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世生存(上) by 西陵冥(喪屍異形面癱神秘攻X陽光痞氣受)

一個是陽光活力痞氣男  
一個是神神秘秘的蒼白面癱男
  故事講的是這兩個看起來一點都不搭的人,卻一起並肩作戰,在喪屍爆發的世界裡邊打喪屍邊逃生的故事。
  兩人強強,不嬌弱不聖母不矯情,在這個血腥恐怖暴力的喪屍世界裡,逐漸感情升溫。
  文裡有喪屍有異形有病毒,有人與人之間的善惡,自私,各種的慾望等等交雜在一起所迸發的故事。

屬性分類:現代/靈異鬼怪/強攻強受/正劇
關鍵字:關鍵字:王陽  肖弈  喪屍 一個是陽光活力痞氣男
s_f_01_10888_01_02_convert_20110813183753.gif喪世生存(上) by 西陵冥(喪屍異形面癱神秘攻X陽光痞氣受)
s_f_01_10888_01_02_convert_20110813183753.gif喪世生存(下) by 西陵冥(喪屍異形面癱神秘攻X陽光痞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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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爆發 …


  這一天和往常的一天都一樣,路上來來回回的行人,都各自忙碌面無表情的在街上擦肩而過,或許是去約好的客戶酒店吃飯,或許是期待著快點回家吃上妻子做好的一桌晚飯。沒有任何人會想到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小雁家
  
  小雁在窗子旁期待的趴著往外望,年幼的身高要踮起腳才能看到外面的馬路。眨巴眼睛看了半天,終於看到爸爸熟悉的身影在樓下出現,歡快得邊蹦邊叫:「媽媽~媽媽~爸爸回來了!可以吃蛋糕了~」迫不及待得就跑去開門。
  
  媽媽微笑的從廚房探出頭,看著那打扮成小公主樣子,性格卻還和小男孩一樣的女兒,溫柔的說:「不要那麼急燥,咋咋忽忽的。都8歲了,要乖點了哦。」
  
  等看到爸爸上樓,奇怪的看著捂著右肩臉色蒼白的爸爸。「爸爸,你的肩膀怎麼了?」
  
  「沒事,不用擔心,就是擦傷了點。乖,小雁,先去坐著等吃飯,爸爸去下洗手間,清理下就一起來慶祝小雁的生日,好不好?」摸摸小雁的頭,輕聲說道。
  
  「嗯……」看著從爸爸捂著的指縫間流出的紅色,小雁莫名的感到一陣涼意,呆呆的坐回放滿各種零食和她最喜歡的草莓生日蛋糕的桌子旁。
  
  從廚房聞訊出來的妻子,看到丈夫的樣子皺緊了眉頭,小聲問:「怎麼回事?」
  
  丈夫看看盯著他們看的女兒,向浴室走了走,邊低聲說道:「回來的時候,遇到個瘋子,從後面撲過來就咬了我一口,後來被人給帶走了。我看傷口不是很深,就回來處理下,先給小雁過生日,明天再去醫院看看。估計要打狂犬育苗了。」
  
  「太不小心了,我看看。」拉開丈夫捂著傷口的手,血肉模糊的傷口根本就不像丈夫說的那麼輕描淡寫,血紅色的肉都翻開了,牙印清晰可見,凹進去的牙印傷口都變成了黑色,非常駭人。
  
  「這……這太嚴重了!還是趕緊去醫院!」
  
  「不用不用,你看小雁那麼期待她的生日慶祝,怎麼可以缺席?你先出去,我處理下就出來。」邊說邊把妻子推出了浴室。
  
  「你……你!真是的,那麼寵女兒,也不管自己了。」妻子還是很擔心的站在門外。
  
  「好吧,好吧,過完生日我就去,彆氣了,老婆~先去把剩下的菜準備好吧~要不小雁可要餓壞了,我也餓壞了啊。」浴室傳來丈夫討好的回答。
  
  「唉,不管你了。」知道自己丈夫的倔強,妻子嘆口氣,轉身去了廚房。
  
  巷子裡
  
  深夜的晚上,在一個雜亂無人的巷子裡,路燈幾乎全壞,黑暗中只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幾聲貓叫,一個妙齡女郎出現在巷子裡,頭低垂著,幾乎是低著頭走路,長長的黑髮擋住了臉,走路也是遲緩的挪動,一把刀突然頂在她的背後。
  
  「不許動!把錢拿出來!」
  
  說著,前面也圍上了兩名男子,長得賊眉鼠眼,一個光頭,一個染著一頭誇張的非主流紅毛。
  
  前面的光頭看女子一點反應也沒有,對抵著刀站在女子後面的胖子說道:「這妞不會是嚇傻了吧?」
  
  「靠!哪那麼小的膽?喂!聽到沒有!把錢拿出來!不然我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邊說邊推了女子一把。女子隨即倒在了地上,靠在巷子旁灰磚的牆邊,頭還是垂著,輕微的晃動著,身體一動不動。
  
  三人圍在女子旁邊一圈,打量著。紅毛的非主流看著女子倒地曲起的腿,只穿了短仔褲,顯出女子那細長的美腿,再往上看身材也不錯,嚥了嚥口水:「大哥,這妞身材真不錯。」
  
  被叫大哥的胖子也仔細瞧了瞧女子,歹心頓起,看她那迷迷糊糊不反抗的樣子,說不定就是去歌廳玩的那種人,吃了那什麼搖頭丸之類的還沒清醒。正好給他們哥幾個樂一樂,反正這巷子本來就沒多少人會經過。
  
  紅毛看大哥沒吭聲,知道是默許了,猥瑣的笑笑,彎下腰就捉住了女子的一隻手,另隻手把女子的頭髮抓起。
  
  被迫抬起頭的女子雙目緊閉,頭微微顫抖著,紅毛就當她是害怕了,更激發他的施虐欲,得意的拉著她的頭髮加大力度猛扯。旁邊的光頭也已經眼饞的撫摸女子的身體,摸到腰部,突然感覺濕濕的,一聞,血腥味?可能是剛才大哥不小心用刀有劃到她吧。色迷心竅的無視血跡,繼續解女子襯衫上的扣子。
  
  胖子看兩兄弟在忙,也蠢蠢欲動,把紅毛一把推開,拉著女子就強親上去。可惜一點反應也沒有,要知道,他就喜歡激烈反抗的,越反抗他就越興奮,就會興奮的克制不住自己,把對方給活活打死,就因為這個,他犯了10多起姦殺案被通緝,就從原來的縣城出來,來到這邊結交了幾個狐朋狗友。
  
  親著親著,女子突然激烈的抽搐起來,胖子想,嘿,這樣才有意思!示意紅毛和光頭強行按住女子的手腳,坐在抽搐的女子身上繼續扒開她的衣服。
  
  地鐵裡
  
  「怪物啊!!!!!救命!!!」女人那高分貝如指甲刮牆板的聲音把週遭的人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婦女披頭撒發,渾身是血的從拐角處裡衝了出來。才剛剛跑了幾步,就被後面跟來的五六歲小孩撲倒。
  
  大家都警惕又懷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知道這是不是什麼新出的惡作劇還是別的什麼。但是看到小孩抬頭那只有眼白的瘮人眼睛,和毫不猶豫咬斷了婦女的喉嚨,噴了一臉的血,只是饑渴的吮吸啃咬的時候。大家終於明白這可能不是一個惡作劇,開始恐慌尖叫的四處逃離……
  
  小雁家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你都呆裡面一個多小時了?」焦急的在浴室門口敲著門,從把菜都做好,到端出來,一直到現在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到她來敲門。發現丈夫卻再也沒出來,也沒給過任何回話。妻子喊了又喊,怕丈夫是不是失血過多昏迷了,還是有別的事。
  
  掙紮著是否要報警,把女兒哄回臥室,妻子拿起電話正要撥,看到浴室的把手慢慢的轉開,驚喜的抬頭:「老公,沒事了?」卻在看到的第一眼有點害怕的退後兩步。
  
  妻子發現丈夫眼睛變成了沒有瞳孔只有眼白,泛著腐爛氣息的白色,看著就讓人噁心。嘴角流出濃稠的黃褐色膿液樣的東西,滴在光潔的地磚上。一步一步慢慢朝她挪來。
  
  「老……老公?」
  
  話音剛落,男人猛的向她撲過來,抓住她的身體拖向他,張口咬在妻子的肩上,撕下一大塊肉。接著猛的咬下第二塊肉,就像許久沒吃過飽飯的餓狼。女人的力氣對他來說就是瘙癢,妻子大聲的慘叫,被自己的丈夫一塊塊的啃下自己的肉,每撕下一塊肉,妻子就痛不欲生的尖叫,直到喉嚨被咬斷,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媽媽,你怎麼了?爸爸他好了嗎?」等到困著睡著的小雁,被媽媽的尖叫聲吵醒,揉著眼睛把臥室門推開,就看到對她來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最溫柔最寵愛她的,溫和的爸爸,和童話裡描述得最可怕的怪物一個樣子,滿身都是紅色,在撕咬著她的媽媽,她那最美麗漂亮的媽媽,臉上肩上都是咬開的血窟窿,白骨都隱約可見,因為喉嚨被咬斷,脖子也成一個奇怪的角度垂向小雁的方向,那死不瞑目驚恐的雙眼直直望著小雁…
  
  「啊——————————————————————————」
  
  聽到動靜的曾經是小雁的爸爸,把頭從啃咬的屍體上慢慢抬起,扭動著頭轉向了小雁的方向……
  
  巷子裡
  
  在身下本來還抽搐的女人,突然又一動不動,胖子奇怪的低下頭靠近女子的臉打量。
  
  猛的,女子的眼睛忽然睜開,只有眼白沒有瞳孔,把胖子嚇了一跳,慌忙想要站起身,女子力氣忽然奇大無比的掙開被紅毛和光頭按住的手腳,一把抱住胖子,張開嘴就咬向了胖子的嘴,卻不是親吻,而是整個把胖子的嘴唇咬下,在嘴裡咀嚼並快速吞嚥下去。
  
  胖子捂著嘴,疼得想叫又叫不成,猛指著女子示意紅毛和光頭幫忙,紅毛上去拖女子,被女子迅速的咬掉手上一塊肉,光頭把刀掏出來,在女子身後狠捅幾刀,卻發現女子一點反應也沒有,正愣神,女子扭過頭就咬住他的脖子,動脈被咬破,血噴得滿牆都是,光頭掙紮了幾下,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紅毛嚇傻了,這看著光頭捅的,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根本就是個怪物!捂著流血的傷口,紅毛丟下胖子直接轉身就跑了。
  
  胖子想跑卻一直被女子死死抱著,用手去擋女子,卻又被撕下塊肉,女子的牙齒好像變得異常鋒利,一碰就是被刮下一塊肉。就這樣,胖子被女子死死纏住,反按倒在地上。黑暗的巷子裡,只能聽見啃咬咀嚼和那沒有嘴唇所發出的慘叫聲越來越弱越來越輕微,直到無聲。
  
  就在這個晚上,莫名出現的病毒在B城傳播開,被感染的人,最快幾個小時,最晚一兩天,就開始發高燒,接著意識模糊,再醒來時轉變成沒有意識的喪屍,眼睛受感染會變成沒有瞳孔的腐爛眼白色,嘴裡會吐出黃褐色的膿液,喜吃活肉。只要被咬傷,也會被感染成喪屍。
  
  原本平和的環境,開始崩裂,再也沒有什麼和平普通的生活。原來繁華美麗的都市四處充滿了尖叫聲,爆炸聲,槍擊聲,高樓大廈著起了濃濃大火,天空裡充滿了灰暗的煙塵熱浪,天空中鳥也開始朝著安全的地方四散。
  
  城市裡的高級官員們已經第一時間默默登上專機,前往安全的地方,平民太多,在確保他們先安全的情況下,還是讓平民們自救吧。官員們心裡安慰著自己,畢竟我們是國家最重要的領導,我們要先保住自己的生命啊,才有空想怎麼救人。
  
  就這樣,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喪屍時代來臨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寫小說,希望有緣找到這的人,看的開心~恩,第一章,主角還沒出現。




2

2、第二章 大廈逃生(1) …


  王陽是被自己肚子的咕嚕聲給吵醒的,從地毯上爬起,推開身上蓋的毯子和前幾天吃的薯片袋子,啤酒罐,抓著一頭亂髮先進了洗手間撒尿。
  
  看著洗手間的鏡子反光中,一高瘦身影在後邊出現,王陽拉上褲拉鏈問:「喂,肖弈,你家還有什麼吃的嗎?玩了幾天遊戲,都沒吃頓飽的,餓都被餓醒了。」
  
  「你自己找吧。」擠著牙膏刷牙,肖弈面無表情的答道。
  
  「靠!這是你家好不?」王陽無語地轉身出了洗手間,再扭開臥室的門,去了客廳找食。
  
  話說這個轉學過來的面癱男和他這樣的混混生能玩在一起也是個奇蹟,兩人看上去就不是搭在一起的料。一沉默寡言還長著張面癱的臉,一翹課打架渾身痞氣讓人頭疼不已。要不是意外知道肖弈這面癱男也是個遊戲迷,還就住在學校附近的高檔大廈裡,放著好幾台電腦玩遊戲,最重要的是奢侈的把臥室打造成了隔音室,玩起遊戲不知道有多爽。
  
  當知道這些事以後,抱著那麼多電腦一人玩也是浪費的原則,王陽死皮賴臉得和肖弈稱兄道弟起來,並成功混進他家翹課來玩遊戲。反正大學的課去不去對他來說都無所謂,最後臨時抱佛腳別全被當了就可以。前幾天就為了玩通關,拖著肖弈翹課在臥室玩了幾個通宵,終於通關的情況下,精疲力竭昏睡到今天,這才被餓醒。
  
  一出客廳就感覺有點奇怪,窗外隱約聽見汽車防盜的尖銳警報聲,不過王陽現在可沒心情管這個,直接衝去冰箱那翻找吃的。
  
  打開冰箱,有些奇怪冰箱裡竟然沒電了?王陽餓得慌,也懶得注意這些。從冰箱中翻找了一番,找到了兩片看樣子應該是沒長毛的麵包,拿出麵包狼吞虎嚥的吃掉,再打開一罐啤酒爽快的喝上一口:「哦~~終於活過來了。」
  
  「砰!」「砰砰!!」「砰砰砰!!!」
  
  房門突然被敲響,急促又大力的敲門聲,能清楚感受到門外人的緊張和害怕。
  
  「有沒有人!救命!開開門!!救命!!救命!!」
  
  「誰啊?大白天的,是著火了還是煤氣爆炸?」王陽看看貓眼,確定外面只是個普通的中年男子,把門拉開。
  
  一開門,中年男子迅速的轉身把房門反鎖,接著腿軟得靠門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發白,額角留著冷汗。眼睛發直的望著王陽。
  
  「怎麼了?」從臥室出來的肖弈,皺眉看著莫名出現的陌生人。
  
  王陽攤攤手,表示同樣的疑惑。
  
  「你……你們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嗎?」終於喘過氣的中年男子看著兩人一無所知的樣子,說道「我……我也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今天我照常出去上班,電梯卻停電不能使用,我只好下樓梯去上班。誰知道我剛剛到下面那層,看到……」說到這,男子緊張得嚥了嚥口水,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地方,手都忍不住輕顫起來。
  
  「看到什麼?」王陽忍不住插嘴。
  
  「有人……在……在吃人……就在樓下的樓梯口那!有個老頭和另一個男人正在啃一個人的身體,腸子內臟都拉了出來!」
  
  「靠,不會是變態殺人狂吧?」
  
  「不!絕對不是人!他們肯定是怪物!我看到他們的眼睛都翻著眼白,皮膚都泛青色,和死人一樣!」
  
  中年男子在他年幼的時候親眼見過奶奶過世,被擺在靈堂七天的屍體,在最後一天下葬的時候,從被蓋裡忽然垂出來的手,顏色就和今天看到的人皮膚一樣,那種看了就讓人無法忘記的屍體顏色和屍斑,再過去多少年,也不會忘記。就和今天那幾個人裸露出的皮膚一模一樣。中年男人十分肯定自己絕對沒有眼花。嚇得他趕緊掉頭上樓,怕被他們追上,邊到處敲門求救,才敲到了他們家。
  
  「今天不是愚人節……大叔,你是不是生化危機看多了?」雖然不能肯定像這中年男子的樣子像不像會去看生化危機的人,光剛剛起床就聽到這麼詭異離奇的事,很難把它當成真事。王陽疑惑的打量這男子,不會有什麼企圖還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看王陽不相信,男子著急得想要證明。
  
  「他說的可能是真的。」身後傳來肖弈的聲音。
  
  「啊?」一回頭,看肖弈正靠在客廳的窗子邊向他示意。
  
  王陽跑過去向窗外張望,城市四處不少的樓房冒著滾滾黑煙,馬路上車子扭七扭八亂成一團,有的還起著大火,就連警車消防車也被撞爛在路邊,只有車頂的紅燈還在微弱的閃動。城市一片安靜,安靜得詭異。
  
  突然,聽到一女子的尖叫,看到一女人從旁邊一條小路跑出來。邊叫邊往前跑,跑了幾步就無力地摔倒在地,立刻被旁邊黑暗死角裡冒出的幾個(疑似)人,把她圍住按住,拖到陰暗的角落裡,撲倒撕咬啃食,幾乎和王陽看過的生化危機電影裡演得情景一樣。
  
  區別只在於,電影只是電影,而現在換成了真人,就不再那麼刺激興奮和置之身外的輕鬆了……
  
  「除非真有人出大價錢燒房子,撞警車,還把人當面分屍來演戲給我們看,不然這就只能是真的了。」語氣帶著少有的起伏,肖弈平靜的眼中難得閃爍起了興奮的光芒。
  
  不管是對於難得冒出點情緒的肖弈,還是現在這看起真實得可怕的情況,王陽都有種是做夢的感覺,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遊戲玩多了,還是自己在夢裡?突然感覺到臉被刺痛的一扭,王陽猛的往後一退,揉著被肖弈狠掐的臉頰,氣急敗壞的吼道。
  
  「我靠!肖弈你搞什麼?」
  
  「證明你不是在做夢,這都是真的。」又高又瘦的肖弈,站在王陽對面。微低下頭側歪,蒼白無血色的臉加上極黑的瞳孔,赭色的薄唇意味深長的勾起。陰暗的氣息就和書中描寫的吸血鬼與魔鬼的合體一樣。
  
  「真變成喪屍世界,你有必要那麼興奮嗎?」被自己剛剛的想像雷到的王陽打了個抖,對出現這樣情況還莫名興奮的肖弈感到無言,再次看向窗外,天空的顏色都被籠罩在灰暗中,顯得死氣沉沉。
  
  不禁咒駡:「我XXXXX!睡一覺起來都能變這樣?!XXXXX!我這是穿越了吧?XXXXXX-------------------------」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能讓主角出來,今天就連貼兩章吧。




3

3、第三章 大廈逃生(2) …


  搞清楚了現在的情況,也和中年男子互相瞭解介紹了一下。知道對方叫萬剛,是某個中高企業的經理,獨居在這大廈的九樓,而現在他們都在肖弈家住的五樓504,每層都是四戶住戶的構造。其它住戶也不知道情況如何,是變喪屍還是死了,或是已經逃走了。
  
  最重要的還是計劃如何先從大廈裡逃出去,現在整個城市都好像已經斷電了,水雖然還沒有停,但家裡除了幾罐啤酒,就沒別的食物,再在這窩著也不一定安全,沒等到救援(如果能有救援的話),就會先給餓死。先出去再說,活著的幾率或許能更大點。
  
  這是王陽和肖弈的意見,萬剛其實不想出去,想呆著等救援,被外面的喪屍嚇到,沒那麼大的膽子再去面對,可是留下他自己一個人在這,他又不放心。只能無奈選擇隨大流一起出去,人多也安全點。萬剛陰暗的想,如果真有喪屍出現,他也有這兩個擋箭牌,再自己逃跑活命的幾率也能高點。
  
  電話打不通,王陽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靠!怪不得這幾天都沒什麼消息和電話,他的手機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電自動關機。再問肖弈的,他竟然搖頭說不用手機…只得看萬剛的手機,果然和預想的一樣,完全沒有信號,求救啥的是沒什麼指望。撥了傳說中不要信號也可以求救的號碼,只聽見「沙沙--------------」空洞的聲音,完全沒有回應。靠別人來幫助自己還是沒啥指望的,自力更生才最保險。
  
  雖然看起來白天的喪屍出現的好像不是太多,可能比較不喜歡亮光,會比較萎靡。可是為了食物該出來還是會出來,就像剛才那名被活生生分食掉的女人一樣的例子,給他們做出了警告。不過,要是晚上出去碰到更多的喪屍那就更難對付了,趁著白天越早出去越好。
  
  王陽看著自己擺在茶几上的摺疊板凳,菜刀,水果刀,棒球棍和拖把上拆下的長棍,考慮著是否把水果刀纏住長棍上當矛用,殺傷力應該能提高點?
  
  有點頭痛的抱怨:「ZG槍械要是和外國一樣放鬆就好了,至少我們可以和電影裡一樣,來一個爆一個頭,比拿板凳敲打喪屍帥氣多了。」腦海自動腦補用板凳傻不唧唧的敲喪屍,還一下兩下敲不死,那真是吃力狼狽還非常危險。
  
  「誰說沒有槍?」王陽旁邊突然出現一雙手,把茶几上的東西往旁邊一推,一個大箱子重重的甩到茶几上。按鈕一彈開,裡面的手槍和擠滿箱子的彈夾,讓王陽驚喜萬分。
  
  「哥們兒,你真神了!」王陽興奮地掏出把槍打量起來。
  
  「喲!92式的9毫米手槍啊!你從哪弄來的?ZGZF管得這麼嚴,你一學生還能弄來這槍?你不會是什麼黑社會吧?」再驚喜的往下翻找:「我靠!還有沙漠之鷹!這個看網上介紹爆發力蠻強!絕對可以爆了喪屍的頭!」左右開弓拿了2把,並儘量把彈夾放進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裡,打一半沒子彈,那就悲催了。現實世界可不像小馬哥,子彈是永遠也打不完的。
  
  肖弈已經恢復面癱樣,根本無視王陽的問題,校對著自己的槍。邊從箱子裡掏出一把,丟給看呆了的萬剛。
  
  「這……這……」一向是個普通人過著普通生活的萬剛,無法理解兩個看著普通的年輕人是如何拿出了那麼多槍,還面色如常的平靜談天。
  
  對槍充滿興趣的王陽在認真向肖弈討教完真槍是怎麼使的後,瞟一眼萬剛還和傻子一樣愣在那,惱火的說:「喂!大叔,都什麼時候了?還發愣?把槍好好學學怎麼用。別等會沒滅了喪屍,走火把我們給滅了。」
  
  萬剛被這一喊,才哆哆嗦嗦的把槍勉強拿起,緊張地看著肖弈示範怎麼用。
  
  把槍分好後,子彈也都裝配好了。王陽還收拾了個包背上,把一些醫藥繃帶什麼的放在裡面,還把那剩下的啤酒,2包香菸,較小好放的刀等怕到時需要的東西整理在包裡,以防萬一。看看手錶,已經四點多,再不出去,天就要完全黑了。
  
  最後核查完應該備齊的東西,王陽深吸口氣,望望旁邊的肖弈和縮在他們身後的萬剛,手心緊張得有些冒汗,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又緊,終於慢慢轉開。猛的把門拉開,迅速把槍對準了門外。
  
  「嘿~真人版生化危機遊戲開始了!」
  
  




4

4、第四章 大廈逃生(3) …


  手架著槍走出門外,迅速左右查看。並沒有預想中和遊戲裡一樣,猛然冒出一堆喪屍,反而靜悄悄的。樓道里非常昏暗,只有少許的亮光透過走道的通風窗,勉強照進來。
  
  什麼都沒有出現反而讓人更加的緊張,對未知的恐懼,對心理的承受能力是個巨大的挑戰。王陽他們慢慢向樓道走去,槍死死地對準樓道的死角,以防突然冒出來的喪屍。
  
  先一步上前的肖弈在樓道拐角查看後,確認安全,向王陽點點頭。三人迅速地往樓下奔去,下了兩層,肖弈猛的攔住他們,把食指對上嘴唇,做出噤聲的警告,邊把手指向三樓的住戶層。王陽悄悄往三層瞧了眼,看到了萬剛開始所描述的場景。
  
  樓梯上一路延伸過去的血跡,說明了喪屍抓人殺人到一路把人拖過去吃的軌跡。有兩個人,不,應該說是喪屍,正趴在地上狼吞虎嚥的扒拉著屍體,乾瘦的老頭喪屍頭可能受過什麼撞擊,臉頰被敲凹進去一大塊,那如死魚眼一樣翻白的眼珠有一顆就已經爆出勉強掛在臉上,僅靠著幾根紅綠相間的神經在臉上隨著動作而晃蕩,分外恐怖。另一男喪屍整個身體都浮腫著,就如被水淹死的屍體一樣,赤裸的皮膚泛著青黑色的屍斑。
  
  在他們後面,還有著幾個喪屍在爭搶著一個小孩的屍體,屍體在他們的搶奪過程中,被活活拉斷,內臟掉了一地,孩子身上的鮮亮的黃色書包隨著屍體的扯爛,也隨之掉在地上,分外刺眼。旁邊住戶的房門,有扇門還敞開著,白色的歐式木門上濺滿了噴濺開的血跡,還有不少掙扎過的血手印子,可見死者最後的求生掙扎是多麼無力。
  
  整個近距離觀看如地獄一般的場景,王陽感覺有點反胃,用最小的動作怕發出聲音示意大家趁著喪屍在忙,偷偷溜下去,雖然有槍,但儘量爭取別惹到他們是最好的。誰知道開槍會不會引來更多的喪屍圍觀……
  
  三人從樓梯口準備繼續往下走,萬剛在看到剛才的一幕,嚇得腿都發軟了,握著槍的手更是抖個不停,一緊張,槍竟然從手裡滑下摔在樓梯的鐵欄杆扶手上。
  
  「叮!!!哐啷!!當!當!樋!!!!」槍撞到欄杆,隨著樓梯的縫隙,接連碰撞地掉到了樓下……
  
  王陽氣得青筋爆出,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人生下來就是來拖後腿的吧?
  
  回頭一看,果然,在這麼死氣沉沉的樓層突然冒出這樣大的動靜,喪屍們果然都停止了啃咬撕扯,都轉頭望向了他們,並站起向他們的方向過來。
  
  「萬剛!你大爺的!盡拖後腿!」洩憤的大罵,王陽拿槍對準喪屍瞄準。
  
  「砰!」一槍,喪屍被打倒在地,旁邊的肖弈也是反應迅速的掏槍射擊,一槍一個准。
  
  邊打邊向樓下撤退,跑下樓梯,轉頭一看,操!下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圍滿了喪屍,向他們湧來。只能撐著,和肖弈一邊負責上面的,一邊負責下面的。掉了槍的萬剛面色發白的緊跟著他們,生怕被喪屍給抓到。王陽可不敢再給他一把槍,讓他丟。換著子彈時從背包抽出一把刀丟給萬剛,好歹也自保吧!
  
  萬剛拿著刀只知道在前面亂揮舞,一不小心就被喪屍給奪走丟掉。嚇得萬剛退回王陽肖弈旁邊,這時,沒被子彈打中爆頭的喪屍已經慢慢擠了過來。一指甲很長,滿是血漬的如枯骨般的雙手抓向了他,情急之下,萬剛抓著旁邊正忙著打喪屍的王陽推到自己面前。
  
  王陽只感覺一陣推力,自己就被推到喪屍堆的方向倒去。王陽想自己不會就要去見馬克思了吧?再想萬剛那孫子!和他組隊就是個錯誤,就應該讓他自生自滅,不但連累他們,還拿他當擋箭牌?!
  
  面前的喪屍血淋淋的指甲,就快要插進他胸膛的時候,卻突然倒地。圍在他附近的幾個喪屍也接二連三的倒下。快摔進喪屍堆的王陽感覺腰被一帶,一眨眼的功夫,又給拖了回來。從被推出去再給帶回來,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卻是王陽經歷過最驚險的時間。
  
  回頭一看,果然是肖弈。王陽一向沒心沒肺的心裡莫名有些暖和,在這樣的危機關頭還敢來救他的,真是好兄弟!
  
  「好險!還以為真要死了。哥們兒,謝謝!你樓上的喪屍?」剛剛分工上下打,沒想到他還有注意力來幫他。
  
  「滅了。」簡短的回答,肖弈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惶恐的萬剛。
  
  萬剛沒想到風馳電掣的功夫,肖弈就把王陽救了回來,收拾起那些喪屍也非常的利落。被他那冷冷的眼睛盯著,萬剛不禁冷汗直冒:「我…我不是故意的,剛剛一時緊張,才……才……不小心……」萬剛想儘快找個慌圓上自己剛才推王陽墊背的理由。
  
  可肖弈只是動了動唇角,吐出兩個字:「廢物。」抬腳迅速一踢,就把萬剛踹進了不依不饒衝過來的喪屍中間。
  
  「額?」王陽沒反應過來,不敢置信的張嘴,轉頭看向肖弈。
  
  而肖弈只是轉身拖住他,說了個:「走。」就趁著喪屍爭搶萬剛的空隙,從樓層裡擠了下去。
  
  被肖弈踢進喪屍堆裡的萬剛,驚恐的看著他們在他面前瀟灑的離去,而自己卻被丟到了喪屍中,手裡沒有任何的武器,萬剛怨念的恨著他們把自己丟下,害怕地推打開抓著自己的一雙雙死人的手,和當年奶奶一樣泛著青的蒼白可怕的手。
  
  他惶恐的大叫著,卻被這一雙雙手抓得更牢。接著,他感覺腳上一陣劇痛,低頭一看,自己的腳已經被地上爬著的喪屍緊緊咬住。
  
  「哢--」的一下,骨頭被咬斷。
  
  「不要!不要啊!!!救命!!走開!!你們走開!!」絕望的喊叫掙紮著,被咬斷的腳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再加上激烈的反抗動作,萬剛終於不堪重負,摔倒在地上。喪屍更加迅速地把他給撲住撕咬。
  
  他已經疼得沒了知覺,模糊中隱約看著自己的胸膛被扒開,肺臟被拖出來被喪屍爭搶的啃食著。漸漸地,萬剛終於再也沒了動靜,停止了呼吸,成為了喪屍們搶奪?囊壞爛朗場?
  
  「喂,你怎麼把他給踢下去了?」被一路拖著小跑,王陽問。不是覺得萬剛可憐,那貨肖弈不踢,他也會報仇。只是單純驚奇面癱的行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肖弈垂下的眼瞼,看不到裡面的情緒,但週遭散發出的氣息,能隱約感受到他的怒氣。
  
  「我知道了……兄弟你看不管,為哥我報仇雪恨是吧?下次不用你,我自己來報也可以。」咬咬牙,還恨著被推去擋箭牌這回事,攤開手摟住肖弈的肩膀,兩人並步下到了一樓。
  
  拍拍肖弈,王陽咧嘴笑得燦爛,不過再陽光的笑,在王陽臉上都透著股痞氣:「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哈哈,沒你救我,我可能真見馬克思了。」
  
  還不容他多笑幾聲,門口又出現一個喪屍,趕緊舉槍爆頭,現沒空再說話,還是保命要緊。正打著,感覺後面一陣冷風過來,王陽機警的轉身抬腳回踢過去,一看,是穿著保安服的門衛喪屍,衣服已經撕破得不成樣子,到處是破洞和血跡,張大地嘴吐著膿液,隔著幾米也能聞到他嘴裡所散發出的惡臭。
  
  被踢得退開幾步的保安,又搖晃的向他撲來。靠!舉槍一擊,保安那肥大的頭瞬間爆開,還飛濺了幾滴不知道是腦液還是血跡的液體濺到王陽臉上,王陽趕緊抹了一把臉,X蛋的!真是有夠噁心。
  
  打完冒出的幾個喪屍,終於四肢俱全的從大廈出來。面對外面的光亮,王陽無比慶倖,光雖然不強,總算比樓裡安全了點。不過抬手看看手錶,馬上也不安全了。王陽東張西望的掃量了下路邊的汽車,瞄準了一輛不錯的吉普,三下五除二就把門撬開,發動開啟動機。得意的向旁觀的肖弈挑挑眉:「小爺我撬車本事可是一流的!」
  
  「哼。」肖弈只是哼了聲,上了副駕座。「你打算去哪?」
  
  「雖然我養父母沒怎麼管過我,不過現在都這樣了,回去看看他們怎麼樣了,而且,我也去看看有什麼東西好收拾下。」王陽聳聳肩,說道。
  
  「養父母?」
  
  「對啊,我是孤兒。7、8歲把我領養走的,因為沒有孩子。結果隔年他們就自己懷上了,除了給錢生活外,也懶得管我了。」王陽無所謂的解釋道,轉頭問:「你怎麼打算?有什麼親戚嗎?要去聯繫嗎?」
  
  「沒有,我和你一起行動。」肖弈側過頭,看著他。
  
  「這敢情好,那就開動,走嘍!」車轟隆隆的聲響起,王陽轉動方向盤,啟動汽車向大路行駛開去。
  
  

作者有話要說:沒什麼人氣,加油!堅持寫下去,總會有人看的。




5

5、第五章 返家 …


  搗鼓半天車內的收音,卻還是沒半點反應,不知道是不是前車主就把它給弄壞了,想聽聽有沒有廣播知道下現在的情況的夢想也破滅了。洩憤地猛敲幾下收音,王陽轉手開車,從包裡掏出煙,用嘴叼出一根點上。
  
  「呼——」吐出口煙,王陽看著旁邊望向窗外的肖弈,煙盒向旁遞了遞,問:「哎,要來根不?提提神。」
  
  「不用……」
  
  有必要老是保持著一副面癱又禁慾的神聖樣嗎?王陽撇嘴,專心開車。
  
  路邊有不少車歪七扭八的在路邊,基本沒什麼車橫在路中間,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可以更加快速的前行。前進到不遠的路口,看見幾個矮小身影正擋在路中間,隨著車子越開越近,也逐漸看清楚,幾個4、5歲的小孩或跪或蹲的在啃食著屍體。
  
  小孩身上都統一穿著誇張塑料反光的七彩蓬蓬裙,一兩個男孩是藍色的閃光小禮服。女孩的頭髮都被統一紮成兩個羊角辮,而所有小孩的臉上隱約還能看清原本畫著的妝。雪白的臉,臉頰塗著大紅的胭脂,和額頭惡俗的紅點。原本應該是滑稽搞笑帶點可愛的妝,在這群小孩變喪屍後就不那麼可愛了,臉上的胭脂已經被抹開還是暈開,和臉上的血跡混作一團,大紅口紅的嘴也是被塗抹開,遠看和血盆大口一般。臉上那雪白的粉也斑斑駁駁夾雜著原本青白的膚色,再加上喪屍特有的死魚一樣的眼白,駭人效果翻倍。
  
  「我靠!這些小孩模樣比那些大喪屍還可怕!估計他們是舉辦什麼節日慶祝會時變異的吧?這些衣服也太劣質了……」王陽打量著堵著他們路的小孩喪屍們,向肖弈感嘆道。
  
  轉頭看右邊路口旁,正是一所叫[星星幼兒園]的五顏六色的幼兒園樓,樓門口的綠色柵欄門大開著,柵欄門上有著不少泛黑的污漬,估計也是血跡,柵欄門邊牆上手繪的喜羊羊灰太狼壁畫,也被噴濺到不少血跡,那畫得本來就山寨變形的喜羊羊臉上,印著一大灘的血漬,順著它臉流了一身。
  
  小孩喪屍們聽到車過來的動靜,紛紛站起來,王陽這才看清他們圍著啃咬的人,穿著印花圍裙,黑色長髮淩亂地蓋住了臉,手腳扭曲在一起,裸露的手臂被啃的露出白骨。看模樣,估計是這幼兒園的老師。被群孩子喪屍給滅了,還真夠慘的。
  
  看到小孩喪屍們向車子奔來,王陽吸完最後口煙,搖開車窗把菸頭丟出窗外,對肖弈笑道:「嘿,看到沒?這可都是我們祖國的花朵。不過現在變成食人花了,我就勉為其難做件好事,讓他們早日超度吧~」
  
  「超度?」
  
  「哈哈,是啊。」把吉普車發動馬力,開到最大擋,王陽對著向他們衝來的喪屍小孩們就猛開了過去。
  
  「砰!」 「砰!!」 「砰!」
  
  接二連三小孩被車狠狠的撞了過去,後視鏡一看,被撞的喪屍小孩們,還有些頑強的又爬了起來,王陽撇撇嘴,把車又倒著開回去了,把那些剛剛爬起的喪屍,又給壓回了地上去。王陽說為保險起見,來來回回壓了好幾趟,喪屍小孩都快成餅了,再怎麼樣估計也復活不了了。王陽這才滿意的開車繼續前行。
  
  目睹王陽毫無心理障礙,還是帶著無比愉快的心情痛快淋漓地把它們給碾壓完,肖弈沉默了一會,開口:「其實,你不喜歡小孩吧?」
  
  「我?哪有?哪裡有不喜歡……」無辜的看著肖弈,語氣頓了頓。
  
  「……只是討厭而已。」王陽眼睛裡閃過嫌惡的情緒。
  
  肖弈也沒再說什麼,兩人無言繼續開車。
  
  王陽養父母家在城市靠北的方向,開了大概快2個小時,在天空透著最後一點微許光照下,終於開到了一片獨立式別墅房子的小區裡。小區房子仿歐式建築,房子都是兩層式別墅小樓,每家的門外都有著一片草地。房子是深灰色的屋頂,咖啡色的磚牆,配上白色簡約的窗子,所有的別墅都隔著段距離,有著更好的私密空間。
  
  「你養父母家應該滿有錢。」看到這一棟棟高檔別墅,還有小區裡豪氣的各項設施,歐式風格的園林佈景,肖弈結論道。
  
  「還行吧,要不還能領養孩子。家裡後還生了兩個,都能養活。」王陽不關注這個,在他到他們家之後,那對冷漠的夫妻,就從來無法對他真正的好。只是遺憾生不出,就想到去領養一個,還能博得好的名聲。但他們骨子裡總覺得,他們是高貴的上流社會,還是無法接納這一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的孤兒。再加上他自己本來就性子野,對於這對自稱高貴的夫婦來說,更是個刺激。
  
  在他們意外得知自己懷了孩子後,不想駁了自己的面子,把他送回去。就對王陽做了冷處理,凡事從來不會注意他,除了保證他生活,在家呆著就如透明人一樣。王陽不是那種自怨自艾又自卑的人,你們不喜歡我?我就好好的改,戰戰兢兢看別人的臉色過活。王陽只是想:好,不喜歡爺,爺也不需要假裝是一家人虛情假意肉麻地粘在一起,愛咋地咋地。
  
  他知道這家好面子,不會送他回孤兒院,只要有錢花有飯吃就行。
  
  王陽該做什麼還做什麼,自己過著自己的。知趣的在15、6歲就要了錢自己出去生活,懶得礙他們一家其樂融融的臉。
  
  沒想到,到了今天才回到這裡。王陽停止了回想,把車停到了一旁一棟別墅邊停下,說:「到了,下車吧。」
  
  已經開始昏暗的天色中,灰頂咖啡牆的別墅靜悄悄的聳立在他們面前,外表看起來,門口沒有那四濺的血跡,房門關得緊緊的,窗簾也是拉上的。也不知道里面如何,希望和外面看起來一樣的無害。
  
  一手持槍,一手掏出鑰匙,慢慢的伸進鎖口,把門緩緩扭開,快速一推,把槍舉起對準裡面黑暗的室內。
  
  「呼--」鬆口氣,好像沒什麼事。兩人進屋,把門反鎖,以防外面突然再闖進喪屍。打開自帶來的手電筒,對著一樓的客廳照了照,客廳顯得有些淩亂,沙發上的抱枕和毯子翻在一邊,櫥子的抽屜都被拉開,裡面的東西有些被拖出來。
  
  和肖弈上下樓翻找查看一番,確定沒有人在屋內。臥室的抽屜和衣櫥都有被匆忙翻找的痕跡,王陽肯定他的養父母已經得到消息及時的逃離了,東西看得出來收拾地很匆忙卻很仔細。應該是活著離開的。但這一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聯繫到。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已經仁至義盡的過來探望,以後怎麼樣他也不是想幫就能幫得到。
  
  因為停電,兩人將就的在黑暗的浴室裡快速洗了個冷水澡,洗去一身的血腥屍氣味。再從廚房櫃子裡翻出點麵包,抹上玻璃罐裡的花生醬,兩人就著帶來的啤酒,填飽自己早已饑腸轆轆的肚子。
  
  王陽原來住的房間,早被收拾當了儲藏室,兩人就準備睡在主臥裡。確定門窗什麼都鎖好,拉好了窗簾,王陽也不敢貿然打開手電,怕引來喪屍。藉著窗外微微透進的月光,再加上逐漸適應黑暗的眼睛,開始想著收拾點什麼東西可以拿用。
  
  把從廚房翻出來的幾個罐頭塞到包裡,又在客廳找到更加專業的藥包物品,至於錢什麼的,估計現在也沒用了,王陽思考著還要再翻點什麼。
  
  已經坐在床上的肖弈,對盤坐在地上收拾的他說:「準備那麼多做什麼,東西不夠就去商場拿。你來主要目的不過是確認你養父母沒死。」
  
  「也對。」歪頭一想,也覺得自己太婆婆媽媽。想起以前看的喪屍電影,裡面最大的好處就是去商場隨意拿東西破壞東西,爽快到不行。預想著自己去商場,想拿就拿,這得多快樂的一件事吶。王陽暗暗計劃,一定要去商場裡痛快痛快。這也是喪屍世界裡,唯一能讓自己尋找點快感的樂子了。
  
  翻身跳到床上,拉開被子,鑽進去。本來臥室蠻多,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兩人決定還是呆在一起,雖然兩男的睡在雙人床上有點彆扭,不過王陽可不想再打地鋪了。在肖弈家,因為那該死小的單人床,再加上外面客廳的沙發也窄的可憐。他在那玩遊戲的幾天,一直睡在地上。現在的床可以擠兩個大男人睡得下,他就堅決不會打地鋪。而且,想要叫這面癱去睡地上,那是很不可能實現的,不過無所謂,怎麼睡,只要有床睡就可以。
  
  感覺身邊一陣動彈,接著旁邊席夢思一陷,溫熱的氣息傳來,肖弈也鑽進了被子裡。
  
  「晚安。」
  
  一愣,想不到面癱是用什麼樣的表情來給他道晚安,黑暗裡王陽咧嘴一笑:「晚安!」
  
  深夜,王陽喝多了啤酒被尿給憋醒,頭重腳輕的搖晃地去洗手間解手,尿完了,也清醒了一點。
  
  注意到自己剛剛經過的一個暗門,突然想到自己以前買過一個弩,射擊速度快又準,後來玩膩了,不知道自己放到了哪。要找到那弩當武器射擊,應該很不錯。
  
  剛剛在自己被用來儲物的房間沒有翻到過,難道是放到這個暗間了?其實這個暗門後也是個小房間,是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梯空隙建成的一個小房間,用來堆放不常用到的東西。
  
  因為這個房間的暗門做得和牆色一樣,鎖口也很小,就是為了讓這門在客廳出現的不那麼突兀。如果不是經過突然想到,王陽自己也忘了有這個房間的存在。
  
  想著自己有些念叨的弩,王陽心癢難耐的拿起放在客廳桌上的鑰匙,插進那暗門的鎖口,把門推開。
  
  裡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王陽眯起眼睛,一手扶著門,身體向前傾了傾,把頭也往裡探進去,想仔細看清楚裡面的東西。
  
  「咯……咯……咯……咯…………」
  
  寂靜的室內,忽然飄出像是喉嚨磨擦出的嘶啞聲音,昏暗的室內,一張臉忽然近距離的靠近了王陽,臉在黑暗中顯得特別白,白裡還泛著死氣的青色,那瞪得極近的泛白穢濁的眼球,能看的清楚上面每根血絲,嘴張大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並不時出嘴裡流出黃褐色的膿液。就算變成這樣,王陽也認得出,這是他那養父母生的弟弟王豫祺。
  
  X蛋的!原來這貨變異了沒走,說不定就是養父母把他給鎖在裡頭的。卻被他這傻B把門給打開了,王陽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讓你半夜睡糊塗來瞎開門!!讓你不拿槍一人就敢跑來開門!!可現實不容他多想,那王豫祺已經張開他那噴著腥腐氣的嘴向他撲咬過來……
  
  




6

6、第六章 商場(1) …


  可現實不容他多想,那王豫祺已經張開他那噴著腥腐氣的嘴向他撲咬過來……
  
  「蹲下!」後面傳來肖弈的警告,王陽反應過來,迅速的蹲下身,後面一陣勁風擦過他頭頂拂過去。
  
  就見一鐵鍬鏟插了過來,直接抵住喪屍的頸部,猛的插進喪屍的脖子中,再用力一推往旁邊一轉,喪屍的頭就折斷斜掛在肩上。
  
  可沒痛覺還沒死透的喪屍,依舊頑強不倒,吊著搖搖欲墜的腦袋,發黑稠密的屍血從頸部傷口緩慢滴出,搖晃著還要繼續撲上前,蹲地上的王陽乘機伸腳絆倒喪屍,自己則快速閃到一旁讓位給肖弈。
  
  肖弈舉起鏟子狠狠拍向地上掙扎的喪屍頭部,並用鏟子直接切斷喪屍頸部脊椎,乾淨利落地讓喪屍平靜下來。
  
  兩人合力把喪屍收拾丟回小暗間,重新鎖起來。弩王陽也不想再去找了,他對小暗間有陰影了……
  
  「哥們,不好意思啊,半夜還讓你起來幫我滅屍。」
  
  「起來撒尿,順便。」吐出話,肖弈面無表情地轉身去洗手間洗沾滿屍血的手。
  
  「呃……」救人就救人唄,何必找什麼藉口,有半夜拿著鏟子出來撒尿的嗎……
  
  王陽心裡默默吐槽。發現自己悲催的一天之內竟然被救兩次,很無奈啊。明明看起來,肖弈那蒼白又瘦的樣子,才像適合被救的,自己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被救得太悲劇了,果然老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肖弈這小子實力真是蠻強的,很靠得住。
  
  第二天清早,兩人就離開別墅,開車離開,尋找其他的活人和生存的信息。
  
  今天的天氣比昨天好很多,太陽透過雲層,直射下來,也穿過玻璃窗照進開著的吉普車裡,給車內的物品,鍍上了層金膜。專心開車的王陽叼著煙,正經起來不痞笑的五官不像大多數東方人那麼平,帶著點西方人的深邃,有力而矯健的四肢和小麥色的肌膚,在學校裡可是女孩子喜歡的陽光帥哥類型。一頭天然卷的頭髮四處亂翹,在陽光的照射下變成淺淺的褐色,肖弈望著有些手癢的想去揉一把,也實際行動了。
  
  「靠!肖弈你當我是狗啊……」扭幾下沒躲開那窮追不捨的手,王陽翻著白眼無奈的放棄抵抗。
  
  城市依舊是濃煙四起,旁邊的高樓大廈靜悄悄的聳立著,天空中都沒有一隻鳥飛過,四週一片死寂。唯有太陽的出現,給了王陽一點好心情,畢竟這麼強烈的陽光,喪屍敢出來的幾率也小了,安全指數能提高點。只是有點奇怪,ZG人口這麼多,B城的人也不算少了,怎麼從他們出來起,就沒有碰到過幾個呢?
  
  駕駛在原本B城最繁華的大街上,空無一人的感覺真是怪異還有點毛骨悚然,路邊有不少或翻倒或擠堆在一起的汽車,人行道上,報紙垃圾隨著風吹捲散了一地,某個商場門口的活動節慶氣球橫幅還歪歪斜斜的飄在空中,隨風飄蕩。街邊一樓的商舖,有的捲簾門緊閉,有的慌忙只拉了一半,有的大門敞開,裡面的物品散落了一地。標誌性的M當勞門口,小丑被撞倒在地上,頭也摔碎和身體分家,還剩一隻眼睛的小丑頭猙獰地躺在地上望著他們的方向。
  
  所有的房子門窗都靜悄悄的,如一個個張大的嘴巴,在這些黑暗的走廊通道門裡邊,不知道隱藏著多少懼怕光亮的喪屍們,正在裡面耐心等待著不知何時闖入迷路的人。好把他們分屍啃咬舔舐乾淨。
  
  王陽開車在通過這原來最繁華的街上時,速度緩緩降下,邊開邊打量著四周,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靠近一條巷子口的時候,突然,兩個身影冒了出來。
  
  靠!大太陽還敢出來?王陽迅速從口袋裡抽出槍,指向人影方向。
  
  「是人。」肖弈在旁邊說道。
  
  「啊?」定眼一看,果然是兩個人,瞳孔正常,面色緊張發紅的拍打著他們的車窗,口型叫著快開門。王陽有點不爽的想急急他們,誰叫一個招呼也不打突然衝出來嚇人,差點讓他浪費開槍走火……
  
  磨蹭半天,把外面人急得差不多了,王陽這才慢悠悠的把車門解鎖,放兩人進了後座。
  
  兩人鑽進後座,都緊張的不停的大喘氣。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過來。一外表惇厚,方臉的高壯男子向他們謝道:「謝謝你們讓我們搭車,我們在這等了好久,終於等到有車過來。我叫方志宏,他叫李悠,我們都是附近WAG公司的員工。」
  
  坐在他旁邊緊拉著方志宏袖子的嬌小男子,哆哆嗦嗦發抖的勉強抬起頭,梨花帶雨的眼睛還含著淚,輕聲細語對他們說:「你,你們好。」
  
  回頭打量他們的王陽,狠狠地被雷上了一把。以前被班上的女同學拉著洗腦說過什麼耽美小說,據說是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的,王陽對此很無語,看那看著可愛純潔的女同學,飆出一些讓他壓力都很大的話,什麼攻什麼受什麼什麼體位,說到興頭上那更是個滔滔不絕,如蒼蠅繞頂。
  
  如果說百合什麼的,禦姐和人|妻什麼的,他還比較有興趣。兩個男的有什麼好樂趣的?那女同學只是高深莫測的說你不懂~你不懂~
  
  王陽想說我其實也不想懂!
  
  偶然好奇翻過女同學帶來的小說,裡面形容男的都說什麼唇紅齒白,梨花帶淚的眼神,皮膚白皙,吹彈可破,五官精緻,身材很纖細,全身雪白如最上好無暇美玉的肌膚,看得王陽嘴角抽搐,這丫還是男人嗎?這種東西有個詞,叫人妖好不?太娘了,這簡直就是侮辱男人這個詞彙……這小說應該把「他」字改成「她」字還差不多。
  
  想不到時至今日,王陽還真見到了個真人的極品,那小身板最多就一米六左右,那皮膚水靈的,所有小說那形容詞都可以用到他身上,性格還唯諾膽小,和女的沒什麼兩樣,王陽很想問一句:「哥們,你其實是個女人吧?」
  
  把話在喉嚨轉了轉,還是嚥回口中,男性特徵的喉結雖然不明顯還是有,胸部也很平坦的說明人家就是個男的。再問出口,把他刺激哭了,那就換王陽得哭了。
  
  輕咳一聲,王陽介紹道:「嗯,我叫王陽,我旁邊這位叫肖弈,你們知道現在是什麼個狀況嗎?」
  
  「昨天淩晨廣播報導,說是有病毒入侵,導致有些人變異開始襲擊人類。通知我們儘快從B城的東江口撤離躲避,路邊也有車輛放廣播大聲宣傳,開始我們本來有些將信將疑,想不到街上真的開始有人咬人吃人,到處都一片混亂,大家都開車離開,也因為擁擠害怕,不少車還都在路上撞在一起。」方志宏像是回憶般的說道。
  
  當時的情況就和到了世界末日一樣,路邊可以聽到大家的哭喊聲、尖叫聲、汽車的撞擊聲、爆炸聲、警笛聲;不遠的大樓開始陸續爆炸,起火;所有的房屋都突然斷電,現在想到當時的情況,都非常的可怕。
  
  「…………啊?」王陽遲疑一下,聽到有廣播宣傳一說,還有那麼大的動靜,怎麼自己和肖弈卻沒有察覺呢?
  
  忽然他想到,他們睡在那隔音超好的臥室,王陽終於的明白了……都說了是隔音房了,怎麼還能聽見外面的聲音呢?再加上前兩天狂玩遊戲,當時肯定睡得肯定和豬一樣……
  
  「你們不知道通知嗎?」看出了王陽驚訝的樣子,方志宏問道。
  
  「呃,哈哈,那你們兩個呢?怎麼沒有當時就出去?為什麼現在還困在這?」王陽尷尬沒聽到消息的理由,把話題迅速轉移。
  
  「我擔心小悠,他住在公司附近,我怕他有什麼意外,手機又打不通,所以過來找他,等想走的時候就晚了,只能躲在這附近,等還有沒有路過的車再找機會出去。」方志宏扭頭看著李悠,微笑的柔聲說道。
  
  「嗚……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李悠的眼淚和不要錢一樣猛滴下來。
  
  「不,要是沒找到你,那我寧願死在這,你沒事就好!」擦乾李悠流落在臉龐的淚水,方志宏深情的握住李悠白玉般的小手。
  
  「志宏……」李悠白嫩的臉透出羞紅的粉色,含情喊道。
  
  「小悠……」
  
  王陽在前座理智的選擇了假裝失聰失明,雖然第一次見到真人版的GAY,不過他對同性戀不排斥也不反感,可這樣的時間地點兩人都可以旁若無人的肉麻成這樣,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想到旁邊的肖弈,王陽想看看他這面癱看到這樣的情況會是什麼反應。畢竟他還是受過女同學的傳教比較有抵抗力,而普通的男的,那會怎麼反應呢?
  
  轉過頭一看,卻發現肖弈在一旁環抱雙臂低頭閉目不語,失望的別過頭,切,沒看到好戲。
  
  卻沒有發現在他轉過頭後,肖弈低下頭的嘴角向上勾了勾。
  
  以為車會根據他們說的,向B城東江口開去,卻發現開了不久,車子又停了下來。車後的兩人疑惑的望向收拾東西,像是準備下車的兩人。
  
  「我們要去那轉轉,補給下物資什麼的。你們倆是跟我們一起去?還是在車裡等著?」指著車左邊一座高大雄偉的ROS大型百貨商場,王陽對後面兩人問道。
  
  昨晚就計劃好去商場轉轉的他,可不會因為多了兩人就改變計劃,不過這次如果他們也要同去,他不會再去保護他們的死活,他可不想再被豬一樣的隊友給拖累了。
  
  震驚這種緊急關頭還有閒心去商場的兩人,方志宏不能理解他們的想法,不過人聚集在一起總是要安全一點,而且呆在車內也不一定安全,方志宏決定和他們一起去商場。
  
  「裡面會不會很危險?」害怕的看著巨大無聲的商場,空無一人靜悄悄的,李悠眼圈又嚇得通紅起來。
  
  「別擔心,有危險我會保護你的。」牽著李悠的手,方志宏溫柔說道。
  
  「嗯。」哆嗦得緊貼著方志宏,李悠點點頭。
  
  「哈哈,肖弈,我們要進去好好的玩玩嘍!」把槍握在手裡,興奮的把彈夾裝好,對旁邊冷顏的肖弈笑道。
  
  「小心。」肖弈只低聲回了一句。
  
  「呵呵~放心,哥們兒~~我也不會遜到天天被你救的。」摟著肖弈的肩猛拍,王陽自嘲道。邊叨咕看起來兩人個子差不多,怎麼他還要向上夠點,才能拍得到他的肩。難道這瘦巴巴的肖弈比他還高?真看不出。
  
  「好,那就走吧!你們兩個儘量小心,說不準裡面還有喪屍,別給咬到了。我們可沒精力顧全你們。」王陽對後面二人吩咐。
  
  「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
  
  「那就好~」
  
  王陽肖弈帶頭鑽進了半開的商場自動玻璃門裡。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晚上就開始犯寫文糾結症,要把自己逼著和每天都要寫日記一樣鞭策自己下手寫……雖然沒有一個人給我回過話發過言的,但是,只要看到點擊量不是零,我心裡就很欣慰了。^-^




7

7、第七章 商場(2) …


  
  穿過外面的透明玻璃門,裡面豎著四扇黑色不銹鋼包裹的大玻璃內門,推開內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個高大通透的商場內部,商場的設計是中間通透,商舖呈圓形帶環繞在周圍的結構,使得最頂層的透明玻璃,可以直接穿透,把光線照射進來。
  
  從中間空中吊頂垂吊下許多水晶閃亮的裝飾物。米黑色相交的大理石地面,每隔一段距離還種著人造的椰子樹,樹的四周圍著雕刻精美的大理石磚。雖然裝修得是那麼賞心悅目,可也無視不了一樓旁邊的商舖被推倒的商品,滿地掉落的宣傳單頁,打翻在地的咖啡飲料,還有地面上留下的刺目的紅褐色血跡。
  
  看到那些血跡,王陽興奮的心情也稍微冷靜了一點,對其他人提醒道:「大家儘量聚集在一起,不要四處亂跑,這裡面說不定哪裡就會出來喪屍,一切小心為妙,出了什麼差錯就很難自保。」
  
  「嗯……」後面兩人點點頭,更是牽緊了彼此的雙手。
  
  王陽向肖弈指指方向,四人來到一樓的指示牌查看商場區域分佈指示圖,有點鬱悶的罵道:「X他大爺的,誰安排設計的區域,有把食品區安在頂樓的嗎?」
  
  本還以為是地下一層或是一樓,誰知道卻在頂樓,這樣不僅浪費時間,要是上去了,被包圍還很難下來……
  
  也算是他們倒霉,這商場最近新換了領導,想要大幹一場,把區域劃分給重新編排裝修了一次,正好就把食品區安置在了頂樓,這麼巧就給他們碰上了。
  
  抬頭看著從頂層照射進來的強烈陽光,王陽仔細考慮了一番,這麼強的太陽,喪屍也不好跑來圍攻,他們幾個男的,爬幾層樓上去速戰速決,應該能在太陽下山前安全離開的。
  
  「那,我們還是爬樓上去吧。」
  
  大家踏著已經停止運行的手扶電梯走上去,一層層的開始爬樓,走了幾層,看到賣男裝的樓層,他們停下,王陽帶頭開始轉悠。雖然,貴得離譜的名牌西裝確實做工不錯,王陽拖了幾套得意的在鏡子前比了比,可惜他們是在逃難,這樣的衣服又不耐髒又不耐掛,運動跑步起來也不方便,王陽只能咬咬牙捨棄了。反是那兩工作職員,對這樣的衣服喜歡有加,迫不及待的穿在身上,還拿了幾套。
  
  撇了他們一眼,看到方志宏正彎下身給李悠試著皮鞋,王陽很無語,穿著皮鞋,還是新皮鞋,你TMD能跑多遠……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轉頭沒看到肖弈,王陽想才說不要亂跑,他就先跑得沒影,也太沒組織觀念了吧?
  
  探頭四處張望,在隔著十幾米遠處,終於看到肖弈的身影閃過。奔過去一看,發現肖弈正在一以野營、野外生存為主的衣物用品為主的專賣店。
  
  「嘿,你還滿會找地方的嘛。」從玻璃櫃裡掏出多功能軍用小刀在手裡把玩,再打量著四周野外生存專用設計的耐磨耐擦的衣服褲子,還有防水結實的背包什麼的,這些用在他們現在的處境裡,是再合適不過了。
  
  立即他也開始尋找自己喜歡的衣服褲子,還有結實的背包。再找了雙厚實耐磨的靴子,把腳上的舊運動鞋給踢開,穿上新的牛皮馬靴,綁緊,滿意的跺跺腳。
  
  把防雨多口袋設計的拉鏈衫拉好,王陽對著鏡子好一番美的,鏡子裡投影出一肩寬腿長,朗眉星目,五官深刻的男子,帶著痞氣的笑容,自戀的對鏡子裡的自己挑挑眉,還理了理一頭的捲毛,滿意的想找肖弈看自己這身裝備。
  
  回頭一瞧,正看到肖弈脫去自己上半身的T恤,肌肉因為延展身軀而伸展開,雖說肖弈皮膚蒼白是蒼白,卻想不到衣服底下的身材這麼有看頭,肌理分明的身材,隱隱露出的六塊腹肌,如豹子一般矯捷卻不誇張的肌肉線條。
  
  讓天天運動才能堅持保持著這樣身材的王陽羨慕嫉妒恨,看這小子就天天窩家裡玩遊戲,都能長出這樣的身材?這叫別人情何以堪吶……眼光一掃,看到肖弈背後的肩側有著像紋身一樣的東西,還沒看清楚,就被肖弈套上的衣服給擋住了。
  
  「哎!你肩後面紋著什麼呢?你情人的名字?」八卦的跳過去迅速撩開肖弈背後的衣服,王陽湊過去打量道:「XGNZ084324K?什麼東西?」以為會是一串英文的紋身,卻沒有想到是一串如條形碼一樣的奇怪號碼,王陽一愣。
  
  伸手把衣服快速拉下,肖弈蹲下身換鞋,低頭面無表情的回道:「嗯,是前女友的名字啊。」
  
  「騙鬼吧?哪有女友有這麼個性的名字。」王陽幹幹一笑,感覺有些尷尬,那編碼根本就不像是紋身,那種看上去就讓人不舒服,怪異的號碼感覺就像是打在商品上的條碼或是奴隸身上的烙印,王陽覺得自己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禁忌。
  
  正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方志宏和李悠已經聞聲尋了過來,四人無語繼續向上前行。
  
  到了名表首飾的區域,王陽直接是撬開玻璃櫃,抓出一大把表套在手上晃蕩比對著,對一邊看著他不作言語的肖弈,痞氣的勾起嘴角一笑:「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可窮了。四十多個小孩為了個半新捐進來的玩具就打得不可開交,那時我就想,以後要是咱有了錢,買豆漿買兩碗,喝一碗倒一碗,買手機買兩部,一部邊打一部邊接~嘿~沒想到現在LC的手錶,我可以戴一個砸十個~」邊說著,王陽邊把手裡其他沒看中的手錶順著高樓和丟垃圾一樣摔了下去。又轉身開心的去破壞其他貴重東西。
  
  旁邊從小到大拿著死工資花著血汗錢的方志宏,肉疼得看著王陽上躥下跳的到處破壞砸爛那些價值不菲的東西,想:這孩子心理忒扭曲了吧……?
  
