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蓮愛一生 by 時不待我

很少寫同人,所以有些不熟悉,如果哪天扒榜扒到偶這陀冰山的話,咳咳,偶想申請下豁免權謝謝各位大大了,O(∩_∩)O~。

活著太累,於是死了。
死後穿越了,而且是穿成了笑傲江湖裡的楊蓮亭。

半夜三更,同學在看回家的誘惑,╮(╯▽╰)╭,我就開坑,好吧我承認自己是坑王,⊙﹏⊙b汗
此文走溫馨路線,可能會有雷,慎入·~,:-)
此文一對一
此文情感發展仍舊詭異,汗~~(⊙o⊙)…
此文是偶寫的第二篇同人,話說同人真的很難寫,至少對我來說是很難寫。
但是我喜歡東方,所以決定寫個有關他的,儘量人物不崩潰,儘量寫好,O(∩_∩)O~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 天作之和 靈魂轉換 武俠

搜索關鍵字:主角:楊蓮亭(白蘇)、東方不敗 │ 配角:很多 │ 其它:溫馨、東方不敗、時不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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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身死人笑 ...


  我叫白蘇,白氏上任三個月的總經理,為了這個位置,我努力了二十六年又九個月。
  
  今天農曆三月初三,也是我二十七歲生日,如往年的今天一樣,一大早我便甩開保鏢獨自開車去海邊。
  
  我來的時候,天很早,海邊只有我一個人,隨意的坐在柔軟的沙灘上,看著近在眼前的海廣闊無垠的水面,一陣又一陣的空虛湧上心頭。
  
  人生在世,財富、地位我都有,但每天和那些虛偽的人打交道,不知不覺身邊已經是空虛至極。
  
  現在的白家生意場上有旁支幾脈的親戚,也有一表三千里的表親,彼此明面上都是帶著和善的笑容,可是暗地裡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多了去了。可是就算我知道這些,我仍舊不得不陪著他們繼續這個遊戲,因為在白家,從小你接觸的就是這些陰謀詭計,沒有親情沒有同情,受了傷別人也不會有人心疼你,你所能做的只有不斷的往上爬,不斷的比別人的地位高,不然下一秒也許你就會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死的。
  
  但你站的越高,感覺就會越空虛,所謂高處不勝寒大概如此。你會如我這般無法相信任何人,因為你不知道誰會在背後給你一刀,你不知道對著你笑的朋友下一刻會不會為了某件事背叛你。
  
  所以這一生我沒有朋友,沒有相信的人,我對人淡漠,做事完美……不過這樣之下,爺爺對我很滿意,可是我卻越來越覺得無聊,每天的生活,所做的事情都是固定的。
  
  重複著這些複雜而又簡單的生活,一遍又一遍。
  
  其實說真的我是那種沒有野心的人,如若不是為了活著,我還當真不願去爭奪這些無所謂的東西,我想這世上沒人願意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活在槍林彈藥中。
  
  想到這些我微微勾起嘴角,心中複雜難辨,即使明白這些又如何,我仍舊無法脫離白家,或者說我無法脫離這種生活,我不知道脫離了這種生活我能做什麼,亦或是脫離了白家我還能不能生活在這個世上,人活著痛苦,但是死,也不是動嘴說說就能做到的,至少我還沒有說死就死的勇氣。
  
  微微嘆了口氣,我看著遠處升起的太陽慢慢站起身,今天是我二十七歲的生日,今晚也是我的訂婚晚宴,對方是政界名人的千金,對我日後的發展很有幫助。
  
  爺爺對她很滿意,我也無話可說,利益聯姻,沒有誰對誰錯,也由不得你同不同意。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我坐回車裡,啟動開車的那刻我突然想明年的今天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單獨前來這裡看日出。
  
  也許不能了吧,那時自己恐怕已經結婚了,身邊多了牽扯多了無形的責任就不能隨心所欲的生活了。
  
  唯一一天給自己一個放鬆的藉口恐怕也將不復存在了……想道這些不由的搖頭苦笑,隨後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在蜿蜒盤旋的公路上奔跑,漸漸的我發現車子有些不對勁,心中一驚忙去踩剎車,但是奇怪的是剎車突然不頂用了,試了兩遍還是一樣。
  
  這個再次驗證了一個道理,處在白家誰都不能相信的。
  
  我確信自己沒有告訴過別人自己這個習慣。甚至小心沒讓人抓住過把柄,早上出門時,我還細緻的檢查過的車子,可如今它仍舊出了問題,我想害我的人肯定對我的生活作息做了很深的研究,知道一年之中只有今日是我獨自一人在外的時刻,當然他對我的車子也研究很深,要不然時間不會把握的如此准。
  
  如果我能活著我定然可以找出這個人,然後讓他下半輩子都在生不如死裡度過,只是車子瘋狂的奔跑時,我用手掏出手機打算讓人來救我,想了想我把手機又放回兜裡,看著車子不受控制的奔跑,不知為何我竟然隱隱帶了兩分輕鬆和高興……
  
  在車子翻落懸崖時,我想我終於可以擺脫那些寂寞空虛的生活了,我再也不用糾結著如何放棄這些權利,也不用在夜夜擔心誰會來殺我,更不用日日對著假仁假義的親人,帶著假意的笑容,說著假話。
  
  我想沒有人會為了我傷心,俗話說一個繼承人死了,還有千千萬萬的繼承人站起來。
  
  處在白家就這樣,死了就死了,白家最不缺乏的就是人才,例如這個能給我車子做手腳做到我都檢查不出來的人。
  
  車子跌入盤旋公路的懸崖底,我沒有系安全帶,頭撞在玻璃上,額前一陣濕潤,我想是流血了……陷入黑暗的那刻我想,如果有來生,我希望自己是一個平凡人,不需要權勢,不需要虛假,只要有一個喜歡自己的人一直陪著我走到人生盡頭就好……
  
  而後我混混沌沌,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隱隱看到遠處一座山崖,崖很高,我看著看著眼睛一黑,心口一疼,徹底陷入黑暗之中了。
  
  我再次醒來是被疼醒的,渾身上下都疼,不是那種刀砍在身上的疼,而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詭異的疼痛。
  
  早知道掉下山崖沒死成還落得這麼疼,那我還不如痛苦的活著,心中這麼想到,眼眸緩緩睜開,印入眸中的不是醫院特有的潔白,而是古色古香的房梁,上面還雕刻著精緻的花紋。
  
  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疼痛,只是呆呆愣愣的看著房梁,這是什麼地方?崖底的農家小院?還是封建社會?
  
  正在這時,門咯吱一聲,有一人進來,我收起目光看向他,來人一身古裝,頭髮隨意束著,衣著鮮亮卻有些不男不女,那人面容俊秀華美,眉目清明卻有種說不出的詭異,舉手投足帶了抹溫潤又有些不倫不類的,在朝我看來時,眸子瞬間變得晶亮,快步走到我面前抓著我的手輕呼一聲道:「蓮弟,你醒了……」
  
  蓮弟?我眨了眨眼沒有吭聲,心下卻著實有些愣了,蓮弟?誰?我?
  
  「蓮弟你是不是在怨恨我出手重了。」那人看著我眸子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抿了抿豐滿的唇低聲道:「蓮弟,除了這件事,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我看著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蓮弟,你說話,你說什麼我都同意,是要庫房還是其他,你說便是了。」他見我不說話忙開口道,神色帶著一抹慌張還隱含了一抹狠厲。
  
  這人當著矛盾,我暗想,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費力的動了動唇,啞著嗓子開口道:「水。」
  
  他聽了神色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抹輕笑道:「你等下。」說完,小心的把我的手放在床上,然後為我倒了杯水,而後扶起我,小心的喂我喝下。
  
  對於他這種小心翼翼的態度,我隱隱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喝下水後,我啞著嗓子朝他開口道:「請問你是?」
  
  這是我思量後才打算開口的,不管現在處在什麼地方,亦或是發生了什麼事,我都要先弄清楚彼此的情況,而且他是認識我……抑或是認識這個蓮弟的,為了避免日後出現什麼差錯,我還是問清楚的好,大不了假裝失憶就是了。
  
  他聽了我的話愣怔下來,許久眸子冷了下來,嘴角勾起抹淡淡的笑容道:「蓮弟,你當真恨我恨得不想記得我了嗎?我是東方不敗,難道你真的不記得了。」
  
  東方不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怎麼有點像是笑傲江湖裡的……想到這裡我心頭一愣,而後猛然坐起身瞪著眼看著他道:「你說你是誰?東方不敗?笑傲江湖中的東方不敗?」
  
  

作者有話要說:(⊙o⊙)…,我寫了個東方同人,O(∩_∩)O~,笑傲中我滿喜歡他滴,╮(╯▽╰)╭一個好小受啊,O(∩_∩)O哈哈~
那個因為笑傲中他的出現什麼的不多,劇情走向溫馨為主,笑傲的情節為輔,O(∩_∩)O~儘量做到人物不崩潰。
O(∩_∩)O~,此文大概不長吧,內牛,具體情況看我脫離大綱的程度,O(∩_∩)O~




2

2、002.同房同床 ...


  「……蓮弟,你這是怎麼了?什麼笑傲江湖?這世上除了我允許存在的,難道還有誰膽敢冒充我東方不敗不成?」東方不敗因為我的話,眸子微微一緊,隨後輕輕一笑,鳳眉上挑淡淡問道。
  
  他說這話的語氣是輕柔的,但神情卻是十分的張揚,也是十分的霸道的,這份霸道和張揚讓我有些恍然。
  
  愣怔的盯著他,他則是眯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我,說實話,人生一世,從有記憶開始能讓我變臉的事情和人不多,而他是為數不多的一個。
  
  東方不敗,蓮弟?真的笑傲江湖的世界嗎?想到這個可能我垂頭低低一笑,原本以為自己掉落在哪個深山老林裡了,亦或者是有人給我安排了一齣戲,只是他在叫我蓮弟時我就覺得自己不是從前的自己了,光看手就知道不是我原來的手,這雙手略顯粗糙,和我以往的是大不相同。
  
  在他喚我蓮弟時,心裡略略有所準備,我想最壞的結果大不了是我真的死了,或者是靈魂不滅代替了別人之類的。
  
  但是聽聞他是東方不敗時,我還是震驚錯愕,靈魂附體是一回事,但是笑傲江湖是一本書,而他是一本書中的人物,東方不敗,那我這個所謂的蓮弟,就是楊蓮亭了,我靈魂附體不是附在一個真實人物的身上,而是附在了一個小說中的人物身上……世界雖無奇不有,可我仍舊驚心。
  
  說起笑傲江湖,我也是知道的,白家的家教雖然嚴厲,但是絕不偏,想看小說什麼的也不會阻止你的,甚至一些三級片都是送到你手上,讓你學習和觀摩床上經驗。不過看小說什麼的畢竟是消遣,隨意翻了翻也就是了,笑傲江湖我也是翻了一遍的,對裡面的人物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只是覺得無論何時弱肉強食,沒有誰對誰錯。
  
  關於東方不敗,我之所以能記得,是因為他的決絕,一代梟雄,坐在權利的巔峰,最終卻落得那般下場,對他的下場有很多人唏噓,但我卻很能理解。
  
  同樣是坐在權利的巔峰,同樣是高處不勝寒,那份寂寞和空虛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到的,何況這人要守著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想到這裡我不由看向眼前之人,他正盯著我,目光幽然卻又帶著幾抹鋒利。
  
  從常人來看這個人其實是可憐的,他一生都是活在虛偽和謊言中,明知道自己掏心掏肺鎖對待的人對自己是虛假的不能再虛假了,最終卻還是為他死了……
  
  想到這裡我搖頭失笑,如果在現實中有誰也那麼對我,說不定我也會如他這般,明知對方是假心假意也要守著他過一生……只因寂寞蝕心。
  
  這麼說來,我和東方不敗還真是同一類人。只是他到底比我幸運,到死還有個人陪著他,而我則是一生孤獨……
  
  「蓮弟,你在想什麼?」正在我想的出神時,東方不敗的聲音輕輕傳來,我看著他嘴角緩緩勾起抹淡笑道:「沒想什麼……教主,屬下只是一時糊塗了。」
  
  東方不敗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看著我,隨即臉上劃開一抹淡笑,上前扶著我躺下道:「蓮弟,你的傷勢還沒有好,先躺下休息,我讓人為你熬藥去。」
  
  聽他這麼說,我心思微微放開,那種骨子裡散發的疼痛瞬間瀰漫在周身,我不由的咬著嘴唇狠狠的皺起眉峰,縮成一個團團,嗚嗚咽咽的呻吟之聲從口中傳出。
  
  東方不敗看了忙坐在床上,手抵在我的背後,一股暖氣從身後散入四肢百骸……雖然很舒服,可是該疼的地方還是沒有減輕……隨後東方不敗在我身後點了幾下。
  
  「蓮弟,你睡一會吧。」腦袋一陣昏沉,隱隱聽到他在我耳邊低語道:「內傷過兩天就會好的,是我出手太重了。」
  
  眼皮太重了,我便順著心思睡了下來,只是意識消沉的那刻,我突然想到,按照書上所說東方不敗對楊蓮亭那是連命都可以不要,而此刻聽聞他說是自己下手重了,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過這些也只是在我腦中一閃而過,隨後我沉沉閉上眼,隱隱覺得有誰靠在我的胸口。
  
  我再次睜開眼時,天是黑的,身上的疼痛明顯弱了幾分,不過仍舊難受。
  
  我突然想,如果在現實生活中誰有這個能耐,那進行對背叛者進行逼供是再好不過的,只要受了內傷,保準沒幾個人能熬得過去。
  
  這麼胡思亂想著,目光微轉不經意的看到躺在我懷裡睡得正香甜之人——東方不敗,他閉著雙眼,嘴角微微勾起,看樣子睡得很熟。
  
  這時我心裡突然一個激靈,說實話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人和我挨得如此近。
  
  在前世我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找人發洩過,但不過無論男女,無論何時何地,我從來不留人同我睡在一起或者過夜,一來床伴不可靠,二來不過是交易,大家盡興各自散了也就散了,沒必要牽扯過多。
  
  而東方不敗則是我第一個抱在懷裡的人。想到這裡我頓了頓,不由看向懷中之人,東方不敗長得真不錯,可能是自宮的緣故,他的皮膚比著男子多了分細膩光滑,眉目雖不是精緻卻比著尋常男子多了分柔和,舉手投足帶著一抹書生意氣。
  
  看著他安穩沉睡的摸樣,我突然伸手撫摸了下他的臉頰。
  以前我也抱過男人,不過多半是為了尋求刺激,一想到這個人對楊蓮亭也就是現在的我所抱有的心思,心裡有些彆扭卻又多了抹說不出的複雜。
  
  大概是知道這人不會負楊蓮亭之故吧……
  
  我微微嘆了口氣,而後輕輕把手收回,閉著眼繼續睡,其實這麼一來,前世臨死那個心願也算是有著落了,東方不敗永遠都是楊蓮亭的,只有楊蓮亭負他,他不會背叛楊蓮亭,這麼傻的一個人……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到了這個地方,那就好好的享受一次,隨心所欲的生活吧……
  

作者有話要說:O(∩_∩)O~,更新,嘿嘿,偶家東方,嗷嗷嗷。




3

3、003.真心難求 ...


  我身上的疼痛完全消失是在半個月後,這期間東方不敗一直小心的照料著我,十分溫柔,溫柔的有些小心翼翼那樣了。
  
  等我內傷好的差不多了,他便派來了個叫暖玉的男僕照料我,看那暖玉的表情似乎對我十分忌憚,一般對著我都不敢看一眼的,好像我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似地。
  
  我想到書上對楊蓮亭的描寫,雖然是寥寥幾筆,不過自私自利,好大喜功的摸樣倒很刻畫的活靈活現,而他又以東方不敗的名義做過許多天怒人怨的事,別人對他有所害怕也是情有可原。
  
  當然後來很久我才知道,暖玉之所以害怕倒不是因為楊蓮亭之故,而怕的是東方不敗對楊蓮亭身邊人的手段……東方不敗是那種對感情極為偏執之人,這麼一來倒也能理解,畢竟楊蓮亭從某一方面來說算是他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暖玉雖然對我十分害怕,不過對我的照顧還是挺盡人心的,也不愛說話,幸好我也不是喜歡多嘴多舌之人。這樣相處下來倒也平靜。
  
  這天暖玉剛服侍我起身,便有人前來稟告說是東方不敗要見我。
  
  暖玉聽了為我繫腰帶的手不停的顫抖著,看他這個樣子,我皺了皺眉道:「我自己來,你下去吧。」
  
  暖玉聽了我的話,點頭如小雞吃米後轉身離開。
  
  我一旁看著搖頭嘆氣,心裡卻有些莫名,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其實書中對他的描寫不多,只是那麼幾筆倒是令人十分深刻,站在權利的頂峰,最終想要撒手卻又丟不掉,想要找個人喜歡卻找不到,這種心情,大概也只有我這個擁有過權利巔峰且又同樣空虛的人能夠明白。
  
  想到這些我淡淡一笑,我不得不承認我這人的性子有些古怪,有些隨波逐流。
  
  在白家我想的是既然不會自己動手結束生命那便活著,想要活的好,就要往上爬,那我就爬,不過天時地利人和之下,若是死了,也就死了,無所謂。
  
  所以如今我雖然是楊蓮亭了,不過還是沒有想過要死之類的,畢竟我對東方這個人還是有些好奇的……
  
  整理好自己,我便跟著來人前去見東方不敗去了。
  
  男僕領著我走到走到一方精緻的小院門前便慌忙退下了,我微微一愣,書中對於東方不敗的描寫畢竟不多,而我看的也不細緻,不過一般來說上位之人都有這樣那樣的規矩,何況東方不敗還有所謂的天大的秘密,不讓別人靠近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正躊躇著是稟告了再進去,還是直接進去,耳邊突然傳來東方不敗細微的聲音,他低聲道:「蓮弟,進來。」
  
  我聽了便舉步走了進去,門前小路直通內院的門房,周圍種著花草和寒竹青柏房,倒顯得有兩分輕逸。
  
  房門是開著的,我想了想還是直接走了進去,進去的剎那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在現代我接觸的女子都是擦香水的,有濃有淡。
  
  這裡的香味是淡淡的,我想了想大概是古代女子所用的胭脂,對於這個味道我倒也不討厭。
  
  進去後看到東方不敗正在繡花,一枚小小的繡花針在他手上來回舞動,極為輕巧。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淡笑道:「蓮弟,你坐。」那抬頭的一瞬間是張大花臉,襯著他那身男女難辨的衣服當真是詭異的很,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自打生出來,我處的生活,女子的裝扮都是極為典雅,對化妝的造詣更不用說,猛然讓我看到如此一張花臉,當真有些刺激心臟。
  
  「蓮弟,你的傷勢無礙了吧。」東方不敗放下繡花針朝我淡笑道。
  
  我想了想坐在他對面的軟椅上道:「多謝教主關心,屬下的傷已經沒大礙了。」
  
  東方不敗眸子微微一動,隨後站起身走之我身邊道:「蓮弟,你上次跟我說要掌管教中錢財,這次我還依你可好。」
  
  其實我是不想答應的,不過楊蓮亭似乎一直掌握著教中錢財,若突然推辭也說不過去,未免讓人懷疑,於是我忙站起身道:「多謝教主。」
  
  他淡笑道:「這件事我依了你,那個念你也就斷了吧。」那個念?什麼念?心裡猜想著,面上卻不動分毫道:「是。」反正楊蓮亭以前想的什麼與我無關,我現在是他,那麼一切都照著我的方式走下去好了。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看著我眉眼含笑,連帶一抹風情。
  
  我比著他略高一分,此刻彼此相對,細微呼吸都能聞得見,他看著我的目光漸漸炙熱起來,看著他這個樣子,我不微微一頓。
  
  他則慢慢伸手摟著我的腰,把頭埋在我胸口低聲道:「蓮弟,只要你這輩子都這般對我不成親,我定然不負你,教中事務任由你處置便好。」
  
  聽了這話我心中暗道,難不成楊蓮亭受傷是因為自己要成親,被東方不敗一張劈的?想來也有這個可能,畢竟在這裡,只有楊蓮亭一人能忍受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方不敗,雖然是面上的忍受,不過對一個自宮後一心想做女子的人來說,可以稱之為是甘露吧。
  
  這些想法讓我不由的垂下頭看著靠在我胸口,露出滿足笑容的東方不敗,他長得其實很不錯,只是妝實在是太恐怖了點。
  
  抿了抿嘴,我緩緩抬起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東方不敗則是身子一凜,猛然抬起頭看著我,眸子訝異之色盡顯,我對他微微一笑。
  
  我這麼對他倒不是因為我喜歡他,我以前沒有喜歡過誰,以後恐怕也很難喜歡誰的。
  
  只是從書中知道他是個痴情的人,絕對不會為了什麼背叛我,既然這樣,那我為何不慢慢接受他呢。
  
  前生最大的願望不就是做個平凡人,有個人能陪著嗎?現在有了一個這樣的人,雖然不男不女,對我卻是最為真心不過的了。
  
  正所謂真心難求,真心難求。
  

作者有話要說:(⊙o⊙)…O(∩_∩)O~更新,嘿嘿。




4

4、004.沐浴美人 ...


  在完完全全接觸日月神教的賬本時,我才知道這裡面的漏洞有多大,多麼明顯,多麼令人不可思議。
  
  我扶著額頭看著桌子上厚重的賬本完全無語了。
  
  我想只要懂得一加一等於二的人都應該看得出這些賬本的漏洞有多離譜……可是即使這樣,竟然沒有人提出異議,大概是不敢提出異議吧。
  
  只是我雖然曉得東方不敗對楊蓮亭是十分寵信,我也知道楊蓮亭不是個東西,可是也沒想過這麼不是個東西。
  
  就拿我所處的白家來說,在那裡想著往上爬的人多了去了,財務在暗地裡也不入明面上那麼幹淨的,就說我,沒坐上總經理位置之前,也是時常從裡面弄些油水往自己的銀行戶頭裡放,但是更多的卻是掌權後把這個賬填的更好,這種情況可以稱之為禽獸一列,但楊蓮亭這種只出不入,花錢如流水卻又不是入了自己腰包,愣是連發在何處都不曉得的,當真可以稱之為禽獸不如了。
  
  想到這些我不由的抽了抽嘴角,看著這賬本,我心裡有一絲後悔接下這個爛攤子了,我來這裡又不是為了給他收拾爛攤子的……
  
  正在這時,暖玉敲門而入,手中還端著藥碗,小心翼翼的走到我面前道:「楊總管,該吃藥了。」
  
  看著那碗裡的漆黑一團,連帶散發著一抹苦味,我皺了皺眉,卻還是接下來仰頭一口氣喝下,畢竟在這個詭異的時代我是不能強求出現什麼見效快的西藥……而且我這傷是所謂的內傷,還只能用這些苦的焦心的中藥慢慢調養。
  
  喝完之後,我放下,又從抽屜裡拿了粒蜜錢兒放在嘴裡,吃下之後微微感覺好了一點。暖玉站在我面前眼觀鼻,鼻觀心,不過他第一次看到我苦著臉吃著蜜錢兒的時候,他可是下巴都要掉落在地上了,滿臉詫異也忘了對我有所忌憚,現在想來還是覺得有兩分有趣,於是我輕聲笑了兩聲,暖玉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眼。
  
  「你先下去吧,吩咐眾人,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准靠近這裡。」折騰好這些之後,我看著他淡淡道,暖玉垂頭忙收拾了藥碗出去了。
  
  等他走後,我再次無語的看著桌子上的賬本,這漏洞太大,就是天王老子也補不起來,想到這裡我皺了皺眉,把賬本整理了下,抱著前去尋東方不敗去了……
  
  一路之上遇到很多日月神教的教徒,看到我大部分人的面上都十分恭敬的行禮,不過也有那麼幾個看到我只是冷笑,還有個十分不怕死的說這些諷刺的話。我無心和他們計較,只管抱著賬本前去尋東方不敗。
  
  走進東方不敗所居住的院子,院子仍舊同往日一樣一個人都沒有,四周寂靜的如同死墓那般。說實話這院子和我現代的住所倒有兩分相似,都是冰冷的毫無人煙。看來孤獨這個詞是不分現代古代的。
  
  東方不敗之所以讓自己處在這麼一個地方,一方面是因為楊蓮亭找了個假的坐在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另一方面則是他自己不願出去,一心想著在這個地方自娛自樂,沒人打擾,一心做個好女子。
  
  想到這些我搖頭,古代某些思想還真是害死人,在現在,即使很多人對同性戀不大瞭解,也會唾棄他們,但還有中立者,還有支持他們的腐女腐男,還變性一說,哪有讓人藏起來不出門的……
  
  抱著賬本走了進去,只是往日在房內繡花的人如今卻不在,我皺了皺眉,不認為東方不敗會出去,那他現在……
  
  正在此時,東方不敗細微的聲音傳入我耳邊,他說:「蓮弟,我在後院。」語氣中帶了三分高興二分興致勃勃卻是五分壓抑。
  
  我聽了把賬本放在桌子上,順著小路走到後院,後院十分幽靜,百年榕樹十分張揚的舒展著身軀,周圍放著各種花盆,十分雅緻。
  
  我走了一段路便不再動了,只因眼前是個被花叢圍住的水池,而東方不敗正在赤、裸著身子坐在裡面洗澡,大白天的在敞亮的後院中洗澡……東方不敗果然非古代的常人。
  
  不過以前在我面前寬衣解帶的男男女女多了去,我倒也沒有什麼不適,甚至還略帶一抹興致的打量著水中的人。
  
  東方不敗此刻沒有化妝,眉目清秀俊雅,倒有三分像書生,□的上身皮膚很細膩,也很白皙,不過卻也有幾道傷疤破壞了那抹完美無瑕。
  
  想來也是,他一生都在廝殺中,雖然此刻他對權力沒那麼大的需求,但當年往上爬的時候,定然是很凶險,甚至奪得教主之位時更是步步驚心,任我行豈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物,兩人之間肯定有一番龍爭虎鬥罷了……
  
  我思想這麼神遊著,耳邊突然傳來東方不敗細細的聲音:「蓮弟。」那聲音裡含著一絲莫名的高興,我收回心思看向他,只見他微微仰起頭看向我,容顏白皙連帶一抹紅暈,眼睛定定的看著我道:「蓮弟,你怎麼了?」
  
  我微微垂下眼淡淡道:「教主,是屬下唐突了……」
  
  「蓮弟,你和我之間還有什麼唐突嗎?」東方不敗看著水面漫不經心道,順手用手撩了下水散在自己的身上,而後細細的捋著自己的發絲,那動作本來一個男子做起來本該有三分詭異的,只是他做起來卻有兩分雅緻。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我在商場是那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可是面對東方不敗總有兩分說不出的複雜,可能是對他的人生走向太過瞭解的緣故了,於是此刻我只是沉默不語。
  
  「蓮弟,你為我擦一下後背可好?」東方不敗輕聲道,我抬眼看向他,他伸出白淨的手遞給我細巾。
  
  我抿了下嘴,最後走上前,把外衣脫掉,只穿著內衣進入水池,然後拿起他手中的細巾為他擦拭著他白皙而緊致的肌膚。
  
  東方不敗的身子僵硬了下,隨後放軟,整個人靠在我胸口低聲道:「蓮弟,那日我很高興。」我嗯了聲明白他說的是哪日。
  
  東方不敗沒有說話了,我為他揉搓著後背,手經常不經意的觸碰著他的皮膚,手感很好,東方不敗只是靠在我懷中不吭不哈的。
  
  在水裡折騰的有半個小時,他才進行的起身穿衣服,我秉承君子的樣子轉過頭沒有看他的裸體……
  
  後來我渾身濕淋淋的跟著他回到房內,回去之後他忙給我拿了件乾衣,我在內室換了上去,很合適,手工也很精緻,想了想大概是楊蓮亭以前留下來的。
  
  出了內室,他看著我眉眼含笑,眸子亮晶晶的,我不知道他為何這麼開心,便也沒有在意。
  
  「蓮弟……」他指了指對面的軟椅,我走過去坐了下來,想了想輕聲開口道:「教主,這是這些年的賬本,你……」
  
  「這些現在都歸你管,不用請示我。」東方不敗站起身為我倒了杯茶後施施然打斷我道:「你做主就好。」
  
  我握著茶盞看著他想了想道:「既然教主把教中錢財交給我,那我一定會讓教主一個滿意的。」
  東方不敗微微歪頭朝我一笑,眉目好看的緊。
  
  正在這時,屋外突然一隻白鴿飛了進來落在他的胳膊上,他淡然的從鴿子腿上抽出一張紙條,秀氣的眉微微皺了起來,喃喃低語道:「曲洋,劉正風……」
  
  曲洋,劉正風?我微微揚眉,心中閃過那首笑傲江湖的曲子……現在故事走向才開始嗎?
  這樣嗎?我不由的沉思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今天本來要雙更的,但是啊啊啊啊啊,我出門忘了帶鑰匙,結果我被鎖在門外,啊啊啊,等了外出的房東三個半小時,他告訴我沒備用的鑰匙了,我了個去~~害得我發了五十塊錢找個了開鎖匠,捶地房東,你老幹麼不早說,啊啊啊啊啊。




5

5、005.出崖 ...


  曲洋和劉正風……東方不敗沉靜,我也正琢磨著書中的情節,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朗朗清明之聲:「屬下童柏熊有事求見教主。」
  
  東方不敗聽了眉峰輕皺,看向我面色似乎有些為難。
  
  我一旁則是心中一動,這個童柏熊我是知道,他對東方不敗十分忠心,和東方不敗稱為兄弟,只是在最後被楊蓮亭冤枉而死,死的倒也算是窩囊。
  
  東方不敗看向我,眸子微微一冷淡淡道:「童大哥,你回吧,你所說的事情,我是知曉的……」
  
  「教主,此事有關曲長老,還望教主能面見屬下以稟明事由……」
  
  「教主,不如見童長老一面吧,他肯定是有急事才來求見的。」看到東方不敗又要拒絕,我忙站起身開口道。
  東方不敗瞬間眯著眼打量著我,沉默了一番輕不可聞的點了點頭道:「也罷,既然蓮弟開口了,那就見他一面的好。」說完朝門口處淡聲吩咐道:「童大哥,那你進來吧。」
  
  吩咐完之後,他自己則走進內室去了,我則坐在軟椅處靜靜的喝茶,在門口出現一道人影時站起身,看到來人我微微一笑,他朝我冷哼一聲並不言語。
  
  此人便是童柏熊,也是那個對我頗為不屑,冷言冷語之人,我想也是,這黑木崖若說還有誰敢當眾譏諷受寵的楊蓮亭,算了也只有他了。
  
  他對我不屑一顧,我則對他打量一番,只見他面容有些黝黑,不過眸子神采奕奕,倒也稱得上是挺拔之態。那摸樣似乎恨不得一掌拍死我,我知曉他為人忠心,對人真誠,心中倒是多了兩分好感。
  
  這時東方不敗從內室走出來,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青衫,腰上繫著一方暖玉,頭髮用束起,容顏乾淨,往日的胭脂水粉之色消失殆盡……想來也只有楊蓮亭看過他那般摸樣,如果今日前來的不是童柏熊,這人大抵是連見都不願見的,只沉溺於自己所幻想的日子裡,我倒也說不出他這是什麼心態了……
  
  「教主。」童柏熊看到他忙行禮,東方不敗把他托起來淡淡笑道:「童大哥,你我是兄弟,怎麼還這麼見外。」
  
  童柏熊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道:「教主,禮數不可廢。」雖是這麼說著卻用眼睛狠狠剜了我一眼,我一旁摸了摸鼻子,童柏熊還真是討厭我討厭的緊啊。
  
  東方不敗看著他淡淡一笑道:「童大哥,你所要稟明的事可是有關曲長老同正道人士劉正風交往的事?」
  
  「正是。」童柏熊說道這裡猛然激動起來,雙手抱拳紅著眼道:「教主明鑑,曲長老與劉正風相交並無他心,屬下聽聞劉正風因為此事正要金盆洗手,那些所謂的正道牛鼻子定然不會放過他,曲長老為了避免老友受牽連一定會去幫忙……還望教主能下令救助曲長老。」
  
  他說完東方不敗沉默的看著地面,許久抬頭輕輕一笑,眸子咻然陰沉下來:「我們日月神教自古被那些個所謂的正道人士稱為魔教,被圍攻數次,曲洋竟然私下結交正道人士,我沒有命人去截殺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童大哥卻還讓我派人前去救助是何道理?」
  
  「教主……」童柏熊臉上一陣焦急,抱拳看向東方不敗,東方不敗甩了下衣袖轉身道:「童大哥你先回去吧,此事日後再議。」
  
  「教主……」童柏熊最後哀聲喊了聲,東方不敗冷然不語。
  
  童柏熊看求助無效,頹然松下雙肩轉身落魄的離去。
  
  等他離開之後,東方不敗轉過頭看向我輕笑道:「蓮弟,我這麼處置,你可滿意。」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東方不敗為人心狠手辣,他那些話恐怕也沒有什麼虛假,我想了想道:「教主,曲長老是個性情中人,倒也不如合了童大哥的意,派人前去救助一番。」
  
  聽了我的話東方不敗臉上不由的多了分訝然,隨後輕輕一笑掩飾過去:「蓮弟,你素來不喜童大哥,今日為他說話,我倒是有些驚訝了。」
  
  我微微一笑道:「他和你是兄弟,你稱他為大哥,以前是我是我過於淺薄,現在倒也想通了,他既然是你大哥,我自然不能處處與他過不去,讓你為難。」
  
  我話音剛落,東方不敗的容顏騰地紅了,眸子看向我,眼角微微上挑,當真有抹說不出的風情。
  
  我輕聲咳嗽了下,其實剛才那一番話不過是順口而說,我現在既然是楊蓮亭了,以往的種種都和我無關,當然我這樣我並不是想討好童柏熊什麼的,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面上好過一些就是了,而且我很想趁著機會走出黑木崖,那些賬本什麼的就跟我沒關係,當然如果一輩子不會來在遊山玩水更好,只是不知這人心中如何想……
  
  想到這裡,我試探的開口道:「不知教主打算派何人前去。」
  
  東方不敗看著我輕聲道:「蓮弟覺得呢?」
  
  我假裝想了下開口道:「不如派童大哥和我一起前去吧,我也趁機可以和他冰釋前嫌,教主意下如何?」
  
  我剛說完,東方不敗的臉色便變了下,看著我沉默不語,修長白皙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桌面,他臉上還帶著笑容,但是卻給我一種很冷的感覺。
  
  這人現在很不高興,亦或者是憤怒。
  
  我想的不錯,楊蓮亭和他一起出於自己利益的考慮,很多時候肯定也不是真心呆在他身邊的,對這種情況,這個人可能是比較敏感的,我剛才的話裡雖然沒有提起自己想離開這裡,但對於一個敏感且又是緊抓著自己的人肯定聽出了個所以然,何況東方不敗從來不是什麼笨人。
  
  想到這裡,我心裡略略嘆口氣,看著他輕聲道:「教主,不然你同我一起前去可好?」
  
  東方不敗神色剎那愣住了,眸子晶亮晶亮的,許久朝我露出一抹羞澀的笑意:「好。」
  
  我聽了笑了起來,我也說不準自己對他是什麼心態,其實自己可以獨自一人離開的,但是想到離開後可能再也尋不到一個如此對自己好的人,不由的心中遲疑了兩分……對待感情,我終究還是一片空白,幸而東方不敗此刻一心所向的並非權利,對我更是捨不得,這倒讓我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當童柏熊得知東方不敗要親自下黑木崖時嚇了一跳,當他知道是為了曲洋的事情時感動的一塌糊塗,當他知道東方不敗還要帶著我時,目瞪口呆。
  
  我站在一旁看他變臉似地表情,很不錯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o⊙)…,⊙﹏⊙b,這兩天事情比較多,沒有保證更新,O(∩_∩)O~,日後會儘量日更,內牛~~
我很少寫同人,也幾乎不看,不過東方不敗和伊藤忍是我水心的,所以我決定寫他,O(∩_∩)O哈哈~,
但是因為接觸同人不多,所以我一向是死扣原著的,⊙﹏⊙b汗當初寫還珠就是……現在我知道了,同人其實不一定是原著裡的人物啊,可以自己創造人物,(⊙o⊙)…,早知道的話我就不寫楊蓮亭了,我虐死他我……
我本來想全文的,不過想來還是算了,這個楊蓮亭也不算是他了,偶會給東方一個美滿的家庭和愛人滴,O(∩_∩)O~




6

6、006.兩個人孤獨 ...


  東方不敗離開黑木崖是一件大事,在這方面我和童柏熊倒是有一致的想法,不能讓人知道他離開黑木崖。
  童柏熊這麼想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而我一來知道黑木崖中的向問天是個叛徒,二來教中早有假東方不敗,讓那人上去頂些時日找人看著就好了,東方不敗積威猶存,即使是假的眾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何必沒事找事。
  
  東方不敗聽了卻是不同意的,他雖因葵花寶典之故心性大變,又因愛慕之意事事遵循楊蓮亭,開始對這個假東方不敗倒也能容忍的下,但他畢竟生性傲然,覺得自己此刻自己下山還要喬裝打扮著實有些說不過去,於是想要以真面堂堂正正的下山。
  
  我看著他傲氣的樣子,微微一笑道:「教主,凡事留的三分餘地的好。何況你我下山一趟不容易,若總是被那些個所謂的正道打擾,倒是失了雅興。」
  
  東方不敗聽了容顏一頓,隨即臉上掛了抹好看的笑容道:「蓮弟的意思是這次出門要同我一起遊山玩水一番?」
  
  我點了點頭道:「處在這山崖之上倒也無聊的緊,不如趁著機會我們四處看看也好。」
  
  東方不敗聽了連連點頭道:「既然蓮弟這麼說了,那這次就繞過那些武林正道,你我也好好看看這武林山水。」
  
  東方不敗這麼說著臉上的表情當真可以稱之為興奮,我輕輕勾起嘴角嗯了聲,他看著我眸子晶亮……
  
  當童柏熊知道東方不敗不但同意下山,而且願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時,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一旁看著津津有味,果然換個地方心情就會好上很多。
  
  童柏熊本意是想騎馬直奔衡山縣的,不過又擔心東方不敗的身份暴露,於是左右為難,東方不敗為此也不大高興,冷冷的注視著童柏熊,看著兩人沉默的樣子,我想了想道:「童大哥,劉正風在衡山縣金盆洗手,不如你先前去衡山縣,我和教主隨後就到。」童柏熊聽了黑著一張臉看著我,目光卻含了一抹游弋。
  
  東方不敗倒是有些高興的點了點頭道:「大哥,你先前去接應曲長老吧,我和蓮弟隨後就到。」童柏熊聽他這麼說忙行禮離開……
  
  童柏熊離開後,東方不敗含笑看著我道:「蓮弟,這麼處理,你可滿意?」
  
  我聽了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心中卻是極為好笑,這個東方不敗,自己心中明明也是那麼想的,竟然還問我滿不滿意,不過我並沒有挑明這些,只是看著他微笑,笑到後來東方不敗微微轉開頭不再看我,白皙透明的耳垂微微紅了,我看到後挑起眉而後不動聲色的。
  
  和他站在一起,我突然想也許這輩子我的日子不會在如同前世那麼無聊了,我想自己也可以好好享受下這次不同往日的生活了。
  
  和東方不敗悄悄出了黑木崖,走入平常人家,他本是要騎馬而走的,我低聲道:「要不你坐轎子吧。」
  
  他抬眼看著我,我笑道:「江湖上的人認識你的多,認識我的不多,你坐在轎子裡如果遇到熟悉的人,就說你是我夫人,他們肯定不會多想的。」
  
  東方不敗聽了神色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緋紅,看了我一眼道:「你夫人?」
  
  「不好嗎?」我勾起嘴角淡淡道。
  
  東方不敗忙搖了搖頭道:「不,不是,我……我無所謂,你覺得好便好。」我看著他無措的樣子點了點頭。
  
  東方不敗的心事現在說來當真簡單的很,不過是想守著一個人,保留著那份感情罷了……從某一方面來說,他其實是個很殘忍的人,自己得不到真心,就是有個假心陪著也好。
  
  他無所謂我也就無所謂了,兩個人寂寞總好過一個人孤獨……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聲長嘆,拉著他前去雇了四個長夫為他抬轎,而我則是騎馬……我雖然沒有武功不會運氣,但是騎馬的技術倒不錯,這多虧了白家的的教導,以至於此刻我不用出什麼亂子……
  
  一行人前去衡山縣,誰知走至半路,到處都有關於曲洋和劉正風結交之事的流傳,言談之中有頗為不屑,也有暗嘆一聲的。
  
  我則是心中一愣,知曉兩人大概已經魂歸他鄉了。雖是如此我心中仍有些奇怪,按說我們出發的日子不短,不應該來不及救助兩人……為何結果還是如同書中的那般,兩人死了?。
  
  我這麼想倒不是為他們悲傷或者難受,書中情節本就這樣,可是這麼一瞬間我想起楊蓮亭的下場,心中有些不悅,無論我是以前的白蘇,還是現在的楊蓮亭,都不希望有人控制著我,即使那是寫好的結局……
  
  我的生活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人休想改寫,就是書中的劇情也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o⊙)…,不好意思,這幾天忙的人仰馬翻,╮(╯▽╰)╭ 內牛~~最近恐怕要工作,比較忙了,更新可能不大及時,過了這一段就好了,O(∩_∩)O~
謝謝各位等文的大大,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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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妝扮 ...


