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手札 by 沐晨Z(穿越 奇幻 師徒)

文案:
中國雜牌小道士來到了大洋彼岸的德國留學,好奇的四處搜尋那傳說中的吸血鬼和美人魚。
奈何吸血鬼和人魚的影子還沒見到,便來到了漫天魔法跟野獸的異世。
當土生土長的中國小道士來到崇尚武力跟魔法的異世大陸,面對一群打扮的像哈利波特,滿地會說話的猛獸之時,又會產生怎樣的碰撞?
林凡舉起自制的粗糙長木棍(魔杖?)仰天咆哮:“叫你們見識見識天朝正宗天師的威力!天朝威武!道士蕩漾!不會魔法什麽的又怎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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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深秋的午夜,霓虹燈照射下的天空並不會黑到伸手不見五指,而是黑中透著淺淡的香檳色。

居民區內靜悄悄的,大家早已進入了夢鄉,只有少數幾個夜貓子家里還亮著燈。

偶爾一只兩只野貓迅速跑過,眨眼間便隱進了夜色之中,沒了蹤影。

而此時,某居民區內的小公園里,兩個怎麼看怎麼像是不法分子的家夥坐在大樹下的臺階上,小聲的說著什麼。

一個是打扮怪異的年輕男人,一個是身材高大的白發老頭兒。

對位於海邊的A市來說,十月只不過是乍寒之時,尋常人還穿著風衣長T,露著腿穿短褲短裙的年輕人比比皆是。

雖說到了晚上會降溫,但那年輕男人竟然穿著毛衣套著長外套,登著一雙包腳後跟的棉拖鞋,雙手縮進衣袖里。

頭發明顯很久沒有修剪過了,劉海已經蓋住了眼眉,但蓋不住那眉目間的俊秀與清爽的氣息。

林凡打了個呵欠,揉揉亂糟糟的頭發,不悅道:“老頭兒,你明天真不去送機?我好歹是你的徒弟,送我一下會死啊?

我一去就是兩三年不回來,你要不要這麼沒良心?虧我還想著回來的時候給你帶點特產什麼的。”

白頭發老頭兒習慣性的戳了下林凡的腦袋,回道:“你個不孝的徒弟,說多少次了叫我師父!

不就是去德國留個學麼,又沒多遠,送什麼送,再說了我也可以去那邊旅遊的時候看看你麼。”

林凡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轉過身,認真的看著宣和道人。

“師父,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樣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個老頭?我見過你的樣子。

當年我昏迷的時候你守在一邊,半夜醒過來一小會兒,瞪什麼眼驚什麼訝?

就是那個時候讓我一個不小心看見了你的真面目,挺帥的模樣幹嘛要藏起來?

認識你二十年了,你一直都是七八十歲的樣子沒有改變,障眼法也不知道做的徹底點,正常人哪有二十年不多一條皺紋的?

行了我也不想問你為什麼掩藏樣貌,我就想最後看一眼你原來的樣子。

三年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以後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你就讓我看一眼。”

林凡說完,直直盯著對方,等待他的回答。

後者站起身子,與林凡對視著,久久沒有說話。

宣和道人雙眼清澈而有神,散發著修煉之人特有的精光,完全不似老年人那般渾濁。

漆黑的眼眸映出林凡緊皺眉頭的樣子,面無表情,讓人猜不出想法、難以捉摸。

長時間的無言,林凡心中的熱情和希望慢慢冷卻,最後眨了眨眼,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扯出一個微笑。

“臭老頭真小氣,算了,不和你老年人計較了,怕寒的人要早睡早起,我回去睡了,拜拜了。。。。師父。”

說罷立即轉身,不敢看對方的表情,逃也似的小跑著離開。

走到自家單元門口,將鑰匙插入,轉動。

最後忍不住回過頭向方才的小公園看去,而那里,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影。

原本就低落的心再度下沈,打開門,慢慢的往上爬。

回到家將外套隨手一扔,蹬了拖鞋翻身上床。

煩躁的玩了會兒手機遊戲,而後調好鬧鐘扔了手機,關燈睡覺。

看著臥室的燈滅了,下的宣和道人這才轉身離去。

走著走著,身形陡然變幻,雜亂的白發變為潑墨般的漆黑長發,皺紋消失不見,五官更加深邃精致。

原本略微佝僂的身形瞬間拉高,挺直的脊背修長的雙腿,步履間散發出傲人的氣勢。

回頭看了眼黑漆漆的窗戶,宣和道人這才繼續前行,身影慢慢消失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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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大哥咱還能再快點兒麼?我趕時間啊,飛機要起飛了!”

林凡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可憐兮兮的扒在前座的椅背上,看著仍在向右移動的車速表,朝司機師傅問道。

從鏡子里看了林凡一眼,司機大哥表示鴨梨很大,摸了摸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瞅瞅道路兩旁的電子眼,無奈回道:“這個,這已經在超速的邊緣上了,我只能保持這個速度了。

這一路上全是電子眼,真沒辦法了啊。”

“啊?好,那大哥你加油啊,快變紅燈的時候記得使勁沖過去!”

司機大哥囧囧有神的應了一聲,而後不敢再多看這個祖宗一眼,專心致誌的開車狂奔。

“啪!”

關上車門,背起背包,扛著行李箱,林凡使出吃奶的力氣狂奔向前沖,順利存上了行李,拿到了登機牌。

馬力全開,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放了個疾行術,終於趕上了飛機。

坐在位置上,無視他人的註目禮,林凡兀自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呼吸緩了下來,林凡的額上、鼻尖卻出了更多的汗水。

用力捏緊雙腿,力大到指節泛白血管突出。壓抑著呼吸,林凡悄悄為雙腿註入靈力,緩解蝕骨的疼痛。

見旁邊的男人盯著他直看,林凡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什麼看,沒見過趕飛機跑到腿抽筋的啊?”

男人嘴角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的拿起報紙翻看起來。

疼痛過去,林凡呼了口氣,知道自己剛才口氣太差,猶猶豫豫的開了口,“額,那個,剛才不好意思了,早晨起晚了狂奔趕飛機還腿抽筋,心情不好,說話太沖了,對不住。”

男人擺擺手,笑道:“沒事沒事。”

林凡幹笑兩聲,扒了扒跑成雞窩的頭發,調了調座椅,安全帶一系,腦袋放正,開始睡覺。

越睡越冷,睡夢中的林凡不由皺緊了眉頭蜷縮起手腳,就是不願醒來。

坐在前排的男人回頭看了林凡一眼,叫來了空姐。

低沈的聲音小聲說道:“姑娘,麻煩給後面睡著的那位拿條毛毯。”

空姐俯下身,小聲回道:“這個。。。客人,這個天氣不需要蓋毛毯,而且機艙里溫度適宜,毛巾被可以嗎?”

男人搖了搖頭,堅持道:“就要毛毯,聽我的,他體質不同,一年到頭穿的和頭熊似的。

給他悄悄蓋上就行了,別和他提起我,否則又要怪我多事。”

空姐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原來是認識的啊。隨即微笑著應了下來,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林凡身上裹上了柔軟的毛毯,眉頭終於松了開來,繼續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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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領了行李,拿出教授手繪的Q版地圖,再看看早已下載好的google地圖,林凡這天然路癡總算是順利找到了學校。

辦完了手續,林凡跟著學生會的大哥一路來到了宿舍。

公寓式宿舍,套四的房子一人一間屋,家具應有盡有,比國內那鐵架床的條件好太多。

宿舍里已經有三個舍友了,知道林凡今天到,大家都沒出去,在屋里圍觀新舍友。

看著眼前三張標準的亞洲人面孔,林凡稍稍放下了心,渾身都是毛的老外最討厭了。

剛才那個學生會的大叔也是,明明才二十幾歲的研究生,卻長了一張三十五開外的大叔臉,近看皮膚粗糙的像老樹皮一樣,滿臉大毛孔,大鼻孔噴著粗氣打量林凡,明擺著一副不屑的樣子。

哼,叫你哼,聽說那大叔也是法醫系的,等以後上課或者有合作項目,叫你見識見識哥的厲害,解剖了你!

隨手將行李放在地上,林凡微微一笑,“大家好,我叫林凡。法醫系研二學生,中國A大學生,A市人,大家都是中國人?”

視線從三位室友上掃過,待看到最後一人時,話語微微頓了頓,“額。。。。。這。。。”

不待林凡說句什麼,最後那位同學立馬捂臉咆哮道:“靠!別叫老子棒子!我不是棒子!我真不是棒子!不待這樣歧視人的。

哥可是土生土長的Z市人,國際貿易專業,研三,潘海!”

一看他這炸毛樣,林凡以及剩下的兩人都笑了。經過潘海這一鬧騰,大家很快便熟了起來。

無數次被人誤認為是韓國人的小瞇瞇眼是潘海,別看他一副又白又瘦的樣子,其實是這宿舍里年紀最大的,27歲,被其他人戲稱為猴子哥——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膚色略黑有點發福,戴著堪比奶瓶底厚度的眼鏡,一臉憨厚模樣的是李健,地質勘探專業,和林凡倒是同省,是年紀第二大的,25歲,同是研二,外號二二五——宿舍老二,研二,25歲。

老三鄭林,也是25歲,但很幸運的比李健小了一個半月,免去了老二這一不和諧的稱呼。

B市人,和林凡同是法醫專業,研二。至於外號麼,名字太普通,相貌太大眾,性格不突出,實在讓人找不到吐槽的地方,於是,外號待定。

老四就是林凡同誌了,24歲,三等殘廢的175身高,萬年怕冷大夏天還蓋兩床棉被的奇怪體質,迎來了他自上學以來一直保持的榮譽外號——林熊。

早晨七點的飛機,飛了十個小時到了法蘭克福,再折騰著從機場來到學校,此時已經是北京時間18點四十分,林凡早已又餓又困。

然而可恨的時差,德國這邊還是大白天,中午十二點四十分,惹得林凡萬分郁悶。

無奈的林凡被三個室友拉著出去吃午飯。

一屋四人都是交換生,但只有林凡一人是免學費來德國學習的,在眾人的羨慕嫉妒恨中,林凡心甘情願的請了這頓午飯。

吃飽了的家夥們在學校里瞎溜達,在這里呆了三年的猴子哥順便給這一群新來的菜鳥們介紹下校園,講了講注意事項。

終於挨到了德國時間的晚上八點,林凡立馬翻身上床,關燈臥倒。

拿了兩片暖寶寶貼在腿上,林凡仰面躺在床上,困到極致卻滿懷心事怎麼也睡不著。

捶了錘雙腿,還不錯,不疼。看來今天早晨輸入的靈力效果不錯,可惜就憑自己這薄弱的靈力,以後可有的罪受了。

算了,作為一個瘸子,能這樣正常活動就不錯了,還嫌棄個毛?

臭老頭,不給老子看你的模樣,老子還不稀罕看呢,有啥了不起,帥哥我見多了,不差你這一個!

郁悶,抖了抖特地買的大棉被,林凡將兩層厚棉被蓋好,墊了墊枕頭,慢慢進入了夢鄉。

chapter2

距離正式開學還有兩個星期,趁著這個機會,室友四人組團將法蘭克福以及周圍的景點轉了個遍。

點了杯飲品,玩累了的幾人坐在街邊的露天咖啡里稍作休息,大家聊著一路上的見聞趣事,笑笑鬧鬧。

一旁的林凡吱吱嗚嗚隨口應付了幾句,瞇著眼睛,視線在街上行人中來回穿梭。

挑了挑眉毛,林凡端起杯子,吸了口橙汁。

嘖,這吸血鬼果然不多見哪,逛遊了五六天了,街上、景點、商場、古建築、夜店。。。。能去的地方都去過了,咋一只疑似生物都沒發現?這些人的氣息都普通的很,那傳說中的教會神父什麼的也都消失了。

還是天朝好啊,不修煉不知道,一修煉嚇一跳,鬼怪滿街跑,尤其是鬼節的時候,那可真是壯觀。

這法蘭克福沒有海只有河,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生活在河里的美人魚?

想些有的沒的,發完呆的林凡擡頭一看,哎?人呢?

將錢還有那傳說中的小費放在桌上,林凡趕忙追上不遠處的大部隊,“搞毛啊?走也不叫我一聲。”

潘海嘿嘿一笑,得瑟道:“恩哼~特意不叫你的,看你發呆能發到什麼時候,如果等我們走遠了你還沒回神,那我們就電話你,或者把你拋棄。”

林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攤攤手,“叔,咱精神點行麼?27歲的大爺了裝什麼嫩賣什麼萌?必以為外國妞長的成熟就會喜歡嫩弟弟。”

噗嗤~!

大家似乎聽到了潘海鮮血狂噴的聲音。

一句大實話就將潘海刺的風中淩亂,林凡這家夥,要麼不吐槽,一吐就直戳重點,說的人內牛滿面。

已經玩了五天了,也沒什麼別的可玩的地方,幾人收了玩心打道回府,縮回自個兒屋內搗鼓各自的事情。

林凡沖了個澡,穿上加絨的厚款家居服,坐在床上開始預習新書。

看兩行字,瞅一眼手機,再看兩行,再瞅一眼。

如此折騰著看了四五頁,眼皮越來越重的林凡將手機放到書桌上,又仔細確認電量充足qq在線,這才扔了書,蓋上被子稍稍補眠一下。

臭老頭,電話居然沒人接,不是號稱自己會上網麼?上下qq問問我好不好會死呀?

心里亂糟糟的,林凡慢慢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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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開學一周了,異國的讀書生涯也慢慢上了軌道。

開學第一周的實驗課,林凡用他精湛的刀技和過硬的知識成功讓那群洋鬼子閉了嘴,惹來鄭林的大拇指。

好樣的,沒給中國人丟臉!

林凡挑挑眉毛,做了個花輪同學的撇劉海動作,“那是,咱是誰?生活在河蟹社會下的小強,自然很強!”

結束了一天的學習,晚餐隨便湊合吃了個中餐外賣,昨晚玩遊戲玩到淩晨的林某人迫切的爬上床補眠去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睡卻又不願睡。

最近越睡越累,一睡就起不來,用鄭林的話——就像死了一樣。

最嚴重的就是昨天,真把鄭林幾個人嚇壞了。

昨天上午除了潘海外大家都沒課,躲在宿舍里集體睡懶覺。

到了中午,鄭林和李健從屋里爬出來吃飯,潘海也下課回來了,唯獨不見林凡。

喊了幾聲沒有回應,大家以為他出門了,便沒再多想。

誰知沒過多久,林凡的手機響了起來,而且孜孜不倦持之以恒的響著,讓人無法忽視。

尋聲來看,手機應該是在林凡自個兒屋里。

在客廳玩遊戲的潘海皺了皺眉,“老四真是的,出門手機都沒帶,小三你去給他關了或者接了電話,一直打一直打,這人還真有毅力。”

鄭林推開林凡的房門,看著大棉被下鼓起的那一團,徹底瞪眼了。這家夥在家?在家也不接電話?

按掉了手機,鄭林走到林凡床邊,見怪不怪的拍了拍他那厚重的棉被,叫道:“餵,起來了,都中午了,起來吃飯了林熊!”

林某熊沒有反應,動都沒動一下。

鄭林眉頭一皺,猛然一把扯掉了林凡的大棉被,看著穿著厚睡衣的林凡,再度囧了一下。

拍了拍林凡的胳膊,鄭林大聲叫道:“餵!起來了死熊!”

對方仍舊沒有任何反應,仔細看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身為法醫的敏感,鄭林心臟猛然縮了一下,不會。。。。這個樣子怎麼看怎麼像解剖臺上的。。。

扔掉礙事的棉被,鄭林蹲在床邊,手拍了拍林凡的臉頰,而後測了頸邊脈搏和呼吸。

還好還好,心跳正常,呼吸也並無窒礙。

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臉頰,扯住他兩只胳膊往上拉,“林熊快給我起來,別裝死!”

一松手,林凡重重跌回床面,毫無反應的身體絕不是假裝,直把鄭林驚掉了半個魂。

狂奔而出,鄭林不由大叫,“猴兒猴兒!李健李健!林凡叫不起來,怎麼都叫不起來!就和死了一樣!”

潘海撂了電腦,正在做飯的李健手里還拿著鍋鏟,三人圍在林凡床前,都被狠狠嚇了一跳。

怎麼折騰林凡都起不來,直到鄭林扶起了對方的腦袋一陣拍打,後者這才眨巴眨巴眼,晃悠悠的醒了過來。

“恩?你們幹什麼?我有什麼好圍觀的嗎?”

在場三人滿頭黑線,囧囧有神的內牛滿面。

“哥啊,爺啊,你想嚇死我們啊!”

??

看著滿頭霧水的林凡,頗受驚嚇的三人更加不爽,決定奴役這家夥打掃衛生一星期。

同時,林凡也被眾人壓著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結果除了宅男通病體質有些弱之外,毫無其他異狀。

身為法醫的鄭林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乎,這件事被列為320宿舍的第一大奇案。

一朝被蛇咬的舍友們每天都很負責任的查探林凡的起床情況,生怕他下一次就那麼睡了過去。

對林凡來說,最在意的並不是自己一睡不醒這件事,反而是變相救了他一命的那個不停打電話的人。

法蘭克福本地的陌生號碼,回撥過去對方並未接聽,只發了個短信過來說打錯了,但林凡有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不是巧合,為什麼總覺得打電話的是臭老頭兒呢?

可惜臭老頭自從他出國後就玩失蹤,電話不接qq不上,追蹤咒也尋不到人影,用緣石聯系對方也不曾回答,整個人間蒸發了。

困極的林凡陷在軟軟的床上,心里似乎有了個猜想。

最近總覺得做了夢,但醒來卻不記得夢見什麼了,這倒是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自從昨天好不容易才醒過來後,那夢境的內容卻又慢慢回憶了起來,頗為模糊,只有那麼個影子。

而且每次做夢醒來後都異常疲倦,靈力所剩無幾,腿疼得緊。

難道。。。。。

算了算了,好困,真的好困,眼睛酸酸的睜不開,腦袋沈沈的思考不動。

無所謂了,就算出了事也有老頭頂著,這家夥平時不見人,但關鍵時刻總會趕來救命的。

出於對宣和道人的信任和依賴,林凡放心的陷入了睡夢之中。

####

強烈的光照了下來,瞌睡蟲翩翩離開,林凡不情不願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居然是。。。。。湛藍的天空?不是在宿舍睡覺來著麼?

環顧四周的景色,居然是在一片大草原上!扯啊!

趕緊用力咬了自己手指一口,哎,不會疼,果然是做夢。

林凡拍拍胸口,徹底放下了心。

從草地上爬起來,林凡做了個悟空哥的標準遠目動作,呼吸著超新鮮的空氣,看著這遍地翠綠,心情舒爽起來。

額,就算是做夢,也不要這麼空曠,一個人都沒有?

擡頭看看天,不錯,有鳥在飛,貌似是老鷹?就是模樣有點怪,大概是新品種?哎呀反正是做夢,夢里頭奇奇怪怪的東西多的是,估計過會兒凹凸曼跟小怪獸都出來了,哈。

再看看這周身的大草原,嗚,有幾個移動的黑影,難道是兔子?野雞?狐貍?不過還是那句話。。。。造型好奇怪啊,完全木有見過的模樣呢。

遠遠望去,盡頭有一片疑似樹林的深綠色。

去樹林去轉轉好了,說不定里面有湖,湖里有美人魚呢?不對,應該有海才對,海里有人魚,這次一定要在夢里好好圍觀下,最好能摸兩把。

超級樂觀的林某熊踏著輕快的步伐,一步步朝遠處的森林走去。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一開始的自己並沒有影子,而現在,距離森林越來越近,出現了極為淺淡的影子,幾近透明,讓人難以察覺。

chapter3

南無喝吶怛那哆吶夜耶。。。”

大慈大悲咒的鬧鐘聲響起,林凡頭重腳輕的爬了起來,關掉手機,撲通一聲又倒回床上,眼睛開開合合,猶猶豫豫到底要不要再多睡五分鐘。

腦筋動了動,果然,昨晚夢的內容都記得。

不過。。。那個夢真的太垃圾了,整整一晚上自己都在那碩大無比的草原上走啊走,一直走到醒來。

揉揉雜亂的頭發,打了個呵欠,林凡閉上眼睛,決定再睡三分鐘。

下一秒,潘海開始瘋狂敲門。

“老四啊!老四!林熊!林凡!快起來快起來!還活著麼?還有氣麼?活著的話吱一聲!”

林凡猛的睜開眼,陰郁的盯著木門,似乎想在門口的潘猴子身上灼出個大洞。

“叫魂兒呢!叫什麼叫,起來了起來了!”

戀戀不舍得出了被窩,打開房門,林凡鄙視的瞅了叫醒方式無比沒品的潘猴子一眼,到廁所洗刷去了。

而被鄙視的潘某人卻興致勃勃的朝一旁的李健揚揚眉毛,滿臉得色。

“怎麼樣,我這方法有效,三十秒,三十秒這家夥就出來了。你們那些方法都不行,他都得在床上賴個三五分鐘,還是這招最管用。”

李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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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師兄弟四個照舊到學校附近的中國餐館吃飯。

老板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國男人,做的一手好菜,店里的裝潢也頗有中國古風,在學生中大受好評,食客頗多。

不過不管林凡他們幾個什麼時候來,老板總會想辦法給他們騰出位子來,而且給他們的飯菜量大價錢低,絕對的超高性價比,讓四人好生感動。

他鄉遇老鄉啊,給我們五折六折的優惠,比自己做飯都合算,太爽快太照顧了,從此,320宿舍的四位成了這中餐館的常客。

林凡尤其喜歡這家中餐館,先不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吃貨,光沖著這店里有許多四川菜,無辣不歡的林凡也天天報到,風雨無阻。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轉眼,又到睡眠時間。

不知道今天又會做什麼夢?來個有趣點的。

####

夢里,林凡還在昨晚的那片大草原上。

一睜眼又見大草原,林凡囧囧有神的張開嘴巴,站在原地黑線了一把。

靠!這麼悲催,要不要叫醒自己再重新夢一次,換個地方?

無奈的朝著森林繼續往前走,林凡試著給自己施了個疾行術。

術法的靈氣聚在一起閃了閃,卻又散了開去,毫無反應。

這回林凡徹底郁悶了,搞毛啊,做個夢也要幹體力活!

下一刻,林凡一邊瘋狂奔跑,一邊自拍嘴巴痛斥自己這個烏鴉嘴。

天上一只超大號的鳥(鷹?)突然從高空紮下,直奔林凡而來。

林凡腦筋再大條也不會以為這只鳥兄是來跟他打招呼的,當即沒命狂奔,希望能跑進森林里藏身,躲過攻擊。

兩條腿的比不上帶翅膀的,眼見著大鳥那尖利的鳥喙即將戳中自己後背,林凡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再一睜眼,大鳥跑到了自己前面,楞是從自己身體里穿了過去。

林凡突然剎車停住了腳步,直楞楞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雙手在身上摸來摸去。

奇怪,能摸到啊,有肉,有心跳,有溫度。。。。唯獨沒有影子。

心里突突一跳,林凡似乎想到了什麼,而後繼續沒命的奔跑。

撲了個空的大鳥似乎心情不太好,堪比林凡腦袋大的鼻孔噴出熱氣,猛然拉高飛了上去,而後俯沖直下,朝著林凡而來。

這時候的林凡居然還敢吐槽,一邊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叫喚。

“靠啊!那麼大的草原那麼多小動物在這撲騰,你沒飯吃了還是咋的非得抓我啊!是我個頭大了點,要不要這麼點背!

這tmd的不光是科幻片,還是個恐怖片!”

大鳥翅膀拍打出的氣流將林凡掀了個趔趄,後者滾了一圈爬起來,頭也沒回的繼續狂奔。

反正那死鳥也碰不到自己,沒有危險,不如趕緊跑路。

再次放出疾行術,這回法術依然沒有成功,林凡郁悶的啐了一口,卯足了勁向前方的樹林跑去。

事實證明,電視劇啊動畫啊那都是胡扯,怎麼可能鳥在後面追,人在前面跑,剛好就差那麼一步,誰也碰不到誰?

兩條腿想跑得過超大只帶翅膀的?開玩笑,根本不現實,除非你是主角,有那不死的主角光環套頭上,神馬都有可能。

一邊跑一邊被大鳥從各個方向穿身而過,毫無痛覺的林凡突然就淡定了,索性停了腳步,站在原地直楞楞的瞅著那傻鳥,伸出右手中指,看它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棄。

折騰了好一陣子,那大鳥似乎終於明白了林凡是塊看的著吃不到的肥肉,這才撲棱撲棱翅膀,碩大的鼻孔朝林凡噴出滾燙的氣流,叫了兩聲飛高而去。

林凡護住頭,免去了鳥兄的鼻屎攻擊。

待大鳥遠去後,林凡一邊快速往樹林處走,一邊想盡各種辦法讓自己醒過來。

林凡就算神經再大條,但作為一個學藝不錯的道士,也不會分不出來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這根本不是做夢,壓根就是靈魂出竅!

也不知道是到了哪個世界,竟然有這種造型誇張的大鳥還有各種絕不是地球產物的小動物。

看來上次一睡不醒也是因為靈魂離體的緣故,好在靈魂是觸碰不到一般生物的,只能摸到非生命體,所以現在的林凡處境還算安全,但當急要務是趕緊醒來,萬一回不去可就糟糕了,遊魂的待遇可真不咋地。

好一個折騰,林凡還在這鳥不拉屎的大草原上,看來自己的身體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無計可施之下只得繼續前行,爭取在林子里找個山洞啊什麼的躲躲,趕緊熬到早晨起床。

走啊走,終於來到了森林的邊緣,隨便找了塊石頭,林凡一屁股坐下去,再沒了力氣。

要一個瘸腿走這麼遠的路真是傷天理!虧著是靈魂狀態下的自己,要不鐵定得杯具!

這里的樹又高又直,枝葉茂密,向四周伸展著。

坐在林蔭下看著地上斑駁的光影,仗著自個兒是靈魂狀態不怕活物,林凡心安理得的打起了瞌睡,腦袋一點一點,慢慢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是李健的奶瓶底眼鏡。

視線慢慢對焦,感官也重新啟動,啊,鬧鐘一直在響,好吵。

從被子底下摸出手機,關了鬧鐘,林凡晃晃悠悠的爬下床,朝盡職盡責的李健同學擺擺手,“起來了,真起來了,不會再睡的,放心好了,今早可是實驗課要動手術刀的,我肯定不會遲到啦。”

李健點點頭,打了個呵欠走了出去。

林凡撓撓頭,一步一晃的往廁所走去,捧水洗了把臉。

嘶,手疼。

擡起右手一看,掌心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沒在流血,紅紅的留下一道痕跡,微微一按還挺疼。

林凡瞇了瞇眼睛,腦海里閃過各種信息。

這個傷口怕是昨晚讓那大鳥給折騰的,為了躲那傻鳥摔了一跤,靈魂受的傷竟然在身體上反應出來了,看來速度比自己料想的要快太多。

頭昏昏沈沈的,林凡胳膊撐在洗手臺兩邊,頭貼在水龍頭上,緩緩閉上了眼。

沒想到來的這麼快,本以為還能再撐一年的,不得不離開了嗎?還能再撐一個月。

呵,好在沒爹疼沒娘愛,只有個臭老頭兒而已。吶,師父,等我到了那邊,我就努力適應生活,牛逼起來,等著再想辦法回來,咱們還照樣過日子,你混你的日子,我當我的法醫,好不好?

“靠!林熊!你怎麼杵在水龍頭上都能睡著,神仙啊你!”

大嘴巴潘海路過廁所,正巧看到了林凡如此強悍的“睡姿”。

林凡直起身體,鄙視的翻了個白眼給對方,拿起牙刷牙膏,“你什麼眼神兒啊,閉著眼就是睡覺?好了我得趕緊去搶飯吃,省的待會兒小籠包賣完了,王師傅家的買賣那麼好,賣完了就壞菜了。”

潘海一手抹了定型啫喱,開始折騰他那刺猬頭。

“緊張什麼啊,王師傅那麼仗義的人,哪次不都給咱提前留著飯?哎,出國在外好幾年,還是頭一次碰見這麼有民族愛的國人啊,太幸福了。”

林凡一邊刷牙一邊口齒不清的回道:“你好意思老叫人家給留飯?還是早點去比較好。”

咕嚕嚕,沖幹凈泡沫,林凡抹抹嘴巴扒了兩把頭發,抓起背包往外走,“鄭林,走了。”

“ok。”

鄭林架上眼鏡,拿著書本跟林凡一起走出大門。

小跑到王師傅的中餐館,果然,已經有很多人再等新出鍋的包子了。

林凡和鄭林剛排進隊伍,便見餐館老板王師傅朝他們招手,“過來!這邊兒。”

兩人對視一眼,嘿嘿一笑,熟門熟路的跟著王師傅來到了廚房。

廚房門口處有兩張桌子幾個凳子,是平時工作人員吃飯的地方,後來有了林凡四個常客,也成了他們吃小竈的地方。

林凡和鄭林在桌邊坐下,王師傅將熱騰騰的小籠包端了上來,附帶一盤辣椒醬,兩碗小米粥。

餓了的兩人端起小米粥猛喝一大口,接著拿起包子唧唧啃起來。

林凡拿包子蘸著辣椒醬,吃的無比滿足。

王師傅靠在櫥邊剝蔥,眼睛瞄到林凡掌心那紅彤彤的大口子,問道:“哎呦,小子好幾天不來去哪混了,手上還掛彩了。”

鄭林嚼著包子探頭去看林凡的手,“哎?你掛彩了?哪只手,我都不知道。”

林凡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攤開手心給他們看,“沒事兒,就是不小心給蹭了一下破了點皮,這點小事我都不點它。”

鄭林點點頭,擡手看了看手表,加速啃包子。

“三四天沒過來蹭飯吃,聽說你迷上意大利面了?正好我們這邊也想加點西餐,意面三明治和披薩這些簡單菜色現在都有了,等你們給嘗嘗看怎麼樣。”

林凡喜出望外的說:“正好正好,我最近超喜歡黑椒牛柳意面,王師傅你們這兒有?中午我來吃哈。”

王師傅微微一笑,“噠噠噠”切著蔥花,“那麼大眾的口味怎麼會沒有,放心,你們中午過來吃就是了。”

林凡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朝王師傅擺出一個“ok”的手勢,端起碗將小米粥一口氣喝完。

看看對面的鄭林,這家夥也全部搞定,抹了抹嘴巴,做出一個“走”的手勢。

林凡點點頭,背著包跟鄭林一起往外走,“王師傅我們先撤了啊,又要來不及了,錢還是給小劉?他人呢?”

王師傅跟著兩人一起出去,說道:“小劉在後頭忙著呢,錢放收銀臺上就行了。”

將早就準備好的錢放在臺上,倆人朝王師傅擺了擺手,風風火火的奔了出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王師傅不由收了笑容,目光深沈下來。

沒有時間了嗎?

chapter4

這一天晚上,經過激烈的鬥爭,林凡終究抵抗不住瞌睡蟲的召喚,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又來到上次那片森林里,已經很淡定了的林凡大搖大擺的在林里走著,東看看西瞅瞅,圍觀異世界的各種動植物。

天邊一片紅霞,看起來正值傍晚。

從中午走到晚上,悲催的林凡毫無奇遇的,又這麼勞動了大半天。

坐在石頭上休息的林凡突然聽到了腳步聲,而且很明顯的,是人類的腳步聲。

“噌”的站起身,林凡拔腿就跑,直奔那聲源處而去。

人類啊,別跑,讓我圍觀下!

神啊,賜給我一個正常的人類,千萬別來個三頭六臂的觸手系,鄙人對昆蟲有著難以抵抗的恐懼。

終於,目標發現——一個穿著類似歐洲中世紀獵戶裝,背著弓箭的大叔。

林凡剎住腳步,擺出最友好的笑容,雙手聚到耳側,原地轉了一圈以示自己毫無攻擊力。

“額,你好,hello,能聽懂我說什麼嗎?”

獵戶大叔從背後抽出弓箭架在弩上直指林凡,嘴里嘰里咕嚕說著不知道哪國的話語。

林凡無奈的囧了一下,雙手高舉過頭頂,腦袋直搖,努力表現出自己真的不具攻擊性。

大叔似乎也看出來林凡沒有惡意,收了弓弩和對方雞同鴨講比劃起來。

林凡在地上畫了個笑臉,再指指自己,終於讓對方明白了那是自己的代表。

然後在笑臉周圍畫了無數棵樹,代表著森林。又在森林外畫上房子和人,意味著城市或者村莊。

從笑臉出畫了個箭頭連接村莊,林凡在一旁打了個問號,然後很配合的歪了下腦袋。

獵戶一拍腦門,終於明白了這個二貨原來是要問路,隧站起身給林凡指明了方向。

轉過頭看著林凡,獵戶的笑容凝結在臉上。

夕陽西下,將萬物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唯獨眼前蹲在地上笑嘻嘻的林凡沒有影子。

獵戶露出驚恐的目光不斷後退,嘴里大叫著什麼逃命似的飛奔著離開,剩下林凡呆楞楞的站起身,看著大叔逐漸消失的背影發呆。

額,被當成妖怪了?被嫌棄了。。。。

林凡嘆口氣,認命般的用腳把畫在地上的圖案抹掉,朝著方才獵戶指明的方向前進。

在真正來到這個世界以前,先熟悉一下這里。看這個大叔的打扮來看,這里貌似很落後啊,穿著中世紀的服裝,用著無比落伍的弓弩,筐子里還背著油燈!扯淡啊,木有電的世界,讓老子怎麼活啊!

不斷碎碎念,林凡郁悶的繼續前行。

身為方向感為零的天然路癡,林凡不敢繞路,只能直直的向前走,無視左邊右邊人們踩出來的小路,在樹林中穿梭。

太陽昏斜的掛在天邊,即將全部落下,余輝穿過枝椏斜斜照在地上。

悶頭往前走的林凡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地面上自己那慢慢顯現出的影子,心里無比惶恐。

只有靈魂在這個世界里的林凡居然慢慢有了影子,這有兩種可能,一是靈魂實體化,這對於靈力少得可憐的林凡來說基本不可能。

二是有人對他施法,將他的身體也轉移到異世,而會這麼做的人只有一個——宣和道人。

林凡心里又氣又委屈,深呼吸兩口氣壓抑著怒氣,閉上眼睛凝聚全部靈力。

雙臂張開,撚決平攤向上劃圓,兩臂高舉過頭頂迅速結印。

周身慢慢現出香檳色半透明光芒,地上,林凡的影子慢慢變淺。

眉頭緊皺咬緊牙關,忍住打顫的雙腿,林凡用力撚決,口中念念有詞。

影子徹底消失,而林凡也慢慢消失在夕陽的余光里。

陡然睜開眼睛,來不及顧及全身的劇痛,林凡一把抓住身前的宣和道人,死命盯著對方,“你就這麼急著讓我到那邊去?你就想這樣一個招呼都不打讓我到那邊去?

誰讓你把我的身體也送過去的,跟我商量了沒有?

還有,你裝啊,你有本事接著裝老頭兒啊,咋這回現出真身來了,怎麼著,以為我肯定回不來了所以就堂而皇之的以真面目過來了?告訴你,別小看小爺,我也是很厲害的!”

宣和道人嘆了口氣,摸摸林凡的腦袋,將他按回床上。

“乖,先躺下休息,你強行發動咒法消耗了太多靈力,要不是我看苗頭不對配合你將你的魂魄帶回來,你啊,現在就在那邊當個孤魂野鬼。

這麼大的人了做事還這麼莽撞不顧後果,你讓我怎麼放心的下。”

林凡扁扁嘴,扯住宣和道人的衣袖,“放心不下就別放下。”

往里挪了挪,林凡拍拍自個兒身邊的位置,“坐,不帶你這樣俯視人的。”

宣和道人微微一笑,在林凡身邊坐下。

用手指梳理著林凡雜亂的頭發,一邊給林凡註入靈力,宣和道人剛毅俊朗的臉上毫無表情,淡淡道:“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是麼,怎麼現在還耍脾氣?明明那麼大年紀了卻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鐵定得讓人騙了賣了,你這蠢孩子。

既然註定要離開,就不要談別離,就這麼離開,不好麼?”

林凡沈默片刻沒有回答,宣和道人也不說話,只輕輕地為林凡捋順頭發,兩人靜靜地呆在屋里,卻不覺尷尬。

良久,林凡擡起頭,握住了宣和道人給自己順毛的手,認真道:“師父,你等我回來。我到了那邊一定好好生活好好修煉,爭取早日回到原身,然後想辦法回來,咱們倆一切照舊,你繼續當你的神棍混日子,我繼續當我的法醫賺工資,咱倆就這麼過日子,好不好?”

宣和道人定定看著林凡,看到他眼中的決心與堅定,終於露出了一個微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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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在這個世界帶不了多久了,為了不變成黑戶或被誤認為非法移民給中國人丟臉,林凡索性申請了休學,告別了相處不久卻感情不錯的室友和同學們,拿出所有積蓄,跟宣和道人一起來了個歐洲自由行。

玩夠了,時間也不多了,兩人回到了國內,來到林凡A市的家里。

林凡八歲的時候,父母開始不停的爭吵,原本是家中寶貝的林凡也漸漸被父母忽視,成了兩人互相推搡的皮球,誰都不愛照顧他。

終於,在林凡十三歲的時候,熬了五年的父母離婚了,林凡跟著父親。

母親只身前往美國打工,和原本就在美國的小舅舅一起開了個餐館,沒多久就再婚了。

父親也另覓良妻,而且沒幾年,兩人又生了個弟弟,本就對林凡不怎麼關心的父親則更不待見林凡,每個月給足了生活費,任其自生自滅了。

有個新兒子的父親、後媽和弟弟搬到了大房子里,將原本一家三口生活過的小房子留給了林凡,算是對他這個兒子的補償。

所以,這A市的家,多少年來只有林凡一個人住。

好在林凡自從八歲父母開始吵架時便自力更生,學會了做飯、洗衣、料理家務,小小年紀就有了賺錢頭腦。

且那時候,宣和道人來到了他的身邊,陪伴他,照顧他,教他法術,在他這黑白的人生里,留下了燦爛的色彩。

在這個世界上,林凡唯一掛念的便是宣和道人了,否則這坑爹世界,林某熊巴不得趕緊離開,又怎會如此留戀?

遊玩期間,林凡左打探又詢問,終於撬出了宣和道人的實話。

原來宣和道人一直跟著林凡,飛機上幫他要毛毯的男人,學校門口的中國餐館老板王師傅,第一次林凡睡過去不停打電話提醒舍友的人都是宣和道人,他一直陪著林凡。

這一切的一切更讓林凡堅定了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回來的決心。

他的羈絆,在這里。

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天,林凡到A市著名的廟里拜拜,包了個大紅包,用了最貴的香,許了一個願。

看著頭頂的佛像,林凡重重的扣了三個頭,誠心祈求。

回到家里,林凡開始收拾行李。

看著搗鼓了一大皮箱行李的林凡,宣和道人囧了。

“這是想幹嘛?你當是出去旅行啊,還帶行李。

你能到那邊是因為你原身的吸引,否則我也無法將你送過去,能把你的身體完好的送過去已經是極限了,別給我再折騰幺蛾子!”

林凡不以為然的聳聳鼻子,回道:“可是那地方全都是草原啊森林啊,滿地小怪獸,還沒有幫忙的凹凸曼,你讓我不帶吃的不帶喝的過去真的會出人命的啊師父。”

宣和道人看著明顯耍賴的林熊,琢磨一番,將一直戴在手上的空間戒指取了下來,遞給對方。

“這個空間戒指歸你了,給你空間囊的話你這糊塗性格八成沒幾天就丟了,還是戴在手上最保險。

吃的喝的衣服什麼的都裝上,雨傘記得帶著,要不要我去給你買個睡袋或者帳篷?那邊荒郊野外的也不容易找個地方住。

哎,我真成了你的保姆了。”

林凡滿面欣喜接過戒指戴到手上,眼睛笑成了月牙狀,露出兩個大酒窩,右邊深,左邊淺。

林凡在家收拾東西,宣和道人去給他買帳篷。

兩人往空間戒指里塞了各種東西,連醫藥箱、炒鍋、暖寶寶、可樂和手術刀都裝備齊全,可算是打開了超級大外掛。

收拾行李的林凡不知怎的突然就湧起滿滿的幹勁,右手握拳成努力狀,朗聲道:“加油師父!使勁塞,咱也開個金手指,我也要當無敵牛叉的穿越男主!”

宣和道人無奈的彈了他腦門一下,繼續幫這個祖宗往戒指里塞東西,擔心稍稍放下了那麼一米米。

以林凡這大條的神經超樂觀的心態,自己一個人在那邊,怕是不會有問題?

收拾好行李,林凡撇撇嘴,吻別了他的電腦手機psp,而後開始瘋狂上網看動畫,最後過過癮。

前一陣子在那世界里摸索了幾天,從遇見的老獵戶來看,那八成是個技術比較落後的地方,用油燈,要打獵。。。。

電腦什麼的一旦擁有過,再讓他失去,這真的會死人的,真的會無聊屎的!

夜晚來臨,用眼過度的林凡困到不行,躺在床上直點腦袋,眼睛開開合合。

宣和道人給他蓋上被子,摸摸他的腦袋,“睡。”

林凡閉上了眼睛,說了句“等我回來”,而後睡了過去。

宣和道人祭起法寶,施展法術,將林凡的身體與魂魄束縛在一起,在異世原身的強大吸引下,靈魂離開,連帶著這具身體一同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看著逐漸消失的林凡,宣和道人垂下眼眸,輕輕說了句,“再見了,凡凡。”

chapter5

林凡終於來到了異世大陸,著陸地點還是原先的那片森林。

原地站立三分鐘裝深沈,整理完心情的林凡幹勁十足,摸摸手指上宣和道人的空間戒指,慢慢扯出一個微笑。

手術刀拿出來,放在口袋里時刻準備著,防禦結界的符咒塞進胸口預防著,小道士林凡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一步步像先前老獵夫指的方向行進。

安全至上,林凡這家夥雖然腦袋缺了不止一根筋,但也明白一句話——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所以一路上遇見的那些美麗的花花草草還有色彩繽紛的蝴蝶,林凡果斷離得遠遠的,生怕那花粉或者蝴蝶有毒,一個不小心死在半路上。

一路上平安無事,圍觀那些賣相奇特的毛絨生物,林凡走走停停,肚子咕嚕叫了起來。

看看天色,正值傍晚。

林凡算了算,自己在家睡下的時候正好是晚上十一點,來到這邊卻是大太陽的中午,看來時差大概為十二小時。

又要倒時差,又困又餓的林凡尋了塊較大的空地坐下,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宣和道人做給他的三明治,慢慢吃了起來。

吃完了三明治,又啃掉了半只奧爾良烤雞,林凡這才舒服的摸摸肚子,倚在樹幹上休息。

吃飽了的林凡懶得再走,早早便拿出了帳篷,開始對著說明書安裝起來。

好不容易折騰完畢,林凡迫不及待的鉆了進去,拉上帳篷拉鏈,布上防禦結界。

仰面躺在帳篷里,拿出懷里道士專用的聯絡緣石,林凡不斷把玩著,卻遲遲沒有聯系宣和道人。

與其他世界的人進行聯系需要消耗較大的靈力,對此時靈力薄弱的林凡來說,真不是個小菜,所以只能偶爾用一下。

嘆了口氣,抵不住困意的林凡仔細收好緣石,拍了拍胸口,確保東西真的在里面沒有裝漏了,這才安心睡去。

嗚,人有三急,林凡掙紮著醒了過來,走出帳篷,尋了個稍遠點的地方前去噓噓。

正爽快的解決著問題,突然聽見哢嚓哢嚓啃東西的聲音。林凡提上褲子,緊張卻又好奇的往聲源處看去。

哎,這不是我白天吃飯的地方麼,這會兒有只灰色的小狗正撅著屁股翹著尾巴,歡快的啃著林凡吃剩的雞骨頭。

林凡樂了,看那小狗長的有點像他最愛的薩摩耶,當即大方的從戒指里把剩下的半只烤雞拿出來,撕了個雞腿拿在手里,小心翼翼的走到小狗身邊,伸出手,將雞腿遞到對方眼前。

小狗停下了咀嚼,一雙碧綠的眼睛緊盯著林凡,見他靠近後不由豎起尾巴,身子伏低,伸出爪子,一副警戒的模樣。

狗迷的林凡不由戳了戳下巴,來了興致。

這狗真漂亮,碧綠的眼睛很有神采,一看就知道身體健康沒有毛病,就是不知道掉不掉毛,不掉毛的話養一只就好了,還能有個伴兒。

將雞腿輕輕放到地上,林凡收回了手,笑瞇瞇的瞅著小灰狗,等它卸下警覺。

來可愛的小狗狗,吃飽了要記得我的好哦,最好跟著我不走,這樣就不需要我用暴力手段抓你走啦。

過了片刻,小灰狗向前兩步,聞了聞雞腿的味道,而後迅速叼起雞腿,四腿一登跑沒了影。

。。。。。。

林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心里極度不爽。

靠,太不給面子了,虧著老子還想養你當寵物呢,哼,灰不拉幾的毛臟呼呼的,就那眼睛好看點,比薩摩耶差遠了,老子不稀罕。

自我安慰一番,悲催的林凡回到帳篷里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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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睡到自然醒的林凡懶洋洋的收了帳篷,隨便吃了點東西,繼續前進。

不過麼,在路上有了新任務——捉只寵物。

林凡最喜歡的動物是狗,因為狗忠心。

最喜歡的品種是薩摩耶,因為毛夠白夠順,個頭夠大夠萌,長的漂亮。

所以這回,林凡卯足了勁頭在路上四處搜尋白毛生物,希望能找到條跟薩摩耶差不多的小白狗。

一路走走尋尋歷時五天,白毛狗沒見到,村莊城市沒見到,倒是給他找到了一彎湖泊。

看著眼前清澈的湖水,林凡也不管幹不幹凈,脫了鞋歡呼著奔了過去。

雙腳踩進清涼的水里,林凡激動了,可算是不用再當森林野人了,足足五天沒有洗過澡,每天還要進行體力勞動,總覺得渾身散發著詭異的味道。

在湖里洗澡什麼的就算了,林凡沒有暴露癖,就算周遭沒人,無比保守的林某熊總還是不自在,隧用大盆盛了水燒開,而後躲進了帳篷里,自個兒折騰著搓澡洗頭。

洗白白完畢,換了身衣服,將臟衣服扔進大盆里,林凡扛著盆到湖邊洗衣服。

空間戒指里就裝了兩塊肥皂,林凡無比節約的用了那麼一點點,開始搓搓洗洗。

從剛才開始就總聽到“嗑嗑嗑”“啪嗒啪嗒”的聲音,這林子里生物多的是,林凡也不甚在意。

不過這回,這聲音近在耳邊就在頭頂。

擡頭看去,樹上一只疑似松鼠的棕毛動物正抱著個帶殼果子“嗑嗑嗑”啃得正歡。

“啪嗒”一聲,啃完的空殼掉到地上,砸在已經堆成小山的殼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凡瞇瞇眼睛,看著地上的若幹空殼,再瞅瞅樹上那毛茸茸圓滾滾的小身子,真是飯量不可貌相。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雙手迅速結印,一個定身術扔出去,將發現苗頭不對正在跑路的松鼠君定在了原地。

胖乎乎的身子失去了平衡,從樹枝上歪了下來。

林凡將其接住,捧在手里仔細看了看這貨的模樣。

總體來說跟松鼠有九分相似,只是耳朵和尾巴比松鼠大很多。

林凡戳戳松鼠君的鼻子,嘿嘿一笑,在對方身上施了束縛術,這才解開了定身術。

能動了的松鼠君一陣吱哇亂叫,甩尾巴踢腿呲牙,想從林凡手里逃走。

林凡得意的捏著它的後頸毛皮,與其對視道:“誒嘿嘿,落到我手里你就別想跑了,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品種,反正長得和松鼠那麼像,又都啃幹果,不是親戚那也是遠房親戚,誰讓這是個平行世界呢。

現在起,不管你同不同意,你就是我的小寵物啦,就叫大耳朵好了,多麼貼切的名字。

你不要想跑,我給你施了束縛術,你怎麼跑也離不開我周身十米的範圍,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

看著閃爍著兇狠目光不斷踢腿揮爪的大耳朵,林凡突然心虛了起來。

輕輕摸了摸大耳朵的腦袋,林凡在空間戒指里扒拉著,希望能找到點幹果食品來賄賂對方。

可惜師父的空間戒指不是哆啦a夢的百寶口袋,沒有任何幹果。

賄賂失敗的林凡討好的給大耳朵順了順毛,這邊摸那邊逗弄,終於讓對方解除了一開始那兇狠的目光。

將大耳朵放到地上,林凡繼續洗衣服。

一碰到地面,大耳朵立馬開溜,三兩下竄上樹,沿著樹枝跳到了另一棵樹上。

在樹枝上跑著跑著,突然就無法再前進,前面似乎有堵無形的牆擋住了去路。

林凡也不多說,反正說了它也聽不懂,嘗試的次數多了,這家夥就明白了習慣了,知道誰才是老大。

果然,沒多久大耳朵就灰溜溜的回來了,站在林凡身邊,手舞足蹈一陣尖叫。

林凡瞟都不瞟它一眼,照舊洗他的衣服刷他的盆。

####

再次上路之時,識時務為俊傑的大耳朵乖乖呆在林凡肩上,儼然一副又好又乖的寵物樣。

林凡摸摸大耳朵的小腦袋,從兜里拿出兩個類似橡子的果子遞了過去。

大耳朵短小的兩前肢捧住一個果子嗑嗑嗑的開始啃,粗大的尾巴卷住一個果子儲備著,一邊吃一邊討好的蹭了蹭林凡的臉頰,儼然一副被馴化了的模樣。

林凡微微一笑,拿出自己的早餐,也開始吃起來。

儲備糧食已經不多了,沒有冰箱的日子里東西變質的很快,只剩下成箱的泡面香腸等防腐食品還挺立在抗饑餓最前線。

拿出包檸檬味夾心餅幹,林凡食不知味的啃著,聽到肩膀上大耳朵“吱吱”的叫聲,不由歪頭看了它一眼。

看著它直勾勾的盯著餅幹直看,林凡掰了一小塊餅幹塞到對方面前,“嘗嘗,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一吃貨。”

大耳朵接過餅幹,哢嚓哢嚓的啃了幾口,緊接著頓了頓動作,而後尾巴一甩,把那橡子一樣的果子扔到了一邊,捧起餅幹歡快的吃起來。

一小塊餅幹很快就啃完了,大耳朵複擡起頭,棕色如黃豆般大小的眼睛閃爍著渴望的目光,滿臉都寫著——再來一塊。

林凡樂了,給了它一整片餅幹,讓它自個兒抱著啃。

“真是個沒良心的家夥,餅幹好吃馬上就扔了橡子,我可不管,為了你老子爬到樹上摘了整整一大包,以後那橡子就是你的標準夥食了,偶爾麼再給你吃點餅幹一類的零食,聽見了沒?”

大耳朵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鳥都不鳥林凡,自個兒在林凡肩膀上半趴著啃得歡快。

林凡鄙視的瞅了它一眼,看起來頗為嫌棄,嘴角卻翹了起來,露出兩頰的酒窩,眼中滿滿的歡欣。

拿出香腸,林凡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著大耳朵,果然,這貨餅幹也不肯了,又直盯著香腸看。

林凡瞪眼了,一邊掰了小塊香腸遞過去,一邊疑惑道:“松鼠不是吃素的麼?這可是純肉食啊,你行麼?別吃出毛病來,我可不是獸醫。”

大耳朵接過香腸,舉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咬一口,而後用尾巴卷住了餅幹做儲備,先把香腸吃了個幹凈。

林凡仔細瞅著大耳朵,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這貨不是松鼠,這貨絕對不是松鼠!

chapter6

又走了幾天,在林凡即將臭掉之前,一人一寵終於看到了人煙。

看著高高的城牆碩大的城門,想來這還是個大城市。

嘖,大城市什麼的最討厭了,小村莊的話還好,臉皮厚一點幫人家幹點農活就能換頓飯吃換個地方睡,城市麼,沒有錢誰管你啊。

終於走到了城門下,看著頭頂上蜿蜒扭曲的字跡,林凡琢磨了半天也沒看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字,這個城叫什麼名字。

走進城里,左看看右瞅瞅,很有水平的林某熊雖然啥都不懂啥都沒見過,但人家有腦子,脖子不動眼睛亂瞟,佯裝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淡定模樣,其實心里嗷嗷亂叫瘋狂咆哮。

這尼瑪的神馬世界啊,活生生穿越到遊戲里了麼?咋啥都有。

啊啊啊,這人是尖耳朵啊,難道是精靈?

個子不足一米的,明顯是矮人,還有上半身是猛獸,下半身是人身的獸人。

這頭發眼睛五顏六色的是人類?

一路走一路圍觀,林凡的注意力很快便從形形□的人種身上轉移到了美食之上。

滿街小吃,那噴香肉味兒和翠綠的蔬菜,還有那造型奇特的丸子,惹得林凡口水直流眼睛放光,可惜只能看不能吃——木有錢。

誰知道這個世界的錢是什麼樣的,這世界的人都不說中文,上次遇到的那個老獵戶說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鳥語,還是林凡一陣手舞足蹈肢體語,又在地上畫來畫去才讓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語言不通真是恐怖,沒文化,真可怕,沒有錢,更可怕。

林凡耷拉著腦袋,索性找了個旮旯坐了,在街邊光明正大的圍觀,肆無忌憚的吐槽。

看了許久,看到肩膀上的大耳朵都睡著了,林凡終於有了動作。

剛才看到一個獸人從小攤上買了個藍色的墜子,把那個墜子掛在脖子上後,那個獸人就開始講人話了!

經過林凡的觀察,這里的人似乎都說一種共同的語言,類似通用語。獸人一開始明顯不是說這種通用語,然而戴上那個墜子後講出來的就是通用語了,看來那就是傳說中的翻譯器。

林凡興致勃勃的走到那攤子前面,拿起墜子掛在自己脖子上,張開嘴。

果然,下一秒說出的就不是中國話,而是先前聽過的那嘀哩咕嚕的不知道什麼的通用語。

“對不起啊老板,我剛從老家出來,身上也沒有錢,語言也不通,所以我想您可不可以賒賬給我賣我這個翻譯器?我真的很需要它。

要不您看看我給您打工抵翻譯器的費用,或者拿什麼東西跟您換?”

老板鄙視的瞅著林凡,說道:“這麼便宜的翻譯器你都買不起,你到底是有多窮啊?

換,你拿什麼換?我看你全身上下都沒個值錢東西,衣服倒是挺特別,料子也很奇怪,說不定能換個好價錢。”

賣衣服?沒門兒!我這幾套衣服都是師父給買的,讓我賣掉?十輩子都不可能。

林凡擺擺手,幹笑道:“這衣服可不成,我就這麼幾套衣服,您看看要不我給您打工?或者您介紹個活我去幹也行啊。

出門靠朋友,您幫幫忙。”

攤販老板是個四十幾歲的大嬸,看起來應該是人類。

一頭墨綠色的長發盤在頭頂,臉上皺紋縱橫,讓林凡莫名的想起了如花。

在林凡的無賴神功和糾纏**下,大嬸仔細看了看林凡,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對旁邊賣烤肉的大叔說道:“死鬼你給我看好了攤子,我去去就回。”

一旁的大叔趕忙點頭答應,滿面笑容的恭送大嬸。

哦~,原來這倆是一對兒?看來大叔懼內呀,嘖嘖。

大嬸拉著林凡走進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店里,看起來貌似是個酒,大堂里食客滿滿,傳說中小二(?)正忙著端菜,穿梭在桌椅之間。

大嬸拉著林凡走到類似臺的地方,對桌子後面不停撥弄石頭的大叔說:“比爾,又麻煩你了,這小子我在攤上買了翻譯器,不過卻沒錢付賬,他說可以打工還錢,我想你這兒前兩天不是招人麼,就叫這小子來你這兒算了,他一從鄉下出來的孩子,你看他這蠢樣估計也沒啥心眼,咋樣,你看成不?”

林凡右嘴角抽了抽,心中不由腹誹道:大嬸我還在呢,現在我也有翻譯器了,我可聽得懂你說什麼,再說老子哪里蠢了啊!明明一副聰明靈活的英明樣!

比爾大叔將林凡從頭看到腳,又看了看林凡肩上的大耳朵,緩緩點頭,“成啊,反正都是招人嘛,讓這小子先幹一陣子看看。小子,會端盤子?”

林凡趕忙堆起笑容,頻頻點頭,“會會,劈柴挑水我都會。”

大叔一副你真是土包子的模樣看著林凡,嗒嗒嘴,“劈柴挑水我們這兒可用不上。

我這里可是大酒館,布托可是全國排的上的大城市,哪和山野小村似的還要挑水劈柴?我們可都用魔法結印代替火力風力。”

看來這個城市叫布托,林凡趕忙拍馬屁,“真厲害啊,不愧是大城市大酒館,好厲害,魔法結印我都沒見過呢。”

大叔立馬得意的瞇了眼,挺了挺他的大肚腩,看林凡也更加順眼。

將大叔問的詳細問題隨口忽悠過去,林凡跟著一個夥計來到了後院,換上工作服立馬開工。

滿大陸到處都是的翻譯器真是很便宜,在飯館端一天的盤子就能買一個。

於是,在酒館老板的監督下,林凡折騰了一天,終於賺足了錢,交了翻譯器的費用,順便也從來往食客的嘴里知道了這個大陸的基本信息。

由於這里什麼種類什麼樣的怪胎都有,所以像林凡這樣打扮怪異呆頭呆腦的家夥並不多麼引人注意。

看這比爾大叔貌似人還不錯,如花大嬸雖然說話刻薄但其實還挺實在,毫無頭緒的林凡決定留在酒館繼續打工,積攢自己的旅費。

打工期間,林凡省吃儉用,一切向錢看。偶爾余出的零花錢都給大耳朵買了吃食,企圖增加友好度。

不過大耳朵似乎還沒忘記自個兒是被林凡抓來的,只有求飯吃的時候格外乖巧四處賣萌,平時鳥都不鳥林凡,這讓林某熊有那麼一米米傷心。

在這酒館里呆了四天,林凡總算將這個世界的消息打探的差不多了。

這坑爹的世界叫帕緹拉大陸,崇魔尚武,人種繁雜,類似歐洲中世紀的發展水平,沒有電,沒有車,更別提電腦和飛機了,據說船都是用帆的。

輪船是神馬?帕緹拉居民表示毫不知情。

奧澤,卡蘭,尤塔,多利斯四國鼎立,占據了帕緹拉大陸的大半土地,人口也最為密集,經濟相當發達。

四大國均為多種族國家,以人類為主要人口,同時也有矮人、獸人、精靈,以及人類與其他種族的混血。

精靈麼,就像各個電影遊戲里描寫的那般,很少入世,集中生活在帕緹拉大陸東南方向的精靈島上。

矮人多生活在卡蘭與奧澤交接的矮人部落里,擅長冶煉與制造,是以這兩國的手工藝品以及兵器在大陸中享譽盛名,軍事力量強盛。

獸人力大無窮驍勇善戰,多生活在尤塔邊界的肯拉森林,近水臺,尤塔的獸人和混血最多,戰力最強。

多利斯雖然哪都不沾邊兒,但他那強悍的法師部隊和大陸人口最多面積最大的國家,也足以讓它成為四大國之一。

而林凡所在的布托城,正是多利斯的五大主城之一。

好不容易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名字和地理位置記入腦中,林凡折騰著剛學會使用方法的火力結印,爭取早日將這鍋水燒開。

這是個先進並落後的世界,雖說這里科技水平落後,但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這里的生活比天朝還要便利。

在咱們用天然氣的時候,帕緹拉居民用火力魔法結印,純天然無公害,一次消費終身受益。

所謂的魔法結印,是指取得正統結印資格的魔法師將法陣刻入魔晶石之中,使晶石有一定的魔**能。

等級越高力量越大的結印自然價格也高,尋常老百姓是用不起的,只有低等的火力結印比較普遍,幫助大家生火做飯,冬季取暖。

火力結印成功啟動,從小小的晶石之中竄出了紅紅的火苗。守在鍋前,林凡摸著大耳朵的尾巴,心里盤算著自個兒的下一步動作。

這該死的君主制,貴族就是老大就是法律,在這里,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體現的淋漓盡致。

想要在這里生存下去找到原身,勢必要讓自己更加強大才行。

算了,入鄉隨俗,就我這小瘸腿,武技是不可能學了,那就學學那傳說中的魔法,哈利波特的裝扮也挺帥的嘛。

在多利斯,每個城市都有魔法師協會,負責制造魔法結印以及進行法師的選拔。

多利斯對法師的選拔十分重視,報名並無條件限制,不論家世背景,不論身份職業,不論年齡性別,只要報名即可參加。

如果犯下較輕的罪行,一旦發現你有巨大的魔法或武力潛能,那麼恭喜你,只要你宣誓效忠帝國並接受咒術的束縛,那便可搖身一變成為魔法師或武者中的一員,混的好了還能成為軍中高官。

且魔法師和武者都有許多特權,俸祿和地位都頗高,是以參加選拔的人總是絡繹不絕,其熱情程度堪比天朝子民報考公務員。

既然條件都如此寬松了,作為一個窮到掉渣還想穿越大陸的菜鳥來說,林凡不去參加選拔這都說不過去了。

於是乎,在休班的日子里,林凡肩膀上坐著大耳朵,穿著買回來撐場面的藏藍色長袍,雄糾糾氣昂昂的奔赴選拔大廳。

中國小道士閃亮登場,你們都給我靠邊站,靠邊站!

chapter7

林凡表面上很淡定,心里其實虛的很,帶著大耳朵,沿著布托最大的主街道一路走到了法師選拔會所。

看著眼前排起的長龍,向來就沒什麼等人耐心的林凡皺了皺眉頭,無奈的站到隊伍最末,跟著隊伍毛毛蟲一般的向前蠕動。

林凡前面是個金發的大個子,穿著軍綠色法師袍,手里還拿著怎麼看怎麼像拐棍的魔法杖,身形挺拔而修長,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林凡後面是個棕色頭發的娃娃臉,雖然長得很嫩疑似未成年,但還是比林凡高了半個頭,讓本就在意自己身高的林某熊心里有那麼一米米的不滿。

說起來。。。。這隊伍里頭貌似就自己最矮了,我嘞個去的,老子好不容易穿越了,結果不是最厲害的,反而是最矮的?!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等了倆小時也沒輪上號,林凡心里的怒火那可是蹭蹭往上飄,心想著待會兒要是看那選拔的法師不順眼,就順便燒了他們這個破地方,叫你人多!叫你還不給凳子坐!欺負殘障人士是。

本就好動的大耳朵看起來也是呆不住了,在林凡肩膀上扭來扭去,吱吱亂叫。

林凡嘆了口氣,抱著大耳朵摸了摸它的腦袋,從口袋里拿出一塊牛肉幹遞了過去。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打工的那點小工資都進了你的肚子了。”

這邊無聊的林凡開始逗寵物,沒想到排在前面的金發男竟然轉過頭主動跟林凡說話。

“你養的?”

林凡仔細看了那金發男一眼,確定他沒什麼惡意和殺氣,這才點點頭,“恩啊,我養的,名字叫大耳朵,是個貪吃的家夥。”

金發男點點頭,看著林凡附在大耳朵頭上手,眉頭微蹙,“給你句忠告,財不可露白。”

林凡擡頭看了看金發男,又低頭看了眼大耳朵,腦袋一歪,迷茫的瞅著對方,“啊?”

金發男恢複了先前的面癱狀,轉過身不再搭理林凡,留下林凡跟大耳朵眼對眼,呆楞楞的搞不清狀況。

靠,財不可露白誰不知道啊,你一個金毛老外不要這麼自然地使用俺們中國的成語好不好?好怪異!

什麼意思啊,老子都夠窮的了,還說這句話,這不成心刺激人麼,還是說。。。。大耳朵這吃貨還是個寶貝?誰信呢,就這二楞子的蠢樣,除了吃和賣萌啥都不會,抓他的時候也簡單的掉渣,怎麼可能。。。

在林凡糾結不清將大耳朵正著看反著看好一個折騰的時候,隊伍已然向前移動,很快就輪到林凡了。

為了保險起見,林凡把大耳朵拎到眼前,認真囑咐道:“噓,過會兒你乖乖在我袍子里呆著,不準動不準出聲,否則關你三天沒飯吃!”

大耳朵吱吱一叫,拿尾巴捂住自個兒的小嘴,睜著大眼滴溜溜看著林凡不說話。

林凡摸摸大耳朵,“乖,表現得好回頭給你腸吃。”

將大耳朵塞進胸口的衣服里,又系緊了鬥篷的帶子將胸口擋住,林凡在一邊錄入了自個兒的基本信息,在屋外緊張的等著。

前面的金發男已經進到了內間,下一個就是林凡了。

金發男還沒出來,一個老法師便從屋里出來,面無表情的喊了聲:“下一個!”

林凡咽了口唾沫,挺胸擡頭的走了進去。

進去後是一個走廊,天花板賊高,兩邊有好幾扇木門,只有一扇是敞開的,林凡自然地走進那間屋里,向里面的一排三位法師點頭問好。

先前出來喊人的法師坐在最右邊,手里拿著本小冊子,頭也沒擡的問道:“林凡?”

林凡微微一笑,“對。”

那法師又道:“沒有魔法學習經歷,那對元素的了解和使用?”

林凡一楞,咬咬嘴唇,“額,沒有正統的學習過魔法,對元素也不太了解,但是我能操縱火,不知道這屬不屬於能使用火元素。”

這一句成功引起了在座三個法師的興趣,三人齊刷刷的擡頭,盯著林凡一個勁的看。

林凡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就不緊張了,一種驕傲的優越感渾然而生,哼,你們這些不會炒菜的凹凸曼,我們天朝道士才是最牛逼的!

三人對視一眼,居中的法師緩緩開口,“既然如此,將你的力量展現出來給我們看看。”

林凡點點頭,右手伸出,掌心向上,手中出現一個小火球。

“額,是不是要考察對火的掌控能力,變大變小什麼的。”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心念微動,只見手中的小火球變成指甲蓋兒那麼丁點大小的火星,緊接著又陡然增大,變成一頭超大號的火狼,直沖屋頂而去。

在堪堪碰到屋頂之前,火狼停下了動作,乖乖蹲坐在半空中,自在的甩著尾巴。

“可以了嗎?還要怎樣,我不太懂,你們,我照做。”

三位老法師對著頭小聲討論了幾句,中間那位說道:“可以了,不知道目前為止你對火元素的使用極限是多久?你可以施展的最強的火系魔法是什麼?”

林凡微微蹙眉,眼睛向上看,明顯一副沒聽懂你在說什麼的苦惱狀。

“極限。。。最強?不清楚,我不知道火系魔法的名字是什麼,我也沒見過。我就自己想招數,怎麼方便怎麼用。至於最強的招數麼,我也不知道,至今為止我都沒有實戰演習過,不知道什麼殺傷力最大。

使用火系魔法的時間麼。。。。我也不清楚,沒有一直不斷地使用魔法,也不知道究竟能堅持多久。”

當中的老法師點點頭,最右側的法師在那小冊子上寫寫畫畫,林凡雖然看得見那人寫的字,卻看不懂,再次證明,不識字,真可怕。

坐在左邊的法師終於開了口,“你除了會火系魔法外還會什麼系的魔法?武技呢?”

林凡仔細想了想,自己好像也就是火類道術能見人了,其他的還是不要獻醜比較好,至於武技麼,林凡撇撇嘴,收了火狼,“只會火系的,別的都不會,武技也不行,我這種人跑不動爬不動,體質太差。”

左邊的老法師點點頭,袖子一翻,也不知道從哪搗鼓出來一個類似水晶球的東西。

“過來把手放在約瑟球上,它可以測出你的魔法潛能。”

林凡點點頭,將右手附在球上,紅光湧現,占據了大半個約瑟球,緊接著又出現一道青光,閃了閃,占據了那麼一小塊位置。

確保不會再有其他顏色的光芒出現,老法師這才叫林凡收了手,將約瑟球收回,“這麼看來你是以火系魔法為主,木系法術為輔。

你被分配到約瑟魔武學校,拿著你的報到牌和推薦信,二十天內到學校報到。”

“謝謝!保證按時報到!”

林凡接過東西,滿臉喜悅,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步伐輕快的走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又看見了那金發男,林凡三兩步跑上前,擡起手,想拍拍對方的肩膀。

誰料對方猛然一個轉身,讓林凡的手撲了空。

金發男退開兩步,照舊一副面癱臉,看著林凡的模樣似乎在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林凡摸摸鼻子,幹笑兩聲,“那個,方才排隊的時候你說財不可露白,我想問問你指的是什麼?難道是指我養的那個松鼠?其實他是個寶貝,是個什麼法力無邊的珍稀品種?”

林凡雙眼閃爍著金(錢)光,滿懷期待的望著對方,巴不得從金發男嘴里蹦出個“是”字來。

人家穿越不是大富大貴就是才華橫溢天賦異稟,再不然就是有貴人相助撿來神獸,只有自己那麼悲催那麼苦逼,一毛錢沒有還得打工端盤子,想勾搭只小白狗結果人家還不搭理自己,好不容易抓了只松鼠養卻只知道吃。

金發男搖搖頭,指著林凡手上的空間戒指,緩緩開口,“指的是這個,這是空間戒指?看來你是真不明白,你知道空間戒指多少金幣一枚嗎?”

林凡毫不知情的睜大了眼,老實搖頭,“不知道,很貴嗎?”

“有價無市,制作空間戒指需要力量強大且穩定的空間魔法,而整個帕緹拉大陸最稀有的便是空間魔法師,整個大陸能制作這種戒指的法師不超過五十個。

你這枚戒指一看就不是俗物,周遭圍繞的元素異常豐沛,拿去拍賣,至少要二十萬金幣。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林凡是越聽越瞪眼,瞅著手上的戒指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那咋辦,我也不能放到口袋里什麼的,那樣不是更危險,被小偷偷走了或者我給弄掉了怎麼辦?

而且。。。我一直戴著這戒指,這麼長時間了也沒人認得出來,也沒人來偷來搶。

還有。。。。你既然認出來這是個寶貝,幹嘛不趁我不知道的時候直接搶了偷了,還提醒我小心。。。額,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麼好的人太少見了,拾金不昧什麼的讓我難以置信。”

金發男看了看林凡,不屑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精靈才不屑於欺騙和俗物,你以為沒有人發現你的戒指,沒有人打過你戒指的主意嗎?好好想想,笨蛋。”

林凡站在原地楞了楞,腦袋里飛快的思考著,猛然將大耳朵從懷里拎出來,一路狂奔追上金發的精靈,厚著臉皮幹笑,“嘿,帥哥,剛才失禮了失禮了,我不知道你是精靈啊,我以為精靈都是尖耳朵,所以說不知者無罪嘛。

您好人做到底,幫我看看這個家夥是什麼品種的成麼?他真的就只是個松鼠?不是什麼偉大的稀有品種?”

金發的精靈似乎有點不耐煩,但看著貼上來的笑臉,只得停了腳步,嘆口氣。

“這不是什麼松鼠,這是曼尼嘉獸,雖然不多見,但並不是什麼寶貝,也沒什麼能力,只是尋常的觀賞寵物罷了。

不過曼尼嘉獸跟德魯加獸長的十分相似,幼年時期容易混淆。成年的德魯加獸額頭上會長角,額前一般是金色或銀白色的毛。

德魯加獸成長異常迅速,通常一個月時間便能長到人類腰際的高度,那才是你口中說的偉大的稀有品種。

德魯加獸力量強大且會使用法力,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你這只看起來溫順的很,沒有一般德魯加獸的兇狠氣息,怎麼看都是只曼尼嘉獸。

你養了多久了?”

林凡白激動一場,蔫了下來,悻悻道:“都養了一個多月了,還和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一樣大,看來就是那什麼曼尼嘉獸了。哎。”

似乎知道自己被主人嫌棄了,大耳朵不滿的用尾巴卷住了林凡的手腕,吱吱亂叫。

林凡將大耳朵抱到懷里,順了順它的毛,感慨道:“我果然沒有中大獎的命,好啦別生氣了,我就是問問麼,不管你是什麼品種我都不會拋棄你的。”

看著似乎又想走人的精靈帥哥,林凡又厚著臉皮靠了上去。

“嘿,出門就是朋友,咱能遇見也是緣分嘛,你看我這剛出森林的小菜鳥什麼也不懂,這回多虧你了。

大哥你被分配到哪個學校了啊?順路的話一起行嗎?我都不知道去約瑟魔武學校要怎麼走。一起走還有個照應,你別看我什麼都不懂,其實很能打的,絕對不會拖後腿。”

開玩笑啊,這世界這麼大還沒有gps,讓我自己一個人走,甭說二十天了,兩個月我都不一定到的了那個什麼學校。

這個精靈雖然有點小傲嬌,但人品還是有保障的,雖然一臉不耐煩的模樣,但也沒推開自己,看來是個悶騷的外冷內熱。

碰見這樣的人果斷扒住不放才是真,起碼有個伴心里還踏實點。

精靈眉頭皺了起來,往旁邊挪了一步,“雖然同校,但我不想跟人一起走,抱歉了,再見。”

說完立馬大步向前,將林凡甩在了身後。

林凡抱著大耳朵,看著金發精靈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著手上的戒指,林凡想了想,將戒指取下,跟脖子上掛著的玉佛串在一起,貼身帶著。

將衣領攏好蓋住紅繩,又用翻譯器將胸前擋住,林凡這才往自個兒打工的酒館走去。

看來那酒館不宜久留,本來還以為那里的人不錯還能收留自己,沒想到也是沖著這空間戒指來的,虧著這戒指除了自己以外誰都拿不下來,而自己睡覺的時候又警醒,從來都布上結界。

否則的話,自己這只手還不知道在不在了呢。

有時候為了錢和權力,人們什麼都幹得出來,砍掉你一只手就能換來二十萬金幣,生活無憂,真真值得。

果然,生活在這世上,真得處處警覺。

強大,還得快點變強大才行。

chapter8

肩膀上坐著大耳朵,林凡在街上逛了一圈,買了點小吃慰勞大耳朵,順便買了些易儲存的吃食和日常用品悄悄收進空間戒指里,為路上做準備。

中午太陽正大,見光死的林凡果斷進了一家面館吃午餐,順便躲太陽。

趁著點菜和吃飯的空當,林凡向店長打探了下約瑟魔武學校的事情。

約瑟魔武學校是多利斯最大的魔武兼修學校,亦是帕緹拉大陸最大的學校,學校里的老師多為全國出名的大魔法師和武者,多參加過三十年前的大戰,是以不論是教學能力還是實戰能力都十分優秀。

但同時,約瑟魔武學校也是出了名的嚴格,不論你是貴族還是平民,只要跟不上學校的進度,便隨時都有可能被刷掉,踢到其他學校里去。

只要能順利從約瑟魔武學校畢業,那就等於鍍了一層金,預定下了未來坦蕩的仕途和官位。

看著店老板唾沫亂噴說得天花亂墜,林凡趕緊乘勝追擊,打探去約瑟魔武學校的路線。

學校位於多利斯五大主城之一的坎貝爾,在林凡所在的布托城東南方向,背山面海,氣候宜人,城中還有河流穿過,是個又美又繁華的地方。

且坎貝爾離精靈島較近,有許多離島的精靈在坎貝爾遊玩、定居,更有不少精靈和精靈與人類的混血在約瑟魔武學校學習、任職。

眼看著這碗面都要吃完了,嘰里咕嚕的老店長還沒說到怎麼去學校這個重點,林凡不由幹笑兩聲,插了句嘴,“額,老板啊,這學校里面有河流經過,咱這兒也有大運河,是不是可以坐船過去呀?”

老板點點頭,“從咱這兒坐船到登多城,再從登多一直往南走個兩三天就到坎貝爾了,進了坎貝爾隨便抓個人都知道約瑟魔武學校的位置。

坎貝爾城里的黎河直接流向大海,源頭是坎貝爾上面的黎湖,沒有多長,也不寬,頂多能泛舟遊上那麼一段路,跑不了大船的。”

林凡一副受教了的樣子點點頭,謝過了老板,付了飯費,拎起大耳朵起身向外走。

老板一看聽眾跑了,一路追到門邊,頗為八卦的問道:“哎哎,小夥子你還沒說你打聽約瑟魔武學校幹什麼呢?你要去那上學嗎?沒看出來啊小子有兩下子嘛。”

林凡果斷加速了步伐,回頭沖老板微微一笑,“謝謝啦老板。”

從面館出來,林凡又在城里逛了逛,而後到碼頭去問了下到登多的船次。

今天上午剛有一艘船離港,下一班船是兩天後的早晨,普通艙的船票是25個銀幣。

林凡聽了價錢,而後從容一笑, “不知道貴船接受打工抵船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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耷拉著腦袋,林凡將船票收進戒指里,又拿出扁扁的錢包數了數里面孤零零的的9個銀幣和125個銅幣,頓時內牛滿面,無語問青天。

為什麼我這麼窮?這麼窮?!就這點錢,連在船上那七天的夥食費都不夠啊!要不要這麼坑爹,tnnd老子不是穿越主角麼?哪個主角沒有萬能的主角光環啊,為毛我tmd這麼窮這麼苦逼!

一路陰沈著臉碎碎念,林凡晃悠回了打工的酒館,準備最後再賺兩天工錢。

這回林凡長腦子了,回去後大家問他選拔結果如何,林凡故作深沈裝出一副郁悶的樣子,說沒選上。

大家安慰了幾句便不再多說,各忙各的去了。

晚上吃完員工餐,林凡在廚房幫忙刷碗。端著盤子進來的比爾老板看到林凡那光禿禿的手指,頓時變了臉色,上前一把抓住了林凡的胳膊,沈聲道:“你的戒指呢?”

林凡面上不動聲色,心里不由嗤笑,狐貍尾巴露出來了?虧我以前還覺得你人不錯挺仗義,那都是我眼缺,腦殘!

這回小爺也有腦子了,沒告訴你我選上了要去學校,否則還指不定結果如何呢。

哼,叫你見識見識小爺的絕技,看我不忽悠死你!

擺出一副我很無辜的眼神,林凡撇撇嘴,嘆了口氣,“哎呀別提了,今天怪倒黴的,你說我沒選上就算了,反正我也沒什麼天賦也沒抱多大希望。

可是回來逛街的時候大耳朵鬧脾氣跑了,我去追,結果把人家剛買的一個大花瓶給打碎了,我可沒錢賠,所以就把戒指賠給那人了,反正我那戒指也不值錢,人家不再要我賠錢就好。”

比爾大叔死命盯著林凡原先戴戒指的手指,聽了這話又轉過頭緊盯著林凡的雙眼,與對方裝出的無辜郁悶眼神相撞。

林凡看著比爾那灰色的瞳孔眨了眨眼,沒被抓住的那只手在對方眼前揮了揮,“老板?老板你沒事,怎麼突然盯著我看,眼睛都不會動了。”

比爾慢慢松開了林凡的手,看林凡揉著手腕一副納悶的模樣盯著自己,那疑惑的眼神渾然不似假裝,這才清了清嗓子,回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別的事來了。你把戒指賠給他的人你還記得模樣嗎?在哪?”

林凡不明所以的繼續刷碗,一邊刷一邊道:“哎誰知道在哪啊,我記得就是在個賣丸子的攤子前頭,我來布托也沒幾天,這麼大的城市都沒去過幾個地方,又不識字,誰知道那是哪啊。

不過我倒是記得那人的模樣,嗚,那人胖乎乎的,一頭金色的長發,眼睛貌似是綠色的。”

比爾大叔點了點頭,放下盤子,轉身往外走,“我知道了,林凡你刷完了碗收拾收拾就睡。”

林凡有氣無力的回了去,“哦,老板晚安。”

比爾沒再搭理林凡,掀了門簾往上走去。

待感覺不到比爾以及其他人的氣息了,林凡這才咧開嘴嘿嘿一笑,將刷好的盤子擺好,擦了擦手,摸摸在自個兒肩上打瞌睡的大耳朵,得意道:“哼,跟小爺鬥?別看我心眼少玩不過你們,但比裝傻你們誰也不如我。

小爺要是不懂裝傻,早就被道士協會的人當槍手使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還想上211大學學法醫?做夢。”

心情不錯的林凡哼著小曲,順著大耳朵的毛,一步步向自個兒的宿舍走去。

大後天早晨小爺就走人了,你們這些心懷不軌的人嘛,後會無期嘍!

####

第二天一切如常,林凡照舊在餐館里打工端盤子。

第三天中午,林凡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跟比爾老板要工資,說自己看好了一套衣服,錢不夠了,想提前預支這幾天的工資,其實是打算要回了工錢明天跑路。

比爾這兩天一直沈著臉,雖沒對林凡有什麼報複行動,但看林凡的眼神可是十分不善,十分不待見他。

搜過了林凡的房間、衣服、行李,怎麼都沒發現那枚空間戒指,看林凡那呆頭呆腦的土包子樣也不像個會撒謊的料,比爾這才徹底相信空間戒指被林凡這個傻子賠給別人了。

既然戒指已經沒有了,那麼留林凡在這里的理由就沒有了。

比爾將林凡這幾天的工錢交給他,面色不佳道:“林凡啊,這幾天你幹的還不錯,不過我們酒館最近生意一般,實在是沒那麼多錢再多養一個人,所以啊,對不住了,你看看今天或者明天就搬走,不用再來了。”

林凡微微一楞,數錢的動作頓了頓,擡頭看著比爾大叔,蹙眉道:“啊?不要我了?可是。。。可是我沒地方去啊,要不大叔你再介紹個別的工作給我成麼?”