  大砸特砸一頓的王陽興致更加高昂的又登上上面一層電器區,旁邊的方志宏和李悠糾結的看著王陽一副想把冰箱推下樓,躍躍欲試的樣子。
  
  旁邊的肖弈終於開口:「喪屍會被吸引過來。」
  
  方志宏和李悠兩人轉頭滿懷感激之情的望著他,終於有人來喝止這瘋子瘋狂的行為了。
  
  呃?玩得正興起的王陽,被肖弈一說,發熱的大腦終於冷靜意識過來,如果動靜太大,那些躲在暗處的喪屍,和附近的喪屍,說不得真要被自己的動靜給吸引過來,有些狂汗,打消停止了自己瘋狂的行為。
  
  挪開扶著冰箱的手,王陽面色正經的說道:「「嗯……那我們快點上去找吃的吧,砸這麼久,我也砸餓了。」
  
  「……」
  
  「……」
  
  「……」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頂著領導譴責眼神的壓力,擠出一點點時間,做了個書的封面,放到這裡,也不會顯得這太淒涼了。不過…封面設計的和耽美一點毛關係都沒有?!!這讓想看耽美又被封面給嚇跑的人怎麼辦?這讓以為恐怖進來後發現也不怎麼恐怖的人怎麼辦?坑爹啊…OTL|||

最後,謝謝給我留言的讀者,你們是我今天打開網站後最大的驚喜~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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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商場(3) …


  再上一層終於到了貌似是餐廳區的地方,雖然已經沒有廚師可以做菜,但是不少店中的有些可以直接食用的食材,還是可以用來填飽肚子,大家在一個類似意大利食品專賣區的地方找位置坐好,把櫃檯後的煙燻火腿肉,奶酪起司,罐頭番茄醬,夾在從甜點店找來的應該沒過期的麵包裡,大快朵頤的開吃起來。
  
  三兩下就吃完三個夾心三明治的王陽,灌上兩口從冰櫃裡找到的礦泉水,瞟了眼正坐得規規矩矩,小口小口用叉子舀著,看起來就很甜膩的香草奶油蛋糕的李悠,有些滴汗……
  
  男的有喜愛甜食的,這並不奇怪,但吃蛋糕都可以吃的如此秀氣?淺色的細眉每當吃下一口蛋糕就輕輕的舒展開,微翦的杏眼似顫微顫,最後還以為他們沒注意,嬌羞地挖了一勺蛋糕遞進方志宏嘴裡。王陽生生的打了個寒戰,緩了一會,猛一拍桌子,站起:「都吃飽了吧?樓上估計應該到頂層了,我們拿好吃的就快點撤吧。」
  
  背著新的野營背包,踏下最後一級階梯,王陽抬頭終於看到勝利的曙光,擺滿膨化薯片、餅乾、飲料的貨架,空無一人的收銀台,擠在出口亂成一片的手推車,這不就是食品區了嗎?加快腳步上前,一邊不忘把槍拿好,隨時提防可能突然冒出的喪屍的襲擊。
  
  推開倒在地上亂七八糟的手推車,抬手翻身越過收銀台,進入了食品區,對著已經找到棒球棍做武器的方志宏和依靠在旁邊抖著手拿著小刀的李悠,告誡道:「食品區走道比較狹小,擺的東西又比較高,容易阻擋視線,很容易出現死角,你們拿東西的時候要儘量小心一點。」
  
  回頭看著旁邊正在解包準備的肖弈,王陽眨眨眼:「你,我就不用警告了吧?」
  
  「……」肖弈無言,像是藐視的掃了他一眼。轉身進入食品區的拐角。
  
  「喂!喂!等我一下啊!知道什麼叫團隊合作嗎?肖弈!」王陽憤怒他藐視的視線,快步追趕上肖弈。
  
  剩下兩人默默握緊手中的武器,方志宏伸出另一隻手攬住李悠的肩,安慰道:「沒關係!不用緊張,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好你的。」
  
  「嗯。」側靠進方志宏溫暖的懷抱,李悠努力想要鎮靜,把自己緊張到打抖的手給穩住。
  
  怕和王陽他們走散離得太遠,不敢在原地再做更多的心理建設,兩人也進入狹小走道錯綜複雜的食品區中。
  
  在食品區裡強行壯著膽子,挑選著以後對他們來說保命的,至關重要的食物。李悠跟在方志宏身後,從展架上拿著吃的東西,在經過糖果貨架櫃的時候,李悠腳步頓住了。他看到一個手掌大,圓形紅色的鐵盒裝牛奶奶糖。
  
  從小到大,大家總是笑他像女人,欺負他嘲笑戲弄他,他每次只能哭著跑回家,這時他媽媽總是會安慰他,摸著他的頭,把這個牌子的糖果給他吃,安慰他。
  
  所以他一直都很喜歡吃甜食,每當他傷心難過的時候,吃了甜的東西都能感覺到安慰,他的媽媽因病去世以後,糖果的味道更是可以讓他回想起溫柔的媽媽。看到這牌子的糖果,一下就讓他回想起很多,忍不住踮腳,勉強夠住了放在最上排鐵盒糖果,拿在手中。
  
  一轉頭,卻發現方志宏已經不見了?!李悠心裡一緊,手中的糖果沒拿穩就掉出手心,圓形的鐵盒摔在地上彈了一下,一路滾到角落的貨櫃底下。
  
  「小悠?怎麼了??」
  
  定眼一瞧,發現方志宏從前邊十字口探過身擔心的問他情況,原來是在前面路口左側,一扭頭就能看到自己。原來自己是這麼的膽小這麼一下就被嚇到,有些怨恨自己的膽小,李悠轉身去揀滾到角落貨櫃底下的糖果盒。
  
  蹲下身,伸手向下亂摸,摸了幾下,都沒有摸著。李悠奇怪的跪下,彎腰緊靠在地上側過頭向貨櫃底下張望,想找到那個糖果盒。
  
  誰知道低頭向貨櫃下的縫隙裡一看,卻赫然看到一雙爆出白瞳的頭在瞪著他,上下顎被外力上下扒開脫臼到裂開,黑紅色的舌頭肥大細長的吊在嘴外,垂貼在地磚上,像一條正在爬行的腐爛紅色蛞蝓。
  
  李悠不禁驚恐的大叫:「啊————————————————————————」
  
  聲音尖銳的穿過商場,在安靜的商場裡迴蕩。
  
  「怎麼了?怎麼了?」
  
  聞訊趕來的王陽和肖弈手握著槍,看著在地上哭倒在方志宏懷裡哽咽不止的李悠,只能向方志宏詢問道。
  
  「沒什麼,呃,小悠揀東西的時候,不小心被那邊死掉的喪屍給嚇到了。」安慰著受驚的李悠,輕拍著他的背,抬抬下巴向前指了指,前面已經被推到一邊的貨櫃。
  
  向前走了點,看到了把李悠嚇了一跳的喪屍,穿著像是收銀員制服的男子喪屍,頭被三百六十度扭斷,下巴還被上下給撕裂開,這是多專業的滅屍手法和得多麼大的力氣啊。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手段利落夠狠勁。
  
  突然,靠牆的邊門悉悉索索的出現了聲響,王陽和肖弈迅速警惕起來,抬起槍,對準門鎖正被慢慢扭開的門。
  
  門鎖被扭開後,靜待一會,時間彷彿被凝固,四周的空氣都充滿了快崩斷弦一般的緊張感。
  
  「砰!!」
  
  門被猛的踹開,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是?」
  
  「……你們是?」
  
  

作者有話要說:杯具啊~T0T做了封面竟然不知道怎麼就是貼不上,晉江太傲嬌了,什麼格式軟硬不吃……現在又換了一個網站貼,不知道讀者們,你們看得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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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碰面 …


  
  踹門進來的是個一手持槍,身穿迷彩軍裝的黑瘦男子。
  
  雙方都有些愣住,過了一會兒,大家互相介紹認識。通過交談王陽他們瞭解到,原來前天晚上開始爆發病毒的時候,這個長得黑瘦的名叫楊一航的軍人,就被上級吩咐命令帶領群眾撤離B城,負責一路上的安全。安頓了不少群眾的他,接到屬下劉六的報告,說發現遠處的這棟高樓,有人在樓上求救。於是他迅速和領導反映情況,卻被反駁先把手下的事做好,這件事後面再議。
  
  擔心那些人的安全,楊一航帶領著和他報告消息的劉六,隊友張柱,同屬軍人的弟弟楊治,私自違抗上級指令,過來救人。
  
  來到這解救了被喪屍圍困住的幾個人,隊友張柱卻不幸在解救行動中被喪屍咬死,而劉六也被喪屍咬傷了小腿,為怕感染,迅速的把腿在現場做了截肢切割,當時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劉六硬是一聲不吭的硬抗到昏厥過去,臉色失血到發白,半夜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
  
  而被解救的群眾中也有一個不小心摔下樓受傷行動不便的,一時之間,傷的傷,昏迷的昏迷,不好撤離,就派楊治回去求救,希望能有醫療隊過來幫忙,他們則先在食物充沛的食品區守候。
  
  卻沒想到,等了一天一夜,沒等到楊治回來。卻聽到食品區傳來的慘叫聲,去打探。意外的和來找食的王陽他們碰上了。
  
  瞭解了大致的情況,楊一航帶著他們來到了他們那些人安置的地方,穿進剛剛被踹開的小門進入,七拐八拐的轉進了另一扇門,把門推開,看到一間寬敞的儲貨間,有不少人或坐或站的呆在裡面。一聽到聲響,裡面的人都緊張的站起看過來。
  
  「那邊沒事,我碰到了他們幾個。」楊一航和在場的其他人介紹道。
  
  「嘿~你們好~」王陽好奇的打量著裡面的人。靠門邊坐著一對青年情侶,女的身材前凸後翹,很有看頭,再加上緊身的牛仔短裙和那低的不能再低的低領衫,讓像是許久沒見到女人這種生物的他眼前為之一亮。
  
  可惜往上再看,女子臉上打著厚重的粉底,抹著大紅的嘴唇,一雙眼睛更是煙燻妝到不行,還貼著現在女生很流行的彩瞳放大片,咋一看,光看到臉上那兩個黑洞,沒有眼白,不知道有多像ET。一頭的爆炸捲髮,染的是小女生最喜歡的日韓色系黃色頭髮。總而言之,就是魔鬼的身材,非主流的臉。
  
  而他旁邊的男朋友也是一頭豎起快一分米高的雞冠紫毛,一耳朵打了十七八個洞,連鼻子上都穿著個鼻環,王陽很不厚道的想要笑噴,捅捅旁邊的肖弈,和他咬耳朵:「哥們,瞧到那邊那兩個腦殘非主流了不?那男的就是個極品,鼻環打得和牛魔王一樣,哈哈。」
  
  肖弈沒什麼表態,只是眯眼看著王陽湊近自己,緊靠著他身旁那自然卷的頭,隨著他的低聲說話並為自己的想像笑得樂噴而輕晃著。忍著克制住自己想蹂躪的念頭,分神去看他所指的兩人。
  
  見兩個長得不錯的帥哥望著自己這邊,爆炸頭女自戀的以為他們是被自己的魅力所傾倒,回了個媚眼過去,回道:「帥哥們好啊,叫什麼名字啊?人家叫柳思思哦~~」
  
  搔首弄姿的撩了撩她一頭美麗的秀髮,並擺出了她自認最性感的樣子。旁邊的牛鼻子男友怒驚自己的馬子敢當著他的面就和別人發媚眼,怒火直接轉嫁到才踏進門的王陽他們人身上,表情不善的對他們比了個中指,一臉的不屑。
  
  X!這兩個極品火星來的吧看著他們的古怪行為,王陽無語。
  
  反而是旁邊的楊一航看到那牛鼻子挑釁的手勢,怒斥道:「都什麼情況了!還胡鬧?注意點!」
  
  威屈在鐵面黑臉,看著就不好惹的軍人呵斥下,牛鼻子不敢大動作,只是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看來人。
  
  楊一航對王陽他們,介紹道這些人:「這兩位,女的叫柳思思,男的叫趙剛。」
  
  再轉身指了指在角落裡照顧著兩個,躺在鋪了商場裡拖來的席夢思上的病患的清秀女孩,說:「那個在幫忙照顧我隊友和她姐姐的是HZ醫學院的的學生,叫沈芳,是她幫忙幫我隊友開的刀,算是我們現在這最專業的大夫。」
  
  聽到他的介紹,沈芳站起對著他們謙虛的笑笑:「我也才學習了幾年,大夫算不是,頂多一護士。只是希望他們都沒事就好。」說著繼續蹲下,摸摸吃了找來的消炎藥昏睡的姐姐的額頭,臉上浮出擔心的愁容。
  
  旁邊坐著正拿著本書看著的男子,把手中的書放下,推了推自己的銀邊眼鏡,面帶客氣的微笑,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嚴華,不過我更習慣大家叫我的英文名,你們可以直接叫我Darren(達倫)就OK。」
  
  王陽一邊心中咆哮都什麼狀況了還裝B裝高雅什麼叫習慣英文名啊你以為你誰啊?邊咬牙微笑回道:「我叫王陽,沒啥英文名,你可以直接叫我中文名就可以了。這邊這位叫肖弈,那邊那高的叫方志宏,個矮的叫李悠。以後大家還要多加照顧哈。」
  
  「哪裡哪裡,以後我們還不知道誰照顧誰,誰也說不準呢,你們看起來就滿厲害的啊。」嚴華禮貌客套的回話。
  
  幾番客套下來,王陽突然很羨慕嫉妒恨面癱肖弈的天然冷氣屏障,不需要費嘴皮子口水和別人客套來客套去,實在是太輕鬆自在。
  
  全部人員都互相介紹完,除去他們這四個新來的,一個是野戰軍人,兩個是行動不便的傷殘人士,還有一對非主流情侶,一個醫校學生,和一個裝B眼鏡男。總共是十一個人。
  
  因為昏迷不醒還開始發高燒的隊友劉六,還有看起來應該摔得不輕,內傷貌似比較嚴重的沈芳姐姐,也就是原本ROS大型百貨商場的員工沈麗,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再不請專業醫生診斷怕是很危險。
  
  王陽他們和楊一航商討決定,不能再拖時間原地等救援,必須自己趕過去,車子不夠的話,王陽只要再去找一輛撬開給他們就行了。
  
  決定好大家一起撤離的計劃後,所有人開始準備收拾東西,楊一航和眼鏡男嚴華扛起劉六,熱心的方志宏和李悠,則主動幫忙沈芳扶她的姐姐沈麗。
  
  王陽和肖弈可是又要背搜刮來的物資,還要拿槍戒備,沒空餘再幫他們拿什麼。而且,都這種時候,能管好自己的死活,就是對別人最大的不拖累。
  
  正收拾著呢,天空忽然傳來一陣雷響,轟隆一聲,震耳欲聾。大家都猛的一激靈。
  
  不好!怎麼開始打雷了?王陽聞聲快步衝出房外,商場頂層的玻璃從內往外望去,天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佈滿了烏雲,閃電從濃密烏黑的雲中閃下,一道道白光嚓嚓嚓的刺著他的眼睛。
  
  沒過一會,雨就傾盆而下,大大的雨滴叮鈴哐啷的打在玻璃上,玻璃被水模糊成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因為烏雲的遮蔽,明明是下午的天卻和晚上一樣漆黑,加上外面滴滴答答的雨聲,王陽心情低落穀底,「這天氣怎麼說變就變?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這路可不太好走了啊。」
  
  「現在主要不是路的問題,看門外。」肖弈垂目指向一樓的玻璃大門。
  
  湊過去靠著欄杆低頭望向樓下,王陽沉默了。
  
  旁邊聞訊好奇的人,紛紛靠過來,向肖弈所指的大門望去,臉瞬間被嚇得開始發白。
  
  只看到傾盆大雨中,原本躲在黑暗中不敢在亮光下出來的喪屍們,在這個天色突然轉陰暗的瓢潑大雨中,渾身被淋得濕答答,還搖晃著不靈活有些還殘缺的身軀,從外面的房子、走道、角落紛紛湧進了他們所在的商場內……人數還在不斷不斷的增加……
  
  憋了半天,王陽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句:「X!還真TMD有夠衰的……」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留言的好少,明明只要有人看就好的,為什麼現在又期待別人留言了呢?我真是越來越貪心啊T-T
不過,請理解一個天天回家寫文寫到淩晨默默耕耘的寂寞作者的心聲。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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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貪慾(1) …


  
  「快!大家趕緊拿好防守的武器!」楊一航看到下面的情況,立刻部署大家警戒。並問旁邊的王陽他們:「你們還有槍嗎?多點人防衛更安全點。」
  
  早就注意到這兩人不似一般普通人,先是擁有不知道從哪個渠道得來的槍支,在ZGZF管制的這麼嚴的情況下。而且,心智還非常成熟,遇事臨危不亂,靈機應變還反應迅速,是現在困難局勢下得力的好幫手。
  
  「呃。」把自己手中一把DA-92式手槍和兩發彈夾丟給楊一航,王陽說道:「最多就只能分這支給你們了,我們的彈夾也快不夠用了。」
  
  「那謝謝了,我們帶來的槍和子彈差不多全打光了,就剩我的槍還能用。」把槍遞給旁邊的眼鏡男嚴華,據他說他以前也玩過槍,把槍給用過的人操作要比給菜鳥來得安全的多。
  
  其他沒槍可以防身的人,拿著棒球棒,大型工藝鐵鏟,鐵叉,緊緊握在手中,盯著樓下聚集的喪屍。
  
  「那我們快點下去吧!拖越晚進來的喪屍越多,那會就不好出去了!」楊一航和嚴華一人一手搭著扛起劉六,另一邊手各拿著把槍,首當其衝的向下麵的樓梯走去,回頭對其他人吼道。
  
  「嗯!」應聲點頭,王陽握住手中上了膛的槍,和肖弈一同快速下樓。
  
  其他人則尾隨其後。
  
  走在最後的非主流情侶,看著走在他們前面幫忙背著沈麗的方志宏和旁邊幫扶的李悠,和緊跟其後的沈芳四人。唯恐後面墊底危險的焦慮,牛鼻環男趙剛大聲罵道:「他娘的能不能走快點!我們是逃命又不是去散步!!你他娘的走那麼慢,還不如讓我們先走前面!」
  
  善良老實的李悠忍不住開口,小聲和他們講道理:「我們也不是不想快,可是你們也看到了,沈芳姐姐的情況,我們背她,速度不免會減慢點。也請諒解……」
  
  「諒解?諒解個鳥啊!!你TMD算個什麼東西?」打斷李悠的話,上下打量這個子嬌小,還長得唇紅齒白的兔兒爺樣,趙剛鄙視道:「TMD一個娘娘腔,真是噁心。」
  
  「哼,反正都已經昏迷了,估計也活不了了,還不如就丟在這,少拖大家的後腿。我估計她自己醒著,也不願這麼多人被她拖累著。」旁邊抱手冷瞧的柳思思,嫌惡的看著那臉色和死人一樣白,還被摔倒臉,青一塊紫一塊浮腫臉的沈麗。用一副無所謂的口氣建議道。
  
  「你,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實在理解不了人性的醜惡,李悠眼圈都急紅了。
  
  背著沈麗的方志宏,看到被欺負的李悠,握緊拳頭,正要開口,被一直沉默的沈芳攔住,沈芳對著他們搖搖頭,臉色平靜的對不斷發牢騷的情侶二人說道:「確實是我的不對,拖累了大家,你們倆先走前面吧。還有,謝謝方大哥和李大哥,在這種時候還要幫我一起照顧我姐姐,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側讓開條道,示意兩情侶先走,沈芳轉頭又向李悠和方志宏深深鞠躬道謝。
  
  「不用謝,這種時候,大家更應該互相幫助,不必那麼客氣。」方志宏笑笑,安慰沈芳。
  
  「是啊,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舉手之勞。」李悠擺擺手,附和道。
  
  沈芳抬起頭,眼中泛著層層淚光,感動之情難以言表。
  
  而旁邊的非主流情侶,早已經跨過他們身旁,急急忙忙的走下樓了。
  
  「那我們也快點跟上吧,要不真趕不及了。」停下交談,四人繼續下樓。
  
  「砰!!啪———」
  
  一槍打爛眼前衝過來的胖子喪屍的頭,王陽趕緊躲開,生怕再濺到一臉的腦漿,尤其還是腐爛了的。
  
  眼前的喪屍,比上次見到的更爛了許多,不是襲擊人的技術,是身體……
  
  不知道是因為病毒的影響,還是天氣的原因,喪屍們原本白裡透著青的皮膚和黑紫色的屍斑,已經轉變成爬滿了青筋的身體,臉上,身上,都鼓出許多條和血脈路一樣蔓延開的青筋。而有些身體已經是爛開的喪屍,肉的顏色都轉變成了可怕的暗紫紅色,散發出不同於腐爛氣味,卻更加讓人作嘔的味道。
  
  接二連三爆著頭,王陽趁著換子彈的空隙,閃躲到樓層邊後面一展示櫃後休息,喘口氣。看著還在和喪屍槍戰的肖弈不慌不忙,槍槍秒決,一面打一面還能保持著面不改色的面癱樣子,比起旁邊兩個要夾著劉六,還邊要開槍閃躲喪屍的楊一航和嚴華來說,那真是瀟灑自在拉風多了。
  
  幫忙把快要撲到嚴華身後的喪屍頭方向補上一槍,直接爆頭。看到被不幸濺到一背血漿還是腦漿的嚴華,正眼中冒著暗火地看著他,王陽故作無辜的聳聳肩,痞笑的指指手中的沙漠之鷹。肢體語言解釋說明,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這槍威力就那麼大,沒辦法呀。
  
  嚴華只能憋氣的轉回頭,忍住讓他這個輕微潔癖抓狂的腐臭味出現在自己身上,繼續凝神回擊不斷衝過來的喪屍。
  
  這邊,王陽肖弈和楊一航、嚴華幾人正忙著打前鋒,殺喪屍。
  
  而在另一邊,非主流情侶正下樓,一轉身的時候,無意瞥了旁邊一眼的柳思思,頓住腳步,沒踏下下樓的樓梯,反而慢慢向旁邊的櫃檯走去。
  
  被打爛推倒撞開的首飾玻璃櫃檯四周,散落了一地掉落的鑽石珠寶,正躺在地上閃爍著誘人的光芒,試問有哪個女人天生會不愛珠寶?
  
  柳思思現在可沒空再去想什麼逃跑躲喪屍的事,她滿腦子已經全被珠寶鑽石給迷住了。原本她一輩子也賺不到那麼多錢,可以買下的珠寶,只有在逛街的時候,站在櫃檯前,隔著玻璃欣賞著不可能屬於她的東西。
  
  但是,現在,價值不菲做工精緻的名牌珠寶,散落在地上任人拿取,可以隨便等她挑選,這……這是多麼開心的一件事啊!
  
  她拾起地上一根白金鑽石項鏈,抬起手對著光,看著鑽石在光的折射下閃爍著,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高貴,最是符合她高雅脫俗,卻又美麗動人的氣質了。
  
  立刻拉開拎著的豹紋硬皮小包,塞了進去。趴跪在地上,柳思思欣喜若狂地用手快速撿著地上各種各樣的項鏈、戒指、耳墜和金銀雕刻的小工藝品。
  
  邊撿著邊向前挪動,不知不覺,離下樓方向的樓梯越來越遠,還張望著還有什麼好看的珠寶,一陣細微的反光,引起了她的注意。四處張望,看到前面拐角正有一個藍寶石水滴形狀的項鏈,在地面上閃著美麗的光芒。
  
  這寶石太美了!拿到它,可以搭配我那條藍色的海綿寶寶睡裙,心裡計劃著怎麼搭配,柳思思嘴角露出欣喜的笑容,眨著她那戴了3層假睫毛的眼睛,跪爬著向藍寶石項鏈的方向過去。
  
  一把抓住項鏈的一頭,低頭盯著鏈子的柳思思正要拽起,卻發現拽不動?她有些疑惑是不是被卡住了?低著頭的目光,順著鏈子一直看過去,卻發現鏈子的那頭,不是被卡住或是壓住。而是被另一隻手給抓住了……
  
  那隻手不像柳思思的手,柳思思的手很嫩白又纖細,指甲上還塗著亮粉色誇張的豹紋指甲油。鏈子那頭的手,指甲烏黑縫隙裡滿是黑紅的污漬,手指如雞爪一樣瘦的只剩皮包骨,皮膚是死氣一般慘白,順著血管還爆著一條條的青筋。
  
  盯著那隻手,她開始顫抖,忐忑不安的把頭抬起,看到了面前的喪屍。頭髮被外面的雨淋得濕嗒嗒,亂七八糟的貼著臉頰,隱約看到頭髮下的翻著的死魚白眼,撕破開的袖肩上,有一大塊肉被撕開,露出裡面暗紫色的肌肉和白骨,還有那黃色的脂肪顆粒……
  
  柳思思被珠寶迷昏的頭腦終於清醒了,她尖叫的倒在地上,慘叫著男友的名字:「趙剛!!趙剛!!!你在哪裡???快來救我!!救命啊————————啊————————」
  
  喪屍扭曲的爬起,撲向在地上踢著腿想爬起,卻被高跟鞋重新絆倒在地,拚命嚎叫的柳思思。
  
  「啊——————滾開!救命啊!!!趙剛!!你在哪?滾開啊!!滾開!不要咬!!!啊!好疼!好疼!!!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十章了,哦耶~~~大家多多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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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貪慾(2) …


  
  走著走著,趙剛像是聽到了柳思思的叫聲,一回頭,發現以為一直跟在後面的女人早就不見了。
  
  「X!這死娘們,什麼時候不見的?」趙剛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找,覺得回去太危險,他可不想為了一個女人,白白犧牲自己的性命。現在這種時候,保住自己的命要緊。
  
  不過,低頭看著樓下面的喪屍還有那麼多,趙剛覺得現在下去更加危險,還不如等下面那些敢死鬼替他清理完喪屍,再安安全全的下去。
  
  這段時間,就回頭轉悠拿些什麼值錢的東西,順路就找找那笨女人,如果她沒事就是最好的,畢竟那女人性格有點水性楊花,可身材確實不錯,在床上也夠浪,光想想趙剛就有點激動,想著如果找到了,等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要大幹一場,好好消下火。
  
  如果那女人有什麼事的話,趙剛就只能袖手旁觀了,他可沒有想去和喪屍決鬥的傻氣,命只有一條,女人可不止一個,這個女人沒了,還可以再找過其他女人。
  
  這麼想著,趙剛轉身往樓上走,不屑理會正下樓與他經過,問他為什麼往回走的方志宏四人。他可不想有多餘的人和他搶值錢的東西,要是他說出來,他們都不去送死,跑來和他一起分搶東西,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在樓層裡轉悠著,趙剛手裡拿著鐵棒邊走邊敲打著手心,看到?懊嫻袈湓詰厴鮮終崎L的金條,眼前一亮。蹲下來把金條撿起,順便在身上蹭了蹭,把金條上所染到的汙跡抹掉,重現黃金那奪目的顏色,喜滋滋的塞進自己的褲子口袋。
  
  站起身眼睛骨溜溜轉著,繼續四處掃看,卻發覺一個影子在個留著條縫隙的展櫃裡面,動了動。是柳思思嗎?趙剛眯起眼打量,應該不是,是那女人的話,現在早就哭著喊著出來了,還會縮在裡面?那會是什麼?趙剛握緊了手中的鐵棒,邁步走上前。
  
  櫃子裡的黑影在他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晃動的更加厲害。趙剛舉起鐵棒,越走越近……
  
  一道影子在他接近的時候,快速從裡面竄了出來,趙剛立即握住鐵棒猛的敲下去。
  
  「砰!!」的一聲,黑影隨之倒地。
  
  趙剛低頭看清楚這黑影,臉色開始變得複雜,露出驚懼的神情。
  
  倒在地上的不是所想像的喪屍,而是個5、6歲的孩子,黑黑的頭髮上編著兩條麻花辮,上面綁著塑料制的可愛小白兔飾物,身穿一件粉色的連衣裙,懷中還緊緊抱著一個女士手提包。
  
  孩子的頭被趙剛擊中,鮮血從已經被打凹的頭頂,緩緩流到女孩圓嘟嘟的小臉上,順著臉頰還流進了女孩的眼睛裡,女孩疼的把懷中的包抱的更緊,蜷縮在地上,輕輕的說著:「哥哥,哥哥,不要殺我,我很乖,我在等媽媽,媽媽叫我在裡面等她。媽媽,媽媽。」喊著媽媽,女孩的眼睛裡淌出淚水,聲音帶上了哭腔,因為被打而更加虛弱的聲音,還在不停的喊著媽媽。
  
  趙剛害怕的四處看看,怕被別人看到他把小孩打傷的一幕,尤其是,他們這些人中就有兩個和JC相關的軍人,被他們知道他重傷了這女孩,那以後逃到安全的地方,還得把他抓去坐牢。
  
  惡狠狠的對地上的孩子呵斥道:「閉嘴!!不要說話!!叫什麼叫!你媽媽已經死了!!」想也知道,是來逛街的母女碰到喪屍爆發,母親把孩子藏在展櫃裡,自己去引開喪屍。現在都過去了這麼久,那母親估計早就被喪屍給吃掉了。
  
  被趙剛敲得已經神志不清的女孩,根本就聽不清他的警告。只知道躺在地上不停的哭喊著媽媽。
  
  媽媽叫她幫她把她的包拿好,裡面有媽媽買給她吃的巧克力,媽媽說,這些巧克力吃完前,媽媽就會回來。
  
  媽媽騙人!不管她吃的再小口,巧克力最後還是被她給吃完了。媽媽卻都沒有回來,她已經蹲在櫃子裡腳都發麻了。戰戰兢兢的第一次沒有父母的陪伴,一個人渡過了一晚上。她很餓很累,想鑽出來,又怕媽媽回來找不到她。她一直乖乖的,等媽媽回來,媽媽卻沒有回來……女孩感覺頭很痛很痛,熱熱的液體流進了她的眼睛裡,她什麼也看不清楚。
  
  害怕難過的喊著媽媽!媽媽!我疼!!媽媽!你在哪裡?
  
  聽著女孩越發高的叫喊聲,趙剛握著鐵棒的手又再次抬高,額邊流著汗,呼吸急促地喘著氣,不能讓她再喊下去了!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不!絕對不行!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發現!反正只是個小孩,沒人會知道這發生過什麼事。盯著地上不能動彈的孩子,趙剛露出猙獰可怕的笑容。
  
  「砰!!」「砰!!」「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猛擊,打在地上那根本不能也不會反抗的孩子頭上,直到孩子的嘴巴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趙剛才停止了那如惡鬼般毫無人性的行為,看著還被孩子緊緊抱在懷裡的包,趙剛彎下腰,從小孩懷裡硬拽了幾次,才拽了出來。
  
  拉開包的拉鏈,裡面根本沒有他期待中值錢的東西。就一把鑰匙,電話卡,記事本等一些不值錢的雜物,而且,裡面竟然還有四張被整齊摺疊好的夾心巧克力的包裝紙?這都是些什麼垃圾?
  
  趙剛一臉失望地把包裝紙隨手丟開,七彩的巧克力糖紙在空中緩緩轉悠著,如飄舞殞滅的蝴蝶,慢慢落在死去孩子的身上。
  
  「MBD,都什麼垃圾?還和寶貝一樣抱得死緊。真TMD倒霉!」一腳把女孩的屍體踹得更遠,趙剛在地上啐了一口,提起血跡斑斑的鐵棒向前繼續尋找值錢的東西。
  
  走了不遠,看到地上熟悉的豹紋提包,這不是柳思思那女人的嗎?這包她可不離手的,隨時都要從裡面掏出化妝品來補妝,不補補妝那女人就覺得渾身上下不對勁。
  
  怎麼還把它給丟在地上?趙剛好奇地拉開拎包一看,發現裡面滿是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眼前為之一亮,怪不得這女人跑掉了,原來早就想到來這邊拿這些貴重首飾了啊。
  
  「嗯……咕…………」
  
  像是柳思思的聲音從拐角後傳來,趙剛不禁疑問:「思思?」
  
  聲音停止了,沒再聽到第二聲。趙剛奇怪的向前走過去,這女人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難道找到更貴重的東西不想讓他發現?這麼想著他更是急忙往拐彎處一看,呆住了。
  
  拐角後邊,一喪屍正一手卡著掙扎叫喚的柳思思脖子,一邊埋頭啃咬中。聽到動靜,喪屍立即嚎叫著站起,向趙剛這邊走過來。
  
  趙剛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喪屍,那啃得滿嘴的鮮血和垂出來的紫色舌頭,真是讓人作嘔。他揮起手中的鐵棒防衛,猛的用力,一棒子把喪屍打倒在地上,喘著氣,看著趴在地上的柳思思。
  
  柳思思看到趙剛的出現,從地上努力想要起來,無奈沒有力氣,被咬傷的喉嚨也只能斷斷續續的喊著趙剛,邊向趙剛站立的地方爬過去:「趙……趙剛……你……怎麼才來疼死……死……我了,快點……快點……過來扶……我起……起來!這……這裡好可怕……我……怕……死了……」
  
  但是,站在旁邊的趙剛,看到地上苦苦掙扎的柳思思,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站在原地,打量著地上原本是自己昔日甜言蜜語的情人,露出一臉的嫌棄表情。
  
  「你……你怎麼……還不……過來……?快快……來……扶……我啊!」害怕、驚慌、更開始崩潰的柳思思,扣著地磚的縫隙,手爬的更快,向著趙剛聲音尖銳地喊著。
  
  被柳思思尖銳的嗓音擾得不耐煩,趙剛皺皺眉,露出了諷刺憐憫的表情,對著地上爬行過來的柳思思,嘲笑著說道:「思思,你已經活不了了,還在鬼叫什麼?」
  
  「什……什麼……麼?」柳思思抬頭不解。
  
  「你看看自己的肚子,蠢貨。」
  
  柳思思這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緩慢的低下自己的頭,順著肩一直看向自己的肚子,發現自己的肚子早被力氣駭人的喪屍挖開了好大的一個洞,直接穿透到後背,在她一路爬行的過程中,體內紅白色的腸子被拖拉出了一大截,還有些器官也被拖了出來,在她一路爬行過來的地上,沾滿了紅得刺眼的血跡,和零星被喪屍啃碎咀嚼掉落的肉末。
  
  她回想起自己被喪屍撲倒後,喪屍一手就插穿了自己的肚子,把自己的肚子拉扯開,拖出了自己的內臟啃食……
  
  柳思思神情變得恍惚,張開著那塗得鮮紅的嘴唇喃喃自語,抬起已經被汗水淚水流的一塌糊塗的臉,那煙燻妝的黑色眼影,順著淚水流下劃過一片可怕的痕跡,在慘白粉底的襯托下,更是驚悚。「趙剛……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個人……不……不要……走……」
  
  趙剛看著這個和瘋了一樣喃喃自語,拖著一地的腸子,繼續在地上爬著喊著向他靠近的女人,厭惡的轉過頭,不帶任何戀眷的退開,打算離開這裡。
  
  就聽見女人在後面的哀求聲開始逐漸拔高,明明被咬傷的嗓子聲音,突然變得如尖刺般,急促大聲的尖叫著,直直衝進趙剛的耳朵裡:「趙剛!!你不要走——————————我不要一個人在這呆著!你要陪著我!趙剛————————你不要走————————你走不了的!!!」
  
  X她娘的,都什麼時候了?難道還指望他陪著她一起在這等死?趙剛心裡嘲笑著,顛顛手中的豹紋包,收穫不小,也差不多該下樓了,喪屍應該被他們收拾的差不多了。
  
  …………
  
  一雙手,一雙滿是鮮血的手,指甲上還塗著亮粉色誇張的豹紋指甲油,這是一雙多麼熟悉的手?這指甲還是他陪著她,不耐煩地看著美甲師幫她一筆筆的畫上去的。
  
  也就是這麼一雙手,卻出現在了趙剛的小腿腕上,從他腳後伸過來,如鉗般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兩條腳。
  
  趙剛楞住了,沒想到都腸穿肚爛的柳思思還有那麼大的力氣和執著,可以一路爬著過來抓住他的腳。
  
  柳思思在地上,仰著頭,眼睛的瞳孔片被擠歪,看上去就像是兩個瞳孔的眼睛,死死瞪著他,讓趙剛的背後猛的竄起一片雞皮疙瘩。
  
  「不准走————————」
  
  「啊!」驚慌著急的趙剛舉起鐵棒就想敲過去,卻發現身後鐵棒怎麼也打不起來?疑惑的轉頭看鐵棒那頭,看到剛剛被打倒的喪屍正用手死死抓住他的鐵棒,用力一拖,從他手中把鐵棒奪出,失去了鐵棒防身,惶恐的趙剛立馬想要轉身逃跑,往四週一看,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旁邊已經不知不覺圍上了一群喪屍,正呲著牙揮舞著黑長指甲向他抓來。
  
  「呃?!」
  
  趙剛急著邁步逃開,忘了還死死抓著他腳的柳思思,抬腿過猛,被絆住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
  
  「放開我!死女人,喪屍過來了!!」驚恐的狠踹著抓著他腳的柳思思,趙剛氣急敗壞的大吼大叫。
  
  「不放!我要你陪著我。呵呵————陪我一起死——————!多好——————」笑得臉上的妝都擠作一團,柳思思的精神早已被刺激的崩潰。
  
  「放開!放開!!」踹了幾腳都沒踹開,趙剛坐起身準備用手去掰,結果手也一把被柳思思死死拽住。
  
  「你這個瘋子快放開我!喪屍都已經……」邊掙脫趙剛邊回頭想要看清楚身後情況,卻被一個正好湊過來的喪屍,一嘴咬住了他抬起的脖頸。「……」
  
  「卡茲!」一聲,
  
  鋒利的牙齒一口撕咬掉趙剛脖子靠近大動脈上的一塊皮肉。
  
  血「噗滋——————」,噴起三丈高,想捂也摀不住,那鮮血如泉般噴湧而出,趙剛根本無力掙脫。
  
  聞著血腥味更加興奮的喪屍,立馬團團圍住了趙剛,柳思思二人。撕扯著他們的身體,挑選最鮮美的部位啃食開吃。
  
  

作者有話要說:難道我的文真的很冷門嗎?

T-T好少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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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姐妹 …


  
  「嗯……」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響,方志宏驚喜的對旁邊的沈芳喊道:「好像你姐姐醒了,我聽到你姐姐的聲音。」
  
  沈芳聞言急忙靠到方志宏背後,彎頭小心的打量,輕聲呼喊:「姐姐?姐姐?你醒了?」
  
  趴在方志宏背後,留著齊耳短髮的沈麗,眼皮動了動,過了一會才艱難的微微睜開眼睛:「嗯……沈芳?我們在哪?」
  
  「我們還在商場,正準備出去。你的傷太嚴重了,必須去找專業的醫生來幫你。」沈芳拿出紙巾,輕拭著姐姐流汗的額頭,解釋道。
  
  「你們出去就已經很危險了,還要拖著我。這怎麼好?我要是拖累你們被抓該怎麼辦?不要管我。」沈麗心裡非常愧疚,掙紮著想自己起身。她也能聽得到四處傳來的槍聲,和喪屍嚎叫的聲音,這都說明現在的情況是多麼危急,可是他們幾個人卻還要帶著她,逃跑起來肯定會拖慢他們。
  
  「哎!沈麗,你的腳都摔骨折了,肋骨也摔斷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紮到內臟,已經很危險了,就別亂動。不為你自己,也為一直照顧你沒闔眼的妹妹,好好考慮考慮。」背著個大活人下樓梯,本來就已經很困難,上面的人還亂動掙扎,方志宏無奈的開口勸道。
  
  「沈芳姐姐,你不必那麼內疚,我們幫你也只是舉手之勞,根本不會拖我們後腿,你就別亂動,好好休息。」旁邊的李悠也趕緊扶著要下來的沈麗,苦口婆心。
  
  「可是……可是我都這樣了,只是個拖累,你們……」沈麗還是想要掙扎。
  
  沈芳站在旁邊,突然摀住自己的眼睛,泣不成聲的哭道:「姐姐!我怎麼可能放你在這,讓喪屍活活殺了你!從小到大,你都是那麼保護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摔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要我放你下來?那不等於我把你給害死了嗎?你就想讓我愧疚一輩子嗎?姐姐,你就別亂動了,讓我們帶你出去,幫你找醫生救治,好不好?」
  
  哀求絕望的眼神看著姐姐,沈芳懇求道。
  
  如果不是那天喪屍爆發,她正好來商場找姐姐玩,或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記得她剛上了扶梯,看到在扶梯口笑著等她的姐姐,她開心的奔去,卻看見姐姐原來欣喜的笑容從疑惑變成驚恐,大喊著危險,跑過來一把把她推到一邊。等她回頭一看,看到自己的背後正要撲過來一個喪屍,姐姐在推開她後,被喪屍一下勾住肩,重心不穩一起被拽住滾下了扶梯。
  
  等她反應過來奔下樓,旁邊的喪屍已經被其他人給擊斃,而自己的姐姐,卻摔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她急著眼睛都紅了,趕忙緊急救治半天,才勉強感受到姐姐微弱的呼吸。
  
  現在她卻要自己走?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就她一身的傷,連站都是問題,更不要說自保了。
  
  看到自己一向寵愛的妹妹,一直表現都很穩重的人,現在卻哭的和小的時候一模一樣,讓人心疼。沈麗嘆口氣,停止了四肢的掙扎,打消自己走路的決意:「那就快走吧,如果遇到危險,就不要管我了。」
  
  「姐姐,你說的什麼話」見沈麗終於妥協,沈芳擦拭掉臉上的眼淚,寬下心說道。「我們大家會好好保護你的,只要你別再亂動了。」
  
  「就是啊,沈芳你可要好好說說你姐姐,再掙扎我就真要鬆手,大家都得摔下去了。」見沈芳說服了沈麗,方志宏放下心,托著沈麗的手向上背了背,開玩笑道。
  
  「再堅持一會,我們已經到三樓了,馬上就可以出去了。」李悠向下張望,看到一樓向門口的方向,已經被王陽他們消滅了許多喪屍,漸漸開闢出條路,情況比開始在樓頂看到的好多了,可以衝出重圍的希望還是蠻大的。
  
  笑著邊說,李悠抬眸隨眼掃向三樓的左側,嚇住。
  
  雖然一樓的喪屍逐漸變少,被王陽他們解決掉一部分是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卻是,其他的喪屍已經陸續擴散開,開始爬到了上層……
  
  這層樓被鎖鏈只是鬆鬆纏住的消防通道門,就看見許多喪屍正從消防通道門裡爬擠出來,還有許多沒有擠出來的喪屍,透過門縫把雙手伸出,四處揮舞著。李悠抱著幫方志宏拿著的棒球棍和鐵鏟的手,嚇得一驚,手沒拿穩而鬆開。
  
  「叮鈴哐啷!」
  
  鐵製器具砸在大理石地磚上的聲音分外清晰,李悠趕忙蹲在地上,打著抖慌忙撿起地上球棒和鐵鏟。雪色如脂的粉臉嚇得刷白,天生捲翹纖長的睫毛眨著,帶出幾滴晶瑩的淚珠。
  
  看到明顯被聲音刺激,更加找準目標從門裡已經爬出,衝來的喪屍,哽咽的望著方志宏:「對,對不起。我、我、現在怎麼辦?怎麼辦?志宏?」沒有任何主見想法,李悠只能求救方志宏來回答。
  
  「快!快下去!喪屍數量太多!」背著沈麗的方志宏,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著那門鑽出來的喪屍,越湧越多的架勢,不知道還逃不逃得贏。
  
  「你和沈芳先走,我背著沈麗,速度會耽誤你們,你們先下去!」扶梯狹窄容不下幾人並行,方志宏吩咐他們先跑,自己再背著沈麗走後。
  
  「我……我……」李悠只是害怕的抽泣,呆愣的望著方志宏。
  
  沈芳則是不放心她姐姐:「那我姐姐怎麼辦?」
  
  「小芳,你放心,我沒事。你們快點走吧!」沈麗知道現在情況緊急,實在不是時候還你推我推你,向他們大喊:「快點走吧!我們倆不會有事,只要你們在前面跑快點,不要摔倒了堵路就行!」
  
  猶豫不捨的看了看方志宏身後的姐姐,沈芳咬牙拿好手中充當武器的長刀,先衝下樓。
  
  李悠則在方志宏再三的肯定說服下,遞給他一把鐵鏟後,邊含淚邊回頭的下去。
  
  改一手拿鐵鏟,一手背人的方志宏,等前兩人下去後,回身襲向一個首先奔過來的喪屍,雖然剛才才一會的功夫,可已經足夠喪屍跑過來了。叫他們先下去,也不只是因為自己背人走的比較慢,那不過是個藉口,照喪屍的數量和速度,完全可以追上他們幾個。
  
  叫他們先走,只是想再在這擋擋,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只要李悠他們能安全的到樓下,樓下有拿著槍可以保護他們的王陽肖弈等人,有他們在,李悠應該能安全許多吧?
  
  方志宏其實是抱著赴死的心來阻止這些喪屍下去,用自己的生命為李悠爭取更多的時間,只希望李悠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敲打完一喪屍,方志宏趁空隙輕輕放下沈麗,對她說道:「不好意思,耽誤了你一點時間,我怕讓你一起先走,李悠他們會懷疑。原諒我利用你的自私,你應該還能支撐到樓下吧?我在這擋著,你趕快下去吧。」
  
  只是看著方志宏,扶靠在扶梯旁的沈麗沒吭聲。有些疼的倒吸口氣,胸腔傳來陣陣刺痛,只要一抽氣就特別疼,腳微骨折,也讓她站立時,冷汗直流。把疼慢慢忍住,沈麗平靜的問他:「你想在這送死?就為了可能只是拖延個幾分鐘?」
  
  方志宏一笑:「只要他安全,我能撐一下是一下。你快點下去吧,我怕自己也擋不了多久。」說完,他又轉過身去用鐵鏟,打倒一個喪屍,頭疼這些不斷從那門後擠出的喪屍。
  
  卻聽見身後傳來沈麗冷靜的聲音:「你一個人怎麼行,我幫忙吧。」拾起地上剛剛防身準備的備用鐵叉,沈麗站在方志宏身邊,插住了一沖過來想咬人的女喪屍。
  
  「這,你這樣還能活動?」方志宏吃驚。
  
  「怎麼不可以。」沈麗故作輕鬆的笑笑,忍住剛剛動彈後就從體內不斷想湧出口的鮮血,強行吞嚥了回去,只嘗得滿口鐵銹味。
  
  兩人合力,把幾個爬出消防通道門的喪屍都打倒,沈麗按住門,想把鐵叉插|進消防門的拉手中,用來抵住門打開。
  
  「快!幫我按住門。」
  
  在方志宏的幫助下,鐵叉順利插|進了門拉手中,裡面的喪屍嚎叫撞壓著,想把門重新擠開。
  
  「好了,這樣喪屍應該就出不來。」放開按住鐵叉的手,沈麗舒口氣。
  
  「嗯,那我們也可以下去了。」沒想到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沒有丟掉性命,方志宏感激上天。
  
  「呃?!」
  
  「怎麼了?」聽到沈麗不對勁的聲音,方志宏忙轉頭問。
  
  只看見沈麗鬆開摀住胸口的手,一隻漆黑血腥乾瘦的手,正從沈麗的胸口穿出,還在空中不斷的抓撓著。原來,鐵叉畢竟太輕不穩,被撞擊兩下,就歪開,門縫一下又被打開,裡面的手立即擠了出來,直接襲擊到毫無防備的沈麗背後,直直從身體背後穿透。
  
  「你沒事吧?」焦急的想拉起沈麗。
  
  沈麗痛苦的皺起眉,擺擺手,示意自己來。咬牙拖出自己的身體,離開那隻手。身體已經被開了個前後通透的洞,沈麗像是不在乎似的繼續把鐵叉插|進回消防門把手裡,再一手一邊的抓牢鐵叉,不再讓它被擠歪鬆動,用自己的雙手穩固消防門。
  
  「你快點先走吧,我會守著這扇門,不會讓它再有機會打開。」
  
  「你……你的傷……」看著表情淡然,臉色都已經開始發青的沈麗,手卻依舊死死握住鐵叉,身體緊緊抵住不斷動彈的門。方志宏張張嘴,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明顯看得出,傷成這樣,再厲害的醫生也救不了她了。在這樣危險的時刻,卻是這麼一個嬌弱的女子,用自己的身體,來做最後一個抵擋喪屍的屏障。
  
  「你有想保護的人,我也有的。我想我妹妹好好活著,她可是我們家第一個大學生,可有出息了,她還年輕,還不能這麼早死。」血再努力咽也沒有吐出來的多,只能順其自然的讓它從嘴裡流出。想起自己乖巧聽話的妹妹,沈麗的眼神不禁就溫柔許多。
  
  「和我妹妹說,叫她好好活著。」沈麗努力綻放出最燦爛地笑容,就像煙花瞬間的絢麗,但又會很快的殞滅消失般。
  
  「快走吧!!」
  
  方志宏只能帶著感激的心情,最後看了一眼這名堅強到令人敬佩的女性,邁開步轉身離開。
  
  最後,就剩下沈麗一人,倚靠在門上,抵著門,並死死抓住鐵叉,卡住消防門,不讓它打開。臉色因為失血,越發的慘白。頭也開始昏昏沉沉,狠狠一咬自己的舌頭,再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不能死,我還不能死,我要再堅持,堅持的久一點……久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這幾章主角連醬油的機會都沒有…哈哈




13

13、第十三章 商場脫困 …


  「砰!砰!哢茲、哢茲。」
  
  靠,又沒子彈了,王陽取出空彈夾丟掉,反手又從背包裡掏出一個新彈夾,迅速裝上。背靠著肖弈,相互打掩護掃射左右前後衝來的喪屍:「那些人也走的太慢了吧?再不來,我們的子彈都要打光了。」
  
  「下來了。」肖弈在他後面回了句。
  
  「咦?」
  
  眼睛往下樓的扶梯那一掃,果然看見沈芳和李悠兩人,正跌跌撞撞的下了扶梯。沈芳看到喪屍圍向她,閉著眼壯起膽子拿出防衛的長刀,用力砍向圍來的喪屍。可惜力氣太小,砍不斷喪屍的?弊櫻賄^至少阻止了喪屍的前進速度。
  
  反觀那比沈芳還矮小的李悠,連個女人的實力也抵不過。眼圈通紅哆哆嗦嗦的站在沈芳的背後,一副喪屍再過來就哭給它們看的樣子,根本把自己手上拿著的棒球棍當作好看的擺設了,完全沒想到用它來打喪屍。
  
  好心分神開槍把要咬到他們的一喪屍爆頭,王陽向他們方向用力招招手,示意他們快點過來。
  
  沈芳看到王陽的招手示意,想過去,但又擔憂的回頭向樓上看看,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怎麼樣了。和李悠走了幾步,再一次返頭就見樓上一影子下來,定眼一瞧,是方志宏。再左右看看,卻沒見其他人,她姐姐呢?怎麼就他一個人?
  
  方志宏快步地下到一樓,牽起一臉不知所措,看到他出現後驚喜萬分的李悠。對沈芳說:「我們快走!樓上的喪屍也要追過來了。」
  
  「我姐姐呢?」沈芳哪管那麼多,只是焦急的問她姐姐情況。
  
  「先走,出去我和你說。」方志宏對她姐姐的事隻字不提,只叫她出去再談。
  
  掙開方志宏拉著要向前走的手,沈芳在原地大聲吼道:「不說我就不走!我姐姐呢?她在哪裡?」
  
  「唉!」看他不說沈芳就不肯走的樣子,方志宏嘆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你姐姐為了讓大家不被喪屍追上,被喪屍傷得很重,還堅持要自己守著門,不讓喪屍出來。要我們先走。」
  
  「不……我要回去。」聽到這些,情緒激動的沈芳就想要返身上樓。
  
  方志宏趕緊拉住她,對她說:「你姐姐傷得很重,已經活不了了。她最後要我告訴你,要你好好活著,你上去送死,對得起你姐姐白白的犧牲嗎?」
  
  「我不要我姐姐為我犧牲!我寧願我去替姐姐死。」傷心的沈芳情緒激動的差點站不穩,方志宏見她恍神間,趕緊拖住她,和李悠一起奔向王陽肖弈他們幾人。
  
  在又用掉兩發彈夾後,王陽悲劇的發現,再也不能從背包裡掏出一個新的彈夾。偏過頭去看肖弈,看他已經抽出一把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長尖刀,利落的劈開他面前喪屍的頭,就像切西瓜一樣輕鬆,喪屍被削去一半,露出裡面黑黃腐爛的腦漿,還堅強地站著伸手揮舞了幾下,才搖晃的倒地。
  
  王陽驚奇,這得多大的神力,才能把人那堅硬的頭骨和切西瓜那樣輕鬆切開?用電鋸還差不多,這麼想著,王陽考慮是不是可以去找個電鋸當武器。不過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看大家好像都已經沒了子彈,彈盡糧絕都開始用刀槍棍棒充當武器抵擋喪屍。
  
  所幸門口的喪屍已經被打得七七八八,足夠他們安全跑出去。王陽趕緊招呼其他人:「大家快點出來!子彈都打光了,再不快點逃,就得等著喂喪屍了!」
  
  聞言,大家更加快速地跑向大門方向,王陽帶頭出來,去開自己門口停著那輛吉普車,趁空大聲詢問緊跟其後差個幾步的楊一航他們:「你們坐哪?還是要我再去撬一輛車給你們嗎?」
  
  對王陽撬車的行為,身為一名軍人的楊一航本能有點拒抗的皺下眉,雖然知道現在屬於特殊時機。就在向前張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停在馬路對面的警車,並沒有被弟弟楊治開走,心裡疑惑弟弟是怎麼回去的,楊一航謝絕了王陽的好意:「不用了,我的車在對面,人應該夠坐。」
  
  說著和嚴華扛著劉六,快步跑去那邊的警車。
  
  「那好吧。」王陽看他們過去,隨手拉開車子的前門,就要邁腳進去,心中突然警鈴大震,猛地一激靈,迅速把腳給縮了回來。
  
  「讓開。」
  
  見肖弈面無表情地把尖刺刀從車裡剛剛撲出的喪屍嘴裡緩緩抽出,向後瀟灑一甩,甩乾淨刀上那黑黃的液體,把裡面的喪屍勾出車外,一腳踹開,上了副車座。
  
  「哈哈。」上車發動,王陽對著肖弈乾笑。心裡面卻對著自己咆哮吐槽,你TM是公主嗎?怎麼老讓別人和王子樣一直救自己?你也忒弱了吧?沒鎖的車也看都不看,就敢開門上去,這不是找救嗎?啊啊啊……
  
  王陽很想用頭撞方向盤,可顧及面子,他只能板著臉,裝作一副淡定的表情扶著方向盤,「哥們,我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被你救了一次又一次,無以回報,我乾脆以身相許得了。」用有些調侃自己的口氣向肖弈說道。
  
  還沒聽到肖弈是怎麼回答的,留意到方志宏和李悠兩人過來敲車窗,而去分神關注他們。沒注意原本靠著座椅垂頭不語的肖弈,在聽到他說的話後,抬眼上下掃過王陽,真的仔細打量了一番他,緊抿的唇角勾起,微眯起的雙眼,那如黑曜石一樣漆黑的瞳孔,在興奮的瞬間,詭異般的轉變成金色,又瞬間恢復原狀,就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這主意聽起來不錯。」
  
  低聲有如呢喃的回答,讓正和方志宏他們說話的王陽根本就沒有聽到,完全不知道自己自我調侃的話,被某個認真的面癱當了真考慮……
  
  怕呆在一起更刺激到正傷心的沈芳,再加上相熟悉的關係,方志宏和李悠繼續搭著王陽的吉普車,楊一航則開著警車搭著發燒昏迷的劉六、嚴華和沈芳三人。
  
  聽到方志宏說沈芳姐姐的事,王陽有些感嘆就見了一面,印象裡只記得是個鼻青臉腫的女子,有那麼大的勇氣和力量堅持保護自己的妹妹。至於那現在還沒出來的非主流情侶檔,王陽只能祝福他們好運了,不出來還跑回樓上,這不是找死嗎?他可不會腦袋被門縫給夾了,想找死跑回去,找他們出來,或是再在門外等下去。
  
  因為現在,周圍的喪屍已經被商場槍聲的動靜所吸引,從四面八方不斷湧了過來。他們現在連子彈都沒有了,怎麼還能拚得過喪屍源源不斷的喪海戰術。
  
  看王陽開動汽車,開始發動。李悠趴在窗邊擔憂的問:「我們不再等一等嗎?那對情侶好像還沒有出來呢。」
  
  王陽聞言嘴角抽抽,聖母大哥……你只要呆在原地被我們保護就已經很拖累我們了,還想我們救所有人於水火?也不怕拖死我們?我們可不是天使,能永生的……
  
  還好有方志宏勸著李悠,現在的情況危急,沒有那麼大的力量去解救或是再等待巴拉巴拉的,這才讓李悠默默的接受,不再說話。
  
  用從商場裡找來的無線對講機,王陽打開對著說道:「楊一航,楊一航,聽到沒有?我是王陽。」
  
  對講機傳來一陣嘶嘶聲,過來一會裡面有聲音傳回:「聽到,我們現在從左邊路口走,請緊跟上。」
  
  「嗯,收到,OK。」轉動方向盤,王陽的吉普車跟著前面帶道的警車,甩開四周扒上車的喪屍們,離開已越聚集越多喪屍的商場門口,向左邊的十字路口拐去。
  
  還有些喪屍依舊不死心的追趕著汽車,透過後視鏡,王陽挑眉對旁邊的肖弈說:「生化危機裡的喪屍也太虛構了,誰說喪屍都移動緩慢的啊?後面那喪屍都快跑過汽車了……」
  
  只見一乾瘦的喪屍,揮舞著雙臂,搖擺著頭顱,跑步速度快得驚人的追趕著他們的吉普車,就快追到車尾了。
  
  「這喪屍,生前肯定是跑步高手。」王陽觀察番總結道,突然猛踩下油門,把車剎住,並迅速把自己的前門推開。
  
  「砰!!」
  
  喪屍直接撞上突然剎車打開的車門,倒地不起。
  
  王陽揚起眉惡作劇般的大笑出聲,重新拉好車門,繼續發動開車。
  
  無辜被牽連,猛剎車而被害得雙雙撞上汽車前座椅背的方志宏和李悠二人。邊揉著自己撞紅的鼻子,邊幫李悠輕揉著撞到的臉,方志宏很無奈的開口請求:「拜託,下次好歹打個招呼再剎車……」
  
  「誰叫你們不繫安全帶,我倆可都繫著啊。」痞笑的指指自己和肖弈身上繫著的安全帶,王陽很無辜的說道。
  
  「……」
  
  方志宏只能沉默以對,遇上像這樣痞氣十足玩性大發的狂人,他實在是感覺有些頭疼。
  
  「就當是我給你們示範坐車安全的警示好了~哈哈。」
  
  「……」
  
  「……」
  
  後面兩人聞言默默的繫上安全帶,不再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清明假期,祝看文的親們清明快樂……




14

14、第十四章 酒吧(1) …


  因為一直被拖著打喪屍,車開在路上時,外面的天色已經變得越來越黑,雨倒是漸漸停息下來。沒有電的城市,一座座水泥鑄成的高樓黑漆漆的聳立在寂靜的都市中,就像黑暗中的水泥森林。唯有一些還著火的大樓,為這極深的黑暗亮起了些許光芒。
  
  打開車前燈照亮前面漆黑的路,大馬路上就他們兩輛車孤零零的開著,馬路兩旁的路燈因為停電,都成了豎在路邊的擺設。把車窗搖開,伸手出去彈了彈菸灰,把煙重新送回嘴邊吸上一口,王陽打開對講機對著它說道:「楊一航,楊一航,聽的到嗎?現在天都黑了,我們一下子也趕不到東江口,不如找個地方先休息,等天亮再出發怎麼樣?晚上在外面太危險,喪屍都出來了。」
  
  坐在楊一航旁邊的嚴華聞言,插話道:「我知道前面不遠有酒吧一條街,我來指路,那邊我熟悉。可以去那邊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
  
  知道一時半夥也到不了目的地,再看看車後座這天搬動下,臉色開始變得極度不好的劉六,知道他需要個安穩的地方好好躺著。楊一航答應:「好吧,那你指路,我們找個地方先休息。王陽,你就跟著我們車走。」
  
  「噢咧~」王陽應聲,關上對講機,轉動方向盤,跟著前面拐彎的警車向酒吧一條街開去。
  
  原本燈紅柳綠的酒吧街,早已經沒有當初的鮮亮,霓虹燈沒有電再也閃爍不起來,酒吧門口有的被砸開,有的門口還著著大火。有幾個人影正站在火堆邊大聲說笑著。
  
  一個光著膀子,拿著彈簧刀的壯年男子,興奮的揮舞著手中的刀,對被他們包圍的女子,大聲的命令道:「聽話,不要亂動,亂動的話我可就捅歪了。」
  
  「毛哥!捅死她!捅死她!哈哈哈哈~~」旁邊的兩人都興奮的把塞上佈的高純度外國酒,點上火砸向旁邊的酒吧,酒吧的玻璃窗被砸破,塞了布點著火的酒瓶在撞擊的瞬間著起了一大片火,讓看著這一幕的幾個人更加興奮,大聲嚎叫就和瘋了似的。
  
  「你……你們瘋了嗎?為什麼要殺我?這時候你們不是應該逃跑或是殺喪屍嗎?為什麼要殺我啊?我是人!」被他們幾人推倒在地的女子,嚇得打抖,憤怒又不解這些人現在的行為。
  
  她只是一個在酒吧裡打著兼職多賺點外快的普通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只有在電影裡才看到過的喪屍,出現在了現實裡。大家有的被咬死有的逃命,她沒來得及跑走,又怕被外面的喪屍抓到,一直躲了起來。
  
  直到酒吧裡出現了這幾個人,她來不及先欣喜,就看到這幾個人,把從她旁邊先被發現的,一起躲在這的同事拖出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用手中的刀和棍子,死命敲打攻擊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同事,把她活活的給打死了。
  
  驚嚇的她趕緊跌跌撞撞跑出酒吧,可沒有跑多遠,就被他們幾個人給追上。
  
  「瘋了?怎麼可能瘋了?」被叫毛哥的人,咧開嘴把頭斜著,眼神炙熱帶著莫名的瘋狂表情望著她:「現在的世界是多麼美好,我們怎麼會想逃出去?我們想殺誰就殺誰,想燒哪就燒哪。沒有任何人可以管我們。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的!我們是這的主宰!可以任意決定你們這些人的生死。哈哈哈哈~~~」
  
  「毛哥,快點殺了她!別和她那麼多廢話,等下我們再去找新的目標!比比看誰能讓人慘叫的聲音最大。」旁邊矮瘦的男子,晃著手中滿是剛剛打人沾得鮮血的棍子,興奮的舔著唇角,急迫的喊道。
  
  「就是!毛哥,你再不捅,就讓我拿這刀試試!把她給剖開。」另一個頭髮長得遮面,畫著眼線,哥特風打扮的男子,甩動著手上濺著血的大西瓜刀,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聽著幾人的交談,倒在地上的女子發出更大聲的叫喊:「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救命——————!」
  
  「嘿嘿,怎麼能放了你?放了你,我們就沒有樂趣了。啊哈哈哈哈~不如我們三個一起殺她?看誰捅出來的血最多?怎麼樣?」毛哥嘴角咧著更開,面容越發猙獰。
  
  「好啊!好啊!毛哥,肯定是我的刀,我一刀就把她脖子給砍下來!」
  
  「別小瞧我的棍子,我直接就能把她腦漿敲出來!」
  
  「切!腦漿算什麼?我們比的是讓她飆出來的血多!」
  
  「好了,別說了。快點過來,磨磨蹭蹭什麼!」
  
  見他們拿著刀棍興奮交談著如何把她殺了,一邊向她靠近,她嚇得眼淚流的滿臉都是,大聲哭喊著:「不要——————————!」緊緊閉上自己的雙眼,本能的護著頭躲避。
  
  卻聽到耳邊突然傳來駕駛汽車的剎車聲,「哧—————————————————砰!」
  
  「啊!什麼人?你們是?」
  
  「砰!嗵!哢——」
  
  「呃!啊…………」
  
  「咚!」「砰!」
  
  過了一會,再也沒有聽到什麼任何的動靜,女子慢慢睜開雙眼,看到原本圍著她的三人,一個被車撞倒在一邊,兩個被打倒在地。一名男子背對她,站在她面前。高瘦提拔的身姿,讓她有些晃神,男子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收起手中的長尖刀,對旁邊警車裡下來的楊一航冷聲說:「用刀背砍的,死不了。」
  
  楊一航和方志宏等人把被打昏的三人團團捆好,丟到了路邊。
  
  「靠啊,肖弈,你倒好啊。英雄救美,就我在這當苦命司機。」王陽從車裡探出頭,對肖弈抱怨。遺憾自己開著車,沒有機會出風頭,倒讓肖弈這面癱男做了個次英雄救美的活。
  
  從一邊警車裡出來的沈芳,趕緊過去扶起癱軟在地的女子,問道:「你還好吧?你叫什麼名字?有沒有哪裡受了傷?」
  
  「我……我叫袁思甜,沒,沒有受傷。」顫抖著腳站起身,袁思甜的眼神還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和下了車的王陽交談的肖弈身上。
  
  每個女人都發夢希望能遇上白馬王子,這樣的夢想她一直在心裡幻想過,她希望自己也能像某部知名的吸血鬼小說裡的女主角一樣,遇上那種充滿魔力神秘的男人。可她沒有想像到,現實中真會有像書裡描述的那樣子的男人,雖然只是看了一眼,袁思甜就已經記住了那瞬間。
  
  當她睜開眼的那刻,看到這個高瘦,有著和吸血鬼一樣蒼白的皮膚的男子,站在她面前輕鬆把兩人解決。冷峻的臉龐沒有表情,薄唇緊抿著。雙眸冰冷的劃過她時,她的心就為之一動,不由自主的,眼神就追隨著他。
  
  「那個……他是叫肖弈?」聽到了剛才王陽的高喊,袁思甜詢問扶著她的沈芳。
  
  「嗯?你說那個高高瘦瘦的?」
  
  袁思甜點點頭。
  
  「對啊,他是叫肖弈。」
  
  肖弈……肖弈……袁思甜默默的把名字記在心中,狂熱的眼神開始熱切的追逐著前面的男子。
  
  警覺的回頭眯眼一瞧,肖弈見是那女人,把頭轉回。
  
  「怎麼?」王陽也好奇的回頭張望,看到剛剛被肖弈救了的女人,正用狂熱愛慕的眼神,毫不掩飾,赤裸裸的盯著肖弈。不禁調笑道:「喲~~不錯哦,你也有豔福了嘛!」抬起手肘玩笑似的捅捅肖弈的胳膊。
  
  「沒興趣。」
  
  見肖弈還是一臉的漠然,王陽又回頭打量了下那女人,說:「怎麼會沒興趣?你應該滿有『性』趣的才對,那妹子穿的清涼,長得敗火,還不好?」打量那女的幾眼,王陽就能看的出,那女人的長得確實還不錯,瓜子臉大眼睛柳葉眉,胸部雖然不是很大,可那隻穿著短褲露出的長腿是又細又白,總體來說很是標緻。
  
  「太弱了。」
  
  「……呃,大哥,找對象還看強弱?」王陽被肖弈的理由給深深的震驚住了。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他忍不住開口繼續八卦的詢問,實在想不出肖弈這樣的面癱男,會中意什麼樣?膹姾返娜恕?
  
  肖弈停下腳步,不語。只是靜靜地盯著王陽。
  
  王陽被盯出一身冷汗,不知道肖弈這是在玩哪一出,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就被前面帶路的嚴華聲音打斷:「到了,就是這間酒吧。」
  
  「呃……我們過去吧?」王陽指指前面,訕訕地說道。
  
  肖弈一直盯著他讓他充滿了壓力的漆黑雙眸終於移開,王陽舒口氣,邁步走到嚴華所指的酒吧。
  
  在這條酒吧街不是很顯眼的位置,只有一扇黑漆漆的金屬門,連個招牌都沒有掛。
  
  「這?酒吧?」王陽疑惑。
  
  「呵呵,這個酒吧是我一個朋友開的,專門針對VIP會員的,只對少數人開發,要用專門的卡才刷得開門。所以裡面應該比普通的酒吧安全點,不過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小心點進去。」從懷裡掏出一張看起來材質比較特殊的卡,嚴華在門旁邊的角落裡一掃,門「滴————」的一聲,緩緩打開。
  
  「咦?還有電?」
  
  「哦,他們酒吧都是用太陽能的。」
  
  「……果然高科技。」
  
  一行人進入打開的金屬門中,門在最後一個人進去後,快速的合上,四周又靜悄悄的如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酒吧街周圍恢復了原有的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寫文寫到三點,還跑來發文…哈哈,好餓好困~= =




15

15、第十五章 酒吧(2) …


  
  從黑色的金屬門進去後,眼前是一條圓形的隧道走廊,兩邊光帶式的感應燈,在人經過時亮起藍白色的燈光照明,頗有後現代太空設計感。
  
  所有人好奇又警惕地打量著走廊四周,前行十幾米看到一寬大嚴密的暗紋大木門,木門上雕刻著排列錯若的幾何立體圖案,把手上裝飾的水晶珠寶精緻透亮,一看這門就知道酒吧的裝修設計有多奢侈。
  
  嚴華在旁邊亮著的平面數字板上快速的輸入密碼,按上指紋,門緩緩的從兩邊打開,一支飛鏢卻猛然從剛開啟的門中射了出來,大家見狀連忙躲開。
  
  「誰?」拉住靠最近的嚴華,狼狽的滾到一邊躲過了飛鏢,楊一航大聲朝裡問道。
  
  裡面聽出來外面來的是人的聲音,回話:「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是喪屍,為防衛才丟的。」隨著門向兩邊敞開,就見一男子靠在正門對過的吧檯中,神情抱歉的搖搖手。
  
  男子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西裝,領帶沒系,穿在西裝裡的粉色襯衫故意解開兩顆扣子,露出裡面結實的肌肉線條,眼睛微眯閃著桃花,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個有錢的富家公子,還是很自戀悶騷的那種。
  
  「我叫喬飛羽,你們幾位是?」故作瀟灑地撥動下劉海,吧檯中的男子向大夥自我介紹,邊自顧自的倒了杯酒坐回吧檯座椅上,開始慢慢品嚐。
  
  然後又是一番繁複的自我介紹和交談瞭解,王陽才知道這個看起來貌似很閒適的自戀男,是個比較幸運的倒霉蛋。為什麼說他倒霉呢?沒事跑到酒吧找了幾個中意的女人,一起開了個貴賓房喝酒玩耍,結果喝得爛醉,不省人事。卻就在這時候B城鬧起了喪屍,大家都開始驚慌的撤離逃跑,誰也沒時間精力顧及誰。可憐喝醉的他,在呼呼大睡醒過來後,這裡面已經跑的沒人影了,電話也打不通,要出門必須也要VIP卡才可以。可那張卡在他和女人玩耍的時候,早就記不清楚是塞到哪個女人的上衣裡還是裙子下了,反正怎麼也找不到,就被困在酒吧裡面出不去了。
  
  再說他幸運吧,幸好就他一人還在裡面,沒有和喪屍困在一起,要不早被活吃了。而且酒吧裡屯著小吃飲料啤酒,一時半夥也餓不死人。又有水有電有床,喪屍還進不來,就像呆在一個安全的堡壘裡。現在還能幸運的遇上同樣有VIP卡開門回來的嚴華他們,運氣真是有夠不錯。
  
  所有人把東西開始收拾的收拾,休息的休息,總算可以有個安穩地能喘息一下。
  
  王陽翻身跳進吧檯翻箱倒櫃,找了幾瓶看得順眼的洋酒,拿出兩個杯子,遞給肖弈一個。打開瓶蓋,猛倒進兩個杯子裡。再扒拉出背包裡的罐頭和餅乾,自己就著罐頭餅乾喝著洋酒下。
  
  喬飛羽倚在吧檯邊,看著明顯對洋酒沒什麼瞭解的王陽,拿著上千上萬的名貴酒,下著幾塊錢的罐頭吃,極度驚奇震驚。不禁張張嘴,開口解說道:「這酒不是這樣喝的,應該在這樣的杯子裡,加滿冰塊,再倒上一點這個酒,細細品味。不能倒滿滿一杯,還大口的喝……」邊說邊向王陽示範動作。
  
  王陽不耐煩的對他翻翻白眼,把杯中的酒一口幹掉,放下,「無所謂啊,我就嘗嘗新鮮。感覺和啤酒差不多,口感還不如喝啤酒呢,搞這麼麻煩,找兩瓶啤酒喝好了,這些酒味道其實也不怎麼樣。」說著把打開喝了一些的洋酒瓶推到邊上,王陽起身又去翻找了一番吧檯,真找出了幾罐啤酒出來。
  
  對王陽的味覺和品味,及那脫節的個性。喬飛羽先是無語,後又漸漸充滿了興趣,過了這麼多年平淡乏味的生活,旁邊接觸的人都是一樣的無趣死板,讓人厭煩。沒想到如今還能碰到個這麼有趣的人。
  
  不禁對王陽興趣濃厚,朝著他投來注視的目光。看著他大口喝著啤酒,仰起的脖子線條,從口中漏出的金黃色酒液,順著那健康誘人的小麥色肌膚慢慢滑落,滑進了領口深處。
  
  配上王陽那深邃的五官和閃爍著活力的星目,讓喬飛羽看著看著渾身感覺有些燥熱,難耐的舔了舔唇角,嗯~這是他中意的類型。
  
  不錯,喬飛羽就是個雙。他既喜歡美麗嬌豔又熱情奔放的女人,也喜歡帥氣陽光的男子,特別是把這些最具有男子魅力的男人,壓在自己的身下,就能產生比光是上床更讓人興奮的快感和刺激。正在腦中幻想著,卻突然感覺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驚詫地把視線上抬,對上了坐在王陽身後的那人。
  
  開始只在王陽旁邊一直沉默寡言的人,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這一對視,卻能看出對方眯起的雙眼中帶著明顯警告意味,幽暗深邃又極黑的雙眸盯著他,有一瞬,他以為自己看到了殺意,不禁又打了個哆嗦,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是他惹不起的。
  
  「嗯?」腰被一帶,王陽發現自己被拉著靠進了後邊肖弈的懷中,不解的抬頭。
  
  「沾到了。」肖弈面無表情的抹去王陽嘴角的餅乾屑。
  
  「啊?是嗎?」沒有想太多,王陽抬起袖子隨手抹了抹嘴角,很自然的倚靠在肖弈身上,繼續咬著手中的餅乾,用著啤酒下。
  
  看著肖弈故意明顯佔有慾的一摟,環在王陽腰間的手,宣佈著他是他的所有物,不允許任何人窺視。喬飛羽立刻識趣的向他敬了敬手中的紅酒,表達他的友善,雖然他很喜歡這種類型,也對其充滿了興趣。不過君子不奪人所好,尤其還是自己惹不起的。特別是在現在這麼特殊的時期,要是惹怒了某些人,把他陷害踢去喂喪屍,那就得不償失了,還是搞好大家的關係重要。
  
  看到對方的識趣,肖弈滿意的向上勾了勾唇角,也拿起吧臺上的紅酒,輕抿上一口。差一點,他以為自己會控制不住,殺了這個敢打王陽主意的男人,他在他身邊呆了這麼久,可不會容許任何人在他們之間插足,他,只能屬於自己。誰要敢打他的主意,他絕對可以讓那個人生不如死。誰要是被王陽看上,他也會讓那個人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人,只能是屬於他的。低下頭,看著靠在他懷裡不自知,沒有任何防備之心的王陽。一直被王陽認為是面癱的臉,露出了極度陰鬱侵略黑暗的表情,雙瞳的顏色,一瞬間也快速地閃出壓抑不住的金色光芒。
  
  痴痴的抱著手中其他人給她遞來充饑的水和麵包,袁思甜完全沒有心思吃東西。她也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麼魔,只要看著肖弈,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她覺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夢中註定的白馬王子了!
  