  雖說如此,我們還是前去衡山縣去看了看,只見童柏熊一人站在那個地方沒了神智,地上鮮血滿滿……我和東方不敗相互看了看,曲洋死了,劉正風也魂歸地府了,這倒也好,到了地府彼此還是朋友,還能再來合奏一次笑傲江湖。
  古人常說人生在世不稱意,一知己難求。此刻得到了,倒也是極好的。
  童柏熊搭聳著腦袋,看上去懨懨的,一臉菜色。
  東方不敗微微皺起秀然的眉峰,想上前安慰他又不知道說什麼的模樣,最後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
  我想也是,他前半生為了權力拚死拚活,也算是薄情,後來又因楊蓮亭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更可以說是冷情,這樣一個人能說出什麼安慰人的話?
  於是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童柏熊開口道:「童大哥,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吧。」
  我說完童柏熊抬眼看著我,黝黑的臉上掛了抹冷笑道:「多謝楊總管的關心了,我一個粗人受用不起。」
  我抿嘴笑了笑,反正這話也就是隨口一說,畢竟做表面功夫是我在白家是做的最為順當的一件事。
  不過東方不敗聽了卻有些不悅,眉峰一皺想說什麼,我一旁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朝他微微搖了搖頭,東方不敗臉上露出一抹莫名的驚喜,而後也是輕然一笑。
  童柏熊一旁冷哼兩聲,東方不敗心情頗為不錯,對他的不客氣也沒有責備只是淡淡道:「童大哥,事已至此,你也不必過於責備自己,你先行回黑木崖代本教掌管黑木崖,切莫讓他人虛作亂。」
  童柏熊聽了面上雖然還是有些不悅,不過相比也是知道東方不敗的本性的,於是拱手抱拳行禮後離去……
  等他走後,東方不敗含笑瞧著我道:「蓮弟,現在教中也沒什麼大事,你我四處遊玩一番在回去可好?」
  正合我意,於是我微微一笑道:「教主說的是。」東方不敗聽了秀氣的眉峰挑起來,十分端秀。
  兩人打算四處逛逛之後便在這個小縣城買了一輛馬車,再走至布莊時,東方不敗瞧著裡面的面料,面上露出十分嚮往之色。
  我想了下,他現在的心思是偏向女性的,不過臉上的妝畫得難看了點,衣服的顏色太過於混亂了點,我想他大概是穿著女性的衣衫,但又因自己的身份,不敢穿的過於豔麗,因此只好那般混亂的穿戴……想到他那種詭異的裝扮,我忙拉著他的手低聲道:「教主,我們前去布莊買些布匹如何?」
  他看了我一眼,眉眼帶著驚喜的笑容連連點頭。
  進入布莊之後,掌櫃的忙喜開顏笑的看著我們,東方不敗的眼睛盯著那些比較豔麗的布匹,不過手上拿的卻是中規中矩的男裝,不過眼睛流露的卻是戀戀不捨。
  我想楊蓮亭以前也是對他的裝扮有意見的,所以他才沒有太過露骨。
  想到這些我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男人穿女裝的,總覺得很怪異,不過東方不敗他和常人不同,他現在皮膚屬於比較細膩的那種,臉上的線條也比著男子多了幾分柔和,相比穿上去應該不會那麼古怪才是。
  想到這裡,我的手不由的拿過一匹粉色的布匹,掌櫃的看了朝我一笑道:「公子好眼力,這面料可是少有的絲紗做成的,為尊夫人作衣衫定然好看。」說罷還朝東方不敗看了眼,寓意不言而喻。
  東方不敗聽了面上帶了三分暖意,更顯得俊秀。
  我聽了也淡淡一笑。
  挑好布匹之後,東方不敗臉上的笑意便一直沒有消退過,看著他有些呆傻的樣子,我也不由的笑起來。
  「我們先找間客棧住下好不好?」東方不敗看著我笑道。
  我有些不解的揚眉看他道:「這裡還有事沒有處理完嗎?」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道:「沒,我只是想把這些布做成衣服,然後……然後……」然後什麼他沒有說出來,只是臉微微紅了。
  我笑了笑道:「那也好。」
  東方不敗朝我笑了笑,臉紅的好看。
  我們在當地尋了家客棧住下,房間內東方不敗在做衣服,不得不說他用繡花針做衣服的水平絕對和現在的縫紉機有的一拼,
  做衣服途中,他時不時抬頭朝我笑了笑,那笑容裡總是帶著一抹小心翼翼,讓人看了不由的心疼。
  我想,我以後會好好待他的……
  在這裡呆了兩天,東方不敗把衣衫做好拿給我看道:「怎麼樣?」
  做工很細衣衫也很漂亮,我點了點頭。
  「那我穿給你看?」他帶著期盼的神色看著我道。
  我勾起嘴角點了點頭道:「好啊。」
  東方不敗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然後轉身進入內室,再出來時,一身粉色,趁著他白淨細緻的容顏倒也好看,至少比著那些亂起八糟的衣衫來的好看。
  我點了點頭道:「日後你若是喜歡這類衣衫,就多買些,不用穿的那麼花哨的。」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微微一笑,眉眼清俊。
  「對了,你若是喜歡化妝,那就找人專門教你畫吧。」看著他開心的樣子我又提議道,他聽了點了點頭。
  其實若是可能我倒希望他的妝符合我的審美,但是我抱過女人卻沒有被他們畫過妝,這點說來倒是自己強求了。
  不過因為這個緣故,我和東方不敗又在這裡呆了兩天,期間東方不敗前去柳巷專門請教那些女子如何化妝,我聽了也未曾阻止。
  這天他又去了,我也四處看了看,曲洋和劉正風的事幾天下來也就散了,不過還是有很多正義人士對此很不滿,不過言談之間都是辱罵劉正風的,卻隻字不提日月神教。
  我聽了搖頭,人性如此。
  轉了一圈覺得東方不敗差不多回去了,我也就轉身回客棧。
  回去推開房門,東方不敗已經回來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裝扮的很漂亮,我見過的女子比他漂亮的多了去,可是此刻我竟然覺得他十分漂亮。
  他看著我,臉微微一紅,垂下漂亮的眉眼……
  

作者有話要說:(⊙o⊙)…,更了一點點,嗷,大家先看著,不順當的明天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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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8.萬分纏綿 ...


  東方不敗穿著一身女裝,臉上的妝畫得恰到好處,他本就舉止優雅,此刻含羞帶嗔的,倒也顯得讓人憐愛兩分。
  
  其實我若不是知道他是東方不敗,看到一個男人穿成這般模樣終究會有兩分不適應,但知道了他是東方不敗,知道他的人生,知道他的嚮往,知道他的心思,先入為主的觀念讓我刻意忽略他的性別,此刻也不覺得有何怪異,反而覺得很好看。
  
  他看著我眼睛微微垂下,白皙的耳垂微微紅了,我抿了抿嘴上前一步把他拉到懷裡,然後用手細細的挑起他精緻的下巴,來回撫摸而過,東方不敗的容顏刷的紅了,不過仍舊盯著我的眼睛。
  我看著他輕輕一笑低聲道:「很好看。」
  
  「真的嗎?」東方不敗微微揚了揚眉小聲道:「你真的喜歡?如果不喜歡,我馬上就換下來。」
  「不用。」我摩挲著他好看的下巴低聲道:「我喜歡。」其實也不一定是真的喜歡,只是覺得他此刻的穿戴要比著往日好的多,兩相比較,我自然是喜歡他此刻的裝扮的。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微微一笑。
  
  我看著他俊秀的容顏低低一笑,然後傾身吻上他的唇。
  
  他的唇很軟,我不由的托起他的後腦勺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
  說實話,這還算我第一次吻一個人,以前在白家,我的床伴多了去,但是真的只是純粹的發洩,那些年我從來是不吻別人的。
  因為怕吻上癮了,戒不掉。
  
  但人畢竟是群居動物,身邊沒有個人陪著,總會覺得寂寞。在白家那種活著,當真不如死了的好,後來我也當真選擇死這條路了。
  
  想到這些我心中嘆息一聲,然後微微推開身,甚至帶了兩分著迷的看著東方不敗略顯紅暈的臉,他看著我眸中有說不出的驚訝。
  
  我朝他笑了笑,然後把他摟在懷裡低聲含糊道:「我們在這裡多留兩天可好?」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沒等他回答,我已經開始吻他白皙的耳垂了。
  
  他低低呻吟一聲,身子軟在我懷中,細細的喘息著道:「蓮弟,你說什麼都好,只要你不離開,什麼都依你……」
  聽到他這麼說,我心中有些高興,然後攔腰把他抱回內室的床上。
  
  東方不敗張著漂亮的眼睛看著我,我含笑把他的衣衫褪下,再褪下他的裡衣時,他握著我的手,我抬眼看著他,只見他微微坐起身,手指帶了兩分顫抖的自己褪下衣衫,然後轉身趴在床上,把頭埋在枕頭上,如果細看,還能看出他白皙的身體是帶了兩分顫抖的。
  我輕輕皺了皺眉,坐在床邊上,用手拿下他的發簪,用手打散他的頭髮,他的頭髮摸起來很柔,我喜歡。
  
  手指順勢撫摸過他細緻的肩膀,一點一點的往下,然而手指滑入他的股縫間時,我突然想到沒有潤滑的東西,於是生生停在那裡,東方不敗身子抖了下,然後轉身看著我淡笑道:「蓮弟,怎麼了?」
  他雖說是在笑,不過臉色卻比哭還難看。
  
  我微微皺了皺眉,手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打著他的臀部道:「沒有潤滑的東西,我怕你會受傷。」
  
  其實我以往是不會注重這些的,再說往我床上爬的人都是事先調教好的,絕對不會擾了我的興致,那時的我為了享受自然是直接上,可是此刻在我身下躺著的是東方不敗,不是那些和我交易的人,對他我不由的心存兩分敬意,自然是不願那般對他的。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輕輕一笑道:「無礙的,蓮弟。」雖說如此,他身子仍舊抖了下,想必往日同楊蓮亭處在一起的記憶不是很好。
  
  我看著他,他盯著我,眸子甚亮,他是怕我丟下他吧。
  
  想到這裡我撫摸過他的雙眸輕輕嘆息一聲道:「我不會不要你,你心中何必如此擔心。」
  「蓮弟……」
  「如果這樣讓你安心,那就這樣吧,不過你要辛苦些。」我低低的說道,而後褪下衣衫,傾身壓在他身上。
  
  他的身體很緊致,我細緻為他擴展著,雖然很想這麼闖進去,不過到底是忍住了。
  這期間東方不敗的身子一直是輕輕顫抖著的,我知道他和尋常男子不同,自宮後身子有所缺陷,又不能撫慰他的物事幫他紓解一番,於是只得細緻的吻著他的耳垂等敏感之地,讓他的神智放在他處……
  東方不敗輕輕的呻吟著,當他體內終於容下我的三根手指時,我輕輕虛了口氣,然後低聲問道:「疼嗎?」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低聲道:「你進來吧……」
  我聽了猛然抽出手指,進入他體內,他的體內該死的舒服。
  不過應該是流血了,我動也不動的等待他適應,然後輕輕□開來……
  背後的姿勢讓他沒那麼辛苦,而他在這期間十分主動的搖擺著,讓我瞬間失了控,等我回過神時,一場情事已經結束了,我趴在他背上喘息。
  他的手狠狠的抓著床單,十指骨節突出。
  平息下心中□後,我退出他的體內,才發現他受傷了,紅白相交的液體從他體內流出,顯得分外淫靡。
  
  「該死。」我罵了一聲,忙胡亂穿戴好,吩咐店小二準備熱水沐浴。
  熱水準備好之後,我丟了兩銀子給店小二,店小二笑眯眯的離開了,我試了試水溫,正好,而後把披著衣服坐在床上發呆的東方不敗攔身抱起放在浴桶中,輕輕為他清理著身子。
  為他清洗好身後時,東方不敗突然抓著我的手道:「其他的我自己來。」
  
  他聲音有些不對,似乎有些淡淡的,這不該是床上剛才那個柔情萬分的人。
  
  我皺了下眉,不過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順著他的意起身離開。
  
  站在外室,我想了想下樓問了下店小二最近的藥鋪,去買了些藥回來。
  藥買回來之後,我吩咐店小二去熬,然後上樓,推開門時,東方不敗正站在窗戶旁一動不動。
  我看著他微微一愣道:「你站在那裡做什麼?怎麼不去床上休息?」
  
  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步履有些艱難的朝內室走去,我看著搖了搖頭暗道,這人怎麼這麼逞強,雖然這麼想,不過還是上前一把把他抱起來回房去了。
  
  不過這人的心思當真難猜的緊。
  
  把他放到床上,我站起身,他忽然抓著我的手腕愣怔怔的看著我,眸子複雜。
  
  我笑了笑坐□道:「你想我陪你?」他垂眼沉默了下,點了點頭。
  我拉著他的手拍了拍淡淡道:「等你吃完藥,我就陪你睡一會。」
  他抬起眼看著我道:「你剛才生氣了。」
  不是反問,是陳述。他心思透徹,自然曉得我剛的情緒。
  
  於是我點了點頭坦蕩的道:「有一點。」
  
  我承認自己是個蠻自私自大的人,剛才東方不敗的舉動的確讓我心裡有些不高興,兩人都這麼親密了,為何不能讓我為他洗洗身子呢,是不是對我不滿意?
  
  想到這些我心裡就發堵,總覺得自己不夠瞭解這人,我不喜歡這種超脫自己控制的感覺。
  
  「蓮弟,你以前說不願看到我的……身體的……所以……」正在我這麼亂想著時,東方不敗突然輕聲開口道。
  

作者有話要說:(⊙o⊙)…,O(∩_∩)O~,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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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你的夢我的夢 ...


  聽到他這麼說,我心中一揪,像是有針猛然紮在心頭,疼的難受。
  
  他的臉色極度的難看,眸子裡帶了一抹嘆息,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道:「算了,蓮弟,不說那些了,都是過去了的事了,今日……今日我很開心……」這副模樣,一點也不像是被情事滋潤過,倒是像被人狠狠折磨過。
  
  我用手捂著他的嘴,阻止他接下來難堪的話,他看著我,眸子波光瀲灩。
  
  我想到底是自己沒有顧及那麼多,我畢竟不是原來的楊蓮亭,作為知道他命運的人,我能理解他繼而同情他的遭遇,而書中的楊蓮亭則不會,想到這裡我緩緩伸手解開他的衣衫,他猛然握著我的手坐起身,身子顫抖不已低聲道:「蓮弟,你若是想要,我轉過身,你別……免得擾了你的興致。」
  
  我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道:「那次受傷醒來,我想了很多,這世上恐怕只有你一個人會這麼掏心掏肺的對我了,日後我絕不會成親,也絕不會負你,以前說的那些混賬話你都忘,讓我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朝他輕輕笑了兩聲俯身親了親他的耳垂,那是他的敏感地帶,剛才嘗試過的我自然是曉得的。
  
  他的呼吸猛然重了兩分,身子僵硬不已,等我抬起頭時,他則是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躺在床上,那模樣讓我不由的笑出聲,笑到最後眼角都澀澀的。
  
  東方不敗張開眼睛看著我,眉眼疑惑,我笑夠了之後一把把人攬在懷裡低聲道:「教主,你在想什麼?如果你不願意,我豈會罔顧你的意思。」
  
  東方不敗看著我,眸子亮晶晶的,隨後臉上掛了抹釋然的笑容道:「我只是怕你不習慣,你若是想真想看,那……」說道後來,他沒有再說下去,臉卻是紅了,不過臉雖然紅了,手指輕輕解開自己的衣衫,衣衫滑落的剎那,他抬起眸子定定的看著我。
  
  其實剛才抱他的時候,我未曾顧及到他的身體,也沒有好好研究一番,此刻也算是認真的看上一遭。
  
  他大概是細緻保養過自己的身體的,肌膚很細膩柔和,胸膛上的兩朵紅纓因我剛才的揉捏顯得有兩分紅腫,此刻微微翹立,我看了不由的想起剛才的觸感。
  
  不由的有些恍惚,等聽到耳邊傳來細微的呻吟聲時我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忙收回在他胸口揉捏的手指,然後在他略帶不解的目光中為他穿戴好衣衫。
  
  「你……」他緩緩坐起身驚異的看著我。
  
  我低聲笑了笑道:「我看你的身子不過是為了讓你安心,既然是為了讓你安心才看,那何時看不都一樣嗎?」說道最後,我這話可以說是有三分調笑了,其實我是怕自己看了他的身子在禽獸起來,以往我對情事從未這麼執著過,此刻不由的心驚他帶給我的悸動。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臉色果然紅了個透,我在一旁看的很是高興。
  
  正在這時店小二敲門說是藥熬好了,我忙把藥端了進來遞給東方不敗,他喝了兩口微微皺起眉頭,眉間閃過一絲戾氣,不過再看了我一眼後還是忍耐著把藥全部喝下了。
  
  等他喝完我把藥碗放在一旁,然後用手為他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藥汁,這期間他一直定定的看著我。
  
  做完這些,我看著他道:「累了吧,我陪你睡一會。」
  
  東方不敗呆傻的點了點頭,看著他這副模樣,我不由的暗自嘀咕,若讓武林其他人看到他這個樣子,當真會嚇壞吧。
  
  雖是這麼想的,不過我嘴上卻什麼也沒說,脫下外衣,摟著他躺在床上……
  
  開始他的身體很是僵硬,後來慢慢的變軟,最後雙手緩緩摟著我的腰,那動作萬般小心,讓人不由得覺得三分揪心。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低聲道:「睡吧。」
  
  他含含糊糊的嗯了聲道:「跟做夢似地,如果真是做夢就不要醒了……」
  
  我聽得心裡一頓,如同有木頭橫在裡面似地,總之是說不出的難受,看著懷中的人,很多話我卻怎麼都說不出來,這個在權利面前強大無比感情面前卻脆弱的一塌糊塗的男人,當真很讓人心疼。
  
  最終我輕輕揉捏著他的肩頭,看著他入睡。
  
  等他的呼吸變得延綿悠長後,我的心微微放鬆下來,而後攬著他也閉上了眼。
  
  睡著,我突然夢到了我在白家的時候,我坐在白家家主的位置,周圍圍滿了人,我卻仍舊覺得空蕩蕩的,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周圍,自己的身邊飄滿了鈔票,所有人都看著那些鈔票,他們的目光都是透過我看著鈔票的……
  
  心頭剎那湧起無限的疲憊……然後我又看到自己開著車子在盤旋的公路上奔跑,車子翻落掉下懸崖時,車內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像是解脫了又像是很極度疲倦後的釋然。
  
  最後鏡頭一轉,我看到自己的墓碑,天空下著雨,墓碑前面站了很多人,爺爺也在一旁,他似乎有些傷心又似乎覺得有些失望,爺爺走後,很多人開始小聲討論著家主會是有誰繼承……最後的最後,墓地裡只有我一個靈魂在飄蕩……
  
  孤零零的一個人……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留下來看我的。
  
  被心頭的那抹孤寂擠壓的渾身憋悶,可是無論如何掙扎都掙扎不出那個牢籠……混亂中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喊我蓮弟,聲音溫和,帶著萬般柔情。是東方不敗,我猛然睜開眼,對上的是他關切的容顏,愣怔的看著他,我心頭湧出一股無法訴說的悲涼,是了,我現在是楊蓮亭,不再是白蘇,只要有這個人在,那我此生就不會在孤獨下去的,再也不會。
  
  「蓮弟,你怎麼了?像是夢魘了。」東方不敗看著我低聲問道。
  
  我看著他平息下心中的那抹悲哀,笑了笑道:「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
  
  他還想問什麼,我把他摟在懷裡道:「東方不敗,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所以你也休想離開我。」
  即使不愛,你也休想離開,休想。
  
  他愣了下,隨後在我肩膀處點了點頭道了句:「好……」
  
  

作者有話要說:(⊙o⊙)…,偶想說,咳咳,偶又要上班了,於是儘量更,大概是隔日更來著,O(∩_∩)O~嘿嘿。




10

10、010.交杯酒 ...


  因為我說了這句佔有慾十足的話,東方不敗整個人都有些高興,臉紅撲撲的,十分好看,我舉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臉頰道:「你累了吧,睡吧。」
  
  誰知道他聽了我的話卻搖了搖頭道:「我不想睡。」說著還直直的盯著我瞧,似乎怕一個不留神我就不見了似地。
  
  我想了下恍然有些明白他的感覺,於是微微動手把他摟在懷裡低聲道:「睡吧,醒來了也不會是一場夢的。」
  
  他臉色一紅,眸子裡難得帶了一抹羞意,而後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枕著我的胳膊閉上了眼睛。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低聲笑了兩聲,這人在床上是極為主動的一人,但是剛才因我一句話就羞了容顏,我心裡自然是喜歡的。
  
  想到這裡我摟著他肩膀的手不由的緊了兩分,他靠在我懷裡秀然的眉峰輕輕動了動,不過沒有張開眼。
  
  我吻了吻他的額頭也沒有吭聲。
  
  他一直沒有睡著,我自然也是醒著,不知過了多久,在聽到他的呼吸漸漸綿長起來時,我才真正放鬆下來心思,然後摟著他一起入睡。
  
  這一覺我睡得是極為踏實的,也沒有在做什麼噩夢。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很晚了,我看了看窗外想,今晚恐怕又要在客棧度過了,不過這樣也好,東方不敗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對緩解情事過後的身體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武功,何況我當時有些粗魯,遊玩的時間多的是,休息的時間卻是很少,現在趁著一併休的好。
  
  轉念想到這個武林最為厲害的人在前一刻還躺在我身下呻吟,我不的不說這讓我十分滿足。
  
  不過滿足過後卻是更多的疼惜,我想日後我會好好對待這人的。
  
  東方不敗一直在靜靜的睡著,其實我知道他武功高強,大概在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自己裝作沒醒,我也沒有揭穿他,反而順著他的心思摟著他一動不動。
  
  他在我懷裡閉目假眠半個小時,然後終於睜開了眼,看到他終於肯張開眼我不由的好笑起來,傾身上前給他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吻,然後低聲道:「終於醒了?」
  
  東方不敗看著我大概是知道自己的那點心思被我瞧穿了,於是臉色微紅的點了點頭。
  
  我摟著他光滑細緻的肩膀低聲道:「怎麼樣,我說過不會離開的,現在你信了吧。」
  
  「其實你離開也沒關係。」東方不敗看著我難得認真道:「反正你離開了我也會把找回來的。」
  
  我聽了哈哈一笑,我喜歡這麼直白的他,比那些背後裡捅人刀子的人要強得多。
  
  東方不敗看著我大笑,神色有些猶疑,不過張了張口並未說出話來。
  
  最後他大概是想享受這難得的溫存,不想起身,我也就由著他了,和他說著些話,期間東方不敗一直含笑,顯得有十分高興。
  
  後來到底是餓了,聽著他的肚子咕咕的直響,我便笑著起了身,他原本也想坐起身的,我搖了搖頭道:「你躺著,我下去把飯菜端上來。」
  
  「我和你一起去。」他拉著我的衣角忙開口道,最後可能覺得這個動作有些孩子氣,於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手指慢慢鬆開了。
  
  我看著他輕笑兩聲道:「算了,你和我都不要去了,讓店小二把飯菜送上就是了。」
  
  東方不敗聽了微微歪了下頭最後朝我一笑沒有吭聲。
  
  朝樓下喊了聲,然後塞了錠銀子給上來的店小二。讓他把好的飯菜都端上來一份,吩咐期間東方不敗在裡面輕輕來了句要帶上酒。
  
  店小二匆忙點頭,不過眉眼卻總是朝房內看,我心裡有些不悅,微微皺了皺眉,店小二看著我忙尷尬一笑道:「公子,尊夫人的傷沒事了吧。」
  
  在客棧混的,也就是混個眼神,他看得多了,我讓他熬的藥,他大概也是知道的,可能想著東方不敗女扮男裝,所以才多此一問吧。
  
  不過東方不敗因為自宮的關係,此刻聲音趨於柔和,臉部線條比著尋常男子多了兩分輕柔,這麼讓人誤以為倒也省去了麻煩,於是我點了點頭應付了一番。
  
  打發了店小二,把酒菜端進房內時,東方不變正用手支撐著下巴眉開眼笑的看著我,我約莫是剛才店小二那句夫人取悅了他。
  
  飯菜上桌,東方不敗看到有酒眸子微微一亮,我忙把酒拿了起來道:「這個你可不能多喝。」他不接的看著我。
  
  「你身子剛才……不要多喝,對身體不好。」我淡淡道,東方不敗聽了也點了點頭。
  
  不過少喝不代表不喝,為他倒了一杯酒,看著他豪邁的樣子,我不由的笑了兩聲,然後也舉杯喝了下去。
  
  酒過三巡,東方不敗的容顏紅了,我便不再讓他多喝了,他突然拉著我的手低聲道:「蓮弟,最後一杯,我們……我們喝交杯酒可好?」看著他紅透了的容顏,我想這人大概是真的醉了,酒醉才能說出心底最想說的話。
  
  於是我點了點頭道:「好。」反正這輩子他不會離開我,我也不會離開他,既然這樣,交杯又何妨。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眸子驀然大了,我一旁打趣道:「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我怎麼會……蓮弟,你……」東方不敗面上帶了些許薄紅,看著我有些不悅的抿起嘴角。
  
  我則是把兩杯酒斟滿,一杯遞給他一杯自己端著,胳膊相交四目相對,彼此舉杯,酒順著喉嚨緩緩嚥下。
  
  「蓮弟,我真的很高興。」酒喝完之後,東方不敗在我耳邊低語道:「真的高興。」
  
  我笑了笑道:「別顧著高興,酒後是洞房,你別醉的不省人事。」說道後來,我幾乎可以說是在低語了,聲音暗啞帶著□。
  
  東方不敗聽了則是傻傻的笑了兩聲……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寫了一點,內牛,現耽也寫了一點,於是明天更,星期天大概也許可能會多更一章補償今天的,那個是大概也許可能,咳咳,O(∩_∩)O~
還有,謝謝酌茗大大的地雷,咳咳,不好意思,辜負乃了,O(∩_∩)O~




11

11、011.逛街 ...


  酒過之後本該是洞房花燭,不過因體諒著東方不敗的身子,我便忍了下來,不過忍耐歸忍耐,我還是抱著他親吻一番才罷休。
  
  東方不敗臉上倒也顯得喜慶,大概是覺得我此舉對他十分重視的緣故。
  
  因為省去了洞房花燭夜,東方不敗又多吃了幾口飯菜,不過酒我到底是沒讓他多喝了,一來他的身體不適宜多喝酒,二來,我怕他醉酒之後在提出我答應不了的條件,不如趁機斷了他的念頭,東方不敗對我此舉沒有反對,十分溫順的接受,這很容易讓一個男人得到變態的滿足。
  
  酒飽飯足之後,他笑意盈盈的用手托著下巴看著我不語,五指白皙修長,很漂亮。
  
  我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抿了抿嘴角輕輕一笑道:「教主,剛吃過飯不久,不如我們下樓四處走走可好。」
  
  東方不敗聽了眼睛更亮了,而後輕輕點了點頭道:「好。」
  
  看著他溫柔俊秀的樣子,我心裡暖了三分。
  
  他起身換衣衫的時候,拿了件女裝看了看我,面色微微有些為難,我知道他因為練習葵花寶典的緣故,對自己不是女性很是介意,對一般女性也十分在乎,於是我笑了下道:「今天的那件水紅的衣服挺好看。日後照著那樣多做幾件出來穿好不好。」
  
  他聽了含笑點頭,而後拿著衣衫在我面前褪下里衣,露出白皙的身體,看著他身上殘留著的□過後的痕跡,我不由的捂嘴輕咳一聲,然後轉身背對著他,直到他穿好衣衫開始化妝才轉回身繼續看著他。
  
  說實話東方不敗化妝的技術現在很不錯,不知道出自哪個師傅之手,日後有機會一定要感謝人家的。
  
  東方不敗畫好了妝,挑了件淡綠色的衣衫穿在身上,然後拿眼朝我看了看,我一旁輕輕一笑,然後走上前為扣好衣鈕。
  
  做完這些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還需要什麼嗎?」東方不敗看著我輕輕搖了搖頭。
  
  我牽著他的手走下樓的時候,店小二看了我們一眼轉開身,隨後猛然轉了回來愣怔怔的盯著東方不敗,容顏震驚,眸子驚恐,不由的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東方不敗,唇卻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我自然知道他的震驚為何。
  
  東方不敗面容雖清秀,但穿著男裝時,舉手投足十分文雅,一眼看去像是一位俊儒的書生,而此刻他身著女裝,臉上施了些胭脂水粉,眉目柔和,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精緻,又因為被我牽著手,眸子裡隱隱帶了抹羞然,讓人一看便覺得是三分女兒家,再聯想到男裝的他,對比之下說不震驚倒有些假了。
  
  比起店小二的驚慌,胖胖的掌櫃的就顯得比較鎮定了,開始也是那麼一愣,不過很快就斂眉垂眼的掩蓋過去了,而後朝我笑著打招呼道:「公子這是和……和夫人出去走走?」
  
  我朝東方不敗看去,他低著頭一副我說什麼便是什麼的模樣,於是我點了點頭道:「剛吃完東西,四處走走,房間裡的碗筷一會讓人上樓收拾了去吧。」
  
  掌櫃的忙點頭,我和東方不敗出門後,東方不敗站在門口微微側目朝門裡看,我也跟著看過去,胖乎乎的掌櫃的踢了店小二一腳,然後低聲道:「還愣著做什麼,趕快去做事。」
  
  店小二忙收起表情去忙碌,不過眼睛還時不時的飄向我們。
  
  「看夠了沒?」我低聲在東方不敗耳邊說了句,他朝我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道:「我喜歡他看我的神態,比著教中的那一幫教眾讓我喜歡的多。」
  
  我聽了笑了起來,然後握著他手的手緊了緊,十指緊扣一起朝大街之上走去。
  
  說來這個衡山縣也是十分繁華的,晚上人流也挺多,不過女子甚少,偶然有那麼一兩個也是十分傲然,腰間佩劍的俠女。
  
  我曾在書上看到過有關古代女子不可以隨意出門的事,不過這裡畢竟是書中的江湖世界,不比那些被束縛的大家小姐,但像東方不敗這麼閒適的走在大街上女子,還是遭來側目,當然其中不乏有隱晦之光。
  
  我看了那些眼神心裡微微有股不悅,並非是喜歡東方不敗到骨子裡不容他人覬覦,只是我自小佔有慾就是十分強的人,覺得此刻東方不敗已經是我的了,別人這麼看著屬於我的人,終究讓我有幾分說不出的複雜,不過這也就是心性,不是什麼大問題,我也不至於因此要挖了別人的眼睛什麼的。
  
  相比我的複雜,東方不敗則就顯得有些興奮,大概是第一次在眾人眼前穿著女裝之故。
  
  看著他這般模樣,我心下的那抹不快也就消失了,這麼由著他也沒什麼不好。
  
  一路逛下去,我們兩個幾乎沒有說話,只是偶然人群擁擠時,我會輕輕攬著他的腰,避免他和別人相撞。
  
  這只是前世遺留下來的紳士習慣,並沒有其他意思,東方不敗卻因此面容笑意更深三分,我一旁看著心裡也湧起淡淡的高興。
  
  在走到街道轉角處,東方不敗看上了小攤上的燈籠,我們走上前時,有和別人嬉鬧的女子一不留神的撞了上來。
  
  東方不敗武功高強自然可以不動聲色輕易避開,不過他若是避開了,那女子就要撞在我的身上,東方不敗眉峰輕皺一分,剎那間扶著我的胳膊把我外沿推了推,任由那女子撞在他懷裡。
  
  那女子哎呀了一聲,她身後跟上來兩位英氣的男子忙上前扶好她。
  
  東方不敗臉上掛了一抹冷淡,臉上帶了一抹疏離之色,負手而立,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兩步。
  
  「多謝這位……夫人。」那女子倒也十分豪氣,站好了之後忙向東方不敗道謝。
  
  東方不敗淡淡的嗯了聲朝我看來,我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伸手扶著他輕聲道:「累了吧,不然回去休息吧。」他微微點了點頭,疏離之色消了三分。
  
  我們正準備離開時,身旁的男子說了句話,那句話讓東方不敗一愣,隨後眸子微微流露了兩抹殺機,而我聽了他的話則是愣住了。
  
  打量那人之後,心中微微好笑,事情似乎變得極為有趣了。
  
  笑傲江湖,笑傲江湖。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不是,今天下午早更,O(∩_∩)O~,嘿嘿,咳咳




12

12、012.傳說中的山賊 ...


  後來我想,其實古代所謂黑道和白道也就是這樣,不認識時彼此存在著莫名的敵意,當偶然相助時都相互感激,可是話一旦說開身份彼此又存在著莫名的敵意。
  
  就如同現在的東方不敗這般摸樣,這個清俊的少年不過是抱拳說了句:「在下華山派令狐沖,這是在下的小師妹岳靈珊和小師弟林平之,多謝……這位公子和夫人搭救之恩,敢問二位何處居住,日後定當報答。」一句話東方不敗眸子殺機閃過,隨後臉上一陣淡漠。
  
  我倒是能理解,他一生高高在上,被這些正義人士稱之為魔頭什麼的,正義人士不喜歡他,他自然也不喜歡那些偽君子,聽完令狐沖說完這話沒有一掌斃命也算他們運氣大了。
  
  想到這些我微微一笑,而後一旁細緻的打量著令狐沖三人。
  
  小說中對令狐沖的描寫也就是英氣之人,此刻當真看了當真是英朗俊美,眉眼之間正義明朗,如浩浩乾坤,怪不得在小說中這麼出眾。
  
  相比之下一旁的林平之就顯得清秀兩分罷了,只是他此刻卻仍舊是小心的用手指扶著岳靈珊,神色帶著小心翼翼,生怕她再摔倒似地。
  
  大概是因為男女有別不敢雙手相扶,只是用手指奮力撐著,岳靈珊看了朝他笑了笑,笑的純真漂亮。
  
  看到這裡我微微笑了笑,令狐沖的確是個難得的大丈夫,但是對於女人來說,細緻的體貼卻比著其他重要的多。
  
  這恐怕也是岳靈珊最後選擇林平之,甚至在知道他的種種罪孽之後仍舊不願放棄他的緣故吧,情這個東西本來就難說。
  
  想到這些我不由的又看了眼令狐沖三人,而後輕輕嘆了口氣,心裡倒是對岳靈珊母女多了一分同情,不過也只是對人物未來命運的感嘆罷了。
  
  只是我嘆息之餘,忽然聽到東方不敗冷哼一聲。
  
  我回過頭看著他,只見他正負手看著遠處賣燈籠的地方,面容和剛才並無差別,不過我卻知道他在不高興,而且是那種吃醋似地不高興。
  
  若是隔著以前,若有人在我面前吃醋還給我甩臉色,我自然是十年一輩子也不願再看到他的,可是如今東方不敗這個舉動卻讓我心裡有些莫名的高興。
  
  於是我看著令狐沖拱手道:「原來是華山派君子劍門下,真是幸會,我和夫人不過是路徑此處,隨手相幫本就是一件小事,說什麼報答不報答,萍水相逢,就莫多做執念了,他日有緣,定會再見,就此告辭了。」
  
  岳靈珊一旁聽了忙道:「公子,這……我們也是過兩天才動身離開,不如留下姓名,也當做是相逢一場。」
  
  「不用了。」東方不敗冷淡道:「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說完,甩袖走開。我朝他們三人抱歉的笑了笑,然後起身追了上去。
  
  走了很遠,東方不敗突然停下腳步看了我一眼,眸子帶了為難低聲道:「蓮弟,我剛才……剛才不是……」
  
  「沒關係,你用不著為這種事情道歉的。」我淡笑笑著道。東方不敗聽了點了點頭:「日後不會了。」我聽了沒有吭聲。
  
  而後兩人又走了一段路,覺得沒什麼逛得了,便折身回去了,回到客棧後,房內已經收拾乾淨了,讓客棧的小二抬了桶熱水,兩人洗了洗就相擁著睡了。
  
  翌日我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早,東方不敗早已起身了,一身淺藍的男裝正在收拾東西,看到我醒了後道:「蓮弟,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今天早些出發去遊玩可好?」
  
  我看著他好一會才明白他說的什麼,於是慢慢吞吞坐起身道:「怎麼這麼著急?等天色大亮再走也不遲啊。」
  
  東方不敗聽了面容微微一寒道:「這裡畢竟是衡山派腳下,而又來了個岳不群,他們雖然不認識我們,我卻怕自己忍不住不尋他們的麻煩,但我雖不怕他們,卻也不想他們打擾了我們的清閒。於是早早走了好,也免得多生是非。」
  
  我聽了覺得很在理,而且楊蓮亭和令狐沖等人日後的相遇也的確不是什麼好事,此刻牽連的多了日後也是尷尬,於是我笑道:「那好,等吃了早飯就走吧。」
  
  東方不敗朝我點了點頭,然後上前為我穿好衣服。
  
  看著他細緻的模樣,我有些愣住了,說實話在前世我家世很好,身邊伺候的人也不是沒有,但是我很少讓別人碰我,也不習慣別人離我太近,大概心中不安全的緣故。
  
  當然慾望發洩的接觸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東方不敗幫我束縛好腰帶之後抬眼看著我微微一笑,我抿了抿嘴也朝他笑了笑,而後用手挑起他的下顎輕輕吻上他的唇。
  
  這個人對著我當真是溫柔,我喜歡這樣子的他。
  
  一吻過後,我鬆開他退後一步道:「走吧。」他用粉紅的舌尖抿了下嘴唇,最後點了點頭。
  
  下樓時,碰到店小二,他看了一眼男裝的東方不敗再次愣住了,表情十分好笑,一旁的胖掌櫃忙一腳踹在他身上讓他回魂。
  
  東方不敗一旁抿起嘴角,不過並沒有任何不悅。
  
  和他在樓下隨意吃了些東西,然後去結賬,掌櫃的笑眯眯的算了錢,最後道:「總共是五兩三錢,剛才的那頓飯就不算錢了,二位一路好走,日後若是經過衡山縣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我聽了把銀子遞了過去,暗道這個掌櫃的的確是個有意思的人,怪不得客棧的生意這麼好。
  
  掌櫃的接了銀子之後我和東方不敗起身離開,臨走我聽到那個店小二細聲問道:「掌櫃的,這人到底是男還是女啊,怎麼忽男忽女的。」
  
  「你再亂說什麼,這都看不出,行走江湖,女扮男裝不是常有的事,笨頭笨腦的,去幹活去,不然扣你工錢……」
  
  我悄悄的看了東方不敗一眼,他面無表情的,不過雙手握的死緊,我慢慢的握了上去,他看著我眉目清麗。
  
  「不用在意的,你就是你。」我淡淡道,東方不敗看了我一眼,許久後點了點頭。
  
  不過憤恨的看了一眼客棧,若不是我拉著他,我想依他的脾氣大概會一掌劈了那個店小二,不過那個店小二也只是千萬人群中的一個,殺了還有別的,不如放任他們說,說道最後也就沒人說了……此方法為消極抵抗,亦或者稱之為不在乎。
  
  我不在乎,東方不敗自然也就無所謂了,於是他的心情變得十分不錯。
  
  出衡山縣時,我們和東方不敗騎馬慢慢而走,出了那裡,一路都是荒野,卻讓我有種天下之大無拘無束的感覺,於是心情變得十分清爽。
  
  揚鞭策馬而奔,東方不敗一路緊隨著我,兩人狂奔一陣子後,在群山環繞的一條小道上慢慢了下來,兩人並排緩緩而走。
  
  「蓮弟,你很高興?」東方不敗看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道:「很自由,我喜歡。」
  
  他的眸子閃爍了下,正想張口說什麼,突然有兩人從山頂上跳了下來。
  
  二人蒙面,其中一個舉著上鏽的刀朝我們結結巴巴道:「此路……此路是我栽,此樹……是……是我開,要想過,留下錢財……」
  
  剛說完被身邊的人敲了下道:「你怎麼這麼笨,又說錯了,你讓開我說。喂,你們兩個聽著,此樹是我開,此路是我栽……不對,錯了,總之一句話,留下錢財。」
  
  看著來勢洶洶的二人,我勾起嘴角興致勃勃的打量著他們,遇到傳說中的山賊了,真是……太好玩了。
  

作者有話要說:額,我更了,內牛~~




13

13、013.殺機 ...