比爾一看林凡這呆不拉幾的樣子就上火,當即揮了揮手,“誰有空給你介紹工作,最晚明天早晨你就趕緊給我走,省得在這兒占地方。”

林凡看比爾這火大的樣子,也不再多言,收起工錢帶著大耳朵回到了自個兒的宿舍里。

還算不錯,至少今晚還有地方住,否則就自己這點小錢,住個旅館都能傾家蕩產。

不過這比爾還真是翻臉不認人,林凡雖然本就打算明天離開,但還真沒想到比爾會這樣對他。

只不過沒了戒指而已,他又不是不幹活,又不是幹得不好,也沒犯錯,竟然就這樣把人趕走了,一點情面不講,真是。。。。唯利是圖。

林凡樂的不用再端盤子,謊稱找工作,一下午都在城里轉悠。

第二天一大早,林凡拎著自個兒的小行李,肩膀上坐著大耳朵,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館,來到碼頭,坐上了前往登多的大船。

約瑟魔武學校,小爺來了!

chapter9

登上了前往登多的大船,林凡看著手中的船票和剛剛發放的房間鑰匙,萬分無奈。

再次感嘆,不識字真的很可怕!

房間號就寫在船票上,但林凡根本就不認識票上的字,既不知道房間在第幾層,又不好意思找人問,只得一個個的房間看過去,尋找跟船票上一摸一樣的房號。

還好他的房間就在第一層,沒多久便找到了,否則的話。。。。。嗷,還是先把這里的文字學習一下,省的出門被人坑。

無比郁悶的林凡來到自個兒的房間里,看著只有一張床一個桌子兩個凳子的簡陋條件,淡定的撇了撇嘴,鎖上門直奔床鋪而去。

管他的,先睡個回籠覺再說。

將大耳朵放在一旁的小凳上,林凡布上結界,從戒指里扯出自己的大棉被蓋上,呼呼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半,午飯和晚飯一起吃,又省錢了。

林凡打個呵欠從床上爬起來,給大耳朵餵食。

熾熱的陽光穿過窗戶照進屋內,林凡打開窗戶探頭出去,圍觀一下外面的景色。

窗外便是甲板,可以看見波光粼粼的河面和熙來攘往的乘客,林凡對此表示很滿意。

偷窺什麼的,最喜歡了。

拉上窗簾防偷窺,林凡仰躺在床上,翹起腿,手手里拿著緣石來回婆娑。

一個打挺坐起身來,背倚在牆上,林凡調動周身靈力,心里想著宣和道人,用緣石與對方聯系。

掌中那小小的紅色石頭開始發亮發燙,不一會兒,宣和道人的聲音從中傳來。

“怎麼著,才睡起來?”

林凡老臉一紅,微微囧了一下,“哪有,我這不是睡午覺麼,睡午覺。嘿,師父~~~”

林凡用嗲到不行的聲音問道:“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啊?是不是很想我~~對~?”

宣和道人似乎輕笑了一聲,柔聲回道:“恩,還真挺想你的。”

林凡登時楞在了原地,不知該作何回答。兩頰迅速升溫,不好意思了的林某熊瞬間炸毛。

“啊啊啊,搞毛啊臭老頭,你幹嘛用這麼正常的語氣跟我說話,平時你不是總臭我損我麼?這時候你應該說‘少在那自我感覺良好了’才對呀。

突然這麼正經太不習慣了,說,你是冒牌貨?”

那頭的宣和道人微微一笑,岔開了話題,“行了別扯了,就你那點靈力支撐不了多長時間,還不趕緊有話快說?

說說你那魔法師選拔的事,怎樣,去哪所學校?”

林凡來了勁頭,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講給對方聽。說到那不厚道的酒館老板時,口氣雖然是憤憤的,越說越不爽,越說越激動,但嘴角一直微微上翹,隱隱露出右邊的大酒窩。

在即將到達極限時,林凡收了靈力放好緣石,從戒指里拿出上船前在街上買的小吃,分了點給眼饞的大耳朵,一主一寵啃了起來。

吃飽了沒事幹的林凡開始數錢,將自個兒的所有存款倒出來,一個子兒一個子兒,無比怨念的數著。

15個銀幣190個銅板,真是窮的叮當響。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救濟金沒有?怎麼也得給人個生活保障金,否則真的會出人命的。

從空間戒指里將帶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小物品拿出來收拾了一番,林凡腦筋轉了轉,決定到了坎貝爾以後擺個攤賣賣看,這些東西在帕緹拉大陸可是絕無僅有的,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懷著美好的願望自我安慰著,林凡帶上大耳朵,到甲板上溜達消食去了。

這是一艘三層高的木制帆船,裝修頗為豪華。三根桅桿高高聳立著,明明沒有風,帆卻一直鼓鼓的,穩穩地快速向前行駛。

看來這就是風力結印的功勞了,無汙染低碳環保的風系魔法,好處多多。

晃著晃著晃到了晚餐時間,林凡在餐廳里轉了一圈,看見幾樣可口的食物忍不住問了問價錢。

一聽到價格,林凡果斷搖搖頭閃身離開,免得自己一時沖動買了下來。

窮人啊窮人,吃不起喝不起,真tmd杯具。

郁悶的林凡轉身往外走,決定離開這個傷心地。一轉身看見了某個熟悉的金發高個子,林凡瞬間恢複了活力,趕忙跑到對方身邊,擺出大大的笑臉。

“你好啊帥哥,又見面啦,沒想到這麼巧在這兒碰見。上次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我請你吃宵夜。”

金發的精靈擡眼看了看林凡,搖頭道:“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

林凡這次似乎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要賴上這家夥,看出來金發大哥其實是個怕纏的悶騷,林凡便豁出去了這張臉皮,自來熟的在精靈身邊坐下,開始聒噪。

“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叫林凡,我記得你說過你也是約瑟魔武學校的,那正好,咱們下了船還能一起走呢。

嘿,我路癡一個,分不清東西南北,帥哥你仗義一回,帶我一起走,我絕對不會托你的後腿,也沒什麼別的居心,出門靠朋友,大家又都是同學,你就帶著我一起。”

林凡眨巴眨巴眼瞅著精靈,肩上的大耳朵這時候也異常配合,抱著自個兒的大尾巴,亮晶晶的小豆眼跟自個兒的主人一起盯著對方看,開始賣萌。

見對方不說話,而且似乎大概也許有那麼點動搖,林凡立馬施展磨人神功,繼續聒噪。

不斷給對方洗腦,林凡還打算用自個兒帶來的美食賄賂對方。

見精靈盤子里有塊疑似蛋糕的東西,林凡猜想這家夥八成愛吃甜食,便從口袋里拿出兩塊巧克力,討好的遞到對方眼前。

“這是我家鄉的特產,榛子味和紅酒味巧克力,很好吃的,你嘗嘗。”

大耳朵一看自己的零食被林凡送人了,當即跳到了林凡手上,整個身體都趴在巧克力上面死活不起來。

林凡尷尬的把大耳朵扯下來,剝開巧克力的包裝,遞到對方嘴邊,“真的,你嘗嘗,很好吃的。別這麼讓人下不來臺麼,我雖然臉皮厚,但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精靈眉頭蹙了蹙,接過林凡的巧克力,咬了一口。

越吃眉頭越發舒展開,林凡看他那表情,就知道這一招非常有效,一擊即中。

看來這次終於成功找到同行的人了,哦也。

互通了名字和房間號,林凡便跟著迪賽爾一起離開,回到他的120號房間。

在迪薩爾的翻譯下,林凡終於知道了他的房間號,原來那三個鬼畫符一樣的字是120,金發精靈迪賽爾在218號房間。

回去將已知的那幾個字背過,又練習了好幾遍,林凡想了想,盤腿坐在床上,難得的開始修煉。

不知道為什麼,敏感的林凡總覺得這一路上不會這麼平靜。不是都說主角的經歷註定是不平凡的嘛,自個兒好歹也是一穿越人士,怎麼也算個主角,還是修煉下補充靈力為妙,以防萬一。

結果還真讓林凡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第三天傍晚,在大船駛過兩岸均是山林的荒地時,航道上出現了巨大的旋渦。

不知道旋渦出現的原因,安全起見,船長下令繞道而行。

行駛到靠近河岸的位置,突然出現一艘黑色的大船,桅桿上掛著黑色的旗幟,全速向林凡所在的布朗號行來,看那架勢和速度,擺明了是想撞船。

大驚之下,船長通知全員戒備,守船的法師和武者也全體出動。

乘客們被大副帶到船艙的密室里,由幾名法師和武者統一保護。

當大副告知乘客們他們遇上盜賊的時候,林凡徹底楞了。

這是在大運河上行船好,怎麼會有海盜?難道該叫他們河盜?

chapter10

撥開尖叫的、哆嗦的、咆哮的、鎮定的等反應不一的乘客們,林凡擠到迪賽爾身邊,一手緊抓著自個兒的小包袱,一手拎著大耳朵,蹙著眉頭和迪賽爾交換信息。

“你說這碰見盜賊了是怎麼回事,咱這是在河上行船,我只聽說過海盜,還真沒聽過河盜。

最好他們被擊退了,或者只打劫不傷人。”

迪賽爾將林凡拉到身邊,悄聲說道:“我看事情不簡單,你看這幾個看守的法師和武者似乎不太緊張,沈穩的很。

雖說也許是他們經過戰爭的洗禮見過了大風大浪,但是神經一點也不緊繃,不得不說,這次遭襲有問題。”

林凡聽了悄悄盯著那幾名法師和武者看,的確,武者只是很尋常的站著,並沒有進入警備狀態,難道。。。。這次遭襲是假的?黑船?試煉?

迪賽爾和林凡不動聲色的站在角落里,默默註視著眼前的一切,渾身戒備起來。

一聲巨響傳來,船身突然猛烈晃動,幾百人躲在小小的密室里,猶如罐頭里的沙丁魚一般一個挨一個,頗為擁擠。

前面的一個胖大叔朝林凡倒了過來,壓在林凡身上,惹得有些潔癖的林某熊渾身打了個哆嗦,瞬間抓狂。

立馬抽身遠離大叔,林凡緊貼在迪賽爾身上,無視對方瞬間繃緊的身體和幾乎皺成倒八字的眉毛,林凡兀自搖頭晃腦的婆娑手臂,不斷吐槽。

“香噴噴白凈凈的美人我還勉強可以接受,這位大叔就算了,我沒有那麼重口味。”

大家東倒西歪的隨著船身搖晃,只有少數幾個牛叉的練家子穩穩地站著絲毫不受影響,例如林凡的肉墊迪賽爾同學。

林凡摸摸迪賽爾大臂上的肌肉,一臉垂涎。

啊,肌肉神馬的,我也想有。

迪賽爾緊繃著臉後退一步避開了林凡,沈聲道:“看來對方撞船了。”

林凡直勾勾的盯著迪賽爾的身體看,頭也不擡的回道:“恩啊,你聽這麼大的撞擊聲,還有現在喊打喊殺的聲音、武器相撞和魔法的聲音,擺明了打起來了麼。”

迪賽爾緊盯著林凡,問道:“你不擔心?你就這麼有把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林凡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伸出手指在迪賽爾身上戳來戳去,“哎,這才是男人的身體麼,要身高有身高,要肌肉有肌肉,哪像我,活脫脫一只白斬雞,還是個三等殘廢175,啊,老天不公啊老天不公。”

迪賽爾忍不住出手抓住林凡亂戳的手指,“這麼說你很有把握了?”

林凡抽回手,回道:“恩啊,自然是有把握了,要不這會兒還不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要死嗎?打我不一定打得過人家,但說到逃跑麼,我可是專家級的,號稱跑路專業戶。

從這里順利離開還是不成問題的,放心,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走一起走,我不會拋棄你滴。”

不等迪賽爾再說句什麼,密室的大門突然打開,一名負傷的船員跑了進來,鮮血染濕了衣服,在地上留下一灘血漬。

屋內的眾人更加騷動,早已有人神經繃到極致,忍不住尖叫。

留守的兩名法師上前扶住船員,為對方施展治療魔法。

船員在法師耳邊小聲的說了什麼,其中一名法師站起身來,沈下臉色,滿面嚴肅的看著屋中眾人,高聲喊道:“安靜!都安靜!”

失控的人們就像發條用完了般停下動作,楞楞的定在原地。

看大家將視線集中到自己身上,法師這才開了口,“布朗號受到盜賊襲擊,對方的船擋住了我方去路,敵人有不少優秀的法師和武者,只憑船上配備的武力根本無法解決。

現在,我向大家征求幫助,希望船上會法術、會武技的乘客站出來一同抵禦盜賊,助咱們安然度過危機。

當然,這完全是自願的,有誰願意出來幫忙?!”

言畢,屋內眾人紛紛四顧,而後竊竊私語起來。

林凡和迪賽爾對視一眼,不由同時點頭,上,不管這次的襲擊是真是假有什麼貓膩,只要有一絲可能,就不能拿船上的生命冒險。

林凡將大耳朵塞進胸口,整整衣衫,剛要舉手,忽然一個響亮的女聲響起:“我!我去!”

一個十**歲的女孩兒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里拿著魔法杖,來到法師面前,微微一笑。

“凱特•迪斯達拉特,約瑟魔武學校新生。如果這次我不幸失敗了,希望活著的人能去學校替我說一聲,沒能到學校學習我十分遺憾,希望學校能聯系我的親人,告訴他們不用等我回家了。”

聞言,林凡心里不由對凱特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小姑娘。

迪賽爾和林凡同時高舉手臂,異口同聲道:“還有我們!”

相視一笑,兩人一同走了出來,來到法師面前。

林凡嘿嘿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和兩個大酒窩,“林凡,我和旁邊這個高個子都是約瑟魔武學校的新生。”

一旁的精靈點點頭,“迪賽爾。”

法師打量著站出來的三人,感激的點了點頭,“不愧是約瑟魔武學校的學生,謝謝你們了。”

“還有我!”

又一男聲傳來,一個棕色頭發的小男孩兒走了出來,摸摸鼻子,笑道:“我也是約瑟魔武學校的學生,克萊恩•蘭特•迪卡布魯,既然校友都出來了,豈能不算上我一個?”

陸陸續續又站出來幾個人,多是約瑟魔武學校的學生,畢竟這是布托前往坎貝爾的唯一路線,學生多也是必然的。

法師點了點人數,看著眼前這七八個人,不由蹙了蹙眉,“還有哪位會魔法或者武技?緊要關頭多耽誤一分危險就增加一分,還請幫幫忙,如果盜賊占領了船,大家也未必能活著出去。”

人群一片騷動,還是無人出列。

克萊恩聳聳鼻子,露出一個嗤笑,朗聲道:“呵,連這位年紀頗小的美女都出來幫忙了,那些個會魔法會武技的大男人居然還貪生怕死不敢出來,還配作為一個男人麼?

啊,估計不敢出來的都是水平不行的,也對,還是躲在人堆里別出來給大家拖後腿了,省的還得跑去就你。”

林凡不由戳了迪賽爾一下,擡起頭看著對方:這小子用激將法是不錯,不過不太會說話,這下子得罪人嘍,傻孩子。

迪賽爾瞥了林凡一眼,靠邊挪了挪:管好你自己,廢話真多。

此時人群中又走出三名的男生,低著頭往法師身邊走去。

眼尖的林凡看到那三人路過克萊恩時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滿目憤恨。

嘖嘖,果然啊,小孩兒不會說話,得罪人了,不過。。。。這孩子好面熟。

啊,這不是法師選拔排隊排在我後面的那個娃娃臉嗎?真是巧,不過被分配到約瑟魔武學校的都在這船上,也算是必然了。

法師點點頭,將這十一名出列人員送出密室,而後回去繼續守衛乘客們。

十一個人里除了一個傭兵大叔外,清一色的魔武學校學生,初出茅廬的幾人看著臟亂的甲板和打殺的場面,不由湧上了些許怯意。

看著漫天紛飛的魔法和武者們飛來踢去的身影,沒見過世面的林凡睜大了眼張大了嘴仔細的圍觀。

哇塞,3D真人版加勒比海盜?哈利波特?打鬥特技?這場面尼瑪的真是誇張啊。

看著林凡用一副明顯很二的德行站在一旁發呆,迪賽爾不知從哪里拿出了根幾乎跟林凡一樣高的魔法杖,大步向前走了出去。

“走了。”

林凡正在圍觀其他人的動作,尤其注意老傭兵的行動,向對方偷師。

集體魔法戰老子可真的沒參與過啊,你說讓我驅鬼降妖麼還好說,這種場面。。。。還是跟著有經驗的前輩混比較靠譜,省得給人家幫了倒忙。

老傭兵二話不說抄起匕首直奔正陷入二對一苦戰的我方武者身邊,和對方一起戰鬥。

林凡看了看,跑到一個看起來處於弱勢的法師身邊,加入了戰圈。

chapter11

來到帕緹拉大陸後,林凡還是第一次動武。

符咒什麼的還是別用比較好,帕緹拉大陸根本就沒有符咒一說,被人發現就不好了,指不定會引起什麼風波。

帶著莫名的興奮,林某熊上躥下跳,燒完了這個烤那個,火系道術用的那叫一個熟練。

反正法師多為遠身戰,防護結界布上,瞅準一個目標,將火球扔過去便是,打得中最好,打不中至少也能拖延點時間,讓迪賽爾放雷系魔法對付對方。

是的,這校友兩人組團PK,兩個打一個,專搞偷襲,命中率極高。

林凡尋找目標,先用火球吸引對方注意,當對方專註對付林凡的攻擊時,迪賽爾緊接著釋放雷系魔法,雙重攻擊。

兄弟組團幹活不累,兩人一路下來還真放倒了不少敵方的法師。

槍打出頭鳥樹大招風,兩人自然引起了盜賊們的注意,立馬就有人專門盯著他倆。

來了兩名法師與林凡、迪賽爾對陣,同時,已深入到布朗號甲板上的敵方武者悄悄向兩人靠近,準備偷襲。

遲鈍的林凡兀自扔火球扔的高興,完全沒注意到迅速靠近的危險。

懷中的大耳突然朵扭來扭去,在林凡胸口亂撓。

林凡剛扔完一個火球,抽空拍了拍胸口的大耳朵,“乖,別鬧,關鍵時刻搞不好會毀容的。”

懷中的大耳朵仍舊騷動不已,讓林凡好生無奈,生起了想把它扔下船的沖動。

身旁的迪賽爾忽然撲過來一把攬住林凡,腳下輕點,身形迅速向後退去。

身體突然懸空,眨眼間又落回地面地,迪賽爾挾著林凡躍到高臺上,躲過了敵方武者的偷襲。

放開林凡,迪賽爾原本就面無表情的臉似乎更加陰沈,木質魔法杖在手中打了個轉,握緊,直沖對方而去。

武力值為零的林凡閃到一邊為迪賽爾護法,對付遠處魔法師們的攻擊。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布朗號逐漸處於優勢,將盜賊們逼回了船上。

黑船籠罩在香檳色的光芒下,氣流湧動,轉瞬間消失在河面上,不見了蹤影。

林凡看著眼前大變賊船的一幕,不由心下了然。

怪不得布朗號上都沒人發現那麼大的盜賊船,原來對方真的是突然出現的,靠的就是那稀有的空間魔法。

擁有能使用這等中型魔法的空間法師,看來這賊船上的並非泛泛之輩,然而撤退的卻這麼快這麼容易,真是奇怪。

敵人退去,船上眾人松下了緊繃的神經,開始清點人數拯救傷員。

林凡和老傭兵以及兩名約瑟魔武學校的校友一起清洗甲板休整船身。迪賽爾會光系魔法,在船艙里幫忙治療傷患。

一切收拾妥當後,有船員來通知林凡,說船長要所有人立即到宴會廳集合。

來到宴會廳,看著面前一桌桌的美食和穿戴整齊面露笑容的船長船員們,林凡徹底囧了,更加肯定了原先的猜測。

尋到迪賽爾身邊站定,林凡悄聲問道:“船長他們都怎麼了,怎麼和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還有乘客們怎麼也這樣,一個個穿的無比華麗,跟參加晚會似的。

這真是一場演習?試煉?”

迪賽爾沒有說話,舉起手里的酒杯,慢慢飲了一口,如果林凡沒看錯的話,迪賽爾眼里那應該是興奮的目光?

不就是杯葡萄酒麼,興奮個啥?難道精靈都不喝酒?

林凡的注意力很快便從盜賊襲擊事件轉移到了迪賽爾的酒品身上,果然,凡事八卦第二,師父第一。

人員差不多到齊,船長用筷子敲了敲酒杯,清清嗓子, “尊敬的乘客們,大家今晚辛苦了。首先感謝大家的鼎力相助,幫了我們的大忙,對此萬分感謝。

諸位的演技都十分逼真,讓人大開眼界。”

林凡看著船長擺出一副感謝國家感謝dang的領獎模樣,一邊啃著螃蟹腿兒,一邊在心里咆哮,尼瑪的這都是神馬啊,果然是假的,這麼坑爹有木有,有木有?

果然,就像迪賽爾和林凡推測的那般,這次的盜賊襲船事件是假的,乘客們都是學校里的工作人員,這一切是學校提前準備好的,為的就是對新生進行綜合測試——品德操守,應變能力,承受能力,實戰水平。。。

約瑟魔武學校是整個多利斯帝國最大最優秀的學校,等級分明,從來不養閑人和廢人,對於品行不好的學生,情況嚴重的直接開除。

當然,其實所謂的開除和處罰只是針對沒權沒勢的平民學生罷了,有錢好辦事,後臺夠硬的學生依然可以在學校里作威作福,欺負平民。

經過這一次試煉,自願站出來幫忙的10名學生可以成功入學,而那些臨危退縮沒有站出來的學生們,則被打上了品行待定的標簽,成為重點觀察對象。

林凡心里糾結郁悶的很,雖說是試煉,但也不帶這麼忽悠人這麼不尊重人的?你以為地球人好欺負啊?

丫的老子頭上的不是主角光環,其實是一杯具光環對?

化不爽為食欲,林凡啃完了螃蟹吃丸子,又把大耳朵也放出來增加戰鬥力。

反正這餐是免費的,用來犒勞演戲的乘客和苦逼的學生們,不吃白不吃,吃窮他們。

吃撐了的林凡挺著凸出來的肚子,頗為滿意的晃回了自個兒屋里,提前離場。

可惜林凡走的不是時候,所以他沒聽到船長說的最關鍵的一句話——這次自願幫忙的十名學生,學費可以優惠。

####

四天後,布朗號如期到達登多,終於沒再出什麼幺蛾子。

林凡跟迪賽爾下了船,與同是校友的凱特和克萊恩一同前往坎貝爾。

自從試煉時認識後,兩人便與林凡和迪賽爾熟絡起來,於是提出了同行的請求。

林凡自然是欣然接受,而悶騷的精靈麼,則照舊面無表情,出聲反對。

然而從登多去坎貝爾的路就那麼一條,林凡和迪賽爾在前面走,凱特和克萊恩在後面走,擡頭不見低頭見,想不同行都難。

最後迪賽爾終於妥協,讓凱特和克萊恩加入了大部隊,四人一同向坎貝爾前進。

出了登多城內,凱特、克萊恩以及迪賽爾都從一個圓球里放出了坐騎,唯獨林凡瞪大了眼傻楞楞的看著眼前三個個頭高大的猛獸,久久不能回神。

師父,這其實是魔獸世界?要不就是格林童話。

為啥獨角獸是最普通的坐騎?那不是西方傳說里的神獸麼?真是神獸的話,為毛人手一個啊,神獸就tmd這麼不值錢?!

幻滅,太幻滅了!

凱特和迪賽爾的坐騎都是疑似獨角獸的生物,而克萊恩的坐騎個頭大點,是頭紅毛獅子,只不過獅子那健壯的爪子變成了蹄子,怎麼看怎麼怪異。

看林凡傻楞楞的站在原地,克萊恩開口問道,“林凡你怎麼還不放出坐騎啊?快點,咱咱們得趁著天黑之前到達下個村莊。”

林凡仰頭看著克萊恩,扁了嘴,“哼,我又沒有坐騎,你們誰都沒跟我說過出了城是要坐著小怪獸往坎貝爾走的,我又不是凹凸曼,我沒有小怪獸。”

凱特和克萊恩疑惑的看著林凡,“小怪獸?襖圖曼?什麼東西,是什麼新的坐騎嗎?”

林凡一扭頭不看他們,睜著大眼可憐兮兮的瞅著迪賽爾,“求同乘。我沒有坐騎,也買不起。”

迪賽爾蹙眉不語,林凡心知這家夥的潔癖和群居生活無能癥又發作了,扭頭看向克萊恩,“不稀罕他,克萊恩,咱倆一塊兒,求同乘。”

克萊恩哈哈一笑,伸手將林凡拉了上來。

“沒問題,就算再上來一個人多姆也跑得動。手放這里,抓緊了,多姆跑起來很快的,小心摔下去。”

林凡乖乖抓緊克萊恩腰間的衣服,屁股挪了挪,尋到個舒服位置。

不得不說,這長蹄子的獅子坐著還挺軟挺舒服的,毛厚就是好啊。

“這坐騎叫多姆獸?”

“才不是,這是提特拉獸,只不過我家這頭起名叫多姆,很聽話的。”

林凡點點頭,指了指迪賽爾和凱特的獨角獸,問道:“那他們那個叫什麼,是什麼獸呢?不會叫獨角獸?”

凱特策馬行至林凡身邊,見怪不怪的回道:“對啊,因為只長了一個角,所以叫獨角獸,不過其實也屬於馬的一種。好啦路上再說,咱們趕緊啟程,否則天黑前不一定到的了村莊。”

林凡點點頭,將大耳朵塞進胸口,“好的,走。”

迪賽爾微一挑眉,首先策馬沖了出去,凱特和克萊恩緊接著跟上。

離坎貝爾,越來越近了。

chapter12

在紅毛獅子背上顛簸了三天,在林凡的迫切呼喚下,坎貝爾的城門終於出現在眼前,實在是可喜可賀。

默默將坎貝爾三個字記在心里,林某熊的帕緹拉通用語字典又豐富了那麼一點點。

來到約瑟魔武學校新生報到處,幾人將推薦信和報到牌交到老師手里,靜靜等待著。

身份核對完畢,負責新生接待的老師給每人發了個施過魔法的校徽,要大家將其別在胸口,作為進出學校的憑證。

“一年級新生必須住宿舍,所有宿舍的環境位置和價格都列在表上,你們根據自己的情況來選擇,願意的話可以先住進去,住宿費等開學的時候和學費一起交就行。”

其余三人點點頭,從老師手里接過宿舍價格表低頭仔細看著,唯獨林凡歪著腦袋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老師,滿臉問號,磕磕巴巴的開了口。

“老。。老師。。。。這個是住宿費的價格表?”

老師將表格塞到林凡手里,挑了挑眉,“對,怎麼了?”

林凡看著表格上歪七扭八怎麼也看不懂的字,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還有學費?”

老師雙臂交叉抱於胸前,點點頭,納悶的瞅著林凡,“自然是有學費的,否則這麼大的學校如何運行?雖說有帝國的支持和撥款,但學生們總歸是要交點學費意思意思的。

怎麼,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

林凡將宿舍價格表折好放進兜里,努力扯出了一個笑容,卻比哭都難看。

“額呵呵,沒什麼問題,就是前面選拔的時候沒聽說學費和住宿費的事兒,所以想問下,學費是多少?”

白胡子老師微微一笑,頗為慈祥的看著在場四人,“你們在入學測試中表現的非常好,特此給你們學費和住宿費的優惠,學費只要20個金幣,住宿費可以打七折。”

林凡大張著嘴,整張臉呈現一個囧字,心里兀自盤算著,卻想不出什麼可行的辦法。

丫的老子其實就是一茶幾是?又窮又悲催,日子無比苦逼,這坑爹的世界!

迪賽爾跟林凡相處時間最長,明白他的擔憂和窘迫,將價格表收好,難得主動開口道:“謝謝老師,宿舍的事情我們再商量看看,反正也不急,我們下午再過來告訴您選哪一類宿舍行麼?”

白胡子老師欣然點頭,“行啊,沒問題。”

離開了報到處,四人在校園里四處溜達,熟悉環境。

林凡摸著懷里的大耳朵,眉頭擰成了一道繩,問道:“學費不交會怎樣?可不可以打工償還學費和住宿費?分期付款接受麼?”

凱特捂住額頭,一副無語問蒼天的模樣。克萊恩耷拉著腦袋,囧囧的道:“天,你到底是有多窮啊!”

不爽的林凡“切”了一聲,撇撇嘴,“哼,你們這兒花的是英鎊賺的是人民幣,坑爹哪!”

迪賽爾眉頭一皺,取出30個金幣塞到林凡手里,“這些先拿去交學費和住宿費,等你以後有錢了再還我。”

林凡看著手中沈甸甸的閃亮亮的金幣,露出星星眼看著對方,“嗷嗷嗷,迪賽爾你真好,我也不玩什麼欲拒還迎了,謝謝你。我去打工,有錢了立馬還你。”

迪賽爾擡了擡唇角,微一點頭,“恩。”

###

經過一番商討,住宿問題終於確定下來。

林凡和迪賽爾一起住雙人間宿舍,凱特和克萊恩各自住單間宿舍,幾人宿舍相距不遠,聯系起來頗為方便。

所謂雙人間宿舍,其實就相當於合租,兩室的房子一人一間,廚衛廳應有盡有。

返回報到處填了宿舍申請表,領了鑰匙,一行人立馬搬了進去,徹底在約瑟魔武學校紮下了窩。

距離正式報到還有7天,尋了坎貝爾最繁華的街道,把宿舍里的茶幾擺在地上,鋪上塊黑布,林凡開始了他為期三天的擺攤生活。

方便面、餅幹、豆奶粉、芝麻糊,小女生送的水鉆手機鏈,隨手買的地攤貨項鏈、戒指,還有憤怒的小鳥的毛絨掛件。。。這些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兒在帕緹拉大陸頗為稀罕,尤其擺攤的還是個清秀白凈的小帥哥,是以林凡的攤前從來不乏女性顧客。

當迪賽爾和克萊恩等人來探班的時候,女性顧客的人數達到了新的高峰,男女比例嚴重失調。

林凡這家夥獅子大開口,每樣物品至少賣3銀幣,價格雖然高了些,但也不是特別貴,坎貝爾可是五大主城之一,有錢人多如牛毛,這稀罕物短短三天就賣了個精光。

這更讓林凡了解到以前在酒館打工時,比爾老板是多麼的坑他,居然只給他一天一個銀幣的工錢,赤|裸裸的騙人,尋常端盤子的工作,一天可以掙3到7銀幣。

一想到以前少賺了那麼多錢,林凡就肉疼無比,整日里捂著胸口碎碎念作西子捧心狀,看的迪賽爾頗為嫌棄。

而現在,林凡正在坎貝爾郊區的海邊抓海鳥,至於緣由麼,還得從兩天前說起。

####

兩天前的傍晚,林凡的小攤被掃蕩一空,心情大好的林某熊扛著茶幾,捧著終於胖起來的錢包君,準備回宿舍吃飯。

路經一家賣寵物和坐騎的店鋪時,一個眼斜,林凡瞅見了一條大白狗,自此拔不動腿挪不動眼。

這條狗。。。。。長得好像薩摩耶,嗷,喜歡,想要。

心里掙紮一番,林凡將茶幾放在路邊,走到店門口,蹲在大白狗身前。

摸摸腦袋,撓撓下巴,揪揪耳朵,林凡整個人沈浸在粉紅色的泡泡里,花癡的無法自拔。

收收張的太大差點流口水的嘴巴,林凡站起身,豪爽的一甩手,“老板,這個多少錢?”

在屋里吃飯的老板叼著半根香腸走了出來,將林凡從頭掃描到腳,見他穿的窮酸,也就沒心思招呼,“卡曼獸的幼仔,兇得很,一般人是無法碰觸它的。”

林凡一聽他那陰陽怪氣的調調就來氣,朝老板微微一笑,而後果斷蹲下|身,手伸進籠子里,摸了摸卡曼幼獸的腦袋。

後者翠綠的眸子緊盯著林凡,並不反抗或閃躲,看起來並無不快。

胖老板被林凡噎了一下,不悅道:“卡曼獸可是高階猛獸,為了抓這頭幼獸費了我多少人力物力,它可是很貴的,至少一萬金幣!”

林凡面上十分淡定的挑了挑眉,心里卻在瘋狂咆哮:尼瑪的你咋不去搶!

微微一笑,林凡問道:“貴了,有什麼便宜的坐騎麼?”

“便宜的就是磁海渡鳥了,這鳥郊區的海邊到處都是,抓起來也簡單,便宜得很,才三金幣。”

林凡點頭“哦”了一聲,而後扛起他的茶幾,摸摸肩膀上一直亂蹦跶的大耳朵,最後看了卡曼幼獸一眼,淡定離場。

回宿舍後,林凡就生了想去海邊抓鳥的想法,終於,在今天付諸實際行動。

等迪賽爾出門後,林凡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背起早已準備好的包袱,解了大耳朵的束縛術,又給他留了充足的食物和水,囑咐道:“我出去這幾天你自己在家乖乖聽話,吃食都在這兒,有事就去找迪賽爾,不過他最近整天不在宿舍,就怕你找不到他,乖乖的,別闖禍。”

囑咐一番後,幹勁十足的林凡獨自出了門,拿著地圖一路向郊區的海邊走去。

哼,臭迪賽爾,居然反對老子去抓磁海渡鳥,看著,這次老子一定成功抓個坐騎回來讓你們瞧瞧。

天朝威武,天朝蕩漾,國產小道士,參上!

chapter13

拿著地圖,林凡連蒙帶問好不容易來到了磁海。

沒錯,坎貝爾郊區的海域名為磁海,至於緣由麼,據說是因為這片海上指南針都會失靈,就像地下有個巨大的磁石吸引著指針一般。

而這磁海渡鳥麼,是種一人高的紅毛大鳥,長得頗為醜陋,體型也不夠健壯,飛翔速度也不夠快,是十分常見且廉價的飛行坐騎,以捕捉淺海里的魚蝦為食。

看著飛翔在湛藍海面上空的紅毛大鳥,林凡瞇著眼睛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誒嘿嘿,不知道今天哪只鳥那麼有幸做本大爺的坐騎呢?”

脫下長褲和法師袍,里面是早就換好的斷袖T恤和大褲衩,林凡擼了擼袖子,赤腳走進水里,爬到淺海的礁石上站定。

磁海渡鳥飛在距離海面頗高的半空之中,間或“呀呀”叫著,四處盤旋尋找獵物。

瞇著眼睛,看著盤旋在空中的三四只大鳥,林凡挑了只最大的,準備攻擊。

既然是要成為自個兒坐騎的家夥,那就別把對方傷的太重,否則還得付醫藥費。

林凡琢磨一下,跑到衣服堆里翻出來幾張道符,而後回到礁石上結印念咒。

灌註靈力,手指在道符上劃過,留下金橘色的印記。

“水箭,去!”

咒語念完,林凡將手中的符咒大力一擲,直沖對方而去。

符咒離手,化為數道水箭飛向大鳥。

破空之聲傳來,大鳥連忙調了方向閃身離開,同時猛揮翅膀,企圖用強烈的風力將水箭擊退。

林凡看著這一切,哼笑一聲,丫的這鳥兒還挺聰明的麼,看來智商不低。

趁著這一會兒功夫,大鳥已經飛到遠處,林凡的水箭落了空。

林某熊摸摸鼻子,拿出兩張符咒塞進鞋底,一腳一張。

右手結印,左臂伸長自下向上劃圓,指尖閃爍著點點金光。手臂隨著劃圓的動作越擡越高,林凡的腳底也隨之騰空,整個人浮在半空,如履平地。

又放了兩次水箭,卻堪堪擦肩而過,並沒對那只死鳥造成什麼大的傷害。

林凡也跟對方較上了勁,路過一只只反應遲鈍的磁海渡鳥,非得抓到那只大個的不可。

水箭沒用就上火球,哼,燒了你的紅毛,長得那麼醜還敢長紅毛,燒熟了你!

火球火箭靈氣刃輪番上,林凡似乎已經忘了想要活捉大鳥的目的,一人一鳥在空中鬥了起來。

最後林凡使出火狼攻擊,終於把那該死的大鳥打了個半死,無力的撲騰著翅膀,在低空盤旋著。

林凡從短褲口袋里拿出一個紫色的石頭——商鋪里最便宜的契約結印。

尋常商鋪捉坐騎或寵物時通常組團前來,有法師有武者有端茶遞水專管打包的人,總之,肯定會有懂契約魔法的人在。

所謂的契約魔法,就是讓猛獸乖乖聽話的魔法,以避免出現寵物謀殺主人坐騎摔死主人的情況。

當然,林凡這個外來戶根本不會這勞什子契約魔法,只得從商鋪里買了個代替品——契約魔法結印,專門給一些靠抓坐騎賺錢又不會魔法的平民用的。

為了抓到磁海渡鳥,林凡可算是下足了本錢,居然買了必備糧食以外的東西,可見其勢必得手的決心。

將契約結印用力擲向大鳥,小小的結印發出淡紫色光芒,將大鳥包圍其中。

趁此機會,林凡趕忙跑到大鳥身前,拿出裝坐騎用的空間球,準備將其收進球內。

怎想此時的大鳥還有還擊之力,拼著最後的力氣用力揮動翅膀。巨翅穿透紫色的魔法層,直直朝林凡拍了過去。

後者措手不及被打個正著,猛的摔進水里。

順著慣性,被摔進水中的林凡迅速下沈,大量的海水從四周壓了過來,手腳不聽使喚,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一種無力的恐懼襲上心頭。

別看林凡自小長在海邊城市,但他可是半個旱鴨子,遊泳麼,會,姿勢還挺標準,但不論怎麼用力就是挪不了地兒,只在原地撲騰,倒也沈不下去就是了。

冰涼的海水阻隔了外界,隨著下沈,四周變得越來越暗,原本刺眼的陽光也變得十分遙遠,點點光亮,就像那天邊的繁星,可望不可即。

這種場景。。。。好像在哪見過,莫名的熟悉,莫名的。。。有些難過。

憋氣即將到達極限,林凡捂住嘴捏住鼻子,一邊拼命蹬腿往上遊,一邊在短褲口袋里翻找著什麼,奈何所有的符咒已然成了一堆濕掉的廢紙,起不了絲毫作用。

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個類似八卦盤的東西,結果東西沒拿住,滑了一下,迅速向海底沈去。

林凡大驚之下伸手去撈,可惜東西沈得太快,無奈只得舍棄了法寶先逃出生天再說。

Tnnd那只死鳥,等老子出去一定拔光了你的毛燉湯喝!

手腳並用,在不住的蹬腿和撲騰下,林凡終於沖出了海面。

大張著嘴用力呼吸,林凡頭一回覺得空氣是如此的美好。

環顧四周,盡是一片波光海面,看著遠處變成小綠點的岸邊樹林,林凡頓時欲哭無淚。

要不要這麼坑爹啊,咋一轉眼就跑出來這麼遠,老子遊泳無能有木有?!這麼遠遊回去會shi的!

擡頭望天,罪魁禍首的紅毛大鳥也早沒了蹤影,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悲催的林凡一邊蹬腿保持不沈底,一邊在空間戒指里摸索,爭取找出來點有用的東西。

抽出來一個保險圈,林凡歡呼的“嗷”了一聲,師父我愛你!你太奶爸了,泳鏡泳褲保險圈都有給我裝著,關鍵時刻真是救命啊。

於是,在偌大的海面上,只有一個小小的林凡漂浮在上面,拿著一個大紅色小鴨子圖案的兒童保險圈,賣力的吹著。

幹癟的保險圈終於變得圓滾滾,林凡將其套上,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悠閑地劃著水往岸邊行去。

就當來洗海澡了,倒黴什麼的我才沒有呢,大吉大利。

遊了許久,在即將虛脫前,林凡終於爬上了陸地。

正午的太陽分外灼熱,烤的人身體滾燙,又累又餓的林凡尋了一個掩在旮旯里的巖洞,將保險圈墊在地上,坐在里面休息。

將身體擦幹,換了套幹衣服,林凡拿出水和食物,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吃飽了的林凡布上結界,準備淺眠休息一下。靈力和體力消耗太多,實在是有點吃不消。

半夢半醒之間,居然聽到了水的“嘩嘩”聲和物體墜地的聲音,林凡趕緊睜開眼,難道我的主角光環終於要發揮作用了?想了想,林凡站起身,尋聲走去。

這難道不是個巖洞嗎?怎麼還會有水?難道洞的那頭別有洞天?

撐著結界,林凡伸出左手食指,指尖一縷火焰照亮了四周,右手手術刀準備著,小心翼翼的向黑暗的深處走去。

不得不說,最近太過點背,萬一這次發揮的不是主角光環而是悲劇光環。。。那,阿彌陀佛,老天保佑。

一步步向洞內走去,這里面果然大得很,拐過一個路口,能很清楚的聽到水拍打在物體上的聲音,估計這里跟海水是相連的。

走著走著,林凡突然停下了腳步,整個人似乎被定住般一動不動。

鏡頭轉過,你會看到林凡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將癱在地上似乎沒了知覺的人仔仔細細的從頭看到尾,樣子活像見到了外星人。

Oh my lady gaga!師父啊啊啊啊!!!師父快來看,真的有美人魚啊!

借著洞口照進來的微弱的陽光,林凡蹲下|身,小心的開口道:“餵!你還好?我可不是壞人哦,我只是路過。”

地上的人魚一動不動,也不回答。林凡抻著脖子仔細瞅了瞅人魚的臉,見對方雙眼緊閉呼吸也沒有改變,這才微微放心,看來是真的昏過去了。

嘴角慢慢上挑,嘴巴咧開,露出尖尖的虎牙和大大的酒窩,林凡笑得不懷好意,伸出手指,在對方的肚子上戳了戳。

嗷~!皮膚好好,好有彈性。放光的雙眼緊盯著對方的下半身,伸出了罪惡的手指。

在鱗片上輕輕一摸,林凡趕緊抽回手指擡頭看看人魚的反應。

還好還好,沒醒過來,看來暈的挺死,誒嘿嘿,那就不要怪小爺了,怪就怪你昏的不是時候,偏偏昏在一個法醫面前,知道麼?我們這種書呆子都喜歡觀察生物解剖生物哦,來美人,讓大爺好好研究研究。

露出無比淫|蕩的笑容,林凡將人魚的身子翻了過來,撥開粘再額前的長發,仔細打量起來。

美人很美,可惜是個男的,胸前一馬平川,紫的發黑的長發一縷縷貼在身上,魚尾上滿是銀色的鱗片,仔細看來,似乎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林凡執起對方的手,仔細瞅著指間粘連著的蹼,果然附和魚類動物的特征,不過。。。。為什麼一條人魚都有肌肉?你看這肱二頭肌胸肌腹肌。。。靠,憑啥大家都有肌肉就我沒有?

而且,師父呀,這人魚貌似很高大啊,他光一個上半身就頂我三分之二的高度,那麼說他整條魚豈不是很高?

哼,羨慕嫉妒恨什麼的我才沒有呢。至少我也是有優勢的,滅哈哈,老子肯定比他腿長,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腿!

怎麼樣,我就是很無恥,怎麼了怎麼了?人不無恥枉少年,小爺也曾經年輕過!

chapter14

帶著一副在菜市場挑菜的德行,林凡將人魚帥哥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研究了個遍,這才滿意的坐在地上,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超大號消毒箱,開始搗鼓。

拿出應急燈打開放在地上,指尖的火焰熄掉,林凡從消毒箱里取出藥棉棒和培養皿,開始各種折騰。

蹼和魚鰭可是稀罕物,帥哥,我只是刮了你一點點碎屑研究下,木有傷到你哦。

魚鱗也是好東西,不知道這人魚的魚鱗和普通的魚鱗有啥不同,正好這家夥受了傷,傷口附近掉了一大片鱗片,我撿一片掉下來的不犯法?

用鑷子將鱗片夾起放進封口袋中,林凡小心翼翼的將其折好塞入消毒箱內,準備哪年有機會回去了找個顯微鏡圍觀化驗一下,可惜這里沒有x光也沒有核磁共振,否則還可以研究下人魚的骨骼和其他構造的。

一邊在心里碎碎念,林凡一邊手腳麻利的進行著人魚研究的采集工作,甚至還剪了人家一縷頭發和一小塊指甲。

經過這一番折騰,無比亢奮的林凡收好了實驗采集品,這才拿出麻藥給對方打上,手術刀準備好,打算給對方來個小小的外科手術。

人魚的魚尾處似乎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皮肉外翻,留下一個奇怪的牙印。鮮血倒是止住了,只是那猙獰的傷口看著著實駭人。

右邊肩膀上開了個口子,肉里似乎紮進了什麼東西,這里光線不足實在是看不清楚。

林凡琢磨一番,這種小外科手術對他來說不成問題,淡定得很,但是這麼昏暗的光線。。。。嘖,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如果把這條大魚拖到外面有陽光的地方的話。。。哦,算了,這是個時間活加體力活,就自己這小胳膊小腿,估計把他拖出去後自己也沒力氣給他開刀了,這個pass。

那。。。就這麼著,東西總能取出來,大不了這家夥疼一點多遭點罪。

帶著即將給人魚動手術的興奮勁兒,林凡拿出來一個超大號手電筒用嘴巴叼著,給對方傷處打了局部麻醉,嘴里發出“嘿嘿嘿”的笑聲,眼睛閃著詭異的光芒,拿起手術刀,手起刀落,心滿意足的忙活起來。

老天啊,師父啊,我肯定是中國第一個給人魚動手術的人,我的主角光環終於啟動了,哦也,等我回去後這肯定要上頭條的,老子是最牛的法醫,連人魚都解剖過!

吼吼吼,嘎嘎嘎,今天是個好日子,好日子啊好日子。

魚尾處的傷口處理妥當,林凡翻出針線,開始縫合。

想當年,林凡這頭熊可是法醫系的神爪,號稱縫合小天屎,針功那叫一個強悍,細密整齊,基本不留疤。

認真縫合的林凡,沒有注意到濕亂長發下那微微瞇著的雙眼,以及那閃著冷光的紫色瞳仁。

傻孩子,早知道你該打全身麻醉的。

####

那邊,身在天朝的宣和道人頂著一張滿是菊花的老臉,與另外兩個老頭坐在一家茶苑里,桌上放著一壺大葉普洱,各自品著。

這茶苑里處處透著古風古韻,服務人員都穿著旗袍,假山竹林小橋流水,桌椅是造型奇怪的天然樹木,旁邊還立了把古時候的油紙傘,營造出一片私人空間。

如此的好地方價格自然是不菲的,不過有求於人麼,宣和道人這錢花的還是很舒暢的。

將對面兩人的茶添滿,宣和道人笑道:“前幾泡味道還是比較濃郁的,凡凡很是喜歡。”

道士打扮的白發老頭兒啜了一口,唧唧嘴,唏噓道:“果然是好茶,這茶不便宜,哎喲,看這色澤這香氣,怎麼著也得這個數。”

老道伸出五個手指,在宣和道人面前比劃了比劃。

宣和道人再次給對方滿上,微微一笑,“價格猜的真是準,不愧是老吃貨,和你那徒弟一個樣。”

白發老道不高興了,一口將茶飲盡,扁扁嘴,“吃貨怎麼了,你家凡凡也不也是個小吃貨麼,要不你變著法給他弄那些個好吃的。

至於我那個徒弟。。。。咱能別揭我的短麼?人家根本就不算我徒弟。我也沒想到那孩子來頭那麼大,白白占了個師父的名頭,實在是賺大了。

再說了,我和那孩子都幾十年不聯系了,別臭我了。哪像你跟你家小凡,成天黏糊在一塊兒,跟他家保姆似的。

還有,能讓你請我們在這兒喝茶,還喝這麼好的茶,怕也是沾了小凡的光,你個老摳門兒。”

一直在旁邊靜靜品茶的灰發老頭突然點了點頭,出聲道:“這點我同意,我看也就是因為小凡不在了,他喝剩下的這餅茶才輪得到我們來喝,宣和的差別待遇那可是出了名的,什麼好東西都留著給凡凡,別人都不讓碰一下,否則。。。賊摳門兒了。”

宣和道人也不反駁,只靜靜的倒茶、喝茶,面上始終帶著微笑。

等對面那兩個老不休逞完了口舌之快,宣和這才再次開口,“說完了?說夠了?過癮否?”

白發老頭和灰發老頭齊齊點頭,“過癮了過癮了。”

宣和微微一笑,“那茶也喝了,廢話也說完了,也該說正事兒了。托你們辦的事情,有眉目了麼?”

白發的老頭號五行道人,花白的眉毛挑了挑,琢磨著開了口,“這個。。。。我那大徒弟現今定居滄澤大陸,而且他自己都有徒弟了,我這半路把他扔下的師父人家早就沒印象了,實在是拉不下臉來問。

我說宣和,你既然能為了林凡跑到德國去一路照顧他,現下又為了他尋這穿越的法子,那當初凡凡在這兒的時候你咋不開口不下手呢?

這事兒你真該學學我那半個徒弟,人家倆徒弟,師徒三個人都能走到一起去,我看凡凡也很依賴你,當時凡凡還在的時候,你咋就不說呢?”

旁邊的九玄真人也一起幫腔,“就是就是,你要是一開口,林凡那孩子肯定乖乖跟你走。你咋就不說呢?

結果現在分隔兩地,想說都沒的說了。也不告訴我們凡凡到底怎麼穿越過去的,忒不厚道。

那。。。你尋那開啟空間的法陣是為了過去那邊跟凡凡表白?!”

話一出口,九玄真人就被自己的設想給震驚了,和五行道人對視一眼,兩個老不休眼里登時閃過名為八卦的精光,緊盯著宣和眼睛一眨不眨,唯恐落下什麼內幕。

宣和道人盯著茶杯的眼睛緩緩擡起,直視對面的兩位道友。

“你們知道的太多了。”

chapter15

處理完人魚身上的傷口,林凡將自個兒的寶貝手術用具們消毒、收好,又拿出條毛巾,沾了水,給人魚帥哥擦了擦身體。

一邊擦身體,林凡一邊在心里碎碎念,開始思念他那沈在海底的八卦鏡。

靠,小爺我出來抓個坐騎我容易麼,見過哪個主角跟我這麼窮,啥都沒有啥都不懂,抓個鳥還這麼倒黴,鳥沒抓著卻掉進了海里,好不容易把八卦鏡拿出來想飛出水面,結果八卦鏡還給掉了,真真悲催。

等晚上回去還得問問師父如何尋回法寶才好,否則自己可就虧大了。

在一旁的水池里將毛巾洗凈,林凡看了眼人魚,而後拿著毛巾往洞外走去,準備和濕衣服放在一起晾幹。

林凡剛一轉身,身後的人魚便翻身而起,“啪”的一聲跳進旁邊的水池里,不見了蹤影。

林凡趕忙回過身來,正好被人魚入水時激起的水花濺了一身。

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和波紋湧動的水面,林凡恨恨的抹了把臉,咆哮道:“看你長的挺帥的咋這麼沒良心,小爺辛苦給你清理傷口你就這麼回報小爺?太不厚道了。

果然是點兒背麼?咋好不容易撿個人魚都開不了金手指!老天,你太不厚道了!”

發泄一番,林熊收好應急燈疊好衣服,不爽的出去繼續抓鳥。

不再糾結於那只該死的大個頭笨鳥,林凡隨便挑了一只離的近的磁海渡鳥,痛下殺手死命蹂躪,終於將其成功抓獲。

完成任務的林凡高高興興的往回走,滿腦子都是那圓圓的黃燦燦的可愛金幣。

滅哈哈,老子也要發達了,一只磁海渡鳥能換兩個金幣,那麼多抓幾只,豈不是很快就能交上學費變有錢人?

懷揣著幸福的發財夢,林凡原路返回,回到了城內。

將抓到的磁海渡鳥賣給坐騎商鋪的老板,經過一番講價,林凡成功賣出了兩個金幣的高價,扣除契約結印和空間球的成本投入,凈賺1個金幣15銀幣,真是暴利。

哦也,撒花,明天再去多抓幾只,老子很快也是有錢人了!

暴發戶林凡買了三包烤翅,興奮地飄回宿舍,蹦蹦噠噠的進了門。

迪賽爾好像也剛回來,正在客廳換衣服。

林凡隨手將東西放下,沖進廁所洗了個熱水澡,而後擦著濕發精神舒爽的走出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得瑟。

“嗯哼哼,怎麼樣,迪賽爾,你還說我抓不到磁海渡鳥,哼,小爺今天成功抓到一只哦,賣了兩金幣!去掉成本也賺了一個金幣還多呢!哈,厲害。這樣很快就能還你錢啦。”

林凡拿了一包烤翅放到迪賽爾面前,自己也打開一包啃了一口,“嘿,小爺今天心情好,請你們吃烤翅。”

看著坐在桌前一動不動的迪賽爾,林凡疑惑道:“怎麼不吃?難得我請客哎。”

迪賽爾的木頭臉上難得出現了疑似便秘的表情,猶猶豫豫的開了口,“那個。。。。林凡。。。”

林凡將迪賽爾從頭打量到腳,這是那根悶騷木頭,沒換人?話說。。。。總覺得少了什麼,大耳朵呢?

吮著烤翅上的醬料,林凡環顧四周,的確沒見到大耳朵的蹤影,“大耳朵哪去了?在屋里?這個小吃貨居然沒聞著香味跑出來,奇了怪了,虧我還給它也帶了一包呢。”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門打開,屋內擺設如常,並無棕毛松鼠的影子,林凡疑惑著關了門,回頭看向站在桌邊的迪賽爾,問道:“你想跟我說的難道就是這個?大耳朵呢?”

迪賽爾一副懺悔的樣子開了口,“下午我回來的時候,剛一打開大門,大耳朵就跑了出去,待我追出去已經看不到它的影子了,我找了一下午都沒找到它,抱歉。”

林凡楞楞的站在房門口,看了看滿臉都寫著“我是罪人”的迪賽爾,又環顧一番,真沒見到大耳朵的身影,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精靈是不屑於說謊的,大耳朵又不是什麼寶貝,沒人會捉了它去,想來真的是自己離開的。

得到這一認知,林凡原本雀躍的心突然就涼了下來,失望、傷心、郁悶、憋屈,還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在心里攪成一團,說不出的難受。

大耳朵當初是被自己強行抓來的,所以即使後來自己對它再好相處時間再久,最終也得不到承認嗎?

自由。。大耳朵怕是很向往自由,也對,原本好好的在山林里過日子,突然被束縛住了,換做自己也會不甘心的?

沒有誰,會心甘情願的呆在誰身邊一輩子。

食不知味的吃完了飯,林凡草草收拾一番便回屋睡了,也沒了聯系宣和道人的心情。

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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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林凡又買了幾個契約結印和空間球,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郊區,準備再戰磁海渡鳥。

賺錢什麼的,最有幹勁了!

尋到了磁海渡鳥的抓捕竅門,林凡一抓一個準,一上午便成功捕捉到兩只,樂呵呵的提前休息吃午飯。

在海邊的樹林里尋了塊空地,林凡草草解決了午飯,靠在樹蔭下假寐。

忽然想起了昨天遇見的人魚,林凡又回到了那個巖洞,心想著說不定還能再見。

一路走到了巖洞深處,人魚倒是沒見到,反而看到了自己掉在海底的八卦鏡。

八卦鏡沈到了海底,能取回的一定不是一般人,而且自己又沒跟任何人提過八卦鏡的事情,想來想去,就只有昨天救的人魚有可能了。

驚喜的林凡將八卦鏡拾起仔細擦幹凈了,朝著池水的方向笑道:“謝謝!謝謝啦!”

拿起失而複得的八卦鏡,幹勁滿滿的林凡又開始了他的賺錢大業。

傍晚時分,林凡收工回城,將抓來的四只磁海渡鳥換了金幣,捂著胖起來的錢包君,一蹦三跳的回了宿舍。

這個世界誰都不靠譜,連動物都不能相信,只有錢是不變的,哦,金幣,你是多麼的美麗,我愛你!

故意忽略大耳朵的事情,林凡就當從來沒大耳朵這個家夥,回宿舍和迪賽爾一起吃飯、學習,完全看不出異樣。

後天就正式報到開學了,明天就老老實實在宿舍呆著預習下魔法的基本知識好了,省的一問三不知在課堂上出糗,給天朝丟臉。

臨時老師迪賽爾在對面講課,菜鳥學生林凡在這邊乖乖聽課做筆記,了解有關魔法的基本知識。

魔法元素主要有光、暗、水、火、土、風,同時,這也是最原始的六大魔法系別。

近些年來魔法知識以及教育系統更加完善,加入了雷系魔法以及空間系魔法,一些由原始六大系別衍生出來的魔法也被獨立分割出來,成為新的派系。

冰系魔法是水系魔法的分支,而林凡輔修的木系魔法,則是土系魔法的分支,是個無比冷清的雞肋系別,通過加速植物生長來達到攻擊敵人的目的,還可以讓植物恢複生氣,實乃花匠必備魔法。

林凡自從知道自己輔修木系魔法後,便突然對植物大戰僵屍和開心農場分外思念,真實版種菜偷菜,我也很有才華嘛。

魔法師由低到高分為:魔法學徒、初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高級魔法師、魔導士、大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法聖。

林凡這些成功邁入魔武學校大門的學生們,直接從魔法學徒上升為初級魔法師,如若成功從學校畢業,那麼便會成為高級魔法師,有資格在軍中或者帝國里任職。

自然的,級別越高修行起來便越難,人數便越少。

位於魔法師頂端的法聖,數十年前,整個帕緹拉大陸只有五位,然而經過了一場大戰,現今只有兩位法聖活了下來,一位是多利斯帝國的國師——哈利,一位是原尤塔王國的多爾多公爵,在大戰後已隱居山林,不知去向。

是以現在的帕緹拉大陸算起來只有哈利國師一位法聖,可見多利斯“法師王國”的稱呼並無誇張。

而所謂的武者,其實就是大家口中的戰士,武者只是籠統的稱呼,多用於並不知道對方等級的情況下。

武者分為:見習戰士、初級戰士、中級戰士、高級戰士、劍士、大劍士、劍師、大劍師、武聖。

同樣的,進入魔武學校學習武技的學生們可以直接成為初級戰士。

至於武聖,帕緹拉大陸現在是一個武聖都沒有,全都在幾十年前的大戰中陣亡了,大劍師只有12名,當中包含兩位即將稱為武聖的準武聖。

在林凡像海綿一樣瘋狂惡補魔法知識的時候,約瑟魔武學校開學的日子也如期到來。

####

老一套的校長講話導師講話過後,新生根據資質情況被分為了三大分院——魔法分院,武技分院,魔武分院。

除了迪賽爾被分到魔武分院之外,林凡、凱特以及克萊恩都進了魔法分院。

林凡和克萊恩都在火系魔法初級班,凱特在風系魔法初級班,迪賽爾這家夥玩跳級,直接到了雷系魔法和武技中級班,著實引來其余三人的羨慕嫉妒恨,種族優勢什麼的,最刺激人了。

介紹了在學校中任職的各位老師和工作人員後,每人發了一張課程表,大家便跟著自個兒主修系別的導師來到平日上課的教室里。

又是老一套的新生自我介紹,上了17年學的林凡對此熟的不能再熟了,早已厭煩了這套程序,但今次林凡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興趣盎然的仔細聽著。

矮油,這個比我還矮的胖子居然是什麼子爵的第三個兒子?

牛啊,原來貴族里面也有長相抱歉的,難道他老爹沒搶到一個漂亮媳婦麼?基因這麼渣,長相直逼男版鳳姐,說話還牛氣轟轟的,自己把自己當盤菜,看著就討厭。

這個家夥,以後見了繞道走。

哦呀,這個豐胸翹臀的軟妹居然是獸人?可是沒看見耳朵尾巴翅膀這類標誌啊,難道藏在法師袍下面?

額,掀裙子什麼的就算了,小時候都玩膩了。而且小爺是彎的,對軟妹麼,純欣賞,實在沒有性趣。

啊,這是個美少年,還是個外國人,卡蘭國什麼富商的兒子。

這瓜娃子長大了一定傾國傾城,不過再怎麼也沒我師父帥,師父長得最好看了,除了那條人魚。。。。不,師父比人魚心靈美。

。。。。。。

新生介紹完畢,林凡也吐槽完畢,同時將同學們分為三類人——敬而遠之,點頭之交,可以深交。此外,請在每種人之間加上大於號。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人多了什麼極品都有,這班里的學生多為貴族、官二代和富二代,再就是其他國家過來的優秀留學生,要麼就是跨種族的能人異士。

像林凡這種啥背景都沒有的無產階級還真是少的可憐,就連一直缺根筋的克萊恩都是什麼少將的小兒子。

這回林凡可算是體驗到了君主制統治下的貧民是多麼的苦逼。

草根人民你傷不起啊傷不起!

chapter16

新生自我介紹完畢,導師魯卡給大家介紹了下約瑟魔武學校的一些規章制度。

魯卡是火系大魔導士,只帶初級班的新生,同時也對新生們進行篩選,合格的人才可以留下成為正式學生,發放統一的法師袍,有權進入圖書館的對內開放區域。

不合格的學生一般被調到其他學校,行為尤其惡劣的直接辭退,開除學籍。

這次的火系初級班一共有66人之多,去掉先前在試煉中失敗被打上品行待考的幾人,仍有53人。

但一個班級的人數被限定在20—30人之間,所以新生之間的競爭尤為激烈。

在約瑟魔武學校里,初級班的學生一律穿深藍色服裝,魔法學生穿深藍色法師袍,武技生穿深藍色武服,魔武雙修的學生則兩者皆可,上什麼課穿什麼衣服。

中級班的學生穿青色衣服,高級班的穿米色衣服,導師不管等級高低,一律穿銀白色服裝。

所以在學校里,從這人的衣著顏色便可分辨出其身份班級。

講完諸多瑣事,魯卡老師帶著新生小菜鳥們前往教學後面的練習場,開始進行今天的魔法課程。

林凡他們到達練習場的時候,已經有一個班在里面上課。

那個班約莫20幾人,個個身著青色法師袍,手拿形狀各異的魔法杖,看來是初級班的學生。當中一位身著銀白色法師袍的老者,想來就是這個班級的導師了。

魯卡走到那老者身邊,恭敬地行了個禮。

寒暄過後,魯卡引著林凡等人來到2號練習場,正在那班人隔壁。

“見到隔壁班的導師了嗎?記住,以後見到曼得魯老師要行禮問好,不可有半點無禮之處。”

聽了魯卡老師的話,大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頭應下,林凡也跟著裝樣子,私下卻拐了克萊恩一肘子,悄聲問道:“這個曼得魯老師是誰?看樣子德高望重呢,回頭跟我說說。”

不再驚訝於林凡的毫無常識,克萊恩豎起大拇指,笑著點頭,“沒問。。。”

話還未說完,站在林凡身邊的男人突然驚呼出聲,底氣十足聲音洪亮,“什麼?你居然連曼得魯大魔導師都不知道?天,你是從哪個鄉下地兒來的?”

林凡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驚得往後退了兩步,待看清身邊那人後,不由皺緊了眉頭。

這貨好像是什麼軍隊高官的兒子,切,有錢有權了不起啊,敢瞧不起天朝人民,小心我們一人一口口水淹死你。

“呵,不好意思,我太宅了,見識少。”

林凡幹笑兩聲,朝克萊恩的位置靠了靠,轉頭看向魯卡老師,佯裝認真聽課,不再多言。

這一轉頭正好跟魯卡的視線碰了個正著,林凡呆楞楞的瞅著對方,大腦一片空白。

好在魯卡很快便將視線轉移了開去,眼尖的林凡發現他在看自個兒身邊的的大嗓門,而且眉頭還挑了挑,似乎有些不悅。

魯卡轉過頭,也不說什麼,開始講解最基礎的火系魔法。

班里的學生大多已經進行過基礎的魔法學習,是以對學習這些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基礎到掉渣的魔法感到十分無趣,多多少少露出一副了不得的優越感,頗有點輕蔑的意味。

啥都不懂的林凡仔細的聽著,努力牢記那拗口的咒語,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和本子,將各方面的注意事項一一記下。

今次學的是最簡單的“燃燒之手”。

所謂燃燒之手,即讓錐形火焰從指尖噴出,手指頂替了蠟燭的作用。

這魔法看似簡單,卻內含玄機,對火元素的控制力以及凝聚力要求頗高,是以導師們通常由此魔法來考察學生們對火元素的控制能力。

講解完畢,魯卡讓大家依次進行演示。

一個個演示下來,大家都被魯卡挑了毛病,有些自大的甚至被魯卡厲聲批評,給足了下馬威。

輪到林凡,小道士雖然有些緊張,卻謹記魯卡所說的諸多要點,完美的完成了魔法展示。

魯卡難得露出笑容,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很好,對火焰的熱度、形狀都控制的不錯。”

被魯卡這一誇獎,林凡登時感覺到了四周射來的視線。

槍打出頭鳥樹大招風,林凡即便再怎麼不善於交際,這個道理總還是懂的,尤其自己還沒有靠山沒有背景,是以下面的魔法學習中,林凡故意出了這樣那樣的小問題,隱去了鋒芒。

時值中午,課程結束,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往外走。

林凡跟克萊恩一起,打算直接去食堂,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沒走幾步,魯卡突然叫住了林凡。

“林凡是,你過來一下,有話跟你說。”

林凡疑惑的看了克萊恩一眼,後者也不知是何事,對林凡說道:“你先去,我在那邊等你。”

點點頭,林凡跟著魯卡走到了角落里。

“老師,有事嗎?”

魯卡將林凡打量一遍,說:“你今天的魔法演示是故意出錯的?能使出那種水平的燃燒之手,後面那些魔法理應不會有問題的。”

“這個。。。。呵。。。”

林凡尷尬的咧了咧嘴,心里猶豫著該如何回答。是承認自己故意犯錯收斂鋒芒呢,還是假裝毫不知情,一口咬定是自己疏忽犯錯呢?

到底怎麼回答才對?心里猶豫不定,人際交往無能的林凡別開了眼,不敢與魯卡對視。

魯卡不再糾纏於這個問題,開口道:“你當真不知道曼得魯老師的事情?”

林凡轉回視線,回道:“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自小生活在山林里,家里人也都沒出過山,沒和外界接觸過,所以好多事情都不知道。”

魯卡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哦~,原來如此,估計你是多利斯二十三世13年出生的,推薦信上說你今年24歲。”

林凡想了想,只知道今年是多利斯二十四世15年,退回去24年應該是多利斯二十三世在位的時候,這麼麻煩,魯卡老師既然說是13年那就不會有錯了。

於是,林凡猛點頭,“是的是的。”

魯卡繼續道:“沒參加過魔法學習卻能有這個水準,在你這個年紀來說,十分優秀了,看來今年的約瑟能人不少啊。”

林凡趕緊擺手,謙虛道:“哪里哪里,我也沒什麼能耐,對魔法懂得太少,估計後面那些高深的魔法學起來就很困難了。”

魯卡點點頭,拍了拍林凡的胳膊,“恩,年輕人不要急躁,學習是需要沈澱吸收的,好了,找你的同伴去,我也該回去了。”

林凡朝魯卡鞠了個躬,“老師再見。”而後朝克萊恩跑去。

克萊恩也不問魯卡跟林凡說了什麼,只跟林凡聊起了別的話題。

林凡越琢磨越不對勁,趕忙問道:“那個曼得魯老師真的很有名嗎?他是幹什麼的呢?”

克萊恩一副拿你沒轍的樣子解釋道:“我說你別的不知道也就算了,曼得魯老師你都不知道,也太孤陋寡聞了。

好了好了別瞪我,告訴你就是了,不過事情很複雜,我長話短說。

60年前的大戰你知道?”

林凡抓抓臉,開始吹牛,“恩啊,我知道,大戰我怎麼會不知道,不過只知道大體情況,詳細的不清楚。”

克萊恩白了林凡一眼,“就知道你這家夥啥也不清楚,算了,我給你。

60年前,嚴格來說是61年前,那時候多利斯還不是四大國之一,但卻在不斷壯大,卡蘭和奧澤就想趁著咱們壯大前偷襲咱們。

那時候發現卡蘭和奧澤有異的人就是曼得魯大魔導師,因為曼得魯老師的可靠消息,咱們才沒有被卡蘭和奧澤偷襲成功,免去了一場浩劫。

後來曼得魯老師還親自出行尤塔,說服尤塔與咱們結盟,為咱們增強了戰力。

而後大戰開始,曼得魯老師親自上戰場,打贏了許多勝仗,最出名的就是在特魯森林的那一戰了,那可是決定勝負的一戰啊。

據說那一戰血流成河,帝國所有的大魔導師都參戰了,據說連火系最強魔法召喚火元素都使出來了,你不知道啊,當時那個場面是多麼的。。。。。。”

看著越說越激動,眼里明顯閃爍著名為崇拜的目光的克萊恩,林凡果斷打住,“停!別跑題,先說完曼得魯老師的事情。”

克萊恩撇撇嘴,擺出一副“你真不懂欣賞”的樣子看著林凡,繼續道:“切,不聽特魯森林大戰的事情可是你虧了哦,當年那戰我父親可是有參與的,這些絕對不是我誇張,都是我父親親眼看見的。”

林凡點點頭,“嗯嗯,是我虧了虧了,不過先把曼得魯老師的事情說完,說完了我再仔細聽你講,你慢慢講。。。。誒,不對。”

林凡突然轉頭仔細看著克萊恩,而後問道:“你怎麼看也就20出頭,你父親參加過61年前的大戰,那他是多少歲有的你啊?你是老來得子?

就算他20歲上的戰場,那他有你的時候怎麼也得60歲了?”

克萊恩擺擺手,“什麼老來得子,我父親正值壯年呢,才85歲好不好?”

“。。。。。。。”林凡大張著嘴,整張臉變成一個囧字。

師父呀,這里85歲居然才正值壯年,難道人均壽命150?

師父呀,原來我一直錯怪你了,你那90歲老頭的障眼法其實也很年輕的。

怕露出馬腳,林凡不敢再多問人類平均年齡的問題,將話題重新轉回了曼得魯身上。

“你還沒說完曼得魯老師的事情呢,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特魯森林一戰咱們大獲全勝,乘勝追擊,咱們又打贏了幾場戰鬥,後來卡蘭和奧澤向咱們提出休戰條約,大戰這才結束。

所以說,大戰的勝利,曼得魯老師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真是決定勝負的人物啊。”

無視克萊恩的一副花癡相,林凡明白這曼得魯就是帕緹拉版毛爺爺的同時,卻有點為曼得魯擔憂。

功高震主,在這君主制的帝國里,曼得魯大爺的日子怕是過的不自在,倍受監視?能打仗是好事,但在和平的年代里,將軍的待遇通常和卸磨殺驢里的驢一個樣。

也許,曼得魯在這里當一個普通的魔法老師,為的就是和帝國撇清關系,讓君王安心?

嘖,社會不好混啊,還是對著解剖室里的死人比較輕松,人心什麼的,最難搞最可怕了。

小爺只求早日找到原身回家找師父,金枝欲孽和宮心計什麼的就在電視里看看好了,不用拿到現實里來了,小爺這腦子玩不起。

問完了曼得魯的事情,林凡開始耐心聽克萊恩講特魯森林大戰的事情,以滿足他的演講**。

這時的林凡還不知道,今天的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嚴重的錯誤——眾所周知多利斯二十三世只在位3年,根本就沒有二十三世13年這一說。

林某熊,前途堪憂啊。

chapter17

開學第一天的課比較輕松,只有兩節課,一節是魯卡的火系魔法入門,一節是貝塔老師的木系魔法入門。

對於這個貝塔魔導師,林凡是十分的喜愛。別的不說,光聽他的名字就行了——貝塔!

小時候誰沒看過《舒克和貝塔》啊,林凡小時候看過的國產動畫片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男孩子全都著迷舒克貝塔和黑貓警長,國外的也就看看變形金剛、柯南和凹凸曼。

所以對於這個貝塔老師,林凡還沒見面就給這人打了很高的分數,印象頗好。

跟貝塔一個待遇的,還有大陸唯一的法聖,多利斯的國師哈利。同樣,因為名字所以喜歡,哈利波特什麼的,誰不知道啊。

到了下午,見過了貝塔老師,林凡就更喜歡這個老師了。

貝塔老師居然是個軟妹,嗷,還是個獸人族的軟妹。

禦姐面容豐滿的身材,雖然顛覆了原本動畫片里貝塔的形象,但好在貝塔老師人不錯,講課細致有條理,也很會引導學生對魔法進行理解。

十分愉快的上完了木系魔法課程,看看時間還早,林凡趕忙撒丫子奔回宿舍,拿起小包袱,準備再戰磁海渡鳥,賺錢貼補學費。

回到宿舍的時候迪賽爾還沒下課,這更方便了林凡出門作案,否則迪賽爾又要以太辛苦耽誤學習為由不贊成自己去。

在天朝時,師父是超級奶爸,而在帕緹拉大陸時,迪賽爾隱隱有著向奶爸發展的趨勢。

最近迪賽爾的說話次數以及長度明顯增加,還愛管些有的沒的,也許還在為放走了大耳朵的事情感到內疚。

大耳朵。。。一提起大耳朵林凡就郁悶,搖搖頭,將這個沒義氣的小吃貨甩出腦海,林凡帶上晚飯,向磁海前進。

在包袱里翻了翻,只剩一個契約結印和空間球了,不太夠,還得再多買兩個才行。

林凡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賣寵物和坐騎的店鋪,要了三個空間球和結印。

裝好東西往外走,林凡一歪頭,瞄見了以前賣卡曼獸的那家店,看著還擺在門口的卡曼獸幼仔,林凡的手就覺得癢,超級想上前摸兩把。

反正摸兩把又不要錢,林凡走到卡曼幼獸面前,擡頭看了眼在屋里整理東西的老板,迅速伸出手,在卡曼幼獸腦袋上摸了摸。

嗷,毛茸茸軟軟的,真過癮。

林凡正咯咯咯笑的無比恐怖,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吱吱”聲。緊接著著“砰砰”的金屬撞擊聲傳來,那熟悉的叫聲也更加尖利。

正在整理東西的老板頭也不回的喊道:“別叫了!成天吱哇亂叫的你煩不煩,今天不是好點了麼,這又發什麼瘋,還是趕緊把你賣出去的好,別叫了!”

林凡站起身,看向聲源處。

屋里面的小籠子里,有個渾身棕毛,長著尾巴疑似松鼠的生物正在不斷掙紮,小小的身子在籠子里上躥下跳,拼命沖撞籠子上的小柵門。

看著熟悉的身影,林凡楞楞的站在原地。大耳朵?

這是大耳朵麼?看著像,可是這種什麼獸不是都長的一個樣麼?而且大耳朵比它胖多了,讓自己那些香腸烤肉餵的賊胖賊胖,棕色的毛油光水滑,比它好看多了。

看著呆楞瞅著自己的林凡,大耳朵忽然就不叫了,兩只短小的前爪搭在籠子上,棕色的小圓眼直勾勾的盯著林凡,嘴角的胡須一顫一顫,看起來怪可憐的。

林凡從包袱里掏出一塊餅幹,籠子里的家夥突然雙眼放光,又開始吱吱亂叫,兩爪伸出,一副“給我吃,給我吃”的樣子。

林凡噗嗤笑出了聲,看樣子真的是大耳朵無疑了,只是不知道這個白癡怎麼會被人抓到,海還關在籠子里,真是人品不好。

哼,跑啊,你不是跑了麼?有本事就別再叫小爺見到你,見到了麼。。。。老子就先救了你,然後再帶回宿舍折磨你,你個沒良心的死孩子,老子養了你一個多月容易麼。

“老板,這只曼尼嘉獸多少錢?”

老板轉過頭,微一挑眉看著林凡,似乎覺得他有點眼熟。

“50金幣,曼尼嘉獸雖說沒什麼用處,但還是很少見的,你看著毛色,這靈活勁兒,抓它可不容易,50金幣都算便宜的了。”

林凡一個白眼翻上去,50金幣你坑爹呢,那毛色好也是因為小爺養的好,跟你有一個銀幣的關系?

林凡照舊“哦”了一聲,而後轉身離開,留下又開始吱吱猛叫的大耳朵,和想起來人是誰的胖老板。

本來就是老子抓來的,現在讓老子花那麼多錢買回去?我腦殘了才會幹。

施展疾行術來到磁海,林凡又開始賣力的抓鳥,繼續他的賺錢大業。

天黑之前,林凡抓到了一只磁海渡鳥,心情不錯的準備收工。

又想起那個巖洞,想起那條死人魚,林凡琢磨一番,忍不住又走進巖洞深處。

這次,洞里照舊沒有人。

好,希望又落空了,想圍觀條人魚咋就這麼困難?

走到水池邊,林凡深吸一口氣,將頭探進水里。

在水里看了一圈,還是沒看見半個人魚的影子,林凡這才擡起頭,一邊擦臉一邊道:“靠,讓小爺看一眼會死啊,這麼神秘。”

釣魚他會,釣人魚麼,他林凡還真不知情。想來想去,林凡拿出一包餅幹,又拿出僅剩的一包魷魚絲,打開包裝放在水池邊上。

不管了,像勾搭大耳朵一樣,試試美食誘惑。

離開巖洞,林凡快速向城內行進。

待林凡進到城內,天色也已黑了下來,轉到一個街角,林凡找了個旮旯地方,見四下無人,趕忙拿出八卦鏡施展了隱身術,而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賣寵物坐騎的那家店。

明明隱藏了身形和氣息,林凡進門的時候,那卡曼幼獸卻好似看得見他一般眼睛隨著他轉動,著實讓林凡懷疑自己的法術是否出了問題。

故意在老板面前擺了擺手,見對方沒有絲毫反應後,林凡這才放下了心,轉身面對一籠籠的寵物們,心下有了想法。

只放大耳朵一個人走的話似乎不妥,犯罪嫌疑人容易變成自己,還是多放幾個好了,嘿,這卡曼幼獸就挺好的,放走了說不定能忽悠它跟著自己走。

還有這長的像鸚鵡的鳥兒,也不知道是這兒的夥食不好呢,還是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長的那叫一個瘦哦,整個一羽毛包骨頭。於是乎,林凡決定把這只鳥也給放了。

想好了就幹,林凡先後打開了卡曼幼獸、大耳朵、瘦鸚鵡,以及其他三只動物的籠子,六只動物齊齊奔出,老板大驚之下叫了夥計一同追捕。

林凡趕緊離開店鋪,找了個角落顯了身形,找了條偏僻的道路往學校走去,希望大耳朵能跟上來。

臭大耳朵,小爺都把你放出來了,你可要記得回學校啊。

不過。。。如果大耳朵不回去的話,那。。。就算了。也許大耳朵是逃跑途中被老板抓到了,而不是想回家的時候被抓,一切都看它自己的想法了。

走著走著,身後突然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

林凡猛一轉頭,四個發亮的圓點就這麼映入眼簾,在燈光昏暗的路上尤為明顯。

圓點的主人越跑越近,個頭大點的兩個綠色圓點正是那卡曼獸的眼睛,小如黃豆的棕色圓點,正是那吃貨大耳朵的小眼。

此時的大耳朵正坐在卡曼幼獸的背上,後者背著大耳朵,迅速朝自己跑來。

林凡一看這情況就樂了,哎呦,翹家的跑回來了,還買一贈一,帶回來自個兒超級想要的卡曼幼獸。

師父呀,我終於否極泰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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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來的小劇場,冷笑話請勿介意

林凡:師父,你要像貞子學習,從電視里爬出來。不過這坑爹的世界沒有電視,那你就努力學習,從我的八卦鏡里爬出來。

宣和道人:。。。。。。。

chapter18

待跑的近了,大耳朵一躍跳到了林凡的法師袍上,四只小爪子揪著衣料“噌噌噌”爬到了林凡肩頭。

兩只小前爪搭在林凡頰邊,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對方臉上一陣猛蹭。濕漉漉的小鼻子和細細的胡須,刺的林凡臉頰發癢,止不住的笑了出來。

一只手捏住大耳朵的後頸將他扯開,林凡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那軟軟的耳朵,給它順毛。

須臾反應過來,林凡捏住大耳朵將它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皮笑肉不笑道:“你小子跑的倒是快啊?你牛啊你,還知道逃跑,還會玩離家出走了?”

看了眼乖乖站著盯著自個兒直看的卡曼幼獸,林凡嘆口氣,戳了大耳朵腦門一把,而後將他放回肩上,拿出一塊餅幹塞了過去,“算了,就原諒你這一次,下次再跑的話。。。哼,那就真拜拜了,以後別指望我再收留你,熊孩子!”

大耳朵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抱著餅幹嗤嗤啃著,一邊還不忘拍馬屁,討好的蹭了蹭林凡的耳朵,兀自吃的正歡。

看著眼前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卡曼幼獸,林凡想了想,拿出一塊烤肉,蹲下|身,遞到對方嘴邊。

卡曼幼獸盯著林凡看了一會兒,而後腦袋往前一湊聞了聞味道,這才一口叼住烤肉,扯過來沒嚼兩口便吞了下去。

將越扯越大的嘴角收回去,林凡忍住偷笑,摸了摸卡曼幼獸的腦袋,朝對方勾了勾手指,“來來,咱們一起回學校,還是趕緊回去比較保險,省得被那些人追了上來。

不管,反正是我餵你吃了東西,你又跟著大耳朵來的,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了,抗議無效。”

卡曼幼獸不叫不跑,還真一路乖乖跟著林凡走。

校園里人不少,林凡拿出裝坐騎的空間球,對卡曼幼獸說道:“里面人太多了,你目標太大,被人發現就不好了,你先進球里待會兒?據說里面還是挺舒服的,雖然我沒進去過。”

卡曼幼獸似乎聽懂了林凡的話,竟然輕輕地“嗚”了一聲,林凡雖覺詫異,但人家好歹是什麼厲害的猛獸嘛,自然不跟大耳朵這種笨蛋一路貨色,瞬間,卡曼幼獸的形象在林凡心中高大了起來。

將卡曼幼獸裝進空間球里,林凡帶著大耳朵順利回到了宿舍。

舒口氣,放松下來的林凡一個轉身,看到迪賽爾坐在客廳看書,桌上還放著一份醬面。

糟糕,似乎沒跟迪賽爾交代自己出去抓鳥的事情。。。不過,自己幹嘛怕他?

