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卒 by 傳說中的H(網遊, 歡樂文)

文案:
他,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學生。
一次,抽獎抽中最新款遊戲機讓他踏進奇幻的遊戲世界。
更讓他從一個無名小卒成長為一個人盡皆知的風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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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來乍到

  我叫陳默,剛剛考完高考,是個即將 邁入大學的學生。我按照手裡的地址來到了「瑞恆」大樓前。1個月前隨手填了一份「網遊調查」沒想到1個月後竟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我填的調查被抽中什麼幸運 星。讓剛接到電話的我還以為又是騙子。直到對方解釋半天我才明白。按照紙上寫的來到了1102。接待小姐親切地給我帶入一件辦公室。

   「感謝您幫我公司填寫調查資料。我公司新推出一款大型網絡遊戲----天命。我們這次的獎品是B-BOX網絡遊戲機一台,和「天命」晶片一張」辦公桌後年 輕的男人親切地說著。B-BOX啊啊~那可是最近風靡全球的網絡遊戲機,它不同於以往的電腦遊戲只是玩家用手操作操作,而是玩家如親臨身境般的進入到另一 個虛構的世界。我只在朋友家玩過一次就愛上了那種無比真實的感覺。可惜遊戲機價格不菲,在加上他父母管的嚴我根本不敢妄想有台B-BOX。如今,如今竟然 讓我抽中一台。世界真是太美好鳥!我只顧著自己高興男人的話他一點沒聽進去。直到男人遞過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我才回過神激動地接過來。

  怎麼回到的家我是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從接B-BOX後就一直緊緊抱在懷裡,然後笑了一道。

   現在是暑假,回到家果然只有我自己。進屋後我立刻拆開了那個盒子。B-BOX共分為3個部分。一個眼罩,一個耳機,耳機有個插遊戲晶片的插槽。還有一個 如同腕錶的掃瞄儀,是玩遊戲時掃瞄玩家資料的。這就是B-BOX發明的精髓所在,遊戲既是虛擬但又與玩家本身真實資料相結合。

  我迫不及待的把「天命」晶片插入遊戲插槽。戴上耳機眼罩,系好掃瞄儀。按下開始鍵,「歡迎來到「天命」世界,正在掃瞄數據,請稍等。」耳邊響起了好聽的聲音。

  「掃瞄完畢。體力4(中等),智力5(中等),魅力4(中等),速度5(中等),運氣7(中上等)。請調整角色外形。」自己果然還是個普普通通的人,幾項資質都是中等。

  因為「天命」的遊戲背景是古代,所以此刻我的遊戲造型是一個長發梳成一個髮髻的古裝的少年,最多可以用清秀來形容。而系統說的可以調整角色外形只是能調整頭型和頭髮顏色。我左調右調還是覺得初始的古代髮型最為適合,頭髮也是黑色的。

  「請輸入人物名稱」我確定角色外形後,那個聲音又響起。

  「默默無名」我想了想,淡淡的開口。

  「角色創建中.........」

  「創建完成,祝您在「天命」世界裡玩的愉快!」

   新手的新生地點是個鳥語花香的小村。名字叫大隱村。一排排的小草房不規則的排列著,橋下嘩嘩流水,河旁邊垂著一排排楊柳。小孩子們在路上跑來跑去嬉鬧 著,一些小販賣著各自的東西。空氣是那麼新鮮,那是現代都市無法比擬的。我邊走邊欣賞周圍的景色,一個少年的聲音由遠及近慢慢飄來。

  「哇!這裡做的好真實啊!哎呦~~~~~~~~~~~」我還沒來的及回頭已和聲音的主人撞上了,作用力使兩人都跌坐在地上。

  「哇!竟然真的會感覺到痛啊!」那人坐在地上撫著自己摔痛得大腿。

  我也吃驚遊戲竟做的那麼真實。痛楚清晰地從屁股上傳來。

  「對不起啊~我只顧欣賞周圍風景沒注意前面有人。」那人的聲音打斷默默的思考,這時我才看清對面的人。漂亮的面孔,一頭醒目的紫發披散在身後,不是很垂順的那種,而是微微的彭起,不會顯得很女氣,反而是混合了男性的朝氣與女性柔美的漂亮。

  「呃,我也是。沒注意前面。」我有些臉紅,想起自己土氣的造型。

  「嘿嘿,起來吧!」那人把手伸向默默。

  「謝謝。」

  「你也是新手吧!我也是,我們交個朋友吧,以後一起遊戲!」那人爽朗的開口。

  「嗯!」我很開心,沒想到剛玩遊戲就交到了朋友

  「我叫牛奶小悠。」

  「我叫默默無名。」然後系統提示牛奶小悠把您加為好友,是否加他為好友?我選了是。

  然後就看見我和小悠看這也新鮮看那也好奇,一個下午在村子裡東轉轉西逛逛。遊戲裡傍晚時,小悠說家裡來人了就下線了。剩下我自己繼續晃蕩。

  迎面過來個壯漢攔住了我,「小夥子,我的手推車壞了,我自己運不了這麼多東西能幫我一起運回家嗎?」

  原來是找人幫忙的,看他那氣勢,我還以為是搶錢的了。我選擇幫他。其實玩過網遊的都知道這種新手任務大多是幫助新手熟識這個世界,既無聊獎勵又少,大多數人都不會接這種新手任務。

   「到15級以後你可以選擇一個職業,有劍客,醫生,陰陽師,舞者,幻師,暗巫。劍客以高傷害著稱。醫生可以救治隊友。陰陽師是以強大的魔法聞名。這3個 都是普通職業,15級後,你想就職就可以。舞者,是用美貌與迷幻的舞蹈迷惑敵人,使敵人或不能動,或不能用法。幻師,召喚操縱各種神獸與自己並肩作戰。暗 巫,可以對敵人下毒,詛咒,傷害力不大,但是中毒後無人可解。直到生命消失。這3個職業不是一般人能就職成功的。」果然一路上那名壯漢一直講述著遊戲知 識,初來乍到的我也認真的聽著。直到到了壯漢的家我才知道原來壯漢是打造武器的張鐵匠。

  「你要不要和我學打造技巧?」

  「打造技巧?」面對張鐵匠的問題,我有點不太明白。

  「除了正職外,每個人還可以選一個副職。有廚師,就是做食物的。有藥師,是煉藥的。有裁縫,縫製衣服,鞋子的。有煉金術師,煉造裝飾品。還有就是打造師,打造武器的。副職和正職一樣只能選一種,選後就不能更改了。」張鐵匠又開始滔滔不絕。

  「好啊好啊,那我就學打造。」我剛說完,就看系統提示,默默無名學會「打造」。

  「你只有打的武器多了,熟練才會上升,打造技能才會升級。打造技能越高越能打造高級武器,武器屬性也會越好。你打的武器上會有你自己的名字。給這些是材料,這本是《百兵圖譜》,那邊是練造爐,自己去練習吧!」

  默默無名得到鑄鐵*10,《百兵圖譜》。

  於是我就對著練造爐邊看書邊試。他想起小悠,小悠也是新手,還沒有武器,不如試著給他打造一把武器。看小悠應該挺適合鞭子,呵呵。於是我決定先試著打造個鞭子。

  新手裝備不難打造,也不需要其他材料。按著《百兵圖譜》,一會就打造出來個鞭子。

  恭喜您打造出「鐵鞭」,製造者-----默默無名。

  看著鞭子屬性上有自己的名字,我油然升起一股成就感。於是更加賣力地在那研究打造。

  「小默,吃飯了。」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了母親的聲音,我立刻下線關上遊戲。

  「媽,我來端。」我走進廚房幫媽媽端菜。

  「乖,我回來就看你在玩遊戲,不過高考考的不錯,考上了理想大學,是該輕鬆輕鬆。那遊戲機是誰的啊」媽媽邊盛飯邊問。我把自己中獎的事跟媽媽說了一遍,媽媽也沒在繼續說些什麼。我很是高興,吃完飯,洗完碗就又鑽進我的小屋玩遊戲去了。

  「吃完飯啦!」我剛上線就看見小悠給我發來的信件。

  「是啊,呵呵,小悠,你來小橋這。」

  「噢,馬上就來。」

  我剛到橋上,就看從橋那邊,小悠風風火火的跑來了。「叫我幹什麼?」

  「嘻嘻,這個給你。」我從行囊裡掏出了自己為他打造的「鐵鞭」。

  「哇~~這麼好,我還沒武器涅,哇!默默,這是你自己打造的啊?」小悠看著鞭子屬性咋舌。

  「嘿嘿,我剛剛選擇當打造師,以後可以自己打造武器啦」看看我的稱謂!

  初出茅廬的打造師!

  「好帥!」倆人又嬉鬧了一會,小悠練級去了,我回張鐵匠那裡繼續練習打造。

  「默默,我要出新手村了,你呢?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小悠發來了郵件。

  「我先不走。」

  「這樣啊,那你要是出了新手村來找我啊!」小悠語氣了有些失望。我繼續坐在練造爐邊上研究著《百兵圖譜》。說是百兵,卻記載了108種。

  「默默無名,打造技巧已到了3級。是時候出去闖蕩闖蕩了」我剛打完把小刀,張師傅就過來和我說這些話。

  「張師傅~~~~~」

  「你已掌握打造的基本技巧,剩下的還要你去摸索。其實打造根本沒什麼技巧,只要你用心就能打造出好的武器。外面的世界有許許多多奇珍異寶可以做打造的材料,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張師傅講的話我有些聽不懂。

  默默無名打造師就職成功。系統發來提示。

  「這裡是5000兩,是你在我這打工這幾天應得的。這是攝妖鈴,搖響他怪物會退避三尺,不會主動攻擊你。再給你一組四葉花,可以恢復少量體力的草藥。」

  我抱著包袱告別的大隱村,因為我還是1級,於是馬車免費載我。我哪也不知道,於是跟著人群去了皇城。

  2.拾破爛的默默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熱鬧的街道,熙攘的人群,各種高級萬家忽忽地從身邊飛過。這裡真不愧是皇城!

   本來想告訴小悠我出新手村了,可是小悠不在線了。於是我先找了一家便宜的酒店住了下來。這裡一天要500兩。於是我定房間後就遊蕩在大街上找尋著謀生的 辦法。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西郊野外,這是15級左右練級的絕佳地點。當我意識到時,已有一隻小熊怪向我襲來,我連滾帶爬的閃開,還是被他的爪子蹭到,看看自 己只剩下2點的體力,不顧疼痛,趕忙搖響攝妖鈴,拚命吃四葉花。我坐在大石上歇息著,看著遠處的玩家搶怪練級,也繼續思考著如何賺錢。忽然看見遠處一個人 身上掉下來一點東西,我立刻上前撿起那東西,才發現竟然是打造時用到的鑄鐵。但是......

  「前面那人,對,就你,你東西掉了。」我還是決定上前還給他。

  那人看了看我手裡的東西並不接手「這東西是我扔的,不要的。」

  「嚇!為什麼不要啊?」我驚訝,這種我當寶的東西那人竟然不要。

  「MD!想想就來氣,這怪物身上竟然只爆這種低級鑄鐵。誰花錢請打造師用這種低級鑄鐵打造裝備啊!留著也沒人買,還不能疊加的放,佔著行囊地方!」那人生氣地抱怨著.

  被那人一說,果然我看見地上各處散落著玩家不要的低級鑄鐵,我剛才只顧著思考,根本沒注意到滿地都是對於我來說可以賺錢的東西,於是我心裡有了想法!

  跑回皇城花2000買了個有20格的背包,再加上玩家本身身上有20格物品欄。

  「小默,12點多了。雖說放假,但也別玩的太瘋!」從外面傳來了媽媽的聲音,於是我只好下線,關機。

  沖了個澡就上床睡覺,躺在床上還在計劃著賺錢計劃,迷迷糊糊就這麼睡著了。可能是太興奮的原因,昨天1點多睡的早上不到8點就起了。刷牙洗臉,去廚房端來媽媽走之前做好的早點,兩三下解決完,就戴上眼罩,開機上線。

   由於下線之前都準備好了,所以我直接到西郊野外,系好攝妖鈴,看見誰扔東西就撲上去撿起來。唯恐慢了讓別人撿了或者係統刷沒了。這樣一上午,就裝滿了整 個行囊。下午回皇城,去皇城的鐵匠鋪打造武器。原來皇城也有個鐵匠,叫趙師傅。也可以從他這就職打造師,因為皇城是大城市,所以想當打造師的玩家都在趙師 傅這就職。很少到幾乎沒有人去張師傅那就職。有的玩家深深秘密的告訴我從趙師傅這裡就職的打造師大造出極品的概率大。不過我看不出有什麼分別。趙師傅這裡 的煉造爐是往外租的。2個時辰1000兩。

  我租了2個時辰。鍛造出7把武器。我把武器賣給收購商。最後一算竟然賺了1萬多。就這樣持 續了3天,竟讓我賺到了5萬。其實這些錢級高玩家根本不放在眼裡,他們1個時辰賺的錢恐怕都不止5萬,但誰讓我只有2級,除了打造別的又什麼都不會!中間 我也聯繫過小悠告訴他我來皇城了。他告訴我他在西夏,接了一個就職任務,要求很高。這兩天暫時回不來了。

  這天,我又像平常那樣來到西郊野外,穿梭在人群中。大家也見怪不怪了,他們都親切地稱呼我為「拾破爛的默默」。我也不在意,賺錢最重要嗎!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觀察著周圍地上的鑄鐵。望著望著,就看見那邊吵吵嚷嚷的。

   「窮小子,看你一身寒酸樣,連把武器都沒有還來跟我們搶怪?滾一邊去吧。哈哈!」一群人圍著一個人罵罵咧咧,推推搡搡。那人也不還嘴,穿過人群繼續打 怪。看他跟自己一樣仍穿著新手裝,赤手空拳地與怪物搏鬥。與古代背景不符的是一頭白色短髮,不會顯得老成,缺是很帥,很搶眼的那種。冷峻的臉龐棱角分明, 雖說一看就知道級不高,但周身有一股高手風範。這個人太醒目,我很容易就記下他了。

  轉天,我很早就來到西郊野外,四處尋找,在遠處看見一抹白,跑近了一看,果然是昨天那人,他仍辛苦地與怪物搏鬥。

  「嘿!你好啊!」我上前和他攀談。

  「......」那人停下了動作,但仍不說話,只是給了我一個「有話就快說」的眼神。

  「看你也沒有武器打怪很費勁吧!」

  那人可能以為我是上前故意挑釁的,沒理我轉頭繼續與怪搏鬥。

  「啊~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這個給你。」我繞到他面前,從包裡摸出把刀伸手遞給他。

  「呃?為什麼給我這個?」那人沒想到我會送他東西。

  「嘿嘿~看你沒有武器好像挺費勁,正好我是打造師,方正鑄鐵也是撿的,昨天打的武器裡,看見這把刀挺適合你的就拿來送給你把,總比沒有武器好!」

  「呃....謝謝。」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刀。刀柄什麼樣子也沒有,但是刀身還是很鋒利。

  「這是把好東西,你還要送給我嗎?」那人仔細看著刀的屬性,然後緩緩地開口。

  「啊?它很好嗎?」其實我也不太懂什麼樣的屬性算好的。

  「嗯,這把刀帶個附加特技。」

  「附加特技?」那是什麼東東?

  「就是裝備上帶附加特技的裝備後,玩家本身就會了那項特技。」

  「噢~那這把刀帶什麼附加特技啊!」我的聲音充滿興奮!嘻嘻,我打出了帶附加特技的武器!

  「魔法反噬,就是當敵人用魔法攻擊你時,敵人本身也會受到一定量的傷害,傷害多少視雙方等級而定,這把刀的屬性又是金屬性,金木水火土五行裡,屬金屬性最好。」他大概猜到只給我說特技名字我也不懂,於是噼裡啪啦解釋一堆。

  「哈哈~正好你打怪時用的到」原來我真的打了一把好武器啊!哈哈!

  「這雖不是寶貝,但也是個好東西,可以賣個好價錢,你還要給我?」

  「給你啦,你用得到不是嗎?」我開心地說。

  「你叫默默無名,是吧!」他看看武器上打造者那一欄上的名字,「我叫天絕蒼紅。」

  「哦,天絕大哥。」系統提示:天絕蒼紅加您為好友,是否將天絕蒼紅加為好友?我選了是。

  「你怎麼才2級啊!」天絕大哥不可思議的說。

  「嘿嘿~我不喜歡練級~」我不好意思地干笑著。

  「以後你跟我組隊練吧。」

  「啊?我還要撿東西呢。」

  「-_-#!跟我組隊,我打!你在邊上愛幹嗎幹嗎!」老子主動要帶你,你還給我拒絕?

  於是那天以後就看見天絕蒼紅拿個刀子與怪物對捅,我圍著他撿著「破爛」。為了遷就我撿東西,天絕蒼紅和我就圍著西郊野外東竄西繞。

  3.恥辱

   遊戲裡過了一個月了,現實中也已經過了1周多了。由於是高三的暑假。我無憂無慮的天天泡在遊戲裡。媽媽對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也升到16級了。按說 是該選擇正職的時候了,可我懶得做就職任務。聽小悠講他的就職任務忒變態,愣是做了快2周才完成。令我想不到的是小悠的正職竟然是舞者,不過感覺滿適合他 的。這個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就職成功的。對了,小悠已經50多級了。想想我倆同時起步的,我卻還只有16級。

  「小心!」天絕大哥一刀擋下我背後要偷襲我的怪物。「想什麼了,這麼大動靜都聽不見?」

  「呃!嘿嘿~多謝天絕大哥啦!」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對啦,天絕大哥,昨天我打造完武器,打造技巧終於5級啦!」

  「喂!小子,你很囂張知道嗎?一直跟我們搶怪!」在我和天絕大哥說說笑笑的時候,圍上來一群人。

  「是你們太垃圾!」天絕大哥上前,把我往後推了推。

  不知道是天絕大哥很厲害還是什麼,他打怪總是比別人快!(其實是你給他那把武器帶的特技的關係!)可能最近玩「天命」的人越來越多,而20級左右又屬這經驗多,所以西郊野外一直處於狼多肉少的狀態!

   「靠!讓你狂!給我上!」於是跟著那人的一群人都照著天絕大哥撲了上來。要說一對一天絕大哥絕對不會輸給他們。可是雙拳難敵四掌。天絕大哥不顧別人往他 身上招呼過來的拳啊,刀啊的。按住那個挑事的就往死裡踹(-_-||)。當他最後一腳踢上時,那人已化為一縷白煙-----死了。還沒等天絕大哥轉過身, 他自己也化為一股白煙漂走了(-_-)

  我看見剛從輪迴池回來的天絕大哥重生在樹下,急忙跑過去,「天絕大哥!」

  「嗯,沒事,只是掉了點經驗和錢,還有組四葉花。損失不大。」雖說遊戲裡的死亡不可能真像現實中的死亡那樣痛,但是看見天絕大哥臉色煞白地靠著樹。我想那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哥,就是他!」忽然我倆被一片陰影遮住,抬頭就看見剛才被天絕大哥殺的那人囂張的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人。連我都能看出那人一定級很高,因為那人拿著發光的武器。

  手握髮光武器那人皺皺眉,然後一揮劍。只一下,天絕大哥又化為一絲白煙-----死了!