  我在細細的打量著他們的同時,東方不敗也在打量著他們,然後他微微鬆了口氣看了我一眼小聲道:「蓮弟,沒事,他們武功不高。」
  
  我聽了心中一動,微微揚了揚眉,東方不敗則是轉過頭看著二人朗聲淡漠道:「二位是想要多少錢財呢?也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力量拿走。」
  
  「哎,大哥,他問我們要多少?」前面站著的那個用胳膊肘捅了捅敲打他頭罵他笨的人道:「那我們要多少才好?」
  
  「你怎麼這麼笨,他問你就要告訴他。」略顯高的人道:「等我想想……家裡走水了,什麼都沒了,再加上給你娶隔壁豆腐西施的錢,差不多十兩?」
  
  「大哥,十兩會不會太多了?」個頭矮的那個低聲喃喃道。
  
  「你說什麼,十兩哪裡會多,要給豆腐西施五兩的聘禮,還有給你買些家具什麼的,又要把房子裝修一下,要不然怎麼做新房,十兩,就十兩,一個子都不能少。」個頭高的一聽他弟的話聲音驀然拔高了幾分。
  
  個頭矮的這時抬起頭看著他,眼睛潤潤的道:「大哥,我才不要娶豆腐西施呢,誰說我要娶她的。」
  
  「你這個臭小子在胡亂說什麼呢,怎麼不娶,我都和人家說好了,就等著把房子裝修好就可以了,你說什麼嗎?」個子高的那人說著說著眸子驀然大了起來,一巴掌甩在他弟弟頭上,不過動作卻很溫柔。
  
  他弟弟這次沒有吭聲了,只是垂下頭,然後猛然把臉上的蒙臉布甩在他臉上,露出清秀俊逸的臉頰道:「要想娶,你自己娶,老子不娶,死都不娶。你也休想趁機離開我去別的地方住,你這個混蛋,當初怎麼答應爹娘的,現在就想把我踢給別人,你當我是繡球說踢就踢呢,你……你想離開現在就走沒人攔著你,你跟我滾……」說著說著,此人眼角驀然紅了,清秀的臉上佈滿了紅暈:「還說什麼來搶劫補貼家用,根本就是大騙子,肯定是想搶了銀子把我扔了,自己一個人走,要走你現在就走,我回家種地難不成還養不活自己。」
  
  「你……你別哭啊,我不是為你好嗎?你……好了不娶就不娶成了吧……我哪裡想走了,不是覺得自己在那裡不方便嗎?好了,好了別哭了成不成啊,祖宗。」高個子的男子說著說著臉上的面罩掉了,露出他俊朗的容顏,他也不顧得我們了,只是臉上帶著哀求看著他弟,似乎只要他弟不在黑著臉紅著眼,讓他去幹什麼都可以。
  
  看到這裡,我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容,這兩人實在是有意思了,不像是來搶劫倒有點像是表明情意的,想到這個我看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一旁也瞧得有趣的很,眉眼帶著疑惑又似乎帶了三抹暖意還有幾分羨慕。
  
  我微微揚了揚眉,暗道是了,自古以來古人對斷袖、分桃之事描寫甚少,有也是一比帶過,在古人心中斷袖之癖本就是不好之事,何況這一對還是兄弟。
  
  不過東方不敗到底不是尋常男子,而且以往的楊蓮亭對他幾乎可以稱之為全盤的利用,此刻他看到這對兄友弟恭的兄弟可能是心裡多了兩分好感和羨慕。
  
  想到此處我微微一笑,東方不敗這時朝我看來,眉眼溫和,許久嘴角也勾起一抹淡笑。
  
  那兩個兄弟還在你生氣我哄你,你來我往的糾纏不休,我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東方不敗,然後又看了看兄弟二人,東方不敗眉峰輕輕一皺,手指輕動,銀票飛入那高個子之人腰間。對於東方不敗的武功我自然是讚歎不已的。
  
  然後趁著兩人還在喋喋不休之際我和東方騎馬離去。
  
  騎馬走了好遠,忽然聽到高個子之人吼道:「你看,你看,好不容這裡來兩個人,又走了……即使你不娶妻,那我們家……咦,銀票……」
  
  後面的話因離的遠了,也就聽不清楚了。
  
  騎馬走了半柱香的時間,走到了一片樹林之中,東方不敗拉住韁繩,翻身下馬,衣袂翻飛,十分俊逸。
  
  我也跟著下馬,慢慢走到他身邊。他拿起水袋喝了幾口水,然後遞給我,接過水袋我才覺得是渴了,於是仰頭也灌了幾口。
  
  喝完之後,我把水袋放在馬上,然後看著他笑道:「怎麼了?有心事?」
  
  他沒有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用衣袖揮了揮地上的塵土,靠著樹幹而坐,我也跟著坐下。
  
  我這人什麼都沒有,耐性卻是多的很。
  
  「其實剛才我本有意要殺了那兩個人的。」我剛坐下,東方不敗便開了口,我看向他揚了揚眉。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容道:「你知道我和他們雖然都是男子,但是畢竟不同,而他們兩個雖然窮了點,感情卻……那麼好,真讓人嫉妒。」
  
  說道這裡,他眸子裡閃過一絲羨慕和憤恨,我想了下拉過他的手玩弄著低聲道:「日後有我陪著你還不夠嗎?」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沒有下手。」東方不敗看著我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你會陪著我,所以我想自己和他們比起來其實也算是幸福,至少我不用擔心你是我的兄弟……」
  
  我聽了笑道:「兄弟又如何,若是喜歡,兄弟也不過是表象,又不會懷孕。」
  
  東方不敗聽了看向我,眸子微微一頓,隨後輕笑道:「蓮弟,這話你以往從來不說的,如今……如今突來的變化當真讓我有些……有些不知所措。」
  
  我聽了頓了下道:「那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往的?」東方臉色飛上一抹薄紅,輕聲道:「我自然是喜歡現在的你。」
  
  我心中有些喜悅,於是看著他輕聲道:「剛才,你為何會突然告訴我他們沒武功,讓我不要擔心?」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臉色微微一僵,隨後輕笑道:「上次你中了我一掌,本就不多的內力就散了,我怕你受傷,所以出言提醒……」
  
  我聽了微微一笑,暗笑自己多想了,我原本以為他是看出我根本不懂得武功的緣故,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蓮弟,你還在怪我嗎?」
  「怎麼會。」我看著他道:「那件事早就過去了,放心,日後我再也不會輕易放開你了。」
  
  東方不敗聽了臉上緊張之色緩緩消失:「蓮弟,你也不必擔心,武功你若是喜歡,我可以幫你找些秘籍,勤練習加上有我一旁協助,肯定會大有進步的,只要……只要你莫像以往那樣偷懶就好。」
  我聽了眉峰一皺,練武?我?現在?還是算了,太折騰人了。
  
  想到這裡我微微伸了伸攔腰,然後站起身朝他伸出手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東方不敗拉著我的手站起身,兩人朝馬走去的時候,東方不敗的馬突然驚了下,然後掙脫韁繩狂奔而去……
  
  東方不敗微微一愣,那馬就跑的不見蹤影了。
  
  那馬明明拴在樹上,這麼容易跑掉,倒也奇怪,不過我並沒有多想,朝他道:「我們一起走,找個最近的地方在買一匹吧。」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翻身上馬,我坐在他身後,策馬而走……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我今天更了兩章現耽,兩章同人的有木有!
有木有留言!
有木有收藏!
有木有點擊!
偶把前天那章補上來了!
於是,留言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4

14、014.夜合 ...


  雖說是出遊,但東方不敗畢竟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也要查詢一下手下的事業,第一站便是前往洛陽城,洛陽城離衡山縣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一路之上正好觀看沿途風景。
  
  其實看東方不敗的神色就知道他對查賬什麼的不大感興趣的,只是處在這個位置上不得不為,就像從前的我一樣,於是我暗道自己正好可以幫幫忙。
  
  因為不大著急趕路,所以我和東方不敗這一路上都走走停停,十分順意。
  
  如果在閉城之前進去了,那我們就會在客棧落腳,睡個舒坦覺,如果趕不上就在樹林處尋個乾淨地段休息一夜,對於這樣的生活我是帶了三分新奇和興奮的,所以倒也沒有覺得疲憊或者勞累什麼的,東方不敗自然也是如此……而這期間東方不敗一直沒有說要買馬的事情,他不說我也就沒有提起,反正兩人同坐一馬慢慢而走也不至於把馬壓壞。
  
  這天月明星稀,只是閉城之前我們沒有趕上,最後在一處山崖上尋了一方山洞,山洞不遠處是瀑布,隨意收拾了一番,我和東方不敗慢慢吞吞的走到瀑布下游處沐浴,衣衫褪盡清洗過後,我披著幹淨的外衣走上了岸,回頭東方不敗正坐在水裡細細的清洗著身體,月華落在水裡映著他白皙的肌膚,顯得格外迷人。
  
  我坐在岸邊靜靜的看著他,東方不敗偶然抬頭與我四目相對,不由的撇開眼,我微微一笑,就那麼看著他,直到他洗夠了之後,披著衣服上岸坐在我身邊。我從包裹裡掏出乾淨的毛巾為他擦拭著頭髮。
  
  聽著遠處的流水聲,看著眼前眉目精緻的男子,我心中不由的帶了三分暖意。
  
  東方不敗抬頭看著我,大概是月光太美好了,我甚至能看的清楚他漂亮的眸子中帶著的溫情,毛巾從手中滑落,我不由的伸出手指細細的劃過他的眉眼,然後俯身吻上他的唇角。
  
  說實話二十一世紀雖然是個開放的世紀,但我不是暴露狂也沒有讓人偷窺的癖好,此刻突然在荒野之中擁抱他,實在是情緒所致。
  
  我吻著他的唇,從各個角度吻著,直到他回吻我,東方不敗的吻技其實不錯,大概是和他有幾個姬妾有關,這個想法讓我心裡有些不悅,於是吻帶了兩抹粗糙。
  
  聽到他細細的呻吟時,我茫然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把人壓在身下了,他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無聲的允許著。
  
  心中一暖,手指輕輕解開他的腰帶,他的身體在月光下露在我眼前時,我心中微微一頓,隨後想到這人的武功這麼好,即使突然有個什麼變故也不至於讓人瞧見了,於是心裡微微放寬,準備繼續親吻身下的人。
  
  東方不敗的眸子在深夜顯得極為晶亮,帶了兩抹羞意,而後溫順的閉上了眼睛,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中一驚,然後抬起頭靜靜的看著他。
  
  他眸子本是迷離著的,在我突然停下來後,他抬起眸子也略帶不解的看著我,似乎不大明白我為何突然停住了,我朝他笑了笑,翻身躺在他身邊,把他摟在懷裡道:「沒事,睡吧。」
  
  其實不是不想做,只是在看到他眸中的羞然時我突然想到,古人對情事遠不如現代人開放,床地之間本就放不開,更何況他的情況和別人不同,野合似乎讓他太過於為難了。
  
  這人本來是極為強勢的,可是在我面前卻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略帶卑微,我若是為了一時的□這麼對他,他雖不在意,但心裡定然也會帶幾分複雜的,這樣一想我不由的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於是我在最後關頭鬆開了手。
  
  東方不敗枕在我胳膊上很久沒有說話,我也沒有吭聲。
  
  其實夜晚的空氣是有些潮氣的,何況躺在河流邊沿,只是我不想動彈,就地摟著他閉上眼睛。
  
  不過眼睛雖然閉上了,但是卻沒有睡著,因為懷中之人的呼吸一直是急促而壓抑的。
  
  許久,我張開眼看向懷裡的人,他正愣怔怔的看著我,表情不是一般的呆傻。
  
  「怎麼了?」我撫摸了下他的臉頰低聲問道,這樣的人怎麼會是那個江湖上人人驚恐的魔教頭子呢,整一個傻愣子。
  
  東方不敗看了我一眼,把頭靠在我懷裡嘆了口氣低聲道:「蓮弟,剛才……剛才為何作罷。」
  
  其實我是個不屑向人解釋之人,只是此刻聽了他的略帶暗啞的聲音,心裡不由帶了兩分說不出的古怪複雜,於是沉默了下緩緩開口道:「我不是不想做,只是……只是不想讓你覺得,覺得我對你有所輕視。」
  
  東方不敗聽了抬眼看向我眸子猛然亮了,然後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看著他笑了,我也微微勾起了嘴角,把人摟在懷裡喃喃道:「等日後你要記得補償我。」東方不敗點了點頭。
  
  然後有些睡不著,我便和他說著話,從天上說道地上,又從地上說道天上,最後說著說著我有些困了,便抱著他躺在這裡睡了。
  
  翌日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東方正睜著漂亮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我心中微微一愣,而後恢復往日的沉靜看著他微微一笑道:「醒了?」
  
  他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笑容如初升的朝陽,溫暖柔和。
  
  我坐起身才發現我們已經回山東了,東方不敗窩在我胸口低聲道:「瀑布邊寒氣重,我怕你呆的久了會著涼,所以……」所以什麼,他沒有,我卻明白。
  
  心下微暖,為他細緻的關心。
  
  相偎依了一會,然後我們起身,隨意洗漱了下,繼續趕路。
  
  如此算來我們在路上也走了差不多近一個月了,日子過的愜意十足。騎馬摟著懷中之人的腰,我突然想,若是能拋開一切這麼過下去未嘗不好。
  
  只是拋開談何容易,我想我若說離開東方不敗絕對不會反對,但坐在那個位置上不是說你想離開就可以的,就如同當初的我,明明很無奈,卻不得不一直繼續那麼下去。
  
  因為別人不會相信你是真心離開的,別人仍舊會把你當做對手,當做拉下馬的對象。
  這邊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定要寫一次野合,咳咳,內牛我發現我還沒寫過呢,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就算了,O(∩_∩)O~




15

15、015.傻人傻福 ...


  古代的洛陽城放在如今也可以稱之為繁華的大都市,東方不敗和我進城之後,他二話沒說就帶著我前去一家不起眼的當鋪去了。
  
  看著這家不起眼的當鋪我心中暗想,小說中的古人一般都有些什麼暗地的聯絡點,這當鋪大概是日月神教在江湖的聯絡點了。
  
  走進去之後,當鋪的夥計看到我們後眉開眼笑的問道:「兩位公子要當什麼?」
  
  東方不敗看著他淡淡道:「日月。」
  
  年輕的夥計臉色如常開口又道:「日月在天,不知公子拿何物來換。」
  
  「日月為天,為我所用,何須來換。」東方不敗負手而立淡淡道。
  
  他說這些狂妄的話時,臉上的表情帶了一抹難掩的高傲,和往日對待我的表情是完全兩個樣子,不過我也沒有過於驚訝,畢竟東方不敗為日月神教的教主,武功號稱天下第一,若是他沒有這股傲然之氣我才會奇怪呢。
  
  夥計聽了這話神色變了變,微微躬了□,然後低聲道:「兩位公子後院請。」說完在門上掛了一方休息的牌子,便領著我們進入後院了。
  
  當鋪後面的景色很淡雅,一位神色安詳的老者正坐在那裡喝茶,看到夥計,眸中帶了一抹厭煩和狠厲。看到我時,臉上卻堆滿了笑容,快步走到我面前揮退夥計,拱手朝我諂媚一笑道:「原來是楊總管大駕光臨,屬下沒能迎接,真是該死。」
  
  我聽了點了點頭,心中微微一頓,這人似乎不認識東方不敗,反而對我這個所謂的總管諂媚,看來在教中也沒啥大地位,連東方不敗的影子估計都沒有見到過。
  
  「楊總管,這次可是來看血蓮花的?」那人朝我神秘笑了笑低聲問道,不知為何他這副模樣讓我瞧著有兩分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但細看之下又沒有什麼印象,當真是怪了。
  
  不過,雖然這麼想我卻仍舊不動聲色的看著他,東方不敗在一旁看著我,神色已經褪盡剛才的鋒利,只剩下滿滿的柔暖。
  
  我朝他微微一笑後轉頭看向掌櫃的道:「血蓮花什麼的現在就不用了,你先我準備一間上好的房間,然後把賬本拿到房間裡給我就是了。」
  
  掌櫃的看著我微微一愣,隨後臉上的笑容越發諂媚道:「楊總管放心,屬下這就去辦,這就去辦,絕對不會讓人看出破綻的。」說完朝我拱手道:「楊總管這邊請,這裡有一方精緻的小舍,可供你休息。」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朝院子深處走去,東方不敗默不作聲的跟著我。
  
  這後院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拐了兩個彎便到了掌櫃口中的房子前,那房子的確精緻的漂亮,四周亭台樓閣,倒應證那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俗語,我看了後點了點頭,這些天趕路也有些折騰了,今晚應該好好睡上一覺了。
  
  「楊總管可還滿意?」老者看著我含笑問道,我輕輕點了點頭,他躬身離開,臨走他看著東方不敗,神色有些躊躇,不過在看到我沒吭聲時,也沒多說話。
  
  倒也是個聰明人,就是心思不大正。
  
  一炷香後掌櫃的把賬本拿來了,遞給我後,我讓他下去了。
  
  略略翻了翻,這賬做的十分細緻,若不通此業,還真難看出有什麼毛病,我不由的搖了搖頭,那什麼血蓮花果然不在賬上,看來這些年楊蓮亭藉著東方不敗的名義撈了很多寶貝。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由的嘆息一聲,畢竟現在是我白蘇頂著楊蓮亭的一身皮,所有的罪孽都算在自己頭上的感覺真不好。
  
  搖了搖頭,我把賬本遞給東方不敗,東方不敗接了過去,盯著封面看了許久,就在我以為他會盯出一朵花的時候,他抬頭朝我看了一眼,眸子裡盈滿了暖意,隨後雙手微微用力,賬本瞬間成了碎末飄落在我眼前,我訝異的拿眼看他。
  
  他朝我笑了笑道:「蓮弟,我說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日月神教的東西你喜歡便拿去就是了,這賬看不看都是一個樣。」
  
  看著他認真的摸樣,我心頭微微一凜,有股說不出的複雜,這人當真是傻中之傻。
  
  東方不敗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那般,微微上前一步靠在我胸口低聲道:「蓮弟,我說過,你想要的儘管拿去的,所以……」
  
  我聽了嘆了口氣,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了,最後只是把這人靜靜的摟在懷裡。
  
  我想日後那賬本自己還是多看看吧,畢竟整個日月神教都要靠錢吃飯。
  
  最主要的是肯定有很多人因此對他不滿,明裡不說暗地裡肯定是心存不悅的,日後就算替那個借我身體重活一次的楊蓮亭做點補償點吧,也讓對東方不敗的不滿慢慢消失吧。
  
  不過既然說要補償,那就先找個突破口,想到此處我微微眯了眯眼,然後輕輕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好困,內牛,寫了一點,╮(╯▽╰)╭週末補償吧,內牛,現在,(⊙o⊙)…大家將就將就吧,O(∩_∩)O~




16

16、016.隱居的日子(1) ...


  決定在當鋪落腳後,我和東方不敗因為身份問題沒有同住一房,最主要的是掌櫃的眼神比較勢力,給我安排的是那間雅緻的上房,而給東方不敗安排的則是挺普通的客房。
  
  我本以為東方不敗會生氣之類,不曾想他面上倒是一點波折都沒有的同意了,我一旁看著對我極力捧吹的掌櫃的也不好做出什麼舉動,最後只得同意他的安排,心裡暗想看來要委屈東方不敗了。
  
  只是當晚睡到半夜三更,我突然覺得身邊一涼,猛然張開眼便看到東方不敗坐在床頭,我剛想起身點燃蠟燭,卻被他按住低聲道:「蓮弟,莫驚醒他人。」
  
  我聽了微微一笑,把身體往外挪了挪露出裡面的位置,其實用不著這麼麻煩的,但因為知道他的心思比著尋常人要細膩三分,雖然武功高強卻總想享受著女人應擁有的疼惜,於是我便讓他睡在裡面,這樣可以認為我在保護著他了。
  
  東方不敗果然很高興,他輕笑一聲,翻身輕飄飄的落在了裡面,我則把他摟在懷裡。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我突然發現我有些習慣了他的身體,這麼抱著似乎自然的不能在自然,這我心中有些複雜,不過並沒有過多的追究,微微抬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上一吻,低聲道了句:「睡吧。」
  
  東方不敗細細的嗯了聲,雙手環在我的腰上,頭枕著我的肩膀閉目而眠,我微微勾起嘴角,然後摟著他閉上了眼睛。
  
  睡到深處,我恍然覺得東方不敗在我胸口摸了摸,本想張開眼睛問他何事,可是腦袋在那刻突然變得昏沉起來,隨後我聽到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腦中一片空白,渾身犯懶,直至徹底陷入睡夢中……
  
  清晨我耳邊聽到屋外有鳥兒在鳴叫,我想大概是天亮了,多年的生物鐘本該讓我早醒的,但是這一覺不知為何睡得有些沉有些死,明知道這個時候我該起身的,可是無論如何眼睛都困的睜不開眼,就像是陷入了某種夢魘之中,整個人醒不過來。
  
  胡亂掙扎間感受到身邊細膩的肌膚,我放鬆下來想,既然有東方不敗在身邊,那就繼續睡好了,有他在身邊心裡就踏實兩分。
  
  最後我醒來是被一陣驚呼聲給喚醒的,我腦中一陣疼痛,慢慢的張開眼睛慣性的看向聲音發源處,只見掌櫃的一副見鬼的模樣看著我,神色慌張不安,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我微微皺了下眉道:「有事?」
  
  掌櫃的看了我一眼,眸子閃過一絲狠厲,這讓我心裡微微一驚,人有些清醒了,揚眉看著他,他看著我而後慢慢垂下頭,雙手狠狠握在一起,雖然是那麼一瞬間的事,可是我還是瞧得清清楚楚,我剛想開口說什麼,忽然聽見東方不敗在我耳邊輕呼一聲:「蓮弟……」然後沒等我反應過來,他身子一閃擋在我面前,隨手揮了揮寬大的衣袖,只聽見哐噹一聲,那個掌櫃的已經摔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在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暗算蓮弟,簡直是該死。」東方不敗冷冷道,說道最後聲音驀然拔高兩分,有股說不出的魅惑。
  
  我看向地上用手奮力擦著嘴角的掌櫃的微微揚眉。
  
  那人看著我眸子裡有股說不出的憤恨和不屑,昨日種種諂媚剎那消失殆盡,似乎我是個什麼要不得的東西,然後他看向東方不敗勾起抹苦笑道:「教主,楊蓮亭他仗著你的信任為惡不做,教中兄弟早就不滿,如今,他……他更是欺上,屬下……屬下豈能看著教主受辱。」
  
  聽到這裡我回過神,感情著掌櫃的是別人安插在楊蓮亭身邊的奸細,他大概看到我和東方不敗同床,所以想到了龍陽之好,才有這麼一說,不過他倒也沒說錯,此刻我和東方不敗也的確在一起。
  
  想到這裡我還沒有吭聲只聽東方不敗一字一句道:「你傷了他,真是該死。」說完他緩緩舉起手,五指合攏間,繡花針隱隱閃著亮光。
  
  「教主……」看到這裡我低聲喊了聲道:「先把他放了吧。」
  
  東方不敗回過頭看著我,秀然的眉峰狠狠皺在一起,有些不解的看著我,我微微一笑道:「先放了他吧,難得對你如此忠心。」
  
  「蓮弟,他要殺你。」東方不敗不悅的瞪著我道:「你讓我放了他?」
  
  我點了點頭淡淡道:「放了他吧。反正有你在身邊,別人也不會輕易傷到我。」
  
  東方不敗聽了面上有些高興,不過眸子仍舊陰沉,最後他吸了口氣猛然轉頭看著地上之人道:「滾出去。」
  
  那個掌櫃的憤怒的看著我,似乎要把我盯出個窟窿似地,在看了眼東方不敗後,他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我想大概是給別人通風報信去了,不過和我無關。
  
  等他走後,屋內一陣沉默,東方不敗靜靜的看著我,神色帶了兩分委屈,我坐起身批了件外衣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輕輕一笑道:「快穿好衣服吧。」
  
  東方不敗微微一愣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只著裡衣,面容不由的一紅,忙走到床邊穿上外衣,我則幫他繫上腰帶。
  
  幫他整理好衣衫後,我抬起頭看著他低聲道:「我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什麼寬宏大量之輩,說實話我昨晚還想著要收拾了他的。如果今天他不是出於對你的敬重也不會輕易出手,倒是難得的赤誠之心,說到底他能活著,是我看在你的面上饒過他的。」
  
  方不敗聽了眉眼微微一閃,而後臉上掛了抹明朗的笑容道:「蓮弟,你……你是為了我。」
  
  我扯開嘴角點了點頭,他朝我輕輕一笑。看他高興起來,我心裡微微一鬆,恍然覺得有些困,本想問他昨晚對我做了什麼,不過想了想恍然作罷,有些話說出來就沒什麼意思了,倒不如裝作不知。
  
  上前吻了吻他的嘴角後我低聲道:「掌櫃的看來已經知道我們的關係了,這個當鋪是不能住了。」
  
  「蓮弟說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東方不敗忙開口道,我看著他俊秀的容顏點了點頭,想了想輕聲試探他道:「你我難得出來一次,不如在這周邊尋一處僻靜之所,過一段清淨沒有人打擾的生活好不好。」
  
  「好。」
  
  看到他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微微一笑,這人真是……傻子一般。
  
  當天我和東方不敗悄然離開當鋪,他本來還有些不順意的,不過最終也沒有違背我的意思,我想我喜歡他的溫和和柔順。
  

作者有話要說:(⊙o⊙)…,有啥錯誤明天修改,內牛。留言啊,內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7

17、017.故人故人 ...


  我和東方不敗在洛陽城郊買了一處宅子,說來也巧,這宅子的主人是個書生,他是大戶人家的子弟,最近剛準備成親,女方家住京城,是官宦家的千金,他家中便打算把一些不常住或者是快要荒廢的宅子賣了,拿些銀子去京城發展,當然老宅還留著,等日後若是有了什麼變故就回來繼續住。
  
  我和東方不敗聽了這事,於是前來看了看,覺得這地方還有這院子都十分不錯,於是便買了下來居住。
  
  家具什麼的都是新的,除了床上的用品需要重新買過其他倒也無所謂了。
  
  買了新的被縟之後,東方不敗看著我抱著被子站在那裡,面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似乎帶了抹無聲的期待。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開口笑道:「你抱著被子做什麼,還不放到床上。」
  
  「蓮弟,我們這是要住在一起嗎?」東方不敗看著我輕咳一聲問道,眼神卻不由的看向他處。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微微一笑道:「為什麼這麼問,難不成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一起住?」
  
  「不是……」東方不敗忙抬頭看著我焦急道:「蓮弟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只是什麼他沒有說出來,我則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東方不敗看著我臉面一紅瞪了我一眼把被子放在床上,自己坐在那裡不吭聲。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緩緩停止笑意,走到他身邊把人摟在我懷裡低聲道:「教主,你生氣了嗎?」我發現我在某些情況下很喜歡喊他教主,而且每次我這麼喊他的時候,這人的身子總是不由自主的輕顫,
  
  東方不敗沉默了下低聲道:「蓮弟,你知道我不會對你生氣的,只要你……我一直都會這麼對你的。」
  
  聽出他話中的意思,我沉默了下,隨後用手慢慢挑起他的下巴朝他嘴上啃了下道:「你腦袋裡都是在想什麼。」
  
  東方不敗沉默不語。
  
  我搖了搖頭在他唇上親吻了一番才把人攬在懷裡道:「別胡思亂想了,把房間收拾收拾,日後這裡可就是我們的家了。」
  
  東方不敗聽了面上一紅點了點頭。
  
  其實這種居家生活一直是我嚮往的,錢財不在乎多少,最重要的是有個知心人在身旁陪著,兩人不一定是愛的死去活來,只要能一生在一起最為美滿不過。
  
  「蓮弟,你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出神?」正當此時,東方不敗突然開口問道,我垂下眼簾看著他輕輕一笑道:「沒想什麼,只是……只是折騰了這麼久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你不餓嗎?」
  
  東方不敗聽了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輕輕一笑道:「本來沒什麼感覺,不過聽蓮弟你這麼一說倒真是覺得餓了。」
  
  聽了他這麼說我含笑看著他,而他也抬眼看著我,看了許久,彼此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那個……蓮弟,我雖家世不好,但自小從未進過廚房,而後一直在教中……」東方不敗看著我有些尷尬的低聲道。
  
  我抿了抿嘴嗯了聲緩緩道:「我和你一樣。」
  
  他聽了我的話看著我,我看著他,許久彼此哈哈大笑起來。
  
  笑過之後東方不敗趴在我肩膀上喘著氣道:「那蓮弟,這次我們就去城內隨意吃些東西,順便找個廚子來可好。」
  
  我想了下點了點頭道:「也好。」心裡則是嘆氣,看來想要獨立隱居,還需要很長的時間……至少在那之前我們其中一個人要會做飯不是。
  
  我和東方不敗出門去洛陽城,出門時,他一身精緻的女裝,裝扮的很漂亮,。我看著也喜歡的很,
  
  前去洛陽城後,我們去了一家裝修精緻的酒樓,要了二樓的一間雅間,然後坐在窗戶口處看外面人來人往。
  
  等待飯菜期間,東方不敗突然咦了聲,我不解的看向他,他拉著我的手指著下面的人群道:「那兩個人看著很是眼熟。」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人群中那個胖乎乎的掌櫃和瘦弱的店小二,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個個臉上有氣無力的,怪異的很。
  
  當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蓮弟,他們做的飯菜還好,既然這麼有緣分,那我們把他們抓來做廚子好不好。」東方不敗拉著我的手低聲道。看著他一臉笑意盈盈的模樣我點了點頭,心裡對那兩個人感到默哀,其實東方不敗的心思我也瞭解,當初我們出了客棧時,這兩人,尤其是那個店小二算是狠狠得罪過他,他沒有回頭把他們宰了也算是脾氣壓抑了許多,只是此刻突然遇上了,以他的心事自然要捉弄一番的,而我自然想要寵著他的。
  
  想到這裡,我朝東方不敗低聲道:「那我下去和他們說說,如果我搞不定你在出馬。。」之所以這麼說道,一來是為了滿足他作為一名女子的心情,被人保護著。二來,在大街之上堂而皇之出手傷人終歸不好,何況這裡有認識他的人,被人發現了也是麻煩。
  
  東方不敗聽了眉開眼笑的點了點頭。
  
  我收拾了下走下樓,人群中那個胖乎乎的掌櫃和店小二正站在那裡嘀咕著。
  
  「我說掌櫃的,我們以前的客棧開的好好的,你非要把它給賣了,說什麼來洛陽城,現在倒好,你說我們來這裡幹麼,你看看這滿大街的客棧,哪有我們發展的餘地。」店小二搭聳著腦袋有氣沒力的道。
  
  「你閉嘴,你知道什麼。」胖掌櫃慢慢吞吞道:「就你這性子,出口不看人臉色的,得罪了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得了掌櫃的,不說這些了,反正也來了,可是你不能小氣的不進茶樓喝口水吧。」店小二哀戚的道。
  
  掌櫃的怒道:「喝水,等我們看中了房子,後院有井讓你喝個夠,現在喝什麼,茶樓的酒水有多貴你又不是不知道,喝水……」
  
  我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不由的笑出聲,兩人回過神看到我,都很訝異,只是這個訝異大有不同,店小二是略帶驚訝的訝異,而胖乎乎的掌櫃的則是略帶驚恐的訝異。
  
  「真是巧。」我淡笑道。
  
  「原來是楊公子,真的很巧。」店小二朝我笑著打招呼,胖乎乎的掌櫃的則是看了看四周才小心翼翼的看著我道:「楊公子是……」
  
  「我和夫人在酒樓上吃飯,看到二位……想起二位一起前去吃點東西,順便談些事情。」我淡笑道。
  
  「好啊……額……」店小二興致勃勃道,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被胖掌櫃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店小二眉清目秀的容顏瞬間皺在一起,委委屈屈的不敢在輕易開口。
  
  胖掌櫃瞪了他一眼才看著我含笑道:「楊公子,我們沒有想到會在洛陽城和你們相遇,只是現在我們……」他還沒說完,只是臉色突然一變腿軟了下來,店小二慌忙扶著他道:「我說掌櫃的你沒事吧。」
  
  胖掌櫃咬著牙搖了搖頭,臉上的冷汗直流,我不由的抬頭看向二樓,東方不敗托著下巴朝我笑了下,手裡的筷子只剩下一隻。
  
  「楊公子,你要找我們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是了。」胖掌櫃的突然這麼開口道,我朝他們笑了下暗道這個胖掌櫃看事情其實透徹的很,看他們突然前來洛陽城,恐怕也是怕當初店小二的那句話招來東方不敗的報復吧。
  
  話是說給明白人聽的,大家明白後,我們三人便轉身上酒樓,不過轉身的那瞬間,我不小心撞在一位面紗遮臉的女子身上,站好了身子忙朝那女子拱手道:「這位姑娘,真是抱歉。」
  
  那女子白紗遮面,一雙美眸散發著冷清,朝我看了看,眸子閃過一絲古怪,隨後沒有吭聲的點了點頭,我沒有多想便起身上了酒樓,只是走上去之後才發現東方不敗已經不在那裡了。
  
  忙問了下經過此處小二,店小二看著空蕩蕩的桌子拍了下頭道:「剛才那位夫人還在,怎麼一眨眼就不在了,可能是有事了,客觀你休息下我幫你問問。」看著他為難的樣子,我微微皺了皺眉,暗道東方不敗難不成有什麼事離開了?想到這裡我朝小二點了點頭,還沒開口說什麼,只聽到身後有道冷然的聲音:「小二,找間雅座。」
  
  那聲音清脆悅耳,我回頭看了眼,發現是剛才樓下那位冷眸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b,這兩天有點事,更的晚了,抱歉各位,O(∩_∩)O~




18

18、018.攸關生死之事 ...


  我朝那女子微微一笑,並非是對她有意思,只是在現代培養出來尊重女子的反射性的動作。
  
  她看著我秀氣的眉微微揚了揚,隨後又鬆開下來,不在看我,二十揮手讓店小二為她上茶。
  
  她不看我倒也好,我正好坐在這裡專心等東方不敗,我專心期間,胖掌櫃和店小二有些站不住了,最後店小二朝我低聲道:「我說楊公子,你看我們家掌櫃的這身材,站著都喘,剛才不是還受了傷嗎?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讓我們坐下休息休息。」
  
  聽他這麼說,我看向二人,才發現胖掌櫃滿頭大汗呼吸都有些困難,整個人跟水洗的似地,我忙道:「小兄弟,你客氣了,快請坐。」看我開了口,店小二忙扶著胖掌櫃的坐下。
  
  他們坐下之後,店小二就一臉受不了的先給胖掌櫃的倒了杯茶,然後自己又喝了幾杯後,臉色才像是緩過勁來,胖掌櫃一旁看著牛飲的動作直齜牙咧嘴。
  
  店小二朝他嘿嘿了兩聲,胖掌櫃把眼看向他處。
  
  等了一刻鐘還不見東方不敗出現,我微微皺了下眉,本來也不怎麼擔心的,他自稱武功天下第一自然不會吃虧,只是這麼突然不見人影著實有些古怪,難不成是有什麼為難的。
  
  想到這裡我餘光看向跟著我上酒樓的女子……心中微微一凜,這女子的氣度,舉手投足間的貴氣倒讓我想起了笑傲江湖中的聖姑任盈盈……
  
  想到這裡我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的茶盞,如果她是任盈盈,那東方不敗避而不見倒是說得過去了,只是他說的過去,我卻該頭疼了。
  
  這個任盈盈在教中也是有些時日的,她不可能不認識楊蓮亭的,我剛才的反應說明了自己是不認識她的,這樣一來……想到這裡我抽了抽嘴角,心裡微微嘆了口氣,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其他的事情等見了東方不敗再商量吧。
  
  心思到了此處微微放寬,於是我站起身看著店小二和胖掌櫃的道:「二位,我家就住在附近,我家夫人想請二位過府一敘,不知二位可有時間。」
  
  我這麼說完,胖掌櫃的臉黑了起來,店小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掌櫃,最後諂媚一笑道:「楊公子,我和掌櫃的這還有別的事,不如等我們安定……」
  
  「你在胡說什麼。」他還沒說完,胖掌櫃的一巴掌拍在他頭上阻止他的話,而後朝我笑意綿綿道:「楊公子,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和小胡就去你家嘮叨嘮叨了。」說完還瞪了一眼委委屈屈不敢吭聲的店小二。
  
  我聽了點了點頭,然後三人下了酒樓,本來我要付錢的,胖掌櫃的已經把銀子付了出去。
  
  我還沒說什麼客套話,一旁的店小二已經嚎叫開來:「我說掌櫃的,你對我也太小氣了,這一路上我想喝口水你都覺得浪費銀子,這茶的價格把我埋到井裡喝個夠都沒問題,你……你的心眼咋就那麼偏啊。」
  
  聽了他的話,所有人都看著我們,一旁的掌櫃的臉上青紅相交,臉上那表情似乎恨不得找塊布蓋在自己臉上,我一旁看的實在忍不住了便哈哈笑出聲。
  
  笑著笑著,我心頭一緊恍然抬頭,只見二樓的那女子正站在欄杆處看著我,於是我收起笑容朝她鎮定的點了點頭後才轉身離開。
  
  說不定是我認錯了人呢,也許她不是任盈盈呢。
  
  帶著胖掌櫃和店小二一路走回去,走到一條大街的拐角處,東方不敗笑意盈盈的出現在我面前。
  店小二嗷叫一聲,被胖掌櫃一把捂了嘴,然後胖掌櫃朝東方不敗微笑著打了聲招呼道:「楊夫人。」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看著我眉眼波動,十分漂亮。
  
  我上前拉過他的手還沒問什麼,他朝我輕輕搖了搖頭道:「回去再說。」『
  
  我點了點頭,和他慢慢走回去。
  
  一路之上東方不敗的嘴角一直都勾著一抹淺笑,很是高興,我也沒問,只是一直握著他的手……
  
  回去之後,東方不敗看著胖掌櫃和店小二道:「這裡客房多的是你們隨便挑著住就是了,其他的也沒什麼事,只需要負責我們一日三餐就好。我也不會為難你們,不過有些東西看到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你們比我清楚吧。」
  
  店小二張口想說什麼,被胖掌櫃狠狠踩了腳,然後胖掌櫃笑道:「公子、夫人的話我們都知道了。」
  
  東方不敗這才嗯了聲,胖掌櫃拽著一臉不甘願的店小二離開。
  
  等他們離開後,東方不敗坐在書桌前托著精緻的下巴不吭聲了,我坐到他對面低聲問道:「有心思。」
  
  他點了點頭沉默了下開頭低聲道:「說來也是一樁生死攸關的事?」
  
  我心中一動沒有吭聲。
  
  東方不敗看了我一眼道:「今天酒樓上碰到的是盈盈,雖然多日不見,可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所以避開了。想來也是,她一直在洛陽紫竹林,我前來之前倒是沒有多想這個。」
  
  聽他這麼一說,倒是證實了我心中所想,於是也沒多說。
  
  「蓮弟,我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想跟你說。」東方不敗突然拉著我的手低聲道。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心中對他要說的事隱隱有些知道,只見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道:「其實任我行沒有死,一直被我關在西湖水底……」說道這裡,他的雙眸突然狠厲起來,定定的看著我,似乎要確認什麼般……
  

作者有話要說:jj各種抽,留言回覆不上,等不抽了再回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傲嬌啊,




19

19、019.其實心憂 ...


