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世生存(下) by 西陵冥(喪屍異形面癱神秘攻X陽光痞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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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神秘編碼 …


  一直緊追著前面的那個小孩,小孩跑著的速度一時快又一時慢,王陽明明馬上就可以抓到他的肩時,那小孩跑步的速度就又突然加快起來,衣服從手指間滑過,讓追趕在後邊的王陽心情極度不爽,真想直接拿塊磚就拍到前面亂竄小孩的頭上去。
  
  可現在,還沒有確定他的身份,要真把人拍死了,不知道還會招惹來什麼樣的麻煩,到時候就更煩人了。
  
  「X啊!喂!都叫你別跑了啊!」追得怒起,王陽一個猛跳向前直撲了過去,把那穿著寬鬆白衣的黑髮小孩,從背後撲倒在地上,緊緊的用手按住他,身體直接騎在他身上。
  
  小孩在王陽的身下不停地掙扎亂動,還一直發出「嘻嘻嘻嘻……」的詭異笑聲。
  
  這……也太奇怪了一點吧?彎頭仔細一聽,王陽突然發覺到,這如小孩子一般地銀鈴一樣的嬉笑聲音,根本不是從小孩子的嘴邊發出來的,而是從他的背部……
  
  難道這孩子還在自己腰上安了播放器?來嚇唬他們嗎?王陽用一隻手死死按住背對他的小孩腦袋,另一隻手則迅速地把小孩身上,那如袍子一樣飄逸寬鬆的白衣向上邊撩開來,低頭在見到衣服下面的樣子後,王陽愣住了。
  
  衣服下面的身體,根本就不是人類該有的樣子。雪白髮亮的背後兩側,有著如昆蟲一樣的過濾發聲器。在肉的裡面還有著一個一個不停張合著的呼吸孔洞,在吸氣呼氣的過程中,因為和風的摩擦,產生出大家聽起來,就像是小孩子嬉笑一樣的聲響。
  
  在身體胳臂的下面,還垂著兩對細弱的手臂,加上衣袖外面的正常大小的手臂,一共有六隻手……
  
  這根本就不是小孩子,有六隻手加上腿,總共八隻!這是異形吧?!
  
  所有眼前看到的這一切,還不是讓王陽最為感到吃驚的,最讓他驚訝震驚的是,他在這個身下不斷扭動的異形背上面,看到了一個非常眼熟的編碼圖案……
  
  在王陽還在為這熟悉的編碼圖案而走了下神時,被他按住的如小孩的異形生物,抓爬著地面上的土,掃到了身後王陽的身上和臉上。
  
  「咳咳咳咳!!」全是灰塵的泥土,讓王陽眯眼咳嗽不注意時,那隻被他捉住的異形生物,就乘機飛快地爬起身,第一次以正面的樣子和王陽對視上了。
  
  異形的正面頭頂,黑色的短髮下,有著雪白如白化病一般的皮膚,面上凹凸不平疙疙瘩瘩,有著許多個圓形塊狀的東西凸在臉上。『它』的嘴巴張開著,兩隻尖牙示威的露了出來,而那些臉上的凸起物,突然一下子翻了開來,露出裡面血紅色的眼珠,眼皮上下不停地翻眨著。
  
  一個人一樣的臉上,同時出現八隻眼睛,這是多麼奇特的情景……
  
  異形怪物就趁著王陽還沒有反應過來,迅速的轉身逃開,消失在了這片夜色當中……
  
  「靠!讓它跑掉了啊……」才一下子的功夫,那異形就抓準機會,跑了個沒影,讓王陽非常無語。
  
  站在原地仰望天空,心中還是不斷回憶起自己剛剛在異形生物身上所看到的那個編碼,那個和紋身一樣,卻又像是長在肉上那麼自然的東西。
  
  王陽對它熟悉的很,因為,他在肖弈的肩側邊,就看到過這個一模一樣的東西。只是上面的數字和英文,有些和肖弈身上的不一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樣?你還好嗎?」才剛剛發作喝過血,又到處開始亂跑。肖弈一直默默地跟在王陽的後面。見他要抓的東西都跑了,還站在原地發呆,便走上去詢問。
  
  目睹了王陽剛剛捉拿住的那個東西,還有他的反應,肖弈猜想到王陽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肖弈……」
  
  「嗯?」
  
  「你……到底是什麼?研究所又是在研究什麼?」王陽轉過頭,一臉認真的表情看著肖弈,鄭重的問道。
  
  他不會因為肖弈是什麼怪物,而懼怕他,他只是想要多瞭解肖弈的事。想知道他的背後,到底發生過什麼,為什麼肖弈的身上會有著和剛剛那個異形生物一樣的編碼印記?他真的是很想知道這一切,不想再被含糊不清的話敷衍過去,而什麼都不瞭解。
  
  他和肖弈兩個人,雖然在大學裡時,是一直黏在一起玩,卻也從來沒有這麼的交過心。在喪屍病毒爆發的這些天裡,他們兩個才真正地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生死與共。
  
  王陽在心中也堅信著,肖弈是真正的把自己放在心上面,而他也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想瞭解肖弈的過去是什麼。
  
  「……」
  
  肖弈看著和自己面對面站著,表情從來都沒有那麼正經過的王陽,突然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
  
  在月光映射的夜色中,四周都是被黑色籠罩的樹林和鳴叫著的蟲聲,有些微風吹過來,帶動著森林中的樹葉,發出「刷刷——」的聲響。
  
  兩人終於在這樣看似平靜的環境下,開始了交流和對話。王陽從來沒有聽到過肖弈一次性講過這麼多的話,雖然整個過程中,語調都是平淡地敍述著,不過通過肖弈的描述,王陽也終於是知道了肖弈前半段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研究所,確切的說是一個名為K的研究所,在幾十年前就悄悄地開始建造了,之所以挑在N地這個地方建起來的原因就是,他們的科研人員,在這聽說發現了不明飛行物的殘骸,於是對外宣佈只不過是墜入燒燬的飛機後,就把這塊區域迅速的都密封了起來,開始調查研究。
  
  因為這個不明飛行物墜毀的太過於厲害,基本上已經很難再把它修復,來查看研究有關的作用。而就在這些秘密被派遣過來的研究人員,在飛行物裡面查看後,驚喜地發現了一個不明生物的遺骸。
  
  從外太空穿過臭氧層進入到地球,就應該被整個燒燬的軀體,卻還有著頑強的生命跡象。不過最遺憾的是,因為整個頭部壓毀燒成了灰燼,唯有身體還是可以研究用到的,不能讓它整個的用來做實驗試圖復活它。
  
  不過這個外星生物剩下的身體,那超強的自我復原修復能力,和它身上可能附帶著的奇異力量,讓科研考察的人員充滿了研究探索的興趣。
  
  在和國家領導人急切地申請,和闡述了相關對於外星物體的研究實驗能得到的益處後,國家重要的相關人員,終於是同意了他們對外星生物體的各項研究和考察實驗,批下了N地這個發現不明飛行物的偏僻少人煙的地方,讓科研人員在這邊搭建了一所研究所,用來做各種實驗和開發研究。
  
  研究所試圖把外星生物身上那強大的自我修覆覆原力基因,與各種地球上的生物基因來進行融合,再把融合體放入人體的胚胎中做研究,想打造出ZG自己的秘密武器——生化人。有著天性服從他們的本能意識和不會死去的自我修復的強壯體魄,來為ZGZF做貢獻。
  
  可惜,這些想著簡單的實驗,並沒有如他們想像的那麼容易成功。外星生物的基因異常強大活躍,總是會把其它物種的基因細胞破壞吞噬掉;或是終於融合了,生出來的生物不是早夭就是各種的異形;更別提讓這些帶著動物野性殘暴基因的實驗體,能乖乖的聽從他們的話。
  
  而肖弈,就是在這些實驗體中,被研究出來的一個。身上的編碼條紋,是每個實驗物種在胚胎成熟的那刻,就被用秘密技術刻入進身體當中的,和皮膚的組織基因完全融合,就算是把那塊皮割掉,長出來的皮上,還都會自動記憶浮現出那些編碼。
  
  一直在研究所呆著,接受學習一切人類文明的東西,並被他們拿來考察記錄,檢查身體狀態,做著各項的殘酷實驗研究。
  
  肖弈終於有一天感到厭煩,不想再呆在這裡,就和其他的實驗人聯合起來,攪亂破壞研究所,再各自離開來。
  
  聽到這裡,王陽咂舌,沒回味過來這麼曲折的經歷,向肖弈追問道:「應該沒那麼順利吧?研究所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放跑你們?怎麼說他們也應該能追蹤到你們才對吧?」
  
  「哼。」肖弈冷笑一聲,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王陽眨眨眼,不是很明白。
  
  「以前不知道,後來算是明白了,他們把芯片植入到了我們的腦中。」只要帶著腦中的芯片,不管他們跑到哪裡,也會被人給捉回來。
  
  「呃……所以?」應該不會是像他腦子裡想的那樣吧?王陽緊張地嚥了嚥口水。
  
  「我就把腦子挖開,把芯片拿出來了。」肖弈平淡的口吻語氣,就像是說著把自己指尖紮到的木刺挑出來那麼的簡單一樣……
  
  「…………」
  
  「靠!不疼?」腦袋都敢挖開,這要多大的勇氣?就算是自己的復原力好,也不代表頭可以隨便開瓢吧?
  
  「還好……」肖弈沒說自己挖開腦子取出芯片粉碎後,倒在地上一個禮拜才重新甦醒復原過來。
  
  「那,你那些其他的生化人呢?」
  
  「不知道。呵,或許都被捉回去了吧。畢竟,他們沒有能力把自己的腦子給挖開。」
  
  「為什麼??」
  
  「研究所在我離開前,好像只有我一個實驗體,是可以自動復原身體的。」
  
  知道其他實驗人會因為腦中的芯片被跟蹤而捉回去,肖弈還是什麼話都沒有對那些實驗人說。
  
  畢竟,他需要混亂的時機,大批逃跑的實驗人可以給他製造機會,混淆視線。這樣才可以讓自己離開研究所這個地方,只要他能順利的逃脫就好,其他的實驗人,那也只能靠他們自己的努力,自生自滅了。
  
  王陽吹了聲口哨,上前拍拍肖弈的肩膀,讚道:「哥們,還是你牛……」
  
  撥開雲霧終於逐漸瞭解明白了這些謎團,王陽歪頭又自語道:「不過,照這麼說,你應該算是研究所裡最成功的實驗體吧?被你逃掉了,那研究所肯定打擊很大。」
  
  「不用我來打擊,那個地方早晚會崩潰滅亡。」對於各種物種的殘忍實驗對待,不同的血腥研究,生化實驗,都已經預兆了這個研究所遲早會到來的滅亡。
  
  就如現在,研究所研究出來的病毒,不注意就擴散到了B城。料想研究所的人惹了這麼大的禍,原先一直支持他們的ZGZF,估計現在已經開始害怕起來,要堅決的抵制隔離他們了。
  
  研究所的好日子,是要到頭了。
  
  低等智商高繁殖力的破壞性極強地赤眼白蠍蛛,本該是在研究所中高度監視,密封監管起來的實驗生化體。現在也出現在了這附近,能從機關嚴密的研究所跑到了這邊來,代表著研究所的現狀,現在應該也不怎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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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調虎離山計 …


  
  「對了,那剛剛那個又是眼睛又是手的,是個什麼東西啊?」都長出了六隻手八隻眼,王陽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剛剛見到的那個生物。
  
  「雄性赤眼白蠍蛛。」
  
  「啊?那個長得和小孩子一樣大小身形的,會是赤眼白蠍蛛?不應該是和我們剛剛看到的,那隻被拍死的子蟲那個樣子嗎?」
  
  王陽疑惑,明明開始他們看到的子蟲,就如它的名稱,名副其實的長得一模一樣。可那個長得和人差不多,就是肢體器官變化的有些不一樣的人形生物,怎麼也會是赤眼白蠍蛛呢?
  
  「成蟲的雄蟲,是沒有太強的攻擊捕食能力。它們主要的生存意義,就是負責和母蟲交配,長的模樣,就如剛剛你看到的那個樣子,人身蟲面。雌蟲的話,則是人首蟲身,比公蟲要大上好幾倍,性格兇猛難纏。」
  
  「昏,那它們繁殖力還那麼高,不是要孵化出許多和它們一樣的危險生物嗎?」想到一大堆比他們還大的怪蟲,長著人臉的模樣,這個世界也太危險了……
  
  「它們有基因缺陷,雖然繁殖速度快,孵出來的子蟲,只會維持剛才我們看到的那種樣子,生命的週期也非常短暫,不會和它們的父母一樣。畢竟,赤眼白蠍蛛是研究所實驗出來的物種,是不可能再繁殖出和它們一樣的東西。」
  
  「那還好一點。不過,你還記得以前研究所有幾隻這樣的赤眼白蠍蛛嗎?」想到他們現在呆著的環境,可能隨時都會被它們給盯上,圍剿獵殺。王陽就想具體打聽下敵人的數量。
  
  「當初只有一對,現在我就不清楚了。」肖弈回憶後回答道。
  
  「呃,希望那個研究所,研究出一對以後,就滿足了……」王陽真心祈禱赤眼白蠍蛛這個讓人噁心的生物,只研究出一對就好了,別研究所吃飽沒事,又多研究出來幾隻。
  
  「不好了!不好了!」慌慌張張匆忙的聲音,從肖弈和王陽兩人身後靠近村落的方向,傳了過來。
  
  兩人把頭轉過去,就看到了從村落小路一直追跑過來的林傑,跌跌撞撞的,一臉焦急慌張的表情。
  
  「怎麼了?」王陽上前一步,詢問道。
  
  「你們兩個剛剛去追外面的那個小孩後,窗子外面就突然爬進來了兩隻巨型的,又像蠍子又像蜘蛛的巨蟲,快有兩米多高!還有它們的頭,長著和女人一樣的臉和頭髮!」
  
  想起它們的臉,都會使林傑不由地抖上一抖,人頭和蟲身的結合版,怎麼琢磨都讓人恐懼。喘息了一下,林傑繼續說道:「它們一爬進來後,就從尾部開始吐絲,把最靠近窗前站著的喬飛羽和方志宏兩個人,一下子就給捲起來纏住了,還往他們脖子上注射了尾巴倒鉤中的毒液!那時,我趕緊拉著李悠躲到了另一個房間把門鎖上了,才沒有被它們給捉到。」
  
  「靠!這不是調虎離山計了嗎?」讓沒有多強攻擊力的雄赤眼白蠍蛛先出現,誘使他們幾個人分開掉走後,就跑去襲擊留在村落裡剩下的人。真是狡猾!
  
  「那李悠他現在在哪了?」怎麼沒有跟著林傑一起過來?
  
  「先讓他躲在房間裡把門堵上了,由我先出來尋找你們。」眼睜睜地看著方志宏被那些人首蟲身的異形怪物給抓走後,李悠哭得那叫一個淒慘,林傑勸慰了他好一番,才開門觀察外面平靜下來,沒有危險後,跑了出來,來尋找肖弈和王陽二人。
  
  他相信,肖弈和王陽兩人,尤其是他崇拜著的肖弈,絕對是有能力來對付那些可怕噁心的異形怪蟲的。
  
  「那你知道它們把他們兩個拖去哪了嗎?」王陽抓緊手中的刀,心中開始計劃著前去營救。一下子兩個人都被捉了,現在及時去救,還是來得及的。
  
  「我有偷偷地看了一下,它們把方志宏和喬飛羽注射了以後,他們兩個就像是被麻痺了一樣,都動彈不了。除了頭以外都被怪蟲們吐出的蛛絲給纏滿了全身。怪蟲一直拖著他們兩個,去到了離村落後面不遠處的一個巨大地洞裡。我估計,那裡頭可能就是那些怪蟲的巢穴入口。」
  
  「好,那我們先回村落裡準備一下,再一同出發去救他們。」考慮到地洞裡肯定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是不好行動的,要回去村裡,做幾個火把。再找找村子裡還有沒有什麼武器,能拿出來派一派用場。
  
  三人快速地趕回到了村子裡,敲了敲緊鎖的大門,對裡面的李悠喊道:「開門!是我們。」
  
  過了一會,傳來動靜的聲音,門被打開了來,裡面哭得雙眼都通紅的李悠,更像是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了,李悠那絕望悲傷的眼神,在看到肖弈和王陽兩個人出現在他面前後,他的眼中才突然閃現出一絲希望的光芒。
  
  「噗通」一聲,李悠竟然就直直地跪倒在了王陽和肖弈的面前,眼中含著淚,哭得聲音都有些哽咽。
  
  「哎!哎!哎!李悠,你別這樣啊!」趕緊把李悠攙扶起來,被這嬌滴滴的人一跪,王陽只感覺渾身的不自在還很尷尬。
  
  「嗚嗚嗚嗚嗚……求求你們,你們一定要幫幫我,救救志宏啊!我不想他死啊……嗚嗚嗚嗚…………沒、沒有他在,我……嗚嗚嗚嗚…………」越說到方志宏,李悠的眼淚就越是克制不住的,啪啪往下掉。
  
  「哎!你別哭了啊,我們沒有說不去救啊,你現在哭得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在哭喪呢,方志宏現在不是還沒有確定被殺了被吃了嗎?」
  
  聽王陽這麼一講,方志宏的下場可能是被那些異形怪蟲給吃掉,李悠哭得更加的傷心了。
  
  「呃,瞧我這張嘴。」拍了拍自己惹禍的嘴,王陽安慰道:「方志宏和喬飛羽他們現在肯定是沒有事的。我們現在回來就是為了準備照明的火把,馬上就去救他們。你也別太難過了,我們一定會救他們兩個出來的,好不好?」
  
  「嗚嗚嗚嗚……謝謝,謝謝。抱歉……明明,明明你也有傷在身,還要……」想到王陽被咬傷了還被感染了,自己的身體狀況都不是那麼穩定,還要來幫忙救人,李悠心中充滿了複雜愧疚不安的感覺。
  
  「沒事,我一時半夥還不會發作的。」也沒好意思和大夥講過,他現在靠著和肖弈接吻時渡過來的血,克制病毒,使體內的病毒不會擴散開來。所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比較穩定的。打怪救人這種事,他還是有這個能力可以辦到的。
  
  大家開始分頭四處尋找東西裝備,王陽蹲在房間下面的一個角落房間,揀拾著地上堆積好的木材樹枝,打算和被煤油裹濕的布纏在一起,做成簡易的火把。
  
  而現在,他就在挑選著比較耐燒的樹木木材部分。
  
  肖弈站在他身後,十分不理解王陽的行為,跑去解救那兩個人,只會讓自己處在危險當中,加上王陽剛剛才喝了他的血,等會他的身體又會因他的血毒僵冷起來,到時候發生什麼意外就糟了。
  
  「哎?你怎麼又不爽了?」現在在肖弈身旁呆久了,已經能從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和臉上雖然面癱著卻有一些細微變化的表情上面,察覺出肖弈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想到能從面癱臉上,推斷出心情,王陽其實還是挺得意自豪自己的本事的。
  
  「去救他們,有什麼用?」
  
  「哈哈,這個嘛……」王陽放下木材,抓了抓頭髮,想了一想,回答道:「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他們是被我拖下水,才跑到這個危險的地方來的,怎麼說,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的啊。還有,最主要的是,我們之中就喬飛羽會開飛機了,到時候我們要走的話,還要靠他這個司機才走得了。再說,他家面子也挺大的,出去後我們也能方便許多。所以救他是有好處的。嘿嘿~~至於方志宏,他嘛……不救他,李悠就要靠我們一路領著了,他那孟姜女哭長城的架勢,不救他愛人的話,我估計我會被他一直哭到精神衰弱而死的。既然都去救喬飛羽了,順手救救他愛人,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壞處,哈哈,你說是不是?」
  
  「……」不管是什麼樣的說辭或是藉口,還是說明了王陽熱血正直的心,肖弈雖然很反感那些廢物們所帶來的麻煩,想把他們都殺掉算了,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麻煩再拖王陽下水。
  
  不過,也正是因為王陽那永遠熱誠向上的積極心態,才會一直吸引著他吧。為了王陽提到的他們出去時需要的飛機司機,那就去一探洞穴吧。
  
  「不說話?就當你是明白了哈~」見肖弈沒給什麼反應,但面色緩和了一點,知道肖弈是接受理解了自己的理由。王陽笑了笑,真是有默契的好兄弟,每次到了最後還是能理解明白他的意思,願意同他一起去達成目的。
  
  其實王陽也漸漸發覺到了,只要有肖弈在他的身邊,面對那些可怕的危機還有異形生物什麼時,心中也好像充滿了底氣,不再畏懼或者害怕。可能,就是因為肖弈,一直站在自己的身旁吧……
  
  一不小心,王陽發覺自己又文藝感十足了起來,嘴角抽抽,把選好的木頭紮好一捆捆的,抱在懷裡,站起身,對肖弈笑了笑,說道:「其實,去救他們,還有一點,也是個原因,我真的是很好奇那些雌性的赤眼白蠍蛛,是長什麼樣子的,不知道是不是美女頭的啊,哈哈~~」
  
  「……」
  
  美女頭嗎?對於王陽興趣十足也只是因為好奇的神情,肖弈的臉在房屋的陰暗處,一半照著火光而明亮,一半因為黑暗而產生陰影,暗的一面陷在漆黑房間的陰暗背面投影中,低頭露出一個佔有慾強烈的殘酷冷笑。那些頭,讓它們見鬼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一不留神,留言就八百多條了~~~哈哈~~
童鞋們,加油~~~一千條已經不遙遠了~~~=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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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人繭 …


  「嘿,我在那邊房間裡頭,找到了一支槍!」拿著槍奔過來的林傑,對正在整理進洞穴需要的火把的王陽和肖弈兩人喊道,並舉起手中的獵槍晃了晃。
  
  「喲——槍啊,那是個好東西!拿過來我看看。」王陽一聽到有槍,眼睛立刻一亮,趕緊招手示意林傑把那槍遞過來,給他瞧一瞧。
  
  把槍接過來一瞧,卻讓王陽大失所望。雖然說,本來也沒有指望過這個偏僻的小村子裡頭,會有些什麼好槍,可是手中的這麼一把破舊自製土槍,也太寒磣了點吧……
  
  先不說它的威力如何,光是打一槍就塞一次彈藥,噴出來的鐵砂四濺,說不定還有可能走火,把自己都給崩了。哎,王陽失望地把槍又丟回給林傑。
  
  「還是給你用吧,你可要小心它走火哈。這把土槍,我沒啥興趣,還是拿我的刀來砍比較順手。」說著王陽把腰上插著的刀,抽出來甩了甩。至少這把冷兵器不會走火,也不用浪費時間來填充彈藥,隨時用隨時拿來砍,方便實在。
  
  「好吧,那這把槍我就拿來試試,說不定用起來還是很順手的。」林傑見王陽對這把槍沒什麼興趣,於是自己埋頭擺弄起了手中的這把土槍,待會他們可是要去面對那些巨大的異形蟲怪,沒這個東西防身壯膽,還真沒那麼大的勇氣進去啊。
  
  就在王陽幾人分配好也捆紮好了火把和武器裝備後,拉開大門就打算出去到地洞的那邊去,背後傳來了李悠急切的呼喊聲:「等一等!等等!」
  
  「嗯?」王陽轉過頭一看,見是拿著一把村落人家家中砍木頭用的大砍刀的李悠,正朝他們跑過來。
  
  「怎麼了?你在這鎖好門等著就行了啊,不用擔心我們。」王陽對跑到他們跟前的李悠,感到有些奇怪的問道。
  
  而站在王陽身邊的肖弈,見這個弱小的李悠,拿著武器跑來的樣子,皺了皺眉,不會是他也想要跟來吧?
  
  「我……我和你們一起去!」李悠像是在心中已經鋪墊了很久這句話,這才鼓起勇氣,堅定的對著王陽一夥人,用自己最大的聲音朝他們喊道。
  
  「啊?你……呃,真的沒必要,你呆在這就好了啊……」王陽只感覺自己頭上開始滴汗,李悠的弱小,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誰敢讓他這麼一個人,和他們一起去救人啊?那不是找了個拖後腿專業戶嗎……
  
  「我、我知道我很沒用。可是,讓我呆在這裡等消息,我、實在是受不了。我也想去救志宏!沒看到他的安全,在這裡等著我怎麼也安心不下來。」
  
  李悠緊緊地用雙手握住手中的砍刀,仰起頭對著自己面前這三個都比他高上一大截的人,真誠地懇求道:「你們就帶上我吧,一起去!」
  
  「呃……」抓了抓頭,王陽苦惱地對李悠勸說:「哥們,不是我們不想帶你。可是,你剛剛也說了。唉,說實話啊,你也別生氣。」
  
  搖搖頭,李悠表示不管聽了什麼樣的意見後他都不會感到生氣。
  
  「你……真的是很弱……我們怕你到時拖了我們的後腿。到時候,大家都被困住,就更糟糕了。你的能力,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知道直接指出李悠的缺點,會讓他有些被打擊到。可是,現在這麼一個非常的時候,不把這人給點醒來,他是不會罷休的。
  
  「我知道……但是,請你們相信我,為了志宏,我一定會努力的!不會拖你們的後腿,求求你們,就相信我一次,帶我一起去吧!」眼中又開始浮現淚光的李悠,這次堅持著,沒讓這顯示自己軟弱無能的淚水流出自己的眼眶外,一直仰著他的頭,手激動的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握緊砍刀的把柄揚了揚,眼神透露出他不怕危險的堅定和改變。
  
  「……」
  
  王陽雖然非常同情被迫和愛人分開了的李悠,但是,他就是不敢真的相信李悠的堅強改變,這是為什麼呢?難道是被前些天的相處,給深深影響到了?讓他接受不能李悠會試著變強的決心?
  
  旁邊見李悠那麼可憐的樣子和如發誓一般的決心,與大家相處時間算是最短的林傑,幫忙開口說話:「那就讓他跟著去吧。」
  
  「呃?」王陽吃驚地瞪著林傑。
  
  「沒事,我相信他會努力變強的,怎麼也要給他個機會啊,為了他的愛人,我相信他能做到的。大不了,到時他頂不住,我再幫幫他唄。」林傑力挺李悠。
  
  而沉默著的肖弈,站在一旁不發表任何的意見。要是李悠因為自己的衝動弱小,死在了洞穴裡頭,對他來說,沒什麼差,死就死了吧,還能省去一點麻煩。所以,對於他的加入,肖弈沒有任何意見要說。
  
  看到林傑因為同情而同意了李悠一起去,王陽鬱悶地嘆口氣,說是說得好聽,他可以來幫李悠。也不知道誰被巨蟒給吞了後,被誰給救出來的……
  
  王陽有種預感,到時真的有什麼事,還是要靠肖弈和他來幫忙啊……
  
  就這樣,因為在林傑的同意下和李悠的苦苦哀求堅持下,王陽只能聳肩答應了李悠的加入,四個人終於是出了房門,在愈發黑暗的夜色底下,慢慢步行,向著林傑所發現的地洞洞穴口前去。
  
  …………
  
  在村落外圍走了不久,見到了一個小山坡,從山坡轉過去,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洞口又深又暗,基本上用著肉眼來往裡面看,是什麼也看不清楚的。
  
  王陽把自己手中的火把點燃,和肖弈並肩走在了前頭打頭陣,而李悠和林傑也點燃了一支火把,緊跟在他們的後邊。
  
  漸漸進入到了地洞洞穴的裡頭,地洞裡邊的構造,像是越往裡走就越往下延伸的那種,剛剛進來的時候,頂上還能聽到不少的蝙蝠搧動翅膀的響聲,也不知道他們的頭頂上,棲息著多少隻的蝙蝠,只知道,他們把火把向上舉的瞬間,就看到密密麻麻漆黑一片在不停聳動著的場景。
  
  不願再細看頂上的蝙蝠,聞著那讓人頭昏的惡臭味道,大夥加快了腳步,繼續往裡邊深入,頭上的蝙蝠,也就基本上沒有了。圍在洞穴四周的洞壁,都是那種凹凸不平的土地和石塊。
  
  走到越裡頭後,有些洞壁的頂上,還開始向下滴著不知道從哪流過來的水。黑暗的洞穴中,唯有他們手中的火把,照亮了身邊一點範圍的路,能使他們繼續的前行。
  
  腳下的碎石塊極多,一路走來很是費勁,有些路高有些路低,不知道在走了多久以後,洞穴四周的氣味又開始發生了改變,從開始蝙蝠群聚集的惡臭味到洞穴陰暗潮濕的氣味,再到現在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濃濃腥臭氣味,開始蔓延到他們幾個人的周圍。
  
  這味道還真是特別的難聞,和那些蝙蝠的氣味不相上下了。前面的洞口也開始突然急速朝下延伸,大家只能一個接著一個,向下攀爬到洞的下面後,再繼續拐彎前進。
  
  在走了不知道多久後,眼前終於是豁然開朗,洞口一下子就變得寬廣巨大起來,就像是到了一個小型的體育館中。區別就在於這裡面是漆黑的一片……
  
  但是,透過他們幾人手中的火把光芒照射下,還是可以看到那些被懸掛在空中,被白色絲線纏繞住的,只露出頭在外邊的人類。就像是蟲子吐出絲繭把自己裹起來的那種樣子……
  
  滿滿一個這麼巨大的洞穴裡頭,全部都是被掛在空中的人繭,隨著他們進入時帶來的一些微風,有些掛在空中的人繭,還輕輕地晃動著。幾百個可能都快上千的白色繭,懸在他們的周圍,四周都是靜悄悄的,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活人氣息,這也實在是太詭異和可怕了吧?
  
  見到眼前這麼恐怖卻又壯觀的場景畫面,林傑嚥了嚥口水,說道:「這……這是個什麼地方?不會是那些異形蟲怪們放食物的地方吧?」
  
  「那誰知道啊,這些蟲怪也太變態了一點吧?有必要抓這麼多的人嗎……」
  
  王陽抬頭四處查看,靠著火光能照射到的範圍,能夠看到許多不同樣子的人,只露出來一個腦袋垂在白色絲繭的上面,這些人的臉都有些發紫,雙目緊閉著。有青年和壯年,也有老人和少年,還有那些可憐的婦女和幼小的孩子。基本上每個年齡段的,這些蟲怪們都沒有放掉過一個。
  
  在這些人蛛絲沒有纏到的而露在脖子外的衣角,和一些人頭上的獨特飾帽,都標明了這些人,就是村落裡失蹤的那些人。
  
  沒有想到,整個村落的人,都被這赤眼白蠍蛛給抓了過來啊……
  
  太慘了……
  
  王陽感嘆。
  
  李悠自從進來後,就一直睜大眼睛不敢眨,仔細認真地觀察著每一具掛在空中人繭的腦袋,試圖找到方志宏熟悉的身影。
  
  可是不管他怎麼努力地細細查看,都如在大海裡撈針一般。
  
  要想在這麼多人當中去尋找一個人,根本就是一件很難實現的事,加上他們的火光畢竟還是太過於暗淡,不能照清楚所有人的臉。唯有把火把湊近一些人臉的距離,才能看得清楚那幾個人的臉是什麼樣子的。
  
  而每次鼓起勇氣靠近那些人頭,見到那些陌生人的臉,緊閉著雙眼冷森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李悠就克制不住自己由腳底向上延伸的寒意和恐懼。生怕這些還閉著眼的人,突然一下就把眼睛給睜開,朝他瞪來。
  
  可是,為了能找到方志宏,他又必須壯起膽子一個一個的仔細觀察著。這絕對是對膽小的李悠,最大的考驗和折磨。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又週五了~~真開心~~~~= 0 =




57

57、無責任番外——美好的島嶼夏日度假篇 …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美好的夏日來臨,加上某個親給我的提示靈感,今天更上一篇和本文背景無關的番外~~~哈哈~~~
碼到了兩點多啊我……OTL|||
今天的內容,大家就來欣賞番外吧~~~喪世就讓它今天休息休息~
調劑調劑一下,生活也是很美好的~~
哈哈~~~~~~XD



  湛藍的天空,萬里無雲,和天色顏色一樣漂亮純粹的大海,彷彿和天際連接成了一片。海岸的附近,有著不少的海鷗,在空中揮動翅膀飛翔啼叫著。
  
  大海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打在白色的沙灘上邊,不少衝浪愛好者,拿著他們的衝浪板,在海中自由衝著浪,不時還展現著他們的健碩肌肉,和強壯的身軀。招惹著沙灘上邊,那些曬著太陽的美女們,側目旁觀小聲低語著。
  
  在白色的沙灘上,有著不少外國情侶在散步,也有一些一家子來的,撐好遮陽傘,在傘下面聊著天喝著冰啤酒,孩子們則坐在沙灘上,用玩具鏟建造著屬於他們心中的城堡。
  
  當然,在這個沙灘上最是少不了的,就是那些經過走動著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性感美女們,穿著讓人噴血的各式比基尼,手上拿著飲料,從沙灘上走過。有些膽子大的,直接解開了比基尼,裸著背對著太陽,曬著日光浴。
  
  看到又一個從自己面前經過的外國美女,王陽吸了一口手中的新鮮椰子汁,胳臂抬起捅了捅身旁坐在躺椅上的肖弈,讚道:「來海邊度假,真是太爽了啊!」
  
  「喂喂喂!!別忘了啊,你得感謝我才對啊,沒有我的請客,你們兩個能來這島上度假?」喬飛羽在另一側的椅子上,抗議著王陽對他的無視,大聲的提醒王陽他的存在重要性。
  
  「好吧,好吧,謝謝你了~~沒有你的大恩大德,我們這些貧民,哪來的這個機會,哈哈~~」王陽晃了晃手,對著喬飛羽敷衍的表示謝意。
  
  對於王陽那敷衍的謝意,喬飛羽表示很不滿,可是看在肖弈也在身旁,不好多說些什麼,惹怒到肖弈就慘了。
  
  喬飛羽只能轉頭去欣賞前面的沙灘和大海,一個正在他們前面不遠處坐著的男子,見到喬飛羽無意掃來的眼神時,不由的羞紅了臉頰,卻還是忍不住朝著喬飛羽不停的張望著。
  
  可惜,那個白白淨淨的清秀型小男生的類型,不是喬飛羽的菜。要知道,他可是喜歡強壯陽光型,那種夠爺們的才更有征服感,對清秀的沒有興趣。喬飛羽直接撇開了自己的視線,不去看前面男子失落的眼神。
  
  唉,自己的桃花就是這麼的旺啊。隨手拿起躺椅邊上那插著小傘和熱帶水果的雞尾酒,抿上一口,喬飛羽自戀的在心中感嘆道。
  
  「誒,我們也別光坐在這躺著了,不如去海裡玩玩啊?」王陽站起身,精神奕奕的指著碧藍色的大海,蠢蠢欲動的建議道。
  
  身上只穿著一條非常有熱帶島嶼風情的四角款式椰子樹大褲衩,王陽帥氣陽光的臉,配上那結實有力的線條肌肉,和六塊腹肌,加上漂亮的小麥色肌膚,就算站在都是外國壯男的熱帶島嶼中,也吸引著不少外國美女們的注意。
  
  「好啊,那我們去吧。」喬飛羽掏出防曬油,擠出一點,開始補擦在自己的身體,怕待會要是被曬傷了,就把自己辛苦保養的皮膚給毀了。
  
  「……我,不想和你一起去……」王陽鄙視著看著只穿了一條很『簡潔』子彈內褲形狀的,豹紋泳褲的喬飛羽,表示自己不想和這個悶騷自戀男一同出現在公眾面前去游泳……
  
  「你……」
  
  好吧,我就知道,你只想和肖弈兩人甜甜蜜蜜吧?喬飛羽鬱悶地把手中的防曬油往身上擦得更猛烈了些。
  
  「怎麼樣?肖弈,我們兩個去吧~」在肖弈面前來回跳著蹦躂著,王陽極力地鼓吹正在看著雜誌的肖弈。
  
  「沒興趣……」
  
  肖弈埋在雜誌後面的腦袋,只輕飄飄的回給他這麼一句話。
  
  「……」
  
  沉默了一會,王陽終於怒了,哪有人來了幾天,都只是坐在躺椅上看雜誌的啊?也太無聊了啊!而且,竟然敢在熱帶度假的海島上,在大家都穿著比基尼短褲的情況下,還穿著一身T恤和牛仔褲啊?!這到底是不是來度假玩的啊?
  
  怎麼說,今天也要把肖弈給拖下水!下定了決心,王陽打算在肖弈旁邊,開始做打持久戰的準備。
  
  「呦~~~帥哥們,你們幾個是單身嗎?」
  
  突然在背後傳來了異國的語言,王陽疑惑地轉過頭,就看到了幾個不同類型的性感美女,站在了他們的旁邊。身上的比基尼布料少得令人髮指,讓王陽不由的感嘆,外國人就是放得開啊,什麼都敢穿。
  
  這麼少布的泳裝,在ZG的大浴場可是見不到的,真的走了狗屎運碰到的,也是臉慘不忍睹還不如不見到的好……
  
  像現在能碰到這樣幾位站在自己面前的,長得又漂亮身材又好,還真是幸福又幸運啊……
  
  「那個,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先別說王陽的英語如何,現在他所聽到的語言,竟然連英語都不是,這就更讓他聽不懂了。只能茫然地看著美女們不斷的對著他們說話,感覺自己就像是聽外星語一樣。
  
  「聽不懂嗎?我是想問你們幾個人是不是單身啊?」一個褐色的中分波浪長髮美女,特意放慢語調重複的再問了一遍。
  
  「他聽不懂意大利語哦,你可以和我說,美麗的女士。」喬飛羽用著熟練地道的意大利語,回答了褐髮美女的話。
  
  「哦,你會說意大利語?太好了,你們願意帶我們一起去玩嗎?我們幾個才剛剛到這裡來玩,不太熟悉哦。」直接發出邀請,幾個美女一點也不含蓄的表達出對這三個東方帥哥的興趣。
  
  不管是這個流利地用意大利語,回答她們話的帶著溫柔笑容眼睛又迷人的帥哥;還是那個不懂意大利語的陽光帥氣男;和坐著的那個看起來就充滿東方的神秘色彩,一直沒有說話沒有看她們的英俊冷漠帥哥;每個類型的,都很符合她們的胃口,想要和這幾個帥哥,來點更加親密的接觸。
  
  「你,很帥哦~我喜歡你這個類型的,你是單身嗎?」站在褐髮美女旁邊的,一個黑色短髮美女,走到了王陽的正對面,對著王陽問道。
  
  被一個漂亮女人對著,說著他聽不懂的話,王陽感到壓力很大……
  
  正想求救一下喬飛羽,問她說的到底是什麼的時候,一隻蒼白的手從後面圈住了王陽的肩,一句和剛剛說話女子相似的語言,從王陽後面傳出。
  
  「他是屬於我的。」
  
  流利的意大利語從靠在王陽背後的肖弈嘴中說了出來,只見肖弈在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拽住前邊的王陽,讓他轉身面對他,直接地就吻了上去。
  
  「嗚!嗚……唔?」被突然的襲擊,王陽先震驚後掙扎到最後的不甘心放棄。
  
  「哦……他們兩個是一對的啊。」褐髮美女看著眼前兩個都是賞心悅目的男子在接著吻,感覺畫面非常和諧適合他們兩個。
  
  知道了這兩個人的關係,褐髮美女表示理解。不排斥不鄙視的,用友善的祝福眼光目視著他們倆。
  
  「可惡,怎麼我看上的都是GAY啊……」黑髮美女沮喪地垂下了雙肩,旁邊另一個朋友連忙上前,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不過,他們兩個,確實很配啊。」雖然不甘心自己碰上的男人,是個GAY。可這兩人看上去,確實是很般配,黑髮美女在打擊過後很快恢復振作了起來。
  
  就在大家的一直圍觀下,王陽終於是推開了肖弈,狠狠地瞪著肖弈還保持面癱的臉,抗議的大喊道:「都說了白天你就收斂點!別動不動就發情啊!X啊!」
  
  「……」
  
  肖弈沒有理會王陽的抗議和意見,一彎腰一施力,猛的把王陽給抱了起來,王陽警覺地掙扎想要跳下來,大聲的怒吼道:「X!你又要幹嗎啊!」
  
  「幹你。」
  
  肖弈終於是給了王陽一個明確的回答,轉身?е煌暝策?是掙扎不開他的王陽,往他們住的酒店方向走去。
  
  「你XXOOZZXX啊!!!」
  
  一串串彪悍的粗話,從遠去的王陽那個方向傳了過來:「你這幾天做得還不夠多嗎?你是萬年發情王啊?XXZZOO!!別不說話!你……唔嗚!!」
  
  後面的聲音突然消失了,估計又是被肖弈給堵住了,至於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著……
  
  慶倖著這幾位美女不懂Z文,聽不懂王陽那精彩的國罵,喬飛羽歉意地對著幾位美女笑了笑,說道:「他們兩個走了。不過,我可以陪你們好好玩玩哦~」
  
  「哦,你行嗎?」褐髮女曖昧的上下打量著喬飛羽,笑著問道。
  
  「那是當然啊,我們走吧。」站起身,一左一右攬著幾位美女,喬飛羽和她們愉快的邊聊天邊離開了原地。
  
  這幾天裡,王陽和肖弈每天都基本重複著今天差不多的場景,他還是自己去找點樂子比較開心一點……
  
  美麗的海灘,熱鬧的島嶼,大家都各自享受著自己的悠閒假日,渡過這美好的夏日時光。
  
  而在某個酒店的高級套房裡,在沒閉合上的臥室窗戶內,從裡邊隱約的傳出,男子斷斷續續的叫駡聲和讓人聽了就不由臉紅的那壓抑不住地曖昧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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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七章 孵化 …


  「誒,你說這些在繭裡頭的人,是死的還是活的啊?」湊近到肖弈的身旁,王陽抬起胳臂肘撞了撞肖弈的肩,指著前面被懸吊掛著的,被蛛絲纏繞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的臉頰深陷著,雙目緊閉,嘴唇乾裂,面色發紫。整個臉上的皮膚看起來,都像是萎縮乾枯掉了。這和旁邊一些隻像是閉著眼睛睡著的人,還是有些許的區別和不同,所以引起了王陽的注意。
  
  在這個中年男子的附近周圍,身旁的那一片人繭上所露出來的人頭臉頰,都好像是皮膚都被吸幹掉水分一般,乾裂萎縮成一團。
  
  肖弈仔細觀察了一下中年男子的那張臉,回答道:「他們的體內被注入了赤眼白蠍蛛的蟲卵,掛在這的作用就是提供給體內的幼蟲養分。這些皮膚已經開始乾裂萎縮的,代表體內的幼蟲已經把他們的養分吸收的差不多了。」
  
  「呃……那意思就是說,這人已經死透了?那,那些皮膚還沒乾裂的,體內也已經有幼蟲蟲卵在裡面了嗎?」王陽看著洞穴中這麼多的人繭,竟然都是給幼蟲孵化提供營養的容器,想想就讓人感到膽寒。
  
  看這個情況,應該說這整個的洞穴全部都是那些赤眼白蠍蛛,為它們的子蟲準備的育嬰房。
  
  「對,他們體內一旦被母蟲注入蟲卵的時候,蟲卵上沾附著的液體也會進入他們的身體,釋放出某種特別的毒素,使他們沉睡再也醒不過來,如同冬眠了一般。這樣才能保證這些人的肉不會因為死亡而腐爛掉,使幼蟲得不到好的養分。」肖弈向王陽解釋道。
  
  「這些被捉的人,還真是有夠慘的啊,在睡夢中就不知不覺被吃得只剩下軀殼了……」幻想著他們體內爬滿了開始見到的那種噁心又像蠍子又像蜘蛛的幼蟲,就讓王陽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那,那志宏也被這樣了嗎?」李悠在旁邊聽到肖弈的話,忙著急地開口問道。要是志宏體內也被注入了蟲卵,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這個,就不清楚了啊。要不,我們再仔細找找?」對於那兩個不幸被抓的,可憐人喬飛羽和方志宏,王陽現在抱著萬分的同情,祈禱他們不會這麼悲催的被注入蟲卵,成為幼蟲的未來養分,這種死法太淒慘了。
  
  就在幾人小聲說著話的時候,林傑突然顫顫巍巍的開口插話,對他們說道:「等一下,我剛剛好像看到那個人眼睛動了一下。」
  
  「X!別在這種地方說這麼嚇人的話。這洞穴裡頭掛著的人,剛剛肖弈都已經說過了,基本上都是活死人了,怎麼可能還有人的眼睛會動?」
  
  在深更半夜裡,還呆在漆黑又滿是人繭的洞穴中講這些,不就是從科幻片變靈異片了嗎?
  
  「真的!真的!我沒看錯,就是那個中年男人,他的眼睛剛剛翻動了一下!」
  
  林傑嚇得還有些抖的手,指向剛剛王陽才觀察過的那個中年男人,語氣中透露著恐懼。就在剛剛,在火光一閃而過的時候,面前這個皮膚緊縮幹得發裂的中年男人,眼皮向上抬了起來,又快速的閉上了。以為自己是眼花了或是火把跳動時所影響到的罷了,卻沒有想到,他再一次仔細地觀察時,又突然見到男子的眼皮掀了掀。
  
  這……絕對不是他的幻覺……
  
  見林傑的表情那麼信誓旦旦,王陽等人不由地疑惑的把視線全聚集到了那個林傑所指著的中年男子臉上。
  
  靜靜地看著,過了一會,吊在蛛絲中被纏成人繭的中年男子,一直閉著的眼睛,陡然睜眼。
  
  一隻白色的前肢從他的眼睛中伸了出來,男子整片的右眼皮被頂了開,又有更多只的腳伸出了眼眶外,奮力地鑽擠出來,男子的眼眶被迫撐大拉開,乾裂沒有水分的皮膚,脆弱的「卡茲——」一聲,男子眼睛上的肉皮就被撕裂開來。
  
  在眼中的那些蟲子,終於能從撕裂開的眼眶中鑽出,模樣形態是那麼的眼熟,這不就是在村落房間裡拍死的那赤眼白蠍蛛的子蟲嗎?!
  
  還沒等大家再做出反應,很快,中年男子的嘴巴,也張大撐了開來,男子的頭開始無力地向後仰去,嘴巴大開,又一隻赤眼白蠍蛛的子蟲從他的喉嚨中爬了出來。通體雪白,八隻紅色的眼睛並排成兩列長在這個又像蠍子又像蜘蛛的子蟲頭頂部位。
  
  出來了第一隻後,後面的子蟲就如潮水般蜂擁而出,幾十隻的子蟲,源源不斷地從大張著口乾裂萎縮的中年男子口鼻眼中爬竄出來,拖著它們還沒乾粘濕體液的身體,順著吊在洞頂的絲線,攀爬上了洞頂上邊,四散開來。
  
  「來得真是時候啊,正趕上它們孵化……」沒想到他們幾個人的霉運,是沒有最差只有更差……一下子又冒出這麼多的子蟲,也不知道呆會要如何來對付才好。
  
  「啊!那邊也有!」李悠驚訝又害怕的退後一步,指了指他左邊的那幾個皮膚已經萎縮乾裂的人繭,那些人繭的頭都開始不同方向的垂下,嘴巴被擠撐張大,一群群的赤眼白蠍蛛子蟲,從裡面快速地爬出,白花花的一片,在死者頭和連接洞頂的絲線間,挪動爬行。
  
  「不止那邊,這一片的人繭都開始孵化了啊。」王陽把火把舉高,看向他們這一片的人繭,都已經開始有蟲從裡面爬出,成堆成堆的子蟲,在爬向吊著的絲線上晃動,場面相當壯觀……
  
  「這些子蟲剛剛孵化,還要等身體上的黏液幹掉才會行動。」肖弈突然開口說道。講明這些子蟲雖然大規模的出現,但暫時對他們還起不到危害作用。
  
  「噗滋——」一腳踩死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一隻赤眼白蠍蛛子蟲,綠色的血液噴濺出腳邊,王陽嫌惡的把靴子在地面上來回蹭了蹭,抬頭聽肖弈那繼續說著:「不過,子蟲大規模的孵化,赤眼白蠍蛛的雌蟲估計也快要過來了。」
  
  「啊?大隻的也要過來了?人都還沒有找到呢,真是倒霉!」還沒有找到要救的人,蟲子就一批一批的冒出來,這條救人之路,還真是不容易啊……
  
  王陽抬起火把看著洞穴頂上邊,那些已經密密麻麻爬滿了讓人頭皮開始發麻的赤眼白蠍蛛子蟲,悲哀的感慨。
  
  「來了……」靜靜側耳聽著四周聲響的肖弈,突然開口說道。一把拉起旁邊王陽的手,拽著他向人繭堆裡頭鑽了進去。
  
  「誒?怎麼了?」不斷撞開推開旁邊的人繭,一路迷糊地被拖著向前跑,王陽不明白肖弈的舉動是為何。
  
  「前面還有個洞穴,先到那去看看。」
  
  避開馬上就要過來的赤眼白蠍蛛,肖弈想去探探被人繭擋住視線,剛開始沒有注意到的,洞穴對面的那個小洞穴。
  
  因為他那比正常人更能適應黑暗習慣黑暗的眼睛,他能清楚的看到洞穴裡四周的景象,即使火把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因此,他才能發現到對面的那個小洞穴。
  
  在那些人繭中沒有找到那兩人,按照赤眼白蠍蛛的特有習性,也可能把他們捉去作為食物放了起來,並不在那些人繭當中。
  
  對面的那個洞穴,很有可能就是赤眼白蠍蛛用來屯放食物的地方,到那裡,或許能找到那兩個被捉住的人。先避開和赤眼白蠍蛛的正面交鋒,把人給先找到救到。
  
  「咦?那邊還有洞?」眯起眼認真看著前面的方向,王陽一點都沒有留意到他一直被肖弈抓著的手,緊跟在肖弈的身邊,向前一直跑去。沒想到肖弈在這麼暗的洞穴裡,還能發現到其它的洞穴,不錯不錯,省去了他們不少的時間和麻煩。
  
  「我們這是去哪?志宏和喬飛羽怎麼辦啊?」李悠和林傑緊跟著,跑在肖弈王陽的後邊,李悠邊跑邊擔憂的問道。
  
  「這裡沒有,去那洞穴裡找找。」肖弈簡潔的回覆了李悠的疑問。剛剛那麼多的人繭,他大概已經看過了一遍,沒有發現那兩個人的蹤跡。
  
  「真,真的嗎?」想到志宏不在這裡,沒有被做成赤眼白蠍蛛子蟲的孵化器,李悠的心情立刻好了許多。
  
  「那他們會在前面的那個洞穴裡嗎?」
  
  「不知道。」肖弈冷漠地回答完問題,就繼續加速了前進的腳步。
  
  「快點,那些成蟲要回來了。」
  
  「哦!知道了。」答覆著前邊催促的聲音,林傑轉頭對李悠安慰道:「你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快點跑吧。」幫李悠把手中多帶來的火把,幫忙拿在自己的手裡,減輕掉李悠身上的負重,使他能跑得更快一點。
  
  「嗯……好。」不想又因為自己的沒用,而拖累到大家,給大家添麻煩。李悠努力咬緊牙關,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快步跟上前面的幾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日子過得真快,一週末,又悲催的過去了= =|||
昨天寫了正常的度假生活,腦子差點沒從陽光的海島上轉回到陰暗的洞穴裡頭……




59

59、第五十八章 解救 …


  快步穿進到小洞穴裡頭,幾人手中拿著在外邊洞穴時,為了怕被回來的赤眼白蠍蛛發現,而弄滅的火把。靠在洞壁上,緊張地聽著外面洞穴的動靜。
  
  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響動聲,最靠近洞穴口的王陽背緊貼著牆壁,偷偷探出一點頭,向外面好奇地望去。
  
  眼睛已經逐漸的適應,可以大概的看清楚黑暗中的物體,加上這個小洞穴的上邊,幾十米高的洞頂上,有些口子裂開,讓外面的月光穿透了進來,藉著這點微弱的光,也使得他能看清楚外面的狀況。
  
  在外面的那個大洞穴側上面一點,幾隻白色巨大的肢腳從上邊的洞裡伸了出來,一晃眼,整隻身體也從裡面爬了出來。
  
  一隻出來,接著又是一隻,一會的功夫,七八隻的雌性赤眼白蠍蛛從那裡面爬了出來,個頭大得驚人,有幾隻稍微小一點的,估計都有一米多大,而另幾隻大的,可能都已經超過兩米了……
  
  因為距離離得太遠了一些,加上懸掛在洞穴裡頭的絲線人繭,阻擋了王陽的視線,使他還是看不大清楚雌性赤眼白蠍蛛頭部的真實樣貌。但是,這幾隻的數量和個頭……
  
  「喂!你不是說只有一對嗎?」王陽扭回頭,鬱悶地問身旁的肖弈。
  
  「看樣子,是在我離開後又研究繁殖出來的。」肖弈平靜地回答道。在他離開後繁殖實驗出的那些赤眼白蠍蛛,他可預料不到。
  
  「靠!這下真是有夠對付的了,這麼多隻。」王陽罵了一句,繼續探頭觀察。看到了一個他熟悉的小個子,飛快得跑到了那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的旁邊,圍著那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發出了大家耳熟的聲音。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這如孩童銀鈴般地笑聲,在漆黑又掛滿了人繭的洞穴中來回飄蕩著,深更半夜聽到這笑聲,真是毛骨悚然啊。
  
  這個笑得像是很開心的聲音,加上像是小孩子一樣的身形,不就是王陽開始抓到又被它逃跑的雄性赤眼白蠍蛛了嗎?
  
  這麼小的個頭,和那些明顯和它比起來是龐然大物的雌性赤眼白蠍蛛站在一起,讓人一眼看上去總得是那麼的彆扭和奇怪。
  
  不過,這只雄性赤眼白蠍蛛,還是蠻有豔福的啊。瞅了半天,也沒有見第二隻雄性赤眼白蠍蛛出來,這不就代表了它一隻雄蟲,和八隻雌蟲配對?真是三妻四妾還有多。八個老婆圍著它,對它來說,肯定是很幸福啊……
  
  就在雄性赤眼白蠍蛛和每隻雌性,都在用嘴邊的短小觸角接觸交流時,王陽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一直被肖弈給緊握在他的手中。
  
  呃……
  
  這個……王陽想了想,對肖弈開口笑道:「那個,好像你的身體也不是那麼冷啊,手溫感覺還滿熱乎的。」
  
  王陽這番無心的話,卻讓聽著話的肖弈雙眉頓時皺了起來,眼睛直盯向王陽,問道:「你又發冷了?」
  
  「呃?不會啊……」沒有覺得自己身體感到寒冷,王陽對肖弈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
  
  肖弈抬起手輕觸上王陽的臉,他的體溫一直都是沒有變化的,卻讓王陽感覺自己比他還要暖和。那這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會是王陽喝了他的血後,又開始被他血液的毒性影響到,全身開始變涼作冷,急速降溫,才覺得他比他還暖和。
  
  試探了臉的溫度後,果然……王陽的體溫,已經開始下降。肖弈有些擔心,不知道自己的血液在王陽體內再繼續影響下去後,後面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
  
  「體溫下降了……」
  
  「是嗎?」王陽抬起和肖弈分開沒再被握住的那隻手,摸上了自己的額頭,好像體溫是比平時要了低一點。難道每次喝了肖弈的血,都會全身變冷嗎?真是麻煩啊,只希望現在這個緊張時刻,自己的身體不要突然出什麼茬子就好。
  
  「你身體還吃得消嗎?」
  
  「沒事,沒事,不就是體溫下降了一點而已嗎?沒什麼。」王陽試著把事情朝著樂觀的方面去想。
  
  「如果有事,記得說。」肖弈近距離的對著王陽,認真的開口對他講道。
  
  「哦,好,知道了……」從語氣裡就能聽出明顯比肖弈臉上表情,要來得真切的關心,王陽笑了笑,表示自己身體倍棒,不用那麼擔心。
  
  「那個,王陽,肖弈,你們過來看看,這邊好像有什麼東西。」
  
  走進這個小洞穴裡邊一些的林傑,帶著身旁的李悠,朝著還站在洞口邊上觀察外面情況的王陽肖弈二人,小聲的喊道。
  
  「什麼東西?」王陽快步跟了上去,詢問像是發現了些什麼的林傑。
  
  林傑指了指洞穴角落裡的一堆東西,在黑暗的角落中,只能大概的看清楚基本的輪廓,是一團一團堆起來的橢圓狀物體,也不知道是些什麼東西。林傑開口說道:「那邊角落好像有著什麼。」
  
  「走,我們過去瞧瞧。」
  
  幾人慢慢靠近了那一團團東西堆起來的地方,走近了一看,李悠就激動得眼淚直接從眼眶中流出,滑落在臉頰上,不敢置信地用手摀住自己的嘴:「志……志宏。」
  
  沒錯,在這個角落裡,堆放著許多被赤眼白蠍蛛吐出的蛛絲纏繞包裹成橢圓團狀的人,還有不少的大型動物,也慘遭了赤眼白蠍蛛的魔爪侵害。
  
  堆在最裡面的一些,可能是早一些時候被捉,被吃掉的人和動物,都已經縮成了一小團,整個身體扭曲幹縮在一起,就像是裡面的肉都被吸幹了一般。
  
  幸好,被堆放在最外面的喬飛羽和方志宏,面色紅潤,如睡覺一樣緊閉雙眼,全身被包裹在蛛絲中,看起來不像是有什麼大問題的樣子。
  
  「他們兩個,沒有事吧?」王陽心中有些忐忑的問肖弈,他可不希望辛苦拚命救出去的人,體內中了毒或是被產了卵,那他們就算是救了,也和沒救差不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痛苦的死去。
  
  「沒事,他們應該只是被赤眼白蠍蛛注射了麻醉性毒液,而導致他們現在昏睡。被放在這的,都是赤眼白蠍蛛用來當食物吃的,雌蟲不會在他們的體內產卵。」
  
  「哦~~~那就好。」聽肖弈這麼一說,王陽算是放下心來,那這麼辛苦的來救人,也不算白費力氣了。
  
  「嗚嗚嗚嗚……他們,他們都不醒啊,我們要怎麼辦?」輕輕地搖晃著纏在蛛絲中的方志宏,卻不見反應。李悠哭泣無助地抬起頭,問王陽他們。
  
  「呃,這個嘛……」轉過頭,王陽繼續問肖弈:「這個怎麼弄?他們都被毒液弄昏迷了啊?」
  
  「抽醒就好。」肖弈一臉面癱的正經表情,卻吐出讓人咋舌的話。
  
  「啊?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抽』吧?」王陽有些滴汗,這個方法真是簡單明瞭,又快速有效……
  
  「你要等他們自然醒也可以,大概還要幾個小時。」肖弈表示無所謂。
  
  「……」
  
  李悠抬起手,試著去打,卻沒有勇氣大力地向方志宏的臉上扇過去。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愛人,努力試著讓自己狠下心,到最後還是扇不下去。
  
  只能放棄的把手垂了下來,向其他人求助:「你們來吧,我、我下不去手。」
  
  「哎,你真是婆婆媽媽。好吧,我來!」把兩隻手交握住,活動活動手指,關節處立刻「啪啪」作響起來。王陽很是興奮去抽別人的臉,還能有個非常正當的理由。
  
  當然,他還順便抬起手,攔住了一邊的肖弈,痞笑著說道:「哥們,你還是別出手了,我真怕他們會死在你手下……林傑,你!來抽另一個。」
  
  肖弈對於王陽對他的力氣控制的質疑,沒表示什麼,反正他也不願意主動去觸碰到別人。
  
  而被點到了名字的林傑,指了指自己,疑惑地問王陽:「我?」
  
  見王陽點頭確認,林傑立即答應著:「哦,那好啊。」
  
  於是,在一陣猛烈的拍打下,方志宏和喬飛羽,終於從被注射麻醉導致昏迷的毒液中,被疼痛刺激得清醒過來。
  
  「怎……怎麼了?」
  
  「撕——」臉頰感覺到一片火辣辣的痛,喬飛羽睜開雙眼,還是有些迷迷糊糊,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哈哈,沒啥,這不是在救你的命嗎?不要太感謝我哦。」王陽咧嘴痞笑著蹲在地上,甩了甩自己抽得都有些疼的手,滿意地看著在地上被裹成一團只露出腦袋的喬飛羽通紅的臉,說道。
  
  「……」
  
  「很感謝你們能冒險來救我們。可是,我只想知道,為什麼我的臉會這麼痛?」總覺得王陽那副很爽的痞笑表情,讓他莫名的憋屈惱火,喬飛羽努力想扭動自己被包裹著的身體,試圖從地上立起身來。可惜,全身都被纏得死緊,關節都無法彎曲,根本就不能靠著自己的力量,翻起身來。
  
  「這不是把你們打疼,才能喚醒你們啊。」
  
  怕自己再看著喬飛羽已經被抽得開始浮腫起來的臉,而忍不住大笑出聲。王陽試著轉開視線,不去看喬飛羽原本自戀又自豪的俊臉現在卻變成了豬頭樣。
  
  回頭去看負責把方志宏抽醒的林傑,林傑沒有讓他失望,快准狠的已經把方志宏也打醒了過來,李悠正撲倒在方志宏的身上抽泣著,邊想把方志宏身上的蛛絲給解開,可沒有想到蛛絲相當的有韌性,徒手試著拉,卻怎麼也拉不斷它。
  
  王陽也試著拉了拉正在地上努力爬起的喬飛羽身上的蛛絲,果然很難用手弄斷。轉了轉眼珠,王陽嘿嘿一笑,從腰側把刀緩緩地抽了出來。
  
  「你……你要幹嗎?」喬飛羽一副良家婦女被襲擊前的驚恐模樣。
  
  而王陽也配合地露出了一副猥瑣大官人的嘴臉:「嘿嘿,這不是幫你解開來嗎,別亂動哈,到時候把哪個部位不小心一起切掉了,可就不能怪我了啊。」
  
  「呃……那你小心點砍……」不去看那把鋒利的刀,不去琢磨它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喬飛羽試著努力催眠自己相信王陽的刀功,雖然他的心裡頭還是相當的不安。
  
  「好了。」
  
  轉過視線來,果然,身上的蛛絲都已經被王陽給切開來了,喬飛羽從中間努力向四週一推一用力,蛛絲立即斷裂四散開。總算是他的四肢可以活動自如了,從地上爬起身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真不是一般的疼,天!摸起來好像都腫了!這裡可惜沒有鏡子,要是有鏡子照照自己的臉就好了。
  
  只能說,王陽夠狠,抽醒他不帶一丁點的同情心……
  
  而在旁邊躺著的方志宏,也被肖弈用刀幫他把身上的蛛絲給砍斷,從蛛絲裡掙脫了出來。
  
  兩人都已經找到,身上也沒有什麼事。那麼,現在他們也該想想要怎麼樣才能一同出去了。
  
  在這個用來放食物的小洞穴外,那個大洞穴中,已經聚集了那麼多隻赤眼白蠍蛛,看它們的樣子,也不像是吃閒飯的,不好對付啊……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留言就這樣,蹭蹭蹭的上一千條了~~~\(≧▽≦)/~
哈哈~




60

60、第五十九章 人首蠍蛛 …


  「啊!後面!」蹲在方志宏旁邊的李悠,抬起頭正面對洞穴口。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指著王陽背對著的方向,大喊:「那……那些蟲子,進來了!」
  
  「MD,肯定是我們剛剛抽打的聲音太大了。」
  
  才會把外邊的赤眼白蠍蛛給吸引了過來,早知道如此,他們就不該那麼『嗨』的直接用手抽,用拳頭招呼或是用手指掐醒方志宏和喬飛羽兩個,說不定就沒有那麼的大動靜了啊。
  
  王陽鬱悶地對自己剛剛的衝動行為進行反思。卻完全沒有考慮到,如果他真的用拳頭招呼那兩人,那這兩個人就傷得更重了,沒準醒來也被他給再次又打昏過去……
  
  手腳因為被麻醉昏迷的原因,現在還有點控制不了,站起來還有些腿軟。不過,適應了一下就站得穩當多了。
  
  喬飛羽見那些陸續爬進來的赤眼白蠍蛛,對王陽肖弈他們幾個人,警告道:「千萬不要被它們身後尾巴的倒鉤刺中。一旦被刺到了,就會像我們一樣全身麻痺,接著昏迷,被它們用蛛絲給纏起來的。」
  
  「哦,曉得了。」
  
  王陽手握住刀,看著那些進來的赤眼白蠍蛛,示意大家把火把給重新點上。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也不用再故意隱藏自己的痕跡。火把點起來,還能幫他們照亮洞穴看清楚四周的情況。加上這些喜歡生活在黑暗中的赤眼白蠍蛛,也不怎麼敢輕易地靠近有火的地方,把火把點起來,還是能起到一點威懾作用。
  
  見王陽的手勢,大家立即明白過來,拾起開始放在地上的那些火把,掏出口袋中的打火機,把纏了煤油浸濕過的布頭的火把,點著起來。
  
  整個洞穴立刻就亮堂了不少,那些爬進來的赤眼白蠍蛛,見到這些火光,嘶叫了幾聲,開始往後倒退了幾步,卻沒有離開。看樣子,它們不會因為懼怕火光,而輕易地放棄這些進了自己地盤的食物們。
  
  在火光的映照下,王陽終於是看清楚了,他一直好奇很久的蟲身人頭樣子的雌性赤眼白蠍蛛。
  
  雌性赤眼白蠍蛛現在就離他還不到十米遠,整個蟲身通體雪白,猶如患了白化病的動物一般。碩大的那既像蠍子又像蜘蛛的身體,兩個前肢鉗子在上下晃動著,不停做著箝動動作。這要是被它給夾住,估計就能體會到腰斬的滋味了。在蟲身後邊的尾巴上那倒彎過來的鉤狀毒刺,也靈敏地四下襬動,隨時可能給他們幾個人來上突然的襲擊。
  
  這些雌性赤眼白蠍蛛身體的構造樣子,和開始在村落和人繭裡看到的子蟲一比較,只不過就是放大版的樣子。這些是不會讓王陽感到有多麼大的驚奇感,直到看清楚了這些雌蟲的頭,才把王陽震驚住了。
  
  那鑲在雌性赤眼白蠍蛛身體上部的腦袋,垂下來的黑色長髮,怎麼看都覺得詭異。就像是這些蟲子,只是把死人的腦袋頂在了它們自己的身上。
  
  可這個在身體上面活動扭轉自如的頭,卻真的就是雌性赤眼白蠍蛛的腦袋。人首腦袋在轉動觀察他們的時候,黑色的長髮,終於沒有擋蓋住它們的臉頰。王陽趕緊伸長脖子看過去,總算是清楚了頭髮下的真面目。
  
  小巧的瓜子臉,那雪白如白化病的皮膚,配在這張臉上面,卻不顯得那麼的唐突,反而感覺很白皙透亮。一雙大眼睛,眼珠呈現血紅的顏色,粉色極淡的小嘴,整個臉除去身體不看和眼睛的顏色不管,就是一個嬌俏可人的文靜美女啊……
  
  可,怎麼就長了一個這樣的身子呢?王陽由衷地為那美女的臉感到惋惜。
  
  而且一路看過去,這幾隻爬進來的雌性赤眼白蠍蛛,每一隻的樣貌還都長得不一樣,卻全都是一等一難得一見的,清純可人型的美女臉。
  
  要是光看它們的頭,真的是可以迷倒一片的宅男們,可惜視線再往下繼續拉,就能聽到大家心臟破裂,化作粉末的「卡茲——」聲,現實太幻滅了……
  
  這,就是美女蛇的進化版————美女蠍蛛了吧?
  
  趴在洞穴牆壁上的赤眼白蠍蛛,像是開始逐漸適應了火光,有些蠢蠢欲動,圍在他們幾人的四周,打起了轉,不時揮舞著它們的前肢和尾刺勾,想逮住一點的機會,就給他們來上致命一擊。
  
  人已經救到了,不想浪費時間和它們直接硬碰硬。王陽招手,暗示大家趁著蟲怪們還沒有動作,先向洞外慢慢撤退,逃命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緊張地高舉起火把,各自拿緊手中的防護武器,故作鎮靜地向洞穴出口的位置走了過去。離他們不遠距離圍著的雌性赤眼白蠍蛛,可能還懼怕著火光或是疑惑他們的反應,而沒有動作,安靜的呆在原地。趴伏在洞壁上,斜垂下它們的美女頭顱,用那赤紅的雙眼,緊盯著他們的動作。
  
  在大家緊張的滿頭大汗,全身肌肉繃得死緊,慢慢走出了小洞穴外邊後,王陽終於大喊了一句:「跑!」
  
  立刻,手握著火把,大家撒開了腳步,就奮力地衝進了人繭當中,推開擋在面前的蟲繭,向著他們來時的通道方向快速跑去。
  
  那些進了小洞穴一直沒有動作的雌性赤眼白蠍蛛,見他們幾個開始逃跑,終於也按耐不住,在後面追趕了起來。
  
  用鋒利的前肢大鉗想要夾住他們,王陽趕緊拿刀反砍了過去,比起前肢的硬度,自然還是刀來得鋒利一些,這只雌性赤眼白蠍蛛的前肢,被王陽的刀給劈斷了開來,墨綠色的血液,立即噴濺而出。王陽趕緊趁著這個時間,繼續向前跑路。
  
  而在肖弈的四周,那些雌性赤眼白蠍蛛像是不怎麼敢靠近他,就像是肖弈的身上有著它們熟悉又恐懼的味道,迫使它們不敢攻擊,只能圍攻其他的幾個人。
  
  「對了,你的血有毒,能對付它們或是讓它們離我們遠一點嗎?」王陽跑著跑著,突然想到肖弈的血對驅蟲什麼的,好像還蠻有作用的,不禁問了一句。
  
  「它們也是研究所出來的,有部分和我一樣的基因抗體,我的血對它們不起作用。」頂多就是讓它們顧忌他身上的味道,不敢輕易的攻擊罷了。
  
  肖弈低聲回答了王陽的提問,要是可以用血,他早就把它們直接驅趕了,也用不著像現在這樣麻煩。
  
  「唉~那真是可惜。」想不到肖弈的血,在此時卻不能派上什麼作用。看來,他們還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去逃命。
  
  「呃!」
  
  腳步一個不穩,方志宏突然就跪倒在了地上,勉強用手撐住地面,才沒有整個身體都直接倒在地上。因為體內的那些毒素還沒有消退,雖然開始時,還能站起來跑步走動,可因為跑步血液的循環刺激下,體內的麻醉毒液又開始復甦了起來。
  
  「志宏,你要不要緊?」緊跟在方志宏旁邊的李悠,擔心的靠上前,著急的問道。
  
  「你快走吧,我自己爬起來會跟上去的。」試著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有些麻木起來,不聽他的使喚。方志宏趕緊勸李悠別只是注意他,還是快點跑才對。
  
  「不!我不會和你再分開的,志宏!」用自己瘦弱纖細的肩膀,李悠使盡全力才把比他重上很多的方志宏,攙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努力繼續前行。
  
  邊努力快步走著,李悠邊小聲說:「都是我太沒用了,老是給你添麻煩。你被捉了後,我感覺天都塌下來了。幸好,幸好你沒有事,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來。我們要死,也要死在一起。我,會試著努力變堅強。照顧好自己,也能照顧好你。志宏,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
  
  看到李悠用自己弱小的身體還堅持攙扶著自己,說著這一番話,讓方志宏感動又心疼。差點就想在這個地方就緊抱住李悠,心疼他為了自己被抓,而一直擔心受怕著。現在還想著努力自己變強起來,方志宏感動的回答:「不管你是什麼樣,我都一樣喜歡。好吧,就像你說的,我們一起努力!」
  
  「嗯……」
  
  兩人相互扶靠著,不敢再落後拖累到其他人,加快速度,緊跟上前面的人。
  
  幫忙扶著同樣腿腳也因為血液循環的運作,毒液發作開始漸漸麻痺起來的喬飛羽,林傑抱怨道:「小喬,你還真重。好歹你也不用全靠在我身上來啊,我可沒那麼大的力氣,托著你逃命。」
  
  「廢話,我是個大男人,又不是嬌小的女人,怎麼會輕?要不是我現在身體麻木僵硬活動不起來,你以為我喜歡靠著你嗎?有這個時間抱怨,你還不如跑快點。」喬飛羽翻翻白眼,回林傑的話。
  
  「你真是……」林傑正還想要說些什麼。
  
  就見喬飛羽指著他的後背,喊道:「快!你後面!」
  
  林傑趕緊轉身把槍對準後面,一隻雌性赤眼白蠍蛛正跟在他們的身後,巨大的身體馬上就要撲到他們的身上。
  
  把槍對準好,「砰!」的一聲巨響,槍就把眼前的雌性赤眼白蠍蛛,崩了一頭的窟窿。
  
  從土槍裡噴射出的鐵砂,四散開穿透進了它的腦袋當中,直直從腦袋後出去。原本那個清純可人的美女腦袋上,現在滿是窟窿洞了,從那些洞中開始流出綠色的血液。
  
  這只被擊中的雌性赤眼白蠍蛛,晃動了幾下四肢,就向後重重地倒了下去,地面上的灰塵,都被這巨大雌性赤眼白蠍蛛沉重的身軀,倒地時的震動而震飛了起來,四散到空氣當中。
  
  「咳咳咳!我們快走吧!」用手摀住口鼻,擋住飛散過來的灰塵,靠在洞壁旁的喬飛羽督促林傑快點離開。
  
  「咳咳,等我把彈藥再裝好來。」這土槍開一次火就要再裝一次彈藥,要不不現在裝好,等待會再碰到一隻蟲怪,就沒時間裝了。
  
  「這槍也太落後了吧……」幫林傑警惕四周,看著他把口袋中那些零散的東西填充進槍裡,喬飛羽感嘆道。
  
  「有槍使就不錯了。」終於是把彈藥給填充好了,林傑一手拿槍,一手繼續扶著幫忙拿著火把的喬飛羽,向洞外奔去。
  
  在最前頭帶頭向外跑著,剛剛又重傷了一隻雌性赤眼白蠍蛛的王陽,在終於穿出了巨大人繭洞穴,拐向來時的路途中時,突然之間,全身開始變得極度寒冷,就在這個瞬間,身體由下至上,僵硬了起來。
  
  嘴唇變得發白,身體直哆嗦著。王陽試圖用思想命令自己的身體,重新動作起來。可是,冷到了極致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他的使喚,縱使他腦子裡有多想抬起自己的關節四肢活動,現實卻是冷到了僵硬的身體,無法做出一絲的動彈。
  
  就在這危急時刻,那隻被王陽重傷的雌性赤眼白蠍蛛,從後面又追了過來。半個頭已經被王陽用刀給砍開了,綠色濃稠的血漿,流淌在它清純的少女臉龐上,眼珠有一隻已經吊掛在了外面,另一隻沒有被砍斷的前肢鼇鉗,張合著想夾向半靠著洞壁,僵冷無法動彈的王陽。
  
  「靠!肖弈!!」
  
  知道肖弈就在自己的附近,王陽現在不能動彈,只能大聲的呼救,他可不想被這蟲怪給分屍殺死掉,被殺死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突然不能動彈的狗血理由。
  
  一把刀,從正要襲向王陽的雌性赤眼白蠍蛛的頭後向前穿了出來,只剩下半顆的腦袋,終於連半顆也不剩,被肖弈劈成了兩瓣,再一刀橫切了下來,無頭的雌性赤眼白蠍蛛,像是失去了方向,左右對著四周的牆壁,開始胡亂四處碰撞了幾下後,耗盡最後一點生命力,倒在了地上。
  
  肖弈快速上前,走近僵直靠站在洞壁旁的王陽,皺起了眉,聲音中透著一絲擔憂:「怎麼了?」
  
  「身體,好像冷得僵硬了……」全身寒冷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臉也被凍得有些僵硬,王陽試著努力動作身體,全沒有反應。
  
  「看來,還是血中的毒性太強。」沒有想到,王陽對他的血液,吸收這麼快速和融合,即使喝下了他給他用來克製毒性的口液,還是沒能夠完全克制住他血中的毒素。
  
  現在,必須再給他解毒,要不他血液的毒性,再這麼繼續持續下去,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加上此刻他們還在這危險的洞穴中,不能動彈的王陽,很容易被蟲怪給襲擊到。
  
  想到這些,肖弈的身體更加靠近了王陽,舉起火把,把火把插進了洞壁的縫隙中固定住,一手撐著王陽身後的牆壁,一隻手則抬起了王陽的下巴……
  
  「呃?」
  
  看到肖弈那熟悉又靠近自己放大的臉,王陽像是明白了什麼,心中糾結鬱悶無比。
  
  不是吧?在大夥都快過來的情況下,直接在這給他解血毒,到時他要怎麼開口解釋啊?
  
