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煥世界 by 種豆得瓜(網遊, 萬人迷男主)

剛高考完的老好人男主易風,
名為煥世界的奇妙網遊,
一入網遊深似海~
到底主角會發生的怎樣的奇妙故事呢?

各種匪夷所思的旅程,
給主角留下的喜悅,悲傷,憂愁,甚至,相思
注定遊戲的生涯有無限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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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的開始
  伍易風在新力度假村的沙灘旁懶懶的曬著太陽,海風吹散身上餘熱,暖暖,鹹鹹的。
  
  忽然,左耳被一隻嬌嫩白皙的手狠很揪住,伍易風唰的一下跳起來,「姐,手下饒命啊!」
  
  海邊的路人紛紛側目,男俊女俏,好似一對,煞是養眼。
  
  「說是陪你姐我來度假,結果帶著個墨鏡來看帥哥?渾身上下就一粉紅花褲衩,你勾引誰呢!」伍婧說完直接搶過易風的墨鏡。
  
  「老姐!我是看美女!ok?真不知你怎麼被什麼荼毒成這樣了。」
  
  「易風,,,為什麼,除了眼睛附近的皮膚是白的,其他部位成了咖啡色?簡直和熊貓沒什麼兩樣嘛。。。你不會沒擦防曬霜吧?」
  
  好像…還真忘了擦。易風自然不會承認,一仰頭,拇指食指一撐擺成八字放在下巴下:「要曬的就是這是效果!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吧!」
  
  伍婧一巴掌拍掉八字手,受不了的吼道:「什麼年代了還擺這poss??我去美國留學這幾年,你天天跟著福大叔混,簡直成了個呆頭鵝嘛!小時候的機靈勁都去哪兒了?我看還是早點把你嫁出去!省的……」
  
  「停停停…!」易風成功阻止了後面的胡言亂語,「姐,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煥世界今晚八點正式開服。給你訂的遊戲艙已經到家了。」伍婧機器貓的手機鈴聲響起,「記得上線!我還有事,先走了。」
  
  煥世界是由聖貿公司巨資投資研製開發的全世界首款遊戲艙網絡遊戲,運用對腦電波的感應和一系列的頂尖高科技,
  
  玩家只需躺下即可以完全讓玩家身臨其境。遊戲已經宣傳了大半年了,終于于今晚晚上八點正式開服。正巧是在全國高考結束的輕鬆暑假,讓容易接受新鮮事物的年輕人有了更多的時間來享受遊戲,而易風就是其中一員。
  
  易風邊吃著晚餐,邊神遊。一個月前老姐從美國回來後就一直嚷嚷讓我陪她玩煥世界。雖然我沒玩過幾款遊戲,不過既然姐如此推薦。。。估計她是想在遊戲裡泡個帥哥,在現實中性格那麼暴力,有幾個男人趕接近?不知老姐在遊戲裡會裝成淑女呢還是仍舊以悍婦的形象出現,很期待!哈哈,這樣一想,玩就玩唄,泡幾個古裝美女既不用負責,還挺新鮮。
  
  福伯身著黑色燕尾西裝,站在易風身後,輕彎腰,正想問易風的臉是怎麼回事。結果易風嗖的站起來,跑到自己房裡,臨關門前對福伯說:「福伯,我睡了。別讓任何人打擾啊。」接著砰的一聲關門聲,留下半天沒回過神來的福伯。
  
  遊戲艙很華麗,金色絲線纏繞了整個遊戲艙,一張黃色硬牛皮紙質的使用說明書擺在艙內。易風拿起來開始研究:網遊之煥世界,歡迎您的參與。整個遊戲是火菟自動生成的世界,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您的手中,一切驚喜將盡在遊戲中呈現,希望您能玩的愉快。註:剛進入遊戲時,系統會自動掃瞄外形結束後,可進行一次調整。一經調整,不可修改。
  
  閉眼躺在遊戲蒼裡,正好八點。眼前白光一閃,易風進入了遊戲裡。一切馬上開始。



新手風波
  這是間莊嚴的六棱角形的建築,六扇牆高聳屹立望不到頭,牆上刻畫滿的是一福福漆彩圖,類似塗鴉,細看內容卻是另一番驚心動魄。連貫的彩圖見證了煥世界的起始,名為「煥」的神以它的意識主宰著平衡著這一切。房子中間是黑白八卦圖案形的圓台,整個檯面泛著淡淡紫色悠光。
  
  易風此時就站在八卦台上,大概欣賞牆畫後,系統提示「是否對掃瞄的樣貌進行調整?」當然需要!
  
  系統給出所有修改選項。首先臉部,調整幅度10%。自認為臉帥無人能敵,確認保持原樣好了。易風對這點的粗心成功激起了遊戲第一個風波。
  
  重點是接下來胸闊,腰圍,臀部,四肢的調整,皆可進行5%的粗細波動。唰唰唰直接增粗5%!哈,終於不是伍婧成天念叨的纖腰玉腿了,對於遊戲這點易風很是滿意。
  
  選擇確認修改後,系統提示:請選擇種族,人類(種族的天賦技能:野蠻)/血族(種族的天賦技能:暫無)。
  
  這顯然對選擇血族的玩家來說不公平,但凡是老一點的玩家會想到遊戲肯定是平衡的,暫無表示現在沒有,並不代表以後遊戲時沒有。可能是某個任務的獎勵品或者某個npc直接能學到,雖然這點凸現出血族的神秘感,但這是需要看人品,風險大,保守一點的玩家一般會選擇人類。

  易風不是個保守的人卻也不是喜歡冒險人,選擇了人類。
  
  最後剩下取遊戲名,想起小時候福伯曾對易風名字解釋的場景。
  
  「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這是你父母在世時希望你成為一個正直剛正不阿的人而從這位偉人的詩裡得到的靈感。」福伯充滿正氣的解釋。
  「那為什麼不叫壯士啊?這名字更顯得耿直啊?」福伯直翻白眼。
  
  現在到了自己選擇名字的時刻,易風決定按照自己的想法,於是——壯士。
  
  系統提示名字成功。
  
  還好沒有重名的,易風在又一道白光閃爍前愉快的想。
  
  易風踩在了鬆軟的土地上,系統提示發現端木村。觀察自己的屬性,系統默認血量為100,每個角色開始都會給出5點基本屬性,分別可以加在體質,力量,智力,敏捷上。
  
  玩煥世界易風是臨時決定,所以對遊戲以後的職業,技能,裝備一概不知。於是他加了一點體質,其餘的點都砸在力量上。這樣分配只因石彥,也就是易風高中死黨曾說過,「男人要討女人的歡心最重要的是要有力量,因為有力量才有安全感」,每每說完總是很搔包的撩起衣服下襬展示他風華絕代的六塊腹肌讓易風瞻仰。
  
  確定後基本情況如下:
  血量:110
  攻擊力:20
  躲閃:0
  領悟力:0
  裝備:新手頭巾,屬性無。新手上衣,屬性無。新手褲衩,屬性無。新手鞋,屬性無。
  
  基本上就是一身不加任何屬性,只為不鏤點的和諧新手服。易風不屑的撇撇嘴,咋不直接裝備一條新手小內褲呢,直接又省事。
  
  弄好基本事項,易風開始在端木村裡閒逛,端木村裡房屋均是有棱有角的瓦房,古香古色,周圍時不時有身著灰白色亞麻長衫的玩家左右奔跑忙的不可開交,卻沒有摩肩接踵的人山人海,易風有些許失望,玩這遊戲的人不多,不知道美女呢。
  
  為了方便玩家前十級升級不太困難,煥世界裡人類和血族分別設有兩個新手村,玩家都由系統隨機分配到其中一個。易風在取名字時又磨蹭會,剛進入的玩家或者去獨自任務殺怪,或者三三兩兩組隊任務輪怪,原本水洩不通的新手村也散的差不多,就成了易風現在看到的場景。
  
  「就算人家長的帥氣身材健美,你們也不能老這樣盯著人家啊。」奔跑中的玩家一瞥易風都紛紛停住狂瞅他臉部,易風做害羞狀的說道。圍觀玩家頓時寒散了不少。
  
  一位虎背熊腰的玩家靠近問,「這位兄弟,你臉上這幅白色眼鏡是打什麼怪掉的?」
  
  另一看似自命不凡的玩家切道:「怪怎麼可能掉這種東西嗎?肯定是某個隱蔽任務的獎勵。」
  
  「嗯,有可能!」
  
  「就是,就是,你接到什麼隱藏任務了能不能透露些?」
  
  還有女玩家弱弱的出聲:「也有可能是從NPC那裡買的啊…」
  
  也有女玩家直接說「不要那麼小氣嘛,說下又不死人。」
  
  。。。
  
  易風忽然明白自己被圍觀不是因為相貌堂堂,而是為了連易風也不知道的眼鏡!玩家或羨慕或逼問七嘴八舌吵的易風頭悶,「什麼眼鏡?我不知道啊。」
  
  「嘖嘖,不就是副破眼鏡嘛,這也要藏著掖著,說不定什麼屬性都不加呢,不稀罕了,我們走,夏天的風,最討厭和自私的男人說話。」易風皺眉看向那女子…居然是個妖豔大美女,黛眉嬌唇外加一雙秋波眼完美的點綴在白雪般瓜子臉上,玲瓏有致的身形硬是把一身新手裙撐的□。
  
  美女面前,當然要解釋,正欲說話,美女旁邊相貌靈動的女子叉腰擋在易風身前:「看到我花如嬌姐姐長的國色天香,就改變主意想巴結了?哼!你沒機會了!」
  
  從未有女的對易風說話如此不留情面,惱了,「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心提醒一下這位嬌花小姐,鞋破了,得趕緊找npc修理一下,不然別人會說你是破鞋的。」花如嬌臉色鐵青,惡毒的瞪了他一眼,拉著夏天的風憤憤出了人群。
  
  其餘的玩家見他對如此美女竟然也守口如瓶,估計指望不上能套出話,都各自忙活去了。



殺死野豬
  易風也很納悶自己什麼時候憑空出現了一副眼鏡,裝備裡並沒有說明啊!鏡子肯定不能指望,好歹找個有水的地方照照。
  
  「這位兄弟,請問…」「誰跟你兄弟,當眾給美女難堪,又對我彬彬有禮,你這人是不是有點毛病。」說完擦過易風衣角奔走。留下可憐的易風愣在原地。
  
  。。。
  
  拉過一看似面善的玩家,「這位兄台,請問…」
  
  「兄什麼台!我還祝英台!沒看老子忙著升級!」說完甩了個惡狠狠的眼神,一個轉身,絕塵,不,應該是塵土飛揚而去。
  
  我也就對那朵嬌花稍稍無禮了一句,有必要弄的象全名公敵般…易風有那麼一瞬後悔進入這個遊戲,但也只是一瞬,然後依舊以很蛋疼的表情拐入一條蹊徑。
  
  遠處某個房子的拐角處,一妖豔女子笑的得意又陰森。旁邊稍稍可愛純淨但有很靈動的女子看著易風頹廢的背影消失,捂著嘴咯咯樂:「嬌嬌姐真厲害,讓那麼多男玩家都聽你的,瞧把那傻小子耍的悲慘的估計是想去刪號了!呵呵...」
  
  「要是刪號倒便宜他,哼,不然以後遊戲裡見他一次殺一次!走吧,夏天的風,不然闊哥哥該找我了…」難得的女子陰狠的臉上露出一抹嬌羞。
  
  「哎~~嬌嬌姐眼裡只惦記著闊哥哥闊哥哥~~可是小妹我還沒玩夠拉~~不要急著回去拉~~要不我們接下來耍耍你的闊哥哥嘛?看他是不是也惦記著你哦~」然後,夏天的風靠近花如嬌耳朵偷偷的說著什麼…
  
  話說易風走的這條小路還真是坑坑窪窪,人煙稀少…忽然不知從哪蹦出一個人擋在路前好像有話要說。
  
  居然穿的不是新手裝??易風急忙拉住他,,,「這位兄弟,請問一下,你知道鏡子在哪嗎?不,應該是象鏡子的東西,更確切的說是水……」
  
  很慣性的又一次沒說完就被打斷,那人本來就突出的眼球瞪的快要掉出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易風:「鏡子?象鏡子的東西?…你…你是怎麼知道水母鏡的??…」又猶猶豫豫的上下掃蕩著眼前這個怎麼看都像剛進入遊戲的新手皺眉喃喃自語,「…真是…哎…看來…」
  
  易風這才發現他左手拿著一捆豬皮,右手持一把弓箭,身上批一件獸毛皮,粗眉銅鈴眼,滿臉絡腮鬍把嘴遮的嚴嚴實實…原來是個npc…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壯士。」胸脯一挺,自豪的說。
  
  「好小夥!問了這麼多玩家,就你的名字我最中意了。叫我牛大叔就好。」牛大叔拍著易風的肩膀誇讚。
  
  壯士不好意思的撓頭,沒想到遊戲裡出現了第一個對他和顏悅色的人,對牛大叔一下好感備增,激動的擁抱牛大叔:「牛大叔,謝謝你。」
  
  「啊哈…哈…沒,沒關係。」牛大叔穩了穩易風的情緒,「好孩子,本來只想讓你幫我去村東殺幾隻野豬,可是你既然問起水母鏡了,那先殺好二十隻野豬來毛皮具店,再慢慢告訴你。」
  
  易風腦袋立馬聽到叮一聲系統提示:是否接受殺死野豬任務。
  
  選擇接受,系統又叮一聲:牛大叔對壯士好感度提升到80%,可立即學會靈敏射殺技能。
  
  易風聽到這些又開始撓頭,感激又興奮的向牛大叔道謝,牛大叔大笑著抗起野豬皮走回毛皮具店。
  
  村東,應該就是這裡了,滿目青蔥翠綠,偶爾幾株嫩白色野花鑽出綠草欣欣向榮。這片附近不少玩家組隊在殺野豬,易風找了只落單的豬,從腰間的繩子上抽出繫著的新手劍,直接沖上。一刀下去,野豬頭上飄起-30的數字,野豬是2級的怪,血量為100,也就是說打三下就野豬就會怪掉,正得意的想點都加高攻真對,結果野豬反咬一口易風頭上飄起-50的字樣,,,完了,這野豬也太變態了吧,豬皮厚攻還高,難怪別人都組隊,眼看逃不過打不過,難道只有閉上眼睛等死了嗎?



組隊
  雖說系統對於痛覺的擬真度只有5%,但這也太沒感覺了吧?剩下10點血量的易風閉上眼後感慨道。
  
  「喂,睜眼吧。」眼前出現三個玩家,剛剛說話,現在正在認真剝皮的男玩家一張國字臉,身材魁梧。
  
  易風想不到會有男玩家主動搭理,而且還救了自己,露出感激之情:「謝謝三位大俠拔刀相助!」
  
  「呵呵,大家一起玩,自然應該互相幫助。你好,我叫闊步履冰。」說話的玩家俊俏的臉笑的很有涵養,氣質非常純淨但又隱隱給人一種氣宇軒昂的壓迫感,「這位是武力解決,學的是剝皮,」又指了指旁邊面目清秀的瘦高玩家,「他叫我名字是句假話,你呢?」
  
  「我叫壯士。剝皮每人都可以學?」
  
  武力解決和我名字是句假話在聽他自報家門後臉部直抽抽。
  
  「嗯,每人都能學,但是需要付一定的錢。遊戲規定十級之前不能用人民幣兌換遊戲金幣,所以學這些技能的學費還是很高。我們殺怪好大會才湊夠一個人學會。」闊步履冰細心的解釋,修養極好。
  
  壯士就這樣和闊步履冰幾個組隊起了任務。
  
  風吹動青草颯颯響起,壯士和闊步幾人坐在地上休息。
  
  任務早就完成了,又多殺了幾個小時怪,易風成功升到4級多,他們仨都6級了。壯士覺得他們不僅不問自己的眼鏡怎麼回事,而且照顧自己帶自己升級很不好意思,所以怪物爆到東西除了錢平分其餘一概不要。
  
  剛剛在河邊映照水的時候易風自己都被嚇到了。平白無故臉上不禁多了副奶白色眼鏡遮住了秀美的雙眸,原本奶白色的皮膚卻變成了黑濃咖啡色,完全認不出是以前的那個玉面桃花奶油小生。。。莫非,,皮膚是曬出來的?然後掃瞄的時候系統沒反應過來演變成這模樣??越想越對,,易風簡直崩潰,怪不得遊戲裡沒有半個美女透過來火辣的眼神。
  
  「壯士,人品怪好的啊。我們啥都沒打到,你一入隊,就收穫不少。」
  
  「一般啦,,呵呵,對了,我剛剛就一直在想你的名字。我名字是句謊言的意思來就是我名字是句真話,但是這樣你的名字又不對,都繞不通了。」
  
  「給你講個理髮師的故事就懂了:有一個村子只有一個理髮師,這個村子規定理髮師只能給那些自己不理髮的人理髮,這個理髮師的頭髮就理也不是不理也不是了。這就是悖論,哈哈。」我名字是句假話看著還在糾結於故事怎麼繞都繞不出來的壯士直樂。
  
  闊步履冰打斷:「這是想不明白的,假話對這些很感興趣,所以十級以後想當機關師。壯士你呢..?」
  
  壯士一臉茫然,「闊大哥,十級以後可以選擇職業?」
  
  我名字是句假話又開始抽,「有時間多看看遊戲簡介。要不是看你砍怪還挺有樣,我都覺得你是太白金星下凡了。」
  
  雖然相處下來多少瞭解到壯士性格單純沒心機脾氣好,在一起殺怪心情也很愉快,又怕壯士難免會尷尬,闊步忙打岔,「假話,武力解決,傳呼機關了這麼久,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事,都打開看看。」
  
  果然,滴滴滴滴闊步的傳呼機響的不亦樂乎。打開一看,全是夏天的風發送的,大概是說花如嬌被人欺負了。闊步很無奈,花花不欺負人就算不錯了,但是畢竟是老爹欽點要照顧的人,沒辦法只好趕去了。
  
  「喲,都是嬌滴滴的花花姑娘發的呢,呀呀,被個長得又黑又醜的男人欺負了呢,闊步,去瞅瞅吧,別真出個什麼事弄的你以後守寡可就不好了。」假話沒皮沒臉的說。
  
  「。。。。。。。。你們倆先去,我隨後就到。」
  
  「好。」
  
  闊步面對壯士一臉抱歉,「壯士,我有點事,得先走一步了,已經互加好友了,以後常聯繫。」
  
  嬌滴滴的花花姑娘應該是指花如嬌,又黑又醜的男人是說的我吧,真沒想到闊大哥和她不僅認識而且還是伴侶關係,估計等他和花如嬌匯合後也不會在理我了,更沒想到遊戲裡第一個自己真心稱兄道弟的人以後就要形同陌路,說不定見了面還會拔刀相向,其實易風挺喜歡和闊大哥一夥一起玩的,鼻子一酸,眼睛有點不舒服,易風摘掉眼鏡想揉揉。
  
  然後,風停了,草靜了,微笑著等著壯士說話的臉頓住了。這絕對是一張把中性美詮釋的一絲不苟的俊美容顏,添一分則顯英氣,減一分則顯嫵媚,白皙光滑的皮膚,琉璃般質感的琥珀色眼眸,看著他粉嫩的嘴唇不滿的稍稍嘟起,忽然很想撫上去,,,,闊步履冰感覺相當的不可思議。。。直到易風又帶上眼鏡回歸原樣,剛剛的感覺就像是做夢。
  
  「哎,闊大哥再見。」
  
  「小壯,我會再聯繫你。你看著我,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遊戲的時候千萬不要把眼鏡摘下來。我覺得這眼鏡是隱藏攜帶品,你的幸運值可能都源於它,所以一定要帶著。」不想別人看到壯士摘掉眼鏡的樣子。
  
  闊大哥臨走還想著自己,算是最後的叮囑嗎?易風高興又悲哀的點頭承諾。
  
  目送闊大哥走遠。。。心情低落的易風給自己加好點。
  
  把新得的6點分別加在體質,力量,敏捷上。現在易風基本情況血量是200.攻擊力提升到40,躲閃為1%,領悟力:0。
  
  然後下線了。
  


頭巾
  躺在豪華的席夢大床上。
  
  在遊戲裡呆了大半天,現實卻只過了幾個小時。除去某些不開心的事,煥世界還算不錯,至少能度過這個毫無懸念的暑假。
  
  翌日,吃過早點,擦過福伯給的精華油皮膚恢復了很多。
  
  福伯依舊執事西服,挺直在易風身後半米處,「少爺,興盛國際金融大學已經發來錄取通知書。」
  
  「嗯,知道啦,謝謝你,福伯。」自從十歲那年雙親過世,遺留下來的大筆家業署的是我的名,整個管理者一直是福伯。
  福伯今年30多點,單身,和爸爸身前是要好的忘年交,對我一點長輩的架子也沒有,沒有半私血緣卻從未背叛,在心底,儼然已經把他當作父母親。可是,感覺姐姐不喜歡他,問原因,姐不說,還執意跑去國外唸書,回來了也不回家住…
  
  福伯笑起來俊逸儒雅,「易風,今天不出門?」
  
  「不了,最近在玩姐姐推薦的遊戲。呵呵,有重要的事記得喊我哦,先去拉。」易風沒有忽略提起伍婧時,福伯眼神裡閃過的哀傷。
  
  登遊戲之前,先看了幾條未讀手機短信。
  
  伍婧,凌晨3點,「我網名是江邊一碗水,在新手村升級剛十級。被一群帥哥包圍所以很忙,有事聯繫,沒事別來煩我!」見色忘弟。
  
  凌晨4點,石彥,「阿風,玩煥世界沒?網名愛死的溫柔,認識了幾個哥們,有機會介紹你認識,我自己殺怪快在端木村畢業了」。看來遊戲裡不少人都十級了。
  
  打開遊戲官網瞭解了一下內容,生活技能超過二十種,剝皮、裁縫、採藥,烹飪等少數是npc直接學,大部分是隱藏的,靠玩家自己摸索。十級的一轉可以成為執劍士,刺客,機關師,審判者,弓箭手。這只是基本職業,均可繼續深造。
  
  掃了眼論壇…
  
  「端木村驚現眼鏡黑哥」
  
  「驚天秘密,眼鏡黑哥乃一網絡黑客」
  …
  
  「懷疑,黑哥為遊戲公司內部人員?」
  …
  
  隨便翻開看看大家的留言,
  
  「看見眼鏡黑哥,我還以為黑哥是NPC沒答理。」
  
  「眼鏡肯定是系統的失誤,不管怎樣,希望官方能給出解釋。」
  
  「哥帶的不是眼鏡是寂寞…」
  
  「別吵了,人品不如人家硬,只有嫉妒的份。」
  
  …
  
  「大家都錯了!那人跟本不配稱為男人!他當眾羞辱一貌若天仙的女子,事後又與幾名男子拉拉扯扯糾纏不清,其人根本就是某方面取向有問題。有圖有真相,請看本人截圖…」底下還真附上了昨天遊戲時的圖。
  
  「原來可愛的眼鏡男與我志同道合,本人ID,與受共眠,希望能認識認識。」
  
  …
  
  易風看的臉部抽搐。終於上了遊戲,還是那個草地,依舊有人在輪野豬。
  
  偷偷的躲開眾人視線,來到牛大叔的毛皮具店交任務。叮,提示升級了,得到五銅和止血草2顆,易風探頭探腦把系統給的兩點的加在體質和力量上。
  
  「小夥子,今天怎麼鬼鬼祟祟的,有壞人跟蹤你?」
  
  「…不是,我怕被人看到認出來…」
  
  「哦??呵呵,去村西邊裁縫店裡找老闆小善,她說不定能給你提供點方案。」牛大叔話剛落音。
  
  叮,是否接受拜訪友人任務?
  
  。。。這樣也能接到任務?選擇接受。披散開系統自動給予的長發,雙手掩面往村西飛奔。
  
  「今天是萬聖節嗎?我好像看見鬼了。。」
  
  「非也非也,此男玩家長發飄飄掩面效顰,今年網絡流行這個娘調調。」
  
  「哦。。。」的意味深長。
  
  裁縫店,色彩繽紛的布,老闆小善穿的花枝招展一眼就認出來了。
  
  「小善姐,你好啊。」
  
  「嗯,有事?沒事不要亂套近乎。」
  
  「。。。小善姐,牛大叔讓我來拜訪您的。我這臉不能見人,說只有您才能想到解決辦法。」
  
  「哦,原來是老牛。我上次要了他點東西,這次是來討人情的吧。可以解決,你有一金嗎?一金就可以買這個頭巾了。」
  
  一金等於一百銀,一銀等於一百銅,我只有67銅。尷尬…
  
  「算了,也不為難你。頭巾給你,然後幫我完成個任務。去鮮血譚給我弄一瓶譚裡的血,這個瓶你也拿去。」
  
  這是拜訪友人的後續,任務啟動還有一個條件:身上不足一金。
  
  「鮮血譚在哪?要血幹嘛?」接過瓶子和頭巾,系統提示接受任務。
  
  「盛傳它在血族皇宮的中心,我要用鮮血染布,再做成最美麗的衣服。」小善言簡意賅。
  
  大搖大擺走在街上,不用接受路人眼神各異的洗禮了。不過這頭巾屬性好變態:可以讓身上任意一件裝備隱形,還可以隱藏人類的味道??不太明白後面這點,不過裝備上以後易風眼鏡消失,雖然整張臉現在成了一陀炭。瓶子也是寶,能擴充5倍背包容量。
  
  回去拜謝牛大叔後,易風決定瘋狂升級。好早日出端木村,去血族幫小善完成任務。



偶遇
  call溫柔:石彥,我阿風,你在端木村哪練的級?這麼快。」
  
  好一會,「阿風???真的是你???這網名起的給……別跟人說認識我…」
  
  「再不回答,你來帶我升級好了。」
  
  「。。。。。。村東殺野豬那地往旁邊樹林子裡走,看見河沿著它往下遊走,一會就能看見死多螃蟹田螺小魚精,逮啥殺啥,怪不主動攻擊,攻低防低就靈敏了點,保準十級只需半天不到。不是哥不帶你,哥也實在是忙,這個遊戲的樂趣就在慢慢享受,望你早點來薄霧城找我。」
  
  。。。
  
  村東,拐進林子,系統提示發現端木林。
  
  林子裡偶爾有些主動公雞的野豬野狗,殺它們長了不少經驗,順便暴了把林木短劍,五級正好可以用,趕緊換上。來到河邊,沿著河上游開始一直走,不停的提示發現新地名,但走很久都沒見石彥提到的怪。
  
  天漸漸黑下,越走越不對頭,打開與彥的聊天記錄易風才意識到走錯方向了。折回去還是繼續?易風本就是隨性之人,河上游風景不錯,索性先觀賞再做打算。
  
  所謂天公不作美,,,錯了,應該是遊戲不作美......因為下雨了。
  
  煥世界既然是一個世界,有雨也就不奇怪了。濕嗒嗒的衣服粘在身上不好受啊,壯士遊山玩水興致全無,打怪升級只得另作打算,先找地方避雨。
  
  河水因為雨水開始上漲,一遍一遍沖刷著石頭表面。不得不說,壯士大哥人品還是不錯的,就在河邊不遠處找到幾顆長勢鬱鬱蔥蔥的植物類似芭蕉葉,於是一人一樹,在濛濛細雨中慢慢等待。
  
  遊戲裡的雨景比現實感覺更清新,更自然,所以即使衣服濕了不爽易風也不想下線。
  
  安靜有些無聊的左右看看,一人一葉,佇立不遠處的河邊,形單影隻,那側影彷彿訴說著無盡的孤寂與驕傲。。。細看身段,柔弱如風引人無限遐想。易風開始發呆,她是想隨風飄走嗎?不知她轉過臉來會是怎樣呢?有點好奇。可能感受了視線,舉著樹葉下的人兒轉身看過來。
  
  想起老姐總說我美麗漂亮動人銷魂,一瞬間覺得那些一切都只是浮云。
  眼前這位才是貨真價實的美人,,絕色的臉蛋,尖尖的下巴,上鳳眼微透嫵媚,紅薄唇裹性感,似乎一顰一笑一個眼神都帶有勾人心神的致命誘惑。
  嗯,這的確是個男人,平胸有喉結。假如姐在此,定獸性大發吼三聲美人我來瞭然後就撲上去上下其手了,易風汗顏的想到。
  
  細雨熙熙,這頭樹下一黑炭,那邊葉下一絕色,他們隔雨相瞪。。。美人緩緩走近,媚眼如絲,薄唇微啟,「看夠了嗎?小黑...」聲音透著軟綿綿。
  
  「嗯.夠了。」盯著一個男人一直看是不太禮貌,臉紅一把,彆扭的把視線扭向別處。
  
  「夠了?嘁,裝蒜。」
  
  「哦,,,那我繼續看...」
  
  「...哈哈哈..哈哈哈......」沒形象的張開嘴笑的花枝亂顫,不過這樣也很好看啊。索性把頂頭上的樹葉一仍,與易風排排站在了樹下,避雨。「這破*遊戲,搞毛下雨啊!小黑,你來這裡也是做任務?」
  
  「我叫壯士。。。不叫小黑。。。你呢?」
  
  滴,系統提示輕舞尚扇加你為好友,並附加留言「小黑」



升級
  雨停了。
  
  輕舞尚扇,給易風第一印象,很冷很驕傲。
  
  「小黑,給你個特權,可以叫人家尚扇哦~~~來,叫一個嘛~~~」
  
  「小黑,人家帶你升級啦。」
  
  「小黑子,你真的很黑!!不像是混血兒啊」
  
  ....
  
  所以第一印象徹底顛覆,他丫就是一神經。。。
  
  壯士無奈的撫額,吸引美女未果就算了,卻引來比美女更妖孽的男人一隻。在某男把小黑用無數個聲調叫了N遍後,壯士不在試圖糾正,小黑就小黑吧,總比小白好。
  
  經過一番交流,壯士瞭解了基本信息,尚扇,血族,十一級,來這目的是做學天賦技能的隱藏任務,細節不便多問,但壯士說了,「能幫上忙的地方只管告訴我」,本著資源不能浪費的選擇,尚扇堅決不用白不用。
  
  兩人向河邊的樹林摸索過去。似乎聽到貓頭鷹的咕嚕聲,月光透過層層枝葉灑下一片柔和。遊戲不會打烊,夜裡的怪依舊很猖獗。越遠離河岸怪的等級越高,六七級的笨熊,笨羊,八九級的靈猴……
  
  尚扇有著級別優勢,十級以下的怪基本不需要易風動手,邊欣賞妖孽虐妖怪的性感身姿,邊干吃經驗的某壯士漲了三級,點全加在了力量敏捷上,繼續前進。
  
  滴,系統提示發現靈蛇林。尚扇忽然僵住不動了,壯士緊跟其後差點撞到鼻子,側側身,然後壯士也看到了,不遠處土地上遊蕩著十幾條髮油光的蛇,正吐著血紅的杏子慢慢蠕動,發出嘶嘶的聲音。
  
  按照等級的分佈規律,這些蛇應是十級或者再高一兩級,只要它們不群攻,一次解決掉一兩隻應該沒問題吧,尚扇怎麼不動了?壯士拍拍他的肩,沒反應,面對他想拍臉好讓他清醒下,結果看到絕美僵硬的臉上一雙極度恐懼的眼瞪著前方。居然怕蛇到這地步……
  
  易風掰過他的頭,露出大白牙的大黑臉在尚扇視線內驟然放大,「回魂了,兄弟!」
  
  鳳眼微收,紅唇微張,眨巴眨巴,一臉茫然。這個表情,用石彥的口頭禪來描述很貼切:欠蹂躪…!
  
  尚扇和壯士藏身於灌木叢商量對策。
  
  「我們從那邊饒過去吧?」
  
  「不行,任務NPC就在這附近。」
  
  「那…」
  
  「小黑,如果你剛沒露那白牙我定以為我失明了。」
  
  「…」黑不是壯士的錯,但一直拿來取笑就是你不厚道了,易風正想回敬他連假蛇都怕,一雙恐懼的眼睛忽在腦海閃過,還是決定沉默繼續無語。
  
  「今天就到這。小黑,明天上線我叫你,繼續陪人家把這個任務做完拉~~~」
  
  「…好吧。」
  
  然後個自拿出回新手村的捲軸回去。端木村依舊很多新人,壯士整理整理包裹然後下線。
  
  看看表,六點一刻,還沒到晚餐點,打開煥世界的官網,眼看就快十級了,還不知道轉成什麼好,這樣的加點法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很迷茫啊。易風又來到論壇,不少關於一轉的帖子,許多玩家都介紹了自己的轉職經驗。
  
  翻了幾頁,看到一個帖名:華麗弓箭手。
  
  內容:如果你轉的其他職業請繞道,此貼僅供轉職摸不著頭腦的同志們參閱。作為弓箭手必須具有矯健敏捷的身姿,鷹眼般得勘測力,殺人於千里之外,滅人於無形之中,如此華麗麗的職業怎麼能不華麗麗選擇呢?本人ID:箭箭入你體內。歡迎遊戲上一起探討。
  
  底下跟帖不少人反駁,「狗屁!劍士才是王道。」「大哥,滅人於無形之中說的刺客好吧。」「為了殺一隻怪上躥下跳ADD你不死才怪。」。。。。
  
  又翻了好幾頁,帖名:雄黃賣價。
  內容:好開心,學到隱藏生活職業挖礦,還挖到了雄黃,不知道放典當鋪裡能換多少錢呢。
  後面跟帖的人不多,易風卻眼前一亮。
  
  手機響起,姐姐催吃飯,穿好衣服,和福伯一起出了門。
  


晚餐
  閃爍著璀璨的西餐廳,小提琴的聲音瀰漫,易風看到門口身著紅絲裙的大姐邁著優雅的步子扭進來,高貴中帶點不羈。這好歹是姐回國後第一次福伯一起吃飯,易風有點期待。
  
  氣氛壓抑。
  
  三人各嚼食物,說點話來活躍一下吧..「姐,福伯,合口吧,這可是我特地為你們點的。」
  
  伍大姐橫眼一掃,擦擦嘴,「易風,元福大叔沒比你大多少,叫伯多折人壽,改了吧,以後叫福叔。」
  
  「。。。。。。」易風汗,10歲後都是福伯照顧我,自然叫伯比較親把...而且叫這麼多年了...
  