  聽了他的話我點了點頭,笑傲江湖我再沒怎麼細看,但對於任我行被放出來之後,最終尋仇至黑木崖殺死東方不敗這段還是記得清楚的,當時自己還唏噓了一聲這個人物,只是此刻成了書中主角,有些恍然罷了。
  
  東方不敗看著我神色有些古怪,我想了下大概是自己的表情太過於平淡了,若是真正的楊蓮亭聽聞這種驚天大秘密,定然是驚慌失措的,可我畢竟不是楊蓮亭,即使不知道這本書,帶久了虛假的笑容和冷然的平靜,自己也不會輕易就顯露出驚異的,於是我假裝沒看懂東方不敗的表情似地淡淡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東方不敗收拾好臉上的情緒看著我微微一笑道:「雖然練習葵花寶典是任我行有心害我,當初爭奪教主之位,我是存了殺他之心的,但最終並沒有動手只是把他關了起來。這些年來我心思漸漸發生變化,也就更沒有心思理會他了。只是我把他關押起來之後就一直養著盈盈,說來那丫頭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若是知道此事,恐怕事情不妙。」
  
  東方不敗說完輕嘆一聲,表情帶著三分複雜。
  
  我看著點了點頭,他的心思細膩,自然是不想傷害任盈盈的,不然早就下手了,只是我想到後來,任我行圍攻他時也有任盈盈的一份,這讓我心裡十分不舒服。
  
  我雖然有把握自己不會像書中的楊蓮亭那樣懦弱,但是我沒有把握這人會不會像書中描寫的那樣決絕,高手相爭一個瞬間就是死亡,我不想他日後為了救我而死。
  
  想到這個可能,我心裡微微有些沉悶,這種感覺十分不好,真的。
  
  「蓮弟,你怎麼了?」東方不敗上前一步看著我低聲問道:「你臉色很難看。」
  
  很難看嘛?我皺眉看著他,而後猛然站起身道:「教主,你把任我行關在西湖之底的事情,教中肯定有其他人知道,我不大放心,不如趁著此次機會我們前去走一遭。」
  
  東方不敗訝然的看著我,而後低聲笑道:「蓮弟,你這是怎麼了。任我行關在西湖之底,就算是被他逃了出來,以我的能力也能再次把他送進去,你何必這樣杞人憂天。」
  
  「我不是杞人憂天,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看著他淡淡道:「我是怕到時候我會成為你的累贅……這不是我所能忍受的,所以教主,我們前去西湖看一看吧,我心裡實在放心不下,而且請教主立刻飛鴿傳書僮大哥,讓他注意向問天的動向。」
  
  這些劇情其實我都記得,只是當時剛來此處心念沒有那麼深,也就沒有太過注意,此刻我和東方不敗之間牽扯深了起來,我歷經兩世好不容易找到了個能陪自己到久遠的人,自然不願意他落得書中結局。
  
  想到這裡我定定的看著他,東方不敗也看著我,許久他臉上露出一抹俊雅的笑容道:「蓮弟,你為我擔心,我真的很高興。」
  
  說完他上前一步,把頭緩緩靠在我肩膀上,眉眼柔和,語調低啞道:「蓮弟,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向問天是任我行的舊部,我一直不待見他們,對他們自然比著旁人也就苛刻兩分。向問天自持心高也不願趨於我之下,可是又不敢明著跟我作對……他倒也是個聰明人,這些年一直不相信任我行死了,處心積慮的想要找出他的下落,光復任我行的地位,做個功臣。這些我作為教主的豈會不知,只是心中不想管罷了。現在蓮弟既然開口了,那我定然不會讓你失望。」
  
  聽到他這一番話,我心裡微微鬆了口氣,而後把他摟在懷裡。
  
  想來也是了,東方不敗既然能坐到教主之位,全憑自己的本事,後來任由教中事務混亂,那也是他不想管,懶得管。
  
  我想他當時的心態大概和我當初開車掉落懸崖時的一樣,疲倦不知滋味,有一種死了倒乾淨的感覺……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抱著他緊了緊低聲道:「教主,你的心思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日後不要這麼掉以輕心,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使得萬年船。」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輕輕嗯了兩聲,我順勢吻了吻他的額頭。
  
  他抬眼看我,眉眼清幽,像是突然含了一層水似地,我的心微微一動,俯下頭正準備吻上他的唇,這時店小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道:「楊公子,夫人,開飯了。」
  
  其實他離我們還很遠,只是嗓門在客棧中練習的太久了,於是聲音有些大,於是速度有些快……而突來的一聲自然就打破了我和東方不敗之間殘留的那點曖昧。
  
  我捂嘴輕咳一聲微微推開,東方不敗眸子瞬間冷了下來,薄唇輕抿冷哼一聲。
  
  這時門被敲了幾聲,東方不敗甩了甩衣袖,只聽門啪的一聲開來,店小二摔在了地上,抬眼之間一臉委屈道:「楊公子,夫人,這門也太不結實了。」
  
  我看著怒氣衝衝的東方不敗突然覺得有三分可愛,於是輕聲笑了笑,東方不敗聽了我的笑,臉色突然紅了,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別處。
  
  看到他有些羞然,我忙轉過頭看著店小二道:「你快站起來吧,把前廳收拾收拾,一起吃吧。」
  
  店小二聽了吸了吸鼻子站起身,臉上有些髒了,我正想說什麼,一眼看到外面站著正看戲看的一臉興致勃勃的胖掌櫃,他嘴角勾起一抹捉弄的笑容,在看到我時微微點了點頭,收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轉身離開,而我恍然看到他身後拖著一條狐狸尾巴……
  
  「那楊公子、夫人我出去了。」店小二朝我們點了下頭蹦蹦跳跳的離開。
  
  他走後,我轉身拉過東方不敗低聲道:「何必生氣,他又不是故意的,晚上……」
  
  東方不敗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只是耳垂微微紅起來,我一旁無聲的笑了笑……
  
  吃飯時,四人是一起,都是江湖上飄得也沒有大家的那麼多講究,胖掌櫃和店小二的廚藝不錯,我和東方不敗吃的都比較順心……
  
  飯罷後,胖掌櫃和店小二前去收拾,我和東方不敗去後院走了一圈,而後又在亭子裡坐了半個時辰,偶然聊了聊閒適的話題,大部分時間是靜默的享受著晚風的吹拂。
  
  「蓮弟,明日我們啟程前去西湖看看吧。」清風吹了許久東方不敗輕聲在我耳邊道。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東方不敗微微一笑,燈火之下眉清目秀,十分精緻……
  
  因為第二天要啟程,當晚我也就沒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最終只是把人摟在懷裡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悲劇死了,抽死人的jj,這是我第三遍更新了,如果更不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上了jj




20

20、020.一路走一路行 ...


  翌日我和東方不敗和胖掌櫃還有店小二說了要前去西湖的事。
  
  胖掌櫃聽後一臉哀痛的抱拳道:「楊公子、楊夫人你們早去早回,我和小胡會守護著這裡的一草一木的,絕不會有什麼閃失的。」
  
  其實事情若是到了此處也就完結了,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表情到了這一地步也算是到位了,何況東方不敗也沒真想著殺了他們,不然當初就下手了,彼此意思意思就夠了。
  
  只是正在這時,店小二看著胖掌櫃一臉委屈道:「掌櫃的你這話就假了點,楊公子他們若是走了,我們就可以去開客棧了,難道還要呆在這裡?如果他們不回來了,我們是不是一輩子都要在這裡孤老,這可不成,我還要回去娶房媳婦,生個胖娃娃呢。」
  
  胖掌櫃的話因他的話變得越來越難看,可是店小二卻像是沒看到似地,還在不停的開口埋怨著,東方不敗站在一旁冷哼一聲道:「既然這麼不想離開我們,那就一起去吧,正好少找兩個車伕。」說完甩袖離開,一身紅裝,有點揮一揮衣袖就要把你帶走的感覺。
  
  我對著臉色蒼白的胖掌櫃和一臉無辜的店小二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完全同意東方不敗的做法後,轉身去追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已經坐在馬車裡了,我掀起幕簾坐進去,東方不敗躊躇的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剛才……要不,把他們留下吧。」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因為你是教主。」我朝他微微一笑道。東方不敗神色微微一頓,隨後點了點頭。
  
  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模樣我沒有說話,我喜歡他的溫柔,但是我也喜歡他的強勢。我知道他現在心中所想大多是做一個女子,但是我不希望他完全把自己的傲氣丟棄。他和楊蓮亭在一起,大多數應該說是自卑的吧,我不是楊蓮亭,我不希望他過於遷就我。大概是因為自己是個現代人吧,思想上總認為,一起的兩個人從地位上來說該是平等的,我不喜歡他為了留住這份所謂的感情唯唯諾諾的樣子。
  
  反正這輩子我是不會負了他的,不過這話我無法說出來,不過我想即使我不說,日後言語行動之間做得多了,他那麼聰慧的一個人自然會明白我的這番心思的。
  
  想到這裡我心情不由的好上三分。
  
  「楊公子,楊夫人,現在可以啟程了嗎?」這時馬車外面傳來胖掌櫃恭敬的聲音,因為隔著簾子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從店小二的悶哼中大概也知曉他的臉色定然不是很好。
  
  想到他胖乎乎的臉上帶著滿是無奈的表情,我不由的勾起嘴角,臉上掛了一抹笑意。
  
  我想這也是東方不敗任由著他在自己面前胡鬧的原因之一吧,身邊有兩個活寶,日子還是不一樣的。
  
  「走吧。」東方不敗淡淡開口道,馬車開始走的時候,東方不敗突然傾身上前在我唇上飛快的印了一吻又退開。
  
  我不由的抬眼看他,他輕聲咳嗽了聲看著我輕聲道:「蓮弟,你剛才在想什麼?好像很開心。」
  
  「沒什麼。」知道他牽扯到感情時就會不由自主的變得有些小心眼,所以我沒敢實話實說,順勢岔開話題道:「你和童大哥有聯絡了嗎?他怎麼說。」
  
  「已經飛鴿傳書回去了,大概這兩天就會有動作了,你放心,向問天他逃不出去的。」東方不敗眉眼微垂道。
  
  我聽了點了點頭,雖然我無意改變書中情節,但是對於關係到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我不得不重視起來,何況命運這東西,在我出現在這本書裡時,事情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既然我是個例外,那就例外到底吧。
  
  我思索著這些的時候,東方不敗靠過來把頭埋在我肩膀上,我回過神,單手樓在他的腰上……
  
  說實話,坐馬車也好,騎馬也罷對我來說都是一種休閒時的娛樂,此刻處在這裡一直重複著這個動作讓我微微有些不爽,坐在馬車裡煩悶,一直騎著馬也很無聊,突然有些懷念開車狂奔的感覺,真的很爽。
  
  其實這幾天對古代和現在的對比方面我想了很多,例如現在能用千金換一個電燈泡,我也是願意的,只是可惜,古代終究是古代,而我終究不是發明家,也做不了發明家。
  
  接連趕了三天三夜的路,這天大家都有些累了,便進了小縣城尋了一家客棧休息,我和東方不敗自然住在一起。
  
  胖掌櫃和店小二秉著不浪費錢的原則也同住一房,不過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兩天胖掌櫃的神色有些不大好,一直黑著臉,店小二一臉懵懂之色,想和胖掌櫃說什麼,胖掌櫃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我想店小二大概不知不覺中得罪人了,反正他總是輕易得罪人。
  
  其實大家這一路相處的倒也好,不過不住客棧時,東方不敗總是忍不住折騰他倆就是了,我一旁看著只是暗自祈禱也沒想著幫忙,沒辦法,人都是有惡根性的。
  
  這晚吃過飯之後,沒什麼地方可以晃悠,我和東方不敗便回房了,回房之後,我覺得渾身有些膩歪就去隔間洗了個澡,熱水澡過後覺得渾身清亮,出來時,看到東方不敗正微微蹙眉的看著手中的信函,眉眼帶了三分鋒利。
  
  「怎麼了?」我走上前低聲問道,隨眼看了一下他手上的書信,而後微微一頓,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這不知道是誰的字,實在是太有草書的風範,讓我這個總是坐在電腦前看一筆一劃的漢子的人幾乎看不懂。
  
  「童大哥的書信。」東方不敗把信函遞到我手裡道:「他說,向問天聯繫了任我行的舊部,有謀逆的念頭。」
  
  看著這些書信,我隨手丟到桌子上,微微皺了皺眉道:「把潛在危險謀殺在搖籃最好不過。」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訝然的看向我,我朝他微微一笑:「教主不同屬下的言辭?」
  東方不敗忙搖了搖頭,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肚子疼,難受,煩躁。啊啊啊啊啊啊啊




21

21、021.夢魘驚心<補全> ...


  欲言又止之下一般會出現兩種結果,一種是抱著破釜沉舟的把心裡話說出來,一種是沉默之下更沉默。
  
  東方不敗很明顯選擇了後者,他不願多說,我也就沒有過多勉強,順著他的意思不再說話,這時東方不敗走到窗前,身體背對著我,雙手負立,風吹動衣袂飄飛,很是飄逸。
  
  我走上前把人從背後摟在懷裡,在他耳邊低聲道:「教主,你在想什麼?」
  東方不敗的身子在我懷裡抖了下,他微微歪頭含嗔帶羞的看著我道:「蓮弟……」看著他羞澀的樣子,我笑出聲,我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之處,剛才算是故意的,也許是惡趣味吧,我喜歡他在我面前羞然的樣子,眸子裡滿滿的都是我,只有一個我。
  
  我吻了吻他的耳垂道:「現在想那麼多也無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未雨綢繆也是應該的。」東方不敗轉過身摟著我的脖子錯開我的吻低聲道:「蓮弟,我以前對生對死都無所謂的,只覺得一生那麼過去也就罷了,可是現在我有些貪心,我不想浪費生命,我想和你一起慢慢的白頭到老。」說道這裡東方不敗嘆了口氣道:「大概是想得到的太多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會不由自主的害怕。任我行我是瞭解的,他的吸星大法的確厲害,若是以往我是不會怕的,但現在卻有些擔心。」
  
  說完這些他把頭靠在我肩膀上不再吭聲,沉默之間,我撫摸過他的頭髮,因為我知道他的擔心是對的。
  
  不過對的又如何,書中的天命又如何,我偏要逆天而行,這輩子,我非要和他平平安安的一起,就連任我行也不可以。
  
  於是我在他耳邊淡淡道:「教主,你武功天下第一,怎麼突然擔心起這些了。真正的強者不應該害怕自己身邊的人被人威脅,而是把威脅自己的那個人解決掉,而後高調的向所有人宣告所有權。」
  
  東方不敗聽了,神色一凜,搖頭失笑道:「你說的對,的確是我杞人憂天了。」
  看著他神色恢復往日的淡然,我心裡微微放鬆了兩分,然後把他抱在懷裡道:「天色不早了,睡吧。」
  東方不敗朝我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這晚我把他摟在懷裡,他很快就睡著了,在我脖頸之上呼出淡熱的氣息,我靜靜的看著他卻沒有睡著。
  
  若是在現代社會,我自然不擔心別人對我不利,只要我想要保護別人自然是不會讓別人動的,但是現在這個世界不是我所在的世界,這是武俠的時間,而我在旁人眼裡可以說是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書生,這樣的我日後真的只會連累東方不敗,甚至會害死他。想到這裡我不得不頭疼,難不成自己這一把骨頭了要開始練武?
  
  想到這個我的頭更疼了,揉了揉之後,我輕輕嘆了口氣,練武,是個長久的活,而且現在我這種年齡,肯定要比著別人要辛苦幾分,辛苦我倒是不怕,就怕辛苦過後沒成就,現在最簡單的就是我說過的把潛在的危險謀殺在搖籃裡,那就殺了任我行。
  想到這裡我眯了眯眼睛,不過要怎麼殺還要和東方不敗好好商量商量,他在地牢裡,憑著東方不敗的武功應該會簡單點吧。
  
  想到這裡我微微放下心,然後摟著東方不敗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不知道為什麼睡得有些不安穩,在夢裡我似乎看到了很多血,還有個血人站在我面前,眸子溫潤,想說什麼最後卻閉上了眼睛,我心中一驚,猛然睜開眼睛坐起身,捂著胸口喘息。
  這個夢實在是讓人有些心驚。
  
  等我平息下來心緒時,東方不敗握著我的手緊了緊而後低聲道:「蓮弟,你怎麼了?夢到了什麼?」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只是做了些噩夢,心裡壓抑。」
  
  東方不敗聽了臉上有些憂心,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狠狠的抓著我的手,給我無聲的安慰。
  我搖了搖頭,摟著他道:「沒事了,別擔心。」
  
  東方不敗這才松了口氣,我拍了拍他的手笑道:「天色不早了,下樓去吃東西吧。」
  
  他朝我點了點頭,然後鬆開我的手起身去穿衣服,我也坐起身拿起他幫我準備好額衣衫往身上穿,那些心驚暫時被壓在了心底。
  
  我和東方不敗下樓的時候我想,這也許是心裡的一種警示吧,是在告訴我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想到這裡我嘴角勾了勾,略略苦笑。
  
  走到樓下的時候胖掌櫃和店小二正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些什麼,店小二的臉有些紅,胖掌櫃一旁抱臂冷冷的看著他,神色說不出的難看。
  
  兩人看到我們雖然收起了臉上的表情,但是看的出彼此還是很不悅的。不知道兩人在搞什麼鬼,不過對我來說無差別。
  
  走過去坐下,胖掌櫃和店小二和往常一樣坐在我和東方不敗身邊,吃飯的期間,店小二垂著頭,胖掌櫃黑著臉,我看了眼東方不敗,他看著兩人眸子裡帶著有趣倆字,我一旁搖了搖頭,垂眼吃東西。
  
  大概是那個夢的緣故,我沒多大的胃口,喝了兩口粥就有些吃不下東西了,東方不敗瞧見了為了夾了些清淡的小菜道:「要不要上樓在休息一會,你的臉色很難看。」
  
  我搖了搖頭道:「沒事,吃了飯就趕路吧。」想起那個噩夢,總覺得那雙溫潤的眸子和東方不敗的重合在了一起,這個想法讓我更加的心煩,此刻只想一步跨到西湖之底,把任我行殺了才好。
  
  「蓮弟……」東方不敗有些擔心的喊了我一聲,我朝他笑了笑,又勉強吃了幾口東西。
  
  這期間店小二和胖掌櫃一直沒有說話。
  
  因為急著去西湖,也就沒有了玩耍的心態,這一路我和東方不敗也沒有在坐馬車,而是直接騎馬而走。
  
  東方不敗對我的憂心也沒有多問,四人一路風塵僕僕,直到入了西湖我才略略放心。
  
  前去尋江南四友之前,我拉過東方不敗道:「教中可好?」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道:「向問天雖說有叛逆之心,不過現在還未有行動,這點童大哥那邊會全然負責,你不必擔心。」
  
  聽了這話我微微放下心,現在我們比向問天早來此地一步,那現在除去任我行日後想必沒那麼多麻煩了。
  
  「蓮弟,這些日子你風塵僕僕的趕路,到底是……」東方不敗這時抓著我的手細聲問道,眉眼含憂。
  
  我搖了搖頭道:「只是擔心那個任我行,現在來了這地方,就把他殺了為好。」
  
  東方不敗聽了點頭道:「蓮弟,如果他那麼令你不安的話,那就殺了他吧。」
  
  聽聞他這麼說我心裡略略放心,然後看著他低聲道:「教主,若是你現在對付任我行有幾分把握呢?」
  
  東方不敗聽了遲疑了下道:「七八分吧,我練葵花寶典,他亦有吸星大法,不過我自然稱為武功天下第一,自然可以對付的了他。」
  
  聽他這麼說,我眉峰一皺。七八分之下,就是有兩三分的危險,若他被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所傷,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硬碰硬不好,那怎麼做呢?

作者有話要說:我更了,╮(╯▽╰)╭下面的劇情會有雷,大家,O(∩_∩)O~多包涵,O(∩_∩)O~
再說一句,同人真難寫啊。




22

22、022.江南四友<補全> ...


  不過心中雖然這麼想著,我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其實若是按照書中所寫,東方不敗的武功是高在任我行之上的,一根繡花針任我行、令狐沖加上任盈盈三人都頂擋不住,若不是楊蓮亭那裡出了亂子,東方不敗如何也不會輕易死去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微微放鬆下來,我畢竟不是書中那個無用的沒有腦袋的傢伙,自然不用擔心自己會對他造成麻煩,這個心思升起,隨後又為自己這種圍著東方不敗轉悠的心思感到不安。
  
  現在的自己一面說著不相信天命,一面又想著書中的情節來安慰自己,這樣帶著驚恐的情緒是我以前所沒有體會過的,是不是因為不知不覺中,心思在這人上花的多了,所以才這麼患得患失的嗎?
  
  想到這裡不知為何我心裡一陣陣的發怵,隱隱竟然感覺有些恐懼,對這種複雜的感情,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和不能理解的,我不喜歡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那樣會讓我覺得很揪心。
  
  「蓮弟,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人不舒服?」正在我出神時,東方不敗撫摸過我的臉頰輕聲問道,我抬起頭看著他擔憂的神色微微一笑道:「沒事,只是想著任我行有些頭疼,所以有些心亂。」
  
  東方不敗聽了臉色微沉道:「那我們立刻前去西湖之底殺了那個老匹夫,免得蓮弟你心中不安可好?」看著他怒氣騰騰的模樣,我覺得好笑,心裡的那抹恐懼不由的消了兩分。
  
  東方不敗看著我,表情憂心,精緻的眉眼之中印著我有些難看的神色,上前握著他的手低聲道:「教主,那我們現在前去看看江南四友在做什麼吧。」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隨後拿眼看了看遠處站在的胖掌櫃和店小二若有所思道:「蓮弟,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他們兩個?」
  
  我聽了揚了揚眉道:「殺他們做什麼?挺有意思的兩個人,留著吧。」
  
  「只怕留著是禍害。」東方不敗冷聲道:「那個掌櫃的可不是尋常人,雖然極力隱藏,但是眉眼之中的精光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隱藏起來的,是個武林高手,幸好不是什麼名門正派,要不然我早就讓他四五葬身之地了。」
  
  我聽了微微一笑道:「胖掌櫃的確是個隱藏極深的人,不過也不是沒有弱點啊,賣給他個人情總比直接殺了他要好的多了,日後說不定還有能幫的上忙的地方呢。何況他是個聰明人,恐怕不是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只是沉默不說,當做不知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不為難他們了吧。」
  
  東方不敗聽了朝他們看了一眼,店小二正在胖掌櫃身邊張牙舞爪的比劃著什麼,神情激動,胖掌櫃抱臂站在一旁看著他,神色冷冷的,不過我卻覺得他此刻是帶了兩分笑容的。
  
  那個店小二對他來說是很不一樣吧。
  
  「既然蓮弟這麼說了,那我就放過他們了。」東方不敗朝我溫和一笑道。我點了點頭,然後和東方不敗一起朝兩人慢慢的走去。
  
  胖掌櫃看到我們收拾起臉上的笑容,踢了正在喋喋不休的店小二一腳。
  
  店小二看著我們搭聳著鬧到哭喪著臉道:「好吧,你讓楊公子和楊夫人為我們評評理,你說,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這幾天你總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見了我就催鼻子瞪眼的,你當我心是鐵打的啊,看著你這麼冷淡,就不知道疼是吧。」
  
  「你……」胖掌櫃聽了這話,白淨的臉上騰地一紅,想說什麼,喘了幾口氣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在一旁抿嘴輕笑,這話旁人聽了定然是以為哪家小夥子再向自己心愛之人表白,但是看到店小二說這些話怒氣匆匆的樣子,那樣子像是找誰拚命,真的無法和表白扯在一起。
  
  這時店小二還想說什麼,胖掌櫃一腳踢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我雖然不懂武功,但是在現在也是練過些武術的,自然知道他避開了店小二比較弱得地方,要不然店小二恐怕爬不起來了。
  
  店小二蹲坐在地上,一臉苦澀,看著胖掌櫃,眸子裡帶著不理解和不悅,整個人的表情可以稱之為是哀怨。
  
  「這樣子會把人嚇走吧。」我喃喃的若有所思道。胖掌櫃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表情仍舊冷淡,白皙的耳垂卻紅了兩分。
  
  我搖了搖頭,東方不敗此刻上前一步淡漠的道:「我們有私事要進行處理,你們兩個回去吧。」
  
  「啊?」店小二聽了這話忙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莫名其妙道:「楊夫人,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跟著你們一起去吧,就是有什麼亂子也多兩隻手幫忙啊。」
  
  胖掌櫃瞪了他一眼朝東方不敗拱手道:「多謝夫人。」遲疑了一下他又開口道:「日後夫人若是有什麼差遣,請儘管吩咐,我和小胡就住在洛陽的院中看守房子,直到兩位歸來。」然後拉著店小二轉身就離開了,店小二跟跟頭頭的跟在他身後,一直在嚷嚷著問到底為什麼要突然回去,西湖的美景他還沒看夠呢。
  
  「身邊有一個這樣的人,恐怕要吃很多苦頭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我聳了聳肩有些幸災樂禍的道,然後還是覺得東方不敗好,想到此處忙轉頭看向他,東方不敗則是沉靜的看著兩人,眸子如有所思,在抬眼看到我正看向他時,微微一笑道:「那我們走吧。」
  
  我點了點頭低聲笑道:「好。」
  
  前去尋江南四友的時候,我努力的想了下有關這幾個人的一生。
  
  我記得書中他們四個的命運不算好,被向問天騙了之後,死的死,中毒的中毒。
  
  這四人都是酷愛某些東西的,因此有了誘惑在面前,明知道為有危險,卻還是忍不住前去打探,最終落得那般下場。
  
  黃鐘公—為了琴譜廣陵散,曾以「七弦無形劍」與令狐沖比武,只可惜後來被任我行所逼,自殺身亡。
  
  黑白子—酷愛下棋,臉十分蒼白可是頭髮卻是黑至極,他也因此。只可惜後來令狐沖因機緣只顧學的施吸星大法,而這個黑白子也就被廢再次。。
  
  禿筆翁—以判官筆與令狐沖比武,最終自然輸了,被任我行所逼服下三屍腦神丹,想離開都沒辦法。
  
  丹青生—因嗜酒而與令狐沖結識,後使潑墨披麻劍法,敗在令狐沖手下,只能感嘆時光荏苒,江湖人才輩出。
  
  斷送他們一生的也就是四件玩物:溪山行旅圖、廣陵散、嘔血譜、率意帖。東西的確是好東西,但是若為了這些丟了性命就有些不值了,在我心裡性命是最為重要的。
  
  其實在四人之中,我對黃鐘公記得最為清楚的,我記得他在最終似的死後靠牆而立說的那些話,看透世事一般,他說道:「我四兄弟身入日月神教,本意是在江湖上行俠仗義,好好作一番事業。但任教主性子暴躁,威福自用,我四兄弟早萌退志。東方教主接任之後,寵信奸佞,鋤除教中老兄弟。我四人更是心灰意懶,討此差使,一來得以遠離黑木崖,不必與人勾心鬥角,二來閒居西湖,琴書遣懷。十二年來,清福也已享得夠了。人生於世,憂多樂少,本就如此……」
  
  他算是比較悲劇的英雄,雖然死了,但是也算是死的光明磊落,也不用受人制約倒也非常的好。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
  
  東方不敗前去見其四人,自然是要重新打扮了一番的。
  
  脫下女衫之後,他面容俊秀卻隱隱有些不悅,我心中知曉他不樂意穿男裝的,於是輕笑兩聲道:「其實只要你喜歡我倒是無所謂的。」
  
  東方不敗聽了眉眼輕動,眸子裡帶著一絲羞意,然後看著我輕聲道:「我心裡雖然也無所謂,但是畢竟逃不開世俗的目光,身子本就有所殘疾,若那般穿戴前去見屬下,只怕引起混亂。」
  
  我聽了點了點頭道:「你考慮的周詳,這樣,等這件事處理好之後,我們回黑木崖或者是洛陽城外的房內,你穿給我看就好,說實話我也不喜歡別人看你那模樣的。」說道後來我的聲音有兩分暗啞,東方不敗聽了臉色微紅,朝我點了點頭。
  
  他穿戴整齊之後我們前去尋江南四友,東方不敗在站在莊園大門口時,負手而立,神色突然變得有三分冷漠、三分淡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莊內家丁想上前詢問了聲,東方不敗朝他看了一眼,然後扔了塊玉石牌子過去,家丁看著玉石牌子臉上有些莫名,大概是不大認識,不過也算是個有眼神力的,於是忙拱手笑道:「二位公子請稍候,我去去就來。」
  
  東方不敗冷清的嗯了聲,我站在一旁看著微微抿起嘴角,東方不敗除了在我面前會低下姿態,在他人面前永遠都是高傲的樣子,這讓我很喜歡。我喜歡別人對我臣服,但是我也喜歡強者,太弱勢總是會讓人覺得沒用,而這兩樣,這人都具備。
  
  家丁去了不多時,我便看到一個面目英朗之人一路小跑的過來,在看到東方不敗時,他臉上的表情是誠惶誠恐的,甚至眸子裡都帶著驚恐。
  
  我在一旁不由的輕笑兩分,東方拿眼嗔了我一下沒有說話。
  
  那人看了看四周後,朝東方不敗比了個請進的姿勢,他身後的家丁望著我們一臉好奇,似乎都在探求我們是什麼人。
  
  我朝那個家丁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東方不敗進去莊園之內。
  
  進去後,那人朝東方不敗拜了一拜道:「屬下參見教主,教主文成武德、澤被蒼生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聽到這個口號,我微微一頓,有些想笑,隨後感覺親切,當初看電視的時候,這話倒也是難得比較有喜感的台詞,如今親耳聽到更具備喜感。
  
  東方不敗矜持的點了點頭,隨後淡漠的問道:「黃鐘公,莊內只有你一人在此?」
  
  「啟稟教主,並非如此,三弟四弟剛出莊,屬下馬上召集他們歸來。」黃鐘公額頭帶汗的回應道。我一旁看著微微一笑,這人就是黃鐘公,倒也有趣。
  
  東方不敗揮了揮衣袖道:「這倒不必了,今日本座前來是為了拜見以為故人,那位故人如今可安好?」
  
  黃鐘公忙點頭道:「一切都好。」
  
  東方不敗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我微微一笑道:「蓮弟,我去去就來,你在院內等我一刻鐘便好。」
  
  「你現在就去?」我有些訝然的挑眉道。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道:「蓮弟,你說的對,有些事早日解決的好,以免夜長夢多。」
  
  我聽了心頭一頓,想了想道:「那我在此處等你,如果有事,千萬要保護好自己。」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然後吩咐黃鐘公照顧好我,自己則前去見任我行。
  
  其實我本想和他一同前去的,但是想到自己這身沒用的武藝,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跟著他的好,畢竟高手過招,容不得有半點分心。
  
  想到這裡我隨著黃鐘公前去前廳坐著,我看著牆上的字畫,然後和他談起了曲譜,黃鐘公神色放鬆了兩分,眸子裡帶著興奮,然後放下心思和我談論起來。
  
  其實我對曲譜一無所知,談論也不過是提了句那個所謂的廣陵散,黃鐘公聽後感嘆一番道:「天下至此廣陵,是何等的悲壯之事。」看著他這副哀愁的模樣我心中暗笑,怪不得向問天能救出任我行,投其所好,執唸過深。
  
  不過對我來說,沒廣陵散我不知道悲不悲壯,沒有東方不敗那就不行。
  
  正這麼想著,忽然聽到後山之處一陣轟隆之聲,黃鐘公大叫一聲不好,忙起身前去觀看,我心中一驚,跟了上去。
  
  心裡有些突突的,只盼東方不敗不要出事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字數太少了,於是我把新章節貼在這裡,內牛。

此文若是被我寫崩了,請表怪,內牛~~




23

23、023.面具 ...


  我們匆忙去尋東方不敗,黃鐘公帶著我衝進地牢時,只見地牢之中躺著兩個死人,死的是極為慘烈那種,臉上都是鮮血,我看的皺了皺眉,不過並沒有多想什麼,趕快進入地牢之中前去尋東方不敗。
  
  地牢裡瀰漫著血氣,我心裡一陣焦急,進去的時候發現東方不敗正躺在地上,我忙上前把他抱在懷裡,他咳嗽兩聲,嘴角帶了一抹血絲,血落在衣衫之上染成了褐色。
  
  「教主,教主,你沒事吧。」我看著他焦急的問道,然後朝黃鐘公吼道:「快去找大夫。」
  
  黃鐘公一臉悲慼的看著地上死的倆人,似乎沒有聽到我說話,我剛想發火,東方不敗握著我的手低聲道:「蓮弟,我沒事,只是任我行被人跑了。」
  
  聽到這話我微微一驚,看向地牢,只見地牢之處的大門被打開了,而任我行果真不見了。
  
  「蓮弟,我……我不是故意放走他的,我……」
  「別說這些了,先把傷養好了再說。」我看著他道,東方不敗點了點頭,我一把把他抱起來然後朝黃鐘公吼道:「住的地方在哪裡?」
  
  黃鐘公愣怔了下忙領著我們前去。
  
  把東方不敗抱回房間裡後,他揮了揮手讓黃鐘公下去了,我忙扯開他的衣服想要檢查他的身體,東方不敗握著我的手搖了搖頭道:「我無礙,只是沒有殺了任我行,都怪我一時閃神……」
  
  「跑了就跑了。」我氣急敗壞的打斷他的話道:「只要你平安就好,還想著他們做什麼。」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愣怔了,隨後彎下眼簾笑道:「蓮弟,你這是在擔心我?」
  
  「你這是什麼話,我自然是擔心你的,不擔心你,難不成我還擔心著別人不成?」聽聞他那話,不知為何我突然有些來火,於是說話的語氣自然也不是那麼和善,東方不敗聽得臉上雖然有些錯愕,但是眸子裡卻帶了三分高興。
  
  看著這個模樣的他,我心裡微微放鬆了下,收起剛才的心焦,還準備訓斥他兩聲時,黃鐘公前來敲門說是大夫來了,東方不敗聽了臉色咻的沉了下去,然後坐起身道:「不用了,你前去把地牢裡的屍體收拾乾淨了,今日之事風聲若是走漏半分,我要你的命。」黃鐘公忙應了聲。
  
  我忙拉著他的手低聲道:「真的不用大夫來瞧瞧。」東方不敗搖了搖頭道:「不用,讓他們走吧,我沒事。」
  
  聽了他這麼堅持,我忙開口道:「黃長老,把人帶下去吧,讓人抬些熱水前來,教主要沐浴。」
  
  黃鐘公恭敬的道了聲是,然後離去。
  
  等他走後,東方不敗拉著我的手道:「蓮弟,你沒有生我的氣吧。」
  
  「我豈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你既然說沒事自然是沒事,又何必讓大夫來瞧。」我看著他笑道,東方不敗看著我,眼睛微紅。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拂了蓮弟的好意。」東方不敗把玩著我的手指細聲道:「只是大夫若是來把脈,定然會察覺我與其他男子的不同,這樣我必然要殺人封口,多造孽,蓮弟不喜歡死人的,所以……」
  
  聽了他的話我神色一頓,而後有些心疼的看著他道:「那以往你若是病了,都是這樣子做得?」
  東方不敗遲疑了下,看著我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聽了心裡是有些不舒服,以前在白家,不能說我手上沒有沾過血腥,但是一般來說都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不過想到這裡的風俗,如果東方不敗的事情被人知曉,肯定會遭到武林人士的取笑,這樣一來倒是能理解他的做法。
  
  「日後若是病了就告訴我,我陪你一起去下山診治,就說你是我的妻子,別人就不會多說什麼了。」想了想我笑著開口道。
  東方不敗看著我點了點頭,眉眼柔和。
  
  看著他同意了,我笑了起來,然後突然想到任我行,於是沉下臉開口道:「話雖這麼說,但是任我行知曉你的底細,他現在跑了,若是在外面到處宣揚,那你豈不是……」
  
  「這點不用擔心。」東方不敗打斷我的話淡淡的道:「不說別的,當初葵花寶典是他讓我練的,現在說出來豈不是打自己耳光?何況,任我行也算是一代梟雄,自然是不屑大肆宣揚這種話得。」
  
  聽到這話我心裡微微放鬆下來,然後看著他低聲問道:「那任我行怎麼會逃出去,難不成這裡有內奸……」
  
  「是向問天。」東方不敗咬牙切齒道:「我一路之上,只在注意盈盈,向問天有童大哥監視著,所以一路之上沒有過多關注男的,不曾想被他鑽了空子,剛才和任我行相鬥的時候,他和那兩個蠢材突然出現,讓我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幸而當時任我行還在被鐵鏈鎖著,給我一掌的是向問天,所以沒造成多大的傷害,不過他也活不長,中了我的針,我倒要看看他能忠心幾年。」
  
  聽了這話我心頭一緊,剛才的場面定然是凶險萬分的,書上描寫,東方不敗之所以死就是楊蓮亭被威脅,此刻萬分感謝,我沒跟著他進入地牢,不然東方不敗有可能。
  這個想法讓我額頭不由的冒出一絲冷汗。
  
  「下次不要這般嚇唬我,你答應我,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警惕心,不能因為我失了心神,萬一你有個什麼不測,我們可真的就是陰陽兩隔了,到時,我去哪裡找你呢?」我把他摟在懷裡低聲道。
  
  東方不敗沉默了下,小聲說了句好。
  
  聽到他答應了我的心略略放下兩分,不過東方不敗開口道:「那你也答應我,無論如何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讓自己受傷,不要讓我擔心,這樣才可以。」
  
  「這個自然。」我忙應道,心裡卻非常擔心,任我行這個老狐狸沒除去,真是麻煩大了。
  
  ps:那個yunyun君,對不住,我剛為你的評論加精呢,我躺在沙發床上,結果點了刪除,對不住啊,我把評論貼在這裡吧,那個非常抱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捶地,這是第三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1 網友:yunyun 評論: 《東方不敗之蓮愛一生》 打分:2 發表時間:2011-06-13 00:38:29 所評章節:23
  不喂水喂飯餓也餓死了,還要東方跑去殺,最後還跑了。這個地方處理的不合理哦~
  [作者加精] [刪除評論] [清零] [投訴] [回覆]
  作者回覆 發表時間:2011-06-14 01:12:19
  有點,⊙﹏⊙b,但是我想不出怎麼不讓任我行死了,內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這章可能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內牛,我卡了好久,才這樣了,崩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家表抽偶啊,O(∩_∩)O~
今天更的晚了,內牛,有事了。




24

24、024.放生 ...


  不過東方不敗倒是沒有為任我行傷神,只是有些不解的看著我問道:「不過真是奇怪,那個向問天童大哥一直在看著,前些日童大哥來信還說他老老實實的呆在黑木崖,怎麼會眨眼就跟在我們身後了?以至於殺了我們個措手不及呢,還帶走了任我行,難不成是童大哥在欺瞞我?」東方不敗揚起秀氣的眉自問自答的喃喃道,我聽了一旁暗笑這人的疑心病又發作了,於是笑了笑賣了關子道:「這話你該問我,說不定我知道答案呢。」
  
  「問你?」東方不敗奇怪的道:「蓮弟,這話怎麼講?難不成是你安排的?」看著他一臉疑惑的樣子,我揮了揮手道:「自然不是,可是大概知道些內情。」東方不敗來了興致,正準備開口問時,我又道:「我告訴你可以,不過你答應過我個條件。」
  
  說罷,我坐在床頭把玩著他修長的五指,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東方不敗的臉上飛了一抹緋紅,然後看著我道:「那你想要什麼?」他說這話神色坦坦蕩蕩的,我一旁看的心動,然後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幾聲,東方不敗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但是神色還是那麼坦蕩。
  
  「好不好?」我拖著下巴催促的問道。
  
  「蓮弟,你又在取笑我,我心裡自然是只容得下你一個人的,如果那是你的要求,我豈有不答應的道理。」東方不敗鎮定的直視著我的雙眸道:「好了蓮弟,你說的我都答應了,這下該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他人雖是這麼坦蕩,但是眸子裡卻帶著幾分羞怯,讓我很喜歡。
  
  於是我嘿嘿笑了兩聲裝腔作勢道:「你想,我們黑木崖不是有個教主嗎?那人雖坐在教主的寶座上,但是誰能知道真正的教主和楊總管在這西湖旁邊呢?」
  
  東方不敗聽了恍然大悟道:「是了,怪不得,我倒是腦袋混了下,實屬沒有想到,黑木崖上的向問天定然是假的了。」
  
  「不過倒真的是我們棋差一招,那個向問天不是飯桶之輩,任我行依仗他,的確有他的手段。」我淡淡的道。
  
  我這麼說完東方不敗不樂意了,他看著我道:「蓮弟,你這話就偏了,哪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他一個小小的向問天手段還撐到天上不成,下次遇到他,我定要他死。」說道後來還冷哼兩聲,我一旁看著好笑道:「我知道教主武功天下第一,是我錯了。」
  
  東方不敗看著微微撇開了眼,我上前扶著他道:「好了不說那些了,現在你的身體最要緊,雖然你說自己沒事,但是我看著還是不太放心,所以現在你要躺下休息。」
  
  東方不敗看著我想說什麼,最後點了點頭道:「好,我都聽蓮弟的,不過蓮弟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說完有些狡黠的笑了。
  
  我咳嗽了聲道:「什麼條件。」
  
  「當然是你答應了我再說。要不然你反悔了我找誰去?」東方不敗看著我笑道。
  
  我看著他哈哈笑道:「那好,教主,我楊蓮亭答應你。」我故意把楊蓮亭三個字咬的很重,就是在說條件是楊蓮亭答應的,如果做不到,那跟我白蘇沒什麼關係。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眉恍然的挑了下,而後輕輕一笑,容顏秀美。
  
  不知為何看著他這個表情,我有點心虛,有些不知所措。
  
  「就是希望蓮弟陪我一起睡一會而已,這個不難吧?」東方不敗拉著我的手笑道。
  
  聽他這麼說,我麻利的站起身鄭重的道:「這有什麼困難的。」邊說著邊利索的把外衣退了,然後上了床,直到我把人抱在懷裡,躺了下來,東方不敗還在驚訝的看著我。
  
  我捏了捏他的鼻子道:「好了,睡吧。」
  
  東方不敗揉了揉鼻尖看著我,許久後點了點頭。
  
  等他閉眼睡著後,我輕輕嘆了口氣,其實心裡也瞭解東方不敗的意思,他怕我一個人出去有個閃失,所以才會開口讓我陪他睡,這個人心思玲瓏透徹,所以我剛才以楊蓮亭來應事,似乎有些過分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有些愧疚,決定日後要好好的補償他,不夠在想到剛才得到的那個條件時心裡不由的喜上兩分,於是心思也放鬆下來,便摟著人睡了下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覺得耳邊有些吵,細細的聲音又不是響亮,但是聽在睡覺人的耳朵裡就有些不耐了,聽了幾句,覺得聲音有些耳熟,似乎是東方不敗的。
  
  我皺了下眉,然後坐起身,坐起身的那刻,我聽到有人這麼說道:「我四兄弟身入日月神教,本意是在江湖上行俠仗義,好好作一番事業。但任教主性子暴躁,威福自用,我四兄弟早萌退志。東方教主接任之後,寵信奸佞,鋤除教中老兄弟。我四人更是心灰意懶,討此差使,一來得以遠離黑木崖,不必與人勾心鬥角,二來閒居西湖,琴書遣懷。十二年來,清福也已享得夠了。人生於世,憂多樂少,……」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我打了個哈欠道,突然腦子靈光一閃,想起了黃鐘公,這是他的臨死之言,難不成他要死了?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凜,忙下床穿上鞋子推開了門,只見門外黃鐘公和一個青年墨發青年跪在地上,身邊還放著兩句屍體,東方不敗則是連若寒霜的看著兩人,冷聲道:「既然你們這般求死,那本座就成全你們。」說完抬起手,五指之間,銀針閃現。
  
  我看了忙上前一步道:「教主手下留情。」
  

作者有話要說:




25

25、025.吸星大法 補全 ...