  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他本人的糾結抗議了,肖弈的唇已經貼上了王陽冷得發白的嘴唇上邊,伸出他的舌,靈敏的滑進了王陽的口中……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二十萬差不多了……(如果包括河蟹的親密戲的話)
竟然還沒到研究所!!=口=!
啊啊啊…………




61

61、第六十章 被圍觀 …


  王陽無奈的把嘴乖乖張開,好讓肖弈的唇舌更加方便的進入,心中只希望快點結束這個解毒的過程,別讓後面那幾人圍觀到。
  
  可惜,自己希望的事情總是和現實相反,兩人的唇才剛剛接觸不到一會,喬飛羽、林傑還有方志宏、李悠那對人,已經從後面的拐角拿著火把跟了過來。
  
  一拐彎向前那麼一看,就見到了在前邊靠著洞壁上,火把投影光中,接吻的兩個人。
  
  在火光下,皮膚還是那麼蒼白如吸血鬼一般的肖弈,手撐在王陽的身旁,幾乎把王陽困在了他的手和洞壁之間。平時活蹦亂跳和猴一樣坐不住,痞氣囂張的王陽,此刻安靜地閉著眼微仰起頭,接受著肖弈的吻,兩人纏綿的接著吻,還是那種法式的深吻……
  
  安靜的洞穴裡,能清楚地聽見他們兩人唇舌相交激吻吮吸間,所發出來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喬飛羽不得不佩服這兩人,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閒情做如此激情的事,朝著兩人,喬飛羽喊道:「啊喂!後面的蟲怪要追過來了,還有好幾隻大的呢!你們要吻到什麼時候啊?」
  
  他們幾人在最後跑過來的時候,用槍把洞壁上那大塊凸起看起來比較鬆散的大石擊碎,使石塊坍塌下來,堵住了後面的洞穴通道。不過,還是不能夠保證得住,那些赤眼白蠍蛛是不是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把堵路的石頭給挖開來,再追上他們。
  
  他們剛剛做的,估計也只是拖延了那麼一點的時間而已。
  
  「X!」在肖弈口液渡來後,王陽努力速度的吞嚥下去,雖然全身還沒有完全的開始恢復,他還是用盡全力試著抬動自己的手,把和他緊貼深吻的肖弈,推了推,表示已經夠了。
  
  肖弈面色平靜的抬起頭,唇終於離開了王陽。把王陽扶住,讓他先靠在地上,對他說道:「你先在這休息,你身體裡的毒素還要過一會才能完全壓制住。」
  
  「知道了……」
  
  被所有人都圍觀到了,王陽此刻心情相當的沮喪,把腦袋靠向了後邊的岩石,現在暫時動彈不了的他,沒心情在乎毒素什麼時候被壓制住,腦子裡只想著人生真是相當的苦B啊……
  
  把被蟲子注射了麻醉毒素,因為走動血液循環的激發,也都重新開始麻痺身體動不了的喬飛羽和方志宏,丟到了同樣不能動的王陽旁邊。能動的幾人,開始商量如何對付那些就要過來的赤眼白蠍蛛。
  
  光是逃跑的話,他們就算是出去了,也會被這些不依不饒的赤眼白蠍蛛一直糾纏著,不如一次性搗毀它們,省得那麼多的麻煩。
  
  站在一旁的林傑,開始時是被兩人突然的KISS給驚到了一下,沒有想到除了方志宏和李悠外,肖弈和王陽原來也是一對。
  
  平時相處的時候都沒有看出來什麼,現在仔細想想,倒是能察覺出他們倆個平時互動時的一點端倪來。林傑在外國生活了這麼多年,同性戀見過不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現在只是在身邊又發現了一對而已,所以,林傑很坦然的就接受了他剛剛看到的真相。
  
  此刻,他忙著興奮可以和肖弈聯手一同對付蟲怪們,心情十分地激動,早就想能和這個強人一起合作,現在終於有了這樣一個機會。
  
  林傑對走過來的肖弈,向他說著自己剛剛的發現:「我剛才注意到了,那些赤眼白蠍蛛吐出來纏人用的絲,極容易被點著來。剛剛我的火把,就把人繭上的絲給燒斷掉了,我們不如用火把它們都燒掉。」
  
  「哈,你說的倒是輕鬆啊~你以為那些赤眼白蠍蛛,會乖乖站在原地纏滿絲,讓你燒嗎?」喬飛羽坐靠在地上,還不忘諷刺一下林傑這想得倒是很簡單的方法。
  
  「這個,找機會啊……」
  
  林傑回頭瞪了喬飛羽一眼,就知道拆他的台,也不知道是誰把他給一路從裡面拖出來的,還好意思嘲諷他?
  
  肖弈沒有插話,低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後,抬起頭,對林傑說道:「等會它們過來,我會想辦法讓它們纏在一起,到時候你再點火。」
  
  「哦!好的!」林傑眼睛變得閃亮起來,他就知道肖弈有這個能力,把它們都給解決掉的。
  
  「那個,我也一起幫忙吧!」李悠一直站在兩人的身旁聽他們說話,卻一直講不上話。見兩人好像達成了什麼計劃,終於鼓起勇氣小聲的開口,和他們說話。
  
  握在李悠手心中的砍刀,已經因為他的緊張,而攥出汗來了。
  
  「可以,那你負責幫忙先保護下他們三個吧,小心一點啊。」林傑指了指地上攤著的三人,拍拍李悠瘦弱的肩,說道。
  
  「……」
  
  「……」
  
  王陽和喬飛羽靠在洞壁邊雙雙無言,他們寧願祈盼自己突然能活動自如起來,也不敢相信讓李悠來護著他們……
  
  而方志宏在聽到安排後,有些著急地想要起身,卻無奈麻痺不能動的身體,擔心地對李悠喊道:「小悠,你不行的,很危險!還是躲好,我來保護……」
  
  話沒有說完,李悠已經摀住了方志宏的嘴,輕輕地搖搖頭,貝齒緊咬著下唇,用最堅定的眼光,和方志宏對視著:「志宏,我也要學著變強,不再只是躲在你身後,拖累你……我,我也是個男人,可以保護你們的。相信我!」
  
  漸漸地鬆開了捂著方志宏嘴的手,方志宏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總是被自己保護,什麼都不敢做,什麼事都要問他的李悠,像是突然之間長大了,方志宏閉了閉眼,再次睜開雙眼後,溫柔的眼神注視著李悠,表達出他的理解和支持。
  
  「那你千萬要小心一點。」
  
  「嗯!」
  
  雙手抱緊懷中的砍刀,李悠重新站起了身,雖然腿腳因為克制不住內心的恐懼,還在微微發著抖,他還是堅定的站在了地上不能動的三人前邊,準備努力守護著他們,不被蟲怪襲擊到。
  
  就在幾人準備任務分配的差不多時,洞穴深處的泥石崩塌散開的巨大響聲,給大家提了個醒,裡面的赤眼白蠍蛛,估計是把那些坍塌堵路的石塊挖開來了。
  
  所有的人,在此時,精神都全部提高了警惕,拿好各自手中的武器,盯著洞口深處的一片漆黑。
  
  「咚!咚!咚咚!!」
  
  洞穴走道深處,石頭一直散落掉下來的聲響過後,洞穴中又恢復了一片死寂,在晃動著的火把光芒照射下,漆黑深處的洞穴走道,突然之間沒有了聲響。
  
  四周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之間緊張的呼吸喘氣聲,悶熱的洞穴走道中,大家的額頭上,都已經流下了不少的汗水。
  
  「啪啦啪啦——」
  
  肢腳爬動在地面上的聲音,猛然間又從洞穴黑暗處傳了過來,而且這個聲音還越來越靠近他們。
  
  不一會,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就從黑暗中爬了出來,在洞穴走道的洞壁上面和下面,各自懸掛攀爬著。一頭的黑髮倒垂下來,露出那雪白瘮人的美女臉和那雙血紅的眼睛,盯著他們的樣子,就像是盯著快到嘴的肥肉。
  
  單是看現在這猙獰的造型模樣和扭曲的蟲身,和貞子咒怨真是不相上下了。
  
  這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和他們開始奮力廝殺的幾隻小的雌性不太一樣。它們幾隻的身體更加巨大,白色肢體上隱約有著一些灰色的斑點,代表著它們的成熟狀態,可以吐出纏人的蛛絲。身體上,也比開始的幾隻小的要來得結實許多。
  
  見到這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的出現,林傑忙把土槍對準了它們,開槍對著其中的一隻就射擊了過去。
  
  明顯這些雌性赤眼白蠍蛛,比前幾隻來得更加敏捷,腳向後爬退,躲開了林傑的一槍。
  
  被這槍激怒的雌性赤眼白蠍蛛,有一隻揮舞著前肢就向林傑快速爬了過來,林傑趕緊向旁邊跑開,邊跑邊慌忙裝著手中土槍的彈藥。
  
  果然,開一槍填充一次的土槍,對付蟲怪時太艱難了,遇到現在這麼危機的時刻,時間就是生命啊。
  
  正裝著彈藥,林傑感覺腳部忽然一涼,猛的身體就被絆倒,摔倒在地上。林傑一低頭,發現自己的右腳腳踝處,被一條白色的蛛絲給纏住,順著蛛絲一路望過去,蛛絲的另一頭,還在離他不遠處的那隻可怕雌性赤眼白蠍蛛的尾部,整條蛛絲,緊密的和他的腳纏接在一起。
  
  林傑嚇得趕緊翻起身,打算解開自己腳上的蛛絲,無奈這些剛剛吐出來的蛛絲充滿韌性和粘性,不像幹了的那樣堅硬,可就是這麼的柔韌,就更加不好解開來。
  
  眼看著那隻雌蟲就要爬向自己的方向,林傑低下來忙著解蛛絲的腦袋,流滿了一頭的汗水,都快順著鼻樑尖滴下來了。
  
  早知道如此,他應該再拿把刀在自己身邊的,割開這些絲就容易一點。
  
  「唰——」
  
  一把匕首落在了林傑的腳邊,把他給嚇了一跳,抬頭四處張望,見到是靠在牆邊只負責圍觀的王陽,在實在是看不下去的情況下,友情提供了一把從肖弈那摸過來的匕首。
  
  王陽對著林傑喊著:「別解了,還是用刀割吧,再不快點,那蟲就要把你滅了啊。」
  
  「謝了。」
  
  匆忙答謝了王陽的雪中送炭,林傑拔起地上的那把刀,去割那明明看起來很纖細,卻無比結實的蛛絲,在萬分焦急地努力切割下,蛛絲終於被他給切斷開來。
  
  林傑趕緊起身,躲開了已經爬到自己面前,尾部倒鉤襲擊向他的雌性赤眼白蠍蛛。那赤眼白蠍蛛的有毒倒鉤,剛好擦過了林傑的臉頰,落在了林傑剛剛還待著的地面位置上。地面上的土地層,都被赤眼白蠍蛛的尾刺,戳開了一個小洞。
  
  好險好險,差點就要被注射到毒液了,那還得昏迷上幾個小時,林傑心情激動當時自己快速的反應。把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槍又揀了起來,對準近距離靠著他的雌蟲,又是一槍開過去,正中這只雌性赤眼白蠍蛛的胸腹部。
  
  這下,怎麼樣也得腸穿肚爛了吧?
  
  鬆下一口氣,林傑握著槍的手自然垂下來,等待槍響過後的硝煙消褪,卻還沒等到硝煙徹底的消失,一隻鉗子,就直直穿過硝煙再次向他的方向襲過來。
  
  咦?不是已經射中了嗎?林傑驚惑不解地,呆愣住看著又襲向他的鉗子。
  
  「哢!」
  
  一把鋒利的刀回砍向那伸來的巨大前肢鉗,冷冽的聲音在林傑身前響起:「退開。」
  
  好吧,強人幫忙,他還是躲開一點好。林傑立馬向旁邊移開了點,一邊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不解剛剛明明射中的一槍,怎麼沒有效果呢?
  
  在仔細觀察到那隻被他射擊中過的雌性赤眼白蠍蛛後,林傑見到它的腰腹部,只有那麼一點點的黑色彈藥痕跡,卻完全沒有穿透進去。
  
  難道,這些比剛剛幾隻還要大的雌性赤眼白蠍蛛,身體也比前面的幾隻要來得堅硬?
  
  那,不就更難對付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眨眼,六十章就過去了……




62

62、第六十一章 戳破窗戶紙 …


  
  撞開了對面雌性赤眼白蠍蛛揮來的鉗腳,刀卻沒有順利的在蟲身上劃開傷口,肖弈眯了眯眼,察覺出這些成年的雌性赤眼白蠍蛛,和前幾隻的不同,身體外殼轉變得更加堅硬了,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擊穿。
  
  不過即使雌性赤眼白蠍蛛的前肢沒有被肖弈斬斷,它的前肢上面,也被砍開了一道白痕,有點裂開的口子。
  
  被肖弈砍到的雌蟲,「嗚嗚——」地從腹部發出震鳴聲,倒退身體,後退到了另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的身旁。
  
  像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這些進到自己洞穴的食物,都給解決掉。即使是身上的氣味讓它們有些懼怕的肖弈,它們也打算攻擊。
  
  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有意識地開始圍向了肖弈,從它們的尾部吐絲,企圖用蛛絲包裹住肖弈的身體,使他不能夠動彈反抗,變為它們的食物之一。
  
  肖弈敏捷的跳起身,躲開了一束向他這邊方向噴來的蛛絲,沾黏的蛛絲立即黏貼到了後面的洞壁上邊,繼續不停息地側過身,避開另一隻雌性赤眼白蠍蛛吐過來的絲,肖弈不停地躲擋著四面八方噴過來的蛛絲,不到一會的功夫,洞壁兩邊就都纏滿了滴著粘液未幹的蛛絲絲線。
  
  不過,就算是肖弈反應的速度再快,也不及四隻雌蟲不停的吐絲攻擊,而且現在的環境,也十分不好閃躲。站在已經沾粘滿蛛絲的洞穴走道中躲閃,一個不注意,肖弈的背就靠上了背後掛在走道中的蛛絲上邊。
  
  離著肖弈最近的一隻雌蟲,立即抓住這個機會,吐出絲線,纏繞到肖弈的全身上下。
  
  肖弈試著全身用力來掙脫蛛絲,他比人類要大上許多的力氣,使包裹在自己身上的蛛絲,在他的力量下開始一根一根斷裂崩開。
  
  就在肖弈還在解著自己身上粘附著的殘餘蛛絲時,守在邊上的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又繼續發動起集體攻勢,四隻雌蟲同時把蛛絲朝著肖弈的身上纏繞。
  
  不一會的功夫,就把肖弈幾乎纏成了球狀物體。再也看不到肖弈的人,人被一堆堆的蛛絲給纏在了裡面,縱使肖弈的力氣不同於旁人,在這麼多結實的蛛絲裡頭試圖用力,也還是不能掙脫解開。
  
  這些蛛絲本來就很有韌性,還相當的結實,四倍量的蛛絲滿滿地纏在他的身上,這可比世界上最結實的繩子纏繞起來的還更要牢靠穩固一些。被纏在裡面的肖弈一時之間,動彈不得,就像是被困住了一般。
  
  幾隻對付完肖弈的雌性赤眼白蠍蛛,開始繞著肖弈打轉,似乎在思考著,拿肖弈來吃還是拿來當子蟲的孵化器。它們的尾巴倒刺,本來試圖刺進到肖弈的體內,來進行麻醉,可惜肖弈被它們自己吐出來的蛛絲包裹得嚴嚴實實還很厚,倒刺都無法刺到裡面去注射毒液。
  
  「喂,你家的肖弈被纏住了啊。」雖然知道肖弈這人,應該是沒有那麼容易被掛掉,可是看著眼前的一幕,還是覺得有點太刺激了,驚心動魄啊。
  
  喬飛羽想動動自己的手腳,無奈還是軟綿綿的,要是再這樣下去,如果肖弈真被那些蟲怪打敗了,他可就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根本就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爬起來跑動。心中雖然很惆悵,喬飛羽卻還是努力振作起了精神,調侃靠在自己邊上的,毒性已經開始克制住,身體漸漸緩過來的王陽。
  
  「靠啊!什麼叫我家的?剛剛那個……那什麼,你別誤會啊。」
  
  想著大家果然是把肖弈和他看成了一對,王陽鬱悶的嘀咕道。
  
  「呦呦呦~~~不要害羞嘛。」
  
  越是見到王陽鬱悶的表情,喬飛羽的心情就越是開心了起來,還惦記著他那被搶走的一大桶水的仇,所以喬飛羽惡劣的決定,要和王陽繼續把這話題深入下去。
  
  「呃……其實是,那個因為我不是被咬了嗎?肖弈,他的血毒可以壓制我身上的喪屍病毒,而他的口液可以解他的血毒,所以,我們剛剛才會……」
  
  怕不解釋,就真的解釋不清了,王陽鬱悶地把全部原因和理由告訴給了喬飛羽。
  
  怪不得王陽這幾天還可以活蹦亂跳的,沒有因為被咬而感染擴散,原來是肖弈那傢伙的血幫的忙啊……
  
  現在終於是知道了自己這幾天心中的一個小疑問。不過嘛,明顯情商方面比王陽高很多的喬飛羽,在低頭細細琢磨之下,似乎從裡面明白了一點什麼。
  
  原本他還一直以為肖弈和王陽就是一對,可現在見王陽這樣子,兩人還沒有發展成一對啊……
  
  可明顯的是,肖弈對王陽的態度,已經完完全全的特別標明出了他對王陽的佔有慾。接吻什麼的解毒方式,不可能只有這個方法而已嘛,也只有情商低到一個境界的王陽,才會以為只能靠接吻來解毒吧……
  
  「哎,你不知道如果只需要口液和血來解毒的話,不接吻也可以辦到嗎?」
  
  「啊?有什麼辦法?」
  
  「就是拿一個杯子,混合混合啊……」喬飛羽笑著和王陽講道。
  
  「………………」
  
  「靠!」王陽聽了喬飛羽的一番解釋,才明白了自己這幾天是多麼的愚蠢……非是用了最親密的方式來解毒。
  
  「肖弈也不知道用腦子想這個辦法啊……」沒有想到為什麼一般比他心思周全的肖弈,沒有把這個辦法想到來用。
  
  「唉,你真是笨啊……」
  
  沒有察覺到肖弈對他明顯的企圖,喬飛羽覺得王陽這人,活該被佔便宜,太遲鈍了。看來,還是要靠他來戳開這兩人之間的窗戶紙啊。
  
  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八卦的管起別人的閒事來,肯定是他最近被這些一直追在他們屁股後面的喪屍怪物給刺激到了吧……
  
  「X!你才笨!」王陽莫名其妙喬飛羽的話,惱火的回罵道。
  
  「難道你不知道肖弈喜歡你嗎?」
  
  喬飛羽終於是把兩人曖昧的窗戶紙點開來了。
  
  「……………………………………」
  
  「啊?」
  
  愣了半響,王陽終於像是反應過來,表情開始變得相當的疑惑不解。
  
  「所以我才說你笨啊。」搖搖唯一能動彈幾下的頭,喬飛羽對著王陽一副震驚不解表情的臉,解釋說明:「要不你以為肖弈那個面癱又相當冷淡的人,為什麼會想到用吻來給你解毒呢?他就是喜歡你啊,才會選擇用這種能接觸你的辦法。」
  
  「……我長得像女人?」想到喬飛羽說肖弈喜歡他,王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到了那個美過女人嬌柔如花的李悠,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自己沒長成那個樣吧?
  
  「……」
  
  喬飛羽真的是被王陽的問題給震住了,不管從哪個角度仔細打量觀察王陽,也能清楚明白的看出來,他是個純爺們,甚至比一般的那些普通男子,身材上還要來的結實而又強健,臉長得也是既陽光又英俊帥氣,要不然他也不會和王陽見第一次面時,就覺得王陽非常的可口。
  
  性格方面的話,就更不用提和比較了。
  
  誰會瞎了眼,覺得長成王陽這樣的,有著小麥色肌膚,結實高大的身材,個性又二又缺痞氣十足的德行,會是一個女人該有的樣子和性格?
  
  那也太眼瞎了一點吧?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明天又是禮拜五了~~~




63

63、第六十二章 人人心中都有座背背山(附圖) …


  「要不,肖弈他為什麼會喜歡我?」
  
  怎麼想都覺得肖弈不像是會喜歡男人的樣子,當然,女人對他來說,他好像也沒有什麼興趣啊。
  
  真的想琢磨出肖弈會喜歡什麼樣子的,除了肖弈自己上次透露出來的不喜歡弱的人外,就沒聽他說過偏好哪種樣子的人,或是講過對喜歡的人類型的幻想。王陽簡直就懷疑肖弈是個無性戀,不喜歡男的也對女的沒有興趣。
  
  現在,喬飛羽竟然說肖弈喜歡著自己,比上肖弈會喜歡他的這個說法,王陽更懷疑是不是喬飛羽中毒毒壞了腦子,而產生的胡思亂想。
  
  「汗,喜歡男人就一定要喜歡長得像女人那個樣子的嗎?」喬飛羽不知道王陽的大腦被同班女生的男男小說毒害過,一直錯覺的認為男人喜歡男人,只會喜歡比女人美還嬌柔的男人。
  
  「其它的我也不多說,你平時多多留意一下,就會發現肖弈對你是怎麼樣的了。還有一點,我一定要糾正你一下,男人喜歡男人,可不是一定都喜歡漂亮的可愛的,性格方面的相吸才是最主要的。你也別以為只要是直的,就一定掰不彎,要記住,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座背背山啊……」
  
  被喬飛羽最後一句充滿感性又讓人為之一抖的話給無語到,王陽腦中一片混亂,肖弈喜歡他?怎麼可能呢?這是為什麼?糾結混亂的思緒,不適合在王陽平時不拐彎的大腦中多停留。他試著動了動自己僵著的手臂,現在已經稍微恢復了一點知覺,可以上下慢慢動彈了,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捲髮,王陽決定這些糾結的事情還是等他在安全的地方再想想吧。
  
  畢竟,現在他們所處的環境,可沒有功夫去想這些事。抬起頭,下意識地去看了看還被蟲怪圍攻著的肖弈,翹了翹嘴角,對於肖弈,王陽抱著百分百的信心力挺他,相信他的實力可不會被幾隻蟲怪就給輕鬆的消滅掉。
  
  不能只是呆在角落中處於被動的地位,王陽垂下眼簾,試著努力集中自己的精神,控制運作起他那開始逐漸恢復知覺,能夠微微動彈的四肢。
  
  在另一邊,被蛛絲緊緊纏繞住的肖弈,在幾經試圖掙扎破壞後發現,單靠他現在的力量,是不能夠把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這些蛛絲給弄開掉。
  
  重新閉上了雙眼不再動作,漸漸的,肖弈的臉上開始浮現出暗色的鱗片紋路,顏色在皮膚上越顯越深,尖銳的犬齒,也從唇角裡露出來,再次睜開雙眼,那金色妖異的雙瞳,冷冷地盯著圍在自己四周的黏人蛛絲。
  
  蛛絲繭內散發出來的異樣威脅感,讓圍在旁邊的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感到不安向後退了一點,有些遲疑和恐懼,可就是因為肖弈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感,刺激著它們更想要把他給除去。
  
  於是,四隻雌性赤眼白蠍蛛又慢慢地靠近,爬向纏繞住肖弈的巨型繭旁,彎起它們的尾刺倒鉤,試圖朝著絲繭薄弱的地方戳刺,把肖弈給毒倒。
  
  「小心!」
  
  就算平時再怎麼佩服肖弈的異能,看到像此時這樣的危機關頭,林傑還是忍不住擔心的朝著肖弈的方向,大吼道。
  
  「啪!」
  
  圍繞在肖弈身上的那些蛛絲,在突然之間,猛的向四面八方崩斷裂開來,嚇得靠近的那幾隻蟲怪,立即往後退爬,就見肖弈從那裹著的蛛絲繭裡頭向外破開,把身上圍著的那些厚厚絲繭,全部用手絞碎開來。伸手把沾粘到身上的餘絲從肩膀上拍下,肖弈冰冷的雙眼直盯向幾隻蟲怪。
  
  快速的躍起身,肖弈伸出自己帶著鋒利指甲的雙手,向離著他最近的那隻雌性赤眼白蠍蛛直接抓了過去。
  
  「叮!哢——」
  
  鋒利的指甲和雌性赤眼白蠍蛛厚實的甲殼相碰撞,在甲殼上面的劃拉出幾道抓痕,可惜,還是沒有直接就把雌性赤眼白蠍蛛給抓爛開。而這只雌性赤眼白蠍蛛也趁著肖弈向它靠近的時機,把它的前肢向下,一把夾住了肖弈的身體,試圖把他困在爪中,再伸出身後的倒刺想給肖弈的身體內注入進毒液。
  
  肖弈一歪脖子,靈敏地躲開了雌性赤眼白蠍蛛的尾刺倒鉤攻擊,反手一抓,穩穩地抓住了它的尾部,直接扭轉過來,換個方向,捅回進靠近他也因此頭離得他特別近的,雌性赤眼白蠍蛛的人頭腦袋眼眶當中。
  
  清秀美麗的女性臉龐,一隻眼睛被自己的尾部倒鉤給插進了裡面,眼珠爆開的液體,混合著頭內的綠色血漿白色腦液,噴濺了出來。
  
  這只鉗住肖弈的雌性赤眼白蠍蛛,被痛得哀嚎一聲,鬆開了前肢放開肖弈的身體,向後倒退朝著四處的洞壁亂撞著,忍受不了眼中的痛楚,也沒等它再掙扎多久,因為自己的毒液而麻痺,重重地倒在了一邊的洞穴走道中,八隻足還在微微的抖動著。
  
  終於解決掉了一隻,抬手把因為離得太近而噴濺到自己臉上的綠色血漿抹開,肖弈轉頭看向了剩餘的那三隻雌性赤眼白蠍蛛。
  
  那三隻好像明白了,單是一隻對付肖弈的下場是什麼,只會是和剛剛的那一隻一樣,它們決定繼續一同發動攻擊,從後面再次吐出蛛絲,試圖把肖弈再包裹到蛛絲當中。
  
  可此時的肖弈,早已經吸取了前面的教訓和經驗,躲開了正噴向自己的蛛絲,再轉手把那些蛛絲,都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他金色的雙瞳閃現著渴望鮮血的嗜血光芒,臉上和身上裸露出的皮膚上的鱗紋,妖豔而又詭異。
  
  他要讓它們知道,什麼叫做作繭自縛……
  
  ……
  
  緊張地站在角落裡,看著前面激烈的人蟲大戰,李悠心中滿是惶恐,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好保護的工作,單靠他自己,真的可以嗎?
  
  「呼——」
  
  深深吐出一口氣來,作為紓壓自己緊張情緒的辦法,使自己不再那麼高度的緊張和不安,雖然他的心中還是沒有多大的自信,可是現在的情形,唯有靠他自己來努力了。他不只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還要保護好身後的他所愛的那個人,為了他的愛人,就算再害怕再想哭,也要忍著!
  
  也就在李悠緊張又忐忑不安的時刻,一滴像水一般濕滑粘膩的液體,滴落在了李悠的肩頸上邊,身子猛地一個激靈,李悠趕緊抬起了自己的頭,向洞穴走道的上邊望去。
  
  就看見在洞牆壁上邊的一個黑暗角落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攀爬過來的,長得和小孩子一樣差不多身形,卻又是和蜘蛛一樣並排長著八隻眼的蟲怪臉生物。這不就是他們剛剛看到的那隻雄性赤眼白蠍蛛嗎?
  
  這只雄蟲,現在正倒掛在他們幾個人頭頂的洞壁上邊,看似人手人腳的足上,長滿了細細的絨毛,手掌的上邊有著可以黏附住牆壁的小細倒鉤刺,就是因為有了這些,它才可以輕鬆自在的攀爬到陡峭的洞壁上面。
  
  剛剛那滴在李悠肩上的,就是從它裂開的嘴中,不小心流落下來的唾液。這只雄蟲趴在洞壁上,垂涎著下面幾個因為中毒麻痺而不能動彈,非常好讓它捕捉的獵物們……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今天有位親幫我畫了張肖童鞋的圖~》-《
開心吶~~美型的肖童鞋~~- V -
哈哈,哪位會畫畫滴親,人品大發,把王童鞋的倩影也補上吧~




64

64、第六十三章 蟲鬥 …


  嚇得差點大叫出聲的李悠,在懼怕地哆嗦了一下身子後,想起來還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方志宏,他才堅定的站穩住腳,沒有當場軟了下來。
  
  如果他再像以前那樣子的畏懼和膽小,就根本不可能保護得了他的愛人,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李悠想到這些,哆嗦著堅持仰起頭,目光直視向洞頂上倒掛著的小孩身形的雄性赤眼白蠍蛛,把手中的砍刀舉起來,和它勇敢地對峙起來。
  
  可明顯的就能看出來,洞頂上的那隻雄性赤眼白蠍蛛,對李悠的瘦小身板沒有太大的興趣,八隻眼睛直瞄著躺靠在洞穴壁旁,沒能力抵抗掙扎的,比較好對付又高壯有肉的方志宏。
  
  濃稠透明的唾液,繼續從它裂開來的嘴角邊流下,這只雄性赤眼白蠍蛛開始向下攀爬,嘴裡細長的尖銳舌管,伸長了出來,這個長舌呈圓筒一樣的形狀,中間空著和吸管一樣,連接著赤眼白蠍蛛嘴裡頭的肌肉溶解液,當它把這尖銳的舌頭插進獵物的體內時,就會立刻向獵物體內注射溶解液,等獵物體內的肉化作稀爛的肉液後,再用舌管吸食掉。
  
  在赤眼白蠍蛛的階級地位中,雌性的地位要高於雄性地位的地位,雄性蠍蛛都被雌性統治著。這只雄性赤眼白蠍蛛已經很久沒有吃飽過肚子了。一直以來,最肥美的獵物總是被那些強壯兇猛的雌性赤眼白蠍蛛給霸佔著,現在,趁著其它雌蟲不注意的時候,能夠過來偷襲這些好獵捕的食物,想到可以吃到肥美的肉液,雄性赤眼白蠍蛛的唾液就克制不住地不斷流淌出來。
  
  「志宏!小心!」
  
  李悠見這雄性赤眼白蠍蛛的眼睛一直盯著方志宏轉都不轉,著急的向方志宏大聲喊道。跑著步衝了過去,一閉眼就拿起手中的砍刀,向雄性赤眼白蠍蛛的身上砍了過去。
  
  可惜,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容易和順利,這只雄性赤眼白蠍蛛不是想砍得到就砍得到。他手中的砍刀落在了洞壁上面,那隻雄性赤眼白蠍蛛已經快速地爬開到了一邊。見有個礙事的擋著它的路,雄性赤眼白蠍蛛發起怒來,六隻手和兩隻腳抓扶住洞壁,舌頭彈出,向李悠的方向爬了過來,想給李悠身上也注射上溶解液,變成它的食物。
  
  「小悠!」
  
  看著李悠正拿著砍刀,緊張地咬著他的下唇,和那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人身蟲面的怪物對峙,方志宏不由地就擔心害怕起來,想要起身幫忙,全身卻麻痺著,動不了身體,眼睜睜看著弱小的李悠,為了自己,而努力與他害怕的東西鬥爭著,方志宏感動的同時,心情又非常的擔憂和焦急。
  
  「啊——」勉強把砍刀擋在自己的頭上方,才攔住了雄性赤眼白蠍蛛舌頭的一擊,李悠把刀擺正,想繼續砍這只雄性赤眼白蠍蛛,誰知道它快速地一個轉身,就輕鬆地躲開了李悠的襲擊,猛的跳下了地面,雄性赤眼白蠍蛛趴伏在李悠背後的地面上,六隻手並著腳靈活的左右移動,背部的位置還突然發出了「嘻嘻嘻嘻~~~~~~」的讓人毛骨悚然地詭異笑聲,移動身體,這只雄性赤眼白蠍蛛又準備朝著方志宏的方向竄過去。
  
  「你!你不要過去!啊!」
  
  一見這雄性赤眼白蠍蛛還是對方志宏不死心,李悠的眼眶都急紅了,第一次跑得那麼快,追趕到了雄性赤眼白蠍蛛的前面,先一步擋在方志宏以及旁邊坐著的幾人面前,憤怒地嘶吼著,把砍刀用力砍向了雄性赤眼白蠍蛛的身上。
  
  這次的爆發,終於是把來不及剎住腳步的雄性赤眼白蠍蛛前肢的一隻手臂,給斬了下來,綠色的血漿噴湧而出,憤怒受傷的雄性赤眼白蠍蛛,終於不再惦記著那些不能動的食物,開始把注意力集中,針對一直礙著它的李悠,發起了攻勢。
  
  雄性赤眼白蠍蛛抓爬的速度更快了起來,向上一跳,朝著李悠的身上撲了過來,嘴裡的管狀舌頭,在空中伸縮著,管道中已經開始滴出那可以溶解人肉的液體物質。
  
  不能就這樣被它咬死,怎麼樣也要和它拚個你死我活,李悠緊閉上自己的雙眼,兩手握住砍刀,手向上抬起,都用力地彎到了腦後,再奮力向前砍過去,他不能讓它活著!就算自己被咬死了,只要能殺掉它就可以……
  
  「啪滋————」
  
  粘膩的液體噴濺到了李悠的臉上,過了好一會,李悠才敢把眼睛慢慢的睜開來。
  
  誰知道一睜開眼,就正面對視上了離自己還不到一分米距離的雄性赤眼白蠍蛛頭顱,八隻血紅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瞪著自己,李悠動了動他的手,發現自己手中的砍刀,已經完全沒入到了面前雄性赤眼白蠍蛛的身體裡頭。
  
  他,他把它殺了嗎?李悠有些不敢置信。
  
  「呼————好險。」
  
  終於身體完全恢復了知覺的王陽,手提起和李悠的臉就快要啃在一起的雄性赤眼白蠍蛛腦袋,向後拽了起來,雄性赤眼白蠍蛛脖子的那條縫隙立即裂了開來,綠色的血液從它的喉嚨中不斷地流出來,順著雄性赤眼白蠍蛛的脖頸,把它身上的白袍都染成了綠色。
  
  把刀上的血跡甩乾淨,王陽緩了口氣。
  
  剛剛看著這個平時嬌弱無用的人,竟然真的鼓起了勇氣,來和這只雄性赤眼白蠍蛛PK,王陽還真的是驚訝到了。他本來已經對李悠這個相當殘弱的男人,完全絕望。
  
  想不到,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啊……
  
  在發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可以動彈了後,王陽見擋在他們面前的李悠,一副打算和雄性赤眼白蠍蛛同歸於盡的樣子,忙站起來從後邊一起幫忙,才使得那差點就被咬著的李悠,脫離了雄性赤眼白蠍蛛的口舌,在最後的一秒鐘時間,提起了張大嘴的雄性赤眼白蠍蛛腦袋,給它的脖頸致命一割。而李悠的那把砍刀,也正好同時的穿進了雄性赤眼白蠍蛛的體內,在兩次重擊之下,雄性赤眼白蠍蛛也只有嗝屁的命了。
  
  「不錯啊,沒想到你現在打這些怪物,也蠻有架勢了嘛。」拍了拍還在呆愣沒回過神的李悠,王陽揚起嘴角,笑著讚許道。
  
  能見到別人的努力和進步,尤其是原本以為怎麼也扶不上牆的李悠,能夠轉變成現在的樣子,王陽真的替他感到高興和欣慰。
  
  「我……我真的殺了它了嗎?」李悠茫然的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看向王陽。
  
  「哈哈,那是當然啊,沒有你幫忙擋著,我們說不定就被它給吃了呢,謝謝啦。」王陽笑著回答道。
  
  「小悠!小悠!」見李悠的樣子,不知道他有沒有事,被蟲怪給抓住咬到過了沒有,在地上一直擔心著急的方志宏,急切地對李悠喊著。
  
  李悠馬上就奔了過去,蹲下來和方志宏對視。
  
  「小悠,你沒事吧?」方志宏擔心的看看李悠身體上下,問。
  
  「沒、沒事,志宏,我真的把那隻蟲殺掉了……」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李悠露出一臉高興的表情朝方志宏喊道。
  
  「嗯,小悠想要做到的事,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只要沒事就好,你休息休息一下吧。」方志宏緊張李悠的體力狀況。
  
  「不。」
  
  搖搖頭,怕還會有什麼東西再來靠近襲擊大家,李悠重新站起身,身上好像多了一些自信,對著方志宏堅定的回答:「我會站在這繼續保護大家!我們都可以平平安安的從這裡出去的。」
  
  見李悠難得堅定認真的勇敢模樣,也不再那麼懼怕蟲怪,方志宏唯有理解的溫柔一笑,關心的說道:「那你一定要小心。」
  
  「嗯。」李悠乖巧的點點頭。
  
  轉身面對身旁的王陽,李悠問他:「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身體啊,現在能動了。」扭扭僵硬的脖子,王陽回答他。邊還活動起了自己全身的筋骨,又是晃手又是壓腿。
  
  「你,這是?」李悠奇怪王陽突然奇怪的行為舉止。
  
  「剛剛僵冷了那麼久,怕等會運動抽到,哈哈。」王陽解釋著,邊把刀握在了手中,抬頭望向肖弈和幾隻雌蟲的戰鬥現場。
  
  「要去幫忙嗎?」見王陽的準備工作,李悠在旁猜測的問道。
  
  「對啊,我不去幫忙,誰知道那個肖面癱還要和那幾隻蟲怪糾纏到什麼時候。我過去了啊,你這邊也小心一點。」
  
  王陽的眼神變得認真沉穩下來,跺了跺雙腳後,開始向前面奔跑過去。
  
  「嗯……我會小心注意的。」
  
  回這話時,王陽已經跑開了老遠,等於是自言自語的李悠,重新振作起自己的精神,雙手一同握著已經沾滿了雄性赤眼白蠍蛛綠色血漿的砍刀,堅定的站在方志宏和喬飛羽的前面。
  
  

作者有話要說:分享一件有趣的事,晚上在貼吧碰到有人求喪屍耽美文,於是我點進去了。看到下面的文字:

很好看的一部小說,攻很強,有受過基因改造類似的實驗吧,帶著受一直跑遇到了神經質男生,軍人,非主流情侶,女醫生,還有一個聖母偽娘受和他男人,後來又遇到喜歡攻的變態女生和有錢少爺準備乘飛機逃離,結果在有錢少爺家旁邊的寺廟裡遇到變異喪屍,喜歡攻的變態女生還咬了受一口,企圖害死受,攻憤怒了,女生被活撕了。受很強很呆,特別記憶是敲碎商場玻璃時候越敲越興奮滴,求名字

………………………………

於是,我震驚了=口=!
這……這不就是我滴文嗎?哈哈~~雖然王童鞋砸東西的記憶有些差錯外~
我就和她說這就是我寫的,這就是猿糞吶~哈哈~




65

65、第六十四章 滅巢 …


  抓著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的蛛絲,肖弈向著自己這邊方向猛拽了過來,那些被抓住蛛絲的雌性赤眼白蠍蛛,則還是不斷的從尾部吐著蛛絲,企圖黏困住肖弈。
  
  其中一隻邊吐絲邊悄悄地爬到了肖弈背後的洞壁上邊,想從後面直接跳到肖弈的身上,用它嘴中的管狀舌頭和彎起的尾部毒刺襲擊。
  
  可肖弈就像是後面長了眼睛一樣,猛的一下就轉過身,把手中的蛛絲纏到了撲向他的那隻雌性赤眼白蠍蛛身上,繞著它的腦袋和尾巴,一同捆綁在了起來。
  
  被自己的蛛絲給纏住的雌性赤眼白蠍蛛,掙扎叫喚著,嘴裡頭的管狀舌頭,還在奮力向肖弈的脖頸位置延伸過去,肖弈直接抬起手,抓住了它的舌頭,向他的方向死命拖拽,再奮力的一扭,舌頭就被肖弈強大的力量給扭斷裂開。
  
  這次,肖弈靈敏的把雌性赤眼白蠍蛛的頭抓住頭髮扭到了另一邊,沒讓它斷舌中的血漿,再噴到自己的身上。
  
  就在肖弈正和這雌性赤眼白蠍蛛打鬥的時候,餘光撇到王陽過來的身影,正在靠近自己的方向,並用他的刀砍開了本來要襲擊到他身邊的另一隻雌性赤眼白蠍蛛,不由沉聲問道:「你身體恢復了?」
  
  「啊?」
  
  耳邊好像是聽到了肖弈冷冽低沉的問話,王陽擋過一擊面前這只蟲尾部倒刺的攻擊,回著話:「好了啊,所以現在我不就過來和你一起戰鬥了嗎。話說回來,這幾隻雌性赤眼白蠍蛛,還真難對付啊,比前面幾隻小的,厲害多了……」
  
  前面碰到的,好歹也能用刀利落地砍破它們,可現在他面前的這一隻,殼厚的要命,根本怎麼打怎麼砍都沒有反應。
  
  於是,王陽把目光瞄上了它們的頭顱,準備集中力氣專攻它的頭。畢竟,整個身體上就那個頭還是像人類一樣的,那應該就是它整個身體最薄弱的地方了,應該可以成功的把它砍傷。
  
  不過這些雌蟲,好像也知道它們腦袋是個弱點,故意的抬高了它們的身體,還有不停在王陽面前揮動的前肢和尾刺,都阻攔著王陽,無法接近攻擊它的頭顱。
  
  用力的把手中拽著的蛛絲拉得更緊,肖弈基本上已經跳上了那隻被他給綁住的雌性赤眼白蠍蛛背上,向上拉拽著,把雌性赤眼白蠍蛛的腦袋提高,仰著面面對他,肖弈眯眼仔細打量著雌蟲的臉頰。
  
  雖然舌頭被扭斷,口中還滴著綠色的血漿,可這張臉上的五官,卻還是那麼的完整,長著一張符合人類喜好的樣貌,這樣子的臉,就是王陽喜好的那種嗎?想到了這些,肖弈的手就不自覺的開始施力,一個用力過猛,這只雌性赤眼白蠍蛛的腦袋,竟然就被肖弈活生生地從蟲身上扭斷了下來,綠色的血再次噴湧而出,沒有了頭的蟲身掙紮了幾下,肢腳無力的趴下倒地,身體放低直躺回了地面上。
  
  還站在蟲子屍體上邊的肖弈,手中仍然還拎著那個黑髮白麵,死不瞑目的雌蟲腦袋。
  
  「給。」把腦袋突然拋到了王陽的懷中,肖弈跳下了蟲屍,站到了王陽的身旁,幫他對付起那隻普通人難以對付的雌蟲。
  
  下意識地接住了肖弈隨手拋來的黑色東西,捧到了手中,才發現到不對勁,滿手都是黑色髮絲的可怕觸感,捧起來稍微一轉動角度,就看到了那蟲首死不瞑目的猙獰模樣,王陽立即把它丟在了一旁的地面上,對肖弈罵道:「你大爺的!別把這玩意丟我手上,人頭什麼的,也太驚悚了啊!」
  
  用手上尖利的指甲,抓開面對著的這只雌性赤眼白蠍蛛襲來的鉗子,肖弈語氣淡然的回道:「你不是說好奇它們的樣子是不是美女嗎?我丟給你仔細觀察。」
  
  「靠!我只是開始沒見到有些好奇好不好?誰想和它們接觸了?你這樣也太給我留陰影了,先前那蛻皮的美女,現在又是美女頭的異形蟲……以後我見到了正常的美女,恐怕都會不自覺聯繫起這些變異的啊……」王陽痛苦地抱怨著,這些天他幻想的美女類型在現實中給他帶來的各種打擊。
  
  在他抱怨著這些話時,背正靠著肖弈,拿刀砍開另一隻圍過來的雌性赤眼白蠍蛛的攻擊。
  
  卻沒有注意到肖弈在聽到他的話後,而眼中閃過一絲愉悅的光芒,讓他受這樣的刺激愈多,才會愈加減少對那些女人的喜好,最好的結果就是,王陽他不敢再去喜好其他的人,只能習慣他一個人的存在……
  
  在兩個人的互相配合之下,拖著雌性赤眼白蠍蛛吐出來的蛛絲,跑著圈以它們為中心,向它們的身上纏繞而去,不管它們是攻擊還是抵抗,蛛絲最後還是纏滿了它們的全身,在被綁住了以後,其中一隻雌蟲的下肢,被肖弈用腳一踢,迫使它們絆倒摔在了地上。
  
  王陽朝旁邊早已準備就緒的林傑喊道:「火!」
  
  「哦!好!」林傑把早已經準備好,節省出來的剩餘火藥和煤油布條,灑在丟在了兩隻雌性赤眼白蠍蛛的身上,再把旁邊的火把拿起來,也丟到了它們的身上,使得它們身上的蛛絲以及那些更容易引燃火苗的材料點著起來。
  
  「砰!」
  
  橘黃色的火一下子就點著了起來,火苗猛的一下,竄起來老高,把整個洞穴走道都給映照得通亮。
  
  被火包圍住了的兩隻雌性赤眼白蠍蛛,開始大聲的鳴叫打滾,無奈身上的蛛絲,被肖弈和王陽纏得很緊,怎麼也無法掙脫開,火很快的就燒到了它們的身上,把它們那一頭的黑色的長髮給點燃,清純秀氣的五官,在火焰中猙獰地扭曲,張嘴大叫著,皮厚脂肪也厚的身體,成為了燒掉蛛絲後的另一個持久供火源。
  
  這兩隻雌蟲在身上的蛛絲燒斷可以活動後,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向著它們的巢穴逃竄了回去,身上的火也一直沒有撲滅,就見兩個火團跑回進了那條黑暗的走道當中。
  
  過了一會,「砰!!!」的一聲更大的巨響,從洞穴裡頭傳了出來,肖弈皺眉說道:「它們點燃了裡面的繭,我們快走。」
  
  天!裡面掛著那麼多易燃的蛛絲做的繭,被這兩隻慌張逃竄回去的火球四處衝撞下,現在都得被點燃起來。
  
  要是洞穴裡的繭要是全部被點起來,可以預想後面會是多麼壯觀,他們幾個人,現在離它們的巢穴距離還不太遠,火如果一直燒到這邊,他們也要變成烤雞了。
  
  加上那些孵化出來的子蟲,說不定被火燒得疼痛,也從洞穴裡逃竄出來,它們被點燃的身體,爬竄到他們的身上,他們幾個也肯定會被牽連燒到的,看情況,他們必須趕緊逃出去了。
  
  林傑聽話,趕緊蹲下身,幫抬不動方志宏的李悠,背起方志宏,向外邊的方向奔去,李悠則緊緊跟在他們的身邊。至於王陽,本來想去幫喬飛羽的,可是卻被肖弈給攔了住,就聽肖弈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身體還沒好,我來吧。」
  
  「呃……哦。」
  
  好吧,能不負重走,其實也是蠻好的,王陽聳聳肩,表示無所謂誰來背人。只是心中有點好奇,肖弈這個面癱又不喜歡靠近人的人,怎麼還會破天荒的願意接近別人背人,真是稀奇。
  
  一點都不想和肖弈有什麼接觸,尤其是現在還已經異變了的肖弈,但是為了性命,喬飛羽勉強爬上了肖弈的後背,卻盡力的不讓自己的身體多靠近肖弈,怕惹得肖弈一個不爽直接把他甩回到地上。
  
  王陽在向洞穴外出去的路上,和背了個人還是健步如飛的肖弈搭著話,對他讚道:「不錯啊,肖弈。幫助別人的感覺怎麼樣啊?哈哈~~」
  
  「……」
  
  肖弈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向前跑著,可扶著身後喬飛羽的手,卻克制不住的掐緊了些。
  
  被掐得疼卻不敢叫出聲的喬飛羽,心中默默想著,王陽你能不能別刺激肖弈了?他的小命還在肖弈的手中握著呢……把肖弈刺激得一用力,掰斷了他的腿,對肖弈來說也只是一件小事啊啊啊!明明就是不想讓你接近別人,他才勉為其難的背我的,你還刺激他……
  
  想到自己現在被夾在中間的悲催命運,喬飛羽忍不住就想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蠍蛛章終於是打完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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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五章 複雜難題 …


  幾個人靠著最後一支燃著的火把,堅持到了可以看見洞外亮光的地方,激動得都快落下淚來,終於是安全了……
  
  洞外的天色,已經逐漸開始變亮,沒想到他們幾個人在洞穴裡頭一呆就是這麼長的時間,基本上算是熬夜通了個宵,都沒有睡上一個覺。
  
  出了洞穴外面,還能隱約聽到洞穴深處傳來的動靜,像是洞穴的最裡面,再也無法負擔那麼多火所產生的大火熱氣壓,洞穴開始從裡面坍塌下來,劇烈的震動感甚至一路波及到了洞口邊裡的那些蝙蝠群,全部都開始騷動不安。
  
  「呼——我們這樣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基本上開始洗的澡都算是白洗了,無奈地看著自己一身上下沾滿灰塵的狼狽樣,王陽喘口氣,說道。
  
  把裡面那些有著極大危險和威脅的赤眼白蠍蛛都滅了,還把它們的老巢也燒了個精光,它們現在要是想復活,估計也很難實現。就是可惜了那些無辜被牽連導致全村滅亡的村民,和一些無故被捲入的路人,他們死得真是冤枉。不過,這一把大火,把他們都燒得乾乾淨淨,他們在天之靈也可以平靜的解脫了,不再受體內幼蟲的折磨。
  
  「當然算了,它們害死了這麼多的人呢。」林傑回著王陽的話,答道。
  
  這些異形怪蟲不幹掉,就太留隱患威脅了。他們不只是救出了人,還能把蟲怪給一舉殲滅掉,說句實話,還真是要感謝肖弈和王陽,在面對那些巨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拿著什麼武器都不管用。如果沒有肖弈和王陽的幫忙,他們幾人估計都要死在洞穴中,成為那些強悍兇猛的赤眼白蠍蛛的食物或是幼蟲孵化器了。
  
  「那個,謝謝,謝謝你們能來幫忙救人……」李悠轉過身抬頭對著王陽等人,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向幾人誠心的說著他感謝的話。
  
  「不用,不用謝,你在洞裡面也不是在努力著嗎?」王陽擺擺手,表示不用李悠大謝。
  
  「但是,沒有你們在的話,我一個人是絕對救不了志宏的,我還是要謝謝你們!」李悠搖搖頭,堅決的彎下腰要感謝所有來幫助他的人。
  
  「呃……隨便了。我現在只想先回去再擦個澡,瞧我們大家這身給髒的,哈哈,肖弈,你也不能倖免嘛~~」王陽瞄了瞄身旁的肖弈,衣服上也沾染到了白色蛛絲和洞穴落下的土灰,便開始幸災樂禍地指著肖弈的衣服大笑道。
  
  圍觀所有人,基本上每個人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就和逃難出來的人一般。
  
  幾人聽到王陽的話,都紛紛往自己身上看去,果然都是髒兮兮的一片。看來,大家洗的澡,都算是白洗了。
  
  肖弈沒有理會王陽對他的五十步笑百步的幼稚行為,背著懸在他後背的喬飛羽,先一步轉身向村落的方向走去。
  
  「哎~~又不說話了啊?」王陽見肖弈直接就走,喊著話追到了肖弈的身旁,兩人並肩而行,身形差不多的兩個高個子,在前邊走著,整個畫面從後面欣賞十分美好而又自然,就是那背在肖弈後邊的喬飛羽,顯得整體的畫面突兀了一些……
  
  看著前面走掉的人,剩下在後面的三人,也振作起精神向前繼續行走,李悠放鬆了口氣,人終於是安全的救到,他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這時的他才憶起他們在洞穴中,看到的王陽和肖弈兩人接吻的那一幕,因為開始高度的緊張,而沒有時間去想,現在在返回村落的路上,倒是對這件事有了談論的心情:「想不到啊,我們一直猜著的沒錯呢。他們兩個果然是一對。」
  
  在林傑背後趴著的方志宏,轉頭面向跟在他和林傑旁邊的李悠,疑問:「你是說誰?肖弈和王陽嗎?」
  
  在洞穴裡頭坐著的時候,和喬飛羽隔著一塊洞壁凸起的石塊距離,加上王陽那時的解釋,聲音非常的低調,導致方志宏李悠幾個人,都沒有聽到王陽和肖弈接吻的真相,而想著他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
  
  「對啊,想不到他們兩個這麼大膽,在洞穴裡頭就情不自禁的……」憶起兩人在洞穴中激吻的火熱場面,李悠不禁羞紅了臉頰。
  
  看著李悠那人比花美的嬌俏模樣,方志宏不由的嚥了嚥口水,說起來,他也好久沒有和李悠親密過了,啞著嗓音,方志宏呢喃著:「小悠……」
  
  「嗯?怎麼了?志宏?」
  
  抬起頭,卻見到方志宏明顯帶著暗示的眼神,在黑暗中發著光,兩人都那麼熟悉了,李悠一下子就明白了志宏的想法,羞怯的把頭一扭,小聲的罵道:「你……你想什麼呢?」
  
  「呃……我不想打斷你們兩個人……」一直背著體重份量不是太輕的方志宏,林傑已經是滿身的汗,耳邊還要聽著兩人在他後邊甜言蜜語,他實在是很無奈的開口插話道:「不過,你們可不可以回去再討論你們的愛和情,我夾在中間聽很奇怪啊……」在兩人之間,被迫聽著男人之間的情話,讓林傑真的是肉麻到雙腿發軟,快沒力氣再背人了,拜託著他們兩人還是回去想說什麼再接著說吧……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是太麻煩你了。」方志宏終於算是反應過來了還有一個人,暗暗慶倖自己還沒有聯想到什麼而起反應,要不就更加尷尬了。
  
  「啊!實在不好意思,林傑,要不,還是我來背吧!」李悠眨了眨他大大的眼睛,向林傑建議道,老是麻煩著別人,他也很不好意思。李悠邊說著邊疊起自己的衣服袖子,露出他又白又纖細的胳膊,對林傑伸手表示自己來背。
  
  「……不,不用了,我們現在也離得不遠,我就幫忙幫到底,一直背回去就好了。」不信任的看著李悠那像會被風一吹就倒的小身板,林傑還是不放心的決定自己繼續背下去,要不等到李悠把人背回到村落裡,天估計又從亮轉黑了。
  
  幾人像是歷盡千辛萬苦的疲勞模樣,回到了村子裡,又是一番洗涮整理後,等到都差不多了,天邊也開始泛起了白肚,看來,快早上了啊……
  
  身上的知覺,總算是恢復了不少的喬飛羽和方志宏兩人,靠著別人的攙扶,也收拾乾淨了自己。只是那還發著紅的臉頰,看起來比較可笑。
  
  喬飛羽從背包裡掏出鏡子,心疼地摸著自己的臉,抱怨道:「你們打的也太狠了,我要是破相了怎麼辦?」
  
  「靠啊,沒直接用拳頭招呼你,你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頸脖上還掛著滴著水的毛巾,王陽鄙視著還有心情關心自己的臉的喬飛羽,接著繼續說道:「等會你記得放哨啊,我們要去睡回籠覺了。」
  
  「啊?為什麼是我?」喬飛羽困惑的指了指自己,問。
  
  「X,不是為了你們,我們用得著耗費時間一晚上不睡覺嗎?你們這些上半夜基本都昏迷睡得差不多的傢伙,也是該做點貢獻的時候了。」王陽揚了揚眉,理直氣壯的說著理由。
  
  「……」
  
  這麼說確實也是辛苦大家了,喬飛羽默默地接受了安排,誰叫他們是被這幾人給救出來的呢,不睡覺,放下哨也確實是應該的,只是,為什麼王陽的語氣就那麼的欠扁呢?喬飛羽心中不爽的嘀咕著。
  
  為了安全起見,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放鬆警惕,就算是已經滅掉了赤眼白蠍蛛的巢穴,還是擔心有其它的什麼生物出現靠近。把門鎖好後,透過門上的小洞,安排著喬飛羽和方志宏輪流在客廳值班放哨,讓其他累了一夜的人,好好的去補上一覺。
  
  「志宏,你的身體還好嗎?」
  
  李悠擔心地看著靠在大廳椅子上的方志宏,擔心他的精力吃不吃得消。
  
  方志宏對著李悠笑了笑,說:「我們確實已經比你們休息的時間要多得多了,一路上也是你們在和蟲怪打鬥沒停息。所以,你們先去休息休息吧,這裡,我們兩個會在這輪著休息放哨的,不會很辛苦。乖,你先去睡吧。」
  
  「哦,那好吧。」
  
  李悠聽話地點點頭,慢慢走著回到了他分配住的那間房裡頭。
  
  …………
  
  在洞穴裡聽到喬飛羽超勁爆的一番話後,王陽現在又再次和肖弈呆在了一間房裡,還是他們開始互相算是親密過的床上睡覺,就算平時王陽再大大咧咧的性子,這個時間地點下也難得有些糾結。盯著又把衣服洗了一遍,裸露著上半身坐靠在床上的肖弈,王陽露出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情。
  
  眉間蹙起,肖弈好像有些察覺到王陽自從回到房間後就產生的彆扭,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離他站得那麼遠,只是看著王陽對他的疏遠,肖弈的心情就變得相當不好。
  
  眉皺得更緊了些,肖弈對著王陽伸出手指,勾了勾,沉聲說道:「過來。」
  
  雖然明白肖弈是叫他上來睡覺,可是怎麼感覺他都在叫喚小狗呢?王陽糾結的心情更加的鬱悶了,還在難得感到不自在和彆扭的掙扎時刻,就見肖弈異變後的金色雙瞳危險地眯了起來,手指上那尖銳的指甲微微動了動。
  
  王陽終於是記憶起異變後的肖弈,情緒變化波動更大,力氣也大得嚇人。為了生命安全,王陽立刻把糾結和鬱悶的心情拋到了腦後,乖乖的迅速爬上床,翻進到靠牆的那邊,直直躺下睡好。
  
  感到自己背後的肖弈,也似乎躺了下來,靠近自己的身體上,散發著屬於他的溫度和那若有似無很好聞的氣味,一隻手悄悄搭到了王陽側過來的腰上,引得王陽本來昏昏欲睡的眼睛又瞬間睜了開來,瞪著自己面對著的牆,腦中不斷回想起喬飛羽說肖弈喜歡著他的話。
  
  肖弈真的喜歡他嗎?王陽好奇的想要問,卻又憋了回來。總感覺直接問出口,有點奇怪吧?腦中不斷地胡思亂想著,想到肖弈可能對他的喜歡,王陽感覺自己心裡頭,也不是那麼的反感或者是厭惡,反而因為這帥氣實力超佳冷言面癱卻又受著女生歡迎的肖弈會喜歡他,而有些小小的得意感。
  
  反問自己,討厭肖弈嗎?不討厭,甚至……也應該蠻有好感的吧?要不,他和肖弈接吻或是撫慰時,怎麼會覺得舒服而不是感到反感呢?如果把這人換成是他們同行中任何一個別的男性,王陽相信自己都只會把他們扁到連他們的親媽都不認得的,更別提和他們主動接觸什麼的了。
  
  自己只對肖弈一個人可以接受,這代表了什麼?雖然王陽平時對感情方面是比較遲鈍了一點,也因此被喬飛羽嘲笑了情商低,可既然都被別人看穿並告訴了他,王陽就會把這事給想清楚理明白來,不會再讓自己這樣迷迷糊糊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糊弄下去,這樣太傷害到別人也侮辱了感情。所以,不管怎麼樣,王陽都決定要把這事給做個了結。
  
  可是,自己現在對肖弈,是喜歡嗎?是對愛著的人的那種喜歡嗎?王陽不是很清楚,腦中如漿糊一樣,不停思考推想著。
  
  最後的最後,終於是堅持不住困到不行的王陽,實在是無力再去思考關於感情的複雜難題,閉上眼迅速陷入到了夢境當中,在睡夢前的一刻,王陽在心中最後做了一個決定,他現在還不清楚自己對肖弈的感情,等他想明白的一天,會給肖弈和自己一個爽快的答覆,一個能讓兩人都滿意的答案……
  
  見身旁的王陽,氣息終於平穩了下去,真的是睡著了,躺在一邊一直沒有閉眼的肖弈,慢慢的撐起了他的上半身,靠近到王陽的方向,把王陽側著的身子輕輕翻轉了過來,使他正躺在床上,面對著自己。
  
  手指慢慢磨擦著王陽沉睡時安靜的英俊臉龐,肖弈金色的眼瞳中透著深沉難懂的情緒。
  
  一下又一下的劃著王陽的臉頰,肖弈的頭緩緩低下來,貼近到王陽的臉旁,額頭靠著王陽的頭,輕輕吻著王陽的唇,伸出舌慢慢舔舐著,逐漸地深入,滑進了王陽的嘴中,挑逗著他還在沉睡的舌頭,執著的與其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兩人的口舌攪動吮吻間,從王陽的嘴邊流出了一點,順著下巴滑下。
  
  肖弈把頭偏開一些,順著王陽的下巴一路地向下舔吻著,眼底的暗光閃爍。
  
  王陽,你察覺到了?是不是?不過,就算被你發現被你知道了,你也不能逃開我的身邊……你只能是屬於我的。
  
  肖弈一直執著的盯著王陽沉睡的臉,看著王陽因激吻做夢都做得不太安穩而皺起了眉的樣子,卻還是沒有停息繼續著他的深吻,心中的執念無人可以阻擋。
  
  敏感地察覺到王陽自從回來後,面對他就有了一些不自在,這讓肖弈的心情有一些的不爽。
  
  越是接近王陽,就越是像在靠近最誘惑人的迷藥,使他不斷地深陷下去,他心中的狂獸,也被刺激著想要衝撞而出。既然已經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他也不會讓王陽離開他的世界,他要他,要王陽永遠的只屬於著他。
  
  在這個深吻過後,肖弈緊緊地把王陽的身子攬進了自己的懷抱中,使兩人貼靠緊箍在一起,唯有如此的貼近,肖弈暴虐偏執的心才得以片刻的安定,能夠平靜的入睡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嗯,就這樣吧……




67

67、第六十六章 萌動 …


  
  在村落中休息完,打點整理好所有行李物品後,幾人又繼續出發,朝著研究所的方向,以那座遙遠的葫蘆形山為目標前進。
  
  路途行進中的這幾天,王陽身體的狀況也開始變得不那麼的樂觀,雖然還是整天精神抖擻活力無限,可是身上被咬傷所感染的病毒復發的時間越來越短,從原來一天喝一次血壓抑毒性,到一天可能要好幾次。
  
  王陽幾次想和肖弈商量換一種方法來解毒喝血,又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出來,他為什麼突然要換方法,難道他要對著肖弈說:「喂!我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我們換個方法來解血毒吧!」這話他怎麼能說的出口?啊啊啊!!!
  
  就在王陽每次看肖弈割開手放血時,就沉浸在了糾結的情緒當中不知道怎麼開口,這個時候肖弈已經是把他直接拽了過來,嘴唇和他貼在了一起,含著血渡進了他的嘴中……
  
  於是到了後面,王陽就自然而然很淡定地想通了,都接吻渡血了那麼多次,現在再來糾結矯情好像也晚了一點,該親的都已經親了,那就這樣吧。
  
  至於為什麼不反抗,而接受,王陽想是這幾天他已經慢慢看出來也察覺到了,肖弈對著自己時的特別,準確的說,不應該是這幾天,這幾年和肖弈在一起的那些細節,王陽也漸漸察覺記憶了起來。
  
  原本轉到學校和誰都不接觸的肖弈,就算是有人想和他玩,也被他的冷漠面癱樣給無視了。為什麼偏偏只有自己和他黏在一起玩時,卻沒有被他拒絕?好吧,這裡王陽確實也要承認一下,自己的死皮賴臉功夫佔了絕大優勢,在學校也很少有人能抵擋得住他的糾纏功力……
  
  其實在最早的時候,王陽本來對肖弈也沒怎麼注意過,因為兩個人的圈子就不像是在一個世界的感覺,不過在他知道了肖弈家裡頭有許多可以爽快拿來玩遊戲的電腦時,就厚著臉皮跑去和肖弈套近乎,兩人這才熟悉認識起來。
  
  雖然平時肖弈對其他的人基本上不怎麼搭理,對著自己的話卻會有答覆。平時忘了帶飯或是肚子餓了,肖弈總會給他帶上吃的,還會在家下廚弄給他吃。
  
  每天都是兩人玩在一起,王陽反倒是和以前混在一起的同學朋友疏離起來,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好像到了後面,那些朋友都沒和他在一起玩了。
  
  一直到了現在,他們在這個喪屍蟲怪四處亂竄的危機當中,一路上也都是肖弈默默的幫著他,好幾次都是他救了他,才沒讓他被喪屍給滅掉。
  
  這一點點的小事彙集在一起,都使得王陽不信也得信,肖弈確實是對著自己,有那麼點心思。想明白了這些的王陽,只想吐槽自己的粗心和遲鈍,這些年算是白長了,連旁人都能清楚地看出來,就他還什麼都不知道。
  
  想到肖弈這幾年對他的照顧,和沒有對他說出口,大家卻都明白的心意,王陽面對割開自己手腕,再把血渡給他的肖弈,總不能意志堅定的推拒掉。
  
  每次兩人避開人群,在森林深處喬木覆蓋的樹叢中,背靠著身後掛滿藤蔓的大樹,渡血深吻時,王陽閉著雙眼,感覺心情十分地複雜,總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性質像是開始起了變化。
  
  再次和肖弈唇舌接觸的時候,在王陽的身上終於出現了一個原本在他字典裡面根本不可能有的兩個字,害羞。
  
  心跳加速得厲害,眼睛也不敢睜開,王陽被肖弈按在樹旁,已經仰著頭吻了很久,血早已經咽進了自己的喉中,嘴裡頭都沒有了血的腥氣味道,兩個人的吻卻一直一直的持續著,被肖弈靈活的舌頭,一直舔弄著自己敏感的口腔裡面,王陽悶哼一聲,終於按耐不住地推開肖弈,喘息的說了聲:「夠……夠了……快不能呼吸了……」
  
  肖弈慢慢抬起頭,離開了王陽的唇,就見王陽在推開他後,把自己的頭猛低了下來,不和自己直視,四處亂翹的蓬鬆捲髮兩邊,洩露出主人心思的那已經燒紅的耳朵,讓肖弈心情很好。
  
  王陽對著地面的臉,有些發熱發燙,心跳的聲音之大讓他不禁懷疑旁邊的人都可以聽得見,最近對肖弈的吻,越來越有感覺,好像一吻下來,自己也會變得激動起來,這連帶著影響著自己的平時狀態,眼睛都會有時不自覺的尋找著肖弈在的方向,看到肖弈有時露出的一些細微變化的表情,都還會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難道,自己也喜歡上肖弈了嗎?
  