  「易風少爺從小都這麼叫,一時想改估計也難。婧兒你回來不久,在美國的上學經歷過不少有趣的事吧。」元叔轉移話題。
  
  「易風,你都這麼大了,還頂著'少爺'的稱呼?一聽就是嬌生慣養紈褲子弟的代表詞。真不上進。」
  
  「。。。。。。」眉頭都擰成了個川字,雞蛋裡挑骨頭說明一個問題——老姐心裡不爽。看來我今天還是早走為妙,不然肯定成為老姐和福伯,不,是福叔兩人冷戰的炮灰,「福叔就是想說明一下我的性別而已。。呵呵。」
  
  福叔和老姐同時默。
  
  「福叔,這應該是姐回國後和你的第一次見面吧,肯定有很多要瞭解。我正好約石彥那幫瘋子見面,時間快到了,先走了。」姐笑容可掬的目送我離開餐廳。
  
  街上路燈昏暗的光線與路旁霓虹燈的閃爍相映成彰,石彥他們只是易風遁走的藉口而已。影子被拉長,易風思緒開始漂浮。
  
  福叔以前是爸爸的下屬,也常來家玩。當時姐很黏福叔,總扒著他不放,在家只要能見到福叔就能看姐在他旁邊當小尾巴。
  
  記得有段時間福叔因為工作忙不常來家,姐半夜跑來問我怎樣才能讓喜歡的人注意到你,我想起平日裡只要給媽裝可憐就不會被罵,於是說道「姐裝病吧。福叔叔肯定會擔心,就會來看你拉。我也好久沒有見到福叔叔了,姐姐你快點裝病吧。」姐姐敲了敲我的頭「人小鬼大,不許跟福叔爸媽提起,明天幫著我演。」
  結果第二天姐真病了,發起了高燒昏昏欲睡,也就沒有看到福叔叔焦慮的陪了她一整天才離開。媽找來醫生開藥打針到第二天,姐姐才好,卻沒有看到福叔叔的身影,因為貪玩我忘了跟姐說,媽只顧高興也沒說起,姐那天眼神是悲傷的。
  
  不過應該不是因為這事不合啊,記得後來元叔來家裡姐依舊黏著他。許是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吧,會是什麼呢?
  
  一對情侶靠著路旁一棵樹相擁接吻,易風只顧想事開始未留意只是一直看著那個方向,結果忽然覺得不對頭,接吻的居然是兩個男人???易風當場被囧了,,,雖然不排斥同性,卻還是被這突然而來的畫面震驚了一下,但隨後又很快冷靜下來。只是,有個感覺——忽然很想上煥世界。



屠蛇
  第二天上線,立馬有消息。
  
  「小黑!升到13級了,走!今天一定要殺蛇!!!」
  
  「你去主城拍賣行裡看看有雄黃沒,多買點啊。荷葉樹見~~~」壯士伸展伸展筋骨,向目的跑去。
  
  因為級別低,去哪都只能步行,加上一路砍怪撿東西,到小溪足足比尚扇晚了一刻鐘。
  
  當頭一爆栗,「還以為你怕了不來了。」
  
  壯士摸頭望天無語,這尚扇挺活潑的啊。。這樣的人怎會露出那麼孤寂的背影呢...先不想那些,「雄黃有了嗎?」
  
  「小黑,你真廢話,跟我來吧。」信誓旦旦啊,不怕了麼?
  
  靈蛇林,壯士走前面,尚扇緊跟。沿路撒上雄黃,蛇果然向兩旁撤出一條路,壯士偶爾砍個不怕死的蛇一二三,尚扇便緊張的動也不動,楞楞的看著,壯士在心底嘆氣,這表情真像個迷茫的孩子。
  
  靈蛇林深處果然有間小茅草房,草房上纏著13級的蛇,似乎對雄黃的免疫似乎降低了。不過就一條應該沒太大問題,壯士嘆口氣,認命開始抗劍一刀一刀上。左右躲閃還是被蛇咬了不少口子,忽然看到頭上不停地冒出﹣9,﹣8的數字,壯士暗罵一聲「居然忘了帶解毒藥!」中毒的滋味真他媽難受,心窩澀的直想吐,只得拿出攢的血藥猛灌。。
  
  終於搞定大蛇,小瓶血藥也喝掉了一半,壯士累的趴在地上,好在爆了一顆小毒囊和少許銅幣。尚扇想學煉藥,毒囊歸他,銅幣對半。
  
  「小黑,你剛中毒的時候臉比鍋底還黑,對比發現正常的你也不是太黑啊...」瞅了眼壯士又將黑下去的臉,尚扇識趣的停住。
  
  進了茅草房,npc中毒躺在房角落,尚扇走去,喂了他一瓶解毒劑,,,
  
  「你有解毒藥??」
  「是啊,任務有說明,所以買了好幾瓶。。。額。。。」
  「...」
  「我看你中毒砍怪的樣子很好玩,所以,哈,哈哈」
  
  壯士內傷,「難道我拼了半天命,在你眼裡就是個笑話?」想想平時打怪都舍不得喝的血瓶啊!!!
  
  尚扇嘴動動,,「當時被你黑黑的摸樣嚇到了嘛。」
  
  壯士徹底無語,「任務完成了吧,我該回新手村了轉城市去了。」
  
  尚扇輕抿嘴唇,不說話,鳳眼直直望著地面。
  
  「哎,那我先走了,你先傳送回去我再傳。」
  
  尚扇抽出他隸屬主城的捲軸傳送回去。
  
  有點失望,連個別都不告,不過,這影響不了壯士即將到來的好心情!傳送回新手村後,準備去大城市,因為壯士終於十級了!系統還提示人民幣功能開放。本著自立根生享受遊戲的原則,易風暫時沒這想法。當下最重要的是——向著執劍士的目標出發!
  
  先去跟牛大叔告了別,然後去和小善保證,一定完成任務,希望多給點時間,小善也大方的答應了。
  
  傳送地點的NPC是一位大美女,「帥哥,請問您想傳送去哪座人類的主城呢?您現在能傳送至的主城有,碧沙灣,冬日城,寂靜嶺,薄霧城。」
  
  「請問哪裡有執劍士的導師?」嘿嘿,居然叫我帥哥,算你識貨。。。
  
  「每個主城都有哦~~~~~」美女眯起眼睛,手縷縷垂在肩上的秀髮。
  
  原來遊戲裡也流行收這個。。。還好早有準備,易風拿出攢的一銀幣偷塞進美女手裡。
  
  美女眼一亮,「咳,不過作為劍士,我更推薦寂靜嶺。運氣好的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哦。」
  
  「好,我就去那。」
  
  「帥哥,請站到腳下的圈圈裡。」
  
  一銀幣對於總共就3銀幣的易風是有點多,不過為了將來花了就花了,好歹是遊戲裡第一個識我是帥哥的人啊。。。眼前景色漸漸朦朧,臨走前看了美女NPC一眼,她正露出那招牌式的微笑對著一奇醜無比的玩家喊道「帥哥,請問您想傳送去哪座人類的主城呢?。。。」
  
  發現寂靜嶺。
  
  然後發現行囊裡多了一張系統給的世界地圖,不過,地圖上只標出已去過的地方,看到靈蛇林這個地名時,易風沒由來的一陣鬱悶。不知他殺蛇的後續任務是什麼呢。
  
  發了個信息給石彥「我十級了,來寂靜嶺。先轉職再去薄霧找你。」
  石彥立馬回答「哈哈,還是哥推薦的地方升級快吧,現在這個消息拿小道上去都賣50銅呢,哥我夠義氣吧!」
  「得了吧,我壓根沒找到你那傳說中練級的風水寶地。升這麼快都是我人品太好。」
  「啊,先不說了,組隊輪boss去了,轉職了來找哥,帶你一起啊。」



寂靜嶺
  寂靜嶺偏貧瘠,黃土地上稀稀散散鋪著幾塊石板,反正跟繁華沾不上太大邊。問了問守嶺的士兵執劍導師的位置,易風直奔主題。
  
  眼前這個背上背著一把黑色鐵劍肩膀寬厚氣勢威武的NPC就是執劍導師了,易風為什麼這麼肯定,因為——系統標出來了:任繁(初級執劍訓練師),人類男。易風說明來意,並且十分肯定自己相當一名劍士的決心,任繁看了看壯士,一臉正氣說,「想當執劍士,先得經過考驗。」
  
  系統提示,是否接受「執劍士的入門」任務,點接受。入門任務都不怎麼難。
  
  果然,任務內容是30分鐘內繞著寂靜嶺的四周跑一圈。易風來到城門口,繞著寂靜嶺的木樁柵欄開始跑,系統自動計時開始。
  
  跑跑歇歇,易風不時向城內看去,說是嶺,其實只是附近有幾處高山。城內的建築均是帳篷撐起,站在城中時感覺特別空曠,城中心凸出的土坡上一面寫「和」字的紅色大旗飄啊飄。
  
  任務完成,得到一些經驗和一把系統配給10級使用的「黑鐵劍」,易風也算是入了門。學會了單手斬旋轉斬兩個技能花費了一銀幣,然後從任繁這裡接了任務,便在城裡逛開。
  
  「叮叮叮」的打鐵聲傳來,易風走上前,對正打鐵的玩家問道「兄弟,這鑄劍哪裡學?」玩家指指帳篷裡頭,易風走進去看到一個肌肉大漢正從火炕裡抽出燒紅的煉鐵,嘴裡含口水一噴,紅鐵滋啦啦的冒煙。易風等他放下手中劍便上前,「這位大哥,鑄劍是在您這兒學吧。」
  
  「對啊,小夥子想學鑄兵器先交錢。」
  
  「學費是多少?」摸摸僅剩的1銀幣。
  
  「1銀幣。」
  
  黑易風背上一把黑鐵劍,身無分文站在城門口,回想鑄劍師胡虎說的話,「小夥子,看你識時務,我就跟你多說一句,你說的鑄劍只是鑄造兵器其中的一項而已,其餘的你要好好用心發覺。」哎,胡虎說完就去抱酒罈子了,弄的易風一知半解。看看了接的幾個平常任務,還是先做任務加油升級吧。
  
  做"土裡的駐蟲"要求殺10條駐蟲這個任務時,易風很不解,因來到任務地點黃土坡後半條活駐蟲也沒發現,看看任務標題,難道這個任務是要挖蟲子然後殺嗎?真。。噁心。抽出黑鐵劍開始挖。
  一位白白淨淨的男玩家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看了一會,實在不忍,終於拍了拍興致勃勃挖土地卻還沒見蟲子蹤影的某隻,壯士黑黝黝的臉抬起來嚇了跳,「大哥你這是挖煤呢?」
  
  「不是,我挖駐蟲呢。」壯士停下來,看了看玩家瘦弱的小身板,問,「你學的什麼職業?也做這個任務嗎?」
  
  「呵呵,我學的執劍士,做的是殺駐蟲,,但不是挖土。。。」
  
  「啊,我也是劍士!土裡的駐蟲這任務不就是挖駐蟲然後殺嗎?我叫壯士,組隊一起做吧!」
  
  那男玩家聽了沒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這任務的標題真是害死人啊,,,我,哈哈,叫青出於藍。。可以叫我。。於藍。。」
  
  「。。。」
  
  組隊後,青出於藍肅了肅笑扭曲的臉,「壯士大哥啊,你接任務時難道就沒有從草妙妙那裡拿什麼東西嗎?」說著他從行囊裡拿出一個小圓油壺放在地上。一眨眼功夫從土裡鑽出來一群駐蟲,壯士和於藍抽劍砍去,一會便殺夠了。壯士看著油壺直搖頭,「這個東西還真沒給我。」於藍只當他開玩笑,便沒再多問,兩人都是十級,任務內容也差不多,便一起做了剩下的,然後回城交任務。
  
  於藍邊走便時不時小笑一兩聲,壯士其實很挫敗,他是真的沒得到那油壺。「呵呵,小士,別洩氣,新手都會有這樣的失誤,以後留心就是了。」
  
  交了幾個任務便提示兩人各升一級,壯士又信心滿備。
  
  終於和於藍來到藥劑師草妙妙的面前交任務,妙妙不可思議的多看了壯士兩眼,然後看了看旁邊的於藍,換上一副瞭然的表情。於藍頓覺新鮮了,難道這NPC妙妙還真坑了壯士大哥不成。易風等著妙妙一個解釋。



妙妙的舊識
  妙妙曼妙的身材輕盈的坐在草藥椅上,低頭抿一口剛熬好的藥,淡然的開口,「我並不是針對你,只是和你頭巾的主人有些過節罷了。」
  
  「妙妙姐和小善有過節?」壯士表示很驚訝。
  
  妙妙不以為然,「別跟我提她的名字,什麼小善,叫小偷小摸還差不多!」
  
  壯士聽了微皺眉,小善為人雖冷淡,卻幫了過他大忙,「妙妙姐憑什麼這麼說小善?」
  
  「憑什麼?就憑5年前她偷了我收集多年的『血見愁』去當染料不說,怕被我發現,她竟然用長相相似的普通雜草代替。那時我本在繁華的薄霧城開藥館,那丫頭在對街染布坊當染工,常來藥館找我玩。當時藥館也算是小有名氣,有日薄霧城主用千金向我求購血見愁用來給士兵做止血神效藥,我便把那籃裡的藥全給了城主,慘劇就這麼發生了。找那丫頭也沒蹤跡了,城主念在我曾救死扶傷過城裡的百姓,只封了藥館,沒關押我,只是命令今生不得踏入薄霧城半步。」妙妙悲傷的神情,沉浸在過往的回憶裡。
  
  聽完妙妙的話,原來竟有這樣的遭遇。但是,直覺小善不會做這種事。。。唉,下次回新手村問問小善。
  
  於藍露出十二分好奇的表情,「妙妙師父,就算你和舊識有過節,也不能玩弄玩家啊?你可知如果沒有我,壯士兄現在還在掘地三尺的找蟲子呢。師父難道就不怕世界平衡的『煥』大神發現懲罰你嗎?」妙妙和壯士同時訝異盯著於藍,妙妙詫異的是沒想到這小子懂的挺多,壯士詫異的是原來這小子專業學的是草藥學。
  
  易風想想妙妙這樣做其實情有可原,自己也沒損失什麼,「妙妙姐你別擔心,我不往煥大神那裡告狀。任務都已經完成了,我又沒缺胳膊少腿。其實如果換做我是妙妙,說不定報復的比這還重。」
  
  妙妙不可思議的瞥了眼壯士,突然淡淡的笑了,「呵呵,煥大神並不是具體的人,它無處不在,我才不擔心你告狀,」泯口藥接著說,「壯士,你雖然與那丫頭相熟,卻是個心腸不錯的人,我這裡有個隱藏的任務,你們兩個有時間的話,就做了吧。」
  
  壯士和於藍高興的互望一眼,異口同聲,「有時間!」
  
  「呵呵,我這病也有個四五年了,一直服藥時好時壞,你們去寂靜嶺東面太山上的白玉峰幫我采一味叫『夜交藤』的草藥。這兩張是草藥的樣板圖紙。」說著拿出圖紙遞過去,「這種藥本就稀少,加上它只出現在夜裡,採集難度便更大,你們去城門口的雜貨舖買兩個燈筒,有亮光,好找些。」
  
  壯士和於藍收好圖紙,系統提示接受「夜裡的草藥」任務。妙妙又拿出一個囊袋,「這是我祖上傳下來唯一一個專業收集草藥的藥囊,你們用它裝夜交藤更能保持草藥完好。任務完成後這藥囊和5G便是獎勵。」
  
  於藍接過藥囊,一看屬性,愣了愣。妙妙微微一笑,「壯士,你想學草藥吧,學了草藥學才能收集草藥,這白玉峰上不少稀罕草藥,這走一遭說不定回來能大有收穫。」
  
  壯士想了想,還是回絕,「於藍已經學了這專業,采夜交藤不成問題。我對草藥實在沒興趣,妙妙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於藍感激的看了眼壯士,妙妙點點頭不再勉強。
  
  兩人買好東西,天還未黑,便找到個遍地12、13級木蠍怪的地方升級。於藍和壯士兩人招式配合默契,倒也輕鬆。爆出來的東西,於藍全給了壯士。
  
  壯士便忍不住問了,「那藥囊的屬性到底是什麼?」
  
  於藍咧嘴一笑,「它名叫『萬藥囊』,就是說能一齊收納上萬種草藥的意思。」
  
  「哦???哈哈!這個很不錯啊,小子,發達了哦~」
  
  「這還得謝謝你不學那草藥學,妙妙本是偏向給你的。呵呵。話說這也是我遊戲以來第一次做隱藏任務呢。」於藍不好意思笑笑。
  
  「得了吧,你是妙妙的親傳弟子,不給你給誰啊,只要你以後賣藥賺發了別忘了我這個哥哥就行。」
  
  「當然不會忘!」回答的一本正經。
  
  「哈哈哈哈,小於藍,哥哥我開玩笑的呢!你還是留著閒錢娶老婆,我學的打造兵器以後賺的不比你少。」越看於藍越覺得這小子長的挺可愛的,不禁摟過肩膀,捏了捏他的白嫩又圓的臉。哪料於藍噌的一下跳開,指著壯士,「你,你,你幹嘛捏我?!」
  
  怎麼感覺他被人調戲了似的,,,「不就捏一下臉嗎?我還沒使勁兒呢,想我姐常揪我耳朵都能把它揪掉,你比我幸運多了。」易風一臉沒捏夠得樣子。
  
  「哦,,」小於藍意識到自己小題大做,低下頭,小聲嘟囔「都怪柏生老哥這個變態,弄的都有心理陰影了。」
  
  「嘀咕什麼呢,小心你後面的蠍子啊。」於藍提劍反斬,蠍子沒多會功夫就剩屍體。
  


血芣苢
  晚霞漸漸淡去,夜幕無聲降臨。寂靜嶺內路旁支架上的火盆燃起火焰,為這白日蕭瑟空曠的主城添加了幾分熱情,四處搭起的帳篷隱隱透出溫暖的燭光,巡邏的士兵雖無人監視,卻依舊昂首挺胸踏步向前。
  
  易風和於藍並肩站在白玉山峰上望著一派祥和的主城,沒想到夜晚的寂靜嶺,一點也不寂寞。相比之下,這白玉峰便顯得陰森詭異了。
  
  從太山過度到峰腳後便沒有盆火指引,剩下的摸索全靠燈筒照明。於藍一手緊拽易風的袖口,一手舉著燈筒抖啊抖,「壯大哥,這林子裡怎麼連個指路燈都沒?會不會有鬼啊。」
  
  易風無語的望望頭頂皎潔的明月,又看看了手裡白花花的燈筒,最後看了眼樹旁邊幾隻鹿頭上頂著閃亮亮的「梅花鹿」三個字,除了自己黑一點,到底是哪沒光線啊...「哎,你這叫自己嚇自己嚇死自己。遊戲如果真的想的話有鬼也不奇怪,但是你一直這樣不肯看路,怎麼發現夜交藤。乖於藍,為了你的萬藥囊大膽的向前...」
  
  納悶怎麼沒音了,於藍順著易風微帶驚恐的眼神往前看去,「啊~~!!!鬼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便往易風身後鑽,驚飛了樹上的一隻夜鳥。
  
  話說那「鬼」,蓬頭垢面,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身子一抽一抽的朝這邊蠕動,停在易風面前,揪出他後面的正念南無的某隻,狠狠錘去,「鬼你妹啊!老娘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貌比西施婀娜多姿絕色難求百媚生嬌,怎麼說也個天外飛仙!!哪,裡,像,鬼,了!!!!!!」驚飛了林裡一群鳥。
  
  「額..這位..美女,你最後兩個字岔音了...」看清眼前是個女玩家的易風淡定的說出事實。。岔音的某女噌的一下瞪過來,易風閉嘴。
  
  於藍定定神,睜大眼仔細一看,脫口而出,「嘿,還真是個女活人...不過這摸樣,自然跟女鬼沒法比,分明比女鬼還淒厲,對吧,壯大哥?」某女殺氣猛增,對著於藍一頓拳打腳踢。
  
  易風識趣的一旁觀賞,這女玩家不管是下手還是談吐都很黃和暴力啊,「他媽的,這年頭采個藥都能摔跤」「奶奶個腿,還從沒哪個混小子敢這麼罵老娘」「沒長腦子沒□的」。。。於藍總算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了,拚命討饒。
  
  某女打累了便同靠樹幹的某黑閒聊,這女玩家叫血芣苢,酷愛草藥,10級以後到了寂靜嶺後,常自己來到這山上采寶貝,誰知這次一不小心迷路了,又不小心掉了個坑,才變成了這個鬼模樣。於藍和壯士兩人瞬間被血芣苢執著的精神感動,開始血女俠血女俠的閒聊。
  
  血女俠被他們叫樂了,也就不記前嫌,一聽他們要找夜交藤完成某個任務,大腿一拍,「瞧我這毛記性,剛就是看到顆破夜交藤才掉坑的,你們還真是狗屎運遇上了我,反正這夜交藤暫時不用練藥,就讓給你們好了,不過你們得把它其餘部分給我。」
  
  於藍不解。
  
  女俠解釋,「夜交藤,能夠養心,安神,通絡,祛風,為何首烏的藤莖,因夜裡會自動相互交合而得名,何首烏則是這種植物的塊根。你們對何首烏的功效比較熟悉吧?但對夜交藤卻知之甚少。我找了一天的何首烏,總算被我逮著了。」兩隻聽的一愣一愣,特別是於藍,一臉崇拜的看著血女俠。
  
  藥踩好了,三人又鬧了一會,組了隊,拿出寂靜嶺的回城軸回城。
  
  看到采回的夜交藤,妙妙很是高興,立馬就給了獎勵,血芣苢一看那獎勵不干了,「妙妙師父偏心,這麼好的任務不給我做,讓這個對草藥一竅不通的二楞撿了個好寶貝。」於藍一臉我人品好你能咋地的表情可把血芣苢氣壞了。
  
  妙妙溫柔一笑,「芣苢乖,這囊袋也就這麼一個,接受任務的條件正好這兩臭小子有,碰上了也沒辦法啊。師父知道你在藥學上頗有天賦,為師也給你留了囊袋,雖說不能裝下萬顆,至少百顆是沒問題的。」
  
  血芣苢的臉一下開了花,「謝謝師父,師父最好,耶耶耶!」說完對於藍一副鬼臉。
  
  於藍看到她跟師父撒嬌,也學樣貼過去,被妙妙一掌搧開,「嗚,師父偏心...」蹲角落,畫圈圈。
  
  告別時,妙妙正色叮囑三人,「芣苢,於藍,壯士,擁有這囊袋的事不要輕易說與人聽,不是因為它千金難買,更是因為它涉及了一些遠去的舊事,只怕被有心人會惹來麻煩,懂了嗎?」
  
  三顆腦袋認真的點點。
  
  現實時間到了飯點,三人約好晚上9點一起升級,下了線。
  


問候
  易風心不在焉咬著米飯,福叔心不在焉的夾著菜。回想起新交的朋友,帥氣的於藍有些小聰明卻很顯可愛,弄乾淨果然是個美女的血芣苢心直口快毫不扭捏。神奇的是,另外兩人此刻也一樣在各自飯桌上,笑的一臉溫暖。三隻短短半天卻似乎相識已久,流動著的緣分很微妙。
  
  福叔舉筷夾住這顆菜都有半分鐘了,易風心中萬分驚嘆,從小為我樹立榜樣的福大叔破天荒的頭一次這麼失態。
  
  無奈的提醒下吧,「福叔...」元福恍惚的瞟了眼易風,把菜放回碗裡,開始夾米飯。
  
  那迷離恍惚的一眼,真是頗有風情呢.不知道老姐看到,會是怎樣的反應?想著想著便抖了抖身子,不過真想知道昨天吃飯他們的談話內容啊。早知道該安個竊聽器,又不禁自嘲的笑笑,這麼賊的點子該只有石彥才想出來,果然近墨者黑啊。。。過會早點上遊戲去探望探望他吧,現在易風可是5金有餘的人了,掏的起這點小路費。
  
  晚飯過後,遊戲裡,天邊的晨曦朦朦亮。
  
  密愛死的溫柔(薄霧城南郊)「屎大少,吃了沒?」
  
  回「我靠,幾日不見,囂張之勢見長啊!」
  
  密「不爽來找我單挑啊,哈哈。」
  
  回「哥都17級了,你最多不過12級吧,小樣,下次哥非得虐的你□!」
  
  密「。。。。。。晚飯也不吃,這級生的到挺快。」
  
  回「一會吃,哥最近忙著殺boss,想著早日幫老大拿到立城令,就跟你聚聚。」
  
  密「你老大這麼大能耐?就想建城了?」
  
  回「說你小子在那鳥不生蛋的寂靜城消息閉塞,你還不樂意。除了薄霧城,碧沙灣和冬日城都有幾個大幫派對立城令虎視眈眈。哪個幫派首先建城誰就有臉有皮。」
  
  密「行了吧,在你不蒸饅頭爭口氣之前先保重身體吧,身體才是遊戲的本錢啊~」
  
  回「。。。唉,我現在就去吃ok不??阿風,有沒有人這麼誇過你:越來越像老媽子,哈哈哈。」說完名字立馬灰色。
  
  易風滿頭黑線,看了看誰還在線,江邊一碗水(冬日城),於是密過去,「來一碗水~」
  
  回「請問,你是哪一位呢^_^?認識人家嗎?OO~」
  
  易風看到回覆中的笑臉,逗噴了,半響,密過去「。。。姐。。。」
  
  回「啊??啊!!易風你這個臭小子,怎麼起這麼一破名字!!。。。哎,都怪姐姐我不好,離開你這麼多年沒有好好指引你人生正確的方向,你這名字,怎麼對得起你弱柳迎風的小受形象呢??」
  
  密「。。。姐,泡帥哥爽不爽。」
  
  回「。。。誰告訴你我在泡帥哥??我現在可是女子軍團『回眸一笑』裡的二當家!!!有朝一日讓你來幫裡見識見識,什麼叫美女,什麼叫百媚生。」
  
  兩人又閒聊了會,原來伍婧幫派最近也在忙著打立城令,怎麼都這麼忙啊。
  
  末了,伍婧回過來一信息,「奇怪了,易風你不是對美女很感興趣的麼?怎麼聽到我們幫派全是媚美人,一點興趣也沒有?莫非。。。」「打住!沒有莫非,我喜歡清純型美眉!!」真實原因易風沒敢說,我想我已見過最媚的人了,不過,是個男人。
  
  好友名單裡還亮著的4個名字,闊步履冰(薄霧城),武力解決(薄霧城),我名字是句假話(薄霧城),最後是輕舞尚扇(碧沙灣)。咦?怎麼尚扇後面顯示的地名瞬間變了???緊接著易風眼前一片漆黑。
  
  「小黑~猜猜我是誰~」易風雙眼被手從後摀住,始作俑者吐出的絲絲納蘭游離在耳緣。
  
  感覺耳朵有點癢,扭了扭腦袋,看著眼前媚眼如絲。「尚扇,好久不見。」
  
  「呵呵~小黑,兩天不見的確是好久哦~有沒有想我呀~?」
  
  易風感慨,習慣,果然是可以被迫慢慢改變的,現在聽到男人嘴裡這膩歪的語氣竟沒覺得不舒服,甚至還有一點懷念。「哎。。」嘆口氣問道,「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小黑還是你關心我~」索性把下巴搭在易風肩上蹭蹭。
  
  他既然沒提上次任務的小不愉快,易風也不計較了,反正也不是大事,依舊能當朋友,這樣也挺好。想到此,易風會心的露出一個招牌微笑,「尚扇,看,我的牙變白了嗎?」
  
  尚扇鳳眼一眯,勾起嘴角,忽然一把撲到易風,「呵呵,小黑呀~~你果真是越來越可愛,讓人家忍不住想咬你一口哦~~」絕色的臉慢慢的靠近。
  
  易風有點不知道所措,生怕他來真的,情急中伸手擋住靠近的妖冶,然後扭頭,做害羞狀,「不要啦公子,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等事,似乎,不好吧。大家都在看呢,人家害羞啦~~」一旁不管是玩家還是NPC統統石化,連某妖孽笑的沒力氣在易風身上。
  一會,妖孽忽然抬頭對上易風黑亮的雙眸,近在咫尺,薄唇微啟,「小黑,你的心,怎麼跳的這麼快?」
  
  傳呼機很不會挑時間的響起,尚搧風情無限的坐起身,瀏覽過後,做嘟嘴狀不滿的說,「小黑~~看來今天不能陪你玩了哦~幫裡好像又要開始打打殺殺了~~這麼血腥的事~~不忍心讓你看到~~所以我先去了哦~~等著公子我回來哦。」
  
  看著尚扇消失在傳送陣裡,易風摸住自己的胸口,這遊戲做的也太真了吧?
  
  身後於藍和血芣苢的聲音響起「壯大哥,你在那裡幹什麼呀?」果然還是這音調正常,真不知他怎麼能把那麼噁心的話說的這麼順暢。



偷襲與反擊
  日子過的很快,鏗鏘三人行的升級旅程雖單調但不乏笑聲。
  
  「壯哥,你現實生活中到底有多白啊?完全想像不出來也。」
  
  「芣苢妹,你都問第5遍了。。」看著這美人妹妹,壯士情不自禁想起,曾問過她為什麼對草藥這麼執著,芣苢當時的回答另兩男瞠目結舌,「我這可直是在為有朝一日的穿越做準備!穿到能抄襲詩詞的朝代固然好,可是你們想想,萬一穿的清朝呢,唐詩宋詞哪個不會背啊,我怎麼讓人眼前一亮?所以,既能養活自己又拿出手的就是開個藥館!說不定哪天夜黑風高,就從天掉下幾個個受傷的大帥哥,對他們的救命恩人感激涕零唯有以身相許,哈哈!!我豈不是賺翻了。總之,不管春秋戰國還是唐宋元明清穿,或者架空穿,我都能靠這技能如魚得水,最終抱得美人歸。」壯士和於藍面面相覷,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女人,比男人更會想像更加好色!從此恐怕該對女人刮目相看了。
  
  於藍19比壯士小半歲,芣苢18小於藍半歲,可是這練法師的芣苢卻一點沒有當小妹妹的自覺,壯士和於藍執劍在近處砍,她則在遠處唸咒施法,虐起怪來也豪不心慈手軟。「芣苢妹子,你在這麼虐下去,怪見著你就跑,我們靠什麼升級啊。」於藍坐在大石頭上吃著面包等著怪刷新。
  
  「靠啊,是老娘群攻技能傷害值太大好不好,吃麵包就專心吃麵包,小心噎死你。。」
  
  「於藍,該謝謝芣苢,她練出加狀態藥,大大提高了我們殺怪的進度,系統刷怪需要時間,不要急。芣苢,不能老是老娘掛在嘴邊,不雅觀。」易風看著動不動鬥嘴的兩隻,發現自己真的有老媽子的發展趨勢。
  
  悠閒地三人行並不知道,不遠處的大石頭後藏著四個猥瑣的身影,兩個刺客,一個執劍士,一個弓箭手。
  刺客A眼睛小鼻子大,名叫也曾。對執劍男曰「大哥,就是他們,把這裡的怪殺的一個不剩,害我們升級慢,還撿不著好東西!」
  刺客B眼睛鼻子都小就嘴大,名叫還曾,附和道,「對,我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那兩個臭小子,讓那柔柔弱弱的小美女知道誰才是值得跟的,滅滅他們的威風。」
  名叫不曾的弓箭木頭木腦光會點頭表同意。
  執劍男,名叫都曾,摸摸嘴上的小鬍子,想了想:如果按系統程序正面pk的話,他們死了也爆不了裝備。看那三人穿的衣服裝備的不算差,武器也是青銅的,勝過現在手裡的黑鐵級別,還是搞偷襲爽,雖然遊戲規定非法殺人要上紅名單,但是現在不少為爭奪紅名單榜首而殺人的玩家也沒見有什麼懲罰。
  「哼,估計他們不過15級左右,我們都16級而且是4個,好好計劃下肯定能滅他們,說不定還能爆他們的裝備。A你潛去那黑小子後面刺他,匕首上塗上麻痺兩秒的毒藥。B你潛去白小子那裡塗上中毒刺他,不曾,你就在射程的邊緣射殺黑小子和制住那女的,我去滅那白小子。」
  
  三隻瞎扯著淡,忽然,壯士感到刺痛隨後思維動作一下變得遲緩,於藍瞬間感到自己的血開始一直小亮的掉,與此同時,偷襲的兩名刺客從潛行中現了身,並且頭頂紅了名。
  執劍男衝過來便對著於藍殺去,芣苢反應迅速立馬拉開距離,開始唸咒語釋放法術,可是剛唸到一半就被射來的箭打斷,「媽的,居然是四個,還有個遠程弓箭手,你們小心點!」芣苢被這偶爾一箭氣的鬱悶不已。
  
  這邊壯士2秒麻痺時被刺客刺了一下,好在刺客傷害值不大,醒過神來血掉的不多,提劍回砍,好在平時加點喜歡加力量和體質,血多傷害值也比較大,不過,這刺客顯然是靈敏加過了頭,壯士三斬中總會失誤一次,遠處那一直站在石頭上的弓箭手時不時給來一箭,滋味相當煎熬。
  
  那邊於藍更是糾結不已,一個和自己一樣傷害值高的劍士,一個時不時給個累加中毒的刺客,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的血跟水一樣流走。
  
  系統規定,在進入戰鬥狀態的期間不允許下線。可是這樣持續下去肯定會被殺,三人相視一眼,略頷首。
  


  堅定地眼神交流彼此的想法,三人決定搏一把。
  
  壯士刺出一招橫掃斬,刺客躲閃退後一步,這一斬落了空,刺客正得意,哪想壯士等的就是這一下落空,下一招必定能擊中,於是緊接著使出熟練度100%的迴旋踢將其踢倒在地,又用一個人類技能野蠻將其眩暈4秒。便往於藍身邊湊,待刺客爬起時,壯士已和執劍男都曾對殺,他握了握匕首向壯士殺去。
  
  話說芣苢等的就是三個近戰的聚堆,她打防護罩——4分鐘才能重複開一次能持續5秒不受任何傷害的技能,小跑到一塊大樹後,弓箭手站在石頭上看了看不再視角內的法師,這下射不到了,他便側身轉而射殺兩劍士。
  
  芣苢躲藏這顆樹後,既躲開了弓箭手的視野,又能準確的看清不遠處的壯士和易風,還好,那三個卑鄙小人都在遠程範圍內。芣苢開始唸咒,釋放了一大範圍攻擊的遠程大技能——云湧雷,廢掉一半藍的她趕緊喝補血補籃藥。
  
  和壯士於藍廝殺在一起的三小人被雷劈掉不少血,壯士和於藍趁他們慌亂之際猛磕血藥,雙雙開大招,命中高傷害大,執劍男手忙腳亂對著弓箭手謾罵,「草,你還矗在那□啊,去殺那小妞子啊!」
  
  弓箭手跳下石頭對著樹跑去,芣苢磕了一顆加各種狀態10分鐘的小型萬能丹,開始邊跑邊回頭扔一個不需要唸咒但傷害小的法術,掐好點在弓箭手發箭時躲起來卻還是被射中不少箭,只盼著壯士和於藍快點解決掉那三人來幫她。
  
  壯士和於藍一看芣苢被欺負,便不也不防守了,一個勁的邊使用傷害技能邊灌血藥。這下兩刺客和執劍男開始措手不及,血都快見底了,還沒人家那麼多血藥能當糖磕,一會功夫三人便化作三道白光,去了復生殿。
  
  於藍和壯士拚命跑向遠處的芣苢,恨不得能生出雙翅膀飛過去。芣苢雖然不停喝血藥,但是奈何補的血比不過掉的血多,兩人的血也都耗的差不多快完了,當弓箭手準備射最後一箭,芣苢覺得自己在劫難逃之際,弓箭手忽然變成一道白光,去找他兄弟團聚了。芣苢看到壯士把手裡的弓箭放下,「呼呼,還好我反應快,都忘了我還有這技能了。」
  
  「???」芣苢瞪大眼睛思考不過來,於藍嘴裡能放下一個鴨蛋。
  
  三人回到寂靜嶺,找了個沒什麼玩家的茶館,好好休養。
  
  「搞什麼鬼???壯大哥你不是劍士嗎??明明拜的是一個師父,學的是一樣的技能啊,你怎麼會用弓箭呢??」於藍緊盯著壯士想要盯出個名堂。
  
  芣苢不停搖著壯士,「好哥哥,你快告訴人家啊!!」
  
  壯士嘆口氣,在新手村遇到牛大叔後便學會了,具體需要什麼條件,也不太知道。
  
  於藍聽了一個勁的搖頭,「壯大哥,這應該就是遊戲介紹說的隱藏職業了!不過你怎麼都不知道平時多多練習呢??靈敏射殺是弓箭手的技能,你說不定能漸漸頓悟出新技能呢!!」
  
  芣苢也一個勁的搖頭,「估計那叫不曾的弓箭手死也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哎,真沒想到小人膽敢暗算老娘!」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哎,以後我也要多加練習,好保護芣苢妹妹。」於藍挺了挺胸膛,回想芣苢快被殺死的瞬間,仍心有餘悸。
  
  芣苢臉不自然的扭一邊,「誰,誰要你保護啊!我也,也會多加練習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哼,也曾還曾不曾都曾,以後樑子結大發了!」
  系統規定,雙方互相同意pk者,姓名雙方都能隱藏。但是,如果是一方未經同意先挑釁另一方,被挑釁方就能夠看到對方的名字,挑釁方卻看不到被挑釁方的名字。
  
  氣氛變的沉悶。
  
  第一次殺人的三人緊了緊攥成的拳頭。



馬九半仙
  叼著跟狗尾巴草,躺在荊山的緩坪坡上看碧藍的天,於藍有事沒上線,芣苢煉藥遇到瓶頸,這會正和妙妙探討。練級有些累了的易風,吹著小風,舒爽愜意。
  
  知道有隱藏的另一個職業後,易風有意無意的給領悟加過幾點,也一直嘗試用弓箭練手,靈敏射殺練到第三級了,卻沒有出現任何新技能,上網查官網論壇也沒有任何說明,難道這就是終點了?
  