  東方不敗看到我忙放下手道:「蓮弟,你怎麼起身了,是不是我們在這裡吵著你了?」說完還一臉懊惱,看著黃鐘公的眼神不禁又鋒利了兩分。
  
  黃鐘公則是有些詫異的仰頭看了他一眼,又忙垂下頭,神色驚疑不定,大概是東方不敗對我的態度問題嚇到他了。
  
  我沒有理會他朝東方不敗微微一笑道:「不是,是睡醒了。」我言不由衷的說道:「教主,黃大哥他們做了什麼事惹你生氣,竟然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東方不敗看著我輕輕一笑道:「也沒什麼,就覺得跟在我身邊受了委屈,所以想離開。」他說這話的語氣本是很輕的,黃鐘公身子卻不由的抖了兩分,忙抬起頭一臉忠心耿耿的道:「教主,屬下絕沒有委屈的意思,只是實在是厭倦了,只想帶著三弟把二弟和四弟的屍骨掩埋了,此生不再踏入江湖,還望教主成全。」說完把頭扣在了地上。
  
  我看了眼他身邊的屍體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而後看向東方不敗笑道:「教主,黃大哥有心歸隱山野,並非對你不敬,不如成全了他們吧。」
  
  東方不敗朝我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解我為何這麼說,不過面上卻未露分毫,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黃鐘公道:「既然蓮弟這麼說了,那你們就走吧,日後若讓本座發現你們心中意圖不軌,那休怪本座無情。」
  
  黃鐘公聽了這話忙抬起頭道:「屬下不敢,日後教主若是有什麼吩咐,屬下定當效犬馬之勞以報教主不殺之恩。」說完又朝東方不敗拜了拜,然後看著我激動道:「多謝楊總管美言。」
  
  我笑了笑道:「我和教主也要離開此處了,等你們走後,把這裡收拾乾淨了,別留下什麼東西,府內的人事安排一下,別壞了名聲。」
  
  黃鐘公聽了又拜了拜。然後對著他身邊之人道:「三弟,我們走吧。」那人朝他點了點頭,然後一人一具屍體的離開了。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黃鐘公還不錯,至少心裡懷疑面上卻不疑慮,相信他也會保守他心裡所懷疑的那點秘密吧。
  
  等他們走後東方不敗靜靜的看著我,我笑了笑道:「他們既然已經心死,你殺了他們又能如何呢?不如放了他們,也多了份人情。」
  
  東方不敗聽了這話臉上微一喜,看著我道:「原來蓮弟是在為我著想,倒是我多心了。」
  我上前拉過他的手沒有說話,也沒有打算問他多什麼心。
  
  現在的東方不敗比著初次所見還是有些區別的,以前的他同我一起時總是小心翼翼,帶著討好的卑微,現在竟然也會給我臉色看了,雖然變化很細微,但是同他一起這麼久我自然是曉得的,對於這個變化我沒有說破,甚至有些期待。
  
  「那蓮弟,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回洛陽嗎?」東方不敗自然不知道我心裡的想法,朝我開口問道。我想了想道:「我們先到地牢裡去看看任我行有沒有留下什麼寶貝,然後回黑木崖吧。」
  
  東方不敗聽了點頭道:「蓮弟說的是,不過任我行常年被關在地牢裡能留下什麼寶貝?」
  
  我聽了但笑不語,自然不能告訴他,任我行在地牢裡刻上了吸星大法這種事情。
  
  我和東方不敗立刻前去地牢,那裡因為任我行的逃走也沒有人把手了,進去之後我和東方不敗在四周瞅了瞅,東方不敗一臉厭棄道:「蓮弟,此處腌臢不堪,別惹了晦氣,我們還是走吧,有什麼東西毀了就是了,免得再害人。」
  
  聽了他這話,我假裝不經意的拂開任我行所處的地方,發現上面果然有字跡,於是驚疑道:「教主,你看這是什麼?好像是字。」
  
  東方不敗聽了疑惑的走到我跟前,袖子甩了下來,灰塵什麼的朝旁邊飛落,他看了幾眼,神色忽然驚疑不定,然後把上面的東西仔細的從頭看到尾,然後高興的拉著我的衣袖道:「蓮弟,此乃上層心法,如我所料不錯,此心法就是吸星大法。」
  
  聽到吸星大法四個字,我心裡微微放鬆下來,也有些欣喜道:「既然是吸星大法,那你找個筆把心法記下來,我們把此處毀了吧。」
  
  我說完這話,東方不敗笑意盈盈的看著我道:「蓮弟,你也太瞧不起我了,若要記,何須筆。我剛從頭看到尾自然是記在心裡了。」
  
  聽了他這話,我是有些不信的,我記憶力也好,但還不敢說自己過目不忘,東方不敗看著我笑了下,然後沒看那石板上的字,從頭到尾倒是真的背了一遍,一字不錯,背完之後看著我只笑不語。
  
  我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教主好本事,屬下該怎麼獎勵你呢?」
  
  東方不敗揚了揚眉沒有說話,袖子揮了下,數十枚繡花針飛出,齊齊落在石板之上,而後只聽石板吱吱響了兩聲,隨之碎在地上。
  
  我一直知道東方不敗的武功高,但是若說高到什麼境界,現在倒是能形容了,用針可以把石板紮成碎末的境界。
  
  「蓮弟……」東方不敗朝我喊了聲,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然後道:「教主,我們回去吧。」
  東方不敗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們走時,黃鐘公本來要送我們,被東方不敗免了,我知道他心裡是不待見黃鐘公的,在東方不敗心裡黃鐘公這種行為大概等同於背叛了。
  
  這是大環境之下所驅使的,我也不想糾正他的觀念,於是只好順從環境。
  
  騎馬離開西湖的時候,我朝身後看了一眼,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次出來也不知道算不算成功。
  
  任我行跑了,我們得了吸星大法,把黃鐘公的命運改了。
  不過,這樣一來,那日後東方不敗的命運也不用擔心改不掉了,這個想法讓我多了幾分高興。
  
  因為這次回黑木崖是正事,所以我和東方不敗倒可以說是晝夜星辰的趕路,經過洛陽時我們停下休息了半天。
  
  因為有限額匆忙就沒有回洛陽的住處,東方不敗說反正地契什麼的在我們手上,什麼時候去還是我們的宅子,我聽了想想也是,於是只找了個人讓他通知裡面的旁掌櫃和店小二,把房子看牢了,等我們再回去的時候去住,如果一直沒有回去,那房子他們隨便折騰。
  
  那個傳話的聽的目瞪口呆,最後在東方不敗的冷哼聲中離開,我在一旁看著好笑。
  
  臨走之時,我又在布店買了幾匹顏色鮮豔的布料,打算回去給東方不敗做衣衫,他看到了自然是眉眼帶上了幾分高興的,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裡也有些欣喜。
  
  然後又是快馬加鞭的往回趕路。
  
  這麼一來,從西湖到洛陽又回到黑木崖只用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回到黑木崖之後,東方不敗第一件事就是去把童柏熊找出來,讓他把那個向問天帶來,向問天帶來之後,東方不敗看了很久,神色猶疑,最後還是把人叫道跟前,才把他的面具給揭了下來,童柏熊看到人是假的,當成愣住了,神色驚恐的站在那裡不知所以然。
  
  我朝怒氣橫生的東方不敗搖了搖頭,他吸了口氣,揮手讓童柏熊退下,然後又吩咐眾人都下去,等人都走後,他又命心腹那個假的東方不敗叫上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最後親手結束了兩個假人的性命,算是把這件事掩埋起來了,我在一旁看著也沒有吭聲。
  
  最後東方不敗找人清理了地上的屍體後看著我沉默了下道:「蓮弟,你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
  
  我想了想自己再也這裡也的確幫不上忙,於是便道:「那好,你處理完教中事務再派人來找我。」他點頭輕笑。
  
  回到住處,暖玉忙給我打來熱水,我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吩咐他道:「如果是教主派人前來找我,直接來叫醒我就是了。」
  
  暖玉應了聲,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躺在柔軟的床上。
  
  怪不得人家常說,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己的老窩,這話真的是對的不能在對了,客棧再好,還是沒有自己的房間舒坦。
  
  暖玉幫忙把帳子拉下,然後我沉沉的睡了下來,這一個多月都在趕路,我也當真是累了,頭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覺得胸口有點重,不由的眯著眼看了一下,當看到東方不敗的容顏時,我不由的勾起抹笑容,緊了緊摟著他的胳膊,然後繼續睡。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飯過後,再次醒來的時候,東方不敗已經起身,批了件外衣,正在案几前面認真的寫著什麼東西,只見他側臉柔和,眉目清俊。
  
  大概是聽到我坐起來的聲響,他回過頭朝我微微一笑道:「蓮弟,你醒了?」我嗯了聲,揉了揉額頭,然後道:「你醒來很久了,怎麼沒叫醒我。」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道:「也沒有多久。」說罷走了過來,為我穿好衣服,然後拿起濕毛巾給我擦了擦臉。
  
  梳洗過後,我覺得一陣清爽,然後道:「你剛在寫什麼?」
  
  「吸星大法的口訣。」東方不敗的眸子微微亮了下道:「蓮弟,你來看看,這當真是上乘心法,十分難得。」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只能說他的字體很漂亮,典型的楷書,不過看著那些連起來的字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就不大懂,放下來道:「你喜歡就練吧。」
  
  「蓮弟,這功夫我練不出,是給你練的。」
  
  給我練?我點了點頭,然後猛然抬頭看著他目瞪口呆道:「給我練?」東方不敗興奮的點了點頭道:「是啊,給你的。蓮弟,你高興吧。」
  
  我高興吧?不,我一點都不高興,我想哭。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更新,撒花,昨天沒更,昨天有事了,十分悲劇,先是事情沒辦好,然後車上和朋友發短信做錯站了,重新坐車的時候做錯方向了,望天




26

26、026.坦白心事 ...


  看著東方不敗的樣子是認真的了,我不由得悲從心來,心中暗想,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實話實說吧,不然讓我這個連運氣都不知道該怎麼做的人來練武,還不如一劍把我宰了更舒服呢,這麼想著,我便上前抱著東方不敗的細腰道:「教主,我不適合練武的。」
  
  東方不敗微微退開一步盯著我瞧了許久開口道:「蓮弟,這吸星大法可是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武功至寶,怎麼你就這麼不喜歡?我記得你以前雖然有些懶散,但是對武功不是這麼排斥。」
  
  聽到東方不敗的話,看著他探究的神色,我抿了抿嘴略略苦笑道:「教主,我知道,作為枕邊人,對他的一舉一動你都是明了的。我想相處這麼些時日你大概已經有疑慮了吧,我和以前的舉止或者習慣什麼的都十分不一樣,這一路之上你都有懷疑,只是你不說,我也就沒有開口。現在教主又拿這個試探我,那我們今天就把話攤開講出來吧,免得教主心裡有個疙瘩,我心裡也好提防著。」
  
  說道後來我認真的看著東方不敗,眼神很真誠,他臉上面無表情的,雖然心裡明白他不會殺我,但是聽到楊蓮亭死了,不知道這人會如何,我所求的也只能是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知道我比那個真楊蓮亭更適合他,所以不會殺我。
  
  「這個我的確一直在懷疑,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東方不敗看了我許久輕輕開口道。
  我嘆了口氣於是把自己的身世大致的簡單的訴說了一遍,至於如何來這裡,我說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把他是書中人物的事也含糊過去了。
  
  東方不敗聽了沉默了下道:「這麼說楊蓮亭已經死了?而你是白蘇?」
  他的臉色不大好,我想也是,任誰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總要有一段的消化時間的,畢竟古代在古代出現這種事情若傳了出去,老子恐怕會被人當做妖怪給殺了。
  不過我想東方不敗不會的。
  
  他沉靜了許久,突然抬頭定定的看著我道:「蓮弟,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假的,我知道,你還是我的蓮弟。」說完溫和的笑了笑,笑容裡帶了兩分滿足。
  
  我頓了頓上前把他摟在懷裡,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說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我還是他的蓮弟。
  
  「東方不敗。」我抱著他低聲喊了句道:「我雖然不是楊蓮亭,但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答應你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分開的……當然若是你不願我陪在身邊了,那又是另外一說了。」
  
  「不……」東方不敗突然捂著我的嘴掙脫出我的懷抱道:「蓮弟,我知道你的心。」說到此處他苦笑了下,然後又繼續道:「其實我也明白,以前的他對我不是真心的,只是這個世上只有他把我當做女人,所以我就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了他身上,無論好的壞的,或者是無所謂的,只覺得抓著一個人在手裡就抓著了。我可以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想從我這裡撈好處,我在乎的是只要他陪著我就好,當然換句話說,我也不一定是喜歡他的,只是孤獨太久了,身邊只想有個人陪著。但是自從你出現後,我覺得自己有些不滿足了,你和蓮弟的習性大不相同,你不會寫字,你不會武功,你不愛財,也不愛權利,你似乎什麼都不喜歡,這個讓我有些害怕,我生怕你會離開我。不過後來慢慢的相處,我發現……我發現你雖然什麼都不喜歡,但是卻會為了我著想……甚至,甚至你的眼睛裡是有我的影子的……這個發現讓我很高興,大概是太高興了,就怕失去吧,所以才會試探與你,蓮弟,你莫生氣的好。」
  
  聽著這人低低的軟語,我心裡微微一暖,而後上前一步把人緊緊的摟在懷裡道:「教主,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說謊騙你,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上你。但是,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的,因為這輩子我都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必要的誇獎還是要帶上的,何況這些也是我的真心話。
  
  「我明白。」東方不敗摟著我的脖子低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來日方長,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最後那句話帶了三分傲氣和四分自信。
  我聽得哈哈一笑道:「那我要看看我的教主用什麼方法讓我離不開了。」
  
  東方不敗看著我,眼睛眯了眯道:「蓮弟,我知道你心思廣,但是有句話我憋在心裡不說不舒服,如果說的不對你也不要生氣。」
  
  我點了點頭道:「你說就是了,我聽著呢。」
  
  「蓮弟,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是和我一起的,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成親或者是……」東方不敗說道此處有些躊躇,不過還是冷冷的把話說完了:「若是以往的蓮弟,他暗中有些人陪著我也就忍了,但是你不同,你不一樣,我不允許你有女人陪著,若是有了,我就把她們和你全都殺了。」
  
  這時的東方不敗臉色有些陰沉,眸子裡明明帶著害怕,臉色卻不變的看著我,有些難言的倔強。
  其實若是以前有人這麼威脅我,我立刻當場甩袖離開,我白蘇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了。但是東方不敗說出這些話卻讓我隱隱的帶了三分高興。
  我不討厭他的威脅。
  
  於是我上前一步攬著他的腰低聲調笑道:「教主的話,屬下哪敢不聽,只是教主把我的後半生都給定下來了,那教主拿什麼來補償我呢。」說道最後,我的聲音幾乎是在低吟,輕的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東方不敗卻是懂了,他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低聲道:「蓮弟,等我們用了晚膳,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
  
  聽他這麼說,我也就壓抑住心裡剛起火的幼苗,畢竟從中午到現在還沒吃飯,的確有點餓了。
  於是我忙呼喊暖玉,讓他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
  
  東方不敗卻在一旁吩咐要多置些酒菜,說是要慶祝慶祝。
  
  當然,慶祝的含義,不言而喻。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各位大大,今天有事了,摸電腦的時間短了點,啥都木弄成。
接到編編通知,此文要入v,明天存稿,入v當天連更三章,h什麼的是浮云,內牛~~
⊙﹏⊙b,最近事情多,內牛,撫摸各位。




27

27、027.他的身體 ...


  吃飯的時候我一直看著東方不敗微笑,偶然他的目光和我對上,他便會不由的面紅耳赤起來,想放下筷子又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最終只是拿起筷子慢慢的吃著東西,總之表情和動作都是別有一番精彩,我在一旁看著心裡直覺好笑,此時的他竟然如情竇初開之人,惹人憐惜。
  
  「這麼開心嗎?」在我的笑意綿綿中,東方不敗終於忍受不住了,在為我夾了筷子菜後低聲問道:「又不是沒有……沒有做過。」
  
  「不一樣的。」我看著他神秘的搖了搖頭道:「很不一樣,那時,我們話還沒有說開,你心裡也只是起了疑惑,但並不知道我真正是誰,現在你知道了,我心裡的感覺自然也不一樣,此刻有些像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
  
  東方不敗聽了臉似乎更紅了,然後他看著我道:「那蓮弟……白……白蘇。」
  
  看著他因我的名字而有些為難的樣子,我揮了揮手豪氣萬丈的道:「一個名字而已,無礙的,人前教主還是叫我蓮弟吧,畢竟我還是楊蓮亭,你若叫了白蘇別人會嚇一大跳的,日後會露出馬腳就不好收拾了,至於在床幃之間的叫法嘛……」說道這裡,我微微停頓下,看著有些侷促的東方不敗低聲道:「那等會我們床上再作研究。」
  
  東方不敗看了我一眼,微微垂下眼,然後抬起眸子看著我認真的問道:「那蓮弟,當初客棧……客棧那一夜,你明明……明明不是蓮弟,那為何,為何會抱一個男人?如果……如果當初不是我,那你……」
  
  此刻我自然知道不能說真話,於是吃了口涼菜道:「因為是你我才會抱,如果不是你的話……一般人我是不會碰的。」
  
  「原來是這樣啊。」東方不敗聽了喃喃了句,緊接著又道:「蓮弟,你可有什麼十分想要的東西?我幫你取來。」看著他說這話認真的模樣,我心裡微微一頓,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我知道他和楊蓮亭從某種方面來說算是一場說不清的交易,所以這人才會這麼問我,也許在他心裡,交易而來的感情要比莫名其妙出現的感情更容易讓人相信吧。
  
  這個想法讓我有些沮喪,於是我放下筷子看著東方不敗有些喪氣的道:「教主,你就這麼看我的嗎?覺得我和你一起就像那個楊蓮亭和你一起時一樣的,都是心懷不軌,看中的是你的權利,你的財產嗎?」
  
  「蓮弟,我不是這個意思。」東方不敗神色有些慌張起來,他放下碗筷忙站起身走到我身邊道:「蓮弟,我沒有作他想,之所以就這麼開口問了,只因為覺得心裡不太踏實,有些不敢相信罷了,蓮弟你莫做他想。」
  
  看著他這般模樣,我這才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然後我站起身把他拉在懷裡低聲念道:「教主,我並不是那種見了人就會和他上床的人,若是其他男子,也許這輩子我都不會抱他的,我和你一起是因為那個人是你而已,只因為是你所以我才會留在你身邊,要不然我早就離開了,真的。」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身子猛然一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隨後摟著我的腰道:「蓮弟,你這話是真的嗎?真的是為我留下來的?」
  
  「自然是了。我以前聽說過教主的英名,心裡便十分佩服,後來見到了,見到了心裡便有些歡喜,而且教主是性情中人,所以我便留了下來。」我真真假假毫不心虛的說道,不過這也算是事實,雖然彼此理解的可能有些偏差,但是事實就是事實。
  
  東方不敗有些高興的在我趴伏在我肩上道:「蓮弟,有你這句話,我這輩子也就夠了。」
  我聽了緩緩一笑道:「這就夠了嗎?沒有其他要求了?」
  
  東方不敗也笑了笑,似乎帶了兩分不好意思,我撫摸了下他的臉頰,然後低聲道:「教主,我們休息吧。」
  
  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退開我的懷抱,吩咐暖玉把房內的飯菜端走之後,他才微微抬眼看向我,那神色有些像是電視中古代新媳婦被郎君掀開蓋頭,新娘第一次羞羞答答抬眼的模樣。
  
  這副神態由東方不敗做出來倒也有幾分羞意,不過他比著女子還是多了分男子的豪氣。
  
  我在一旁看著著實心動,於是上前一步把他摟在懷裡,吻上他的唇。
  
  東方不敗的唇很軟,吻上去帶著說不出的舒服,他的舌尖是溫熱的,和我糾纏在一起,漸漸的從深到濃……和他擁抱在一起,吻著吻著我的手便深入了他的衣服裡,然後半抱著他走入內室,唇舌交濡帶著說不出興奮。
  
  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發洩過了,此刻心裡自然是說不出的高興的,興奮之下忘記了東方不敗的顧忌,身子不由的擠進他的雙腿之間,想著先通過摩擦著彼此的慾望來發洩下情|欲,但是剛擠進去,我就覺得懷中人的身子一僵,東方不敗隨之嗚咽一聲,我猛然想起他的身體是有缺陷的。
  
  睜開眼睛,東方不敗有些失神的看著我,眸子裡帶著一抹複雜,我揚了揚眉微微鬆開唇,然後低頭繼續啃咬著他的脖子。
  
  「蓮弟……你……」
  「我什麼?」我含含糊糊應了聲道:「是不是我不夠用力,所以你才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不是的,蓮弟。」東方不敗略帶慌張道:「蓮弟,我們把燈滅了吧。」
  
  我記得第一次和他一起時,他也是這麼開口的,當時不想讓他心裡過於難堪,我在和他交織纏綿時都是從後面進入他的,那個姿勢是比較的划算。只是此刻再次聽到他的要求,我嘆了口氣,然後手指撫摸過他的臉頰道:「教主,我說過我不是那個楊蓮亭,今夜讓我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看看我?」東方不敗聽出我話裡的意思,不由的震驚道:「蓮弟,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上前一步阻止他離開道:「你放心,一切有我呢。」
  
  東方不敗看著我,許久後閉上眼睛一臉淒涼之色道:「蓮弟,若你真的想看,我不會不給的。」我知道是怕我看了就會對他厭棄,所以才會這種神色,看著這個樣子的他,我的心軟了下有些說不出的疼痛,本想就此作罷,但轉念一想,這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不拔出以後日子恐怕不好過,於是我心頭一硬吻上他白淨的脖子。
  
  與其那樣順著他,讓他一輩子不安心,不如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個念頭閃過了,我也真這麼做了。
  
  把他壓倒在床上的時候,東方不敗身子抖了下,我在他耳邊喃喃道:「教主,你這個樣子很漂亮,漂亮的讓我很想欺負你。」我說的倒是實話,他這副有些軟弱的樣子,任誰都會有股欺負的衝動的。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把眼睛張開,眸子帶著一抹委屈的看著我,我拉過他的手撫摸過我的慾望道:「教主,你覺得我會因為看了你的身體就站不起來嗎?」
  
  東方不敗臉上充血,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口,我朝他笑了笑道:「教主,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不要擔心,你只管享受就好。」
  
  東方不敗的身子這才有了一絲柔軟,然後朝我笑了笑道:「蓮弟,我聽你的。」
  
  聽了他這話我心裡高興起來,而後微微起身,用手撫摸過他的喉結,緩緩挑開他的衣衫,褪下他的裡衣,眼睛順著衣服脫落的地方走去,漂亮的鎖骨,粉紅的紅纓,還有平坦白皙的小腹,直到最後他雙腿間空無一物。
  
  我心頭震了震,心裡唸得和當真看了還是不一樣的,,畢竟是身體上最為脆弱的一部分,不知道當初他怎麼狠得下心揮刀的,難道武功和權勢當真那麼讓人著迷嗎?
  
  想到他當時所遭受的疼痛難耐,我心裡跟著像是有陣在扎那般。
  
  「蓮弟。」東方不敗輕輕喊了我一聲,我看著他微微一笑,然後俯身壓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喃喃低語幾聲,東方不敗撇開眼,握著我的慾望,生澀的揉搓著……
  




28

28、028.一場情事 ...


  「蓮弟……」東方不敗的聲音極為的好聽,尤其是在情|欲的渲染下,清脆又有些暗啞,他有些難耐的弓起身子,我的手指在他體內進進出出,感覺到他準備好了,我挺身而入……
  
  他的雙腿盤在我的腰處,身體隨著我的抽動來回搖晃,時不時發出細碎難耐的呻吟聲,眸子裡滿是迷離的神色。
  
  這個姿勢遠不如背後來得好,可是我喜歡,我喜歡看他迷離的眸子,也喜歡他為我情動的模樣,所以我要看著他。
  
  我不知道他何時能高|潮,因此儘量的在他體內衝刺著他最弱的地方,手指更是在他身上流連,不知過了多久,東方不敗突然嗚嚥了聲,雙腿軟了下來,身後之處卻禁錮著我的物事。我心中瞭然,抱著他狠狠進入數十次,我在最後時低聲在東方不敗耳邊道:「教主,叫我白蘇,只在此刻叫。」
  
  東方不敗眸子迷離的看著我,張了張口,許久喊了一個字:「蘇。」
  
  他的話讓我有些興奮,抱著他的腰,最後把一切都留在他體內,此刻東方不敗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身子微微弓起,隨後整個人緩緩軟了下去。
  
  他不停的喘息著,面容潮紅,唇被牙齒咬的帶著血印子,此刻微微張啟,帶著說不出的蠱惑,於是我還沒有來得及或者是根本不想抽出來的慾望再次抬頭。
  
  攔腰抱著他,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和征服……
  
  等這場情事結束後,夜已經濃了,東方不敗整個人身上殘留著我的痕跡,我抱起他準備去洗澡,但是突然想起這不是我家,也沒有游泳池可以供我們玩耍,於是我尷尬的看著東方不敗道:「你休息會,我去找些水來。」
  
  東方不敗聽了忙舉手拉著我,看他是極累的,於是我忙道:「你躺下,我來就好。」他微微笑了笑道:「無礙,你喚暖玉,讓他命人抬水進來,他知道該怎麼做的。」
  
  「這樣好嗎?」我看著他問道,我知道他自從練了葵花寶典之後,性子更加多疑,身邊放了這麼一個人他怎麼會放心,該不會用那個什麼三屍腦神丸給控制了吧。想起那種藥物的厲害和噁心,我不由心裡一陣反胃。
  
  東方不把在此時嘆了口氣道:「我雖然也不願別人知道我的事情,但是身邊總要有個人負責我和蓮弟的……知道這些的人除了暖玉,其他的都被除去了舌頭不會亂說出去的,當時我本打算把暖玉也割去舌頭的,只是蓮弟說我這麼做是把他當個死人看著,所以我就忍了暖玉。」
  
  聽著他面不改色講這些,我點了點頭,也沒做評價,想必楊蓮亭對他肯定沒什麼好的言語,於是我岔開話題道:「那我去喚暖玉抬水。」東方不敗點了點頭。
  
  起身吩咐好暖玉之後,我把床單收拾乾淨,又換上新的才把東方不敗抱上去,只是剛放上去,東方不敗體內的液體就緩緩流了出來,他臉色一紅,拿眼看向別處不再看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剛才自己似乎太過火了。
  
  於是我上前把人摟在懷裡道:「這次累了吧。」
  「也沒有,很好。」東方不敗道。
  「還沒有呢。」我刮了刮他俊秀的鼻子道:「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嘴硬,功夫好又不代表在床上也能堅持那麼久。」
  
  東方不敗身上微微熱了一分,然後他眯著眼睛看著我道:「蓮弟,我真的高興,所以一點都不累。」
  
  聽了他的話我也笑了笑道:「心裡高興就好。」至於為何高興,不說也罷。
  
  正在我們喃喃耳語時,屋外傳來細微的敲門聲,若不是大半夜還真有些聽不見,東方不敗準備開口,我忙捂著他的嘴淡淡道:「都準備好了。」
  
  「是的,楊總管。」暖玉恭敬小心的應道。
  我笑了笑道:「沒你們的事了,都下去吧,明天到我哪裡領幾兩銀子給你們幾個買酒。」
  暖玉大概是愣了下,隨後忙道:「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下去吧。」東方不敗這時低低道:「蓮弟說什麼,你們照做就是了。」
  「是,教主。」暖玉聲音裡帶了一絲驚恐,然後匆忙離去。
  
  我低頭看著東方不敗吻了吻他的嘴角道:「教主大人,你好生厲害,一句話都把人嚇跑了。」
  東方不敗聽了我怪裡怪氣的話噗的笑出聲,我則翻身下床把他抱在懷裡,然後走入通室內,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才把他放進去。
  
  這期間東方不敗一直看著我,眼睛都不再眨一眨的。
  我揉了揉他的額頭道:「看什麼呢,都傻了。」
  
  「看你呢。」東方不敗拉著我幫他清洗身體的手低聲道:「自從身體有了殘缺,一直心中有愧,總覺得自己仰愧對於天,俯愧對於九泉之下的父母,而後喜歡男子斷子絕孫更是對不住先烈。以前雖然有蓮弟陪著,但是也想過有誰能真心的跟在自己身邊,剛才看到你這麼溫柔,突然覺得一切愧疚什麼的都無所謂了,只要有你陪著就好。」
  
  我聽了這些話,總結出三個字:死心眼。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讓他生在這個時代呢,要是生活在我們的時代,那他大概會勇於追求自己的愛情吧。
  
  想到這個我朝他微微一笑道:「教主,你放心,日後我都會這麼對你的,一生都陪在你身邊。」東方不敗聽後朝我露出個極為清淡卻甚是好看的笑容。
  
  幫他清洗好身體,我也在另外的浴桶裡好好洗了個澡,回去之後自然又換了一套新床單,然後都有些累了,我便摟著東方不敗沉沉的睡去了。
  
  因為頭天晚上運動過多的緣故,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身邊的人早已經不見了,用手摸了摸,是涼的,大概早就起身了。
  
  想到這個可能,我搖了搖頭心裡倒是能理解東方不敗的心情,剛重新接回教中事物,再加上不喜歡讓人看到什麼,大概也會在天亮之前就避開的,想到這個,我嘆了口氣,喊了聲暖玉,讓他服侍我穿衣服。
  
  人都是有惰性的,被人服侍的習慣了,就懶得自己動手了。
  
  暖玉匆忙走進來,為我披好衣服,繫腰帶的時候,我看著眼前低眉垂眼的暖玉道:「你像是很害怕我?」
  
  暖玉抬了下頭猛然搖了搖頭,神色說不驚恐恐怕都沒有人相信,我則繼續問道:「不害怕我那就是害怕教主了。」
  
  暖玉身子抖了抖卻沒有說話,我也沒有再說什麼。
  
  等我洗漱好,吃了早飯後,命人到庫房取了幾十兩銀子,然後遞給暖玉道:「這裡有幾十兩銀子,是教主讓我賞賜給你們的,你自己留下些,給這院子裡的人些,一起去喝喝酒,也可以去出院子走動走動,不過不要太久,話不要多說。」
  
  暖玉愣怔怔的看著我,我朝他笑了笑道:「拿著吧,你放心,有我擔著,教主不會怪罪於你們的。」
  暖玉遲疑了好久,把銀子抱在懷裡,然後退出門。
  
  等他走後,我打了個哈欠搖了搖頭暗想,收服人心,這當真是個技術活,不能光用武力還要靠糖衣砲彈。
  
  想到東方不敗把日月神教管理的亂七八糟,我心裡就一陣抽筋,看樣子,日後要有的忙了。
  




29

29、029.情敵情敵 ...


  這幾天看了看賬本,我覺得日月神教其實很窮的,看的我直搖頭,也不知道他們平日裡怎麼擺出一副闊氣的樣子的,庫房剩餘的銀子沒有多少了,在這樣下去頂多一年,這裡沒有被人毀了自己也餓死了,一群人都沒有吃喝了哪還顧得上為你賣命,這讓我有一種想要撞牆的衝動。
  
  不過再一想到這些錢是被我這個身體的前主人給掏了出去的,我就沒了脾氣,現在我是楊蓮亭,這個爛攤子自然只能丟在我頭上了,讓我來收拾了。
  
  我先是把庫房裡的銀子拿出了一些,打著東方不敗的旗號,對幾個得力的長老和他手下的人獎了一番,然後又對幾個仗勢欺人之輩處罰了一番,不過也沒有重罰,畢竟顧及著各方面的顏面呢。
  
  我這麼一來,教中對我不由的起了心思,這也是我想要的成果,我可不想別人一直把我當做窩囊廢。
  
  幾日下來的成效很詭異,一開始大家都嚇到了,還以為東方不敗想要了他們的命之類的,跑到我這裡打探著消息,隱隱約約的詢問是不是教主想要了他們的命之類的。
  
  當時那個場景讓人想起來便搖頭,我心想這東方不敗做人多麼失敗,給別人錢別人都害怕,當然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我嘴上還是讓大家起來,說教主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這些年都沒有給大家的生活改善改善,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又說銀子雖然不多也是一番心意,希望大家能接受等等,最後一群人半疑半惑的離開了,後來大概是看到沒什麼事,心也就慢慢放寬了,當然也有人仍舊是心驚膽顫的。
  
  我想慢慢來吧,要把對東方不敗害怕之人的這些情緒給改了,不然日後肯定會出事,所謂物極必反,物極必反,我可不想日後任我行攻打上了黑木崖,我們身邊連個真心幫忙的人都沒有。
  
  這幾日的成果最顯著的便是暖玉了,這個一開始對著我就發抖的人,也會在我看賬本的時候時不時偷看我了,目光中帶著打量和疑惑。
  
  偶爾對我提出的問題還會細細的回答,雖然仍舊很拘謹,不過比著一開始簡直是好的太多了。每當此時,我心裡便不由的暗嘆,人心這個東西,當真難捉摸的很。
  
  這天我正在看賬本,計算教中的吃穿用度,想著怎麼再撥出來一筆銀子給教眾改善改善伙食,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聽出是童柏熊,我忙站起身去開門,剛打開門,童柏熊便走了上來,看到我一臉笑意道:「楊總管正在忙著呢?」
  
  我微微一笑道:「哪有什麼忙不忙的,暖玉,去給童大哥倒茶,把咱這裡最好的茶葉拿出來給童大哥嘗嘗,免得他不識人間好東西,總是說什麼酒比茶香。」
  
  我說完童柏熊驚疑的看著我道:「我說楊總管,你這跟教主出去……」
  
  「童大哥你說什麼?」我看著他笑道:「我跟教主怎麼了?」
  東方不敗當初出黑木崖那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當時還有個假的在山上頂著呢,童柏熊這麼大大咧咧說錯了話可就不好收拾了,幸好他不是那種缺心眼的人,看到我這麼問道,忙改口道:「不,我是說,你這次外出見識不少啊,都懂得獎罰分明的措施了。」
  
  我把他迎進屋內笑道:「我說童大哥,若不是你常日裡的教導,我也不會這麼快就領悟出來這個道理的,說來還多虧你呢。」
  
  童柏熊聽了一陣大笑,眸子裡仍舊帶著不屑,不過神色倒是真有幾分欣喜,這倒也是,好聽的誰都喜歡聽。
  
  坐下後,暖玉奉上茶之後,童柏熊看著暖玉點頭道:「教主給你安排的這個人倒是個細心的,看來教主對楊總管仰仗頗多啊。」
  
  「哪有的事。」我端起茶細細的抿了口道:「教主他日理萬機,做下屬的能為他分憂也是應該的,對了童大哥,你時常不進我這門的,今日怎麼有空前來?難不成是教中出了什麼事不成?」
  
  童柏熊聽了我的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冷笑兩聲,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道:「聽說這是你昨日裡賞給我那破院裡的,我那院子長時間不住人,用不了這麼多東西,再說我那裡也沒個什麼立功反而還把教主吩咐的事情辦砸了,所謂無功不受祿,何況我這個該懲罰之人,楊總管還是把銀子收回去吧,免得落下個賞罰不公的名聲。」
  
  我聽了嘆了口氣放下杯子道:「童大哥,我該怎麼說好呢,你當這錢是從我這裡給的?我既然獎罰分明自然是不會平白使半分銀子的。這錢是教主特意吩咐我給童大哥預備著的,既然是教主的命令,那我只好照做了。」說完我還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
  
  童柏熊聽了眼睛一亮道:「你說什麼,是教主讓給的?」
  
  「教主他心裡記掛著你這個大哥呢,雖然有些時候他常不給你好臉色,但是他分的清楚誰是誰非,誰對他真心誰對他假意,所以這錢不過是藉著我的手給童大哥你使喚的,雖然不多,但是心意。不過教主也知道你的脾氣,肯定不會收,所以才賞給了你院子裡的人。你不要多想其他,和我沒半分錢的關係。」
  
  童柏熊聽了神色一愣,有些悲喜難辨,然後他低聲道:「我就知道教主還是教主。」
  
  說完蹭的站起身,朝我抱拳道:「楊總管,在下還有事,就不做打擾了。」我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就見他撒腿不見人影了。
  
  等他走後,我嘆了口氣,坐下輕輕把桌上的茶喝完,暖玉站在門口朝我瞧來,我看著他笑道:「怎麼了?心裡有話?」
  
  暖玉遲疑了下搖了搖頭道:「沒。」
  我哦了聲沒有開口詢問,有些話也不必詢問。
  
  賬本被童柏熊這麼一攪合我也懶得看了,閉目躺在軟榻上休息了會,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聽到有人奉了教主的命令來請我過去,暖玉說我還在睡著,那人便站在屋外等,我忙站起身洗了把臉,隨著來人走去東方不敗的住處。
  
  去時,那人仍舊在大門外就停住了腳步,而我則是緩緩走了進去。
  
  剛進房門,只聽到東方不敗細細的笑聲,他道:「聽童大哥說我賞了他一些銀兩?銀兩雖不多卻代表了我的心意?」
  
  我順著聲音看著裡屋內坐著的端秀人兒,心下一動有了計較,於是邊朝裡面走邊笑道:「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走進去時,只見東方不敗一身水紅女裝,上面雕刻著花紋,密密麻麻十分精緻,頭上戴著精細的發簪,看到我盈盈一笑道:「那我可要謝謝蓮弟為我攢下來的好名聲。」
  
  「不知只是為了你。」我從身後把他摟在懷裡低聲道:「是為了我們。身體沒事了吧。」
  
  「無礙。」東方不敗笑著道:「既然是為了我們,那我該做什麼好呢?」
  
  「你呀,人前呢就做好你的教主,威嚴,賞罰分明,高高在上,人後呢,就是我的夫人,一個貼心的內人,可以讓我快活的人。」我咬著他耳垂低聲道。
  
  東方不敗因為這話,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好看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呢?」東方不敗微微仰頭看著我道:「我知道你想整改神教,但是這不是很容易的事,而且風氣形成了之後很難改變的。現在任我行還在外面逍遙,指不定哪天就回來了,現在整改神教合適嗎?不如先用藥控制他們在說。」
  
  聽了他的話我笑道:「怎麼會沒用呢,比著藥物控制的有用多了。用藥控制的是人身,用心控制的是人心,人身可以背叛,但是人心不容易背叛的。」
  
  東方不敗挑眉看著我,似乎有些興趣,我又道:「教主覺得童大哥如何?」
  東方不敗遲疑了下點頭道:「他對我自然是極好的。」
  「教主剛才遲疑了。」我道:「若我是教主,便毫不猶豫的回答他對我極好的,絕不會背叛與我。」
  
  東方不敗神色晦明不定,隨後看著我點了點頭道:「蓮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說的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差不多,不過還有個小小的差別。」我低聲道:「那就是沒有試探過的,不知底細的一定要用人要疑疑人不用。」
  
  東方不敗聽了臉上的笑容散開了花:「那這些日子蓮弟就是在為這些做準備?」
  
  我點了點頭鄭重的道:「我知道那個任我行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們這邊多養一些有用的人還是有必要的,何況,我是看不慣他那副蠻橫霸道的樣子。這個黑木崖是你的,日月神教也是你的,他任我行已經是黃鶴西去了,日後回來也只能是舊時黃花,和你哪能相比較。」
  
  東方不敗聽了道:「我明白蓮弟的意思了,放心,日後知曉該怎麼做了,不過蓮弟,話雖如此,那吸星大法你何時練習呢?」
  聽了這話我微微一頓,挑起他的下巴道:「教主,你明知道我是個假的,一點功夫底子都沒有,還讓我練習什麼吸星大法,你當真捨得?」
  
  東方不敗不語,只是拿眼盯著我敲,一副算計的模樣,我苦笑兩分暗道,難不成真的逃不過去了?
  
  心裡這麼想著,本想把人抱在懷裡親熱一番,看看床上能不能讓他改口,這時忽然聽到外面有女子求見聲。
  
  女子?我剛反應過來,便感覺東方不敗身子僵硬了下來,耳邊則傳來那女子抽泣的聲音道:「啟稟教主,雪夫人今日吐血了……」
  
  雪夫人?誰?
  

作者有話要說:連更三章,真的痛苦啊,啊啊啊啊啊啊。




30

30、030.如坐針氈 ...