林凡一屁股坐在迪賽爾對面,將肩上的大耳朵放到桌上,笑嘻嘻道:“看,大耳朵回來啦,還買一贈一,帶回來一只卡曼幼獸。給你看看哈。”

說著,林凡將卡曼幼獸放出,後者從空間球中跳出來,在林凡身邊站定,一瞬不瞬的盯著迪賽爾,前爪放低呈警戒狀態,似乎在觀察迪賽爾有沒有威脅性。

林凡也察覺到了卡曼幼獸的動作,說道:“沒事沒事,這家夥是自己人,信得過的。”

卡曼幼獸退回林凡身邊,只直直站著,不再做出那副蓄勢待發的警戒模樣,但從它那緊盯著迪賽爾的眼睛來看,似乎並未完全放下戒備。

林凡才不管那許多,反正知道這只拐回來的猛獸不會咬自己,還很聽話就是了。

自覺的將醬面端到自個兒眼前,林凡起身去廚房倒了杯熱水,拿起叉子,笑道:“就知道你仗義,晚飯都給我準備好啦?謝啦。你吃過了沒?”

迪賽爾盯著卡曼幼獸,又擡眼看了看林凡,道:“吃過了,克萊恩讓我帶給你的,吃,吃完了好好說說這家夥的由來。”

林凡點點頭,一邊大口的吃起來,一邊挑了根面條遞到大耳朵跟前,滿足它那可怕的飯量。

吃了幾口,胃里有了東西墊著,林凡進食的速度慢下來,又打開了話匣子,“你知道卡曼幼獸吃什麼嗎?我剛才餵了它塊烤肉,它吃的還挺好,不知道還能吃什麼。”

迪賽爾想了想,道:“沒記錯的話,卡曼獸應當是葷素均可,五谷皆食,所以他們的生命力相當頑強,在艱苦的環境中也能生存。

成年卡曼獸攻擊能力也很強,且還會魔法攻擊,只是不知你這只會什麼系的魔法。”

林凡嘴里嚼著面條,一邊說道,“管他的呢,什麼系的魔法都行,反正跟了我,不管他有沒有用,小爺都罩著它,只要做個伴就好。

對了,你猜我從哪把大耳朵弄回來的?嘿,這家夥賊笨,讓人抓到寵物店去了,還關在籠子里。哼,叫他跑,看,離開了我,遭報應了。。。。”

撇去隱身術的事情,林凡和迪賽爾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順便餵餵大耳朵和卡曼幼獸,心里不禁美滋滋的,有種中了大獎的感覺。

積極主動的刷碗擦桌子,收拾妥當後,林凡一手拎著大耳朵,身邊跟著卡曼幼獸,往衛生間走去。

“你個小吃貨,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都快有味兒了。還有,你那爪子扒在人臉上可怪疼的,看來指甲也該修剪了。

恩哼哼,不愛幹凈的孩子爸爸我是不喜歡的,來,爸爸給你洗白白。”

林凡怪笑著鎖上了衛生間的門,開始折騰大耳朵。

瘋狂的“吱吱”聲傳來,緊接著卡曼幼獸“嗷嗚嗷嗚”壓抑的叫聲傳來,聽的迪賽爾不由有些發毛。

這聲音,太淒慘了。

霹靂嘭隆的聲音戛然而止,林凡布上了消音結界,在里面盡情的折騰。

給長毛生物洗澡什麼的,最有趣了。來,大耳朵,咱燙個發。

折騰累了,林凡洗漱一番躺倒在床上。

床頭櫃的毛巾被上蜷著大耳朵,腳邊窩著卡曼幼獸,林凡嘴角微微上翹,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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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就有課,林凡關掉鬧鐘,爬起來伸了個懶腰。

懶蛋大耳朵還在睡,腦袋埋在大尾巴下面,撅著屁股打著小呼嚕。

倒是卡曼幼獸起的比林凡還早,已經站在床邊,兩眼直盯著林凡,粗白的大尾巴搖來搖去。

林凡好心情的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一邊找了烤肉給琥珀餵食。

是的,卡曼幼獸的名字已經定了下來,林琥珀。

仔細來看,卡曼幼獸的尾巴尖有一撮橘黃色的毛,趁著全身雪白的毛色,很是好看。是以林凡就起了琥珀一名,自我感覺良好。

餵飽了大耳朵和琥珀,林凡又對這兩只囑咐了一番,趕緊撒丫子跑到教室去上課。

今早第一節課講的是書本知識——魔法的歷史及演變。導師是水系大魔導士莫蘭,約瑟魔武學校里出了名的美女老師。

每人發了一本超厚的大硬皮書,在老師的講解下,一頁頁翻了下去。

林凡支起耳朵使勁聽著,筆記認真做著,以彌補他不識字的劣勢。

兩節魔法知識課上下來,林凡總算明白了,魔法杖不是好看的,而是實施大型魔法陣時的必需品。

好的魔法杖不但可以讓魔法的成功率增加、減少魔法反噬的情況,還可以加強攻擊力量,鑲嵌高級魔晶石的法杖甚至可以增加防禦力,為施法者布上一層防護結界。

根據鑲嵌晶石的不同,同一個法陣的威力和側重也會有所改變。

魔晶石不但可以鑲嵌在法杖上輔助攻擊,還是進行大型陣法的所需之物。大型陣法,尤其是那些禁術,往往需要晶石的輔助以降低對施法者的反噬和損傷。

晶石在光系魔法師的手中還可以成為救人的聖品,光系魔晶石可以吸取空氣中的光元素,加速傷處的複原。大型光系魔法甚至可以斷肢重接,皮肉再生。

但魔晶石的力量不是永恒的,早晚有用完的一天,所以人們對晶石的需求量十分之大,高階晶石已經供不應求,價格日益飆升。

說了這麼多,林凡著急了,丫的這魔法晶石一看就是好東西,弄兩個就能賣不少錢。但這魔晶石到底是什麼?怎麼來的?哪里能有呢?

老師說了,魔法晶石分為兩種,一種是從魔獸身上取出來的,一種是山里海里孕育出來的。

由於後者異常稀少且難以辨認,是以市面上流通的魔晶石多數是從魔獸身上得來的。

而魔獸,籠統來說,可以指除了獸人以外的所有的傷人猛獸,獸人體內是沒有晶石的。

能力越高的猛獸魔晶石也就越強,價格自然也就越高。

但相對來說,與其殺死猛獸取得晶石做一時之用,還不如留著馴養後為自己賣力。是以市面上的魔晶石多數來自兇惡難以馴服的猛獸。

這幾天的魔法知識課聽的林凡心里頭直癢癢,魔法晶石啊,好東西啊,可以換錢交學費,可以換錢交房租,可以養活大耳朵和琥珀。。。。。。

林凡可是徹底掉進錢眼兒里了,整日里想著如何賺錢,如何迅速賺大錢。

磁海渡鳥已經被自己抓的差不多了,饒是沒腦子的磁海渡鳥,吃虧吃多了也知道見了林凡就跑,所以這幾天林凡收獲不大,一天能抓到一只就燒高香了。

幾天下來,魔法的學習也漸漸步入軌道,看著周圍人手一根魔法杖,連根木頭都沒有的林凡怨念了。

在看到子爵那胖兒子蔑視的目光後,怨念升級,天朝小道士爆發了。

老子要趁著休息日去捉魔獸挖魔晶石,老子要去買魔法杖!

家里有兩個嗷嗷能吃的家夥要養,無產階級零收入的娃子你傷不起啊傷不起,只要能掙錢,啥都豁出去了。

好在這帕緹拉大陸也是一周七天,且無時差。學校待遇也不錯,周六周日雙休,活脫脫一現代大學。

於是,周六的早晨,林凡帶著大耳朵和琥珀,先斬後奏躲開了迪賽爾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前往磁海海邊的森林,準備打怪獸拿魔晶石。

魔獸算什麼,想當年小爺打山口山也是一把好手,這回一定要發家致富,奔向有錢人!

chapter19

來到辭海海岸,林凡拿著地圖,戴著手表當指南針,開始往磁海森林行進。

這片海岸森林十分有名,因受磁海影響,指南針在這里同樣不起作用。林內樹木濃密遮天蔽日,樹林面積極廣,清晨和傍晚偶有有濃霧,是以不少人在里面迷了路,送了命。

有去無回的人多了,大家慢慢不再進入森林之中,只有少數膽大的傭兵會進去執行任務,鮮少有人可以平安而歸。

別看這磁海森林臭名遠播,聞名而來的人還真不少。初生牛犢不怕虎,在好奇心和虛榮心的催動下,總有那麼些人願意嘗試的。

越是神秘的東西林凡就越喜歡,為了得魔晶石賺錢,也為了滿足他那過剩的好奇心,林凡一手拿著地圖,一手拿著八卦盤,肩上坐著大耳朵,身邊跟著林琥珀,一步步走進森林深處。

這地圖上的文字雖然看不懂,但好在它有畫圖介紹。

森林的外圍已經被人查探清楚,各種猛獸的分布也在地圖上詳細標註出來,並詳細介紹了猛獸的形貌特點以及攻擊能力。

這地圖是專門為傭兵們準備的,價格自然也不菲,林凡肉疼的掏出10個銀幣買下,這次說什麼都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也對不起這買地圖的錢。

此行的目的是森林東部的多羅獸。

多羅獸體型雖大但行動卻頗慢,反應有些遲鈍,不過多羅獸會魔法攻擊,多為火屬性使用火系魔法,是以體內的魔晶石也多為火系晶石,正適合林凡自用或者換錢。

一路上,林凡全神戒備。

滿眼翠綠的樹木花草,偶有那類似兔子和野雞的生物跑過,天空中鳥兒嘰嘰喳喳撲騰著翅膀,一切都十分正常。

不過此時正值夏天,大大的太陽掛在天上,孜孜不倦的散發著烤人的熱度,你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真讓人上火。

林凡帶戴著墨鏡和大草帽,除了覺得有些曬之外,渾然不覺得熱,和他肩膀上煩躁的直甩尾巴的大耳朵成明顯對比。

感覺到大耳朵的燥熱,林凡嘿嘿一笑,揪了揪它尾巴尖兒上的毛,惹來對方呲牙咧嘴的抗議。

林凡食指摸摸它的小腦袋,靈力緩緩輸送過去,給大耳朵增加點活力。

靈力這玩意,跟內力一個樣,冬天抗凍夏天耐熱,除了不會像內力那般自動烘幹頭發,其他功能都不差。

看著舒坦下來的大耳朵,林凡微微一笑,收了手,轉身看向一旁的琥珀。

琥珀還真是靈敏,林凡明明沒有出聲,只是轉過頭而已,對方卻已經擡起腦袋瞅著他,翠綠的眼鏡在陽光下更加清澈。

林凡蹲下/身,摸摸他的鼻尖,微微一笑:“你熱不?”

琥珀在林凡掌心蹭蹭,腦袋搖搖,甩起尾巴往前走了幾步。

看來不熱啊。

林凡站起身繼續前行,有點好奇毛絨動物的耐熱問題。

走著走著,林凡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勁——這一路走來,雖然有動物有飛鳥,卻沒聽到蟲子的叫聲,也沒看到在人眼前亂晃的小飛蟲。

林凡是超級招蚊子的體制,最恨的就是夏天,一出家門,蚊子們便成群結隊的沖著他飛過去,此起彼伏的停在他□的皮膚上,努力留下自己的印記——疙瘩。

好在宣和道人給他做了驅蚊的草藥包給他隨身攜帶,這才免了被啃成滿臉包的結局。

林凡現在仍帶著宣和給的驅蚊包,所以蚊蟲不來叮他是應該的,但連蟲子的鳴叫都沒有那可就不對了,明明在學校里都有蟲子成天叫個不停。

林凡警戒起來,看來這四周應該有昆蟲的天敵。殺死蟲子的,要麼是古怪的花草植物,要麼就是蟾蜍一類的生物,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里,有什麼動物是昆蟲的天敵呢?

地圖里標註的野獸並無以蚊蟲為食的,看來這天敵的數量應該不多,或者是外來戶,否則地圖也該更新了才是。

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林凡比對著地圖上多羅獸的位置,慢慢走向森林深處。

越往里走,霧氣越發濃重,周圍的景物朦朧不清,仿佛隔了一層淚珠織成的帷幕。

霧氣如此濃重擾人視線,怪不得多數人有去無回。不過林小爺可不怕,迷路了大不了飛到高空,一路飛回學校便是,再不濟也可以使用轉移陣法直接回去。

你們的魔法在我天朝博大精深的道術面前,都是浮雲。

胸有成竹的大步向前走,沒走多遠,卻被琥珀攔住了去路。

琥珀直挺挺的站在林凡面前,翠綠的眸子盯著林凡,朝他嗚咽著,直搖頭。

林凡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琥珀乖,別擋道,估計再走一小會兒就能看見多羅獸了。”

琥珀蹭蹭林凡的掌心,小小的叫了兩聲,但卻穩穩站在林凡面前,死活不肯離開。

繞過琥珀,林凡仍舊往前走。

這次琥珀直接咬住了林凡的褲腳,拖著他往別處走去。

林凡無奈只得停了下來,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熱狗,遞了過去,“好啦好啦,你是不是餓了?還是。。。。嘿。想上廁所的話不用介意,隨地解決好了。”

琥珀一扭頭,拒絕遞到嘴邊的實物,嗷唔一聲,只一個勁的拖著林凡往旁邊走。

林凡收起熱狗,隨著琥珀往左邊走去。猛獸的直覺可不是吹的,也許前面有什麼危險,或者是我走錯了方向?又或許。。。。難道琥珀發現了什麼寶貝?

林凡突然就激動了,興沖沖的跟著琥珀往前走。沒走幾步,琥珀竟然小跑起來,跑幾步便停下回頭看看林凡,明顯是要他跟上。

不明所以的林凡心想著琥珀應該不會害自己,便跟著跑了起來。

四只腳的速度絕對不是兩條腿的人類可以比擬的,況且這兩條腿的家夥還是運動能力為零的瘸腿,是以沒跑幾分鐘,林凡就到達極限,靠在一棵樹上直喘粗氣。

見林凡停下,琥珀跑了回來,叼著林凡的褲腳使勁往前拽,似乎十分著急。

奈何林凡是真沒力氣了,無力的擺了擺手,喘息道:“別。。。。別拽了。我是。。。我是真跑不動了。再跑會。。。死人的。

管他有什麼寶藏還是有什。。麼危險,我死都不跑了。”

這回不止琥珀,連肩上的大耳朵也煩躁起來,大尾巴打在林凡頰邊,小爪子抓住林凡的耳朵吱吱亂叫,似乎也在催促林凡快些離開。

林凡白眼一翻,一邊靠在樹上休息,一邊布上了防護結界,將一人兩寵罩在里面。

“靠,老子跑不動了就是跑不動了,誰也別嘰歪,就算師父發話我也不跑。”

一手拿出手術刀,一手握著道符,林凡環顧四周,靜等危險上門。

腳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四周的動物也都散了個幹凈。

綠色猶如觸手的東西在地上迅速前行,掩藏在厚厚的草地里,直奔林凡而去。

琥珀突然猛力躍起,四掌伸出尖利的爪子,在那綠色藤蔓碰到林凡前撲了上去,爪子穿透藤蔓,將其狠狠釘在地上,流出濃厚的綠色汁液。

林凡緊接著將符咒擲出,貼在不斷顫動掙紮著的藤蔓上,一邊迅速結印,一邊喝道:“琥珀,快閃!”

琥珀應聲躍開,失去束縛的藤蔓迅速抽回,被利爪斬斷的半截藤蔓兀自抽動著,猶如被斷成兩半的蚯蚓一般,死而不僵。

藤蔓擡高,仿佛也會疼痛一般,開始在空中四處掃動。

符咒燃燒起來,順著藤蔓向上燃燒,將其燃燒殆盡,化成灰塵飄散在空中,發出一股令人惡心的怪味兒。

林凡捂住口鼻,無比嫌棄的皺緊眉頭,向藤蔓的源頭處走去。

這麼大一條樹藤,這棵樹怕是也很大只,斬草要除根,還是一次性解決了比較好。

源頭還沒尋到,琥珀和大耳朵再次躁動起來,破空聲傳來,林凡猛一側身,將對方的襲擊躲了過去。

轉頭一看,偷襲之物是一根黑紫色的長條,末梢卷卷的,頗有些油膩感,怪惡心的。

“pong”的一聲,重物落地聲傳來,一只滿身膿包渾身散發著怪異味道的猛獸出現在眼前,而方才偷襲林凡的黑紫色長條,正是那怪獸的舌頭。

林凡打了個哆嗦,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嗷,好惡心。虧著剛才沒被這玩意兒碰到,否則。。別的不說,先惡心死了。

這貨神似毒蟾蜍,不過表面皮膚不太相同,表皮似乎很硬,石塊與膿包相間,眼睛外翻,活像被特意鑲上去的那般鼓了出來,黑黝黝的很是駭人。

四肢也比蟾蜍更為健壯,指甲尖而長,指甲黑亮,往外滲著黏液,一看就不是好玩意兒,八成有毒。

話說。。。。這貨是被核輻射了的或者被臭水溝汙染了的變異蟾蜍,咋跑到這兒來了,真給老子擋路,老子還趕著去抓怪獸得魔晶石換錢呢。

符咒祭出,林凡將灌入靈氣的符咒卷在手術刀上,用力擲了出去。

這可不是一般的手術刀,這是在正宗的廟里經過和尚開光的牛叉牌手術刀,即便用84泡過,正宗的就是正宗的,依然具有開光的效力,對鬼怪一類生物具有抑制作用,以此來看,八成對黑暗屬性的魔物同樣有用,只是不知對這怪物來說能有幾分作用罷了,但多多少少總會有些效果的。

這可是林凡的獨家武器,由宣和道人提供,道友們友情贊助的好東西。

怪物閃了開去,輕松躲過了林凡的攻擊,身體側歪,腳下用力,向林凡躍了過來。

林凡微微一笑,右手虛空劃圓,反扭手印,掌中火光乍現,火狼迎面沖向那蟾蜍怪,卻在堪堪碰到對方時輕輕散了開去,不堪一擊。

當火狼阻擋怪物行動的同時,那射空了的手術刀也緊追而至,裹著道符,從背後射進蟾蜍怪身體里,穿胸而過。

道符留在怪物體內,產生了強烈的爆炸,將那黑紫色的惡心玩意兒炸了個粉碎,血肉模糊,肉塊漫天。

林凡下意識轉過身主大耳朵和琥珀,結界將噴濺的黑紫色血肉阻擋在外,沒有碰到三人絲毫。

聲音停止,林凡這才轉過頭,看著地上一坨坨分散的黑泥,站起身,舒了口氣。

額滴神,太**了,一來就碰見造型如此牛叉的怪物,老天爺太給我面子了,擦!

看了看大耳朵和琥珀,這兩只都平安無恙,林凡這才看著一直盤旋在自己面前的手術刀,微微犯難。

這刀戳過那只蟾蜍怪哎,這麼惡心。。。。就算用84消毒也不管用。

猶猶豫豫,林凡還是將手術刀收了回來,用濕巾擦了好幾遍,又用厚厚的紙巾包裹著,扔進84瓶里,塞進了空間戒指。

嘛,師父給我的,再怎麼也得留著,哪怕這輩子再也不用它。

林凡正一副嫌棄的樣子狂擦手術刀的時候,琥珀突然跑到旁邊的樹下,在一堆黑不拉幾的血肉中刨出來一塊紫色的晶石。

收好手術刀,林凡結果琥珀遞來的晶石,雙眼閃現出¥$的光芒,嘴巴驚訝成“O”型,拿著這晶石反複查看。

這就是傳說中的魔晶石?沒想到那麼醜的家夥居然有這麼漂亮的晶石。

紫色的魔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透明的紫,猶如上好的紫水晶,煞是好看。

不過。。。紫色的話,是什麼系的晶石呢?糟糕,老師有講過,可是自己不記得了,還得回去看看筆記才好。

將魔晶石仔細收好,林凡頗為開心的揉了揉琥珀的腦袋,而後摟住對方的脖子在琥珀頭上一陣猛蹭。

“你丫的就是一只招財犬啊,琥珀,好樣的!啊哈,其實獲取魔晶石也沒什麼難的嘛,什麼妖魔鬼怪碰見我天朝正宗小道士都得靠邊站啊靠邊站!

哦也,對了,那麼看來剛才那個藤蔓也是個怪物了?不知道有沒有魔晶石。

嘛,琥珀你帶路,咱去擺平那個藤蔓怪,我知道你聽得懂,來來,給爸爸帶路。”

琥珀定定的看了林凡幾秒,似乎覺得林凡的實力不俗可以至勝,便引了林凡往一處走去。

林凡激動的揉了揉大耳朵的粗尾巴,鬥誌滿滿的跟在琥珀身後,道符準備著,結界布上,滿眼閃爍著錢光,向那藤蔓的來源處行進。

賺錢什麼的,再危險也有幹勁哪。

chapter20

一路尋來,那長藤蔓的源頭果然是個超大號的植物,只是這東西說花不像花,說樹還不像樹,詞匯貧乏的林凡實在是找不出言語來形容這玩意兒,總之很怪異,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就是了。

這植物大概三米高,有樹幹,有樹枝,有樹葉,樹頂上居然有一朵黑紫色長滿倒刺的花朵,碩大無比,跟電視里說的食人花非常相似。

那樹枝上布滿了細小的枝條,像無數觸手一般飄來蕩去,看得人渾身發毛。

林凡嘆了口氣,無奈的拿出符咒,無視那抽打在結界上的無數根枝條,一步步向前走去。

有沒搞錯啊,怎麼都是這麼惡心的東西,這樣的話。。。。。午飯會吃不下去的。

拿出八卦鏡,將道符置於八卦鏡中央,符上的咒文猶如活了一般,閃過金色光芒,而後擴散到整個八卦鏡之上。

八卦鏡浮到半空,八角邊框上金光流動,慢慢向食人花正上方飛去。

待到食人花頭頂,八卦鏡陡然放出金光,形成一個八角形的帷幕,將食人花整個籠罩其中。

林凡右手虛握,掌中符咒化為冰刃,向高處的花蕊處擲去。

那食人花一般的東西似乎感覺到了危險,渾身的藤蔓聚集一處,花瓣閉合,將花朵整個包裹起來,抵擋攻擊。

見狀,林凡囂張的一揚頭,得瑟道:“嗯哼哼,關起門來我也照樣打你!”

冰刃穿過層層圍繞的藤蔓,刺破黑紫色花瓣。墨綠色的汁液流出,稀稀拉拉順著樹幹流向地面。

怪味兒再度襲來,林凡扯過大耳朵的尾巴捂住口鼻,心想著:還是大耳朵香,不枉費我給他用的香薰沐浴露洗澡。

大耳朵雖有不滿,但關鍵時刻還是很知道顧全大局的,只用它那棕色的小圓眼哀怨的瞅著林凡,並不出聲搗亂。

右手撚決,林凡做了個手勢,空中的八卦鏡忽然變了顏色,發出金橘色的光芒,熾熱的火焰籠罩著整個植物。

著火的藤蔓迅速松開,在八卦鏡的結界內掙紮著扭動,樹頂的食人花打開花瓣,花蕊處竟然張開了一只模樣詭異的眼睛,沒有眼白,只有黑紫色的瞳仁,凹凸向外,似乎要脫離眼眶。

林凡再次被惡心到了,渾身汗毛倒豎,頭皮發麻。歐美版的恐怖片也就這樣了,好惡心。

指印再變,八卦鏡中飛出一把火劍,穿過那駭人的眼睛,直把這詭異的樹劈成了兩半。

烈火仍在燃燒,沒多久便將其徹底焚燒殆盡,散成塵灰,灑落地面。

林凡摸摸胸口,抹去額頭的汗水,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家夥,一個兩個都這麼恐怖這麼惡心,太挑戰我的承受極限了,不知道老子從不看恐怖片和悲劇片嗎?太tnnd刺激人了。”

大耳朵跳到林凡頭上,不滿的甩了甩自個兒的尾巴,又抱到身前聞了聞,而後盤在林凡頭頂,不搭理人。

林凡也懶得教育這娃子,朝一旁的琥珀點了點頭,後者會意,乖乖跑到那一堆灰燼中刨坑,扒拉出來一塊綠色的晶石。

這晶石呈墨綠色,形狀倒是比較奇怪,不似先前那般的圓石狀,卻是長條圓柱形,看著有點像搗蒜杵。

綠色魔晶石,應該是木系的,植物麼,好像是的,回去照著筆記看一下好了。

將第二塊魔晶石收好,林凡爬起來,對照著地圖,也分不清東西南北,只尋了塊幹凈的空地坐下休息,解決午飯。

坐在一塊大石上,背倚著樹幹,林凡從空間戒指里拿出早就買好的醬面和肉排,一人兩寵,在樹蔭下吃了起來。

吃飽了飯,林凡靠在毛茸茸的琥珀身上稍作休息,假寐了一小會兒。

大耳朵倒是大牌起來,直接盤在林凡頭頂不下來了。林凡一扯它,它就扯林凡的頭發,疼的林凡呲牙咧嘴,只好暫時放棄了鬥爭。

“不就是用你尾巴擦了擦嘴捂了捂鼻子嘛,要不要這麼小氣,你這樣還算個雄性嗎?哎?。。。。。不對,我好像還沒看過你的性別,因為自己是男的,又是彎的,所以覺得你們倆也應該是公的。

難道。。。。。大耳朵你其實是個傲嬌蘿莉?!”

這一想法成功激起了林凡的活力,不怕疼的把大耳朵往下扯,死活都要看人家的下半身以確定性別。

大耳朵奮起反抗,四爪抓住了林凡的頭發,尾巴不斷拍打在林凡臉上,一陣吱哇亂叫,就是不下來。

開玩笑,它又沒有暴露癖,幹嘛讓這個反應遲鈍的主人看那麼隱秘的地方?沒門兒!

跟大耳朵膠著不休之時,林凡瞥了眼被自己當靠枕的琥珀,視線開始往下掃,來到那不和諧的地方。

饒是琥珀也不由覺得壓力很大,站起身,開始一步步往後撤退。

林凡郁悶了,松了手,拿出一塊玉米糖嚼啊嚼,哀怨的瞪著琥珀,道:“行了行了,和那被強迫的小媳婦兒似的,演什麼狗血八點檔。

好了,你們自己報性別,琥珀,我知道你聽得懂,你是公的就叫一聲,母的就叫兩聲,臭大耳朵也是,聽見沒有?

現在開始回答,公,母?”

琥珀果斷嗷唔了一聲,林凡等了一會兒,確保琥珀沒有喊第二聲的準備,這才點點頭,戳了戳頭頂的大耳朵,“該你了熊孩子,公的一聲,母的兩聲。”

大耳朵甩了甩尾巴,“吱”了一聲。

林凡嘿嘿一笑,頗為滿意的摸了摸大耳朵的尾巴,笑道:“不錯不錯,大家都是男人,very good。”

又瞎聊了幾句,覺得調戲夠了的林凡站起身,收好東西,準備繼續上路。

多羅獸的影子還沒見到呢,還有半天時間,說什麼也得搞定一頭多羅獸才行。

用初中地理書上學來的知識,看著太陽的方向,又參照著手表的指針,林凡朝著自認為的東方大步行進,尋找多羅獸的群居之處。

自打除掉了那大蟾蜍和食人花後,森林里確實多了蟲鳴聲和四處亂飛的小蟲,雖然很討厭,但不得不說,這樣很安全,應該並無異處。

走著走著,便走到了傍晚。五點多鐘,太陽開始下落,晚霞浮現,將天空染成了溫暖的橘色。

白白走了近三個小時,卻連一只多羅獸的影子都沒見到,不光如此,就連其他猛獸的影子也沒看見,在這廣袤的森林里,這是多麼小的概率,多麼的人品啊。

天即將黑下,沒打算在林中過夜的林凡只好打道回府,往來處走去。

果然,林凡的路癡再度發作,怎麼也走不出森林,也辨不出方向。

煩躁的林凡將道符置於八卦鏡中,頭頂著大耳朵,一手攔住琥珀,腳下騰空,穩穩地浮了起來。

“擦!路癡怎麼了,路癡老子也不怕,老子會飛!老子比鳥人帥!

大耳朵你可抓緊了,小心掉下去,琥珀別亂動,咱們出發,回家嘍。”

林凡緩緩飛到高空,尋到坎貝爾城的方向後,腳下輕點,迅速朝前方飛去。

純天然道家飛行符,宣和道人親手繪制,環保低碳多功能,實乃居家旅行跑路必備,誰用誰知道。

chapter21

待飛到平日里捉磁海渡鳥的海岸上空,林凡這才認得了回城的路,隧落回地面,為了節省靈力也為了隱人耳目,帶著兩只小寵一起步行回城。

途徑發現人魚的那個巖洞,林凡的好奇勁又上來了,帶著大耳朵和琥珀來到洞口。

心想著那人魚或許怕生,亦或者喜歡裝神秘,林凡決定將琥珀和大耳朵留在洞口處,自己只身進入巖洞深處。

最近剛學的燃燒之手立馬就派上了用場,指尖的火光點亮四周,林凡又來到了巖洞盡頭的那個水池旁。

林凡當初留下的一包魷魚絲已經空空如也,包裝袋倒是還在,和餅幹一起放在牆邊。

林凡走過去將東西拾起,發現餅幹只少了一片,剩下的都原封不動放在里面,魷魚絲的包裝袋似乎被清洗過了,幹幹凈凈的疊好壓在餅幹下面。

看來這人魚喜歡吃魷魚絲一類的魚肉?貌似對甜膩膩的餅幹不感興趣呢,切,檸檬味的,也有點酸味的好。

將東西隨手裝進小包袱里,林凡腳下用力,正打算站起身時,忽然發現牆邊好像插了一根類似釘子的東西。

將火苗增大,亮度增強,林凡這才看清,牆邊的哪是什麼釘子,分明是根魚骨。魚骨上纏著一根灰白色的絲線,和人的頭發絲一般粗細,線的那一端深入水里,看那絲線繃直的模樣,水里似乎還拴著什麼。

林凡好奇的扯起絲線一直往上拉,線的那一頭頗重,還真有東西。

將東西拉出水面,那東西還是活的,不停亂撲騰,濺了林凡一身水。

聳高肩膀胡亂蹭了蹭臉,林凡看著面前不斷掙紮的魚,徹底懵了。

?因為我送給了他烤魷魚絲,所以現在還禮,送給我這條魚回家烤著吃?不對。。。。還是紅燒比較對我的胃口。

於是乎,林凡拎著還在亂撲騰的活魚,將一包麻辣小魚幹放在水池邊,朝水里喊道:“餵~~!人魚小哥,謝謝你啦。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辣,我放了麻辣小魚幹哦,嘗一下,拜拜。”

提著已經沒什麼精神的魚,林凡滿臉喜氣的走了出去,跟大耳朵和琥珀一起往回走。

等魚兒徹底不動斷了氣,林凡這才挖出塑料袋來,將魚塞了進去,然後放進小包袱里。

心情大好的林凡一回到宿舍就下廚做飯,奈何實在不是做飯的材料,好好一條魚被他折騰的東一塊西一塊,險些被分屍。

草草將魚鱗刮掉去了內臟,林凡將魚扔進煮沸的開水中,灑上各種作料,來個燉魚鍋。

一直在旁邊默默圍觀的迪塞爾、大耳朵以及琥珀不由同時選擇了遠離廚房,並時刻緊盯屋內的林凡,以免在自個兒寢室里還發生危險。

大功告成的林凡端著一大盆魚湯走了出來,自我感覺良好的哼著歡快加速版《青花瓷》,開始給給迪塞爾盛湯。

“別看我不擅長做飯,但做起來也不含糊滴。看毛看,我可不是動畫漫畫里能把廚房炸掉的極品,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存在,我頂多手忙腳亂一點罷了,來來,嘗一下,這可是美人送的魚。”

給大耳朵和琥珀也盛好湯,林凡自顧自得坐下,不理會眼前三個對他廚藝毫不信任的家夥們,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露出無比美味的表情來,“嗯~~~啊~~!好喝。切,你們那什麼表情,別看小爺做的東西面相不太好,但味道很不錯的,嘗嘗看,毒不死你們的。”

迪塞爾盯著眼前紅彤彤的魚湯,勉為其難的喝了一口。。。。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

大耳朵見迪塞爾都喝了,這才從椅背上跑下來,扒著小湯碗舔的歡快,大尾巴一甩一甩,毫無吃相。倒是琥珀更有涵養,吃起飯來都那麼優雅,低頭靜靜啜著碗里的湯水,透著一股獸王的威嚴。

於是乎,大耳朵再次被林凡歸為又呆又二的吃貨。

喝了小半碗湯,迪賽爾的眉頭是越皺越緊,將大湯盆里的魚撈起來,仔細看著。

見他如此,林凡不由也停下了動作,探過頭來瞅著這條魚,“咋啦?這魚有什麼問題麼?”

迪塞爾難得眉毛一抽一抽的,一副哭笑不得的別扭模樣,開口道:“林凡,你發財了?”

林凡驚訝的搖了搖頭,“啊?發什麼財啊?對了,我這次倒是撿回來兩個魔晶石,還想吃完飯讓你看看是什麼系別的呢,這條魚有問題麼?”

迪塞爾挑出魚頭放在盤子里,刀叉揮動,魚頭被一分為二,一粒小小的藍色圓石滾了出來,打在瓷質的盤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著這熟悉的透明狀物體,林凡不由瞪大了眼睛,嘴里“啊啊啊”個不停。

“啊~~~!這。。。這難道是魔晶石?藍色的,水系魔晶石?!”

迪塞爾將魔晶石拿到廚房洗凈、擦幹,對照著屋內的光系魔法結印(相當於電燈),仔細的看了看。

“這魔晶石清澈透明毫無雜質,純粹的藍色,果然是海洋魔獸的晶石,不過這魔獸已經被你毀的看不出原形了,但應當是妙魚沒錯。”

見林凡一臉癡呆相,迪塞爾無奈的解釋道:“妙魚是海洋里一種猛獸,體型嬌小,但戰鬥力卻不小。這種魚遊起來十分迅速,且動作靈敏,可以在海里的夾縫中穿梭,是辨識方向和帶路的好手,尤其擅長偷襲。

用到這種魚的地方可多的是,最重要的是,這妙魚長大了可是很厲害的,在它身邊可以受它的防護魔法保護,能夠變的善水能遊,非常適合你這種不會遊泳又不認路的家夥。

知道它為什麼叫妙魚嗎?因為這種魚通人性,從小養起的話長大後會十分貼心,不需主人多言便能知其想法,在戰鬥中尤為有利。

這東西又小又靈巧,海洋這麼大,捉起來可不容易啊,你怎麼得到的?居然把它給燉湯喝了,你知道這值多少金幣嗎?林財迷。”

林凡兩手揪住頭發,腦袋晃來晃去,整個身體都搖來搖去,呈兔斯基咆哮狀,“啊啊啊啊,這是魔獸!這居然是魔獸!靠啊,這麼小一條魚,長得又沒什麼特色,誰知道它這麼值錢是個寶貝啊,一般人看見了都會以為是用來吃的好?

至於是誰給的,此事說來話長,等小爺緩緩氣再告訴你詳情。

現在麼,好。。。雖然我知道這句話我問出來一定會後悔,但我還是想問。。。。這條魚值多少錢?”

迪塞爾抽了抽嘴角,嘆口氣,“咳,保守估計,比你的卡曼幼獸差一點,八千金幣。”

林凡突然立正站定,擺出無比優雅的微笑,“額呵呵,是麼?才~八~千~金~幣~啊,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吃,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話的林凡突然跑進自個兒屋內鎖上了門,一頭紮進厚棉被里,將枕頭扣在腦袋上,在床上不斷翻滾,嘴里發出“啊啊啊啊”的嚎叫聲,好不嚇人。

就知道如此的迪塞爾深深嘆了口氣,搖搖頭。果然還應該把價格再說低一點的,如果讓這家夥知道這妙魚值一萬五千金幣,怕是會吐血。

錯把寶貝當鮁魚給燉了湯的林凡悔不當初,腸子都悔的在抽搐,心在噴血。

錢啊,□裸的金幣就被老子這麼喝掉了,我。。。。。。我擦!臭人品,林凡你還能再腦殘點麼?!人魚大哥您敢給我解釋一下麼?

深受打擊的林凡思前想後,將過錯賴到了無辜的人魚頭上。明天是周日,還有時間可以外出賺錢,不知道再去跟人魚要一條這個什麼妙魚行不行呢?

咳,做人就得臉皮厚,否則整天鬧悲劇。

####

第二天一大早,受了刺激的林凡便再睡不著,拎著大耳朵,帶著琥珀再次上路。

一路狂奔外加施了疾行術,林凡很早便到了那巖洞里,大耳朵和琥珀守在門口把風,林凡放出燃燒之手,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巖洞的盡頭。

這一回人魚還是不在,不過辣味魚幹倒是有動過的跡象,吃了一小半。

林凡一個激動,蹲下來在周圍仔細察看,希望再發現魚骨和絲線,可惜周遭啥都沒有,幹幹凈凈。

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但不免還是有些失望,好,不能貪心,人家都給了寶貝了,其余都是自己的錯。

深吸一口氣,林凡將頭探進水里,睜開眼,大喊道:“人魚帥~~(咕嚕)~哥~(咕嚕)~你在麼?!”

如此反複兩三次,人魚仍舊沒有動靜,折騰夠了的林凡擦擦臉,起身往外走去。

沒走幾步,“嘩啦”水聲傳來。

林凡趕忙回頭看去,正好看到了這昏黃火光下,美到無法言語的美人魚出水圖。

師父呀,美人魚果然美到冒泡啊,你且火速前來圍觀。

師父呀,咋辦,我好想養一條美人魚。

chapter22

小色熊林凡徹底被人魚的美貌給征服了,雙眼放光的瞅著對方,一臉花癡相。

人魚帥哥沖出水面後甩了甩濕漉的長發,下/半身浸在水中,魚尾輕輕擺動著,在水面上引起小小的波紋。

上半身靠在水池邊的巖石上,人魚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林凡。

對方不開口,林凡也不開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林凡決定也玩一次兵家套路,只與對方靜靜對視著,開始各種腦補。

須臾,人魚終於開了口,更讓林凡露出一種花癡表情。

“謝謝你的魚幹,還有上次幫我治傷的事情。”

據說人魚都有一副好嗓子,能歌善舞,聲音有著蠱惑人心的魅力。

待人魚帥哥開口後,林凡重重點頭,此話果然不假,人魚的聲音低沈婉轉而有磁性,有種空靈的韻味,說不出的好聽,這讓平日里便是聲優控的林凡立馬沒出息的繳械投降,對人魚的印象大幅提升,陶醉起來。

林凡努力收斂上翹過猛的嘴角,擺出一副正經模樣,擺擺手,道:“沒什麼沒什麼,救死扶傷是應該的,小魚幹的事也沒什麼啦,你還送了我條妙魚呢,那個可是寶貝,比我這個破魚幹值錢多了。還得謝謝你才對。”

兩人寒暄一番,均慢慢卸下了警戒。

林凡在牆邊席地而坐,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各色小吃,擺成一排任君挑選。

“這個是你上次吃的烤魷魚絲,我家鄉的特產哦,就這個牌子的好吃,味道很特別。

這個是魚罐頭,我不太喜歡吃啦,是被某個奶爸硬塞進來的,要我補充營養什麼的。

還有這個,不知道你除了喜歡吃魚以外還愛吃什麼,這個是豬肉脯,超級超級好吃,我的最愛。

還有這個,這個是今天早晨順便從坎貝爾街市上買來的雞排。。。。”

看著拿出一堆花花綠綠包裝興奮著介紹的林凡,人魚慢慢挑起了嘴角。

這個人類,似乎很有趣,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呢。

林凡見人魚君似乎沒什麼反應,覺得自己喜歡的東西不被人認同,有那麼點不爽,隧收了東西,拿出一聽易拉罐可樂,故意當著人魚的面打開,用天朝的高科技產品(?)刺激人魚君。

喝一口可樂,林凡聳了聳鼻子,問道:“我叫林凡,是約瑟魔武學校的魔法新生,你叫什麼名字啊?”

人魚先生趴在水池邊上,黑色長發垂在手臂上,紫色雙眸在火光的照耀下晶彩熠熠,神秘卻又高雅。

人魚頓了頓,柔聲道:“我叫藍修。”

林凡點點頭,名字還挺好聽的,話說。。。這家夥還真是長了副好皮囊,聲音動聽,氣質又好,啊,這種人生出來就是刺激廣大男同胞的是?

林凡將可樂吸的嘖嘖作響,在對方好奇的目光下,又拿出來一瓶遞了過去。

“喏,嘗嘗。”

哼,氣泡飲料,濺你一身才好,打不開包裝更好。

不知一旁林凡那羨慕嫉妒恨的真實想法,藍修接過可樂,學著林凡的動作輕松打開了易拉罐,小啜一口。

一直釋放燃燒之手也是很辛苦的,林凡表示手指都直了,遂將火焰換到右手,左手趕緊活動一番。

見此,藍修從腕上戴的鐲子里取出一枚碩大的夜明珠,瞬間照亮了四周,“無需使用魔法,用這顆珠子便可。”

林凡一口唾沫咽下,被這跟他拳頭一般大的夜明珠閃了眼。尼瑪要不要這麼有錢啊?草根階級你傷不起啊傷不起。

碎碎念完畢,林凡收了燃燒之手,就這樣和藍修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林凡突然想起了藍修的傷勢,探過身體,伸手撥開藍修肩上的濕發,仔細看去。

“哎?這傷口怎麼不見了?雖然我縫合小天使針功強悍,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痊愈還不留丁點痕跡的。

人魚的恢複能力都這麼強嗎?”

見林凡向自己靠過來,藍修下意識向後閃了閃身,卻終究難逃林凡的魔爪,被摸了個正著。

溫熱的手指碰觸到自己那冰涼的皮膚,藍修似乎有些恍惚,表情甚是微妙。

藍修濕漉冰涼的大手搭在林凡胳膊上,推開他的手,笑道:“早就好了,我們的恢複能力還有體力可是很強的。”

人魚的手長的有些可怕,手掌是人類的手掌,但卻從手指處開始覆蓋著硬皮和小小的鱗片,指根有蹼粘連著,指甲長而尖利,是不透明的銀紫色,看起來瞬間便能將人撕碎。

見林凡盯著自己的手猛看,藍修趕忙收回了手,將其掩藏在水下。

林凡翻了個白眼,心想:我一個一心想著解剖人魚搞研究的法醫還會怕你一只手?搞笑呢你,你有毒蟾蜍長的恐怖麼?

“幹嘛藏起來啊,這手長的多有藝術氣息啊,還是變色的。對了,說這個我想起來了,門口還有我兩只兒子呢,我叫他們一起進來,你介意嗎?

一個是卡曼幼獸,不過我懷疑他最近長大了,變胖了。一個是曼尼嘉獸,笨得要死就知道吃,但是很可愛很會賣萌。”

藍修點點頭,“好啊,叫他們進來。”

林凡站起身,拍了拍坐皺的褲子,“那你稍等哈,我這就去,他們就在洞口給我把風。”

說完,林凡一轉身小跑著走了出去。

再度回來時,林凡看著空空的水池邊傻了眼,搞毛,人魚去喝水了?

林凡將頭探進水池里,睜大眼睛四處掃了一番,沒人。

“藍修~~!藍~(咕嚕)修!你在哪?”

在水下喊了兩遍,還是不見對方的蹤影。

林凡恨恨的抹了把臉,轉頭對大耳朵和琥珀說道:“哼,人魚不僅體力好恢複能力好,不告而別的本事也是大大的好,切,咱們走,叫他耍大牌。”

帶著琥珀和大耳朵,林凡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巖洞,見天色尚早,便打算再抓兩只磁海渡鳥賺點外快。

心情不爽的林凡甩掉了鞋子赤腳上陣,將褲腳挽起,走到淺海之中,向天空中望去。

在空中盤旋的磁海渡鳥看起來似乎很焦躁,不停的長聲嘶鳴著,撲騰著翅膀。

林凡蹙了蹙眉,也不知有什麼異狀,索性什麼也不管,趕緊抓一只完事。

拿出八卦鏡,林凡正在口袋里摸索符咒。忽然,空中的磁海渡鳥們集體長鳴,揮動翅膀飛速向森林里行進。而岸邊的鳥兒們也嘰喳亂叫,撲騰著翅膀飛離了停落的樹枝。

看著瞬間跑掉的磁海渡鳥們,林凡頓住了動作,納悶了,難道自己已經被列為一號恐怖分子,這麼有殺傷力了麼?

下一秒,林凡便知道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腳下忽然震蕩起來,海面上出現短小而劇烈的長線狀波紋,海底的沙石上翻,海水變的汙濁而冰冷。

守在岸上的琥珀和大耳朵突然大聲嚎叫起來,焦急的來回踱步。

我的神啊,這不會是碰上海底火山爆發了?

林凡微微一楞,拔腿就往岸邊跑,可惜反應弧有點長,腿腳速度不夠快,還沒來得及上岸,突然雙腳一陣刺痛,再動彈不得。

林凡立馬祭起八卦盤,脫離水面,身體浮到半空之中。林凡剛在空中站定,一道驚雷忽然從高空直劈而下。

閃電沒入水中,發出巨大的爆破聲,照亮了漆黑的海底。

以閃電降落處為中心,銀白色的光芒迅速四散開去,水中的生物也受到波及,被電了個七七八八,成片成片的魚兒翻著白肚皮浮上了水面。

林凡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抹了把冷汗。師父呀,得虧著這人品突然爆發,否則徒弟今天就成了烤肉了,還是被電烤熟的。

看來剛才自己腿腳那針紮似的疼痛,也是由雷電引起的,只是那時只有小小的電力,只能讓接觸者麻痹罷了。

藍修半路閃人,這回又無緣無故被電了一下,種種的不愉快加起來,林凡的怒氣值迅速飆升,即將沖破控制線。

落到岸邊,大耳朵和琥珀立馬跑了過來,琥珀在他裸/露的腿上聞了聞,舔來舔去。

大耳朵在他身上上躥下跳,吱吱叫個不停,看起來頗為擔心。

林凡被這兩只搞的怒氣值下降了不少,揉揉琥珀的腦袋,林凡道:“好了好了,雖然被電了一下,但還熟不了的,別舔了,這讓我覺得自己的腿是塊烤肉。”

聞言,琥珀擡起頭,兩只前爪搭在林凡胸口,鼻子蹭了蹭林凡下巴,開始舔他的臉頰。

林凡心情好了不少,笑瞇瞇的拍了拍琥珀,道:“好啦好啦,爸爸沒事,關鍵時刻,小爺的人品還是很靠譜的。”

琥珀又去舔林凡被電擊的小腿,惹得林凡癢的直想笑,剛想開口阻攔,卻發現被琥珀舔過的地方舒服很多,再沒有那種麻痹的感覺。

看著賣力的琥珀,林凡摸了摸他的腦袋,感嘆道:“難道你的口水能解毒能治傷?人品啊人品,讓小爺撿到你這個寶貝。”

將頭頂上的大耳朵扯下來放到琥珀背上,林凡站起身,甩了甩腿腳,確保麻痹真的過去了,這才重新祭起八卦鏡,一邊飛高一邊說道:“琥珀看好大耳朵,你們倆在這兒等我,我去看看怎麼回事,一會兒就回來。”

琥珀一聽就急了,跳高了想去咬林凡的褲腳,可惜林凡早就浮到了半空,朝那驚雷落下處前進。

師父呀,這次真的不是我多管閑事,是別人欺負到徒弟我頭上來了哦,要不是我人品爆發,這次就變成烤小鳥了。

所以說。。。師父,我去折騰折騰那兇手您不會上火對不?上火也不怕,大不了我不告訴你。

chapter23

抓出一把符咒握在手里,最強的防護結界布上,林凡祭起八卦鏡,直奔那落雷處而去。

沒走多遠,汙濁的灰黑色海水突然大幅震動,仿佛煮沸了一般冒起無數氣泡。

正疑惑著,腳下突然出現巨大的漩渦,越卷越大,迅速向外擴散。

恩?總覺得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音。

林凡掏掏耳朵,稍稍降下一段距離。

漩渦中心忽然竄出一道黑影。

黑影沖出水面直飛到高空,手中拿著一根長長的像法杖一樣的東西,在身前不斷揮舞著,似乎在抵擋著什麼。

右手結印點在眼瞼處,再度睜眼,林凡的眼睛便猶如自動伸縮型望遠鏡,將遠處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空中的黑影是一條人魚,火紅的魚尾,金色的長發,此時正奮力揮動法杖,抵擋從漩渦中飛來的水箭。

不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林凡趕緊施了隱身術躲在遠處,靜靜打量那紅色人魚。

仗著有隱身術在,林凡大膽的繞到人魚正面,盯著人家的臉看個不停,一邊看一邊摸自己的臉頰。

嘖,投胎是個技術活,投個好胎啥都好,這人魚真是好基因,個個長得傾城傾國的,妖孽啊。

那紅色人魚一邊抵擋水箭的攻擊,一邊用林凡聽不懂的語言低聲吟唱著什麼。

聲音越來越響,聲調越來越高,聽的林凡頭皮發麻,心跳加快,有種失重的難受感。

腳下的漩渦不知何時變的更深更大,頭頂傳來轟隆雷聲,似乎隨時都會降下驚雷。

雲層孜孜作響,一抹熟悉的身影破水而出沖到空中。於此同時,驚雷降下,被突來那人強行擋下。

那人繼而沖到紅色人魚面前,五指陡然變長,尖銳的利爪帶著呼呼風聲向對方喉嚨襲去。

紅色人魚的吟唱被打斷,看起來似乎非常不滿,跟後來的銀尾黑發的人魚纏鬥在一起,呲牙咧嘴,發出憤怒的吼聲。

在一旁悄悄圍觀的林凡不由“哇哦”一聲,看的更加起勁。好家夥,那銀尾黑發的人魚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玩失蹤的藍修。

看來藍修不是不辭而別,而是被迫無奈,估計是這紅尾巴過來找麻煩,藍修怕拖累我們才自己先行離開

這。。。也不知道事情的始末,萬一藍修不在理咋辦?還是不要隨便上去幫忙的好。

不過藍修看起來不像壞人,而且那紅尾巴就是引雷的家夥,居然差點電死小爺。。。。。哼,有熱鬧不湊不符合我的個性,拉偏架什麼的,最喜歡了。

下定決心,林凡歡快的撲了上去,掌心鉆出一條火蛇,用力一甩,直奔紅尾人魚而去。

“藍修,閃開!”

林凡施了隱身術,他本人可以隱身,法寶八卦鏡也是看不見的,但那火蛇和發出的聲音確是看的見聽得著。

聽到林凡的喊聲,藍修當即向後翻身閃了開去。

紅尾人魚擡起法杖擋在面前,將火蛇引到了法杖之上,而後用力一握,法杖瞬息結冰,將林凡的火蛇散了開去。

剛剛的出聲暴露了林凡的位置,紅尾人魚一個轉身,猛力將法杖擲向林凡。

林凡趕忙側身躲開,結界卻被法杖所帶的寒冰之氣刺中,發出“喀喇”的碰撞聲。

靠,看來小紅還挺能打啊,這一下子差點把小爺的結界打碎,估計隱身術也撐不了多久了,還得趁這段時間趕緊偷襲才是。

定下主意,林凡不再出聲,取出定身符置於八卦鏡中央,左手結印,右手虛握,掌中凝聚靈氣刃,而後將經過八卦鏡加持的定身符附於靈氣刃之上,猛力向紅尾人魚擲去。

這人魚也不知為何竟能感覺出隱形的靈氣刃的位置,昂頭嘶鳴一聲,竟將林凡的攻擊擋了開去。

林凡微微一楞,此時那紅尾人魚一甩長尾,一股淩厲風勢襲向林凡,趁林凡躲避之時,紅尾人魚甩開藍修,調頭向海面紮去。

藍修急忙追上,與那紅尾一起紮進了海里,再看不見身影。

?糟糕。。。小爺不會水,也沒有能在水下呼吸行走的術法。

“啊啊啊啊”,林凡煩躁的揉著頭發,萬分後悔,早知道就好好跟師父學跟水有關的術法了,否則現在也不至於抓瞎。

海底不時傳來尖銳的嘶鳴以及聽不懂的歌聲,海水因兩人的爭鬥而沸騰翻滾著,滿面驚濤駭浪。

林凡浮在空中,在兩人爭鬥的上方飄來飄去,猶似那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卻毫無辦法。

想了想,林凡祭起水鏡,心里想著藍修的模樣與氣息,靈力註入,水鏡之上慢慢顯現出了藍修的身影。

此時的藍修正與那紅尾人魚鬥成一團,交談著他聽不懂的話語,不過看兩人那激動的樣子,怕是不會說什麼好話。

物隨心動,水鏡上的景色開始轉變,看向兩人四周。

遠處有幾個晃動的身影,從那形貌來看,絕對是人魚沒錯。為什麼這一群人魚只守在旁邊圍觀,卻沒有上去幫忙的?這其中一定問題,打擂臺?也沒有拿千萬魚蝦為代價來打擂臺比武的。

林凡毫不愧疚的用水鏡偷窺著,觀察著小紅和藍修的對戰情況,打算趁機偷襲。等了許久,終於讓林凡逮到了一個機會。

藍修和那紅尾人魚大聲地說著什麼,似乎是在勸導或者批評對方,而後藍修沈下臉色,從掌心里取出一把長劍。

見到這把劍,小紅似乎有些猶豫又有些憤怒,繼而朝藍修大聲咆哮著,揮起法杖,伏低身子向對方沖去。

長劍揮過,劍身散發著銀光,帶起強烈的水流波動,將那紅尾巴甩了出去。

逮到這個機會,無恐不亂的林凡露出得瑟的奸笑,迅速抽出被塞進84瓶子里刺過毒蟾蜍的那把手術刀,兩指捏著刀柄末端,貼上定身符,灌入靈氣,隨手丟進海里。

小樣的叫你拿雷劈我,小爺叫你嘗嘗戳過蟾蜍的手術刀,最好小爺沒消毒幹凈,那樣的話。。。。誒嘿嘿。

不懷好意的笑著,林凡仔細盯著水鏡,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刀戳人魚的場景。

終於,手術刀出現在了水鏡的影像里。此時紅尾人魚又與藍修纏鬥起來,雖感覺到了手術刀的存在,卻迫於藍修攻勢太強,已來不及躲避,被刀刃刺進了後背。

這點小傷對體力強悍恢複力迅速的人魚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是以紅尾人魚也未曾將其看入眼里。但很快,紅尾巴就知道自己估計錯誤了。

林凡在這手術刀上施了定身術,被刀刃碰觸後符咒即發動,紅尾人魚被定在了當場,再無法動彈。

看著一動不動的小紅被藍修用漁網裹了起來交到身後一群人魚小嘍啰手里,林凡撇了撇劉海,得意的挑了挑眉。

都告訴你不要招惹小爺了,你難道不知道穿越人士惹不起,個個都有主角光環庇佑嗎?

看著事情已了,林凡收了水鏡飛回岸邊,安慰著狂奔過來的大耳朵和琥珀,心情頗好的走進淺海里撈魚,給晚飯加菜。

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幾個超大號塑料袋,林凡在一群被雷劈死的魚里面挑挑揀揀,尋了幾條長得比較正常且肉多的大魚,裝進塑料袋里。

大耳朵盤在林凡頭上,揮舞著它的小爪子指揮方向,朝林凡提供大魚的所在位置。

琥珀則在水里來回挑選,前爪伸出用力抽向水中,將一條大魚拍出水面,而後躍起叼住,小跑著來到林凡身邊,蹭蹭他的小腿。

林凡摸摸琥珀毛茸茸的腦袋,俯下/身打開塑料袋,後者聰明的探過頭去,松口,大魚掉進袋子里,任務完成。

琥珀轉身再度尋找,粗大的尾巴在背後搖來搖去,看起來心情不錯,似乎很喜歡這捉魚的遊戲,可惜魚都是死的,捉起來太過簡單。

這一人兩寵就這麼悠閑的在海里捉起了魚,一袋滿了,又開始裝第二袋。

反正回頭把魚炸熟了,總能保存個好幾天,迪塞爾這家夥貌似也很喜歡吃魚,還有克萊恩這個大胃王和凱特這個豪爽女,不愁吃不完。

待幹勁滿滿的林凡裝到第五袋的時候,藍修浮出海面,慢慢向淺海遊來。

不過個頭太大,到了淺海的話怕是會擱淺,是以只在林凡前方不遠處靜靜站(?)著,光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烈日之下,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些許狼狽。

腰下的小片魚鱗露出水面,在陽光下發出銀紫色光華,與海面上的波光相應,說不出的美麗、耀眼。

剛才只顧著看熱鬧,光看那紅尾巴去了,沒仔細看藍修。

頭一次在陽光下見到藍修,林凡楞楞的看著,連琥珀走過來蹭他都沒反應。腦海空白一片,半響反應過來,林凡這才將琥珀遞來的魚兒扔進袋子里,朝藍修走去。

師父呀,人魚果然妖孽,在巖洞里看就美到不行,這會兒在陽光下看真是讓人犯罪啊。

chapter24

將褲腳挽到大腿根,戳戳頭上的大耳朵提醒他抓好,林凡努力越過死成一堆的魚蝦,向藍修走去。

琥珀“嗷唔”一聲,粗長的大尾巴卷住了林凡的小腿,仰起頭,與林凡四目相對,滿臉都寫著“別過去,別過去”。

林凡將小半袋魚掛在琥珀脖子上,拍拍它的腦袋,笑道:“安心啦,這是熟人,沒關系的。你警戒心還真高。”

琥珀擋在林凡身前,仔細盯著藍修,與其對視一翻。

片刻後琥珀終於妥協,“嗚嗚”一聲松開了尾巴,擡起濕漉的右前爪,柔軟的粉色肉墊上利爪突現,沖藍修揮了揮。嘴巴微張,露出森森尖牙,明顯的威脅意味。

敢傷我主人就撕碎了你。

藍修頗為無奈的沖琥珀笑了笑,魚尾拍動,向岸邊更進一步。

林凡摸摸琥珀的頭,走到藍修面前,笑道:“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不用處理那紅尾巴的家夥嗎?”

藍修點點頭,道:“恩,他已經被我關進珊瑚牢里了,剩下的事情他們自己處理的了,不需要我在。

這次多謝你的幫忙,否則事情也不會這麼順利。”

林凡“哦”了一聲,問道:“那麼說你是臨時跑去捉那個紅尾巴去了,不是不告而別?上回就是,給你處理好了傷口,一轉身你就跑了,忒不厚道了。”

藍修尷尬的笑笑,“抱歉,上次尚未放下戒心,我又受了傷,萬一碰見敵人怕是應付不了,而且猜想對方當時說不定沒有跑遠,索性繼續追查。。。。。抱歉了。”

林凡大方的擺擺手,“無所謂啦,沒關系。這次你馬上就趕過來也說明你很有心。”

藍修點點頭,笑道:“謝謝。”

林凡也不問那小紅魚的事情,只於藍修聊些閑事,什麼魔法學習啊,遇見的毒蟾蜍和觸手系食人花啊,再好奇的問問人魚喜生活習性一類不涉及個人**的事情。

雖然他很好奇那紅尾巴是幹嘛的,不過藍修不提,他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話匣子打開了,兩人說著說著便到了正午。夏季太陽嗷嗷大,曬的林凡渾身發燙,大耳朵則煩躁的不停甩尾巴。

於是兩人兩寵又回到了那個巖洞,坐在水池邊邊吃邊聊。

林凡撿了幾根樹枝抱回洞里,藍修搭起一個架子,丟出一個火系魔法結印,捉了幾條肉肥鮮美的大魚,烤魚吃。

大耳朵坐在琥珀背上,兩人靜靜的趴在林凡身邊,小的那只一臉饞相盯著烤魚,大的那只眼也不眨的盯著藍修,絕對的忠犬模樣。

翻烤著架上的魚兒,無視琥珀的熾熱視線,藍修看了眼林凡,淡淡道:“你是不是腿不舒服?我看你一直在捏腿。”

林凡擡起頭,有點小驚訝,沒想到藍修觀察的如此仔細。

“恩,老毛病了,運動過度就腿疼,體質不太好,沒啥大問題。”

拿起烤魚看了看火候,藍修繼續道:“我看你這腿是天生的毛病,骨頭很細,怕是不能用力,跑起來很吃力?經過剛才那一戰,你消耗了不小體力,腿應是很疼才對。”

這回林凡可是徹底驚訝了,楞楞瞅著藍修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林凡不回話,藍修接著道:“你無需隱瞞的,我不會害你,真要害你的話,早就在剛才將你滅口,犯不著再來到洞里,還撘起架子烤魚,多費這番功夫。”

林凡琢磨琢磨,也對,自己一窮二白的,對方沒有作案動機。

“你看的還真準,我的確腿腳不好,跑不快,也不能長時間跑步,劇烈運動或者用了太多靈力後腿更是疼得厲害,呵,這毛病天生的,沒得治,連我師父都沒辦法。

能跟正常人一般走路已經很好了,我不強求,也強求不來。”

藍修揚了揚眉毛,問道:“你師父?”

林凡聳聳鼻子,一副得意樣,“對啊,我有個師父。我師父可厲害了,長的可帥可好看了,跟你們人魚比也一點都不差,本事很高,人也很好。

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材有身材,性格也很好,對我更是好的沒話說,就是有點羅嗦,稍微有點奶爸。”

藍修點點頭,將烤好的魚遞給林凡,“原來如此,想來你的魔法和武技也是你師父教的,果真是個了不起的老師呢,是約瑟魔武學校的老師嗎?”

“切,約瑟里面的老師能有我師父這麼牛這麼好這麼帥這麼瀟灑偏偏的麼?哼,能看的全是大叔,一個個都長的奇奇怪怪的,挑戰人類的審美觀。”

林凡接過烤魚,並不打算對藍修解釋道術跟魔法的區別,反正這個世界只有魔法和武技,道術什麼的他們壓根沒聽過,講出來小爺可就成了罕見物種,這可不妙。

林凡將魚鱗魚皮扯掉,吹了吹,遞到雙眼放光的大耳朵面前。後者兩只前爪抱著串魚的樹枝,唧唧啃了起來。

林凡輕輕彈了它腦袋一下,鄙視道:“別吃那麼急,熊孩子你也不怕燙,小心又燙了舌頭。”

藍修又遞過來一條烤好的魚,林凡將其遞到琥珀面前,後者很蔑視的看了魚一眼,扭過了頭。

林凡聳聳肩,拿回來自己啃了一口,又掏出兩塊烤肉餵給琥珀,無奈道:“琥珀這是怎麼了,跟你犯克啊,怎麼看你都不順眼的。”

藍修倒是毫不在意,自己拿起一條魚咬了口,回道:“沒辦法,這也不怪他,萬物相生相克,誰讓人魚是卡曼獸的克星,它敵視我也是應該的。”

見林凡用好奇的眼光看著他,藍修解釋道:“卡曼獸多生活在布托城北方的森林里,成長迅速體格健壯,且擁有不下於人類的智力。

成年的卡曼獸會魔法,可以進行魔法攻擊,魔武兼備。即便和鳥類之王德爾獸相鬥,也不見得會占下風。

其實,如果卡曼獸會飛的話,德爾獸是比不過卡曼獸的,所以卡曼獸是相當強大的猛獸,陸地之王。

凡是生物便會有天敵,我們人魚便是卡曼獸的天敵,一般卡曼獸是不會輕易與人魚為敵的,勝算不大。”

林凡“哇哦”一聲,崇拜的看著藍修,又回頭瞅著滿面不爽,對藍修呲牙咧嘴的琥珀,好笑的拍拍它的腦袋,安慰道:“行了行了,你都是未來的陸地之王了,還不許有個天敵啊,否則你們不就太牛了麼。”

轉過頭,林凡對藍修說:“對了,人魚是卡曼獸的天敵,那誰又是你們的天敵呢?”

原本帶著微笑的藍修忽然就沈下了臉色,淡淡道:“人魚位於首位,理論上來講是沒有天敵的,能與我們匹敵的便是精靈。

其實人魚的天敵是人類才對,身為陸地之王的卡曼獸已經為數頗少了,我們人魚的數量更是稀少,繁衍也十分困難。

這些年來我們受到人類的捕殺,他們為了我們的魚鱗魚骨以及血肉,結合了武者與法師一同圍捕我們,害我們損失了不少同胞。

大家慢慢都不再靠近陸地,更不會輕易露面,都這般情況了,還有些人竟然自相殘殺。。。。。。”

藍修面上雖然沒什麼變化,但緊握的拳頭卻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情,意識到自己的多言,藍修微微低頭,將話題岔了開去。

“你這腿腳的情況我們族里曾經出現過,待我回去問問族里的醫師,尋個解決的辦法。”

林凡也順著藍修岔開了話題,咬口魚肉,隨意道:“哎呀無所謂了,當了這麼多年的瘸腿,被人笑也笑夠了,欺負也欺負夠了,無所謂了,反正那些人怎麼做對我來說都不痛不癢,我有我師父就夠了。犯不著為那群傻B生氣。

哎?不對,等我反應反應。

你說我這情況在你們族里出現過,可是你們是人魚啊,又沒有腿,怎麼會骨頭有問題呢?難道是魚尾里的骨頭太細?”

藍修微微一笑,揚起尾巴拍了拍水面,神秘道:“悄悄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能力高的人魚是可以幻化出雙腿來的,可以在陸地上行走、生存,只不過每隔一段時間需要浸泡海水。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秘密,高階的魔法師和武者都是知道的。”

林凡死盯著藍修的尾巴,仿佛要看出一雙腿來。

半晌,林凡擡起頭無比怨念的瞅著藍修,心里不斷碎碎念:靠,種族優勢啊種族優勢,水陸兩棲動物,看今天那一戰的情況,人魚用魔法好像還會飛。

擦,海陸空全齊,要不要這麼有優勢啊,我的主角光環和人家一比有P用呀。

什麼人魚位於最頂端,哼,你們還沒和小爺打過呢,別小看我們屬鳥的,鳥人你傷不起啊傷不起。

等小爺回到原身後一定要跟你鬥一場。

吃完了午飯,林凡又跟藍修聊了一會兒,約好了下周六在巖洞再見,便帶著兩只兒子告辭,回學校去了。

回到宿舍,迪塞爾還在圖書館沒回來,林凡將五大袋魚隨手丟進廚房,沖了個戰鬥澡,便跑進自個兒屋里,趴在床上,拿出緣石聯系自家師父。

抽出兩貼暖寶寶貼在小腿上,林凡捧著緣石,笑瞇瞇的跟宣和道人匯報最近幾天的情況。

“師父師父,我和你說啊,今天又看見那條人魚啦,終於知道這家夥的名字了,叫藍修,還挺好聽的,不和那些什麼咕嚕咕嚕的那麼難記。

哎呀,近看人魚長得真是沒話說,帥就一個字兒!

放咱那兒絕對是國際巨星,誰都得趕不上他,而且人魚還會變出雙腿來,今天我圍觀人魚打架,發現這貨居然是海陸空三棲,不厚道啊不厚道,這不是鄙視我們長翅膀的麼?”

跟宣和道人聊天的林凡一直都笑瞇瞇的,看起來心情頗好。可惜這緣石只能聞聲卻見不到人,否則林凡會發現那頭的宣和道人心情可不怎麼好。

遠在天朝的宣和道人正和幾位道友在小黑屋里開大會,感覺胸口的緣石發燙,知道小徒弟聯系他,便毫不猶豫的無視了在場眾人,果斷關門離開,在走廊上和林凡聊起天來。

越聽臉色越不善,林凡這個小破熊,前一陣子一直說那個什麼迪塞爾,說精靈多麼聰明多麼厲害,這會兒又成天說那條人魚,這讓宣和道人十分的不爽,卻無法表現出來。

愛答不理的回應著,宣和巴不得林凡趕緊說完這條魚換其他的話題。

待林凡說到也有和他情況相似的人魚時,宣和道人這才正了神色,認真聽起來。

林凡天生有腿疾,行動不便,小時候多虧有宣和這個師父護著,為他輸入靈力,教他學習道術,是以這腿疾並未影響他什麼,也沒遭多少罪,只是眾所周知的運動無能罷了。

這腿疾著實折磨林凡好些年歲,林凡的父親對此幫不上忙,鳳玄也沒什麼好辦法,宣和道人也無能為力,這人魚究竟能不能幫上忙還是個未知數。

不過。。。。異世說不定真有能解決林凡腿疾的方法,不同世界的文化與能力不同,也許還有希望。

聊了近一個小時,林凡的靈力撐不住了,便收了緣石,趴在床上補眠。

宣和道人收好緣石,大步流星的走回小屋里,用力關上門,雙手撐在桌子上,微笑著掃過在場眾人。手下用力,在桌子上留下兩道掌印。

“各位,加把勁,那邊好像有能治療凡凡腿疾的方法,咱是不是得加班加點的工作,好讓我早點過去?恩?”

在場的五個老道士一看宣和這笑里藏刀的模樣,不由的心里直打鼓,頭大的很。

蒼天啊,玉帝啊,宣和這家夥為了去見小徒弟整整奴役了他們三個多月了啊,雖然他們是散仙,理論上不需要進食和睡眠,可是他們都是人類修行來得好不好?

幾百年來一直三餐飲食加充足的睡眠,一下子讓他們這群老年人熬夜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幾個老家夥撓撓頭發捋捋胡須,無比幽怨的瞅著宣和。後者早已習慣他們這眼神,十分淡定的坐在位子上研究陣法。

抱怨歸抱怨,這五個老家夥卻是真心為宣和做事的,撇去宣和為人極好行事正派不說,單說宣和對他們的仗義之行,這忙說什麼也得幫。

打起幹勁,五個老頭各自忙起來,研究那可以前往異世的上古陣法。

在紙上將陣法殘缺的部分補足,宣和道人莫名的急切起來,總覺得必須快點過去找到林凡才行。

快了,只差一點就能成功了,加班加點的話,不出一個月便可成功。

凡凡,咱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chapter25

一覺睡到天黑黑,林凡耷拉著眼皮爬下床,撕掉腿上已經變硬的暖寶寶,踩著拖鞋往外走。

恩?好香。。。

鼻子聳了聳,林凡聞著香味來到了廚房。

廚房里,迪塞爾正圍著圍裙做飯,看著那忙碌的身影,林凡一個眼花,居然看到了宣和道人的影子,嚇得他趕緊使勁揉眼睛。幻覺幻覺。。。絕對是幻覺。

待飯菜做好,林凡幫著端了出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大耳朵在左,琥珀在右,四人邊吃邊聊。

飯後閑聊,迪塞爾幫林凡看了看昨日去磁海森林得到的兩塊魔晶石,估了大體的價格。

毒蟾蜍那枚紫色晶石屬雷系,觸手系霸王花的綠色晶石則屬於木系,兩枚晶石頗為純正,形狀規則,個頭也不小,著實能賣個好價錢,每個最少10金幣。

林凡一聽就樂了,手捧著兩個寶貝左看看右看看,笑得合不攏嘴。

“小爺終於脫貧致富了,明天去把這兩個晶石賣了,馬上就能還你錢了。”

迪塞爾搖搖頭,道:“你先別著急,雷系的晶石可以賣,木系的我建議你留下自用,畢竟你輔修木系魔法不是麼?屆時鑲嵌在魔法杖上,總會有用的,木系魔法學好了,絕對有挽回局面的本事。”

林凡仔細盯著那綠色晶石,猶猶豫豫的又將它塞回了空間戒指里,嘆口氣道:“哎,你不用安慰我了,所有人都知道木系魔法是雞肋。

對了,魔法杖去哪里買呢?自己做一個行不行?我看咱宿舍門口的這棵大樹就不錯,有根樹枝長得挺好,粗細長短都很適合我用來當魔法杖。”

迪塞爾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茶水沿著杯沿晃了一圈,差點灑出來。

“不~可~以,你想都別想,你不記得校規上的要求了麼?校園里的一花一草都屬於學校所有,不準私自摘取,你想砍那根樹枝的話。。。。等著交罰款。”

林凡翻了個白眼,攤攤手,“哎哎,我猜就是,學校毛病賊多了。那我怎麼辦,先和你說啊,我可沒有多余的錢買法杖,雖然現在的學習還用不到,但大家都有,我沒有的話很異類哎,你不知道我們班的那個胖世子看我那小眼神兒,真想把他火化了。”

放下茶杯,迪塞爾繼續道:“有空我去找根合適的木頭回來,給你做一個。

法杖這東西,雖然制作時沒有明確規定所用木材,但木頭的種類多的很,各有講究,用對了木料會增強魔法效果。

將適合的木材雕刻成你最順手的樣子,然後開啟陣法請求各系元素降臨,而後將法杖加印,外面塗上魔法加持過的特殊塗料,如此一來,使用時便能順利聚集各系魔法元素,不怕水火,不會腐爛。

當然,這只是最簡單的法杖的制作方法,高級一點的還需要浸泡聖水以及晶石鑲嵌這些步驟,不過這樣一個法杖對於魔法初學者來說已經綽綽有余,足夠你用的了。”

林凡放下一直把玩的紫色晶石,身體探過說面,激動地握住迪賽爾的雙手,雙眼亮晶晶的瞅著對方,半響憋出來兩個字。“好人。”

松開手,林凡架住大耳朵兩只前爪,在對方呆楞的目光下,提著它滿屋亂轉,“嗷嗷嗷,謝謝!迪塞爾你真是好人!活雷鋒!你太仗義了。。。”

迪塞爾抿了抿唇,微微一笑,問道:“過一陣子就是新生歡迎會了,你知道?”

正在轉圈圈的林凡聞聲停下,將暈乎乎的大耳朵放到桌上,轉身坐到桌邊,“新生歡迎會?沒聽說啊,你從哪知道的?”

“每個教學的布告欄里都有寫,我們的武技老師已經通知了,估計明天也會通知你們。

不是我說,你也該認真學學識字了。”

林凡撇撇嘴,心里開始吐槽:學習一種新文字多麼的困難啊,中國人學了十多年英語才考個四六級,到了國外一樣抓瞎。

小爺又學了一年的半吊子德語,還要學習道家符咒上那鬼畫符一樣的文字,我容易麼我,我還不夠苦逼啊?

越想越郁悶,林凡無奈的開了口,“看看我有空一定學,那個新生歡迎會是怎麼個情況?需要咱們做什麼嗎?咱麼只要在宴會上大吃大喝就可以了?”

迪塞爾用“怎麼可能”的眼神看著林凡,解釋道:“這新生歡迎會其實跟期末的學園祭差不多,但可比學園祭嚴格多了,新生新生,歡迎的是那些通過了新生考核的學生們。

也就是說,通過這次大會,會選拔出那些有資格留下成為正式學員的人,競爭相當的激烈,你可得提前做好準備才是,每年在大會中受傷的人可是不少,小心點為妙。”

林凡咽了口口水,念頭一轉,緊張的問道:“那萬一落選了會怎樣?我交的學費會還給我嗎?還有住宿費。”

迪塞爾一陣氣結,無奈道:“你就知道錢,錢錢錢,果真是個錢奴。

如果你被轉到其他學校,那麼根據其他學校的學費情況,多退少補,如果被勒令退學,則按比例退款,你滿意了?財迷。”

林凡一聽,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放心了。

“滿意了滿意了,大爺您繼續說,這歡迎會都是怎麼個選拔法?”

迪塞爾掃了他一眼,繼續道:“根據以往的經歷,有兩種選拔方法。

一是所有攻擊系魔法學生打亂班級和系別,進行抽簽比賽,一般會進行五場比賽,勝者可以留下。

二是老師布置任務,抽簽選擇,完成者可以留下。

不論是哪種選拔,抽簽都是擋著所有老師的面進行,抽完後由監考老師記錄,立馬開始比賽或者進行任務。

也就是說,你抽到了誰或者什麼任務,只有你和你的對手,以及老師知道,對他人都是完全保密的。

這麼做據說是為了避免有些人利用家族勢力或者暴力手段來走捷徑,還挺合理的。”

林凡琢磨了一番,點點頭,“那去年是用哪種方法進行選拔的呢?”

“比賽。”

林凡舒了口氣,放松道:“那就好,既然去年是比賽來的,今年估計就是完成任務了。還好還好,打架什麼的,不太好,不太好。”

迪塞爾不置可否的搖搖頭,“去年是比賽沒錯,但前年也是用比賽來選拔新生,今年麼。。。。真是不知道這些老師們是如何決定的。

不想那許多,當務之急想幫你做一個法杖,省的到時候你連法杖多沒有,平白少了一份助力。”

林凡點點頭,“恩恩,就拜托你啦,放心,這個月的家務活我全包了,做飯打掃都交給我好了。”

迪塞爾揚揚眉毛,語調飛揚:“那還用說。”

見他如此模樣,林凡眼睛突然閃出了精光。

歐,精靈小哥,你傲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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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忙的時候,時間過的越快,總覺得不夠用。

距離老師正式通知新生大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7天。

迪塞爾每天忙於魔法和武技的雙倍課程,實在是難有閑時去幫林凡尋找做法杖的木材。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迪塞爾終於得了空,趕緊出去尋找材料,在兩天內將所有需要的材料全部籌齊,只待林凡挑選個合適的法杖形狀。

林凡想了想,畫了張圖給迪塞爾,後者點頭應允,照著雕刻去了。

於是,一周後,林凡得到了跟龜仙人那根拐杖一摸一樣的魔法杖一根,歡天喜地的拿著跑出去練習了。

在迪塞爾的指點下,結合老師所講的知識,林凡加班加點的訓練,與魔法杖進行磨合,爭取早日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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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訓一周後,新生大會終於拉開了帷幕,在眾人緊張的註視下,院長親自登臺,宣布今次的選拔規則。

“今年約瑟魔武學校的新生選拔方式為——”

關鍵時刻,大胡子校長非要裝神秘,這長音一拖,引來無數學生揚頭瞪眼深呼吸。

見所需效果達到了,校長這才笑瞇瞇的開了口,“延續去年的方式,進行切磋比賽。五局定輸贏。”

這一句話,臺子下面的新生們全部炸開了鍋,驚訝的、抱怨的、嘆氣的、意料之中的,各種聲音,應有盡有。

林凡弓著身子,郁悶的翻個白眼,歪頭看向身邊的迪塞爾和克萊恩等人,很是不爽,“延續你個毛啊延續傳統,你們信不信,換成任務選拔的時候,他就會說約瑟要開拓創新所以選擇這個方式了?”

。。。。。。

站在臺上的一眾老師們,則不做聲息的將自己學生的反應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回頭加入學生分析報告。

這里的老師,不簡單。

chapter26

宣布完選拔新生的方式,緊接而來的便是正式比賽。

臺上一眾老師紛紛下臺,走向各自負責的比賽場地。人頭攢動的新生們,則跟著自己的導師走,一同向練習場行進。

所謂的比賽場地,其實就是每棟教學後面的練習場而已。約瑟魔武學校整體修建成圓形,四周均有高達三米的圍牆,圍牆以及學校上空,則有老師們布下的魔法結界,將學校整體保護起來,以保證學生們的安全。

除了新生報到期間,閑雜人等一概無法通過學校的結界,而林凡這些學生們胸口佩戴的校徽,則是進出學校的通行證,相當於進自助銀行時所需的銀行卡。

以校園最中間的石像為圓心,每棟教學也是呈圓形排列。簡單來說,這學校的造型就是外面一個大圓圈,里面套著一個小圓圈,石像為圓心。

如此設計,總讓某個分不出東南西北的家夥迷路,好在校園是圓的,只要一直往前走,即便繞個大圈,也總能到達目的地的。

進行比賽的練習場位於圍牆和教學之間,也就是大圓圈和小圓圈中間的位置。

點到名字的同學上前抽簽,而後根據老師的指揮,到指定的練習場地進行比賽。

比賽是打亂了系別的,水克火,所有火系新生一同祈禱,千萬別抽到水系對手。

而林凡這個不走運的家夥,第一個抽到的就是水系的達爾嘉。

在克萊恩同情擔憂的目光下,林凡胸有成竹的擺了擺手,前往比賽場地。

切,甭擔心,小爺才不像你們只會火系魔法,頂多再會個別系魔法,小爺可是地地道道的天朝道士,風火雷電什麼的掏出一張符咒就能搞定,毫無局限性啊,so easy。

可惜比賽的時候這些本領不能顯露出來,否則被抓包後牽扯出自個兒的來歷可就壞了。

不過單用火系道術,要解決這群小屁孩兒也很easy呀。

林凡得得瑟瑟的踏著大步,到場地監考老師那里做了登記。

互相致敬過後,林凡與達爾嘉後退幾步,留出安全距離。

達爾嘉使的魔法杖鑲嵌有三塊魔晶石,一塊風系,兩塊水系。右臂揚起,達爾嘉高舉法杖在空中劃了個圈,口中開始吟唱咒語。

這不是動畫片,也不是狗血劇,林凡不會傻到站在一邊乖乖等對方念完咒語才吆喝著絕招沖上前去。先下手為強,這些新生最大的弱點便是需要念咒語,而林凡不需要。

將魔法杖交與左手,林凡右手空出,五指用力握拳,瞄準達爾嘉的面門,做出一個揮拳的動作。

火柱從拳中竄出,帶著吞噬萬物的熾熱直奔達爾嘉而去。

對方沒料到林凡出招如此迅速,雖然想躲,卻早已來不及,身體斜斜向後仰去,下意識將魔法杖抵在面前,放出法杖自身所帶的冰壁。

火柱打在冰壁上,留下一個不小的縫隙。

強烈的沖撞讓達爾嘉後退了幾步,回過神過來,達爾嘉握緊法杖,繼續剛才的咒語。

冰壁加厚,暫時抵擋住了林凡的攻擊,同時為自己爭取念咒語的時間。

林凡深吸一口氣,再度揮拳,又一重火柱沖出,準確無誤的打在方才造成的縫隙上。

“喀嚓”聲響起,冰壁應聲碎裂,碎成一塊塊的冰碴散落在地,受烈焰影響,化成一片水汽飄向空中。

數根冰刺穿過霧氣直沖林凡而來,後者既不防禦也不躲避,只一味攻擊。火焰凝結成的鞭子用力一揮,將達爾嘉的冰刺甩到一邊。

不給對方喘息念咒的機會,林凡的火鞭直接纏上了達爾嘉的魔法杖。火焰掃過達爾嘉的手,燙的他瞬間松了手。

魔法杖落地,火鞭再轉,直直沖向手無寸鐵來不及防禦的達爾嘉。

長長的火鞭隔著小段距離纏繞在達爾嘉周身,使得他寸步難行。

一旁的監督老師適時出聲,制止了比賽,“比賽結束,火系林凡勝出!”

