者還是有一定可玩性的。不過對於何然這個重生1995的傢伙自然是完全沒有吸引力。

  「我來吧。」何然上前。視窗系統的基本操作從來都是不變的,何然對這些操作是駕輕就熟。

  其他三人興致勃勃地看著何然的操作,看著何然時不時弄出一個黑色顯示框,說實話,他們也看不大明白。不過看著何然的手迅速地在鍵盤上敲擊還是把三人嚇了一跳,何然什麼時候對鍵盤這麼熟悉了?何然那完全是在測試計算機的性能,95年的家用計算機能有多好呢,而且還是不能上網的,由於有心理準備,何然倒也沒有太大的失望。

  很快何然就把遊戲調了出來,其餘三個人玩了起來在那大呼小叫。

  何然站在一邊想,哪裡能搞到配置高一點的計算機呢?買計算機的錢又從哪裡來呢?



3、第三章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豔陽高照的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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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的何然一直糾結地思考如何弄到錢買一台配置高一點的計算機,對於現在只是初三的何然來說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艱難啊。何然心裡很清楚,即使現在父母答應自己買計算機,買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計算機,功能基本就和小霸王差不多。

  等等,和小霸王差不多……那幹嘛不直接用小霸王先呢?反正現在也沒什麼真正好的高配置的計算機看得上眼的。

  想通了這點之後,何然迅速地開始翻箱倒櫃。他記得很清楚,初三上半學期期中考的時候父親有作為考年級第一的獎勵給他買過一台。曾經的他由於對鍵盤的不熟悉,除了拿來玩遊戲基本沒其他功能,不過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卻剛好,有DOS的話,即使不能提升黑客技術,但是保持肯定是沒問題的,甚至他還可以編一些小程序來看看。

  但是何然找來找去沒找著,哪裡去了?一拍腦瓜,對了,是借給錢斌了,他最愛玩魂斗羅、超級瑪麗之類的遊戲了。明天得找他要回來。

  這麼想著的何然完全把自己明天要上補習班的事情忘光了。

  等到趙海芳晚上回來,問道:「兒子,你明天上課要帶的東西理好了麼?」

  何然只好打哈哈:「就帶紙筆不就好了嘛,沒什麼要理的,媽你放心好了。」心裡也只好把拿回小霸王的事情擱一擱。

  「你這個孩子啊。我要你上補習班是讓你去問問老師你那些不太會的題目,你空身去上什麼課啊。」何然媽媽開始了嘮叨,「你平常在學校裡說是老師很忙沒什麼空回答你的問題,你自己也從來不去問,現在我專門花錢幫你報了個補習班你還不問,你想到什麼時候問啊?等你中考了,看到卷子上的題目想問也沒得問了……」balabala一大堆,把何然轟地暈頭轉向。

  「我……我知道了,我等會就把不太懂的數學題目都整理出來。」

  何然媽媽眼睛一瞪:「誰讓你整理數學啦。明天你是要上物理的。你連上什麼課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啊。」

  「媽,你早上也沒跟我說報的是哪門啊……」

  「我前兩天沒跟你說麼,你是不是對我的話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啊。」

  何然看著年輕了10歲的媽媽在那說個不停,忽然由衷的同情十年前的自己。

  第二天,何然還是乖乖地背著物理輔導書去上補習班了。其實何然真的覺得沒什麼好補的了,初中的物理也就那點東西。但是他又不能說服趙海芳,只好去補習。

  「陸老師好。」已經退休的陸凱開門就看到乖乖的何然。

  「你來啦,先進來。」陸凱讓何然進來之後,何然發現原來錢斌和徐濤也在,何然恍惚地想到,原來自己初三還和這兩個傢伙一起補過物理課啊。不對啊,要是真補過他怎麼會不記得呢,好像是,這個陸老師再過不久就要被子女接到大城市住了,補習班不辦了,把錢全退還給家長了。一共才上過兩三次課,怪不得記憶不深。

  「爺爺,我弄電腦去啦。」一個聲音拉回了何然的思緒。這個聲音的主人是陸老師的孫子陸家豪,現在是高二,曾經的何然每次來補課陸家豪都是一個人在臥室裡弄計算機,所以基本沒什麼接觸。

  「你少玩會,當心眼睛。」陸凱囑咐了一聲。然後就開始了正式的補課。說實話,陸凱這個退休的老教師還是很有本事的,即使是錢斌這個物理白痴都能完全聽懂他講題。不過何然現在完全是心不在焉。

  陸家豪臥室的門沒關,何然可以很清楚的聽見敲鍵盤的聲音(這個時候的計算機鍵盤都是那種敲起來聲音特別響的)。那些聲音引得何然頻頻看向陸家豪的臥室,手癢地不行。陸凱也發現了何然走神的現象:「何然,不要走神。」

  「啊?哦哦。」何然勉力把目光轉回來。真的是好大的誘惑啊。

  「何然你也喜歡弄電腦?」陸凱在講解完幾道題後讓三人自己做幾道類似的題目鞏固練習一下,何然很快就做完了。陸凱就坐在他身邊這麼問道。

  「是挺喜歡的。電腦是樣好東西嘛。」何然很坦然地回答。

  陸凱看看何然坦然的樣子又說:「現在就你們這群孩子會弄這種東西,我們老啦,學不會啦。不過電腦玩太多也不好,學習才是你們現在最緊要的事情。」

  何然內心說,我不是為了玩,但是嘴上還是回答:「嗯,我知道,學習最重要。」

  忽然,「咚」的一聲,陸家豪狠狠敲了一下鍵盤:「怎麼搞的,死機了!」陸凱走了過去,聽到孫子說電腦死機了沒反應。接著就聽到他的房間裡噼裡啪啦一陣敲鍵盤的聲音,何然忍不住了,走到房門前說:「要不,我來試一下?」

  陸家豪轉過頭說:「你會?」

  何然抓抓頭:「我技術應該還可以。」作為黑客的何然連普通的死機問題都解決不了,那才是笑話。

  何然坐下,一看屏幕,也是windows 95的系統,乖乖,開了幾十個窗口,不死機才怪呢。何然按下「ctrl+alt+delete」,很快任務管理器的窗口跳了出來,他又動了動鼠標,發現鼠標還是有反應的,然後連點十幾下結束程序,關閉了絕大多數的窗口。最後關完那些窗口了,又試著開了「我的電腦」,反應靈敏,搞定!這要是在10年後,用計算機的基本都會,但是現在是十年前,沒幾個人知道快捷鍵,更不要說會用快捷鍵了。

  「好了,搞定了。」

  陸家豪看著何然簡單的幾個操作就把死機問題解決了,眼中也有幾分驚奇:「你還真會啊。」

  「……」何然心想,你都看見了,這不是廢話麼。

  「你以後開窗口的時候少開點,開太多CPU轉不過來,容易死機。不用的窗口就關了。」何然隨便指點道,「一般的死機都能用我剛才用的那個方法,實在不行就先關機試試。」

  何然內心汗死,現在計算機也才剛開始進入公眾家不久。大多數人見到個死機就大驚小怪束手無策,這還是沒上網呢,等到上了網中病毒了,那還不得三天兩頭往計算機的維修處去啊。還好95年的病毒還不是很猖獗,國際上知名的病毒一般也波及不到Z國來。但是何然心裡對95年Z國的信息技術人才算是絕望了,沒辦法,在信息技術這塊真的是比國外慢太多了。。

  要何然說,人家微軟沒公佈的最先進的操作系統估計已經有windows XP了,但是人家還藏著掖著不停地調試,等到出新的了,才把將近十年前的某一款過氣的給放出來。最先進的永遠都優先提供給國家jiqi。Z國的信息技術想要超過外國,沒有個兩三百年還真不能夠。

  何然站了起來,把位子還給陸家豪。

  陸家豪坐下後迫不及待地又嘗試了一下,接著轉頭說:「你是我爺爺的學生?以後我這電腦出什麼問題找你行不?」

  何然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陸凱陸老師,心說你們就要搬家了,到時你還專門跑這來找我幫忙?但是何然嘴上依舊十分客氣:「行啊,沒問題。」

  陸凱在旁邊笑著點了點頭。這台電腦可不便宜,送維修處去修也要花一大筆錢的,要是自己的學生會修,可再好不過啦。看何然也就越加順眼起來了。

  「修完了,那我繼續去做題。」

  陸家豪繼續弄電腦,也沒回頭,就那麼點了點頭。何然於是和陸凱一起走了出去。

  錢斌和徐濤看何然走了出來,對他擠眉弄眼的,何然只當沒看見。

  等上午的補習結束了,錢斌和徐濤拖著何然就往路邊一家餛飩攤走。

  「我說,你什麼時候會的電腦,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一坐定,錢斌就問道。

  何然甩了個白眼,說道:「平常要你多去書店看看,你就是不肯。沒文化,真可怕。」

  錢斌被噎了一記,糾結在那句「沒文化」,心想,哥難道真的應該去書店多看看?

  徐濤倒是反應過來,可是這是他自以為的合理解釋:「你去書店裡看的關於電腦的書?」

  何然有心想讓自己的好友瞭解一下計算機互聯網的前景,點了點頭說:「計算機這東西,我敢說,以後肯定是主流文化。」

  「還主流文化,你盡亂說,你看有幾家人家買得起的。」錢斌剛被涮了一下,回道。

  「隨你們信不信。」何然話落,轉頭沖老闆叫道:「老闆一碗小餛飩。」

  「你怎麼光叫你自己的啊。」錢斌忙喊,「老闆!是三碗,三碗!」

  何然聳肩,錢斌在那數落何然的不是,而徐濤則若有所思。

  晚上,何然媽媽問何然補習班效果怎麼樣。何然一本正經的回道:「媽,你放心,陸老師是老教師,很有本事的。」

  何然媽媽這才放下心來。

  何然爸爸(何志偉)回來的時候,一桌子菜已經燒好了。

  「小然,明天你媽和我都要上班,你中飯怎麼辦?」何然爸爸一邊吃飯一邊問。

  何然腦海中燈泡一亮:「爸媽,我還能不會燒面麼。明天我自己燒面吃。」

  「行,媽出門前先幫你煎兩個荷包蛋。」

  何然心裡打好了小算盤,明天要去書店看看有沒有什麼黑客教程,多看多記總是好的。


4、第四章 …

  書店裡的人不多,除了站櫃檯的一個大叔之外也就3個人站在書店裡看書,何然就是其中一個。

  何然很欣慰地在書店裡發現了兩本國外的黑客教程,這在互聯網才剛起步的Z國還是比較少的,而且這兩本教程還是有一定含金量的。重生前的何然是到高中才開始學黑客技術的,並且當時英語也不太過關,多以選擇的多是翻譯成中文的教程,像這樣早期傳過來的原版的教程反而沒看到幾本。

  何然靠在牆上看書,偶爾看到贊同的觀點點點頭,看到後世被證明錯誤的理論就蹙下眉。而在何然不遠處,有一個大學生同樣也拿著一本黑客教程在看。相比較何然,這個大學生的表情多是恍然大悟。

  這個大學生看地比較吃力,可能是全英文的黑客教程中的專業術語還是比較難理解的,剛巧看到一個實在無法理解的詞,他從何然面前經過正走向計算機專用名詞詞典也沒注意在一邊看書的何然。何然抬頭的時候發現自己和他竟然看的是同樣的一本書,這樣的年代,還是讓何然吃了一驚的。

  「MD5……」一邊翻著計算機專用名詞詞典,一邊喃喃自語著。

  何然眼珠子轉了轉,還是說道:「計算機專用名詞詞典找不到的。」

  李飛(H工大大學生,寒假中)翻著詞典的手一頓,抬頭看向何然,說:「你知道?」

  「MD5,全稱Message Digest Algorithm 5,是RSA數據安全公司開發的一種單向散列算法,被廣泛使用,可以用來把不同長度的數據塊進行暗碼運算成一個128位的數值。MD5用的是哈希函數,在計算機網絡中應用較多的不可逆加密算法有RSA公司發明的MD5算法和由美國國家技術標準研究所建議的安全散列算法SHA。」何然很自信地回答,也只有在對待計算機、對待黑客技術的方面,他才能顯出如此耀眼的一面。

  李飛看著何然自信的樣子,覺得有點不可置信,但是從聽到的東西來說又不得不信。他遲疑地問:「你今年多大?」

  何然愣了,不好辦啊,15歲的黑客,說出去會嚇死人啊。

  「15歲,我比較喜歡計算機的東西,以前在哪本書上看到過對MD5的解釋和描述。」何然扭頭看向牆上的掛鐘,裝作趕時間的樣子,「時間不早了。再見。」接著,放下書匆匆走出了書店。

  走出門的何然心想,幸好只是個名詞解釋,我表現的應該不像個黑客吧。何然歪了歪頭,又覺得完全沒必要,就算是計算機系的學生,現在也沒幾個人是知道黑客的,再說了,對方手裡不也拿著黑客教程麼。算了,反正以後不會再遇到了。

  而一邊的李飛正盯著手裡的書在糾結:15歲?小我將近10歲,怎麼懂的比我還多。難道是家裡有計算機專業的教授,或者他是個計算機方面的天才?等到他回神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回答他的少年已經不見了。

  「呃……人呢?」

  心情很好的何然走在回家的路上。

  「何然!何然!」

  猛然聽見自己的名字,何然才轉過頭,就被一個大力的臂彎給勾住了脖子。

  「何然,去我家玩幾盤魂斗羅吧。」錢斌正拽著他打算往反方向走,「你不知道,徐濤那技術太臭了,和他組隊根本就是找死啊。」

  而被說技術爛的徐濤正站在兩人身後的10米處。

  「真不好意思,我技術很爛。」徐濤推了推眼鏡。

  這個動作由衷地讓來自十年後受到網絡文化衝擊的何然感到一寒。何然現在還沒有近視,但是何然覺得即使他後來近視了戴著眼鏡和現在的徐濤那種氣質也是沒法比的。說起來,徐濤的確是四個人裡最精明的一個了。至於何然自己後來的精明表象,他自己也很清楚,是假象。

  「哎呀,你別斤斤計較嘛。再說你確實玩地不好。」錢斌倒是完全不受影響,大概是和徐濤混多了,看多了他推眼鏡的動作,已經可以無視這樣的寒氣了。

  「說到玩遊戲,錢斌,你什麼時候把小霸王還我?」何然很快想起了重點,「我最近要用。」

  「不是吧,何然你太不哥們了,我才借了幾天玩啊。」

  「如果半個學期叫幾天的話……」徐濤吐槽。當然,現在的徐濤完全不知道吐槽的含義。

  錢斌蔫了:「真不能再借幾天?」

  「我真的有用。你也知道我家在我高中前肯定是不可能買電腦的,我要熟悉電腦鍵盤還有某些操作的話,肯定只能靠小霸王了。以後電腦肯定有大用,要是我買了電腦卻連打字也不會,也不知道怎麼用的話,那還不成了傻子麼。」

  徐濤又一次看向強調計算機在未來有大用的何然。他的心裡甚至也有了一點模模糊糊的概念。在這一點上,徐濤不愧是四個人裡最精明的。何然重生前,徐濤是一個比較成功的商人,這和他的精明不無關係。

  「話說回來,你什麼時候教我們用電腦?」徐濤問道。

  「你們想學的話,先去書店看看計算機基礎操作教程,一開始總得把基礎操作學會吧。基礎的東西還是比較簡單的,現在沒電腦練習也不要緊,到時用計算機電腦的時候絕對容易上手。想要處理文件,或者是編程之類的才需要用到真實的電腦。對了,打字也可以早點練起來。」

  錢斌不樂意了:「要學當然學最高級的,誰要學初級的啊。」

  「不是初級,是基礎,基礎,你走都沒學會就想跑啊。摔不死你。對了,練打字一定要10個手指一起練,一指禪真的挺難看的。」何然損道。

  「我同意何然說的。」徐濤附議。

  錢斌看了看何然,又看了看徐濤:「等著,等哥學出來了,看你們求哥教你們的。」

  錢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是被激上學習計算機的道路了。

  何然倒不是非要讓好友個個成為黑客,但是計算機在未來真的是太重要了,至少他的好友要比一般人先掌握一門吃飯的傢伙。至於達到什麼樣的程度,一切倒全憑他們自己了,要是想學,他肯定是肯教的。不想學的話,至少要會計算機的基礎操作,什麼辦公處理軟件之類的絕對是必須精通的。

  何然在錢斌家玩了幾盤魂斗羅之類的遊戲,雖然多年沒玩了,但是何然玩地還是不錯的。之後回家的時候順便把小霸王抱回家了,害地錢斌眼巴巴地盯了他半天。

  何然很快反應過來:「你要是想玩遊戲就來我家玩好了。」

  得到了何然的承諾,錢斌終於心滿意足地讓何然抱著小霸王走了。

  回了家,何然就迫不及待地把小霸王連上電視機。

  看著DOS的操作界面,何然感到無比親切。

  何然很快開始了DOS的操作,電視機上一會就跳了N行代碼出來。小霸王畢竟不是計算機,許多程序是沒有辦法運行的,而且編寫的程序也沒法儲存起來。但是從何然現在的家庭情況來,買一台符合他心意的計算機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他也不想隨隨便便地買一台低配置的家用計算機,於是他只好繼續用他的小霸王。

  「離聯網還有4個月啊,等待的日子真難熬。」何然計算著Z國接入互聯網的日子,但是又忘記了他根本沒有計算機可以聯網的事實。等他想起來了,才仰天長嘆,就算聯網了,基本也沒他什麼事啊。

  95年,想上個網都艱難啊,何然感慨地想,高一那年也才只能弄到一台低配置計算機,我的高配置計算機,你在哪啊?

  何然在又去了兩次陸凱的物理補習班之後就被通知補習班不辦了,陸凱要搬到大城市去了。倒是陸家豪給何然留了電話,跟他說有事可以找他幫忙。實際上是為了計算機有人免費幫忙修理。而何然媽媽在知道補習班辦不成之後也沒有再幫何然報新的補習班,只是囑咐何然在家裡也要好好學習。

  何然接下來的寒假就完全和小霸王一起度過的。再將所有的寒假作業都寫完之後,相比於他的三個好友,何然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學習任務了。有時候錢斌、徐濤和傅城亮會一起過來玩會小霸王,有時候他也會到傅城亮家對三個人進行一下計算機基礎知識的普及,偶爾也還要到書店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黑客教程,倒是沒有再遇到上次遇到的那個大學生。當然,何然也會向他的好友強調考上一個好高中好大學的重要性,畢竟學歷在現代社會找工作還是十分佔份量的。

  有了中考經驗的何然也有心幫幫自己的好友,在寒假裡整理了很多套中考重點難點的試卷,由於是手寫的,何然自高中後擁有個人風格的字跡又唬了三人一跳。何然只好用初三上半年做試卷練字練出來的做藉口才算過去了。

  總體來說,何然的整個寒假還是比較充實的。

  而不知不覺,寒假就要結束了,初三下忙碌的生活要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查資料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

  小資料:

  摘要:MD5算法

  1991年,Rivest開發出技術上更為趨近成熟的md5算法。它在MD4的基礎上增加了"安全-帶子"(safety-belts)的概念。雖然MD5比MD4稍微慢一些,但卻更為安全。這個算法很明顯的由四個和MD4設計有少許不同的步驟組成。在MD5算法中,信息-摘要的大小和填充的必要條件與MD4完全相同。Den boer和Bosselaers曾發現MD5算法中的假衝突(pseudo-collisions),但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被發現的加密後結果了。

  Van oorschot和Wiener曾經考慮過一個在散列中暴力搜尋衝突的函數(brute-force hash function),而且他們猜測一個被設計專門用來搜索MD5衝突的機器(這台機器在1994年的製造成本大約是一百萬美元)可以平均每24天就找到一個衝突。但單從1991年到2001年這10年間,竟沒有出現替代MD5算法的MD6或被叫做其他什麼名字的新算法這一點,我們就可以看出這個瑕疵並沒有太多的影響MD5的安全性。。

  上面所有這些都不足以成為MD5的在實際應用中的問題。並且,由於MD5算法的使用不需要支付任何版權費用的,所以在一般的情況下(非絕密應用領域。但即便是應用在絕密領域內,MD5也不失為一種非常優秀的中間技術),MD5怎麼都應該算得上是非常安全的了。

  MD5用的是哈希函數,在計算機網絡中應用較多的不可逆加密算法有RSA公司發明的MD5算法和由美國國家技術標準研究所建議的安全散列算法SHA。


5、第五章 …

  初三下的生活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忙的他們團團轉,很明顯,這個絕大多數不包括我們的主角何然。

  午休的時候,周圍的同學都在矜矜業業地做試卷,何然早早地把要做的試卷都解決了,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牛皮封面的筆記本,同桌張潔也做完了試卷,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滿眼的abc加上;/:&』,一下子弄得她暈頭轉向。她忍不住問:「何然,你看的什麼英語啊。」

  在她的印象裡,何然的成績很好,英語也一直不錯,但是她從沒見何然看過全英文的東西。

  何然手裡拿的是他自己總結的關於黑客理論技術、自己編的程序以及一些後世才會出現的相對於很先進的程序源文件文本。重生後的何然相對於25歲的何然記憶力絕對是好了不止一點,何然覺得這個是重生的補償,又覺得少年時的他本身就有這樣的記憶力。何然雖然一向比較相信自己的記憶力,但是有備無患總是好的。於是就把自己記得的所有東西都記錄了下來,整個暑假下來,記了有整整5大本。

  「沒什麼,隨便看看。」何然頭都沒抬一下。

  張潔有點不高興,但是也不能說何然什麼,只好一個人坐在那生悶氣。

  等到何然唰唰唰翻過幾頁之後,抬頭掃了四週一眼才發現自己的同桌生氣了。

  何然感到有點頭痛,他真的不太會哄女孩子。否則他的前女友怎麼會和他分手呢?

  「張潔。你剛剛是問我看什麼吧?」何然只好沒話找話。

  「哼。」張潔扭頭。這是一個標準的賭氣動作,讓何然囧了一下下。

  「不是,剛才我太專心,沒反應過來。我這看的是計算機的東西。」

  張潔看他有心要好好解釋,才把頭又轉回來:「你看計算機的東西幹嘛?」

  「這個嘛。個人興趣愛好啊,就好像你喜歡跳舞一樣。」

  還沒等張潔回答,午休結束,上課的鈴聲就想了。

  何然的初三下生活就在這樣不緊不慢的節奏中過去了。

  1995年,5月17日,互聯網接入服務對公眾正式開放。何然知道聽說之後也是激動的,但是,沒有計算機,網絡對他而言又是那麼遙遠。他依舊只能用他的小霸王,偶爾也會去傅城亮家用用95年的計算機,順便也會教教三個好友一些計算機的東西。至於錢斌,雖然立下了豪情壯志,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賦有限,錢斌的計算機水平也就只是基礎水準,反倒是徐濤和傅城亮學地像模像樣的,而這兩者中,又以徐濤學得更好一些。

  中考也很快地過去了。何然雖然不想和好友分離,但是他知道,C高確實是一個好的高中,重生前是因為自己再高中沒有好好學習,才堪堪上了一個墊底的一本,但是重生後,何然不覺得自己會重走老路,何然為自己訂的目標是F大的計算機系。。

  F大是S市最好的大學,計算機專業的教授也是赫赫有名的,何然知道自己雖然是黑客,但是重生前在S大基本也就是在計算機系混日子,偶爾才會編點小程序,因此有些計算機的系統知識還是比不上F大那些計算機教授的,所以他決心考上F大後進行更為系統的學習。

  中考成績出來之後,有人歡喜有人憂。

  何然的三個好友考到的本縣的重點高中,升大學的一本率比起普通高中來說是高很多,但是比起C高來又低了很多。

  錢斌因為何然要去外縣上學感到有點失落,這半年來,其實何然跟他們已經有點亦師亦友的關係了,忽然間聽說何然和他們不是上一個學校,心裡多少還是有點難過的。

  「哎呀,又不是去外國。雖然是住校,我每個星期也還是要回來的,難道我不和你們上一個學校就跟你們不是朋友了?」何然狀似大大咧咧地拍著錢斌的肩膀。

  徐然和傅城亮要理智地多,傅城亮也安慰錢斌:「錢斌,何然的成績去C高肯定比在A高好,他考地好,你應該覺得高興啊。以後你出去跟人家說你哥們考到C高也有面子啊。」

  錢斌咧嘴一笑:「我知道,真不是知道哥們一個人背井離鄉為他難過麼。」話鋒一轉:「沒我罩著他,我擔心他一個人在陌生的學校要哭鼻子。」

  原本還有點感動的何然在聽到後一句之後,面無表情地朝錢斌的後腦勺揮了一巴掌。

  徐濤淡定地推了推眼鏡:「背井離鄉不是這麼用的,錢斌你的語文還不過關,而且會哭鼻子的是你。」

  這一句一下把錢斌噎得半死,他不吭聲了。

  雖然知道了學校的不同,但是暑假還是照常過的。

  由於沒有了中考的壓力,這個暑假對於他們來說是真正的自由的時間。

  沒有作業,沒有返校。錢斌感慨地說:「這才是天堂般的日子。」惹來其他三人的白眼。

  「暑假有什麼計劃麼?」徐濤問何然。

  何然摸了摸下巴:「計劃倒是有,不過不知道我爸媽能不能答應。」

  「說來聽聽。」傅城亮也有點興趣。

  「我想去少年宮學計算機。」

  「你還用去少年宮學計算機??」錢斌大為不解,在錢斌看來,何然的計算機計算絕對是屬於出神入化級別的,根本不用去少年宮學計算機。

  「哎呀,你們不懂,少年宮的計算機是可以上網的。」何然很快揭曉了答案。

  「上網幹什麼?那烏龜網速,有什麼好上網的。」傅城亮家已經聯上網了,但是那烏龜的網速差點把他急得吐出一口血來,虧他知道能上網時那麼急地讓自家老爸申請,結果花了一大筆錢,上網上得特憋屈。

  「速度再慢,能上網就成。現在國外的網速也快不了多少,你知足吧。」何然倒是很看得開。

  雖然現在Z國互聯網上的資料還是比較少的,但是何然不一樣,他早就想好了,他先編一個pa牆的程序,然後上國外的網站看資料。在1995年的現在編個pa牆的程序對於何然這個十年後的黑客還不簡單麼,他連人家國外的企業也入侵過,這點當然不在話下。當然,何然還是很遵守黑客守則的。

  「那你報名了麼?」徐濤問道。

  「沒哪。我也想問問,你們有沒有哪個也想一起去的,剛好一起報名。而且這樣也比較好說服我爸媽。」

  錢斌首先表示自己這個暑假要出去旅遊。傅城亮表示家裡有電腦,無需專門去少年宮。最後徐濤說:「我和我爸媽商量一下,我應該會和你一起報名。」

  「不是吧,徐濤你真的要和何然一起學啊。就為了那個破網速?」錢斌表示不能理解,但是徐濤沒有睬他。

  說定了之後,何然回家就和趙海芳商量了一下,趙海芳有心在何然上高一之後就買台計算機回來,讓何然早點學覺得也好,就同意了。至於徐濤家,他爸媽比何然的爸媽還好講話,很快就同意了。

  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在週末去少年宮報了名,一個禮拜後正式開始上課。

  少年宮的計算機班,來上課的人還不是很多,也就十三四個,可能是現在的家長都還沒有意識到計算機對於這一代人來說的重要性。何然是和徐濤一起走進計算機教室的,這個時間,離上課只有5分鐘了,而教計算機的老師還沒有來。他們也不管老師怎麼樣,就坐在了比較靠後門的計算機前。何然原本就不是為了聽課才來的,自然是懶得聽老師的課,而徐濤則一向奉行低調原則,也就順便坐在何然旁邊了。

  等到上課鈴聲響了,上課的老師走進門,開始了自我介紹,他的聲音很年輕,說自己姓李,這個時候,大多數學生都已經開機了,一聽老師講話,動作都停了下來,只有何然依舊低著頭,渾不在意。能來這裡上課的家裡都有點錢,買台計算機不算什麼,所以開機都還是會的。有聰明一點上網等一些簡單的操作也不在話下。來這裡真正學的也就是文字處理,由於沒有教材的原因,老師多數時候也只是讓學生多練習打字。。

  現在互聯網才起步,網上也沒有內容,因此在上計算機課的時候,聽課的學生們比較多。而像何然這樣一句不聽的,絕對是另類中的另類。

  如果不是來幫叔叔上這計算機課,李飛可能就又一次錯過認識何然的機會了。在講完了幾個基本操作之後,李飛走下講台一個個看學生們的操作,等到走到最後,才終於發現了何然。

  「你不是那個書店裡的……」李飛上次沒問到何然的名字,卡殼了。

  何然抬頭發現是熟人:「老師,你好。我叫何然。」

  李飛壓低聲音說:「你的水準還需要來上計算機基礎課?」

  何然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家裡沒計算機,我就是來這上網的。」

  「你這夠可以的。」李飛無奈道,一邊將目光放到顯示屏上,其實一開始李飛就注意到何然的顯示屏是一片黑外加一堆字符,等到仔細一看還是被嚇到了。那是一連串的程序代碼,很顯然,何然現在,在編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clowntoke的評。

  電腦黑客守則

  1. 不惡意破壞任何的系統,這樣作只會給你帶來麻煩。惡意破壞它人的軟體將導致法律刑責,如果你只是使用電腦,那僅為非法使用!! 注意: 千萬不要破壞別人的軟體或資料 !!

  2. 不修改任何的系統檔,如果你是為了要進入系統而修改它,請在答到目的後將它改回原狀。

  3. 不要輕易的將你要 Hack 的站台告訴你不信任的朋友。

  4. 不要在 bbs 上談論你 Hack 的任何事情。

  5. 在 Post 文章的時候不要使用真名。

  6. 正在入侵的時候,不要隨意離開你的電腦

  7. 不要侵入或破壞政府機關的主機。

  8. 不在電話中談論你 Hack 的任何事情。

  9. 將你的筆記放在安全的地方。

  10. 想要成為 Hacker 就要真正的 Hacking,讀遍所有有關係統安全或系統漏洞的文件 (英文快點學好)!

  11. 已侵入電腦中的帳號不得清除或修改。

  12. 不得修改系統檔案,如果為了隱藏自己的侵入而作的修改則不在此限,但仍須維持原來系統的安全性,不得因得到系統的控制權而將門戶大開

  13. 不將你已破解的帳號分享與你的朋友


6、第六章 …

  李飛是H工大計算機系的學生,H工大擁有Z國最早的計算機專業,也即是說是Z國最早招收計算機專業學生的學校,所以,H工大的計算機系算得上是有歷史保證,且在Z國也是排的上號的。此刻,李飛這個已經是大三的H工大學生看著初中生模樣的何然已經擁有編程的能力,百般滋味上心頭。先不說何然編程的能力究竟如何,但是只要想想自己當時15歲的時候連電腦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有一種挫敗感(當然這是有歷史原因的,只不過李飛忽視了而已)。

  但是李飛又有一種詭異的欣慰,倒不是說認為何然上了這個課就是自己的學生,而是覺得,Z國的計算機技術還是有希望的,Z國的計算機人才也是有希望的。李飛雖然只是個升斗小民,但是,那個時候大學裡的學生,幾乎人人都會對國家的未來懷有一分憧憬。這種憧憬是因為深刻地認知到自身能力與國外的學子能力的差距,我國國情與他國國情的差距而產生的,通俗點講,就是有點憤青。所以1998年 5月,YN國發生排Z國人事件。剛學會蹣跚走步的Z國黑客們才會聲援此次行動並對向YN國網站攻擊。

  李飛很快將心態擺正問道:「你現在在編什麼程序?」

  「pa牆程序。」何然倒是十分坦然。

  Pa牆這個詞還是在後世才比較出名的,現在倒沒幾個能一下就理解的。

  李飛一臉疑惑,何然很快就解答道:「現在Z國的網站幾乎都是論壇,但是國外的網站不一樣,他們要比我們先進地我,在沒辦法上國外網站的情況下,就只有編個pa牆程序,自己pa牆去上啦。」

  李飛被何然的說法震住了。說真的,他也一直覺得國內現在的網站實在是太沒有水準了,也有想過去看看國外的網站建設,但是現實條件並不允許。在H工大,能上國外網站的只有一個外聘回來的M國教授,即使是這個教授,也必須要用付費代理才能上國外網站。而像他這樣的大學生就更沒辦法了,也因此在寒假裡它才會在書店裡看一些黑客教程,學習黑客的技巧。(黑客只要能上網就有辦法。)

  雖然感到丟臉,但是李飛還是問道:「等你編好,能讓我拷貝一份麼?」

  「可以是可以。」何然目光落向那個插軟盤的口,「現在的軟盤內存夠麼?」

  「我有一張2.88M的3.5吋高密度軟盤(早期的5.25吋軟盤是1.2M的,後來是用3.5吋高密度軟盤。是1.44M的,還有種正反都能使用,為2.88M的)。」李飛回答。

  何然點點頭:「好的,我全編完應該有1.3M大小,夠了。」

  李飛這才臉帶喜色,心滿意足地走回講台繼續講課。由於是在教室後面發生的事情,說話聲音又低,沒引起前面的學員什麼注意。

  徐濤等李飛重新開始講課推了推何然的手肘問:「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份?」

  何然手不停,回道:「你有軟盤的話就拷貝好了。」

  徐濤於是一邊聽課一邊想著:難道何然現在的計算機水平比這個來教課的老師還要高麼?

  等到李飛又一次走下講台看學員們的操作,這次他走地比剛才要快多了,手裡還拿著一張3.5吋的軟盤,很快他就走到了教室後面,而這個時候,何然的pa牆程序也終於編寫完畢了。

  自然地接過李飛手中的軟盤,何然迅速地拷貝完,然後還了回去。

  李飛輕聲回:「謝了。」

  何然表示不用客氣。

  接下來的課,李飛上地有點心不在焉,他時不時就要看看放在手邊的軟盤,心裡好像有只小貓在撓牆,當然下面的學員是完全感覺不出來的。徐濤停下了聽課,也沒有自己上網,而是看著何然在計算機上操作了幾下,然後一下登錄了全英文的網站。徐濤雖然看不懂何然操作的步驟,也看不懂何然上的是什麼網站,但是徐濤知道,何然的計算機技術絕對不是他所可以想像的強。而這,也使他在心中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計算機技術。沒有為什麼,就是知道,何然不會平白無故讓他們好好學計算機的。

  何然沒有關心身邊的情況,而是開始一心一意地瀏覽外國的網站。

  外國早期的網站比起Z國要好,但也是好地有限。認識到互聯網時代的真正來臨的先驅者正在為自己的事業奮鬥,何然知道,那些人正是後世那些門戶網站的大頭們。但是現在,他們有的正在搞初期研究,有的還在讀書,甚至有的才剛剛開始有一點想法。不過這些都不是何然應該擔心的,何然正在網上辛勤地搜索有關於黑客的東西。由於黑客的隱秘性,在網絡表面上幾乎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何然找了很久,蹙著眉一點點的翻看,但是結果不容樂觀。

  徐濤看了一會之後還是繼續聽課去了,認識到自己計算機知識的淺薄,徐濤還是很要學的。

  幾乎要沒有耐性繼續查找的情況下,何然忽然發現了一個網站。網站的界面十分簡潔,只有標題的hacker,外加上底下的user和log in,何然心裡微微一動。

  按照邏輯來看,這個網站根本就是個大BUG,沒有註冊怎麼登錄。普通人看到這種情況也只會以為是個不知所謂的網頁,而且簡潔的界面想來也不可能吸引到什麼人。但是何然不一樣,深知事出反常必有妖的何然一下想到了一個可能:國外的黑客聯盟。

  何然想起了Z國紅客聯盟,「Z國紅客聯盟」成立於2000年年底,是由黑客界傳奇人物LION牽頭組建的,吸納了全國眾多黑客高手。何然忽然有個想法,能不能提前讓紅客聯盟出世呢?這個想法一直在他腦中盤桓不去。

  盯著眼前簡潔的頁面好一會兒,把可能進入網頁後面那個網站的入侵方式在腦子裡羅列了一遍。何然並不是很清楚國外黑客組織的規矩,因此他反而在選擇如何入侵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很久。

  事實上,這個簡單的頁面的確是Trailblazer(先驅者)的一個試金石,段數不到黑客能夠在入侵的時候就直接被刷下去。只有達到一定水平的黑客才能進入之後的網站主頁,並成為網站最普通的一員。Trailblazer 裡的黑客水準一般在中上,頂級的黑客多數比較驕傲,獨來獨往的居多,而像FBI通緝榜上的某些頂級黑客組成的組織,也算是比較另類了。何然進了trailblazer的主頁之後略微瀏覽了一下,這個網站的黑客學習氛圍還是比較濃厚的。。

  在註冊了網站用戶名Joe之後,何然隨手點進了某個帖子,發帖人叫black,帖子是一個關於殺毒軟件的開發問題。何然挑眉,有了興趣,要知道,雖然1988年的蠕蟲病毒給M國的互聯網帶來一片恐慌,但是其實計算機病毒的時代還沒有來臨,能夠有遠見地想到殺毒軟件的開發,這black想來是個人物。

  何然在仔細閱讀了帖子的具體內容之後很快地開始回答,提出了很多可能性,並對殺毒軟件的未來進行了預估(何然本來就知道未來殺毒軟件的市場)。徐濤間或在操作過程中抬頭,發現何然又是一大串的英文,淡定地推了推眼鏡,無視,然後繼續操作自己的計算機。

  何然在之後又看了幾個帖子,然後也回答了幾個問題,而上課的時間就那麼不知不覺地過去了。李飛在喊完下課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飛奔出教室,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趕著去吃中飯呢,雖然這個時間還不到吃飯的時候。上午10點50分,何然和徐濤在少年宮的第一堂計算機課就這麼結束了。

  M國華盛頓 1995.07.21.02:12

  蕭逸澤打開常去的trailblazer的主頁,接著又習慣性地打開自己發的帖子。

  蕭逸澤也沒想到,才一週就有人回答自己的問題,所以看到何然的回答時激動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看了一下回帖人的名字,Joe,這在國外是一個很普遍的名字,查看了Joe的個人資料,記錄了他的id號並申請加為好友後,他開始仔細地翻看何然整個回帖的內容。

  他看地很快,帖子的主要內容很好把握,主要是對他殺毒軟件開發的想法給予肯定,並幫他進行了一些市場分析,同時也給出了某些殺毒軟件開發的原理。蕭逸澤再將回帖內容複製下來後,很快就將帖子刪除了。對於蕭逸澤來講,甚至是對於一些擁有相同的構想的人來說,這個帖子的內容足以讓他們義無反顧地進行殺毒軟件的開發工作,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將帖子刪除了。

  蕭逸澤知道,他這次應該算是幸運地遇上高人了,這個Joe在計算機方面絕對是一個大家,而在他的內心深處,蕭逸澤也開始期待和Joe之後的交流。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草的評。

  小資料:

  代理服務器文章大全,請看:

  摘要:

  什麼是socks代理:相應的,採用socks協議的代理服務器就是SOCKS服務器,是一種通用的代理服務器。Socks是個電路級的底層網關,是DavidKoblas在1990年開發的,此後就一直作為Internet RFC標準的開放標準。Socks 不要求應用程序遵循特定的操作系統平台,Socks 代理與應用層代理、 HTTP 層代理不同,Socks 代理只是簡單地傳遞數據包,而不必關心是何種應用協議(比如FTP、HTTP和NNTP請求)。所以,Socks代理比其他應用層代理要快得多。它通常綁定在代理服務器的1080端口上。。

  如果您在企業網或校園網上,需要透過防火牆或通過代理服務器訪問 Internet就可能需要使用SOCKS。一般情況下,對於撥號上網用戶都不需要使用它。注意,瀏覽網頁時常用的代理服務器通常是專門的http代理,它和SOCKS是不同的。因此,您能瀏覽網頁不等於 您一定可以通過SOCKS訪問Internet。 常用的防火牆,或代理軟件都支持SOCKS,但需要其管理員打開這一功能。如果您不確信您是否需要SOCKS或是否有SOCKS可用,請與您的網絡管理員聯繫。

  1988年

  在國家計算機安全中心的一位高層科學家的兒子 Robert Morris 散佈了第一個在因特網上傳播的蠕蟲病毒,導致 6000 多台聯網的計算機癱瘓並損壞了因特網。雖然Morris申辯說他的蠕蟲只不過是一個程序錯誤造成的,但他仍被處以察看三個月以及10000美元罰金。


7、第七章 …

  少年宮的第二次開課就隔著一天,雖然只是隔了一天,但是嘗到了可以上網的甜頭的何然在那一天裡一反常態,一點不似平時的冷靜自若,而是特別急躁。大家要理解,這就相當於,一個數月不識肉滋味的人剛嘗到肉味又被下令吃素齋,何然的急躁也是可以想見的嘛。而找到了一個國外早期的黑客網站,但是卻不能一天24小時地登錄,這讓何然萬分遺憾。

  所以等到第二次開課的時候,何然自然是萬分激動的。他坐到了和上次一樣的位置,開機後直接打算從D盤把上次編的程度調出來。然後,在他旁邊的徐濤有幸見證了何然臉上一瞬間扭曲的表情。

  「……shit!竟然把所有外來資料都刪了!」何然心裡大為不忿。重生前的何然是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的,只在計算機裡存了一份,沒有隱藏,沒有加密,連網上都沒有弄一份備份,主要是覺得現在的計算機沒必要做那麼多防護準備,但是現在深刻地打擊到了他。

  「現在已經有這種重啟自動恢復軟件了?」何然自言自語著,從後門走進來的李飛剛好聽到這樣一句。

  「重啟自動恢復軟件?那是什麼?現在的計算機都是在你們走以後人工刪除非本機資料的。」李飛解釋道:「計算機內存就那麼點,要是一直不刪,到時運行不得卡死啊。」

  在2005年從不曾為內存擔憂的何然被現今的計算機打敗了。他垂著頭打算重新進行一次pa牆程序的編寫。

  「你的那些源代碼都被清理了?用我的吧。」李飛很快就明白過來,大度地把軟盤給了何然。

  何然眼睛一亮,反正是自己編寫的,那就不客氣了。何然在自己現在的計算機上拷貝完之後又幫徐濤也拷貝了一份。然後把軟盤還了回去。

  李飛笑著說:「下次要是又沒了還來找我吧。」

  何然沒回答,只是笑笑。這回他學聰明了,在李飛走上講台之後,何然迅速地把程序所在文件進行了隱藏加密,這樣的一個文件,就在徐濤的注視下瞬間無隱無蹤。當然,何然也幫徐濤把文件給藏了起來,他可不打算下次真的再找李飛要。他打算在下課之前要把系統日記也清理一遍。作為一個黑客跌倒在這麼白痴的常識問題上一次就夠難看的了,何然可不打算在同一個地方跌倒第二次。。

  更何況,何然怎麼可能連對一個小小的文件的隱藏加密都做不到呢。在教會了徐濤如何讓這個程序運作起來之後,何然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何然對自己這次的隱藏加密還是很有信心的,自己的這個方法可是獨門的,現在除了本來就知道的自己和徐濤應該沒有人能找到藏起來的文件。

  從這一次的事件來看,自己還是不夠謹慎啊。坐回原位置的何然摸著下巴想著。

  依舊在李飛的課上做著自己的事,何然在這方面倒是特別坦然。徐濤在上了幾個國外網站後,默默地把網頁都關了。英語水平不過關,就算上了國外的網,他也看不懂啊。徐濤回去後就加倍努力學習英語,這是後話。

  剛登錄了trailblazer的主頁,一個好友申請就跳了出來。名字是black,也就是說是何然回答的帖子的主人發來了。從black的帖子來看,何然覺得這個人還是可交的,所以就點了同意。何然接著翻看了一下自己回覆的帖子,多數帖子的主人都對何然的回答表示滿意與感謝。何然對這些倒不是太在意,他想看的是有沒有超前現在的理論和技術。何然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技術宅,因此對這方面的東西特別關注。

  剛翻看完自己回覆的幾個帖子,何然就收到了black的信息。何然查看過black的ip地址歸屬地,想到M國現在是凌晨,又想起自己還是黑客的日子,忽然感到這個人特別親切。

  (由於上的是國外網站,因此交流文字為英文,作者筆力有限,請將以下文字當做是英文翻譯過來。)

  Black:你好。非常感謝你精闢的見解。

  Joe:不用客氣。難得看到這麼有前景的想法,我也很高興能回答這樣一個問題。

  Black:我在網上等了近兩天才等到你,請問你所處的地方網絡不便麼?

  何然心想,這傢伙太有耐心了,思維也太靈敏了吧。

  Joe:哦,是的。基本上是一天隔一天,差不多都是這個時間,如果你有什麼想法要交流的話可以給我留言。

  Black:好的。非常感謝。我會經常聯繫你的,希望你到時不會嫌我麻煩。

  Joe:放心,不會的。

  Black:那麼我先下了。

  何然想起他等了自己兩天,反應過來這black現在一定是累慘了。

  Joe: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這是何然和蕭逸澤真正意義上在網絡上的第一次談話。這次談話由於蕭逸澤的疲勞,也可能還有第一次聊天的生澀,非常簡短地結束了。但是雙方都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何然難得遇到一個這麼禮貌的,完全沒有大男子主義的外國人,語氣還是很親切的。蕭逸澤的形象也因此在之後在何然的心目中一直比較美好,直到他伸出獠牙利爪。

  蕭逸澤呼出一口氣,讓上身重重地倒在靠椅上。從那天看到何然的回覆後他就一直呆在電腦前,等了兩天,確實是累到了。蕭逸澤回想了一下Joe談話的口氣,並不是一個很難以接觸的人。從短短的幾句話可以看出他有一定的待人接物的經驗,這麼看來他應該是一個有固定上網時間的——上班族。

  雖然何然確實曾經是一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因此學到了企業內部與人交談,為人處世的方式,何然重生之後,由於一直是和自己的好友們處在一起這種模樣很少見,但是遇到網上的black,作為一個陌生人,何然曾經作為上班族的處事方式就回來了,蕭逸澤的這種猜測從某種程度上是沒錯的,但是他錯在沒想到何然是一個不可思議的重生者。這個錯誤的猜測也讓他在之後尋找何然的過程中兜了不少圈子。

  蕭逸澤閉了眼,雖然身體很累,但是精神很亢奮。他知道,Joe的出現是他的一個機遇。身為一個私生子,排行老三,上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他沒有蕭家的繼承權,他的母親(王琳)在生他的時候就去世了,因此他被接回了蕭家,用的是表少爺的名義。

  蕭家本家那兩個少爺,雖然不是特別優秀,但是生意手段算是中規中矩,也沒有染上什麼太大的不良習性,所以他可以預見,蕭家的財產不會有他一分的,即使是自己的那個便宜老爸(蕭哲)在這點上看地倒是很明白的。

  蕭逸澤也沒想過要去爭那一份家產,在他看來,除了姓蕭,他和蕭家沒有太大的關係。他的一切吃穿用度在高中用炒股的錢還清蕭家之前在他身上的所有支出後,完全由自己負責了,從某種意義上,他也算是脫離了蕭家。這在蕭家算是不公開的事實,就連現在他住的地方也是自己掙來的。

  但是蕭家老太太不這麼認為,他父親的原配也不這麼認為。老太太認為,蕭逸澤應該成為自己哥哥的左膀右臂,因為是蕭家供他吃供他喝到這麼大的。他父親的那個原配認為,蕭逸澤以後一定會和他的兩個兒子(大兒子:蕭逸林 二兒子:蕭逸岑)爭家產,因此一點都不待見他。

  蕭逸澤靠在靠椅上嗤笑一聲。他一直覺得,身為一個男人,就應該自己掙一分家產,所以他對蕭家的家產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他也沒興趣為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打工,事實上,他也不認為他的兩個兄弟有什麼大才幹,蕭氏在他們手裡,守成是夠了,想開拓進取?難。他的兩個兄弟對他不好也不壞,因為他們很清楚,蕭逸澤不會是他們的阻礙,不過他們「內部矛盾」倒是激烈的很,表面上兄友弟恭,暗地裡都想拉對方下馬,他蕭逸澤才不想去趟這趟渾水。蕭逸澤能夠很正確地評估自己的能力,這大概和他已經去世的母親比較相像。

  他的母親不能算是第三者,她是一個來國外留學的女學生,蕭父和她交往時並沒有說自己是已婚的,等到她知道時,已經晚了,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她自認在那樣一個大家族裡是呆不下去的,同時也知道蕭父的原配不會容忍她的存在,因此懷胎7月的她拿了蕭父的原配的50萬離開了。沒有回國,她知道,在那個年代,她不能回家去讓父母受人白眼。不是她貪財,而是她很清楚,沒有工作的她要想一個人在M國這樣一個國家養活蕭逸澤沒錢是不行的,因此沉默地收下了錢,一個人收拾了東西離開了蕭父。而在之後,由於產後的大出血,她不得不在彌留之際將孩子父親說出,並希望他能照顧自己的孩子。

  蕭逸澤有自己的理想,他今年20歲,學習黑客技術已經3年了,炒股的確是賺錢的,但是風險太大了,而且也不是他的興趣。他有自己的理想,他想成立自己的公司,建立一個軟件帝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草的評。

  小資料:

  硬盤概述

  硬盤(港台稱之為硬碟,英文名:Hard Disc Drive 簡稱HDD 全名 溫徹斯特式硬盤)是電腦主要的存儲媒介之一,由一個或者多個鋁製或者玻璃制的碟片組成。這些碟片外覆蓋有鐵磁性材料。絕大多數硬盤都是固定硬盤,被永久性地密封固定在硬盤驅動器中。

  硬盤發展

  摘要:

  1995年,為了配合Intel的LX芯片組,昆騰(Quantum)與Intel攜手發佈UDMA 33接口——EIDE標準將原來接口數據傳輸率從16.6MB/s提升到了33MB/s 同年,希捷開發出液態軸承(FDB,Fluid Dynamic Bearing)馬達。所謂的FDB就是指將陀螺儀上的技術引進到硬盤生產中,用厚度相當於頭髮直徑十分之一的油膜取代金屬軸承,減輕了硬盤噪音與發熱量

  2005年日立環儲和希捷都宣佈了將開始大量採用磁盤垂直寫入技術(perpendicular recording),該原理是將平行於盤片的磁場方向改變為垂直(90度),更充分地利用的儲存空間

  2005年12月21日,硬盤製造商希捷宣佈收購邁拓(Maxtor)

  1995年 200MB~400MB 大於4000元/GB

  2005年 80GB~160GB 4.5元/GB

  具體請看:


8、第八章 …

  蕭逸澤是在17歲那年上的大學,蕭家的精英教育估計真正受益的只有他,他的兩個哥哥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也就是17歲那年,他遇到了對自己人生影響最大的人,Noah Howard,他的大學導師,一個一流黑客,代號Mystery。

  可能是Noah Howard覺得蕭逸澤很對他的脾氣吧,他收了蕭逸澤做弟子。而蕭逸澤在計算機上的天賦也確實讓他瞠目結舌,僅僅三年的時間,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Noah Howard今年已經57歲啦,他為自己有一個如此出色的弟子而感到驕傲。蕭逸澤想要將自己炒股賺來的剩下的所有錢投入到軟件的開發工作中去,當Noah Howard聽到蕭逸澤想要打造一個軟件帝國的時候,他很高興地鼓勵蕭逸澤去做。他說:男孩,你要相信你會成功的。也正是有了他的鼓勵,蕭逸澤下定了決心,在trailblazer網站上發帖提問也是Noah Howard建議的,而這一舉動也確實讓蕭逸澤解決了許多問題。

  凌晨00:00點,蕭逸澤帶著一抹舒心的笑容在靠椅上沉沉睡去。

  這邊,何然繼續在trailblazer上遊蕩,他關注了一下註冊的ID,發現沒有一個是後世出名的,他還是覺得有點失望的。他向來對於後世的那些強人們抱著崇敬的心理。就如同絕大多數的黑客都對凱文?米特尼克(Kevin Mitnick)心有敬意,雖然他的行為不值得學習,但是他的計算機技術絕對是世間少有的。

  何然沒想過遇到一個如同凱文?米特尼克那麼彪悍的人物,但是真的連一個頂級黑客都遇不到還是令他大為嘆息的。

  何然在這邊上著國外的網站,李飛從講台上走了下來查看學員們學習的進度。李飛自從得到了何然編寫的pa牆程序之後,對何然的看法就又上了一個高度。從何然的表現來看,李飛已經給他打上了計算機天才的標籤。而且,自從看了黑客教程之後,李飛對黑客也有了一定的瞭解,從心理上,李飛覺得何然就是一個黑客。當然,他不會沒大腦地直接問何然這個問題,李飛看過黑客守則,而且對於黑客的隱秘性和低調也覺得是必要的。李飛在課上對徐濤還是比較照顧的,畢竟是受了何然的人情的,而且他覺得,這個和何然在一起的少年計算機天賦也不弱,比起何然是要差許多,但是比起一般人,甚至於自己也是不遑多讓的。因此他還是很上心地教的,他現在想的是,首先要培養出徐濤對計算機的興趣,之後才會走上學習計算機技術的道路。雖然人單力薄,但他也想為國家培育出更多的計算機人才。

  徐濤受到李飛的特殊教導才不久,但是前有何然做榜樣,想來離走上學習計算機技術的道路也不遠。他現在學地還是很刻苦的,在聽何然說了鍵盤打字對於學習計算機的重要性之後,家裡沒有鍵盤,他就在紙上畫了個鍵盤,有空就練習。雖然現在還不是很熟練,但是盲打相信也是指日可待的。

  全神貫注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去地特別快。10:50分,第二次上課結束了。

  宣佈完下課,李飛快步走向何然,攔住了何然和徐濤正要出門的步子,他用眼神示意何然等他一會。為什麼攔下何然呢?因為他想獲得何然一個同意。

  李飛有個好哥們叫張曉迪,他們都是jd縣考上H工大學計算機的,李飛在得到了何然的pa牆程序並驗證成功之後就將這個消息告訴張曉迪。張曉迪聽了之後自然也想用這樣的程序pa牆看國外的網站,他和李飛一樣,也認為國內現在的網站過於簡潔,每個網頁都是一樣的,沒什麼特色。但是因為這個程序不是李飛編寫的,他的所有權是何然的,何然不同意的話,李飛不會給,張曉迪也不會去用。因此他託了李飛向何然問問,能不能也給他用用。

  李飛上課前不說是因為這個問題也確實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等到上課的學員走完了,李飛終於開口了。

  「何然,你編寫的那個程序我兄弟也想用,不知道可不可以?」

  何然不在意地一笑:「當然可以,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留我們,不會就是為了這事吧?」

  「這可不是小事,沒你的同意我真不敢隨便把你的東西給別人用。」

  何然聽後,大為感嘆現在人的樸實,要是在後世,什麼東西都是一傳二二傳百的,哪管原作者是什麼心思。盜、版事業更是猖獗地讓人深感無奈,擠地無數正版廠商搖搖欲墜。

  「我同意你朋友用這個程序。對了,我還是要說一下,這東西還是不要隨便告訴別人了,畢竟……」

  李飛被這話說地臉微紅:「張曉迪是我兄弟,一般人我是不會隨便說出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不是就這麼一說麼。」何然打著哈哈,「那就這樣,我們先走了。」

  「行。你放心,這東西就我和我哥們用,不會外傳的。」李飛鄭重地保證。

  何然點頭,表示自己相信李飛。然後就和徐濤一起往回走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徐濤欲言又止。

  何然看到後,問道:「徐濤,你想說什麼就說啊。」

  徐濤忽然停住了腳步。

  其實徐濤早就覺得奇怪了,從初三寒假開始,何然就好像變了一個人。種種的不合理之處讓徐濤這個精明的傢伙反過來復過去地想了又想,糾結地不行。但是何然又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何然。

  終於,他垂著頭,問道:「你真的是何然麼?我的是意思是,你還是何然麼?」

  20世紀末,已經沒有幾個人相信迷信了,鬼上身之說更是讓眾人嗤之以鼻的。但是徐濤想來想去,只有覺得這個是最大的可能。要不是何然的許多小動作沒變,徐濤甚至會科幻地覺得這個何然是不是一個和何然長地完全一樣的克隆替身。

  何然一愣,他也知道自己重生之後肯定會和以前的自己大不一樣,他也儘量努力地粉飾太平,不讓自己15歲的經歷變得太多,但是這並不是他努力就能不變的。已經知道了10年後按正常的軌跡走是什麼樣的結果,何然怎麼可能讓自己走上老路呢。更何況,畢竟是多了10年的記憶,多里10年的歷練。25歲的何然又怎麼可能和15歲的何然想法、行為舉止一樣呢?雖然他變了很多,但是他對朋友的心,對家人的心是不變的。何然也知道,徐濤問這句話的意思純粹是出於關心他,因此他在愣了一下之後倒沒太糾結。

  他笑了起來,真的就如同15歲那年的他,一把勾住了徐濤的脖子:「我當然就是我啊。我不是何然能是誰?你要我說一下你三年級逃課被抓結果被你爸媽打屁股的事?還是要我說四年級時錢斌莫名其妙被女生罵的原因在你的某封惡搞情書?又或者是要我說你小學一年級還尿……」

  徐濤瞬間堵住了何然的嘴。臉雖然紅了,但是卻笑了,是了這個是自己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哥們。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老記著我一年級的事啊。」徐濤無奈道。

  「這可不成,這是你的死穴啊,好比蛇的七寸。打蛇打七寸我還是知道的。」何然悠悠然道

  「我竟然會懷疑你不是你。我真是神經錯亂了。」徐濤氣地連說話都不會了。

  「嘿嘿。」何然發出兩聲賊笑,一邊勾著徐濤繼續往前走。不過由於何然身高的關係,顯得比較怪異,何然現在還不到後來的179cm,只有165cm,不算矮的,但也絕對算不上高的,而徐濤已經有173cm了,這在初三男生裡還是比較少見的。

  何然不忿地把徐濤的肩往下壓,一邊壓一邊說:「哥們你得遷就遷就我的身高。」

  讓徐濤哭笑不得。

  「哎,對了。錢斌什麼時候回來啊?」何然壓了一會也覺得沒勁了。

  徐濤終於得空,站直了身體,然後推了推他的眼鏡。

  「他沒說,不過估計還得幾天。你找他幹嘛?」

  何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遠的笑來。

  錢斌現在對計算機沒有興趣是有原因的,因為沒有遊戲!遊戲對於錢斌來說絕對是另一種七寸,何然不忙著告訴徐濤,徐濤對遊戲倒不是太熱衷,但是錢斌完全不一樣。他要先給錢斌熏陶一下遊戲知識,等到錢斌被勾地心癢癢了,嘿嘿。那遊戲得靠著像錢斌這樣的傢伙自己去發明。這樣的話,讓他學計算機不是手到擒來了麼?不會計算機怎麼可能弄得出好遊戲呢?