  整個過程不到5秒。等我反應過來時天絕大哥已經載前面重生了。我急忙跑過去,那兩個人也跟了過去。

  「垃圾就是垃圾,永遠都是垃圾。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叫真武轅雪。」那人自報姓名,然後又一揮劍,天絕大哥又去輪迴池了。等天絕大哥再次回來時,臉上已毫無血色了。真武轅雪似乎並沒有殺痛快,又要砍下一劍。

   「不要。」反應過來的我上前想當住那一劍。結果.....結果我太高估自己,低估真武轅雪了。結果就是我和天絕大哥一起飛到了輪迴池。這是我第一次死 亡,確實不會太痛,當死亡那一刻的窒息感,恐懼感缺是那麼強烈。我見到了傳說中的白無常大哥,他「親切」地給我踹進「池子」裡。當我和天絕大哥重生回來 時,那倆人已經走了。天絕大哥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面,我也不敢開口慢慢的跟著他。

  「明天,我不會來西郊野外了。」走在前面的天絕大哥終於開口了。

  「咦?」

  「明天,我開始去試煉之山,」

  「試煉之山。那裡不是很危險嗎?」

  「嗯。默默,今天連累你了。試煉之山很危險。我沒有把握能夠保護你,甚至連我自己都不能保證,但我還是要去。」我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所以,以後.....以後不能帶你了。」

  「嗯,加油!」我是累贅嗎?我沒有問出口。反而笑笑為他加油。

  「我走了,嗯,以後有事叫我。」看著他頭也不會的走了,心裡有種憋屈的難過。我不知道是因為今天我死了一次,還是因為天絕大哥要走了。

  4.貓狗大戰

  又回到自己練級,自己撿東西,自己回皇城的日子。明明早就習慣了,如今卻感到寂寞。總是回頭尋找著什麼,卻什麼也找不到。

  想想自己竟然只去過新手村,皇城,西郊野外。可能是個性使然,自己喜歡平淡不變的生活。而自從天絕大哥走後,自己竟然覺得這樣的生活枯燥。於是背起行囊,我也決定去各處走走看看。

  既然我對「天命」的地圖分不不熟,不如順著心意隨便選了一條小路走下去。走著走著只感覺樹木越來越多,當我注意時發現自己已處於「迷霧森林」裡。

   「****挖寶時不慎挖塌了妖怪的房子,一群無家可歸妖怪寶寶正在迷霧森林大哭大鬧,各位英雄趕緊前去尋找啊!」忽然聽見系統在世界上的廣播。這是什 麼?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看見許多玩家飛進了迷霧森林。有手拿發光武器的,有身披黃金甲的,有頭上鑲滿寶石的。總之都是平常不多見的級高玩家。

  「嘖~我怎麼一個寶寶都沒看見?」

  「是你來得太慢吧!我剛看見有人抓了個鳳凰寶寶!」

  「哇~這麼好~咱再四處看看,萬一有別人沒看見的呢」周圍的人都在尋找著什麼,我也不理解,繼續無視他們往前走。慢慢的人潮開始散去。迷霧森林又恢復到剛開始的寧靜。

  穿過矮樹竟有一條小溪,我坐在旁邊的大石上準備休息一下。忽然被小溪中間的一點吸引。上前一看竟是只小黑狗拚命抓住小溪中間的一塊大石,穿流的急水卻多次要將小狗衝下小溪。

   我本以為小溪不深,至少對於我來說不會太深。可我一踏進去就知道為嗎這麼多人是淹死的了,估計他們都抱著和我一樣的想法。既然已經下來了,我就拚命往大 石那邊走,說是走那是比較好聽的了。基本上是半爬,半走,半撲騰。一把拎起小狗,還沒等喘口氣呢,就發現身後氣氛不對。一回頭,三個水怪已圍上我了。媽媽 眯啊~我怎麼沒想到水裡還有水怪啊啊!

  唯一想到的是剛救下小狗不能讓他因為我死了。情急之下給他收入寵物袋裡。在我剛準備掏出武器,與他們來一場殊死搏鬥的時候,怪物一巴掌拍過來,我就直接飛到輪迴池了……等我重生後,我靠著大樹坐下來,準備休息一下。

  「喵嗚~」屁股下發出的聲音~我敢保證絕對不是我放的P。P也不是這聲音的啊!

  我起身,看樹下有一堆樹葉,樹葉下有些鼓鼓的平且不停的顫抖!我坐疼他們了?

  我小心地撥開樹葉,竟然發現樹葉下臥著一隻小貓。白色的小貓,紅色的大眼睛,眼睛很濕潤,竟然可以看出它害怕的眼神。好可愛,即使我是男生,也受不了這樣可愛的小東西。我把它抱起來,他竟然還沒我手掌大。

  我忽然想起剛才救的那隻小黑狗。於是把小貓放下,召出小黑狗。並排的把他倆放在地上,結果......

  「這不是炎家的人嗎!瞧你那身狼狽的樣子!」小貓害怕的眼神消失,換上的是一種高傲,神氣的態度。

  「哼!你也夠給你們夜家丟臉的了!還是那麼小。過幾天估計我一腳就能踩死你!」小狗甩甩了身上的水,滿眼都是譏諷。

  這....這是剛剛我救的那兩條小貓和小狗嗎?確切的說他們還是貓或狗這種生物嗎?會說話不奇怪,「天命」裡有的是怪物會說話。可他們的語氣他們的態度他們的神情竟然像人一樣!看得我真是毛骨悚然!

  「你說什麼?要打架是嗎?」小貓豎起全身的毛戒備著!

  「好啊!我奉陪!」於是就看見小貓和小狗互掐了起來,從這邊滾到那邊,在從那邊滾回來。

  我把它倆分開後,小貓的白毛已經變成灰的的了,渾身還沾滿草屑,落葉。狗狗也好不到哪去,雖說毛是黑的,但仍能看出他的狼狽,臉上還有道被小貓抓出來的爪痕。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你們也不告訴我你們是誰?弄的我好沒方向感啊!」

  「我是妖怪寶寶,房子被人挖塌了,流落至此。你能送我回家嗎?至於那隻死狗,扔一邊上就行。」小貓可憐兮兮地說。

  然後系統提示:是否送小貓回家?反正我也沒事幹,就選了是。

  「哼!我也是妖怪寶寶,你要是送我回家。我家人會給你豐厚的獎勵!」小狗也不甘落後。

  同樣的系統提示:是否送小狗回家?既然都送小貓了,我也不介意多送一個。

  據他們講,他們的家就在穿過迷霧森林的長亭嶺。一路上我儘量都把它倆收在寵物袋裡,只要它倆出來,絕對說沒兩句就開掐。

   我是爬山涉水啊,翻山越嶺啊。終於先到了小貓的「夜家」。我都懷疑是不是走錯了!一進「夜家」大宅,裡面全是俊男美女。小貓說他是夜家的孩子,我都不信 了!我被他們長老接見,說是長老,其實是個很年輕的男人。我說明了來意,把小貓召了出來。本以為長老回說「滾~跟我們開玩笑了?這隻貓會是我家的孩子?」 沒想到冷靜的長老見到小貓後竟一把抱起「寶貝~你回來了~」對著小貓又親又舔-_-。我剛要走,就被長老叫下了。

  「咳~現在的玩家遇 見妖怪寶寶那是絕對不會送回來的。尤其是遇見像我們「夜羅剎」這麼強大的妖怪寶寶,更是不會給送回來的。沒想到還有像你這麼善良的人....」他說的什麼 我幾乎沒聽懂。就明白了他們原來是「夜羅剎」一族。「夜羅剎」,召喚獸的一種。據(他們自己)說,「夜羅剎」是很強大的一族,高級玩家是散盡萬金也會想盡 辦法收服他們。他們是美麗與強大的化身,智慧與勇猛的代名詞。-_-我瞧了瞧臥在長老懷裡打著瞌睡的小貓......

  「總之為了表彰你的善良,我把這只你救了的夜羅剎寶寶送給你。以後你就會瞭解被我們主動送出的的寶寶,與他們撿到卻不送還給我們自己收服的寶寶有什麼區別!」長老說著說著把他懷裡的小貓交到了我手上。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他屬於你了,你該給他起個名字了!」長老笑眯眯地說。

  「小可憐。」小貓的第一印象給我太深刻的就是可憐的樣子。於是我想都沒想就說出這個名字。換來小貓在我手背上狠狠撓了一下!

  系統提示:送妖怪寶寶任務完成。獲得獎勵:夜羅剎寶寶一隻。經驗50000。

  「叮」的一聲,渾身一亮,竟然升級了。

  我莫名其妙的出了「夜家」,往前走幾步就到了狗狗的「炎家」。這次看見炎家這麼多俊男美女我也不奇怪了。同樣是炎家長老接待的我,同樣長老張的那麼年輕帥氣,同樣的見到狗狗就撲過來猛親。竟然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炎家」就是「炎魔神」一族。聽著炎家長老說著和夜家長老同出一轍的話,我竟有種時間交錯的感覺。

  「我們炎魔神是很強大的一族,高級玩家是散盡萬金也會想盡辦法收服我們。我們是美麗與強大的化身,智慧與勇猛的代名詞........」-_-||我無聊地打著哈欠。

  手上一重,多了什麼東西。

  「旱鴨子!」我閉著眼睛說出給狗狗起的名字。不說狗天生會游泳嗎?可他就不會。覺得這個名字十分配他。可狗狗可能不這麼想,手上又一痛。他竟然咬了我一口!

  系統提示:送妖怪寶寶任務完成。獲得獎勵:炎魔神寶寶一隻。經驗50000。

  又是「叮」的一聲,又是渾身一亮,又是升級了。

  我牽著他倆下了長亭嶺,看著他倆掐了一道。本想給他倆收進寵物袋,可他倆竟然鬧悶?!讓我不要虐待動物?!非要出來遛遛。溜一個不合適,只好把他倆都放出來。

  明明只有1個時辰的路,愣是被他倆拖了2個時辰才走完.......

  果然貓和狗天生是冤家啊!

  5.忒變態的NPC

  本來我不喜歡練級,可自從有了小可憐和旱鴨子後我不得不練級。為什麼?請聽他倆原話:

  「還有臉問為什麼?你不練級我們也就不能成長,永遠是這個形態!」你能想像的到一隻狗做挖鼻屎狀,並不用正眼看我的表情嗎?

  「做你的寵物很丟臉唉~」小可憐的態度更像個皇子。好像我有他這麼個召喚獸我就該燒香拜佛,或是天天給他貢著!

   做主人做到我這個份上也夠丟人的。托他倆的福。我升到了20級。升到20級我就又愁了。為什麼?因為系統給我發來通知說我到達20級了,再不就職,以後 殺怪也不會有經驗了。他倆知道我還沒就職後,都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瞅我。沒辦法,只好準備就職去。我在陰陽師和醫生之間猶豫。至於其他那幾個職業 我是連想都不敢想,我有自知之明。最後選定陰陽師,因為我連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還想要去救別人?我動身前往紫雲山。陰陽師就職的地方。

  山爬了一半我就受不了了。於是找個地方歇歇,拿出隨身帶的乾糧。剛吃到一半就隱約聽見「救命~~~救命~~~」的聲音。我四處打探卻沒發現什麼人。視野範圍內除了樹木就有一口井。

  井!深山中怎麼會有井?莫非~~~~午~夜~凶~靈~!啊啊~不要啊~

  樹木茂盛的遮住了陽光,我忽然感覺這裡真的陰森森的。但耳邊持續傳來斷斷續續的「救命」的聲音。好奇心不止能殺死貓。我還是抵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慢慢走到了井旁邊,緩緩的向井裡探出了頭!

  媽媽眯啊~~~~真的是貞子她老人家啊~~~~~~~~

  那是口枯井,不是太深。井底坐著一個穿白衣服的女子,稻草似的頭髮遮住了臉。小腿上不知被什麼劃傷了不住的冒血。

  「救救我,求你救我上來。」她好像感覺到了井口有人,呼救的聲音更大了。

  我猶豫,萬一救上來她,她在給我吃了怎麼辦?可我畢竟見不得眼前有個這麼可憐的女子而不幫忙。於是我找出以前打造的沒來的及賣的鞭子,慢慢伸向井裡,她看見有東西下來了,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鞭子。幸好她很輕,井又不深。儘管費了很大力氣,我還是給她拉了上來。

  當看清她面貌那一刻我就傻了,真的是嚇傻了。她滿臉都是交錯的傷疤,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我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哼~嚇到了吧!」縱使是一閃而過,我還是看見了她眼中的受傷。

  「沒...沒....沒.....」我磕磕巴巴地說。

  「呵~連我自己照鏡子都會嚇倒。」她看起來很虛弱。腿上還不住的冒血。

  「這個....這個給你吧。你的腿還在流血。」我掏出以前天絕大哥給我的雪參玉蟾丸,他當時給我講了一堆我都沒記住,唯一記住的就是這個能快速的恢復大量體力,並有治百病的功效。

  她接過藥沒多說什麼就吃了。果然吃完後,血不再流了。「MD!當個NPC可真費盡,我在井裡呆了半年了!終於來個救我上去的人,能完成我的任務了。」

  她她她說什麼?

  「我有個請求能幫我完成嗎?」她翻翻白眼繼續說。

  「啊?」我持續石化狀態!

  「我被一母狒狒陷害,她嫉妒我的美貌,於是設計毀了我的容貌,奪我掌門之位。我拚死帶著掌門令逃了出來。不料卻跌進枯井,特等好心人救我出去,並幫我除掉害我之人。」

  母...母狒狒?明明剛才還是一副無聊狀,跟我講述她的故事時立馬換上竇娥狀,那聲淚俱下的。沒看見過他之前表情的人還真以為她比竇娥還冤!我持續石化ing~~本來我還想再石化會,但被系統「叮」的聲音打斷。

  系統:是否接受掌門人的委託。本來我不想管,聽她說就知道她口中那母狒狒不好對付,可這次竟變態到「否」的那一欄是灰色的。意思就是我只能接受。

  哼!你以為我沒辦法嗎?

  我下線,再從上。本以為選擇欄就沒了。大不了,我繞過她,繼續往前走。可沒想到啊,當我上線後,就看見系統寄來的信息:成功接受「掌門人的委託」任務。詳情請看任務欄。

  我無語~~只見那什麼掌門人還在旁邊一臉淫笑。

  「我還有話沒跟你交待完了。」她拍拍我肩膀。「你幫了我這個大忙,不會白幫的。我還沒告訴你我原來是哪的掌門人了,你不想知道嗎?」

  「哪的?」為了更快的完成任務,我只好問的清楚點。

  「暗巫!」

  「暗巫!」竟然是那六大門派之一的暗巫!

  「沒錯,既然你幫我清除同門敗類,我叫你一招我們暗巫的獨門秘技-----屍腐毒。這個殺傷力不大,但是凡是中此毒的人無法解除,直到生命逝去。而且屍腐毒的命中時100%。」她的臉上有著驕傲的神情。

  「等等,你說幫忙除掉害你那人不會就是現今暗巫的掌門人吧?」

  「對,就是那母狒狒!」我還想繼續問點什麼就聽見「叮」的一聲。

  系統:默默無名學會技能-----屍腐毒。技能等級1。

  「還有,我目前被那母狒狒暗中追殺,我把掌門令交給你保管。」

  系統:默默無名獲得「暗巫掌門令」一塊。

  「那就這樣了,88了啊。我還有別的任務要去下個地點趕場了。」沒等我問清除給我掌門令幹嗎,她已經揮著白手絹給我拜拜了。

  我無語!我把掌門令隨手往包裡一塞。決定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啊啊啊!

6.忒變態的掌門人

  「掌門人的委託」這件事先被我擱在了腦後。不是我不負責,是這個任務太變態。竟然讓我與六大門派之一的掌門對抗。想我個20級還沒就職的小人(兒),拿什麼和他對抗去?所以首要任務還是就職。

  終於,爬上了紫雲山,找到了「魔之巔」。我說明來意,引路人就把我帶進了他們的大廳,等待掌門的接見。一會,從內廳走出一身穿魔法袍,腳踏紅色拖鞋的年輕女人,那女人腰間別根木棒,手裡拿著一串葡萄,晃晃悠悠就走過我面前,一屁股坐在掌門座上。我愕然,她就是掌門嗎?

  「你想當陰陽師?」她口嚼葡萄,吐字不清地說。

  「是啊。」

  「噗~」她把葡萄皮朝天一吐,立刻有人過去清掃。「嘖嘖嘖嘖嘖。」她用那種視奸的眼神打量我。他的眼神就像拍X光片。我被他看得渾身都毛了。

  「你看你那根骨。」?!什麼?他真能用眼睛給我拍X光片?我骨頭怎麼了?我立刻緊張起來。「實在不適合當陰陽師。還是另謀他就吧!」說完就拂袖而去。然後一群人給我轟了出來。

  我呆立在山頂的寒風中~~~掌門人都是這麼變態的嗎?

  於是我又換路去了醫生那裡試試,結果那女(掌門)人就看了我一眼冷冷的開口,「瞧你那防禦力,你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吧,還想救別人。」說的我是啞口無言,乖乖的退出了他們大廳。

  我不死心地找到了劍客掌門,他到客氣,拒絕的理由也比較充分:「你先選了陰陽師,人家不要你。再選了醫生,又遭拒絕。最後才想起當劍客來?你把我們這裡當成什麼了?他們兩家不要的,我也絕對不會要。你走吧。」

  我繼續呆立在寒風裡,這算什麼?這算遊戲BUG嗎?

  「不是還有三個職業嗎?要不你考慮考慮那三個?」不願意呆在寵物袋,一直藏在我袖口裡的小可憐鑽了出來。

  「舞者,幻師,暗巫。哪個都很強啊!」另一個袖口的旱鴨子也出來勸我。

  不是我不曾考慮過這三個職業,而是連普通職業都不要我,更何況這三個特殊的了。不過已經這樣了,只好去試試。

   當我看見從「浸月坊」(就是舞者就職的地方)進進出出的各色舞者時,我連進去的心都沒有了。她們或是婀娜多姿,或是風情萬種,或是調皮可愛。總之都是一 等一的美女。記得小悠也說過,舞者裡就他一個男的。他長的那麼漂亮才能當上舞者。想我樣貌平平,又是個男的,當舞者的希望根本就為零。

  我是一開始就決定不當暗巫的。想想那個掌門這麼變態,還被現在的掌門陷害得這麼慘。她要是知道我有個任務是除掉她,他還不知道怎麼折磨我了。

  想來想去,只有幻師還沒試過。事到如今只好硬著頭皮去趟疾風嶺。那是幻師入門的地方。

  靠傳送人左傳右傳,終於到了「疾風殿」門口。殿內中間的長椅上斜倚著一個老人。銀灰色的頭髮披在身上。老人閉著眼睛似乎在小寐。

  「那個,您是幻師的掌門人嗎?」我不好意思地小聲開口。

  「嗯,有嘛事嗎?」他仍閉著眼睛。

  「我想就職....就職幻師。」

  「哦?!」他睜開眼看了我一眼,「那你先收服一隻鳳凰以上級別的召喚獸再來吧!」他又閉上了眼。

  鳳凰以上的召喚獸?我哪知道哪個是鳳凰以上的召喚獸?雖說我知道就職都要有就職任務,可他能不能說的再詳細點啊!