收回火鞭,林凡朝對方鞠了一躬,來到監考老師身邊,簽字。

達爾嘉楞楞的瞅著林凡,半響才將地上的魔法杖撿起,怒氣沖沖地走到監考老師面前,指著林凡的鼻子大聲叫嚷:“你耍賴!使用魔法竟然不念咒語!使用高階魔法還不用魔法杖!”

林凡大張著嘴不知該如何回答,倒是監考老師悠閑的答了一句:“我用魔法也不需要念咒語。”

言下之意你自個兒技不如人念咒死慢你怪誰了。

達爾嘉吃了癟,恨恨的瞪了林凡一眼,隨手在登記本上草簽了字,跑了。

告別了監考老師,無視那個抽風的啥達爾嘉,林凡蹦蹦噠噠的回到魯卡導師那里,繼續抽取第二名對手的名字。

回去的時候多動兒克萊恩不在,想來也是去參加比賽了,記住了第二名對手的名字和比賽場地,林凡無比悠閑的晃了過去,著實刺激了一幹同學。

第二個對手是雷系,第三個是土系,第四個火系,前四個對手已經被林凡順利解決,怕麻煩又愛偷懶的林小熊向來都是速戰速決,早點比賽完早點回宿舍睡回籠覺。

只差最後一個就能搞定了,林凡興沖沖的抽了簽,向比賽場地行進。

最後一個對手是風系的本傑明,連勝四場的林凡信心滿滿的轉動著魔法杖,在監考老師處登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四場比試下來,一場比一場難。撓了撓頭,林凡與本傑明互相致敬,開始了最後一輪比賽。

林凡仍舊先發制人,一開始就使出了火狼的招數。巨大的火狼張著巨口撲向本傑明,後者不慌不忙,魔法杖橫在身前,用力一握。

風牆升起,將林凡的火狼阻擋在外,本傑明低吟咒文,小小的龍卷風穿過風牆向火狼襲來。這小到可憐的龍卷風竟然將火狼的肚子穿了個窟窿,直逼林凡而來。

窟窿四周的火焰重新聚攏,沒有得到林凡其他命令,火狼堅定不移的攻擊著本傑明,利爪伸出,怒吼著向對方撲去。

眼見龍卷風襲來,林凡眉頭一蹙,升起火牆擋在面前。未想本傑明這小破風著實厲害,竟然穿透了火牆,將林凡卷了進去。

借著風力,林凡被甩到了校園的圍牆上,一只腳在牆外,一只腳在牆內,堪堪趴在上面,好不尷尬。

看了眼目前火狼的攻擊形式,還好,雖然有點落下風,但還能撐不少時間。又看看監考老師,見對方雖然盯著自己看,但卻並未出聲,想來被扔出來不犯規,還好還好。

笨手笨腳的從圍牆上跳下來,林凡尷尬的朝監考老師點點頭,無視周圍看熱鬧的各色同學,繼續戰鬥。

讓小爺這麼丟面子,搞什麼?死宅也是有尊嚴的,死宅更是要面子的,丫的老子要速戰速決,瞬間幹掉你!

林凡一改先前得意的模樣,沈下心來,將魔法杖交與右手,灌入靈力,念出咒語。

法杖揮出,林凡低喝一聲:“爆天幕!”

本傑明一邊應付火狼,一邊還能觀察林凡的動作,看起來遊刃有余的很。見林凡使出才學不久的初級魔法爆天幕,不由嗤笑:“就這種初級的不能再初級的魔法還想對付我?也太小看我了。”

林凡緊盯著施展出來的爆天幕,無視某個比他還自戀的家夥,趁機想著接下來的應對招數。

討厭,都比了五場了,果然是故意考驗學生們的體力麼?欺負殘疾人了不起呀,小爺好累好想睡覺。

所謂的爆天幕就是無數流星般的火柱從四周湧向一個位置,反過來的天女散花。

用爆天幕和火狼吸引了本傑明的注意力,林凡調動周身靈力,幻化出一只展翅大鵬,煽動著巨大而有力的翅膀,大鵬從高空俯身沖下,尖銳的鳥喙向本傑明頭頂襲去。

本傑明試圖用風刃抵擋大鵬的襲擊,卻被對方翅膀扇出的風勢給擋了開去。

大鵬直沖而下,強健的翅膀猛力拍過去,將本傑明掀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滾,再無法維持魔法的使用。

林凡收回火狼和大鵬,在走老遠將本傑明扶起來和點了名回屋睡覺之間犯了難。好,裝一回好人過去把他扶起來好了,不過這家夥肯定得跳起來對小爺我冷嘲熱諷。。。。。這貨就是個悶騷。

果然,林凡還未走到對方面前,本傑明已經爬了起來,拍拍身上蹭破的袍子和灰塵,惡狠狠地盯著林凡,怒道:“哼,你以為這種小把戲就能打敗我嗎?別作夢了,這次只不過是你運氣好,再來打過!”

林凡嘴角抽了抽,還打?饒了我。

不待林凡解釋,監考老師朗聲宣布:“火系林凡勝出,比賽結束!”

此時的本傑明動作一點不慢,滴溜溜的跑到老師面前,抗議道:“為什麼?我還能再打,還沒有分出勝負!”

老師淡淡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麼?輸了就要承認,從頭再來沒什麼的,實力上和實戰經驗上的差距,你應該明白。”

本傑明握緊了魔法杖,緊咬嘴唇,最後憤憤的簽了字,轉身離開。

林凡看著這些個大牌的少爺們,不由無奈。

比試了五個人,只有一個小子輸了後禮貌的跟自己問好、離開。其他人個個都像吃了火藥一般,為自己的失敗找盡借口,卻不從自己身上考慮原因。

五場比賽全部搞定,林凡伸伸懶腰,晃回宿舍去睡回籠覺。

提前比賽完畢的學生可以自由活動,在下午五點鐘時回到學校中心的石像下,聽取最終比賽結果和選拔名單。

選拔結束後,無論是否合格能否留下,所有的新生都可進入宴會廳品嘗免費的自助晚餐,參加那新生歡迎大會。不過落選的人們通常沒有心情參加。

現在才下午一點,還能睡上四個小時,林凡將法師袍一脫,倒頭躺下,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

不知何時,迪塞爾也提前完成了比賽回到宿舍。睡飽了的林凡走出屋來,兩人一同前去聽取選拔結果。

毫無懸念的,兩人都順利通過成為了正式學員,林凡仔細聽來,克萊恩和凱特也通過考核,大家還能在一起。

免費的晚餐不吃白不吃,不合群的迪塞爾被林凡、克萊恩、凱特三人強行拉了進去,在宴會廳里東遊西竄,四處尋找美味食物。

一邊吃一邊看節目,臺上的學長學姐獻歌獻舞,這讓看多了現代演唱會的林凡倍覺無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食物身上。

吃的差不多了,林凡拍拍肚子,打著呵欠看著臺上的無聊表演,和迪塞爾一同打道回府。

走出宴會廳時,魯卡老師忽然攔住了林凡,小聲說:“林凡,明天下午兩點鐘到我辦公室來,別遲到。”

林凡疑惑地看著對方,“哦”了一聲,還不待問其他問題,魯卡老師便匆匆離去,消失在兩人面前。

林凡與迪塞爾對視一眼,眉頭越皺越緊,問道:“怎麼辦,我最害怕見老師了,你說他找我幹什麼?估計沒好事。”

迪塞爾看著魯卡的背影,又不動聲色的掃視了四周人群,搖頭回道:“誰知道呢,回去睡,今天消耗了不少體力。”

林凡點點頭,又打了個呵欠,和迪塞爾一同散步回宿舍。

回到宿舍,在屋里憋了一整天的大耳朵和琥珀便撲了上來,小只的跟林凡要零食吃,大只的在林凡腿上蹭蹭,以示親昵。

迪塞爾將門鎖好,感到四周並無他人,也無魔法波動,這才拉開椅子坐了,對林凡揚揚頭,“坐。”

林凡見他一副有嚴肅話題的樣子,不由停下了逗狗的動作,正襟危坐,嚴肅道:“咋了?”

“明天下午。。。。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事,現在還不知道學校的目的,不過想來應該和你的來歷以及能力有關。

頸上戴的空間戒指萬萬不能被他們發現,琥珀的事情也是,好在琥珀至今還未出現在同學面前,他們不問你,你不要說,他們問你,你。。。。就說琥珀是我養的,只是借給你兩天罷了。明白麼?”

林凡前後一思索,點頭答應,“我明白,空間魔法師少到可憐,我有這枚戒指,長得又不像能買得起的,戒指來歷肯定要被他們追問,這個一定要保密。

但是為什麼琥珀也要保密呢?雖然我買不起,但那天城里的寵物店發生事故跑了許多猛獸,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只是碰巧撿到了琥珀,這也要緊嗎?

如果他們問起琥珀,那說明他們已經有了確切的消息和證據了,這時候我再抵賴,是不是更不好?更可疑?”

迪塞爾微微一笑,道:“沒想到你這腦袋轉的也挺快的。如果是普通人偶然碰見了卡曼幼獸,並馴服了它收為寵物,這倒也罷了,沒甚重要,但關鍵是,收服它的人是你,一個沒有過去來歷成謎,卻身懷絕技魔力非凡的你。

在多利斯這個派系混雜的帝國里,各種關系網十分複雜,除掉你這個可疑人物可以讓某人升官的話,那麼這個人絕對會去做的,不管事情的真假,有利於他便可。

你本身就存在諸多疑點,如果連卡曼獸這種兇猛殘暴的猛獸都能乖乖臣服於你,這讓那群家夥如何不恐慌?如何不擔憂?

且如今四大國之間關系微妙,隱隱有著再度開戰的跡象,在這個敏感時期,來歷不明的人萬一是敵國的奸細又該如何?

人類就是這麼喜歡猜疑的生物,讓人無法理解。

你的過去我不問,我的過去你也沒有問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和生活,有自己的空間,不該萬事都掌握在當權者手里。”

說到這里,迪塞爾伸出食指揉了揉太陽穴,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

“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如何回答如何解釋,我今天也累了,估計你也累了,早些睡,晚安了。”

林凡正陷在複雜的猜測和推論中無法自拔,聽得迪塞爾此言,傻楞楞的點點頭,跟著一同起身,去廁所洗漱,“哦,好的,晚安。”

回到屋里躺下,林凡輾轉反側,心里有件事惦記著,困得不行卻怎麼也睡不著。

看了眼床頭櫃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大耳朵,又看了看腳下睜著眼盯著自己的琥珀,林凡果斷拋棄大耳朵,將琥珀抱過來,在它柔軟的毛皮上蹭來蹭去,思考著該如何圓謊。

再一次拿出緣石,林凡憋住一口氣,將全身的靈力調動到指尖,傳遞到緣石之上。

小小的紅色石頭亮了亮,還沒來得及發燙就沒了動靜。緣石聯絡,又失敗了。

今天靈力用太多了,沒有多余的力量來開啟緣石聯系師父,否則有師父這個智囊團在,還怕那群老妖怪?保證忽悠死他們。

啊,為毛啊為毛,為毛要在這個時候靈力不足,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

煩惱著,郁悶著,嘆息著。。。。林凡將腦袋縮進琥珀厚厚的絨毛里,慢慢進入了夢鄉。

明天,又會如何呢?

管他的,先睡覺再說。

chapter27

“土系新生布魯托克確定為卡蘭帝國奸細,即刻起交給帝國護衛隊處理。

接下來是。。。。。火系新生林凡。

經調查該生所有背景和經歷均為造假,且此人來歷無從調查,有敵國奸細的可能,現對此進行分析。”

會議室里,一眾導師你一言我一語發表著各自的意見,唯獨那最為德高望重的曼德魯老師不發一言,只靜靜坐在位子上,眼眸下垂,似乎正在走神。

“我不贊同,科倫老師的推測根本沒有具體證據,不能據此下定論。

林凡所用招數雖然奇怪,但並不屬於其他三國的任何一脈,且他對多利斯的事情知之甚少,甚至連曼德魯老師和多利斯二十三世在位幾年都不知曉,要說他是奸細未免太過輕率,我想沒有奸細會如此自曝行跡。

我認為應該將其收為己用,畢竟現在這個敏感時期,多一個強大的戰鬥力總歸是有益的。”

“哦?看來魯卡老師對這個學生有信心了?但你能保證他絕對忠於帝國嗎?你能保證他上了戰場不會倒戈?他能輕而易舉的破了學校的結界,對付一般人的契約魔法對他說不定也沒有作用。”

魯卡琢磨一番,站起身面向桌前眾人,朗聲道:“既然如此,那就用最強的契約束縛,由校長大人親自實施,大家認為如何?”

說罷轉過頭,看向上座的特爾斐大校長,詢問道:“校長,您的意思是?”

先前持反對意見的科倫也沒了動靜,眾人一齊看向校長,等待他的意見。

特爾斐大校長沈吟一番,道:“可以,我可以親自為他實施契約束縛。

還是先進行問詢,如若他不說實話的話,就看他是否接受契約,如果他不接受。。。。。。那就要看看他已經從帝國得到了些什麼情報了,交給拷訊組就是。”

校長一發話,眾老師紛紛點頭附和,“那麼林凡的處理方法就此決定,交由魯卡老師先行查探。

下一個是。。。”

########

度過了無比心驚膽顫的一上午,下午兩點鐘,林凡準時敲響了魯卡老師的辦公室大門。

本以為這辦公室只有魯卡一人,沒想到還有一位沒見過的導師坐在沙發上,估計是其他系別的。

魯卡引著林凡坐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自己與林凡面對面坐了,將一張紙遞到對方面前,說道:“你在檔案里說自己從小生活在布托城郊的森里,這是第一次出森林,從小就有操縱火的能力,對?”

林凡咽了口唾沫,點點頭,“對,怎麼了?”

魯卡繼續問道:“你是人類這毫無疑問,但為什麼身為多利斯子民的你居然不會講通用語,還要靠這劣質的翻譯器?”

林凡眉頭緊蹙,努力思考著忽悠人的方法,“這個。。。額,那個,因為我們是少數民族,有我們自己的語言和文化。

我們一族一直生活在森林深處,後來天災**啊,一代代的數量越來越少,到我這里就沒多少人了,所以我就出來好好學習魔法,以後混的好了把族人都接出來過好日子。”

林凡一邊說一邊佩服自己吹牛的功力,擡眼一看,魯卡老師面無表情的盯著他,不言不語,直盯得林凡頭皮發麻。

半響,魯卡老師終於發了話,“你在說謊,我們去森林里調查過了,沒有人類生存的痕跡,更沒有你說的什麼族人。”

林凡表面上靜靜與魯卡老師對視,心里卻緊張的直打鼓,怦怦直跳。

“是,我在說謊,我不住在森林里,但我只能告訴你,我不屬於任何一方的勢力,也對多利斯帝國沒有危害,我只想學好魔法,讓自己過上富足的日子,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僅此而已。”

聽了林凡的話,魯卡老師只默默註視著他,將其從頭掃到腳,似乎在考慮他的話地真實性。

倒是坐在一旁的另一位導師開了口,“你隱瞞自己的身份來歷不說,這一點就十分可疑。現在四國間的關系頗為緊張,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這樣一個來歷成迷的人?這可關系到多利斯帝國的安危,又豈能只憑你一面之詞便相信你?”

魯卡接道:“林凡,你捏造身份來歷在先,而且不知曼德魯老師的事情,甚至連多利斯二十三世英年早逝只在位三年的事情都不知道,更在新生選拔中輕松破了學校的結界。

學校的結界即便是我們也不能輕易穿過,你卻毫無感覺的穿過了圍牆。你有如此能力,但你的來歷你的目的我們卻毫無所知,怎能不讓我們懷疑你?”

從魯卡的話里來看,這些人不得到自己的身份來歷和目的是不會善罷甘休了,既然如此,林凡索性說了實話。

“靠,我說我是從別的世界穿越過來的,你們信不信?

我根本就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不知道什麼曼德魯,不知道什麼23世,也不會說你們的語言不識得你們的文字,你們信麼?”

魯卡和另外那人對視一眼,均答:“不信。”

林凡翻個白眼,“我就知道我說了你們肯定不相信,所以我才不說啊,反正這就是實話了,你們再問也問不出別的來了,你們想怎樣?!”

渾身靈力凝結,林凡一手悄悄攥緊了符咒,打算一有危險便立刻施法離開。

魯卡沈下臉色,科倫面色更加不善,隨即拍桌而起,“夠了,多說無益,既然你不肯老實交代,如此也罷,只要你同意接受契約魔法,還是可以允許你繼續留在多利斯的。”

林凡眉頭一揚,想起以前迪塞爾說過這勞什子契約魔法。

所謂契約魔法,就是用魔法來束縛受術者,受術者不能做出違背施術者意願的事情,否則會受魔法侵蝕,痛苦異常。

同時,施術者能夠根據契約來查探受術者的所在位置,對其進行控制,能力高強的施術者甚至可以控制受術者的生死。

這其實相當於一個遠程遙控炸彈和gps定位器,最佳控制人的辦法,多用於有犯罪前科卻身懷才能的人身上,征用他們的同時對他們進行提放,以免他們違背在位者的意願。

林凡是決計不會同意這藐視人權的玩意兒的,況且本就不打算在這里呆多久,一旦有了錢有了能力,他林凡可要趕緊去找原身。

林凡站起身,看向魯卡和科倫兩人,朗聲道:“既然條件談不攏,那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我是不可能接受你們那狗屁契約魔法的,憑什麼一舉一動都受你們的控制,而且我不接受的話你們肯定還有後招,到時候肯定沒我好果子吃,小爺堂堂天朝小道士,誰會搭理你們這些不會炒菜的野蠻人?!

哼,叫你們見識見識天朝道術的厲害,看仔細了,小爺走人了!”

手中的道符燃燒起來,轉瞬間,林凡便憑空消失在了兩人面前,尋不到一絲蹤影。

魯卡和科倫看著眼前難以置信的一幕,不由感到詫異和驚恐,這究竟是什麼能力?空間魔法?

施了隱身術的林凡雖然隱了身形,但其實還在原地,還在那兩人面前。

鄙視的朝兩人豎起了中指,林凡做了個鬼臉,轉身大搖大擺的打開了門,在兩人驚恐疑惑的目光下,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

既然談崩了,那麼這些人很快便會到自個兒宿舍去抓人的,說不定還會連累迪塞爾和克萊恩他們,真是太抱歉了。不過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想來不會有事才對,否則迪塞爾也不會這麼淡定。

不。。。他什麼時候都很淡定。

一路跑回宿舍接了大耳朵和琥珀,拿好早就準備好的小包袱,林凡果斷跑路,離開了約瑟魔武學校。

還是先去磁海森林,正好那里有藍修,好歹還有個照應,可以問問他跑路的方向啥的,等過兩天再來看看迪塞爾他們的情況。

千萬不要連累他們才好。

一直隱著身形,林凡施了疾行術,一路狂奔來到巖洞里。

明天才是與藍修約定的見面時間,現在洞里空蕩蕩的,只有林凡和大耳朵。

將琥珀放出來,林凡摸了摸它的腦袋,將大半個身體靠在對方熱乎乎毛茸茸的背上,稍作休息。

多利斯怕是呆不下去了,說不定明天自己就成了頭號通緝犯,畫像貼的滿大街都是。

好在有障眼法可以進行各種變臉,不怕他的通緝。不過這下又沒有容身之處了,又要過睡帳篷吃野味的生活了嗎?

師父,我為啥這麼倒黴呢?

師父。。。。。我很想你。

chapter28

在巖洞門口布下了防護結界,林凡靠在琥珀背上,摸著懷里大耳朵順滑的絨毛,靜靜望著洞頂,感到十分疲憊。

不只身體的疲憊,更是心靈的疲憊。這里,終究不是自己的家。

以前跟著宣和道人的時候,無論住在哪里,在哪個城市,在哪個國家,只要有師父在,哪里就是自己的家。

家,並不是A市那個兩室一廳的小房子,而是由他林凡和宣和道人組成的一種羈絆。

哪怕只是一個簡陋的山洞,只要有師父在,那也是他林凡的家。

拿出緣石灌入靈力,林凡開始跟宣和道人訴苦。

“師父,這里的人太多疑了,好小心眼兒。好,雖然我來歷有問題,而且咱們的道術在他們眼里有點嚇唬人,站在他們的立場上這麼做是沒有錯的,但我還是很不爽。

咋辦,我好想扁他們一頓啊啊啊啊。”

宣和道人聽林凡將來龍去脈講了清楚,又聽他咆哮發泄一頓,這才柔聲安慰道:“他們與我們有何相幹?為了這些不相幹的龍套生氣,犯不著。

真看誰不順眼了,施了障眼法換張臉沖過去揍他一頓,然後光明正大的跑路,量他們也看不出來找不到你身上。

不過我想你這個小膽子也不敢打人,頂多回去搞點小破壞,弄點惡作劇。”

林凡一聽他那說話的調調就笑了,鄙視道:“切,你個死老頭怎麼這麼教徒弟,教唆好市民去打人惡作劇?還有,小爺哪里膽子小了啊,你少散布謠言,有損我的光輝形象。”

宣和道人微微一笑,岔開了話題,讓林凡不再想那煩心事。慢慢的,林凡的心情好了起來,冷靜了下來,宣和這才舊事重提,為他想好了今後的打算。

“雖然有障眼法傍身,但你最好還是不要在坎貝爾再呆下去了,早點到其他城市去,換個身份換個名字繼續生活。

不過介於你那匱乏的社會經驗和嚇唬人的路癡程度,你還是在那個什麼磁海森林里頭睡帳篷,等我過去找你。

不出五天我就可以過去了,到時候提前告訴我你的位置,等師父來尋你。”

緣石這頭的林凡忽然沒了動靜,連呼吸聲都停止了,惹得那頭的宣和道人頗為擔心。

“凡凡?怎麼沒聲音了?你沒事?凡凡?”

林凡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鼻子突然有些泛酸。他深吸一口氣,用最為正常的聲音說道:“真的假的啊?臭老頭你沒忽悠我?就你這臭水平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頭研究出穿越空間的禁術?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啊那麼好忽悠。”

宣和知道林凡的別扭,回道:“正經事上師父什麼時候忽悠過你?這幾天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森林里當野人,沒有人的時候也要保持障眼法,以防他們有眼線注意到你。

乖乖的,就當在森林里打怪練級,順便得魔晶石賺錢,等師父來找你。”

林凡的嘴越咧最大,眼睛瞇成月牙形,右邊的大酒窩露出來,一個勁的傻笑。

“嘿嘿,誒嘿嘿,好啊好啊,我去打怪掙錢,你快過來找我啊,我可不想一直過森林野人的生活。”

那頭的宣和道人輕笑出聲,“有什麼想吃的想要的嗎?我給你帶過去。

你追的那個動畫完結了,我把漫畫書都給你買回來了,到時候給你帶過去,動畫版我都下載下來了,把筆記本充足了電,估計可以看到大結局。

甜點屋又出了新口味的蛋撻和布丁,到時候給你帶一些過去,一天兩天的應該壞不了。。。”

林凡聽宣和說著他的行李清單,心里暖暖的,有種被人重視被人關懷著的感覺,同時,還有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

師父要來了,有師父在,什麼就都不怕了。

聊了大半個小時,林凡收了緣石,心情大好的將大耳朵拋向空中玩飛高高,一邊搖頭晃腦的哼著歌,咧開嘴巴笑個不停。

生活,終於變得有意義起來了。

####

高興過後,折騰夠了大耳朵,林凡掏出幾個類似蘋果的水果在水池里清洗一番,將其切成小塊餵給大耳朵吃,自己則和琥珀一人一個,各自啃起來。

忽聞水聲響起,林凡立馬起身將符咒握在手中,緊盯著水池的方向。

見來人是藍修,林凡這才卸下警戒,招呼對方一起過來吃水果。

藍修甩了甩尾巴,接過林凡遞來的水果,咬了一口,笑道:“你今天怎的會來?不是約好了明天傍晚嗎?看來你心情很好。”

林凡盤腿坐在藍修不遠處,翻了個白眼,泄氣道:“哎呀別提了,真倒黴,學校覺得我身份可疑。。。。。。”

三言兩語解釋完了自個兒的悲催經歷,林凡話題一轉,還沒等藍修發表意見,便手舞足蹈興奮無比的講起他師父來。

“哈哈哈,我師父要來啦,我師父再過幾天就要來找我了哦,哼哼哼,等著叫你看看我師父多厲害,多帥,絕對不比你們人魚差。

我師父可好了,到時候給我帶蛋撻和布丁吃,給你嘗嘗,這里沒得吃呢。而且我師父一手好廚藝,各種菜系全能,才不像這里的人似的連個蛋炒飯都不會。

等著叫我師父做個菜燉個魚湯給你嘗嘗,保準你吃了以後再也忘不了。”

藍修沒有插話,只微笑聽著林凡誇獎他師父多麼多麼厲害,對他多麼多麼好。

看來,這個師父在林凡心中非常的重要。

宣揚完了師父的光輝事跡,林凡喝口水潤潤嗓子,這才想起正事兒來,問道:“對了,你怎麼過來了,你咋知道我在這兒呢?”

藍修回道:“你剛才有碰過這池里的水,這水是海中活水,只要你碰到海水,距離不遠的話,我便能根據你的氣息尋到你的位置。

我感到你在這里,自己也沒什麼事情,所以就過來看看。”

林凡點點頭,說道:“哦,原來如此,真牛啊,只憑這一點就能知道我的位置。

正好,你要是沒事的話就來找我玩兒,這幾天我就住在這里等我師父來找我,閑了就去森林里打打魔獸挖魔晶石賺錢。”

藍修點點頭,將森林里的魔獸分布情況詳細講給林凡聽,並告知魔獸的弱點,方便林凡速戰速決。

林凡對照著先前買的地圖,將藍修說的仔細標記下來,打算明天一早就出發。

不知不覺便到了晚飯時間,林凡出去撿了幾根樹枝,藍修抓了幾條肥魚,幾人又開始烤魚吃。

琥珀自從藍修出現時便一直用屁股對著人家,赤/裸裸的表現它對藍修的厭惡。

林凡將烤好的魚放在琥珀鼻子下面勾引它,好笑道:“行了,都見過藍修那麼多次了,還放不開啊,趕緊吃。”

琥珀聞了聞烤魚,張開嘴巴似乎想咬一口,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了藍修一眼,見對方正微笑看著自己,又立馬轉過頭去,躲開了林凡遞來的烤魚。

林凡也不多說,把烤魚放到琥珀身邊,轉過身開始餵大耳朵。

見林凡和大耳朵兩人吃的高興,琥珀嗷唔了一聲,哀怨的瞅著林凡,爪子在串魚的樹枝上拍了拍,示意林凡給他換成其他食物。

林凡啃魚啃的正歡,瞥了琥珀一眼,攤手道:“不騙你,我是真沒別的吃的了,這次走得匆忙,也沒來得及從集市上買東西。

其他的只剩下泡面餅幹鹹菜一類的了,都不是你喜歡的。”

琥珀失望的趴回地面,將面前的烤魚撥來撥去,嘴里不停的小聲嗷唔著。

藍修看著這樣的琥珀,笑著開口道:“他在埋怨你為什麼不和他站在同一陣線呢。”

林凡咽下一塊魚肉,驚訝的轉過頭看著藍修,問道:“啊?別告訴我說你能聽懂它說什麼?”

藍修點點頭,回道:“恩,聽得懂,我一直都聽得懂他們說什麼,你不知道嗎?純種的人魚和精靈聽得懂大多數動物的語言。”

林凡郁悶的嚼著魚肉,耷拉著眼皮,看著眼前完美的魚哥,各種羨慕。

聽得懂動物語言,這是多大的優勢啊,開了多大的金手指啊!為毛自己聽不懂啊,自己兒子的話還得靠別人來翻譯!

琥珀又一陣輕叫,林凡聽到後睜大了眼看著藍修,求翻譯。

藍修無奈道:“他說:‘我的主人就算聽不懂我說什麼,也知道我的意思我的想法,不用你多嘴。’”

林凡哈哈一笑,摸了摸琥珀的腦袋,安慰道:“恩恩,放心兒子,爸爸我都明白你的意思哦,不過我這里真的沒有多少庫存糧食了,你就乖乖把魚吃了,明天咱去打小怪獸烤肉吃。”

琥珀擡頭看了林凡一眼,又瞥了藍修一眼,一爪壓住魚尾,一爪壓住魚頭,慢慢啃了起來。

林凡指了指自始至終都認真吃魚的大耳朵,問道:“那這個家夥呢,等我戳他一下,你給翻譯翻譯他都說了什麼。”

說著,林凡搶走了大耳朵手里的魚肉,撓了撓他的下巴。

果然,食物被搶走的大耳朵立馬有了反應,原地蹦高,甩著尾巴抖著胡子“吱吱吱”亂叫。

“呵,果然什麼樣的主人有什麼樣的寵物,大耳朵說話語氣跟你很像。

他說:‘你幹嘛折騰我啊,想讓我說話我說就是了,幹什麼搶我的烤魚?’”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實在是太搞笑了。能聽得懂他們的話,那多歡樂啊。”

林凡爆笑出聲,一邊笑一邊將烤魚還給大耳朵。

後者拿尾巴甩了林凡手腕一下,這才將魚肉抱緊,從林凡腿上掉下來跑到牆角,不悅的瞥了林凡一眼,再次吃了起來。

藍修莞爾,看著眼前笑鬧的主寵三人,也跟著愉快起來。

快樂似乎是會傳染的,跟林凡他們相處,就連這只加了鹽巴的烤魚也美味起來。

這樣的日子,比以前有趣多了呢。

chapter29

第二天一大早,林凡拎著還沒睡醒的大耳朵,跟琥珀一起向森林深處行進,根據藍修介紹的位置,去對付上次沒找到的多羅獸。

自從知道宣和道人就要過來這邊找自己之後,林凡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勁,幹什麼都特別積極。

想宣和道人平時給人算命看風水也騙了不少錢,可惜那都是紅紅的毛爺爺,在這帕緹拉大陸上根本就是些廢紙。

雖然宣和道人肯定會在離開前將全部家當換成黃金帶過來,但錢多總歸是好的,他林凡也要做個能賺錢養家的人,等師父過來後用自己賺的錢請他吃頓大餐。

一路打打殺殺幹掉了幾只小怪獸,待到正午,林凡終於來到了多羅獸的地盤。

看著眼前長得像巨型沙皮狗的多羅獸,林凡笑了,淡定的掏出符咒,祭起八卦盤,向對方沖去。

比林凡還積極的怕就是琥珀了,也許是昨天受了藍修的刺激,今天格外賣命,搶先跑在林凡前面,嗷唔一聲伸開利爪撲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多羅獸後背。

趁多羅獸的注意力被琥珀引走之時,林凡按照藍修所說的要害位置,用冰刃直刺對方左眼。

據藍修所言,多羅獸的晶石便在左眼後方。對於這些魔獸來說,魔晶石便是他們力量的來源,相當於心臟對人類的作用。沒了魔晶石的魔獸,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直擊要害的後果就是成功秒殺對方,只不過三枚冰刃下去,體型龐大有兩個林凡高的多羅獸便轟然倒下,再沒了反抗的力氣。

火焰放出,多羅獸被燒成了灰燼,琥珀將火紅的晶石刨了出來,遞到林凡面前。

拿著這雞蛋大小的紅色晶石,林凡直高興得合不攏嘴,滿眼閃爍著錢光。

“誒嘿嘿,小爺即將變成暴發戶啦!”

充滿幹勁的一主一寵自動忽略了蹲在樹上啃橡子的大耳朵,默契十足的投入下一場戰鬥。

####

幹掉了六只多羅獸,七八個不知道啥品種的小怪獸,林凡看著小包袱里滿滿一堆的魔晶石,心情大好的收工回去。

抱著琥珀拎著大耳朵,林凡再次祭起八卦鏡,一路飛回了磁海海邊。

此時已是下午四點二十分,林凡想了想,將琥珀和大耳朵都收進寵物球里,用障眼法換了張大眾臉,挑出最貴的一套袍子,向坎貝爾城內行進。

貨比三家,林凡跑了好幾家店鋪,將打來的魔晶石以不錯的價錢賣了出去。

將終於胖起來的錢袋裝好,林凡底氣十足的走進了一家餐館,點了份醬面和烤肉,悠哉悠哉的吃了起來。

晚飯吃完,天色也已黑了個透。林凡在城里晃了一圈買了大堆的食物,這才趁機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里,施了隱身術,快步向約瑟魔武學校行進。

迪塞爾他們,可千萬不要被自己牽連才好。

順利的進入了校園,林凡仔細觀察著周圍環境,悄悄跑進了宿舍里。

雙手撚決在空中劃過,林凡穿牆而入,進到了宿舍屋內。

剛一進屋,還不待林凡看清屋內事物,突然一陣金色強光閃過,林凡的隱身術竟然失了效果,身形顯現出來,被人用劍架在了脖子上,不得動彈。

林凡睜開因強光而瞇起的眼睛,冷冷看著將他圍起的四人,嗤笑一聲:“哎喲~~對付我個屁學生還用得著這麼大的陣仗嗎?四個老師,三個法師一個武者,我還真是面子大。”

魯卡也在其中之列,將林凡掃視一番,沈聲道:“林凡,你這次是逃不掉了,莫要再反抗,乖乖跟我們走,將你知道的你的目的全部說出來就不會有事。”

林凡翻一個大白眼,嘖嘖兩聲,“哼,劍都架在脖子上了,這還叫不會有事?當小爺我被嚇大的啊。”

“啪!”

科倫忽然上前打了林凡一巴掌,響亮的耳光聲在這小小的客廳里格外明顯。

科倫打完了人也不廢話,開始搜林凡的身。

懷中的八卦鏡、口袋里的符咒都被科倫搜了出來,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事物,科倫不由皺緊了眉頭,將東西收入懷中,對魯卡說道:“跟這種人多說什麼廢話?哪個奸細一開始會承認自己的身份?交給我們拷訊組給他點苦頭吃便是,量他這細皮嫩肉的模樣也撐不過一天。”

林凡舔了舔紅腫的嘴角,緊盯著科倫的動作,胸中的怒火直線上升。

“你厲害啊,敢打我?你居然敢打老子,還敢打臉?!打人不打臉你媽沒教過你啊!

臭老頭都不敢打我臉,你等著,此仇不報我林凡跟你姓!你那臟手別碰我的東西,小心你的狗爪子!”

聽到林凡的咒罵,科倫眉頭一皺,上前一步朝林凡腹部猛揮一拳,打的林凡一聲悶哼,彎下了腰。

頸上的劍毫不放松,一直穩穩地架在林凡肩上。這一彎腰,鋒利的劍刃立馬在林凡脖子上留下一道口子,血流出來,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濕了林凡的衣領。

林凡站直了身子,左手捂著疼的一抽一抽的腹部,慢慢轉頭,陰冷的目光在四人臉上掃過。

科倫無視林凡的目光,上前一步想要繼續給林凡搜身。

林凡突然握住科倫在自己胸口搜索的手,嘴角上挑,露出一個冷笑。

“敢動小爺,小心惹火上身。”

話音剛落,林凡掌心忽然竄出熊熊烈焰,火焰順著科倫的胳膊一路向上,燒到了對方身上。

科倫大叫一聲甩開了林凡的手,兩位法師立即跑去幫科倫滅火,一直拿劍架著林凡的武者則伸出手將林凡的胳膊扭到背後,曲起腿,似乎想要狠踢林凡的後背。

此時寵物球中的琥珀突然自行沖了出來,一口咬在了武者拿劍的胳膊上,狠命的咬著,死活不松口。

鋒利的牙齒深陷肉里,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濺到地上。

無奈之下,武者只得停下踢打林凡的動作,左手松開對林凡的鉗制,抽出手來扯開琥珀。

在對方松手的瞬間,林凡忽然側身躲開了長劍,而琥珀也松了口,落回地面擋在林凡身前,呲著牙,兇狠的緊盯對方。

林凡雙手撚決虛空劃圓,科倫懷中的八卦鏡忽然飛了出來,閃現出耀眼的紅光。

被科倫拿走的符咒也都飛回林凡身邊,一道道符咒筆直的豎立著,圍成一圈將林凡護在其中。

武者憤怒的盯著林凡和琥珀,舉劍上前,直奔林凡而去。

琥珀利爪伸出,朝著對方猛撲過去。

輕巧的躲開了武者的利劍,琥珀張開大口,口中一個銀紫色的圓球越聚越大,直沖對方而去。

武者心道不好,立馬躍起閃身,躲過了琥珀的雷球攻擊。銀紫色的圓球打在牆面上,直將牆壁穿了個大洞,發出震耳的爆炸聲。

與此同時,琥珀奮力而上咬住了武者拿劍的手,四爪伸出,踩著武者的胸口調轉身體,頭朝下尾朝上。粗長的尾巴用力一甩,打在武者的脖頸處,並用力勒住。

那一邊,在符咒結界的保護下,魯卡和另一位法師均拿林凡毫無辦法。

林凡右手抹了一把頸邊的鮮血,掌心竄出紅色火焰,將混合著鮮血的火焰掃向對方。

火焰離手變成了一只展翅大鳥,雞頭、燕頜、蛇頸、龜背、魚尾。。。。高貴的形態,火紅的羽毛,美麗的尾羽。

火鳳昂頭嘶鳴,帶著憤怒的鳴叫竟然也如此的動聽。小小的房間容不下火鳳那雙巨大的翅膀,雙翅展開,掃過之處磚石亦變為粉末。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即便是自大的科倫也不由感到恐懼,在場四人楞了一楞,迅速退後,以免被火焰掃過屍骨無存。

巨大的火鳳以保護雛鳥的姿態將林凡護在懷里,熾熱無比的火焰將林凡包圍,竟然沒有傷其絲毫,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燃燒。

林凡冰冷的眼神掃過屋內四人,冷哼一聲,拿出寵物球,扔到琥珀面前。

琥珀雖然不滿,卻也沒有反抗,自己戳了寵物球一下,進到球內。

林凡擡手,寵物球自行飛回林凡手中。

火鳳低頭伏下,讓林凡坐到了它的背上。

火鳳嘶鳴一聲,朝不斷後退的四人噴出一口帶著火焰的氣息,而後展開雙翅飛了出去。

從未見過的美麗生物飛在空中,引起校園內所有學生的圍觀。

人群中的迪塞爾見到火鳳背上的林凡,雖然微微有些詫異,卻也放下了心。

這個呆瓜看來有驚無險,無需自己操心了。

特爾斐大校長以及眾老師也在圍觀的人群中,當即下令展開攻擊,向空中的林凡釋放各種系別的魔法攻擊。

想也知道,這都是徒勞的,體力不支的林凡沒有多余的動作,只騎著火鳳迅速前行,很快便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中。

飛到磁海上空,林凡的頭越來越暈,眼皮越來越重,終於再支持不住,從火鳳身上歪了下去。

火鳳長鳴一聲,側身飛過想要接住林凡,卻因失去了林凡力量的支持,消失在了空中。

“噗通”一聲,林凡跌入磁海,向海底沈去。

chapter30

冰冷的海水從四面八方壓了過來,凍的林凡打了個哆嗦,卻怎麼也睜不開眼。

氣息用盡,海水爭先恐後的灌入口鼻,直入肺腑。

混沌的腦袋已經開始罷工,意識模糊起來。

拼著最後的力氣,林凡奮力揮動胳膊,居然還在吐槽:藍修不是吹自己一碰到海水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位置麼?咋關鍵時刻還不來救駕?

四周的水流發生了變化,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靠近。

橫里一只胳膊伸過來,攬住林凡腰間,將他向上拖去。

下意識揮手,觸手一片冰冷堅硬的鱗片。聽到熟悉的聲音,心知救兵趕到,林凡這才放心的昏了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

再睜開眼,眼前一片雪白的絨毛。

感覺到林凡的動作,琥珀擡起頭來,翠綠的眼眸與林凡對視著,忽然伸出舌頭在對方臉頰上舔了一口。

粗大的舌頭舔過,在林凡臉上留下了一灘口水,附帶烤肉的油膩和味道。

林凡囧囧有神的擦了擦油乎乎的臉,拍了拍琥珀的腦袋以作安慰。

大耳朵不知從哪里蹦了出來,來到林凡面前,抱著自個兒的大尾巴,瞪著棕色的小圓眼,頗為激動的朝林凡“吱吱”叫著,好像在訓斥對方一樣。

看這兩只的模樣,林凡不由輕笑出聲,卻不知牽扯到了哪里的傷處,胸腹一片針紮的疼痛。

趕忙收斂笑容,林凡看了眼四周情況,發現又回到了原先的巖洞。而自己正半趴在琥珀熱乎乎的背上,地面也是溫熱的,身上的衣服也幹了,不過好像不是原先的那一套。

腳步聲傳來,藍修竟然走了進來,懷里抱著一些幹樹枝,還拎著兩只長得頗像兔子的動物。

見林凡瞪大了眼無比驚訝的看著自己,藍修微微一笑,將手中東西放下,道:“有什麼奇怪的,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純種人魚是可以在陸地上生活的。”

林凡深吸一口氣努力消化掉這一爆炸性場面,將藍修那雙長腿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靠,這家夥太不和諧了,居然穿小爺我的衣服,好,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家夥只穿了一件法師長袍,里面沒有套褲子啊啊啊~!而且這家夥比自己高很多,衣服穿著明顯短了。

這是神馬概念啊,這長袍為了方便行走,兩側都是高開衩的,所以藍修每走一步,都能讓小爺偷窺到大腿啊。

嗷~又是一個不穿內褲的,福利真好。

吸了吸鼻涕,林凡的嘴角彎成了詭異的弧度,將蹲在地上撥弄火堆準備烤兔子的藍修從頭掃描到腳,心里蕩開了花。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白來的美男圖,不看白不看。

努力坐起來,林凡靠在琥珀背上,嘆氣道:“唉,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我就屍沈大海了。謝謝。”

藍修一邊將兩只兔子串好放到架子上,一邊說道:“沒什麼,朋友之間應該的。倒是你,怎會搞的如此狼狽?不是去捉多羅獸了嗎?小小多羅獸遠不到能夠威脅你的地步。”

林凡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郁悶道:“靠,別提了,小爺真是點背。我打了不少小怪獸,挖了不少魔晶石,心想著去坎貝爾換錢。

換好了錢,我就想去看看迪賽爾他們,我不是被學校通緝了嗎,我就怕連累他們,尤其迪賽爾還是我的室友,我怕他們來個連坐說他知情不報什麼的,就想趁夜去看看他們的狀況。

我以為那群死人早就盤查過宿舍走了呢,結果他們還埋伏在宿舍里,把我抓了個正著,杯具啊杯具。

腦子小啊我,進門前咋就不知道用水鏡看看情況呢?悲催。”

藍修將架子定好,走到林凡身邊坐下,“所以你就跟他們爭鬥一番逃了回來?”

林凡點點頭,伸手摸了摸脖子,回道:“對啊,一個不小心還掛彩了呢,瞧脖子上這大口子,叫師父看見我就完蛋了,還不知該怎麼解釋呢。。。。哎?”

林凡在脖子上摸來摸去,咋一點凹凸不平的傷口都沒摸到呢?難道受傷的不是這邊?

藍修按住他的胳膊,說:“別找了,沒有傷痕。我已經用光系魔法替你治療過外傷了,所有的傷口都已經處理過,不會有問題了。

不過海水灌入肺腑的創傷還得自己慢慢修複,這個魔法幫不上忙,抱歉。”

林凡欣喜的擺擺手,“沒事沒事,治好外傷就很好了。對了,咱可得統一口供,就說今天我的確是中了埋伏,但最終成功脫身,沒有受傷。

要不我師父來看見了肯定得生氣,你可得配合我哈。”

藍修點點頭,輕聲道:“這個沒有問題,不過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把你救回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林凡活動著僵硬的脖子,接道:“怪不得我脖子這麼酸,渾身都酸疼的厲害。而且又開始腿疼,凍的又犯老毛病了。”

藍修拿出一個河蚌一樣的東西,打開,里面裝滿了藍紫色膏狀物。

輕輕挽起林凡的褲腳,藍修將藥膏仔細抹在林凡小腿上,一邊用特殊的手法輕輕按摩,按的小腿熱乎乎的,甚是舒服。

林凡從剛開始的不好意思,到後面舒服的直哼哼,拿著那個河蚌小瓶,開始研究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治我腿疾的藥膏?沒什麼味道,顏色倒是挺好看的,抹上去過不了多久就熱乎乎的,真舒服。

我看你還按摩,這需要特別的按摩手法嗎?”

按摩完畢,藍修輕輕將林凡左腿放下,伸直,又換右腿。

“對,你記住我的按摩手法,以後有空自己來。嫌麻煩不記得也沒關系,由我代勞也一樣。”

林凡迷迷糊糊的聽著,似乎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不過困勁兒上來了,也顧不得那許多。

半睡半醒間,林凡突然開口問了個問題:“我說藍修,人類是要穿褲子的,你。。。。”

藍修將林凡右腿的褲子放下,笑道:“這我自然知道,只是你的褲子都太小了,我根本穿不進去,所以幹脆不要穿,反正長袍擋著,也沒人看得見。

你先睡,肉烤好了我再叫你。”

林凡懶洋洋的點點頭,懷抱著琥珀溫暖柔軟的身軀,再次進入了夢鄉。

######

這幾日的磁海森林可不太平,自從前日林凡騎著火鳳消失在磁海上空之後,約瑟魔武學校以及多利斯帝國的蝦兵蟹將們便卯足了勁,在磁海海岸和磁海森林里好一個搜查。

對於頻繁冒出的追兵,林凡依然表示很淡定。

一個障眼法放在巖洞洞口處,讓前來搜查的人以為這個巖洞很淺,一目了然並無林凡的身影,均自行離開,到其他地方繼續搜查。

搜查持續了三天,到今天已經看不見人影,這讓一直躲在巖洞里養膘的林凡徹底松了口氣,趁機出來溜達溜達呼吸新鮮空氣。

溜達的同時,林凡還是很認真的給自個兒以及琥珀大耳朵施了障眼法,大家都換了張臉,以防追兵突然竄出來,自己再次中招。

隨手打打小怪獸,林凡怎麼也抑制不住自己過度亢奮的心情。

師父今天晚上就要過來了~!!!

一想起來就激動,林凡拿著手術刀一陣亂晃,腦補著各種兩人見面的場景,YY著兩人日後的幸福發展,笑的那叫一個不懷好意。

切,臭老頭,一開始還死活不肯給我看真身,非裝什麼白胡子老大爺,搞的小爺以為自己沒戲了呢,結果現在呢?都要過來陪著小爺了,還不趕緊從了大爺,讓大爺香一個。

琥珀和大耳朵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家主人今天的腦殘模樣,除了對即將出現的主人師父有些好奇外,對這樣的林凡表示幫不上忙,遂各忙各的。

大耳朵在樹上竄來竄去,尋找美味可口的小橡子。琥珀則順手逮住一只出來打醬油的小野雞,也不殺死對方,只伸出爪子,將對方推來推去,在地上滾著玩兒。

太陽終於全部落下,林凡激動的拿出緣石,灌入靈力,開始呼叫宣和道人。

“老頭老頭,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你啥時候出發啊,我要不要給你準備點宵夜啊?”

緣石那頭的宣和道人正站在A市郊區的山腳下,聽到林凡那明顯雀躍的語調,不由輕笑出聲,回道:“都準備好了,這就要開始布陣了。你準備的宵夜麼,嘖嘖,我怕施法沒累死我,反倒叫你的飯菜給毒死了。”

林凡“切”了一聲,不滿的反駁著,但卻滿面笑容,看的琥珀和大耳朵非常疑惑。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撒嬌?

不再打擾宣和道人施法,林凡收了緣石,坐在巖洞口瞅著黑漆漆的天空,老老實實的等著師父的到來。

藍修見他如此,也不多話,只在洞口陪他靜靜坐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四周仍然沒有動靜。

林凡捏緊了緣石,緊張的雙腿直抖,牙齒打顫。

千萬別出問題,千萬別出紕漏。上古禁術可不是那麼好施展的,耗心耗力又有危險,一個不小心被卷到奇怪的空間里就算了,搞不好的話元神都容易被碾碎。

正在林凡後悔讓宣和道人冒險的時候,靠近海岸的天空中終於出現了強大的靈力波動。

林凡噌的站起來,拔腿就往海邊跑。

四周的氣流逆時針方向飛速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見此,林凡找了塊石頭,在地上畫上一個大圓圈,並在周圍畫上奇怪的符文。咬破手指,將流出的鮮血灑進陣法之中,而後迅速結印念咒,一掌拍在陣法中心。

四周的符文閃現出耀眼的金色光華,與空中的漩渦遙遙相對,互相應和。

耀眼的光芒閃過,半空中出現了一個模糊卻熟悉的身影。

林凡收了手,站起身來,仰頭凝望著。

宣和道人慢慢下落,站定,轉過身來。

“老頭兒!”

林凡揉了揉眼睛,歡呼一聲撲了上去,四肢並用八爪魚一樣纏在宣和道人身上,在對方胸口猛蹭,死活不撒手。

宣和被林凡撞的倒退了一步,卻穩穩的接住了林凡,攬住他的腰,以防這個家夥突然掉下去。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還這樣,越活越回去了,小心叫人家看了笑話你。”

林凡深吸一口氣,滿滿宣和道人的味道。

“嘿,藍修才不會笑話我,打擊我笑話我的都是你這個無良師父。”

說歸說,但林凡還是老實的從宣和道人身上退了下來,整整衣襟,拍拍笑過頭的臉頰,開始給宣和搜身。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沒受什麼傷?施展這種禁術很容易杯具的。”

宣和拉住林凡亂摸的手,笑道:“行了,我沒事,即便你不施展牽引術,我也不會有問題的。我總是準備的萬無一失才出手。來,先給我介紹介紹你的新朋友。”

林凡拉著宣和的手,走到藍修面前,介紹道:“這就是藍修,我跟你說過的人魚帥哥,看,人家長得帥,看人家有氣質,看人家都有腿,腿又長又直,好看。”

宣和與藍修互相打量著對方。

宣和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宣和,林凡的師父。”

藍修卻不動作,轉過頭對林凡說:“林凡,你忘了給你師父翻譯器了,我聽不懂他說些什麼。”

林凡“啊”了一聲,囧囧有神的掏出新買的高級翻譯器給宣和道人掛上,“師父你低頭,我夠不到。忘了給你戴上翻譯器了,藍修聽不懂你說什麼。”

宣和道人配合的低下頭讓林凡給他戴上翻譯器,看著脖子上的藍色項鏈,宣和重新伸出手,“現在應該能聽懂了,你好,我是宣和。”

藍修點點頭,學著宣和的樣子伸出手與之相握,微笑道:“我是藍修,我的事情,想必林凡也已經告訴過你了。”

宣和收了手,點頭道:“恩,凡凡都告訴過我了,他什麼事都跟我說。”

兩人寒暄一番,林凡又拉著宣和來看自家小寵。

大耳朵站在琥珀背上,兩人一致看向宣和,將這個主人的師父從頭看到腳。

片刻,大耳朵一躍而起,扒著宣和的衣袖跳到了對方肩膀上,討好的用尾巴蹭了蹭宣和的臉頰。

宣和伸出手指摸了摸大耳朵的小腦袋,從空間囊中拿出一塊五香味牛肉粒,打開包裝遞到對方面前,“真乖。”

大耳朵接過牛肉粒咬了一口,登時雙眼放光,又蹭了蹭宣和的臉頰,抱著牛肉粒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琥珀鄙視的瞅著大耳朵,對這貨因吃賣主的行為十分不屑。

不過。。。。琥珀看了看藍修,又看了看宣和,果斷的走到宣和身邊,蹭了蹭對方的腿。

主人的師父也是人類,比人魚好多了,討厭人魚,憑什麼比我們卡曼獸厲害?而且。。。這個師父看起來比主人靠譜多了。

於是乎,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宣和道人成功取得了兩只大牌寵物的信任與歡心。

未免多生事端,三人兩寵回到了林凡一直生活的巖洞里。

林凡掏出睡袋,自覺地幫宣和道人鋪好,又將兩人的睡袋擺在一起,心里美的冒泡兒。

師徒相見,藍修也不多做打擾,將林凡買給他的衣物脫下,一個翻身躍進水池,雙腿變回魚尾,向兩人告辭,回到了海底。

宣和道人給巖洞重新布上了結界,打量著洞內的環境,坐到林凡身邊。

“一直過著山頂洞人的生活,辛苦你了。”

林凡翻了個白眼,率先鉆進睡袋里,又拍了拍身旁的另一個睡袋,說道:“你才知道啊,小爺這一路上過的都很悲催呢。學校里頭的老師也都不是好鳥,欺負人。我又沒錢,也不知道誰能相信,好在有迪賽爾藍修他們,否則日子也太苦逼了。”

宣和道人鉆進一旁的睡袋里,和林凡面對面躺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恩,我都知道,以後有我在,你就不會這麼杯具了。放心,有我在。”

林凡點點頭,努力把腦袋湊到宣和道人身邊,“恩,信師父,得永生是?老頭你用那麼大的禁術累了,睡,琥珀會看門的。”

結界也布上了,林凡也活蹦亂跳的,施了那麼大的陣法,宣和確實十分疲累,遂點點頭,閉上眼睛,輕聲道:“那麼,晚安了,凡凡。”

“晚安。”

林凡也閉上眼睛,待得片刻,感到宣和呼吸平穩已經睡著了,林凡複又睜開眼,仔細凝視著宣和的眉眼,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止不住的開心。

師父,人都來了,你就從了我。

chapter31

偷窺宣和道人直到半夜,困到極致的林凡終於睡去,上挑的嘴角和淺露的酒窩,無不昭示了他的好心情。

啊,有個兩人睡袋就好了,一起睡什麼的,最能吃豆腐了。

林凡睡著沒多久,對面的宣和道人和守在巖洞通路處得琥珀忽然睜開了眼睛。

有人來了。

從對方走路的聲音來看,是個練家子。

宣和和琥珀按兵不動,只靜靜註視著洞口的方向。

來人走進洞內,在宣和做出的障眼法里仔細搜查著,又用手在巖壁上敲來打去,生怕錯過什麼機關暗門。

要是換了從前林凡做的障眼法,只要一碰巖壁就肯定得穿幫。

林凡的障眼法非常的不到家,僅能做出表面的幻想而已。就像這個巖洞,林凡只能讓它看上去只有一米深,但只要你伸手去摸,就會發現眼前的巖壁是假的,根本摸不到。

宣和道人的障眼法可就不一樣了,明顯跟林凡的不是一個檔次。

宣和的障眼法,看著真,摸起來也真。是以這前來搜查之人在宣和做出的巖洞里敲敲打打一番之後,便毫無收獲的退了出去,繼續下一處搜查。

見敵人已經走遠,琥珀這才重新趴下,歪頭與眼宣和道人對視一眼,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主人啥都不知道,就知道呼呼大睡。果然,還是主人的師父更靠譜。

宣和收回目光,回頭看向睡成死豬的林凡。

這家夥怎麼睡睡袋都能睡成這樣。。。

將林凡的手塞進睡袋里,將蓋在外面的被子拉高,宣和捏了捏林凡肉呼呼的耳垂,重新閉上眼睛,繼續好眠。

######

一覺睡到自然醒,林凡在睡袋里滾了滾,睜開眼,舒爽的伸了個懶腰。

宣和道人已經醒來,正在藍修堆起的木架子上燉湯。

林凡穿著背心和小褲衩,鞋也不穿就走到宣和身邊,打開蓋子,探頭朝鍋里看。

“啊,冬瓜丸子湯,嗷~~真幸福,終於能吃到菜了,我圓滿了。師父啊,這里人類的夥食連德國人都不如,只有醬面烤肉蛋糕一類的東西,一點炒菜都沒有,這讓從小吃天朝美食長大的人怎麼活啊。”

宣和拿著湯勺在鍋邊輕輕一敲,也不說話,只低頭淡淡瞟了林凡一眼,又掃向他那雙光溜溜的腳丫子。

林凡跟宣和道人混了那麼些年,那個眼神再熟悉不過,趕忙跳到睡袋上,穿上衣服套上襪子和長靴。

宣和見林凡乖乖穿鞋穿衣服去了,這才拿出一個跟臉一樣大的碗,盛了小半碗湯,遞給笑瞇瞇在一旁等吃的林凡。

“你專用的大碗我也給你帶來了,先喝口湯暖暖肚子,丸子還沒熟,過會兒再吃。

空間囊里有西點屋新出的蛋撻和布丁,少吃兩個墊墊,就你那餵鳥一樣的飯量,省的一會吃零食都吃飽了。”

“切,我本來就是鳥嘛。”

林凡自覺的把手伸進宣和道人腰間的口袋里,將空間囊掏出,從中拿出一大包蛋撻和布丁,喝口熱湯,興高采烈的吃起來。

大耳朵這個究極吃貨,在林凡還沒醒的時候就爬到宣和肩膀上等吃,可惜湯還沒好,只有望鍋流口水的份兒。

不過自家主人手里拿的東西模樣雖然奇怪,但是卻香的很,看主人吃的那個歡快,肯定是好東西。

一個飛撲,大耳朵成功從宣和肩膀上轉移到了林凡頭頂上,沒辦法,不是他不想撲到肩膀上,而是林凡這個主人比宣和矮多了,撲到林凡肩膀上有風險。

大耳朵粗大的尾巴垂下來,在林凡後頸上掃來掃去,棕色的眸子賊亮賊亮的,不停“吱吱”叫著。

林凡掰了一小半蛋撻遞給好吃的大耳朵,又拿了一個蛋撻遞到宣和道人嘴邊,“老頭你也吃,紅豆味的好吃。”

宣和攪動湯鍋的手微微一頓,看了眼嘴邊的蛋撻,咬了一口。

林凡又拿出一個蛋撻餵給辛勤看門的琥珀,拍了拍它的腦袋,感嘆道:“這兩天看門辛苦你了,等進城了一定請你吃大餐,好好犒勞你。”

把從坎貝爾城里買的烤肉餵給琥珀,林凡又跑到宣和道人身邊,拿出兩把郊遊用的便攜式折疊椅,自己坐了一把,將另一把放到宣和身後,拍了拍,道:“老頭,坐。”

宣和道人應聲坐下,拿過林凡的大碗,重新盛了湯給他。

“丸子熟了,趁熱吃,少吃點零食。”

林凡點點頭,拿出他的專用大湯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口齒不清的說:“待會兒咱們去學校一趟,我得去看看迪塞爾他們,不親眼看見他們平安無事,我就是不放心,萬一牽連到人家就作孽了。”

宣和自己也盛了碗湯,跟林凡靠在一起,邊吃邊說:“恩,過會兒陪你走一趟便是。也得去見見你那些朋友,謝謝他們對你的多加照顧,否則。。。就你這樣的,估計連學校都到不了。”

兩人吃飽了收拾好了東西,便由林凡帶路,宣和道人施展障眼法,光明正大的朝約瑟魔武學校行進。

哼,垃圾老師們,小爺來啦!一個個都給小爺洗幹凈了,等著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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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窒礙的穿過了約瑟魔武學校的結界,林凡帶著宣和回到自己原先的宿舍下。

這回林凡可是長腦子了,進門前用水鏡瞅了瞅——里頭沒人。不光沒有埋伏,連迪塞爾也沒有,家具什麼的也都搬了個空,上次火鳳造成的破壞倒是修補好了,看來這里已然成了個廢室。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找克萊恩好了,克萊恩的話一定知道迪塞爾搬到哪里去了,實在不行用追蹤術也可以。

今天下午應該沒課,林凡用水鏡瞅了瞅,克萊恩在宿舍,宿舍里也沒有那群變態老師們,這才放心的敲了敲門,跟宣和一起進到了屋內。

宣和道人手一揮,障眼法消失,兩人以真面目出現在克萊恩面前。

克萊恩還在驚訝於如此牛叉的變臉功夫,林凡已經將他從上掃描到下,確保沒有傷痕,想來並未被抓到那個什麼拷訊組去進行逼供。

將宣和道人介紹個克萊恩後,三人坐在屋內的沙發上,聊了開來。

從克萊恩口中,林凡得知了迪塞爾最近的苦逼狀態。

自從林凡逃走後,迪塞爾、克萊恩以及凱特變成了重點監護對象,尤其是迪塞爾,因為跟林凡同寢室的關系,第一個便被隔離開來,到辦公室接受各老師的審問。

結果當然是什麼也問不出來的,其實迪塞爾也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林凡從來就沒跟迪塞爾說過他的來歷和目的,迪塞爾也沒有問過。

有些人,並不是了解的越多便越能相信。

有些人,明知他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你,但他卻是值得交心的真正朋友。

軟磨硬泡,迪塞爾始終說不出什麼來,吐真咒也用上了,依然從迪塞爾口中挖不出什麼有用消息來,老師們這才放棄從他身上挖線索的想法。

克萊恩和凱特本就不如迪塞爾跟林凡熟,既然迪塞爾都對林凡知之甚少,更別說他們倆了,自然也沒有什麼可用的消息。

料想林凡說不定還會回來,老師們便把他們三人都換到了其他宿舍監視起來,並在原先的宿舍里布下了埋伏。

於是,就發生了林凡上次中招被伏的事情。

上次大鬧宿舍事件過後,多利斯帝國派了直屬部隊對學校以及坎貝爾周遭進行搜查,結果卻一無所獲。

根據種種線索顯示,林凡應該已經離開了坎貝爾,所以克萊恩三人也重新獲得了自由。除卻迪塞爾因宿舍被毀的慘不忍睹搬到其他房間外,克萊恩和凱特都搬回了自己原先的宿舍。

知道他們三個並沒有遭什麼罪,也沒有因自己而受到牽連,林凡多日來的擔心終於落了地,不由深呼出一口氣。

辭別了克萊恩,林凡和宣和道人又來到凱特宿舍,聊了聊彼此的近況,便告辭離開,去尋迪塞爾。

路上,眼尖的林凡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銀白色的法師袍,包裹著紗布的胳膊,無比囂張地走路姿勢,不是科倫又是誰?

哼,冤家路窄,小爺這回連打手都帶來了,看你今次怎麼死!

林凡拉著宣和,一路雄糾糾氣昂昂的跟在科倫身後,準備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後開始報仇。

科倫手上拿了一份材料,步履匆匆一路向辦公室行進。

眼看著科倫即將走進辦公大,林凡著急了,拉著宣和的手晃來晃去,小聲說道:“咋辦咋辦,他都要進了,里頭成群成群的老師,不好下手啊。”

宣和微微一笑,松開林凡的手,三兩步走上前去,朗聲喊道:“科倫老師!”

科倫聞聲回頭,看著宣和變臉後的這張大眾臉,仔細思索了一番,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人是誰。

“這位同學,怎麼了,有事嗎?”

宣和面帶微笑,不急不忙的走上前去,待靠近科倫後身形陡然加速,在對方尚未來得及反抗之前,看似輕巧的握住了科倫的胳膊,在對方胳膊上留下了一片淤青。

碰到對方的瞬間,宣和道人心念微動,無需念咒便使出了定身術,將科倫定在原地,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上課時間,校園里人不多,只稀稀拉拉幾個沒課的學生路過,即使看到了這邊的奇怪情況,但見科倫老師並不反抗,也沒人會多想,繼續該幹嘛幹嘛,不過。。。。即便有人猜到科倫的處境,怕也不會上前來幫忙。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況且即便宣和換了張臉,但僅憑那氣勢,明眼人也看的出他不是好惹的主兒,科倫平日為人尖酸刻薄,得罪的人海了去了,誰還會閑的蛋疼上前幫忙?

林凡見科倫被宣和定在了原地,趕忙偷笑著跑上前來,跟宣和道人一起,一人一邊,將科倫架到了練習場後面的小樹叢里。

當當當!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的時候到了,科倫瓜娃子,看小爺怎麼折騰你!

林凡止不住的賊笑,一邊伸出拳頭,在科倫腹部狠狠搗了一拳,又在科倫臉上扇了兩巴掌,一左一右,絕對對稱。

林凡打的高興了,嘴就閑不住,一邊打一邊罵:“哼,叫你得瑟叫你囂張!看你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模樣就不爽,還敢打小爺?!還敢打小爺臉!活的不耐煩了是?以為老子抓不到你報不了仇是?看看,今天就悲劇了!

瞪什麼眼,看什麼看,再看,再看我更打你!”

宣和突然拉住林凡的手,眉毛微微一挑,道:“哦?他打你了?還打你臉了?你不是跟我說你只是中了埋伏,但是順利逃走了沒受傷嗎?”

林凡倒吸一口氣,眼睛轉了一圈,努力扯謊,“哦哦,我是說他當時想打我臉來著,但是我給躲過了!”

宣和微微一笑,“哦?是嗎?你給躲過了啊。。。。”

林凡咽口唾沫,知道穿幫了,只得老實承認,“好啦好啦,我沒躲過,他打了我一巴掌,還搗了我肚子一拳,沒了,真的沒了,哎呀我在這邊過了這麼久山頂洞人的生活,這次受傷真的是失誤!

你就別罰我練功了成麼?練功很無趣的,而且我這個身體素質是天生的,你再怎麼讓我紮馬步也是好不了的。

有那個時間不如去挖掘個新的小吃店,看看那傳說中的魔獸。。。。”

宣和沈默不語,放開了林凡的胳膊,自己走到科倫面前,轉頭對林凡說道:“這次的事就算了,看在你這幾天過的挺悲慘的份兒上,紮馬步就省了,不過麼。。。。。還被誰打了,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否則日後讓我知道了,你就等著紮馬步紮到死。”

林凡一聽不用紮馬步,立馬就樂了,竄到宣和道人身邊,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宣和聽完後,什麼也沒說,只打了科倫兩巴掌,並在對方胸腹處打了一拳。

林凡蹲在科倫身邊,見他嘴巴腫的老高,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對宣和說道:“這樣就行啦?你打的還沒有我打的多呢。”

宣和瞥了林凡一眼,“少而精知道嗎?就你那撓癢癢似的打法,你打他半天他也不會有什麼重傷,我這一拳,足夠他臥床休養兩個月的了。”

將科倫扔在地上,宣和攬著林凡往外走去。

“那個什麼武者在哪?走,帶我瞧瞧去,什麼東西敢動我的徒弟。”

chapter32

被宣和道人攬住肩頭,林凡頓時一陣心神蕩漾,嘴角止不住的上挑,露出一副吃到豆腐的奸笑。

待行到人多處,宣和松開了手,小聲與林凡說道:“你知道那武者在哪麼?”

見宣和松開了手,林凡瞅了宣和一眼,小心的靠近了,扯住對方的衣袖。

“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他的跟屁蟲。他被琥珀咬傷的地方估計也都被光明魔法治好了,肯定不在醫務室。

你用追蹤術好了,我記得聽他們叫他布魯托奇。恩,就是這麼個名字。”

見林凡做賊一樣小心握住了自己的衣袖,還露出一副竊笑的滿足模樣,宣和不由覺得好笑,又微微有些心疼。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孩子就像跟屁蟲一樣黏在自己身後,吵嚷著要看自己的真身?

又是從何時起,林凡會將任何事情都告訴自己,不出去跟同學玩兒,不去追女孩子,整日里賴在自己身邊,陪自己和那些道友打麻將聊八卦?

以前對這孩子,似乎太過苛刻了,看來,有必要好好談一談了。

宣和將衣袖從林凡手中抽出,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比自己小了不止一圈的鳥爪,真瘦,簡直皮包骨頭。

林凡呆楞半秒,看了看自己與宣和相握的手,又擡頭看了看若無其事的宣和,嘴角越咧越大,自個兒轉過頭去,在一旁哼哧哼哧的偷笑。

宣和也不拆穿他,袖袍一甩,一個歪七扭八的小紙鶴出現在掌中,嘴巴歪尾巴歪,尾巴居然比嘴還短,肚子也是癟的,翅膀還一個大一個小,明顯的不對稱。

簡而言之,幼兒園小朋友第一次動手的水平。

見此,林凡突然跳起來伸手向紙鶴抓去,不滿道:“有那麼多東西可以當式神,你幹嘛非要用我疊的這殘次品。

再說了,用我疊的紙鶴就算了,老子也有疊的很完美很好看的,你幹嘛非要用這個歪了的?誠心丟我的人不是!”

宣和將手擡高,躲過林凡的賊爪,笑道:“這點小事當然得用最爛的式神了,正好你疊了一堆的殘次品,別浪費了。”

林凡此時特別痛恨自己身高不夠,否則,如果長得和宣和差不多高的話,一伸手就能搶回來了。

大庭廣眾之下,手牽手神馬的已經很不低調了,好在有寬大的袍子掩著,看起來只是兩人走得很近而已。

但在這環境下再鬧騰一下,這不是擺明了找人圍觀求出名嗎?

林凡還沒有忘記他們不受歡迎的身份,只得默默的看著宣和道人將掌中歪斜的紙鶴放出,看著那造型獨特的式神拍動著一長一短的翅膀,沿著草叢,斜斜的飛了出去。

宣和緊了下兩人交握的手,提醒道:“別往式神那邊看,繼續往前走。”

“哦。”

林凡跟宣和一起重新前行,繞到人員稀少處,在樹蔭下等待式神的搜查結果。

沒多久,歪歪扭扭的紙鶴出現在兩人面前,撲騰著悲催的翅膀,朝一個方向行進。

兩人跟在式神身後,慢慢前行。

“等有空一定要惡補一下,我還沒學會式神隱身的方法呢,所以每次施追蹤術總是杯具。”

林凡看著尋常人看不到的小紙鶴,感嘆道。

宣和道人莞爾,道:“叫你偷懶,只學皮毛不學精髓。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和時間,慢慢學,你落下的可不止這一點。”

兩人一點也沒有那種要去報仇要去砸場的憤憤之情,反而閑情散步一般,溜達著來到了那布魯托奇的所在地。

還真趕巧了,布魯托奇正在練習場上給學生們上課,而且狗血的是,布魯托奇所教授的班級正好在迪塞爾他們班級旁邊,兩個班只隔了十米遠。

林凡看著不遠處學生堆里的迪塞爾,疑惑了。

“搞什麼,我記得迪塞爾今天下午也沒有課的啊,咋回事,怎麼他們班上的學生都變臉了,他轉了班級?那怎麼克萊恩沒說呢,還是說克萊恩也不知道?”

宣和拍了拍林凡高速運轉的腦袋,拉著他走到一旁,避開那群人的視線,“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能跟布魯托奇正面接觸額,不過這樣也好,省了咱們的麻煩,我給他下個咒便是,你想下什麼咒?”

林凡想了想,打了個不響的響指,說道:“輾轉反側和毒氣繚繞怎麼樣?”

宣和點點頭,拿出兩張特制符咒握在掌中。

心念微動,掌中符咒無火自燃,變成一縷灰燼,在普通人肉眼看不見的情況下,一路飄向人群中的布魯托奇。

施法期間,林凡幻想著布魯托奇接下來的悲催模樣,不由暗爽,滿面笑容。

“嘿,渾身惡臭,洗澡也洗不掉,這對一位牛氣哄哄的老師來說,肯定要囧死了,估計這貨到時候肯定丟臉丟到家,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宣和微微一笑,接著道:“再加上輾轉反側,一晚上都困到不行卻怎麼也睡不著,真真折磨人,說不定會折磨出憂郁癥來。”

林凡得瑟的摸摸鼻子,“好啦好啦,就讓他痛苦兩三天,三天後將咒取消好了,先讓我發泄發泄怨氣。”

宣和點點頭,跟林凡站在教學的角上,以樹幹做掩護,悄悄地偷窺著迪塞爾那邊的情況。

越看越不對勁,不光迪塞爾的同學全都換了人,這老師也是陌生面孔,最關鍵的是。。。。學的內容不同了。

雖說迪塞爾以前也是魔武雙修,總會學一些進攻的武技,但這次偷窺得來,迪塞爾他們學的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只一味進攻,毫不掩護,而且許多招式都是兩敗俱傷同歸於盡的結果,怎麼看怎麼不對。

林凡拽了拽宣和的衣服,後者會意的彎下腰,耳朵湊到對方面前,悄聲問道:“怎麼?”

林凡眉頭越皺越緊,說著自己的猜想,“我怎麼覺得。。。。迪塞爾不只換了班級,他們學習的這些招式,你不覺得很像敢死隊麼?又有點像古代的影衛什麼的,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不顧自身安危。

你說。。。。不會是我的事情連累了他?”

宣和瞇了瞇眼睛,仔細看向遠處教授迪塞爾課程的老師,凝神靜靜聽了片刻,回道:“你終於猜對一回了,他們還真是敢死隊。”

林凡大睜著眼睛,微微翻了個白眼。

“。。。。。。

敢死隊,敢死個毛啊,迪塞爾憑什麼去死啊,靠,這是怎麼回事?!老頭你聽得清楚嗎?”

宣和點點頭,回答:“聽得清楚,但他們說的多為講課授業的事情,並沒多說跟他們自身有關的話題。

只是總重複一句‘被選作帝國的先鋒軍,是你們最大的幸運,你們要懂得感恩,要努力的學習,好好表現,日後進了帝都定然前途無量。’”

林凡一聽就怒了,“靠!這不是擺明了給這群人洗腦麼?先鋒軍先鋒軍,說白了就是打沖鋒第一批上去送死的,還說什麼日後進了帝都肯定前途無量,騙鬼呢!就騙騙這些沒看過宮鬥戲的瓜娃子!

咋辦呢,迪塞爾怎麼會進到這個班級里啊?

以前倒是聽人說過什麼先鋒軍和護衛隊的特殊班級,沒想到還真有。”

宣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要他冷靜下來,又指了指旁邊布魯托奇所帶的班級,道:“護衛隊。”

“。。。。。。”

林凡煩躁的揉著自個兒本就有些雜亂的頭發,道:“怪不得這個教學都沒人來,這麼大的就這兩個班級,原來這就是特殊班,先鋒軍、護衛隊,真是難兄難弟。

師父你說怎麼辦,咱等迪塞爾下課回宿舍後和他好好談談,讓他退出這個先鋒軍,如果不能退出的話。。。。。。咱們帶著他一起跑路?

其實,你別看迪塞爾長的人模人樣還是高貴的精靈,其實他就是個一根筋的悶騷男,人際交往比我還無能。

咱帶著他一起跑路?”

宣和轉過頭,將人群中的迪塞爾仔細打量一番,又看了看林凡那故意賣萌不停眨巴的雙眼,笑道:“跟誰學的你?哪次有事求我那眼睛都和抽筋了似的不停眨啊眨,誠心惡心我是?

行了,等問問那個迪塞爾,他要是願意的話,咱們就一起走。”

反正。。。燈泡已經夠多的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chapter33

林凡跟宣和在樹下膩歪了沒多久,便迎來了下課時間。

訓練了一上午的勞苦大眾們一窩蜂散了開來,朝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哎,果然,下課趕著吃飯什麼的,在哪個世界哪個學校都是通用的。

待人群散了開去,宣和林凡佯裝順路,遠遠地跟在迪塞爾身後,也向食堂方向行進。

走到路口處,迪塞爾忽然拐了個彎,朝圖書館方向走去。

林凡微微驚訝,大中午頭的,這家夥就算再愛學習,也不要這麼勤奮好?吃個飯唄,回宿舍休息下先。

奈何此時的迪塞爾是聽不到林凡內心的迫切呼喚的,只埋頭往圖書館前進。

林凡跟宣和只得一路向前,尋了個偏僻的旮旯躲進去,宣和給兩人施了隱身術,這才進入圖書館內。

午飯時間,圖書館內人煙稀少,就連留守的工作人員也不見了蹤影,真是方便林凡進行不正當行徑。

宣和林凡躲在書架後面,仔細盯著迪塞爾,尋找趁機接近對方的機會。

林凡雖然不怎麼認識帕緹拉大陸的通用文字,但好歹也能分辨出個一二,是以發現迪塞爾竟然在看與契約魔法相關的書籍時,無不萬分驚恐——難道迪塞爾被施了契約魔法,變成帝國的打手了?

見林凡臉色大變,宣和拍了拍他的腦袋,低聲問道:“怎麼?”

林凡一面盯著迪塞爾,一面拉住宣和的衣袖,心里莫名的煩躁,“事情好像比咱們推測的更糟,迪塞爾不僅是不情願加入先鋒軍的,怕是已經被學校施加了契約魔法。

師父,這破魔法就交給你了,拿出你天朝神仙的魄力,一口氣,破了它!”

宣和拉著林凡,向迪塞爾身邊走去,悄聲回道:“我只能說。。。。我盡量。”

兩人一左一右走向迪塞爾身邊,一直靜靜看書的迪塞爾在兩人靠近時突然一個側身向後躍了開去,閃到書架之後,目光凝重的看向宣和與林凡的方向。

林凡趕忙揮手,想起自個兒現在隱身對方看不到後,立即出聲:“別別別,是我,林凡。我和我師父一起呢,我們現在隱身了,你看不見我們。”

宣和接著道:“切莫出聲,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繼續看你的書,我們會在你身邊小聲與你交談。”

迪塞爾繃著他那張面癱臉,順勢倚在書架上,打開手中的書,猶如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繼續翻看起來。

林凡拉著宣和走到迪塞爾右邊,悄聲道:“我們回來看看你們,克萊恩和凱特都挺好的,咋就你悲劇了呢?你怎麼跑到先鋒軍里了啊?你是被逼無奈才加入的,你是不是給施了契約魔法了?”

迪塞爾不像林凡那般看不見身形,即便開口說話也不要緊。迪塞爾身邊無人,如果被人看見張嘴說話的話,很容易暴露林凡他們的存在。

是以他靜靜掏出口袋中的筆和本子,做筆記一般,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林凡看著黑壓壓一片鬼畫符,深呼吸兩口氣,不爽的低聲回答:“靠!別跟爺面前寫字,爺不識字!”

寫字的手微微一頓,筆一歪,在紙上劃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迪塞爾將筆和本子收起,把書放回原處,扭頭便往外走。

宣和林凡連忙跟上,待走到校園樹蔭之下,迪塞爾這才悄聲開了口,“有人監視,你先聽我說。你走了以後他們對我們三人進行審訊,克萊恩身為少將之子,背景過硬,且從小生活經歷均有據可查,是以首先被排除嫌疑。

凱特是布托城富商之女,一切經歷也有跡可循,亦被排除嫌疑。

唯獨我,我母親雖為多利斯帝國子民,但我父來自精靈島,兒時母親病重,父親便帶我們母子一同回了精靈島上暫住,直到兩年前,我才回到多利斯。

他們認為我的生平無從考察,疑點諸多,是以被列入懷疑範圍。

總之,經過他們有意或者無意的選擇,讓我加入先鋒軍。我自是不同意,他們便強行施展了契約魔法,限制我的自由和意誌。”

迪塞爾嘴上說得輕巧,語速頗快,一副標準的敘事狀態。但和他相處時間頗長的林凡就是知道,這家夥現在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

林凡擡起手,在迪塞爾背上拍了拍,以是安慰。

“唉,真對不起,又是我連累你了。放心,我會對此負責的,你要是願意的話,跟我們一起跑路。我師父很厲害的,你身上的契約魔法他一定能解開的。”

說著,林凡拿胯頂了身旁一直默默不語的宣和道人一把,朝他使了個眼色,說道:“是,師父?”

宣和被林凡趕鴨子上架,只得點頭,“嗯。你無須多費心,跟我們離開便是。到其他國家,一切從頭開始。”

迪塞爾沒有回答,似乎正在思考。

林凡也不著急,和宣和兩人一起跟在他身後,慢慢向宿舍走去。

關上宿舍大門,宣和自覺的布上了結界,防止被人偷聽和忽然闖入,兩人這才顯了身形,隔著幾案,坐在迪塞爾對面。

“這先鋒軍和護衛隊到底是幹嘛的,憑什麼非讓你加入,不加入還強行施展契約魔法,太沒人權了。先鋒軍先鋒軍,這不就是叫你們去送死嗎?!”