  他,就和書裡最迷人的吸血鬼一樣好看,看著坐在吧臺上的那人,修長高瘦的身子依靠在吧檯邊,雙腿微曲交疊著。酒吧燈光照射下越顯蒼白的膚色,側面低垂的眼瞼,睫毛長而濃密,在臉上投射出一片剪影,帶著朦朧而神秘的美感。當他拿起手中的酒杯,赭色的薄唇輕抿了一口鮮紅如血液般的紅酒時,袁思甜整個人看得都激動戰慄起來,她終於站起身,向肖弈方向走過來。
  
  王陽正靠著肖弈,和喬飛羽開心的聊天,聽到旁邊傳來的弱弱女聲,扭頭一看,不就是剛才被肖弈英雄救美的那個人嗎?
  
  女子臉激動的染上一片緋紅,聲音還微微有些發抖,對著在他身後的肖弈柔聲嬌嗲的說道:「你……你好,剛剛,謝謝你救了我。我……我想能多瞭解瞭解你……」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肖弈冷冷的拒絕:「不必了。」
  
  「呃?」袁思甜吃驚的抬起頭,看著用冷硬口氣回絕並打斷她的肖弈,她自覺自己長得並不難看,還能算得上是漂亮的。可是,為什麼這個她中意的男人,卻連交談都不願和她交談呢?她明明看到他和他前面靠在一起的那人,都可以交談的那麼愉快,怎麼就對她冷冰冰?
  
  「喂~對待女人,你態度也太惡劣了吧?好歹有點紳士風度啊。」有手肘撞撞後面肖弈的腰腹,王陽看面前這女子的臉色一下被打擊的變得很差,真怕她下一刻就昏倒在地。
  
  「別管她。」反手抓住王陽襲擊來的手提起,牽制住他的手,另一隻摟在他腰上的手,向上抬起蹂躪他四翹的捲髮。雖然看起來又黑又粗的發絲,接觸在手上的感覺卻出奇的細緻柔順。
  
  「靠!說多少次了!別把我當狗一樣揉!」被旁邊的人圍觀自己,王陽臉色很鬱悶的掙扎。
  
  結果更抑鬱的發現自己的力氣竟然還不是肖弈的對手,兩人糾結的變成蹂躪和反蹂躪的掙扎賽中。
  
  旁邊看熱鬧的喬飛羽笑呵呵的看著,而站在一邊,從開始就沒有被肖弈正眼看過的袁思甜,卻緊緊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和他玩的那麼開心?卻不願意和我多說幾句話?想不明白的她,默默退後,回到酒吧角落的沙發坐著。本來握在手中的麵包被她越握越緊,麵包被手用力擠作了一團,一大半都掉在了地上。
  
  怨恨的眼神投向和肖弈打鬧中的王陽,肯定是他礙事!所有他才沒機會和時間瞭解我的好,都是那個人的錯!他妨礙著我和他的相愛……都是他的原因!都是他……袁思甜的眼神越來越狠毒,把手中剩餘的麵包,狠狠如仇人般塞進嘴裡用力咀嚼,腦中開始胡思亂想著,如何讓這個阻礙消失,才能讓她和他有相處的機會。她相信,他心裡肯定是對她有感覺的,只是他自己現在還沒有察覺到。
  
  來到一間豪華房間的門。這個房間設有舒適寬敞給客人提供休息用的床,現在已經用來安置著昏迷的劉六。
  
  他靠近正在裡面幫劉六解繃帶的沈芳,一臉擔憂的詢問:「沈芳,你,你沒事吧?你姐姐的事……很對不起。」
  
  沈芳解著繃帶的手一頓,慢慢的回過頭,有些勉強的對李悠笑笑:「也不怪你們,用不著說對不起,最對不起我姐姐的人其實是我,如果我堅持帶姐姐下樓,我姐姐也不會……」
  
  「對不起,對不起。」聽到沈芳那自責的口吻,李悠忍不住眼淚就掉了下來,襯托上他嬌柔白淨的面容和可憐兮兮梨花帶雨的眼神,不知道有多讓旁人看得替他心疼。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都沒有哭,你哭的反倒比我慘。」幫李悠擦拭著眼淚,沈芳努力打起精神,低聲說:「我已經想通了,姐姐為我犧牲那麼大,我要好好的活著,代替我姐姐的份一起!也希望我姐姐在天堂看著,也能安心……」
  
  「嗯……你不難過了就好。」抽吸著鼻子,眼睛還泛著紅的李悠,主動幫沈芳拿出替換的繃帶和消炎藥,遞給她。
  
  正快把繃帶最後一層解開的沈芳看著傷處愣住了,眉間蹙起,小聲呢喃道:「不……不對勁啊……」
  
  「怎麼了?」李悠奇怪的問。
  
  顫抖的撩開最後一層遮擋的繃帶紗布,沈芳看著為防感染,被截掉小腿的切面,出現在面前的不是鮮紅的血或是結痂的黑色,而是從傷口裡,慢慢流出黃褐色的膿液,散發出強烈的腥臭味。
  
  猛然間,劉六昏迷的身體抽搐了起來,抽搐了一陣又停下。
  
  「咦?怎麼了?劉大哥是不是醒了?」見一直昏迷沒動彈過的劉六動了動,李悠以為他是轉醒了,驚喜的問道。
  
  「不……恐怕不是……」死死盯著躺在床上抽搐一會後就再沒動靜的劉六。沈芳慢慢從床邊站起身,挪開腳向後退。
  
  察覺到沈芳莫名的緊張感,李悠疑惑的看看劉六,再看看沈芳:「不是什麼?有什麼問題?」
  
  緊張地望著床上的劉六,此時正緩緩睜開雙眼,歪歪扭扭就像不知道怎麼操控自己的身體一樣,抓爬著翻起身,沈芳越是驚恐的又後退了幾步。
  
  「啊!劉大哥!你醒了!」
  
  「別過去!」一把抓住李悠的手臂握得死緊,搖頭制止他前進。
  
  「為什麼不能過去?劉大哥…………你…………咦?」李悠疑惑地轉頭,看清楚了劉六扭向他們的頭,那一對這幾天常常見到的如死魚般泛白突出的眼睛後,他終於頓悟。
  
  「他變喪屍了。」沈芳顫抖著聲音回答。
  
  變成喪屍的劉六正從床上爬起,因為失去一隻小腿的原故,直接不穩的摔在地上,扒爬著起來,嘴裡嘔出一口接一口的黃褐色膿液,又噁心又膩人。跌撞著重新站起,喪屍劉六一瘸一拐的向他們靠近……
  
  

作者有話要說:好像最近每天都有一兩個留言的讀者了,真高興~留言什麼的太鼓勵了,讓我晚上本想去看電影的心,強行糾正過來碼字,邊痛苦最近很少看電影看小說,邊期待明天的文章有多少人留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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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變屍 …


  「小悠?沈芳?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在門外邊守著,讓李悠進去勸慰沈芳的方志宏,聽到裡面聲音不對,急忙扭開門進來。
  
  就看到原本在床上應該昏迷不醒的劉六,變成了一副喪屍的模樣,拖著沒了小腿的腳,齜牙咧嘴的靠近李悠和沈芳,從嘴裡吐出的膿液不斷順著下巴滴下,在他經過的地方,滴得滿地都是。讓人反胃的腥臭味,瀰漫充斥在整個房間裡。
  
  「快!你們兩個快點出來!」見此情景,忙拉著兩人出來,方志宏快速的把門給反鎖上,把劉六困在裡面。
  
  曾經是劉六,現在只是個無意識的嗜血喪屍,撲到上方鑲嵌著透明玻璃的木門上,張大嘴嚎叫,撞著被鎖住的門。猙獰的頭在玻璃裡還對著李悠他們想撲咬過來。
  
  嚇得膽小的李悠連忙轉頭一躲,縮到方志宏的懷中顫抖。
  
  「沒事了沒事了。」輕聲安撫著李悠,方志宏對一邊的沈芳嚴肅說道:「我看還是叫楊一航過來看看吧,畢竟這是他的隊友和好兄弟……」
  
  當正吃著手中乾糧的楊一航,看到臉色難看的沈芳走向他,把手中的食物放下,心中像是揣摩出了什麼,帶著擔憂神情的眼神,目視她:「怎麼了?劉六他……?」
  
  搖搖頭,沈芳嘆氣說道:「他不行了,還是變喪屍了。」
  
  「……」
  
  「不會吧?他不是被咬後立刻就截肢了嗎?怎麼還會被感染?」王陽聞訊,深深體會到這病毒強大的傳染力和威脅性。
  
  「他一被咬,我們就給他做了消毒,就是怕被感染,以防萬一。明明只是咬到腳踝,我們已經把整個小腿都截肢了……想不到,還是沒有辦法。」沈芳說著說著,臉色變得黯然。她是個馬上就要當醫生的人,學習了這麼久。卻沒有辦法解救她面前任何一個人的生命,先是她姐姐,現在又是劉六……
  
  「這也不怪你,是這病毒太彪悍了。」看沈芳難看,王陽撓著腦袋想半天,終於吐出句安慰的話,畢竟這不是他的專長,安慰這活他不熟練。
  
  「嗯,謝謝你。」沈芳對王陽努力試著微笑一下,轉過身和大家告誡道:「以後,我們要以此警記,後面如果誰不管是被喪屍撓一下還是被咬到過,都要說出來告知大家,這都很可能已經被染上病毒,隨時會轉變成喪屍。」考慮到大家的生命安全,沈芳嚴肅的向所有人提出警惕,氣氛變得有些凝重,沒有想到喪屍的可怕性遠遠不止是吃人。原來,只要被輕輕抓咬破的傷口就立刻會被感染的病毒,更讓人由心底產生恐慌。
  
  「那……劉六怎麼辦?」李悠哪壺不提提哪壺,擔憂的看著楊一航。
  
  楊一航想著這麼多年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現在卻變成了喪屍,神情一黯,說:「帶我去看看他吧。」
  
  「嗯。」
  
  大夥一起來到門前,看到了裡面的劉六。見這麼多新鮮活人出現,喪屍劉六更加壓抑不住興奮地衝撞鎖住的門,翻白的眼睛冒著死氣,臉呈現死人特有的青白色,手指用力劃拉著門,指甲蓋因為用力過猛,都被自己抓得翻爛開,滿手血肉模糊還不停止抓門,嘴也不斷的大聲嚎叫。
  
  不忍的看著原本老實本分的兄弟,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就算是鐵漢錚錚的楊一航,眼角都有些紅了,發顫的雙手緊緊拽成拳頭抓住自己的手心。
  
  「還有沒有子彈?」不想讓自己的好兄弟死後還被病毒控制,成為一具活動的行尸走肉,楊一航想讓他有尊嚴的安然離去。
  
  「唉,子彈都打光了,就用這把刀吧,這是我們這能找到最利落的武器了。」拍拍楊一航的肩,王陽給他遞過去從肖弈那強行借過來的尖刀。
  
  「可以讓他最快的解除痛苦。」王陽比比喪屍脖子要害,打了這麼久的喪屍,王陽已經有經驗了,光是捅喪屍的身體,它們還是可以攻擊他們,唯有和電影裡一樣打他們的頭或是切除和腦袋連接的頸椎,喪屍才會失去攻擊力,再也不會復活。
  
  大家都不忍繼續留下來看,原本的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現在卻要親自一個把另一個殺掉,即使這是為了讓他徹底地解脫痛苦。
  
  王陽找了個藉口說要去看看外面那幾個人渣怎麼樣,並向嚴華保證一定不丟卡一定還回來,借走VIP卡開門和肖弈出去透風,裡面的氣氛太過壓抑了,縱使王陽線條再粗,也受不了要出來晃蕩。而其他的人也默默散開,刻意遠離了馬上就要發生些什麼的房間。
  
  把反鎖的門用找來的鑰匙打開,推開門,立即反應迅速的一腳把劉六踹在地上,趁他倒地時,壓制在他身上,牽制住喪屍力氣驚人的手腳。「劉六?劉六?六子?」有些不死心的呼喊著兄弟的名字,楊一航極度渴望奇蹟的誕生,幻想能把劉六喚醒,他的眼睛可以恢復明亮,能像以前一樣,老實憨憨地回他一聲;「哎,航子。你真厲害,我格鬥怎麼都打不過你。」
  
  可是,現實就是那麼的殘忍,劉六在他的牽制下,還是狂躁的扭動著,伸長脖子,想抬起撕咬他,瞪得快爆出的白瞳,流濺在身上的黃褐腐臭膿液,都告訴著他,劉六,六子,那個他叫著六子的好兄弟,已經死了……眼前只是一個披著他身軀的惡鬼……
  
  閉上眼,再慢慢的睜開,楊一航的眼中恢復了一片堅定,把刀穩穩地拿起,沒有猶豫沒有顫抖,利落迅速的插進劉六脖子中,扭轉動,「哢!」一聲,地上的劉六像剪斷線的提線木偶般,再沒了動靜。
  
  楊一航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抬起開始微微顫動的手,緩緩合住劉六瞪大的眼睛,幫他把衣服整理好,抬放到床上。找出條乾淨的白布床單,披在劉六的身上,蓋住他的臉。站在床前,楊一航滿懷尊敬地向劉六的遺體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把房間的空調調到最低溫,退出房間。知道現在不是什麼好機會,可以把劉六的屍體埋葬,也不知道怎麼去和劉六的家人交待,現在只能先把劉六的遺體放在這,這裡靠著太陽能發電,空調可以不間斷。
  
  等他和軍隊人接應了,就找機會過來,好好安頓劉六的遺體,爭取能讓他葬回自己的家鄉。
  
  能有電自然代表著能看電視,雖然手機的信號接不到,電視倒能收的到幾個台。嚴華焦慮的來回按著電視的遙控器,不停的換著台,喃喃自語著:「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不可能啊?」
  
  「哎~你不看電視,也別把它當鋼琴啊,按得我都眼花了。」旁邊的喬飛羽放下酒杯,揉著被晃得眼花而抽痛的眼角。
  
  洩憤的把遙控器往地上一摔,嚴華扭頭瞪著喬飛羽,一手指向電視,大吼:「你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嗎?還那麼悠閒!」
  
  「怎麼了?」反倒是旁邊的方志宏忍不住插話詢問。
  
  「你看看!!你們看看!!電視裡沒有任何報導我們B城鬧喪屍的消息!該播娛樂新聞的還是播娛樂新聞,該播天氣預報還是在播天氣預報,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當我們這邊的災難不存在一般!」
  
  「這很正常。」喬飛羽嗤笑:「如果把這裡鬧喪屍的消息播出來,全部的百姓一定會開始大暴亂,那時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他們當然不敢報導,最多只會說這邊鬧瘟疫或是什麼的。」
  
  「沒有那麼簡單,除了叫我們從東江口離開,就沒有任何人和軍隊過來維護或保護我們,電視也刻意迴避這些事,他們根本就是不想管我們,不想管我們這些平民的死活。」在酒吧裡來回渡著步,嚴華焦慮的啃起自己的手指甲,覺得自己實在如同一隻螞蟻,任人碾壓,毫無反抗之力。他要是有力量,有能力,就根本不用怕這些,可惜自己卻什麼辦法也沒有,想到這些,他更是急迫的啃咬著自己的指甲。
  
  「你不用那麼擔心,電視臺沒有播,肯定是為了不引起更大的恐慌,你想得太多了。」堅信世界和ZF是絕對透明美好的,李悠安慰著看起來焦慮得有些神經質的嚴華。
  
  「真的嗎?」嚴華抱著懷疑,但是心情好像平復了點,放下被他啃咬到凹凸不平的指甲,他從口袋裡掏出眼鏡布,擦拭著自己的眼鏡。
  
  「小悠說的當然是對的,你也別太擔心,明天我們就可以出去了,遠離這些喪屍,離開B城,一切就都安全了。」方志宏接著李悠的話,繼續安慰嚴華。
  
  「嗯……」擦好眼鏡,重新戴好的嚴華,好像又恢復了正常的,文質彬彬的客氣模樣,對眾人露出標準的禮貌笑容,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實在是抱歉,失態了。」
  
  「沒關係,沒關係,你有些焦慮是很正常的,只要想通就好。我們也就不用擔心了。」李悠看他突然又恢復平態,和剛剛比像變了一個人,驚訝他的變臉速度驚人。
  
  喬飛羽倒是有些無趣的先走開,回到吧檯喝酒,這眼鏡男完全就沒有那個王陽看上去有趣,雖然長得還算人模人樣,但是剛剛那副神經質的樣子,讓他感覺非常的不好,這人太不穩定,還是離他遠點的好。他還是喜歡和單純有趣的人聊天。
  
  拿卡刷過大門,見門打開,王陽二人從裡面出來。王陽大大的伸展了下身體,「哎——————裡面真是壓抑啊~」
  
  「你在意?」
  
  「在意什麼?只是大家都板著臉那麼嚴肅,呆在裡面多無聊,還不如出來透透氣。」王陽聳肩,笑道。
  
  「嗯,小心。」抬手揉王陽的頭。
  
  「你大爺的,越揉越上癮啊你!」抓開肖弈揉在他頭上的爪子,王陽突然留意到前面有狀況,一分神,沒鬆開手,緊緊抓住肖弈冰涼的手,只注意著看向前方。
  
  肖弈默聲沒提醒,只是低垂眼簾,盯著王陽主動握過來的手和他的手交疊在一起,炙熱溫暖的觸感,和他那從來都是冰冷的手,是完全不同的感覺,讓人心情愉悅卻想更深入更加掠奪下去的情緒在他心中翻騰。還不能急,要耐心等待,肖弈壓抑著心中的巨獸,平穩氣息。
  
  「喂!」小聲喊著肖弈,看著前面的王陽還是沒有留意到他們還握著的雙手,指著前方,向肖弈說道:「好像剛剛我們捆人丟在那的地方有些動靜。」
  
  「哦。」肖弈沒興趣打聽王陽以外的事情。
  
  「我們過去看看。」很自然的放開了肖弈的手,王陽躡手躡腳的向前走去。
  
  肖弈的眼睛閃了閃,克制住自己沒來由的不爽怒火,緊跟在王陽身後走到了更能看清楚情況的拐角。
  
  王陽仔細看著前方,看到那幾個被他們捆紮成粽子一樣的人,現在只剩下一個,最後一個也被人用繩子套住,嘴巴貼上了膠帶,被一個看起來瘦小的身影拖拽著,往前走。
  
  被在地上活活拖拉著,磨蹭破了皮的男人,想叫喚卻被貼著嘴,只能發出:「嗯!嗯!嗚!」的呻吟,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拖著不知道要去什麼未知的地方,讓他打心底感到恐懼害怕。更是用力的掙扎,扭動,卻怎麼也掙扎不開,無力的被越拖越遠。
  
  「哈哈,好像滿有趣的,不知道把他們幾個被拖去做什麼,我們跟去看看?」對這幾個為非作歹的人渣毫無同情,剛才要不是有楊一航在場,王陽想他們肯定會替天行道,把這幾個人渣直接幹掉。現在發現竟然還有人對這幾個人有興趣,王陽好奇的想跟過去看看熱鬧。
  
  尤其是,王陽用自己視力還算不錯的眼睛觀察後,發現前面拖著體重不輕的成年男子的人,還是個瘦弱的未成年少年?這下可就有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半夜寫完文,登錄發現留言的人變多了~開心之下,決定今天淩晨發文~哈哈,謝謝留言的各位,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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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兄弟之困惑的浪漫 …


  
  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少年背後,拐過酒吧一條街,過了馬路,來到對面相對酒吧更冷清也更狹窄的路,再從這條小路,七拐八拐,到了一條黑暗的巷子裡。要不是少年終於在巷子前停下,王陽都打算放棄跟蹤,這路況也太複雜了?再跟就真要迷路了。
  
  黑暗狹小的巷子裡,沒有路燈,少年把拖著人的繩子先放下,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恢復後,用手摸索著圍在巷子前的鐵絲門,掏出鑰匙一一插|進幾把鎖裡,從纏住門的鐵鏈上把鎖解下,再把體重不輕在地上扭動著想要爬開的男子,拽住繩子拖了回來,一下一下拖進了黑暗的巷子深處。
  
  進去後,鐵絲門被少年重新給鎖好,他把男子拖進巷子左側的房間門口,門一推開,裡麵點著的燭光,給這黑暗的巷子帶來了一些光明,也讓王陽肖弈看清楚了少年的樣貌,少年的身材很瘦小纖細,頭髮顏色是那種因為長期營養不良才會造成的黃色,臉色看起來也很不好,瘦弱只見皮包骨的手臂,真看不出來能把幾個壯年人拖回來。
  
  房間裡點著的蠟燭,隨著少年的進入,帶來的風把蠟燭光投射出的影子吹得亂動,在牆上晃動如群魔亂舞般。
  
  把最後拖進來的男子,牢牢的和前面幾個人一樣,捆在房間牆上一排鐵扶手上,少年起身把房門緊緊關上。
  
  看不到情況的王陽,從口袋裡掏出鐵絲,把鐵絲門上的鎖輕鬆打開,悄聲推門進去,貓著腰,躲在窗子邊,窗子裡的窗簾並沒有完全拉好,露著縫隙,可惜光太弱,看不太清楚裡面是什麼狀況。
  
  正鬱悶怎麼看得清楚,就見裡面的少年又找來了幾根蠟燭點上增加照明,這也讓外面的王陽,開心的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少年把蠟燭點好,整個房間也亮堂了不少,房間像是久久沒有人打掃整理過,東西擺的亂七八糟,四處都滿是灰塵污垢。但少年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只是把房間裡那張長方形的大木桌整理乾淨,還找了幾個桶子盆子,放在桌子旁邊,收拾了一番,少年滿意的從領子裡又掏出把鑰匙,把房間角落的門,解鎖打開,對裡面喊道:「哥,吃飯了。」
  
  這個少年名字叫鄭坷,他的故事其實比較簡單,有一對很好的父母,和一個優秀的哥哥。從小到大,他都一直很喜歡粘著哥哥。可是哥哥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討厭他,總是冷著臉推開他。在他上小學的時候,聽到別人說遊樂園好玩,就特別想去遊樂園玩。吵著父母帶他去玩,可就因為那次出去玩,路上汽車翻車出事,父母團團抱住他把他護著懷裡,他沒有死,父母卻全因那次車禍去世……當時只知道在父母遺體邊哭的他,看著哥哥走到他身邊,一臉厭惡痛苦的對著他罵喊:「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從此以後,兩兄弟靠著父母的保險賠償金和一點點存款度日。雖然這時的哥哥已經工作可以過活,但是多的錢他從來不會拿給他生活,哥哥仇恨著他又因為他也是爸媽的孩子,不知道如何對待的心情開始矛盾扭曲。
  
  對著他時不是打就是罵,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著仇人一般。只要一看到他,立刻心情就會不好。見到他就極度的厭惡,控制不住就要把他狠狠地打一頓,經常故意找點他的錯事,藉機把他鎖進現在他開門的這間小屋裡,餓他個幾天,不給他飯吃。
  
  哥哥也常常不回家,就為了不想見到他,很久很久才可能回來一次,見到他後,又會心情不好的繼續打他。
  
  在鄭坷的有記憶的印象中,哥哥好像就沒有對他真正笑過,哥哥總是表情冷淡或是暴躁。有那麼一次,哥哥喝醉了酒,沒有清醒,酒醉和慾望的交織中,迷濛的看著已經長開秀氣瘦弱的弟弟,把他壓倒在地上,瘋狂地撕扯開他的衣服褲子,QJ了他。當時他並沒有掙扎,因為,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靠近自己最仰慕的哥哥,也是哥哥第一次親近自己。才知道原來哥哥的身體是溫暖的,他就像飛蛾撲火裡的飛蛾,極度渴望著這讓他窒息的火焰。
  
  不過,當哥哥清醒後,就冷著臉,離開家許多天,再回來後,就像以前對他那樣,該打打該罵罵。直到哥哥再次喝醉酒……
  
  這樣扭曲的關係一直持續著,哥哥每次清醒就會消失幾天,鄭坷每次都在擔心,怕終有一天,哥哥再也不會回來,他害怕一個人被留下,爸爸媽媽已經不在了,他只有哥哥一個親人。渴望著哥哥只有喝醉時才給他的擁抱,雖然擁抱當中的痛苦是他難以忍受的,可只要能為了這麼一點溫暖的幸福,他也甘願如此。
  
  就在這幾天喪屍爆發的時候,他不顧危險跑去找已經離開家好多天的哥哥,在哥哥的公司裡,發現了已經變成喪屍的哥哥。
  
  不過,他還是把他帶回了家。因為,他發現,喪屍的哥哥比原來的更好,不會再罵他打他,不會用冰冷的眼神仇視地看著他,不會再討厭他,還會一直陪著他,再也不會離開他的身邊,再也不用自己孤單的一個人……
  
  王陽瞪大眼睛,聽著裡面的少年,邊喊著哥哥,邊從房間裡推出一把輪椅,輪椅上的人明顯不是活人,頭上被開了一個大洞,可以清晰見到裡面腐臭的腦漿,臉頰深陷著,眼睛泛著灰白,皮膚上到處都充滿了紫黑色的屍斑,這就是一個喪屍啊……
  
  喪屍的頭被用鐵絲固定著,不能四處大範圍扭動,身體也和輪椅緊緊的捆在一起,唯有兩隻沾滿血跡,指甲暴出的手,可以在固定範圍內有限活動。
  
  喪屍手中還抱著個明顯腐臭的人手胳膊啃咬著,蒼蠅在手臂上來來回回轉悠。
  
  就見那少年,口氣溫和地對那極度恐怖的喪屍輕聲細語:「哥,這手臂都腐爛了,不要吃了,會吃壞肚子的。」
  
  王陽透著隔音不怎麼好的窗子,聽到這話,黑線直下,你哥都喪屍了,估計肚子裡爛的比那手臂還厲害呢,還吃壞肚子?這是冷笑話嗎???
  
  溫柔的勸導,自然不能讓已經死掉只是憑本能活動的喪屍有什麼反應,喪屍繼續埋頭啃咬著,撕扯下腐爛手臂上的一大塊肉,快速嚼進嘴裡。
  
  「哥,你就是不聽話。」眼帶笑意的看著喪屍,少年的口氣充滿了寵溺,搖著頭強行從喪屍手裡奪出殘肢,丟到了一邊的塑料袋裡。
  
  喪屍不滿的吼著,想撕咬眼前的活人。卻被困住,無法有大的動彈能力。
  
  「哥,你不要急啊。上次弄來的屍體都壞了,這次我找到了新鮮的活人,你可以慢慢吃到飽,我們把他們養著,可以讓你吃不少天哦。」邊說鄭坷邊從旁邊早已準備好的工具袋裡,拿出從超市和藥店找來的刀和乙醚。
  
  轉身走向牆邊被綁成一排的人,聽到他剛剛的話三人嚇得更加拚命掙扎,卻無濟於事。把手中倒滿乙醚的紗布強行摀住其中一個人的口鼻,縱使那人再掙扎,也漸漸失去了知覺,癱軟在地。
  
  鄭坷把那人綁在牆欄杆上的繩子解了,把他一路拖抱著,好不容易才扛到了剛剛整理乾淨的大桌子上。用四股繩子固定捆綁住他的四肢,防止他可能清醒的掙扎。
  
  而呆在旁邊離桌子很近的喪屍,興奮的想要靠近而大聲嚎叫著。
  
  鄭坷見此情景,笑著說:「哥哥,你不要那麼急,等我給你切好了再吃。把他直接咬死了,這麼多肉是很容易壞的,先切一些吃,讓他還活著,我們就可以慢慢吃很多天了。」
  
  用磨刀石打磨著手中已經很鋒利的剁骨菜刀,鄭坷面無表情的看著桌子上的男子,雖然這些人和他無冤無仇,但是他的哥哥缺少食物,只有犧牲別人,才能讓自己的哥哥吃飽。
  
  瘦弱的他原本計劃著去尋找落單的女人或是孩子,沒想到出來就碰到幾個被綁起來不能動的壯年男人,這下可好,給哥哥的食物不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
  
  揚起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的菜刀,鄭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剁向桌上男子的大腿,一下沒有剁斷,少年就一刀又一刀的用力砍著,四濺的肉末和鮮血,噴濺了少年一臉。這樣的情景,讓原本以殺人為樂,現在卻要被人活活剁了喂喪屍的剩下兩人,大小便都嚇得失禁,用力掙扎的手腕都磨蹭得流出鮮血。
  
  被解肢中的昏迷男子,也都控制不了這樣的劇疼,隨著砍動而身體無意識的抽搐著。
  
  就是見過不少血腥場面的王陽,看著眼前的景象,也不禁感嘆,太血腥太暴力了……陪著看戲的肖弈不置可否,只是靜靜的貼在王陽的背後,悄悄地環住前面看戲人的腰。
  
  感覺有些不自在的王陽,想要躲開,見肖弈對窗內抬抬下巴:「看裡面。」
  
  想看戲的念頭壓過了掙扎的念頭,王陽只能將就無視摟著他的手,繼續向窗內看去。
  
  現在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裡面那對詭異的兄弟身上。
  
  少年像是已經把腿給肢解好了,給桌上的男子做了簡單的止血包紮,確保他一時半夥死不了。把濺出的鮮血收集在地上的桶子裡,鄭坷把肢解下的腳遞給早已迫不及待,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發狂的喪屍手中。
  
  溫柔的看著喪屍迅速的咬著新鮮的人腿,鄭坷開口繼續說著:「哥,不要急,慢慢吃。不夠我可以再幫你切,血我也用桶子給你收集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人血凍。」
  
  喪屍哪還會有耳朵聽他說的是什麼,只是在那痛快的吃著還帶著體溫的新鮮人肉。鄭坷像不怕咬似的從輪椅背後,情不自禁地輕輕摟住喪屍,頭倚靠在喪屍的身旁,閉眼低聲呢喃著:「哥,哥哥,你再也不會離開我了啊,只有我會給你帶來食物,現在只有我能來養活你,你沒有了我,就會餓死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我們永遠都在一起!永遠!我愛你啊,哥哥!」說著說著,鄭坷情動般吻著喪屍的頭頂,親著喪屍殘缺的頭,輕輕的吻著吻著,又變成了激烈的舔咬,眼中充滿了對幸福的期盼和喜悅。
  
  看著那個少年開始親吻那腐爛惡臭的喪屍,不顧喪屍身上圍繞著的蒼蠅,親著那滿是血跡和泥濘的糾結在一起的頭髮,吻著那滿是屍斑的青白臉頰,舔著喪屍殘缺的露著腦漿的腦殼,王陽有種對著大海的感覺,那就是想吐……太重口味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冰戀吧?原來GAY已經不算是什麼事,兄弟亂倫更不算是什麼,戀屍才是最震驚的啊……
  
  曾經看過的禁片,叫做什麼困惑的浪漫,看那電影的時候,王陽只想著這世界哪會真有這麼強悍的人的存在?想不到現實永遠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事,今天現實就給他好好的上了一課。
  
  王陽臉色終於變得有些複雜,拖住身後的肖弈,小聲說道:「走吧,也該回去了。」
  
  看著王陽精彩的臉色,肖弈低垂的雙眸閃過絲笑意:「不看了?」
  
  「天太晚了,早該回去了。我們也別在這打擾別人兄弟相親相愛……」沒勇氣再挑戰自己胃的極限,王陽拖著肖弈離開巷子,並把外圍鐵絲門好好地鎖了回去,不打擾對這個少年來說,所謂的平靜幸福的生活。
  
  黑暗的巷子,王陽肖弈兩人悄悄從中離去,鐵絲門內,透著微光出來的窗子裡,隱約還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少年笑聲,是那麼的幸福和發自肺腑的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重口味,有誰喜歡冰戀耽美嗎?昨天的留言數量又一次讓我驚喜,竟然從個位數變成十位了?!激動興奮的我,今天繼續淩晨發文~以此表達我欣喜的心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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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堵車 …


  第二天,大夥收拾好東西,繼續趕路。
  
  袁思甜望著肖弈坐上的吉普車,打著主意也想坐這輛車,這樣她就更能接近他。眼睛裡閃爍著期盼的光芒,她圍著車邊轉悠,王陽看這女人從早起開始,就在肖弈身邊頻頻出現晃蕩,試圖引起肖弈的一丁點注意,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肖弈還是一副面癱臉且無視的表情,如老僧坐定般鎮定的忽略了這個女人……
  
  因為由心底太同情這悲催註定失戀的女人,實在怕她上了自己的車後,被肖弈繼續刺激到,整個人控制不住發起瘋牽連到大家。王陽伸出手攔住了袁思甜想開後車門的手,痞氣地咧開嘴,對她笑著說:「美女,不好意思啊,我這車坐滿了,不如你坐那邊的警車吧,還有其他女生可以陪你聊天。」
  
  「哼,為什麼不讓我坐這輛車?我偏要坐!」
  
  「後面已經坐滿了。」伸出拇指往後比了比方志宏和李悠兩人,王陽解釋道。
  
  「後面才坐了兩個人,還可以再擠一個!」
  
  「呃……」想不到她還真是厚著臉糾纏不清啊,原來女人倒追起人來,猶如猛龍過江猛虎下山般凶勇。可惜王陽還是堅持笑著臉,繼續做著這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看著正出酒吧門出來,臉上戴著一副遮陽墨鏡,依舊穿著十分悶騷樣的喬飛羽,王陽很嗨地向他猛招手示意:「喬飛羽,哎!這邊!這邊!」
  
  轉過頭對袁思甜露出一副真的很無奈也很遺憾的表情:「你看,後面已經擠了三個大男人了,你是擠不進去的,還是和沈芳一起舒舒服服坐警車吧?」
  
  「你……」看著喬飛羽過來把行李箱子放進吉普後備箱中,自顧自開門上了車,袁思甜只能咬著自己的下唇,狠狠瞪了一眼王陽:「哼!」甩頭氣呼呼的坐回旁邊的警車中。
  
  「呼~」上車終於輕鬆地呼出口氣,王陽抬手從口袋裡的煙盒中掏出只煙,四處摸摸褲子,沒找到打火機,問旁邊的肖弈:「哎,有打火機沒?我的不知道怎麼,一下子找不到了。」
  
  「過來。」肖弈只是張張嘴吐出了兩個字。
  
  「嗯?」嘴邊還叼著沒點火的煙,王陽疑惑的把頭靠近肖弈的方向。
  
  突然一陣力量,按在王陽的後腦勺上,一隻大手迫使著王陽的頭離肖弈更貼近,差點讓他的頭直接撞進肖弈的懷中。不過,現在的情況也無差,頭被肖弈突然伸來的手按著,能感覺到他的手傳來的微微冰涼,臉幾乎貼近肖弈的胸膛,靠的這麼近的情況下,他都能明顯感受到肖弈溫熱的吐息正慢慢噴在他的耳邊,耳朵一陣酥麻燥熱。
  
  他的耳朵天生屬於敏感型,感覺特別癢,王陽想推開肖弈。一隻點燃火的打火機,在這時湊到了王陽叼著的菸頭上,靠得更近些點上火,王陽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煙,舒服的眯起了雙眼。
  
  卻不知道自己被肖弈摟過頭,幾乎像是和肖弈依偎在一起的曖昧姿勢,讓後面的人浮想聯翩。
  
  李悠臉紅的看著前座兩位,一個陽光帥氣一個面色冷硬堅毅的兩人如擁抱般依偎在一起,悄悄地拉拉方志宏的衣袖,小聲疑問道:「他們……也是?」
  
  「呃,可能吧。」方志宏這段時間真沒有看出前面兩位有過傾向,不過現在這感覺這氣氛,怎麼都覺得像是有那麼點事。
  
  現在正處於孤家寡人的喬飛羽,心情不好的開口說道:「哎,前面的,還開不開車了?」
  
  看著好不容易靠近自己的頭,從手心裡掙脫開,手中絲滑濃密的觸感消失,肖弈垂下眼的瞳孔顏色變得越加深,隱約閃現著火氣。
  
  王陽從肖弈的魔爪下掙脫出自己的頭,把煙用手夾著,緩緩的吐出口煙,答道:「急什麼啊,我不就是抽口煙唄,楊一航他們的車都還沒發動呢。」
  
  這時,對講機開始沙沙的發出響聲,王陽忙把對講機拿起,按開問:「喂?」
  
  「王陽,人已經全部上車了嗎?」
  
  「嗯,都上齊了。」
  
  「那好,我繼續在前面帶路,你跟在後面,一路小心。」
  
  「OK!」
  
  關上對講機,往車座上一丟,王陽發動汽車,自語道:「哎,希望今天可以安全出城,老打喪屍忒膩味了,我開始想念電腦遊戲,熱騰騰的飯菜和不會咬人的美女了……」
  
  美女你倒是別想也別指望有了,在後座的喬飛羽看了看前座靠窗沉默不語加面無表情的肖弈,就憑你那位的佔有慾,頂多也只能滿足你飯菜和電腦遊戲兩項。
  
  在心裡默默的想著,昨天他可是親自領會過此人可怕陰暗的眼神,雖然只是一眼,也看得出肖弈是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所顧忌獨佔欲強的傢伙。要是真有美女出現在王陽身邊,很可能會被他毫不留情的抹殺掉吧。
  
  開車拐回了大馬路,昨天的雨讓今天的天氣也持續著陰暗,喪屍三三兩兩的搖晃著在路上遊蕩,在光照不是很強的白天,雖不是所有的喪屍都敢白天出動,可也有不少在外面四處活動。
  
  馬路越往前開,兩邊的景色也變得越來越簡單,從高樓聳立的市中心,到小區林立的居民區,再從居民區到一片片的矮樓房,矮樓房又慢慢變成了星星點點為數不多的簡陋磚房。
  
  而與之相反的,路邊的汽車倒是越來越多,不同款式、不同身份、不同價位、不同新舊的車子,全部亂七八糟的停靠在路邊,越往前開,車子在馬路上堆積的也越多,直到快看到前面一片突然茂密高樓林立的城市區域,也就是靠近東江口邊的繁華區時。馬路上的車子越是多得不像話了,已經完全把路給堵死,無法再開車試圖擠進去前進。
  
  王陽開門下了車,三兩下攀爬地跳到車頂,站在吉普的車頂上,叼煙向前方眺望著。
  
  「怎麼樣?車還能往前開嗎?」方志宏從車裡探出頭,仰起向上問王陽。
  
  目視著前方的王陽,正被眼前很是壯觀的情景所震撼,不禁吹了聲口哨。
  
  「如何?」車子感到一陣震動,一回頭,看到肖弈也站上了車頂。
  
  不滿的喬飛羽,在車裡大聲抱怨道:「你們一個兩個都爬上車,以為這車是坦克啊?也不怕被踩踏。」
  
  「放心,這車夠結實的呢。」像是特地為了回應喬飛羽的話,王陽故意惡劣的跺跺腳,車子又一陣晃蕩,車裡人更是怒極大罵。嘿嘿一笑,把吸完最後一口的煙,掐滅從手中彈出,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
  
  王陽指著前面壯觀的場景給肖弈看:「嘿,瞧到沒?越來越有世界末日的架勢了啊。」
  
  只見王陽手指的前方,長長一條通向東江口的大馬路上,滿滿都是密密麻麻如螞蟻般多的車,堆滿在路上的車一直蔓延到看不到頭的整條馬路,連路邊凡是能開能放的平地也全都擠滿了車,眼前根本就是到了條汽車的洋流!
  
  其實,像這樣的狀況在B城下班高峰期也是能看到類似的場景,這樣擠滿了還大擺長龍的堵車隊伍。可是,現在看到的情形卻完全不能和堵車相提並論。
  
  因為堵車的時候,好歹能聽到四周各種各樣的雜音,司機憤怒的叫駡聲,著急的喇叭聲,小孩的哭鬧聲,各種車亮著的信號燈,播放著音樂的廣播聲,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但現在,明明眼前是數也數不過來的車海,卻全部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的聲響,沒有絲毫的人氣。所有的車子中,都是空蕩蕩的,車裡面黑漆漆一片。配上灰暗漫天烏雲的天色,顯得格外詭異和淒涼。
  
  王陽在車上面蹲下身,垂頭問前面已經從車裡下來的幾人:「前面都已經堵滿車了,看樣子開車是過不去的。這連個人影也沒有,你確定我們是從這去東江口嗎?」
  
  「是這邊沒有錯,我也是從這邊過來的,只是原本,沒有這麼多的車。」楊一航也很吃驚這路上突然變得如此之多的車,無奈的確定加肯定的答覆。
  
  「前面真的安全嗎?這也太安靜了……」這麼多的車,代表著也有這麼多人來過,現在卻那麼的安靜,大家都已經逃出去了嗎?王陽心中感覺一絲的不安。
  
  「大家肯定都是棄車過去了嘛,車子又不方便帶過去的。所以這邊安靜是正常的啊,代表大家都在ZF軍方的安排疏導下,都已經撤離乾淨了。」心裡充滿了樂天的希望,李悠不覺得要有那麼多疑問,肯定是大家都撤了,所以這才會這樣的平靜,李悠回身,期望著方志宏的肯定:「志宏,你說是不是啊?」
  
  「嗯,你說的對,大家肯定都安全撤離了。」低頭溫柔的撫摸著李悠閃著期盼眼神的臉頰,方志宏應道。
  
  「那好吧。」無所謂地聳聳肩,王陽翻身利落的跳下車頂,拍拍身上的灰,從車後備箱翻出自己的東西和背包。「那我們就收拾好東西走路吧,路途還離東江口有段距離,現在車過不去,只能徒步。」
  
  楊一航點頭,同意道:「大家都快去把自己的東西拿好,現在開始我們要走路過去了,我們現在沒有什麼很好的武器防身,大家要多加小心。注意隨時可能出來的喪屍。」仰頭看看暗淡天空,喪屍出來的幾率機會很大。
  
  眾人把東西背好,手裡都握著各式的防身武器,小心翼翼的繞過一輛輛擋在路中央的汽車,向前面看著就很遙遠的繁華區東江口一步步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週末,中午發文~希望大家看得開心,請多多留言鼓勵,謝謝哈

送香吻一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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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進化 …


  「砰!」一球棒把撲過來的喪屍頭顱猛力打歪,再過去補上一腳把喪屍踢翻在地。王陽走上前踢了踢倒在地上,還有著微微掙扎跡象的喪屍,繼續抬起球棒又補上幾下重擊,地上的喪屍終於停止了動彈。
  
  甩甩因為用力擊打而虎口震麻的手,王陽低下頭疑惑地看著頭已經被他敲變形的喪屍,眉間蹙起,感覺有些不對。伸手拽住一邊的肖弈,指了指地上的喪屍,疑問道:「是我眼花了還是怎麼了?好像這些喪屍和前幾天的有點不一樣了?雖然說這天氣炎熱死人容易腐爛,但也應該不像這樣的爛法爛吧?」
  
  只見地上被打倒的喪屍,泛白透著青色的皮膚上,那些奇怪爆出的青筋血管像是正在慢慢裂開一般,原本不到幾毫米寬的青筋,繃開到幾釐米,形成透明的薄膜,露出底下紫黑色的肉和白黃色的筋與脂肪,手上的指甲更是瘋狂暴漲,黑色尖銳的指甲就如同早期香港殭屍電影裡的殭屍一般長。
  
  肖弈聞言蹲下身,低頭垂下眼瞼仔細觀察地上怪異的喪屍,還抬起手掰開喪屍的嘴查看。
  
  嘴裡原本的牙齒已經變得搖搖欲墜,不少開始缺失掉落,在原本牙齒缺失的地方,奇怪而又詭異的長出了新的利齒,如鯊魚般細細尖尖,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喪屍的整個黑紅色口腔。
  
  肖弈低頭觀察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感覺這喪屍的模樣,有些熟悉。不禁抿住唇,皺眉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呀!」
  
  看到大家解決完剛剛突然從巴士車裡衝出來的幾個喪屍,現在卻圍在那像是在研究什麼東西,袁思甜好奇的探頭過來查看,就望到躺在地上腦袋被打扁,面目特別猙獰的喪屍,嘴裡還滿是駭人的尖牙,嚇得她驚呼出聲。
  
  「這……這是什麼啊?」喬飛羽圍在一邊,可以清清楚楚的瞧到喪屍嘴裡那滿口利牙,怎麼也不像人嘴裡會長的,就算是喪屍,也不可能變成這樣啊?
  
  楊一航隨即翻看地上另外幾具喪屍,發現它們也和王陽打爛的那位一樣,皮膚正在裂開,牙齒也開始轉變成細密的利齒,指甲變長。頓時感覺這些喪屍的變化有些古怪奇異。
  
  看到如此不符合常理,超出現代醫學的理解範圍內的情景,沈芳困惑不解的口氣裡夾雜著疑惑:「這些喪屍不像只是單純的變成吃人的行尸走肉,感覺它們,好像在……」
  
  「進化……」一直觀察不語的肖弈站起身,抬眸目視圍在兩邊好奇查看的所有人,說道:「它們體內的病毒開始變異了。」
  
  「病毒變異,還可以迫使這些喪屍進化?」感覺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王陽有些震驚地瞪大雙眼。好吧,喪屍這麼不合理的東西都出現了,其他的東西也不算什麼了。
  
  「那這些喪屍以後不會變異進化得很聰明吧?會用腦子思考想辦法設計來捉我們?或者異能爆發,會飛會爬?」
  
  搖搖頭,否定了王陽如天馬行空般的胡思亂想,肖弈開口答道:「這病毒還沒那麼強,只是寄居在生物的體內裡進化,同化改變生物身體的構造,這麼低等級的變異病毒基因,還沒有人類那麼高的智能運作能力,只是憑著它們的本能變異進化罷了。」
  
  「就是說,以後這些喪屍會變得更醜更可怕,但不會變得有像超人那樣的超能力?」王陽會意的問道。
  
  「雖然比不上超人,不過以後它們進化變異後的攻擊力,現在還很難估摸。」
  
  眾人齊齊低頭望著地上這些開始長起尖牙利爪的喪屍們,想到以後它們還會越變異越兇猛,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繼續前行的路途中,王陽手提著球棒隨意的放在肩上,一邊吊兒郎當的邁著步,在滿是汽車的馬路縫隙中穿行,走著走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隨手抬起胳膊肘,撞了撞後邊的肖弈:「哎!你怎麼知道那些喪屍病毒什麼的進化什麼的事的啊?」
  
  身後的肖弈頓下腳步,彎腰緩緩靠近停在前面等待他回答的王陽,那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瞳孔中看不透他的任何情緒,只是死死的盯著王陽,貼近過來的五官英俊而又邪魅,淡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冰涼帶著磁性的聲音貼著王陽的耳邊,一字一聲的吐出答案:
  
  「我猜的。」
  
  靠!耳朵敏感的王陽炸毛般一把推開肖弈,剛才還貼著他耳邊低語的薄唇,熾熱的吐息彷彿現在還纏繞在他的耳朵上。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發覺自己耳朵特別敏感的,就像是玩上癮一般,時不時就來上這麼一遭。
  
  死命搓揉著自己有些酥麻還開始轉紅的耳朵,王陽反應過來肖弈剛剛那說和沒說一樣的廢話答案,朝著肖弈猛豎中指:「你大爺的,吃飽沒事就耍我啊,你那猜的算毛回答?根本就是廢話啊!」王陽才不相信這神神秘秘,看起來就不簡單的肖弈,會真不知道某些事情的真相。
  
  「不用想那麼多,有危險我會保護你。」肖弈抬手輕輕掠過王陽的臉頰,把他那被風吹在眼上的一絲捲髮撥開,凝望他的目光黑暗而深沉。
  
  「……」王陽雖然有那麼一點點被肖弈語氣中的認真所感動,不過沉寂了一會,還是額冒青筋的把肖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揉上他頭的手,狠狠地拍下,皮笑肉不笑地答道:「我,會自己好好保護好我自己的,不勞您操心啊。」
  
  怎麼都感覺像剛剛那樣的對話,應該是在電視劇裡頭,夕陽西下,一番良辰美景中,男主角一臉深情的抱著懷中的女主角,加上不知道從哪來的燈光打在兩人的臉上,動情的對著懷中嬌柔弱小楚楚動人的女主角所吐露出的臺詞吧?現在用在他們兩個大男人身上,怎麼也不搭啊……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美劇,看到差點文都不想更了,後來咬牙還是更完了…看到好多要我加更的同學…T-T你們好殘酷好無情,碼字很費時間的啊啊啊,讓我留點時間看電影吧~~~我還可以從中找素材的,雖然看的時候根本不會理論聯繫實際到自己的小說…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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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東江口區 …


  原本開車最多一小時能到的地方,一行人偏是在擠滿汽車攔路堵道的馬路中,找尋可以穿梭的縫隙,而繞行耗費了許久的時間。
  
  看著本就陰暗的天色更加昏暗下來,王陽鬱悶的嘀咕道:「看來等我們走到東江口那片,天都黑了。喪屍估計都要出來覓食吃了,而我們就是這最新鮮可口的美食……」
  
  「啊!!不,不會吧?這裡等下還會有更多喪屍出來?」李悠聽到王陽所說的可能性,嚇得連忙靠緊身旁的方志宏,手牢牢抓住他的西裝下襬,以尋求心裡上的安慰和保護,戰戰兢兢的縮在方志宏身邊小聲詢問。
  
  「廢話啊,這些喪屍白天還顧忌著些光,現在都晚上了還不傾巢出動找尋食物?再加上這邊都找不著幾個活人,它們估計也餓得不輕,看到我們這麼大一群歡蹦亂跳的目標,它們這麼可能不來找我們?」
  
  王陽邊說著話,邊抬起手臂懶懶的舒展了一下幾天來勞累打喪屍的身體,肩部的肌肉線條隨著身體的拉伸而延展,伸手抬起身時的衣角也因此向上掀開了點,露出那緊繃柔韌的腰身,腰上的小麥色光滑肌膚,彷彿無意識地在挑逗一旁肖弈正默默直視過來的雙眸。
  
  舔了舔感覺有些乾燥的唇瓣,肖弈覺得自己的自製力真是越來越差了,現在要盡全力才能克制自己心中所想,不把它賦予行動。
  
  雖然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要把眼前這像是挑逗他的人,直接架在旁邊的車子上,把他身上那礙事的衣服全部撕光,用繩子綁緊那誘人的身體,狠狠的幹他,幹到他那總是痞笑著的雙唇只能哭喊著叫他的名字,幹到他濕潤的眼睛裡只能倒印著他一個人的身影……
  
  正講著話的王陽全身猛的一個激靈,直覺像是有人正在用極可怕的目光盯著自己,忙回過頭四處查看,身後的肖弈正低著頭走路,並沒有人看著他,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奇怪表情舉動,疑惑的轉回身,只能以為剛剛感受到的投射在自己身上熾熱的視線,是自己一路打喪屍產生的疲倦被害錯覺?
  
  卻不知在他回頭查看的前一秒肖弈就把頭低了下去,漆黑的眼中滿是快要隱藏不住的戾氣和慾望。
  
  「怎麼了?有,有喪屍?」見王陽敏感的四處東張西望,以為是發現了喪屍,如驚弓之鳥般的李悠抖的更厲害,害怕地問道。
  
  「別怕,小悠,有我在呢。」見李悠精神繃得緊張,一副驚恐的模樣,方志宏心疼的把他擁在懷裡撫慰。
  
  「呃,還沒看到喪屍。」抓抓頭髮,王陽對走在左側的楊一航商量道:「現在還暫時沒事,不過靠近東江口那的繁華區就應該潛藏著不少危險。看速度,我們馬上就快到了,等會我們要先去哪邊避難?總不能現在這時間過江出去吧?貌似去江邊還有段不短的路。」
  
  楊一航看看前方快到達的東江口繁華區,再估摸下時間,回答道:「雖然快到東江口的居住區域,不過離東江的防禦逃難出口還有段路。現在晚上貿貿然過去,確實對大家來說太危險,我們現在沒有很好的武器,很容易被喪屍襲擊。為保證大家的生命安全,等到達東江口的居民區域,我們先找個居民房或是空曠的房子先躲藏起來,等到明天白天再出發。」
  
  「喂!就不能今天就出城過江嗎?」原本期盼今天就可以出城回到安全的地方,沒想到因為路況問題一路拖延了這麼久的時間,聽到晚上還要再到這危險還滿是喪屍的地方住上一夜,嚴華的臉色變得越加難看起來。
  
  「是啊,是啊,要是今天能回去就好了,我還想好好洗個熱水澡呢。」聞聞自己身上的衣服,袁思甜想著快點到一個安全的,有電又有熱水的地方,好好洗刷,再梳妝打扮一番。
  
  讓肖弈能重新對她的樣貌眼前一亮,說不定會因此驚豔的愛上自己。她自我總結的結論就是,肖弈沒有特別注意她,有個很大的緣由是她現在太灰頭土腦了,昨天逃跑時的一身狼狽,是沒有讓肖弈被吸引的絕大原因之一。要是等她好好打扮完,她就不相信肖弈不會喜歡上她。
  
  「袁小姐,美麗固然是很重要的,不過現在來說性命更加寶貴哦~這樣危險的夜晚,在外面滿是喪屍的地方活動,怕是我們還沒到東江出口,就先喂飽喪屍了呀。不如考慮明天再出發吧?」喬飛羽對著袁思甜挑了挑他英氣的眉毛,閃亮招人的桃花眼調皮的眨了眨,有意無意地放著電,語氣溫柔而態度又堅定的勸說她。
  
  「啊……也對,聽起來晚上走,好像確實挺危險的,明天再出發也可以。」雖然迷戀著肖弈,袁思甜也不可能對著禮貌又英俊的帥氣男人就熟視無睹,被長著桃花眼的大帥哥盯著她放電還溫柔勸說,她立馬就忘記了自己剛開始還著急的模樣。
  
  其他幾人想想也對,現在一時半夥也急不了,為了安全還是晚上找個地方藏著,白天再從東江邊的出口走比較好。
  
  嚴華雖然有心要走,見大家都選擇明天再出發,自己一個人走又不安全保險,只能無奈的少數服從多數,勉強同意一起去東江口找個地方先休息,等明天再走。
  
  見眾人商討出結果,決定明天再出發。楊一航感激的向剛剛幫忙說服的喬飛羽點點頭。
  
  大家繼續小心翼翼的繞過身邊每輛有可能突然衝出喪屍的汽車前行,天色變得越來越黑暗,夜晚的空中快速飛過幾隻黑色的蝙蝠,這可能是王陽他們這些天來,難得可以見到的活著的生物。
  
  前方東江口的繁華居民區,在眾人堅持不懈的努力步行中越發接近,就快到了,那些漆黑的高樓大廈中,不知道其中還隱藏著多少未知的危險在等著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沒啥靈感,更的比較少~承諾了日更,再怎麼也要咬牙寫出一點,才對得起大家持續的關注~
話說留言什麼的難道和文數有關?留言的怎麼越遞減越少T-T
明天我會多更一點的~謝謝每個給我留言的好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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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神秘人 …


  東江口區,顧名思義是個靠近東江而發展起來的一個區,整個B城三面環山,一面圍著這條又深又寬還波濤洶湧的東江。東江就是B城通往別的城市區域的必經之路,江上架起的那一座能並排來回通行八輛大車的的大橋,就是出城的唯一通道。東江口區這包含了商業住宅區在一起,高樓聳立原本也是一派的繁華景象,現在卻是黑燈瞎火,四處透著股寂涼。
  
  好不容易走到了東江口區裡面,落在人群後邊的袁思甜,彎下腰揉了揉自己走得發酸的腿肚,看著四周寂靜黑暗的環境,讓人不由心生恐懼,心裡頭怦怦直跳,下意識抬頭尋找肖弈的高瘦身影。卻又看他正低頭和旁邊那個叫王陽的痞氣男人說著些什麼,兩人交談氣氛看起來就很愉快。
  
  又是他?嫉妒的咬緊牙,袁思甜撇開自己的視線。哼,現在沒有注意到我,以後早晚你會知道我才是最好的!最和你配的女人!正在心裡頭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向旁邊掃去的眼神瞄到了右邊巷子對面,有幾個渾身武裝的嚴嚴實實貌似是軍人模樣的人正從那邊經過,驚喜的就想張口呼叫。
  
  「嗚!?」
  
  一隻手從後邊突然摀住了她的嘴,還把她往旁邊拖拽到軍人發現不了的黑暗角落裡蹲下。她嚇得想要拚命掙扎,就聽到耳朵後邊傳來後的警告聲音:「不要說話!小心我讓你再也說不出話!」威脅的話起了效果,害怕喪命的袁思甜渾身顫抖著,也沒有膽子敢發出聲音。
  
  走在前面注意到不對勁的楊一航等人,回身尋找袁思甜,就見角落裡一人正捂著嚇得流淚的袁思甜的嘴。警覺的立即拿起武器對向那人,喝問道:「你是誰?」
  
  「噓!小聲點,別讓他們發現!跟我走。」角落裡那人比著噤聲的手勢,再抬手比劃示意大夥和他走,拖住身前不敢說話的袁思甜就徑直向邊上走去。
  
  大夥看不出此人的惡意,這番舉止看起來倒像是想幫他們,而且袁思甜還在他手中,於是大夥疑慮的各自握緊手中的武器,悄聲邁步跟著這突然神秘出現的人後面,走到了一個拉下捲簾門的便利店門口前。
  
  前面那人把袁思甜鬆開,彎腰把便利店外面的捲簾門輕輕打開捲起,鑽了進去,向大家招了招手,示意進去。
  
  想他們那麼多人,也不怕對付這一人,也好奇此人的目的何在,大家一個個鑽進了便利店中,神秘人等所有人都進來了,把外面那個捲簾門又悄聲拉下鎖好,便利店內一片漆黑,神秘人在黑暗中不知道搗鼓了幾聲什麼東西發出了動響聲,大家正警惕著,就見橘黃的手電燈亮起,在黑暗中眼睛已經習慣的眾人,被燈光刺激的不禁閉了閉眼,抬起手遮住被強光照到的眼睛,過了好一會,眼睛才慢慢適應下來。
  
  手電光的照射下,大家看清楚了便利店中的這名神秘人,王陽仔細上下打量,發現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穿噴印字母圖案的套頭運動衫,腳套著淺藍故意做舊的破牛仔褲,長得濃眉大眼,一頭短髮染成淡淡的米黃色,顯得特別桀驁不馴。提著開著燈的手電,隨意自然大方的讓大夥打量。
  
  「你……你為什麼剛剛不讓我說話?」剛剛還在驚恐中的袁思甜,發現原來摀住她的人,是個年紀輕輕的帥哥,害怕的心情一下就消失不見,只是還有點氣憤疑惑的問道。
  
  「我剛剛看到了那些軍人士兵巡邏了,要是當時我能叫住他們,說不定我們今天就可以安全過江回去了!」
  
  聽到這麼個驚人消息,大家更加困惑不解的盯著這個少年,旁邊站著的嚴華,聽到剛剛失去了個可以提前回到安全地方的機會,憤怒的向少年斥問:「你是什麼人?憑什麼這樣阻攔我們?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少年撇撇嘴,不屑的開口回道:「白痴!我這樣做可是為了救你們。」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他們如果和巡邏的軍人會合,大家就能被平安護送,過江回到安全的地方,為什麼卻說阻止他們和軍人見面,才是保護他們?身為一名軍人的楊一航不明白。
  
  少年抬頭仔細看了看楊一航,從口袋裡掏出照片,拋到楊一航面前:「你就是楊一航吧?為了等你來,我可是在這等了好久,差點就想要先走了。」
  
  楊一航疑惑的撿起地上少年拋過來的照片,翻開一看,竟然是他和他弟弟楊治身著軍裝開心的搭著對方肩膀大笑的照片?
  
  「這照片你是從哪裡拿來的?」明明這照片只有他和他弟弟一人身上留了一張,怎麼可能出現在少年身上?楊一航越想越不對勁,擔憂又焦急的衝過去,一把握住少年的肩:「這照片是我弟弟的啊!我弟弟在哪?為什麼照片會在你這裡?」
  
  「喂喂!放開!」厭惡的甩開楊一航箝制他的手,少年皺眉說道:「你一口氣問那麼多問題,也要我慢慢回答啊。」
  
  王陽也走上前,拍拍平時沉默堅毅,現在卻情緒激動得控制不了自己的楊一航:「哥們,你別著急,他看起來也不像能對你弟弟做什麼的人,還是慢慢聽他說,不要那麼衝動。」
  
  揉揉自己皺緊的眉頭,楊一航設法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努力平息了好幾口氣,才終於是冷靜了一點,再定下神有詢問的眼神望向少年。
  
  「嗯……該怎麼說呢。」少年盤腿坐在了地上,整理了番頭緒,才慢慢開口向大家說道:「先自我介紹下,我叫林傑,父母是在外國生活,我也生在那邊,不過父母想讓我瞭解自己的祖國是什麼樣,別忘了根,成了個徹底的香蕉人,就前幾年把送我到這邊姑媽家生活。不料現在爆發病毒鬧喪屍,我姑媽家的人都被咬死,我就和大部分人一同來這邊準備出城避難。」
  
  說到這也沒聽到重點,楊一航有些耐不住的焦慮的再次皺皺眉。
  
  「下面就是重點了,我過來的路上,就注意到,哦,就那個,是你弟弟吧?」指指楊一航照片裡另一個笑得眼都眯成縫的男子,林傑問。
  
  楊一航點點頭,沉默的低下頭,摸了摸手中緊拽著的照片中的身影。
  
  「就是穿著軍裝的他,逆著大家來的方向渾渾噩噩的反著人流走著,我看他和別的那些軍人行為舉止都不同,就特別注意觀察了下他,結果就看到他被逃亡過來橫衝直撞的汽車給直接撞倒了。」
  
  「他!?他怎麼了?」聽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是出了車禍,楊一航?植壞恕?
  
  「沒死,死了就沒有後文了。我那時正好就在邊上,就跑過去詢問他怎麼樣,他就從他懷裡掏出了你的照片遞給我,求我幫忙在這等著這照片裡的人出現,叫我一定留住你和你帶過來的人。而且,要我告訴你千萬別和這的JC和軍人碰上。」
  
  「你會這麼爛好心的幫他?」王陽不相信這個動盪不堪的喪屍爆發的情況下,會有人不顧危險留在滿是喪屍的危險地方,就為了一個陌生人的請求。
  
  「哈,你還滿瞭解我的啊。」沒有生氣王陽質疑的話,林傑笑道:「我當然不可能無故就幫他,這可能送了我的命,是他和我說,他可以保住我的命,只要我能把話帶給你和你帶來的其他人,不讓你們去和這邊的軍人碰到面。」
  
  「他說了什麼可以保住你的命的話?」
  
  「他說千萬不要和這邊巡邏的軍人JC見面,別和他們走,別被他們發現,也不要再去東江大橋的出口,要逃跑的話找只能找其他路。」
  
  「什麼??」大家聽到這話,都大吃一驚。不跟幫助掩護他們的軍人走,也不從這唯一的出口逃生,這不是找死嗎?這賣的是什麼關子?
  
  「那你就真相信了?就不出去?他說的那麼不明不白……」嚴華聽到此消息,心中表示懷疑。懷疑這是不是有著什麼陰謀,明明他就快逃出去了,為什麼卻突然說不能從這走,焦慮忍不住胡思亂想的他,又不自覺地抬手啃咬起自己的指甲,眼睛開始有些神經質的不停眨著。
  
  「當時我是有點懷疑,可是看他都一副快死的樣子了,手還緊緊拉著我,鄭重的把照片交給我,叫我帶話給他。」指指旁邊的楊一航,楊傑接著說道:「我抱著懷疑態度當時並沒有跟著人群走,躲了起來。後面見到逃生的人陸續過來,和帶領他們走的士兵離開,我就躲在旁邊的樓裡觀察著,確實也感到了一些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大家聽得都開始有些緊張。
  
  「我發現所有避難逃生的人被帶著走了後,再也沒有一個回來的。」
  
  「那不是很正常嗎?」李悠表示不解,這邊都是喪屍,誰離開了還會想轉身回來?
  