  「喂~老狒狒~」忽然從袖口跳出的小可憐對著.....呃....對著幻師掌門人說,「我倆算不算鳳凰以上級別的?」旱鴨子也從另一個袖口鑽了出來。

  「呦~這不是夜家和炎家的兩位小少爺嗎!怎麼?終於決定私奔了?」那狒狒....咳...那幻師掌門人看見小可憐和旱鴨子後,立刻來了精神。

  「呸~誰....誰要和他私奔啊~」小可憐高傲的挺起身子。

  「哼!」旱鴨子也不理他把頭轉了過去。

  「哎呀!老狒狒,別轉移話題。告訴你!他是我們倆罩著的人,我倆級別有鳳凰以上了吧!趕緊讓他就職,他還要帶著我們升級去呢!」悲哀啊~作為一個人類,作為一個人類玩家。竟然還要自己的召喚獸,就那倆p大點的召喚獸來罩著。混到我這樣也夠悲哀的了!

  「呵呵!既然他都收服你倆了,我也不多說了。來,你過來。你叫默默無名吧!對,到我面前來。」

  我看就職有戲,也不管是不是因為他倆罩著我的原因。屁顛屁顛就過去了,走到幻師掌門面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老狒狒就呼過來一巴掌。呼的我是眼冒金星啊!

  系統:幻師就職成功!在我還沒緩過勁來的時候,就聽見系統的提示聲音。

  什麼?這樣就就職成功了?

  我只能在心裡感嘆:果然掌門一個比一個變態啊!

  「至於嗎?至於嗎?我不就輕輕拍了拍你,以示鼓勵。怎麼半天還沒緩過勁來?」哼!讓你的召喚獸叫我老狒狒!可惜我今天還沒吃飯了,要不非給你拍地板裡去!

   「好了,你也就職成功了。是該教你幾招咱的獨門密技了。」那老狒狒忽然正經起來。「咱們幻師是以召喚操縱強大的召喚獸幫助自己作戰為門牌特色。當然召喚 出什麼樣的,什麼等級的召喚獸還是看個人的修為。其他門派的人其實也可以召喚他們自己的召喚獸與自己並肩作戰。但他們每次只可以召喚一隻。意思是,只有這 個召喚獸別打敗了,他們才能召喚另一隻。但是我們幻師不同,只要你有那修為,可以同時召喚出多只召喚獸出來。不過越是高級的召喚獸越是不喜歡與別的召喚獸 一同迎戰。因為高傲的他們自信憑自己就可以迎戰敵人。不過這也跟你自己怎麼馴養他們有關。我們幻師技能很少,只有2個。一個是「血契」與召喚獸簽下血的契 約,讓他們為你所用。另一個是「回血」,在戰鬥中消耗自己全部內力,恢復自己召喚獸全部氣血。這倆個技能你以後慢慢研究就會發現其中的奧妙了」

  系統:默默無名學會「血契」。技能等級1。

  系統:默默無名學會「回血」。技能等級1。

  他嘰裡呱啦說了一堆我是有聽沒懂。唯一聽懂的就是最後那句,「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可以滾了~」-_-|||

  我鬱悶地下了疾風嶺。正不知道然後該幹什麼去,忽然收到了小悠的來信。「默默!我終於回來了!來皇城,晚上我請你去『聞醉樓』吃飯去!」

  7.承上啟下

  晚上如約來到「聞醉樓」。被小二帶到2樓,小悠已經坐在那裡等我了。

  「默默~~~~555~~~我好可憐~變態掌門交給我好多任務,我一直在西夏跑來跑去。而且那任務接了後就要一口氣做完!沒做完之前都出不了西夏!」小悠見到我就對著我大吐苦水。

  小悠變化很大,紫色的長發依然是披散著,但卻比以前垂順。頭髮兩側各戴著一個裝飾物。每個裝飾物都垂著3粒白晶。左臉頰靠近眼角的地方有個紅色樹藤的印記。

  「5555~這是舞者的標誌!本來應該印在眉心中間,那樣多女氣啊!我死活沒同意,於是就印在了臉頰上。」小悠注意到我一直看他的印記,於是開口解釋!

  「呵呵~這樣挺適合你!」其實這樣讓他看起來更加惹眼,更加妖媚!

  「對了,你怎麼想起來要當舞者的?」

   「哇嘩嘩~~~」不提還好,一提小悠的眼淚立馬刷刷的往下掉。「我本來想就職暗巫的。可我不認識路啊~於是就問朋友,他本想逗逗我,就告訴了我舞者就職 的地方。那人心想:反正成功不了,等我回來再告訴我暗巫就職地方。我也沒多注意就跑過去啦,結果...結果竟然成功了.....55555....你說我 多倒霉....直到就職後我才知道自己竟然就職了舞者~~~~哇~~~~」

  -_-|||

  「咦?默默,你腦門上那是什麼?」小悠收住了眼淚,抬起頭奇怪地打量我。

  「我?我腦門上有什麼東西嗎?」我以為是蹭上了髒東西,於是用手去搓。

  「啊~~~~~」他忽然大叫,嚇了我一跳。「這是...這是....」他一把掀開了我的頭髮簾仔細地看了起來。

  「什麼啊?別嚇我啊!」我腦門怎麼了嗎?

  「這是幻師的標誌,你就職幻師了啊?」

  「標誌?我是就職了幻師。我腦門上有什麼東西嗎?」就職後就匆匆回皇城了,也沒時間照鏡子。我當然不知道我腦門上有東西。

  「哇~默默好厲害~」小悠放下我的頭髮,用那種又羨慕,又嫉妒的淚汪汪眼神看我。「你腦門上有幻師的標誌。」

  我喚來了小二,找他借了面鏡子一照,果然腦門上有個印記。是個黑色的印記。眉心靠上的地方是一個圓形的中間有著花紋圖案的印記,圓形兩側還各有一個類似翅膀的印記.....好.....好像蝙蝠俠......我也淚奔~~~~~~

  小悠說這是幻師的印記。這是什麼時候印上去的呢?難道...難道是掌門那一巴掌拍出來的!-_-|||||

  我和小悠聊著正起勁的時候,上來兩個人,奔著我們桌就來了。

  「你們來幹嘛?」小悠見到他們後立刻不悅起來。

  「幫主說,怕你一個人晚上回去不安全。特讓我們接你來。」其中一人道。他們走近我才看見他倆頭上頂的稱謂,「戰神殿護法」。

  「啊~~~他是瘋子,你們也跟他一起瘋?」小悠受不了他們直翻白眼。

  「.........」兩人不說話了,開始對我打量起來。那是一種.....嘖!怎麼說呢?對!那是一種丈母娘打量姑爺的眼神!-_-||||

  「有完沒完?」小悠擋住他們的視線。

  「那我倆在一旁等著,決不打擾你們。」說完,他倆就像電線杆一樣立在了我門桌子的旁邊。

  「.......」我倆在這種氣氛下實在是聊不出來什麼了。哪種氣氛?他倆一個用打量姑爺的眼神看著我。一人用曖昧的眼光在我和小悠之間游移,邊看還邊想像著什麼,不時發出淫賤的笑聲!

  一會那個開始一直沒說話的,對我們發出淫笑的那人。打開「發信小喇叭」,對這小喇叭說:幫主,未來幫主夫人正和一個齷齪的人在『聞醉樓』裡吃飯。那人對未來幫主夫人糾纏不清,兩人神色曖昧,竊竊私語。那人還多次摸上未來幫主夫人的手!OVER~」

   - -|||如果能有的話,我絕對滿臉黑線!什麼叫無中生有?什麼叫造謠生事?我今天算徹底見識到了!雖說我長得不帥,但也不至於用「齷齪」來形容啊!神色曖 昧?我倆自從你們來後一直都是黑著個臉好不好!竊竊私語?你倆那種目光注視下,我倆可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最過分的是說我摸小悠的手?拜託!我手裡的雞 爪子可是一直都沒放下過!

  「啪」小悠滿腦袋青筋地大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們走!」瞧他這麼有氣勢,不過那句「我們走」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那倆人說的。於是他倆一臉賊笑地在前面引路。

  「呃....默默....有時間我再跟你說這件事...想起來就頭疼!我這次回來就在皇城久待了。我先回去了。」暴走的小悠走過我身邊說。

  「幫主!未來幫主夫人正和那人商量下次偷情的時間,地點!OVER~」

  - -|||

  8.暴汗的技能

   眼看小悠和那兩人走後,我也起身出了「聞醉樓」。無所事事地走在大街上,思考著今後的去向。看來是該在皇城落腳了,長住酒店是住不起的,買間房子錢還不 夠。於是直奔「皇城房屋信息」租了一間一室一廳的小屋,月租金8000。交完租金後就可直接入住了。我把行囊放置好後,就出了小屋,決定出去練級。

  按照等級,我是該在北郊野外殺怪了,於是我出了南門。

  剛出南門就發現北郊野外人山人海。我不明所以,以為有什麼活動了,就東鑽西鑽也鑽了進去。

  原來是幾個人在野外打架。一共是5個人。待我仔細看清局勢,竟然是4打1!

  單獨的那人手握一把發著白色光芒如雪的劍。一身黑衣,黑色緞帶把如火的頭髮束在腦後,由於打鬥的關係,他的發私有一些凌亂。那人速度很快,一個閃身就躲開了旁邊一人的攻擊,揮劍又擋住了在他身後,欲偷襲他的另外一人。

  那4人以4敵1竟仍有些狼狽。赫然,我發現那4人中有一人我竟認識!我咬牙切齒,就是上次殺我和天絕大哥的真武轅雪!

  我看看周圍,大家都只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沒一個人有上前幫忙的意思。也是,誰都不想攬事上身。我以前打聽過,真武轅雪竟然能上實力排行榜!

  縱使那人再厲害,自己應付4個人還是有些吃力。眼看他就要掛了,我焦急的想著怎麼能幫到他。忽然我想起我不有「屍腐毒」這技能嗎?那變態掌門說過,這技能雖然威力小,但是命中率100%,而且此毒,無法可解,必死無疑。

  我運功,趁人不備,跳進了戰鬥圈。因為這是近戰技能,在遠處施展不了。我擺了個大俠發功的POSE。

  「燃燒吧!小宇宙!」我大喝一聲,照著真武轅雪就發動了「屍腐毒」。

   一個小白光,自我手中發出,以緩慢的速度接近真武轅雪,大家都被我那聲大喝嚇了一條,紛紛回頭看我。連打架圈中的5人也停下手中動作,回頭看我。我不好 意思地搔搔頭。那白光還在慢悠悠地飄著。- -|大約過了1分鐘,那白光終於碰上了真武轅雪。只見它一碰到真武轅雪就立刻如水珠般散去。然後....然後真武轅雪掉了1滴血。- -|||

  全場沉默3分鐘,3分鐘後真武轅雪又掉了1滴血。- -|||

   接著,大家都暴笑出聲,我臉憋得通紅。真武轅雪立刻明白我是與他為敵的,於是一揮劍,一道紫色劍氣以光速向我襲來。我傻在那裡,明白自己是肯定躲不過 了。正當我準備閉上眼等死的時候,一個身影擋在我面前,被他們4人圍攻的那人硬生生替我擋下了那一劍。由於他本身就快掛了,再加上真武轅雪140多級,我 才20多級。於是我倆一同飛往了輪迴池。

  這個場景....怎那麼熟悉涅.....

  真武轅雪!你又欠下我一筆血帳!

  那人不知用了什麼法寶,我倆沒有在北郊野外重生的。而是重生在皇城的一個街道上。

  他黑著臉瞪著我。直到這時我才看清他的面貌。俊逸的臉龐,此刻掛滿無奈,但挺拔的身材,仍高傲地站在我面前,不會給人囂張跋扈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他天生就該如此。

  系統:神之隱隱加您位好友,是否將他加為好友?

  他瞪了我一眼,意思是催我趕快。原來他叫神之隱隱啊,我一點對勾,把他加為了好友。

  「以後有事叫我。」說罷他轉身就要走。

  又是這句「有事叫我」。小悠出新手村的時候說的這個,天絕大哥走的時候也說的這句。我不喜歡這句如敷衍般的話。

  「你去哪裡?」我下意識地想和他在多說些什麼。

  「不知道,可能先找家酒樓住下吧。」他說「不知道」時,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呃....我今天新租的房子,你要是沒地方去要不來我家吧!」我鬼使神差般地邀請他來我家。

  「....」他轉過頭來打量我一番,「雖然我級高,但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而且正被人追殺,你要是想找個靠山,或是帶你練級勸你不要考慮我!」

  「.........」我愣在那裡,開始沒有明白過來。當我理解了他說話的意思後,憤怒充滿了我的全身。這叫什麼?這叫狗咬呂洞賓!他們級高的人都是這麼自戀的嗎?

  「你要是這麼想我的,你就華麗麗地滾蛋吧!」我一氣之下扭頭就走。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竟然被他想成那種人,莫名的心裡有些酸。

  「生氣了?我誤會你了,我道歉好吧!」他竟然跟了上來。

  「喂!你別走這麼快好不好?別生氣了,不是說帶我去你家嗎?」

  「喂,你別踹我啊!我都道歉了!」

  「好好好,你踹吧,你踹吧。」

  「怎麼還沒到你家?」

  我氣消了後,還是帶他回了家。

  9.追殺(上)

  我竟然被追殺了!

  那天讓神之隱隱在我家住下後,他就賴著不走了。我去北郊野外練級,他也整天無所事事地跟著我。

  我發現了一個對於我來說非常省力氣的打怪的方法!那就是----「屍腐毒」!

  「天命」的打怪系統是這樣子的:單人打怪時,只要是你第一個攻擊的那個怪物,怪物死時你還在那片場地內。之後無論那個怪物是怎麼死的,是什麼時候死的,是誰給打死的。他死後的經驗就全是你的。

  屍腐毒的命中率不是100%嗎?中毒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不停的掉血,直到死亡!

   於是我就在北郊野外看見怪物就放毒!放完我就跑,直到身後追著一群怪物時,我愁了!這毒甚慢,雖不像真武轅雪那樣3分鐘只掉1滴血,但他們離死還有一段 時間。所以他們受我的攻擊後都一個個追著我跑!在我快筋疲力盡的時候,豁然發現轉機!前方一棵大樹抖擻地站在湖邊。我二話沒說衝過去,兩三下就爬了上去。 這些怪自然不會上樹!於是只能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大樹幹瞪眼!

  有時還會幸運地出現以下情景:

  「老公!你看這裡有好多怪物啊!這樣多方便我們打怪啊!哈!地獄烈火!」路人甲對著樹下的怪物就猛燒!

  「嗯!哈哈!奔雷咒!」路人乙也加入戰鬥!

  「咦?老公,為什麼怪物死了咱卻一點經驗都沒有呢?」消滅怪物後,路人甲看著自己絲毫沒漲的經驗條納悶地問。

  「咦?真的啊!這是為什麼呢?」路人乙也莫名其妙!

  在樹上的我看著自己快速漲了一大塊的經驗,高興的偷笑著!

  「這種練級方法也值得高興?真丟臉!」小可憐口出嘲諷,打斷了我的高興,然後高傲地跳下樹,與怪物撕咬開來

  「想要變強就要靠自己真正地與敵人搏鬥,而不是這種旁門左道!」旱鴨子用長者教訓晚輩的口氣說了一句後,也跳入戰鬥圈。

  - -|||氣得我差點從樹上掉下來!他倆也忒囂張了!

  我照常用我的方法練級,小可憐和旱鴨子也照常場場加入戰鬥圈,與怪物近身戰鬥。

  方正這樣練級很快,我25級了,「屍腐毒」也到了3級!

  啊!跑題了,不是要說我被追殺嗎?

  這天,我像平常一樣坐在樹上一邊乘著涼,一邊欣賞著樹下怪物們撕打的場景。忽然看見真武轅雪在世界頻道的喊話:50萬一次收購「默默無名」的位置坐標!」

  50萬!那可是50萬啊!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值錢了?不知道要是我自己告訴他的位置坐標,他會不會也給我50萬?

  想到就做!看著旁邊有些玩家已經開始往這邊猛瞧,於是趁他們告訴真武轅雪之前,打開世界頻道喊:我在北郊野外,49 73!

  我說完話不到半分鐘,真武轅雪就飛到了樹底下,隨後還跟著一群聽見世界上喊話後來圍觀的人。

  「那個....你不是50萬買我坐標嗎?我自己告訴了你....你是不是也該給我50萬啊?」真武轅雪一直看著我也不說話,於是我率先打破沉默。

  他面部一僵。然後就看見系統提示:真武轅雪給您50萬!

  哦耶!50萬!他是傻子嗎?還是錢多燒的?

  「哼!你可真有膽量,誠心挑釁我是吧!」他冷冷的說。

  冤枉啊!我哪裡挑釁你了?

  「現在,我們可以解決我倆之間的事情了嗎?」

  拜託!別說的這麼曖昧好不好?你沒看見周圍人個個都眼冒綠光曖昧地看著我倆?

  其實我也猜到他為什麼追殺我了。他中「屍腐毒」後,雖然當時只3分鐘掉一滴血,但是「屍腐毒」絕對能要了他的命!

  「那個.....」

  「默默!」一個黑影飛速地從遠處掠了過來,很快就到了樹下!

  「天絕大哥!」我慢慢地滑下樹,開心地蹦到他面前。

  「默默,怎麼了?」天絕大哥雖然是問我,但他一臉戒備地看著真武轅雪。

  好久沒有看見天絕大哥了。他變了好多,一身黑色劍客裝束,風姿颯爽。犀利的雙眼,不怒自威。腰間別著把墨黑色的彎刀。身後還別著一把刀,竟是那時我送他的那把刀!

  天絕大哥!

  「這是我倆之間的事!」真武轅雪也堅定告訴他不要少管閒事。

  天絕大哥眼神一冷,手已放到刀上。

  10.追殺(下)

  「默默,默默,怎麼了?我一上線就聽說有人要追殺你?」從遠處飛過來一抹白,打斷了緊張的氣氛。那抹白身後跟著一抹黑。那抹黑的後面跟著兩抹黑,那兩抹黑的後面跟著一片黑。- -||

  小悠已奔至樹下。他後面的那個穿一身黑衣的人我沒有見過,冷峻的臉龐,如刀刻般的棱角,高大的身軀,總之是個很帥氣的人。而他身後的那兩抹黑我可見過!就是上次在「聞醉樓」帶走小悠的那兩個變態!實在不能怪我把他倆歸為變態那一類!而他倆身後跟著一群不認識的人。

  「默默~到底是怎麼回事?」小悠轉過身,卸掉了對著我時的天真無害的表情,一臉殺意地對著真武轅雪。

  「哼!」真武轅雪不屑地衝著小悠冷哼。也是,小悠再厲害也不過80多級,而真武轅雪已經140了。

  「我老婆要保護的人就是戰神殿要保護的人。真武,你真的要和戰神殿為敵嗎?」跟著小悠的那人上前把小悠護在身後。

  「誰是你老婆?瘋子!」小悠一把推開他。

  「哎呀,別不好意思嘛!來,老公保護你!」那人又把小悠拉回了懷裡。

  「你有病是吧?滾開!」

  「.......」這麼緊張的氣氛下,兩人還有心情打情罵俏?眾人個個滿臉黑線!

  「咳.....」不知道是誰咳了一聲,打斷了他倆。

  小悠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紅地推開那人。

  「哦?連戰神殿也參和進來了?法戰,你想好了,決定和我「雪域」為敵?」真武轅雪顯然認識那人,他轉移話鋒對著那黑衣人。聽他說話的意思,那黑衣人就是戰神殿的幫主----法戰血舞。

  「呵呵~如果小悠說要護著那人的話。」法戰血舞看似玩世不恭,眼神卻十分認真。

  「我們雪域會怕你們戰神殿嗎?」

  「就是,老大!別讓他們戰神殿的人小瞧!」真武轅雪身後的一些人叫囂起來!