剛一坐下,林凡首先開炮。

迪塞爾倒了兩杯水端到兩人面前,自己也坐了,食指在太陽穴上揉按一番,看起來頗為疲憊。

“護衛隊在多利斯帝國伊始便有,尋了國內魔武雙修的人才,將其從小培養,以後派到王族身邊保護他們的安危。

其實這倒真是個不錯的差事,護衛隊的人素來升官極快,在百官面前也比較能站得住腳說的上話。

先鋒軍就不同了,是近幾年才建立的機構。我記得以前曾跟你提過,由於大國之間關系緊張,戰爭一觸即發,所以防患於未然,各國都在努力增強兵力。

多利斯以法師部隊聞名於世,但探查情報以及進入敵軍偷襲是魔法所做不到的,所以我們這些魔武雙修的人就成了最好的人選,為帝國開路,探聽情報,深入敵軍偷襲。。。。。

當然,像我這種被懷疑的人,是不會允許參與情報問題的,所以,我只能用來偷襲。

兩軍對陣之時,混在首先進攻的先鋒部隊中,伺機而動,取對方將領的性命。

所以,先鋒軍只是個名義上的稱謂罷了,其他就如你所說,就是一些死士,為了完成命令,混在先鋒部隊中孤註一擲,死都要完成任務的傀儡罷了。”

說完,迪塞爾端起水杯輕啜一口,似乎再沒了開口的興致。

林凡越聽越難受,坐立難安,腳尖在地板上扭來扭去,心里異常愧疚。

“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的,要不你也不用去這個先鋒軍里頭送死。。。。真的,對不。。。。”

迪塞爾聞言,打斷了林凡,繼續道:“此事跟你關系不大,多利斯在位者本就多疑,即便沒有你的事情,早晚也會查到我身上的。”

迪塞爾這一說,林凡也不知道這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安慰自己的,又不知該說些什麼,直楞楞瞅著身邊的宣和道人。

宣和拍了拍林凡的手,胳膊肘撐在兩腿膝蓋上,十指交握疊在一起,看著迪塞爾的雙眼,認真道:“此事不論多少總歸受到了我們的牽連,我們打算今晚便動身離開此地。你既不願加入先鋒軍,想來也只有逃走這一條路,不如大家一起,彼此還有個照應。

你應該也知道,我跟凡凡用的力量與你們大不相同,有我們在,你行動也方便很多,我可以隱去你的身形,就像我們方才在圖書館那般,也可以給你換張臉,讓眾人見到你時,看見的是另一幅面容,免去帝國的通緝。

如何?同我們一起離開,待到了安全地帶,你想走想留,我們都不做幹預。”

迪塞爾依舊頂著他那張面癱臉,靜靜望進宣和道人的眼里,片刻後眉頭微蹙,“我出不了學校的結界。”

林凡一聽,激動的拍了腿邊的沙發一把,道:“這好說呀,交給我們了,你看我們這不都來如自如,無視那勞什子結界麼?放心,沒問題的,結界都是浮雲!”

迪塞爾微微思考,站起身道:“好。等我收拾下行李,咱們立即出發。”

chapter34

將學校發放的校徽、法師袍、武者袍以及宿舍鑰匙留在屋內,迪塞爾沒有拿任何屬於學校的東西,帶來了什麼,就帶走了什麼。

宣和給三人都施了隱身術,大家從窗戶跳下,人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學校大門。

看著眼前的結界,迪塞爾微微蹙眉,看向面前的宣和與林凡。

林凡先走出門去,門口的結界沒有任何反應。

宣和思索一番,想來這結界對自己和林凡毫無反應,說不定是因為他們修習的並非魔法武技,而是依靠靈力的道術。

想到這點,宣和右手伸出,五指大張,緩緩推向迪塞爾。

藍色絲線一般的霧氣從宣和掌中竄出,一絲絲將迪塞爾包裹其中,猶如一張大網。

迪塞爾揮了揮手,發現自己行動自由,絲毫不受影響。只不過那藍色大網就像黏在身上一般,隨著他的動作彎曲成各種形狀。

宣和走出大門外,向迪塞爾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通過了。

迪塞爾點頭回應,在林凡緊張的註視下,迅速穿過了學校大門。

腳步停下,三人靜靜的註視著大門處的結界,誰都沒有出聲,生怕錯過任何細微之處。

五秒鐘過後,仍舊什麼也沒發生,進進出出的同學一切如常,三人這才松了口氣,快步向磁海海岸的巖洞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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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林凡住了好些天的巖洞,已經被宣和道人布滿了結界,絕對安全,不怕埋伏。

三人進到巖洞中,坐在小凳上,解決著順路在街上買回來的午餐。

將琥珀和大耳朵從空間球中放出,兩只乖乖趴在林凡身邊,吃著林凡遞過來的烤肉。

看著對面仍然頂著一張面癱臉,動作優雅吃著漢堡的迪塞爾,林凡覺得手中的東西,忽然變得難以下咽,心里總有個地方堵著,說不出的郁悶。

迪塞爾本來不用和他們一樣風餐露宿,離開學校的。。。。

迪塞爾本來不用搞的如此狼狽,連一頓熱飯都吃不上,不需要離開多利斯的。。。。

察覺到宣和道人的目光,林凡扯出一個微笑,繼續大口大口的吃飯,將一切掩在心底。

林凡,你該成熟起來了,做事情要提前估計後果,要為別人做打算。你一個錯誤,也許就會改變某些人的未來。

吃完了午餐,三人開始商討接下來的行動。

離開坎貝爾是必須的,林凡感應到原身在東南方向,是以師徒倆要一路往南走。

迪塞爾聽了,仔細思索一番,開口道:“我打算回精靈島,畢竟身上有契約魔法,還是回島上問下族人如何解決比較好。

本想將每個國家遊覽一番品味獨特風情,看來是不可能了,還是趁早回去比較好,省的惹些是非。

你們既然決定向東南行去,那就要小心了。

大戰一觸即發,卡蘭國已與奧澤帝國聯姻,聯盟已成定局,這樣一來多利斯和尤塔一定也會有所動作,多利斯已經開始培養先鋒軍這類戰力了,其他的動作自然更多。

至於尤塔,則比較傾向於中立,但定然也會被強迫拉入戰局。

這種暴風雨前的虛假平靜估計也即將結束,頂多再維持個一年。

多利斯南面是尤塔帝國,你們此行千萬小心,最好走水路,否則跨越尤塔邊界處的獸人森林,危險太大。”

宣和與林凡認真聽著,又同迪塞爾討論了下此行的路線。

還好,精靈島在尤塔東南方向的海上,他們還可以同行一段路。

路線決定,林凡將巖洞收拾幹凈,抹掉任何他們曾經存在的痕跡。

拿出藍修贈與的海螺,林凡將其放到嘴邊,說道:“呼叫呼叫,林凡呼叫藍修,林凡呼叫藍修。能聽到嗎?”

說完,林凡將海螺貼在耳邊。

海浪拍打在岸邊的聲音傳來,說不出的好聽。

很快,藍修的聲音傳來,“我在,怎麼?”

林凡抓著海螺,轉過頭看看宣和與迪塞爾,見宣和對他點頭示意,這才繼續說道:“那個。。。藍修,你現在方便到巖洞來嗎?我們過會兒就要走了,離開坎貝爾到別處去,想跟你道別一下。”

那頭的藍修沈默片刻,回道:“稍等,這就來。”

沒過多久,藍修躍出水面,倚在池邊,朝他們打了招呼,詢問道:“你們要走?”

林凡坐在藍修旁邊,點點頭,接道:“恩,我已經被學校通緝了,害的迪塞爾被迫加入了先鋒軍,還被施了契約魔法,所以這坎貝爾是無論如何也呆不下去了。

我們要離開多利斯往南邊去,以後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了。”

藍修沈默片刻,仔細看著林凡,在看的林凡不適之前,淡淡的轉開了眼眸,視線在宣和與迪塞爾身上流連。

“給你的海螺記得帶著,不論走到哪里,只要有它在,我總能聽到你的話的,有事情可以叫我。”

林凡點點頭,主動擁抱住藍修,嗅了一口藍修身上清爽的海水氣息,不舍道:“等我們事情完成了,就能在一個地方定下來生活了,到時候,咱們再做鄰居。大海這麼大,我相信沿海城市你都能去的。”

藍修對林凡突然親密的舉動有些不適,身體微微一僵。從來沒有人像這樣抱過自己。

下巴抵在林凡頭頂,藍修慢慢伸手回抱住林凡,感覺到對方溫暖的體溫,陌生卻又舒服。

人魚生為冷血生物,第一次感受到人類的溫暖,不可否認,這種感覺,真好。

告別了藍修,三人兩寵離開巖洞,朝坎貝爾南面的森特城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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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迪塞爾的獨角獸坐騎,林凡又怨念了。哼,獨角獸他沒有,不過坐騎他也是有的。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林凡將自己抓的磁海渡鳥放出來,拍了拍巨大的鳥首,把琥珀和大耳朵收進空間球內,翻身爬了上去。

林凡坐好後,宣和也翻身上去,坐到林凡身後,將他護在懷里。

迪塞爾見狀,將獨角獸收起,換了一只黑毛大鳥出來,利落的翻身而上。

見林凡好奇的盯著他的坐騎看,迪塞爾解釋道:“你是飛行坐騎,我用陸上坐騎自然不合適。

這是火羅獸,跟你的磁海渡鳥一樣,都是比較尋常的飛行坐騎。不過你最好還是準備一頭陸用坐騎為好,飛在空中,有些情況下太過惹眼。”

林凡點頭記下,伸手摸了摸自個兒鼓鼓的錢袋,財大氣粗的決定也去買頭獨角獸。

宣和朝迪塞爾點頭致意,環住林凡,勒緊韁繩,擡腳在鳥腹處輕踢一腳。

磁海渡鳥嘶鳴一聲,撲扇著翅膀,升到高空。

迪塞爾的火羅獸緊跟在側,三人迅速向南面的森特城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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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了沒多久,林凡開始左歪右扭,就是坐不安穩。

宣和道人空出左手抱緊了林凡的腰,身體前傾,嘴唇抵在林凡耳邊,“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林凡踢了踢腿,轉過頭,哀怨的瞅著宣和,無奈道:“師父,這鳥鞍雖然夠大能坐兩個人,但腳蹬只有一副,我雙腳一直懸空著飛了好幾個小時了,腳麻了。”

宣和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抱歉,我沒注意到。我松開腳蹬,你踩著。”

林凡搖搖頭,“算了,估計再過兩三個小時都到森特城了,我頂得住。”

宣和摸摸林凡的腦袋,道:“沒想到你還挺疼師父的麼,這樣,這腳蹬夠寬,留的空間也夠大,你踩在我腳上如何?這樣咱們就都有腳蹬了。”

林凡低頭瞅了瞅,本著一點私心,將自己的腳丫子塞進了腳蹬之中,輕踩在宣和道人腳背上。

腿腳輕晃,帶著宣和的兩條腿也跟著動了動。

掩住竊喜,林凡擺正神色,“嗯。。。。。放心,到了城里我就去安一副新的腳蹬,你的鞋我包了,我給你刷鞋。”

宣和微微一笑,摟緊了林凡,看著面前越來越紅的兩只耳朵,笑道:“好。”

chapter35

在森特城郊降落,三人收了坐騎,慢慢向城內行進。

林凡登了登有些發麻的雙腿,滿面期待的走在眾人前面——盡管他不認路。

宣和好笑的看著急匆匆的林凡,遞過一個小面包,說道:“你就那麼餓嗎?餓的話吃個面包墊墊。”

林凡擺了擺手,依然步履匆匆,“不用,森特城里肯定有很多美味小吃,我要留著肚子去吃好吃的。”

說罷,又轉過頭看向悶葫蘆迪塞爾,笑道:“迪塞爾,我請你吃飯,謝謝你替我墊付的學費和住宿費,錢雖然還你了,但這點小利息是必須的。”

迪塞爾微微搖頭,只說了句:“不用。”

林凡習慣了迪塞爾的面癱臉和寡言少語,知道這家夥有點不好意思,回道:“說我請就是我請,不過我也請不起什麼大酒館,今晚咱就湊合著吃一下,趕緊找個旅館住下才是。”

迪塞爾點點頭,又悶悶地不出聲了。

終於來到森特城內,兩個不識字的家夥在迪塞爾的帶領下,進到了一間旅館。

這旅館規模不大,但卻十分幹凈,上是住宿的房間,下是餐飲堂食,其中的賓客也都靜靜地在位子上進食,環境頗為清靜。

見迪塞爾一進城就直奔這間旅館,顯然不是第一次來的樣子,林凡問道:“你以前來過這里嗎?”

迪塞爾點點頭,悄聲回道:“我從島上出來時曾在森特落腳,當時就住在這家旅館。”

走到臺前,迪塞爾說道:“老板,還有房間嗎?”

老板是個中年大叔,頭頂微禿,面色煞白,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見到林凡三人,老板放下手中的賬本,朝他們點點頭,回答:“有的有的。客人,給您來三間?”

迪塞爾剛待點頭,宣和突然出聲,“不了,兩間就好,我們倆睡一間。”

見迪塞爾、林凡以及老板都盯著他看,宣和微微一笑,解釋道:“出門在外,以後用錢的地方多得是,能省就省。”

林凡這個對宣和道人有不河蟹想法的家夥自然拼命點頭同意,迪塞爾見林凡那高興勁兒,也不多說什麼,只跟老板要了兩間相鄰的客房。

老板收了押金,服務生帶了他們上,引進各自房內。

林凡在客房里環顧一圈,對這里的條件十分滿意,“不愧是迪塞爾選的地方,清靜有品位。”

宣和道人在房內布上一層結界,又將琥珀和大耳朵放出,收好鑰匙。

林凡坐在床上,懷里抱著撲上來的琥珀,腦袋上趴著大耳朵,開始給兩只兒子餵食。

“辛苦了,在那個球里面憋了一天,累了,來來,吃條魚補償一下。”

看著給寵物餵食的林凡,宣和倚在桌邊,嘴角漾起一抹微笑。

其實,帶上迪塞爾這個燈泡也是很有用的麼,至少他熟悉這個世界,了解這里國家之間錯綜複雜的關系,對他們兩個外來戶來說,可真是幫了大忙。

餵好了琥珀和大耳朵,林凡跟宣和敲響了迪塞爾房間的門,三人一同走下去,打算在一解決晚餐。

吃飯時是打探情報的最佳時機,三人尋了一個角落坐了,點了些服務生推薦的當地美食。等待上菜的時間里,三人一邊閑聊,一邊注意著四周人們談論的話題。

出發前三人便以商量好,此行雖然有事在身,但事情並不著急,慢慢來,享受一下沿路風光才是真,不是嗎?不過這旅遊麼,還是得等出了多利斯邊境才行,否則他們這群通緝犯,還是很容易悲劇的。

靠著過人的耳力,宣和聽到最里面那桌人的談話內容,臉色不由微微沈下。

擡頭與迪塞爾對視一眼,發現對方目光中的了然,宣和點點頭,壓低了聲音道:“果然,已經開始全國通緝咱們了。”

迪塞爾點點頭,頂著他的面癱臉,不動聲色的給林凡和宣和倒滿開水,輕聲道:“沒關系,相信你們這所謂的障眼法,應該會有效果的。”

填飽肚子,情報也探聽的差不多了,要了兩桶洗澡水,三人這才慢慢走上去。

吃飽飯泡個熱水澡,最舒服了。

不過林凡可不像另外兩人那麼放松,一聽宣和要了洗澡水,便開始各種腦補,到後面臉頰明顯升溫,眼神四處亂瞟,逗琥珀玩兒大耳朵,就是不敢看宣和。

靠,忘了很重要的問題,這旅館用的是公廁,沒有浴室,更沒有遮擋的屏風,這麼來說,自己豈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偷窺?

坐立難安的林凡開始收拾衣服,決定自己先洗,洗完了擦頭發的時候用毛巾遮掩著,放心大膽的偷看。

洗澡水送上來,宣和將琥珀和大耳朵丟進空間球內,伸手試了試水溫,滿意的點點頭,對林凡說到:“水溫正合適,你先洗。”

此舉正合林凡心意,當即屁顛屁顛的走到浴桶邊,開始寬衣解帶。

回頭瞟了眼宣和,見對方正在整理衣物鋪床,並沒看他,林凡這才趕緊脫了褲子,鉆進浴桶里,只露出脖子和腦袋。

雖然師父並沒看自己,但還是會不好意思滴。咳,誰讓自己思想不純潔呢。

將頭發打濕,林凡從一旁的小凳上拿過洗發水,在頭上揉出一堆泡沫。

頭上突然多了兩只手,驚的林凡趕緊回頭看去。

宣和一邊在林凡滿是泡沫的頭上按捏,一邊笑道:“看什麼?給你按摩放松一下還不好?”

林凡全身僵硬的轉回頭去,木然的接受宣和的按摩。師父,你想鬧哪樣啊?信不信我待會兒獸性大發撲倒了你?

按摩完畢,宣和將空木盆放到高腳凳上,置於林凡頸後。

舀一瓢熱水,宣和讓林凡仰頭,一邊托著對方後腦,一邊將水淋在滿是泡沫的發上,將其沖凈。

林凡舒舒服服的坐著,樂的有人伺候。

“啊,真舒服,師父你技術真好,都趕上理發店的了。”

看林凡瞇著眼的舒服勁,宣和微微挑唇,手下越發輕柔起來。

“你頭發長得真快,現在都能紮起辮子來了。”

“可不是麼,也沒找到個剪頭發的地方,劉海都長的擋住眼睛了,忒不舒服。師父,待會兒你給我剪個頭發,沒事兒,隨便剪,剪短了就行。”

宣和取過毛巾,將林凡的頭發稍作擦拭,而後把林凡的腦袋整個兒包了起來,拍拍,“只要你不怕我給你剪成狗啃的,那就行。”

林凡嘿嘿一笑,一邊搓澡一邊說:“沒事兒沒事兒,小爺什麼發型都好看。”

宣和不再多言,將木盆里的水端出去倒掉。

趁宣和離開的空當,林凡加速動作,爭取早點洗完換宣和,好圍觀美人入浴圖。

沒幾分鐘,宣和道人推門進來,見林凡已經洗好開始穿衣,心下不由微微失望。本來還想幫忙搓背的,又泡湯了。

唉。

喚人換了水,宣和慢條斯理的退去衣物,跨坐進浴桶里。

林凡用大毛巾捂在腦袋上擦著頭發,長長的劉海和散下的毛巾擋住了眉眼。視線穿過細碎的發絲和毛巾,直勾勾的盯著宣和。

林凡吸了吸鼻子,歐,好像有點熱血沸騰了。勉強算是青春期的青年你傷不起啊傷不起。

拿掉毛巾,林凡狗腿的跑到宣和身後,學著方才對方的手法,也開始給宣和按摩頭皮。

洗完頭,林凡又搶先一步拿過搓澡巾,將宣和的長發撥到胸前,笑道:“師父,我給你搓背。”

宣和點點頭,向前坐了一點,兩臂撐在桶沿上,說道:“難得你這麼勤快。”

仗著宣和背對自己,林凡光明正大的死盯著宣和的背影,手隔著搓澡巾,在對方背上來來回回。

林凡的視線忽然集中到搓澡巾上,心里有點不爽。靠,小爺都沒摸到的皮膚,叫你個搓澡巾嘗鮮了,不爽。

搓背完畢,林凡空出手來,以撥開發絲為由,在宣和後背摸了兩把。

嗷,滑不留手的,皮膚真好。

過足了眼癮和手癮,林凡穿好衣服,端起木盆,下去倒水。

剛打開門,還沒走出去呢,下突然騷亂起來,伴隨著桌椅翻倒的聲音,叫罵聲傳來:“老瑞普,識相的就趕緊交出房契地契,我們還能給你個公道價格,好讓你繼續過日子。

否則。。。。。我看你還怎麼做生意。”

聞聲,林凡皺緊了眉頭,捏緊了木盆,忍住想連水帶盆一起砸下去的沖動,回頭看向屋內的宣和。

只見宣和陰沈了臉色,那青黑的臉,比林凡還要不爽。

難得氣氛已經營造的這麼好,就差最後一步。。。。偏生有人來打擾,活的不耐煩了是?

壓下心中的怒氣,宣和勉強開口:“咱們身份特殊,莫要生事。事情不到萬不得已,咱們切莫出手,你先回來,等事情過去了再去倒水也不遲。”

林凡點點頭,往迪塞爾房門處看了一眼,見對方也沒有開門的意思,周圍住客也都沒有出手幫忙的,這才悻悻的關門回屋。

不能欺負壞人什麼的,最不爽了。

chapter36

這一鬧騰,林凡也沒了偷窺的興致,只豎起耳朵聽著下的動靜。

吵鬧聲越來越大,隱隱有向上擴散的趨勢。

察覺到事態的發展情況,宣和草草洗完、擦幹,開始穿衣。

吵嚷聲越來越近,似乎就在門前,“哼!看你還怎麼做生意!居然還有人敢在你這里住宿?我讓你住!”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林凡他們左邊的房間大門應聲破開,房客的憤怒,鬧事者的叫嚷,老板的求情,讓事情更加煩亂。

宣和和林凡住在二第二間房,如果事情繼續的話,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

果不其然,他們的房門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一腳沒踹開,來人又補了第二腳,還是沒踹開。

眼看著門都碎裂了,就是踹不開,來人納悶了,覺得丟了面子,開始瘋狂踹門。

林凡鄙視的瞅了門一眼,鄙視視線穿過大門,直奔外面的賤男而去。

哼,就憑你,門踹碎了你們也進不來,我師父布的結界,那可是一等一的厲害,你們都靠邊站。

宣和整好衣衫,隨手將濕發攏起,又將林凡的衣領翻好,把他雜亂的頭發梳齊,這才慢慢走到浴桶邊,端起裝滿水的木盆,交到林凡手上,淡淡道:“去,現在遂了你的願了,可以往這些人身上潑臟水了。”

林凡雙眼閃過精光,樂呵呵的斷過木盆,擺好動作。

宣和見他這樣,笑意更甚,手指微動,大門自動打開,讓擡腳踹門的男人跌了個趔趄。

還沒站穩,林凡一盆臟水潑下,將男人潑了個衣衫盡濕,晶晶亮,透心涼。

見對方狼狽的模樣,林凡咧開嘴,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笑的賊不厚道。

早知道。。。。就弄一盆洗腳水了。

潑水的確很爽,可惜此舉成功惹怒了踹門的家夥,那男人抹了把臉,甩掉手上不知道是何物的泡沫,怒氣沖沖地瞪著罪魁禍首林凡,咬牙切齒,揚手就要往里沖。

這是他們暫住的地方,宣和自不會讓他們進屋弄亂了房間,當下一腳飛出,將搗亂的家夥踹出去老遠,撞在走廊牆面上。

見鬧事者往林凡他們那邊轉移,迪塞爾也早已打開房門,悄悄注意著事情的發展。

看宣和如此,迪塞爾便知此次無需自己動手,遂整整歪斜的衣襟,帶著一身沐浴過後的水汽,回房了。

鬧事者們見自家老大被人一腳踢飛,哪還顧得上來此的目的,一個個叫嚷著沖上去,找宣和打架的,將男人扶起的,咒罵的,更加煩亂。

宣和微一蹙眉,走到門外,冷冷掃視著這鬧成一片的家夥們。

見宣和走出來,先前叫嚷著要為老大報仇的家夥們反而不敢上前,將人圍起來,畏畏縮縮只懂叫罵,卻沒有一個敢出手。

林凡一看師父轉移戰場了,放下木盆,也要跟著出去。

誰知還沒走到門口,宣和手一推,大門在林凡面前關上,阻隔了外界的一切。

林凡面呈囧字,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前,不死心的將門開了一條縫,探出頭來,“餵,幹嘛不帶著我一起啊,我好歹也挺能打的。”

宣和一指戳在林凡額頭,將他頂回屋內,“是,你能打,你是抗打,不是能打人。乖乖在屋里呆著,解決了這些麻煩咱就睡覺。”

林凡只好關上門,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著外頭的動靜。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但無論如何都不該牽扯到客人身上,我們只想安安穩穩的睡一覺,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

你們明白的話就趁早離開,鬧歸鬧,但不牽扯外人,這點道理你們總還是懂的。”

人聲雜亂,林凡只聽到師父這一段話,後面似乎動起手來還是怎的,再聽不清說話的聲音,只一片乒呤乓啷。

林凡貼在門上聽了一陣子,四周終於安靜下來,看來這群人終於滾蛋了。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林凡打開門,將宣和道人迎了進去。

狗腿的給宣和揉揉肩捏捏腿,林凡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把他們都搞定了?他們不會記仇再來尋咱的晦氣?不會再給店家找麻煩了?”

宣和喝口水,拉住林凡給他捏腿的手,溫聲道:“即便來尋仇又如何?反正咱們只在這里住一晚,明早便離開,無妨。

倒是店家,從他們的對話來看,似是這群敗類想強行收購這里另作他用,店家不肯,他們這才來鬧,鬧的店家做不成生意。

不過無須擔心,那店家也不是省油的燈,想來也已找到對策,只待時機了。否則怎會如此淡漠的任由他們又打又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林凡想了想,點點頭,也是,剛才那群人來鬧,店家在旁勸阻的樣子真是假,擺明了就是敷衍,看那副樣子,想來真的自有計較。

不多時,敲門聲響起,胖老板的聲音傳來,“來給二位收拾浴桶,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宣和起身打開房門,朝老板點點頭,“請進。”

老板朝宣和躬了躬身,領著兩位服務生進來,將浴桶木盆以及高腳凳全部擡了出去。

服務生離開後,老板又欠了欠身,對林凡宣和兩人說道:“今晚給您造成諸多不便,實在是抱歉。今晚所有人的住宿費全免,特此表示我們的歉意。

還有,剛才的事情謝謝您了。”

宣和點點頭,回道:“無妨,沒什麼事的話我們要休息了。”

胖老板臉色依舊煞白,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的模樣。

宣和微一挑眉,“放心,我們只住一晚,明早便離開,他們即使來找麻煩,也已人去空。”

聞言,胖老板這才放開了懷,微微一笑,向門外退去,“如此最好,這次真是麻煩二位了。這便走,不打擾你們。”

看胖老板關門離開了,林凡這才松了口氣,擦著頭發,無奈道:“師父,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很點背啊,咋住個旅館都出問題。”

宣和接過毛巾,繼續給林凡擦頭,莞爾道:“這有什麼,如果一路沒有點事情就這麼走到你原身所在之處,那才真的無聊,不是麼?”

林凡想了想,“也對,有點事兒幹才好,否則也太無趣了,哈,你說,咱是不是就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亂,閑的蛋疼的人?”

宣和挑了挑唇,接道:“被你發現了。”

林凡嘿嘿一笑,抽過另一條毛巾,解開宣和的長發,“行了,我的頭發差不多幹了,來來,我給你擦擦。”

宣和依言轉過身去,由得林凡在他頭上折騰。

兩人充滿奸/情肉麻兮兮的互擦完畢,這才吹了油燈,翻身上床。

林凡在里,宣和道人在外,兩人同床共枕,半夜閑話。

聊著聊著,氣氛緩和下來,又恢複到了先前沐浴時的曖昧模樣。

宣和看著月光下林凡晶亮的眼眸,心中微微一動,伸手攬住了林凡的腰。

“凡凡,師父有話跟你說。”

chapter37

黑暗之中,只有點點月光穿透縫隙,在屋內留下模樣奇怪的光斑。

經過這一鬧騰,四周靜悄悄的,想來大家都已早早睡下。

師徒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面對面聊著閑話。

林凡感受著身旁宣和道人的體溫,嗅著對方特有的氣息,聽著他用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說著諸多瑣事。

林凡心內悄悄嘆息,其實,這就很滿足了,這就很幸福了。

人能夠控制情緒,但卻無法控制感情。有些人,不是你想不喜歡,就能夠不喜歡的。

有的人,看對了眼,那就是這個人了,跟是否優秀般不般配沒有關系。

林凡最討厭那些同學總說他眼光太高,是,他只不過是拒絕了所有向他告白的女孩子而已,他只不過拒絕了美麗又多金的系花而已,為什麼就非得說他眼光高?

對方是否優秀,家里是否有錢,這對林凡喜不喜歡她來說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心里只有一個宣和,再裝不下其他。

比宣和英俊又能力強的上仙他不是沒見過,但只有宣和是他的菜,看對了眼,即便對方不喜歡自己,即使身份不合適,又都是男人,即使被人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又能怎麼辦呢?

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就算自己想停止這份喜歡,卻也愛莫能助。

感情的事,從來都無法勉強。所以林凡一直將這份喜歡掩在心底,只偶爾做出一些曖昧挑逗的舉動吃吃豆腐,但最主要的,是想看對方究竟會不會回應。

以前在中國的時候,宣和從不曾做過任何曖昧舉動,從不曾回應他的那些小動作。更不曾現出真身,讓他看他年輕英俊的模樣。總頂著一張白發老頭兒臉,在林凡某些不和諧的夢中出來膈應人。

而自從宣和為了林凡拋棄一切來到帕緹拉大陸後,林凡就隱隱覺得,這絕對不只是一個師父的所作所為了,如若說是為了一個愛徒而做到這步,怎麼都說不過去。

況且這兩天宣和的那些曖昧舉動,他不是瞎子,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林凡一邊小心翼翼的接受這些關懷,一邊幻想著,是否真的如自己所願那般,自己並非一廂情願,宣和對他也是有那種感情的。

感覺到宣和將手環在他腰間,又聽宣和說有話跟他說,林凡便止不住的雀躍,果然。。。。果然他不是自作多情的。

看到林凡眼中期待又欣喜的神情,宣和低下頭,在林凡唇上輕輕一吻,柔聲道:“凡凡,我們在一起。”

此話一出,林凡立馬撲到宣和身上,手腳並用,將宣和纏了個不能動彈。

腦袋埋在對方胸口使勁的蹭,表達過於開心的情緒。

林凡突然擡起頭,看著宣和近在眼前的唇瓣,臉頰一燙,不敢看宣和此時的眼神,急切卻又緊張的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林凡這個萬年老處男,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接吻了,頂多看著鈣片打打手槍,順便yy一下宣和道人的真身。唇瓣相貼,林凡閉上眼睛,手微微顫抖著環過宣和脖頸,在對方唇上輕輕吸允。

宣和一手扶住林凡後腦,唇瓣微啟,舌尖挑開林凡牙關,探入對方口中。

火熱的舌毫無章法的糾纏在一起,兩個毫無經驗的家夥遵循原始**的指引,努力的貼近對方,不留一絲縫隙。

一吻結束,林凡劇烈喘息,明顯供氧不足。反觀宣和道人,雖然心跳也快的厲害,但終究是氣定神閑的,跟林凡的水平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林凡將頭埋在宣和肩頸處,掩住通紅滾燙的雙頰,緊緊抱住對方。

宣和只當他不好意思,不由拍拍他的後背,給他順氣。

不一會兒,脖間猛覺有溫熱的水滴滑落,聽得林凡吸鼻子的聲音,宣和不由些許緊張。

掰住林凡的胳膊,宣和道人將他推開些許,看看他究竟是何情況,怎麼好端端的就哭了呢?這是。。。喜極而泣?

林凡扭了扭,將宣和抱的更緊,就是不撒手。

“扯什麼扯,讓。。。讓小爺發泄發泄。我沒事。”

宣和失笑,心下說不出的感覺,只得勸道:“好了別哭了,那麼大的人了還哭,丟不丟人。”

林凡不爽了,擡手拍了宣和後背一下,聲音雖響,但卻絲毫不疼。

將鼻涕眼淚在對方衣領上抹了抹,林凡道:“你。。。。你管我,男人哭哭不是罪。再說了,換成你,暗戀十年本來覺得鐵定沒戲的感情突然成真了,你肯定也得哭,說不定哭的比我還難看。

你個悶騷腹黑大變態終於想開了,小爺心酸!

我沒事,讓我哭。。。哭個夠就好了。”

“恩。”

宣和摟緊林凡,摸了摸他的頭發,照顧孩子般撫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

吸鼻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林凡慢慢止住了淚水,不好意思的拿袖子抹抹臉,岔開話題,“你看你個技術不好實踐不行的,我嘴巴都腫了,你牙磕到我嘴唇上了。”

宣和知道他這是矯情鬧害羞呢,也順著他的話轉移了話題。煽情什麼的,實在是不適合他們,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還真對不起了,我技術不行,那就多練習練習,量變促成質變不是?”

說著,宣和作勢要將林凡壓下,身體向前探去。

林凡見此用力一推,一個翻身反將宣和壓在了身下,紅紅的腫眼努力擺出強搶良家婦男的兇惡樣,扯開宣和的衣襟,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

“哼!要練習也是我練習,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年下?”

宣和看林凡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也樂的他鬧騰,反正這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膿包,折騰一下蕩去心中那份酸澀感,也未嘗不是個好辦法。這些年,凡凡的確不容易。

尚不知自己早已被師父打上了膿包稱號的林凡,還跨在宣和腰上為對方寬衣解帶,順手摸兩把肌肉結實的胸口。

礙事的衣服終於褪去,林凡俯下/身,回憶著GV里的前戲鏡頭,在宣和鎖骨處輕輕一吮。

恩?咋沒有那傳說中的草莓呢?不行,再用力點。

光線不足,林凡模模糊糊似乎看見了個吻痕,這才滿意的轉移陣地,朝宣和喉結處咬去。

嘴唇堪堪碰到,林凡還沒來得及下口呢,隔壁突然傳來小小的“嗒”聲。

林凡停下動作,與宣和道人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滿與。。。。虐人的沖動。

我~擦!誰啊,tnnd幹壞事要不要這麼早啊,不能等我們肉麻黏糊完了啊?!小爺等了十多年頭一次吃到點肉渣渣我容易麼?我一大好青年二十多年全靠五姑娘自給自足我特麼的多苦逼啊我,現在好不容易勾搭成奸能親親摸摸了尼瑪的還來找茬,想死啊?!

在心中瘋狂咆哮一番,林凡郁悶的從宣和身上下來,靠坐在牆邊,朝有響聲的隔壁豎中指。凸!

宣和本也十分生氣,但看林凡這副蔫了唧的模樣,心情好了不少。

伸手將林凡的中指按住,宣和低聲道:“好了,事情已經這樣了,看看怎麼回事。

沒猜錯的話,應當是晚上那撥人又回來了。不從房客身上撈點好處,他們怎會輕易離開?”

林凡順勢與宣和食指交叉而握,雙眼粘在林凡□的胸前,小聲回道:“怎麼回事?晚上那撥人?你不是都把他們打跑了麼?而且老板不是也有計較了麼,這三更半夜的,他們還來幹嗎啊?”

宣和一只手與林凡交握,一只手攏了攏衣衫,“其實當時我還有另一個猜想,只不過可能性太小,那老板一臉病氣不似奸詐之人,所以才沒說,不過現下麼。。。。。只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先前我說過,那老板規勸鬧事者時的表情動作頗假,且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以為他對此事有了對策,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

林凡瞪大了眼睛,接道:“難道他就是假意規勸,其實他們是一夥的?”

宣和點點頭,繼續道:“也許,按理說鬧事者不應將事情牽扯到房客身上才是,頂多也就牽扯到一吃飯的人,但他們卻不同,大晚上的跑到二來,還一個個踢開客房的門,將人們措手不及的樣子展現出來,恐怕不是為了搗亂,而是為了看哪些房客是大魚,是有錢人。

畢竟有錢人也不是傻子,財不可露白他們還是知道的。”

林凡想了想,腦袋轉不過彎了,疑惑道:“那他們這就是來偷東西了?但是在他們店里丟了財務,老板也難辭其咎?人家又不是傻子,掉了東西難道不會找老板麼?”

宣和微微嘆氣,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老板大可以抵死不認,旅館自己都有人搗亂生意不好做,又怎會在此時偷了客人財務,讓聲譽更加不好?況且也沒有證據,如果房客也不能確認東西是何時丟的,賴到別的地方就是了。

逛商場的時候丟了東西,商場也不賠錢給你的。而且。。。。有時候,不要把人心想的太好,如若命都沒了的話,又有誰會來找老板要錢?”

林凡心中一凜,心里越來越涼,有些後怕,又十分憤怒。

“靠!真特麼的黑店啊!迪塞爾這家夥,幹嘛領咱到黑店里來了?難道他也這麼人品不好?”

宣和搖搖頭,“去問問迪塞爾,看老板和他落腳時見到的還是不是一個人,如果不是同一人的話。。。。這猜想就**不離十了。”

chapter38

兩人迅速將衣服穿上,以免需要出手的時候來個衣衫不整,自毀形象。

宣和祭起水鏡,將隔壁屋內的情況展現出來。

在斑駁月光的映照下,勉強能看清屋內的事物。大床上,毛毯隆起一個人形,看來房客正在睡覺。

自從先前的“嗒”聲之後,再沒有太大的動靜,只偶爾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雖然這窸窣聲並不多麼明顯,但連林凡這只半桶水亂晃的菜鳥都聽見了,距離更近的房客不是應該聽得更清楚麼?難道真讓他們碰見了一個睡的和死豬一般怎麼都叫不醒的家夥?

一進客房,宣和就仔細察看過屋內,這里的房門與中國古代那紙糊的雕花鏤空門面不同,全是實心的厚木板,連個花紋都沒有,只有一個圓柱形的門把手。

把手上的鎖眼兒也是實心的,透過鎖眼並不能看到屋內的情景,且門縫窄到了一定境界,頂多能塞進去一張薄紙。

所以說,房門應當不是突破口。

牆壁想來也不會有問題,就算在牆上鉆個窟窿,那也沒法讓人進來,盜竊無法成功。

那麼,剩下的只有床邊那兩扇大大的窗戶了。

這里的窗戶自然也與中國古代紙糊的布貼的窗戶不同,而是玻璃窗,類似中國老式窗戶,一左一右兩扇玻璃,以木頭包邊,開窗時向外推開,用支架別住。

玻璃早在4世紀便被應用到門窗上,13世紀時,玻璃制造工藝已十分發達。而帕緹拉大陸的發展水平相當於中世紀後葉的歐洲,是以玻璃門窗什麼的早已不是稀罕物,但卻沒有蒸汽動力、電力的存在。

不過這些也都被各色的魔法所代替,林凡兜里裝的火系水系魔法結印便是現成的例子。

夜晚,這玻璃窗自然是關著的,厚厚的窗簾擋在前面,阻隔了大半月光。

此時,“吱嘎”一聲,老舊的玻璃窗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人影爬窗而入,輕巧的落了地。

窗戶大開,窗簾被夜風吹的來回飄蕩,打在來人身上,遮住了大半身形。

原本默默註視著水鏡的林凡突然靈感爆發,來了句詩。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千呼萬喚屎出來,猶抓窗簾遮臉面?”

宣和道人聽他這個調調,果斷笑場。在林凡額頭戳了一指,宣和正了神色,“仔細看著,什麼時候了還鬧。”

林凡摸摸腦袋,湊到水鏡面前,仔細看著鏡中的影像。

遮面男已經擺脫了窗簾的撫摸,輕手輕腳的來到床頭,仔細探查房客的情況,見那人睡的很沈並無醒來的跡象後,這才重新回到窗邊,朝窗外打了個手勢。

又一人爬窗而入,隨手關上窗戶,拉好窗簾,與先前的遮面男一起,開始在屋內掃蕩,搜刮錢財。

不過。。。從身手來看,後來的這位明顯比遮面兄要差。

林凡皺了皺眉,越看越不爽。喲,坑蒙拐騙就算了,還呼朋引伴的,團隊作案啊?切!

作案小團夥掃蕩完畢,先來的遮面男將東西全部塞進了裝物品的空間魔法結印里,站在床邊,再次查看了房客的情況。

後來的矮個子竟然從空間結印里取出了一把魔法杖,高舉頭頂逆時針劃圓,口中咒語不斷。

這群賊人里居然還有會武技和魔法的人?戰鬥力太強大了,看來不是一般盜賊。

林凡仔細看著那人施展魔法時的樣子,雖然不知那魔法的名稱,但從他揮動法杖的動作以及念出的咒語來看,這魔法應當有提神作用,對身體並無傷害。

很好,省的他們出手救人了。

兩人淡然圍觀,放任壞蛋二人組繼續行動。

一個小小的紫紅色光球蹦出,落在房客腦袋的位置上,慢慢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會魔法的矮個子對身旁的遮面男點了點頭,兩人向窗邊走去,應當是打算收工,打哪兒來的就打哪兒回去。

林凡瞇了瞇眼,歪頭看向宣和道人。後者恰巧也轉頭看他,兩人對視一眼,挑了挑眉。

宣和一揚手,深藍色的霧氣自掌中流出,穿過牆壁,而後兵分三路,一路飄到隔壁房間的玻璃窗上,一路來到木制的房門上,最後一路,則落到了房客的身上。

藍色的線狀霧氣在接觸到門窗以及房客時忽然變了模樣,猶如滴落的墨汁那般四散開來,迅速結下了一層藍色屏障。

林凡擡擡眉毛,朝宣和豎起了大拇指,笑的不懷好意,怎麼看怎麼不厚道。

“看他們這次怎麼辦,出不去了,誒嘿嘿,甕中捉鱉什麼的,最喜歡了,來人,關門放琥珀。”

睡在寵物空間球內的琥珀突然耳朵抽了抽,擡起一只眼,複又閉上,頭往後扭,左後腿擡高,充分展現出他狗類動物的身體柔韌性,用後腿撓了撓耳朵。

宣和淡淡的瞥了林凡這個明顯抽風的家夥一眼,表示這人八成積壓太久,今天突然解放有些興奮過度,抽筋不解釋。

見宣和道人不搭理自己的冷笑話,林凡摸了摸鼻子,裝模作樣的坐正身子,重新看向水鏡。

果然,那兩只小賊打不開窗戶已經開始著急了。推拉捶扭各種折騰,這小小的玻璃窗似乎突然變成了一堵石牆,怎麼都推不開。

無奈之下,兩人又去折騰門,當然,宣和出手品質無憂,門自然也是打不開的。

既然逃不出去,那麼至少要保證沒有人見到過自己的臉。

兩人輕輕走到剛被施展了喚醒術的房客身邊,身手較好的遮面男不知何時抽出一把匕首,擡高,迅速向房客心臟處捅去。

“嘭”,匕首被彈開,男人握著匕首的手麻了麻,驚懼之下,迅速補了幾刀,卻均是如此結果。

兩人真正害怕起來,從未見過的情況讓他們倆給攤上了,杯具啊。

會魔法的矮個子再次會動魔法杖,似乎打算用魔法來攻擊房客,但結果麼。。。同樣的失敗。

匕首打在結界上的撞擊聲以及魔法的反彈聲,加速了房客的清醒速度。於是乎,猛然睜開眼的房客,就這麼與兩只小賊打了照面,三人面面相覷。

矮個子的魔法杖尚未放下,仍舉在房客頭頂,見此,房客即便睡的再迷糊也知道本能的張開嘴——大聲呼救。

“救命啊!殺人啦!有人搶劫啊!”

不得不說,這家夥還真是個大嗓門,底氣那叫一個足。

這一嗓子吼出來,再怎麼想裝睡表示無辜也不行了,林凡與宣和對視一眼,乖乖起身下床。

果然,提前披上外袍是十分正確的。

小賊顯然也被這一嗓子給震了震,微楞一下立馬還擊,二對一,各種手法都使了上去,結果卻仍舊如前,連房客一根頭發都碰不著。

聽著開門關門的聲音,以及走廊上梯上人們的腳步聲,宣和與林凡掐準了時間,不早不慢的加入了圍觀大部隊。

圍觀人員一出現,老板也帶著類似保鏢的人物登場了。

老板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慘白,真真一點血色都無。聽著屋內的聲音,眉頭更是皺成了倒八字,揮手讓兩位保鏢撞門進去。

宣和立馬解了結界,眾人撞門而入,與屋內的賊人撞了個正著。

眾人一看大驚,圍觀群眾紛紛退散,以免被殃及池魚。老板臉色變了變,退到後方,兩位保鏢上前與兩只小賊過招。

保鏢們雖然身體強壯,但又豈會是一個會魔法的人與一個會武技的人的對手?

結果可想而知,保鏢很快敗下陣來,小賊們趁機沖出旅館,逃了開去。

見賊人離開並且怎麼看都不像還會再來的樣子後,圍觀黨的膽子又回來了,再次聚到受害房客門前,唏噓感嘆寒暄安慰一番。

老板也對此表示了深深地抱歉,並且提出了食宿全免的條件作為賠償。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誰都不想去執政官(相當於中國的縣令)那里報案,畢竟到了那里,不被刮一層油水是出不來的,況且森特城的執政官據說是個拿錢不辦事的人,被刮了油水還抓不到賊人,傻子才會去。

幸運的是賊人在打鬥間被保鏢們搶回了空間魔法結印,受襲房客人身財產平安,這也就沒什麼好折騰的了,聚眾的圍觀黨漸漸散去,大半夜的,大家還都困著呢,回去睡覺才是真。

一切又安靜下來,恢複往昔。

趁著大家圍觀的時候,林凡趁機拉過迪賽爾,詢問他有關旅館老板的事情。

“你落腳時見到的老板,跟現在這個老板是一個人嗎?”

迪賽爾看了看眼前混亂的場景,又看了宣和一眼,搖了搖頭。

林凡都能聽見的聲音,他一個魔武雙修的精靈自然聽得清楚,但見宣和並無動作,便知兩人定是有了計謀,遂以不變應萬變,裝睡。

結合晚上鬧事者的事情,以及方才聽到的,現在看到的,迪賽爾馬上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以為老板換了人是因為尋常的商鋪生意更替,沒想到竟是這種情況。”

迪賽爾只說一句便住了口,又一副面癱模樣向正鬥得熱鬧的屋中看去,不再開口。

見此,宣和知他怕隔牆有耳,也不多說,只拉著林凡在一旁消極圍觀。

一切搞定之後,林凡與宣和也回到屋內,待確保其他房客全都睡去,四周並無盯梢之人後,兩人這才施了穿牆術,到迪賽爾那邊去商討事情。

林凡搬了小凳坐在迪賽爾對面,問道:“你真的確定這老板不是同一個人?不會時間太久記錯了,我要攢人品,可不能冤枉好人。”

回想著當年初來這旅館的情形,迪賽爾緩緩搖頭:“不會錯的,老板絕對不是一個人。

當年我從精靈島上出來,在多利斯帝國各個城市遊歷,途徑森特城時,便挑了這間旅館。

那老板的面容我是記不太清了,但他那一雙紅色的眼眸,卻給我印象至深。

那人大概和我一般高,一雙眼眸好似珍藏多年的紅酒,紅的深沈內斂,有一種高雅疏離的氣質,讓人想忘都難。”

宣和點點頭,知道事實八成與他們的猜想相同。

“既然如此,咱們明天查一下這老板是如何得到這間旅館的,如果是正當途徑的話,咱們就不管其他,直接將猜測上報給這里的執政官。

這執政官雖然不理政事,但咱們將賊人中有武者以及魔法師的情況透露給當地的魔法協會的話,他這個執政官就不得不管了,否則。。。。魔法師協會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如果這老板得到旅館的方法不正當的話,大不了上告時再多加一條罪過。”

“如此甚好,就聽你的罷。”

迪賽爾點頭同意,林凡與宣和又穿回自個兒房里,繼續補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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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宣和將賴床的林凡從被窩里挖起來,退了房,佯裝啟程上路,便開始了在森特城里的明察暗訪。

其實這事兒說也簡單,不管哪個世界哪個國家哪個種族,八卦似乎都是血液里自帶的,一經啟動,那就是不說到過癮不算完。

林凡三人狀似不經意的進了一間與旅館相近的小餐館,要了單間,點餐時多塞給服務生點小費,隨口一聊,那小哥就噗魯噗魯說個不停,將他們想問的事情倒了個七七八八。

還別說,這現任酒館老板還真是通過正當手段取得旅館所有權的。

迪賽爾所說的紅眸老板名為諾菲斯,據說為了尋找什麼寶貝將旅館盤了出去,自己帶著一個小夥計,長途跋涉去了百里外的巴蒂托爾城。

至於這新來的胖老板嘛,大家原先倒不認識,據說是外城來的,平時不太出來,也不愛說話,大家對他並不熟悉。

說完這些,服務生神秘一笑,語調上揚,小聲道:“三位客人,你們可知諾菲斯老板尋的是何寶貝?”

林凡一看他這八卦的模樣就想笑,當即很配的露出一副‘哎呀我好奇的不得了’的神情,也跟著小了聲音,問道:“小哥你知道?是什麼寶貝?”

服務生受到了忠實聽眾的捧場,心下十分滿足,挺直了腰板,笑道:“別人不知道,但我是誰,我湯姆可是知道的。諾菲斯老板他啊,去的其實不是巴蒂托爾城,而是它附近的獸—人—森—林!

傳聞森林深處出現一個巨大的紅色火球,火焰奇燙,什麼東西碰到了都會被燒成灰燼,可厲害了,這東西肯定是個寶貝,大家都在猜測是新的沒見過的強大魔獸,好多能人都去搶了。”

湯姆說的開心了,自個兒得意的扭著腰板,卻沒看到林凡忽然拉下來的臉色和宣和更加深沈的眸子。

魔獸你妹!你才是魔獸!你全家都是魔獸!

如果湯姆所言屬實,那魔獸森林里的紅色火焰極有可能是林凡的原身。

吸一口氣,林凡堆出笑容,問道:“這麼絕密的事情,敢為小哥您是怎麼知道的呢?”

小哥一副‘你不知道了’的樣子一仰頭,“當然是因為,我以前也是那旅館的夥計啊,老板換了之後,我才到這餐館來打工的。

哎,待遇差好多,沒辦法,像諾菲斯老板那麼大方的人真是太少見了。

可他只帶了福林一人去獸人森林,也不帶上我,要不是那次福林喝醉了被我套出話來,我現在還以為他們去了巴蒂托爾了呢,真是太不厚道了。

啊,客人您不要覺得我把這些說出來,我就是嘴巴不緊的人,其實魔獸森林里有寶貝的事情好多人都知道啦,也不是啥大秘密,說出來沒關系我才說的。

不過諾菲斯老板人確實好,我在考慮要不要跳槽呢。

噢,噓~!不要告訴我現在的老板知道哦。”

林凡笑盈盈的應下了絕對不多嘴的承諾,心中卻明白了諾菲斯老板為何只帶了另一個夥計而不帶這個湯姆的原因——大嘴巴,走到哪八卦到哪兒,而且有話癆癥狀。

要是我,我也不帶你去!

chapter39

事不宜遲,為免事情有變,三人湊合解決了早餐,即刻前往執政官大殿,上報旅館盜賊事件。

不得不說,這多利斯帝國雖然內部腐朽當權者猜忌多疑,但人家這制度還是不錯的,執政官與魔法協會武技協會三權制衡,想要投訴上訪的同誌們還是進得去大殿正門的。

不似天朝某些城市那般,還不等進門呢就被人架了出來,跟你“友好”協商一番,直到你乖乖離開,再興不起上告的念頭來。

迪賽爾與林凡進到執政官大殿內,宣和守在店門口的角落里,以防他們的身份被拆穿,外面來人將他們包圍。

一如料想那般,森特城的執政官懶惰貪財不理政事,連一個正眼都不甩給林凡他們。

待迪賽爾搬出賊人中有會武技與魔法者後,執政官這才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懶散樣,正襟危坐,詢問他們事情的細末。

對於土生土長的帕緹拉居民來說,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被稱為武者與法師的。會武技,並不等於武者,會使用魔法,並不代表會被承認作法師。

在他們眼里,武者與法師,以及高級傭兵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有人膽敢冒充法師,雖然在法律上不算太大罪過,但在百姓眼里卻是大大的不敬,大大的過錯。

淺顯的魔法與武技,有錢人家的孩子可以請了老師學習一二。至於更系統更深化的學習,只能去魔武學校。

而那些品行不良或未通過測試而被學校開除的人,從法師軍隊逃離的人,雖然被抹掉了武者與法師的等級稱謂,但所學的知識猶在,一不留心,很容易走上歪路。

這些半路退出的人,正是多利斯帝國的重點觀察對象。

是以聽聞盜賊中有會武技和魔法的人,還是兩個人合作,執政官首先便想到了昨天晚上發來的最新通緝名單。

難道會武技的那個就是叛逃的精靈迪賽爾?會魔法的那個就是來路不明的奸細林凡?

抓到這兩個叛徒的話,我說不定就可以升官啦,中能可以離開這荒僻的森特城,去大城市了。

執政官摸了摸下巴,用他那宿醉的腦袋仔細思考著事情的可能性,眼睛越來越亮。

該問的都問完了,執政官大手一揮,迪賽爾與林凡便退了出去,悄悄與殿外的宣和匯合。

見兩人離開,殿內的執政官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風風火火地往後堂跑,一邊叫道:“快快快,都跟本官去酒館拿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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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小城里補給了些日常用品,便趕忙向城外行進,在郊區喚出了坐騎,繼續南行。

這次林凡可算記得了,特地買了個腳蹬掛在磁海渡鳥上,與宣和同乘一騎,舒舒服服的靠在對方胸前。

現在這兩人轉變了關系徹底勾搭成奸了,林凡仗著飛行時迪賽爾不往他們這邊看,趁機拉過宣和一只手,五指插入對方指縫,交叉相握。

仰起臉,林凡在宣和耳邊小聲說道:“哎呀,旅館的事情解決了,這里可以放心了。不過。。。。師父,你說獸人森林里頭的那個火球,有可能是。。。。。”

話還未說完,宣和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嗯,極有可能。雖然這世界有許多奇特的生物,還有令人費解的魔法,但長燃的紅色火球想來並不多見。

且獸人森林的方向也在東南方,與你感應的方向相同,無論如何,獸人森林是去定了。”

林凡點點頭,靠回宣和胸前,沒再說話,只擺弄著宣和的手指,似乎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陣子,林凡回過頭,看著宣和雙眼,問道:“師父,如果我回到原身,你會不會有心理障礙?其實。。。其實我原來長的和現在這張臉差不多的。

雖然不是完全一樣,但是是一個模子出來的,額。。。。有點類似整容?以現在這張臉為基準,微調了一下而已,不會有很大差別的。”

宣和看林凡那緊張的模樣,掀了掀嘴角,“沒關系,我見過你原來的模樣,不過你不記得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啊?你見過?你什麼時候見過的?我怎麼不知道啊,快點給我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偷窺到小爺真身的?”

宣和:“在你剛投胎到林凡身上的時候。”

見宣和道人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林凡有些不知所措,斟酌了下措辭,開口道:“什麼叫投胎到林凡身上的時候,我就是林凡,以前是,現在是,以後回到了原身里還是。

我不管,反正你這輩子歸我了,你必須跟我一塊兒,不能撇下我。”

宣和悠悠開口道:“我不會撇下你的,我就怕你撇下我。我周圍都是些常年清修的老頭子,哪像你,又認識精靈又認識人魚,有眼福啊。”

林凡眼睛滴溜溜的轉,在宣和臉上掃來掃去,隨即嘿嘿一笑,伸手在對方臉上摸了一把,一副大王調戲民夫的模樣道:“嘿嘿,那些都是純友誼關系,小爺對美人只有欣賞並無愛慕。唉,看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勉為其難封你為正室夫人好了,只要你不爬牆,小爺就只有你一個正室。”

宣和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凡,緩緩道:“哦?如此小的就謝謝大爺了。”

看宣和那副樣子,林凡總覺得哪里怪怪的,甩了甩頭,乖乖轉過頭坐好,靠在宣和胸前,腦袋一點一點的開始補眠。

連著趕了三天路,第四天中午,三人終於到達了位於多利斯邊境的特羅拉城。

特羅拉是個小城鎮,小到什麼程度呢?成年男子的步伐,以散步的速度走一個時辰便能橫穿城鎮。

然而小城雖小卻五臟俱全,由於地處邊境,多利斯與尤塔帝國的往來商販較多,城內一片繁榮景象。

商販之中男人比較多,出手也闊綽,這有錢男人多了嘛,某種自古便有的行當自然也更加發達。

林凡他們來的時候,酒館里飯館里均都客滿,大家一片喜氣洋洋,好似中了大獎。

好不容易找了個偏僻點的飯館拼桌而坐,林凡三人點了飯菜,趁機朝同桌吃飯的兩人打聽情況。

林凡問道:“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我們幾個是從外頭來的,請問兩位知道原因嗎?”

對面兩個明顯打了雞血的男人點點頭,高個子的男人回道:“你們頭一次來特羅拉城?今天可是好日子啊,你們趕巧啦。

從今天開始,有為期三天的拍賣活動。今天晚上先是舞娘表演,大家可以挑選喜歡的舞娘回去,價高者得。明天後天才是重頭戲,一些商隊從獸人森林以及其他地方弄來一些美人,大家出價拍賣。

聽說這次的貨非常好,不但有美麗嫵媚的狐族,據說還有少見的人魚和精靈!天哪,人魚哪,都多少年沒有見過活的人魚了,雖然咱買不起,但跟著一睹芳容還是可以的。”

說著,男人拋了個眼神給林凡三人,意思顯而易見,“你們懂的!”

人魚和精靈?

林凡與宣和佯裝興奮,心里卻是十分不悅。這拍賣的人大多都是被強行抓來的,哼,光明正大的販賣人口還有理了?居然當成一種盛會。

而迪賽爾,原本面癱的臉更加難看。

精靈喜靜,通常是獨居的,但面對外敵的時候,他們又是萬分團結的,民族感十分強烈。

看著迪賽爾面癱臉下的不悅,林凡知道,這次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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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遍了大半個城市,林凡他們終於在一個靠近城郊的酒館里訂到了一間房。

是的,只有一間房,三個大男人擠在一個單人間里,要多擁擠就有多擁擠。

老板著人扛進來一張簡易床和一套床褥,這就算加床了。

屋內原本有的大床歸宣和林凡所有,迪賽爾睡簡易床。

將不重要的行李放下,大體收拾了床鋪,三人就方才得到的消息交換意見。

向來寡言的迪賽爾今次首先出聲:“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雖然咱們身份特殊,但我還是想留在這里看看,如果真的有同族的話。。。我想救他們出來。”

林凡與宣和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點頭道:“放心,我們跟你一起留下,你去救精靈同胞,我們去救人魚同誌,怎麼說也是藍修的族人麼,聽藍修說他們族人已經少到可憐了,咱們能幫就幫。”

宣和點頭附和:“對,況且。。。。咱們是閑人。反正無事,不如給自己找點事。”

三人意見一致,決定出門踩點,熟悉下環境。

一路兜兜轉轉,三人進到一個酒,勉強與人搭了個桌,旁聽八卦。

仔細聽來,果然,這酒里談論的多是今晚的舞娘表演。點了些酒水,三人慢慢插入他人的聊天當中,不動聲色的打聽著所需的情報。

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在這里能得到的情報已經非常有限,三人決定轉移陣地,前往下一個可以得到情報的地方——賭場。

林凡站起身剛欲往外走,門口忽然進來兩名穿著氣質均與他人不同的男人。那兩人約莫四十歲上下,發都有些散亂,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背著武器,滿面滄桑。

此時人們談論的對象變成了剛進來的這兩人。

“快看,是菲格傭兵團的。”

“是啊是啊,難道他們是來接任務的?”

“聽說他們這次打算去獸人森林哪。”

“胡說,我明明聽說他們要去維克那湖。”

“。。。。。。”

一時間熱議四起,大家越說越大聲,連酒保都聽到往這邊看了,那兩名傭兵卻渾然不覺,只埋頭看著酒老板遞過來的一張清單。

片刻後,年長的男人皺了皺眉,低聲與身邊的人商量了幾句,又取出一張紙,隨手寫了什麼,交給老板。

老板點點頭將紙張收好,那兩人取了方才看的清單,擺擺手,走了。

兩名傭兵離開後,老板拿出兩個摁釘,將傭兵交與的紙張貼在臺陰暗角落處的牆板上。

一時間群潮湧動,酒里的人們爭先恐後的朝那面牆湧去,圍了個水泄不通。

“啊,菲格傭兵團竟然發布招募書了!”

“少見啊,強大的菲格傭兵團竟然還需要外人的幫助!”

“我就說嘛,他們這次肯定是要去獸人森林,否則也不需要招募能人了。”

“你懂什麼,他們就是去維克那湖的,有人發布懸賞,要維克那湖泊的珊瑚草,他們是去尋珊瑚草的。”

“。。。。。。”

議論聲更大,比方才更為強烈。

林凡看著頓時空下來的屋子,聽著一大群男人亂哄哄的叫嚷猜測,心里是越來越好奇。

看來那兩個傭兵是來發布招募書尋求同伴的,難道真的是要去獸人森林?這樣的話最好,加入他們就有了免費的向導,知道的消息也夠靈通,對於原身的位置也掌握的清楚,真是好處多多。

只是不知道這傭兵團有什麼要求呢?

看林凡捏著下巴一副精打細算的模樣,宣和便知道這家夥在想些什麼,伸出手指在林凡手上點了點,宣和悄聲道:“想加入他們?”

林凡會意一笑,“如果他們也去獸人森林的話。”

迪賽爾問道:“你們要去獸人森林?”

林凡點頭承認,“對,我不是跟你說過麼,我來是有事情要做的,獸人森林里的火球,極有可能與我們的事情有關,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去看看。”

迪賽爾點點頭,微微思索一番,複道:“恩,如此的話,跟著菲格傭兵團是很好的選擇,他們手中掌握的消息比你們多得多,他們當中有人曾經去過獸人森林,再次去的話也有優勢,可以避開過於強大的魔獸的地盤。

而且跟著他們不太顯眼,你們兩個一看就不是傭兵,單獨進入獸人森林,太惹眼了。

待會兒人群散了咱們去看看,看他們招募隊員有何要求。”

宣和與林凡點點頭,喝著酒里特制的酒水,靜待人群散去。

事實證明,人們面對與他們能力明顯不符的事情時,激情來得快去的更快。

看清招募書上的具體要求後,大家一眾散開,各回各位,喝酒的聊天的,該幹嘛幹嘛。

三人這才慢悠悠的走到牆板前,仔細閱讀招募書上的條件。

林凡將招募書上的字從頭看到尾,確保沒有一個字認得之後,果斷轉頭,對迪塞爾說:“求翻譯。”

迪賽爾:“你們真的該好好學學帕緹拉通用文字了,否則日後咱們分開了,你們很容易吃虧的。”

林凡尷尬的笑笑,宣和也面露尷尬,只得點頭。

迪賽爾道:“上面說菲格傭兵團現招募A級以上經驗豐富的傭兵五名,法師與武者皆可,男女不限。要有團隊精神,能與團員們默契合作,相互信任。有意者請聯系酒老板,他們會進行短時間的測試,任務結束後,如果有意也可長留傭兵團,成為固定團員。

非誠勿擾。”

聽完,林凡眉頭越皺越緊,“A級傭兵,還要經驗豐富的,怪不得酒里的人一哄而散呢,A級傭兵一共才幾個啊,他們這次一下子就招募五個,還要求這麼高,看來此次任務難度非常大。”

迪賽爾點點頭,“的確,能讓從不用外人的菲格傭兵團招募團員,絕不是一般的任務。”

看完了招募,三人直接結賬離開了酒,向著原本定下的賭場走去。至於傭兵團的事情,還是等今晚回去仔細討論一番。

在酒耗了不短的時間,出來時已將暮色,漫天紅霞。

本想去賭場的,結果一聲鑼響,街上眾人忽然精神亢奮,發錢了似的拼命往一個方向急趕。

舞娘表演開始了。

還沒來得及問去賭場的路,三人被湧動的人群一路擠到了舞娘表演的高臺下。

別說,雖然是被擠過來的,但這位置還挺好,離高臺夠近,卻沒有近到需要擡頭仰望舞娘大腿的地步,視線極佳。

一名身著紅衣的女子緩緩登臺,徐娘半老的年紀風韻猶存,可惜一臉濃妝掩蓋了原本不錯的面相,有些雷人。

大媽拋了個媚眼兒,擠了擠胸,用堪比綿羊音的聲音嗲嗲道:“各位大爺久等了,我帕爾妮也不多廢話,舞娘們現在登場!”

臺下掌聲口哨聲一片,紅衣大媽再次拋了個媚眼兒,轉身時步伐加大,高開叉的裙子不小心走了光,自我感覺良好的扭著腰下了臺。

一十八個妙齡少女魚貫而上,個個面帶薄紗裝神秘,穿著透視裝,重點部位卻遮的嚴嚴實實,一副要露不露邀君與共的樣子,引的臺下一群大漢給力捧場。

chapter40

舞娘們的露天表演是免費的,拍賣時價高者得。

表演的高臺搭在特羅拉城最豪華的特立爾會所旁邊,有錢人可以在會所里小坐,通過二的窗戶直接觀看外面的表演。

而明後兩天的拍賣會,則在特立爾會所內舉行,屆時就需要收費了。

門票還比較便宜,尋常百姓狠狠心咬咬牙就能付了,但那只是站票,有座位的更貴,根據距離舞臺的遠近而價格不同,拍賣權則需單獨購買,價格那不是一般的坑爹,賊高賊高的。

林凡聽了熱心圍觀群眾的介紹,不由咂舌。好家夥,這什麼陣仗啊,都趕得上演唱會了。

話說這坐票還真貴,等著小爺也弄個什麼東西來收門票,只一回就賺發了。

心里盤算著賺錢的小九九,林凡心不在焉的看著臺上一群扭肚皮舞的女孩兒。

什麼舞娘表演啊,壓根就是一群女高中生在這兒跳肚皮舞。這些表演對於看多了演唱會山寨光碟的林凡來說,毫無吸引力,還不如瞄瞄周圍的觀眾,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不知道那些傭兵們會不會來看這所謂的盛典。

人一多了就容易杯具,後面的想到前面來就拼命往前擠,前面的受了壓迫只得往兩邊分散。

眼見著要被人群沖散,林凡趕忙一手一個,左手抓著宣和道人,右手扯著迪塞爾,三人抱團,被擠到了高臺的角落里,緊靠牆邊。

雖不如原先的位置好,但勝在人夠少,至少還能呼吸個新鮮空氣。

沒有了那些個胸毛發達卻偏偏愛坦胸露乳的大漢們,林凡的心情好了不少,心里的好奇勁又上來了,將目光轉移到高臺之上。

姑娘們跳完了舞,站成一排。從最左邊的姑娘開始,依次出列,走到高臺的最前沿處,揭開面紗,擺出一個自己獨特的pose,再退回隊伍中。

至於那面紗,則在揭下後由舞娘風情萬種的扔下臺去,誰搶到手就歸誰的。當然,這香氣繚繞的面紗不僅是珍藏的慰問品,同時,獲得面紗的人,在最終拍賣時可以優惠一定的價格。

不得不說,這舉辦方還挺有創意,這種帶動氣氛的法子還真不錯。

依次進行到第十八位,也就是最後一位姑娘時,先前的帕爾妮大媽又扭著腰登上臺來。

這次帕爾妮換了身衣服,不再是艷麗炫目的大紅色,而是能晃瞎狗眼的草綠色。

見此,林凡挑了挑眉,小聲對宣和道:“我就說這個老鴇怎麼沒擠胸沒穿低胸裝,原來人家這次換露背裝了,師父快看,又是一個不穿內褲的人。”

宣和將視線轉移到帕爾妮後背,緊盯著看了好幾秒。

話題雖然是林凡先說出來的,但見宣和真的盯著帕爾妮的後背看,林凡卻又不樂意了。

在宣和腰間捏了一把,林凡不悅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肉麼,小爺也有,比她的好看多了。”

宣和轉回頭看向林凡,笑道:“林小熊,沒發現你怎麼越來越猥瑣了。”

林凡抽回趁機在宣和腰間揩油的手,眼睛看向別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叫你這個猥瑣老頭傳染的。”

宣和挑了挑唇,主動拉住林凡的手,悄聲道:“你仔細看那人的後背,肌肉結實,明顯有練過的。她走起路來雖然腰扭的厲害,但下盤卻十分穩,力聚於下肢。

你信不信,你隨便扔個銅錢過去,她能給你扭著腰踢回來。”

林凡盯著那帕爾妮看了會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不定。。。這帕爾妮就是個突破口,師父,待會兒咱進去探探,就跟著這個大媽。

酒里那群家夥不是說,拍賣品在拍賣前歸提供者所有,前幾晚都會被保護起來,防止搶人麼?那些提供拍賣品的人都住在這特立爾會所里,那些拍賣品可能也在這里面。

還有這個帕爾妮,她既然會武,那身份肯定不只老鴇這麼簡單,跟著她,怎麼也能有點收獲。”

宣和頷首,“那待會兒等這帕爾妮離臺後咱們便跟著她進到會所里去探探,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表演上,現在進去應該是個好時機。”

林凡點頭同意,又將計劃交代給迪塞爾,三人靜靜看向高臺之上,等帕爾妮下臺回到幕後。

帕爾妮道:“今天這十八條面紗可都送出去了,有幸得了面紗的貴人可要珍惜著啦,這可是可以抵現的哦。

好了咱們不多說了,我知道,你們都是來看小姑娘的,我帕爾妮老了,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一切還是按照老規矩來,姑娘們一個個單獨表演,完了您看好了就出個價,價高者得。

來,第一個表演是咱們的艾雪麗,也是年齡最小的,只有24歲。。。。”

宣和本來還聽的頗為認真,一聽這年齡最小的,24歲,不由囧了一下。

林凡見宣和這副囧囧的樣子,不由嘿嘿一笑,解釋道:“嗯哼哼,怎麼樣,被嚇到了,想當年小爺也被嚇唬過,這里的人類平均壽命150歲,24歲也就相當於咱們的16歲,真的是小女孩兒。”

宣和點點頭,眉頭皺了皺,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沒告訴我,不行,你太不靠譜了,還不識字,待會兒我得去買本學語言的書和介紹各國基本信息的書,再這樣下去,遲早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林凡聳聳鼻子不說話,就當默認了,的確,必須更加了解、融入這個世界,文字麼,那是必需的。

帕爾妮報幕完畢,又沒啥事兒了。林凡一直瞅著她,期望她趕緊下臺到幕後去轉一圈,好讓他們發現什麼。

可惜這帕爾妮就是不動彈,站在舞臺邊緣,看著那艾雪麗跳舞。

好不容易這艾雪麗跳完了舞,一群人開始亂哄哄的叫價。最終,艾雪麗以45金幣的價格被人買走。

第一位成功拍賣,當場被得主抱走,第二位繼續表演。。。

林凡盯著那死活不下臺的帕爾妮,郁悶了。終於,第三位也順利拍賣後,帕爾妮終於盈盈走下臺,往臺後扭去。

宣和給三人施了隱身術,三人立馬扭頭跟上,小心的避開行人,向高臺後面,裝修豪華的特利爾會所行進。

隱身術可以隱去一個人的身形、衣物,但卻無法抹滅那人的存在。是以施了隱身術後,發出的聲音別人還是能聽見的,摸得到碰得到,唯獨看不見而已。有點類似披了隱形鬥篷的哈利波特,一碰就露餡兒。

所以三人一字排開,相間了一定距離,小心躲開嚷往的行人,慢慢向前。

帕爾妮依舊扭著她的腰,拖著長及地面的草綠色長裙,施施然走進了特立爾會所的一個偏門。

那偏門大敞著,當中有穿短打的夥計進進出出,看來是個公用通道。

帕爾妮一路進到特立爾會所內部,徑直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

房間里兩個女孩兒捧著一件長裙,垂著頭站在一邊。看這樣子,似乎打算服侍帕爾妮換一套新的行頭。

在場三人可沒有圍觀帕爾妮換裝的癖好,當即默契的轉過身,守在門外。

不消片刻,帕爾妮換了一身檸檬黃色長裙,盤起了長發,從屋里出來。看來路,似乎是打算回到臺上。

看來表演期間帕爾妮是不會離開舞臺了,三人商量決定,宣和林凡一路,迪賽爾自己一路,分頭尋找有用的線索,半個小時後在偏門門口碰頭。

迪賽爾去了三,林凡宣和則來到了二。兩人順著回廊來到了大廳,廳中人不少,只有少數幾人聚在窗邊看外面的表演。

外面的擁擠與瘋狂,在這里絲毫感受不到,人人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即便是那幾個看表演的,也只是一副隨便看看的模樣,渾不在意。

林凡不由看向宣和,揚了揚下巴:你看,這就是差距啊,這些人大爺似的坐在這兒,不是準備參加明後天拍賣的,就是提供拍賣品的。

宣和看回去:別想些有的沒的,趕緊給我往前走,挨個房間探查去。

林凡撇撇嘴,乖乖往前走。

穿過大廳,行過一小段走廊,終於看見了一扇扇房門。與房門相對應的,則是一個個守在門外的大漢,看那標準的站姿和警惕的眼神,想必個個身懷技藝。

林凡與宣和對視一眼,比了個手勢:有戲!

宣和拉住想往前走的林凡,食指豎在唇前,噓。

念隨心轉,宣和祭起水鏡,第一間房內的情景出現在水鏡之上。

屋內燃著油燈,四面擺著光系魔法結印,將屋內照的亮如白晝。

一位身著繁雜裙袍的女子正半靠在貴妃椅上,手捧著一本書,看的入神。隨著翻頁的動作,手上兩個鐲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宣和與林凡見了,不由微微蹙眉。是女人沒錯,可這從容自在的態度,有點兒不太對頭,還有年齡也不符,這個怎麼看都快四十了,超齡了。八成是哪個老板的家屬,不是拍賣品。

於是,第一間房pass,兩人繼續偷窺第二間。

一直看到第四間房,兩人這才有點點收貨——終於出現了一個獸人。可惜還是不太對,這雖然是個獸人,也夠年輕夠漂亮,可問題是。。。這是個男人。

林凡往不和諧的地方想了想,眉毛挑的老高,悄聲道:“不會,拍賣的也有男人,難道他們也好這一口?”

宣和仔細看著鏡中的獸人,貓耳,粗尾,毛發均成藍紫色,瞳孔的形狀雖然看不清,但那雙在昏暗燈光下仍閃著藍光的眼睛,應當是狐族沒錯。

在帕緹拉,有些獸人外表和人類是一模一樣的,沒有特殊的耳朵尾巴以及指甲,區別他們與人類的唯一方法,便是憑這一雙眼睛。

獸人,包括人類與獸人的混血,他們的瞳孔都是豎立的橢圓形,而不是人類的圓形。獸人的瞳孔遇強光會猛烈收縮,變成一條豎線。

漆黑的夜不會影響他們的視線,少數種族,尤其是具有攻擊性的種族,他們的眼瞳在夜晚會發出隱隱光亮,冷不丁看見,還是有些駭人的。

宣和微一琢磨,摸了摸林凡的腦袋,輕聲道:“別急,咱先把這層的房間都看完了再說。”

林凡點點頭,兩人繼續看向下一間。

二一共八間房,只有兩間房內的人看起來有可能是拍賣品。

一是方才看到的狐族少年,另一個麼,則是個年紀頗輕的女子,雖然沒有特別的獸人特征,但那細長的瞳孔,證明她是獸人無疑。

兩人的房間緊挨著,屋內外都有人把手,少年總是將耳朵貼在牆面上,似乎知道隔壁關了同伴,想要確定對方是否無恙。

看來這倆獸人還是認識的,怎麼看怎麼像被搶進來的,看來拍賣品里就有他們了。

找到了營救目標,林凡開始興奮了,有種要當英雄的熱血和自豪感。

宣和收了水鏡,靈力外放,將走廊仔細探察一番,而後輕輕搖頭,“他們既然敢把人放在這里,那就是做足了萬全準備的,走廊里有明顯的怪異氣息,也許就是你們說的什麼元素波動。

那兩個獸人的房門上也有類似結界的東西,屋內看守的人怕也不是等閑之輩。獸人的身上說不定也有那種契約魔法約束他們。

此事不宜打草驚蛇,咱們先回去跟迪賽爾碰頭再說。”

林凡明白這個道理,扁扁嘴,乖乖跟宣和下。兩人一路避開來往的行人,順利來到偏門門口。

等了片刻,仍不見迪賽爾的身影,林凡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比約定的半個小時晚了十分鐘,難道有什麼特殊發現或者意外?

兩人又等了一陣子,還是不見迪賽爾的身影。林凡有些急了,生怕迪賽爾出危險,不住的往會所內部看去,又環顧四周,在人群里仔細尋找,說不定迪賽爾是被人群給擠到別處去了。

怎麼都沒有迪賽爾的身影,宣和也開始有些著急,按迪賽爾那種沈穩的性子,是不會沖動的,也不會無視他們約好的時間,看來,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一個小姑娘匆忙跑出來,爬到高臺之上,小聲的在帕爾妮身邊說了什麼。

帕爾妮微微一笑,提著裙子扭下臺來,步履盈盈的走進偏門。

宣和與林凡立馬跟上,不遠不近的跟在她身後。

帕爾妮一直與身邊的姑娘小聲交談著什麼,眉頭是越皺越緊,步伐加快,走起路來也不扭了,腳下好似長了火箭發射器一般,林凡這零運動細胞的家夥施了疾行術才能跟上。

看來這兩人都使用了風系魔法,要不就是有什麼風系魔法的特殊結印。

宣和拉住林凡的手,緊跟在帕爾妮身後。

離得近了些,林凡發現帕爾妮身邊的小姑娘正是方才捧著裙子伺候她換衣的其中一個,那小姑娘一邊與帕爾妮保持同樣的速度飛奔,一邊大氣也不喘一口的與帕爾妮交代些什麼,看來也不是個軟柿子。

沒想到這小小的城鎮高手還真不少。

一路七彎八拐,林凡宣和跟著那兩人來到了地下的酒窖里。

這酒窖面積頗大,氣溫也比外面低不少,左邊靠牆的位置堆滿了一人高的大木桶,散發著濃濃的酒香。

牆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個光系魔法結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卻剛好能照亮地面。

帕爾妮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和小姑娘一起,慢慢在酒窖里前行。

沒走多遠,帕爾妮忽然擡手,身旁的小姑娘會意的停下了腳步,渾身戒備。

帕爾妮仔細看著地上蜿蜒流出的酒水,嘴角微擡,露出一個嗤笑。

原本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的綿羊音消失不見,冷冽清脆的聲音出口,“以為躲在這里老娘就找不到你們了麼?給我出來!”

話畢,帕爾妮身邊的小姑娘驟然出手,手里一條軟鞭刷的打在一個大酒桶的蓋子上,酒桶應聲裂開,一個身影從中躍出,向後翻了兩番,穩穩落地。

chapter41

仔細看去,從桶中躍出的那人懷里還抱著一個女孩兒,裙角下露出的腳腕白皙纖瘦,不盈一握。

男人站起身,將女孩兒護在懷里,腳下輕點,身體迅速向後掠去,堪堪躲過了帕爾妮身邊女侍揮來的長鞭。

女侍見一鞭不到又揮一鞭,下手比上次還狠,顯是十分惱怒。

這一鞭揮來,男人有些猝不及防,猛然轉身,但懷里還抱著一個,重心有些不穩,左手臂被鞭子尖兒擦過,布料綻開,有血絲緩緩溢出。

帕爾妮橫臂攔住欲繼續攻擊的女侍,踏前一步,挑眉道:“早就告訴過你們,乖乖聽話還有你們好日子過,非要找不愉快麼。。。。我們倒是有耐心,大不了這次的拍賣臨時換人,再過兩個月,等把約瑟芬調教好了再來拍賣。

就是不知道約瑟芬那較弱的模樣受不受得了老板的調教!”

男人沒有說話,胸膛劇烈起伏著,喘息聲在安靜的酒窖里聽的格外清楚。

男人抱著懷中的人死活不撒手,躬身半蹲在地上,仇恨的目光緊盯著對面的帕爾妮和女侍。

喘息漸緩,男人張開口,粗啞的聲音自口中溢出,“我們。。。。”

話還未說完,帕爾妮一揚手,掌心赫然一個風系初級魔法——風刃球。

男人似已筋疲力盡,沈重的雙腿邁不開步伐,只得轉過身,用身體護住懷里的女孩兒。

風刃球直直打在男人背上,將他擊了出去摔向地面,然而他卻在落地前使勁一轉身,讓自己側身落地,懷中的人安然無恙。

男人摔在地上爬不起來,那女孩兒卻一點反應也無,不出聲、不動作,林凡發現,那女孩兒似乎連指尖都沒動過一下,好像被人點了穴一樣。

帕爾妮見男人再動彈不得,也不落井下石,只對身邊的女侍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收起鞭子,從口袋里取出一根繩子,走上前去將男人綁起。

林凡看向宣和:怎麼辦?救人?

宣和仔細聽了聽,搖頭:不用,自有人去救。

女侍剛將男人綁起來,酒窖中間一排的酒桶忽然滾倒在地,木桶破裂,酒水灑了一地。而酒桶後本該是牆面的地方,卻是一個半人高的洞穴,此時洞里正站著一個人,金色的發在光系魔法結印的映照下神聖而耀眼。

迪賽爾出現了。關鍵時刻,英雄救美的迪賽爾同誌出現了。林凡眼中閃出了狗血的精光。

迪賽爾單手撐在地面上,一個翻身從洞中躍出。

拍了拍手上和衣服上的灰塵,迪賽爾走出來,一手握著魔法杖,一手握著匕首,徑直走向摔倒在地的男人和女孩兒。

女侍一見迪賽爾,雙眼迸出憤恨的目光,卻並不感到意外,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抽出長鞭,女侍奮力揮動鞭子,將其卷在迪賽爾拿匕首的手腕上,一邊迅速後退,和對方保持安全距離。

“夫人,就是這個男人在貨品室里搗亂!”

帕爾妮眉頭挑了挑,將迪賽爾重頭打量到尾,似乎在評定他的戰鬥力。

迪賽爾卻不與她們多言,甩開女侍的鞭子,迅速用匕首解開了男人的繩子,抱起女孩兒,一邊與帕爾妮對視,一邊慢慢後退。

毫無征兆的,迪賽爾忽然轉身,將懷里的女孩兒扔給宣和,大叫一聲:“走!”