  真是可惡,臉頰兩邊感覺愈加的發燙,王陽直覺自己不能用現在的臉面對肖弈,轉過頭就想直接轉身避開肖弈,回去隊伍中。
  
  「我……我們回去吧,每次都用尿遁這招,他們幾個的表情看著我們的樣子,那實在是很賤啊,一副什麼都曉得的樣子,看得真是欠打。」
  
  「抬頭。」
  
  「嗯?啊?有、有什麼好抬的,我們快走啊。」就是不肯回過頭去看肖弈,王陽向前走得更急了一些。
  
  可是肖弈哪裡會是那種善罷甘休的人,一步上前就把王陽的身子按住扭轉了過來,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面對他。
  
  王陽英俊帥氣的臉,此時難得的通紅成了一片,在和肖弈的視線對視上後,立刻驚慌的四處移開,不敢和他直視。
  
  抬起手臂忙擋住自己的臉,王陽罵道:「X!有什麼好看的,我剛剛憋著氣了,有點熱而已。」
  
  肖弈在看到王陽那一臉緋紅的表情後,壓在眼底深處的金色光芒又開始克制不住的閃現出來,難得害羞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的王陽,真是可愛到他現在就想把他完整的吞下肚,舔了舔自己淡赭色的薄唇,肖弈盯著王陽的表情,充滿了侵略的慾念。
  
  所幸忙著和肖弈躲避開視線的王陽,沒有看到此時肖弈那恐怖的眼神,掙扎開肖弈鉗住自己的手,向後跳了一步,飛快地撥開兩邊齊腰高的雜草,逃竄的向前跑開,邊跑邊對朝後面的肖弈喊話:「你不走,我可先走了啊!」
  
  蒼天啊,他這麼多年的厚皮臉,還真是第一次和發燒一樣的燙啊,可就這麼一下還被肖弈給看到,真是太TMD丟人了!王陽邊跑著邊用雙手死命揉著自己的臉,狠狠地在心中鄙視著自己。
  
  返回到了在森林中的一塊空曠的圓圈空地,看了一眼等著他們倆人回來的幾個人,王陽選擇性的直接無視掉大家曖昧的看著自己一副:喲~~小情人還真是饑渴啊,一天不知道兩人單獨離開多少次呢,也不知道都在幹些什麼的猥瑣調侃他的表情。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王陽咳了咳,正經地說道:「那個,肖弈還在後邊,馬上就過來了,我們現在走吧。」
  
  「哦,好。」
  
  「嘖嘖嘖,你們倆去的好勤吶~」知道王陽和肖弈離開是為了去解毒,而王陽不想讓大家都知道自己可笑的解毒方式,所以一直躲在一邊解毒。唯一知道這一切真相的喬飛羽,還是忍不住要調侃一下王陽,他都已經點醒了王陽,兩人後面還繼續用著這『親密』的方式來解毒,怎麼看怎麼想都是有姦情的啊,忍不住他就想要笑一笑王陽的行為。
  
  「靠!廢話別那麼多!走啊!」瞪了一眼知道真相,還來調笑他的喬飛羽,王陽心中尷尬又憋屈。
  
  在肖弈也從林中回來後,大家那猥瑣調笑的表情才終於恢復了正經,畢竟,肖弈可沒王陽的那麼好惹,大家拿起放在地上的背包,背在背上後,終於繼續朝前走去。
  
  走了大約幾個小時後,大夥的耳邊開始聽到水流波動的聲響,越過前方的大樹和灌木叢後,一條渾濁的土黃色湍急河流,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條大河,少說也有幾十米的寬度,看水流的速度和那辨別不清楚深淺的水流渾濁顏色,怎麼估算下來,他們也不可能徒步或是游泳過去,搞不好沒被這河水給淹死,也會被這河水給沖走。
  
  而他們要去的研究所,已經離他們不再是那麼的遙遠了,那座山也能用肉眼看得很清楚了。就在眼前這條河流再往下游的對面方向。
  
  只是,這條河,攔住了大家過去的路。想要到河的那邊,看樣子,他們還必須要造一條竹筏漂過去才行啊……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六一了……六一了……
坑爹啊!!!(掀桌)
從三月寫到六月了!!什麼時候是個盡頭=口=!!




68

68、主角兒童時的兒童節(小番外) …


  
  小王陽的兒童節
  
  兒童節的時候,也是孤兒院最熱鬧的一天,有許多的人會帶著漂亮的小禮物和各種零食,前來看望慰問孤兒院的孩子們。
  
  孤兒院也會在今天,把房子裝飾的很可愛,牆上貼滿了孩子們的蠟筆畫,天花板上也掛滿了氣球和綵帶,四處充滿了溫馨熱鬧的氣氛,大家都樂樂呵呵,聚在孤兒院的院子大廳內,擺起幾張大桌子,上面全是孩子們難得可以吃到的,對他們來說的美味佳餚。
  
  和偷拿走送給自己禮物的孩子,狠狠的打上了一架,本該是勝利者的王陽,卻被管理他們的年輕阿姨,扯著耳朵給大罵了一頓,每次打架的原因總是會歸罪到他一個人身上。
  
  這個年輕阿姨,總是偏愛嬌寵那幾個長得白白嫩嫩說話特別嘴甜的孩子,卻不知道他們幾個背地裡卻老是使壞,性格扭曲自私。
  
  看著屬於自己的禮物,又被搶了回去,重新塞給了裝哭躲在年輕阿姨身後,拉著裙角的那個男孩,王陽已經懶得再和從來不聽他解釋的阿姨爭辯,在六一節這天,獨自一人被處罰站在外面罰站,而大家圍在熱鬧的庭院中吃著晚飯。
  
  小小的王陽,頭上還是頂著那亂糟糟的自然卷頭,特瘦的個子,沒有聽從阿姨的訓話乖乖去罰站,一人攀爬到了圍著孤兒院建的紅色磚塊圍牆上邊,坐在上面來回晃蕩著他細細的腿,腳上的鞋子明顯比王陽瘦小的腳要大上許多,舊舊的髒髒的,也不知道是誰捐送來的鞋子。
  
  抬起頭仰望著夕陽西下後的天空,紅色橘色夾雜著些藍色,混合成一抹漂亮的紫色,可小王陽沒去注意觀察這一些,只是在腦中計劃著,怎麼再把玩具給搶回來,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再把那只會裝哭裝可愛的小孩給狠揍上一頓。
  
  肖弈的兒童節
  
  在研究所裡頭,長大後就是又瘦又高的肖弈,小時候也是瘦得和木棍一樣,從來不知道有過兒童節這種事,具體的說,對他們來講,根本就不存在節日這種東西。
  
  六一這天和平常一樣,被穿著白袍的工作人員,從封閉的房間被帶出來,頸部手腕都套上了防止他們攻擊逃跑的帶電裝置,一直帶進四周都是透明牆壁,裡頭滿是儀器的實驗室,做著實驗研究。
  
  一個研究員用手術刀直接沒打任何麻醉,就割開了還是個小孩子的肖弈,那印著鱗暗紋的蒼白纖細的手臂,劃出肌肉組織,箝出來準備做各項的研究,並且觀察記錄著肖弈的身體復原狀態。
  
  從小就是面無表情的肖弈,小時候還不會用能力克制住自己異化的外表,沒有剪過的黑色長髮,直垂到肩背,長長的劉海遮蓋住了他臉上也全是鱗紋的臉,金色的雙瞳每當和人對視的時候,別人總是先驚嚇慌張的移開視線。
  
  麻木的看著身旁的那些人,對自己的身體做著各項研究和實驗,小小的肖弈眼裡頭已經是毫無波瀾和起伏,如一灘死水般平靜。
  
  給他注射新研究出來的藥物的實驗室人員,是個剛剛被調過來的新人,面對比他小上許多還是個孩子的肖弈,卻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恐懼。
  
  聽前面工作過的研究員說,這個和人最相似的實驗體,身體中卻暗藏著可怕的異變力量,雖然平時看起來都很安靜和安分,但是,聽說跑去騷擾他或是想要吃了他的,比他大上好幾倍的異形實驗體,都被這小小個子的實驗體給全部殺掉了。
  
  果然,再像人的樣子,還是一個怪物啊……
  
  感覺著今天插針的人,手抖得的厲害,針插了好幾次,都沒插進到血管中,不去看自己被針紮得血肉模糊的手臂,肖弈抬起他金色的雙眸,凝望向那雪白再無其他顏色,已經看了無數遍的天花板,這樣的日子,過得實在是無趣……
  
  六一節這個對於其他普通孩子來說,是最值得歡呼慶祝的日子,卻對於連這個節日知都不知道的肖弈來說,只是和平常一樣的一天罷了。
  
  以上,就是兩個主角小時候的六一節。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兒童節快樂~~
為了親愛的讀者們,憋出的小番外~
等會更後面一章~~




69

69、第六十七章 渡河 …


  幾個人開始到森林裡四處尋找合適的樹木來砍伐,不一會的功夫,就拖來了砍斷的幾十根竹子和木頭,用樹藤捆綁紮緊後,做成了一個結實的大木筏,再用剩下的幾根木頭,稍微弄了一弄,做成划水用的木漿,呆會在水裡頭,可以用來控制方向行進。
  
  眾人使勁用力的把大木筏推進了湍急的河水中,幸好綁了根樹藤編的繩子,捆在不遠的大樹上,才沒有讓河水把木筏一下子就沖沒影。幾人快速的趟過河水,爬上了木筏,王陽掏出刀,向下一砍,把固定著木筏的藤繩割斷開,大木筏立刻就衝向了河流當中。
  
  在河中,大家開始用手中自製的木漿在木筏兩側劃著,木筏在河水中漂流了不久後,下游的河水開始慢慢變得平緩起來,沒有像前頭河流那麼的洶湧,河水靜靜的從木筏的兩邊流過。大家輪流劃著木漿,河岸兩邊,偶爾有鳥被驚動而鑽出樹林,撲哧著翅膀飛向空中。
  
  李悠坐在木筏的一邊,伸出自己的手輕觸著河流,感受著大自然的親近。這幾天來一直都在走著路,基本上很少有機會,可以這樣自己不動就能前進,感覺終於是有喘口氣休息的機會了。心情也因此放鬆了許多。
  
  抬起頭,看著在最前面的肖弈,李悠忍不住開口打聽,想知道還要多久的時間,才可以到研究所:「那個,肖弈,研究所我們還要多久才到得了啊?」
  
  肖弈沒有回頭,只是從木筏上站起身,看向前面已經越來越接近的山影,回答道:「距離不遠了,順著這條河再下去一點,過了河下午就能到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聽到今天終於可以到達目的地,李悠心情立刻愉快了起來,如果順利的話,是不是今天就可以回到城裡頭去了呢?
  
  N地這個地方,他以前從來沒有來過,原來也不知道這裡會是什麼樣,來了之後這才發現,N地這個地方還保持著基本生態,那麼的原始和自然,基本上都是被原始森林所覆蓋著的地帶,雖然景色很美,動物也見到了許多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可是,這些天的蛇蟲蟻獸,還是把李悠折磨的夠嗆,他現在只希望能和志宏一同回到沒有蚊蟲的安定城市裡,好好的休息再洗一個徹底的澡。
  
  「小悠,今晚說不定我們就能回去了哦。」心疼幾天下來,就瘦了不少的李悠,原本的瓜子臉,現在看起來更加是皮包骨,方志宏握緊李悠的手,說著讓雙方都振奮鼓勁的話。
  
  「嗯,那就太好了。」把頭靠在方志宏的肩膀上,李悠輕輕地微笑回答。
  
  「呵呵。」方志宏看到李悠的笑容,心中也安心了不少,見天氣炎熱,李悠的額頭上冒出了汗水,方志宏從懷裡掏出手帕,把手帕放進了河水當中打濕,雖然水的顏色混濁,不過流動的活水還是滿乾淨的,想把手帕弄上水後,幫李悠擦汗降降溫。
  
  正在河水中揉洗著手帕,突然,方志宏感到手指指尖傳來的一陣劇痛,不由叫喚了一聲,把手趕緊從河水當中抽了回來,紅色的血液在抬起手的瞬間,還是有不少血滴進了河水裡頭。
  
  「嘶——」
  
  倒吸口冷氣,方志宏抬起自己的手,對著疼痛的手指一看,發現自己小指的指頭,竟然被咬去了一小塊,因為疼痛而鬆開的手,手裡頭的手帕也已經不知道衝到了河流的哪裡去了。
  
  「啊!志宏!你的手怎麼了?」
  
  李悠見方志宏那抬起來流滿鮮血的手,立刻驚慌地撲上前,捉著他的手,焦急的問道。
  
  「嘶,疼。我也不清楚,剛剛在水裡的時候,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突然就被咬上了一口。」方志宏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的倒霉,手才一下水,小半個指頭就沒了,現在手指斷處還在不停的冒著血,滴滴答答的流到了木筏上,順著木筏的木頭縫隙,緩緩流進了河水當中。
  
  「天。」
  
  趕緊湊過來的喬飛羽,一看傷情,立刻拿出背包的藥物繃帶來給方志宏處理,見到方志宏那被咬的傷口,喬飛羽感覺到不太對勁。
  
  「怎麼了?」
  
  見喬飛羽的反應,好像發現了什麼的樣子,王陽奇怪的問道。
  
  「這傷口,像是被尖牙給咬斷的,你看,這傷口斷處,全是凹凸不平的鋸齒印跡。」指著方志宏的手指位置,喬飛羽甩開繃帶遞給李悠,講道。
  
  「你的血,搽乾淨。」
  
  肖弈的聲音,突然響在了大家的頭頂。
  
  眾人抬起頭,就看到肖弈皺著眉對方志宏滴滿了木筏一角的血,認真命令的模樣。
  
  「怎麼了?肖弈。」
  
  感覺氣氛好像又緊張了起來,王陽跟著從木筏上站起身,詢問道。
  
  沒等肖弈來說明,喬飛羽已經迫不及待的先回答起來:「你想想我們在哪,我們可是在N地,能在這水裡頭出沒,又愛襲擊人又愛吃肉的生物,你們想想,會是什麼?」
  
  食人魚……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浮現出了這個明顯的答案,在明白了可能會是什麼以後,有些人的臉色都白了起來。
  
  林傑趕緊趴下身,找著身邊的東西來堵來擦乾淨木筏上的鮮血。
  
  唯一好像還是沒怎麼明白過來的李悠,一臉困惑的追問大家:「是,是什麼?」
  
  「呃,你還不知道?當然是食人魚啊,方志宏剛剛肯定是被食人魚給咬到了一口,這河流附近的食人魚,肯定會跟著味道,一群群的跟過來的,木筏上都沾上了他的血,那些魚就不會跟丟,會一直追著我們的。」
  
  「啊!那,那該怎麼辦?我們現在可以靠岸去嗎?」想著在木筏上竟然還能碰上這麼大的危險,李悠急忙問還能不能換個地方逃生。
  
  「這附近的河岸都靠不過去了,全是尖石塊,木筏接近不了,也沒辦法停下來。必須找到哪個岸邊比較平穩的地方,我們才能下得去。」看看四周的河岸,根本就沒有一個好位置可以現在就停靠,喬飛羽攤攤手,表示很無奈。
  
  「說不定,那些也不是食人魚啊,哪有那麼多的食人魚,可能我就是不小心被什麼劃到了,或是被別的什麼動物,不小心咬到了。也說不定是我們自己嚇自己。」方志宏不太敢相信這條河裡還會有食人魚這種東西,安慰自己也安慰別人的說服道。
  
  「肯定是食人魚沒錯,就你傷口那細小的鋸齒痕跡,就像是食人魚才咬得出來的傷口。」
  
  「呃,就算真的是,我們河水流得這麼快,那些魚也跟蹤不過來吧。」方志宏還是不相信,區區一條魚會有那麼大的本事。
  
  「它們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你別太小看它們了。」
  
  見方志宏那不是很緊張的模樣,喬飛羽就有些生氣起來,也不知道是誰沒事把手伸水裡的,N地這個原始區域,到哪都是不能輕舉妄動的啊。
  
  「喬飛羽啊,那個……那些,不會就是你說的食人魚吧……」王陽扯了扯還在說話的喬飛羽的衣服,示意他轉身朝後看去。
  
  就見在那混濁的黃色河水中,靠近木筏的尾部,有一群黑色的影子開始若即若離的徘徊在木筏的周圍。
  
  過了一會,又消失不見了蹤影。
  
  「……哦,不!是食人魚……」捂著頭,喬飛羽無奈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肖弈,這魚好吃嗎?」
  
  突然來了靈感,王陽莫名就想起了這個問題。
  
  在這麼緊張的時刻,大家都被王陽此時的話給震驚到了,現在不是他吃它的問題好不好?是它們想吃了他們才對……
  
  「能吃……」
  
  沒回應到底好不好吃,肖弈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更實際的話。
  
  一條食人魚,就在此時突然躍出了水面,撲向了木筏當中,王陽反應迅速的一木漿上去,把魚拍在了木筏上面,尾巴還在動彈著的食人魚,終於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感染了還是本來就長這個樣,這條食人魚身上,滿是白色黃色的像是膿包一樣的圓形半透明物體,一粒一粒的排滿在了魚的全身上下。
  
  在被王陽用木漿拍打按壓之下,有些半透明的包還破裂開來,流出裡面白色的膿液物體和黑色的子,看著就覺得很是噁心,讓人作嘔,王陽本來還不錯的面色,頓時僵了下來。
  
  偏偏就在此時,肖弈卻突然開口問王陽:「你要吃嗎?」
  
  一向食慾很好的王陽,也實在無法接受這樣外表的魚,磨磨牙,咬牙切齒地回答道:「不吃……」
  
  呼——
  
  你總算還是個人類啊——
  
  在旁聽他們兩對話的眾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王陽要是真敢吃,他們相信肖弈也真的敢弄給王陽吃。他們兩個倒是無所謂,可他們這些被迫圍觀的人,聯想到這樣的畫面,就真的想要吐出來……幸好幸好……
  
  「這食人魚怎麼長得這麼寒磣的模樣啊?」憤怒這魚的醜陋噁心的外表,使他倒盡胃口,王陽把死魚一木漿扒拉回了河裡頭,罵道。
  
  「那個,這魚應該就是學名叫做負子虎魚的魚,是食人魚的一種。它身上的那些東西,應該是它的卵,它們喜歡把卵負在自己的身上面,所以得名叫做負子虎魚的。」瞭解一些相關的知識,喬飛羽向王陽解釋道。
  
  「把卵粘在身上,看起來真噁心啊……公魚也這樣?」
  
  「這些負子虎魚,大部分群體中的都是雌性,雄魚很少。」
  
  「那等下想要攻擊我們的魚,都是長得這樣噁心的雌魚嗎?」林傑想到剛剛看到的那個魚的模樣,忍不住插嘴問道。
  
  「呃,恐怕是這樣了,我們正好是碰上了它們的繁殖季了。這個季節,它們更需要食物來補充負子時消耗掉的養分,對我們,估計它們會窮追不捨下去了……」
  
  「別那麼多廢話,那群魚TMD又遊過來了……」王陽盯著木筏後邊看似平靜的河面,對大夥大聲警告道。
  
  

作者有話要說:得瑟完了,畫我自己收藏自己看了~~哈哈
人人心中的王陽和肖弈,都是不一樣的~

所以,不想讓大家有即有的設定印象,我們還是純文字吧,自己想像那有點混血外貌有點痞氣有點囂張有點二的王童鞋,和那蒼白吸血鬼外表,渾身散發生人勿近的氣息,卻總是對陽陽一人溫柔的肖童鞋吧~~~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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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六十八章 食人負子魚 …


  聽到王陽的警告,大家立即轉頭看向木筏周圍的河水,水的裡頭一條條黑影突然又浮現出了水面,幾條渾身滿是乳黃色魚卵的負子虎魚,從河水中一下子跳起,張開滿是利齒的嘴,向著木筏上的人撲咬過來。
  
  「啪!」
  
  一漿拍開跳過來的一條魚,王陽沒想到,這些食人負子虎魚竟然有當飛魚的潛質了,這麼會彈跳。
  
  「啊!志宏!小心!」
  
  李悠眼看著有兩隻負子虎魚,就要撲到方志宏的身上,立刻拿起他手中的木漿擋過去。可惜他手中的木漿太細,根本攔不住撲過來的負子虎魚魚嘴那麼輕鬆的一咬,細細的木漿立刻就被魚嘴裡的鋒利牙齒和強壯有力的上下顎,給咬成了兩段。
  
  木漿棍斷了,另一隻魚攔不住,已經咬到了方志宏的胳膊上頭,負子虎魚在方志宏的胳臂上奮力搖擺著上下顎,扭動身軀一擺尾,就把一整塊的肉給撕扯住。鮮血從方志宏的胳膊中流出,本來就被咬傷到手指的他,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很想把自己胳膊上的魚,用手給抓下來,可是疼得都快昏厥過去的方志宏,臉色都因失血而變的雪白,沒有足夠的力氣,去捉還在撕咬著自己肉的負子虎魚。
  
  嚇得眼淚直流的李悠,趕緊撲上前去,握緊手中已經斷掉的木漿,去拍打在方志宏胳膊上緊咬著不放的食人魚,努力使勁打了半天,食人魚才從方志宏的胳膊上鬆開嘴,掉下來的時候還翻咬下了方志宏胳膊上好大的一塊肉,魚嘴裡就這樣咬著塊肉,掉落在木筏上。
  
  一旁的林傑,把襲擊自己的那條食人魚解決掉後,才總算是有了時間幫李悠他們把那隻掉在木筏上的魚,用木漿拍死,再撥著魚的屍體,劃回到河水裡。
  
  撕咬下了一塊肉後就被木漿拍死的負子虎魚,在重新被丟回到河水裡頭後,它的周圍立刻就激起了一大片的浪花,魚屍瞬間被其它那些圍在旁邊,虎視眈眈的負子虎魚群給吞噬個乾淨。
  
  被再次咬傷的方志宏,胳膊上的血順著手臂一路下滑,從指間又滴落到了木筏上,在木筏木頭之間的縫隙中,滲入下去,引得那些圍繞在木筏周圍的負子虎魚群,情緒更加的激動起來。
  
  「志宏!你的手怎麼樣了!」
  
  李悠跪過去著急的抬起方志宏緊緊摀住的手臂查看起來,看到在方志宏右手的小手手臂上,一大塊的肌肉,都被剛剛的那隻負子虎魚給咬掉了,只露出一個猙獰又血肉模糊的血窟窿洞,傷口深得隱隱可以看見裡面的白骨。
  
  見李悠那副擔心的樣子,方志宏也不想他太著急,勉強振作起精神,虛弱的笑笑,對李悠答道:「沒咬到動脈,還可以撐一撐。」
  
  「嗚嗚嗚……可是,可是你的傷口這麼深,會感染的……你千萬別有事啊,要是有事,我,我也……」說話的聲音因為哭泣,而變得哽咽,李悠接過旁邊喬飛羽遞上來的藥物和繃帶,幫著方志宏做簡單的傷口處理。
  
  「哎,小悠,你別難過。」方志宏見李悠哭得傷心,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下去,唯有深深地長嘆一口氣。
  
  就在這幾人忙著給傷患包紮時,王陽和肖弈則忙著和不斷躍出水面向木筏上攻擊來的負子虎魚,惡鬥著。
  
  拍飛了一條又一條,還沒有時間來喘息一下,王陽就突然感覺到自己腳下的木筏開始聳動,向一邊慢慢傾斜起來。
  
  趕緊把身體穩住,王陽罵了句:「XX!這木筏怎麼搞得?」
  
  「魚。」
  
  站在王陽旁邊的肖弈,指了指翹起的那邊木筏底下,說道。
  
  王陽低下頭一看,就見好幾百條的負子虎魚,在翹起來那頭的木筏底下,奮力地鑽擠著,似乎是方志宏滴在木筏上的鮮血刺激到了它們,使它們對木筏下滲透出來的血異常的執著。
  
  一大群的負子虎魚都鑽到了木筏的下面,開始頂撞著木筏,木筏也因此傾斜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被頂翻過去,如果真翻了,那木筏上所有的人,都會落進河水中,成為這些負子虎魚的腹中之物。
  
  那這樣還了得,王陽見此情景,立刻示意大家趕緊趴過去壓住翹起的那頭,別讓木筏被負子虎魚給頂翻來,自己則跪下身,用手中的木漿,朝著水下面那瘋狂的魚群打過去,試圖把它們給攪亂開來。
  
  一伸下去的木漿,立刻就能感覺到被魚群給攻擊撕咬住了,等王陽把木漿重新用力地抽回來時,木漿已經被咬得全是牙印,木頭碎裂,搖晃了兩下就斷成好幾截了。
  
  「靠啊!……」
  
  看到木漿的下場,王陽只能被逼出這麼一句話。
  
  果然,一群負子虎魚聚集在一起,攻擊力殺傷力就會大大地提升許多。要是現在有什麼東西不小心掉了下去,估計都會變成和他的木漿一個樣子的下場,被咬得支離破碎。
  
  那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
  
  「王陽,快來看,這些魚好像在啃咬固定木筏的藤繩了!」在另一邊趴著觀察水下情況的喬飛羽,焦急的朝王陽喊道。
  
  水裡頭的負子虎魚群,已經變得迫不及待起來,頂撞著王陽他們幾人壓著的木筏一邊,發現沒有什麼效果後,饑不擇食的負子虎魚,開始對著阻礙它們美食的木筏發動了攻擊,拚命的撕咬起木筏的底部,順帶也咬到了木筏兩邊綁著固定的繩子。
  
  要是被咬斷了固定的繩子,基本上也和翻船差不多了,木頭都散開掉,他們還能安全的遠離河面嗎?
  
  就在大家都在著急,不知道想什麼辦法可以從底下那群瘋狂想要吃人的負子虎魚群嘴中逃脫時,肖弈蹲向了木筏邊,伸出手指,對著底下的魚群,把食指的指尖一擠,紫色妖異的血液,慢慢滴進了河水當中,融進水中的那一刻,紫色的血立即向四周暈染開來,轉散成了淡淡的紫色薄霧狀。
  
  那些原本在河水中,還激動啃咬著木筏的負子虎魚群,在肖弈的那滴血散到它們身上時,突然之間就僵住不再動彈,過了一會,又激烈的四竄跳起,食人魚在水中扭轉翻動,擺動著魚身,樣子看上去十分痛苦,連它們身上那些粘稠噁心的黃色魚卵,也被它們自己掙扎甩動時甩落了下來,散進河水中。
  
  不一會,那些魚就翻起了白肚,接著被其它的魚吃掉,吃掉中毒魚的負子虎魚,又開始了如前面中毒那些只一樣起了同樣的反應。
  
  就這樣,大家呆呆的看著原本還威脅著他們的食人魚群,一片一片的循環死去。
  
  「……呃,肖弈,還真忘了你的血可以對付這些食人魚了啊……」
  
  見肖弈還蹲在木筏的邊上,用食指圍繞著整隻木筏,抹上從他食指中擠出的血液,王陽理解這可能是能讓那些食人魚不敢再靠近這個木筏的安全界線,他們幾個被安全的圈在了木筏裡面,這些食人魚,要是再敢靠過來,就是死路一條。
  
  除了研究所那些和肖弈基因物質有些相同的生物實驗體,不怕肖弈的血毒外,一切大自然的產物,接觸到肖弈的血都是得玩完的命。
  
  「剛想到的。」
  
  回答王陽的話,肖弈拿刀重新又割開了自己迅速癒合好傷口的食指,低頭把木筏周圍邊上的那一圈,用血抹完整,整隻的木筏邊上,現在都被他給抹上了血液,那些食人魚,應該不敢再接近過來了,就算靠過來了,觸碰到他的血,也會被毒死掉。
  
  「你們身上有傷的,不要觸碰到。」站起身把刀插回到刀鞘中,肖弈平靜的眼神,淡淡地掃視了一下眾人,他已經事先警告過了,要是這些受了傷的人,不小心把傷口接觸到他抹在木筏四周的血,而因此中毒身亡,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再一次目睹到肖弈的毒血對生物的破壞性,大家都自覺的離肖弈抹著血的地方,保持住了一段安全的距離,他們可不想那麼痛苦的被毒死。
  
  

作者有話要說:魚啊魚,多麼可愛又美味的東西~




71

71、第六十九章 上岸 …


  
  負子虎魚的魚群,在經過肖弈那一滴血滴進河裡造成的大規模騷亂以後,又不死心的重新開始聚集在一起,繼續想要追上已經飄遠的木筏,可就在快接近到木筏的邊上時,那讓它們恐懼不安的氣味,圍繞在了木筏的四周,警告著它們別去靠近。
  
  不過在這表示危險的警告氣味當中,它們還能嗅到一絲絲鮮美的人血氣息,不甘心就此放棄的一些負子虎魚,大著膽子游向了木筏的邊緣,在魚嘴接觸上木筏的周邊時,肖弈那抹在木筏邊上,快靠近水面上的血,開始起了作用。
  
  一些血液在河流波浪的高低起伏沖刷之下,被暈染擴散開,緩緩流進到河裡,也順便流入進靠近過來的負子虎魚嘴和腮中。
  
  沒過一會,這些大著膽子敢來嘗試靠近的負子虎魚,嘗到了它們冒險的苦果。這些魚先是短暫的僵冷不得動彈,隨後就是整個魚身上下都感到疼痛難耐,開始在水中四處的翻滾,拚命甩動魚尾。接著漸漸死去下沉,被其它的同類迫不及待的咬住,分屍啃噬掉。
  
  幾人見在河裡頭那些不怕死的負子虎魚,屢屢過來冒犯,又被肖弈的血毒給一批一批的毒死。只能再次感嘆肖弈血液的毒性之猛烈。
  
  河裡頭的那些負子虎魚群,在幾次靠近接觸後,終於頓悟發覺到再也撈不到什麼好處,便慢慢的四處散開,不再接近他們的木筏。
  
  見那些負子虎魚不再從河裡頭冒出來,大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王陽一屁股坐在木筏當中,把腿盤起坐好,整個人的精神放鬆了不少。不過,再怎麼放鬆了一點,也不敢樂得太早,誰知道這條恐怖的河流中,還藏著什麼可怕的大型食肉生物。
  
  還不如回到陸地上面呆著,至少再遇到襲擊,他們還能選擇逃跑,而不是被困在原地,被動無奈地被攻擊,卻無法躲避逃開。
  
  現在他們的木筏,在那些食人魚的啃咬撞擊下,有些地方的藤繩已經散開來了,怕是撐不住太久,肖弈的抹在木筏邊緣的血,也在河水上下的沖刷下,剩餘不多。
  
  王陽心裡想著,總不能讓肖弈一直割手放血再抹血吧?本來每天喂他的血,已經夠多了,再這樣一直放血下去,就算肖弈不是個普通人,血液這樣消耗也太那個什麼了。還是快點找個旁邊地面平坦的河岸靠上去。
  
  王陽不知道自己對肖弈那種擔心的情緒,是不是開始變得和對朋友之間的維護有些許的不同。反正,他就是不爽肖弈再做這種耗費自己身體資源的事,用他那無所謂的表情,割開自己的手,就為了這個,王陽也必須儘快找到地方上岸去。
  
  用木筏上剩餘的幾根沒被負子虎魚咬斷的木漿,在水中努力控制方向,一直向下游划去,終於在水裡轉了幾個彎後,見到了可以旁邊停靠的平坦河岸。
  
  四處查看,見周圍暫時還沒有看到有什麼危險,幾人把木筏慢慢劃近到了河的岸邊上,王陽和肖弈首先跳下了木筏,站在靠近河岸已經比較淺的河水中,幫著把木筏往岸邊的方向拖動過去。
  
  當腳終於踩到了不再濕潤的泥土上時,王陽有著說不出來的激動心情,總算是可以和水中的生物告別了……
  
  幫著瘦弱的李悠把體重不輕受傷的方志宏攙扶下木筏,走回到陸地上面,喬飛羽關心的問著方志宏的身體狀況:「你的傷,現在還好嗎?」
  
  在木筏上休息得差不多,已經不再那麼因為疼痛和失血而眩暈的方志宏,先點了點頭,再垂下頭自己看了看纏著手臂的那圈繃帶,白色的繃帶上面還隱隱滲出了些鮮血,回答道:「還好,已經不再流什麼血了。」
  
  「那你要小心一點,多注意注意傷口,別被感染了,這個N地,到處都是原始森林什麼的,感染的機會也會很多,你千萬要小心。」喬飛羽好心的提醒方志宏說。
  
  「嗯,我知道了。」
  
  再次點點頭,方志宏伸手握住站在一邊,一直擔心地看著自己的李悠,表示他的身體狀況還好,沒什麼大事。不過只是被魚咬掉了塊肉而已,沒有那麼的虛弱,現在他的精神已經感覺好上了許多。
  
  在他們幾個都跳到岸上站穩後,回頭看看他們開始坐著的木筏,上面綁著的藤繩,已經撐不住而散開了許多,唯有慶倖他們幾個下來的正是時候,運氣這麼好可以碰到能接近停靠的河岸。
  
  要是一直還呆在木筏上的話,估計再過一會的功夫,這只木筏就要撐不住散開了,到時他們全部都得掉進這渾濁的河水當中。
  
  「哎,肖弈,我們現在這個位置,離研究所還有多遠啊?」
  
  抬起頭在查看四周環境的時候,林傑驚喜的看到了已經不算很遠的那個,讓他們幾個人幾天時間內一直奮力趕路的目標,那座上下大中間凹的葫蘆瓶形狀標誌性的山峰,見到此山,他立即興奮的問道肖弈。
  
  「距離不遠,從這過去一個小時左右,應該能夠抵達。」
  
  肖弈看了一下山和他們現在所在位置的距離後,回答道。
  
  「噢!太好了!」
  
  林傑聽到這個回答後,精神振奮到不行。
  
  到了研究所,也就意味著可以見到這傳說中的研究所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麼樣子了,他可是在一路上都在好奇著呢。
  
  「哎,終於快到了啊~」
  
  王陽就算是平常再活躍得瑟,也不由感嘆他們幾人在這些天裡,一路上遇到的這些艱苦磨難。連口氣TMD都不讓人喘一下,不停的和各種蟲怪搏鬥廝殺著。
  
  這可和唐三藏取西經的時候,還要更糾結麻煩的一路阻礙啊,能堅持到了現在,他們還活著順利的過來了,目的地也不再那麼的遙遠,真是謝天謝地。
  
  「那我們就快點走吧!天色看起來,感覺快要下雨了啊。」
  
  仰起頭望瞭望已經開始聚集大塊雲朵的灰暗色天空,王陽把肩後的背包向上背了背。快步上前追趕上已經走在前頭的肖弈,一個猛撲過去,習慣性的伸手從後面一把搭上到肖弈的肩,圈緊肖弈的脖頸,抱怨著他又獨自脫離隊伍先走。
  
  一陣互相纏鬥,王陽勉強從肖弈手中逃脫開,頂著被肖弈給揉亂的一頭捲毛,整個人精神高昂地回過頭,向著還站在河岸邊的幾人招手,示意他們快點跟上去。
  
  「志宏,你還能堅持嗎?」
  
  李悠還是擔心著方志宏手臂和手指上的傷口,看起來那麼的恐怖,不知道方志宏會不會有危險。
  
  「沒事的,小悠,你放心。只是被咬掉了一小塊肉而已。我們還是快點先走吧,要是落在後面,迷路了那可就不好了。」伸出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方志宏摸了摸李悠的頭,安慰的說道。
  
  「嗯,那我們就快點走吧。」輕輕點了下頭,雖然李悠的心裡面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不過志宏本人都說沒多大的事了,他也只能強迫自己安下心定下神來,湊近方志宏的身邊,和他緊緊挨在一起,挨著他唯一的依靠。
  
  落在後面的這四個人,開始邁開他們的腳步,跟上先行走在前面的肖弈和王陽兩人,繼續他們的路程。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被蚊子精神和肉體折磨了一晚上,光是手上就被叮了七八個包,嚴重睡眠不足,現在碼字都是半昏迷中完成的……
已經買了蚊香,今晚我打算關好臥室門窗,和蚊子同歸於盡= =




72

72、第七十章 直變彎沒啥好糾結 …


  
  天空中的雲,聚集的越來越厚實,灰濛濛的一片,空氣中充滿了使人壓抑又悶熱的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雨才會降下來。
  
  在N地呆著,四周那濕熱高溫的天氣就使人不怎麼舒服,而現在這個即將下雨前的高溫氣壓,壓迫的更讓人變得難以忍受下去。
  
  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兩側流下來的汗水,王陽此刻的心情變得相當的不爽和煩躁,這樣的氣候太折騰人了,這雨倒是下還是不下啊?好歹給個痛快!暴雨前的悶熱感,比平常還要加倍難受。
  
  向前看看,已經走到他前面去的肖弈,一副神清氣爽的淡定模樣。所以說,體溫低的人就是好,不,應該說不是普通人的人真好,相當的耐熱啊,都沒看到他流什麼汗。
  
  正在心中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來試圖分散自己燥熱的情緒時,肩膀上突然被人給拍了拍,王陽疑惑地把頭向後看去。
  
  「小喬啊,咋的了?」
  
  「喂,小陽陽,你不乖哦。誰讓你這樣叫我的?」
  
  喬飛羽本來還帶著一副八卦興奮神情的臉,在聽到王陽對他的稱呼後,無奈地擰了擰眉,頭疼這個『愛稱』。
  
  「X!那你倒是隨便叫我的名字啊,我還不能叫你小喬嗎?小——喬——」
  
  勾勾嘴角,王陽回覆道。喬飛羽叫他的稱呼也有夠滲人的,他難道還不能反擊嗎?刻意還拉長了尾音,繼續用著林傑帶頭給喬飛羽取的外號,叫喚著喬飛羽。
  
  「……好了好了,我不是來和你說這個的……」
  
  覺得自己和他們幾個人呆在一起呆久後,智商都開始變得和他們一樣幼稚了。喬飛羽還是決定要把話題努力給轉回正道來。他就想問一問這幾天,在他的心裡頭,就如貓爪子一直在心口裡撓著的,讓他相當惦記好奇的事。
  
  「你想說什麼啊?」王陽順手從草叢旁扯下一片心形的大葉子,拿在手中當扇子一樣搧風,來降低身上的熱度,回話問喬飛羽。
  
  「我就是好奇,嘿嘿。」笑容突然開始轉變得猥瑣起來,喬飛羽湊近到王陽的身旁,嘿嘿的直笑。
  
  「……」
  
  「你不要再這樣笑下去了,要不然,我可克制不了我的拳頭,想扁你臉的衝動……」王陽把手握了握緊,友善的提醒喬飛羽。
  
  「呃……」
  
  抬頭先向前看了看,發現肖弈並沒有注意到後面他們兩個人,喬飛羽把聲音降低下來,小聲的在王陽頭邊問:「你和肖弈,你們兩個,現在怎麼樣了?」
  
  「………………」
  
  「啊?」
  
  「哎,別啊呀,到底怎麼樣了?我看你們兩個,現在還是在用那個方法解毒嘛……你怎麼沒和他建議用別的方法呢?難道……」喬飛羽現在八卦的興致達到了頂峰。
  
  「你是女人嗎?怎麼這麼八卦。」
  
  王陽手中的那片葉子,被他一個使勁給抓了個四分五裂,抬起頭對向喬飛羽,王陽用著你很無聊八卦的眼神鄙視著喬飛羽。
  
  「你別轉移話題啊,好歹我也可以噹噹你的知心哥哥哦~」
  
  自戀的撩了撩自己的劉海,喬飛羽都被自己高尚的人格所感動到了。
  
  「…… 你別逼我把昨天吃的東西全給吐出來。」
  
  還知心哥哥?太惡了吧?王陽把自己手心那都被攥碎成泥的樹葉,重新丟回到地面上,讓它塵歸塵土歸土。
  
  「說一下又不會死,你沒什麼的話,用得著這麼遮遮掩掩的做什麼嬌羞樣啊?」
  
  「你才嬌羞!你們全家都嬌羞!!」
  
  王陽頭上的青筋直跳,喬飛羽的哪隻眼睛看出來了他有在嬌羞的??而且,嬌羞這詞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嗎?
  
  回罵完喬飛羽後,王陽這才認真的想了想,向喬飛羽解釋說:「那個啥,就不是每次還來不及說,然後就……一直這樣了……」
  
  「你也不是那麼不爽快的人啊,還會來不及說?」果然有奸/情啊有奸/情,喬飛羽好奇八卦的心被吊得更高了。
  
  「呃……」
  
  王陽撇開自己的視線,沒有和喬飛羽對視,把頭慢慢低下來,像是開始專注地觀察地面,邊走著邊講道。
  
  「這幾天我仔細的想了想在大學和他混在一起的時候和這些天裡的事,肖弈他確實是一直對我很不錯……」
  
  「我說了你遲鈍啊!他明明就是喜歡你唄,就你自己沒發現。」
  
  「靠!別再說我遲鈍了好不?我,好歹也沒被男的喜歡過的經驗,怎麼可能聯想到這方面去?」聲音忍不住放大聲了點,王陽警覺地趕緊抬起頭看向走在他前頭的肖弈,沒有什麼反應,還好,應該沒注意到他們兩。鬆口氣,王陽把自己的聲音又降低下來,低聲繼續回答喬飛羽的話。
  
  「所以,我這幾天也翻來覆去的想了很久……」
  
  「哦?你想怎麼辦?」喬飛羽好奇地追問。
  
  「……」
  
  像是又憶起了自己這些天尤其是最近開始,對著肖弈就會無端的心跳加速,內心生出一種奇特的悸動,被吻了後,臉還竟然會發燙髮熱起來,八百年都沒這麼丟人的事,使得王陽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像是認命像是糾結的嘆息道:「我可能也喜歡上他了吧。」
  
  「啊??」
  
  喬飛羽推想過王陽這樣的直男,對著肖弈可能會有的任何反應,卻沒有推想到,王陽這麼快就接受了下來,都沒有更久的思想掙扎或是直男對GAY這件事的排斥和恐懼掙扎期嗎?
  
  好吧,這幾天應該算是有掙扎過,但這也接受的太快了吧?就這麼順利的兩人兩情相悅了?
  
  「你這麼快就想通,還打算出櫃了嗎?」
  
  瞥了一眼真的感到驚訝而一臉震驚表情的喬飛羽,王陽在把糾結的感受說出來後,好像心裡頭也舒坦了不少,反問道喬飛羽:「你不是很樂意的見到這樣嗎?難道,你是想我拒絕掉肖弈,或是兩人尷尬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結局?」
  
  「我,只是震驚你這麼快就從直變彎了……」
  
  「哈,你自己都說了,人人心中都有座背背山嘛~」
  
  王陽抬起嘴角痞氣地笑了笑,接著說道:「以前是我太遲鈍沒發覺,不過現在想想,我應該對肖弈一直有好感的吧,要不也不會和他接吻什麼的,都沒有排斥感。我也不是沒和女生交往過,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都沒什麼特別的心動感覺。現在和肖弈在一起,我設想下以後,倒是覺得還蠻好的。和他呆在一塊,很不錯。反正我無父無母,不需要傳宗接代,和男人在一起也沒什麼。」
  
  「你,個性果然還是很爽快啊……」
  
  不愧是自己一開始就看中的人,不像其他人知道後躲閃逃避開或是疏離糾結自己的心,而是認真的剖解自己的心中想法,直面對待這常人看起來很難接受的感情,並且很快就做好了決定,去面對自己的選擇,毫不拖拉。
  
  「那你,和他說了沒?」
  
  既然兩人現在都是兩情相悅了,好像也沒看到兩人的相處和往常比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喬飛羽忍不住的問發表著自己豪邁出櫃壯言的王陽。
  
  「呃……還沒有。」抬頭再次小心的看了一眼前邊的肖弈,卻被警覺背後視線回過頭的肖弈給抓了個正著,王陽趕緊晃了晃自己的手,表示沒什麼事。
  
  站在前邊的肖弈,狐疑地皺了皺眉,才把頭轉回去繼續向前走。
  
  「呼——」王陽緊張地呼出口氣。
  
  「你們既然都互相喜歡了,那你還不說?」喬飛羽聽到王陽的話,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不知道王陽腦子裡還在想著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如果我現在告訴他的話,會有什麼不祥的事降臨到我身上……」
  
  王陽說著說著,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上了一抖,直覺和第六感在他的腦中向他做出了警告的提示。還是先拖上一段時間,再找個好時機說出來吧……
  
  「這個……」
  
  好吧,仔細想想肖弈平時的佔有慾和那盯著王陽的眼神,喬飛羽突然理解了,覺得王陽他的確是晚點再說出口比較好。
  
  在王陽還沒對肖弈產生明確感情的時候,肖弈就已經把他的便宜給佔了個盡,真的要是表白出來,那王陽就不知道會被惦記他已久的肖弈給整成什麼樣了……
  
  喬飛羽琢磨到這些,終於是理解的抬起了手,想要拍一拍王陽的肩,以示安慰。
  
  卻被肖弈突然轉頭掃射過來的寒冷視線給冰凍住了,趕緊把手訕訕地垂下來,用同情的口氣對王陽祝福道:「那我就祝你們兩個幸福吧……」
  
  「你這話,聽起來好噁心……」
  
  王陽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還想回喬飛羽什麼話,就見一直在前面走著的肖弈,調過身走到了王陽的這邊。
  
  「你們一直在說什麼?」
  
  「哈哈,沒說什麼,只是討論出去以後,到C城哪裡玩比較好,因為喬飛羽他們家,在那也有房子,他也在那邊住過幾年,到時候他可以當我們的嚮導,所以就多聊了幾句,是不是?」王陽朝著喬飛羽擠擠眼。
  
  「哦,對對,到時你們過去要是沒有住處,可以先到我那的房子先住著,我那邊的空房間很多,呵呵。」喬飛羽見肖弈一過來,趕緊自覺的和王陽保持住了一段距離,禮貌地對肖弈笑著講道。
  
  「別耽誤時間。」皺了皺眉,肖弈對王陽那不自然的表情感到有一絲的奇怪,提醒兩人別只顧著說話。
  
  「已經聊完了啊,那什麼,我們接著走吧!肖弈。」拉過肖弈的胳膊,離開滴著冷汗表情僵硬微笑的喬飛羽,王陽拖著肖弈繼續向前走,現在他可不想被肖弈打探出來他喜歡他的糾結話題。
  
  見到王陽主動接近自己的身體,肖弈心情算是好了一些,雖然表情還是那麼的面癱著,可王陽已經察覺出他的心情好了點,於是更加拖緊肖弈的手臂,拉著他快步走向前邊,那已經慢慢出現了人為痕跡的泥路。
  
  「怎麼了?你們剛剛在聊著什麼啊?」跟在後邊好奇的林傑,邁步上前來,問正擦著頭上冷汗的喬飛羽。
  
  「唉,你一個小孩子,就別管我們大人的事了。」把手帕折好,放回到口袋裡,喬飛羽故作深沉的對林傑說道。
  
  「……呸!」
  
  對喬飛羽這種故作深沉的模樣,林傑立刻表達了自己的鄙視之心,什麼什麼啊?別以為自己老,就當他是小孩好不?好歹他都已經十八了,十八歲可是殺人都要槍斃的年齡了,不想講就不想講唄,哼。
  
  林傑感到無趣的越過了喬飛羽,邁步向前進,懶得和他再問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我贏了,蚊子輸了……
PS:不過我用的不是蚊香,是一房間滿滿的殺蟲劑……= =




73

73、第七十一章 又見喪屍 …


  
  「XXX!終於是到了啊……」
  
  總算在前方還有幾百米的距離,見到了那棟背靠著葫蘆瓶形山,而建起來的灰色牆面四邊方方正正的建築物,王陽對著這看似沒什麼特別的研究所樓,評論道:「哎,肖弈,前面的摟,就是那什麼研究所了嗎?看起來也沒很牛B啊?」原本在王陽腦子裡所設想的研究實驗這種什麼什麼的基地樣子,應該更加神秘特別一點才對。
  
  「你這就不懂了啊,研究所嘛,研究那些神神秘秘東西的地方,特意還選在這偏僻之地建造,不就是為了保持低調嗎?難道還建的特別誇張引人注目不成?」喬飛羽見王陽那副大失所望的樣子,搖了搖他的頭,對王陽說明有時低調也是很重要的。
  
  「也對,說不定裡面建的比外邊要好多了吧。」王陽想想也是,要是建造的太吸引人注意,是很容易被其他人發現這個地方。
  
  抬頭繼續打量著前面的方正建築,在房子的外圍邊上,還圍著一圈嚴密的鐵絲網,頂上還滿是倒刺,防止其他人人或是野獸侵入進去,也能防止裡面的東西不會輕易地逃出來。
  
  鐵絲圍欄的唯一開口處,就是旁邊建有一個門衛留守的水泥房的邊上,那貌似是唯一能放人進去的通道口。透過鐵絲網再向裡面仔細查看,還能看到裡面還有另一層像玻璃一樣的透明隔離板,圍著最裡面的建築又繞了一圈防護,看來,那應該是第二道防護欄,果然研究所想要進去還是出去,都沒有那麼輕鬆,光是看外邊的防護柵欄,就知道這裡個嚴密的地方。
  
  大家漸漸走近了那最外層的鐵絲門網前,王陽先趴在門衛室的玻璃窗前,向裡面張望著,看有沒有人,可惜窗戶的反光反得太厲害,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人在。
  
  林傑試試推了推攔在他們面前的鐵絲大門,鐵門一下子就被推開了來,沒有被鎖上。
  
  「看樣子,研究所的人好像都放假了嘛……」
  
  幾個人直接就進到了鐵門裡頭,王陽對現在這個地方看不到一個人在,沒有感到一絲的奇怪,開玩笑的自語道。畢竟研究所裡的蟲怪都跑了出去溜躂,估計研究所裡的情況,也不能用正常的狀況來看待它。
  
  「研究所會放假嗎?那他們要到哪去玩啊?」李悠聽王陽的玩笑話以為是真,轉頭四周看了看這附近,一片荒郊野外的樣子,就算是放假也沒有地方可去呀。
  
  「……」
  
  沒有想到自己調侃隨便說說的玩笑話,還真被李悠給當了真去琢磨,王陽的嘴角抽抽,別過頭去向肖弈問著別的問題:「這研究所外面看起來不像是很大的樣子啊,做研究什麼的夠用嗎?」
  
  「後面靠著的那座山,裡面已經被挖空建設,和研究所是連在一起的。」肖弈指了指靠在研究所後邊的葫蘆形狀的高山,向王陽解釋道。
  
  「哦——那應該不算是很小了。」
  
  點點頭,看那山包括研究所什麼的,加起來空間應該是足夠了。表示明白後王陽正要繼續向前走,就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那種,開動門鎖轉動時所發出的響聲。
  
  疑惑的把頭向後望過去,就見後面那一直緊閉著關上門的門衛室,門上面的鎖正在向一邊扭轉開來。
  
  「轟隆隆!!」
  
  就在這時,天空一個響雷突然炸了下來,把大家都給震到了,抬頭見天空此時已經是烏雲密佈,閃電頻繁的在大家的眼前閃過去,熱風不斷吹襲到臉上,看樣子,暴風雨即將來臨……
  
  可大家現在沒心思去注意那快下雨的鬼天氣,繼續緊張地盯著那還在不停轉動的門把手,林傑嚥了嚥一口唾液,對著正在轉開的門,試探性地喊了句:「有人在裡面嗎?」
  
  「喂,別關心裡面有沒有人了,你還是退開一點吧,我有種預感,裡面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是來歡迎我們的……」
  
  王陽示意林傑還是躲開一點,他的烏鴉嘴也果然沒有說錯。門在「卡茲——」的一聲後,終於從裡面被扭轉開,一個黑影快速地從裡邊竄出,直接就向著他們幾個人撲了過來。
  
  「閃開!」
  
  大聲警告著大家向後退開,王陽凝神仔細觀察了下那被肖弈給架住了身軀不得靠過來的黑影,是一個全身佈滿黑色筋肉,口中流淌著黃褐色膿液,眼珠暴出泛白的,他們幾人在B城早就見得不想再見的喪屍?!
  
  「靠啊!這裡也有喪屍?」
  
  王陽狠狠罵了一句,就見門衛室裡頭,又竄出來了一隻,忙把自己手中的刀拿了起來,反應迅速的砍向撲過來的那隻穿著藍色門衛服的喪屍。
  
  這些喪屍又和他們前些天見過的那些,有了一些不同的變化。全身上下的黑色筋肉更加融合在身體的骨架上邊,後背開始弓起如一隻彎曲的蝦子,還從背部裡頭長出了褐色的倒刺,順著脊樑骨長了一排出來,相當的尖銳,要是被這個刺給刺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這些喪屍的腦袋,也變得更加的畸形難看,像是被拉長成了橄欖球一樣的長橢圓形狀的腦袋,嘴巴向兩邊裂開,一嘴的鋒利鋸齒狀牙。頭頂上也都沒了頭髮,那白色爆出的眼珠子,感覺就要從黑色筋肉的眼眶中給擠出來了。
  
  這些喪屍跳躍起來的反應速度,也變得比以前的更快了一些。不過,這幾天都在和比這些喪屍來說,毫不遜色甚至更加厲害的蟲怪追趕對殺下被訓練著,王陽和這喪屍對打起來,也沒那麼的辛苦,把刀猛的向前砍去,劃開了喪屍脆弱的脖子,順利地就讓它的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喪屍那撲過來的身體,在被王陽砍掉它的腦袋後,還剎不住車的向前奔跑了好幾十米,才摔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被喪屍突然的出現,給嚇到的另外幾個人,往後邊倒退著。喬飛羽瞧著這些眼熟的喪屍,感覺真是相當的苦悶,一人獨自自語道:「想不到啊,研究所這邊也有喪屍了,不過也是,病毒都是從這散發出去的,這邊怎麼就不可能被感染到呢。」
  
  「別嘀咕了,那邊!也有喪屍過來了!」林傑打斷了喬飛羽的自語,抬起手臂指了指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從四面八方漸漸出現圍過來的腐爛喪屍們。
  
  在這個暴風雨就要來臨的時刻,天空烏雲遮蓋,沒有了陽光的照射,喪屍們可以自由的出現遊蕩在外面,這幾個突然出現到這的人,對於在這餓了許久的喪屍們來講,就是勢在必得的美味佳餚。
  
  第一隻喪屍的出現和動靜聲,就把附近這些潛伏著的喪屍都給吸引了過來,不斷地從各個地方的草叢裡角落中爬出,向他們幾個人圍了過來。
  
  「志……志宏……為什麼這裡也會有喪屍?我,我們不是已經離開了B城了嗎?」
  
  李悠那大大的晶瑩雙眼,望著眼前出現的喪屍,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再睜開眼還是看到了那些喪屍依然存在著。他的聲音都變得因恐懼而顫抖起來。
  
  「不清楚,小悠,你別怕,我會好好保護你的。」想把李悠攔在自己的身後,方志宏忍著自己手臂上被食人魚咬傷的疼痛感,安慰著身體忍不住就瑟瑟發抖起來的李悠。
  
  「不,我們說好了,一起努力的,我,我不會怕的,我們一起!」
  
  靠在方志宏的身旁,李悠哆嗦著從身後的背包裡,拿出帶給他勇氣,第一次砍死蟲怪的那把砍刀出來,兩手握住,對向了喪屍過來的方向,回答方志宏的話。他不會再那麼沒用,再拖累志宏了,現在志宏還受著傷,體力不是太好,他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就算是自己的手現在一直還在哆嗦著。
  
  「……」
  
  小悠,你果然是變得比以前勇敢了一點啊,方志宏打量著身旁即使害怕得眼淚都還在眼眶中打著轉,卻還是鼓起勇氣拿著武器直面喪屍的李悠,心中即感動又有些沉重。如果自己能厲害一些的話,也不要逼著純真的李悠轉變成長了,他本來可以一直躲在自己的身後,不用受到任何的傷害才對,果然,還是自己的實力太弱了……
  
  「X他大爺的,這些喪屍還有完沒完了?」
  
  王陽惱火的一腳踹開被自己的刀插中腦袋,卡在刀裡的喪屍身體,抬頭向四周望瞭望,身體向後背靠上肖弈的後背,和肖弈兩人背靠著背,前後對付著這些突然一下子冒出來的一堆喪屍群。
  
  這些喪屍,身上有些衣服還健在,可以大概的分析出,那些有的穿著白袍的,可能是在研究所中的實驗室人員,除了這些人外,他還看到了一些穿著像是特種部隊服裝的喪屍,這些喪屍,又是從哪裡來的?不像是會呆在研究所裡,穿這樣衣服的人啊……不過現在,王陽也沒有多餘的空隙時間來研究這些衣物,喪屍已經向著他們的位置,越聚越多了。
  
  王陽踮起腳努力抬高身體向四周探望,只見在鐵絲網內圍著的喪屍,走過來的越來越多,估計都快上千隻了,反倒是透明的像玻璃一樣的隔攔裡頭,沒有看到喪屍活動的跡象,難道只要是變成喪屍的,都從研究所裡面被隔了出來?那現在他們要怎麼進到裡面的研究所內呢?
  
  開始時,他有試著靠近圍著研究所裡面的那層透明隔攔,卻沒有料想到,那個看似一般的透明材料,異常的堅硬和結實,敲不爛砸不開,肖弈也攔著他說,如果再敲下去還會引發裡面的電流攻擊,無法直接穿行進到裡邊,現在卻又被無數個喪屍給包圍著,他們現在要怎麼樣才能進的去呢?
  
  「喂!肖弈,我們現在這個情況,要怎麼樣才進得去啊?」
  
  王陽邊和前面的喪屍糾纏著,邊分神問靠在自己後面的肖弈。
  
  「跟著我,那邊方向有通道。」
  
  肖弈憶起在研究所靠左邊的路直走,在那邊有著一個暗道,為了方便通行運輸,可以從外通向到裡面的研究所當中。那個通道,他以前看到過有一些研究所的人員運送東西的時候,通過那個通道運輸出來,當時他就暗暗的留意並記住了那個通道的所在位置,現在應該還沒有改變。
  
  「哦,好,那你帶頭。」
  
  聽肖弈講有個通道可以進去到裡面,王陽立刻朝著其他被喪屍包圍的人大喊,集合大家跟著肖弈離開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讓喪屍回來了一下……




74

74、第七十二章 神秘通道 …


  
  聽到了王陽的喊聲提示,被喪屍包圍住的正在和方志宏一起對抗喪屍的李悠,奮力地推開了阻擋在面前的喪屍,想要把周圍的喪屍給甩開來,好去跟上已經向前面離開的王陽他們幾人。
  
  可是,被喪屍圍攻著,壓迫李悠和方志宏兩人前行的速度提快不起來,才一轉眼的功夫,兩人就落在了最後邊,眼看著前邊的人越走越遠,而跟在自己身邊的喪屍卻越來越多,李悠和方志宏兩人的心情都變得十分焦急起來。
  
  「啪踏!」的一聲,心急如焚地想追趕上前面人的李悠,被腳下一塊凸起的石頭給絆倒,摔在了地面上,已經跑到前面幾米遠的方志宏,見此狀況,立刻返回身來幫助李悠站起身來。
  
  「小悠!你怎麼樣?沒有摔疼吧?」
  
  「志宏,我很好,沒有事。」
  
  膝蓋已經被尖銳的石頭磕出了血來,李悠哆嗦著身體,想要把快落到外邊的眼淚給忍回去,卻還是疼得忍耐不住,一滴滴的掉了出來,淚眼凝噎的樣子把方志宏看得心疼極了,攙扶起李悠的手臂和腰,把他給拉起身來,繼續關切地詢問著李悠,他的身上其他地方還有沒有磕傷到。
  
  李悠搖搖頭,回身看著後面快追趕上來的喪屍,向方志宏緊張地督促道:「快!我們快跑!那些喪屍又追過來了!」
  
  不過,明顯這個警告的提示還是晚了一點點,喪屍跑過來的速度驚人的快,本來才勉強和後面追趕的喪屍保持住了一點距離,卻在李悠摔倒後,喪屍就抓住這個機會,又追趕了過來,一隻跑在最前面的喪屍,直接向他們兩個跳了起來,朝著背對它的方志宏,張開了它猙獰的大嘴,想要咬上去。
  
  「志宏!小心!!」
  
  李悠用盡全身力氣,把攙扶著自己的方志宏推開到了一邊,自己迎面對上了那隻向他們撲過來的喪屍,喪屍一把就抓住了李悠的身體,嘴巴「卡茲」一下,就咬在了李悠纖細的肩膀上面。
  
  「啊!」
  
  肩上靠近鎖骨位置的肉,被喪屍撕咬開的痛苦,使得本就怕疼的李悠,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被刺激出來的淚水流滿了臉頰,把眼睛閉緊,李悠像是有些安心地笑了笑,幸好,志宏沒有被咬到,這真是太好了。
  
  「小悠!!!」
  
  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李悠推倒在了地上,方志宏再回過頭的時候,卻見到他最愛的人被那噁心腐爛的喪屍給咬住了,他發出猶如撕心裂肺的悲鳴聲,大吼著爬起身,想要衝過去解救李悠。
  
  「砰!」
  
  一聲槍響,彈藥把正在撕咬著李悠肩膀的喪屍給打穿了頭,跑在前邊發現後面的人沒有跟上來的林傑,返身回來查看,就見到了被喪屍咬住的李悠,趕緊就把他從村落裡帶來的土槍拿起來,對著喪屍的頭部打了過去。
  
  而已經站起身的方志宏,正著急地撲到了李悠的身邊,把被打中的喪屍一把給推開來,拉住李悠,緊張地看著他肩膀上被咬開的那血肉模糊的口子,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小悠,小悠,你怎麼那麼傻!怎麼就……」
  
  「志宏,別難過,我也不想看到你被喪屍給咬到啊。」虛弱地抬起手摸了摸方志宏已經發紅的眼角,李悠勉強地笑了笑,卻又拉痛了傷口,痛苦地呻吟出聲。
  
  「我們還是快點走!喪屍越來越多了!」沒時間還站在原地磨蹭,林傑對還想說些什麼的兩個人喊道,邊把自己手中的土槍,重新給裝上彈藥。
  
  「我來背你,小悠,你……好好休息一下。」轉過身蹲下來,方志宏把纖巧嬌小的李悠,背在了自己的身後。現在李悠被咬傷了,身體虛弱不適合走動,容易出事,方志宏決定後面的路,都由他來,好好的照顧這個讓他心疼不已的李悠。
  
  「志宏,你小心……」趴在方志宏寬大的背後,一直繃緊神經的李悠,精神慢慢鬆懈下來,終於是又累又疼的,昏倒在方志宏的背上。
  
  背好明顯比以前還輕了不少的李悠,方志宏心中又是一陣疼痛感上來,跟在返過來幫忙的林傑後面,一起繼續向前面奔去,和追在他們後面的喪屍群,拉開距離。
  
  王陽見後面幾人終於又跟了上來,歪頭見那被方志宏背著的李悠,皺眉問旁邊過來的林傑:「他怎麼了?」
  
  「剛剛被喪屍給咬到了。」
  
  「唉~這下兩個都受傷了啊……」
  
  嘆息這對苦命的鴛鴦,喬飛羽對李悠和方志宏兩個人的霉運,感到相當的同情,一個才剛剛被咬傷,現在另一個也被喪屍給咬到了,真的是沒有誰能比他們這對情侶要來的倒霉和悲慘了。
  
  「那真是……哎,等下我們進去裡面,找到中和劑,也拿給他解毒吧……」王陽想,要是李悠變成了喪屍,這一對情侶以後還怎麼活啊……
  
  也幸好他們現在快到了研究所的這邊,應該能在李悠發作之前找到中和劑,要不,為了克製毒性的發作,肖弈豈不是也要把血和口液喂給李悠?
  
  想到這一點,雖然知道用『純潔點』的辦法也可以喂給別人,可王陽怎麼想怎麼都覺得有些彆扭……
  
  先不說到時肖弈肯不肯獻血的問題,自從知道了肖弈對自己的特別後,王陽更是覺得肖弈不是個會對別人主動幫助的傢伙,說不定他只會冷眼看著李悠轉變成喪屍,也不會想去救活別人……
  
  那到時候大家要是鬧起來,就有夠麻煩的了,還是快點找到中和劑才好。
  
  王陽邊走邊想著這些,走了不久後,前面帶頭的肖弈突然就停下了身來,對著附近一塊看似普通的地面,研究起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敲敲打打亂按的,原本還是土地的地方,突然之間,就開始移位了,土地向下陷進去移開,一塊銀色金屬的門,出現在地上。
  
  這時,肖弈又不知道按了哪些地方,從中間又浮現出了一排藍光的電子按鈕,就見肖弈活動著他靈巧的雙手,在上面不停按動著。
  
  那銀色的金屬門在清脆的「滴——」一聲過後,向地面兩旁分了開來,肖弈蹲在原地,抬起頭看向旁邊的幾人,說道:「下去。」
  
  「哦,好。」
  
  沒有猶豫,王陽第一個從上面跳了下去,緊跟著後面的幾人也進到了裡面,在肖弈最後一個跳進來後,按了一下牆邊的按鈕,頭頂上的金屬門重新又合併了上,把那些趕來的張牙舞爪的喪屍,和那越來越大的雨滴,攔在了外面。
  
  呆在這個下面,感覺就是在一個黑漆漆的方盒子裡,王陽有些好奇的向四處摸了摸,只感覺到手上接觸到的屬於金屬的冰冷感。
  
  站在裡面的肖弈對著某個地方按了按,他們周圍原本漆黑的一片,卻亮起了白色的燈光,大家這才發現,他們好像呆在了一個像電梯一樣的東西里面,也應該就是電梯,因為他們能感覺到它開始向下降落,大家忙扶住四周的牆面,來穩住身體。
  
  在電梯直直降下去不久後,電梯像是到達了底部,他們幾人眼前的金屬牆壁,向兩邊慢慢打開,一條漆黑的隧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這是?」
  
  見電梯外的那看不到盡頭是什麼的漆黑隧道,王陽抬起手臂把自己那被雨水打濕的捲髮,向額頭後面撥過去,疑問肖弈。
  
  「這是通向研究所地下一層的通道。」
  
  肖弈回答王陽的問話,先一步邁出了電梯,走進了漆黑的隧道里,拉動了旁邊的電力啟動閘,不一會,整個隧道開始發出「嗡——嗡——」的震動響聲,隧道上邊兩旁的燈帶忽閃忽閃了幾下後,終於亮了起來,照亮了這一條原本漆黑的隧道牆壁。
  
  「走吧。」肖弈站在前頭,向大家說道。
  
  「嗯……」左右轉著頭,看著這條被燈照亮了的隧道,王陽走出了電梯外,快步跟到了肖弈的身旁。
  
  而後面的幾個人,也從電梯裡面出了來,對著這個陌生的地下通道,幾人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著,但也不敢太分神,還是要集中一些精神緊跟住前面的肖弈,向前繼續深入這通往神秘研究所方向的通道。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夥端午節快樂~~~\(≧▽≦)/~啦啦啦
今天收到了某位可愛讀者,給我畫的小說同人端午節的小漫畫~~好可愛~~好喜歡~~哈哈~~
謝謝了~~也謝謝大家一直的支持~~
沒有你們,我也不能這樣一直堅持下來~~= 3 =




75

75、第七十三章 研究實驗 …


  
  隧道兩邊的燈,可能因為不常常被開啟,燈光開啟後還是有些不穩定地斷斷續續閃爍著,這忽暗忽亮閃著的燈光,在悠長的通道中,就顯得特別有恐怖片裡場景的感覺。加上又是在地底下的隧道中,冰涼的寒意透過腳下的土地攀升而上,就算是外面的天氣即使在下雨還是那麼高溫,而呆在這地下隧道中走著,都冷得想要環抱住自己的雙臂。
  
  王陽現在就正在用手掌搓揉著自己兩邊的手臂,試圖讓變得有點冰冰涼的胳膊,不那麼寒冷。頭側過去湊近了肖弈的身邊,好奇地問他話:「我們走了好像也蠻久的了啊,什麼時候能進到研究所那?」
  
  「快了。」
  
  肖弈抬頭看向前面拐過彎後,再往前走點就可以到達的一個密封金屬門,回答王陽的話。
  
  幾人來到了這金屬門前,肖弈又是對著那門旁邊的按鈕手指飛快地破密解碼,門在「滴——」的一聲之後,從下往上,慢慢地升了起來。
  
  在門的裡面,大家看到了被刷得雪白一片的牆面,還有那白色反光能透出人影的方形地磚,這乾淨、純潔的顏色,放在研究所這種地方,就感覺整體上詭異了一點。
  
  那些懸在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也是那種白色光線的,透出的白光中還散發著一點青色的光,一條直直的走廊通道,在他們的前面。走廊的兩邊,則是數不清的門,也不知道門後面的房間是用來做什麼的。
  
  大夥從金屬門裡走出,進到了這完全是純白色構造的世界裡邊,肖弈淡淡地對眾人講道:「這是研究所的地下一層。」
  
  「哦……」
  
  這個地方還真是白啊,乾淨純潔的顏色,看著怎麼就感覺那麼的彆扭呢?王陽總覺得看這房子和走廊,心裡頭就有種壓抑沉重不舒服的味道。
  
  在幾人走近了靠著走廊兩邊的門時,王陽驚訝地發現,兩邊的門,都是那種透明的,可以直接從外面看到裡面的設計。
  
  而在這房間門的裡頭,王陽看到了一個或是可以用一隻來形容的生物,一個脖子上面長了三個人的腦袋,分三個不同的方向對向外面,後腦勺則是黏貼在一起的,在脖子下面的身體,卻又是長滿了灰色的,如鳥一般的羽毛,和像鳥一樣的爪子,真是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生物。
  
  這個長了三個人頭的鳥怪生物,就倒在了透明房門的房間裡面,房間中有床有馬桶有著一切基本的設施,三個頭的嘴邊都流出了黑色的血,身體僵直的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動靜,看樣子應該是死透了。
  
  他們再向前面繼續查看,每一個路過的房間裡頭,都關著一些長得奇形怪狀有著人身體的一部分,也有著動物特徵結合在一起的生物,這些生物現在都已經死亡,能在它們的嘴邊看到,那湧出來的黑色血液,看樣子它們應該是中毒而死的。
  
  「這些……是什麼?還有這些房間是做什麼的?」
  
  王陽見到這些房間和裡面的那些生物,不知道它們到底都是做什麼的,唯有問從研究所出來的肖弈,這裡面的東西,是些什麼。
  
  「它們,是研究所研究開發出來的實驗體。」
  
  「啊?」
  
  王陽驚訝地瞪大雙眼,這些也是實驗體?他還以為實驗體大部分都會是像肖弈那樣的,而他們在外面遇到的那種蠍蛛,應該會是少類。怎麼現在看到的這些實驗體,都是像蠍蛛那樣,半人半蟲或半獸的呢?
  