  何然知道錢斌在以後是個計算機遊戲的老饕,他在計算機遊戲上有點天賦,但是由於不會計算機技術,他的想法觀點都只能嘴上說說。何然大學後回家和幾個好友聚會的時候錢斌就對這一點耿耿於懷,會說沒用,會技術才是真理。

  何然也想過,要是錢斌真的計算機學不會,那他就建議錢斌去學繪畫,錢斌在繪畫上的天賦從幼兒園就可以看出來了。當何然還在畫著火柴人的時候,錢斌已經能畫明白一家三口的基本形象和動作了,這在幼兒園裡絕對是少數。

  此時,還在旅途中的錢斌忽然覺得一陣冷風吹過。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月夜和暖暖的評。

  小資料:

  39歲的Kevin曾經是美國政府最著名的通緝犯之一,因為黑客行為入獄5年,2000年1月釋放,但是依然禁止上網。這位曾經的逃亡者,曾經因為非法侵入Sun、Motorola等公司的計算機系統而被判五年徒刑。現在,米特尼克正在享受重生之後平靜的中年生活。在一次閒聊式的採訪中,39歲的米特尼克對自己的前途充滿信心。他為期三年的緩刑期即將結束,他的回憶錄在eBay上熱銷,獲得過奧斯卡獎的導演Kevin Spacey還要把他的故事拍成電影。以他為主角的書籍更是已經超過10本。他說,他將開設公司,業務是幫助客戶防護黑客攻擊。看來,他已經真正改邪歸正。

  Kevin的黑客生涯到其後來入獄時差不多就有15年之久。他的作案時間之長、作案次數之多、破壞力之大,他的技術之精、經歷之傳奇,都讓全世界為之震驚,也使電腦警察們汗顏。

  米特尼克只有3歲時,父母就離異。他跟著母親,很小就學會自立,卻也從小形成孤僻的性格。70年代末,13歲的他還在上小學,就喜歡上業餘無線電活動,中學老師一致認為他是一個聰明、有前途的孩子,直到有一天發現他使用計算機闖入其他學校的網絡。這樣的行為當然不可饒恕,他因此而退學。

  失去了學校的束縛,對於初嘗黑客滋味的他來說,天空更加開闊了。他打工賺錢,買下一台性能不錯的電腦。沒有約束的他野心更加膨脹,他以遠遠超出其年齡的耐心和毅力,試圖破譯美國高級軍事密碼。不久,年僅15歲的米特尼克闖入了"北美空中防務指揮系統"的主機內,和另外一些朋友翻遍了美國指向前蘇聯及其盟國的所有核彈頭的數據資料,然後又悄無聲息地溜了出來。這確實是黑客歷史上一次經典之作。

  2002年,對於曾經臭名昭著的計算機黑客凱文?米特尼克來說,聖誕節提前來到了。這一年,的確是Kevin Mitnick快樂的一年。不但是獲得了徹底的自由(從此可以自由上網,不能上網對於黑客來說,就是另一種監獄生活)。而且,他還推出了一本剛剛完成的暢銷書《欺騙的藝術》(The Art of Deception: Controlling the Human Element of Security)。此書大獲成功,成為Kevin Mitnick重新引起人們關注的第一炮。

  有看過一本關於凱文的書,寫得很不錯,《禁區之門》,不過,建議只看第一部,因為第二部坑了……

  另:《禁區之門》將凱文美化了,因為是小說,所以可以理解。


9、第九章 …

  作者有話要說:小資料:

  1995年8月,金橋工程初步建成,在24省市開通聯網(衛星網),並與國際網絡實現互聯。

  Ps:因為寫作需要,所以對這一點的設定是,95年5月就實現國際網絡互聯,但是卻對普通民眾瀏覽國外網站的行為進行了攔截。

  雖然某修已經盡力追求真實了,但是畢竟這還是小說,因此大家應該不會介意我這一點的修改的吧??


  暑假的生活因為有電腦,因此對於何然而言是無比的充實的,與何然在一起的徐濤同樣也渡過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暑假。

  至於另外兩個傢伙,傅城亮在他父母的要求下只得去補習英語,當他聽聞這個噩耗的第一瞬間想的問題是:為什麼我當時沒有和何然、徐濤一起去學電腦呢?

  比較輕鬆的那個竟然是錢斌,由於錢斌考出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績——考上了A高,因此這個暑假錢斌的父母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他出門的時間整整有一個半月,其中回來過兩次,也就是說,一個暑假他就逛了三個地方。第一次回來的時候,才告訴自己的好兄弟們他回來了,還沒等何然向他灌輸有關於計算機遊戲的東西,他就很瀟灑地又一次和他們say goodbye了。這樣的表現讓自身經歷與之有著強烈反差對比的傅城亮恨得牙癢癢,就差扎小人了。

  暑假裡,何然算是和李飛混熟了,偶爾在少年宮的計算機課結束之後,李飛會把何然留下來。何然一般會在徐濤打招呼之後就留下來和李飛交流一下,不過說交流可能也不準確,因為基本上是李飛向何然請教問題。李飛嘴上不說,但是對何然真的是佩服到心裡了。而何然一直用的是大學生心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是在輔導李飛,而不是所謂的交流。不過就算他意識到了也不會真就對李飛說:現在這不叫交流吧?何然從本質上講還是一個剛入社會的大學生,沉迷在黑客的世界裡,大學時秉承著外人眼中的自閉內向的何然,自然接觸不到各種社會上的彎彎繞繞,即使是大學裡的各種貓膩也不會落到他的頭上。此後,剛出大學進了企業一個月又趕上了重生,所以何然的心態很大一部分其實還是停留在學生階段的。用大家的話說,其實那就是段純真的歲月啊。

  李飛在何然的幫助下,在這個暑假也是長進了不少,比起同年級的大部分同學在計算機方面絕對是超前了不少的,這當然也於他本身的好學是不可分割的。李飛這個質樸的傢伙還很哥們地為張曉迪做了一份完整的「何然講課筆記」,當然,這是在何然的同意下進行的。張曉迪因為暑假期間要幫助教授做實驗,因此一直在學校中,沒有回家。何然本身有心要多培養一些計算機人才自然是求之不得了,不過對於黑客的身份,他真的覺得沒必要大嘴巴地告訴別人。

  接著,套用一句老套的話,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少年宮的計算機課在暑假結束的前兩週就先結束了。李飛對著騙他回來教課的叔叔好好地感謝了一番,這樣原本就感到有點心虛的叔叔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李飛在暑假結束前一週終於依依不捨地坐上了去往H工大的火車。

  開學前倒數第二天,何然先去參加了一次C高的分班摸底考試,這並不是強制性的,但是沒考的話,肯定就只能分到普通班,考地好的學生會進入學校的強化班。同樣在這一天,何然和自己的父母在學校進行了註冊,考完試後,何然還是先回家,何然的父母決定在開學前一天晚上再讓何然住到學校裡。

  此刻,開學前的最後一天早晨,何然正在檢查要帶去學校的衣物以及各類生活和學習的用品。前幾天就開始準備東西了,今天要再檢查一次,進行一下最後的確認。這個時候,錢斌、徐濤還有傅城亮就坐在他那間不大的房間裡。雖然知道每週末還是可以繼續在一起出去玩,但是幾個人還是有點傷感,就連最理性的徐濤也不例外。錢斌是前兩天才旅遊回來的,給他的兄弟們帶了一堆的旅遊紀念品,還沒等到何然對他進行計算機遊戲的灌輸,暑假竟然就這麼結束了,對此,何然稍稍有點遺憾。

  傅城亮感慨地說:「沒想到,整個初中唯一可以好好玩的暑假竟然就這麼讓我們給『蹉跎』過去了。我這個暑假真的是忙死了,都沒跟你們好好聚聚。」

  錢斌因為是唯一在這個暑假玩地開心的人(錢斌完全不知道何然蕩漾的心情),聽他這麼一說,訕訕地說不出話來了,把兄弟拋到一邊自己玩地開心,的確是自己的不是了。

  何然檢查完自己的行李袋子,一把丟到床邊,自己則靠在書桌邊扒了扒頭髮。「就要開學了。我記得A高每次開學都有一次摸底考試吧。這個暑假有的人玩的很開心,開學的考試會怎麼樣呢?」

  何然把「有的人」說地別有意味,很快就讓訕訕的錢斌炸毛了。

  「哼。你哥我還會怕一個摸底考麼。」錢斌昂起頭,「哥是個有理想的人,咱高中的目標就是年級前500。」

  徐濤推眼鏡的手頓了頓:「我記得,我們這屆A高一共招生550個人。」

  何然狀似無奈的搖了搖頭:「錢斌,要是以後你沒考上大學,我絕對不會覺得奇怪的。」

  說著,走到徐濤面前,雙手重重地拍到徐濤肩上:「為了我們共同的大學目標,錢斌的高中教育就交給你了。」

  傅城亮恍惚中覺得,何然怎麼有種把女兒託付給女婿的意味,讓他一陣惡寒。

  錢斌這回倒沒搭腔,初中最後的關頭因為有何然的鞭策自己才能在最後考上A高,錢斌對學習沒有太大的自信,因此知道高中沒了何然的幫助時,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這也是何然一早就知道的事實,因為自己重生前,錢斌中考只考了個自費的M高,結果最後還是沒上大學,所以重生後的何然想也想讓錢斌他擺脫原有的命運。真從年齡角度分析的話,說起來,徐濤才是他們四個裡最成熟的一個,自己在15歲時沒有他那份理性和從容,現在只不過是佔了年齡的便宜罷了,因此,監督錢斌高中學習的最好人選是徐濤無疑了。

  徐濤自然不會拒絕,作為哥們,他也覺得這是應該的。所以人們也才會說,少年時的友誼是最沒有雜質最純真的。

  下午,徐濤三人將何然一家送上公交車,期間何然一再重申自己絕對會每個禮拜都回家的。看到這場景,讓在一邊的何然父母感到欣慰,兒子交的都是鐵哥們啊。

  何然坐在公交上的時候,想到了之後的生活。

  何然知道在自己上高中一個月後會有一台計算機,但是何然沒考慮過要裝網線。現在裝網線的成本太高了,而自己一個禮拜又只有兩天在家,父母在單位雖然有計算機,也會用一點,但是也沒有上網的必要,那麼也就是說,何然一家裝網線是大大的不合算。何然也在之前與父母商量過這個問題,重生前,15歲的何然有著少年意氣,羨慕別人能上網,再加上網絡確實是鍛鍊黑客的最好場所,因此家裡是裝了網線的。但是重生後的何然已經不再是15歲的他了,他知道家裡的情況,也理智地向父母分析了一下,最終拍板決定不會裝網線。不過這樣一來,何然也就沒什麼時間能上網了,也就是說,何然和Black的聯繫就麻煩了。

  何然也想幫父母走上致富的道路,但是作為一個技術宅的黑客,何然從來沒有關注過股票、期貨或者是彩票之類的東西,因此最簡單直接的致富之路就這麼斷了。作為黑客,大家可能覺得何然可以現在就賣軟件,這絕對是大價錢,但是不可以。首先,硬件不允許,現在的計算機根本無法支撐何然進行軟件的所有的編寫工作。就算何然能編出來,但是現在的計算機也無法裝載,畢竟技術的差距擺在那裡。其次,軟件方面,何然除了Black和李飛之外根本沒有什麼大的人脈關係,想要出售軟件,沒有識貨的人也沒用啊。所以,何然想要幫家裡致富的事情只有暫時放一邊。

  何然又想起了Black,他知道Black在國外應該也算是個有錢人。何然在與Black聊起自己之後有很長時間不能上網的時候,Black竟然問他需不需要他從M國寄來一台現今市場上可以找到的最高配置的計算機,甚至他可以專門派人到Z國為他架起網線。他也提過希望何然能前往M國幫助他開發軟件的事,但是何然當時拒絕了。

  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什麼意思,但是猜測應該是Black以為自己是個有著豐富的計算機知識與技能的,在一個有計算機的企業上班的上班族(這在與Black聊天時Black有這麼說過,當時還讓何然在課上笑了出來,當然,何然沒有解釋,也覺得沒有必要解釋),然後現在因為某些原因要辭職不干(事實上,蕭逸澤想地更複雜)?好吧,送高配置的計算機,這真是一個誘人的提議,何然艱難的拒絕了。他幫助Black並不是為了求財,甚至是抱著順應潮流的思想,而且Black本人真的是一個少有的計算機人才,他每次只需要略一點撥,就能很快領會,此外,由於還算是在計算機的起步階段,各種知識還沒有框化,Black反而比起他來會有更多的奇思妙想,這讓何然拓寬了不少思路。因此,何然也做不出這種拿人手短的事情。

  但是這樣的話,兩個人的交流可能真的會中斷啊。拖著下巴的何然無奈的想著。


10、第十章 …

  M國華盛頓 1995.08.12.01:45

  Joe:這是我這個月最後一次和你聊了。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辦法上網。

  Black:為什麼?

  Joe:因為工作學習的原因,總之,對於我而言,有點複雜。

  Black:是要換工作麼?新的工作崗位沒有計算機?需要我給你寄一台目前市場上能找到的最高配置的計算機麼?我甚至可以讓人前往Z國幫你裝上網線。

  Joe:哈?這太誇張了。而且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Black:或者你可以考慮一下我之前的提議。

  Joe:之前的提議?去M國給你打工那個?

  Black:一定要用打工這個詞麼?我個人更偏向於:顧問。

  Joe:這個不是重點啦。不過,去M國還是算了吧。

  之後兩人就目前軟件開發情況進行了談話。而當Z國時間10:50時,何然和蕭逸澤一個暑假的交流算是正式告一段落了。

  蕭逸澤看著網頁上顯示著的Joe灰色的論壇頭像,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被挖空了一般。

  Joe不接受自己的送出的東西,也不願意到他的公司來工作,兩個人認識了近兩個月,他們之間,頂多算是熟悉了一點的陌生人,這個認知讓蕭逸澤一陣無力。

  聽到Joe說自己因為工作學習的原因而沒辦法上網的時候,蕭逸澤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因為上班時間和身為Black的他聊天被發現,被企業解僱,不得不尋找新工作。新工作是沒有用計算機上網權限的崗位。又由於不想讓Black知道是Black害的,因此用工作學習的藉口來搪塞Black。

  結論:自己害了Joe。

  雖然兩個人一直以來聊地很愉快,但是Joe似乎一直沒有把自己當做朋友,至少和現實裡的朋友是完全不一樣的吧。

  不得不說,在連腦補這個詞都沒出現的年代,蕭逸澤從某種不可言說的角度來講,也是一個強大的人物。當然,從另一個角度理解的話,那就是——蕭逸澤很在意Joe在他的生活中的存在。

  蕭逸澤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決定暫時把對Joe的思緒先放下。冥冥中似乎有一種預感,那個人,在自己的生命中,並不是一個短暫的存在。

  Z國 S市 1995年 08.30

  何然到校的時候還只是下午兩點,他是第一個到學校寢室的。寢室不大,有一個小衛生間,床不是上下鋪式的,而是上面是床,下面是書桌。浴室一個樓層有一個,是公共浴室。何然和父母一起先對寢室進行了必要的大掃除,清理完後,將床鋪理好,桌上也擺好了學習用品。和父母一起吃了個下午茶之後,他們回家了,何然一個人呆在寢室裡。

  這個寢室並不是自己原來高中時的寢室。這是因為,重生後,何然的分班不同了。摸底考的成績出來之後,何然理所當然地進了強化班。強化班有三個,一個文科,兩個理科,何然進了理科強化班。這個班級就如同所有人可以預見的,男生佔了7成以上,男生在理科方面確實可能比較強一些。

  沒有電腦,沒有作業,何然一個人坐在寢室裡捧著一本牛皮筆記本靜靜地看著。這是何然最新整理出來的一本,在這個暑假,因為Black給了何然很有啟發,何然將可以感想還有預測,以及腦海中編寫的似乎可行的程序都記錄了下來。何然很贊同老人們說的: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清楚自己並不是天才的何然,在自己在意的計算機方面是很注意記錄的。

  下午4點,寢室裡的有兩個人前後腳地就到了。先來的這兩個一個叫張賽一個叫劉昊淵,這兩個人當初在C高也是風雲人物。張賽的數學是出了名的好,理科絕對算是年級一霸,文科也不差,劉昊淵則是因為他的象棋棋力出名的,當然成績也不錯。

  三個人互相報了名字,然後何然幫著他們遞遞東西,沒一會也就熟悉了。這兩個傢伙正好是同一個學校考進來的,其實兩人的家都不遠,但是他們的父母為了讓他們專心學習,就把他們一起打包送來住宿了。由於95年時招收的他縣考生並不多,因此想要住學校的寢室基本只需要打申請就能通過。何然記得過幾年,學校的住宿完全不肯供應給本縣的學生了。

  另外還有一個晚上7點到的祁展航也挺有名的,現在他的名氣主要在於他的物理,高三那年則轉變為他的計算機水平。他和何然來自郊區不一樣,他是從市中心考過來的,原因不明(市中心有不差於C高的重點高中,甚至有更好的)。

  那年,沒有預兆的,忽然傳出他在當年的全國計算機編程大賽上獲得了亞軍,一時間震驚了整個學校的人。何然那個時候也是震驚的,不過這種震驚完全是因為忽然間得知一個完全與計算機沾不上邊的人得了一個計算機的獎項,倒不是和其他人一樣震驚於他的編程能力。

  後來祁展航得獎的程序源代碼刊登在了校報上,說實話,在何然看來,當時祁展航的編程能力只能算是初級水平。不過在當時,即使是初級水平也能得到亞軍,畢竟大家的水準也都不怎麼樣。

  在當時的何然看來是因為沒有黑客的參加,而由他理解來,那就是,黑客要保持神秘性,更要保持低調,這種要拋頭露面的活動是不應該參加的,所以即使在當時已經有著一定編程水準的何然也沒有參加過任何一次的計算機類比賽,就是在大學時也沒有。由此,從職業操守上看,何然對自己簡直苛刻。

  其實,何然的這個看法還是有點歪的,不參加計算機類比賽的一般都是真正的頂級黑客。多數段數不夠的黑客都會參加一些這樣的活動,也算是試試金。更何況,沒有人會在參加時自曝自己是黑客的。何然其實在大學時也想通了這回事,但是那個時候,他已經是真心地覺得,不能去欺負小朋友了。

  祁展航來的時候帶來了一樣何然沒有想到的東西。沒錯,計算機,而且還是筆記本。那台筆記本是由IBM於今年5月上市的TinkPad760CD。計算機這樣的高科技商品在上市時有一個明顯的特點,它們的定價方式幾乎是固定的,用的是撇指定價。(也稱高價法)因此大家應該不難想見作為Z國人,在第一時間購買這台筆記本所要付出的代價吧。何然聽說過祁展航家境不錯,不過沒想到竟然如此大手筆。

  不過即使有筆記本帶到學校也沒有什麼大用處,學校沒有網線讓他裝,而無線上網又還沒有出來。(無線上網Wi-Fi的802.11b標準於1999年9月橫空出世,此後wlan開始進入一個快速發展的黃金時期,但是熱點問題依舊比較艱難)因此筆記本電腦對於現在的學生的住宿生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何然這麼思考著,又想起了自己不能上網的窘境。

  雖然上次和Black聊天的時候就幾乎把殺毒軟件開發的重點難點都過濾了一遍,但是也不知道Black能不能成功,而自己之後肯定是不能和他常聯繫的,真是放不下心啊。

  「祁展航,你帶的這個難道是電腦?」劉昊淵看祁展航的筆記本開了機,湊過去問道。

  祁展航點頭:「嗯。筆記本電腦,才買過買回來沒多久,是TinkPad755 系列的升級版本TinkPad760CD。」

  何然和張賽對視笑了笑,一起湊了過去。

  「這個畫面怎麼這麼好?」劉昊淵忽然發現了TinkPad760CD的一大特點。

  何然挑眉,最早的液晶顯示器啊。不過現在這東西的份量還是太重了。

  「液晶顯示器,IBM的合作夥伴,東芝開發的,是目前為止最大、最亮的液晶屏幕。」祁展航這樣解釋的時候帶著一絲驕傲。

  何然心裡說:這個年齡的孩子啊。

  張賽在一邊低聲和何然說:「你覺得這傢伙臭屁不?」

  何然瞄了一眼此刻依舊對筆記本全神貫注的劉昊淵和祁展航,無奈道:「大概吧。」

  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顯然讓張賽不太滿意,嘴角微一撇。何然瞬間覺得現在的小孩也不比後世的小孩好糊弄啊。

  「呃,祁展航你把計算機帶學校來幹嘛的?」何然裝作好奇地問,一邊把張賽的好奇心也稍稍地勾起了點。其實何然想也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孩都喜歡玩遊戲,帶筆記本肯定是為了玩,這麼問不過是為了讓張賽把注意力轉開罷了。話說回來,張賽這個人和祁展航也是有共同點的,平常外在看不大出來,但是內在都一樣的驕傲,但是他自己好像完全沒自覺的樣子。何然也不會真和張賽計較,他自恃大人的身份,覺得不應該和小屁孩置氣。

  祁展航沒有回答,而是點開了D盤。

  作者有話要說:小資料:

  所謂「撇脂定價法」(market-skimming pricing)又稱高價法,即將產品的價格定的較高,儘可能在產品生命初期,在競爭者研製出相似的產品以前,盡快的收回投資,並且取得相當的利潤。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逐步降低價格使新產品進入彈性大的市場。一般而言,對於全新產品、受專利保護的產品、需求的價格彈性小的產品、流行產品、未來市場形勢難以測定的產品等,可以採用撇脂定價策略。

  1994年9月,ThinkPad 755cd由IBM推出,它是世界上第一台帶有CD-ROM驅動器的筆記本電腦。這款筆記本配備了Intel 486DX4(100MHz),標準配備8MB(最高40MB)內存,而硬盤容量則為810MB。它採用的是彩色TFT液晶顯示器,分辨率為640 X 480。內置的CDROM為2X,整體重量為3.3公斤。

  1995年5月,作為TinkPad755 系列升級版本TinkPad760CD這款旗艦產品問世了。這款筆記本採用Intel Pentium 90MHz 處理器,8MB內存(最大擴充為40MB),採用的容量為1.2G的硬盤。這是首次在筆記本電腦上採用了12.1吋SVGA(800 X 600)的彩色液晶顯示器,整體色彩為6.5萬,跟早期的彩屏手機類似。不過說回來,這款液晶屏幕是IBM的日本合作夥伴東芝公司開發的,在當時最大、最亮的液晶屏幕。這款筆記本屬於IBM公司的高端產品,同時還配備了4X的內置CDROM,16位聲卡,整體重量為3.4公斤。

  從1995年5月IBM的宣傳廣告上我們找到了這樣的一句標語「IBM ThinkPads offer theatre in your lap」。也就是說,ThinkPad為您帶來膝上移動影院。IBM的這款筆記本能做到這一點依賴的就是一款IBM MPEG-2解碼芯片。這塊芯片在當時甚至比台式機更強大,提供了更清晰、更明亮的視頻播放。同時這款筆記本還提供了更優質的音質,這借助於「IBM Mwave DSP」芯片。雖然在當時的人們不會再昂貴的筆記本上觀看電影,不過這款筆記本的推出正式推動了筆記本的多媒體進程。也正因為多媒體的引入,使得筆記本發展空間更為廣闊。還記得以前的光碟遊戲的最低要求嗎?4X CD-ROM,恐怕這也要從這說起。

  1995年9月,IBM公司生產了一款A6尺寸的掌上筆記本電腦,Top Palm PC100。這款筆記本電腦相當的骨致,厚度為33mm,採用了4.7英吋VGA模式的256色DSTN屏幕。它搭載的處理器為Intel 486SX(33MHz),8MB的內存,沒有採用硬盤,卻採用了現在我們統稱的閃存,內置4MB的儲存容量。這款機型內置電池,外觀採用全鋁合金製造,整體重量僅為630g。這款筆記本電腦的擴展性非常的好,甚至插上電話線能夠直接當電話使用。

  這款掌上筆記本開拓了PDA市場的先河,將一部分筆記本電腦引領向了更輕便的方向從而造就了市場上後期的掌上電腦。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在這款產品上首次使用了拓展塢。它的意義在於,筆記本設計將採用兩部分的思路進行,將某些不常用的端口、設備通過拓展塢來提供,從而讓筆記本更輕便。基於這思路,才造就了1999年IBM ThinkPad 570的底座設計,並讓這種風格瞬間流行開來。


11、第十一章 …

  祁展航點開D盤後,裡面只有兩個文件夾。名字分別是W和M。

  這時候他又打開了名為W的文件夾,文件夾裡的圖標讓何然覺得十分眼熟。等到祁展航打開了遊戲何然才想起來,這正是一款曾經很出名的遊戲——《文明》(Civilization)。

  接著他又打開了第二個名為M的文件夾。何然忍不住出聲了:「魔獸爭霸。」

  何然一眼就看出是《魔獸爭霸》,這個遊戲系列曾經是他的最愛,暴雪出品的《暗黑破壞神》系列、《星級爭霸》系列絕對是眾多玩家必玩的珍藏。

  「沒想到你也知道。」祁展航詫異道,要知道,這個遊戲他也是讓叔叔這個暑假從M國弄回來的,在此之前,他對這個遊戲也是一無所知的。

  「玩過麼?」祁展航問道。

  何然點頭:「暑假裡認識了一個大學生,和他一起玩的。」何然這個回答是按照自己的現狀改編後回答的。

  祁展航也點點頭,然後又問:「我也是從暑假裡開始玩的,這個遊戲還不錯。」

  當然不錯,要知道,這個系列之後風靡全世界多少年啊。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給我玩玩行不?」劉昊淵直接開口問。

  祁展航很乾脆地站起來讓位。

  張賽暗中又給了何然一個驚訝的眼神,不過對祁展航的印象倒是好了很多。張賽因為也沒玩過這樣的PC遊戲,因此放下了矜持,也湊到了張賽旁邊看。祁展航走到了何然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何然被盯地有點寒:「呃……有事?」

  「我在和人局域網聯機玩魔獸的時候,總是慢人家一步。你知道原因麼?」祁展航低低地開口,可能覺得自己總是輸,覺得有點丟人。

  何然聽了他說的話,心中瞭然,這個時候,玩遊戲的Z國人沒幾個知道用快捷鍵的,就算用快捷鍵,手速也不夠快。

  「你和誰玩的?」何然問道。

  「我國外回來的表哥。」

  國外回來的?明白了。這個問題就是快捷鍵和手速的問題。

  「我想,你表哥一直都能比你快一步的原因應該是他的手速以及快捷鍵的功用吧。」何然慢慢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在遊戲中的一切操作基本都是依靠鼠標的吧?」

  祁展航蹙眉,點頭:「這有什麼問題麼?」

  「問題倒是沒有。不過這就是你輸得原因。」何然解釋,「手速表示你每秒鐘操作了多少下,包括點鼠標和鍵盤,英文縮寫是APM。至於快捷鍵麼,又叫快速鍵或熱鍵,指通過某些特定的按鍵、按鍵順序或按鍵組合來完成一個操作,很多快捷鍵往往與如 Ctrl 鍵、Shift 鍵、Alt 鍵、Fn 鍵以及 Windows 平台下的 Windows 鍵等配合使用。利用快捷鍵可以代替鼠標做一些工作。在遊戲中,擁有絕佳的手速且同時能熟練操作快捷鍵的話,可以作為制勝的一環。這個遊戲最先在OM地區流行,那邊的人對快捷鍵的掌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因此他們操作起來肯定會快於才上手的你,更何況,你根本沒有用快捷鍵。我想現在該鬱悶的是你的表哥,你在沒有用快捷鍵的情況下竟然只比他慢一步,他肯定得鬱悶。」

  事實上,何然說的沒錯,祁展航的表哥多次聯機與祁展航比賽,每次都只能略勝一籌。在知道表弟連快捷鍵都不會用的情況下,鬱悶地揪著自己的頭髮不放,同時也堅定了絕不告訴表弟快捷鍵的存在的決心,至少能拖一時是一時。否則他身為表哥,兼資深魔獸爭霸玩家的尊嚴哪裡找去?

  祁展航聽完之後,面上不動聲色,但在心裡卻狠狠地把名為Aiden Smith的表哥蹂躪了一千遍啊一千遍。 明明知道正確的玩魔獸爭霸的方法竟然不告訴自己,祁展航對這個表哥恨地牙癢癢。

  「你知道地這麼清楚?那個和你一起玩的人告訴你的?」祁展航又問。

  「……嗯。算是吧。」其實何然也是在菜鳥了好一陣之後才從別人嘴裡摳出來法門的。

  「具體的熱鍵組合你應該還記得吧?」

  何然撓頭:「你要我寫下來麼?有可能會漏。國外的官網上應該有資料才對。」

  「現在條件不允許,所以,麻煩你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祁展航手裡已經拿好了紙筆。

  嘴角抽了抽,何然認命地開始動筆,而祁展航就在旁邊看著。那邊廂,劉昊淵和張賽雖然開始時看著滿屏幕的英文稍微有點懵,但是摸索了一會兒後,也玩得起勁了。兩個人在一邊嘰嘰喳喳地討論。

  寫完後,像交作業一般交給祁展航,祁展航點頭。還真有點驗收作業的意思。何然看著兩個已經有點上手的傢伙,心想,這個遊戲的確有經久不衰的潛質啊。

  雖然玩遊戲玩地很開心,但是這幾個人也都是有自制力的人,到該熄燈時也結束了遊戲。

  第二天,407室何然等四人很早就起了床,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飯後去了高一(10)班的教室。因為去地早,所以人也不多,座位也沒有定,基本上都是三三兩兩地坐著在聊天。何然他們四個,祁展航最高,175cm,張賽其次,170cm,何然和劉昊淵倒是差不多,何然這個暑假長到了167cm。雖然差地不是很多,但是由於男生比較多,所以他們也不確定最後的座位安排會怎麼安排。四個人於是就坐到了教室最後幾個位子。

  「誒,何然,你昨天說的那個快捷鍵沒用啊。」劉昊淵剛坐下就開始抱怨,「我用了快捷鍵反而輸得更慘了。」

  張賽雖然也輸得挺慘,但是他顯然已經看到了快捷鍵的好處,沒和劉昊淵一起抱怨。

  何然無奈地說:「你的手速沒有提升,而且連哪些快捷鍵具體有什麼作用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你還指望能贏。免談,能贏才有鬼。」

  「這不是還不熟悉麼。」劉昊淵傻笑兩聲,「照你這麼說,等以後手速上來了,快捷鍵記全了就能贏?」

  何然高深莫測地打量了他一下,又回頭看了看沒什麼反應的祁展航和張賽,說道:「那要看你遇到的對手了。」

  祁展航慣性面癱的臉上有了些微的反應,想來是想起了自己那位極品的表哥。

  劉昊淵想了想說:「我覺得,我還是先把快捷鍵記全再說其他的吧。」

  何然笑笑也不再多說。

  「聽說沒?LX路那邊有家小店可以玩一個叫《魔獸爭霸》的遊戲。我家旁邊那幾個都去玩了,回來都說挺好玩的。」

  前排忽然傳來兩個男生的談話,讓何然眼睛一亮,網吧!但是隨即,何然想起,真正的網吧要到1996年11月才會出現。1996年11月15日,「實華開網絡咖啡屋」在北京首都體育館西門開張,是中國第一家網吧。自此,「泡網吧」就變成一種時尚。

  也就是說,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小店應該不是正規的網吧,何然倒不在意這個,而是為了資費而煩惱。正式的網吧是96年11月才出現的,剛開張的時候,網吧每小時的資費著實不菲。即使現在是一個地下的小網吧,想來也不會便宜到哪裡去。

  或許……何然有了一個想法,或許,我可以用一個程序或者是軟件換到用計算機的權利?

  「你在想什麼?」祁展航拍了何然一下。

  何然回過神:「嗯?沒什麼。」

  祁展航微挑眉,也沒再問。

  這個時候,高一(10)班的班主任走了進來。那是一個大約35歲的男人,長得挺高,大約有185cm。他首先在黑板上寫下:譚凱,然後開始了自我介紹。

  「我叫譚凱,是你們接下來兩年的班主任。我教的是物理,我想,你們應該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吧?」

  「物理年級第一……」下面有人小小聲地回答,譚凱滿意地點點頭。

  何然腦中快速地轉了一遍,這個老師教物理是很有一套的,雖然還比較年輕,但是資歷讓老一輩的人也不得不服。他教一個班,那那個班必定是第一,教兩個班,必定是第一第二。而他之前所說的話,也不算是自大,要是班主任是物理老師,而且是全年級教的最好的物理老師還考不到年級第一的話,這個理科班在C高也不用存在了。

  「今年由於招生體制的原因,你們暑假沒有軍訓。」譚凱接著談到了多數學生最關心的軍訓問題,「這不代表著你們就可以不訓,只不過是延期了。你們的軍訓會放在高一下期末考完試之後進行。」

  「嗷……」下面一片慘叫。

  劉昊淵捧著胸口做心碎狀。

  「還有,班幹部選舉在一個禮拜後的班會課上進行。可以由同學提名,也可以自薦,我希望大家有什麼能力可以在第一個禮拜就表現出來。」

  接下來就是排座位了,男老師對於排座位這種事情一般是不會太上心的,因此只是在現有座位的基礎上稍微改變了一點,像何然他們根本就沒動。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星辰夜的評。

  小資料:

  1991年,Sid Meier按照自己的設想推出了一個涵蓋了地理、文化、科技、經濟、種族、政治、外交、戰爭等要素的人類文明發展史遊戲——《文明》(Civilization)。

  《文明》的主題是人類文明的發展史,因此不需要創建一個虛擬的世界觀,《文明》的世界觀就是現實的世界觀,只是更加理論化和系統化。把科技、文化、經濟、政治等等複雜因素統統整合在一起,然後相互影響的共同發展,玩家在這個過程中充分的體會人類文明發展的歷史。在《文明》中,玩家可以努力把那些充滿神秘的古老延續到現代,在現代文明的變革中煥發出新的活力。

  《文明》的主題就是歷史和文化,因此《文明》具備了無與倫比的歷史內涵和文化底蘊。

  如果說當時的主流社會對遊戲還有什麼偏見的話,那麼《文明》的出現則改變了這一切,《文明》把遊戲的價值和形象帶到了新的位置。甚至有些美國的學校把《文明》當作學習資料,以遊戲來輔助教學。

  Warcraft:Orcs & Humans   中文名稱:魔獸爭霸:人類與獸人

  發行時間:1994年

  魔獸爭霸最早是在1994年發佈的,其製作公司就是鼎鼎大名的暴雪。94年的最初版本英文名稱是:Warcraft:Orcs & Humans。從這時開始,暴雪(Blizzard)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遊戲包裝盒上。之前暴雪也以"Silicon & Synapse"、"Chaos"等名稱開發過一些電視遊戲平台上的遊戲,影響有限。雖然此作被一些人認為是當時大紅大紫的《沙丘2》的跟風之作,但是其首開先河的即時戰略聯網模式為此後的即時戰略遊戲多人模式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礎,競技遊戲由此有了發端,「與人斗其樂無窮」的道理在暴雪的遊戲中得到了非常好的驗證。大量快捷鍵的操作設定為以後遊戲的發展指明了思路。遊戲附帶的隨機地圖生成器也是第一次在即時戰略遊戲中出現的東西,為玩家增添了不少遊戲樂趣。最重要的一點,《魔獸爭霸》初代擁有十分出色的銷量,為暴雪進一步的發展積累了資金。

  暴雪娛樂公司

  暴雪娛樂是一家全球知名的電腦遊戲及電視遊戲軟件公司,目前屬於威望迪(Vivendi)的子公司,其目前已經推出包括資料片在內的20款作品。其產品在電子遊戲界享有極高的評價。其產品包括魔獸爭霸系列,星際爭霸系列以及暗黑破壞神系列,魔獸爭霸及星際爭霸均被多項知名電子競技比賽列為主要比賽項目。



12、第十二章 …

  小資料:

  編程就是讓計算機為解決某個問題而使用某種程序設計語言編寫程序代碼,並最終得到結果的過程。為了使計算機能夠理解人的意圖,人類就必須要將需解決的問題的思路、方法、和手段通過計算機能夠理解的形式告訴計算機,使得計算機能夠根據人的指令一步一步去工作,完成某種特定的任務。這種人和計算機之間交流的過程就是編程。


  雖然何然重生前在高中的成績並不是太好,但是對於現在剛開學的課程來說,應付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因此何然在上課的時候已經拿著暑假裡提前買好的高考複習題開始做了起來。劉昊淵看見何然做的是高考複習題的時候,眼睛瞪地不比牛眼小。

  何然看見一張紙條被劉昊淵推了過來,上書:何然,你高中的課程都學完了?????????

  後面N多的問號鮮明地表現出了提問者的驚奇。

  何然也沒在紙上回答,而是直接看著劉昊淵的眼睛,鄭重地點了點頭,劉昊淵卻被這個動作搞地僵了半天。

  下課之後,劉昊淵不顧何然正在寫字,抓住何然的領子,然後晃啊晃啊,晃得何然不知今夕是何夕。一邊嘴裡還如同復讀機一樣,不停重複「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這樣……」幸好不是在午夜,否則人家還以為是哪個鬼在喊冤呢。

  最後還是張賽制止住了劉昊淵:「象棋王(劉昊淵強烈要求的叫法,基本只有大家調凱他時才會這麼叫),何然怎麼你了?他現在要被你晃暈了。」

  「你們不知道啊。」劉昊淵一幅苦大仇深的樣子,「這個傢伙在暑假裡把高中要學的東西都學完了,還有沒有天理啊。」

  祁展航不動聲色地將座位往後移了一點。

  「真的?」張賽看向何然,何然點頭,張賽摸下巴說,「我還差點,現在才學完高二的東西。」

  「什麼?!!」劉昊淵更加激動了,瞪著祁展航說,「你離那麼遠幹什麼。看你暑假和你表哥玩什麼《魔獸爭霸》的,你應該沒時間學吧。他們兩是一夥兒的,咱們也是一夥兒的。」

  何然看著祁展航淡然的表情,腦子裡自動自發腦補,祁展航現在心裡應該在想:我跟你也不是一夥兒的。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也學完了。」祁展航道,「也就是說,我和他們是一夥兒的,你自成一派。」

  如果現在已經是網聊時代的話,說不定劉昊淵就會發這樣一個表情:O__O」…

  沒錯,他無語了。在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了,原來他們宿舍裡除了他其他人都是怪物。其中有兩個更是大Boss級怪物,只有他才是正常人啊。內心這麼安慰著自己的劉昊淵,臉上卻真實地表現出此刻他難以形容的悲憤。

  「其實你也不用那麼在意。」何然理了理自己的領子,「我純粹是因為本著笨鳥先飛的原理才會在暑假就學完的。這並不代表著我就完全掌握了,現在我還是要學的。」

  「……」張賽。

  張賽內心:一個暑假學完整個高中的東西,真的是笨鳥麼?還有,麻煩你上課聽講後,再說你現在還是要學的這句話吧。

  劉昊淵卻不管,想到整個寢室竟然變成只有他一個人「孤立無援」,他決定接下來的時間他也要提前把整個高中的東西都學完。

  何然在聽完張賽和祁展航的話時才真切地認識到,記憶中的他們成為C高的風雲人物不是沒有道理的啊。和自己這個偽的完全是不一樣的,人家那是真刀真槍,真才實學,自己只不過是佔了重生的便宜。

  一天的學習在何然的做題中度過了。

  下午4點半回到寢室,何然向祁展航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

  「展航,能把筆記本電腦借我用一下麼?順便借我一下你的軟盤成不?」

  祁展航沒問為什麼,直接讓座,起身開始翻書包,拿出軟盤放在何然手邊。

  「謝啦。」

  祁展航做完這些後,站在了何然身後,何然知道,但是想到自己是借人家的東西,這麼金貴的東西,人家肯定得看著不能讓自己給弄壞了。何然因此也不再多說,直接開機操作。

  開機後,何然沒有玩祁展航筆記本裡的任何一款遊戲,而是進入了命令提示符,這讓原本打算看何然怎麼用熱鍵組合的祁展航小失望了一下。正打算拿本書然後去何然的位置上看書的祁展航接下來卻停住了。

  何然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著字符,跳動的字符彷彿有生命一般,舞蹈在那個小小的黑色的窗口裡,出現的一連串的代碼,祁展航看不懂,但是他知道,他被震撼了。

  「你……你在做……什麼?」

  「編程。開發一個小軟件。」何然嘴上回答,手卻沒有停。

  這不是祁展航第一次知道編程這個詞,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別人是如何編程的,並且他頭一次產生了要去瞭解編程,學習編程的欲、望。他看向手上飛快的何然,對這個室友產生了疑問。

  「你,什麼時候學的編程?」

  「今年暑假和李飛哥一起玩遊戲的時候。」何然分心編織著謊言,「李飛哥就是暑假一起的那個大學生,他是H工大計算機系的學生,我向他請教了不少東西。」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精力,在一個暑假做那麼多的事情?」

  「其實也還好。高中的東西我很早就開始看了,計算機的東西有在暑假專門報班學,遊戲的話,那應該算是個人興趣吧。你知道,有興趣的東西總是學地比較快的。」何然這麼回答著,一邊在心裡偷偷擦汗,真不是我故意想騙人的。

  祁展航嘆息道:「你這傢伙,肯定不是普通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祁展航同學,你真相了。

  「你想弄出來的是什麼軟件?」祁展航繼續問。

  「計時收費軟件。」

  「做什麼用的?」

  何然手下一頓:「現在的用處不大,但是……」沒有說下去,手上動作又開始了。

  祁展航是個聰明人,說到這裡,其實他也能想到一點:「是今天前面那幾個說的什麼LX路的那個小店的原因?」

  「果然瞞不過你。」何然笑道。

  是你根本沒有認真地想要瞞別人吧……

  祁展航內心回道。

  「我說,你要是有空的話,不如教我怎麼編程,作為交換,我的筆記本電腦隨便你用。怎麼樣?」

  雖然不能上網,但是聊勝於無。何然想都沒想就答:「當然可以。」反正這個傢伙以後一定會走上編程的道路的,現在有了自己教他,也只不過算是提前了一點而已,當然,技術上應該也能有進步才對。

  第二天一放學,何然拎起書包打算走人,祁展航拉住了他。用眼神示意,一起走。

  何然聳肩,隨便。

  兩個人於是一起走到了LX路的那家小店。

  那真是一家很小的小店,店門上寫著:內有電腦,歡迎付費使用。電腦和付費四個字寫地大了好幾號。進入那家店,店的面積不是很大,店裡計算機不多,也就那麼20台,但是即使是這樣,整個店也看上去滿滿噹噹的。現在店裡20台計算機有15台都坐了人,因為已經放了學,其中有10個竟然就是學生,連校服都還沒脫。櫃檯在小店底部,那裡也有一台計算機,計算機後面坐著的那個人想來應該就是店長了。祁展航一看就不適應這樣的地方,他蹙著眉,感覺不太自在。何然倒是完全的灑脫,比起後來那些煙味汗味夾雜著的網吧,這家店可好多了,這也是因為現在社會上的人都還不太會用計算機的關係。

  何然心裡是這麼想的:這麼早就有商業眼光做網吧生意的人,應該也會對自己手裡的這個計時收費軟件有興趣吧。

  何然招呼著祁展航一起向那個櫃檯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你是老闆麼?」何然擺出了一副標準的商業笑臉。

  坐在櫃檯裡的店長(陳前)抬頭:「我就是。你們第一次來吧,是要問價錢?」

  「我們確實是第一次來,不過不是來問價錢的。我想和你做一筆生意。」何然確定了他就是目標人物後,就把目的說了出來。

  「生意?」陳前笑了起來,「我能和你們做什麼生意?」

  「我想,現在你應該會有這樣的煩惱吧。有些人玩了一個半小時,但是到計費的時候,只付一個小時的錢,有些人更過分,明明玩了兩個小時,偏說自己只玩了一個小時,只肯付一個小時的錢。」

  陳前挑眉:「確實有。難道你能解決?」

  「這個東西可以解決。」何然抬手將軟盤給了陳前。

  陳前接過,將信將疑地把軟盤放了進去,裡面只有一個EXE文件,陳前雙擊打開。那是一個簡單的界面,上面一共有四行字。第一行是:現在是1995年09月02日17:35分。第二行是:您已用的時間為XX時XX分XX秒。第三行是:計費為XX.XX元。第四行字在右下角,寫著:本軟件所有權歸製作者何然所有。

  陳前這才算是吃了一驚:「這是你做的?」

  「沒錯,你看這比生意能做麼?」

  祁展航朝何然看了一眼,從那個店長的表情來看,這個生意有戲。

  「我叫陳前,是這家小店的店長。或許我們可以裡面去談?」陳前站了起來。


13、第十三章 …

  M國華盛頓 1995年09月02日 17:00

  工作了一天,萬分疲憊的蕭逸澤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隨手將手上那件看上去頗為嚴謹的西服丟到沙發上,接著一屁股坐了上去,也不管這樣一件手工西服是不是會就此報銷。癱坐在沙發上,一邊用力地扯著領帶,脖子被這粗魯的動作勒出了紅色的血痕,但是這樣的動作還是不能宣洩他現在心中的煩悶。

  沒錯,殺毒軟件的開發又陷入了瓶頸,開發人員們的工作只好暫時先停下來,轉而進攻個人感興趣的東西進而開發未來不確定的軟件。公司裡的大大小小事務除了殺毒軟件的事倒也還好,但是整整兩個禮拜多沒有和Joe聯繫卻著實讓蕭逸澤體會了一下什麼叫做心煩意燥。

  在沙發上閉眼休息了整整10分鐘,蕭逸澤倏然撐坐起來,飛快地走進了書房。快手快腳地開了機,靜靜等待開機畫面的展開,然後點開了IE瀏覽器,鍵入trailblazer的網址,他的心情晦暗難明。不知道Joe會不會出現,不知道Joe是不是就打算再也不會來到這個網站,不知道Joe真正的身份,不知道Joe身處何方,蕭逸澤也感覺到了自己這種心情的怪異,但是,奇怪地,他不抵抗這樣的心情,喜歡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吧。

  登錄上自己期待的網頁,灰色的頭像一如既往地出現,最後一次登錄時間還是在兩個多星期之前。

  「該死!說不能上來就真的一次都不上來了麼。」蕭逸澤大力地敲打著鍵盤。如果鍵盤有感受的話估計會跳起來抗議他虐待鍵盤的行徑。

  揉了揉眉心,蕭逸澤沉下心,其實這些明明都是可以預計到的,但是為什麼自己就是這麼沉不住氣地生氣呢?Joe,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和Joe接觸了近兩個月,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被吸引的已經記不清了,但,蕭逸澤猜想,那一定是在潛移默化中實現的。蕭逸澤將兩人一直以來的通信記錄又拿出來翻看,好吧,蕭逸澤承認,他現在就像一個陷入熱戀期卻被戀人冷藏的毛頭小子,明明連對方是哪裡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但是就是被他不知不覺地吸引了。但是被「冷藏」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蕭逸澤從來都是作為人群中中心一般的存在,他不缺少愛慕者,但是也從來不會回應。由於一直是別人主動的,遇到一個真正吸引自己的,反而不知該如何下手了。幸好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這樣的自己,要是被某些損友知道,一定會被笑話死的。蕭逸澤自嘲地一笑。

  在計算機方面知識豐富經驗老道,在人際交流上比較沉穩,但是熟悉了之後也會偶爾脫線,應該是個才踏入工作崗位的新人吧,對待自己這個沒見過的網友(Joe語)也真誠。或許會比自己大一點?但是,他可以忽略這樣的小問題。這樣想來,在蕭逸澤眼中,Joe竟是渾身的優點。

  蕭逸澤仰起頭想: GAY嗎?但是如果喜歡的對象是Joe的話,或許,我並不介意成為GAY?但是,小蕭同志,你沒有問過人家是不是和你一個想法……

  被公司的事情加上聯繫不上Joe的事弄得心情略微複雜的蕭逸澤又記起了Joe偶然間提及的一句:「其實現在的計算機技術反而是最好的發展時期。大家都有無窮無盡的創意,網絡這個世界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還是一個空白的廣闊的天地,想要如何揮灑都是個人的創意問題。因此,如果想要進步,想要突破,想掌握技術,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去思考,去實踐,去摸索。我有時候也會擔心,我的幫助會不會反而讓你的思維被束縛,當然,我沒有後悔過幫你。」

  蕭逸澤初看時覺得Joe有點多慮,但是等到現在又一次遇到問題,但是沒有Joe來幫忙分析問題,整個項目竟然就無法繼續,他不得不承認,Joe並沒有多慮。這樣看來,Joe一直以來擔當的角色根本就是自己的免費外援啊。

  蕭逸澤一掃之前複雜的心情,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坐正,五指輕叩電腦桌,終於,蕭逸澤抬手撥通了手邊的電話:「Jerry麼?通知那幫傢伙,明天要是不能突破殺毒軟件開發的瓶頸的話……工資減半!」或許,Joe說的對,壓力也是最好的動力。

  秘書Jerry同情地看了眼猶自高興的開發人員們,嘴裡應道:「我知道了,Boss。」

  掛斷了電話,蕭逸澤習慣性地給Joe留言,沒有提到任何關於軟件開發的問題。沒有聯繫的兩個禮拜多以來,Black發出的信息一般都是自己白天的經歷,就像是在向老友傾訴一般,雖然不符合蕭逸澤現實中為人認知的性格,但是身為Black的蕭逸澤卻樂此不疲。

  掛了電話的Jerry將這個消息告訴給開發人員後,原本悠閒自在插科打諢的傢伙們停頓了一秒後,哀聲一片。當然,這就不是我們的蕭大Boss關心的問題了。

  Z國 1995年09月02日 17:35

  「我叫陳前,是這家小店的店長。或許我們可以裡面去談?」陳前站了起來。

  「當然。」何然爽快地同意了。

  陳前領著何然和祁展航去了後面的自己的家,客廳佈置地還可以。

  陳前向他們示意隨便坐,自己已經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支菸。「老實說,我還真沒想到你能和我做生意。」

  何然和祁展航一起坐在了陳前左手邊的沙發上,何然依舊微笑:「不管你之前是怎麼想的,我想,現在你請我們到這裡談,應該是代表了你覺得這比生意還是可談的吧。」

  「沒錯,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廢話了。你想賣多少?」陳前笑著拍了下大腿。

  「我不想賣錢。」何然正色,回答道。

  這話一說,不止陳前臉色變了,連祁展航的臉也繃不住了,祁展航也以為何然是來賣軟件的。

  「你什麼意思?耍我?之前不是還說想和我做生意的麼?」陳前覺得自己被小屁孩耍了,口氣不太好。

  何然安撫道:「陳前店長,生意不是只有一種類型的。」

  祁展航看看何然,也被何然的沉著給感染了,臉上原本的表情回來了。

  陳前抽了口煙,然後才說:「說吧,你想開什麼條件。」

  「我希望,我能用我自己編寫的這個程序,換得在你這裡隨時上網的權利。當然,這個隨時基本上也只是週一至週五的放學時間。」何然說著將軟盤放到了陳前面前的桌面上。

  陳前看了眼軟盤,又看了眼何然,如此反覆數次後,說道:「雖然現在市場還不明朗,但是你的這個程序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的,我不想坑你,你的這個條件……」

  「現在識貨的人不是很多,而且我一個小孩子手上掌握的這個程序,到大公司見不到有遠見卓識的人也沒用。因此,就目前來看,我開出的條件也不算低,對於我而言或許也是最好的選擇。當然,要是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給我的同學也免一下單。」何然小小地拍了個馬屁,一邊在解釋的時候朝祁展航看了一眼,表示自己所說的同學就是祁展航。

  果然,陳前笑了起來:「小子,你的馬屁功力不行,不過,我陳前確實還是有點眼光的。好吧,以後你們來我這的時候就免單。不過外面的小店我還是要賺錢的,你們還是到這裡的二樓客房,那裡還有兩台電腦。」

  「誒?怎麼會在客房裝兩台電腦?」何然奇怪道。

  「現在不是聯機《玩魔獸爭霸》正火著麼,我那客房給我幾個偶爾來玩的哥們用的,就順便裝了兩台電腦。」

  何然瞭然的點點頭:「那麼,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之後,何然將軟盤中的程序複製到了陳前自己房間的計算機內,接著就打算告辭離開。

  「等下,你這麼信任我?不用簽個約什麼的?」陳前叫住了起身要離開的兩個人。

  何然停下道:「其實,陳前店長應該可以看見長遠的利益吧?」

  陳前聽後就笑了,拍著何然的肩膀說:「小子,我看好你。以後直接叫陳哥就好。」

  「好的,那我們先走了。」何然禮貌地道別,同時算是認下了這個哥。

  「嗯,去吧。好好學習啊。」陳前在後面說道。

  聽到最後這一句,已經走到門口的祁展航腳下一個打滑,差點摔一跤。

  回到學校裡,祁展航首先向何然道謝,畢竟何然去那裡免單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而自己的免單則是靠著何然白賺到的,根本不用出什麼力氣。

  「其實你也不用謝我,我的程序還是靠你的筆記本電腦編的。而且,軟盤也是你的。」何然倒是很看地開,而且他也知道,要是真的要教祁展航編程的話,沒有網絡,不能去國外的網站肯定得打不少折扣。

  「不過,週日到週四都有晚自習,以你提的那個條件的話,你也去不了多久。」祁展航提出一個重要的問題。

  何然神秘一笑:「其實,補課有時候也是一樣好東西。」


14、第十四章 …

  如果說重生前的何然從小到大除了成為黑客這件事完全是規規矩矩在父母的期待下長大的話,那麼現在這個重生回來的何然顛覆了他曾經的乖寶寶形象。至少,在祁展航面前是再也擺不出乖寶寶的形象了。

  「你真的就直接跟老師說,因為你是從郊區來的,父母擔心你功課上趕不上,然後給你報了一個課後補習班。每週一到五從下午六點鐘開始一直上到晚上八點半結束?」祁展航質疑道,「這個理由他能信?」

  何然挑眉:「要不你還想他怎麼樣?我這可完全是正當的理由,同樣是為了學習,晚自習是自習,課外補習還有老師講解不會的問題,他為什麼不答應呢?」

  「問題是根本沒有那個所謂的補課老師。」祁展航低聲道。

  何然沒繼續睬他,拿著飯票準備去食堂搶飯,看祁展航攔在他位子前,只好說:「到時候成績出來了,那個補課老師就是沒有也有了。」

  祁展航聽他這麼一說還是沒動:「你保證你的成績就能讓他滿意?」

  「哎,我說,你別老擋著我啊,劉昊淵和張賽都該吃上飯了,你不急著吃飯,我急啊。」何然無奈了。

  蹙著眉,祁展航讓了路。

  「你也速度啊,要不等會都沒飯了。」何然回頭朝他囑咐了一句,人就一溜煙朝食堂跑了。沒辦法,食堂就是戰場啊,去晚了殘根剩飯都不給你留點。

  祁展航看著何然遠去的身影,自言自語道:「何然這樣的理由可以通過,那我用個什麼理由呢?」

  食堂裡十分嘈雜,何然打了飯,找位子找了半天,人還是多啊。

  「何然,這邊!」劉昊淵在一邊站起來喊道,一邊手裡舉著筷子就揮,對面一起坐著的張賽無奈地白了那傢伙一眼。劉昊淵不以為意,嘿嘿一笑。

  「你們這位子夠隱蔽的啊,開戰略會議呢?」何然坐下就打趣。

  他們現在坐得位子是最右手邊的角落的柱子旁邊,一共8個位子,現在坐了7個人。

  「我們就是在開戰略會議。」劉昊淵走到旁邊一桌的四個人邊上,一個一個給何然介紹道,「季雲峰、季文峰、王傑、顧世凡。」

  何然一看,其中竟然還有一對時雙胞胎:「你們好,我叫何然。」一邊拉過旁邊的張賽悄聲說:「話說,我們和他們好像不是一個班吧。」

  「人家是11班的,剛好他們也在聊《魔獸爭霸》,劉昊淵聽見了就湊上去了。然後他就拖著我一起過來吃飯了。其實都是剛認識的,都不熟。」張賽也小聲回答。

  「哦,劉昊淵還真是百搭。」何然讚嘆道。

  何然知道那對雙胞胎,那也是兩個曾經十分出名的人。人家出名的原因一方面是成績,另一方面就是本身作為雙胞胎這一點了。這兩個是同卵雙胞胎,長地幾乎就是一模一樣,幸好不是一個班級的,否則老師叫人回答問題時肯定得錯亂一陣。而且據說這兩個傢伙還真有點心電感應,一個生病,另一個也肯定生病。何然曾經聽說他們有多次考試分數十分相近,就連錯的題目也基本類似,要不是兩個人是在兩個考場考試的,老師們肯定以為他們作弊了。此外,2000年那年的WCG上,何然也參加了,在電子競技比賽的時候看到他們倆組隊參賽,所向披靡,默契十足,玩地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啊。。

  何然當時內心的想法就是,這世界怎麼這麼不公平,好學生不僅學習好,就連玩也比別人玩地好。

  「誒,祁展航呢?」劉昊淵問道。

  已經開動的何然又往嘴裡塞了一口菜,嚼了幾下嚥下去回答道:「喏,那不是麼?」眼睛飄到食堂門口,然後放下筷子揮手示意。

  祁展航眼睛梭巡了一陣看見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就去打飯了。

  「你們倆剛才談什麼了?」張賽忍不住問。

  何然吃著飯,這回頭都沒抬:「我說了上補習班的事,祁展航好像也有意思要參加的樣子。」

  「補習班?我倒是已經參加了一個。」張賽說道,「這樣一來,我連週六週日都沒有休息的時間了。你也報的週末班?」

  祁展航這時已經打好了飯走了過來,聽到了張賽的話:「這倒沒有,他報的是週一到週五的班,放學後去補習。剛才還跟班主任請假了呢。」

  「何然,你牛啊。」劉昊淵湊了過來,「剛開學你就敢和班主任叫板請假。」

  旁邊一桌的四人也紛紛表示佩服。

  「喂,我哪裡有和老師叫板。」何然哭笑不得,「學習上的事情,一般老師都是十分通融的。我請假是為了學、習、啊。」何然還把學習兩個字重讀了。

  「那你也強,就算是學習的事,我也不敢跟老譚講,他太恐怖了。」劉昊淵沒拿筷子的手摸了摸鼻子。

  何然唰唰唰解決了中飯問題:「其實我們班主任一點都不恐怖,反正以後你會知道的。」

  何然是清楚譚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也知道接下來譚凱和班裡的人熟了之後大家也會經常打趣譚凱,因此也不急著解釋。

  「對了,聽說你《魔獸爭霸》玩地不錯?」隔壁桌的不知是季雲峰還是季文峰問道。

  何然隱晦地瞄了劉昊淵一眼,劉昊淵脖子一縮,傻笑。

  何然笑著回答:「還行吧。就是快捷鍵用地比較熟練。」

  「你果然也知道快捷鍵啊。我和我哥摸索了好久才知道的,現在也還不怎麼熟練。」這個應該就是季文峰了。

  何然內心十分鬱卒,沒想到這對兄弟竟然在這麼早就自己摸索出快捷鍵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哈哈。我技術也就還可以,還要繼續練,現在手速還不行。」何然打哈哈道。

  季雲峰馬上說:「這個我們也在練,前陣子還挺有效果的,不過我們現在速度已經很難再上升了,練習的效果也就降下來了。」

  內心臟話一片的何然腦子裡閃亮地冒出幾個字:你們這兩個兄弟還讓不讓別人活啊……

  前天晚上才被一個祁展航刺激到,沒想到今天又被刺激了一下,何然終於又一次人知道,C高真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他這條小蟲還是蜷著吧。

  一頓飯總算是在說說笑笑中吃完了,何然和季雲峰兄弟倒是熟悉了一點。

  「祁展航,你覺得有壓力不?」何然在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肩膀撞了撞祁展航。

  「什麼壓力?」

  「對那對兄弟啊。」

  沒等祁展航回答,劉昊淵倒是冒出來了:「我感覺壓力很大。那兩個兄弟真不是人。」

  「……劉昊淵,我正想找你呢。」何然一下想起來劉昊淵把他的事跟人隨便說的事,「你八卦和搭訕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強大嘛。」

  劉昊淵討饒道:「何然,你知道,有個強大的兄弟宣傳一下,咱也有面子啊。張賽你說是不是。」

  張賽看了一眼對著他擠眉弄眼的劉昊淵,果斷地無視,繼續大步往前走。

  祁展航也和張賽一個態度,劉昊淵只好在後面繼續向何然討饒。

  下午放了學,何然和祁展航打了個招呼就溜了,祁展航由於還沒想好怎麼和班主任請假,只好眼睜睜看著何然溜掉。

  「陳哥。」何然走到小店裡就和陳前打招呼。

  「何然小子,你來啦。你自己進去吧,二樓就三個房間,門開著的那間就是,網線一直插著呢。」陳前也打了聲招呼,然後也不多廢話。

  「陳哥,我那程序好用不?開機自起,關掉還要密碼,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何然上前一步詢問道。