林凡跟宣和均被這從天而降的林妹妹給弄懵了,好在宣和反應快,當即抱緊了懷里的女孩兒,推了林凡一把。後者會意,趕忙跑上前拽住男人的兩只手腕,拖著人一路往回跑。

帕爾妮和女侍看到這一幕也十分震驚,那男人好像被什麼東西拉住了雙臂,被托在地上朝外走,女孩兒則懸在空中,仿佛有個無形的人抱著她。

很快回過神來,帕爾妮索性不再掩飾,從腕上的空間手鐲里取出一枚魔法杖,揮動法杖向迪賽爾攻擊。

“你去追他們兩個!”

女侍得到帕爾妮的指令,一鞭揮去,趁迪賽爾躲避之時翻身而起,想要越過他追趕林凡等人。

迪賽爾豈會讓她如意?法杖擋在身前,魔法杖與長鞭相纏,迪賽爾用力一拉,女侍的長鞭竟然離手,被迪賽爾甩到遠處的角落里。

來不及驚訝,女侍從腰間掏出短刀,瞬間反身向迪賽爾刺去。

迪賽爾一邊與女侍纏鬥,一邊應付著帕爾妮的魔法攻擊,卻絲毫不顯弱態,反而遊刃有余。

無心戀戰,咒語自口中溢出,迪賽爾踢倒了許多酒桶,十多個一人高的酒桶滾向帕爾妮兩人,減緩了她們前進的速度。

咒語念完,趁此時,迪賽爾將魔法放下,窖中的酒水全部破桶而出,四處噴濺,漫天紅霧。

滿地亂滾的木桶,漫天噴濺的紅酒,地面濕滑紅霧遮目,這些成功阻擋了帕爾妮和女侍繼續前行,迪賽爾趁機離開,打算按原路返回,前往偏門門口。

走出酒窖沒多遠,迪賽爾卻停住了腳步。

狹窄的走廊被十多人堵住,來人個個體型強壯目藏精光,顯是武技精湛之人。

而先前抱了女孩兒拖著男人出逃的林凡跟宣和,也被堵在了這里。

男人抱著女孩兒坐在地上,由林凡守著,宣和則布了結界將那群人擋在外面,除此之外並未做其他攻擊。

見迪賽爾出來,林凡笑道:“來啦,就等你了,走,咱一起打出去。”

迪賽爾見林凡與宣和竟然還在這里等他,原本抿緊的嘴唇不由輕輕上挑,露出一個微笑。

“好,咱一起打出去。”

chapter42

林凡看著顯出身形的迪賽爾,有些疑惑,但也明白現下不是說話的時候,只聽宣和道人的,乖乖守著這救回來的一男一女。

迪賽爾來到宣和身邊,一邊高舉魔法杖準備使用魔法,一邊悄聲對宣和說道:“速戰速決,我並沒除掉帕爾妮她們,那兩人很快就能擺脫障礙來到這里。到時候前後夾擊就危險了。”

宣和點頭,起身往林凡身邊走去,錯身時悄聲對迪賽爾道:“施個什麼魔法弄昏了他們,然後馬上跑到我們身邊來,我要開啟轉移陣法,咱們直接從這里離開。”

轉移陣法?類似空間魔法?

迪賽爾挑了挑眉,來不及多問,只點頭應允。

迪賽爾魔法放出的一瞬間,宣和的結界同時消失,昏睡咒大面積襲來,將這一群堵在走廊里的大漢們全部放倒。

林凡看了不由搖頭,這武技雖然厲害,但遠距離戰鬥時魔法師有著巨大的優勢,一個群攻魔法過去,任你武技再高也都歇菜了,怪不得法師的學費比武者的貴好幾倍,也是有原因的呀。

放出魔法的同時,迪賽爾迅速退後,向林凡等人靠攏。宣和已經開啟轉移陣法,待迪賽爾進入陣中後,靈力灌入,法陣發動,看不懂的咒文變成了實體,現出淡淡的藍色光芒,將幾人纏繞其中。

帕爾妮與女侍沖破了障礙從後面跑出,見幾人這奇怪的樣子,心下了然,當即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瞄準當中最軟的柿子——林凡,瞬間擲出匕首。

法陣成功發動,五人消失在原地,連帶著帕爾妮擲出的匕首也消失不見。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五人突然憑空出現在特羅拉城郊區的草叢里,而那擲出的匕首,則被宣和道人一腳踢飛,利刃擦著林凡的衣服下擺,直釘到遠處的地面上。

宣和落腳,想起膽敢朝林凡下手的帕爾妮,面色沈了下去,將這一筆記在心里,有空定要跟她討回來。

而眼看著一群人消失在自己面前,帕爾妮與女侍的臉色也難看的很。這批貨由自己管理,可如今卻在自己的面前出了岔子,這讓她帕爾妮以後還怎麼在這一行混?

想著想著,帕爾妮不由握緊了拳頭,轉頭對女侍交代,“好樣的,還能使用空間魔法。哼,你去叫他們查查,都有哪些空間魔法師沒有接受帝國的官職,還有哪些會空間魔法的人被學校或帝國驅逐?

給我查仔細了,會空間魔法的人可不多,這定然是一個突破口。”

說完,帕爾妮轉回頭,恨恨的盯著林凡等人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語道:“想跑?沒那麼容易,我損失的聲譽和金錢,一定要親手討回來,否則我帕爾妮這張臉往哪擱?”

厚重的妝容在劇烈的打鬥以及紅酒的洗禮下掉了個七七八八,花的沒法再看。

帕爾妮索性一抹臉,用手背將臉上糊掉的粉擦去,露出原本姣好的面容。其實,不化妝的她看起來年輕很多,也兇悍的多,眼中犀利的目光毫不掩飾,有種大姐大的派頭。

身後一眾中了魔法的大漢,帕爾妮連一個眼神都沒賞給他們,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看那方向,似乎是往貨品室去了。

身後的女侍趕忙跟上,低著頭,喏喏的在她身邊不敢說話。

哎呦,今天為啥是她當值啊,早知道就不跟那個臭丫頭換班了,結果換出來這麼多問題。

神啊,如果給她一個挽回的機會,她一定對沙爾蒂那小妮子說——死也不跟你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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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尋了個枝椏茂密的偏僻旮旯躲進去,林凡跟宣和守在一旁把風,迪賽爾則為受傷的男人施展光明魔法進行最簡單的外傷治療。

林凡再次感嘆,種族優勢就是好啊,精靈天生是元素們的寵兒,光明魔法那是生來就會的,再笨的笨蛋也會最普通的光系治療術,而他麼。。。。。跟迪賽爾學了好幾次也學不會,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男人本就多是皮外傷,此時在迪賽爾的魔法治療下已好了個七七八八,只有幾處被打的狠了臟腑有些受創,但也並不嚴重,無需治療,臥床休息個幾天便能自然痊愈。不過皮外傷即便消失了,受傷時帶來的疲累感覺也無法消散,更別提這人明顯一副餓了很久的模樣,顯然風餐露宿好幾日,也沒有很好的休息過了。

那一直被他護在懷里的女孩兒倒是面色紅潤,一看就是好吃好住的優待著,不過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一下,最多能眨個眼睛,看來中了什麼束縛魔法,比較棘手。

男人靠坐在樹幹上,仍緊抱著那女孩兒,眼睛在林凡與宣和兩人之間轉悠,滴溜溜直看,就是不說話。

迪賽爾治療結束,見四下無人,也席地而坐,與那男人說道:“放心,這兩人都是我的朋友,過命的交情,不是外人,有話直說。”

男人點點頭,緊抿的嘴唇已經幹的起了一層白皮,多處幹裂的泛起血絲,臉上也一片臟汙,渾身的衣服臟兮兮破爛爛的,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謝謝你們救了我們,謝謝。”

林凡擺擺手,挑了個草厚較軟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拉過宣和的大腿靠在背後,笑嘻嘻道:“師父你把風,我們先休息下八卦下,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咱來了這里,一時半會兒他們找不到咱的。不過以防萬一,你先給咱們都換張臉。”

宣和看他笑瞇瞇的倚在自個兒腿上,也由著他去,只站得更直,讓他靠的更舒服一點。大手一揮,眾人只覺面上有微風拂過,再一睜眼,他們在別人面前卻都變了模樣。

大眾臉什麼的,最有優勢了,掉在人堆里絕對找不出來。

林凡摟著宣和的大腿,問道:“你到底遇到什麼情況了?不是說好了半個小時以後偏門見麼?咋半路和人打起來了。這兩人麼。。。。誒?這女孩兒耳朵尖尖的哎,難道和你是同族?”

迪賽爾點點頭,又恢複了一貫的面癱臉。

“本來說好了我去三,你們去二,可三只有三間住房,一個大廳,我仔細查過了,並沒有看起來像拍賣品的人,我見時間尚早,就跟著一個服務生到了底,輾轉發現了酒窖。

明明只是個會所的酒窖,但我發現一般的服務人員並不靠近酒窖,即便是要拿取酒水,也都從一早提出來的一個大酒桶里取酒,讓人懷疑這酒窖里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我在酒窖里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機關,後來我看見服侍帕爾妮換衣的一個女侍進了酒窖,就跟在她身後。

這次真得感謝你們的隱身術,否則事情也沒有這麼容易。那女侍將其中一個酒桶拉出來,伸手在另一個酒桶底下拍了拍,牆面上便出現一個半人高的巖洞,就是你們看見我出來的地方。”

林凡與宣和點點頭表示理解,迪賽爾又繼續道:“如此我一路跟著她來到了貨品室,原來這會所下面大有乾坤,是個人工開鑿出來的類似巖洞的地方,里面有許多狹小的房間,都有成人手臂一樣粗的鐵柵欄圍著,有會武技和魔法的人看守。

我一路看去,發現約瑟芬也是精靈一族,所以在她的牢門外仔細守著,想多打探些消息,方便營救。

本想看看就走,但沒想到對方居然燙了烙鐵,想在約瑟芬身上刻下奴隸的烙印。約瑟芬自是不願,但魔力被縛,其中一個法師給她施了束縛術,使她全身不得動彈,以方便他們烙印。

對於精靈來說,被人類抓到已經是一種恥辱了,更何況被烙上奴隸的烙印?況且這烙印經過了藥水的浸泡和魔法的加持,一旦烙上很難去除。不論是對誰對什麼種族,這都是莫大的恥辱,我決不允許他們給約瑟芬烙上烙印。”

“所以你就迫不得已忍無可忍的出手了?”林凡好奇問道。

迪賽爾面色鐵青,慢慢搖了搖頭,“如果是我出手,事情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說罷,迪賽爾轉頭看向靠在樹幹上的男人,男人尷尬的垂了眼,頗為慚愧。

“是我。。。。是我搶先了一步。”

迪賽爾點點頭,“我找準了時機正準備出手,也已想好了抽身的退路,誰知道這個傻子不知道從哪里突然沖了出來,大聲叫嚷著讓人把約瑟芬放了。結果警戒的追兵都被他引來了,所以才耽誤了那些功夫,有機會讓那女侍叫來了帕爾妮。”

收到林凡和宣和的圍觀目光,男人的頭垂的更低,抱緊了懷里的約瑟芬,恨不得找個洞鉆下去。

林凡難得識相的轉開眼神,繼續提問:“那你為什麼會顯了身形呢?我記得隱身術一直有用的呀。”

迪賽爾微微蹙眉,露出不解的目光,擡頭看向宣和,“我也覺得奇怪,本來我一直隱身他們看不見我,但我破壞了鐵柱進到關押約瑟芬的牢房中後,似乎有股熱浪襲來,而後不知為何,身形突然顯了出來,這才引來他們的追捕。

看來那牢里似乎有奇特的魔法,不。。。。”迪賽爾搖了搖頭,仔細回顧了一番,“也許是魔法陣。”

宣和點點頭,似乎在考慮能讓隱身術失效的情況。

林凡也點點頭,將約瑟芬與那男人打量一番,問道:“這女孩兒叫約瑟芬,是精靈,那你叫什麼,你也是精靈嗎?”

男人知道這話是對他說的,終於擡起了頭。先是看了迪賽爾一眼,然後才對林凡說道:“我。。我叫安東尼。我是半精靈。”

林凡點點頭,繼續問:“哦,也就是說你是人類與精靈的混血就是了,那你和約瑟芬是什麼關系呢?你肯為了救她連命都不要,她肯定是你很重要的人。”

林凡問這話的時候看起來衣冠楚楚很正經的樣,但眼里閃爍著的八卦狗血目光早已出賣了他。

安東尼雖然覺得林凡閃著亮光的雙眼有些奇怪,但並不理解那是什麼意思,也沒多想,既然是族人恩人的朋友,那肯定也是自己的朋友,當即老實回答:“約瑟芬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是純精靈,我們一起長大的,關系很好。”

林凡原本八卦熱血的心忽然就涼了下來,唉,還以為是什麼小情人兒、青梅竹馬有jq什麼的,沒想到是兄妹,好,雖然他看文看電影的時候喜歡重口味,但現實里,他對**神馬的毫無興趣。

林凡點點頭,對迪賽爾道:“唉,咱們趕緊回旅館,這麼晚了,那什麼舞娘表演也差不多快結束了,等結束後大家一起散開,人太多咱們容易暴露,還是趁早回旅館好了。

大不了他們兄妹睡床,咱們三個打地鋪,反正就熬這麼一晚上。”

迪賽爾點點頭,對林凡的意見表示贊同,“正是,如此咱們便走罷,回到旅館我還有事與你們商量。約瑟芬身上的束縛術我竟然解不開,本是一個極普通的魔法,我卻如何也解不了,還有那能讓隱身術失效的東西,看來那牢房里秘密多的很。”

宣和眼中精光內斂,微笑著點頭。

林凡一看他這模樣,便知道這次真的激起了他的興趣,站起身,胳膊掛在宣和胳膊上,笑道:“怎麼,認真了,有幹勁了?”

宣和微微一笑,拉著林凡走到迪賽爾與那兩兄妹身邊。

“恩,我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魔法陣破得了我的隱身術。道術與魔法似乎有許多共通之處,兩種完全不能的文明和力量,卻在一定程度上有共通點,怎能讓人不興奮?

行了,先回去再說,既然這兩人是可以帶回旅館的,那麼咱們就直接回去。”

林凡見安東尼面露驚訝,解釋道:“嘿,我師父很厲害的,比我這三流水平好多了,他的轉移陣法可以直接瞬移到咱們去過的地方,可以精確到一平方米。”

安東尼雖然聽不太懂那些沒聽過的名字,但也大體明白了林凡的意思,當下站起身,抱緊了約瑟芬。

有些事情,別人不解釋,你就不需問太多。

待迪賽爾也準備好後,宣和再次開啟轉移陣法,五人瞬間回到了租住的旅館房間里。

原本就不大的房間里擠了五個成年人,顯得更加擁擠。

宣和讓安東尼把約瑟芬放到大床上,林凡取了些采購的小吃出來遞給安東尼,又倒了水給他,讓他趕緊吃些東西填飽肚子。

安東尼顯是餓得很了,吃起來狼吞虎咽的,好幾次差點噎到。

林凡從空間戒指里扒拉出一盒灌裝牛奶,插上吸管,一手捏住約瑟芬的下巴,將吸管塞進他嘴巴里,一手捏著牛奶盒,將盒里的牛奶擠出來,通過吸管直接灌進她嘴里。

安東尼停止了咀嚼,傻楞楞的看著林凡在這瞎搗鼓,對他拿出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好生疑惑,但卻沒問什麼,只緊盯著約瑟芬,一邊看一邊吃。

宣和一看林凡的動作就笑了,無奈道:“你這家夥鬼點子還真多。”

林凡得意的甩了甩劉海兒,笑道:“誒嘿嘿,怎麼樣,這個辦法不錯。

用吸管給她灌進去灑不到外面,她喝的還多。否則和電視劇里頭那樣灌水,喝不了幾口還灑了一身,太沒效率了,我這樣多方便呀。”

宣和笑笑,由得他瞎搗鼓,自己則和迪賽爾在一邊商量幫約瑟芬解除束縛術的方法,並告訴了他在二的發現。

還有兩個獸人需要營救呢。

chapter43

宣和與迪賽爾商量對策時,酒館外面忽然熱鬧起來,熙熙嚷嚷的討論聲歡呼聲,夾雜著大批人的腳步聲,好生熱鬧。

眾人明白,那舞娘表演結束了。

宣和林凡迪賽爾三人趕忙隱去身形跳窗而出,混在人群里,佯裝也是剛看完了表演,從酒館外面跟眾人一同回來,以免令人起疑。

光明正大的要了些宵夜,三人上,來到最偏僻角落里的房間,開門進去。

迅速的關上房門,上鎖,三人將屋里草草收拾一番,又給那兩兄妹隱去身形,而後靜待服務生上門。

以防萬一,讓服務生進來當個人證也是不錯的。

大概早就知道客人看完表演會吃東西,這次食物來得很快,熱騰騰的,由服務生親自端上來。

狹小的屋子多放了一張床,真是鳥窩大點的地方,服務生放下飯菜,艱難的繞過坐在桌邊的林凡宣和以及鋪到了門邊的小床,告辭離開。

哎呦餵,這地兒也太擠了。

見服務生松口氣走出去,林凡微微一笑,搞定。

他們是故意把加的那張小床鋪在門口的,這樣一張床橫在門前,顯得本就狹小的房間更加擁擠,多了服務生一個人都擠得進不去出不來的,這樣的話,即便有人來追查安東尼兄妹倆,首先也不會想到他們——這里實在是太小了,藏不下兩個人。

誰又能想到,空空的大床上坐著兩個人?

看著熱乎乎的飯菜,林凡就覺得肚子餓了。捏了捏肚子上胖出來的一圈肉,林凡猶豫了一下,還是撲到了桌邊,拿起一個熱狗,大咬一口。

減肥什麼的,明天再。

林凡一邊吃,一邊看迪賽爾跟宣和一起圍在約瑟芬身邊,指指畫畫研究著解除魔法的方法。

宣和蹙了蹙眉,伸手在約瑟芬各大穴位處按了按,眉頭越皺越緊。

“這魔法奇怪的很,我雖說對魔法沒什麼研究,但這一陣子看的多了,也了解個大概,畢竟跟我們的道術是有些相似的。但這次這個真的很奇怪,你們也許不研究人體穴位,但我們卻對人體周身各穴位研究很多,她這樣子,分明是靈力灌入周身要穴,封鎖了她的行動。恩,用你們的話來說,可以說是用魔法元素什麼的。”

迪賽爾仔細檢查了方才宣和按過的幾處穴位,面露古怪。

“你說的很對,那法師用的是冰系魔法,冰元素瞬間進入你說的那幾個穴位,將四周的血脈凍住,封鎖了她的行動。

這種魔法看起來很像束縛術,但卻不是。。。。真不知這是什麼魔法,好生奇怪,我從未見過。”

林凡三兩下將最後一口熱狗吞下,隨意的用手背抹了抹嘴巴,湊到床前,盯著約瑟芬直看。

安東尼聽這兩人說的玄乎,抱著約瑟芬的手更加用力,也跟著緊張起來。

林凡見他如此,擺了擺手,“安啦安啦,他們既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就肯定能研究出對策,你放心好了。他們這麼個研究法純粹是因為好奇,對稀奇魔法的好奇,你知道的,一些老學究總是對他們的專業領域研究來研究去。。。。”

話還沒說完,腦門上便挨了宣和一個彈指。林凡佯裝很疼,捂著腦袋直哼哼。

兩人不再多言,宣和找到約瑟芬被封的穴道,為迪賽爾指出穴位的精確位置。後者則將解縛咒凝聚起來,全力沖入宣和所指的穴位之中。

一個個穴道搞下來,最後一處完成,約瑟芬終於動了動手指,張開嘴巴,小聲的喚道:“哥。。。。”

安東尼一聽就激動了,抱著約瑟芬,要哭不哭的樣子,嘴里咕嚕嚕的說個不停,顯是激動之下連大陸通用語都忘了說,用了精靈語言,兩人在那說些什麼。

林凡豎起耳朵仔細聽,雖然聽不懂對方說些什麼,但無非就是一些關懷的話,權當練聽力了。

按住了要起來拜謝他們的約瑟芬,迪賽爾簡單詢問了幾句,便讓他們趕緊休息,有事明天再議。

看著睡在大床上的兄妹倆,林凡嘆了口氣,爬進雙人睡袋,摟著宣和的腰,將頭埋在對方頸邊。

末了還不過癮,擡起頭,環顧四周,見周圍一片黑漆漆的誰也看不見誰,迪賽爾睡在加床的小床上,離他們也有一小段距離,當即大膽的仰頭,在宣和嘴上唧一口。

過癮了的林凡開始飄飄然,對宣和帶了雙人睡袋這一決定由衷的感謝。

可惜他過癮了,某只師父還不過癮呢,一個翻身,將被子拉高蓋過頭頂,宣和微微一笑,將唇印上了林凡的。

經過上一次的練習,這次宣和明顯熟練很多,有舉一反三的潛力。

林凡給他吻了個七七八八,手還不老實的在對方腰間婆娑,腦袋昏昏沈沈,一片空白。

一吻畢,宣和讓林凡半趴在自己胸口,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道:“怎麼,羨慕了?”

林凡這菜鳥迷迷瞪瞪的,趴在宣和胸口,止不住的喘氣。

“誰。。誰羨慕了啊,有這麼個傻哥哥,誰稀罕啊。”

宣和拍拍林凡的頭,繼續道:“我可沒說你羨慕這兄妹倆,你可是不打自招。”

林凡哼了一聲,故意在對方腰間掐了一把,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不說話。

宣和心下嘆氣,道:“不用羨慕他們,你還有我。”

林凡點點頭,一條腿搭在宣和腿上,將他纏的緊緊地,“恩,我還有很多好朋友。”

宣和又摸了摸林凡的頭,嘴唇在他唇上輕輕一點,“睡,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呢,睡一覺好好休息。晚安了凡凡。”

林凡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意識越來越模糊,不消片刻便睡了過去。忙了一天,早就累了。

見林凡睡著了,宣和也閉上眼睛,不久也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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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凡三人聽安東尼兄妹仔細說了他們的來歷、目的,以及被抓經過。

按安東尼兄妹說的,他們倆是來給安東尼的父親遷墳的。

安東尼的父親是人類,與他母親這位精靈相愛後,便生下了他。可惜人類壽命太短,不到百年,父親去世,母親便將父親安葬,帶安東尼回到了精靈島。

多年過去,母親在安東尼的祝福下,與現在的繼父成親,並生下了約瑟芬。兩人雖是同母異父,但繼父對安東尼極好,約瑟芬也很依賴這個哥哥,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得不得了。

最近聽聞安東尼生父的家鄉遭了洪水,母親擔心安東尼父親的墳墓遭到毀壞,屍骨無存,整日里悶悶不樂。

安東尼自然也很擔心,約瑟芬見此就提議去給安東尼的父親遷墳,將他的屍骨火化,骨灰帶回精靈島長埋。

大陸上四大國關系緊張形勢動蕩,四大國的各附屬國間小規模爭鬥不斷,離島出去實在不是一個英明的決定。父母不同意約瑟芬的說法,將此事壓了下來。

奈何約瑟芬年紀小膽兒大,鼓動安東尼一起悄悄離開了精靈島,來到大陸上安東尼的故鄉,為他父親遷墳。

後面的就狗血了,兩人雖說沒經驗,但也知道身為精靈要低調,可惜命不好碰見了眼尖的人販子老板童布拉,中了埋伏被抓。安東尼僥幸逃脫,一路尾隨車隊,尋找機會營救約瑟芬。後面就是在地下牢房里碰見了迪賽爾並且被救的事情。

人類的十歲相當於精靈的一歲,是以精靈二百歲才成年,成年後年齡雖漲,但容貌卻始終保持著成年時的模樣,直到千年後才慢慢老去。

能力越強的活得越久,保持年輕模樣的時間也越長。安東尼246歲,比約瑟芬大102歲,按照人類的年紀來算,安東尼不到25,約瑟芬才14歲。

林凡一聽就怒了,靠,抓一個14歲的小女孩兒來拍賣,賣給人家當**,讓人隨便那啥,這tmd還是人嗎?才14歲啊,猥褻兒童有沒有?!

如此想來,那特立爾會所二的雌性獸人,年紀怕也是很小,頂多十三四歲。難道這里的人就好這口?都喜歡蘿莉?

尼瑪的猥褻兒童,尼瑪的販賣人口,老子最恨拆散人家家庭的玩意兒了!

林凡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猛喘氣。在狹小的屋里轉來轉去,末了把手術刀抽出來,雄糾糾氣昂昂的一擡頭,“靠,操家夥!去幹掉這群人販子!”

宣和無奈的揉了揉頭,按下林凡,“別急,先商量好對策才行,否則打草驚蛇,救不到人也白搭。”

林凡氣呼呼的點點頭,握緊了手術刀,在心里將那群混蛋分屍。

“我知道,我就是火大,說兩句發泄發泄,靠,咱們趕緊想辦法,把這群混蛋都幹掉了,叫他們以後再也不能禍害別人!”

林凡努力沈住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琥珀放出來抱在懷里蹂躪,一手拿著手術刀,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塊桃木牌,用手術刀在上面刻刻畫畫。

靠,小爺出動最強符咒,用桃木符對付你們,看你們怎麼混!

chapter44

幾人圍在一起共商大計。

桌子太小,五個人坐不開,且椅子還不夠,只有三把,於是林凡與約瑟芬被分配到小床上坐著,仰著頭,眨巴眨巴眼,聽這幾人討論。

商量決定,安東尼兄妹仍舊躲在客棧,由林凡守著。

聞言,安東尼向林凡投來一眼,看的林凡差點炸了毛。

靠,看毛看啊,你那什麼眼神兒啊,小爺就這麼不靠譜麼?小爺是多麼值得信任多麼牛逼的人物啊。

努力擺出一個很有威信的笑臉,林凡道:“放心,交給我沒問題。我給你們都施上障眼法,把你們倆幻化成師父跟迪賽爾現在大眾臉的模樣,這樣在別人看來,我們三個還在這里,人證物證都有,絕對不被懷疑。”

看這兄妹倆還是一副‘你行不行啊’的模樣瞅著自己,林凡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身邊的琥珀,溫聲道:“還有我家琥珀呢,有琥珀在,根本用不著我親自出馬,來一個咬死一個,來兩個轟死他們。”

安東尼跟約瑟芬對視一眼,都知道這卡曼獸的厲害,遂點頭答應。

林凡額上的青筋忽然就蹦出來了,勉強露出一個微笑。

尼瑪的老子在你們眼里還不如一只大型薩摩耶可靠麼?!太特麼的讓人傷心了,內牛啊。

宣和看他這副模樣頗為好笑,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那麼,此事就這麼定下了,到時候他們倆就交給你了,有事別逞強,叫我。”

林凡點點頭,仰頭看向宣和,問道:“那你們呢?你們怎麼辦,那兩個獸人的位置是知道了,但經過昨天那麼一鬧,他們肯定給轉移地方了。而且還不知道那人魚在哪里。

說實話,他們到底抓沒抓到人魚還是個未知數,畢竟這些人有可能為了吸引競拍者故意放出假消息,咱們知道的太少了。

還有那個菲格傭兵工會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會在這里停留幾天,和咱們去的是不是一個地方,萬一咱們去晚了咋辦?好多事情要調查,啊,給我個影□術。”

宣和點點頭,道:“傭兵工會的事情無需著急,我昨天問過了,他們招募的人員等級如此之高,一時半會兒是找不齊人的,少說要在這里休整一個星期,拍賣會還剩兩天,總歸是來得及的。”

聞言,林凡放心的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晚了,咱倆這樣的路癡進了森林很容易杯具。”

宣和一挑眉,“是你這樣的路癡,請不要把我也加進去,謝謝。”

林凡撇撇嘴,見周圍燈泡無數,也沒再說什麼,只道:“那就全力搞定獸人和人魚的事。”

宣和點點頭,看向迪賽爾,說道:“你昨天潛進去有沒有聽到什麼關於人魚的消息?真的抓到人魚了嗎?”

迪賽爾仔細回憶著,末了搖搖頭,眉頭緊了起來,“沒有,地牢里的人口風很緊,沒說什麼多余的話。這麼一說,還真沒有任何人魚的消息。

不過,就算真的抓到人魚的話,想來也是關在有水的地方,這也許可以成為一個搜索的條件。”

眾人一時犯了難,此時,默默圍觀的約瑟芬突然開了口,“我好像見過你們說的人魚。”

!!!???

登時大家的眼都亮了,集體往約瑟芬那邊看去。

約瑟芬到底年紀小,被一群男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往床內靠了靠,微微低頭,道:“就是我在地牢的時候,他們來給我們送飯,每次我都看見有一個蓋著蓋子的大盤子,比給我們的那些盤子都大,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這些看守他們自己吃的呢,不過現在想想,也許是給那人魚的。

因為我可以肯定,這盤子里面每次裝的都是魚,雖然蓋了蓋子,但我還是聞得出來,里面有很重的魚腥味。”

迪賽爾道:“想來那人魚也在地牢之中,不過我搜了一圈並未見到他,估計地牢里還有機關密室。”

大家點頭,覺得這推論在理。

林凡道:“不過經過昨天這一鬧,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將人魚轉移位置。”

宣和點頭附和:“極有可能,不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魚並沒有被咱們發現,與其換到其他地方,說不定還不如原來的密室安全。

究竟會不會轉移位置,這就不好說了,還是得去探探才行。”

事不宜遲,宣和與迪賽爾決定先去特立爾會所,看看那兩個獸人是否還在,而後再做定奪。

林凡看著兩人翻窗而出,又回頭看了看床上的安東尼兄妹,不免有些擔心。自己不一起去,不跟在宣和身邊,就是不放心,雖然對師父的本事有信心,但一顆心仍舊吊了起來,放不下。

一旁的約瑟芬和安東尼正在說些什麼,嘀哩咕嚕一群精靈語,他也聽不懂,將買了很久卻沒空看的帕緹拉通用語啟蒙書拿出來,林凡開始認真地學識字。

那邊林凡在屋里奮發努力,這邊,迪賽爾和宣和潛進了特立爾會所。

這次無需使用水鏡,兩人便能感覺到,原先獸人所在的兩間房已經空空如也,沒有任何人。

兩人進到第一間雄性獸人的房間內,仔細搜索了一番,沒有任何線索。床褥都疊的很仔細,連茶杯都洗好放回原處,看來這群人素質很好,即便是撤離都做得井井有條,毫不慌亂。

來到原先雌性獸人所在的房間,兩人看了看,同樣的,沒有任何線索,連根頭發絲都沒留下。

宣和蹙了蹙眉,也有點覺得難辦。追蹤術好說,只要有那人的任何線索,式神都能找到。就像上次,林凡知道那個武者的名字,他們便能根據這名字,由近及遠,尋到一定範圍內有同一名字的人。

但這次麼。。。。不知道這兩個獸人的名字,也沒有任何屬於他們的東西,無法循著事物上的氣息尋到對方的所在,真的有些棘手。

迪賽爾皺了皺眉,轉身想往外走,宣和拉住迪賽爾,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無論如何,試試看,時間隔得不久,說不定還有關於那獸人的氣息殘留。

取出林凡疊的破爛紙鶴,宣和雙手結印,靈力灌入。伸開右手,掌中的紙鶴扇了扇長短不一的翅膀,撲騰撲騰的飛了起來。

小紙鶴在屋內轉了幾圈,落在床邊的牆面上,不動了。

宣和同迪賽爾對視一眼,心道奇怪,難道他們還在這里?在。。。牆的另一邊?

兩人極有默契的一同上前,兩手在牆面上按來按去尋找機關,卻不敢敲打出聲。如果里面真的別有洞天的話,這再輕微的敲打聲也容易暴露他們的到來。

宣和在牆上按來按去,突然想到了林凡癡迷的小說里的人物——悶油瓶。看著自己的兩根手指,宣和不由動了動,兩指號脈一樣貼在牆上。

一旁的迪賽爾挑了挑眉,不解的看向對方,怎麼?

宣和探了半天也沒什麼效果,不由收回手,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好笑。自己這是被林凡傳染了麼?這種事情不是只有林凡那個腦殘的家夥才幹得出來嗎?

看到迪賽爾疑惑的目光,宣和無奈的搖了搖頭,沒什麼。

牆面上並無機關,想來也許在其他位置,宣和也懶得再找,當即祭起水鏡,向牆內看去。

迪賽爾走到宣和身邊,面露驚訝,顯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

水鏡之中一片黑暗,宣和意念微動,水鏡上的景象出現了變化,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慢慢的,牆後的事物出現在了鏡面之上。

特立爾會所的二一共八間房,三間大房無間小房。五間小房間位於走廊右邊,三間大房位於走廊左邊。

這原先關押雌性獸人的房間,是二右邊最後一間房,也就是說,這間房外面應該就是大馬路了。可從水鏡上來看,這面牆外明顯還隱藏著一個房間,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進入。

牆里還有一間房,房間頗小,但卻五臟俱全,床鋪茶幾小凳一應俱全,唯獨沒有窗戶。

兩個獸人被綁住了手腳,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身邊圍著一群彪形大漢,有拿魔法杖的,有拿劍的,看起來身手不錯,不是容易對付的人。

宣和與迪賽爾將那些看守人員的位置記住,打個手勢,便由宣和施了穿牆術,悄沒聲息的進了那牆內的房間。

隱身術加上穿牆術,牛逼了,想來不會有問題才對。

兩人一只腳剛邁進牆內,忽然感到身體麻了一下。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已經跨越牆面,來到了牆中的房間。

隱身術居然失效,他們暴露在這群看守人的目光之下。

想來剛才麻痹的一瞬間,便已將宣和的隱身術破了,這跟迪賽爾在地下牢房遇到的情況十分相似,應該是同一原理。

沒時間細想,宣和拖住五個看守人,迪賽爾趕忙上前查看獸人們的情況。

該死,又是那與穴位相關的束縛術。

現在一片混亂的情況不允許他費時解開束縛術,如此一來,只得先將這兩人劫走了。

迪賽爾一手抓起一個獸人,一腳踹開了追到身後的大漢,對宣和大喊一聲:“直接穿牆跳下去!”

宣和會意,仗著這里人多混亂,魔法師不敢釋放群攻魔法,一個躍起翻身而上,踩著三人的頭,一舉跳到了迪賽爾身邊。

床的後面便是堅硬的石牆,宣和從迪賽爾手里接過一個獸人,空著的右手一揮,身體同時向後躍去。

“跳!”

迪賽爾應聲跟上,一頭朝著那堅硬的石壁沖去。

在圍守的大漢驚訝至極的目光下,宣和與迪賽爾竟這麼穿過了牆壁,猶如他們突然出現一般,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五人面面相覷,兩個立馬打開機關向外跑去報信求援,三個留下來對著宣和他們突然出現和消失的兩面牆敲敲打打。

最後,一個看起來楞頭楞腦的中年男人豁出去一般甩了甩頭,猛力朝著方才宣和等人消失的牆面而去。

結果麼,可想而知。

“嘭”的一聲巨響,大叔英勇倒地,用力過大,導致腦袋開了花,額上一片鮮紅。

旁邊的兩人一邊把大叔扶起,一邊望著那留了血漬的牆面,困惑不已。

這到底是什麼事兒啊?他們只不過為了多掙點錢回家養老婆孩子,咋就碰見這麼稀奇的事兒?!這年頭,幹啥都不容易啊。

而沖出牆面的宣和與迪賽爾,則小心的將獸人護住,同時宣和再度施展隱身術,四人穩穩落地,而後迅速離開了特立爾會所。

解救獸人任務,順利完成。

chapter45

既然會所二有暗室,那麼地底的牢房里一定也有密室,且並未將人魚轉移的可能性很大。

宣和前去地牢救人,迪賽爾則將兩個獸人送回旅館的房間里,交給林凡照顧,而後立馬翻窗而出,前去接應宣和。

林凡放下書本,看著瀟灑離去的迪賽爾,又轉頭看了看倒在身邊一動不動的兩只獸人,有種幫不上忙的郁悶。

在安東尼兄妹的幫忙下,林凡將兩人放在床上,又拿濕毛巾給他們擦了臉,餵了些水。

看著兩個獸人眼中疑惑擔憂的目光,林凡哄孩子一般的安慰道:“不用擔心哦,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勇敢無敵見義勇為的好人,把你們救出來也不圖你們什麼,等會兒他們回來了就給你們解開魔法的束縛,現在乖乖的哈,別擔心。”

林凡仔細瞅著這一男一女兩個獸人,好奇的在雄性獸人的腦袋上和屁股上摸來摸去。

貓耳什麼的最萌了,還有個真實會動的大尾巴,別怪小爺玩你,實在是你長得太有愛了。

而且,大家都是男人,摸一把又不能懷孕是不是?

林凡摸了摸獸人毛茸茸的耳朵,又摸了摸身邊琥珀的耳朵,末了又把大耳朵挖出來,摸了摸它的耳朵。

不得不說,還是大耳朵這貨的手感好,那叫一個滑不留手光澤亮麗,一肚子的東西沒白吃。

看著雄性獸人目光中越來越明顯的憤怒,林凡訕訕一笑,陪了個不是,趕緊收手。抱著琥珀坐在小凳上,一邊警惕的注意著四周的環境和結界變化,一邊可憐巴拉的瞅著窗戶,希望師父趕緊回來。

本來想當一回好人來個英雄救美的,結果這美人太多,救了兩個還有兩個,救完了這倆還有一個,哎喲,拖油瓶哦。

望夫石一般等了一陣子,窗口終於傳來異動。

林凡趕忙打開窗戶看去,便見宣和一個貓腰閃身進來,緊接著迪賽爾挾著一個人,也翻身進來。

林凡趕忙探出頭去往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什麼跟蹤的人,這才放下窗戶,轉過頭看向屋內。

“有沒有受傷?壞人厲不厲害?沒問題?”

宣和微微笑道:“沒什麼,就是那帕爾妮和她身邊兩個女侍比較難纏,其他還都好說。”

安東尼兄妹從大床上下來,迪賽爾將人魚搬了上去。能動的五個人圍到床邊,不約而同的圍觀起來。

小屋里擠了八個人,實在是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了。

林凡仔細翻看著這人,這人有一雙筆直的長腿,嗚,從平坦的胸部來看,應該是男性沒錯。

翻過這人的手掌,很好,蹼是真的,銀色的長發,灰色的眼眸,漂亮到驚人的面容,果然是人魚一族的,妖孽哦。

人魚身份核實完畢,林凡看向宣和道人,問道:“你們想辦法給他們三個解開魔法的束縛,我去聯系藍修,看這條魚他要不要,最好能給接應照顧一下什麼的。”

宣和點頭,同迪賽爾一起,先給兩個獸人解開魔法。

林凡掏出海螺,放到耳邊聽了聽,很好,海浪拍岸的聲音依舊。

“餵餵,林凡呼叫藍修,林凡呼叫藍修,聽到請速速回話。”

林凡持續不斷的呼叫著,沒過多久,海螺那邊傳來藍修的輕笑聲。

“藍修收到呼叫,藍修收到呼叫。”

林凡一聽就咧開了嘴,嘿嘿直笑。

“嘿,好久不見,你最近怎麼樣啊?不過聽你中氣挺足的,身體健康吃嘛嘛香。”

藍修應了一聲,回道:“我很好,聽你這語氣,日子過得也不錯。,找我有什麼事,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直。”

林凡幹笑兩聲,直呼“你太了解我了”,而後將他們這邊的情況跟藍修說了說,著重描述了被抓人魚的外貌特征。

林凡一邊跟藍修說著,一邊瞟了眼那人魚,登時眉頭一皺。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人魚在聽到藍修名字的時候,眼神似乎有些變化,這種時候還是謹慎為妙。

“藍修你稍等,”說著,林凡趕忙攔住想給人魚解開魔法束縛的宣和跟迪賽爾,搖了搖頭,“別急,我看這家夥不太對勁,你們看好了他,別再救人救出問題來,反倒把自己給搭上了,畢竟咱不知道這救回來的到底是不是好人。”

說著,林凡還瞥了那兩個獸人一眼。不是他小心眼兒,而是人心難測,這種時候,不多留一個心眼兒就只有倒黴的份兒。

宣和微微一笑,點頭道:“聽你的,而且放心,師父做事總會留著後手,他們麼。。。不怕有威脅。”

林凡點點頭,繼續跟藍修說道:“我回來啦,繼續繼續。剛才你說什麼,讓我看哪里?”

“他現在沒有魚尾,你看看他的腳趾甲,是什麼顏色?”

林凡應了一聲,一轉身就開始給那人魚脫鞋脫襪子。

人魚的腳纖長白嫩,指甲卻是銀灰色,有些尖利。林凡拿起海螺,繼續對藍修道:“指甲是銀灰色的,怎麼了?”

海螺那頭的藍修解釋道:“這說明他的魚尾也是銀灰色的,變成人腿後,魚尾的顏色顯示在腳趾甲上。。。。。你翻過他的腳底看看,上面有沒有烙印?”

林凡把那人魚的腳丫一轉,“哎呦,還真有個烙印哎,你咋知道的?你認識他?”

那頭的藍修沈了聲音,“烙印是什麼形狀的,圓形?五角形?還是珊瑚形?”

大家圍過來瞅著人魚腳上的烙印,林凡疑惑道:“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珊瑚形,我就覺得像個樹枝。一根沒有葉子的樹枝。”

那頭的藍修點點頭,沈聲道:“我明白了,你們別放開他,將他禁錮起來,這是我族珊瑚牢中逃跑的犯人。可以的話,請你們送他到最近的海邊,我會派人前去接應。

我們上岸總是不太方便。”

藍修?頭看了看宣和與迪賽爾,見那兩人點點頭,這才回答:“好的,那我們先把他關好,商量下咋辦,決定了再聯系你。”

“恩,多謝。不過你們最好盡快,特魯菲克詭計多端兇狠至極,時間久了怕是會想辦法逃脫。你們想想再。”

“好的。”

收起海螺,林凡挑眉看了看宣和,問道:“咋辦,這里倒是離海邊挺近便,咱給他送過去?”

宣和不經意的看了安東尼兄妹以及剛剛能夠自在活動的獸人,擺了擺手,示意此事稍後再談。

林凡點點頭,搬過凳子,三人一人一個凳子坐了,看著坐在大床上邊上的安東尼兄妹,以及坐在小床上的兩個獸人。

迪賽爾道:“你們是狐族的?怎麼會被抓來的?”

那一男一女兩名獸人對視一眼,女孩兒往男子身邊靠了靠,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拍了拍女孩兒的胳膊,以示安慰。

“我叫賽瑞斯,這是安娜,我的未婚妻。”

林凡的眼睛轉了轉,賽瑞斯看起來也就人類十**歲的年紀,安娜頂多十五歲,這是早戀呢還是童養媳呢。摟緊了琥珀,林凡一臉聽八卦的積極模樣,問道:“繼續繼續,然後呢?”

賽瑞斯道:“我是藍狐,安娜是藍狐與人類的混血。我們本來在獸人森林里自在的生活,但是前一陣子,森林里突然來了許多傭兵和商販。。。。”

林凡宣和以及迪賽爾交換了個眼神,猜到了些許。大概那些人也是沖著火球中那所謂的魔獸去的。

林凡皺緊了眉頭,郁悶得很。Tnnd,你們搶老子的原身有毛用啊?!搶回去除了能取暖照明當柴火,還能幹嗎?難不成想把俺澆熄了挖出里面的原身?老子又不是唐僧,吃了我的原身你頂多拉肚子,沒有任何好處的!

賽瑞斯與安娜說明了他們被抓的經過,無非就是那樣,兩人獨自出門打獵覓食,被闖入森林的雇傭兵發現,抓住後賣給了商販,而後一路帶到了特羅拉城來,成為了拍賣品。

聽了兩人的話,林凡心中一動,問道:“哦,這麼說來,你們還得趕快回到獸人森林才是,否則你們的親人也該著急了。而且你們倆的容貌麼,在外頭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安全。”

賽瑞斯點點頭,“恩,所以我們打算即刻啟程回森林里去,這次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多謝。”

林凡又道:“嗯嗯,早點回去是正確的,在這里目標太明顯了。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第一次出森林,還認的回去的路麼?別再半路丟了,那我們可就救不了你們了。”

賽瑞斯同安娜對視一眼,眼里悄悄生起了戒心,淡然道:“雖然是第一次出森林,但回家的路總歸是認得的,不勞恩人費心,多謝。”

宣和一聽林凡的話就知道他打了什麼算盤,會心一笑,接過話來,“不瞞二位了,我倆此次的目的地正是獸人森林,本想跟著傭兵團一起,但對方招募條件太高,我們想混進去難度太大,正巧你們來自獸人森林,所以想。。。。。放心,我們對你們絕無所圖,也不會做任何傷害森林以及你們族人的事情。

如果真的想做什麼,還需要給你們解開魔法束縛麼?直接綁了你們令你們帶我們進去便是。

而且,如果兩位擔心我們會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話,那麼還不如跟我們一起走,就近監視,這樣心里還有個底,不是麼?”

賽瑞斯和安娜頻頻打量著林凡與宣和,暫時沒有說話。

宣和也不催促他們,只繼續詢問安東尼兄妹的打算。

安東尼小聲與約瑟芬交流一番,而後下定決心般?起頭,“我們既然來了,總不能什麼都沒做就回去,我們打算繼續前往我的故鄉,將父親火化,骨灰帶回島上去。”

林凡看了看迪賽爾,迪賽爾只點點頭,並未阻攔。

“既然你們心意已決,那便如此。實力不足之時,切記莫要暴露你們精靈的身份。”

安東尼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挺能打的,約瑟芬這丫頭別看她長的一副淑女樣子,其實調皮搗蛋的很,功夫也不差。這次主要栽在那戴鬥篷的魔法師身上。

不知為什麼,他那一個魔法下來,約瑟芬便無法動彈了,我解不開那魔法,後來為了躲避他那魔法,不小心從山上滾了下去,約瑟芬才被他們抓到。”

迪賽爾聞言挑了挑眉,“的確,你們幾人身上的束縛魔法都好生奇怪,明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

林凡聽了,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大魚,心里猛地打突,總覺得,那個將點穴混合了魔法的人,不簡單,有種令人不舒服的感覺。

最終商量下來,由迪賽爾將人魚送到最近的海邊去,交給在那接應的藍修。路上順便幫安東尼兄妹買頭坐騎,讓兩人跑的更快一點兒。

林凡、宣和則跟著終於妥協的賽瑞斯和安娜一起,前往獸人森林。就此分道揚鑣。

一下子丟了五張王牌,帕爾妮大媽以及各大拍賣商一定急瘋了,正暗地里大肆搜尋。這個節骨眼上,躲起來危險更甚,不如趁早離開。

林凡看著迪賽爾,猶猶豫豫的不走也不說話,嘴巴開開合合,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舍不得。

要說同藍修分別時是很舍不得,那離開迪賽爾,林凡就是非常舍不得。

迪賽爾是他來到帕緹拉大陸後抓住的第一根救命稻草,是他遇見的第一個真心為他著想的好人。林凡許多常識都是迪賽爾教的,空間戒指里的魔法杖,都是迪賽爾在忙碌的學習中抽空做給他的。

迪賽爾知道林凡有秘密,卻從來不探究,兩人彼此信任,誰也不碰誰的那塊禁地。

這種體貼又面癱的夥伴,去哪里找啊?雖然知道註定要分開,也明白特羅拉城是他們分離的地方,但本以為還可以一起看舞娘大會,一起玩樂個三五天,沒想到離別卻來的這麼快。說走就走,搞毛啊?用不用效率這麼高啊。

林凡摸了摸鼻子,特麼的居然開始傷春悲秋,感傷起來了。

迪賽爾嘴角微微上挑,摸了摸林凡的頭,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分別並不代表日後不能相見。等你完成了你的事情,歡迎你到精靈島上來找我。”

林凡點點頭,一轉身將手伸進宣和胸口,從里面掏出來一個小袋子,啪啦啪啦,倒出來好幾塊紅色的小石頭。

挑出來一塊遞給迪賽爾,林凡將剩下的石頭塞回袋子里,道:“這個叫緣石,是我們用來聯系彼此的東西。你拿著這塊緣石,腦袋里想著我的模樣和名字,將魔法元素註入這塊石頭,石頭會發燙發亮,我這邊的緣石也會發燙發亮。這時候我拿起緣石註入靈力,咱們就能互相通話了。

你可要收好,這玩意兒很值錢的。整個帕緹拉大陸挖不出來第二袋了。”

林凡身上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一大堆,迪賽爾也沒有多問,只默默收好了緣石,抱起被宣和施了隱身術的人魚,身後跟著安東尼兄妹,走到窗邊。

微微一笑,迪賽爾道:“再見了林凡、宣和,”看了看林凡身邊眼巴巴瞅著他的琥珀和大耳朵,迪賽爾繼續道:“還有琥珀和大耳朵,再見。”

林凡擺擺手,扯出一個微笑,“迪賽爾,再見。”

看著幾人消失的背影,林凡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抱著琥珀,腦袋靠在宣和腰間。

“師父,我怎麼變得這麼娘了,完了,難道搞基都要走上偽娘的道路?”

宣和笑罵一聲,揉了揉他的腦袋,“別胡思亂想的,對迪賽爾的離開感到難過是正常的,這叫有人情味。

凡凡,你長大了,懂得人情世故,變得有良心了。”

林凡突然就笑了,?頭白了宣和一眼,“什麼叫變得有良心了,小爺一直很有良心,你要不要再加上一句,為師甚感欣慰?”

宣和笑笑,拉起林凡,收好行李,又將難得出來打了個醬油的琥珀和大耳朵收進空間球內,對那獸人倆道:“好了,現在我給你們施展障眼法,幻化掉你們原本的容貌,再給其中一人隱去身形,咱們光明正大的退房離開這里。”

賽瑞斯和安娜點點頭,緊跟在宣和身後,四人一同下了,退了房。

肉疼的掏錢買了兩頭陸行坐騎獨角獸,林凡捂著癟到不行的錢袋,心疼的胃里直抽。這種心疼,在他與宣和道人同乘一騎,顛顛的前往獸人森林時,得到了極大的緩和。

靠在宣和胸前,林凡翻看著帕緹拉大陸地圖,心里琢磨著一個計劃。

現在才剛剛正午,天黑之時他們大抵能穿過多利斯帝國與尤塔的邊境,進入獸人森林地界。看著森林邊上的一個小紅點,林凡心中不由露出一個淫|笑。

今天晚上一定要租兩間房!要在那森林邊上的小旅館里,把師父撲倒!nnd,這些突然蹦出來的電燈泡真是太討厭了,小爺一大好青年忍了這麼久,真是太特麼的辛苦了。

chapter46

馬不停蹄的趕路,一行四人終於在日落之前趕到了獸人森林邊緣處的旅館。

別看旅館地處偏僻且僅此一家,但這旅館占地面積卻十分廣闊,足有五層高,整個設計呈歐洲古堡風情,俱是用磚石壘砌而成。

見林凡面露驚訝,賽瑞斯解釋道:“這里是進入森林前的最後一個補給點,許多往來多利斯和尤塔的商販傭兵以及旅人都需要在這里落腳,所以旅館的規模越來越大,價格也越來越高。”

聽前半段林凡還沒什麼,淡定得很,聽到後面林凡可就淡定不能了,價格越來越高?

掏出錢袋,林凡數了數里頭幹癟的幾個子兒,心里有些不踏實,與宣和咬起了耳朵。

“師父,我的錢買了兩頭獨角獸後就沒剩下多少了,你那里有錢麼?沒弄點金貨過來?”

“放心,師父都準備好了,一些雕工精美的金擺件已經在坎貝爾典當過了,師父有錢。”

宣和翻身下馬,伸出右手,做出一個攙扶的動作。

林凡擺擺手,“小爺自己來”,而後動作笨拙的單腳落地,激起塵土一片,但卻自我感覺良好。

伸出兩指,林凡比了個“ye”的手勢,將獨角獸收起來,拉住宣和的手,向旅館大門口走去。

一旁並行的賽瑞斯和安娜,看著這名義上的師徒倆,卻怎麼看怎麼古怪。

這兩人相處的模式,實在是太奇怪了,而且。。。有些眼熟。怎麼跟自己和安娜的相處方式那麼像呢?

滿懷疑問的進了旅館大堂,賽瑞斯環顧四周,瞥見了一個坐在大堂角落里,背對著大門的身影。

目光微微停頓,而後迅速掠了開去,好似一切無常。

林凡仰頭看了看前臺旁邊的價格表,不由微微皺眉。

這回他可是看明白上面的字了,但是。。。這價格也太特麼的坑爹了,最便宜的房間一晚上也要35銀幣,這不是赤果果的搶錢麼?靠,小爺在你旁邊搭上幾個棚子,一晚上二十銀幣搶你買賣,肯定也生意興隆,很快就發達了。

腦補了一些有的沒得,林凡只得乖乖掏錢,選了兩間緊挨著的最便宜的房間。賽瑞斯同安娜一間,林凡與宣和一間。

拿著鑰匙,郁悶的跟著服務生上。

宣和看他一副肉疼到不行的樣子,不由悄悄拍了拍他的手。林凡回頭瞟了宣和一眼,仍舊無法緩解心中的肉疼,只轉過頭,悶悶地不說話了。

點了些飯菜隨便吃過,結界布上,宣和林凡來到隔壁賽瑞斯他們的房間,商議行程。

初步決定,明天一早補給些水和食物,便離開旅館,正式進入獸人森林。

商量完事情,倆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叫了兩盆洗澡水。

等待送水的時間里,林凡忍不住開始各種yy,時不時露出古怪的笑聲,惹來宣和的頻頻回頭。

收拾好行李,宣和坐到林凡身邊,從空間囊里摸出來一個包裹,遞到林凡手里。

林凡接過包裹,掂了掂,還挺沈,不由好奇的打開,什麼東西?

哇塞,在光系魔法結印的照耀下,包裹里的東西散發著糯糯白光,直晃瞎了林凡那一雙缺錢的鳥眼。

“貝幣啊,錢啊,一百金幣才換一個貝幣,師父,你這一個包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得多少錢啊?咱們這是有錢人了?暴發戶了?

我在這兒混了這麼些時候,這才是第二回見到貝幣啊,貝幣貝幣,果然是好baby啊,歐!”

宣和攬住林凡,看他一臉激動的幾欲流哈喇子的模樣,不由輕笑出聲。

“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這個財迷。行了,錢也有了,以後就別心疼的那副模樣了。”

林凡興高采烈的數著錢,一個個往自己幹癟的小錢袋里裝,翹著的二郎腿一晃一晃,心里別提多美了。

“嗨,我要是知道你有這麼多錢,我剛才就不是那副表情了,請看我現在的模樣,多麼的財大氣粗啊。嘎嘎,快快快,明天早晨點一桌子最好的飯菜過過癮。”

宣和看著林凡雙眼放光的在那裝錢,心里有種莫名的滿足。

果然,出門在外還是花自己的錢比較好,否則。。。總有種自己被林凡養著的錯覺,怎麼說也是他這個師父養著小林熊麼。

況且看他這副開心的樣子,有種相公賺錢給老婆花的意味,不錯。。。。不錯。

宣和摸著下巴,感到非常滿意。

一個錢袋不夠裝,林凡又挖出來一個小布袋子,接著裝,時不時“嘿嘿”兩聲,心里激動異常。

將兩袋錢全部裝好,林凡將其塞進空間戒指里,又把剩下的銅幣銀幣掏出來裝進口袋里,權當零錢了。

過足了數錢的癮,林凡這才想起來,問道:“對了,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啊,貝幣很值錢哎,我打了三個月的工都沒賺到一枚,你怎麼弄來的?”

宣和微微一笑,從空間囊中取出兩個金光閃閃的東西,放到林凡面前。

林凡被這兩個大金鐲子刺痛了鳥眼,登時抓住了不撒手。

“這做工,這成色,這圖案,XXX家今年限量款?啊,你這個奢侈的家夥,想當年小爺那麼想要那金戒指都沒舍得買,你這麼大手筆,一下子買了這麼多金貨,你發財啦?看風水這麼賺錢?”

宣和索性將自己帶來的所有金貨全部拿出來,任林凡挑選。

“你看好的那戒指我也買回來了,還有一套的項鏈、耳環和手鐲。雖然項鏈耳環什麼的都是女款,但我不想有別人和你戴成對的東西。”

宣和拿出一枚金戒指,那是一只雕刻的精細逼真的鳳凰。華麗的鳳首纖長的翎羽,華貴大氣。

龍鳳呈祥,專櫃里,這一對龍鳳戒指是新人結婚時的婚戒,龍戒是男戒,鳳戒是女戒。

林凡陪著同學去挑婚戒,一個不小心看見了這對戒指,立馬挪不開眼拔不動腿。

這麼多賣金貨的品牌里,這家做工最好,設計的樣子最正常。怎麼說呢,現在的一些設計完全Q版了,兔子看起來像羊,龍看起來像鹿,馬看起來像豬,鳳凰看起來就是一只沒梳毛的雜種雞。。。實在是慘不忍睹。

是以一見到這對戒指,林凡馬上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定定的瞅著那只鳳戒,怎麼看怎麼順眼。

然而視線瞟到對戒的另一只時,林凡就不樂意了。憑啥你龍鳳才是一對啊,你知道麼?你這枚戒指上的鳳凰尾羽纖長頭戴彩冠,這是鳳,是雄性!雄性!凰沒有我們這麼好看的。

林凡一時慷慨激動,把導購小姐說的面露尷尬,很想轟人。

最後林凡還是試戴了一下那鳳戒,對於效果表示非常滿意。林凡的手指纖長白皙,骨節並不明顯,由於法醫靠這一雙巧手生活,林凡對自己這一對鳥爪甚是愛惜,指甲修剪得工工整整,手上也沒留下一點疤痕。

手白的人戴金色更為出彩,栩栩如生的金鳳盤在指根,連被林凡惹毛了的導購小姐也不得不承認,林凡這二貨戴起來真tmd好看。

可惜龍鳳戒不單賣,兩只下來要一萬多,對林凡這即將出國感受匯率差距的窮學生來說,買不起。

郁悶唧唧的離開了櫃臺,一步三回頭。

最後林凡那同學買了一對鉆石戒指,還換來了某人的白眼。哼,這個透明的破石頭有什麼好,弄個鋯石你也分不出來。既沒有紅寶石好看,又沒有金子惹人愛,是爺們都愛純金的,你去買倆大金砣給你媳婦兒得了,她一準高興。

同學被林凡碎碎念了一路,頓時打消了找他出來挑西服的念頭。

看這戒指正是當時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一對時,林凡不由微微驚訝。

“我就是隨便吐槽了兩句,你怎麼就記得了呢?你還一直記著,還買回來了。。。。這麼久了,都得一年了,還沒賣出去?”

宣和笑了笑,眼神水一般的溫柔,看的林凡挪不開眼。

“你說喜歡的第二天我就去買了,否則被別人買了去怎麼可以,我說了,跟這龍鳳戒成套的項鏈耳環還有手鐲,我也都買回來了,省得有人跟你戴一對的。

怎麼樣,你的熱情還在?還喜歡麼?戴上試試。”

林凡這人從小就沒感受過什麼溫情愛護,別人對他好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絕做不出瓊瑤戲那種山無棱天地合的狗血舉動,只趕緊避開了對方的眼神,粗魯的拿起鳳戒,往左手的中指塞去。

慌亂之中,戒指卡在了中指的骨節上,“嗯?有點小。”

宣和默默的取下戒指,一手握住林凡的手,將戒指擺正,戴在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大小正好,不松不緊,簡直就是量身定做。

林凡又不是腦殘,自然知道宣和這番舉動是多麼的有jq,熱血直沖腦門,當即紅了臉。

兩人相碰的雙手,似乎都變得滾燙起來,林凡低著頭,心跳快的幾欲沖出心房,怎麼也不敢?頭。

靠,你幹嘛呀,玩什麼狗血言情八點檔啊,嚇唬小爺呢,小爺是好嚇唬的麼?什麼狗血劇沒看過啊,經歷了瓊瑤大嬸和天雷文我還怕誰啊,你要不要這麼煽情啊,小爺不是好忽悠的哦。。。。

隨著吐槽而來的,是鼻涕。

林凡趕緊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緩解眼鼻里的酸澀感,靠,煽情什麼的,太惡了。

宣和也不多言,只將剩下的那只龍戒拿出來,遞到林凡面前。

林凡低著的腦袋扭了扭,冷不丁?頭看了宣和一眼,又馬上低下去,哼哼唧唧磨磨蹭蹭的接過那枚龍戒,顫悠悠的給宣和戴上。

戒指戴好,林凡的雙手還在抖,活像得了多動癥的中二少年,控制不住。

這種充滿了jq氣氛的尷尬太過折磨人,林凡頂著一張西紅柿臉,?起頭,佯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拿起身邊那幾個金燦燦的大鐲子,一個勁的扒拉。

“那個。。。。嗯。。。。你當了幾個鐲子換了這麼些錢啊?在哪當得啊,我都不知道。”

聲音還有點緊張的發抖,林凡告誡自己:鎮定點,蛋?,要蛋?!不就是親自經歷了一場狗血劇麼,天雷文都能從頭看到尾,你哆嗦個毛?!

宣和拿過一只金鐲子,道:“就是這種造型的貴妃金鐲,牡丹花開富貴進門的圖案,人民幣一萬五,你去買補給品的時候,我在坎貝爾典當的,死當,換了68個貝幣。”

臥槽?!這麼值錢?

見林凡狐疑的瞅著他,宣和尷尬的笑了笑,“咳,你知道我忽悠人的本事的。這個世界冶金技術還沒有這麼發達,黃金純度不夠,金飾的造型和樣子也很普通,這一個金鐲子砸下來,就要顛覆他們的工藝了,這個價格,值得的。

到時候只怕得拍賣,到了那些個富人官員手里,價格只能翻倍。”

林凡想了想,也對,獨一無二的東西,別提多值錢了。

“那你怎麼有錢買這麼多金飾過來,這麼多東西,得十幾二十萬了,你一個江湖騙子看風水的,能賺這麼多嗎?”

宣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道:“沒什麼,我只是把我那小房子賣了,換了百十來萬,買了成堆的金條,放心,咱們有的是錢。”

林凡一聽就不爽了,拉緊了宣和的手,問道:“什嗎?你把房子賣了?!你搞毛啊,這年頭房子多值錢啊,咱那城市可是好地方,房價嘩嘩的漲,你幹嘛賣了呀,留著升值啊。”

“你會回去麼?”

林凡忽然卡了殼,好似被人按了暫停鍵,“不會,也回不去。”

宣和一邊將金鐲子收起來,一邊道:“所以,你在這里,我也在這里,那房子以後就沒人住了,賣了給咱賺這邊的生活費,不好嗎?”

林凡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覺得,宣和為了他拋棄天朝的一切,放下那些道友,放下散仙的地位,放下他經營的事務所(專職算命看風水的事務所),為了他到這邊來,代價太大了。

宣和將金貨全部收好,食指點在林凡的鳳戒上,道:“只要我自己認為值得便可,你可不能負我,否則我就無家可歸了。

好了,趕緊把東西收好,我在戒指上施了障眼法,對外只需說這是地攤上買來的便宜貨就行了。坐好,送洗澡水的來了。”

又在自己的龍戒上輕點一下,宣和整了整衣衫,起身走到門邊。

果然沒幾秒鐘,沈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宣和開門出去幫忙?水,林凡則準備兩人的換洗衣物。

大方的塞了一個銀幣給服務生,林凡道:“謝謝各位了,待會兒我們洗完了再叫大夥哈,不麻煩你們了。”

四個服務生收了小費心情不錯,招呼幾聲便麻利的下,準備分贓去了。

宣和將門鎖好,打開浴盆的蓋子,傾下|身子,伸手試了試水溫。

“你先?我先?”

熱水的霧氣飄出,半遮半掩的擋住了宣和的面容。熱氣朦朧間,宣和挑唇一笑,直接殺死了林凡的腦細胞,精|蟲上腦色心大起。

看了看那碩大的浴盆,林凡一邊手腳麻利的脫衣服,一邊賊笑道:“還什麼你先我先的,來師父,反正有你的結界,外人進不來,咱來個鴛鴦浴咋樣?”

一邊說,一雙小色眼滴溜溜的在宣和身上亂轉,努力表現出登徒子的猥瑣色狼模樣,可惜那一副傻樣看了只讓人想笑,並不覺猥瑣。

宣和微微一楞,沒想到林凡會來這一出,居然這麼大方。

挑了挑唇,宣和欣然點頭,扯掉外衣,解開束發。

送上門的肉豈有退回去的道理?林小熊,本來還想給你點時間緩沖下,這次可是你自己脫光了要送到我嘴里的,事後可別抱怨。

chapter47

林凡脫光了,滴溜溜翻進了浴盆里,只將腦袋露在外面,拿了根超大號搓澡巾,擋住下|身的重點部位。兩只眼睛睜得老大,一眨不眨的瞅著宣和,似乎要在他身上看出朵花來。

宣和好笑的看著他,慢條斯理的脫掉衣服,一點也沒有被人視|奸yy的窘迫。

好定力啊師父。

林凡吐了個泡泡,撥開粘在額上的劉海,忽然想起水瓢還沒拿,趕忙俯身出去將水瓢取過。

回過身來,宣和已經坐在浴盆里了。

沒看到美人入浴圖,林凡怨念的瞅著他,眼睛不自覺的往下瞟。瞅一眼,趕緊挪開視線,在四周看了一圈,又忍不住往那不和諧的地方看去。

矛盾就是這麼產生的,林凡痛恨自己,幹嘛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對戒都戴上了!

“凡凡,幫我洗頭吧。”

宣和這一開口,林凡高高興興的拿起水瓢,沾了洗發水,開始給宣和洗頭。

學著宣和的手法,林凡在對方腦袋上捏捏按按,一邊還問“舒不舒服”,十足狗腿樣。

無數的電視劇和鈣片告訴我們,在正式開餐之前,小攻討好小受是必須的,因為一開始小受會很疼,享受的比較少。而且同為男人,小受要雌伏在小攻身下,不論怎樣,前面的黃瓜沒能得到滿足,總有點傷自尊的,所以林凡認為,小攻疼小受那是天經地義的。

林凡本著自己是年下攻要撲倒宣和的信條,任勞任怨的伺候宣和沐浴。小受的一切要求都是需要無條件滿足滴。

要說林凡沒有自知之明,那還真不是,但為什麼他一心認為自己是攻呢?還這麼積極主動的送上門來?其實這全靠網絡的錯誤引導。

在各種網絡小說的荼毒下,林凡很顯然的給自己和宣和進行了定位。

他們倆的關系明擺著是師徒養成日久生情,宣和在林凡面前從來沒有大聲說過話,即便林小熊做錯了事惹宣和生氣,宣和也只是冷面以對,或說些諷刺的反話,並沒有大吼大叫,最厲害的一次,也只是一句話不說抄起林凡就打屁股。當然,宣和鮮少發怒的原因也跟林凡是個乖孩子有關。

宣和是個稱職的奶爸,對林凡呵護備至關懷到家,只要是正當的要求,宣和從不反對,林凡要什麼給什麼。得虧著林凡秉性好,否則碰見個同樣背景的孩子,八成會心理扭曲,要不就是被他寵壞。

宣和的這份溫柔和照顧,讓林凡先入為主的認定了他是個溫柔受。小說里不是很多都這麼寫麼,師父撿了孩子回去養,結果是個大尾巴狼,最後溫柔的師父被撲倒吃幹抹凈沒留下一點渣渣。

於是他林小熊終於色心大起開始吃宣和豆腐的時候,驚喜的發現對方沒有阻止,反而配合異常。這無不增加林凡作為攻的信心。

可惜,林凡忘了一句話,防火防盜防師兄,林凡沒有師兄,防的就該是師父了。溫柔的人很多都有腹黑的潛力,宣和將道家協會打理的井井有條,能在那複雜的環境下穩定地位不受動搖,那腦袋也不是個笨的,而且就林凡這小胳膊小腿的,又比宣和矮了半個頭,年齡不知道小了多少歲,宣和會讓他攻?除非他自宮!

林凡給宣和洗完頭,又將自己那一頭半長不短的頭發洗了,便開始老老實實的搓澡,搓的那叫一個認真,看起來還頗為急切。

林凡手腳麻利的把自己洗幹凈了,泡在已經變溫的水里,雙眼放光的瞅著宣和道人,道:“師父,我給你搓背吧。”

宣和轉過身去,任由林凡一邊搓背一邊吃他的豆腐。

水溫已經開始變涼,宣和打開另一個浴盆的蓋子,試了試,水還熱的很,於是果斷帶頭轉移陣地。

“起來吧,這里水涼了,再泡你該感冒了。”

說著,宣和大方的站起身,一腳跨過浴盆的邊沿,邁到另一個浴盆里。

浴盆雖大,但水卻不深,坐下後水面只及胸口,站起來只到大腿。所以剛才宣和這一起身,下半身赤|裸裸的暴露在林凡面前,惹得某人臉頰迅速升溫,但卻拔不開眼。

嗚,師父的黃瓜,還是頭一次見,挺好看的,不過……低頭瞄了瞄自己的身前,林凡有點郁悶,師父那根的大小,不太合適呀,他不會承認比他的大了不是一點半點。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對這方面的尺寸尤其在意,大學宿舍里,幾個舍友經常只穿一條小褲衩在屋里遊蕩,學校里的澡堂人更多,都是男人,也不怕看,互相比劃著那里的大小和形狀,互相得瑟。

不就是小了一點嘛,那有啥?這樣他和師父做的時候,師父也疼得輕啊是不是?

林凡自我安慰著,努力重拾他攻君的信心。

既然宣和都這麼大方了,林凡也預測到了今晚將要發生的事情,這時候再扭捏就太矯情了,遂也光明正大的露出自己小兄弟,翻身邁進另一個浴盆。

這個浴盆里的水微燙,泡起來最舒服不過。兩人現下都洗幹凈了,也都沒什麼事兒了,就幹坐著。

看宣和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瞇著眼靠在盆邊,林凡的心里直癢癢,下面有?頭的趨勢。

深呼吸兩口氣,林凡一步一步挪到宣和面前,與睜開眼的宣和四目相對,突然來了句:“師父,要洞房嗎?”

宣和倒是微微一楞,想過林凡會忍不住出手,但沒想到這個家夥如此直接,當即笑了笑,點頭道:“好啊。”

語畢,林凡已經撲上去了,有模有樣的扣住宣和的後腦,吻了上去。

別說,林凡的吻技也是有進步的,至少牙齒不會碰到宣和的嘴唇了。滑軟的舌伸出,探入宣和張開的口中,與迎上來的舌雜亂的糾纏在一起,相互碰觸、吸允。

宣和托住林凡的腰,以免他滑下去,同時手掌在林凡腰間揉捏,慢慢向上摸去。

##河蟹社會,拉燈,拉窗簾……睡覺(當中河蟹部分請看作者有話說)###

發泄過後,林凡整個人都虛脫了,但卻說不出的清爽。

軟塌塌的靠在宣和胸前,林凡豎起腦袋,下巴磕在宣和胸口,迷蒙著眼神瞅著他,操著沙啞的聲音,“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人家說牡丹花嚇死做鬼也風流,怎麼那麼多人願意做這事兒。

處男不懂,但是一旦開了葷了就明白了,真tmd舒服,和別的感覺真不一樣,找個替代品都不行。”

宣和雖然有些疲累,但遠沒有林凡這般動都不想動的樣子,反而有股意猶未盡的感覺。壓抑久了終於得到釋放,只有一次誰也不夠。

手指撐開林凡的幾欲合上的眼皮,宣和微微笑道:“既然這麼舒服,那就再來一次吧。兩次三次我也奉陪。”

宣和紅腫艷麗的唇近在眼前,且這廝明擺著勾引某只笨鳥,故意在林凡面前挑了挑唇,露出殷紅的舌尖。

果然,一口眼唾沫的聲音傳來,林小凡不淡定了,□又有微微?頭的趨勢。

雖然很想做,但……林凡努力?了?腰,酸疼的厲害,實在是一點也?不起來了,根本就動不了。

哭喪著臉?頭,可憐兮兮的湊到宣和面前,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師父……我也想,可是我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能動的了了。我癱了……”

宣和翻身而起,將林凡壓在身下,一手撫弄著他精神的小兄弟,一手在他後腰處註入靈力緩解酸痛。

“沒關系,師父給你開外掛,而且……你這里不也挺精神的麼。”

宣和強勁的靈力灌進來,在周身遊走一翻,頓時帶走了大半的疲憊,後腰明顯倍受照顧,靈力更多,酸痛自然也好了不少。

恢複了戰鬥力的林凡扭了扭腰,掂量了下自個兒的水平,呲著牙嘿嘿一笑,“那就……再來一次吧。”

####

天剛亮,隔壁的賽瑞斯就打開房門,聽聲音似乎是往林凡這邊走來。

宣和睜開眼,隨意的披了件長袍,將門打開了個小縫。

“咱們今天不走了,在這里稍作休息,明天一早出發,你和安娜這幾天也受驚了,還是在這里好好休息吧,想吃什麼隨便叫,進森林需要什麼東西也盡管置辦。不過最好不要出去,外頭那些人也不是一般人,莫要生事。”

賽瑞斯點了點頭,也沒多問宣和為什麼,識相的轉身離去,回自個兒屋里。

宣和若有所思的看著賽瑞斯,聽到屋里林凡的翻身聲,趕緊關上了房門,躺回床上,替這個睡相不好的家夥掩上被子。

將粘在林凡額前的幾絲碎發撥開,宣和在對方唇上輕輕點過,“睡吧,今天放你大假,睡到自然醒,煩心的事都有師父在,好好睡一覺吧。”躺□,將兩人的被子拉高,掖好。

身邊的林小熊似乎感應到了宣和這麼大只的發熱體,自動的挪了過來,腦袋縮到宣和肩膀處,吧嗒吧嗒嘴,睡的正香。

宣和微微一笑,說不出的滿足,摟緊了林凡,閉上眼睛。

今天心情好,那幾人的小動作……就當沒看見吧。反正他自是有的辦法對付。

chapter48

經過昨晚一整夜的高強度活動,林凡徹底癱了。好在宣和夠體貼,幫他灌入靈力舒緩筋骨的酸痛,又給他的後腰按摩,緩解了大部分不適。

一覺睡到日光西斜,晚飯時間,林凡揉著餓扁的肚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宣和早就醒了,此時正坐在圓桌前看著什麼,感到身後林小熊的動靜,心情頗好的轉過頭來,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風。

林凡頗為感慨的撓撓頭發,將翹起來的呆毛梳到腦後,郁悶的想:果然啊,漫畫動畫誠不欺我,做攻的一方H完都是一副吃飽了的滿足樣,風度翩翩英姿颯爽,怎麼看怎麼舒爽。

反觀自己麼……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零星點點的大草莓,扭了扭腰,唔,還是有點不爽。

見林凡的動作,還有他臉上變來變去的表情,宣和立馬就知道這家夥在想什麼了。倒了杯溫水,好笑的走到他身邊,摸了摸他的頭,將那根又翹起來的呆毛按下去,遞上水杯,“喝口水先。”

林凡接過水杯,一口氣和兩個底朝天,咂咂嘴,不行,口還渴,將水杯塞回宣和手里,理直氣壯道:“還要。”

宣和任勞任怨的又給林大爺倒了杯水,恭恭敬敬的奉上,“大爺,喝水。”

林凡滿意的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拍了拍宣和肩膀,咕嚕嚕將水喝幹。

哼,現在這一幕的角色完全對調了,本來應該是他伺候宣和起床才對。嚶嚶嚶,小爺美好的小攻生活就這麼一去不複返了。

想到未來要一直受宣和的“壓迫”,林凡登時覺得自己大牌是應該的。

聳了聳鼻子,林凡郁郁的看著宣和,“我餓了。”

宣和好笑的看著他,接過空杯放到桌上,往門邊走去,“早就點了晚餐了,我去端上來。”

打開門,宣和想了想,回頭道:“我下去的時候,賽瑞斯他們如果來找你的話你就裝睡,權當沒聽見。”?

林凡歪了歪頭,還沒睡醒的腦袋糊成一片,有點轉不過彎來。為什麼要裝睡瞞著他們?不過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做的決定肯定是對的。

“哦,好。吃飯吃飯,我要吃辣醬烤肉,酸辣蔬菜湯,還有蒜蓉小辣餅。

宣和微微一笑,皮笑肉不笑。

“沒得選,黑椒牛排和番茄醬面,酸辣蔬菜湯可以保留。這時候吃這麼辣,你受得了?”

林凡登時菊花一緊,不甘心的點頭道:“好吧好吧,不過酸辣蔬菜湯要大盆的,大不了多要酸味少點辣椒啦。”

宣和這才眉眼一笑,點頭離開。

見宣和出門了,林凡“哎”了一聲又躺會床上,?手看著上面金光閃閃的鳳戒,嘴巴大張著,嘿嘿嘿一個勁的傻笑。

傻笑了沒一會兒,林凡翻身起來,在床頭,宣和已經疊好的衣服堆里翻找一頓,將因妨礙激情而被扔到一邊的項鏈式翻譯器找出來戴上,又把串著空間戒指的紅繩挖出來戴上,這才滿意的拍拍胸口,把琥珀和大耳朵放出來溜達溜達。

大耳朵前腳落地,後面敲門聲應聲而起。林凡一驚,下意識屏住呼吸躺會床上裝睡。同時食指豎在唇邊,對琥珀和大耳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摟緊了這兩只,看向大門。

別說,師父說的話還真準,這不,剛交代完了,安娜就來敲門了。

“林凡,我是安娜,可以進來嗎?”

林凡秉承著宣和交代的信條,裝睡不含糊,死都不出聲。一邊摸著大耳朵無比柔滑的皮毛,一邊眼睛滴溜溜的轉,思考著宣和的話以及安娜這一舉動的意思。

什麼意思?讓我裝睡不開門,避免自己單獨跟他們接觸……平時有什麼事都是賽瑞斯出面,安娜總是一副由你做主的樣子窩在賽瑞斯懷里,怎麼這會反倒是安娜來找他呢?難道是因為安娜是女性,自己對女性比較沒有戒心?

這一路見的奇怪事和陰謀詭計多了,林凡也變得有腦子起來,自我感覺推理正確的點點頭,心想著繼續進化下去的話,是不是有能力挑戰金枝欲孽這種宮鬥。

敲了幾遍喊了幾回,屋里一點反應逗沒有。安娜只得返回自個兒屋里,不再折騰。

安娜走後,林凡這才放松下來,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兩根香腸,打開包裝餵給琥珀和大耳朵。

香腸這玩意對琥珀來說實在是少的可憐,一口吞下,嚼不了兩下就沒了。

見琥珀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瞅著自己,林凡幹笑道:“那個……別著急哈,吃的都在師父那里,等他回來咱們就可以開飯啦。

我知道最近一直呆在那個空間球里頭不好受,等明後天進入森林深處後,你們就可以出來啦,到時候咱們一起往里走。”

聽到林凡的話,大耳朵瞥了他一眼,一扭頭,屁股對著他,甩了甩粗大的尾巴,吧唧吧唧啃著香腸不搭理林凡。

還是琥珀給面子,濕漉漉的鼻頭在林凡頰邊蹭了蹭,又用它那剛啃過香腸的舌頭舔了舔林凡的嘴角,眼睛閃亮亮的。

林凡被琥珀深深地萌到了,索性撲在琥珀寬闊溫暖的背上不下來,把人家當全天然熱毛毯。

宣和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林凡躺在琥珀身上,大耳朵在旁邊一小口一小口迅速的啃著香腸,見自己回來,一人兩只同時?頭,齊齊綻放笑顏。

老婆有了,還有兩個性格特別的“兒子”,日子又十分性福,真是不錯。宣和覺得,非常滿意。

將手里的超大號托盤放下,宣和彎下|身幫林凡整了整衣領,給他披了件外衣,將懶洋洋沒骨頭的林凡從床上拉起來,一路帶到桌邊。

林凡笑嘻嘻的給宣和拉著,行動還算正常,沒有出現一瘸一拐的現象。

喝一口酸辣湯,林凡舒服的直晃腦袋,“啊~!好喝,這一口湯下去,我複活了!”

宣和將醬面推到林凡面前,瞅了瞅蹲在自個兒腳邊直搖尾巴的琥珀和大耳朵,從空間囊里取出這兩只吃飯的專用盤子,給琥珀放了一只烤雞腿兩塊熏肉,給大耳朵灑了一把幹果,一把五香牛肉粒。最後拿出一個小圓盆,倒滿了水,放在這兩只中間。

餵食完畢,宣和又取過林凡的黑椒牛排,拿起刀叉,自覺地幫林小凡把牛排切成小塊,放到盛醬面的盤子里。

林凡餓狠了,吃的速度相當快,基本不嚼直接吞了。宣和見狀,皺眉敲了敲盤子,“我怎麼教你的來著?”

林凡一臉的不情願,卻也放慢了咀嚼速度。

“好啦好啦奶爸,我知道了,細嚼慢咽嘛,放心,最近我的胃強壯了不少,不會動不動就犯病的。

對了,你說的還真準,剛才安娜來敲門了哎。說‘林凡,我是安娜,可以進來嗎?’

她怎麼一開口就叫我的名字,明明你才是老大,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出主意的是你。還有,平時有事不都是賽瑞斯出頭麼?咋這次她來敲門。師父,你是不是發現什麼問題了啊?”

宣和給林凡切完牛排,這才取過自己那份醬面,喝了口湯。

“你可能沒注意,昨晚事後給你清理的時候,賽瑞斯悄悄出門了。

我想……也許是去聯絡他的族人了。畢竟他們倆失蹤也有一段時間了,家里孩子好端端不見了,肯定會著急的,出來找也不奇怪,況且這旅館又是森林邊緣唯一一個,也是進入森林的必經之地,來這里打探消息,十分正確。”

林凡咽下一塊切好的牛排,想了想,說道:“嗯……確實。有他們的族人埋伏在這里守株待兔也應該。但是有族人來接他們就有吧,要不要這樣悄悄摸摸呢?噢對了,咱們在他們眼里是可以分子吧?估計想甩掉咱自己偷偷離開。

但是他們幹脆跑了就是,來敲門找我幹嘛呢?”