  「地下一層的實驗體,是研究所研究出不太滿意的次品物種,用來給他們做各種實驗研究觀察記錄。我和那些基因組合更加完善的,是住在上面的一層。」
  
  肖弈再次見到眼前這些熟悉得讓他生厭的環境,雙眉有些不耐地蹙起,對於這個地方,他只有厭惡感。
  
  「啊?肖弈,你也是這裡的實驗體?」
  
  不知道詳情的林傑,聽到了肖弈的話後,大吃了一驚,比起他們看到的那些透明門後邊的怪物,肖弈的形態簡直是太成功了,能力強樣子也和普通人差不多嘛。
  
  「喂,別說這些了。」
  
  站住一邊的喬飛羽感覺這個地方,對於肖弈來說肯定不是留有什麼好印象的地方,用胳膊肘捅了捅林傑,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林傑對上了喬飛羽投來的警告視線,才算是明白自己的話,把肖弈代入到這個裡面,是有點容易把人刺激到,趕緊閉上嘴,不再言語。
  
  王陽在此刻,已經走近到了走廊右邊的一扇透明門前,湊近頭,看著裡面扭曲痛苦死去的一個看似才十幾歲大的女孩,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動物的身體,肌膚上覆蓋著動物細短的皮毛和長得像鹿一樣的後肢。
  
  女孩長得很清秀,但是死去的表情卻是那麼的痛苦,嘴裡流出的黑血,流滿了嘴角,雙手死死抓著地面,地上都是她手抓的血痕。
  
  「它們……都是怎麼回事?被毒死的?」
  
  看到這些實驗體,無一例外的都是同一種的死法,王陽低聲嘀咕著,感到有些蹊蹺。
  
  「裡面的通氣孔可以釋放各種氣體,有時為了鎮靜它們,會釋放麻醉氣體。通風孔可能灌注了毒氣,來毒死它們。」肖弈觀察了一下房間裡的四周,指了指房間牆面的右上角一個方形小氣孔,向王陽說道。
  
  「為什麼要毒殺它們?」王陽不太明白。
  
  「哼,研究所裡一定是出事了……」肖弈冷笑一聲,進來了這麼久,都沒有碰上研究所裡的一個工作人員或是保全人員,再加上外面爆發的喪屍,他想研究所裡,應該是一團的糟。
  
  「抹殺它們嗎?果然啊,研究所這樣的地方,就是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已經開始設想研究所背後陰暗內幕的林傑,想到自己現在就站在這個神秘的研究所內正要揭曉它的秘密,心情就激動起來。
  
  「呃……你想的真多啊……」
  
  見變得異常興奮的林傑,眼睛都開始閃閃發亮,王陽頭上滴著汗,感嘆了一句。
  
  幾人又繼續向前行進,來到了一條更寬廣的十字路口處,前面的房間,也不再是隔成一小間一小間的了,而是變成了一間間整個房間的牆面,都是透明材料做成的試驗間,試驗間裡的實驗器材,都還擺在那,亂七八糟的沒有收拾好,人也沒有見著一個。
  
  在路過這些試驗間時,他們越看就感覺越是觸目驚心。在這些透明可以看到裡面的試驗間中,有著許多,應該來說更像是人的實驗體,它們有些被架在鋼製的架子上,四肢被捆綁固定著,肚子被手術刀給剖開,並用架子向兩邊撐開,裡面的內臟器官被掏出,擺在了一邊的推車上,能從它死不瞑目的臉上,看到它死前痛苦掙扎的神情,雖然它有著比人要大上許多的眼睛,佔了臉的三分之一,可怎麼看,都感覺是一個人被活活給解剖了,實在是很殘忍。
  
  再向裡走,有被整張皮都被扒下來的人形生物,只是它被扒下來的皮上面,附著的是如鳥一樣的絨毛皮膚;有手和腳長了至少八九對的實驗體,那些手腳被一個一個的砍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還給那些手腳做了解剖;也有兩個像是長在一起的雙胞胎,身後還有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翅,它們被倒吊在空中,轉過來一看,正面的身體,已經被完全切開,只能看到它們身體正面被剖開的骨頭血肉和器官……
  
  這些被分解開成血肉模糊的實驗體,強烈刺激著王陽的視覺神經,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人類有時候做的實驗研究,親自來目睹原來是那麼的血腥和殘忍,真不知道這些實驗人員對著這些和他們長得沒什麼區別的生物實驗體,是怎麼就下得去手的?這根本就像是來到了第十八層地獄……
  
  在又看到一個才幾個月大,像是嬰兒一樣的孩子,如手一樣的頭髮長在它的腦袋後面,而被切開了半個腦袋,露出裡面腦漿的樣子後,一旁的喬飛羽臉色已經變得很是難看,而背著李悠的方志宏,則是忍不住扶著旁邊的牆壁,幹嘔起來。
  
  這些天他雖然是見過不少噁心的東西了,但是,沒有什麼會像他現在見到的這樣,太使人感到噁心和反胃了,邊幹嘔著,方志宏邊慶倖膽小善良的李悠,沒有見到現在的這一幕。現在李悠還在自己背後昏迷著,希望他再多休息一會,不要睜開眼見到這些可怕殘忍的畫面。
  
  「這些實驗,TMD有什麼作用?我覺得根本就是變相折磨啊!」
  
  看到這些就算是不像人的生物,那畢竟也是一條生命,現在卻被剖解成了這樣,死的時候都不知道它們要有多痛苦,王陽有些憤怒的罵道。
  
  就在王陽暗罵的時候,他們經過的一個被扒了皮的生物,突然之間竟然又動了起來,嚇得所有人都把武器對準了它,即使隔了一層透明的牆壁,也著實驚嚇到了他們一下。
  
  裡面那沒了皮的人形生物實驗體,跌撞著不小心翻倒下了它躺著的桌子,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仰起它沒了皮的頭,張著嘴,發出如動物一般的悲鳴叫聲,大滴的透明淚水,從它藍色的眼珠內滴落出來,它在地上抓爬著,虛弱地呻吟著,讓在旁邊看著它的人,心都被瞬間揪了起來,這是有多麼的疼痛和難耐啊……
  
  「它在對我們叫著什麼?」見它一直朝著他們的方向嘶叫著,林傑呆呆的自言自語道。
  
  「它在求我們給它個痛快……」
  
  被活剝掉皮,卻一時半夥死不掉,這種痛苦誰能比現在的它要瞭解,王陽向後伸出手,示意後面的林傑,把他帶來的土槍,遞給他。
  
  王陽要來了土槍後,從前面的門進去,進到了那透明牆壁的試驗室內,把槍對準了那沒有皮,只剩下血肉包裹著的生物,朝著它的腦袋開上了一槍,結束掉了它的痛苦。
  
  看到這裡,大家此刻的心情也沉重了下來,王陽一向開朗的心情,也變得有些陰鬱難受,實在搞不明白的問肖弈:「這些殘忍的實驗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們想知道,這些生物實驗體要如何研究它們,才能更完善,哪一種切割後還能夠自我修復。」在幾人當中,情緒一如往常那樣平淡冷漠的肖弈,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被實驗解剖的實驗體,回答王陽的話。
  
  「那……你,以前,也被做過這些實驗?」突然想起了肖弈也是實驗體的一員,王陽不知道為什麼,心就感覺突然間被揪了起來,疼的難受,此刻惱火著只想殺了那些做研究實驗的人。
  
  「不,這些實驗,只會拿這些低等的實驗體做研究。我們呆在上面一層的,不大會參與這些研究的實驗。」語氣平淡的回答王陽的話,肖弈沒有提到,針對他們這些復原力好不容易死的高等實驗體,研究所喜歡更加深入的研究,他們喜歡把他們固定起來,讓他們自己清醒地看著自己身體被解剖開,再再次的自我修復好,或是把他們丟到一些特別研究出來的嗜血異形低等生物籠子裡,和它們進行廝殺,研究考察他們的攻擊力和速度,或是給他們注射入各種研究出來的奇特藥物,刺激壓迫他們產生不同的變異反應,逼迫他們對自己的身體進行變異再進化。
  
  「可你,在這呆著也應該不會太輕鬆啊。」
  
  不相信肖弈因為屬於高等的,就不會被研究所做那些殘酷的實驗研究,加上肖弈又是有自我修復能力的,也不知道他以前在這研究所裡頭,吃過什麼樣的苦,糾結著連肖弈都不在乎的過去,王陽終於忍不住一把攬住肖弈的肩,認真地對他說:「以後,我保證你能活得很好,這裡的過去就全部忘掉吧,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對他承諾未來的王陽,肖弈的嘴角向上抬了抬,伸出手揉了揉王陽的頭。
  
  「喂!我和你說正經的啊!」一歪頭沒有躲過肖弈的魔爪,王陽惱火肖弈那淡定的反應。
  
  「我聽到了。」
  
  語氣出奇地溫柔,肖弈垂下頭,面對著王陽低聲回應。
  
  「咳咳,那個,我說,我們接下來要往哪邊走?」不知不覺兩人又開始不自覺的向四周散發粉紅泡泡了,喬飛羽只有壯著膽子上前,打斷兩人微妙的氣氛,提醒著他們後面的路要怎麼走。
  
  因為,他們幾個又轉到了一個分岔口……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各位GN們對我「慘無人道」的支持~
我愛你們= 3 =

PS:今天真碰上了一隻拇指大的蚊子……




76

76、第七十四章 死別 …


  
  「那邊。」
  
  肖弈指了指右手方向的那條路,指示大家朝著那個方向繼續前行。
  
  於是,大家一同走向了分岔口右邊的那條通道走廊上,通道兩邊的房間,又和開始他們看到的試驗室變得不一樣,每一間房的門和牆面不再是透明的那種,可以透視觀察到裡面。
  
  這的每一扇門,都被噴刷成了淺灰色系,不知道是用鐵還是用不銹鋼等類的金屬材質製作的門,光看門的外表就感覺蠻結實的,也不清楚這些門的裡面有著什麼東西。
  
  不過,大家也沒有興趣再去探究門後面會是一些什麼,在看了前面那麼多變態血腥的實驗體被對待處理的樣子後,再面對這些房間,也可以想像得到裡面不會是什麼好看的,那還不如不看,直接向前繼續走的好。
  
  幾人向前,還沒走多久,身旁的灰色門板,突然就發出了撞擊的聲響,大家趕緊回過身,警惕地盯著那「砰砰——」作響猛烈震動起來的門,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急切地想衝出來。
  
  淺灰色的門,在被狠狠撞擊了幾下後,「啪——」的一聲,就被撞得彈了開來,門裡頭,一雙漆黑附滿筋肉的手,從門的下面,伸了出來,尖長的指甲摳抓著走廊的地面,接著,一個黑色筋肉畸形拉長的腦袋,也從被撞開的門洞裡探出,白色爆出的眼珠,沒有嘴唇包裹而露在外邊的鋒利鋸齒,又是喪屍?!
  
  「媽的,這裡也有喪屍?」
  
  王陽惱火地罵了一句,見那被撞開的門裡頭,源源不斷地爬出許多的喪屍,有的穿著白色的工作袍,有的也是穿著他們在外面看到的那種穿著軍裝衣服的喪屍,它們現在那變異的越來越沒有人樣的德行,怎麼瞧著,都和那些變異實驗體有得一拼。
  
  「跑啊!」把刀拿在手中,王陽招呼著大家趕緊往前跑路。
  
  「不和它們打?」林傑問。
  
  「X啊!你看到了後面有多少隻了嗎?我們就一把破土槍和幾把鐵器,和它們鬥不就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和生命嗎?還是跑路來得快點!」
  
  王陽鄙視的瞧了林傑一眼,表示只知道硬碰硬,那就是找死,還是要靈機應變,懂得適時的閃躲和出擊才能活的長一點。
  
  在第一批喪屍撞開門出來後,其它的門裡頭像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開始撞動起來,門被激烈撞擊下而震動不停,走廊兩旁十多扇的門,都在同一時間發出被撞得「咚!咚!咚!」的聲響,光是聽著就讓人腿軟起來。
  
  想不到這些門的裡面,竟然都是喪屍,也不知道有多少隻,他們幾個人逃跑的速度看來是要加快了!要是等到後面的門都被撞開來了,追他們的喪屍那就更多,他們也就更不好脫身了。
  
  「哇哇!!後面的喪屍,也太多了點吧!」
  
  喬飛羽趁個機會,往後偷偷瞄了一眼,驚嘆道。
  
  原本在研究所外面的時候,那些喪屍雖然從四面八方追著他們,不過因為是在平地上面,看不出那些喪屍群的壯觀,可是現在他們幾人在走道里奔跑,那後面追著他們都堵得水洩不通的喪屍,看起來就擁擠壯觀了許多,讓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不自覺地冷汗直下,心跳加速手腳發汗。
  
  尤其是現在他們看到的這些喪屍,已經不再像是他們前些天,在B市裡看到的還像點人樣的喪屍,現在背後追來的那些喪屍,整個形態已經完全的異化,噁心的黑色筋肉,爆出的眼球,背上的倒角刺,嘴裡的可怕尖牙,喬飛羽現在只感覺到,他們簡直就像是被一群異形所追趕著啊……
  
  幾個人加快速度向前一直奔跑著,不時有一些速度驚人快的喪屍,奔跑追趕過來,王陽和肖弈就立即拿刀向後砍去,一左一右砍倒那些衝在最前面向他們靠過來的喪屍,讓背著人的方志宏先走在前面,喬飛羽和林傑,也在前面一同先走。
  
  一直砍著跑著,在繞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卻發覺前面變成了一片的漆黑,沒有燈光的照明,王陽把身旁被他砍中的喪屍一腳踢開後,罵道:「X!這邊怎麼沒亮了?」
  
  抬起頭向天花板上一看,燈管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撞爛了,燈自然是不可能還有亮,只能眯著眼謹慎地向前摸索繼續奔跑,一邊還要提防著後面追趕他們過來的喪屍,此時的王陽必須集中自己的全部精神,才好應對這隨時可能突發異狀的危險環境。
  
  「林傑!」
  
  前面突然聽到方志宏的焦急地呼喊聲,王陽立刻朝著喊聲的方向加快速度奔跑過去。遠遠的能看到幾個人影蹲趴在地上,喬飛羽抬頭見王陽和肖弈趕了過來,對他們著急地喊道:「小心,這邊有洞!洞裡有怪物!」
  
  「哦!知道了。」小心的邁步過去,王陽才發現喬飛羽和方志宏圍著的走廊中間,有一個突兀的大洞,研究所的走道,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洞,實在是很古怪。
  
  王陽過去蹲下身朝裡面看,隱約能看到林傑抓著裡面洞壁的身影,問一邊的喬飛羽:「怎麼回事?」
  
  「剛剛我們跑過來沒有注意腳下,林傑就突然被拖進了這洞裡。不知道是什麼怪物,林傑在底下一蹬腿,把它給踢下去了,可是他也吊在裡面上不來了。」彎下身子,喬飛羽努力試著伸長自己的手,去夠住掉進這深不見底的黑洞中,反應迅速抓住了旁邊的突起石塊,而沒有直接掉下去的林傑。
  
  「喂!林傑!你怎麼樣?」見下面的林傑兩隻手都緊緊的抓著洞裡面微微凸起一點的石頭面,非常吃力的樣子,王陽擔心的喊著,一邊轉頭問肖弈:「這洞是怎麼回事?還有會挖洞的實驗體?」
  
  肖弈看了一下洞穴的內壁,估計這是某隻逃出來的實驗體給挖出來的洞,在此埋伏經過的人,看這洞的深淺,很可能被這實驗體,一直挖進了下面幾百米深的屍體掩埋坑,作為它的主巢穴。觀察到了這些,肖弈對王陽回道:「這個洞,是逃出來的實驗體挖的,一直通到最底層的掩埋坑。」
  
  「靠!林傑,你撐著點,我拉你上來。」把自己的身體完全趴下來,想伸長手去夠住林傑,卻怎麼也還是差那麼一點點。
  
  「我……我撐不住了……」抓著一點點牆面,支撐著自己整個身體的林傑,手指頭都因為用力而發白,開始顫抖起來,嘴唇緊緊咬著,眼睛也痛苦的閉了起來。
  
  「你TMD倒是撐著啊!」王陽叫後邊的肖弈幫著自己拖著身體,試著把自己的身子繼續向下一些來夠住底下的林傑,而就在此時,耳邊又聽到了喬飛羽的警告呼喊聲:「王陽!後面那些喪屍追過來了!」
  
  從拐彎處,那些被他們本來甩在身後的變異喪屍,吐著嘴邊那黃褐色的粘液,又向著他們的方向追了過來,有些變異的,竟然都跳到了牆上,直接掛在天花板上,向他們的方向直直跑過來。
  
  汗水從鼻尖上滴下,王陽更加著急的向底下的林傑喊道:「林傑!你撐住啊!我馬上就可以夠著你了!」
  
  林傑也想用力向上撐高一點,可是腳上突然又被抓住了,接著,一陣劇痛襲向自己的腳腕,林傑視線朝下一看,是那個開始拖拽他下來的,和蜈蚣一樣的人,身體被拉得狹長,幾十隻的手,密密麻麻長在身體的兩側,此刻,它的利嘴,正咬著自己的腿,幾十隻的手纏向他。
  
  「啪!」站在洞外的肖弈,用一把匕首插進了咬著林傑的蜈蚣實驗體的眉心中央,蜈蚣實驗體被擊中後,向下墜去,手卻沒有放開林傑的腳。
  
  本來就撐不住的身體,加上腳上實驗體纏著的重量,林傑一直緊咬的下唇,都被他啃出了血。就算在洞裡,也能聽到喬飛羽的警告著急的聲音,林傑知道,那些喪屍已經追了過來,而王陽他們幾個人,還呆在原地救著自己,雖然他也不想死,想撐到王陽夠著自己的時候,可是,他的手已經不聽他的使喚,麻木了,林傑的心裡頭,也不想這幾個和他呆了幾天,已經玩得很好的朋友,因為自己被喪屍給傷害到,林傑突然仰起頭,對著王陽一笑。
  
  王陽在上面愣了愣,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立馬警告林傑:「你TMD不要想那麼多!」
  
  「兄弟,謝謝你們了,和你們這些天,我很開心……」說完話,林傑鬆開了自己抓著洞壁,都被磨破的手指,帶著腳下的實驗體屍體,一同墜向了黑暗無止境的深淵地洞……
  
  「林傑──────MD!!」
  
  知道再喊也喚不回已經掉進深洞的人,王陽狠狠地用拳頭鎚了下地面,站起來不再多做停留,向前面的走廊繼續跑,避開了那些就快要包圍他們的喪屍,心裡頭想著林傑怎麼那麼傻?再一下自己就能夠著他了,還要自己鬆手!真是個傻瓜!
  
  跑著跑著,王陽憤怒的回身,一刀把後面追過來的喪屍腦袋,砍了下來,有些急躁的對一直站在自己身旁沒說話的肖弈問道:「那個洞底下的掩埋坑很深嗎?」雖然知道林傑掉下去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都是死。可王陽還是盼著有點別的希望,去找到他或許他還活著。
  
  「估計洞道連接的是地下幾百米深處的掩埋坑,裡面地形錯綜複雜,無法找到。」肖弈想,就算林傑掉下去沒有死,底下估計也不只有一隻實驗體在那等候,無論如何,結果都不會是好的。
  
  「王陽,算了……」喬飛羽站在另一邊,壯起膽拍了拍王陽的肩,安慰說:「林傑他……是個好兄弟,你也別太難過了。」
  
  「X!這個鬼研究所!」
  
  洩憤的繼續罵著這個危機重重的研究所,王陽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捲髮,努力試圖振作起自己的精神,繼續向前奔跑,和喪屍拉開距離。
  
  跑著跑著,前面出現了一個電梯大門,幾人忙跑過去,對著電梯一陣猛按,電梯的門,在對於他們來說,像是過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後,才慢慢的打開了。
  
  電梯門一開,幾人見裡面安全無人,迅速鑽進了電梯裡面,按著裡邊的關門按鈕,門在關合上的時候,那些一直追趕著他們而來的喪屍群也趕了過來,跑在最前面的一隻,手在最後的一瞬間,插進了電梯裡,被肖弈一刀利索的砍了下來,電梯門終於是合攏了上,大家站在電梯裡,喘著氣,沒有人言語,只是盯著電梯的牆壁發呆,過了一會,「叮!」的一聲,上面的一層到了。
  
  只能上一層樓的電梯,實在是古怪。可他們也沒得選擇,能上來一層就是一層吧。
  
  樓下已經滿是喪屍,幾人對樓上這一層也沒抱著什麼指望,只能是把手中的武器給攥緊,心中會更有一些安全感。對於他們剛剛失去的夥伴,他們唯有把傷感藏在心中,讓這悲憤的心情轉化為力量,繼續堅強振作起來,打好精神準備迎接等會可能出現的各種危機。
  
  而電梯的門,在他們的警惕注視下,也緩緩地向兩邊打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好晚了……




77

77、第七十五章 未知怪物 …


  出乎意料的,電梯門在打開後,外面竟然沒有一點風吹草動,待在電梯裡的幾人,小心翼翼地握好手中的武器,慢慢從電梯裡出來。
  
  這一層的建築和樓下那層比起來,風格差不多,都還是那雪白詭異的牆壁和白色反光的地磚,再加上吊頂上投射下來的白色泛青光的日光燈照,就突然感覺全身都涼颼颼的。這裡唯一和樓下構建不同的,可能就是走道兩邊的房間,看起來建造的比樓下要嚴密和結實。
  
  不過,看起來再結實的電子金屬門,現在也沒有用,一排的門看過去,幾乎每間房間的門,都是敞開著,裡面已經沒有任何人或是生物。
  
  王陽有些好奇地對著這些房間裡探進頭,用眼睛四處打量著這些房間的內部結構,有床有基本的洗刷池和馬桶衣架,感覺就像是個監獄一樣的設計,而敞開的金屬門,王陽觀察了一下,側面相當厚,都快有一分米多寬,唯一能用來觀察房間裡面狀況的,估計就是鑲嵌在門中央的一小塊透明的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透視窗,可以用作觀察房內的情況。這麼看,原本呆在這些房間內的不管是誰,都沒有絲毫的隱私可言。
  
  「這些房間……是做什麼的?」看到這些房間的構造,王陽心裡設想著,這不會就是肖弈以前呆著的地方了吧?那真的是和監獄沒什麼差別。
  
  「這些房間,是給高等實驗體住的,實驗體在集中管理的大間研究室中長大一點後,研究人員就會按照觀察得到的等級制度評估,把所有試驗體分配到不同階級的房間。」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房間構造,肖弈用著平淡地口氣回答。
  
  「那,你以前也住在這樣的地方?」
  
  走進了其中的一間房,王陽抬頭打量著這窄小的房間,沒有任何的娛樂設施可以用來打發時間,天天被關在這裡面,正常人都會瘋掉吧?更何況從一出生就呆在這裡長大的肖弈,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這樣冰冷狹小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
  
  王陽只感覺自己心臟的位置有些發疼,替肖弈感到難過。雖然他的童年是在孤兒院長大,好歹自己也可以在院子外面跑動玩耍,不會只被關在這麼一個狹小的地方,麻木的成長,還是作為一個研究人員眼中的實驗體,一個異形怪物,而不是被當作一個人的角色來看待……
  
  「嗯……」
  
  這裡的裝修還是百年不變啊,肖弈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環視著房間,對王陽繼續冷靜地介紹:「這道門設置了密碼鎖,用特殊的金屬製造而成,和牆體裡的內部金屬材質是連接在一起的,所以,單靠自身的力量,這門是打不開的,一旦開啟就會啟動警報,高負電壓也會傳導進來,基本上沒人願意嘗試著去逃脫。」
  
  「……」
  
  看來也是有人試過的啊,要不也不會知道得這麼清楚……王陽想著肖弈既然那麼清楚這門的原理,那是不是也曾經自己試驗過……
  
  肖弈見王陽的表情,也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沒等王陽開口,他就繼續回道:「我試過……也成功出來了,所以這些門後來的防範性,也越來越高……」
  
  「哈,你當然是逃出來過一次啊,要不你怎麼能和我成為同學呢!」王陽抬起手拍上肖弈的肩,就知道肖弈不會對能逃出去的念頭死心。
  
  「不,很早以前也出去過一次。」肖弈搖搖頭,像是憶起了很久以前的那次逃離。
  
  「呃……你很早就會越獄了啊……」
  
  既然逃了一次被抓回來,肯定被整的很慘吧,監督的估計也會更嚴,就算是這樣,最後竟然還被肖弈計劃出的暴亂又給逃離了出去,可見肖弈那異於常人的耐心和非凡忍耐力。
  
  「就是出去過一次,才更渴望離開這。」
  
  為了能見到某個人,肖弈從被帶回來的那刻起,就在心中開始默默的計劃著。
  
  「也是,誰不渴望自由,話說回來,這裡面按你所說的,都是高等的實驗體吧?那他們,現在跑哪去了?門都已經全被打開了……」
  
  感覺那些實驗體就算是高等的,也應該和他們溝通不了,被研究所這些變態人員一直折磨長大的,說不定也是些可怕具有兇猛攻擊性的傢伙。
  
  「那些實驗體,是什麼樣子的?會對付我們嗎?」怕那些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實驗體,會突然攻擊上他們,背著李悠的方志宏,有些緊張地插話問道。
  
  「高等的,只是代表他們的某些能力受到研究所人的偏好,有些再生的能力可以成功癒合幾次,有的結合出來的比較好看,可以私下販賣換錢,有的則是攻擊力較強,總體來說,都是依靠野性生存的。」從小就和那些不像人的其它生物一同長大,每天身旁的實驗體,都可能被另外一個給吞食掉,自相殘殺弱肉強食就是在這裡唯一的法則。
  
  嚥了嚥口水,喬飛羽聽到肖弈的介紹,總結的問:「那就是說,他們或是它們,如果和我們碰上了,也不是好惹的?會把我們當做食物吃了?」
  
  點點頭,肖弈覺得對研究所的實驗體來說,這是很正常的。
  
  「那,那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不想再碰上什麼可怕又奇怪的東西,喬飛羽建議大家還是趕緊離開房間裡,繼續走。
  
  就在幾人剛剛從房間裡面退出來,迎面就碰撞上了一個黑影,正面直接相撞在一起,還沒等他們幾人反應過來,就聽到被撞的那個黑影發出臨近崩潰的嘶吼聲:「啊啊啊!!!你們這些怪物!!!別過來!!」大聲地吼著,還能聽到不停按動槍的聲響。
  
  可惜槍的裡頭已經沒了子彈,只能聽到「卡茲——卡茲——」不停重複按動的聲音。
  
  扶起第一個出門就倒霉被撞上的喬飛羽,王陽轉過頭,對著靠在牆的另一邊蹲在地上,閉著眼用沒有子彈的槍指著他們的人,疑惑地問:「你是誰?」
  
  這個人估計被嚇得不輕,在問了他半天話後,神志還是極度地混亂模糊,嘴裡只是一直小聲重複地喊著:「不要靠近我!你們這些怪物!我不想死!啊啊啊!」
  
  走過去問了幾聲都沒反應,王陽無奈地聳聳肩,問一旁的肖弈:「這個人是研究所的嗎?你們這的研究所也有軍隊保護?」
  
  「不,研究所沒有軍人駐守,這些人,是特殊部隊的。」肖弈看著蹲在地上神志不清全身抖動哆嗦著的人,他身上穿著他們開始見到過的那些喪屍中也有不少人穿的,特殊圖案的特種部隊服裝。這些人,不是研究所中的人,竟然大片地出現在了研究所裡,看樣子,ZF應該是和研究所徹底鬧翻了。
  
  「我看這樣式的衣服,他們應該是ZG特種部隊裡的人吧?肯定是研究所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找這些部隊秘密過來解決的吧……」喬飛羽站在一邊,估計猜測著。
  
  「看著也像。」
  
  點點頭,王陽也比較贊同這個說法,重新蹲下身,接近男子的身旁,見他還緊緊抓著那已經沒了子彈的槍,用憐憫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下他,年齡估計也不是很大,就跑來這受這麼大的刺激了,也不知道他開始見到了什麼,心理素質太差了吧,這就神志不清了……
  
  王陽抬起手,拍了拍男子的臉,試圖喚醒他的正常意識:「喂!喂!你還好嗎?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啊!啊!!!」
  
  瘋叫地推開王陽的手,男子站爬起身,不停地向後縮著,槍還架在手中胡亂指著他們。
  
  「這,這裡太可怕了!為什麼上面要派我們來這裡做殲滅工作?這裡都是怪物啊!都是怪物!!第一批人都沒有一個回來的,還派我們來!就,就應該直接把這燒掉的!這裡都是怪物!怪物啊!!」男子邊繼續靠著牆向後退著,嘴裡頭還一直瘋狂地喊著。
  
  他這麼一說,王陽他們好像大概的知道了一些內情,果然是ZF派來的,想不到派來了兩批的人馬,現在都變成了喪屍和現在面前的瘋子,怎麼感覺有點像狗咬狗呢?沒有侮辱ZF的意思,只是覺得有點太糾結了。ZF不但是要抹殺掉B城的人,這個他們一直支持著的研究所,在現在捅了那麼大的婁子後,也被ZF的人果斷的決定,遺棄掉抹殺掉……
  
  大家還在思考著男子嘀咕瘋喊出來的話,沒留意男子一直向後退著退著,就從拐角處突然消失了,王陽正感嘆這人瘋了還四?幭古軙r,就又聽見了那個男子淒厲的叫喊聲:「怪物!!怪物!!走開!!走開啊!!啊啊啊!!」
  
  「這人刺激的不輕啊,叫喊個沒完啊。」
  
  喬飛羽搖搖頭,有些受不了這個還稱得上是ZF特種部隊的人,也太沒承受能力了,他到底是怎麼當上的啊?是不是走後門進的?一直在那瞎叫喚,聲音叫的還那麼淒慘大聲,比女人的尖叫聲還來得更加響亮。
  
  「卡茲!!」
  
  「噗滋——」
  
  隨後傳過來的聲響,卻讓大家的面色凝重了下來,沒有再聽到男子的叫喊聲,只聽到了那可怕讓人寒毛豎起的咀嚼聲,一聲又一聲,從拐角的裡面傳了過來。
  
  「看來,他是真碰上怪物了啊……」
  
  王陽把手中的刀握了握緊,低聲說道。不知道待會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實驗體。不過,他現在已經可以事先預料到,『它』,肯定不是很友好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收藏人數也上千了~~撒花~~~\(≧▽≦)/~

PS:哦耶,文字也突破25W了耶~~
耶~~耶個毛啊~~=口=!
目標的25W完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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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六章 蛞蝓形態實驗體(上) …


  
  秉承著敵不動他們也就不動的原則,幾人瞪著發出了聲響的拐角處,靜觀其變。
  
  過了一會,傳來的咀嚼聲越來越小,血紅色的鮮血,順著白色地磚的光滑走廊,一路流淌了過來,紅色的血映襯在白色的地面上,顏色分外的扎眼和刺目。
  
  「卡茲——卡茲——」
  
  本來小聲快停止下來的咀嚼聲,突然又再次響起,一條黑影從拐角後面出現,看起來是人形的身影,不像是什麼怪物形的實驗體。
  
  那條身影轉過來面對向了王陽他們幾人,他的臉上,雙眼就像是眯起來的細縫,沒有睜開一樣,兩眼間的距離也相當的狹窄,鼻子坍塌扁平,深紫色的嘴唇雖然很薄卻大得嚇人,整張臉一起看下來,就讓人不由地心生厭惡之感。視線繼續向下望去,這人的上半身並沒有穿著衣物,在他褐黃色皮膚的胸膛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張可怕的巨嘴。
  
  這張嘴可不是畫上去貼上去的,而是一張名副其實的嘴,有著上下兩瓣嘴唇,整張嘴的大小,佔據了胸膛的三分之二,嘴不停地上下做著咀嚼動作,把剛剛啃食到的肉,放在裡面咀嚼著,紅色白色的骨肉,能在這嘴翻開張咬時清楚地看到裡面。還是新鮮的紅色的人血,順著此人胸膛中的那張巨嘴嘴邊滴了出來。
  
  吐出一小塊咬著的剛剛那軍人身上的衣物破布,這個胸前長嘴的傢伙,看似隨意地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撿起自己胸膛上大嘴嘴角邊漏出的一塊紅色鮮肉,放進了自己臉上的那張嘴裡咀嚼,再把目光轉向到了站在他前面的幾個人身上。
  
  本來沒什麼表情的臉,在視線掃到了站在幾人後背,身影卻還是很突出的肖弈身上時,在一瞬間,他的瞳孔睜大,眼中流露出怨恨的視線,抓緊自己手中的另一隻人手胳臂,施力一壓,掐斷開來。
  
  「GNZ0!是你?哼!你竟然還沒有死?」
  
  「呃……肖弈,你認識的?」
  
  王陽見這長了兩張嘴驚悚的保持著人樣的傢伙,從嘴裡頭吐出了人話,表示十分吃驚,他還真以為其他的實驗體,都會像是蠍蛛的那個類型。原來還真有和肖弈一樣的常人形態實驗體,不過比較起來,還是肖弈長得順眼多也正常多了啊……
  
  這個胸前還長一張嘴吃著人肉的傢伙,模樣實在是猥瑣。聽他的口氣,貌似還認識肖弈。
  
  「哈,GNZ0,你還假模假樣取了個人名啊?哼!看來你在外面倒是混得很好嘛……」歪了歪頭,兩張嘴的男子,瘋癲狀態地嘲笑著說道,慢慢向他們幾個人走近過來,而他胸腔上的猙獰大嘴,還在沒有停息的不斷咀嚼著嘴裡頭的人肉。
  
  肖弈目光淡然的看了一眼在他面前不斷叫囂著的實驗體,微微皺了皺眉:「你是誰?」
  
  「哈哈……」
  
  看到兩人雞同鴨講,肖弈完全就不記得此人,王陽在旁有點忍不住笑場。其他人都奇怪的轉頭看向了王陽,王陽立刻擺擺手,示意他們幾個繼續。
  
  「哼!你別裝作什麼都不記得了!」
  
  沒想到自己一直記恨著的傢伙,根本就沒有記住他來,惱羞成怒的實驗人,狠狠的用拳頭一砸牆壁,白色的牆壁,立刻被砸凹進去了一塊,怒氣衝衝的抬起手,指著肖弈大聲怒吼:「我是KASD,你別裝作不認識我!要不是因為你的鼓動,我們也不會一同秘密計劃逃離研究所!結果呢!你根本就沒告訴我們,他們在我們的身上還裝著跟蹤器!我們全都被抓回來了!被丟去做各項試驗,死的死,傷的傷,就你一個沒有被抓回來!原來,你早就知道一切,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們!」
  
  大喘了口氣,自稱是KASD的實驗體,繼續叫道:「呵呵,現在好了,他們在我們身體內又埋了定位爆炸器,一旦我們遠離研究所到達一個限度,就會自爆而亡!我在被捉後的試驗中,運氣好沒有被折騰死,你現在既然敢再回來,哈哈,我們就來算算總賬!」
  
  實驗體KASD見到了積怨已久一直在心中設想著要復仇回去的仇人肖弈,卻不想他已經完全把他們都給遺忘掉了,心中更是惱火加憤怒,整個激動的情緒都要噴?l出來。
  
  他喊的那些話,其他的人聽得都還有些迷糊,只有知道這一切事的王陽,聽得倒是明白了。這個實驗體肯定就是被肖弈帶動鼓吹,製造混亂逃跑出去的實驗體之一吧……
  
  看來他們被捉回去後,被折騰的很慘吶。同情他這麼的怨恨記著肖弈,而肖弈卻完全沒有記住他的存在。
  
  「不記得你是誰,讓開。」
  
  肖弈根本就沒想過去記住,更不屑於記住這些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人,不管在他面前這個對他怒駡著的實驗體KASD認不認識他,他都沒有興趣去回想,只想繼續向前進,去找到那中和劑給王陽解毒。
  
  「哈哈!你竟然不記得我?你的個性果然還是沒有變啊!GNZ0,從小到大,你都是這個獨來獨往的討厭樣,怎麼?你現在卻會想到回來這裡,這個你最厭惡的地方,為了什麼?」被肖弈徹底的無視,實驗體KASD怒極反笑,開始推想著肖弈是為了什麼再返回到這裡。
  
  「和你無關。」
  
  「哈哈哈,和我是沒有關係,可是既然跟你碰到了,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還有跟著你來的這些人類,沒想到你這樣討人厭的個性,也能和人類混在一起啊?沒有被他們當做怪物嗎?哈哈,他們就留下做我的食物,而你,也會成為我的食物之一……」
  
  伸出自己沾滿了人血的手,對著肖弈的方向低頭邪笑著舔了舔手掌上的血跡,胸膛上那已經咀嚼吞嚥完人肉的大嘴,也開始饑餓難耐地張合起來。
  
  好吧,肖弈還真是樹敵不少啊……王陽默默拿著刀和喬飛羽方志宏等人湊近到了一塊,個人恩怨什麼的,就讓肖弈自己解決去吧,他就不湊什麼熱鬧了。
  
  「礙事……」
  
  肖弈眼神變得陰鷙下來,金色的暗光在極黑的瞳孔中浮現,對於一切阻擋在自己面前的東西,都是他要剷除乾淨的障礙。
  
  「哈哈!那你進了我的肚子裡就不礙事了。」
  
  從以前就知道肖弈的實力不差,這個實驗體KASD也不敢太小瞧了肖弈,趴了下來,實驗體KASD躺倒在地上,開始痛苦的挪動扭曲起來。
  
  「呃……他怎麼了?」
  
  王陽對於馬上就要PK的兩人,一個就先倒在地上呻吟亂滾,感到有些莫名。
  
  「終極異變體態……」
  
  看了看實驗體KASD在地上的動作,他的整個身體正在開始膨脹突起變化扭曲著,肖弈回身向王陽解釋說明。
  
  「天……還會終極異化?」
  
  慢慢退後到幾人最後邊的方志宏,看著前面躺倒在地上的那個人形實驗體,身體正在開始逐漸膨大起來,身上的皮膚也開始轉化成了褐色斑紋的圖案,四肢向裡收縮進了軀幹裡,整個身體變得又長又圓。
  
  他腹部的嘴巴轉移到了圓筒狀身體的頭部位置,原來的人頭腦袋,則移到了大嘴上面的一點,整個身軀看起來就像是變成了一隻巨型的蟲身。腹部扁平緊貼在地上,分泌出許多的粘液透明物質,背部的肉上形成出了甲殼,覆蓋在整個蟲背的上面,怎麼看怎麼都像是一隻有殼的蛞蝓。
  
  「這異化的好噁心啊……」
  
  喬飛羽有些嫌棄的瞟了一眼那異變得有好幾米長的巨型蛞蝓人異形,小聲嘀咕道。這樣比較起來,肖弈的異變比上他們實在是好看太多了……
  
  也不知道肖弈是不是也會終極異變呢?除了看到肖弈的半異化半人形態,喬飛羽現在看到了眼前這只的模樣後,不由地對肖弈的最後異變形態,產生了相當大的興趣和好奇。
  
  「不就是鼻涕蟲長了殼和大嘴的模樣嗎?」
  
  對於實驗體KASD異變後的形態,王陽感到相當失望,還以為會有帥氣點的異形怪物,沒有想到,出來的一個更比一個長得要噁心人。
  
  「退開點,小心他身上的粘液。」
  
  知道這個實驗體KASD腹部分泌出來的粘液,有著相當大的腐蝕性,可以把人肉都給腐蝕掉,肖弈揚起手,向後擺動,示意其他人躲避的遠一點。
  
  「那你小心一點啊。」
  
  王陽雖然不擔心肖弈的性命安全,卻還是有些憂慮肖弈每次砍人的『豪邁』方式,會不會到時砍得那粘液亂濺,噴到他們這些無辜圍觀的人身上。
  
  像是知道王陽現在心中擔心的是什麼,肖弈垂下頭瞥了一眼王陽,嘴角若有似無地勾起了一個弧度:「我會注意的。」
  
  「……」
  
  你還真明白了啊……王陽震驚地感嘆兩人的心靈相通也忒默契了一點吧?
  
  終於,肖弈提著手中的長尖刀,走向了轉變成巨型蛞蝓樣的實驗體KASD面前,這個已經異變的KASD,仰起了他的上半截蟲身,腹部的粘液一直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灘灘的透明粘稠液體。
  
  蟲身體上的腦袋,還能喊著話,得意洋洋地朝著肖弈大喊著:「哈哈!GNZ0!你以為你不異變,就可以打敗我了嗎?你真是太小瞧我了!」
  
  說著張開他圓形的巨大嘴巴,裡面全是旋圈狀的一排排尖銳利齒,這要是被一口咬中,那肯定全身都是牙印……
  
  蟲身就這樣猛的一下向上仰高,伸縮彈向至肖弈的方向,猛撲咬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哇哢哢,又是週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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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七章 蛞蝓形態實驗體(下) …


  肖弈一個左轉身,躲避開了KASD撲過來的血盆大嘴,拿起刀迅速朝著KASD的蟲嘴裡劃過去,肥厚的蟲身肉,被他一刀就給劃破開,裡面半透明的白色血液,湧了出來,肖弈趕緊向後退開一步,避開和粘液一樣都是高腐蝕性的血液。
  
  嘴被劃破開的KASD,大叫怒吼著繼續向肖弈的方向擺動身軀蠕動過來,大嘴朝著肖弈站著的位置,一下接著一下,彈縮蟲身,猛咬下去,可都被肖弈靈活的給躲閃開,反倒是原本肖弈站著的地面,被KASD給咬碰到了許多次,他嘴裡流淌出的白色血液,竟然把白色水泥厚實的牆面,給腐蝕的冒起了泡,這樣子的腐蝕性也太可怕了一點吧?
  
  站在拐角邊遠遠圍觀的幾人,看著肖弈站著的周圍牆面,都被蟲血腐蝕冒起了泡,嘖嘖稱奇。
  
  肖弈在躲閃了幾次後,終於找到一個機會,躍身跳到了巨型蟲身的KASD背上面,半蹲在背的中央位置,穩住身體抓住腳下還在不停扭動翻滾的蟲身,揚起他手中的長尖刀,向底下的蟲身直捅了下去。
  
  白色的半透明血液不斷地噴湧出來,無法避免的已經染到了握著刀把柄的肖弈手上,肖弈的手被這高腐蝕性的血液所浸透,手背上的皮膚開始潰爛,皮膚被溶解消化,露出了裡面的肉,並繼續向裡腐蝕著。
  
  手上被血腐蝕的傷口已經可見裡面的骨頭,可肖弈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鎮定的握住刀繼續向下橫切下去,KASD的蟲身軀體,很快就被肖弈從中間被劃拉成了兩截。
  
  從蟲身上跳下來,原本以為已經平靜下來的被分成兩截的蟲身,突然其中的半截,伸縮著朝王陽他們的方向爬行蠕動過去,而頭部的半截身體,則不死心的轉過來,繼續向肖弈的方向撲咬,邊咬著蟲嘴上的KASD的人腦袋還在哈哈大笑著:「哈哈哈!GNZ0,你以為我被切成了兩半就活不了了嗎?太小看我了!」
  
  好歹他也是研究所裡頭的高等實驗體,被分成了兩截,他還能夠繼續活著,還能長出新的一半,而他那被砍下來的尾部部分底下,也有一張嘴,可以繼續襲擊其他的人。
  
  肖弈聞言,眉間蹙起,轉頭朝王陽那邊的方向望去,見站著拐角處的王陽,正和他招著手,表示他們幾個沒問題:「你對付他的頭去吧,這個沒眼睛的尾巴,我們能解決的。」
  
  「……」
  
  沒有說話,肖弈換了隻手重新握住尖刀,另一隻被腐蝕的露出白骨的手,已經在癒合中長出了肉絲修復著。肖弈把目光對向了KASD的腦袋,不管是什麼樣難纏的生物,頭部都是他們的弱點。
  
  …………
  
  原本還在一邊看熱鬧,卻見那噁心的蟲身尾部,朝著他們幾人蠕動了過來,尾部最低端,一個圓形的口子開始慢慢變大,竟然也轉變成了一張滿是利齒的巨嘴,想咬向他們幾個人。
  
  王陽回頭問身邊的喬飛羽:「那個,林傑帶來的火藥你還有嗎?」
  
  「呃,有啊,你想怎麼樣?」
  
  「做燒烤唄。」
  
  王陽露出一個信心滿滿的痞氣笑容,迅速跑進了旁邊的一間實驗室內,對著裡面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竟然還真被他找到了幾瓶易燃的化學藥水。
  
  叫其他幾人幫忙把火藥從外面一直撒到房間的裡面,王陽準備好後,跑到外邊吸引那隻大嘴噁心,還會分泌腐蝕性液體的尾巴靠近過來,這種生物,不能和它們近戰,容易把自己傷到,還是利用點道具配合著好。
  
  好像對地上的動靜震動特別敏感的尾部,跟在王陽的身後,張開了利嘴,向著王陽的方向一直蠕動粘膩的身體跟了過來,王陽一直把它吸引進了實驗室裡頭,拔開手中各種實驗液體的瓶子,丟到了蟲尾部的身上,並迅速的把門帶上,點燃打火機,對著地上引導進去的火藥線,把火給點著來。
  
  火藥一下子就被引燃起來,順著門外邊一直穿進到了實驗室的裡面。
  
  火點到了被關在裡面的蟲尾半截上,立刻燒了起來,蟲身開始在實驗室裡面四處亂滾,身上的粘液也到處亂飛,幸好把它關裡面了,要不非要濺到他們身上不可。也不知道王陽找到的那些化學藥水是什麼成分,可能太純了一點,澆在蟲尾半截身軀上的液體,被火一點燃後,就再也沒被熄滅過,在蟲尾上一直燒著,直到蟲尾的半截,變成了一團黑色萎縮起來失去水分的物體,看起來再也無法修復起來。
  
  不知道自己的下半截已經被王陽給燒成了幹,KASD的上半截蟲身,還在對肖弈窮追不捨的攻擊追趕著。不過,肖弈明顯已經是沒有什麼耐心了,一個彈跳上前,直接向著KASD那張嘴上面的腦袋削過去。
  
  還在張著嘴叫囂大喊的KASD,瞬間整個的頭部,都被削了下來,掉落在地面上,他的蟲身在沒有腦袋的控制之後,也漸漸萎靡下來,王陽趕上前,把多餘的化學藥水澆到了被砍下的腦袋上,不顧腦袋還能在地上繼續叫喚著,點上火丟了上去。
  
  「終於不叫喚了……」
  
  吐出口氣,這個實驗體還真是有夠吵的,邊打還能邊那麼多的廢話。在用火把他給火點燃燃以後,終於是無法開口了,世界總算是安靜了……
  
  沒有腦袋的半截身子,開始慢慢的縮小復原,縮回成了原來的人形身體,脖子上面的腦袋和下半身都已經沒有了,只剩下半截上半身和那胸膛上張著的大嘴。
  
  王陽他們也不想和這半截身子再糾結下去,拖過去和那還燒著的腦袋一起,讓它們繼續燒著,幾人小心翼翼地躲避開整條走?壬希塹厴蝦蜖澤巷w濺沾染到的腐蝕粘液的地方,繼續向研究所裡面前進。
  
  「肖弈啊,那個中和劑,大概放在研究所哪了?」不知道他們進到研究所的最終地點是哪,方志宏有些擔心自己身後昏迷著的李悠,畢竟李悠的體制是最差的,不可能像王陽那樣被感染了還歡蹦亂跳,他急著找到那個中和劑,幫李悠解除病毒,晚一分鐘,李悠就多一分的危險。
  
  「在最上層的研究劑存儲室。」
  
  基本上,所有研究出來的各種不同功能的藥劑,最後都會秘密存放到存儲室中被保管起來,其中也包括被洩露出去的喪屍病毒在內。
  
  「唉,這電梯不直達,看來我們還要一路走上去啊。」
  
  在這個和迷宮一樣的研究所裡打轉,還要找到上去的樓梯,真的是困難重重。王陽嘆了一口氣,想著無辜被牽連而掉進地洞的林傑,就感到心中一陣的煩悶。
  
  低下頭不小心瞥到了旁邊肖弈那被腐蝕的手,王陽立即有些莫名緊張的伸手過去,一把把肖弈的手給抓了起來,拽到自己的面前仔細認真查看。
  
  就見肖弈那蒼白的手背皮膚上,那些被腐蝕液體侵害消化的皮肉,還正在癒合當中,可還是能看到那些傷口處的皮肉,被腐蝕的樣子是多麼的猙獰和恐怖,王陽一直是向上彎著的嘴角,垂了下來,皺眉問:「疼不疼?」
  
  「還好……」
  
  「X!你修復能力好,也不用那麼淡定吧?有個神經都會疼好不好。」想用自己的手去觸碰一下,又害怕會弄疼了肖弈,王陽那副抓耳撓腮的擔憂模樣,讓被王陽抓著手給他觀察的肖弈,心情變得好像不錯起來。
  
  喬飛羽站在旁邊,看兩人的樣子,琢磨著自己還是不要上前過去,去插嘴問候肖弈的情況了,對肖弈來說,可能只需要王陽一個人的關心就足夠了……他們要是這時候想要過去插話問候,估計還會被肖弈給警告瞪回來的吧……
  
  在研究所中繼續向裡前行著,他們路過了那被實驗體KASD給吃了半截的,剛剛碰面還是活蹦亂跳的那個瘋掉軍人的下半身軀體,王陽走過去蹲下身,對著那殘骸身上剩餘的衣料,用手進行了一番尋找。
  
  「你找什麼呢?」
  
  看著王陽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在那下半截身體還掛著腸子內臟,拖出了一地的人體殘肢上翻找,喬飛羽就感覺自己的胃實在是有些上下翻滾。
  
  「既然他是軍人,不可能身上只帶了一把槍,我看看他還有沒有其它的武器。」
  
  王陽蹲下來的身體正背對著喬飛羽,沒有回過頭,過了一會,像是驚喜的發現了什麼東西:「呦!不錯啊,有把手槍還有個手榴彈呢!真是可惜,要是他沒瘋,這些東西都可以用來防身。」
  
  掏出了從殘肢裡面翻出來的槍和彈夾,王陽站起身遞給喬飛羽,把手榴彈則揣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中,以防不時之需。
  
  「這把槍你先拿著用吧,等我們再往前走走,看能不能再找到幾把武器。」
  
  「呃……你不用嗎?」喬飛羽見王陽把槍遞給了自己用,奇怪王陽為什麼不先留給自己。
  
  「哈哈,現在我用刀還蠻順手的了~而且,哥們,我可不想等下碰到什麼怪物,還要前後照應什麼的,你有把槍,也好掩護大家。」
  
  這個大家,王陽不說,喬飛羽已經大概的瞭解明白了,就是在他們幾人中,體力最弱現在還受了傷的李悠和方志宏一對啊……
  
  確實,需要大家都提高戰鬥力了,要不,待會又要有人員傷亡犧牲掉。
  
  「那好吧,這槍我就拿著了。」喬飛羽伸手接過槍,感覺到自己手上接觸到了一種粘膩的液體觸感,像是知道了是什麼,他的嘴角不禁一抖。
  
  「嗯……這上面還有血,你記得要擦乾淨再來用哈,別打滑了。」
  
  見喬飛羽被自己遞過去的槍,也弄得滿手的鮮血,王陽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你…………」
  
  喬飛羽嘴角抽搐得更加厲害,默默地接過槍,另一隻手趕緊從褲子口袋中,把他的手巾抽了出來,來擦乾淨自己染得一手的人血。
  
  惡…………真是有夠噁心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在作者有話說裡,把撫慰章節悄悄補發上去了,不知道可以堅持多久……不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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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七十八章 翅頭蝠 …


  好不容易在這如迷宮一樣的研究所走道里,找到了一條向上面一層去的樓梯,他們幾個走來的一路上,不斷地可以看到人類被撕碎咬爛的殘肢和地面牆面上四濺的鮮血,而那些踩到了血蹭在白色地磚上的腳印,都是一些奇形怪狀的印跡,或大或小,也不知道襲擊那些人的實驗體,是什麼樣的。
  
  不過,那些蠍蛛都跑到森林外邊去了,其他的實驗體,估計現在也跑得差不多,除了一些懶惰的不願意走遠的,比較喜好食肉的,還守在這研究所裡,襲擊啃食著那些被派進來的軍人和剩下沒被感染躲在研究所中的工作人員。
  
  「靠啊!這裡面就沒個活人了嗎?」在跨過一個倒在樓階梯上一具被啃噬的只剩下骨架的人類屍體,王陽實在有些忍不住抱怨說道。
  
  「除了開始我們碰到的那個瘋掉的軍人,好像是沒有再看到活的了……」喬飛羽表示,確實到他們現在進來為止,其他見到的人類,都是已經死掉的。
  
  「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這麼混亂,又是異形又是實驗體的,還有那堆莫名其妙跑來的軍人,我們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啊,肖弈,你說是不是?」
  
  用手肘撞了撞肖弈的胳膊,王陽感嘆道。
  
  「不來就拿不到中和劑……」
  
  「呃……好吧,大家還是被我拖累了……」話題繞來繞去,終於還是轉到了王陽自己的身上,洩氣的垂下雙肩,想到那萬惡的中和劑,也不知道要爬到哪裡才可以最終找到來。
  
  踏上了樓梯的最後一節階梯,抬頭可以看到這層樓的裝修,和樓下那層四處白得瘮人的風格不太一樣了,整層樓的顏色,都被刷成了深灰色,地上鋪著的也是黑色大理石質地的地磚,整體看起來感覺讓人看得有點壓抑和沉悶。
  
  在這一層樓上,也和下面那層一樣,周圍四處看不到一個人影,大家的鞋子踩在這寂靜的研究所走廊上,只能聽到他們腳步踏地時所發出的踢踏聲響。
  
  幾個人走著走著,像是來到了一個極大的大廳,仰頭向上望去,感覺天花板一直在向上延伸,看不到盡頭。王陽抬頭望著那看不到頂在哪的漆黑頂面,問肖弈:「研究所裡面,怎麼可以建這麼高?從外面看,好像看不出來啊。」
  
  「這是到了山內部中央。」
  
  「啊?山?」王陽歪頭想了想,似乎憶起了研究所後邊的那座葫蘆瓶形狀的高山,不由驚嘆的說:「這研究所還延伸到這山裡面來了?酷!那我們現在是站在山的中間?」
  
  「對。」
  
  「這個建築設計,還真特別。」同樣也仰起了脖子,打量著漆黑頂端的喬飛羽,耳邊像是聽見了一些細微的動靜,側了側耳朵,問身旁站著的方志宏:「你有聽到什麼動靜嗎?」
  
  正在給身後身體開始發熱昏迷不醒的李悠,擦著他額頭上的汗水,方志宏回過頭,看了一眼喬飛羽,搖搖頭:「什麼?我沒有聽到。」
  
  「我好像剛剛聽到了什麼啊……」環抱起自己的雙臂,喬飛羽又側了側頭,覺得自己剛剛沒有是在幻聽,他的確像是聽到了翅膀搧動的聲響。
  
  「翅頭蝠……」肖弈清冽低沉的聲音,突然回答道。
  
  「啊?那又是什麼東西?」
  
  王陽有些警覺地轉頭四處查看起來,他好像也聽到了像是翅膀在搧動時所發出的聲音。
  
  「是低等實驗體,原也是關在實驗室中。」
  
  「……」
  好吧,其它的實驗體都跑出來了,這個也不可能沒逃出來……王陽扶了下有點抽痛的額頭,問了一個他非常渴望是相反答案的問題:「它……喜歡吃肉嗎?」
  
  「不。」
  
  「哦?!」王陽眼睛立刻亮起了充滿希望的神采,這麼說,那個叫什麼什麼蝠的實驗體,應該不會對他們幾個產生威脅了吧?
  
  「翅頭蝠,性兇猛,行動敏捷,擅飛,喜食鮮血。」像背教科書一樣,肖弈語氣不帶起伏地把翅頭蝠的基本屬性,介紹出來。
  
  「……」
  
  「……」
  
  「……靠!你倒是一句話說完來啊,害我白開心了一下。」王陽瞪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肖弈,聽說又是個對他們充滿了興趣的危險生物,馬上就要出現,鬱悶的小聲嘀咕道:「研究所裡研究的實驗體,就沒有個性溫和一點的嗎?XXXX!吸血蝙蝠都冒出來了。」
  
  「不,我覺得吸血蝙蝠肯定是比它可愛多了……」接過話說的喬飛羽,示意王陽向他們頂端的山洞內壁,也就是那完全黑暗的天花板看上去,在大廳微暗燈光的照映下,王陽隱約看清了用腳爪抓站在山洞形內壁邊上的那個龐然大物。
  
  如卡車輪胎一樣大小的個頭,兩邊垂下的肉膜黑翅就和蝙蝠的一樣,估計完全伸展開來,少說也得有兩米的寬幅,整個身體都是一個腦袋的樣子,還長得極像人的五官,有鼻子有眼睛,還有一張凸出來的血盆大嘴,嘴邊兩根露出來的吸血尖牙,估計都有一把匕首那麼長的大小,這別說被吸血了,光是被咬上一口,也要去掉半條命了吧?
  
  在整個如腦袋的身體上,佈滿了褐色的半圓形羽毛,一片一片貼服在如人臉的皮膚外表,兩隻吊起來的,像人一樣的眼睛,眼珠卻出奇的大,整個黑色的眼球佔眼眶的三分之二,在腦袋的下面,就是一對比鷹還鋒利的腳爪,緊緊抓在山壁之上,穩住了它龐大的身軀。
  
  這個人臉樣又長著翅膀的人頭生物實驗體,抖了抖它後背的蝠翅,用它黑色隱隱還反射著藍光的巨大瞳仁,看著這幾個闖進大廳裡的人類。
  
  王陽見此生物,不由心中感嘆,不愧是研究所研究出來的,人的部分和生物的部分結合在一起,真是充滿了詭異的驚悚感啊……
  
  突然,這只站在山壁上的翅頭蝠,翅膀「唰——」的一聲,就向兩邊伸展開來,上下撲哧了兩下,直起身朝著王陽他們的方向飛了過來。
  
  王陽趕緊低下身,和從自己頭頂上飛過的翅頭蝠擦身而過,頭髮末梢都能感覺到剛剛爪子劃過去的風聲。
  
  沒有抓到王陽,翅頭蝠在空中盤旋滑翔了一圈後,又轉向襲擊另一邊的喬飛羽,撲哧著它黑色的蝙蝠翅,尖銳的爪子在空中張開,向喬飛羽的身體抓過去。
  
  喬飛羽趕緊把王陽給他的那把手槍抬了起來,對準朝著自己抓過來的翅頭蝠身體眉心的位置,就開上了一槍。
  
  「砰!」
  
  一聲巨大的槍響聲過後,翅頭蝠就被打倒掉落在了地上,翅膀還在地上搧動撲騰著,身體努力翻起來,從它的頭部射穿過去的傷口,鮮血正從裡面汩汩而出。在地上摺騰了幾下,這只翅頭蝠就僵直住了身體,死掉了。
  
  「它死了?」
  
  走近到那隻翅頭蝠的旁邊,王陽疑問,這死的也太順利了吧?對於他們這幾個天天奮戰在各種異形怪物身邊的人來說,第一次碰到這麼好解決的怪啊……
  
  「嗯,好像是死了。」伸長腳,喬飛羽試探性地踢了踢地上那沒有動彈的翅頭蝠屍體,見沒有反應,肯定道。
  
  「切,這翅頭蝠,還真是中看不中用啊……」害他還以為是個多難纏的實驗體呢,王陽鄙視地撇了撇嘴。
  
  「別放鬆警惕,它們是群居性的。」肖弈見王陽那副失望鄙視的模樣,站在一旁漫不經意的開口提醒道。
  
  「啊?」
  
  王陽轉過頭回看肖弈,眨了眨眼,那個……不會是指……
  
  「撲哧——」
  
  「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無數聲翅膀搧動的聲音,在他們站著的位置頭頂,那個漆黑看不到頂的山洞內壁迴響起來,他們向上看去,卻完全看不清楚那些黑暗中的身影。唯有低下頭望向地面,才能見到那些黑色如幽靈般的影子,在地面上迅速地一晃而過。
  
  大夥立即把頭抬起,眼睛死死地盯著黑暗的山洞頂端不敢移開視線,雖然看不到黑暗中的東西,耳朵裡卻能聽到那越來越響越來越多的搧動翅膀的聲響……
  

作者有話要說:淚……都快三十萬字了……為毛我只有一個長評呢……OTL
其他兩個,一個還是我複製過來的評價討論,另一個則是被舉報的吻戲內容……
杯具…………T-T




81

81、第七十九章 蝠群 …


  「啪嗒!!」
  
  不知道突然有個什麼東西,從山洞頂端墜落了下來,直直摔落在大廳的中央,原本站在大廳中的幾人趕緊向旁邊閃開,才沒有被砸到。
  
  等他們把視線調轉回來,重新看向大廳中央的地面時,就見到了在黑色反光地磚上面趴著的一具人類屍體,脖子上和胸口的位置,全是被咬過後穿透身體留下的又深又大的窟窿洞。裡面的肉已經沒有什麼血色,泛著淡淡的粉白色,鮮血全部都被吸食乾淨了。
  
  因為身體是從高空被丟下來的,呈趴躺狀摔在地上的這具屍體,被撞得亂七八糟,頭扭曲的別在一側,摔裂開的頭顱,猶如被摔在地上的西瓜,腦袋裡面黃白色的腦漿全都碎成一灘流了出來,手和腳散開攤在冰冷的地面上,死後這具屍體都沒有閉眼,眼膜變得已經發灰髮蒙渾濁起來,卻還瞪大他那死不瞑目的雙瞳,眼中表露出他臨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
  
  死者的身上,還殘餘了一些沒被撕得太破,隱約還能看出來的白袍衣物,估計此人生前也是研究所裡的研究員,結果到最後,卻被自己的研究實驗體,給輕易殺掉了,真是悲劇。
  
  在這屍體被從空中丟了下來後,一道黑影從上至下慢慢停落在了屍體的上邊,又是一隻翅頭蝠,不過和剛剛的那隻不同的是,它身體上的面龐五官,和前面的那隻長得不一樣。如果剛剛那隻的五官像一個男人的臉,而這只,就像是個女人的五官。
  
  尖銳的利爪按在屍體身上,翅頭蝠還用爪子左右扒拉了一下地上的屍體,原本從高處墜下,體內的骨頭就被摔碎得和爛泥一樣,在被翅頭蝠爪子的扒拉下,更是肉末亂飛,屍體的腐爛臭味,一下子就擴散在了整個大廳之內。
  
  「撲哧——撲哧——」的翅膀搧動聲,已經漸漸平息了下來,朝高處山壁內部向兩邊望,已經能被微弱燈光照射到的地方,那些突起的岩壁上邊,正停站著幾十隻大得驚人的翅頭蝠,每隻的五官都和人的臉一樣,不過樣貌卻沒有一個相同的。
  
  它們有些站在上面,抬起爪子正在抓撓著身體,有的抖動著身後巨大的蝙蝠翅,看似對他們幾個人,沒怎麼關注,不過王陽敢肯定,要是他們幾個人現在一有點動靜,它們就會飛撲而來。
  
  站在大廳的幾個人就和著這些翅頭蝠僵持著,誰也沒有先動作,氣氛有些緊張,這麼多隻翅頭蝠圍繞停靠在他們頭頂的山內壁上,四周十分的安靜。
  
  見到現在這樣的氣氛,方志宏背著李悠想偷偷向後躲開,儘量把自己縮得渺小,希望那些翅頭蝠別注意到他和李悠,去注意另外幾個人就好,只要那些翅頭蝠忙著攻擊那幾個強人,就能給他帶來機會,偷偷找個隱秘點的地方帶著李悠躲藏起來。
  
  可著急想著退後的他,在靠著牆向後邊倒退的時候,腳後跟不小心就踢到了大廳邊上擺著的垃圾分類箱,不銹鋼的垃圾箱被他的腳踢中,立刻發出了刺耳的震動聲響。
  
  「砰嗵!」
  
  「滴——卡茲———」
  
  「咚!!」
  
  一個慌張,方志宏也不知道自己按到了牆壁上的哪個位置,隨著他不小心的按動後,大廳四周的通道出口,突然升出了鐵門,由上至下閉合起來,把他們幾個人都關在了大廳的中央,無法向通道內開溜逃跑。
  
  那些原本沒有動的翅頭蝠,在聽見四周突然傳來的雜吵聲響後,開始躁動起來,展開它們的蝙蝠翅,集體起飛,向著大廳內站著的幾人攻擊過來。
  
  見那些可怕的生物朝他飛了過來,方志宏也沒時間去找那個被他不小心按住,已經來不及時間細找的隱秘開關門按鈕,直接轉身背好李悠,就去找地方躲避。
  
  「我X!」
  
  王陽也不知道是誰製造出的那麼大的動靜,就像是一個信號,讓這些翅頭蝠開始集體發動攻擊,抽出腰間的刀,王陽砍向飛到自己頭上的那隻翅頭蝠,翅頭蝠翅膀向上一扇,就靈巧地躲開了王陽砍過來的一刀,王陽惱火地磨了磨牙,有點鬱悶自己沒找到第二把槍來用,對付這些會飛的,還是用槍打來得爽快點。
  
  站在王陽身旁的肖弈,一個躍起,就用手拽住了一隻翅頭蝠的翅膀,拖著它的翅膀,把它狠狠的向地面上摔下去,接著上前補上了一刀,這被肖弈摔爛在地上頭中央還被插了一刀的翅頭蝠,眨眼間就安息掉了。
  
  喬飛羽面對著朝著自己過來的翅頭蝠,則是抬起手中的槍,儘量瞄準了翅頭蝠的頭後再開槍射擊,畢竟子彈總會有被用完的一天,他要確保自己的每一顆子彈,都能滅掉翅頭蝠,不被浪費掉。
  
  不過,他們幾個人一直不停地砍殺著這些翅頭蝠,也敵不過這些翅頭蝠龐大的數量,三人只能一直和翅頭蝠群做著僵持拉鋸戰。
  
  而趁著翅頭蝠群被那幾人的動作吸引,全去圍攻他們三個時,趁亂跑開躲在大廳接待長桌後面的方志宏,放低呼吸,輕輕的吐息著,把他背上昏迷著的李悠,慢慢抱到了自己的身前,小心地探頭,查看著桌子外邊幾人現在的戰鬥狀況。
  
  方志宏畢竟只是個普通人,自己受了傷,還帶著被咬傷感染的李悠,所以他心中決定,怎麼樣也要好好保護住自己和李悠,那些和怪物異形戰鬥的事,他不會再去瞎攙和,本來來這的一趟,就是個錯誤,如果沒有來,李悠也不會被咬傷。
  
  所以,方志宏冷眼的靠在桌子後面躲著,看其他的幾人正在奮力和那些翅頭蝠戰鬥,在心底,他當然還是不希望這幾個人被打敗。因為他還需要靠著他們,去把那個中和劑找到,沒有中和劑,李悠就會變成那些沒有思想能力的行尸走肉……
  
  想到這,方志宏低下了頭,撫摸靠在自己懷中,那有著白淨臉龐的李悠,臉色已經明顯比開始要蒼白了許多,方志宏的雙眼在看到李悠的狀況後,變得陰沉下來,為了他和李悠能活下去,他會用盡一切的辦法來達成目的……
  
  四周撲過來的翅頭蝠沒完沒了,正砍得火大的王陽,一眨眼的功夫,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了起來:「誒?」
  
  王陽一驚,向下邊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腳正在遠離地面。
  
  「王陽!」
  
  肖弈抬頭,看到原本在他身旁的王陽,正被一隻翅頭蝠抓住了雙肩給提飛了起來,忙轉過身,想要伸手去捉住王陽的身體,可就在手快要抓住王陽的褲腳時,空中飛翔的翅頭蝠猛地一下加快了速度,向上用力一扇翅膀,騰飛而上,使肖弈錯過了抓住王陽的機會。
  
  「靠啊!」
  
  在空中王陽反手想砍開抓著自己身體的翅頭蝠,卻怎麼也無法夠著確切的位置,地面也離他越來越遙遠,轉眼間,再向下望去的時候,已經離下面的大廳有幾十米高了,王陽也不敢再嘗試亂動,這要是被丟下去,那就摔得和剛剛那具屍體差不多了。
  
  隱約王陽能聽到下面肖弈對他的喊聲,聲音裡難得的沒有平時那麼的鎮靜,王陽張開嗓子,大聲回應,也算是安撫下面的人:「我還好,沒事!!」
  
  正喊著,一陣顛簸,王陽雙肩就被鬆開,甩落在一大塊突起的大岩石上,雖然不是從幾十米上被丟下來,但是被抓著他的翅頭蝠,從幾米高的距離丟到堅硬的岩石上,也讓王陽有點措手不及,只能在落地時趕緊換上個保護自己的姿勢,摔滾落地。
  
  「XXX!」
  
  雖然頭部是保護好了,左手腕卻磕到了岩石塊上的突起面,被扭傷到,疼得王陽只想罵娘。不過,他現在還沒時間來顧得上他扭傷的手,忍著疼痛迅速從岩石面上翻起身,王陽還要集中精神去面對把自己捉過來的那隻翅頭蝠。
  
  翅頭蝠收起了它的巨大肉翅,朝著王陽靠過來,王陽連忙把刀舉起,也朝著那隻翅頭蝠衝了過去,一刀直接插進了翅頭蝠的左眼當中,使勁力氣向下扒拉開來,覆滿了褐色半圓形羽毛的身體,被王陽給剖了開來,裡邊紅紅綠綠的內臟都瀉了出來,王陽接著抬手對著翅頭蝠的身體向前一推,翅頭蝠歪歪斜斜地就朝後倒去,直接就墜下了山壁。
  
  趴在這塊山壁邊緣突起的平坦岩石上面,王陽看著那隻翅頭蝠,被他推下到了底下的大廳,不過現在他的位置,已經看不清楚最底下的狀況了,只能看到一片黑色。喘了口氣,王陽終於有點時間,來觀察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
  
  現在他呆著的岩石,可能是那些翅頭蝠找到用來休息吃食的地方,是在中空的山壁裡面,靠著壁面上突起來的一塊大岩石,岩石寬度估摸有幾米,王陽呆在上面還能走上幾步路,這塊石面靠近裡邊山壁的位置,還有幾隻人類的殘肢堆積在那,這一塊平坦岩石面,肯定就是某些翅頭蝠,喜歡過來美食休閒的地方吧。
  
  打量完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後,王陽又重新靠近岩石的邊緣位置,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向下面俯瞰,從下往上看,這上邊都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現在從上往下看,也是黑色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看來那些翅頭蝠的眼睛,應該是夜視功能比較好的,能透過黑暗就看到他們。
  
  現在他所待著的地方,離地面的距離肯定是相當高,這要是掉了下去,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撐起自己另一隻能活動的手,坐好在岩石上,王陽從背後的包裡翻出了藥物和繃帶,把自己那不知道是摔折了還是扭傷了而劇痛不止的左手,用著自己另一隻能動的手加上牙齒配合,捆綁固定起來。一切都弄好後,王陽開始望著山壁底下發起了愁,現在,他要怎麼樣才能下去呢?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什麼的,快兩千條了啊~~哈哈~




82

82、第八十章 衝冠一怒斬蝠群 …


  「撲哧——撲哧——」
  
  聽到翅膀搧動靠近過來的聲音,王陽趕緊警覺地回過頭去,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從凸起岩石的下方,飛了上來,把手中的刀抬起,想要去攻擊,卻意外的在那翅頭蝠身上,呃,應該算是它頭上面,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肖弈?!」
  
  王陽吃驚地瞪大了雙眼,見那飛到了自己前面的翅頭蝠,正在不斷的扭轉著自己的身體,試圖把它身上的肖弈給甩落下來,它的那雙大眼,
  
  被坐在它身上的肖弈,用繃帶給勒住,再繞過它兩個黑翅從後面提起,看不到方向的它,只能被肖弈扯著身體向上飛翔,肖弈抓著繃帶的兩端,掌控著翅頭蝠飛的方向,慢慢靠近到了王陽現在的位置。
  
  原來還可以坐著翅頭蝠下去啊,王陽茅塞頓開,撇頭見又一隻翅頭蝠飛了過來,正在靠近他們,王陽跳起身一把拽住了那翅頭蝠的翅膀,想著自己也找只翅頭蝠做上去,可惜這只個頭不算太大的翅頭蝠,在被王陽抓住翅膀,還死命掙扎後。
  
  「噗滋——」一聲,王陽手中那翅頭蝠的一邊翅膀,在他不小心用力之下,給抓爛開來了……手不自覺的一鬆開,被他抓住的翅頭蝠趕緊飛開,漏風的翅膀卻無法再飛翔,才在空中拍了兩下,那隻翅頭蝠就直直掉了下去。傻眼的王陽,看著他原本抓到的想要模仿肖弈騎上去的翅頭蝠,被他一下就抓壞了翅膀,直接『墜機』,表示相當的無語。
  
  「上來。」
  
  控制著身下不停亂動的翅頭蝠,在空中沒有耐心的肖弈,向王陽命令道。
  
  「呃……它撐得住嗎?」雖然肖弈底下的那隻翅頭蝠個頭看起來不小,是他剛剛抓到的那隻快一倍大,可是兩個大男人都站在它身上,它真的不會就這樣掉下去嗎?現在這個高度,離地面還有一段相當大的距離啊……王陽垂下眼簾,向底下瞄了瞄,有那麼一些些的遲疑。
  
  「快點。」
  
  不願意被控制的翅頭蝠,翻動的更加厲害,肖弈要集中精神來掌控它,才能保持和王陽站著的突起岩石最接近的距離,不知道下一刻還能不能穩住,肖弈眉間蹙起,督促著王陽儘快跳過來。
  
  王陽也看出了肖弈腳下的那隻翅頭蝠,脾氣越來越暴躁了。好吧,死就死吧。深吸一口氣,王陽儘量迫使自己不去往下面看,一個跳躍,蹦到了翅頭蝠的身上,不過腳下一個沒踩好,身子就重心不穩的向後倒了倒,翅頭蝠在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後,也極為吃力的在空中搖擺不穩起來。
  
  肖弈轉過身,一把拽住向後滑的王陽,把他朝著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終於是把王陽整個給提起來,身體平穩的坐在了翅頭蝠的頭部位置,沒有摔落下去。
  
  「抓緊我。」
  
  發覺身下的翅頭蝠有些撐不住重量,朝下降落,肖弈分出點神,提醒身後被他拖拽上來的王陽抓緊他別掉下去。
  
  「哦,知道了。」
  
  翅頭蝠果然還是承受不起兩個人的重量,向下面跌撞著開始斜飛,不過,被肖弈拽著繃帶努力掌控之下,翅頭蝠下降的速度慢了下來,身子也恢復了平飛。
  
  待在翅頭蝠上面不停被顛簸著,王陽立即想要去抓住肖弈的衣擺,卻忘了自己的左手手腕扭著了,一動就疼,被疼得暗罵了一聲娘後,王陽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整隻左手直接環住了前面肖弈的腰,右手也繞過肖弈的身體,從前面抓著自己的左手手臂固定住身子。
  
  現在他整個人的姿勢,就是從後面緊緊環抱住肖弈,整個臉頰都靠在了肖弈結實緊繃的後背上,面上的皮膚能清楚的感受到,肖弈身上透過衣服隱隱傳遞過來的比常人低一點的體溫。
  
  王陽閉上了雙眼,鼻尖能嗅到環繞在肖弈身上的淡淡香氣,心中感覺無比的安心和舒服。被自己給緊緊環住的身體,摸上去的手感也很不錯,不知不覺,王陽的腦子就開始聯想起一些雜七雜八的事,雖然和肖弈光著膀子親密接觸過,不過他好像都沒有留意觸碰過肖弈的身體,現在他突然有了點好奇和興趣,也想去摸摸肖弈那雖然蒼白,卻看起來很光滑的皮膚,還有那讓人看著就嫉妒的結實漂亮的身體,是不是和他現在抱著的這樣,讓人感覺十分舒服。越想越不著邊,王陽在身下的翅頭蝠猛的一個降落,鼻子撞到肖弈的後背時,才突然像是清醒了過來。
  
  想敲一敲自己的腦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能在這胡思亂想,王陽在心中狠狠地唾棄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一靠近肖弈,聞到他身上的氣味,腦子就不受控制了,MD,難道肖弈還有催情的作用嗎?覺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甩甩頭,王陽從翅頭蝠的身上跳了下來,而肖弈在落地時,把刀拔出來,對準他們剛剛還騎著的翅頭蝠腦袋上就是用力的一戳,再向下一直劃開,這被折騰得夠嗆的翅頭蝠,終於是歸了西。
  
  站在一旁的喬飛羽,看到肖弈和王陽兩人安全的從頂上下來,立刻上前關心的問王陽:「你怎麼樣?被抓到上面……」
  
  「沒事,上面有個突起的岩石,我落那上面去了。」王陽抬頭想指指方位,卻發現從下往上面看,是一片的漆黑,再也找不到他剛剛的位置,只能撇了撇嘴,回答道:「那隻把我捉上去的翅頭蝠,已經被我幹掉了。一切都還好,你們呢?那些其它的翅頭蝠呢?」下來後就好像沒有再看到翅頭蝠靠近過來,王陽奇怪的問喬飛羽。
  
  「呃……在地上啊。」喬飛羽隨手指了指四周的地面,地上滿是被砍得血肉模糊的翅頭蝠屍塊,接著說道:「都在這地上了……」
  
  「就全滅掉了?你們速度真快啊……」
  
  王陽轉頭看看四周,果然地面上全都是翅頭蝠屍體的殘肢碎塊,再也沒有一隻完整的可以活蹦亂跳的了,他被抓上去,也沒有多久的時間吧,這麼多隻翅頭蝠就被基本上幹掉了,害他都沒機會再殺上個幾隻,泄泄憤。
  
  「不是我們,你懂的……」
  
  喬飛羽用他那深沉欲語還休的眼神,凝視著王陽的眼睛,慢慢說道。
  
  想他自己槍裡就那麼點子彈,打完以後,他也只是靠著從包裡掏出來的鐵鍬,和那些翅頭蝠勉強對抗著,不被幹掉就算是最好的了,那些翅頭蝠,可都是被肖弈一人給幹掉的,尤其是見到王陽被拎上去沒影后,肖弈當時殺怪的兇殘樣,真是可惜王陽是沒有親眼的在旁邊圍觀到,那叫一個血腥殘忍暴力啊……
  
  「……」
  
  王陽再次低頭仔細去看了看地上的那些屍塊,手法確實是一個人所為的,尤其是這些屍體被切割的看起來很熟悉的程度,和他前幾次看到的和尚喪屍美女喪屍是一樣的手法,屍體同樣的碎爛。好吧……他懂的,是肖弈才能把這些屍體碎到如此一個程度。
  
  「你的手?」
  
  在旁邊把丟在一邊為了防止行動不便的背包重新給背上,肖弈細心的詢問起他早就注意到的王陽那纏著紗布的手腕。
  
  「誒?你的手怎麼了?」
  
  和王陽聊天都沒有細看注意到王陽的手,在肖弈的問話後,喬飛羽這才低下頭,發現王陽的左手手腕,纏上了白色的繃帶,有些擔心的詢問,一邊他心裡暗自嘀咕著,果然,肖弈還真是對王陽關心的徹底,什麼傷都被他第一時間就給留意到了。
  
  「哦,剛剛在上邊被丟到岩石上時,不小心碰撞了下,我估計可能扭傷了吧。」王陽抬了抬自己的手晃晃,不以為然的回答道。
  
  「我看看。」喬飛羽看手腕的血都從紗布里滲透出來,怎麼看也不像是輕鬆的扭傷程度才對。
  
  「我來。」早一步上前擋住喬飛羽的肖弈,拉起王陽的手認真查看,眉頭皺了皺:「骨折了。」
  
  「呃……骨折了?」
  
  王陽茫然,就撞了那麼一下就骨折了啊。
  
  你這反射神經遲鈍的傢伙……喬飛羽站在兩人身旁,無語著王陽的痛感,手都摔折了,還以為只是扭傷,這痛覺感應神經,也太遲鈍了點吧?
  