  「不對。」林傑搖搖頭:「有些一家人來的,肯定會被擠散,有些人先走了,有些人還被落在後面。我看到有些和父母走散的孩子在路邊啼哭,尋找著他們的父母,可被先前帶領走的那些父母或是親人們,沒有一個回來找尋孩子一道離開的……一個都沒有,只要先去東江口的人,就沒有一個再回來過……而且,有些人想等自己的朋友親戚一起走,卻被那些士兵軍人強制性的帶走了,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可能那人和我說的是對的,我就想還清他的人情,在這等你們過來,給你們留下警告。」
  
  聽到這樣的事情真相,大家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說的話,不禁都沉默了下來。
  
  好一會,楊一航才挪動著嘴唇張了張口,問出聲:「那……我弟弟,他現在在哪?」
  
  「哦,當時有個士兵像是你弟弟的朋友,跑過來把他送進了醫院,那時的醫院還有些醫生還沒撤退。」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這,情況很難說,估計凶多吉少了。」林傑站起身,走到便利店裡面那面牆邊上,拖過凳子踩了上去,把牆面上方的排氣口推開一點,叫他過來看。
  
  楊一航走上前,湊過去的眼睛透過排氣口的縫隙望向外邊,就見外面是條大馬路,馬路的對過就是一棟高大的建築,上面隱約能看清楚上面的標誌,寫著東江醫院四個大字。漆黑的醫院大樓裡沒有任何聲息,在醫院門口周圍則還晃蕩著不少的喪屍。
  
  「雖然送進醫院估計動了手術,不過醫院後面情況就惡化了,醫院裡好像也開始爆發喪屍,那些醫生護士逃的逃,死的死,也沒有見你弟弟從裡面出來。現在醫院裡外都是喪屍,你弟弟就算活著,也……」剩下的話林傑沒有說出口。
  
  但是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就算沒死,楊一航的弟弟也凶多吉少,會被醫院裡外的那麼多喪屍給咬死的吧……
  
  「……」沉默了一下,楊一航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轉頭和大家說道:「我要去找我弟弟。」
  
  「你瘋了?」嚴華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楊一航。
  
  「現在既然還沒有確定我弟弟是不是真的死了,我就得進去。如果他還活著,我還能有機會把他給救出來。」楊一航語氣堅定的說。
  
  「你沒有槍也沒有好的武器,還想一個人進去送死?那麼多的喪屍,就算你是個軍人,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嚴華認為他這根本就是去送死的行為。
  
  「沒關係,至少我盡了我最大的努力,只要有機會能找到我弟弟,我一定不會放棄。」
  
  「嗯,我也正好呆著有些無聊,一起去吧,你一個人也應付不了那麼多喪屍。」王陽像是討論去外邊散步,而不是去滿是喪屍的醫院找人的口氣,一臉輕鬆自得的接過話。立起身活動活動下雙腳,扭動下脖子再扳了扳手腕發出咯咯的響聲,為自己熱了熱身。
  
  而身旁的肖弈早已站在王陽邊上,手裡提著鋒利的尖刀,用行動表示了同去的意向。
  
  「你們……不用了,這太危險,你們也沒必要這樣。」楊一航想拒絕。
  
  「誰說我們一定就是為你啊,我只是想找到你弟弟好好問清楚,為什麼不能從東江口離開的原因,只告訴答案不告訴為什麼的,最讓人煩躁了。」王陽拍拍楊一航的背,抱怨對他那弟弟欲言又止的答案的不滿。
  
  「那……我也去吧。」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沈芳也站起身,走向他們幾個。
  
  「你?你去我們還要分神保護你啊……」女人什麼的,是最拖後腿的了。
  
  像是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沈芳說道:「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我會努力自保的。而且我還是個醫校生,如果真看到楊大哥的弟弟,我也好方便照理,不是嗎?」
  
  李悠在旁邊擔憂的望著沈芳那一副堅定的表情,問:「那麼危險,你怎麼也要去啊?」
  
  沈芳笑笑:「楊大哥和他弟弟幫助了我們這麼多,我也沒有什麼好回報的,現在他弟弟有事,醫院又沒有了醫生,正是最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可以過去看看他弟弟的狀況怎麼樣。而且,我相信我姐姐也會支持我這麼做的。」想著自己的姐姐,沈芳更是決心堅定。
  
  「你們都去的話,也別漏下我。」大晚上終於是把墨鏡摘下的喬飛羽,笑著搭茬。
  
  「你也去?」打量喬飛羽那公子哥樣,還穿著一身悶騷花色襯衫的德行,王陽很質疑。
  
  「呵呵~~別瞧不起我啊,小陽陽,我好歹也是空手道截拳道泰拳什麼都練過的好手。」攤攤手,喬飛羽輕搖著頭微笑的對上王陽質疑自己的眼神。
  
  「要知道富家公子總是被人窺視的,我可是練這些防身多年了,實戰經驗很足的哦。」邊說邊自戀的整了整被王陽暗暗鄙視的花色襯衫領子。
  
  「靠!你那什麼稱呼。」被喬飛羽一句小陽陽激起一身雞皮疙瘩,王陽罵道:「你想一起就一起去吧,那麼膈應人的稱呼別讓我再聽到了……」
  
  「你說什麼?小陽陽?」
  
  「…………」
  
  還想調戲般的再開口,被王陽身後的肖弈貌似隨意的瞟上一眼,理智立刻回歸的喬飛羽趕緊聰明的閉上了嘴,那什麼,得意就容易忘形……差點可能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雖不想麻煩大家,可自己一個人去醫院找弟弟確實比較困難不現實,楊一航心中默默的感激著大家的幫助。同意了和王陽,肖弈,沈芳,喬飛羽共五人一道同行去醫院找楊治。
  
  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喪屍更是出來晃蕩得囂張,但晚一刻去找楊治,就可能讓他多一分危險,必須越早去越好,即使是現在這個對大家來說不是很好的時機。
  
  剩下的幾人晚上也不敢出去,但又想知道為什麼不能從東江口出去的原因,於是和剛剛的少年林傑繼續呆在便利店中守著,等待他們幾人回來的消息。如果到了明天還沒有出現,其他人就各自逃自己的生去,如果明天他們回來了,再一起從長計議。
  
  大家約定好後,楊一航王陽肖弈幾人,收拾好攻擊用的武器,從便利店裡出來,外面的天早已轉變成了深夜,月亮的光芒投射在地上,給漆黑寂靜的都市全部籠罩上了一層藍白色的銀光,望著天上那瓦亮瓦亮的月亮,王陽表示很無奈:「這下好了,這麼大個月亮照著,生怕喪屍和那些巡邏士兵發現不了我們……我們趕緊低調的去醫院吧……」
  
  「嗯。」
  
  眾人答應著,悄無聲息的,儘量用自己最輕的腳步向東江醫院那靠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的比較多~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最近春季到來,吃完了晚飯我就想睡覺啊= =
克制那不斷襲來的睡意還要邊思考邊碼字什麼的,最痛苦了…

再PS:好吧,看了字數竟然有五千,早知道我分兩章發還可以休息一天了…OTL|||




22

22、第二十二章 東江喪屍醫院 …


  
  從醫院的正門進入,是很難前行的,因為在醫院的大門外,來回晃蕩著許多的喪屍。幾人一番觀察後,討論決定悄悄從醫院的側邊窗戶翻進去,因為側面貌似沒有看到什麼喪屍的活動跡象。
  
  五個人躡手躡腳的沿著月光照射不到的黑暗牆角,悄悄靠近了醫院的側邊位置。抬頭向上看了看,發現醫院一樓的窗戶建的不低,王陽正心中琢磨著,怎麼樣才能夠得著上面的窗戶,就見肖弈在他面前蹲下了下來,示意他踩到他的肩上上去。
  
  「呃?」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踩在這個一天到晚擺著副面癱臉,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肖弈身上,王陽心中激盪起一陣莫名的興奮感。好吧,現在不是興奮得意的時候,正經下自己的面色,腳踩住肖弈結實穩重的肩上,被肖弈穩穩的托住抬了起來。
  
  小心地觀察窗子裡的情況,沒有發現喪屍,王陽從口袋裡掏出繃帶,一圈一圈纏在自己的手上,猛的向窗子玻璃擊去,把窗戶的玻璃用最小聲音程度下擊碎,手探進擊碎的玻璃窗內,從裡面把窗子鎖打開,翻身進入。
  
  進去後一回頭,就看到肖弈已經站在他身後,王陽詫異,小聲問:「你怎麼就進來的?」
  
  「翻進來的。」肖弈面無表情的答道。
  
  「靠,那麼高的窗,你自己就能一下翻進來?你以為你是籃球明星啊?彈跳力驚人?」王陽扒著窗口往外望,看到還在下面的楊一航,喬飛羽和沈芳一副驚呆的模樣,證實了肖弈的說法……
  
  靠,還真是真的?這是一般人該有的彈跳攀爬力嗎?
  
  不過現在沒時間和肖弈深究這個話題,幫忙把外面的三人拉了進來,幾個人蹲在房間裡開始計劃如何在這迷宮一樣的醫院中尋找楊治。
  
  現在他們所呆的房間,估計是醫院的員工會議室,在牆上正好貼著醫院的分佈區域地圖表,把手電的光調到最微弱,以防光太強,引起別人或喪屍的注意,細細查看起牆上的分佈圖。
  
  「聽林傑說你弟弟車禍後好像被送到醫院外二科救治,應該是在……在……」看著牆上的圖,王陽用手指一番尋找,終於指定一個地點:「在四樓。呃,真不吉利的數字……」
  
  「四樓還好啊,總比我們爬頂樓的強吧?」喬飛羽樂觀的説。
  
  「嗯,也是。就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在那……」王陽看著地圖囁嚅,又意識到楊一航還在旁邊,立馬安慰他說:「我想你弟弟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
  
  「我明白,雖然我也知道希望不是很大,但我還是想要親自確認看看。」楊一航揚揚嘴角強顏微笑,眼中卻是一片悲觀的黯然神色。
  
  「楊大哥,這不是還沒看到人嗎?你弟弟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他和楊大哥一樣都是個堅強的人。」沈芳見楊一航臉色難看,忙安慰他,心中不免也想起了自己的姐姐,感同身受,十分理解他現在的心情。
  
  「嗯,謝謝,那我們就快點走吧。」強打起精神,楊一航拿起手中前頭綁了鋒利刺刀的長鐵棍,對大家說道。
  
  小心翼翼的把會議室的門扭開,王陽把頭探出去在醫院走廊四處望望,確定安全後,和後面的人點點頭,悄聲走出會議室的門。醫院的走廊本來就透著股陰氣,沒有了燈光的照明,更是黑暗恐怖,長長的走廊幽暗陰森,空氣中還散發著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大家靠著走廊的牆,慢慢向醫院的樓梯方向走去,走了沒多遠,就見左邊走道上,拐過來了一個歪歪斜斜走路的喪屍,喪屍身上穿著醫院的藍白條紋病服,一隻手耷拉著,邊走邊拖拽著在地上和他手連在一起的點滴瓶,一路上只聽見他拖拽的玻璃瓶子,在地上滾動發出的「咕嚕嚕」的聲響。
  
  喪屍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肖弈快速走上前,掏出手中的刀,速度迅猛地瞬間砍下喪屍的頭,抓著它的身體和頭輕輕放倒在地,使它不發出任何聲音動響,驚動到其他的喪屍。
  
  再看另一頭方向,也冒出了兩個喪屍晃晃蕩蕩的朝他們過來,一個穿著醫生的白大褂,一個也是藍白色的醫院病人裝,楊一航和喬飛羽趕忙靠過去,悄無聲息地的把它們砍頭放倒。
  
  解決完這幾個後,往前繼續走到了樓梯口,看到沒有喪屍出沒,幾人迅速爬上了樓梯,爬到了第二層。正想從二樓往上,就看到二樓再上邊的樓梯交匯處,聚集了許多的喪屍在那來回走動著,他們幾個一下也解決不了它們全部,等它們發出叫聲,很可能就會把整個樓的喪屍都給吸引過來。
  
  大家交換下眼神,拿出手中剛剛按著醫院地圖畫的簡易圖紙商討,決定從二樓另一邊的樓梯口試試。
  
  退下準備邁上三樓樓梯的腳,大家在二樓的走廊上警惕地走著,月光從旁邊的窗外,把陰冷白森的月光,照射進了走廊的水泥地磚上,形成一塊塊的白色光影。走了一會,聽到前方好像有不少喪屍走過來的聲音,幾人拉開靠在身後的門,迅速閃躲到裡面。
  
  在裡面蹲了好一會兒,還沒等到外面過去的動靜聲,王陽無聊的開始打量起他們無意間闖入的房間,房間在月亮光的照射幫助下,隱隱約約能夠看的清楚,房間相當的長和寬敞,裡面全是一排排的鐵架台,每排鐵架上,都擺滿了密密麻麻裝著黑色陰影東西的黃色透明液體的瓶子。
  
  瓶子有大有小,裡面的陰影形狀也都各不相同。王陽好奇的站起身,走近了這些瓶子,湊過去一看,王陽就感覺心中的那股子噁心勁上來了。
  
  這些瓶子裡,有些瓶中裝了不同的人體器官,有心臟,肝臟,腸子,大腦,帶著些泛白的顏色,漂浮在有些發黃的液體裡。也有些瓶子裡則泡著不同的生物在裡面,有整隻泡在裡面的,有開膛破肚泡在裡面的,還有很多長得奇形怪狀的畸形生物泡在其中,例如長著兩個頭的小豬,身上附著比身體還大的腫瘤的無毛老鼠。
  
  還有現在在王陽眼前這個頭看起來巨大無比的詭異嬰兒屍體,配上現在這醫院的地點,讓王陽不由的回憶起了早年前看過的一部香港恐怖片,大頭怪嬰……
  
  身為一個男人,他當然不怕那些鬼神的東西,只是現在這個時間地點,想想還是有點讓人渾身起寒毛。
  
  「怎麼?害怕?」肖弈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邊,正垂頭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
  
  「靠,誰會害怕這些東西?只是覺得有點噁心。」王陽撇嘴,不承認自己心裡頭剛剛竄起的毛毛寒意。
  
  「啊?王陽,你還怕這些東西啊?」身為一個女生的沈芳,對於現在這滿室的詭異器官屍體,表現的非常鎮定,還探過頭來,一臉嗤笑的看著這平時大大咧咧的王陽。
  
  「我說了只是噁心……誰說怕了?」王陽很鬱悶,竟然還被一個女的給調笑:「你一女的,看這些都沒啥感覺?」
  
  「呵呵,別忘了呀,我可是醫學院的哦。這些東西我們都見多了,上學的時候,老師為了訓練我們的膽量,還要我們半夜去解剖屍體呢,這些真的不算是什麼。」沈芳笑著把鐵架上的玻璃瓶拿下,放在手中把玩,臉上沒有任何的不適模樣,非常的輕鬆自得。
  
  「……」王陽默然,忘了這廝是醫學院的了。
  
  「這些東西其實也沒什麼,都是用福爾馬林泡著,又沒有任何的危險,頂多就是看著有些噁心罷了。」翻轉著手中泡著死人眼球的玻璃瓶,沈芳邊說著話,邊向房裡面走著瞧著:「不過啊,這醫院裡泡的東西種類還挺齊全的,比我們學校那的多多了,什麼都有呢。」
  
  一路走著,沈芳充滿好奇求知慾地眼睛,打量著許多她以前都沒見到過的東西,被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各種物體,讓她大長見識。眼前過去了一個又一個的玻璃瓶,在經過前面一個巨大的玻璃瓶時,沈芳抬眼一看,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臉在瓶子裡浮現。
  
  充滿血絲快爆出的眼球,痛苦耷拉出來快垂到下巴的長長舌頭,青紫色窒息掙扎的臉色,和那一臉痛苦猙獰的模樣,正直直瞪著面前的沈芳,沈芳嚇得下意識的想要張嘴叫出聲,手中拿著的那泡著眼球的玻璃瓶也隨即要從手中滑落下來……
  
  「嗚!嗚?」
  
  「呼——」滑倒在地接住了差點和地面親密接觸的瓶子,王陽擦擦冷汗,吐出口氣:「好險好險,每次都來這套,我心臟病早晚要發的……小姐,我們現在要低調,你能別再發出聲音把喪屍給吸引過來了,行不?」
  
  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肖弈摀住了嘴巴的沈芳,反應過來一臉歉意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見沈芳恢復了冷靜,肖弈從後面鬆開了摀住她嘴的手。
  
  王陽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灰,把手中的玻璃瓶安穩的放回到鐵架上,一臉放鬆的笑著回身拍拍肖弈的肩:「不錯啊,我們倆的默契越來越好了,都沒言語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啊。」
  
  想剛剛那千鈞一髮的時刻,王陽滑落在地上接著快掉地的瓶子,心裡還想著沈芳那即將發出的尖叫該如何處理,就見肖弈第一時間把她的嘴巴給捂上了,完美的解決了這次的危機。
  
  王陽很慶倖,又得意兩人的默契,更是摟緊了肖弈的肩,對著肖弈那冷峻的臉笑得無比燦爛。
  
  看著因摟著自己,而貼近他的王陽,眼中正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笑著說話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勾引著他吻下去。肖弈的眼神開始變得越加深沉黑暗,不由地低頭慢慢貼近王陽的嘴角,像是就要吻下去一般……
  
  「咳、咳……」雖然實在不想去打擾這個他惹不起的人,可是現在的地點,真的不是談情說愛的好時機,喬飛羽只能硬著頭皮,打斷了兩人快要貼上的唇。
  
  兩人似乎反應過來,王陽退後一步,拉開了兩人剛剛貼近的距離。
  
  有些愣住的抓了抓自己的一頭捲髮,王陽思考,怎麼覺得剛剛肖弈像是要吻上他的樣子?而他當時只是傻傻的看著肖弈越來越靠近的臉,還覺得這小子長得確實是很英俊迷人?而呆呆沒反應的,讓肖弈差點和自己吻上?啊啊啊……他是哪裡抽到了啊?明明自己最欣賞的應該是凹凸有致的妹紙啊?!
  
  仰頭望向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王陽歸結到,肯定是月亮惹的禍,月光迷惑的他神志不清了,當時的氣氛才會變得那麼曖昧……這真的是月亮惹的禍嗎?王陽心中默默的把剛才的曖昧埋藏起來,不敢去深究。
  
  肖弈那毫不掩飾的想殺人洩憤的目光掃射在喬飛羽身上,喬飛羽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那個,肖弈呀,王陽啊,你們來看看,這就是沈芳剛才被嚇到的東西。」生硬的調轉話題,實在是現在時機不對啊,要不他怎麼敢打擾這兩位的親密接觸,心中滿是鬱悶,還要頂受肖弈的眼光掃殺,真是太倒霉了。
  
  「哦,好啊,肖弈,我們過去看看吧。」裝作若無其事,王陽招呼肖弈前去一同觀看,算是無意識地把喬飛羽解救出水火。而肖弈聽到王陽的聲音後,那可怕的眼神也瞬間轉換回了波瀾不驚的平靜模樣,對向王陽。
  
  好可怕的速度轉變……只有喬飛羽一人注意到了肖弈這詭異霸氣外露到收斂的速度之快,對於大家都沒發現,只有自己被他眼神淩遲著,真是件有夠痛苦的事……
  
  王陽繞過鐵架,來到剛剛沈芳看到的玻璃罐的後邊,原是沈芳剛剛看了一眼就被嚇到,沒有真正仔細地看清楚。她看到的並不是在罐子裡泡著的屍體,而是吊掛在鐵架後風扇上邊的屍體。
  
  屍體的正面正好面對著前方架子上放著的透明玻璃罐,從沈芳的方向,正好從玻璃罐看到屍體吊著的頭部。
  
  死者穿著一身白色醫袍,約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估摸可能是喪屍爆發受不了了,不願意自己被喪屍啃食,而膽小害怕的自我了斷,把自己用繩子吊掛在風扇上面,踢翻了腳下的凳子,自殺死的。
  
  那一臉恐懼可怕的猙獰表情,肯定是被勒死時最真實的痛苦寫照,死者的腳下一片狼藉,大小便因為死亡的瞬間,都排了出來。臭氣熏天,原本滿是福爾馬林味的房間中,要不是離近了這邊,還真沒注意到。
  
  看著面前這個吊死屍,王陽感慨總結道:「以後自殺千萬別選擇這種,死得太噁心太痛苦了,還相當的不美觀……」
  
  「我不會讓你死的。」肖弈在邊上,突然的插上了一句。
  
  「喂!我可愛惜生命了,你別咒我啊。」瞪一眼肖弈,王陽看著眼前的屍體,心裡些瞧不起。雖然喪屍爆發了,只要自己活著,怎麼也要想辦法繼續活下去啊,不管喪屍是多麼的可怕,至少都要試試!為了活著而拼盡全力不擇手段。活著,就代表了希望,這種只會用自殺來逃避痛苦和折磨的人,是最讓人瞧不起的。
  
  只有活著,才有希望,自殺什麼的,這麼愚蠢的事,他才不會考慮。
  
  一直堅守在門邊的楊一航傳來了聲音:「那些喪屍走了,我們出去吧。」
  
  「哦,好。」不再看那吊著的屍體,王陽轉身和肖弈等人離開了這個房間,去向走廊。
  
  屍體繼續被吊掛在風扇上,隨著關門引起的一陣微風,吊著屍體的繩子輕微的晃蕩了幾下。
  
  從走廊出去,順利的爬上了三樓,以為再上去就可以到四樓,卻發現到了第三層的樓後,就沒了可以通往四樓的樓梯?
  
  「怎麼回事?」
  
  沈芳趕忙掏出簡易地圖查看清楚,估摸了一番,說道:「估計三層通往四樓的樓梯,只有開始那邊的樓梯通道可以上去,這邊的可能只通一二三層樓。」
  
  「他大爺的,哪個傻子設計的樓梯通道,這麼麻煩……」王陽頭痛,這意味著他們又要繞過長長的走廊和拐角,經過旁邊隨時可能撲出喪屍的病房房門,去那邊最可能圍滿了喪屍的樓梯上去……
  
  「哎,別抱怨了,走吧。」喬飛羽笑笑,說。
  
  「嗯。」無奈的接受這悲催命運的安排,王陽往前繼續走著,不經意的開口問旁邊的沈芳:「對了,這層是做什麼的?」
  
  「我看看,」沈芳再次掏出地圖瞧瞧:「嗯,是……婦產科……」
  
  「呃……等下不會有孕婦喪屍出現吧?哈哈。」王陽聽到了這層是做什麼的科室後,隨口調笑的說著。
  
  就看到前面的一間病房,門被推開,從裡邊出來了一個肚子挺得很大的女人,搖晃著就向他們走近,原本在黑暗陰影中看不清樣子的女人,在經過月光照射得到的窗口前,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嘴角被利器劃開,一直裂到了耳根後,翻開的嘴血肉模糊,牙床都裸露在外邊,白色無瞳的眼睛,滿臉的網狀青筋,這不又是個喪屍嗎?還是個喪屍孕婦啊……
  
  看到此情景,王陽的嘴角開始有些抽搐,啊哈,瞧你這張烏鴉嘴,說一說還真來喪屍孕婦了?!就這運氣真該用在買彩票上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看來文字和留言沒什麼關係= =
瞧我上篇悲催的回帖率和字數……
哎~不想這麼多了,安心碼字去~~




23

23、第二十三章 母嬰 …


  大肚子的喪屍嘴巴被割破,無法發出叫聲,只是張合著她那皮開肉綻的嘴,向他們抓過來,楊一航趕緊上前,拿出手上自製的刺刀一刺一扭,標準軍事化訓練下的滅敵動作,快准狠的把喪屍孕婦解決,小聲的把它托著放臥在地上。
  
  可這並沒完,房間裡又陸續出來三四個大肚子的喪屍,其他幾個人忙乘著它們在發出叫聲之前,把它們幾個在最短的時間內給解決了掉。
  
  終於是把這些大肚子喪屍都安靜的滅掉,被掩護在他們幾個身後的沈芳,眼中帶著悲傷的蹲在地上,在喪屍的前面,低頭看著這些懷著孕的喪屍,同情地低語道:「太殘忍了,這些孕婦肚子都這麼大,看樣子寶寶就快出生了,都能當媽媽了,現在卻變成了喪屍……一屍兩命,她們的家人一定很難過。」
  
  「唉,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別難過了,我們走吧。」拍拍沈芳的頭頂,以示安慰,喬飛羽勸道。
  
  「嗯,我知道了。」想要起身的沈芳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喪屍,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愕然又困惑:「咦?這喪屍還沒死透嗎?」
  
  「怎麼會?不可能。」殺喪屍一向自信的王陽,聽到沈芳說她面前那喪屍沒有死透,心裡不爽,那喪屍他可是直接敲中喪屍的脖頸脊椎,當時還聽到清脆的卡茲聲,絕對是不可能再復活的。
  
  現在她那質疑的話,不就是否定了自己的滅敵技術嗎?不相信沒死透的王陽也湊上前去打量地上那具喪屍。
  
  就看到躺倒在地上,脖子扭曲角度折在一側的孕婦喪屍,手腳都沒有任何的動彈反應,明明就是死透了啊。
  
  「這不是死透了嗎?手腳都沒有動靜啊。」
  
  「我說的不是她的四肢,是這……」沈芳對王陽說的意見搖了搖頭,表示他觀察的方向不對,把手指向了孕婦喪屍那圓圓大大凸起的肚子上。
  
  王陽仔細一瞧,果然發現那肚子正在緩慢的起伏著,隔著薄薄的醫院病服,就能看得很清楚,那凸起來的肚子裡,像是有著什麼東西正在蠕動著。如果是活人還能說是呼吸的起伏,如果是喪屍就不太清楚了,可是現在是已經被敲死的喪屍,肚子怎麼可能還會動呢?
  
  王陽很神奇的在此時,腦海裡浮現出了一部經典電影,那就是————異形一。印象最深刻的畫面,還可以在此刻清晰的回憶起來,倒霉的太空員吃飯吃一半,肚子裡突然爆出異形……
  
  面色開始變得謹慎,王陽抓起沈芳的衣領,把她往身後拖,倒退了幾步,和地上的大肚子喪屍保持住一段距離。
  
  「嗯?」沈芳被提著領子拖到了後邊,疑惑的看著表情一向玩世不恭的王陽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小心,它的肚子裡有點不太對勁。」
  
  「啊?是嗎?」沈芳看看地上的喪屍,肚子裡的蠕動反應,開始越來越強烈,簡直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掙脫出來,讓在場的人看得都膽顫心驚起來。
  
  「裡面,呃,是什麼東西?」旁邊的喬飛羽也明顯看出了地上喪屍肚子的變化,吃驚的問道。
  
  「胎。」走到王陽身旁警戒,肖弈真相帝般面無表情的吐出答案。
  
  「喂!搶我臺詞了啊,這是我先想說的!」不滿自己的答案被肖弈搶了先,王陽怨念的用目光掃殺保持著面癱表情的肖弈,繼續和大家說出自己的猜測:「既然是孕婦喪屍,母親都被感染了,肚子裡的胎兒肯定不能倖免。原來靠喪屍母親吸取養分,現在寄主已被我們殺掉,那它們只能自己出來覓食了。」
  
  「不會吧?」摀住自己的嘴,怕自己驚嚇出聲。沈芳垂目看著地上那肚皮越撐越高的大肚喪屍,神情變得有些驚慌失措。
  
  喪屍孕婦的肚子上正在出現尖銳的突起物,越頂越高的凸了起來,「噗嗤————」一聲,肚皮被突然撕開,連同喪屍外面的衣服,都瞬間染上從體內湧出的黑紅色濃稠血漿。
  
  一個東西慢慢從喪屍肚子大開的身裡鑽出,東西身上滿是黃白色的濃稠液體,包裹在它身上。液體濃稠地開始慢慢從上流落在地上,那東西也越發的清晰。
  
  青色的皮膚,上面滿是紫紅色的血管,頭特別的大,紫紅色的血管包圍了整個頭,半透明的頭皮隱約可以見到裡面的腦子,眼睛睜開,全白的瞳孔佔臉的三分之一大,嘴巴向兩邊裂開,露出它滿嘴的尖牙……
  
  這丫絕對是世上最噁心的胎兒了,王陽看著那地上如同異形一樣的胎兒,由衷的評價。
  
  「這胎的樣子好像和一般的喪屍有點不同啊?」比原本喪屍那更長更多的牙齒,鋒利卷長的黑色指甲,那不同普通人,要大的多的嘴,還有那詭異的膚色,和背部凹凸隆起的骨頭,都和他們開始所見到的喪屍有了不同。
  
  「進化了……」
  
  好吧,他忘了……王陽總算憶起這些喪屍還在不斷進化著,他們現在就在見證著這一時刻,面前這更像異形不像人類的喪屍胎兒,就是個典型。
  
  爬出孕婦體外的異形胎兒像是聞到了他們的氣味,匍匐著快速向他們竄來,楊一航忙去拿刀刺,卻愣神發現喪屍胎兒反應敏捷的躲開他的刺刀,跳到了醫院的牆上,鋒利的爪子抓緊牆面,張著嘴吐出黃褐色的膿液。轉身向無防備的沈芳撲過來,王陽立刻用自己手中的棒子招呼它,把張著嘴的喪屍胎打回到牆上,不就速度變快了點嗎?小爺我還打不到你?
  
  被這一擊打中的胎兒,從牆上摔回到地上,還在揮舞著它短小卻鋒利的四肢,喬飛羽立馬走上前一斧頭,把那喪屍胎的頭給斬下,以免它再次有機會起身攻擊。
  
  肖弈則是快速來到另幾個孕婦喪屍的身邊,拿起手中的尖刀,乾淨利落的把還在肚子裡沒有出來的喪屍胎兒,先解決在肚子裡,不讓它們有出來的機會禍害眾人。
  
  「都解決了嗎?」看到那些噁心的胎兒喪屍,作為一名女性的沈芳,總比男性的感受更加的深刻,尤其是異形變異的小孩,對她心裡產生了很大的陰影感。
  
  「都解決了。」點點地上的孕婦喪屍和肚子裡的胎兒數量,估摸已經全部幹掉,王陽回答她。
  
  「哦,那我們快點走吧,我看到這些胎兒感覺有點不舒服…………嗯?啊!」身子靠在身後的門上,沈芳正說著話,猛然之間,感覺自己的頭皮一痛,還沒反應過來,頭髮被拉扯著,就被身後的一陣怪力拖進了後背的房間中,消失在大家面前。
  
  「沈芳!」低聲喚著沈芳的名字,楊一航趕忙提著刺刀,衝進還沒關攏門的房中。
  
  剩下幾人也只有進到這個房間,去解救莫名被拖進去的沈芳。
  
  王陽心中感嘆,還說不拖後腿,這不是還得他們硬著頭皮去救啊……
  
  進了房間,裡面是一片漆黑,沒有月光的照射,什麼也看不清楚。王陽把口袋裡的手電扭亮,抬起手抓著手電四處照射,就聽見一陣悉數聲從房間的右邊角上傳來,忙把手電的光照射過去。
  
  只見那被光照射到的角落裡,地上和牆上,來回爬著十幾個嬰兒,應該說曾經是嬰兒……現在全都變成了一副喪屍樣,裂著大嘴,一身爬滿的青筋網紋,沒有開始見到的肚中胎兒那麼變異,不過也沒正常到哪去。
  
  你見過能爬上牆的喪屍嬰兒嗎?見那些在牆上趴著的嬰兒,指甲鋒利尖長的抓著牆,固定的很穩。在這些喪屍嬰兒間,就看到沈芳正被它們抓著,吊在空中,頭髮被喪屍嬰兒死死拽在手中,無法掙脫。在喪屍嬰兒的旁邊的地上,能看到不少已經被啃食成白骨堆積成堆的大人骨架。
  
  因為突然而至的光線,使本就懼光的嬰兒喪屍們開始掙扎騷動起來,王陽趁機把手中的一把匕首丟向了沈芳的方向,喊道:「快!把頭髮切了。滾到一邊去!」
  
  沈芳掙紮著接到了王陽丟過來的刀,反手把自己被嬰兒們拽住的馬尾辮一刀削斷,摔在地上,忍著疼痛,勉強滾到了旁邊。
  
  喪屍嬰兒見自己的獵物掉下,想去追,可楊一航喬飛羽已經過去,和喪屍嬰兒們對上,讓沈芳有時間逃回到王陽和肖弈的身後。
  
  「怎麼樣?沒被它們咬到抓到吧?」一棒揮向跳過來張著滿嘴尖牙的嬰兒,王陽問躲在身後的沈芳。
  
  「沒,沒有。」驚魂未定的沈芳,四處檢查下自己的身體,確定沒有被抓到咬到,幸好來的時候在外面套了件長袖外套,避免了被這些喪屍嬰兒抓傷的危機。
  
  「哦。」王陽聽完回答,一回頭,左邊牆上又竄來了一個喪屍嬰兒,忙把棒子舉起,猛敲過去,卻沒想到不知哪邊又竄來兩隻,團團抱啃住他的球棒,讓他無法再把棒子拿起攻擊。
  
  靠!太會團隊合作了!抽不出手中的球棒,王陽感到旁邊一股腥氣正在向他襲來。
  
  「小心。」
  
  一晃神,自己已經被拉進了肖弈的懷中,面對一臉冷峻的肖弈,手中舉起的刀正卡進剛剛是要撲向他的喪屍嬰兒嘴中,嘴巴被卡住,無法啃咬的喪屍嬰兒,在肖弈的刀上掙扎,想要從刀中掙脫出來,卻已經被刀緊緊卡住了嘴。
  
  就聽肖弈冷哼一聲,一用力,把刀上那喪屍嬰兒摔向一邊的牆上,王陽別過頭一看,就見到牆上一片爛泥……這……什麼情況?力氣也太強了吧?肉泥啊……
  
  「沒事吧?」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眼前的肖弈低垂眼簾,目光不似平時那樣的冰冷,詢問還被他摟在懷中的王陽。
  
  「呃?啊?沒,沒事。」被肖弈那看似冰冷,其實還滿溫熱的結實胸膛,用力的摟貼在一起。王陽能隱約聞到肖弈身上散發的淡淡香味,不是香水,就像是他本人的體香,冷清而幽香……感嘆片刻,王陽猛的打個冷戰,都什麼時候了?還留意別人是香是臭?
  
  想到這一頭黑線的王陽,默默地推開肖弈的摟抱,道了聲謝。吸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把那棒子甩給愛玩就讓它們玩的喪屍嬰兒們,從背包裡重新抽出把鋒利的摺疊鏟,小爺有的是武器,哼哼。放肆張狂的斜起了嘴角,王陽馬力大開雞血上身的開始瘋狂砍擊這些讓他丟臉的難纏喪屍嬰兒,找回他叱吒風雲的殺喪屍絕技。
  
  喪屍嬰兒被這幾人陸續給滅掉,殘餘的幾隻,在楊一航喬飛羽圍向它們的時候。突然,張開那滿是鋒利鋸齒牙齒的嘴巴,大聲尖叫起來,那種像是嬰兒啼哭,卻比那更加尖銳刺耳的聲音,讓喬飛羽楊一航幾人忍受不了的摀住自己的耳朵。
  
  「不好,它們這麼大聲的叫喚會把其它喪屍給引過來的!我們快點撤!」意識到這些喪屍嬰兒的一嗓子叫喚,能把醫院裡的喪屍都給吸引過來,王陽趕緊招呼大家從房間裡退出來,轉手把那些啼哭般尖叫的喪屍嬰兒鎖在了房間中,跑到走廊外,去尋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猜到劇情的童鞋們,我恨你們…T-T
都估計到了,害人家都沒有給你們留懸念的樂趣了~~(掩面跑走)




24

24、 第二十四章 喪屍護士 …


  幾人出來後,找到一個醫院拐角處的病房,確認裡面安全後,躲藏了進去。大家屏住呼吸,透過上方的玻璃窗,悄悄觀察外面的喪屍情況。
  
  尖聲啼叫的喪屍嬰兒,聲音很快的把醫院上下幾層樓的喪屍都吸引了過來,從窗子玻璃往外望,整個走廊上,陸陸續續出現了許多身穿病服和白袍的喪屍們,身子歪歪扭扭的向喪屍嬰兒尖叫的房間方向靠攏過去,越來越多,喪潮洶湧,喪口眾多。
  
  一直瞧著外面喪屍情況的王陽,突然深深地長嘆了口氣,把頭抬起仰作45度角,表情一半鬱悶一半透著莫名的感傷。
  
  肖弈撇他一眼,皺眉問:「怎麼?」
  
  「唉,想當初,我玩寂靜嶺遊戲和看那電影時,醫院裡的那群護士喪屍真是性感,身材那麼的好,裙子那麼的短,露出的那些筆直修長的腿簡直是美翻了~」邊說著王陽還邊用手比劃著幻想中的護士身材和短裙:「那真是讓我驚豔了一把。想我現在也是在醫院,也能碰上護士喪屍,本還有點幻想,想不到……現實是如此的殘酷,哎~」再次深深的嘆了口氣,王陽感慨萬分。
  
  「……」
  
  「喂!你就沒點回應?」王陽怒。
  
  「……」
  
  好吧,和這面癱討論這個話題,根本就是個錯誤……王陽默默地扭頭面牆。
  
  倒是靠他們蠻近的喬飛羽,好奇地接過話:「怎麼?外面的護士喪屍不性感?」
  
  說著伸長脖子向上看窗外邊的喪屍,夾雜在病人和男醫生的群屍之間,真還晃蕩著不少的護士喪屍,不過喬飛羽仔細看了以後,也不禁沉默下來。
  
  「哈,還性感?肉感都含蓄了……」王陽幹幹一笑,鬱悶的看著窗子玻璃外,不斷經過的護士喪屍們,有些喪屍護士可能生前就比較豐滿,死後變喪屍也不知道在哪泡的,水腫脹大的身軀,硬是把那身護士袍撐得緊緊的,看樣子隨時都可能爆開。青白色的皮膚,滿是青筋血管,鼓出的死魚白眼,那撅起的紫黑色厚唇,嘴邊還流淌著黃褐色的膿液。
  
  另外的那些護士喪屍,樣子就更別提了,矮小到侏儒的個子,五官變形的程度讓人不禁懷疑她生前也長的沒多大差別,兩眼之間的距離都可以再放下兩隻眼睛……
  
  總之,最醜的護士喪屍貌似都聚集在了東江醫院裡,就連護士們的護士服,也設計的難看到慘不忍睹的境界。或許有著好模樣好身材的護士喪屍,在穿著這些又肥大又長到膝蓋下的寬大護士白袍後,都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美感,更別提性感了。
  
  見原本在三四樓樓梯上聚集的喪屍都被喪屍嬰兒的聲音所吸引,開始下來,王陽幾個瞧準了現在這個絕佳的時機,趁此機會在樓梯上沒有什麼喪屍時,藉機上樓去。
  
  把門推開望望左邊過去的喪屍晃動的身影,確定它們不太會留意它們的身後,幾人輕手輕腳的開門出來,向右邊的樓梯處奔過去。
  
  一馬當先的竄上樓,王陽才往上爬了一點,抬頭往四樓的樓梯口一瞧,鬱悶的想要罵人,怪不得這樓梯聚集這麼多喪屍,原來四樓樓梯口上堵著道鐵門,已經被好幾把大鎖給鎖得牢牢的,鎖著本也沒什麼關係,給點時間他還能開鎖,可是在鐵門裡邊,被堵滿了桌子椅子櫃子等雜物,這算是什麼?
  
  就算他打開鐵門也鑽不進去,還可能被這些雜物給砸殘了。難怪那些喪屍都圍著樓梯口轉悠,原來都是上不去。不過往好的方面想,門被攔上,楊一航弟弟的生存幾率應該能大點,畢竟把樓下的喪屍都給攔住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裡面是什麼情況,不過,現在堵著鐵門要如何上去呢?飛上去?
  
  正在想著怎麼解決,就聽到「嗷——————————」的一聲破音般的叫聲,眼明手快的肖弈掏出把匕首迅速的朝叫喚的方向飛出去,把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喪屍脖頸切斷了。可惜,還是已經遲了點,剛剛那喪屍叫喚的聲音雖短,但是這喪屍洪亮高昂的一嗓子,還是可以把被調開的喪屍注意力吸引回來。喪屍們開始回身,向他們的方向過來。
  
  「走!先撤!」王陽對大夥大喊,快步敏捷地蹦下樓梯,轉身朝別的方向的走廊跑開。
  
  「出師不利啊,樓上門都堵上了,看樣子是上不去,得想別的辦法才行。」不是故意打擊大家自信心,可是如今的情況實在是悲劇,歷盡艱難跑進醫院,樓上上不去,現在屁股後面還跟著數都數不清楚的喪屍大軍,也不知道要跑到什麼時候。
  
  尤其是,曾經幻想有著美妙身材的護士禦姐喪屍們,現在的現實情況是,變成了身後這群臃腫肥胖奇形怪狀的各類套著白布米袋般護士服的喪屍大姐和喪屍大媽,王陽的心情可見是多麼的鬱悶啊。
  
  也謝謝有這群可怕的護士大姐大媽堅持不懈狂追在後的激勵,讓每每想停下腳步喘息口氣的王陽,在看了眼後邊的大姐們時,想要狂奔的力氣就又提起來了。比放只豹子在後面追趕還有效快速……
  
  和一屁股的喪屍圍著醫院兜著圈子,王陽跑得氣喘吁吁,覺得這些年的運動量,在這幾天都給補上了。身旁的肖弈在這時間,卻忽然的頓下了腳步,抓著他就快速進到了旁邊的病房中,後面幾人見狀,也立即和他們一同進入,才剛剛進來關好門,就瞧見門縫隙外,原本他們所跑的前面方向,也過來了一大群的喪屍。好險,差點就被兩面夾攻,成甕中之鼈了。
  
  「哥們不錯啊,反應真敏捷!要不是你察覺出來,我們差點和它們碰個正著了。」王陽抬起手臂大大咧咧的摟上肖弈蒼白無血色的脖子,還有力的卡了卡,笑得露出滿口白牙,毫不吝嗇地表達他感激的心情。
  
  過會,王陽鬆開手走到房內的病床邊,看床的樣子還算乾淨,毫不客氣的攤坐在上邊,抖著跑得快抽筋的腳,問楊一航:「那啥,楊一航啊,四樓的樓梯雖然是堵住了,不過你弟弟活著的可能性就估計更大,我們現在要想想如何上去,老在這被喪屍追,你弟弟沒事,我們可能就先有事了。」
  
  楊一航看著自己的手,低頭沉默了會,說:「我……我也不知道,或許我弟弟已經死了,可是,我一定要見到我弟弟一面,不管是用什麼方法,我都得想辦法上去。」
  
  那辦法你倒是想啊?看楊一航又獨自陷入自己的沉思和傷痛的回憶中,不再回話。王陽嘴角抽抽,光是沉默有什麼用,要能想辦法上到四樓再說啊。乾脆直接躺倒在病床上面,翹著腳。王陽雙手交叉枕在腦後,無聊的盯著病房上面的天花板,和天花板上大大的百葉窗中央空調……
  
  哎?中央空調……啊!像是想到了什麼,王陽眼中光芒一閃,從床上猛的蹦躂起來,把旁邊人嚇了一跳。
  
  「我有辦法上樓了!」雖然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不過這是目前想到最安全最可能實施的辦法。
  
  「小陽陽,什麼辦法啊?瞧你這一驚一乍的,我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來了。」裝作痛苦的捂著胸口皺著眉,喬飛羽的眼中卻閃著藏不住的笑意,看著面前這個因興奮而更加神采奕奕且迷人的王陽,唉~還真是,看的著吃不著什麼的,是最痛苦的了。
  
  「你找抽是吧?把你那膈應人的綽號給我去掉。」瞪了裝痛苦西子捧心狀,演戲演得很開心的自戀男一眼,王陽繼續說出他的設想:「我們可以試試通風口上去,這麼大的通風口,應該可以讓我們鑽進去,或許就能爬上四樓,還能不和那些喪屍直接碰上面。」
  
  「你確定嗎?」仰著頭看著上面的通風口,沈芳眨眨眼,嚥了嚥口水。這種只在電影裡出現的情景,沒想到還真要在現實裡嘗試一次。
  
  「那我們就試試看吧。」聽到王陽所提的意見,楊一航的眼中重新光彩,似乎振作起了精神,站起身,開始抬頭估摸打量頂上的通風空調口。
  
  就在大家都仰著頭打量通風口的時候,通風口在眾人的目光下,竟然開始發出詭異的細小的響聲?隨著響聲動靜越發大,通風口上的百葉窗的遮擋蓋也開始移動起來……
  
  看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王陽皺眉不滿地嘀咕道:「大爺的,不會是喪屍也想到這一招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哦耶~~~週五啊~~~代表明天終於不用早起了~~~好嗨~~~
祝大家週末快樂!看文開心~~~請多多留言哦!
愛你們的碼字苦命人=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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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通風口 …


  大夥屏息凝神的盯著正在移動的百葉窗蓋,窗蓋也在大家的注目中被撬了開來,直直從頂上掉下,落在正下方的病床上,一個影子從通風口中迅速翻出,平穩地跳到床鋪上,抬起頭見到站在前面的楊一航,愣住:「楊哥?你怎麼在這?」
  
  楊一航看到這從通風口裡跳下的人樣子後,面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眼前這個同樣身穿迷彩軍裝的男子是個他早就熟悉不過的人。
  
  「甯江,你在這?那,我弟弟呢?」
  
  提到了楊一航的弟弟楊治,被楊一航叫做甯江的乾瘦男子,把頭默默垂下,語氣中帶著愧疚,開口對楊一航說道:「他,還在四樓的重症監控室……」
  
  「他沒有事吧?」只要沒聽到甯江說楊治已經死掉的消息,這對楊一航來說就是個最大的好消息和驚喜。
  
  有些緊張地交握著自己的雙手,甯江從病床鋪上下來,立在楊一航面前,表情顯得恭敬又有些拘謹。說到楊治的情況如何時,他搖了搖頭,回答:「他的情況不是很樂觀,當時被車撞了後,送進醫院幾次要簽病危通知書,腦部動了手術,身體也被撞的造成多處骨折,體內還大出血……好不容易穩定一點,醫院卻突然爆發喪屍,那些醫生和護士不是死了就是逃了,現在只有我在這照顧他……」
  
  「那他現在情況如何?」學醫的沈芳關切的問著病人的情況。
  
  「你是?」
  
  「她是醫學院的學生,你快告訴她具體情況吧。」向甯江把其他的幾個人都介紹清楚,楊一航急迫地想知道自己的弟弟,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
  
  「他現在全身都不能動彈,打了許多鋼釘和鐵板固定被撞折的骨頭,還不能隨便移動,以防止他骨頭再散開刺傷到內臟。另外,必須依靠儀器維持生命,幸好這邊的儀器有著自動發電機,現在全醫院停電還能繼續運作,要不也很難繼續維持下去。現在他還必須渡過幾天的危險期,才有可能脫離那些儀器,我怕喪屍襲擊過來,就把上下層的門都堵死了。這幾天在樓上實在找不到東西可以吃,我只能冒險下來找點吃的再回去。」
  
  「你和楊一航的弟弟是?」喬飛羽好奇這個年輕的軍人,在當下這麼危險的時刻,卻敢獨自一個人守著不能動彈還要人照顧的楊治。
  
  「我和楊治是一起念的軍校,也一直是一個班的戰友,我們是最鐵的兄弟。當時,如果我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把他盯緊點,他也許就不會出這場車禍……所以,我現在不能再不管自己的兄弟。我要留在醫院好好照看他。」想到原本四肢健康強壯的楊治,現在卻只能躺在病床上,依靠著儀器生存,甯江就難掩愧疚自責的心情,痛苦當時自己的一時大意馬虎。
  
  「當時去商場把楊治接走的也是你?」開始就疑惑自己的車怎麼沒有被弟弟開走,見甯江點頭終於想明白了。
  
  甯江點點頭說:「當時去解救被困的人,我本想也跟著去,楊治就勸我呆在軍隊裡幫你們放哨,沒讓我和你們一同行動。後來我發現上面的領導好像有些察覺你們離開,就趕忙開車來找你們,正好把剛剛從商場出來的楊治先接回去了。」
  
  那為什麼你們沒有回來支援?為什麼他的弟弟會莫名被車撞呢?為什麼會發生這一切?楊一航張了張嘴,想把心中的疑問一股腦的吐露出來。
  
  像是看出了他一臉的疑問,甯江只是苦笑,低下頭,嘆息口氣慢慢說道:「這些事情,你們等會可以去親自問楊治,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唉……」再一次深深地嘆口氣,甯江臉上的表情裡充滿壓抑的痛苦和苦悶感。
  
  聽甯江那欲言又止的話,大家對到底發生了什麼,使楊治打擊到不去注意路上的車,還特別警告他們不要從東江口出去的原因,更加的好奇。跟隨著指路線帶他們回去四樓的甯江,大家從旁邊拖來凳子墊在床上,踩在上面依次爬進了狹小的通風口中。
  
  通風口雖然比較大,但是一堆大老爺們鑽到裡面爬行,還是有點困難,甯江幹扁的身子在裡面爬行還算輕鬆。可其他幾個身材正常的男子在其中穿行就要卡的緊了,在這方方正正又黑暗又狹小的通道內爬行,非常容易讓人產生幽閉恐懼症。
  
  努力擠出自己的右手,把剛剛從壁上蹭落到臉頰上的灰塵擦掉,王陽跟隨他通道前方的人,爬在漆黑的通風管道里。只感覺四周的通風口好像越爬越狹小,到後面必須靠身體匍匐挪動才能前行。
  
  胸膛被四面包圍的通道壓迫著,王陽這時候卻突然有閒心和跟在他身後爬著的喬飛羽交談講話:「哎~後面那個姓喬的。」
  
  喬飛羽跟在王陽後面,埋著頭邊爬著邊問:「怎麼了?」
  
  「你知道不?越是在這麼狹小黑暗的通道,就越容易刺激人的緊張感,如果這時候你更加緊張地深呼吸,就更容易被卡在通道里,上不去也下不來,很有可能活活被憋死。所以啊,呼吸一定記得要放輕鬆放平穩哈。」
  
  後邊的喬飛羽聞言,白了王陽一眼。「謝哦。」沒有王陽的提醒,本來還不怎麼會去注意自己的呼吸是怎麼樣的,被他這麼一說一提醒,喬飛羽反而越發注意自己的呼吸,喘息的倒更厲害了,還真有可能差點被四周狹小的通道給困住動不了身。
  
  這就和警告你不要回頭去注意後面的燈,你反而特別會去注意往後看是一樣一樣的……
  
  在大家都認為會被這無止境狹小扭曲的通道給困死的時候,甯江的一聲:「到了。」有如天籟之聲,福音降臨,大家疲憊的眼中重新閃爍出光彩。
  
  爬在最前方的甯江把一邊側面的百葉窗護欄推開,從通道里翻了出去。
  
  伸手把不敢直接跳下來的沈芳托住扶下,打量四周的狀況,四樓比起下面三層,是真正的安靜了許多。楊一航一落到地面,就急著問甯江:「我弟弟他在哪?」
  
  「哦,他在那個房間。」出了他們翻出來的通風口的房間外,甯江在門口邊指了指前方通道左邊的第二間,門口貼著(402)的重症監控室的門。
  
  「我,就不進去了,我在這抽根菸,你們進去吧,他應該還醒著沒睡。」走到了邊上牆角位置,甯江停住腳步,一副滿懷心事的臉,像是不想去面對什麼,直接和大家打個招呼後,就蹲在那一旁的地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埋頭開始抽起來。
  
  看到別人抽菸,也勾起王陽的菸癮,四處摸摸自己的口袋,發現煙早就已經被抽光沒有剩下的了。哎,算了,現在還要見病人呢,不抽也罷。鬱悶的安慰自己,王陽跟在急切推開門的楊一航背後,進了重症病房。
  
  

作者有話要說:請大家不要吝嗇的毫不客氣的瘋狂的拿留言砸我吧~= 3 =




26

26、第二十六章 軍隊真相 …


  病房裡,月亮透過透明玻璃窗把那陰冷的光投射進來,隱約勾勒出病床邊各種醫學儀器的大概形狀,儀器一直不停地閃爍著各色的燈光。連接著許多大小粗細顏色不一的管子,插在床上那正閉眼的男子身上,安靜的室內只能聽到儀器發出的「滴——滴——」規律響聲。
  
  渾身都纏滿了繃帶,有些地方還固定著石膏的楊治,就像是個現代版的木乃伊,被白布包裹著。
  
  耳邊聽到開門的動靜,楊治原本閉著的雙眼慢慢睜開,帶著漫不經心的口氣問道:「甯江,你吃的就找到了?」卻不想,睜開眼在自己面前出現的卻是他的哥哥?!
  
  「大哥?」
  
  「楊治,你,身體還好嗎?感覺怎麼樣?」臉上帶著擔憂的表情站在病床旁,看著眼前渾身打滿繃帶的楊治,楊一航伸出手想要去安撫自己的兄弟,卻都找不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他敢下手觸碰。
  
  「大哥!你怎麼來了!這裡很危險!快點離開!」情緒變得激動的楊治,大聲說話的想要起身,卻又吃痛的悶哼一聲倒回床榻,像是動作碰到了自己身上的受傷部位,楊治的臉色瞬間發白,冷汗從額頭上不斷滲出。
  
  「哎,小心,你還有傷,不要隨便亂動,傷情會更嚴重的。」站在另一邊的沈芳見他亂動,忙按住他警告。一邊仔細檢查他吃痛的部位,還好只是動了一下,沒有把縫合好的傷口給弄崩裂,認真檢查完楊治的傷情,得到的結果很讓人擔憂。
  
  像楊治現在這樣,只能靠著儀器維持著,加上他全身的重傷骨折,這個時候是萬萬不可以隨便移動的,必須要安靜修養。
  
  現在外面那麼多喪屍,就憑現在他的情形,呆在這修養反而是對他最安全保險的辦法,如果搬出去亂動,很可能把他那縫合好的外傷口和沒穩定的內傷都弄壞。
  
  聽完沈芳對楊治傷情的意見和看法,楊一航沒有說話,默默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望著床上的楊治,心情又是心痛又是疑惑:「你怎麼好好的會出車禍?為什麼……」為什麼還留下口訊不讓我們和軍隊聯繫?為什麼要避開從東江出去?這些到底是為什麼?
  
  「大哥……我真沒想到你會來看我……」被沈芳警告安靜躺好別亂動的楊治,後背依靠在多墊了幾個枕頭在後邊的床頭,感嘆的吐出口氣,雙眼開始變得昏暗無神的盯著面前的床單發愣,像是自言自語的張口說起來:「我以為我會死在這,再也見不到大哥你,見不到我的家人……大哥,我知道你奇怪我因為什麼而晃神出車禍?當時我腦中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注意沒有在乎到周圍發生的一切。」
  
  像是回憶一般,楊治開始講起了這一切的原由:「當時我出了商場,和路上過來的甯江碰到面,就一同返回了我們駐守的地方,去找我們的上級請求支援。說我們在商場那還有人需要解救,還有人受了重傷必須趕快救治。可是,上級冷冷的駁回了我的請求,還說我們是擅自行事違背了上級的命令,不僅不可能去解救大家,還要軍事處罰我們這些去參加救援行動的士兵。其實,處罰不處罰我無所謂,只要上級能派人去救你們,可不管我怎麼在門口外如何守著哀求,都沒有任何作用。上級還為了防止我鬧事或再偷偷跑去調人,命人把我強行拖去關了禁閉。」
  
  「我被關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因為軍隊裡缺少人手,他們把我給放了出來,吩咐我去做機密行動的任務,還是絕對不可以對外透露的秘密任務……」說到這個任務,楊治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眼睛突然睜得大大的,直直瞪向前面什麼都沒有的空氣,眼神裡隱約閃動著無法承受瀕臨崩潰的苦痛。
  
  「當平時喜歡說話玩笑的甯江,帶著一臉複雜的表情領我一同去執行任務時,我還不知道具體的什麼任務。我只希望我能表現的好,讓上級滿意或許能鬆口考慮,去派人來解救你們。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任務是那樣的……」
  
  早上的天還濛濛亮,透著絲絲涼意。楊治甯江與許多一起來執行任務的士兵整齊的排好隊,被派去把先前安頓好的一批等候過橋的普通民眾,引領到江邊一間寬敞大到能夠聚集幾千人的大庫房中。進了庫房裡面後,楊治就隱隱察覺出有些不好的感覺,因為在庫房裡的水泥地上,整個地面都是濕漉漉沒幹殘留著一地的水漬,空氣中還散發著一股軍人再熟悉不過的鮮血氣味。
  
  被安排走進庫房裡的那些好奇四處探望觀察的民眾,都在奇怪為什麼不過橋還要跑到個庫房裡來集合,心中也疑問他們進來後就把他們擋在庫房中的,那些面無表情的士兵們。
  
  還抱著哄著懷中正在啼哭的年幼孩子的母親,面帶微笑地禮貌詢問離她身邊最近的一個士兵:「不好意思啊,我想問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過橋?我的孩子好久都沒喝到熱的鮮奶了,我還想早點過去買奶粉泡給他喝。」可是,面前的士兵如磐石般立著,表情板著生硬,就是不予這位年輕的母親一點的回應。
  
  一旁的一位老奶奶也抬頭和她前面的士兵拉家長:「小兄弟,我看你啊,和我的小外孫長的真像,我外孫他呀,現在正在外國讀書。可憐他父母死的早,都是我個老人家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現在他長大有出息了,還知道孝順的天天給我打電話呢。這幾天城裡出事,我都沒有時間和地方回個電話,今天過橋後,我就能趕緊和我外孫報個平安了。小兄弟,我們還要在這等多久啊?」
  
  而有些焦躁不安的成年男子,已經開始對面前的士兵急衝的推推搡搡起來,大聲發出自己的質問聲:「怎麼還不讓走啊!!你們搞什麼名堂?跑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倉庫做什麼?耍我們玩啊?快帶我們過橋出城!」
  
  隨著民眾的情緒越來越急躁,吵鬧聲越來越大,楊治旁邊那個負責監督任務的高級軍官,看了看手中的表,再用眼神詢問一邊點數的士兵,確定人數是否到齊後,突然把手舉高,楊治周圍的那些士兵,整齊快速的把手中的機關槍舉起,對準了庫房裡騷動的民眾。原本雜鬧的人群,在此刻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你們要做什麼?」嚥了嚥口水,離槍最近的民眾抖著發軟的雙腳,盯著面前這麼多把真槍實彈,戰戰兢兢的問。
  
  高級軍官冷著臉,如念臺詞一般無感情的口氣,用他那沙啞刺耳的聲音對著庫房裡的所有人說道:「ZF有命令,凡是被感染病毒的人,必須全部殲滅,不留活口。」
  
  聽到這個回答,所有的人開始控制不住的大聲尖叫反覆不停的哀求,辯駁,解釋著:「我們沒有感染!我們沒有!!我們是安全的!!!你們要相信我們!真的沒有感染病毒!!不要開槍,求求你們!」可不管哭鬧亂成一團的民眾如何焦急的吶喊解釋,高級軍官揚起的手和那嚴肅的面色,沒有半點鬆動變化。
  
  士兵們把槍保險栓拉起的聲音,終於使大家醒悟明白,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有留給他們。所有人開始驚恐的四處逃竄,大叫哭喊,有的人沒防備被推搡著摔倒在地上,立刻被趕著逃跑躲避的人,重重地踩在腳下,發出痛苦的呻吟。
  
  還沒有開槍,庫房裡的情形就和末日沒什麼區別,亂!只有一片災難般的混亂。跌坐在地上,楊治終於反應明白了自己是來執行什麼任務的,憤怒的爬起身一把拎住高級軍官扣得整齊乾淨的衣領,大吼:「他們沒有感染病毒!我們不能濫殺無辜!」
  
  高級軍官的眼睛只是掃了他一眼,旁邊的甯江立刻過來把憤怒的楊治給拖開。
  
  對他說:「這是上級的命令,我們必須服從。」
  
  「這是不對的!不能把他們殺了!!他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沒有被感染啊!」想掙扎阻攔的楊治卻被甯江緊緊箍住,不讓他有掙扎抵抗後去幹蠢事的衝動之舉。
  
  高級軍官回頭鄙視的瞧了他一眼,像是沒有見過這麼衝動不理智的兵,冷冷吐出一句:「上級說了,他們是被感染的,那就是被感染的,必須遵守命令消滅乾淨。」把頭轉回,看著四處逃竄卻逃不出這專門為他們找的,絕對無法逃出去的水泥庫房中的民眾們,把他一直高高舉著的手用力向下揮去,大聲對所有士兵下令:「射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楊治摀住自己的耳朵,雙眼赤紅,掙開甯江後的他,靠在後面的水泥牆滑蹲在地上,痛苦的大吼:「啊啊啊啊啊啊————!!!!!」
  
  只見到他面前這些明明無辜的天真小孩,柔弱的老人少女和婦人,這些所有普通沒有抵抗能力的民眾,手無縛雞之力被機關槍掃射擊中,成片成片的倒在地上,沒過多久,寬敞的庫房地面上已經是血流成河,不少在血泊中還能動彈的人,在人堆中抬手苦苦掙扎扭動,向空中抓著像是渴求著什麼。可是,這些還能動彈的人也被士兵瞄準繼續補槍射擊,直到地上倒成一片的人,再也沒有一個能夠動彈,整個庫房猶如人間煉獄,血色的煉獄。
  
  當楊治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地上的屍體已經被其他士兵拖去另一個大房間集體焚燒處理,燒掉的灰渣再埋進土裡掩埋。庫房地面上的血跡,正被留下來的士兵用自來水水管沖刷進排水通道中,地面又開始恢復原先的水泥地灰色,乾乾淨淨沒有殘留任何汙跡,唯有那還在空氣中飄著的濃鬱血腥味和子彈的火藥味,標示著這裡剛剛還發生過什麼……
  
  「你,還好嗎?」甯江蹲下身,看著縮在牆邊,雙眼赤紅的楊治。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原來我們一直在做這些?」原來以為他們來這,是為了掩護老百姓安全出城的。卻沒有想到,他們原來是來執行殺戮的惡魔。帶領這些什麼都不知道,以為可以安全回家的平民,一批一批的集合在一起,再一批一批帶去殺掉。
  
  「上級說他們感染了病毒,為了防止擴散,必須殺了……」
  
  「狗屁!都TMD狗屁!甯江,你算個男人就說句實話,你相信這些話?」抓著甯江的脖子提到自己眼前,楊治憤怒的直視他的目光質問他。
  
  不自然的別開頭,目光閃躲的錯開了楊治直視過來的悲憤眼神,甯江小聲的嘆息:「我們是軍人,我們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不管是什麼……」
  
  「放他娘的狗屁!」站起身一把推開甯江,楊治轉身就朝外邊走去。
  
  「你要去哪?」甯江一臉擔憂的跟在他後面問。
  
  「我要去找上級!我一定要問個清楚!」楊治咬牙甩開拉著阻攔他的甯江,往上級領導的大樓奔去。
  
  「喂,對!是的,領導您放心,我們不會讓B城的病毒散發出去的,對對對!我們會守著這可以出去的唯一出口的。只要是過來的人我們都會安排,把他們都消滅掉。是是是!領導說的對!寧可殺錯一百也不能放過一個。我們不會讓一個B城人去到別的城市散佈病毒的,好的好的,子彈絕對夠用,完全可以把他們全部滅掉都有餘。哈哈哈!那好,領導您就放心,這個任務我們一定會圓滿完成。好,好,就這樣,那領導再見。」
  
  明明打著電話卻都彎著腰露出一臉討好的笑容,等把電話掛上後,一轉身的功夫,表情又恢復了一副高高在上不屑於人的面容。把頭上戴著燥熱的軍帽摘下,放到桌子上,露出來的頭頂頭髮稀少,少少幾縷故意留長的頭髮蓋過已禿的頭頂遮擋著,企圖讓頭髮看起來多一點。這位身穿最高執行軍制服的中年男子,正聲詢問起站在一邊等候的,剛剛執行任務返回報道的高級軍官:「怎麼樣?你們F隊人已經把那批人解決了嗎?」
  
  「報告!長官,我們F隊已經把分配到我們這的那批人全部解決完畢。」
  
  「那就好,其他小隊應該也把那些部分的人解決了吧。B城人也太多了,都分了七八個小隊不停的殺,還有源源不斷的人來。現在連ZF的也在催促我們了,要我們快點把這些人都解決掉,一個都不能把他們放掉。好了,你回去吧,趕緊準備下一批人的清理。」
  
  「是!長官!」敬了個禮,高級軍官邁著標準的軍步退出辦公室。
  
  「哼!這麼多平民,真的是既麻煩又礙事。」一個人不屑地冷哼一聲,坐回到椅子上的最高執行軍官,對於那些被無辜殺害只是為了防止病毒有可能傳染出去的人民,只是露出個嫌棄麻煩,絕不帶任何憐憫的表情。
  
  躲在窗外聽到了他們執行任務的真相,楊治呆住了。自己為了從小到大的夢想一直努力,終於做了一名軍人,就是為了能夠保家衛國。雖然現在的確是不想把病毒傳染到全國各地,可是因為這樣卻要把無辜的老百姓殺害,他接受不能,他的腦子第一次變得非常混亂。
  
  是服從軍隊安排滅絕人性執行任務,保護B城以外的人;還是如果有機會偷偷把老百姓放掉,把他們放出去,卻很有可能害得外面的人感染?
  
  被道德觀正義感和對人性的考驗挑戰打擊著,讓楊治晃神變得有些渾渾噩噩,他推開一直在他耳邊勸說的甯江,獨自一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晃蕩在路上走著,走著……直到被橫衝直撞過來的車給狠狠的撞倒在地。
  
  回憶和敍述到此就結束了,大家聽完楊治所說的事後,終於明白了甯江和他兩個人一直欲言又止的矛盾複雜愧疚的心情,楊一航則還愣在一邊,沒有消化好對
26、第二十六章 軍隊真相 …


  他一個當了這麼多年軍人,很難接受的事情真相。
  
  「總而言之,現在要是被他們發現,就要被押去同別的人一起秘密槍決再焚燒掩埋?」王陽總結性的問道。
  
  床鋪上的楊治頓了頓,緩緩的點點頭。
  
  「靠,那我們往哪逃啊?前有士兵,後有喪屍,唯一出去的水路被守住了,想去其它地方又出不去,完完全全就是要致我們於死地他們才肯罷休啊……」王陽蹲在地上,煩躁的抓抓自己的捲髮,對現在的處境實在是表示無語。
  
  

作者有話要說:真相帝什麼的最討厭了> _ <




27

27、第二十七章 出逃之路 …


  「其實……」在後邊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喬飛羽,見大家聽到不能從東江出去的真相後陷入了一片沉默,烏雲密佈的陰鬱氣氛下,他弱弱的抬起手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說!」心情現在不是很爽的王陽,見喬飛羽還有心情舉手發言,白了他一眼示意他有話快點說出來,別吞吞吐吐吊人胃口。
  
  「我家在B城靠近嶼冧山邊,有棟別墅在那。」
  
  「所以?」別告訴他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想要炫耀自己的家底?他現在可沒有興趣聽別人炫富。
  
  喬飛羽見王陽看他說句話後又停頓下來,而氣得冒火的雙目,惡趣味的醞釀著還想把話的重心再推遲說,逗逗他。卻瞧見王陽旁邊的肖弈,正默默掏出把鋒利的尖刀開始擦拭,那寒冷讓人膽顫的刀面反光,不停的閃爍到他臉上,他立即識趣的把剩餘的話一口氣不間斷的說了出來:
  
  「其實我家的別墅那還安置著了一架直升機我們可以考慮過去開直升機離開B城就不用苦惱挑戰軍隊的實力冒險過橋逃生了。」語畢,深深的大口回吸了一口空氣,才把那一直憋著說話差點缺氧的氣給理順。
  
  「認識有錢人…………真好!」聽到有直升機這個神奇的逃生工具,王陽眼中立即閃爍興奮光亮的神采,雙手激動加感動的狠抓住喬飛羽兩邊的肩膀,邊感嘆邊大力搖晃。
  
  以為這個自戀悶騷男只是一般的有錢,想不到B城有錢的人可以有錢到買直升機,真是太美好了~
  
  被王陽激動抓住肩膀搖晃得東倒西歪的喬飛羽,掙扎的推開王陽抓著自己肩的奪命銷魂手,這爪力根本就是和他有仇啊。想法謹慎的他,警告過於興奮的王陽:「也別抱那麼大的希望,第一,嶼冧山那邊和我們現在的東江口,一個最東面一個最西面,沒個一兩天時間,像我們現在的車況和周邊的危險,肯定一時半會兒是到不了的。第二,直升機放在那邊那麼久了,現在回去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開走……」
  
  還沒有說完,王陽不耐煩的晃手,打斷了他的話:「無所謂啊,你也別杞人憂天的先想那麼多,情況再糟糕,總比現在的情況好點吧?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也要過去看看,用直升機逃生可遠比汽車什麼的管用多了。」
  
  「可是,軍隊不會追過來或拿炮什麼的把飛機打下來嗎?」心思細膩的沈芳考慮實際的問題比較多。
  
  倒是這時,床上的楊治接過話說道:「你們要是想用直升機逃跑,倒是個不錯的辦法。現在軍隊大部分人都守在東江這個唯一的出口,光要把這邊這麼多的人看住就很費時間人力了,如果你們是從嶼冧山那邊開飛機走,在那邊監督的軍隊人比較少,就算有也沒有重量級可以攻擊飛機的武器裝備,畢竟很少B城人能買的了飛機,他們還沒有考慮到空中逃跑的防禦戰術。你們試試空中逃生,有很大的機會能逃出去的。」
  
  見楊治這個專業軍人都發表了他的同意意見,喬飛羽只能心中保佑別墅的直升機還在那,這可是他們現在逃命的唯一稻草了。
  
  「那好,我們就去嶼冧山吧。」
  
  「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別墅在嶼冧山的哪個位置?」把B城三面包圍的山,有許多不同的山,最寬的山就是嶼冧山,山的兩邊延綿不絕,而山的景色也都是差不多的,就不知道喬飛羽說的在嶼冧山的別墅,在哪個方位,要是自己慢慢找,那可要耗費不少時間。
  
  「我家人覺得那邊環境好空氣又清新,在嶼冧山往裡走的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建的。」張張嘴想描述具體方位,卻發現真的很難說清楚,想了半天,離他家別墅地區最近的標誌建築後,喬飛羽有些訕訕的開口說道:「在東元寺那邊……」
  
  「哦!東元寺,那我知道了。」說到這個寺廟,在B城的人大概都曉得,因為B城本來就沒有幾座寺廟。靠近山邊的東元寺,是不少人週末喜歡跑去燒香祭拜的地方。不過想到眼前這穿著自戀又悶騷的花心浪蕩男,再聯想到東元寺裡頭的那群禿驢們,怎麼聯繫到一塊後的畫面就那麼喜感了呢?王陽克制不住自己越抬越高的嘴角。
  
  喬飛羽很鬱悶的看著王陽那憋著笑的表情,自己也不想把寺廟和他瀟灑多情的形象聯繫到一塊,可是要說離他別墅方向最明顯的建築,也只有說這個大家都知道的地方了。
  
  「對了,你們,哦,應該是你,能走的了嗎?」雖然有方向目標可以逃生了,但是看著床上基本和癱瘓差不多,甚至癱瘓還能搬著移動,這身子還不能亂動的楊治,王陽想這該怎麼弄啊?
  