  易風現在17級,鑄劍在任繁師父的指引下花了5G學了專業技能採礦(真貴),這樣能夠自己收集鑄劍原材料,暫時能打造攻擊速度+1的青銅劍了。
  
  煥世界兵器分級為:白板。黑鐵。青銅。赤銅。白銀。黃金。玄金。魂器。除了白板沒有什麼加成,其餘的武器都能擁有屬性加成,更好點的可以有附加屬性。
  
  看到身旁的黑水晶又刷新出來,易風從儲物袋裡掏出挖礦鏟對準黑水晶剷去。也是偶然發現荊山上有青銅劍的原料黑水晶出沒,他便開始自力更生,不再天天等著拍賣行到貨。將挖出的黑水晶收好,轉身準備走,忽覺眼前有什麼晃了一下,仔細看去,原來是剛剛挖黑水晶的地方,露出了一小點鏡面將太陽的光線折射到眼球所致。
  蹲下身,用挖礦產搗兩下,沒動。更好奇了,易風便用鏟子將四周的黃土小心挖走,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鏡面形狀漸漸清晰,是個通體黃色透明有琉璃質感的橢圓形水晶球,系統沒有任何提示,估計是觀賞用品吧,易風有些無趣的兩手捧起放進儲物袋。
  
  傳呼機響起,於藍上線呼叫組織,易風用捲軸回了寂靜城。
  
  此時芣苢正在瓶瓶罐罐裡忙的焦頭爛額,嘴裡振振有詞,「我靠,這舉陽丸居然需要青龍齒?不知師父有沒?問問去。」跑出門一頭撞在於藍胸膛上。
  
  壯士和於藍聽兩人面部有點僵硬,「。。。芣苢,那個,你剛說的舉陽丸。。。是什麼?」不會是那種藥吧?
  
  「於藍,壯哥你們來啦。舉陽丸,多明顯,益腎壯陽,男性專用藥唄。怎麼,你們莫非有什麼想法??」說完露出單純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咬牙的兩人。
  
  壯士扶了扶鼻子,問「。。。你做那藥幹嘛?。。。」
  
  「哦,城東喬大爺家的兒子喬勇公子,半夜上廁所不知道被什麼嚇得不舉了,找我幫忙做藥,這可是隱藏任務哦!!!獎勵肯定很不錯!不過,還缺一味青龍齒。拍賣行沒人賣,我去問問師父有沒。」
  
  妙妙正端坐在竹椅上喝茶,自從夜交藤采回來,氣色榮潤不少。一聽芣苢丫頭向她要青龍齒做舉陽丸,被茶嗆著了,芣苢忙過去輕拍師父的背,「你這丫頭,怎麼這樣的事也能遇上。哎,罷了,這藥我也沒有,你們要不怕丟臉,就去問問城門口那算命的半仙,他估計知道。」
  
  城門口,一把椅子和一張四方桌,桌上擺有筆墨和紙硯,桌旁插了一面旗:馬九半仙,普卦算命。沒想到遊戲裡還設有這種江湖道士,三人走到攤前,還未說話,NPC的馬九半仙指著於藍,先開口,「中間這位小哥,剛不久前一定發生了讓你很不如意的事吧?」
  
  於藍不可置信的看著馬九,「你,你怎麼知道?」
  
  「欲知詳情,先付1銀。」
  
  壯士與芣苢疑惑的對望一眼,搖搖頭表示不知情。於藍掏了一銀,「是這樣的,我觀小哥你印堂發黑,雙目無神,暗藏隱晦。應該是家中有人強迫於你幹不願之事吧?」
  
  「對對!對!真神了!那我該怎麼辦?」
  
  「除難解惑,需付1金。」馬九收好1金1銀,「小哥真是爽快,我替你掐指一算,化解此鬱結之根,就在你身後的兩位玩家身上,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
  
  芣苢更是疑惑,「在我們身上?道士,說具體點啊!」結果馬九來了句,「剩下的,天機不可洩露也~」氣的芣苢差點砸場子,被於藍和壯士攔住,於藍說,「芣苢,我想我知道怎麼回事了。你還是先問青龍齒的下落吧。」
  
  馬九聽到青龍齒,唇上的兩八字鬍一顫,「你們莫不是要給那喬勇治病??嘖嘖嘖,難的很啊。」
  
  芣苢稍稍平靜,問「你個道士,也知道喬勇的事?」
  
  「這寂靜城裡有能瞞的住的事嗎?都說那喬勇是見了鬼嚇壞的,不找我去給他去去晦氣,反倒找上你個黃毛丫頭,真是沒眼力。」
  
  芣苢那暴脾氣又上來了,於藍趕緊抱住張牙舞爪的血芣苢。壯士上前一步,抱拳彎腰一拜,「還請馬九半仙道明青龍齒的下落,我們也早日離去,不再打擾。」說著又掏出一金擺在桌上。
  
  馬九迅速拿起錢,看了看壯士,眼裡精光一閃,不慌不忙說,「那青龍齒自然是小青龍的牙齒,傳說那荊山的後山有一青岩洞,洞裡便有青龍,也不知是真是假,雖說沒見過,但那青龍怎麼猜應在20級朝上,你們好自為之。」
  
  就在三人出發之前,半仙拉過壯士,嘿嘿一笑,「小哥你這頭巾可是個寶貝啊,不知是從哪裡得到的?」
  
  壯士想了想,說了句「打怪,怪爆的」,馬九砸吧砸吧嘴,沒再多問。
  


誤會
  出城沿著荊山方向的路走到半路,四個討饒的聲音響起。壯士三人停住看到好些男男女女聚在一起,走近看,討饒的居然是曾暗襲未遂於藍四人的——不曾也曾還曾都曾。
  
  不知誰這麼俠膽心腸,也算是替他們出了這口惡氣。站在一旁芣苢忽然叫起來,「哥?!我暈,你幹嘛帶這麼一大幫人來??還以多欺少?我不是說了不用你幫忙,我自己會解決的嗎??」
  
  闊步履冰走過來,溫柔的拍拍芣苢的頭,冷冷的開口,「幫妹妹報仇有錯嗎?許他們耍詐暗算就不許你哥哥以多欺少?」
  
  「是沒錯,可是」
  
  「呀,這不是冰淇妹妹嗎~闊大哥也是為你好,上次聽說你被小人偷襲,便廣發追殺令,這會剛好逮著了。」這嬌滴滴的聲音,壯士怎麼可能忘記,不是花如嬌又是誰?想起第一次上遊戲的情景,本欲與闊步履冰打招呼的壯士嚥了回去。
  
  武力解決,我名字是句假話,還有夏天的風都過來和芣苢三人打招呼。
  於藍聽到闊步履冰自報家門,差點沒興奮的跳起來,「芣苢妹子!!你哥居然是薄霧城裡鼎鼎有名的第一大幫『兵臨池下』的幫主??!!!這位美女肯定就是煥世界第一美人花如嬌吧!!!」
  
  聽到帥氣男生的讚美,花如嬌嬌滴滴的笑開了花,「於藍大哥過獎了,這些不過是虛名而已。」聽到那嬌滴滴的聲音叫著自己,於藍輕飄飄的腿一軟,還好壯士在一旁。
  
  芣苢暗翻了個大白眼,暗切一聲,「花姐姐,你比他大好不好,怎麼好意思叫哥哥。」
  
  美人頓時羞答答的紅了臉,於藍見狀忙說,「美女跟前,當然誰都想像大哥哥一樣守護啊!只要嬌嬌願意,叫我大叔大嬸都沒問題的!!」
  
  真丟人!芣苢臉色不善,「那你去守護她好了,哥,我還有事先走啦。壯大哥,我們走。」
  
  闊步履冰看壯士的第一眼就覺得很熟悉了,許是沒了眼鏡沒認出來,第二眼便想起了那日的驚鴻一瞥。見他一直在一旁不言不語便先和妹妹打招呼,這才知道他竟是冰淇口中老提起的「壯大哥」,微微一笑,「壯士,好久不見。」
  
  壯士驚訝他居然還記得自己,心中多少有點緊張,不知他會不會為了他的花如嬌提劍砍過來啊,「就是就是,闊大哥,當日一別,甚是想念。」芣苢外星人一樣瞅著他,還拽起四字成語?你緊張個毛啊?
  
  闊步履冰還未開口,我名字是句假話便嚷嚷開了,「嘿!這居然是壯士,小子,你的白框的眼鏡去那了??該不會是被系統當bug給收回了吧?」
  
  花如嬌聽到此,臉色微變,「你,你就是那天那個」欲哭欲訴便往闊步肩膀一靠,「嗚,闊大哥,這就是那日欺負我的玩家。」
  
  在壯士印象中這花如嬌可不是這麼我見猶憐的可人摸樣,要不當日也不會說那樣的話。其餘幾人的目光刷刷看過來。
  
  花如嬌那天找闊步哭訴時便猜到是壯士,雖然如嬌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一個人,但是也不太願意相信他會幹這齷齪事,所以一直沒理會。闊步履冰雙眼凝了凝,「如嬌你先別哭,我認識的壯士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壯士覺得心裡好受不少。
  
  花如嬌悄悄遞過去一個眼神,反應過來的夏天的風立馬指著壯士說,「哦~哦!!就是他,他就是新手村那個見嬌姐姐長的漂亮,就調戲姐姐的大壞蛋啊!闊大哥,你這次一定要為姐姐報仇!!」
  
  聽罷壯士差點吐血,「我哪有調戲她??開始是覺得她美若天仙想套近乎,可是你們直接把我罵走了不是。」闊步履冰眉頭漸漸皺起。
  
  「哈,你承認了不是,什麼想套近乎,你根本就已經對姐姐起色心,都動手動腳了,還好有玩家看不過去,才幫忙趕你走的!」
  
  越描越黑,就在壯士氣成一道白光準備去復生殿報導時,於藍和芣苢吼了回去,「壯大哥才不是這樣的人呢!」「對!花如嬌!你他媽別裝蒜了,壯大哥就算瞎了他的狗眼才不會對你起什麼色心呢!」瞎了誰的狗眼啊,這丫頭到底會不會罵人,於藍無語。
  
  花如嬌滿臉通紅,礙於人前不好發作。夏天的風不服氣了,「冰淇,你的意思我說謊羅?也不看看他的醜樣,大白天出來嚇人,到底是哪裡把你迷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我靠,你他媽才分不清東南西北!老娘揍扁你個賤嘴!」芣苢掄起袖子就打算上前掐架,被壯士和於藍拚命欄住,夏天的風鼻子都被氣歪了。
  
  「夠了!」臉色越來越冷的闊步履冰終於發話了,不愧為一幫之主,就是有氣魄,兩個字就讓所有人停下動作,花如嬌看著闊步陰鬱的眼神忽然有些害怕。
  
  壯士冷靜下來,眼神清澈的看這大家,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上次闊大哥幫助過我,我是真心把他當朋友,所以這次也實在不想闊大哥為難。當日事情的真相我不說出來,不是因為怕謊話說了兩遍就成真,而是因為一直覺得好男不跟女鬥。話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此別過吧。」
  
  闊步履冰稍稍鬆開的眉頭又瑣起,「壯士,別急著走。我信你的為人,嬌嬌,給壯士道歉。」花如嬌臉色憋的發青,闊步的威懾就在耳邊,但實在不願向一個醜男低頭,乾脆轉身跑走,夏天的風忙追過去。
  
  見闊步沒跟上去,壯士嘆了口氣,「闊大哥,其實那天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你快點去追吧。以後我們還是朋友,有空再聯繫。」
  
  壯士轉身離開,芣苢和於藍跟上去。闊步履冰看著壯士的背影,剎那的恍然,喃喃開口,「美若天仙?」



三人的緣分
  於藍感慨,「聽壯大哥你把當日的情景一說,才發現,花如嬌果然是朵帶刺的玫瑰啊。」
  
  芣苢白眼一翻,「切,還玫瑰,我要是也把相貌上調10%,說不定比她還漂亮呢,她根本就是蛇蠍心腸!」
  氣憤之餘,娓娓道來,「我小時候就認識她了,她第一次來我家,我正巧抱著布娃娃摔了一跤,坐在大門口怕回去挨哥哥教訓,她還以為我是路過的小孩,見我布娃娃精緻漂亮就想要,我不給她就搶,還把我推到在地,當時本來就摔疼,這一跌倒我就哇啦啦哭起來,引來了爸媽和哥哥,哪知她竟然在人前換了一副柔弱模樣,說本來是想幫我把布娃娃撿起來結果我起身去搶自己摔倒了。爸媽還因此責備了我。當時嘴笨的很,光會哭。後來,她知道我是哥哥的妹妹,便開始討好我。還好我這人記仇,知道她的真面目。不然這次肯定也能被她騙了過去。」
  
  「啊??」於藍摸了摸腦門,「女人還真可怕。。」
  
  「你不是要去守護她嗎?去啊,還跟著我們幹嘛?」
  
  於藍語塞,「我哪是跟著你,我是跟著壯大哥走的。倒是你,怎麼不跟你那英明神武的大哥混?多大個靠山啊!」
  
  「我樂意!這樣覺多自在呢,我才不想整天看老哥那成年嚴肅的冰臉呢。」
  
  易風聽了笑呵呵的道,「芣苢,你這樣說就不怕你哥聽到?啊,闊大哥,你怎麼跟來了。」
  
  「哪呢?哪呢?」芣苢慌張的向後看,知道被耍,追打起易風。
  
  鬧了會,易風忽然想起於藍還有事情沒交代,「小於藍,那半仙到底說中你什麼了?方不方便跟我們說說,指不定我們還真能幫你出出主意。」
  
  於藍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爸媽想把我送去表哥就讀的大學,可是我不想去,就發生了爭吵。」什麼大學這麼恐怖?好奇的等下文。
  「倒不是因為那大學恐怖,只是因為...我表哥,太...哎,你們不知道,我表哥有多變態,他每見我一次就惡搞一次,從小就給我留下濃重的心理創傷,如果我要是去那大學上大學了,會生不如死啊!!」
  
  這表哥是有多恐怖才能把他嚇成這,兩人同時打了個寒戰。「父母之命不可違,可那半仙說在我們身上找解決辦法,是怎麼個道理?」
  
  於藍這下來精神了,「這就得問問你們,上的都是什麼大學了!」
  
  得出來的結果讓人目瞪口呆,壯士,輕出於藍,血芣苢,居然都是剛高考結束的學生。而他們的志願,居然是同一所——興盛國際金融大學。
  
  這玄妙的緣分另所有人開心不已,於藍頓時沒了負擔,就算是去龍潭虎穴也不怕了。
  
  一座座山峰峰谷相連,大片的綠樹覆蓋,像翻著巨浪的大海。
  扒開一叢灌木,這附近好生奇怪,不僅玩家少,草藥少,礦石少,連怪都很少見到。芣苢埋怨那半仙馬九怎麼也不說具體點,在這大半個山上找個破洞,得找到什麼時候。
  於藍實在累了,便摸到一大塊灰色的石頭靠了靠,這算是後山深處了吧,還說20級的青龍呢,連個低級的小白兔都沒。感覺背後的石頭動了動,看,累的他都產生幻覺了。
  芣苢面帶驚恐,指著於藍,壯士忙跑過去對於藍大喊,「於藍!你靠的是只灰熊,趕緊起來啊!」一聽,於藍噌的蹦開,定睛一看,橫著的石頭居然緩緩動起來,棕熊巨大的身軀從地上爬起來有一人高,它不滿的看著眼前三隻,居然敢打擾本大熊的午休,該死!緩緩舉起樹幹粗的熊臂,對著於藍拍去。於藍一個側空翻,還是被他拍掉小半管血。
  
  好傢伙,於藍一靠就靠出只23級的灰棕熊,足足高出三人5級。芣苢咬咬牙,聚神唸咒,「驚天雷——破!」這是18級剛學會的單擊大技能,一道雷擊中棕熊頭頂,棕熊兩眼變的暴戾,不再和劍士糾纏,踏著笨重的步子向前欲將芣苢拍碎。「不好,它想追芣苢!」「這熊皮糙肉厚,我們砍它身上傷害不高,仇恨都轉向芣苢了,這可怎麼辦!」
  
  兩人揮動著青銅劍,不停使用封喉斬,仍阻止不了棕熊的步伐。逼的芣苢一個勁的後退,「你們倒是攔住它啊!它那一掌下來,我肯定能被拍成血肉醬的啊啊啊啊」
  
  硬拚不行,只有採用別的方法。壯士收起劍往芣苢方向跑去,與熊拉開小段距離,然後躍起來身體旋轉一個角度對準棕熊的頭部射去,「吼——」左眼被射中的棕熊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整個山林都顫動了,林裡的群鳥撲騰著翅膀爭先恐後飛向天空消失不見。
  
  鮮血順著箭桿流成一股垂線,棕熊完全被激怒,不管頭頂的法術和背上的劍傷,只追著一直奔跑的壯士。
  
  不像法師施術需要唸咒語,弓箭手只需手一抬便能將箭射出。壯士在灌木叢裡上躥下跳偶爾躍起發一箭,要是能在射中的它的右眼就好了,眼看距離慢慢拉近,儘管棕熊身上都是血淋淋的傷口,但它血量仍剩一半。再這麼耗下去,血藥用盡,三人必死無疑,一人掛總比滅團強。「我還能撐一陣,你們趁機快跑,跑到脫戰就回城,等我從復生殿出來!」
  
  「跑個鳥,大不了一起成肉醬!」「壯大哥,十八秒後又是一條好漢,怕毛啊!」聽到好友的這番話,壯士也知道他們肯定是打算同生共死了,定定了心神,扭頭看了看一步之遙的棕熊,躍起,一掃眼裡的慌亂,發出一支箭。同時棕熊揮起熊掌,重重的落在他身上,壯士「啊——」一聲摔倒在地,隨著胸口劇痛咳出一口鮮血,「壯大哥!!!!」血管見了底,嗑藥也難補回來,眼見在劫難逃了。卻怎料,壯士射的最後一箭,正中了棕熊的右眼,這下棕熊真成熊瞎子了。壯士的系統叮一聲提示:恭喜您領悟新技能百發百中殺戮射擊。
  
  三人花了一秒的時間面對突如其來的逆轉,適應過來的三人預見到了勝利的曙光。三人默契配合,最終熊瞎子倒在了於藍的封喉斬下。
  
  芣苢抹了把額上的汗水,緊繃的弦一鬆懈,頓感全身沒了力氣跌坐在地上。壯士也龐坐恢復傷口。受傷最輕的於藍踢了踢熊瞎子的屍體,「哇!這熊瞎子莫非是個boss?22級棕熊上衣,22級的靈異法杖,居然全是赤銅級別的!這上衣好像還是套裝的一件呢,壯大哥,這個給你,我打的16級青銅套裝能用。法杖給芣苢妹。」
  
  「那你呢?」芣苢可不信他這麼大方。
  
  「哈哈,這四隻棕熊掌是藥材,我就勉為其難拿這個吧。可惜沒爆出顆熊膽。」說著,於藍把熊掌放進儲物袋。怪死後的屍體血液自動消失,所以熊掌倒是不血腥。
  
  「我就知道!棕熊掌可是八珍之一!不管烹飪還是草藥都可說是中上等材料,你黑我東西。我要跟你pk!pk!」
  
  「哦??恩,壯大哥說過,好男不跟女鬥。快收好你的法杖,乖哈。」
  
  易風微笑著搖搖頭,這會又生龍活虎了,便看了看新到手的裝備,赤銅級棕熊上衣22級使用,體質加3,力量加3,防護值加1,附加屬性:裝備後,每次用劍攻擊時,能給敵方造成5點傷害。套裝信息:棕熊上衣棕熊護膝。套裝裝備整齊附加屬性效果:5%的幾率讓對方眩暈3s,可疊加。這裝備的屬性,真的很不錯了。
  
  正欲問芣苢法杖的屬性,忽然附近的灌木發出沙沙的聲音,一隻暴怒的母棕熊瞪著三人微吼緩緩走出。



紫花丁園
  暴怒的母棕熊隱隱齜牙,欲把三人撕碎。
  
  這下毀了,三人身穿的裝備均有些破爛,藥物補給更是不足。母棕熊?難不成它是那隻已被殺死棕熊的配偶?這眼神分明就是在看殺夫仇人...
  
  一個字,「跑啊————」
  
  木林叢生,百草豐茂。三人沒頭蒼蠅似的跑,只恨腳上沒長出兩風火輪。奈何這只暴怒的棕熊必定是長了兔子腿,緊追不捨。
  
  如果24級的棕熊逮到,結局只有一個:皮籮裡洗蝦公——一個也跑不了。壯士悄悄錯後兩人,躍起發出一箭百發百中,雙腳落地撒腿就朝於藍和芣苢不同的方向跑走。暴怒的母棕熊靈敏似乎比灰棕熊有增加,箭枝只射中它的後背,即使這樣,棕熊還是被壯士引了過去。
  
  於藍和芣苢跑著跑著扭頭發現少了個人,看看後面熊也沒了。「啊——壯大哥真是的,哪有這樣的!太不夠意思了!」
  
  樹林傳來一身低吼。「在那邊,芣苢妹,你先回去吧,我去幫幫壯大哥。」
  
  「你!我靠!老娘才不是貪生怕死的人!走!一起!」
  
  急急的趴開擋在眼前有些扎手的高大灌木,壯士傻眼。遠處,群山連亙,蒼翠峭拔,云遮霧繞,那影影綽綽的山巒像痴心的仙女,與壯士含情脈脈的對視。。。前有懸崖,後有追熊,死路一條。
  
  於藍和芣苢的聲音也越來越近。十八秒後又是一條好漢!壯士撿起腳邊的石子轉身對準暴怒的棕熊砸過去,套用了芣苢的口頭禪,「他媽的,有種就衝過來追我啊。」轉身護臉,往灌木一跳,被戲弄的棕熊毫不示弱,怒吼一聲,朝著壯士的方向一撲,一熊一人投奔了懸崖。
  
  追上來的兩人目睹這一幕,芣苢跌坐在崖邊,「嗚——哇——,你個爛人!破人!你摔成肉醬!老娘才不會感激你!嗚——」
  
  「芣苢妹,別哭了。壯大哥都是為我們好,」於藍心裡一陣難受,輕攬住芣苢,「別哭了,乖,努力把傷亡減到最少,我們不要浪費壯大哥的一番苦心。。。都怪我當時沒反應過來,不然我就可以替壯大哥跳了。」
  
  「嗚——我就是氣。嗚,氣死了。你們一群豬!都當自己都是萬能主角打不死的小強有金剛不壞之身跳個崖肯定摔不死的啊?嗚——」
  
  結果,真被血芣苢小朋友說中了,話說壯士就在即將落地的上空,被一顆大樹掛住了衣服,他趁機一手抓緊樹幹,一手抽出青銅劍對準峭壁一插身子錯開一個角度,只聽撲通一聲,隨著他跳下的棕熊因為體積太重沒掛住,掉在地上摔死了,系統提示:恭喜您升到第19級。壯士拔出劍,平安落地,翻了翻暴怒的棕熊的屍體,熊膽,棕熊護膝,和背包裡的棕熊上衣正是一套。
  
  正當壯士拿出回城捲軸時,一隻彩蝶俏然而至,飄落在壯士肩頭,待欲碰觸,它卻閃動著炫彩的翅膀飛起,輕盈的繞著壯士的打著轉,忽近忽遠,乎欲與之引路。一隻蝴蝶竟如此有靈氣,壯士隨著閃耀的飛影移動。走著走著,一片紫色紛飛的世界就這樣呈現在壯士眼前。系統叮一聲提示:發現紫花丁園。
  
  與此同時,遊戲開發公司的一個監察員工發現某處為40級以後才開放的地方,數據微微有所變動,系統沒有報出錯誤,那應該就是人為,不禁納悶,現在遊戲裡最高不過25級,誰跑那而去了?
  
  紫花丁園滿載著紫光,濛濛流動,美的不可方物。細看,染料般的紫色竟全是花朵,一株咬一株,密不透縫。
  易風平素愛紫色,打開地圖想看看具體位置,結果地圖上只顯示了這一小片,周圍全是未開發的地方,如果現在回去就找不到來的路了,就算在跳一次懸崖也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不如,先找找路,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壯士密於藍和芣苢:我被大樹掛住沒摔死,你們放心,快先回城去,別又遇上怪。我掉到了一個叫紫花丁園的地方,極其漂亮。打算找找路,說不定下次能帶你們一起來。芣苢收到壯士的信息時,翻了個朝天白眼,「我靠,他小子該不會是系統他親戚吧?這樣也可以?」
  
  壯士在這片祥和靜謐的景色裡留戀忘返,忍不住摸了摸串成風鈴般的紫羅蘭。忽聽身後一聲嫩喝,「住手!大膽採花賊!敢來偷我的花!」壯士轉身看到了一個古裝小正太的npc。他頭上長有一對火紅色的狐狸耳,微微一動,更襯托出它的可愛。心中不禁感慨,原來遊戲裡的npc還會賣萌啊!
  
  「小朋友,這絕對是誤會!我不是要採花,只是我本來就超愛紫色,見這紫羅蘭十分動人,忍不住摸了一下。」
  
  小正太見壯士眼神真摯,語調誠懇。不禁懊惱的吐吐舌頭,「黑哥哥莫見怪,我也是愛花心切。」
  
  「哈哈,沒事沒事。」汗,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咦,黑哥哥你也知道這是紫羅蘭呀?」
  
  「當然,我不僅知道這是紫羅蘭,我還知道這是木槿花,」壯士指了指一處淡雅的紫花,又指指另一處簇擁著紫色火焰般的花株,「這叫風信子,也叫五彩水仙,那叫薰衣草。」
  
  「哇,黑哥哥好厲害。摁......黑哥哥,你跟我來。你知道這個叫什麼嗎?」小正太牽著他的衣角,走到一處紫藍色嫩小的碎花地,蹲下,問。
  
  壯士看著地上那一抹幽靜,道,「這叫,勿忘我。」
  
  小正太疑惑的看了看壯士,又看了看花,「勿忘我?為什麼叫這個啊?其實這個花自打我出生就開在這裡,不是娘親栽的。所以我們都不知道它的名字。」
  
  正欲回答,壯士看到一個豐盈的倩影遠遠的走進,「楚兒,你在那裡作什麼?」這女子容顏嬌好看不出年齡,華府遮住豐腴的體態才昭示著她歲月的痕跡,這應該,就是小正太口中的娘親。
  


青龍齒
  小正太歡快的跑進女子的懷抱,「娘,這是我剛認識的大哥哥,他可厲害啦,還告訴知道花叫勿忘我呢。」
  
  一番拜會,得之女子叫葉蓉蓉,小正太叫連楚俏,小正太他爹...好像是已經掛了,家中有一女僕喚春喜,男僕喚枸杞,母子二人也算是避開世事,簡居於此。宅子在紫花丁園附近,談不上奢華卻乾淨整齊,看來小正太他爹生前家事不錯。
  
  壯士將勿忘我名字的由來稍作修改,說給葉夫人一家聽,相傳一位士兵跟他的愛人散步在多瑙河畔,途中見河畔綻放著紫色的小花朵,士兵不顧生命危險探身摘花,不料失足掉入急流中。自知無法獲救的士兵說了一句「別忘記我!」,便把那朵花朵扔向戀人,隨即消失在水中。此後士兵的戀人日夜將藍色小花配戴在髮際,以顯示對愛人的不忘與忠貞,而那紫藍色花朵,便因此被稱作「勿忘我」。葉夫人聽罷,低頭抹淚,楚俏在一邊奶聲安慰。
  
  「都怪我,讓葉夫人觸景生情,惹得您不高興。」壯士看著小楚俏替他娘抹淚,忽然想起6歲的他也曾替媽媽做過同樣的事的情景。
  
  「沒事,」葉蓉蓉擦罷眼淚,抬起頭,詢問道,「壯士,我見你閱歷不高,怎麼來到這裡的?」壯士只得把被棕熊追殺跳崖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並懇請葉夫人告知來的路,方便下次來看她。
  
  葉蓉蓉點點頭,隨搖了搖頭,「你可知道,通往紫花丁園的路,且莫說距離主城偏遠,崎嶇難走分支又多甚易迷路,就是單單路上的妖怪,最低也是40級,更何況你還是人類非血族。」
  
  壯士一聽,不解,「前面兩個都懂,最後那個,跟我是人類或者血族又有什麼關係?」
  
  葉蓉蓉撫摸著楚俏一動一動的狐耳,「你可知,血族20級後耳朵便會演變成一對狐耳?」
  
  難道他們一家子是血族?寂靜嶺倒是少見到20級以上的玩家,但是也沒見到過長耳朵NPC。不過葉夫人怎麼沒有狐耳?
  