  在肖弈檢查過後,王陽就被扯到了一邊把他亂綁的紗布繃帶給去掉了,重新把他的手又纏了一次,最後的樣子就是王陽的左手被木架綁住固定,纏好了繃帶後,還把左手留出的一條繃帶掛在了他的脖頸上,使整個左手得以懸掛起來吊在胸前。這左手誇張的模樣造型,乍看一眼還以為有多慘烈呢。
  
  王陽嘴角抽搐的看著自己被懸掛在胸前的左手臂,相當的無語:「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誇張,如果你以後還想要你的左手能夠動的話。」
  
  喬飛羽朝著王陽翻了翻白眼,表示這樣綁是很重要的,就算王陽平時再強悍的樣子,好歹也是個凡人,還是乖乖的固定住左手吧。
  
  「唉,這真不方便。」王陽一手背了背自己的包,想著雙肩不能再背,一個肩膀背雙肩的背包,又怎麼背怎麼都不習慣。
  
  還在把背包向上拎的時候,肖弈走了過來,直接從他手中把背包接過,瞥了他一眼,說:「我來背,你現在背不了。」
  
  「咳,那謝謝了。」知道肖弈對他的心思後,再感受到肖弈現在對自己的好,王陽的臉又開始不自覺的燥熱起來,只得低下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咳了咳嗓子,謝道。
  
  一直躲在桌子後面的方志宏,見他們幾人都已經安全,那些翅頭蝠也全部都被幹掉了,這才從桌子後邊鑽了出來,和幾個人會合。
  
  「誒?你剛剛到哪去了?」
  
  喬飛羽回頭一見方志宏又出現了有些驚訝,剛剛忙著和翅頭蝠群對打的時候,本來他還四處找了找他們兩人的身影,擔心著他們的安全,不知道他們兩個跑哪去了,現在,又見到方志宏背著李悠突然出現,有些驚奇的問道。
  
  「呵呵,那個,我不是怕拖累你們嗎,而且李悠他現在又昏迷不醒,所以我剛剛躲開了一點。」方志宏和往常一樣,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對著大夥笑笑,解釋道。
  
  而在他心中,他知道自己和他們站在一起的話,肯定會被翅頭蝠襲擊,所以才躲了起來,讓他們幾個成為被攻擊的目標。他現在已經不想去關心其他人的死活,他只想著能把李悠救好,然後兩人能夠安全的逃離這個恐怖的研究所,離開這幾個人。
  
  「哦,也對,李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你們要躲開一點。」沒有注意到方志宏心境的變化,以為只是單純不想拖累到他們,喬飛羽很快就接受了方志宏的話。
  
  「好了,我們也該繼續走了吧?要不再在這呆下去,我怕待會又有什麼東西要跑出來了呢。」喬飛羽回頭對其他幾人說道。
  
  「噢,好啊,那我們走唄。」晃晃自己掛著的左手臂,王陽還有些不太適應。
  
  而肖弈則已經輕鬆地背著兩個背包,走在前面先去開通道上緊閉著的堵住他們路的門。
  
  喬飛羽趁著肖弈離他們幾個走的有些遠了,悄悄靠近王陽,推了推他,喊道:「哎,小陽陽~」
  
  「靠!你就不能叫我全名嗎?小喬??」王陽一挑眉,回擊道。
  
  「肖弈對你真是好到不行啊,你看看,為了你衝冠一怒斬蝠群,還體貼的幫你包紮幫你背包,嘖嘖嘖,你真的不打算現在回應他?告訴他你也喜歡他?」
  
  對於喬飛羽這無時無刻不八卦的人,王陽感到頭痛,想到肖弈,他又腦中一片混亂,像是被攪成了漿糊,接著又聯想起了自己和肖弈在翅頭蝠身上時,自己那些不自覺的遐想,臉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燥熱起來。
  
  「哎呦,臉紅了耶!」像是發現了什麼稀奇的大事,喬飛羽故作驚訝的大呼出聲。
  
  「X!」
  
  王陽加快腳步,越過喬飛羽,走去了前面,伸出能動的右手,反到背後,對著喬飛羽的方向比了下中指,發洩他的憤怒。
  
  「哎呀,這人……」喬飛羽勾了勾嘴角,笑看著王陽惱羞成怒的逃竄跑遠,走在後邊的他,再次感到有些遺憾的舔了舔嘴,王陽這人,真是
  
  越看越可愛啊,可惜對手真是太強了,要不怎麼樣他也不會放過他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八十章了啊啊啊……OTL




83

83、第八十一章 水池生物 …


  
  把擋住通道的門,用蠻力給撬開,幾人穿進被肖弈撬爛開的門,朝著通道里面前進,一直向裡走著,他們左右行進的通道兩邊底端位置,每隔一段的距離,就能見到一個橢圓形狀淡綠色的發光指引燈,燈光不強,在通道里看就像是一隻只的螢火蟲,領著所有人前往未知的終點。
  
  直到他們走到了通道的盡頭,看到他們的面前只有一堵看起來很普通的牆,他們走錯方向了嗎?
  
  「呃……不會是沒路了吧?」探頭左右四處瞧了瞧,也沒有看到有拐角或是分岔口,只有眼前這一堵灰暗的高牆,喬飛羽疑惑地問領他們進來的肖弈。
  
  肖弈並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來表示,蹲下身把手放在看似普通水泥牆壁的右下方角落,他們眼前的牆壁,就突然從中間向兩邊打開來了,裡面的結構大家看了一眼就能明白,這,就是一座電梯。
  
  「啊?這是電梯?有必要偽裝得這麼神秘嗎?」
  
  王陽無語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故意偽裝成牆壁外表的電梯內部,覺得這研究所的建造設計,就是喜歡搞得這麼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
  
  「這座電梯,可以直達頂樓最上層。」肖弈向其他人解釋說。
  
  「哦……那我們是要去最上層的研究劑存儲室是吧。坐這電梯上去,倒是可以省去很多時間啊。」
  
  抬腿邁進了電梯內,王陽心想總算不用一層一層的爬上去了,誰知道這鬼研究所裡,是不是每層樓都留著一些恐怖古怪的實驗體,在研究所內待著沒跑,等著人送上去給它們吃。現在可以直接搭乘電梯就到達頂樓,這樣輕鬆的結果是最好的了,他可不想一層一層的打怪了。
  
  在幾人都進到了電梯裡面後,電梯關閉開始自動的向上升去,在電梯內能清楚地感覺到電梯上升時所帶來的懸空感,感覺就像是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懸了起來,像是過去了很久的時間,又像是才剛剛待在電梯裡沒多久,突然就感覺到了電梯一陣的搖晃,然後停穩住,接著清脆的電梯提示音響了起來,提醒著大家已經到達了頂樓。
  
  「呼~~不知道這層樓怎麼樣呢。」
  
  希望不用再碰上什麼怪物實驗體了,喬飛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王陽找給自己的那把槍,已經被他打翅頭蝠時耗盡掉了全部的子彈,現在重新恢復使用原始鐵兵器的他,對於可能要再次面臨各種恐怖實驗體,表示他的壓力相當大。
  
  電梯門向兩邊打開了,直接映入大家眼簾的就是一個巨型的玻璃透明水牆形狀的大水池,這個估計都有十幾米高的牆形水池,側面比較窄,而正面就是像一面牆一樣,方正的立在大家的面前,猶如一扇巨型透明的屏風。水池裡頭估計是安上了水下照明燈,幽藍色的燈光點亮了整個水牆池,在池子的底下鋪滿了白色的細沙,和各種顏色的裝飾貝殼,以及飄蕩在水中那墨綠色的長水草,在這個漆黑寬敞的房間內,大家的眼睛只能看見這個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水牆魚池。
  
  要說為什麼講它是魚池,那是因為他們在水池裡面看到了兩條漂亮的魚,在水中來回遊蕩著。
  
  幾人緩緩走出了電梯的門,都一臉驚豔的表情,仰頭注視著這個在他們面前十幾多米高的水牆魚池,池子裡如果只是有魚,當然也不會使他們幾個這麼的驚奇,之所以大家都被震驚住了,還屏住呼吸用驚嘆的目光駐足圍觀,那是因為,這水池裡面的兩條魚,不是普通的魚,而是兩條美人魚?!
  
  這兩條在巨型水池中遊蕩的美麗人魚,身長大約有兩三米的長度。一條人魚是冰藍色的魚尾,在魚尾上面是排列整齊的藍色鱗片,在燈光的折射之下,散發出讓人驚嘆的魔幻色彩,尾端剪刀形的魚尾,呈半透明的淡藍色,當在水中遊動晃蕩她的尾巴時,那如上好絲綢緞子般的尾部,隨著水流的波動,顯得光滑而又柔美。
  
  視線順著魚尾朝上邊繼續看去,鱗片到達了人魚腰部的位置,就慢慢消失不見,身體上半截就像人類的身體一樣,白如凝脂的滑嫩肌膚,還有那如純潔少女般的迷人身形,長長的深藍色波浪捲髮,遮蓋住了她赤裸的前胸,美麗妖異的五官,淡粉色微微翹起的唇,目光似乎只要和這人魚對視上,就會不由自主地被她給迷惑住心靈。在人魚頭的兩側,兩隻尖尖半透明淡藍色的長耳,從濃密藍色的長髮中伸出了一點,這條人魚在水中優美的一個轉身,背後露出了腰上豎起的半透明豎起來的魚鰭和背部位置那類似呼吸過濾用的條形魚腮。
  
  被他們觀察著的藍尾人魚,察覺到幾個陌生人的靠近,轉身就迅速地遊到了另一條人魚的背後,對著他們幾個突然闖進來的人類,藍尾的人魚看起來相當的警惕,躲藏到另一條人魚的背後,偷偷探頭觀察著他們。
  
  而另一條人魚,她的樣貌也美得驚人,火紅色的長髮,如火焰般絢麗奪目,赤紅色的魚尾配上那白皙透亮的肌膚,看一眼就讓人轉移不開視線。
  
  紅尾的人魚伸手向後護住縮到她身後的藍尾人魚,大家能看清楚她們的雙手,和人類的手指不太一樣,手指指尖上的指甲異常鋒利,雖然和人一樣有著五根手指,指頭與指頭之間的縫隙,卻都連上了半透明的粉色魚蹼,更適於她們在水中自由滑動。
  
  兩條都這麼美麗絕倫的人魚,在這幽藍安靜的水池中自由遊蕩著,四周又是漆黑的房間,幾人感覺現在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彷彿眼前看到的景象,是看到了在空中自由飛翔的美麗仙女,沒有任何限制可以自由的在空中隨意飄行,身形極其優美,猶如到了幻境一般。
  
  對於他們幾個這些天,只見到各種恐怖噁心的怪物異形相比,他們現在見到的這些,根本就是天使啊!一下子就撫慰治癒了他們飽受傷殘的心靈,喬飛羽見到此時此景,幾乎都要感動的落下淚來,伸手就拉了拉旁邊王陽的袖子。
  
  轉過頭,王陽奇怪的問喬飛羽:「怎麼了啊你?」
  
  「掐掐我。」
  
  「啊?」
  
  「證明我現在不是在做夢,我竟然還能看到這麼美麗的生物,真是幫我洗乾淨了這些天看到過那麼多髒東西的眼啊……」
  
  「XX啊!你有必要這麼誇張嗎?」王陽對天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毫不客氣的狠狠地掐了一下喬飛羽的胳膊。
  
  「啊!果然疼!我不是在做夢。」一手抬起,按揉著自己被王陽絕不留情可能都扭紫了的手臂,喬飛羽還在持續感動當中。
  
  沒想到喬飛羽竟然能激動成這樣,王陽撇了撇嘴,也繼續仰頭去觀賞透明水池中的那兩條人魚。沒有想到啊,研究所竟然連人魚這種傳說中的生物,都能研究出來了,不過想想那些比人魚來說更奇怪更不可能的實驗體,研究所都整出了那麼多,人魚這東西能研究出來也應該是不算什麼了。
  
  這兩條人魚漂亮還真是很漂亮,只是這麼多天下來,王陽對於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美女形態的生物,已經完全淡定了,現在他都是帶著防範的心情去看待,他再也不敢輕易的相信眼前看到的東西是不是真的美好。
  
  低頭仔細再想了想,研究所現在都亂成了這個樣子,這池子裡的兩條人魚怎麼還能在裡面活得好好的呢?研究所裡的慘狀,騷亂什麼的,應該已經發生了好幾天了,這牆形水池中,看裡面還是那麼正常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不過,王陽還是發現了個問題,他在池子裡面好像都沒有看到任何一隻,除兩條人魚外的,其它活著的生物或是魚類,那她們兩條人魚這幾天是怎麼活下來的?不吃東西的嗎?別告訴他這兩條人魚會是吃素的或是有王八耐餓的基因,可以很多天不進食哈……
  
  再在玻璃水牆池子邊上掃看了一下,王陽看到在水池的最右側,有個架在玻璃水池上面的黑色鐵架樓梯,可以一直向上攀爬,到達水池的最上邊,能從池子上邊不用隔著玻璃,更接近或是召喚接觸到裡邊的人魚。
  
  「哎,肖弈,這兩條人魚也是研究所研究出來的嗎?」王陽回頭問旁邊的肖弈,這人魚的研究,是做什麼用的。
  
  「應該是,有些人對這種傳說中的生物特別有興趣,一直想要研究所開發出來這種生物,當作高級寵物養在家中。沒想到,現在已經研究出來了。」
  
  「咦?你以前沒見過?」
  
  肖弈搖搖頭,表示在他走的時候,還沒有聽說過人魚實驗體開發出來的消息。
  
  「那你也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樣的屬性了啊……」
  
  「你很想知道?」見王陽一直問著那水中明顯是男人會喜歡的樣貌的人魚,肖弈眼中那嗜血暴戾的暗光,又開始慢慢浮動出來,已經在腦中設想考慮著,是否要把這些人魚給消滅。
  
  「呃……我只是隨便問問,因為至今為止見到的研究所中的美女形態生物,貌似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哈哈哈。」隱約到肖弈的不爽,王陽立刻打哈哈笑著回答他。
  
  正說著,王陽發現原本站在一旁的喬飛羽,已經跑上了鐵架向著玻璃水池上方攀爬過去。
  
  「哎!小喬,你要做什麼啊?」
  
  「這兩位美麗的女士,我很好奇她們會不會說話,想上去直接和她們面對面交流一下啊。」喬飛羽邊向上攀登著,邊回答底下王陽的問話。
  
  「靠!你還真是個連人帶魚都不放過的傢伙……」王陽心中感嘆喬飛羽那執著對美人甚至是美人魚的積極態度。
  
  你自己不也是和個不完全是人的實驗體混在一起嗎?喬飛羽暗暗在心中吐槽著還敢嘲笑他的王陽,繼續向上爬去,要是這人魚也會說話和人溝通,說不定能帶著她們一同出去,離開這個恐怖駭人的研究所。如此的美貌佳人,困在這裡真是太可憐也太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嘛~~偶然咱也換換口味~




84

84、第八十二章 曖昧百合 …


  
  喬飛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攀上了玻璃水牆池的頂端,在這上面,玻璃水池並沒有被封住,在池子兩邊的玻璃上,還架著個可以一人通行過去的條形鐵架,能讓人站在水池的上端,直接低頭就可以俯視到水池裡面的狀況。
  
  抓好鐵架兩旁的細窄扶手,喬飛羽慢慢爬上了架在水池上方的鐵架,這樣可以更加清楚的看見裡面的美人魚。走了幾步,喬飛羽低頭一看,水中那兩條美麗的人魚,正有些好奇地向著他的方向遊了過來。
  
  那條冰藍色魚尾的美人魚,明顯感覺她的膽子比較小,一直躲在紅色魚尾的人魚身後,有著鋒利指甲的雙手,緊緊抱著前面紅尾人魚的腰,頭從後面探出一半,打量著突然攀登過來的陌生人類。
  
  而她前面的紅色魚尾的人魚,明顯膽子就比較大,在水中慢慢地拉著抱住自己的藍尾人魚,向喬飛羽的方向靠近過來。
  
  從透徹的水中,一下子就躍出了水面,那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還在滴著水珠,滑落在人魚那光滑似乎還閃著光的嬌嫩皮膚上,妖異的紅色瞳孔,直直的盯著站在鐵架上的喬飛羽。
  
  和人魚如此的靠近,喬飛羽這才發現到,人魚的上半身皮膚,遠看是很像人類的肌膚,近看了才發現她的皮膚其實和魚也是一樣的,都覆蓋著鱗片,不過,上半身的是那種細小透明,薄如蟬翼的鱗片。若不是現在靠得這麼近來觀察,大家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兩條如此美麗而又神秘的人魚尤物,就離著自己幾米遠的距離,喬飛羽禮貌的朝著她們笑了笑,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說話,或是說,她們的思維,是不是和人一樣,還是比較接近動物的那種,不過不管怎麼樣,喬飛羽還是決定,先要打個招呼。
  
  「你們好啊,我叫喬飛羽。」
  
  水中的人魚聽到他忽然開口說話後,立刻向後游了幾米遠,藍尾的人魚更是縮在了紅尾人魚的後邊,懼怕著突然發出聲來的喬飛羽。
  
  而紅尾的人魚眼中依舊沒有什麼情緒的變化,只是在水中遊蕩著,睜著她大大的雙眼,看著方志宏,沒有說話或是有其它的行為舉止。
  
  見人魚被他說話的聲音給驚到了一下,喬飛羽立刻放輕聲音向她們解釋說:「你們別怕,我可是個好人吶。」
  
  「哈哈哈,小喬,你說反了吧?」抬起頭見上面著急和人魚對話解釋著的喬飛羽,王陽感覺十分的有趣,嘲笑著張嘴接上了喬飛羽剛剛的話,揶揄道。
  
  「去!別搗亂!」
  
  彎身向下麵大笑的王陽拋了個白眼,喬飛羽繼續轉過頭,試圖和這兩條人魚進行溝通對話,可惜的是,這兩條人魚好像完全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魅惑動人的異色雙瞳中,沒有對他的話產生過任何的情緒的波動和轉變,除了剛開始對他的突然發聲有些驚慌後,她們兩條人魚就又潛回到了水中,圍繞著水池遊動起來,有時也好奇地圍繞著喬飛羽站著位置的底下水中,繞著圈子,時不時抬頭看著他。
  
  「唉,好像無法交流啊……」
  
  原本以為這長得和人基本上差不多的人魚,怎麼說也應該和肖弈那樣,會說話能交流才對,可惜喬飛羽現在已經明顯的察覺出了,她們兩條人魚更像是動物,思維什麼的偏向是魚類,而不是人類,可惜那徒長了一副人類的外貌,卻根本無法和人來交流。
  
  正當喬飛羽站在水缸上的鐵架子上面,對著底下圍繞著他為中心,在水中不停轉著圈子的美麗人魚,而煩惱失落時,站在水池底下的肖弈,像是發現到了什麼。
  
  「王陽,過來。」
  
  肖弈站在水池的一邊,靠近長滿了濃密水草的水池牆玻璃角落那,對正仰頭嘲笑上面喬飛羽吃癟情況的王陽喊道,示意他過來。
  
  「嗯?怎麼了?」
  
  王陽見肖弈站在玻璃的前邊,一副沉思著什麼的模樣,好奇的靠上前去,也把頭轉向了透明玻璃的水池裡面,不知道肖弈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想我知道這些人魚,這些天是在吃什麼了。」
  
  肖弈伸出他那蒼白骨節突出的手指,敲了敲厚實的玻璃後,指著深色水草中的一個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角落,向王陽說道。
  
  「嗯?那是什麼?」
  
  王陽把頭靠著水池的玻璃貼得更近了些,微眯起雙眼,仔細打量著肖弈所指著的地方,他看見了在那些纏繞捲曲扭作一團的雜亂水草中,隨著水流的波動,一隻灰白色已經被泡得腫脹起來的人腿,從深色水草中露了出來……在人腿的腳踝下,還套著方頭的黑色皮靴,腳的大腿部分,已經被啃咬殘缺了許多塊的肉,看著那腿上和人嘴差不多大小的咬痕印跡,王陽立刻像是明白了什麼。
  
  靠!這些人魚這幾天一直都是靠著吃人過活啊……越是往那些水草裡邊細看,王陽越是可以看到更多不被注意的角落中,遺留下來的人體碎肢。有手,有腳,還有那被撕破的衣物,衣服的樣式看起來很眼熟,像是那些特種部隊軍人所穿著的服裝。
  
  可以想像,在那些軍人入侵到這裡面的時候,肯定也和他們幾個人一樣,被這些美麗妖媚的水中精靈給迷惑住了心靈,說不定有些人就和現在的喬飛羽一樣,攀爬到了水池的上面,想去細看人魚,或是想把她們捕撈上來帶走,卻沒有料想到這些沒有被餵食的饑餓人魚,直接就把他們拖進了水中,快速的被殺掉被啃食掉……
  
  糟了!那想起調戲美人魚的喬飛羽,現在豈不是很危險?!想到喬飛羽還站在上面,離人魚的距離不遠,只要人魚一個躍身,就能把他給拖拽進水裡,王陽著急的立刻抬起頭,向站在頂上的喬飛羽大喊道:「喬飛羽!你快下來!這些人魚會吃人!!」
  
  「啊?你說什麼?」被人魚用尾巴拍動水浪的聲音,給蓋住了王陽的喊聲,隱隱約約沒有聽清楚,喬飛羽側過頭彎下身,疑惑的朝王陽站著的位置看過去,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清楚剛剛的話。
  
  「我TMD叫你快點閃開!你這個色迷心的!」王陽著急的抬手向下不停的勾著,示意喬飛羽快點下來。
  
  「咦?怎麼了?」喬飛羽見王陽那著急的模樣,自己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感覺到後背一陣風過來,連忙抓穩兩邊扶著的把手,向水池的邊上快速地趴倒。
  
  「啪!」
  
  「砰咚!」
  
  在喬飛羽趴下來的瞬間,從他的背後竟然一下子就跳出了一條紅尾的人魚,幾米長的身子,在空中彎起一條弧度,擦過喬飛羽從鐵架上跳躍了過去,從左邊的水池裡頭,一下穿過架在上面的鐵架,落入了右邊的水中,巨大的浪花立刻四濺而出,把喬飛羽的外套都給濺到了一大灘的水跡。
  
  喬飛羽趴在鐵架上,感覺自己全身的冷汗都下來了,要不是自己提早向下趴倒過去,就被這人魚給撲了個正著,一起墜落到這魚池當中。現在他總算就想明白了王陽對他的警告,立馬跪起身,彎腰順著鐵架趕緊的攀爬下來。
  
  玻璃水牆池中的人魚,見他從上面離開,隔著玻璃跟著他的方向,在水中遊動盤旋一路下游,然後像是又失去了興趣,甩過她身後巨大的紅色魚尾,轉身去和另一條藍色魚尾的人魚匯合,在水中她們繼續用那美麗優雅的泳姿,展示炫耀著她們豔麗的魚尾。
  
  「呼~~~~感謝天,我還活著。」
  
  順利的一直攀爬了下來,喬飛羽一手撐著水池的玻璃,呼出口起,感慨自己的命大,沒有被人魚給拽進去。
  
  「小喬啊,下次你可要注意了~我就想這研究所裡的美人,不可能和她們的外表一樣溫順。」發現自己真是有先見之名,對這些美人在看到的第一眼他就不報任何的指望,王陽得意的嘲笑差點因為美色而喪命的喬飛羽。
  
  「……我算是吃到了這次的教訓了啊。」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喬飛羽嘆息了一口氣,回頭繼續觀賞著水中那兩條人魚,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就這麼倒霉,沒碰上個吃素的實驗體呢?
  
  就在他們幾個還在感嘆時,在透明水池牆裡的人魚,像是肚子有些餓了,冰藍色尾巴的人魚,在水中一個翻身,向下潛進了水草的裡面,雜亂茂盛的水草把她一下子就埋沒在了其中。
  
  不一會,就見她從水草裡面拖拽出了一個人類的屍體殘骸,看身形像是個正值壯年的男人,身材健壯,一身的裝備和服裝都已經被人魚鋒利的爪子,給撕扯得破破爛爛,國字臉上的五官,現在也只剩下半邊的五官還在。
  
  另一邊臉上的褐色皮膚和肌肉,都被啃得亂七八糟,一隻黑色瞳孔的眼球,還順著水的晃蕩,飄蕩了出來,拖出了眼眶裡面那連帶著的黃色細長的神經,黑白分明的眼球在水裡蕩漾著,沒多久,就被抱著屍體遊動的藍尾人魚看見,一把抓起,迅速送進了她的嘴中。
  
  張開著粉色的嘴唇,大家能看到她嘴裡面那不同於人類的,而是排列整齊的鋸齒狀牙齒,有些和鯊魚類似,白森森的嚇人,看著她的牙齒一下就把那飽滿滾圓的眼球咬破開,眼球裡面的汁液,立刻如爆漿般擠出,渾濁的淡白色液體,從幹扁掉的眼珠中流出到水裡,慢慢散開……
  
  看著那充滿魅力長得迷人的美麗人魚,頂著那張漂亮的小臉,輕啟她的櫻桃小嘴,把人的眼珠乾脆利落的就吃了進去,歡快的咀嚼著,這一幕讓喬飛羽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這……這太沒有美感了啊……不過,接下來的畫面,比起吃眼球,還更加刺激著喬飛羽的脆弱神經。
  
  只見那條藍色魚尾的人魚,拖拽著屍體向上一直遊動,終於和另一條紅色魚尾的人魚匯合在一起,接著,兩條人魚開始對著屍體,進行了一番血腥的撕咬和啃食,一點也不美觀,完全就是動物的本能野性,見著她們展開自己帶璞的手爪,抓爛開男人屍體已經腫脹突起的肚子,用那白皙纖細的手臂,伸進屍體的肚子當中,把裡面黃色紅色的內臟拖拽了出來。
  
  本來乾淨的水,現在在她們的周圍,已經被暈成了紅色,也幸好這個大魚缸,是自動過濾換水系統,要不看她們吃東西的豪邁樣,這水池早就應該渾濁不堪了。
  
  屍體的腸子被從體內一段段拖出來,在水中漂浮著,兩條人魚毫無顧忌的各自拽著腸子的一邊,張開如鯊魚般的牙齒,就啃咬下去,血和肉末,在她們的周圍漂浮著,遠遠看去,在這個透明藍色光照下的大水池牆中,兩條人魚依舊是那麼的美麗,一同環抱著屍體,細細的啃食,這個畫面,讓背著李悠的方志宏想要嘔吐肚子裡也沒有東西能再吐出來,只能撇開雙眼,不敢再去細看,這些實驗體什麼的,果然都是可怕的怪物啊,真是噁心,讓人作嘔……
  
  「哇靠,這人魚還是百合向的啊?」
  
  自從在那豪邁女同學那裡知道了有關各種同性戀的詞語,王陽現在也知道兩個女的搞在一起,是叫做百合。也難怪王陽吃驚感嘆,因為他們面前本來還在啃食著人肉的兩條人魚,啃著啃著,就把屍體丟在了一邊,被咬得已經腸穿肚爛的男屍,慢慢的向下,沉到了水池的底部,和底下那白色細沙待在了一起,而兩條人魚卻抱在了一起。
  
  藍色魚尾的人魚,舔著紅尾人魚白皙的脖子,而紅尾人魚則把頭向後仰高,一副感覺很舒服的樣子,還伸長手回抱住藍色魚尾的人魚,用她的手撫摸著藍尾人魚背後豎起的半透明藍色魚鰭。
  
  藍尾人魚的嘴,則是慢慢向上遊動,終於和紅色魚尾的人魚嘴和嘴貼在了一起,兩條抱在一起,魚尾相互纏繞,在水裡打著轉,不停的熱烈的撫摸和吻著對方……
  
  雖然被她們吃人肉的樣子,給嚇到了一下,但是看到她們開始互相接吻貼在一起的樣子,又讓喬飛羽感到了熱血沸騰,沒錯,他也很喜歡看兩個美人在一起的樣子。不過,可惜啊,這兩條人魚,對男人的興趣,明顯只在於把他們當作給她們倆食用的食物……她們兩個親密無憂的樣子,可以看出來她們在池子裡待著還是很幸福吶……
  
  從後背拍了拍喬飛羽的肩,王陽同情地對他安慰道:「節哀吧,小喬,她們倆條人魚才是一對……她們好像也對男人沒什麼興趣哦……倒是對你的肉,很感興趣,哈哈~」
  
  喬飛羽無奈的轉過頭,說:「既然人魚都看夠了,那麼我們就趕緊走吧……」
  
  「X,還不是你一直在這耽誤時間忙著和人魚搭訕?」
  
  王陽翻了個白眼,朝著四處仔細瞧了瞧,除了正當中這個發亮的水池,周圍都是完全的漆黑,根本看不到哪裡是哪裡,也不知道那個可能存放著中和劑的存儲室,要從哪裡走,才能走的到。
  
  「肖弈,我們現在要往哪找了啊?」王陽思索著,肖弈也很久沒來這研究所了,誰知道這邊現在的裝修佈局,有沒有做出別的一些改變。
  
  肖弈用他那比常人要更容易看清楚黑暗的雙眸,在四邊漆黑的房間裡看了看,看到在水池的正後方,有一條可以延伸進去的走道,回王陽說道:「跟緊,往那邊走。」
  
  「哦,好。」
  
  基本上除了水池裡的燈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外,其它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完全就不能清楚瞭解周圍的狀況,幾個人必須靠著很近走,才不會在黑暗中走散掉,在前面一直領路的肖弈,突然反過手,握住了緊跟在他後面的王陽,王陽忍不住,手一個哆嗦:「呃?」
  
  「跟緊我。」肖弈那低沉冷冽的嗓音,緩緩飄進到王陽耳中。
  
  「哦……」
  
  沒做其它反應,王陽感覺肖弈和他握著的手,有些冰冷,就像是和肖弈本人第一次看過去的印象一樣,不過等到瞭解以後,才能知道肖弈的內在不同於他的外表,王陽心跳加速得有些無法控制,暗自罵了自己一句,XXX啊,又不是第一次抓手,心跳個毛啊?冷靜冷靜……
  
  握著王陽有些抖動的手,肖弈抿了抿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沒有言語,只是把兩人在黑暗中交握著的手攥得更緊了些,拖住王陽向著黑暗的走道中前行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禮拜五了……
好困,我要睡懶覺啊啊啊~




85

85、第八十三章 神秘K博士 …


  
  走道到了盡頭,又被一扇門給阻擋住了去路,因為門上沒有任何的拉手,大家蹲下身在門四周縫隙和角落摸索了一番,終於在底下找到了開口,向上拉動,把這道門給打開來,強烈的白色燈光,刺眼的投射過來,大家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閉了閉,過了好一會,眼睛才終於適應了這突然而來的亮光。
  
  他們眼前現在出現的,又是一條走道,和他們開始走的那條漆黑的不同,這邊的燈光明亮,裝修的風格差不多和地下一層的一致,雪白的牆面和白色拋光的地磚,四處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一點動靜和聲響。
  
  才剛剛想著這裡太安靜了,就聽到前面傳來的撞倒東西的聲響。
  
  喬飛羽挑了挑眉,說:「我好像聽到什麼動靜了。」
  
  「不會是這裡有老鼠吧?」不希望還出現什麼怪物的方志宏,把身後漸漸往下滑的李悠,向上又背了背,疑問道。
  
  「你覺得這邊會像有老鼠的樣子嗎?」
  
  估計有老鼠也被這的實驗體吃掉了吧?王陽可不相信前面的動靜聲,會是老鼠發出來的,和肖弈交換了一下眼神,王陽拿著手中的刀,慢慢向前走近了發出聲響的走道邊的一道門旁,側靠在門邊的牆上,王陽朝著裡面喊:「誰!」
  
  原本也不指望裡面會有什麼好東西出來,以為房門裡也會是些什麼實驗體之類的,大家精神都高度緊張地盯著門提防著,卻沒有想到,裡面傳出來的回應聲,卻是一個弱弱的男人聲音:「別……別開槍,我……我們是研究所的研究員。」
  
  「誒?」站在門外的幾人有些吃驚的互相看了看,沒想到,在這研究所裡頭,還有沒死沒感染的人啊?!
  
  「出來吧!我們不是軍隊的人。」知道躲在裡面的人,誤以為他們是找上來的特種軍隊軍人。王陽於是向他們解釋道,示意他們放心的出來先。
  
  「喀嚓——」
  
  緊緊關閉著的門,慢慢從裡面被打開,一個禿頂的男子,中等身材,身穿藍色襯衫和黑色的西裝褲,外面套著白色的研究所實驗袍,有些懼怕地將門打開了一點,恐懼慌張的眼神觀察著外面的幾個人,確實好像只是幾個普通的年輕人而已,他這才放下心來,把門全部拉開。
  
  站在他後背躲著的,還有一個女人,是一個平劉海長黑髮盤在腦後的戴著眼鏡的女子,五官看起來有些刻薄刁鑽的樣子,看著她,就讓王陽總想起以前教他的數學老師,就是這個德行和這個氣質的……
  
  「你……你們是誰?」站在禿頭男子後面的女人,見到眼前這幾個看起來和這邊研究所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狐疑的質問道。
  
  「哦,我們是來這研究所找解藥的,因為我們這有人被喪屍給咬傷了,聽說研究所裡有研究出中和的解毒劑。」擅於外交的喬飛羽,主動和他們兩人解釋起來。
  
  「這裡研究的中和劑,也只是處在試驗階段,不能保證,還有,你們這些人,怎麼會知道中和劑?知道這個研究所的?」好像提到了研究所的機密事情,黑髮女子就比較嚴謹警惕起來,也不再懼怕他們幾人,用咄咄逼人的口氣問他們。
  
  「呃……這個……」喬飛羽張了張嘴,不知道這些事要該怎麼解釋,中和劑什麼的,確實是比較少的人才知道有這東西的。
  
  「你……你是GNZ0?」禿頭男子在打量這幾個人時,突然感覺到站在這幾人身後的那個高瘦的男子,異常的眼熟,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後,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問。
  
  「……」
  
  肖弈皺眉看了一眼問他的男子,沒有任何的印象,也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別開頭,直接無視了他的話。
  
  「GNZ0?什麼?」黑髮女子見禿頭男嘀咕的話,奇怪的追問。
  
  「你那時還沒有來這,就是我們研究所幾年前的那場大暴亂,損失了很多的實驗體,研究所裡還有許多的地方,被爆破毀壞掉了,後面修建了很久才好。就是那時候實驗體集體逃跑的事,你這個知道吧?」
  
  「那件事,我聽過。」黑髮女子聽禿頭男提到這件事,點點頭。
  
  「就……就是他……結集那些實驗體逃跑的,雖然後面的那些都被追捕了回來,唯有他,一直都沒有被找到……」
  
  「哦……就是K博士最中意的那個完美實驗體?」
  
  早就聽說研究所裡那個性格古怪詭異,卻有著天長一樣的研究才能的K博士,對他以前研究出的一個實驗體,相當的滿意,說是有著強大的異變力,最接近他們研究的外星生物的能力,還具備無限復原的身體,可惜,在她來的時候,這個實驗體就已經引發暴亂,從中消失掉了。
  
  有人認為這實驗體怎麼也找不到,說不定是死掉了,也許基因什麼的,並沒有K博士想的那麼完美,可K博士卻一直堅信著,這個實驗體還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活得好好的。沒有想到,還真的是活著,竟然還敢再回到這裡?!
  
  「你是GNZ0?為什麼還回來?」
  
  「他們好像說了,是為了中和劑……那也怪不得他們能知道這機密的事……」想到這個在研究所裡待過的高級實驗體,能知道他們研究所裡少部分人才知道的事,也不奇怪了。
  
  「既然你們都明白了,那麼,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們知道些什麼呢?」畢竟肖弈已經許久沒有來研究所了,為了確保在這迷宮一樣的研究所中,找到那個存放實驗藥品和中和劑的存儲室,還是問這兩個研究所的人,要來得快一些。
  
  在各自介紹後,大家知道了這兩個人,男的叫張建國,女的叫徐燕萍,是負責這層的一些生物研究體的監護工作人員,就在喪屍病毒在B城爆發的那天,他們的研究所內,也開始出現了莫名的喪屍,然後就是一場毀滅般的混亂。
  
  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接著又有許多的特種部隊的人過來,試圖帶走他們這的主要研究人員,包括K博士在內,接著他們壓迫著沒逃走的研究員,釋放毒氣毒死研究所的實驗體,卻不知道中間又出了什麼岔子,研究所那些本來關著實驗體的大門,突然都被打開了來,原本是電子控管的,都失去了控制,底下一層的實驗體,有些已經被釋放的毒氣毒死,而其他的那些沒被毒死的實驗體和來不及毒死的,因為門不知道為什麼打開,而逃竄了出來,不少都逃到了外面,雖然自從前面那次的事件後,都給這些實驗體體內埋入了自動爆炸系統,離開了研究所一定的範圍就會被炸死。
  
  有一些實驗體,沒有四處逃竄離開,反而守在了研究所內,到處攻擊研究所的人和特種部隊下來的軍人,總之一切都是混亂的,他們兩個也是在驚慌當中,躲到了樓上的這間房內,躲避外面的那些實驗體和喪屍,靠著研究室內的自來水和平時他們解餓用的屯下來的零食,維持著生存,直到聽到了外面的拉門響聲,才發現又有動靜過來,一個害怕,撞倒了後面的東西,使得王陽他們這些人,發現了他們兩人的存在。
  
  他們其實也一直想試著逃跑離開,可是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外面又都圍滿了喪屍,即使出了外面的喪屍圈,這附近原始森林的蛇蟲猛獸,和那些逃到外面去的實驗體,都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本也想著去山背後的那個飛機場想辦法,可是飛機場外圍的護欄門必須要特定的磁卡才可以進入,基本上已經有不少人拿著磁卡最早離開了,那些人都已經找不到,唯一還有磁卡可以進入的,他們只能想到K博士了,要是想要坐飛機離開,就必須找到K博士……
  
  只是他們懼怕外面的喪屍,不敢四處走動,於是一直躲在這,等人來營救,不敢去找可能還待在中和劑存儲室的K博士,因為他們知道他總是喜歡呆在那裡面,觀察那些還泡在營養液中未完全成形出的新型實驗體胎兒,和那些研發出來的藥劑試驗品作伴。
  
  不過,自從病毒爆發在實驗室的那刻起,他們好像就沒有看到或是聽到過K博士的消息,也沒有見到外面經過的特種部隊的人,說找到過他。
  
  「這麼說,如果我們找到了中和劑,想要離開,還要找到那個什麼K博士,向他要磁卡,才能坐上飛機?」王陽聽他們兩人的話,這個神秘的K博士,也是個關鍵的人物啊。
  
  「嗯,對,K博士可是很厲害的,第一個成功製造出來的實驗體人型,就是他研究出來的,還有那99SF的研究藥劑,關於癒合復甦的藥……」
  
  提起了K博士,這個叫張建國的,王陽更願意稱他為禿頭男的男子,對著他口中說道的K博士,充滿了崇拜之心,一直不斷的介紹著那個K博士的豐功偉業。
  
  不過,這些東西王陽可沒有興趣去聽,尤其是見到了地下一層那些被慘無人道對待的實驗體,覺得那根本就是滅絕人性的行為,不管是成功的研究出了什麼,都是建立在這些無數的無辜血淋淋的屍體之上。
  
  「好了好了,他是什麼樣的,不必和我們介紹這麼多。不如你們兩個,帶我們去找那個放中和劑的地方吧。」王陽掏掏耳朵,想把那剛剛強行灌進自己耳朵裡的話給掏出來,和他們回歸正題。
  
  「這個……我們有什麼好處?」叫徐燕萍的女人,王陽暗自稱她黑髮女,用那刻薄尖酸的嘴臉對著他們,突然談起了條件。
  
  「到時候,我們會帶你們一起坐飛機離開這,如何?」喬飛羽回答她。
  
  「不,你們還應該一路保護我們,不讓我們受到那些實驗體和喪屍的侵害。」黑髮女子談起條件來,一副異想天開天馬行空的模樣,讓人看著就很想打她。
  
  看到黑髮女還有這閒心和勇氣跟他們談條件,王陽向著天花板翻了翻白眼,不用他們兩人,他們幾個人也只是晚一點找到放中和劑的存儲室,也不是必須要依靠他們,有必要那麼拽啊拽嗎?這樣子更像是他以前那個刻薄老師的嘴臉了,切,真是討厭。
  
  「不願意就去死吧。」
  
  肖弈本來就對這些人,尤其是研究所的人沒好感,把刀直接抽了出來,對向開始還在得瑟的女人。
  
  喬飛羽見狀,忙攔住肖弈,勸說道:「冷靜,冷靜,殺了他們還弄髒自己一身,有話可以好好說。」
  
  邊說在喬飛羽邊轉頭求救般的看向王陽的方向,示意王陽勸說一下肖弈,而王陽裝作什麼都沒看見,把頭別到了一邊,這些人就是應該教訓教訓一下才對。
  
  「那個,那個,我們剛剛說得玩的,我們帶路,這就帶你們去那,別激動,別激動。」知道這個實驗體的冷酷,尤其還是這個有名的,禿頭男冒出了一頭的冷汗,拉住拽著口氣說話,現在被肖弈一個眼神和指著脖子的刀,就嚇得腿軟起來的黑髮女,哀求的說道。
  
  「別,別殺我,我,我剛剛只是隨便說說。」恐懼地搖擺著自己的雙手,黑髮女子像是終於想起來,眼前這個人不是普通的人,而是那厲害的實驗體,語調立刻變得低柔起來,表示自己非常願意為大家帶路。
  
  把已經抽出來的刀,插回進刀鞘中,肖弈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哆哆嗦嗦地走到了前面,給他們幾人帶起了路來。
  
  一切最後都順利了,王陽靠向了肖弈的肩膀,撞了撞他,有些好奇的問:「那啥K博士,你認識他的吧?」
  
  「……認識。」
  
  怎麼會不認識。
  
  回憶裡,還是孩子的他,全身滿是紫色的紅色的或是其它顏色的,包括自己也包括其他實驗體的鮮血,站在滿是屍體的房間中。
  
  一人和其他的實驗體被關在一個封閉的監控室內,與其他實驗體進行廝殺,最後一個活下來的,才能從裡面出來。
  
  最終,當他一人站在那低頭環顧四周,再也沒有一個實驗體能站起來動彈時,翻手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只覺得麻木。
  
  那個男子,就在這個時候從開啟的大門外大笑著進來,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頭髮迫使他低著的頭,抬起來面對他,那張殘酷地笑著說話,為研究實驗而瘋狂扭曲的面龐,他是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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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四章 研究室實驗胎 …


  
  戰戰兢兢在前面領路的禿頭男子張建國和跟在他後背的黑髮女徐燕萍,一邊走一邊緊張地環顧四周,只要旁邊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讓他們緊張的臉色發白。
  
  很久沒有從躲著的房間裡出來過,也不知道外面那些剛開始幾天時,到處亂跑的各種異形實驗體和喪屍們,還在不在這附近活動。
  
  在走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幾人來到了一個巨型深黑色的大閘門前,在這個門上滿是各種金屬彎道管,盤在上面,門的中間位置,則有一個正方形的光滑金屬面。
  
  禿頭男來到大閘門前,掏出他上衣口袋中的磁卡,對著光滑反光的金屬面一掃。
  
  「滴——」的一聲,金屬面就向上彈了起來,露出了裡面的指紋掃瞄辨別器。
  
  把五根手指都小心地按進去掃瞄後,禿頭男便小心翼翼地退到了王陽他們幾人站著的位置旁,生怕裡面也會有什麼異變的東西衝出來。
  
  綠色的光線掃瞄完指紋確認身份後,巨大的閘門發出沉重的「轟隆——」聲響,向兩邊慢慢移開,一個放滿了各種大型儀器的研究室,出現在大家面前。
  
  「這裡面,是主要負責的研究工作人員,才能進來的,往前走最裡面的一間,就是那置放保存各種實驗藥劑的存儲室了。」
  
  禿頭男見門打開後,裡頭並沒有什麼東西出來,寬下了心,向其他幾個不熟悉這邊情況的人介紹說明,並討好的向肖弈的位置笑了笑,表達自己的真心誠意。
  
  不過,肖弈根本就沒有回看過他一眼,基本上就把他當做空氣了。不過,這樣也好,從研究所裡研究出來的實驗體,只要有記憶能記住發生在自己身上這一切研究實驗的實驗體,連禿頭男自己都覺得,不可能不恨研究所的人員,他不注意他,就不會想把他給殺掉了,越不注意他,那就越好啊。
  
  想到這些,禿頭男忍不住就掏出褲子口袋裡的紙巾,心虛的擦著額頭兩邊流出來的汗水。
  
  徐燕萍嫌棄地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張建國,正用紙巾擦著他那禿頂腦袋旁的汗,只覺得此人的動作,看起來就很噁心,要不是因為病毒爆發的時候,恰好身旁只有這個平時不太熟悉的同事在,加上又是個男的,能幫上自己一點忙,要不自己早和他分道揚鑣了。
  
  念在他能幫她擋一點喪屍襲擊的份上,她一直忍受著他噁心油膩的外表,全身幾天沒洗澡的禿頭男,那濃重的體味,早就已經讓她快接近崩潰的邊緣。
  
  現在來了幾個人,各個都是長得英俊帥氣的青年人,和這張建國一比較,就更顯得他的行為讓她作嘔了,反正人這麼多了,也不要再降低自己的身份去依靠這個人,徐燕萍遠離了張建國一點,向王陽他們幾個人的位置挪近了些。
  
  眼前這間寬敞的研究所,進門兩旁就能看到許多頂上小燈不斷閃著亮光,一直在運作的研究儀器,這些儀器都很龐大,有好幾米高,湊近聽能聽到儀器裡那隆隆作響的運作聲。不過,他們幾個人也沒興趣去研究它們的作用,穿過了這些大型儀器,幾人繼續向前查看。
  
  當兩旁運轉的儀器開始變少時,替換過來的東西,變成了上連接天花板,下連接地面的,一個個圓柱形體,三四人才能合抱住的玻璃容器,容器裡面充滿了淡褐色的渾濁液體,不時還會冒出氣泡,看不清楚裡面有著什麼,但是能透過光,隱隱約約看到裡面有著黑色的陰影物體,被浸泡在裡面。
  
  每個褐色液體裡的陰影,都形狀不同,有大有小。小的,估計也只有核桃那麼大;大的,則是整個身體都撐滿了玻璃的容器裡,也正因為太龐大擠貼到了玻璃上,大家才能看清楚一點,裡面的黑影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在他們眼前的這個圓柱玻璃容器中,是一個全身粉紅色的生物,沒有皮毛,皺皺巴巴的肉皮,包裹著像人又不完全是人的生物體,說它粉色,一點也不誇張,貼在玻璃上的皮膚,他們都能看清楚,肉上面的每個毛細孔,都沒有一絲的毛髮,肉全是那種粉紅的顏色,相當詭異。這生物的身體結構,基本上也和人是一樣的,手腳四肢都長得差不多,除了是粉色和沒毛髮外。
  
  可是,在大家的視線看到它的頭時,就明顯的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雖然閉著的雙眼,也能看出它的眼球大小,已經是人的幾倍之大,兩隻耳朵,就像兔子一樣長,結構也基本上和兔子差不多,半透明的粉色長耳,透過光,能清楚地看到裡面每根紅色的細小血管。
  
  臉上那三瓣的嘴唇中,插著一根和嬰兒手臂差不多粗的白色管子,從它的鼻息冒泡間,能看出,它在裡面還是活著的。
  
  除了這根管子外,在它的手腳上面,也紮滿了稍微比嘴裡頭管子細上一點的小管子,可能是用來給它提供營養和注射藥劑用的,除了這些管子,在它的身體下端的排泄口,也被連接上了排泄管,基本上,在裡面它就和在外面的生物一樣,吃喝拉撒都照顧到了。
  
  「這是什麼?」驚悚地看著那插進似兔似人生物下身那根比嘴裡管子還粗的白色管子,王陽疑問道。
  
  這次不需要肖弈再來開口,禿頭男主動上前,帶著點得意的神色,向他們解說道:「這些泡在水液中的,都是我們新研究出來的實驗體。這裡面的水,就是保護它們可以促進它們生長的液體,這個。」
  
  說著,指了指在他們眼前的這容器裡的兔頭人身生物,繼續介紹說:「就是我們拿兔子的基因組合出來的,再過幾天本就可以拿出來了,可惜現在這樣的狀況,這些沒人看管的實驗體幼體,都活不了了。」
  
  「幼體?」王陽抓住了這奇特的用詞。
  
  「對啊,這裡面的,都是實驗體的胎兒模樣。」
  
  「天……那這只也太大個了吧?」
  
  喬飛羽聽聞眼前這只都快擠爆容器出來的兔頭人身實驗體,竟然還是個胎兒的形態,有些震驚,都說是胎兒了,還這麼巨大,那成年版的還了得?這哪裡是兔子身上搞來的基因,應該是巨人兔子族身上的吧……
  
  就在幾人還在為這實驗體胎兒的個頭,感到驚訝時,一道黑影從液體的容器後快速地閃過去。
  
  「誰!誰在那後面!」眼尖的黑髮女,發現到那個黑影,克制不住的尖叫出聲,驚慌地盯著她剛剛看到影子的地方,眼睛不敢移動位置。
  
  沒被黑影給嚇到,倒是被身旁這突然拔尖聲音的女人給嚇了一跳,王陽心中默默嘀咕著,果然女人的尖叫聲,很容易把人逼得心臟病發作啊……
  
  轉頭瞧向她尖叫發現黑影的位置,的確是有個影子在那模糊的晃動著。
  
  「啪滋!」
  
  黑影突然撲了過來,和肖弈反應極快的抽出來的刀觸碰在了一起,黑色筋肉的腦袋被刀給橫切成了兩瓣,裡面腐爛的開始流出綠色粘稠液體的腦漿,散發出來的惡臭味,真是讓聞到的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它……
  
  「啊啊啊————」
  
  聽著身旁黑髮女,看起來應該是研究所刻薄冷面樣的人,卻一直指著圍向他們過來的喪屍,驚慌大喊著。頭都被叫疼的王陽,開始懷念前幾天完全沒有女人的生活了,為什麼他碰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會叫呢?這種音波殺傷力,殺不了喪屍,倒是把他們折磨得夠嗆。
  
  「你大爺的!」
  
  不能把怨氣發到這個才剛剛認識的人身上,王陽只能把害他耳朵被干擾的矛頭,直指向這些圍向他們的喪屍,NND,都不讓人喘口氣,逼人太甚了啊!怎麼走到哪,都有這麼多喪屍跟著?抬起手把刀架起,擋住了一喪屍抓過來的手爪,王陽向後退著靠近一邊的肖弈:「XXXX,這些喪屍還真是沒玩沒了。」
  
  「你的身體怎麼樣?」
  
  最近王陽身上被感染的病毒傷口,只要一停下來不喝血,就會立刻感染上來,而且越來越嚴重,從開始喝一次能抑制一天,到現在的幾個小時一次,發作的時候稍微晚上一點去喂血,王陽後肩的傷口,就開始成片的泛黑,從原來傷口處的一點範圍,到了如今整個後背都是。
  
  只要喝了血的話,那些黑色才會消退下去,沒及時喝來抑制的話,結果相反。並且,傷口感染擴散的範圍現在越來越嚴重,唯有找到中和劑來消除病毒,才能使王陽真正的好轉起來。
  
  肖弈現在估算一下時間,也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心中擔心著王陽被感染的身體,低聲詢問著王陽,他現在狀況如何。
  
  「還好,現在還沒感覺到什麼。」一發作全身發黑的地方就會開始疼起來,王陽動了動身子,感覺身上現在還好,回答肖弈的問話後,便繼續集中精力去對付他前面的喪屍,邊砍邊向後退著,王陽覺得奇怪,這些喪屍從哪突然冒出來的,想著就有些惱火的罵了一聲:「X啊!這些喪屍從哪過來的?」
  
  抬起頭向周圍一看,王陽發現到這些喪屍都是跟著他們開啟的大門一擁而入的,有些無語,王陽問:「誰最後進來的?不記得關上門……」竟然就這樣,把喪屍也帶進來了……
  
  「那個……那個,我忘了關……」尷尬地對著大家笑了笑,禿頭男又從口袋中掏出紙巾擦著頭上的汗,連連向大夥道歉,他記得開門,卻緊張地忘了把門啟動再關合上。
  
  「唉,你真的是……」喬飛羽在旁邊躲閃著襲來的喪屍,聽到禿頭男說是他忘了,無奈嘆息一聲說:「那你現在能把門給關上嗎?」
  
  「這……我,我要用密碼磁卡再去門口邊上刷一下才啟動的了。」慌慌張張地把卡從身上掏出來,禿頭男獻寶一樣高高舉起,想給大家看,卻被旁邊的喪屍一把撲了過來,咬住了他手中的卡,還好禿頭男縮手縮得快,要不就連手一起被咬掉了。
  
  見自己的磁卡被喪屍鋒利的牙齒給嚼成了碎片,禿頭男頭上的汗水流得更多了,虛弱地對瞪著他的幾個人討好的笑笑:「那個……現在,關不了門了……」
  
  「我靠啊!」
  
  王陽在心中,狠狠地問候了一下這個禿頭男家裡的祖宗十八代,就這種智商的人,也能混進研究所?招他進來的人腦袋被驢踢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這幾天給我長評的童鞋們~~= 3 =
真是太感動了,快淚流滿面了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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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五章 中和劑 …


  
  「那……磁卡你有嗎?」想到還有另一個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喬飛羽一把拉住差點被喪屍嘴給咬上的黑髮女,向她問道。
  
  「我,我沒有。」
  
  驚魂未定的黑髮女,全身還在發著抖,抬起手左右搖晃了下,表示自己沒有這的開門磁卡,這邊都是張建國負責的區域,只有他的磁卡能控制這座大門的開關。
  
  「我們還是趕緊跑好了……」
  
  王陽不知道外面進來的那些喪屍,是從哪裡嗅到了他們的氣味,一批又一批的出現,幾乎把整個大門都給擁堵上了,喪屍驚人的多,看數量他們打也打不過來,還是跑吧。
  
  和旁邊的肖弈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示意了下後,決定不再在原地處逗留,王陽用他那沒有受傷的右手握緊刀,向裡邊的方向跑去。
  
  其他人見主要的戰鬥力都已經開始撤退了,忙跟上他們,向研究室的裡面一直跑進去。
  
  明明只是一個單獨隔開的研究室,卻還是大得驚人,穿過旁邊經過的大型實驗器材,他們又跑到了一條走廊上,沒有別的拐角,直直的一條過去,牆壁的兩邊什麼東西也沒有,只有雪白的牆面,大家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是在前方看到了出口,標示著他們快到達最後的目標了。
  
  穿過了長長的走廊,他們來到了一個大廳內,大廳的正對面,有著一間正半開著門的房間,而環顧這空無一物的大廳,四周都被粉刷得成雪白一片,沒有擺置任何的東西和裝飾。在他們的右手方向,還能看到另一條通向大廳內的走廊。
  
  看到對面半開的門,幾人加快了速度,衝進到門的裡面,接著趕緊反手,把門給鎖了住,生怕外面的喪屍再追進來。現在,他們可記得要把門鎖住這件重要的事了,門在研究所混得比較熟悉的兩人再三確定下,表示已經鎖好,其他的幾個人這才暫時舒下一口氣來。
  
  大家背靠著門,休息了好一會,氣息才算是平息了下來,這時候才有空閒,抬頭去觀察這間他們現在進來的房子。
  
  「這裡是?」
  
  喬飛羽四處看了看,疑問道。
  
  在這間房間的裡頭,擺著一排排白色方形的物體,上面什麼標識也沒有,也不知道這些是些什麼東西。再往裡邊瞧,又看到了許多他們剛剛進來時,在外面看到的那種不斷運作的大型實驗機器,王陽看這間房內的環境設施,心中已經有些瞭然。
  
  「這就是那存放實驗藥劑什麼的存儲室吧?」
  
  「咦?你怎麼知道?」
  
  本來還想張嘴解說的禿頭男,有些驚訝地問。
  
  「我們要找的地方,不就是這嗎?難道你們還想領著我們到哪去?再說,這裡的東西和設施,看起來感覺也比較像。」王陽看這裡面的擺設,也覺得像是那種存儲東西的地方。
  
  「嗯,這裡就是沒錯了。不過,平時這的門都是嚴密鎖好的,現在怎麼就突然開了呢?」小小聲的自我嘀咕著,禿頭男心中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大聲的說出他的疑問。
  
  「中和劑放在哪?」肖弈進來後,不關心別的,只問重點。
  
  看看肖弈提在手中那把亮晃晃的刀,上面還沾粘著剛剛砍死的那些喪屍身上的碎肉殘塊,研究所的兩人,都緊張地嚥了嚥口水,克制不住的就想全身打抖,彷彿肖弈的一個眼神,就能使他們在下一刻就被秒殺掉。非常配合的兩人向前開始帶路,積極地尋覓對照起王陽開始看到的那些白色方形物體,在上面仔細地觀察著。
  
  「這些東西是什麼?」方志宏有些好奇,這些白色磨砂外表的方形物體到底是什麼,想伸手摸一摸,無奈自己的兩隻手,都還背扶著身後的李悠,方志宏只能用眼睛打量著,問在他旁邊查看著的黑髮女人。
  
  「這些是保存各種藥劑試驗品的特製存儲箱,可以保護那些珍貴的實驗藥劑不會損壞,也不會變質揮發掉。」
  
  「哦……那你們怎麼分辨啊?」這些東西在方志宏的眼裡,完全都長得一模一樣。
  
  「這個呀,你看它們的右下角,都是刻著編號的,每個編號就代表著裡面裝著的是什麼類型的藥劑。」禿頭男向眾人解釋著,伸出他粗粗的手指,指了指白色方形物體右下角方向,果然,那裡有個淺淺的,像是刻上去的,不是很明顯的符號代碼。
  
  這……看起來,要找得很麻煩啊……王陽不是很理解,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弄得標識這麼不明顯,看起來就不想讓人好找嘛……
  
  在對照了幾排後,禿頭男終於是找到了他想要找的東西,驚喜地對旁邊的人喊道:「找到了!」
  
  邊喊著,禿頭男邊對著他找到的白色方形物體,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對著它的正面按了上去,白色方形物體的正面,就開始投出了紅色的光線,由上至下掃瞄了一遍禿頭男的掌紋,確認安全後,原本看起來沒有任何開縫裂痕的方形物,竟然就向一邊彈了開來,裡面一股白色的氣體湧了出來。
  
  大家直覺退後,警惕地捂上了自己的口鼻。
  
  「沒事,這些只不過是充斥在裡面保護用的氣體。」禿頭男向大家表示這些白色的氣體並沒有毒,伸手就從裡面把一個小巧的盒子,給端了出來。
  
  把它輕輕地用一隻手打開蓋子,裡面擺著七支玻璃針管裝的,不同顏色的中和劑。
  
  「咦?顏色還不同?」
  
  「這些中和劑,也只是在研究階段的試驗品,每一種顏色,都是用同樣的基本元素結合不同生物的抗體基因等其它的一些物質融合,配對出來的。因為它們的最基本的抗體元素,是從散發的病毒劑中,分離抽取後提煉出的,所以可能對病毒能產生中和的反應,消除掉體內的病毒。不過,這些中和劑沒有真正的被實驗過,到底能不能成功,還有待考察……呃,有點奇怪。」解說到最後,禿頭男又低下頭向方形的盒子裡面摸了摸,嘴裡嘀咕著什麼。
  
  「有什麼問題?」王陽見他一副疑惑的樣子,問。
  
  「裡面本來應該有九支才對的,怎麼少了?」禿頭男記得病毒爆發前幾天,他才來統計過這裡面的數量。
  
  正拿著手中的中和劑奇怪數量上的不對,突然間,禿頭男的全身都僵著挺直了起來,見他古怪的行為舉止,其他人面面相窺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他怎麼了?」
  
  喬飛羽感到有些奇怪的問站在前面更靠近禿頭男的王陽。
  
  王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而肖弈在見此狀況後,一步上前,飛快地就把禿頭男手中的藥劑給奪了過來,丟向王陽:「拿著,往後退。」
  
  「哦,大家往後退。」知道肖弈可能發現到了什麼不對,王陽面色也正經了下來,示意後面圍上來的人向後面退開來。
  
  「呃……救……救我……有東西鑽進我的衣服裡了……」禿頭男身體抖個不停,滿頭的大汗順著他的頭流下脖子,衣服的領子都全部被汗水染濕掉,用著哀求的眼神望著大家,身體不敢隨便動彈,禿頭男僵直地站在原地。
  
  可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他的身上,眼神都集中注視到了禿頭男背後那被拱起來的白袍上,背後的衣服袍子被掀起聳動著,能看到有東西在扭動,沒過一會,大家就看清楚了白袍下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一條灰白色沾滿了粘液的,上頭還長著一排排白色圓形吸盤的條狀東西,如章魚觸鬚的形狀,從禿頭男的袍子裡伸了出來,在空中扭動捲曲了幾下,猛的縮緊,把禿頭男的身體,給纏在了其中,在這條狀觸手的尖端,有個藍色的瘤子一樣的東西,不斷的跳動著,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禿頭男上半身都已經被這粘膩的觸鬚物體纏住,脖子也被勒得發紫了,大口張嘴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氣,卻因為吸氣頸部反而被纏繞的更緊。
  
  「救……救命!」一隻手艱難的從被纏繞的條狀觸鬚物中伸出來,禿頭男張開手指,試圖向前面的幾人求救。
  
  卻沒等他把救命的話喊完,那個條狀觸鬚物體的尖端,一個瞬間就插進了禿頭男呼救的嘴中,那個在觸手尖端的藍色瘤子,開始向禿頭男嘴裡擠送黑如墨汁的粘稠液體,液體被強行送進了禿頭男的嘴裡。
  
  過了不久,禿頭男開始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聲,想要抓住自己的臉,全身卻已經被纏得死緊,禿頭男的皮膚從臉部開始滑落下來,人皮連著毛髮向下掉落,露出皮裡面的紅色肉塊和白色筋線,還有黃色的一坨坨肥膩的脂肪。
  
  人皮已經剝落到了腰上,那纏著他的觸手尖端,忽然向四面分裂張開來,一下子就包住了禿頭男沒有了人皮的身體,快速吮吸之下,禿頭男整個人都被吸進了觸手裡面,隨著觸手不斷的收縮,全部被吞了進去。
  
  站在一旁的所有人,基本上都看得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剛剛還活生生的人,被一個觸手就剝了皮,整個被吞了個乾淨,只留下地面上,那被翻過來的上面還有著斑斑血跡的活人人皮,和那掉落了一地的原本屬於禿頭男的衣物。
  
  「靠!這黑山老妖吧?」見一個壯年男子,瞬間被吃得只剩下人皮,這不由的就讓王陽想起了那個有異曲同工之處的,把活人吸成人幹的經典長舌妖怪。
  
  「不,你說錯了,那是姥姥,不是黑山老妖。」聽到王陽的感慨,喬飛羽忍不住插嘴糾正。
  
  「XX啊!你還真的有時間在這時候來糾正我?」王陽對此表示無語,又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動靜聲,不知道是些什麼,問旁邊的肖弈:「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門被打開了。」肖弈向他們過來的門方向看過去,眉間蹙起,見原本被他們鎖好的門,又被打了開來,通過門外,能看到那些晃蕩過來的長長一串黑色身影,是那些喪屍們。
  
  「中和劑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了,就快撤吧。」不想和剛剛那莫名出現的粘膩物體打交道,想他們中和劑已經到手,王陽便建議大家現在趕緊撤退。
  
  「對對,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方志宏遠遠就瞧見了喪屍往他們這邊奔過來的身影,臉色不由地變得難看,他可不想在這,被伏擊被抓到。
  
  眼見外面的喪屍就要追來了,王陽拖起肖弈的手,就想轉身出去,卻發現沒有被拖動,王陽奇怪的回過頭問:「走啊?」
  
  「磁卡還沒有找到。」
  
  「啊?」王陽愣了愣,想到他們幾個要開飛機走,還必須把那開機場外面門的磁卡鑰匙找到來,這個東西是不能少的。不過,這個時機,要去哪找磁卡?
  
  「我們還是先撤吧,磁卡誰知道那個K博士帶不帶在身上,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呢。」
  
  「不,我知道他在哪。」
  
  肖弈把視線轉向了那在地上捲起扭動著的粘膩觸手物體。
  
  「……」
  
  王陽一愣,也將視線投向了那不斷分泌粘膩液體,剛剛才把一個人完整的連肉帶骨一起吞下去的觸手物體,它的滑膩表面上,還沾著紅色的鮮血,這和K博士有什麼關係?
  