  楊治聞言笑笑,閉上眼:「不要管我,我現在在這也是死,出去也是死,還要拖累你們……」
  
  「我不走,我留下來照顧你。」病床邊的楊一航突然開口說道。
  
  「大哥?」
  
  「外面那麼多喪屍,只靠甯江一人怎麼能保護你,我們兩個留下來,還能輪流溜出去找食物回來,邊還能照看你。」
  
  「大哥,真的不用管我!你還是先逃吧!」楊治搖頭不要他大哥留下來,還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守著。
  
  「我就你一個弟弟,難道我還看著你死在這?你別說那麼多廢話,閉嘴休息!我還照顧不了我自己嗎?等你好一點,我們就一起出去,軍隊那邊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的,畢竟我們也是軍隊裡的人。」呵斥楊治安靜休息不要亂想,楊一航向他解釋道自己留下是有著充分準備的。
  
  「那我也留下吧。」想不到,弱小的沈芳突然張嘴,請求一同留下。
  
  「你留下做什麼?」楊一航皺眉。
  
  「你忘記了?我好歹是醫校的,現在醫院都沒有醫生,光你們兩個軍人能幫助你弟弟什麼?要是弄不清楚他身上管子是做什麼用的,他每天需要吃什麼藥輸什麼液,你們照樣會看著他因不知道什麼緣故,傷情感染或病情加重。有我這個專業學醫的人來照顧他,他也能康復的快一點。」
  
  聽到沈芳這一番解釋,楊一航猶豫了,確實他們幾個軍人對醫療不是那麼懂,是需要一個專業的人來照顧。
  
  「你們都不需要留下,還是快點逃吧!」見一個兩個都要留下守著他,楊治在床上乾著急,卻不知道要怎麼勸服他們離開。
  
  「你是個病人,沒資格說話,好好休息。」對床上插話的楊治柔聲警告,沈芳轉頭含笑盯著沉默考慮中的楊一航:「難道說,你們幾個軍人連保護我這個弱女子的能力都沒有嗎?」
  
  「當然有!」在門外聽了半天話的甯江推門進來,堅定地回答保證。有學醫的人主動願意留下幫助救治楊治,甯江是舉雙手贊成的,只要能讓自己的好兄弟越快的康復。
  
  「那不就結了~你們保護的了我,我也能照顧好你弟弟,有什麼好猶豫的?」
  
  在理智和親情面前,楊一航猶豫思考半天,內心的稱還是偏向了渴望著弟弟能早點好起來的那邊,緩緩點頭算是答應了沈芳留下的要求。
  
  沈芳見楊一航答應,心裡泛著激動複雜的心情。終於,她也可以試著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別人,真正的去嘗試救人,不知道在天上的姐姐會不會同意她現在的決定,她只是想能盡盡自己微薄的力量,在這個動亂的世界裡,做些她能做到的事。
  
  見楊一航和沈芳都要留下來,王陽和肖弈把倆人背包中的食物都取出來給他們幾個留了下來,讓他們可以填飽肚子維持體力。
  
  既然楊一航弟弟也安全見到了,事情的真相也打探到了,那也到了該撤退的時候。
  
  「你們兩個都要留下,以後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能再碰上面。」看著和自己相處了幾天的楊一航和沈芳,在這全是喪屍的城市中並肩作戰過的患難之交,王陽拍了拍楊一航和沈芳兩個人,咧開嘴角痞氣的笑著:「不過,希望你們都能好好地活下去,千萬別死了。活著,就代表了希望,代表未來無限的可能,而死了就是死了,什麼都不會再有。加油啊!」
  
  「嗯,加油。」和王陽碰碰拳,楊一航相信自己會永遠記著這幾個幫助他的熱心青年。
  
  「哎,你別咒什麼死不死的,都不會說點好聽的呀。」故作輕鬆的笑著臉說話,沈芳眼中卻泛起淚花,真的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能和這幾個有緣聚在一起的人再次見面,她想她一定會想念他們的。
  
  「好話還真不會說,嘿嘿。」看氣氛都變感傷了,王陽有些不適應的調轉話題:「說真的,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下去,樓下面還有那麼多喪屍。直接下去和他們硬碰硬,等被吸引來的喪屍更多那就糟糕了。」說著話,發現開始還在他旁邊的肖弈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王陽在病房四處瞄瞄,就見肖弈高瘦的身影正靠在醫院的窗子口邊上,彎著腰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誒,你還有時間看風景?我們現在應該想想怎麼下樓吧?」走過去想要拍肖弈的背,就見肖弈猛的轉過身,迅速的把他想要拍他肩的手捉住,一把往他的方向拽過去。
  
  「做什麼?」被抓住靠近肖弈的王陽,蒙了神。
  
  「閉嘴,抱緊。」肖弈只是從嘴裡簡潔冰冷的吐出四個字,就提著他跳上窗口,抓著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用床單綁成一長串,連在一起固定在四樓窗子欄杆上的布條繩,毫不猶豫的縱身直直跳了下樓。
  
  被拖著跳下,在空中下墜的瞬間,王陽條件反射的想要驚呼出聲,想起肖弈開始的警告閉上了嘴,求生的渴望使他下意識的箍緊了環著肖弈冰涼脖頸的雙手,全身用力的貼緊肖弈,兩個人在空中緊緊相互貼合,抱作了一團。
  
  而扶著王陽的肖弈,面不改色表情平穩的在空中一手拉著繩子向下滑動,一手還穩穩地攬著王陽的腰。
  
  在對王陽來說像光速般短暫卻又感覺異常漫長的幾秒鐘時間,從樓上一路滑到了一樓,站住腳步。腿腳還有些發虛,攬著肖弈脖子死緊的手,在他喘了幾口氣後,才終於能把手給鬆開,王陽表情有些複雜的對肖弈感嘆:「哥們,你這方法下來確實快速有效,不過,能不能打個商量?下次能提早給個準備先嗎?這也太刺激了……」
  
  肖弈撇開頭,直接無視他不言語。
  
  「喂!」王陽憤怒。
  
  「下面的,好歹也和我說一下啊,這樣下樓也太恐怖了吧?」樓上傳來故意壓低聲音,儘量不引起喪屍和軍人注意的呼喊聲。
  
  抬頭一看,就見沈芳,楊一航和一臉鬱悶的喬飛羽正趴在醫院樓窗子邊,向下俯望著他們。
  
  王陽從剛剛的跳樓瞬間腿軟中,已經快速振作恢復起來。抬頭對樓上的喬飛羽低聲喊道:「你不是那什麼空手道什麼道的高手嗎?還怕小小的四樓高度?快點下來,要不我們就不等你,先撤了啊!」
  
  惆悵的看看醫院建得實在是不低的四樓,和在空中被風吹著到處晃蕩,輕飄飄看起來就不是很結實可靠的床單繩,喬飛羽無奈的努力克制自己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性恐高,抬起身子翻到窗口上,抓住床單繩,一點點滑落下來。
  
  「你也太慢了吧?」王陽鄙視的盯著好不容易滑降到地面,緊張得都出了一手汗,正在用衛生紙擦手的喬飛羽。
  
  喬飛羽聞言鬱悶,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有專人護送可以快速下樓嗎?當然,這話他說不出口,只能悶聲開口:「我們現在走吧?」
  
  「當然要走,那邊喪屍已經過來了。」瞥一眼醫院樓的側面巷子中,已經有喪屍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搖搖晃晃的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仰頭向上,朝著注視他們的楊一航和沈芳等人揮揮手告別,王陽,肖弈,喬飛羽三人,快速的起身離開了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天天晚上碼字好痛苦,= =

為什麼我要承諾日更?應該一禮拜三次才健康啊~(頭撞牆)




28

28、第二十八章 遠離東江 …


  
  從醫院出來天已開始變得濛濛亮,三人趕緊返回了便利店中,同其他的幾個人會合,把大概的事情真相與大家說明,其他人聽到事實的真相後商量考慮,決定一同前往嶼冧山,找到喬飛羽的直升機離開,畢竟為了活命,這是現在最理想的保命辦法了。
  
  「不過,現在我們這麼多人,怎麼過去?路途遙遠先不說,這邊的馬路已經被汽車給堵住了,徒步前行的話太慢,還容易碰到那些搜查的軍隊和喪屍,比較麻煩啊。」喬飛羽點了點在座的人數,雖然楊一航和沈芳退出不在這了,不過又新加進來一個林傑,現在所有人一起總共有八個人,人數不算少。
  
  「這個嘛,我早有準備了。」聽到喬飛羽的話,林傑起身把便利店右側的門拉開,門裡面竟然是個小型停車庫,指了指裡面他早已經藏好的四輛摩托車,說道:「當開始那個叫楊治的,求我傳話給你們時,我估計人數應該不少,以防萬一,我就找了幾輛摩托車藏在了這個車庫裡,雖然現在的路況汽車是很難開得了,不過,如果我們走小路穿行,開摩托車出去倒是更加的方便快捷。」
  
  「嘿,你還蠻有點子的啊。」想不到這個少年倒是對他們有些作用,幫他們把交通工具的愁人問題給解決了。
  
  大家開始從便利店的貨架上翻找所需的食物,把自己的行李背包儘量的填充滿,準備妥當後,看天色已經越來越亮,估摸時間差不多,也該行動了。只怕時間再晚點,大部隊的士兵軍人就要開始在東江口區巡邏查看了。
  
  把車庫的捲簾門悄悄向上捲開,大夥一個接一個的推扶著摩托車出來。磨蹭著一直站在最後邊的王陽,表情躊躇的死死盯著面前的黑色底漆帶著火焰圖紋的摩托車,皺緊了自己的眉頭,連一向掛在臉上的痞氣笑容也耷拉了下來,神情看上去有點沮喪。
  
  雖然從開始到現在為止,王陽都表現的是個開車和撬車的能手,不過有一點必須提及,那就是,他雖是個開四個輪子車的能手,卻對兩個輪子的車一直玩不轉,這是他的弱項……
  
  在兩個輪子的車上,他就沒有開好過。所以現在面對要他親自來駕駛摩托車的殘酷事實,他犯了難。
  
  「怎麼?」看王陽用瞪著仇人的目光一直纏綿在面前的摩托車上,肖弈問道。
  
  「呃……沒什麼。」他怎麼好意思開口說他不會開摩托車啊啊啊!
  
  像是知道王陽心中的抓狂窘態,肖弈貌似不經意的提議:「摩托車我開的比較好,我開你坐吧。」
  
  「那怎麼好意思。」王陽假裝猶豫。
  
  「前面的汽車一直是你負責開,就當我回報你。」
  
  「嘿,那謝謝了,哥們。」立刻不再扭捏推辭,王陽咧開嘴一臉燦爛的躍上摩托車的後座,一手攥住了已經騎上摩托車的肖弈衣服後擺,示意隨時可以準備出發。
  
  一旁恨恨地看著自己本來打好主意的後座位,又被那痞子男霸佔,袁思甜的長指甲摳著自己的手心,原來她的計劃是她去坐在肖弈的身後,再能趁機環住他的腰,用自己嬌豔的臉輕輕地靠到他溫暖的後背,讓兩人在摩托車上,升起那感情的火花的計劃,現在全部化為泡影,袁思甜心中充滿了悲憤嫉妒和怨怒的情緒。
  
  「那個,袁小姐,不介意的話,你坐我的車如何?」看大家都已經分配好各自騎上了摩托車,就只剩下袁思甜一人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喬飛羽帶著紳士風度好心的問她。
  
  「哦,那好吧,謝謝你了。」一看是那溫柔的帥哥在問她話,袁思甜把心中的怨氣和怒火壓下,儘量使自己嫉妒到扭曲的嘴臉恢復平常的模樣,柔柔地含羞帶怯的對喬飛羽點頭微笑,表示感謝。
  
  四輛摩托車陸續開出了車庫,肖弈搭著王陽,喬飛羽搭著袁思甜,方志宏不要說,肯定是帶著李悠,而林傑則和嚴華共搭一輛摩托車。
  
  摩托車轟隆隆的聲響,一下子不能靠人力給它做到降音效果。所以聲音是大家可想而知的大,尤其是現在同時在街上開著四輛,穿梭在人少顯得特別安靜的東江口區裡。
  
  沒過多久,就有不少喪屍聞訊跟過來,趁著天色還沒有完全亮,喪屍開始在後面追趕著前方行駛的摩托車,坐在後座的王陽,把手中的鐵鏟舉起,把一路尾隨他們的一個喪屍一鏟子橫砍過去,喪屍的半個頭就斜角度被切開,腦袋的一邊吊掛下來,遭受重擊不穩的摔倒在地上,和正在飛速前行的摩托車一下就拉開了距離。
  
  一路消滅著不斷跟過來的喪屍,王陽一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沒過多久,就發現有警用車向他們的方向追過來。
  
  說實話,他們不被發現才叫奇了怪了,這麼安靜的東江口區,突然冒出那麼大的摩托車聲,還有一路醒目的喪屍源源不斷的追趕他們,怎麼可能不引起巡邏軍人的注意呢?
  
  就聽到越來越接近他們的警車,車頂上閃爍著紅燈,用擴音器大聲地向著他們的方向喊話:「前面騎摩托車的人,請注意!請把你們的摩托車停下,我們是來保護你們的,請快點停下車,接受我們的保護,我們可以保護你們到安全的地方。」
  
  為了證明他們軍方的善意和友好,後邊的警車還特地把槍拿出來,幫助他們把跟在後邊追趕的喪屍,一一打倒,想和他們表達自己的意念,軍方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真的是來保護他們的。
  
  如果沒有昨天林傑的話和楊治所說的真相,王陽他們還真的有可能被他們現在所表現的友善行為所欺騙,而真的相信他們是來幫助保護他們的。
  
  不過現在,王陽的腦海裡只是想到:靠!他們有槍,這要是被他們打中了還得了?王陽趕緊靠上前,拉了拉前排肖弈的衣服,在轟隆隆的雜吵車響中,貼向肖弈的耳後邊,向他大喊:「快一點!他們有槍,被打中可就不好玩了!」
  
  「那你抓緊了。」前面開著摩托車的肖弈,低下頭舔了舔唇角,原本極黑的雙眸中因為興奮而浮現著微微金光,腳下用勁的一踩油門,轉動兩邊的把手,摩托車立即以驚人的速度「咻——」的一聲,開得飛快的向前面駛遠。
  
  「啊——————————靠!」突然加快的速度,迫使王陽立刻伸出自己的手箍緊了前面肖弈的腰,把頭埋在他背上,兩邊吹來的風,刮在臉上生疼。努力穩固住自己的身體,真是差一點就要被甩飛出去,這速度加的也太猛了吧?這到底是怎麼練的啊?
  
  看著突然加速都要沒影的肖弈的那輛摩托車,其他三輛摩托車上的人都傻住了,這都還來不及反應。這是什麼速度啊?說快就快,一下就跑得沒影了,可不能把他們都丟下吧?其他幾輛車的人,也趕忙加速自己的摩托車,努力去追趕前面帶頭飛速駕駛的肖弈那輛車。
  
  發現前面幾輛摩托車上的人,在他們喊話後,非但沒有停下車,反而開得更快的跑掉了,警車裡的人皺起眉,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打聽到了什麼不對的消息,總之不能把他們這些人放跑。
  
  拿起對講機,向在附近巡邏的警車發出支援:「喂喂!我們是XX9號車,在東江口以南W角發現四輛摩托車,請求支援!攔截這四輛車!再重複一遍,我們是XX9號車………………」
  
  開到前面,發現前方突然又出現了幾輛警車,堵截在前頭等著他們,肖弈冷靜的立即調轉車頭,拐彎向別的小路插進去,後面跟過來的幾人開著摩托車也同他一起進入旁邊的路,被四周突然出現的警車不斷圍堵追趕,他們幾個開著車在馬路上不斷來回穿行,走的路也越來越狹小,後面那些警車也立即有了應對措施,派出了警用摩托車,繼續在後面對他們窮追不捨。
  
  發現他們這些人死不改悔不聽警告,就是不停下車還四處亂跑,後面的軍方終於露出了他們本來的真實面目,開始掏出槍,對他們進行掃射截殺。
  
  X!忒不公平了啊,我們都是些原始的棍棒鐵鏟,他們全是高科技的手槍射擊,這根本就不在一條起跑線上啊!王陽心中鬱悶的想道。
  
  看著密集的子彈在自己的身旁咻過,周圍被擊中的物體都紛紛破裂掉落下來,要是他也有槍,早就把他們回擊的落花流水了,現在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一直這樣被追趕著也不是辦法,摩托車開到前面,進到了一個有兩個極窄分岔口的路中,兩邊的小路只能讓一輛摩托車勉強通行過去,後面的警車和摩托車已經越來越逼近,四輛一同向一條路通行的話,估計時間不夠。
  
  王陽對後邊的那些同行的人大喊:「我們兵分兩路吧!分散開他們的視線。朝兩條路走,不被他們捉到的機會更大。」
  
  「那我們自己怎麼去嶼冧山那的別墅?」其他人可不知道喬飛羽的別墅位置,單獨走不知道如何去。
  
  「三天時間,給大家三天時間!這三天裡在東元寺集合,如果時間過了人還沒來就不等了!」王陽向他們說出了自己的提議想法。
  
  「好!」林傑點點頭,表示明白,開動手中的摩托車,調轉車頭向分岔口的左邊那條小路開過去,方志宏也緊跟其後,帶著身後的李悠向左邊拐去。
  
  而肖弈的車和喬飛羽的車則拐向分岔口右邊的小路,一行人分散開向著兩條路一個目的地駕駛去……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吝嗇留言~~儘量的回話吧~~~~

發覺能寫幾十萬字還能完結的妹子都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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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荒郊野嶺 …


  夕陽西下,大地被籠罩上了一層昏黃的暖色調光,在這一片寬廣的山坡上頭,立著一棵突兀的歪脖子大樹,樹約三人合抱那麼粗。現在的季節原本該是樹木長滿綠葉茂密翠綠的時候,可這棵歪脖子樹卻呈現出一副枯死腐敗的跡象,樹枝上沒有一片葉子,而原本褐色的樹皮,已變成了潮濕的黑灰色,不少樹枝也已因腐爛而折斷掉落在地上,樹幹上那翻落開的黑色樹皮裡,不少白色肥胖的幼蟲,正在這腐爛潮濕的樹心裡面翻滾蠕動著,肆意享受腐爛樹幹給它們提供的養分。
  
  王陽無聊的用手上的樹枝,戳著裡面白白胖胖,窩成團狀的幼蟲,詢問一邊正在生火的喬飛羽:「這些蟲子看起來滿肥的,要不要試試吃吃看?」
  
  「呃……」喬飛羽只是遲疑的呃了一聲,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回應,王陽那副看起來認真詢問像是真的在考慮的模樣。
  
  反倒是本就特地離這棵樹最遠的袁思甜,聽到此話尖叫的往後又移動了一段安全的距離。大聲反對這個建議:「啊————!不要!太噁心了!」
  
  她遠遠就可以看見被王陽戳出來,而擠落掉在地上的那些還在不停捲動白色身軀,肉有些透明的幼蟲,袁思甜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快要吐了出來,她怎麼也無法接受,別說吃,光看到就覺得反胃想作嘔,一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只好不停的用雙手揉搓著起著雞皮疙瘩的雙手手臂。
  
  「唉~可是我們都一天多沒吃東西了,我很餓的啊。」王陽彎頭掏了掏被袁思甜尖叫聲音吵得快聾了的耳朵,把手中的乾枯樹枝隨手拋回了地面,盤腿一屁股坐到草地上,用手托著下巴,十分的惆悵。
  
  倒霉的他們在被身後窮追猛打的警車追了很久很久後,終於是找了個機會,把警車在前後左右錯綜複雜的巷子裡給甩開了,一路朝嶼冧山的方向開來。
  
  好不容易找了個地方休息,卻發現袁思甜原本手中緊抱住的食物袋,和幫前面開著車的喬飛羽背的食物背包,都被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弄沒了……
  
  背後背著的食物背包,正面下角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過的利器給劃了個大口子,食物從裡面全部顛漏了出來,就剩下背包兩邊袋子上插著的礦泉水還在,這些還都情有可原,就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如何把自己手中抱住的食物給抱著抱著就抱沒的……
  
  沒辦法,王陽只能把他和肖弈的食物平均分給四人一同食用,可是對於他們這些高強度運動躲人打喪屍的成年男子來說,這點食物太不夠看了,加上幾人完全沒有計劃規律食物的合理安排食用,兩天就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從今早上到現在快黃昏了,幾人都沒吃過東西,對於原本食量就大的王陽來說,可謂是個不小的打擊。
  
  而且,轉頭看看旁邊,原本一直和他窩在一起的面癱男,下午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跑沒了影,連個招呼也不打,完全不知道他又跑哪去折騰什麼了,也不想想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他們呆在這就是為了等方志宏林傑他們的消息,等要是人到齊了,要跑哪去找他這個人?在這麼一個荒郊野嶺四周全是山的地方。
  
  現在他們呆著的山坡,是個比較方便發現人來的高處地,坡下去點就是東元寺了。他們沒有呆在東元寺裡面,考慮到它裡面可能也藏著不少喪屍,為了安全起見,昨天晚上他們到了這後,就選在這個制高點的坡上將就了一夜,坡上面能注意到周圍的動靜,也能最快的發現旁邊出現的人影,而且四周眼界開闊,逃跑起來沒有阻礙也很方便。
  
  「沙沙——————」身後傳來細微的摩擦聲,王陽立即警惕的拾起手邊的鐵鏟轉身揮向他的後方,鐵鏟卻被一陣強力給死死鉗住,不能動彈。
  
  「嗯?!」王陽回身抬眼一瞧,原來是肖弈這個幽靈般神出鬼沒又突然冒回來的人,他伸出的一隻手正抓著他揮過去的鋒利鐵鏟,另一隻手上還提拎著個不小的東西,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用著他那黝黑的雙瞳看著王陽。
  
  「呃……哈哈,是你啊,好歹發個聲,我還以為喪屍呢。」把鐵鏟訕訕然地放下,原來是虛驚一場。
  
  肖弈沒和他回話,只是把手中提著的東西隨手丟到了火堆邊,開始到一邊地上的背包裡翻找著什麼。
  
  袁思甜見到一個下午沒見的肖弈又忽然回來,驚喜的忙從草坡上站起身,緊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撫平皺褶,並把身上不小心沾到的雜草都揀開,臉上泛著微微紅霞走近了肖弈,尋找話題:「肖、肖弈,你回來了啊?你今天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害我著急了好久,不知道你到哪去了,有沒有危險,你沒有事吧?」
  
  肖弈依舊是保持著他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沒有理睬一邊說話的袁思甜,專心一意的翻著背包。
  
  「那個……你在找什麼啊?要不要我幫你找?」問了幾聲也沒見肖弈給個反應,袁思甜暗暗安慰自己,也許是這個話題他沒有興趣,想著要找些什麼別的話題能和肖弈對上話,袁思甜的眼神瞧到了肖弈一開始丟在一邊的那個東西。
  
  她的眼前立刻一亮,「呀!這個是!這個是梅花鹿吧?好可愛哦~~它長得好漂亮啊,是你捉的嗎?」袁思甜蹲在地上,看著那被丟在草坡上,大概差不多一米長,四肢被捆綁住的動物,欣喜的抬頭問道。難道他是知道她一個女孩子太寂寞孤獨,想找個動物來送給她?陪她玩嗎?
  
  「美女,你見過梅花鹿嗎?這又沒長梅又沒長花的動物,你怎麼就說它是梅花鹿?」王陽也蹲過去看著地上的動物,似鹿非鹿,一般鹿的角都長在頭上,而這個動物角幹向後伸展,角尖內彎,不分杈或僅分一小杈,角基部在臉上形成縱棱脊,就像是角是沿著臉頰貼著長上去的。反正梅花鹿是長不出這樣的角來的。
  
  生好火的喬飛羽,見兩人都在那圍著觀察,他也拍拍被木炭弄髒的手,湊了過來,瞧了一眼說:「這是麂子。」
  
  「麂子?是什麼?」袁思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天真好奇的表情。
  
  「你看它的體背毛色是呈棕黑色的,不像梅花鹿有花紋,而且也沒有梅花鹿那麼大,頸背中央這有一黑色條紋,臀周、尾下、呈白色,淚窩深而圓。這就是麂子特色,它們就喜歡生活在密林、草叢、山地丘陵裡,不過這動物在B城周邊已經很難見到了,更別提現在到處都是喪屍……」
  
  鬧喪屍病毒的時候,動物都提早警覺到處逃亡了,幾乎見不到什麼動物,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徒手捉到一隻這樣的成年麂子,這是多了不起的野外生存能力啊。喬飛羽敬佩的看著像是從背包裡找到東西,向他們走過來的肖弈。
  
  「靠啊,看不出你對這些東西還頗有瞭解啊。」基本上不會特意去分析動物類型的王陽,沒有想到能從這有錢悶騷男口中,聽到這麼完善的解說分析。
  
  「因為它味道不錯。」說到這些,喬飛羽像是回味般的舔了舔嘴唇:「我喜歡把自己中意的美食原材料都仔細研究一下。」
  
  「這麼說,它味道不錯?」早就餓了的王陽,盯著地上麂子的眼睛都要發綠了。
  
  「那當然,要是現在有其它的配料,加工做起來那可就美味了~」喬飛羽點頭回答,十分確定肯定麂子的美味。
  
  「你們!你們兩個太殘忍了!」見到躺在地上的麂子那可愛的模樣,袁思甜不答應了,一把把麂子抱在身邊,指責正在討論麂子肉美味的兩個人:「這麼可愛的動物,我們怎麼能把它吃掉呢?你們看它,是多麼的美麗,這雙眼睛多麼楚楚動人,你們怎麼忍心能把它給吃了呢?」
  
  「呃……美女啊,我們都一天沒吃東西了,為了補充體力也要吃啊,再說我們會懷著感激的心來吃它,它在天之靈會安息的。」這個時候突然爆發母愛和同情心的女人,最麻煩了。自己不忍心,也想別人陪她一起餓肚子。王陽很無語的看著抱著麂子就是不撒手的袁思甜。
  
  怎麼辦?他們兩個要把肖弈給她的寵物吃了,已經默默理所當然認為是肖弈送給她的禮物的袁思甜,抱著麂子,心中掙扎,想把麂子的繩子解開,乾脆把它放生好了。雖然她心裡是那麼的不捨,肖弈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正在解繩子的手,卻發現面前多了一雙有著蒼白膚色骨節分明有力的大手,從她的手中,緩緩把麂子提了起來,袁思甜立刻嬌羞的說道:「肖弈,那個,繩子我來解開就好了。」以為肖弈是來幫她解繩子的,袁思甜展現出她那燦爛如花的笑靨,瞧著站在她面前一手把麂子提起的肖弈。
  
  肖弈沒回她話,只是面無表情的抬起另一隻手,把那把剛剛從背包裡翻出來的鋒利小刀,對著麂子快速的一刀劃了過去,當著袁思甜的面把麂子的頭輕鬆割斷,麂子頭「咚」的一下,掉落在袁思甜身前,溫熱的血滴還濺到了她的衣服上和手上。
  
  看著眼前瞪著眼睛微張著口斜露出舌頭的麂子頭顱,還有手上沾著的濕熱血液的觸感,袁思甜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像是見了鬼一般,驚嚇出聲:「啊————」
  
  「喂!喂!小聲點!別把喪屍引來了!」趕緊過去把張嘴尖叫的袁思甜嘴巴堵上,王陽真的是很頭痛這個老是一驚一乍還神經特別纖細的女人。
  
  對分屍什麼的莫名得心應手的肖弈,很快就把麂子肢解好,捆在木頭架子上,倒掛在喬飛羽生好的火堆上燒烤著,也不知道他從哪找來的野生香料葉子,和一包莫名出現在背包裡的鹽,把麂子肉調味外加燒烤得相當的美味,王陽狼吞虎嚥的吃著肖弈遞過來的大腿肉,吃得不知道有多開心。
  
  吃了不少肉卻還感覺有些餓的王陽,眼巴巴的眼神瞄向了最後才開吃的肖弈,肖弈啃了幾口手中的肉,在王陽不間斷的眼波攻勢下,默默的把手中的肉遞給了王陽。
  
  「哥們~~你真好~~~」毫不客氣的接過來烤肉,也不介意肖弈啃過的幾口,大口的吃著烤肉的王陽,感動的讚嘆道:「想不到你下廚的手藝也如此了得,真是個全方面人才啊~以後誰嫁給你,誰肯定幸福死!」
  
  「嗯,他一定會幸福的……」盯著眼前的王陽,肖弈「饑餓」的舔了舔唇瓣,答道。
  
  被肖弈那直直盯來的漆黑眼眸看得渾身不自在,王陽下意識的護住了手中的烤肉,唯恐這看樣子貌似很饑餓的肖弈突然反悔,把他手中的肉給搶回去。現在這肉進了他的手,就是他的了,他可不會撒手。
  
  一邊已經平靜下來,還安心享受著美味烤肉的袁思甜,聽到王陽和肖弈的對話,直覺是在影射自己,害羞的偷偷瞧了一眼肖弈,想他怎麼能把情話當這麼多人面說出口,滿面通紅的把頭埋下去,繼續小口吃著手中的肉,心中卻蕩漾著絲絲的甜蜜。
  
  無聊的看著面前這三人好戲的喬飛羽,玩味的瞧著一邊兩人曖昧的暗流湧動,而另一邊的袁思甜則是莫名其妙的臉紅作嬌羞狀,汗顏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幻想著什麼不切實際的東西,他唯有感嘆自己一人單身的寂寞和孤單。隨手抓了把身邊堆著的幹樹枝,添進正在燃燒的火堆裡,熊熊火焰「轟」的一下捲動著火舌燃燒得更加猛烈。
  

作者有話要說:嗯,希望堅持看到這的童鞋們看得開心~開心的話就留句言吧,嘿嘿。
碼字的某人刷新等留言~=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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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東元寺 …


  吃完烤肉,太陽也快要落到山腳下,僅剩的些許餘光,勉強還能在山的盡頭看到一點,整個天空呈現出灰紫色裡面透露著太陽光的紅色和黃色。
  
  袁思甜感覺肚子有點漲漲的,想要解小手,前幾天好歹附近還有房屋樓牆遮擋,可以避開她旁邊幾位男性去解手。
  
  可是現在在這個荒郊野外,四周都是一片廣闊的空曠草地,就坡上有一棵死樹。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憋著不敢解手,到了現在是實在憋不住了,袁思甜捂著肚子站起身來,向坡下走。
  
  「哎,你去哪啊?」見袁思甜獨自起身離開,王陽馬上機警地詢問。
  
  「我、我去解手。」袁思甜回道,有點羞怯地還瞄了瞄王陽身旁的肖弈。
  
  「你一個人去嗎?太危險了,要不要我們其中一個陪你去?」喬飛羽好心的問她。
  
  「不,不用。」上個廁所,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這邊又沒有什麼遮擋的地,解個手旁邊還有男的看著多尷尬,袁思甜忙擺手拒絕喬飛羽的建議。
  
  「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不用你們陪。」
  
  「哦,好吧,那你多加小心點。」想袁思甜一個女人去解手,他們幾個大男人站在邊上守著,也確實有點尷尬奇怪,喬飛羽摸摸鼻子,重複認真地叮囑袁思甜要提高警惕,對週遭的異動要小心防備。
  
  「嗯,好好。」實在是憋不住的袁思甜,敷衍的忙點了點頭,小跑著向坡下麵過去。
  
  到了坡下後,左轉右轉一番以後,袁思甜都發覺到,自己還是能看得到坡上面的人影,這也意味著他們也能清楚的瞧見自己。
  
  袁思甜只好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坡下分岔路不遠的東元寺方向,那的建築比較大,繞到建築圍牆後面解手,他們就看不到了,距離看起來也不是很遠。心裡想著,她決定去東元寺的建築後邊躲著解手,就不用擔心害怕被坡上的人給看到了。
  
  東元寺原來也算是個香火蠻旺盛的地方,寺廟的規模雖然不是很大,但比起其它的小寺廟來說也不是很小了,說是為了紀念一個苦苦修行終於坐地成佛的高僧,而特地為他所建造的寺廟。
  
  在現在的東元寺最後邊的大雄寶殿旁側的祖師殿裡,還供奉著這個坐地姿勢,渾身貼滿了金箔的高僧,供後人參拜。原本人頭攢動擁擠的東元寺,在B城鬧病毒鬧喪屍以後,這座寺廟也變得一片寂涼了。
  
  寺廟的建築設計和一般電視裡所看到的寺廟差不多,紅頂黃牆上裝飾著圓形孔狀的石窗。建築設計上是大型斗栱結構。殿身為歇山雙重檐,無樑無檁,集拱、飛吊、抖、平座、爵頭、額、柱、鋪作、伏緣於一體,殿頂有裝飾著些雕刻物件,圖案古樸別緻。
  
  東元寺從中軸線上依次進去是山門、天王殿、大雄寶殿、藏經樓和僧舍等,雖沒有那些大寺廟的鐘鼓樓、寶塔或是觀音殿什麼的,不過加在一起的面積範圍也不算太小,裡面僧侶就好像有幾十個人,就衝著這人數,大家才謹慎的沒有貿貿然進去這寺廟中借宿。在這不算小的寺廟中,有那麼多僧侶的存在,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從哪裡竄出來。他們可不相信這些和尚倖免於難,沒有被咬成喪屍。
  
  袁思甜小心翼翼的繞到了寺廟的一頭,抬頭四處觀察了一番,覺得沒有人能看到這邊方向了,才安心地蹲下身開始解手。
  
  解完後,袁思甜正在用手巾擦著手,聽見旁邊的草叢中,突然傳來一陣悉數聲,嚇得她趕緊低下頭查看,兩隻手緊張的攥緊,死死盯著正在她面前動盪的草叢。
  
  「嚓————」草叢被分左右兩邊給撥開,一隻褐色絨毛的小兔子從草叢裡探出了頭,睜著大大的眼睛,晃悠著圓滾滾的腦袋,視線望向了因緊張而站得筆直的袁思甜。
  
  一兔一人互相凝望了片刻。
  
  「呀!小兔子。」袁思甜反應過來,看到眼前這可愛的毛茸茸的動物,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融化了一般,立即蹲下身,把手指勾起,逗著小兔子過來。
  
  沒想到她今天能接二連三的見到沒被感染的活物,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還是這樣可愛的小兔子,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和父母走散了,找不到出路,那就讓她來照顧它好了。
  
  小兔子懼怕顫抖的看著這個在它面前出現的龐然大物,抖了抖它的長耳朵,弓起身一蹦一跳的向邊上逃竄躍去,完全不理會袁思甜召喚的手。
  
  「啊,小兔子,你別跑啊。」袁思甜站起來,急忙追逐著蹦跳離開的小兔子,她是真想把它養在身邊。
  
  跳的不是很快的幼兔,讓後面追著它的袁思甜沒有一下子就給跟丟,撲了幾次,馬上就能用手抓住它時,就被它奮力一鑽,從手縫裡又擠了出去,快速地跳進旁邊的東元寺門縫裡邊。
  
  「哎!」遺憾剛剛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機會,卻又被它逃掉了,袁思甜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無緣無故微敞開側門的東元寺,跟著跳進去的兔子一起邁腿進入了寺廟的裡頭。
  
  「小兔子?小兔子?」在時間的腳步下,頭頂天空的顏色已經愈來愈暗,可袁思甜心里根本就沒留意到這件事,只想著把差一點就可以捉住的小兔子重新給捉回來。
  
  幽暗寂靜的寺廟裡,走廊上刷著紅色漆的立柱顯得愈加鮮紅詭異,在走廊裡穿梭尋找著,袁思甜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不由得頓住了繼續前行的腳步,偏耳聽聽,那些聲音好像越來越大聲,感到有些害怕的袁思甜,才反應過來,自己一個人竟然跑到了這寺廟裡面?
  
  她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或許寺裡的和尚早就已經走光了,這個寺廟裡已經沒有人,也就不會有其他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不過,這在耳邊聽得越來越清晰的奇怪聲音又是什麼?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會有聲音發出啊?袁思甜心中忐忑的又向前挪動了幾步,貼著寺廟的牆面,向發出奇怪聲響的房間裡頭望去。
  
  就看見這漆黑的房間裡,一個身穿黃色衣袍的僧人正背對著她,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啊……和尚呀,袁思甜看他的背影,身上的服裝整潔乾淨,以為是個僧人獨自守在這寺廟裡頭,想不到寺廟裡原來還有活人,早知道如此,他們幾人也不需要辛苦勞累的在荒郊野外住了,害她昨天晚上被蚊蟲叮咬了一晚上。
  
  放鬆口氣的袁思甜,徑直走上前,伸出自己的右手,拍拍前面和尚的背,問道:「你好啊,請問這寺裡頭就你一個人嗎?」
  
  被她拍了一下,就停止了動作的和尚,安靜地沒有言語。袁思甜感覺到有些不對,她的手剛剛觸摸到和尚背的感覺,不是普通人那種溫熱彈性的觸感,而是僵硬幹扁冷颼颼的感覺……
  
  把手顫顫巍巍的縮了回來,袁思甜下意識的退後兩步。
  
  安靜沒說話的和尚,終於是把身體轉向了袁思甜的方向,只見和尚前半張臉上的皮,都剝落了下來,露出裡面紫黑色的腐肉,兩隻泛白的眼珠就突出在這紫黑色的肉上,雙手上邊黑色堅硬的指甲,鋒利的穿透了手中那看起來十分眼熟的褐色兔子,滿嘴裂開如鯊魚般的鋸齒中,還正啃著一塊帶著皮毛的血紅色連骨筋肉……
  
  袁思甜兩眼驀然間瞪大,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懼,放聲尖叫起來:「啊————————————救命啊——————————————————」
  
  在平靜的山林中突然響起了袁思甜那非常熟悉的尖叫聲,王陽鬱悶的從草地上站起身,哀聲感慨道:「老天啊,上個廁所也可以招惹到什麼嗎?這還有完沒完吶……」
  
  王陽真是不想去解救,他可不是一個爛好心的人,尤其對待這些不是很熟的人,他真沒有這麼多的閒功夫去瞎折騰。
  
  不過,看著喬飛羽已經一臉正直的拿起武器準備動身的樣子,他要是不去救好像就有些不合群了。再加上另一個原因,就是那袁思甜一直不間斷的叫聲,王陽想著不去也得去了,要再不過去堵住她丫的那張尖叫的嘴,這方圓幾里路活動的喪屍都得被她給吸引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三十章了~~上十萬了~~~原本第一次寫文的我,計劃是能寫到十萬字就好了~~我的文就寫完了,結果呢?十萬還不是終點吶…OTL|||

我可以當這就完結了嗎??哈哈…

為了慶祝上十萬,大家不要客氣的留言回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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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喪屍和尚 …


  
  袁思甜一邊因為恐懼而尖叫著一邊向後退著步,在她眼前的這個面上無皮,手上還抓著隻兔子殘骸的喪屍和尚,扭動它彎曲的脖子,向她靠過來。
  
  她跌跌撞撞的轉過身跑出了這間房,跨出門檻想按剛剛過來的路返回去。卻驚慌地發現,在天色早已經變的漆黑幽暗的寺廟中,完全找不回她來時所走的路。
  
  迷路的她只能慌張的邊回頭張望著緊追她不放的喪屍和尚,邊繞著寺廟的道路逃跑,尋找可以出去的門,嘴裡還不忘大聲呼救,期盼肖弈他們能快點聽到自己的求救聲,趕緊到寺裡解救她。
  
  誰曉得正往前跑打算拐彎的她,拐角迎面就碰到幾個聞聲而來的恐怖和尚喪屍群,這些喪屍和尚的樣子比往常看到的都來得恐怖,樣子已經和前些天的喪屍變得不太一樣,每個喪屍和尚的臉上或者身上的皮,都開始順著青筋血脈的紋路裂開,剝落懸掛在它們的肉上,半吊不吊的隨著它們的動作,青白色的人皮晃蕩著,一面是青紫色的死屍顏色,一面則是粘著血肉的烏黑色。
  
  剝落的皮下頭,直接就顯露出裡頭那紫黑色腐爛狀的筋肉,一絲絲的筋肉還在動彈著,嘴角已經莫名的向兩邊裂開到了耳根,張大的嘴就像被橫切開的腦子一樣大的面積,嘴裡的那白晃晃的恐怖尖牙,和那不斷吐出的黑色長舌,既噁心又駭人。
  
  喪屍和尚們堵住了袁思甜想往前行的路,嘴裡頭還在流著腐臭的黃褐膿液,她嫌惡的摀住了自己的口鼻,想轉身再向別的方向逃跑,卻見到後邊那無臉的喪屍和尚也已經追了過來,無奈她只好向一邊的祖師殿裡面躲去。
  
  在這個祖師殿裡,那供奉著坐在台中的高僧金身遺體,已經不知道被推落到了哪裡,原本裝飾精緻供奉了許多食物水果和擺著香台鮮花蠟燭木魚的大供桌上邊,也被推得亂七八糟,桌上那蓋著的黃色絲綢布被拖落在地上,那些鮮花,燭臺,水果,滾落了一地,連邊上的功德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撞倒摔爛在地,裡面那整的散的錢也和地上那些雜七雜八的物品混作一堆。
  
  跑進了祖師殿中的袁思甜緊張的盯著大門口,把懸掛在空中的彩色絲布撥弄到後邊,怕它阻擋了自己的視線。向左右看了看祖師殿的兩邊,圍在金身高僧兩旁的,有許多她不熟悉也不認識的各式佛像泥塑,在這陰森的夜晚中,顯得愈加詭異可怕和猙獰。
  
  這些泥塑的雕像,各個都是一副雙目圓瞪,形體扭曲的模樣,殿裡頭所有物體的眼睛,彷彿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都在默默看著她被正在進來的喪屍和尚給抓住,給吃掉。
  
  袁思甜看著門口那些喪屍和尚一個又接著一個的湧了進來,終於精神崩潰,開始絕望地大聲抽泣起來,對著這些對她窮追不捨的喪屍哭喊道:「嗚嗚嗚————你們走開!不要過來!!嗚嗚嗚,救命啊——————————肖弈!嗚嗚嗚,快來救救我啊!快點來救我啊————————」
  
  倒退著步子,繞到中間大供桌的後邊,袁思甜抬起胳膊擦著不斷被嚇得流落到臉龐兩邊的眼淚,用另一隻手慌張抓起桌子上那剩餘的物件,向那些喪屍和尚丟過去。
  
  不過這些細小輕微的東西,加上袁思甜那小貓一樣的力氣,就是給喪屍們撓癢般。一個喪屍和尚上下搖晃著只有半個頭的身子,被撕開的僧袍露出裡面原本鍛鍊結實有著肌肉,現在隨著變異而人皮剝落,露出裡面抖動著的紫黑色肌肉筋塊,挑戰著袁思甜的視覺神經。伸長過來的鋒利指甲,向她的頭猛抓了過來。
  
  向旁邊勉強一躲閃,才好不容易的躲過了這險些抓到她的一爪子,而被這個爪子給插中抓到的供桌,一大塊木頭都被喪屍和尚的爪子給摳了出來,桌子上立刻多了個五爪深陷的印跡。喪屍和尚的爪子上,則是散落一片木屑,可以看出這些喪屍的爪裡是多麼兇猛力大……
  
  繼續哭著邊跑邊和喪屍和尚們圍著大廳裡轉圈,在她身後的喪屍爪子和利齒,一次又一次的異常接近她。
  
  「啊!」一陣劇痛,從手臂上傳遞過來,袁思甜忙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發現自己的左邊手的胳膊上頭,被後面的喪屍和尚伸來的鋒利指甲,劃開了五道口子。雖然傷口並不是很深,只是在她白淨的皮膚上留下五道淺淺但卻流出了鮮血的傷口,怎麼看好像還是有點危險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感染上了病毒。
  
  擔心又疲憊的袁思甜,終於被喪屍追得實在跑不動,加上對自己受的傷的恐懼,哭得抽抽噎噎的哽咽地說不出話來,雙腿也愈發感到無力支撐起自己的體重,她渾身發軟的跪倒在地上,被眼淚哭得都視線模糊成了一片,絕望的只能仰頭望著這些喪屍和尚靠近過來的模糊身影,認定自己肯定是活不了了,她實在是跑不動了……
  
  袁思甜閉上了雙眼,絕望等待喪屍的最後一擊,卻聽到了王陽的聲音傳進自己的耳中:「喂!美女,沒事吧?」
  
  立即睜眼抬起頭一瞧,前面離她最近的和尚喪屍,頭顱已經被王陽的鐵鏟給沒入進去,搖著手直立的喪屍和尚,在王陽把鏟子一把抽回的時候,兩邊晃動一下後就直直摔倒在地上。
  
  一個喪屍的頭又「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地上,就見她最盼望的肖弈站在大殿門口,冷著臉握著手中的那把鋒利的尖刀,刀光淩厲地劃開了他前邊喪屍和尚的脖子,頭被整個的輕鬆切下滾落掉地,動作和今天殺麂子的姿勢如同一轍。果然是練殺喪屍練的,手法如此熟練乾脆。
  
  袁思甜心中欣喜萬分,他果然還是來救她了!她就知道他不會忘了自己的,他還是對她有感覺的啊!
  
  「怎麼樣?袁小姐?你還好吧?」把旁邊的糾纏不清的一個和尚喪屍踢倒在地,用手中的斧頭把它的脖子砍斷,喬飛羽看看還愣在地上呆呆看著肖弈沒有反應過來的袁思甜,想她是不是被嚇傻了?
  
  「我,我沒事。」把臉上的眼淚用力的擦拭乾淨,袁思甜心裡可不想讓肖弈見到自己現在這麼不美麗還狼狽的模樣。一邊她故作面色平靜的樣子,像是不經意一樣,把自己手臂上的衣服袖子向下拽了拽,試圖遮蓋住她剛剛被喪屍利爪給抓破流血的傷處。
  
  她可不能被他們發現自己受了傷的事,要是被他們知道了,肯定就不管她的死活了。而且,要是肖弈因為她可能會被感染,而不和她在一起,她該怎麼辦?她稍微設想了一下,都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
  
  再說了,傷口也不是很嚴重呀,只是劃破了一點皮而已,還是被爪子抓到的罷了,又不是被嘴咬到的,肯定不會被感染,不會有事情的,自我安慰著自己,袁思甜堅定的認定這樣一點點小的傷口,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你說你啊,上個廁所而已,沒事怎麼還跑到這鬼寺廟裡來啊?來就來了,還那麼大聲的尖叫,你不知道這樣會把喪屍給引來嗎?」
  
  看著癱軟在地上已經不再哭泣的袁思甜,恐懼的情緒一過去,就開始滿面春意盎然地瞟著正在大開殺戒的肖弈,王陽胸悶的接著說道:「你說你叫就叫吧,我們也好找到你,結果你叫一半又不叫喚了,我們可是在這寺廟裡找了半天,才到這找到你……」
  
  「哦,謝謝啊。」極度敷衍的口氣看都沒看王陽一眼,低聲答謝著。袁思甜心想,又沒有要你們來救,只有肖弈他一個人來救我就好了~
  
  迷戀的盯著在殿前殺著喪屍的肖弈,在這黑夜裡頭轉身移動著的高瘦身形,那如最華麗的舞蹈動作般的優雅,再配上那蒼白英俊的五官,是多麼的迷人~~袁思甜像是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的慘樣,只求有人來救她就謝天謝地的渴望心態。
  
  好吧,好男不和女鬥,冒著生命危險來解救這個花痴女真是個錯誤選擇。王陽額前直跳青筋地轉身,不再去管還坐在地上,只知道盯著肖弈那個面癱看的袁思甜,繼續把力氣用到砍那些不斷進來的和尚喪屍,一一把它們打倒在地。
  
  向後彎腰躲過了和尚喪屍的一爪子,王陽提起鏟子快速地從側邊襲向喪屍的脖子方向,把喪屍的脖子給斬斷,再抬起右腳,狠狠踹到喪屍的膝蓋,使它扭曲身體不穩栽倒在地,再走過去對倒地的喪屍和尚補上了幾鏟子,讓它的頭和身體徹底分家。
  
  瞧著地上這個穿著黃色袍子,還披著紅色袈裟的和尚,臉上那隱約還剩著一點的人皮上,還蓄著長長的鬍子,看起來應該還是個主持之類的,不由感嘆:「你說你生前吃了這麼多年的齋,好歹死後也保持住啊。怎麼想吃肉的慾望還這麼強烈?謝謝我讓你早日歸西了吧?」抬腳踢了踢地上的頭,王陽自言自語得開心。
  
  「說什麼?」不知不覺,肖弈又突然冒到了他的身後,張口用那清冽低沉的聲音詢問他。
  
  「啊?沒說什麼,你喪屍解決完了?」見肖弈還有閒功夫和他搭話,大概就說明了屋內的喪屍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
  
  抬起頭四處望望,果然,能站住的就只有他們三個人,和一個坐在地上的袁思甜。
  
  袁思甜見肖弈已經把這些可怕的喪屍和尚們乾淨利落的解決掉了,臉上帶著含羞帶怯的表情,想要站起身來,好好表達對他的感謝。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蹲在地上太久,腳已經有些發木發麻,站起來走動的時候,腳沒有抬起來,拖著地上那踩著的黃色絲綢桌布,拽動了開,隨著布的拖動,一個東西戛然掉到了大家的面前。
  
  等到看清楚了掉在她面前的地上東西是什麼後,袁思甜下意識的又想要尖叫,一邊的喬飛羽已經聰明的把她的嘴巴給早一步攔住。才沒使她又發出迫害在場所有人員耳膜的尖銳叫聲。
  
  地上的那個東西,就是開始原本應該在供桌上供拜的金身高僧遺體。遺體因為是坐化,幹扁的就像只剩下一點皮肉包著骨頭,被撞倒在地上已經不能維持原本它的寧靜安詳的姿態,四肢以人類不可能的扭曲姿勢如扭麻花一樣扭成一堆,乾瘦的頭顱原本閉合著的嘴給撞了開,金色的頭張著黑漆漆的嘴,樣子詭異而又可怕。
  
  「美女,這可是真的死屍,絕對的死翹翹。你也不要那麼害怕啊,它也不可能變成粽子復活的,你就放心好了,別再叫了。你知道我們一路打喪屍有多累啊……」等又被她叫來幾個,怎麼還受得了?才剛剛吃飽東西,現在基本又運動消化光的王陽,實在是對這高消耗力的運動感到胸悶。
  
  還沒等大家能再多喘幾口氣,被剛剛打喪屍的時候,撞擊合攏了一半的大紅木門,忽然發出了推動木頭,移動時所產生的「吱—————」的聲響,這讓所有人的神經第一時間又緊緊地繃了起來,心也跟著提起。
  
  木門還在繼續發著磨人的聲響緩緩地推開。
  
  「不會吧?還來?」這些喪屍還有完沒完啊?王陽振作起精神,扭動下脖子,握緊手中的鐵鏟,全身高度警惕的直盯著正在打開的木門……
  
  

作者有話要說:吃完飯看電視,差點忘了更,趕在12點前發出來~~~
祝大家看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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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變異方丈(上) …


  
  推開來的木門上邊,王陽首先看到的是一隻手,漆黑銳利的指甲摳在厚實沉重的紅色漆木門上,露出的手錶皮已經完全剝落,只剩下那紫黑色的筋肉包裹著手上的骨架,視線再往後延伸,發現這隻手臂異樣的長,都快接近兩米長的距離,才連到了後面的身體上。
  
  這個長手的喪屍出現在大家面前,是一個所有人都從未見過的喪屍類型。兩米長的手臂一隻正抓推著木門,一隻則撐在地面上,身體的後背呈隆起的形狀,就像一個高度駝背扭曲成了n型的模樣。靠著前面兩隻異常強壯而又長的手臂,撐俯在地上爬行。
  
  喪屍身上還穿著亮黃色的袍子,披著繡了金線的紅色袈裟,脖子上還掛著一串佛珠,肥壯的身軀,在身上皮膚陸續脫落後,那些原本應該露著紫黑色變異筋肉的臉上和身體上,竟然還掛滿了黃色油脂的脂肪層在筋肉上邊,隨著喪屍的移動,而一抖一抖,噁心至極。
  
  看它的穿著和那富態的身材,王陽估計它可能就是這個寺院的方丈了,沒想到生前是最高領導地位的和尚,死後也不甘寂寞的轉變成寺廟裡最醜陋強悍的BOSS級喪屍,還是特別變異的那種。
  
  「這是病毒引起的變異結果?」震驚的表情直盯著門口那用著詭異上肢匍匐前行的方丈喪屍,喬飛羽都呆住了。
  
  「每個人體質不同,受病毒影響變異的結果也不同。」肖弈若有所思的盯著這異形形態,感覺愈發熟悉的長相嚇人的喪屍和尚,皺緊了眉。
  
  「怪不得有些喪屍還是那個德行,頂多脫點皮,這位卻可以變得如此獨特。」吹了聲口哨,王陽理解明白了,這個方丈喪屍的體質肯定是和病毒很合拍,竟然可以變異成這個鬼德行,完全超出了基本人類的範圍外。
  
  用上肢爬行,向他們靠近的方丈喪屍,扭動著它圓滾的紫黑色肉禿瓢腦袋,頭猛的開始180度調轉了過來,嘴巴朝上白瞳朝下的更方便它的利嘴咬食,在以詭異角度轉動中的脖子,大家都能清楚的聽見脖子骨頭扭轉時,發出的「咯咯」響聲,肉眼也能明確看到脖子肉中,骨頭恐怖的來回頂著脖子上的筋肉,王陽在一邊看著就感覺脖子也替它轉動的疼起來,不自覺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扭轉好頭的方丈喪屍,把嘴裂開,一條細長黑色的舌頭,從嘴裡緩緩蠕出,源源不斷的伸出來,竟然在空中約有一米的長度了。
  
  舌頭在空中開始來回的晃動著,在夜色中,黑得發紫的舌頭,細細長長,如一條懸在空中的蛇一般不停扭動著,上邊掛滿了濃稠的黃褐色膿液,不時的還滴落在了地面上。
  
  這,這,王陽不禁嚥了一口唾沫,變畸形不說,你TMD舌頭也變異?太噁心了啊。被這貨的舌頭舔到還了得?那不得晚上做噩夢?用硫酸洗臉消毒不成?
  
  「啊!這是什麼東西?好恐怖啊。」袁思甜驚懼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就見到面前這如此可怕噁心的喪屍方丈,和它相比起來,其它的喪屍根本就親切了許多。
  
  袁思甜不自覺地移動腳步,慢慢向肖弈的方向靠近,想尋求他的保護。卻沒料到,等她還沒來得及走近他,就見她前面的拿著滿是血跡尖刀的肖弈,帶著警覺意識的掩護靠近到王陽的身旁。
  
  袁思甜原本還羞紅的面色,立刻變得沉鬱下來,冷冷的盯著她前面這兩個配合默契,準備合作對付門口喪屍方丈的肖弈王陽二人,想著,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都感覺到他對她的愛意時,王陽這個礙事的傢伙總是會把他的注意力給吸引走?
  
  這幾天相處下來,袁思甜發覺,不管肖弈看起來模樣是多麼的冷漠無情或是面無表情,卻從來只在對著王陽的時候,話語才會變得多上一點,面色才不會像平時的那麼冷硬。
  
  這是不對的!能引起他關心和注意的人,只要有她一個人就夠了!她不會再忍耐容許肖弈把目光都投注到王陽身上,一定要讓這礙事的傢伙消失!呵呵,幻想著這些而詭異的泛起了絲惡毒笑意的袁思甜,顯得異常古怪駭人。
  
  離著方丈喪屍最近的喬飛羽,在喪屍突然吐出舌頭時,連忙向後狼狽的一個翻身,終於是躲過了剛剛差點舔到自己的舌頭,那舌頭太可怕了,誰也不想被那玩意給碰到。拿起地上的斧頭,劈到方丈喪屍鍥而不捨伸過來的長手臂上,想把它的手臂給劈斷,誰知道這喪屍反應速度驚人,一下就把手迅速的縮了回去,後退兩步換個方向,兩隻手又重新出擊同時向他捉過來。
  
  把斧子給舉起,擋住了黑色長指甲快戳到自己臉上的喪屍手指,對於力氣驚人大的喪屍,扛著斧子抵擋的喬飛羽,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只能苦著臉向旁邊的兩人喊道:「喂!你們兩個見死不救啊?光在一邊站著?我快擋不住它了。」
  
  「哈,你不是那什麼什麼拳高手?體力耐力這麼差?」挑了挑一邊的眉,王陽裝作很疑惑的樣子問道。
  
  「再怎麼厲害的空手道武術也不是為了對付變異喪屍的啊,別那麼多廢話,快過來幫忙,再這樣打下去,我這張英俊的臉就要毀容了。」就算在再危機的時刻,悶騷又自戀的喬飛羽還是第一時間關心自己臉的安全問題,眼看著斧子後的利爪就要挨上自己的臉了。
  
  「好吧,既然你這什麼拳什麼道的高手都自己承認撐不住了,那我們兩個就勉為其難的來幫你吧。」王陽惡劣的帶著調笑口氣對狼狽抵抗喪屍的喬飛羽回道,拿起手中的摺疊鐵鏟,和肖弈分開兩邊,一左一右的從兩旁包剿住這畸形的變異喪屍方丈,合攻它讓它好早日安息投胎,別再禍害眾生。
  
  

作者有話要說:從前天的20多留言,又變回昨天的個位數,有點失落啊。這難道是曇花一現?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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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變異方丈(下) …


  舉起鐵鏟劈向喪屍方丈的紫黑色肉腦袋,卻被它反應敏捷地爬開,喪屍退後躲開王陽這一鏟子的時候,也讓喬飛羽有機會翻身,逃出了它的雙手壓制之下,喪屍方丈發現三人都圍在它的身旁,愈加興奮地齜牙咧嘴,口沫亂飛,舌頭在空中激烈捲動,晃蕩的愈加扭曲。
  
  「靠,這死胖禿驢反應倒是挺快的啊。」想不到這掛著渾身肥肉,不停晃蕩出油膩膩脂肪的喪屍方丈,閃躲的速度如此之快,王陽不禁一愣神。不甘心的碎了口唾沫,再接再厲抓緊鐵鏟跳上前,從橫面方向又是用力斜切過去,這次,喪屍方丈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直接被王陽的鐵鏟砍折了一隻手臂,折斷的手臂切口,露出那惡臭的腐肉和斷裂的白骨。
  
  「嗷————」沒有痛覺的喪屍方丈拖著折斷的手臂殘肢,用它另一隻還可以活動的手臂向王陽抓過來,王陽連忙把鏟子舉起,擋住它的爪子,卻沒料想,喪屍的舌頭也隨著手臂一起向他伸了過來。
  
  王陽近距離看到那滴答著濃稠膿液,舌頭肉上纏著還在跳動的紫色筋線,舌苔面全部長滿了凹凸不平的顆粒物在那黑色的舌頭上起伏,粘膩噁心得讓人作嘔。他趕緊偏開頭,錯開了這舌頭向他臉部方向的一舔,彎腰打個滾,離開了喪屍方丈的手舌攻擊範圍外。
  
  心有餘悸的擦了擦自己的臉頰,王陽想這喪屍方丈真夠變態的徹底,差一點就被它給舔到,和那舌頭近距離相對就夠驚悚,再被舔到還得了?這死胖禿驢絕對是個重口味,男女不忌的逮著了就瞎舔,一定要把這舌頭給砍下來,要不太阻礙他們幾個動手攻擊了。
  
  在王陽翻身躲開的功夫,喬飛羽跟著繼續拿起武器和那死胖禿驢喪屍對上,手中的斧子武器,卻突然被那舌頭用來當手一般靈活使喚的喪屍方丈,全部用舌頭捲纏起來,喬飛羽立刻嫌?旱姆攀職鹽淦鶻o果斷丟棄掉,雖然這不是很明智的選擇,但是,王陽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情,誰也不想碰到被那舌頭全部舔過一遍的東西……
  
  趕緊上前幫忙用鏟子繼續和喪屍方丈纏鬥,王陽突然發覺有那麼一點不對,那個死面癱肖弈怎麼半天都沒動靜啊?就他和喬飛羽兩人打了半天,趁和喪屍方丈對打跳開一段距離的時機,王陽向四周查看,就瞧見開始和他分兩邊打算圍剿喪屍禿驢的肖弈,竟然拿著一塊石頭,正在打磨著手中那把尖刀???!!
  
  額角的青筋直跳,王陽定神打算一鏟子砍開喪屍方丈的頭,可喪屍方丈卻又敏捷的後退到角落,躲開了他的重擊。襲擊失敗火氣更盛的王陽對肖弈站著的方向大喊:「肖弈!現在不是磨刀的時候吧?你不應該快點過來,一起把它給滅了嗎?」
  
  「刀鈍了。」肖弈臉上面無表情的,從嘴中吐出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
  
  好吧,你的意思是刀在這些天打喪屍的過程中,磨損鈍的厲害,沒有以前那麼鋒利好用了,所以現在要把刀磨鋒利了再來殺喪屍?王陽把肖弈剛剛吐出的那短短幾個字,在心中做了一番推測大概的意思內容後,更加憤怒:「啊喂!那也別在這個時間磨啊!太不合時機了啊你!」
  
  「哼。」
  
  回應王陽的只是一句冷哼,無語的王陽只能繼續和面前揮舞著舌頭,不知道為什麼不再感興趣那個喬飛羽,而開始專心追逐他的喪屍方丈對峙,鐵鏟在擊打中,一沒留意,就被喪屍那用力有勁的舌頭給纏住了,王陽施力握緊鏟子和它來回扯了幾下,也沒能把鏟子奪回,正考慮把鏟子放棄,找過武器。就看到眼前一陣寒光閃過,「噗撕————」舌頭在空中被利器給斬斷了,掉落在地上。
  
  看著在地上還在不停捲曲翻滾著的黑色長舌,王陽抬起頭瞧著來到他前面提著刀的肖弈,心裡想到,這面癱是把刀磨好了,所以終於過來試刀了吧?
  
  被斬斷舌頭的喪屍方丈,甩著它嘴裡還剩著的半截,斷開的截口還在滴著腐臭難聞的渾濁血液,拖著它的一隻殘手,它抬起了它另一隻活動自如的長手臂,舞動著黑色的指甲抓向肖弈。
  
  肖弈抬起手臂,攔在身邊王陽的前面,施力把他向後推去,開口說著:「退後。」
  
  「啊?」聽話的退後兩步,突然反應過來的王陽怒道:「靠!憑什麼啊?就你一人打?我們不行?」
  
  「不想濺到一身就離遠點。」
  
  好吧,王陽想想,知道肖弈殺喪屍時容易血肉橫飛的場景,他可不想被濺到那喪屍方丈身上的任何一樣東西,瞭解領悟肖弈的意思,王陽立刻識趣的向後退開。另一邊的喬飛羽和袁思甜,也早已經躲到了供桌後面,只探著個頭圍觀。
  
  從開始到結束,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原本那張牙舞爪活蹦亂跳的喪屍方丈,現在已經變成了地上的一攤噁心的肉塊,在旁邊圍觀了肖弈瀟灑快狠的瞬間秒殺過程的王陽,心中那個羨慕嫉妒恨……
  
  他們辛辛苦苦對抗那麼久,都抵不過肖弈的尖刀揮動了那麼幾下?!就把這個難纏的喪屍方丈給解決了……
  
  實力相差太大了……這個力道這個精準度,把喪屍方丈瞬間就砍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屍塊,而且還能保證自己的身上,沒有被他血腥猛力的砍殺而噴濺到任何的污漬在身上,這是多強的攻擊力和閃躲力啊。
  
  再次打量著地上的肉塊堆,王陽咬著牙帶著複雜不知道是羨慕嫉妒恨的心情問肖弈:「哥們,你真的是人類嗎?」這戰鬥力太彪悍了,讓他們這些普通人情何以堪啊!
  
  肖弈背對著王陽的高瘦身影並沒有回頭,只是把刀向邊上一甩,把上面沾染到的血跡污漬給甩乾淨。
  
  「肖、肖弈,你真的好帥呀!」親眼目睹帥氣冷漠的肖弈,動作快速的把那噁心的厲害喪屍給秒決,袁思甜的心又蕩漾起來,和他一比,其他男人就是垃圾,誰都沒有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樣,那麼的有魄力,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裡,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是最可靠,最值得託付終身的啊。
  
  發現自己竟然不自覺的想到了終身問題,袁思甜不禁嬌羞的在肖弈面前微微低下頭,卻不忘偷偷抬眼瞄著肖弈的表情。
  
  肖弈並沒有因為袁思甜的話,而出現什麼特別的面部反應,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把刀甩乾淨後,插在自己捆綁固定刀的腰帶上邊,面無表情的從自己的背包袋子裡,翻出另一把長刀,丟給了一旁的王陽。
  
  「嗯?」王陽愣愣的接過刀,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鏟子髒了。」肖弈指了指不遠的地面上,王陽開始拿著的那把武器摺疊鏟,已經被喪屍方丈的舌頭卷舔過,現在鏟子上正滿是黃褐色的粘液和噴濺上的烏黑血跡附著著。
  
  「哦,那謝謝啊。」把刀拿在手中把玩著,其實王陽心裡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肖弈是怎麼把這把長刀塞進背包裡的啊?
  