  陳前咧嘴笑了:「不錯,很好用,幫你陳哥省了不少力。」

  「哈,那我去裡面啦。」

  「去吧去吧。」

  何然上了陳前家的二樓,那間客房的門開著,可以直接看見兩檯面對面靠窗邊放著的計算機。

  隨便選了一台操作,何然終於重新接觸到了暫別兩個多禮拜的網絡。將網上保存著的自己編寫的pa牆程序的源代碼拷貝下來,何然重新開始了pa牆上國外網的日子。由於擔心Black那邊的事情,何然一開始就直接上了trailblazer的網站,進去就看到通信箱的圖標不停閃動。何然一打開,好傢伙,十幾封信息。

  何然耐著性子一封一封看起,看了兩封,發現沒有提到殺毒軟件方面的東西,而是一些Black日常的事情。何然雖然有點奇怪,不過看著自己這個網友的信息,總覺得有點後世博客的意味。這麼一想,在把Black發來的站內信都看完之後,就將blog的構想寫了下來,發送給了Black,順便將和blog有關的幾個鼻祖名字也發了過去,至於Black打算怎麼做就不在他思考的範圍內了。之後,何然又發了一封站內信,問了一下軟件開發的情況,雖然何然都不能算是Black企業的一份子,但是何然還是很關心這款自己提供幫助研發的殺毒軟件的。最後何然說了自己每週有五天能在這個時間段上網的事,也有順便說一點自己日常生活的見聞,但不會涉及很深,因此何然上班族身份的誤會還在繼續。

  接下來的時間,就到了何然自由網上衝浪的時間了。而之後,他終於在重生後第一次碰到了這個時代的第一個黑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傾城絕豔 、錦葵的評。

  小資料:

  國家體育總局給出了電子競技的定義:電子競技運動就是利用高科技軟硬件設備作為運動器械進行的、人與人之間的智力對抗運動。通過運動,可以鍛鍊和提高參與者的思維能力、反應能力、心眼四肢協調能力和意志力,培養團隊精神。

  電子競技運動來源於電子遊戲。

  可以說,電腦遊戲在電子遊戲中佔據重要地位的時候,為電子競技遊戲的發展奠定了重要的技術基礎。

  其中有幾款遊戲不能不提,一款遊戲就是Id software開發的wolf3D,這是第一人稱射擊遊戲(FPS)的開山鼻祖,目前被廣泛用來進行競技遊戲的CS,就是第一人稱射擊遊戲。

  另一款遊戲是WESTWOOD開發的沙丘魔堡,這是即時戰略遊戲(RTS)的開山鼻祖,也就是現在魔獸爭霸與星際爭霸的老祖宗。

  最早的博客

  Userland公司CEO Dave Winer,在1997年開始運作的Scripting News(www.scripting.com)開始真正具備了博客的基本重要特性。並且他將這些功能集成到免費軟件「Frontier腳本環境」。不過,這個算不算是真正的最早博客,爭議頗多。有人認為,從形式上說,是Jorn Barger於1997年底建立了今天博客網站的基本模樣(當時的原始模樣可以上網看到:)。



15、第十五章 …

  一開始開機的時候還沒發現,但是隨著之後的網頁瀏覽的滯澀,何然腦中靈光一閃。

  「這台計算機……早就成了別人的『肉雞』?」

  何然想到這直接打開了資源管理器,沒錯CPU的使用率基本都是100%,偶爾鼠標不聽使喚,上網速度超級慢。合起來就可以肯定了,自己現在用的這台計算機是別人的一台「肉雞」。

  何然不知道現在應該是什麼感覺,但是他現在心情十分複雜。作為一個10年後的一流黑客,同樣擁有過十幾萬「肉雞」的黑客,現在自己用的計算機竟然是別人的「肉雞」,嗯,感覺就像是被同僚坑了一樣……這個比喻可能不太好,至少在不知道這個控制這台「肉雞」的人有沒有做違法的事情之前是不能確定他的性質的。

  何然想:雖然這台計算機不能算是自己的個人電腦,但是,如果自己以後來這用計算機的話,肯定還是用這台的,要是不把那個控制這台計算機的傢伙抓出來,以後一定會很麻煩,幸好現在還沒有用這台電腦做太多事情。對了,剛才把blog的構想發給Black的時候好像還沒有那麼卡,也就是說,在一開始的時候,那人還沒有控制這台計算機,謹慎起見,修復一下系統漏洞吧還要記得清理系統日誌。但是還是要先把那幾個端口給關了,我現在這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吧。

  這麼想著的何然先將網絡斷了,CPU的使用率很快恢復了正常,然後迅速地將一切高危端口都關閉了,之後,何然又迅速地編寫了一個小型的掃瞄程序,順便將電腦裡可能的其他漏洞掃出來,然後進行初步的修復。畢竟那些漏洞很可能已經成為其他黑客的後門,以便於控制自己使用的這台計算機。要想在短時間內將漏洞修復完美是沒有可能的,更何況,何然很清楚,只要修復一個漏洞就會有一個新的漏洞出現,也就是說,真正完美的系統是不可能存在的。即使真的存在,也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完成的。而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目前能力所及的漏洞都修復,最重要的是將95年黑客所知的漏洞給修復了。

  還好在暑假裡的時候,何然將他記得的一切程序代碼梳理了一遍,接著又時常拿出來翻看,因此修復其這些漏洞來倒還是比較方便的。

  在他最快地將他力所能及的一切做完之後,何然又謹慎地將系統日誌有關於他上網以及之後所做的包括修復漏洞的一切痕跡都刪除了。

  一般人要讓計算機脫離「肉雞」的命運絕對是十分艱難的,若不是何然本身是一個10年後重生來的對「肉雞」原理十分清楚的黑客,他也不會發現這台計算機成了肉雞,更不能如此快地修復那些漏洞。

  這麼做的何然不知道,正是他的這些操作,才能躲過那個將他現在用的計算機當做「肉雞」的黑客的眼睛。

  否則光是他將漏洞修復的記錄就足以讓目前黑客界的大佬們都跳出來,畢竟何然還修復了許多目前黑客們並不知道的漏洞。

  而這其中任何一個被修復的漏洞在黑客們的鬥爭中絕對可以算是一擊必勝的絕招。

  但是那個黑客也很快就發現了,他在Z國的某台「肉雞」脫離了他的控制,畢竟何然的警覺性不可謂不高,在絕大多數人無知無覺地讓自己的計算機成為別人的「肉雞」的時候,這樣一個警惕性如此之高的人,足以引起黑客的注意。因此,這個黑客之後就密切關注起那個IP地址的上網情況來。

  從深層次思考,何然猜測到那個黑客應該有在這台計算機上留下後門,而且也不排除其他黑客將這台計算機作為「肉雞」的可能性。他也已經修復了一些漏洞,但是黑客都是不能以常理來思考的人,說不定在世界的某一角有哪個黑客就發現了人們從來沒發現過的漏洞,並且從來沒有公佈出來,這樣的情況就十分麻煩了。

  為了防止以後要用的這台計算機會又一次成為別人的「肉雞」,何然決定在今明兩天來這裡的時候將蜜罐系統編寫出來。蜜罐系統,顧名思義,肯定是會給出甜頭的,但是這個甜頭不是好吃的。蜜罐,即honeypot,故意被部署在危險的環境中,以便它被攻擊,並且相對於部署honeypot的目的來說,honeypot沒有合法的產品價值,即它不能用於對外的正常服務。在後世,蜜罐系統的佈置對於很多黑客而言是一種挑釁,因為這種蜜罐系統出現後的一個很大的作用就是引、誘黑客進行入侵或攻擊等行為,而這些行為會被記錄下來,也有人在後世利用蜜罐系統竊取不同黑客的技術,或者是黑客使用的黑客軟件,也就是說,佈置者既可以如同一個旁觀者在旁邊看戲一般,也可以在黑客進攻時予以反擊,或者是乾脆來個甕中捉鱉。這對於黑客而言絕對是恥辱,蜜罐裝置一旦被發現很容易會引起黑客的報復。因此蜜罐系統的使用利弊方面很難定義,但從情報收集方面來講,確實是效率奇高的利器。

  不過蜜罐系統對於現在的人們而言才初步提出不久,也沒有太系統的研究,比起後面網絡安全界的研究來講,絕對是不值一提的。而且,蜜罐系統對於現在的黑客而言應該是很難發現的,畢竟蜜罐技術即使有人知道,肯定也是剛起步階段,排除特殊情況的話,何然有80%的把握不會有人發現,自然也就談不上引起黑客的報復了。事實上,絕大多數的人在擁有50%概率的時候就會選擇一賭,何然一向是個比較謹慎的人,一般來講,沒有60%的把握的事,他是不會做那件事的。

  下定了決心的何然沒有重新上網,而是開始了程序的編寫。

  而另一邊,原來對這台計算機擁有絕對控制權的,本名為Gary Douglas的黑客Swagger開始對何然登錄的這個IP給予了額外的關注。

  一直到20:30,何然果然才完成了一半,但是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何然關了機準備回學校。

  走到前面的小店,想要和陳前打個招呼就回去,陳前忽然問道:「小子,你晚飯吃了沒?」

  「啊?」何然摸摸肚子,這才想起來自己一放學就趕到這裡,連晚飯都沒有吃。呵呵傻笑了一下,回道:「沒,我忘記了。」

  陳前抬手扔了個面包過來:「我就知道啊,喏,拿著,回去的路上吃。學生不吃飯怎麼行。」

  敏捷地接過面包,何然笑著道謝:「謝啦,陳哥,那我真走啦。」

  「走吧走吧。」陳前擺擺手。

  何然最終趕在21:00學校晚自習結束的時候回到了學校,這一天主要的生活內容算是結束了。

  M國華盛頓 1995年 09月04日 00:03

  雖然對於和Joe聯繫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蕭逸澤還是如同例行公事一般打開trailblazer的網站,翻看站內信,並且給Joe寫新的站內信。

  看到Joe的站內信的那一瞬間,蕭逸澤用力眨了眨眼睛,甚至在後來還揉了兩下。沒錯,那確實是Joe的來信!

  蕭逸澤迫不及待地點開了站內信,首先看了那封最先來的,正是那封提到了blog的站內信。蕭逸澤在Joe簡單的描寫中又一次有先機地看到了這東西的前景,而之後的名單更是為他打通了最難的關節。蕭逸澤打開工作計劃將blog的事物提上了議程,並對Joe表示了感謝。蕭逸澤為Joe的細心感到溫暖,當然何然本身是沒有這個意思的,他只不過是考慮到版權問題,不過,有時候誤會也是美好的,不是麼?

  雖然blog不能算是軟件,但是它擁有很重要的戰略意義。蕭逸澤可以預見,各種信息的發布和宣傳力等都能在blog出現後升上一個新的高度。同時他又一次希望Joe能夠來M國成為公司的開發顧問,也提出了另一個方案,即遠程顧問,Joe將擁有蕭逸澤公司股份的2%,目前看來很少,但是誰都不能小看它未來的升值價值。

  懷著感激的心情,蕭逸澤點開了第二封站內信,看到其中有詢問的殺毒軟件開發的事情,蕭逸澤想到了昨天開發人員們終於突破的那個瓶頸,雖然說是說突破,但是細節上還是有點小問題,蕭逸澤把這件事說了一下,又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構想。至於看到Joe說以後週一至週五在固定時間能上網的事尤為高興,看到Joe寫下的時間,猜測是Joe下班後的時間分配(依舊理解錯誤中),蕭逸澤在換算完時間後,發現差不多是M國每天早上公司上班的時間。

  對於繼續能和Joe聯繫這件事,蕭逸澤的確是喜形於色。以至於第二天進公司的時候是春風滿面。可惜的是,由於何然重生以來第一次遇到的黑客事件,那個早晨白等了。因此那天下午的時候,蕭逸澤總裁的

  心情就從陽光明媚,轉化到了……狂風暴雨。公司的所有員工經歷了一個悲劇的下午。

  當然,何然不會知道,因為蕭逸澤絕對不會把他對於Joe的負面的情緒告訴他。不過,蕭逸澤在心情不佳的同時也擔心Joe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在寫下新一封站內信「報告」自己的近況的時候順便詢問了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小資料:

  肉雞

  肉雞就是被黑客攻破,種植了木馬病毒的電腦,黑客可以隨意操縱它並利用它做任何事情,就像傀儡。肉雞可以是各種系統,如windows、linux、unix等,更可以是一家公司、企業、學校甚至是政府軍隊的服務器。

  誰都不希望自己的電腦被他人控制,但是很多人的電腦是幾乎不設防的,很容易被遠程攻擊者完全控制。你的電腦就因此成為別人砧板上的肉,別人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肉雞(機)一名由此而來。

  蜜罐

  「蜜罐是一種安全資源,其價值體現在被探測、攻擊或者摧毀的時候」。它可以模擬為網絡中一台普通的主機或者提供某種特定服務的服務器,當入侵者對其發起探測或攻擊時,可以通過後台軟件記錄攻擊者與蜜罐主機的網絡通信數據,使用分析工具對這些數據進行分析,從而發現攻擊者進入系統的方法和策略,而且可以據此分析系統存在的漏洞和缺陷。這就有可能發現新的攻擊方法,然後通過重新對安全系統進行配置而抵禦這種新的攻擊方法。

  防火牆

  所謂防火牆指的是一個由軟件和硬件設備組合而成、在內部網和外部網之間、專用網與公共網之間的界面上構造的保護屏障.是一種獲取安全性方法的形象說法,它是一種計算機硬件和軟件的結合,使Internet與Intranet之間建立起一個安全網關(Security Gateway),從而保護內部網免受非法用戶的侵入,防火牆主要由服務訪問規則、驗證工具、包過濾和應用網關4個部分組成,防火牆就是一個位於計算機和它所連接的網絡之間的軟件或硬件。該計算機流入流出的所有網絡通信均要經過此防火牆。


16、第十六章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xiao、瑪瑙、bjck、發燒子的評。

  小資料:

  MSN是由微軟公司在1995年8月24日設立的因特網服務提供商,並隨著Windows 95一起發佈。MSN在創建初期只是一個類似AOL(America Online,美國在線)的收費服務項目,提供撥號上網及增值信息、聊天室等服務,但同時也允許其它現有互聯網用戶通過Internet使用。

  即時通訊軟件,請看:

  通常是指信息的發布者與信息的接收者幾乎同時達到傳送要求,延遲很小的系統工具。如常用的QQ工具,飛信,MSN等通訊系統工具。


  那天晚上回到寢室的時候,何然沒有說黑客的事情,祁展航也沒有問何然第一天去做了什麼。祁展航當著張賽和劉昊淵的面,扣了扣何然的桌子,何然抬頭,祁展航說:「我和家裡聯繫過了,可以和你一起去『補課』。」

  聽在張賽和劉昊淵的耳朵裡,這句話的意思十分簡單。但是何然當然明白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於是他點頭:「好的,明天一起去。」

  劉昊淵不甘寂寞道:「為什麼你們兩個傢伙要搞小團體活動!!我們一個寢室當然應該是四個人一起活動啊!」

  「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也可以加入。」何然笑地自然,「問題是,你現在每次放學作業都來不及吧,哪有時間去補課。至於張賽,他都已經報了週末班了,而且,沒有我們陪你上晚自習好歹還有他可以讓你問問題的,你希望我們變成三人小組和單人小組麼?」

  想到以後的晚自習可能會變成自己一個人面對回家的作業,劉昊淵打了個寒顫。

  張賽倒是沒什麼反應,畢竟他還沒有做到像那兩個人一樣已經把高中三年的東西都學完了,因此他現在的晚自習還是有必要上的,一是為了作業,二是為了自學後面剩下的內容。

  劉昊淵蔫蔫地趴在了桌上,有氣無力地說:「對了,明天季雲峰要來我們寢室。」

  「嗯?我記得,學校有規定,非校內住宿學生不得進入學校的宿舍的吧。」

  「放學的時候遇到他們了,他們說要來的,我是不知道他們要怎麼進來啦,反正人家有辦法。」劉昊淵說,「他們的意思是要來看看你玩《魔獸爭霸》的水平,先說好,這件事可不是我一個人答應的,另外兩個人也同意了的。」

  何然頭痛地撫額:「你們還真是有空啊。」

  「對了,明天他來的時候會把他的筆記本電腦也帶來,雖然學校裡沒有你說過的那什麼局域網聯機對戰,但是單機看你的操作應該也差不多吧。」劉昊淵補充道。

  「好了,我知道了。反正我晚上9點的時候肯定在寢室,到時候再說吧。」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劉昊淵又一次選擇了昨天一樣的位子,就連隔壁的「鄰居」也沒有變一下。

  所以何然打好飯坐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對隔壁的季雲峰等人說:「哈,這麼巧啊。」

  「不是巧,我們專門在這等你的。雖然聽劉昊淵說你同意了,但是我們還是想聽你親口說。」季雲峰馬上道。

  「啊……是的,我同意了。」

  季雲峰和季文峰交換了一下眼神。

  「今天先我去。」季雲峰對他的弟弟說。

  「好吧。」季文峰聳肩,表示同意,「反正還有下次,禮拜天我再去也一樣。」

  搞什麼……這兩個兄弟在排檔期麼……何然在內心汗顏。

  放學之後與昨天一樣,只不過這次加上了一個祁展航。

  和陳前打過招呼,順手又從他手上接過兩個面包,接著遞了一個給祁展航,兩人就朝著後面去了。

  「這個……」祁展航舉了舉手裡的面包,「算啥?」

  「陳哥附贈,愛心晚餐吧……大概……」何然已經坐下開了機,上機第一件事,手動斷網。

  祁展航聽後,沒說話,開始吃麵包,順便也開了機,吃了兩口說:「味道還不錯。不過,下次來的時候還是吃了晚飯再來吧。」

  「嗯,我也有這個意思。」將昨日加密隱藏起來的成果調出,何然順口說了一句:「接下來我可能會比較忙,不過等會要是你那台CPU使用率太高,你還是叫我一聲。」

  雖然不是很明白何然的意思,但是祁展航還是回答說知道了。

  何然之後又一次陷入了瘋狂編程的過程中,祁展航聽著對面噼裡啪啦的響聲,對於編程的渴望也更盛了。何然在編程的同時也想到了之前對Back說到的行程,何然想一次不上線聯繫應該也算不上什麼吧。於是何然繼續心安理得地進行龐大的蜜罐系統編織工作。

  祁展航比較幸運,剛好那個黑客今天這個時間段沒有在計算機前。否則與何然用的那台計算機同樣IP地址的這台應該也會馬上引起注意。只不過,祁展航現在用的這台計算機本身還是處於對方的肉雞鏈中。

  何然對蜜罐系統還是經過了相當的研究的,曾經何然有進入過蜜罐系統理論專家的電腦中。雖然那位專家也裝有蜜罐系統,但是謹慎的何然並沒有直接突入太過明顯的弱點,算是最大程度上躲過了對方的觀察,其次何然模擬了信息交流信號,讓系統認可為安全數據流交換,這也是何然最慣用的招數。要慶幸的是,那位專家所裝的蜜罐系統應該是有瑕疵的試驗品,何然這才沒被抓住尾巴。何然萬般謹慎下的好處就是,發現了那位專家計算機中蜜罐技術的精髓,或者說是蜜罐系統的調試改造方向。

  可能是大多數黑客都有的毛病,大家都喜歡追求技術地更進一步,何然在經歷了這樣一次一次偶然的情況後,對於尋找這樣的技術資料上了心,其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何然對各國的情報網絡進行了一下光顧。何然雖然在當時還不算頂級黑客,但是也就在頂級黑客之下一點,不說在那些情報系統進行篡改或者是大肆破壞,偷偷查看一點資料的本事還是有的。

  然後將其中的計算機專家的名字記下,接著就開始一個一個入侵那些專家的計算機。在廣撒網的情況下,自然的,何然收穫了許多的超越那個時代的表面上的技術和理論。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空泛的理論,說是說空泛,但是這些理論知識也是不可小視的,它們本身就是建立在未來可能實現的技術上展開的,因此何然對這些理論也進行了一下研究。技術方面的資料相對要比較少,畢竟已知的技術除了應用於絕密領域的,其餘的基本都被曝光過,但是理論不一樣,很多理論只是那些專家們的猜想,雖然有一定的現實基礎,但是專家們也不敢直接將觀點亮出,絕大多數專家會對自己的理論進行之後的系統驗證。何然在得到這些理論之後,與專家們做了一件相同的事情,就是不停地驗證。

  何然手下不停的時候,恍惚間想起了重生前那一次次的驗證過程,手下同樣也是這般的繁而不亂。驗證每一個理論所需要的實驗的次數都很驚人,但是,何然堅持下來了。在整個讀研過程中,何然就不停地進行著這樣的工作,並且何然選擇了其中的一條理論作為答辯。那場答辯之後,何然其實很有將會被國外招去直接讀博,但是何然不願意。在何然看來,他用父母的錢一直到25歲,再不工作真的是說不過去了。其實一開始他連讀研都不想的,但是父母在聽說他可以直研之後,斬釘截鐵地說,繼續讀,何然於是只能將原計劃的大學畢業延遲。何然也因此晚於絕大多數的同齡人接觸到象牙塔外的現實。

  也是那場答辯,讓何然的導師將他直接推薦給了世紀電子開發部的部長,何然才能在讀研結束之後就擁有一份較為優厚的工作。何然進去工作只有一個月就獨立開發出一個比較有市場前景的軟件讓開發部的部長直說沒看錯人。事實上,那個軟件僅僅是何然研究的眾多理論下的一個副產品罷了,但是應對公司的要求已經足夠了。說到底那個軟件真的沒什麼大的技術含量,畢竟只是一個副產品罷了,只是沾了那個理論的一點兒邊,但是要是真有人深究的話,也會發現其實沒那麼簡單。

  何然其實在那時候已經具備了成為頂級黑客的資格,但是何然自己不知道,努力恪守著黑客守則的何然並沒有如同許多頂級黑客一般大張旗鼓地行事,因此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能力真正的定位。當然,這種低調也並不是何然一個人擁有的,這個世界上未知的頂級黑客又何止何然一個呢?

  這次的編程工作相對於以前那些驗證過程來說要簡單太多了,何然在20點的時候終於完成了全部的工作。由於已經差不多就要走了,何然也沒有再上網,而是將蜜罐系統進行了一番調試。將蜜罐系統好好地在這台計算機佈置了一下之後,何然又想起了與Black的聯絡問題。

  老實說,何然也覺得現在和Black的聯繫方法實在太麻煩了。雖然MSN在暑假的時候已經出現了,但是,顯然Black和何然一樣並不是太信任這一款。其實,何然完全是因為知道MSN曾經的漏洞問題,他甚至自己還親身去驗證過一番。至於Black,他本身是做軟件板塊的,從商業角度上他就不會使用這款軟件。

  何然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編寫一款專用的即時通訊軟件比較好。最早的ICQ對於黑客來說,顯然是不夠看的。何然有想過要將即時通訊軟件的前景告訴Black,但是何然又想到,1998年難得出現的一款Z國人的國產軟件QQ,想必現在已經開始研究了。何然想想還是應該讓Z國的即時通訊軟件自然出現,他總不能一直幫著外人來賺自己人的錢啊。


17、第十七章 …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其實有遇到一點瓶頸,因為某修對計算機的瞭解其實也不是很多,純粹是因為喜歡黑客才寫這篇文的。很多東西要查,而且有些要寫的東西查不到只能靠自己YY,總覺得寫得不太好,可能接下來都是邊寫邊調狀態。更新的話,還是會儘量努力做到日更,即使日更不行也會隔日更的。

  最後,謝謝大家的支持。

  小資料:

  魔獸爭霸1

  (Warcraft:Orcs & Humans)

  最早是在1994年發佈的,其製作公司就是鼎鼎大名的暴雪,相信大家還記的暗黑破壞神和星際爭霸吧,他們都是暴雪給我們帶來的無限激情。94年的最初版本英文名稱是:Warcraft:Orcs & Humans 中文名稱:魔獸爭霸:人類與獸人。從這時開始,暴雪(Blizzard)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遊戲包裝盒上。之前暴雪也以"Silicon & Synapse"、"Chaos"等名稱開發過一些電視遊戲平台上的遊戲,影響有限。雖然此作被一些人認為是當時大紅大紫的《沙丘2》的跟風之作,但是其首開先河的即時戰略聯網模式為此後的即時戰略遊戲多人模式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礎,競技遊戲由此有了發端,"與人斗其樂無窮"的道理在暴雪的遊戲中得到了非常好的驗證-------。大量快捷鍵的操作設定為以後遊戲的發展指明了思路。遊戲附帶的隨機地圖生成器也是第一次在即時戰略遊戲中出現的東西,為玩家增添了不少遊戲樂趣。最重要的一點,《魔獸爭霸》初代擁有十分出色的銷量,為暴雪進一步的發展積累了資金。

  遊戲總共有兩個種族:人類和獸類。就像現在的魔獸爭霸3一樣,人類是專門揮劍弄槍的,而獸類則是用斧之類的原始工具,兩個種族會進行激烈的鬥爭。裡面還有很多的地圖,各種各樣的兵、資源。

  不過,遊戲有一些煩人的缺點,就是在行走(Move)時,要點擊左邊菜單上的Move才能,不像我們現在的即時戰略遊戲一樣點右鍵(或左鍵)即走。其次,就是獸族(Orc)的實力太弱,而人類(Human)的實力太面強。這就是遊戲中的不足的缺點。但無論如何,這是一款不錯的DOS遊戲。

  sky流

  很多玩家都是在WCG2004中國區複賽中第一次見識到SKY流的。當時對陣雙方是還未到頂峰的SKY和奪冠呼聲很高的xiaOT,最後SKY獲勝。SKY流戰術一戰成名,不久,相關對SKY流的戰術分析紛紛出籠,大量HUM玩家紛紛效仿,如今SKY流已經成為HUM vs ORC的必修課了,在經過不斷改進後,變種戰術也相當普遍。



  何然即將編寫的這款即時通訊軟件用的是他所知的理論中得到自己的親身驗證的一個。何然清楚現在的Black還沒有意識到某些不能賣錢的軟件如何做大,因此對於現在的Black而言,他即將編寫出來的那款即時通訊軟件僅僅會被認為一款小玩意。要知道,即使是QQ,一開始投入市場的時候也完全是賠本的生意,投資商之類的人對它的前景是並不太看好的。也幸好創始人堅持了下來,才有後來的規模與效益。

  剩下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何然手下速度飛快,取名為CHAT的軟件很快在何然手下成型了。這款軟件利用了何然命名的反刺探理論(某修自編理論,勿考究),這個理論在何然取得的時候已經是比較完善的了。這個理論最核心的內容簡而言之就是除經過正規操作方式進入,其餘均將受到軟件自帶病毒感染。所謂的正規操作方式何然的設定是網頁進入,網頁打開後將自動下載軟件,軟件下載完畢需刪除,於垃圾桶中剪切至桌面,打開之後輸入密碼。密碼是在界面打開之後的驗證碼框內的第一個字符算起,每隔一個字符輸入,遇到數字字符逢三才輸入,而正規的驗證碼則為用戶原本設定的密碼。以上所有的步驟才能夠正確打開這款即時通訊軟件,除此之外的方式,或任何一步的操作失誤都會被軟件內自帶的病毒攻擊。由於考慮到使用者的失誤情況,木馬和病毒都是輕的,會讓電腦自動重啟,並在重啟過程中將系統日誌自動清洗一遍。

  當然,想要讓病毒重一點也是可以的。

  其實這個軟件很簡單,主要是操作起來比較麻煩,如果知道操作步驟,對於多數黑客而言使用這款軟件就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畢竟黑客進行入侵的行動時操作起來比之更麻煩,但是對於一般人而言,使用起來卻有一定難度,此外,不知道完整操作過程的黑客對於這樣的軟件也是束手無策的。因為這款軟件過於簡潔反而難以發現漏洞,一般的漏洞都被修復,可用的漏洞則直接與病毒相連,越簡單反而越難以突破。

  編完了這款軟件,何然才算是終於放心地打算回去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何然說道。

  祁展航關閉國內的網站,抬眼道:「我今天在國內的網站上找編程的資料,但是很可惜,資料太少了。」

  「其實現在國外也不會有太多的。不過下次來的時候還是幫你裝上pa牆軟件吧。」何然走到祁展航旁邊,「我得幫你清理一下日誌。」

  祁展航不懂:「嗯?」

  「我擔心有個黑客正關注著這個IP地址。」

  「黑、客?」祁展航的語氣微微上揚,「我聽說黑客都是破壞分子。」

  「哈?」何然糾結了,誰灌輸的這個思想給他,誰說黑客一定是破壞分子了?

  「職業本身是沒有好壞的,黑客作為一個黑暗中的職業當然也是這樣,真正分好壞的從來都是人罷了。黑客這個詞,原指熱心於計算機技術,水平高超的電腦專家,尤其是程序設計人員。」何然說明道,「而說到破壞分子的話,應該用駭客比較形象。至於會說黑客都是破壞分子的人,應該是因為大家都不把駭客和黑客區分了吧。駭客是「Cracker」的音譯,就是「破解者」的意思。從事惡意破解商業軟件、惡意入侵別人的網站等事務。與黑客近義,其實黑客與駭客本質上都是相同的,都是闖入計算機系統/軟件者。但是兩者有一個根本的區別:黑客們建設,而駭客們破壞。」

  「這麼聽起來的話,黑客應該都是編程高手?」

  何然一邊清理一邊說:「也不能這麼說。」起身拍拍手,搞定。

  「什麼意思?」

  「這麼說吧,其實很多自稱黑客的人不一定是黑客。就像你說的,真正的黑客都應該是編程好手,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黑客軟件出現了。」

  「軟件?」祁展航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麼。

  「是的,因為真正的黑客都是編程好手,對於相同的入侵手法,他們更樂於編寫軟件然後直接使用,這樣就不會有太多的重複勞動了。但是這樣的軟件也可能會流傳出去,甚至有的黑客會將這類軟件賣出。其實國外許多網站上都會將黑客軟件直接掛出任人下載。幸好的是,在Z國,掛出的黑客軟件或者說是黑客工具的對於網絡對於上網者的殺傷力不會太大。而那些只會用軟件進行入侵一類的黑客行動,不會編程的自稱為黑客的傢伙,則被稱為軟件小子。」何然解釋道,「這下你明白了吧,判斷所謂的黑客是不是黑客也是一個問題。」

  「你知道的這麼清楚,老實說,你應該也是……」

  何然迅速抬手,伸出食指在祁展航面前搖了搖:「有些事情不用計較那麼多。」的確,在後世,這些東西可以說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聳肩,祁展航無所謂道:「反正你得教我編程。」

  「回去我把我的筆記給你。你可以看看,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先買兩本編程的基礎教程。否則要看懂我寫的東西,可能也有點麻煩。」何然打算把第一本筆記本拿給他。

  「那是當然的,基礎的東西我會自己好好學的。」

  遠在M國的蕭逸澤從早上最初的期待一直到最後的面無表情,讓沉悶的空氣瀰漫在整個公司裡。到了下午,蕭逸澤算是對Joe能上線這件事徹底放棄了希望,整個人周身瀰漫著黑色的霧氣。公司裡的員工們一個個放輕腳步,萬事都小心翼翼,就擔心一不小心讓點爆了汽油桶。這也就是前文提到過的,天楊電子的員工們經歷的一個悲劇的下午了。

  由於季雲峰等人的前來,何然他們寢室的人都沒有回家,何然則是在和陳前談定之後就與家裡謊報了晚自習的問題。

  兩個人回到寢室的時候,果然看到了季雲峰,他進門的一剎那,季雲峰還抬手說了句「喲」。

  「話說,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看門的大爺應該不會隨便就讓非住宿人員進來的吧?」何然嘴角抽了抽。

  劉昊淵自動自發地勾上了何然的脖子:「其實是這樣的……」

  何然聽後不得不讚嘆那兩位兄弟的強大。

  說起來算是比較簡單的,首先,兩兄弟以留下來完成學校作業的名義和在學校住宿的週末不能回家的學生一起上了晚自習。接著,上完晚自習之後,季文峰和季雲峰一起走到了宿舍的門房,門房裡值班的大伯從來都是一個人。季文峰上前攀談,表示出想要住宿的意願,和大伯開始談論這個問題,並請教住宿申請的程序。至於季雲峰,他就乘著這個時候,矮著身從兩人對話的窗口的窗檯下穿了過去……那兩位不愧是兄弟,配合萬分默契,季文峰和大伯聊天的時候,表情都沒一絲變化,看得等在樓梯口的張賽和劉昊淵目瞪口呆。之後季文峰慎重地表示了將要和家人商量商量的意思,順便為下一次的宿舍潛入活動埋下伏筆,而季雲峰就那麼跟著張賽他們到了407。

  「兩位,真是強人。」何然無奈地搖搖頭說。

  「哪裡哪裡。」季雲峰表示謙虛。

  「那你晚上怎麼辦?」

  「什麼?那麼晚你還要趕他走?」劉昊淵大驚。

  「很好,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和他一起睡吧。」何然馬上拍著劉昊淵的肩膀說道,果然這個傢伙自己就跳出來了。

  「行啊,我還是很講兄弟義氣的。」劉昊淵拍胸答應了。

  張賽和祁展航齊齊撇頭。

  接下來,祁展航取出筆記本,開機。季雲峰的那本筆記本老早就開了,何然回來的時候他正在玩魔獸爭霸呢。何然一坐定,季雲峰把自己的筆記本讓給劉昊淵,自己湊到了何然的身邊。

  「你希望我選擇哪個種族?」何然問道。

  「誒?我來決定麼?」季雲峰詫異。

  「是你想來看的,我倒是無所謂。」

  「那就獸族吧,獸族比較弱,我看你怎麼玩。」

  何然很快選定了族群,接著選定了帶酒館的地圖。何然遊戲開始了之後,除了必要的跑位需要用到鼠標之外,其他的操作幾乎用到的全是鍵盤。更讓季雲峰吃驚的是,何然的手速奇快的同時能夠保持住熱鍵的正確率。對於操作的精準率簡直讓看著的季雲峰歎為觀止。而且,戰局結束的時間難以想像的短。

  何然用的正是WCG2004中國區複賽中第一次見識到SKY流。這種戰術對操作的要求非常之高,尤其是現在的跑位還不能用鼠標直接點擊的情況,簡直可以說是苛刻。但是何然最大的優勢就是手速,這在很大程度上彌補了現今鼠標跑位的不靈活。在季雲峰看來,何然的操作技術簡直炫目。

  等到一結束,何然往身邊一看,就發現了蹙著眉的張賽和祁展航,以及星星眼的季雲峰。

  「你上次說手速和快捷鍵很重要,其實應該還有一點吧。」祁展航看著何然道,「那就是戰術。」

  「這是當然的。這是一個即時戰略遊戲,不講戰術肯定不行。」

  季雲峰忽然撲了過來:「大哥,收我為徒吧!」

  「哈?……」

  何然,表現太好的話,是會引來新的麻煩的。


18、第十八章 …

  M國華盛頓

  「Jerry,Boss怎麼回事啊?」開發員A湊到了Jerry身邊,目光看向走廊上正渾身散發低氣壓的蕭逸澤。

  Jerry看都沒看一眼說:「要是你想今天平平安安過去的話,還是好好地弄你的開發吧。

  用手肘推了推Jerry,開發員鍥而不捨地說:「欸,不要那麼小氣啊。大Boss這樣搞得我們心驚膽顫的,工作效率下降了好多。而且,整個公司就只有你和Boss最熟了,你們可是同校的,不問你我能問誰啊?」

  「這還用說麼,當然是你自己去問Boss。」Jerry給了對方一個冷釘子。

  對方只有摸摸鼻子,神情低落地回到一堆正等著八卦的開發員那邊。很快,那堆人湊到先前那個開發員旁邊,嘰嘰喳喳起來。

  Jerry整理完手上的東西,站起來走到了正沉鬱的蕭逸澤身邊。

  「Boss,你這樣的狀態已經影響到了公司裡員工的狀態了。」

  「我知道。」蕭逸澤緩緩答道,「所以我想,他們應該被重新教育一下。」

  Jerry理智地換了一個話題:「今天早上你好像是一副等人的樣子,等誰呢?」

  這個問題瞬間讓蕭逸澤沉下臉,Jerry馬上知道自己踩雷了,但是同時也確認了,這確實是蕭逸澤為什麼心情不好的最大的原因。

  「我桌面上有一份關於Blog開發的文件,你現在就把這份文件拿給開發部。裡面提到的人,儘可能找到,可以簽約的就簽約,不可以簽約的話,也要把版權拿下來。」蕭逸澤淡漠地指示道。

  哈?Blog開發的文件?簽約拿版權?你這明顯是轉移話題吧,蕭大Boss!

  儘管心裡把蕭逸澤批地體無完膚,但是身為部下的Jerry還是認命地拿了文件去宣佈最新下達的「命令」,順帶便「享受」一下那幫歡樂的開發員的哀號聲。

  站在走廊上眺望玻璃牆外風景的蕭逸澤,此刻有心事被撞破的羞憤,同時因為Joe的沒能準時登錄而頗有些擔心。與Joe認識以來,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性格是如此明顯,這次的爽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頭一次因為對對方信息掌握不全而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蕭逸澤心裡隱隱有了一個想法。

  Z國 S市

  由於這天是週末的關係,宿管大伯早上也沒有看得很緊,何然他們4人每人拎著一個小行李包小心翼翼地領著季雲峰出了宿舍,由於還剛開學,宿管大伯人也沒認全,很多學生連臉都沒看仔細過,再加上週六早上實在是太早,宿管大伯也還沒睡清醒,開了宿舍大門回去繼續睡,也沒注意人的問題。

  「還好今天是週六,宿管大伯管地不是很嚴。否則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出來。」劉昊淵在一邊說道。

  「其實不是週末的時候也挺好出來的。」何然回道。

  「啊?為什麼啊?」劉昊淵不解了。

  「季文峰是打算週日晚上來對吧?」何然轉頭問季雲峰。

  「誒,是的。」季雲峰迴答,有點摸不著頭腦。

  「反正下次你們就是最後一次進來,以後絕對不能再隨便進來了。一次兩次還好,多了就會被發現了。」何然鄭重地說,接著話鋒一轉,「劉昊淵,下禮拜的事就靠你了,然後你就明白為什麼了。」

  「喂,不帶你這麼吊人胃口的。」劉昊淵抗議。

  不過這種抗議對於何然而言完全不算什麼,何然無視了。

  走到了離學校最近的公交站,幾個人由於坐的是不同的公交,張賽和季雲峰在那個站等公交,何然他們還要繼續走。季雲峰看何然要繼續往前走,他馬上說:「師父,下禮拜一定要告訴我結論啊。」

  何然走在路上,差點崴了腳。和季雲峰、張賽說了再見,剩下的三個人繼續往前走。

  沒錯,何然說自己的技術是別人教的,要先去問一下自己的師父李飛,也就是這個藉口,才讓收徒這件事暫時拖了下來,不過沒想到,季雲峰竟然如此執著。

  「哈哈。何然你當人家師父也沒什麼不好的。」劉昊淵大笑著說。

  「是啊。」何然沒好氣地回道,「但是以後我的中午就報廢了。」

  「別小氣嘛。我還想旁聽呢。」劉昊淵繼續說服何然。

  和劉昊淵存著同樣心思的祁展航繼續發揚沉默是金的美德。

  「算了,到時候再說。我到站台了,你們繼續走吧。」何然看到自己已經到了站台,就向另外兩個人道別。

  「好吧,再見啦。」

  「再見。」祁展航這回也開口了。

  坐在公交車上,由於還早,坐得人不多。

  何然之前有打過電話回去跟父母說因為學習的原因,C高的晚自習會從週日開始一直到週五結束。也就是說,何然不得不在週六早上回家。也幸好路程是一個半小時,否則何然的父母說不定就乾脆讓他不要回來了,畢竟回家也就只休息一晚是有點少。

  何然又想到自己這個週末又不能上網,之前爽約的事情下禮拜一定要和Black好好解釋。畢竟這確實也算是他的不是。

  這樣想著的何然不知道的是,蕭逸澤在M國週六早上還在等消息。因為Joe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爽約,蕭逸澤猜測何然會不會在之後上來說一下,因此才一直等著。只不過現實是殘酷的,週六的早上Joe也沒有上來。蕭逸澤有點失望,但是考慮到Joe之前說過週一到週五會出現,他只好期待下一週早點到來。

  到了車站,何志偉早就在了。何然下了車,叫了一聲「爸」。

  何志偉接著就接過了何然的行李包,問道:「何然,你吃早飯沒?」

  「還沒呢。早上出來的早,也沒什麼地方買吃的。」

  「那我們快點回去,你媽燒了早飯。」

  「行,那走快點。」

  「媽,我餓死啦,有早飯沒?」進了家門,何然就大聲問道。

  何然媽媽這時候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粥:「喏,早就幫你冷好了。吃粥菜就在桌上。」

  何然傻笑兩聲,端著碗就是一陣猛吃。

  「學校早飯怎麼樣?」何然媽媽看兒子猴急的樣子問道。

  「嗯……呼……」吃完,何然回道,「早飯還不錯。這一個禮拜的早飯就沒有重過。」

  「哦,說來聽聽。」

  何然於是開始和趙海芳聊起了學校的伙食問題。

  和媽說完之後,又開始和爸說學習的問題,何然說自己都跟得上新學校的學習節奏,要父母不用太擔心。好歹也在C高學過3年,何然早就熟悉了C高的教育方式,即使已經隔了10年,學過的知識就是學過的,何然自然對這樣的學習節奏很適應,何然的父母聽了之後這才放心了。

  吃了中飯,何然就出門去了徐濤家。

  何然敲了門,等著徐濤來開門,沒想到,來開門的竟然是錢斌。

  「何然!你昨天怎麼沒回來?」錢斌一看見何然,抓著他就問。

  「誒誒,手鬆松,我這件衣服還想繼續穿呢。你好歹讓我進了門再問吧。」何然指了指他抓著自己袖管的手。

  放了手,錢斌讓了一步:「那你先進來吧。」

  何然進了門,換了鞋,問道:「怎麼你在徐濤家?」

  「你自己不在家,還不興我來找徐濤他們玩啊。」

  「去,我哪是這意思,平常不都是你們去城亮家玩的麼?」何然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傅城亮這時也從徐濤的房間走了出來:「何然,你回來了啊。徐濤新買了台計算機。」

  「我說呢,怪不得一窩蜂到了徐濤家。」

  徐濤這時候也走了出來:「你還沒回答怎麼昨天沒回來呢。」

  何然笑笑,逕自坐到客廳的沙發上:「你們要是答應我不說出去,我告訴你們也沒關係。」

  一聽這話,徐濤馬上反應過來,這傢伙絕對是因為有什麼「額外」的活動,才沒在昨天就回來,而且一定跟他爸媽編了個正當的理由。

  「你說你說,咱可是哥們。咱們還能出賣你?」錢斌也跟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別人我不擔心,我擔心的就是你。」何然又對著錢斌翻了個白眼。

  錢斌這回不服了,掐著何然的脖子要他承認自己是個口風嚴實的人,讓旁邊看著的傅城亮和徐濤笑了半天。

  何然很快求饒了:「好好好,我知道你口風嚴實。」

  摸著脖子,何然說道:「我自己弄了個軟件跟人家做了筆交易,週一到週五晚上能去用計算機。」

  錢斌:「你每天都能玩計算機?」

  傅城亮:「你自己弄的軟件?」

  徐濤:「你又新編了一個軟件?賣了?」

  三個人的角度明顯不一樣。

  「沒賣,不過跟賣了也沒什麼差別。」何然撓頭,「現在放學之後我就直接去弄計算機了。我有同學也一起去,而且我答應了要教他編程。」

  「哦?怎麼會答應的?」徐濤繼續問。

  「人家本來就聰明,而且也有這個意願,要我說,學得肯定快,教教也不費力,所以就……這麼樣咯。」

  徐濤的內心:你這算不算是有了「新歡」就忘了我們這堆「舊愛」啊?


19、第十九章 …

  「這些倒不是重點啦。徐濤你買的新電腦性能怎麼樣?」何然問道。

  徐濤摸下巴:「怎麼說呢,我用你教的方法看過了,我現在新買的那台還可以,和城亮家那台差不多。」

  「這樣啊。」何然轉頭問錢斌,「你最近還在玩計算機遊戲麼?」

  「玩啊。不過有點玩膩了。」

  「其實……你要真想玩好玩的遊戲還得靠你自己的努力。」何然內心陰笑。

  接下來,何然就把《魔獸爭霸》的消息透露了出去,並且給錢斌灌輸了一些未來出現的網遊的遊戲概念,以及強調了技術的重要性。這話也是徐濤第一次聽到,徐濤很快就明白了何然的意思。在網絡遊戲這方面,將來最有可能出現奇蹟的正是錢斌,這個傢伙雖然學習不算太好,但是無論什麼遊戲,上手容易,學習起來也快。何然一直強調技術,在涉及了一點有關編程的東西之後,他也有點理解了。

  何然第二天就呆在家裡,哪裡也沒去,而是在家裡寫計劃書。因為心理上已經答應Black成為他們的顧問,但是自己這個顧問明顯是不稱職的,就連上網的時間都沒有保障,所以何然打算寫一份未來病毒軟件發展方向以及開發過程中的攻克要點給Black,這樣才不會覺得心虛,否則以後工資啊股份啊什麼的拿在手裡總覺得是佔便宜。

  週日下午,何然獨自坐上了去C高的公交。

  進了宿舍,其他三人這次倒是都比他早。

  「怎麼這麼早?」何然問道。

  「不算早了,等會晚自習就要開始了。季文峰也要來了,今天還是有點艱難的。」劉昊淵回答。

  果然,上完了晚自習,季雲峰這次打頭陣,跟宿管大伯侃了起來,然後還說上次說住宿的問題,父母要拿住宿條例先看看,然後再決定。宿管大伯還是個很熱心的人,轉身就開始翻儲物櫃,季文峰就從窗檯下溜了進去。

  和上次一樣,季文峰真正見識到何然的厲害之後與季雲峰做了相同的事情,迫不及待的希望何然能收自己為徒。

  6點鐘,一大早,為了不讓宿管大伯發現寢室裡進了非寢室的人,何然他們就躲在樓梯轉角口看著宿管大伯的行動。一直到宿管大伯撥號準備電話換班那一刻,何然他們才從轉角口走了下來,同時讓那個非寢室人員躲在宿管大伯看不見的死角。

  劉昊淵裝作陽光地向宿管大伯微笑,不過宿管大伯那時候正忙著打電話,連眼角的餘光都沒給他。宿管大伯看到有住宿的學生起這麼早的,心裡早就認定這些都是週末回家後作業沒寫完打算一大早去抄作業的壞學生,哪會睬他們,不給白眼就不錯了。這也是為什麼何然讓他一定要跟宿管打招呼的原因,上個禮拜說得靠劉昊淵也正是這個意思,有些時候人越是拘謹越會讓別人注意,反之,某些人越是湊上去人家越不樂意睬他。

  何然自然是知道這個宿管大伯對他們這樣的行徑的鄙視的,他也不會去辯白,反正這些人的想法和他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倒是劉昊淵被打擊到了,明明自己都那麼熱情地打招呼了,為啥宿管大伯都不睬自己呢?

  等到出了宿舍的門,從宿管大伯門房間的窗檯下竄出來的季文峰早已等在了宿舍外的轉角。

  何然拍了拍劉昊淵的肩,說道:「他把你認成是壞學生了,你不用在意那麼多的。」

  「什麼壞學生,我這樣的學生能叫壞學生麼?!我要抗議。」

  「要是他當時睬你了你才應該鬱悶吧。那樣季文峰怎麼出得來,你打算開學沒多久就被退宿?或者是背個處分?」何然無奈地分析。

  劉昊淵撇撇嘴:「哼,讓他小看我。等我下次拿個像棋一等獎的獎狀,一定要讓他對我改觀。」

  「話說,都是你啦,季文峰。」劉昊淵馬上把矛頭指向了正對著何然繼續星星眼的季文峰。

  「大哥,你收我為徒吧。」季文峰不睬劉昊淵,繼續求何然。

  何然煩惱地扒了扒頭髮:「哎呀,我最近真的很忙,而且我技術沒你想像的那麼好,昨晚那是超常發揮。」

  「不,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你忙不要緊,我們只需要你中午的那點時間跟我講戰術就可以了。」季文峰接著說,「師父,你要知道低調不是這個時代的主題啊,而且過度謙虛就是驕傲啊。」

  不知為何,季文峰對何然的稱呼已經從大哥自動自發轉換到了師父,何然無奈地扶牆。

  張賽和祁展航不搭腔,他們的主意打地很好,何然在中午剛跟其他人講戰術的時候他們肯定也在一邊聽的,偷師這種事情,何然應該不會在意的。劉昊淵在一邊被幾人的無視徹底打擊到了,翻個白眼走到了最前面。

  「中午要我講戰術倒是沒問題,不過,能不能別叫我師父……」何然打商量道,「而且,你們兩兄弟以後都別偷進我們寢室了。你看,偷溜進來這麼兩次已經這麼費力了,再想進來你們也沒理由好忽悠宿管大伯了吧。而且萬一真被發現了倒霉的人可不是你們而已啊。」

  「既然你已經同意講戰術了,那好吧,我會儘量說服我哥的。」

  為什麼感覺這句話這麼勉強呢?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何然才知道為什麼。

  「師父,收我們為徒吧。」季雲峰兄弟兩個一看到何然落座就鄭重地說道,「我們已經深刻地認知到了我們有多麼的井底之蛙,我們會好好向師父你學習的,以後我們走出去也不絕會讓人小看師父你的徒弟的。」

  我啥時候說收徒了啊????

  「我早上也說過了,不是徒弟,嗯,算是戰術交流吧。」何然摸鼻子,最近這個動作是越來越熟練了啊。

  和雙胞胎胡攪蠻纏了一陣,終於答應以後變成何然在午休時間講戰術,地點就在操場邊的小樹林。

  這天再去陳前那裡的時候,何然和祁展航已經先吃了晚飯。幫祁展航關閉那些端口之後,何然按昨天的記憶將某些文件刪除,然後又在網上把自己編的pa牆程序給下了下來,裝好後就將源文件隱藏起來。

  「你這是在做什麼?」祁展航問道。

  「做必要的安全上網準備。」何然試著打開了幾個國外的網頁,「接下來你自己看吧。我的筆記已經給你了,你可以先自己去網上看看基礎,然後對照著我的筆記練練手。」

  點頭,祁展航也不多問,就開始了自己的摸索。

  何然幫那邊弄好之後,終於輪到了自己這邊。開機之後,蜜罐系統自動開啟。

  何然將蜜罐系統的後台畫面放在桌面上,然後打開了trailblazer的頁面,看到了Black的信息。對於蕭逸澤提出的遠程顧問並獲得2%的股份的想法還是比較感興趣的,何然想想自己也幫了他那麼多了,而且2%的股份也不算太多,影響不到Black本身企業的決策,因此他決定同意,賺賺外快也是有必要的,否則自己的高配置計算機真的要遙遙無期了。然後看到了昨天Black發來的詢問他沒有上線的事情,何然沒打算再用這個網站的站內信回,他直接先回覆道:「Black,你開放445端口,我有東西要給你。」

  與此同時,蕭逸澤很快收到了Joe的站內信,雖然感到有點奇怪,但是出於對Joe的信任,蕭逸澤答應了。蕭逸澤現在使用的電腦並不是工作電腦,因此也不擔心開端口之後會出什麼大問題。

  何然很快就從端口入侵了蕭逸澤的計算機,之後直接將自己編寫的即時通訊軟件CHAT裝了上去,之後更是直接在Black面前進行了註冊與登錄的方式,登錄使用的操作方式更是重複了三次,接著何然直接在CHAT的會話窗口將注意事項說明並重點談到了操作失誤的後果,最後附上一句:【都清楚了?】(以後CHAT窗口會話都在【】中)

  【很複雜,但是還難不倒我。】蕭逸澤很快回覆,【這個軟件不錯,速度很快,就是商業價值不是很大。】

  看到Black說這個軟件商業價值不大的時候,何然對著電腦笑了起來,現在的確是看不出來什麼的。不過這個傢伙果然是什麼都會先從企業資產利益方面考慮,這回可算是看走眼了。

  【這樣聯繫要比用trailblazer的站內信要方便很多。】何然寫到,【以後就這麼聯繫了。】

  蕭逸澤表示同意:【ok。不過,你是不是能說一下你爽約的事情?】

  知道Joe沒事之後,蕭逸澤終於還是忍不住表現出了不滿。

  【這個是我接下來要說的話裡的話題之一。】何然自然能理解Black的不滿。

  Black:【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資料:

  445 是關於文件和打印共享的,信息流通數據的端口,一般黑客都是通過這個端口對你的計算機或木馬的控制,windows2000以後的版本都會自動打開這個端口。一般流行性病毒,如衝擊波,震盪婆,災飛都是從這個端口對計算機開始攻擊!

  Windows高危端口解析,請看:


20、第二十章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existzai、笑不朽、xiao、徹夜未眠等讀者的評。

  另:某修今天為了寫病毒的情節查了好久的資料。

  明天出門,更新暫停。

  小資料:

  緩衝區(buffer)

  這個中文譯意源自當計算機的高速部件與低速部件通訊時,必須將高速部件的輸出暫存到某處,以保證高速部件與低速部件相吻合. 後來這個意思被擴展了,成為"臨時存貯區"的意思。

  緩衝區溢出

  是指當計算機向緩衝區內填充數據位數時超過了緩衝區本身的容量溢出的數據覆蓋在合法數據上,理想的情況是程序檢查數據長度並不允許輸入超過緩衝區長度的字符,但是絕大多數程序都會假設數據長度總是與所分配的儲存空間相匹配,這就為緩衝區溢出埋下隱患.操作系統所使用的緩衝區 又被稱為"堆棧". 在各個操作進程之間,指令會被臨時儲存在"堆棧"當中,"堆棧"也會出現緩衝區溢出。

  常駐型病毒

  常駐型病毒躲在內存中,其行為就好像是寄生在各類的低階功能一般(如 Interrupts),由於這個原因,常駐型病毒往往對磁盤造成更大的傷害。一旦常駐型病毒進入了內存中,只要執行文件被執行,它就對其進行感染的動作,其效果非常顯著。將它趕出內存的唯一方式就是冷開機(完全關掉電源之後再開機)。

  實例:

  Friday 13th黑色(13號)星期五-"亮"出底細

  發病日: 每逢13號星期五

  發現日:1987

  產地:南非

  病徵:十三號星期五來臨時,黑色星期五病毒會將任何一支你想執行的中毒文件刪除。該病毒感染速度相當快,其發病的唯一徵兆是A:磁盤驅動器的燈會一直亮著。十三號星期五病毒登記有案的變種病毒,如:Edge、Friday 13th-540C、Friday 13th-978、Friday13th-B、Friday 13th-C、Friday 13th-D、Friday 13th-NZ、QFresh、Virus-B等…。其感染的本質幾乎大同小異,其中Friday 13th-C病毒,當它進行感染文件時,屏幕上會顯示一行客套語:"We hope we haven't inconvenienced you"

  歷史意義:為13號星期五的傳說添加更多黑色成分

  「震盪波」(2004年)

  震盪波是又一個利用Windows缺陷的蠕蟲病毒,震盪波可以導致計算機崩潰並不斷重啟。


  Joe:【前天我遇到了黑客。】

  Black:【嗯?遇到黑客怎麼了?】由於蕭逸澤自己是黑客,因此對於Joe的這句遇到黑客所表露的信息並不太在意。

  Joe:【我現在用的計算機一開始忘記防護了,變成了人家的「肉雞」。】

  Black:【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時候。】

  Joe:【馬有失蹄,人有失足嘛。為了這件事,這兩天一直在編軟件進行防禦工作,昨天剛剛完成。】

  Black:【你編了什麼軟件?當然,要是不願意說的話就算了。】

  Joe:【其實也沒什麼,你聽說過蜜罐麼?】

  守在計算機前微笑著公然在上班時間做私事的蕭逸澤手下一頓,這個動作讓關注著他的Jerry心一提。

  蕭逸澤沒有立即回答,微微蹙了眉,如果沒有記錯的話,Noah Howard導師曾經有和自己談過這個東西,貌似這個東西正在Noah Howard導師的一個友人手下進行一些研究。蕭逸澤由於自己身為黑客,對這樣明顯對黑客不太有利的東西還是比較注意的,更何況,導師對現在的他也不是太放心,有什麼消息也會透露一點給他。

  Black:【是那個能在後台查看攻擊手段的東西?】

  何然看對方那麼久沒有回答,大概也猜到他不是在回憶就是在查看什麼資料,因此聽到他的回答也不是太吃驚。

  Joe:【你也知道啊。這個東西可以繼續添加附加功能,比如說我就添加了一個可以自動追蹤攻擊者IP的功能。】

  計算機前的蕭逸澤挑眉,Joe的計算機技術果然不可小覷。這個微笑的動作成功地讓Jerry陷入了,Boss又要整人了嗎的猜想中。

  Black:【現在就是M國在這方面的技術也不成熟,沒想到你已經會了。】

  Joe:【也算是特殊渠道弄到的吧。你就不用去宣揚了。】

  Black:【那,因為這個,所以你兩天沒有出現?】

  Joe:【還有不就是這個即時通訊軟件麼,我也花了不小的力氣。】

  Black:【你看到我的留言了麼?】

  Joe:【你說那個什麼股份還有顧問之類的?】

  Black:【沒錯。】

  Joe:【這個也是我今天要和你說的議題之一。我同意了,不過我現在這麼同意好像沒什麼效力。】

  Black:【我猜你還是不想暴露你自己吧。】

  談到這,蕭逸澤不由無奈一笑。這個笑容很好地讓前來尋求Jerry新指示的開發員A望向窗外,太陽沒從西邊升起吧?可惜現在是陰天,沒辦法驗證。

  Joe:【網絡和現實生活還是有距離的。我答應你的要求只是為了讓現實生活更好,但是現在我的生活也不能算差,因此也沒必要一定要讓網絡干涉我的現實。】

  蕭逸澤看到這裡,臉色有點不太好,Joe的意思是他完全沒有想過讓網絡中的走出網絡和他在現實中接觸一下麼?雖然知道Joe只把他當做是網絡上的網友,但是沒想到,在Joe的想法中,網絡與現實有著深深的溝壑,按照這樣的想法的話,那Black這個身份對於Joe而言根本連個普通朋友的算不上。無論怎麼說,這在把Joe作為戀人看待的蕭逸澤絕對是個不輕的打擊,讓他頗為不快。

  開發員A看著Boss的臉色,忽然間覺得那幫人把自己推進來絕對就是因為害怕Boss不定時的遷怒。

  蕭逸澤雖然生氣,但是他的回話依舊顯得彬彬有禮。

  Black:【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為你開一個戶口,然後把錢存入,接著你可以自行前去查看。可以麼?】

  Joe:【行啊。你的人品我還是很信任的。】

  看到Joe的這樣一句話,讓蕭逸澤的心情好了很多,自己在Joe的眼中人品還是可以的,這算是一個好訊息,如果能在現實中接觸到Joe,這一點絕對是佔便宜的,前提是,如果真的能……

  Black:【其實我已經幫你開號賬戶了。賬號:8726XXXXXXX43,密碼:1234567,你可以去網上進行查詢。】

  Joe:【你早就猜到我會這麼提的?】

  Black:【不,這只能算是二手準備而已。】

  Joe:【算了,我也不追究那麼多了。接下來就說一下你之前有提到的那個關於殺毒軟件的問題吧。】

  談到正事了,蕭逸澤馬上就把一切情緒都收了起來,回覆到那麼冷冰冰的總裁。

  Black:【我想知道之前我們的處理方式可以麼?】

  Joe:【老實說,你們的處理方式也不是不可以,在目前來講絕對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如果你們在線上繼續為這款殺毒軟件添加病毒庫,或者添加別的什麼功能,程序對接受的數據不能執行有效的檢測的話,當計算機向緩衝區填充數據位數時就會導致緩衝區溢出。】

  Black:【我們之前只考慮了兼容問題,竟然將這些忽略了。】

  Joe:【事實上,還是有比較簡單的……等下,我發現那個黑客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

  Black:【等等。】

  蕭逸澤的消息發出去的時候,Joe已經退出了CHAT。

  蕭逸澤無言地面對著電腦將近有十分鐘,忽然對Jerry說:「上次那個殺毒軟件那個處理,返工。」

  一直密切注意Boss的表情的Jerry內心默然:這算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麼?