  「我們戰神殿也不怕你們」

  「來吧!誰怕誰?」那倆變態身後的那群人也吵了起來。頓時場面極為混亂。

  「真武轅雪!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想動他一下!」忽然神之隱隱從樹上跳了下來,擋在了我面前。

  「是神之隱隱!」

  「玩命社的幫主!」

  「啊!就那個全區第一劍客!」周圍人開始嘩然。沒想到神之隱隱這麼有名?

  「真武轅雪,咱倆的事咱倆自己解決,別扯上不相干的人!」神之隱隱料準了真武轅雪不會把死在我手裡的事宣揚出去,故意在大家面前這麼說,好撇請我的關係。「至於「玩命社」.....我已經退幫了。」

  他話一出口,大家更是炸開了鍋。

  連我也嘩然!「玩命社」可是全區第一大幫,強大的地位一直屹立不倒。連我這種毫不關心天下事的人都聽說過「玩命社」。

  「別讓我單獨看見你!」真武轅雪走過我時用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聲音冷冷地說。然後就飛走了。

  其他人看沒戲看了,也都紛紛飛走了。

  切!你死一次掉的經驗,都夠我生10級的了!我會怕你?

  「默默!」天絕大哥走到我面前,撫撫我的頭髮,「以後注意點,有什麼事記得叫我。不要一聲不吭。」

  「嗯!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天絕大哥看了一眼神之隱隱就飛走了。

  「他是誰啊?跟你這麼親暱幹嗎?就是他想保護你,他也沒那實力與真武轅雪抗衡啊!」

  我送神之隱隱一個大白眼。

  「老大,我挺佩服你的度量的!」那倆變態之一開口說話了,我有不好的預感!-_-

  「哦?為什麼這麼說?」法戰血舞也覺得莫名其妙。

  「竟然這麼賣力幫自己老婆的「姦夫」,這要有多麼大的度量才能做到啊!」另一個變態也開了口。這麼會我就被歸類於「姦夫」了?

  「啊?」法戰血舞扭頭打量著我。

  「他就是上次和未來幫主夫人在晚上約會見面的那人啊~~~」

  「啊!他就是那個與小悠糾纏不清,神色曖昧,竊竊私語,並妄圖多次摸上小悠手的齷齪之人?」法戰血舞大驚!

  - -|||

  「是啊!上次我們去接未來幫主夫人,未來幫主夫人臨走時還跟他依依不捨呢!」

  「你看他一出事,未來幫主夫人急得跟什麼似的!多麼不正常啊!」你才不正常呢!這倆人開始火上澆油。

  「小悠!我哪裡不好?你難道喜歡這種小白臉類型的嗎?」法戰血舞一把抓住小悠的手,可憐兮兮地說。

  打擊!!!我哪裡像小白臉了?

  「你有毛病吧!」小悠要推開法戰血舞,可直到衣服皺了,也沒能把他推開。

  小白臉,小白臉,小白臉.....我蹲在地上不停地畫著圈圈。

  「小悠~小悠~你說我哪裡不好啊~~」

  「幫主~啥都不說了!看你嗎力度了!」

  「幫主!」

  神之隱隱呆立在這混亂的場面裡!

11.開店

  神之隱隱趁著眾人混亂,把我拉出了這裡。當週圍開始喧囂,我才發現自己已處在皇城熱鬧的街道上。

  拋開剛才的打擊,想到現在我已有50多萬在身就開心不已。這50萬我到底怎麼花呢?

  「來,先跟我買點東西來再回去!」神之隱隱牽著我進了一家小店,我思緒早在那50萬上面了,任憑他給我拉進了店裡。

  看他像菜市場的大嬸那樣仔細的挑選著眼前的西紅柿、黃瓜、雞蛋......這就是全區第一的風範?

  然後忽然注意到店主的名字的藍色的!咦?只有玩家的名字才會是藍色的,NPC的名字應該是黃色的!

  等他結完帳,我把我的疑問問了出來,「為嘛他的名字是藍色的?」

  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因為那個店主也是玩家啊?」

  「啊?」

  「你不會不知道這裡的玩家都可以開店的吧!」

  「啊啊?」

  「昏~這可是基本常識啊!玩家可以開店賺錢!」神之隱隱繼續用看小白的眼神看我。喂!你可是全區第一啊!你的氣質在哪裡?

  「如果玩家要出售東西,自己擺攤的話本人不能走開,浪費時間浪費精神。所以有開店系統,那樣除了在店裡準備貨物,其他時間都可以想幹什麼就干什麼去,你把要賣的東西設置好價錢然後上架,到時有人要買的話,就會自動賣出。」他繼續給我解釋。

  「哦!!!」我心裡有了想法。「你帶我去找申請開店的NPC吧!」

  「咦?」神之隱隱雖然有疑問,但還是帶著我去找申請開店的NPC。

  「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商會管事嚴肅的問我。我看選擇窗口裡有3個選項。 1是申請開店。2是名店推薦。3是取消離開。我選了1。

   「店面分為3個等級。1級為普通店面,需要資金50萬,每天扣除稅錢1萬。2級為中級店面,需要資金150萬,附有2名NPC店員。每天扣除稅錢加工人 工資5萬。3級為高級店面,需要資金300萬,附有4名NPC店員,每天扣除稅錢加工人工資10萬。店面資金為0時店舖將倒閉。請選擇店舖等級。」

  我只有50多萬,於是選了1級店。

  「請輸入店舖名稱。店舖名稱一經輸入不可更改。」

  店舖名稱!店舖名稱!我思考著。

  「無名齋」

  「扣除「默默無名」身上50萬。店舖開設成功,你的「無名齋」在西街86號上。」一看剛到手的50萬一下子全沒了,不過有了個自己的店就是開心。

  「走,跟我去我新開的店看看!」我拉起神之隱隱就走。

  成功找到了西街第86號,看著檜木的牌匾上書寫著「無名齋」3個大字。那種感覺是無法形容的。

  連忙進了店裡。店舖是開設成功了,但是還有許多東西沒有設置,所以現在的店舖沒有營業中。

  櫃檯有20個擺放出售物品的地方,身後還有100格擺放材料但不對外開放的櫃子。

  「請選擇店舖經營物品種類。」當我撫上整潔的櫃檯時,忽然收到系統提示。「藥材類、食物類、飾品類、服裝類、武器類、其他綜合類。」

  想當然而我要開武器店,於是選擇了「武器類」。剛選擇完就看店門口從上垂下來一塊布。我立馬跑出門外,只見布上寫了個大大的「武」字。

  我忙裡忙外的設置店內格局,神之隱隱則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愜意地看著我。

  「起來!」我沒好氣地搬開他屁股下的椅子。我知道我的店,別人是幫不了忙整理的。但他也別坐在正中間礙事吧!

  「呵呵,怎麼想起來開武器店了?」神之隱隱終於問了出來。

  「因為我是打造師啊!想出售自己打造的武器,想有個自己的店很正常吧?」

  「哦,我到不知道你的副職是打造師啊!」

  「那你的副職是什麼?」我隨口問了句。

  「廚師!我學的是烹飪!」

  我還真沒想到他的副職會是廚師!想像下他繫個圍裙在爐子邊炒菜就覺得好笑。

  我也不管他,繼續在店裡忙來忙去,一趟趟把放家裡的鑄鐵和打造出來的武器運來擺好。

  當一切都弄好後,我告訴了小悠和天絕大哥我開了店,並把地址告訴了他們。不一會天絕大哥就到了,先是跟我說聲恭喜,然後又拿出一盆花幫我擺在了店門口。不一會小悠和法戰血舞也來了,也帶來一盆花,擺在了店門口的另一邊。

  「我也沒什麼好送的,請大家吃頓飯吧!慶祝默默開業大吉!」神之隱隱說。

  本來天絕大哥不想去的,但在我硬拉下還是決定和我們一起去。

  於是一群人往「聞醉樓」出發了!

  12.翻世之魂

   開店也有幾天了,一直維持著不賠不賺的地步。天天早上把打造好的武器擺放在櫃檯裡,然後就去西郊野外拾鑄鐵,拾滿100個就放在櫃子裡。因為畢竟我打造 級數不高,打造出來的武器不能賣的太貴,每天店裡還要扣除1萬稅錢。店裡也沒有打造用的煉造爐,於是仍舊在趙師傅的店裡租用。處處都要用錢,只好精打細 算。神之隱隱仍是整天跟著我也不去自己該去的地方練級。不過幸虧有他的幫忙,他跟著我一起拾鐵,速度肯定比自己拾鐵要快。

  上午補完店下午就去北郊野外練級。雖說過這一成不變的生活,但是打造技巧升到了6級。自己也終於到了35級。由於我練級一直是用屍腐毒練級,所以「屍腐毒」也升到了4級。順便說一句,所有職業技能的滿級是8級。而我自己的職業技能還一次沒用過呢。

  「今天不去北郊野外了。我帶你接個任務去。」剛補完店,準備去北郊野外,神之隱隱就一把拉我往另一個方向走。

  「啊?去哪裡啊?」

  「火焰島!」於是神之隱隱帶著我七轉八轉,經過許多傳送陣,終於來到了他口中的位於西邊盡頭的「火焰島」。

  「去,跟那老頭對話!」神之隱隱用下巴給我指了指前方一個老頭。

  「哎!每到夜晚,就會出現一群群鬼魂遊蕩在整個島上,四處遊走。弄得島上人人惶恐不安。不知道少俠是否可以幫我們超度一下鬼魂?」那老頭一臉愁眉苦臉。

  「趕緊接啊!」神之隱隱在旁邊催促。

  於是我選了「幫助老人家超度亡魂」。

  「其實之前這些亡靈一直沉睡於地下,不知何時島上出現一隻怨氣極大的鬼魂,他強大的怨氣喚醒了沉睡地下的亡靈。這件事的源頭還是那隻鬼魂,他每天傍晚會在「落日沙丘」出現,還請少俠前往那裡去打探打探!」老頭又嘰裡呱啦說了一堆。

  系統提示:接受「降伏翻世之魂」委託。

   「待到太陽剛落山,就會出現翻世之魂,你上前根他對話,然後他就會攻擊你,你什麼也別管就往我身後跑,我會替你解決他。」神之隱隱輕車熟捻地帶我來到了 「落日沙丘」,對我進行戰前指導。離太陽落山還有一段時間,我無所事事地坐在一旁。他好似閒不住似的,一會用劍捅捅螞蟻窩,一會上竄下跳沒一刻清閒。

  夕陽慢慢消失在山丘上,當最後一絲光芒被遮住,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陰森之氣。看著前方一團黑影慢慢接近,我不自主地吞吞口水,雖說明知道只是遊戲虛擬出來的,但此刻氣氛著實詭異。

  已能看清那團黑影,黑壓壓一團,渾身佈滿腐朽氣息。黑影中間似乎有個人形,但黑影太過濃烈,只能隱約看見是個人形。唯獨黑影上方,一雙空洞的眼睛,透出紅光。

  「那個.....」我硬著頭皮上前。

  「.......」它只停頓一下,然後照著我就攻擊開來。

  對話在哪裡?該死的神之隱隱!不是告我還有對話嗎?我連滾帶爬極其狼狽地躲開那一擊。神之隱隱立馬上前,揮劍擋下翻世之魂接下來的攻擊。

  我躲在不遠出看著神之隱隱與那怪物搏鬥。劍起,擋下他來勢洶洶的攻擊。劍落,紅光乍起,逼得翻世之魂連連後退。

   明明是自己的任務!不想完全靠他,想靠自己力量降伏翻世之魂。抬手----屍腐毒。白光照著翻世之魂就飛了過去。由於「屍腐毒」技能已經到4級了,他的 速度不再是那麼讓人抓狂。白光迅速就碰到了翻世之魂。碰上他,白光像水珠般消失。然後翻世之魂掉了2滴血........2分鐘後又掉了2滴血.....

  - -|||我......我還是讓神之隱隱幫忙吧!

  反正我也幫不上忙,坐在後邊看著神之隱隱和翻世之魂廝殺。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神之隱隱是全區第一劍客。劍起劍落,是那麼幹淨利落。不拖泥帶水,劍劍刺中翻世之魂要害。(H:喂~他一團黑,你知道哪裡是要害嗎?還劍劍刺中要害!默:囉嗦~還不是你編寫的劇本?)

   伴隨他每一劍,都有道紫光閃現。那是他使用技能時的特效!悲哀地想起自己的技能。看著自己技能框裡另外兩個一次都沒用過的職業技能.....反正也沒事 幹,於是就對著翻世之魂狂點「血契」。每點一次都有道微弱的紅光出現在手中,像血滴圍繞手繞了一圈,當它落入手心又迅速散去。接著系統不斷提示:血契使用 失敗!

  ......

  第一次看「血契」的特效,剛開始還比較有興趣地看著技能的特效。但連著看了不知道幾十次時,我就失去了興趣。左手機械地點著技能,右手掩著頻繁打哈欠的嘴,眼光飄到還在打鬥中的神之隱隱和翻世之魂,心裡琢磨著今天晚上媽媽會做什麼飯。

  媽媽說今天包餃子的!不知道會包什麼陷的?韭菜雞蛋的?豬肉芹菜的?嗯,其實自己想吃西湖牛肉的了......

  「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力劈華山!」耳邊傳來神之隱隱的大吼。我不甚在意地繼續思考我的晚飯。

  一道巨大紅光乍現,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一瞬間什麼也看不見。接著那道紅光向我襲來然後消失在我面前。

  解決了?

  「啊呸...啊呸呸....我還沒出手了,他怎麼消失了?」神之隱隱用力過猛,一頭紮進沙子裡。由於他剛才那招是從上面攻擊的,所以他頭朝下落地。待他爬出來後,連忙吐著嘴裡的沙子。頭髮凌亂,甚至還掛著根枯草。原本英俊的臉此刻卻都是污漬。看起來狼狽極了。

  沒工夫嘲笑他的狼狽。看著手裡莫名多出來的一面小巧的鏡子....

  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13.顯魂之鏡

  神之隱隱一臉茫然地看著剛才還有翻世之魂如今只剩一片黃土的空地。

  「不對啊?官方網站上的攻略不是這樣的啊?」神之隱隱喃喃地走到我身邊。「咦?這是什麼啊?」

  「呃....我也不知道啊!就剛剛紅光乍現,之後手裡就多了個這個。啊!對了,剛剛我聽見系統提示的聲音了,由於紅光太強烈就沒來得及看,等我看看系統說什麼了啊!」

  我打開「系統提示記錄」。屏幕的最下方,顯示的就是剛剛我漏看的提示!

  系統提示:血契使用成功!成功收服「翻世之魂」。

  系統提示:默默無名獲得「顯魂之鏡」。

  系統提示:血契等級提升。等級2。

  「他說這個叫顯魂之鏡。」

  「幹什麼用的?」

  「我怎麼知道?」翻翻白眼,這任務是你帶我接的,我還搞不清楚方向呢!你都不知道,我更不會知道了。

  我拿起鏡子仔細研究。黑色的鏡身,鏡子邊緣的左下方雕刻著一隻神情可怖的妖怪,作托著鏡子的姿勢。右上方的邊緣同樣雕刻著一隻妖怪,齜牙咧嘴,盯著下方。

  「啊!這...這不是剛剛的那個翻世之魂嗎?」我驚愕地發現,鏡面映照的不是我的樣子,而是映照出剛剛的翻世之魂。鏡中的翻世之魂雙眼充滿絕望、孤寂、悲傷、怨恨地望著我。這樣的眼神竟讓我渾身一抖。

  「怎麼了?」神之隱隱上來扶住了我。

  「沒什麼。」翻過鏡子,待我仔細研究研究它的屬性。

  顯魂之鏡----「血契」的契約實體。將收服的妖怪束縛於鏡中。

  鏡子屬性----翻世之魂

  使用方法:戰鬥中可使用該物品,召喚出與鏡子屬性相應的怪物。或打碎鏡子,完成怪物委託後,成功收服該怪物。

  提醒:鏡子一經打碎,將必須完成怪物委託。任務失敗,丟失顯魂之鏡。

  「擦!厲害啊!意思是你以後戰鬥中就能召喚翻世之魂啦!」神之隱隱聽完顯魂之鏡的屬性後,不由得咋舌。

  「那為什麼有兩種使用方法啊?」

  「你傻啊!你管他有幾種方法。打碎鏡子就要完成他的委託任務,委託肯定超難!任務失敗,顯魂之鏡就消失。你乾脆別費事,戰鬥時直接用不就好了嗎!」神之隱隱在旁規勸。

  可是......

  「走啦走啦,回去交任務去了。待會還有個獎勵物品,保證是你喜歡的東西!」神之隱隱不顧我的猶豫,拉著我就往交任務的地方走。

  我任他拉著我走,自顧自地翻過鏡子正面,繼續打量著鏡中的翻世之魂。

  我實在不能忽視掉他眼中的絕望與孤寂,大概因為我也曾經孤寂過。

  我不怕費事,也許他的委託能讓我知道他為何如此悲傷。

  縱使知道這只是個遊戲,而他只是遊戲中眾多虛擬人物中的其中一個。但他的眼神還是讓我心軟了......

  「等等!」我掙開神之隱隱的手。

  「???」他轉過身,眼中充滿疑問。

  「我決定打碎鏡子,接翻世之魂的委託。」

  「你真是.....算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神之隱隱看到了我眼中的堅定,便不再多說什麼。

  我放你自由!我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對著鏡子低喃。然後把顯魂之鏡舉到胸前,深吸一口氣,將鏡子舉過頭頂,最後狠狠地把它摔在了地上。

  當鏡子觸上地面時,鏡身上的兩隻小鬼化為一股黑煙消失掉了。然後黑色的鏡子碎成千千萬萬片。就像慢鏡頭,四濺碎片像雨滴,又像淚滴盤旋在半空中。自碎片中釋放的黑影一點點凝聚。我彷彿聽見了悲泣的低鳴聲。

  黑影漸漸成形,當最後一絲黑暗脫離了鏡子碎片,翻世之魂終於以完整的姿態面對著我。而神之隱隱戒備地擋在我的面前,手握劍柄上,做好隨時拔刀的準備。

  「嗚.........」翻世之魂仰天長嘯,長長的低鳴夾雜著悲傷、不甘、怨恨.....還有許多我不懂的聲音。好似大地都在為他的低鳴動容。

  響應他低鳴的是烏雲密佈,緊接著下起了連綿的細雨。

  他仍不為所動,細雨沖散不了他渾身的黑暗,也沖刷不去他散發出來的悲傷。

  我想此刻連神之隱隱也為他動容了吧。他收起半出鞘的劍。我倆就呆呆的看著雨中發洩般悲泣的翻世之魂。

  「謝...謝你....願意....接受...我的委託....」空氣中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恍惚間,翻世之魂開始敘述他背後的故事。

  14.回憶

  和他相遇是在一個下著雪的傍晚。他就坐在海邊的樹下。長長的紫發緊貼在單薄的雙肩,晶瑩的雪花飄落在他身上。我就那麼在遠處呆呆地看著他。直到他回頭,我想那一刻我連呼吸都停止了吧。怎麼會有人美的如此不沾風塵。

  愛上他是件很自然的事情。那時,我是南臨國的天子,當下就把他帶回了皇宮。

  後來,我知道了他叫夙還(念huan)。

  他總是穿著大大的衣服跑來跑去。

  他總是喜歡跑到後花園裡對著魚池發呆。

  他總說相遇,是兩個人的宿命。

  我把象徵對一生伴侶認證的戒指送給他。告訴他,我會陪他一輩子。

  他笑著接受了,被喜悅沖昏頭的我沒看出來他甜蜜笑容中的那一絲苦澀。

  喜悅沒有維持太長時間。那天,清楚地記得那天雪下的好大。國師告訴我,他---夙還,是妖怪。留-不-得!