  「雪夫人是誰?」這句話在房內響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是我問出來的,我有些看向東方不敗,他輕咳嗽了幾聲,然後看向別處面容有些尷尬。
  
  我想雪夫人雪夫人,莫不是雪千尋,東方不敗的妾室。
  
  這個關於東方不敗的妾室,我是偶然從教中幾個教眾低低竊竊私語時聽到的,說東方不敗這些年一直在冷落自己幾位如花似玉的夫人什麼的,當時我有些好奇東方不敗如花似玉的夫人到底是誰,事後就打聽了下來,後來也就知道東方不敗身邊是有幾個女子的,不過最寵愛的有三個,雪千尋、詩詩還有個叫莉容的,我心裡好奇這幾位都是什麼樣的人品,本想著藉機拜訪一下的,後來因為事情多了下來,也就耽擱起來。
  
  現在忽然聽到什麼雪夫人,倒讓我想了起來這些事情,一時之間百感交集,當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東方不敗也看著我瞧,神色慾言又止的,我撫摸了下他的臉頰道:「教主,你不去看看嗎?」
  
  他聽了我的話沉默了下,而後徐徐一笑道:「我這幾年因為……之故,倒是冷落了她們,我聽蓮弟的,這就去過去瞧瞧。」
  
  你聽我的?難不成什麼都聽,一點主見都沒有嗎?我在一旁看著東方不敗卸下妝扮,心裡發酸的想道,然後看著東方不敗換下女裝,穿了一身淡青色的男裝。
  
  「教主,你真的要過去看看?」看著他洗了臉,我又開口問道。
  
  東方不敗看向我笑道:「蓮弟,你若是不喜歡我去,我便不去了。」
  
  「哪有的事。」我忙揮了揮手道:「聽外面的那人說不是吐血了嗎?教主應該過去看看的。」
  
  「真的嗎?」東方不敗微微外頭看向我道。我看向別處認真的點了點頭。
  
  東方不敗輕笑兩聲,然後微微提高了一分聲音道:「先去請大夫看了,我馬上就過去。」
  
  「是,是……教主,奴婢馬上回去稟告雪夫人。」東方不敗的話音剛落,外面的女子便一陣驚喜的大聲回應道,然後是慌忙的起身跑離開來的聲音。
  
  不就是見一面,至於這麼驚喜嗎?他前天還在我身下婉轉呻吟呢,我都沒有這麼驚喜。
  
  我在一旁暗自嘀咕道。
  
  偶然抬眼看到東方不敗正在打量著我,我忙笑了兩聲道:「教主,你去忙,你去忙。」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道:「那蓮弟我過去了。」我道了聲好,東方不敗定定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裡不由發虛,咳嗽兩聲後,他才輕笑一聲抬步離去。
  
  等他走後,我站在房子裡,左看那面琉璃鏡十分不順眼,又看身邊的檀香木桌十分的礙事,有點想發火又不知道為什麼想發火,終歸揪心的很。
  
  最後有些心煩意亂之下,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剛回去便聽暖玉說有幾個受了罰的教中前來拜見我,我揮了揮手耐著脾氣道:「都打發了,就說我在忙。」
  
  暖玉忙行禮準備離開。
  
  「等下……」我又叫住他道:「你打發了那些人之後,派個人到教主的小院門前等著,如果看到教主回去了,就回來說一聲,教主若是問起來發生了什麼事,就說,就說我人不舒服就是了。如果教主沒問什麼事,直接回來就是了。」
  
  暖玉聽了應了聲,然後轉身離去,等他走後,我坐在桌子前看賬本,總覺得那些數字無端的礙眼。
  
  一會覺得房內的陽光有些刺眼,讓人把門關了上去,門關上之後我又覺得看不清本子上的字又讓人把門打開,打開之後又覺得外面太吵關上,關上之後又覺得房內太靜了……
  
  在這樣來來回回之中,暖玉不由的盯著我瞧,我看著他道:「暖玉,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暖玉遲疑的抿了抿嘴道:「楊總管,你是不是有什麼心煩事?」
  
  「心煩事?」我想了想,沒什麼心煩事啊,於是我搖了搖頭道:「沒有啊。」
  暖玉啊了聲又嗷了下道:「是屬下多心了,楊總管恕罪。」
  「暖玉,你為什麼說我有什麼心煩事?」我拖著下巴看著他問道:「你實話實說,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說,我就要懲罰你了。」
  
  「因為剛才楊總管從教主那裡回來就滿臉的不高興。」暖玉看了我一眼道:「好像,好像在跟什麼人生氣似地。」
  
  聽了這話,我幹巴巴的笑了兩聲道:「哪有的事,哪有的事,你下去吧,下去吧。」
  
  暖玉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等他走後我頹然倒在桌子上看著眼前的漏沙,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慢,東方不敗去見那個雪夫人好久了還沒有回來,到底是個什麼病能把他的人都留在裡面了不成?
  這個想法讓我心裡的酸水冒得似乎更嚴重了。
  東方不敗,東方不敗。
  
  想著想著,外面突然傳來慌亂的腳步聲,我心裡一震,暗想難不成是東方不敗回來了,於是站起身準備去迎接,而後想到他回來這麼晚不知道談了些什麼,於是又坐了下來等著他的解釋。
  
  剛坐下來,就看到暖玉匆忙走了過來道:「楊總管,童……」他還沒說完,我就看到童柏熊已經走進來了。
  
  心裡微微有些洩氣,不過面上卻分毫不漏的看著滿臉沉靜的童柏熊道:「童大哥,你這是怎麼了?轉眼不見,怎麼面容這麼嚴肅?難不成教中出了什麼事?」
  
  「教主可在?」童柏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皺著眉頭看著我問道,那模樣,那神情似乎東方不敗被我藏了起來一樣。
  
  我白了他一眼道:「教主不在這裡。」
  「楊總管不知道教主在哪裡?」童柏熊驚疑的問道。我無語的看著他,實在不能理解,剛才的那句話有說我不知道東方不敗在哪裡嗎?他怎麼會聽成這個?
  
  「楊總管,事關緊急,教主到底在什麼地方?」童柏熊看了我一眼恢復往日的急性子問道。
  「教主在雪夫人哪裡。」我懶得跟他計較,於是淡淡開口道。
  「啊?雪夫人?哪個雪夫人?」童柏熊眨了眨眼睛,樣子有些迷惑。
  「就是雪夫人。」我有氣無力道:「教主後院的,聽說今日咳血了,教主心疼極了,就去看去了,一看看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童柏熊聽了愣了下,隨後恍然大悟,神色有些欣慰道:「這就好,這就好,當年教主十分喜愛雪夫人的,不過前兩年教中事務繁忙,教主的性子有些變化,對這些個夫人什麼的也就遠了點,此刻聽說他去看雪夫人,想必還是有一番情意在裡面的,這就好,這就好。」
  
  說著還不住的點頭,我一旁看的嘴角抽筋,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去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嗎?有必要樂成這樣?
  
  「楊總管,既然教主不在這裡,我就不打擾了。」我心裡正不忿時,童柏熊又道。
  
  我聽了忙起身道:「童大哥你這是什麼話,哪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不過童大哥,小弟斗膽問一句,你這麼著急找教主可是教中出了什麼事?」
  
  童柏熊聽了我的話神色有些為難的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心裡雖然有些不高興他的反應,不過也知道他對我有偏見是應該的,於是笑道:「教主他現在正和雪夫人柔情蜜意的,你若是打擾了恐怕會惹教主煩悶,不如說與小弟聽,一會教主還要來查看賬本,小弟正好藉機可以向教主說明此事,不是一舉兩得,也免得童大哥一直在等,若是大事,耽擱下來,你我都不好過啊。」我真真假假的說著。
  
  童柏熊聽了,神色一正道:「既然你這麼開口了,那我就說了,聽說最近武林不大太平,說是準備在端午佳節前來黑木崖消滅我們聖教,而且有幾個分坨的弟兄說是見到了,見到了……」
  說道此處童柏熊神色有些為難,我想了想笑道:「是不是見到了任我行?」
  
  童柏熊臉色一正點了點頭道:「的確是見到了任我行,有一部分人甚至已經投靠與他,恐怕會藉著端午佳節前來黑木崖。」
  
  我想了下端午節黑木崖好像有重大活動,是什麼呢?
  
  「楊總管,不如我們前去請求教主提前為教眾發放三屍腦神丸的解藥如何?」正在我想著那個東西時,童柏熊又道,我靈機一動想了起來,三屍腦神丸,就是三屍腦神丸。
  
  每年端午,黑木崖都會發解藥的,不然那些教眾恐怕就沒命了。
  
  任我行恐怕早就知道了這些,再加上向問天這些年在教中的經營,也可以說端午節前後,黑木崖是最亂力量最為薄弱的時候。
  
  想到這裡,我算了算時間,離端午還有三個多月的樣子,這三個月我們要好好做準備。
  
  「暖玉,教主還沒有回來嗎?」想到此處我忙呼喊暖玉問道,暖玉進來搖了搖頭,我微微皺眉,然後看向童柏熊道:「童大哥,這事我一定會盡快稟告教主的,你先回去休息,等教主回來,我們好好的商議商議該如何對抗這些正道人士,不過這些消息現在儘量不要傳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亂。」因為暖玉在房內,我並沒有說出任我行的名字,到底是不大相信他吧。
  
  童柏熊聽了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才離開。
  
  等他走後我坐下來拖著下巴敲打著桌子,東方不敗怎麼還沒有從雪夫人那裡出來,那個雪夫人這麼有手段嗎?真是個禍害精。
  
  這麼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暖玉為我端了杯茶放在桌子上,我有些心煩的道:「我不想喝茶,快去看看教主回來了沒?如果沒回來……」
  
  「如果沒回來如何?」
  
  「去催……」我煩躁的說了倆字,突然覺得這聲音耳熟,猛然抬起頭看到東方不敗正笑意盈盈的站在我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O(∩_∩)O~,更新,




31

31、031.學武吧 ...


  看到東方不敗的時候,我本能的笑了下,隨後漫不經心的問道:「教主,你看完雪夫人了?嚴不嚴重,需不需要找個高明的大夫再前去瞧瞧?免得你牽腸掛肚的。」
  
  東方不敗看著我,許久後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道:「有勞蓮弟關心,千尋她已經無礙了,說來也只是這些日子偶感風寒,加上心中煩悶淤塞,氣虛不順而已。好好調養幾日便會好了的。」
  
  我聽了撇了撇嘴角道:「那教主的意思是還要前去服侍她幾天了?」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沒風度,說話不能這麼刻薄,因為就算那個雪千尋想對東方不敗做什麼,也要看東方不敗肯不肯,願不願意啊。
  
  可是我就是有點忍不住,一想到那個什麼雪千尋,什麼詩詩的都曾在這人懷裡,甚至身下呻吟,我就恨不得一刀劈了那些個女的,但是轉念想到東方不敗現在也不喜歡她了,想殺人的心思就弱了三分,不過還是讓人很不爽,尤其是看到東方不敗還站在那裡笑意盈盈的,更加不爽。
  
  這時東方不敗走到我面前趴在我肩膀上道:「你明知道我這輩子只是你一個人的了,為何……為何還要這麼說,不怕我傷心嗎?」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東方不敗這話不是在安慰我,反而是在調笑我。
  
  這個想法讓我一愣,然後我輕咳兩聲摟著他的腰道:「話不能這麼說,我們是什麼關係,他們豈能和我比,我哪裡會讓你傷心啊。」
  
  「蓮弟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是說不生氣了?」東方不敗看著我揚眉道。
  
  我沉默了下,許久後冷哼一聲,挑起他的下巴吻上他紅潤的唇。
  
  東方不敗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微微張開嘴,舌尖和我的相交纏在一起。
  
  我緊了緊摟著他細腰的另外一隻手,吻著吻著房內的溫度有點高了上前,我的雙腿不由的擠進他的雙腿中間,在他大腿細膩處來回摩擦著我的慾望。
  
  東方不敗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呼吸漸漸濃了。
  
  我本想趁此把他壓倒在床上,好好的做一番,誰知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興致猛然被攪亂,我和東方不敗面面相覷,然後我十分痛苦的朝門口吼了聲:「到底什麼事非要現在說?」
  
  「楊……楊總管。」暖玉聲音有些驚恐道:「是童……童……」
  
  聽到童字,我就知道恐怕是童柏熊來了,若是其他人我讓暖玉大發走後,和東方不敗還可以繼續顛鸞倒鳳,但是童柏熊不行,他是個粗人。
  
  於是推開東方不敗,準備整理衣衫,沒辦法,在童柏熊眼裡,我這個院子根本就是他想來來,想走走的,他才不管你三七二十一有沒有通報呢,直接撞門就會進來。若是他進來了看到我和東方不敗這副模樣,不知道會如何想呢。
  
  我正這麼想著,門突然被推開了,我愣了下,東方不敗也愣住了。
  
  進來的童柏熊比較大大方方的給我們打招呼道:「屬下參見教主。」當然說大方是客氣話,說難聽點就是沒有眼色。
  
  他躬身期間,我慌忙輕咳一聲站在桌子後面,畢竟我不能讓他看到我雙腿間撐起的帳篷吧。
  
  東方不敗則是漫不經心的抖了抖衣衫,然後捋了捋凌亂的頭髮後,才淡淡開口回了句道:「童大哥不必多禮,快起來。」
  
  童柏熊站起身,然後看著東方不敗又看了看我,猶豫了片刻,然後躊躇的開口道:「教主,楊總管,你們……」
  
  我以為他要問我們這麼尷尬是怎麼了,於是忙打斷他的話道:「童大哥,你這麼晚前來有什麼事?」時候我才知道童柏熊當時不過是想問我們有關預防武林人士事,只是當時自己底氣不足,於是才有了這種形勢。
  
  尷尬,十分尷尬,東方不敗倒好,笑意冉冉的看著我,童柏熊就不同了。
  
  我這話音剛落,他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抱拳看向東方不敗恭敬的道:「教主,有關那些武林正道要前來圍剿黑木崖之事,不知道楊總管可與教主細說了。」說著拿眼斜瞄我,似乎在問我不是答應過他見了教主就會告知此事的嗎?我看著他的神色,只是苦笑之後再苦笑。
  
  東方不敗倒心思玲瓏,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道:「我都知道了。」童柏熊又看了我一眼,眸子裡似乎有些疑惑,我看向別處沒有吭聲。
  
  我總不能告訴他,我把這事給忘了吧,要真是這樣,估計他都有把我殺了的心思了。
  
  「這件事我和蓮弟在好好商量商量再做決定,童大哥,你先回去休息吧,這次一定要密切注意教中的情況,這些時日從各地趕回來的教眾頗多,不要有所鬆懈,更不能讓向問天那類敗趁機混上了黑木崖,最後來個裡應外合,殺我們個措手不及。」
  
  東方不敗淡淡道,童柏熊身子一抖忙躬身道:「屬下明白了,這就去盤查所有的教眾,看看有沒有易容之人上來。」
  
  東方不敗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如是甚好,辛苦童大哥了。」
  
  童柏熊抬起身,神色有些欣喜道:「不辛苦,不辛苦,屬下謝教主的信任。」說完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我在一旁看著搖了搖頭,童柏熊在以前我記得他死的很慘的,被自己所擁立之人毫不猶豫的殺了,此刻看到他更加忠心,我也歡喜,畢竟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的太多了。
  
  「看著童大哥現在的樣子,我也高興。」東方不敗忽然淡淡開口道。
  
  我聽了笑了笑道:「他一直對教主很好。」這幾乎可以說是不動聲色的恭維吧,畢竟東方不敗給人糖豆的時候做的不錯。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隨後神色一凜有些嚴肅道:「蓮弟,你說這次的事情會不會跟任我行有很大的關係?」
  
  我想了下道:「我只能說,若我是任我行,那以一定會選擇黑木崖最弱得時候回來,畢竟在這裡他還是有些威嚴的,到時一出現,肯定有人會投靠他的,那個時候有人在趁機煽動些什麼,教主的位置就被動了很多。」
  
  東方不敗神色認真的看著遠處道:「我也這麼覺得。」
  
  我看著他的側臉,忍了忍,握了握拳頭,最後上前一步道:「教主,你教我那個吸星大法吧。」
  
  東方不敗猛然回頭看著我,神色不只是訝異了,簡直可以稱之為被雷劈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正完結現耽中,所以這個更新有點慢,咳咳,完結後,就好了吧,只要不卡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卡文是痛苦。




32

32、032.禍亂(1) ...


  東方不敗訝異過後,忙上前拉著我的手道:「蓮弟,前些日子你還對學武之事悶悶不樂,怎麼今日突然提及要學吸星大法?」
  
  看著他驚訝的神色,我咳嗽一聲後慢慢吞吞道:「也不是突然要學,只是覺得自己現在對武藝方面一竅不通,如果日後任我行當真來到了黑木崖,你與他對峙,我恐怕會是你的累贅,倒不如現在學些武功,以後不一定能幫忙,但是自保的餘地還是要有的。」
  
  東方不敗皺眉看著我有些不悅道:「蓮弟,你不相信我能保護的你?」
  
  看著他略帶不高興的樣子,我心裡也有高興,這個人現在終於不像木偶那般了,至少懂得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不過這個不滿是對著我的,自然要小心的應付著,於是我低聲笑道:「我自然知道教主武功蓋世的,可是……可是我也是個男人,不能總站在你身後吧,再說若是那個任我行真的挑釁我們,我總不能只看著你們打吧,我也想幫幫忙。」
  
  這話其實說的有點浮誇有些虛假了,不過我想自己這麼說,他應該會高興的,因為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他……
  
  果不其然,我剛說完,東方不敗的臉色稍微好看了幾分,然後看著我盈盈一笑道:「蓮弟,我知道了,那從現在開始我就教你吸星大法。」
  
  從現在開始?我心頭有絲不好的預感,只是還沒有來得及提出意見,東方不敗已經興致勃勃的看著我道:「蓮弟,我們走吧。」
  
  走?到哪裡?
  
  我還沒有回過神時,東方不敗已經把我拉到他住的地方了,然後對我笑道:「蓮弟,這裡比較清靜,而且修習吸星大法和旁的武功不一樣,所以不要被人打擾的好,日後就在這裡修煉如何?」
  
  看著他期望的樣子,我實在是搖不下頭,於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東方不敗卻是一旁笑開了花,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有些像是故意的,真的。
  
  說實話,練武真的很苦,雖然我用不著從基層做起,但是練習心法也著實不容易,坐在那裡跟唐僧坐禪似地,真是人生一大痛苦。
  
  最痛苦的還不是這,而是東方不敗口中的那些所謂的心法,我不懂,他所說的什麼氣沖丹田,我就跟聽天書的一樣。
  
  這個時候我心裡不由的後悔起來,後悔當初應該好好的細緻的把笑傲江湖看一遍,然後在任我行上山的時間記住,最後等他來的那天,我帶著東方不敗離開,讓他空來一場……或者是看他怎麼死的,提前弄死他就好了,也不至於現在要學武了。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東方不敗知道我是個冒牌貨,對我並沒有那麼苛刻,甚至在最後的時候還為我疏通疏通……就算這樣,我還是狼狽不堪。
  
  當晚,等東方不敗終於說今天就先到這裡吧的時候,我渾身一軟便倒了下來不想動彈。
  
  在東方不敗這裡洗個了澡,吃了些東西,然後我在他床上去睡去了。
  
  真的很累,以至於我頭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極好,一夜無夢,只是第二天醒來天色已經大亮了,東方不敗正在房內繡花,看到我醒來後忙走上前道:「蓮弟,你醒了,身體可有不適?」
  
  我坐起來看著屋外的太陽高照,愣了許久道:「已經這麼晚了,怎麼沒叫醒我?」
  
  「看你睡得那麼好,就沒吵醒你。」東方不敗為我穿著衣衫輕輕一笑拿眼看向我道:「看你睡得那麼累,就沒有叫你。」說罷眼睛裡還帶了一絲揶揄。
  
  我自然明白那揶揄從何而來,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笑了笑。
  
  洗漱之後,隨意吃了些東西,正準備接著練習的時候,東方不敗走到我面前低聲道:「蓮弟,今天之所以沒把你叫醒,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武功嘛,欲速則不達,所以只要每天晚上練習那麼兩個小時就可以了,沒必要非要白天黑夜晝夜不息的練習的。」
  
  看著他亮晶晶的眸子,我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然後一把抱著他的腰道:「教主,你是故意折磨我的吧?」
  
  東方不敗沒有說話,只是那麼看著我,我上前吻了吻他光潔的額頭,然後道:「教主,不說這些了,教中事物你可有所布置?」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不屑的道:「你放心我才沒有把那些武林正道看在眼裡呢。那些牛鼻子老道,一個個自詡什麼名門正派,做出來的事卻齷齪不堪,他們若是敢來我這黑木崖,我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聽他這麼冷酷的話,我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想起岳不群,想起左冷禪,的確讓人心寒。
  
  轉念又想起了令狐沖、林平之和岳靈珊,當初那次不經意的相遇,三個人還是心地單純的,現在想來,恐怕會讓人唏噓了,只是他人命運與我何干,我只要自己和東方不敗好好活著,其他人看他們各自造化吧。
  
  「蓮弟,不要想他們了,想來心燥。」東方不敗看著我道。
  
  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東方不敗過的很舒服,只是苦了我了,白天他繡花製衣,晚上我教我習吸星大法,幸好開始艱難的日子也過去了,漸漸的,我也摸著竅門了,能掌握一些門道,練習完後也沒有那麼累了。
  
  這天天色還早,我正在看賬本,東方不敗正在為我繡衣領,門外突然傳來喧囂聲,似乎有什麼事發生了。
  
  我和東方不敗面面相覷,然後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該昨天更新的,咳咳,不過昨天我在看包青天,嗷嗷嗷嗷嗷,我想寫鼠貓同人了,我喜歡展昭和白玉堂啊,╮(╯▽╰)╭,我想開坑,內牛,可素……我要忍,(⊙o⊙)…好痛苦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3

33、033.禍亂(2) ...


  我和東方不敗出了門,只見門外站在幾個人,其中一個是跟在童柏熊身邊的,叫小胡,為人十分機靈,看著我們後,忙行禮道:「屬下參見教主,楊總管。」
  
  他這麼一開口,其他人馬上不再說話,看著東方不敗行禮,東方不敗淡淡的點了個頭道:「怎麼?都聚在這裡有事?」
  
  東方不敗開口說話,眾人都面面相覷不敢做聲了,小胡看了東方不敗一眼開口道:「啟稟教主,是童長老派屬下前來稟告,山上有人前來挑釁,請教主前去主持公道。」
  
  「何人前來挑釁?」我皺了皺眉問道,小胡搖了搖頭道:「只見兩具屍體,未見有人前來,童長老已經命教中兄弟前去搜山了,應該馬上就會有結果了,教主請放心。」
  
  聽了這話我和東方不敗面面相覷,東方不敗鳳眉輕皺眸子裡隱隱帶了三分不悅,他緩緩的朝面前的這些人看去,就這麼不動聲色淡淡的一眼,卻讓那些人驚嚇之下忙跪下求饒。
  
  看到這種情況我皺了皺眉,上前握了握他的手低聲道:「教主,我們先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在做打算吧。」
  
  東方不敗看著我點了點頭,我想自己和他心裡恐怕都有些不好的預感,我總覺得任我行這個老傢伙找上門了。
  
  這可不是一件鬧著玩的事,當真若是任我行上了山崖,那還真不好說。
  
  雖是這麼想著,不過我和東方不敗還是朝外走去,曲曲折折的拐了幾個彎繞了幾個道,最後走到了日月神教的大堂內。
  
  裡面站著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偶然嘖嘖之聲傳入耳邊,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我隱隱聽到他們再說什麼故人,至於到底是什麼卻不知道。
  
  大概因為太過嘈雜,東方不敗冷哼一聲,聲音十分輕,卻讓人渾身一震,眾人回頭看到我們,臉上流露出一抹驚恐,忙跪下道:「屬下參見教主。」
  
  「都起來。」東方不敗淡淡應了聲,拉著我的手走入裡面,在看到地上擔架上躺著的人時,我驚疑的叫了一聲猛然站住,東方不敗也聽了下來了,看著地上的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
  
  那兩個人是被東方不敗放走的黃鐘公和他的三弟。兩人死的似乎有些痛苦,可是身上卻沒有傷口,渾身軟軟的,像是沒有力氣了那般。
  
  其中黃鐘公手中還緊緊握著一封信,白淨的信封被他緊緊的抓著,我皺眉輕聲嘆了口氣,準備上前把信件拿出來,剛彎下腰就被東方不敗攔了,他低聲道:「蓮弟,唯恐有詐,我來吧。」
  
  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便輕輕退後一步,看著他滿不在乎的上前把黃鐘公手中的信件拿了起來,拆開看了之後,冷哼一聲,然後把信遞給我道:「蓮弟,你看看吧。」
  
  我拿過信,看了眼,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幾個字:故人即將歸。
  
  字體十分豪邁和張揚,故人的話,最大的可能就是任我行了,就是不知道來的是任我行本人,還是替他送信的人,抑或者是山上混了奸細,把人這麼放在了黑木崖。
  
  只是哪種結果恐怕都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任我行的確是個麻煩,他怎麼就不能死掉呢?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抿了抿嘴把信遞給東方不敗道:「教主,這故人二字寫的太過於含糊,當真讓人模糊不清。」
  
  既然任我行沒有把名號亮出來,我也沒必要把他拿出來嚇人,於是我這麼笑道。
  
  東方不敗接過信修長乾淨的手指輕輕夾住,然後他輕輕彈了彈,信件瞬間湮滅,掉落在地上,然後他開口道:「找個好地方把屍體埋了,牌幾個人前去看著。」
  
  一行人都沒有說話,低垂著頭敬畏著東方不敗展露的武功,他們害怕東方不敗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任誰看了他東方不敗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我忙跟了上去。
  
  走出大廳時,東方不敗道:「蓮弟,今日之事你怎麼看呢?」
  
  「教主在擔心嗎?」我看向他問道。
  
  他搖了搖頭道:「這倒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只是他們是蓮弟放過的人,此刻卻被人殺了送到這裡,我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
  
  聽了東方不敗的話我愣了下,隨後笑了道:「大概這就是人常說的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吧,」
  
  「可是你不高興。」東方不敗淡淡的道。
  
  我心裡揪了下,我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想到他還是看了出來,我的確不高興,不,應該說是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恐懼吧。
  
  我以為自己救了黃鐘公他們,那他們在這個故事裡的命運就改變了,我也一直為這個沾沾自喜,可是現在我發現事情不是我想的這個樣子的。我發現就算是一時改了他們的命運,可是他們最終還是死了。
  
  這個死,讓我突然意識到,我可能掌控不了他們的命運。如果這樣,那我是不是同樣掌控不了自己和東方不敗的命運呢?
  
  這送上山的屍體是不是在告訴我這個呢?這個想法讓我不由的有些敬畏。
  
  只是心裡這麼想,我卻無法跟東方不敗說,一方面是沒辦法開口說他是個書中的人物,二來我不想他這個時候分心,於是我笑了笑道:「的確是有些心煩了,不過也沒有什麼大事。教主你說任我行會在這山上嗎?」
  
  東方不敗聽了淡淡一笑道:「我倒寧願他在這裡。」
  
  聽了這話我微微鬆了口氣,想來也是,任我行剛出地牢,現在恐怕正在休養生息,那黃鐘公這麼悄無聲息的被放在黑木崖,只能說明山上有內應了。
  
  「教主,讓童大哥把山上的教眾都查一遍吧,也好做個防範,畢竟身邊跟著一些不明的人終歸不大踏實。」我看著東方不敗輕聲道。
  
  他點了點頭道:「如果這樣能安你的心就這樣吧。」
  
  我聽了微微一笑。
  
  這晚我仍在東方不敗獨居的小院處練吸星大法,這次不知道是不是心定了的緣故,感覺氣息遊走的比較順當。
  
  運行一週後,我睜開眼,不過睜眼之後,竟然沒有看到東方不敗,這讓我有些訝異,以往我練功的時候他都坐在我身邊,雖然安靜人卻還是在的,今天不知為何竟然不在。
  
  難不成出了什麼事,想到這裡我忙起身出門,只是他這裡沒有個人守著的,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人。
  
  正在我亂走期間,猛然聽到身後有道清脆的嗓音在叫我。
  
  回頭映入眉眼的是一身雪白的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o(︶︿︶)o 唉更新,更新,:-)




34

34、034.間接的表白 ...


  那個女子慢慢的朝我走來,走近之後,我方才看到她的容顏,她面容是極為精緻的,白皙乾淨,加上一身雪衣,讓人不由的想到小說中所說的天山雪蓮。
  
  此時她身邊沒有跟著人,我知道古代對女子的要求比較嚴格,所以看了一眼便垂下頭,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她看了我這個動作輕輕笑了一下道:「楊總管怎麼了?」
  
  「屬下參見夫人。」我淡淡道,這後院之中除了東方不敗的老婆,估計沒幾個能這麼拿得出手的,所以這個女子無論是誰都和東方不敗有關係,只不過不知道是他哪個老婆罷了。
  
  這個認識讓我心裡微微酸了起來,不過嘴上還是十分恭敬,畢竟她名義上是東方不敗的人,我不能無禮。
  
  「這些天人都說楊總管變化很大,看來的確不假。」那女子淡淡一笑道。
  
  我因她的話而抬頭,她長的真的好看,我以前見得美人也不在少數,拉上床的也為之不少,但是這個女子卻可以讓人聯想到傾國傾城四個字。
  
  若是以往,我心裡肯定對她有很大的興趣的,但是此刻,說實話,我心裡只來火,一想到她和東方不敗的關係,我就十分的不舒服。
  
  不過那畢竟是在我之前,我沒有立場計較,也沒話可說,只好對她幹笑兩聲道:「屬下其實沒什麼變化,只是在教主的英明領導下,認識到自己以前的錯誤了,改正了些不該有的毛病,所以才顯得不同些罷了。。」
  
  她聽了我的話揚了揚眉,然後定定的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彼此就像是在爭奪某件東西那般,最終她沒有我的定力,撇開了眼。
  
  「楊總管,你從一個無名之輩到如今神教無人不知的總管,這些都是教主給的,你明白嗎?」她撇開眼後嘆息一聲道。
  
  我點了點頭嗯了聲道:「屬下自然明白這些都是教主給的,夫人有話直說便是了。」
  
  「楊總管果然快人快語,那我就說了。」她笑道:「我跟在教主身邊也有幾年了,可能是教主登上高位之後,心胸比較廣闊,也可能是我們姐妹年老色衰留不住教主了,所以這些年她對我們姐妹越發的冷淡下來了,不過冷淡也罷,若是都放在公事之上也就是了,可是最近些日子據說教主和楊總管走的十分貼近,後院總有些流言蜚語說教主和楊總管之間不清不白的,我們姐妹雖然知道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終歸顧及教主的名聲,為他擔心。」
  
  聽到這裡我也聽出個所以然了,她是在讓我離東方不敗遠點。
  
  想跟我搶人,真是不自量力。我心裡這麼想到,不過嘴上卻笑了笑道:「夫人,所謂流言止於智者,如果我因此和教主生分了,豈不是顯得做賊心虛,要落人口實了,再說了,以教主的威名,這黑木崖上誰敢亂議論他人是非。」
  
  她聽了我的話,臉色微微有些不悅,然後輕皺著柳眉道:「楊總管這話的意思是不願意離開教主了。」
  
  「我為什麼要離開教主?」我淡淡的回了句道:「夫人若是想挽回教主的心,這些話當與教主說便是,與我說恐怕無濟於事。夫人如果沒有其他吩咐,屬下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說完我抱拳準備離開,她又說了句等等。
  
  我回頭,她走到我面前直視著我的眸子道:「楊總管,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一句話想問,請你實話告訴我。」
  
  「請說。」我淡淡道。
  
  「請你告訴我,你和教主到底是什麼關係?」她一字一句的道:「楊總管,你可以明白告訴我嗎?」
  聽了這話我抿了抿嘴道:「不知道夫人這話什麼意思?」
  
  「楊總管,你是不敢承認與教主的關係嗎?」她看著冷笑一聲道:「既然不敢承認,那又何必……」
  
  「我不知道你要我承認什麼。」我打斷她的話冷冷道:「有關係又不是要說出口的,要表現出來給人看的,當然了,若是教主不在意想要承認什麼我自然不會隱瞞,如果他覺的沒有這個必要承認,那就是沒那個必要,我不需要教主給我名分,我只要他呆在我身邊就是了。」
  
  我說完,對面的人愣住了,不多時我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過便看到東方不敗正朝這邊走來。
  
  月華之下,他靜靜的看著我,眸子晶亮晶亮的。
  
  走到我面前後他聽了下來,然後目光徐徐的看向對面的女子。
  
  那女子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下,看著東方不敗微微福了福著身子道:「千尋參見教主。」
  
  東方不敗淡淡嗯了聲道:「千尋,這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一旁抿了抿嘴,我說誰呢,原來是雪千尋。說來東方不敗的小妾中,他對雪千尋還是不錯的,怪不得這個女子敢大半夜的質問我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只是來看看教主心儀之人罷了。」雪千尋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說完看了我一眼,目光複雜難辨。
  
  東方不敗的眉峰皺了起來,渾身散發著濃濃的不悅,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冷冷的看著兩人。
  「千尋,那你看過了,回去吧。」沉默了一會,東方不敗淡淡開口道。雪千尋臉色難看了兩分,還想說什麼,東方不敗已經拉著我的手離開了。
  
  等走回他住處時,他鬆開手看著我道:「你還在生氣?」
  
  「沒有。」我抓著他的手把玩著道:「有什麼好生氣的,她剛才那話是故意問我的,想讓我說給你聽的吧……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剛才做什麼去了?」
  
  「剛才和童大哥商量事情去了。」東方不敗淡淡道:「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練完今天的內容,所以沒趕回來。」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什麼,東方不敗忽然抱著我的腰低聲道:「蓮弟,你剛才和千尋說的那些話,我聽著很高興。」
  
  「我還以為你不樂意我這麼說呢。」我笑了笑道。
  
  東方不敗用手撫摸過我的臉頰道:「怎麼會這麼想,我怎麼會不樂意你這麼說,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麼說。所以聽著很高興。」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微微一動,然後把他攬在懷裡道:「這麼高興做什麼,難不成害怕我反悔?」
  
  東方不敗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在我肩膀上,不讓我看他此刻的神色。
  
  他不讓我看他,我也就沒看了,只是他恐怕也不知道我此刻的神色,我想剛才雪千尋肯定是看到了東方不敗過來,所以才會開口問那些她不該問的話,她想知道我的回答,畢竟斷袖這種東西在古代還是難以被人承認的。
  
  而我之所以那麼回答,自然也是知道這人歸來了……處在一起那麼久,東方不敗的氣息我知道的比誰都清楚……
  
  這麼做,不過是想讓東方不敗對她們都死心罷了,和我一起的人心裡一定要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卑鄙點,我也無所謂的。
  

作者有話要說:七點半去重裝系統去了,重裝了倆小時,結果,鼠標被重裝的不能用了的有木有,
觸屏好難用的有木有
╮(╯▽╰)╭還想著更暴君呢,看情況吧,錘地~因為鼠標的緣故,很多東西沒有修改,等明天修改吧,謝謝看文,錘地,兩個小時,我的鼠標~~




35

35、035.情難說 ...


  那次我在雪千尋面前說了那些話之後,東方不敗很高興,後來他興致勃勃的告訴我道:「其實,我本來是想把後院那幾個人都處理掉的。尤其是千尋對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真的是起了殺心的,不過後來聽到你的那些話……雖然沒有殺他們,我卻覺得已經無所謂了。」說到後來,他神色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看著我微笑起來,似乎還在為我那天的表現激動。
  
  聽到他的這話,我只乾笑兩聲沒有說話。
  
  其實按照我以前的性子,生活裡出現了這種變故絕對是我所不能容忍的,我肯定是想著如何把那些人解決掉,並且解決的毫無破綻。即使現在我若開口說殺了東方不敗那幾個侍妾,想必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但是經過黃鐘公的事情,我總覺得自己應該對待沒有威脅的人仁慈點。
  反正東方不敗現在是我的了,沒必要在手上沾染鮮血,畢竟那個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
  想到這些,我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己比著以前,真是改變了很多,關鍵是我並不以這種改變擔心,甚至隱隱覺得高興和欣喜。
  
  「蓮弟,你怎麼嘆起氣來了?」東方不敗走到我面前,用修長白皙的手輕輕劃過我的臉頰低聲問道:「蓮弟,你不開心嗎?是不是覺得我有些婦人之仁?要不,我現在去殺了她們?」
  「不,你這樣子很好。」我抓著他的微微一笑道:「她們畢竟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了,你放過她們一馬也是應該的。」
  
  「蓮弟,你這話是不是有點酸呢?」東方不敗輕聲在我耳邊哈氣道。
  「有嗎?」我看著他含笑,反手挑起他精緻的下巴,然後在他唇上細細流連了一會,最後在彼此失控前,我微微推開他,在他耳邊細聲道:「教主,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先把事情處理好之後再來詳談這個問題如何?」
  東方不敗看著我,緩緩勾起一抹笑容,最後點了點頭道:「好。」
  
  看他答應的那麼利索,我心裡又有些不舒服了,發現自己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不覺得有些好笑,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喜歡的意思吧。
  
  記得以前我在白家時,有個旁支的堂妹,很喜歡看那些生死離別的電視,每次看完之後就坐在視聽室裡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當時我看到了,十分不理解問道,不過是一部愛情電視劇,值得哭嗎?
  
  堂妹問我道:「堂哥,那是因為你沒有喜歡過人,自然不懂得了,這些電視劇雖然演的誇張了些,可是若是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你就會明白了這種心情了。」
  當時我頗不以為然,後來在我掌管白家時,我那個本該去和其他家族聯姻的堂妹公然和他大學的學長,一個畫畫的私奔了,這在我們家可是一大恥辱。
  她的父母找到我,讓我幫忙追查他們的下落。事實上我也照著做了,後來屬下寄來些照片說是找到了他們。
  
  照片裡那個堂妹褪下了華麗的衣衫,穿著和千萬的女孩子一樣,正站在菜市場買菜,神色認真的和賣家討價還價。
  她喜歡的那個男孩子則是在街頭素描,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間十分清雅。
  我聽說兩人過的十分辛苦,但是卻沒有吵過架。
  我當時看了就把照片扔了,後來也沒有管這件事,不過堂妹最後還是被她父母找到了,那時她已經有四個月的身孕了。
  
  按照叔叔他們的意思是打掉的,後來堂妹找到我,求我放過他們。
  
  我當時問她和那個不知道熬出頭熬不出頭的畫家在一起,她能忍受得了貧窮嗎?畢竟她從小也是含著金湯匙的。
  
  「表哥,如果喜歡上了一個人,而那個人也喜歡你的時候,你就不在乎生活物質了。一生碰到一個對的人不容易,也許日後我們可能會因為貧困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可是還有一種也許是他會成功,即使他不成功,我也可以過平凡的日子。堂哥,你成全我們吧。」最後堂妹這麼對我說。
  看著堂妹的堅持,我便查了下手,最後堂妹和她的愛人離開白家,手中什麼都沒帶,只是彼此十指相牽。
  
  再後來,堂妹給我寄來她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照片。堂妹說他們的日子雖然平淡,但很幸福,也希望我能幸福之類的,照片上的人讓人很羨慕,或者說,我很羨慕。
  
  所以最終自己才會選擇那麼決絕的方式離開那個世界吧。
  
  「蓮弟,端午節快到了,你打算怎麼過呢?」這時東方不敗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回過神,他正看著我含笑問道。
  
  我笑了笑道:「教主怎麼過,我就怎麼過。」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道:「我想任我行那天之前肯定會出現的,我們要提前過節了。」
  我聽罷哈哈笑道:「教主和我想到一起了。」東方不敗看向我,眸子裡帶了一抹詢問。
  「解藥。」我淡淡說了兩個字。
  
  東方不敗道:「蓮弟果然知我心。」
  
  我沒有說話,這也是我不擔心其他的緣故,那個任盈盈身中三屍腦神丸之毒,端午之前她是必須要拿到解藥的。
  
  那時不用我們來逼迫,任我行自動就會現身的,如果佈置的好,到時自然能把他們一網打盡……不過在這之前,我最好把受了書中情節影響的情緒給打掉,不然世事難料……
  
  「蓮弟,我們不說這些了。剛才童大哥派人來說逮著了幾個叛徒,你要和一起前去審問他們嗎?」東方不敗看著我問道。
  
  我想了想道:「好啊,審問叛徒,我算是拿手的了。」
  
  東方不敗說了聲好……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此文要狗血了,⊙﹏⊙b汗,任我行來了,它也就開始狗血了,(⊙o⊙)…
修了下錯字,這章寫的有些古怪,等我日後回頭看看再修修~~




36

36、036.弱點 ...