  像是知道壯士的疑惑,葉蓉蓉繼續說,「血族和人類原本不是一家,甚至是對立,後來發生了許多事,人類統一了世界,長期與人類融合的血族也被遮住了血族的氣息,狐耳自然就能隱藏。」
  壯士摸了摸健在的耳朵,還好我選的不是血族,不然兩隻狐耳多影響我的男子氣概,「可是,這跟能不能來有什麼聯繫?」
  
  「唉,一些不甘心成服於人類的血族,憑著一股執念化身成魔,常在路旁神出鬼沒,見到人類就會將其血吸乾,不給任何機會。」
  
  楚俏聽到這裡,厥著嘴,眼裡委屈的欲出水,「娘親,那黑哥哥豈不是不能來看我了?楚兒長這麼大,第一次交到朋友,嗚,人家想要黑哥哥來看我。」
  
  蓉蓉嘆了口,「也罷,你與我兒有緣。只需你幫我一個忙,我便可贈你幻容符免受其咬。」
  
  「只要我做的到,一定竭盡所能!」叮,系統提示:接受任務幻容符。
  
  任務內容,就是,從紫花丁園西面的青龍山泉裡提水,將紫花灌溉一遍。內容很簡單,所以壯士很認真的給每一株花都細細逐一的澆上泉水,順便給旁邊的小尾巴楚俏一一介紹每類花的名字。小小任務做了大半天,交任務時,葉蓉蓉頭上別了一朵紫藍色的小花「勿忘我」。
  葉夫人很滿意,「這個任務算是一個小測試。我看出壯士你絕非蛇鼠之輩,為人正直,幻容符就交與給你,望你有機會來探望我們。」
  系統提示得到幻容符,使用時,可以幻化成血族模樣,擁有血族氣息,人類種族技能不能使用,但可使用血族種族技能「汲血」。
  
  系統又提示,「連楚俏」想要添加您為好友,是否同意?
  「為何可以加NPC???難到楚俏你是玩家??」壯士驚奇道。楚俏哈哈一笑,葉夫人也低頭哂笑,「當然不是,只因我兒對你有100%的好感。故能添加好友甚至組隊,但只能我們主動添加或者組你們。」真是一項驚喜發現。
  
  告別時壯士問葉夫人,是否知道青岩洞在什麼地方。葉蓉蓉告知,就在青龍山泉一直往西走兩百米,不過那裡都是30左右的怪物,便讓楚俏帶著壯士過去。
  
  想著楚俏不到20級怎麼擔此重任,可是當他一揮手就把眼前對於壯士還是問號的青龍毀滅時,壯士默了。許楚俏RP不是太好,將青岩洞裡的青龍殺的七七八八也沒爆出任何東西,可惜不能直接從屍體上拔下來。不過。壯士跟著小楚俏白吃白喝了不少經驗,一下竄到了23級。
  
  青岩洞走到頭,出現一條巨青龍,應該是這洞裡的boss,級別對於壯士依舊是?問號,它發現有生人氣息,吐出一團火焰對準二人發射過去。楚俏從手心引出一片冰雪抵擋住,另一隻手揮出一到白光,巨青龍。。馬上一命嗚呼。當壯士得知它的級別是40級的精英boss,萎了。
  系統提示:恭喜您升到24級,您已在級別排行榜的第四位,是否公佈名字?點否。
  翻了翻它的屍體,總算是爆出了青龍齒,還有一塊小木牌。系統提示:恭喜您獲得青龍齒2顆,立城令一塊。



美女圖
  「啊——!啊——?啊——。」哦,這肯定不是石彥和老姐說的那種立城令,恩,壯士點點頭,肯定不是,他們玩到廢寢忘食還沒打到的立城令,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得到,關鍵還不是自己親手殺的。
  
  「咦,黑哥哥,這塊牌子大有來頭哦,娘親說能建城的,」楚俏沒看到壯士被雷劈到的表情,猶自說著,「我有過一塊,不過在河邊玩耍的時候被一隻臭恐龍叼走了。」
  「恐龍?那你沒傷著吧?」一把拉過來左右看看。
  「我才不怕它呢,要不是它飛得快,說不定我已馴服之,正好可帶我去找你玩呢。」
  「哈哈——」壯士摸了摸他的頭,「乖楚俏,以後可別幹這麼危險的事。等著哥哥以後厲害了親自馴服一條恐龍,騎著它來找你怎麼樣?」
  「嗯!拉鉤鉤。」伸出小指與勾住壯士的,「拉鉤鉤,說謊的是烏龜玩八蛋。」
  
  謝過葉夫人,葉夫人再三要求壯士不能把紫花丁園的事告訴任何人,哪怕是好朋友也不行,等到這片地方開放後,她們便會移居他處,仍舊隱居於世,壯士點頭答應,然後回了城。
  
  於藍和芣苢正在外面練級,聽說壯士回來很高興,嚷著要不要一起升級。易風看著自己還差一小點就到25級的經驗條,晚上還約好和石彥一起吃飯,於是把青龍齒交給妙妙,便和兩人告了別,下線。
  
  從遊戲艙裡出來,易風在臥室裡伸展伸展筋骨,感覺真用這血肉之軀和熊瞎子打了一架似的。看到床頭的全家福,慢慢停下動作,緩緩拿起來,手指摩挲著照片裡的人物,媽媽,爸爸,六歲的易風,十歲的姐姐,年輕的福叔。。。
  壯士從回憶裡出來,又想起遊戲裡的楚俏為娘親擦淚的畫面,之所以能有100%的好感,可能也是因為楚俏涉世未深,心思單純沒有心機。就算是豪爽如牛大哥,好感最多停留在80%,不過,易風很知足。
  他相信,人與人之間是要靠緣分的。
  
  打開遊戲官網,易風掃了掃論壇。
  
  領頭的是點擊過萬的貼子,名叫——比比誰的耳朵最萌?點進去。
  裡面寫到:咳,大家知道,血族20級後,便奇蹟般的長出了一對迷人的小耳朵,原來這就是所謂血族與人類的不同了,算是給了血族玩家一個小小驚喜~~~~~~
  
  以下是我,大名鼎鼎的『拍碟之王』為大家小心呈現的血族美女!!這些都是本人不畏艱難,不為強權,精心拍攝,還請高調欣賞~~~
  
  文字下面貼的是一幅幅美女圖。美女何其多,時而清純靦腆,時而頑皮可愛,時而嫵媚大方。。。咦???這,這不是請勿尚扇嗎??他可是如假包換的男人,看來這拍碟之王眼神有問題。
  畫裡,尚扇面龐冷豔,依舊美得不可方物,鳳眼勾出一絲無情,高傲的看著前方,鼻樑微挺,薄唇緊閉。彷彿時時提醒著玩家,生人勿近。散發著如此寒冷氣息的他,實在讓人無法想像與前幾天還對著易風撒嬌耍無賴的是同一個人。尚扇頭上頂著一雙可愛的狐狸耳,沒覺不倫不類,反而添加了些神秘。
  
  往下翻還看到了花如嬌,依舊嬌羞。居然還有老姐!當看到老姐帶著一臉賢惠的笑看著鏡頭的畫面,易風頓時覺得世界如此奇妙。
  
  看了看評論。「嬌嬌我們永遠支持你!!」
  。。。。
  「嬌嬌,好可愛啊!不愧為第一大美女。」
  。。。。
  。。。。
  
  「我覺得你們說的嬌嬌太矯情了,我還是喜歡第一張,夠清純。」
  「不不不,我覺得第四張好,真的很媚啊!不過她怎麼挽的是男人的發髻?流行麼?」
  。。。。。
  反正評論這麼多,易風忍不住想逗趣一下,回覆了一條:哎~第四張圖里美女宛如天仙,安能辨汝是雌雄啊~小黑真是歎為觀止。若能得此女相伴遊戲,何其幸福啊~
  又寫了一條:倒數第二位美女,溫柔賢惠,讓我頓覺世界可以如此美好,甚好甚好。
  提交評論刷新時,底下又有好幾條,雖然回覆石沉大海,但是易風自娛自樂一番後,心情好了不少。
  
  又閱了一個帖子,內容是欲用萬G求購立城令。
  底下不少回覆到,現在誰哪個幫派自己打到立城令了早就先建幫了,怎麼可能會出賣?誰要真有,還不搶瘋了。
  又有不少人哭訴,
  「系統沒人性啊!立城令這麼難打!」一片贊同聲。
  。。。
  「你們運氣算好了,我們幫派昨夜端了個火鳥窩,眼看著那boss只最後一輪配合攻擊,結果它來了變異,一下增加了兩倍殺傷力,立城令裝備都沒打到不說,還滅團了啊!!」
  。。。
  


告白?
  兩人窩在一家涼棚搭建的火鍋店裡吃暖鍋,店裡平時飯點座無虛席,現在都9點了,顧客漸漸散去,就剩下三三兩兩幾桌。
  石彥要了一裸瓶52°的二鍋頭,易風點了一瓶牛奶。「搞沒搞錯,我喝白的你喝牛奶?」
  「你知道我不會喝。況且,牛奶顏色可比你的酒白。」
  「嘿!還有理了?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來一杯,醉了我送你回家。」
  「真不行,福叔肯定會說我的。況且,別說一杯了,一口就能喝懵,你讓我還怎麼吃暖鍋~」
  石彥不再勉強,自顧自倒了一杯白酒,兩人邊吃邊聊。
  
  「石彥,你真打算去軍校?不是最喜歡美女?去軍營裡可沒女人給你看了。」
  「我這叫捨身取義!為了給偉大祖國爭光,我情願犧牲小我成就大我!」說的大義凜然。
  「打住打住,甭吹了,當我第一次認識你,小樣裝的還挺像。再說,你別給祖國添亂都算不錯了。」不以為然。
  「果然知我者莫若兄弟啊。別問這事了,反正我去意已決,」頗為無奈,「倒是你,臨市的興盛大學弄好了?」
  「嗯,福叔現在也算是大學的投資方之一,沒什麼問題。」
  「唉,家裡有大錢真好~哪像我平民老百姓稍稍不學無術,就只能靠出賣就一身肌肉混飯吃。」
  「得了吧,你要是平民老百姓還讓別人怎麼活?」「還有,上軍校可別再打架了,收收你平時那痞樣,還是很有魅力的。」
  「阿風,」石彥一臉嚴肅的看著易風,「你真的是,越來越像老媽子了。」
  。。。
  
  抿一口白酒,咕噥嚥下,「時間真如白駒過隙啊,咱也是快六年的兄弟了。。。」砸吧砸吧嘴,「對了。阿風,你還記得我們當初是怎麼認識的麼?」
  「哈,打死我也忘不了!!記得那時一個很平常的下午,放學後,你拉著我就跑到一拐角停下,含羞帶騷,不懷好意,居心叵測的看著我,當時以為你想借錢呢,結果你支支吾吾了半天,說出那句話差點把我逗死」易風笑著笑著被涮牛肚嗆的直咳嗽。
  石彥忙幫他捶背順氣,「嘿嘿,讓你丫的笑,遭報應了吧。」
  「好了,別捶了,都捶斷氣了。咳咳,,誰讓你沒搞清楚就跟胡亂我告白,還硬塞了一把野花給我。」
  「你還好意思說,那可是我的初戀啊。」
  當時,14歲的石彥對13歲的易風說,,你你好,我我叫石彥,我想說想說我喜,喜歡歡你很久,了,你能,你能做我女朋友嗎?說完伸出藏在身後的手,緊張的遞過去一小簇粉色的野花,易風目若呆雞的看著滿臉通紅的對方,石彥一急抓起他的小手,把花塞進去,「你考慮考慮再回答我好嗎?」等被嚇傻的易風終於轉過彎來時,石彥早跑沒影了。
  第二天,石彥又找到易風,問他考慮的怎麼樣。易風把花還回給他,然後,對他說,雖然感覺你打架應該很有力氣,但是,身為男子漢大丈夫,我還是決定跟你決鬥!這次換石彥徹底傻掉,為什麼打聽的時候沒人跟他說過她是男的啊!!??
  第三天,石彥易風分別找了幾同學去到教學樓頂當裁判,易風做好姿勢準備攻擊,結果,石彥立正,低頭,很誠懇的說,伍易風,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男生,是我的錯。但是如果你長的不這麼可愛我就不會看錯了,所以你也有一定的錯。不如,我們不要決鬥了,以後當好兄弟吧。之後兩人便開始了漫漫兄弟之旅。
  
  現在回想,恍然昨夕,「雖說不打不相識,但跟你當了兄弟才發覺真是上了賊船,你天天帶著我看美女,泡妞,喝酒打架,鬥毆。還好我秉性純良出淤泥不染,一直堅守陣地。」
  「這臉皮越來越厚了~,莫非你丫還覺得自己喝牛奶夠挺爺們不成?」
  易風啞口無言,低頭,喝奶。
  
  從六年前聊到現在,從現實聊到遊戲,很是歡暢,石彥喝了不少,走路左搖右晃。易風扛著一條胳膊免得他倒下,站立在馬路旁打的,夜已深,偶爾過去一個的士也載有人。易風掏出石彥的手機,翻到石彥堂哥的電話,讓他有時間的話來接一下,對方答應了。
  
  真沉,易風好不容易才拖著他坐在路邊休息椅上等,石彥靠著易風的肩膀似乎是睡著了。會感冒的,易風拍拍他的臉,「醒醒,馬上就能回去睡去了。」
  石彥被人打擾眉頭揉成一團,掙扎的眯開眼,「我當誰膽子這麼大敢拍我,原來是阿風啊,呃。。。」一股酒味從石彥喉嚨嗝出。
  易風捏住鼻子,仰天長嘯,「堂哥啊,趕緊來把他收走吧。」忽然感覺到脖子貼上來兩片冰涼而且柔軟觸感並伴隨一小點刺痛,易風驚得一把推開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我靠!你你發什麼神經!」
  醉了的石彥似乎不甘心,索性直接一把攬過他的腰,張嘴就咬住他小巧的耳垂,「啊——!!石彥!!!你幹什麼!!趕緊放開我!」易風奮力的掙紮起來,可是石彥的手就像兩塊鋼板緊緊箍住,「別動,別,我的好阿風,你再動我下面就更癢了,不信你摸——」鉗住他的手就往自己下面探去,隔著褲料摸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易風氣的全身發抖。
  「混蛋!你他媽給我清醒點!我是男人!你發的什麼春!!」真想剁了這隻手。
  
  「阿風,不要罵我,我不咬你了,你的手只要放那裡就好。乖。阿風,你連生氣的摸樣也這麼漂亮,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知道你是男生後我知道該死心的,可是卻總想忍不住的想靠近你。我也問過自己,這樣是不是真的很變態?怎麼會喜歡男人?但是慢慢發現其實我只對你一個男人有興趣,易風,其實你平時也隱隱有感覺到吧。。。阿風,你知道我第一次夢交的是誰麼?是你」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手也慢慢放鬆,石彥又進入了夢鄉。
  此時,堂哥開著車姍姍來遲。
  易風忍住把石彥爆揍一頓的念頭,和堂哥架著他塞進了車裡。「易風,要不要載你一程?」「不用了,我騎腳踏車過來的。」「嗯,那你路上小心點。」
  
  回到家,易風直接進了自己屋。福叔感覺到易風隱藏的怒意,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也看到脖子上的小紅點,眉頭一皺,又放鬆,自言自語,「看來孩子真是長大了。等沒那麼忙了,幫他上一堂性安全教育課吧。」



決鬥吧
  隔天大早,易風躺好剛進入遊戲。芣苢立馬狂奔回城,一把揪住易風衣襟,「壯大哥!你速速坦白是否和遊戲製作商有□~掉個懸崖不死,還撿到2顆青龍齒!?」
  於藍也一臉期待,同求答案。
  
  壯士理理衣服,「。。。沒關係,就算真的有關係我也不可能假公濟私啊!青龍齒是在崖底找的,具體的我答應不能多說。」
  「難道連我和於藍也不能說嗎??」
  「嗯,答應的事怎麼能出爾反爾。」
  「。。。」
  「算了,芣苢妹,別為難壯大哥了。壯大哥,我看你今天狀態不是很好啊,怎麼了?」
  「。。。這個。。。」
  「。。這個也不能說??」
  「嗯。。。我不想說謊敷衍你們,別問了。」
  芣苢不樂意,纏著壯士欲刨根問底。
  
  壯士終於嘆了口氣,「於藍,你說,24級的新手劍士與22級的老手刺客pk,能贏嗎?」
  於藍想了想,「懸,等級差別又不大,而且還是新手。刺客本來就神出鬼沒,20級後便學會在戰鬥中消失的技能。。」看著愈加陰沉的壯士,於藍自動消音。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總之,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於藍,芣苢,等會沒事的話跟我去一趟薄霧城,當裁判。我要找個人決鬥!」
  
  於藍和芣苢頭如搗蒜,「。。額。。不過,壯大哥,你說的24級劍士是指???」
  「我。」
  於藍頭不搗了,目若呆雞...「難道今天排行榜上新出現的神秘練級狂人,是壯大哥?!,,,其實,你真的和遊戲製作商沒什麼關係麼..。」
  
  易風升了升技能,又增加了20級的月光斬和24級的三段斬兩個新技能,裝備上棕熊套裝,準備好藥劑,頭也不回的朝傳送點走去。
  
  駢肩疊跡,黑壓壓的一大圈圍住了場中兩人,此處詳細地點:繁華的薄霧城南郊的楓林東側的一塊人稀怪少的平地上。場中兩人,一人面目俊朗身軀高大偉岸,只是面帶抱歉,眼神閃爍,另一位則身材中等,臉黑如鍋底,眼神恨恨。
  易風瞟過去一眼,為什麼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是說這裡很偏僻?
  石彥回一眼,我也不知道啊,除了那一群幫裡的兄弟,其餘的都不是我引來的。
  接著飛一眼,為什麼你堂哥石思賢也在?
  石彥接著回,堂哥是幫主,一聽我有事請假就跟過來了。
  。。。
  
  隨著兩人無聲的對峙,周圍嘈雜聲沸沸揚揚,「這兩人到底比不比啊?」「都對望十分鐘了。」「那黑小子定是怕我們副幫主了!」「那當然,咱們副幫主都22級了!還能怕他」「臭黑男,這次遇上驍勇善戰的副幫主,看你怎麼死。」「壯大哥!加油!」「易...壯士!姐姐支持你!速速上去壓倒他!」「...」
  
  時間倒流至半小時前,壯士三人來到偌大的薄霧城,找到第二大幫「夢染江湖」的副幫主愛死的溫柔。石彥雖然昨晚酩酊大醉,但是對於酒後吐真言的事還是有那麼點印象,他知道這一次道歉是沒用了,這場架不可避免,而且不能相讓,不論輸贏一架過後,兩人還是兄弟,這就是他所瞭解的易風。
  石彥跟幫主請假。幫主問了問地點,打算跟去,放了幫裡的假。一向井然有序的幫主怎可能臨時取消活動,幫裡各眾覺得事有蹊蹺,反正閒的無聊也偷偷跟上。
  四人走在路上,結果碰上從冬日城前來薄霧城做任務的伍婧一幫美女,伍婧開始沒認出易風,只看到了石彥,上前打招呼,結果聽到易風叫了聲「姐」時,伍婧溫婉的臉龐慢慢扭曲,好不容易扭回來的她,非得拉著易風去刪號讓他重練,然後得之易風與石彥要決鬥,稍稍思索了一下,喊上眾姐妹決定一起跟去觀看。
  芣苢妹子的親哥哥闊步履冰聽說芣苢來了薄霧城,便立馬出現在壯士等人跟前,當然旁邊依舊跟著兩男兩女。
  就這樣隊伍不斷壯大,加上遊戲裡愛湊熱鬧的人多之又多,就演變成了這水洩不通的裡三層外三層。
  
  終於,兩人都同意開始,系統倒計時三秒結束。壯士呼吸一口,提劍助跑,對準石彥欲先發制人。
  
  石彥自然不是吃素的,一進入戰鬥就開了潛行隱身順便躲開了第一劍。壯士執劍對著四周的空氣左右揮砍,想要破掉對方的潛行。石彥一直徘徊在不遠處找時機,他發現壯士一直在橫掃斬與旋轉斬兩個技能的交替使用,雖然這兩招能涵蓋四面,但難以互全八方,找到突破口的石彥開了加速10s冷卻時間10分鐘的技能「電掣」,跑到壯士身邊,用附帶麻痺兩秒效果雙匕首刺傷了壯士。
  
  壯士知道自己被偷襲成功,也不急,兩秒一過,他立即對準露出身形的石彥砍過去,一招封喉斬。石彥一驚,這臭小子什麼時候傷害這麼高了?分明不是18級的殺傷力,他練級不快,應該不高於21級。面對壯士接連不斷的攻擊,石彥一手用匕首抵擋,身形轉化迅速,另一手朝著對方要害刺去。
  
  兩人廝殺不久便均掛了彩,石彥看了看身上沒有持續掉血的狀態,抵擋住壯士的月光斬,快速轉到他身後,待壯士轉身攻擊,那小子便早開了「消失」技能,又一次在眾人眼前藏匿,再度隱形的石彥遠離壯士想要拉開距離。
  
  說時遲那時快,壯士一急,向著石彥消失的方向就使出了三段斬,三段斬能夠讓使用者在一秒內凝聚衝力對著前方並且連發三斬,石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壯士擊中現了形。
  
  眾人均是唏噓不已,旁邊幾位幫主副幫主表情更是變幻莫測。於藍和芣苢早知內情,所以沒太驚奇,壯大哥還有更厲害的呢,不過不願讓你們知道沒用罷了。
  
  沒想到壯士使出24級的技能,石彥自認倒霉,消失技能冷卻時間長,必定無法再度潛行,索性就開始靈活的轉動身體,玩起血淋淋的近身戰。
  
  打著打著,石彥發現每打幾下就發現自己進入眩暈狀態,甚至還有眩暈疊加的情況,看著不斷減少即將見底的血管,不禁暗想,這下完了,系統肯定給阿風喝雞血了,變的這麼兇殘。
  
  就在石彥即將一命嗚呼之際,易風的劍尖停在了他的胸前,沒刺下去。石彥詫異,抬頭看著阿風。
  


夢染江湖
  小風悄悄地吹起兩人肩頭飄散的發絲,劍就停在那一瞬,不進不退。石彥握著的手心微微出汗,他拿不準易風為什麼不肯刺下去,不刺下去便說明他不能釋懷,既然不能釋懷,石彥便一定要知道他的想法。
  
  易風收回了劍,嘴動無聲,石彥卻看懂了,「眼屎,你為什麼讓我?」
  隨即,石彥聳聳肩露出一個痞痞的壞笑,動了動嘴,他說,「習慣了。」
  易風看懂這三個,頭有些發蒙,思緒混亂,這一刻只想逃離。
  
  圍觀者們開始小聲議論。
  石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阿風!別走!你為什麼不刺下去?難道你不打算原諒我嗎?」滿站皆靜,鴉雀無聲,這是什麼情況?
  易風心裡煩悶,有些不耐的語氣說,「沒什麼原不原諒,你又沒做錯什麼。別拉我了,我想靜一靜。」眾人更是滿腹疑問好奇重重,糾結的等著下文。
  石彥一聽這語氣,在想想6年來的單相思,心裡酸楚萬分,顧不上週圍各種眼神,對易風說,「昨晚,是我不對,對不起。那些話我本打算憋死在肚子裡一輩子,誰知道」話剛起頭,一個驚天雷在他頭頂閃起,石彥化做一道白光飛去了復生殿。
  
  只見石彥的堂哥——石思賢,兩袖清風,俊逸非凡的立在場中央,吹了吹手裡的法杖,淡淡的環視一週,視眾人抽搐的身影為無物,斯文有禮的開口,「各位,勝負已分,大家請回吧,不要浪費了寶貴的升級時間。」沒戲看,大家無趣的散開,各自忙活去了。
  石思賢走到易風跟前說,「我有些話想與你說。跟我來客棧。」
  易風與老姐告別,於藍和芣苢也先回了寂靜嶺。
  
  石思賢的遊戲ID叫蹊手自栽,書生味十足。平日裡總戴一副金色半框眼鏡顯得他溫文儒雅,遊戲裡沒了眼鏡才發現這位堂哥如此玉樹臨風,眼神也深不可測。易風欣賞著這個每處都精心佈置的客間,等著堂哥發話。
  「易風,你平時叫我一聲堂哥,我也不拐彎抹角。我知道石彥14歲那年單戀你直至如今,他想去軍校唸書也正是因為知道這段戀情沒結果,所以想躲起來。玩遊戲之始他一直說要與你一起,是我拉住他,讓他拚命練級,建立幫派後更任命他為副幫主好讓他無暇與你見面,」易風的瞳孔慢越放越大,早料到他會吃驚,也不多加理會,「昨晚我開車早到了幾分鐘,看到了一些,很高興你對石彥沒有超乎兄弟的情誼。」
  
  「...額...堂哥你的意思,是...」
  「我喜歡他比他喜歡你,還早。」
  易風腦袋一團漿糊。這,豈不是亂倫??
  「我不在乎你怎麼想,你只需要對他講清楚你對他的感覺。如果他想邀你入夢染江湖,也希望你能拒絕。」
  
  這麼震驚的消息,易風差點忘了重要的事情,好半天,一拍腦袋,「堂哥,我懂你的意思了。差點忘了一件事,有樣東西本想親自給石彥,結果發生了這麼些事,不如你替我轉交吧,額,別說是我給的。」
  「可以。」
  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棱形的小木牌,遞給石思賢,便告了別。
  
  易風給死後復生的愛死的溫柔發了條信息,「石彥,我真的沒有怪你。我只想說,這件事本就沒有誰對誰錯。至於昨天晚上,全當被狗咬了一口就過去了。以後我們依舊是兄弟~」附贈了一個笑臉的表情。
  石彥接到這信息又開心又傷心,患得患失了一會,才回到,「別忘了打狂犬疫苗。。。那好兄弟,下次有時間還一起喝,嘿嘿嘿。」
  
  知道的多果然會消化不良。易風閒來無事四處逛逛。薄霧城佔地面積比寂靜嶺大上一倍,建築全是古香古色的青磚瓦房,各色玩家與NPC穿梭在這裡的小巷弄堂,所謂車水馬龍實在不為過。道兩旁四處可見有酒家客棧,藥房兵器店也能輕鬆找到,隨處可見的各種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整個城洋溢著熱情向易風一一呈現。
  
  此時,世界系統頻道叮叮叮響起,發出了一條鮮紅色的消息,華麗般引起了整個世界的轟動。「夢染江湖」已辦理好建城手續,於煥歷八月初八在薄霧城西正式建立。「夢染江湖」歡迎大家的加入。
  夢染江湖幫主蹊手自栽的私信系統也炸開了一片,有的問立城令是哪裡打到,有的問建城是否需要幫忙,有的則是小幫派欲歸順之,玩家們帶著各自目的與之洽談。
  
  眼見慕名而來薄霧城的玩家越來越多,擁擠在大街小巷。壯士沒了逛風景的興致,進入一間名叫「品茗」的大茶樓找了張空桌子歇歇腳,向茶館的NPC夥計要了一壺竹葉茶,壯士小飲一口,竹葉的清香縈繞嘴間,不禁暗讚,連個茶都能如此出神入化,實在是高。
  
  一個身影從踏入茶館,冷傲的看了眼四周,緩緩走到壯士的這桌,面對他坐下。壯士沒有理會對方的不請自座,依舊喝茶喝的香。
  對方見他不搭理自己,索性奪過他手裡的茶杯,慢慢品一口,輕啟貝齒,「一般般。」
  壯士這才打量起對方,這血族男玩家好好的臉上居然帶了一張紅綠條文相間的面具,只露出唇以下的部分,讓人無法窺見其容貌,不過聲音卻是充滿磁性。
  


於藍的變故
  
  「這位朋友,你認識我嗎?」
  「不熟。」語氣頗為冷淡。
  「不熟沒關係。不過,能否麻煩你把手裡的茶杯還給我...」
  面具男將喝空的茶杯遞過去,易風接過,還說一般般,為啥都喝光。倒七分滿,舉起茶杯,又悠閒地喝著,所謂偷得浮生半日閒,真是美啊。
  對方把夥計叫過來,要了一壺普洱類的銀毫沱茶,100金一壺...
  看了眼手裡1金一壺的竹葉茶,不僅內在,連用來盛銀毫沱茶的茶具都比手裡素色的杯子高了好幾個檔次......
  銀毫沱茶順著青花瓷壺的壺嘴順流入杯,陣陣陳香溢滿鼻息,壯士嘴裡的竹葉如同喝水,還真是一般般。這廝,找我顯擺有意思麼?「這位朋友,你真的不認識我嗎?」
  「呵,這個藉口很爛,其實你只用說『你的茶聞起來比我的香多了』,我便會邀你一同品嚐。」
  壯士無語,這人有毛病吧,誰想喝你的茶,雖然是覺得挺香,「我沒有那意思,唉,算了。竹葉香清泥一觴,這更親近大自然清新的竹葉茶果然別有一番風味啊~!」
  對方沉默了一小會,撇撇嘴,吐出四個字,「你真無聊。」
  壯士總算明白了,敢情他就是見自己太過愜意羨慕嫉妒恨了,沒事來找茬,可惜本少爺懶得理。
  
  面具男見他依舊漫不經心,嘴角微微上翹,微帶嘲諷,「我剛在南郊的楓林裡見你跟夢染江湖副幫主決鬥可不是這麼愛理不理。」
  「哦,那又怎樣?」
  「你戰後還與夢染江湖的正幫主單獨密談。」
  啥?「你跟蹤我???」
  「是又怎樣?自己做過的事還怕別人知道麼?」
  「噗——」壯士把未來得及嚥下去的茶不小心全數噴在對方臉上,我暈,這口氣怎麼聽著發酸啊,好似我背著自己女友出去搞小三小四一般。壯士無奈的看著滿面具茶漬的某男,「朋友,你到底想說什麼?」
  「嘁,既然你已認定我是你朋友,我便不會拒絕你,你接下來想做什麼,我可以幫你。」
  「噗——」面具男這次反應迅速閃開了,壯士擦擦嘴,「...不好意思,謝謝你的盛情邀請...我...有固定好友與我一起。」
  面具男聽到這,周圍空氣凝固,估計面具下的臉也凍成了冰塊,「那好吧,我先走了。」說完起身拂袖離去。
  這玩家肯定腦袋不正常,壯士看著這還未開動的銀毫沱茶,與其浪費,不如替你喝了吧,哇,滋味醇厚回甘,果然是極品。
  
  喝的差不多,壯士便回了寂靜嶺,眼前景色變換才發現,自己駐紮的這個主城真是有點冷清...
  芣苢在埋頭煉藥,於藍不見了蹤影,「奇怪了,兩人一向都是連體的,於藍那小子呢?」
  芣苢從瓶瓶罐罐裡抬頭,吸溜一下鼻腔,聲音有些哽咽,「他投奔他那遠房表哥,享榮華富貴去了。」
  
  「不會吧?臭小子這麼沒義氣?怎麼可能忍心留你一人顧影自憐?」壯士可不是瞎子,平時兩人之間與日俱增的曖昧怎麼可能沒感覺到,但是看芣苢妹子低頭不答腔,垂頭喪氣的摸樣,只好密青出於藍,[你到底去哪了?怎麼還隱藏行蹤?你知不知道芣苢妹正泣不可仰!]
  於藍立馬回,[啊?啊?芣苢她真的哭了嗎?她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你背叛她獨享榮華去了。]
  [她真這麼說??]
  [我騙你幹嘛?你們倆到底怎麼了?]
  過了會,於藍回過來一大串,[壯大哥,我真的是被逼的,我遠房表哥你也知道他很陰險的,本來遊戲之初到現在一直好好的,這次他忽然有急事讓我去找他,我到碧沙灣一問才知道他本來是『姬邪魅生』的副幫主,但是不想幹了,幫裡眾人讓他找個接班人,否則不許退位,他便直接把我拉入幫派提升為副幫主。現在一大幫子人讓我帶他們去打boss掉立城令,我也是騎虎難下。]
  [我能理解你,男人嘛,總會有想幹一番事業。可芣苢呢?她怎麼辦?]
  [所以壯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啊!我希望她和你都能入我們幫派。]
  [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勸她的。]
  [謝謝你壯大哥!]
  
  關掉對話,壯士找了塊趕緊的土地坐下,問正在凌遲一顆草藥的血芣苢,「我一直都覺得芣苢妹你不管想要什麼想做什麼,從來都是勇往直前。這次於藍是讓你入幫會,我相信他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為什麼不肯?」
  芣苢把草藥的碎渣扔進罐裡,然後放下手裡的事情,抹了抹鼻子,「就他那個莫名其妙的表哥有幫會嗎?我親哥哥的會我都沒入呢,幹嘛入他的。」
  壯士想了想,說「芣苢,你不入闊步履冰的幫會是因為你哥會約束你。於藍這小子其實挺爺們的,遊戲裡誰都有那麼些雄心壯志,你不也常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麼?你內心應該是支持的。」
  「是,我能理解,也支持他。可是如果我加入姬邪魅生,怎麼跟我哥交代,我哥他雖然平時對我很嚴肅,但也是極其照顧,我說想自由的玩已經拒絕過他很多次的邀請入會,反正我不會去姬邪魅生的...」
  這麼說來,首先應該過闊步履冰這一關。
  
  於藍不在,芣苢連練級的都意興闌珊,唯獨與各種藥劑做鬥爭還能提起些興趣。
  壯士只能自己在城裡打轉,身在曹營心在漢,芣苢妹夾在於藍和她哥之間也很不容易,如果能讓她哥心理平衡些就好了。一不留神撞到一個npc,這npc面赤顴紅,滿臉醉意,原來是個醉漢,忙把對方扶起來,「大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npc左搖右晃的站起來,「沒事~!我自己能走,唉~這位小哥,你能給我這葫蘆裡倒些酒麼?」他擺擺手裡的空葫蘆。
  自從上次石彥喝醉,就對醉漢一直心有餘悸,忙接過葫蘆,「大叔,你在這等會,我立馬給你買酒去。」
  壯士找到一家釀酒的帳篷,進去買了一葫蘆百年陳,待在來到醉漢等待的地方,人已不見蹤影,四處問人也說未曾見到。不禁奇道,他還會飛天之術不成?
  


金蛋
  煥世界漸漸入夜,壯士在荊山上採礦差不多了,便往回走,走至山腳,發現遠處燈火通明。近看才發現是一個名叫「悅來莊」的小村子。白天沒火光,村子不顯眼,晚上才看到。村莊大約十來戶人家,門都關的嚴嚴實實,村子一角有熔爐,索性就在這裡鑄劍。
  壯士伸了個懶腰,終於有些長進,暫時能打造無附加屬性的赤銅劍了。拿起鐵錘正想垂下,忽然感覺到有人拍了拍肩膀。
  轉過頭去看,卻空無一人,一陣陰風吹過,壯士感覺自己嗖的汗毛嗖嗖的全立起來,拍了拍腦瓜,肯定是幻覺。剛扭過頭去,「。。。」看著眼前立在熔爐上方的人,壯士嚇了一大跳,驚魂未定之餘看清了他的面貌,不是白日那醉漢又是誰?
  