  當我奔到夙還所居住的宮殿時,看見大批侍衛押著夙還從我身邊經過。紫色的頭髮遮住了他的臉,血跡在長長的白色衣服上綻放的那麼讓人心寒。

  我就那樣站著,像初遇見他時那樣傻在了那裡。甚至連再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處決定在3天後,就在我們遇見的碧落崖。

  直到他處決那天,我才決定拋開一切去救他。我策馬狂奔,還來得及,只差一點點就到了。

  狂風卻在我面前吹斷了與碧落崖唯一相連的吊橋。

  我立在崖前,看著他們押著夙還,看著他們把他逼到崖邊,看著他們把他推了下去。

  我絕望,我嘶叫,我怒吼,但都阻止不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就這樣看著他掉了下去......

  一個轉身的距離,就讓我失去了他,是嗎?

  碧落崖的背後就是那片海。我徹底死了心,但我以為他至少還能活著。因為他是水怪。

  直到有人在海邊撈到了一具屍體。開始我並不相信那是他,但當我看見屍體後,我不能再騙自己了。即使他渾身被水泡的浮腫,即使他已面目全非。但我也知道那.... 就是他。他的手上還帶著我送他的那個戒指.....

  戒指.......我記得......

  我像瘋了一樣抱著他奔回他曾經住過而他被押走後我一次都沒去過的那間宮殿。

  地上,是已經乾涸發黑的斑斑血跡.......

  而桌子上......

  你知道夙還是怎麼死的嗎?

  他是淹死的!水怪居然會淹死!

  我記得國師曾說過:即使水怪能完全變成人類的樣子,但他手上的蹼卻不會變沒。那是他在水下賴以生存的重要部分。

  桌子上是一片片被割下來的蹼,我不知道它原來是什麼顏色,此刻卻都是黑色的,血液乾涸後的黑。

  當時他究竟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割掉自己的蹼?十指連心,他又是如何忍受那種連心的痛苦?

  我橫刀自刎,以為追隨至地府就能見到他了。

  閻王把我攔下,說我與他三世相遇卻注定不能在一起。此世是最後最後一世,從此,我與他不再有羈絆。

  什麼....

  誰注定的......

  我.....不相信..........

  但接踵而來的記憶,讓我看見每一世,他的追逐,他的執著,和我倆每次不能在一起的結局....

  他死在我的劍下.....

  他擋住要刺過來的刀,倒在了我的懷裡....

  他在我的面前被推下懸崖......

  他說:他和愛情玩遊戲,賭注是他的生命....

  每一世我都以為阻撓我的是我放不下的責任.....原來.....

  命中注定嗎?

  是誰...是誰注定的.....

  我本順天....無奈天不順我.....

  只有逆天而行.......

  我衝破地府守衛,執意要找到夙還。

  沒有,沒有,沒有... ..

  終於,我在一間房間裡看見一個背對著我靜靜坐在那裡的人。好似周圍的吵鬧聽不見一般,靜靜的坐在那裡。

  我毫不猶豫衝了過去......

  最終我仍沒有碰到他,直到我被按在地上,他仍沒有回頭.....

  「哎...果真墮入了魔道....」

  於是我就被封印於此地,永世不的踏出這裡一步......

  15.通往地府的路

  翻世之魂不再說話了,側對著我們站在一旁。他周圍的黑霧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悲傷,此刻變得更為濃厚了。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空洞眼睛中的紅光卻彷彿下一刻就要滴出水來。

  我不斷告訴自己這只是遊戲裡的一個故事,只不過是一堆被人編出來的數據。但為何清楚地感受到胸間纏繞著的滿滿酸澀?

  手上的束縛打斷我的思緒。低頭發現神之隱隱緊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想掙開,因為此刻他的手感覺那麼溫暖。

  「我的委託就是:帶我去地府找到夙還並把他救出來。」

  因為鏡子打碎了所以這個任務只能接受。翻世之魂說完就化作一縷黑光向我飛來然後消失在我手中。

  打開任務欄,任務欄裡多了一條「翻世之魂的委託」(未完成)。

  系統:「降伏翻世之魂」已完成。可向火焰島長老回去覆命。

  聽到提示,我才想起來這裡的最初目的。

  「哎呀!沒想到你真的降伏了翻世之魂,這是給你的獎勵!」我回去去和領任務的那老頭覆命。

  系統:默默無名得到經驗500000。

  系統:默默無名得到「神母鼎」。

  得完經驗後,我竟然連升2級直接升到37級。本以為只有經驗獎勵,沒想到竟然還給了樣東西。神母鼎??那是什麼東東??打開物品欄,看看到底是什麼。

  神母鼎:天界遺留的寶物。可在鼎中鍛造裝備,一定幾率提高裝備屬性。

  這......正是我需要的物品....太好了!以後就不用再去趙師傅店裡租用他的煉造爐了,還能提高打造出武器的屬性。我寶貝地緊緊抱著神母鼎。可是....不會這麼巧合吧?

  我狐疑的轉過頭,正好瞅見神之隱隱沒能及時掩去的偷笑。

  「你早就知道了?」我指指手中的神母鼎。

  「嘿嘿,看你為了打造武器每天還要往返於趙師傅店裡。本想送你一個煉造爐的,但想你肯定不會要,正好那天去官網上看見這個任務的獎勵是神母鼎。於是就帶你來接這個任務了。」神之隱隱見也瞞不了我什麼了,於是就坦白交待。

  嘿嘿!我咧嘴傻笑。

  「走吧,趕緊回去準備準備,你不是接了翻世之魂的委託嗎?」他拉著我,拿出回城符往地上一拋,我倆就瞬間飛回了皇城。

  「你先在店裡擺擺你的物品,我回去拿點藥物,這個任務肯定不容易。」神之隱隱簡單交待了下就飛走了。

  看著店裡已經空了好多的貨架,我趕忙拿出神母鼎和後邊的鑄鐵開始打造。果然,打造出的武器,屬性確實比以前還要好。

  咦?怎麼什麼都沒有?明明系統提示打造好了。為什麼什麼都沒有?我繼續在神母鼎裡左掏掏右掏掏。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摸出一顆珠子。

  綠色的珠子上有白色的花紋。珠子發出淡淡的綠光。

  珠子??我明明只會打造武器,怎麼會打造出來顆珠子?

  混天珠:力量+1,內力+2。附加特技:捨身取義,消耗自己全部氣血,代替同伴受死。

  對了!《百兵圖譜》裡好像記載過這種武器!

  也許用得到.........我把其他打造出來的武器擺放上貨架。然後把混天珠裝備在身上.....

   混天珠怎麼也算是武器,我以為,它會像其他武器一樣出現在手裡。但我失算了....當我裝備了好幾遍都找不到混天珠正納悶時,無意間瞥見鏡中自己頭上好 像泛著綠光。不會吧.....抱著一絲不確定走到鏡子面前的我就立刻明白了。混天珠在頭頂上方約一存的地方一閃一閃,時隱時現.....我昏!

  「默默!我準備好了,你都收拾好了嗎?」人未到就聽見神之隱隱的大嗓門。我有些倉促地轉過頭,卻被眼前的神之隱隱驚呆了。

   紅色的頭髮不再是只梳起一個髮髻。而是只有一小撮梳成個髻,其餘的頭髮披散在身後。髮髻的兩邊各插了3只白玉釵,兩邊各有一根黑色的小繩,順著第一根釵 依次纏繞住往下的每根釵,然後垂在頭的兩邊。胸前掛著一條發著七彩光芒的項鏈。他身著一身黑色的長衫,但顯然是和他每次穿的那件不一樣,因為這件長衫泛著 寒冷的黑。長衫外邊還罩著一件白色的薄紗,白紗也泛著光,但兩種相反的顏色結合在一起卻是那麼協調。手中握著的劍不是他每次帶的「雪潺之劍」。而是一把發 著可怖紅光的長劍,時不時的從劍身裡冒出斑斑黑影,但很快就被紅光吞噬。

  東方不敗???這是我見到他這身裝扮後的第一個反應。

  「你...你是神之隱隱嗎?你...你這是在cosplay嗎?」我不確定地顫顫開口。

  「-_-#」神之隱隱頭上明顯暴起青筋,與他此時形象十分不符。

  「你這是要幹嘛啊?我們是去做任務去,不是去走秀去啊!你說你這一身,還有哪種顏色沒在你這一身出現過?」

  「-_-#這次任務不難嗎?我當然要挑一身最好的裝備穿上啊!你知道嗎,以前幫站我都沒穿成這樣過!」

  我應該感到高興嗎?

  我倆就這樣踏上了去地府的路。我很想無視周圍人群的指指點點,我倆像外星人一樣走到哪裡,人群就跟到哪裡。我很想和他保持點距離,但是我發現只要和他走在一起就沒人再注意我腦袋上頂著的那個綠色的球....

  於是我選擇了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16.地府救人(上)

  「嘩~瞧瞧!那人脖子上戴的項鏈就是深海之寶----七彩玲瓏。」

  「切!老子原來還用過鎮海之寶---金箍棒呢!」

  「大師兄~~~~」

  「哇!要說這事業單位福利就是高!想咱日復一日一的在這陰森的地府巡邏,領導竟然還給咱們請個雜耍班。乖乖!看人家那腦袋上頂的球,多穩當!」

  「哇~好-刺-眼!俺黑的地方呆長了,一時還適應不了這麼光芒萬照的東西。大哥,您衣服照死我了。」

  ..................

  我和神之隱隱走在陰寒的黃泉路上。一路上又被地府眾鬼們免費參觀了一遍。

  「要不,你先把裝備換下來?要打的時候再換上?」我實在過意不去了。

  「你白痴啊!誰知道這任務什麼時候開打。一開打,我跟人說:等等,等我換身衣服的!人家還不給我抽飛了!」

  -_-||

  神之隱隱都恨不得飛起來般,拉著我急速狂奔中。七繞八繞,終於來到了森羅大殿的門口。

  和守衛說明了來意,我們就順利進入了森羅大殿。

  一個穿著黑色官服的人端坐在大殿最上方,臉黑黑的,腦門還有個星星的圖案。可奇怪的是他露在衣服外面的手卻是慘白慘白的。

  大殿左右兩邊各排著一排面目猙獰卻身著侍衛服的小鬼,各個手上拿個破棍。我們一進來就玩命的敲呀敲,但敲的十分混亂。

  我一個踉蹌,正好瞥見大殿上方還懸掛著一塊方匾:

  「正太光明」

  -_-||||

  「那個....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我偷偷拉了拉神之隱隱的衣角。

  「應該沒錯吧...」神之隱隱說的也不太確定。

  「堂下何人!來此可謂何事?」在我倆小聲嘀咕的時候,大殿最上邊的人卻發話了。

  「那個....我要完成個任務....特地來找閻王大人的....請問他不在嗎?還是...還是我走錯了?」

  「咳...我就是閻王大人!」他扭動下身子。

  「什麼?」我不敢置信地抬起了頭。

  「咳...可能我和藹的外貌和外界傳言的冷面無私大相逕庭。但我確實就是閻王大人。」他看出了我眼中的懷疑,嚴肅的臉部試圖微笑一下來證明他口中所說的「和藹」,但在我看來,明顯就是嘴角抽搐.....我立馬渾身打了個冷顫。

  「你到底是要完成什麼任務?需要來找我?」等了半天看我也不說話,他又率先開了口。

  「我想查下大約100年前,死於宣智49年一個叫夙還的人。就是當時鬧得很大的那件「天子墮魔」事件裡的另一個主角。」提起正事我也開始認真起來。

  「不...不知道。」我絕對看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

  「您怎麼回不知道呢?當年翻世之魂不就是在這裡墮魔的嗎?」我不得不咄咄逼人。

  「你們找他到底想怎樣?」

  「當然是救他出去,讓他和小翻團聚啦。」

  「小...小翻?原來是接到這個任務了啊...」閻王小聲地喃喃。

  「你剛剛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太小,我都沒有聽見。

  「不妨告訴你,夙還確實是在地府,但是他是「惑世妖姬」的命,上天給他3世機會,很可惜,他都沒能改變命運,所以要永遠被囚禁於地府。我怎麼可能讓你們帶走他呢?」閻王不再那麼嚴肅,眼中好似有一絲玩味。

  「知道他在地府就好,你不告訴我們他在那裡我們不會自己找嗎?」神之隱隱上前拉住我轉身就要走。

  「呵呵...慢著!我告訴你們夙還在哪,他就囚禁在第七層,能不能救出他就要看你們的實力,我絕對不阻撓。這件事先放在一邊,倒是這位少俠,你手中的劍我看著怎麼那麼眼熟啊?」閻王說罷就朝著神之隱隱飄了過來,速度快的驚人。

  「嗯...果然是啊...果然是我們地府前陣子丟失的秘寶----斬妖泣血。」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閻王已經蹲在神之隱隱面前,撫上神之隱隱的那把劍。

  神之隱隱聞言大驚地跳了開了,一臉戒備地看著閻王。

  「呵呵....我只想確認一下罷了。你們不是要去救夙還嗎?趕緊去吧!早去早回。」閻王的口氣倒像是囑咐丈夫早歸家的妻子,表情極為煽情。只不過配合他那身裝扮.....

  我不禁又打了個寒顫....

  神之隱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拉著我就往外跑。

  「呵呵,跑這麼急幹什麼?我說過你要救夙還完全看你們本事「我」絕對不會阻撓!只是當你踏出地府時......」斬妖泣血絕對要留下!

  17.地府救人(中)

  既然知道了夙還在哪裡,我和神之隱隱就一路狂奔趕往第七層。地府的每一層都像迷宮似的,要七繞八繞才能到達通往下一層的出口。有時明明都能看到出口了,但就是過不去,非要圍著這層繞上幾圈才能走到出口,令人十分鬱悶。

  一路上果然沒怪阻攔我們,但平靜的讓人心驚。

  越往深處走,鬼怪的樣子就越嚇人,青面獠牙,陰森可怖。並且越來越能感覺到他們散發出來陰冷之氣。不時的還飄過幾個貌似「貞子」造型的NPC。天知道,你長得可怖我到不怕,但我最怕這種看不見臉的造型。

  看不見,看不見,我看不見.....

  一邊哼著一邊跟在神之隱隱後面低頭猛走。

  「哎喲!」只顧看著腳下的我撞上了忽然停下來的神之隱隱。

  「媽呀!鬼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時,就被一聲尖尖的叫聲嚇得渾身一激靈。緊接著就看見一抹疑似「貞子」的白影飛快飄離我們,消失在那黑暗盡頭。

  「媽的!明明他才是鬼,看見我竟然喊我是鬼。啐!」神之隱隱有些抓狂地抱怨著,然後轉過身要牽住我的手。

  噎.....

   現在身處的第五層已不像剛進地府時那麼「明亮」,周圍幾乎一片漆黑。只有隔幾步時,四周出現的綠色鬼火,能讓這裡不至於真的完全漆黑。神之隱隱胸前項鏈 發出的光只能照到他的鼻子。他白色衣服在黑暗裡仍發著光,還能照出垂在他雙肩的火紅長發,但紅的著實詭計。由於他靴子是黑色的緣故,讓我看不見他的腳。

  看著漸漸向我伸過來慘白(當時在默默看來就是慘白)的手,我渾身都涼了,像被釘在那裡似的,一動也不能動。霎那間,腦子一片空白,於是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默默....默默....是我....神之隱隱啊....吸氣....吸氣....你別嚇我啊...」是誰?是誰在叫我?感覺有人拚命搖晃著我,好似要把我從黑暗的地方推了出來.....

  我頓時喜出望外猛地睜開眼睛.....結果又看到了剛才的景象.....

  要不是神之隱隱死死掐著我的手,我想我真的又要厥過去了......

  「麻...麻煩你在...在前面帶路....不...不用回頭.....我跟著...跟著就好了....」

  - -#神之隱隱很生氣地用力轉過身,負氣地大步走在前頭。

  開始他賭氣般地不說話,但大概受不了我抓著他衣服的手不停的抖啊抖的。後來,他就邊走邊和我聊天,企圖轉移我的注意力。我也確實被他的話吸引住了,不再注意周圍的其他了。

  「到第七層了!」要不是神之隱隱提醒我,我還沒發現已經到了。

  這裡也沒什麼特別的,但不像前幾層一樣那麼暗,也不像前幾層一樣只有蜿蜒的路。這裡而是一間間像牢房似的用鐵門劃分出不同的房間。能清楚地感覺出從中散發出的怨氣,怒氣,冤氣。不時還能傳出低啞的嘶吼聲。我竟覺得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說實話,我沒見過夙還,也不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的。我們就一間間的找去。我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有他,翻世之魂也只告訴我夙還美的那麼不沾風塵,說我看見他第一眼就知道那時他了。

  「這是最後一間了。」神之隱隱也有些懷疑。可是之前我確實沒見到一個「一眼就認出」的人來。是我漏下了?還是翻世之魂情人眼裡出西施?亦或是閻王在騙我們?

  最後一間「牢房」(姑且就叫牢房)裡,一抹白影靜靜坐在角落裡。不像其他「牢房」的鬼魂,一個個都那麼怨氣四溢,咆哮不斷。他就那麼安靜地呆著。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你...你是夙還嗎?」我走近「牢房」門邊,抓著鐵柵欄輕聲地問。

  他不理我,但如果我沒看錯,聽我叫出「夙還」兩字時,他的身子明顯一晃。

  「你是 夙還嗎?」我又問了一遍。

  「這...裡...沒有.....夙還....這個人....」半天他幽幽地開口。

  他的聲音....嗞....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真的像鬼魂一樣那麼沒有生氣....那麼縹緲。我似乎能感受附在任務欄裡的翻世之魂不安的震動。

  我敢肯定他就是夙還!

  「我是來救你出去的!幫助翻世之魂救你出去,讓你和他在一起。」我開口解釋,「哦!翻世之魂就是荊染。」我道出了他情人的名字。

   「呵呵....哈哈....」隔了會他莫名其妙地大笑起來。「還有用嗎?100年前....哦!不...不止100年前,我也以為可以...在一起。不 相信命運地試了3次....結果....哈哈...結果還不是絲毫不能改變什麼嗎?也是....已經記載於「天書」的命運怎麼能是我說改就改的?」

  他的語氣裡滿是笑意....真的嗎?

  翻世之魂的震動越來越大,我有些吃力地壓制著他。

  「呵呵,我認輸。但我不是對「命」認輸!惑世妖姬....惑世妖姬是嗎?就因為該死的我是惑世妖姬?就注定我不能幸福是嗎?我有錯嗎?誰注定的?」他有些瘋狂地大喊。

  誰...注定的....這真的只是個遊戲嗎?可是眼前他的絕望,他的瘋狂,他的執著是那麼清晰....但他只是個NPC...嗎?只是被人類造出來的無意義的數據嗎?