  審問叛徒這種事,無非兩種手段,一是威逼誘惑,誘導別人說出事情真相,二是嚴刑拷問,折磨的你不得不說。
  
  其實在我看來,整件事情沒什麼好說的,無非是他們被任我行控制住了,前來行刺或者是與他們裡應外合控制黑木崖打到東方不敗之類的。
  
  想到這裡我又沒了興致去審問那些人,不過看到東方不敗沉靜不語的樣子,我頓了頓,他似乎有點重視這次的訊問,既然這樣陪著他也好。
  
  不動聲色跟在他身邊,同他一起走進黑木崖的地牢。
  
  以前白家也是有地牢的,用來整治那些背叛白家的人的,但是我覺得那裡總是陰深深的,所以從來沒有去過,這次倒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地牢摸樣。
  
  和西湖水滴的地牢不同,這裡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道,聞起來隱隱讓人作嘔。
  
  我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沒有吭聲。
  
  走到拐角處,我看到一個樓梯,朝地下的趨勢,兩旁站著黑木崖的教眾,舉著火把,把這裡照的明亮。
  
  東方不敗頓了頓,然後走了下去,我跟著。
  
  這個地牢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深,走了沒幾步就到了,不過裡面很寬敞,牆壁很黑,上面是血跡的緣故,這樣讓整個地牢充滿一種陰森之氣。
  
  童柏熊和幾個日月神教的長老正在那裡審問跪著的幾個人,他們幾個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上了,此刻看到我和東方不敗前來,冷哼一聲,挺直腰桿不再看我們。
  
  我無語的抿了抿嘴,覺得不用審了,這些人大概都是任我行以前的部下,不知為何東方不敗沒有殺他們,現在老主人回來了,他們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反了。
  
  童柏熊等人看到東方不敗忙行禮,然後看了我一眼,神色都很複雜。
  
  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意思,我不便多開口,跟著東方不敗走到上位處,東方不敗你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垂下頭。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讓我跟他一起坐,不過這樣畢竟有些不大好,所以我只是站在他身側了,東方不敗哼了聲,便沒有再勉強我。
  
  而後,便是審問,童柏熊和他們幾個應該很熟稔,因為他的神色很悲痛,他上前問那幾位人到底為何背叛東方不敗,還有他們的陰謀到底是什麼。
  
  被他們譏笑了一番。
  
  東方不敗這時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疑問。
  
  「你們如是在不開口說實話,休怪我心狠手辣,日月神教的刑罰你們也是見過的。」童柏熊似乎有些沒耐性了,朝著地上的人冷聲問道。
  
  有人在地上吐了口痰,然後看著童柏熊道:「這日月神教,也只有你是東方不敗的狗,你以為我們都是你。」
  
  這人神情傲然,一副昂揚之態,好像什麼事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樣。
  
  我一旁笑了笑,東方不敗看了我一眼道:「蓮弟?」
  
  我在他耳邊低語幾聲,東方不敗看了那人一眼,淡淡道:「蓮弟說的好,來人廢了張長老的胳膊。」
  
  剛才說話的人身子動了動,我笑了笑。看了剛才觀察的不錯,這個人的確是個突破口。
  
  童柏熊想說什麼,東方不敗朝他看了一眼,他便站在一旁低頭不再言語。
  
  我想也是,東方不敗何時讓人這麼辱罵過,若是以往恐怕早已經是滿身繡花針了吧。
  
  那個張長老在刀還沒有落下來年的時候便開始尖叫,這麼不經打,我一旁看了不由的撇了撇嘴,這種角色也不知道怎麼混成了長老的位置的。
  
  「教主饒命,教主饒命。」張長老跪在地上朝東方不敗道,一直磕頭,他身旁的人都露出鄙夷之色。
  
  東方不敗道:「讓我饒了你也可以,那你說,這山上到底有多少奸細?」
  
  「多少奸細我真的不知道。」張長老說,看到東方不敗冷下容呀,他忙道:「教主明察,任我行,他,他找上我們,非要讓我們為他辦事,下毒給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啊,只能這麼做。教主明察,我雖然不知道任我行有多少尖細,但是我知道他要找什麼東西?」
  
  張長老看著東方不敗道。
  
  「哦,那你說他讓你找什麼。」東方不敗漫不經心的垂下眼道。
  
  張長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道:「任教主讓我等來看看東方教主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說完,他猛然飛身而起,袖中甩出暗器,直奔我而來。
  
  東方不敗冷哼一聲,動了動身子把暗器甩開,不過那人卻趁這一時之亂扣住了我的命脈。
  
  「放開他。」東方不敗冷冷道。
  
  張長老冷笑一聲道:「教主大人若是不想讓心上人受傷,就乖乖聽我的話。」說完手微微用力,我感到五臟六腑都疼了起來。
  
  「蓮弟……」東方不敗驚呼一聲,隨後道:「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說。」
  
  「我要教主送我們兄弟平安離開,在求三屍腦神丸的解藥。」張長老傲慢道。
  
  跪在地上的幾個人也隨著笑了笑,東方不敗看著我,神色十分慌張,生怕他會對我如何似的。
  童柏熊一旁著急的看著東方不敗,大概是想上前勸說什麼,不過沒有走上前。
  
  「東方教主是不肯答應了?」張長老突然用手抓著我的脖子道:「那我讓著小子給我陪葬。」說完緊了緊手指,地上跪著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張長老轉眼看向東方不敗道:「怎麼教主,心疼了吧,這楊總管可是……」
  
  我看著冷哼一聲,然後喘息著看著他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呢,現在看來真是糟蹋了對你的期待,不過是一匹莽夫罷了,我若是陪著你死了,豈不是丟盡我的顏面。」說完我的手扣住他的,然後有什麼東西進入我體內,暖暖的,又帶著幾分灼痛。
  
  「你……」我看著眼前驚恐的人,冷笑一聲,手指卻沒有動彈。
  
  直到這個人的身體在我面前軟了下來,我才一腳把他踢開……
  
  不過那一腳似乎重了點,我把他踢飛了……
  
  這時東方不敗突然甩出繡花針,地上跪著的人瞬間嗷叫不已。
  
  「把他關起來,本座會好好招待他的。」東方不敗看著地上沒有內力的人淡淡道,而後看著我道:「蓮弟,我們回去吧。」
  
  說罷,轉身離開。
  
  我知道他不悅,只好起身跟上去,只是剛走兩步,頭一黑,突然倒在地上。
  
  陷入黑暗的那刻,我聽到了東方不敗的驚呼聲。
  
  我想也許逃過一劫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的實在是太困了,╮(╯▽╰)╭ 先更到這裡,語句,錯字什麼的,明天修改,睡覺去了 ,大家晚安。




37

37、037.前夕 ...


  我覺得很難受,到底是哪裡難受卻說不上,總覺得骨子裡透露著詭異的感覺,說是疼又不大像,好像有什麼氣體在骨子裡亂串,遊走,可是真的要去尋找,就會發現什麼都沒有……
  
  這種感覺真的很詭異。
  
  我想動,卻覺得渾身沉甸甸的動彈不得,這時後背傳來一道溫熱,有什麼東西流入體內,像是在指引那道讓人摸不著的氣體似的。
  
  這種感覺讓我突然想起我成為楊蓮亭的第一天,渾身疼的發寒,東方不敗為我用內力療傷時,也是這種感覺。
  
  然後我想到自己用吸星大法把張長老體內的武功給洗了過來的事,這麼一想,我自然想起了我暈倒時東方不敗的聲音,他應該很著急吧。
  
  想著他著急的眉眼,我猛然張開眼,準備動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低語道:「別動。」那聲音深厚,我耳熟,想了下才想起是童柏熊的。
  
  愣了下,只覺身後的童柏熊把雙掌收了回去,我則身子一軟堆到在床上。
  
  「蓮弟……」東方不敗喊了聲,忙走了過來扶著我坐好,又在我身後墊了個枕頭,然後看著我道:「蓮弟你沒事吧。」
  
  我握了握他的手,搖了搖頭道:「沒事。」說完想起童柏熊還在場,不由的拿眼去看他,只見童柏熊紅著一張臉,站在那裡尷尬的不知道眼睛放在何處。
  
  大概是覺得我和東方不敗的關係尷尬吧,我心中暗想。
  
  這倒也是,說實話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和東方不敗的關係會這麼暴露——被一個外人吼了出來,要說也應當是我們這兩個當事人承認才是,那個什麼張長老說出來就沒有什麼實質意義了……想到這裡,我一陣後悔。
  
  「蓮弟,你還有什麼不舒服嗎?」東方不敗緊了緊握著我手的手焦急的問道。我這才回過神,看著他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不舒服的。」然後又對著那個恨不得自己是隱形人的童柏熊道:「童大哥,這次多謝你了。」
  
  「不……不……應該的,應該的。」童柏熊乾笑兩聲道,神色緊繃,看著我都覺得難受,東方不敗這時淡淡道:「童大哥,蓮弟沒事了,你回去吧。」
  
  「是。」童柏熊行了個禮,轉身便穿出了門,我想若不是東方不敗在這裡,他極有可能直接用輕功飛出去。
  
  這個想法讓我覺得有點好笑,不過我並沒有笑出聲,只因東方不敗的臉色實在是難看的緊。
  
  我朝他笑了笑道:「教主,你別多想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蓮弟,你這次真的讓我擔心了。」東方不敗垂眼低聲道。
  
  我把他摟在懷裡乾笑兩聲,有些尷尬。
  
  其實以東方不敗的武功,那個姓張的是不可能接近我的,不過我想試試自己的能力,所以才由著他,東方不敗自然是不同意,不過他也不想違背我的意思,所以才有那麼一幕,只是那個姓張的太過於囂張了,竟然會把我和東方不敗的關係當眾嘲諷出來,我便沒有了玩弄的心思,用吸星大法把他的內力給吸走了。
  
  不過,後面會暈倒,卻和我想的不一樣了,竟然這麼丟臉的暈倒。
  
  「蓮弟,這次說來是我錯了。」東方不敗這時握著我的手低聲道:「我忘了你不會武功,只想著你能學習吸星大法,對付比自己武功弱的人肯定可以,可是剛才那種情況,我卻是忽略了這吸星大法說來很是霸道的,而我的武功因為身體的缺陷偏寒,不能為你疏導……蓮弟,不然,我廢了你的這點武功吧。」
  
  廢了?我看著他不敢置信,我好不容易練成的,怎麼可以廢掉,那不是在折騰人嗎?不過看到東方不敗認真的神色時,我又不能直接拒絕,最後我道:「教主,你放心,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情況了,武功好不容易練成的,雖然自己運用的不恰當,但是也不能說仍舊仍啊,那樣以前的辛苦不就白費了。」
  
  東方不敗聽了這話,一直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幹笑。
  
  最後東方不敗說,想要保留著吸星大法也好,那就要修煉別的。因為吸星大法你吸了別人的自己不能把它融入經脈,簡直就是找死。
  
  我想了想道了聲好。主要是覺得這個吸星大法實在是好用,若是扔了,有些可惜。
  
  當然了,從此我也會過上練武的水深火熱的生活。
  
  達成協議後,我抱著東方不敗問道:「那日張長老說的話沒對你產生什麼影響吧。」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道:「你放心,他們不敢亂說。再說,只要蓮弟你一直在我身邊,別人怎麼說,我無所謂的。」
  
  聽了這話,我笑了笑,然後吻了吻他的唇。我沒有問他如何處置張長老的,也不想問。
  
  至於童柏熊等人,我想東方不敗有的是手段讓他們不敢說出來。
  
  別人的歧視肯定是有的,不過和我沒多大關係。
  
  後來,東方不敗果然開始讓我練習其他武功,每次我不想練習的時候,他都站在一旁皺著眉頭,不說話,只是一副擔心的模樣就夠讓人心疼的了。
  
  為了不讓他多皺眉頭,我只好忍耐著練習了。
  
  這樣的日子大概過了月餘,這期間童柏熊每次看到我,便轉身就走,那表情是萬分的尷尬,而我則想,早知道有天童柏熊看到我就像老鼠看到貓一般,我早就告訴他自己和東方不敗的關係了,就不用每次看到他都神經兮兮的了。
  
  東方不敗知道我的想法後,在一旁笑了很久。
  
  不過日子雖然過得悠閒了點,我還是注意著教中的情形,這些天東方不敗漸漸的把教中的事情又掌管了起來,雖然手段還是那麼雷厲風行,不過比著以往的不問世事,找個假的代替自己坐在高位之上還是不錯的。
  
  童柏熊因此看我的眼神更加複雜了。我裝作沒看到,仍舊和他稱兄道弟。
  
  夜晚則是摟著東方不敗風流一場,日子過得很美滿。
  
  這日,東方不敗在自己居處為端午節發放三屍腦神丸解藥的事,和教中的長老商量籌備,我不喜歡熱鬧,便回住處看賬本,看了不到半柱香的時候,我聽到有人進了房內。
  
  以為是暖玉為我倒茶,我便道了句:「放下吧。」
  
  「楊總管好雅興。」有人突然哈哈大笑道,聲音洪亮,卻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我猛然抬頭,還未開口,便被人抓著了肩膀。
  
  「告訴我,東方不敗在何處?」那人開口道。
  
  我只覺肩膀一陣一陣鑽心的疼痛入了骨髓。
  

作者有話要說:狗血一下,O(∩_∩)O~,明日回老家,所以明天后天不更新
回老家開始更新時,應該會是日更了,O(∩_∩)O~
謝謝大家,等待,辛苦了,O(∩_∩)O~
對了,下面會小別一下,O(∩_∩)O~,也就是說開始狗血了,不過很快就會遇上的,O(∩_∩)O~,所以虐什麼的,真的不存在,O(∩_∩)O~




38

38、038.對決 ...


  那人的聲音十分洪亮,說話的也不若一般人那樣會對東方不敗四個字唯唯諾諾不敢吭聲,反而底氣十足,甚至帶著一分不把東方不敗看在眼裡的意思。
  
  我心思動了動,在這個時候混上山崖又不被人知曉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任我行了。
  
  想到這個人是任我行,我的頭就有點疼。
  
  不過下面我就沒有機會頭疼了,我直接肩膀疼,我齜牙咧嘴了一番,不過忍耐著開口道:「這位兄弟,找我們教主,至少要報上大名吧。」
  
  「老夫行不改姓,做不改名,任我行。」那人哈哈大笑兩聲道。聽到任我行三個字,我不由的悲從心起,真的任我行這個惡星。
  
  想到這裡,我輕咳了兩聲道:「任教主,你要找東方教主的怕是走錯門了,他不在我這裡,我不知道在哪裡,你要不去別處瞧瞧?」
  
  「你要是不知道東方不敗在哪裡,這日月神教的人恐怕都不知道了。」任我行長笑兩聲道:「就你和東方不敗那點事,老夫還能不知道嗎?」
  
  他這話說得很平常,但是卻讓聽得人覺得十分刺耳,尤其我還是其中的當事人。於是我不耐煩的道:「任教主,你也是一條英雄好漢,你抓我前去找東方教主不就是想拿我來威脅教主嗎?這是不是也說明任教主你害怕東方教……額……」
  
  我話還沒說完,肩膀上便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骨頭像是要被身後之人捏碎似的,我咬著牙沒有吭聲,只是喘息聲更大了。
  
  「本座聽說,楊蓮亭一直是個欺軟怕硬之輩,怎麼今日見了,和傳聞不大一樣。」任我行笑道。
  我也笑了笑道:「所謂百聞不如一見,任教主你傳言聽得太多了。」
  
  任我行冷哼一聲,鬆開我的胳膊,然後從正面掐著我的脖子道:「你信不信,我這麼輕輕一動,你就會閉上雙眼。」
  
  我嘆了口氣道:「我自然是信的,只是你若是想殺我,剛才就殺了,現在說出來這些又有什麼意思。」
  
  任我行看著我冷笑一聲,然後抓著我的脖子朝外門走去。
  
  一路之上跌跌撞撞,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任盈盈和令狐沖在場,難不成他們去幹別的了?
  
  不過這些我也只能是想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因為東方不敗已經提著我朝東方不敗那院裡走去了。
  我看他對這裡十分熟稔,不是自己走過,就是內奸告訴過他。
  
  這個想法讓我有些洩氣,誰讓東方不敗以前太不管事了,弄得這黑木崖人心惶惶的,說到底人心問題。
  
  我這麼想著,不多時任我行便站在了東方不敗的小屋前,我抿著嘴祈禱東方不敗不要出來,不過想了想,這是不可能的,他都能為了不喜歡自己的楊蓮亭去死,何況是我。
  
  這樣的想法讓我的心軟了下,有些心疼他。
  
  任我行很是忌憚東方不敗,站在這裡便不敢輕易往前走了,這時有人突然飛身而至,是個面容漂亮的丫頭,那雙眼睛我很眼熟。
  
  任我行笑了笑道:「盈盈,你來了。」聽到盈盈倆字我微微一愣,而後苦笑了下,怪不得覺得眼熟,是她的眼睛讓人眼熟,當初在洛陽,她帶著面紗,我沒機會看到她的容顏,此刻面紗脫落,我只覺得面熟,這種時刻要想起她就是任盈盈還是有些困難,不過讓我好奇的是,任盈盈和任我行都在,那令狐沖呢?他怎麼不在?
  
  「爹。」任盈盈走到任我行面前低聲喊了聲,抬眼望了我一眼,神情有些詭異,帶著說不出的複雜。
  
  我還沒搞清楚她看我有什麼複雜的時候,院子內突然傳來東方不敗的輕嘆之聲,那一聲嘆氣聲明明離我們很遠,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它響在我耳邊,包含了很多複雜。
  
  「既然是故人來了,何須躲藏。」東方不敗低聲笑道。
  
  任我行哈哈大笑兩聲,拎著我走了進去,任盈盈擔心的喊了他一聲,他揮了揮手道:「有這個小子在我們手上,他不敢亂動的。」
  
  我撇了撇嘴暗道,你這話說的的確對。
  
  任盈盈哦了聲,跟著我們進了門。
  
  進門時,我便看到東方不敗正坐在門口繡花,童柏熊和其他人都不在。
  
  東方不敗神情很悠閒,但是我知道這只是表面,他繡花的手是帶著些許顫抖的,別人也許看不出,可是我一眼就知道。
  
  任我行看著他又看了看我笑道:「東方不敗,你也有今天。」任我行本來面容也算是風流的,只是此刻這種笑意,讓我無端覺得礙眼,真恨不得一掌劈了他。
  
  東方不敗聽了任我行的話,緩緩抬起頭,在看到我時,他目光停留了一分,然後轉開,他動了動衣袖,任我行剛笑兩聲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馬上翻身點了我的穴道,就把我扔了出去,朝著任盈盈吼了聲讓她看著我,自己則和飛身而來的東方不敗對上了。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在空中的交戰,我焦急的看著。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東方不敗會一句話不說就開打。
  
  不過這樣至少也佔了先機。
  
  東方不敗的武功自然是不可小視的,他揮動著繡花針,任我行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自然也無法使用吸星大法了。我看著很是高興。
  
  我高興了,我身旁的任盈盈就擔心了,她氣息有些不穩,擱在我脖子上的刀不由的顫抖起來,我不能動,只能忍著。
  
  正在這時,任我行被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刺到了,留下一抹血紅,他翻了個身,朝任盈盈道:「把那個臭小子扔過來。」
  
  東方不敗聽了愣住了,任我行便趁著機會朝他胸口拍了一掌,東方不敗雖然躲了過去,可是還是後退了好幾步,吐了口血在地上。
  
  我心頭一疼,東方不敗看著我,眸子裡隱隱帶著歉意。
  
  我道:「東方,你不要顧及我,如果這次你死了,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下輩子也不會去找你,生生世世都不要再見你,你殺了他,我知道你可以的,殺了他。」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任我行一旁諷刺笑道:「好一對深情的鴛鴦,東方不敗說道這裡,你可要感謝我送你的葵花寶典。」
  
  「任我行,你也就只配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別人,這輩子你也打不過東方。」我看著他冷冷道。
  
  「蓮弟,你不要說了……」東方不敗擦了擦嘴邊的血,站起身看著任我行道:「任我行,今日是你我的恩怨,不要牽扯他人。」
  
  任我行看著他道:「東方不敗,你的葵花寶典練得到家,楊蓮亭可不是無辜之人,你說今日我能放過他嗎?」
  
  「你……」東方不敗皺眉,不過還未說出話,這次卻是任我行朝他飛撲而來。
  
  東方不敗因顧忌到我,手下不敢用力,被任我行傷了好幾掌,我一旁看著著急,這樣下去東方不敗肯定會死的。
  
  任盈盈也開口道:「東方叔叔,你認輸吧,爹爹會饒你一命呢。」
  
  東方不敗看著她笑了笑道:「任大小姐,你以前從來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是個女人,可以在人前為自己的丈夫更衣,為他擦汗,只是現在我不羨慕了,因為我身邊有人陪著了,他不嫌棄我,我喜歡他,所以我怎麼可以認輸……就是死,我也要他活著……」
  
  聽了東方不敗的話,我心裡一頓,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我不能讓東方不敗死,他不可以死。
  
  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可以把他帶走,我要他活著好好的活著看這大好的世界,我死了說不定靈魂還能來到這裡,他若是死了,我到哪裡找下一個東方不敗,所以他得活著,活著等我回來……
  
  這個念頭一直在我腦海裡響著,我似乎因此入了魔,什麼都聽不到,也感覺不到。
  
  最後我只覺得自己抓住了身邊的模樣東西,然後朝外飄去,耳邊隱隱傳來東方不敗和任我行的驚呼聲……
  
  再然後,我就眼睛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陷入昏迷的那刻,我似乎聽到了轟隆的聲音,具體是什麼……我再也沒有力氣追究了。
  
  東方不敗不死,真好,如果有機會再見,我想我應該告訴他,我喜歡他……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不及時請見諒,無線網卡太難用了,⊙﹏⊙b
儘量更,內牛~~




39

39、039.醒來 ...


  我的頭很疼,整個人徘徊在醒與不醒之間,真的很難受,可是讓我最難受的是耳邊的爭吵聲。
  
  「哥,你幹麼又給他擦臉,再擦還是那個樣子,又不會變的好看點。」一道尖銳的聲音滑進我的耳朵。
  
  「你這是什麼話,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們,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住在哪裡呢。」一道惇厚老實的聲音憨笑著傳來。
  
  「什麼救命恩人,看他傷成這個樣子,指不定是什麼人呢,哥,你別被他當時的那張銀票迷惑了。」尖銳的聲音繼續道。
  
  「不會的,他不會的。」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
  
  「……小弟,你為什麼這麼不喜歡他?自從我們把他撿回家,你就處處針對他,這……這不大好吧。」
  
  「你……我……我受夠了。」
  
  很好,我也受夠了,於是我睜開了眼。
  
  印入眼簾的是古代的房梁……不是很精緻的那種,上面塗著些花草之類的顏色。
  
  「咦,恩公你醒了。」正在我打量著這個房間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喜聲道。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入眼的是一張老實英氣的容顏,滿臉喜色倒是沒有作假。
  
  他叫我恩公?我皺了皺眉,這稱呼有些古怪,不過我也沒有多想,想坐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包裹的像是個木乃伊,然後撕心裂肺的疼痛席捲了全身。
  
  「恩公,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你不要亂動。」那人忙扶著我焦急的道。
  
  「能有什麼不能動的,放心吧,看他命那麼硬,死不了的。」正在這時一旁傳來一聲嗤笑聲道,我看向聲音來源處,看到一張俊秀的容顏。
  
  微微皺了皺眉,如果昏迷時沒有聽錯他們的話的話,那他們應該是兄弟了,不過這對兄弟看著十分有意思,相處的也很有意思。
  
  只是這些和我無關,我也就沒有多在意,打量著看了看四周我看著身邊之人道:「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又是誰?」
  
  「恩公,你不記得我們了嗎?」床頭站著的老實青年道:「幾個月前在洛陽,我們兄弟被迫……額,被迫淪為盜賊攔路搶劫,第一個對象就是恩公,當時恩公便十分慷慨的拿出銀票救濟了我們兄弟,你看這房子就是用恩公的錢買的,我們的小門面也多虧了恩公才能開辦的起來,恩公,你真的沒印象了嗎。」
  
  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我心中微微一動,隨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記起了還是真想不起來了。
  
  「好了,好了,我們說完了,該臨到你了,你叫什麼名字?」那個清秀的弟弟不悅的看著我道,手更是不由自主的死死的抱著他哥哥的胳膊,他哥哥朝他溫和一笑,並沒有抽出胳膊,看來兩人相處的不錯,我淡淡地想,隨後看著他們笑了下道:「我叫白蘇,你們別恩公恩公的叫我了,叫我白蘇就好,不過……你們的名字呢?」
  
  「恩公,這可使不得,你可是我們兄弟一輩子的恩公,要不是你,我們……算了,不說這些了,恩公,我叫張遠、他是我的……我的弟弟,叫張近。」張遠老實的回答道,中途不好意思的時候用手撓了撓頭,看著我傻笑。
  
  聽了這倆名字我的嘴角抽了抽,隨後笑出聲,遠近,他父母起名字很省勁,隨手一個詞就是兄弟了。
  
  「……我怎麼會在這裡?」看到那個弟弟的臉色不大好看,我忙問岔開話題問道,這也是我十分想知道的一件事,總覺得這身上的傷太奇怪的,不像是刀傷,倒是想被人劈的。
  
  「恩公是我們從水裡救上來的,因為沒有人前來尋,所以我們就自作主張把你帶到洛陽的。」張遠神色憂心道:「恩公,你當時渾身都是血,我還以為你……恩公,你現在感覺如何?傷口還疼不疼?」
  
  感覺如何?感覺很疼。我淡淡地想,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在外人面前,我一向不喜歡多說話的,尤其是說那些讓自己軟弱的話。
  
  「不說這個,白蘇是吧,你既然醒了,那就通知你家裡人來接吧,我們這裡小,住不下你。」張近走到我面前道,張遠聽了神色有些不悅,不過竟然是忍了忍看著張近道:「恩公剛醒來,你……」
  
  「你們不用吵了,我在這裡沒有親人,所以要麻煩你們一段日子了。」我淡淡道,我的車子是從懸崖掉下來的,怎麼可能在這裡會有親人,可是即使明白這些,我總覺得自己對這種環境很熟悉,我應該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他們也說幾個月前我們遇到過,也許他們沒有騙我,我可能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正想說些什麼時,張近走到我面前橫眉豎眼道:「你怎麼可能沒親人,上次和你一起的騎馬的那個青年呢?他武功很高的樣子……」
  
  武功很高的樣子?我不知道,我想不起來。
  
  「不是吧,你真的不記得了?」張近看著我道,神色也帶了一抹慌張,張遠拉了拉他衣袖,神色有些尷尬,大概是怕他再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吧。
  
  我朝他們笑了下道:「你們在什麼地方撿到我的?能不能帶我去看看,說不定會想起什麼?」其實按照我的性格,我不會追究以前發生了什麼的,可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自己記不起來的東西對我很重要,所以我想把它記起來。
  
  「你不是吧,撿你回來的地方可離洛陽好遠的。我和哥哥當時是去遊山玩水,正巧看到河流中的你,那條河七拐八拐的,誰知道會拐到哪裡去,我們好不容易把你拉回洛陽了,難不成又要把你送回去,再說了,你看你現在,渾身是傷的,先別想那麼多了,在這裡養傷吧,等你身上傷好了,再作打算。」張近道。
  
  我聽了點了點頭,朝他們淡淡笑了笑,張近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這倆兄弟心思都挺單純的,不會騙我的,看人,我還是有點眼光的。
  
  就這樣,我把心放寬了,什麼都不想的好好養著,這樣一個月過後,我身上的傷不是很疼了,也能下床慢慢走動了。
  
  張遠和張近對我很不錯,只是每當夜晚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總覺得懷裡空蕩蕩的,像是少了個人……
  
  難道,我把這裡的人給忘了?
  
  這個想法讓我皺起了眉頭,心裡隱隱有些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o⊙)…,更新~~




40

40、040.再相遇 ...


  張遠和張近家住洛陽城,我清醒後,又在床上養了一個月,來為我看病的大夫都說我這傷勢本來該躺三個月的,沒想到一個月我就能下床了。
  張遠聽了有些憂心,很像讓我在床上多躺兩個月,張近則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在一旁讓我休息。
  我覺得自己沒什麼大傷,這麼一直躺床上,總有種要發霉的感覺,何況白氏的繼承人,哪能這點小傷都熬不過去,於是我就拒絕了他們在床上挺屍的提議。
  張遠和張近不大放心我的傷勢,即便我不同意,他們沒隔一段時間就會請洛陽城內最好的大夫給我來把脈,對他們這種熱情,我既然拒絕不了,就乾脆接受了。
  這樣斷斷續續兩個月後,那大夫對我的傷勢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告訴我要好好注意身體,因為傷勢的緣故,我這一身武功被廢了,日後恐怕也不可能再練習武功了。看他那副可惜的模樣,似乎把我當做以武為生的俠客了,不過我並沒有辯解,張遠和張近聽了面面相覷,拉著大夫問有沒有別的辦法,大夫沒有吭聲,我便讓他們把人放了,在我的觀念裡,武功這個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既然廢了,那就是不屬於我,廢了便廢了。
  只是說是這麼說,想到自己武功廢了,我有些失神,倒不是捨不得如何如何的,畢竟武功比著人,我寧願選擇自己活著,可是這個念頭一出,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心裡隱隱有些發疼。
  我記得自己開車掉落山崖的時候心存的是死念,可是現在我竟然會選擇活著,而且,我總覺得自己忘了一個人,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或者說對我來說很有機緣的人。
  我照過鏡子,這張臉絕非我從前的樣子,只是他是誰,我倒是忘得一乾二淨了,我曾問過張遠這是什麼年代,張遠說了下,我對這個朝代沒什麼興趣,也想不起和它有關的歷史,不過張遠再說到最近的武林局勢時,提到五嶽什麼的,我倒是記下了,想張口問什麼,只是話到嘴邊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問什麼,最後只好作罷。
  張近曾經提議說張貼個什麼告示,把我的畫像畫上去,說不定我的親人看到了就會來尋了,我搖了搖頭否認了,直覺不想惹麻煩。
  江湖人總是有這樣那樣的是非,萬一有我的仇家認出我的樣子,那我豈不是自尋死路。
  張遠顯然要比張近明白事理的多,也跟著否認了這個決定,張近看著我們也只能不吭聲了。
  因為我無處可去,便在張遠開的鋪子裡幫忙,用張近的話就是少請一個夥計也省了一頓飯錢。
  這話我倒是同意,吃白食這種事,我白蘇是做不出來的。
  張遠開的鋪子是賣些雜貨的,他們又是在這裡剛落腳的,強龍壓不了地頭蛇,何況他們並不強,這樣下來一天下來掙不了幾個錢,說實話一個月下來也難掙幾個錢。
  用這樣的鋪子來維持生計看樣子的確不是個辦法。
  這天從鋪子裡回來,我們三個坐在小院裡安靜的吃飯。
  我拿起筷子看著二人開口道:「沒有想過做其他的嗎?」
  張遠抬頭看著我面上浮動些為難,張近則道:「做其他的?能做什麼,我們又沒有本錢,又是人生地不熟的,能開個賣雜貨的地方已經很不容易了。」
  張近長得很俊秀,只是那張嘴說出的話著實刻薄,張遠看了張近一眼,張近悻悻的抿嘴不在吭聲,咬牙切齒的吃著桌子上的飯菜。
  「恩公,並非我們不願做其他的來貼補家用,只是,只是在這洛陽城別人都是個熟臉什麼的,只有我們兄弟初來乍到,當真是什麼都不懂,受人排擠不說,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好,只能先這麼湊合著。」
  我聽了點了點頭哦了聲,對於這個時代的買賣走向,我也把握不準,沒辦法畢竟以前我是做高端生意的。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道:「這樣好了,先做著,然後再看能不能做些別的,雜貨這一行我看著在這裡已經飽和了,沒有你們的餘地。」
  張遠聽了忙拱手道:「全聽恩公的。」張近則是冷哼一聲。
  我沒有再開口說話,第二天,我沒有去鋪子裡,而是在洛陽城四處看了看,在走到一家賣布匹的店內,我不由的頓住了,目光所及,都是些鮮豔明亮的顏色,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似乎有人在我面前穿起了粉紅的衣衫,而我站在一旁笑著說好看。
  那人的面容衣衫而過,我再想,頭隱隱疼了兩分,什麼都想不通了。
  「這位公子,店舖裡有新進得紫羅煙紗,你要不要進來看看。」頭疼期間,我聽到有人在我身邊問道。
  抬眼看到布店舖內的夥計正朝我笑道。
  不知為何,我覺得那笑容沒有什麼惡意,於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的時候,我聽那人焦急道:「公子,這次的布匹一般人真的看不到,你買回去送給你夫人,保管她喜歡。」
  聽他這話,我皺了皺眉,然後轉頭道:「你認識我?」
  那人笑了道:「公子這說說笑呢,你半年前和夫人在我們店買布匹呢,我們豈能忘了。」
  聽他這麼說,我心中一喜,不過多年的謹慎,我還沒有當街抓人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正想著要不要先進店舖再找機會打聽,只聽到身後有人輕呼一聲,聲音裡像是含了莫大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內牛~~狗血什麼的繼續,╮(╯▽╰)╭




41

41、041.重識 ...


  聽到那聲音也不知為何我就猛然停住腳步了,然後回過頭,看到一名身穿淡藍色綢衣的男子正站在我身後不遠處,那人長得眉清目秀,十分俊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多日未曾休息好,他看上去有些憔悴,他愣怔怔的看著我,眸子帶著說不出的驚喜,當然也許是驚喜過了頭,那表情可以說是有些驚恐了。
  
  他認識我?這是我腦海中瞬間閃過的念頭,然後我朝他走去,走到他面前時,我面上帶笑道:「請問公子,你認識我?」
  
  他聽了我的話,那雙漂亮的眸子瞬間寒了起來,不知為何此刻我突然覺得面前這個人並不好說話,於是我忙笑道:「這位公子,在下不是戲耍你,只是在下曾經受了重傷,摔著了腦袋,所以失憶了,以前的事都不大記得了,對不住公子的地方,還望公子多多包涵。」
  
  我說完,他細眉輕輕皺了起來,然後看著我道:「蓮弟……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蓮弟?我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很熟悉,但是直覺讓我很不喜歡,心底深處對這個名字隱隱有些排斥,於是我道:「這位公子,你大概認錯人了,我叫白蘇,不叫蓮弟。」
  
  他的眸子眯了眯,帶著說不出的苦澀,看到這個模樣的他,我心裡一疼,感覺很難受,不由的伸出手撫摸過他的眼睛,他訝然的看著我,我忙縮回手,朝他尷尬的笑著,心裡對自己的動作更是覺得莫名其妙。
  
  正在這時,布店的小二走到我們面前抱拳笑道:「夫人你也來了,店舖進了一匹上好的布匹,小的正和公子說布匹之事,夫人穿上肯定合適的。」
  
  聽了小二的話,我嘴角微微抽了抽,暗道,這人莫不是瞎了眼,眼前之人明明是個男的,卻喊他夫人。
  
  不過讓我感到怪異的是我對面的人並沒有生氣,我心裡一囧暗道,想不到除了笑傲江湖中的東方不敗,這世上還有男人對別人喊自己夫人不生氣的。
  
  這也算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吧。
  
  面前之人看著小二一眼道:「今日不買,你回去吧。」小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笑道:「成,公子夫人,有空請多光顧小店的生意,上好的布匹,我給你們留著。」說完小二離開了。
  
  等他走後我才想起他稱呼的奇怪,他喊我公子,喊面前之人為夫人,難不成他的意思是我和這人是夫妻。
  
  這個想法讓我有些哭笑不得,看著面前的人還沒有說話,他則張開嘴冷冷道:「你現在住在哪裡?」
  
  我是不大喜歡別人命令我的,於是我皺了皺眉,眉頭剛皺下,對面的人嘴便抿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竟然是萬分的委屈,我心中一頓,忙開口道:「是兩個朋友收留了我,我帶你去看看,不過在這之前,你難道不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總不能什麼都不稱呼你吧。」
  
  他看著我,轉開頭,許久後淡淡道:「第一次你也是這樣問我的名字的……我叫東方不敗。」
  
  「哦。」我點了點頭,然後仰起頭震驚道:「你叫什麼?東方不敗?笑傲江湖中的東方不敗?」
  
  他看著我,目光突然有些詭異,然後不知為何,他突然笑了,最後笑的滿眼淚花,看著他略帶瘋狂地笑容,我總覺得那笑容裡過於悲傷。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站在那裡看著他。
  
  「第一次你也這麼問我。我就是東方不敗,笑傲江湖?這四個不錯,笑傲江湖東方不敗,很好。」直到他笑夠了,才低聲道。
  
  雖然他聲音比較低,不過我還是把話聽清楚了,本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但是看到他失神的樣子,我決定先把話放下,畢竟看他的樣子不但像是認識我,而且貌似我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錯,要不然也不會為我失神到這種地步,既然這樣,那他也不會在離開我,總有一天他會告訴我有關我以前的種種的,至於別的,例如他叫東方不敗什麼的。
  
  直覺的,我相信他說的話。
  
  他沒有必要騙我,也許當初我墜崖墜到了金庸筆下的空虛世界裡了,這看似荒唐,但我心裡卻沒有半點排斥。
  
  我想大概是沒失憶之前,我便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了。世界無情不由,何況這種靈魂不滅之事。
  
  這麼一想,便覺得事情都好說了,於是我先把他領回去了,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吧。
  
  回去我帶了一個人,本以為那個嘴上不饒人的張近會說什麼不中聽的惹怒東方不敗,誰知他看到東方不敗後竟然十分恭敬的喊了聲恩公。
  
  張遠也忙從店內走出來,看到東方不敗更很高興,高興之下決定今天休業,早點回家做飯。
  
  我一旁笑了笑沒有說話。
  
  東方不敗看了看二人,然後看著我微微一笑道:「原來是你們兩個人救了他。」
  
  「恩公這是說哪的話,當初若不是兩位恩公,我們兄弟二人現在不知道在何處流浪呢,說來還是我們兄弟二人該謝謝兩位恩公才是。」張遠忙道。
  
  東方不敗淡淡嗯了聲,張遠把殿外掛了個暫時停業的牌子,關了店門,我們四個往家走。
  
  張遠張近家不是很奢華,我怕這個日月神教的教主不大習慣,於是開門時特意看著他的神色,如果他不喜歡,我便再給他找個好點的客棧。
  
  不過東方不敗只是瞅了瞅四周,並沒有說什麼不中聽的話,也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我放下心來,看來他挺好養活的。
  
  進屋之後,自然是張遠做飯,張近則是站在那裡十分老實,我看著張近不由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見識過東方不敗的武功,這樣的神色,在以前倒是少見。
  
  張近看到我笑了,瞪了我一眼,一旁的東方不敗冷哼一聲,我拿眼去看他,只見他神色不變的喝著張近為他倒得開水,似乎並未注視到我那般。
  
  我抿了抿嘴,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發虛……
  
  張遠是使足了力氣,為東方不敗做了一餐豐盛的午飯,東方不敗沒有挑剔,拿著筷子就吃了。
  
  不過他並沒有吃多少便放下了筷子,張遠面上有些無措,我看著心疼道:「怎麼吃這麼少,多吃點。」說完,我為他挑了幾塊雞肉。
  
  東方不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碗中的肉,最後拿起筷子吃了下去。我看著心裡有些高興。
  
  後來的時間,我幾乎一直忙著為他夾菜,幸好我夾的他都吃下去了,這讓我頗有成績感。
  
  飯後,東方不敗站起身看著我道:「你跟我回去嗎?」
  
  我愣了下,皺了皺眉,跟他回去,回哪裡。
  
  還未等我吭聲,東方不敗又道:「算了,我和你住在這裡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了古耽,更了古言,更了同人,於是我暈了,(⊙o⊙)…




42

42、042.同居 ...


  聽了東方不敗的話我先是愣了下,隨後點了點頭說了個好字。不知為何我不想拒絕他,或者是看到他擔憂的神情不能拒絕他。
  
  張遠和張近聽到我同意了,忙站起身準備去收拾屋子,東方不敗揮手阻止淡淡道:「不用收拾了,我和蓮……白蘇住在一起就好了。」
  
  張遠猶豫了下,拿眼看了看我,我想了想道:「無所謂。」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冷哼一聲,似乎不大滿意我的說辭,不過並未多說什麼。
  
  其實我知道自己是不大喜歡同別人住在一起的,因為不安全,可是這個人若是眼前之人,似乎便沒有什麼喜歡不喜歡了。
  
  這樣一來,倒是可以說明我和他很熟悉,熟悉到我相信他,願意讓他進入我的生活,甚至和他同榻而眠過。這樣的人,我怎麼會忘記,又怎麼可以忘記呢?
  