  找了處草地坐下,壯士把滿酒的葫蘆遞給醉漢,醉漢一把接過,扒開胡塞放置鼻下,「摁,不錯不錯,這位小哥,這酒甚好啊!」
  見他喜歡,也笑了笑,「大叔,叫我壯士就可以。我有些奇怪,下午的時候你怎麼一下就不見了?就像沒出現過一般。」
  「傻小子,你沒聽過輕功這一說?」
  壯士眼前一亮,「能飛簷走壁水上漂飛的那種??」
  「那到也不是這麼奇,只是氣走至丹田時,困住那股熱氣,萬唸成一,在向上一躍,能飛出個4、5米高。不說飛簷走壁,這來去自如還是沒問題的。」醉漢見壯士一臉虔誠的羨慕,又掂了掂手裡的酒葫蘆,「也罷,這幾日正巧路過這裡,你給我買酒也是有緣。我便教會你這『踏雪無痕』。」
  「真的嗎?謝謝大叔!」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醉漢呵呵一笑,「叫我葉松即可,先別忙著謝,教會了這,你還得幫我個忙,保證不會為難你。怎樣?」
  「當然可以!!」
  葉松仔細的示範了一遍。系統提示,恭喜您學會新技能:踏雪無痕。興奮的壯士跟著做了一遍,雖然只有四五米高但那感覺仍舊妙不可言。
  
  將任務說了說:去蒼頭山找到一顆百年蒼天慈木,那樹上有金鳥的鳥巢,從鳥巢裡摸個金蛋,直接交給碧沙灣的守城了士兵孔武就算完成。待說完,葉松一躍十丈之外消失在黑夜裡,遠處悠悠暮色裡傳來葉松爽朗的大笑,「壯士小哥,先走一步,後會有期。哈哈,果然是好酒。」
  
  蒼頭山距離荊山不遠,芣苢這時已經不在線,壯士決定獨自一人前去。
  
  山上每一棵樹根基都很碩大,樹枝盤根錯雜,糾纏著彼此伸向無邊的夜空。壯士獵殺著出沒的25級左右的白恐鳥與灰鴕鳥,將24級的經驗條灌滿了,又撿到一把不錯的23級赤銅級別的鴕鳥弓箭。仰頭看看星空,夜短晝長,天馬上該朦朦亮了,不知這百年的蒼天大樹到底有多大?
  突然,夜空中一道金色的光飛過,壯士立馬全速追去,腳力不勝,眼見那隻金鳥飛進了一從樹林不見蹤影。壯士稍稍歇歇,向金鳥飛去的樹林走去,系統提示發現『慈木林』,再走走,便發現一棵奇粗無比的古樹,根窠盤結,高至三丈許,新舊樹幹密結,高低相倚,若老少相依。這應該就是那百年的蒼天慈木了。
  
  此樹鬱鬱蔥蔥,遮蔽天日。壯士深吸一口,使出踏雪無痕,穩穩的落在靠下的樹幹上。輕扒開枝葉向上看去,在此樹尖頂端的枝杈上,臥著一個巨大鳥巢。一隻金色的大鳥此時正匍匐棲息在鳥巢內。
  東方既白,太陽露出一角,壯士藏匿在樹枝裡,絲毫不敢鬆懈。
  須臾,金鳥便向天空展翅翱翔,留下一道美麗的金線。
  終於等到它離開,壯士兩次踏雪無痕,停在慈木尖端下方,從鳥巢裡取出一顆金蛋,揣進儲物袋。任務也算是完成了,站在樹尖好高騖遠,視野內的景色一覽無餘,遠處金色的太陽露出大半邊,毫不吝嗇揮灑日光。
  「噶——噶——」的聲音越來越近,壯士眼角餘光掃到飛而復還的金鳥,立馬跳下樹,拿出回城軸,結果棋差一步,系統提示進入戰鬥不能使用。
  未知級別的金鳥拖著金色的鳳尾長鳴一聲,不顧慈木樹重重枝丫的阻撓,俯衝向壯士。
  
  未知級別也就是說這只金鳥至少高壯士5級,最低31級,剛抽出赤銅劍的壯士利索的放回去,敏捷的一個側空翻躲過這一擊。
  近身硬上等同以卵擊石,如今之計只有迂迴遠程攻擊。思及此,壯士取出鴕鳥弓箭,對準金鳥發出一箭殺戮射擊,隨即一個側翻隱藏在一棵樹後,金鳥頭上飄出-102的數字,就這樣射出好幾十支箭,傷掉金鳥近三千點血,這些血似乎對金鳥來說不算什麼,它一直緊隨著壯士,盤旋在他上空伺機待發。
  壯士體力漸漸跟不上,飢餓值增加,一個側翻沒穩住身形,金鳥等的就是這一刻,電火行空般俯衝,鋒利的鳥爪割開壯士的肌肉,留下六條赤淋淋的傷口,壯士的血量直線下降到底,僅留一口氣。
  金鳥暫時沒有趕盡殺絕,因為它的金蛋還在壯士儲物袋裡,如果他死了直接去復生殿,那麼金蛋便無跡可查。它慢慢降落在壯士身旁,金黑色的眼銳利的觀省壯士。
  遊戲已經把疼痛感放低,儘管如此,從皮膚直接傷及到五臟六腑,撕裂樣的痛覺讓壯士猛烈地咳嗽起來。他知道金鳥在等什麼,如果把金蛋歸還,自己立刻會化成一道白光,這蛋不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微微支起身子的壯士環顧四周,眼睛鎖定在不遠處那棵百年蒼天慈木根部的小黑點,剛沒注意,這下看清楚原來是個小樹洞,還好一直在慈木林裡打轉,如果能進去樹洞就好了。
  壯士虛弱的站起身,腳步無聲移動,手放進儲物袋好像要拿什麼東西,金鳥緊緊盯著儲物袋,極其不耐煩的鳴叫,好似在催促快點還了金蛋便可以給你個痛快。
  
  終於靠近百年慈木,迅速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顆能回全血的『仙方活命丹』咬進嘴裡,這藥在市面上能賣上百金,接著側翻一個觔斗便進了樹洞,反應過來的金鳥衝過去只抓傷了壯士的背部,然後便再碰不到。
  小樹洞內一片漆黑,摸索著樹幹內壁上的青苔,欲拿出燈筒照明,結果腳下忽的一踩空,整個人在黑暗中失去重力,壯士感覺到自己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



立城令
  整個下落的空間漆黑一片,伸出的雙手除了能感知到空氣的浮力,其餘什麼也摸索不到,記得上次跌落懸崖多虧了一棵樹,這次下降了這麼久還未著地,鐵定凶多吉少,正想著,壯士感覺到整個身子被什麼抵住,隨即又變得輕盈,似乎有什麼軟綿綿的東西減慢了下降的速度。
  終於,壯士的落體過程結束,安然無恙的從絨菇上站起來,空曠的視野瞬間被漫無邊際的繽紛七彩流光色繞花了眼。
  在壯士驚呆的過程中,系統提示:發現蟻冢。
  
  空氣中不斷飄起透明的氣泡,反射著這裡的紆朱曳紫。
  蟻冢最下一層,幽藍色光線的地面上,爬行的全是一人大小,米白色的螞蟻,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搬運,有的獨自扛著一塊水晶。
  沒錯,蟻冢內滿滿噹噹四散著七彩流光,就是各種色彩斑斕的水晶礦石。礦石上方顯示的名字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品種,碧玉晶,黑曜石,綠瑪瑙石,黃琥珀,紫甸晶,銀發晶...
  
  站在蟻冢的高處——從地面聳立的嫣紅色絨菇,壯士顫抖的掏出挖鏟只想奔向這礦石的天堂,用力咬住下嘴唇,搖搖頭!一定要鎮定,鎮定!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下面的螞蟻級別全是問號,假如被它們發現有人入侵,別說礦石了,自己估計連渣都不剩。
  
  收回挖鏟,掏出回城捲軸,還是等級別高一些再來吧。。。。結果發現使用不了,系統提示已經進入戰鬥。
  壯士巡視四周,卻未發現有怪發現自己,走動幾步,感覺腳下有些異樣,低頭看去,一隻問號級別的蟻王已經奄奄一息,看了看墨藍色的上空,下落的黑色洞口隱隱可見,壯士抽出劍一刺,蟻王掛掉了。
  悲催的蟻王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它的墓誌銘上刻上恥辱的一筆,死因:活生生被壓死。壯士發現當初將身形調到最高真是無比明智。
  系統提示,恭喜您升到27級。
  系統又提示,恭喜您重回等級排行榜,並且暫居第3,是否顯示您的名字?
  答:否。
  排名第一28級的「無敵狂人」此時正在怪物的屍體堆裡抓狂,這又是什麼人?比昨天那小子趕超的還快。
  排名第二是即將28級的「闊步履冰」,了結完某boss後的閒暇之餘翻看了眼排行榜,頓時露出興趣盎然的笑容,不知他到底還能創造出多少驚喜?
  
  把系統贈與的點數分配好。壯士開始翻屍體,摸到一件40級白銀級別的英雄護腿,是個全身套裝,不過這要把這收集齊,得等很久以後了,直接塞進包裡。
  還有一件30級赤銅級別的岐黃棍,雖然是機關師用的,但是屬性相當暴力,拿拍賣行定能賺一筆,這蟻王真夠意思。
  屍體還未消失,難道還有什麼東西沒撿到?抬起蟻王的一隻觸角,我靠,居然是一塊立城令。
  將東西收好,抽出捲軸馬上回了城。沒來得及看到地面上的螞蟻們的騷動。
  
  易風吃過晚飯,福叔才回來,最近忙什麼,成天見首不見尾?「福叔,晚飯又是在外面吃的?」
  
  「嗯,最近聖貿公司有意找我們合資,正在會談中。過些天你便開學了,那日先送你去學校,然後與聖貿公司當面洽談。」
  
  「福叔,別麻煩了。沒缺胳膊少腿的,我自個能去,而且就在臨市,丟不了。」
  
  「沒關係,順路。」福叔幾欲張嘴,還是說了出來,「易風,你也該上大學了,我知道這一代的年輕人都很開放,所以關於性這方面的問題,我趁著現在有時間,就跟你說說這性安全知識」
  
  易風忙打斷「福叔...我看您真的累了,快去歇歇吧!恩恩,我也上樓睡覺去了。」上樓進門關好。唉~翻出抽屜裡一沓黃色書刊,□AV光碟,石彥這小子可沒少給我上這課。
  
  第二天進入遊戲,在妙妙那裡找到仍舊悶悶不樂的芣苢。
  聽到妙妙正在對她說,「都是我的乖徒弟,我當然希望你們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壯士走進去,兩人看過來,芣苢眼裡閃過淡淡的失落,說話也有氣無力,「壯大哥,你來了,今天去哪裡升級?」
  「今天,不如,去見見你哥吧?」
  芣苢正襟的直起身,又蔫了下去,「沒用的,我哥他說,除非我先入『兵臨池下』有所付出,才能讓我入別的幫派。」
  妙妙皺著眉頭,「這還是親哥哥?怎能對妹妹有所圖?」
  歪著頭的芣苢吶吶開口,「師父,你別怪我哥,他從小跟爸爸學著應付各種人,對我這點要求根本不算什麼。」
  
  芣苢等待的於藍,此時姍姍來遲,「芣苢妹!!!壯大哥!!!我回來了!!!」
  「你小子咋就回來了?幫會活動咋整??」
  「愛咋整咋整,我不管了,」於藍走至芣苢跟前,拉起她的手,「我還是覺得三人行的日子最可貴!所以我算辭去副幫主一職。」
  芣苢抽回手,又被於藍拉起,她又抽回,一把別過臉,「別拉我了!唉,你還是回去當副幫主吧,難得這麼好的機會。。。我不想當小人。」
  擺正芣苢的臉,雙手托起,「可是我一人在幫裡很寂寞。每次幫會活動,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在我身邊!所以,我不後悔我做的決定。」然後,兩人視線纏綿在一起,如膠似漆。
  壯士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真懷疑於藍是不是瓊瑤附體,清了清嗓子,「咳,既然於藍想通了,那昨兒打的這立城令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兵臨池下』還沒建城吧?」邊自言自語邊向傳送陣走去,「不知道闊步履冰願意掏多少金幣來買呢?嘖嘖,是個難題。」
  於藍和芣苢齊刷刷的扭頭,「立城令??壯大哥——等等——」
  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妙妙笑著嘆了口氣。
  
  在「品茗」的二樓訂了一個雅間,闊步履冰面色淡然衣抉飄飄,緩步上樓,於藍忙起身迎接,然後把雅間的門輕輕帶上。
  壯士不知以什麼身份摻和,就在品茗的大廳裡找了張靠窗的桌子,點了一壺上等大紅袍消磨時間,200金一沏,當然,於藍付賬。



放行
  壯士仔細打量起對面坐的心安理得帶條紋面具的血族男玩家,鳳勾眼薄唇下巴略尖,倒是與尚扇有點像。不過這氣場,有本質上的區別。
  不過兩人有個超級相似的特點,就是很自來熟啊。這位兄弟,你幹嘛又用我的杯子喝茶,這次可是200金!那一口不得喝掉個十來金?
  唉,算了,本少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壯士讓夥計添了個新茶杯,「怎麼樣,這次還是一般般?」
  對面的男玩家沒想到壯士會先開口,詫異了一秒,隨即說道,「這是大紅袍。」
  「嗯。這位血族的朋友,我來兩次品茗,就遇到你兩次,看來你很喜歡茶藝?」
  「...」
  
  滴滴滴,壯士打開傳呼機,石彥的信息,[阿風,來薄霧城也不說一聲,快來看看我們幫派建的房子!]
  [也好~馬上來!]
  跟夥計交待了聲,如果雅間的人出來進說我去夢染江湖的府邸了。
  準備走人,面具玩家跟上,「去見相好?」
  「.......見個朋友」
  「哦,上次決鬥輸掉的那個。」
  「.......兄弟,我不得不說...你很八卦.」
  「。。。嘁,你喜歡他嗎?」
  壯士停住腳步,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然後很誠實的答道,「很喜歡,阿姨對我比對她兒子好。」
  面具玩家額頭爆起青筋,「嘁,裝糊塗。」
  
  薄霧城西邊的城牆外是一大片未經開發的土地,專用於劃分給個幫派建城,此時緊鄰城牆的一隅,一座雄偉的府邸赫然聳立,朱紅色的府門外站了很多玩家。
  愛死的溫柔從人群裡擠出來,看到壯士高興地拍了拍肩膀,「阿風,你快跟我進府裡看看,這位是你朋友吧,一起來吧。」面具玩家點點頭跟了進去。
  夢染江湖裡的佈局整體一個感覺——氣派,看來花費了不少心血。府邸巧妙的將各各房間安排的僅僅有條,大堂,議事廳,倉庫,武器庫錯落有致,幫派裡的玩家們興奮地忙碌著擺放東西。
  
  「現在府裡還只有個大概,細節方面的東西,堂哥和財政師還在和賣家談價錢。」煥世界裡的玩家從事各行各業,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就比如這桌椅,學習木匠專業就能製作,類似這花,學習園藝就能盆栽。易風也是後來才知道,不過既然決定一門心思打鐵也就不做他想。
  石彥介紹的差不多了就被幫會兄弟叫走幹活。於藍他們該談差不離,也就告別出了府。
  看了看身後,面具玩家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壯士來到品茗,正碰到三人出來,闊步履冰對看到壯士,臉立刻變得如沐春風,微微一笑,「壯士,我先走一步。改天一起喝茶好嗎?」
  「可以啊!闊大哥慢走。」
  
  芣苢和於藍手牽手,幸福的走在街上,「壯大哥,你真的不入姬邪魅生嗎?」
  「我習慣歡無組織無紀律的練級生涯了。再說了,像我這麼遊手好閒的人交銀子入了幫會,也做不了什麼貢獻,遲早被掃地出門。」
  芣苢哈哈一笑,「壯大哥,客就你這麼胸無大志,我哥朝思夜想都想讓你入會呢!他老早就跟我說過想拉你,還好我瞭解你,跟哥打包票說你就是一朵閒云一隻野鶴,綁不住的,哈哈」
  「你這丫頭這會有精神了?前天是誰在我旁邊一把鼻涕一把淚,衣服都能擰出水了。」壯士假裝惋惜的說,「唉,女大不中留啊!」結果換來芣苢一陣暴打。
  
  於藍陪芣苢回寂靜嶺跟妙妙告別,壯士則先去了碧沙灣交任務。
  此時,世界系統頻道叮叮叮響起,再度發出一條鮮紅色的消息,整個世界又嘩然了。「兵臨池下」已於十分鐘前辦理好建城手續,於煥歷八月二十在薄霧城西正式建立。「兵臨池下」歡迎大家的加入。
  
  碧沙灣臨海而建,一直聽於藍說這裡景色怡人。如今置身於這片天地,才真正感覺到什麼叫碧水藍天白雲。城內椰樹,芭蕉樹隨處可見,用竹子或者樹葉隨意搭建的房屋都別有一番野韻,連npc都穿的花枝招展,相比薄霧城更開放更熱情。沙灘會不會有比基尼美女啊?壯士無不飢渴的想到。
  詢問過城門口的士兵,他們給壯士指了指路。於是壯士在一家叫飄香的葡萄藤搭建的釀酒坊內找到了孔武。
  孔武國字臉,一身正氣,接過壯士拿到的金蛋,激動的對著他千恩萬謝。
  壯士忙擺手,「快別謝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更何況且葉松大叔也有恩於我。不過孔武,這金蛋是打算用來做什麼?」
  「不瞞恩公,我娘重病一直未好,無奈之下,聽說寂靜嶺裡有位半仙,遂去求他救救我娘,他掐指一算說需用蒼頭山上百年慈木裡的金蛋當藥物。正巧我遇上葉松大俠醉倒在路邊,我搖醒他後,替他買了一壺酒,他便答應幫我取得金蛋當酒的報酬。」
  原來是因為一個酒字聯繫上的,這半仙還真是胡說八道,好好一個鳥蛋怎麼能當藥呢?假如孔武親自去取金蛋,估計早沒命了。
  
  壯士跟著孔武來到他家,孔武家裡用竹木搭建,裝飾甚是簡陋,外堂一張竹桌幾把竹椅,牆上掛著一把士兵專用的戟。走進裡間,一張竹床行躺著重病的孔母。
  孔武打算把蛋敲開了放進碗裡,被壯士阻止道,「孔武,等一下,我認識一個有名的大夫,先問問她在做決定吧。萬一這金蛋喝下去有副作用怎麼辦?」孔武忙點頭。
  壯士密血芣苢,將孔母大概的情況說了說,芣苢轉問妙妙師父,妙妙一聽這症狀便知道大概病情,給了芣苢幾服藥,讓她帶過來。
  芣苢和於藍來到孔武家,把藥給孔母喝過氣色榮潤了不少,孔武喜極而泣,一直稱芣苢為女菩薩。
  芣苢被叫的不好意思,說,「不要這樣叫我了,這都是我師父的功勞。還有,師父跟我說了,那半仙馬九早些年被金鳥啄傷,一直心存怨恨,所以才出了這下等主意。以後有病就找大夫,不要聽信妖言惑眾!」
  告別了孔武,於藍和芣苢去幫會準備活動,壯士便獨自一人在碧沙灣內參觀起來。



邊陲熔岩
  走到一飾品攤前停下,拿起攤上一副血族耳朵樣式的頭飾看了看,攤主笑眯眯的介紹,「客官,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頭飾,男女老少皆宜,才1金一副,買去收藏也不錯啊。」
  「老闆,要一個。」這聲音,壯士看過去,又是那面具玩家,這次的面具終於不是紅配綠的條紋,卻改成了七彩虹。面具男付了錢,取過壯士手裡的頭飾,往壯士頭上一帶,黑黑的皮膚配上火紅的狐耳,兩隻大眼不解的眨呀眨......男玩家呆了一呆,一把將其摘下,遞還給攤主,「難看死,退錢!」
  「呀黑,客官,哪有這樣的?你朋友長得醜怎麼能怪東西不好?恕本店概不退貨!」壯士臉黑成一團。
  面具男一拍攤面,口氣極冷,「不退就是不退。為什麼要中傷顧客?你哪隻眼睛看到他醜了?」
  「你你,你想幹什麼,是你自己說的嘛,我是跟著你的話說而已。。。怎麼,你想打我啊?這裡可都是官兵,你有幾條命都不夠的。。」攤面哆哆嗦嗦指了指四周巡邏的士兵。
  內傷的壯士搖了搖頭,「我走了,你們慢慢吵。」面具玩家把耳飾扔回去,跟在他身後,一言不吭。
  「唉,你幹嘛老跟著我,你叫什麼?」
  「廖柏生。」
  「誰問你真名,問的是你的ID。。。」
  「我從你朋友那裡知道你叫真名叫易風,所以也讓你知道我的真名。」
  ....
  
  沒心情看風景,壯士思索著怎麼把金蛋送回去,又不被金鳥發現。
  「唉,真是的,這系統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邊陲熔岩怎麼會出現這麼多螞蟻。」一玩家恨恨的說。
  「就是,這麼多螞蟻都是未知級別,我們兩個才20來級,不直接死回來才怪!」另一玩家附和。
  壯士聽到這,問過邊陲熔岩的位置,便同廖柏生直接趕往目的。
  
  邊陲熔岩是火山噴發加上地殼裂變的演化地,本來分佈的都是一些20級左右的熔岩乳蠍,可是現在卻爬滿了一人大小的米白色螞蟻。
  因為距離遙遠,等壯士趕到時,天都黑了,那一片地被碧沙灣的士兵用木柵欄圍起來,只留了一個小口。柵欄外側紮了幾個野營的帳篷,中間燃起一堆篝火。
  壯士看到巡邏的士兵有孔武,遂趕過去問問情況。
  孔武喝了一大口水,說道,「這些螞蟻來的委實奇怪,這附近也沒有發現蟻窩。剛剛聽上頭的消息,好像是說這些螞蟻本來生活在地下,有人將控制這群的螞蟻的頭頭殺死了,這群螞蟻就都爬了出來,也不知道誰有這麼缺德。」壯士抽了抽嘴角。
  一位同樣是探消息前來的玩家一聽,大為震撼,「這些螞蟻都是35級左右,那蟻王應該有40左右吧,這都能殺死,肯定和遊戲製作商搞了幾腿!!」
  壯士看到此玩家,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說話倒挺猥瑣,忙扯開話題,「你來這裡是做什麼?」
  「當然跟你們兩一樣。現在不少野戰隊聞風都來這裡練級了,你們兩人中間肯定沒奶爹吧?怎麼樣,有沒有興趣組我一個啊?」此玩家一臉期待~
  廖柏生冷冷一笑,「你多少級?」
  「26了。嘿嘿,怎麼樣?現在遊戲最高也就30級,」玩家自以為是的挺了挺胸膛,眼珠一轉,「倒是你們?都多少級了?太低了我可不干。」
  「嘁,重要的不是級別,是技術!」
  「啊呀?我要敢稱遊戲第二奶爹,沒人敢當第一!」
  「吹牛誰不會。壯士,還有你,走吧,是草包是金子一試便知。」廖柏生三人順著入口走了進去。
  
  壯士是劍士打頭陣,廖柏生是機關師專業佈置陷阱,使用的是法棍遠程攻擊,還能召喚小鬼當幫手,剩下那玩家ID有奶就是爹,職業是審判者,專業喂奶加狀態。
  三人沒走一會,一隻螞蟻發現了他們,摩擦著觸角爬行過來,壯士提劍上前。
  廖柏生在四周布好陷阱機關,取出法棍召喚出一隻28級的小鬼,開始扔火焰球。
  有奶就是爹立馬站好位置,一手執法杖,一手托著一本法典,開始吟咒,給壯士加血。
  
  35級的螞蟻搖搖晃晃的倒下了,壯士摸了摸屍體,爆出三隻螞蟻腿,機關師專業是烹飪,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三人首次合作,怕配合不好,專挑落單的螞蟻來練手。
  機關師升起一處營火,從儲物袋裡抽出螞蟻腿和作料,開始燒烤。一會,滋拉滋拉的香味撲鼻而來。壯士和有奶就是爹同時嚥了嚥口水,廖柏生遞給兩人一人一根。
  「柏生,這怎麼吃?」壯士看了看同樣一籌莫展的有奶就是爹。
  柏生雙手舉起胳膊粗的螞蟻腿,用力一掰,蟻腿從關節處斷成兩截,冒著熱氣的透明液體從斷口處緩緩流出,柏生將其放置嘴邊,吸吮一口,說,「跟吃螃蟹腿一樣。」兩隻忙效仿。
  有奶就是爹用力的吸了一口,「啊,原來跟著你,還能喝到這麼純正的汁液,可比我的奶好喝多了。」周圍的溫度低了好幾度。
  壯士無語,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有奶就是那啥,你名字太繞口了,不如取個簡便點的吧?」
  「嘁,壯士,以後我倆就叫他奶娃。」
  奶娃一聽,不服氣,「呀呵,我知道你們倆一個27,一個28,但也不能這麼欺負我啊。那我問你,壯士兄弟一直喊你柏生,這是你遊戲名嗎?怎麼加不了好友啊?還有,你幹嘛還帶著個面具?這裡都是男人嘛,長得醜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見人的。」
  柏生嘁了一聲,懶得開口。
  奶娃正想追問,這時,一陣穸索聲從壯士身後傳來,對面的柏生大喊,「小黑,小心你身後!」
  壯士立馬發現自己血量驟降,提劍轉身,眼前出現了三隻大白蟻。奶娃暗罵一聲,進入戰鬥。



此蛋非彼蛋
  壯士使出人類種族技能野蠻,三隻白蟻中招暈眩了4秒,再使出一招橫掃斬,三隻白蟻頭上分別飄出-101,-100的字樣。眩暈狀態停止的螞蟻,開始撕咬壯士,儘管壯士使用格擋,但是三隻加起來一咬就是-320。給壯士喂奶的奶娃頭大了,扔了個能支持三秒不受攻擊的防護盾,「臥槽,咬5下就能掛了,坑爹呢這是。」
  柏生淡定的語氣響起,「小黑,你拉遠點,我扔一個籐條纏繞。」
  壯士聞言,邊殺遍後退,一跟綠油油的籐條從地上慢慢長出,纏住一隻螞蟻的步伐。只需要抗住兩隻的壯士,稍微感覺輕鬆一點。10秒過後,兩隻螞蟻被砍掉一半多血,另一隻纏繞的籐條消失,立馬朝著壯士咬去。
  三人打的很賣力,柏生時不時扔出一個冰雪陷阱將三隻凍上,雖然會有miss,但整體上比較順利。
  三隻螞蟻先後死在壯士的劍下。
  
  踢了踢蟻屍,奶娃鬆了口氣,得意洋洋道,「嘿嘿,偷雞不成蝕把米,讓你偷襲,讓你群攻...」
  壯士收起劍,走到柏生面前,暖暖的一笑,「輕舞尚扇,好久不見。」
  尚扇自知沒法隱瞞,索性把面具撤了露出妖孽般的面容,黏上壯士,「小黑~人家好想你~」
  壯士假裝板起臉,「想我還裝不認識?」
  「有個玩家老偷拍我,殺都殺不怕,實在不耐煩就帶了個面具。」
  想起那日在論壇裡看到的美女圖...「...哦...可你也沒必要騙我啊。」
  「嘁~~~小黑,是誰評論說,得此女相伴遊戲,何其幸福??你裝不認識我,還趁機落井下石。」
  壯士默。
  忽然想起少了一個人,左右找找,發現奶娃手指著摘下面具的尚扇,整個人已呈石化狀。實在慘不忍睹,壯士輕輕的一碰,他便噼裡啪啦的碎開。
  壯士看了看自己的手,又默。
  
  殺螞蟻,雖然累,但升級快。經驗條跟打了激素一般嗖嗖嗖漲的飛快,三人各生了一級。
  尚扇又在烤螞蟻腿。
  奶娃支著下巴,老老實實的坐在他對面犯花痴。
  「看夠了嗎?」尚扇鳳眼微斜,飛了一個冷眼。
  奶娃被擊中,幸運的向地面倒去,然後又快速坐起來,整了整衣服,無限膜拜的對尚扇說,「唉,都說花如嬌是遊戲第一美女,沒想到有人比她更勝一籌。」
  尚扇臉結成霜,放下蟻腿,抄起武器法棍,想要殺人滅口。壯士見陣勢不妙,忙拉住尚扇,「別,尚扇。」
  「你幫他?」
  「不是幫他,是幫咱們,你倆打起來萬一引來螞蟻怎麼辦?」尚扇放下手裡的法棍,壯士趕緊說,「奶娃,是你不對,好好的男人被你拿去跟一女人比,換我也滅你。」
  奶娃嘿嘿一笑,「行行,尚扇你當我剛剛說話就是個屁,放了就過去了,別介意。」想了想,又接著說,「那我換個比較,薄霧城兵臨池下的幫主闊步履冰你們可都知道?」
  壯士崇拜的點點頭,尚扇一臉嫌棄,繼續烤蟻腿。
  「這闊步履冰啊,聽說只要一出現在街上,不管是路邊的npc還是女玩家都是尖叫聲一片,他也算是遊戲裡的佼佼者了。不過如今看來,尚扇,你跟他旗鼓相當啊。」
  尚扇冷笑,「這次不是更勝一籌?」
  奶娃又嘿嘿一笑,「兩人各有千秋,一個器宇軒昂風度翩翩,是男玩家心中的偶像。一冰雪美人...男玩家心中的...」尚扇一臉你在說下去就踩死你的表情,奶娃識趣的閉嘴。
  壯士挪了挪屁股,挨近奶娃,小聲問,「男玩家心中的什麼?」
  奶娃悄聲答,「女神。」
  壯士悶笑了一聲,低聲說,「你真是不怕死。」
  「那是,嘿嘿。當他冷媚的眼神,凌厲的刮向你的時,你難道都沒有一種感覺嗎?」
  「他沒凌厲的看過我...話說,你那是什麼感覺?」
  奶娃湊到壯士的耳邊,悄悄說,「一種,蛋□過的感覺。」
  「咳咳..咳...」壯士憋笑憋的內傷,「真猥瑣。」
  
  「噓,你小聲點咳。都是男人嘛,拿你當朋友才實話實說的。嘿嘿嘿嘿,話說,我們每次穿裝備的時候,只要一想,新裝備立馬換上,我都沒見過自己遊戲的裸體呢。誒誒,你拉開褲襠看過沒?」
  壯士微微搖了搖,「嗯,其實我也很好奇。」
  奶娃接著說,「我自己隔著褲襠能感覺到那根,可是卻沒感覺到蛋球的重量。」
  「...這麼神奇?」
  「嗯!如果作者敢把我們的蛋弄沒了,我就詛咒作者木有小弟弟。」
  「這樣也太毒了吧,你思維這麼猥瑣,他都給了你這麼多出鏡率,由此可見作者是個好人。」還是親兒子乖。
  壯士從儲物袋裡摸索了片刻,「我這裡倒是確實有顆蛋,不過,此蛋非彼蛋。」說著,一個金色的大鳥蛋出現在三人面前。
  尚扇舉起烤好的螞蟻腿,在壯士身旁坐下,取過他手裡的金蛋左敲又摸。
  奶娃拿過螞蟻腿一掰,就著「啪」的一聲喊道,「呀嘿!壯士兄弟,你的蛋挺大啊,怎麼塞下的?」
  這話給葷的,壯士汗顏的偷看尚扇的臉色。
  托著金蛋的尚扇一聽這話,挑挑秀氣的眉尾,笑的萬種風情。
  
  許是感受到了大家熱情的實現,金蛋微微動了動。頃刻,只聽「喀嚓」一聲,蛋頂開了一條小縫,沿著小縫慢慢向下喀喀的分裂,一隻通體金光閃閃的小金鳥搖搖欲墜,站立在尚扇的手裡,微微睜開碧綠色的鳥眼,看著尚扇,「麻——麻——」叫了兩聲。
  壯士和奶娃嘴裡的蟻腿汁全數噴出來,「它剛叫你媽媽!!???」「臥槽,遊戲坑爹呢這是?鳥會講人話?」
小金鳥
  尚扇伸出手指點了點小金鳥的頭,對它說,「小東西,你想當我的馴獸?」
  奶娃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馴獸,30級學的技能,系統規定能馴化任何動物當自己的馴獸,但幾率相當小。一經馴化,該動物便與主人簽訂生死契約,除非主人主動解約,否則不得出售,不得偷竊,不得放生。」
  尚扇無謂的笑笑,「小東西,如果你以後都叫他麻麻,我就同意。」小金鳥立馬扭過那顆小小的頭,對著壯士,「——麻麻——」尚扇笑的花枝招展,「好,以後你就是我的馴獸,給你取名叫『小黃』。」
  壯士滿頭黑線。
  
  尚扇驚訝的看著小黃,問壯士,「小黑,它親媽多少級?」
  壯士回憶了片刻,「不清楚,級別是未知數,不過我殺掉它三千點血,但是似乎只是九牛一毛。」
  尚扇瞭然的笑了,「那就難怪了。小黃一出生就是40級,剛剛簽訂契約,兩人的級別綜合了一下。」
  奶娃下巴差點掉地上,「你多少級了?」
  尚扇不搭理,接著逗弄小黃。
  兩人相視一眼,均打開排行榜一看,第一名,金光閃閃四個大字:輕舞尚扇,35級。排第二名的是闊步履冰31級,第三名無敵狂人31級。壯士已經被刷出了前十排行榜。
  正好,壯士從背包裡將蟻王爆出來的35使用的白銀等級的岐黃棍送給他,尚扇非常不客氣的收下。
  
  有了小黃和35級的尚扇,三人如虎添翼,一連兩天的狂刷,壯士升到32級,奶娃31,尚扇36。
  有天,尚扇走到壯士身旁,假意清了清嗓子,壯士疑惑的看向他,他問,「小黑,為什麼你每次和奶娃講話能笑的那麼開心?他說了什麼?」
  奶娃那人嘴裡還能說出什麼好話不成?壯士只得說,「他給我講笑話呢。」
  尚扇了悟的點點頭。
  