  拿起刀在手中顛了顛份量,還滿重的,再從刀鞘裡把刀抽出來一看,刀刃鋒利還帶著冷冷的金屬反光折射,是把殺喪屍的利器啊,不錯!王陽滿意的翹了翹一邊的嘴角。
  
  嘖,還情侶刀……喬飛羽鄙視的看著兩人都拿著刀來當做武器,單身的怨念情緒又爆發了。
  
  看到肖弈不理會自己,又走到那個王陽身邊和他交談,還把另一把刀送給了王陽,袁思甜心裡滿是嫉妒的情緒在來激蕩的自己的心。王陽,你真是個礙事的傢伙,快咬碎自己的牙,袁思甜在心底暗暗的反覆咒唸著王陽的名字。
  
  就在幾人都放鬆心情,以為一切都解決的時候,又聽到門口傳來聲音,王陽連忙把頭扭向門口方向,真的再來喪屍,他就要選擇跑路了,沒那麼多體力再和喪屍一直消耗啊。
  
  卻沒有想到,回過頭在門口看到的是幾個相當熟悉的面孔。
  
  「方志宏?李悠?」再看跟在他們倆後邊的林傑和嚴華,這四個人都活著按時過來了。
  
  「呀!好可怕!」看到殿內那滿地的血腥腐臭樣貌猙獰的喪屍屍塊,膽子很小的李悠立刻轉過身一頭紮進了方志宏的懷中顫抖著。
  
  「別怕,它已經死了,沒什麼好怕的,乖~」用安撫的口氣和懷中李悠說著話,方志宏向王陽幾個人的方向,點點頭示意。
  
  「哇,這怎麼這麼多死屍?」瞧著殿內倒成一片的死屍和尚們,林傑抬腳跨過大殿的門檻進來,感嘆道。
  
  「哦?你們幾個來的也真是巧啊,我們把它們都全部解決了,你們才終於在這個點趕過來。」袁思甜自覺身為肖弈的「女朋友」,心疼肖弈的勞累砍殺,也不想這些喪屍到底是誰給引來的,反而責怪起這些到現在才出現的幾個人,早些時候都不來,現在寺廟裡的喪屍都被肖弈辛辛苦苦的解決掉後,這幾個人才知道出現。
  
  其實心裡也是很贊同這幾個人來的太是時候了,王陽心中也有點莫名的憋屈惱火感,這幾個人時間來的也太巧了啊。
  
  不過,也不指望他們來了就能幫上什麼忙,看著面前畫面異常熟悉的李悠縮在方志宏懷中害怕掉淚的模樣場景,他們幾個就算真的提早趕到,也就和袁思甜是一個作用吧?只拖後腿,絕對幫不上什麼忙……
  
  「哎~我們也想早點趕過來的,可是那些警車一直追著我們不放,我們可是繞路到處躲藏了好久,才躲開他們過來的,一直還想著能不能在今天內趕到,生怕你們都已經走了。我可聲明啊,我們真的只是這個時間到的,沒啥特意的,我們也是見到一路的喪屍屍體印跡,才跟著過來找到你們的。」林傑舉起自己的雙手,表示他們的無辜清白。
  
  「我們,我們真的是剛剛才趕到的,沒故意的……」在方志宏懷中的李悠,也顫著聲音小小聲辯解道。
  
  「哼,誰知道啊。」袁思甜對著天翻了個白眼,表示不信任。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好了好了,這有什麼好吵的,在這個時間地點起內訌是很危險的,我們大家還是要保持團結一致才對。」喬飛羽出來和大家打圓場。
  
  「是啊,沒什麼好吵的,也沒多大事。」王陽沒那麼多的心情,把精力用在爭論這種小事上,吵贏了也不能得到什麼,打了個哈欠,他現在只想好好睡個覺,充充電,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大家也終於是冷靜下來,一同到寺廟中來回巡視後,確保了門窗都已經鎖好,寺廟裡的喪屍都已經沒有能夠動彈的了,看天色已晚,大家找了個相對比較安全乾淨的偏殿,全部人一起呆在裡邊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出發繼續趕路。
  
  

作者有話要說:哦耶,大部隊又匯合了~

前兩天有編輯找我,想請我那邊的網站VIP,這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想不到有人能這麼欣賞~
不過考慮一番後,我還是婉言謝絕了~
作為一個小小新手,有人給我面子點擊我的文看,還能一路追下去,已經讓我十分的高興和滿意~
我也希望讀者們可以免費開心的把我的文看完,所以我想我這文還是不V,讓大家都能隨意方便的看到~
嘿嘿~(PS:當然,JJ沒人找我V,我還是很默默無聞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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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別墅鑰匙 …


  一大早起來,仰頭用手揉著痠痛的脖子,王陽迷茫自己昨晚是怎麼轉換的睡姿,明明睡前他還是坐靠在牆邊的地上,雙手環抱著刀埋頭睡下去的,一覺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竟然枕到了身邊肖弈的腿上睡的?!害的他一激靈爬起來,差點沒把兩人的頭給撞上。
  
  先是鬱悶自己睡覺竟然可以直接傾斜倒到別人身上,一邊慶倖肖弈這個面癱沒有露出不爽的表情,雖然他一直也沒有過什麼表情。看這情況,肖弈也是個面硬心卻軟的人嘛,被他的頭壓迫腿一晚上,都沒有推開搖醒他,還毫無怨言的由著他繼續睡。
  
  想到這些,王陽有些愧疚被他枕著腿睡而折磨了一晚上腿的肖弈,他十分能理解被壓著腿,腿上血管不流通而發麻的感覺,走上前,問在整理背包的肖弈:「那個,肖弈啊,你腿沒麻了吧?我也不知道自己睡覺睡著睡著會向邊上倒,哈哈。」
  
  「沒事。」低頭整理中的肖弈,沒解釋昨晚其實睡姿相當好的王陽,是被他給扯進自己的懷中,讓他枕在他的腿上睡的。
  
  「哦,那就好。」愧疚感只在心裡停留幾秒鐘的王陽,見肖弈無所謂,立刻就把這點小事給拋到了身後,精神抖擻的去忙別的了,因為昨晚充足的睡眠,讓他的能量滿格,現在的他又充滿了的動力。希望今天就能順利的到喬飛羽的別墅那找到直升機,趕快離開B城這個喪屍之地。
  
  醒來後就感覺手臂發癢的袁思甜,左右見沒人注意她,悄悄地把自己昨天半夜套在外面的長袖外套的袖子撩起,低下頭小心查看昨晚被喪屍給抓到的傷處,原本的那五道抓痕,顏色已經轉變成粉色,可能是傷口在癒合吧,所以才會癢的,努力忽略心中的不安,給自己找理由催眠說服自己,她是怎麼也不會把自己癢痛的傷口,往壞的方面去聯想,她絕對不可能被感染上病毒的!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袁小姐,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好像不怎麼好?」喬飛羽看還愣在僧舍中的袁思甜,面色發白,表情也像是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走過去詢問她。
  
  「我,我沒有事。可能這幾天沒有睡好吧,所以臉色也就不怎麼好了。」趕緊匆忙地把手上的袖子拉下,袁思甜側過身,對著喬飛羽努力露出甜甜的笑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為自己的臉色難看找理由解釋道。
  
  「哦,也是,你一個女孩子和我們幾個男人在一起,這幾天裡到處亂跑又是躲人又是殺喪屍,睡不好是很正常的。」理解一個普通人碰到現在的處境,精神狀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更別提一個嬌弱的女子,喬飛羽溫柔地安慰她:「今天我們就能到我家別墅那了,等找到那架直升機。當然,如果還在的話,我們今天應該就可以離開了,今晚你就能到乾淨整潔的床上好好去睡個安穩覺~」
  
  「嗯,那就太好了。」袁思甜強打精神,忍受著手臂上那難耐的瘙癢感,裝作一臉期待的表情回應喬飛羽。
  
  大家都準備妥當後,跟著喬飛羽的帶路,一同去他所說的別墅地點方向。
  
  其實別墅也沒有大家想像中那麼難尋覓,因為沿著東元寺前邊的道路,一直向前走了大約半小時左右的時間,眼前就出現了一條明顯是喬飛羽家自己修建出的寬敞馬路,用來通行他們家各式各樣拉風的跑車。如果不修路,豪門大家中的拉風跑車開在這凹凸不平的山路上左右晃蕩上下顛簸,那畫面用想的就知道有多麼可笑。
  
  馬路通向群山之間的裡面位置,大家一直沿著這條修建平整的水泥路前行著,慶倖兩邊沒有什麼遮擋的大樹,加上今天的日頭正旺,路上根本沒有碰到幾個敢擋路的喪屍,省去大家不少的麻煩和體力。
  
  走到所有人都出了一身的大汗,腳有些發軟的時候,終於在下一個山腳拐彎後,見到了喬飛羽所說的別墅。
  
  看著前面那座據說是喬飛羽家的別墅,王陽猛的拍了一下喬飛羽的後肩,喊道:「靠!這何止別墅?簡直是超級大豪宅啊。你家是多有錢吶?」
  
  也不怪王陽的震驚,眼前的別墅豪華程度絕對超出了他的預期範圍外,圍著的一圈黑色鐵藝的護欄門內,四處裝飾了許多修剪漂亮的灌木樹叢,在最顯眼的正當中,聳立著一座歐式風格的寬敞巨大的白色豪宅別墅,那寬大的面積絕對是住幾百號人都可以的。豪宅前面還有個大的圓形噴水池,中間還立著青銅雕塑的人物雕像手捧瓶子流淌著水。而別墅的兩邊則是綠色乾淨,修剪整齊的平整綠地,視線再偏過去一點,還能看到一個游泳池的樣子,這個奢侈豪華的程度吶……
  
  沒想到,喬飛羽家裡人還能跑到這個山中,建造出這麼一個地方。
  
  大家望著喬飛羽的眼光也開始變得有些不同,知道他家滿有錢的樣子,卻都沒有想到他家有錢成這個地步。
  
  「哎,一個別墅而已,你們用得著這麼震驚嗎?」姿態優雅的向上扶了扶自己的黑色大墨鏡,喬飛羽聳聳肩,對他家的別墅是否豪華不以為然,不過就是個住的地方。
  
  「好吧,那你說,你那直升機放在哪個位置了?」和富家公子哥談論錢真是給自己找彆扭,往別墅方向前行著,王陽轉開話題,問他們此行最關切的東西。
  
  「直升機啊……如果它還在的話,應該還停在別墅後面的湖中小島上吧。」喬飛羽估計著說道。
  
  「湖?小島?」這什麼玩意?王陽一頭霧水。
  
  「哦,在別墅後面還有一個很漂亮的湖,就是因為這湖,我家人才想把別墅建到這邊的,湖的中間還有座小島,後來被我們家人派人去休整,現在專門就是用來停直升機了。」
  
  「那在湖中的小島?我們怎麼過去?」林傑在旁邊接過話表示疑問。
  
  「有修一座橋,直接是從這邊跨到湖中小島的一座吊橋,步行就可以到達島的那邊。不過……」喬飛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原本比較大聲的聲音逐漸變小聲。
  
  「不過什麼?」李悠湊過頭,眨著眼奇怪的詢問他。
  
  「不過,為了安全,在這邊橋頭有修一道圍牆和門,圍住了吊橋。要固定的鑰匙才可以打開那個鎖開門進入。」
  
  「鎖啊,小意思,我可以開啊。」聽到不過是鎖的問題,王陽輕鬆的回話。
  
  喬飛羽搖搖頭,苦笑:「這鎖可是我家特別請有名的鎖匠師傅,特別設計製作的,不是那些一般的鎖,估計就算是你,也是打不開的。」
  
  對於只撬過一般鎖的王陽,確實也不能給自己下保票說一定可以解開喬飛羽所說的特製鎖,等到時真的開不了,那就糗大了。王陽想想,只好繼續追問道:「那好吧,鑰匙呢?別說鑰匙不在你身上啊?」
  
  「呃……」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兩邊口袋,喬飛羽歉意抬頭說:「確實,忘拿了……」
  
  見大家看著自己的目光轉為哀怨,還有夾雜在其中讓他渾身一哆嗦的寒光,喬飛羽拍拍頭努力回想的說道:「不過,我記得鑰匙我放在哪了!」
  
  「哪呢?」
  
  抬起他的手,用食指指著他們面前巨大寬敞的別墅:「我放在別墅三樓的書房裡了。」
  
  「真的?」王陽很懷疑。
  
  「絕對真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把它放在書房的抽屜裡了。」嫌棄那把鑰匙太重,自己又忙著到處玩,沒時間開直升機出去玩,所以他把那把開門用的鑰匙,隨手放進了書房桌子的抽屜裡面。
  
  「鑰匙的事先別說,先去看看你那直升機還在不在吧。」先看他們的希望在不在,再去想鑰匙的事情怎麼弄。
  
  所有人一同繞過別墅的前邊走到它的後面,眼前就出現了一大片望不到盡頭的湖面,隨著陽光的照射,波光粼粼,很是壯觀,也怪不得喬飛羽家人會想要在這蓋別墅了,景色確實是很美。再定下神仔細尋找,大家見到了喬飛羽所提到的湖中小島,基本上就是建造的很平整,專門為停機而設的水中的平行陸地。而在小島平地上看到的那個東西,讓大家的目光頓時都炙熱振奮起來。
  
  「啊!是直升機啊!志宏,我們可以離開了!」驚喜的看著湖中島上的,那還停留著的直升機,李悠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拉著方志宏的衣服激動的搖晃。
  
  「是啊,真是太好了。」撫摸著李悠激動的笑臉,方志宏也不禁揚起自己笑顏。
  
  「先別高興得太早,現在我們要去考慮找鑰匙的事了吧。」看著與遙遠的湖中小島連接在一起的白色吊橋,和堵在橋這頭緊緊圍著它的牆和門,密不通風,除了開門進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靠近橋邊,王陽感覺過程一定不會是那麼輕鬆的。
  
  不找鑰匙開門,除非他們游泳過去,先不討論是不是所有人都會游泳,單看從這邊去島上的距離,游泳也要遊個半天,也不能估計水中有沒有其它會攻擊的生物,加上喬飛羽說這湖面看著平靜,水底下卻有多道洶湧的暗流,很容易就把人捲進去無法逃生。看來,只有去找鑰匙開門過橋,這一個辦法比較可行安全點。
  
  一直跟在他們身後,聽著他們談話的嚴華,突然開口問喬飛羽:「你……你這別墅裡還有人?」
  
  「呃,是有不少傭人,前幾天還在這開了個派對……」玩到半夜,他又被朋友叫走,去外面玩了,後面他也不太清楚了。
  
  「他,他們現在還在這?」嚴華在這幾天的時間裡,被搞得有點神經質緊張,急切地問喬飛羽,並抬起了自己的手,開始習慣性的啃咬著指甲。
  
  「應該都逃了才對吧……」因為家人正好外出,在家開起派對玩的喬飛羽,從來沒在意過在他家玩的各色男女,隨便他們在這吃喝玩樂。以前也常常如此,自己先走人後,其他人還會繼續呆在他家玩個幾天,靠傭人來服侍他們吃喝玩耍,用掉的錢喬飛羽來買單。
  
  不過,鬧病毒喪屍的消息,他們那些人應該知道後,全部都走掉了吧?再說他們從別墅外面一路進來,也沒有碰到過一個喪屍,喬飛羽估計他們應該都不在這裡了才對。
  
  「可,可是那裡面是什麼?」抖著手指,眼尖的袁思甜顫抖的手抬起,指了指靠近他們方向的別墅玻璃窗。
  
  就見在那玻璃窗內,穿著一身黑白傭人服的女人,頂著張黑紫色肉的臉頰,快要爆出來凸著的白眼球,緊緊貼在窗子上衝他們齜牙咧嘴。因為外面的陽光照射猛烈,喪屍們都縮在了陰涼的別墅裡藏著啊……
  
  眼看著臉都已經貼得不能再貼,被窗子玻璃把面部壓扁扭曲的更畸形的喪屍傭人,王陽哀嘆,照這麼個情況,他們幾個又要找死的進這不知道有多少已經變異的喪屍別墅裡,找那啥子通往湖中小島橋上邊門的特質鑰匙?太悲催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留言量不錯~~( ^_^ )
嘿嘿,請大家繼續保持住~




35

35、第三十五章 泳裝派對 …


  
  如果要所有的人一同進別墅找鑰匙,有點太不切實際還累贅,那些沒有作用的人很可能拖大家的後腿妨礙正事。
  
  瞧別墅周邊空曠的環境,正是當午,太陽從頭頂直射下來陽光猛烈,喪屍都不敢輕易出來襲擊人,呆在外面反而比較的安全。於是決定分為兩組人馬,認識路的喬飛羽帶著實力強悍的王陽和肖弈三人一同進入,把別墅中的鑰匙找到給取出來。
  
  原本林傑也躍躍欲試想一同進去幫忙找尋鑰匙,說自己從小在外國成長的時候,就崇尚自己國家的武術神秘而又博大精深,特地還在外國的武術館中學習了好幾年的武術,有底子能力可以一同進去。
  
  不過,想到在外面呆著的袁思甜這個嬌弱的女人,和比女人還嬌弱的李悠,還有從原來裝B的模樣變成現在總感覺有點神經質的嚴華,這幾人都比較棘手。所以需要留下林傑,和有點防禦能力的方志宏兩個人在別墅外邊,可以守著他們幾個,這樣就比較妥當。萬一別墅外面也出了什麼狀況,還有人可以做點什麼來自救。
  
  人員分配好後,林傑方志宏幾人選擇在了別墅的前面,那寬敞平整美麗的,到處都能直接曬到太陽,沒有陰影讓喪屍躲藏的草地上等候。王陽,肖弈和喬飛羽則握好手中的武器,朝別墅的大門靠近。
  
  腳登上別墅前邊的一排大理石階梯,來到了大門口,高大的白色漆制大門並沒有關上,門正微微向裡敞開了點縫隙,看不大清楚裡面的狀況到底是如何。
  
  王陽提高警惕,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刀柄抵住大門向裡邊捅開,門緩緩的朝裡面方向打開來,一個黑影「啪!」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發出響聲。
  
  三人進到門內,朝掉在地上的黑影物體仔細一瞧,原來地板上的那個黑影,竟然是一個人的手臂殘肢?粗大的手指關節和濃密的手毛,能明白的看出來它是屬於一個男人的半截手臂,從手肘關節處被生生的扯開,手腕上還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名牌手錶,在反射著金光。
  
  僵硬的五根手指保持著最後臨死前那緊張扭曲的形狀,像是想從別墅裡頭迫切的開門逃脫,卻在剛剛把門鎖給扭開來時,就被後面追來的喪屍活活扯開,他的手卻還是執著的死死緊抓在大門後邊的把手上,直到他們幾人的推門動靜,才把懸掛在門把上頭搖搖欲墜,僵硬的斷手,給碰撞了下來。
  
  王陽瞧著躺在深色木地板上的那隻扭曲形態的殘手,撇撇嘴,低聲嘀咕道:「看情況,這別墅裡的喪屍不少,而且還很兇猛嘛……」能把人都激烈地撕扯成這副德行,這些喪屍還怎麼可能不兇猛呢?
  
  話說曹操曹操就到,挑明幾人這才一進門的功夫,富麗堂皇裝修別緻的寬敞大廳內的兩旁偏廳內,還有大廳那原本縮在黑暗陰涼死角中的喪屍,彷彿都感受到了新鮮活人的氣息,開始搖晃著扭曲變形的身軀,朝他們幾個人走過來。
  
  在他們眼前的這些沒有皮,只剩黑紫色筋肉包裹著的喪屍,其實已經嚇不著他們幾人了,看這模樣,它們變異的樣貌和寺廟裡的和尚喪屍感覺都差不多,已經見著見著就習慣了。再說,目睹過喪屍方丈那個噁心肥胖的超級變異屍,這些喪屍真就沒寺廟裡的那些有看頭。
  
  向他們團團圍過來的喪屍,有身穿到膝蓋長度黑色布制短裙,前面圍著白色鑲著花邊皺褶圍裙的女傭人,原本這些,也應該算是王陽的對女僕的幻想萌點了。不過,現在面前的這些臉皮都沒了,頭頂上還殘留著一點頭皮,頭皮上懸掛著幾縷長髮,耷拉在恐怖腐爛臉上的樣子,鬼才能萌的起來啊!
  
  還有個喪屍則穿著一身西裝革履的燕尾服設計黑色服裝,年紀看起來不輕,應該就是這別墅原本的管家了吧?瘦得就像只剩下了骨頭的管家喪屍,整個下巴好像生前就被別的喪屍給啃掉了,舌頭直接從上顎裡耷拉出來,和上排的白色鋸齒狀的牙齒相互磨蹭著,濃稠的黃色液體直接從那沒有下巴的口中流淌出來,胸前那片本來應該整潔乾淨的白色襯衫和西裝外套,都被這些液體濺染得一塌糊塗。
  
  除了傭人們和管家,就是喬飛羽所說的在他們家玩的那些客人們了,看服裝,他們開的應該是泳裝派對吧?
  
  過來的那些其他喪屍們,身上都只穿著泳衣泳褲,原本要是裸著的肉色喪屍穿泳裝的樣子,光是想像,已經是說不出來的噁心。現在這些變異的連皮都脫落的泳裝喪屍,那就別提多有視覺衝擊力了。
  
  遠遠只看的到一片黑紫色的筋肉物體上,掛著那一點點殘破布料,能隱約估計出來這些泳裝的樣式。全身上下都露出來的筋肉,在它們走動的時候還蠕動伸縮著,就像許多肉蟲在人形的骨架上爬行,看得雞皮疙瘩都會起一身。
  
  瘦的泳裝喪屍還只是紫黑色罷了,胖的泳裝喪屍更是不得了,紫黑色的筋肉上還附帶晃蕩著的黃色肥膩腐爛的脂肪油脂,隨著走動還會甩掉出一點滴落在地面上,和它們嘴裡流出的膿液匯合在地上混為一淌,看的王陽把頭不由地仰起,克制自己不往地上再去細看,那液體看多了容易犯吐啊……
  
  三人默默手勢劃定攻擊喪屍前進的各自路線範圍,分三路開始敏捷狠准的砍向奔過來靠近他們的喪屍,一邊快速奔跑向裡邊前進,瞄準連接樓上的旋轉樓梯。
  
  和它們這些喪屍不能糾纏太久,容易浪費自己的體力,耗費多餘的時間。一邊打一邊跑著準備上樓,爭取能快點到達樓上的書房中。
  
  一刀砍斷面前攻擊過來的傭人喪屍的脖子,王陽左右翻轉手中的刀,不由的讚嘆這把刀的鋒利好用,果然是殺喪屍的便捷武器。跳開倒在地上不再動彈的喪屍,王陽奔上了大廳的旋轉樓梯上,抬頭見樓梯上,又有一個喪屍正在朝著他的方向走下來,把刀舉起,直接迅速地插進喪屍的脖子當中,提著還帶著喪屍脖子的刀轉個身一甩,把它甩到了樓梯的下邊,讓它順著樓梯滾下了樓。
  
  順利的登上了二樓,卻見肖弈早已經站在二樓樓梯邊等著他。
  
  肖弈見著王陽過來,皺了皺眉,說:「太慢了。」
  
  「靠,我還沒有準備好。」自尊心受損,王陽不服氣的揚揚下巴:「下一層不必你等我,我也能上的比你快!」說著趕緊轉身就往樓上跑去。
  
  肖弈挑了挑一邊的眉,盯著王陽充滿鬥志衝勁登上樓梯的背影,嘴角浮出一抹不再是僵硬冷漠,甚至還能稱得上是溫柔的笑意,慢慢直起他靠著透明玻璃護欄的身子,跟著王陽的背影走上樓。
  
  氣虛喘喘的打著一直圍攻過來的喪屍爬上了二樓,就見其他的兩位已經快到三樓了,喘著氣,喬飛羽鬱悶的對他們的背影喊道:「你們兩個每次都把我丟後邊啊?太不團結了呀,要記得我們可是三個人來的,再說,只有我才知道書房在哪,喂!你們兩個倒是等等我啊!」邊說著話,邊還看著前面兩人速度完全不減,喬飛羽只能把嘴閉上,專心的追著他們兩人的後邊爬上樓梯。
  
  來到了三樓,四處查看,房間走廊的米色牆面上,每隔一段的距離就會掛上一幅王陽欣賞不來的名家油畫,深色的高級木質地板,歐式的裝修風格,本來是很有格調的房子,但在見到地上那些不和諧的黑褐色血漬,乾淨牆面上那扎眼噴濺上去的血跡和手抓按在上面的掌印,還有那些油畫奇怪角度的被推歪斜在牆面上,這一切綜合起來,就顯得恐怖了許多,猶如命案現場一樣的房間內部,就別指望它還能漂亮了。
  
  「喂!終於追上你倆個了,你們都知道書房在哪嗎?」就自顧自的跑上來?呼著氣拍向前面王陽的肩膀,喬飛羽不滿的問。
  
  「找找不就得了,這有什麼。」鄙視喬飛羽爬個三樓還氣喘吁吁到不行的模樣,王陽嘲笑他道:「看你這個模樣,要多鍛鍊鍛鍊才行,瞧這身子骨虛的。」
  
  喬飛羽心想他可是要一路邊打那些變異的喪屍,一邊還要快步上樓過來的啊,喘氣是正常的,他哪能和精神頭旺盛的瘋子王陽和完全就不像人的肖弈比啊……
  
  「咦?那個……是人?還是喪屍?」王陽轉頭間,突然瞧見了最前邊的走廊上,對著他們的角落方向,地上正坐著一個背對著他們的女人,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帶著大波浪的弧度垂在她的身後,曬成性感的古銅色的肌膚美麗誘人,從背面就能明顯看出來的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背後繫著的細細金色比基尼泳裝帶子打著漂亮的蝴蝶結。光看背影就很銷魂,就不知道她是活著還是死的?像是好久沒見到性感尤物的王陽,很期望前面坐著的美女是個活人。
  
  肖弈見王陽這一副見著美女就精神抖擻起來的樣子,他的臉色看起來雖然還是和平常一樣波瀾不驚面癱著,但那極黑的雙眸中卻掩蓋不住瞬間怒火的洩露。
  
  「珍尼佛?」明顯熟悉這個背影的喬飛羽,疑惑的開口試著朝她喊著。
  
  這個女人,是他交往過的其中一個女友,舉止大膽,性格活潑。是結合中美混血的美人,繼承了外國人天生凹凸有致的身材,五官清純又透著性感。是他身邊那些男性朋友,渴望能一夜春風的性感女神,只是顧忌著她是他的女友之一,其他人也只有眼巴巴看著的份。
  
  見她的背影看起來很正常的樣子,皮膚正常,喬飛羽好奇的想知道,她是怎麼在這滿是喪屍的別墅裡呆著,還能看起來很好的模樣?
  
  像是聽見了喬飛羽的呼喊聲,前面那背對著大家坐在地上的女人,把頭輕輕的轉了過來,面向了他們的方向,一頭中分的長波浪捲髮在轉頭的瞬間,在空中甩動出漂亮的弧度,長髮飄逸動人,回過頭的臉龐,帶著混血女人特有的美麗模樣,五官立體深刻,充滿了異域的風情,看著身後盯著她的三個男人,她抬起嘴角,露出了嬌豔迷人的魅惑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看得開心~~~還有,留言又下滑了=口=!

童鞋們~~保持住吶~~我的激情靈感就靠你們滴鼓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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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性感尤物 …


  嘿,果然是個美人~王陽見到了此女回過頭的正面模樣後,讚嘆道。
  
  不過,王陽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詢問喬飛羽:「她是?」這個在他家出現的人,喬飛羽肯定是認識的。
  
  「哦,我一個女朋友。」喬飛羽一邊回答王陽的問題,一邊緊盯著轉身站起來的珍尼佛,她笑起來的樣子魅惑動人,讓人一看見她的笑臉就瞬間被其虜獲。可是,這樣的神態,總覺得不太像平常的她。
  
  「呃……哦。」好吧,看來是沒戲了。原來是喬飛羽的馬子啊。想想也是,這麼漂亮的妞,出現在喬飛羽家的別墅中,兩人的關係怎麼可能會簡單?朋友妻不可欺,王陽自覺無趣地撇了撇嘴。
  
  就見這個叫珍尼佛的美女,站起身後就向他們幾個人的方向緩緩走來,沒有普通人在喪屍四竄時的恐懼和害怕,臉上始終掛著愈發嬌豔動人的笑容。一直閉著嘴笑的紅唇,感覺她的嘴裡彷彿還在咀嚼吞嚥著什麼。
  
  左右來回扭動的蜂腰翹臀,目測估計至少都得有G罩杯的豐滿胸部,包裹在布料極少的金色閃亮比基尼中,隨著走動而上下彈跳晃動著,這……這也太讓人血脈噴張了?王陽感覺都快要上火流鼻血了。
  
  在她越來越靠近後,那明顯還在試著努力吞嚥著什麼東西的喉嚨,讓肖弈似乎察覺到什麼,皺緊了眉頭,用眼睛死死盯著這個邊笑著邊吞嚥的女人,開口說道:「她變異了。」
  
  「什麼?不可能吧?她看起來很正常啊。」喬飛羽聽肖弈這麼一說,有些疑惑的辯解道,雖然他是覺得珍尼佛笑的樣子比平時還要誘惑媚人,可看她全身上下都很完好,應該沒有被感染才對吧?
  
  而王陽聽到肖弈的話後,立即抬起眼,開始認真觀察起這個叫珍尼佛的女人,除去她那火爆大膽裸露出來的性感身材,和那看起來貌似正常的肌膚,在腦中仔細琢磨後。王陽認真思考的面容,變得正經沉穩下來,察覺出確實是有點不太對勁。
  
  在這個滿是喪屍的別墅中,像一個這樣子的柔弱女人,是不可能沒有被感染的,就算真的沒有被感染,也不會表情和現在這個樣子,太過於平靜淡然了,甚至還能展現出媚笑著的神情,這種情況下出現這樣的表現,那就是精神不正常的反應了。
  
  再看珍尼佛越是走過來,臉上的笑容越是浮現的更大,再大,嘴巴向兩邊彎起,閉著的嘴巴終於張裂開來,原本是小巧豐滿的性感紅唇,卻上下張開的越來越誇張,大到大家可以清楚的通過珍尼佛的嘴,看到她的喉嚨那還露出的一點人體殘肢,再次做出和蛇一般的驚人吞嚥動作,那隻還戴著個巨大祖母綠寶石黃金戒指的男性手指,逐漸消失在珍尼佛的喉嚨深處。
  
  珍尼佛的上嘴唇向上越發的張開抬高,臉上那彈性十足光滑的人皮,從兩邊的嘴角開始崩裂開,裂縫直接蔓延到頭頂,頭皮從頭頂一直滑落下來。
  
  大家就眼睜睜地看著面前原本的性感尤物,邊走邊褪去了身上的人皮,露出裡面那紫黑色的筋肉身軀,褪下的人皮直接拖在它的腳後跟,一頭黑色的秀髮也都化作成了地上人皮的一個部分,在地上滑行著……
  
  這個就是傳說中可以自由脫皮穿皮的喪屍嗎?
  
  果然啊……女人進化變異的喪屍,對於美麗的外表還是那麼的執著……但也可以理解,用那迷人的人皮外表去誘惑那些鬼迷心竅自動送上門的男人,還是十分有效的。要不是肖弈的提醒,他們不特別的注意警惕著,就真要被它給迷惑欺騙住了。
  
  只剩下筋肉包裹的變異喪屍頭顱上下已經變得極度裂開,嘴巴裡的尖牙都彈了出來,不停咬合著想向他們攻擊過來。
  
  「噢!珍尼佛……」看到前幾天還和自己打得火熱的女友直接人皮掉落轉變喪屍的可怕模樣,實在是太有視覺衝擊力了,喬飛羽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在親眼目睹畫皮裡的場景。
  
  王陽盯著這原本的性感尤物的美人,變成了頭顱變異上下張合著,一嘴巴尖牙的筋肉喪屍。大概瞭解了她剛剛是怎麼可以把人巨大的殘肢整個啃下的,還在最後吞嚥了整個手臂。
  
  因為它的嘴巴已經是超出人類極限的大了,就像蛇一樣可以上下左右分開自己的嘴部骨頭,把大塊的屍體直接吞下。他覺得自己以後都會留下陰影了,要是再看到美女,都會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她,美女突然蛻皮變屍的樣子,太記憶深刻了。
  
  抬起手中的斧頭抵住了咬過來的珍尼佛,它的尖牙和鐵製的斧頭相碰撞,發出鐺鐺的響聲,斧頭雖然是鐵器,也生生被它啃出了幾個凹槽,這個真是鐵齒銅牙呀。
  
  一轉眼的功夫,就見自己的斧頭竟然被它給含著拽著,咀嚼進了它的嘴中,喬飛羽立刻把手鬆開,以免一起被它絞肉機一樣的嘴給把手捲進去,過了一會兒,珍尼佛喪屍就把斧頭吞進了它的喉嚨裡,鋒利的斧頭又從它的脖子後面劃破捅了出來,可沒有痛覺的它,毫無反應,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饑餓的繼續想咬向喬飛羽。
  
  「我來。」好像對付這些特異喪屍特別在行的肖弈,推開了前面無武器空手站著,對他來說十分礙事的喬飛羽,握起他手中的尖刀,與滿嘴利牙的喪屍對峙起來。
  
  知道肖弈一人能把這喪屍妥妥的解決,王陽把自己背後的背包轉過來,從裡面翻出另一把鐵鍬,遞給沒有了武器的喬飛羽:「你也真弱,手中的武器都能被個女喪屍整個吃掉啊……」
  
  「……」接過鐵鍬,喬飛羽已經不想再辯解什麼,這變異珍尼佛的力量遠比其他的喪屍強悍,看樣子,珍尼佛也是個和病毒融合進化,變異容易同步的人。
  
  肖弈冷冷的盯著面前這面目猙獰的珍尼佛喪屍,把刀用力的劃過喪屍的身體,錯開身再回頭,喪屍已經被切掉了半個身體,站在那晃蕩不穩著。他又快速的上去再狠狠的補上了幾刀,直到站著的喪屍滑落成一小塊一小塊,掉落在地上,堆積成一堆,就連那顆頭,都被肖弈給整個斬碎,腐爛的腦漿都化作了攤漿糊狀。
  
  看著變成比方丈喪屍還要支離破碎的屍體,王陽感嘆:「哥們兒,你是有多仇視她啊,分屍分成這樣……拼都拼不回去了。」
  
  任何被王陽留意感興趣的人,都不應該還保存著全貌殘留在這世上,只能被徹底的粉碎。殘酷透著冰涼的眼神瞟了一眼地上的肉塊,肖弈嗜血的舔了舔自己赭色的唇角,不語。
  
  見肖弈殺喪屍都殺出了驚悚駭人的模樣,王陽已經可以大概的理解肖弈,這人本來就不是個正常人的思路,也不管他了,先去找書房吧,既然已經把這變異屍體解決了,也不會再有那麼多個變異的冒出來。
  
  跟著喬飛羽順利地找到了書房的大門,喬飛羽掏出鑰匙,留神警惕的把書房的門給打開,推開門進入,裡面的情況還好,書架上的物品擺放整齊,沒有發現有任何喪屍出沒活動過的痕跡,看樣子是因為把門給鎖住了,喪屍沒能進到書房裡面。
  
  等三人都進來後,喬飛羽轉過身把書房的門給重新反鎖好,再一同來到書房靠窗的,醒目寬大黒木書桌邊,喬飛羽上前彎腰拉開書桌下的大抽屜,開始找尋鑰匙。
  
  在抽屜裡的雜物中一頓翻找,終於把那用來開橋前門用的特製鑰匙,給找了出來,晃蕩著鑰匙,喬飛羽伸手遞到了王陽面前:「喏,就是這把鑰匙,我說了放在這了吧。你看看,你可以開這樣的鎖嗎?」
  
  王陽接過這把看起就像是個圓球的東西,怎麼看也不像是一把鑰匙,用手顛一顛,還特別的重,玩不轉啊……
  
  「這鑰匙怎麼開?」
  
  「把它插進門的相對應的圓孔門洞裡,它在裡面會自動伸縮出圓球中的複雜鑰匙結構,和門裡的密碼編程機械鎖結合核對,核對成功轉動後,門才會打開。」
  
  「真是麻煩……」王陽頭疼這聽起來就很繁複的過程,直接換過話題,指了指他們一進來就看到的,在書桌上擺著的那個一直亮著紅燈的方形形狀的黑色盒子,貌似黑色金屬製的硬殼上還有圓形的針孔圓洞,問著喬飛羽:「這是什麼東西?錄音機?」
  
  「差不多,充電式的定製留言機,可以把許多條留言無限量保存很多天,無線傳播留言錄音的。和我家人手中的母機相連,因為我們家人老是碰不到面,我又經常不帶手機,他們有時就會通過這個給我留言。」喬飛羽低下頭查看了下留言機,接著說道:「不過,看起來它好像快沒電了,這些天都停了電,它的電量好像也快要耗盡了。」
  
  「那裡面有留言嗎?」
  
  「嗯,燈光在閃,應該是給我留了話吧。」
  
  「那快打開來聽聽,說不定有什麼你家人留給你的重要消息。」王陽想喬飛羽的父母也不會真不顧他們兒子的死活,肯定會給他留下點什麼訊息。
  
  「嗯。」把機子的播放鍵趕緊按開,生怕等會就沒電了,喬飛羽想著他那些身在外地的家人給他留下了什麼消息,希望最好是個好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讀者們~~我來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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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傷口惡化 …


  
  快進跳掉了前面許多只是詢問喬飛羽這人又跑到哪裡去鬼混,找不到他的質問怒駡的留言,直接跳到了最後一條來聽,貌似最後的一條留言,也還是喬飛羽家人抱怨擔憂的一堆廢話,基本上就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內容,只是能讓旁人清楚的瞭解喬飛羽這個讓人頭痛老是消失不見蹤影的傢伙,是多麼的讓他的父母焦急擔心。
  
  王陽抬頭望著天花板翻了翻白眼,感嘆那聽起來很焦急的女性聲線應該是喬飛羽母親的人,在喬飛羽的父親才說了兩句話後,就霸佔著留言機不斷的講著話,還全部都是些不是重點的廢話,最後那一整條的留言,基本上都在抱怨著喬飛羽躲開負責保護跟著他的保鏢,不知道跑到哪裡去風流瀟灑了,現在鬧了喪屍,都不知道從哪裡派人來尋找他,然後就是希望他如果安全回到別墅,能聽得到這個留言,就到C城來,那裡…………
  
  聽到C城的字眼,王陽忙把耳朵豎起來,準備專心留意後面的話,想仔細聽聽知道下,C城現在的情況如何。
  
  C城是ZG最大最繁華的城市,是ZG的經濟命脈,很多國家重要的領導人都在C城中,想不到喬飛羽的父母來頭還蠻大的,就已經聞訊早早躲到了C城。
  
  不過,聽到一直叨叨叨叨著廢話的喬飛羽母親,終於是在後面提到了重點的C城字眼後,才剛剛說出「那裡」兩個字,黑色磨砂金屬製的留言機上邊的紅色燈光,在微弱的最後掙扎的閃爍了幾下紅光後,就暗淡下來,再也沒了亮光。留言機中的聲音也到此突然停止……
  
  大家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了幾秒後,終於,一頭黑線的王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X啊,才剛剛提到重點,就沒電了?」
  
  喬飛羽也很心虛自己家人那長篇大論的廢話,最後好不容易提到一些重點,留言機就恰巧這個時間沒電了,把留言機在手中翻轉鼓弄一番後,失望的搖搖頭,把留言機放回了書桌上邊,對王陽和肖弈苦笑的講道:「沒電了。」
  
  都這麼危機的時刻,你母親怎麼還能在這個時候講那麼多廢話呢???實在是不好當著別人面說別人父母的不是,王陽只能拱拱自己的肩膀,儘量樂觀的開口說了句話,算是安慰鼓勵自己和大家:「好吧,至少我們知道可以開直升機前往C城這個地點,聽你家人的口氣,那裡應該是現在最安全的地方了。」
  
  這邊王陽肖弈喬飛羽三人還在樓上摺騰著留言機,而別墅外面的,在草地上焦急等候的幾個人,就沒有裡面三位那麼的悠閒放鬆了。
  
  李悠坐在草地上,伸手拉住方志宏的手臂搖了搖,帶著擔憂的眼神,抬頭望著方志宏,問道:「他們,他們不會有事吧?好像過去好久的時間了,他們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動靜呢。」
  
  「最好是沒事……」在旁邊噴水臺上靠著,彎腰一直啃著自己的大拇指指甲的嚴華,接過李悠的話,喃喃自語地死死盯著別墅的大門,不希望有可怕的喪屍從門裡面衝出來,即使現在的太陽正在頭頂上照射著他們,他們也都被曬出了一身的汗。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喪屍會不會變異到不懼怕陽光的地步,凡事都要更加的小心注意著。心中盼著那幾個人能把鑰匙順利的拿出來,別被裡面的喪屍給吃掉。
  
  嚴華可不是真正的在擔憂裡面人的安全,只是想到如果那三個看起來實力頗強不是很弱的人,都被裡面的喪屍給幹掉,那就輪到他們幾個人親自進去拿鑰匙了,這不就是找死嗎?厲害的都能殺掉,還會殺不了他們幾個?為了自己不用進到裡面冒生命危險,嚴華還是非常迫切的希望裡面的人,可以安全的出來。
  
  「放心,小悠,他們幾個那麼厲害,喪屍對他們來說就是小意思,你不用這麼擔心的。」親暱的捏捏正仰頭用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的李悠那小巧白挺的鼻子,方志宏寬慰他道。
  
  「真的嗎?」
  
  「當然啊,你連我說的話也不相信了嗎?」方志宏故作受到傷害的黯然表情。
  
  「不,不是!你說的話我當然都相信。」李悠直起身忙撫上方志宏皺緊的臉,著急的點頭表示自己的相信。
  
  「那就是了,你就安心的坐在這等著,就好了!」
  
  「嗯……」爬過去靠到方志宏寬厚的肩膀上,李悠坐在草地上靠著自己最愛的人,感覺他緊張的心情似乎平穩了許多。
  
  「那個,你是叫袁思甜吧?」林傑見那兩個穿西裝的男的,應該是屬於情侶的關係,在那卿卿我我,親密得誰都無法靠近他們之間散發出來粉紅泡泡的圈子中;再看那戴著眼鏡的四眼精英男,一直死死瞪著別墅的大門,緊張地啃著自己的大拇指,看樣子就不像是個可以搭話聊天的主;於是環顧四周後,林傑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從在草地上坐下,就一直低著頭沒有吭聲說話的袁思甜。
  
  「嗯,對。」聽見有人在喊著她的名字,袁思甜強打起精神把自己的頭抬起。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不舒服,頭昏昏沉沉的厲害,胃裡也感覺是想要把肚子裡的東西都翻騰出來,她被抓傷的手臂不再是瘙癢的感覺,而變成了火辣辣的灼傷疼痛感,讓她實在是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苦感覺。
  
  整個人不舒服到了極限,卻又不能不想其他的人看出來,只能強行振作起自己的精神。
  
  可是再怎麼假裝,旁人還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她那面色如白紙一樣蒼白的臉,和萎靡不振的眼神,還氣虛不穩的輕喘著氣。
  
  「你……你的臉色?」林傑見袁思甜那蠟白的臉色,吃了一驚。
  
  「袁小姐,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啊。」方志宏也細心觀察到了袁思甜的面色難看。
  
  「我,我沒有事,這兩天沒有休息好,可能是發燒了吧。」馬上給自己編造了個理由,袁思甜看著對她現在樣子感到驚詫的眾人,解釋起自己面色不好的原因。
  
  探過身去,摸了摸袁思甜的額頭,李悠大吃一驚:「你的頭好燙啊!是發高燒啦,你要不要緊啊?」
  
  「我可以堅持的,還好啊。等我們一會坐直升機走了,再去找醫生看下病吧。」在李悠觸碰到她額頭才一下後,她立刻往後面仰了下頭,明確拒絕了大家想要瞭解的觸碰和靠近行為,不能讓他們察覺到她更多的異常才行。
  
  「那你現在快躺在草地上閉眼休息一下吧,你的臉色真的太不好了。」擔憂的看著袁思甜的臉,李悠總是克制不住自己對別人的關注和關心。
  
  「好吧……」不想再多說些什麼,自己其實是沒有什麼力氣了,肚子中那欲嘔欲吐的感覺愈來愈強烈,袁思甜離開大家一段距離,才側著身弓起雙腿,背對所有人躺下,裝作躺在草地上閉眼休息。
  
  漸漸感覺到背後大家投向她的視線,都移開了,不再在自己的身上逗留後,袁思甜悄悄的把自己左臂的袖子小心地捲了起來,偷偷的低下頭去看自己疼痛難忍的傷處,只見那原本開始轉黑的傷痕,竟然慢慢變成了紫黑的顏色?週遭附近的皮膚也被染成了青色暈開,稍微用手指擠碰下紫黑色還開始隆起的傷口,從肉裡流出了她早已熟悉並且見識過的黃褐色膿液,腐臭的味道直衝進她的腦門。
  
  完了,袁思甜閉了閉雙眼,感到這突然而來的滅頂般的絕望心情,襲上自己的心頭。她看來還是被感染上了啊,她也會變成那些噁心沒有皮肉沒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了……
  
  她不甘心!袁思甜不想自己的命運結局卻是這個樣子?她應該是可以好好的活著,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城市,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白頭到老才對的!對!堅持住,不能被這些人發現了!袁思甜埋頭想了半天,還是不願意把自己的傷情和大家透露,她想要離開B城這個鬼地方,她可不願意獨自一人被留在這裡,等著變成可怕的喪屍,她要和他們一起走!
  
  李悠望著背對他們躺下休息的袁思甜,心中滿是擔心和為她著急,他對方志宏說道:「她看起來病的好嚴重哦,希望王陽他們幾個可以快點出來,把她趕緊送到有醫院的地方去,把病給治療一下啊。我剛剛摸她的頭,好燙,再這樣燒下去,恐怕腦子都要被燒壞了啊。」
  
  摸摸李悠那和本人一樣服帖柔軟的頭髮,方志宏安撫他:「快了,時間也差不多,他們估計是快出來了。你不要想那麼多,大家一定都會平安的。」
  
  「好吧。」李悠只能點點頭,把視線轉向了別墅大門的方向,期盼王陽等人從別墅裡邊,快點安全的出現。
  
  

作者有話要說:哦耶~~~~快五一啦~~~

繼續祝大家看的開心~~請多多留言哦,謝謝了~ ^ - ^




38

38、第三十八章 喪屍惡犬 …


  別墅的大門終於在大家期盼已久的眼神注目下,被從裡邊往外撞擊開來。就見王陽等人邊回頭把裡面想跟著出來的喪屍,用手中的武器橫劈阻擋回去,喬飛羽也在旁邊幫忙把喪屍往別墅裡面推,懶得再努力去把門給關上,三人迅速地躍下了樓梯,回到灑滿陽光的別墅前院上,喪屍追趕著想跟上他們,但把手伸出別墅屋簷遮擋的陰影外,手立刻開始發出「哧---哧---」的燃燒聲,紫黑色的筋肉就立即冒起了白色的煙,喪屍本能的把手縮回,退回到陰暗處,對著站在陽光下的人類,齜牙咆哮著。
  
  「走!我們拿到鑰匙了!大家快點走吧!」向在草地上等著他們的幾個人招招手,喬飛羽搖晃了下手中那金屬圓球的特製鑰匙,示意大家趕緊起身,和他們快點離開。
  
  草地上的幾個人立即迅速地反應過來,站起身朝他們?姆較蚓o跟過來。
  
  勉強站起走在最後邊的袁思甜,臉色是愈加的難看起來,她只感覺頭昏的厲害,想要倒在地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李悠頻頻回頭觀察著跟在後面袁思甜的面色,十分的擔憂,慢慢退後到她的身邊,關切的想要用手,把她看起來虛弱的身體攙扶起來:「你還好吧?能撐的住嗎?」
  
  敏感的快速抽開李悠要扶著她的手,袁思甜向邊上偏了偏身子,對李悠搖頭:「我自己走就可以了,不用幫忙。」
  
  尷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見袁思甜心情可能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態度不是怎麼友好,李悠能夠理解,看袁思甜這麼的堅持己見,他也不好怎麼樣,只好退開,讓袁思甜自己獨立前行。
  
  袁思甜恐懼的輕抖著身體,剛剛差點就讓李悠給碰到自己受傷的手臂了,要是被他發現,那可怎麼辦?幸好她抽開的快,才沒能被發覺到。
  
  雖然此時袁思甜的身體是那麼的難受,不過她仰起臉,看到了在前方的那高瘦仍然那麼挺拔冷峻的背影,她的眼睛裡透出了柔情蜜意,現在她雖然被感染了,但是,他應該不會嫌棄她吧?一定不會的……
  
  八人繞過別墅,重新來到了他們開始看到的連接小島的橋門方向,向門的方向靠近過去,剛剛走到了那個碩大銀色保險門前面,就被兩邊圍著的牆給吸引住了,在兩邊紅色的磚牆下,每隔著一點距離,就有著一個方洞,牆看起來也蠻厚的,就不知道這些洞是做什麼的,還是只是裝飾罷了。
  
  「這些洞是做什麼的?」在現在的情況下,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王陽都必須要提高自己的警惕,先問個清楚明白,以防止吃虧。
  
  「啊,這些洞…………」喬飛羽回憶了一下,頓住話語,遲疑地打量著那些方正排列的洞口。
  
  「怎麼?」難道有什麼蹊蹺嗎?
  
  「我記得是專門放養了十幾隻隻狼狗在這負責看守門的,這些牆上的洞,就是讓它們可以鑽進牆中間裡休息睡覺的地方。」沒見到那些狗,可能是都跑掉了吧?喬飛羽心中有些猶豫不定,不敢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想是否可靠。
  
  「啊!那、那些狗還在這裡面嗎?」最恐懼害怕大狗的李悠,聽到有兇猛的狼狗在這看守著大門,忙縮躲到方志宏的背後,雙目含淚,微微顫動的睫毛如同風中最脆弱的花蕊害怕的探出點頭,小心地偷瞄那些黑暗到都透不進光的牆中洞口。
  
  「在也不要緊,我和它們關係蠻親暱的,它們都認識我,我會命令它們不攻擊大家的,它們都被訓練得十分聽從命令,你們放心。」喬飛羽想那十多條的大狼狗,平時可是對他很服從服帖的,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就在大家對著門口的黑洞交談的時候,那些洞裡頭也有了些許動靜,一雙雙不似人類的眼睛在黑暗中浮現出來,反射著白光,幽幽的盯著洞口外的這群人。
  
  「我想,你現在和它們再怎麼熟悉,它們也不會鳥你了吧……」向後退了一步,王陽盯著第一隻從黑暗幽深的牆洞裡面,探出頭的狼狗,嘀咕道。
  
  只見從牆洞裡伸出頭的那隻狼狗,半個頭殼都已經被咬不見了,狗的黃白色腦漿就懸在腦殼外面,沾染著血跡,兩個眼珠凸出了眼眶外邊,如死魚一樣的白色瞳孔,泛著陰陰死氣,咬合著的犬牙,驚人的細長鋒利,已經全部變異爆長出了嘴外。
  
  全身上下的毛皮都腐爛惡臭,卷粘在一起,肩背部還能看到它多處抓咬破開,而露出來的其中的肋骨和內臟器官,搖晃著頭顱咬合不齊的嘴牙上一直滴出黃褐膿液,四肢敏捷的全身鑽出了洞口。
  
  這些狼狗好像不會像喪屍那麼在意陽光的照射,就算劇烈的光把它們探出來的身體燒得冒著煙,這些喪屍狼狗,還是沒有在意的一隻一隻從洞裡鑽出來,把自己的軀體暴曬在陽光下,對他們磨牙吼叫。
  
  「這些狗貌似都被感染上了,你要不要試試,用你的主人身份去勸動它們?」王陽一邊讚嘆眼前喪屍狗的腐爛徹底的造型,和不畏燒傷的粗神經,一邊不忘嗤笑調侃開始還敢打著包票的喬飛羽。
  
  喬飛羽僵直著臉見到這一隻又一隻,原來他很熟悉,現在一點都不想和它們熟悉的喪屍狼狗,不斷地從各個洞口裡鑽了出來,把他們幾個人團團包圍在了一堆,搖頭尷尬地對王陽剛剛提出的問題作出回應:「活的它們我還可以保證,現在死的嘛,它們估計是不願意再聽從我的話了……」
  
  「嗷————」張大嘴露出可怕犬齒的喪屍狼狗,彈跳起來,直接一下蹦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喬飛羽的方向,喬飛羽立即把鐵鍬舉起,插進了它的口中,從它的後腦勺直直穿透了過去,腐爛的腦漿立刻在空中噴濺開來,濃郁的屍臭味熏得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立即伸手去掩住自己的口鼻。
  
  「啊!」袁思甜見到一隻可怕噁心的狼狗喪屍,正要撲向自己,本來就難受的她,不知道如何躲避開,嚇得呆站在原地。旁邊的林傑,趕緊幫她把狼狗咬過來的嘴巴,用手中的木棒給攔住,狼狗的牙齒直接就咬合進了木棒中。
  
  「卡茲!」一聲,結實耐用打喪屍都可以爆頭的木棒,竟然就在這喪屍狼狗的強大咬合力下,被乾脆輕鬆的咬斷?!
  
  用剩下的半截木頭直接一股腦的都直直塞進狼狗喪屍的嘴中,把它的嘴暫時給固定住不讓它亂動,林傑額間緊張地都沁出了汗。「拿起武器來!攻擊它的頭!」
  
  「我、我……」袁思甜緊張地朝兩邊的地面上看了看,在地上終於是找到了一塊算是銳利的大石頭,勉強地用雙手吃力的把它抬起捧高,對著被林傑用木棒塞住嘴的喪屍狼狗。
  
  眼前這被堵住嘴的喪屍狼狗,還在扭動的腐爛頭顱,眼珠都有一顆因為太陽的侵蝕,而融化冒煙,液體流在紫黑的腐肉上,樣子極其的噁心恐怖,袁思甜哭喪著臉捧著石頭,手發著抖對林傑說:「我不敢……」那狗的頭太噁心了啦。
  
  就在袁思甜猶豫不決不敢鼓起勇氣下手的時候,狼狗已經把林傑堵在它口中的棒子給咬斷了,木棒在它的嘴中頓時化作了木頭碎片。
  
  「完了……」見狼狗喪屍把堵著它嘴巴防止它攻擊的武器全咬碎了,離喪屍狼狗最接近的林傑,不禁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覺得自己死期將近。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讀者們~~我愛你們》 - 《
我也知道你們愛我~~~
所以……
日更的人也要喘口氣的,因為五一放假朋友來找我玩,要陪她到處玩什麼的,沒時間思考碼字,於是,30號1號2號三天,停更三日。
5月3號準時回來更文~~~希望大家繼續的支持鼓勵哦!(望大家諒解,鞠躬)

再PS:如果我因此一去不復返,你們千萬不要想念我哦~~~~~~XDD




39

39、第三十九章 怨恨 …


  
  「哢!」攔到林傑前面,冷冷地把手中的尖刀削過去,喪屍狼狗的頭頸部,就被他給乾脆利落地砍斷下來,滾落到地面上邊。肖弈淡然的瞥了還在冒汗沒反應過來的林傑一眼,就又轉身去解決其它的喪屍狼狗。
  
  剩下呆在原地的林傑,還在回味著剛剛從鬼門關中逃出來的喜悅驚喜感,再憶起剛剛肖弈的那一刀,是多麼的快速有力啊,又狠又準,真是太厲害了!難道這就是ZG傳說中的那些,真正藏龍臥虎的高手嗎?莫名就是痴迷於中國武術的林傑,望向肖弈方向的目光,都開始變得崇敬了起來。
  
  而還手捧著石頭的袁思甜,面露喜色的把手中的石頭重新拋回到地上,起步追趕離開的肖弈。終於,她鼓起勇氣去向他詢問。
  
  因為自己受的感染,讓袁思甜十分的焦慮難受,這時肖弈卻又出現在自己面前,又救了她一回,這是不是表示,他們是有可能的?他其實是喜歡她的呢?已經把剛剛肖弈殺喪屍狼狗的行為,當做是對她一人相救的特別待遇,袁思甜在悲傷自己的傷痛同時,心中又充滿了期盼的喜悅心情。
  
  想試探一下肖弈的口風,如果知道了她被感染的事情,他還會不會繼續愛著她呢?
  
  「那個,肖弈!等一等!」
  
  袁思甜小步跑著才勉強跟在肖弈的身後,喊了很多次他的名字,肖弈終於是不耐這樣不停的呼喚折磨,把手中插進在喪屍狼狗喉中的刀拔出,雙眉緊緊地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袁思甜,問道:「什麼事?」
  
  緊張自己難得的和眼前這渾身散發著迷人冷冽氣質的肖弈正面對正面,袁思甜眨了眨自己大大的晶瑩杏眼,開口說:「肖弈啊,我、我想問……」
  
  低頭不安的扭了扭自己的手指頭,袁思甜的話斷斷續續又吞吞吐吐。
  
  在這種危機情形下,肖弈可沒有其他的時間和這個女人在這裡磨蹭,眉頭皺得更緊,實在沒耐心的肖弈,抬起腳就想要繼續去和其他幾人一起解決掉那些喪屍狼狗們。
  
  「啊!別走!」見肖弈不耐煩而想要離開的樣子,情急之下,袁思甜忙伸出自己的手,拉住了肖弈的衣服,急切的叫道:「我,我是有話想和你說!」
  
  不願意和其他人有任何多餘的觸碰,肖弈臉色更加冷硬,抿緊了薄唇,條件反射地快速揮開了袁思甜拉著他衣服的手。
  
  「啊?!」被肖弈冷冷拍開了自己的手,這有點打擊到袁思甜,縮回手放到自己的胸前,用另一隻手摀住剛剛被擋開的那隻手,心裡很是受傷地,用她那楚楚可憐的雙眼閃著淚光,抬頭望著肖弈:「我們兩個有沒有可能在一起?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被感染的話,你又會怎麼想呢?」
  
  真是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的腦袋裡在想著什麼,肖弈也沒有興趣去明白,只是感覺到自己站在原地聽她廢話就是在耗費時間,肖弈抬眸下意識地去尋找那抹只能屬於他的熱焰光芒,終於在鎖門牆邊見到了他在尋覓的王陽靠在那邊拚殺著,用他給他的那把刀利落的斬著兇猛進攻的喪屍狼狗們,肖弈那原本冰冷的雙眸,也因此漸漸浮現出人類該有的溫暖光芒。
  
  見自己面前的肖弈,明顯的走神沒有注視著她,而是把視線轉放到了別處,袁思甜好奇地跟著他的視線一路尋覓過去,卻又是見到了那個痞子一般的男人,王陽??
  
  為什麼?為什麼在這個她告白的重要時刻,他卻是在看別的男人?眼睛裡還透露出那種溫暖神態,完全和看她的時候不一樣啊??
  
  在看到了旁邊保護著懷中發抖的李悠,和狼狗喪屍正面對峙著的方志宏,袁思甜像是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又回頭看了看肖弈,再看了看王陽,在兩人之間不斷的查看審視著,終於不由自主精神崩潰地,用她尖銳的聲音對著肖弈疑問地喊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喜歡著那個王陽吧?」
  
  從別人的口中提及到王陽的姓名,肖弈的雙眸立刻變得危險的眯了起來,深色的黑瞳緊縮,戾氣從他的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用他冷冰冰的口吻對袁思甜警告:「這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你看他的眼神就是不對的!你是喜歡他的吧?喜歡他??為什麼?為什麼要喜歡他那樣的人?他還是個男人呀?我不好嗎?為什麼喜歡的不是我?我可是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比個男人要好多了啊!」袁思甜說話時,激動的語調都開始逐漸地拔高。
  
  不想和她再糾纏下去,加上她的聲音愈來愈大,肖弈垂下眼簾,一次性把自己的想法和觀點表達清楚,不願意再給她任何的希望。
  
  「我喜歡誰和你沒有關係,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對你沒有任何的興趣,不管你有或沒有感染什麼病毒。我,都沒有興趣,好嗎?」大步轉身離開了袁思甜,肖弈閉眼收斂起自己身上的兇狠戾氣,恢復了平時正常的面色,和淡然的表情,去向王陽在的方向會合。
  
  留下袁思甜一人,還呆呆的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好似夢囈般,愕然又困惑的自己獨自一人呢喃細語:「這是不對的,他應該喜歡我才對啊?為什麼會喜歡那個男人呢?男人有什麼好的?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之間,袁思甜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彷彿整個肺臟都要從胸腔裡給猛咳出來,死死摀住了自己猛咳嗽的嘴巴,等到咳嗽好不容易停止下來,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心中被一陣濕熱給染上,袁思甜愣了愣,顫抖著她的手臂,把摀住自己嘴巴上的手掌緩緩垂下,伸到自己的眼下攤開,就看到自己的整個手心上邊,都是從自己身體裡咳出來的,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黃褐色膿液液體,在她的手掌上散發出陣陣惡臭的腐爛味道……
  
  把手臂重新垂下來,面色木然的把掌心中的噁心液體,在衣服上擦拭乾淨,袁思甜的面部表情變得不再是害怕或是緊張了,而是向側面歪著頭,對著肖弈和王陽兩人的方向,莫名其妙的開始咯咯地笑了起來。
  
  抬起手臂把嘴角的殘餘污漬也擦乾淨,袁思甜想,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讓她害怕的了,她已經快要變成喪屍,而偏偏自己喜歡的人卻不喜歡她,反倒是喜歡那麼一個男人?那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如她的男人,她想不明白,她是這麼的漂亮年輕,卻總是得不到自己的所愛,要這麼淒涼的獨自一人,感染成那噁心可怕的喪屍。
  
  這是不對的,憑什麼只有她一個人變成喪屍呢?
  
  抬起頭,袁思甜全是紅血絲的雙眼中堆滿了怨念,直直盯著在她的前方位置,正囂張著痞笑的王陽,把他剛剛砍下來的喪屍狼狗頭顱一腳踢開,得意大笑的爽朗模樣。袁思甜的心就變得更加徹底的黑暗和怨念,如果她讓他也感染上了病毒,是不是肖弈就不敢再去喜歡他了呢?或是繼續喜歡他,也被一起咬成喪屍呢?
  