  我感到有些恐懼,又有些難受地抓著胸口。

  「也許我是改變不了和他的命運。但是....但我至少能改變「惑世妖姬」的命運!不說我是惑世妖姬嗎?哈哈!這樣還怎麼樣惑世?」夙還轉過身並瘋狂地大笑著。一個眨眼間就出現在我面前。

  「別.....」神之隱隱急忙要拉開我,想擋在我面前。

  但....還是慢了一步.....我瞪大雙眼地看著他.....

  翻世之魂的震動大到我無力鎮壓....也無心鎮壓.....

  自任務欄飛出的一股黑霧,即使在漆黑的地府,那股黑霧仍那般純粹。看著黑霧慢慢聚在一起,漸漸成形......

  18.地府救人(下)

  夙還看見漸漸成形的翻世之魂,著實變得有些慌亂。

  「別走.....」翻世之魂的聲音及時組織了要轉過身去的夙還。

  翻世之魂伸出雙手,緊緊抓住橫在他倆之間的鐵門。鐵門裡的夙還看著與他僅隔著一段距離的翻世之魂....卻沒有伸出手。

  「默默....默默....嚇到了吧.....不怕不怕....」神之隱隱跑到我身邊,像哄小孩一樣的拍著我的後背。我坐在地上仍是站不起來。

  夙還的臉上佈滿扭曲醜陋的疤痕。深淺不一,凹凹凸凸。不像刀傷,一道一道的。也不像燒傷,一片一片的。而是好似.....好似被什麼東西狠狠咬過一樣。剛才他忽然轉過身的時候,那麼慘不忍睹的臉頓時出現在我眼前,那麼近,近到我連細小的痕跡都能看得到,我確實嚇了

  一跳。坐在地上發傻的時候想起,翻世之魂曾說過,那一世,夙還的屍體被打撈上來後,臉上就都是被魚咬過的痕跡。可是我卻沒想到會是這麼的慘不忍睹。

  「放手吧!你也看見了,我已經這樣了。你這又是何苦呢?」終於,夙還閉上了眼睛,淡淡地開口。

  「不.....」翻世之魂執著的搖頭,雙手瘋狂地晃動著鐵門,妄圖能夠打開它。

   這時我才注意到翻世之魂周身的黑霧此刻竟是極為混亂,握住鐵門的手止不住顫抖。開始我還以為他是激動的,直到注意到只有被翻世之魂握住的那一片發出更為 深沉的黑光。這才恍然大悟,這裡雖然沒什麼守衛,但仍不見不安分的惡鬼跑出來作怪,想必那關押他們的「牢房」必定不是普通的牢房。

  翻世之魂是沒血的,但他手上的黑霧卻被那黑光灼得像流血一般,一點點變散,滴落在地上。但他雙手仍是拽的死死的。他...也會痛吧?

   「默....默默...你哭了?」直到被神之隱隱提醒,我才發現有一滴液體終於忍不住地順著臉頰劃過嘴角。舔一舔,那是滴沒有味道的眼淚。眼淚滴到地上 的那一霎那,一道璀璨的光芒乍現?等到光芒消失後,我立刻往關住夙還的那道鐵門望去。我發現....我發現一切都沒有變化.....- -|||

  那這到底是什麼?我還以為.....

  「啊哈哈哈哈.....我出來解釋下,那道白光只是視覺特效,沒有一點實際作用的!你們繼續,繼續....」忽然傳來了閻王那變態的聲音,順著聲音找去,才發現角落裡掛著一個類似音響的東西。-_-

  「啊,那個...還是我出來詳細解釋下吧!我們閻王大人最近正在看《美少女戰士》。所以...所以就設計了在地府若是有人因為做任務而流下眼淚,就....就閃下那特效.....」這時,從「音響」裡傳出了另一個比較低沉的聲音。

  「美.....美什麼?那是什麼?」

  「喂!你竟然不知道《美少女戰士》?那可是四大名著之一啊!哎,現在的孩子真是的....就知道玩.....」閻王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那鄙夷的語氣,好像是我連中國首都都不知道......

  「四大名著?」

  「就是《美少女戰士》,《舒克和貝塔》,《巴巴爸爸》,還有《幸福花園》!」(那個....我絕對絕對沒有貶低《幸福花園》的意思,請看我那真摯的眼神.....我完全是為了湊數.....所以.....各位大人們別打臉T.T)

  我倒地不起。難道在我玩遊戲的時間裡,祖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兩者有什麼關係啊?」我仍在地上掙紮著。

  「你不知道嗎?當年小兔在危機時刻,流下一滴眼淚,那滴眼淚化為「夢幻銀水晶」救同伴於危難之間。」

  我應該知道嗎?「那怎樣我才能得到那什麼什麼晶?」

  「切!眼淚化為水晶多老套的劇情啊!你要是拉灘屎我也許會考慮考慮!」從「音響」傳來了閻王那極為欠扁的聲音。

  我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只覺得sp猛漲,立馬變身為超級賽亞人。隨手摸到一個夠堅硬的東西,擺了個「八神」發招的姿勢,抄起來就照「音響」砸了過去。「嗞拉」一聲,世界恢復了平靜。

  「咦?剛剛怎麼了嗎?」我回過神,有點茫然地看著還在冒著白煙的角落。

  「你......」神之隱隱瞪大眼睛看著我。「熱情」的眼神看得我都有些毛了。

  「嘩啦」一聲,打斷了我和神之隱隱的「眉來眼去」。順著聲音來源望去,緊接著我和神之隱隱同時瞪大雙眼......

  一條鏈子順著鐵門滑了下來,緊接著那扇鐵門便傳來「嗞呀」一聲......

   嗯!從那聲低沉的帶36和旋環繞立體效果的「嗞呀」聲中可以聽出來此門一定很長很長時間沒有打開過了。還有就是此門一定是由特殊材料製成,「嗡嗡」的低 沉聲音中又不失清脆的的擊打聲,如大珠小珠落玉盤般,竟讓人覺得很好聽。啊!這些都不是重點!由於震撼太大,稍微有些跑題了。其實我主要想表達的是 -------門,開了!- -

  連翻世之魂和夙還都還沒從這震驚中清醒過來。少了那道一直阻隔著他倆的門後,他倆卻誰都沒有踏出一步,愣在那裡。下一刻,翻世之魂一把拉過夙還,把他緊緊抱在了懷裡。

  「不...分開了...再也...不分開了....」

  「這....這是該說人的潛能是無限的嗎?」

  19.閻王的糾纏

  「哇噻!砸得比珍珠粉還粉!」神之隱隱自剛剛還擺放「音響」的角落處走回來,手中還把玩著什麼。

  嗯!他手中的東西有些眼熟,待我先摸一摸。果然,那手感,是我失去理智時,隨手抄起砸向「音響」的「堅硬東西」。

  「啊哈哈哈哈.....」仔細一看才知那堅硬的東西原來是枚石鎖,放眼望去,每個「牢房」的門前都掛著一個。我有些汗顏的乾笑著。

  「咳!我說你們也別顧著親熱了,先出了地府再說吧!」神之隱隱打斷還抱在一起的翻世之魂和夙還。

  翻世之魂和夙還附於任務欄上。沒想到這任務這麼簡單?我高興的掏出回城符,準備直接回城。壓根就不想再和那變態的閻王有丁點交集。往地上一拋,熟悉的回城光效乍現。哇哈哈哈哈!等強光結束後,得意地往四週一看,周圍景色沒變,還是那陰森森的地府!- -

  回城符失效?不信邪的拋了七八個,仍是紋絲不動!才明白,這裡可能是特殊場地,或者任務沒有完全結束,不可以直接回去。那你也給點提示好不好?要不是我腦筋好!試個八九回就明白過來,那還不得在這扔一輩子回城符?(H:- -|||)

  迫於無奈,只好一層層往上走。不過和來時一樣,沒什麼阻礙的我們就回到了森羅大殿。沒辦法,要不是出地府必須經過森羅大殿,我絕對繞道走。

  想不到迎接我們的竟是如此「熱烈」的陣仗。由閻王帶頭,黑壓壓一片妖魔鬼怪堵住我們的出路。

  「咱交情也不深,用不著這麼熱烈的歡送我們啊!」神之隱隱貌似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喂!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哪隻眼睛看他們像是要熱烈歡送地我們啊?

  「啊哈!客氣客氣!不過,我們不是歡送你們的啊,我們是「請」你們暫時先留下來呃!」閻王說話倒是客氣,但是話中的意思恐怕傻子都明白吧!

  「不管怎麼說,夙還我們已經救出來了。今個是走定了!」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拽樣大聲說著。呃,是在神之隱隱身後,拽拽地說著。

   「哈!你們既然已經完成了「翻世之魂」的任務,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不過,這位少俠,你手中的劍可是我們地府之前丟的秘寶----斬妖泣血!如果你們想 走出地府,還是乖乖把這把劍留下。」閻王壓根就沒正眼看我,而是直接對上了在我面前的神之隱隱。丫的我才是主角好不好?

  「哼!笑話!你說是你家的我就要還給你?哪有這麼容易的事?」神之隱隱也挑釁地看著閻王。

  「HIA!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閻王邊說著惡俗的台詞邊擺出電視裡常見的惡霸的表情。只不過.....

  「小的們!擺陣!給我上!」只不過,閻王身後的眾妖魔鬼怪顯然比他還要激動,不知打哪傳來的一聲大赫打斷了閻王的惡霸表演。隨著那聲「上」字的落下,一群鬼怪就嘩啦啦衝了過來。瞬間就不知道把閻王埋沒在了哪裡!

  那氣派....那陣仗......只覺得一瞬間天昏地暗.....我被推到在地,無數隻「腳」自我身上踩來踩去。雖說不痛,但被壓得也著實不舒服。幾次掙扎,都掙扎不起來。絕望中,在黑暗裡,看見點點亮光,我衝著亮光伸出了手去。

  「噢!是默默啊!快放手,勒死我了~>.<~」原來那點點亮光是神之隱隱頸上的「七彩玲瓏」!我一激動就抓住不放了。

  「咳咳...咳咳....」好半天才松手的我趕忙扶著神之隱隱來到一旁,並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我好像抓到他了啊~~~」

  「給我往死裡抽!看把我們老大氣的!」

  「丫的!看我不煽死你!」

  「***的!敢偷我們地府秘寶?我跟你死磕!」

  -_-|||暴汗的看著前面仍打做一團鬼怪,時不時還傳來幾聲及其淒慘的叫聲。我和神之隱隱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站在一旁。

  直到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都住手!他們在那!」才阻止住暴亂的戰團。

  「咳.....不愧是能盜取我們地府秘寶的人,竟然能一下子打傷我們這麼多鬼怪!」站出一鬼,用英雄打量英雄的態度對著神之隱隱說。

  「.....啊不.....其實我什麼都沒做.....」神之隱隱嘴巴大張,用看白痴的口氣對他們說。

  「咳咳....你們都給我閃開!」從那黑壓壓的一片鬼怪腳底下爬出一人,原來是那閻王。呵呵,只見他原本乾淨的衣服上,此刻佈滿大大小小的腳印。

  「我再說一遍,都給我退下!一會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上前一步。」難得的,閻王口氣嚴肅,他一聲令下,鬼怪們都乖乖的退後三尺。

  「斬妖泣血交出來就放你們走。最後問你們一遍是交還是不交?」閻王眼神犀利地看著神之隱隱。

  「不!」

  「虛空極絲!」伴隨著閻王一聲大喊,兩條細長白絲如蛇般纏上他的手。閻王也不拖泥帶水,用那雙被纏得像木乃伊的手迅速向著神之隱隱襲來。

   神之隱隱也反應極快地抽出斬妖泣血隔擋住那一擊。閻王不甘示弱,迅速轉身,照著神之隱隱的背後就抓去。你來我往,短短的時間裡,二人已過百招。我有些不 妙地盯著神之隱隱,閻王已不像剛才的玩世不恭,招招狠厲。漸漸的,神之隱隱有些處於下風了。頓時,神之隱隱陷入苦戰之中。

  20.苦戰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打作一團的閻王和神之隱隱。閻王招招狠辣,逼得神之隱隱只得不斷後退,找不到一絲進攻機會。此刻的閻王果真像個索命使者,毫不猶豫地欲 取神之隱隱的性命。連神之隱隱都被逼得如此狼狽,更何況若是換了我上場?但我不甘心!看著神之隱隱因為我(過劇情)的關係而如此涉險,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 蟻。

  被神之隱隱的一招氣逼得後退開來的閻王迅速一揮手,一道黑光就向神之隱隱襲了過去。

  我立刻以迅雷的速度衝了過去。啊?沒看清?那我給大家後退,放慢動作.....

  當我看見那黑光向著毫無防備的神之隱隱襲去時,雙腳便自主地奔了過去,幸而忽然記起自己腦袋上頂的那個球不是帶個特技嗎?捨身取義!想也不想就施展了出來。當時腦子裡只知道,我死不要緊,絕對不能讓神之隱隱死!

  熟悉的白光包圍了我,緊接著是那令人厭惡的窒息感。短暫失明後,一睜眼,就來到了那號就未來的輪迴池。T.T

  「慢著.....」看著白大哥對我伸出腳,做出「開踹」的準備,我趕忙制止。

  「????」

  「我...我自己走回去我。」重生的地點是在死前周圍。而森羅大殿就在輪迴池旁邊,與其讓他給我踹回去,還不如我自己走過去!

  「這裡是地府!你是死過來的,你當觀光旅遊啊?說走回去就走回去?規矩不能破!」白大哥一把拉回了我,動作嫻熟地照著我屁股就一腳。口憐我還沒反應過來就這麼琗不及防地以極其高難度的姿勢,前空翻地滾了過去.....T_T

  「呦!存心嚇我啊!」當我剛消失在輪迴池盡頭,就重生再了白大哥身後。

  嗚~~~~我說我自己走嘛!你偏不讓,森羅大殿明明就和輪迴池離的那麼那麼近,我還要著這罪非滾回去......

  我如踩著棉花般晃晃悠悠地朝著不遠處仍苦戰中的神之隱隱走去。不知是不是因為我死的原因,此刻的神之隱隱被憤怒充滿全身,抱著一股拚命的心態與閻王周旋。不再畏首畏尾,而是不顧自己漏洞暴露在敵人面前的危險與閻王硬拚。閻王反倒略佔下風。

  閻王向神之隱隱伸出魔爪,一雙手向著神之隱隱的胸前就襲了過去,神之隱隱也不躲閃,硬生生地接下那一掌。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只見神之隱隱一聲大喝,絲毫不固那一掌的威脅,反手一揮,紅色劍氣自斬妖泣血發出。閻王爺好似根本不想閃躲,同樣用身體接住那道劍氣。咦?以閻王那速度應該可以躲過的,可是為什麼......

  神之隱隱是抱著「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的心態根本不閃躲閻王的攻擊。不知道閻王是出於什麼原因也不閃躲神之隱隱往自己身上招呼過來的劍氣。

  於是就形成了兩人站在一起,如小孩子打架般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情形。-_-

  心驚膽顫地看著神之隱隱頭上的「血條」迅速往下掉,我可悲地發現自己「捨身取義」那招還沒過冷卻時間,仍是不能使用。

  就在我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神之隱隱卻抓住一絲反擊機會。只見他先給了閻王一拳,然後利用閻王被逼後退的那一霎那,蓄氣,準備給閻王來個大招。

  劍起!劍落!

  不同於剛剛的紅色劍氣,紅黑色的光自他的斬妖泣血發出.....

  可是.....意想不到神之隱隱會有此招的閻王本欲給神之隱隱一掌,竟鬼使神差地躲了過去。

  我和神之隱隱略顯可惜地看著那道漂亮的劍氣自閻王身邊擦肩而過。本以為閻王會立刻攻擊,擺好架勢的神之隱隱卻看見閻王一臉吃驚地瞪大雙眼。然後轉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那道劍氣追了過去.....

  我向後望去,原來那沒打到閻王的劍氣向著處於他身後的眾鬼怪駛去。可閻王你也不必如此緊張啊!神之隱隱再厲害,也不至於一招就能秒了一個地府的怪啊!

  閻王趕在那劍氣擊上他們前,硬生生地主動接住那一招。饒是閻王爺被擊得後退好幾步。

  半晌,才穩住身子的閻王緩緩抬起頭來。

  「我不會饒了你的!」閻王眼中迸射出陰毒的眼光。

  「九幽陰魂!」閻王一個字一個字頓道。

  「不.....」直覺地知道這招根剛剛的小打小鬧不同,「捨身取義」仍是使不出來,但我還是奔了過去。可看著那招以之前幾倍的速度衝著神之隱隱過去。我不知道這次我還能否擋在他面前.....

  「偶像~~~~我來保護您~~~~~」

21.俺有個鳥類祖先--一隻大頭蚊的自述

   啦啦啦啦啦啦啦~俺是一隻活潑可愛,聰明伶俐的大頭蚊!俺生長在山明水秀的東郊野外。那裡的風景真的很好,空氣是那麼新鮮,泉水是那麼清澈,花兒是那麼 鮮豔。連來到這裡的人都是那麼的善良質樸,我很喜歡人類,總是情不自禁地獻上我的吻來表達我的這份喜愛。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是唯恐避之不及,一個個見了 我不是跟我兵戎相見,就是撒腿就跑。總是令我很傷心,於是我的叛逆期就比其他大頭蚊提前來了,你們應該知道花季的孩子心靈是粉脆弱滴!於是我開始討厭自己 竟身為大頭蚊。因為大頭蚊既不像黑熊精那樣威猛雄壯,又不像狐狸精那樣機智過人,更不像小浣熊那樣討人喜歡。我了無人生目標地一天混過一天。我看破紅塵, 甚至有了立地成佛的信念。

  直到那天.....我永遠記得那使我重新燃起希望的那一天......

  一天,媽媽終於 看不下去我如此萎靡,於是把我拉進地下室,指著牆上的一幅畫苦口婆心地對我說:「孩子!不要放棄希望。即使渺小如我們大頭蚊一族,只要不放棄希望地努力, 終有一天也能像它一樣綻放出絢麗的光彩!」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幅畫,畫上一隻金黃色的大鳥展翅高飛,它頭高高昂起,周身被七彩光芒包圍。看起來是那麼高傲, 那麼尊貴。

  「我以後也能變成它那樣嗎?」難道我也能像毛毛蟲那樣破繭成蝶?

  「啊.....」媽媽顯然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問,明顯表情一僵。「它...它是鳳凰....」

  「啊!原來我叫鳳凰!難道我果真不是大頭蚊一族的?難道我是撿來的孩子?」

  「啊....」介孩子想像力怎麼那麼豐富,「咳....其實他是我們的祖先....」嗯...反正都是有對翅膀的....就姑且算一族的吧....

  「祖先!那為什麼它那個樣子,而我們這個樣子啊?」

   「.....」哪來這麼多為什麼啊?唉!只能繼續往下編了,於是蚊媽媽擺出一副沉思狀:「幾百年前,我們的始祖----鳳凰,在森林裡與大灰狼一見鍾 情,可同樣迷戀大灰狼的獵人卻嫉妒鳳凰的美貌,於是給了鳳凰一個有毒的蘋果,單純的鳳凰吃下那顆蘋果後就被變成了青蛙。並且詛咒大灰狼將沉睡100年。勇 敢的鳳凰為救大灰狼,犧牲了它那美妙動聽的聲音。可當鳳凰吻醒大灰狼時,大灰狼卻不記得鳳凰了,並且錯把獵人當成吻醒它的人。傷心欲絕的鳳凰從此就失蹤 了....」

  555555怎麼會有這麼感人的故事,我壓根忘了問這和我們如今變成這個樣子有什麼關係?只顧得上稀里嘩啦的掉眼淚。當下就把鳳凰,我們的始祖設為我終身偶像!