宣和搖了搖頭,不置可否,“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怕逃不了,所以想以你作要挾,或者趁我不在的時候引你出去,來個調虎離山。等我回來發現你不在的時候再出去找你,咱倆都不在,他們就可以順利逃脫了。

他們愛怎麼想都無所謂,反正讓他們離開就是。如果我估計的沒錯,今天晚上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他們一定會趁著今夜離開。”

“讓他們離開?那誰給咱們帶路啊?難道……靠追蹤符?”

宣和微一點頭,一副‘你真聰明’的樣子瞅著林凡,笑道:“林小熊,有進步啊。沒錯,想來他們說的被抓經過不會有假,既然是在森林里被抓的,就說明他們活動的地方距離你的原身不會太遠,否則獸人森林占地廣袤,豈會正巧抓到他們?

就算抓他們的那些傭兵們迷路,也不會迷到多遠的地方去,畢竟他們都是有經驗的老手,又有許多信息,否則也沒膽進獸人森林。

本想讓賽瑞斯他們帶路的,不過一路走來,他們明顯戒備重重的樣子,真讓他們帶路,他們說不定還會給咱們使壞,平白增加尋多困難。既然這樣,那就放他們走,咱們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他們走的路,想來也是條安全的路,不會有大型的很厲害的魔獸。

瞧,我連施法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宣和攤開掌心,手里一片橘色碎步,看著十分眼熟。

林凡瞅了兩秒,叫道:“啊!這不是安娜披肩的布料麼,你給撕了一塊?”

宣和笑道:“對啊,有了這一塊,讓式神循著他們的氣味一路追蹤便可。反比他們給咱帶路要安全。人心啊,是最不可測的。”

林凡心有戚戚焉的點頭,“恩,那今天晚上咱倆就裝死,讓他們自在的逃跑吧。”

兩人填飽了肚子,又閑聊了一會兒,宣和便收了餐盤,主動送到樓下去。

林凡在房里窩了一天,正想出去溜達透氣,遂拉住了宣和,換了衣服,象征性的端了兩個小碗,和宣和一起送下樓去。

將空盤子交給服務生,兩人站在前臺處,看著那厚厚的一本菜單,要了些面包面條蔬菜等食物,做進森林前的最後補給。

兩人在大廳里坐著等老板打包,順便偷聽其他客人的聊天內容,爭取挖掘點有用內容。

食物還沒好,門口傳來撲扇撲扇的聲音,嘩啦啦四五個大型飛行坐騎落地,下來一片帝**打扮的人來。

幾人也不收坐騎,下來後迅速排成一隊,走進旅館。

老板趕忙出來相應,離著老遠就巴拉巴拉的說著恭維歡迎的話。

宣和跟林凡不動聲色,學著周圍人的樣子,站起身,好奇的看向大門方向。

那幾個軍人低聲向老板說了什麼,老板連忙應了,跑回前臺取了一本厚厚的簿子,看起來有些面熟,應當是住房登記冊。

老板與為首的軍人又說了些什麼,而後無奈的搖頭。後者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忽然轉身,視線掃過在場眾人,大家那好奇圍觀的動作終於有所收斂。

老板朝一面木制牆板指了指,服務生立刻會意,跑上前去將貼在上面的特價餐介紹撕掉,恭恭敬敬的做了個“請”的動作。

為首的軍人揚了揚下巴,身後一人立刻從懷里取出一張牛皮紙,三兩步走到那牆板前,將其貼在上面。

為首那人與身後幾人對視一番,在得到大家的搖頭回應後,不由蹙起了眉頭,走到大廳中央,朗聲道:“各位,牆上貼的是多利斯帝國最新的通緝名單,請大家都去看一看。我看這里有不少傭兵閣下,那麼要恭喜大家了,這名單里有許多是懸賞通緝,有的價格還不低。

在這里我們要進行一番檢查,還望大家配合,多有得罪之處還請不要上心,大家都是公事公辦,還望配合。”

林凡一聽就覺得要糟,配合?配合個毛,檢查個毛?難道是要搜身?不會還要檢查房間吧,屋里頭琥珀和大耳朵還在呢,沒有收回空間球里。這樣這些人一進屋他們不就露餡了麼?卡曼獸多稀有,哪有那麼多給人養。

悄悄往四周看去,只見眾人似乎見怪不怪了,懶洋洋地坐在原位,等著檢查。

沒法子,宣和跟林凡也只好坐在遠處,等著這所謂的檢查。

進來的軍人兵分兩路,三個上樓去敲各屋的房門,三個在大廳里檢查他們這些人,剩下一個隊長一樣的人物,抱臂一旁,靜靜地看著手下們執行檢查。

看那些人在顧客臉上揉揉按按,林凡還稍稍放心一點,好在有師父的障眼法,他們盡管摸,摸到的絕對和看到的這張大眾臉一個模樣。

樓上傳來一個個的開門關門聲,也不知道沒有人的房間他們會不會進去搜查,林凡有點著急了,悄悄在座位底下捏了捏宣和的手。

後者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讓他不要擔心。

林凡努力控制自己的眉毛,別讓它皺成一坨。一邊在心里碎碎念:阿彌陀佛,別進屋,別進屋,別進屋

chapter49

宣和與林凡坐在大廳,狀似不經意的翻看著厚厚的菜單,心思卻撲在樓上,仔細注意著樓上的一舉一動。

還好,無人的房間他們並沒有強行進入,而且他們似乎知道哪個房間有人,哪個房間沒人。

沒人的房間他們連敲都不敲,直接略過,林凡他們的房間就這麼被無視掉了。

看來旅館老板工夫做的不錯,只這麼一眼,就將廳內眾人是哪個房間的都記住了,上報了帝**。果然,能在這麼鳥不拉屎的危險地方開著這麼大一個旅館,定不是泛泛之輩。

樓上一間間的盤查,樓下大廳里,很快也輪到了宣和跟林凡。

林凡看著人高馬大的帝**同誌走到自個兒面前,不由有些發怵。乖乖站起身,任由對方熊掌一般大的手在自己身上搜查,又在自個兒臉上頭上捏來捏去,渾身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感覺到對方詫異的眼神,林凡幹笑道:“不好意思,從小到大沒讓男人這麼摸過。”

此話一出,廳里幾個靠的近的人都笑了,就連給林凡檢查的帝**同誌也有那麼點不好意思了。

宣和瞥了林凡一眼:沒被男人這麼摸過?昨天咱們幹了什麼你不會忘了吧。

林凡看回宣和:師父你這是吃醋了麼?

前頭剛嘲笑宣和吃幹醋,後面看著帝**同誌的熊爪轉移到了師父身上,林凡立馬笑不出來了。

餵,大個子,你摸完了就趕緊放手!

樓上樓下檢查完畢,六名軍人站成一排,向隊長進行報告。結果自然什麼也沒查到。

隊長看了手里水晶球一樣的東西一眼,沈下面色,揮手叫過了老板。

兩人說了些什麼,隊長點點頭,大聲道:“這就不打擾大家了,請記得去看通緝名單。告辭。”

隊長打了個手勢,七人順序而出,翻身上了坐騎。大鳥也不叫喚,輕輕撲了撲翅膀,飛起來,甚至沒帶起多少塵土。

帝**果然訓練有素。

虛驚一場,林凡跟宣和領了先前點的飯菜,跟在人群後頭看了看那通緝名單,而後晃悠悠的上了樓,來到賽瑞斯他們的房間里。

林凡自來熟的拉了把椅子坐下,宣和與兩人寒暄一番,問道:“剛才搜查的人沒為難你們吧?有什麼異狀麼?”

安娜安靜的坐在床邊,搖了搖頭。賽瑞斯說道:“沒有,他們只是在屋里轉了一圈,又給我和安娜搜了身,按了臉面,就走了。”

宣和點點頭,拉起坐在椅子上亂晃的林凡,打開門,道:“那麼你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不打擾了。”

林凡揮手做了個拜拜的動作,跟著宣和回了房。

剛關房門,林凡就撲到了宣和身上,踮起腳,兩手箍著對方的脖子,猛的親了上去。

“來,師父,我給你消消毒。”

宣和後退兩步順勢倒在床上,一個翻身將林凡壓在身下,加深了這個吻。

?起頭,宣和伸出舌舔了舔林凡的唇瓣,笑道:“林小熊,沒發現你色起來的時候這麼能找借口。”

林凡嘿嘿兩聲,摟著宣和不撒手。

一轉頭,正對上兩雙圓溜溜的眼睛。

大耳朵坐在琥珀背上,捧著一個牛肉粒,也不吃,只那麼捧著,睜著小眼直看著林凡,視線在宣和與林凡之間移動。

琥珀仰著腦袋,一眨不眨的與林凡對視著,片刻後伸出大舌頭,在林凡臉上舔了一口,看起來滿臉問號。

林凡囧到不行的時候,宣和突然笑出聲來,坐起身將林凡拉起,摸了摸林凡的腦袋,又摸了摸大耳朵和琥珀的腦袋,說道:“沒事,你們一邊兒玩去吧。”

琥珀和大耳朵瞅瞅林凡,又瞅瞅宣和,一大馱著一小走到床尾趴著,大耳朵捧著牛肉粒,重新哼哧哼哧的啃起來。

林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面露尷尬。拿出帕緹拉通用語文字初學本,林凡清了清嗓子,盤腿坐在床上,裝模作樣的好好學習,努力識字。

宣和也不調笑他,和他肩並肩一起坐在床上,看著同一本書,好好學習。

沒看多久,林凡就看不進去了,左蹭右蹭的,終於開了口,“師父啊,你說都這麼些日子了,他們怎麼還不死心,非得通緝咱們呢,別的字我可能不認識,但是我和迪塞爾那張臉可是仔仔細細的畫在通緝名單上呢,畫的那叫一個立體,感情這里是流行寫實素描的吧。”

宣和摟住突然犯了多動癥的林小熊,眼睛一直不曾離開書本,淡淡道:“在位者最怕的無非是兩樣東西——死亡,和一切妨礙他權力地位的東西。所有不安定因素都是他們心頭的一根刺,對他們來說,咱們的道法是未知的力量,他們自然更加恐懼。

無所謂了,反正明天就進入獸人森林了,應該不會再跟那些人有牽扯。”

林凡點點頭,不再提這掃興的話題,乖乖的靠在宣和肩上,一邊把玩著宣和的手指,一邊看著書上那歪七扭八的文字,努力將它們刻入腦海。

一夜相擁而眠,林凡窩在宣和懷里,光明正大的把手擱在對方腰間吃豆腐,心情那叫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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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精神舒爽,林凡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宣和已經將早飯端了上來。

兩人兩寵解決完早餐,將東西收拾好了,來到賽瑞斯他們的房門前。

敲了許久都沒人應聲,宣和推開房門,果然,已經人去樓空。

宣和與林凡對視一笑,心情不錯的關門下樓,退房結賬。

為了彌補缺了兩個人的隊伍,宣和拿出兩個式神,施了法術,佯裝成賽瑞斯和安娜的模樣,一言不發的跟在自己身後,走出旅館大門。

這種時候,原本四人的隊伍少了兩個,總會引起懷疑的,關鍵時刻,絕不能有一點紕漏。

拿著傭兵專用地圖,宣和與林凡一路朝南,在走出旅館視線後,這才收起偽裝成賽瑞斯和安娜的式神,放出紙鶴。

小紙鶴聞了聞宣和手中的布料味道,在空中盤旋了一陣,向東南方向飛去。

此處雖然屬於獸人森林境內,但是森林外圍的外圍,不高的綠樹稀稀拉拉的立著,沒有任何主動攻擊性魔獸,方向辨識度很高,也適合陸地坐騎行走。

林凡與宣和同騎一頭獨角獸,疾行向前。

倚在宣和胸口,林凡念叨,“哎呀師父,為了不打草驚蛇,我那頭獨角獸都沒跟賽瑞斯要回來呢,賠了賠了。”

林凡豎起手指,一指一指的算著自己配的金幣。

宣和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按住林凡的手,笑道:“行了林小熊,都給你那麼多貝幣了,你還惦記著幾個金幣麼?不是你自己說的,自己也是有錢人,是暴發戶了嗎?”

林凡趁機握住宣和的手,戳著他左手上龍戒的龍頭,回道:“那不一樣,買獨角獸的幾個金幣可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賺回來的,當初為了那幾個金幣我可不容易了,天天跑到海邊去抓辭海渡鳥,還去辭海森林里頭打魔獸,我容易麼我,就這麼被那兩人帶走了,總是不甘心。”

“噢~那用不用把你以前賺的金幣都找個地方供起來?或者弄個框架裱起來?

對了,昨天夜里迪塞爾聯系你了,不過你在睡覺,沒感應到,我接起來了,他說他順利到了海邊,將人魚交給了藍修。

跟我通話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東南沿海的蒂莫爾城,準備租船回精靈島了。”

林凡趕忙?頭看向宣和,問道:“他準備上船了?這家夥怎麼這麼晚才聯系咱呀,按理說他的速度應該很快才對。

難道……他不會用緣石?”

林凡想象著迪塞爾那面癱一臉苦惱的樣子捧著緣石,卻怎麼也無法將靈力灌入其中,就覺得有些好笑。

宣和微微側頭,不置可否。

到了下午,兩人已經進到森林深處,四周的樹木茂密起來,遮天蔽日,間或一兩只中型猛獸跑過,好在都沒有主動攻擊他們。

林凡收了獨角獸,將琥珀和大耳朵放出來,兩人兩寵跟著飛在半空的小紙鶴,一步步朝森林更深處行進。

根據紙鶴的指示,宣和他們一直跟賽瑞斯保持半天的路程,而根據林凡對自個兒原身的不靠譜感應,他們的方向是正確的。

又走了兩個鐘頭,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周圍盡是參天大樹,枝繁葉茂,甚至很難看到天空。

行到此處,樹與樹之間纏繞著許多細長的藤蔓,有些或已腐爛發黴,有些上面還長著灰色的小蘑菇,不知道有沒有毒。

一開始林凡還擔心這藤蔓是上次在辭海森林里碰見的啥食人花的枝蔓,但見藤蔓上連蘑菇都有了……抽出手術刀在那枝條上磨了兩下,也毫無反應,林凡這才放心大膽的邁著步子。

收起手術刀,林凡轉身牽住宣和的手,郊遊一般晃悠悠的往前行進。

宣和將水壺遞給林凡,“沒關系,咱們暫時還是比較安全的,畢竟跟在賽瑞斯他們後面走,而且咱們有琥珀。

雖然琥珀現在介於卡曼幼獸與成獸之間,但魔獸之王的稱號不是假的,有琥珀的氣息在,一般小型猛獸不敢靠近。

你看,剛才那兩只中型魔獸不是見了咱們立馬就跑了麼?”

林凡點點頭,彎身摸了摸琥珀毛茸茸的腦袋,掏掏它的小耳朵,笑道:“兒子哎,加油,一有異動或者危險記得通知我們哈,大耳朵那吃貨是不靠譜了,我們就靠你了。”

大耳朵果然聽的懂林凡的話,嗚了一聲點點頭,粗大的舌頭舔了舔林凡的掌心,高興的搖著尾巴走在兩人前頭。挺直了脊背昂著腦袋,頗有點走正步的感覺,琥珀同學感覺自己重任在身,現下鬥誌滿滿哪。

大耳朵甩了甩尾巴,嘴里‘ki’了一聲,扭過頭去,尾巴掃在林凡面門,腦袋沖著林凡背後,趴在林凡頭上,瞇著眼睛小憩。

林凡將大耳朵的尾巴撥到一邊,與宣和十指交握,跟在紙鶴和琥珀後頭一路前行。

太悠閑了,這真的是來野營的吧。

太陽只剩一個邊掛在天上,林凡與宣和停了下來,勉強找了塊空地支上帳篷。

天徹底黑了下來,宣和在帳篷外生起火堆,支起架子,掛上湯鍋,開始準備晚餐。

離賽瑞斯他們還有半天路程,除非把這片樹林燒了,否則他們是發現不了宣和等人的行蹤的,火可以威嚇魔獸和飛蟲,可以煮飯燒水……最重要的是,可以給某個超級怕冷的家夥取暖。

夏末秋初,森林里晝夜溫差還是挺大的,林凡套上一件厚外套,拿出兩個小板凳,抱著手乖乖縮在火堆邊。

宣和從空間囊中取出一桶大桶水,咕咚咕咚的倒進湯鍋里。

林凡一看這大桶水上的商標就樂了,嘿嘿笑道:“師父你藏了多少大桶水?這麼多水桶不還,人家好急的到處找你了吧?”

宣和將手里的胡椒粉在林凡面前晃了一晃,成功惹來某人的一個噴嚏,這才說道:“不多,五十桶而已。況且我給他的押金夠賠這些塑料桶的了。”

林凡揉揉鼻子,開始給琥珀和大耳朵餵食。

吃了一大鍋菜肉面條的大雜燴,林凡心滿意足的坐在小板凳上,抱著大耳朵撓他的肚皮。

宣和到遠處去刷鍋洗碗,回來後兩人草草洗漱一番,雙雙鉆進帳篷里,打開探燈鋪好睡袋,將琥珀和大耳朵拎了進去。

拿出藍修給的治腿疾的藥膏,林凡掀起長褲,按照藍修教的手法,塗上藥膏,認認真真的開始給自個兒按摩。

宣和打著燈在一旁被他照著,默默將按摩手法銘記於心。

半透明的紫色藥膏很快便被肌膚吸收,留下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還摻雜著藥味兒。

放下褲子,林凡鉆進睡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笑道:“來吧師父,就寢了,快來伺候大爺睡覺。”

結界已經布好,有人靠近宣和立馬便知,帳篷里更是雙重結界,除非能力比宣和還高,否則誰也別想強行進入。

宣和鉆進雙人睡袋里,摟著貼上來的林小熊,熄了燈,閉上眼睛。

琥珀看了眼睡著的宣和林凡以及大耳朵,打了個呵欠,腦袋沖著帳篷的拉鏈門,也閉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林凡尿急,卻又懶得起來出去尿尿,就在睡袋里扭啊扭,好不難受。

林凡一動宣和就醒了,看這家夥死閉著眼忍耐的模樣,好笑的敲敲他的腦袋,道:“行了,這又不是餓了,你再怎麼忍也忍不過去的,趕緊去解決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林凡不情不願的睜開了眼。

為了透氣,帳篷紗窗上的簾子宣和並沒拉上,紗窗在宣和那邊,正對著林凡的臉,窗外是他們架起的小火堆,此時火已經小了很多,但卻一直燒著。

借著窗外的火光,宣和清楚的看見了林凡雙眼的變化。

本是人類的圓形瞳孔,在睜眼的那一瞬間,竟然變成了豎直的一條細線,猶如貓瞳一般。不知是不是因為火光的照射,瞳孔也是火紅的,趁著清澈的眼白,分外明顯。

chapter50

被窗外的火光晃了眼,林凡?手擋了擋,又揉了揉眼睛,把腦袋埋進枕頭里,一手搭在宣和腰間,沒睡醒的聲音十分沙啞。

“困死我了,實在是懶得去。”

宣和坐起身將林凡拉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道:“快起來,趕快去,回來接著睡,你這樣折騰不是更沒法睡麼?”

林凡哼哼唧唧的睜開眼,眨了眨,摸起一旁的探燈,打開,拎著就往外走。

“等一下。”宣和拉住他,給他披了件厚外套,“好了,去吧。離遠點可以,但是別出了結界。”

林凡閉著眼點點頭,拉開帳篷的拉鏈門,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解決完個人問題,林凡舒爽的伸了個懶腰,到一旁裝了水的塑料盆里洗了洗手,鉆進帳篷。

將洗手後冰涼的爪子塞進宣和衣襟里,林凡嘿嘿一笑,摟著宣和,睡意上湧。

“睡覺,困死了。”

宣和親親他的額頭,用自己的手捂著他的手,給他取暖。

“睡吧,晚安,尿|頻林。”

迷糊中,林凡嘟噥了一句,似乎在反駁宣和對他尿|頻的稱號。

####

火堆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最終徹底熄滅,只留下暖暖的余溫和幾縷灰煙。

天空開始泛紅,金黃色從天邊蔓延開來,日出東方,夜晚已過。

一夜相安無事,林凡伸了個大懶腰,被宣和拉了起來,閉著眼悉簌簌的穿衣服。

帳篷外的結界已經被撤掉,琥珀背著大耳朵,已經在這周圍轉了一圈,兩只的尾巴都卷著不少果子,滿載而歸。

林凡迷迷糊糊的看著大耳朵朝自己撲了過來,配合的彎下腰,讓對方跳到自己肩上。

“吱吱吱吱。。吱吱”大耳朵叫著,拿腦袋和胡須蹭了蹭林凡的臉頰,抱著果子的前肢還在林凡面前晃了晃。

林凡摸了摸他的頭,道:“乖乖,自己慢慢吃哈。”

大耳朵似乎著急了,開始拿頭撞林凡的耳朵,一點兒不疼,但是那毛茸茸的的皮毛蹭到耳朵上,忒癢。

林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提著大耳朵頸後的皮毛,讓他和自己面對面。

大耳朵懷里仍然抱著許多果子,尾巴卷的很緊,也夾著不少果子,被林凡提到半空,當下不滿的亂踢後肢,嘴里叫得更響。

此時的林凡正對著冒了頭的太陽。朝陽升起,白日里第一抹光輝灑在林凡面上,一晚沒見光的林小熊覺得微微有些刺眼。

不由得瞇了瞇眼,而那一瞬間,林凡聽到一個稚嫩的童聲大喊了一句“笨蛋”。

林凡疑惑不已,瞌睡蟲被這一嗓子全都趕跑了,當即警戒起來,轉了一圈,仔細的看向四周。

沒錯啊,這周圍沒有人啊,連其他個頭大點的猛獸都沒有,那幾只小飛蟲就可以略過了。

察覺到林凡奇怪的舉動,宣和走過來解救了亂蹬腿的大耳朵,將它抱在懷里,摸著它柔滑的皮毛,問道:“怎了?有什麼事情?”

林凡疑惑的甩甩腦袋,盯著宣和看了一會兒,又看向琥珀,最後將目光定在大耳朵身上。

戳了大耳朵肚子一把,成功換來了對方一陣吱哇亂叫。

掏了掏耳朵,林凡更迷茫了。

沒錯啊,大耳朵的叫聲還是這麼難聽,剛才那一句笨蛋是從哪來的呢?

想不通的林凡就不想了,將剛才的事情跟宣和說了說,權當自己幻聽。

誰知話剛說完,宣和懷里的大耳朵突然扔了一個果子過來,直沖林凡面門。

要擱在以前,林凡這一下子是挨定了,可惜人家現在有師父愛人,宣和的身手可不是擺設,林凡還沒看清怎麼回事,眼前的果子就到了宣和手里。

將果子塞還給大耳朵,宣和揉了揉它濕軟的小鼻頭,笑道:“有話直說就好,亂用武力可不好。”

下一秒,林凡驚得睜大了眼睛。因為他清楚地看見大耳朵這貨翻了個白眼!

林凡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這貨絕對不是松鼠!什麼曼尼嘉獸,都是扯淡,這家夥肯定是受日本核輻射變異了然後不小心掉到黑洞里穿越過來的怪松鼠!”

大耳朵雖然聽不懂林凡胡扯了些什麼,但知道他說的肯定不是好話,當即捧著一個果子從宣和懷里跳出,三倆下跳到了地上,又跑到了琥珀背上,撅著屁股背朝著林凡,用粗大的尾巴將自個兒擋了起來,看樣子氣得不輕。

林凡和大耳朵互相調戲慣了,也不搭理它,反倒看著宣和懷里的幾個果子,眼神賊亮。

林凡拿出一個在衣服上擦了擦,聞了聞,確保沒有什麼異味後,一口咬了下去。

唔,味道不錯,有點像以前吃的山東大棗,就是顏色不太對,這種果子是紫色的,看著還以為是變異了的葡萄。

見林凡吃的不錯,宣和拿起一個,也吃了起來。

林凡吃完了一個,立馬伸手去拿第二個,誰知宣和突然伸手在他耳邊抓了一把。

林凡滿臉問號的看向宣和,宣和攤開手掌,掌心赫然一粒他們吃的果子的果核。

林凡一看就知道,這果核肯定是大耳朵這家夥扔的,當即轉過頭看向琥珀背上。

大耳朵一看宣和出手便知事情不妙,當即畏罪潛逃,滴溜溜速度奇快的爬上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躲到茂密的枝葉中去了,看不到鼠影。

林凡火了,走到那棵樹下,朝樹幹狠狠地踹了一腳。

“你給我下來!”

可惜蜉蝣撼樹,他的腳力對於十多米高的大樹來說,小到可以忽略——位於高處的樹葉連顫都沒顫一下。

林凡哼了一聲,仰頭朝樹上喊道:“你個小沒良心的,大清早鬧什麼脾氣啊,有種你就一輩子都別下來。”

樹上似乎傳來了大耳朵吱吱的叫聲,但離得太遠,聽不真切。

林凡不搭理它,走回宣和身邊,拿出小板凳坐了,將手里的果子啃得哢哢作響。

宣和坐到林凡身邊,從空間囊中取出從旅館補給的面包,遞了過去。

林凡接過面包,拿起一旁的水壺喝了一大口水,恨恨的咬了口面包,口齒不清道:“這家夥幹嘛啊,我啥都沒幹啊,它怎麼就突然拿果子扔我。”

宣和笑了笑,將懷里的果子堆到林凡面前,道:“我想。。。。它可能是覺得你太笨了。”

林凡瞬間炸毛,“什—麼?我太笨了,我哪里笨了啊。”

“方才大耳朵蹭你的臉,它做的那個動作,明顯是讓你伸出手,它要把果子給你。可惜你。。。。”

林凡一聽,仔細想了想剛才大耳朵的動作。別說,還真是那個意思。

“完了完了,我剛才那才睡醒,腦袋還不清醒呢,沒反應過來啊。

再說了,就為了這麼點事兒,它用不用這樣啊。幹嘛啊,難道還恨鐵不成鋼啊。”

宣和沈默了片刻,道:“凡凡,你這兩天有沒有覺得身體哪里不對勁?眼睛不舒服嗎?”

林凡停下了咀嚼的動作,奇怪的看著宣和,見他並不是開玩笑,這才認真思考起來。

想了半天,林凡攤攤手,“沒有,真沒覺得哪里不舒服。就是走的時間久了腿有點難受,但抹了藍修給的藥膏,按摩以後也沒什麼了。怎麼了?師父。。。你發現什麼了?難道我變異了?晚上會變成狼人?”

宣和連白眼都懶得翻了,無奈道:“變也是該變成鳥人吧。”

宣和從空間囊里取出一面鏡子和一把手電筒,將鏡子遞給林凡。

林凡雖覺奇怪,但也接了過來,順便還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下發型。

“凡凡,拿好鏡子,仔細看著你的眼睛,尤其是瞳孔。”

林凡點頭應了,舉好鏡子,任由宣和打開手電,直照進他的眼里。

眨了眨眼緩解強光帶來的不適,林凡睜大了眼睛,仔細看著鏡中的自己。

看清楚後,林凡激動了。“哇塞,小爺變貓眼了哎。”

宣和收了手電,林凡又照了照鏡子,眨眼後,瞳孔已經變成了正常的圓形,而不是方才成豎線般的模樣。

見林凡還在那照來照去,宣和道:“別看了,昨天晚上你就這樣了,夜里你起床的時候,眼睛就是這樣,而且比現在還嚴重,瞳孔似乎是紅色的,也不知道是火光映的還是真的是紅色的。”

林凡想了想,又拿鏡子照了照,發現瞳孔已經恢複正常後,又啃起了面包,十分之淡定。

“安心啦師父,沒事的,如果哪天我的瞳孔變成紅色了你也不用擔心,不過如果眼白變成紅色了,那就需要擔心了。

放心啦,別的鳥的眼睛是不是這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們鳳凰的眼睛都是這樣,和貓的有點像,遇強光瞳孔收縮,厲害了會變成一條豎線。

對了,我原來的眼睛是棕紅色的,很低調的顏色,半夜起床也不會嚇到你的。”

原本還十分擔心的宣和總算放下心來,摸了摸林凡的腦袋,問道:“那就好,我還擔心是不是距離原身太近對你有了什麼影響,看來只是一些本能狀況出現了。

鳳凰的真身我沒見過,也不知道原來眼睛是這個樣子的。你原來的樣子還有什麼和現在不同,都說出來吧,好給師父個心理準備,畢竟不出意外,五天之內咱們就能到達你原身的所在了。別突然見到個紅眼綠頭發的,讓師父認不出來。”

“沒有,你肯定認得出來啦,說過了,和我現在這個模樣長得很像啊,不過比現在精致好看一些。

綠頭發的是我娘,她是孔雀族的,有一雙很美很美的藍綠色眼睛,很長很滑的綠色頭發,可漂亮了。”

宣和拿出兩個鹵蛋,打開包裝塞到林凡手里,問道:“你不是不記得你娘親什麼樣子嗎?”

林凡一口咬掉半個鹵蛋,道:“靠,這年頭鹵蛋咋都這麼小了,一口就能吃掉一個,價格不漲的就減量,量不減的就漲價,不漲價不減量的就開始摻有毒物質了,還讓不讓人活了。不過既然穿越了,以後這些問題就不需要咱們擔心了。地溝油,我永遠的跟你say byebye啦!”

宣和好笑的取出一罐牛奶遞給他,“喏,牛奶,放心,不是三|鹿。”

“哈哈哈。。。。對了,我那不都是聽人家說的麼,好歹家里也有我娘的畫像,我爹可是把它當寶貝一樣,沒事就擦,擦得幹幹凈凈。

對了,我以前也是黑頭發,嗯。。。。就是有點長,沒辦法,大家都留長發,我不能剪,而且那個時候我也沒想著剪頭發這一說。

其他的麼,沒什麼了。。。。啊,我想起來了,我們聽得懂獸語!所以說,剛才我聽到的那句‘笨蛋’絕對不是幻聽!”

林凡與宣和不約而同的看向大耳朵爬上的那棵大樹。果然,說話的就是大耳朵那家夥了。

林凡興奮地跑到琥珀身邊,?起它的兩只前爪晃來晃去,強烈要求琥珀張嘴說話。

“嗷嗷。。嗷!”

結果傳入耳中的,還是那聽不懂的叫聲。林凡又好一頓折騰,怎麼也聽不懂琥珀在說什麼,這才悻悻的收了手,坐回宣和身邊。

“肯定有哪里不對,剛才那句話肯定是大耳朵這個家夥說的,要不他也不會反應那麼激烈,在我說完聽到有人說話後就打我。”

宣和點點頭,接道:“也許能聽懂獸語是時斷時續的,畢竟現在你還沒有回到原身之中,等距離原身更近之後,也許聽懂的時候就更多了吧。”

林凡點點頭,覺得宣和說的很有道理,不由心情大好,對回到原身萬分期待——跟大耳朵對罵什麼的,很有趣呀。他保證能將大耳朵臭的片甲不留。

宣和取出烤肉餵給倍受折磨的琥珀,拍了拍它的腦袋,解釋道:“別急,再過幾天,你們這個呆主人就能聽懂你們說什麼了。”

聽了這話,琥珀飯也不吃了,一個打滾站了起來,張開嘴叫了幾聲,蹬蹬蹬跑到林凡身邊,前爪搭在林凡腿上,大尾巴搖來搖去,舌頭在林凡手上不停地舔,心情大好。

林凡笑瞇瞇的摸著琥珀的腦袋,雖然不知道它說的是什麼,但也能感覺大體意思,有時候溝通並不需要語言作為橋梁,沒有對話,他們一樣能夠交流。

“真的哦,嘿,再過五六天,我就能聽懂你們說話啦,到時候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宣和回到林凡身邊坐下,看著這正亢奮的一人一寵,取出一個面包,自己也吃了起來。

琥珀高高興興的把烤肉叼了起來,趴在林凡身邊開吃。

一旁的林凡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抹抹嘴嘴上的面包屑,把手搭在宣和肩上,笑道:“嘿。。。師父,你賺了哎。你看,這輩子我是處男,第一次奉獻給你了,等我回到原身以後,我那身體還是個處男,到時候又奉獻給你了,你賺大發了。”

林凡這厚臉皮的一句話出來,差點讓宣和被面包噎住。轉頭看著目光炯炯的林凡,宣和撫額道:“說吧,你後半句是什麼?”

林凡雙眼亮晶晶的瞅著宣和,“還是你最了解我。師父,你看,你都這麼合算了,咳,那能不能讓我攻一次?就一次?一次我就滿足了。”

宣和做出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淡然的看著林凡,眉頭一挑,“你覺得呢?”

這一句反問頓時殺掉了林凡的大半勇氣,但想讓前面也破處的心情驅使他繼續頂住。

“哎呀,就一次嘛,反正咱們一輩子都在一起,我才做一次,你那麼多次,都不行麼?”

看著林凡那晶亮的雙眼,宣和怎麼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見宣和不說話,林凡就當他默認了,當即高興的從凳子蹦起來,高舉著面包和鹵蛋,圍著帳篷一個勁的轉圈、歡呼。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時候,沈默並不代表默認。

至於林凡同學的要求麼,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chapter51

師徒倆收了帳篷,熄滅火堆,掩藏掉在此過夜的痕跡,便帶著琥珀,欣然上路了。

至於大耳朵?哼,那家夥現在還躲在樹上不肯下來,連哄帶騙的都不管用,林凡怒了,大聲威脅它,如果再不下來就不要它了自己走。

結果大耳朵倔勁兒上來了,還真沒下來。

林凡眼睛骨碌碌一轉,摸了摸琥珀的大腦袋,拉著宣和就往前走。

大耳朵這家夥脾氣甚為古怪,簡直可以說是刁鉆。求著哄著它不搭理你,你訓斥它威脅它它奮起反抗,真是讓人沒轍。

最後,林凡只得使出殺手?——嚇唬它。

林凡拉著宣和,跟琥珀一起慢慢往前走,沒走多遠,林凡忽然轉頭看向身後的琥珀。果然,琥珀的背上多了一只毛茸茸的棕色大松樹——大耳朵是也。

大耳朵發現林凡轉頭看它,當即朝對方呲了呲牙,轉過頭,用尾巴裹著自己,整個趴在琥珀背上,當起了鴕鳥。

林凡深知大耳朵的脾氣,默默轉過身,就當什麼都沒發現。這時候要是出聲的話,不管是安慰的話還是調笑的話,只要你一出聲,這貨絕對會再次玩兒失蹤。

傲嬌別扭什麼的,最麻煩了。

跟著小紙鶴,一行四口越走越深,腳下的路變得泥濘起來,一步一個凹陷,在地上留下深深地腳印。

四周的空氣也更加潮濕,樹葉抖動的‘沙沙’聲此起彼伏,惹人心緒。

此時正上午十點左右,外頭陽光正好,可走著走著,天色暗了下來,能見度越來越低。雖然這里枝葉茂密遮擋了陽光,但路面幾近一片黑暗,只有零星少到可憐的斑駁光點灑在各處,三步開外的事物,居然只能辨認出一個大體輪廓。

事有蹊蹺,宣和拉住了林凡,拿出地圖和手電,仔細分析起來。

按照地圖上來看,他們現在位於帕緹拉大陸的東南方向,獸人森林偏東北的位置,這附近已經有人探過,地圖上標明了此處乃森林低窪處,雨水多,各地的雨水暗河也容易積聚在此處,是以常年地面泥濘,空氣中含水量頗高,還有不少沼澤,是出事的高發地段。

林凡仰頭看著黑壓壓的天空,還沒等說什麼,‘啪嗒’,一個水滴忽然落了下來,打在自個兒腦門上。

?手一摸,好家夥,水中不少黑乎乎的泥土,看來這次變花貓臉了。將水滴湊到鼻前聞了聞,好在沒有異味。

“師父,你看這天,是不是要下雨了。。。。”

後面一句還沒來得及說,忽然嘩啦一聲,瓢潑大雨灑了下來,打在宣和剛剛撐起的結界上,乒乓作響。

紙鶴被打濕,歪歪斜斜的掉到了地上。

大耳朵不知怎麼,也不鬧脾氣了,三兩下蹦到林凡肩頭,四爪緊緊扒在林凡衣服上,將頭埋在尾巴里。

琥珀則一副警戒模樣,露出森森白牙,兇狠的看向四周。

饒是林凡再腦殘,也明白這雨下的肯定有古怪。

先不說大耳朵那害怕的模樣,琥珀緊張的模樣,單說這瘋狂的雷陣雨,也絕對有問題——這雨下的悄無聲息,沒有打雷沒有閃電。而且這條路能見度十分低,陽光都照射不進來,那麼雨為什麼會下的這麼大呢?好像貼著頭皮灑下來一樣,不應該被樹葉緩沖一下麼?

宣和收起地圖,拿出雨衣給林凡穿上,輕聲道:“你且穿上,萬一咱倆分散開了,你不會防雨結界,別被淋到才好。待會兒一定要緊跟著我,善者不來,這東西我跟琥珀先前一點都沒察覺到,肯定不簡單。”

林凡趕忙套上雨衣拉上帽子,順便把大耳朵收進懷里,用雨衣包好。一手緊抓著宣和的手,郁悶道:“我看這雨沒什麼攻擊性,說不定是誘敵的法子,而且奇怪啊,既然這里有恐怖的玩意兒,賽瑞斯他們幹嘛還往這個方向走呢?”

就說討厭穿越嘛,讓道士穿到魔法大陸,這不是擺明了折騰人麼,不同根源的玩意兒碰到一起,都感應不到他們的存在,煩人。

宣和皺緊了眉頭,面色沈重,“不知,他們那里說不定出了什麼問題,或者。。。。這東西是從別處過來的,原先並不在這里,賽瑞斯他們並沒碰上。”

林凡點了點頭,抽出魔法杖,蹲下|身摸了摸琥珀的腦袋,“待會兒你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跳回空間球里,先顧著你自己,我們會想辦法自己照顧自己的。”

琥珀熬嗚兩聲,舔了舔林凡的手,也不知道同意了沒有。

揮了揮手里的魔法杖,林凡幹勁滿滿,“哼,師父,不管有什麼東西過來了,待會兒你用道術我用魔法,總有辦法對付它。”

宣和點點頭,左手牽著林凡,右手幻化出靈氣刃,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琥珀緊靠在林凡身邊,嘴里發出威脅的嘶吼。

宣和祭起八卦盤,八卦盤緩緩升起,充當了紙鶴的角色,在黑暗中發出隱隱白光,繼續指引方向。

一行人在暴雨中迅速前進,希望趕快走出這暴雨的範圍。

急行沒多久,琥珀忽然跑到兩人前面,攔住了前路。

熬嗚一聲,琥珀往左前方走了兩步,又轉回頭來看向林凡,引路的意思不言而喻。

林凡與宣和對視一眼,後者點點頭,拉著林凡跟在琥珀後面,轉變了方向。

奇怪了,越往琥珀說的這邊跑,雨下的越大,好像誠心不讓他們好過似的。

森林里突然刮起了大風,樹葉被刮下來,打在結界上,發出不小的碰撞聲。

風向自東南向西北,風力之大,竟能刮斷不少細小的樹枝。

“師父,這風這雨都有問題,你看,咱們一跟著琥珀往這邊走,它雨突然變大了,咱們走得越遠,雨越大,還刮起了大風,我看咱要是還不改變方向的話,是不是好下冰雹砸咱們了。

看這個意思,這雨果然是誘敵的,想讓咱們按著它的意思往右邊走。”

宣和也覺事有蹊蹺,握住林凡的手更加用力,“當下敵暗我明,也不知道作怪的是什麼東西,我用神識查探了附近,並沒有絲毫的靈氣變動,但周圍也並非沒有其他活物,有些飛蟲和小獸躲在樹洞之中,沒有大型魔獸。

這文化差異太大,說不定有什麼奇怪的元素波動,但我無法感知。而且。。。。體型大的魔獸,並不一定是最危險的。”

林凡一邊小跑著,一邊道:“哎呀我就說道術碰見魔法最杯具了,我這魔法水平太差,只會最基礎的火系和木系魔法,那些什麼探查的魔法還有元素波動,我都沒怎麼弄明白呢。”

“眼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繼續往前走走看,如果再過一陣子還是走不出這怪雨的境地。。。。那麼咱們就從空中走。不過它既然使出這種誘敵策略,看我們不上鉤,最後它一定會忍不住出現的,到時候就好辦了。”

林凡郁悶的點了點頭,拍了拍縮在自己胸前的大耳朵稍作安撫,腳下施了疾行術,迅速向前。

果然如宣和所言,走了沒多久,這雨忽然毫無征兆的就那麼停了,那強勁的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森林里霎時安靜下來,只有點點的水滴滴落聲。

琥珀忽然停下腳步,伏低前肢,警惕的看向林凡身後。

宣和立即轉身,將林凡護在身後。

眼前雖然一片漆黑,但對宣和卻沒有什麼影響,視線清晰依舊。所以宣和現在更加警戒,因為眼前什麼都沒有。

林凡沒有宣和的好眼力,只覺得這地方忒邪乎,原本還有的點點陽光全部消失不見,只有他們兩人的手電光束,遠遠地射向前方。

緊貼在宣和背後,林凡悄聲道:“靠,管他什麼的,先下手為強,我先給他一個火系魔法看看怎麼樣?順便照明。”

宣和看了看琥珀,琥珀已經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大張著嘴,口中發出威脅的低吼,利爪亮出,尾巴高高豎起,右前爪蓄勢待發,只待目標一出現,立馬就能撲上去。

看來爭鬥在所難免。

宣和點了點頭,同意林凡的做法。

得到允許的林凡一揮魔法杖,嘴里念著學校教的初級咒語,放出一個爆天幕。

煙花一般的火焰在空中爆開,將四周照亮。

然而,眼前還是什麼都沒有。

小小的火球一個個落到地面,失去了光亮。最後一個小火球熄滅的瞬間,有什麼東西猛的撞在了宣和布的結界上,發出不小的碰撞聲。

同時,琥珀震天的吼聲響起,張大嘴巴,朝右前方吐出一個不小的雷球。

雷球打在樹上,順著雨水,雷電將整棵樹包裹其中,發出耀眼的電光。

電光尚未熄滅,琥珀又吐出一個雷球,這次對準了距離他們更近的一顆大樹。

琥珀只使用遠距離的魔法攻擊,卻沒有踏出結界一步,想來對這東西也十分忌憚。

在這耀眼的光亮下,林凡睜大了眼仔細的看,甚至放出靈力四處探查,就是什麼都沒發現。

不是害怕搏鬥,而是害怕未知的對手,看不到對方,饒你能耐多大都白搭。

“師父,你看到它了麼?”

宣和的目光一直隨著琥珀的攻擊而移動,然而卻什麼都沒發現,沒有任何魔獸的影子。

難道這東西會隱身之術?

思考間,結界的左前方忽然發出一聲脆響,有東西沖過來了。

這次宣和凝神細聽,察覺到,在那東西撞倒結界上的同時,有極其細微的空氣顫動聲——扇動翅膀的聲音。

這聲音極小,如果不仔細聽,根本不會發現。而這麼小的聲音,只能說明。。。。這東西也很小。

宣和立即明白他們犯了什麼錯誤,一直都以為這東西是個魔獸,其實他們都錯了,這應該是只飛蟲,而且是體型極小的飛蟲,肉眼難辨。

森林里的飛蟲海了去了,誰會對一只比蚊子還小的蟲子多加留意?怪不得琥珀都對其十分忌憚,這東西忒小,如果除了結界,讓它飛到鼻子里、耳朵里。。。那後果不堪設想,只有等死了罷。

宣和將自己的發現說與林凡聽,後者聽了不由十分驚訝,緊攀住宣和的胳膊,往後縮了縮。

“你說弄得咱們一頭霧水,操縱了這一場大雨的居然是一只小飛蟲?應該比蚊子還小?omg,現在漆黑一片,就是一只大飛蛾在我眼前晃,我都看不見,別說蚊子大小的東西了,怎麼辦,我最恐懼蟲子了。”

說完,還十分應景的打了個哆嗦。

林凡同學妖不怕鬼不怕,就怕蟲子,尤其是很多觸手的玩意兒,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尖叫,馬上退避三舍,嚇出一頭冷汗。大學時候宿舍條件太差,每每有小強光臨,好在目擊者都是舍友,他林凡還沒有親眼看見,這讓他心安不少。

可惜,只要在這宿舍里,總有見面的一天。

有一回大家在屋里吃飯,吃飽了的林凡彎腰扔垃圾,一眼就看見了垃圾袋旁邊的一只大號小強,當時嚇得扔了手里的垃圾袋,無聲的尖叫著,三兩下爬到上鋪自己的床上,大吼著“弄死它快弄死它!”

舍友們一楞,而後一齊上去,七腿八腳的在那兒猛踩,卻讓小強給跑了。

林凡一看那家夥沒死,登時抱著書本跑了出去,躲到最幹凈的圖書管理,上了一下午自習。

這事兒傳的那叫一個快,等晚上林凡不得不回宿舍睡覺的時候,整層宿舍的男生全都知道了林凡的糗事——號稱縫合小天屎的快手林凡居然怕蟑螂!

林凡難得沒有跟同學們辯解,反而在心里念叨著想要搬出去租房子住。

再次目擊到小強同誌後,林凡堅定了搬走的決心,在學校門口找了間房子與人合租,成天在屋里噴雷達,各種昆蟲殺。

自顧自幻想著這神秘蟲子的模樣,林凡是越想越哆嗦,滿臉愁苦,都快趕上小白菜和白毛女了。

宣和深知他這一弱點,不由拍了拍林凡的腦袋,安慰道:“沒事沒事,咱們呆在結界里,它進不來,碰不到你,這里這麼黑,你也看不見它,一切都交給我,都交給師父,好不好?”

林凡哭喪著臉,緊緊貼在宣和身上,不留一絲縫隙。

“好,師父。。。交給你了,弄死它,一定要弄死它啊,千萬別讓我看見。”

宣和加強了結界,又拿出一顆珠子塞到林凡手里,讓他握緊。

“乾坤珠你拿好了,就算外頭這個結界破了,它也沒法碰到你分毫。”

林凡點點頭,乖乖握緊了乾坤珠,看著懷里盯著他看的大耳朵,狡辯道:“你這什麼眼神,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我再怎麼沒用也比你好,一發現危險立馬就跑到我這兒來躲著,哼,你那什麼眼神兒,我也不是故意想怕蟲子啊,沒辦法,童年陰影太大了。

哎哎哎,你還敢撓我?你等著,等解決了這只蟲子,看小爺怎麼伺候你!

現在師父要抓蟲子,你乖乖的,我也乖乖的,都不說話,保持安靜。”

說罷又轉頭對琥珀道:“琥珀你繼續放魔法,但是別發出任何不必要的聲音。”

琥珀百忙之中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林凡跟大耳朵也乖乖閉上了嘴,宣和凝神靜氣,將神識放出,遍布四周。

神識是無形的東西,除了同是修煉的人外,沒有別人能夠察覺到神識的存在。而想要察覺宣和外放的神識,除非他故意讓你知道,否則,比他能力低的人,是察覺不到的。

而這個世界,是沒有道家佛家之說的,沒有人知曉靈力,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林凡,沒有人能夠察覺到宣和外放的神識,高階法師和魔獸也毫不例外。

神識、靈力,這些與魔法元素雖是同根,但卻不同源,差異巨大。

琥珀仍在釋放雷球,而且每個雷球的落處均不相同,看來這是一只很有腦子頗為狡猾的對手,變換的路線十分刁鉆。

宣和用神識捕捉到四周所有的活物,不放過任何一只蟲子。根據琥珀攻擊的線路,宣和鎖定了五個目標。

這五只飛蟲雖然形貌體態各異,也不知誰才是真正的敵人,但無所謂,全部解決便是,以絕後患。

鎖定了目標,宣和右掌虛握,手中出現五支火箭。攤開手掌,火箭穩穩地浮在空中,箭頭隨著那五個目標的移動不停變換方向。

時機成熟,五支火箭在同一時間急射而出,朝向那五只飛蟲。

火箭成功射到了飛蟲,其中四只化為灰燼,只有一只與火箭相觸後發出白中帶紫的亮光,混合著劈啪的爆裂聲,轉變了飛行方向。

火箭失效了。

宣和挑了挑眉,猜測這東西好像不怕火,那麼,雷擊如何?

鎖定的目標只剩下一個,更加好辦。宣和右手撚決,劃了個奇怪的符號,右掌攤開,其上一支金色的長箭上下浮動。

那飛蟲似乎暴躁起來,迎面沖向了宣和,周身帶著黑紫色細微光芒,毫不在乎暴露了行跡。

看來這東西忍不住要下重手了。

宣和不敢怠慢,這世界的東西有許多無法理解出人意料之處,看低對手無疑於自送死路,當下加強了結界,手中的雷箭直飛而出,正面碰上了那飛蟲。

結果仍舊徒勞,那雷箭打在飛蟲之上,碰出強烈的光芒,而後消失不見。而那飛蟲,則扇動著翅膀,好好的在那里。剛才的攻擊,只不過緩沖了下它進攻的時間。

火不怕,雷電也不怕,暴雨和大風是這蟲子布下的,如此一來,還有什麼能對付它?雖然他們有結界在身,這東西近不了身,但他們也無法脫身,以這蟲子的氣勢,怕是不得手不罷休。

幹脆。。。。用三昧真火吧,無論是何種生物,用三昧真火,也定能將其化為灰燼。

宣和動了真格,調動周身靈力聚於雙掌。三昧真火將出,而這時,宣和突然察覺到,有人類靠近。

人明明離得還很遠,聲音卻先傳了過來。

低沈的男聲由遠及近,“用光明魔法,想要殺死比格特獸蟲,只能用光明魔法。”

宣和與林凡對視一眼,後者挑了挑眉。

“光明魔法?小爺不會。師父,燒死它!”

chapter52

自那聲音傳來,林凡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有人靠近,立即放出神識去探查,來人有二,兩個男人。

這人出現的神不知鬼不覺,而且在這個時候出現,也不知是敵是友,難保不是來雪上加霜的,不得不防。

“光明魔法?小爺不會。師父,燒死它!”

宣和一邊盯著那蟲子的動作,一邊迅速思考。

光明魔法,他和林凡是都不會的,而那陌生男人說的話,此時可信度還是很高的,這人既然有本事在如此危險強大的怪蟲面前出聲,想來本事也夠強,況且說的話也沒什麼問題。

現在那人離得還遠,自己現在用三昧真火燒死這蟲子,想來那人也不會發現什麼,何況即便發現又如何?大不了再換張臉,障眼法就是這點方便。

有了決定,宣和讓林凡退後,雙掌放出三昧真火,直直甩向那比格特獸蟲。

金紅色的三昧真火與小飛蟲相觸,發出劈啪的怪聲,火焰之中一點黑紫,散發出不亞於火焰的紫色光芒。

忽然一陣蛇吐信子般的嘶嘶聲傳來,那比格特獸蟲被三昧真火燒灼,似乎十分憤怒,周身爆出更加耀眼的紫光,沖著宣和直飛而來。

宣和心道不好,一手攬住林凡,一手抱住琥珀,瞬間施展縮地術,向後退到百米開外。

小飛蟲破不了他們的結界,但三昧真火可以,此時那比格特獸蟲身帶三昧真火,這時沖過來結界必破無疑,看來這東西是打算跟他們同歸於盡了。

退到安全距離,那比格特獸蟲仍不死心,搖搖晃晃越飛越低,嘶嘶聲也越來越小,卻堅持不懈的揮動翅膀,朝著宣和他們的方向慢慢移動。

林凡雖然看不清火中比格特獸蟲的模樣,但那亮眼的三昧真火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當下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由環抱自己,使勁搓著胳膊。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蟲哥你一路走好,千萬別來嚇唬我。

隨著三昧真火越來越小,比格特獸蟲的黑紫光芒也越來越暗淡,周圍的環境反倒清晰起來,天空開始轉晴,散發出絲絲光亮。

比格特獸蟲摔在地上,黑紫色光芒越來越小,慢慢消失不見。嘶嘶聲還在持續,但已經肉耳難聞,只有宣和還聽得見那微弱的聲音。

終於,嘶嘶聲不見了,三昧真火也消失無蹤,比格特獸蟲徹底消失,連一絲灰燼都沒留下。

宣和讓林凡和琥珀呆在結界里,擺了擺手表示沒關系,把林凡拉著他胳膊的手指掰開,這才走出結界,前去確定那怪蟲的情況。

走到火焰消失之處,宣和仔細看了看,確保並未留下任何灰燼和屍體,又放開神識,仔細搜索開來。先前一直鎖定的比格特獸蟲已經確保沒有任何生命波動,嚴格來說,連目標都沒有了。

四周沒有任何與那蟲子波動相似的玩意兒,也沒有任何跟它長的相似的蟲子。

雨過天晴,比格特獸蟲死後,天空重現陽光,雖然還是有些陰暗,但周圍的一花一木均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正常的枝葉遮擋陽光罷了。

沿著來路往回走,一行人打算走回正軌,繼續跟著賽瑞斯和安娜的腳步。

沒走多遠,遙遙見到了兩個男人站在前方,一高一矮,一壯一瘦。

林凡雖然看不清那兩人的面容,但卻能明顯的感到高個男人身上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和風度,這人鐵定是指點江山習慣了發號施令的家夥。

腳下的土地仍十分泥濘,頭頂不時有水滴滴落,然而幾十米之外那兩人所站的位置,地面卻只是有些潮濕罷了。顯然他們所在的那邊並沒有剛才這場詭異的大雨。

傳說中的晴雨分界線。

脫掉雨衣塞進空間戒指里,林凡扒了扒頭發,深呼吸兩口氣,擺出最好的狀態。

危險解除,牆頭草的大耳朵又生龍活虎的跑出來,跳到林凡頭上,甩著大尾巴表示對自己主人怕蟲子的鄙視。

不過大耳朵雖然愛和林凡作對愛看他出醜,但護主心那是杠杠的,絕不在外人面前讓林凡丟臉。

一見有生人在出現,大耳朵立馬跑到林凡肩上,擺正姿勢,努力展現出自己皮毛光滑英姿颯爽的風範。

一家四口終於與那兩個男人面對面,宣和微微欠身,對那兩人說道:“剛才的提醒,謝謝了。”

林凡也有樣學樣,對那兩人點點頭,咧嘴一笑:“萬分感謝。”

大耳朵及時表現出自己講禮貌的好風範,在林凡肩上點了點頭,吱吱一叫。

那矮個子男人一見大耳朵這樣就笑了,而且笑的很不含蓄,整齊潔白的八顆牙齒露在外面,迎風招搖。

那高個子淡淡瞥了矮個子一眼,後者立馬閉嘴,乖乖站好。

微微欠身,男人道:“舉手之勞而已,無需多謝。”

高個子的男人有一雙深沈的紅色眼眸,金色的短發看起來十分柔順,皮膚白皙,身材高挑而有型,外面套著一件米白色披風,後背背著一把長弓。

林凡好奇的打量著男人背後的長弓,哇塞,真不是一般的大,得和這男人差不多長了吧,嘖嘖,瞧這人長得,那叫一個帥,紅色的眼睛跟我們鳳族有得拼。。。。。

等一下,紅眼睛?

摸著下巴,林凡好像發現了什麼,眨了眨眼,將心中的激動眨回去,擺出一個最正經的表情——沒表情。

又跟那兩人寒暄了幾句,宣和問起了關於那比格特獸蟲的事情。

高個男人回道:“比格特獸蟲是十分稀有的蟲型魔獸,體積非常小,肉眼難辨,飛行時亦十分安靜,一般人無法聽到。

體積雖小,但攻擊力和防禦力均十分強悍,其他魔法對它基本無效,只有光明魔法是它的天敵,無需太過高階的光明魔法,中階上段魔法便能解決它。

這蟲子狡猾異常,會誘敵,會聲東擊西,且十分貪婪,經常覬覦比它能力更強的魔獸,將它們的幼仔引入陷阱進行誅殺,以獲取它們的魔晶石,增強自己的力量。

魔獸力量的高低決定了它們壽命的長短,所以比格特獸蟲一再獵殺同胞,能力很強,壽命也更長。不過高階魔獸是有智能的,它們自然不齒比格特獸蟲的做法,曾群起而攻之,人類也曾對比格特獸蟲進行過大規模的捕殺,所以現在這種蟲子十分稀少,而且更加謹慎,除非誘惑十足,否則不會輕易下手。”

男人說著,低頭看了看林凡腿邊的琥珀,露出了然的神情,微微笑道:“剛才看到前面的路一片漆黑大雨連片,就猜到是比格特獸蟲在作怪,本還疑惑它來此做什麼,原來是有卡曼幼獸在,果然是個大大的誘惑啊。

得到卡曼幼獸的魔晶石,比格特獸蟲可以安枕無憂休息很久了。”

宣和點點頭,感謝了對方的解答,又誇贊了幾句博學多識,兩人互相聊著沒營養的話題,誰都沒有提如何殺死比格特獸蟲的事情,沒有問起來此的目的,沒有問任何私人問題,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問起。

不等宣和想辦法抽身離開,那男人已知趣的後退幾步,擺了擺手,“相見便是有緣,以後有緣定在相見,我們還有事,這就告辭了。”

林凡巴不得這兩人趕緊走,當即配合的擺手道:“嗯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有緣再見,後會有期。”

互相告別,大家分道揚鑣,宣和林凡一家四口繼續跟著賽瑞斯他們的步伐,而那紅眼男人和身邊的矮個子小跟班,則向右行去,岔開了方向。

確保那兩人走遠後,林凡抓住宣和的胳膊,小聲道:“哇塞師父,你猜剛才那倆人是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高個兒紅眼的就是森特城那個小酒館原來的主人,叫什麼諾菲斯的,你還記得麼?就是那個小服務生說去獸人森林尋寶的原旅館老板,新來的老板是壞蛋,還想偷房客東西來著,叫咱們舉報給執政官了,記得不?”

宣和攬住林凡,點頭回答:“自然記得,他身邊的那個應該就是一同離開的服務生,好像是叫福林來著。

既然能碰到他們,這就說明咱們的方向沒錯,距離你的原身應當是越來越近了。”

林凡聳了聳鼻子,“你別瞧不起我,我雖然怕昆蟲還恐懼觸手系,但我對自己原身的感應總歸是不可能出錯的,方向肯定對啦。

我看照這個速度,應該再有三天就能到了吧,總覺得越來越近了。”

宣和握住林凡的手,抹掉滴到他眉邊的露水,道:“那諾菲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總算明白迪賽爾所說的印象深刻是什麼意思了,這種氣質這種風度,想不印象深刻都難。

這人如果真的也和別人一樣想爭奪你原身的話,那就不好辦了,此人的心機想來深的很,將來說不定是個難對付的對手。”

林凡想了想,接道:“恩,這倒是,你看他背上那把長弓,多牛啊,跟《魔戒》似的,多氣派,多牛逼。

跟這人打起來,還真是麻煩事兒一件。不過這人看起來不像不講道理的人吧,等他看清楚了火球里面有什麼東西,明白我的真身對他一點用也沒有,他也得不到,他就不會再有什麼想法,不會為難咱們了吧?

你說這對其他進森林里來,想分一杯羹的傭兵誰的,有用麼?他們能認清現實不?”

宣和緩緩搖頭,“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你就是事情想的太簡單,所以犯罪心理學才會不及格。”

此話一出,林凡接著就炸毛了,“啊啊!!別提這個,別跟我說這個,這是我人生中唯一的汙點!想我林凡同誌,從小到大連體育課都沒有補考過,偏偏死在了犯罪心理學上,枉費我看了那麼多集《犯罪心理》!太對不起我了。”

宣和好笑的摸摸激憤的林小熊,拿出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林凡。自己打開一瓶喝了口,慢慢沈了臉色。

“他們處心積慮搜索了那麼多信息,調動了那麼多人馬,花了大價錢冒著危險進到獸人森林深處,現在你告訴他們,他們想找的那火球,那所謂的超階魔獸根本不是魔獸,那里頭的東西對他們一點用也沒有,只是你的身體,他們會信嗎?

就算親眼見到了事實,明白咱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失望憤怒湧到一起,他們會輕易接受?

不會的,他們會把失望和憤怒發泄到咱們頭上,即便原身對他們沒用,也不會由的咱們帶走。

我想過了,到時候咱倆隱身過去,你且直接回到原身里,你現在的身體我來照看,到時候咱們施行轉移陣法,直接轉移到森林外,或者其他地方。

還是直接離開比較好,瘋狂起來的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雖然其中不乏許多明事理的人,但總有那些被憤怒和金錢沖昏頭腦的人,咱們沒必要冒那個險。”

林凡仔細想了想,默默點頭,同意宣和的做法。

沒有必要冒風險,怎麼簡單怎麼來,直接閃人最好。

不想談這些沈重的話題,林凡喝了口水,將水倒進瓶蓋里,遞給肩膀上的大耳朵,點了點它的小鼻子,“咱們這就算和好了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喝水吧。”

大耳朵接過瓶蓋兒,伸出小小的舌頭,舔了舔蓋兒里的水,小眼睛滴溜溜的轉,看著林凡眨了眨,沒出聲。

林凡知道它這是默認了,也不多說,省的再刺激到它,轉頭對宣和道:“對了,聽諾菲斯說的,這比格特獸蟲是被琥珀吸引來的,靠,是想幹掉琥珀奪他的魔晶石?大膽兒了它還,敢動俺家琥珀,找死呢吧!”

肩上的大耳朵聽懂了林凡的話,登時激動的四爪亂揮,瓶蓋兒里的水晃了出來,濺到林凡臉上。

林凡郁悶的抹了抹臉,看大耳朵這同仇敵愾的模樣,也沒說什麼,又給他倒了一瓶蓋兒水,讓它繼續喝。

宣和替大耳朵擦了擦沾到毛上的水珠,道:“這偌大的獸人森林里,還不知道有多少這比格特獸蟲,雖然諾菲斯說這蟲子已經被消滅的沒多少了,但不可否認它還有,並且不只一只,安全起見,還是讓琥珀進空間球里吧。”

林凡低頭去看琥珀,琥珀也仰著腦袋看他,翡翠似的綠眼珠里滿是歉意。看來琥珀對於自己引來比格特獸蟲這種變態感到十分抱歉。

林凡咧嘴一笑,俯身摸了摸琥珀的腦袋——肩上大耳朵瓶蓋兒里的水又灑了。

也不起身,林凡蹲在琥珀身邊,胳膊搭在琥珀背上,搖著它耷拉下來的粗尾巴,仰頭看向宣和。

“嘿,師父,你看琥珀這可憐的小模樣,你忍心麼?讓如此好動的魔獸之王躲進空間球里那麼久,它得多痛苦啊,多悲劇啊,你肯定有辦法讓琥珀在外頭一起走,但是又能隱藏氣息不被發現的方法,對不?”

林凡的老毛病又犯了,一有什麼事兒求宣和的時候,那眼睛就眨的和抽筋了似的,頻率那叫一個快。

宣和看著蹲著的兩只大的,還有林凡肩上蹲著的一只小的,什麼堅持都沒了,只得想法子幫忙隱藏琥珀的氣息。

怎麼覺得自己越來越沒地位了呢?

又拿出一只小紙鶴,一家四口跟著紙鶴繼續往前走,宣和一邊警惕著周圍的一切,一邊想法子給琥珀遮掩氣息。

隱藏琥珀的靈力波動他會,但這里沒有靈力一說,他掩藏了也白瞎,該發現還會被發現。

這什麼魔法元素波動還真麻煩,怎麼辦好呢?

既然如此。。。那就將所有的氣息全部隱藏好了,管他是靈力還是魔法元素,甚至是生氣,隱藏掉一切,這倒是可以。

想了半晌,宣和從空間囊中取出一個金色的塔型墜子,找了根繩兒穿了,給琥珀戴在了脖子上。

林凡雙眼亮晶晶的瞅著新造型的琥珀,心里那叫一個美。很好,項圈都戴上了,更像薩摩耶了。

琥珀低頭看了看脖子上不知道是什麼金屬制成的墜子,?頭低叫了一聲,表示疑問。

宣和雙手在空中寫寫畫畫,凝結出一個陣法。

閃著金光的奇怪字符在空中不斷遊走,卻一直維持著一個陣型,組成一個奇怪的圖案。

陣法慢慢壓在琥珀身上,將其全部籠罩。

陣法觸地後迅速散開,變成一粒粒金色的塵埃,飛進琥珀頸上的墜子里。

飛塵全部進入,塔型墜子忽然金光一閃。光芒過後,塔底多了一個圓形的印記。

宣和俯下|身摸了摸琥珀的腦袋,笑道:“好了,以後你可以隨便跑隨便玩兒,也不會有那些變態蟲子找上門了。”

聽到宣和的話,琥珀熬嗚一聲,舔了舔宣和的手掌,又跑到他腿邊使勁的蹭,高興地尾巴翹的老高,直打轉。

如果有行家看見現在的琥珀的話,那麼一定會嘖嘖稱奇——哎呦,這白毛生物怎麼長的那麼像卡曼獸呢?但從元素波動來看,還不是,一點高階魔獸的氣息都沒有,應當是個少見的觀賞魔獸吧。

幫琥珀忽悠人任務,看來十分成功。

chapter53 ...

  接下來一切還算順利,宣和林凡一家四口根據小紙鶴的指引,遠遠地跟在賽瑞斯和安娜後面,沒再碰見像比格特獸蟲這般變態的魔獸,但也不是全無危險。
  秒殺了一些前來找茬的中型魔獸,幹掉了幾只大型魔獸,一路走走停停,離林凡的原身越來越近。
  
  進入獸人森林的第四天中午,一家四口找了塊空地,拿出小板凳,坐在一邊吃午飯。
  林凡對泡面的熱情又上來了,拿出來一桶,讓宣和加熱了大桶水,美滋滋的泡起了方便面。
  
  宣和自己煮了掛面,大耳朵跟著林凡吃泡面和香腸,琥珀低頭啃烤肉,微風吹拂下,一家四口十分之和諧。
  
  將最後一口泡面湯喝下,林凡抽出紙巾擦了擦嘴,順便給大耳朵擦幹凈沾了油的胡子,舒坦的拍了拍肚子,靠在樹幹上瞇著眼。
  吃飽了就犯困,真乃人生哲理。
  
  “師父啊,你說咱們還要跟著賽瑞斯他們後頭走麼?我覺得他們的方向已經偏了,距離我原身的所在位置,已經偏了不少,咱們別跟著他們走了吧,直接按照我感應的方向走就好了。”
  林凡拿起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宣和想了想,點頭道:“也好,那下午就靠你來帶路了。林小熊,拿出你的本事來,可千萬別把我們帶到溝里去。”
  
  林凡看他笑瞇瞇的,心里就有點不服氣。
  “哼,雖然我路癡,分不出東南西北,但對原身的感應肯定沒問題啦,小爺我現在就是個指南針,專門指向原身所在地。怎麼都不可能迷路的,安心啦安心啦。
  兩點之間線段最短,咱們直著沖過去,很快就能到了。”
  
  宣和點點頭,握住林凡的手,靠在椅背上假寐。
  林凡也困了,把衣服帽子戴頭上遮住陽光,也打起盹來。
  琥珀趴在林凡腳邊,眼睛半耷拉著,尾巴緩慢的搖來搖去,懶散的那叫一個舒服。大耳朵仰面躺在琥珀背上,露出肚皮,四仰八叉的伸展著四肢,早就睡的死死地,還打起了小小的呼嚕。
  
  一個鐘頭過後,宣和搖醒林凡,又撓了撓大耳朵的肚皮,一家四口抖擻精神,重新上路。
  林凡打著呵欠,閉著眼睛朝著一個方向就往前走。
  宣和拉著他的手,好笑道:“大爺,林大爺,您可千萬別把我們帶到火坑里去。”
  
  林凡揉揉眼,萬分不情願地睜開眼睛,動了動胳膊腿,終於清醒過來。
  “哎呀肯定沒問題,安啦安啦,師父你可要加強結界啊,這條路上還不知道有什麼變態的東西呢。”
  
  “這點你自然放心,只好好帶路就成。”
  
  一路上過關斬將,消滅掉不少魔獸,植物形態的,毛皮動物型的,還有鱷魚蛤蟆型的,物種那叫一個齊全。
  林凡一邊帶路,一邊數著袋子里的魔晶石,笑容那不是一般的燦爛。
  誒嘿嘿,這下子又能賣不少錢了,還有火系魔晶石,我這魔法杖也可以升級了。
  
  心情大好的林凡雄糾糾氣昂昂的走在前頭,引領眾人一路向前。
  到了晚上,宣和挑了塊空地紮上帳篷,布上結界,開始生火做飯。
  
  湯鍋剛放到火堆的架子上,宣和的動作微微一頓,立馬將湯鍋一翻,澆滅了火堆。
  將林凡推進帳篷,宣和小聲道:“噓,別出聲,有人來了。”
  
  又讓琥珀和大耳朵也進了帳篷,宣和用泥土和樹葉將火堆發出的煙霧蓋住,將四周他們的腳印抹掉,這才重新回到帳篷里,拉上拉鏈門,靜靜地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林凡放出神識查探了下,確實有人來了,來人還不少,少說也得十來個。
  這里距離自己的原身已經十分近了,普通腳程,明天中午就能到,那麼在這里碰見的人,八成是沖著自己原身去的。看這些人的數量和行進速度,看來也都是練家子,恐怕是某個傭兵團。
  
  進來這獸人森林的人類,沒有幾個動機是單純的。好點的傭兵團還會講究傭兵守則和公德道義,碰見流氓傭兵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一旦發現你是來跟他們搶寶貝的,動手幹掉你都有可能,更別提給你使絆子了。
  
  兩人兩寵一直窩在帳篷里,沒有任何動作,也沒發出任何聲音。
  那一群人越走越近,很快已經能聽見他們的腳步聲。
  林凡屏住呼吸,瞪大了眼仔細看著,倒要看看這到底是何方神聖,敢跟他搶原身?
  
  打頭陣的人已經可以看清身形,呵,好高的一人,怎麼看也得有兩米了吧,虎背熊腰的,背上背了把巨斧一樣的東西,怎麼看怎麼像從遊戲里爬出來的壞人。
  
  好在這群人並沒有直著走到他們這邊來,而是在距離帳篷四五十米的更西邊行進。
  如此一來,這群人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應該是發現不了他們的,畢竟天已經完全黑透,那群人只燃起了兩個小火把,照明有限,周圍大樹林立枝葉濃密,林凡他們既沒點火又沒出聲,暫時還不會暴露。
  
  慢慢的,清晰可見的人影越來越多,當中一個大胸女人,真是分外眼熟——這不是愛扭腰的帕爾妮大嬸麼?!
  看清了那女人的面容,還有她腰間別著的長鞭,林凡不由呼吸一窒,使勁扯著宣和的胳膊,朝他猛眨眼。
  師父啊你看見了沒啊?那是帕爾妮啊?!抓了賽瑞斯和安娜,還有精靈兄妹以及人魚關在特立爾會所里頭的母夜叉帕爾妮啊!
  
  宣和伸出食指在林凡手上點了點,朝他眨眨眼。
  看到了,沒想到那群人也進到獸人森林里來了,這些可都不是善良之輩。說不定那將點穴與魔法結合了的法師也在其中,還有那奇怪的能令隱身術失敗的魔法。
  人販子們組團來了,真是麻煩不斷啊,林小熊。
  
  靜靜躲在帳篷里,林凡四人不敢有任何動作,來的多是高手,又是仇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個時候還是靜觀其變為妙。
  
  這群人終於走了,林凡和宣和又在帳篷里等了一陣子,確保他們不會半路折回,離開的已經夠遠,神識也探查不到的時候,一家四口才從帳篷里出來。
  
  既然這群不擇手段的人來了,那他們也不能落後,務必在這些人之前找到原身,否則還不知會惹出多少事端來。
  火速收了帳篷,一家四口決定連夜趕路,爭取趕在這些人前頭。
  
  林凡被帕爾妮這一嚇,也不犯困了,三兩下將疊好的帳篷扔進空間戒指,草草果腹,一行人再次上路,爭取速戰速決。
  
  在林凡的指引下,宣和施了隱身術和縮地術,打著應急燈,迅速前進。
  用道術開外掛顯然非常有用,破曉時分,朝陽將出未出,只有一抹霞光彌散在天際。
  
  在這一半黑暗一半光明的環境里,一個巨大的紅色火球分外惹眼。
  它落在一塊石臺之上,周圍寸草不生,只有一棵低矮的樹木光禿禿的挺立在石臺旁邊,好像已經沒了生命跡象。
  周圍除了這棵大樹之外,火光照亮之處再無生物,在茂密的獸人森林深處,形成一段中空的隔離帶。
  
  仔細看那石臺,右邊一角已經倒塌,地上一堆灰白色粉塵,似乎是斷掉的石頭渣。
  看來即使是巖石也耐不住火焰的高溫,日積月累之下,被燒得粉脆,一碰變成了碎渣。
  
  隔離帶之外的樹木也頗為稀少,枝葉疏松,似乎忌憚火球的威力,周圍竟沒有任何飛蟲和魔獸,一片寂靜。
  
  離火球稍遠點的位置,駐紮了三個帳篷,每個帳篷外都有人守夜,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
  三個帳篷,其中兩個離的很近,守夜的兩人呆在一起,看來是同一撥人馬,另外一個帳篷最大,卻離這一撥人很遠,有一人守夜,看來是另一方勢力。
  由此看來,目前對手有三——這兩撥人,還有帕爾妮那群人販子。
  至於那紅眸的諾菲斯麼,敵友待定,林凡覺得,非敵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面前的敵人就夠多的了,身後還不知有多少人正在前進,這時候先下手為強才是正解。
  
  宣和朝林凡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將大耳朵和琥珀收回寵物空間球內,交給了宣和。
  兩人一直處於隱身狀態,身上都有防護結界。
  宣和牽著林凡,小心翼翼的往林凡原身走去。
  
  踏進隔離區域,料想中的熱浪並沒有出現,周圍的溫度反而十分正常,好似這火球根本不在燃燒,不在發熱一般。
  
  看似無害的火焰卻能在瞬間燃盡一切物質,這從帳篷里少了一截手指的傷員身上就能看出來了。表面感覺不出火焰的熱度,只有在碰觸時才體會到難以名狀的滾燙。
  以為無害而去碰觸,卻被意想不到的高熱火焰舔舐掉手指——太過貪心連試探都忘記了。
  
  兩人小心的走到石臺邊,林凡拉住宣和,讓他等在旁邊。
  開玩笑,鳳凰因自我保護而產生的火焰同涅槃時的火焰是相同的,都是三昧真火,這可是見人燒人見鬼燒鬼的東西,誰碰誰嗝屁。
  先前宣和雖然用過三昧真火來殺死比格特獸蟲,但那火焰是用雙掌的靈力所催動的,並未碰觸宣和絲毫,否則宣和也會受傷。
  
  林凡獨自向前,看了看面前的火球,心里有點抵觸。
  近鄉情怯,過去的一切他已經拋棄,現在再讓他回到原來的身體里,怎麼說還是有些別扭,有些不情願的。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關鍵時刻這些有的沒的可不能再想,林凡努力集中注意力,深呼吸兩口氣,伸出右臂探向火焰。
  
  唔,胳膊不夠長,夠不到。
  林凡身體前傾,一腳踩上石臺,打算走進火球中去。
  石臺經過火焰的多年燒灼,早已碎為一堆灰燼,風大一點都能把它吹散了,更別提林凡一腳踩上去了。
  
  “哢嚓”一聲,腳下的巖石碎成粉末,林凡身體一歪,在粉末上留下一個深深地腳印。
  聲音雖小,但也足夠驚動駐紮在林中的兩方人馬。
  
  “誰在那里?!”兩個守夜人同時出聲,剩下的一個揮動魔法杖,口中念念有詞,在石臺周圍落下一個土黃色光圈。
  
  自知做錯事的林凡身體一頓,做賊一般貓下腰,轉過身向四周看去。
  林凡清楚的看到,在這光圈落下的同時,宣和的隱身術失效,兩人同時暴露在眾人眼前。
  心道一聲不好,林凡加快腳步,既然已經暴露,也顧不得其他了,當下踩著松脆的石臺,一步一個大坑,直奔火焰而去。
  
  宣和擋在林凡身後,掃了眼一個個從帳篷里爬出來的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放魔法的守夜人身上。
  這人與在森特城讓他們隱身術失效的應該是同一人,他該是帕爾妮的同黨才對,沒想到他們分成了兩撥,一撥竟已提前到了這里。
  嘖,麻煩。
  
  宣和一邊注意著林凡的進展是否順利,一邊警戒著迅速靠近的人們,掏出兩把符咒,握在手中時刻準備著。
  
  迅速圍攏的人們原本還對林凡他們的行為十分憤怒,但自從兩人顯形後,見林凡不要命的朝火焰奔去,不由都停下了動作,只拿著武器將二人圍起。
  
  先前釋放魔法的男人向前一步,握緊手中鑲嵌了各色魔晶石的法杖,朗聲道:“奉勸你朋友一句,火焰魔獸不是一般人能碰的,小心得不到東西還送了命。”
  
  另一方陣營的人看起來都是傭兵,眼尖的宣和仔細看去,有兩個人十分面熟,好像是那日見到的菲格傭兵公會的人。
  看來菲格傭兵工會招募高階傭兵的確是為了進獸人森林,沒想到他們速度這麼快,反倒趕在自己前頭。
  
  傭兵里一個男人向前一步,先是看了說話的法師一眼,又對宣和道:“這魔獸的確危險十分,那火焰從不熄滅,用水系魔法也無法澆滅,你朋友如此貿然行動只會受傷。
  你以為我們為什麼在這里?這魔獸要是能動的話,還能留給你們?我們早就帶走了。”
  
  宣和聽這些人一口一個魔獸,還有那些人眼中毫不掩飾的不屑和鄙視,心中說不出的厭惡。
  這是凡凡的身體,是我們泱泱中華自古遺留下來的鳳凰神獸,不是你們口中的什麼魔獸!更不是你們爭奪的什麼寶貝!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天朝散仙,宣和對天朝文明的愛和自豪那可不是一點半點,龍鳳自古乃天朝的象征,聽得這些老外竟然將鳳凰與魔獸相比,還想搶了他豢養起來作為戰鬥助力,宣和就有種自己珍惜愛戴的東西被褻瀆的感覺,那種不被理解和暴殄天物的感覺讓他煩躁,又擔心林凡回到原身會否順利,這讓他更加惱怒。
  
  雙臂交叉抱於胸前,宣和握著道符的手緊了緊,眉頭一挑,反諷道:“哼,我們既然敢上前,那就說明我們知道情況,總比一些什麼都不懂還以為這是什麼魔獸什麼寶貝的要好。
  實話告訴你們吧,這里頭根本就不是什麼魔獸,你們見過什麼魔獸是全身包裹著火焰的?什麼魔獸需要二十多年的孵化時間?
  無知就不要擺出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來褻瀆他!”
  