  另一邊,何然趕緊走到對面拉過祁展航。

  「嗯?什麼事?」祁展航此時正在查看某一個國外公開網站上的基礎黑客教程,被何然一拉,還沒回過神。

  何然自然是瞄到了他在看的東西,回答說:「你不是應該在看有關於編程的東西麼?不過現在有一個黑客入侵的真實案例你看麼?」

  「看。」祁展航馬上回答,「看黑客基礎也是為了更好地編程,這一點,我想你不可否認吧。」

  「算了,不談這些,你坐我這台計算機前面,現在有一個黑客在入侵我這台計算機。」何然將祁展航按到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則在一邊站著。

  對方選擇的是一個與上次截然不同的漏洞入侵的,當然,這個漏洞現在僅僅是一個餌,是一個虛擬的漏洞,真實的漏洞已經被何然修復了。不過對方的速度並不是很快,為了讓對方體驗到一定的難度,何然對這些虛擬的漏洞進行了一點小改造。

  對方選擇這個漏洞後被何然的小改造難到了一下,開始了暴力破解,半個小時後,利用虛擬漏洞進入了何然的計算機,潛伏了有三分鐘,直到確定計算機的主人沒有發現自己的行動才開始之後的行動。在他最初行動的三分鐘內,何然的蜜罐窗口已經將對的IP地址追蹤了出來。而且,在對方的真實IP地址之前,還列有一長串的IP地址,這些地址不是「肉雞」的IP就是代理的IP,可見這個黑客也不算是一個庸手。

  Swagger開始以為遇到了對手,結果確認對方沒有發現自己的入侵之後,輕蔑一笑,果然,這個傢伙也不能算是對手。

  手指飛快,swagger打算對何然的計算機進行一些小破壞,算是對對方讓自己誤以為遇到對手的懲罰。

  Swagger打算在何然的計算機內放入一個常駐型病毒,這個病毒是在Friday 13th的基礎上改編的一個,將發作時間變成每週的星期五,被swagger命名為「Friday Binge(星期五狂歡)」,除了Friday 13th的原有功能以外,還添加了讓計算機黑屏重啟的功能。

  「你不阻止麼?那個文件好像不是什麼好東西吧?」祁展航清楚地看到了對方的舉動,何然自然也是看得到的。

  「你說那個病毒?看上去像是放到了我的計算機裡,不過其實是放在隔離箱裡的,不用擔心。我想看看他除了這個,還想做什麼。」何然微笑。

  祁展航於是繼續專注地看顯示頻。

  Swagger在操作完這些之後並沒有直接撤退,他重新在何然的計算機內開了一個後門,這樣以後這台計算機還是他的肉雞。

  「話說,他還真是不死心啊。」何然這麼說著,終於開始動手了。

  祁展航自動讓位,何然一坐下,就開始了入侵。何然和大多數黑客一樣,比較喜歡從系統漏洞入侵。在Friday Binge之前和Swagger也說不上什麼大仇,何然入侵之後沒有直接進行破壞,而是在桌面上打開了文本文檔開始打字,他不太明白,上次明明只是作為肉雞使用,為什麼這次要放病毒。

  【你為什麼要在我的計算機裡放病毒?】

  Swagger在鼠標失控的一霎那已經有了覺悟,果然。

  他回答:【原以為讓我等了幾天的傢伙是個一流黑客,剛才卻對我的入侵毫無反應,算是為了白等那幾天的洩憤吧。不過沒想到,我最後還是猜錯了。】

  何然和祁展航一起在這頭無語。

  【小教訓。】何然這麼打完之後,馬上在自己的計算機被編寫了一款改編後的「震盪波」蠕蟲病毒塞到了Swagger的計算機內,然後迅速地離開對方的計算機。

  改編後的「震盪波」會在三個小時內不停地重啟,三個小時後該病毒自毀,完全找不到痕跡,然後計算機恢復正常。


21、第二十一章 …

  小資料:

  全球第一家網絡銀行

  1995年10月,全球第一家網上銀行「安全第一網上銀行」在美國亞特蘭大成立。此外,微軟公司、第一數據公司、ADP公司和AT&T公司也在進軍金融業,信用卡公司、銀行、軟件商、和其它信息企業開始結盟進軍網絡銀行。

  1995年10月,Security First Network Bank在美國誕生,只有網址的銀行,其營業廳是虛擬的,只有10名員工。這個被認為是世界第一家網絡銀行在頭兩年中是虧損的,但是在1998年之後開始盈利,數據顯示,在1999年2月,該銀行負債業務達到5470萬美元,包括1430萬美元帶寬和4650萬美元證券。

  舉例說明最低配置:

  半條命2:第二章 最低配置

  操作系統:Windows 7/Vista/XP/2000

  CPU: intel奔騰4/AMD速龍XP以及更高(頻率大於等於1.7 GHz)

  內存: 512 MB以及更高(Vista和7為1GB以上)

  顯卡: 支持DirectX 8以及更高級別(NVIDIA GeForce3+ / ATI Radeon 8500+)

  空閒硬盤容量: 5GB以上

  小提示:如果您的配置還滿足不了最低配置,那麼可以將所有效果調到最低、關掉抗鋸齒等效果。

  ——————————————

  解決完那個黑客,何然先上網查看了賬戶,這個查看有點難以啟齒,因為他用的是黑客手段。

  其實現在應該連第一家網絡銀行都沒有出現,但是何然知道,全球第一家網上銀行「安全第一網上銀行」就將要在M國亞特蘭大成立,在成立之前,有讓一些用戶進行過網上存款的試用體驗。而既然Black說能夠在網上查詢,那麼除了這一家就不做二想了。

  驗證完了由Black開出的賬戶,並且將密碼進行了修改。

  何然的這一舉動並不是不信任Black,Black給出的初始密碼是在是太簡單了,萬一有個人知道了銀行賬號又進行密碼的推測,到時何然哭都來不及。

  這天晚上回去,何然把要給Black的計劃書又進行了一定的修改。

  在知道了Black已經為他開了賬戶的時候,何然是感動的。老實說,Black能在網絡上這麼相信一個網友,何然是吃驚的。不是說何然是要騙財之類的,而僅僅是為了那一份信任,何然自認是做不大到的,所以他在和Black聊天中提到的東西都僅僅只是未來必定會出現的技術的構想,基本上是不會將自己知道的,但後世還沒有得到應用的東西說出來的。

  何然的確是見到對方有商業上的遠見才會與之談這些,但是涉及商業盈利方面,何然也不是真的是那些什麼都不懂就抱著一片赤誠之心,相信這個世界上能賞識自己的都是識才善用的人,也不會自信到覺得自己是重生的就能處處壓別人一頭的人。Z國五千年來的歷史無一不向他展示著智慧謀略等等的東西不是靠年齡能補足的,舉個不恰當的比喻,一個人要是真的缺心眼,那他到七老八十也是改不了的。

  社會的染缸沒把何然染黑,但是何然看到了被染黑的人,他知道了這些,自然是懂得要避的。

  此外,在經歷了這般種種之後,何然也認可了Black是一個可交之人,對於自己認可的人,何然雖不說能推心置腹,但也不遠了。

  第二天早上,在C高,理科強化班的第一堂課永遠是數學,據說這是有科學根據的,說是這個時間段人的大腦最清醒,記憶力最強。重生前,何然從來不這麼覺得,因為這個時間對於他而言永遠是犯困的時間,不過究竟對其他人而言是怎樣,那就不得而知了。

  數學老師是一個講話帶著東北口音的胖老頭,名字叫高志勇,他教過的學生都習慣直接叫他的綽號,老高。老高不是S市的人,他是C高從別的市挖來的高級教師,教學水平非常高。

  老高除了教學水平之外,還有一點很出名,那就是考試。其他班級一個學期考四次大考,其中包括兩次月考,一次期中考一次期末考,小考一般也都是在學校的統一指揮下進行的,次數小於等於5。但是老高不是的,老高最喜歡在課上來突襲,保底的,一個禮拜能來個一次小考,其他心血來潮就更不要說了。按他的說法,這叫小考小玩,大考大玩,但是事實上,每次大家看見在他進教室上數學課帶著一疊紙的時候永遠是心驚膽顫的,可恨的是,他最樂意干的一件事就是沒事帶著一疊紙走進教室,不是考卷的時候拿的肯定是草稿紙。但是坐在下面的學生哪裡知道啊……

  但是他的數學課又是最受期待的,因為老高講課非常詼諧,而且他的東北口音也很逗,他講課的時候從來不用死辦法,他會列出一道題的所有解法,從思路開始幫學生理,每個人都可以選擇符合自己思路的解法。老高的口號是:能解出答案的方法就是好方法,甭管它有多複雜。

  所以他的學生解題就很容易會出現三種現象,一種是特別精簡的,這些學生是完全吃透了題目的精髓的,一般的同學要是訂正錯題時看這些同學的卷子完全就看不懂,因為人家跳了不知道多少步,第二種是特別繁瑣的,雖然繞了遠路,但是人家的解法最終解出來的答案絕對是沒有問題的,要是照著這些同學的卷子訂正,那得跟著繞點遠路,第三種就是完全中規中矩的按書上來,步驟不精不簡,就是書上步驟來了兩步性質完全相同的,這些同學也樂意按照書上的步驟一分不變地來,這樣的好處是絕對不會被扣分,但是這些傢伙也是老高最樂意打擊的,因為老高擔心這樣解題的學生遇到書上的變題就束手無策。不過總體來講,大家都選擇了適合自己的解題方式。

  何然他們寢室裡,除了劉昊淵是繁複解題型人才,其他人都是精簡型人才,像祁展航更是精簡地不能再精簡了,在這一點上,何然和張賽比起祁展航要好一點,但也只是好地有限。每次劉昊淵想抄同寢室的強人們的作業的時候總會淚流滿面,一邊抄一邊還得旁邊有個人進行同步講解。劉昊淵也知道,自己完全抄作業肯定是不行的,就是抄,也得是吃透了才能抄,否則抄了也是白抄,所以每次抄作業遇到不理解不會的就會拉過被抄作業的室友詢問。(註:某修不提倡抄作業)

  開學以來,這是何然他們這個班級第一次經歷老高的小考。

  卷子發到下面之前,沒聽說過老高在考試方面名聲的同學都還懵懵懂懂的,拿到手之後,個個臉上的表情不足以用驚恐形容。

  「這算什麼?????!!」劉昊淵死命拽著何然的袖管晃。

  何然隨便他晃,一邊輕描淡寫地回答:「老高特色的課堂小測驗。」

  「為什麼都沒有提前通知?我書都沒翻過一次啊!!!」劉昊淵抓狂了,旁邊還有無數人與他一樣的狀態。

  「說了是老高特色的課堂小測驗,老高的特色之一,突襲課堂考。」這回回答的是坐在劉昊淵身後的張賽。

  老高站在講台邊上,拍了拍講堂讓下面的同學都安靜下來,然後說道:「時間20分鐘,題目7道,現在,課堂測驗開始。」

  20分鐘做7道題目,對於祁展航之類的人自是不在話下的。不過多數人還是很艱難的,因為這不是那些簡單的書面例題,而是老高專門出的理科強化班專用卷。這次的突襲測驗讓一幫原本覺得自己是天才的強化班學生徹底的蔫了。

  20分鐘一到,老高馬上收卷,沒做完的同學眼睜睜地看著有大片空白的卷子到了老高手裡,內心正在盤算,要是不及格的話用什麼理由搪塞家長呢?

  何然那個寢室的人都是答完了卷子的,祁展航速度最快,何然和張賽緊隨其後,就算是劉昊淵壓著時間點好歹是把卷子填滿了,這也是他抄作業問人家答案原理的效果,否則這次還真有他受的。祁展航能最快答完卷子完全是因為他把他認為能精簡的步驟都精簡了。

  這天中午的時候,何然就開始為7個人講一些《魔獸爭霸》的戰術,期間還提到了往後版本可能出現的其它種族,並進行了一定的分析。何然同時又一次強調了快捷鍵的應用和手速的問題,並且有意將往後版本遊戲的行走的模式說明了一下。這個中午下來,基本上就把目前能教的都教了,之後完全就是他們自己操作熟練上的問題了。

  放學去上網的時候,何然和Black聊到了之後的簽約問題,何然打算將Black發來的合約打印出來之後簽上Joe Smiths的大名然後掃瞄進電腦再發還回去,這個名字已經讓何然在M國的人事檔案局註冊過了,有時候,身為黑客也要靈活一點的嘛。當然,何然也把已經修改過的計劃書一併在這天給了Black,其中也包括了上次需要解決的緩衝區溢出問題的處理。

  這些做完之後,何然又與Black稍微聊了一下公司未來的發展狀況,何然提出,可以從軟件領域拓展到硬件領域。對於計算機軟件而言,硬件的選擇也會影響軟件的更新,否則就不會出現後世玩遊戲的最低配置了。從某種程度上講,硬件的更新換代將直接影響到軟件業的發展。

  雖然Black有心要和Joe再聊一會,但是何然趕著要抓點「肉雞」,三下兩下就下線了。

  抓「肉雞」對於何然而言非常容易,為了不重複勞動,何然編了一個小軟件,對於現在的何然來說,「肉雞」幾萬是完全沒有難度的。要不是95年互聯網還不夠普及,人們還沒達到家家有計算機聯網的程度,那「肉雞」對何然而言根本是要多少有多少。當然,何然一般情況也不會去動用這些「肉雞」,但是這些「肉雞」還是能將何然的IP給徹底隱藏起來的。何然肉雞鏈的跨度有的直接從南半球到北半球,而且數量驚人,此外,何然利用的是迷宮式肉雞鏈,也就是說,有的「肉雞」下面連的是死鏈,而有的乾脆一台能讓人在後台發現5、6個後續的鏈,而且這個肉雞鏈還是一個循環鏈,何然在自己用的這台計算機內佈置了一個虛擬系統將之放在循環鏈內,這樣的好處就是當何然入侵他人被發現時,對方的反入侵根本無法在何然的循環鏈中找到何然的本機,而是不停地兜圈子。


22、第二十二章 …

  已經開始習慣了這樣的高中生活,何然每天都過地很充實。和劉昊淵吵吵嘴,偶爾被張賽刺兩句,面對面對祁展航的冷臉,還有那對偶爾要抽風的季氏兄弟。

  何然重生之後,也有遇到過自己以前的高中同學,但是老實說,何然對他們真的是親厚不起來。重生前在C高,何然在他們班可以說是獨行俠的存在。當時何然最討厭上的課是體育課,並不是因為何然病弱或者是體力不濟的原因,僅僅是因為每次有活動的時候,那個體育老師總喜歡說「兩個人一組做……」,本身班級裡男生的數量就是單數,何然和宿舍裡的舍友也就不冷不淡的關係,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個和他不是一個班,這就直接導致了何然在體育課的時候永遠是多餘的那個。那個時候的何然才從郊區來到市區,他的心是敏感的,即使那些同學都不是有意的,但是在何然看來這是一種冷暴力。也因此,何然進了大學之後就沒有和高中的同學有什麼聯繫了,現在重生後的何然自然也不打算和他們打什麼交道。

  不過重生後的何然卻找到了現在身邊那幾個值得結交的好友,雖然他們也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是何然也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自己了,心態的變化更有利於他結交這些真心對待他的朋友。

  雙休日的時候,何然回了JD縣就會找徐濤那幾個一起玩,也會趁這個時候給他們弄點C高的複習題之類的,何然對待這些幾乎算是從小一起穿一條褲襠長大的兄弟絕對是掏了心窩子了。重生前的高中由於沉迷於黑客技術的學習很長時間沒和他們怎麼玩,在現在的何然看來,那段時間既是最有效率的時間,又是最不值當的時間,因為正是這段時間,還是讓四人之間有了一點疏遠。幸好的是,何然在大學後,每次回家都會和他們聚聚,這才沒把這段感情給磨沒了。

  連續兩個月,何然和蕭逸澤在網上的聯繫基本以事務為主,偶爾會談一些生活上的趣事。蕭逸澤也漸漸覺得兩個人這樣的狀態不像是戀人,但也不算是朋友,自己對對方有好感,或者說有一點心動,但是這樣的好感還談不上喜歡。他也大概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心理,可能是因為將對方想地太過完美,這些好感說不定還包含著對Joe計算機技術的崇拜吧,到底自己還是太年輕啊。

  至於何然,除了和Black聯繫,逛逛黑客網站,發現發現其他黑客網站,教教人玩遊戲的技巧,指點指點祁展航的編程或者說是黑客之路,偶爾去某些科研人員的電腦中瀏覽一圈外,就是和Swagger的小遊戲了。當然,Swagger從來沒這麼想過,他始終覺得,何然根本是在羞辱他。

  事情是這樣的:

  最初那次被何然投放的「震盪波」放倒的計算機被Swagger錯誤估計地以為就此報廢,並在之後很快地就讓那台明明還能繼續使用的計算機提前進入了廢品站,Swagger也在之後重新買了新的計算機並發誓要報復。由於他一開始就得到了何然的IP地址,因此,他並沒有陷入肉雞鏈而是直接攻擊何然的真實IP地址。

  不過即使如此,他在何然的全面防禦下也一次都沒有成功過。何然在發現他的舉動之後也有重新入侵他的計算機進行談話,得知了他的之前那台計算機已經進了廢品站之後,何然無語了半晌,然後解釋了自己上次投放的病毒只不過是讓計算機中毒三個小時,也就是說,那台計算機是還能用的。

  看到何然的這些話的時候,Swagger差點被生生氣的吐出一口血來,畢竟那台計算機也不是小錢能買到的,自己現在用的這台計算機由於資金不夠還比不上原來的那台。但是後悔已經晚了,第二天去廢品站找的時候,對方回答說已經進行了銷毀處理。這回Swagger算是徹底絕望了,這下算是真的和何然結下樑子了。

  於是,接下來的兩個月Swagger堅持不懈地進行對何然的報復入侵行動,可惜的是一直沒有成功。

  何然對於Swagger會因為自己投放的那麼一個玩笑性質的病毒就把計算機給丟了是完全出乎意料的,主要是他沒有考慮到對方對自己作為黑客時的看法。這個大烏龍也說不上究竟是誰錯了,所以後來何然看到他的入侵也就是只是象徵性警告警告,反正他也無法給自己的計算機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而Swagger在這樣的情況下儘管一次次地被打擊,卻鍥而不捨,何然對這樣的永不言敗精神也佩服了,後來都是好言好語的規勸對方不要鑽牛角尖了。

  可能是在一次次的失敗中,Swagger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和何然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兩個月後,他忽然來了一句:你等著,一個月後我再來挑戰!!!

  何然對著顯示屏:「……」內心:這叫什麼事啊,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現在的小孩真難以理解。

  沒錯,這個叫嚷著要一個月之後再來挑戰的黑客時一個才滿17歲的小黑客,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已經算是一個只比一流黑客差一點的黑客了。這個資料還是何然在被糾纏了一個月後才去M國政、府檔案庫那翻出來的,一個本名為Gary Douglas的高中少年,當時何然還感慨了一下,果然是年齡越小越有衝勁啊,想當初自己也是一個一門心思向技術的好少年啊。心理年齡25歲的何然自動自發把人家定位成了孩子,當然,被何然輕鬆打敗N次,完全不瞭解何然的資料也不瞭解何然想法的Swagger是沒辦法對這件事進行辯解的。

  人家在尋找對手的過程中被何然這個重生來的大BUG徹底打敗之後自信心又在之後的較量中一次次地打擊,要不是還年輕,並且本身擁有一股狂傲之氣,說不定一個很有黑客天賦的好少年就要就此與黑客之路say goodbye了。

  不過在Swagger提出一個月之後再行挑戰之後,確實是接著就銷聲匿跡,不再會每次何然一登錄網絡就執著於入侵何然的計算機了。何然也沒想過要去找之類的,對於何然而言,這頂多也就算是生活中的小調劑罷了。

  至於教編程的事情,果然祁展航不是何然可以用正常思維衡量的傢伙。何然眼見著祁展航已經可以駕輕就熟地將自己第一本筆記內提到的程序、軟件構想完成,他忽然覺得,自己重生前在高中的時候這個傢伙能得到那什麼編程比賽的亞軍果然不是什麼偶然事件。天賦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會讓人羨慕嫉妒恨的。

  M國華盛頓

  已經收到了Joe掃瞄過來的合同,蕭逸澤自覺得已經將對方和自己綁在了一條船上。

  每週一至週五依舊會如同以前一般與Joe聯繫。由於現在有了合作夥伴的關係,聯繫過程中對公司事務的涉及就會比較多,一般談完這些之後才會像老朋友一樣談一些生活上的趣事。

  而助理Jerry在這兩個月裡對於蕭大Boss回覆常態稍稍表現了一點好奇心,眼見著Boss從焦慮暴躁漸漸趨於和平時工作沒什麼兩樣之後,Jerry能不奇怪才有鬼。當然,儘管內心如同千萬隻貓爪子在撓,但是這種好奇心很快在之後因為工作原因以及Boss對自己的好奇心的的漠然置之的態度而拋到了腦後,進入了緊鑼密鼓的加班行列之中。

  有時候,人的心情就會在三言兩語中透漏給別人。何然在於Black的聊天中也漸漸覺察出了他的官方態度,何然也不是說會厭惡,但是這樣的態度卻讓何然將自己與對方的位置進行了重新的排放。原本兩個人在網絡上幾乎是無話不談的好友了(兩人現實中的身份問題不在此列),在何然看來,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的,一旦和利益產生了聯繫就會出現一定程度上的變質。

  何然的想法還是比較簡單的,現在兩個人應該算是僱傭關係,Boss對屬下的態度自己又能苛求什麼呢?在慢慢接受這種轉變的同時,何然在自己不知道的內心深處已經在對方身上貼了新的標籤:Boss屬性。何然這種做過小員工的人對Boss不能說敬而遠之,但是肯定是親近不起來的。幸好的是,兩個人必須要用計算機進行遠程聯絡,兩個人才能維持著一段看似親近,實則並不太親近的關係。

  至於蕭逸澤,已經明白了自己並沒有如之前所想的陷入對未知的男人的愛戀當中,他在對待Joe的態度上純粹是不自覺的改變,這種改變他自己可能並不是太清楚,因為他依舊會如同以前一般與Joe聊聊生活上的事情,只不過他沒有注意到,這不過是因為自己深諳社交技巧,做出的舉動。就好像在酒會上面,他會和一些生意上有往來的人物聊點旅遊、休閒娛樂啊之類的東西。不過,對於Joe這樣一個網絡黑客的顧問竟然用到了對待商業用戶才會用上的技巧,從某種程度上說,蕭大Boss在潛意識上還是對Joe很在意的。可惜,現在他不知道,而未來……?



23、番外:狂妄者的黑客之路(一) …

  Gary Douglas是怎麼走上黑客的道路的?如果你這麼問他,他會用不屑的眼神斜視你,然後回你一句:「哼,就是歪著走,我也能走到黑客的路上,我天生就是一個黑客。」

  當然,這樣的話,他說說,大家聽聽也就罷了,真正相信的人……那只能說,孩子,你太天真了。

  Gary Douglas14歲

  滿身是傷的Gary Douglas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邊擦著嘴角的血跡,一邊滿眼的憤憤不平。

  「shit!沒爸怎麼著,有爸你們也打不過我。」 Gary Douglas對於自己能把三個同年級生揍趴下還是很自豪的,「哼,看你們以後還敢招我。」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沒有父親始終算是Gary Douglas心中的痛。社會就是這麼現實,有靠山的傢伙永遠能在陽光下對像Gary Douglas這樣生活在陰影中的少年擺出趾高氣揚的態度來。Gary看地太多了,但是也就是因為看地太多,所以他內心的不忿更盛。

  走著走著,Gary已經走到了家門前的巷子裡了,這個巷子裡住的人多是像Gary的母親那樣沒有文憑,沒有固定的工作崗位的人,這些人可以說已經算是社會底層的人了。無論哪個世紀,無論哪個國家,總有些地方是在陽光下的陰影裡的,即使是Y國也不能例外。巷子裡在現在才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根本沒什麼人,和那三個傢伙打架,Gary作為一個出了名的壞孩子已經不考慮是不是會被記名了,反正那些老師也對他的翹課習慣了,他們也不會關心他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Gary才想起來,自己因為是在午休的時候和同級生打的架,接著就直接往回走了,根本連書包都沒有拿回來,鑰匙在書包裡,這就意味著,他得繼續在門口等他的母親回來,天知道她會什麼時候回來,她偶爾不回來的情況也是存在的。

  母親,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清潔工,偶爾還要客串一下拉、皮、條的,為了生活,Gary對她的職業倒並沒有任何的鄙視。Gary在這點上很明白,她做的一切是為了兩個人的生計問題,即使有時候她的行為讓很多人不恥,但是對於這條巷子裡的人而言,這樣的母親要好太多了。

  要在這繼續等?算了吧,老天,說不定我出去溜躂還能看見她,總比在這等要來地實際。

  Gary身上還帶著一點錢,雖然錢不多,但是這足夠他去什麼遊戲廳、電腦房之類的地方玩一回了。午後的陽光給整個街道帶來一種慵懶的氣息,街上的人不多,偶爾有一兩個人慢悠悠地從Gary的身邊經過,他們是那麼悠閒而愜意,與Gary此刻狼狽的嘴角和衣服形成鮮明的對比。Gary的內心不時泛酸:oh!該死的上層人!

  電腦房由於收價相對於遊戲房較高的關係,人氣要稍低一點,Gary在經過了幾個人氣爆滿的遊戲房之後,終於決定去電腦房玩一會兒,雖然玩不到什麼,但是在這個漸漸炎熱的午後,有空調吹也是不錯的。

  計算機對於大多數人都是新鮮玩意,對於Gary而言就更不用說了。Gary掏了錢坐了下來,然後偷偷看旁邊和自己一起走進來的青年是怎麼開機的。那個青年顯然也注意到了,但是對方只是淡然地撇了一眼Gary就再不關心了。青年有一張稍顯蒼白的臉,個子比Gary高很多,當然這與Gary沒有發育也是有關係的,他微微抿著唇,周身都有一種氣勢存在,用Gary的話說,那是一種強烈地對整個世界的漠視。

  開了機,Gary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電腦是新科技,對於一個偶爾還要掙紮在溫飽線的少年來講,這真是一件奢侈的物件。但是,現在,Gary感到很快活,新科技?哦,是的,你看,他不還是一樣在我的手下嗎?這麼想著的Gary手指在鍵盤上亂按,我付了錢,我樂意。

  旁邊的青年原本以高速敲擊鍵盤的雙手同時停了下來,將目光投向Gary亂按的雙手,Gary注意到了,他有點臉紅,也有點生氣,自己根本沒有要學他的意思。

  「看什麼看!」 Gary的語氣不太好,他覺得青年是在給他難堪。

  青年又是淡淡看了Gary一眼,接著將自己的目光收回,雙手重新開始動作。

  可惡!無視我!Gary頓時不爽了,對方是一個大概二十歲的成年人,自己要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是敢給我難堪,用眼神殺死你!

  Lynn Chad是和一個少年一起進入這家電腦房的,對於Lynn Chad而言,今天是他的遊戲日。作為一個黑客,運用計算機入侵別人的電腦,這是一種旁人不能領會的成就。每週二下午就是他的遊戲時間,黑客名為Tuesday的Lynn Chad會在每週二下午用Tuesday的名義對一些黑客進行挑戰,為了防止哪天遇到棘手的對手攻破自己的計算機,他更樂意用外面的計算機進行這項遊戲。而現在使用的這台已經算是他的常用機了,當然,其他幾間電腦房都有這樣的計算機,狡兔三窟的道理身為一個ZY混血兒還是懂的。

  注意到少年偷看自己開機的時候,Lynn基本上就知道少年是個完全沒用過計算機的孩子了,總會有些小屁孩即使自己不會計算機也樂意在這上面花錢糟蹋一下,這並不少見。

  緊接著少年雜亂的鍵盤敲擊聲打擾到了Lynn,Lynn把目光轉向他的時候,其中不帶任何的鄙視,而是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是一個彪悍的小孩,能在店長心痛(為鍵盤)的眼光下,他人驚恐的眼神下若無其事地我行我素,的確是很彪悍。不過事實是,Gary覺得自己同樣花了錢,只要不弄壞計算機就沒人能管他。

  Lynn聽到那句「看什麼看!」後,在彪悍之上又加了一個評價:暴躁。

  緊接著,頂著對方要殺人一般的眼光繼續自己之前的動作,其實說到底,他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彪悍的人呢?

  瞪累了,Gary揉了揉眼,然後把目光放到了對方計算機的顯示屏上,上面只有大串的字母,快速跳動的標記在屏幕上閃爍,讓Gary覺得有點晃眼,他又揉了揉眼睛。

  「你在做什麼?」看了十幾分鐘之後,Gary終於忍不住了。

  Lynn沒有回答,也沒有停下動作,少年的問話,就算自己不答也沒有什麼。這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入侵別人的計算機時,在自己的旁邊問「你在做什麼」,這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但是,對於這個對計算機一無所知的少年而言,Lynn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回答如此專業的問題。

  又等了兩分鐘,對方還是沒有反應,Gary推了推Lynn 的手肘:「喂,你聽見沒。我在問你話呢。」

  被妨礙了的Lynn終於又一次將目光放到了Gary的身上,這一次他的目光中帶著些微的怒氣,雖然現在在入侵的只不過是一個二流黑客的電腦,但是Gary的舉動已經影響到了自己的遊戲。

  「你幹嘛那麼生氣……」Gary敏感地感受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怒意,小小聲嘟囔,「不就問你一下麼……」

  Lynn眯了眯眼,語氣緩慢道:「你已經打擾到我了。」

  呃……好嘛,在推手肘這點上是自己不對,但是我也只不過不過推了一下而已,你用得著那麼生氣麼?

  「看在我們兩個是一起進來的份上,你教我一下也不行麼?」 由於是自己的錯誤,Gary被對方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給噎住了,但是沉默不是他的作風。

  Lynn其實在被Gary推手肘之前就已經將對方的防禦攻破了,入侵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過,因為自己還沒有退出,所以遊戲還不算完,但是現在他也不急著繼續,他已經確定了,這是一個二流黑客的計算機。這會兒他開始打量起這個想用「共同進來」的「緣分」來說服自己教他計算機的小傢伙。

  一個看上去10歲出頭點的少年(由於營養問題,Gary的身高比同年齡的人要矮),略顯瘦削的臉,嘴角掛著些微血絲,狼狽的衣著,單薄的身體,瞪著大眼,試圖用……眼神說服自己?

  「除了我們剛好一起進來之外,你還有什麼更好的理由麼?」

  哈?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有戲還是沒戲啊?

  「因為……因為我是一個計算機天才,只要你教我,我以後一定會成為超越你的存在!」這種時候,當然是越誇張越好。

  這句話一出,已經把旁邊一圈的人都逗笑了,開始他自以為小心的偷偷觀察Lynn開機的行為早就在眾人眼中了,這樣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計算機的小傢伙說自己是個計算機天才,沒有比這更好笑的事了。店主自然是知道Lynn這個常客的實力的,要知道,店主曾經也多次求教,希望Lynn能教自己一兩招。可惜的是,Lynn都拒絕了,這真是遺憾啊,成為黑客的夢想,店主也是有過的啊。

  「哦?」Lynn的尾音帶著一絲趣味,面上倒是一絲不動。

  「喂!我說真的啦!」

  Lynn抱著無可無不可的心態,點點頭說:「要是你每週二都來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最近自己對入侵那些二流黑客的計算機的興趣已經淡了很多了,這個會炸毛的小傢伙或許會成為不錯的消遣。一邊豎起耳朵的眾人差點集體摔一跤,如果早知道這麼說就能讓這個青年教自己一兩招,那自己早就說了啊啊啊啊。

  Gary似乎是沒想到對方會答應,愣了一下才跳起來:「那費用你出啊!」

  Lynn:「……」

  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評論後,忽然間決定把swagger的事提前提上日程。

  另:明天上課,沒有更新。接下來幾天有志願者活動,應該也沒有更新。(具體情況待定)


24、第二十三章 …

  時間已經到了高一的寒假了,何然由於做了海量的習題,在應付考試方面完全沒有問題。成績下來,祁展航是當之無愧的班級第一併年級第一,何然緊隨其後,班級第二年級第三,張賽班級第五,年級二十,劉昊淵要差一點,班級第十,年級四十七。這個成績其實也是可以想見的,劉昊淵看著自己的年級四十七再看看另外三個的第一、第三和二十,覺得自己被「排擠」了,捧著顆破碎的玻璃心躲到角落裡種蘑菇去了。「這個寒假的作業問題還有返校問題大家都清楚了沒?」譚凱在講台上問道。

  「清楚了……」下面回覆的是稀稀拉拉的聲音。

  「既然大家都沒聽清楚,那我再講一遍……」

  「清楚了!!!」

  「很好,既然這樣的話,寒假返校的時候,我希望看到所有的位子都是滿的,此外,開學的時候最好不要讓我抓到有作業沒完成的。要不然,你們知道的。」

  伴隨著譚凱的威脅聲,高一的第一個學期結束了。

  將走之際,何然把第二本筆記本給了祁展航。到現在為止,說是說何然會教祁展航編程的東西,但是祁展航一直都是自學的,何然就算沒有聽祁展航的說法大概也能想到他的理由,估計是因為何然是自學的,所以他的自尊促使他也要靠自學走上這條路。哎,說來說去,那就是一個驕傲的小孩啊。不過,這樣的脾氣有時候也有蠻大的危害的……

  其實,在這幾個月裡,何然的黑客生活還是很充實的。在與Black在網絡的交流之外,以及Swagger銷聲匿跡之後一個月後,何然新遇到了兩個黑客。

  一個代號為Tuesday,這個絕對是頂級黑客級別的,雖然限於時代的原因,對方最後還是敗在了何然的手上,但是,何然相信,只要有時間,對方絕對會成為怪物級別的黑客。

  順便一說,這個Tuesday還是Swagger專門找來挑戰何然的幫手,Swagger在苦練一個月之後卻依舊在與何然的對決中慘兮兮地收場,結果就拉了Tuesday來找場子。當然,這個場子表面上沒有找回來,但是從心理上,何然覺得自己是在佔便宜下獲勝的,其實對方的場子已經找回來了。

  當然,何然是不會告訴Swagger的,這個小傢伙在Tuesday輸給自己後竟然會在一邊幸災樂禍,這兩個人的關係,真是讓何然看不懂。何然之後就將CHAT軟件也發了兩份過去,一份給Tuesday,另外一份算是順便給的Swagger。現在CHAT已經有了三個聊天室,一個是專門與Black聯繫的,另外兩個個就是與這兩個人聯繫的了。不過,除了何然的CHAT,其他幾個人的CHAT都只能看到一個聊天室。

  何然為什麼會把Tuesday拉到CHAT裡,主要還是因為覺得和Tuesday志趣相投吧。這兩個人都是典型的技術宅。在之後的聊天中,何然也得知了Swagger那個小屁孩竟然就是Tuesday教出來的。

  何然順口問了一句,為什麼Tuesday你輸給我之後Swagger會那麼幸災樂禍,你不是他的師父麼?

  Tuesday這才知道,自己入侵後被反入侵的情況竟然被躲在一邊的Swagger看到了,而且可恨地是他竟然還敢幸、災、樂、禍!很好,這個欠教育的小子!

  面對閃爍的顯示屏,面癱著臉,Tuesday一字一句的回道:我知道了,多謝告知。

  何然看著這句平平淡淡的話,不知為什麼,就是從那字縫裡看到了腥風血雨,是錯覺麼?

  第二天,看到Swagger出現的何然又把自己和Tuesday的對話轉給了Swagger看,總覺得,這樣就會得到答案。

  Swagger:什麼!!!那個腹黑面癱一定不會隨隨便便就放過我了。你害死我了啦!!!!

  超越者(何然):在Z國,尊師重道是重要的禮儀。你那麼幸災樂禍不管人家是不是你找來的幫手,就是不是你的師父估計也會找你麻煩吧。我很奇怪的是,明明是你師父,你為什麼那麼幸災樂禍?

  Swagger:Ho,你不知道,那個傢伙一直以為是天下第一,每次打擊我都是不遺餘力,難得看他吃癟一次,不幸災樂禍怎麼對得起我總是被打擊的心。

  超越者:……

  何然想了想,在和Tuesday的聊天過程中,對方一直都是謙虛好學的形象,完全沒有Swagger說的自傲的感覺,Tuesday是個傲慢的人?雖然聽說很多Y國人都是傲慢的,但是何然真的沒有想過Tuesday也是其中一個。

  事實上,Lynn Chad從來都不是一個傲慢的人,他冷漠的態度常常讓週遭的人覺得他是個傲慢的人物,由於在Y國,這種傲慢是被允許甚至是讚揚的,所以Lynn Chad從來沒想過要進行解釋,這樣的誤會在Lynn的現實生活也就算了。Gary根本就是在抹黑Lynn,在Gary學習黑客技術的過程中,總是喜歡好高騖遠,並且偶爾還會不自量力,Lynn才會用「你這樣永遠都不可能成為超過我的存在」這樣的話來刺激他,不過,這句話在Gary這就被扭曲成「老子天下第一」這樣的話來聽了。

  另外的一個黑客,代號為XYZ。這個黑客是何然在尋找到一個新的黑客網站進行入侵的時候不期而遇的。對方當時與何然在進行相同的行動,對於何然而言,一般只要不是對方主動招惹,何然是不會和別人進行義氣之爭的。

  當時那個黑客網站有三層防火牆,在何然先XYZ破解第一層之後,XYZ竟然在破解的網頁上寫道:較量一下吧。

  這可是對方主動挑釁,嗯,而且對方的黑客技術也算不錯,值得較量一下。

  利用超越者的代號,何然爽快地同意了,接著就是新一輪的較量,何然以為對方的意思是要進行後面兩層防火牆的破解工作,結果對方竟然直接開始攻擊何然的電腦。蜜罐系統在對方妄圖有行動的時候就給出了反應,何然深深為自己的理解能力感到抱歉。

  微笑著,何然下了狠手,不遵守規矩的傢伙,需要得到一點點的教訓。雖然沒有直接讓對方的計算機報廢,但是海量的垃圾數據包直接將對方的網速拉到了0 。儘管對方也運用了許多肉雞來分流,但是何然的行動實在是過於迅速而兇猛,數據流來勢驚人,「肉雞」很快就癱瘓,沒多久,自己手上真實IP地址的計算機網絡也癱瘓了。當然,何然還是很注意影響的,為了不引起其他方面的一些人物的注意,何然也只不過挑著對某些「肉雞」進行了數據流轟炸,最大的大頭當然還是XYZ的那台,由何然編寫的蜜罐系統以及之後添加的眾多功能決不是蓋得。

  由於是慘敗,XYZ在網絡癱瘓之前與超越者約定之後再戰,何然自然是無所謂了,之後就變成每隔半個月就要較量一次。基本上這個頻率比起Swagger當初真的算是小意思了,就算是後來的Tuesday基本上也是隔個三五天就要較量一下的。對於何然來講,這樣的較量並不是多餘的,何然在應對對方一次次更為強大的入侵時同時也是一個對自己的餓黑客技術進行鞏固以及加深理解的途徑。偶爾對手的奇招怪式更是能讓何然受益匪淺,因此何然對這樣的較量是來者不拒的,當然小蝦米級別的這類根本連何然的出現都發覺不到,就更不要說較量了。

  XYZ也就是蕭逸澤,看著自己癱瘓掉得網絡,緩緩地將身體的重量放到了靠椅上。

  嘖,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了。真是個不容小覷的傢伙。

  嘴角掛著一絲微笑,沒想到還會有人擁有蜜罐的技術,不知道這個人和老師的好友有什麼關係。

  或者……是和Joe有關係?嘴角的弧度一滯,這個猜想讓蕭逸澤微微有些不悅。Joe的話,現在為止也能知道他的黑客技術是不錯的,能夠從特殊渠道弄到蜜罐系統,這就已經能證明了,但是自己對他的強大的認知還僅限於一個表面的事實,不過,他在計算機領域的知識以及軟件的開發能力上是毋庸置疑的。至於這個超越者,能在自己入侵後發現蜜罐並迅速撤退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反應過來,從破解第二層防火牆的行為回防並反入侵,黑客技術方面真是難以想像的強大,不知道兩個同樣擁有蜜罐系統的人的入侵對局會是怎麼樣的情況呢?或許可以成為知己?蹙眉,知己這個想法讓蕭逸澤感到胸口有口悶氣。

  於是將先前那些與Joe對比的念頭放一邊,蕭逸澤開始認真思考起遇到的超越者。

  超越者的代號很明確是Z文,不出意外的話,這傢伙是個Z國人,什麼時候Z國有這樣的黑客人才的。而且從對方單槍匹馬的行動來看,不像是Z國ZF的人。說起來,這樣的人,到現在為止竟然還在民間,這在Z國而言還真是罕見啊。

  作者有話要說:小資料:

  數據包的結構

  數據包的結構非常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的,在這裡主要瞭解一下它的關鍵構成就可以了,這對於理解TCP/IP協議的通信原理是非常重要的。數據包主要由「目的IP地址」、「源IP地址」、「淨載數據」等部分構成。 數據包的結構與我們平常寫信非常類似,目的IP地址是說明這個數據包是要發給誰的,相當於收信人地址;源IP地址是說明這個數據包是發自哪裡的,相當於發信人地址;而淨載數據相當於信件的內容。 正是因為數據包具有這樣的結構,安裝了TCP/IP協議的計算機之間才能相互通信。我們在使用基於TCP/IP協議的網絡時,網絡中其實傳遞的就是數據包。理解數據包,對於網絡管理的網絡安全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

  想瞭解數據包,請看:

  數據流:

  數據流(data stream)最初是通信領域使用的概念,代表傳輸中所使用的信息的數字編碼信號序列。

  細節數據

  已經能夠持續自動產生大量的細節數據。這類數據最早出現於傳統的銀行和股票交易領域,現在則也出現在地質測量、氣象、天文觀測等方面。尤其是互聯網(網絡流量監控,點擊流)和無線通信網(通話記錄)的出現,產生了大量的數據流類型的數據。我們注意到這類數據大都與地理信息有一定關聯,這主要是因為地理信息的維度較大,容易產生這類大量的細節數據。

  複雜分析

  需要以近實時的方式對更新流進行複雜分析。對以上領域的數據進行複雜分析(如趨勢分析,預測)以前往往是(在數據倉庫中)脫機進行的,然而一些新的應用(尤其是在網絡安全和國家安全領域)對時間都非常敏感,如檢測互聯網上的極端事件、欺詐、入侵、異常,複雜人群監控,趨勢監控(track trend),探查性分析(exploratory analyses),和諧度分析(harmonic analysis)等,都需要進行聯機的分析。

  在此之後,學術界基本認可了這個定義,有的文章也在此基礎上對定義稍微進行了修改。例如,S. Guha等[88]認為,數據流是「只能被讀取一次或少數幾次的點的有序序列」,這裡放寬了前述定義中的「一遍」限制。

  為什麼在數據流的處理中,強調對數據讀取次數的限制呢?S. Muthukrishnan[89]指出數據流是指「以非常高的速度到來的輸入數據」,因此對數據流數據的傳輸、計算和存儲都將變得很困難。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在數據最初到達時有機會對其進行一次處理,其他時候很難再存取到這些數據(因為沒有也無法保存這些數據)。


25、第二十四章 …

  寒假的時候,何然才跟家裡人說要買計算機,這個時候的計算機功能也並沒有馬上就加強到哪裡去,但是價格上確實是下降了許多了。對於何然而言,能夠在爸媽不注意的地方為他們節省一點小錢也是好的。何然是黑客,從黑客技術來講,比起許多金融黑客也不遑多讓,但是何然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一個金融黑客。雖然說黑客們總有各自精通的領域,但是何然曾經的好學將眾多領域的知識壁壘悄悄打破了,秉承著一理通萬事通的信念,何然在整個大學時段一直孜孜不倦地進行黑客技術的提升與研究,只要是計算機領域的東西,他就樂於去學習,這在他與女友分手之後幾乎成為了他的唯一的追求。

  此外,何然牢記著那句「再窮不能窮志氣」,雖然有些迂腐,但是何然始終覺得,一個人不能沒有自己的堅持,一個黑客更不能沒有堅持,那些沒有堅持的黑客很可能就會成為國家的害蟲。假設一個極端的情況,一個金融黑客能夠隨意搬空一個銀行裡所有的錢,這種能力足以讓世界忌憚,這樣的人沒有任何約束的話,他的任意一次行動都可能引起整個社會的動盪。

  何然不是個有野心的人,在學習黑客技術方面與絕大多數人一樣,他應該算是野路子出家,沒有專門的老師來對他進行系統的教育,有關於黑客的所有東西都需要它自己摸索,有很多人在摸索的過程中就漸漸走上了歪路,但是何然沒有,在學習黑客技術的的最初就一直將黑客準則記在心中何然一直只是為了黑客技術的進步而努力。竊取他人的研究資料絕對不是合法的事情,不過這些在黑客界而言絕對算是小事中的小事。黑客界應該也算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你強,你就能將所有非法入侵者擋在你的計算機之外,甚至你可以使入侵他人計算機的強手;你弱,那你成為別人的「肉雞」也別怪別人。可能在普通人看來黑客界的規則是混亂的,但是弱肉強食確實是黑客界的至理。當然,在整個社會而言,這套理論顯然也是適用的,只不過沒有黑客界那麼赤、裸、裸罷了。何然雖然是通過入侵他人計算機的途徑得到各種自己想要的資料,但是,何然從沒有利用這些資料獲得任何的利益。何然這樣的人,就屬於典型的技術宅,這在黑客界也不少見。

  假期還沒開始,何然就讓父母去辦理了上網許可。雖然可能因為自己經常不在家而浪費,不過,在何然決定教父母計算機之後,也就能坦然了。

  趙海芳是紡織廠的財務會計,如果沒有意外的,明年這個時間紡織廠應該會有一場裁員風波,趙海芳正是其中之一,據說後來招的會計都是會用計算機的,在這點上,何然媽媽吃了大虧。何然重生後自然不希望母親因為計算機的事情而失去工作,一個寒假足夠何然教會母親如何使用計算機。

  至於何志偉,作為一個科室科員,他很早就接觸計算機了,只不過一般科室內是不聯網的,但何然覺得有必要讓父親通過網絡瞭解一些國家大事,雖然Z國網絡還處於起步,但是新聞之類的東西還是不會缺的。

  白天的時候,何然會跑去徐濤家或者是傅城亮家,現在他們兩家的計算機對何然算是徹底開放了,雖然何然自己家已經有計算機了,不過他們更樂意何然用他們的計算機來講解一些計算機的東西。徐濤整個高一的第一學期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績,這個成績和祁展航是不能比的,但是相比一般人絕對是超前許多的。

  傅城亮要差上許多,主要是因為他的心思並不在計算機技術上,而是和錢斌一樣在計算機遊戲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弄到了《魔獸爭霸》的遊戲。他現在最樂意干的一件事就是讓何然說說那些遊戲的戰略,而錢斌就湊在一邊聽,錢斌在得知傅城亮有了這樣一款遊戲後,其上門的頻率已經達到了過去的5倍了,也就是說,基本上每天放學都要去玩一會兒。要不是學校裡有徐濤監督,週末有何然幫忙突擊,估計他的期末成績能是「滿江紅」,現在到了寒假,自然是把所有空餘的時間都用來研究遊戲了。

  在遊戲方面,他確實有天賦,何然講的一些戰術,比起傅城亮來,他更能靈活運用。此外,玩遊戲的時候他總喜歡提建議,種種改進的方案讓知道後世的系列《魔獸爭霸》的何然咋舌不已。這個傢伙在網絡遊戲方面確實是值得培養的,這麼想著的何然就寫了一套有關於網絡遊戲技術開發上面的方案給了錢斌。錢斌欣喜若狂的時候自然也是大為吃驚的,不過粗神經的他也只不過大力拍著何然的肩說著:「何然,你太夠哥們了!」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原本計劃著要寒假旅行的錢斌竟然報名參加了一個計算機速成班,據說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計算機的基礎和中級的東西都掌握,好接著研究自己最愛的計算機遊戲技術。這個夢想是遠大的,至於實現的時間,嗯……可能有點遙遠,人在不同領域的天賦是不一樣的……

  何然在寒假的時候也和祁展航聯繫過,接著就帶著徐濤一起去了陳前的店裡。在何然來說,這兩個人都是自己答應了要教計算機編程的人,因此這樣的集合是必然的。寒假裡一共就讓他們集合了兩次,兩次都是何然拿著教案在一邊指導兩個人編程的技術以及要點。雖然說祁展航是一個驕傲的人,但是有捷徑不走的絕對是呆子。也就是這兩次的會面,徐濤和祁展航竟然很快就成了好朋友,讓自己這個與徐濤是多年好友的人酸溜溜了好一陣。由於兩個人住得很遠,而這個時候e-mail又還沒有出現,兩個人的聯繫除了電話就沒辦法了。當兩人用同樣詢問的眼神看向何然的時候,何然按捺著泛酸的心將CHAT軟件分別給了兩人,同時添加了第四個聊天室,當然,偶爾他也會上去串串門。這個聊天室主要還是給這兩個人用的。因為想到了群聊的問題,何然又開了第五個聊天室,這個聊天室可以把其他不同聊天室的人拉到同一個聊天室,雖然暫時用不到這個功能,但是有備無患也是何然的作風。

  寒假裡和Black的聯繫還是只在老時間,對於一個商業夥伴,何然覺得固定的交流時間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和Swagger以及Tuesday的聯繫,一般也是那兩個人主動聯繫的。何然在交友方面確實一直都是處於比較被動的局面,這也算是性格使然,重生後想改也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另外還有一個在寒假半當中又一次堅持不懈地挑戰他的XYZ,老實說,何然不覺得自己和對方有什麼大仇,不過XYZ好像和自己耗上了。這個傢伙的黑客技術雖然不說一日千里,但是應該也是個很有潛力的人。現在應付對方還用不上什麼大力氣,但是按照他的成長速度,總覺得未來會很麻煩。

  何然反省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才遇到這麼幾個黑客,竟然每個潛力都很強大,這未免也太誇張了,難道這個時代已經可以比擬後世的黑客滿街走了麼。(黑客滿街走:包括用黑客軟件的軟件小子)

  整個寒假最高興的事情莫過於李飛和張曉迪的出現了。這兩個人是一起回來過寒假的,比起何然他們放寒假還要早了一個多星期,張曉迪剛到JD地頭就催著李飛要他介紹何然給自己認識。通過何然那個pa牆軟件,這兩個人在這半年裡在國外的網站上可以說是混得如魚得水,順便把一直提升不了太多的英語也提升了好大一截,他們自然是感謝何然的。此外,也正是因為在國外網站有了更多的見識,才能體會到何然這一個小小的軟件的厲害之處。李飛已經從何然那得到了不少技術上的好處了,張曉迪自然也是不甘落後的。從計算機技術上來講,這兩個人主修的計算機網絡安全技術,如果不出意外,這兩個人未來的職業一定和絕大多數黑客是處在對立面的,不過何然倒是完全不在意這些。對他而言,無論對方如何,他要做的就是繼續加強自己的計算機技術,按照這樣的情況,絕大多數網絡安全技術對他應該是毫無影響的,對於何然來說,學無止境不僅僅是說著玩的。

  張曉迪見到何然之後,一開口就是感謝的話,面對一個比自己要小上許多的少年,張曉迪倒是十分坦然,這正在這個年代也還是比較少見的,哪個年代都不缺那些仗著年齡說資歷的傢伙,難得遇到像張曉迪、李飛這樣的人,何然是樂意與之來往的。除了感謝之外,張曉迪也向何然討教了很多自己在大學中遇到的網絡安全方面的問題,何然對許多問題進行瞭解答,但是更多的問題他暫時沒法用現實來說明,有些東西並不是這個時代能證明的。因為這個緣故,何然對Z國的計算機人才更加上了心。曾經有過的念頭又一次冒了出來——提前建立一個Z國的紅客聯盟。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各位給評給建議的讀者。一般情況下,某修要說的話都會在本欄前幾行出現,對小資料沒有耐心的話,可以看完前幾行直接跳過後面的。O(∩_∩)O

  另:今天回來的比較早,最後還是決定更新一章。

  小資料:

  歷史上第一封E-mail確切的發出時間、地點、人物有所爭議。

  《互聯網週刊》報導為:「1969年10月,世界上的第一封電子郵件是由計算機科學家Leonard K.教授發給他的同事的一條簡短消息。」

  1971年由為阿帕網工作的麻省理工學院博士Ray Tomlinson測試軟件(SNDMSG)時發出的,並且首次使用「@」作為地址間隔標示。

  1987年9月20日[1]中國第一封電子郵件是由「德國互聯網之父」維納?措恩與王運豐在北京的計算機應用技術研究所發往德國卡爾斯魯厄大學的,其內容為英文,大意如下。

  原文:

  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

  中文大意

  跨越長城,走向世界。

  這是中國通過北京與德國卡爾斯魯厄大學之間的網絡連接,向全球科學網發出了第一封電子郵件。

  伊妹兒 網絡誕生代名詞

  伊妹兒,這個10年前風靡全國的代表著當時互聯網的詞彙,是伴隨廣州163電子郵局而誕生的。1998年3月,第一個由中國人自己開發的免費郵件系統Coremail,在丁磊和陳磊華的努力下誕生了,對於中國互聯網,這是具有符號意義的事件。這第一套免費郵件系統很快被丁磊掛在163.net上供中國當時的網民免費使用,並在當年年底就擁有了40萬用戶。163.net作為當時最著名的免費電子郵局,其最初屬於丁磊於1997年創辦並任CEO的網易公司所有,雖然163電子郵局後來幾經易手之後,現在該品牌已不存在,但這個產品為丁磊創造了原始積累,為網易日後的發展壯大以及在電子郵箱領域至今長達十幾年的絕對影響力奠定了基礎。


26、第二十五章 …

  周隱之和李飛他們是在Z國網站的論壇上認識的。

  很簡單的相識方式,周隱之提出了一個黑客上面的問題,而李飛湊巧地回答了這樣一個問題,之後的聯繫便密切了起來。

  周隱之已經是一家小企業的公司職員了,畢業兩年,從實習轉正,沒有絲毫的曲折。會對黑客產生興趣,其實還是因為偶然間在新聞中看到的關係,那不過是一個小案件,但是正是從中,他看出了自己感興趣的點。從一個平凡的小職員成為一個隱藏在網絡背後的黑客,這件事,聽起來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可以算是一個小傳奇了,但是事實上,大多數有心學習的人並不是很難做到。到目前為止,周隱之也是個二流黑客了。

  從SD省趕到SH市的時候,周隱之並不是沒有怨言的,但是,只要一想到李飛說的構想,他就能把怨言拋到一邊。

  何然和李飛、張曉迪提到了關於創建一個紅客聯盟的構想。李飛和張曉迪自然是贊同的,他們甚至為網站之後的管理人員也選定了,而被選定的這個人正是周隱之。

  「周隱之?這個人可靠麼?」何然問道。

  李飛笑了:「雖然我們和他只是在網站上接觸,但是老實說,我覺得這個人還是很可靠的。他的技術算不上是頂好的,但是一個網站的管理人員最重要的並不是技術,而是他的做派為人和部署能力。他在網上的言行舉止很好地體現了這些才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成為黑客的熱情以及成為黑客的操守。」

  「嗯。這麼聽你們說的話,還是可以的,不過……」何然頓了下,雖然覺得有不信李飛的意思,但是他還是開口了,「我覺得有必要先認識一下。你可以先把我們的構想告訴他,然後讓他到SH市來,見一下面也是有必要的,畢竟以後真的要合作,互相認識互相信任對未來的發展也會更有益。」

  李飛當然能聽出何然的意思,雖然奇怪何然為什麼會比起自己這個成年人思慮還要成熟,不過他從來不是一個多事的人,同意了之後就把這件事和周隱之說了。

  周隱之起初是不相信的,但是李飛說道自己回答他的問題也是由何然教的之後,他才相信了何然的能力,因此抱著一顆熱血的心從SD省趕來了。

  見面的情況很簡單,何然的年齡之小確實出乎了周隱之的意料,但是何然的計算機能力之強也同樣出乎了他的意料。在與對方的交流中,周隱之隱隱也覺得何然應該是一個理想主義者,這個理想主義者指的是何然給出的紅客聯盟建設的構想是從理想化方面思考得到的,但是同時何然也對幕後的某些事瞭如指掌,他很清楚在建設中將會出現的問題,包括人員的篩選,網站的構架,甚至是將要面對的國外黑客們的挑釁之類的事件。

  談論過程中,周隱之漸漸對何然感到無比欽佩,不可想像,一個年齡才只有15歲的少年竟然想要將Z國第一代的黑客們聚攏成一個團結一致的組織,他的目的更是讓周隱之瞪圓了眼。

  何然是這麼說的:「黑客在現在或者稍遠一點的未來的網絡上,他們的活躍已經是一種必然的趨勢,這種趨勢可以分成兩種。惡性趨勢就是所謂的網絡犯罪,這類人其實應該稱之為駭客,他們的活躍勢必會造成許多網民的恐慌;另外一種是良性的,但是良性的又要分兩類,一類是網絡秩序的維護者,另一類是單純的技術狂人。我想做的事情,就是讓第二種人集合在一起,維護網絡的秩序或者是提升計算機的技術,這些都是內容。最重要的是遇到重大的網絡事件的時候,不能讓Z國的黑客界處於被動的局面。現在的形勢是很明朗的,Z國網絡的誕生本身已經落後於國外,計算機技術的普及程度也遠沒有國外之強之大,黑客更是一個新興的名詞,但是網絡時代已經逼近了,網絡戰爭的號角已經不遠了,Z國絕大多數的網民卻僅僅只會計算機的基本操作。黑客技術可以算是計算機技術的尖端技術,Z國並不是沒有這樣的人才,只不過這樣的人才確實太少。但是這個少也是相對的,是因為人口的基數讓他們的人數顯得渺小,集結起來之後的人數會少麼?這群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就能成為Z國網民堅實的後背,網絡也不再將使國外人士的一言堂。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記住吧,未來,網絡的安全將直接影響整個國家的運轉。」

  是被蠱惑了吧?坐在回程的火車上,周隱之無奈地撫著額,這個少年用他堅定的目光告訴自己,紅客聯盟的建設已經是當務之急了,他的理由讓身為Z國人的周隱之不得不心動。於是,答應下成為網站負責人的事顯得那麼地順理成章。

  「時間是今年的5月麼,嘖,接下來有的忙了。」將目光投到車窗外的景物,周隱之自言自語道。

  寒假裡,何然做地最滿意的一件事就是促成了周隱之成為紅客聯盟網站管理員的事。在認識了他並與之交談之後,何然已經可以肯定這個人會是一個稱職的黑客論壇的站長。何然相信這個人,儘管何然不是女人,但是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正是這樣的直覺,曾經讓他多次在技術理論驗證過程中找到了捷徑。

  第二件讓他記憶深刻的事情是XYZ的事,何然這才知道,原來XYZ竟然就是Black!何然原本反追蹤的時候還沒有發現,因為蕭逸澤每次作為一個黑客時,運用的都是與他其他身份時所用的計算機不同的計算機,並且連IP地址也是完全不同的。何然沒把兩個人聯繫起來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而Black又一身份曝光的事情則完全是因為Black自己露出的馬腳。

  與何然的例行交流中。

  ………………

  Black:那麼,今天要談的公事就是這些了。

  Joe:是麼,那好,今天也差不多了。

  何然看到這句話後,正打算結束這天的聯繫。

  Black:等一下,我有一點其他事情想問你。

  蕭逸澤在多次被超越者打敗之後,終於忍不住想要請教一下蜜罐系統的具體事宜了。

  蕭逸澤很清楚,自己的入侵行動總是在才剛進行時就被掐斷這完全是蜜罐系統的功勞。知道這件事之後,他也有直接和自己的導師聯繫,希望能得到導師那位研究蜜罐技術的好友的幫助。這並不是蕭逸澤第一次入侵他人的計算機失敗,但是這是他第一次在同樣一個對手之下被打擊地體無完膚。

  以前,自己入侵失敗之後總能找到原因,並對原因進行分析,之後設計出更為合理的入侵方式。但是這個方式,對超越者沒有用,無論他的入侵方式如何改變,對方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他的行動,這讓他頗為無奈。也因此,蕭逸澤才會想到要先弄懂蜜罐技術的知識,好對「症」下「藥」。但是導師的好友回覆說蜜罐技術的研究還在進行中,目前沒有成熟的蜜罐知識可以學習,這就直接把蕭逸澤的捷徑給斷了。

  而除了導師的路那邊,另外一條捷徑就是Joe這邊。Joe在之前有提到過被黑客入侵之後架構了蜜罐系統,蕭逸澤從中猜測到了他是一位黑客,而且還是一位領先於當前計算機技術的黑客。蕭逸澤將Joe和超越者的身份分開的原因在於,Joe每次表現出來最大的都是網絡安全的才幹,而超越者除了蜜罐系統的超強防禦之外,最明顯最突出的是他的攻擊入侵技術,他能無知無覺地入侵蕭逸澤的計算機,並放下病毒。每次挑戰完後都會有一個病毒讓自己的計算機不停開機重啟三個小時,這個如同惡作劇一般的病毒卻讓蕭逸澤真真切切體會到了超越者入侵技術的強大。

  在經過多番分析之後,蕭逸澤覺得,如果自己想要真正成功入侵超越者的計算機,那麼不首先將蜜罐系統拿下就完全沒可能。因此,最終蕭逸澤還是決定向Joe提出蜜罐系統的疑問,即使讓Joe知道自己的黑客身份也顧不上了。

  Joe:不是公事上的?那你說吧。

  Black:我想問一下,蜜罐系統的核心原理是什麼。

  Joe:蜜罐系統?你怎麼惦記起這個來了?難不成你還想把這東西也弄成軟件賣出去?要是你真的這麼做的話,黑客們肯定得恨死你。

  Black:想知道這個東西和我的公司沒有關係,這只能算是我的私事。

  Joe:我想,在合約內並沒有提到我需要解決你的私事吧。

  Black:作為我的好友,你不覺得應該幫幫我麼?