  「呵呵,GNZ0,我的孩子,真是好久不見了。我這幾天還在唸著你呢,想不到這麼快就碰到你了,呵呵呵呵,看來你的感覺還是那麼敏銳啊。」
  
  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男人聲音,把大家都給嚇了一跳,抬起頭向著四周到處張望,也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身影。
  
  「哼,是好久不見了,K。」
  
  肖弈冷笑一聲,視線順著延伸而來的觸手,盯向了他們前邊的一塊白色圓形大地磚下,觸手就是順著一個不引人注意角落裡的一塊掀起來的地磚洞裡,鑽出來的。
  
  「不,GNZ0,你應該叫我父親才對啊,呵呵呵呵~~」
  
  隨著話音剛落,那塊圓形的大地磚竟然開始上下劇烈地震動起來,從地面的下方緩緩向上升起……
  
  

作者有話要說:萬惡的禮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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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六章 觸手系變異 …


  「父親?」
  
  王陽對這個自以為是的稱呼,感到很可笑。想這個K博士,不就是個在研究所培育出實驗體的人而已,就自我感覺良好的自稱為肖弈的父親,這真是個笑話。有這樣殘忍對待他人的父親嗎?還真當自己是根蔥啊?憋了半天,王陽才忍住不去反駁回罵的強烈慾望。
  
  知道這位K博士,絕對不會是肖弈想要再見到的人,說不定就是肖弈在研究所待著的時候所有痛苦折磨的製造者。對於研究所以前的生活和經歷,雖然肖弈從來不會去表述在其中的痛苦和脆弱,可這並不代表肖弈就沒有任何的感覺,王陽想到這些,覺得應該給肖弈一點鼓勵與支持,表示他現在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還有其他的人在他的身旁。
  
  悄悄伸出手,也不在乎後面的人會不會看到後瞎琢磨,王陽抓住了肖弈冰冷蒼白的手,緊緊的握了握,試圖把自己的熱度傳遞過去。
  
  肖弈感覺到王陽主動伸過來和他抓在一起的手,不自覺地抿緊了雙唇,反手更加用力的抓握了一下王陽的手,接著放開來,低聲說:「你們先走。」
  
  「你一個人拿卡?」
  
  剛剛那個觸手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樣子,王陽還是有些擔心的問。
  
  「是。」
  
  肖弈淡淡地點頭,回身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王陽,囑咐道:「你小心。」
  
  「嗯,我知道。」
  
  點點頭,既然肖弈都肯定的說了,那他也只能相信肖弈的實力,加上怕自己身上的病毒突然發作,拖累到別人,王陽決定還是先出去。
  
  就在他們交代完話後,他們前面的那個圓形地磚,也完全升了上來。
  
  從地磚裡出現的東西,把轉身剛要準備離開的王陽,都給鎮住了一下,看得差點就忘了要離開。
  
  眼前的這個人,或者說是異形?上半身,還是個普通男子的模樣,只是瘦得比較厲害,兩頰的顴骨突出,倒三角形的眼睛,過長的黑色頭髮,被綁在後頸上,身上也套著白色的實驗袍,看年紀也差不多到中年的男子。
  
  在他腰部以上的位置,都很正常。直到視線從腰部往下看,才會發現那可怕的不同之處,在腰身的下面分支出了無數條長長滿是粘液的觸手,就是他們剛剛看到的那種,灰白的顏色滿是透明粘液,上邊還排列滿了白色的吸盤,這些觸手都粘在地上或是捲曲在空中,各自扭動著,粘膩噁心至極,每根觸手頂端的藍色瘤子都在收縮鼓動著,看著就知道看危險。
  
  這噁心的造型……不就是……傳說中的章魚形態了嗎…………
  
  在觀察得出了結論後,王陽忍不住罵了一句:「MD,先是人魚後是章魚,這都快成海鮮拼盤了。」
  
  轉過身王陽想繼續朝外跑,卻發現除了他身旁的肖弈和喬飛羽,那個叫徐燕萍的黑髮女人和背著李悠的方志宏,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們人呢?」王陽奇怪的問喬飛羽。
  
  「他們啊,從發現大門被打開後,他們就已經先跑出去了。」喬飛羽嘴角勾了勾,回答王陽的問話。
  
  「……」
  
  好吧,那幾個人在這時候還逃跑得真快速啊,王陽表示理解,畢竟他們實在是有點弱,對付不了喪屍也打不過觸手。不過,這樣不打招呼就直接悄悄溜走的行為,尤其是還和他們混了這麼多天的人,王陽感到心底還是有那麼一些些的不爽。
  
  發現大家基本都無視了他的存在,這個自稱為K博士的中年男子,快速的伸出幾根觸手,襲向王陽他們幾人的方向,肖弈一個轉身,把刀攔在前面,擋去了本來要襲向王陽他們身上的觸手。
  
  「呦~沒想到啊,GNZ0,你在人類社會裡住了幾年,就是不一樣了啊。原本只顧自己死活,現在還知道要保護別人了?」頗有興致地觀察著原本在研究所裡,就算是照顧了他幾年的研究人員,被實驗體襲擊吃掉,眉毛都不會動一下的肖弈,現在卻警惕地保護著身後的人,K博士對此充滿了興趣和好奇。
  
  觸手繼續向前延伸蠕動著,觸碰到了剛剛那禿頭男被吸得殘剩下來的血色人皮,K博士厭惡地撇了撇嘴:「這個蠢貨,竟然隨便就把人給帶進來,還把我珍貴的中和劑給找了出來,哼,身體的味道也不怎麼樣。」嫌棄著禿頭男的味道不好吃,K博士重新轉頭看向肖弈和王陽幾人。
  
  「話說回來,你要中和劑做什麼呢?你是實驗體嘛,又不需要它。噓,你先別說,讓我想想。」興奮的以為自己在玩猜謎遊戲,K博士轉動著他白多黑少的倒三角眼,打量著他面前的幾人,繼續講道:「你是幫被感染的人,來找的吧?呵呵,你的『愛心』還真是讓我頻頻感到吃驚呀。」
  
  肖弈完全無視K博士的自說自話,只是冷著面,對他一字一頓毫無表情地說:「磁卡。」
  
  「磁卡?你是說這個必須要靠它來啟動,開門進飛機場內的磁卡嗎?」邊說著話,K博士伸手插進自己的上衣口袋中,兩手夾住一張金色的卡片,掏了出來,在肖弈的面前晃了晃,露出一臉讓人很想上去打他一拳的笑容:「為什麼要給你?我還等著恢復了身體,自己開飛機走呢。」
  
  若不是自己現在的身體變得太過龐大,無法順利的移動,他早就已經從研究所裡出去了,何必一直待在這研究所內做著研究,尋找可以使自己身體恢復的辦法。
  
  K博士想想自己現在的身體,再想想這些天來的突變,從來不和人透露真名只自稱自己為K博士的他,突然就怨恨起了這一切的源頭。
  
  想他年紀輕輕的時候,就因為自己在科研上的突出表現,被邀請進入了這個在外界眼中,最神秘的研究所裡。在這裡,他發現了原來真的有外星生物的存在,在他的不斷努力實驗研究之下,第一個擁有外星生物基因的實驗體,成功的誕生出來。從此以後,他的地位,在這研究所裡簡直就是呼風喚雨,受眾人的景仰和崇敬。
  
  研究所內許多不同基因組合的但都含有外星基因的實驗體,都是被他成功的研究實驗出來的,其中也包括現在這個站在他面前的GNZ0,這個他最滿意的實驗體,從出生開始,形態就和人類的胎兒最為相似,從嬰兒的形態慢慢成長長大起來,要不是GNZ0身上天生帶著的暗色鱗紋和那不同於人類的眼睛,他還真以為GNZ0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在對GNZ0身體檢查研究後,他更是驚喜的發現,GNZ0這個實驗體,竟然可以像外星生物那樣,無限的復原身體,這就是他們一直在奮鬥想要實現的目標夢想中的實驗體啊!也因為這個實驗體的成功,還有他看到的,把GNZ0逼到極限的那次最終異化體,所有的研究員都認為,他們離成功不再遙遠,卻沒有想到,運用同樣的技術,再也無法複製出和GNZ0一樣差不多的實驗體,只有GNZ0一個,是成功製造出來的。
  
  因為這樣,也顯出了GNZ0的珍貴,對他身體的研究實驗,能對研究所的研究起到重要的作用,卻沒有料到,GNZ0竟然從研究所裡逃出去了兩次,第一次逃脫被抓回來後,已經緊密的對他監管著,卻還是被GNZ0第二次鼓動的騷亂暴動而逃了出去。本來還以為可以從芯片跟蹤,沒想到發現那個芯片已經被損壞,無法跟蹤到。
  
  果然啊,還是太小看GNZ0出逃的決心了,也忘了GNZ0的復原能力……
  
  派人尋找多次無果,K博士也沒有死過心,畢竟這是他最滿意的一個實驗體,怎麼樣他都一直記掛著。
  
  沒想到,現在再次見到GNZ0的出現,卻是在現在這麼一個時間裡……
  
  明明自己在研究所裡待得已經春風得意,萬事順心了,卻被某個研究所的蠢貨,偷偷串通賄賂了一個這樓的保潔人員,溜進到了存儲室內,想要盜取走研究所新開發的,從外星人體內基因中,提煉製作出來的能讓人變年輕的實驗階段藥水。
  
  因為藥水的顏色和實驗開發中的未知毒劑一樣,加上房間中儲藏用的白色箱子長得差不多,讓這個不熟悉裡面狀況的蠢貨,給拿錯了瓶子,賣給了B城為此藥水出大價錢的高級官員。而剩下的一瓶,偷拿了藥水的這個蠢貨,還把它送給了也在研究所裡工作的妻子服用,因此導致了這場莫名其妙病毒鬧劇的開端……
  
  這個連他們都還沒研究徹底的毒劑,在被B城的高官寵著的小蜜和研究所內的蠢貨的妻子服用後,全身就開始變異,嘔吐膿液,變成了第一個病毒的感染源頭,再這樣一個個的傳染了出去……也就是因為這麼點小事,沒謹慎看管好,鬧得這麼大,連ZF的人都找上門來,準備翻臉。
  
  接著後面的事,就是一片混亂,滿研究所被感染的喪屍,被軍隊強行執行命令毒死的實驗體,和那些不知道誰開啟的門,把那些高等實驗體也釋放了出來。雖然逃跑中的K博士,把身邊的人都推向了喪屍群,大腿還是防不勝防的被喪屍給咬傷到,慌忙中K博士躲進了置放中和劑的存儲室內,找到了其中一支還在實驗中的中和劑,注射進了自己手臂中的血管裡,反正都要被感染死,不如試一試中和劑。
  
  注射了那支中和劑後,K博士就開始嘔吐了起來,接著就是全身像被敲斷骨頭般的疼痛,受不了這劇烈的疼痛而因此昏厥了過去,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樣子,沒有死,呵呵,那實在是太好了。
  
  K博士用著現在的身體,在存儲室內,埋伏捕食著那些慌忙跑進來避難或是知道有中和劑進來尋找的研究所人員,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和他以前認識說過話打過交道,他都把那些進來的人,吸食吞進了肚子裡,反正他肚子餓了,不吃白不吃,而且越是吞噬,他感覺自身的力量就越強大,甚至還能擁有那些被吃的人的記憶。
  
  在這待了幾天後,他終於也不耐的想要離開,可現在這樣的身體,根本無法進到飛機的裡面或是操控飛機,沒辦法,他只好開始研究琢磨如何能讓自己轉變成人的樣子,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注射的那支銀色液體的中和劑,裡面有含著什麼生物的基因,讓他保持了下半身觸手上半身人的形態。
  
  想要變回人形,在他眾多的實驗體中,只有GNZ0可以辦到,其他的那些實驗體,都是半人半混種的模樣,不能完全變成人的樣子,現在正是他苦惱如何研究出轉變藥水的時候,GNZ0就重新回到了研究所裡。
  
  果然,幸運女神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K博士已經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輕鬆的吸收掉別人的身體基因,如果他把GNZ0也給吸收乾淨,是不是他就可以有自我調節變換的能力了呢?
  
  已經喪失了人性變得更加瘋狂的K博士,其他人的死活完全不放在眼底,只想著自己可以活下來並且變得強大,想著自己心中的推斷和那些可能性,眼睛更是放光的瞄在肖弈的身上。
  
  「正好我正在惦記著你,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呵呵,你真是孝順啊。」呵呵一笑,K博士的頭向一邊偏了偏,一隻觸手慢慢蠕在地上,摸索到了一邊的一個按鈕,輕輕向下一摁。
  
  「嗡嗡——」作響啟動的開關,把存儲室外的那間白色大廳的兩個走道的門,給死死關閉上了,那些蜂湧而至的喪屍已經進到了外面的白色大廳內,想往外面出去的出口,被堵上了。接著,K博士又用觸手按了另一個鍵,存儲室的大門也關合上了,讓已經跑出存儲室,見到情況不妙想要回身進來的王陽和喬飛羽,困在了走道門被堵上的白色大廳內,與幾百隻進到大廳的喪屍關在了一起。
  
  「他們,我就好心的留給那些喪屍吃了。呵呵,你,就好好孝敬一下父親吧。」觸手張牙舞爪地朝著肖弈的方向延伸過去,K博士笑得很詭秘。
  
  肖弈皺眉,有些擔心的向大廳外一瞥,看了眼被關在門外面的王陽,隨即轉身迅速地跳開,躲開了K博士伸過來的觸手,肖弈那深沈得見不到底的雙眸,突然間散發出濃烈的嗜血戾氣,竟然敢這樣設計他們,現在他不但要把磁卡給奪過來,還要把這人給剁碎……
  
  

作者有話要說:淚流……過了零點,終於好了啊啊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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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八十七章 混戰 …


  「呼——呼——」
  
  喘著粗氣向前奔跑著,方志宏在見到存儲室外,大廳走廊上那些喪屍出現的時候,就轉身背好背上的李悠,悄悄地退了出來,朝著大廳另一側的那條走廊,跑了過去。
  
  待在原地,前面是渾身觸手的可怕怪人,後面又是追趕過來的喪屍群,他和李悠兩個人,怎麼可能躲得開這些食人的怪物,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決定先偷偷跑出來,也沒和其他的人打個招呼,反正裡面的那些人實力不差,在那幫他擋著也好,分散開那些怪物們的注意力,那些怪物也就不會過來追趕自己這邊了。
  
  正當方志宏奮力向走廊前邊奔跑時,突然聽見他的後面傳來女人的喊話聲:「等一等!等等我一起!」
  
  方志宏疑惑地邊跑邊轉過頭朝後望了一眼,發現是那個研究所的黑髮女子徐燕萍,正在他的後面氣虛喘喘地追趕著他,想是她察覺到他先偷偷溜走的動作,於是也跟著他,悄悄從存儲室裡跑了出來。
  
  把頭轉回來,方志宏並沒有放慢腳步,在現在這個緊要關頭,他可沒有時間去關心別人,他唯一關心的只有靠在他背後的愛人,只要他們兩個都能安全就行了,他也沒有能力去顧及上別人,不能怪他的自私,人在這個時候,能顧上自己就算不錯的了。
  
  就在方志宏沒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跑了不遠後,發現到這條走廊的盡頭,也有喪屍從那邊追趕了過來,看見前面出現的喪屍,方志宏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又聽見身後女子傳來的尖叫聲,回頭查看,原來黑髮女子的後面走廊,也有喪屍追趕了過來。
  
  這下該怎麼辦?前後都被喪屍給夾擊著,方志宏有些慌張地向兩邊看了看,驚喜的發現到,在走廊左邊有一個看著不是很明顯的房門,他忙把李悠先靠著牆放好,自己去將門打開。
  
  門關得很緊,方志宏緊張焦急的手心上都出滿了汗水,用著他壯碩的身體,一邊扭轉門把手一邊用力頂撞著門,走廊兩邊的喪屍,也正朝著他的方向越來越接近,一下兩下,不停的轉動門把手,房門終於是被他給打開了來,他趕緊把靠在一旁昏迷的李悠抱起,進到了房間裡頭,轉身用力地把門給關上鎖好。
  
  好不容易才跑到門口,卻見方志宏把門當著她的面重重關合上了,黑髮女焦急地站在門外猛敲打著門,她的一頭黑色盤發因為跑動,已經亂七八糟的散在了臉頰上,眼淚和汗水模糊了整張臉,伸出還塗著紅色指甲的雙手,黑髮女用力地拍打著門,哭喊著求救:「拜託!!求求你!!!開門!!快點開門!!喪屍要追過來了!!」
  
  邊喊著話,黑髮女子邊慌張地回頭向自己身後左右的兩旁看看,喪屍現在離她只有十多米的距離了,馬上就能包圍住自己,想到這些,黑髮女拍打門的手就更加的用力,更加的急迫。
  
  大門被拍得「啪啪——」作響,而待在裡面的方志宏臉上卻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是平靜的在房間裡面確認檢查了一遍,發現沒什麼問題,門鎖也被他鎖嚴實了,還特意從房間裡找來重物拖過去,抵靠在門的上面,以防門可能被撞開的危險,完全無視掉外面焦急喊到嘶啞的求救女聲。
  
  方志宏不會冒險,在這個時間還開門的,他心想著和這個女人又不是很熟,憑什麼自己要冒著生命危險去開門,他可是有他要保護的人,李悠,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把李悠放在了他在房間拖來的兩張桌子拼成的簡易休息床上,方志宏聽著外面的拍門聲從開始的急迫,再到後面對著門用指甲的抓撓聲、撞擊聲。
  
  黑髮女的聲音從開始不斷的求救到後面胡言亂語的謾駡,再到驚恐的喊叫:「啊啊啊啊——————你們別過來!別過來!!救命!!疼!!啊啊啊啊——————救命啊——————」
  
  外面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多更雜亂了,聽動靜,像是一群喪屍在門口把黑髮女給包圍在了其中,正在爭搶啃食她的血肉,眾多的喪屍們,為了爭搶到食物,而擁擠地把門撞得響動個不停。
  
  紅色的鮮血,透過門底下的縫隙,從外面走廊的地面上,緩緩流進了方志宏待著的房間裡面,方志宏靠坐在地上,雙手抱膝,表情冷漠到殘酷地看著那些鮮血流淌進來,沒有一點難過和動容。
  
  …………
  
  「肖弈!!」
  
  身體撞上突然被關合在一起的存儲室金屬大門,王陽對著大門上一個小得可憐的透明窗,朝著裡面大喊。
  
  可鬱悶的是,此門相當的厚實嚴密,聲音想要穿透進去並呼喊到裡邊的肖弈,有點困難。王陽看肖弈還站在裡邊,和那個八爪博士關在一起,有些擔憂裡面的情況。
  
  「哎,先別關心別人了,我們還是先關心下自己現在的狀況吧。」喬飛羽對正在朝存儲室門裡望的王陽,提醒一句。轉過身,只見他們兩個身後的白色大廳裡,兩個走廊通道口,都被突然出現的門給閉合上了,一大群的喪屍,現在正和他們兩個一起,被關在這個大廳內……
  
  這個場面實在是太讓人鬱悶了,喬飛羽對此表示相當的憂慮。
  
  「靠啊!那八爪博士夠狠毒的!」王陽終於把視線從透明窗中肖弈的身上,轉回到大廳內,看著那些向他們兩個人圍過來的喪屍,不由雙眉擰起。
  
  「我們現在怎麼辦?」喬飛羽問。
  
  「死磕唄,你以為我們有別的選擇嗎?」逃不出去,只能先和這些喪屍鬥了,也沒有其它的出路,王陽把自己受傷掛著的手艱難夾著那裝著中和劑的盒子,拋給了喬飛羽。
  
  「嗯?」
  
  「沒看到我一隻手嗎現在?幫忙把那中和劑的盒子放進我背後的包裡來吧,要不我沒手來打喪屍了。」現在的王陽一隻手懸掛著,一隻手還要握刀,表示真的是沒有多餘的手可以來拿穩中和劑。
  
  「哦,好。」
  
  因為沒有子彈,又回歸原始兵器鐵鍬的喬飛羽,把鐵鍬夾在胳膊中,手拿好裝著中和劑的盒子,想要把它放進到王陽轉過身後面的背包中去,背包本來是肖弈背著的,不過在進到研究室碰到喪屍追趕後,王陽就從肖弈的身上,把他的背包給搶回來自己背上了,畢竟讓別人背著兩個包行動,也忒麻煩了點。
  
  可還沒等喬飛羽把王陽背包的拉鏈完全拉開,喪屍的速度卻比他們預計的要來得快一些,一隻喪屍伸出一隻手,猛地一下就抓到了兩人之間,還好喬飛羽的手縮得快,沒讓喪屍把中和劑盒子給打翻在地,反倒是王陽的背包,卻被喪屍鋒利的爪子給抓破掉了。
  
  「XX它大爺的!我的背包!」
  
  這個防水又耐磨,結實又美觀的背包,王陽這幾天和它待著已經建立了濃厚的感情,沒想到一下子就被這喪屍給抓爛開了,背包裡面的一些繃帶消毒水什麼的,也都滾落了出來,王陽感到相當地惱火,舉起他的刀,一下猛劈過去,就劈在了喪屍的腦袋中央,再扭動手腕向著喪屍腦袋的左邊方向,奮力削開過去。
  
  一邊腦袋被削掉了的喪屍,退開兩步向後倒地。不過,很快的,就有新的喪屍,替補包圍了上來。
  
  喬飛羽為躲避喪屍的攻擊,一直向後躲閃著,沒手拿來阻擋喪屍的進攻,一摸中和劑盒子的下方,竟然還有個伸縮拉帶,忙把它抽出來,隨手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這才空出了兩隻手,可以拿著鐵鍬,好好和面前的喪屍廝殺。
  
  被喪屍群給擠散開來的王陽和喬飛羽,在共同的一個大廳內,卻靠著不同的位置,和圍向他們的喪屍對砍搏殺著。
  
  在地上了打了一個滾,躲開幾隻喪屍齊伸過來的利爪,王陽眼尖的發現一隻身穿著軍裝的特種部隊軍人,轉變成的喪屍,看他下半身的褲子還很整齊,大腿褲子的一側綁著一個黑色的東西,像是個夾包袋子,可能有戲,王陽向前一彎腰,運用他手中刀的配合割過去,順利的把喪屍腿上的東西,給取了下來。
  
  從地上翻身起來,王陽就朝著前面跑起來,和後面的喪屍拉開距離,邊跑著邊抓緊時間打開黑色的夾包,翻開一看,不錯啊!裡面有一把手槍和幾發彈夾,這槍和開始給喬飛羽的那把槍,是一樣的。
  
  王陽開心的掏出裡面的東西后,把沒用的黑包丟掉,用自己還掛在胸前的手夾著這些東西,把自己手中的刀插回到腰間,確認槍裡面已經裝好了子彈,王陽把其他幾發彈夾拿好,轉頭大聲呼喊著喬飛羽的名字:「喬飛羽!你那把槍沒丟掉吧?」
  
  正在集中精力對付喪屍的喬飛羽,聽到王陽突然在大廳內嚎叫的一嗓子,頓了頓,也大聲的回應道:「沒有丟!」
  
  「哦!」
  
  跳起身瞧清楚了喬飛羽現在的位置,王陽用力地揮動手臂,把手中的彈夾拋向了喬飛羽的位置,彈夾在空中,劃出一道彎彎的弧度。
  
  「接著,彈夾!」
  
  「謝了!」
  
  退開兩步接住了彈夾,喬飛羽立刻把別在自己褲子上的那把槍抽了出來,迅速的換上了子彈,而他那把原始兵器鐵鍬,現在可以休息一下了,將鐵鍬丟在一邊的地面上,喬飛羽拿著裝好了子彈的槍,對準了面前喪屍的腦袋,一槍就開了過去。
  
  聽到槍聲,知道喬飛羽已經開始用上了,王陽也抬起自己能動的那隻手,把槍對準了喪屍的腦袋,開槍射擊。他不知道這些子彈還能堅持多久,不過,這些喪屍裡頭,肯定不只有一個特種軍人喪屍,希望能多碰上幾個有子彈的,借過來一用,再消滅掉他們,這就叫做循環利用。
  
  開槍連續射擊了幾隻喪屍後,王陽終於又有機會靠近到存儲室的大門口,抽空向裡面瞧上一眼,正好看到肖弈被那比大象腿還粗的觸手捲起來狠狠地被摔在了牆上,這一幕讓王陽看得不由眉頭一皺,肖弈,你可別那麼弱啊,要把這該死的傢伙,狠狠的教訓回去才對!
  
  雖然現在兩人一個被關在裡面,一個被困在外面,面對著這些不好對付的敵手,不過,他們幾個畢竟也不是吃素的,這沒什麼,是不可以解決的。
  
  見裡面被摔在牆上滑落下來的肖弈,又重新站起了身,砍斷了一條襲過去的巨大觸手,靠在門外邊的王陽,挑起一邊的嘴角笑了笑,好吧,他也應該要專心對付他這邊的喪屍了。
  
  轉過身面對大廳內數量還是不少的喪屍們,王陽痞氣囂張地燦爛一笑,把自己左手纏繞在脖子上的繃帶抽了下來,甩動了一下不用再被箍著的左手,這下運動起來方便了許多。無視手腕直達手臂傳遞過來的劇烈疼痛感,王陽把槍舉起,繼續和這些喪屍展開了追逐戰,一定要活下去,承諾好了給肖弈一個好的未來,只有兩個人都能活著出去,許諾下來的話才有可能去實現它。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一直支持我走來的可愛讀者們~~= 3 =
說了三十萬能完結的……(望天)已經三十萬了……OTL
好吧……三十五萬一定能完……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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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八十八章 再次變異 …


  
  就算肖弈閃躲的動作再快,也無法及時躲開向自己圍攻過來的多條觸手,再次跳起身,躲開了腳下蠕動過來的觸手,他的後背又突然伸過來一條,肖弈趕緊向前彎下腰,和背後那條觸手擦身而過,緊跟著,迎面又是幾條觸手伸了過來,肖弈抬起刀一刀砍了過去,被刀切開的觸手斷層裡,立刻噴濺出了透明粘稠的惡臭液體,滴落在地面上,那條被砍斷的觸手,過了幾秒,抖動一下,又長出來了一條新的。
  
  看情況,這些觸手砍掉以後還會再長出新的來,肖弈明白了這個狀況後,決定先去攻擊K博士的上半身,上半身是人的身體部分,比起觸手應該沒那麼容易復原的了。
  
  於是,肖弈拿起刀就朝著K博士站著的位置奔跑了過去,繞過一直向他身上扭轉過來的觸手,眼看就要接近到K博士的身旁,一條觸手從他腳下伸了過來,肖弈立刻把腳抬起,卻沒料到,另一條觸手乘他不備,瞬間從後背把他纏住,懸空提了起來,再狠狠地將他甩在了研究所存儲室內的牆壁上。
  
  「砰!」
  
  背直接和牆面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起,肖弈從牆上滑落下來,嘴角流出紫色的血液,抬起手擦了擦,見手上的鮮血,肖弈的雙眸不由地一眯,從地上迅速地站起身,先把又要襲擊向自己身上的粗大觸手一刀給砍斷下來,接著抽空按了按自己胸前的肋骨,可能已經有幾根被撞裂掉。
  
  看情況,憑他現在的能力,和這已經異變的K博士戰鬥有些勉強,想到這,肖弈站在原地,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
  
  自然垂下的兩隻手臂,由上至下,開始泛出了墨色的暗紋,浮現纏繞在蒼白的手臂上,尖銳鋒利的指甲也長了出來,瞳孔也完全轉變成了妖異的金色,肖弈調整好狀態,向著K博士繼續衝了過來。
  
  擋在肖弈面前的觸手,都被肖弈直接用雙手就給撕了開,丟到了一邊,邊走邊撕,那些觸手上藍色的瘤子,裡面噴出濺到肖弈身上的毒液,好像並不起什麼作用,貌似必須通過口腔進入,才能把毒液完全釋放。加上肖弈的異變體質,對於那些毒液,身體完全沒有影響。
  
  無視掉所有擋在面前的阻力,現在肖弈的彈跳力,遠比平常的狀態要來得好,一個躍起,肖弈從地面下往上跳高了幾米,直接對上了K博士的正面,一手抓住K博士的脖子,把他狠狠地撞在背後的實驗儀器上。
  
  「咳咳咳!別、別這樣!你不是來要磁卡的嗎?」被肖弈掐著脖子的時候,K博士慌忙地轉了轉眼珠,趕緊抽口氣提醒著肖弈,他找他的主要目的,別光只顧著殺他,忘了磁卡的這回事。K博士邊和肖弈說著話,拖著時間,他□的那些觸手,也開始慢慢蠢蠢欲動,向著肖弈的背面蠕動靠近過來。
  
  「別衝動啊,咳咳,要殺我也要先找到磁卡,是不是?」
  
  「殺了你再拿。」
  
  肖弈無視K博士的話,只是把自己正掐著K博士的手,向中間掐得更用力了些。
  
  「咳咳咳!別……我,我把磁卡給你!你別……咳咳咳……」臉被掐得發紅,K博士伸出手,哆嗦著從衣服的口袋,把磁卡掏了出來,抬起手在肖弈的面前晃蕩,試圖分散開他的注意力。
  
  見到了眼前這張金色的磁卡,肖弈一手掐著K博士的脖子,一手把磁卡奪了過來,雙目審核著磁卡的真偽。
  
  趁肖弈看磁卡時的一個小小分神,K博士那幾十條的觸手,就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直接襲向肖弈的後背,想要穿透過肖弈的身體。
  
  向旁邊一躲,肖弈避開了K博士的觸手圍攻,果然此人奸詐狡猾,肖弈把確認好是真的的磁卡,放進到褲子口袋中,準備繼續向著K博士發動攻擊,這樣的禍害,留著絕對是個隱患,一定要把他給除掉。
  
  不過,已經被肖弈抓到了一回的K博士,此次能脫離開肖弈的手,沒被殺掉,整個人就變得更加警惕提防起來,不會再讓肖弈有第二次機會來解決他。
  
  K博士操控著自己身下的多條觸手,蠕動著身體向一邊退後,邊倒退著,他邊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了另一支瓶子看起來很眼熟的東西,拿起它,K博士就朝著自己的胳膊血管位置裡注射進去。
  
  看著快速就注射好液體的K博士,讓肖弈不由地皺起了眉,那支液體,莫非是中和劑?
  
  已經注射完的K博士,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得意洋洋,向著肖弈呵呵笑道:「想知道我注射的是什麼?呵呵,這個當然是中和劑啊!」
  
  不知道K博士為什麼要注射中和劑,肖弈狐疑的盯著正在得意笑著的K博士。
  
  「呵,要不是我開始被喪屍給咬到,我就不會注射這些還沒有確認安全的實驗品中和劑!這些中和劑,都是提取不同生物的元素融合外星生物的基因在裡面,加上了最基本的病毒提取物結合而成的。每個不同的顏色,都是不同物種基因融合異變產生的。偏偏我選擇到的這瓶,卻讓我在注射以後,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有些不滿的拍了拍自己下半身還在舞動扭曲著的觸手,雖然身體是強大了許多,卻不能恢復或是轉變,而且,K博士感覺自己的控制力好像越變越差了,對於血肉他也變得更加渴望,彷彿自己就要被身體裡四竄的外來基因所主宰。
  
  K博士難得的有些恐慌,自己都已經快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這個能自由控制,轉變身體的實驗體肖弈了。這個他最滿意也是最成功的實驗體,要是吸收了他,他應該就能自由控制自己轉變成的樣子。
  
  在變異了之後,K博士就發現了,這個中和劑有著讓人自我復原再生的效果,這是研究所裡一直追求研究了許多年想要達成的事,現在竟然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了。雖然不知道身體的復原再生是無止境的還是有限制的,想著只要把眼前這個他最滿意的實驗體吞噬掉,說不定他就可以吸取他的基因融合,使自己能自由的變換,掌控自己的身體和能力,到時候,自己將會是無敵的了!
  
  想到這些,K博士看著肖弈的眼神,變得更加瘋狂和恐怖,嘴角露出的笑容也讓人看著就慎得慌。他絕對不會讓肖弈從他的面前跑掉,這可是開啟他光輝未來的重要鑰匙,絕對不能少。
  
  所以,K博士為了能打贏並消化吸收掉肖弈,把他藏在身上的第二隻黑色液體的中和劑,也注射進了自己的體內,雖然會有點痛苦,可他已經知道了,只要注射了這些中和劑,都能獲取到其中生物基因所帶來的特殊能力和身體的強大修復再生力,現在他只有一種生物攻擊力是不夠的,他要再注射多一些,變得更異化,才能比肖弈更厲害,才能打敗的了他。
  
  呵呵癲笑著,K博士耐心等待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忍著體內像抽筋拔骨一般的痛苦,K博士眼睜睜的見到自己的全身皮膚開始起伏,肉開始攏起來,原本骨瘦如柴的他,像一個氣球一樣,慢慢被吹漲開來。
  
  見K博士注射後的反應,讓肖弈心中有些擔憂,這中和劑注射了以後,會變成變異體?那王陽要是被注射了會怎麼樣?看著這明顯變得不對勁的變異K博士,肖弈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變異體,對付起來沒那麼容易。
  
  伸手摸了摸褲子口袋裡的磁卡,肖弈決定先把磁卡給到王陽他們,變異後的K博士,更是需要他來剷除,在這個範圍裡待著,已經不安全了,很可能還會波及到在外邊的王陽,想到這,肖弈慢慢向後退,找到了地上那個原本開啟大門用的按鈕按開來。
  
  白色大廳內的兩道走廊上的門,被順利的開啟,關在走廊上的喪屍,雖然也可以進到大廳來,但也讓王陽他們有機會從大廳向走廊外跑出去,肖弈伸手繼續按著關閉著存儲室的大門,卻發現因為剛剛劇烈的打鬥撞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把操控存儲室門的電線控制裝置給弄壞了,存儲室的門無法啟動開來。
  
  算了,肖弈起身向門口的位置跑了過去,而此時的王陽,見走廊的門被打開,知道是裡面肖弈幫的忙,立刻也向存儲室門口的方向靠過去,卻見存儲室的大門,並沒有被打開來,正當王陽還有些奇怪和著急的時候。
  
  「砰咚!」的巨大破碎聲,從存儲室厚實嚴密關著的門上,那個小透明窗口內傳出。
  
  一隻已經因為撞擊這堅硬明顯不同於普通透明材質窗口,而割破開已經流滿了紫色鮮血的手臂,指間夾著一張卡,從裡面探了出來。
  
  「肖弈!」不用猜,王陽也認得這是誰的手臂,連忙靠過去,一把抓住了肖弈的手。
  
  「別碰,有毒。」怕自己被劃傷流在手臂上的紫色鮮血,被王陽的傷口接觸到而中毒,肖弈的手想向裡邊一縮,卻被王陽給緊緊抓住。
  
  王陽搖搖頭,回答:「不怕,我這隻手沒傷到。」
  
  「這是磁卡,你拿著,你們先走。」肖弈表情平淡的說道,金色的雙眸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王陽。
  
  從肖弈的手中,把磁卡接過來,放進到口袋裡,王陽有些擔心:「你還不出來?」
  
  「我要把他解決掉。」
  
  想到裡面那個K博士,肖弈金色的眼睛中就劃過一抹兇狠的戾氣。
  
  「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們在機場那等著你!這個。」想到了自己身上還帶著的那個手榴彈,王陽趕緊手忙腳亂的掏出來,遞到肖弈伸在外面的手上,放到他的手心,王陽並沒有撤開手,緊緊的連著手中的手榴彈,和肖弈兩手抓緊。
  
  「這個,你拿好,實在打得煩人,把這塞進他丫的嘴裡頭。」
  
  「好。」
  
  肖弈嘴角向上勾了勾,表示知道。突然感覺到後面傳過來的急促聲響,肖弈的面色立刻又沉凝下來,最後和王陽提醒警告道:「那個中和劑……」
  
  那個中和劑注射了可能很危險……還來不及說完,肖弈的腳被捲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拽進了存儲室的裡邊。
  
  「肖弈!」
  
  王陽擔心地探頭向裡邊張望,見肖弈被那長長的觸手拖過去的路途中,就被肖弈一個翻身,甩開了下來,王陽這才鬆下一口氣,想著肖弈剛剛沒有說完的話,中和劑?剛剛肖弈想說的是什麼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困……每天碼字碼到半夜,最近終於爆發困到極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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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八十九章 最後一戰 …


  「喂!王陽!怎麼樣了?」幫王陽把圍在後邊的喪屍打退,喬飛羽回頭問剛剛和肖弈說完話的王陽,怕他沒有聽見,喬飛羽特地靠過去對著王陽的肩膀,就伸手拍了一下。
  
  「嘶————」被疼得不由呻吟了一聲,王陽抬起手按住了喬飛羽剛剛拍打到的肩背位置,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怎麼?我打到你的傷口了?」喬飛羽明明記得王陽被咬到的傷處,位置還在上面一點才對,怎麼王陽的表情會變得那麼難受的樣子?
  
  「沒有,沒有碰到,只是……」整個肩背部位,在喬飛羽的那一拍之下,都連帶的開始發疼起來,真是見鬼!這個時候開始發作,肖弈還忙著和裡面那個噁心八爪博士對打,現在自己身上的病毒發作了,怎麼有辦法克制呢?一直從前後左右不斷擁擠過來的喪屍,使王陽也沒得時間去把中和劑拿出來注射。
  
  想著還是先忍耐一下,等跑到外面去了後,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進行注射解毒。
  
  「那你現在身體要不要緊?」喬飛羽見王陽的臉色,實在是不怎麼好看,有些擔心。
  
  「還好,能撐住,我們先走吧。」咬牙挺直起身體,王陽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安撫真心在為他擔憂著身體的喬飛羽。
  
  「咦?那我們不等肖弈了嗎?」原以為肖弈應該能很快的解決掉裡面的那個變異博士,不過,看現在的情況,裡面的變異博士並沒有那麼好對付啊,連肖弈一時半夥都解決不了。
  
  「他叫我們先撤,我們在這待著也打不過,還會讓他分神,先走吧。」手裡的子彈已經全部打完,重新拿起刀來用的王陽,把撲向自己面前的喪屍嘴巴抵住,用力地將喪屍的身體向旁邊一甩,壓倒了撲過來的另外幾隻喪屍,把它們一起打翻在了地上,前行的路減少了一些阻礙,王陽加快腳步,向著走廊的出口奔出去。
  
  「哦,那好吧。」既然王陽都放心得下,喬飛羽想他也就沒什麼好為他們兩個操心的。應了一聲後,也快步跟上了王陽。心裡頭卻還是為王陽的身體狀況擔心著,雖然說是說沒事,可是王陽那一向健康帥氣的臉頰,現在整個面色都開始發白了起來,還有那額角邊沁出的冷汗,都標明著王陽自己說的並不如他身體表現的誠實。想必王陽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肯定是很難受才對……
  
  …………
  
  「砰!」
  
  再次被摔在地上,肖弈從地面上爬起身,抬眸看向正站在他面前,已經完全變異的K博士。
  
  K博士的整個身體,在接受了第二支中和劑注射以後變得更加的龐大,腦袋也變得圓漲鼓起,就像是被吹漲了幾十倍大的氣球。嘴巴分裂朝著四邊裂開,裡面露出的牙齒,顆顆都和尖刀一般細長尖銳,在K博士的巨大畸形的腦袋上,浮現出了許多的人面,每張人面,都有著鼻子嘴巴和能睜開眨動的全黑無白的瞳孔,人面在K博士頭上浮動著,每張人面的表情,都很痛苦像是受盡了萬般折磨無聲地嘶叫著。
  
  這些無數個佈滿在K博士頭頂上浮動的人面,可能就是被K博士曾經吞進到身體內消化掉的人,因為在這些不同表情不同樣貌的人面上,肖弈看到了開始那個禿頭男的痛苦狀人面。
  
  原來在K博士下身的那些粘滑觸手,現在也變異得更加粗大起來,從開始最粗到大象腿的形態,變成了如今巨大像是大型立柱般的觸手,那些排列在觸手上的圓形吸盤,也都活躍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個轉動的利齒小嘴,手一捲起來,身上的肉就會被那些吸盤捲咬啃去不少。
  
  此時的K博士,因為已經注射了兩支人體很難負擔得起的中和劑,腦子中沒剩下多少的控制力思維了,大大分裂開的嘴邊,流淌著濃稠半透明的口水,頭頂上的人面眼珠子,正向著不同的角度滾動著。
  
  對於肖弈,K博士腦中只剩下了最深意識的執念,只想著要把肖弈抓住給吸收掉。一直伸長他的觸手,追趕著肖弈,嘴裡頭還喊著話:「呵呵呵呵~GNZ0,你別亂跑再浪費時間了,還是站在那別動。為你的父親我,做點應盡的義務吧。」溫和到詭異的口吻,溫柔地勸說著肖弈,K博士卻不想自己現在是個什麼猙獰的模樣。
  
  就算是已經異變後的身體,對付這個已經完全變異的發狂變異形態體,還是有些吃虧,因為現在肖弈的個子,可能只是變異成怪物的K博士幾十分之一大,擠在存儲室裡的K博士,都必須彎下身體,捲曲起來,才能方便他龐大的身軀活動。
  
  肖弈向後繞到了K博士的後背,躍起身一下子就跳上了K博士那巨大的腦袋頂端,將他手中的刀插進了K博士的半透明肉色腦袋中,長在K博士腦袋上的那些人面,因為他的刀刺,五官的表情變得更加扭曲,黑色的鮮血從裡面一湧而出,噴濺出來。肖弈用手一劃一提,就刮下了腦袋的一個部分,卻沒料到,才剛剛刮下來一塊還帶著人面的腦塊,原本少了塊腦袋的頭,又有一張不同面孔的人面替補浮現了出來,K博士腦袋上的傷口,完全的消失乾淨。
  
  看來,中和劑確實能使人有復原癒合的能力,但是照這樣下去,無論他砍下去多少刀,K博士都會復原,必須換過一個策略進攻才行。
  
  肖弈在觸手間跳躍躲閃,來回砍斷那些不斷長出延伸過來的觸手,可還是防不勝防的被K博士巨大的觸手,給纏繞包圍了起來,無數個長在觸手上面的圓盤,都饑餓貪婪地想要啃咬肖弈的血肉。肖弈試圖掙扎開,可他剛剛把裡面纏著他的觸手撕開,外面又立刻伸來了幾條觸手把他給困住,而裡面那些剛剛被他撕斷的觸手,這時又復原長好,無窮無盡。
  
  在固定住了肖弈的身體,使得他動彈不了後,K博士把他巨大畸形的腦袋,慢慢湊近了肖弈,原本長在K博士觸手尖端上的藍色瘤子,已經轉移到了K博士的臉上,臉上的瘤子收縮鼓動了幾下,竟然開始慢慢的翻轉開,從翻開的瘤子裡,長出了一條深藍色如舌頭一般的條形物體,藍舌的上面,密密麻麻地長滿了半透明的圓形膿包,像是有液體還在裡面滾動著。藍舌在空中扭轉著,朝著肖弈頭的方向就伸了過來,直衝向肖弈的嘴中。
  
  K博士偏執瘋狂地裂嘴狂笑,說著:「GNZ0,你還是乖乖的讓我吸收消化掉吧,就你這樣,怎麼可能打得過我呢?呵呵呵呵~~」
  
  肖弈一轉頭,藍色的舌頭狀物體,就擦過了肖弈的臉頰,一觸碰到肖弈的臉,藍色舌頭上面的那些半透明膿包,就立刻爆裂開來,液體腐蝕上肖弈的臉。被腐蝕到的皮膚慢慢綻裂開,紫色的鮮血,從傷口裡面流了出來,藍舌中的毒液真是相當厲害……
  
  像是感覺到了血的氣息,這藍色舌頭完全不在意肖弈身上的血毒,從空中彎曲回來,吸吮起肖弈臉上流出的血液,感覺到那噁心的東西正在自己臉上吸食著自己的血液。肖弈再次試圖用力動了動身子,還是無法掙脫開。看來,只有終極異變,才能和這個不斷復原的纏人東西分開來。
  
  知道該做些什麼,肖弈金色瞳孔中央的細線瞳仁,慢慢的向兩邊擴大開來,紫色的瞳孔,竟然覆蓋住了肖弈原本異變時的金色瞳孔,而肖弈的身體,也開始逐漸變化起來,原本那纏得他身體死緊的觸手,再也無法施力把他給死死繞住。
  
  感受到肖弈的身體變化,K博士那混亂的腦子中似乎也記憶起了什麼,終於有點理智的喊了句:「不好!」
  
  不過,還來不及他反應,就聽到「啪嚓!!」的一聲撕裂肉的巨響動靜。
  
  纏繞在肖弈身上的那些觸手,全都被肖弈一個施力,給崩碎裂開來了,滿地濺滿了被撕裂掉的觸手碎肉,原本肖弈站著的位置上,不再是一個人,而出現了一個所有人都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奇異生物。
  
  三四米長的身體,全身上下漆黑一片,只有頸部的鬃毛,是深顏色的紫,整體的形狀樣貌乍看起來,會讓人誤以為是一隻黑色的豹子,卻又比豹子要來得強健威猛了許多,整個的身體線條優美,肌理結實而又強壯,仔細一看,又會發現到,和豹子不一樣的地方,深紫色的瞳孔,四隻腳爪,都不和貓科動物的一樣,倒像是附滿了堅實鱗片的某種冷血動物的利爪,而那在身後擺動著的長長尾巴,也是一條附滿了漆黑色發亮鱗片的長尾,四隻腳爪上面一點的部位,是從覆蓋著較長的黑色毛皮,漸漸轉變到的腳下邊冷血動物般的鱗片,整個融合在一起,顯得怪異而又特別。
  
  而在那黑色的腦袋上,也是黑色細小的鱗片所覆蓋著的,紫色的瞳孔看起來有些駭人,從嘴角兩邊伸長出的白色彎形尖牙,有些像是已經滅絕的劍齒虎,總之,什麼都有些像,什麼又都不像,這樣的形態和組合,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或是聽過的。但是,不能否認,這絕對是只讓人看著眼球就無法移開的奇異生物,只要看到了,人們就會不由自主地被它所吸引住。
  
  「你廢話太多。」
  
  用著冷漠的口吻對已經瘋狂精神不正常的K博士回話道。一直被這瘋癲狀態的K博士,在存儲室裡追趕叫囂煩擾著,肖弈已經不爽很久。從他那像是豹子又像是冷血動物的嘴中吐出了人語,這才知曉『它',便是終極異變體態的肖弈。
  
  可惜此時的王陽早已離開,沒能有機會目睹到肖弈的終極形態,要不他絕對會吹聲口哨,驚豔一把。
  
  變成了終極異變體的肖弈,強勁有力的腳爪,抓爛開了K博士圍攻過來的吸盤觸手,那些觸手一被抓爛,又迅速地長出復原,K博士不斷地試圖對肖弈進行圍攻和纏繞,不過變成終極異變體的肖弈,身體更加的靈敏,跳閃的速度快得驚人,不斷地把K博士纏上來的觸手撕碎開。
  
  而K博士也不甘心如此,用力的伸展開來他的身體,打算把自己身上的異能釋放到極限,不再顧忌那一點點的理性控制,任由獸性原始的基因佔據自己的全部思想,只有這樣,他全身被注射進來的能量,才能被百分百的激發釋放出來,也才能把終極異變的肖弈給解決掉。
  
  反正,到時候只要把肖弈抓到給吸收掉,他就能自由的變換操控自己的身體和思想了。
  
  想著這些,K博士頭上的那些人面也變得更加凸起,黑色網狀的血管慢慢爬滿了K博士的整個巨大的畸形腦袋上,他嘴裡的牙齒也長長了許多,從嘴裡暴長了出來,而原本臉上只有一條的藍色舌頭,分裂出了上百條,扭動捲曲著從K博士的臉上不斷冒出,延伸出來,只要觸碰到了哪,哪裡就會腐蝕的冒起煙。
  
  就算是肖弈異變後的結實又覆蓋了毛皮和鱗片的身體,在被這些條藍色滿是膿皰的舌頭挨上後,身體上也立刻會冒出燒焦腐蝕性的毒煙,直接灼傷了肖弈的身體,原本開始時肖弈那美麗整潔的黑色毛皮,現在已經佈滿了一道道的翻開來的傷口,肉裡面的紫色血液不斷滲出。
  
  用著鋒利的牙齒,把纏繞在自己前肢上的幾條觸手給撕咬開來,肖弈的身體頓住了一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莫名間的開始麻木僵硬起來,難道,K博士那些藍色的舌頭物體,不但有腐蝕性的毒,還能起到麻痺的作用?
  
  見和他對戰的肖弈,跳躍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已經被身體變異化基因所掌控的K博士,找準時機,從後方一把把肖弈的身子給拽了起來,直接就朝著自己變得巨型裂開的大嘴中送進去,K博士臉上的那無數條佈滿膿包的舌頭狀物體,也活躍地在臉旁舞動的更快。
  
  身體快要接近到K博士嘴中的時候,肖弈伸長他異變的腳爪,用力地撐卡住了K博士張開的巨嘴,全身使勁,把身體朝向K博士的方向猛撞了過去,兩人或是說兩異變體,一起撞擊在了身後面的一排大型正在運作中的儀器上,儀器在被他們撞擊之後,線路開始冒出了火花,白色的煙也從機器裡面不斷地冒出,機器開始發出急促的「滴——滴——」警告聲響,被撞壞的機器,變得極度不穩定。而這些機器,都是連接在一起的,同一條的線路,只要一台被牽連,其它的也會被影響到。
  
  K博士臉上的那些藍色舌頭狀物體,扭動著想靠近用手卡著他的大嘴,而沒被順利送進嘴裡去的肖弈,想要再次把肖弈給重度的麻痺,不讓肖弈再有任何的反抗動作。
  
  「啪!」
  
  只見肖弈連頭都沒回,直接用他黑色鱗片的爪子,抓按住了那些伸過來的藍色長舌,藍舌上面的膿包毒液,在和肖弈身體一接觸後,就立刻爆裂開,液體滲進到肖弈的腳爪中,沒顧著管自己的狀況,肖弈迅速抬起自己撐卡在K博士大嘴上的那隻前爪,把自己身後尾巴上捲繞著的,王陽開始給他的那個手榴彈,用爪子勾了過來,配合嘴邊的牙齒拉開拉環,按進到K博士滿是尖牙的嘴中,並把他那些臉上延伸過來的藍色舌頭狀物體,全部都扯斷了下來,一同丟進到K博士的大嘴當中,再用他的前爪,把K博士的嘴密封合攏起來,不讓他試圖張嘴吐出來。
  
  「唔唔唔!!!」
  
  K博士腦袋上的無數個人面,因為K博士的情緒變化,而表情變得更加猙獰,黑色滾動的眼珠,幾乎都要爆了出來,K博士想吐吐不出來,其它的觸手忙向肖弈身上抽打捲曲,試圖把肖弈給扯開,別再封住自己的嘴。
  
  肖弈沒有回頭,伸長他身後的尾巴,斬除後面不斷添亂試圖阻礙他的觸手,再次全身施力,將K博士的腦袋重重地向後面冒著火花的儀器上撞擊。他的全身上下,已經被藍色舌頭裡的毒素給麻痺住了,只能維持著現在這個動作,看樣子,爆炸他也躲不開了。
  
  嘴角微微向上勾起,肖弈紫色的雙瞳,盯著在他腳爪按壓下,表情驚慌奮力試圖逃離開的K博士,冷冷地說了句:「消失吧。」
  
  「砰!!!!!!!」
  
  

作者有話要說:此戰寫得我快吐血了= =




92

92、第九十章 大爆炸 …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熱燙兇猛的火焰噴湧而出,碎肉四濺,接著連帶著後面的大型研究儀器,也一個一個的開始爆炸,除了這間存儲室外,整個研究所的牆體都因為這個劇烈的爆炸衝擊,而抖動起來。
  
  就連已經跑了一段距離的王陽和喬飛羽,都被這劇烈的爆炸氣流,給衝擊掀出了幾米遠,重重地摔倒在走廊的地磚上,那些零零散散追在他們後面的喪屍,也都被後面湧出來的火舌給捲上,或是被燒或是被氣浪撞倒在地不再動彈。
  
  「我X!肖弈!」
  
  王陽明顯感受到這個爆炸的威力強度,他知道就算是肖弈,躲閃的速度再快,也快不了這爆炸瞬間的波及範圍,有點後悔把手榴彈給了肖弈,是叫他炸那個K博士,不是叫他連著自己也一起炸了啊!王陽悔恨地罵了一句,從地上爬起身,轉過身就想往回跑。
  
  「哎哎!王陽!你幹什麼!」看著王陽爬起身,就想往那冒著黑色濃煙,還不斷吐出巨大火焰的存儲室方向跑,喬飛羽趕緊從地上起來,一下把王陽給拉住。
  
  「靠!你不要攔我,我要去看看肖弈怎麼樣了。」煩躁地想要甩開喬飛羽攔住他的手,王陽感覺自己的整個頭都在眩暈著,眼前的景物也變得逐漸朦朧起來。他知道肖弈不是一個普通人,可這麼強烈的大爆炸,他不可能不擔心肖弈的安危,尤其是,肖弈對他付出的那些感情,他都還沒來得及給他答覆。
  
  「王陽!你冷靜點,肖弈不會那麼容易死的!還有,你的手怎麼這麼燙?」喬飛羽在攔著王陽的胳膊時,就發現不對,感覺到王陽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驚人的燙,吃驚地抬頭觀察王陽的臉色,見王陽的額角流著汗,臉已經完全發白。
  
  「我沒事,讓我過去看看。」甩了甩頭,努力想讓自己眩暈著的腦袋整的清醒點,在這個關鍵時刻,身體卻又出狀況,MD!不能昏過去啊!王陽閉了閉眼,努力站穩住身體,還想往存儲室的方向去。
  
  「怎麼會沒事!王陽,你現在回去,那裡可能還會爆炸!你別傻了,就你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個問題。」看王陽現在的狀況,知道他肯定體內的病毒發作了,喬飛羽想起了自己身上掛著的中和劑盒子,急忙往身上一摸,卻發現不見了?
  
  他趕緊低下頭朝著附近的地面上查看尋找,終於在走廊的牆角邊上,找到了那個被爆炸衝擊,甩落下來掉在地上的中和劑盒子,一手還死死拽著王陽,不讓他跑開,一手把地上的中和劑盒子給提了起來。
  
  誰知才把盒子提起來,身後再一次傳來猛烈的爆炸聲,這次的爆炸可能是開始燃燒起來的火焰,引到了其它還未爆炸的機器上,導致的接連大爆炸。衝擊過來的力量,把才剛剛站起身的王陽和喬飛羽,又給炸到了前面的地面上,他們四周走廊的牆面,也都因為爆炸而慢慢裂開,向下掉落著白色的石灰粉,整個走廊的地面都還在震動個不停。
  
  「咳咳咳!!」被炸飛落地了幾分鐘後,喬飛羽才勉強咳嗽著從地上爬起身來,拍了拍自己一身上下的灰塵。回頭看另一旁倒在地上沒有動靜的王陽,有些擔心的靠了過去,推了推地上的王陽:「王陽,王陽,你怎麼了?」
  
  可不管喬飛羽怎麼推,背對著他倒在地上的王陽,都沒有一點的反應,喬飛羽趕緊伸出手,把王陽翻了個身面對他,只見被翻過身來的王陽,唇色已經泛白,雙眼緊閉著,摸一摸王陽的額頭,燙得驚人。
  
  不好!王陽身上的病毒,已經發作到導致他昏迷了,必須趕緊給他注射中和劑才行。
  
  手忙腳亂地返過身,喬飛羽急切地想要找尋剛剛又掉落在地的中和劑盒子,卻沒有想到,低頭看到的是被打碎了一地的殘渣……
  
  中和劑的盒子因為剛剛的爆炸衝擊,摔落在地上時盒蓋就被撞擊開來,裡面的中和劑也倒了出來,傻眼的看著那流淌了一地的,五顏六色已經混作了一灘的藥水和玻璃渣碎片,喬飛羽想著這下可怎麼辦?
  
  中和劑全部都被摔碎了嗎?
  
  靠上前喬飛羽蹲下了身,在被爆炸而落得滿地石塊灰塵的走廊地面上,尋找可能散落在地上,還沒有被摔碎的中和劑,翻找了半天,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一支裝有紅色液體的玻璃瓶中和劑,靜靜地就躺在碎裂石塊的中間,喬飛羽驚喜地把它拿了起來,還好,還有一支沒有破。
  
  「你們還好吧?」
  
  身後突然傳來的男聲,把喬飛羽給驚到了一下,回頭向後轉過去,發現是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又冒出來的方志宏,喬飛羽鬆了口氣,回答:「還好,可是王陽的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邊說著話,喬飛羽拿著手中完整的中和劑,向王陽的方向走過去。
  
  方志宏站在喬飛羽的身後,沒有說話,看著一地全部都被摔碎了的,流在地上混成一灘的中和劑液體,再看著喬飛羽手中那一支唯一完整的中和劑,正要注射進王陽的胳膊中,方志宏的面色變得陰沉下來。
  
  「喬飛羽……」
  
  「嗯?」正忙著,喬飛羽又聽到後邊的方志宏在叫喚他的名字,有些焦急不耐的抬起頭問:「還有什麼…………」
  
  「砰!!!」
  
  迎面就是一木棍的猛擊過來。
  
  喬飛羽抬起一隻手,捂著自己頭上滴落下來的鮮血,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站在他面前,平時樣貌憨厚,現在表情卻是十分猙獰的方志宏:「你……」
  
  「砰!!」「砰!!」「砰!!」
  
  頭部被連續又敲打了幾下,喬飛羽保持著那副吃驚的表情,被打倒在了地上,側著的頭正對著方志宏的臉,眼睛還是沒有合上。
  
  方志宏提著手中沾滿了鮮血的木棍,向著喬飛羽的方向走過來,彎下了腰,他那憨厚方正的臉,面對著眼中神情還是無比震驚,卻因為被連續擊打而意識模糊逐漸陷入昏迷的喬飛羽,從他的手中把那支裝著紅色液體的中和劑,緩緩地從喬飛羽緊握的手裡抽了出來。
  
  方志宏的表情沒有一絲的愧疚,只是對著地上的喬飛羽低聲說道:「只有一支,那我只能拿去救小悠了。」
  
  知道誰才是這群人裡最強的,現在只有一支沒被摔破的中和劑了,他們肯定只想著給他們熟悉更有好感的王陽用,尤其是肖弈那個厲害的人,還那麼偏袒著王陽。只有這一支的話,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把中和劑給李悠來解毒。方志宏見現在只有喬飛羽和王陽在,不知道肖弈跑到哪去了,有現在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在,他自然要好好地把握住。
  
  對於這幾人這些天對他和李悠的照顧,方志宏心中雖然感激,但也比不上他愛的李悠,為了李悠,這些人的死活,他才不會在乎。若不是王陽,李悠也不會到這裡被感染到,所以,方志宏心中沒有感到一絲的惶恐和不安,跨過倒在地上被他打得流了滿頭鮮血的喬飛羽,和那因為病毒擴散而昏迷不醒的王陽,方志宏面色平靜的離開了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難得更新的早點啊~~




93

93、第九十一章 中和劑解毒 …


  
  方志宏回到他剛剛躲藏起來的地方,把裡面放在一邊躺著的李悠重新扶了起來,背在了自己的身後,此地不宜久留,尤其是他把唯一的中和劑給搶了過來。
  
  剛剛在那幸運的沒有碰到肖弈,才能順利的把中和劑拿到手,他們現在待著的這個地方,不太安全,要是被肖弈他們找來就麻煩了,到時候他們兩個人,說不定都會被肖弈給殺掉。
  
  這幾天的相處,方志宏完全看明白了肖弈的暴戾和冷漠,在碰上王陽的事後,更會變得毫無人性陰鷙殘忍,隨意的就可以殺掉任何別人,無視法律道義的存在。他現在辛苦拿來的中和劑,既不想被肖弈給奪走,也不想自己和李悠被找到殺掉,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再抽時間給李悠注射中和劑。
  
  打好了主意,方志宏站起了身,向前彎腰用力地托起了後背的李悠,再騰出一隻手,再次確認地摸了摸口袋中的那瓶中和劑,向外面的走道走了出去。
  
  因為連環的大爆炸,電梯也不敢再去乘坐,方志宏背著李悠,找到了一個拐角向下去的樓梯,慢慢的順著樓梯下樓,下了一層又一層,終於在到了某一層後,方志宏感覺沒那麼危險了,就決定到這一層找個隱秘的地方,趕緊幫李悠注射中和劑去。
  
  圍繞著這層樓,一直向裡邊拐彎,繞得自己都頭昏眼花了,方志宏這才找到了一間偏僻角落中的房間,見門裡面沒有人,悄悄的走了進去,把身後的門立刻反鎖好。這麼大間的研究所,就和迷宮一樣,自己現在隨意選擇的一層樓,和這一間不起眼的房間,就不相信肖弈他們還能找到這裡來,方志宏總算是松下口氣,覺得這裡應該是比較安全保險的了。
  
  進到了房間中,四面觀察了一下,這可能是個休息室,裡面擺放著一些桌子椅子和泡咖啡的工具用品,幾盆已經有些枯萎的植物擺放在地上,把那擺在中間的長桌上東西都拿到了地上,方志宏小心的扶著李悠,把他輕輕放在了這咖啡色的長木桌上。
  
  手撫摸了下李悠冒著熱汗的額頭,方志宏跪下身靠在桌子邊,把口袋裡那支紅色液體的中和劑掏了出來,在透明玻璃中的紅色,透過光越顯得鮮紅,抬起李悠的一隻手拉到了桌子邊,解開他袖子上的扣子,把袖子摺疊上去,看著李悠纖細雪白的手臂,幾乎都看不見什麼體毛,皮膚雪白而滑嫩。
  
  找出了根繩子先勒住李悠的上手臂,方志宏再在李悠的手臂上尋找血管,找到了以後,迫不及待地把中和劑給注射了進去。
  
  原本昏迷的李悠,似乎也感覺到中和劑注射進去的疼痛感,手臂不自覺地開始抖了起來,方志宏立刻反抓住李悠的手,握緊他的手心安撫昏迷疼痛的李悠:「小悠,別怕,快好了,等會你就不疼了。」
  
  一針管的中和劑都注射進了李悠的手臂中,把空掉的中和劑隨手丟掉,方志宏坐在了桌子邊,焦急地等待著中和劑的效果,不知道什麼時候,李悠才能恢復甦醒過來,等醒了過來後,他們就一起離開這裡,回到城市裡,過著他們自己幸福的小日子,想著以後,方志宏憨厚方正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憧憬未來的笑意。
  
  不久之後,李悠整個身體都突然開始抽搐起來,痛苦的扭動著身子,不斷地還從口中嘔出黃褐色的液體膿液和黑色的腐臭液體,人卻一直沒有清醒過來,方志宏就一直站在旁邊,焦急擔心地幫李悠擦拭著身上沾染到的污穢物,心中也越發肯定了中和劑的效果,確實是有用的,可以把喪屍的毒給逼出來,看那些吐出來的液體就知道了。
  
  而且李悠被咬著的傷口,好像也慢慢恢復了正常,皮膚上原本附著的被感染擴散的腐敗黑色印跡,漸漸地消退掉了。
  
  可是,李悠並沒有因此就舒服許多,昏迷中的他依舊皺著眉臉疼得扭成了一團,不自覺地縮起了自己的身體,弓著腰,痛苦地哀叫著來回扭動,方志宏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想要按住李悠,手卻被一次一次的掙脫甩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悠痛苦呻吟的樣子,自己卻做不了什麼。
  
  這個中和劑,不是真的嗎?為什麼李悠會疼成這樣?太奇怪了,不斷繼續嘗試著按住李悠,方志宏看著李悠難受,自己也難受得不得了。
  
  在哀叫了很久以後,李悠終於是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什麼動靜,要不是方志宏貼著耳朵,在李悠的胸前仔細聽了半天,確認還能聽到那不斷跳動著的心跳聲,還真以為李悠沒有撐過來。
  
  見李悠的樣子不再痛苦,被折騰了那麼久的時間,擔心受怕著的方志宏,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全身都疲憊不堪起來,搬了幾張凳子組合在一起,方志宏就縮在上面睡著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累過了,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現在終於能夠放下心來,好好的休息一下。
  
  ……
  
  當方志宏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見李悠已經直直地坐在了桌子上,上身挺直,兩腿併攏的放在桌面上,背對著自己。看樣子李悠是清醒了過來啊,方志宏驚喜地忙從凳子上翻起了身,向著李悠走過來,邊走近嘴裡邊抱怨著:「小悠,你終於是醒了啊,怎麼也不叫醒我?我可是擔心你擔心得要命啊。」
  
  說著話靠過去的時候,方志宏像是聽到了李悠正在小聲的嘴裡低聲呢喃著什麼,有些奇怪,把頭更湊近了些,問道:「小悠,怎麼了?你在叨叨唸著什麼?」
  
  「餓……志宏……我肚子好餓……」聲音小小聲的不斷重複著這句話,背對著方志宏的李悠,雙手抬起來按揉著自己的肚子,嘴裡喊著餓。
  
  「餓?」方志宏想想也是,好像整天都沒有吃過什麼東西了,也不怪剛剛清醒過來的李悠,會覺得肚子餓,加上李悠昏迷時還吐了那麼多出來,餓也是正常的。想到這些,方志宏忙答應著不斷喊著餓的李悠,安慰他說著:「小悠別急,你等等,我這就去包裡給你翻點吃的出來。」
  
  說著話,方志宏正要轉身去把自己的包拿過來,手臂卻被李悠給一把抓住,被掐著的地方緊得有些發疼。
  
  試著甩了甩手,竟然都沒有把平時體弱力氣小的李悠手給甩開來,手臂也被越掐越緊,方志宏無奈地溫柔一笑,勸著抓著自己手的李悠:「小悠,別鬧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去給你拿吃的,別抓著我了,聽話。」
  
  可是李悠並沒有聽方志宏的話把手給放開,嘴裡頭還一直在囁嚅細語著,一邊手勁更加的加重,越掐越緊,幾乎感覺都要把方志宏的手腕給掐斷了下來。方志宏實在忍受不住,用另一隻手抓住李悠的肩膀,轉向自己的方向,問:「小悠,你這是怎麼了?」
  
  身子被轉了過來,半垂著頭的李悠,慢慢的把頭抬了起來,血紅色的赤色雙瞳,瞪著他面前的方志宏,嘴巴不停張合著,喊著肚子餓,感覺不出李悠是不是真的清醒了,見到了方志宏的面,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一直喊著肚子餓。
  
  方志宏盯著李悠變成了紅色的雙眼,被嚇了一跳,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悠?」滿臉疑惑地,方志宏開口試著喊了李悠一聲。
  
  李悠沒有給他回應,紅色的雙瞳似乎還沒有焦距,兩隻紅色眼睛上的眼皮,突然間,左右閉合,眨動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一個爆炸篇,炸出了五十多條留言……
真是震驚啊……




94

94、第九十二章 副作用 …


  方志宏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以為自己剛剛是眼花了,再次仔細的去觀察李悠的雙眼,真的是左右閉合的眼皮,而不是像人那樣上下的閉合。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李悠的臉上,開始慢慢隆起了深綠色的疙瘩,就如同腫瘤一般,大小和米粒那麼大,一顆一顆排列整齊的從李悠的皮膚下長了出來,慢慢覆蓋住了李悠那張原本白淨的臉,緊跟著,連李悠全身上下,都開始慢慢冒出這看起來硬硬的腫瘤疙瘩,每個疙瘩上還長著許多細小的蠕動著的黑色細毛,李悠的整個身體也開始變得彎曲了起來,身上的衣服承受不住他身體的暴漲,全部撐裂了開,只剩下幾塊碎布,還掛在他新長出的疙瘩皮上。
  
  因為李悠的突然變異,而把牽制住方志宏的手給鬆了開來,方志宏跌倒在地上,沒有動彈,直愣愣的看著眼前原本應該好起來的李悠,整個人卻突然開始變異,從原本不到一米七的身高,一下子龐大到三米多的身長,全身上下覆蓋了一層深綠色的疙瘩,層層疊疊就像是某種爬蟲類的堅硬皮質。
  
  而在李悠的頭頂位置,還長出了一對粗長的黑色蠕動物體,像是觸鬚又像是感應器,他的兩隻眼睛,也已經漲大凸出在了變異成倒三角腦袋的左右兩邊,凸出來的巨大眼球,眼白完全消失不見,鮮紅的顏色佔領了整個眼珠,上面還分裂成許多個細小的眼體緊密結合在一起,逐漸轉變成了一對巨大的紅色複眼,眼睛上全部被極薄的眼角膜所覆蓋著,半透明的眼皮左右閉合眨動著。這樣的眼睛,就像是蒼蠅一樣的複眼,卻又會左右合併的眨動眼皮。
  
  再看他變異成倒三角形的腦袋之下,還有著和蟲子一樣的口器,兩個巨大的鉗子嘴,不斷張合著。
  
  身體的部分,原本的手和腳,分裂出了八對,沒有了手指,只剩下和昆蟲一樣長滿了黑色細毛深綠色關節的肢腳,身體伏趴撐在地上,完全轉變成了一個異形生物,口中卻還能吐出人語,重複著同樣的一句話:「餓……我好餓……」
  
  邊說著話,李悠低下了他現在深綠色滿是疙瘩的倒三角腦袋,用他巨大的紅色複眼,看著倒在地上的方志宏,口器突然張大了開,黃白色的粘稠唾液,從口器中不斷流淌出來,滴落在地面上,變成了一灘又一灘的濃稠液體。
  
  「小……小悠?」
  
  看著變異後的李悠盯著自己的樣子,方志宏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他好像察覺到了,此刻的李悠,似乎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思想和理智,只剩下了對食物的渴求,而他現在最想要吃的食物,應該就是自己……
  
  慢慢地向後爬動身體,儘量小心的不想驚動到李悠,可還沒等方志宏爬開幾步,李悠就突然爬了過來,直接整個腦袋和方志宏對在了一起,距離不超過一公分。他頭上的黑色蠕動的觸鬚,也圍繞著方志宏的臉頰來回晃動著。
  
  「小悠,我……我是志宏啊……你想不起來了嗎?」
  
  「志……志宏……」
  
  語調毫無起伏的重複著方志宏的話,李悠那倒三角形的深綠色腦袋,向一邊歪了歪。
  
  「是、是啊。我是你的愛人,你難道不記得了嗎?你不記得我們這一路是怎麼走來的嗎?小悠,你清醒清醒啊!」試圖喚回李悠的人類意識,方志宏額頭上緊張地流滿了汗水,對著靠向自己臉如此之近的,口器就在自己脖子附近徘徊的李悠,深情地呼喊他。
  
  「愛……人……」
  
  「對!我們就是愛人啊,你想起來了嗎?小悠?」見李悠不再喊餓,還能重複自己的話,方志宏像是看到了希望,李悠和他的感情這麼深,加上李悠的性格是那麼的善良,方志宏想,他一定可以把李悠的意識喚醒過來的。想到這些,方志宏的底氣好像也足了一點。
  
  慢慢地把身體抬起來,退後,李悠站在了方志宏的面前,沒有再說話。
  
  而虛驚了一場的方志宏,也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像是鬆了口氣,口裡說著:「小悠,你是不是已經想起了什麼了?」
  
  李悠身子微微彎曲著,靠著他身後最粗壯的兩條後腿支撐著整個龐大的身體,另外長在他身體兩側的七對關節肢腳,在身體上面不停晃動著,沒回答方志宏的問話,還是站在那裡沒有動。
  
  「哎,你肚子不是餓了嗎?我給你拿吃的去。」見李悠不說話,以為他正開始有意識的回想起他們兩人的事,恢復著以前他們的回憶,方志宏轉身就想要去凳子邊上拿吃的東西過來,給饑餓的李悠吃。
  
  「啊!!」
  
  「小……小悠……你!」在轉身的瞬間,一根上面滿是倒刺的紅色物體,穿透進了方志宏的胸腔,從他的背後,直直穿出了他的身體,在紅色倒刺狀物體的頂端,還有個上下張合著,有著兩排利齒的嘴,正在閉合的牙齒中,咬著一塊從方志宏身體內撕穿下來的一塊肉。
  
  「唰——」紅色倒刺的物體,又伸縮了回去,方志宏身體上被穿透的洞,又被捅得更開了些。
  
  勉強轉過身來,方志宏見到了他剛剛看到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它是李悠口器中的能自由伸縮的舌頭,那長著牙齒的舌頭,把從他身上的咬下來的那塊肉,縮回送進到了李悠的口器當中咀嚼著。
  
  方志宏捂著胸前不斷滴出鮮血的傷口,嘴裡還想說些什麼,就見李悠迅速爬竄了過來,張開了他上下鄂發達的口器大嘴,一口氣就包裹住了方志宏的整顆頭顱。
  
  「喀嚓!!」
  
  方志宏堅硬的頭骨,被李悠強勁有力的口器,給輕易地咬碎崩裂開來,就如同用扳手夾碎一個核桃那般,李悠嘴裡頭的紅色舌頭,對著方志宏破碎的腦殼,就快速地彈了進去,直直插進方志宏黃白色的腦漿中,用著他的舌頭猛力啃咬、吸吮著這個「愛人」的腦漿。
  
  他的七對肢腳前足緊緊地把方志宏的身體,給固定住了,抱在懷裡,李悠從方志宏的腦袋部位,開始向下細細啃咬舔舐起來。被咬著腦袋吸食掉了腦漿的方志宏,手腳吊在空中,身體還能微微的抖動著,瞪大了他死不瞑目的雙眼,到死他也沒有料到,自己最後的結局,竟然是被他那嬌弱瘦小的愛人,給吃掉……
  
  不過,他現在已經不能再思考了,他的腦漿完全被李悠吸食了乾淨,李悠現在把方志宏的身體,就像是對待一個玩具,橫著舉高起來,抬起他其中一個尖銳的前足,戳進到方志宏的肚子裡,向下施力劃拉開,另一隻前足也伸過去幫忙,撐開了方志宏的肚子,方志宏肚子裡的腸子內臟,全部都袒露了出來。
  
  李悠紅色的巨大複眼,盯著滿腔的新鮮內臟,欣喜地左右眨動了幾下覆蓋在眼皮上的透明眼膜,倒三角的腦袋埋了進去,叼起方志宏體內的肝臟,就迅速地啃咬咀嚼了起來……
  
  房間裡,不斷的能聽見各種吸食咀嚼咬動人肉的聲音,索索作響,吃得有滋有味,最後竟然連骨頭,都能聽到「卡茲——卡茲——」被嚼碎的聲響,從饑餓中醒來的李悠,把方志宏從頭帶腳,連皮帶骨,都啃食了個一乾二淨,甚至連地上不小心滴落下來的鮮血,他都趴伏在地面上,用他的長舌一點一點的舔舐了乾淨,整個地面被舔得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剩下來。
  
  ……
  
  等再過去了很久的時間,李悠迷迷糊糊的終於甦醒了過來,抬起他的手,揉搓著自己的雙眼,李悠開始習慣性的喊著方志宏的名字:「志宏,志宏?志宏??」
  
  猛的坐起身來,李悠聽不到方志宏給他的回應聲,他立刻有些慌了神,抬頭四處來回地張望,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裡頭,也不知?雷約菏鞘顫N時候為什麼會在這裡的。
  
  低下頭看看自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碎成了布條,幾乎是衣不遮體,而且,他的下半身,竟然變成了全是隆起的綠色的,看起來就很噁心的硬殼樣顆粒疙瘩,佈滿在了他的下半身皮膚上,而他的腿也不再像是人腿的樣子,變成了弓起來的肌肉發達的後肢腳,畸形而又可怕。
  
  李悠面上的神情變得更加驚慌失措,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志宏不在這裡?為什麼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其他的人都到哪去了?
  