  接下來的某次,三人剛滅掉兩隻白蟻,尚扇看著蟻屍,破天荒的說:「我來考你們一個關於螞蟻的急轉彎吧,」兩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一隻螞蟻穿過了撒哈拉沙漠,為什麼它只留下了一條痕跡?」兩人想了想搖了搖頭,「因為它是騎自行車過去的!」尚扇說完謎底一臉期待的看著壯士。
  壯士搞不明白什麼情況,悄悄問了問奶娃,奶娃分析了一下,小聲說,「他應該是講了個冷笑話。」
  「...笑點在哪?」
  「管那麼多干嘛,笑就是,萬一他覺得丟臉要滅我們,你打的過?」壯士覺得有理,於是對著尚扇一頓傻笑,果然看到對方一臉得意。
  「那接著問你們,為什麼螞蟻回到家後沒告訴任何人,可所有同學都知道它平安回到家了?」木然的搖了搖頭,「因為他把腳踏車放在家的門口,所有同學上下學經過他家,看到腳踏車就知道他回到家了!哈哈~」
  「...呵呵...」「哈,,哈。。」
  接下來的日子裡,這樣的笑話一直在持續。奶娃吃不消了,鬼鬼祟祟的拉過壯士,「兄弟,在這樣下去咱倆要不就是被凍死,要不就是面部肌肉痙攣。受不了了!乾脆,我們來個殺人滅口吧?」
  「你覺得勝算有多大?」
  「....0」
  「嗯,去吧,我看好你。」
  「...算了,看你一個人笑的太寂寞,還是留下來陪你吧。」
  
  過了幾天,該開學了。前一天夜裡壯士成功升到35級,跟兩人告別,說最近兩天有事可能上不了。奶娃握住壯士的手,「兄弟,你終於準備脫離苦海了。」
  尚扇一巴掌拍掉奶娃的爪子,轉手拉住壯士,「小黑~我這兩天也比較忙,真是有默契哦~」
  小黑和奶娃立馬呵呵哈哈的傻笑。「笑什麼?」
  「啊?這不是個笑話嗎?」奶娃順嘴答了句。
  「....我不介意在離別前送你去復生殿報導。」
  「啊!忽然想起來了,我相好還等我呢,先走一步。拜拜了兩位!」
  尚扇見他逃的飛快,冷笑一聲,轉過身,發現他的小黑下線更快。
  
  易風從遊戲艙裡出來,已經是凌晨一點,倒頭就睡。
  
  與此同時,興盛國際金融大學勤勞的學生會會長林瀚宇,手裡翻查著明日新生報到的資料,倏地頓住,抽出一張資料,繼而無聲溫柔的笑了。
  


新生報到
  第二日上午,福叔將易風送到大學校門口大方型廣場上,場旁停滿了各色轎車,兩座小尖頂塔佇立在大門口兩端,整個塔呈圓柱形上面雕刻的花紋栩栩如生,大門正中央是一個雍容大氣的花壇,壇中央智慧女神雅典娜的雕像昂然挺立,易風跟福叔告別後托著行李箱走進了大學。
  進門是一張學校的概括地圖,易風坐上觀光車行至報導的粉色樓下,2樓廳內站滿排隊等候的新生,熱鬧的場面有一瞬變的極安靜,易風在本專業隊列排好,眾人又小聲議論起來,眼神時不時飄向那邊,有羨慕有欣賞有興奮。。。終於交上報名表,領到學生卡號,不用再接受各種眼神的洗禮,易風走出來深深呼吸了一口。
  
  每個新生報完名,都會有專門學長或者學姐接待帶領參觀學院,看了看手機剛接到的信息:伍易風,我是林瀚宇學長,因突然有事不能及時趕到,你在報名樓左側的噴泉旁邊等我,五分鐘後到。
  樹蔭下噴灑的泉湧使周圍空氣變得濕潤,驅散了夏日的浮躁,易風看著噴泉發著呆,有人輕拍了拍肩膀,應該是學長來了,轉過身。
  學長滿眼的驚豔,隨即抱歉的一笑,「易風,抱歉,有事耽誤,讓你等了一會。」
  眼前這位英俊不凡的學長不就是——「闊闊闊大哥???你怎麼會在這??你就是林瀚宇學長??」
  林瀚宇微微點頭,露出溫煦的笑容,「也許這就是緣分吧,我也沒想到你會來這所大學。」
  易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嗯恩。哈哈,有闊大哥親自招待,真是相當有保障的感覺。」
  「以後可以叫我瀚宇。」說著,伸手將易風揉亂的發絲順了順,驚嘆於他髮質的柔軟。
  
  「哇,好帥哦!」「嗯恩,真的呢!兩個都帥爆了」「我更喜歡左邊高一點的那個,好強勢的感覺」「不不,右邊的中性美的恰到好處,超贊」「哇,好曖昧也!」....走了一路,被議論一路,還好有學長能一起分擔分擔,易風被林瀚宇波瀾不驚的情緒感染,一路上也無暇理會那許多,與林瀚宇聊得很暢快。
  「哈哈,真的嗎???建城那天宴請的肯定都是遊戲裡厲害的人物,我去真的行嗎?」
  「呵呵,難道易風你算不上厲害?」林瀚宇如數家珍般道來,「兩次沖上等級排行榜,甚至前三,最先擁有建城資格的兩大幫派,立城令最原始的主人,與夢染江湖幫主副幫主相熟,認識『回眸一笑』二幫主,還與『姬邪魅生』現任副幫主是好兄弟。」
  「啊,哈~?瀚宇學長,這些你怎麼都知道?。。。」
  因為我在意便留心了,林瀚宇並沒說出口,只是道,「假設這些都不是你又如何,單憑你是兵臨池下幫主的朋友,宴請你一點不為過。」
  易風暖暖的笑了。
  
  林瀚宇將易風送到男生宿舍樓下後被電話呼走了。記得接電話的林瀚宇臉色很嚴肅,散發出不容忽視的王者般壓迫感,不禁想剛剛笑得一臉溫柔的人是不是易風的錯覺。
  一間宿舍兩張單人床,舍友是一個帶眼睛瘦瘦小小的秀氣男生,看到易風明顯怔了怔,然後又默默收拾自己的行李。易風主動過去打招呼,結果對方緊張的磕磕巴巴臉都紅透了,好不容易才知道他叫範文斌,念同一個系。
  易風不忍為難他,交朋友得慢慢來,索性也收拾起來。
  打開行李箱大部分是衣服,一把擼起來往衣櫃裡塞,範文斌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對他說,「你你好,呃,易風,需要我幫忙嗎?」
  看了看滿滿的衣櫃,搖搖頭,「不需要啦,都塞進去了,呵呵,文斌,謝謝你啊。」
  範文斌臉又紅了,兩手互相撮了撮,「不不如,我幫你疊疊吧?」
  。。。
  
  看著自己四四方方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衣櫃裡,易風激動的拍拍他的肩膀,「哇靠,哥們!你真是人才啊!!!」
  對方臉紅的笑笑,「舉手之勞。。」
  「哈哈哈哈,正好我這人不太講究,以後要多多辛苦你了。」
  「。。恩。。」
  「哈??我開玩笑的。。。以後要多請教你還差不多,我沒離家住過。。。」易風想了想,「啊,對了,晚上一起吃飯吧!我給你介紹我在這學校裡的兩位好兄弟。」範文斌扭捏了一會,抵不過易風一直堅持,最後點了點頭。
  中午,老姐伍婧開著大紅色的敞篷悍馬,高調的踏進了易風的宿舍,門口立刻圍上一群圍觀美女的男生,易風對眾人抱歉的笑笑,「那是我姐,母老虎一隻,沒啥好看的。」伍婧一聽揪住易風的耳朵,「媽呀!輕點兒揪!掉了,耳朵掉了!啊!!!!」門口男生立馬撤開。
  伍婧專門給易風送『煥世界』遊戲的頭盔版本,沒呆多久便走了。
  
  晚上拉上文斌,在柏林湖邊的咖啡小屋外等,遠處兩人你推我桑熟悉的身影漸進,易風招了招手,「於藍尹勝楠,芣苢林冰淇~~~」
  芣苢於藍兩人看清易風均是一呆。只見芣苢一手撐開身旁的於藍,大聲說,「我靠!!!壯大哥,你太不夠意思了!!早告訴我你這麼帥,我還會找他?」於藍假意恨恨的看了眼易風,緊緊抓住芣苢,「不,冰淇,你是我的,不許見異思遷,不許移情別戀,我已經把真心給了你,你要負責到底。」旁邊兩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四人坐下點了飯,易風給三人互相介紹,「這是我兄弟尹勝楠,這是他女朋友林冰淇。這是我新室友範文斌~他很容易害羞的~」
  果然,範文斌又紅了臉,靦腆的開口,「易風,不是說兩位兄弟嗎?」
  「嗯,沒錯啊,冰淇除了外表,其他哪都很兄弟。」
  尹勝楠忙按住欲撓人的冰淇,「易風,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啊,她明明外表也很兄弟嘛。」易風和文斌視線瞄向某女的胸部,瞭然的點點頭。
  冰淇立馬抓狂,對著尹勝楠一頓猛捶,邊捶邊教訓,「臭南瓜,你可以瞧不起老娘,但不能瞧不起老娘的胸!萬一它被你說的都不長了咋辦?!啊?!」引來不少同學側目,三男低頭,默默就餐。
  
  飯後,勝楠送冰淇回女生樓,易風文斌先回去宿舍。
  易風拿起頭盔,將網線插上,文斌也從書櫃裡將自己的頭盔拿出,「易風,上線記得加我。。。」
  
  「嗯,放心啦,文文武武對吧,記住了~」
  
  遊戲裡即將黃昏,上線後先加了範文斌,然後看到了闊步履冰發來的消息,[易風,還沒睡?現在在那裡?]
  [一會就睡了,現在在碧沙灣的『礁石海岸』看夕陽。瀚宇學長,有什麼事嗎?]等了等,對方沒有回信息。
  壯士呆呆的看著太陽的最後一絲金線消失在水天相接處,僅留下斜暉暈紅天邊的云彩。
  「真的很美。」
  壯士詫異的看過去,闊步履冰不知何時站立在身後,走至壯士身側坐下,語氣帶點寵溺,「冰淇說你定不願入任何幫會,我現在倒是有些懂了,這樣的確更自由更自在。」
  「呵呵,闊大哥你說笑啦~幫會的活動都是固定某一時刻,想看這樣的美景又不是不可以。」
  「但是看美景的人,心境終究還是不一樣。」闊步履冰輕輕嘆口氣,「易風,有時侯真的很羨慕你。」
  他英俊的眉毛皺在一起落寞的神情,易風想起芣苢說過,闊步履冰從小學著跟各種人打交道,學著不苟言笑,學著隱藏情緒,穩重的讓所有人安心,也許他內心才是最不安的吧。「其實,我也很羨慕你哦,瀚宇學長,你不知道你現在可是煥世界裡很多玩家的偶像!」
  林瀚宇輕輕地笑了,看著夕陽被波粼粼的海水剪碎。
  
  下線的時候11點。和範文斌互相說聲晚安,一覺睡到大天亮。
  


血族皇宮
  報名後離軍訓有一個禮拜的休息時間。易風整天被冰淇和勝楠拉出來逛校園,興盛大學內風景迷人處處成畫,的確值得好好欣賞一番,不過,為什麼非得拉自己來當電燈泡?易風坐在復古的籐椅上看著身旁靠在一起的兩人,感慨的哼起了歌,「愛情有沒有來過這裡,只留下我自己,你在世界哪一個角落,聽不見我,想念你...」
  「我的好哥哥,怎麼唱這麼傷感的歌?」
  「他定是看我兩成雙成對想談戀愛了唄。冰淇,我唱首別的歌給你聽。天天都需要你愛~我的心只有你在~」易風伸舌頭,嘔吐,原來談戀愛可以讓好好一青年變的這麼噁心。
  冰淇一橫眼於藍,「難聽死了,眯上你的嘴,」「易風哥,你別急。就我隔壁宿舍那女孩今天跑去買巧克力了,說要送給學生會會長告白呢,也就是我哥。所以,你就頂著這張臉,指不定多少女生虎視眈眈著呢,等著一個一個試吧~!」
  「可別,美女太多,我可消受不起。」易風悠悠的看著天空,「戀愛這沒結果的東西,一旦認真就會有傷痛,我從不求多。只要找就找一個能相伴一生的人,好好的愛一次就夠了。」
  冰淇被感動了,「死南瓜,聽到了沒,以後少給我唱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歌,這話多動聽。」
  結果勝楠沒有接話,只見他身子抖的跟個篩子似地指著遠處走來的人,「我那很遠方表哥...」
  冰淇看了看,「怕什麼,他要敢欺負你,我替你揍他。」「他練過跆拳道。。。」「那我看他揍你。」
  遠處的人慢慢的走近美人如畫,周圍的風景黯然失色,他比遊戲里美的更妖孽更驚心,易風差點忘了呼吸,直到他用力的揪起尹勝楠,冰冷的質問,「昨天叫你來學生會幫忙,躲哪裡去了?恩?」
  尹勝楠抖啊抖,「我也是新生,能幫什麼忙...昨天和朋友出去吃飯了。」
  回過神來的冰淇一腳把勝楠踢直了,咳了兩聲,「這位學長,你好,我是勝楠的女友,昨晚他和我去約會了。我想我的男友,他沒你想得那麼能幹,去幫忙也只會添亂。還有,以後他只有我能揪。」說完,揪住於藍的耳朵,頗有氣勢的站在比她高了一個頭的學長面前。
  廖柏生冷冷的看著兩隻,嫌棄的「嘁」了一聲,轉身時掃了一眼易風,頭也不回的走了。那麼陌生的眼神,他居然沒認出自己?雖然想想也正常,但是,心裡怎麼這麼不爽呢?
  
  回到宿舍看到文斌正在遊戲,索性也帶上頭盔進入遊戲。
  剛上遊戲,闊步履冰發來信息,[易風,剛入學很忙嗎?不懂得可以找我幫忙。]
  [啊~瀚宇學長~不是因為忙,是冰淇他們拉著我熟悉校園環境呢,今天剛逛完全。]
  [恩,別忘了今晚9點的晚宴。還有,以後直接叫我瀚宇。]
  [呵呵,保證按時到!瀚宇..!]
  剛關,輕舞尚扇發來組隊請求,壯士過了幾分鐘才接受,尚扇循著隊友的方向找到壯士,當頭一爆栗,「小黑~你在想什麼?怎麼接受的這麼遲?」
  「沒什麼,啊~對了,尚扇,小黃呢?」他不是總喜歡讓小黃立在肩膀上嗎?
  「小黃這幾天長得飛快,都快大過我了,立在肩膀上太沉。要不是因為是你送給我的,早把它煮了吃,」又指了指一旁走過去的女玩家手裡,「還是小巧的彩色羽毛鸚鵡好看。」壯士無語,這金鳥多少人想得都得不到。「小黑,你今天想做什麼?」
  「你最近不忙了嗎?」
  「還好,反正天塌下來都有會長頂著,誰讓人家更喜歡和小黑一起玩~」
  「那今天讓小黃跟它親媽見個面吧。」
  
  好不容易找到那顆百年慈母,躍上樹,鳥巢裡沒有大金鳥。小黃飛至樹尖,繞著巢打轉,嗷嗷的鳴叫,太陽裡出現了一個黑點,大金鳥從遠方飛了回來。兩隻鳥紛紛停在了地面,一大一小,互相撲騰著翅膀,對著彼此奮力嘶喊,似乎在慶祝這一刻的母子重逢,畫面溫馨極。
  壯士也被感染了,暖暖的開口,「母子能再度相聚,真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向一旁看去。
  尚扇清淡的看著它們,「連動物都不會忘記自己的兒子,看來她比動物還冷血,」壯士訝異,看著他的表情變的淒涼,「其實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她拋棄我和我爸,和一個她嘴裡所謂的愛人私奔了,十幾年從未回來過。我不知我該佩服她的勇氣,還是該懼怕她的冷血。」
  每個人都有那麼一些心靈上的創傷需要時間撫平,壯士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想起了自己的經歷,「10歲那年,一場車禍帶走了我的父母。之後我便一直跟著元福叔住在一起。現在想想10歲前的童年就像是一場美麗的夢,10歲後夢醒了,從天堂掉進地獄,我不知道怎麼面對,每天每天抱著父母的相冊躲起來哭,那時福叔和姐姐也很傷心,卻為了照顧我的情緒強顏歡笑。一段時間過去,似乎已經習慣了,我也開始學會麻木的笑。沒多久,姐姐也去了國外一年難得回來一次。後來,認識了很鐵的兄弟,變的開朗許多。雖然很多回憶我以為都變的無所謂,但只要一想起還是會痛很久。」
  尚扇輕輕攬住壯士的肩,他說,「笨蛋,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但是我更不希望你痛很久。」
  壯士輕輕嘆口氣,「不是安慰你,只是想說出來罷了。不過,你是第一個傾聽者哦。」
  尚扇絕美的容顏慢慢一層層笑,四周的花草似乎被感染都有了鮮活的生命,瘋狂的舒展著枝葉。
  周圍變的安靜,大金鳥和小黃也不跳了,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地面忽然晃動起來,壯士和尚扇的腳下的土地變成沙石向下陷進去,兩人也隨之跌落,不知下降了多久,壯士對緊緊拽住自己手的尚扇說,「別擔心,下面應該就是蟻冢了,不過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那麼好的運氣掉在絨菇上。」
  黑暗中一聲熟悉的鳴叫,兩人感覺有什麼勾住了自己,搖搖晃晃,下降的速度也慢下來,抬頭看去,原來是小黃,不過一會它便支撐不住鬆開了爪子,兩人掉落地面,還好不太高了,只損失幾百點血。
  呼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蟻冢的地面上礦石依舊存在,只是成千上萬的螞蟻已經去了地面,這裡現在空無一蟻,也就是說這裡的礦石頭上赤裹裹的表現著四個字——「任君採摘」。
  二話不說,壯士掏出挖鏟開始幹活,尚扇找了一處小絨菇當靠墊枕住,看著他勞碌的身影發呆。
  
  咦,奇怪,這塊水晶石長得真特別,半月牙形彎彎的勾尖直至地面,用挖鏟也提示此物不是礦石。壯士敲了敲它,結果「喀喀」一聲,水晶傾斜一個角度,地面那端尖勾翹了起來,只聽「轟轟——隆隆——」,蟻冢內最大的絨菇跟部一塊石頭移動開來,出現一扇小門。
  兩人一鳥來到絨菇下,門自動發開,只聽系統叮一聲提醒:恭喜您發現血族皇宮。註:非血族玩家不得入內。
  尚扇皺了皺眉頭,「非血族玩家不得入內?小黑你怎麼辦」
  看向壯士的尚扇呆住了,壯士手裡拿著幻容符,剛變換了成血族形態,不解的回望尚扇,「怎麼了?是不是長了兩隻血族耳朵很奇怪,呵呵,醜的很?」
  「小黑?」
  「到底怎麼了...」壯士以為他是沒反應過來,就把手裡幻容符的功效說了說,怎麼還沒反應。
  尚扇看了他半天,忽然想起什麼,瞳孔微縮,「昨天你和尹勝楠在一起?」
  「啊?你認出來了?難道我變回原來的摸樣了?」壯士忙找到一處水晶,裡面反射出的白皙皮膚的帥哥不是易風又是誰。「真是沒想到,原來這樣就可以變回來了~哈哈」壯士高興之餘發現尚扇眼神有點不太對勁,「哪裡不對嗎?」
  尚扇不自然的別過臉去,「嘁,還是黑黑的時候好看,以後不要再外人面前變成這模樣,難看死了。」壯士默。
  
  兩人往前走進,身後的門立馬關上,眼前這一座拔地而起的宮殿,紅牆碧瓦,風格迥異。踏入其中,發現整個宮殿的建築佈局嚴謹規則,主次有序,空間富厚多變,牆壁上的水藍色的花紋更是錦上添花。一路上有兩位血族的類似僕人的npc低頭經過,也不曾看他們一眼。
  沿著宮牆曲曲折折的走至深處,十根圓柱形的石柱高高聳立,將中間一泉清澈的譚水給圈住。兩人走進石柱,下了幾個台階,站在譚邊,系統提示,發現「鮮血譚」。
  壯士頓時想起了裡小善交代的任務,忙掏出瓶子,灌滿一瓶水,不禁有些納悶,鮮血不應該是紅色的嗎?收起瓶子的同時,譚中央咕嚕嚕的冒出了氣泡,氣泡越冒越高,越來越大,忽然有什麼破水而出,在上空左右盤旋,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條通體鮮紅的龍,紅龍游旋下來,看了看兩人,從龍鼻裡呼出一團白氣,龍鬚微動,它張嘴說話,雄厚的聲音響徹整個宮殿,剛剛僕人npc聞聲趕來,看到紅龍立馬跪下,「多少年沒有我族人來到這裡了。外面我血族的族人過的可好?」
  
  尚扇思索片刻,淡然的開口,「無所謂好或不好,只是都已經融入人類其中,對於遠去的歷史也淡忘,獨剩下計劃怎麼生活下去。」
  「百年前,人類祖先煥神繞我一命,將我等埋葬在這地下,是為了讓我懺悔當年殺戮太重犯下的罪。既然他能信守承諾善待我族人,我便安心了。你們取到東西便速速離去罷,以後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也勿要再來罷。」
  
  壯士看到這兩位下跪的僕人,居然和紫花丁園的春喜和枸杞長的甚為相似,又想起葉夫人說過的一些話,忙說,「連先生,請稍等一下。」
  血龍的身體瞬間僵硬,「你、怎會知我的姓氏?」
  「實不相瞞,我曾去過一處紫花丁園,在一座大宅裡看見兩位僕人跟他們很相似。宅子主人是一位叫葉蓉蓉的夫人,她還有一位可愛的兒子名連楚俏,不知您是否認識?」
  「蓉兒..她竟然還活著?...我們的孩兒...唉,她們過的可還好?」
  「嗯,生活並無憂,只是,葉夫人很是思念您。」
  游龍沉吟了半響,對兩人說道,「我既已犯下滔天罪行,自是不能再出去。你們替我向她問好,幫我把這個交與她,這兩個無限容納囊就是獎勵。」
  壯士手中多了一跟玉簪,和一個無限容納囊,看了看尚扇,他手裡也有一個。
  游龍說完後,潛下譚,水面趨於平靜。
  
  估摸著該吃晚飯了,回城後壯士對尚扇說,「餓了,吃飯去。你呢?」
  尚扇嘴角上提,「你這是在邀請我共度晚餐嗎?我很樂意接受。等下再羽三路和變徵路交叉口,不見不散。」說完就下線了,真是會自說自話,還沒答應呢...要是我不去你難道還能一直等?當然,壯士只是想想。
  


軍訓
  易風穿了一件米色運動短袖略顯寬鬆,下面一條墨藍色休閒褲,隨意踩上一雙帆布鞋出了門。
  來到目的地,看到眼前的廖柏生,易風發現自己穿的真樸素。。。
  一件殷紅灰綠相間的格子上衣,最上兩個鈕子沒有扣上,迷人的鎖骨微露,下身一條筆直包腿的黑色鬆緊牛仔褲上點綴著豎直的亮線,再加上這一臉春風得意的妖孽樣...這是打算去夜店嗎?易風在想是不是該回去換換衣服,記得櫃子裡好像有一件無袖背心,石彥將它作為生日禮物送給易風的時候,說他穿上那個很man。
  
  廖柏生看著現實中纖細的易風緩緩走靠近自己,瞬間繃緊身子,遊戲裡沒有過的緊張。易風將臉靠近他衣領處嗅嗅,「居然還噴了香水??真去夜店?」
  『啪』一個爆栗,柏生咬咬牙,「誰跟你說要去夜店?」
  「額,我開玩笑的,哈哈。柏生學長,你說去哪就去哪,快點吧,餓了。」
  「上車。」廖柏生拉開停在路旁的黑色法拉利的車門。
  
  出了校門,使到一處家屬住宅區裡停下,「這是哪??」
  「跟我進來。」易風跟著他走進一間公寓,「我住在校外,今天我做飯給你吃~」易風傻愣愣的看著他穿上圍兜,當起了家庭主男...這是怎樣的畫面...「在沙發上等會,馬上好。」
  
  一會,端上來兩碗香騰騰的雞蛋面,看起來秀色可餐。易風也不客氣,直接抽出筷子低頭吃,真是美味。房內只剩「嗦嗦嗦」的吸面條聲,抬頭看了眼廖柏生,他正慢條斯理的夾起面條放進嘴裡,優雅的像在吃西餐。嚥了咽嘴裡的面條,「柏生學長,面條不是這麼吃的,要嗦一嗦才有感覺。」說完又示範一遍。
  柏生舉起筷子看著易風,隨即又放下筷子,伸出食指,沾了沾遺漏在易風嘴角的湯汁,然後伸回來放進自己嘴裡嗦嗦,薄唇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靨如花,他說,「果然很有感覺。」
  易風感覺到自己的臉噌的一下燒起來,這絕對是□裸的調戲。。。呼吸不能亂,恩,作為男人,此時必須要做的就是,調戲回去!一手抓住他剛嗦過的手指,慢慢的放到嘴邊,柏生疑惑的挑挑眉,易風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嗯~真香。」
  廖柏生跟觸電一般抽回手,低下頭開始嗦面條,易風看到他的耳朵已經紅透,也低頭繼續嗦面條。
  
  抬頭看看時間,八點四十,該上遊戲參加闊大哥的晚宴了。「柏生學長,謝謝款待~哈哈,我得回去上遊戲,參加一個晚宴。」
  廖柏生的臉色忽然變的難看,「晚宴?據我所知,今晚兵臨池下幫主宴請群雄,你參加的是這個?」
  易風點點頭,「他沒邀請你麼?怎麼說你也是上了等級排行榜的啊」
  「我不想去。他親自邀請你?你和林瀚宇很熟?」語氣有絲不善。
  易風點點頭又搖搖頭,「開學報名的時候是瀚宇專門接待的我,我也是那時才知道他就是遊戲裡認識的闊大哥,總之還算有緣,不過也不能說太熟。」
  廖柏生的臉隨著易風每說一句就黑一圈,語氣略為質問,「瀚宇??闊大哥??這還不算熟嗎?你到現在可一直都叫我學長。」
  「額..你怎麼忽然這種說,我」易風不知該怎麼回答,這種感覺很不爽,「我和林瀚宇,只是很普通的兄弟關係,不過,我這麼跟你解釋算怎麼回事。靠,真是莫名其妙,」忽然就煩躁起來,「不好意思,我還是先走了。」
  走出公寓,回頭看了眼廖柏生,他仍坐在餐桌旁,低頭不知在想什麼。易風打了個的士,途中掏出手機給林瀚宇發了條短信:[瀚宇學長,真的很抱歉,我晚上有事不能按時赴約了。]
  
  回到宿舍,蒙上被子就睡。
  
  第二天六點四十被範文斌的敲醒,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天還沒亮呢,起這麼早幹嘛?」
  洗漱好的文斌同學說,「易風,快起,還有十分鐘該集合了,怎麼喊你都喊不醒,忘了嗎?今天是軍訓第一天。學長說這次帶隊的全部是非常的嚴厲的教官!」
  一陣手忙腳亂穿好迷彩服,慌忙趕往操場,結果還是遲到了。
  教官們剛給學生們分好隊,總教官看到易風來了指了指一列個子偏高的男生隊伍五連A隊,易風跑到隊列外站好。A隊教官走到他面前,正了正他頭上帶歪了的帽子,隊列裡傳來一陣偷笑聲,「去操場外圍上跑5圈,再歸隊。」A隊裡的有男生打了個口哨,「誰在起鬨一起受罰。」
  易風摘下帽子放在地上開始跑,一圈兩圈...三圈......四圈........咬咬牙,五圈,終於跑完,面無血色雙腿發軟走回隊列,一旁女生隊列看到這麼帥一小子被罰,心都快疼死了。
  一聲「立正!」腿怎麼不聽使喚,該立正了,你怎麼還叉著呢,教官走到正跟兩腿鬥爭的易風跟前,「一排6號,出列。」無奈,只好走出來站在大家面前,「立正。」。。。「噗。。」「哈哈哈哈」看著腿哆哆嗦嗦就是不肯靠攏的腳後跟,眾男生一個個都忍不住狂笑起來。教官也抽抽嘴角,正在思索怎麼辦。指揮官跑了過來,在教官耳邊吩咐了幾句。教官領會精神,對易風說,「經上級指示,准許你休養半天,下午不要遲到!」看著易風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幾個男生鄙夷的伸出了中指。
  
  易風躺在床上挺屍,丟人啊,出師不利。有人敲了敲門,「誰,進來吧,門沒鎖。」
  林瀚宇手裡端著一份早餐走進來,「沒有吃早飯加上劇烈運動,腸胃會不舒服,起來吃飯。」
  易風默默起身,接過早飯。吃完畢,「謝謝你,瀚宇學長」
  「不是說了叫我瀚宇嗎?」
  「。。。瀚宇,你怎麼不問我昨晚因為什麼事不能去?」
  「肯定有你不說的理由,我又何必追問。」易風感動的看了他一眼。「易風,你願不願意繼續軍訓,如果不想,我可以.」
  「啊~~這個真不用,我覺得軍訓很鍛鍊一個人的意志!我也不想搞特殊,學長的好意我心領啦~」林瀚宇點點頭,不經意地摸上他的發絲。
  
  接下來十天的軍訓,易風特別認真刻苦,也在沒有犯過任何錯,每天和範文斌還有勝楠二人同進同出。
  有次吃午飯,尹勝楠問易風那晚遊戲裡盛大宴請怎麼沒來,易風說去廖柏生家吃煮麵條忘了。
  勝楠哦了一聲,然後尖叫道,「什麼??你去他家?他還煮麵條?你知道嗎,我那遠房表哥可從不准別人踏入他的公寓半步,他親爹估計都沒進去過,原來他是在裡面學了一手廚藝啊。感覺真的,,有點變態呢。。。不過,那天貌似還是他生日呢,吃的是長壽麵吧?我也是聽廖叔叔說的,不過表哥其實也挺孤單的。。。。」越是不想聽關於他的事,這些話卻越往耳朵裡鑽。
  
  軍訓臨別前,很多學生都抱著教官不捨的哭了。A隊教官拍了拍易風的肩膀,讚歎道,「易風,你很賣力,表現非常不錯。不枉當初我罰你跑的五圈,哈哈。其實那天我本來也是想讓你休息休息,不知怎麼開口,不過上頭有人幫你說了話,正好我就立馬准了,我後來去問了,好像是學生會會長,你可得好好感謝你的學長。」
  


谷底重遊
  軍訓過後,日子一下沒了危機感,課程不多,有不少時間在宿舍玩遊戲。
  壯士進入久違的煥世界,摸了摸久違的武器,決定先去新手村將鮮血瓶交給小善姐。到了傳送陣,選擇去端木村。找到闊別已久的小善姐,她拿到瓶子後沒多說,只是將隱藏裝備的額頭巾送給了壯士。
  壯士問,「小善姐,你還記得一位叫妙妙的草藥師嗎?」
  小善盾嘆了口氣,點點頭,「想必你也知道了,沒什麼可說的,當初真的是太年輕不懂事,偷換藥材後見她被罰,怕到頭來會抓到我,便躲起來了,還好城主寬容,赦免了妙妙姐的死罪,我的心裡也算安生一些。這次染出的這塊布,也是打算送給她,當做一點小小的歉意。」小善沉思片刻,「壯士,正好你知道此事,不如你等我把布染好便將其送去,我可以給你」
  「快停下,我的小善姐,心病還須心藥醫。這次就算獎勵再好,我也不會去的,小善姐還是親自去吧,有些事情總要面對面才能有個了斷。」總是旁觀者清,壯士自嘲的笑笑,現在讓他面對輕舞尚扇還真不知說什麼好。
  又拜訪了牛大叔,牛大叔依舊精神爍爍,看到壯士來了,幫叫他坐下,讓他講講都做了些什麼。壯士大概說了說,牛大叔驚喜道,「呀,壯士兄弟,你可不得了。我真沒看錯你。」「你還記得我最先找你說的那個關於水母鏡的任務嗎?」壯士點點頭,牛大叔接著說「也是時候告訴你了。水母鏡相傳是上古煥大神的靈物,他升為神時,將水母鏡仍在了冬日泉旁邊的『無盡之海』內,我希望你能找到它。」
  
  壯士點接受尋找水母鏡的任務。
  
  回到了寂靜嶺,自從上次從蟻冢採集了眾多礦石,便開始每天打鐵的生涯,開了一間兵器庫,取名「有種兵器」,雇了幾個npc當工人。
  闊步偶爾來看看他,現實裡偶爾也會約出來吃個便飯。
  尚扇上線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反正沒有再找過他。
  於藍和芣苢終於打到立城令,決定下月初建城,城名不再叫姬邪魅生,而改成了「在水一方」,兩口子忙得不亦樂乎。
  20級的文文武武自從加了好友,看到壯士的等級,膜拜一番,然後依舊跟著自己的幫派混經驗。
  倒是那位自稱遊戲第一奶爹的有奶就是爹找壯士找的特勤快。
  「唉,我說壯士,你家那位大美人怎麼很久都沒見了?密他他也不理。」
  「他有他的事要忙,找他幹嘛?」
  「想他了唄,怎麼說也朝夕相處了那麼些日日夜夜~」
  「打住,奶娃大哥,我吃的早飯會吐出來的。再說了,你不是有相好嗎?」
  「唉,掰了。」
  「啊???咋掰的?」
  「她說我馴服不了她最喜歡的大花蛇,結果我以前一起升級的一好友踩到狗屎運,馴化了一條小花蛇,然後他兩就成了唄。唉,我真是可憐沒女人愛啊!!!壯士,我要的武器什麼時候能打好?」
  「快了。」
  「話說,你這也算是日進斗金吧?現在誰不知道寂靜嶺『有種兵器』總能打造出比別人好的東西。」
  「不說差點忘了,3諕拍賣行的馬老闆今天來拿兵器,我去驗驗貨。」
  現在煥世界裡一般的高手都在40級左右了,不知道紫花丁園開放了沒有,不放心的練習了一下連楚俏,[楚俏,最近有玩家找到那裡了嗎?你們搬走了嗎?]
  楚俏回了一個俏皮的表情,[沒有呢,我正在捉無尾魚哦,娘說了,晚上做魚給我吃,哈哈。黑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看我呀,我讓娘親也做給你吃。]
  [快了吧。]壯士沒底氣的回答。反正血龍王給的玉簪已經給輕舞尚扇郵寄過去了,也告訴了他地址,他應該會去送的吧,要不催催他吧。
  