  何然看到「好友」的時候挑了挑眉。

  Joe:這個還得看你的理由,我才能決定是不是告訴你,你也說了,我是你的『好友』,怎麼也不能害你,你說是吧?

  蕭逸澤看到這樣的語氣驀然覺得親切,這是在最初認識的時候,Joe和他聊天的語氣。將「好友」這個詞打上去的一瞬間他自己也是吃驚的,明明知道Joe對自己的定位,但是沒想到,自己潛意識中竟然還是把Joe當成好友。

  蕭逸澤之後就將自己和超越者的對戰情況和過程說了一遍。雖然Black沒有提到對戰雙方的名字,何然一看具體的情況,馬上就明白了這個烏龍事件分明就是XYZ和自己的事,接著自然也就知道XYZ應該是Black在黑客界真正的身份了。

  Joe:這個事情還真是不好解決呢。蜜罐技術這東西我畢竟不是正統……這樣吧,我明天我資料整理之後給你。

  何然在打下這些字的時候,順便將把對祁展航和徐濤的蜜罐技術的系統知識教授給提上了日程。怎麼說也應該是自己人先得到便宜的嘛。


27、第二十六章 …

  何然在思考了一天之後,就把最終的方案給出了。他同意在一定程度上提供Black一些關於蜜罐技術的資料,注意,是一定程度上。

  蕭逸澤也很明白,這個技術現在連老師的好友都沒有成熟的技術,Joe能夠將一些資料給自己研究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而且從Joe過去的為人以及他對待技術的做法來看,蕭逸澤猜測是Joe不希望將自己的思路給封死在他已給出的道路上,蕭逸澤為了這個猜測而一整天都心情良好,整個公司的工作效率都提升了許多,以至於讓Jerry給那個未知的人物定義了一個「遠程蕭逸澤遙控器」的名頭。

  當然,那個想法純粹是Black自己的美化,何然真實的想法十分簡單,不能就這麼白白便宜國外的人嘛。

  何然是不怕XYZ挑戰的自己的,更不怕蜜罐系統擋不住對方,何然從來不是只靠著一項技術就妄圖打敗天下。而且技術的進步從來都是因為後來者打敗了前者才會擁有新的超越,何然給自己命名「超越者」未嘗沒有對自己已知所有技術的挑戰,其中也包括自己後來研究他人的計算機理論所得出的結論。

  原本何然是打算在聊天室裡進行一些講解的,但是考慮到Black的身份問題,同時也考慮到自己這邊的人基礎問題,何然決定還是將某些資料直接傳輸給Black而給予李飛等人面對面的授課。

  M國華盛頓

  心情很好的蕭逸澤將Joe傳輸來的資料打印出來之後就開始了研究。從基礎原理開始,Joe給的資料讓即使對蜜罐技術全無所知的人也能夠清楚地看地明白,學得簡單,當然,這其中蕭逸澤的天賦問題也是不可小覷的。

  「最近你一直拿著那個文件袋裡的東西在看,是什麼新的公司企劃或者是未來的計劃麼?」Jerry在連續三天發現蕭逸澤拿著同樣一個文件袋裡的東西閱讀的時候,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

  蕭逸澤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在將一段文字看完之後才抬頭:「你剛才問什麼了?」

  Jerry面對這樣的Boss忽然間無力了:「……,這個文件袋裡的東西很重要麼?」

  將資料整理完畢再塞回袋子,蕭逸澤才回答:「非常重要。」

  「公司機密文件有什麼是我不可以知道的麼?」Jerry糾結了,難道這個公司裡還有什麼東西機密到自己這個總裁特助都不能知道的???

  「我私人的東西。」 「咔噠」一聲,蕭逸澤將放了文件袋的抽屜鎖了起來。

  Jerry內心:既然是你私人的東西你就不要光明正大地帶到公司裡來了好不好……

  蕭逸澤自然能從Jerry的臉上解讀出他的腹誹,但是對此他倒並不是很介意。

  「我們殺毒軟件已經可以上市了吧。」蕭逸澤忽然問道。

  「是的,保守估計,下個月就可以正式發售,所有手續及證明都已辦理完畢,廣告宣傳也已經打出了有一個多月。」Jerry正經地回答,對於工作,他向來是一絲不苟的。

  「那博客呢?」

  「博客的話,可能還要等兩個月,技術部的人已經把所有技術問題的解決了,問題就在於授權方面,現在還在聯繫中,預計下個月能夠搞定。同時,博客開啟之後,對於殺毒軟件的宣傳將會有新的計劃。」

  「市場部的人把殺毒軟件的發售區域劃定了麼?」

  Jerry又一次無言了:老大,這個是你的工作,不是你說先從OM開始發售的麼……

  看著Jerry又是一臉腹誹的表情,蕭逸澤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把發售區域擴大,亞洲的市場也包括進去。」

  「亞洲?」Jerry驚訝了,「哪個國家?R國還是K國?」

  「不。」蕭逸澤別有深意地笑了,「是Z國,而且……發售會由我親自去參加。」

  Z國 JD縣

  「所以說……這個是什麼東西?」李飛看著手裡的系統教學資料感到不解。

  「嗯……蜜罐理論……這個東西是啥?」張曉迪也半點都摸不著頭腦。

  何然此時就呆在少年宮的某個未向公眾開放的電腦室,除了這兩個人之外,其實他也希望周隱之能來,不過周隱之畢竟是個上班族,他不可能那麼隨隨便便地就從SD省趕到SH市來,路途和車費都是很大的問題。

  「這個東西,對於網絡安全界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項理論,尤其是對於情報收集方面。」何然抖了抖手裡的資料,「蜜罐理論可以算是虛擬系統理論的副產品,簡單地說,就是我們可以在計算機內虛擬出一個蜜罐的環境來抓住那些被蜜罐裡的蜜所吸引並妄圖偷溜進我們計算機的人。這份資料是蜜罐理論的基礎,今後幾天我還會把蜜罐理論之後的成熟技術拿來演示。雖然說是成熟技術,但是,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懷有質疑精神,我所拿出來的技術永遠不帶有終結性質。」

  對於蜜罐理論,這兩個學習網絡安全技術的人很容易就上手了,經過幾次的教課之後,何然就把自己已經做好的蜜罐系統拿了出來。他要求李飛和張曉迪在自己的成品之外重新演繹蜜罐系統,或者是開發出蜜罐系統的新功能,這樣才能算是在蜜罐理論方面「出師」。

  想要讓思路從已有的固定模式跳出,這個也是何然對他們的一個考驗。在何然看來,一個編程人員或者說是一個黑客,僅僅擁有好的技術是不行的,沒有創造力,沒有一種發現與質疑的精神永遠只會原地踏步。

  不過,這個要求對於絕大多數的人還是很有難度的,至少這兩個傢伙暫時是沒有辦法「出師」了。寒假結束之前,這兩個人帶著幾近崩潰的腦子上了回H工大所在城市的火車。

  1996年2月末,SH市的高中要開學了。

  開學報到前一天,何然就先一步住進了宿舍,第二天,正式報到的日子一到,其他三個人才陸陸續續過來了。早一天過來的何然已經早早地將宿舍裡的一切事務都大打理完畢,順便還去了一趟陳前那裡。三個人這次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雖然沒有了父母幫著大掃除,但是何然前一天的清理工作還是為他們減輕了很多負擔。

  弄完了宿舍內的問題,何然他們四個才一起去了教室先交作業再進行註冊。教室裡還只有薄薄的一疊作業,何然他們來地不算晚,交了作業之後,何然和祁展航還有張賽被留了下來,而劉昊淵帶著一臉的幽怨慢吞吞地溜躂回宿舍了。

  「現在學校有一個計劃,希望年級前三十的同學能在參加開學之後的全市物理競賽。這次物理競賽是市裡為了之後的全國物理競賽做的初選。不知道你們的意願怎麼樣?」譚凱仔細地打量著眼前三個學生的目光。

  何然微微蹙了眉,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似乎學校為了這次的物理競賽還有一個賽前的特別輔導班,這個輔導班一般是在放學之後進行,一直到19:30分結束,對於何然而言,這顯然不是一個好消息。

  張賽的表情微動,如果參加了這類全市性比賽獲獎,升學就能加分,如果之後更是挺進最終的全國物理競賽並且獲得前三名的話,那麼名門大學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露出了一絲笑意:「譚老師,我願意參加。」

  「那麼你們兩個呢?」譚凱得到了張賽的准信,轉而將所有的目光與希冀都投向了自己班級裡成績最好最讓自己省心的學生。

  「我想請問一下,如果要參加的話,之後應該會有特別輔導班吧?」何然問道。

  譚凱的臉上沒有一絲意外:「沒錯,這個可以說是學校的傳統。」

  何然垂了眼:「那麼,不參加特別輔導班是不是就不能參加這次的比賽?」

  譚凱疑惑了:「你的意思是因為特別輔導班的原因,你不想參加這次比賽??」譚凱覺得奇怪,往年,很多學生是因為知道有了這個特別輔導班才會爭著要參加,而何然竟然完全相反。

  「如果是一定要參加特別輔導班才能參加物理競賽的話,我恐怕也不能參加了。」 對於祁展航而言,這也明顯不能算是一個好消息,因此他也皺了眉。編程的事情現在才剛步上正軌,祁展航不希望這個時候有斷層。

  自己班級裡最有希望的兩個學生因為這個特別輔導班都不能參加物理競賽??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譚凱咳了一聲,然後組織了一下語言:「這個特別輔導班雖然是一個傳統,但也不是硬性規定的,學校本身是希望能讓參賽的學生在這個特別輔導班裡多得到一些參與過出考題的老師的啟發,如果你們有信心自己不參加這樣的輔導班就去進行競賽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其實何然在聽到這些的時候還是不太樂意參加的,畢竟5月份已經近在眼前了,如果要參加這個物理競賽的話,肯定還是得在這上面花一定的精力的,但是譚凱已經妥協到了這個程度,再說不參加也說不過去了,因此兩個人點點頭同意了。而張賽決定要參加這次的特別輔導班。

  「老師,可以的話,能不能讓劉昊淵旁聽呢?反正我和祁展航都不去,人數應該不會超的。」何然想到了剛才灰溜溜回宿舍的劉昊淵,忽然問道。

  「這個倒是可以。」譚凱很乾脆的答應了。

  張賽聽到了之後似乎不太高興,不過這些小彆扭何然是不太在意的。


28、第二十七章 …

  「我也可以一起去聽?!」知道自己可以去參加特別輔導班的劉昊淵跳了起來。

  「是啊,我幫你跟譚老師說了。」何然伸手從書架上拿下一本物理輔導書。

  張賽嘴角微撇:「棋王,要是你要去的話,做好要受打擊的準備啊。」

  劉昊淵此刻沉浸在即將進入精英隊伍的興奮中,對這種潑冷水的行為,選擇性地進行了無視。

  「何然,看一下這段代碼。」祁展航抬手朝何然說到。

  「代碼?」何然轉頭,然後向祁展航走去,「這個不是我那本筆記裡的麼?怎麼了?」

  祁展航認真地說:「我在某個黑客技術網站看到了一模一樣的代碼,這段代碼是某個剛出現的病毒裡手動脫殼,分析之後得到的。」

  何然眼鏡眯了眯:「我知道了。我想我知道是哪個無聊的傢伙干的。」

  接著何然又笑道:「不說這個了,物理競賽的事你怎麼看?」

  「該幹什麼就干什麼。」一貫的祁展航式答案。

  「你果然會這麼回答,要是我問徐濤,估計他也和你一個反應。」何然對這兩個人的脾性稍稍有點無奈。

  「反正真正比賽的時間還有點遠,要到期中以後,暫時是不用關心這個問題了。」何然的食指和中指敲了敲桌面,「開學之後,我有新的東西要說,到時應該還會多幾個人和你一起聽,當然也包括徐濤。」

  「什麼新東西?何然你不哥們,怎麼只告訴『第一名』。」劉昊淵興奮過後在一邊聽到了一句之後衝了過來。

  張賽也放下了手裡的書:「老實說,我總覺得你們在搞小團體。」

  「我知道了。」祁展航還是很簡單地回答,無視了另外兩個人的話。

  何然的脾氣就決定了他絕對做不出祁展航一樣的做法:「計算機的東西,上學期在外面補課認識了幾個有相同興趣的同學,有時候就會交流一下。不是我們想搞小團體,而是你們興趣不在這方面,我們也不好拉著你們進啊。」

  「高中的話,當然是學習最重要,你們補課之外還搞這些東西,小心自己的成績。」雖然張賽的話有點刻薄,但是還是能聽出一點勸導的意味的。

  「學習當然重要,但是興趣也很重要啊,為了將來的發展嘛。」劉昊淵想起了自己的象棋和《魔獸爭霸》,轉而支持起了何然他們的行動。

  張賽瞪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M國華盛頓

  「機票訂好了麼?」蕭逸澤一邊翻看著網絡上對超越者的那個病毒的分析資料,一邊問身邊的Jerry。

  沒錯,何然的那個病毒的某段代碼被發到了一些黑客技術網站,蕭逸澤在連續數次中招之後,將多數的代碼問題都解決了,但是總有那麼一段是沒辦法解決的,因此只能繼續不停中招。於是他想到了把代碼傳到網上,讓其他人一起幫忙解決。

  「訂好了,時間是下月初,地點就決定在Z國SH市了。」

  「我知道了,此外,博客的事情你們還是要抓緊一點。」蕭逸澤點頭道,「你去忙你的吧。」

  Jerry很快走出了蕭逸澤的辦公室。

  Black:Joe,你知道這段代碼麼?

  蕭逸澤將那段沒能分析透的代碼發了過去。

  Joe:我在某個網站上已經看到過了,你發的?

  Black:沒錯,不過現在為止還沒有人能為我解答。

  Joe:某個病毒的核心代碼,你要知道這個做什麼?

  Black:還是那件事。

  Joe:好吧,我明白了。簡單的說,這段代碼是用來攻擊記事本的漏洞的。

  Black:攻擊記事本的漏洞?

  Joe:沒錯,到現在為止,病毒的模式仍然處於開發中,針對非操作系統漏洞的病毒也算是一種趨勢。

  被Joe這麼一說,蕭逸澤開始擔心起自己公司裡的那款殺毒軟件了。

  Black:我們即將發售的那款殺毒軟件……

  Joe:稍微升級一下就可以解決。

  蕭逸澤一瞬間頓住了,那我究竟為什麼花費那麼大力氣找解決的方法啊。

  Black:解決方法有麼?

  何然「噼裡啪啦」就把補丁的代碼給打出來發了過去。

  Joe:這個就可以了。

  何然在把補丁給Black之前已經又將自己的那款病毒升級了,當然,超越者是不會自己告訴XYZ的。

  Black:你幫了我大忙了。對了,一直沒有問你,軟件發售會時你能來現場麼?我想你應該是在M國吧。

  因為何然當初用的是Joe Smiths的名字,蕭逸澤從來沒有想過對方會是Z國人。

  Joe:白天一直很忙,恐怕不行。

  這個回答,何然已經偷偷地將Joe是M國人的概唸給加深了。

  Black:是麼,那還真是遺憾,我還想看看能夠掌握那麼強的計算機技術的人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Joe:哈哈,當然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一張嘴,難道你還指望我是個怪物麼?

  Black:我的意思是,嗯,欣賞一下你的風采。

  Joe:……

  Z國 17:33

  Joe:人到齊了麼?

  Xutao:到了。

  Fly(李飛):到了。

  Zhang(張曉迪):到了。

  隱者(周隱之):到了

  Spike(祁展航):……

  看到祁展航的回答,抬頭看看他對自己無語的目光,何然低頭繼續敲字。

  Joe:現在先介紹一下吧。Fly李飛、Zhang張曉迪是H工大的大四生,隱者周隱之,上班人士。Xutao徐濤、Spike祁展航,這兩個是我的同學。

  其他人都沒有回覆,何然繼續:我把你們集合起來是為了紅客聯盟的事,之後你們有認識什麼人技術過硬且人品值得相信的話,我會在考驗後也讓他加入我們的團體。

  隱者:這個是必須的。

  Joe:除了這件事之外,我之後要講的完全是跟技術有關的。同時我會下發資料,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在這裡提出。注意,只能在這個聊天室提出。

  祁展航敲了敲桌子。

  「當然,你就隨便了,天天都見面,你隨便問好了。」

  祁展航點頭表示很滿意。

  Joe:我這次要講的東西是SQL數據庫注入攻擊。

  ………………

  SQL注入攻擊在96年還沒有被提出,但是何然很清楚,這種攻擊以後將成為黑客們的基本攻擊手段。

  SQL注入攻擊較容易上手,簡單一點的可以直接通過在網站的網址後面加一些代碼猜用戶名和密碼。稍複雜一點的可以直接通過一些代碼將用戶名和密碼更改,也就是說通過注入直接奪取權限。一旦成為了管理員,那數據庫就再也沒有保密的功能了。如果是企業數據庫的話,那麼就要承擔起顧客資料被竊取的後果。

  當然,何然已經擁有了更強大的方法,這個方法也是當初得證的理論之一:脫離式虛擬管理。不過這個方法過於超前,它的代碼編寫語言是全新的,何然目前還不能教授給這些人。

  脫離式虛擬管理,就是利用虛擬的最高管理權限直接繞過後台的權限設置進入數據庫後自動生成虛擬管理賬號,進而可以進行相關的行動。全新的編寫語言何然將其命名為:零語言,因為這種語言編寫出來的程序除了特定的解碼工具和解碼手段是無法進行編譯的,同時,沒有被編譯的程序在編寫完畢之後會自動隱藏於管理平台之後,也就意味著,除非已激活,否則這些程序就是不存在的。

  零語言的編寫方式相比較已知的各種語言要方便且靈活的多,同時也更為保密。但是零語言是何然在讀研畢業那年剛剛完成,這種語言還有許多未知的缺陷,何然的驗證過程還沒有結束,他不能隨隨便便地就讓這種語言進入人們的生活。

  或許零語言確實有改變整個網絡的能力,但是不完善的零語言只會讓網路的秩序崩潰,何然不能冒險。

  何然自己重生之前也不過就利用零語言編寫了一個脫離式虛擬管理的小程序,而且是在某些專家的理論基礎上實現的。那些專家沒有實現的原因是他們的思維被C語言固化了,C語言在某些時候靈活程度是不夠的,對於模棱兩可的命令就會陷入死循環。而零語言最大的優勢就是靈活性,從某種意義上說,零語言可能會成為智能時代的專屬語言。

  這一次的講課之後,李飛等人都提出了很多問題,何然進行了一一解答。

  為了更好地挑選進入聊天室的技術人員,何然將已經設計好的一份考核內容發給了李飛和張曉迪這兩個相對比較閒的人。

  考核內容是三關,第一關是攻破Swagger的計算機的防禦(何然沒和Swagger打招呼),第二關是自己編寫一個程序,程序類別不限,將源代碼直接輸入就能得出分數,40分以上就算過(目前的最高標是何然編寫的一款流動式程序),最後一關技術關是通過何然的一份考題,沒有確切的答案,這份卷子只是為了考核考試的人是否具有技術創新的想法。這些都過了之後,何然就會其進行人品的考驗,基本方式就是入侵對方的計算機,由何然的監控式木馬對各類計算機中的文字算符等等以及各種操作進行篩選,這種監控同時又不會直接將所監控的具體內容反饋給監控者,只會將監控中觸犯黑客準則的行為或者是觸犯了道德法、規與法、律的行為進行反饋,一旦出現此類反饋,考試的人就將失去了進入聊天室的資格。

  何然的目的是為了以後讓核心的紅客聯盟成員擁有一片澄澈的天空,知道無法管理整個網站的成員,但是核心人員的決策方面絕對不允許出現差錯。

  作者有話要說:小資料:

  殼

  從技術的角度出發,殼是一段執行於原始程序前的代碼。原始程序的代碼在加殼的過程中可能被壓縮、加密……。當加殼後的文件執行時,殼-這段代碼先於原始程序運行,他把壓縮、加密後的代碼還原成原始程序代碼,然後再把執行權交還給原始代碼。 軟件的殼分為加密殼、壓縮殼、偽裝殼、多層殼等類,目的都是為了隱藏程序真正的OEP(入口點,防止被破解)。

  想瞭解脫殼,請看:

  1998年12月, Rain Forest Puppy(RFP) 在Phrack 54上發表文章「NT Web Technology Vulnerabilities」,首次提到SQL注入

  2000年2月,RFP發表文章 「How I hacked Packetstorm – A look at hacking wwthreads via SQL」,披露如何利用SQL注入攻擊滲透Packetstorm網站;

  「SQL注入」的前世今生和防禦思路:


29、第二十八章 …

  三月初,蕭逸澤帶著一批公司裡的對外宣傳人員來到了Z國的SH市。

  只是一個正屬於蓬勃發展的城市,蕭逸澤清楚地知道它的無限的商機,A洲的市場根本來尋找市場缺口的必要都沒有,它本身就是一塊還沒被人發現的大蛋糕。

  「駐Z國辦事樓已經買下了,你要先去看麼?」Jerry站在蕭逸澤身邊問道。

  蕭逸澤點頭。

  C高 12:00 A.M

  「這幾天我談到的那些東西你們都能明白麼?」何然在午休時間一邊做著物理競賽題一邊頭也不抬的問身後的祁展航。

  「如果單說我的話,還可以。」祁展航手裡則拿著何然的第二本筆記本依舊在看,對於這個傢伙而言,他不用花那些時間來做物理競賽題。至於另外兩人,最近他們比較樂衷於去找那些一起參加特別輔導班的同學一起討論物理題來度過一個個午休。

  「嗯,那就好。」何然手不停,「隱者那邊有找到幾個符合進入條件的人,我打算下個禮拜就讓他們加進來。」

  「後面的人品考核也過了?」祁展航放下了筆記本。

  轉著筆,何然微微揚起頭:「目前為止沒有違規記錄的監控反饋,明天就是最後一天的監控,基本上可以定下人了。」

  祁展航托著下巴,問道:「到時他們也加進來之後,你講解的東西要怎麼辦?進度完全就不一樣了。」

  何然將頭轉過去看著祁展航沒說話。

  「……」祁展航看到他轉頭注視自己的時候就有點明白了,「我想,我應該沒空。」

  「嗯,所以你們只要輪流講就好。」何然點頭說,「每個人各講一天,剛好一週講五天,剩下兩天讓他們自己鞏固。」

  「你早就這麼打算好的?」祁展航微蹙眉。

  何然微微一笑,然後轉頭繼續做物理沒搭話,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才能最大限度保全自己。

  「…………嘖……」祁展航終於也忍不住撫額了,「下個禮拜六有一個病毒軟件的發售會,要去看看麼?」

  何然停下筆,帶著點瞭然的問道:「是天揚電子?」

  「你知道?一個華僑的企業,不過能夠這麼早就敢於到Z國來發售殺毒軟件,魄力不錯。」祁展航難得讚賞地說道。

  「確實魄力不錯。」何然低低地說道,聲音小到只有自己聽到。

  「就算要開發售會,應該也只有政、府,媒體之類的才能進去吧。」何然笑道,「我們可不具備入場的資格。」

  祁展航的聲音很平穩:「我保證可以進去。」

  「又不是你舉辦的,你保證有什麼用啊。」

  「……我爸是市政、府出席發售會的代表,要幫我們弄到進去的工作證一點都不難。」

  一直知道祁展航家不是普通人家,不過沒想到他竟然不是富二代而是官二代。

  「而且我媽的企業才和天揚簽了合作的合約。」

  原來還是富二代……何然的心理活動已經完全不在正常狀態了。

  「說話,去不去?」

  「啊?去啊,為什麼不去。你也去看看人家的企業操作,我估計你以後應該也是做這個的吧。」何然自從祁展航開始學編程起就預計過他未來的道路。重生前因為和祁展航不是很熟所以不知道他之後的發展,何然不希望因為自己這個「小蝴蝶」的「翅膀」一扇就把他原本應有的光明的未來給扇沒了。而經過一系列謹慎的分析,何然覺得祁展航走IT界的路是最有可能的。

  「徐濤跟你說的?」

  「什麼意思?聽你這話,你們是有事瞞著我呢?」何然挑眉,不爽了。

  祁展航直視著何然的眼睛:「我們只是覺得沒必要和你說這些而已。從上次你和陳哥做生意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做生意的料,這一點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我和徐濤有過以後一起做IT業的打算。」

  說實話,何然也不會因為祁展航和徐濤有什麼瞞著自己就生氣,他也就是酸溜溜一下,總覺得自己身為兩人共同的好朋友卻被排斥在外了。這個時候何然才能體會到張賽和劉昊淵說他和祁展航搞小團體時的心情了。不過,何然自己也是明白人,聽了祁展航的話,他很坦然,他確實只是一個合格的技術人員,讓他去做生意什麼的,說不定真得賠到傾家蕩產。光有知識有技術也不行,沒有銷售手段,沒有管理人才,沒有決策人才,何然就算開了公司那也就是個空殼子。但是祁展航和徐濤就不一樣了,這兩個人絕對是後世網絡上最流行的「肚子黑」(腹黑)人士,跟著他們做生意,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你們要開公司。我支持啊,到時我就是你們公司那技術人員。」何然笑了笑,也不再說其他的,反而又開始做自己的物理競賽題。

  祁展航看著何然埋頭做題的背影,心理把何然未來的價值估摸了個八九不離十,正在做題中的何然忽然間覺得脊背一涼。

  3月16日上午9點半,蕭逸澤的殺毒軟件發售會即將正式開始。

  何然和蕭逸澤是一起從後門走到大廈裡的。

  祁展航直接領著何然去了員工休息室,門沒鎖,把手一拉就開了。

  「我能說麼?」何然偏頭看祁展航。

  「說什麼?」祁展航問。

  「你媽這公司的員工真沒有安全意識……」

  祁展航揉了揉太陽穴:「這是我為了方便我們進來特意讓人別鎖的。」

  何然表面上一本正經道:「走後門是不對的。」

  「牌子拿著。」祁展航瞄了他一眼,然後把桌上的兩張工作牌拿了起來,其中一張工作人員牌子給了何然。

  何然嫌棄地看了一眼完全沒有美感可言的工作牌:「下次能讓人專門製作地漂亮點麼?這比狗牌還不如。」

  戴好了工作牌,祁展航和何然也沒多留,直接轉身出門,祁展航後出門,順手關了門。

  出了門,祁展航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工作牌你還要什麼美感。」

  何然它上了樓梯,一邊走一邊說:「話不能這麼說,要是人家媒體拍到了這糾結的……這啥工作牌,電視上一放,人家得笑死。」

  走廊的門後,蕭逸澤聽到有人在批評員工的工作牌。這個工作牌是東方大廈提供的,蕭逸澤到現在為止還沒看過,但是他一向對這些小細節不太在意,對於他而言,這種事情是不需要他本人思考的。不過,沒想到竟然會聽到有員工會在背後說工作牌能把人笑死……聽聲音應該不是自家的員工,真的很差麼?

  「Boss,你怎麼還在這裡,發售會就要開始了。」Jerry從走廊的轉角走了過來。

  「我知道了。」這麼回答著,蕭逸澤一邊移步發售會的大廳,忽然他腳下一頓,「Jerry,我們工作人員的工作牌你看過麼?」

  「工作牌?」Jerry奇怪了,「是東方大廈提供的,我也沒關心這個,難道工作牌有什麼不對麼?」

  蕭逸澤搖頭:「不,沒什麼。回去之後,多招點設計人員和美工。」

  「我們後續的產品包裝暫時還沒有問題。」Jerry點頭,「不過未雨綢繆也是好的。」

  Jerry,你家Boss思考的是工作牌的問題……

  「只有會場佈置地還不錯。」

  對於何然的評頭論足祁展航已經明智地決定無視了。

  何然倒真不是一個挑剔的人,只不過,因為看多了後世那些場內場外的佈置,再對比這次發售會的各種佈置,才忍不住還是把心裡的看法說了出來。就連會場佈置什麼的竟然也存在十年的代溝,哎。

  「現在是9點40分,10點鐘發售會準時開始。」祁展航看了下表,「記者也基本都到齊了,就等天揚的總裁和他們的工作人員了。」

  「說老實話,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早就在Z國發售殺毒軟件。」何然這回也終於正經了,「Z國現在的網絡才剛起步不久,而且計算機的家用普及率不高。真正精彩的網絡時代還沒有開始,Z國的網絡還沒有遭受過稍微大點的計算機網絡病毒,能有幾個人知道殺毒軟件的真正用途並且還要能正確應用?能有幾個人買得起這樣的殺毒軟件?」

  何然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祁展航就沒聽到,完全變成是說給他自己聽的:「殺毒軟件的重要性在目前的Z國根本體現不出,我真的聽不明白他怎麼會把Z國也選在首發的區域裡。這傢伙平常不是蠻聰明的,怎麼我覺得他現在根本就是腦殼壞掉了呢?而且發售區域原本不是選定是OM地區的麼?怎麼最終的區域選擇又擴大了,還完全沒和我商量。」

  何然小小聲抱怨著,對於Black完全不和自己商量發售區域的擴大問題感到怨念了。

  「何然,你後面說什麼了?」祁展航把頭低了下來,「我聽不清。」

  「誒?沒什麼,我隨便亂說呢。」何然哈哈一笑,把目光轉移到了發售的主席台。

  9點58分,蕭逸澤站在發售會大廳的大門後,十點一到,他就會進場。他身邊就跟著Jerry,其他工作人員已經在10分鐘前就進去進行最後的現場調控和調試了。

  已經進行過兩次成功的發售會,所以蕭逸澤對這次的發售會也沒有太緊張,他在門後整理了一下衣領,就等著10點鐘的到來。


30、第二十九章 …

  作者有話要說:某修今天晚上有聚會,這個是存稿箱發送。明天有事,沒有更新,提前請個假。

  小資料:

  自適應系統

  在環境變化的影響下,通過對系統的監測,自動調整系統的參數,使系統具有適應環境變化,獲得與事先給定目標相一致的最優性能的控制系統。

  早期殺毒軟件國內信息,請看:

  ——————————————————

  「我們的天揚殺軟的核心可以說是目前最新的核心。我知道國內現在比較出名的有江民,其他也有瑞星、金山等等的殺軟。我現在無論怎麼說我們天揚殺軟的好估計大家也不相信,那麼,我們就來做一個實驗吧。」十點一到,蕭逸澤就進了會場,先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在簡單的介紹了天揚電子本身的一些資料之後就開始介紹天揚殺軟,「台下有人知道哪些網站是比較容易中毒的麼?」

  蕭逸澤的臉偏向於東方式,他的父親那方還有1/4的混血,但是到他這一代變成1/8後就不明顯了,雖然只有21歲,但是他相對冷硬的氣質讓他看上去十分成熟。這也是何然第一次看到現實中的蕭逸澤,帶著一些對陌生人的審視,何然不得不承認,這個傢伙算得上是女性殺手。雖然說混血混得少了點,但是混血的優勢還是有的,這個傢伙要是在IT界混不下去的話去演藝圈也應該會有不錯的發展。。

  當然,這純粹是何然對自己那張只算清秀的臉與蕭逸澤那張明星臉做對比之後的怨念的想法。

  媒體那邊沒有人回話,被邀請來參加的網絡安全業界的人中有一個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找網上的那些網站比較麻煩,我手上有很多病毒,或許你可以試試。」中年男人也是一個殺毒軟件企業的總監,他的意思相信也是絕大多數企業的意思。

  蕭逸澤示意他上台。

  中年男人上了台之後很快地從自己的郵箱裡下載下一堆的病毒。就連何然都微感詫異,沒想到現在已經有人能掌握到這麼多的病毒了。

  蕭逸澤示意他點開運行,這台計算機就是專門為了這次的發售做的準備,裡面除了一些基本的東西什麼都沒有。

  中年男人也沒有多說什麼,一個個都點開,到最後甚至連鼠標動一下都能卡個十幾秒。

  何然雖然對自己提出的核心設計很有信心,不過看場上這個場景還是有點擔心的。他的目光往周圍在場的人掃視了一下。

  祁展航其實在中年男人站起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周圍幾家的殺毒軟件公司來的人臉上微有得意之色,一瞬間祁展航就明白了現在台上演的是什麼戲碼了。不過台上那個男人太鎮定了,說不定,這些傢伙所做的一切只會是「為他人做嫁衣」。

  何然一看周圍人的表情自然也明白過來,不過這樣他反而放下了心,蕭逸澤這個傢伙自己一直知道不是個好相與的,這些人心裡的算盤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自己是在白擔心吧。

  果然,蕭逸澤的確是胸有成竹:「這些病毒好像都各家企業目前發現的所有病毒了吧。」

  下面的媒體一聽這話,筆下飛快,一個個在思考著新聞題目,相信明天會出現不少《為打擊天揚,眾殺軟公司聯手》之類的標題。

  中年男人臉上不太好看,哼了一聲。

  蕭逸澤也不管中年男人,而是直接開始運行天揚殺軟,殺軟的運行即使再CPU佔用100%的情況依舊不錯,這完全得益於核心程序的自適應系統,這是何然結合了機械工程電氣傳動等專業知識自己編寫出的自適應系統。目的主要是在天揚殺軟入市場的時候多個小賣點,因為具體的理念主要不在計算機方面,因此何然也不算太重視,而是直接交給了蕭逸澤,沒想到它反而成了最大的賣點。

  蕭逸澤一邊操作一邊解釋:「能這麼快在CPU資源被全佔的情況下運行是因為天揚殺軟內置的自適應系統,它能根據計算機內的環境自動調整參數。自適應系統是我們公司的首席顧問Joe Smiths先生研發的。我相信,眾位應該能明白自適應系統在計算機領域的意義。」

  聽到蕭逸澤說首席顧問的名字是Joe Smiths之後,祁展航微不可覺地一挑眉看向了何然:「Joe?」

  何然抓頭:「這個算是賺外快,不要計較那麼多嘛。」

  「可以。」祁展航點點頭也不在這點上糾纏,「回去把自適應系統的原理從頭到尾講一遍吧,這個東西還是很有趣的。」

  何然:……

  天揚殺軟運行之後,報警系統很快就進行了反饋,滴滴聲不斷,蕭逸澤直接點擊一鍵式查殺病毒。

  兩分鐘後,病毒查殺完畢。

  「數量應該沒錯吧。」蕭逸澤指著大屏幕上方的病毒查殺數量問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臉色更不好了,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

  媒體那邊很多人又是奮筆疾書。

  蕭逸澤這時又從桌上拿起一個磁盤:「這裡有一個國外出現的病毒,這也是我們天揚殺軟最近利用病毒行為分析庫查殺出來的。雖然稱不上完全的主動防禦,但是也算是半主動了。這個病毒要是哪家有興趣的話,可以拿去看看。接下來由我的特助Jerry來講解殺軟具體的事宜。」

  說完,就將磁盤又放下,自己則走下台。

  走過何然和祁展航面前的時候,他頓住了,低聲說:「跟我來一下。」

  哈?這是啥情況?何然滿腦袋的問號,難道自己什麼時候暴露了麼?應該沒有吧。

  祁展航和何然只好跟在他後面一起走出了會場。

  「隨便說兩句聽聽。」出了會場,走過長廊,蕭逸澤停在轉角說道。

  「說……說什麼?」何然完全搞不懂了。

  蕭逸澤眯眼:「沒錯,就是這個聲音。」

  「聲音?」祁展航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剛才經過員工室的時候聽到你在抱怨工作牌的事情。」蕭逸澤看著何然問道。

  蕭逸澤一下就發現了何然和祁展航年齡上的問題,雖然何然和祁展航都過了變聲期,但是這兩個人的臉根本就掩蓋不了兩人真實的年齡。

  何然知道自己在背後說「壞話」被人家之後有點小窘迫:「嗯……就是覺得,這個工作牌不太適應天揚企業的形象而已。」

  蕭逸澤當然能聽出這是何然婉轉的說法,原本他是對於他們的設計方面稍有期待,但是看到他們兩人並猜到兩人大致的年齡之後,反而對於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甚至是為什麼能混到工作人員的團隊裡而感興趣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你們確實應該是未成年吧,Z國法、律規定,成年人的年齡應該在18歲,你們明顯還不到。」

  「我們是東方大廈這邊管理層那邊的家人,這個工作牌是我們自己拿的。」祁展航冷靜地說,「如果給你造成了什麼困擾,我很抱歉。」

  看到祁展航的反應,蕭逸澤也覺得沒趣了:「算了,沒什麼事了,你們去忙吧。」

  何然看到他想要走,忽然問道:「你為什麼會把Z國也選在首先發售的範圍呢?現在國內本身殺毒軟件就已經競爭十分激烈了,而且,現在網民們對殺毒軟件的認知還處在表面,天揚殺軟對於絕大多數網民而言和江民他們的殺毒軟件在他們看來是沒什麼大區別的,而國內的這些殺毒軟件還要比天揚賣得便宜。恕我說句老實話,Z國目前的網絡根本用不到天揚那麼專業的殺毒軟件。」

  蕭逸澤這回將何然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這是一個15歲左右的少年,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臉卻因為倔強的表情憑添幾分可愛。對於何然的說法,蕭逸澤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當時他考慮了另外的一點,那就是,天揚將使首家進入Z國的國外殺毒軟件,光是這個名頭就已經足夠了。天揚將Z國劃入首發區的目的本身就不再賺錢,而是在為後續的產品先開好門路。當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蕭逸澤自己想要到Z國來看看。想看看母親生活的國家,想看看那個超越者生活的國家,也想看看,母親的家人現在如何。

  「這一次不是以賺錢為目的來的。」蕭逸澤忽然笑了,「反正你是不會懂的,不過還是多謝你的『提醒』了。」

  我這算是被當做小孩子對待了?!!!何然內心咆哮了,我是瘋了才會關心你的軟件在哪裡發售!

  「不過,看起來你對計算機應該也有點研究。」

  「是啊,基本就研究研究《魔獸爭霸》怎麼玩的。」何然翻了個白眼,「祁展航,我們走快點,回去還能多玩幾局。」

  祁展航禮貌地朝蕭逸澤點個頭示意先走了,然後轉身跟著何然走了。

  「我有哪裡得罪那個少年麼?」蕭逸澤看著兩個越走越遠的身影有點莫名。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美工設計師什麼的還是回了M國再招吧。

  「那個傢伙哪裡惹你生氣了?」祁展航轉頭發現蕭逸澤已經不在了,問道。

  何然腳步慢了下來:「大概就是覺得他不識好人心吧,好歹那個軟件也有我的一份。」

  「也有你的一份?你不是只是幫了點忙麼?」

  捂嘴,一不小心說漏了。

  「何然,你好像瞞著我們不少事。」祁展航竟然笑了起來,卻只讓何然覺得黑暗逼近。

  「這個和你們那邊的事情沒有什麼大關聯,也不會影響你們那邊的。」何然無奈地回答。

  祁展航富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31、第三十章 …

  由於週六參加天揚的發售會,何然乾脆這個禮拜就不回家了,和家裡就說學校裡有事。

  407寢室裡只有何然和祁展航,何然摸著下巴正在思考要怎麼解釋。

  何然:「你也知道我在CHAT的名字是Joe吧。」

  祁展航:「嗯,這是廢話。」

  何然:「咳咳,總之,因為種種的原因,我和蕭逸澤在網上認識了,然後順便幫了他幾個忙,再然後他覺得我的計算機能力能當他公司裡的首席顧問,我又剛好在為計算機煩惱就答應了。最後就是你現在知道的情況了。」

  祁展航點點頭:「其實你和他什麼關係我倒是不太在意,我在意的是,他手裡的那些源代碼你完全沒和我們說過?當然,我也並不是要你直接告訴我源代碼,畢竟那也是別人的商業機密,不過講一點原理應該不過分吧?」

  何然嘴角的弧度扯了起來:「你就因為這個啊?我不是不告訴你們,而是你們現在根本還學不了這些。」

  「哦?」

  「這些東西都是在我第四本筆記本裡的東西,就算現在我把源代碼直接給你研究你也看不懂啊。祁展航小朋友,你要知道,好高騖遠是不好的。」何然開起了玩笑。

  「好吧,這件事就到這裡。」

  「對了,我當顧問是有錢拿的。」

  祁展航白了他一眼,又是廢話。

  何然對他的白眼已經快免疫了:「我的意思是,這些錢以後一部分會投入到紅客聯盟建設那邊,另外一部分就是你和徐濤那個未知的IT公司的一部分資金,這樣你就不用問你家裡要錢了做啟動資金了,當然這錢不是白給的,我要佔股份的。對了,零頭什麼的我得自己拿著去弄台好點的計算機。」

  祁展航聽到他還有把錢投到他和徐濤那個還不見影子還不知未來的公司的時候還是很感動的,雖然說自己要是有了家裡人的支持肯定不缺錢,但是要真想擺脫家裡的企業對自己公司的影響的話就一定不能問家裡要錢。原本和徐濤還在擔心啟動資金的問題,沒想到何然在聽到自己和徐濤要開公司的事情之後竟然就打算把做顧問得來的一部分錢做投資。說是說他要佔股份,但是根據何然的性格,祁展航很清楚就算他要股份肯定也不肯要得多一點。

  「隨便你,說不定會打水漂。」

  「喂,你不要烏鴉嘴好不好。把那麼一大筆錢用來做投資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的……」何然撇嘴,「看來到時候我一定得到你們公司裡當程序員,我得監督著點。」

  星期天,蕭逸澤拿著一張早就寫著自己的親人的住址的紙條在大街小巷穿梭,他正想去和母親家裡的人相認。但是,他沒能達到他的初衷。

  他遇到了外公家隔壁的鄰居,鄰居告訴他,說王老師(外公)年前去世了,沒幾個禮拜,王老師的老伴也跟著去了,後事還是自己幫忙收拾的。

  蕭逸澤謝過了這位好心的鄰居,開了一張10萬的支票,靜靜地離開了。

  那位鄰居拿著數額為10萬的支票半天沒反應過來,等到回神,蕭逸澤已經走遠了。

  「老頭子,咱這真的是好心有好報啊。」老太太趕緊進了門朝自己的老伴說道。

  「什麼事兒啊?」

  「剛才那個一定是王老師的孫子,他給了我一張支票。」

  「你怎麼能隨便拿別人的錢,人呢?」

  「這是我們做好事的回報,怎麼不能拿了。」

  ………

  當然,這些就不是蕭逸澤能知道的事了。

  Z國已經沒有他認可的親人了,M國的那幫子人還是算了吧,蕭逸澤原本冷硬的表情變得有點木然。雖然在心裡一直暗示自己是為了商機為了超越者才來到Z國的,但是其實他很清楚,他是想來看看自己的親人。聽到外公和外婆相繼去世之後,蕭逸澤的心一陣緊縮,要是自己早一點來……只要早一點就好了。他們應該是在等待中去世的,等著自己出國的女兒回來,只不過到最後也沒等到……

  街上的人看著一個堪比天王巨星的男人頹然地走著,目光中帶著好奇追逐著他的身影。

  「師父!!!」「師父!!!」

  「說了別叫我師父。」何然原本還匆忙地在馬路上小跑著,一聽季雲峰和季文峰的稱呼馬上轉頭大聲反駁。

  「哎呀,師父,你不能贏了就跑啊,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季雲峰趁著何然慢下來的空當竄到了何然前面,季文峰從後面包抄,何然被包圍了。

  何然有點頭痛,流年不利,不該在星期天在大街上亂逛,那樣就不會被那兩個兄弟看到,就不會被拖著去打遊戲,就不會在自己贏地無聊跑路的時候被追了。雖然季雲峰兄弟的技術見長,但是何然畢竟是經過了後世無數遊戲洗禮的,怎麼可能比不過這兩個傢伙呢?

  「我不是想逃,我急啊,是真有事,回去還有作業要趕呢。」何然看到自己被包抄,自然只能停下來,周圍有幾個行人看著三個少年善意地笑了。

  「你當我們不知道啊,你的作業從來就沒有在放學後寫的。」季文峰嘿嘿笑了,「劉昊淵老在我們面前抱怨,說你個不是人的傢伙,作業從來不留到放學,都是在課上就寫完的。」

  「……」何然這會兒內心有把劉昊淵抓來團成團狀當皮球踢的衝動,腦子飛快地轉動,他真的不想再和他們繼續玩遊戲了,那多傷眼睛啊,而且現在這遊戲根本和以後的系列不能比啊。乘過了高鐵再讓你回到乘黃包車的年代,是人都不樂意啊。眼睛瞄著四周,何然準備伺機逃出這兩個兄弟的包圍。

  「誒?」何然動作頓住了。

  「你別想騙我們,這招我們對爸媽都用爛了。」季文峰繼續逼近。

  「等等,我看到熟人了。」何然做了暫停的手勢。

  季雲峰看到何然是認真的也示意弟弟停手。

  何然如果在大馬路上看到的是一個帶著助理或者是滿臉淡然的蕭逸澤肯定是不會再多看的,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是這樣。蕭逸澤的臉色不太好,而且整個人顯得特別的頹廢,周圍人帶著點同情帶著點好奇的眼神也沒讓他有什麼反應。

  這個傢伙怎麼了?難道是軟件上市第一天銷量撲街?0記錄?

  呃,雖然說昨天他有點「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過怎麼說自己和他也算有點交情,是不是要安慰一下他?不過,要是自己就這麼去安慰他是不是會顯得有點諷刺他的意思?但是不去的話,自己心裡這關又過不去……

  「師父,那人你認識?你怎麼不上去啊。」季文峰這個時候湊到了何然身邊,順著何然的目光看到了周圍人目光的中心——蕭逸澤。

  「這不是正在想要怎麼說話嘛。」何然依舊還在糾結。

  這個時候,蕭逸澤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紙條,然後塞回上衣的口袋,不過他把手拿出來的時候帶出了另一張紙片。

  何然眼睛一亮,說道:「那個……那啥……你東西掉了。」

  蕭逸澤雖然還有點不在狀態,但是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條件反射地順著聲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裡站著三個少年,其中兩個長得一摸一樣,很明顯是雙胞胎,而站中間的那個正是昨天遇見的給自己「提醒」的少年。

  何然看他盯著這邊就沒反應了,囧了一下之後還是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紙片:「你掉了這個。」

  「啊,謝謝。」蕭逸澤接過,是一張名片,昨天收到的不知道哪家企業老總的,當時自己隨手放在了上衣口袋裡。

  「你怎麼在這裡?」何然和蕭逸澤不約而同的問道。

  何然挑眉,這算個什麼情節?

  「師父,你熟人的反應有點遲鈍……」跟上來的季雲峰小小聲在何然耳朵邊說道。

  「……」這是聽到季雲峰的話的蕭逸澤的反應。

  「呃,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的樣子……那邊有家咖啡館,去休息一下麼?」目光在四周梭巡了一下,何然婉轉地問道。

  蕭逸澤不置可否地看向咖啡館,然後頭轉回來,點頭。

  何然這時候小聲問季雲峰他們:「你們現在就先回去吧。」

  「我們不急,一起去吧。」季文峰勾搭上何然的肩。

  何然抬了抬肩,掙脫季文峰的手,然後無奈垂頭。

  蕭逸澤這個時候已經將心神已經回到了周邊的世界,看到少年的反應眼中帶了一絲笑意。

  何然率先走進了咖啡館,門口掛著的鈴鐺響了起來,然後店主的聲音傳來:「歡迎光臨。」

  「咦?陳哥?」何然驚訝了,這個咖啡館的店主竟然是陳前。

  「喲,是何然啊。」陳前也發現是何然,熱情地招呼道,「隨便坐,你第一次來,我請客。」

  「師父,又是你熟人?」季文峰把頭架到何然停住的肩膀上。

  何然反手一推:「是啊,又是熟人。另外,麻煩不要把頭架我肩上,也不要叫我師父。」

  季文峰摸鼻子沒說話。

  找了張靠窗的桌子,何然用眼神示意季氏兄弟坐裡面,他和蕭逸澤面對面坐在外面。

  蕭逸澤看著何然,問道:「這次你要『提醒』我什麼?」

  何然正打算安慰的話噎在了喉嚨口……


32、第三十一章 …

  何然手搭額頭,艱難地把額角的青筋按回去:「啊,『提醒』你掏口袋的時候要小心,免得什麼機密掉在大馬路上……」

  蕭逸澤這會兒純粹是在逗何然,雖然有點不厚道,但是看到少年氣得半死就差朝自己翻白眼的樣子確實娛樂了他。

  「事實上,我的口袋裡從來沒有什麼機密。」

  剛才同情他的是誰?肯定是個超級大豬頭。何然的表情有點扭曲,他儘量用平淡的聲音說:「陳哥,這邊三杯熱巧克力,一杯黑咖啡不加牛奶不加糖。」

  「多謝照顧我的口味。」蕭逸澤聽到黑咖啡不加牛奶不加糖笑了起來。

  何然嘴角一抽,我才沒想報復什麼的,這一切都是巧合。

  在等待陳哥拿飲料的時間裡,何然又被季氏兄弟纏著說了一點玩遊戲的技巧,蕭逸澤在一邊靜靜地聽著也不搭話。

  陳哥幾分鐘後拿來了飲料,黑咖啡在猶豫了一下之後放到了蕭逸澤面前。

  「陳哥,這也是你開的店?」何然順口問了一句。

  「是啊,哪行好賺錢我又有能力的,我就在哪行混。」陳前笑著回答。

  蕭逸澤端著咖啡喝了一口,然後重又放回桌上:「味道不錯,現在這個行業還是很賺的。」

  陳前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何然卻不睬他,和陳前說:「陳哥,你去忙吧。」

  陳前點頭說了句:「那你隨便點,反正今天我買單。」

  「嘿,知道,不會幫陳哥你省的。」

  「師父,你和這個店主真的很熟哦?是不是以後我們來都能免費?」季文峰挑了挑眉。

  何然歪頭:「不好意思,咱認得你們,人家不認識你們。」

  「說真的,師父你也太強了,隨便在大馬路上走走都能遇到這麼多熟人。」季雲峰指了指自己兄弟兩個,又暗示了一下蕭逸澤和陳前。

  「嗯,在某些時候,多認識點人總是沒錯的。」何然的眼神淡淡的,社會這條路就是這樣的,只不過還是少年的他們感觸不深罷了。

  想到這裡,何然也顧不上蕭逸澤之前的話了,問道:「你的那款軟件,在Z國銷售地……不理想麼?」

  蕭逸澤奇怪了:「不理想?誰說的?目前看來還是不錯的,一天內已經有兩家商家願意代理了。」

  那你一副頹廢的樣子是為啥啊?再說了,兩家商家願意代理算不錯了?網上你不還雄心壯志的麼,怎麼現在兩家願意代理你就滿足了?

  按捺下嘴邊的疑問,何然轉而說道:「春季流感多發時節,你臉色不好,要不去醫院看看?」

  「呵。」蕭逸澤輕笑出聲,「今天稍微遇到了一點事,不是身體的原因,多謝你的關心了。」

  這回說的才算是人話,既然是私事,自己連外人都算不上就不用管那麼多了。

  何然點點頭,之後就是沉默的時間。

  等到喝完了飲料也沒什麼話題好說的,出了咖啡館的大門,蕭逸澤給了何然一張名片之後就離開了。

  季氏兄弟湊到何然手邊瞄了幾眼之後也被打發回家了。

  何然隨便地甩了甩手的名片,接著不置可否地放進了口袋裡,回寢室了。

  蕭逸澤之後在Z國也沒多留,三天後就飛回了M國。

  何然在新一週終於把那幾個考核過關的人加到了CHAT裡,並逐一問過他們是否願意加入紅客聯盟的管理層,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才讓其餘幾個人開始教學。

  新加入的一共有四個人,代號分別是鬼手、暴徒、和尚、道士。

  鬼手是一個病毒達人,他本身就在某家殺毒軟件的公司做總監,當然他這個總監純粹是一個名頭,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製造新病毒,然後讓公司裡的技術人員對病毒進行專門的查殺工具的開發。這也是為什麼那些殺毒軟件的廠家能拿出那麼多病毒的原因,但是因為病毒目前在Z國還是起步階段,鬼手的病毒事業現在也就是在原有的某些病毒上進行變異罷了。

  暴徒是個入侵達人,他的代號就如同他的性格一樣,喜歡暴力入侵。入侵技術還可以,編程方面相對有點弱,但是經過系統的學習相信就能好很多。

  和尚在防禦方面比較拿得出手,他的代號的背後據說是因為覺得自己比較有十八銅人的風範,座右銘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和尚這個在防禦系統拿得出手的人性格上還算隨和,不過一旦犯到他手裡,他也不會手軟的。

  至於道士,他倒是一個全才,各方面的能力也比較平均,就是為人比較無厘頭,有點瘋癲道士的意味。

  因為新人是作為紅客聯盟的管理層加入的原因,何然對CHAT進行了進一步的完善。首先,成員間的上線時間有了限制,每天只有固定的時間點可以登錄,其次,一旦裝有CHAT軟件的計算機在CHAT軟件啟動期間遭到軟件核心判定的入侵,將會自動斷線斷網,同時會給計算機的主人發出黑客入侵的警告。雖然說紅客聯盟不是什麼大型的地下組織,但是何然考慮到紅客聯盟算是Z國未來網絡的主力人員,對他們自身的計算機安全自然是更為上心的,才會有了CHAT的升級。

  何然一直深信,即使再全面的防禦也抵不過使用者的一個小疏忽。對於黑客來講,除了技術上的突破之外,心理上的研究也是必不可少的。

  聊天室6 。

  Joe:我是Joe,也是紅客聯盟的提議創始人之一。

  鬼手:我們的考核也是你設的?

  Joe:沒錯,你們的考核是我設的,為了之後我們的和平相處,我首先得說一下,你們之前被我監控了七天。

  道士:( ⊙ o ⊙)!為什麼我沒感覺?!

  何然內心:表情控無師自通?真強大。

  和尚:這似乎不合理吧。

  暴徒:小子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把你計算機弄殘了。

  Joe:這是為了紅客聯盟的管理層的素質考慮,而且說是說監控,我對你們的各項操作沒有一點窺測,監控系統主要是進行了操作行為和某些字節的篩選工作,在7天內沒有監控反饋就是通過,之後監控系統自動銷毀,也就是說,你們幾位的具體監控資料我也沒有。

  暴徒:你這麼說我就該信了?萬一你騙了我們呢?

  道士:有道理。

  Joe:暴徒,你停手吧,要是真的再試探一下我的軟件的話,你的計算機會有某種程度的格式化然後重啟的。

  手上動作飛快的暴徒看到這句話把之後要入侵第二層的語句停了下來。

  暴徒:你怎麼知道的?

  Joe:我的CHAT經過升級之後,有了三層防禦,第一層是試探層,也就是大多數有點技術的黑客都可以突破;第二層是警告層,會釋放病毒進行反入侵;第三層是以防萬一設的,與某個國家的某種機構相連。

  暴徒:好吧,我相信你。你有這種技術就算想把我們都找出來也不難。

  和尚: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我還是希望Joe你能儘量不要查我們現實裡的資料。

  Joe:……咳,不好意思,你說晚了。我剛才查完,就為了證明我對監控你們沒什麼大興趣來著。

  和尚:……

  鬼手:你說的病毒是什麼病毒?

  Joe:你應該有虛擬機,並且破解能力還不錯吧?

  鬼手:這是當然。

  兩分鐘後。

  Joe:我已經把加密的病毒放到了你的虛擬機裡。對了,這個病毒是你們從天揚那拿到的病毒的升級版。

  鬼手:你和天揚有聯繫?

  Joe: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不過這一切都不會影響到紅客聯盟內部的問題。

  Joe:好了,接下來我列一下你們要學習的東西。首先是SQL注入式攻擊,這部分的東西學習週期暫定是兩週,接下來是密碼破解,學習週期暫定兩週,然後是緩衝區溢出攻擊的深入學習,學習週期暫定3周,這些東西主要由Xutao、Fly、Zhang、隱者、Spike講解,我會看情況適當補充。不管你們現在是不是知道這些東西,我都希望你們能好好地從頭開始學一遍。

  道士:老大,為什麼不是你直接來講?

  Joe:我這段時間很忙,而且我還要給那幾個傢伙講其他東西,所以暫時算是分、身乏術。

  道士:怎麼覺得老大你是把我們交給了你的小弟?

  Joe:……你的錯覺

  和尚:……

  Joe:好了,十分鐘後Spike正式開始教學,你們現在可以先去把某些緊急的事情先解決。

  聊天室1 。

  Black:我在Z國遇到一個好玩的少年。

  Joe:嗯……然後呢。

  Black:一個對著工作牌挑剔審美觀、瞭解計算機技術,嗯,還挺會關心人的一個少年。

  由於在最失落的時候也遇到了何然,蕭逸澤對何然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但是這不代表何然對他的印象能好到哪裡去。

  Joe:是嗎?很特別?