  沒有任何的主意,膽小的李悠眼淚克制不住的往下掉,看著自己那可怕噁心的雙腿,心裡想著是不是因為自己突變成了這樣,所以志宏就嫌棄他,不要他了?走掉了?志宏……為什麼你不在這裡?
  
  哭得更加傷心,李悠從地上慢慢站起了身,嘗試著用他不習慣的變異可怕的雙腳走路,拖下一塊窗簾布,圍在自己的身體下面,李悠在房間內小心的轉了轉,查看了一下,還是沒有看到別人的痕跡,其他的人呢?他們去哪了?志宏他又是去哪了?
  
  一個人再害怕,李悠還是決定鼓起勇氣開門出去,他要去找志宏,不管志宏是不是嫌棄他現在的樣子,他都要和志宏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這是他們兩個約定好的啊,志宏怎麼能這樣,突然就消失不見,不管他了呢?
  
  想著想著,扶著外邊走廊上正走著的李悠,就更加的傷心難過,隨著一步步的向前走動,李悠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為什麼肚子這麼餓啊……
  
  李悠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那麼的饑餓過,整個肚子都在不停地叫囂著,硬撐住自己的身體繼續向前走,因為肚子裡強烈的饑餓感,使得他的整個頭都開始餓得眩暈了起來,無力的靠著牆壁滑倒在地,李悠小小喘了口氣,閉上眼,心中還惦記著方志宏,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志宏要把他給拋棄掉,靠在牆邊上李悠便開始無聲地哽咽。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有人走路過來的腳步聲響,他很想站起身看看,看是不是志宏又回來找他了,可是肚子餓到不行,頭也暈的厲害,李悠試著動了動身體,還是起不來身,反而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不能,不能昏過去啊……他還要找志宏呢……想抵抗昏迷卻無能為力的李悠,終於昏倒在了走廊的邊上。
  
  「哎!這有一個人!」
  
  沒發現李悠蓋著毯子底下那變異了的下半身,從走廊過來的幾個躲在研究所內的工作人員,朝著地上的李悠圍了過來。
  
  一個女聲小聲地詢問:「我們要不要幫他?」
  
  「不要,誰知道他有沒有被咬到。」一個粗啞的男聲立即反對道。
  
  「先看看他怎麼樣了吧,叫醒他問問看。」另一個厚重低沉的男聲建議。
  
  於是有人試著推了推昏倒在地上的李悠:「喂!喂!你還好嗎?」
  
  「沒反應,算了吧。」剛剛那個反對的男聲,催促大家快點離開。
  
  「等等,我們再試一試。」
  
  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推搡推晃著李悠的肩膀。
  
  「嗯…………」李悠突然呻吟了一聲。
  
  「啊!他還活著!」
  
  「你怎麼樣?」蹲下身,支持救人的那個人,把頭湊近到李悠的身旁,問著李悠話。
  
  一直垂著頭昏迷過去的李悠,把頭緩緩地抬了起來,赤紅嚇人的雙眼,盯著圍在他身邊的幾名陌生男女,嘴裡小聲的不斷囁嚅著:「餓……餓……」
  
作者有話要說:看過了零點,於是提早把今天的發出來吧~
為了這對情侶,我沒被人少說過啊……(望天)
因為寫文的開始,曾經被這樣類似的小受刺激到了,於是自己想寫一個這樣的,把他狠狠整死,以爽快自己的心~寫的時候,你們看的有多厭惡,其實我也就有多厭惡的啊,哈哈~
所以,不是為了折磨大家,我只是想把自己討厭的角色按心中想法折磨死,才留著他的……因此,一開始他的結局就是已經定好的了。
不過,寫到了後面也是有感情的啊,尤其是他的攻,也是為了有這個聖母受,才產生的……
大家討厭聖母弱,於是後面我把他寫著為了愛而努力變強,慢慢的,我自己也不怎麼討厭這個我設定初厭惡要把他折磨死的聖母小受了……
可是不管怎麼說,這個結局還是一樣的……
不能說是折磨了,只能說,這是喪世裡的一對悲情情侶的結局……
希望不管是從頭到尾討厭他們兩的,還是不討厭他們兩的讀者們,都能對這個結局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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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三章 歡迎回來 …


  望著透明護欄外,偶爾從陰暗角落裡晃蕩而過的喪屍,喬飛羽抬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纏綁著的繃帶,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的時間,從研究所裡被方志宏給打昏過去後,迷迷糊糊的他,想著附近可能還殘存著喪屍,腦中努力把自己的意識給喚醒,別再昏迷過去,否則再這樣下去就十分危險了。
  
  過了一段對喬飛羽來說相當漫長的時間,他的頭腦總算是清醒了一點,咬著牙從地上翻起身,摸著一腦袋的血,他也沒時間去管,在地上開始瘋狂地尋找中和劑,希望能再找到一支出來。也虧他運氣不錯,竟然在一個地縫夾角中,發現了一瓶深藍色幾乎接近於黑色的中和劑,也因為這個顏色實在是太不明顯,他才一開始沒有注意到。
  
  捧起那支中和劑,喬飛羽突然覺得自己被打得很冤,想也知道方志宏是為了剛才的那唯一的一支中和劑,才把他給打昏搶走的,沒想到現在他竟然又找到了一支,那他開始被打,豈不是太無辜了些?
  
  喬飛羽也不知道方志宏和李悠他們兩個人,現在究竟是跑到哪去了,他估計方志宏也不敢再和他們碰面,把王陽的中和劑搶去了,雖然後面是幸運的又找到另一支,不過這個仇,肖弈要是知道的話,他們兩個肯定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躲避開不和他們碰面,也是正常的選擇。
  
  幫地上昏迷著的王陽,注射了那支藍黑色的中和劑,昏迷中的王陽就開始劇烈嘔吐了起來,那些黃褐色的液體,喬飛羽看著就很眼熟,接著,王陽又繼續吐出了黑色的腐臭液體,這倒是讓喬飛羽安心了一點,代表這中和劑,確實是有效的,雖然現在注射的時間,貌似有些晚了點,不過王陽身上的熱度,已經慢慢降了下來。
  
  本來是很愛乾淨的喬飛羽,看到吐了一身的王陽,還是忍耐著把王陽扛了起來,一路往外走,憑著他超好的認路能力和觀察本領,總算是摸到了飛機停靠場的外圍,就建在葫蘆瓶形山的背面,一塊無比寬敞的水泥平地,外面一圈圍著一層他們在研究所外,看到過的那種透明護欄,護欄把整個屬於飛機場的地方都圍在了裡面,堅硬結實又嚴密的護欄,怪不得連喪屍也進不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部分樓層中的喪屍,都被他們的動靜吸引到了樓頂,喬飛羽拖著個昏迷的人,一路上都很少再碰到喪屍,很順利的就用王陽口袋裡的磁卡,刷開了包圍著保護飛機場的密碼門,進到了護欄門裡的飛機場。
  
  在裡面,靠著大門的位置,還建有一座兩層的小樓,一樓像是給人提供生活用品的儲物間,裡面有食物也有飲用水,樓上則是一間包含洗手間的臥室和小廳。
  
  鑑於飛機場上停著的飛機,只剩下了一架,喬飛羽估計這研究所裡面原本待著的有磁卡的人,早就已經開飛機逃跑了,或是出去了,警惕地查看了一遍周圍的環境,再圍著兩層樓的房子看了一遍,查看確認沒人也沒喪屍後,喬飛羽就用磁卡刷開了這個也需要磁卡認證的房間大門,進到了兩層小樓的裡面。
  
  看來,磁卡的功效還真是廣泛,累得氣虛喘喘地把王陽丟在了一樓的地上後,喬飛羽這才有空去包紮自己流得滿頭血的傷口,他可是很久都沒有這麼狼狽過了,唯一一點值得慶倖的地方,就是他一貫瀟灑的形象被破壞了,卻沒有碰到一個人看見到他的狼狽樣。
  
  至於王陽,在被他拖回來昏迷的一晚上中,喬飛羽都能聽到王陽在昏迷中發出的痛苦呻吟,不知道是不是中和劑的作用,聽起來這中和劑和身體產生在一起的效果,是十分痛苦的,連王陽這個平時基本不叫疼,大大咧咧好像無神經的人,都在昏迷中忍不住疼痛出聲,這該有多痛苦啊……
  
  聽著王陽不斷發出的痛苦聲響,喬飛羽開始焦慮是不是中和劑有問題,或是注射的時間已經太晚了。要是王陽在這半夜裡,突然就翹了的話,肖弈如果能回來,不管是真回來還是靈魂回來,都非把他撕碎了不可啊……
  
  一邊,喬飛羽是真的在為王陽擔憂身體,一邊,他也是為自己的小命擔憂,他一個晚上都沒睡,一直守著王陽等到了天亮,頂著一對熊貓眼,看到王陽終於睜開雙眼清醒過來,沒什麼大礙,他才算是真正的鬆了口氣,轉身去補他的美容覺去了。
  
  醒過來後的王陽十分安靜,也不知道他身體怎麼樣,現在的感覺如何,不過喬飛羽也能理解他,王陽肯定是在擔心著肖弈,尤其是在這房子裡都等了兩天的時間,肖弈卻還是沒有出現,怎麼樣也會為肖弈現在的情況所擔憂。
  
  喬飛羽沒和王陽講的是,在他把他拖出了研究所以後,最上面的一層研究所已經全部連鎖性爆炸了起來,接著還開始塌方,現在整個的研究所,幾乎已經倒塌了一大半的樓房,雖然大家都清楚肖弈是個實驗體,還是個強悍的實驗體,可是這樣的爆炸下還能不能活,喬飛羽自己覺得這真是有點懸。
  
  想著這些,喬飛羽習慣性的又把頭轉向了窗口的方向,透過房子上的透明玻璃,向外面圍著的透明護欄外張望,在隨意瞟了一眼,轉開視線後,喬飛羽突然愣了愣,又趕緊把頭轉過去探出了窗外,仔細地再看了一眼,不敢置信地又揉了揉眼睛,發現他看到的絕對不是他的幻覺後,喬飛羽立刻拿著磁卡開門出去了。
  
  靠在二樓的窗臺上,王陽的發梢還在滴著水,因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自己吐得一塌糊塗,害他醒過來以後,就待在洗手間裡好好的洗了一個澡,而今天起床後,還是能聞到自己身上的那股惡臭喪屍氣味,於是又強迫自己去洗了一個澡出來。
  
  從桌子邊上把從下面儲物商品裡翻出的煙盒一隻手打開,用自己被重新包紮纏繞好的受傷左手,從煙盒裡面抽出了一根菸,叼在了嘴上,再低頭把打火機打開,讓跳躍的火苗湊近香菸把它點燃,深深地吸上了一口,再緩緩的吐出來,看著白色的煙霧飄蕩在空中,逐漸消散,王陽的雙睛慢慢地閉了上。
  
  醒過來以後,他沒有再見到肖弈,在這裡等待了兩天,越是等待,王陽就覺得自己的心裡越是不舒服,雖然自己知道肖弈的複原力強,可是那猛烈的爆炸,連樓房都被炸爛開了,肖弈他真的能活著回來嗎?王陽有一點疑慮,他也不想往壞的方面想,可是,現在都已經過去兩天了,肖弈要是活著,怎麼還不出現?
  
  想著這些,王陽就煩躁的把煙在嘴裡狠狠地吸上了一大口,後腦勺靠在背後的牆面上,不知道該做些什麼。MD!自己在這胡思亂想有什麼用,王陽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肖弈為了幫他,而消失不見,那他就把他找回來不就得了!虧自己還窩在房間陰暗了兩天。
  
  想明白了這些,王陽的精神似乎一下子也振作了起來,把煙按在桌子上的玻璃杯內熄滅掉,王陽從窗臺上直起身,準備開門下樓,把東西去收拾整理一下,打算重新返回到研究所去找肖弈,找不到他,他就在這裡一直待下去。
  
  王陽扭動房門的拉手,把它一打開來,正好見到了一邊說著話上樓的喬飛羽。
  
  喬飛羽回頭見王陽開門,轉頭對著樓梯下面的方向,說著:「你可算是回來了,王陽這兩天,可是出奇的悶,都沒說過話也沒出去過,我都差點以為是變了一個人了呢。」
  
  王陽愣愣的站在門口,看著那從樓梯下面上來的身影,離他越來越近。
  
  身上穿著一件明顯不適合他身材大小的藍色襯衫,腳上還套著黑色的西裝褲,衣服上面沾滿了紅色的血跡,蒼白的皮膚上,隱隱還透著黑色暗紋的肖弈,看著靠在門口愣住的王陽,露出了個微笑,那個王陽曾經在直升機上看到過一次的,極為溫柔迷人的笑容。
  
  肖弈金色的雙瞳,緊緊地盯著王陽,從頭到腳的仔細觀察了一遍,心中暗嘆,還好,王陽他還是好好的。
  
  「XXX!!笑什麼笑!你MD怎麼現在才出現。」王陽一挑眉,一臉火大表情的就向著肖弈衝了過來。
  
  以為兩人要打起來了,喬飛羽作為和事佬,想擋在他們兩人之間,嘴裡頭邊勸說著王陽:「王陽,哎,哎,你也別激動,肖弈他又不是不想回,他可是被炸得自我修復了兩天,這才從屍體廢墟裡翻了件能穿的衣服,第一時間趕過來的啊。」
  
  「讓開!」
  
  把喬飛羽攔著他的手臂推開來,王陽走近到了肖弈的面前,握起來拳頭就朝著肖弈的臉擊了過去,喬飛羽在旁看著,以為王陽是要打上肖弈的臉頰,卻沒有料到,拳頭在接近肖弈的臉還有那麼一點距離的時候,改拳為抓,向下一把直接拽起了肖弈衣服上的領子,猛提了起來,王陽把頭抬起向肖弈湊近過去,雙唇和肖弈冰冷的薄唇觸碰在了一起。
  
  兩唇輕輕的相碰,又瞬間分了開來,王陽手臂使勁,環抱住了肖弈的肩膀,頭靠在肖弈的肩上,垂下雙眼,輕輕地說了聲:「歡迎回來,忘了說,我也喜歡你。」
  
  肖弈的雙眸,在王陽和他雙唇突然的相觸之後,裡面的情緒就開始變得複雜起來,閃過各種不同的情感,這些情緒在肖弈的雙眼中不斷轉換著,形成了一道最美的絢爛光彩。慢慢的,肖弈的眼底終於又恢復了最初的平靜,淡薄的赭色唇角微微勾起,伸出他的手,也把王陽緊緊地回抱了住,像是想把王陽死死的鑲嵌進自己的身體裡,永遠不再分開。
  
  低下頭,肖弈慢慢靠近到王陽的臉側,看著王陽的耳垂,明顯開始泛起一片緋紅,一種極致的溫柔從肖弈的眸底漾開,同樣輕聲的,他在王陽耳邊低語道:「謝謝你,能喜歡我。」
  
  看到眼前的兩人,兩情相悅的告白,喬飛羽知道,自己是多餘的了,摸摸鼻子,也不好再打攪這兩個久經磨難才互相袒露心聲的有情人,喬飛羽轉過身,扶著樓梯,先下樓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估計有七千字以上的不河蟹戲,為了能在被舉報前看到,大家請早點來哈~~~哇哢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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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九十四章 兩情相悅的後果 …


  「唰——唰——唰——」的沐浴水聲,從洗手間裡傳出來,王陽坐在房間的床沿邊上,雙手抓揉著自己的一頭捲髮,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太衝動了一點。
  
  就在剛剛擁抱過後,肖弈就把他一把抱起進了這還沒關上門的臥室,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饑渴瘋狂地啃咬著他的雙唇,滑膩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中,糾纏住他的舌頭,吻得他連氣都快要喘不過來,死命的伸手向上推,才把肖弈深吻著他的雙唇分離開來。
  
  王陽突然覺得,肖弈好像變得有些可怕,吻他的力度讓他的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慄起來,就在肖弈低頭進攻到他的脖子時,王陽終於忍不住叫喊抗議道:「你身上都是血跡,先去洗個澡吧。」推了幾下堅持著,肖弈總算是停下啃咬著他頸部的動作,抬起頭深深的看了王陽一眼,默不作聲的轉身進了洗手間中。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王陽不由地把手摀住了自己的臉,這好像進展的太快了一點吧?明明才剛剛表白,為什麼現在感覺,馬上就要上床了呢?王陽想著他現在還能不能偷偷溜走?肖弈剛才的吻,太炙熱太纏綿,害得他現在的頭都有些眩暈,心跳個不停。
  
  還在腦中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就聽到了洗手間傳來的推門聲響,王陽反射性的把頭猛抬起來,就見肖弈下半身只圍著一條浴巾,從裡面出來了。那蒼白卻又結實勻稱的身材,每一塊肌理都十分的漂亮,寬肩窄臀,黑色還在滴著水的頭髮,映襯在白色的皮膚上,顏色顯得特別分明,在肖弈的皮膚上面,還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那些還未褪去的暗紋,沒有擦乾的水珠,順著肖弈寬厚的胸膛,一路下滑進了下腹圍著的毛巾裡頭,發現自己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那顆水珠,王陽不自在的咳了咳,試著把視線移開。
  
  肖弈的身材,果然是十分的完美,作為男人來比較,王陽不得不承認。而肖弈身上的皮膚,看起來光滑的也很想過去觸摸一把,試試手感,再抬頭對上了那張邪魅冷峻的臉,和金色的雙瞳直接對視,肖弈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由的就把王陽給吸引住了,想著腦中曾經對肖弈的遐想,王陽忍不住嚥了嚥唾液,暗罵自己果然是個感官性的動物。
  
  慢慢的走近到緊張地坐在床沿邊的王陽,難得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的王陽,也有那侷促不安的表情,肖弈抿唇嘴角向上勾了勾,以為自己還要耐心的等待更久時間,卻沒有料到王陽的主動表白,這一切真是太好了,他再也不用去顧及,想要觸碰就可以自由地去觸碰他,想要撫摸就能撫摸他,現在,王陽就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明顯被肖弈那笑得變得有些瘮人的可怕笑容給驚嚇到,王陽下意識地直起上身朝後邊仰了仰,卻還是沒有躲開肖弈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他腰的手臂,扶住他的腰,朝著他的方向兩人就緊貼在了一起。
  
  肖弈慢慢的低下頭,垂下眼簾,輕輕的吻著王陽的額頭,再吻到王陽的鼻尖,再到下面的下巴,就是不去觸碰王陽的嘴,王陽有些不滿,抬起了手臂,從下至上,把肖弈站著的身子給拉了下來,抓住肖弈的頭髮,把自己的頭仰高來索吻。
  
  好吧,既然都說了喜歡了,現在再來逃避什麼的好像也有點不現實了,敢說就敢做,那就來吧。對於消失了幾天的肖弈,王陽心中的不安感,需要此刻兩人的無比貼近,才能真正的被消除乾淨。雖然他對肖弈突然間爆發出的強烈佔有慾,感覺有些陌生還有些可怕,不過這都是肖弈的一部分,他相信肖弈也不會傷害到他,被肖弈一直吊著沒吻著,性格一向直接的王陽,乾脆伸手把肖弈的頭直接固定住,自己湊上去和肖弈主動吻上。
  
  雙唇才剛剛觸碰在一起,肖弈的舌頭便鑽了進來,舔shì著王陽嘴中敏感的部位,接著慢慢的勾弄著王陽的舌頭,示意他張開口,把舌頭伸出來。
  
  「……嗚唔…………」
  
  王陽才剛剛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一點,肖弈立刻就含住了他的紅舌,把它拖拽進了自己的口中,濕吻伴隨著嘖嘖的聲響,兩人的舌卷弄吸吮在一起,混合著兩人的口液延著嘴角流了出來,肖弈的手開始慢慢向下滑動,把王陽身上穿著的背心,向上撩了起來,一直撩到了胸前,肖弈才鬆開嘴唇,看著眼神有些迷濛,喘著氣,雙頰緋紅嘴唇紅腫的王陽,肖弈感覺自己下身的慾望疼得發緊,垂眼示意著王陽把他身上的背心脫下。
  
  「哦……」
  
  明白了肖弈的意思,王陽向上抬起自己的手臂,讓肖弈幫著自己,把身上的背心脫了下來,丟在了地面上,小麥色的肌膚,光滑而又緊致,有著肌肉卻又不那麼誇張,隱隱的六塊腹肌,在王陽伸展身體的時候,線條變得更加的漂亮,使得看著王陽脫去背心的肖弈,下腹的肌肉倏然繃緊,慾望越加的強烈。
  
  「褲子要脫嗎?」
  
  王陽喘著氣,看肖弈只是圍著一條浴巾,那自己是不是也應該要裸著呢?
  
  「當然。」肖弈嘴角勾起,這次沒有幫忙,目視著眼前的王陽,自己褪去那束身的藍色牛仔褲。
  
  「那好。」王陽點點頭,沒有發覺到肖弈一直不眨眼盯著他動作的樣子,眼神詭譎得嚇人,低下頭脫著他的牛仔褲,把皮帶打開,拉鏈拉下,從兩邊把褲子褪了下來,也踢到了床的下邊,現在的王陽,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內褲。
  
  「這也要脫?」
  
  雙手碰著內褲的邊緣,王陽終於有了點遲疑。
  
  「對。」
  
  「那……那好吧,你別看。」不習慣被人盯著看,王陽轉過身把自己的內褲褪了下來,卻不想自己抬起的腰,直接就是拿著那結實緊實的誘人臀部,對著肖弈無意識地晃蕩誘惑著。
  
  瞳孔一緊,肖弈沒有去克制自己的慾望,直接伸出手掌,罩在了王陽背對他翹起的臀部上,雙手轉著圈按揉掐捏著,果然,和想像的一樣,雙臀充滿了彈性,手感很不錯,不自覺的,肖弈揉捏王陽雙臀的手更加用力。
  
  被肖弈從身後襲擊,揉捏住了臀部,王陽有些吃驚,回過頭看了肖弈一眼:「那什麼……這,有什麼好揉的……」又不是女人的臀部。
  
  「手感很好。」肖弈平靜的口氣回答著王陽,手下的動作卻更加瘋狂地不斷擠壓揉捏著。
  
  「……哼嗯……」無意識的呻吟了一聲,被肖弈的猛烈動作而跪倒在了床上,王陽想翻過身,抗議:「靠啊!別捏了。」
  
  「有感覺了?」
  
  「XXX!有毛感覺啊!」王陽想往前面爬開,離開肖弈不斷揉捏的魔爪,卻被肖弈拽住了手腳,又重新向後拖了回去,臉直接摔在了床上面,和被子親密接觸了一次。
  
  「我說你…………唔…………」正想爬起身來開罵,卻發現身後的肖弈,不知不覺間,已經爬上了床,身體從背後包圍住了自己,緊貼在他的背上,他的臀部位置,能明顯的感覺到,有個炙熱的?矆K物,正頂著自己,雖然隔著一條毛巾,也像是會被燙到一樣。
  
  一隻冰涼的手,從後面繞到前面,鑽進到王陽躺著的身下,彷彿有眼睛一般,準確的抓住了王陽已經開始有些興奮的下半身。
  
  「硬了。」
  
  「……靠!」
  
  只能憋出這一句,王陽把頭重重地埋回到被子裡,來堵住自己控制不住的喘息聲。
  
  「別憋著,我想聽你的聲音。」
  
  抬起身,肖弈輕鬆地把王陽拽了起來翻了個身,正面面對著他,低頭舔弄吮吻著王陽的舌頭,向他低語道。
  
  「有……嗚嗯…………什麼好聽的!」憋住了快出口的呻吟,王陽皺眉罵道。
  
  「我喜歡。」
  
  喜歡王陽忍不住從喉嚨間發出的呻吟喘息聲,每一聲的低吟,都是他製造給他的,看著身下的王陽,皺著他明朗英俊的臉,幾綹淩亂的黑色捲髮有些落在了額前,咬著下唇,想克制住自己的呻吟,半垂下的眼簾,那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著,這樣的王陽,只有他可以看到,沒有人能看到王陽此刻的性感模樣,想到這些,肖弈似乎更加興奮了起來,眼底的金色光芒閃爍的愈加厲害,一手還在幫著王陽擼動著下身的勃起,一邊把頭向下移動,從王陽泛紅的耳垂,來到了王陽赤裸的上半身。
  
  胸前的兩點,小小的,卻很可愛,淡淡的褐色,有些敏感的挺立著,似乎在勾引著他來品嚐,肖弈也毫不客氣的低下了頭,把其中的一顆小巧乳頭,含進了嘴中,用他的舌頭舔弄著,不時也用他的牙齒細細地磨咬,可憐的小小乳頭就不停的被肖弈在嘴裡來回折騰著。
  
  「你!」身體被刺激的挺起了身,半閉著眼簾的王陽,發現肖弈又含上了自己的乳頭,有些羞惱:「那裡有什麼好吸的,我又不是女人…………呃!」
  
  正說著,卻不料肖弈對著他的乳頭猛的就吸了一下,強烈的快感不由地讓王陽的雙眼一濕,咬牙忍住呻吟,無法再開口說話,只怕自己一開口就呻吟出來,剛剛的快感就像是一陣電流,沒想到男人的乳頭被吸吻著,也那麼的敏感。
  
  王陽抬起手想推拒著肖弈的頭,卻沒想到,才把手抬起放到肖弈的頭上,肖弈又對著他的乳頭吸吮玩弄起來,用他的牙齒不停的對著他的乳頭啃咬玩弄著,又麻又有點刺痛的蝕骨的電流穿過王陽的全身,乳頭在肖弈的嘴中變得更加硬挺,也被咬得更加敏感。
  
  肖弈的另一隻手也攀到了王陽另一邊的乳頭上,不讓它單獨被遺忘,細細地照顧著它,夾在手指間挑動著它,揉捏玩弄著。這些還不算什麼,肖弈另一隻靈活的手,還不停的幫王陽擼動著勃起的性器,整個快感一擁而上,王陽本來想要推開肖弈頭的手,改為抓抱住,所有的這些快感,讓王陽實在是承受不住,悶哼了一聲,王陽挺起腰,濃稠的白液噴湧而出。
  
  沒想到自己這麼丟臉,一下的功夫,就被肖弈弄得洩了出來,在發洩過後,王陽全身癱軟,四肢都懶洋洋的攤著,無力動彈,他把眼睛慢慢向上看去,問著肖弈:「你都全部幫我了,你還沒有發洩呢。」想著肖弈一直頂著自己腹部那可怕巨大的炙熱硬物,王陽問是否要他幫忙。
  
  肖弈看著攤在床上對他毫無防備的王陽,沒有說話表示,只是從床邊上,拿起了一瓶找來的護手乳液,慢慢的擠在了自己的手上。
  
  看著肖弈擠在手上的那些白色乳液,王陽下意識的感覺到有危險將要靠近,立刻想要坐起身來,卻被肖弈給一下子又按回了床上,肖弈金色的雙瞳,溫柔的看著王陽,慢慢開口:「我幫了你,你是不是要幫我了呢?」
  
  「呃?」
  
  感覺到肖弈的手又滑向到了自己的臀部,對著他的臀一陣揉捏,突然一下,沒有預兆的就把他的腿拉開來,向上抬了起來,並對著他大腿的內側慢慢撫摸著,王陽忍不住抖了起來,這感覺有些奇怪。
  
  接著,肖弈那沾滿了護手霜的手指,慢慢的靠近了王陽被迫拉開的,露出在肖弈眼前緊閉著的蜜穴。輕輕試探性的按壓著,王陽立刻明白了原來男人之間的做愛,不只是互相撫慰,還可以更深層下去,臉色立刻一變,想要逃開,開玩笑!肖弈的那根東西,他又不是沒見過,這要是進去了,還不得玩出人命不可?他不玩了!
  
  「肖弈!不來了!算了啊!」王陽故意用他示弱的口氣和肖弈商量著,試圖把自己被肖弈緊抓著抬起來的那隻腿,給抽出來,卻沒想到肖弈的手勁實在太大,不管他怎麼動,都抽不下來,王陽急了,翻身就向一邊的床下爬去,卻被肖弈一把按住,給拖拽了回來。
  
  無意中肖弈按住了王陽那隻還傷著的左手,王陽叫出了聲:「疼!」
  
  「疼?」握住王陽傷著的手,肖弈皺了皺眉,問。
  
  「對……所以,就算了吧……看在我是傷患的份上。」
  
  「呵。」肖弈笑了一聲,沒有作答,只是把王陽手上那纏得老長的繃帶,一把拉散了下來,還沒等王陽反應過來,他又把散開的繃帶,連著王陽的另一隻手,一起捆綁了起來。而王陽的腳,其中的一隻也被肖弈抬起摺疊起來,用地上的皮帶紮捆綁起。
  
  王陽被綁成了兩手向上纏在一起,一隻腳被摺疊綁起來的狼狽樣子,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被綁得死緊,王陽怒了,對肖弈大吼:「我靠啊!不帶這樣欺負傷患的!」
  
  「我沒欺負你,乖,讓我好好疼你。」肖弈金色的雙瞳暗光浮動,帶著一絲瘋狂暴戾的感覺,張狂妖異的氣息,從肖弈的身上散發出來,王陽突然間想到了,此刻還在半異變形態中的肖弈,不會壓抑住自己的本性,個性會更加張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看來,他是抵抗不了啊……
  
  肖弈看原本還在掙扎個不停的王陽,終於是不再反抗,向下垂下頭,肖弈吻了吻王陽的唇,讚道:「乖。」
  
  接著,肖弈把他的視線向下,去觀察王陽那緊張開始不停收縮著的小穴,繼續把他手中的護手乳液抹了上去,先是在皺褶的附近,打著圈子,再慢慢的把護手乳液一點點的塞進到王陽的後穴裡頭。
  
  感受到那冰涼滑膩的東西,進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王陽覺得特別奇怪,試著動了動身子,立刻又被肖弈給按了住,只能繼續忍受著那奇怪的感覺,慢慢的,一根指頭伸進到了王陽的身體裡,驚得他又一陣亂動:「太奇怪了!」
  
  「沒事。」注意力都集中在王陽那抗拒排斥卻吞吐著自己手指的蜜穴,肖弈完全能感受到王陽身體裡面柔軟濕熱的觸感,他的下身變得更加堅硬起來,有些不耐的,把乳液直接拿過來,擠進到王陽的小穴內,就向裡伸進了兩根指頭進去,把那些滑膩的乳液充分潤滑進去,手指開始在王陽的後穴內抽插著,來回試探的按著裡面柔滑的內壁,肖弈可以肯定,等下埋進去會有多麼美妙的快感,舔了舔唇,肖弈彎下身去吻王陽,安慰他不安的情緒。
  
  「……嗚嗯…………嗚…………」張著嘴接受著肖弈的濕吻,王陽也試圖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現在都這樣了,估計他也逃不開,逃了估計也被肖弈再給拖回來,尤其是現在還是異變狀態情緒不穩的肖弈,王陽瘋狂地張嘴和肖弈交換著口中的唾液,皺眉想極力忽視掉身體下面那越來越奇怪的感覺。
  
  當好幾根的手指都能在王陽的後穴內自由穿行滑動後,那不斷進出時發出的「咕滋」「咕滋」的聲響,聽得王陽的臉頰都不由地發燙變熱起來。
  
  抬起自己被捆綁的雙臂擋住自己的臉,王陽實在是受不了那進出在自己體內的手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很奇怪,低聲怒駡著肖弈:「你TMD快一點!」都磨蹭了多久了,他的腿已經克制不住的微顫發抖起來。
  
  「這是為你好。」知道自己的尺寸,王陽的身體一時很難接受的了,肖弈的額頭上都難得的因為忍耐而流出了汗水,覺得自己再也無法繼續克制下去,肖弈伸手把王陽的兩腿向兩邊拉得更開,讓那才被抽出了所有指頭,正在收縮著的小穴對準上了自己已經忍得青筋冒出的猙獰龐大的分身,慢慢的從外向裡挺了進去。
  
  感受到那燙得嚇人的粗大物體,正插進到自己的身體裡,王陽忍不住低頭望下去,看見那大到嚇人的東西,王陽有點慌張的推拒:「XXX!插不進去的!你TMD也太大了!會壞掉的!」
  
  把王陽拒絕抗議的手臂按在床上,肖弈的汗水滴在了王陽赤裸的胸膛上,忍耐著安撫著身下的王陽:「可以的,忍一忍。」
  
  「忍個毛啊!你的那麼大……呃……我…………靠………………」還在說著話,下半身卻被肖弈的一個頂身,再也說不出話來。
  
  前端已經進入到王陽的身體裡,能感覺到四周動著的內壁,是多麼的溫熱柔軟,肖弈沒有說話,頓了頓,還沒等王陽再次反應,就一個挺身,猛的一下子把自己的分身,全部沒入到了王陽的後穴內。
  
  突然的侵襲,使原本小穴上的皺褶被徹底拉平,穴口銜住肉杵,被卡的緊緊的。
  
  王陽痛苦的皺起了眉,喘著氣,痛到不行,就像是把自己被分成了兩半,無法克制的淚水,都疼得流出了眼眶。
  
  「你哭了。」肖弈湊近到王陽英俊深邃的臉頰旁,舔了舔王陽眼角流出的淚水。
  
  「X你XX!呼…………這麼疼…………」不承認自己疼到落淚,王陽開口只管著罵。
  
  「已經進去了,待會你就會舒服的。」
  
  「舒服個屁!你TMD快點出…………出去…………」咬著牙說著話,王陽只感到痛苦不堪。
  
  沒有說話,肖弈閉眼享受著王陽溫熱柔嫩的內壁,抗拒排斥著自己的分身卻又把它裹得更緊,身體內部的滋味,就像是王陽本人一樣,給人帶來無限的溫暖,實在是太舒服了。抓起王陽那隻被皮帶綁起的腿,把它向上拉得更高了些,使得王陽的身體向兩邊拉得更開,便於自己的抽插。肖弈先是在王陽的體內慢慢的摩擦著,接著開始緩緩的抽出。
  
  感覺到那釘在自己身體內的炙熱物體向外面抽了出去,王陽呼下口氣,說:「你早該出…………呃!!」
  
  沒等他把話說完,肖弈那粗大的分身又直直的捅了進來,把王陽的話給全部都撞散了。王陽再也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或是能夠說話,因為接下來,肖弈開始不斷的來回猛烈抽插,一直向自己的身體內衝撞進去,恨不得深入到他身體的最裡面。
  
  「不…………呃………………嗚…………不要了…………」身體隨著不斷的抽插來回動盪著,王陽忍不住求饒起來,這根本就是在折磨他,望著在自己上面動著的肖弈,王陽懇求道。
  
  「聽話。」摸了摸王陽也已經汗濕的額頭,肖弈並沒有停頓下來,反而是在換角度的時候,敏銳的發現身下的王陽,呻吟聲有些不同,不禁帶點邪氣的勾起嘴角,靠近到王陽的耳邊低語詢問:「是這嗎?」
  
  「嗚…………不…………」
  
  抖動著身體,卻無法說謊,剛剛被肖弈無意中磨蹭到的內壁位置,竟然讓他產生了快感,王陽拒絕回答,可是在肖弈敏銳的試探下,還是發現了那一點,開始向著那個方向,不斷的戳刺過去。
  
  「不要…………XXX…………」快感變得越來越強烈,連王陽的腳趾都因激烈的快感而克制不住地向裡蜷了起來,頭向後仰高下巴,喘著氣,王陽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雲端上面,滅頂的快感,充斥了他的全身,向著肖弈的方向配合著,有了快感,王陽也不想折磨自己,儘量的配合起肖弈的動作,讓自己也感覺爽起來。
  
  在不知道抽動了多久後,連王陽在底下都因快感的刺激射了幾次,肖弈還在他的身上抽插著,王陽已經開始無力的哼叫著:「你……還有沒……有……完……」
  
  又一次重重的撞擊後,肖弈抵著王陽後穴內的性器,突然開始膨脹起來,後端死死的堵住了王陽的後穴內壁,那比肖弈的性器還要脹大的東西,死死堵在了王陽的體內,把已經沒什麼氣力的王陽,給刺激的動了起來:「那、那是什麼?」
  
  話剛問完,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射進了王陽身體的最內部,刺激的王陽又倒在了床上,罵著:「靠!你竟然射進裡面!出去……」
  
  「抱歉,我的和別人的不同,不射完出不去,時間也比較久。」安撫性的親了親王陽刺激得通紅的耳垂,肖弈舒服的閉上了雙眼,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斷湧進到王陽的身體內部。
  
  被那滾燙的液體刺激著,害得王陽又高潮的射了一次,但是這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射出來,只射出幾滴接近透明的稀薄液體,王陽喘息著,感受著體內那還沒有射完的液體,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漲鼓起來,受不了了……
  
  過了許久,一直在體內射著的液體,終於結束,沒有再射進來,王陽也感受到肖弈的性器,慢慢的恢復了原狀,終於一切都結束了,王陽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死了一回一樣,被肖弈攬住腰抱起了身,身體直接坐在了肖弈的身上,可身體內的性器,卻沒有抽出來,王陽皺皺眉,雙眼已經虛弱到閉起,敏銳的能感受到肖弈在他體內的莖身脈搏跳動的速度,有些難受的動了動,王陽開口說:「放開我……」現在的他,只想昏迷過去大睡一場。
  
  「王陽,還沒結束。」姣好的唇貼上王陽已經汗濕的耳鬢吻了吻,肖弈抬高王陽的腰,把他向上扶起,讓他緊緊包裹著他的誘人小穴,慢慢和他的粗大分身份離開,接著,又突然間把王陽的身子向下猛按了下去。
  
  「……嗚呃…………」
  
  肖弈整個巨大的分身,連著最底下的根部,都深深地埋進到了王陽的體內,王陽虛脫地喘著氣,感受到肖弈再次在他體內又活躍起來的巨大分身,在他的身體內跳動著。
  
  整個人已經累得不行,王陽閉眼搖著頭,咬牙大罵肖弈:「XXXX!我說了,不行了…………不要再來了……嗚…………XX!」
  
  肖弈沒有理會王陽的憤怒聲,直接用行動把王陽的身體一次次的向上抬高,再按下去,插進到王陽已經被抽插得緩慢適應下來自覺包裹著他的甬道內壁,享受著王陽身體給他不斷帶來的快感和滿足感。
  
  被肖弈這樣那樣的來回折騰著,王陽只能在心中鬱悶後悔著,怎麼就認識了這麼個不是普通人的實驗體呢?耐力也太不同於常人了,折騰到最後倒霉的都是自己啊啊啊……
  
  ……
  
  在過去了很久很久以後,已經在樓下等待忍耐到了極限的喬飛羽,即使不上樓,他也能清楚的聽見樓上隔音不好的喘息呻吟聲,他很想上去打攪下他們,問問他們幾人,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離開啊……
  
  要做的話,離開這也可以,為什麼要在這裡沒玩沒了呢?他都被這聲音刺激的快要上火了,喬飛羽現在只想迫不及待的離開這,趕緊去城裡找幾個人,好好消消他被迫旁聽的火氣……
  
  

作者有話要說:謝天謝地,終於用河蟹器發上來了……OTL
原來直接發,就會被直接鎖的啊啊啊……

第一次嘗試寫八個字母,糾結的說……大家慢慢看……(捂臉逃竄)

PS:等會我去鮮上也發發,看中間河蟹字不爽的人,或是這文被河蟹掉想看的話,你們就去鮮上看哈~~




97

97、第九十五章 身體變化 …


  已經對樓上房間裡,兩個不斷「交流感情」很久的人絕望死心,喬飛羽被迫忍耐著從樓上不斷傳出來的,讓他上火的呻吟喘息聲,他現在窩在樓下儲物房的角落裡,拖來了一張摺疊的彈簧床,將就的在上面先睡覺,誰叫這樓裡唯一的房間,被樓上那兩個給佔掉了呢。
  
  可就算是喬飛羽想睡著,那一直從樓上傳來的聲音,也擾得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實在是沒有辦法,喬飛羽翻出一包餐巾紙,抽出裡面的紙巾,揉成了團塞進到自己的耳朵裡,再把儲物房裡找來的被子全部蓋在自己的頭上,堅持硬撐著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總算是困到不行的昏睡了下去,進入到夢鄉。
  
  「卡茲——卡茲——」咀嚼食物的響脆聲響,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著的喬飛羽給吵醒了過來,抬起手推開蓋在自己頭上的被子,熱辣的陽光透過窗戶,正照射在他的身上,怪不得睡得那麼熱,已經是正午了啊。
  
  喬飛羽坐起身來,全身都不舒坦,以前他可都是睡在高級席夢思的軟床上,這些天卻一直睡在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上面勉強過夜,一向養尊處優的身體,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先把放在頭邊的鏡子拿了起來,喬飛羽仔細審視了下自己的容貌,把頭髮都給撥弄整齊,他才從被子裡爬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拉直拍平。一邊起身向著發出聲響的地方走了過去,繞過擋在面前的擺放貨物的架子,喬飛羽看到了一個正背對著他蹲在門口的身影。
  
  白色的背心,罩在那結實勻稱的身體上,勾勒出了王陽美好的肌肉線條,背微微的彎起,頭上還沒有梳理的黑色捲髮,在敞開大門外的陽光照映下,呈現出淡淡的褐色,髮梢調皮的翹起,隨著王陽低頭的動作晃動著,讓人忍不住就想過去抓一抓揉一揉這頭髮。
  
  王陽蹲下來的身下,穿著條藍色的牛仔褲,因為是蹲下來的,本就不算是高腰的牛仔褲,向下彎起了一個弧度,露出了裡面黑色的內褲,和小麥色的光滑肌膚,喬飛羽忙把自己的視線向上抬起,不好不好,再這樣看下去,被肖弈捉到他就死定了。
  
  從後面走上前去,喬飛羽正面看著蹲在地上的王陽,正吃著從儲物房裡翻出來的餅乾,一邊又拿起打開了瓶蓋的礦泉水,向嘴裡狠灌了幾口,接著又再伸手掏著餅乾往嘴裡送。
  
  打量觀察著王陽麥色肌膚上,那斑斑點點的紅色痕跡,喬飛羽心中感嘆,果然是做得很激烈啊,兩人都在房間裡折騰了那麼那麼的久,他有些驚奇王陽竟然還能從裡面活著出來,並且可以下樓自由活動的找東西來吃?
  
  看王陽的樣子,也不像是被做得很虛弱的感覺,喬飛羽想就憑肖弈的能力,按道理來說,完全可以把王陽折騰的夠嗆才對,怎麼王陽現在還能動的了,自己就可以下樓找吃的呢?心中疑惑著,喬飛羽開口問王陽:「你自己走下來的?」
  
  「廢話,餓死我了。」
  
  消耗了那麼久,都被關在房間中,沒有吃東西,餓到不行的王陽,在哀求怒駡了肖弈好幾次,並承諾了一些他現在十分想反悔的條件後,才終於被肖弈給放了出來。於是他直接就奔到了樓下來找吃的填飽他饑餓的肚子。
  
  「你自己竟然還可以下來?」
  
  「啊?為什麼不能?」
  
  「肖弈他……不是……很激烈嗎……」喬飛羽隱晦的暗示道王陽。
  
  頓住了正準備把餅乾送進嘴裡的手,王陽明白了喬飛羽所指的話的意思,磨了磨牙,自暴自棄地回答道:「反正我就這樣下來了,沒什麼事。」
  
  你真是第一次就那麼適應了啊……
  
  不敢相信王陽的精神和氣力,就算是喬飛羽以前折騰的那些強壯的男子,在被他弄完之後,都要在床上躺上很久才能恢復氣力,而肖弈那不同普通人的氣勢和實力,怎麼在折騰了王陽那麼久以後,王陽還能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呢?這太不符合常理了……尤其是被迫旁聽以後,喬飛羽知道肖弈也不是一直很溫柔的在對待,加上那麼長的時間,怎麼樣想都不太合理啊……
  
  「咦?你的手好了?」
  
  還正在糾結王陽身體的彪悍力,卻見王陽正在用他的左手抓著東西往嘴裡送,一副靈活自如的樣子,喬飛羽想到了王陽在研究所的時候,還擅自拆開手上固定的東西,去方便打喪屍,而導致手骨慘烈的出血裂開。在把昏迷的王陽拖過來的時候,王陽的手還是他幫忙包紮的,那樣慘烈的傷,沒幾個月可是好不了的,更別說能動彈了,現在卻見王陽和沒事人一樣,用著他的雙手來回拿著東西吃。
  
  「手?唔……好啦……」嘴裡還嚼著餅乾,王陽晃了晃自己的左手,也不知道為什麼,和肖弈做到後面,繃帶完全解開散掉了,他也一直沒有感覺到手的疼痛,當他後來把繃帶拉下時,發現手上的傷口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癒合了,於是他就把繃帶丟了,沒關心那麼多。
  
  「不對勁啊不對勁。」把眉頭皺起,喬飛羽碎碎唸著,轉頭仔細去看王陽背後,那被袁思甜咬了一直沒癒合的傷口。在現在的後肩背位置,傷口的咬痕,也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一點痕跡,喬飛羽感嘆著驚奇,像是又發現了什麼,眼睛死死的盯在了王陽那結實裸露在背心外的背部位置,就想要伸手去觸摸。
  
  「啊!疼!疼!疼!」
  
  手突然被箝制住了,就像是被老虎鉗子給夾著,喬飛羽連續哀叫了幾聲。
  
  抬眼見是肖弈,正冷冰冰的看著他,一手抓著他差點觸碰上王陽身體的手。
  
  知道肖弈是在不爽什麼,喬飛羽趕緊解釋道:「我不是亂摸,我剛剛發現王陽的身體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了。」
  
  「啊?我身體好好的啊。」自從打了中和劑以後,王陽覺得自己的身體,比以前更棒了許多,做啥啥有勁,吃啥啥香,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拍拍褲子上的餅乾屑,王陽站起身來說。
  
  「就是太好了一點,才奇怪啊……」不敢指出王陽和肖弈大戰了那麼久還體力旺盛精神飽滿,喬飛羽舉例出他的其它發現:「你看你手腕的傷口,本來至少也要半個月才能基本復原,可是你的手,才幾天的時間就全部都好了,還有你背上的咬傷,也完全的消失了。」
  
  「呃……」被喬飛羽這麼一說,王陽似乎終於的察覺出了一些不同,雖然他的體質是比常人恢復的快一些好一點,不過這麼快的速度,想想是有點不正常。
  
  感覺到肖弈把掐著自己手臂的手鬆開了來,喬飛羽趕緊縮回自己的手,安安分分地垂下雙手,繼續講道:「而且,我剛剛發現了,王陽,你身上的那些吻痕……」
  
  「誒?我靠!」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同,大大咧咧套著背心就出來晃蕩的王陽,立刻掩飾性的抬起手,企圖遮蓋住才發現的,在自己身體上顯現的各種痕跡。
  
  用不著遮擋了……你全身都是好不好,喬飛羽對著王陽的遲鈍已經無力吐槽,接著講道:「你身上的那些吻痕,現在正慢慢的消失,就像你身上其它的傷口,都消失不見癒合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嘛~~快完結了,不管是一直默默潛水追文的童鞋,還是一直每篇和我交流的童鞋~~期待你們醞釀的長評哦~~~(星星眼)
=V=好吧,我就是個喜歡看評價的人~~




98

98、第九十六章 皆大歡喜 …


  「有這種事?」抬起胳膊看著自己手上一處明顯是被肖弈弄紅的地方,顏色真的在慢慢變淺,漸漸消退,王陽眨了眨眼,感覺太TMD神奇了。
  
  「中和劑。」
  
  肖弈摸了摸王陽皮膚上正在淡去的痕跡,給出了答覆。果然K博士說的話沒有錯,那些中和劑,確實會改變人的體質,擁有再生復原的能力。不過K博士變異成了那個樣子,為什麼王陽卻能保持現在的樣子不變?
  
  肖弈想起了K博士在存儲室中,一直執著的想要吸收他的身體基因,說是為了自由控制自己變身的模樣,肖弈推測到,這些天他一直喂給王陽他的血和口液,已經潛移默化的影響改變了王陽的身體,在注射進中和劑後,王陽的身體被中和劑所改造,卻沒有因此而變異,因為他的血液起到了抑制形體變異的作用,才使得王陽現在還是正常的樣貌,卻已經擁有了變異體的復原再生力。
  
  想確定自己的設想,肖弈抽出一把刀,將王陽的手臂拉起,對著他的食指尖端就劃了過去。
  
  「呃?你做什麼?」
  
  見肖弈把自己的手給劃拉開來,王陽莫名其妙。
  
  「看。」
  
  擠壓著王陽的指尖,只見那被割開的傷口裡,慢慢流出了鮮血,顏色卻又和正常的血液有點不同,因為在那紅色的血當中,隱隱約約還透出了一些藍色,兩種顏色疊加融合在一起,讓人感覺不像是紅色,倒有些偏像紫色的了,這麼不正常的血液顏色,已經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而且,才割開一會的功夫,王陽手指上的傷口就開始迅速復原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王陽見自己血的顏色都變了,傷口竟然也能像肖弈那樣,自我復原,感到奇怪和不解。
  
  「會不會是中和劑的作用?」喬飛羽立刻聯想起來,他給王陽注射的那支藍黑色的中和劑,顏色就有點像王陽血中的藍色那個樣。
  
  「嗯,中和劑改變了你的體質。」
  
  肖弈肯定的說道。
  
  「哈~~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也不是普通人了?也有異能?也能自癒?還不怕喪屍毒了?」實驗體都有抗毒的體質,王陽半認真半開玩笑的笑著問道,他還真不敢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見肖弈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看著自己,王陽嘴角抽動了一下:「呃……這是真的?」
  
  「看來是真的啊……」親眼看到王陽被肖弈割開的傷口,在瞬間就復原了,已經完全證明了王陽的體質確實是和以前不同了,喬飛羽也替王陽感到高興,這就是因禍得福了吧。
  
  「那會是什麼異能?」想像不出自己還可能會異變,除了血液的顏色不同外,他也沒看出自己其它的身體變化,王陽有點好奇異變的樣子會是什麼。
  
  「誰知道呢,不過肯定是變得更強了啊。」喬飛羽接話說道。
  
  「嘿嘿,你羨慕吧?嫉妒吧?」咧開嘴角痞氣地笑著,王陽的表情那叫一個得瑟,看得喬飛羽不禁向上翻了翻白眼。
  
  「羨慕嫉妒恨,行了吧?」無奈的回答後,喬飛羽轉頭問肖弈:「我們什麼時候走?」已經磨蹭了很久的時間了,再不走他們真要住在這養老了。
  
  「現在。」已經從樓上把東西都收拾整理了下來,肖弈望著門外,回答道。
  
  「哦,那好吧,我也去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點點頭,喬飛羽抓緊時間去拿自己的行李物品。
  
  見喬飛羽進到了裡面,王陽抬頭對著肖弈一笑:「以後,說不定我的實力比你還強了哈,好歹我也變成了個異能者了,嘿嘿~」
  
  看王陽樂觀得意的樣,肖弈沒有說話,伸出手,習慣性的揉了揉王陽的一頭捲髮,和以往不同的是,在揉完王陽的捲毛後,肖弈的手直接向後扶住了王陽的後腦勺,朝著自己的方向就按了過來,微低下頭,吻上了王陽柔軟又溫熱的雙唇。
  
  王陽先是被肖弈的動作給驚到了一下,接著才反應了過來,眼底浮出明顯的笑意,也抬起了自己的雙手,反摟住肖弈蒼白的後頸,張開嘴讓肖弈的舌更順利的鑽進他的口中,交纏激吻著。兩人靠在門廊邊,陽光從外投射進來的光,把兩人擁抱在一起的影子,投映在了地面上,形成一道長長的黑色剪影。
  
  ……
  
  把最後一樣打包好的食物用品,放進機艙裡,再次檢查了油箱一遍,確認是滿的,也把飛機整個都查看了一次後,喬飛羽表示,差不多可以走了。
  
  正踏上了飛機準備關機艙門時,突然好像聽到了人的呼喊聲傳過來。
  
  「咦?你聽到了嗎?」側耳傾聽,王陽覺得那遠遠飄過來的聲音異常的耳熟,從還開著的機艙門裡探出了頭,王陽眯著眼用手擋住頭頂猛烈的陽光,向著發出呼喊聲的飛機場護欄外張望,原本眯著的眼睛,慢慢的睜大,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王陽罵了一句:「我X啊!」就迅速地跳下了飛機,跑了幾步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又趕緊跑回來急切的向喬飛羽要開門的磁卡。
  
  「怎麼了?」把腦袋探出了飛機外,喬飛羽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是林傑!林傑TMD還沒有死!!」蹦跳著,王陽也等不及喬飛羽慢吞吞的速度來掏磁卡,連帶著喬飛羽的人,把他直接從飛機上拖了下來,拽著他就朝著門口的方向奔了過去……
  
  幾個人重新聚首在一起,先是互相踢了幾腳大罵幾聲,林傑直呼著自己是個傷殘人士,不能打,接著幾人對視幾眼又大笑起來。
  
  原來從洞中掉下去的林傑並沒有掉得很深,加上下面有許多屍體做了人肉鋪墊,讓他沒有直接就被摔死。只是洞穴底下那錯綜複雜的隧道,讓他尋找探究耗費了很久的時間,都無法找到出來的路。
  
  這一路上,林傑只能靠著地底滲透的水,和幸運一起帶下來的背包中的一些食物,維持著生命,前幾天的大爆炸,洞底隧道下的他,也感到了震感,好險跑得快才沒被被活埋掉,後來他在洞底隧道里又繞了很久,終於是看到了黑暗中的亮光,順著亮光他才從洞底下鑽了出來。
  
  一出來他便朝著有指示標誌的飛機場方向趕過來,想著王陽幾個最後會到這裡,他也不知道王陽幾個人有沒有先離開了,一路走著都是抱著忐忑的心情。
  
  因為林傑的腿被咬傷了,一直撐著枴杖堅持著走過來,也慶倖因為太陽太大,一路上喪屍基本上他都沒有碰到過,堅持來到了機場的附近,看見裡面的幾個熟悉身影和還沒有起飛的飛機,林傑才覺得自己真的是獲救了,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所有的人都坐上了飛機,雖然少了李悠和方志宏那一對情侶,對於方志宏做的事,喬飛羽也和王陽他們幾人講了,對於他的所作所為,王陽也不好評價,反正他現在活得好好的,也不想去和方志宏去追究什麼,倒是小喬因為他而被打,讓他有些憤怒,他們兩個人現在在哪,他也懶得去想,看他們自己怎麼活吧,反正他是不伺候了。而肖弈,想著直接可能就注射了中和劑的李悠,變異的後果恐怕和K博士差不了多少,他們情侶兩最後的結果,估計不用他親自解決,也不會是什麼好的結局,既然如此他也不去追究了。
  
  林傑表示什麼都不清楚,不過基於他崇拜的英雄主義,他很鄙視這樣的小人行為,既然方志宏和李悠兩個現在都沒出現,也不需要再去等他們兩個,誰知道他們要是回來了,會不會再害身邊的人,要時時刻刻提防身邊的人,這種感覺可不好受。至於喬飛羽本人就更別說了,他一向愛惜的英俊外貌,卻差點被方志宏打到破相,這個仇,不碰到他們,就算是個了結了,他也不會仁慈的還想著幫他們。
  
  於是,大家都不願意去想那對現在到底如何,到這時候都沒出現,不知道他們是用別的辦法逃到其它的地方去了,還是已經被喪屍或是實驗體襲擊咬死了。時間不等人,他們幾個再不走,誰知道還會碰上什麼意外。
  
  喬飛羽啟動駕駛起了飛機,飛機開始向上緩緩升空,他們離著萬里無雲湛藍色的天空越來越近,也和地上的那些喪屍異形實驗體,越來越遠,飛機朝著C城的方向,飛行過去。
  
  機窗外的太陽猛烈得刺眼,陽光照射在大家的身上,每個人的心情因為陽光,也因為終於脫險可以離開,而情緒高昂起來。終於是離開了這個鬼地方,離開了B城,也離開了N地,能重新的回到那個沒有喪屍和怪物的正常世界了。
  
  王陽望著飛機窗子外邊的藍天,心情很是不錯。重新把頭轉回到機艙裡,對著肖弈咧開嘴自認帥氣的一笑,卻還是透露出了他渾身的痞氣味,不過他的笑容,卻還是比外面的陽光還熱烈奪目,伸出手,王陽一把抓住了肖弈蒼白冰涼的手,兩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纏繞,面色正經的微咳了幾聲,王陽認真的抬眸望著肖弈,說道:「以後我們倆個在一起,一定會過得很好的。」
  
  「嗯……」
  
  沒有再多的言語,肖弈緊緊的將王陽的手反握住,死死地握在一起,猶如抓住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雪白色的飛機,離著原始?擦值膕地越飛越遠,正不斷朝著C城的方向飛行過去,湛藍的天空上,幾隻顏色絢麗的飛鳥,撲騰著翅膀,鳴叫著飛上了天空,清脆輕靈的叫聲穿透進整個叢林裡,陽光之下,四周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鮮活而又美麗,幾人坐著飛機,向著安全的地方飛去,終於能好好的休息和正常的生活了,一切,似乎終於變得美好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正文的主角們的戲,已經完結了哦~~
明天是這篇文的大結局~~不過,沒主角的事了,哈哈~~
請期待明天的喪世生存的最後結局~
PS:我會補幾篇番外的哦~
謝謝大家的支持,這文說到底,還是篇耽美,目的就是讓主角成功的搞上基,既然已經成功了,也到了完結的時候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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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九十七章 是結束還是開端? …


  在一間牆面以米黃大理石鑲貼,地面鋪有駝色純毛地毯,兩邊牆上掛著巨幅彩墨畫,整體裝修風格莊重內斂的會議廳內,一群人正圍著中間擺放的紅木長桌坐成了一排,討論著什麼。
  
  坐在正當中的,是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頭頂的黑髮梳滿了髮蠟,呈三七分的髮型,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身體率微有些中年人的發福跡象,不苟言笑的臉,看上去就十分嚴肅。向後把後背靠在了黑色的靠椅上,西裝男子敲了敲手中的鋼筆,抬頭問站在長桌邊和他們彙報情況的一身穿軍裝的男人:「B城的情況,你們處理的怎麼樣了?」
  
  雖然穿著一身高級別軍官的服裝,卻也掩飾不了凸起的啤酒肚,聽到西裝男子的問話,軍服裝的男人,習慣性想討好般的彎下腰,又立刻反應過來的立起身,對著西裝男笑了笑,回答道:「當然不辜負上級的指示,大部分的都被我們給殲滅掉了,已經快了。」
  
  「你們這句話說了很久了吧?快了快了的,也沒見你們真正全部的都做好。」坐在長桌另一邊的一個中年女人,伸出她白淨保養得很好的手,將桌子上的茶杯拿起,輕輕地抿上一口,皺著眉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這……這沒辦法的啊,B城的人那麼多,實在是一下子弄不完。」軍服的男人,在心中狠狠咒駡著這個裝腔作勢的女人,外表卻還是要恭恭敬敬的笑著解釋。
  
  「我看啊,根本就不要顧及這麼多!」另一旁桌子邊的黑壯男子,拍了拍桌子,聲音洪厚的大聲吼道:「那個什麼病毒,根本就無法防禦的了,我建議還是搞個彈,把B城全部摧毀掉!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沒有耐心的黒壯男子,早就對浪費子彈浪費人力,磨磨蹭蹭花時間消滅的方式,不爽很久了,要消滅的話,當然是要用最徹底的辦法。
  
  聽到旁邊人的意見後,一個戴著眼鏡文化氣息濃厚的男人,提出了反對的意見:「用核彈什麼的,太過冒險了,很容易引起外界的注意和非議的,我覺得還是現在的辦法要來得妥當一些。」
  
  「你這個唧唧歪歪什麼都想顧及的人,還是算了吧,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們還能這樣瞞著所有的人多久時間?不如冒險點的好!才能保住其他人的命!」黒壯男子明顯很不待見眼鏡男,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眼鏡男一眼,大聲回駁。
  
  「你……這些可不是小問題,事關國家之間,我們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和問題,其它國家和我們之間,又要……」眼鏡男見黒壯男子那麼不管不顧的隨便建議,也生氣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可還沒等他說完,又被黒壯男子給打斷了話。
  
  「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讀多了書的人!現在連命都保不住了,還顧及這些!!」
  
  「這可不是小問題!」
  
  見兩人爭論的越發激烈,西裝男子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兩人見狀,立刻乖乖閉嘴,重新在位置上坐好,可以看出,在這些人裡面,西裝男子的決定權,是他們中最大的。從剛剛開始,西裝男子就細心的留意到,一直站著彙報的軍裝男,站立的姿勢開始有些不穩,時不時的跺著腳,額頭上邊,也漸漸流出了一些冷汗。
  
  「你怎麼了?」張開口,西裝男子問臉色不好的軍服男。
  
  軍服男見西裝男子,突然注意到了自己,連忙把身子站直。
  
  因為昨晚他還在B城那邊睡,半夜起來上廁所時,剛把腳伸進靴子當中,就無端的被不知何時鑽進自己靴子裡的老鼠,給咬上了一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老鼠迅速的就從他的靴子裡跳出逃跑了。因為只有一點小刮傷,他也沒太在意,洗了洗,塗了點藥,就算是解決了。
  
  卻沒想到,在今天他趕到C城這邊來做彙報工作時,被刮咬到的大拇指,便開始漸漸疼痛起來,連帶著,他的整隻腳,都感覺疼了起來。也因為腳的原因,他現在站在這旁聽著討論,卻腳疼難耐,汗水一直控制不住的流淌了下來,而被西裝男注意到了他的不舒服。
  
  不好意思說自己一個堂堂高階級的軍官,還會被老鼠給咬傷,死要面子的軍服男,張開嘴笑笑:「沒有什麼,只是站得久了,有點熱。」
  
  「熱?」明明會議廳內都開著空調,還流了滿頭的汗?西裝男眼神更加狐疑地盯著軍服男看。
  
  正當軍服男被打量得渾身不自在,哆嗦起來時,外面敲門的聲音,把他給解脫了出來。
  
  「什麼事?」
  
  見推門進來的人,西裝男皺了皺眉。
  
  「報告,前往N地研究所查看的最新一批人調查並送來彙報,說N地研究所不知原因爆炸,已經倒塌大半,裡面的重要工作人員沒有找到,據說放置著病毒中和劑的存儲室也被炸燬了,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是我們派去的人做的嗎?」
  
  「報告,我們前面派去的人都已經聯繫不上,具體情況還尚未有結果,需等待最新一批人員的彙報結果。」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彙報的人應聲,轉身向外開門出了去。
  
  西裝男的疑惑越來越深,研究所還沒有完全的調查清楚,裡面聽說有實驗中的可以解毒的藥劑,現在還沒有找到,研究所就已經被莫名的炸燬了,前面派去的人,也都沒了聯繫,果然以前對這個研究所,還是太不注意和留心了,只管著注意那些可以共同賺錢的藥劑和利益好處,卻沒有關注到它後背隱藏的危險。想到這一切,西裝男子有些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陸振廣,你怎麼了?」
  
  眼鏡男子,發現到那個站著的軍服男,也就是叫陸振廣的男人,突然臉色煞白的跪下了身,不停打著哆嗦,便從椅子上站起了身,關心的問道。
  
  「嘔————」跪倒在地上的陸振廣,突然就開始嘔吐起來,噁心腥氣的臭味,立刻擴散在整個會議廳內。
  
  「天!太噁心了!」掩住鼻子向後倒退了幾步,保養得體的中年女人,抬起她的手,嫌惡地掩住了自己的口鼻。
  
  「他……他這是怎麼了?」
  
  眼鏡男看跪在地上的陸振廣嘔吐的樣子,突然間,感覺全身有點發寒。
  
  「哼,他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在這裡就敢隨便的吐,我把他給拉起來。」見陸振廣如此的不顧形象,在這個嚴肅的地方就嘔吐起來,黒壯男子立刻將後邊的座椅一把推開,站起身就想過去拉跪倒在地的陸振廣。
  
  「別過去。」察覺到不對的西裝男,警告的話還是慢了一步。
  
  才剛剛夠住陸振廣的一隻胳膊,陸振廣突然就變得力大無窮的翻過了身,一把將他身後高壯的一米九多的黒壯男撲倒在了地上,張開嘴就咬住了黒壯男子的喉頸部位,脆弱的脖子被陸振廣的牙齒輕鬆地就給咬開了來,新鮮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把陸振廣的一身綠色軍裝,全給染成了深色。
  
  「啊————————」見到此場景的中年女子,驚嚇地大叫起來,整個會議廳立刻亂成了一團。
  
  在陸振廣起身就要撲向離他最近的中年女人時,「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陸振廣的後腦勺直接穿透到前額外,陸振廣站著身子晃了晃,接著倒在了地上。
  
  原來是外面聽到動靜的保安人員,衝進來開的槍,並迅速將會議廳的其他幾人,掩護在了身後。在確定陸振廣已經死亡不會再動彈後,西裝男子在兩個保安的保護下,走近陸振廣正面倒地的屍體旁,將他開始看到的陸振廣不舒服一直動彈的腳拉起,把上面的鞋子脫了下來,露出的襪子上,清楚的能看到腳趾部位印染出來的黃褐色液體,已經把襪子染透,西裝男見此狀況,臉色變得難看,把陸振廣的襪子一起脫了下來,眼前見到的東西,讓他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只見陸振廣的腳趾至整個腳踝的部位,已經開始變得發黑,在拇指的那個位置,更是黑得嚇人,傷口的裡面,還一直滲出黃褐色的腐臭液體,看來……在B城待著的軍隊人員,也已經有被感染的了……
  
  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給傳染上的,想到這個危機,西裝男趕緊示意旁邊的人拿來電話,撥給了另外一邊的最高級別上司。
  
  「喂,有什麼事?」
  
  「不妙,被派去B城的軍隊中的人,也已經有人被感染上了。」
  
  「什麼?是真的嗎?」
  
  「是……我親眼看到的。」低頭看看地上還沒僵硬的屍體,西裝男對著電話裡的人回答道。
  
  「……那,你想怎麼安排?」沉默了一會,對面電話裡的人,開口問道。
  
  「那些派過去做處理的軍隊人員,現在已經不能保證他們是不是都安全,我的建議是,等他們完成了任務,再把他們集中……」
  
  後面的話,西裝男不必說,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瞭。
  
  「……真的要這樣嗎?他們也是為了我們才……」對面電話中的人,好像對那些軍隊士兵的處理有些不忍,嘆息著他們的命運。
  
  「為了其他人的生命安全,必須如此。」堅毅的口氣回覆後,西裝男沒等對面電話的回答聲,就把電話直接給掛斷了,轉身對旁邊的人說:「把這屍體快點處理銷毀掉,和他一起從B城過來的人,全部給我召回集中過來。」
  
  「是!」
  
  看來,情況已經開始脫離他們的掌控,西裝男走到窗口,撩開厚實的窗簾,眺望著樓底下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心中隱隱不安著。
  
  …………
  
  C城的早上,總是熱熱鬧鬧,馬路上車輛來回穿梭著,喇叭按個不停,刺耳的機動車剎車聲,自行車的按鈴聲,集合交匯在了一起,在公交車站的旁邊,排滿著許多等候公車的人群,抬高脖子等著自己的車快點來,好早點坐上車,去上班或是去上學。
  
  而在人流湧動的巷弄中,不時有人大聲吆喝著:「饅頭!熱呼呼的大饅頭!新鮮出爐,好吃又便宜誒~」邊說著,吆喝著的人邊把手中的籠屜抬了起來,裡面的熱氣一下子就湧了出來,熱氣騰騰並飄散著饅頭特有的誘人香氣,旁邊經過的路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上前買上幾個熱饅頭。
  
  ……
  
  那邊,把麵糊舀上一勺,攤平在鐵板上,滿頭銀髮的老大爺笑呵呵的抬起頭,問著他的老主顧:「小夥子,今天也是要加兩個雞蛋?」
  
  「那當然。」
  
  拿著手中的公文包,抬起手看看手錶上的時間,估摸著今天的時間夠趕去上班,小夥子笑了笑應答道,每天他都會固定經過這裡,順便來這照舊買上一個煎餅果子。
  
  ……
  
  急急忙忙的腳踩在地板上的跑動聲,和後邊追過來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
  
  後面追著的人,忍不住向著前邊喊著話:「哎!乖女兒,你好歹吃個早飯再走啊!」
  
  明顯對女兒起床洗刷完後,就跑去上學的行為擔憂,這樣不吃早飯可不好,母親拿著一碗粥,跟在正穿鞋的高中生女兒身後。
  
  「媽~上學要遲到了,我真沒時間喝粥了,那油條,我倒是可以在路上來一根。」
  
  回頭對母親甜甜一笑,梳著黑色直髮馬尾辮的年輕女孩,翹著嘴角和母親撒著嬌。
  
  「你這孩子……」返回身去桌上拿了兩根油條,又不放心的多拿了一個雞蛋,打包好後全部塞進到女兒的手中,母親還不斷囑咐著:「慢慢吃,可別吃出胃病了。」
  
  「知道了,媽,我出門上學去了~」
  
  一手拎著母親用袋子給她包好的早點,一手提起書包,女孩在母親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歡快的蹦跳著腳步出了門。
  
  ……
  
  公園裡,四周都種滿了綠色的植物,這公園裡的空氣,算是C城裡來說,唯一能呼吸到的一點新鮮無害的空氣,還能夠自然放鬆的好地方。尤其是在每天的早上,公園裡的老太太和老爺爺們,都會提著音響過來放著音樂,打打太極,活動活動身體,也有些人,直接帶來了二胡,在亭子當中,依依呀呀的拉得開心,旁邊聽著的人,也搖頭晃腦陶醉不已,有時興起的還會站在亭子當中,跟著音樂聲來上兩段唱詞。
  
  而在這個公園裡頭,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公園中央地區挖造出的一個巨大人工湖,湖面相當的廣闊,裡面有不少的鳥類棲息在此,它們都是特地從很遙遠的地方,飛到這邊來的。有不少鳥類的愛好者,沒事的時候就會過來看看,帶上點鳥食和麵包之類的東西,給鳥兒們餵食。
  
  一個常常過來給鳥餵食物,已經熟悉了大部分鳥的老人,發現今天出現的一隻鳥,是她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想它可能是從別的地方飛過來的,旁邊沒有其它的鳥在,就它孤零零的立在湖旁的一個小人工島上,精神好像有些萎靡,背對著她。但是那一身漆黑的羽毛,和那細長優美的身子,可以看出這鳥不同於一般的品種。
  
  好奇的老人,掏出她手中特製的鳥食出來,這鳥食是她特意為了鳥兒們製作的,只要她一拿出來,不管是什麼鳥,都會被吸引住,老人試著對鳥叫喚了幾聲,還把食物不停的丟過去,試圖引起它的注意,可是那隻鳥一直縮著身子,不去注意她,老人有些失望,本來想放棄走開,卻見那隻鳥突然間又有了點反應,抖了抖兩邊的羽翅,像是要轉過身來。
  
  啊,轉身了,飛過來了。見那隻鳥突然騰飛,向著她的方向直接飛了過來,老人以為是她的鳥食,起到了作用,忙低頭又從袋子裡掏出一點放在手心,把手抬高,並把她的頭仰起,想去細看那隻鳥的正面。
  