  不管是哪個設想可以成真,都讓袁思甜幻想的很開心,這樣一來,她就不會寂寞了,不只她一個人,還有其他的人和她一同陪葬。
  
  咯咯咯咯~~~~臉色已經變得開始青白的袁思甜,歪頭想到這些,就詭異的一個人站在原地笑個不停,身子也因為胸腔發出的悶笑聲而跟著抖動起來,咯咯咯咯……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五一回來了我!為了親愛的讀者今天能早點看到,淩晨發文啊我,困死= =

話說連續幾天從早到晚陪人逛街什麼的,最累了……終於知道被卡車壓過的身體,是什麼感覺了,從頭到腳,沒有一根骨頭不痛的……

最後,幾天沒來,留言好多,開心吶~~\(^o^)/~




40

40、第四十章 不安因子 …


  
  嚴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人生會變成像現在這樣恐怖,他是個家庭背景還算富裕的家中所長大的,自幼沒有碰到過什麼逆境,讀書時成績總是排行第一,身邊漂亮的女朋友從來沒有間斷過,金錢方面,家裡的人也是從來都不手軟的給他花,在外留學幾年海歸回來,工作方面直接就應聘上知名度高的大公司,做的得心應手,如魚得水,相當順利地受到整個公司領導同事和下屬們的喜愛和尊敬。
  
  他前面的小半段人生可謂是一帆風順,他也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繼續這樣生活下去。卻沒有想到這突然而來的病毒,把他的快樂人生全部都攪亂了,只是自己到商場裡去買個東西,整個世界好像就變了個樣子。
  
  電影裡才可能出現的,咬人吃人的喪屍,紛紛湧現到他的面前,他就直直地站在商場的頂樓,看到樓下面四處逃竄的人群,啼哭尖叫,血液噴濺,被喪屍給咬死的咬死分屍的分屍,這些可怕的場面,讓他安定的心狠狠地被打擊刺激了一番。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故作鎮定堅強,作為一個男人鼓起他的勇氣,拿著手中的武器,運用他在外國好奇時去學習到的射擊技術,和那些喪屍們周旋打鬥,那都是因為他還抱著希望,認為自己是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的,這些忍忍也沒什麼。
  
  可是,越到後面,他心中的焦慮就越來越多,整個腦子都不能平靜下來,所有的擔憂雜念都堆積在自己的腦子裡,壓迫著他,侵略著他的忍耐力。
  
  見到了那些原本就可怕的喪屍,逐漸開始變異。一直在行進的路途中,見到周邊那些本來就可怕的喪屍,變得更加強壯兇猛,樣子也更加噁心。讓他這個潔癖到飯前都要洗三次手的人,忍受不了內心的懼怕和恐慌。
  
  接著在東江口那裡,知道了軍隊不是來解救他們的,而是來抹殺他們。不想讓他們這些人活著離開B城,想把他們這些人,困在這個恐怖的地方,讓他們都死絕。對軍隊的絕望,和對ZF高官一手遮天的強大勢力,他感到自己是多麼的渺小,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能力。
  
  原來那讓他自己洋洋得意自得的生活,已經什麼都不剩了。他就是一隻可憐弱小的螞蟻或是老鼠,隨隨便便就可以被這樣抹殺或那樣被踐踏掉,他實在忍受不了這樣,自己原本也是一個驕子啊!活在大家羨慕嫉妒的目光下,現在怎麼就這樣了呢?他想要自己掌控全局,而不是他不習慣也不願意習慣的被動之中。
  
  被這些雜念壓力壓迫著自己的腦子,嚴華的神經質和焦慮也因此達到了頂峰,小時候就愛啃指甲的毛病,也爆發的愈加厲害。
  
  在他小的時候,啃指甲就是他一個改不了的壞毛病,這被他舉止優雅卻又家教嚴厲的母親見到過後,用家中傳下來的青木板,狠狠地抽打到他的後背上,以示懲罰,直打到他的整個背部都流滿了鮮血。
  
  自己的手指也被母親用布條纏住了幾個月,就是為了防範他,不讓他咬自己的手指,破壞他們家在別人眼中,禮貌優雅舉止得體的高貴形象。
  
  於是後面,他啃指甲的壞毛病在他父母眼裡慢慢減少,長大後的他舉止作風是整個家族中最優雅禮貌的,這讓他的父母也算是自豪和滿意,可在他的父母看不到的地方,他神經質焦慮起來,就咬指甲的壞習慣,卻比小時候來得更加的瘋狂。
  
  尤其是在現在,喪屍,隨時可能丟掉性命,被想相信的軍人們所襲擊,被ZF所拋棄,這些因素都讓他更加的崩潰,只要再有一點點壓力放到他的身上,他就再也不能抵壓得住。
  
  知道能坐直升機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用再和喪屍還有軍隊那些人玩命,嚴華的心情十分激動澎湃,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把握住自己的機會,他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永遠也不想再回到這裡!他要去個安全的城市,繼續過他原來的生活,那個讓他可以自己掌控的,旁人必須用羨慕的目光瞧著他的,那優於旁人的快樂生活。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在這裡被咬到抓到,就算是有人不小心阻礙了他的腳步,他也要把那些阻礙他的人全部推到喪屍的口中,能利用上的人就好好的利用,只要自己的命在,其他人的死活他才不管那麼多了。
  
  想到這些,嚴華握住手中的鐵叉,把追咬他的喪屍狼狗給刺中身體,甩到一邊,呵呵一笑,這些狗東西可不能阻擋他想要掌握的未來之路,他要出去!到新的地方,把自己在這裡失去的東西,通通尋找回來。
  
  「呀!」站在嚴華右邊前面一點的李悠,突然驚慌的大叫了一聲,向後退到了他的身旁,想要躲開在他前面追著他的喪屍狼狗。
  
  原本李悠一直是被方志宏護在身後,可是一下子冒出來的兩隻喪屍狼狗,使方志宏沒有多餘的精力可以護全後邊的李悠,只能叫他離自己距離遠一點,再一個人和那兩隻前後包圍他的喪屍狼狗纏鬥。
  
  還沒等到方志宏把那兩隻喪屍狗給消滅掉,就又有一隻整個背部肋骨都腐爛透露出來,白骨森森恐怖樣貌的喪屍狼狗,盯上了身無寸鐵之力的李悠,追著李悠攻擊他。
  
  李悠只能被迫退後到嚴華身邊,尋求嚴華的保護。
  
  嚴華低頭見到這個弱小連女人都不如的李悠,眼中洩露出他鄙視瞧不起的目光,哼,像這樣子的廢物,竟然還可以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幫幫我,那,那隻狗一直追著我……」話音裡都帶著點哭腔,李悠用他雙目含淚的水靈大眼,求救般的看著嚴華。纖細弱小的身子嚇得哆嗦個不停,如弱柳扶風般,隨時可能虛脫地摔倒在地。
  
  嚴華只是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下面前這個弱小的人,嘴角克制不住的上彎,露出他嘲諷的笑容。心想著,馬上就可以到直升機那了,各自離開,誰還管你的死活?只要我自己能活著離開就好了。你這樣沒有用的廢物,還不如早點死的好,省得拖了我的後腿。
  
  可惜李悠並不知道嚴華心中所想,還以為他已經是默默答應,而安心地縮在他的身後。過了一會,卻見本站在他前面的嚴華,擋在他前面的高個身軀向邊上移開來了。
  
  李悠抬頭,只感覺到自己眼前的畫面,像是電影裡頭那慢鏡頭的播放,慢慢移開身子的嚴華前面,是那條他害怕的背部全部腐爛的喪屍狼狗,狼狗張大著它流著唾液和粘稠膿液的利嘴,正在不斷逼近撲向他的方向……
  
  李悠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嚴華沒有阻擋住這只可怕的喪屍狼狗,他只是想著自己是不是就要被這只喪屍狼狗給咬死了?他還不想死啊,他想和方志宏一起平安的離開,他們兩個還有著好多好多的約定,都還沒有開始去實現。
  
  前面忙著和兩隻喪屍狼狗打鬥的方志宏,聽到了李悠的驚呼聲,轉過頭見李悠正要被那隻喪屍狼狗給咬到。方志宏的眼睛瞪大,想要衝過去時間卻已經不夠,絕望的他,盯著李悠的方向大聲呼喊:「小悠!」
  
  「喀!」把手中的刀擋住了咬向李悠脖子的喪屍犬齒,王陽能清楚的聽見刀和喪屍狗牙之間碰撞,所產生的刺耳聲響,有點心疼,這把刀他還蠻喜歡的,別被咬斷了吧?把狼狗喪屍的頭直接從嘴中直直用力的繼續捅進去,一路橫劈過去,喪屍狼狗被橫劈成了兩段,掉在地上,腐爛的內臟暴露出來,在太陽的照射下冒著煙,氣味更加的難聞作嘔。
  
  確保喪屍狼狗是不再可能動彈,王陽把刀上的汙跡用力地甩了甩,拿起來仔細查看一番,還好還好,就是有點小劃痕,沒有斷裂,刀還蠻耐用的。
  
  打量完刀後,王陽才有空問候雙手捂著眼睛驚嚇到不行的李悠:「怎麼樣?沒事吧?你都這麼大個人了,見到這些怪物,好歹也躲一下啊,或是拿武器擋擋,愣在那很容易就被襲擊到的。」他真是恨鐵不成鋼,都這麼多天了,這個李悠還是如此的不爭氣,讓同為男人的王陽,深感李悠這廝太給男人們丟面子了。
  
  那邊在林傑的合力幫助下,終於脫離了狼狗喪屍糾纏的方志宏,急衝衝的跑了過來,一把把驚魂未定抖個不停的李悠,攬到懷中,抱得緊緊的。再把他猛的拉開,上下仔細查看了一番,確定李悠沒有被這些狼狗給弄傷,這才又安心的繼續把李悠攬到懷中,緊張道:「小悠,小悠,你真是嚇到我了,還好你沒有事,我,我真是嚇壞了。幸好,幸好,幸好你沒有事。」方志宏抱著李悠猶如喃語般不停嘀咕著,就像抱著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寶一般,惶恐驚喜而又小心翼翼。
  
  「我,我還好,志宏,你不要緊張。」李悠努力想讓自己嚇哭而哽咽抽泣的樣子,變得看起來堅強一點,但是那通紅朦朧的雙眼,抖著的纖細身子,卻沒有多大的說服力。
  
  「我剛剛不是叫你躲遠點嗎?怎麼還被纏住了?」摸著李悠的頭,方志宏緩緩神,說道。
  
  「剛剛,剛剛……」剛剛他有躲到嚴華的後面,請他幫忙的,李悠想要張口解釋。
  
  「啊,李悠,你沒事吧?剛剛真是嚇到我了,一個不留神,你就差點被咬到,都怪我,沒注意到啊。」眼睛裡露出極度愧疚的眼神,嚴華插話打斷了李悠和方志宏兩人的對話。推了推他的銀邊眼鏡,嘴角帶著禮貌和善的笑容。
  
  他可不想被大家知道,他故意躲開讓喪屍狼狗襲擊李悠的真相,嚴華假惺惺的上前打斷了李悠想說出口的解釋,自己先表情誠懇又愧疚的說話道歉。
  
  「哦,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又沒有出事,你不要放在心上的。」李悠見嚴華那充滿愧疚的樣子,想他剛剛真的是沒有留意到自己,才險些讓自己被喪屍狼狗給襲擊到,立刻就釋懷理解了。他就知道,沒有人會故意讓那隻狼狗來咬他的,沒有那麼壞的人。
  
  見李悠那麼單純好騙,嚴華表面愧疚內心卻不屑鄙視的,嘲笑起此人的單蠢和白痴。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今天是過渡~~主角還是打醬油的~ = W =




41

41、第四十一章 瘋狂執念 …


  「好了!門鎖打開了!我們快點進去吧!」在大家幫忙掩護攔截這些喪屍狼狗時,喬飛羽才有了機會靠近門來把鎖給打開,激動而抖動不穩的手,拿著鑰匙對準了好幾次才對上了鎖眼,終於是把鎖給開開來了,其他辛苦和喪屍狼狗搏鬥的人,聽到他的喊話都振奮起來。
  
  喬飛羽站在門的邊上,一手還握住插著鑰匙的門,另一隻手則用力把門向裡邊推開來,探頭向門的裡面望望後,確定安全,轉身和其他的人招手,示意趕緊進到門裡去。
  
  大家得知門鎖終於被打開了,他們離去安全地方的路不會再那麼遙遠,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欣喜之色,拿著武器向大門方向跑過來,一個接著一個,抓緊時間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鑽進了門中,生怕再晚一秒就會失去這個珍貴的機會一樣。
  
  當然,他們這些人也不敢太過得意忘形,還是要時刻提高警惕,前後左右注意四周的一舉一動,並且留神注意他們身後那剩下的幾隻,還未解決掉緊跟著他們後邊追來的喪屍狼狗。
  
  肖弈負責和喬飛羽在最前方開路,以防止一些有可能突然出現的危機,好應變處理。而王陽則自覺的墊在最後,阻擋門外邊的危險再緊跟過來。
  
  試圖把橋邊的門給反鎖好,不讓那些喪屍狼狗有機會再接近他們。王陽用手中的刀朝下用力的一砍,把從門縫中硬是擠進來半個頭的喪屍狼狗口鼻給削了下來,整個橫切開的面,顯露出喪屍狼狗頭內的白骨和腐爛的腦漿黑肉,而那個被削下來的口鼻塊就掉落到他的腳邊上。
  
  沒有痛覺的狼狗,就算是被削掉了半個嘴還想著向裡奮力鑽頂,試圖擠進來。王陽也懶得再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和這些沒痛覺的喪屍畜生消磨,側過肩膀用力抵住門,腳向地面施力一頂。
  
  「砰!」的一聲,終於是把門給關合上了,把那些可惡的喪屍狼狗給鎖到了外邊,再也無法進入到裡邊。
  
  「呼~~」鬆了口氣,王陽抬起手,轉動自己因用力緊繃而有點痠痛的胳臂,從大門前轉身,想跟上已經走過吊橋一半距離的大部隊人馬。
  
  卻沒有想到,一回過頭,就瞧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直直站在自己背後的袁思甜。
  
  「呃……袁思甜?你怎麼了?」不知道人嚇人,也會嚇出心臟病的嗎?王陽對突然就站在自己背後,而不趕緊向橋前頭奔跑,逃命去坐直升機的袁思甜感到奇怪。
  
  膽子最小的人,除了李悠就是她了,這個時候她還會有閒心等他?說出這話來連王陽自己都不會相信。要知道,能讓袁思甜本人來親自等候的人,只可能是等那個她迷戀得花痴氾濫的死面癱男肖弈才對啊。
  
  「你,和肖弈關係很好?」面色已經差到極點的袁思甜,整個膚色都泛著青白色,黑眼圈極重地圍繞在她的眼睛下方,渾身散發著陰鬱氣息,面上卻又帶著一股詭異的笑容,用著強硬的咄咄逼人的語氣質問王陽。
  
  王陽聽袁思甜這語氣不善的問話,就有些不爽地皺了皺眉,他可不喜歡別人用這種口氣和他講話,聽著就讓人感覺不舒服,左右轉動自己的脖頸,王陽痞笑了一下,微微低下頭,看著比他矮不少的袁思甜,答道:「是啊,很好啊,相當的好,有什麼不對嗎?」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是嫉妒任何一個和面癱肖弈有點關係的人,王陽故意用他更為得意囂張的口吻回答她的問話。
  
  「……」
  
  聽到了王陽的回答後,袁思甜就把頭低了下來,像是開始盯著自己的腳尖發呆出神,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麼。
  
  王陽站了一會,覺得自己有點傻,他為什麼現在還有空和她原地閒聊啊?抬腳彎過身子,繞過低著頭不動彈的袁思甜,王陽踏上了搖擺晃動著的吊橋,扶著兩邊的繩編護欄,向前面遙遠的湖上小島小心行進。
  
  真不知道喬飛羽家的人是不是很喜愛吊橋風格的橋樑,明明是去向停直升機的湖中小島上的橋,卻要設計成這麼狹窄的,兩邊用繩子編著固定著,腳底下則是白漆木板制的拼接橋面。橋特意懸高的掛在島和別墅的兩邊,走在上面往下看,至少離湖面有個四五米的距離,而湖裡的水深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看湖水的樣子,也不像是很淺的感覺,估計少說也有個十來米的深度。這要是從上面不小心掉下去,那肯定是再也爬不上來了,在湖裡,手夠都搆不著這座橋都是個問題吶。
  
  「王陽……」才在吊橋上前行了一小段路,王陽就又聽到後邊袁思甜的呼喊聲。
  
  這女人說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這都是什麼時候了,逃命都來不及,還有心情一直找他聊天……王陽一臉黑線的把頭向後轉過去,不耐地問道:「美女,到底什麼…………事?」
  
  「……!!」
  
  一雙白皙卻透著些青色的女人雙臂,從王陽的背後繞到了他的胸前,戛然縮緊從兩側死死箍抱住了他的上半身,袁思甜輕柔的女性甜美嗓音,在他的耳邊輕輕呢喃著,異常的靠近他……
  
  「王陽,我不想一個人死哦。」
  
  「死?」立即想抬手掙開袁思甜箍住自己的手臂,和那幾乎掛在自己身後不屬於他的體重,王陽驚詫困惑的問道。
  
  「咯咯咯咯~~~對啊~~~」袁思甜箍住王陽手沒有一絲鬆動,笑得十分得意開心,慢慢側過她的頭,張開了她的嘴,嘴裡不少人類形態的牙齒後邊,已經陸續長出了不少倒三角形狀,不屬於人類的鋒利鋸齒。仰頭用力,大口的咬進了王陽的後肩,並扭動自己的身軀,施全力向邊上轉動,拖抱住王陽把他拽下,一同翻過橋邊的護欄,掉進了吊橋下面,那表面水波輕微動盪反射著陽光色彩,底下卻是深不見底暗流湧動的湖水當中。
  
  王陽只感覺到自己的後肩靠近頸部位置,突然傳遞過來一陣讓人瞬間眩暈的劇烈疼痛感,靠!TMD太疼了!他吃驚恐懼的轉過頭,就看到後邊正在咬著他的袁思甜,面色青白到了詭異的程度,眼睛已經是向後翻著白眼,是變喪屍了?!這女人什麼時候被感染的?
  
  自己這下大概是真的要玩完了啊,莫名其妙碰上一個這樣的瘋女人,還把他莫名其妙的就給咬了,他上輩子是倒了多少黴啊?王陽還來不及做出其他的反應,眼前又是一陣天翻地覆頭暈目眩的動盪,再反應過來時,已經是整個人被袁思甜拖拽著,兩人齊齊向橋一邊倒過去,和袁思甜一同從橋上的繩子護欄上翻了下去,身不由己的墜入到湖中。
  
  「噗通!」
  
  冰涼刺骨的湖水一下就把王陽整個人給吞沒,他拚命的想用自己的雙手掙開在背後箍著他的袁思甜,或是試著抬起手腳攻擊後面的袁思甜,好掙脫開自己游泳逃出湖底。
  
  卻無奈已經開始轉變成喪屍的袁思甜,力氣驚人的大,執著的就是死死的從背後糾纏住他的雙肩和活動的手臂,不肯放開,不讓他有任何的掙扎逃脫的機會。
  
  這個非常不利的姿勢,縱使是王陽平時再強悍,也很難在現在的情況下施展自己的力氣來脫身。他的手就被這樣給箝固住,無法動彈遊動身體從湖中出來,身體只能一直被後邊的袁思甜拖住向湖底一直沉下去。
  
  胸腔裡的氧氣愈來愈少,不能呼吸的感覺加上後背咬傷處傳來的隱隱灼傷刺痛感,讓王陽在這藍綠色的湖水中,痛苦的蹙緊了自己的雙眉,深邃明亮的眼睛不停的眨著,努力試圖睜大開來,好看清楚模糊不清的水中情況。
  
  他的一頭原本捲翹的頭髮,在水中成了黑色飄蕩的直髮形態,在湖水中隨波流動,有些頭髮還貼附在了他的雙眼額頭之間,一串串大小不一的透明水泡,從王陽的口鼻中克制不住的冒了出來,向湖面的上方飄離去,王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好像越來越模糊不清,再也無法呼吸到氧氣,眼睛因為缺氧也漸漸的開始晃神,看不清楚水上邊那陽光穿透進湖底的白色亮光。
  
  難道他就要這樣死了?被那麼多厲害的喪屍追趕都沒有被抓到吃掉,卻在最後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拖去當陪葬?太衰了……
  
  在心中不由感嘆著自己不幸的人生,禍水的可怕,突然注意到中湖水裡像是有一條黑色的影子在逐漸向他靠近過來,絕對不似人類的眼睛,那雙金色的眼瞳在水底閃現出耀人的光芒,是他開始產生幻覺了嗎?
  
  王陽已經無法再深入思考更多,因為缺氧和湖水的包圍壓迫,他的意識終於徹底陷入了那無止境的黑暗當中,眼睛也漸漸無力的閉合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死了……本文完結……

哈哈~~—W—
好吧,開玩笑的……




42

42、第四十二章 角色扮演? …


  胸腔上邊傳遞來的用力壓迫擠壓,把王陽刺激的一下清醒過來。灌飽了一肚子的湖水,一下子全都湧到了喉嚨口,趕緊側過身,張開嘴痛苦的幹嘔猛吐起來。
  
  「咳咳咳咳咳!!」邊咳嗽向外吐著肚子裡頭的水,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王陽微微彎起的身子又虛弱的重新躺倒在地面上,胸口上下不停地起伏,喘著氣,太好了……這樣都沒死,不過,是誰救的他?從這麼高的橋跳下來還能拖著他上岸?
  
  「你沒事吧?」耳邊傳來像是喬飛羽的聲音,咦?是他嗎?
  
  「是你救的我?」王陽閉著眼的臉上,流露出一點失望的表情。難道自己在湖底看到的金瞳黑影是他產生的幻想……
  
  「呃,不是我。」幫王陽急救做溺水處理的喬飛羽,蹲在王陽的身邊,露出的尷尬笑容,他可沒那麼大的本事從那麼高的吊跳上跳下去後,再把另一個不輕的人拖到湖中的小島上。「是肖弈救的你。」
  
  王陽還合著眼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又是他啊……肖弈……每次都被他給救了,不過,這次估計他也活不了多久了,都被變喪屍的袁思甜給咬著了。
  
  把眼睛緩緩的睜開,適應著被水衝擊後,眼前一片模糊的視線,過了好一會,眼睛才逐漸適應聚焦,四周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
  
  「肖……肖弈?」用胳膊肘把自己的上半身努力撐起,王陽愕然又困惑地盯著在他前方不遠處站著的人。
  
  是肖弈嗎?那人露出在外的蒼白皮膚上,圍繞浮現出墨黑色像鱗片一樣排列而上的暗色紋理,在他的手臂頸部和臉上全部都是。而那雙手的勾型指甲,竟然還是深紫色的?!這比一般人的指甲都來得長和尖銳,就像野獸的利爪。
  
  這雙奇怪異常不同旁人的手,有一隻正血腥的插進在一個王陽也認識的人的肚子當中……
  
  被肖弈用手把整個肚子都刺破開,腸子內臟掉了一地的袁思甜,還有著人類最後一點自我意識,翻著的白眼處在變化階段,她現在什麼也看不清楚,自然也看不清現在站著自己面前肖弈的模樣。
  
  只是得意又開心的笑著,嘴角劃出詭異的弧度,襲擊的成功,滿足了她變態喜悅的心情,肖弈終於也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了啊。
  
  「咯咯咯咯~~肖弈,你把我們撈上來又怎麼樣?你讓王陽活過來又怎麼樣?咳咳咳,他已經被我咬了,他只會變成和我一樣的喪屍!咯咯咯咯~~」嘴裡頭牙齒之間的變異,讓她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但大概也能聽清楚她講的內容。
  
  「閉嘴!」渾身不可抑制的微微顫抖,肖弈的身上猛然地散發出可怕嗜血的戾氣,捅在袁思甜肚子裡的手,繼續向裡抓開她的內臟,把另一隻本還掐著袁思甜脖頸的手,一同向下,兩隻手一起插進袁思甜的肚子裡。
  
  直接徒手向兩邊用力,像撕紙一樣從袁思甜身體的中間,就把她給撕裂成了兩段,血肉白骨到處噴濺,一向都可以輕鬆躲開血液沾染的肖弈,全身上下也被染上了鮮紅的血漬,那副血腥戾氣的模樣猶如地獄中來的惡魔。
  
  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氣,袁思甜的殘肢被他撕開又扯斷,直到撕裂的不成人形,才狠狠的丟回到湖水裡頭,平靜的湖水表面泛起了一圈圈淡紅色,再隨著水波慢慢擴散開來。不一會,湖水又重新恢復了平靜乾淨的顏色,那些被撕碎的骨頭和肉末漸漸沉入到湖底。
  
  手上提著最後還掛著一副得意報復笑容的袁思甜頭顱,肖弈只用一隻手抓碾,就把她的頭顱給抓個粉碎,一同丟到了湖水裡頭。
  
  雖然肖弈的表情還是像平常一樣沒有特別大變化,但是在他的眼底,終於不再是那麼的平靜淡漠,他第一次發覺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明明應該守護好的王陽,卻在他的疏忽大意下,被那該死的女人給襲擊了,早知道如此,當時就應該把這些跟在王陽身邊的人,全部都消滅掉,不留隱患,就不會有這樣的意外發生了。
  
  雙眉緊緊地蹙起,肖弈把手上的血漬搽乾淨,走到還呆呆瞪著他沒有開口說話的王陽面前,蹲下身低垂眼簾,赭色的雙唇自責的緊抿,伸出手撫向王陽的臉頰,詢問:「你,還好吧?」
  
  「呃……」看著蹲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視線對視上的肖弈,王陽不自覺地嚥了嚥口水,肖弈臉上的那些鱗狀墨色暗紋,他看得更清楚了,不像是畫上去的,反而就像是從皮膚底下自然的透露出來一般。說話時從嘴中微微露出的,看起來比常人尖長的犬齒……還有最重要的,原本肖弈那漆黑的雙瞳不見了,現在他面前和他對視的雙瞳,變成了人類不可能有的金色瞳孔,瞳仁也和常人的不同,是豎著的深紫色的一條細線,就像是某些冷血動物才會擁有的眼睛,直直盯著他。
  
  「怎麼?」見王陽渾身僵硬的看著他發愣,肖弈有些奇怪的把視線轉向自己的手臂,見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和鋒利的指甲後,皺眉低語:「出來了……」想不到自己也有這麼控制不了情緒的時候,連身體的變化,都沒有察覺到。
  
  「你……這是角色扮演?」唯一能想到肖弈這突然奇怪的變化解釋,也只有這個微弱的不可能的理由了。王陽張張嘴,從呆愣中恢復,開始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肖弈問道。
  
  「不是……這是我本來的形態,情緒只要激動點,這些就會出來。」指了指自己皮膚上的暗色鱗紋,和尖銳的指甲牙齒,肖弈語氣平靜的向王陽解釋。
  
  「哦……」腦子還是有點混亂,剛剛才溺水醒來的王陽加上又被袁思甜給咬傷,整個腦子現在都感覺昏昏沉沉,累到不行,非常想要直接就睡下去。
  
  其實,肖弈是什麼樣子他都無所謂,都可以接受,他是他的好哥們,有什麼能接受不了的呢。
  
  「我,好像有點累了,先睡會啊。」撐不住開始上下打架沉重的眼皮,王陽重新閉上了雙眼,支著的身體又要倒回到硬邦邦的水泥地上時,被肖弈反應迅速的伸手接住,一把把王陽的身體攬過來,輕輕的讓他靠到自己的懷中。
  
  撩開王陽背後的衣服,在後肩部位,看到了被那個袁思甜給咬傷的傷口,被咬到的麥色皮膚上,有一排清晰明顯的鋒利牙印,整塊血肉都翻開,再被湖水浸泡過後,翻開的皮肉邊緣,都已經泡得泛白,輕輕伸出自己的手指,抬高鋒利的指甲,用指腹輕觸著王陽的傷處,肖弈金色的眼睛變得更加深沉,剛剛讓那個女人死得太便宜了,應該再多多繼續折磨她一下才對,讓她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直起身,輕鬆地把王陽整個人從水泥地上橫抱起來,朝著直升機的位置走進,把他小心翼翼的放進機艙內,面無表情的對著全部都是一臉驚嚇模樣,盯著自己看的幾人,說道:「我要去N地。」
  
  「啊?我們不是應該去C城的嗎?」就算是被驚嚇到,也最先恢復反應過來的喬飛羽,聲音還是有點抖的提出自己的疑問。
  
  不是應該去C城嗎?為什麼又要跑到西南地區的N地?那裡可是一個偏僻之地,經濟不是很發達,大部分在那住著的都是一些人數不多的少數民族,而且N地大部分的土地還都是未開荒的原始森林。那裡最大的優點也只有那的環境適合各種樹木生長,野生動物生存罷了。為什麼要飛去那呢?
  
  但是,他又不敢大聲的提出質問,尤其是他們剛剛幾人,親眼見到肖弈在發現後邊的王陽被袁思甜拽進湖裡頭後,整個人散發出的狂暴之氣,眼睛一下子就變換了顏色,身上也慢慢浮現出詭異的暗紋,指甲變色變長。蒼白的皮膚襯著身上那些鱗片紋理,不知道有多讓人驚嚇害怕到。他的突變模樣,不是說和喪屍一樣的噁心或是恐怖,而是,那些彷彿更像是裝飾他全身的暗紋,更加凸顯了他的嗜血戾氣和妖異感,就像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生物,讓大家會下意識的產生懼怕恐懼感。
  
  他不知道肖弈的轉變是怎麼回事,應該不是喪屍病毒而感染的原因。現在,他只知道一個重點,肖弈和他們不一樣,要殺他們絕對是分分鐘的事情。
  
  見所有人盯著自己疑惑又懼怕的樣子,肖弈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皺眉不耐的解釋說道:「那裡有個研究所,裡邊可能有對抗病毒的中和劑。」
  
  「你……你怎麼知道那裡有中和劑的?你……你又是什麼東西?」嚴華從剛開始的驚懼中回過神,投向肖弈的目光,變得嫌惡卻又帶著懼怕的神情,懼怕著肖弈好像十分強大的力量,厭惡他那個突變像是怪物的模樣。
  
  「這些喪屍的病毒異化,和研究所裡的實驗體很相似,我估計病毒是從那流傳出去的,現在必須回去那,尋找中和劑。」沒有正面回答關於他自己的疑問,肖弈只是解釋了去N地的理由。
  
  「為什麼我們要去那?這只有一架直升機,我們要回去安全的地方!才不去那個鬼地方!」嚴華才不想去那個全是森林說不定也很危險的N地,他只想要回到安全的大城市,就像是喬飛羽剛剛提到的那個C城。
  
  肖弈沒再說話,垂下頭看著昏睡中的王陽,心中想著這些人真是麻煩,如果他們不願意去,那他就把他們都殺了,誰也不能阻礙到他……
  
  「就去那裡吧,王陽看樣子是被感染到病毒了,我們去那找解藥給他好了,這麼多天來,他們都那麼幫助我們,我們先去那邊也沒有關係的啊。」儘量撇開視線不敢面對肖弈現在的樣貌,李悠強壯起膽子開口接話,贊同一起去N地。其實只要離開了B城,別的地方也沒有那麼危險的,能救人一命是最好不過的。
  
  「嚴華,你不用那麼急,我們就先去N地吧,那裡的主城區也有車可以坐去C城的。」想說去N地的話,他們也可以自己找車離開,只要出了B城就好了,還能幫助王陽,讓他早點找到解藥,方志宏也認同了李悠的話,贊同去N地。
  
  「既然N地那,可能找得到解除王陽被感染病毒的藥,那就去吧。」聽到肖弈的解釋,喬飛羽立刻就點頭答應了,他們幾人如同兄弟般的相處了幾天,他不可能對王陽見死不救。
  
  「我也對把病毒散發出去的研究所很有興趣啊,實驗體聽起來和美國大片一樣,我們就去N地吧。」最後開口說話的林傑,也舉手支持去N地。
  
  就只剩下嚴華一人,恐懼反對著去N地,他就是想去最為安全的C城啊!沒想到些人,還有閒心和憐憫之心想跑去那個全是森林野獸的鬼地方,那邊的交通又不是很便利,坐車不知道有多麻煩,他才不想去那!
  
  可是,所有人都不站在他這邊,一向喜歡掌控全局的他,偏偏只有一個人和他們對峙著,無法控制整個局勢的壓力,對逃生的渴望,使他愈發精神緊張,神經質的啃咬起指甲。
  
  嚴華抬起另一隻手,哆哆嗦嗦的指著肖弈,朝大家喊道:「憑什麼要相信他的話去那裡?!說不定那也是個陷阱!他想把我們都誘騙過去!害死我們!你們憑什麼要相信他?看他現在這個模樣,就是個怪物啊!為什麼要相信這個怪物??」
  
  情緒更加的焦慮急躁,快速的啃咬著他的手指甲,指甲被嚴華啃得不能再啃,大拇指頂端的肉皮都被咬出了血來,可是嚴華卻像是沒有任何的感覺,默默地垂下指著肖弈的手,顫抖地伸進了自己一直沒有打開的挎包裡,掏出來了一把槍,用兩手抓握緊手中的槍,直指向肖弈的胸前:「你這個怪物!我們是不會聽你的話的!絕對不會上當的!」
  
  「啊?!你,這把槍從哪來的?」方志宏見精神明顯已經不是很穩定的嚴華,從挎包袋子裡掏出這麼一把槍來,胡亂指著人,驚慌的追問道。
  
  「呵呵,你們以為我傻啊!在商場的時候我就偷偷留下了一發子彈,沒有射擊,就是為了現在的時刻!」把槍對準肖弈,嚴華的膽子就好像大了很多,底氣也足了起來。彷彿自己變得強大了許多,不用再去懼怕什麼。用厭惡鄙視的口氣向肖弈大喊大叫著:「哈哈!你這個怪物!別阻擋我逃生!給我去死吧!」
  
  「砰!!!」
  
  所有的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見到嚴華直接近距離對著肖弈的胸膛,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子彈一下子就穿透了肖弈的身體,從前面穿進,到後背射出,血液噴濺了出去。肖弈的身子被擊中後,慣性使他朝向直升機的外邊一倒。
  
  「肖弈!」大家總算是反應了過來,開始大聲的驚呼,沒有料到嚴華說開槍就真的開槍了,這一槍,不可能讓人能活的了,就算是肖弈現在這個模樣形態,也恐怕很難再治癒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碼完字,開始盯著章節發呆,想著叫什麼名字好。

四十二……四十二章……四十二章經……就叫四十二章經吧!!0-0

哈哈,好吧……這是個苦命碼字人的冷笑話……OTL||




43

43、第四十三章 毒 …


  「哈哈!他死了!他死了!!這個怪物!!哈哈!他再也傷害不到我的!」得意又瘋狂的癲笑著,嚴華他那一直緊繃著的脆弱神經,終於像是繃斷了一般,再也沒有了正常人的理智和思維。
  
  手中還繼續拿著槍四處揮舞,轉身向著所有坐靠在直升機裡頭,被驚呆住的人示威大叫著。嚴華梳理得原本一絲不亂服帖油亮的頭髮,瘋狂的被他左右晃蕩腦袋時給甩亂掉,幾絲油亮的頭髮垂落在他的額頭上,鼻樑上架著的能顯示斯文的眼鏡,也遮擋不住嚴華瘋癲爆著血絲極近狂亂的眼神。
  
  大家不由自主的身子向後傾斜,沒料想到嚴華這人,一下子會變得像是另一個人似的,從彬彬有禮的禮貌優雅男,轉變成現在這個像是瘋子一樣癲狂的狀態。
  
  嚴華得意的環顧四周,感受著大家投向自己身上那些驚懼的眼神,感到心中充實滿意極了,大家現在都不敢再忽視他,都必須聽著他的話,他才是掌控全局的人!這樣的感覺真好!
  
  嚴華繼續大笑著,卻發現眼前這些人,原本投向他的目光開始變化,從驚懼轉到驚訝,都齊齊的瞪向他的後方。
  
  怎麼回事?嚴華回過頭打算向自己身後望去。
  
  「啪!」的一聲,一隻手抓按在了他的臉上,猛力的按壓下,嚴華臉上的玻璃眼鏡,立刻破碎成四分五裂來,鏡片變成了尖銳的玻璃顆粒,直接刺入到他的皮膚上和睜開的眼珠中,他不由地驚恐大叫道:「誰!誰??」被捂著的臉,遮擋了他的視線,看不到前面按著他臉的黑影。
  
  嚴華因為拍擊的力道,身子跟著又向後倒退了幾步,勉強睜開了自己另一隻沒被眼鏡玻璃碎片紮到的眼睛,迷迷糊糊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驀然一震,吃驚的張大了嘴,連臉上的疼痛也無心再顧及,恐懼的哀嚎道:「你!你不是被我打中了嗎?怎麼還沒有死?這是怎麼一回事?」
  
  肖弈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子彈穿透胸口的傷,看看手心上被沾染到的紫色血液,對著嚴華歪歪頭,邪魅的勾起嘴角一笑,用他不屑的冷淡語氣開口問:「這點傷?」
  
  直起身來,肖弈伸出自己還沾染著血跡的手,迅速的接近嚴華身前,把手狠狠地抹上了嚴華那被眼鏡劃開口子,而血跡斑斑的臉。
  
  接著,肖弈就站在一邊,好像什麼事也沒有了。只是冷冷的盯著嚴華,那比冷血動物的眼睛還要冰冷可怕的金色瞳孔,直直地看著嚴華,就像是看著獵物在他面前進行最後的垂死掙扎一般,自己只需要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他從掙扎到死亡罷了。
  
  被肖弈染著紫色的血液抹上自己的臉,嚴華立刻聞到那極度血腥的氣味,那些液體好像一下子就融進了自己的傷處,嚴華覺得自己整張臉上的傷口,開始變得非常難受,又麻又冰冷,冷到了極點就是難耐的痛,他伸手抓撓著自己的臉頰,痛苦的嚎啕大叫:「啊啊啊!!!好痛!好冷啊!!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啊!!」
  
  直升機裡的其他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嚴華的臉部開始浮腫起來,到處浮現出水泡,把他臉上的皮膚撐得老高,紫色的血液像是已經融進了他的身體裡邊。
  
  嚴華的身體從頭部開始,轉變成詭異的紫色,紫色向下蔓延,到達皮膚的哪裡,他就大叫著抓著哪裡,一直大聲叫喊著:「好冷!!好冰!!!好痛啊啊啊!!!」而他臉頰上的泡終於頂不住,開始爆裂開,皮下的肉完裸露在了外面,嚴華晃蕩掙紮著身體,不小心絆倒,掉落到了直升機的外邊,在直升機下面的水泥地上,左右翻滾,並且開始激烈的抽搐起他的身體。
  
  過了好一會,嚴華的口中嘔吐出許多黑紅色的血末後,身子一僵,就再也沒有了動彈……
  
  大家在這麼一下子的功夫裡,就看到眼前情況的突然反轉,從肖弈被槍擊到嚴華莫名其妙的倒地身亡。探頭望向直升機外,那地面上的嚴華屍體,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淡淡的紫色,四肢痛苦扭曲,五根手指都和雞爪一樣勾著彎曲在一起,臉上潰爛成了一片,樣子十分的驚悚。
  
  「這……這是……?」喬飛羽老半天才終於是緩過神來,不由的張嘴問道。
  
  掏出塊布把自己身上和手上的紫色血跡擦拭乾淨,肖弈站在原地,淡淡的回答:「我的血液有毒。」
  
  「哦……」這,這血也太毒了吧?才一下子的功夫,就把嚴華毒死成那個慘狀,真是可怕……
  
  「那個,你的槍傷要不要緊啊?」崇拜的看著肖弈,林傑已經把面前這個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定義成了外國的超人角色,這是超能力啊!這是變身啊!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太神奇了!不過,還是很好奇他的槍傷到底怎麼樣了啊。
  
  「你指這個?」肖弈把被槍擊穿破的血淋淋外套彎腰脫去,從背包裡翻出另一件灰色T恤,低下頭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問。
  
  蒼白的胸膛肌膚上,也滿是鱗片狀的暗色紋路,纏繞印滿在他結實強健的身軀上邊,裸露出來的上半身,六塊腹肌和緊繃的肌肉線條,都絕對是男人嚮往的完美身形。只是,在這樣強健的身體上面,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或是見到任何的傷口。
  
  所有人都疑惑了,難道他穿了什麼擋住了?可是明明有看到他被穿透,血都噴濺了出來啊?
  
  「我身體復原力比較快。」不喜歡大家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肖弈不耐的皺起眉,解釋了一句後,就把T恤套上了身,說道:「快點起飛,去N地。」
  
  「啊?」還正在仔細打量,研究肖弈胸膛上那奇異消失的傷口的喬飛羽,腦子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嗯?你們不願意去?」垂下頭冷冰冰的盯著在場的所有人,肖弈身上的邪魅和冷厲之氣開始擴散開來,如果這些人像剛剛那個廢物一樣敢攔住他,他可以讓他們現在都死掉,就不用再費那麼多口舌。
  
  大家在肖弈的強烈氣勢打壓之下,都禁不住冷冷打了個哆嗦,齊齊猛的搖頭,再點頭:「去去!N地蠻好的,現在就去N地吧!」
  
  林傑還特意起身抬手,趕緊拍了拍坐在駕駛位上的喬飛羽,示意他快點啟動飛行。
  
  喬飛羽立馬也回過神來,一臉正經的回肖弈的話:「這就開,這就開,我們可沒有說不去啊。」
  
  誰敢說不去?眼前的肖弈比平時面癱的那個還恐怖啊,直接嗜血邪惡的本性外露啊,陰晴不定的樣子,被他給秒殺了還得了?剛剛那個嚴華,就是對他們幾個人的血淋淋警示……
  
  直升機終於緩緩的開始起飛,帶動起來的風力,把島上的一些植被都吹得猛烈亂動,周邊靠近的湖面,也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直升機開始安穩的升上了半空中,地面也離著他們愈來愈遙遠。大家趴靠在窗口向外張望,腦中回憶起這些天的經歷,都感慨萬千,思緒著這些天的事情,感覺這些天裡的經歷,就像是渡過了很久很久一樣。
  
  整個機艙裡都變得靜悄悄,沒有人發出聲響。
  
  靠在最後面坐著的肖弈,懷中摟抱著還在昏睡中的王陽,為了他能睡得更舒服一些,而讓他靠在自己的懷中。一手環著他的腰,一手緩緩的輕撫著王陽那還滴著水濕漉漉的黑色捲髮,把他過長擋在額頭的劉海,撩到了他的旁邊,露出王陽完整的臉頰。
  
  英俊陽光的臉,就算在昏睡中,還是帶著一抹樂觀開朗的笑意浮現在面龐上,唇色因為落水的原因,冷得有些發白,深邃的雙眼緊閉著,一向痞氣活力的王陽,現在卻只能靜靜的躺在他的懷中,有別平時的印象,看起來有份特別的病弱感。
  
  手上還是長著那紫色鋒利的指甲,卻能在不劃破王陽臉的前提下,輕輕的摩擦撫摸著王陽發白的雙唇,像是想把它重新摩擦出來顏色。從手指上傳遞過來的觸感,柔軟而又溫暖,肖弈默默的思量著,病毒被感染擴散的時間,最多也只有一天,就會完全被感染,直升機就算今晚趕到N地,也一下子不能進入到原始森林裡的研究所中,到時候王陽就會徹底被病毒感染,轉變成喪屍……
  
  要想個辦法,延緩他的發作時間才行,盯著懷中的王陽,肖弈漸漸憶起了一個可能可以實行的辦法,微微眯起他金色的雙瞳,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肖弈覺得剛剛設想出來的那個辦法,算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週末快樂~~~最近留言越來越多啊,真開心呢~哈哈~




44

44、第四十四章 笑 …


作者有話要說:注意:後面大概主角的戲份會多點了,畢竟拖了這麼久了,大家要記得,這可是篇耽美……OTL||感情戲什麼的,要寫起來了~~所以,別以為它只是打怪文了哦~
離開喪屍,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就是怪物異形什麼的了,千萬別以為我的題目叫喪世生存,就是講喪屍的啊,喪字也是有其他的意思,例如和晦氣死人什麼的老聯繫在一起……哈哈~
另外,本文和N地這些城市什麼都是虛構,千萬不要帶入現實。所以,後面那像是亞馬遜原始森林的環境樹木,和我杜撰出來的生物,都不要追究了~~~環境天氣植物生物的不合理,浮雲啊浮雲~~~


  
  在昏睡當中的王陽,並沒有能夠做上一個好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天,恐怖片裡才有的情景一直在自己面前三次元的呈現,他終於是做起了噩夢,夢裡頭只感覺四周是一片漆黑,濃郁的黑色,即使伸出的手指,也看不到自己的手。
  
  整個周邊裡什麼東西都沒有,彷彿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存在,他在黑暗中大聲呼喊著,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音,就像自己是被唯一單獨留下來的,困在了這裡頭。
  
  夢中的王陽極度的恐慌起來,像是憶起了自己在孤兒院最初呆著的日子,總是能見到自己身邊那些乖巧伶俐、乾淨溫順的孩子,被那些和善的大人領走,唯獨只有他一個人,還站在孤兒院裡高大的黑色護欄內,看著門外邊被接上車的孩子和他的新父母歡笑快樂的駕駛汽車漸行漸遠。
  
  那種被獨自遺留下的孤獨感,王陽已經多年沒有回憶起了,在這麼冷寂沉默的黑暗中,他極度渴望著有什麼東西,可以快點把自己給帶離出去,離開這個討厭的鬼地方。
  
  就在他被夢魔糾纏的瞬間,王陽突然好像感覺到自己的周邊黑色環境開始波動,溫暖舒適的感覺傳遞到他的身旁,黑暗的四周像是有道光線穿透了進來,把整個黑暗死寂的世界打破,那透進來的金色光線,和陽光一般耀眼奪目,召喚解救了一直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的王陽。
  
  王陽欣喜的朝著金色亮光指引的方向前行,一直一直的走著,直到光線包圍了自己的身體,全身就像是從冰涼黑暗的世界重新回歸到正常世界。
  
  「王陽……?」輕微在自己耳邊呼喚他的低沉冷冽的嗓音,是那麼的熟悉,讓還閉著眼睛的王陽,嘴角就已經不由自主的咧開來,興奮的把眼睜開。
  
  剛剛脫離噩夢,順利的清醒過來,讓他的心情愉悅:「我還沒死啊,你不用那麼迫切的呼喚我吧?」
  
  攬緊靠在自己身上剛剛突然冒出冷汗,擰緊眉像是在做噩夢的王陽,直到他漸漸平息安穩下來。肖弈垂下頭,貼近他的耳邊喊著他的名字,見他慢慢睜開雙眼,笑著醒來,好像沒有任何的不適一樣,依舊是和平時一般,痞笑著,露出一臉的陽光燦爛,英俊挺拔的面龐,還是那麼開朗,小麥色的肌膚襯著他笑得白閃閃的整齊牙齒。
  
  王陽在睜開眼的瞬間,就看到了肖弈那雙金色的眼瞳,有些愣住,像是回憶起了剛剛的夢,就是被像這樣顏色的金色光芒引導,才使他從噩夢中很快脫離過來。沒想到自己睜眼看到的,就是肖弈的這雙眼睛,王陽一直愣愣的緊盯著肖弈的眼睛,沒有講話。
  
  肖弈見王陽瞧著自己發起呆,彎頭詢問道:「怎麼?」
  
  「你的眼睛……」
  
  「哦,眼睛?情緒激動後身上這些顯現,要過一天左右才能完全褪下。」以為王陽是在吃驚自己的樣子還是和怪物一樣,無法接受他現在的模樣,肖弈淡淡的回答道。
  
  「啊!不,不是,我不是說你的眼睛不好。」怕肖弈認為自己是在恐懼他的異變,王陽急切的開口解釋,從肖弈的懷中掙扎的坐起身。
  
  「嗯……你的眼睛,其實很漂亮啊。」抓著自己那頭還有些潮濕的捲髮,王陽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但是他就是想要說出來,告訴肖弈他對他的感覺,不想他誤會自己在害怕他。
  
  因為,肖弈不管是什麼,還是什麼樣子,在王陽心中他都是和以前一樣的,不會因為其它而改變。
  
  而且說實話,他真的覺得肖弈現在的瞳孔顏色很漂亮,那璀璨的金色虹膜,就像是最耀眼的陽光顏色,和他夢裡的顏色一模一樣,給人帶來平和溫暖的感覺。
  
  還有他紫色的瞳仁和金色也十分的搭配,在一起混合顯現的顏色,十分漂亮妖異,但就是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王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表達出他的意思。只能盡力在腦子想了半天,才算吐出他的看法。
  
  「那個,和太陽的顏色一樣,很漂亮。嗯……我,很喜歡。」抓了抓頭髮,王陽終於是憋出了一句話。
  
  當然,這是王陽自己一人所產生的看法和感覺,他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對視到肖弈的眼睛時,只感覺得到有多麼的駭人,哪還能體會其顏色的意義。
  
  沒聽到肖弈給出的反應,埋頭抓著頭髮的王陽,奇怪的抬頭看向肖弈,不會是說他眼睛漂亮,他就生氣了吧?
  
  漂亮這個詞大多是形容女性的美麗,不過王陽真的是覺得肖弈的眼睛很漂亮,可能是找不到別的詞語可以取代。忐忑不安的對上了肖弈的視線,王陽徹底的呆愣住了……
  
  和肖弈認識了這麼久,他從來也沒有見過肖弈真正的笑過,雖然大部分是他面癱的原因,使他的表情就不是很豐富。笑的話,那些稍微勾起一點嘴角的嘲笑、冷笑、皮笑肉不笑、鄙視的笑等等,都只是輕微的停留在表面,不是發自內心真誠的那種。
  
  王陽可不會認為,肖弈的那些基本都是以嘲諷為主的笑,能稱作真正意義上的笑容。而現在,他卻第一次見到了肖弈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那因笑意而微微彎起的雙眼,金色的光芒閃動得更加耀眼奪目,向上勾起的薄唇,不像是一般人那樣誇張的露齒大笑,卻也能看出他明顯的笑意。因那嘴角溫柔的弧度,和眼中閃出的溫柔光芒,把王陽給震驚的無法開口再說話。
  
  他必須承認,肖弈真正笑起來的殺傷力是相當巨大的,原本板著臉不怎麼笑的他,就已經是個荷爾蒙散發器,不少女人前赴後繼的倒追過他,像是袁思甜那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而現在溫柔笑起來的肖弈,弱化了面上的冷硬,臉上都帶著溫和的線條,不太去注意他臉上的鱗片暗紋圖案,那五官英俊柔化的溫暖,絕對可以放電電死一片吶。
  
  王陽現在真是得慶倖肖弈的面癱了,他要是每天都這樣笑著,就和他現在看到的模樣表情,他們學校那些女生都會被他給拐走了吧?
  
  目光溫柔的一塌糊塗的肖弈,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抬手撫摸上王陽的臉,輕聲說道:「你以前也說過一樣的話……」
  
  「啊?」是嗎?他以前見過他變身的樣子嗎?王陽疑惑自己的記憶力是不是倒退了?
  
  慢慢的笑容褪去,表情又恢復了平時的狀態的肖弈,開始掏出紗布消毒藥,幫清醒過來的王陽包紮傷處。
  
  王陽磨磨蹭蹭有些心不在焉的脫掉上半身的衣服,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復的對肖弈說道:「再樂一個吧~你笑起來的樣子,說真的,還真不錯啊~」
  
  撇開肖弈是男人的這點不說,白皙高瘦的他,五官英俊立體而又透著冷冽,板著的臉只能感受到他一身的冷硬之氣,可一旦笑起來就溫柔許多,就像個書中經常會描繪的王子模樣的人物。肖弈這一溫柔的笑模樣,有種說不出來的魅惑,像是微微撓著王陽的心。屬於視覺感官動物的王陽,於是乎,還想再看看肖弈柔和的一面。
  
  可這時的肖弈已經恢復了平常,完全沒有搭理王陽的糾纏,只是把手裡的消毒液倒到紗布上,直接按在王陽脫了上衣的後肩受傷部位。
  
  「嘶————」因為藥水突然對傷口的刺激,王陽全身的背部肌肉都瞬間繃緊,劇烈刺激的熱痛感在他的傷口上爆發,他只能狠吸了一口氣,再慢慢緩過神來。逐漸對自己傷口的疼痛麻木後,王陽堅持的想要把頭轉過去,對著自己背後給自己處理傷口的肖弈說話。
  
  「哎!你就再樂個唄~~~」這樣說著說著,王陽像是突然間來了靈感起了玩心,更是囂張的繼續調戲著全身異變後,旁人都不敢直視的肖弈。
  
  對著金眸尖齒,有著一手隨時可以撕裂自己身體的紫色鋒利指甲,渾身還都是像紋身的暗紋的肖弈,開口調戲道:「樂個唄~~~~妞~給大爺樂一個~~哈哈~~」
  
  笑得正開心,就見肖弈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放下手中的消毒工具。肖弈他隨手在直升機座椅旁,拾起一個不知道被誰喝光了,還丟在那的易拉罐,用一隻手抓著罐子伸到王陽的眼前,把罐子縮緊擠壓進自己的手心,罐子一下子就被擠壓成了他手中的一小塊金屬球,再在他的手指揉搓下,變成了細碎的粉末,散落在王陽的面前。
  
  王陽嚥了嚥口水,像是明白了肖弈的不耐,貌似異變後的肖弈,情緒起伏變化更大啊……
  
  怕是他要控制不了自己的話,就可能把他變得也和那個罐子一個下場,王陽立即幹幹一笑,自己打起了圓場:「哈哈,不樂也可以,大爺給你樂一個唄~~~」說著,王陽就對著肖弈,露出了個燦爛無比的大大笑容,以表達自己的誠意。
  
  肖弈瞧著在自己面前精神抖擻還有心情耍寶的王陽,抬起手一把揉上了他的捲毛……
  
  低頭忍受著比平常更猛烈的蹂躪,王陽只能默默把苦往心裡頭咽,誰叫他沒事敢調戲肖弈這面癱男呢?現在只能忍著被按揉得左右晃動的頭,讓他揉個開心吧,只要別讓自己變成那罐子一樣的下場……
  
  




45

45、第四十五章 降落 …


  包紮好傷口的王陽,渾身上下就像是有跳蚤在爬一樣,坐不住在靠椅上,翻來覆去左右挪動,還不停偷偷瞄著肖弈,一副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的模樣。
  
  在被這好奇閃亮的視線如雷達般來回掃射了多次後,肖弈終於閉了閉眼,開口說道:「你想說什麼?」
  
  「呃……哈哈,那個,我只是有點好奇~」不知道原來同班一起的同學,還在他家裡一同玩遊戲玩了那麼久的哥們,可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王陽對肖弈的身份好奇極了。
  
  尤其是在他醒來後,向林傑和方志宏那聽到,他睡過去時自己沒有瞧到的熱鬧,什麼有毒的紫色血液,快速就能復原的身體,還有肖弈不知道怎麼瞭解到的,可能是把病毒流露出去的研究所等等這些。
  
  王陽很好奇,想知道為什麼肖弈會知道N地的那個神秘研究所,為什麼又會知道那的實驗體和現在B城裡的人所感染病毒進化後的樣子很像,還有肖弈本身的異變,又是為什麼?這些問題一直在王陽的腦子裡不停的來回翻轉,讓他特別的想要知道這些事的真相是什麼。
  
  「那個研究所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你身上的變化……」會因為情緒的波動就產生的異變,力氣什麼的都變得驚人的大,雖然不異變他的力氣也沒有小過……
  
  而且,肖弈的攻擊力好像也比平時厲害了許多,這些到底是為什麼呢?
  
  正在前面操控直升機的喬飛羽,還有坐在王陽肖弈前座的林傑、方志宏和李悠,都在此時不禁的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阻礙到他們的傾聽。
  
  機艙內頓時安靜得只剩下直升機的機動聲,所有人都好奇著肖弈的回答,畢竟大家做為普通人這麼多年了,也沒有碰到過比肖弈還神秘離奇的身世了,他們都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是人?又會突變……是被感染的喪屍?也不可能……那是什麼呢?
  
  就在大家都豎起耳朵,安靜的期待肖弈的回答時,肖弈終於是抬了抬眼,看著大家都集中精神等待他答案的樣子,還有一邊轉頭認真盯著自己,眼睛閃閃發亮的王陽,慢慢的張開口,從嘴裡吐出了答案。
  
  「我是從那裡出來的。」
  
  「…………」
  
  「…………」
  
  「…………」
  
  「…………」
  
  「…………」
  
  ……………………………………………………
  
  在聽完這句話後,所有的人大概停留了有一分鐘,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肖弈的第二句話。卻再也沒有聽到肖弈打算說第二句的準備。
  
  在一片彷彿永無止境的沉默中,王陽終於忍不住爆發,對著肖弈回了句:「沒了?」
  
  肖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轉頭自顧自的環抱雙臂,垂頭閉目,擺出一副不再說話的樣子。
  
  就一句從那裡出來的就沒了??從哪啊?研究所嗎?那是為什麼從那出來的啊?你到底又是什麼啊?你倒是多說句話會怎麼樣嗎?你是多說一句會死星人嗎???這句基本上算是沒頭沒尾的回答是什麼東西吶?!王陽在心中瘋狂的咆哮吐槽著,極度胸悶這個說話都不說明白的肖弈,但是,他又不能和咆哮帝一樣,狂搖著肖弈的肩膀求解答。
  
  只能自己抽搐著臉,在座椅上坐正身體,努力調息體內咆哮著的怒火,慢慢自己來思考推理,可能肖弈和研究所的關係不是那麼的簡單,反正他們現在就是要去研究所裡,尋找可能可以解他毒的中和劑。
  
  到時候,在那裡或許能找到些蛛絲馬跡,就能知道肖弈身上的那些謎團了。那可能比肖弈願意自己開口滔滔不絕的詳細解說,來得成功性和可能性更大一點……
  
  肖弈的簡短回答,也讓前面的幾人身子一歪,基本上這個回答根本不能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可是,誰也沒有那個膽子敢去追問肖弈,而且問了他,他也不像會說的樣子。只能把自己好奇的要命的心情放下,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
  
  王陽望著直升機的窗子外邊,天空好像開始變得昏暗,而朝下方望去,底下都是一大片的綠色,被許多的植物樹木所覆蓋著,基本上都看不到什麼人類活動的痕跡。
  
  顯然這個區域已經和B城的環境完全不同了,原始森林全是灌木喬木的區域,光是從機艙內往外看,都能感覺到外面的溫度,比B城要來的濕熱。應該是到了N地的附近範圍了,直升機在空中持續來迴旋轉著,好像是在一個區域打著轉轉。
  
  疑惑的問正在專心駕駛直升機的喬飛羽:「那個,好像這片地,已經盤旋了好久了吧?」
  
  「你應該慶倖……我能憑著導航儀的提示和肖弈他那『簡單』的路線指示就開了過來,還真的是到了N地的區域,沒有飛偏方向。」喬飛羽頭頂上冒著汗,回應王陽的疑問,接著又苦笑了一聲,說道:「可惜,直升機的油好像不夠了,我現在正在找平地降落……」
  
  「什麼?沒油了嗎?」林傑探過頭去,看到了那搖晃不穩定的油箱表指針,在危險的一直向下垂去。
  
  「從B城來N地要幾小時的路程,這個直升機的油量也只有那麼多,為了安全,我們只能在這片相對平坦的地勢迫降了,要不等會沒油直接墜機就危險了……」至少還是到了N地的附近,沒有離個十萬八千里,算是對許久沒開遠距離直升機的喬飛羽,一個好的鼓勵。
  
  大家都在提心吊膽著直升機的降落,能夠平安下去。而肖弈只是望著外面的景色,面色沉靜,這個地方離去研究所的距離不算太近,加速前行也要趕上幾天的路才到的了,而王陽被感染的傷口,那病毒卻等不了那麼久的時間。看來,只能試試那個辦法,來拖延時間了……
  
  直升機終於是找到了一塊比較寬敞平穩的草地降落了下來,在直升機落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緩緩的呼出一口氣,啊,還能活著落到地面上,真是太好了。
  
  拉開直升機的艙門,圍在直升機下的不知名的雜草,就有人大腿那麼高,長得密密麻麻遍佈了整個平地的區域,在天空已經開始變黑的夜色中,隨著微風而飄蕩著它們細長的葉子。遠處能聽到森林深處傳來的不知名的鳥叫聲和蟲鳴聲,平原草地的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見不到光的高大茂密的原始森林,在這暮色中,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本來還指望可以順利地馬上就到達研究所拿到中和劑,說不定當天就能在市區找個車回去,方志宏原本預計的打算,就此是破?緦恕?
  
  直升機停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陌生偏僻地方,別說是汽車,連個人影都沒有。沒有想到,肖弈指向過來的研究所,會是在這麼一個原始又無人煙的寂靜森林中。現在想別的也沒有用了,只能繼續跟著肖弈他們走,到時再看附近能不能碰到有人有車的地方,先行安全的離開。光靠著他和李悠,是很難離開這樣一個迷宮一般的地方。
  
  「哈~~看來今晚我們又要在荒郊野外住了啊。」一出直升機,濕熱難耐的高溫天氣,就讓王陽好好體會了一把蒸桑拿的感覺,那種好像黏在自己身上的,又潮濕又悶熱的滋味,是在B城的裡頭,完全體會不到的痛苦感覺。而且……
  
  「啪!」一巴掌猛拍到自己的胳膊上邊,慢慢把手掌給移開,一隻頭腳伸展開,至少都有硬幣那麼大小的長腿花蚊子屍體,被拍的扁平貼在王陽的手臂上面,這個地方的蚊蟲,不是一般的多啊……
  
  雖然他前幾天是真誠的希望,有除了喪屍以外的活物存在。但是,王陽現在見到了這些蚊子後,可不覺得有什麼親切感好提。圍繞在他的身邊嗡嗡直叫的花蚊子,只讓他想問候它大爺,又叮人還吵個不停,這也太讓人TMD煩躁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奮鬥~~~~~!

不管如何,寫好自己的文!=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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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毒之吻 …


  
  遠離了繁華都市的偏僻叢林,荒野的天空沒有像水泥都市裡看到的天空那樣,被污染釋放出的濃厚雲層所遮擋掩蓋住,看不清楚天空原本的美麗。
  
  在這裡,只要仰頭就能欣賞到黑夜中透出的濃郁美麗的深藍顏色,就猶如最高貴柔滑的,質地上層的深藍天鵝絨。閃亮璀璨的星星遍佈在整個天空上,和深藍極黑的天空相映成趣,美輪美奐。讓人只是用眼睛看著,就會不由自主地沉醉在大自然無意散發的美麗當中,無法自拔。
  
  如果這個美景地點,用來和情人一起靠著看星星品美酒,倒也不失為一個浪漫約會的地方,說不定也能因為此時的景色,可以和情人以天空為被,土地為床,來一番激烈的野戰。
  
  在火堆邊看著劈啪作響的火堆,再仰頭瞧望美麗的天空,喬飛羽不由的幻想著這些。可惜,現實是如此的殘酷,他現在只能蹲在這個荒郊野嶺裡,看著火堆對面的方志宏和李悠二人,旁若無人的甜甜蜜蜜,一起分享著直升機裡翻出的儲備糧,一人一口的互相喂著,吃得不知道有多開心。
  
  「唉~~~」為什麼只有他一個孤家寡人,要呆在這樣一個地方,活受折磨,眼睜睜地看著別人甜蜜呢?明明原來他只要勾勾手指,就不知道有多少的男女會自願的匍匐在自己的西裝褲下,求他疼愛呢。喬飛羽只能再次感嘆自己的時運不佳。
  
  「那個,大叔,肖弈和王陽人呢?」在旁邊呆著無聊的林傑,挪過來靠近喬飛羽,抬頭四處張望周圍,都沒有看到自己崇拜的肖弈和那個被咬傷的王陽,於是過來詢問拿著樹枝無聊戳著地面的喬飛羽。
  
  喬飛羽抬頭向兩邊看看,最後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是啊。」
  
  「大叔?我有那麼老嗎?」
  
  「哈,那你多大年齡了啊?」
  
  「我也才正值青壯年華,二十七好不好?」喬飛羽覺得自己很冤枉,他這個年紀就叫老嗎?那個嬌小可人的李悠,年紀都比他還大呢。
  
  林傑嘿嘿一笑,聳了聳自己的肩膀,笑著說:「那叫你大叔也不冤枉啊,我十八呢,你比我大的可不少,怎麼不是大叔?」
  
  「……」這熊孩子,有他這麼英俊迷人打扮得體又魅力十足的大叔嗎?喬飛羽真想找出一面鏡子來瞧瞧自己,他還沒有長得那麼老成啊?
  
  「哎!大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見喬飛羽突然間惆悵起來,低頭思考著是不是這些天沒時間來做面膜護理,加上美容覺的不足導致他的面色變得『疑似』蒼老,而在苦惱當中不搭理他,林傑更是湊近了大聲呼喊喬飛羽。
  
  「我可以接受你叫我大哥,或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大叔這個詞和我可不搭……」喬飛羽對大叔這個稱呼實在很怨念。
  
  「好吧,真是開不起玩笑啊你。那我就叫你小喬吧~~聽說古代有個美人就叫小喬,是不是?哈哈~~」
  
  「……」這個輩分是怎麼突然之間就蹦極的?從大叔到小喬,喬飛羽一下子還反應不過來。只能說現在年輕人的腦子都是跳躍性的思維。不過,小喬總比大叔好,永遠也不想自己被叫老的喬飛羽,勉強接受林傑給他取的新稱呼。只要是別叫他大叔,小喬這個稱呼他可以忍忍……
  
  「你是要找肖弈和王陽那兩個人?他們在那個直升機後面聊天吧,不過,你也別過去湊熱鬧了,那個王陽還傷著呢,需要安靜。」人家兩個人好不容易能單獨相處一會,這個林傑人型燈泡還要亮閃閃的晃過去,估計真的會把現在情緒捉摸不定,嗜血突變的肖弈給惹毛,到時把林傑給徒手撕碎了也說不定,還是勸勸他的好。
  
  「嗯……我也沒什麼事,只是好奇。想多和那個肖弈聊聊,他突變的樣子超帥!我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感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有些害怕呢。我也不怎麼敢直接去問原因。」
  
  不只是你,大家都好奇啊……可是都不敢問呢。喬飛羽心中默默的對林傑的話嘀咕一番。
  
  「好奇害死貓你不知道嗎?還是乖乖在這呆著就好了,別到處亂走亂跑,這個地方要是走丟迷路了,那就很難再找到路出去。」
  
  「哎,知道了。」盤腿坐回到地上,林傑揮動雙手在自己的頭頂上左右舞動著,用手驅趕著那些一直猖狂圍繞他們叮咬的巨大蚊蟲。荒郊野外就是這一點不好,蚊蟲多得要命,一直在騷擾他們,只要有任何一點裸露出來的皮膚,就會被它們給盯上,開始瘋狂的叮咬。
  
  明明在附近還找了點據說燒了可以驅蚊的草,放在火堆裡燒。可惜,明顯蚊蟲還是勝利了,依舊如狼似虎的圍著他們打轉,不放過任何一個叮咬的機會。
  
  「這裡的蚊蟲也太多了啊!」
  
  「是啊……」用手拍上一隻正在自己手背上吸血的蚊子,抬起手來一看,整個手心都是蚊子肚子裡的鮮血,喬飛羽還真沒有受過這樣的罪和折磨,蚊蟲有時候真的是比喪屍更可怕啊……
  
  赤裸著自己的背,由著身後的肖弈幫自己檢查傷口的情況,王陽也抬起了自己的頭,欣賞著這都市裡看不清楚,在野外卻格外清晰的星空讚嘆:「你看天上,真漂亮啊!」
  
  沒有聽到肖弈的回話,王陽繼續一人說得開心:「話說,好像呆在你旁邊,那些蚊蟲都不見了呢。想不到你還有驅蟲的效果,哈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血毒的關係。」
  
  在王陽身後默默幫他解開肩上紗布繃帶的肖弈,沒有接王陽的話題,也沒有抬頭關注天上的星空是否美麗,這些他都沒興趣注意。
  
  因為,現在在他面前的畫面就是他看到最美麗誘人的,王陽背對著自己弓起來的好讓他查看清楚的背,光裸的伸展在一片星光的照耀之下,彷彿那冷色調的光芒,就在王陽小麥色身體的每個裸露出的肌膚上愛撫著,結實緊繃的背,肌肉線條完美,彷彿蘊藏著無窮的力量,猶如一隻體態優雅強壯的豹子,在他的面前卸下心防,毫無戒備的展露出自己脆弱一面。
  
  傷口的紗布被解開,露出背上被袁思甜給咬到的地方,撕咬開的傷口,皮膚四周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發黑,肖弈面色平靜的詢問王陽的身體有無異常的地方。
  
  「傷口感覺怎麼樣?」
  
  「傷嗎?」想扭頭看看自己被咬到的地方,可惜就是無法把頭轉到那個不可能實現的角度來看,王陽想了想,大概的描述起自己身上現在的感受是怎樣的。
  
  「有點發癢了,從整個傷處的四周開始,癢癢的,又有點火辣辣像火燒的感覺。」
  
  「頭呢?」知道被感染後,人就會開始發燒,肖弈抬起自己冰涼蒼白的手,撩開王陽額前的捲髮,貼上他的額間。
  
  乖乖不動,讓肖弈試探著自己的體溫,其實,王陽很懷疑肖弈那冰冷的手怎麼能夠測的準確?不過,看他那個一臉雖然是面癱著,眼神卻十分認真的模樣,就讓他隨便檢查好了。
  
  「開始發熱了……」
  
  「呃?不會吧?這麼快?」也抬起自己的手摸摸額頭,王陽有些吃驚病毒的擴散速度。
  
  在自己的額頭上再三摸了摸,感受了一下溫度的變化,確實是開始變得有點發燙。王陽從來都是樂天派的心情,有點鬱悶下來,沒想到自己也有會變喪屍的一天啊……
  
  還以為可以去找到中和劑來解毒。可惜,照他現在發作的速度,恐怕是趕不上了吧?還沒有到研究所那,他身上的病毒就會爆發使他轉變成喪屍了。
  
  「誒,肖弈,嘿嘿。要是我要轉變喪屍了,你就把我……」做了一個抹脖子割喉的姿勢,王陽臉上一如既往的露出他痞氣囂張的招牌笑容,好像並不恐懼自己身上的病毒擴散感染,瀟灑的給自己設想好了後面的出路。他可不想自己變成喪屍的模樣後,還活在這個世上,害己又害人。不如趁著自己樣貌完整時,保個好看的全屍。
  
  「我說過,不會讓你死的……」
  
  站在王陽背後的肖弈,傳來他彷彿嘆息般的低語聲,正在王陽奇怪他語氣的古怪,而把頭轉到身後一看時,就見肖弈正手握一把短匕首,毫不猶豫的劃開了自己的手腕,一刀還嫌不夠,肖弈用力的在自己的手腕上來回又狠割了幾刀。王陽在旁邊都能清楚的看到,割開肉後,裡面隱約顯現出的白骨,妖豔的紫色血液從那些被切開的血管裡噴湧而出。
  
  王陽震驚的張大了嘴:「X啊!你!這是幹嗎呢?」
  
  「放血。」
  
  不管是為什麼而放血,為了讓血流出來,也沒有必要割那麼深的傷口啊,看得王陽就感覺自己手臂疼痛:「那也沒必要割那麼深吧?還割這麼多刀?」
  
  「不這麼割,癒合的太快。」肖弈說著話的時候,王陽已經清楚的看到肖弈剛剛手腕被割開的地方,正在以肉眼能看見的速度癒合著,裡面鮮紅的肉和筋在交叉蠕動著,肉和肉重新又交匯組合在一起……
  
  「太……神奇了。」王陽又一次被肖弈身上所展現的超自然表現給驚住。不過,他要放血做什麼?
  
  見肖弈總算是把刀給放下,快速的低下他的頭,湊近自己還在流著血的手腕傷口,把血液吸進了自己的嘴中,直到他的嘴裡滿是自己的鮮血。赭色的唇角都染上了他自己的紫色鮮血,在夜色的映照下,詭異而妖豔。
  
  「呃?」王陽沒怎麼看明白肖弈的行為,為什麼他要自己割自己喝?
  
  就在看呆的同時,肖弈的頭突然向他靠了過來,欺近的臉放大成模糊的圖案,擋在自己的面前,王陽只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一個冰冷濕滑的東西給觸碰上。
  
  嗯?肖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以下省去兩人的吻戲一千多字……
  

作者有話要說:蒼天啊,不知道誰看完了還去舉報……吻戲啊……只是吻戲都舉報……OTL

親愛的童鞋們,想看後面的幾千字,就請去鮮的耽美BL靈異區找我的文吧……

實在是很無奈,河蟹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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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共眠 …


  晚上為了安全,大家縮回了直升機裡呆著休息。心裡還是有些芥蒂的王陽,刻意想要離肖弈遠一點,保持個安全距離睡自己的覺。而肖弈看著王陽刻意疏離,也只是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悄悄鑽進了直升機裡的蚊子,「嗡嗡嗡嗡——」叫個不停,把王陽吵得頭大,而且全身上下還莫名其妙地突然發起了冷,能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由內而發,就像是把自己丟到了冰水裡泡著。
  
  依然堅持閉著眼,打了個哆嗦,王陽把環抱著自己肩的手臂,交叉得抱得更緊一些,想要克制住這股莫名而來的寒意,繼續努力的睡下去。
  
  「冷?」
  
  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王陽把眼皮向上抬了抬,瞧見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靠近到自己旁邊的肖弈。
  
  肖弈也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張毛毯,把他和自己兩人,一同包裹進了毯子裡邊,兩人倚靠著機艙座椅而坐。
  
  被包裹進了厚實的毛毯中,身邊又包圍著肖弈那雖然不和普通人體溫一樣高,可在兩人靠在一起時,卻還是能感到暖和的溫度。王陽渾身冰冷的身子,似乎是緩解舒服了一點。
  
  抬頭小聲地看看在最前座,已經睡著的方志宏和李悠,另外兩個人,喬飛羽和林傑,這時間正在直升機外輪班放哨。怕打攪到大家的安眠,王陽壓低自己的聲音,小小聲的對肖弈說道:「唉,蚊子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讓人睡不好覺。身體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間開始發冷。」按道理,他被感染應該發熱才對啊?
  