  Black:也不是說特別,就是發售場外他跟我說天揚殺軟不應該在Z國發售讓我覺得挺好玩的。這孩子還是挺有商業眼光的,可惜我去Z國根本不是為了賺錢,他白操心了一回。

  Joe:是嗎。

  何然打著這兩個字的時候,面對著計算機的屏幕正咬牙切齒,你還真敢說啊。

  作者有話要說:小資料:

  虛擬機

  虛擬機(Virtual Machine)指通過軟件模擬的具有完整硬件系統功能的、運行在一個完全隔離環境中的完整計算機系統。


33、第三十二章 …

  Black:逗他玩還是很有趣的。

  Joe:……逗他玩?

  Black:怎麼說呢,看到他就差張牙舞爪的樣子,覺得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Joe:張牙舞爪?貓還是狗?

  問這個問題的同時,何然眼中冷光閃過。

  Black:這倒不是,不過,他確實是一個可愛的少年啊。

  何然這時候一聲冷哼,祁展航在對面抬頭看了一眼。

  Joe:之前你不是定在OM地區發售的麼?怎麼會又加了Z國?

  Black:啊,這個啊,抱歉,因為決定地比較匆忙,後來都沒告訴你。主要是因為有點私人原因,再加上確實比較垂涎Z國的市場,另外也是為了去試著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超越者。

  Joe:哦?那你找到了?

  Black:哈,當然沒有,否則我肯定挖角了。而且……唯一的收穫也不盡如人意。

  唯一的收穫?不盡如人意?難道這就是為什麼那天他那副樣子的原因?何然歪著頭思索了一下,沒深入這個問題。

  Joe:嗯,對了,最近我這邊有點事,比較忙,估計一週能和你聯繫個兩三次吧。

  Black:誒?有這麼忙麼?所以我說,你來M國吧,我們公司裡對你的待遇從優。

  Joe:這不就變成走後門了?算了吧。

  Black:這不是走後門,是實力,你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要知道,你設計的殺軟核心的那部分自適應系統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能完全弄懂。

  Joe:你們都是計算機人才在研究吧。

  Black:是啊,有什麼不對麼?

  Joe:最不對的地方就是研究的人錯了。

  Black:研究的人錯了?難道,這不是計算機領域的問題麼?

  Joe:O(∩_∩)O,這就要你自己去發現了。

  何然在計算機面前微笑,你去慢慢糾結吧。

  M國華盛頓

  蕭逸澤看著Joe發來的「O(∩_∩)O」總覺得有某種特殊意味,是錯覺麼?

  沒幾分鐘,Joe就退出了CHAT,蕭逸澤的CHAT自動下線。(何然從聊天室1下線,其餘聊天室仍在線)

  右手屈指在工作桌上敲了敲,蕭逸澤叫了一聲:「Jerry。」

  Jerry推門而入:「總裁,什麼事?」

  蕭逸澤把定在顯示屏上的目光移到Jerry身上:「去查一下,還有哪些領域是和自適應系統是相關的。」

  Jerry沒動彈,蕭逸澤奇怪地看過去。

  「自適應系統在電子加工業運用地比較多。」Jerry回答。

  「你怎麼知道的?」

  「Boss,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常識。」

  蕭逸澤似乎有瞬間的僵硬,接著他說:「那就找點這方面的專業人才,把自適應系統搞定。」

  Jerry:「Boss,就算知道是哪個領域的也沒用,因為從我們這款殺軟的核心本質上來說,它還是計算機程序。想要讓一些外行來解決問題,顯然是不現實的。」

  「那就讓公司裡那些閒著沒事幹的開發員先去學一下電子加工業的自適應系統。」蕭逸澤果斷地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

  「Jerry老大,Boss說什麼了?」開發員A又湊了過來,自從被Jerry涮過之後,眾開發員已經自動自發將Jerry當成他們的老大了。

  「現在在我視線所及之處沒有工作的開發員……全部去電子加工業『進修』自適應系統。」Jerry緩緩地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說道,「一切為了我們自己的那款自適應系統。」

  「…………」「…………」

  「究竟是哪個天殺的要把非計算機領域的東西弄到計算機軟件裡來啊啊啊!!」原本正商量著趁著新品發售有假期能去旅遊的開發員們悲憤了。

  Z國 SH市

  「阿嚏!」何然揉了揉鼻子,「不知道誰在記掛我。」

  祁展航瞄了他一眼:「是在詛咒你才對。」

  「你原來明明沒有這麼毒舌的……哎,果然是學壞容易學好難啊。」何然感嘆了,「對了,你少和暴徒說話。」

  「……我不會暴髒口的。」祁展航無語地回答。

  「你知道,什麼事情都是潛移默化的,潛意識什麼的,是不能控制的。」

  「和你深交之後,……我一直很有暴粗口的衝動,但是目前為止我都沒有實踐過。」

  何然汗了:「距離產生美,咱兩靠太近了……」

  祁展航「嗤」了一聲:「原本以為你是個靠譜的,熟了之後才發現,你才是最不靠譜的。」

  「展航,你要知道,理想和現實從來都是有距離的。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何然說話就從房間裡竄了出去。

  祁展航淡定地看了一眼「砰」地關上的門,之後淡定地繼續為鬼手他們講課。

  何然竄出門之後有點小鬱悶,哎,這個年代開個小玩笑還得冒生命危險。

  「何然,你怎麼這麼早就準備走了?」陳前從前面的電腦房走了過來。

  「我這不是覺得應該好好保護視力,到點就出來看看風景嘛。」何然笑呵呵地回答。

  陳前看了一下自己這個黑布隆冬的小院:「是被那小子趕出來的吧。」

  何然又鬱悶了,陳哥,不帶你這麼真相的。

  「哎呀,就是開了個玩笑而已。剛好我就出來透透氣,一直對著計算機也是不好的嘛。」

  「要吃點什麼麼?」

  「就那時候你給的面包就行。」何然想起了最初兩次來這弄電腦時陳哥附贈的面包

  陳前帶著何然進了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個面包隨手遞給何然。

  何然啃著面包:「陳哥,要不是那天,我都不知道你還開了個咖啡館呢。」

  陳前收拾著手邊的東西,漫不經心地回答:「才開沒幾個月。就像我說的,哪行賺錢我又有能力的就去插一槓子。錢,誰也不會嫌多的。」

  何然點點頭:「要我幫你做個收費系統不?也好體現你那咖啡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陳前笑了:「行啊,你要是有空就幫我弄一個。」

  「嘿嘿。」何然從口袋裡掏出磁盤,「早就準備好了。」

  陳前接過磁盤:「你小子。」

  何然轉身往屋裡走:「陳哥,咱這是友情贊助的。不過,要是你能讓我去你那咖啡館免單就再好不過啦。」

  陳前看著何然離去的背影:「行啊,陳哥給你免單。」

  有時候,一點小幫助也是能溫暖一個人的心的。何然是真把陳前當朋友,當然,陳前也一直把何然當朋友,只不過因為年齡的關係,經常性會把他當弟弟看待。

  陳前發家也不能算是偶然,他看商機一向看得準,看人一般也不會看錯。他現在的咖啡館是和他朋友一起開的,他佔大頭,他朋友佔剩下的。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家書店和一家點心店,面包就是從點心店裡直接拿回來的。

  最初的生意靠的是家裡的父母給的錢,陳前第一家開了點心店,很快就把借父母的錢還了,其餘賺得錢開了一家書店。之後在計算機出現之後又看到了商機,在那些計算機和網線上花了大錢,但是陳前覺得值。事實也確實證明了他的眼光,再之後因為聽說朋友要籌錢開咖啡館,陳前也正有這個意思,兩人一拍即合之後就開了那家咖啡館。

  從何然把那個網吧收費系統半送給他之後,陳前就從這個少年身上看到了少年人罕有的魄力,最重要的是,這個少年確實是有能力的。把何然當弟弟看待不排除何然本身的能力原因,對於一個商人來說,利益從來不會被他們排除在外,不過何然的真心相待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明明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的兩個人,但是卻像一家人一樣相處,陳前搖搖頭想,有時候,還是得信緣這東西的。陳前的父母都是禮佛之人,雖然他一直自稱是無神論者,但是終究受到了父母的影響的。

  「你回來地剛好。」祁展航眉微蹙,「暴徒和道士掉線了。」

  「哦?」何然直接走到他身後看CHAT的窗口。

  和尚:暴徒不見了。

  鬼手:嗯,掉線了。

  道士:咦?怎麼還有翹課的?

  Spike:應該是被黑客攻擊了,具體情況還是得等他上線才能知道。

  鬼手:你不去幫忙麼?

  Spike:我想,暴徒可能暫時不會想要任何人幫忙的。

  和尚:那個傢伙是個暴力狂,遇到黑客入侵他的計算機興奮還來不及,哪用得著人幫忙。

  道士:Spike老師,要是哪天我的計算機被入侵了,記得不要考慮我本人的意願,直接幫我啊。

  和尚:……

  鬼手:……

  和尚:這個烏鴉嘴……

  鬼手:這傢伙的運氣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沒錯,道士才說完之前那句話,他也掉線了。

  於是祁展航只能去幫忙,但是,入侵道士的傢伙顯然不是一個小角色。祁展航被擋在了道士的計算機網絡之外,道士的計算機已經被對方佔領了。而這個時候,正好何然回來了。


34、第三十三章 …

  「嗯?我來看看。」何然目光匯聚在顯示屏上。

  祁展航自動讓座。

  「誒,對方在道士的計算機外面築了一堵牆啊。」何然「啪啪啪」地進入了藍屏,「權限設置地很高。」

  祁展航在一邊看,顯示屏上的數據跳動的飛快:「要攻破很難麼?」

  「這倒不是,只不過,這個手法很熟悉。」何然回答,「總覺得,會這麼幹的人只有那個傢伙。」

  祁展航聽他的意思應該是認識的人,也就不太緊張了。

  「那你順便看一下暴徒那邊吧。」

  何然點頭:「也好,道士這邊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何然又開始輸入口令,只不過,竟然完全沒有反應。

  「沒反應?」何然順手ping了一下暴徒的IP,結果顯示數據包無法正常返回。

  「他斷網了,看來那個對手很棘手。」祁展航反而開始擔心暴徒了。

  何然想了想:「看來今天只能這樣了,等到明天看暴徒能上來麼,之後我再通過他的計算機找一下那個入侵的黑客的蛛絲馬跡。」

  「那你現在動手幫道士吧。」

  何然點頭,接著用Spike的賬號直接打字:今天的課先到這裡,暴徒那有點麻煩。

  和尚:好的。

  鬼手:知道了。

  之後兩個人果斷下線了。

  何然這時候重新把藍屏切了出來,接著輸入了長串的代碼,直接翻過了對方設置的那堵牆,權限都不需要奪取了。

  進入道士的計算機裡,何然看到道士竟然直接在記事本裡和對方聊天。

  道士:大哥,這是我的計算機,你出去吧。

  黑客A:……,你怎麼這麼沒骨氣……

  道士:這台計算機是我所有的積蓄,要是你你骨氣地起來?

  黑客A:廢話,我自然有骨氣,我那台全部積蓄的計算機就是這麼沒的。

  看到這裡,何然都不用再試探了。

  何然:Swagger,你太閒了。

  Swagger: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我是誰的?

  何然:因為你那台象徵著你的骨氣的計算機就是我幫你弄沒的。

  Swagger:FUCK!Joe,怎麼你也在。喂,那個誰,你的計算機安全性能也太差了。

  道士(淚流滿面):你們不進來的時候,我的計算機安全性能一直很好……

  何然:Swagger,你用我教你的方法入侵也玩夠了吧。

  Swagger:切。才玩了一會兒而已。

  何然:我猜,Tuesday應該還沒解除你碰計算機的禁令吧。

  Swagger:……你狠。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何然:你問。

  Swagger:為什麼我剛才一進入這太計算機就斷網了?這個傢伙是後來又上的網,然後直接被我入侵的。

  何然:模擬入侵記憶程序裝在升級版的CHAT裡了。CHAT打開時,一旦有符合模擬入侵時的行為被發現,就會自動斷網。

  Swagger:CHAT有升級版?我怎麼不知道?

  何然:升級版的地址我是另外放的,你們用不到,要的話也可以給你們。

  Swagger:是你,不是你們!自大狂那邊就不用給了!快點給地址!

  何然把地址發過去之後很快Swagger就從道士的計算機裡離開了。

  道士:Joe老大,你神了。我剛才突圍不出去,要不早就向Spike老師求救了。

  何然:……他求我來救你的。

  祁展航這個時候狠狠地捶了電腦桌一下,何然沒敢抬頭。

  何然:對了,今天的課提前結束,暴徒那邊有點小問題,你這沒問題了吧?

  道士:哦,好的,好的,明白了。老大,順便問下,你和那個黑客認識?

  何然:嗯,基本經歷和你一樣。

  道士表示瞭然,之後何然也退出了道士的計算機。

  「我求你了?」祁展航面無表情,「那難道不是你應該盡到的責任?」

  何然摸鼻子:「就是那麼一順口嘛。」

  祁展航把何然拎回他自己的計算機:「下個禮拜的講課時間交給你了,我正好可以多花點時間在實驗怎麼突破別人築的障礙上面。」

  何然只有點頭答應。

  C高

  物理課下了課,何然寢室裡的三個人就被譚凱直接叫去了辦公室。

  譚凱坐著,何然他們就站在他面前。

  譚凱問道:「你們幾個準備地怎麼樣了?在兩個禮拜就要去參加初賽了。」

  張賽因為參加特別輔導班的關係,偶爾也會有譚凱的講課,平時問問題的情況也多了,最近見到譚凱也不怎麼怕了,他開口說:「基本準備好了,絕大多數的題型都能一眼看出來。少數變形的題目也已經培養出思路了。」

  譚凱點點頭,又看向祁展航和何然:「你們呢?你們也沒參加輔導班,我也不知道你們最近的情況怎麼樣。」

  何然保守地回答:「有做過基本物理競賽用的輔導書,感覺還不錯。」

  祁展航的回答更簡單:「我沒問題。」

  譚凱看著祁展航淡然的態度,眼角抽了抽:這個傢伙真不給面子。

  「要是你們有什麼問題記得要來問,別藏著掖著。否則等積攢到了比賽前,你們就算問了我也來不及答。」

  「知道了,謝謝譚老師。」張賽和何然禮貌地表示感謝。

  祁展航點點頭沒說話,譚凱又是一陣眼抽。

  出了辦公室,祁展航當先走在前面,何然和張賽在後面並排,一邊還聊天。

  張賽:「我貌似之看到你有做物理題,展航那傢伙真的沒問題嘛?」

  何然:「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那個傢伙就是那樣一個人嘛。」

  張賽:「我覺得,你們還是有必要參加我們的討論小組的。」

  何然歪頭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張賽和劉昊淵已經把之前一直和他們一起談論物理競賽題的幾個人弄了一個討論小組出來。

  何然笑了笑,說:「不用了,我最近做題目的時候覺得挺好的,沒什麼問題。」

  張賽看著何然認真地說:「雖然你成績一直比我好,不過我真的覺得,集思廣益還是很有好處的,最近就連劉昊淵那個傢伙的物理成績也提升了很多。」

  何然又笑了:「那個傢伙原來物理成績又不算大好,有了進步自然就明顯了,如果是展航有了進步,估計你得用顯微鏡來看。」

  「季雲峰和季文峰也在我們的小組裡,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張賽挑眉問。

  不說這兩個人還好,一說之後何然更是不肯加入了,他已經怕了那兩個傢伙了,最近這兩兄弟還經常找他一起玩《魔獸爭霸》,他躲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自己湊上去。

  「不用了,真不用。」

  「好吧,隨便你,到時你要參加就跟我說。」

  「知道啦,多謝多謝。」

  雖然一直說學生時代是一個人最純真的年代,但是,升學或者加分這樣的事情出來的時候也總會有一點不乾淨的地方顯露出來的。

  張賽邀請何然參加他們的討論小組確實是誠心誠意的,他和何然他們畢竟是一個寢室的好朋友。但是,就算是張賽邀請的何然,討論組的其他人怎麼想卻又是一個問題。

  競爭的對手自然是越少越好的,這個陰暗的心理很多人可能是潛意識的,但是確實是存在的。何然不能保證自己加入之後會不會引起討論組的是變化,但是何然知道,張賽肯定會被某些人記恨。

  現在的討論組成員都是一起在最初就在一起討論的題目的,競爭也是內部的事情,這是一種平衡。但是何然進去之後就不同了,就好像是空降軍一般,何然的存在必然會讓很多人不喜。

  何然最近在物理方面花的時間也不算少,祁展航那個傢伙也確實在物理上面比他強很多。平時午休的時候自己遇到不會的題目基本都是由祁展航直接解答的。此外,何然本身對這樣的討論組也沒有什麼興趣,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紅客聯盟創辦的事情。而祁展航這個傢伙顯然也不是會加入張賽那邊的討論組的樣子,原來是兩個人一起「脫隊」,儘管現在張賽極力邀請他加入,但是他一個人「歸隊」肯定是不好的。

  「那展航你呢?」張賽朝前面問道。

  「和他一樣。」

  「隨便你們啦。」張賽無力了,「要是有什麼問題也可以拿給我們討論組一起討論,結果出來的時候我就告訴你們。」

  「嗯,多謝。」祁展航的這個回答已經算是難得了。

  教室裡,劉昊淵一看見三個人回來之後就兩眼放光。

  「講什麼了?難道是透漏了什麼物理競賽的內部信息?」劉昊淵興奮地問,「昨天我看到我們班另外兩個要參賽的也都被找過去一次了。」

  「能漏了鬼,試卷都是考試前一天由專人出的。」何然不客氣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怎麼這樣,你們會得到點什麼福利呢。」劉昊淵憂鬱了,「我本來是湊數去上的課,但是現在輔導班的老師讓我也去比賽,成績太爛丟人怎麼辦……」

  「那你現在就應該好好做題。」祁展航漫不經心地回應了一句。

  「哎,你不懂啊……」劉昊淵繼續憂鬱。

  祁展航頂著問號看何然:我不懂什麼?

  何然聳肩:我也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上課……嗯,大家應該都已經明白了。

  小資料:

  Ping 是Windows系列自帶的一個可執行命令。利用它可以檢查網絡是否能夠連通,用好它可以很好地幫助我們分析判定網絡故障。應用格式:Ping IP地址。該命令還可以加許多參數使用,具體是鍵入Ping按回車即可看到詳細說明。

  PING (Packet Internet Grope),因特網包探索器,用於測試網絡連接量的程序。Ping發送一個ICMP回聲請求消息給目的地並報告是否收到所希望的ICMP回聲應答。

  它是用來檢查網絡是否通暢或者網絡連接速度的命令。作為一個生活在網絡上的管理員或者黑客來說,ping命令是第一個必須掌握的DOS命令,它所利用的原理是這樣的:利用網絡上機器IP地址的唯一性,給目標IP地址發送一個數據包,再要求對方返回一個同樣大小的數據包來確定兩台網絡機器是否連接相通,時延是多少?

  ping指的是端對端連通,通常用來作為可用性的檢查, 但是某些病毒木馬會強行大量遠程執行ping命令搶佔你的網絡資源,導致系統變慢,網速變慢。嚴禁ping入侵作為大多數防火牆的一個基本功能提供給用戶進行選擇。

  怎樣知道對方是存在,還是不存在呢,可以用帶參數 -a 的Ping命令探測對方,如果能得到對方的NETBIOS名稱,則說明對方是存在的,是有防火牆設置,如果得不到,多半是對方不存在或關機,或不在同一網段內。


35、第三十四章 …

  Joe:暴徒還是沒有上來麼……

  和尚:竟然會有那個暴力狂搞不定的對手,比較麻煩了。

  道士:Joe老大,你去幫忙吧~~~不要管那個傢伙的意願了。

  Joe:現在不是我管不管他的意願的問題了,暫時聯繫不上他。

  鬼手:Joe,你說你沒有聯繫方法我可不信。

  隱者:看來這次的課又要泡湯?我正好樂得清閒。

  Joe:好吧,那這樣吧。隱者你給他們講課,我去查點資料。

  鬼手:要入侵電信麼?

  和尚:鬼手,即使你知道也不應該說出來……

  道士:因為是非、法途徑麼?

  隱者:咳咳,注意,現在開始上課。

  何然無語地最小化窗口。

  侵入電信局對何然來說不過是小事一件,之前查到了暴徒他們的真實資料,現在可算是派上用場了。一切進行地十分順利。

  何然順著查到的信息入侵了暴徒所在小區的整個網路,剛一進去就發現這裡的網速比垃圾還垃圾。網絡中的交通阻塞,何然有點無奈,不過很明顯這是人為的。

  「暴徒那邊情況非常不好,這傢伙是不是惹了什麼人?」何然自言自語著。

  祁展航那邊頭都沒抬:「你最好盡快解決問題,隱者說,他也不樂意幫人補習。所以,以後補習之類的事情就全都由你自己解決了。」

  「這是不公平的。」何然小聲嘟囔。

  頂著壓力,何然直接開始在被堵住的網路中造路——既然地面的路已經被堵住了,那就自己造條高速公路出來。利用虛擬路徑摺疊技術,何然可以很簡單地就建起一條直通暴徒IP地址的網路來。

  「不對!暴徒的網路外面被包圍!」何然驚訝地叫道,「這個傢伙肯定是不小心惹到頂級黑客了。」

  「被包圍了?」祁展航聽到後也微感詫異,「大概有多少個?」

  「至少20個,其中有三個一流的,大概七個二流黑客,剩下的也比一般的三流黑客的技術要高不少。頂級黑客好像沒來。」何然手下不停地切換出不同的信息。

  祁展航站起來,走到了何然身邊:「你被發現了麼?」

  「沒有,披著垃圾數據流的外衣,而且裡面還有虛擬程序的殼子在,不會被發現的。」何然一邊回答,一邊繼續試圖查找那個可能沒有出現的頂級黑客。

  其實何然不知道,他眼中那三個一流黑客其中有兩個就是頂級黑客X(Lance Kent)和Despair(Reynold Bruce)。另外一個是名副其實的一流黑客Hugo(Hugo Brown)。至於說的七個二流黑客,也算是目前網絡上比較有名的一流黑客。剩下的所謂的三流黑客也都是那七個黑客的手下或者是徒弟。

  暴徒能引來這些人純粹是之前他自找的。

  在學習了SQL注入之後,他不甘寂寞地跑到了國外某個比較有名的黑客論壇Monster進行試驗,這一試驗結果就把人家得罪了。Monster本身就是一個黑客組織,主要成員就是那二十幾個人。其中X和Despair是Monster的首領,得知自己的論壇被外人黑了,自然是怒了。一番痕跡查找之後,發現對方的手法是一種全然沒見過的方式,結果就變成傾巢而出了。

  暴徒這會兒正在和計算機內的X鬥法。暴徒雖然還在何然的補習班進修,但是他自己本身的技術也不是可以簡單忽視的,更何況,最近新學的一些技術,以及他課後直接找何然進行的一些入侵問題的探討,與X周旋個一兩天還是可以撐住的。而且,他心裡現在就一個念頭,實在撐不住就直接斷網。至於要和紅客聯盟的人聯繫,只要有網絡就完全沒有問題。何然的CHAT是直接放在網絡上某個小網站的內部的,網址就是小網站的某個對外鏈接上的,這個鏈接現在要暴徒他們倒著背也能背出來。

  祁展航這個時候也開始仔細觀察暴徒那邊的網絡情況。

  「你現在也算是被困在裡面了吧。」祁展航拍了拍何然的肩。

  「怎麼可能……」何然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我打算和他們玩玩。」

  看著陷入「雞血」狀態的何然,祁展航明智地選擇回到自己的計算機前面。

  何然這時候才不管祁展航怎麼樣,他覺得難得遇到三個一流黑客,雖然說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崇尚低調的。但是,重生後試試實力也算不上什麼高調的事情吧?

  這麼想著,何然就開始編織網路中的迷宮。二十分鐘過去了,何然用最簡潔的零語言進行了迷宮程序的編寫,並且直接放到了暴徒所在的區域計算機網絡裡。當然,何然沒忘了把暴徒屏蔽在迷宮之外。

  「不知道他們要多久才能走出來呢?」何然嘴角揚起一抹能讓某些人膽寒的笑。

  這個時候,Monster的成員猛然發現自己竟然在網路中迷失了目標,而且與此同時也失去了同伴的消息。

  「怎麼回事?!」遠在Y國某棟別墅裡的Lance Kent叫了起來,「這個東西是哪裡來的?」

  Lance Kent正打算聯絡Despair,但是他根本連信息都發不出去,他被困住了!

  而與此同時,Reynold Bruce和Hugo Brown自然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暴徒計算機記事本內。

  何然:暴徒,你那邊現在應該是『清潔溜溜』的吧。

  暴徒:Joe?還是其他的老師?

  何然:我是Joe,現在我把『圍毆』你的那群傢伙暫時困在網絡迷宮裡了,他們出來應該還要點時間。

  暴徒:謝謝啦。

  何然:謝我還是晚點說吧,現在你的真實IP已經暴露了,我看你得換一個,否則這幫傢伙應該會捲土重來。我也不想和人家結仇,所以事情現在還沒有做絕。

  暴徒:嗯……這事是因為我入侵人家論壇鬧的,我會盡快換IP的。

  何然:幸好我把你電信的真實信息加密了,否則就真的麻煩了。看來有必要把紅客聯盟的成員信息都加密一下……

  暴徒:麻煩你了。

  這個時候,暴徒倒是老實了。

  何然:那好,我走了。

  暴徒:我明白。

  Lance Kent被這個迷宮網絡搞地一個頭兩個大。

  「FUCK!怎麼這個迷宮還有陷阱!?」Lance Kent進了一個小型數據陷阱,如果想爬出陷阱就必須在三個小時內有另外一個人也同樣掉進這個數據陷阱,這個數據陷阱的「爬坑繩」就是兩個不同的IP地址在數據陷阱裡隨機生成的一串數據流,只有順著這串數據流才能從這個陷阱出去。陷阱旁特別註明:如果用『非、法』手段出了這個數據陷阱會造成操作系統崩潰哦。當然,要是三個小時內沒有人掉進來那Lance Kent也會被迷宮陷阱自動彈出。Lance Kent試過直接斷網重連,但是根本沒用,他的IP已經被限制在那個數據陷阱那裡了,必須是在線時間三個小時呆在那個陷阱裡。

  Reynold Bruce同樣被搞得灰頭土臉,和所有人一樣,他也試圖直接斷網重連,但是根本沒法從這個迷宮出去。他也試著放了一些病毒在裡面,但是這些病毒在這個迷宮裡竟然沒有一個可以運行的。(何然考慮到病毒的因素,在用零語言編寫過程中特別編寫了一段限制除零語言編寫的病毒在迷宮內運行的代碼)沒辦法之下,Reynold Bruce自然也只能慢慢地在迷宮裡像無頭蒼蠅一樣找路。這個迷宮網絡除了一些陷阱之外,竟然還有一些小遊戲,在經歷了一個猜密碼小遊戲之後因為三次都猜錯,Reynold Bruce又一次迎來了懲罰。。

  之前還有遇到兩次遊戲懲罰,一次是黑屏10分鐘,一次是自動開機重啟10分鐘,這次的懲罰是……10分鐘內計算機內100M隨機文件傳輸至迷宮各處。

  「這根本是個惡作劇!!!」 Reynold Bruce現在雖然是怒氣衝天,但是他也別無他法。

  當他第四次遇到小遊戲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

  「喂,Yale,我是Reynold,我需要你的幫忙。」

  蕭逸澤聽到手機鈴聲的時候他正登陸了CHAT等待Joe未知的登陸。

  蕭逸澤手上一共有三個手機,一個是用來和蕭家那群人聯繫的,一個是商業上的,同時這個手機號也被印在名片上,最後一個則是用來和一些日常生活中的熟人或者是朋友進行聯繫的。

  Reynold Bruce是屬於最後一個手機裡的聯繫人,這個傢伙是自己的學長,同樣是導師帶的學生,在計算機天賦方面稍遜於蕭逸澤,雖然不是導師承認的徒弟,不過也確實從導師那學到了不少黑客技術,甚至在結識了一些網絡黑客之後取得了大進展,成了一個頂級的黑客。蕭逸澤目前還只是一流黑客,但是在某些方面比Reynold Bruce強也是Reynold Bruce不得不承認的事實。因為這個關係,蕭逸澤在學校的時候也還是和他走地挺近的。Reynold Bruce因為沒有受到系統的黑客教育,因此基本不接受黑客守則的約束。不過蕭逸澤也清楚,在M國,可沒幾個黑客是真的能老老實實地遵守黑客守則的。

  接起電話聽到Reynold說要自己幫忙,蕭逸澤有點詫異,自己這個學長已經在互聯網上算是頂級黑客了,竟然還會需要自己的幫忙?究竟會是什麼事情呢?


36、第三十五章 …

  另:剛才才發現自己收到霸王票了,非常感謝dawnspringhill。O(∩_∩)O

  「Bruce學長,我能幫你什麼忙?要我說的話,有什麼事情是你們Monster搞不定的?」蕭逸澤一邊看著顯示屏,一邊問道。

  「你現在能聯繫上你的那個首席顧問麼?我需要他的幫助……」

  聽到這話,蕭逸澤坐正了身子,遲疑地問:「你遇到什麼高手了?我現在暫時聯繫不上Joe。」

  「我這兩天和組織裡的人全員出動去堵一個用不知道什麼手法入侵我們網站的傢伙。一開始還好,我們很輕易地就入侵了對方,雖然他很警覺地斷了線,但是後來上線之後還是被我們抓到了。直到幾個小時之前,我們還在和對方周旋,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全員中招了。」Reynold Bruce捏著手機的那隻手幾乎就要吱吱作響了。

  「全部中招?包括Hugo和X?」蕭逸澤這下也詫異了,如果只是Bruce一個人中招那還能用他一不小心這個說法,但是如果是全員中招的話,那就顯然不是Monster的問題,而是對手實在太強大了。

  但是,要在目前的網絡中找到一個能夠讓Monster全軍覆沒的人,其難度不可想像,就連FBI都不一定能有這個能力。

  「沒錯,是全員。我聯繫過X了,但是他那邊現在也被困著。」Reynold的語氣有點沉重,他之前給Lance Kent打過電話,結果對方那邊也正氣急敗壞地在找人求救。

  「那具體情況是怎麼樣呢?」因為和自己本身的關係並不是很大,蕭逸澤來了興趣之後反而沉靜了下來。

  接下來,Reynold就開始講述他和X的那些遭遇。

  「如果按你說的看來,那對方顯然還沒有動真格的。」蕭逸澤聽完之後略一分析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沒錯,這也正是我們現在這麼生氣的原因。他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純粹是在跟我們玩!」

  其實這一點Reynold倒是冤枉何然了。何然沒有強勢地直接擊潰Monster的人也是因為不想和對方真的結怨,而暴徒的行為在OM的黑客界其實算不上什麼,當然也不是說暴徒的做法就是對的。

  此外,何然本身是想要憑著這個零語言編出來的迷宮網絡來切實地對自己在目前的網絡世界的實力做一下預估或者說是評價。他也沒想到零語言編出來的這個迷宮網絡竟然會讓Monster的人全軍覆沒,畢竟他當時編寫的時候也沒有真的用自己的十分實力,而是僅用了七分。

  何然遵循著Z國人向來的做法,凡事留三分,這樣既能讓人不知道底牌又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證自己對後續事件的百分百處理。

  「Bruce學長,你覺得如果我進入那個迷宮網絡的話,結果會怎麼樣?」蕭逸澤沉思了一下問道。

  「說實話,我覺得你進來也只是讓那個程序多『俘虜』一個人而已。」Reynold這個時候還是很誠實的,「這個東西的原理我看不是我們能簡單就明白的。我想過了,勉強估計能解決這個迷宮網絡的人,目前已知的只有你的那位首席顧問了。」

  「為什麼你用的是勉強?」蕭逸澤又問。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有誰能夠解決這個麻煩。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Z國竟然能有這樣的黑客人才。在我們Monster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給我們設了個大陷阱,並且讓我們全軍覆沒。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我肯定以為這是個天方夜譚。」Bruce的語氣帶了點無奈,從技術上講,他確實不得不佩服那位給他們挖坑的黑客。

  「Z國?」蕭逸澤的聲音忽然拔高了許多,「你剛剛說的那個迷宮網絡是在Z國遇到的?」

  「沒錯,這也是讓我們最震驚的地方。就連之前那個讓我們傾巢而出的黑客應該也是Z國的。」

  「是這樣嗎……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聯繫Joe的。」蕭逸澤沉吟了一下,然後給了Bruce一個答覆,「不過能不能聯繫到Joe我也不太確定,最近他好像也很忙。」

  「我明白,那就拜託你了。我再聯繫一下X那邊,看看能不能想其他的方法。」Bruce在得到了蕭逸澤的確切答覆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Z國,用這種戲耍的方式能將Monster所有人都拖住的黑客 ……除了你,超越者,還能有誰呢。」蕭逸澤冷硬的面容上忽然浮現了一絲笑意。

  接著,蕭逸澤果斷地給何然發了信息,並且將自己的推斷告訴了對方。

  何然收到蕭逸澤的信息是一瞬間的事情,雖然蕭逸澤看不到何然上線的情況,但是何然還是看得到蕭逸澤上線的情況的。

  「嗯?」何然從打了「雞血」的狀態忽然間回來了,「這群傢伙還和蕭逸澤這個傢伙有關係?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能猜到是我幹的。」

  祁展航聽到了蕭逸澤的名字側過身問:「蕭逸澤和這個事情也有關係?他也是其中之一?」

  「不,是他的熟人和這件事有關係。」何然笑了,「本來打算讓那群傢伙在迷宮裡鑽個3個小時也就夠了,現在看來,還是再長點比較好。嗯,那就24個小時吧,這樣他們才能記住教訓啊。」

  看著笑地歡快的何然,祁展航忽然想問一句:這是報復麼?因為他無視你的提醒的關係?

  Monster的人不知道,原來他們只需要在迷宮裡無頭蒼蠅個3小時,結果因為Reynold的一個電話,直接翻了8倍。要是知道的話,估計蕭逸澤的計算機就要不保了,這些黑客的集體攻擊絕對會讓蕭逸澤的計算機崩潰的。

  暴徒那邊要不是新學了幾招遠超這個時代的技術同時自己的入侵技術高超也早就撐不下去了,而蕭逸澤雖然在和超越者的對抗中有了很大提升,也根據何然給的蜜罐技術的一些資料學習了一點,但是沒有系統的教學目前還沒有融會貫通,在沒有那些超越時代的技術的支持下想要和一群黑客斗,絕對會「死」得很慘。

  何然在這天沒有回覆蕭逸澤的信息,他決定等後天再回,這樣的話,那群傢伙也已經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自己也不用再轉著彎地解決自己設的迷宮的問題。同時,蕭逸澤的那些個推斷自己也能夠直接回答:不好意思,我去的時候人家連『場地』都收拾完了,我什麼也沒追查到。嗯,就得這麼辦。

  蕭逸澤發過去信息一直到以前斷線的時間都Joe都沒有出現也就不再關注了。

  他蹙著眉想,不知道為什麼,最近Joe的態度好像又回到了前陣子不冷不熱的公事態度。是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Joe而不自知,難道真的是因為發售區域沒有和他商量的問題?總覺得,Joe好像也很在意Z國事情,或許有什麼原因……或許有些什麼東西是自己所不知道的?要試探麼?但是,要是被察覺的話,那就糟糕了。

  等等,超越者也是Z國的,Joe又很在意Z國的事情。之前和Joe聊起超越者的時候,Joe的態度也很奇怪,Joe很少有對什麼事情持不置可否的態度的情況,他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就算不能說也會直接告訴自己是因為不能說才會不說的。這兩個人……應該有什麼關係吧。難道是對手?還是認識的人,就跟Bruce學長和自己的關係一樣?再不然難道是Joe和超越者也有什麼合作麼?

  Joe有意向自己隱瞞他和超越者認識的假想的事實讓蕭逸澤心裡又泛起了酸,當然這個時候他自己完全沒有這個自覺,因為他一下子想到了太多,腦子裡早就混亂了。

  何然不知道,因為之前和蕭逸澤談到超越者自己不正面回答的關係,竟然讓蕭逸澤想到了很多東西。而且還猜到了「自己和超越者認識的事實」,當然,和真相還是有著相當長的一段距離的。

  而迷宮網絡事件,在何然這邊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只要24小時一到,迷宮網絡會在將迷宮裡的那些傢伙全部彈出之後直接自毀。

  拍拍電腦桌,何然心情很好地站了起來:「展航你有什麼問題要問麼?」

  祁展航沉默了一下,然後忽然冒出一句:「遷怒是不對的。」

  「遷怒?我有麼?」何然眨眼,「嗯,暴徒那邊的補課就由我來負責吧,這個傢伙還是很有潛力的。」

  嗯,惹麻煩的潛力。祁展航默默地在心裡補充。

  「不過,經過這件事,我忽然間發現,我們現在的絕大多數成員的防禦能力還不行。除了和尚主攻防禦,其他人基本都是以進攻為目標在進行學習。而且,最近的課程也基本是針對入侵的,和尚的能力沒有能得到很好的提升。這對於紅客聯盟之後的防禦工作還是很不利的。」何然想起這次暴徒輕易就被入侵的事情忽然認真道,「我原本的設想是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但是紅客聯盟的主要目的並不是單純的入侵,此外對於一個組織來看只有進攻的強大也是不夠的。這次的事件就是一個提醒,組織也是由單個個體組成的……」

  「從來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祁展航有點不讚同。

  「不,不是防賊的道理,而是我們有沒有那個精力永遠用進攻抵禦別人的入侵的問題。」何然搖頭,「網絡安全畢竟和防賊還是有點差別的,至少這樣我們就能有目的進行入侵排查。」

  「所以…你們進度要加快一點…那些傢伙對蜜罐技術和反入侵追蹤技術的學習要提前了。」


37、第三十六章 …

  第二天白天的時候,Monster的人依舊在迷宮網絡裡亂竄,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熬了一夜了。雖然對於黑客而言熬夜並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但是像這樣在迷宮裡瞎逛找出路,兼隨時注意陷阱以及應付一些不知道哪裡出現的小遊戲,Monster的成員們一個個幾乎都已經有一點神經衰竭了。

  陷阱和小遊戲的懲罰也在折磨著他們的神經,有不少成員在一次又一次的10分懲罰和3小時陷阱中崩潰了,在他們的房間裡不時能聽到「啊!!」的叫聲。

  Reynold Bruce他們三個主腦的計算機技術相對其他人自然是高上不少的,但是即使如此,他們中招的次數也不低。在一次次經受著迷宮的折騰的時候,他們反而是冷靜了下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迷宮網絡反而是一個很好的鍛鍊場所。

  Lance Kent是首先發現迷宮的鍛鍊效果的人。老實說,Lance Kent在這個迷宮裡還是比較倒霉的,他竟然能夠在6個小時內掉進同一個陷阱。

  何然設置的每一個陷阱都不是無解的,而是可以根據各種蛛絲馬跡找到跳出陷阱的線索。通過線索,再通過個人非病毒式的黑客技術,就不算是非法的出陷阱手段。而Lance Kent在又一次掉入同一個陷阱之後,竟然找出了出陷阱的關鍵線索,並且利用個人風格明顯的破解手段成功出了陷阱。

  從這種意義上講,確實是擁有鍛鍊的效果的。之後他就把消息告訴了Reynold Bruce,至於其他人,只要是Reynold Bruce能聯繫到的都進行了通知。

  但是由於黑客的身份一般都隱藏地比較深,所以Reynold Bruce也沒通知到幾個,絕大多數的Monster成員依舊沉浸在絕望的深淵中。

  何然自然是不能知道自己心血來潮設計的那些陷阱和小遊戲對某些人而言竟然還能有鍛鍊黑客技術的效果,不過,就算他知道估計也不會太在意。也因此,兩天後當迷宮那邊的消息反饋回來之後,何然才會著手打造一個龐大的迷宮網絡作為紅客聯盟的訓練場兼試煉場。

  當然,這個時候何然還在學校裡上課,他什麼都不知道。

  「嘿,展航、何然,我們討論組有個問題出現很大的分歧,需要外援,中午有空不?」張賽因為之前對何然他們失敗的招募這個時候沒有說話,出聲的是劉昊淵。

  何然正在思考某道化學題,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別『啊』了,幫個忙嘛。」劉昊淵做祈求狀。

  祁展航沉浸在何然的第三本筆記本裡不可自拔,根本沒注意劉昊淵的存在。而何然在「啊」完之後又低頭想他的化學題。

  「你們一個兩個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太可怕了,怎麼跟中邪似的。給點正常人的反應啊!!!」劉昊淵眼見自己被無視地徹底,抓狂地拍了兩下桌子。

  沉重的兩聲「啪啪」終於喚回了兩個人對劉昊淵的注意。

  「你……有事?」何然遲疑地看著似乎要吃人的劉昊淵問道。

  「噗嗤」,結果是旁邊一直注意著事情動態的某個女生——許靜怡笑了出來。

  407的三個人(祁展航依舊淡定中)一致將頭轉向了許靜怡,劉昊淵更是直接將吃人的目光轉移到了她身上。

  「喂,劉昊淵你什麼表情啊,看不見你的存在的人又不是我。」許靜怡看著劉昊淵的眼神不滿地說。

  祁展航淡淡掃了一眼許靜怡,然後對劉昊淵說:「我中午沒空。」

  許靜怡注意到祁展航掃了自己一眼,臉倏地就紅了。

  「展航你真不夠意思……」劉昊淵一向不敢跟冷漠的祁展航爭辯點什麼,很快把火力集中到何然身上,「何然,你、一定、沒事、的吧?!」

  「呃……如果不算季雲峰和季文峰的話,應該是沒事的,你有事?」

  「你能不能回歸人類的世界啊啊啊!!」劉昊淵被何然的最後三個字刺激到了。

  「昊淵,你要冷靜。」張賽忍不住開口了。

  劉昊淵撲過去,有點求安慰的意思:「那兩個都不是正常人啊!」

  何然又頂著滿頭問號朝周圍的人看去,周圍原本看戲的人默默地移開視線,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於是,到最後何然都不知道劉昊淵說的是什麼東西。

  結果中午的時候何然吃完了飯,賴在角落裡不走了,然後開始了他的紅客聯盟後續教程編寫工作。

  祁展航也拿著何然的筆記本坐在一邊自學。

  至於劉昊淵和張賽則帶著滿臉的糾結回教室了。

  「我這邊的教程下午就能編完,你們那邊沒什麼問題吧?」

  祁展航捧著筆記點了下頭。

  「嗯,對了,隱者昨天說他下周的要在公司裡加班加點,上課的事情……你怎麼安排?」祁展航忽然放下筆記道。

  何然有點小吃驚:「他最近這麼忙麼……我知道了,那他的那部分就由我來吧。」

  「另外張曉迪那邊也說教授正拉著他搞研究,所以……」

  怎麼事情都趕在一起了……何然頭大了:「我會另外找個人幫忙的。」

  點頭,祁展航滿意了:「那就好。」

  到了晚上,何然一上線就開始狂催Tuesday的回覆。

  Y國 Lynn Chad家中。

  Gary Douglas撲在Lynn床上:「自大狂,Joe有沒有和你說什麼事情啊?」

  Lynn原本正對著顯示屏,聽到這個問句的時候,腳下一點,電腦椅轉了180度:「嗯……他說了你的一點事。你知道,我向來是坦白從寬的。」

  「該死的!這個不守信用的傢伙,明明說好不會把我碰計算機的事情說出來的。」 Gary在床上蹦了起來,然後隨手操起一個抱枕用力地擠壓,似乎是把抱枕當何然的頭了。事實上,何然根本沒有答應過……

  這個時候,CHAT那忽然出現了Joe的留言:Tuesday,速度回覆!

  Lynn側過頭看了一眼,然後對Gary說:「你在我這裡也應該賴夠了,你已經遲到了。」

  Gary抱著抱枕哼哼了兩下,終於還是踢踏著拖鞋去洗漱了。

  Lynn雖然詐出了Gary的話,但是這麼一點小問題他還是不會計較太多的,不過,晚上回來的時候可以給點小教訓。

  Tuesday:有事嗎?

  Joe: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還是在校生吧?

  Tuesday:是在校,但不是學生。

  Lynn現在已經從牛津畢業,並接受聘請成為牛津大學計算機專業的一名授課教授。

  Joe:你最近忙麼?

  Tuesday:非常閒,你要和我來一場麼?

  Joe:不是……我很忙,想請你幫個忙。

  Tuesday:說來聽聽。

  於是何然就把要求授課的事情說了一下。

  Tuesday:你知道我上一堂課的費用麼?

  Joe:……Tuesday,朋友是不能用金錢計算的。

  Tuesday:這樣吧,可以用你知道的Swagger最近的行動來抵消。

  貌似自己當時沒有答應幫忙保密,這麼想著,何然心安理得把兩天前的事情告訴了Tuesday,順便把升級版CHAT的地址也給了他一份。

  Tuesday:我知道了,下週二是我的課。

  Joe:非常感謝。

  於是張曉迪那邊的事情搞定了。

  何然接著又拉出蕭逸澤的留言看了看。其實現在距離迷宮自毀也就只有那麼半個小時了。

  Joe:Black,你說的那個迷宮我已經去看過了。

  一直關注著Joe的信息的蕭逸澤第一時間看到了。

  Black:你覺得怎麼樣?

  Joe:暫時還沒有頭緒,多給我點時間的話說不定能看出點什麼。

  Black:他沒有告訴過你麼?

  Joe:哪個他???

  何然被這個忽然冒出來的他搞糊塗了,難道蕭逸澤已經可以用CHAT添加其他人了?權限上明明只有自己才可以啊。

  蕭逸澤為自己一時手快的試探感到了一絲後悔,但是這個時候也沒有後悔的必要了。

  Black:你不是和超越者認識的麼。

  何然瞪著這句話半天沒反應,這句話的意思究竟是知道自己就是超越者還是只是知道自己和超越者是「認識」的?

  看到Joe久久不回覆,蕭逸澤雙眉越蹙越緊。

  良久,何然才回覆。

  Joe:什麼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蕭逸澤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理解是,Joe,在裝、傻,怒意忽然湧上了心頭。

  Black:你和他也有合作的吧。我和你的合約上似乎有一條是不得與其他企業合作的條例。

  被這忽然有深意的嚴肅語氣給震到了,何然的手在鍵盤正上方來來回回卻不知如何下手回答。

  Black:為什麼不辯解?!

  Black:我需要你的回答!

  Black:告訴我,你沒有和他合作。

  Joe:……我,明天再和你聯繫吧。

  說完這句,何然就直接從Black專屬的聊天室退了出來,同時關閉了蕭逸澤那邊的CHAT。

  這回,被弄得腦子混亂的人,是何然。

  蕭逸澤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Joe從聊天室踢出來,漠然地看著顯示屏,心,似乎宕了下去。


38、第三十七章 …

  這是何然自重生以來第一次如此地手足無措。

  雖然嘴上沒承認過,但是何然在與蕭逸澤見過面之後確實還是把這個性格有點壞(何然語)得傢伙當朋友了。因為是朋友,所以偶爾惡作劇小調侃之類的才能做地那麼順手,所以才能隨性地對他時冷時熱,在內心裡,何然覺得蕭逸澤是能理解自己的人。

  而現在,看到蕭逸澤發出的如同詰責一樣的問句,何然感到了失落。

  難道在蕭逸澤看來,自己就是這麼一個不守承諾的人麼?認識以來將近9個月,過程中也的確互相對對方的看法在不停地變化,但是從來沒想過,蕭逸澤會這樣質問自己。

  何然那邊的冷空氣似乎傳到了祁展航那邊,祁展航抬頭看到了何然冷峻的臉色,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沒有說話。而這個時候,不說話才是正確的選擇,這樣才能讓何然想明白所有的事情。

  首先,蕭逸澤認為Joe和超越者認識。

  破綻:蜜罐系統。

  其次,蕭逸澤認為Joe和超越者有合作。

  破綻:蜜罐系統。

  最後,蕭逸澤認為超越者有告訴Joe有關迷宮網絡的事情。

  破綻:自己的回答?

  究竟是哪裡出錯了?在此之前,他也就因為超越者的關係問過一次有關於蜜罐系統的事情,而自己也把絕大多數關於蜜罐理論的資料全給了他。難道這也是破綻麼?

  不,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他認為自己和超越者合作了,而這個合作是和合約相違背的。

  何然擰著眉抿著唇繼續思考。

  或許應該從超越者那邊入手,不過,超越者到目前為止和對方說過的話除了接受挑戰和約定戰期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話了,難道這也有破綻?

  何然當然不會想到,蕭逸澤把兩個人聯繫起來的依據只有看上去靠不住的三點。第一點是兩人同樣高超的計算機技術,在蕭逸澤看來,黑客間似乎有某種特殊的磁場,技術高超的黑客總會因為某種機遇而相識。第二點是兩人同樣瞭解蜜罐技術,這蜜罐技術本身發展還不大的現在是十分罕有的。最後一點則是Joe對超越者不置可否的態度。其實,何然對超越者不做什麼評價主要在於他覺得自己評價自己,無論是褒獎還是貶低都很奇怪,因此才會用不置可否的態度來打太極,卻沒想到,對何然的性格已經算是頗有瞭解的蕭逸澤從這點上,看到了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當然,推動著蕭逸澤發現這些微的不同的就是他自己那顆泛酸的心,這絕對是何然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低垂著眉,何然的心情罕有地失落了。雖然自己沒有特意隱瞞身份的意思,不過大概蕭逸澤不會這麼想的吧,他可能會覺得自己隱瞞身份就是為了戲弄他。天知道他當時只是覺得人家沒問自己沒必要什麼都坦白啊……

  不過,蕭逸澤這個傢伙這麼不信任自己的態度本身也是不對的。

  何然數落經過自我批評的反省之後馬上又對蕭逸澤進行了批評。

  誰規定的我認識的人就非得告訴你這個「只不過是網絡上的合作者」啊?

  誰規定的合作者就一定要把自己所有的身份都告訴對方?

  誰告訴你的我和超越者「合作」了?

  ……

  對方的種種不對列出來之後何然心情好多了。

  M國華盛頓。

  而這個時候,蕭逸澤的心情也媲美寒流來襲。他死死地盯著顯示屏,腦中不斷地晃過Joe剛才說過的每一句話。

  隔著一道玻璃門,門外的Jerry和開發員們似乎也能感受到Boss那達到冰點的眼神。

  「Jerry老大,誰惹Boss生那麼大氣了?」開發員A小心翼翼地從桌沿下鑽了出來,剛才他是在蕭逸澤視線的死角飛快地竄過來的。

  Jerry難得地沒有直接回話,而是一一隻手把開發員A的腦袋又按到桌沿下面,然後才輕輕地回答:「除了我們的那位首席顧問我想不到其他人了……你不想現在被遷怒的話,就好好地去工作。」

  開發員A仰頭看向Jerry,然後感激地點點頭,溜回開發員那邊,悄悄打了幾個手勢,所有開發員瞬間一派忙碌。

  正在這時,蕭逸澤忽然將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摀住自己的臉,低低地呻吟了一聲。

  「該死的……還是魯莽了……」

  蕭逸澤回想起自己剛才的咄咄逼人,忽然間發現,在那樣的情況下,就算Joe不樂意回答也是應該的。自己到現在為止都沒有Joe和超越者認識的確切的證據。而且這世界上也沒有一條法令規定合作方連自己認識的人都應該交代出來,或者是超越者囑咐Joe不要說的也是可能的。而自己竟然就憑著兩人可能認識的猜想就質問Joe,oh,no,Joe現在一定對自己失望極了。(何然此時正在批判蕭逸澤之前的態度問題)

  怎麼辦,會不會從此之後Joe就再也不會出現了?一想到這個可能,蕭逸澤就慌了神,無論是從公司的角度還是從個人的角度,蕭逸澤都不希望Joe自此就從自己的身邊消失。

  懊惱地捶了下桌子,蕭逸澤很快打開了一個網址重新下載CHAT。

  但是,由於何然是直接利用最高權限將聊天室1關閉的,所以無論蕭逸澤怎麼登陸都登不上去。蕭逸澤更絕望了,難道這就是要絕交的意思?