  從此我不再鬱鬱寡歡,經過10分鐘的激烈思想鬥爭,我決定背起行囊,踏上尋找我偶像----鳳凰的路途.....

  我一路爬山涉水,經常被各個地區的怪物欺負。剛開始我連喜鵲都打不過,我想過退縮,想過放棄地回到自己家鄉。但我一想到我偶像那可歌可泣,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我硬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可讓我失望的是,即使我穿過草地,翻過雪山,踏過平原,走了將近2萬5000里的路仍是找不到鳳凰的身影。甚至連一丁點鳳凰下落的消息都沒有。隨著時間 的推移,腦中鳳凰的樣子漸漸有些模糊,但唯一模糊不掉的是他周身的流光溢彩。即使單憑這僅存的光亮,我也不放棄的堅持找了下去。

  我已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在何處,但任何地方都不會放過的我只得順著這條陰暗的小道飛了下去。

  圍著陰森森的這裡不知道轉了多少圈,還是找不到鳳凰的身影。我想這裡同樣沒有鳳凰的下落吧!正當我失望的準備返回時,我看見了......

  遠處那周身泛著七彩光芒的不正是鳳凰大人嗎?被喜悅沖昏了頭的我,竟然一動不能動的傻在了那裡。我神情激動地看著戰鬥中的鳳凰大人。不會有錯的!即使隔了這麼長時間,鳳凰的身影模糊了,可如此英姿颯颯,如此光芒四溢的,不是鳳凰還會是誰?

  不妙!忽然驚覺他對面那人欲要施展強大法術。難道他就是獵人?哼!你休想再把我偶像變成青蛙!

  想也不想的就衝了上去,擋在了偶像身前。這次,我來幫你捍衛你們的愛情!

  「偶像~~~~~~~我來保護您~~~~~~」

  22.舍或得

  嘖!該死!仍是沒能趕上。我瞪大雙眼難過地看著前方被光完全包圍住的神之隱隱。看著他一點點被那刺目的光吞噬。此刻,我好像感到自胸口傳來的刺痛。不是那麼強烈,但又讓人忽略不掉。眼睛也好似有點發脹充滿酸澀的感覺。

  咦?待強光漸漸退去,我仍看到還在原地的神之隱隱。

  「隱隱~!」我飛快地奔了過去。

  「默默?」神之隱隱穩穩地接住我,「怎麼回事?你又救了我?」

  「沒...沒有啊....我什麼都沒做啊....」我壓根沒注意到此刻自己已被神之隱隱抱了滿懷,「難道是閻王....」

  「怎麼會這樣子?明明應該是一擊必殺啊....」我轉過頭去,閻王也一臉納悶的看著神之隱隱。那就不是閻王故意放水,那麼會是....

  「我記得剛才好像聽到有什麼聲音.....」

  「嗯..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聽到了....好像說什麼....」

  「偶像~您沒事吧?」從旁邊傳來了道熟悉的聲音。呃~就是剛剛我們聽到過的聲音。我和神之隱隱聞聲望去,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一個人。我頓時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鳳凰大人~能這麼近距離的看著您,我....我真是太高興了!」聲音又清晰了一些。我和神之隱隱努力瞪大雙眼,才看清了處在我們眼前的一隻大頭蚊....

  「你叫我什麼?」看清來人,呃...是來蚊,神之隱隱嘴角明顯抽搐一下。

  「鳳凰大人啊!」那隻大頭蚊仍是閃著星星眼看著神之隱隱。

  「該死的!我哪裡像鳳凰啊!」神之隱隱有些要抓狂了...

  「您就別隱瞞了!雖然隔了這麼長時間樣子我有些記不清了,但您周身的光芒時掩蓋不去的!」

  「-。-#」神之隱隱一臉想解釋卻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樣子,這是一把便秘臉。

  「鳳凰大人!輕允許我表示一下我炙烈的熱情吧~」我愕然地看著那隻大頭蚊厥著一張尖尖的的嘴唇,一臉夢幻地衝著神之隱隱的臉就靠過去了。神之隱隱被驚的連反抗都不反抗....

  呃,它到底知不知道....

  在大頭蚊吻上神之隱隱那一霎那,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一陣熟悉的白光乍現,我明顯的感到腰上的桎梏消失了,待白光消失,身邊已沒了神之隱隱的蹤跡。

  它...它...它竟然給神之隱隱親死了!

  我立刻反手一揮,翻掌向那隻大頭蚊襲了過去。它到不閃躲。哼!小瞧我啊?一隻大頭蚊我還不放在眼裡,畢竟是我10多級練級地點出現的怪。我絕對要給神之隱隱報仇!

  可我一掌擊上它後,它竟然沒有死!恥辱啊!即使我再怎麼弱,我至少也是個37級的人了吧!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呢,自掌心傳來刺痛,低頭看見逐漸變得發黑的手掌。天大恥辱!我竟然中毒了!

  在我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終於看見了自輪迴池慘白著臉回來的神之隱隱。

  「隱隱~」我再次奔到了他懷裡。

  「你沒事吧?」自兩人口中同時問出關心的話語。

  「咳~~~噗~~~」這種微妙的氣氛,被一個刺耳聲音打斷。我和神之隱隱不約而同地往聲音來源處望去。

  閻王竟然吐血啦!

  血花如雨水般慢慢的向著我和神之隱隱灑來,我和神之隱隱立馬跳離一大段距離。而閻王身後的鬼怪們則緊張的蜂擁圍上。待人群中不再噴血柱了,我倆才湊了過去.....

  「那個...我倆可以走了吧!」神之隱隱看他受了重傷,也不好意思太凶!

  「不......不許走....除非我死...否則放下斬妖泣血....」閻王不死心地硬撐站起來,仍是執意要留下斬妖泣血。

  「你到底為什麼如此執意要我留下斬妖泣血?給我一個理由吧!」

   「.......」閻王一臉猶豫到底要不要和我們說的表情,然後緩緩開口:「我之前也說了這把劍叫做斬妖泣血,這個名字不是白來的。我們地府所有的怪都 屬於「鬼魂」系怪物,普通武器對我們的傷害僅是原來的三分之一。而斬妖泣血對我們「鬼魂」系的傷害是原有的3倍。名副其實的「鬼魂」剋星。如果不是你手裡 握有斬妖泣血,憑我的實力又怎會讓你打得如此狼狽?吸血如虹,化魂為虛,只有經歷無盡恐懼才明白其意。身為地府老大,我怎能讓如此威脅地府眾人的凶器流失 在外?本來,我欲將它銷毀,前陣子,不知被誰盜出,它又重現江湖...」

  「.......不是我盜的.....是個朋友打賭...輸給我的....」半天,神之隱隱幽幽開口。

  「不管是不是你盜的。總之,它在你手裡了,我必須奪回來!」閻王又擺了個迎戰的姿勢。

  「........」半天,神之隱隱也沒有動。然後拉起我轉身就走。在轉身的那一剎那,毫無留念地舉起劍,向後一拋,劍身穩穩地沒入地府的地板裡。

  「我會記住你今天的成全的。以後有需要,地府定會鼎力相助!」身後的閻王大聲喊到。

  「我只是不需要它罷了。」

  看著明明說著一口酷話,卻有些臉紅的神之隱隱。竟覺得他莫名的可愛。嘻嘻!

  漫長的任務終於做完了,我倆一臉輕鬆地走出地府大門。

  「偶像大人~~~您太帥了~~~~我誓死跟隨您.....」

  背後傳來想忽略卻無法忽略掉的聲音....唉.......

  23.收穫

  我和神之隱隱死死瞪著一直追隨身後的大頭蚊。

  「你跟著我們幹什麼?」我實在不能忽略掉背後火辣辣的視線。雖然視線目標不是我!

  「我跟著我家鳳凰大人關你什麼事?」傳來大頭蚊那惡劣的聲音。

  「我怎麼不關我的事?我.....」

  「鳳凰大人!我說過我要誓死追隨你!保護你!」那可惡的大頭蚊打斷我的話,並且無視我換上獻媚的聲音衝著神之隱隱就飛了過去。他找抽了是吧!

  「我不用你的保護!還有我不是你的什麼鳳凰大人!」忍無可忍的鳳凰...啊是神之隱隱也轉過頭來發話了。

  「不!您跟我不用太客氣!」

  「誰跟你客氣了?我是真的不需要....」

  「我看著您那纖細(?)的身體,我怎麼能放心您一個人?」大頭蚊打斷神之隱隱的話

  「喂!誰說他一個人?那我是什麼?還有你口中「纖細」請問是形容他的嗎?」我幾欲抓狂的問著大頭蚊。

  「您說您自己踏上復仇的道路!萬一有個危險什麼的?我在身邊還能保護您啊!」大頭蚊自顧自地說著,壓根沒回頭看我一眼。得!感情我被他屏蔽了!

  「復仇的道路....」神之隱隱嘴角明顯抽搐一下。「什麼復仇的道路?我幾時說過我是踏上復仇的道路?」

  「咱都是自己人了,您就別隱瞞了。我知道您要向「獵人」復仇!有我跟在您身邊至少能增加一份力量!」大頭蚊仍奮力遊說著。

  「靠!我都懷疑咱倆對話是處在一個次元的嗎?你說點我能聽懂的話行嗎?你說的什麼獵人啊?」神之隱隱青筋暴起。

  「話說3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你、我、他...呃..暫且就把他也算裡吧!我們3個人合力一定能幫您報仇的!」大頭蚊說到這裡激動不已!

  神之隱隱已經徹底放棄和他對話的打算了。靠!暫且把我算在裡面?大頭蚊說這句話時用的是那種特勉強的語氣,合轍我還該謝謝他是吧?

  「所以!把我收了對您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我和神之隱隱徹底沉默了。茫然地聽著大頭蚊嘰裡呱啦的在那說著我們聽不太懂的話。

  「想那美國攻打伊拉克的時候....」

  「得得得!您別說了!我收了你還不行嗎?」我倆就走神一會功夫,那大頭蚊都扯到美國了!他知道的還挺多!無奈的神之隱隱只好決定收了他!

  大頭蚊美滋滋地撅著屁股,看著神之隱隱對他進行收服儀式。

  待一陣青光過後,大頭蚊腦袋上顯示著「神之隱隱的寵物」幾個大字。然後神之隱隱大手一揮就把大頭蚊收進了寵物袋裡,連看都沒看一眼大頭蚊的屬性。想想也是,神之隱隱都是滿級的人了,又怎會看上大頭蚊這種在10級練級地點出現的怪呢?

  「啊!對了!我的任務!」忽然想起我剛完成的任務。於是迫不及待地打開任務欄。

  當我解開任務欄封印時。一黑一白兩道光影成螺旋狀的冒了出來。相互糾纏,相互纏綿。然後各自分開,化為面前的翻世之魂和夙還。

  「謝謝你......幫我救他出來.....完成我的心願.....」相攜的兩人是那麼和祥。翻世之魂也已褪去周身的狠綟。兩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嘿嘿...哪裡哪裡...」我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其實我根本就沒幹什麼。

  「按照約定,我---翻世之魂,願意誓死效忠於你。」翻世之魂說罷,單膝下跪,衝我行了個忠誠的大禮。

  「啊.....」說實話,我壓根忘了完成翻世之魂的委託後,會成功收服他。完全是我自己真的想這麼做。

  「但我有一個不情之請.....」翻世之魂仍不起身,接著道:「我和夙還是絕對不分開的,望你也能收了他!」

  「嗯!行!」一猜他就是提出這個要求。畢竟我做這個任務是讓他倆在一起。我又怎麼會分開他倆呢?於是我爽快地答應了。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為什麼你收服了翻世之魂和鏡湖水妖(就素夙還啦!夙還就是鏡湖的水妖!),而我卻逼不得已收服一隻這麼呱嘈的大頭蚊子.....」神之隱隱蹲在一旁畫圈圈......

   「好啦!隱隱,我們......」我轉過身去看著還蹲在地上的神之隱隱。嘖!總感覺有什麼地方那麼不協調.....啊!對了!每次看見神之隱隱,他不是 背把大劍,就是手握一把長劍。而身為劍客的他,此刻卻兩手空空。記得他說過:他給我過這個任務來,穿上的是他最好的裝備。而現在,他的武器-----斬妖 泣血,卻已永遠地留在了地府。

  我暗自下了決心。雙手狠狠地拍在了神之隱隱的肩膀上:「隱隱!我會對你負責的!」

  「啊?你說的什麼啊?怎麼你也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啊!」神之隱隱莫名其妙地瞅著我。

  我還在自顧自的想著,雙手仍狠狠捏住神之隱隱雙肩:「一切都交給我吧!我不是那不負責的人!」

  - -||| 神之隱隱放棄和我對話,閉口不語。

  我不顧他反應地直接給他帶回我的小店裡。清點一下這幾天賣出去的東西。拿好我那本《百兵圖譜》和神母鼎。

  我決定!一定要給神之隱隱打造一把最好的武器!

  24.幫派(上)

  終於把翻世之魂的任務完全做完了,心裡頓時覺得輕鬆許多。本來想直接去尋找給神之隱隱打造武器的材料。但神之隱隱非要先拉著我吃一頓去。

  臨出門,正好趕上下雨。我其實最喜歡遊戲裡下雨的天氣。因為我喜歡被雨淋著的感覺。在這裡還不用擔心感冒。可臨出門甚至隱隱非要舉把傘。為此我還和他爭吵了好久。最後,被他一句「這樣有氣氛」堵得無還口機會。

  我們就這樣舉著一把傘出了門。雨稍微有點大,即使他拚命把傘往我這邊靠,還是微微琳濕了肩膀。我倆往「聞醉樓」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聞醉樓」門口,就被旁邊的一團人吸引了目光。如果我那5.2的眼睛沒看錯,人群中的人影好像是.......

  「小悠?」我衝了進去。也許是雨水壓過了我的聲音,他壓根沒有回頭看我。

   只見他紅著眼睛看著他面前的人....呃!原來是法站血舞.....只是氣氛怎麼這麼怪怪的?法站血舞就這麼站在雨中,任雨水沖刷著他。他默然地望著 天。雨水淋濕了他的頭髮,長長的頭髮貼著臉頰,貼著頸子。他褪去了平時的嬉笑臉龐。小悠雙目紅彤地看著他,有些無奈,有些傷心,又有些心疼地看著他。只是 小悠的身後有那常常跟著他的那倆變態幫他撐著傘。

  「小悠?」我又喊了他一聲。

  這次他聽見了,只見他回過頭來,用那種快哭出來的眼神望著我。

  「默默!」然後小悠就奔到了我懷裡......「沒了......嗚嗚.....他.....嗚嗚....幫我勸勸他.....」

  小悠嗚嗚噎噎地說的斷斷續續,我也沒聽懂。不過立馬明白過來事情根法站血舞有關。

  「有什麼事進去說吧!別在這裡給人看了笑話。」在我還手足無措的時候,神之隱隱上前,以不容人拒絕的口吻拉住法站血舞給他拖進了「聞醉樓」。

  我們要了一個包間,在短暫的沉默和小悠斷斷續續的敘述後,我們瞭解,原來是法站血舞的幫解散了......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法站和那倆變態前一陣子現實中有些事情,就一直沒上遊戲。結果就在這段時間裡,幫派被幾個小幫偷襲了幾次。按理說他們戰神殿好歹也是 5級大幫,不應該這麼容易就被人偷襲得逞。但是據小悠說,幫被偷襲時,大家都不甚在乎,有的根本不回來迎戰。不是說「做著副本了」就是說「過著任務了出不 來」總之都是在那找藉口。小悠在幫裡喊活,又沒幾個人聽。結果就是短短幾天的時間裡,5級大幫被人刷成了1級幫。法站回來後一氣之下解散了幫派。

  「不是我多心疼花費在幫派上的錢......而是我心寒啊.....我不在的時候.....大家就是這個樣子的嗎?幫裡有難就不能團結嗎?誰都不管......那這個幫派存在還有什麼意思呢?」待小悠敘述完畢後,法站血舞緩緩開口。

  神之隱隱也換上陰沉的臉龐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

  「都....都是因為我....就是因為你把加進來後,大家.....大家才開始鬧矛盾的.....你們從不加100以下的人.....那時我才35.....大家才開始不團結.....」小悠有些自責的說。

  「這根你沒關係!無論內部有什麼矛盾,有外敵時難道就不能團結嗎?」法站血舞沖小悠吼了回去。

  「我們從頭再開始不行嗎?我們再建一個幫!」小悠看不慣如此消極的法站血舞。於是提出意見。

  「罷了.....我已經不想再管理幫派了....」法站血舞淡淡地開口。

  「可....可是「建幫證」我都買好了.....」小悠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色的小證。

  「什麼?」法站血舞不可思議地吼了出來。

  「我....我不也是想......」

  「我不都說了我已經不想再管理幫派了嗎?你拿什麼買的「建幫證」?」第一次看見法站血舞這麼凶。

  「我....我賣了元魂珠....和....和靈翅衣.....」小悠小聲地開口。

  「啪!」法站血舞大力地拍著桌子,桌子上的菜餚抖了三抖。輕點~~大家都還一口沒動了.....

  「.......我明天給你錢!」法站血舞接著冷靜地開口。

  「嘩~」小悠一聽到「錢」那個字,立刻反映強烈地站了起來,然後恢複本色姿勢漂亮地掀了桌子。只聽桌上的「菜餚」嘩啦嘩啦都掉到了地上。「你跟我提錢是嗎?我用得著你嗎?」小悠怒目圓睜地瞪著法站血舞。

  嗚嗚~我可憐的烤鴨啊~我還一口沒垂青你捏~

  「那你給我買「建幫證」是什麼意思?可憐我?」法站血舞氣急地大力踹上翻到的桌子。緊接著「茲拉」一聲,桌子毫無懸念地陣亡了......

  「我不也是想做點什麼嗎?想幫你嗎?」小悠鬱悶地把地上的碎塊踢出老遠。碎塊立馬升級為碎屑.....

  「都說了這根你沒關係!」法站血舞看周圍已沒東西可毀,於是開始打我懷裡那盤瓜子的注意。我誓死如命地死死抱住僅剩的一盤瓜子。他估計是被我的氣勢震撼住了,轉而狠狠地砸了下牆壁........

  - -||瘋了吧!他倆這哪是在爭吵啊!分明是藉機洩憤!

  「少TMD說廢話!反正我已經買了!退又退不回去!」爭吵在小悠頗有氣勢踏上地上那隻烤鴨後落幕。T_T

  「........」法站血舞短暫沉默後,緩緩扭過頭看著一直跟著他身邊的那兩個.....呃....那2個變態.....

  「別看我啊!3000萬的東西了!我可買不起!」變態1還沒等法站開口搶先道。

  「那我就更沒有了!再說你去哪我就跟著去哪!你又不要當幫主了,我要那玩意幹嗎?」另一個也緊接著到。

  「.......」法站接著機械地轉過頭來別有深意地看了眼神之隱隱。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退出「玩命社」!」神之隱隱冷淡地開口。

  「......」法站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等有人要買「建幫證」時便宜點賣給他了.....」
  「那個.....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系統修改.....「建幫證」購買後3日內使用有效.....否則就作廢....」小悠滅了氣勢小小聲地道。

  「什麼!」法站血舞驚叫道!