  此話一出,眾人聽的有些楞神。
  怎麼,難道這火球里頭的還能有別的不成?可是除了超高階魔獸,這里頭又能有什麼呢?
  尋常生物在這烈焰之中是決計不可能存活的,所以如果這火球里面不是魔獸,那也只能是他們沒見過的某種寶物,說不定正是火元素的種子,或者是巨大的火系晶石之類的。
  
  對於自己不知道的東西,人們總是下意識的排斥它,就好像鬼怪之說,不親眼見到,大多數人是不會相信的,頂多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你去跟他說,他反會覺得你是不是精神有問題,覺得你在撒謊,在嘩眾取寵。
  所以這些人聽到宣和的話,先是考慮一番,而後多數人都認為宣和是在說謊,在擾亂他們的決定,想要拖延時間。
  
  紛紛舉起武器和魔法杖,雙方為首之人向宣和下了最後通牒——再不離開就別怪他們動手。
  更有一些人一邊準備戰鬥,一邊緊盯著林凡,幸災樂禍的想要看林凡被燒傷的慘樣。
  
  可惜事情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林凡同學好不容易一步一個坑走到了火球邊上,感覺那熟悉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再有什麼近鄉情怯的感覺也沒了。
  
  深呼吸一口氣,林凡咬破手指,嘴角一抽一抽的忍著疼,將自己的血灑進火焰之中。
  因為這幾滴血,火焰燒的更旺,轟然一聲擴大了燃燒面積,將林凡的手和胳膊卷進火里。
  
  好事者現在就開始陰笑了,幸災樂禍地準備聽林凡痛苦的喊叫。
  可惜今天註定了是充滿意外的一天,大家直楞楞的盯著林凡,看見他毫發無傷的走進火球之中,只余下一個模糊的身影。
  但從那身影來看,絕對是胳膊腿齊全,連痛苦的扭曲掙紮都沒有出現。
  
  摸不著邊的傭兵首領決定先行觀望,他們已經在這里膠著了很久了,卻一籌莫展。以前也不是沒有傭兵進來過,卻拿這火球沒轍,紛紛鎩羽而歸。
  他們要的是完成任務的賞金,而不是為了一個沒多大意義的任務丟掉自己以及兄弟們的性命。
  
  帕爾妮的同夥也選擇了按兵不動,畢竟他們到這里已經好幾天了,卻沒有找到任何碰觸這火球的方法,也沒法用空間魔法轉移它,一切的魔法似乎都對它毫無用處。
  說實話,他們其實也挺害怕,畢竟面對這未知的東西,也不知它會不會突然醒過來將他們這些不速之客用火焰吞噬。
  全系魔法免疫,這火球雖然值錢稀有,也絕對是個好東西,但前提是你能駕馭它,如若駕馭不了,只會給自己帶來悲劇。
  不如先看看宣和這兩人的動作,知道如何駕馭它也好,實在不行。。。。大不了毀了它,誰也得不到。
  
  兩方人馬默默考量著自己的打算,暫時默契十足的沒有任何舉動。
  
  敵人按兵不動,宣和也沒打算無故傷人,也沒有出手,只一邊警戒著,一邊留意著林凡的動作。
  
  林凡整個進入火球內部,瞠目結舌的看著火焰中心那一顆白底紅花的巨型蛋。
  Oh my god!這是搞什麼?他的身體呢?他那自我感覺長得不賴,羽毛超級漂亮的身體哪去了?怎麼變成了一顆蛋?還是這麼大個兒的!這蛋的大小都趕上臉盆了啊。
  
  林凡想了想,這冷汗嘩嘩就下來了。
  糟糕,他估計錯誤,高估了自己的修行水平。
  
  林凡還在鳳凰界的時候,從父親收藏的古籍中得到了殘缺的可以穿越空間的陣法。
  經過林凡各方打探,甚至悄悄到羽族皇室鳳玄的書房里去扒拉古書,終於讓他找到了完整的陣法。
  
  於是,膽兒巨肥的林凡連實驗都沒實驗,就找了個偏僻的旮旯地方,在一個夜深鳥靜得時候,把書一攤,有樣學樣的祭起了陣法。
  
  好在他運氣不錯,陣法成功開啟,林凡在耀眼的光芒之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可惜他實力不足,陣法還是出了差錯,本應連魂魄帶身體都來到天朝大陸的,結果身體卻半路著陸在帕緹拉大陸,掉到了獸人森林深處,成為了大家議論紛紛的大火球,大魔獸。
  而靈魂,好歹完成了陣法的任務,順利的來到了天朝,降落在林媽媽的肚子里。
  
  由於陣法出錯,林凡的魂魄受到了很大的沖擊,為了自我修複,也為了適應新投胎的人類身體,林凡自行封印了力量,成了體育成績奇差無比的林小熊。
  本以為只是陣法出現了一些小偏差,他只是魂體分離而已,只要來到這個世界,回到原身里就不會有問題。
  
  誰知道他居然掛了?掛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森林里頭?
  這火焰也不是為了保護他無魂身體而產生的,而是因為他死了,死後涅槃所產生的火焰。
  
  看著眼前超大號的蛋,林凡好一個糾結,真心不想回去。
  好不容易和師父修成了正果,親親摸摸都還沒過癮呢,這就要人蛋兩隔?
  不要啊,從雛鳥開始長起,這得多久啊?神啊,你玩我呢吧?!
  
chapter54 ...

  火焰之中,林凡扯著自己半長不短的頭發,心里瘋狂的咆哮。
  死盯著眼前白底紅花還發著金光的巨型蛋,林凡咬咬牙一狠心,將血滴在了蛋殼上。
  
  血液瞬間被吸收,蛋殼上奇異的金橘色花紋逐漸變成了赤紅色,散發著幽幽金光。
  時機成熟,林凡雙掌緊貼在蛋殼上,努力將所有靈力聚於靈臺之中。
  口中念著古老而繁雜的咒語,林凡眉心閃現出金色的光芒,愈發的耀眼。
  
  金光大盛,林凡渾身一個激靈,金色雲霧自眉心溢出,轉瞬間便被吸入了鳳凰蛋中。
  林凡的身體沒了魂魄的支撐,晃了晃,軟軟的癱倒在地。而四周燃燒著的金紅色火焰,則迅速湧進了鳳凰蛋中,眨眼間消失不見。
  
  火球消失不見,一個白色閃著金光的蛋從天而降,直飛進宣和懷中。
  宣和,以及對面的兩方人馬均楞了神,不約而同的仔細看著這枚蛋。
  
  蛋很大,宣和抱了個滿懷。
  白底紅花,上面火紅色的花紋像極了鳥類的羽毛,舒卷流暢,栩栩如生,精美異常。
  整顆蛋散發著隱隱金光,看起來非常溫暖,隱約有些神聖的意味。
  
  眾人見火球消失,又有一顆碩大的蛋從火球的方向飛入宣和懷中,再看那已經變成粉末的石臺之上,林凡倒在那里,那麼,這顆蛋毫無疑問的就是那火球之中的事物了。
  
  兩方人馬原本對宣和的話將信將疑,長久的一籌莫展之下,說不定這火球真不是什麼魔獸。但現在麼,這麼大一顆蛋,怎麼看也只能是超高階魔獸的蛋了吧。
  沒有了殺人火焰的阻擋,這可是搶蛋的好時機。
  
  眾人不再猶疑,為首的傭兵一個手勢,身後眾傭兵們舉起武器,緩緩向前,將宣和圍困起來。
  
  帕爾妮同夥,法師戴維那邊自然更不含糊,當即著人圍住宣和,大聲道:“將魔獸蛋交出來,我們就不為難你,保證你安全離開,怎麼樣?
  反正我們這麼多高手在,你那不知道什麼的隱身法子在我眼前也是無用的,還是莫要抵抗,乖乖把蛋交給我比較好。如果你想要報酬,也可以,畢竟是你同伴幫忙消滅那火焰的,給你些報酬自然也應該,不過,報酬自然要合理對不對?”
  
  宣和只?頭瞥了眼面前動作各異的人,對他們的各種說辭充耳不聞,只低頭摩挲著懷里溫熱的鳳凰蛋,眼神寵溺卻無奈。
  這。。。。變成一顆蛋了,難道還要從頭熬起麼?
  
  低嘆一聲,宣和抱緊了鳳凰蛋,輕掃眼前眾人一眼,轉身去扶林凡軟倒在地的身體。
  隨著宣和的移動,人群也跟著緩緩移動,形成一個古怪的包圍圈。
  
  兩方首領不停地威逼利誘,見宣和均不為所動後,終於決定使用武力。
  
  菲格傭兵工會的人以搶蛋為主,對宣和只是圍追堵截,並未痛下殺手。
  戴維那邊則明顯不同,用的都是狠招,擺明了殺人奪物,以絕後患。
  一個個魔法迎頭劈下,均被宣和的結界擋了出去,傭兵們的匕首和大劍攻擊,也全劈在結界上,發出乒乓的碰撞聲,卻終究無法靠近宣和。
  有腦子的人立馬奔向林凡,想以這死人的屍體做要挾。
  
  見此,宣和眼睛瞇了瞇,右手猛地一甩,空氣刃瞬間凝聚成型脫手而出,刺進那人的手臂,阻止了他碰觸林凡的動作。
  對方一聲大叫,憤怒的目光直直朝向宣和,揚起手中長劍刺向林凡。
  
  宣和豈會由得他胡來,右掌揮出,強風將那人掀翻在地,離林凡遠遠地。
  
  發現林凡是宣和的軟肋,當下不少人轉移方向,迅速靠近林凡。
  宣和真正惱怒起來,腳下用力一點,瞬間略至林凡身邊,?腳將趕來的傭兵踹開。
  宣和左手抱著鳳凰蛋,右手迅速扔出一張道符,而後扶起林凡的身體,將已經松動的結界加強,口中微動。
  
  道符自下而上燃燒起來,完全化為灰燼時,宣和和林凡所在之處產生了強烈的氣流波動,腳下碎石的粉末湧動起來,形成一股粉塵帶在腳邊移動。
  宣和看著結界外更加拼命攻擊的人們,將目光定在了戴維身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戴維目光陰沈的看著宣和,兩人的目光越過賣力攻擊的眾人在空中交匯。
  
  戴維忽然嘴角一揚,手中魔法杖高?,一道紫色驚雷從天而降,直劈在宣和頭頂。
  結界應聲破裂,余下的驚雷與宣和及時扔出的符咒相抵,發出微弱的刺啦聲,消失不見。
  
  驚雷與符咒相觸之時,轉移陣法成功開啟,宣和帶著鳳凰蛋和林凡,一起消失在眾人面前。
  
  戴維的臉色更加陰沈,華麗的法杖恨恨的插進了地面,盯著宣和消失的地方,沈聲道:“去,通知帕爾妮他們不用過來了,直接去搜尋這兩人的下落,魔獸蛋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帶回來,至於那兩個人,進到火焰里的那個應該是死了,剩下的那個,必須也得死!”
  
  手下應了聲,一人迅速離開,前去與帕爾妮等人匯合,剩下的迅速收起帳篷和物品,規矩的跟在戴維身後,離開此地。
  
  而菲格傭兵團的人,也迅速收好了東西,一邊向森林外走去,一邊在路上替傷員包紮,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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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和帶著鳳凰蛋和林凡,出現在獸人森林的某處。
  此地樹木異常高大,枝葉遮天蔽日,只有點點陽光穿林而過,星星點點的灑在各處。
  面前有十幾棵樹樹葉全無,只余下光禿禿的樹幹,渾身漆黑,散發著微弱的焦味兒——這里顯然是他們對付比格特獸蟲的地方。
  
  宣和無奈,沒想到隨便選了個地方,竟然到了這里,要是凡凡在的話,一定會唧唧喳的抗議了吧,他最恐懼蟲子了,哦,還有多觸角的東西,類似小強。
  
  重新布上結界,這次宣和加強了結界的防禦,以免再次遇見戴維。
  不得不說,那男人很厲害,能破了他的隱身術,還能一下子破了他的結界,真真厲害。招惹了這樣一個對手,以後怕是得處處小心了。
  
  宣和看著被自己攬在懷里,卻無力垂下頭的林凡,又看了看左臂夾著的鳳凰蛋,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跟誰說。
  無奈,郁悶,還有小小的失落。
  輕輕將林凡的身體放在地上,宣和撥了撥林凡雜亂的頭發,為他整理好衣衫,從空間囊中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傀儡符,貼在林凡額頭。
  金色的光芒沿著符文迅速流轉,最後隱於林凡額間,消失不見。
  
  接著,林凡那沒有魂魄的身體,竟然睜開了眼,機械般的坐起身,木然轉頭,看著宣和,眼睛一眨不眨。
  
  宣和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場景,本應十分搞笑的場景,此時他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本來,他應該和凡凡的真身一起,看著這具身體木呆呆的坐起來,機器人一樣走在他們身後。到時候凡凡肯定覺得很稀奇,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跟著自己走,這種奇妙的感覺,凡凡那晶亮好奇的眼神,連珠炮一樣脫口而出的吐槽,一定非常有趣。
  可惜。。。。一切都偏離了軌道。
  
  嘆了口氣,宣和站起身,對林凡的身體道:“站起來,跟著我走。”
  
  林凡的身體果然乖乖站起,面無表情的站在宣和面前,宣和走一步,他就跟一步。
  無奈的轉過身,看著相處二十年,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宣和無力道:“不用跟在我身後,來,跟我一起,肩並肩的走。”
  
  林凡的身體這才走到宣和身邊,與他並肩而行,只不過目不斜視,眼睛不眨,當然,喘氣和心跳還是有的,畢竟這身體尚未死亡。
  
  宣和抱緊了懷里的鳳凰蛋,謹慎的為自己和林凡施展障眼法,重新換了張臉。
  又將琥珀和大耳朵從空間球內放出,增加點活氣。
  習慣了兩個人,再變成一個人,沒有了嘰嘰喳喳愛鬧騰的林小熊,真的不太習慣,仿佛又回到了林凡來到了帕緹拉大陸,他還在中國的時候。
  
  轉頭看了看木然走路的林凡的身體,宣和低下頭看著懷里碩大的鳳凰蛋,苦笑道:“林凡啊林凡,你怎麼凈折騰?蛾子呢?什麼事兒到了你這里,總得拐兩個彎路才能成功,你咋這麼沒人品沒運氣?”
  
  蛋中林凡的魂魄與化為雛鳥狀態的身體正在融合,哪里聽得見宣和的話?
  倒是琥珀和大耳朵聽見了,人精如這兩只,早就從宣和與林凡的對話里聽出了林凡的身份,以及他們此行的目的,所以見到林凡那呆楞的傻樣,又看宣和對那巨大鳥蛋愛惜的模樣,當下便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主人又悲劇了。
  不過看主人夫這麼平靜的樣子,主人肯定沒有問題。
  
  拱了拱宣和的褲腳,琥珀輕輕嗚咽兩聲,表示對宣和的同情與安慰。
  大耳朵也知道此時的林凡不是他那個財迷的主人,自動自發的跳到宣和肩上,濕漉的鼻頭蹭了蹭宣和的耳朵,表示同情——主人這麼傻逼,你好可憐哦。
  
  看著宣和懷里漂亮的蛋,大耳朵眼睛賊亮賊亮的,深灰色的小胡子抖了抖,順著宣和手臂爬到蛋的旁邊,?頭看著宣和,朝鳳凰蛋伸出了爪子。
  可以摸一下不?
  
  宣和?了?唇角,道:“可以摸一下,輕輕的,別碰了。”
  
  鳳凰是神馬?那可是中國的超級神獸,華夏大地的瑰寶,牛逼的厲害。那鳳凰蛋呢?作為鳳凰的初始狀態,雖然沒什麼能耐,但好歹是很抗摔的,否則鳳凰那麼大那麼重,一屁股下去,什麼蛋不得給坐碎了?
  所以擔心是沒必要的,鳳凰蛋超級抗壓抗摔耐燒煮,用鳳凰蛋來砸諾基亞,那就相當於用錘子砸草莓,一砸一個爛。
  
  大耳朵得到了主人的主人的批準,好奇的伸出了它的爪子,特意將利爪收起,只將肉墊附了上去。
  好奇的將腦袋也貼到了蛋殼上,大耳朵大大的耳朵抖了抖,胡須也跟著抖了抖,趴在蛋上靜靜地聽著。
  什麼也沒聽到,摸來摸去,這蛋也不會動,沒有新鮮感的大耳朵收了爪子,跳回宣和肩上,趴在上面無聊的甩起了尾巴。
  
  見大耳朵都摸過了,琥珀自然也要求跟進。
  抓住宣和的褲腿拉扯兩下,琥珀?起頭,用它那碧綠晶瑩的眼珠盯著宣和——大主人你懂的。
  
  宣和好笑的點點頭,蹲下|身,小心的將鳳凰蛋擺到琥珀跟前,囑咐道:“輕點,別擾了他。”
  
  琥珀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收起利爪,軟軟的肉墊輕輕貼在蛋上,一動不敢動。
  收回爪子,琥珀伸出大舌頭,在蛋殼上舔了一口,望著宣和。
  
  宣和將鳳凰蛋抱進懷里,抽出手摸了摸琥珀的腦袋,笑道:“放心,他沒事。”
  得到宣和的保證,琥珀這才真正放下心,步伐也更加輕盈,好奇的走在林凡身邊,看著主人的身體。
  
  由於轉移陣法只能轉移到施法者曾經到過的地方,所以宣和這次只能老老實實的步行。
  看了看太陽的方向,確保自己沒走錯方向,宣和施了縮地術和疾行術,迅速向東南方向行進。
  
  獸人森林的東邊便是大海,自己往東南走,海邊的城市屬於尤塔帝國。
  那些傭兵均是多利斯帝國的人,恐怕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國家。而帕爾妮和戴維他們,還真不知道是哪國人,算了,反正以自己的速度,他們也是追不上的,除非有那稀有到可憐的空間魔法師在。
  
  早就和林凡商量好的,回到原身之後,兩人一起到尤塔帝國的沿海小城——布拉杜茲城去,尋一個適合他們的地方定居下來,過他們的小日子。
  
  輕輕撫了撫溫熱的鳳凰蛋,宣和輕聲道:“加油啊凡凡,早日破殼,咱們一起去看海吧。”
  
chapter55 ...
  
  在縮地術和疾行術並施的情況下,宣和一行連夜趕路,終於在第二天中午到達了帕緹拉大陸東南沿海,隸屬尤塔帝國的布拉杜茲城。
  
  看著懷中的鳳凰蛋,宣和想了想,不舍得把他放進琥珀它們用的寵物空間球,但這超大號的蛋自己身上又藏不住,怎麼辦好呢?
  想來想去,只能用障眼法了。
  
  宣和記得,在坎貝爾城的街市上曾經看過一個和鳳凰蛋大小類似的瓜,形狀像南瓜,花紋和顏色像西瓜,切開後卻像冬瓜。
  坎貝爾街上賣的人不少,買的人也不少。許多沒有空間用具的人都扛著大大小小的蔬菜肉食往回走,這樣一來,自己抱著這麼一個瓜,就不顯眼了吧?頂多覺得他口味獨特而已。
  
  拿定主意,宣和將鳳凰蛋變成了一個超大號的南瓜西瓜冬瓜結合體,小心的抱在懷里。又取出林凡慣用的小包袱,往里面塞了點衣物和食物,掛在林凡身體的肩上。
  既然都抱著一個這麼大的瓜了,那想必是沒有空間魔法用具的,但一個外地旅客,懷里只抱了個瓜,卻沒有任何行李,這到底是有空間用具呢,還是沒有呢?
  沒有空間用具的話,那怎麼沒有行李呢?有的話,怎麼還會把這麼大這麼礙事的瓜抱在懷里呢?
  細節決定成敗,這麼大的漏洞宣和可不會犯。
  
  大耳朵和琥珀太過惹眼,宣和將它們放回寵物空間球休息,給自己和林凡的身體加持了結界和障眼法,向布拉杜茲城內走去。
  
  通常,城市主幹道靠近城門的兩側一定有旅館和飯館,酒吧賭場以及雜貨鋪也比較多,方便外地來客尋找。
  宣和沿著主街道一直走,挑了間不大不小看起來挺幹凈的旅館走了進去,來到吧臺前。
  
  旅館大廳吃飯聊天的人們一看宣和抱了這麼大一個瓜,均微微驚訝,有些甚至咧開了嘴,沒好意思笑出聲。
  宣和接受著眾人的註目禮,微微點頭,見旅館老板也瞅著自個兒懷里碩大的瓜滿臉好奇,不由解釋道:“路上別人送的,不收不好,扔了也不好,雖然礙事,但也只能留著了。”
  
  旅館不大,一樓的大廳也頗小,這番話傳到在座眾人的耳朵里,表示原來如此的“噢~”聲此起彼伏。
  
  旅館老板連忙點頭表示明白,還伸出手拍了拍宣和的肩膀表示感慨,“哎呀,我懂,我也碰見過這種事兒。上次我去嶽父家,非得給我一筐比耶果,說什麼都得讓我拿回來吃,結果我扛著那~麼多比耶果足足走了大半個布拉杜茲成啊,可累死我了。”
  老板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的年紀,臉蛋有些嬰兒肥,個子高高的身體壯壯的,看起來憨厚可靠。
  
  老板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表情拉著宣和話癆了半天,終於被一個中年大叔給打斷。
  大叔拍了老板肩膀一把,把他推到旁邊,自己拿起了住客名單,道:“你這個話癆的家夥,有客人也讓你給?嗦的沒有了,去後邊兒幫忙去。”
  
  年輕人嘿嘿訕笑,行了個不標準的軍禮,對那中年男人道:“哎呀老爸,我這不是找到共同話題了麼,就這一回都給你看見了。”
  小老板朝宣和和林凡擺手道:“嘿,我去後面幫忙了。”
  
  宣和微微一笑,林凡的身體在宣和意念的控制下有模有樣的點了點頭,只不過仍舊面無表情。
  現在輪到林凡來模仿迪賽爾的面癱臉了麼?
  
  大叔用跟他兒子一模一樣的動作拍了拍宣和的肩膀,笑道:“哎呀不好意思,我這孩子不會辦事,客人們久等了,是要兩間客房嗎?”
  
  宣和微微一笑:“不了,一間房就好,出門在外,省錢為上。”
  
  大叔老板感慨的點了點頭,一邊在住房名單上登記,一邊閑聊道:“哎呀年輕人會打算知道省錢,真好,哪像我那個兒子似的,這個不行那個不行,花起錢來沒個數兒,我成日里操心的喲。”
  宣和看著這對父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笑容。
  總算明白兒子喜歡拍人肩膀的動作是跟誰學的了,果然是受了父親的影響,而且兩人都喜歡說“哎呀”,真是對有趣的父子。
  
  交了押金,在大叔老板的帶領下,兩人進了二樓的房間。
  屋里只有一張大床,老板讓人又加了一張小床,並幫忙整理好了床鋪被褥,這才開門,打算離開。
  一只腳已經走到門外,大叔一個扭頭,又轉了回來。
  指了指宣和懷里碩大的瓜,大叔問道:“用不用我們幫你把這個拿去廚房做菜?
  這麼大的瓜拿著也挺沈的,還不方便,不如煮了吃算了。”
  
  宣和搖搖頭,回道:“不用了,這瓜是別人送的,我一個朋友特愛吃這個,我打算拿來送給他,正好也省了我去買了,否則我早就把這大瓜做菜吃了,還會一路扛著麼?”
  
  大叔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個兒腦門兒,擺擺手,一邊往門外走一邊道:“哎呀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一直扛著麼,要我說煮了吃了得了。不打擾客人們休息了,我告辭了。”
  
  宣和控制著林凡的身體讓其微微欠身,說了句“再見”,自己也揮了揮手,跟大叔say bye。
  
  卸下包袱,宣和讓林凡的身體躺在大床內側,自己則坐在大床外側,摸著懷里的鳳凰蛋,微微出神。
  布上結界,宣和將大耳朵和琥珀放出來,這兩只非常自覺地跑到了小床上,自顧自的趴下休息。
  
  草草洗了洗手擦了把臉,宣和翻身上床,側躺著將鳳凰蛋護在懷里,替自己、及林凡的身體以及鳳凰蛋蓋上被子,宣和摸著懷里包裹著林凡魂魄的蛋殼,輕聲道:“凡凡,這對父子很有趣是不是?小的老的都愛拍人肩膀,都愛說‘哎呀’,父親明明也是個話癆自來熟,還嫌兒子話癆。
  ?進小床來,還親自幫忙鋪床,以前住的那些旅館,可沒有一家是幫忙鋪床的。這里的人,好像很不錯呢。
  這布拉杜茲城似乎挺不錯,再看看,如果合適的話,就在這里定居怎麼樣?”
  
  宣和也沒期待鳳凰蛋能動一動給他回應,更沒想著蛋里的林凡會突然出聲給他回話,說完了想說的,宣和抱緊了鳳凰蛋,又在蛋上加了數層結界,看著早已睡著的琥珀和大耳朵兩只,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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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宣和與林凡的身體告別了熱情的父子倆,通過地圖的指引,來到了布拉杜茲城下屬的艾魯鎮。
  
  布拉杜茲城的布局有些奇怪,從地圖上來看,整個城市分為四個區域,分別為布拉鎮,艾魯鎮,杜爾特鎮,以及菲拉鎮。
  這四個小鎮組成了一個城市,名為布拉杜茲。而從城門進來後的第一個小鎮,便是布拉鎮。
  艾魯鎮很小,相當於天朝一個大點的村子。鎮里一百來戶人家,大部分都是熟人。
  每個小鎮之間並沒有明確的分界線,大家生活在一起,十分融洽。
  
  一進布拉杜茲城的時候,宣和就發現了,城里的建築風格跟舊時代的天朝十分相似。
  要說多利斯帝國的建築風格類似西歐,人類長相類似歐美老外,那如果以偏概全,用布拉杜茲城來看尤塔全國的話,尤塔帝國的人就是中國人與白種老外的混血,而且,偏中國血統的人多一些,看起來更加順眼。
  
  而建築風格麼,也類似封建社會的天朝與歐洲混合,多是改版了的四合院。
  至於飲食。。。如果林凡在的話他一定會很激動,這里終於有炒菜了。
  
  看來這帕緹拉大陸十分值得研究,既然是平行世界,人類、建築、以及動植物都十分相似,那麼。。。說不定這里真的能有個跟中國類似的地方。
  黃種人,中國菜,筷子。。。這些東西,在離開後才明白有多麼的寶貴,分外想念。
  
  宣和在小旅館住了下來,趁夜晚街上人煙稀少時,隱去身形,抱著鳳凰蛋一起到街上散步。
  聽著從各家各戶里飄出的歡聲笑語,宣和臉上揚起了微笑,這個地方,真好。
  將小鎮轉了個遍,宣和決定暫時在這里定居,到凡凡破殼後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宣和便打算去鎮長家里談談買房的事情。
  尤塔帝國不像多利斯,城市里沒有魔法協會,不過官職的名稱還是相同的,城市里的總掌權人叫執政官,負責與國都和王室以及其他城市溝通,相當於外交官,而且他事情,則由各個小鎮的鎮長處理。
  
  想在鎮里常住,必須經過鎮長大人審批同意,所以,宣和要是不想當萬年隱身人的話,見鎮長是必須的。
  
  都住進旅館了,宣和去見鎮長的時候自然不能帶著那超大號的瓜,否則傻子也知道這瓜有問題。
  可是將鳳凰蛋留在旅館,宣和還不放心,擔心帕爾妮那群人追過來。
  
  沒辦法,宣和將鳳凰蛋放進了寵物空間球,而後帶著林凡的身體迅速跑到鎮長家,言簡意賅真情流露的說明了自己和弟弟對這個淳樸熱鬧的小鎮多麼多麼喜愛,想要在此定居的願望是多麼的強烈,望鎮長批準。
  
  鎮長也是個熱情好忽悠的老大叔,被宣和精湛的演技逼真的臺詞一忽悠,立即對這倆兄弟心生好感,大筆一揮印章一蓋,一份定居同意書新鮮出爐。
  謝絕了好客鎮長留他們吃飯的好意,宣和說自己還急著去找房子,拉著林凡準備撤退。
  沒想到鎮長還真仗義,讓自己的小孫子帶著兩人去找房子,找到後也不用他們再來匯報住址了,直接讓小孫子回來告訴自己就成,省得他們還多跑一趟。
  
  宣和真心的說了聲謝謝,拉著林凡的手,跟著小孫子往外走去。
  在活潑小孫子安德魯的幫助下,房子的事情很快搞定,畢竟鎮子不大,空房子本來就沒幾間,看起來快,決定起來更快。
  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契,在安德魯的見證下,買房任務順利完成。
  
  安德魯帶著宣和買給他的兩包小吃,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房東一直閑置的空房賣了個好價錢,開開心心的回家加菜去了。
  
  在那兩人走後,宣和立馬奔進屋內,結界布上,把鳳凰蛋從空間球內取出,抱在懷里。
  讓林凡呆在空間球里這麼久,宣和感到很抱歉。
  
  用傀儡術控制著林凡的身體獨自回到旅館,收拾包袱結了賬,然後回到新家。
  見林凡的身體面無表情地打開門,邁過門檻走進屋內,宣和微微松了口氣。
  
  對於自己的傀儡術,宣和還是很有信心的,只不過這可是林凡的身體,對於林凡,那可是一切皆有可能,什麼倒黴事兒都能讓他碰上,不擔心都不行。
  萬一在路上磕了碰了,雖然林凡的魂魄不在感覺不到疼痛,但宣和還是會心疼的。相處了二十多年的身體,即便魂不在了,也不是說不管就能不顧的。
  
  召回在院里頭撒歡的大耳朵和琥珀,宣和給了大耳朵一塊抹布,讓它去擦窗,也給了琥珀一塊抹布,讓它等自己掃完地後拖地。
  至於林凡的身體,則乖乖站在院子里抱著鳳凰蛋,啥事兒都不用幹。
  
  宣和挽了挽袖子,看著他們的新家,再想想林凡在A市的那個小房子,對新家十分之滿意。
  
  這是一個獨門獨院的小屋,跟天朝村里自己蓋得磚瓦房差不多,整個房子呈長方形,院牆高高的,十分規整。四室一廳一廚一衛,每間房都不大,但比起林凡在A市的小房子,實在是好太多。
  院內是適宜種植的泥土路,只從院門到房門處鋪了石板路。
  院子里左右各一棵不知名的大樹,已經長得十分粗壯,滿樹的綠葉隨風搖擺,發出細小的沙沙聲。
  
  房子保護的很不錯,並沒有任何掉漆掉牆皮現象,磚瓦也都齊全,沒有邊角碎裂,偶能看到修補痕跡,看來房東也是上了心的,在賣房前已將房子裝修過。
  房里的衛生也保持的很好,只有肉眼難辨的薄薄灰塵,看得出來經常打掃。
  家具也都是有的,雖然陳舊,卻十分幹凈。
  
  宣和掃地擦桌子,大耳朵擦了窗和櫥櫃,琥珀將抹布沾濕了,兩只前爪按著抹布,後爪向前走,用高難度的和諧動作完成了拖地任務,那嫻熟的動作和高超的拖地技巧,想來平時沒少幹,早就被林凡訓練出來了。
  
  打掃完畢,宣和燒了熱水,將琥珀和大耳朵丟進去自己洗白白。
  宣和則跟林凡的身體坐在屋內喝茶,聽著廁所里傳來的那兩只興奮著撲騰水的聲音,宣和心里說不出的舒暢。
  
  凡凡,趕緊回來吧,咱們有新家了呢。

chapter56 ...
  
  即便定居下來,宣和也沒有放松自己和林凡身體的障眼法,每天頂著一張大眾臉進進出出,置辦各種物品。
  
  很快,小院子被充分利用起來。
  宣和在院子左邊的大樹下圈了一圈籬笆,買了些小型家禽在里面放養。
  將院子右邊的土地刨了,種了兩種極易成活的蔬菜,打算自給自足。
  
  看門狗就不需要了,有琥珀在,完全可以勝任這一角色,雖然有些大材小用。
  寵物也有了,特會賣萌的吃貨大耳朵一只。
  鍋碗瓢盆也都買了新的,筷子碗盤湯勺也都是成雙成對的。宣和還買了一個大魚缸,養了幾條五顏六色的觀賞魚,放在了風水寶地——客廳的東南角。
  
  日子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那些小雞小鴨一樣的家禽已經長大,毛茸茸的,每天唧唧喳喳的在籬笆圈里啄米吃,追追打打玩的高興。
  種的當季蔬菜也已成功破土發芽,宣和看著這些綠油油黃橙橙的小嫩苗,心情大好。
  大耳朵似乎對這些小嫩芽十分有興趣,自動自發地包攬了澆水一職,用它那兩只短小的前爪,抱著迷你水壺,一棵一棵,仔細的給每一個幼苗澆水。
  
  前幾日陽光正好,宣和買了兩把躺椅,並排著放在小院里,中間擱了一個小圓凳,當做矮桌,方便盛放茶水點心。
  每天忙完了事情,宣和就坐在左邊的的躺椅上,泡一壺茶,抱著鳳凰蛋悠閑地曬太陽。
  
  這幾日,天氣愈發涼了起來,晝夜溫差加大,宣和雖然不冷,但卻怕凍著懷里那超級怕冷的鳳凰蛋,遂減少了曬太陽的時間,只在每天中午最熱的時候曬那麼半個小時。
  
  兩個月的時候,小雞小鴨已經長大,有幾個已經可以下蛋,雖然數量很少,但宣和和林凡的身體兩個人吃已經足夠了。
  房東一家對宣和十分照顧,經常喊他們一起吃飯,宣和去了兩次,但發現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是為了撮合自己和他家小女兒後 ,就沒有再去過了。
  
  一切都已經上了軌道,宣和將家事打理的井井有條,和周圍的街坊鄰居也已經混得很熟,帕緹拉通用文字也已經學的很不錯,尋常告示和讀物已經沒有問題。
  在宣和障眼法的保護下,琥珀儼然已經成為整個布拉杜茲城所有牲畜魔獸的霸王,走在街上那不是一般的威風,身後一眾小弟。
  就是在城郊的獸人森林邊緣,那里的魔獸見了琥珀也得尊敬的點頭哈腰,叫一聲老大。
  
  至於大耳朵,此物深諳賣萌之道,將四周的街坊鄰居家吃了個遍,動不動就鬧失蹤,回家後保準鼓著肚皮犯困——吃的太飽。
  
  生活如此美好,男主人已經融入艾魯鎮的生活,現在,只差另一個男主人了。
  
  三個月了,艾魯鎮雖然地處帕緹拉大陸偏南的位置,但仍舊開始降溫,溫差已經沒那麼大了,從頭冷到晚。
  宣和怕林凡凍著,更是蛋不離手,整日的抱在懷里,經常往蛋中灌入靈力,助其早日融合。
  
  這里的生活雖然平和安逸,但對習慣了現代生活的人來說,沒有個做伴的人,卻也無聊安靜的可怕。
  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收音機。。。。一切可以發出聲音緩解無聊的東西全都沒有。
  宣和抱著鳳凰蛋,一邊輸入靈力,一邊透過玻璃窗仰望外面的星空。
  “凡凡,快點破殼吧,哪怕你從雛鳥開始生長也行啊,師父老啦,活得太久,就更怕寂寞。”
  
  走進主臥室,宣和拉上窗簾,給琥珀和大耳朵鋪好了專用床墊,翻身上床,鉆進冰涼的被窩里。
  將床暖熱了,才用傀儡術控制著林凡的身體鉆進被窩,分享溫暖的床鋪。
  
  林凡的身體穿的厚厚的,毫不愧對於他林熊的外號。
  宣和替林凡的身體塞了塞枕頭,掖好了被角,這才抱緊了鳳凰蛋,感受著懷里那淡淡的溫暖,進夢鄉。
  
  ####
  
  這一天一切如常,宣和起了個大早,抱著鳳凰蛋去廚房做早餐。
  早餐很簡單,一碗湯面,兩個荷包蛋,外加若幹小鹹菜。
  
  早飯上桌,早就等在一旁的林凡的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了魂魄,自然什麼反應都沒有。
  
  宣和就像過家家一般,坐到林凡對面,將碗和筷子擺到對方面前,命令道:“吃飯。”
  對面的林凡這才機器人一般的拿起筷子,動作木然的夾起面條,往嘴里送,絲毫不怕燙。
  
  琥珀一大早就跑出去訓練他的小弟們了,大耳朵還在睡,不到上午十點是不會醒的。
  宣和左手抱著鳳凰蛋,右手拿著筷子夾起面條往嘴里送。
  誰知剛咬了一口,還沒咽下去呢,就聽‘哢啪’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宣和立馬扔了筷子,將鳳凰蛋舉到眼前,仔細端詳著。
  果不其然,蛋殼破了一塊,露出一個小孔,並由此延伸出無數細小的裂縫。
  
  宣和屏住呼吸,嘴里的面條連嚼都沒嚼就咽了下去,仔細盯著那破裂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
  ‘哢噠。。。哢噠。。。’
  
  啄蛋殼的聲音傳出,宣和看著那堅硬的蛋殼一小塊一小塊的碎裂開來,心里又急又喜,恨不得一掌把蛋劈碎了,幫林凡出來。
  知道林凡隨時都會出來,宣和將桌上的碗盤推到一起,把鳳凰蛋放在空處,趴在一邊仔細盯著,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終於,一塊大點的蛋殼被啄掉,露出一個尖尖的,金紅色的鳥喙來。
  緊接著蛋殼越碎越多,一只毛色金紅的小鳥從里面探出頭來,動作笨拙的邁出腿,越過碎掉的蛋殼,顫巍巍的走到了桌面上。
  
  小鳥扇了扇翅膀,仰起腦袋輕輕嘶鳴了一聲。
  腦袋一轉,看到了宣和,腦袋再一轉,看到了滿桌的早飯,以及由於宣和沒下其他命令,現在仍在機械吃飯的林凡的身體。
  
  小鳥顯然被林凡的身體給嚇到了,朝宣和所在的方向靠了靠,張開嘴輕聲鳴叫。
  叫了兩聲,鳥兒不張口了,小腦袋甩了甩,腿一縮,伏在桌面不動了。
  
  宣和的精神繃到了極致,見林凡終於成功破殼而出,不由微微放心,但這會兒林凡突然坐下不動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宣和,分外緊張。
  伸出手指,宣和似乎想要摸摸小鳥,但礙於鳥的大小與蛋的大小不成比例,只有他手掌那麼大,怕傷著林凡,宣和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我靠,師父,我果然變成雛鳥了!nnd!賊老天,太陰險了!老子親親摸摸還沒夠哪!”
  陌生的聲音,熟悉的語氣。
  林凡本尊的聲音從意識中傳與宣和,宣和看著瞪著圓眼看他的小鳳凰,一直以來的寂寞和惆悵在這一瞬間全部消散。
  他的凡凡,回來了。
  
  宣和笑的滿足,尋了最不容易受傷的鳥尾,輕輕摸了摸,觸手一片毛絨。
  張開嘴,還不待宣和開口,林凡又叫了起來:“啊!臭老頭,你個老流氓,你往哪摸?!老子現在還是只鳥兒呢,你就這麼色摸老子屁股,你太沒素質了。”
  
  宣和微笑的嘴角抽了抽,訕訕的收回了手。
  “我哪想那麼多,還不是怕手重傷了你這小身板,所以才挑了看起來最不容易受傷的尾巴,誰知道那是你屁股。你啊,色心不改,思想太不和諧。”
  
  林凡撲了撲翅膀,右翅一伸,指向旁邊碎裂的蛋殼,說道:“好啦我餓死了,師父,快,你把蛋殼掰碎了,我要吃,吃完了我就有勁了。”
  
  宣和聽過有些鳥出生後第一件事就是吃掉自己的蛋殼,是以也沒驚訝,任勞任怨的將忽然變軟的蛋殼一一掰碎,大小剛好夠林小鳥一口一塊。
  
  林凡哢噠哢噠吧唧吧唧的吃著,一直吃一直吃,直到所有蛋殼都進了肚子,而他自己的肚子也鼓成了小球,這才舒服的翻了個身,肚皮朝上,躺在桌上不動了。
  
  宣和一直在旁邊看著,滿面歡欣十分的滿足。
  看林凡這吃飽了的饜足樣,不由伸手撓了撓他的肚子。
  
  手指來襲,林凡伸出翅膀‘啪’的一聲打掉宣和的手指,道:“別動,剛吃撐了,你一碰我肚子,把我按吐了咋辦,讓我休息下睡一覺,把蛋殼里的力量醞釀醞釀消化一下。”
  
  宣和將小小的林小鳥捧在掌心,慢慢走進臥房,將他放在柔軟的枕頭上。
  又扯了被子的一角,給他輕輕蓋上。
  順手將大耳朵扔出主臥,以免它不知輕重壓到林凡。
  
  糊里糊塗被扔出來的大耳朵不樂意了,睜開迷蒙的雙眼開始瘋狂撓門,連帶吱哇亂叫。
  “幹啥欺負人?我睡覺睡得好好的呢?!幹嘛幹嘛?!”
  
  宣和自然聽不懂大耳朵在叫嚷什麼,但此時的林凡可是能聽懂了。
  大耳朵吵得他睡不著,只見林小鳥忽然一個翻身坐起來,小翅膀一揮,張開鳥喙,口吐人言:“大耳朵別吵!主人我回來了,需要睡覺,再吵關小黑屋,啃三天饅頭!”
  
  大耳朵又叫又鬧的動作突然停了,而後開始新一輪更瘋狂的咆哮。
  “啊啊啊!主人回來了?主人?哪個主人?是林凡嗎?”
  
  林凡困得要死,吼回去道:“你還有幾個主人?!小沒良心的!你主人林凡我回來了,以後要是還想吃好吃的現在就閉嘴,等我睡醒了你就看見我了,現在乖乖一邊呆著去!”
  
  大耳朵猛的又停住了,而後真的乖乖聽話跑到了飯桌上,搶宣和沒吃的面條。
  一邊吃還一邊不停的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怎的現在可以說話了?剛才不是一直用意識交流嗎?”
  宣和摸了摸林凡的小腦袋,後者親昵(又或者可以說是色咪咪= =)的抱住宣和的手指,在上面一陣猛蹭。
  
  “哎呀我不是把蛋殼都吃了麼,那蛋殼里頭可有我三分之一的力量。等我徹底把蛋殼里的力量吸收了,我就牛逼了。
  師父,我原來以為我死了,要從頭長大,但是好像不是這麼回事,放心吧師父,我這麼體貼的好徒弟,怎麼會讓你獨守空房那麼多年等我長大呢?
  嘿嘿,等我睡一覺。。。不行了,好困,等我睡醒了再詳細和你說。。。呼呼呼呼。。。”
  
  林凡睡著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前頭還精神奕奕,後面直接進入深沈的夢鄉。
  宣和寵溺的摸了摸林凡的小腦袋,找了條毛巾被出來,捂熱了蓋在對方身上。
  “凡凡,我等你醒來。”
  
  ####
  
  這一覺林凡足睡了兩天兩夜,宣和就這麼一直在旁邊守著他。生怕出現任何閃失。
  就連每天要出去訓練小弟的琥珀,也乖乖的趴在林凡身邊靜靜地盯著他看,沒發出一點聲音,怕吵到林凡休息。
  
  琥珀很著急,琥珀很寂寞,琥珀很想主人。
  聽大耳朵那家夥說,現在的主人能聽懂他們的話了,可惜當時自己不在,讓大耳朵和主人交流了一番,自己都沒挨上號。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讓主人先聽自己說話。
  
  大耳朵也乖乖的蹲在床頭櫃上看著林凡,雖然怎麼都無法將這只毛都沒長齊的紅色小鳥跟主人聯系在一起,但看主人夫這麼關心的守在一邊,那這一定是主人沒錯了。
  歐,想他精明的大耳朵,怎麼就找了一只鳥來當主人呢?
  
  第三天早上,林凡幽幽的睜開了眼,兩只翅膀?了?,似乎在伸懶腰。
  林凡一有動靜,宣和立馬睜開了眼。
  兩只棕紅色的小眼與宣和對了個正著,張開鳥嘴,歡快道:“師父我起來啦!”
  
  宣和無聲的笑了,伸出手將小小的紅毛鳥攬進懷里,輕聲回道:“恩,恭候大駕已久。”
  
chapter57 ...

  吸收了蛋殼里的力量,林凡迅速從巴掌大的毛絨小雛鳥變成了炒鍋大小的巨型肥鳥。
  原本柔軟的絨毛變成了光滑的羽毛,金紅色的尾羽拖得長長的,一根根形狀整齊色澤均勻,不用摸就知道手感絕對好。
  
  昂頭挺著胸脯,林凡得瑟的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向琥珀和大耳朵展示他無比美麗的羽毛。
  雖然琥珀和大耳朵以及宣和都沒看出來他的羽毛哪里與眾不同,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林凡說什麼,他們應什麼便是了,否則林同學的虛榮心都得不到滿足,是很容易炸毛的。
  
  不過此時的林凡眼睛那叫一個尖,立馬看出了這三個家夥眼中敷衍的意味,不由撲扇撲扇翅膀,帶起一地塵土。
  小鳳凰氣的在低空不斷盤旋,最後落在院中的躺椅上,開始訓話。
  “瞧你們這些沒眼力見的,看看老子這羽毛,多華麗多大氣,你們這些不識貨的!
  你看我這羽毛的顏色,多均勻,這光澤度多高,每根羽毛都十分飽滿,沒有一根是開叉的!從頭頂到尾羽,羽毛的顏色逐漸加深,過渡的那叫一個完美,完全沒有斷層啊一類的突兀,尾巴尖兒是最正的火紅色,尾羽又長又大,多麼好看啊,你們。。。。你們這些凹凸曼!
  你們太不懂得欣賞了!老子是瑪莎拉蒂,你們非說我是奇瑞QQ!”
  
  宣和撫額,對此萬分無奈。
  不是他不想拍一拍林凡的馬屁讓他過過癮,奈何這羽毛好看是好看,可他真沒看出來這羽毛到底哪里特別了。
  也許是因為他從沒養過鳥,從沒見過其他鳳凰的原因?
  
  還不等宣和想辦法忽悠林凡消氣,那邊林凡一飛而起,紅光在空中閃現,一個頎長的身影落在地面。
  那人一身紅色錦服,黑色長發隨意的披在腦後,上挑的鳳眼瞪得大大的,棕紅色的瞳仁閃著水光,趁著雪白的肌膚,煞是好看。
  本該是極為嫵媚的面容,卻因太過幹凈的眼神和英氣的眉毛,媚氣化作清秀,儼然一個俊逸英挺的好少年。
  
  宣和將林凡上下打量一番,不由頻頻點頭。
  皮相真不錯,可惜再出色的皮囊也頂不住林凡此時的動作——雙手叉腰眼神犀利,神似出門抓奸的悍婦。
  
  林凡轉了個圈,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pose,得意道:“怎麼樣,我長得帥吧?是吧是吧,我就是很帥吧?”
  
  宣和笑了笑,上前兩步來到林凡面前,眼神相會,前者伸出手摸了摸林凡的腦袋,觸手一片順滑。
  果然,羽毛的手感轉移到頭發上了?
  
  “帥,很帥,我的凡凡最帥了。”
  
  耍流氓的林凡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撓撓鼻子。
  “咳咳。。那個什麼,你知道就好。嘿,怎麼說我這模樣還是很能忽悠人的,在族里頭,我長得那也是中等偏上,當然,羽毛可是我的最漂亮!”
  
  宣和繼續順毛,“是是,你的羽毛最好看,一等一的好看。不過你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你這麼快就能化作人身的原因?既然能化作人身,那剛才還幻作鳳凰作何?”
  
  林凡拉著宣和,讓他坐到躺椅里,自己也厚著臉皮膩了上去,躺在宣和身上,舒舒服服的靠在對方胸口。
  滿意的拍了拍人肉椅墊,林凡解釋道:“哎呀,我露出真身來,那不是為了讓你們看看我華麗的羽毛麼?不過我的真身可沒有這麼小,為了配合這院子的大小,我給自己縮了縮水。
  嘿,師父啊,我渾身上下就這羽毛好看了,當然得出來得瑟得瑟了,否則很容易自卑的。”
  
  宣和失笑,林小凡,你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實在了。
  宣和摟緊了林凡,頭微微一轉,看著蹲在旁邊看熱鬧的大耳朵和琥珀,眉頭一挑,眼睛掃向房間大門。
  還看?你們可以離場了。
  
  琥珀熬嗚一聲,乖乖往屋里走,倒是大耳朵還心有不甘,一步三回頭,吱吱一叫:“我就在這樹上呆著成麼?我保證不出聲。”
  
  林凡突然轉過頭來,棕紅色的眼睛瞪著大耳朵,道:“呆毛呆?你不出聲,你肯定偷窺!接下來是成人時間,兒童不宜,請勿打擾。好走,關門,不送,謝謝。”
  
  大耳朵可憐兮兮的看向宣和,誰知後者的眼神更加堅定。
  無奈之下,大耳朵只好收了八卦之心,隨著琥珀回到屋里,關上了大門。
  
  關門聲響起,林凡放心了,回頭摟著宣和,對著嘴巴就親了上去。
  雖然在蛋里感覺不到外界,不知過了多少時日,但總覺得時間不短,因為他分外想念宣和。
  
  親吻的水聲傳來,兩人的舌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一吻畢,林凡猴急的拉開宣和的衣襟,露出鎖骨,在上面用力吸允。
  
  宣和五指插入林凡發絲之中,輕聲道:“林小熊,沒想到你膽子還挺大,這光天化日的,就敢在院子里做?”
  
  林凡滿意的看著宣和鎖骨處的肌膚變紅,留下一個大大的吻痕。
  ?起頭,林凡眼神無比幽怨,“別提了,做個毛啊做,我得趕緊的,趁還來得及,給你種個草莓。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這麼快就能化作人身麼?其實這個化形不太成功。。。。”
  
  無需林凡解釋什麼叫不太成功,宣和看著趴在自個兒胸口的紅毛大鳥,已經理解的很完全了。
  “oh no,師父,我又變回去了。Nnd,好在草莓已經種上了,唉,杯具。
  對了,我不是把蛋殼都吃了麼,將蛋殼里的力量吸收掉後,我就能恢複人身。
  不過我為了早點看到你,就打了個折,只吸收掉八成力量就起來了。所以。。。你看到了,靈力用盡後,我就變回真身了。”
  
  宣和漠然的整了整衣衫,將前襟蓋好,躺在椅子上看天,不說話。
  林凡啄了啄宣和的下巴,道:“好啦好啦,很快的,頂多再過兩三天,再兩三天我就能把剩下的兩成力量吸收融合,徹底恢複人身不會再突然變化了。”
  
  “唉~”
  宣和長嘆一聲,不知該說什麼好。
  林小凡,你的腦回路真的和普通人不太一樣吧?
  
  ####
  
  兩天後,林凡將蛋殼的力量全部吸收,宣和又給他灌了不少靈力,是以現在的林凡徹底恢複人身,蹦蹦跳跳的腿腳十分利索。
  大清早,林凡穿著他用羽毛幻化出來的紅衣,跟著宣和去廚房做飯。
  
  自打林凡醒了,琥珀也不出去訓練小弟了,專心的呆在家里,和林凡友情互動。
  大耳朵照舊睡懶覺,不過也不太經常去鄰居家蹭吃了,留在家里跟林凡歡快的鬥嘴。
  
  說是幫宣和做飯,其實就是林凡站在一邊看宣和做飯。
  一起吃完了飯,倆人給已經長得很高的菜苗澆水施肥,然後頂著障眼法去集市逛逛,買點糧食日用品,和街坊鄰里說說話混個熟悉。
  
  林凡原來的身體被宣和用青陽珠護住,確保身體在沒有靈魂的狀態下也不會腐壞,而後被扔進了空間球里。
  要說把林凡用了二十多年的身體埋了或者火葬了,林凡還真做不到,自己給自己下葬,忒別扭詭異了。
  
  雖然換了人,但在別人眼里,看到的仍舊是那大眾臉的兄弟倆。宣和將原先那障眼法的大眾臉換到了林凡現在的身體上,方便了林凡行事。
  
  逛完集市,林凡通常會拉著宣和回家睡回籠覺。
  宣和不管困不困,大多時候都陪著他躺在床上,溫暖怕冷的林小鳥。
  
  中午的時候宣和起來做飯,林凡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去粘著宣和,倆人黏糊糊的吃完午飯,就到院子里餵餵家禽,完了給客廳里的魚缸換水,趁機玩會兒魚,在它們半死未死之時將魚扔回水里。
  經過林凡的折騰,魚缸里六條觀賞魚的生命力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其程度堪比小強,穩超魚類生命力標準線。
  
  林凡有時候會睡會兒午覺,不過在宣和道人的督促下,通常用打坐修煉代替睡眠。
  修煉到下午四點左右,宣和會督促林凡學習帕緹拉大陸通用文字,努力擺脫文盲行列。
  
  林凡學習的時候,宣和就去廚房做飯,林凡點餐,宣和照做。
  吃過晚飯,林凡會調戲調戲琥珀和大耳朵,待天黑透了,時間差不多時,便拐著宣和爬上床,做一些需要將兩只寵物扔出門外的成人運動。
  
  偶爾忘記布結界,大耳朵和琥珀會聽到自己主人奇怪的呻|吟聲,似乎很歡愉,但好像又很痛苦,好微妙的聲音,不過。。。聽了總會莫名的臉紅心跳,感到不好意思。
  這是怎麼回事?琥珀和大耳朵表示疑問,他們的發情期還沒到啊,怎麼會臉紅心跳呢?
  
  布拉杜茲城靠海,正好方便藍修來看他們,林凡已經通知了藍修,後者答應等他忙完這陣後就來做客。
  而且從布拉杜茲城前往迪賽爾所在的精靈島也比較方便,雖然沒有人知道怎麼去,但林凡問過迪賽爾了,人家說這里是他們進出精靈島很好的著陸點。
  至於去精靈島的具體方法,這屬於精靈族的機密,迪賽爾不會說,林凡更不會問,到時候只要乖乖跟著迪賽爾走,去島上旅遊就好。
  不知道為什麼,迪賽爾最近也忙的很,不能招呼他們到精靈島上做客,約好等事情過去了就去接他們來玩兒。
  
  此外,藍修和迪賽爾同時告知林凡,陸上不太平,大戰即將開啟,奧澤帝國和卡蘭帝國的聯軍已經出動,就駐紮在多利斯帝國最西邊的關口。多利斯為了抵擋聯軍,已經派出使者與尤塔國王相談,聯盟之勢恐怕在所難免。
  說這麼多,兩人都是為了提醒宣和與林凡多加小心,千萬不要被牽扯進去。
  
  對此,林凡倒是沒什麼感覺,他對多利斯帝國可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至於尤塔帝國,他們現在倒是在尤塔的地盤上,但生活在艾魯鎮,他們過的很平淡,一點兒緊張的氣氛都沒感覺到,想來就算戰爭開始,短時間內也不會波及到這里。
  再說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倘若戰事波及過來,他們大不了施展轉移陣法迅速閃人,跑到獸人森林里去露營。
  
  師徒倆的小日子照常過,絲毫不受外界影響。
  
  ###
  
  沒有電腦電視的世界太無聊了,尤其在你體會過網絡的美好後,這沒有電的世界就更加苦逼了。
  林凡每天無聊的發黴,晚上天黑之後,艾魯鎮的戶外活動明顯減少,只有旅館飯館酒吧和賭坊還在營業,這些地方他和宣和已經晃的太熟了,熟的都沒啥好玩的了,所以多數情況下,林凡都會拉著宣和滾床單。
  
  不過,除了酒吧賭場這些地方以外,還有一種行業是通宵營業的,嚴格來說,他們多是晚上才開門。
  咳,人越多經濟越發達的地方,這一行業就越發達,布拉杜茲城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是尤塔帝國東部沿海港口,位於獸人森林邊境,往來行商之人還是不少的,所以這紅燈區也甚是發達。
  
  林凡來到帕緹拉大陸這麼久,早就對這傳說中的小倌館和妓院感興趣了,可惜剛開始的時候是沒錢,去不起,現在麼。。。。是家有小攻,不讓去。
  礙於這一陣林凡表現良好,再加上他軟磨硬泡狂吹枕邊風,宣和終於破例讓他去小倌館和妓院見見世面,當然,前提是他也同去。
  
  林凡本來就不是去嫖的,有宣和陪著他更加樂意,當下找了身低調卻又精致的衣服換上,囑咐大耳朵和琥珀看門,急匆匆的拉著宣和奔向了小倌館。
  
chapter58 ...

  不管到了哪里,紅燈區總是差不多的樣子。
  一群男人吃喝玩樂吹牛打屁,找了少爺和小姐們來陪著,有的只陪酒陪吃,彈彈琴唱唱曲,有的則拉出去開房,或者在館里的客房直接那啥。
  
  布拉杜茲城的小倌館和妓院有些類似現代的夜總會,附屬於比較大型的飯店,白天是正經飯店,到了夜晚則搖身一變,成了提供特殊服務的酒吧、會所。
  少爺小姐們的名字和服務價格都列有清單,服務花樣複雜繁多,不同的服務價格自然也不同。
  酒吧大廳里有舞臺,供少爺小姐們上臺表演,有時候有新貨了,也是進行初夜拍賣的地方。
  
  林凡興高采烈的拉著宣和,一步三蹦,屁顛屁顛的往前走。
  來到著名的紅燈區一條街,香風撲面而來,惹得林凡差點打噴嚏。
  自從宣和給了林凡一堆貝幣,林凡現在也是有錢人了,揣著鼓鼓的錢袋,林凡挑了最高檔的一家酒館,底氣十足的走了進去。
  
  點了兩杯甜酒和小零食,林凡大氣的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特殊服務價目表,那得瑟的小模樣,怎麼看怎麼像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翹著二郎腿,林凡挑了個名字最順眼的少爺,說道:“亞瑟,這名字好,我喜歡,就這個吧,嗯。。。。。讓他來陪我們喝喝酒說說話就成。”
  
  林凡敗家的塞給服務生兩個銀幣當小費,後者一見林凡的大手筆,登時笑的露出了八顆潔白的牙齒,幹勁滿滿的叫亞瑟去了。
  
  然後。。。。。林凡見到了那名為亞瑟的少爺,看了幾分鐘舞臺上的表演。
  再然後,不浪費的喝光了甜酒吃掉了零食,拍拍屁股,跟宣和手挽手的回家了。
  
  不是林凡不想多呆,而是真的沒有必要在那兒呆久了,里頭的少爺沒有藍修美,沒有迪賽爾帥,更沒有他家師父俊,林凡覺得,在見過了這些極品俊男後,普通的少爺小姐還真入不了她的眼,不如回家跟師父滾床單來的有趣。
  
  失望而歸,林凡扁著嘴,無聊的拉著宣和在路上閑逛。
  晃了半天回到家里,大耳朵已經臥倒,琥珀不在,想來是跑到獸人森林邊緣處打野味去了。
  
  最近琥珀似乎到了發育期,身體長的那叫一個快,從原來薩摩耶的大小,直長成了一頭成年獅子的大小,這著實讓林凡有些苦惱。
  個頭長了,飯量也長了,琥珀吃一頓的,等於他、宣和以及大耳朵吃一天的。
  
  倒不是沒錢給琥珀買,而是只有兄弟倆、一條狗以及一只松鼠住的人家,買那麼多食物幹嘛呢?太可疑了。
  於是乎,由於這一原因,順便也為了鍛煉琥珀自身的捕食能力,琥珀同誌就這麼被放養出去了。
  
  現在的琥珀只有午飯在家里吃,早飯和晚飯自己解決。中午回家的時候,經常會叼回一兩只中小型動物,給林凡加菜。
  如此一來,又省下了一大筆開支,宣和給林凡那許多貝幣的‘聘禮’,暫時是花不了了。
  
  從酒吧回來,林凡把睡著的大耳朵挪到客房,而後拉著宣和洗了個時間超長的鴛鴦浴。
  林凡軟塌塌的被宣和抱出來,放到床上。結界布上,大被一蓋,兩人繼續嘿咻嘿咻的不和諧運動。
  
  這邊木板床嘎吱嘎吱震的厲害,外邊,帕緹拉大陸某處,天空烏雲密布,隱有雷電。
  雲彩聚攏在一起,慢慢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一片漆黑,隨著雲層的高速旋轉,閃現出金色的火花。
  
  閃著金光的的漩渦在空中慢慢漂移著,最後停在獸人森林上空,緩緩壓向地面。
  旋渦中心的空處忽然金光大盛,一個人影從中飛出,渾身籠罩在金紅色光芒之下。
  落地,腳下正是原先林凡原身的所在之處。
  
  厚重的雲層慢慢散開,雷電也消失不見。
  鳳玄看著四周因鳳凰火焰而產生的隔離帶,以及那光禿禿的樹木、腳下早已化作粉末被風吹散的巖石,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神識放出,鳳玄調動靈力,努力感應同類的氣息。
  
  林凡正積極用功的跟宣和翻雲覆雨,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勁,腦袋也一片空白,渾不知熟人已近,麻煩即將上門。
  倒是宣和還留有一絲清明,察覺到了不遠處獸人森林里的巨大靈力波動,覺得事有蹊蹺,決定先用水鏡探探情況。
  
  加速解決完這一次,宣和草草擦過林凡和自己的身體,披上衣服,加強了結界,祭起水鏡。
  林凡半瞇著眼趴在宣和背上,看著他神色嚴肅,不由也認真起來。
  
  水鏡里出現了獸人森林的鳥瞰圖,表面看來並無異常。根據靈力波動的強度,宣和控制著水鏡,畫面轉到了先前存放林凡原身的地方。
  林間一片漆黑,月光和著點點星光灑下,給葉片染上一抹銀灰。
  隔離帶里一切如常,沒有魔獸,沒有人,也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根據靈力波動的路線,宣和控制著水鏡繼續跟蹤。誰知正主兒的面都還沒看到,水鏡忽然劇烈抖動起來,水做的鏡面擴散著雜亂的波紋,木制的鏡框哢哢作響,產生了絲絲細小的裂紋。
  水面翻滾起來,其中的畫面再看不清,任宣和怎麼鎮壓也無濟於事。
  
  嘩啦一聲,鏡面徹底破裂,化作一灘水灑落地面,只留下一個橢圓形的木制鏡框。
  
  宣和與林凡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林凡心道糟糕,趕忙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奇了怪了,這兒怎麼會有人能破了你的水鏡。但願那人的目標不是咱們,要不這回可真麻煩大了。”
  
  宣和心里也直打突,剛才破他水鏡的那一手分明隸屬道家術法,而且方才那強大的靈力波動。。。。。似乎跟他穿越空間而使用的禁術如出一轍,難道又有人過來了?會是誰呢?
  宣和將自己的想法說與林凡,後者聞言,系腰帶的手不由一頓,趕忙放出神識出去查探。
  
  複睜開眼,林凡的手指有些僵硬,掌心直冒冷汗。
  迅速穿好衣服,林凡爬進被窩里,又把宣和也拉進來,蓋上被子,鉆到對方懷里。
  “快快快,師父你趕緊使勁散發你的氣息,把我的全部蓋下去。變態鳳玄來了,那家夥神經質的很,叫他發現我就完蛋了。”
  
  宣和想起鳳玄曾經到天朝尋找林凡的事情,也顧不得多說什麼,當即往外散發靈氣,努力替林凡遮掩。
  可惜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那強迫癥一樣的三下敲門聲響起,林凡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硬著頭皮裝不在,林凡摟緊了宣和,睜大雙眼緊盯著房門,連呼吸也不由放輕。
  
  敲門聲持續不斷,林凡就這麼一直躲著,但願行事嚴格遵守禮數的鳳玄因為沒人開門又不好破門而入,進而選擇離開。
  可惜他那一廂情願的美好願望太不符合實際,所以,理所當然的破滅了。
  
  “鳳棲,過來開門。我知道你在這里,你想躲也躲不掉的,過來開門。鳳棲!”
  鳳玄的聲音從大門外直達林凡耳中,聽著熟悉的聲音,林凡一個哆嗦,從小敬畏鳳玄的習慣發作,林凡可憐巴巴的望著宣和,起身去給鳳玄開門。
  
  宣和沈吟一番,拉住了林凡,自己站起身往門外走去,“你在屋里吧,我去。”
  
  林凡正愁怎麼避免跟鳳玄見面,宣和願意打頭陣,正合他的心意,當下抓著宣和的手,擺出一副托孤的架勢,深情款款道:“師父,就交給你了,千萬要把他擋在屋外啊,絕對不能讓他把我帶回去,我才不去那個大鳥籠呢,那里的人說一句話拐十個彎兒,日子過的太痛苦了。”
  
  宣和點點頭,整好衣衫確保沒有任何失禮之處後,這才緩步走進院子,打開了大門。
  
  一襲金色長衫的英俊男人立於門外,暗紅色長發束於頭頂,身型偉岸氣質內斂,渾身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赤紅色的雙目緩緩掃過宣和,還不待對方開口便皺起了眉頭,“這股味道。。。。。。”
  
  沈下臉來,鳳玄面色不善的看著宣和,將他從頭打量到腳。
  宣和不怒也不惱,就那麼悠悠的站著,任他打量。
  “如何?鳳玄大人感覺在下如何?可還配的上林凡?”
  
  “林凡?什麼林凡。他現在叫這名字?”似乎並未打算要宣和回答,鳳玄瞥了宣和一眼,一甩袍袖,邁過門檻,率先走進屋內。
  
  進到客廳,鳳玄自覺的坐到上座,看了眼屋內的環境布局,問道:“鳳棲呢?他在哪,叫他出來。這時候躲已經沒用了,當初既然敢走,就要預料到最後的結局。”
  
  躲在被窩里的林凡自然聽到了鳳玄這句話,但本著鴕鳥精神,只要鳳玄不進屋來抓人,他林凡就打死不出去!
  反正鳳玄這個家夥遵守禮法古訓已經到了變態嚴苛的程度,只要師父不先動手不講粗口,鳳玄是不會先出手的。
  
chapter59 ...

  屋里林凡同學正豎著耳朵仔細聽著,客廳里宣和坦然的坐到鳳玄對面,隨手將壺里的水加熱,給對方泡了杯茶。
  鳳玄把玩著杯子,看著水中起起伏伏的茶葉末,心里不知在想些什麼。
  
  宣和也不著急,自顧自的喝了杯茶,添滿,神態自若。
  
  沒多久,鳳玄首先開口,“你和鳳棲怎麼認識的?認識多久了?你們。。。什麼關系?”
  
  宣和從容回道:“首先,他叫林凡,不叫鳳棲。雖然鳳棲是他原來的名字,但他在你們那里過的不開心,他不喜歡這個名字,所以,希望你尊重他的選擇,叫他林凡。
  
  我跟林凡的相識非常簡單,那時候凡凡的魂魄剛剛破開空間來到天朝A市,那里是我居住的城市,禁術陣法能量強大,如此強的靈力波動我豈會感覺不到?
  所以我循著靈力波動來到了醫院,看到了林凡的出生,跟著他回到林家。在確保他對那個世界並不具有威脅性後,我就離開了林家,當然,這一切都是悄悄進行,沒有被當時的林凡發現。
  
  為防發生變故,道家協會決定暗中注意林凡,我就是那個被派遣去觀察林凡的人。
  一切相安無事,我們從未對林凡的生活做出任何幹涉,直到凡凡八歲的時候,他的父母開始爭吵、打架,沒有人願意照顧他,經常忘記給他做飯,忘記給他在本子上簽字,沒有人去給他開家長會。。。
  
  後來我違背了協會的準則,幹預了林凡的生活。我收了他做徒弟,從最基本的道術運氣開始教起,做飯給他吃,冒充他父親給他開家長會,帶他出去玩,給他輔導功課,在他父母吵架的時候為他提供小小的庇護所。。。
  我自認為作為一個師父,我是十分合格的。
  
  我們相識二十多年,正式承認關系半年——我們是情人,是彼此一生的伴侶。”
  宣和?起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龍戒,嘴角微翹,笑容帶著幸福的味道。
  
  聽宣和說了這麼多,鳳玄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們。。。。走到哪一步了?”
  
  宣和收回手,舉起茶杯輕啜一口,笑道:“結婚對戒都戴了,鳳玄大人認為我們走到哪一步了呢?夫妻之間該做的自然是都做過了。”
  
  雖然自打見到宣和的第一眼起,鳳玄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但在宣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鳳玄的臉色難看到了一個新的高峰,堪稱頂點。
  “沒有父母長輩的見證和允許,你們怎敢如此。。。。有違禮法。”
  
  聽了這話,屋里的林凡和客廳里的宣和,同時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宣和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捂著額頭,腦仁兒直抽。
  “這。。。我們有感情就好,我們兩人喜歡就好,況且林凡的父母並不在這個世界,我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說這些有何用?難道沒有了父母和長輩,林凡就不能在這個世界里尋找自己的幸福了嗎?”
  
  “即便如此,你們同為男人,如此在一起也是不合禮數的,陰陽調和,男為陽,女為陰,男女結合才是順應天意之舉,你們二人如此作為乃是藐視倫理天道!”
  
  見鳳玄說的義正言辭的模樣,宣和覺得自己的腦仁兒更疼了。
  怎樣才能說服一個反對同性戀的偏激狂呢?宣和忽然想到了以前支持與反對同性戀的網友對掐事件,登時覺得,說服鳳玄是個難度極高的任務。
  那麼多的網友都沒能說服呂XX,那麼他一個人,又如何給鳳玄開竅呢?
  
  見宣和不說話,鳳玄又道:“況且你們二人乃師徒關系,在一起更加於理不合。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只要你們二人分開,我會送你回天朝,讓你回到你所屬的世界里去。”
  
  這家夥是古代人麼?想玩楊過和小龍女?
  宣和嘆了口氣,有些理解林凡一提起鳳玄就發愁發狂的原因了,面對如此古板的家夥,必須要有莫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想起林凡曾經跟他說過的話,宣和當時還覺得林凡說的太誇張了,沒想到。。。。其實他說的很對。
  
  林凡認為:面對一個強烈反同的偏執狂跟面對一個極品有什麼不一樣?偏偏這個極品還比你輩分高,你比地位高,比你能力強。。。。
  大家還都拍極品的馬屁,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在馬屁精們的鼓吹下,你也變成了錯的,真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這邊宣和還在跟鳳玄打太極,跟他辯解同性戀並沒有什麼錯。
  那邊屋里,林凡已經氣的渾身哆嗦,卻拼命忍耐著。
  終於,林凡忍受不了兩人如此長時間的磨嘰,跳下床直奔客廳。
  
  林凡穿著皺皺巴巴的長袍,腰帶系的歪歪斜斜,頭發也沒束起,亂糟糟的披散在腦後。
  指著鳳玄的鼻子,林凡瞪大了雙眼,大聲道:“你!你幹嘛管我和誰在一起啊,我們過得開心幸福就夠了,該你啥事啊!
  我走都走了你幹嘛還來找我?別裝那個對我好的了,從小在你們家受夠了委屈了,你當寄人籬下的日子是那麼好過的啊!
  你再找茬,信不信我到羽皇面前告你!你個冥頑不靈腦子里裝了臭石頭的變態!少在這里胡說八道破壞我和師父的關系,棒打鴛鴦破壞人家感情是要被驢踢的,你以後出門小心點!”
  
  被林凡這麼一通罵,鳳玄反倒楞了。
  在鳳玄的印象里,林凡一直都是那個跟在他身後的,腿腳有些不方便的孩子,容貌雖不是最上乘,卻有著難以比擬的美麗羽毛。那時候的林凡乖巧聽話,識大體,懂得察言觀色,從來不用他操心。
  可沒想到,他認為最不需要擔心的人,喜歡的卻是同性。不過這也不是什麼不能挽回的錯誤,孩子犯了錯誤,給他講明白掰正了就是了。
  鳳玄甚至為林凡的未來做好了規劃,將來在哪里建府,日後擔任什麼官職。。。然而,一直乖巧懂事的林凡,卻在某一天,就那麼消失了。開啟了穿越空間的上古陣法,到別的世界去了。
  
  鳳玄也不是沒想過林凡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但查來查去,並沒發現有誰欺負過他。所以鳳玄一直不明白林凡離開的原因,也不能理解林凡為何喜歡同性。
  是的,在林凡還叫鳳棲的時候,他就喜歡男人。這一點被喜歡拍鳳玄馬屁的家夥發現了,立即屁顛屁顛的報告給了鳳玄。
  
  鳳玄對人極為寬容,即便是對府里的下人,也愛護有加。
  今天有廟會,打掃庭院的小廝想和心上人去看,想請半天假,準!
  廚房大娘有親戚明天要來,想請兩天假回家看看,準!
  花匠大叔的兒子受傷了,想請假回家照顧,準!還附帶一堆藥材和銀錢。
  。。。。。。
  如此的事情還有許多許多,嚴格來說,鳳玄是個好人,是個好官,是個極好的皇室貴族。他從不仗著身份欺壓平民,也從不袒護誰包庇誰,對誰都一視同仁,可以算是難得的青天了。
  
  可惜,這樣一個完美的鳳玄大人在林凡眼里評價卻不高,因為鳳玄太過古板,一言一行完全按照古典禮法。
  食不言寢不語,站如松坐如鐘,睡覺不準說夢話磨牙打鼾,說話不準粗俗無禮,對長輩要行大禮用敬語,在他眼里,笑話和幽默感是完全沒有必要存在的。。。。還有那最讓人上火的婚姻大事全憑父母做主。
  如此古板的鳳玄知道了林凡喜歡男人,自然又驚又怒,將林凡好一個訓斥。
  
  為了將林凡這棵彎苗掰正了,鳳玄沒少折騰?蛾子,每天變著花樣給他介紹姑娘講大道理,弄得林凡不勝其煩。
  而且事情傳的極快,很快,幾乎是整個鳳族都知道他鳳棲,大將軍的兒子是個斷袖,而且這個斷袖因為娘親早逝父親殉職的原因住在鳳玄府里。
  
  大家又開始擔心鳳玄會被林凡帶壞也變成斷袖,所以不斷有人勸說林凡離開鳳玄府邸,更有反同偏激者的同族對他肆意謾罵。
  最後林凡受不了這種生活,又無法喜歡女人,所以偷了父親留下的上古陣法圖本,開啟了穿越空間的法陣,離開了那個世界。
  
  現在的林凡受了天朝的現代教育,更為自己當年的苦逼生活感到杯具。
  丫的他以前的日子根本就是狗血耽美小說嘛,死爹死娘又搞基,被社會所不認同,這麼多雷點啊。
  林凡又一想,許多古人都頂著壓力搞基了,他這麼苦逼的過去,也不是很悲劇了。
  
  ###
  
  林凡看著被自己罵楞了的鳳玄,心里忽然有股說不出的暢快,長久以來的不爽和惡氣都發出來了。
  
  林凡大爺一樣的一拍桌子,坐在宣和身邊,自覺地拿過宣和的杯子喝掉半杯茶,繼續道:“既然說都說了,那我就好好給你說說我以前苦逼的日子,還有你那狗屁不通的反同言論!”
  
chapter60 正文完 ...

  鳳玄要帶林凡回族里,林凡不肯。
  鳳玄要把宣和送回天朝,林凡曰:可以,但必須兩人一起外帶兩寵,四人一起打包,絕不單賣。
  
  鳳玄拆不開林凡和宣和,後兩人又沒給鳳玄洗腦成功,雙方就這麼僵持著,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
  林凡和宣和倒是不怕,拖得越久越好,時間磨嘰的越久,就說明鳳玄沒法子把他們分開,早晚熬不下去了,他就回去了。
  
  可惜鳳玄沒那麼多時間跟他們耗。
  找到林凡的消息已經傳回了族里,孔雀族的人已經放回消息,要見到林凡過的好好的證據。
  而且鳳玄有官爵在身,不像宣和和林凡這兩只閑人,每天養養雞種種地就沒啥事兒了。府里一堆的公文壓著呢,大事兒沒有他做主,不行。
  
  見鳳玄忙著跟族里傳遞消息,林凡是更加高興。
  人家鳳玄忙啊,忙,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等他在這里忙不過來的時候,他就可以走人了!
  等啊等,林凡終於等到了鳳玄來找他談判的一天。
  
  林凡坐在宣和身邊,兩人膩膩歪歪的緊靠在一起。
  起初鳳玄見到兩人親密的動作還十分別扭,成天喊著有傷風化扭頭不看,現在麼,他已經可以淡定的著林凡和宣和舌吻了。
  
  見主人和突然跑出來的變態有話要說,大耳朵跳到桌上,蹲在林凡手邊,琥珀也從院子里跑進來,蹲在林凡腳下。
  鳳玄看著這兩只寵物護主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很不被他們待見。
  
  林凡都能聽懂琥珀和大耳朵的獸語,鳳玄自然也聽的懂。
  所以在大耳朵連珠炮兒一般吱吱聲過後,鳳玄的臉色變的不太好看。
  要知道什麼人養什麼寵物,林凡愛吐槽愛毒舌,大耳朵亦然,而且吵架能力相當強悍,每每只需它一只就把鳳玄說的臉色發黑拂袖而去。
  
  每天面臨著四對一的洗腦工程,鳳玄顯然力不從心,每每敗下陣來。
  
  被大耳朵搶白嘲諷一番後,鳳玄也不回話,不看大耳朵,只盯著林凡。
  起初鳳玄這麼盯著林凡的時候,由於對鳳玄習慣性的敬畏,林凡就像那鬧事的孩子見了家長,乖乖的站在一邊,什麼倔脾氣什麼幹勁都沒了,任打任罵任數落。
  但現在,林凡有宣和壯膽,而且臉皮也厚了好幾個度數,對鳳玄的怒視熟視無睹。
  
  靜靜與鳳玄對視著,林凡本著敵不動我不動,我比你能耗的原則,堅定的閉嘴不言。
  
  鳳玄見此,嘆了口氣,無奈道:“你說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怎麼現在如此固執了呢?你走上斷袖這條不歸路,是要讓你家絕後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讓我怎麼跟孔雀族交代?”
  
  林凡淡定的掏掏耳朵,道:“行啦大人,這話你都說了百八十遍了,沒用!人家美國人有的是不要孩子的家庭,那男人和女人一對兒的家庭還不要孩子呢,我們沒孩子有啥關系,而且我不是有琥珀和大耳朵這兩個兒子麼?
  再說了,孔雀族安的什麼心,你從小在官場里長大的,不可能看不出來吧?我娘都過世多久了,他們哪里還會惦記我娘,掛念我?
  還不是為了他們的臉面,我丟了,你不認真找就是不給他們孔雀族面子,這臉面可比命還重要,他們這麼做,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
  您就行行好,放過我們吧,成天和你這麼叨叨來叨叨去的,我都快更年期了。”
  
  林凡講話完畢,大耳朵和琥珀立即幫腔,兩只大牌寵物一通唇槍舌戰,直把鳳玄說的頭暈。
  
  擺了擺手,鳳玄無奈道:“行了行了,你們都別說了,我今天是有要緊事跟你說。族里來消息了,羽皇大婚之日已經定下,我必須回去主持相關事宜,還要親自赴宴,你這點陳谷子爛芝麻的小事。。。。。。”
  
  鳳玄?頭,看著林凡晶亮的雙眼和宣和眼里的愛護和寵溺,心下輕嘆,閉了閉眼,繼續道:“你這點事兒就拿不上臺面了,而且,聽聞羽皇即將迎娶之人也是男人,所以,我想,羽皇也是會承認你們的吧。
  既然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喜歡這個人,那就如你所願,就這麼著吧。
  你父親臨終前將你托付給我,我沒有讓過上幸福無憂的日子,是我的過失,既然他。。。。。既然他能讓你過的開心,我想,你父親應該也是高興的吧。
  不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認為你還是應該為你們家留個後。。。。。”
  
  後頭的話被林凡打斷,林凡拉著鳳玄誇張的咆哮:“啊啊啊!!神啊,老天啊,佛祖啊,你們保佑,鳳玄終於開竅了!”
  吼完了這一句,林凡又撲住鳳玄,執起他的手,擺出一副惋惜的模樣,道:“我只聽得到前面那就話,後頭的那句我自動省略了。既然你有事,那我們就不留你了,來,這些是艾魯鎮的特產,你收好。。。”
  
  接過琥珀叼過來的小包袱,林凡拉著鳳玄走到門口,“來,東西拿好了,替我跟羽皇道聲恭喜,雖然他壓根就不知道我,但你能開竅他功不可沒。
  這里就是大門,去獸人森林的路你肯定也認識,您貴人事忙,我們就不耽誤您了,那麼,再見,好走不送。拜拜!”
  
  啪!
  大門在眼前關上,鳳玄看著緊閉的大門,不由輕笑出聲。
  看著手里裝的滿滿的包袱,鳳玄心道: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吧,果真是巴不得我立刻離開啊。
  鳳玄打開看了看,里頭凈是一些五顏六色的魔晶石,還有一些沒見過的植物。
  
  將包袱塞進空間戒指里,鳳玄看著西斜的陽光,破天荒的在街上閑晃,哦,不,應該說是逛街。
  逛逛這家小店看看那個小攤,鳳玄覺得,其實林凡的想法也不是那麼不可理喻,至少,這小鎮上的氛圍和生活,的確讓人喜歡。
  非常的輕松。
  
  一路走走看看,天黑之後,鳳玄走進了獸人森林深處。
  破開空間的陣法太過強大,還是趁著夜晚在荒無人煙的地方進行為妙。
  來時的雲層漩渦再次出現,金色電光的包圍下,鳳玄消失其中,回到了屬於他的那個世界。
  
  ####
  
  徹底解決了鳳玄這個大麻煩,林凡高興的都想放鞭炮慶祝了,可惜這帕緹拉大陸沒有鞭炮一說,讓他滿腔的激動和熱情發泄不出來,有點不爽。
  不過心情好就是心情好,這點小事是阻擋不住林小凡大肆慶祝的決心的。
  
  勾住宣和的脖頸,林凡踮起腳,與宣和唇舌相纏。
  見慣了的琥珀和大耳朵自動自發的跑進客房,在里頭無聊的啃零食交流八卦。
  
  鳳玄在這里耗了將近一個月,他們就有一個月沒有親熱過了,頂多熱吻一下,其他事情可一點兒都沒幹,鳳玄盯得緊,又能破得了他們的結界,想幹點什麼,還真沒門兒。
  好在這個究極電燈泡終於走人了,而且還是一勞永逸,色心大起的林凡立馬拉著宣和進了臥室。
  
  結界布上,兩人雙雙倒在床上,緊貼的唇並未分開,一邊剝去對方的衣服,一邊在對方的身體上不斷撫摸。
  赤|裸相對,兩人拼命的索取著對方,身體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
  
  客房里,大耳朵啃著宣和做給他的炒松子,跟琥珀聊天,“你說,他們才剛在一起就被這變態攪和的忍了這麼久,這次他們能做幾天?你覺得他們幾天才能從屋里出來啊?”
  
  看了看身邊零食的數量,大耳朵接著道:“我看得三天吧,你可以自己找東西吃,我呢,這里的東西夠我吃三天的,估計三天後他們才能出來。而且林凡也說了,他要慶祝三天。”
  
  琥珀無聊的甩著尾巴,趴在墊子上啃醬肉,聽大耳朵這麼說,?起頭,舔了舔滿是醬汁的嘴巴,道:“要我說,也就一天,頂多一天一夜,主人是個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說的好聽要狂歡三天,其實他那體力哪能堅持三天?
  我看啊,今天傍晚到明天晚上,這就是極限了,你看著吧,後天上午他們準出來。”
  
  大耳朵想了想,似乎覺得琥珀說的不錯,但話已經說出口了,也不好回頭,就硬著頭皮道:“好吧,不管怎樣,我賭三天,你賭一天一夜是吧?誰輸了誰就去聞前街羅茲老頭兒的臭襪子!”
  
  琥珀?眼看了看大耳朵,一口將醬肉吞下,應道:“成交!”
  
  。。。。。
  
  至於這小小賭局的結果嘛,從大耳朵連續兩天哭喪著臉食欲不振,且對著林凡一雙沒穿過的襪子瘋狂撕咬就看出來了,林凡的小身板,是沒那麼好耐力滴。
  床上運動麼,一天一夜,足矣。
  至於兩人在一起的生活,則需要,一生一世。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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