  玻璃門外的眾人忽然間發現,原來的總裁辦公室的寒流一下變成了某種詭異的黑霧籠罩。

  Jerry淡定地打了個手勢:危機過去了。

  所有看到Jerry手勢的人瞬間鬆懈了下來。

  「不對,我們目前還有合約。Joe不可能就這麼……」蕭逸澤想起了合約的事情,但是很快又自己推翻了,「之前他也表示不想當顧問的,現在就算不顧條約直接閃人也是可能的。更何況,到目前為止,我也只知道他的名字是Joe Smiths,就連他本人長什麼樣都沒見過。即使他真的閃人我也沒辦法把他找回來……」

  蕭逸澤整個人陷入了低迷期。

  Z國 SH市。

  注意到何然的心情恢復的祁展航這個時候才開口:「出什麼問題了麼?」

  何然嘆了一口氣,覺得乾脆坦白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知道我有一個Joe Smiths的身份,同時這個身份也是蕭逸澤公司那邊的首席顧問。」何然緩緩地說。

  祁展航點頭,這個是上次發售會之後就知道的事。

  「此外,我在網上還有一個身份。」何然看著祁展航的眼睛。

  祁展航挑眉表示你繼續說。

  「同樣也是在國內不算很活躍的身份,黑客——超越者。這個身份剛好也和蕭逸澤有了接觸。」何然說到這裡抹了下嘴角,「當然,我沒有主動告訴他這個事實。」

  「這和你剛才那副樣子有什麼關係麼?」祁展航依舊沒什麼特別的表示。

  「這次幫暴徒解圍的時候整得那幾個人裡有一個和蕭逸澤是朋友,然後找到蕭逸澤要Joe幫忙。」何然自己說的時候思維上也有一點小混亂,「蕭逸澤不知道什麼時候猜測到我和超越者是『認識』的,並且懷疑我在簽了合約之後還和超越者有合作。」

  「所以說,因為被質疑,你生氣了?」祁展航理性地分析道,「不過你剛才的情緒不太像是生氣。」

  何然扭頭不看他的眼睛,這個傢伙太敏感了。在被質疑的時候,何然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傷心,在理清自己的思緒後,這多少讓心理年齡26的何然感到了羞惱。

  「咳……總之就是心情一瞬間變壞了。」何然簡單地做了最後的總結。

  祁展航自然看出了何然的不自然,但是這種時候他是不會揭穿何然的。「嗯,現在你心情變好了,就不用計較那麼多了。」

  「現在有一個難題……」何然又說,「我是要告訴蕭逸澤,是和超越者認識呢,還是直接告訴他超越者就是我呢?」

  「有什麼大區別麼?」祁展航直接問道。

  「前者的話,說了之後他還得繼續誤會,後者的話,指不定他以為超越者是我故意隱瞞身份為了作弄他……」

  祁展航翻白眼:「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弄個超越者出來?」

  「當時是想著Joe已經算是一個正式的身份了,在網絡上進行黑客行動也不方便,就乾脆又弄了一個身份,專門找那些黑客論壇網站門戶之類的。」何然仰著頭回想,「然後剛好那一次和蕭逸澤那傢伙的黑客身份一起入侵一個黑客網站,還是他主動挑釁的。」

  「所以說,你根本就沒想過要專門換個身份作弄蕭逸澤。」

  「嗯……這麼說好像也沒錯。」何然抓抓頭,「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說超越者和Joe本身就是一個人?」

  「沒錯。」祁展航點頭,「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反而不是這個了。」

  「???」

  「你要擔心的是應該是,蕭逸澤會對你的真實身份進行調查麼?要知道,你已經在現實裡和他接觸了,這可比網絡上的那個超越者的身份還讓人不爽吧。」祁展航點明道,在心裡還加了一句,雖然他在現實裡在不認識你的情況下也的確有打擊戲弄過你。

  「呃……這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39、第三十八章 …

  何然身份的事情就在祁展航淡然地分析的態度下,就這麼結束了。

  何然也懶得再去多糾結什麼,事情到現在基本也已經算是解決了,反正到時就直接點名Joe和超越者是一個人。至於那個傢伙是什麼反應,何然想,無所謂,又不是我賴著要進你的公司要簽合約的。哼。

  這個時候,也差不多到了迷宮網絡自毀的時間了。桌面上忽然跳出一個記事本文件,上書:迷宮反饋信息。

  打開記事本,裡面記錄的信息主要是那三個一流黑客(何然依舊如此認為)的各類操作。何然看地很快,進度條下拉過程中幾乎就是一目20行了,這也是看多了源代碼之後練成的。

  看到60%左右的時候何然的臉上微微露出了詫異的神情:「還有這樣的作用麼?看來值得開發。」

  是的,何然在後半段看到的那三個黑客的操作數據雖然微小,但確實是有了提升。

  「編一個迷宮做考核……嗯……」何然晃了晃腦袋。原本何然想到的考核是自己編一套考題,放在CHAT裡讓他們做,之後自己批改,或者就是給一個題目讓他們用學到的東西根據題目編個程序之類的。

  而現在何然想到的是乾脆編個龐大的迷宮,設置9個出口,對應的每個出口前的難度從1到9的難度遞增,這樣不僅考了考試者的編程的能力,應變的能力,解決問題的能力,還考了本身就捉摸不著的運氣。

  運氣雖然一直以為都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但是何然始終覺得,運氣也是一個黑客能否成長的關鍵。

  從何然自身來看,他想成為黑客是一個小契機,他在之後能成為一個一流的黑客(何然認為)是因為一次對某專家的計算機的入侵以及之後引發了自己對更進一步的計算機技術的追求。從而在之後對技術的追求中漸漸成為了一個一流黑客。

  現在,鬼手、暴徒、和尚、道士、隱者能夠先許多人一步學到未來的一些技術也是一種運氣,雖然是種沒有根據的猜想,但是何然覺得,或許真有命運這種東西。

  「迷宮,嗯,這邊可以弄一個傳送門。那邊的話,乾脆就弄個加密測驗吧。然後還有……」何然興致勃勃地開始了迷宮網絡的編寫工作。

  祁展航捧著筆記本的手微不可見的抖了抖,如果按這些設想執行的話,所有參加的人,都會死地很慘。

  「展航,你們先學的那批人等我編完就可以先進行測驗了,剛好我可以收一下數據。」何然側身說道。

  祁展航鎮定地把書放到電腦桌上,手也順便按在書上:「我們先學的人也需要測驗?」

  「嗯,因為還是不太清楚你們學習的具體情況。測試結果出來之後,我打算根據你們自己的長處短處分別制定學習計劃,基礎你們現在已經打底很牢實了,但是後面學的東西因為實踐還不夠的關係還掌握地不好。迷宮除了測驗也算是鍛鍊。」何然縮回身子繼續編寫程序。

  「啊,對了。你們得先學一下容錯技術。否則迷宮裡的懲罰肯定得讓你們的計算機崩潰。而且你們也是時間用Unix操作系統了。」何然想到要在迷宮裡放一些小病毒之類的,才想起容錯技術來。又想到能參加迷宮測驗的人也都是已經有一定技術的人,Unix系統應該走入他們的生活。何然自己目前也沒有用Unix系統,主要還是因為教學的時候能夠直接參照自己在win95和DOS系統下操作的過程,講解起來更容易。要是真的說起來的話,何然自然是更喜歡Unix操作系統的,當然,Unix操作系統的優缺點也是很明顯的。

  Unix的優點有:是真正的開放的操作系統,開源社區將漏洞修補和安全補丁的等待週期縮短至幾天甚至是幾個小時,此外還有不斷增加的資源。大多數系統應用都使用文本數據,文本是一件友好的,通用的,高度可移植的數據形式,可以用許多實用工具進行處理。當然還有一些其他不太明顯的優點,總之這些都為那些喜歡玩系統的黑客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但是從普遍意義上講,其缺點也是有的,在1987年 1 月 USENIX 會議中的一次 UNIX 回顧會晤中,RitChie 分析了許多 UNIX 的缺點[ Ritc87] 。雖然UNIX 是一個優秀的操作系統,但大多數用戶並不需要一個操作系統,他們只要有一個可以完成特定任務的系統就行了。用Ritchie 的話來說就是,「UNIX 簡單而一致,但只有天才(至少是程序員)才能賞識它的簡潔。」 「 從某件程度上說,UNIX 也是自己成功發展的受害者。它簡單的許可證條款以及可移植性造成它不可控制的發展和擴散。」

  雖然對多數人而言只是一個缺點,但是對於何然這樣的人來說,這又恰恰是一個最大的優點。

  Unix的這些缺陷對於企業來說它的危害比較大,而對於個人用戶而言,它的危害就要小的多,甚至很多黑客能夠直接利用自己編寫的程序搭配上更好的硬件配置降低這些缺點的影響。何然提出用Unix操作系統的時候,對於祁展航他們而言,絕對是有益無害的。

  「我還一直在想你什麼時候才會說到這個問題。」祁展航這個時候笑了。

  「什麼意思?」何然不解。

  祁展航解釋道:「其實在教暴徒他們的時候他們一開始很不適應,因為我們用的是WIN95和DOS的操作方式,而他們一開始用的就是Unix。但是為了配合我們的教學,我們轉而開始用WIN操作系統。」

  「這樣也好,就當是為了打基礎付出的代價。難怪暴徒那個時候那麼容易就被黑客攻陷了,大概是因為他們還不習慣用WIN系統吧,估計連補丁啊什麼的都沒弄。」何然托著下巴,「既然已經用過Unix操作系統了,那自然是知道它的好了,直接跟他們說就好了,我也不用多做解釋了。」

  「你那個時候用WIN系統教我們是在遷就我和徐濤?」祁展航問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何然笑道,「那個時候絕大多數人也才剛接觸計算機不久,對計算機的很多東西都不熟悉,而win系統確實能夠讓人在最快的時間內就熟悉計算機的各類基本操作。要是我直接讓你們用Unix的話,你猜能有幾個人能一直保持對計算機技術學習的熱情?」

  「無論做什麼,從易到難的順序才不至於在最初就把有興趣的人嚇跑了。」

  為什麼聽起來像是被拐騙了一樣?祁展航無語地想道。

  C高高一11班。

  「何然!何然!求外援啊~~~~」劉昊淵從教室外面衝了進來。

  何然今天沒有做化學,而是在看筆記。

  「什麼事要求我當外援?」

  劉昊淵弓著腰喘了會兒氣才接著說:「原本我們那邊討論題目討論地好好地,結果不知道誰談到了《魔獸爭霸》,季文峰就和其他人吵了起來。」

  「吵起來的話,就讓他們別吵不就好了嘛。」何然不理解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兩個兄弟對《魔獸爭霸》那深沉的愛,我們哪有本事調停啊。」劉昊淵急了。

  何然:「我也沒辦法啊……」

  劉昊淵:「那兩個傢伙只服你的技術……所以張賽要我回來求外援。」

  何然:「那他們到底在吵什麼?」

  劉昊淵:「為了《魔獸爭霸2》的版本還有戰術吵了起來。」

  何然:「明白了,你去跟季雲峰說,《魔獸爭霸2》也是一個系列的,一個系列裡不同的種族地圖戰術都是不一樣的,沒什麼好吵的,實踐一下就知道了。」

  劉昊淵(瞪大眼):「就這麼簡單?」

  何然:「你還想怎麼樣?」

  劉昊淵連忙又跑回去調停。

  「《魔獸爭霸2》都出來了麼,我都不知道。」祁展航開口道。

  「你最近一直都在弄計算機技術的事情,怎麼可能會關心這些。」

  點頭,祁展航表示贊同,而且他現在確實對計算機技術更感興趣。

  「不過,既然2已經出來了Aiden(祁展航表哥)那傢伙怎麼沒來找我?」祁展航疑惑了,自從自己知道了快捷鍵操作接著回去就大獲全勝,Aiden灰溜溜回M國之前還揚言要在《魔獸爭霸2》上打敗他。

  此時正在M國苦練對戰技術Aiden忽然打了個噴嚏:「肯定是祁展航那個小鬼在惦記著要和我來一場。等著吧!哼。」

  「對了,何然你不是也沒玩麼?」祁展航又問。

  「我?」何然懶洋洋地回答,「陳哥那也要與時俱進嘛,我們老在他那免費上網我當然也要多照顧一點他的生意啊。所以《魔獸爭霸2》剛出來的時候我就跟陳哥說了,後續的情報也是我收集的,怎麼可能不知道。說到玩的話,反正我相信以後的系列才會有更大的可玩性,暫時也沒玩的想法,而且本來最近就很忙啊,就先這樣吧。」

  祁展航也覺得確實最近很忙,何然尤其忙,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某修今天的任務就此完畢。

  另:小然和小蕭相認還要等下一章。

  小資料:

  UNIX ,是一個強大的多用戶、多任務操作系統,支持多種處理器架構,按照操作系統的分類,屬於分時操作系統,最早由KenThompson、DennisRitchie和DouglasMcIlroy於1969年在AT&T的貝爾實驗室開發。

  Unix操作系統介紹:

  容錯技術

  容錯就是當由於種種原因在系統中出現了數據、文件損壞或丟失時,系統能夠自動將這些損壞或丟失的文件和數據恢復到發生事故以前的狀態,使系統能夠連續正常運行的一種技術。

  瞭解容錯技術,請看:

  Warcraft 2: Tides of Darkness

  中文名稱:魔獸爭霸 2:黑潮

  1995年發行

  Warcraft 2: Beyond the Dark Portal

  中文名稱:魔獸爭霸 2:黑暗之門

  1996年發行


40、第三十九章 …

  登陸CHAT的時候何然還是有點遲疑的,這心情的複雜程度就跟一團攪亂的毛線團一樣。

  而在M國,蕭逸澤早早地就打開了CHAT等在聊天室1里。因為何然昨天有說過「明天再聯繫」的話,雖然蕭逸澤仍舊擔心Joe是不是就會從此銷聲匿跡,但是他還是抱著期待等在了計算機前。

  一如Joe平常登陸的時間,在看到Joe的名字出現在聊天室裡的時候,蕭逸澤由衷地舒了一口氣。

  但是,久久的,誰都沒有說話。

  蕭逸澤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而何然是正在組織語言。

  Joe:我上來了。

  作為開頭,這真的是一個非常沒有創意的開頭。何然內心自嘈。

  Black:昨天的事……

  蕭逸澤想問昨天的事,又想跟Joe說不要在意昨天自己的話,一時間頓住了。

  Joe:我會一一回答的。

  蕭逸澤看到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反而更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Joe:昨天你問我是不是和超越者認識。是的。認識。

  蕭逸澤的手「啪」地按在鍵盤上。

  Joe:問我是不是和超越者有合作。某種意義上也是的。

  蕭逸澤覺得自己的神經在抽搐。

  何然這麼回答也有戲弄蕭逸澤的意思在,當然剛好也好為之後真實的事實打個基礎,大起大落之下,蕭逸澤應該會對其他什麼東西都不太在意吧?何然稍微有點不確定。

  Joe:你沒有什麼問題麼?

  Black:你還想讓我問什麼?

  Joe:比如說我們是怎麼認識的之類的。

  Black:好,那我問你,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Joe:因為根本就是一個人……

  Black:什麼叫根本就是一個人……等等,你說,是一個人?

  蕭逸澤原本只是反射性地想對何然的話進行抨擊,結果打字到一半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這句話。

  Joe:Joe就是超越者,超越者就是Joe。

  這句話的意思真的是自己理解的那樣的麼?蕭逸澤自問。

  Black:無論Joe還是超越者都是一個組織對外身份?

  這是蕭逸澤覺得最合理的解釋,畢竟Joe是在M國的身份,而超越者則是一個Z國人。

  Joe:蕭逸澤,我頭一次發現你這麼有創意。

  乍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顯示屏上蕭逸澤還是吃了一驚的,不過隨後想到Joe好歹也是公司的首席顧問,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算什麼。但是後面那句話,明顯具有嘲諷的意思在。

  Black:什麼意思?

  Joe:我說,是一個人!注意,是一個、人!

  Black:……國籍不一樣。

  Joe:侵入檔案庫這種事情很難麼?多加一個人的身份進去很難麼?

  Black:事實上,對絕大多數的人而言,覺得難於登陸火星。

  Joe:你這會兒有心思開玩笑了?

  Black:這點先不說,我想問你,你究竟有幾個身份?

  Joe:目前就這兩個,以後會很多。

  Black:在你用超越者的身份的時候,有耍我的意思在麼?

  Joe:要不是你用Black的身份跟我說超越者的事情,鬼知道還有個XYZ的黑客身份啊!!

  何然覺得這傢伙怎麼有點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意思,你可以有兩個身份,我就不可以有麼?

  Black:我想,我需要為昨天的態度向你道歉。

  Joe:你需要道歉的地方多著呢。

  Black:??

  蕭逸澤還真沒發現除此之外自己還做過什麼惹怒對方的事。

  Joe:你還記得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少年麼?

  Black:少年……你是說Z國那個?他和你有什麼關係麼?你真的是Z國人?

  Joe:關係大了!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那個少年~~

  「轟」地一聲,蕭逸澤覺得腦子裡有什麼爆炸了。那個少年氣地脹鼓鼓的臉忽然浮現在眼前,嚥下口口水。沒想到,自己難得的惡劣竟然完全展現在被自己惡劣對待的人面前,而且還是……還是……還是什麼?最在意的人?

  Joe就是超越者,超越者就是Joe,Joe也是被自己戲弄的那個少年……如此循環N次。

  是少年,是少年,少年,少年……這些個詞又在腦中盤旋。

  Joe:你還在麼?

  Joe:給點反應啊。

  Black:你……還沒成年吧。

  Joe:我現在高一,你說我成年沒?

  這個時候,原本應該震驚的Joe和超越者的身份啊關係啊什麼的都不再是震驚的重點了。蕭逸澤這會在意的既不是Joe和超越者是一個人的事實,也不是Joe是自己遇到的少年的事實,而是,Joe沒有成年這個事實!!

  Joe:又沒反應了?難道是你的反射弧太長了?

  Black:難怪你不肯到M國來。

  Joe:就算我成年了我也不打算出國。

  Black:為什麼?出國對於你百利無一害為什麼不想出國?

  蕭逸澤急了,要是他不出國,怎麼才能……能拐到公司裡呢?

  Joe:反正就是不想出國,國外又沒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去幹嘛?再加上我想學的東西有什麼是弄不到的麼?何必還專門跑到國外去。

  Black:朋友的話,不是有我麼?即使你在國內學會了你想學的一切,但是沒有文憑誰會信你呢?

  Joe:首先,朋友?你?問號問號。有你這樣咄咄逼人的朋友麼?問號問號。虧我還一直覺得你是個思想前衛的人呢。沒文憑怎麼了,有實力就成。再說了,Z國國內的文憑不行麼?又不是考不上大學。

  問號問號是何然網聊時強調問句的用法。

  蕭逸澤被何然一番話說地沒了辯駁的餘力。

  Black:這些都先放一邊,你還願意繼續我們的合作關係麼?

  Joe:老實說,你昨天對我的質疑讓我很不滿意……

  蕭逸澤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被吊了起來。

  Joe:你的態度讓我很懷疑你對合夥人的信任程度。

  心被吊地更高了。

  Black:這次是例外。

  這個時候蕭逸澤也只能乾巴巴的辯解了。

  何然看到那句乾巴巴的辯解之後撇撇嘴。

  Joe:不過我和你認識也有近9個月了,這次也確實是你難得的失誤,我也不想追究了。

  就這樣,原本抱著求諒解的心的何然硬是生生的把慘兮兮地尋求諒解的戲碼變成了勉為其難原諒對方對自己的不信任的戲碼。

  Joe:總之這個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了,我們都不要追究了。

  Black:這樣自然是好的。

  Joe:那好,今天就和你聊到這,我還有事。

  Black:等等,你沒告訴我你的真名。

  Joe:何然。

  蕭逸澤在何然下線之後把所有的對話回味了一遍。何然的身份已經被自己知曉了,雖然和自己猜測的不一樣,但是絕對比預想的結局要好的多。

  「沒想到那樣一個少年竟然有這樣的技術……」蕭逸澤揉了揉眉心,心情沉澱下來之後才有功夫注意一些小細節。

  難道他真的到如斯地步麼?才15、6的年齡,卻已經有能力站在全世界的黑客的頂峰,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想到何然少年,又想到頂級黑客,要把這兩個身份劃上等號,蕭逸澤的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呢。

  少年的那張臉此刻又浮現在了腦海,想到少年的年齡,想到知道Joe就是少年時的那顆倏然猛烈躍動的心,蕭逸澤以手扶額:「……竟然還未成年,這是犯罪…………」

  Z國

  「什麼都解釋清楚了,也說好兩邊都不追究了,總算是搞定了。」何然懶懶地靠到了椅背上。要知道,剛才那短短的對話中蕭逸澤幾次的沉默都讓他有點心驚膽顫的。總之,不管怎麼說,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的嘛。

  何然少年,你不知道,人家沒想把你當朋友的……

  「忙完這個就該繼續編我的迷宮了。」何然抖了抖手,為之後的編程工作做著準備。

  祁展航這時候忽然問道:「何然你編寫的這個迷宮每個人的關卡數一樣麼?」

  「怎麼可能一樣?!」何然打了個哈欠先,「這個完全看每個人的運氣啦,選的路不同,出口不同,關卡的數量也不同嘛,說不定還有人能好運到一個都沒碰到。不過,有辦法一個關卡都不碰到的路線是唯一的,應該沒有人能那麼好運吧。」

  祁展航在CHAT上淡定地回答所有人的問話,順便難得幽默了一把:這次的測驗測的是運氣。霉運當頭者可以提前請風水師看看風水了。

  隱者:……

  暴徒:……

  鬼手:……

  FLY:……

  Zhang:……

  Xutao:……

  道士:我一向運氣很好~~~哈哈哈哈~~~~~~~

  和尚:把道士拖出去斬了……

  Spike:剛才那句,玩笑而已,不過考試的難易程度確實和運氣有關,大家做好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讓兩個人相認了,不過曖昧啊什麼的,依舊很遙遠。

  另:大家有必要注意一下文案,很重要。


41、第四十章 …

  迷宮網絡考核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受到了抵制,何然當然也看了他們的聊天記錄,但是還是搞不明白為什麼會那麼抵制。當然,何然絕對不會讓自己勞動的心血就那麼白費的,所以他只是把考核推後到物理競賽之後,而且直接變成第一第二批人一起考核,反正加起來的人數也才剛好9個。

  後來何然覺得編了這麼大個迷宮就只有這麼幾個人來參加實在是太浪費了,乾脆就把Tuesday和Swagger一起拉了進來。順便還和蕭逸澤打了聲招呼問他來不來。

  這個迷宮的大小比起面向Monster時已經大了5倍,此外裡面對於技術的要求也更高了。基本上需要用到的通過關卡的技術都是何然教的後世比較出名的技術。

  蕭逸澤還兀自沉浸在「不能犯罪」的思潮中時忽然收到了何然的「邀請」,第一反應是拒絕,但是一想到何然可能的反應又答應了。他不知道,何然這只不過是順便而已。只不過是把對Tuesday和Swagger的對話複製黏貼到了對他的那個聊天框。

  從任何一種意義上都沒有壓力的何然最近過地很愉快。

  週末回到家和錢斌進行了一次深刻地探討,探討的主題是:論學不會高深計算機技術與網絡遊戲的關聯。

  何然是想到過錢斌沒有什麼計算機天賦的,但是他沒想到,在失敗的學習之後,錢斌竟然還找到自己探討這樣一個話題。只能說,錢斌對網絡遊戲的愛已經超出了何然能夠理解的範圍了。

  「你真的這麼愛網絡遊戲麼?」

  錢斌用力點頭:「廢話,否則我找你來茶話會哦。」

  何然沉默了一下說:「既然你表示出了這樣的決心,我決定,把你介紹給某個人。」

  錢斌疑惑了:「現在不是在『學不會談高深計算機技術和網絡遊戲的關聯』麼,怎麼扯到你把我介紹給某個人了?」

  「其實這個想法是早就有的。」何然解釋,「我有一個朋友目前在IT界主要做的是軟件。不過,隨著網絡遊戲逐漸顯現出它的利益價值,我敢肯定,他一定會涉足這個行業。我雖然也挺會玩遊戲的,但是對於遊戲的開發真的沒什麼興趣。而你這樣對遊戲有想法又看法有創意的人才是未來網絡遊戲市場緊缺的人才。技術的話,他那邊反倒應該不會太缺。」

  錢斌聽到這裡眼睛開始放光:「那你快點介紹我認識啊。」

  何然搖頭:「那傢伙現在不在國內,而且也還沒意識到網絡遊戲的價值。我現在也只能在網上聯絡到他,你的事情我會跟他說的。」

  「人家都還沒發現網絡遊戲價值,怎麼可能憑你的一句話就相信我的能力?」錢斌眼中的神光黯淡了。

  何然神秘一笑:「這一點你反而是最不用擔心的。」

  於是談話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週一晚上何然一上線就開始和蕭逸澤談論網絡遊戲未來的事情。蕭逸澤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被何然牽著思路走,等到談到利益價值的時候才憑藉著對商機的敏銳嗅覺將話題的主控權拿了回來。

  Black:你的意思是,未來的網絡遊戲除了暴雪那種售賣方式和操作方式外還能有其他更有「錢途」的方式?

  Joe:沒錯,暴雪已經證明了網絡遊戲是確實有市場的。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將這個市場的所有價值都發揮出來。

  Black:我以為你會讓你的國家最先發現剩餘的商機。

  Joe:我也想啊。不過我們國內的技術確實還達不到,而且也沒有幾個人能在看不到眼前利益的情況下就能下定決心做一個項目。

  Black:我很奇怪為什麼你會在今天和我講網絡遊戲的問題。你知道,我在看到暴雪的成績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如你所說的那麼巨大的利潤,雖然我一直很相信你的能力,但是從知道你的年齡起,你應該也明白我會對你的話產生一定的質疑。

  Joe:那麼你現在質疑我的話麼?

  Black:是這個意思麼……你很確信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Joe:這是一點,同樣,我很確信你能從我的分析中找到真正的商機,而對於一個想要建造IT帝國的人而言,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Black: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你很瞭解我。

  Joe:與其說瞭解你,不如說瞭解的是商人的心態。

  看多了未來商人間的各種姿態,說何然瞭解商人的心態並不是誇大。

  蕭逸澤在看到何然的前一句話的時候是滿心雀躍的,但是後一句直接將一盆冷水潑了上來。

  Black:你一定很會潑冷水……

  Joe:啊?什麼意思?

  何然看到這句突兀的話完全不知從何而來。

  Black:不,沒什麼。

  Joe:那你現在對網絡遊戲究竟有什麼看法?

  Black:目前的話,應該是先成立一個天揚遊戲部門,然後招收一群對遊戲有著獨特看法獨特創意的人吧。技術的話,我的公司裡從來不缺。

  Joe:和我想的一樣。我介紹一個遊戲人才給你把。

  這句話一出蕭逸澤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Black: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鋪墊?現在才是重點?

  Joe:要說算也不算吧,只能說是因為某個人而讓我提前把一個未來的方案拿給你看。

  Black:因為某個人?這個某個人就是你要介紹給我的那個技術人才?

  帶著酸味,蕭逸澤敲出這些字。

  Joe:這個人是我的初中同學,在網絡遊戲上確實有特殊天賦。

  Black:初中同學?

  如果要蕭逸澤來說出這幾個字,估計那沉重的語氣能嚇到一堆人。

  Joe:嗯,因為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傢伙,我還是很瞭解這個傢伙的。

  Black: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Joe:對啊,這個人是你可以絕對相信的人。

  從這句話裡,蕭逸澤分析出三個信息。一是,那個所謂的初中同學很受何然的信任。二是自己在商業上在何然的印象中也是很好的。三是何然能把自己認為絕對可以信任的人介紹給自己認識,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

  無論從什麼角度分析,收下這樣一個人對於自己而言都是有益無害的。或許可以用這個人直接打入何然的大後方?

  這麼想著,蕭逸澤的心思竟然越發活絡了。

  Black:還有什麼人要介紹給我的麼?

  Joe:誒?你還嫌不夠啊?不過就算你嫌不夠也沒用,你以為好的人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啊,就算真的找到了人家肯不肯進你的公司還是兩說呢。

  Black:這就要麻煩你多多注意了。

  Joe:你把我當你們公司的HR啊。

  Black:你要是能來M國當的話我更高興。

  Joe:早就說過我不可能去M國的。你要是來Z國開公司說不定我還有可能進你的公司。

  何然說這個話的時候原本是打趣蕭逸澤的,但是沒想到,蕭逸澤卻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靈光一閃:沒錯,既然何然不能來M國,那我去Z國也是一樣的。

  蕭逸澤飛快地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要在Z國開一家分公司。

  Black:或許,不久之後你會發現一個驚喜。

  Joe:驚喜?什麼東西?

  Black:既然是驚喜,你當然不可能在現在就知道。

  Joe:行行,我知道了,不問了。反正到時候我也就知道了。

  何然隨意地回答道。

  Joe:我之前說的那個考核下下個禮拜就要開始了,你有把握麼?

  雖然這個傢伙作為黑客的技術還是不錯的,但是沒有學過哪些未來的計算機技術的蕭逸澤真的能順利通過嗎?何然表示非常質疑,但是他肯定不會在蕭逸澤面前直接說的,因為男人都是很要面子的,說某某人「不行」絕對是禁語。

  Black:如果難度和你上次設置的迷宮一樣的話……可能很艱難。當時和學長聊的時候他勸告我不要進迷宮,並且他對你的迷宮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Joe:那如果我說難度再加一倍呢?不過,你的學長的水準也算不錯了,如果是這次的迷宮,運氣好的話,應該能在5號口走出去。

  Black:……Joe,你那個迷宮是測驗之後要賣給FBI用的?

  Joe:……你覺得可能麼?

  Black:那你何必呢……

  Joe:大概是因為我樂意?~~總之,預祝你好運吧。要知道,迷宮這種東西也是很考驗運氣的。

  Black:一直沒問你,這次你的這個迷宮網絡考核是用來做什麼的?

  Joe:培訓處的一次內部考核。

  Black:哪裡的培訓部需要這種強度?而且我不是內部成員……

  Joe:嗯,你是友情嘉賓,要小心墊底啊。

  Black:……

  蕭逸澤看著最後那句忽然間覺得自己被小看了。


42、第四十一章 …

  C高的期中考很快就在哀鴻遍野中過去了,只有少數人能夠從容地從考場中離開。

  劉昊淵扒在考場的門上不肯走,站在門外牆邊的何然、張賽一臉糾結地表情把臉別向一邊以示:我不認識他。祁展航十分淡定地繞到了何然和張賽的身後,讓自己被兩個人擋住。

  劉昊淵:「我不活了……最後的英語怎麼可以這麼難啊!!!!還讓不讓人活啊啊!」

  周圍雖然有人點頭附和,但是大聲支援劉昊淵的沒有,都只是在切切私語,順便還用異樣的眼神在劉昊淵和何然幾人之間掃來掃去。

  張賽尷尬地扯了下何然的袖子:「你快去把那個傢伙帶走……」

  何然在祁展航還沒反應過來的剎那拖過靠牆站著的祁展航並且把他推到劉昊淵身邊,自己則重新佔據祁展航原本的位置。

  祁展航被407的人「拋」了出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聲馬上就降低了幾個分貝。在高一年級,甚至是整個高中,祁展航冷面的名聲都是很響亮的。而且祁展航是一個連老師也奈何不了的人,多數的少男少女對於這種讓老師頭疼欣喜的學生還是十分崇敬的。對於女生而言,祁展航止聲的效果尤其明顯,因為這個傢伙本身是冷面帥哥的原因,行情在C高還是非常好的。

  「鬧夠了沒?」祁展航如何然所料地簡潔地開口了。

  劉昊淵聽到零點溫度的聲音扒著門不放的手鬆了松。

  「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準備下個禮拜一的物理競賽。」祁展航又來了一句。

  劉昊淵終於灰溜溜地回到了407的「正途」上,不再扒著門了。

  而一邊的人看沒有戲可看了自然也就散了。

  何然這時候笑呵呵地搭上了祁展航的肩:「展航,果然你出馬比什麼都有用啊。」

  祁展航拍掉何然的手:「無論你說什麼好話也掩蓋不了你把我推出去的事實。」

  張賽這個時候可不想觸祁展航的霉頭,他剛才也是站在一邊「不動如山」的一個。

  祁展航把目光又轉向張賽:「我也不會忘記你的。」

  「……這種時候就不用記性那麼好了。」張賽對祁展航難得的記仇行為也無語了。

  劉昊淵一個人早就走地遠了,這時候轉身喊道:「你們快一點啊!我的競賽第一還等著我哪!」

  何然馬上扭頭不去看周圍人的眼光。

  「這傢伙……真的是……欠揍……」張賽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然後堅定地往劉昊淵的反方向走了。

  「展航,你的方法很有效,當然,如果可以不要有效到這個地步就更好了。」何然撫額。

  祁展航的臉面也有點堅持不住了,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什麼都沒說。

  走了一個張賽,何然和祁展航就遠遠地吊在劉昊淵的後面。

  ……只能說,和劉昊淵這個傢伙走在一起實在是太丟份兒了。

  期中考的結束確實意味著物理競賽的即將到來,所以,對絕大多數學生而言是「竹筍炒肉」前的狂歡的日子。

  即使才剛剛高一,但是得到了進入全國物理競賽的資格就能有最後高考的加分,而更進一步的,在全國物理競賽拿到了金獎的話就能直接被Z國最有名的Q大或者是B大直接錄取,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講,那些絕對遠離「竹筍炒肉」的想要直升或者是加分的優等生反而感受到了一定的壓力。(打醬油者不算在內。)

  接下來的幾天,劉昊淵和張賽是昏天黑地地進行著各種物理競賽題型的複習,這兩個人抱著儘量得到加分的幻想努力著。而何然和祁展航卻依舊是該幹嘛幹嘛,以至於何然和祁展航能夠時不時地能從劉昊淵幽怨的目光中感受到毛骨悚然的滋味。

  而出了學校的時間從來都是計算機時間,這個已經成為何然和祁展航的共識了。何然這幾天和蕭逸澤依舊向老友一樣聊天,可能是因為對方終於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年齡了,何然反而能夠更加放開了和蕭逸澤聊天,這也就意味著,蕭逸澤被吐槽的情況越來越多了。

  又因為最近A高也是期中考試間的關係,何然還沒有真正把錢斌介紹給蕭逸澤,和蕭逸澤談的最多的也就是遊戲部門建設的事和迷宮網絡考核的事。

  蕭逸澤自從下定了決心要在Z國開一家分公司之後,很果斷地就讓Jerry把原本天揚電子的駐Z國辦事處變成了天揚電子駐Z分公司,並且已經訂好了下個月前往Z國的機票。如果不是因為一些網絡遊戲技術人員和美工招募的關係,想必蕭逸澤早就迫不及待地趕到了Z國。

  蕭逸澤在把基本的準備事宜都搞定之後,和何然聊天的時候就談到了這個問題。

  Black:你之前有說過我在Z國開公司的話你才有可能進我的公司吧?

  Joe:是啊,是有說過,你總不能因為我這句話就把你的公司從M國搬到Z國吧?哈,那也太兒戲了點。

  Black: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你可以進行另外一個猜想。

  Joe:每次看到猜想、假設、設想啊之類的詞我就很頭疼。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Black:我雖然不能把總公司搬到Z國去,但是在Z國開個分公司的能力還是有的。

  Joe:誒??你賺的錢已經能夠開一家分公司了麼?

  何然還是感到震驚了,因為對於何然而言,他一直以為蕭逸澤的公司的產品到目前為止的對外銷售額都不怎麼理想。當然,得出這個結論的原因完全在於天揚殺軟目前在Z國的市場佔有率。何然編寫過一個小程序放到了網路上,以檢驗天揚殺軟在Z國的市場佔有率,但是出來的數據十分之不理想,以至於何然最後都連對國外的市場佔有率也沒了大興趣,乾脆就眼不見為淨了。結果忽然間知道蕭逸澤已經有能力開一家分公司,自然十分震驚。

  Joe:你從銀行貸款了?

  Black:為什麼會這麼想,我們天揚殺軟的銷售情況非常好。

  Joe:非常好?有麼?

  看到何然對自己參與研發的產品如此之不自信,蕭逸澤感到很無力。

  Black:我猜你從改了我開的銀行賬戶的密碼之後就再也沒看過了吧……

  Joe:是啊,因為覺得收益應該沒那麼快出現。

  Black:如果你能一直對你的賬戶保持一定的關注度的話,你就會發現賬目數字變化之快了。我沒記錯的話,現在已經是7位數了,數字是1打頭,很快就能升上2了。當然,單位是美金。

  何然這時候被這個消息炸到頭有點暈。其實在何然在對祁展航說將自己做首席顧問得來的錢進行投資的時候就預料到自己一定能賺到一筆不小的財富。而在被天揚殺軟在Z國的市場佔有率的數據打擊到之後,何然雖說沒了興趣,但是信心還是有一點的,只不過他從沒想過竟然能賺到如此多的錢。

  Joe:你不會是打家劫舍了吧……

  Black:你覺得我會麼?這個數字一部分是天揚殺軟銷售之後你應得的分紅,另外的則是博客那邊的廣告收益的分紅。

  Joe:雖然我一直知道IT界也有暴利的存在,但是沒想到竟然如此暴利……

  Black:那麼現在你也相信我能夠在Z國開一家分公司了。你先前說的話算數的吧?

  Joe:行啊,到時我還當顧問就是了。

  Black:我的意思是聘請你當我們的程序人員主管。

  Joe:真可惜,這個不行,被預定了。

  Black:你不是只有和我合作麼?

  蕭逸澤這個時候問出這個問題已經全然不帶惱怒而純粹是好奇。

  Joe:我朋友也要開IT公司,我打算投資來著,當然要好好看好我的錢啊。

  蕭逸澤這個時候真想說「你乾脆就投資我的公司吧」,當然,這麼衝動的話真要讓他說也只能在心裡說。

  Black:我知道了,顧問也很好。

  Joe:不過你的分公司暫時還是沒影的事兒吧,還早著還早著。我最近也忙著呢。

  Black:你一直說你忙,究竟是忙是什麼?

  Joe:一方面是聯盟的事情,這個是需要長久的忙碌的,另外一方面就是我最近的物理競賽了。反正過了這段時間會閒很多。

  物理競賽?蕭逸澤挑眉,如果自己注入一筆獎學金的話,應該能讓何然吃一驚吧。

  難得的,蕭逸澤的惡劣因子也被勾了起來。

  物理競賽當天,考場外。

  「我這才算是真正體驗了一回,什麼叫考場如戰場。你看看外面這些人,還有有些家長。」何然四人和多數的高一學生一樣都是孤身前來的。這次的物理競賽是高中全年級性質的,也就意味著,差不多高一高二來的都是打醬油的,高三的學生才是主力。兩邊的人出現了明顯的分界線,一邊如同何然他們一般悠閒,另一邊則周身被緊張感環繞。雖然說很早就知道這個事實,但是何然對於某些陪同前來考試的高三學生的家長還是難以理解的。

  當然了,雖然說是打醬油,但是何然他們的幾個任課物理教師對於某幾個學生還是很有信心的,私下裡也進行過額外的鼓勵,尤其是祁展航這個年級第一人。

  何然身邊的人都還是十分鎮定自若的,就連想著要一雪「上個學期某些時候的物理成績的」之恥的劉昊淵也在祁展航身邊的冷氣下鎮定了下來。

  「高考一向被人稱為一考定終生。而這樣的競賽能直接影響到高考甚至於影響到大學的錄取情況,很多高三的學長學姐都是為了直升Q大或者是B大而來的,所以,這些人的表現其實也不算什麼。」祁展航淡淡地說道。

  何然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怎麼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你也肯說這麼多字……其實你也是在緊張吧?我明白,我明白,這不過是譚老師額外鼓勵你之後的副作用罷了。」何然調笑。

  「……」祁展航默默扭頭。


43、第四十二章 …

  物理競賽的事情不管何然是重視還是不重視,總之就那麼平平淡淡地過去了。對於何然而言,這樣的物理競賽只能算是生活中的一種意外,不會忽視但是也絕對不會比對計算機還重視。

  劉昊淵這次在出考場的時候沒有丟臉地扒著門不放,反而是興高采烈地出場,這種表現卻因為周圍出考場的學生個個面容嚴肅而特別突兀。何然等人在經歷了兩次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之後,悄悄地給劉昊淵打上了「反常態人士」的標籤。

  新一週很快就到來了,何然正一門心思等著迷宮網絡在週二正式開始的時候,祁展航家人那邊卻遇到了麻煩。

  「前天晚上的時候,我聽我父親說,SH市市政、府的網絡被黑客攻擊了,丟失了大量重要的數據。最重要的是,這些數據關係到的是市政、府絕大多數的工作調令和賬目信息。這次的情況很嚴重,昨天我去那邊查看了一下。應該是有預謀的入侵,服務器內的痕跡都被擦除了,黑客利用的漏洞是win95自帶系統漏洞。我已經把漏洞修復了,但是這次的事件性質很惡劣。我也看過那些網絡安全人員的操作,老實說,確實得讓我發笑,他們的技術差地不是一點兩點的。」難得地,祁展航將一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講地十分清楚,對於向來寡言的他也算是一個小突破了。

  何然沉思之後說:「我一直都知道國內現在的網絡安全技術還遠遠不過關,因此那些網絡安全人員的技術我也是可以想見的。不過我不是很明白你和我說這些的意思。」

  「何然,你明明懂的。」

  「……,展航,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決定組織一個紅客聯盟嗎?我就是希望能夠在某種程度上讓Z國的計算機技術得到提升,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網絡安全技術。但是這只是一個民間組織,你明白嗎?一旦有些事情和政、府扯上了關係就不再純粹了。我只是想在自己能力所及範圍內為那些網民們提供一個好的上網條件罷了。」

  祁展航也知道何然的心思,從知道何然高超的計算機技術開始,祁展航就對何然這個人進行了各種分析。

  何然的技術是如何學來的,這一直是一個謎,問過何然,他也只說是自學而來。但是祁展航又怎麼可能相信一個15歲的少年就能達到如此的程度呢?(何然重生前確實是自學的,只不過達到這個程度還是花了將近10年時光的)但是這一點的謎並不是太大的罪過,祁展航寧願自己相信何然就是自學成才的。

  但是,他有這樣的技術卻一直不為人所知,這確實讓人奇怪。

  從技術上講,何然如果一出手絕對會有無數黑客像蒼蠅一樣黏上來,但是從認識何然到現今也不過就那麼幾個黑客而已。當然,也有可能是何然的計算機技術高超到沒讓那些普通黑客注意到。

  從人性上講,一個15歲的少年,難道他不應該抱有一定的炫耀心思麼?那些真正能夠隱忍不發的人,每一個人身後都有各種各樣的故事,但是從何然的家境看來,他顯然不像是會有故事的人,這些從和徐濤的聊天中也能體會到。那麼究竟是什麼才能讓這個少年就那麼沉默地隱藏在網絡的背後呢?

  此外,何然的為人處世一直讓自己覺得有點奇怪。這一點在看多了家中某些迎來送往的人之後還是有點明白的,當然,對於朋友來說,這種痕跡已經近乎沒有了。只不過在初認識的時候這樣的印象就印在了祁展航的心裡,才能在其他某些人的身上找到相同的痕跡。這種為人處世的做法會是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15歲的少年所能具備的麼?祁展航自問,即使是自己,也不能做到,在這一點上,他對自己的冷漠還是很清楚的。

  而何然不想和政、府之類的機關扯上關係祁展航從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從情感上他還是希望何然能幫忙解決一下這次的問題的。祁展航的父親還在為政府網絡頭痛不已,祁展航自己的能力又還不到能解決這個問題的程度,所以他才會想到了讓何然來幫忙。

  「這次事情之後,你的事也不會被政、府拿來說事的,這樣你肯去麼?」祁展航問道。

  祁展航這樣已經算地上懇求的話還是讓何然有點動容了,但是從本意上他依舊覺得自己不該去蹚這趟渾水。

  「這樣吧,明天就是迷宮網絡考核時間了,如果,你能夠從4以上出口,包括4號口出來,我就去市政、府那試一試。怎麼樣?」何然這是打算讓摸不著的「運」來決定這個問題。以祁展航7天前的能力來說,從4號口出來是稍微有點難度的,但是只要他在過去的那一週有突破的話,難度就已經降到可以接受的地步了。何然這一點上賭的是自己的運氣。而祁展航是否能走4或以上數字的出後則是另一點,他賭的是祁展航的運氣。在這一點上,他並不賭祁展航是否會贏或是否會輸,只是想看一下,祁展航身為一個黑客的「運」而已。

  「當然沒問題,你能開出這個條件,我想,我已經值得慶幸了。」祁展航露出了笑意,到這個地步,他也能明白何然心中所思所想的東西。

  原本做考官的何然是抱著看戲的心情進行這場測驗的,但是因為前面一天跟祁展航提了出了條件之後,他的心情稍微有點複雜。

  CHAT裡,何然開了新的聊天室HKLM,迷宮網絡開始之前,何然把暴徒他們第二批人和隱者他們第一批人都一起拎到了裡面。迷宮網絡開始之後,原本平穩的聊天速度變成了恐怖的刷屏。

  暴徒:我遇到的這個是什麼!!這個文件簡直就是烏龜殼啊!!!

  和尚:我這邊才麻煩,這個權限奪取怎麼這麼猛?!

  隱者:我表示,我掉陷阱裡了。有誰來救我麼?

  Fly:我還剛想要求救來著……

  Zhang:我應該先去救哪邊的?

  鬼手:我好像迷路了……

  和尚:這個本來就是迷宮,鬼手……= =

  Xutao:啊!我也掉陷阱了,有人來救不?

  Spike:……

  Xutao:Spike你現在應該情況還不錯吧?能救我不?

  Spike:平時可以,今天特殊。

  隱者:身為紅客聯盟的明面上的站長,我需要你的支援,Spike。

  鬼手:沒有人幫我領路麼?

  和尚:都說了是迷宮……

  暴徒:和尚,你不是說你那裡入侵正猛烈麼?怎麼還有空在聊天?

  和尚:好不容易防禦住了,放鬆一下。

  暴徒:shit!我這邊的烏龜殼一點動靜也沒有……

  隱者:來個人救我啊,這個陷阱的時間是20分鐘。比那什麼懲罰時間要長一倍,真的沒有人來救我麼?

  Xutao: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不過我的陷阱需要等待的時間是5分鐘。難道說,這就是Joe說的運氣?

  Joe:沒錯,這就是運氣的問題了。

  鬼手:還是沒有人領路。我剛剛穿過了一組奇異的數據流,好像看到出口了。

  Joe:鬼手,我在入口看見你了。

  和尚:鬼手,你現實裡不會是路痴吧?

  暴徒:鬼手你太遜了!

  鬼手:原來這次考核是我的運氣最不好啊。

  Joe:對於你的路痴而言,已經和運氣沒有直接關係了……

  Fly:我剛剛碰到了一個猜密碼的小遊戲……提示是什麼東西:鏡像技術的技術種類?

  Zhang:你還算好的,我的提示是:AES加密算法的某個步驟……天知道AES加密算法是什麼東西啊!

  Fly:我只知道MD5的,AES的還真沒聽過。

  Spike:Joe,解釋一下吧。

  Joe:Zhang很不走運地遇到了9出口的入門測驗。

  Zhang:入門測驗?……那我現在要怎麼離開這?

  Joe:呃,慢慢等失敗的懲罰吧……

  和尚:我翻了一下記錄,好像,道士一直沒說話。

  暴徒:你們還記得道士說過的那句話麼?他說他一直運氣很好。

  隱者:我表示我現在心情不佳。

  Fly:+1

  Zhang:+2

  Xutao:+3

  鬼手:+10086

  Joe:這真不是我教會你們的……

  (這些網絡用語都是何然偶然間用出來的,然後被那些人學會了去用的。)

  道士:我到現在為止什麼都沒遇到啊……所以沒什麼好說的。

  Joe:我看看具體情況。

  何然看到道士的那句話之後就馬上翻後台看幾個人的情況,看到定位圖上的各種線路,然後找到道士的線路圖,何然瞪著眼無語了半天。

  暴徒:Joe老大,情況到底怎麼樣?

  Joe:很不可思議地,道士到現在為止都還走在那條唯一的無障礙直通之路。如果他一直這麼好運的話,他會從0出口出來。

  和尚:……,上次我明明說拖出去斬了的。是誰攔著我的?

  Xutao:沒人攔著你,那個時候他說完就下線了。

  Joe:那應該也是運氣吧。

  何然對這種好運到極點的傢伙也無語了。

  Joe:咳咳,你們還是好好測驗吧,其他的暫時先別管。

  說完之後,何然就進了Tuesday和Swagger所在的聊天室。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這個算是加更哦~

  另:感謝q329795128的霸王票~

  小資料:

  鏡像技術

  鏡像技術:集群技術的一種。是將建立在同一個局域網之上的兩台服務器通過軟件或其他特殊的網絡設備,將兩台服務器的硬盤做鏡像。其中,一台服務器被指定為主服務器,另一台為從服務器。客戶只能對主服務器上的鏡像的捲進行讀寫,即只有主服務器通過網絡向用戶提供服務,從服務器上相應的卷被鎖定以防對數據的存取。主/從服務器分別通過心跳監測線路互相監測對方的運行狀態,當主服務器因故障停機時,從服務器將在很短的時間內接管主服務器的應用。

  SQL Server2005數據庫鏡像技術的工作機制淺析

  鏡像文件

  AES加密算法

  密碼學中的高級加密標準(Advanced Encryption Standard,AES),又稱

  高級加密標準Rijndael加密法,是美國聯邦政

  府採用的一種區塊加密標準。這個標準用來替代原先的DES,已經被多方分析且廣為全世界所使用。經過五年的甄選流程,高級加密標準由美國國家標準與技術研究院 (NIST)於2001年11月26日發佈於FIPS PUB 197,並在2002年5月26日成為有效的標準。2006年,高級加密標準已然成為對稱密鑰加密中最流行的算法之一。

  該算法為比利時密碼學家Joan Daemen和Vincent Rijmen所設計,結合兩位作者的名字,以Rijndael之命名之,投稿高級加密標準的甄選流程。(Rijdael的發音近於 "Rhinedoll"。)


44、第四十三章 …

  何然進入Swagger和Tuesday的聊天室的時候,意外地發現裡面還是空白一片。看名單,顯示他們確實是在線的,看迷宮網絡定位圖也能顯示出他們現在的位置。

  Joe:為什麼你們這這麼安靜?難道遇到的懲罰是禁言麼?(考慮到CHAT的存在,何然在迷宮中的某個陷阱設置了禁言懲罰。)

  Swagger:沒有,我這邊正在玩你設計的小遊戲。為什麼非得100000分才給過?

  Tuesday:掉進一個瀏覽器漏洞陷阱了,懲罰是呆30分鐘。

  Joe:這不是有很多問題的麼,為什麼剛才都沒人說話呢?

  Sawagger:你剛才不是不在麼。

  Joe:我不在和你們不說話有什麼直接關係麼??你們也可以自己商討的啊。

  Tuesday:我更樂意用嘴直接交流。

  Swagger:有打字交流的時間還不如多試驗幾次這個遊戲的通關技巧。

  【小遊戲:幻獸麒麟】

  這師徒兩個是在一起麼?某種程度上算作弊麼?算了,就算他們想作弊也沒辦法。進入迷宮之後的5分之一出都還是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的,只有出了5分之一處才會顯示出其他人的存在。所以就算他們想在起點一起行動也沒可能。

  Joe:竟然在一起啊~

  Swagger:哼,不是我自願的。

  Tuesday:那就請你從我的房間裡回到你自己的房間。

  (因為Swagger經常是放學之後來學習黑客技術,學完之後一般會比較晚,他住的地方晚上又太危險,Lynn乾脆就把客房留給他專門留宿用了。)

  Swagger:大爺我是好心想在你掉陷阱遇瓶頸之類的地方給你這個自大狂出點主意才來的。

  Tuesday:嗯,所以剛才聽我的意見過了兩關的人不是你。

  Swagger:……,小心眼。

  Joe:你們內部的事情還是內部解決吧,我就不摻合了。嗯,那你們繼續加油吧。

  Swagger:你還沒說為什麼這個遊戲一定要到100000分才讓我過啊!!

  Joe:其實,那個遊戲對於分值的判定是隨機的,數字是在100000個裡隨便抽取出來的。你明白了麼?

  Tuesday:很不湊巧的是,他剛好就是那個最大的數字。

  Joe:……,精神上能支持你,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加油,Swagger。

  Swagger:FUCK!

  Y國的某個別墅內,Lynn看到顯示屏上的字,唰地把視線從顯示屏挪到了Gary的臉上。

  「我說過什麼?」Lynn的語氣淡淡的。

  Gary梗著脖子說:「我沒說,我是用手敲鍵盤敲出來的。」

  Lynn轉回頭,又說了一句:「這次不追究,以後就算你用腳敲鍵盤敲出來的也算在內。」

  「……」Gary內心:FUCK!!!

  幾乎把所有人都巡邊了之後,就剩下蕭逸澤了。

  聊天室1里,蕭逸澤顯示在線,但是聊天框內還是空白的。

  沒有求救,沒有詢問,這還真是意外的場景,何然以為,他至少會詢問一些情況的。

  Joe:你沒遇上什麼問題麼?

  等了三分鐘,蕭逸澤還是沒有反應。

  Joe:喂,你不會是被打擊地沒有回話的餘力了吧?

  又是三分鐘,依舊還是沒有反應。

  何然皺了皺眉,看來他解決這個迷宮是綽綽有餘的,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幫助之類的,好吧,決定暫時還是先不睬這個傢伙了。

  M國華盛頓

  蕭逸澤一開始進去的時候還是十分順利的,遇到的遊戲和陷阱對於他現在的水準來說根本不在話下。但是沒等他慶幸自己的運氣,很快他就遇到了一個外站操作考核。要求:奪取trailblazer網站管理員權限,並利用管理員權限在後台找到考核用下一關密碼。密碼提示:原後台管理員最喜歡的攻擊方式。密碼輸入次數限制為1次,請謹慎考慮後作答。

  這個算什麼?他最喜歡的攻擊方式我怎麼會知道??密碼輸入次數隻有一次,這不是意味著不成功便成仁?

  蕭逸澤的在糾結了數分鐘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打了個DDoS攻擊進去。這個名詞還是在96年初才剛剛出現的,如果是何然的話,他選擇的也應該是最新的東西才對。結果,剛按了下enter,蕭逸澤就受到了懲罰。而且剛好是在何然的第一句問話出現的時候懲罰實施了,蕭逸澤受到的這個懲罰正是何然設定的禁言懲罰。因此看著何然的問話,蕭逸澤急在心裡,卻完全束手無策。

  在看到何然退出聊天室之後,蕭逸澤終於還是忍不住「嘖」了一聲。看到何然在等了自己幾分鐘之後都沒有得到自己回覆的時候,蕭逸澤就有預感何然是不會再等下去的。這並不是說何然是個沒有耐性的人,而是在與人交際的某些方面,何然習慣會用對方對待自己的方式對待對方。而自己長時間不回,在何然看來肯定是無視了他活著說是不需要何然的幫忙,何然自然不會強求。

  但是這次蕭逸澤不是故意無視何然也不是沒有問題,而是因為被何然設定的懲罰的關係而無法回覆。蕭逸澤也不是不委屈的,何然竟然真的就這麼離開了,這可真不是自己的問題啊。

  「Jerry,幫我泡杯黑咖啡。」蕭逸澤朝Jerry示意。

  一大早上喝黑咖啡,Boss你真的沒有問題麼?而且Boss你喝咖啡的口味什麼時候變成黑咖啡的?

  自從知道Joe就是何然之後,蕭逸澤每每回憶起咖啡館的細節時,總是失笑,以至於後來乾脆就把自己喝咖啡的口味完全改變了。黑咖啡是那個時候何然整自己用的,那個時候蕭逸澤能夠很自然地說出「多謝體諒我的口味」原意是想看何然氣憤卻無奈的樣子,但是現在,蕭逸澤是真的愛上了黑咖啡的味道。

  Jerry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將咖啡放到了蕭逸澤的手邊,順便看了一眼蕭逸澤目不轉睛盯著的顯示屏畫面。

  上面只有一句話:「禁言30分鐘,現在開始倒計時28分19秒。」

  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問有關於這句話的問題,但是Jerry還是忍不住了:「這個禁言30分鐘還有倒計時究竟是什麼東西?」

  蕭逸澤表情嚴肅地轉頭看向了Jerry:「新軟件的某種調試工作。」

  Boss,雖然我計算機水準比不上你,但是也請你不要睜著眼說瞎話好不好……Jerry利落地轉身,出了總裁辦公室。

  蕭逸澤舉杯抿了一口黑咖啡,感受著黑咖啡苦澀卻醇厚的滋味刺激著味蕾上的每一根神經,蕭逸澤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就這麼等個三十分鐘吧,之後和何然的聯繫?嗯?自然是先「簡潔」地解釋為什麼不回覆他的原因。至於何然的情緒什麼的,嗯,沒有期待某種所謂內疚的情緒哦。

  回到HKLM聊天室的何然被聊天室裡對道士鋪天蓋地的討伐給鎮住了。

  道士:我到現在為止還是什麼都沒有遇到啊。這究竟是為什麼呢?有人能告訴我麼?

  原本各種求救各種求領路各種遊戲懲罰抱怨忽然間都停住了,整個聊天室足足空白了有一分鐘之後迎來了新一輪的「狂風暴雨」。

  Fly:提議:把道士拉出去槍斃十分鐘!

  Xutao:附議!

  隱者:附議!

  和尚:十分鍾不夠,應該至少30分鐘才行。

  暴徒:附議!

  鬼手:附議!

  Zhang:附議!

  Spike:……

  道士:誒?為什麼?我什麼遊戲都沒有玩到,什麼陷阱都沒有遇到,什麼迷路的情況都沒有出現。我都這麼無聊了,你們怎麼可以還想把我拉出去槍斃十分鐘??這不公平!!

  Zhang:想玩遊戲?

  隱者:想遇到陷阱?

  鬼手:想迷路?

  Fly:道士,你確定你不是在挑釁麼?

  暴徒:這小子肯定是在挑釁我們!等著,等今天的考核完畢後看我不暴了你的計算機!

  和尚:暴徒,算我一個,我會幫你提前把他的防禦線給拆了的。

  Xutao:這樣吧,也算我一個,我會用外數據流把他牢牢困在「老窩」裡的。

  鬼手:Xutao老師就不用出馬了……改成我吧,我直接放兩個病毒到道士的計算機裡去。

  道士:這不公平……

  何然看到這裡點點頭。

  道士:怎麼可以這麼多人打一個人!只能一個一個來!

  何然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這小子還真是在挑釁啊,可真是不怕死,現在和尚、鬼手、暴徒就連隱者他們那批老人都被道士的好運給弄地火冒三丈,這傢伙偏偏還自己過來添了一把柴,這根本是找死麼。不過話說回來,這傢伙的運氣還真是好地讓何然都嫉妒了。

  Joe:咳咳,現在還在考核中,私人恩怨請考核完畢後再討論。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以後儘量隔日更。

  另:感謝nikita4310和佾生的地雷。

  ——開學之後各種無語的某修留。

  小資料:

  幻獸麒麟萌系版遊戲:

  中國x黑客小組黑客過關遊戲通關記錄,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一下。地址如下:

  中國X黑客小組 - 黑客遊戲(第一次)前100名,地址如下:

  哎,各種羨慕嫉妒恨……

  DDOS

  DDOS全名是Distributed Denial of service (分佈式拒絕服務攻擊),很多DOS攻擊源一起攻擊某台服務器就組成了DDOS攻擊,DDOS 最早可追溯到1996年最初,在中國2002年開始頻繁出現,2003年已經初具規模.


45、第四十四章 …

  聊天室HKLM裡有關於對付某道士的對話因為何然的干擾不得不提前結束,但是私下裡究竟會怎麼樣,其實大家也都是想的見的。

  結束了關於道士的對話之後,紅客聯盟這方參加考核的人員又回到了對各自遇到的陷阱、小遊戲或者是純技術考核的種種抱怨之中。當然,求助的也不少,但是當大家都自顧不暇,且留言飛快的情況下,各種不同求助都會很快地被刷下去。

  何然又回到後台看了一下眾人位置的情況,也並不是仔細地看,只是大致瀏覽了一下。何然最大的注意力還是在道士身上,這個傢伙的運氣簡直不可思議。如果他真的一直擁有這樣的運氣的話,那麼這個傢伙絕對是個名至實歸的幸運兒,各種意義都是。

  看完了後台的情況,何然看了看對面蹙著眉手下不停的祁展航。

  「展航,其實,你不用太緊張,有時候你越是希望某事出現或者成功,就越不會出現。」

  祁展航只是依舊進行自己的工作,許久得空才回答:「我會把握住這次機會的。」

  「是機會,也是運的挑戰,對於一個合格的黑客而言,強求並不是件好事。」何然有時候對祁展航的性格也很無奈,「有時候必要的戰略性撤退只是為了下次更好地進攻而作準備罷了。」

  「這次的情況不是,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祁展航飛快地抬頭回道,「我沒有任何撤退的餘地。」

  「希望你不是永遠這麼固執……」何然無語了半晌,最終還是提示道。

  M國華盛頓

  三十分鐘的懲罰在蕭逸澤漫長的等待中終於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蕭逸澤立即回了之前何然的話。

  Black:嘿,Joe,我之前只是不走運地遇到了你的禁言懲罰。難道你自己設的關卡都不記得了麼?

  等了兩分鐘,何然才回覆。

  Joe:嗯?哦,我想起來了,我之前還以為Swagger他們中了這個懲罰,沒想到是你啊。

  蕭逸澤原來還期待何然能用婉轉的口吻和自己說話的,是他太天真了。

  Black:那個Swagger是誰?

  Joe:算是一起參加考核的網友吧。

  Black:你邀請了很多人?

  Joe:原本想請更多的,但是忽然間發現,原來我認識的真正意義上的黑客竟然就只有三個啊。

  Black:或許,你可以邀請我師兄他們?

  Joe:某種程度上,這些傢伙已經算是我們聯盟的敵人了。暴徒應該不會希望他們出現吧。

  Black:你所說的內部考核是一個聯盟的考核?我無法想像這是一個怎樣的聯盟才需要這樣強度的考核。

  Joe:為什麼你現在這麼有空和我聊天?你不急著往出口走麼?

  Black:我剛好又掉進一個陷阱了,懲罰30分鐘。所以,還是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吧。

  Joe: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民間組織,並不如你想像中的那般強大。

  Black:你確定麼?這樣的強度,用於挑選FBI的網絡安全部門成員都綽綽有餘了。

  這個傢伙走的是哪條路?何然忽然間想起還不清楚他究竟經過了哪些考核項目。

  這回何然仔細看了蕭逸澤的路線,前面五分之一的線路走的是5號出口的線路,但是忽然間,這個傢伙來了個大轉彎,從5號出口拐到了被打亂順序的8號出口。在5號出口的線路時已經「傷痕纍纍」的蕭逸澤進入了8號出口的路線更是悲劇不斷。他在8號出口的路線走了沒多遠就遇到了禁言懲罰的項目考核。算算時間的話,大概也就是自己剛才詢問的時間。而之後回覆自己的留言沒多久,又被一個陷阱扣住了30分鐘。8號出後的路線上設置的各種關卡絕大多數都得用2003之後出現的計算機技術才能解決。如果讓現在想要進入FBI網絡安全組織的人員來挑戰,估計也都只能被毫不留情地斬落馬下。

  8號出口線路和9號出口線路的難度確實是何然特意增加的,但是整個迷宮網絡考核的總體水準還是主要處於98、99年的程度。最後兩個純粹是為了挑拔尖人員而特設的,以後迷宮網絡考核程序將會對不同程度的計算機人員開放不同的線路。而原來那些超過開放口線路難度的線路將會由已開放難度相等的關卡在數據上稍微變化後重新投入線路中使用。

  總之,蕭逸澤進入8號出口的線路完全是他自己悲劇的「運」導致的。也因此才會對何然的這個考核程序有了那樣高度的評價。

  Joe:我剛才看了一下你的線路。

  Black:我的線路有問題?

  Joe:從表面上看沒有問題,而從我判定過關的標準來說,你實在是太失敗了……

  原本對於自己艱難地通過最初五分之一線路感到滿意的蕭逸澤忽然間就被最後一個句子刺到了。

  Black:由你看來,是哪種意義上的失敗?

  Joe:是所謂的「運」啊。我不是早就提醒過你了麼,迷宮是很考驗運氣的。

  蕭逸澤回想起了何然前幾天的話,才打字回答。

  Black:……,直說吧,我的運氣差到何種程度?

  Joe:如果運氣分10等的話,你是倒數第二倒霉的。

  蕭逸澤看到「倒數第二倒霉」的時候,放在鍵盤上的手一抖,鍵盤徹底報廢了。

  默默無言地看了看已經「犧牲」了的鍵盤,許久才反應過來,朝自己的助手Jerry喊道:「Jerry,拿個新的鍵盤過來。」

  兩分鐘後。

  Joe:咦?你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

  又兩分鐘。

  Joe:喂,你不會遇到同一個懲罰了吧?這個概率應該很低才對,雖然說某些懲罰是隨機的,但是你的運氣真的有差到天怒人怨的地步麼?

  而在蕭逸澤沒動靜的那4分鐘裡,Jerry才是畫面的主角。

  Jerry沉重地看了一眼自家Boss,然後慢吞吞地走到了財務處申請領一個新的鍵盤,接著再慢吞吞地走回來。淡定地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最後淡定地把鍵盤往蕭逸澤那一遞,轉身走人了。

  蕭逸澤這回無言地看著Jerry的背影,覺得自己應該重申一下,這是為了「新軟件的調試而必須經歷的步驟」。同時還要強調一下,天揚的Boss是他蕭逸澤來著。

  將目光收回顯示屏,蕭逸澤這才回話。

  Black:剛才秘書報告說有員工的鍵盤壞了,要求購買其他品牌的鍵盤,我處理了一下。

  蕭逸澤面色不改地說著和事實完全南轅北轍的話。

  Joe:什麼牌子的,我以後一定不買那個牌子的。

  Black:……沒什麼牌子。

  Joe:其實,有程序員專用鍵盤的,你可以去採購的。

  蕭逸澤看看這個新的鍵盤,這個造型有點奇怪的鍵盤就是程序員專用鍵盤……

  Black:剛才已經下達批覆了,新採購的鍵盤確定為程序員專用鍵盤。

  Joe:你的行動還是很快的,我這邊都還沒用上呢。

  Chance?!

  Black:需要我寄一個過去麼?