  「是因為我的血液,影響到的。」肖弈平靜地對王陽解釋,是受了他血中毒素的影響,才導致的寒冷。抬手一拉,把王陽拽進了自己的身旁,使兩人更加的貼近。
  
  「啊!」被動的撞到肖弈的身邊,王陽聽著肖弈解釋的意思,是說他的血在自己的身體裡來回作用起來了,才因此而渾身的作冷?
  
  「等過會就好了,你現在好好休息吧。」
  
  「呃……哦。」王陽有些無語,肖弈這樣把他鉗在懷裡,這讓他怎麼睡得著啊?明明剛才兩人才親密接 、 吻過的啊……
  
  王陽張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出來,總不能因為自己瞭解過一點耽美同 、 性戀,還有看到方志宏李悠那一對後,就非得把肖弈給想歪吧?
  
  可自己呆在肖弈的身邊一起睡,又感覺有那麼點小尷尬呢?
  
  體溫又再次的降低,終於讓開始冷得打起哆嗦的王陽,沒心情再琢磨這些有的沒的東西,生命什麼的最重要。這麼一想,王陽乾脆爽快的向肖弈現在比他還溫暖的身體靠攏,並把包著兩人的毛毯再拉緊了一些,不管怎麼說,舒服的睡覺和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在肖弈的身上,散發著那淡淡的屬於他的清冷氣息,輕輕地圍繞在王陽的周圍,讓他感到安心而又舒適,這個早已熟悉的味道,使他的睏意再次被勾起。終於,王陽在肖弈這天然驅蟲器沒有蚊蟲干擾還溫暖的懷中,沉沉地睡了下去。閉上他總是精神抖擻,明亮而又總閃著探究的雙眼,只露出那兩抹濃密捲翹的黑色睫毛。
  
  ………………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才起來後,王陽早已經錯過了輪到他的,兩人一輪的值班放哨時間。原本他和肖弈是輪最後一批放哨的,卻沒有想到,肖弈沒有叫醒他就一個人去放哨了。
  
  雖然,他是被喪屍給咬了一口,可不代表他就成了九級殘廢了啊!放哨這種事,怎麼也不叫醒他?還讓他繼續睡著,他可沒那麼嬌弱吶……
  
  王陽的心情十分的鬱悶,他可不想自己被別人看作為拖累和包袱。
  
  在附近尋覓後,大家找到了一條草叢邊上的小溪,用溪流中的水洗刷過後,還舀了不少的水,拿到火邊把它燒熱燒開,灌進各自的水瓶當中。再在直升機裡仔細翻找了一番,把可以利用到的東西都拿了下來後,幾人就準備繼續趕路,去尋找那個研究所。
  
  從直升機裡找出的指南針對了對方向,因為聽肖弈說是在N地的西南方向,所有人順著指南針所指的方向,推斷出西南方向的位置。收拾好東西,大家一同進入到了就算是白天,森林中都幾乎看不到陽光的直射穿透的叢林中去,邁步前行。
  
  在錯綜複雜,景色看上去都差不多的樹木中穿行,很容易就辨不清方向,而導致迷路。所以大家都很小心謹慎的慢慢走著。在森林裡穿行了很久後,悶熱潮濕的天氣,使大家的汗水都憋在了身上,無法散發出來,叫人更加的悶熱難受,非常容易因此而中暑。
  
  體力最為落後的李悠,一個腳步一絆,幸好在旁邊方志宏的攙扶下,才沒有被腳下那拱出地面的粗大樹根給絆倒,方志宏見李悠喘著氣,皺著秀氣的眉,白皙光滑的臉頰熱得通紅,眼神也透出他的疲憊勞累,,趕緊把李悠扶到一邊,讓他坐在地上長著苔蘚還算乾淨的大石頭上休息,再給他喂上口水。
  
  「小悠,你沒事吧?是不是中暑了?」
  
  「嗯……好像有點呢。志宏,我的頭好昏……。」眨了眨自己疲憊的雙眼,李悠感覺自己四周的景物都像在自己晃動似的,連方志宏都變得模糊晃蕩成了幾個人的影子。
  
  「那我們就先在這休息一下吧,李悠,你還行吧?」喬飛羽示意大家先停下腳步,走過去詢問坐在石頭上,小口喝水的李悠。
  
  有些羞澀地點點頭,李悠不好意思的說道:「實在是對不起大家,我體力太差了。等我就休息一會,應該就有力氣堅持下去了,再繼續前行。」
  
  「小悠,你不要這麼勉強……」
  
  「志宏,我沒有勉強,只是我不想再拖累大家。而且,王陽現在的時間那麼寶貴,禁不住我們拖累他的,就再休息一下,我們就可以走的。」李悠表示自己真沒什麼大事。
  
  「哎,肖弈啊,你不是從研究所出來的嗎?有沒有什麼捷徑?或是你不是異變嗎?可以聞得到研究所的地方走嗎?」沒想到因為自己被咬,而害的把其他人一同都給拖到了N地來,幫著自己同去研究所。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願意欠別人人情。想著不知道還要走多久,王陽突然想到了肖弈和研究所的聯繫,便轉頭向肖弈詢問。
  
  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恢復了原來常態的肖弈,沒有了利爪犬齒和滿身的鱗片暗紋,金色的瞳孔也回到了極黑的顏色,盯著王陽,露出他一慣的嘲諷微笑,雖然這笑容實在是在他面癱的臉上起伏不大,甚是微妙,不瞭解不仔細看,還以為他一直沒表情呢。
  
  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幅度,肖弈回答:「七八年沒有來過,沒刻意注意這些路,而且,我也不是狗。」所以,他沒有狗一樣的嗅覺,還能聞到研究所的具體方向,去跟蹤前行。
  
  「哎——」死面癱,你的能力就不能開發嗅覺這一項嗎?當然,這句話是在王陽肚子裡嘀咕自語的,現在看情況,他們只能一步步的走下去才行。
  
  王陽也在旁邊的地上,找了根倒在地上的腐樹樹幹,當座椅坐下來休息。仰頭看看天空,可能最近這裡倒下了幾棵大樹,終於讓被樹遮擋到看不到的天空,展露出一點點的邊角,湛藍的天空,四周樹林傳出的不絕於耳的各種鳥叫聲,嘶叫高鳴的蟲鳴聲,讓人在這悶熱的天氣下,更容易浮躁不安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親密戲啥子的,如果以後還會有的話,大家就自覺去鮮圍觀吧~~哈哈~~

不過,記得回這邊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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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樹林小憩 …


  坐在石頭上,休息緩衝中的李悠,突然間憂傷地嘆了口氣,把手中已經喝好水的水瓶蓋擰緊,放在自己的雙腿上。
  
  「怎麼了?小悠?」看到李悠的神情莫名的惆悵起來,坐在他旁邊的方志宏,急忙關切的問道。
  
  「不知道沈芳和楊一航楊治兩兄弟,他們現在怎麼樣了。要是我們當時開直升機時,可以順路去接他們就好了。」李悠直視前方樹上的綠色藤蔓,細聲細語地說。
  
  站在他倆旁邊,剛把紙巾鋪好,才願意坐上去的喬飛羽,聽到此話,有些無語。先不說他們有沒有那個能力跑到軍隊人最密集的地方不被發現,接楊一航他們。而是,根本就不順路啊……
  
  他們要飛往N地就必須一直朝著西邊方向前進,東江口區可是在最東邊的,一個西一個東,這哪裡是順路了……
  
  「唉,小悠,不是每個人我們都可以救得到的。你也知道,楊一航的弟弟,他現在的身體必須靠著醫院裡頭的儀器,來維持生命。再說,他全身上下現在都不能亂動,動了更容易出現生命危險。他呆在醫院,由楊一航和沈芳他們看著,反而對他更好。我們去了,也救不走他們的。」方志宏知道李悠總是喜歡擔心著別人的安危,現在覺得自己沒有盡到力去幫助別人,而愧疚難過著。
  
  只能和李悠講明白背後的緣由,這不是他們的原因,是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幫助楊一航一行人,一同坐直升機離開。
  
  「但是……」雖然心中明白,他們即使去了可能還是救不了楊一航等人,李悠的心裡還是感覺十分沉重,過意不去。
  
  「乖,你別想太多了,你不是頭還昏著嗎?怎麼還想這麼多的事。小悠,你要記得,只要你平安,對我來說就是最幸福的事了。其他的那些人,你也要相信他們,他們也是有自己的能力可以脫困的。我們要是真開直升機去了那,那個城區也沒有地方讓我們好停機,很可能我們下來後,就被已經埋伏好的軍人圍剿抓住。到時候,不但救不到他們,我們這麼多人也都會被殺死掉。別再想這些了,好好休息一下,好嗎?」摸摸李悠的頭,方志宏繼續溫柔的勸導。
  
  「好吧……」李悠點點頭,把方志宏的話聽進心裡,不再說些什麼。要是真因為去救人,而害大家都被抓,那去救人的選擇,就等於是把所有人的性命全部白白葬送掉。
  
  畢竟,志宏對他這麼的照顧和保護,他也不想見到自己愛的人,出什麼意外。關於救人的話題,也就此中斷,他們已經來到N地範圍,想救楊一航等人的事,也只是個幻想罷了,只能在心中祈禱他們?讉?人,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林傑見大家都在休息,就趁這個時間段,起身準備找個地方撒尿,在附近轉了轉,見一棵大樹長得還蠻順眼,就邁步向那棵樹的方向走過去。
  
  在靠近了那棵大樹後,林傑不由感嘆這棵樹的大小,估計活了少說也有幾百年了。樹身很巨大,長得也很高,樹冠要仰起頭向上瞧,才能看到高高的,至少懸在空中三十米以上的樹頂綠葉層,頂上的樹枝上,還纏滿了許多褐色和綠色的樹藤,這些樹藤纏在樹幹上面和樹的縫隙之間,也因此,樹上長出了不少奇怪不知名的植物,而有些生長旺盛快速的藤蔓,竟然從幾十米高的頂上樹枝上,直直垂掛下來,在空中隨風飄蕩。
  
  對著樹根撒好尿,林傑低頭拉著褲拉鏈,無意間視線一掃,發現了樹的側方,有一個巨大的樹洞,樹洞大概直徑一米多寬,介於樹根部和地面交匯處,洞裡漆黑一片,看不清楚裡面到底有著什麼東西。
  
  林傑想著,或許裡面有著什麼小鹿野豬之類的哺乳動物,如果他們齊力過來捕捉,說不定就可以加餐吃頓好的了。對於這些天,基本上都靠乾糧為生的他來說,此刻心情很是激動。
  
  不過,首先要確認一下,裡面到底還有沒有活物才行,省得把大家叫來,白忙活一場後,在裡面什麼都沒有找到,那就尷尬了。
  
  林傑繞到樹洞的前面,蹲下自己的身體,跪下來,彎腰低頭慢慢靠近了,接近在地面邊上的樹洞前,一股難聞的氣味迎面而來。應該是有活物呆在裡面過,要不這股味道,是不可能樹木自身散發的出來的氣味。
  
  把頭低得更下邊,湊近樹洞裡,林傑想要透過裡面的黑暗,用雙眼看清楚洞裡頭的情況。就在他全神貫注的時候。
  
  「啪!」的一聲木枝折斷的聲音,從他的身後突然響起,林傑感覺過來,立刻把頭轉到後面。
  
  「王陽?」
  
  「呃……」聳聳肩,本來還想靜悄悄過來瞧瞧看這個少年林傑,趴跪在這棵大樹邊上,做些什麼。卻沒有想到,自己腳上不小心踩斷的一乾枯樹枝,把他給暴露了。
  
  「你在看什麼呢?」
  
  「剛剛在這樹旁邊,發現了一個大洞,我估計裡面肯定有什麼動物在裡面住著,想想看,我們終於可以加餐,吃點好的了~」林傑幻想著野味的肉,就不由面露笑意,從地上爬起身,轉身面對身後的王陽,回答道。
  
  「動物?有那麼簡單容易的事嗎?」王陽挑挑眉,想不到林傑上個廁所,都能尋找到一個動物的居所啊。
  
  於是他也仔細打量起林傑所指的樹下的那個洞穴。樹洞的直徑不小,可見裡面如果真有動物,應該體積不會很小,一人肯定是很難對付的。
  
  再仔細地觀察琢磨周圍的環境,這個洞穴是在背陰的位置,旁邊也緊鄰一條小溪,環境這麼潮濕,真的適合哺乳動物在這裡面居住嗎?一般不都是選擇乾燥溫暖的地方嗎?王陽的心裡頭有點疑惑,抬抬頭,看看四周,被大樹不遠處的一堆尖銳石頭給吸引住。
  
  邁步走到那幾塊大石頭邊,王陽看到了潮濕的地面上,印有幾道又粗又長的滑動留下來的痕跡印子,在石頭與石頭的交錯處,他還意外地發現了一塊半透明的白色物體,伸手把它給拿了起來,放在自己眼前仔細觀察後,王陽的面色一變,眼前這塊東西分明是蛇類蛻下來的皮……
  
  蛇皮當然是不會讓王陽的臉色因此變幻,而是因為這塊皮上的鱗片紋路大小,大的可怕,一般蛇類的鱗片紋路大小,最多也就是指甲蓋那麼大,而自己手上的這塊蛇皮鱗片大小紋路,竟然有小孩子拳頭那麼大?!自己手上握著的還只是一小塊的部分,不能直接推斷出這只蛻皮蛇的具體大小。不過,這條蛇,絕對個頭是不小的……
  
  「怎麼了啊?王陽,你發現了什麼?」見王陽自顧自的跑到一邊的石頭堆上看著從裡面找到的什麼東西,林傑站在大樹旁,奇怪的詢問他。
  
  「我發現蛇的蛻皮了,看樣子這條蛇,個頭不會太小啊。不知道是不是就住在附近,我們要是有幸碰到了它,真就要上演狂蟒之災了……」
  
  把手中的蛇蛻對著林傑晃了晃,王陽回答道。就在這時,王陽突然間見到林傑身後的樹洞,像是有什麼東西快速的在裡面晃過去。
  
  「林傑……」張了張嘴,王陽嚥了口水,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放低自己的音量,朝林傑喊話。
  
  「嗯?」林傑見王陽突然就緊張起來的神情,感到疑惑不解。
  
  「快!快點閃開!離開你身後的樹洞!」王陽已經明顯的見到,那漆黑的樹洞裡頭,一雙大如燈泡的藍綠色眼睛,在裡邊睜開來了。
  
  那,絕對不會是和善動物該有的眼睛,在王陽看來,這應該就是他剛剛發現的蛇蛻的主人,一條巨蟒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嗯恩,希望大家看文開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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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巨蟒之戰(上) …


  「什麼?」林傑見站在他對面的王陽,用手猛指著自己的背後警告他,莫名的,他就流出了一身冷汗,難道……背後有什麼東西出來了嗎?瞧王陽著急的樣子,應該還是個很危險的東西。
  
  把頭慢慢的向後扭動,林傑剛扭過去的頭,眼前只來得及看到突然一閃而過的紅色大嘴,就被瞬間包裹進了一片黑暗當中……
  
  ……
  
  王陽眼睜睜的就看著林傑背後,那一隻又粗又長的巨蟒,從大樹底下的樹洞裡慢慢鑽了出來。三角形的巨大頭顱,兩隻和燈泡一樣大小,在外面光線照射下,更加詭異兇狠,充滿野性的藍綠色蛇眼,不時從嘴中吐出它分叉的紅色舌頭。
  
  從洞裡鑽出來的身體,沒有盤在地面上,而是一直不停地向外向上延伸,立起來的上半截蟒蛇身,在空中直立蠕動著,腹部明顯而又光滑的白色條狀鱗片泛著點黃,還帶著一些與地上泥土磨蹭,沾染到的一些深色苔蘚。巨蟒背上的巨大鱗片,是褐色和黑色錯落交叉排列成的網狀花紋,這條花紋眼睛個頭加在一起的巨蟒種類,是王陽以前從來就沒有聽到過更別提見過的蟒蛇類型。
  
  從來沒有想到,在N地這個地方,竟然會突然冒出這麼大的一條,完全都沒有在書上電視上,見過的巨蟒。不知道是感嘆他們運氣好,能碰到這個稀有罕見的巨蟒;還是哀嘆他們的倒霉運氣,在森林裡隨便走一走,都能碰上這樣的巨型生物。
  
  還沒等王陽想更多,那條黑褐斑紋的巨蟒,就突然發起了進攻,把正回頭向後張望的林傑,一口就包進了嘴裡。
  
  林傑的肩部以上,包括頭在內,都被這條巨蟒,含進了它的大嘴中。
  
  「靠啊!SB呀你!都叫你快點閃開來了!」已經大聲和林傑警告,還手腳比劃了一番,林傑竟然還傻愣愣的朝後看,這不是找死嗎?
  
  見巨蟒蠕動著自己的身體,想繼續往外爬行,把它的整條身體都從洞裡邊伸出來,好纏繞勒死林傑,王陽趕緊把刀掏出來,沖上前去。
  
  趁現在它還沒有把身子鑽出來,他還是有能力和它搏一搏的。只能期盼被包在它嘴裡的林傑好運了,能撐到他把巨蟒殺掉先……
  
  快步跑到了巨蟒的面前,王陽更感嘆大自然的奇妙,可以孕育出這等巨型的生物,才鑽出來不到三分之一的身體,立起就遠遠高過了王陽,身體的腰圍也比人粗壯許多,怪不得吃人對它來說是那麼的簡單,就像是吞老鼠一樣。
  
  把刀拿在手中,王陽用盡全力力砍向了巨蟒的脖子部位,不能讓它把林傑整個給吞下肚中去,真的要是進了肚,很快就會被蟒蛇肚子中,那劇烈的胃酸消化液消化腐蝕掉。
  
  卻沒有想到,當王陽把刀砍到巨蟒的身體上時,就像劈在了銅牆鐵壁上,沒有一點的反應,還把王陽的虎口反震得發麻。
  
  這鱗片?也太結實了吧?王陽不禁愣了一愣,此刻,巨蟒發覺了他的動靜,把身子彎下,想去纏住他。
  
  王陽趕緊退後幾步,和巨蟒保持距離。抬起頭,瞧著還有大半個身子在巨蟒嘴外邊,不停奮力掙扎的林傑。要抓緊時間了!再不快點,林傑光是呆在巨蟒的嘴裡,也會窒息而死的吧?換隻手拿刀,王陽甩了甩自己另一隻砍得發麻的手,眼光沉凝的直盯眼前的巨蟒,再次向它衝了過去。
  
  可惜此時的巨蟒,已經把整個身體都從樹洞裡拖了出來,盤在一起的蟒蛇身堆起來就和小山一樣高,最少這條巨蟒的長度,都得有個十多米。
  
  再次朝向巨蟒大概七寸的位置進行攻擊,都說打蛇打七寸,這個說法,明顯對這條巨蟒是行不通的。用力的砍刺,都還是沒有劃破這只像是穿了鐵甲的巨蟒身體,怎麼也劃不穿它的厚實鱗甲。倒是巨蟒因為他的干擾,不能專心吞噬,惱怒地回過頭,叼著嘴裡的林傑,晃動身體,想要用它的尾巴把王陽給捲起來。
  
  向後面趕緊一跳,才躲開了巨蟒巨大尾巴的掃捲,王陽撞到了身後軟軟的東西,奇怪的別過頭一看,是肖弈。
  
  摟著王陽搖晃終於站穩的身子,肖弈皺眉:「都受了傷,還敢活蹦亂跳?」
  
  「X啊!你沒有看到林傑那傢伙,被那隻巨蟒怪給吞了嗎?再不救他,他可就要窒息死了。」王陽滿眼冒著怒火地看著前面的巨蟒,憤怒自己的武器攻擊沒有作用,要是有把槍該多好,把這巨蟒直接爆頭,乾淨利落。
  
  「這些人有什麼好救的?」除了王陽,其他人的價值對肖弈來說,都是零,他從來不在乎這些人,是生還是死都無所謂。
  
  原來他也考慮過人的基本社交,會去幹些舉手之勞的事,做做樣子,幫點小忙。可是,從袁思甜那個女人開始,肖弈覺得人果然還是多變的,稍微沒有注意到,就會釀成大禍,這些沒有用還弱小的人,對於他和王陽,只會是負擔。
  
  人遠比那些超級變異的喪屍異形們,更有潛在的殺害破壞力。他不想再看到王陽因此再受到什麼傷害,這些人不救也罷,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好歹也是他們願意和我來這邊,幫我尋中和劑的啊。」知道肖弈是糾結前面那個女人的事情,不願意再相信或是幫助別人,可是這幾個哥們,已經是非常夠意思的誠心在幫他,他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殺掉或是吃掉呢?
  
  「不和你廢話,我要抓緊時間去砍它了。」一直還分著神注意巨蟒的情況,王陽抬腿就想要繼續去和巨蟒決鬥。
  
  「攻它的眼睛。」肖弈默默的開口,從嘴裡吐出一句話。也從腰帶上把自己的尖刀抽了出來,和王陽並肩向巨蟒走去。既然王陽那麼念友情,就去幫忙吧,不能看著王陽被這條巨蟒給傷到。
  
  這些人的死活,肖弈抱著活就活死就死,不過誰要再敢打王陽的壞主意,他這次一定讓他先死透……
  
  「眼睛?哈,對啊~」王陽心中仔細琢磨了一番,巨蟒全身的鱗片堅硬如鐵,不過,它那雙突出的眼球,倒是一塊方便攻擊的部位,總不會它的眼睛,也用什麼保護起來了吧?盯著前面巨蟒巨大的眼睛,王陽重新揚起他那自信帶著痞氣的囂張笑容,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心中得意想道,嘿嘿,巨蟒怪,你的死期也不遠了啊。
  
  「啊!那……那是蛇嗎?好……好大……一隻……」李悠見林傑離去的方向,傳來一陣騷動,趕緊站起身,跟著方志宏,喬飛羽兩人,向發出聲響的地方拐過去瞧瞧,就看見到了離他們十多米遠處的靠著巨大樹木旁邊的,一條好像是從樹洞中鑽出來的巨大蟒蛇,盤起來的身體大得超出了他的想像。蟒蛇的嘴裡頭,似乎還叼著一個看起來很眼熟的衣褲……
  
  「他嘴裡的,不會是林傑吧?」見到巨蟒嘴裡那人的衣服那麼的熟悉,方志宏緊張的詢問道。
  
  「是條巨蟒啊……」喬飛羽也是第一次在野外見到這麼大的一條巨蟒,還在他們面前表演著真實的食人秀,讓人看著渾身寒毛就都豎了起來。
  
  「林傑他被蛇吃了嗎?我們,我們快去救救他吧。」聽到被吃的是林傑,李悠才鼓起勇氣仔細看了一看,果然,是林傑的牛仔褲和套頭衣的身子在巨蟒嘴外邊掙扎,李悠著急又害怕的對方志宏和喬飛羽喊道。
  
  「不急,你看,王陽和肖弈都過去救他了,我們就不要過去添亂了。」喬飛羽瞧見了那兩個不管到哪,都散發牛人氣息的肖弈和王陽,他相信他們兩個的能力,可以把林傑給解救出來的。
  
  而且,就算現在他們幾個人過去了,也很有可能是去添亂子的。尤其是,他不放心他旁邊的這位李悠,要是也被捲到蟒戰當中,那可就是一場雞飛狗跳。他們幾個,還是乖乖站在危險波及到的距離外,靜靜等著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週末什麼的真美好~~~




50

50、第五十章 巨蟒之戰(下) …


  
  趁著肖弈站在巨蟒的正前方吸引它的注意時,王陽提著刀悄悄從巨蟒的背後繞了過去,腳步小心放輕,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暴露自己。慢慢的從背後越來越靠近巨蟒的身旁,巨蟒身上那錯落的網狀斑紋,他也看得愈發清楚。
  
  在樹縫隙透進來的陽光照射下,巨蟒的鱗片折現出七彩的光芒,縱使這條巨蟒的外表是多麼地閃亮璀璨,可衝著它食人的習慣,就非要把它給滅口了才行,不殺它就是被它殺,這就是叢林裡的生存法則。
  
  腳用力向下一蹬,王陽躍上了巨蟒頭後的後頸部位,雙手環抱住它的身體,手中原本拿著的刀,為了方便,被他叼在了嘴上咬著把柄。
  
  巨蟒察覺到有東西在它的身後,開始扭曲身體,想把尾巴捲起來襲擊。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它前面吸引它注意的肖弈,把刀迅速地拿起,猛的一下插進了巨蟒的尾巴當中,直直的釘在了地面上。
  
  XXXX啊……見到肖弈輕鬆地就用刀,把巨蟒的尾巴給插通透,這讓王陽心情無比鬱悶不甘。他怎麼就連砍都砍不出一道劃痕呢?雖然已經知道肖弈和他們是不同的,但是心理上還是無法平衡吶。
  
  趁巨蟒受傷之際,王陽趕緊也騰出一隻手,把嘴裡的刀取下,伸手向前用力一捅,把刀橫插進了巨蟒突出的巨型眼球中,生怕巨蟒還會繼續反彈,王陽拿著刀繼續向巨蟒的眼睛裡捅進去,手上濺滿了蛇眼中噴出來的液體。
  
  這些還不夠,王陽伸進蛇眼中的手臂,開始上下左右攪動亂捅,使巨蟒的頭部傷害能更大一些。
  
  巨蟒在兩人的雙重夾擊之下,痛苦的終於把嘴張了開來,一直含在它嘴裡的林傑,順利地被吐了出來。也幸好林傑為了求生而奮力的掙扎亂動,才沒讓巨蟒把他給順利的吞進深喉中。不過,掙扎中被蛇牙給劃傷的身體,鮮血直流,林傑倒回到地面上,滿頭的粘液,加上一身的血跡,實在是狼狽不堪。
  
  趁這個空隙,喬飛羽躡手躡腳地悄悄彎腰走了過去,把剛剛從巨蟒嘴裡吐出來還沒回過氣的林傑,拖到了遠離巨蟒攻擊範圍外的安全區域,和方志宏李悠兩人,一同把背包裡的藥物紗布掏出來,給林傑清理並做緊急救治包紮。
  
  吐出了食物的巨蟒,尾巴被釘住,眼睛還被王陽給刺穿,痛苦憤怒地想在地上翻滾拍打,把它身上的人給甩到地上去,再絞緊壓扁。
  
  王陽緊緊一手環抱著巨蟒的背部,和它一同在地上翻了個身,肩後的傷口觸碰到地面的岩石上,讓他不由疼地悶哼一聲,MD,這畜生……
  
  插在巨蟒眼球裡的手,王陽一個使勁,整個手臂都捅了進去,穿進眼球裡,用手中的刀上下攪動,不再只有蛇眼中的液體流淌出來,紅色的鮮血也開始從眼睛深處流了出來。
  
  巨蟒劇痛難忍地在地上更加用力翻滾扭曲身體,王陽靠著一隻手摟住,無法抓穩固定身體。稍不留神,就被巨蟒的一個弓身旋轉,甩了出去。
  
  「啊——!呃?」王陽睜開眼,見自己又是被眼明手快的肖弈給接住了,沒狼狽的摔個狗啃泥。好吧,其實他已經習慣了肖弈時不時的搭救幫助。
  
  「謝謝啊,哈哈,一個不小心就被甩出來了。」拍拍身上和巨蟒打滾糾纏而粘上的爛葉枯枝,王陽向地上碎了一口,丫的一畜生,就不相信還解決不了你……
  
  「我攻頭,你攻尾。咱們快把它給解決了吧。」王陽和身旁的肖弈商量道。
  
  「我一人就能解決。」肖弈瞟了王陽一眼,露出一副讓王陽極度不爽的蔑視他的表情。
  
  「呸啊,別以為你有異能就了不起啊~小爺也不是吃素的。」不甘弱於人後,王陽揚揚手中的刀,先一步跑上前,去攻擊還在地上疼痛翻滾著的巨蟒。
  
  站在被攻擊範圍外安全距離內的四人,就看著那條大概有十多米長的黑褐巨蟒,被這兩個強人協力合作之下,用兩把刀就給殺的皮開肉綻。
  
  王陽在蛇頭前面,把巨蟒的兩隻眼睛都給捅破刺穿,巨蟒張大襲來的嘴,也被他用棍子卡住,再拾起刀劃進巨蟒柔嫩的口腔內,分叉的舌頭也被王陽給徒手扯出絞斷,鮮血四濺。
  
  而從蛇尾開始攻擊的肖弈,砍蟒的動作更是血腥無比,不愧他那異變所擁有的彪悍力量,把本來應該鱗片堅硬的巨蟒,輕輕鬆松就從尾部開始向上剖開來,把蟒蛇的身體剖開成兩半,蛇肚子裡的內臟器官,紅紅綠綠掉了一地。
  
  整隻巨蟒被他們兩個折騰之下,已經沒有多大的動彈能力,只能躺在地面上憑著它的本能和意志,努力扭曲試圖抬動自己的身軀。
  
  瞧著地上還能微微動彈的巨蟒,王陽抬手擦了擦自己被濺到臉上的那些,蟒嘴裡的液體和鮮血,回頭看一眼旁邊的肖弈,全身竟然都沒有被濺到一點的血漬汙跡,明明他在後邊把巨蟒都給砍得血肉橫飛了,怎麼這樣都可以濺不到啊?
  
  指了指地上的巨蟒,王陽舔舔嘴唇,很有興趣地和肖弈商量道:「這條蟒蛇看起來還蠻多肉的,不如烤來吃一吃?」
  
  還沒等肖弈開口回答,後面見已經安全,而湊上前圍觀難得一見的巨蟒的喬飛羽等人,聽到了王陽的話。喬飛羽立刻擺了擺手,堅決拒絕:「這條巨蟒從來都沒有見過,誰知道它的肉有沒有毒啊。再說,它能長成這麼大一條,肯定不止襲擊吞食過一個人吧?吃人肉的蟒蛇,你還想吃下肚?」
  
  李悠聞言,立刻想像到吃了人肉的蟒蛇,再讓他們去吃,胃中開始翻滾起來。面色發青的拉了拉方志宏的衣擺,帶著恐懼地眼神明確的表達出,自己不想去嘗試吃的心情。
  
  「切,真掃興啊你……這麼多的肉白白放在這,還不能吃啊?」王陽覺得實在是太可惜了,蛇肉的味道,聽吃過的人說是不錯,不知道巨蟒的肉和平常的蛇肉是不是也一樣。
  
  正在大家討論之際,肖弈似乎察覺到什麼不對,張開手臂,示意大夥向後退,離開原地。
  
  「嗯?怎麼了?有什麼情況不對嗎?」王陽見肖弈認真警惕的模樣,叫他們向後退去,有些奇怪的問道,不會是這蟒蛇還是夫妻檔的吧?還會再來一條大的不成?
  
  肖弈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巨蟒身體底部的,那被厚厚樹葉遮擋起來的地面,張嘴低聲說道:「噬血突蜱……」
  
  「啊?那是什麼?」
  
  大家隨著肖弈所指的方向仔細望過去,就見到地面上那腐敗的枯黃褐色樹葉裡,有觸腳從裡面探出了一點,很快,一隻兵乓球大小,身體略呈卵圓形,體錶帶著鮮紅塞顆粒狀凸起,須肢寬短,顎基矩形的蟲子,從樹葉底下快速地鑽了出來。
  
  「蜱?蜱不應該是只有幾毫米大的寄生吸血蟲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對蟲子還算有點興趣研究的林傑,驚訝的不由開口詢問。
  
  他身上剛剛被巨蟒咬到的傷,幸好還只是些皮肉傷,加上巨蟒的牙齒沒有毒性。包紮清理好後,林傑又恢復了活蹦亂跳的樣子。
  
  「這種是喜好群體出動吸食血液的蟲,我們趕緊離開這。」肖弈皺眉盯著才剛剛鑽出來一隻的噬血突蜱,回林傑的問話。
  
  噬血突蜱這種蟲他以前也只是聽說過,瞭解這些噬血突蜱的喜好,是喜歡一大群一起出外活動,會被鮮血的氣味吸引,而鑽過來一同吸取血液,順帶還會攻擊附近靠過來的生物,一同吸食掉它們的鮮血。
  
  肯定是巨蟒的大量流血,血腥的氣味把它們給吸引了過來,他們幾個現在要是再不離開這個範圍,很可能會被這些見血瘋狂的噬血突蜱,一起連帶著被攻擊吸血。
  
  才剛剛回完話,大家已經見到巨蟒周邊的土地裡面,開始陸陸續續鑽出來了許多身上帶著紅色顆粒凸起黑色半透明身體的噬血突蜱,一堆堆的往外爬。它們瘋狂的跟著血跡,攀爬上巨蟒被砍開的粉色肉上和身體的各個傷口,奮力地吸起了血,那半透明的黑色身體漸漸膨脹起來,整個身子都變得滾圓,身體也不再透明。
  
  成千上百隻的噬血突蜱不斷的冒出來,密密麻麻爬滿到了巨蟒全身。讓人在旁看著,就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渾身感到瘙癢,不由地想要伸手去抓一抓。
  
  巨蟒被這麼多噬血突蜱給圍在身上,吸食著血,痛苦的是它還沒有完全死透,努力試圖甩動著它的身體,卻怎麼也掙扎不開,被身上的噬血突蜱瘋狂的用嘴刺進了它的身體裡,吸食著它寶貴的血液。
  
  這些噬血突蜱只要是附著在了巨蟒的身上,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狗皮膏藥,如何亂動都甩脫不下來,只能被它們給死死咬著吸食,直到它所有的血液都被它們吸食乾淨為止。
  
  「呃……」見到眼前讓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喬飛羽有些受不了這視覺上的折磨,和對它們產生的肉體上的恐懼,他可不希望它們粘到自己的身上來。
  
  現在整隻的巨蟒,都像是被紅色的點給包圍住了,仔細一看,你才能發現,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色圓點,都是由一隻又一隻的圓滾滾吸著血的噬血突蜱組成的……太噁心了。
  
  「我們快走吧!」
  
  終於不願再細看,大家轉身繼續向後退開,想著趕快離開這個區域,遠離那求死不能痛苦掙扎的巨蟒和那些讓人看著就頭皮發麻的駭人噬血突蜱群。
  
  走在前面的王陽,回頭充滿眷戀地看了一眼那條巨蟒,可惜著沒有吃到的蟒肉:「切,被它們給搶了個先,我的肉啊……」
  
  「……」
  
  「……」
  
  「……」
  
  「……」
  
  幾人聽王陽竟然還有心惦記別的,露出一副依依不捨對肉的深情執著樣,頭上都冒出一排虛線,無話可說。
  
  唯有肖弈,突然在此時沒人說話的時候,他卻奇蹟般的開口接話:「等會我去找肉。」
  
  「哈哈~~~哥們,你最好了!」嘴角立即笑得老高的王陽,眼中開心的閃現出燦如星辰般地光亮神采。手臂一把搭上肖弈的肩,摟住肖弈那蒼白瘦長的脖頸,大笑地感激道。
  
  在樹隙間陽光斑駁的投影下,顯得王陽那英俊深邃的臉更加放肆張揚且又迷人,一頭捲翹的頭髮在他身體動作時,髮梢輕微的上下晃動著。
  
  於是,肖弈也不客氣的抬起自己的手,揉進了王陽的一頭捲髮中。
  
  「你大爺的!殺巨蟒擦了手沒啊你?」
  
  喬飛羽見自己前面的兩人,嘻嘻哈哈打鬧彷彿毫無憂慮的樂觀樣,哪裡還能看得出來一個是異變的奇怪神秘人,和一個是被咬傷受了感染應該恐懼惶恐的人吶……這根本就是小情人春遊散步的打情罵俏才對啊。
  
  默默的在後面跟著,瞧著還在為揉頭髮之爭而打鬧的兩個人,喬飛羽克制不止自己心中那想要狂吐槽的願望……
  
  

作者有話要說:嗯,今天提早點更~
上下兩章就連接了~
哎,五十章鳥~不容易呀~~~
= - =




51

51、第五十一章 趕路 …


  
  一行人在叢林中,一直走到接近傍晚時分,終於在林中發現了一條人為踩踏出來的小徑,這就代表著他們總算是又返回到了人類的世界當中,幾人趕緊加快腳步踏上這條小路,順著它一路前行,他們在經過這整天的勞累後,太需要找一個安穩的地方休息一下了。
  
  王陽一手拿著肖弈不知道從哪裡給他捉來烤熟後的蟒蛇肉,放在嘴中咀嚼著,雖然說這條蟒蛇的大小,還不夠今天遇到的那條百分之一。不過,烤好萎縮後都還有約一米多長度的蟒蛇肉,在蟒類中也不算是小的了。
  
  為了表示他的大方,王陽很有誠意的舉著蟒蛇肉,詢問其他幾個人要不要一起吃吃看,可其他幾人都忙擺起手,表示他們吃隨身帶來的乾糧就非常好了。
  
  大家腦中現在還能聯想起遇到的那條爬滿蟲子的食人大巨蟒,哪還能有興趣胃口,再去吃一條蟒蛇的肉啊……
  
  既然大家都表示不要,王陽聳聳肩,一個人開心的吃起了大份的蟒蛇肉。肖弈貌似是個吃一點東西就能活得很好的樣子,所以基本上大部分的蟒蛇肉,都分給了他,王陽也就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說起來,手中這條蟒蛇的肉還滿肥碩的,不像一般別人說過的蛇肉烤後幹硬少肉,這條即有嚼勁又不失肉的柔韌和肥美的肥蟒吃下肚後,王陽表示今天的伙食算得上是不錯的了~
  
  在王陽手上的蟒蛇肉,一路邊走邊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們周圍附近的那些濃密茂盛的喬木、灌木樹叢,也開始逐漸減少,再繞過前方幾棵巨大纏滿藤蔓的巨樹後,大夥的眼前就一片豁然開朗起來。
  
  他們穿行到了一片寬闊的平坦地勢上,在離他們還有一段不遠距離的地方,能隱隱約約看到遠處有不少的房子圍建在一起,外邊還用高高的竹木做成了護欄,圍在整個小村建築外當做護欄圍牆。
  
  「啊!前面好像是個小村子啊!」林傑想是總算看到了人跡,興奮的指著前方向大家大喊。
  
  「不過,好像都沒有開燈啊……」喬飛羽估摸現在的時間,差不多五六點鐘左右,天色已經變得有些發黑了,但是遠處那整個小村落的裡頭,卻都已經是漆黑一片。如果裡面的人是睡覺的話,這也睡得太早了一點吧……
  
  「哈,就這麼一個地方,你認為這邊還會有燈?我估計連有沒有電,都很懸啊。說不定這邊的人,現在還是在點煤油燈什麼的。」附近環境都那麼原始化,基本上都沒有看到有什麼現代都市文明裡才會有的高科技東西,泥路旁連根電線杆都沒有看到一根,王陽覺得前頭的那個村子,肯定是個不怎麼發達的小村落,靠著打獵耕田為生也說不定。
  
  「啊?沒有電的嗎?」習慣了都市生活裡那水電自動來的日子,李悠第一次知道還有不靠電生活的小村落,感覺有點不太習慣。
  
  在喪屍爆發的這些天裡,他一直過著提心吊膽東躲西藏的日子,已經把他平常的作息給打亂了,讓他過得不是很舒適。沒有想到逃出B城後,還是沒能有機會去享受現代人過慣了的生活常態。
  
  站在他旁邊的方志宏,見到遠處那小的可憐還黑乎乎的村落,心情非常沮喪。一路走來,都沒有找到有人的地方,本來還想找到有人有車出行的地方,帶著李悠離開。可是現在找到是找到了有人的地方,卻沒想到是眼前這?愕木跋螅礃幼右膊皇莻?可以找到車後出去的地方。他和李悠,只能是繼續跟著大部隊前行下去,等後面再找別的機會安全的離開。
  
  「對了,肖弈啊,你說的研究所在哪裡呢?我們現在還要走多遠?」一直盲目的趕著路,王陽很想知道,他們要去的那個神秘的研究所在N地的什麼地方,為什麼有這麼一個研究所,能把那麼可怕的病毒給傳播到B城。還有,肖弈的身世,都讓他對那個地方充滿了好奇。
  
  到了這個地區,肖弈站在高處對著四周算是比較空曠的環境眺望一番,抬手直指右邊看起來就很遙遠的一座在群山中比較突出,形狀中間凹上下凸起,猶如葫蘆瓶形狀的山峰,說道:「在那座山的附近,就快接近了。」
  
  汗啊,那還要走多遙遠啊……王陽抬起下巴向那遙遠的山邊瞭望了一下,話說看得離的很近的山,走過去就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那……這座看起來就很遙遠的山,那豈不是更遙遠了嗎??估計用最快的速度走到那邊,沒個一天兩天的時間,還都別想到得了。
  
  「那個,我想問一下,N地這邊的區域都是這麼的偏僻嗎?我們到時候要怎麼離開這裡呢?」方志宏想了一想,考慮到這個研究所設立的地方,好像就是故意找到N地這個比較隱蔽難尋覓的地方而蓋造的。附近應該都沒有什麼車能讓他們幾個離開才對,他們開來的直升機又沒有了油,到時候他們要這麼走呢?
  
  總不能靠著腳丫子在這原始森林裡一直步行出去吧?就算他能堅持的了,也害怕體力不佳的李悠承受不起,更何況這周圍的原始森林中,還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奇怪兇猛的蛇蟲蟻獸,在其中穿行走動是非常危險的……
  
  「研究所中,有供實驗室人員出行專用的飛機,我們可以駕駛它離開。」肖弈提到了在研究所中,唯一可以讓人從這些原始森林裡面,到外面世界通行往返的交通工具。
  
  「呵呵,有飛機就好辦了啊,到時候我們離開應該就方便多了。」喬飛羽本也有些擔心怎麼從這片林子裡出去,現在聽到肖弈的話,也就安下心來。至少,他們的後路是有了。
  
  「喂!你們也別一直婆婆媽媽的問話了,我們快點走啊!」已經邁步走在最前邊的王陽,向後面幾人晃著胳膊,示意大家快點走。
  
  他渾身上下沾滿了血跡污漬,還在山路里前行了一天。要知道,在原始森林裡走路前行,可遠比在平地上走路來的更加使人勞累疲憊。加上只要離肖弈身邊遠一點,就立馬圍繞到自己身上的纏人蚊蟲,實在是讓人厭惡至極。
  
  當然,在這堆人當中,他的情況還算是好點的。其他的幾個人,沒有發現肖弈便捷的驅蟲功能,加上肖弈開始時候的異變,讓大家都下意識地和他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所以現在每個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被原始森林中的蚊蟲給叮咬了滿身的包,加上那些草木裡隱藏著的螞蝗,被它們給暗暗吸附住了,猛吸掉不少的血。
  
  撩開褲腳,好幾隻吸滿血身體漲得老大的螞蝗,就附著在腿上面。這些螞蝗,還不能直接有力撕扯它下來,越拉螞蝗的吸盆吸得越緊,這樣,一旦螞蝗被拉斷,其吸盆就會留在傷口內,容易引起感染、潰爛。
  
  他們幾個只能在螞蝗叮咬部位的上方輕輕拍打,使螞蝗鬆開吸盤而掉落。有些頑固不化的螞蝗還是不肯松嘴的,那就得用打火機燒燙,迫使其放鬆吸盤而自行脫落開來。
  
  全身又累還帶著濃重的腥氣臭味,王陽只想趕緊到達那個村落裡頭,找點水好好洗洗,換身乾淨衣服,再美美的睡上一覺休息休息。
  
  想到這個目標,王陽邁步朝前的腳步走得更快了些,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快速前行。把後面本就被折磨得夠嗆,走路累到不行的眾人,給看呆了眼,這人,小宇宙爆發的……竟然還能有那麼大的精神,興奮地加速前進啊?
  
  這小子……
  
  落在後面的幾人,唯有也提快自己的步伐,去趕上前邊的王陽。無奈體力就是不支,只有原本和他們並行的那個肖弈,輕輕鬆松的就追趕上了王陽,兩人在前邊走著。剩下後邊的四人更加的無奈嘆息。
  
  喬飛羽深深的虛弱的嘆口氣,那什麼,前面兩個,你們都不是人啊……走那麼快有獎勵嗎?把他們幾個就輕鬆甩在後背了。
  
  都是男人,體力哪能相差這麼多?忒打擊人了……
  
  可是,不趕快追過去,真就顯得他們幾個人的體力相當的落後。四人互相給對方打打勁,咬牙拖著沉重的步伐繼續堅持努力,向著前頭村落的方向快步前進。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週末一眨眼又結束了T-T




52

52、第五十二章 無人村落 …


  越是靠近圍著竹木欄杆護欄的村落,大家就越是覺得有點古怪。
  
  村子中的房屋窗口裡邊,都是黑漆漆的,四周沒有任何的動靜和聲響。一般像是進到這樣的地方,怎麼說也會有雞叫狗吠的聲音才對。可是,在他們都到了村落護欄外的大木柵欄前,都沒有任何一點點的反應。
  
  王陽疑惑的伸出食指,頂開了原本就沒關好的木柵欄門,門被「吱——」的一聲,向裡邊打開來,映入大家眼簾的是一條泥土石塊修成的有些簡陋的泥路。
  
  泥路的兩邊是由木頭和竹子搭建而成的木製房屋,房屋的設計遠離地面,房子下面的四個支腳架得高高的,類似於高腳樓那樣,差不多類型的建築風格。
  
  房子和地面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懸空在上面,防止森林中的那些蛇蟲猛獸的侵入。房頂的上面,是用棕櫚樹葉和其它一些不知名的草編制搭成的屋頂,兩邊向下,中間頂起的三角形屋頂,有利於這個地區時常突然來襲的暴雨,可以很快的把水排掉,不壓塌破壞房屋。
  
  不過,大家在這裡面看到的這些高腳屋,不像是那些旅遊區為了吸引顧客而建造的那麼美觀漂亮和整潔。
  
  這個村落中的高腳屋,都是些歪歪斜斜的屋子,牆壁的木頭都開始變黑,顯得古老破舊,屋頂上的那些雜草也被雨水長年沖刷下,長出了厚厚的青苔。總體來說,房子都很古舊破爛,就是一個為睡覺和基本生活而搭出來的,沒有其它多餘的作用,也就沒有那麼多美觀可言。
  
  大家四散開,在泥路兩旁的房屋門前窗後打探敲門,可是不管他們怎麼用力的拍門,裡面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們敲過的每一家都如此。
  
  瞧見有一家的門只是帶上去的,基本上沒有鎖上,大家就好奇的推開門進去,向裡邊張望。趁天色還有些亮光,打量著黑黑的室內,簡單的床椅板凳,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通過看房中的擺設和一些東西的跡象就知道,房子裡應該是有人長期居住在此的,卻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沒有人在裡面。
  
  再試著從窗子或門縫裡瞧了幾間這樣的房子,裡面同樣都沒有看到或是找到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村落的人有什麼重要活動,都集體出去了。
  
  大夥再向泥路前方走了一點,看到了一棟算是在這個村落裡,建得最為整潔而又寬大的房子,它不像開始看到的那些高腳屋破爛簡陋。其它的高腳屋只是用簡單的木頭來做支起的四個腳,而這棟房子,卻是用許多大型的木頭一塊塊堆高而成的,在厚重堆積起來的木頭上面,牆面居然還是用泥石搭建成的。
  
  看樣子,這棟房子應該算是這個村落裡頭,比較有錢或是有權人的房子了吧……
  
  「這房子不錯,是不是他們村落裡頭,那些族長級級別的人住的啊?」王陽抬頭滿意的看著眼前這棟比起別的高腳屋來說算是最好級別的房子。先一步推開了房子上沒關好的木板大門,門的裡邊,和其它的高腳樓也有些不同。不是一間屋子就什麼都包括在裡面,而是中間一個大廳,左邊一間大房,右邊兩間的小房,房子大廳的靠牆的地方還有個門,估計是通向後面的廚房或是打水的地方。
  
  「嗯,這間在其它房子裡頭來說,說得上是最好的了。我想也應該是他們族長的,要不也不會有能力和實力,來建這個相對他們來說,最高級的房屋了。」喬飛羽贊同王陽的疑問,探頭打量起大廳裡那些陳放的東西。
  
  在大廳的牆上面,掛著不少動物的頭骨和犄角裝飾,有鹿頭的,有熊的,還有不少沒見過的動物骨架。而牆角的邊上,掛著一件藏青色款式,衣型比較獨特的服裝,和一頂白色圍布點綴了動物毛皮的帽子,這些應該就是這個村落族人所穿著的民族服裝了吧?看衣服就明白瞭解了,他們現在是進到了一個少數民族的村落裡頭。
  
  看大家的樣子,都是十分自然的就開始自己分配起了房間,準備晚上的睡覺和休息。李悠拉了拉方志宏的袖子,有點擔心又有點不好意思:「那個,志宏,我們這樣隨隨便便就進到別人的家裡住,會不會不太好啊?要是他們回來發現我們這麼的沒有禮貌,怎麼辦吶?」
  
  在他的教育中,沒有經過別人的同意,就自己跑到別人家裡頭,是十分不禮貌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村落裡還是少數民族所居住的,要是語言不通犯了他們的禁忌,打起來就糟糕了。
  
  「這個……」方志宏也有些遲疑,不是很能習慣大家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直接跑到別人的房子裡。
  
  「安啦,安啦。」王陽對這兩個糾結的人,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想太多:「我們也很想和這裡的主人打個招呼再進來住的啊,可是你們也看到了,這個村子裡,現在沒有一個人。我們想要打招呼也沒有人可以打,總不能因此我們就露宿野外吧?先在這住著唄,如果這的人回來,我們再和他們好好解釋一下。」
  
  「是啊,你們兩個先住在這裡面休息一下吧,這裡沒有一個人在,才找不到人說的,等他們要是來了,知道我們的處境也是會理解的。」喬飛羽在旁搭過話,勸解心不安的兩人。
  
  為了大家能休息的好,也考慮到李悠的狀況,方志宏先放鬆了下來,轉頭勸慰起李悠,在方志宏的安慰下,兩人終於是安心的住進了分配給他們的,右邊那一間偏房。
  
  因為三個房間都有床,可惜床的大小又擠不下他們這麼多人堆在一起,加上考慮到方志宏和李悠是情人的關係,既然有這麼幾間房,就讓他們兩個好好的單獨呆在一起,談談感情什麼的。而那神秘異變的肖弈,其他人可真是不敢和他呆在一間房裡睡覺。於是,王陽光榮而又自然而然的和肖弈分配到了左邊的那間大房裡頭睡,喬飛羽則和林傑睡到靠右邊的另一間房中。
  
  …………
  
  「哈哈哈哈!!」笑著推門進入分配好的房間裡,王陽基於這些天不斷被喪屍襲擊下而條件反射起的防衛之心,順手把門帶上給鎖好後。對著正坐在床邊,比他先洗好戰鬥澡的肖弈,得意的大笑?潰骸皢田w羽那笨蛋,沒打過我,水全被我搶去沖澡了,你是沒看到他現在那鬱悶抓狂的樣子,哈哈哈哈!太可笑了!」想到喬飛羽那憤怒鬱悶抓狂的表情,王陽就克制不住的想笑出聲。
  
  因為沒有自來水,在房子裡轉悠了半天,才找到後門下去,發現了一口很原始的井,和井邊那一個打水的小桶子。為了省麻煩,大家都選擇找到的一個大木桶,把水打上來後,再倒滿到大木桶中。用大桶子裡的水沖涼,順便把身上的髒衣服洗一洗。
  
  而從房間把東西放好才出來的王陽,站在井邊後,就一直很有耐心地看著喬飛羽把水一小桶一小桶的打上來,再倒進大木桶中。
  
  好不容易喬飛羽才把大木桶給裝滿,王陽就直接奔了過去,拎起水桶跑去洗澡,把喬飛羽那個氣的,也沒有爭打過王陽,只能又無奈的去重新打水。
  
  搶來的果實就是美好,王陽這澡洗得不知道有多舒坦,笑嘻嘻的走向肖弈。為了確保乾淨,即使肖弈殺巨蟒時衣服沒有濺到肉眼可以看見的髒東西,也被王陽勒令去洗掉衣服了,他可不想晚上惡夢夢到蛇的一身腥氣味道。
  
  可惜肖弈唯二的兩套衣服,一套被染了袁思甜的血肉末還被槍打穿而丟掉了,另一件就是那件灰色的T恤,現在擰幹正搭在屋內的凳子上晾乾。所以此時的肖弈,只穿了一條牛仔褲,赤膊著上半身坐在床沿邊,垂頭擦拭著他那把已經是很鋒利的尖刀。
  
  肖弈很遠的距離,就已聽到了王陽特有的腳步聲接近,知道他已經過來了。把頭抬起,肖弈盯著王陽洗澡後換上的一套白色緊身背心,和黑色運動長褲,雙眸一眯,黑曜石般漆黑的瞳孔變得更加暗沉。
  
  王陽穿著的那貼身白色背心,完美的勾勒出他精瘦結實的身材,小麥色的肌膚在白色布料的襯托下,越顯性感誘人。一頭還帶著水濕氣的黑色捲髮,髮梢還在向下滴著水珠,全身上下的水珠,王陽馬虎的也沒有完全擦乾掉這些水跡。因此,本來就不是很厚的白色背心,不少的地方還被打濕而變得半透明,胸前的兩點顏色隱約可以看見。
  
  他完全不知道他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在肖弈眼中,就如同只穿著一件男式襯衫還被水打濕的女人,站在一個正常男人面前一樣的景象。
  
  被肖弈直直瞪來的眼神看得發毛,王陽低頭打量自己的全身上下,也沒有什麼不對勁啊?為什麼還要這樣仇視般的瞪著他?心中正在奇怪不解著,突然,後肩部的傷口,又猛然間的疼痛起來,王陽不由得想反手去夠住傷處。不過是解了繃帶洗個澡而已,也不用一下子又疼起來吧?
  
  見王陽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對勁,肖弈站起身,把王陽拽到了床上,查看他背後的傷口,就見傷口被咬破開的地方,漸漸又開始發黑,肖弈伸手把放在床邊的匕首握在了手心。
  
  「怎麼了?傷口又開始擴散了?」王陽本來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指望肖弈的血液能克制住自己的病毒,不過,沒有想到發作得這麼快啊。
  
  「沒事,只是你又需要喝血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有什麼~你們懂的……
H是沒有,肉湯啥的,嘿嘿~~




53

53、第五十三章 相互撫慰 …


  
  一次性肖弈不能喂給王陽太多的血液,他自身血液裡附帶的毒性,會全部佔據王陽的身體,唯有一次喂那麼幾口份量的血,才能既抵抗住王陽體內的喪屍病毒,又不會使他染上他血中的毒。
  
  這個辦法唯一的缺點就是維持期不久,需要時刻注意王陽的傷,一旦見到病毒開始感染復發,就要補上血給他壓制住病毒。
  
  「呃?」王陽從床上轉過身,就看到肖弈已經是一副很熟練的樣子,在用手中那把尖利的匕首,飛快地割開手腕,那紫色濃稠的血液,從肖弈蒼白的手腕割開處湧了出來。
  
  再怎麼樣也無法習慣,看著肖弈把自己手腕割開就像是自殘一般的行為,王陽心情很是複雜。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碰到過任何一個人會為他,而犧牲到這個地步,即使肖弈的身體癒合速度快。可是,這血淋淋割開自己身體的行為,怎麼可能不會痛的呢?
  
  心中難得感性起來的王陽,被肖弈再次低頭突然襲擊過來的吻,給打得措手不及。他只能雙肘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半躺半靠在木床上,順從地張開自己的嘴,讓肖弈的唇舌可以更方便的進入。
  
  腥氣還帶著溫熱的血,通過肖弈的嘴,緩緩流進王陽的喉中。不斷努力把血吞嚥下去,把這代表著肖弈身體一部分的血,融進自己的體內。他不能浪費任何一滴,這每一點的血,都是肖弈割開血肉所換來的。
  
  兩人貼近在一起的臉,氣息交融,火熱的氣氛包圍在兩人之間,吻到後面,兩人的舌尖又糾纏到了一起,熾熱的觸碰著對方。明明就是個解毒的吻,怎麼感覺就好像是變了性質呢?王陽被吻的舒服得半眯起眼,混亂的腦中沒有思考這麼多,兩隻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攬住了肖弈赤裸著的寬闊結實的後背。
  
  這個吻好像越來越長,王陽基本上已經躺倒在了床鋪上,微抬起下巴和肖弈繼續接著吻,當察覺到有一隻冰涼的手正慢慢鑽進自己的運動褲中時,王陽終於是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坐起身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肖弈。
  
  抬起手臂擦了擦自己都被吻得快磨破皮的雙唇,王陽質問道:「搞什麼?」
  
  肖弈的臉色還是像平常那樣面癱著,看不出他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平靜地指了指王陽明顯支起來的褲襠,淡淡的開口說道:「起反應了。」
  
  「靠!」王陽低頭一看,果然是,不由暗罵了一聲。想不到一個解毒的吻,也能讓自己激動成這樣?這也太難堪了一點啊。
  
  正在低頭懊悔自己突然『性』致高昂起來的反應,卻沒有想到肖弈已經悄悄地從他背後靠近貼緊他,低沉暗啞的嗓音靠在他敏感的耳間吐息,說著話:「我幫你。」
  
  「啊?不!不用了……呃…………」正尷尬的想要開口拒絕,肖弈那靈巧冰涼的手,已經像蛇一樣輕輕滑到王陽的運動褲邊,從鬆緊的褲腰帶中輕鬆鑽進去,一路向下滑,抓住了王陽正興奮著的火熱慾望。
  
  「你……呃…………靠!」基本就算是被肖弈抓住了自己的弱點,王陽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身子一放鬆背靠上了身後肖弈赤裸著的胸膛。閉上雙眼,呼吸不穩地喘著氣。
  
  肖弈的雙眸,此刻已經因為情緒的波動,轉變成了金色的瞳孔,壓抑不住他眼中的狂烈慾念,從背後緊緊地環抱住王陽的身體,一手伸在王陽的褲子中,撫慰著王陽的分身;另一隻手則鑽進了他早就想要觸碰的白色背心裡,感受著手掌下那緊繃而又彈性十足的健康肌膚。手一路向上攀爬,劃過王陽的腹部肌理,直到觸碰上王陽胸前的那點,蒼白纖長的手指曲起,把那小巧的肉粒在自己的手中揉捏按壓把玩著,那顆小小的乳頭,在他的不斷玩弄下,敏感地挺立了起來。
  
  就這樣,肖弈一邊上下揉捏著王陽的身體,一邊再側過自己的頭,開始啃咬舔舐著王陽那,因為敏感興奮而已經開始泛起紅的耳垂。
  
  「嗯………呼………」驚訝自己被肖弈揉著的,那看起來不算敏感區的乳頭,也會因此而產生更加興奮的感覺。王陽大喘著氣,胸膛激動的上下起伏著,被肖弈三方面的襲擊之下,已經完全把他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快感充斥滿了他的全身上下,連抵住床邊木架護欄的腳趾都忍耐不住快感而蜷曲起來。
  
  咬牙忍住快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王陽不甘心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狼狽樣子被肖弈看到,他才不願意肖弈就像個看戲的人一般,冷靜地站在一邊瞧著自己的好戲,置身事外。忍著滅頂的快感,王陽突然退開,轉過身來面對著肖弈。
  
  「?」
  
  見肖弈金色的瞳孔閃著掩蓋不住的慾望,看起來他也沒有他想的那麼冷靜嘛。王陽伸出自己的手,也快速地拉開了肖弈穿著的牛仔褲拉鏈,裡面的東西立刻從中彈跳出來。
  
  靠!肖弈完全就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冷靜啊,虧他還以為他老僧坐定呢。王陽瞪著肖弈那明顯比他大不得少的慾望,嫉妒地胡想著那個也是異變的結果才對……
  
  雖然從來沒有和其他的朋友,有過一起打手槍的經驗。不過,聽說有不少人都會像這樣互相幫忙,王陽想到這些,心理壓力也就不是很大了。一咬牙,就勇敢地握住了肖弈的分身。
  
  「X!這麼燙……」沒有想到肖弈的分身和他的身體溫度根本就是兩樣啊,那種握在手中就能感覺到別人脈搏跳動的東西,讓王陽握著的手開始有些發抖。不過,吐出口氣調整後,他就讓自己試著習慣下來,開始幫肖弈上下快速擼動起來。
  
  王陽抬起頭,見肖弈盯著自己那深沉帶著探究的眼神,咧嘴痞氣地笑道:「既然你幫我,我也幫幫你唄。」不能讓你就看我一個人的狼狽樣,要狼狽兩人一起……
  
  肖弈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王陽又垂下去的頭,眼底的慾望更加控制不住地湧出。伸出手,一把攬住王陽的腰,再次吻了上去。
  
  「靠…………唔嗚…………不是…………已經……喝……喝了……血……嗎……」怎麼還接吻吶?王陽被吻住,只能依稀把疑問在舌吻空隙間段,斷斷續續地吐露出來。
  
  可肖弈根本就沒有回答他話,邊吻著他,手繼續又撫慰上了王陽的慾望。
  
  王陽無奈,就當這能讓雙方的快感更加濃郁吧,反正他和肖弈接吻的感覺不賴,可以接受。
  
  ………………
  
  肖弈正在把他們快感過後噴濺出來的東西用紙擦掉,毀屍滅跡。王陽則是坐靠在床頭,甩著自己痠痛的手臂。所以說,真的不能把肖弈看成普通人啊,幫他擼動了半天,手都快殘了,他才好不容易的洩出來。
  
  這種堅持力,以後誰要是嫁給他,非被他操死不成,絕對是持久力到了用可怕兩字來形容的傢伙……
  
  對於他剛剛和肖弈之間的慰藉行為,王陽沒有想太多或是彆扭,人總是要有發洩的時候,兩人老是靠吻來解毒,一不小心就容易精蟲上身,再加上這麼多天也都沒有個女人什麼的,互相幫忙發洩一下慾望,感覺還是不錯的。加上肖弈長得還算是賞心悅目,不會讓他反感彆扭,這樣的發洩,也算幫他們把這些天的壓力一同釋放了不少,王陽感覺自己現在渾身都還是輕飄飄的。
  
  見肖弈終於的弄好了,重新躺回到床上。王陽湊近他,拉起他的手臂打量著剛剛割開傷口的手腕地方,手腕的傷口已經在癒合著,從剛剛開始那血肉綻開的恐怖樣子,轉變成了一道淡淡的紅色痕跡。
  
  王陽摸了摸那條痕跡,小聲嘀咕道:「不疼嗎?」
  
  「疼?」
  
  「哈,你不會因為異變的身體,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吧?」
  
  「疼,就是那種讓人很難受很痛苦的感覺。」王陽笑著向肖弈形容疼痛的滋味,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他瞧平時肖弈的行為動作,也應該是可以感到冷熱疼痛的啊,就如普通人一樣的有知覺觸覺感才對,怎麼劃開自己的手腕那麼深,還可以面不改色的樣子呢?
  
  肖弈歪頭,聽著王陽對疼的形容。他不是很瞭解,如果指的只是那劃開手腕時的感覺,那些其實也沒有什麼。以前經歷過許多比劃開手腕更大的傷口,他也都可以承受下去。這點傷痛,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只是,肖弈抬起自己的手,指了指自己心臟部位的位置,認真地看著王陽的臉龐,皺了皺眉,說道:「如果是你形容的那種感覺,在你被那個女人咬中掉進水中的時候。我這裡,感覺疼。」
  
  「……」
  
  回望著肖弈那金色帶著十分認真的神情看著自己的雙眸,對視了好一會。王陽試圖張了張嘴,心情有些複雜。
  
  這……這話說得,讓他既感動,又覺得,有那麼一點古怪。尤其是在他們剛剛才互相慰藉後,肖弈說出了這樣的話,讓他實在是不知道要該怎麼樣回他的話。
  
  就在兩人對視沉默的時候,鎖著的木門,傳來一陣猛烈的敲擊拍打聲,總算是把王陽救出了兩人之間蔓延出對他來說有些詭異的氣氛中。
  
  王陽立刻轉頭大喊:「誰啊?」
  
  「我!林傑,那個,剛剛在我們的房裡頭,發現了一隻奇怪的生物,叫你們快點過去看一看。」門外傳來的是林傑的聲音。
  
  「哦,好啊,馬上哈。」趕緊翻找到堆在床角邊那褪下的運動褲套上,下地穿好靴子,把凳子上的刀也起來插好。王陽起身過去把門拉開,閃了出去,再把門心虛地帶好,怕裡面可能還殘留的氣味,被外邊的人不小心給聞到。
  
  「那個肖弈呢?」林傑好奇一個人先出來的王陽,還把門慌張的帶上。
  
  「哈哈,他啊……」王陽乾笑兩聲,說:「他在穿衣服呢,我們倆先過去吧。」
  
  「哦……好。」沒有想太多,林傑領著王陽去到了他們的那間房裡。
  
  推開喬飛羽和林傑住的那間房門進去,方志宏和李悠已經圍在了裡面,幾人正蹲在地上,研究著什麼東西。
  
  湊到圈子裡面,王陽也蹲下了身,來瞧著地上的東西。地上那隻已經被喬飛羽用凳子拍扁的蟲,還能依稀看到它本來大概的樣子,渾身雪白,大如成年人的手掌,似蜘蛛非蜘蛛,似蠍子又非蠍子,長著蠍子的一對前鼇和尾部彎過來的毒刺,身體卻又長得和蜘蛛一樣,這……是什麼生物?完全就沒有見到過。
  
  「這是我們剛剛睡覺時,從窗子那爬進來的,因為它那麼白,不想注意到都不行,它行動很快速,還相當兇猛地想襲擊我們,我估計它的嘴部和尾部都有毒,所以就把它給拍死了。這生物以前完全都沒有見過啊……」喬飛羽站在王陽的旁邊,和他講道。
  
  「這是赤眼白蠍蛛的子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的肖弈,站在王陽的身後,看著地上的蟲,緩緩開口說道。心中不由的疑惑,這個蟲是怎麼出來的?雌蟲明明在研究所裡才對,和雄蟲隔開的,子蟲是不可能繁殖出來。莫非,它們逃出來了?
  
  「那是什麼蟲?沒有聽過啊。」王陽不明白。
  
  「沒聽過很正常,這蟲是研究所研究出來的新品種……」肖弈答道。
  
  「呃……這蟲的可怕性,應該不止這麼一點吧?」想研究所彪悍的病毒都能弄出來,那這研究出來的蟲,也應該是不能小看的。
  
  「當然。」肖弈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地上的蟲屍,回答道:「雌蟲的個頭都很大,現在我們看到的是雌蟲產下孵化出來的子蟲,雌蟲一次性可以產幾千枚卵,到那些子蟲都孵化出來,數量可觀。最重要的是,雌蟲是靠著把卵寄生產在人類身體裡來孵化……」
  
  「……」
  
  幾人聞言,都沉默了。這麼說,村落裡那些消失的人,都是被那個叫做赤眼白蠍蛛的雌蟲,給捉去當嬰兒飼料了?他們幾個人,難道現在是進了赤眼白蠍蛛的活動範圍內?
  
  「嘻嘻嘻嘻~~~」在大家都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窗子外面突然響起了小孩子銀鈴般的嬉笑聲,把所有人都刺激地打了個寒戰。
  
  「誰!?」聽到外邊的聲音並沒有離他們很遠,王陽很快的站起身,迅速跨過窗欄翻身跳出窗外,四處尋找查看那還沒飄遠的聲音。
  
  站在窗外邊的走廊木架上,轉頭左右細看後,終於見到旁邊不遠的一棟高腳屋邊的陰暗處,一條白影一晃而過。
  
  「嗯?」怎麼看那身形,也就像是個小孩子的身高和大小?
  
  「嘻嘻嘻嘻~~~」小孩子的笑聲再度飄了過來。
  
  「喂!別跑!」抽出腰間的刀,王陽飛快的跳下了自己所站著的那架高的走廊木板,翻落在地面,起身追向那小孩子跑開消失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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