  剛拿出傳呼機,結果它響了,輕舞尚扇的信息:[小黑,你在寂靜嶺的哪裡?我在城門口等你哦!快點來~]
  壯士無奈的聳聳肩,向城門口跑去。
  城門口,尚扇帶著銀白色大紅色波點的面具站在那裡等人,馬九半仙坐在那椅子上,先來無事便吆喝一聲,「這位仁兄,你可要看個相?」
  尚扇往馬九對面一坐,掏出一金,「看相到不需要,你要是能告訴我我在等什麼人,這一金便是你的。」
  馬九掐指算了算,「嘿,這等的是這位兄弟的意中人吧!」
  扔過去一金,「那你算算這意中人心理到底有沒有我。」
  「客官,這得等那俏麗佳人來了,我才好算啊。」
  尚扇不耐,掏出二十金,讓你算你就算,馬九一看這金子眼都直了,忙嘴裡亂叨些咒語,雙手不停的掐指頭,最後停住,「怎樣」
  「乃是吉兆!上天注定你倆乃三世情緣,這才第二世。所以你只要真心對她,她必會對你愛護有加。小夥子,要懂得適當的投其所好,自然能把佳人娶過門。」馬九嘿嘿一笑,收下二十金。
  
  壯士趕到城門口,看到的就是尚扇帶著面具,露出的下半邊臉,正在自己無聲的發笑,什麼事能高興成這樣?尚扇看到眼前的壯士,笑的越發燦爛。
  
  「。。。莫不是中邪了?」
  「呵呵~人家沒有中邪啦~小黑~我們快點出發吧~」
  馬九看著遠走的兩人,這是神馬情況?中意的佳人呢?怎麼來的是個黑黑壯壯的,男人?趕緊收拾攤子打烊,可別等他發現不對回來找麻煩。
  
  兩人來到荊山後山,「小黑~上次,你是從那裡跳下去的?」
  易風想了想,「具體的懸崖我忘記了,但是大概方向是對著這邊。你今天來是想勘測方位嗎?」
  尚扇一個爆栗敲過去,「小黑~你以為我個月都幹嘛了?還不是整天升級訓練那隻笨鳥。」說著將小黃召喚出來,呵,好傢伙,小黃啥時候變成大黃了?這麼大只,看來能真的可以載動兩人的重量了。
  尚扇一聲令下,小黃乖乖的蹲下,待他爬上背部又立起來,尚扇生氣的大喊,「笨鳥,快給我蹲下去!還有你麻麻沒上來呢。」
  壯士好笑的搖搖頭,使出『踏雪無痕』躍到小黃的背上,在尚扇的身後坐下,「起飛吧。」
  小黃展開雙翅,向著懸崖起飛。氣流慢慢的躥過臉頰,讓人有種騰云駕霧的美感,不禁陶醉於這種翱翔於天際的感覺,壯士看著尚扇轉過臉,摘下面具,露出那張魅惑眾生的面容,「易風,以後都叫我柏生,好嗎?」
  「好。」壯士感覺自己被蠱惑住。
  「那現在叫一個。」
  「柏生。」
  尚扇愉快的笑聲迴蕩在山谷間。
  
  來到紫花丁園,尚扇心情好的很,看到這些花,忍不住的就摸上去,楚俏聽說壯士來了,來到紫花丁園接應,看到還來一個陌生的面具哥哥,大喊,
  「住手!不需摘花!」
  「楚俏~!」
  「啊!是黑哥哥!」
  「哈哈,我沒騙你吧,我真的騎著飛鳥來看你了哦。」
  「嗯!黑哥哥好厲害。」說完,小正太投進了黑哥哥的懷抱。
  尚扇眼紅的手一用力,一朵花就這樣被折了下來。
  楚俏聞聲看過去,邊跑邊喊,「你這個大壞蛋!竟敢摘我的花,我要收拾你!」說著便從袖口裡刮出一陣狂風。
  壯士可是見識過楚俏的威力,忙擋在尚扇身前,「楚俏,別衝動,你是我的朋友!摘花也是無心的,況且你要是跟他打,這裡的花花草草損壞的就更過了,不是嗎?」
  楚俏想想也對,便原諒了他,帶著兩人來到娘親住的房子,尚扇一臉幸福的還停在剛剛那個時刻——他的小黑為了他挺身而出,不息以血肉之軀保護他。
  
  拜見了葉蓉蓉,壯士講述了他們去血族皇宮見到的事情,並將簪子遞過去,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無限容納囊永久綁定。
  葉夫人聽他描述時已經兩眼淚光,顫抖的接過玉簪,兩行清淚便止也止不住的滑落,不管楚俏怎麼安慰也沒用,葉夫人反而哭的更傷心,壯士在一旁乾著急。
  尚扇冷淡的開口,「葉夫人,切勿哭多了,會傷身。你這樣如何讓在皇宮裡思過的連先生安心呢?」
  葉夫人抽泣著哽咽道,「他已將當年的定情信物退還與我,就是要與我劃清界限,他怎麼還會擔心。」
  「他是要與你劃清界限,還是想讓你重新開始新的生活,葉夫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葉蓉蓉哭的更是傷心,她錘打著自己的心口,「我又怎麼可能重新開始生活!與他相愛30載!等他思過110年!讓我如何重新開始?」壯士和楚俏忙過去制止葉夫人的自虐,楚俏更是哇哇的哭了,「娘親,你不要這樣,你還有孩兒,孩兒會永遠陪著你的。」
  尚扇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這樣,皇宮的路你也已經知道,為何不去那裡與他永生相守?」
  漸漸止住哭聲的葉夫人看著他,尚扇從包裹裡拿出一塊彩色的絲帕,「擦擦吧。」
  
  之後,葉夫人帶著楚俏與壯士二人告別。
  夜裡,楚俏發信息給壯士,[黑哥哥,替我謝謝面具哥哥。娘親已經想通了,她說她要永遠陪著爹爹,還說等找到皇宮便將門給封死。娘親說,不想讓我陪她了,可是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跟著娘親一起。那麼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黑哥哥了,黑哥哥,記得有好玩的寫這個告訴我哦。]
  [恩,楚俏乖。實在呆的悶了也可以自己鑿個小洞偷偷流出來玩啊。不讓你娘親知道就行了。]
  [呵呵,黑哥哥好壞。]
  壯士憂傷的笑了。



聚餐
  耷了件外套,易風和範文斌一起出了門,晚上班裡有個小聚餐。
  範文斌入學不久買了輛小車問他要不要一起,易風難得將一直騎的捷安特自行車弄到了學校,這會正好派上用場,拒絕了他的好意。
  結果到達餐廳時,同學們差不多都已到齊。
  騎自行車而來的易風瀟灑不羈,不少女生都投去愛慕的眼神,有男生則露出鄙夷的目光。
  二十多位年輕人聚在一起,很容易就玩的happy。扯得東西越來越遠,啤酒也越上越多,後來女生索性和男生分兩桌,那邊品茶吃小點心談論化妝品衣服,這邊在喝酒談論女人和網遊,班裡同學在遊戲裡互相加了好友,這會也都熟差不多了。
  一叫王志鵬的哥們喝的有點高,「跟你們說,咱校校花陳嬌嬌正是遊戲第一大美人花如嬌,瞧這名字給起的,多嬌滴滴一美人啊~」
  另一叫崔永明的哥們抽了根煙,「就是,不過可惜羅,美女名花有主,你要想要,還得過了學生會長這一關。」
  坐在易風對面叫羅蘊的哥們笑了笑,「哎哎哎,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我現在在學生會裡也算是個副辦公室長,可沒聽說他兩搞一塊兒的消息。這林瀚宇會長可真是沒得挑,要樣貌有樣貌,要涵養有涵養。據我聽說的版本是:陳嬌嬌一直倒追林瀚宇,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真的假的?」「那我豈不是還有機會?」「假裝正人君子?他還想難不成還真想當柳下惠?」「莫不是老二不行?」。。。內容開始限制,當知名人士真可憐,老二都能被這麼多人談論。
  「停停停,聽我說一句,」王志鵬理了理嗓子,「你們要真想知道,等會去旁邊『金錢櫃』K歌的時候叫上會長看他肯不肯帶上陳嬌嬌不就行了?」
  眾人一致表式贊同,可惜不知道請不請得動,全看向羅蘊,好歹是學生會的人,希望能給點面子。羅蘊緊張的撥了個電話過去,這邊吵鬧聲立馬安靜,都湊著耳朵聽手機公放音,「喂,林瀚宇學長,額,會長,你好。」
  那邊傳來磁性中略帶威嚴的聲音,「你是?」
  「我我,我是新上任的財經部副辦公室長羅蘊...」
  「你好,什麼事?」
  「啊,是是這樣的,我班正在搞個小聚餐,正打算去金錢櫃K歌,實在都沒什麼經驗,想讓您和嬌嬌姐教教我們怎麼玩...」
  林瀚宇此時正在糾結於一批文件中,瞬間覺得這電話簡直無理取鬧,語氣頗為生硬,「我暫時沒時間。你可以直接去問陳嬌嬌或者別的部長。」
  電話那邊傳來嘟嘟的掛斷聲,羅蘊後怕的抹了抹鼻子,怏怏的說,「掛的這麼快,你們說會長大人不會生氣了吧?」
  眾人一陣鄙視:孬的給,一個電話就嚇成軟腳蝦了。會長生氣就生唄,又不是你老二沒了。
  羅蘊看了眼大夥不屑的眼神,心想自己費力不討好,一不服氣,站起來指著對面的易風,「連你也配鄙視我?有種你也打啊!!」
  易風皺眉,擺明沒事找茬,慢條斯理的回答,「我什麼時候鄙視你了?你自己心虛了?」
  羅蘊一聽面子掛不住了,口氣直接硬到底,「我他媽還就見你翻了白眼,敢做不敢認還是怎麼著?騎個兩輪子的破自行車,吃頓飯連口啤酒也不喝,長的一副欠操的娘樣還他媽裝什麼爺們。」
  怎麼說易風也是一名血氣方剛的熱血青年,憤恨的拍案而起,「你有種再說一遍。」男生們忙勸住,「羅蘊,你說的這話也太過分了啊」女生們聞聲趕過來問怎麼回事,都讓羅蘊給易風道歉。
  
  見眾人都幫他,羅蘊不屑的往地上吐一口,「呸」,手指易風,面帶獰色的說,「讓我給你道歉?行啊,你要是現在能一個電話把會長叫過來,我他媽立馬跪下給你舔鞋!」
  易風聽罷,忽然笑了笑,學著某妖的口氣,「嘁,我怕髒了我的鞋。」
  「呸!沒種,不敢賭了是吧?」
  「誰不敢堵?咱們換個賭資。」
  眾人見兩人拔劍弩張的對峙,這個堵勢在必行,喝多了的王志鵬一拍桌子,「嘿,舔鞋的確沒什麼勁。不如我出個餿主意,你倆誰輸了誰□著身子去嬌嬌學姐那女生樓下大喊一聲『陳嬌嬌,我他媽喜歡你』,咋樣?」男生們無不猥瑣稱好,女生也覺得很新鮮刺激,兩位當事人都點頭同意。
  在大家的熱切關注下,易風用手機撥通了林瀚宇的號碼,「喂....恩,是我....恩,吃過了...瀚宇。。學長,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過來『金錢櫃』?恩恩,就是那家,恩,好,再見。」掛掉電話,他說,「走吧,去金錢櫃等人。」眾人將信將疑,收拾結賬後集體往金錢櫃出發。
  
  大夥剛走到門口,一輛黑色的寶馬開了過來,林瀚宇停好車,下車後微笑著跟學弟學妹們打了個招呼,易風聽到了眾人下巴脫臼的聲音。
  進了包間,跟服務生好要了幾箱啤酒飲料,大家坐下後多少有些拘束,林瀚宇頗為溫和的對著眾人笑笑,「你們儘管放開唱,不要覺得有什麼不自在,這家也算是全市數一數二,音質肯定沒話說。」
  一班子男生聽了這話,起鬨讓會長先開個頭,林瀚宇也不推脫,點點頭,「來一首《情網》。」立馬有人為他點歌。
  林瀚宇手裡握話筒,隨著傷感的音樂慢慢走到場中央,包廂內昏暗的燈光將他的身影照的模糊,更顯出此景的情傷,深情款款的歌聲低沉的響起:「請你再為我點上一盞燭光,因為我早已迷失了方向,我掩飾不住的慌張,在迫不急待地張望,生怕這一路是好夢一場,而你是一張無邊無際的網,輕易就把我困在網中央,我越陷越深越迷惘,路越走越遠越漫長,如何我才能鎖住你眼光,情願就這樣守在你身旁,願就這樣一輩子不忘,我打開愛情這扇窗,卻看見長夜日淒涼,問你是否會捨得我心傷...」
  
  一曲畢,眾人尖叫著鼓掌,林瀚宇做回沙發上,名叫蔡曉慧的女生調侃道,「瀚宇學長,你真的唱很好深情哦,人家都快被你唱哭了,不知道這是唱給誰聽的呢?」不少同學附和,「學長,是不是唱給嬌嬌學姐的?」「哪能啊,要是嬌嬌姐還用在這兒唱嗎?很明顯是另有其人啊!說不定就是在場的某位學妹!」眾女生都害羞的低下頭喝果汁。
  易風也低頭喝果汁,剛剛瀚宇K歌時總會瞟過來的深邃眼神在腦海揮之不去。感覺到有人站在身前,抬頭看到號稱班裡最清純的的女生郭玉,她兩手握著話筒,低著頭,把一隻話筒送過去,侷促不安的說,「伍易風同學,我能和你一起唱一首歌嗎?」不少人起鬨,「哇哦!!」「愣著幹啥!快接啊!」兩人被眾人推擠向場中,易風接過話筒,「你想唱什麼?」郭玉小聲說:「我也不知道,要不你來決定吧.」易風對點歌的同學說,來一首《小酒窩》。
  眾人眼中呈現的就是,男的唱的含情脈脈,女的唱的柔情似水,好一對..碧人。
  這首歌唱完,兩人打算各歸各位,眾人不依,推搡著易風,「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親一個啊!」「歌詞怎麼唱來著,每天睡不著,想念你的微笑。現在人就在這面前呢。趕緊的啊!」易風看到郭玉低頭害羞的一笑露出兩個甜美的酒窩,頓時覺得頭大,女方居然不決絕。。。「你們別瞎鬧了,親人家姑娘多損人家名節呢,這事我可不干。」眾人異口同聲,「那你就對她負責啊!」易風暗暗咋舌,你們啥時候這麼齊心了?這簡直就是在逼良為娼啊...
  「咳。」林瀚宇重重的咳了一聲,眾人這才想起有個嚴於律己的學長在場,立馬各自散開,易風感激的對瀚宇笑了笑。
  
  K歌結束已是12點多,林瀚宇喝了不少啤酒不能開車,易風不想和這群人接著折騰自告奮勇當了一回司機。
  原來林瀚宇也住校外,到了公寓門口,兩人下了車。易風走過去想要扶林瀚宇,他抬起頭眼神清明沒有喝醉的跡象,摸了摸易風的發梢,溫柔的笑了,「我聽到他們談論你跟羅蘊打的賭。」瀚宇看到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接著說,「其實你知道只要你一說,我立馬就會過去的,不是嗎?這個賭你有必勝的把握,」蠕動的嘴唇慢慢靠近,「我很高興在你心中的認可,易風,其實有些東西你都懂,只是你不願意去想明白。」
  易風使勁往後移了移頭,「嗯??想明白什麼東西?瀚宇,你喝多了吧。」
  林瀚宇自嘲的笑了笑,「我沒醉。算了,我不會逼你,還有時間,你遲早會想明白的。」
  
  回到宿舍,範文斌正在整理書桌。易風把鞋一踢,倒床上。
  漸漸熟了,文斌也沒了開始的扭捏,他停下手,坐到自己的床邊,對著躺倒的易風說,「呃,瀚宇學長真給你面子。」文斌見他把頭別過一邊不搭腔,繼續說,「他唱的時候...我坐在你身旁,看的真切,總感覺學長是在對著你唱...」
  「有那麼明顯?」
  「啊?」沒想到他接話這麼快,文斌眨眨眼睛反應了一會,「易風,你的意思是學長他真的對你?」
  「唉,我也不知道,瞎猜的。」
  「哦,那你對學長呢?」
  易風坐起來,「當然沒有啊!我們都是男人,怎麼可能嘛。」
  「都是男人怎麼了?」
  「他有的我都有。」
  文斌紅了紅臉,「你的意思是你不會喜歡男人嗎?」
  「也不能太絕對,總之一切都看緣分,我現在一點也不歧視同性戀了。不過有一天我真的要和一個男人過一輩子。。。瀚宇他,可能嗎?」易風看了眼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文斌,「誒,你該不會覺得我變態吧?」
  「當然沒有。」
  「嗯,睡吧~」
  「你,,,不洗腳麼?」
  「...」



正面交鋒
  易風沒料到羅蘊昨晚真脫光去了陳嬌嬌樓下,這舉動轟動了整個學校,甚至有同學全程錄製了跟蹤視頻發到遊戲論壇,遊戲也沸騰了。
  話說,昨晚12點後,學校安靜的主道上只剩下這一群醉醺醺的男男女女。
  本來誰都沒敢說,可王志鵬醉大頭話不經大腦,說羅蘊你要是言而無信就他媽不是男人就得給易風舔鞋。羅蘊見眾人眼神灼灼,硬著頭皮來到陳嬌嬌樓下,在冷風中把衣服一脫,大喊一嗓子「陳嬌嬌。我喜歡你!」立馬撿起褲衩就穿,結果王志鵬說,嘿,哥們,原話可不是這樣啊!眾人一致點頭。
  穿上的褲衩又放下,想了想原話,「陳嬌嬌,我真他媽喜歡你!」躲一旁看熱鬧的人立馬多起來,女生樓的燈刺啦都亮了。王志鵬又搖了搖頭,哥們,又錯了!眾人再點頭。
  這下羅蘊憤怒了,又不對?乾脆把能想到的都吼出來,「陳嬌嬌,他媽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他媽!他媽我就是喜歡你!我她媽就是喜歡你」「嘩——」一盆涼水直接從女生窗戶倒下,被淋透的羅蘊一激靈酒醒了,看了看圍觀的同學,穿上褲衩撿起剩下的衣服飛奔溜走。王志鵬搖晃著腦袋,嘿,哥們,別走啊,沒一句是對的呢。
  
  敲開了校長辦公室門,校長一臉正色的坐在辦公椅上看著進來的人,右邊沙發上坐著神情嚴肅的林瀚宇,他旁邊坐著陳嬌嬌靠在夏風肩頭哭的梨花帶雨。易風進來,她抬頭看過去,哽咽一止,又接著嗚嗚。
  校長開門見山,「伍易風,昨晚校園酒醉驚擾女生樓事件,經過知情者的詳細追問得知,你就是始作俑者。可有話要說?」
  堵的確是易風和羅蘊一起打的,只是沒想到事情能鬧這麼大,這會解釋也只怕是掩飾了。既然校長都說查清楚也認定了,那還能說什麼?易風搖搖頭。
  校長見他態度誠懇,理所當然的道:「雖說事情的經過你沒參與,但畢竟是你起的頭。羅蘊今天發高燒請病假,他的家長和陳嬌嬌的家長一會來學校問具體情況,我也通知了你的家長。下午召開師生大會上,你需要公開道歉。那之後,再談你的處分。」易風沉默。
  林瀚宇從容不迫的站起來,「郭校長,我認為,整件事情易風只是個開端而已,中間並不在場。如果不是因為我需要他幫開車,以易風的性格一定會阻止羅蘊醉酒行為。既然他會有處分,班裡其餘學生非但未阻止羅蘊,反而推波助瀾,是不是也該受到處分?而我是否同樣該受到懲罰?」
  陳嬌嬌止住哭聲,她不懂林瀚宇為什麼要替一個看去沒什麼背景的大一新生說話。
  校長遲疑道,「這,小宇啊,其實你應該瞭解,易風也都明白,他都沒意見,你又何必再為難我呢。」
  唉~易風當然明白,資料上沒有多餘的背景,凡事出了事當然是撿最軟的柿子捏,而且這柿子被捏成泥都不能吭半聲。不過,資料上的家長一欄...記得寫的是伍婧...同情的看了眼校長,然後低頭。
  在林瀚宇眼裡,易風低頭耷拉的摸樣很是惹人疼,眼神閃過一霎的溫柔,緩緩的對校長說:「我並不是在為難你,只是,有錯就要敢於承認。我想下午的會上我應同易風一起道歉。」語畢,幾人皆愣住。易風心裡更是激起千層浪花[瀚宇...]
  校長聽罷臉皺的像便秘,「小宇啊,令堂是校方董事會的人,你這樣做,讓我怎麼跟上頭交代...」
  林瀚宇笑笑,「郭校長,你不必驚慌,道歉是我的想法,就算父親知道也不會反對,不會讓你為難。」
  易風正想說點什麼卻被辦公門被揣開的聲音打斷。
  
  進來的人一雙丹鳳眼凝視著易風,嘴角妖出一朵笑意,鉤鉤的眼神一轉,盯著校長,「郭老頭子,校長當糊塗了?我不管你從那些只求自保的新生聽到了什麼說辭,我只告訴你,伍易風是我在這學校唯一要保的人,今天你還是另找替罪羊羔吧!」這下徹底驚呆了易風,震驚之餘心裡只剩感動,這只妖精真夠哥們,為了他連校長都敢觸犯。
  郭校長與廖柏生大眼瞪小眼,這小子平日誰也不放在眼裡,誰讓他父親是校方董事會長,他要保的人還不真就是說句話的事...看來這事,還真得再掂量掂量。
  廖柏生牽著易風,瞟了一眼僵住的林瀚宇,「人我先帶走了。其餘的事情,你們隨便吧。」
  「慢著」林瀚宇目光看向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好似要燒出一個洞。
  房間內氣氛變的怪異,廖柏生眉尾一抬,略帶挑釁,「怎麼?」林瀚宇不語。兩人就這樣對峙著,臉色愈來愈冷,整個房間氣壓越降越低。
  夾在中間的某風嚥了口唾沫,弱弱道:「我想說句話.」視線成功轉移向自己,溫度直線上升。易風鬆開手走到辦公桌跟前,「校長,下午我會去道歉!賭約是我和羅蘊為了逞一時之快定下的,昨晚聚餐結束後我又忘記說賭約作廢,此事因我而起卻沒有及時收尾,所以我的過錯我要承擔。不過,昨晚聚餐的同學們也該和我一起,因為如果不是他們突發奇想,火上澆油,之後興風作浪,推波助瀾,羅蘊怎會幹出醉酒鬧事事件。而且,我希望羅蘊在病好之後也能出面向全體女生道歉,醉酒不能成為逃避責任的藉口。」
  林瀚宇和廖柏生讚賞的點頭,剩下三人眼神像看外星人。校長正想反駁,門再一次被推開。浩浩蕩蕩進來一批人,為首的年輕女人身材高挑,大紅風衣搶眼萬分,雙手鼓掌道,「易風,說的好!」旁邊一位成熟中年男性相貌堂堂西裝革履,對易風微微笑。
  「姐,,福叔,,你們怎麼一起來了?後面的幾位是?」
  伍婧兩胳膊交錯在胸前,「當然是被校長叫來的呀,易風,你終於會鬧事了,出息不少!哈哈~~」
  福叔跟校長打過招呼,一一介紹,「這位是易風的姐姐,這位是我的私人顧問,這幾位是校方董事會議員的助理。」
  陳嬌嬌心下詫異,沒想到伍易風平時真人不露相。廖柏生和林瀚宇更是臉色各異。
  校長額頭開始冒汗,忙請他們坐下,叫自己的助理來上茶,順便把幾個學生請了出去,最後辦公室門一關,裡面的情形就不得而知了。
  
  陳嬌嬌和夏風客氣的告別回了自己的宿舍。三人走在迴廊上,忽然不約而同的停住步子,欲言又止。易風說,「很謝謝你們今天幫我。」
  「林瀚宇,我有話要單獨跟易風說,麻煩你避開一下。」
  聽到廖柏生下逐客令,林瀚宇不悅的皺眉,隨即又笑了,對易風道:「那我先走了,易風,昨晚我的說的話你如果想明白了,記得告訴我。」晚秋的風吹起一地落葉,易風看著瀚宇離開的背影發楞。
  「易風,不要再看了。」廖柏生眼裡閃過一抹難過。
  「啊?」易風回神。
  「他昨晚跟你說了什麼?讓你想明白什麼?」
  結果易風響了半天,回道,「啊?」
  廖柏生怒了,臉色不善,一把拉著易風進了車,「柏生,這是去哪?不是有話對我說嗎?」
  
  車停在公寓門口,易風乖乖的跟進,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他不知道廖柏生在生氣什麼,剛車開的跟火箭一樣快,看來火還不是一般的大。
  廖柏生高大的身軀在在易風身前,平復了一下心情,「你,喜歡他?」
  怎麼又是這句...易風真的不懂啊,「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柏生,額,你別這樣盯著我,我犯什麼錯了你先說出來,咱可以好好解——嗯——」剩下的話消失在齒尖,嘴唇貼上來兩片柔軟,趁著他未閉合的唇縫,濕黏的舌頭蠻橫的翹開貝齒伸了進去,舔舐著他的舌體,肆虐的探索著屬於他獨有的空間和氣息。被壓倒在沙發強吻的易風,只能用鼻腔發出抗議,可換來的是更強烈的吸允。
  慢慢的,易風不再反抗,他漸漸懂了柏生想表達的是什麼。這個人從認識以來,就一直很彆扭,此刻用來表達言語的行動更是彆扭,孩子,你直接說出來我不就懂了嗎。易風心裡湧出一絲絲的甜蜜,迷茫的心境豁然開朗,驀然回首,原來我也對你懷有同樣的感情。
  


校園事件後
  廖柏生還在為剛才的魯莽懊惱,本該再多有些耐心的,這樣直接會不會嚇到他?帶著些許期待看向易風。
  此時~易風心情大好,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於林瀚宇的曖昧會有抗拒感,為什麼對這只妖精的吻卻一點也不反感。不過,看著對方露出慌亂懺悔的表情,好想惡作劇一下。收了收臉上的甜蜜,蹙眉道,「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做?」說完又覺得聲音帶點沙啞,不自然的咳了咳。
  廖柏生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咬了咬失去血色的薄唇,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這麼做讓你覺得...噁心?」易風剛想說才怪,對方搶先說道,「我知道,你不用多說了。呵呵,其實我剛剛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當真。」說完轉過身去,「你餓不餓,我去看看冰箱裡有什麼。」
  聽到開玩笑這三個字,易風心裡嘆了口氣,誰會拿這種事開玩笑?藉口也太牽強了。等會要好好教教他如何正確表達自己的感情!
  
  怎麼去翻冰箱的人還沒回來,易風走進廚房,廖柏生站在緊閉的冰櫃前低著頭,背影萬般沉重一動不動。
  緩緩的走近,從後將他環抱住,握住他冰涼的雙手,下巴微靠他的肩,對著頹然的妖精輕聲說,「可是,我卻不想把它當成開玩笑。」
  懷裡的妖精渾身一怔,「你的意思是?」
  聽到這個反問易風無奈的扳過他的雙肩,正臉面對自己,「或許,實際行動更好理解。」對他溫柔的展顏,這情愫蕩漾的一笑將對方心神攝走,易風主動吻住了他,四唇相對相濡以沫,激情的津液在彼此齒間交替,燃燒著越擁越緊愈吻愈烈的兩人。
  
  手機這東西有時候真的很欠扁,只要你沒關它就能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不分地點的響——
  臉紅氣喘的兩人戀戀不捨分開,易風從口袋掏出手機,「喂姐,什麼事?」慾求不滿的妖精親吻著他的臉頰,吻至髮鬢處一口含住他的耳珠,圓潤小巧又飽滿的球感真不錯。
  易風全身一酥「嗯——」呻吟了出來,電話那邊高昂的女聲一頓,「易風,你..恩..的好銷魂......到底在幹嘛?啊???臭小子,快快如實招來!!!」
  「啊,哈,沒啊,剛被蚊子叮了一口。」電話這邊易風單手抵擋不住這只燥動的妖孽,只好對著手機大喊,「姐!我大概知道了!等下就去找你!!先掛了——」被掛電話的那頭忽然一拍手,對啊,這都入冬了,哪來的蚊子?身側的福叔一聽,將伍婧的衣領口緊了緊,柔聲說,「婧兒,入冬天涼,別感冒了。」換來伍婧傲嬌的笑容~
  
  校園的騷亂以當晚聚會的所有人集體道歉並提交一份檢討書草草告終。
  網上上傳的相關視頻都被刪掉,事後也沒有任何人受到處分。
  
  確定了心意的易風某天單獨約出了林瀚宇。
  他說,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以前一直只把他當兄長,以後也只會把他當大哥看待。
  林瀚宇和煦的笑容一滯,苦澀漫開,「終於等到你主動約我單獨相處,沒想到聽到的是這樣的結果。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為什麼最終選擇會是他?」
  易風答,也許這就是緣分的微妙之處。
  
  病好後的羅蘊回來學校,首先找了易風。
  兩人見面彼此第一句話,「那天聚會的事,不好意思。」然後不約而同的笑了,男人之間無需多言,兩人豪爽的說下次一起再去喝酒。
  
  某次下學,兩人一路聊著聊著,羅蘊忽然賊賊一笑說,「那件事也不知道被誰傳遊戲論壇裡,重要部位馬賽克了,還搞了個標題叫:不顧一切為愛奮鬥的男人——你值得擁有。點擊過了萬。這幾天我一上遊戲就有無數美女偷偷對我眉目傳情,嘿嘿,哥們現在也算是遊戲裡的大名人,人氣可不比林瀚宇會長差。」
  易風也感慨一笑,「不錯啊~哥們,這麼多美女暗送秋波`豔福不淺啊~」
  「嘿,難道你還羨慕?就你這外表,向你告白的女生不比我少吧?就上次你倆唱情歌的那郭玉~多純情的小MM的,你這種外表君子內心□這幾天有沒有把人家怎麼樣啊?」
  「我裡裡外外都君子好不好...你思想才猥瑣呢,我和郭玉根本就啥都沒。」
  「打住,我雖沒來學校但八卦都關注著呢,他們告訴我郭美女給你送過好幾個小禮物了。唉唉,到底是真的假的?」羅蘊用胳膊肘撞撞對方。
  易風無語望天,一臉有苦說不出。郭玉...才是真正的表裡不如一啊!自從那次K歌熟了一些以後..的確送過他幾樣摸不著頭腦的東西...
  第一次羞答答的遞過來一圓盒精緻的小膏藥說這個可以止痛...話說,為什麼要止痛?沒那裡痛啊
  第二次送來一朵盛開的菊花說可以人菊同賞...賞菊?賞人?到底想表達什麼?
  第三次送來一團紫色的絲帶說可以捆綁增加趣味...易風終於忍不住發問,「捆綁什麼?」
  就像這次,她又迎面走來,依舊雙手放在背後靦腆的低著頭,羅蘊一見這架勢對易風擠眉弄眼,[小子,我先撤了,回頭看怎麼逼供你。]
  郭玉羞澀的走到易風跟前,抬起泛紅的臉頰,聲小如蚊,「易風,,,你上次不是說不懂那根紫色絲帶可以用來幹嘛嘛...你看過這個,就能夠全部明白的,一定要看哦。不懂的可以問我,我可以為你一一解答!」說著從身後拿出一盒光盤塞進易風手裡,羞澀的跑開。
  易風看著光盤封面上的同性春宮圖,徹底石化在風中。嗖,忽然覺得一陣酸冷的陰風颳來,周身氣壓變的異常,易風轉身,後面站立的廖柏生似妒似怨的眼神幽幽的傳過來,易風第一反應,將光盤往身後藏。這一小動作在對方看來,根本就是被捉姦當場企圖消滅證據,山雨欲來風滿樓,「她送的什麼東西,值得你這麼寶貝?」
  酸味瀰漫,「額..沒啊,就是一本學習課件的光盤,啊哈,今天天氣很不錯啊,等下晚飯,我們吃什麼...」對方妖媚的眼越來越委屈,薄唇越嘟越高,易風妥協的交了出去,「這東西給你看也沒什麼,你不要誤會我就好。」廖柏生看到光盤封面瞬間凌亂,眼越眯越長,看著易風忽然綻放出愉悅的光彩。易風頭皮發麻,有種不好的預感,「啊,差點忘了,那個晚飯,冰淇和勝楠說好一起的,我估計不能和你一起吃了...」
  「我現在打電話幫你拒絕。」掏出手機。
  「額,別打了,我忽然想起,後來勝楠說他和冰淇要上遊戲晚飯打算隨便吃。」
  對方滿意的一笑,「那走吧!」
  「去、、、哪????」
  「去超市,採購食材啊,」
  「哦~~~呼~~~」
  「易風,你的手怎麼出這麼多汗?」
  「沒,,沒事。」



晚飯吃什麼
  超市內人來人往,兩人推著購物車,廖柏生走到魚缸前猶豫「晚飯到底吃什麼好呢?」
  易風緊張的一直冒汗,「額,隨便吃什麼都好啊。」
  「哦?呵呵。易風,你不要這麼急,晚飯吃飽才有力氣幹活啊~~~」
  手止不住的抖起。
  「鱸魚吧,比較補~~~正好配上山藥一起煮~~」
  腿也不受控制...抖啊抖。
  「要不要買點能壯yang的韭菜呢?不過吃了嘴裡會有點味道也~~呵呵~~易風~~你會介意嗎~~~」
  全身性哆嗦。他再多說一句此類的話,易風隨時準備兩眼一翻裝暈倒,去醫院比去刑場強。
  廖柏生憋笑的看著易風,反應真是太有趣了。
  