  「嗯?咦?」
  
  老人見那隻鳥飛近,鳥的嘴巴正張合著,一對白色突出的眼睛,格外的詭異,她不由地心中有些奇怪和不解,還有絲絲的怪異感,這鳥……它的眼睛?還沒等老人再細想琢磨下去,那隻向她飛過來的鳥,嘴巴突然如捲簾般翻了開來,整個鳥的腦袋都向四邊擴散張開,露出了裡面黑紫色交雜不斷蠕動的肉絲,和鳥體內根本就不可能長出來的一圈圈環形圈狀的白色三角鋸齒。
  
  「啪!」
  
  「喀嚓——」
  
  整隻鳥撲咬到了老人的頭上邊,它那分開四散的鋸齒變異嘴,把老人的整顆頭都包裹了進去,老人只感覺到她的腦袋全部都被包裹擠壓著,像是快要爆裂開,尖銳的牙齒刺痛著她的整個腦袋,鮮紅的血液,從她的頭裡流到了下邊的頸部位置,老人的嘴巴也被包裹在了這變異鳥的纏繞中,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呼救聲響,她開始四肢掙紮起來,想要試圖晃動拉開頭上的鳥,可頭上那隻變異的鳥,不但不鬆開嘴,反而更加用力的開始絞壓老人的整顆頭顱。
  
  「噗滋——」
  
  老人的整顆頭,在變異鳥嘴的擠壓扭轉之下,瞬間如爆炸般,被擠爆裂了開,裡面的血液和腦漿,順著變異鳥沒包裹住的縫隙位置,流淌出來。
  
  此時正好經過到這的一對年輕情侶,見到了眼前如此恐怖的一幕,女人嚇得直接把頭埋進了男人的懷中,害怕地放聲尖叫起來:「啊————————————」
  
  原本一派祥和的公園,開始混亂成了一團,所有的寧靜安詳,就此被打破……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主角們離開了N地,從此過上了幸福的平靜生活……怎麼可能!!!= =
病毒的爆發是不會停止的,也是壓抑不住的,即使滅絕了B城的人,那些在B城和N地的其它生物,也漸漸會被感染上病毒,把病毒不斷的擴散出去,動物們也開始進化變異……
但是,陽陽已經變異改變了體質,肖弈則從來都是彪悍的,所以,請相信他們能在這個只會更混亂不安的世界裡,混得很好。
他們的愛情故事,已經講完,以後的他們,會在這個世界裡互相依靠守護著彼此努力地生存下去,也祝福他們順利吧~~哈哈~~~
喪世生存的正文雖然完了,但請大家別急著搬板凳離開~
明天的番外預告:
作者:肖弈,你是怎麼看上陽陽的?
肖弈:……
作者:好吧,明天我來揭曉……


第九十八章 番外 初遇(上)

  肖弈從出生開始,就成長在研究所中,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被帶出去做各項的研究,有時也會把他和其他的實驗體關在一起,看他們爭鬥,逼出他們的極限,好瞭解他們的能力和屬性。至於有人類思維,長相形態比較類似人類的實驗體,K博士和其他研究人員商討後決定,給他們進行各種和人一樣的教育指導,想看他們是否真的能和人類一樣,隱藏或退化掉他們體內本能的野性和戾氣,成為有理智有思考能力的高級實驗體。
  
  在這些教育培養和血腥廝殺中,年紀個頭還是個小孩的肖弈,已經覺得相當的無趣和乏味了,看著自己手腕和頸部的帶電裝置的白色套圈,肖弈默默地趁他面前研究人員轉身的時候,把旁邊桌上的一個細小的尖銳工具,給藏在了自己被解剖開的手臂肌肉內,為了不使工具被發現,小小的肖弈,面無表情的把尖銳閃著銀光的工具,插進到手臂內的肌肉層中,就彷彿像是沒有任何的疼痛,要不是那微微有些抖動的手指洩露出肖弈的感覺,還真的以為他沒有一絲的痛感。
  
  等到研究人員把身子轉回來時,只見到了肖弈那被掀開皮露出裡面紅色肉的手臂,並沒有發現他藏進去的工具。觀察記錄已經結束,不想再看到那噁心的肌肉自我修複,影響他中午的食慾,實驗的工作人員,隨手把肖弈掀開的皮蓋回到紅色的肉上,示意其他的人可以把他帶回到他住的那個嚴密看管的房間。
  
  出門口的時候,照例是對他們實驗體全身進行了查看搜索,確認沒有問題後,再把肖弈領走,因為肖弈早已經把東西藏進到了自己的肉裡,現在已經愈合得看不見了,其他人因此並沒有發現到有什麼不對勁。
  
  被送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肖弈安靜的坐在床沿邊上,靜靜的等待著夜幕的降臨,直到到了半夜一切都安靜下來後,坐在黑暗當中的肖弈,把自己藏著工具的細瘦蒼白的手臂抬起,手指甲慢慢伸長,對著自己已經癒合完全的手臂,將他的手指甲刺了進去,把自己的手臂撕開,從裡面找到藏好的工具,抽了出來,不管那滴著滿地的紫色血液。
  
  用著這個工具,小小的肖弈靈活的就把手腕和脖子上的帶電裝置,在沒有被觸動警報的情況下,拆卸了下來,把那從他有記憶開始就箍著自己的枷鎖,放在了床上,黑暗中,肖弈那雙金色讓人膽怯的雙瞳,目光浮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也不知道拆卸掉壓制自己工具的肖弈,下一步想要做什麼。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又到了肖弈的研究實驗,研究所的研究人員,來到了肖弈的那間房,透過房門上的透明材質,能看到裡面的被子隆起,研究人員鄙夷的笑了笑,自語道:「這實驗體還睡什麼午覺?還真以為自己和人一樣啊?都到了時間,也不知道起身等著,真是麻煩。」
  
  研究人員不會去細想,這時的肖弈,其實只是個幾歲的孩子,樣子雖然有些怪,金色的眼睛和別人不同,但不管是他的成長形態還是樣子,都是偏向於正常的人類小孩,而研究所的人只是把他當成了實驗體,完全不會考慮他們的感受,在研究人員的心裡,人就是人,怪物就是拿來做實驗的怪物,和樣子沒有絲毫的關係。
  
  不耐煩地在外面拍了幾下門,示意著裡面的肖弈,自己自覺點起身出來,卻見裡面根本就不給他一點的回應,覺得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實驗體給藐視了,惱火的研究人員,從後腰部抽出一根類似黑色圓筒形的手電形狀的東西,按動牆上的密碼按鈕,打算開門進去,給肖弈一點教訓。
  
  因為要負責把實驗體帶出來,所以這些負責帶人的工作人員身上,都發了一個電擊器,這個電擊器可以在十幾米遠的距離外,就能把對方給電昏,專門是用於制服偶爾不聽話的小實驗體,當然,大實驗體什麼的,這個武器對付起來不太好用了,但是對付起小實驗體肖弈的話,還是可以電昏他的。
  
  「喂!GNZ0!聽到了沒?我叫你快點起來!」一手拿著哧哧作響,閃著藍色電光的黑色電筒,研究人員一手把肖弈床上蓋著的被子掀開,卻在看到裡面的東西后,研究人員的臉色劇變了起來,轉頭著急的就朝著外面守著的人喊:「拉起警報!GNZ0實驗體,逃跑了!!」
  
  「滴篤──────滴篤──────」
  
  研究所走道上的紅色警示燈被拉響,整個研究所開始放起警報的聲音,尋找不知道什麼時候跑掉的肖弈,研究所內一片雞飛狗跳,慌亂不堪。
  
  而此時的肖弈,早就已經坐著飛機,離開了N地,飛往了Z城。
  
  半夜的時候,在肖弈解開身上的枷鎖後,把自己的床鋪稍微整理了一下,接著他就用工具把鎖著的門,給打開了來,出來後再悄悄反鎖上,躲開四周的警衛和監視器,溜向他平時就暗暗記住了的路線,飛機場的那個位置。他前幾天就聽到消息,知道在明早有架飛機,要飛往外地去交談處理事務,這正是一個他出逃的絕佳機會。
  
  在夜色的掩護下,小肖弈憑著自己的悄無聲息的能力,溜進到了飛機場內,偷偷的鑽進準備早上起飛的飛機儲物倉內,和滿滿的雜物躲在了一起,躲靠在飛機倉內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當中,角落中安靜呆著的肖弈,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否就可以讓自己不那麼的無聊。
  
  ……
  
  坐在孤兒院外面的紅磚圍牆上,大約才六七歲的王陽,身上套著明顯大他許多的已經垂到膝蓋長的舊T恤,細胳膊細腿,身上沒有幾兩的肉,一頭天生的捲翹黑髮,在微風的吹動下,有幾根調皮的翹了起來,在王陽的衣服和褲子上,到處都被灰塵弄得髒兮兮的,連他的臉上,都沾染到了一些泥,來回拋接著手中的石子,小小的王陽鬱悶著自己的彈珠,前幾天有一些大人來到了孤兒院,把一堆舊玩具捐獻了過來。
  
  其中,那幾顆閃亮的玻璃彈珠,讓好動好玩的男孩子們,都看得眼前一亮,每個人都想分到幾顆,而王陽本來也得到了幾顆,卻沒有想到,又被那個喜歡偷東西裝可愛的小孩,在他出去一趟的功夫,就給偷走了,跑到外面去找,正好碰到那個男孩正拿著他的彈珠和別人玩,於是王陽過去看了一眼確認是自己的東西后,就拎起地上男孩的衣服,把他拖拽起來,和他打上了一架。
  
  結果,不用說,打贏當然是打贏了,可是那彈珠還是被孤兒院的阿姨,全部塞給了裝哭裝疼的男孩手裡面,而他又被喝令不准吃中飯,到外面去罰站。
  
  於是王陽照例沒有聽話,爬到了他平時最喜歡待著的孤兒院後面的牆頭上,自己找了顆圓滑的石子,當作是彈珠在手中把玩著,在這個地方,右邊,是一棵大桃樹,可以讓坐在牆頭上的王陽,不被太陽直接曬到,而牆外邊的風景,是一條小小的泥巴路,路邊長滿了各種的野草,遠處是一條河流,河流對過就是一大堆高高的樓房,聽說過了這條河的對面,就是城裡邊了,他們這個孤兒院,就是在城外邊的郊縣裡建的,因為這邊的房子要比城裡面的便宜不少。
  
  王陽抬頭看著前面的河流,河裡的水正不斷流動著,在太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就像是灑了一層金色的粉末,腦中還在走著神,王陽手中的石子,也一直上下接拋著,一不小心,石子拋得太高,沒有接住,而掉在了圍牆的外邊。
  
  「呃?糟糕。」
  
  張張手指,發現石子沒有接住,王陽反射性的低頭往下查看,就看到一個小孩正站在下方,石子正好從他的身邊掉落下來,王陽一慌,趕忙從紅色的磚牆上就翻跳了下來:「喂!你沒事吧?」
  
  本來今天那個阿姨就已經對他不滿到了極點,現在還拿著石頭不小心砸到了人,王陽真怕阿姨發現後,拖著所有人再罵他個半天,光低頭裝老實的站在原地,都累得腳跟直髮疼。所以,生怕把人給砸傷了的王陽,趕緊下來看被他砸著的,看起來年紀和他差不多的小孩,問問他的情況如何。
  
  低下頭的黑髮全都蓋住了面容,後面的長發也到了肩背的瘦小孩,沒有理會王陽的問話,想繼續向前走,王陽可不敢就把這人放走,要是他是想去孤兒院的前面大門告他狀的,那該怎麼辦?雖然看這個人是一頭長發,王陽還是直覺的認為,他肯定也是個男孩。抓住了想走的人的手臂,王陽發現這人的手很冰冷,但是王陽也只是疑惑了一下,沒有鬆開手,繼續重複的問道:「你沒事吧?」
  
  「放開。」冷冷的還未變聲的童音,從那被黑髮遮擋住的臉中,傳出。
  
  這孩子不是別人,正是搭著飛機從N地逃出來的肖弈,在到達了Z城以後,等所有飛機上的人都走了後,他就從裡面鑽了出來,一路步行走到了這邊,在外面的這個世界,和他以前上課時看到的照片裡的差不多,只是變成了立體的影像,四周經過的人都是淡漠的表情從他的身旁走過,也有人在見到他一身髒兮兮的樣子和一頭黑髮遮面,而露出嫌棄厭惡的眼神躲閃開。
  
  肖弈覺得,就算是離開了N地,好像他也無法融入到外面,於是他一路就這樣走著,一直走到了Z城外的郊區,直到靈敏的感受到頭頂上一塊石頭襲來,他已經快了一秒提早就躲開,卻沒料到頂上坐著的人卻跟了下來,抓著自己不放。
  
  「不放!」見這小孩囂張的態度,明明也是小孩的王陽,不爽了起來,非要看看這人身上有沒有被傷到,才甘心放手。
  
  「你頭沒有被我砸到吧?」見肖弈不回答自己的話,只是抽著自己的手臂,王陽繼續抓著他的手,一手想把肖弈那頭礙事遮臉的長發掀開。一是因為那頭髮實在是看不到情況,二是他好奇此人長得是什麼樣子,頭髮竟然弄得這麼恐怖。
  
  見王陽把自己臉上的長發撥開,肖弈金色的雙眸眯了眯,另一隻沒被王陽抓住的手,尖銳的指甲伸長了出來,對他來說,沒什麼人或生物,是不可以殺的,這個糾纏他的人類,幹脆殺掉去好了。
  
  肖弈知道別人看到了他的外貌後,都會露出恐懼害怕的眼神,尤其是和他對視上後,更是嚇得慌張的躲開,他停止了動作,靜等著王陽在揭開自己的頭髮看到他的面容驚慌失措時,再把他殺掉,想著,肖弈的手緊了緊。


第九十九章 番外 初遇(下)
  王陽撩開了遮蓋住肖弈臉頰上的頭髮,表情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害怕和驚慌,只是仔細看了看肖弈的頭,發現沒有被砸傷的痕跡,才算是放下了心。這樣的話,就算這男孩去孤兒院告他,也沒有證據了啊。鬆口氣,王陽這才認真的打量起肖弈的臉,皮膚白得和電視裡的女鬼一樣,還有黑色的東西在臉上,不知道是些什麼,王陽有些好奇,伸出手特意摸了摸,竟然沒被擦掉。
  
  而感受到溫暖的手指接觸到自己臉的時候,肖弈只是有些不適的向後退了退。
  
  抬眼終於對視上了肖弈一直冷冷盯著他的金色眼睛,王陽愣了愣。
  
  而肖弈的手,也慢慢的抬高,準備用指甲劃開這脆弱人類的脖頸。
  
  「你的眼睛,好漂亮啊!」王陽雙眼放光的打量著肖弈的眼睛,覺得很神奇,沒想到人的眼睛,竟然還能有這樣的顏色,金燦燦的。
  
  「漂亮?」肖弈頓住馬上就要挨到王陽脖頸的手,這是個他在書上看到過的詞語,是個從來沒有人用在過自己身上的讚美詞語。
  
  「嗯!!」王陽猛點了下頭,想再去觸碰肖弈的眼睛,卻被肖弈躲了開來,不滿的撇撇嘴,王陽繼續用自己可以想到的形容詞,來形容肖弈的眼睛:「你的眼睛顏色,就像是陽光的顏色一樣!很漂亮!你看,就是那個,太陽的顏色。」拉著肖弈,王陽指了指被太陽折射出金色亮光的河流,興奮地講道。
  
  其實,在心中王陽更覺得肖弈的眼睛,和他今天得到的那個特別的彈珠一樣,都是漂亮的金色,所以他現在見到肖弈的眼睛顏色竟然和彈珠一樣,不免的就有些激動起來。
  
  第一次看到有人,不害怕自己的樣子,也不懼怕他奇怪的眼睛,還用讚美的詞語來形容,肖弈的心裡,第一次覺得有些怪怪的,像是一直平靜的身體裡面,有股舒服的感覺滑過,肖弈也第一次開始認真的打量起,這個對他態度不同的人類。
  
  這個人看起來笑得很開心,那一頭和肖弈頭髮完全不同的曲線短髮,捲曲翹起,蓬蓬鬆鬆的像是某種動物的毛髮,讓肖弈第一次產生了衝動想要去觸摸看,看是不是它的手感和他想的一樣。而且,這個人的笑容,讓他覺得非常舒服,燦爛奪目,似乎一下子就把他的注意力給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看著他笑,肖弈的心中就有種暖暖的感覺。
  
  「你,叫什麼?」難得的,肖弈主動想要去瞭解別人。
  
  看到原本還冷著臉想走的人,面色算是緩和了下來,還問起自己的名字,王陽咧咧嘴,又是一個燦爛笑容:「我叫王陽,三橫一豎的王,陽光的陽。你呢?」感覺自己像是交到了一個新朋友,王陽順口的問起肖弈的名字。
  
  「我……」張了張嘴,肖弈才發現,自己是沒有名字的,從以前開始,別人只會稱呼他的編號。
  
  見肖弈遲疑著,以為肖弈是不願意說,王陽正想說不說也無所謂,就聽到孤兒院的圍牆裡面傳來憤怒的大吼聲:「王陽!!你跑到哪裡去了?我不是叫你在這罰站嗎?你快點給我出來!」
  
  「哇哇哇!真倒霉!」
  
  聽到是那個阿姨的喊聲,王陽知道自己再不溜回去,又要被訓上好久的時間了,忙對肖弈擺了擺手,說:「裡面有人叫我!我先走了~以後你可以來找我一起玩哈!拜拜~」輕鬆地攀上了牆頭,王陽最後對著肖弈一笑,便跳進了牆裡面,聽到地上踩著草皮奔跑而去的聲音漸行漸遠,肖弈知道,剛剛那個對著自己笑的人,走掉了,心中有點空蕩蕩的感覺。
  
  還在低頭思量著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突然間,肖弈就聽見從他身後傳來的聲音:「快!他在那裡!找到他了!」
  
  機警的回過頭,肖弈發現幾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正指著自己喊著話,邊拿著手中的手機傳著話,他趕緊轉身就向前面跑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肖弈不管怎麼樣想盡辦法躲避開,都還是能被那些陌生人給尋找到,這一點讓肖弈感到很奇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每次都能被發現。後來,在幾十個人逼進巷子裡的圍堵電擊之下,被綁得嚴嚴實實關閉進了特殊材質的箱子裡,肖弈又被重新帶回到飛機上,運送回了N地……
  
  重新返回到研究所,肖弈被狠狠的懲罰了一頓,幾乎全身的皮肉和內臟,都被反複剖解實驗了多次,並拿他去做各種瀕臨死亡的研究實驗,還沒等他一身血肉皮筋複原,又把他丟進了喜食肉類的凶暴實驗體的房間中,觀察搏鬥能力,在這些折騰中肖弈的複原能力幾乎變慢了幾倍,但小小的年紀的他還是挺了過來。
  
  從前,對這樣的生活他沒有什麼感覺,但出了外面再回來後,每當半夜的時候,肖弈總會夢見那個對著自己燦爛一笑,不介意也不恐懼自己外貌的人類男孩,他的笑容,像是溫暖了自己本來已經枯萎的心,每當他忍受不住對自己身體極限的研究實驗時,他總是會閉眼去回想那個男孩,咬牙渡過那段難熬的時間。
  
  就這樣,肖弈想要再次逃出去的意念更加強烈,但也冷靜了下來,知道他上次的逃脫完全都是靠著運氣,太魯莽沒有準備妥當,在他偷偷得知原來他們實驗體內,都被安裝了跟蹤的芯片後,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麼躲在哪,都會被尋找出來。在前幾年的衝動和後幾年的反思後,肖弈又乖乖聽話,安靜下來,學習所有的有用知識,加強自己的能力,外表順服著,內心卻一直在思量著自己的脫逃計劃。
  
  因為他上次的脫逃,整個研究所全部重新開始建造防護的措施,並加強了他們的門鎖,連飛機場外圍也整個的被緊閉了起來,非要有專用的磁卡,才能進入到裡面,雖然這一切都變得更加棘手和困難,肖弈卻完全沒有想過放棄逃離的計劃。
  
  終於,在他後面策劃的暴亂中,他順利的從研究所裡出來了,也帶走了一箱子的槍,用於不時之需,畢竟,進到了人類的社會,再異變成大家害怕的模樣,把人直接撕碎,不如拿手槍斃命的好。
  
  長大後的肖弈已經剪去了長發,也懂得掌控自己身體的異變,全身的皮膚在他的控制壓抑下暗紋已經消失,只是皮膚顏色較於常人更加的蒼白,金色的瞳孔顏色,也已經被黑色的眼睛所替代,現在的肖弈,就像是一個正常人的模樣,可以輕鬆的融入進人群當中。
  
  再次看著眼前的孤兒院,已經殘破了許多,原本仰著頭看的紅色磚牆,已經可以隨意的看到牆裡面的樣子,站在原來和王陽碰到面的牆外,肖弈想著他剛剛從孤兒院裡面打探到的消息,那個調皮到全孤兒院裡的人,都還清楚記得的王陽,在他七八歲的時候,就被一對比較有錢不能生育的夫婦給領養走了,聽說王陽和他們一樣是姓王的,覺得是個緣分。至於王陽和他們去到了哪,孤兒院裡的人,只記得是去了離Z城另一邊不遠的大城市B城,具體什麼的,也都不知道了,因為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都不怎麼聯繫了,電話現在好像也打不通了。
  
  知道是在B城以後,肖弈也跟著去到了B城,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那個人,可能是因為第一次有人對他的態度不同,也可能因為這些年被實驗時,腦中閃過來安慰自己的人就是他,使他現在無法放棄,不去尋找那個人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找到王陽以後,會怎麼樣,肖弈只是想著,要去找到這個叫做王陽的人。
  
  經過了很長時間的調查和尋找,肖弈知道了他尋找的王陽,現在正在B城的某個大學唸書,知道了這個消息,肖弈在拿到長大後王陽的照片後,手難得激動的掐緊了照片,照片裡的王陽,已經成長為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和小時候一樣,沒有絲毫煩惱的陽光模樣,看著這熟悉的曾經在腦海裡幻想過多次的臉,肖弈輕輕撫摸著照片,決定接近王陽。
  
  運用自己的能力和從研究所裡編輯密碼修改,偷偷轉移進自己賬內的大筆錢,肖弈買好了離大學不遠的房子,也弄了份證明,轉進到王陽的學校中,和王陽分到了一個班上。為了這次和王陽介紹的時候,能讓他記住自己,肖弈也為自己取了個人類的名字,不再是那個被叫了多年的編號。
  
  當他第一次和王陽真正見面介紹的時候,肖弈卻失望的發現,王陽完全沒有記起自己,不過,這也沒關係,就當是重新的認識瞭解好了。
  
  發現王陽喜歡玩遊戲,肖弈就把所有王陽喜歡的遊戲都研究了一遍,還把房間改造成了更適合遊戲用途的隔音室,買了好幾台的電腦放在裡面,透露出消息後,原本和他不熟也沒主動來和他說過話的王陽,終於有一天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痞氣的笑著,和他自來熟的介紹著自己,肖弈看著王陽,表情沒有變化,心中卻欣喜起來,果然是上鉤了……
  
  原本,他也只是想接近王陽,沒有別的原因,只要能待在王陽的身邊,他就覺得舒服。直到某一天,肖弈發現在教室的門外,一個正在和王陽告白的女生後,他的心底,暴戾的怒火頓時升起,無法抑制的只想把那個接近王陽的女人給殺了,這時候,肖弈好像才突然明白過來,自己對王陽,已經轉變成了控制不住的在乎,他無法忍受王陽離開自己,和別的人在一起,即使是朋友,肖弈也慢慢的施展他的辦法,讓原本和王陽要好的朋友,一個一個和王陽疏離,直到王陽的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存在。
  
  偶爾聽說王陽抱怨自己不會做飯,想找個會做飯的人當女友,肖弈就偷偷的買來了書和教程碟片,面無表情地對著電視學習做菜,從原本焦黑一片的食物,慢慢的變成了美味的佳餚,聽說過一句話,要抓住一個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為此肖弈一直默默地練習著做各式的菜,只為了以後有機會能做給王陽吃。
  
  每當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刻,肖弈就會從床上起身,來到在地毯上玩遊戲玩到睡著的王陽身邊,眼神直直的盯著沈睡中的王陽,他已經漸漸克制不住自己對王陽的渴望,從他和王陽接觸認識在一起後,他就再一次的被王陽給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長大後的王陽,還是像初次和他見到時的那樣,樂觀向上,如陽光般溫暖著身邊的人,身上的氣息不斷吸引著自己沈迷深陷,無法自拔。
  
  蒼白修長的手指,輕摸上王陽英俊的臉龐,肖弈低垂眼簾想著,自己不會再放開王陽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人們常說的愛或者喜歡,如果那種只想一直看著某人強佔著某人,讓他只屬於自己,沒有任何人能看到的心情,叫做喜歡的話,那他一定是非常喜歡著王陽……
  
  為了王陽,肖弈忍耐著,慢慢接近著,慢慢在王陽的周圍佈著網,終有一天,王陽會不知不覺地掉進他織好的緊密細網中,再也無法逃脫,和他永遠纏繞在一起,想著這些,黑暗房間中肖弈金色的雙瞳,幽光閃爍,複雜的眸光讓人無法洞悉。
  
  (正文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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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兩個人的相遇寫完了~
  今天有童鞋和我說,把自己的文做成TXT給大家下載的話,去投稿可能很難被選上,因為大家都有TXT了,那就不會有人想買了,別人賣書怎麼還能賺錢盈利啊……= =||
  說的也是啊……不過,我不整理,還是有人會下了整理出TXT的,我也阻止不了,那還不如我自己整理的好~至少是自己滿意的版本,讓大家看的開心~
  (PS:網上的版本我看了,作者有話說也都在裡面,啊啊啊,好想捂臉T T)
    
  出書是寫文的夢想,靠緣分吧~我還是會整理好去投稿看看的,不能被選上,至少我辛苦這麼久碼的文,有一篇能在網上給大家流傳翻閱,也還是不錯的~=V=
    
  明天照例還有番外哦~
  不過是無責任的了,就和海外度假那篇一樣,建立在「如果」上,如果主角們出了N地,真的能回到普通人的世界繼續生活,那會是什麼樣子的~所以,千萬別把「無責任」番外,和正文結尾聯繫哈~~只是為了娛樂娛樂嘛~~哈哈~
   
  再PS:話說,怎麼把我那篇海外度假的無責任番外拖到最下面來啊?卡在正文中間,誤導了好多的讀者閱讀啊……OTL
    
  明天番外內容預告:
  作者:聽說你還沒和肖弈人獸過耶~
  王陽:啊?什麼人獸?
  作者:哦呵呵~明天繼續放送肉肉,大家請早點來,為了河蟹,早來的童鞋有肉吃~
  王陽:啊喂!和我說清楚啊!這什麼什麼意思啊?

第一百章 無責任番外特典人獸?獸人?(H)

  【警告:下面一章涉及人獸H,不適者請跳過此章節】
  
  
  第一百章 無責任番外──為了一百章特典 人獸?獸人?
  
  
  「夠……夠了……你TMD…………唔……有完……沒完……」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分好幾次才把它說完,身體仰面倒在客廳的地毯上,手臂遮著臉的王陽,在動作時偶爾露出的緋紅臉頰,黑色捲髮淩亂著,嘴唇微啟不斷喘著氣,低聲艱難地罵著。
  
  現在他的姿勢是正面朝上,兩隻腳都被折靠在了自己的胸前,臀部因此高高的抬起,使得在他身上動作的肖弈,更加方便的深入到了他身體的最裡面,已經被折磨得雙腿發軟,王陽試著抬起胳膊,推動壓在自己身上的肖弈,忍著抽動時體內摩擦產生的快感,喘氣抗議道:「每天……回來你都……靠……唔哼…………」
  
  還在抗議著,卻被肖弈埋在體內的巨物一記深深的戳刺,撞到了敏感的那一點,而把他說的話又給撞散了,王陽的手無力地垂下,抓著地上的地毯,咬著下唇忍耐著肖弈對他身體內部那一點的不停戳刺和摩擦,本已洩了幾次的分身,因為剛剛的刺激,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嗚…………嗯哼………………」
  
  被肖弈箝制著身體,不斷動作著配合肖弈在他身體內的,不同於普通人大小尺寸的巨物,就算在一起做了那麼多次,王陽還是習慣不來,每次的進入,都感覺像是一個滾燙炙熱的可怕物體,穿透進了自己的身體,讓他想要爬著逃開,卻每次又被肖弈拖拽了回來,毫無商量餘地的直接挺進他的體內,兩人就這樣被緊緊的契合在了一起。
  
  ……
  
  到了這個城市後,肖弈不知道用哪得來的錢,買下了這間房子,兩人就住在了一起,後來在王陽的強烈要求和鼓勵下,肖弈找了一份工作白天去上班,每天下午準時的就回到家中,而待在家裡還沒找到工作的王陽,一轉身看到肖弈開門回來,就會被撲倒在他所待著的位置那,開始進行這項「活動」。
  
  王陽發覺到,自從袒露了心聲後,肖弈似乎特別熱衷於無時無刻的和他纏在一起做愛。他實在是吃不消扛不住,才說服了肖弈去上班,不用每天每時每刻都這樣。可是,每當肖弈回來了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可以休息的時間,他待在哪,肖弈就直接在哪把他給撲倒,明明今天,他只是經過客廳來倒杯水喝,就被剛剛下班回來開門的肖弈,直接按倒在了客廳的地毯上,王陽感覺有些欲哭無淚。
  
  被撲倒在地毯上的王陽,身上穿著的休閒寬鬆的T恤,已經被肖弈從下往上撩了起來,捲到了胸上面的位置,而王陽下身套著的鬆緊運動中褲,也直接被肖弈連內褲一起,直接扒下身來,全身上下赤裸的一件不剩,王陽都來不及反應,就看到趴在自己面前的肖弈,眼中的金色光芒浮動,扯開衣領上的領帶,再解開了衣服脫下後,褲子才拉下拉鏈,就靠向了自己。
  
  一邊肖弈的手,從沙發下邊,把上次放在那的潤滑劑拿了出來,擠在手中,一手拉起王陽結實緊繃的腿,讓他的腿向兩邊大力張開,使躲藏在他兩腿間下的蜜穴裸露出來,用手上的潤滑劑慢慢抹進到王陽的蜜穴之中。
  
  冰涼的潤滑劑,使得王陽的後穴忍不住向裡邊縮了縮,還順帶含緊了肖弈探進來的食指,肖弈的眼神變得更加暗沈,在潤滑擴張了幾次後,肖弈不耐的扶住自己身下的龐然大物,在王陽緊張收縮著的穴口上繞圈摩擦了一會,接著緩緩插進到王陽緊致的後穴中。
  
  早上才被狠狠疼愛過的小穴,在剛剛的潤滑後,慢慢的就把肖弈的可怕巨物,給含了進去,一直一直的深入,直到完全埋沒在了體內,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被全部包裹在了身下王陽濕熱柔嫩的甬道中,四周的內壁還在收縮著,肖弈不再克制自己,開始猛力的抽動起來。
  
  「呃!……我靠…………」才剛剛吞納進去那個每次都讓他開頭不習慣的巨物,就立刻被來回抽插刺激著,王陽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放鬆一點,抬手把肖弈的頭拉下,主動抬起自己的頭,張開嘴和肖弈唇舌相交,想要分散開自己體內那麻麻的撐漲感。
  
  一個濕吻交換過後,感覺自己的身體總算是適應了一點,王陽皺眉鬱悶的問肖弈:「我們早上不是才做過了,你有必要每天都這麼急嗎?」
  
  肖弈抬起頭,金色的雙眸盯著皺眉問他話的王陽,只要看著身下這四肢修長,英俊帥氣的男人,淫穢的張開著他結實漂亮的長腿,任憑他狠狠地操弄時,肖弈的心情就會變得相當愉悅,再次安撫般的舔了舔王陽的唇,肖弈沒有說話,只是腰又開始猛烈的動作起來,向上拉高王陽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上,使王陽的臀部更貼近自己,而自己的分身,也更加深入地埋進到王陽濕熱溫暖的甬道內。
  
  就這樣,王陽被肖弈一直壓在地毯上顛來倒去的玩弄了很久,直到滿地都是他因高潮而噴洩出來的白色濃稠液體,小麥色的柔韌肌膚上,已經沁出了薄薄一層的汗水,聲音也變得有些嘶啞,王陽鬱悶自己為什麼身體都異變了,卻沒有增強力氣,可以把肖弈給推開,只能每天這樣的被肖弈給來回折騰著自己,不但如此,王陽現在還很痛恨自己身體的複原力,使得他每天都被肖弈玩弄著,肖弈也不會去顧忌把他給傷到,真是可惡!!
  
  突然,王陽感覺肖弈一直埋在自己體內猛烈抽插的巨物,拔了出來,身體也被翻轉了過去,背部朝上的向著肖弈,而自己的臉側靠在了底下的地毯上,雙手扶著地毯,腰被肖弈用手給抬高起來,雙腿跪在地毯上,王陽疑惑的想要轉頭:「又……搞什麼……你有完沒完…………」
  
  猛地一下,王陽好像察覺到了有些不對,自己身上挨著的觸感,產生了變化,一個激靈,王陽把頭努力試著抬高向後轉,雙眼因為看到的東西而吃驚地瞪大,他發現在自己身後的肖弈,變成了一個像豹子一樣的生物??!
  
  現在肖弈轉變成的樣子,正是他終極異變形態的樣子,像是豹子又像是冷血動物的結合體,只是比起在研究所時變化的大小,現在的肖弈,是和人差不多的體型大小形態模樣,嘴兩邊的長尖牙也收縮進了嘴中,沒有那麼大的攻擊性。
  
  第一次見到了肖弈終極異變形態的模樣,王陽先是吃驚,後是覺得很特別,然後就是一絲敏感的警覺在心中猛然升起,直覺告訴他,現在最好還是逃開來,憑著直覺,王陽的身體就想要朝著前方爬開,一隻黑色佈滿鱗片還有著鋒利指甲的腳爪,按在了他低著頭走的前面位置,擋住了他的去路。
  
  王陽盯著那隻腳,咬牙問道:「肖弈,你TMD還想怎樣?」
  
  轉變成紫色雙眼,豹子一般的肖弈,身體向下伏低,慢慢趴靠在王陽的背上,頸部下的紫色鬃毛,擦過王陽赤裸結實的後背時,能清楚地感受到王陽不由自主的顫抖,低下了他豹子一般的頭顱,肖弈伸出舌頭,舔了舔王陽汗濕的後頸,粗糲如磨砂般的舌頭,在舔上王陽的頸脖上時,只讓王陽感覺到一陣發冷。
  
  「肖弈!小爺我不幹了!放我走!啊啊啊────」想快速的爬起身,卻被肖弈一掌就給按倒,一人一豹在地毯上纏鬥了起來,王陽知道肖弈想用異形體進入自己的身體內,抵死抗議著,卻因為開始已經被弄了好幾次,本就缺失了許多的力氣,再纏鬥之後,趁著一個空隙的機會,還是被肖弈從背後再次的給撲倒在地,那個不同於人和半異變的分身,抵住王陽已經被拓展交合得軟滑濕漉的穴口,研磨了幾下後,猛的一捅,那可怕的肉刃就直接的插了進去。
  
  「靠!!!」
  
  用手拍打著地面,王陽試著扭動身體,可手腳都被肖弈附滿鱗片的鋒利腳爪給按住,自己的脖子,也被肖弈用嘴裡的利齒,不刺進肉裡,只是輕咬著他的皮膚固定磨蹭著,舔吻著。感受到那長到不行,四周似乎還有著凸起的異形性器,一直進入到自己的體內,王陽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像是要被捅穿了一般。
  
  第一次聲音有些畏懼,眼角都可憐的有些發紅,王陽用他已經嘶啞的聲音向肖弈說道:「太長了,進不去的!會刺穿的!!」
  
  「別哭,已經全部進去了。」伸出粗糲的像貓科動物的舌頭,肖弈彎頭舔去王陽眼角忍不住流出的一滴淚水,接著向下繼續舔弄著,把他那不同於人的舌頭,鑽進到王陽半啟著的唇瓣中。
  
  雙眼已經被這刺激而弄得瀰濛著水霧,感覺到自己的嘴中,有東西闖入,王陽轉動眼珠,才發現那不似人已經異變成異形體的肖弈,正頂著他那張野獸的臉,用他那和野獸一樣的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中,攪動著自己的舌頭,王陽感覺現在就像是在獸交,這……真是太奇怪了……
  
  可沒等他能再思考些什麼,那個已經完全埋沒到自己體內,就快要戳穿自己肚子的可怕性器,開始快速地動作了起來,不像人類時的那麼的粗大,卻非常的長,還滿是凸起物,一直頂撞刮撓著他敏感內壁的每個細微角落,使得王陽的全身都刺激的微微抖動起來。
  
  不但如此,這完全異變之後的肖弈,抽插時的速度快得驚人,每次如旋風般迅猛的抽插速度,讓王陽頭都感覺到了昏眩,有時,肖弈也會故意停下身來,慢慢的把埋在其中的性器緩緩抽出,在性器最前端的位置,竟然還長著那類似倒鉤一樣的東西,沒有射出來的話,就會一直勾著王陽的內壁中不出來,慢慢地拖出了王陽體內一截被磨蹭得都泛著深紅的媚肉,再一個猛插,又把那長長的火熱性器,一口氣埋進到王陽的體內。
  
  原本小麥色的肌膚,因為這些強烈的身體刺激而嫣紅漫延,王陽昏忽忽的頭,無法思考,叫聲遽爾細弱,低聲呻吟著:「肖弈…………夠……夠了……」
  
  「不夠…………」頂著異形體的野獸頭顱,肖弈低頭把王陽還能呻吟的唇堵住,用他那粗糙的獸舌,攪弄著王陽的嘴,纏繞住他嘴中的舌,卷在一起,不斷的從一人一「獸」的嘴裡傳出唾液攪動的悉數水聲。
  
  遠遠看去,在那米色的地毯上,有一個渾身有著小麥色肌膚的英俊男子,全身赤裸的背朝著上面,上半身無力的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的跪在地毯上,一隻像是豹子般的有著黑色毛皮的生物,騎在這個帥氣的男人身上不斷抽動頂撞著身體,能清楚的看到兩人下身交合在一起的部位,有個紫黑色的物體,正不斷的從英俊男子的股縫之間來回抽插出來。
  
  英俊男子側靠在地毯上的頭,一頭黑色的捲髮,已經全部汗濕掉了,有些髮絲淩亂地貼服在他的額前,男子的雙眼半睜著,眼睛裡已失去了焦距,神情潰散,紅色微張著的有些發腫的嘴唇,正被騎在他身上那像豹子一樣的生物,用著紫色如貓科動物的舌頭舔弄攪動著,過多的唾液,從一人一獸交織著的嘴中流淌而出,這淫靡刺激而又極具視覺衝擊的一幕,一直持續進行著,直到外面本還灰白的天色,轉成了一片濃濃的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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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例八個字母的戲不擅長的某人(掩面)
  大家隨便看看就好~~
  下一篇番外還是「無責任」番外,也是我現在碼的最後一篇了,全部發完了,我就可以輕鬆的休息了。哈哈~~當然,如果以後來了點小靈感,也不排除會回來再加幾個小番外的,不過,更新的時間就不確定了哈~
  
  下篇番外內容預告:
  作者(遞劇本):來,小喬,唸唸明天的關鍵字是什麼吧,這個可是很多讀者期盼的,嘿嘿。
  喬飛羽:喂,拜託,別都叫我小喬……我看看,上面寫的是包子?獸耳?這是什麼?
  作者(WS笑):你懂的……
  喬飛羽:……好吧,就當我懂吧。

第一百零一章無責任番外──坑爹的包子
  過了幾天,喬飛羽拎著在路邊順道買的幾袋包子,前去肖弈和王陽的家,看望王陽。知道這個時間點,肖弈肯定是去上班了,而待在家中玩遊戲的王陽,這個時間應該是起來了,買幾個包子過去,就當做是送他的早中飯吧。
  
  對著門鈴按了半天,終於聽到了裡面踢踏著拖鞋走過來的聲響,喬飛羽暗暗思索著,是不是肖弈昨晚又把王陽給折騰的很慘,才使得王陽今天來不及迅速的開門……
  
  自從他見證了這兩個人的感情後,尤其是王陽坦白之後,肖弈對著王陽的慾念,就不再控制和壓抑了,常常把王陽給折騰半天,也幸好王陽注射了那中和劑以後體質改變了,就算被折騰半天,第二天也能活蹦亂跳的出現。只不過,有時候折騰的狠了,也有王陽第二天爬不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不巧碰上了這樣的日子……
  
  「誰?」裡面傳來王陽懶洋洋的不爽問話聲。
  
  「我啊,喬飛羽,來給你送早飯。」
  
  喬飛羽晃了晃手中熱騰騰的包子,對著門上的貓眼笑著答道。
  
  「哦!小喬啊,是你呀~」湊近到貓眼中,看到門外的喬飛羽手上拎著的包子,王陽的語氣立刻好了許多。肖弈原本提前給他準備好了早中飯,只要熱一下就可以吃的那種,不過都已經被他全部送進肚子裡了,正愁著現在沒吃的,就有人來送吃的過來,王陽立刻把門解鎖給打了開來。
  
  「嗨,小陽陽~咦?」正擺著自己一貫認為最帥氣的姿勢,和開門的王陽打著招呼,在見到了王陽頭頂兩端那毛茸茸的三角形類似動物耳朵的東西后,喬飛羽有些傻了眼。
  
  見喬飛羽一直盯著自己的腦袋上看,王陽這才猛的想起了什麼,暗罵了自己一句,把喬飛羽一把拉進門來,轉身將房門給反鎖上,慶幸外面沒有其他的人撞見他的樣子。
  
  看到王陽轉身鎖門,露出他背後那條銀灰色的大尾巴,喬飛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有些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對著王陽屁股上那來回晃動的尾巴,就是用力一扯。
  
  「我靠!很痛!你搞什麼?」從喬飛羽的手中,把身後的尾巴扯了回來,王陽皺著眉揉著自己被弄痛的尾巴。
  
  「這……這不是假的?」
  
  「假毛啊假……真的……」對於自己長出來的莫名其妙的尾巴和耳朵,王陽也很窩火,就這個德行,他想出去轉轉都不行。
  
  「你怎麼會?」
  
  喬飛羽不明白王陽怎麼會突然間長出這個東西,不過,配上王陽的一頭自然卷和他的樣貌,耳朵和尾巴什麼的搭在一起,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相配感。只不過,尾巴和耳朵這東西,總是容易讓人往邪惡的方面不由的遐想啊……
  
  王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去解釋,難道他要說,前幾天被肖弈異變身體後給XXOO了很久,等他第二天醒來,就變成了這樣嗎……從那以後開始,被肖弈搞得稍微激烈了一點,就會控制不住地冒出這獸耳和獸尾,而肖弈不但不幫他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還特別喜歡把他弄成現在這個樣。然後,肖弈就又會變回他最終形態的獸形,拖住想要逃跑的他,和他交合起來……
  
  雖然過上一天的時間後,耳朵和尾巴就會自動的消失不見,不過昨晚上又被肖弈給折騰了出來,導致現在還沒有消失。
  
  見王陽一臉糾結的表情,估計他的異變,很有可能和肖弈導致的有關係,算了,這些事喬飛羽不想也不敢去深究下去,要是被肖弈發現到,他又得享受被冰刀淩遲全身的感覺了。
  
  「算了,我不問了,你這個是會消失的吧?」
  
  見喬飛羽不再追問,王陽伸手摸了摸自己頭頂上那還能自由轉動的耳朵,回答道:「過個一天就能消失。」
  
  「那就好,那你還是可以出去見人的,哈哈~」
  
  「XXXX!」
  
  王陽磨著牙,回應了明顯是在嘲笑他的喬飛羽一句國罵。
  
  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好,看著王陽那時不時還會動一動的毛茸茸的耳朵,還有身後那擺動著的尾巴,喬飛羽推想道:「你這異變,不會是和中和劑有關吧?可能那個中和劑裡的基因中,附帶著狗的基因。」怎麼看,怎麼都覺得王陽像是一隻大狗般的可愛,喬飛羽忍不住的就想要笑。
  
  「X!你大爺的!哪裡狗,你才是!小爺我怎麼說,也應該算是狼!」就算是中和劑的原因,王陽也抵死不承認是狗。
  
  「哈哈,狼人嗎?」
  
  笑著笑著,喬飛羽突然就起了壞心,從拎來的袋子中,掏出了一個熱呼呼的包子,在王陽的眼前晃動了幾下。
  
  「?」王陽疑惑地看著喬飛羽,在他面前晃動著那熱呼呼的包子。
  
  「去!」晃了幾下後,喬飛羽猛地就把包子丟向了走廊的方向。
  
  一直盯著包子的王陽,忍不住就追了出去,去接住那被丟出去的包子。
  
  喬飛羽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都忍不住跑去追包子了,還說不像狗,哈哈啊哈哈,太可笑了~~
  
  揉著笑得發疼的肚子,喬飛羽倒在沙發上毫無任何優雅的形象可言,最後,還聽到走廊那邊,傳來王陽怒氣衝衝,上當受騙的吼罵聲:「喬飛羽!你妹啊!竟然是白菜餡的!!!」
  
  聽到王陽那憤怒的怒吼聲,喬飛羽躺在沙發上笑得更加厲害了。
  
  「啊哈哈哈哈!!」

第一百零二章 番外夫夫相性100問
《喪世生存──夫夫相性100問》

作者遞稿子:暫時想不出番外了,你去幫我問他們一百問吧。
喬飛羽:我不想死……
作者拍拍喬飛羽的肩:小喬,沒事的。有我在,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問吧~
喬飛羽:……好吧,不過,你確定要在這個環境下問?

鏡頭拉開,一間四周漆黑的室內體育館,兩盞燈打在體育館中央放置的兩把摺疊椅上,體育館外能清楚聽見喪屍撞門的碰撞聲和嘶吼聲,透明的體育館頂上,許多未知的黑色影子正在敲打著看似脆弱的玻璃頂。

作者:……問吧,有我在,暫時它們進不來。
喬飛羽:暫時?
作者拍桌:有完沒完,小心我直接讓你喂喪屍。
喬飛羽舉高雙手:好好好,我這就去問。

喬飛羽轉身走向體育館中央,從黑暗中拖了把椅子,面對著已經落座的王陽和肖奕,在他們的對面坐下,拿起手中的問話稿,皺眉看了幾眼,小聲嘀咕道:這麼老的題……
作者:咳咳!
喬飛羽立刻揚起笑容,抬頭目視王陽肖奕兩人,開始問話。

1.喬飛羽:姓名?

王陽:我們真的要在這圍滿喪屍異形的體育館中,做這麼無聊的問答?

喬飛羽:你以為我想啊……

肖奕:肖奕。

王陽轉頭:啊喂!你別真這麼配合啊!


2.喬飛羽:年齡?

王陽:22歲。

肖奕:不知道。

王陽:呃……你不會已經活了很多年了吧?

作者:不會的,雖然他是實驗體,年齡估計和你也差不了多少。

王陽一驚:你哪冒出來的?


3.喬飛羽:性別是?

王陽:你看不出來嗎……

喬飛羽:我當然看出來了……問題是這麼問的。

肖奕:……

王陽痞笑指著一邊的肖奕,對喬飛羽說:你應該問問他是公的還是雄的?哈哈~

肖奕湊近王陽耳邊:我是公是雄你不是最清楚嗎?

王陽磨牙:下一題!


4.喬飛羽: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的?

王陽:樂觀吧~

喬飛羽:根本就是粗神經……

肖奕:……

喬飛羽:別沈默了啊……


5.喬飛羽:對方的性格?

王陽:穩重、認真、強悍。

喬飛羽:強悍是性格?

王陽:你管那麼多……

肖奕:陽光、開朗、樂觀向上。


6.喬飛羽:兩個人是什麼時候相遇的?在哪裡?

王陽:在大學裡相遇的啊。

肖奕:孤兒院。

王陽轉頭驚訝:啊?孤兒院?那很早的事了啊,我們見過?

肖奕:……

喬飛羽:陽陽,你的神經也不是第一天那麼粗了,是從小培養起的啊。

王陽:靠!我怎麼知道?肖奕,你說清楚啊!

肖奕:回去說。

王陽:……好吧。

  
7.喬飛羽: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王陽: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好接觸的樣子。

肖奕:陽光。

喬飛羽:這是什麼形容詞……


8.喬飛羽: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王陽:喜歡就是喜歡啊,還要集中一點嗎?

肖奕:全部。


9.喬飛羽:討厭對方哪一點?

王陽:說話老是不搭茬,還有,需求TMD也太多了!

喬飛羽WS笑:什麼需求?

王陽:明知故問!

肖奕:都喜歡。

喬飛羽:喂,你也太情人眼裡出西施了吧……


10.喬飛羽: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配性好嗎?

王陽:不錯,蠻好的~

肖奕:好。


11.喬飛羽:您怎麼稱呼對方?

王陽:肖奕。

肖奕:王陽。

喬飛羽:你們兩個真是不浪漫……


12.喬飛羽:您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

王陽:叫名字挺好的。想想光叫一個字什麼的,還是很滲得慌,太麻人了。

肖奕:都可以。

喬飛羽:你難道不希望陽陽叫你親愛的,老公什麼的嗎?

肖奕低頭沈思狀:……

王陽怒:喬飛羽你MD別出餿主意!


13.喬飛羽: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您覺得對方是?

王陽:不用比喻了吧,他本來就是那什麼,已經夠動物的了……

喬飛羽:哦~~~~哦!哦!

王陽:哦毛啊!

肖奕:犬類。

喬飛羽:真含蓄的說法,哈哈。


14.喬飛羽: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

王陽:送毛禮物啊,食物都找不到多少了,還有心情送禮物。

外面喪屍抓撓的聲音越來越響,體育館大門不停震動著。

肖奕:煙。

王陽眼前一亮:這個可以有,好久沒抽了,啊啊啊!都是因為這些可惡的喪屍!


15.喬飛羽:那麼您自己想要什麼禮物呢?

王陽:煙!

肖奕:王陽。

喬飛羽:喂喂喂!太直接了啊~


16.喬飛羽:對對方有哪裡不滿嗎?一般是什麼事情?

王陽:不愛惜身體吧,雖然可以複原,但是割血割肉什麼的,也太驚悚了點。

肖奕:他很好。

喬飛羽:……


17.喬飛羽:您的毛病是?

王陽:我才沒毛病。

喬飛羽:有,粗神經……

肖奕:沒。


18.喬飛羽:對方的毛病是?

王陽:他還好啊,沒有。

肖奕:沒有。


19.喬飛羽:對方做什麼樣的事情會讓您不快?

王陽:擅自做決定,不愛惜自己身體。

肖奕:和別人太接近。

喬飛羽把椅子往後拖,遠離王陽:呵呵,他現在和你已經最近了啊。


20.喬飛羽:您做的什麼事情會讓對方不快?

王陽:我沒做過什麼不快的事。

肖奕:沒有。(有也不會讓他知道)


21.喬飛羽一臉WS:你們的關係到達何種程度了?

王陽:情人?伴侶?肖奕,是這樣說嗎?

肖奕嘴角微勾:是。



22.喬飛羽:兩個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裡?

王陽:關係確立後的約會?

喬飛羽點頭。

王陽咬牙切齒:約毛啊約!從來沒有休息過好不好?天天和喪屍異形打鬥!哪來的約會!

肖奕冰冷目光掃向作者:……

作者打哈哈:哈哈,在一起就可以了嘛,每天都等於在約會啊~


23.喬飛羽:那時候倆人的氣氛怎樣?

王陽:這幾個問題都不用問了才對……

肖奕:……


24.喬飛羽:那時進展到何種程度?

王陽:……

肖奕:……


25.喬飛羽:經常去的約會地點?

王陽:如果真當我們邊打喪屍邊算是約會的話,基本上都市叢林,都算是約會地點了啊……

肖奕:都可以。


26.喬飛羽:您會為對方的生日做什麼樣的準備?

王陽撓頭:生日啊……肖奕,說起來還不知道你生日是幾號。

肖奕:我沒生日。

王陽:呃,那以後我生日那天也就是你生日,怎麼樣?雖然我的生日,也是孤兒院的人給我隨便定的。

肖奕:好。


27.喬飛羽: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王陽:算是我吧~他只行動,卻沒有說出來過~

肖奕:……


28.喬飛羽:您有多喜歡對方?

王陽:說不清,反正沒了他,我肯定是過得不開心。

肖奕:很喜歡。


29.喬飛羽:那麼,您愛對方嗎?

王陽:愛。

肖奕:愛。

喬飛羽做捧心狀:你們兩個,太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了……


30.喬飛羽:對方說什麼會讓你覺得沒轍?

王陽:他只要一盯著我看,我就沒轍~

肖奕:他想的,我都會幫他做到。

喬飛羽:你就寵吧……


31.喬飛羽: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麼做?

王陽:哈哈,他不會的~

肖奕:殺了那個讓他變心的人。

四周冷氣下降,突然開始變得冷颼颼……

王陽:喂!你別那麼認真啊。

肖奕:……


32.喬飛羽:可以原諒對方變心嗎?

王陽:他真是變心,我也沒辦法。

肖奕:我不會。

王陽:我知道~

喬飛羽:那肖奕你呢?

肖奕:我會把他綁在身邊,離不開我。

四周溫度更加下降……


33.喬飛羽: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一小時以上怎麼辦?

王陽:說了都全是喪屍異形了,哪來的約會啊?真碰上這樣的情況,肯定是他碰到厲害的怪,被纏住了唄。

肖奕:找他。


34.喬飛羽:您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王陽:嗯,這個啊……皮膚吧,摸起來很舒服。

肖奕:頭髮、耳朵、嘴唇、乳……

王陽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過去摀住肖奕的嘴,對喬飛羽大喊:下一題!


35.喬飛羽:對方性感的表情?

繼續摀住肖奕嘴的王陽:打怪時的表情,很性感!

喬飛羽:……那叫凶殘的表情吧?

肖奕想說什麼,但被王陽摀住嘴了。


36.喬飛羽: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時候?

王陽:做到一半,就有喪屍突然爬進來。

喬飛羽:你們都是在哪做啊?怎麼題目已經開始18禁了……

肖奕:他受傷。

喬飛羽安慰道:他受傷已經會修複了,你也別那麼擔心。

王陽拍一拍肖奕肩:放心,我已經變強了,沒那麼容易受傷了。


37.喬飛羽:您會向對方說謊嗎?您善於說謊嗎?

王陽:為什麼要說謊?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喬飛羽:您真坦率……

肖奕:……

喬飛羽:……

王陽:?


38.喬飛羽:做什麼事情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王陽:找到一個喪屍爬不進來的地方,可以安心的睡一覺,並且還有食物可以吃。

作者擦淚:孩子,辛苦了……

王陽怒瞪:誰害的?

肖奕:和他在一起。


39.喬飛羽:曾經吵架嗎?

王陽無奈攤手狀:他不和我吵,吵不起來啊……

肖奕:……


40.喬飛羽:都是為些什麼吵架呢?

喬飛羽:呃,好吧,這個問題忽略。


41.喬飛羽:之後如何和好?

繼續忽略……


42.喬飛羽:轉世後還希望做戀人嗎?

王陽:有轉世嗎?轉世拜託讓我到個正常的世界吧,當然希望還能繼續做戀人,可以的話,希望轉世的肖奕,能和普通人一樣成長,別和這世一樣這麼慘了……

肖奕握緊王陽的手:希望。


43.喬飛羽: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王陽:一直。

肖奕:……

王陽:你不相信我愛你啊?

肖奕:……相信。


44.喬飛羽:您的愛情表現方式是?

王陽:對他好吧,他的要求儘量滿足。雖然他很少提要求~

喬飛羽奸笑:床上已經讓他夠滿足了吧,呵呵~

王陽:……

肖奕:守護他,讓他開心。


45.喬飛羽:什麼時候會讓您覺得「他已經不愛我了」?

王陽:打喪屍都沒空閒,還有心去糾結思考這個?

肖奕:他不能。

喬飛羽:是啊,他哪敢不愛你……


46.喬飛羽:您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王陽:花?食人花?哈哈,花什麼的,我可沒研究過那玩意。

肖奕:向日葵。


47.喬飛羽:倆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情嗎?

王陽:沒什麼啊,我的事他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肖奕:……

王陽:你沈默什麼……


48.喬飛羽:您的自卑感來自?

王陽:哈,我為什麼要自卑?

肖奕:……


49.喬飛羽:倆人的關係是公開還是秘密的?

王陽:碰到的人類都知道了,算是公開的了吧?

肖奕:公開。


50.喬飛羽:您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維持永久?

王陽:肯定的~

肖奕:能。

51.喬飛羽:請問您是攻方,還是受方?

王陽:如果我打得過他,我也希望我攻……

肖奕:攻。


52.喬飛羽:為什麼會如此決定呢?

王陽:我怎麼知道!

肖奕:想進入他體內。

王陽:喂!!


53.喬飛羽:您對現在的狀況滿意?

王陽:還好,爽到就行,不要太頻繁就好。

肖奕:滿意。


54.喬飛羽:初次H的地點?

王陽:飛機場的那個臥室。

肖奕:……


55.喬飛羽:當時的感覺?

王陽:開始還好,後面就想死了……

喬飛羽:放心,你體力那麼好,想死也死不了的。

肖奕:不錯。

喬飛羽淚流:……你當然是感覺不錯,可憐我這個苦命人的耳朵,被你們折磨了那麼久……


56.喬飛羽:當時對方的樣子?

王陽:瘋狂?

肖奕:性感、迷人。


57.喬飛羽: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話是?

王陽:何止一晚……當時,我應該是在說我快餓死了吧……

肖奕:……


58.喬飛羽:每星期H的次數?

王陽:這個不確定,要看那個禮拜是在哪,碰到了哪些喪屍和異形,打完了它們還安全有時間的話。

喬飛羽:既然那麼危險,你們就不要做了啊……

王陽怒:靠!你以為是我想嗎!

肖奕:……


59.喬飛羽: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週幾次?

王陽:不知道,看心情看地點看時間。

肖奕:越多越好。

喬飛羽:……


60.喬飛羽:那麼,是怎樣的H呢?

王陽:為什麼告訴你?

肖奕:……


61.喬飛羽: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王陽:耳朵吧,碰到就很癢啊!

肖奕:……


62.喬飛羽: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王陽低頭琢磨:他啊……好像沒什麼敏感的地方啊……

肖奕:耳垂。


63.喬飛羽: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王陽:禽獸……

肖奕:性感、漂亮。

王陽:為什麼是漂亮……

喬飛羽:你們這叫詞語,不叫一句話……


64.喬飛羽:坦白的說,您喜歡H?

王陽:喜歡啊,很爽。

喬飛羽:您真直白……

肖奕:喜歡。

喬飛羽:早看出來了。


65.喬飛羽: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

王陽:室內室外都有……

肖奕:……

喬飛羽:好吧,我知道你們條件艱苦。


66.喬飛羽:您想嘗試的H地點?

王陽:正常點的就好了,已經在很多不正常的地方……呃……

喬飛羽八卦湊近問:哪些不正常的地方?

王陽:關你什麼事……

肖奕:無所謂。


67.喬飛羽:沖澡是在H前還是H後?

王陽:都有吧,有水就多洗幾次。

肖奕:……

喬飛羽:喂!別不想回答的就沈默好不好?


68.喬飛羽:H時有什麼約定嗎?

王陽:這個還要約定?

喬飛羽:呃……

肖奕:……

喬飛羽:說了別再沈默了啊!


69.喬飛羽:您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關係嗎?

王陽:沒有,我還來不及,就碰上喪世,就確立了伴侶關係……

肖奕:沒有。


70.喬飛羽: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您是持贊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王陽:呃,我反正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肖奕:……

喬飛羽:我懂的,你就是有這樣想過的……


71.喬飛羽: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姦了,您會怎麼做?

王陽:誰敢……

喬飛羽:呃……確實。

肖奕:誰敢!

殺氣外露,喬飛羽環抱著胳膊抖了抖,點頭回應:是,是,沒人敢。


72.喬飛羽:您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王陽:我、我才不會不好意思!

喬飛羽:那你磕巴什麼?

王陽:……

肖奕:不會。


73.喬飛羽:如果好朋友對您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H,您會?

王陽:哈,我朋友哪可能對我有興趣~

喬飛羽呵呵一笑:你太看輕你自己的魅力了哦~

肖奕:拒絕。


74.喬飛羽:您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王陽:如果換我來攻,就能練習練習下。

肖奕:……

喬飛羽:那你還是負責享受就好了……


75.喬飛羽:那麼對方呢?

王陽磨牙:那是相當的……

肖奕:……


76.喬飛羽:在H時您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王陽:馬上就結束。

喬飛羽:呃……

肖奕:再來。

王陽怒瞪:做夢!


77.喬飛羽:您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王陽:這個,沒太注意……

喬飛羽:我知道,你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嘛,嘿嘿嘿~

肖奕:都喜歡。

喬飛羽追問:那最喜歡的呢?

肖奕沈默一會,慢慢開口回答道:……哭泣的表情。

王陽怒:喂!!靠啊!這有什麼說的!

喬飛羽腦中立刻浮想聯翩,摸著下巴說:那真是折騰得夠激烈的啊,能把這小子弄哭來……


78.喬飛羽:您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王陽:哪裡還找得到幾個人啊現在。

喬飛羽:你是指有人的話,你就會?

王陽:喂!別歪解我的意思,和他一個人我已經夠嗆了啊!

肖奕:不可以。


79.喬飛羽:您對SM有興趣嗎?

王陽:正常點蠻好……

肖奕:這個可以。

王陽:可以個毛啊你!!!


80.喬飛羽: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體了,您會?

王陽:那他肯定是受重傷了,在修複階段……

肖奕:我索取他就可以了。

喬飛羽:一直都是這樣好不?


81.喬飛羽:您對強姦怎麼看?

王陽:殺了。

肖奕:幫他殺了。


82.喬飛羽: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王陽:喪屍鑽進了房間……

肖奕:被打斷。


83.喬飛羽:在迄今為止的H中,最令您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王陽:很多地方……

喬飛羽:那是哪些地方啊?真好奇啊……

肖奕:……

喬飛羽:你們倒是回答一下呀!


84.喬飛羽: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王陽:還主動誘惑?哪來的這個閒心?

肖奕:每時每刻。

王陽:啊?

喬飛羽:……


85.喬飛羽:那時攻方的表情?

王陽:我都說了沒誘惑啊!

肖奕:……


86.喬飛羽: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為嗎?

王陽:沒有,算是你情我願。

肖奕:……


87.喬飛羽: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王陽:……都說沒有,問題可以跳過。

肖奕:……


88.喬飛羽:對您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對象是?

王陽:以前設想的都是女的啊……

肖奕:……

王陽:呃,現在的話,他就已經很好了。

肖奕指王陽:他。


89.喬飛羽:現在的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王陽:以前沒想過,現在在一起覺得這樣也不錯~

肖奕:符合。


90.喬飛羽: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王陽:什麼叫道具?

喬飛羽:您真純潔……按摩棒啊,蠟燭啊,皮鞭啊等等什麼的~

王陽:……

肖奕:除了捆綁固定他的以外,其它的我更喜歡親自動手。


91.喬飛羽: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麼時候?

王陽:我恨喪世!還來不及……就……

喬飛羽:哦呵呵,這麼說在肖奕開苞前都是處男?

王陽默默站起,手抓著椅子將它舉起……

喬飛羽背靠著椅子向後退,勸道: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肖奕:和王陽在一起那次。

喬飛羽:真看不出,很熟練的樣子啊……

肖奕:其他人沒興趣。

喬飛羽:我懂,對其他的人你沒『性』趣嘛~


92.喬飛羽: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王陽:是。

肖奕:嗯。


93.喬飛羽:您最喜歡被吻到哪裡呢?

王陽:嘴,接吻滋味不錯~

肖奕:嘴。

喬飛羽:看來兩人都喜歡接吻吶~


94.喬飛羽: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裡呢?

王陽:嘴啊~上面一題不都說了嗎?

肖奕:全身。

喬飛羽:你這就太邪惡了啊……


95.喬飛羽: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王陽:讓他做,配合他。

肖奕:做到他爽。

王陽:明明每次是你更爽啊!!


96.喬飛羽:H時您會想些什麼呢?

王陽:腦子一片混亂,哪還想的了什麼。

肖奕:他。


97.喬飛羽:一晚H的次數是?

王陽:說了這要看時間地點了……

喬飛羽:如果是安全的地方呢?

王陽:那就是沒完沒了了。

肖奕:……

喬飛羽:陽陽,我同情你~


98.喬飛羽: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王陽:有時自己脫,有時他也幫我脫。

肖奕:無所謂。


99.喬飛羽:對您而言H是?

王陽:愛的表達方式?也算是疏解壓力的一種辦法~尤其是每天精神都被繃得那麼緊。

肖奕:必須。

喬飛羽:……


100.喬飛羽: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王陽:肖奕,你後邊的門被撞開了,喪屍鑽進來了……

轉頭一看,果然,大門被撞開,喪屍成群結隊的湧進了體育館中,「啪嚓!」頭頂上方也突然傳來巨響,趕緊抬頭向上望去,體育館頂端的玻璃已經被打碎,幾隻喪屍正從上方的破裂口爬竄了下來,大張的嘴中來回吐著紫紅色的長舌,舌頭上的黏液,滴滴嗒嗒的向下不斷滴落。

喬飛羽臉色開始變得發白,對王陽和肖奕兩人說道:你們兩個記得要掩護我啊,我今天被逼來做採訪,身上可沒帶武器,全靠你們兩個了哈~

肖奕默默抽出不知道他一開始藏在哪的兩把尖刀,丟給王陽一把,站起身說:走。

接過刀,王陽一刀砍斷撲過來的一隻喪屍頭顱,大罵:死作者!你MD一採訪完就放喪屍!還讓不讓人休息啊!

作者:……呵呵。

體育館前後左右幾道大門一一被撞擊開來,成百上千的喪屍擠進到體育館中,將三人包圍在體育館的中央,鏡頭拉遠,體育館的外圍,正有著數不清的喪屍,在聽到體育館裡的動靜聲後追隨了過來,向著體育館的方向包圍起來,密密麻麻,喪頭攢動。喪屍們的嘶吼聲基本已經掩蓋掉了周圍一切的聲響,場面極為可怕而又壯觀。

作者:加油!我相信你們,一定能逃出來的~(握拳)

王、肖、喬:……

《喪世生存──夫夫相性100問》完結~謝謝收看!鞠躬~

後記感言

  各位親愛的讀者,不管是默默一直追著我的文的潛水讀者,還是從頭到尾一直支持我給我留言打分的讀者,謝謝你們了~(鞠躬)沒有你們一直的支持,我也不會堅持努力的碼了三個多月的小說。真的,很感謝你們,能這樣的支持我這一個新手。
  
  這篇文,是我的一個夢想。以前設想過自己畫漫畫,但是我完全都沒有學過,無聊的某一天,我想既然自己想著畫,為什麼不去試試畫畫看呢,就當是實現自己人生的一個夢想,於是,當時的我拿著幾塊錢的黑色顏料,鉛筆和水筆,畫出了我人生第一篇漫畫(你懂的,漫畫我也是畫恐怖向的)。要知道,畫漫畫前,我可是個連完整的人都沒畫全過的人= =|||當時的滿足和自豪感可想而之~好吧,話題扯遠了,我只是想說,只要自己咬牙堅持試下去,總是能夠實現或接近夢想的~
  
  就在今年的三月,生活空虛的我,就突然想著自己也在網上碼下一本小說,可是沒碼過字的我,很忐忑,知道碼字肯定是很辛苦很難熬的,有糾結很久,小小的提綱我還在草稿上寫好了,人名也是半夜想起就跑到草稿紙上立刻記下來,其實,我這文的大綱,是很坑爹的= =
  
  我就在這示範展示一下吧,不知道別人的大綱是如何的,反正我的是:在家發現──回去找養父母──百貨店補給──遇聖母男、心理問題眼鏡男、軍人等──去別墅──被拖累被咬──去研究所……
  
  我的大綱大概就是這樣寫的,不知道坑不坑爹,現在我也很佩服自己可以把這些短短的幾個字,拓展到幾十萬來,想我開始寫的時候,還一直擔憂的問我朋友,要是不夠十萬字怎麼辦?
  
  別問我這個碼字娛樂的人,為什麼對字數那麼要求,因為我一直是抱著和V了的作者一樣嚴的條件要求自己寫文的,如日更,日更還要三千字左右,一定要上十萬什麼什麼的,這些要求能讓我鞭策自己,不偷懶,好好的寫完它。每天堅持寫,總有一天可以寫完,拖拖拉拉折磨讀者也折磨自己。每當我寫不下去,瓶頸的時候,心裡頭就暗自抽打自己,咬牙也寫下去,夢想的實現必須堅持下去才能達成,中途放棄是沒有用的,就這樣,堅持堅持再堅持,我這文總算是碼完了,比我擔心不夠的十萬字,還多了那麼多字……
  
  再說說,我為什麼寫這個題材的吧,其實,你們也知道,我是個新手,耽美文什麼的,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寫才好,古文的?不會不瞭解的亂寫,會被噴死……現代商戰的?黑社會的?搞笑的?三角四角你愛我我愛他潑狗血的?這些,我都不擅長啊= =|||
  
  想了半天,我想到還是寫自己最有興趣和擅長一點的吧,那就是恐怖……嘿嘿,不管是異形鬼怪還是蟲子的片子,一向是我的最愛,所以想著自己就從這方面下手,加上那時混貼吧的時候,看到別人推薦的喪屍文,進去一看,就被雷了出來,當時就暗暗決定,自己要寫就寫個強強的!本人看文,從來也喜歡強強的,我就是那種愛看很MAN的男人被壓倒的惡趣味的人(WS笑)。正好三月的時候,下狠心買了台筆記本,於是我碼字的日子,也就此開始了漫漫長路~~
  
  在這條路上,我從開始的沒人留言,到一條留言就激動壞了,再到看大家對人物的投入分析,而對著電腦傻笑個不停,每天晚上回來,我總是邊碼字邊刷新看大家的留言,這也是我這幾個月,最開心的事~雖然這幾個月的時間,為了每天都讓大家看到更新,幾乎都是一兩點才去睡覺,第二天還要早起,小說和漫畫堆積在電腦中,從來沒有時間看,在貼吧看到大家每個月的推薦和排雷貼,我都覺得和他們不在一個時空了……
  
  有時看到別人對我這篇文的不理解和咆哮,我這顆脆弱的BLX就糾結到了一起,但也不算是很難過,可看到讀者們在下面回複,幫我解釋和辯解,這些讀者們的善意,倒是讓我哭得稀里嘩啦,感謝大家的支持和鼓勵,真的真的讓我很感動,這篇文也真的是集合了我的歡笑和淚水啊,哈哈~
  
  好吧,廢話了這麼多,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只是很想感激每個來支持我的讀者們,還有這幾個月碼字的心理感受,文我碼完了,雖然不是很成熟,我還是會試著去投稿,成功了,我就可以拿著實體書去向別人得瑟~沒成功,至少我把自己的一個夢想和作品,留在了網上,這個文裡面,有我喜歡的強強和恐怖元素,也希望更多有同樣愛好的讀者們,也能看到這篇文並喜歡上它。這篇文,可是繼我第一個小小漫畫夢想後,實現的第二個了,也就是耽美小說的夢想~~=V=
  
  最後,關於第二部什麼的,我也不想把話說絕,不過現在的我,完全沒有去想過第二部的構思,因為開始只是想完成我的一個耽美小說的夢想罷了,第二部什麼的,還真的沒有去想。如果以後有機會,我腦子一下又抽到了,說不定還會回來開坑的,時間的話就說不準了~
  至於這篇文,以後沒事心情好,可能還會再回來更幾篇番外什麼的吧,記住,是可能哦~
  
  謝謝大家把我這篇不知道在說什麼的廢話堅持看到最後,哈哈,也謝謝你們能喜歡這篇文,謝謝,我親愛的讀者們,我愛你們~^-^
  
  
  西陵冥寫於2011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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