  Joe:【笑】,暫時還不需要,反正沒什麼太大工程的編程任務。再說,Z國也能買到的……你不用把Z國當原始部落的。

  Black:好吧,可能是我印象中的某種偏差吧。

  Joe:我看你還是現在先顧你的考核吧。作為一個友情嘉賓來講,目前你真的挺有墊底的危機。

  Black:不到最後,誰也不會知道結局的。

  Joe:【聳肩】我拭目以待。

  原本何然對於考核時間的打算是24個小時,但是考慮到種種因素,何然最終就定為了從17:30至20:30這段時間。基本可以肯定的是,沒幾個人能真的走到出口的。就算是1號出口也是要花費一番精力的。至於道士,他能憑藉著過人的運氣從0號出口走出來的話也是一種能力。但是因為是評分考核的原因,雖說0號出口的路線是絕對的捷徑,但是這也僅僅是針對0號出口之前的所有路程。在出0號出口前還是要經受一番考驗的,考驗的題目則是一份先前被何然否決的計算機技術考核卷。這個卷子何然本來已經打算作廢的,為了不讓道士真的就直接從0號口晃悠出來,何然才會最後將它翻出來作為0號出口的唯一也是最終的測驗。

  Joe:距離考核結束還有20分鐘,請大家都注意時間。

  何然看已經是20:10了,於是提醒道。

  Fly:明明才感覺那麼一會會,怎麼已經只剩下20分鐘了?

  Zhang:Oh,no。我的陷阱懲罰時間還剩下23分鐘……

  隱者:Zhang,你我都是注定出不去的命了。

  鬼手:我好像看到你了隱者,你好像是……處於小遊戲時間?

  隱者:……,小遊戲結束時間還有3分鐘,遊戲懲罰時間為15分鐘。這個小遊戲我是注定失敗了,再最後一輪頂了天也就1000分,離5000分的距離不是一般的遠。懲罰是受定了……

  和尚:還有兩分鐘你也不能放棄最後的希望。

  Xutao:我好像,看到出口了。不過,在出口之前還有三個關卡……

  Joe:那是3號出口,Xutao,祝你好運。

  暴徒:Joe老大,距離我現在的位置最近的是幾號出口?

  Joe:是7號出口。不過你至少還需要通過9個關卡。

  Spike:……我出來了。

  何然看到這條信息微一愣,抬頭看向對面已經停手的祁展航。


46、第四十五章 …

  「你要看看最後的路線麼?」祁展航直視著何然的眼睛。

  何然「唰」地就把後台調了出來。

  不得不說,老天也是在幫祁展航的。祁展航一開始選擇的路線就是4號出口的路線,而且在途中他甚至一點都沒有歪過。在之前兩個星期,祁展航原本勉強能通過4號出口的能力已經得到了提升,這個時候通過4號出口的路線對於他而言已經不算是太難的事了。而整個過程中,他黑客的「運」也得到了充分的展示,雖然沒有道士那麼誇張,但是何然覺得,這個傢伙也得到了幸運女神的眷顧。

  這次最終能在3個小時內從迷宮網絡考核出口出來的人一共有兩個,一個是祁展航,4號出口;另一個則是Tuesday,他是從6號出口出來的,起初是走在2號出口的路線上,之後輾轉經過1號出口、5號出口、又繞到了6號出口,最終還是成功從6號出口出來了。道士雖然是一路好運,但是卡在了何然出的試卷上,而蕭逸澤呢,當他走上8號出口的路線的時候,就注定了他必須留在迷宮裡了。

  其他人也多是像蕭逸澤一樣,在各種不同的路線上輪轉,當然,沒有蕭逸澤那麼倒霉。

  能夠從出口順利出來的人何然直接評定為100分,其餘人的成績則需要後續具體分析進行計算,所以這一天絕大多數人的最終成績還是出不來的。

  何然的目光回到了祁展航身上:「你知道,黑客的要義之一就是絕對的保密。」

  祁展航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這一點我保證,我只是利用某種理由進入市政、廳。」

  「你上次補漏洞的時候……痕跡都處理了?」何然問道。

  「我可以保證,我沒有暴露身份,上一次是以堵塞我家裡的網絡為代價跟我父親提出用市政、廳那邊的計算機上網才去的。」祁展航回答道,「這一次我可以用一樣的理由。」

  「但是我並不是你的家人,你的父親可不會隨便讓我一起去。」

  「不,如果你是以朋友的身份做客我家並且前往查資料的話,那就有理由了。」祁展航繼續說,「我會事先將垃圾數據包的投放時間做好設定的。」

  吐出一口濁氣,何然聳了聳肩:「我會兌現我的承諾的,我也希望你能兌現你的承諾。」

  「你會為紅客聯盟起這樣的名字,並且對聯盟的成員賦予紅客的身份,我其實就有點猜到你不會無動於衷,而是因為某些原因你自己限制著你自己。」祁展航說道。

  「是啊,在Z國,紅色有著特定的價值含義,正義、道德、進步、強大等等。我也一直強調紅客是一種精神,它是一種堅持正義、開拓進取的精神。但是,紅客也是黑客的衍生,該堅持的東西也還是要堅持的。」何然微微無奈地解釋。何然心裡知道,在未來,紅客的身份相比較黑客的身份要透明地多,很多紅客甚至直接受聘於一些企業公司從事信息安全服務、運維、管理工作。但是這個時候,紅客真正的成型概念還沒有出現,何然並不是欺騙祁展航,只是真的覺得即使是紅客的身份也是應該保密的,當然,那些自曝身份求職的人是自己願意。

  何然讓自己的身份被蕭逸澤知道是因為對方是合作對象,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能勉強算是對手。

  祁展航和李飛他們主要也還是因為何然的計算機技術進而進行了猜測對何然身份的問題有了懷疑,而那個時候,何然作為一個黑客是不作為的,所以黑客的身份對於當時的何然而言並不具備現實的意義。即使是現在,何然除了偶爾去入侵一下黑客論壇網站、培訓一下紅客聯盟的高層、接收一下比較熟悉的黑客的挑戰之外,他也還是不作為的。

  現實裡知道何然黑客身份的人只有祁展航、蕭逸澤、徐濤、李飛、張曉迪和周隱之,這些人在品格為人方面又都是經過了何然的檢驗的,同時這些人(除蕭逸澤)也是紅客聯盟的骨幹或者說是同伴,何然對於黑客的身份讓這些人知道是沒什麼壓力的。

  但是,如果市政、府那邊知道自己的黑客身份則完全是不一樣的情形,這些人何然沒有接觸過,他無法評判他們的為人,但是絕大多數的為官者何然自認在後世也看了不少的。雖不說偏見,但是何然確實沒辦法完全用一種「啊,這些人都是利國利民的人」的思想來對待的他們的。

  不過,畢竟是不一樣的年代,相比於後世,何然對於現今絕大多數人的最初的淳樸還是十分認可的。

  考核結束的第二天晚上,何然公佈了幾人的最後考核成果。最悲劇的是鬼手,因為迷路的關係,他始終只在一個區域打轉,其他人的情況都還可以。

  因為學校以及上課的關係,何然把解決的時間定在了週六。

  週六一早,何然和祁展航坐上了一班車,劉昊淵都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公交車就在他迷茫的眼神中駛遠了。

  祁展航的家在佘山別墅區內,在何然看來,這邊的別墅區內住的人似乎都是高幹富豪之類的,當然,何然不會去考證,因為他對於這些並沒有什麼興趣。

  進了門,何然感受到的不是90年代的氣息,而是21世紀初的氣息,只能說,不同生活水平的人的生活質量有著一個時代的差別,偶爾的,何然也會憤世嫉俗一下。

  「現在是9點23分,我設定的垃圾數據包投放時間是10點。」祁展航領著何然到了自己房間後說道。

  何然點頭表示明白了。

  「這些事情都由你來弄,我只負責到那邊找到那群入侵的傢伙。」

  「今天你家沒有人?」何然想起了進門時空蕩蕩的氛圍。

  「嗯,父母親都還處於工作時間。家裡請的保姆雙休日放假。」祁展航簡潔地回答,一邊把拎著的書包放到了椅子上。

  接著,祁展航直接開了計算機,連上網之後,祁展航就開始查資料,這個行為純粹是為了後面忽然斷網之後找理由去市政、廳那邊做出的。

  「其實,如果斷網的話,你不應該是到你母親那才比較正常麼?那裡畢竟是政府機構。」何然忽然發問。

  「理論是這樣。」祁展航回答,「但是,從路途的距離來講更好的選擇自然是市政、廳。而且,我們還有最好的優勢,那就是年齡。」

  何然臉部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是啊,少年做什麼荒唐的選擇都是可以理解的。內心26歲的成人何然為自己扮嫩感到羞恥……但是沒辦法,從外貌上看,誰又能看出一個人的心理年齡呢?也只有身體年齡才是一般人能憑著眼睛就能直觀判斷的(娃娃臉之類的例外)。

  10點一到,垃圾數據包準時地到來了,轉過頭,祁展航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地說道:「20分鐘後,我們出發。」

  「投放結束時間是幾點?」

  「一直到明天早晨10點整結束。」

  「你何必這麼精確呢?」何然感慨了。

  有時候,何然對於祁展航小細節的固執感到無奈。就比如說,他說20分鐘後出發,就絕對不會早一分鐘……

  「……我說,你一直到倒計時的最後一秒鐘結束才行動,沒有覺得有任何的彆扭麼?」何然表示,他還是想知道,像祁展航這種天才型的人物對於自己的「小毛病」有什麼看法。

  「有什麼是我應該覺得彆扭的?」 祁展航反問。

  何然忽然間發現,原來有些人的腦回路確實與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出門前祁展航先是叫了私家車等在外面,接著打了電話給他的父親,通知他,自己和同學要去他那邊借用一下計算機。祁長河彼時仍然為了市政、廳這邊資料洩露的事而煩惱,聽到是自己兒子的聲音又聽到是計算機的事情,實話來講,他不太贊同祁展航在這個時候來自己這邊借用計算機。但是想到家裡那位對兒子的寵愛,再加上剛才也有聽到是兒子和自己的同學一起來的,祁長河還是同意了。

  要知道,祁展航從小到大就沒帶過朋友回家啊,陳虹(祁展航之母)在祁展航小學5年級的時候甚至因為懷疑兒子是有自閉症還帶他去看心理醫生。當然,事實證明祁展航並不是自閉,他只是懶得理會那群和他同齡卻完全沒有共同話題的傢伙。

  而上次,天揚殺軟進入Z國的時候,祁展航自己以及代朋友問他們要兩張能進入東方大廈的工作證的時候,陳虹都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這下自己和妻子都不用擔心他以後的人際關係了,祁長河掛了電話之後想道。

  「已經同意了。」祁展航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何然最終只能無奈地坐上了前往市政、廳的私家車上。

  內心:祁爸啊……你究竟是有多溺愛你的兒子哦?

  因為開車的是家裡請來的私人司機,做了有3年了,和祁展航家裡的人也都熟了,因此祁展航在車上倒是沒提有關於黑客,計算機技術方面的任何的問題。

  下了車,何然踩在市政、廳地板上時還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如果是重生前的何然,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何然不是暴、民也不是那些有著做、官親戚的人,頂多也就去個縣政、廳之類的,市政、廳何然是真沒想過。記得原本高二的時候學校應該有組織一次市政機關的參觀活動,但那時候的何然在高中什麼才能都沒有,什麼職位都沒有擔任,也沒有任何成就,自然就輪不到他。(去的都是學生會的幹部和一些成績非常好的同學。)以至於現在他踩在市政、廳的地板上有點反應不過來自己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祁展航在前台讓接待人員直接和父親打了個電話之後就帶著何然去了他父親的秘書那裡。因為秘書的工作需要,祁長河的秘書處配備了6台計算機,兩台專門對內事務(一台不聯網),兩台專門對外事務(一台不聯網),還有兩台是做備用的(聯網),祁展航他們借用的就是那兩台備用的。


47、第四十六章 …

  其實祁長河的秘書處就在他辦公處的隔壁,當祁展航帶著朋友到了秘書處的時候,祁長河還是聽到了聲音的。不過畢竟這也算是利用職務之便為自己兒子開後門,他也不會還專門跑過去「關懷」一下。

  備用的兩台聯網計算機放在靠牆處,與另外四台計算機離得挺遠,幾乎是對角。秘書處只有兩位秘書,這個時候都在書桌前整理資料。因為先前資料洩露的關係,他們被勒令要整理出所有已確定被洩露以及可能被洩露的資料,並且還要對一些資料進行轉移與重構,所以現在這兩個人忙地團團轉,祁展航只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自顧自地和何然走到了備用計算機那。

  雖然是祁展航專門請來幫忙找到那個入侵市政、廳的黑客的,但是基於保密原則,這兩個人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談論這些問題,所以祁展航只是用眼神示意何然可以開始了。

  何然低聲對祁展航說:「你看著點其他人,我專心的時候對身邊的事都是沒感覺的。」

  祁展航點頭表示明白了,何然這才開始自己的動作。

  秘書處的兩個秘書都是男性,這個時候雖然兩個人都在整理資料收拾文件,但是還是會時不時用眼神交流一下類似於「啊,看吧,後門啊什麼的,果然和我們就是不能比的啊。」「說是說查資料,看那邊那個手在鍵盤上的速度,你信麼?」「哎,人家是官二代的朋友嘛。」「時也命也~」之類的信息。

  祁展航一邊看著何然的動作,一邊也注意著同在一個房間的另外兩人。當然,祁展航也看到了他們異樣的眼神交流,但是祁展航可不會理會這些,他的淡漠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於其他人的言論一般也就是一個漠視,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沒有真的「談論」。

  何然首先是對整個市政、廳聯網的計算機進行了一下掃瞄,可惜的是,對方十分之謹慎,所有的痕跡都被擦掉了。何然也沒有失望,因為來之前也聽祁展航說過痕跡被擦掉的事,他也很清楚,一般謹慎一點的黑客都不會忘記擦掉自己入侵的痕跡的。但是這並不代表何然就不能進行追蹤了。

  何然偏頭看了祁展航一眼,然後抬手指了下顯示屏,接著在上面寫道:有什麼資料是已經確認被偷走的麼?

  祁展航三下兩下從自己面前的計算機入侵了市政、廳的資料庫,從中挑出幾個對外事務處理以及後續跟蹤報告出來,然後直接轉給了何然。

  何然下手直接用零語言將這些資料轉編程傳輸數據流,之後放入了一個自己之前掛在某個網站上的小工具裡,按下enter鍵之後,就開始自動追蹤有關於這些資料的去向了,這款小工具能夠根據資料的相似程度鎖定資料最終的IP所屬地。

  雖然零語言轉編後的數據在性質上能夠最大程度被數據傳輸系統接受並識別,但廣闊的互聯網世界裡想要找到同樣性質的數據流絕對不是短時間裡能做到的。何然這個時候也只能一個國家一個國家地進行有選擇的數據重疊追蹤。

  考慮到工作量的巨大,何然從網上下了CHAT然後直接詢問在線的Tuesday是否有空可以幫忙。

  Tuesday那邊也是凌晨左右,本來是在進行教案整理的,不過既然是Joe找他幫忙他自然不會拒絕。更何況,報酬就是那個小工具,雖然不是很明白Joe那個小工具的原理,但是Tuesday相信這個小工具所具有的研究價值。

  何然倒是不在乎這些,因為那個小工具也是用零語言編寫的,沒有零語言的基礎根本就搞不懂那些個字符編寫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何然自己負責了Z國、R國等亞洲區域的國家,而Tuesday則負責OM地區。

  等待反饋信息至少還需要個20分鐘,何然乾脆就開始瀏覽起網頁來了。祁展航本身利用的理由就是查資料,因此這樣的舉動也就變得順利成章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何然時不時要調出來後台看看進度,等到24分鐘後,何然終於看到進度條到底了。

  反饋資料顯示,黑客所竊取的資料並不在亞洲區域。

  「嗯?」何然微感詫異,在何然看來,這種資料一般也就是那些想要針對個人的人才會進行竊取,雖然何然因為謹慎而打算將OM地區也過濾一遍,但是何然沒想到,竟然真的不在亞洲地區。

  「怎麼了?」祁展航問道。

  「唔……」何然抬頭看到兩個秘書轉向他們的目光,回答道,「沒什麼,資料方面還有點問題。」

  祁展航看到何然的神情,也看到了屏幕上的一連串數據,雖然不太清楚這些數據究竟表明什麼,但是從何然的反應看來,情況應該不算好。

  「接下來要等……消息了。」何然歪了下頭,眼神卻緊盯著顯示屏。

  趁著Tuesday還沒把反饋結果傳過來,何然直接開始用零語言編寫一款虛擬存儲外殼,打算直接裝在這些市政、廳的計算機裡,防止以後再受到那些黑客的攻擊。

  Tuesday: Joe,結果出來了,我把資料反饋傳給你。

  ……(傳資料)

  Joe:謝了,那款小工具你留著吧。

  Tuesday:嗯。

  何然接受到這些資料之後,迅速地開始從頭瀏覽。看到M國那邊的區域的時候,何然挑了下眉。

  「果然如此……M國啊。」何然喃喃自語著,這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祁展航偏頭看何然。

  感受到祁展航的目光,何然迅速地將這些零語言的反饋資料轉化成C語言的資料。

  轉換完畢後,何然對祁展航做了一個「請看」的手勢。

  「有辦法麼?」祁展航看完之後蹙著眉低聲問。

  「目前看來,有點難度。」何然也低聲回答,「對方的行動明顯是有組織的,我雖然查到了最後的資料所屬地,但是這和直接抓到入侵的傢伙是兩種不同的性質。」

  祁展航沉吟:「那看來也只能這樣了。這次的事件只能作為一次警告了,你剛才編的是防禦系統?」

  「不,只不過是一個虛擬存儲的外殼,可以阻擋一些黑客的盜竊行為。」

  「針對行為進行阻攔?」

  「可以這麼說。」

  「謝謝。」

  何然聽到祁展航的話,笑了笑。

  忽然,屏幕上的數據開始飛速跳動。

  「嗯?」祁展航注意到了,忍不住出聲。

  而這個時候,兩個秘書已經整理完一部分資料,進行轉移,離開了秘書處。

  「這算是趕巧了吧。」何然左手撐住下巴。

  「是原來那批麼?」祁展航也沒細看,直接問。

  何然右手食指點在屏幕的某處數據上:「你看,他們進來時先選擇的漏洞是你已經補好的那個。從這一點來看,我覺得是同一批人。」

  祁展航點頭,然後問:「那你怎麼一點都不急?」

  何然把之前編寫的虛擬存儲外殼的數據調出來,說:「因為這個東西已經開始運行了。」

  祁展航:「……」

  何然這時候又打了個哈欠。

  祁展航:「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反追蹤一下他們。」

  「對方是一個組織,要反追蹤的話,很麻煩的。」何然擺手,表示他沒那個本事。

  「上次的Monster呢?」

  「……」展航同學,你能不能不要記得這麼牢?「我知道了啦。」

  迅速地輸入了一個網址,然後直接從上面下載了個病毒。

  「你要用病毒?」祁展航問。

  何然點頭:「活體病毒,現在先發出去讓它潛伏在那些傢伙的計算機裡,其他的問題,下次再說。」

  「活體病毒?」

  「嗯,我用全新的編寫語言編的一款病毒,特點是潛伏性強,能夠在同一台計算機裡每秒鐘換一個存儲位置,潛伏期內沒有一般病毒的任何行為。激活方式簡單,在網絡中輸入特定的激活密碼,只要計算機聯上網,病毒就會被激活。之後就能完全感染活體病毒所在的計算機。至於破壞能力的話,要看設計者的設定了。初級活體病毒不具備主動自我複製並對外傳染功能,也就算是說,我現在放出去的病毒還不能算是蠕蟲病毒。」

  「中級和高級版就是蠕蟲病毒?」

  「嗯,沒錯。不過高級版暫時還沒有改良好,如果沒什麼非常特殊的情況的話,我估計我這輩子都是用不到的。」

  「什麼叫非常特殊的情況?」知道了這邊的事情基本可以解決之後,祁展航放鬆了心情,問道。

  「最特殊的情況就是忽然間全世界的計算機都更新換代到win3000,或者是出現什麼光腦、智腦之類的,次一點的特殊情況就是忽然間出現一種風靡全球的新型編程語言,最次的特殊情況就是……」耳邊傳來計算機如同呻吟般的「嘀嘀嘀」聲。

  「?」祁展航把視線移回了何然面前的計算機。

  「就是這種我設置的虛擬方面的防線被人暴力破解掉……」何然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被暴力破解了?」祁展航語調提高,「現在這個情況需要放你的高級版活體病毒麼?」

  何然無奈地抓抓頭:「不需要,雖然他暴力破解了我的虛擬存儲外殼,但是同時也破壞了文件資料的完整性,而且……警報應該響了……」

  門外傳來許多人的大呼小叫聲。

  「你做了什麼?」祁展航也不淡定了。

  何然扭頭不看他:「虛擬存儲外殼的終端和公共信息網絡安全監察局報警系統聯起來了。」

  祁展航:「……」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中秋節快樂~

  小資料:

  公共信息網絡安全監察

  公共信息網絡安全監察簡稱網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門的一項職責,具體實施這一職責的機構稱為網監機關或網監部門(公共信息網絡安全監察局、處、科),網監機關的工作人員稱為網監警察(也稱網絡警察或者網警,差別見網絡警察)。他們是中國大陸地區的一種特殊的專用名詞。

  網監內容和常用技術

  利用政府和法律賦予的權利監察中國大陸地區用戶的網站內容、電子郵件、聊天信息和訪問記錄,在中國大陸地區擁有最高級別的網絡信息控制權限。

  網絡警察通常使用域名劫持、關鍵字過濾、網絡嗅探、網關IP封鎖、電子數據取證等技術來過濾、獲取有關情報信息;查禁、封堵和阻斷可能會「破壞民族和國家統一、顛覆國家政權」、「危害國家安全」、「色情淫穢類」等「有害」信息;查處網絡和計算機違法犯罪;備份、調取有關電子證據等。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警察法》第6條的規定,人民警察應當依法履行「監督管理計算機信息系統的安全保衛工作」的職責。即此而言,目前正在從事公共信息網絡安全監察工作的人民警察當稱之為「網絡警察」。

  網絡警察,在中國正式的名字應該是國際互聯網安全監察專業警察。


48、第四十七章 …

  週六的事情就那麼因為網警的介入而不了了之了,當然,這個不了了之只是針對當時的情況的,而不包括何然之後要做的事情。

  週一晚上,何然照例還是去陳前那裡上網。

  何然是打算在和網絡上認識的人都聊完之後再對那些入侵市政、廳的傢伙進行最後的追蹤的。祁展航卻不清楚何然的打算,因此在何然和蕭逸澤聊天的時候時不時就要抬頭看何然一眼。何然對他人的目光還是很敏感的,因此聊天過程中也總是抬頭看祁展航,這種情況詭異地持續了1個小時。

  Black:Joe,上次的成績排名能說一下麼?

  蕭逸澤雖然知道了何然給出的判定得分,但是卻更希望知道在何然培訓出來的那群人裡,自己處於何種水準。

  Joe:唔,不算上另外兩個嘉賓的話,你排在第五。

  Black:一共幾個人?

  Joe:還是那句不算另外兩個嘉賓,加你剛好10個。

  Black:我的成績排在第五?嗯?有這麼差?

  Joe:這個成績是綜合了你們當時的運氣來考慮的。

  Black:具體一點。

  Joe:例如說第三名的道士,這個傢伙的運氣無人能敵,可以一個關卡都不遇到直接走到出口處。當然,最後為了考試的公平,我還是為他設了一個獨一無二的關卡的,所以他從穩拿第一變成了第三。

  Black:那第一呢?

  Joe:第一有兩個,其中一個是嘉賓,這兩個人都是經歷了眾多關卡之後從數字出口順利出來的。第一名的判定標準為,只要從數字出口出來就是滿分。因此這兩個人就只有並列了。

  看到何然的判定方法,蕭逸澤微微蹙眉,某種程度上講,這個評定方式完全就是那句典型的「我樂意」。

  Black:沒有更具體一點的評分標準麼?

  Joe:呵,其他人的評分都是用智能程序評分的。根據操作的行為包括手速、準確率等等,外加上最終的效果進行智能評分。是我專門編來算分用的,我就猜到會有人不服。

  Black:也有人質疑麼?

  Joe:不,你是第一個,他們幾個從來不質疑我的判斷。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我對你不夠信任麼?蕭逸澤正打算申明自己並沒有不信任何然的意思卻看到了何然接下來的話。

  Joe:事實上,看到你質疑我,我還是很高興的。

  Black:哦?

  Joe:你知道,黑客也是需要質疑精神的,只有擁有質疑的精神才會擁有創新的精神。可惜的是,我現在手下培訓的那幾個對我完全信任,一點質疑都沒有。

  Black:絕對的力量造就絕對的權威。你最初在他們心裡就是一個非常強大的黑客吧?

  Joe:你真要這麼說的話也沒錯,在他們看來我確實是一個非常強大的黑客,甚至能夠直接教他們黑客技術。

  Black:除了你已經教他們的計算機技術外,另外還要算上你時不時拿出來的那些無法破解的軟件工具吧?

  Joe:【笑】是啊,被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在他們的印象裡就是最權威的。不過,人不是神,總會有錯有疏漏的。

  Black:這個疏漏也得是他們能力範圍內能找到的才行,否則依舊沒用。

  Joe:……,其實你也比較會潑冷水吧?

  Black:【笑】

  聊到這裡的時候,祁展航已經抬頭看了何然至少10次。

  Joe:唔,我要追蹤一個黑客集團。有興趣加入麼?

  Black:嗯?真的邀請我加入?

  Joe:當然,我都邀請你了。

  Black:自然可以。

  Joe:嗯,那你等下,我另外去問問兩個傢伙。

  Black:需要我幫你找幾個麼?我的師兄也可以叫來。

  Joe:就是上次那個Monster的人吧,嗯,暫時還不用。

  Black:Ok。

  Joe:呼叫呼叫!Swagger在線請吱一聲!

  Swagger:哼!

  Tuesday:……

  Joe:兩個都在啊?這就好,我現在準備進行一次黑客活動,邀請你們參加哦。

  Swagger:什麼程度的?太次的我可沒空浪費時間。

  Tuesday:是你週六那天的事麼?

  Joe:嗯,沒錯。Tuesday你應該能感覺到那些個傢伙不能算弱吧。

  Gary從Lynn的旁邊跳到了他的背上:「你有事瞞著我!是誰說的我們對對方一定要坦誠的?」

  Lynn無奈地推了推被Gary魯莽的動作弄歪的眼鏡:「週六的時候幫了他一個小忙,當然我沒忘記拿酬勞。你現在手裡在研究的那個小工具就是那個酬勞。」

  Gary扭頭:「那也掩飾不了你瞞我的事實。」

  「現在的重點是你要不要幫Joe的忙,這也不是我故意隱瞞你,而是你根本在拿到那個工具之後就不肯停手,連怎麼來的都沒問。」Lynn摸了摸Gary蓬鬆的頭髮,「此外,因為研究這個工具你已經3天沒有回過家了,而且這已經是你七天來第四次翹課了……」

  聞言,原本還打算趁著自己有理使勁「敲詐」的Gary瞬間蔫了。

  「我要幫Joe,你不能把我趕去學校。」Gary瞬移回自己的計算機前。

  Joe:你們還在不?怎麼又沒反應了?不會又是直接用嘴交流吧?

  Tuesday:他已經決定加入了,當然,我也決定加入。

  Swagger:我自己會說……

  Joe:還真的是又在一起啊?你們師徒的感情真好啊。我記得你們那邊應該是凌晨吧。

  Swagger:你哪用管那麼多,知道我肯幫你就是了……

  Tuesday:我要說兩句實話,一是是他賴在我這裡不肯走。二是Joe應該不需要幫忙。

  Joe:我這也是關心你們師徒兩嘛。嗯,一般情況下是不要幫忙的,不過我擔心對方的人數問題,太多的話,我這裡也是會有點麻煩的。

  Swagger:看到沒,他還是需要我的幫忙的。

  Tuesday:……

  Joe:呃,總之已經確定你們會來幫忙了。我已經把對接端口打開,你們可以直接進入我的計算機。

  Swagger:門戶大開?!

  Tuesday:Joe,你確定要這麼做?

  Joe:首先,我是信任你們的人品的,雖然Swagger偶爾不靠譜,但是Tuesday的名聲在Y國網絡上還是很好的。其次,我對你們開發的端口是直接連接在由我自己打造的虛擬機上的,對我現在用的這台計算機本身的運算方面影響已經降到最低了。

  Swagger:什麼叫我偶爾不靠譜?!

  Tuesday:那就好。

  Joe:那再過10分鐘我們就開始正式行動了,你們準備一下。

  「喂喂,什麼叫我偶爾不靠譜啊?我不干了!」Gary發現Joe已經從聊天室出去了,頓時怒了。

  Lynn老神在在地將端口對接後回道:「你剛才說的那句就是你偶爾不靠譜的表現。」

  哼,開玩笑不可以哦?Gary憤憤地坐下,然後將端口對接。

  周隱之有工作要忙,徐濤在非週末的日子多數是不上線的,張曉迪和李飛這段時候又在幫教授做項目。所以最後紅客聯盟裡確定能來幫忙的只有鬼手、和尚、道士、暴徒再加上一個祁展航。

  何然心裡是週末計較的,在何然看來,雖然他們人比較少,但是都掌握了一些超越時代的技術,真的和人家對上了,就算沒辦法搞定對方,但是想要跑還是沒問題。再加上,何然也有意想讓紅客聯盟裡的那些傢伙得到一些實際的操練。

  何然將所有參加的人都挪到了一個聊天室。

  Joe:好了,都到齊了,那我現在就激活病毒。

  Swagger:等等啊,這些傢伙都是誰啊!?

  Joe:從上到下依次是鬼手、暴徒、和尚、道士、Black、Spike。

  Swagger:前面那幾個名字……我似乎在我的計算機裡看到過……

  Joe:……你的錯覺。

  何然這才又想起當初紅客聯盟挑選的第一關就是攻破Swagger計算機的防禦並在Swagger計算機的隱蔽位置留下自己的名號,而且還沒和Swagger打招呼。因為當初是讓他們把名號都在留隱蔽位置的,何然沒想到,這樣都能讓Swagger發現,這時候竟然還讓幾個人相遇了。

  道士:Joe老大,這個不是那個……

  Joe:他就是我請來幫忙的一個很【重要】的幫手。

  知道內情並對何然表示無奈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發了「……」。

  Black:Tuesday應該是Y國網絡上有名的黑客吧?

  Tuesday: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直接開始吧。

  Black:也好。

  Joe:咳……那麼我就正式激活了。

  何然看Swagger也不說什麼要追究的話了,馬上宣佈要正式開始這次的行動。

  將零語言編寫的病毒激活碼發送出去,10秒不到反饋消息就到了。

  Joe:行動正式開始。就目前看來,對方總數為46,每個人要負責的對手我已經將編好號了,暫時他們還沒發現我們。所有編號為1的鬼手對付,編號為2的和尚對付、3是暴徒的、4是道士的,5是Spike的,6是Black的,7和8由Tuesday和Swagger自行分配。剩下的都歸我。

  這些數字每個編號對應的都是5人,也就是總數中的40人已經被何然分配好對手了,剩下沒編號的6人歸何然。

  作者有話要說:咳,昨天那個已經是加更了,這個是正常更新。下次更新9月15日。

  考核最終排名:

  第一名:祁展航、Tuesday

  第三名:道士

  第四名:周隱之

  第五名:徐濤、Swagger

  第七名:蕭逸澤

  第八名:Zhang

  第九名:和尚、Fly

  第十一名:暴徒

  第十二名:鬼手

  ZM時差定為:14小時

  ZY時差定為:8小時

  具體分組:

  每個數字編號組有5人,剩下沒編號的6人歸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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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八章 …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忽然發現書評破500了,於是,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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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忘記放了……幸好今天爬上來看了。

  解決人數:

  何然3

  蕭逸澤4

  祁展航3

  道士5

  和尚2

  鬼手2

  暴徒4

  Tuesday3

  Swagger3

  何然的分組是經過病毒程序被激活之後的一些反饋信息決定的,信息中包括了一些黑客關鍵詞、黑客軟件、黑客程序以及一些黑客操作。根據這些得到的信息,何然將對方進行了編號然後分配給不同的人,而剩下沒編號的幾個其中有2個是頂級黑客,剩下的也都是一流黑客。

  「何然,我這邊的這幾個好像水平都不錯,我之前也有挑過某些黑客,和這些的水平明顯不在一個檔次。」祁展航忽然說道。

  「嗯,這些人裡有2個是頂級黑客,其餘的大多數黑客的水準也都在一流黑客邊緣徘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已經是一個技術非常高的黑客組織了。」何然回道。

  何然他們的動作在開始5分鐘後終於被發現了,畢竟何然雖然能夠隱蔽自己計算機的存在,隱蔽自己的多數行動,但是無法將其他人的行動也隱蔽起來,同樣的,大動作也是很難隱蔽的。

  對方很快就進行了反擊。

  Black:Joe,我的對手裡有兩個的名字很熟……

  Joe:嗯?你的熟人?還是你師兄的熟人?

  Black:不,我的意思是,這些都是黑客界的名人。

  Tuesday:沒錯,我這也遇到一個有名的黑客。

  Swagger:為什麼我這邊一個我認識都沒有?

  Joe:你那邊的水平……嗯,是經過篩選的。

  和尚:能不能不要先聊天,誰先解決對手,然後來搭把手。

  暴徒:哈,和尚,你也不怎麼樣啊。

  和尚:我的長處是防禦不是入侵……你懂不?

  暴徒:我不懂,反正我知道你搞不定對手。

  何然本人是直接利用一些當代還沒有人發現的計算機系統漏洞進行入侵的,何然教出來的那幾個紅客聯盟的成員多數也是用的這樣的技術。不過,說是說當代沒有人發現的系統漏洞,但是,很多漏洞只不過是發現的人沒有公佈不為多數人所知罷了,很多黑客都掌握著自己發現的一些系統漏洞,這些漏洞就是他們的制勝法寶。

  何然一開始用的兩個系統漏洞應該都是對方也發現的,已經打好了補丁,到第三個系統漏洞,終於成功入侵。而紅客聯盟的許多人也和何然一樣經歷了一些挫折,甚至像和尚這樣主攻防禦的黑客就一直在對自己知道的一些系統漏洞進行試驗。雖然最後和尚還是入侵了對方的計算機,但是對方的反應速度超出了和尚的想像,讓和尚一時陷入了僵局。幸好和尚處於謹慎天性只入侵了一台,另外四台計算機還沒有動,否則就不是陷入僵局這樣的情況了。

  道士:Joe老大,我這邊已經搞定了!!

  鬼手:不是吧?這又是運氣?

  何然這時候也有點傻眼,道士的黑客技術不能算差的,但是黑客細分的各方面技術他也都只是比較平均而已。何然給他分配的幾個人也都是近一流的黑客,因為知道道士的運氣,這其中還有一個是准一流黑客,即使如此,何然也沒想過道士會這麼快就解決他那邊的那幾個人。

  Joe:你……是怎麼解決的?

  道士:我剛剛想入侵的時候就發現其中最強的那個傢伙的計算機正被人入侵,我就跟在那個入侵的傢伙後面進去了,進去之後,對方直接就開始蒐羅一些金融方面的罪證,然後最後屏幕上出來這幾個字「FBI已在門外,請開門」。然後……嗯,應該是真的FBI,他的計算機好像是被直接收走了。

  Joe:那另外4個人呢?你也搞定了?

  道士:其中有兩個是當時正在和被FBI抓走的傢伙聯繫的,所以,就不用我做什麼了。另外兩個,好像一個是剛好中了什麼病毒,信息洩露,我就直接從病毒自建的後門進去解決了,另外一個在和別人拼技術,我幫了他的對手一把。然後我這邊就這麼都搞定了。

  和尚:……

  暴徒:等今天這邊結束之後,我要入侵道士的計算機試試。

  鬼手:不要干這種會讓自己陷入「牢獄之災」的事情……你懂的。

  Tuesday:Joe,這個傢伙……當時你的迷宮網絡測驗,他參加了麼?

  Joe:……嗯

  Black:他就是那個差點就滿分過的道士?

  Joe:沒錯……

  何然這麼回答的時候,感覺壓力很大。

  Swagger:這個就是那個壓我一頭的傢伙?這什麼狗屎運啊?!

  道士:我這是與生俱來的神運!我是個道士嘛,所以老天當然要偏愛我這種現代社會越來越少,越來越稀缺的人才。

  Joe:……你現實裡也是道士?

  鬼手:我記得他好像在剛進來介紹的時候說過,我還以為是開玩笑來著。

  Tuesday:道士是一個職業?

  Swagger:自大狂,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道士就是Z國那些出家的光頭。

  Spike:……

  和尚:……

  鬼手:……

  暴徒:……………………

  Joe:咳,Swagger,你說的是和尚,道士不是光頭。

  何然此話一出,聊天室裡一片寂靜。

  與此同時,Y國,Lynn身邊的Gary漲紅了臉使勁把旁邊正用調侃的眼神看自己的Lynn的腦袋扭回正位。

  聊天室安靜下來之後,何然他們才又開始專心致志地進行入侵工作。

  沒兩分鐘,和尚和鬼手掉線了。從這個情況看來,應該是這兩個傢伙被反入侵了,而這個時候,何然的敵人總數也已經降到了19人。(具體解決人數請看作者的話)

  Joe:道士,你先去解決鬼手那邊剩下的傢伙。

  道士:好的,我知道了。

  何然這個時候也進入了自重生以來首次苦戰中。

  陷入苦戰還是因為他自己的某種堅持,除了零語言編寫的某些成熟軟件和程序之外,其他的入侵手段都是用C語言,而且也都是距今不久就會風靡的黑客手段,這也算是何然對自己的又一次試金。然而,對方不是弱手,在技術層面的東西非常精通,在與對方拉鋸戰的過程中,何然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是否就會這麼落敗的感覺。

  當然,這樣的想法是在何然在沒用利用絕大多數超越這個時代的技術的條件下產生的。

  γ2:你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

  Joe:我是來自Z國的超越者,受僱於某些人對付你們。

  γ2:超越者?你就是那個打敗了Monster,讓他們成為黑客界的笑話的傢伙?

  Joe:我確實是超越者,至於你後面所說的東西,我並不清楚。

  γ2:你沒有關注也是當然的,手下敗將而已。

  Joe:這和是不是手下敗將沒有關係。

  Black:你們那邊都怎麼樣?

  Tuesday:我這邊問題不大,正在支援Swagger。

  Swagger:誰要你支援了!!

  Joe:我好像遇到了二把手。

  Black:二把手?名號呢?

  Joe:γ2。

  Swagger:我好像出現幻覺了,那個字母是Y吧。

  Tuesday:確實是γ。

  Black:如果你對黑客界的組織比較關注的話,應該會知道這個組織。

  Joe:他在和我聊天……我要繼續搞破壞麼?現在為止還沒出絕招。

  Black:這個組織的全名叫代號γ,所有成員都只是在γ之後編上數字。數字越小,代表黑客技術越強。γ2應該真的就是組織裡二把手。老實說,我覺得,代號γ裡那些人的代號真的和數字軍團那些傢伙有異曲同工之妙。

  Joe:數字軍團我知道,黑客組織對外排行榜前10的一個。據說在FBI榜上也是有名的。

  Tuesday:而代號γ則是FBI內部黑客組織排名的第15,雖然沒有對外,但是它絕對不會比數字軍團差。

  Joe:FBI那排行第15的不是拆解手麼?

  Tuesday:?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Joe:我剛才專門去看了一下。

  Tuesday:我記得,現在FBI的終端密碼應該是指紋驗證……

  Joe:我又習慣性地繞過去了。

  Tuesday:下次繞的時候,記得帶我一起繞。我也想偶爾去FBI內部看看。

  Swagger:……加我一個,我也很有興趣。

  Joe:下次要是我記得並且有空的話。

  γ2:你還在吧?

  5分鐘後。

  γ2:已經走了?

  3分鐘後。

  γ2:我知道你還沒走,你不用潛伏了。你的入侵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在Monster那邊已經得到了證實,但是我也不認為你有能力能夠在我發現你的情況下繼續入侵我的計算機。

  又3分鐘後。

  γ2:……!!!

  何然無語地看著最後兩句話,於是說,剛才自己沒回的時候,他就是在進行各種猜想和自我否定?這個年代的某些黑客真難以理解啊……

  要回答麼?何然覺得自己明明是來入侵人家以報之前的市政、廳資料被竊之仇的,怎麼現在搞地像是技術交流?

  Joe:Tuesday,你知道他們的官網麼?

  Tuesday:嗯。H t t p://…….usa

  Joe:我知道了,我去他們的官網那邊『逛逛』。


50、第四十九章 …

  代號γ的官網所設置的認證等級還是很高的,當然像FBI那種指紋驗證系統還是不可能出現的。

  何然照例直接繞過權限認證,直接奪取最高權限。彼時後台沒有管理員在操作,何然這時候就自由地在他們的後台裡瞎逛。

  「唔,奪取XX企業官網的最高權限?」

  「咦?偷出XX藥業的最新藥物配方,並進行徹底的資料清理。」

  「呃,這個是……」

  何然看到了後台的一項項交易記錄,一般都是一些企業代表和代號γ進行聯繫,當然,偶爾也會出現某某政、府官員要求代號γ的人對政、敵進行打擊之類的。很可笑的是,有許多政、敵之間竟然是請了代號γ的人互相攻擊,當然,他們本人是不知道的。引起何然注意的卻是一條罕見的政、府機構和代號γ之間的交易。交易的內容正是盜竊Z國各市政、廳的各類執行指令以及一些數據資料,SH市以及BJ市等一些一線城市更是交易的重中之重。

  「情況有點麻煩了,看來這個事情還不是一般民間組織的事了。」何然招呼祁展航過來看,「你看這條交易信息。」

  祁展航的父親祁長河雖然是市政、廳的財務部長,絕大多數情況下也不會和祁展航談論有關於市政、廳的事情,祁展航知道市政、廳資料洩露的事情還是在祁長河和陳虹聊天的時候偶然聽到的。所以,在看到這條交易信息之後,祁展航稍微有些疑惑,是什麼原因,需要M國的政府機構花錢雇代號γ這樣一個網絡中的黑客組織為自己進行這樣的工作。

  「照我看,應該是中、央給各級政、府都下達了什麼指令要求執行,並且這些指令應該能夠在某種程度上影響到M國的某種地位。」何然分析道,「但是這樣的影響是有限的,因此M國政、府也不動用最高權限,而是尋找一些民間組織來進行試金。就代號γ這群人的網站防禦措施來說,應該還是很不錯的,如果不是我直接繞過權限的話,在受到現今意義上的黑客攻擊的時候,後台的這些數據就會自動銷毀。也就是說,就算代號γ這邊出事了,也和那些有過交易的人完全沒有關係了。」

  「換言之,這個組織就是一個利益至上的團體。」祁展航最後總結。

  「……」何然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受過各種各樣洗禮的,對這點不予置評。

  「你接下來想怎麼做?」祁展航問道。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對於現在的我而言,我只是一個你『雇』來幫忙的人。」何然回道。

  「我的意思是通報市政、廳並且要往上面繼續匯報。」祁展航話鋒一轉,「但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而且也不可能在不暴露你自己的情況下就做到。」

  何然聽到前半句蹙了眉,聽到後半句之後就舒展了開。

  「其實,並不需要我們去告訴他們。」何然這時候笑著說,「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BJ、TJ等等的大城市應該也都已經發現了資料洩露的事情,不可能會完全沒反應,這麼大規模的資料洩露事件不可能就那麼被壓下來。所以,不久之後,Z國方面的政、府計算機人才應該就會開始著手調查,一個國家政、府的力量,永遠是你所不能預見的。」

  「說的也是,這件事已經不只是SH市市政、廳的事情了。」

  「那接下來也不用太在意代號γ那邊的事情了,反正我一開始也是抱著讓你們練練手的想法的,現在既然沒有什麼額外的壓力了,那就好好和他們玩玩吧。」

  「也好,我那邊還剩下兩個技術很不錯的傢伙,剛好適合做我現階段的陪練。」

  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這個時候,γ2已經開始相信超越者已經從自己的計算機裡離開了。在何然入侵的時候沒有拔網線是因為自尊作祟,這個時候何然不在(他所認為的)了,他就拔了網線,出了現在所在的別墅,趕到了另外一個別墅裡利用另外的一個IP地址和γ1聯繫。

  γ2:頭,你在麼?

  γ1:你有什麼事?

  何然這個時候正在鬱悶γ2那個傢伙怎麼就因為自己幾分鐘不睬他就斷網呢。要知道,網聊的時候走開上個廁所、喝個水、吃點東西都是常有的事情,這個傢伙真不懂網聊的真諦。(當然,這個時代連ICQ都沒有出現,根本沒有所謂的網聊。ICQ:1996年11月)

  γ2:頭,超越者入侵了我的計算機。不過那台機裡只有近兩天的資料,應該問題不大。

  γ1:超越者是誰?

  γ2:就是黑客界近期傳的風風火火的Monster集體戰敗事件的主角。

  γ1:哼,Monster這樣一個小組織的全軍覆沒並不值得奇怪。怎麼,難道你怕了那個所謂的超越者?

  γ2:頭,那個超越者不是浪得虛名的。從我發現他入侵到他完成入侵只有短短兩分鐘……

  這個數據讓γ1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最近的黑客界風雲人物。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有點技術有點運氣的軟件小子,沒想到黑真的挺有本事的。雖然Monster也有兩個頂級黑客坐鎮,但是和代號γ這樣的組織在規模上還是有著很大差距的,γ1一向認為沒有5個以上頂級黑客坐鎮的黑客組織都只是小打小鬧的,但是作為代號γ的二把手也肯定了超越者的能力,那麼這個人就不得不引起足夠的注意了。

  γ1:他為什麼會入侵你的計算機?

  γ2: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不知道是誰,惹來了超越者。

  γ1:你是如何判定對方是超越者的?

  γ2:我和他進行了直接對話,在我的計算機內。他當時已經入侵成功,但是也被我發現了,想要繼續入侵也需要付出一點代價(何然是不需要的),之後他潛伏了一會(何然當時在聊天),最後我在確認他離開了之後斷了網到了別處與你聯絡。

  γ1:對話內容呢?

  γ2:他說他是來自Z國的超越者,受僱於某些人對付我們。

  γ1:不,這件事有蹊蹺。最近有人接有關於Z國的單子?

  γ2:……,頭,那是你接的,M國政、府直接下的單,當時你的意思是做個人情。

  γ1這時候對著顯示屏眯了眼:原本以為針對Z國的這個單子不過是樁小事,沒想到Z國那邊還有這樣的人才,M國政府裡的某些政、客想地還真是好啊。

  這麼想著,γ1忽然又收到組織裡一些應該是接觸了Z國這一單子的人信息,多數是說自己被入侵了。但是,其中有一條信息是組織內的三個核心邊緣成員被FBI抓住了,這讓γ1怒意上湧。

  γ1:人情??不不,現在我們可不能白送這個人情了,跟那些腦滿腸肥的東西說,我們要求酬勞加倍。同時,要求他們把FBI抓的那三個傢伙放回來,否則就將這次的交易信息直接送給超越者做人情。

  γ2:頭,這不符合規矩。酬勞方面一向是事先說定的,而FBI那邊,我們有人被抓了?這也不是第一次,這些人就應該直接被剔除,這樣不夠謹慎的傢伙呆在組織裡只會拖累組織。

  γ1:不,這是符合規矩的,在他們下單的時候,可沒說過Z國那邊會有這樣一股勢力。至於那三個傢伙,我只是要求FBI釋放人,可沒說讓他們回來。另外,也該讓那些政、府官、員感受一下煎熬這個詞真正的含義……當然,把交易信息什麼的給超越者他們顯然是不可能的,我們現在開始,和他們是死敵……

  γ2:他們?你的意思是,超越者也是一個組織?

  γ1:我才收到消息,很多接觸了Z國這個單子的成員都被入侵了。如果不是一個組織,又怎麼可能在同一時間段做到這樣的事情?對了,聯絡一下Monster的人,我們要和他們聯合起來對付超越者。

  γ2:好的,我明白了,馬上聯繫。

  幾分鐘後。

  γ2:頭,Despair那邊說要和X先聯繫一下再做決定。

  γ1不屑地撇了撇嘴,這群沒有魄力的傢伙。

  γ1:隨便他們,反正也不是非他們不可,要不是看他們和超越者有仇……哼。

  Reynold Bruce在收到γ2的信息的時候,說實話是大吃了一驚的。

  雖然Monster有他和X兩個頂級黑客,但是他們也明白,在代號γ這樣的大型黑客組織裡,他們比起那些網絡上被封神的一些真正的頂級黑客是有差距的。這樣的組織成員竟然會邀請Monster聯合起來對付超越者?

  自從從迷宮網絡裡被安然地放了出來,並在之後從自己的師弟那知道了迷宮網絡的製作者是超越者之後,他們對超越者執行的就是絕對分敬而遠之法則。從迷宮網絡裡出來多少都有了一點提升的Monster成員對於超越者這個強大的黑客還是很敬佩的。

  雖然不知道超越者做了什麼,但是Reynold Bruce知道,這個時候,組織裡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要報復超越者的意思,畢竟人家當初根本沒有做什麼乾淨殺絕的事情。

  Reynold Bruce回覆說要和X商量一下也是一種拖延之詞,若是直接拒絕了代號γ的邀請,從面子上代號γ就過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想說要加更的,但是……實在是無力了,今天是例行的隔日更。

  收藏過一千的加更會在明天。

  ps:注意,明天的更新就是加更哦,只有一章~

  小資料:

  ICQ是最早出現的即時通訊軟件之一。ICQ源自以色列特拉維夫的Mirabilis公司(成立於1996年7月),由幾個以色列青年(包括 Yair Goldfinger、Sefi Vigiser、Amnon Amir、Arik Vardi 以及 Arik之父親Yossi Vardi(希伯來語:???? ?????))在1996年11月發明。

  ICQ是英文「I SEEK YOU」諧音,中文意思是:我找你。

  ICQ是一款網絡即時訊息傳呼軟件,支持透過互聯網聊天,以及發送消息、網址及文件等功能。朋友雙方裝上ICQ軟件,上網時可以互相聯絡。現時的還可以與朋友玩小遊戲、進行視訊。

  在1998年,美國在線(AOL)購買下ICQ以後推出更多功能的99a、99B、2000等版本,但同時於ICQ內加插了廣告。內建了搜索功能使軟件變得臃腫,加上不太受歡迎的廣告欄,令使用ICQ的人有下降的趨勢。後來Mirabilis公司推出了簡化版的ICQ lite,只含有ICQ最基本的功能。

  2005年2月7日ICQ 5發佈。不久,ICQ與香港電訊盈科合作推出Netvigator ICQ 5,除了部份界面的文字被翻譯成粵語外,更加入多項切合香港網民使用習慣的新功能。

  2010年1月19日ICQ 7發佈。不過,在語言上,繁體中文正式移除支援系統。在畫面上,排版更像 MSN8 的設計,而且可以與Facebook等交友網站消息互通 及 匯入各電郵地址的通訊錄,所以較之前一直以來的版本更用戶化。

  4月29日消息,據國外媒體報導,AOL和俄羅斯投資公司Digital Sky Technologies週三聯合宣佈,雙方已達成協議,DST將以1.875億美元收購AOL旗下ICQ業務。


51、第五十章 …

  接到Reynold Bruce有關超越者的事情的電話,Lance Kent並不感到意外,因為此前他也才剛收到一個這樣的電話。

  Lance Kent:「這件事情我們不參與。」

  Reynold Bruce:「我也是這麼打算的,但是……代號γ那邊……很麻煩。」

  Lance Kent:「他們透露出的意思就是說我們膽小吧?呵,等到他們直面超越者的報復的時候才會知道什麼叫做妄自尊大。」

  Reynold Bruce:「這些先不說,拒絕的話,要怎麼說?」

  沉吟了下,Lance Kent回道:「就說我們最近內部整頓吧,一切對外事宜都已暫停。」

  Reynold Bruce:「這樣的藉口,他們會信麼?」

  Lance Kent:「信不信已經不是重點了,我們用藉口拒絕已經在面子上圓了他們,而另一方面,這也算是我們對超越者的和解。」

  Reynold Bruce:「我的意思是,可以把這個消息告訴超越者。Black正好和超越者有交集。」

  Lance Kent:「你以為超越者會不知道麼?從代號γ那得來的消息,你看到任何關於迷宮網絡的消息麼?完全沒有!你還不懂麼?超越者根本還沒有出全力。」

  Reynold Bruce:「……說的也是。不過,X,有一點你說錯了,Black曾經勸我不要與超越者為敵,他說,就連那個迷宮網絡都不是超越者的全力所為。」

  Lance Kent:「……,嘖,如果可以的話,讓Black幫我們和超越者牽個線。」

  Reynold Bruce:「這件事也有點麻煩,當時我們出擊追蹤的那個黑客,算是超越者名下的一個徒弟。」

  Lance Kent:「怪不得,怪不得他會為了那個傢伙出頭,也怪不得那個傢伙的技術是我們沒見過的。看來,這個世界上值得去發掘的技術還真的是不少。」

  Reynold Bruce:「Hugo和我聯繫的時候,竟然說他最近要潛心練技術。哈,說起來,我們因為業務的關係,也很久沒有提升自己的計算機技術了。這……算是一個機會吧。」

  Lance Kent:「沒錯,這樣看來,最近剛好可以整合一下我們這邊的人,可以組織一個講堂進行一些授課。」

  Reynold Bruce:「唔,聽說,超越者那邊有個培訓部。」

  Lance Kent:「……」

  何然:「那邊那個γ2下去了,要繼續麼?」

  祁展航:「那就先解決剩下的吧。至於後續的工作,正如你之前所說的,就不再是我們的工作了。」

  其實你現在說的也不應該是我們的工作……何然內心默默吐槽。

  Joe:除了某兩個人(和尚、鬼手)其他人到目前為止都沒什麼大問題吧?

  Black:我這邊情況不錯,對方的能力都還在我能解決的範圍內。

  Tuesday:除了γ3,目前為止一切順利。

  Swagger:……,和一個傢伙對轟,計算機很卡。

  Joe:我記得你一向比較喜歡干的事情是偷襲……什麼時候喜歡蠻幹了?

  Swagger:……廢話那麼多,肯幫你不錯了!

  何然對這個傢伙自我良好的心態感到沒轍了,總不能讓何然說,其實,你只不過是Tuesday那邊附帶的?要是真的這麼說了,估計就要不死不休了。

  何然糾結了一下,正在組織回擊的語言,忽然Swagger的名字也消失了。

  Joe:……?

  Tuesday:他和對方對轟,結果不敵,被對方反入侵了,CHAT自動斷網。

  暴徒:我這邊5個也都解決了。

  Joe:那就解決一下原本和尚那邊剩下的3個吧。Black你呢?你應該也解決了吧?

  Black:還差一點,預計兩分鐘後可以解決。

  Joe:那你加油。

  「何然,我這裡剩下的一個防禦很強大。」祁展航忽然說道。

  何然頭也沒抬:「這個是專門挑出來為你準備的,你現在的方向也有點偏向於入侵,所以想讓你體會一下防禦的重要性。」

  聽完了何然的解釋,祁展航自覺地重新開始入侵工作,只不過這一次更注重關注對方的防禦技術。

  Tuesday:我這裡的γ3也解決了,Swagger那邊剩下的人交給我吧。

  Joe:啊,正好,交給你我就放心了。

  Gary趴在Lynn的肩上,看著Joe和Lynn的對話,不爽地搖晃著坐地筆直的Lynn。「這個傢伙什麼意思啊!?看不起我啊?!」

  「你才發現麼?」Lynn沒有阻止Gary的動作,當然,他絕對會在一切結束之後算一下賬的。

  Gary:「自大狂……你這個傢伙!我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走到房門口的Gary腳步一轉:「我偏不走了,今天晚上這張床是我的,你睡客房去。」

  Lynn眸中閃過精光: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何然最後對上的一個傢伙不是γ1而是γ7,γ1似乎並沒有參加這次的對Z活動,就連資料的最終流向也沒有他的一份。γ7也是代號γ裡的一個偏向於入侵的黑客,也因此,何然才會把他放到最後解決。在入侵方面,這個傢伙應該是這次要解決的人裡最出色的一個。

  不過何然沒想到的是,只是隨便一個系統漏洞竟然就成功入侵了對方的計算機。

  「是我高看這個傢伙的技術了?」何然不禁自問。

  γ7這個時候也是在入侵別人,而且從對抗過程來看,還是典型的反入侵。

  的確是有這樣的黑客,故意把自己的計算機弄地千瘡百孔引誘其他黑客來攻擊,然後實施反入侵,一般這樣的傢伙都是黑客界的瘋子,最熱衷於和別的黑客拼技術。當然,敢於讓自己的計算機千瘡百孔的傢伙也必然是有點本事的,否則他的計算機更換頻率就要破表了。

  何然進去之後靜靜地看了一會對方的反入侵技術,從技術上講,對方擁有大概超過現今2年時間的黑客技術,和何然比起來有很大差距,但是比起現在的絕大多數黑客還是要強上太多了。那個原本入侵γ7的黑客正被γ7追地上躥下跳,某些區域的網路亂成了一鍋粥。

  大多數時候,對於何然來說,能省力的話,何然是絕不會多花一分力氣的。所以,看到某個未知黑客被追地亂竄之後,何然打算乾脆幫對方一把。

  何然偷偷地把γ7手上的幾台反入侵專用「肉雞」給斷網了,γ7的攻勢一下就弱了下來。接著又幫著那個未知黑客重構了一個垃圾數據包,這個數據包表面上看只有2K,但是一旦被那個黑客經手發出之後,就會達到很可怕的數據量,而垃圾數據包一向就是以多取勝,何然這樣單個的垃圾數據包就抵得上原本的幾百幾千個數據包,γ7的網絡癱瘓也就可以想見了。

  只是讓γ7的網絡癱瘓還不夠,何然犯懶地隨機地抽取了一部分γ7計算機內有關於出現「交易」「金額」等等關鍵詞的文件給FBI的某位探員發了過去(何然入侵FBI之後隨便看到的一個探員的信息)。

  「接下來的事情就看天命啦,這可全憑老天做主。」何然愉快地結束了自己的今天的主要工作。

  γ7對著完全癱瘓了網絡的計算機神情晦澀難明。

  「究竟是誰……」γ7覺得難以置信,佔據著絕對優勢的自己,在短短的幾十秒內網絡竟然會被對方的垃圾數據包給堵塞了?說給組織裡的那些傢伙聽,一定會被當成笑話的!該死,在入侵方面,除了γ1他還從來沒被這麼打過臉。

  γ7一點點回憶之前的行動,一開始確實是自己追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黑客亂竄的,但是,忽然之間,執行追蹤攻擊的幾台「肉雞」同時停止了工作,接著自己這邊的網路就受到了垃圾數據包的大型攻勢。

  「對了,垃圾數據包!」眼睛放光的γ瞬間將注意力放到了垃圾數據包上,γ7記得很清楚,一開始那個入侵自己的黑客也是用的垃圾數據包攻勢,但是這最後的攻勢和最初的攻勢明顯不在一個檔次上。那麼,最值得懷疑的東西,就是那個數據包了!

  γ7艱難地利用幾乎完全癱瘓的網絡捕獲到一個數據包。冷笑著將數據包放進自己編寫的解離分析軟件裡,哼,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造成的。

  5分鐘後,γ7臉上從原本的冷笑轉化為木然。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解離分析器完全沒有反應?」γ7暴躁了,「這個數據包不是只有2K麼?怎麼可能5分鐘還跳不出來?」

  一直等到30分鐘仍不見結果,γ7終於放棄了,同時他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東西,真的是現在的計算機技術所能達到的麼?!這……怎麼可能?!

  與此同時,得到消息說已經解決了所有人的何然,在對參與行動的成員表示了感謝之後,收拾了東西就要離開,忽然打了三個噴嚏:「嗯?我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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