  晚飯過後,易風滿意的躺沙發上,得意忘形的感慨,「啊~~真香,果然,娶妻就該娶這樣的,上得了廳堂出得了廚房。柏生,你真是我的偶像。」
  「哦?那夫君要不要再來杯小酒啊~~」說著從壁櫥裡掂出一瓶黑麥伏特加,倒入兩玻璃杯。遞過一杯給易風,坐在他身側。
  易風接過酒杯,心一橫,要頭一顆要命一條,豁出去了,這一步早晚都得邁不是,喝醉了最好,啥也不知道。和柏生一碰杯,一仰頭,整杯酒一骨碌下了肚,嗆的易風臉紅脖子粗,廖柏生忙端過來水幫忙順氣。
  易風感覺到神智開始渙散,眼前出現的妖精更添上一層朦朧迷離的炫美,搖晃站起來想要靠過去,身形沒穩住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感覺到全身一輕,易風迷糊中睜眼看到了天花板。
  妖精將這只醉蟲抱到臥室的床上放好,嘆了口氣,「小紙老虎,每次接吻的時候不是很有勇氣的回應嗎?一到關鍵點,竟然怕成這樣」
  廖柏生將上衣脫去俯身躺下,一隻胳膊支在頭側,另一隻手輕輕地碰觸易風的面額,沿著臉緣摩挲著他光滑的皮膚,描繪著屬於他的輪廓,越看越沉淪,略帶啞音的喊到,「易風...」
  醉蟲不耐的動動,沉沉的睜開一條縫,口齒有些不清,「哪來的妖精?」廖柏生聽到這個稱呼又好氣又好笑。
  被妖精的笑顏靨惑,吞口唾沫,易風猴急的親上妖精的嘴,舌齒間輾轉反側,雙手在對方胸膛上不安分撫摸。廖柏生禁不住一聲悶吟,到底誰才是妖精?
  呼吸漸漸紊亂,廖柏生翻身將醉蟲反壓,身下的情與盎然挺立。
  和諧~~~
  夜已深,人未靜。窗外漫天飛雪天寒動地;窗內□滿溢迤邐無邊,兩人理智全無,只剩最原始最親密的~~~~~
  
  翌日,唇乾舌也燥頭皮似有千斤重,易風眼皮像糊了一層膠水,使勁才張開一小點,待視線清晰才發現斜上方一雙妖媚的眸子不知看了自己多久,鳳眼的主人神清氣爽像吃飽了貓舔舔嘴唇,「都中午了,還睡~易風寶貝乖,快快起床來~~~恩,你這樣的眼神是再勾引我嘛?'''易風~~~」聲音變的低迷。
  易風遲鈍的思考了半分鐘,忽然閉眼挺屍。
  廖柏生蜜笑起聲,一會端來一杯溫水,扶起他放置唇邊,「寶貝來喝水水,呼——」一會端來一份清淡小米粥,「寶貝來張嘴嘴,啊——」
  任由他擺弄的易風終於恢復些元氣,廖柏生拿出一支藥膏,將他翻轉身體,易風一驚,掙扎道,「你還想幹什——嘶——天!!!痛死老子了——!!」
  廖柏生忙按住他,「笨蛋,別動...昨晚有點過度...你留了點血...」易風不動了,把頭埋在枕頭裡,露出的耳朵能滲出血來~廖柏生臉上也泛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休養了兩天,尹勝楠這哥們敲來電話,「喂,易風,你這兩天幹嘛呢?問文斌他支支吾吾也不肯說?到底搞什麼秘密活動啊??」
  和廖柏生交往的事情之前告訴過範文斌,本也不想瞞尹勝楠,不過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正式說明,說到底還是有些擔心尹勝楠知道後的反應,「我明天就回學校,回去再跟你倆交代吧...」
  那邊電話旁的林冰淇不樂意,對聽筒吼,「易風!!你現在在哪裡呀?方不方便我們去找你啊,我真的好奇死了!!」「就是,好兄弟快告訴我們吧。」
  「不、、不太方便!!那個,,,呃,,,」坐一旁削梨的廖柏生放下手裡的東西,拿過易風耳邊手機,「尹勝楠,要是不怕死,你大可過來公寓找我家寶貝。」
  那邊嚷嚷聲戛然而止,聽著嘟嘟的掛斷聲很久沒反應過來。
  這邊易風爬起來和某隻妖精扭打做一團,「你——!你——!說了多少遍不準叫寶貝!!!」
  妖精一把緊擁住亂蹦的易風,「看來寶貝傷已經好差不多了呢..是不是代表人家可以..」
  「不可以!!!還痛著呢,你別想歪點子。。。」易風眼珠一轉,試探的問,「柏生,下次你可不可以讓我在上面?」
  「可以啊,如果以後你准我叫你寶貝的話。」
  糾結糾結再糾結,「好!成交!!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某妖精傾倒眾生的一笑,噙住易風還未閉合的嘴唇,又來一次深入的激吻。



冬日泉

  回到學校,易風登上遊戲找尹勝楠小兩口,這兩人正在冬日泉釣魚。
  冬日泉這座主城是易風第一次來,座城整體呈圓形,正中一汪湖水環繞著一座像牙塔高聳入云,四周的白圓小矮房整齊的成一頁頁扇形依次排開。城東緊臨的冰山上常年白雪皚皚,部分雪水融化順流至城中心的湖內生生不息。城西臨著無盡之海,岸邊有幫會馳巨資修建了一處港口,取名「尋仙入海港」。
  易風和兩人約了在城內品茗的分店見面,到達茶館時於藍和芣苢早已等喉多時,兩人見到的壯士迫不及待的拉他入座,一股腦的詢問:易風,老實交代,你和那變態表哥怎麼認識的?到底和他在密謀什麼?那日你真的在他家?他為什麼說你是寶貝?他是不是要挾你什麼了?
  「其實...柏生只是性格有點彆扭,其實心地很善良的,呵呵,你倆別老是變態變態的掛在嘴邊。寶貝我也默許他叫的..」
  於藍傻了,柏生善良?易風寶貝?芣苢抓住重點,「易風,你和他開始交往了?是認真自願的???」
  「嗯!」語氣認真眼神堅定。
  兩人嘆了口氣,終於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一個身影飄然而至,印著大紅玫瑰的面具玩家坐下,取過壯士手裡的茶杯淺嘬一口,「碧螺春,寶貝~這麼好的茶都不叫人家一起喝~好傷心~~~」語調幽怨無限~
  芣苢於藍一激靈差點坐地上。
  壯士無語的抽動嘴角,這妖精怎麼來了,於藍芣苢剛能接受,拜託別再刺激他們弱小的心臟了。
  
  品茗進來幾位婀娜多姿的俏佳人,引起店內玩家的騷動。
  壯士看向門口的美女們,仰天一扶額,今天出門前該找馬九算一卦的。。。
  「易風?哎呀?你這臭小子來冬日泉也不來找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姐?」說著,伍婧——江邊一碗水走過去打算楸耳朵。
  被某玩家伸手攔住,該玩家一手摘下玫瑰面具,對著江邊一碗水謙遜的一笑,「姐姐好~呵呵~我叫輕舞尚扇~」
  館內眾玩家集體倒抽氣。
  伍婧拉過一旁的幫會好姐妹,「珠珠,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珠珠搖頭,「才沒有呢,因為我也看到了。」
  壯士滿臉黑線的將妖精的面具重新扣回臉上,傳來一片不滿的唏噓聲。
  
  本想看熱鬧的於藍芣苢,被幫會活動叫走了。剩下伍婧和另外三位美女坐在兩個男人對面。
  壯士正襟危坐,老姐表情怎麼看起來這麼嚴肅...看了看一旁的尚扇,正神態自若的喝著茶...真是鬱悶啊,乾脆也學樣喝起茶。
  伍婧一拍桌子,「哦!!我就說在那裡見過,上次興盛大學校長辦公室!!」隨即眼睛噌一下亮了,「易風,難道他就是那隻蚊子?」
  壯士被茶嗆到,尚扇忙拍他背順氣,動作說不出的自然,「寶貝,小心一點。」
  此情此景,對面四位美女呆了一秒,忽然瞬間眼冒精光,一個個咧嘴無聲大笑,彼此興奮傳遞信息,只差化身為狼,發出嗷——叫。
  
  壯士又不明白了,這好歹也算是媳婦第一次見夫家人吧,而且關鍵是這媳婦是男人好不好,老姐,你給點正常人的反應行不行,你現在和他有說有笑相見恨晚是什麼情況?
  「尚扇,快該寒假了吧,來家裡玩啊。」不是吧,姐你還真熱情。
  「呵呵,既然婧婧姐邀請,我卻之不恭。其實本來我也有這個打算。」你什麼時候打算的,我怎麼不知道?
  「哦,對了,還可以見到易風他福叔,他可是一直都替我照顧易風的哦~~」
  聲音略帶遲疑道,「嗯。」
  「別擔心,醜媳婦都遲早要見公婆~你怕什麼`再說我跟你這麼熟了,我可以偷偷教你幾招哄人,元福這人我最瞭解。」姐你跟這妖精是已經有多熟?再說你什麼時候最瞭解福叔了?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尚扇微微一笑,「這樣真的謝謝婧婧姐了。」
  「安拉,我弟妹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我加你好友了哦!哈哈,以後我也有很多問題想問你呢,正好可以探討探討。」易風已無力吐槽..
  之後四朵女人也被幫會叫去了活動,壯士總算舒了一口氣。
  
  想去看看港口,尚扇便同他一起。
  冬日泉西邊海面浪花一個拍打著一個湧向岸邊,尋仙入海港的海域相對較平靜。找到港口的租船商詢問了下價錢,小船500金押金起租,大船1000起租,時間按小船每小時30金,大船50金算。小船系統規定了航行範圍,大船則未規定距離。凡事欲租船者,必先簽訂一份協議,在海上遇到大風大浪,生死有命不得找該港索要裝備損失等賠償。
  壯士交付了1000金定金簽訂協議,租船商辦理好手續,帶領兩人上了一艘大船。然後叫來一個玩家掌舵手,船便順利駛向浩瀚汪洋。
  這掌舵手到是個熟人,這有奶就是爹奶人奶膩味了,就跑尋仙入海港打起了工。
  奶娃頗為懷念的感嘆,「好像又回到了一起練級的日子,」看了眼靠在一起沒搭理自己的兩隻,「話說,你們倆談情說愛也要估計一下周圍人的感受啊。」
  順利引來兩人的視線,奶娃嘿嘿一笑,「壯士兄弟,你這陀黑炭踩狗屎了居然能找這麼好看一媳婦,唉,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尚扇嗤笑一聲,「嘁,你就是被踩的那堆狗屎,小黑~我也來幫你踩踩他。」
  奶娃一蹦三丈遠,「俗話說的好,君子只對女人動手動腳。。。」尚扇掏出武器,奶娃忙轉移話題,「尚扇老大!!!你們沒來過海上吧,我現在就給你們介紹,看那邊漫天粉紅的桃花島,聽說是一對情侶玩家出海發現的未知島嶼,因女方叫桃花而取名。上面佈滿60級以上的怪,現在是不少玩家升級聖地。再往前走是狂人島,是級別排行榜第一位的無敵狂人發現的。你們要不要都去看看?」
  尚扇隨意,看向易風,壯士搖搖頭,「我才不到50級,去了也是掛。這次出海主要是想完成一個叫尋找水母鏡的任務,相傳水母鏡是上古煥大神的靈物,他升為神時,將水母鏡擲在這無盡之海內,唉,水母鏡長什麼樣大牛大叔也不清楚,這大海瞎撈針,怎麼找呢?」
  「小黑~不用擔心啦~既然是神物,必有它的特質,我們不如就這樣在海上一直飄上幾天,試試運氣。」易風點點。
  
  三人上線的時候看船漂下線時船自己飄,就這樣飄了三天,第四天易風上線,看到尚扇正指揮奶娃掌舵,不解問緣由,尚扇神秘的指指遠處的小黑點,慢慢靠近發現是一座未知島,船靠岸,尚扇拉著壯士跳下船隻,留下奶娃看船。
  系統提示:恭喜壯士與輕舞尚扇同時發現新島嶼,請您為島嶼命名。兩人相視,叫什麼好呢?
  「不如叫小黑島吧?」壯士吐血,「不行嗎?那叫親親寶貝島?寶貝風風島?」更無語。。
  壯士對著尚扇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填上三個大字:風生眷。
  世界系統向所有在線玩家發出提示:壯士與輕舞尚扇於煥歷2年,六月初六,發現新島嶼,取名「風生眷」,路線系統內部已與綁定,歡迎大家前來探索。
  尚扇幸福的拽著壯士走向風生眷。島的周緣地帶散著不少礁石,棲息的是一類不主動攻擊候鳥,主要的灌木擊中在島嶼中央,兩人此刻正置身於這片綠油油的天地,這裡的各種奇怪樹木高大翠綠遮天蔽日,胳膊粗垂下的籐條比比皆是,島外圍寸草不生,內環卻草木茂盛的有些詭異。一聲洶湧的獸吼聲傳來,島上的群鳥通通驚飛,驚詫的兩人好奇心聳動決定前去一探究竟。
  循著聲源愈走近,地面微顫感愈強,撥開一簇的草木,豁然開朗,空地中無雜樹,青苔鋪地五顏六色的小花巡風而動,風景怡人似置身天堂美不勝收,不過——前提是眼前不要出現這麼多早在現實人類史上6500萬年前的中生代末就滅絕的龐然大物。
  距離最近的正在大尾龍發現了這兩隻小人,它一雙後肢粗壯的支起整個斜傾向前的身子和一條巨碩的尾巴,貪婪的唾液順著暴露的兩顆尖牙涎流而下。
  
  壯士問已65級的尚扇是否看得到這只恐龍的級別,尚扇搖頭話不多說立馬召喚出小黃,兩人迅速攀上鳥背飛至島嶼上空。下方騷動的巨龍們齊聲仰天長嘯,將整個島震的一晃一晃,看船的奶娃密壯士,[哥們,你們在玩島震呢???快回船吧,這島邊的海水翻滾船都停不住了]
  [。。我們沒事,你先把船開離風生眷遠些,過會小黃帶我們去找你。]
  
  小黃降落在島東面一座山上的最高處,壯士跳下鳥背看著下面怒吼的爬行巨龍們,頗有一覽眾龍小的豪情壯志。
  「吼奧——」,這聲吼怎麼距離這麼近,尚扇拉住壯士的手,他轉過身,一個龐大的巨翼龍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兩人,它腳旁是幾個通體黃色琉璃水晶球狀的恐龍蛋。巨翼龍全身的恐龍鱗片堅硬無比呈,似穿了了一層白銀質的鎧甲,降落時它正匍匐在地面小憩所以兩人沒有發覺,此時它展開硬質的恐龍翼長吼一聲,山下的爬行龍全都安靜。小黃跟這翼龍一比顯得嬌小,這次只怕插翅也難飛。
  


水母鏡
  我不動敵亦不動,雙方僵持了一刻鐘,尚扇忽然掏出法棍扔出一個籐條纏繞,兩人攀上小黃打算逃離。
  巨翼龍不將這小動作放眼裡,掙脫開剛纏繞上身的藤蔓,鼓起雙翼飛起,對準金鳥噴出一團火焰。小黃被傷痛苦的嘶叫一聲跌在山上,兩人顛落坡面,尚扇立馬將小黃收進獸欄,壯士抽出弓箭對準盤旋上空的巨翼龍發動攻擊,尚扇亦召喚出小鬼。人多不一定勢眾,雖然三對一,但是成敗很明了。
  
  恐龍島千百年從沒人類尋訪,巨翼龍群攻擊強大,數量稀少,一顆蛋十年才得以孵化。它一直高高在上統治著這一切,除了九年前有個醉漢誤打誤撞闖入甚至偷走一顆翼龍蛋之外,從未有生物膽敢冒犯。
  一直戲耍兩人的巨翼龍,並未下殺手,視乎只以看兩人的狼狽醜態做樂。
  壯士被龍翼一扇,滾至恐龍蛋推裡,這恐龍蛋殼十分堅硬硌的骨頭生疼。壯士觸摸到這群蛋頓時覺得很熟悉,忙從儲物袋裡掏出曾經在荊山上誤以為是礦石的琉璃球。
  巨翼龍看到他拿出的蛋的瞬間,龍眼范紅對著他發怒一吼,壯士定定心神,很認真很友好的將手裡的蛋放置恐龍蛋堆裡,表示物歸原主。
  狂怒的翼龍敵意漸輕停下看著壯士半響,確定對方的目的後,頃刻收起雙翼走向他,灰頭土臉的尚扇也迅速跑至他身旁,說道,「上次的金鳥蛋,這次的恐龍蛋,寶貝...你蛋蛋真多~」
  壯士默。
  
  巨翼龍伸出龍舌親暱的舔舔自己丟失的骨肉,曾去大陸找過它,卻始終無果,終於能再見...它將幾顆恐龍蛋小心的移至一旁,龍爪刨開下面的土壤,忽然那處綻放出刺眼的光輝,巨翼龍將其扔擲壯士腳下,壯士撿起,竟是一面圓形的鏡子,鏡面靈光耀閃,裡面似乎蘊藏著萬千世界,系統提示:恭喜您獲得水母鏡。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這意外的收穫讓壯士欣喜若狂,一把握住巨翼龍的爪子,「好兄弟!你真是太夠意思了!!哈哈哈~~~」尚扇在一旁驚的直冒汗。
  巨翼龍也未動怒,反而友好的舔了舔他的腦袋,壯士發現對方的名字從紅色變成了綠色,也就是說,此怪已經同壯士兩人是一個陣線~。巨翼龍載著兩人飛至地面,島下的爬行龍均紛露出友好綠色的名字,巨翼龍又很是大方的帶著二人環島周飛行了數圈。
  此時島岸來了一艘大船,船上下來4個級別在65-70的玩家,他們聞風而來,想在這裡開闢出一片新的練級天堂,結果剛至地面站穩,頭頂忽的一暗,一陣風掠過。還未仔細看清會飛的虯然大物,四人被烤焦變成了四道白光去了復生殿,如果船客均掛或者直接回城,船隻也會自動消失,岸邊只剩下兩件爆出的玄金裝。尚扇一看樂了,一件機關師裝,一件劍士裝~
  告別了風生眷,兩人騎著恢復好的小黃回到船上,奶娃忙蹦跳著過去,看兩人沒大事,奇怪道,「剛剛世界頻道強力升級四人組一直在叫嚷,說風生眷島周緣徘徊著一隻上百級的BOSS飛翼龍,還說沒有好的技術和防範意識最好不要前往。我看你倆啥事都沒,他們肯定是不想讓其餘人去搶怪說謊話。嘿嘿,我現在就去世界頻道揭穿他們的謊言!」
  壯士哈哈一笑忙阻止,「的確是有這麼一隻巨翼龍boss,不過沒傷我們,你要是去瞎說害別人都來送死,你就等著在遊戲裡當耗子吧。」
  奶娃瞠目結舌,忙問鉅細,好在下次載人時炫耀講解一番。
  
  壯士和尚扇回到陸地,直接回了端木村,找到牛大叔歸還水母鏡,牛大叔驚訝之色溢於言表,「好小夥!沒想到真被你找著了!」托起水母鏡左看右看,撫摸過他的境身,陷入回憶。
  當年牛大叔是煥帝下的一名猛將,追隨煥帝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後來煥帝修道成神,這水母鏡也是唯一能通天的寶物,此生如能再見煥神一次也就無憾了。
  尚扇不解,煥神為何要將水母鏡扔到無盡之海上,而不直接交與牛大叔?
  牛大叔憨憨一笑,「小夥子你有所不知,這水母鏡放在冬日城心的泉水裡,便能開出一道通往神界的大門,神界都是70級以上的神兵。主上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證玩家的安全,凡事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隨即又展顏大笑,「哈哈,壯士小夥,這次你功不可沒,我便將我一直隨身攜帶的通靈弓贈與你當獎勵品。」
  接過這把材質上品白玉打造而成的通靈弓,屬性居然是神器,無論多少級均可裝備,它的屬性會隨著主人級別的增長而變化,且永久綁定不會掉落。壯士感激的給了牛大叔一個擁抱,尚扇揪起他的耳朵拉回來,「寶貝~你竟敢當著我的面擁抱除我之外的其他男性???」壯士滿頭黑線,對著牛大叔抱歉的笑笑。
  牛大叔擺擺雙手好爽的笑開,對著壯士道,「原來這位是個姑娘啊!我就說長這麼好看怎麼會是個男人,壯士小夥你好生福氣啊!」又對臉色發黑的尚扇道,「姑娘莫見怪,我也是聽你的聲音才誤以為你是男子。哈哈~~我喝不到你們的喜酒,乾脆此刻就預祝你們白頭偕老百子千孫吧!」
  易風狂笑倒地抽搐不止,尚扇戴上面具拖著笑抽的小黑頭也不回的離開。
  
  期末統考結束,易風收拾行李準備回家,拖著行李箱來到樓下,廖柏生早已等候在下面。
  「柏生,寒假不用太想我哦~」
  廖柏生微微一笑,將他的行李放置後背車廂,易風忙說道,「等下老姐會來接我啊,不用你送了。」
  「對呀~寶貝,伍婧姐派我接你,順便拜訪寶貝家~~」
  易風傻住,隨即去搶行李箱,「不要,福叔一直都是一個很傳統的人,我們這樣的關係會嚇到他的,我不想他傷心。你不要急,我先去回家透透口風,然後再慢慢來。。。」
  廖柏生停下手裡的動作,定定的看著他,易風也放下搶過的行李箱低頭不說話。
  「易風,我愛你。你呢?」
  易風抬頭,心跳瞬間加速,臉紅的別過去,「好肉麻,我才不說。你要真想去就去吧,要是被我叔趕出家門,我可不同情你。」
  「呵呵~寶貝放心~我相信福叔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他視你如親人肯定是希望你能開心,我要讓他相信我能給你幸福。」
  易風聽到這些番發自內心的真言,感動的稀里糊塗,看著對方不禁開口,「我愛你廖柏生。而且一生只愛你~」



番外
  兩年前的學生會會長競選,我以1%的投票結果慘敗告終。嘁,無所謂,甚至連那1%的選票我也不需要。對手林瀚宇人前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好形象來博得眾人好感,其實他內在的冷漠無情比我有過之無不及。學不來。
  看順眼的人可以施捨一個微笑,不入眼的全部冰冷對待。就像郭老頭說的——不可一世。就像林瀚宇的評價——目中無人。
  我從不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只是不善於表達,久而久之就習慣無視。總覺得沒有能真正讓我關心讓我想念的人。
  直到遇到易風,從遊戲裡第一面起,就讓我心裡產生的微妙情愫一直延續,很慶幸他選擇的是我而不是林瀚宇,很依戀他和我至今的相愛,我這才相信上天的眷顧。
  嘁,就說我不善表達,半天的獨白也沒說清我內心確切的想法。
  總之一句話,我愛他,這就夠了。
  決定去見他的家長,真心的感謝元福叔叔將寶貝培養的這麼好,這麼棒...想起他在床上隨欲扭擺的腰肢,,這麼銷魂。
   咳,回歸正題。寶貝的姐姐——伍婧的原話:「你想討好元福,元福想討好我,所以你直接討好我就行了~~哈哈!!!其實讓我滿意很簡單啦,多提供些你們的親密照就ok的啦!」由此我得出:叔叔和伍婧的關係有待進一步的質變。於是我從收藏品中挑了一款葡萄酒,既不傷身,又能迷醉其中。
  和易風攜手下車,叔叔在門口迎接。進門前伍婧拉住我悄悄講:「我和他說了你們的事,也說了很多道理,不過他一直擺著張臭臉!小子,我盡力了!一切就看你的造化。」
  小心翼翼的應對叔叔不苟言笑的提問,很想伸手安撫身旁易風一直繃緊的身軀,但是必須要忍住,這不是我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直到將禮物恭敬的遞過去,叔叔的臉色忽然一亮,「是稀有雷司令。呵呵,柏生,你費心了。」
  終於呼出一口氣,從全名到直呼我名,認可的第一步。
  之後我與易風家人共進晚餐,叔叔沒再為難,看著一家其樂融融,內心湧出一種充實。自從那女人離開,有多久沒有和父親吃過一頓飯了?晚上伍婧讓我留宿一宿。
  寶貝的房間在第二層左手數第二個,客房在他房間旁邊。我洗過澡走進了他的臥室。
  他看到我,微帶著慌亂,「你走錯房間了吧???快回去,萬一被福叔看到怎麼辦。」
  頓時感到委屈,「我只是來跟寶貝說聲晚安的..」
  「...恩,柏生,晚安......你怎麼還不走,別亂翻我的東西啊,喂!」
  參觀臥室,怎麼看怎麼清爽舒適,忍不住的躺在他床上亂動,想將他的味道噌至我身上,這樣晚上就能睡得香了。
  寶貝很糾結的看著我,我站起身走至他跟前咧嘴一笑,他更糾結了。
  寶貝你擺出這副這如臨大敵的表情是在看誰?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嚷著要在上面要有主動權,結果每次都體力不支害我慾求不滿?
  給他一個深深的擁抱,「寶貝,晚安,枕頭我帶走了。」
  他顯然沒反應過來,「額?你的房間有枕頭啊。這裡就一個,你拿走它,我枕什麼?」
  嗯,想了想,也是。我抱著枕頭回到客房,從行李箱掏出一件睡衣,遞給他,「寶貝,這件睡衣,前次晚上做的時候我穿的,雖然洗過一遍,但肯定殘留我的氣息。你就抱著他睡吧。」
  恩?哪裡不對嗎?「你...真是,哼,我才沒那麼變態抱它睡呢,摸著手感還行,疊疊勉為其難當一晚枕頭吧。」他拽著我的睡衣走回自己的房間。
  這晚,我抱著枕頭翻來覆去很久才進入夢鄉,還是摟著本人舒服。
  翌日清晨,頭腦有些混沌,我習慣性摸索到廚房,開始做早飯。聞聲而來的易風,站在廚房門口,「柏生,你起的好早,我還不怎麼餓呢。回去多睡會吧。」他鬆垮的睡衣一側耷拉下來,露出白皙的香肩,揉揉睡眼朦朧的雙眼,迷茫的看了我一眼。
  舔舔乾燥的嘴唇,走過去攬過他腰,便親上他的兩片柔軟,探入濯取他未醒的涎液,寶貝順從的攀上我的後背。「咔嚓——咔嚓——」按鍵聲傳過來,我停下向客廳看去,猶如被人當頭潑一盆冰水讓我瞬間清醒,懷裡的寶貝也僵硬的推開了我。
  客廳裡,伍婧正拿著手機猛按拍照鍵,看到我停下,不禁小聲失望道,「怎麼就結束了,才拍了兩張——」
  叔叔站在她身後,目若呆雞,眼神驚悚的看著這邊,最後自言自語道:「我肯定是在夢遊,那絕對不是易風。」說完轉身上樓回房,伍婧這才發現福叔站在身後,悻悻然吐吐舌頭,「呵呵,你們繼續,我去勸勸他這個老古董。」
  我抱歉的看著寶貝,他也同樣看著我。「...我以為是在自己的公寓,易風,對不」
  他攔住我欲說的話,「我知道,別怕,就像你說的。福叔只是暫時不能接受,我相信只要我們一起努力,總有一天,福叔會真心的祝福我們。」
  失神的看著我的寶貝,這一刻,忽然想掉淚。
  做了幾份拿手的早點。叔叔看著眼前的早餐沉默,我和易風見狀,也未動筷,伍婧用力的啜了一口,「哇!!!柏生,你真是上得了廳堂出得了廚房,比我家這個臭小子有用多了。誰能娶到你真是前世修的福,哈哈哈~~~!」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叔叔往這邊看了一眼,我暗暗抿了抿嘴,長這麼大從沒有過的緊張,想好措辭,結果易風先開了口,「福叔,我和柏生」叔叔打斷了他的話,「易風,先吃早飯吧,都要涼了,」頓了頓又說,「柏生,你吃過早飯,也該早些回去,」我難受的一揪心,叔叔接著道,「免得你爸擔心。讓易風準備準備,明日再去登門拜訪。你覺得怎麼樣?」
  覺得怎麼樣?我能說我高興的能飛起來嗎?「當然可以,感謝叔叔成全!」
  當下午我登上遊戲,小黑也在線上。
  他找到我一起游到風生眷,乘在巨翼龍後背上,小黑望著幽藍的夜空發呆,他問,「你爸是個怎樣的人呢?」
  原來是擔心來我家拜訪的問題,看著他為此勞神不知為何覺得有點開心,「寶貝放心,我爸早就不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也跟他提了,他說一切隨我。你若不想不用勉強。」。ad13a2a07c
  他的把我掰正,認真的說:「不行,我一定要去的。這是對你的尊重。」「哈哈,柏生媳婦,你就等著我去提親吧!」
  順手一個爆栗砸過去,易風的傳呼機響了,他看過後,言辭閃爍的說有種兵器坊有點事要去辦一下,還讓我早些下線休息。
  雖然遊戲是半夜但現實是下午,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事有蹊蹺,滿口答應,然後悄悄跟蹤。我瞭解易風的粗心,我說下線,他定不會看在線好友確認。
   看著寶貝名字後的地名變成寂靜嶺,難道是我多想了?跟隨傳送至寂靜嶺來到有種兵器坊,偷偷詢問過職員,在招待顧客的帳篷內看到他正與另一男玩家斟茶對飲。不是林瀚宇,鬆了一口氣,不過這男玩家怎麼看都有些詭異。他們倆像相識多年的老朋友聊的歡暢,偶爾互相捶打,開懷大笑沒有任何隔閡。
  這不正是那個曾與易風pk的石彥嗎?我的心像被針扎泛起陣陣酸楚的疼痛,寶貝這樣無拘束的一面原來不只在我面前才會出現,危機感頓生。
  我從枯樹幹後走出,談笑聲戛然而止,異樣的沉默,對上寶貝心虛的眼神,我咬住嘴唇對自己說要對自己有信心,上前,對著易風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寶貝,我不想等明天。今晚你能過來找我嗎?我做晚飯給你吃。」。
  寶貝看著我露出傻傻的表情,石彥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我帶著殺意瞪過去,他立馬低頭喝茶。寶貝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眼石彥,吞吞吐吐的說道,「可以啊,不過,今晚我還想在上面...」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禁大笑起來,聲音有點扭曲,「哈,哈哈,寶貝,你想上我便會讓你上,只是你要記住,這輩子能上我的人只有你一個。」
  寶貝擔心的聲音的傳來,「柏生,別笑了。」他抱住我,「大笨蛋,聽話,現在你就下線,我也下,立馬去公寓找你。」
  止住笑聲,我下了線,他的身影在眼前模糊最後消失。我頭有點暈,喝了杯水躺在沙發上,剛剛反應是不是太過度了?可是讓我怎麼不生氣,感覺心被什麼剮掉了一塊,頭好痛,易風,你怎麼還不來。
   滴答滴答,掛鐘敲響八點的鐘點,把我從惡夢中拉回現實,感覺到自己身上蓋了一層被子,額頭上附上來一雙手,熟悉的味道。我睜眼,易風蹲在一旁擔憂的看著 我,「笨蛋柏生,你在沙發上睡覺也不知道蓋被子???...我進來的時候,你就躺這難受的自言自語說頭疼,現在好些了沒?喝點水吧。」
  我緊抓著他的手不放,「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裡你決絕的對我說:對不起,因為我始終是個男人,所以你真的不能跟我在一起...」
  「笨蛋,這輩子我就跟你死磕了,管你是男是女,反正我是不會跟你分開的。」他把頭輕輕的靠在我肩膀,夢裡的絕望無助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寶貝動了動腦袋,下巴頂住我的肩頭,下頜一上一下,說道:「柏生,我就是怕你誤會我跟石彥才讓你先下線的。剛剛在遊戲裡,你笑的就要哭出來一般,嚇壞我 了。」「石彥只是我的好兄弟,在我父母出事之後沒幾年便認識他,他的豪爽也讓我的陰鬱的心情好了不少,我不想失去這個兄弟,但更不想失去你。」
  聽了這一席話,內心的陰霾散開不少,我忍不住的嘆息,「為什麼不讓我早些遇見你。」還是有些介意,「你和他在那裡有說有笑了些什麼?」
  寶貝臉色變的古怪,最後拗不過我老實招了。
   「我很久沒見石彥那小子,他上軍校一學期就放這一次假,在遊戲上先見了面,估計過幾天他就能回家,想著那時喊上你再一起聚聚。石彥見到我便開始訴苦,說 他堂哥也就是石思賢夢染江湖的幫主,前幾月忽然對他表白,之後猛追他他怎麼躲也躲不開,後來終於決定交往試試看,用拳頭來決定誰上誰下,結果每次都是堂哥上石彥,石彥有次沒忍住出了陰招,一不小心狠狠打中他堂哥的腹部,之後一直到現在石思賢都沒有在找過他,石彥說他本來應該感覺到高興地,卻怎麼也笑不出 來。我便一直勸石彥,石思賢其實對他真的很好,從我和他認識的之後,他每次打架鬧事逃課作弊被抓都是石思賢幫忙善後,卻從未對他加以苛責。再然後他就說不 聊堂哥,話題轉移到我身上,我就大概將我兩的事情說了說,結果他直接捶過來問,『你和他誰在上面?』我說都有,他不信,說肯定是我這麼弱,你還練過跆拳道,肯定是我被壓得死死的,鹹魚永遠翻不了身。然後,你就出現了,之後的事情...應該都知道了。」
  看來真的是我多想了,定定看著易風,決定他從來沒有這麼可愛過,「寶貝,今晚你...」
  寶貝臉紅道,「別鬧了,今晚你好好休息,什麼也不做。」
  「哦?這麼乖?我知道了,肯定是寶貝還沒吃晚飯,怕力氣不夠」
  易風看了我一眼,頃刻堵住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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