  對於東方不敗我從書中多少瞭解些,也明白金庸筆下的他是怎樣的一個人,也知道他的心理偏向女性的。
  
  那我和他的關係,也許很親密。這個想法讓我腦海中不停的閃過些華麗的畫面,不過再回頭去看,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我不由的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覺得腦袋很疼。
  
  這時,東方不敗突然走到我面前看著我擔憂道:「你沒事吧?」我看著他,放下手,許久後搖了搖頭道:「沒事。」
  
  東方不敗愣了下,然後伸出雙手幫我揉捏著額頭,他的手很清涼,很舒服,因此我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期間我張口想問自己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過又覺得這話問出來沒什麼意思,於是想了下,我換了個問題道:「你叫我蓮弟?」那我豈不是楊蓮亭了。
  
  對於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小人,我是不大喜歡的,如果自己當真穿成了他,還真是有些背呢。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嗯了聲,隨後輕聲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不是蓮弟了,現在不記得了更好,以後我就叫你白蘇吧。」
  
  我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張遠和張近則坐在遠遠的地方,兩人都十分沉默,說實話我有些不習慣,張近一向是多嘴多舌的,此刻在這裡裝啞巴,讓人感覺詭異,大概是身旁之人氣場太強的緣故吧。
  
  這個想法出現,我的嘴角便抽了抽,然後看著東方不敗道:「你臉色不大好看,累了吧,要不要去休息?」
  
  東方不敗看著我,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我不累,不想去睡。」
  
  「我陪你。」這三個字,幾乎是吐口而出的,說罷我的臉微微熱了起來,東方不敗則是定定的看著我,許久後緩緩點了點頭。
  
  看到他點頭了,我摸了摸鼻子,同他一起回房睡覺了。
  
  我房內的床不算大,睡一個人有餘,睡兩個人,尤其是兩個大男人便有些困難了,我睡在外面,東方不敗睡在裡面,為了讓他睡得安寧些,我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
  
  他閉著眼睛,臉頰蒼白的很,雖然容顏仍舊俊秀,可是卻生生多了幾分憔悴,我看著心疼不已,決定為他好好補補。
  
  這麼看了他許久,他的呼吸一直很輕很淡,我知道他沒有睡著,於是輕聲開口道:「你睡不著嗎?」
  
  這人聽了猛然睜開眼,先是看了我許久,如墨的眸子先是恍惚了下,然後才定下來的看著我,帶著一抹確認的神采,看著這人這幅模樣,我不由的抿了抿嘴。
  
  他突然把頭埋在我的胸口低聲道:「我睡不著,不敢睡,也不想睡。」
  
  我想肯定是因為我,只是明白這個,我卻沒辦法,因為對於他我可以說是一片空白。
  
  於是我開口道:「你跟我說說我們之間的事好不好,我覺得自己是記得你的,可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東方不敗抬眼看著我,眼圈微紅,低聲開口道:「其實,若說我們之間的事,還要從蓮弟要成親說起,那時,聽說蓮弟要成親,我怒火攻心便給了他一掌,蓮弟再次醒來後,你就成了他,不過當時我自然不知道,然後……」
  
  然後的然後,他說的很多,說我是如何對他的,說我們曾經遊玩洛陽,說他被任我行傷著了我是如何擔心的,再說到,我為了他修煉吸星大法,最後在任我行在黑木崖挾持我時,怒極攻心走火入魔同任我行一起掉落懸崖。
  
  他說道這裡便不再開口了,他說的話裡一直都是在說我,字字沒有提自己,我卻聽得心驚膽顫,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他這些日子豈不是過的很難過。他不提自己,大概是不敢提,不想再讓自己陷入那種絕境之中吧。
  
  想到這裡,我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我一直覺得你既然來到這裡就不會輕易離開,所以這幾個月我把教中事物交給童大哥,自己便出來尋你,我們去的地方都走過,洛陽是最後一處,我覺得肯定會碰到你,所以我就來了,沒想到真的碰到了你。」最後東方不敗淡淡的總結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許久後道:「辛苦你了。」
  
  東方不拜抬頭看著我輕然一笑道:「不會很辛苦。」
  
  我知道他言下之意,比著生死離別,幾個月的尋找不會很辛苦,只是幾個月我什麼都不知道過的瀟灑不已,而他卻是日日受著煎熬,怎麼會不辛苦。
  
  最後,我嘆了口氣把他摟在懷裡道:「不說這些了,你累了吧,睡一覺,我保證,你醒來,我還會在這裡。」
  
  他定然的看著我,輕輕點了個頭,許久後,他的呼吸變得綿長起來。
  
  我確定他這次是真的睡著了,等他睡著以後,我皺眉看著他,其實對於喜歡一個男人,我還是有些驚訝的,我確定我以前更喜歡女人的,不過如果這個人是東方不敗,我想也許沒什麼不可能。
  只是我心裡接受了這點,可是卻本能的反對。我也相信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只是要和他恢復以往那種關係,我覺得自己真的還需要時間。
  
  不過,無論恢復不恢復往日的記憶,我都不會在讓這人難受了吧,他這輩子太辛苦,我不願他再難受。
  
  東方不敗這一覺睡得很沉,晚飯都沒有吃,一直在那裡安靜的睡著,若不是感覺到他的呼吸,我都以為他沒有了氣息。
  
  大概是累得很了。
  
  這麼想著便由著他睡了,後來,我也困了,摟著他一起睡著了。
  
  翌日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正看著我,看到我醒來輕輕一笑道:「醒了?」
  
  我點了點頭,他坐起身,身上的衣服鬆散的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我看了一眼,轉開眼。
  
  東方不敗似乎輕笑了一聲,我沒有理會,垂眼坐起身道:「時間不早了,起來吧。」
  
  東方不敗嗯了聲,然後他低聲道:「白蘇,你願意住在這裡,還是和我一起住在洛陽的別院裡?」
  
  洛陽的別院?應該是他昨晚所說的我們共同買的小宅院吧。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糾結了很久,想虐下,不過我又糾結了很久,覺得虐,有點不大人道,於是我把虐的那部分省略了,(⊙o⊙)…
偶是溫馨帝,這樣一來,文就短了很多,O(∩_∩)O~那個有錯誤下次更新後修改,現在我去修上一章,剛才看的時候,(⊙o⊙)…很多,內牛死了,第一次看覺得還好,第二次就受不了了,不好意思,嘿嘿,我去修文去了,這章等下次更文時修,O(∩_∩)O~




43

43、043.洛陽別院 ...


  我覺得自己和東方不敗既然關係匪淺,而且我又不討厭他,所以決定和他同住洛陽別院,張家兄弟聽了,說了幾句挽留的話,看我堅決同意,就幫我收拾行李了,說是行李,其實就是張遠為我買的幾件衣服罷了。
  
  看著自己小小的行禮包,我朝張家兄弟謝了謝,臨走我看到東方不敗輕輕動了動手,一張銀票無聲的落在張家兄弟身後。
  
  對於他這個動作,不知為何我很喜歡,覺得很熟悉,於是笑出聲,東方不敗聽了我的笑聲,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我嘿嘿的摸了摸鼻子,然後同他一起離開。
  
  東方不敗雇了輛馬車同我坐在裡面,坐在裡面後,他愣怔的靠在馬車邊,我則不知道開口說什麼,加上自己冷淡的性子,所以彼此在那裡沉默著。
  
  馬車緩緩而行,東方不敗愣了一會,偶然抬頭與我的視線相對,便開始盯著我瞧,瞧得我心裡只覺得發毛,朝他笑了笑,我收回目光細緻的打量著馬車,本來就巴掌大的地方,打量著打量著,我的視線便不由的和東方不敗的相遇,相遇後,我尷尬,他皺眉。
  
  雖說不介意失憶,但總覺得失憶之後,我們之間少了那些彼此熟悉的說辭和曖昧,總覺得有些不舒服,而這種讓人難以控制的感覺讓我覺得很不好,心裡就像是少了一塊什麼似的。
  
  若想恢復到以往的關係,現在看樣子有些不大可能。
  
  想到這些,我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輕咳一聲看著眼前之人道:「要很久才能到嗎?」
  
  東方不敗一愣,緩緩垂下頭道:「不是很久,就在洛陽城郊。」
  
  我點了點頭又道:「這些日子,你一直都住在哪裡?」
  
  「嗯。」東方不敗低聲道:「我總想著,有天你會回到那裡,所以就在那裡等著。沒想到,倒是讓我在大街上碰到你了。」
  
  我聽了忙笑了兩聲,岔開話題道:「院子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不是,還有胖掌櫃和店小二。」
  
  胖掌櫃和店小二?難不成東方不敗把廚子搬進去了?不過這話我沒有問出。
  
  直到我們到了地方,看到門口站著的迎接的人,我才明白東方不敗的意思,胖掌櫃和店小二,當真是一個胖,一個一看到我就歡喜揮著手道:「楊公子,你終於回來了。」那語氣,那模樣,那笑容,當真是活生生的店小二,我心裡暗自排腹道,不過面上卻帶著和善的笑容道:「是啊,我回來了。」
  
  店小二還打算跑到我跟前說聲什麼,被胖掌櫃的一腳踢得直齜牙咧嘴在一旁嗷叫,然後胖掌櫃慢慢吞吞的走過來道:「楊公子好。」
  
  我嗯了聲也說了聲好。
  
  東方不敗在一邊看著我們,直到我看向他,他才淡聲道:「你們去準備些吃的吧,我帶他回房換身衣服。」說罷轉身離開,聽了他的話,我不自覺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除了多了幾個補丁,其實還挺新鮮的。
  
  不過再看了看東方不敗,甚至胖掌櫃和店小二的衣服,又覺得自己穿的的確是不能入人眼。
  
  這麼一想,我則忙跟在東方不敗後面走。
  
  這洛陽小院,雖然不大卻是十分精緻,看的出佈置此處的人是用了極大的心思的……
  
  走了個迴廊便到了主房,我跟著東方不敗走了進去。
  
  進入臥室,他拉開衣櫃拿了幾件衣服遞給我,都是十分素雅的顏色,上面的刺繡很漂亮,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伸手撫摸著那些精緻的花紋,我心裡有些說不出的複雜。
  
  東方不敗朝我微微一笑道:「這些都是我這幾個月幫你做的,你去試試吧,如果不合適我在修下。」
  
  我朝他望去,知曉他的刺繡屈指一數的,花紋的確很美,於是我笑道:「衣服很好,你費心了。」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然後站在那裡看著我,我愣了愣拿著衣服暗想他該不會想看著我脫衣服吧,按說我們都是男人,加上彼此關係親密,在他面前赤身裸體也不會有什麼關係,可是理論如此,實際操作的時候,總給我一種很窘迫的感覺。
  
  這時東方不敗朝我吃吃的笑了下,上前一把把我推到床邊,然後拉過一張繡著山川河流的屏風擋在我面前。
  
  我心中一頓,失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抓起衣裳,飛快的換上他為我準備的。
  
  我換衣服期間,聽到屏風外的響聲,本想問他在做什麼,又覺得此刻不便多說話,於是什麼都沒有問。
  
  衣衫換好之後,我走出屏風處,正想說衣服很合適的時候,印入眉眼的卻是東方不敗正在換衣的情形,白皙的肌膚,胸前的紅纓,優美好看的脖子,瞬間死死的烙在我腦海裡,真想摸下他的皮膚……
  
  在看到東方不敗有些疑惑的神色時,我發現最後那個想法並非是我的想法了,我的手已經放在他胸前進行實際行動了。
  
  心中一囧,緩緩收回手,我朝他笑了笑道:「你的衣服很好,很適合你。」
  
  這倒是我說的實話了,他此刻雖然穿戴的是女衫,可是,淡紅的顏色,加上上面的花紋,看著樸實,卻給人一種淡雅的感覺。
  
  東方不敗朝我笑了笑道:「我穿成這樣你不介意吧?」
  
  知道他的心思,我忙搖了搖頭道:「你喜歡穿什麼都好。」他聽了我的話這才笑的有些明朗,這才緩緩把衣服穿戴整齊。
  
  而後熟練的坐在梳妝台上,梳髮髻、塗抹胭脂水粉。不多時,一個俊秀的男子,便變成了一個溫柔的女子,東方不敗在銅鏡裡朝我笑了下道:「怎麼樣?」
  
  我自然道很好,他舉手投足很溫柔,穿上女裝也不會給人很突兀的感覺,所以自然是很好的。
  
  正當我們四目相對時,外面突然傳來店小二的驚呼聲道:「楊公子、楊夫人,外面有人找……」
  有人找?找東方不敗嗎?仇人?我心中瞬間湧入這些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月完結此文的可能性有多大呢,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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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44.離別 ...


  心裡這麼想著,我便覺得自己應該跟著東方不敗前去看看究竟,不過對於剛才自己懷疑仇人來了,還是頗有些無奈,畢竟在這個世上除了任我行還有誰敢找東方不敗的麻煩。
  
  不過人矛盾也就矛盾在這個地方,明明知道是不需要自己擔心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擔心,最好是親眼看看他沒事才安心。
  
  我對自己這個想法說實話還是有些詭異的,畢竟我以前是個十分冷淡的人,突然變得這麼感性,自然是讓人有些無措和驚訝。
  
  東方不敗出去前問我需不需要換衣服,我愣了下道:「你覺得怎麼樣舒服便怎麼樣的好……」東方不敗看著我,最後笑了下,還是換了身青翠的男裝……
  
  其實他皮膚很好,穿男裝女裝都很好看,只是他似乎更在意我的看法,想到這個,我心裡有絲難以言明的滿足感,能讓東方不敗這種強人為自己這般,真的讓人說不出的歡喜。
  
  跟在東方不敗後面走了出去,我看到店小二和胖掌櫃身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那人面目黝黑,一副沒有表情的樣子,不過長得還算是英俊,在看到東方不敗時抱拳準備行禮,只是張口還沒有說什麼,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我,他神色立刻變了,如同被雷劈了那般,用手指著我道:「你……你……」
  
  我……我……我怎麼了?我輕輕皺了下眉頭暗想,不過看此人神色似乎也是認識我的。於是我靜靜的回望著他,看他要說什麼。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這表情持續了很久,最後東方不敗大概覺得厭煩了,冷哼了一聲,那人才回過神,忙道:「屬下參見教主。」
  
  「童大哥,有事?」東方不敗負手而立淡淡問道,我則有些訝異,童大哥?這個稱呼有些熟悉……想到了,他應該是童柏熊,笑傲江湖裡對東方不敗十分不錯的人,不過讓我對他有股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並不是我知道書中有這個人,而是那種我們很熟的感覺……也許以前我們的關係很好。
  
  這麼一想,我不由的細細打量著這個他,他雖是回答著東方不敗的話,不過目光卻不由的一直朝我看來,我在和他對視的時候,便裂開嘴角笑了兩下,他嘴角抽了下。
  
  東方不敗在這時冷哼了兩聲道:「童大哥,你到底有什麼事。」東方不敗這話問了兩次,對面那人不是傻子便知道他生氣了,於是忙拱手道:「啟稟教主,武林六大門派集中圍攻黑木崖,請教主回……請教主和楊總管回神教主持教內事物。」
  
  說到最後他又看了我一眼,我聳了聳肩,反正也聽不懂,只好站在這裡不懂裝懂了。
  
  東方不敗聽了他的話冷冷道:「六大門派前來為攻又如何,難道我日月神教除了本座之外就沒有人了嗎?」這話異常的霸氣和冷傲,我聽得滿是佩服。
  
  童柏熊聽了這話神色頓了下然後道:「教主,此事非同小可,還望請教主回去的好。」
  
  東方不敗沒有再說什麼了,只是站在那裡沉默著,沉默了許久,他回過頭看著我道:「你覺得呢?」
  
  「我?」我愣了愣指著自己道,東方不敗輕輕點了點頭嗯了聲道:「你覺得我該回去嗎?」
  
  我幹笑了兩聲,看了一眼對面滿臉哀求的童柏熊,又看著沉靜的沒有表情的東方不敗道:「教主,這事我不能幫你拿主意,你應該自己決定的。」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垂下眼簾,不用他說話,我也明白他似乎有些失望了,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罷了,見他神色不大好看,我本想說些挽回的話,這時東方不敗甩了甩衣袖道:「童大哥,你先回去吧,我隨後便回教中處理這件事。」
  
  童柏熊忙行禮道:「是。」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走後,院子裡的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東方不敗眼睛不眨的看著我,胖掌櫃和店小二在一旁站著,許久後走上前道:「公子、夫人,我們去準備飯菜了。」說罷兩人便溜了,留下我一個人面對著東方不敗。
  
  「你不想和我一起回去嗎?」他們走後,東方不敗看著我問道:「既然如此,那為何要跟我回到這裡?」他說話的語氣雖然輕柔,可是我卻覺得有些陰冷,怕是我說錯一句話,他便對我不會留情。
  
  我想了下實話實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我相信你說的那些話,可是,總覺得我們之間少了些什麼,所以……所以,也許,我們應該給彼此一點時間好好確認一下,你覺得呢?」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眯著眼睛看著我,隨後笑道:「你若是這麼想,那我不會勉強你,正好我也有事需要回黑木崖,這段時間你便好好考慮吧,不過,等我處理完事情回來,即便是你不同意,我也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我聽了哦了聲,東方不敗又看了我一眼,猛然上前一步吻了下我的唇,然後轉身,身子抖動一下,輕盈的飛離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我的心突然有些麻木的疼。
  
  皺著眉頭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我突然覺得自己的日子應該不會好過……
  

作者有話要說:(⊙o⊙)…此文不長,╮(╯▽╰)╭,早日完結,努力寫完,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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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45.黑木崖 ...


  其實我那個感覺是對的,東方不敗走了三天,這三天之內,我過的非常的不好,以前在不知道有這麼個人的時候,我也會發呆失眠,可是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麼的憋悶和難受。
  
  以前發呆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現在發呆則是有點像是自己找罪受,明明不該那樣的,可是事情就是那樣了。
  
  幸好我不是個不喜歡主動出擊的人,既然心裡瞭解到東方不敗對我的影響,那大不了我去找他好了。
  
  這麼一想我心裡舒服極了,然後整理了下衣衫,沒有顧忌時辰,直接闖入胖掌櫃的房內,準備把事情和他交代交代清楚,讓他把這個院子看緊了,日後我和東方若是回來了,那便繼續住在這裡,這裡清靜,我很喜歡……
  
  只是在進去後,我有些後悔和尷尬了,只見店小二的手放在胖掌櫃的下巴上,額頭朝前,想要吻對面之人的感覺,胖掌櫃撕扯著店小二的衣服,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兩人要做什麼了。
  
  我自然不是瞎眼人,於是在和他們面面相覷兩秒後忙道:「你們繼續。」說完,我很鎮定的轉身離開了,只是走後才想到忘了幫他們關門了。
  
  走了幾步後,我聽到店小二的哀叫聲:「楊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啊,不是啊……嗯,你幹麼又踢我……」
  
  「滾……」風中傳來胖掌櫃的冷語。
  
  我聳了聳肩膀,暗道這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回到房內,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我躺在床上,突然覺得有些累了,便閉上眼睡了,這次竟然睡著了。
  
  一覺睡到天亮,翌日我醒來後,看了看天色,太陽早已經出來,皺了皺眉,慢慢騰騰的洗漱一番,出了房門之後,我便看到店小二在那裡來來回回的走動,看到我之後神色驚喜,上前兩步走到我面前道:「楊公子,你起了。」
  
  我嗯了聲看著他兩個眼角的黑眼圈,忍不住想笑,又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大厚道,於是忍了下來道:「怎麼,你找我有事?」
  
  店小二看著我神色有些慌張道:「楊公子,掌櫃的,他……他不見了。」
  
  我聽了一愣笑著安慰道:「可能是有事出去了吧,你不用著急。」
  
  「不是……」店小二說著撓了撓頭道:「昨晚掌櫃的……打了我兩拳之後,就飛走了……說到這裡了,他也太過分了,我們都認識那麼就兩年,我竟然不知道她有武功的,看到他飛走嚇我一大跳,然後等回過神之後,他就沒了,我就出去找,找了很久,還是不見人……想著他可能回來了,可是現在還是沒有人,楊公子,怎麼辦?」說道最後,店小二一臉苦瓜樣,看著似乎要哭出來那般。
  
  我抽了抽嘴角的看著他,輕咳兩聲後道:「那他是不是有什麼事離開了,或者是……總之胖掌櫃的那麼大一個人了,不會丟掉的,你別擔心了。」
  
  聽了我的話,店小二眼圈一紅道:「楊公子,你不知道,掌櫃的,你別看他平日裡凶巴巴的,可是我知道他沒有家人了,其實很可憐的,他就這麼一個地方,你說他會去哪裡呢?」
  
  聽了店小二的樣子,我也皺了皺眉道:「那你想怎麼辦?」
  
  他抬頭看著我眼巴巴的道:「楊公子,我知道楊……楊夫人很厲害,能不能讓她幫忙找人呢?她肯定可以找的到的。」
  
  我笑了下暗道,這店小二眼神倒是挺準的,只是看他模樣似乎不大知道東方不敗的身份,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故意的了,不過這不在我考慮之內,既然東方不敗把人放在這裡了,那就證明他們沒問題,於是我:「這個倒是可以的,正好我要回去,就讓他幫忙找一下吧,不過我覺得胖掌櫃對你那麼好,不會輕易走掉的。」
  
  店小二乾笑兩聲道:「希望如此。」
  
  我點了點頭,回房收拾了下東西,胖掌櫃的不在,店小二沒做飯,我打算到外面吃點東西,然後上路去。
  
  收拾好之後,我出門,看到店小二也背了個包袱準備同我一起出門,我走到他面前道:「你這是做什麼?若是你同我一起去,胖掌櫃的回來看不到人豈不是會著急。」
  
  店小二啊了聲,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也是,那楊公子,我在這裡等著他和你的消息。」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又交代了他一番要注意的事項,這才轉身離開。
  
  走在大街上,站在人群裡,突然有些茫然,因為我好像不知道去黑木崖的路……想到這裡我皺了皺眉,即使自己沒有在這裡生存的記憶,卻也知道我不可能站在大街上去問誰去黑木崖順便帶上我的。
  
  瞅了瞅四周,我看到一群穿著比較穿著比較正式點的,手裡還拿著劍的人,面色匆匆的,一看便是武林中人。
  
  想到東方不敗前去處理六大門派圍攻的事情去了,這些人看起了也像是趕路的……於是我走進他們的店裡,聽著他們談論,聲音雖然低,不過我還是聽到黑木崖三個字了。
  
  這個讓我有些欣喜,我決定跟著他們走便是了。
  
  看到他們離開,我忙起身跟在後面。
  
  這樣走走停停一段路,他們休息我也休息,他們走我也走。
  
  走了一天,夜晚時,他們在野外露宿,他們一群人圍在一起生火烤野兔,我則啃著冷饅頭……正在啃著啃著,眼前突然出現一人,我抬頭看向他,只見一個年長之人拿劍看著我,神色冷傲,目光中帶著不耐,看著我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想跟著我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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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46.心中的弦 ...


  我愣了下,說實話上輩子只有我拿著槍指著別人腦袋的一天,從來沒有人反過來這麼對我,不過現在的情況我也是明白的,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是這樣了。於是我抬起頭乾巴巴的看著那人道:「我沒想跟著你們做什麼,只是想去黑木崖。」
  
  「你想去黑木崖?」那人彷彿看到一個天大的笑話那般看著我道:「你去黑木崖做什麼?」
  
  「去找東方不敗。」我老實的說道。
  
  「你和他有仇?」那人的劍仍在我脖子上放著,不過神色有些放鬆了。
  
  我看著淡淡的嗯了聲,心裡卻不以為然的多。
  
  他看著我,隨後笑了道:「我看你小子不像是個會武功的,也不像是個前去黑木崖尋仇的,倒像是個奸細,我對你的話不信任。」
  
  「為什麼?」我覺得劍的寒氣逼近了脖子,於是問道。
  
  他冷笑道:「你當爺是傻子呢,江湖上提到東方不敗哪個不是咬牙切齒,可是你剛才說他的名字的語氣是不是太過於平淡了?」
  
  聽他這麼說,我微微愣了下,自己性子本來就冷淡,何況我真的和東方不敗沒什麼仇,倒是有情,讓我咬牙切齒恨不得前去鞭屍那般的說他的名字,這也是做不到的,即便是在這種生死關頭,於是我沉默了。
  
  「既然這樣,把他綁了吧,交給師傅。」聽了我們的話有人這麼說道。
  
  我看了那人一眼垂下目光暗道,自己若是這麼死了,當真有些不值得了……不過要從這些人手上逃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剛剛這麼想著,在那些人起鬨的時候,我突然感到耳邊傳來一許冷風,然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站在我身邊的人容顏扭曲了下,身子那麼晃悠了晃悠,倒在了地上,因為離得近,我很清楚的看到他的太陽穴處紮了根銀針。
  
  我張大眼睛,四週一陣沉默,隨後有人嗷叫道:「他殺了師兄,跟他拼了。」
  
  說罷,我看到站在一旁的人都拿劍指向了我,我仍舊蹲在那裡沒有動,正在這時只見一道黑影閃了過來護在我身邊,劍光閃爍,我不由的閉上了眼,等我再次張開眼的時候,發現有人在拉著我飛。
  
  的確是飛,而且那個人我認得,是胖掌櫃。
  
  他拉著我跑了很久,大概是覺得四周安全了才把我放下,自己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
  
  我看著他道:「你怎麼在這裡?」
  
  他拿眼看了看我道:「他讓我保護你。」
  
  我哦了聲暗想這人竟然也是東方不敗的手下嗎?
  
  「我不是日月神教的人。」正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胖掌櫃道,說話間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還未等我問什麼,他又道:「當然也不是什麼武林正道。」
  
  說完這些他沉默了,我知道他不想我多問什麼,我便沒有再問了,反正以後見了東方可以問他。
  
  只是我不問了,胖掌櫃卻看向我道:「你不問我為什麼要聽他的嗎?」
  
  「他比你厲害。」我想了想道:「又或者是你害怕他殺店小二,所以受他要挾?」
  
  「你知道他是這種人,還跟他一起?」胖掌櫃聽了我的話,神色大異道。
  
  「他對我很好。」我說罷,又道:「剛才那些人是哪個門派的?」
  
  「嵩山的。」胖掌櫃道。
  
  聽到嵩山倆字,我心裡有些冷,因為這倆個字代表的是左冷禪,而左冷禪夠陰毒,這次圍攻黑木崖估計一大部分都是他出的主意,就是不知道東方不敗對上他會不會吃虧。
  
  這麼想著我心裡莫名的著急起來,於是我站起身道:「我們趕路,要盡快去黑木崖。」
  
  胖掌櫃看著我,道:「此處據黑木崖不過幾百里,我帶著你很容易就到了。」
  
  我看著他明顯的不信,在現在幾百里即便是坐火車也要幾個小時的,何況我們是用腿走。
  
  胖掌櫃忍耐道:「我以前的外號叫水上漂。」
  
  水上漂?這三個字的意思是在說輕功很厲害吧。我暗道,心略略放心兩分。
  
  不過胖掌櫃所謂很快,也就是三天後才到黑木崖,中途還截了兩匹馬代替他跑了一天。
  
  到了黑木崖下面時,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空氣裡多了幾分血腥的味道,我心中一驚,暗道自己莫不是來晚了?
  
  胖掌櫃沒有我這層顧慮,他四處打探了一番道:「這裡沒有白道了,你自己上去吧,我回洛陽了。」
  
  我知道他心裡是放心不下店小二的,便沒有強人所難,看著他離開後,我轉身順著路往上走。
  
  這時的自己都沒有想過這黑木崖既然是日月神教的總壇,自然是機關重重的,一不小心怕是會死在裡面,此刻我只擔心東方不敗,無心顧及其他。
  
  說來也算我運氣好,這麼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我便遇到了童柏熊,他看到我時,先是愣了下,而後神色有些驚喜又有些說不出的複雜。
  
  我則覺得他似乎有些頹廢了,好像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那般。
  
  還沒有問什麼,童柏熊上前道:「楊總管,你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道:「東方……教主呢?」
  
  童柏熊道:「教主在教內休息。」說罷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我,看著他這幅申請,我心中一緊道:「他還好吧,有沒有受傷?」
  
  「這個……」童柏熊的神色有些難看,卻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大概是人前不便多說東方的情況,於是我冷聲道:「快帶我上去。」
  
  「好。」童柏熊道。
  
  一路上很多人看到我似乎都有些驚訝,不過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很恭敬。這麼一直走到總壇,我恍然覺得這裡的景色有些熟悉,不過並沒有多想什麼。直接讓童柏熊帶我去見東方不敗。
  
  童柏熊這次倒是沒說什麼,直接把我帶到黑木崖的後山處,而後他說了句,此處是教主獨居的禁地,常人不得近,便離開了。
  
  那裡有一座獨立的院子,周邊很精緻,也很冷清,我看的有些熟悉,有華麗的畫面從腦海中閃過,我愣住了,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正在那裡呆愣這時,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道:「站在那裡做什麼……」
  
  是東方不敗的聲音,聽到他的聲音,我心中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開了。
  
  我突然發現,我想他了,於是收拾好心緒,我走進這座陌生又熟悉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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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47.一些事一些情 ...


  直直的走入房中,並未見東方不敗的影子,這時耳邊突然傳來水聲,我心中一動,出了房間,順著小路走到了後院。
  
  只見東方不敗正坐在後院的池子裡,池子滿水,水裡面灑滿了花,此時他彷彿是坐在花朵裡那般,陽光之下,抬頭看向我,微微一笑,美好的有些讓人睜不開眼。
  
  我心中一頓走上前,看到他身後放置的衣服,本是錦緞白衣,只是染了血跡,我看向他忙道:「受傷了?」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道:「並非我的。」聽到這四個字我心裡略略放鬆下來,而後蹲在他身邊道:「那就好。」
  
  東方不敗揚了揚秀然的眉,看著我道:「你怎麼來了?」
  
  這次我倒是實話實說了:「我放心不下你,所以就來看看,幸好你沒有受傷,不然我心裡肯定難受。」
  
  東方不敗聽了我的話面上一喜,隨後道:「那這次來了,可還要走?」
  
  我愣了下,隨即道:「既然來了,為何要走?即便是走,自然也要帶上你的,當然,如果你覺得我們緣分盡了,只需說一聲,我離開便是了……」
  
  我這話還未說完,東方不敗已略略起身,雙手環著我的脖子,微微用力,我便落入了這水中,激起一池水花。
  
  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之後,我已同他彼此挨得很近,就連呼吸都能聽得出。他眸子閃亮,看著我低聲道:「那句離開的話再也不要說,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說實話,這次如果你不來,那我也會前去找你的,絕不會讓你在離開我。」
  
  他說這話容顏有些猙獰,也是很霸道的,可是我聽得卻是心酸。
  
  心中微微一頓,略略傾身便碰上東方不敗的唇。
  
  而後身體就如同點著了煤氣那般,心中一熱,抱著他吻了起來,手在他身上流連,手指似乎不受腦袋的控制,隨意撥弄的卻都是他的敏感之處。
  
  耳邊響起這人細細的呻吟聲,我突然覺得,自己和他的羈絆其實是很深的,深道即便是忘了有關他的記憶,可還是知曉如何讓他快樂……這個人是我的,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水在我們周圍不斷的盪開,蘊出層層的漣漪,目光所到之處,皆是美好延綿的身軀,匆匆用水隨意潤滑了下,我便挺入他的體內,他似乎比我更心急,在我進去之後便搖動著腰肢,催促我快些……忍下不住後,我抱著他來回抽動著,他仰著頭眸子半眯,眉眼柔和。
  
  許久後,我低吼一聲,狠狠的抱著他的腰,把自己的精華留在他體內,東方不敗則是雙手死死的扣著我的背,呻吟之聲不絕於耳。
  
  伏在他身上,平息了呼吸後,我略略退開兩步,抽出埋在他體內的物事,看著紅白交織的液體從他體內流出,我的連略略熱了兩分,意識到自己的莽撞了,剛才自己只顧著興奮,倒是忘了他的身體,所謂事前潤滑,不過是佔了水,看他受了傷,此刻後悔已是來不及。
  
  「無礙。」東方不敗看著我細細的笑道,修長白皙的手則是纏著我的頭髮,一圈又一圈,如同我們之間的牽扯。
  
  吻了吻他微紅的臉頰低聲道:「我幫你……」說罷,手指入他細縫,為他清理裡面殘留的東西……
  
  做完這些,我隨意披上衣服,把他從水中抱來,抱他出水的那刻,看著他身體上的水珠,我心念又起,不過顧及著他的身體,忙用衣衫包裹了下來,阻隔了視線,而後回房。
  
  其實他武功高強,自然不需要我如此,可是我卻知道他喜歡我這麼對他。
  
  把他抱回床上後,我把濕掉的衣衫丟在一旁,而後同他一起躺在柔軟的被縟中。
  
  東方不敗在這期間卻是一直的看著我,直到此刻。
  
  我低聲道:「剛才累了吧,休息一會?」
  
  「不會。」他定定的看著我,許久後,把頭,埋在我的胸前道:「也不累。」
  
  我嗯了聲道:「既然不累,那我們說說話可好?」
  
  「好。」他道。
  
  我想了想道:「六大門派圍攻黑木崖,情況如何了?」在來黑木崖的時間內,胖掌櫃曾告訴我江湖的情況,我發現笑傲江湖的情節被我打的亂七八糟,不過主角令狐沖和任盈盈的故事倒是持續著,其他就是有的情節提前了,有的至今還未出現……
  
  「他們的人還沒到齊呢,能有什麼作為,所謂六大門派也是人心不齊,各自為己罷了,我還不看在眼裡。」東方不敗冷聲道。
  
  聽了他的話,我想到了書中的偽君子,例如左冷禪,例如岳不群。
  
  「其實白道黑起來,比黑道要黑的多。」想著他們我開口道,用手撫摸過東方不敗的臉頰道:「那個岳不群和左冷禪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直接殺了。」
  
  東方不敗看著我笑道:「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知他這話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可是我有事瞞著他,總不好不講,但我也知曉,他為人心思極為高傲,我若是一不小心說出他只是一本書中的人物,想來他心中定然是會胡思亂想的。
  
  於是我真真假假的道:「那個岳不群不是有什麼君子劍的稱號嗎?可是我曾見過他們下徒弟形勢,似乎毫無君子風範,左冷禪更不用說了,心機是極深之人,一看就是想號令天下的主,這樣的人豈會是什麼好東西。」
  
  東方不敗看著我,細細一笑道:「你看人似乎很有一套。」
  
  問心無愧的接受他的讚美,細想了笑傲江湖的情節,我突然又道:「對了,岳不群的徒弟你可都清楚?」
  
  東方不敗聽我的話,臉上神色一寒道:「自然清楚,他的大徒弟令狐沖和任盈盈可是在一起的,我怎麼可能不清楚。」
  
  我雖不記得任盈盈和任我行來黑木崖的事情,不過東方不敗在洛陽別院時曾對我說起過這些,所以對他此刻的反應倒也沒有訝異,道:「岳不群最厲害的徒弟倒不是令狐沖而是那個林平之。」
  
  「林平之?」東方不敗有些興趣道:「說來我們還曾救過他們的命呢,怎麼?他有什麼問題。」
  
  聽了東方不敗的話,我心中微微一頓,這般說來也是,我既然為東方不敗的情人,又在他曾經的敘述下瞭解自己改變了這裡的劇情,那林平之現在是何般模樣,心思如何,倒是難說。
  
  可是即便是這樣,有些話我還不得不交代清楚,畢竟林平之和東方不敗不是一個等級的人物。那個人過於陰狠,連喜愛自己的妻子都可以不顧,我雖不怕東方不敗對上他會吃虧,但還是想為東方做到更好。
  
  想到這裡,我把東方不敗拉在懷裡道:「說來此事也是我偶然得知吧,林家之所以被滅門,倒不是什麼刻意的仇家,而是為了他們家的劍譜。」
  
  「劍譜?」東方不敗揚眉,似乎有些興趣。
  
  我看著他低聲道:「那劍譜的頭兩句便是,若練此宮,必先自宮。」東方不敗聽了身子猛然抖了下,神色有些不可置信,看著他因我的話而露出這般驚訝的神色,我有些高興,一把把人摟在懷裡道:「我覺得他家的闢邪劍譜和你所習的葵花寶典是一脈武功,當然他家的沒有你的厲害罷了,可是也不能小視。」
  
  東方不敗動了動身子道:「你的意思是說林平之很有可能練這個?可是我曾聽江湖上說林平之迎娶岳靈珊之事,難不成……是想以此遮蓋此事?」
  
  頓了頓我道:「我倒是覺得他這是保命。岳不群不是個好東西,華山派這些年越來越不成器了,若是知曉他家有此武功,豈不會佔為己有。」
  
  東方不敗道:「這倒也有可能,如果岳不群習了此功,那事情就有趣了。」說罷,他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有些像是狡黠的貓。
  
  我看著他,想了想又把左冷禪派臥底到華山的事說了出來,反正這裡的人除了東方不敗看,我都不在乎。
  
  他聽了哈哈大笑道:「這樣豈不是天助我,都想坐盟主,那我們就讓他們窩裡反,看他們還有什麼可以來和我挑釁。」
  
  看著他興致盎然的樣子,我心裡也輕鬆了兩分。
  
  東方不敗笑過之後看著我道:「要不要獎賞?」我愣了下,還未有所反應,他已經用身子摩挲著我的身體了……
  
  而男人是最不得挑逗的。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不大容易回覆,淚奔,先放放,等jj不抽了一起來,嘿嘿




48

48、048.一生一起 ...


  和東方不敗同住黑木崖的日子過的很是悠閒,不過在五嶽前來的時候,我閒的實在是太狠了,過的有點像是現在的蝦米生活。而且還回歸了我現在的生活,無論何時何地都有保鏢跟著,這個保鏢還是武功不錯對東方不敗很忠心的童柏熊。
  
  我雖說對童柏熊沒什麼意見,對東方不敗這幾日不在教中也沒什麼表示,可是讓我有介意的是童柏熊時不時拿那種不可思議的眼神來看我的神情,他拿模樣,似乎再說我臉上長了一朵花那般。
  
  在又一次和他偷瞄打量我的目光相對時,我終於有些忍不住的開口道:「童大哥,我臉上有什麼嗎?」
  
  童柏熊忙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沒什麼。」
  
  看著他驚慌的樣子,我皺了下眉,不過並沒有揭穿他,而是隨意換了個話題問道:「最近東方在山下忙什麼?」
  
  童柏熊聽了我的問話,神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然後看著我幹巴巴的笑了兩聲道:「教主很……很忙。」
  
  「是不是在忙五嶽的事情?」我看著他繼續問道。
  
  童柏熊不自在的看著四周,嘴張了張就是沒有吭聲。我抿了抿嘴,沒有再難為他。
  
  畢竟如果是東方不敗的吩咐,他是不敢輕易違抗的。
  
  這麼想著,我心裡有些說不出的複雜,而後看向山下,暗道,不知道今天那人會不會歸來。
  
  「那個,楊老弟。」正當我胡思亂想期間,童柏熊又開口了,我轉頭看向他,他幹笑兩聲道:「楊老弟,這山邊天寒,你……你身體還沒有調養好,要不,回去吧,教主今天就會回來……」說道這裡,他本就通紅的臉頰更加紅了,似乎為自己的失言有些不大好意思。
  
  看著他這麼侷促的樣子,我的心情變得好受多了,而後站起身,彈了彈衣衫上的灰塵道:「那好吧,回去。」
  
  我明顯的感覺到,童柏熊聽了這話,深深地鬆了口氣。我心裡對他現在的表現頗為好笑,不過面上卻沒有露出半分。
  
  回去之後,我讓在身邊服侍的人都退下了,而後躺在房內沒有說話,整個房間都顯得十分寂靜。
  
  自從到了這黑木崖,我便一直住在東方不敗的房內,其他教主不服,自然也說過我是什麼男寵之類的,開始東方不敗還怕我聽了這些會不高興,暗地處理了幾個亂說話的人,後來我知曉後,告訴他,我並不在意,他開始自然是不大相信的,不過後來看我實在是不為此上心,也就沒有對此事再多說什麼了。
  
  流言這東西,對我來說,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東西,又沾不身上,何況,我和東方不敗的關係本就如此,自然是不怕人說的。
  
  這麼想了想,我嘆了口氣,暗道不知東方不敗什麼時候歸來,到了此刻,算下來,他已經有五天沒有在黑木崖了。也就是說,我們五天沒見面了,以他的性子,事情差不多該處理完了。
  
  「嘆什麼氣呢?」正在這時,我忽然聽到他的聲音,微微一頓,知道不是錯覺之後,忙坐起身,轉頭看到東方不敗一身火紅的衣衫,站在屏風之處。
  
  他正朝我笑著,模樣倒是十分的好看。
  
  抿了抿嘴下床走到他身邊,一把手把人摟在了懷裡低聲道:「人常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自然是在嘆氣和你許多年未見了。」
  
  東方不敗摟著我腰的手臂微微緊了緊,笑道:「那這麼說來,我已經等你不止百年了。」
  
  我愣了下,而後笑道:「所以,你才不讓我跟去?」
  
  東方不敗嗯了聲,微微退開一步,目光直視著我道:「你該明白,我再也忍受不了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了,所以一點風險,我都承擔不起,也不想再過那些令人擔驚受怕的日子。」
  
  我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他這些天自然是去解決五嶽這些人了,他不想讓我跟去,怕我出事,只是,我雖然知道他武功天下第一,卻同樣害怕他出事,心裡雖說接受他的好意,可是日日夜夜安眠不得,卻也對此有些埋怨,而從另一方面來說,倒也是體會他那些難以入睡的日夜是如何度過的了。
  
  這麼想著,我看著他低聲問道:「那些人解決的怎麼樣了?」
  
  「伏筆已經埋下,就等時間來驗證一切了。」東方不敗帶了兩分狡黠的笑容道。
  
  我看著這個模樣的他,也笑了下。
  
  東方不敗看著我:「我在山下見到了盈盈和令狐沖。」
  
  我揚了揚眉,他臉上露出幾許複雜和糾結,沉默了下他開口:「我原本打算殺了岳不群的時候,岳靈珊出現了,令狐沖為岳靈珊擋了我一掌,盈盈在一旁,那本是我為你報仇的最好時機,可是我沒有下手了。」
  
  這話沒頭沒尾,我卻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平安歸來。」
  
  東方不敗細細的打量著我的神色,而後道:「在那刻,我突然覺得盈盈是個十分可憐的人,而我卻比她幸福許多,雖說在一開始,我十分羨慕她是女子。」
  
  聽了他這話,我再次把他拉入懷中,道:「那些都是以前了,何必多想。」
  
  東方不敗嗯了聲道:「是啊,都是以前了。」
  
  我收緊摟著他身體的雙臂,淡淡想,令狐沖、任盈盈和岳靈珊之間,讓他們那麼膈應著,的確更能消東方不敗的心頭之恨,沒辦法,情人之間,最最讓人揪心的便是三個人的故事了……
  
  而後此次之後,東方不敗仍舊是東方不敗,他以往的那股陰沉狠毒從表面上消失了,對日月神教也重新規劃了一番,日月神教倒是發展的很好,教眾都十分敬佩他,我一旁看著自然是喜歡的。
  
  而武林正道的消息卻有些讓人啼笑皆非,例如五嶽盟主之爭,例如岳靈珊出嫁……只是這些都不是我要關注的,我和東方不敗忙的時候都呆在黑木崖,處理日月神教的教務,約束教中,閒的時候則走訪大江南北。
  
  去的最多的地方倒是洛陽了,每次前去都會看看張遠和張近,至於胖掌櫃和店小二早就離開了洛陽別院,東方不敗本想把人抓回來的,被我阻止了,有緣的話,日後定然能相見,沒緣分的話,彼此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麼來來回回幾年,日月神教的名聲好了很多,而五嶽經歷過那些令人齷齪的事情,陷入了低迷之際,即便是大英雄令狐沖,也沒辦法。
  
  而令狐沖生性瀟灑,已經很久沒出現在江湖上了,隨之消失的還有任盈盈,至於岳靈珊和她母親寧女俠,注定了是悲劇,母女何其相似,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當然,我也只是在聽到她們的消息時,感嘆那麼下。但也是隨後便忘。
  
  和東方不敗在一起的日子,每晚摟著東方不敗都覺得很滿足。
  
  這輩子能和這麼一個人廝守一生,我白蘇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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