  「還有.....這個其實....我已經買2天了.....」

  25.幫派(下)

  「靠!什麼時候改的?怎麼也沒人通知我啊?」其中一個變態驚訝道!

  「哇!幫主夫人好有魄力啊!3000萬就這麼打水漂啦!」不用我多說明,另一個變態也幸災樂禍地開口。

  且看法站血舞的臉色由紅轉成黑,由黑轉成黃,然後慢慢的往大便色上發展。= =搞得我都沒心情嗑瓜子了。

  「3000萬打水漂就打水漂吧,總之我這次是絕對不當幫主了!」法站血舞狠狠咬牙道。

  大家還想說什麼,但都被法站血舞瞪了回去,一時間房間竟安靜的連根針掉地的聲音都能聽得見。空氣中瀰漫著名為「鬱悶」的因子。

  「可啦~」- -#

  「呱唧~」- -##

  「咔嚓~」- -###

  「靠~是誰這麼煩人啊!沒看見都心情不好嗎?」法站血舞終於受不了,向發聲的來源吼了過去。

  我特無辜地看著都一臉鬱悶的大夥。我嗑瓜子也礙著他們了?

  「咦~他也在啊!」法站血舞特驚訝地說。我就這麼沒存在感嗎?

  「唉~我們怎麼把默默給忘了?我們可以.....」小悠你....你怎麼也忽略我的存在!

  「難道是.....」變態1加入對話。

  「嗯.....可行....」變態2也加入討論。

  「...........」就連神之隱隱也別有深意地瞅著我。

  你們是在打啞謎嗎?怎麼都說話說一半啊?然後一群人討論著我不懂得話題,而看我的眼神,彷彿不是看著一個人,而是看著商品似的。中間還夾雜著神之隱隱的討價還價。最後.....

  「反正,「建幫證」已經買了,過了今天就過期了。他們也都不要當幫主。不如默默,你來當幫主吧!」小悠那不是詢問的口氣,而是肯定的口氣!

  「啊???」我還沒弄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被他們強制拉到「建幫局」。接著,小悠把那紅色的小證給我,讓我過去根那人對話。

  按照他們指示,我選了「申請建立幫派」。接著那人就讓我輸入幫派名字。

  幫派名字?沒提前跟我說啊!本想問他們,可現在是輸入界面,不能跟別人交談。

  「死神來了。」呃...我不會起名字乾脆就報了一個最近剛看過的電影名。

  「幫派名已被使用。」

  「天命。」乾脆用遊戲名來命名好了。

  「不允許用遊戲名命名。」

  $%#@!在我第N次試圖給幫派起名字都不合格的時候我幾欲抓狂。不是告訴我「您起的名字含有廣告成分」,就是告我「請不要起帶有***,暴力成分的名稱。」

  我*的,看著由日暮到黃昏。旁邊的幾人,已由無聊,疑惑,煩躁,到最後的無所謂。甚至都吃完一頓飯回來,正窩在一旁斗地主了。

  「你別在是傳說中的***吧?」我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沒想到......

  「恭喜!『傳說中的***'幫派建幫成功!」那幫派管理員不帶任何語氣地道。

  我靠!誰能告訴我介什麼狀況?然後綠光一閃,「建幫證」消失。

  「哎喲!終於建幫成功了!我以為你還要打算在這過夜了。」藍田玉,呃....就是變態1,沒想到他竟然有個這麼詩意的名字。應他強烈要求,以後一定要以名字叫他。藍田玉放下手中的撲克,最先奔了過來。

  「啊!你成心!輸不起,就成心把牌打亂拉!」暖生煙,就是變態2。在藍田玉後邊大呼小叫。

  「好啦,好啦。默默,怎麼這麼半天?」小悠也美顛顛地跑了過來。

  「呃....我想不到幫派名字。」趁他們還沒走近,我趕緊解釋到。

  「啊!!!你....你起的什麼名字啊?」藍田玉顫抖地指著我....我頭上的稱謂-----傳說中的***幫主。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T_T接著他們圍著我一個個都沉默了。

  「我.....我可不可以不入幫啊。」暖生煙掙扎地道。

  「3000萬還是這麼打水漂了....」法站血舞皺著眉毛。

  「嗚嗚嗚嗚~」小悠欲哭無淚。

  「呃!」無話可說的神之隱隱死死地瞪著那幫派名字。

  哇!我會是有史以來最慘的幫主。

  最後拗不過我和小悠的沮喪,他們還是加入了這個幫。

  牛奶小悠-----傳說中的***副幫主。

  藍田玉-----傳說中的***九耀左使。

  暖生煙-----傳說中的***暗夜右使。

  神之隱隱-----傳說中的***審判者。

  法站血舞-----傳說中的******御吏。

  安排完職責後,大家十分默契地隱藏了稱謂。- -

26.大嬸們?

  「小白菜啊.......地裡黃啊.......」

  「行啦!你煩不煩啊!」在我哀怨地唱著「小白菜」時,暖生煙飛來一腳打斷我的歌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就說我會是有史以來最悲慘的幫主。身為一幫之主的我如今竟被手下罵。

  「咬手絹也沒有用!別在那給我裝可憐.....」暖生煙越看我越火大,已有由「小白菜」升級為「悲慘世界」的趨勢了.....

  一旁的幾人,也沒有任何要上來幫忙的打算....啊...不...看藍田玉的眼神....他倒是想幫忙。不過是幫暖生煙一起罵我。

  要說這事從何說起?還不是從那倒霉催的幫派名稱說起?自從我以那名字建幫成功後,那幾人就沒有一個願意去發展幫眾。這革命的重擔只好落在了我那單薄的雙肩上。連著一個禮拜,我四處拉人進幫,可竟然沒一個人願意進幫。- -||

  1級幫本來就不好發展幫眾。有的人聽說我們幫是1級幫,連問都不問就拒絕。有的到是不嫌棄幫派是1級的,就是聽完幫派名字後,立馬就閃人了......

  所以.....一個禮拜了,幫裡還就是我們6個人。

  如果幫派成員過少的話,幫派人氣就會掉的很快。當掉到零的時候。幫派就會自動解散。於是,這些日子,我四處宣傳拉人。他們幾個則沒日沒夜地刷幫派任務。幫派任務,對於他們這種級高的玩家來說,簡直就是浪費時間的活動。任務繁瑣不說,還幾乎沒有多少經驗。

  再於是,建幫後的第一次幫派大會正式召開了。

  「你知道不知道?我從來沒愁過練級。多少人求著我跟他們一起練級刷怪去,那還要看我心情!你打聽打聽,哪個陰陽師做過幫派任務?我從來沒受過這種累!」暖生煙仍喋喋不休。

  我知道啦!陰陽師一直是練級刷怪的香餑餑。高傷害的群法技能,使得練級速度事半功倍。可是你也不用說的我耳朵都生繭了啊。自從幫派大會開始後,眾人都是黑著一張臉不說話。只有他,自從大會開始後,那張嘴就沒閉上過。

  結果好不容易等暖生煙說累了,坐一旁休息時,又換藍田玉上陣。結果整個幫派大會變成了我的聲討大會。= =

  最終,在神之隱隱一句「散會吧」的決定性發言後。我如脫兔般奔了出去。

  我眼冒綠光地走在大街上,四處尋覓著無幫人士。實在找不到,就去建幫局門口蹲點,因為這也是玩家申請加入幫派的地方。一看到那個曲解我意思,造成如今我悲慘境況的「幫派管理員」就煩。於是躲得遠遠地蹲在樹蔭底下,眯著眼睛,打量著四周來往的行人。

  「靠!瞧不起新人啊?還是看們太『老』了,不願意加我們?」快要睡著的我被前方的吵鬧聲驚醒。只見一個稍微有些豐滿的女人,站在前面指著「幫派管理員」叫罵。我心裡暗叫痛快,於是上前圍觀了過去。

  幫派管理員一臉要抽不抽的表情,默默接受著面前女人的發洩。我暗中觀察那女人,雖說容貌不俗,但一眼就能看出已有30多歲。

  「算啦!暮姐。不跟他們小孩子計較。」另一個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女人在旁邊勸到。

  「氣死我啦!這已經是第幾個了?加個幫派就這麼難嗎?」那個女人還氣憤難抑地大聲吵著。

  聊勝於無!我腦中立刻閃現這4個大字!

  於是我立馬擺出最和善的笑容迎了過去。

  「2位阿姨,是想加入幫派嗎?來我們幫吧!我們幫不會歧視新人的!」

  「哦?什麼幫阿?」剛剛還在叫罵的女人轉過身面對著我。

  「呵呵~我們幫是新建的幫派,還只是1級幫。但是我們絕對不會歧視新人的。並且有什麼需要,我們一定會團結幫忙的!」我藉機轉移話題。

  「嗯!幾級幫到無所謂,關鍵幫裡團結,幫眾友善就好。你看我們年齡大了點,級又這麼低。加了N個幫了,都被拒絕了。」那個相對比較和善的阿姨在一旁解釋。

  「不會不會,我們怎麼會拒絕新人呢!年齡大點又有什麼關係啊!」我在一旁討好地道。

  「嗯!還是你比較有眼光。說吧,你們是哪個幫派。我們現在就申請加入。」強勢的阿姨道。

  「啊哈哈。3800號幫派。說定了,阿姨。我這就等著你們的申請啊。」要在她們看到幫派名前敲定了。

  「嗯嗯!說定了,等著我們的申請吧!」2位邊說邊往幫派管理員那走了過去。

  我就看著她們走過去跟幫派管理員對話,看著她們輸入幫派編號,然後看著她倆愣在了那裡半天。然後同時轉過頭來看我。

  .........................

  被她們犀利的眼神盯的我是冷汗流了一背。然後倆人不知道嘀咕著什麼,最後那個比較和善的阿姨對著另一個阿姨說了一句話。縱使離著很遠,可看她的嘴型我也知道她說的什麼。

  聊勝於無!

  - -||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一會我變接到2位阿姨的入幫申請。我以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點了「同意」。

  歡迎[暮起]加入幫派。

  歡迎[畫扇]加入幫派。

  幫裡頻道響起了系統消息。

  「呦!還真拉進來人了!」接著幫裡響起了藍田玉的聲音。

  「歡迎新人啊!」小悠也緊接著說。

  「熱烈的歡迎啊!」然後是暖生煙熱情的聲音。

  「呵呵,我倆才級很低,以後多多照顧啊。」可能那2阿姨從沒受過如此熱情的招呼,我從這都能看到她倆笑得合不攏嘴。

  這幾天忙於奔波幫眾的我實在太累了,於是就跟大家說了晚安就下線了。縱使只拉進來2個人,但也讓我心情大好地說了個好覺。

  轉天10點,吃完早飯就上線了,結果我驚呆了。下線時幫裡明明只有6個人。結果現在幫裡竟然有了17個人。雖然都是10多級的新手。

  「怎麼回事?」我立馬私聊密了神之隱隱。

  「那個藍田玉太能說了,自從暮起和畫扇進幫後,他熱情地在一旁拍馬屁。美的那2位阿姨笑得都合不攏嘴,自動把發展幫眾的任務擔了下來。雖說發展的都是級低的新手,年齡也有點....呃....偏大。但是至少也發展了10來人了。

  我回幫後就看見,幾個阿姨輩的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刷著幫派任務,好不熱鬧。

  呃......我似乎看到了幫派「美好」的未來........

  27.瞎折騰

  現在,幫裡有阿姨們刷著任務,我們幾個就輕鬆了許多。我也不用再整日地往建幫局門口蹲點。他們也不用在沒日沒夜地刷著任務。終於有自己時間的我可以管理一下我那快生蜘蛛網的小店了。

  抬眼看看「無名齋」3個大字。多久沒來店裡了?名字都快忘了。

  先將店裡徹底打掃了一遍,然後把賣出武器的錢取了出來,放到店後的存錢櫃中(這是每個店都有的存錢系統)。

  看著空蕩蕩的貨架,心裡著實有股成就感。開心不已的繼續用我那心愛的神母鼎打造武器。然後再一一上架。隨著自己打造武器數量的增加,武器的屬性也越來越好。不止如此,望著自己的雙手,感到打造武器時越來越得心應手,好似真的慢慢體會到打造武器的奧妙。

  慢慢拿下頭上的那顆球(就是那發綠光的武器- -,大家不會忘了它了吧!)。實在受不了天天頂著一顆綠球走在街道上,接受路人傳來的注目眼光。還是決定賣掉它,縱使知道他帶著個很不錯的特技。把它放在貨架正中央,擺了個比平常稍微高點的價錢。

  忙得差不多了,抬頭看見已第5次經過我門前的法戰血舞匆匆走過。不禁感到奇怪,於是搬了個板凳,特意在門口等著。果然,一會功夫不到,法戰血舞再一次經過我的門前。只是他形色匆匆壓根沒發現我。看他一臉凝重,又不好上前打擾他。於是開私聊密了小悠,詢問是不是

  有什麼事情。

  「什麼?」那邊傳來小悠驚訝的聲音。看來他也不知道。

  「在哪裡?在哪裡?」剛結束私聊,還沒把板凳搬回去,小悠就風風火火的感到。- -這速度啊.....

  於是我倆一同躲在門內等著。小悠雙目圓睜,臉頰氣得鼓鼓的,借由我店的木門擋住他大半身形,雙手緊緊抓著門框。一臉準備抓姦的妒夫樣。我真怕他一個激動下,把我家的那扇門抓散了。

   不一會,看到法戰血舞又匆匆經過。小悠卻沒有叫住他 ,而是繼續躲在門後盯著他遠去的背影,一臉凝重。我也不好上前詢問,於是也蹲在一旁跟著小悠一起一臉凝重的看著外面。直到看到法戰血舞又經過四、五次,直 到看到我臉部肌肉都快抽筋了。小悠才緩緩站起來。我也趕緊跟著站起來。

  哎喲!媽呀!蹲得我腳都抽筋了,我立馬扶住桌子。小悠卻沒事的在屋裡踱著步子。然後等到法戰血舞又一次經過時,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法戰血舞就給他耗了進來。- -

  法戰血舞被忽然衝出來的小悠嚇了一跳,愣仲間,已被小悠帶進了我的店內。法戰血舞看清是小悠後,先是表情一僵,接著開始眼神閃爍,躲避我們探尋的目光。

  「你是在壓鏢吧?」進了屋內,小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審犯人的語氣詢問著法戰血舞。

  「嗯。」法戰血舞猶豫了一下,還是承認了。

  不是吧?法戰血舞竟然在跑鏢?我解釋下:跑鏢任務是種賺錢任務。是給各大鏢局充當鏢師壓鏢。每壓一鏢有10萬的酬勞。雖說這是最直接的賺錢方法,但是壓鏢是很累的一種任務,每次的壓鏢地點是隨機的。意思就是,你有可能要把物品送到很遠的地方。壓鏢中,不允許使

  用回城符,傳送陣,飛行棋等一系列物品。只能靠自己跑過去。

  壓鏢任務一般是級低的玩家在做,因為新手沒有什麼生活來源,只能靠這個去賺錢。級高玩家一般是不屑做壓鏢任務的。我狐疑地看了法戰血舞一眼。他不像是缺錢的人啊?我記得聽神之隱隱講過,法戰血舞好像是財富排行榜的前10名玩家。

  「壓鏢?呵呵,你怎麼會淪落到去做壓鏢任務?」小悠表面上在笑可是看表情已經知道他在生氣了。

  法戰血舞攥緊拳頭不說話。

  「這就是你這幾天不跟我練級的原因?」小悠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然後小悠緊追不捨的詢問法戰血舞用錢的原因。

  「我想把你賣掉的元魂珠和靈翅衣再買回來。」在小悠咄咄逼問下,法戰血舞吐出實情。

  「你白痴啊!」 終於聽到原因的小悠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臉感動地罵著法戰血舞。

  「你才白痴呢!為了買個建幫證,把這麼寶貝的東西都賣了!」法戰血舞一臉彆扭地扭過頭去。

  我瞪大雙眼地看著眼前這對活寶。這是我認識的那2個火爆的小悠和強勢的法戰血舞嗎?

  「不過我聽說你那元魂珠和靈翅衣現在在真武轅雪手上。恐怕他不會出售的。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找了「心戀暖」和「紅粉貓貓」,請他們給打造頭飾和衣服。」

  「啊?他倆?他倆的打造費不是超高嗎?你.....」然後倆人有說有笑的踏出了我的小店。

  然後我發現我被華麗麗的無視了。- -||

  看著晚霞已染紅了天邊,我陽光明媚的一天就被這麼折騰過去了.....

  28.一「球」成名?

  「默默~速回幫派『醉風堂』,有事商量。」我還在店裡忙得時候,就接到神之隱隱的私聊。以為幫裡發生什麼事了,立馬撂下手裡的活,飛回了幫派。

  一推門,好麼!神之隱隱、法戰血舞、小悠、暖生煙、藍田玉都在了,個個一臉凝重。我想,幫裡肯定出大事了!

  「咳~怎麼了?」我走到幫主座位前,本來很短的一段距離,但被他們瞅得我都不會走路了。一個個用探詢、懷疑、猜測的眼光看著我。我沒做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啊!

  「默默!你知道嗎?現在咱區有把唯一的武器。開始大家還都以為是系統爆出來的,後來看了屬性才知道是玩家打造出來的!」藍田玉首先開口說話。但是....

  「啊?」但是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麼?「特意給我叫回來不會就為了和我說這些吧!」

  「那把武器的製造是你----默默無名!」小悠緊接著道出令我驚訝的事實。

  「啊啊?」我茫然地望著大家。

  「我就說不可能是他吧!你看連他本人都不清楚,會真是他製造的?」暖生煙笑了笑。

  「嗯!我也覺得不可能是他,會不會是名字一樣的?我知道,不可能有玩家名字一樣,我的意思是也許多個符號什麼的。」法戰血舞也在那猜測到。

  「不會的!我開始也不信,但後來我親自跑過去看了一眼。『默默無名』,沒有符號,沒有數字,就這4個字,一個字都不差。」小悠立刻否定他們。

  「默默!你告訴我們,那把武器是你造的嗎?」

  「啊?」面對小悠的疑問,我仍舊是一臉茫然,你們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堆,我還沒聽懂呢。武器?什麼武器啊?

  「不用問了,那把武器應該就是默默造的。」一直未開口的神之隱隱緩緩地道。

  「你怎麼知道?」法戰血舞仍是不信。「你也去親自看了眼那把武器?」

  「我倒沒有親自去看一眼,不過我聽外邊形容的那把武器,我見默默曾經帶過。」

  明白了他們說話大半意思了。但是,「哪把武器?」

  「呵呵,就是我們去地府救夙還那次,你帶的那個武器啊!」神之隱隱用看小白的眼神看著我。

  「就那顆綠球?叫什麼來著?我想想阿.....對了!叫混天珠!」我恍然大悟地一拍腦門。

  「看吧看吧!果然是默默打造的!」小悠一臉興奮。

  「那顆球怎麼了?」多早之前的事了,大家怎麼還挖出來問啊?

  「靠!默默,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小悠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然後準備長篇大論的教導我。「武器鍛造師是通過《百兵圖譜》來學習鍛造技術。」

  「這個我知道啊!」

   「聽我說完的!」被小悠瞪了一眼,於是立馬閉嘴,乖乖聽著小悠老師給我講解。「而《百兵圖譜》卻記載了99種武器鍛造方法,沒人知道它為什麼被稱為『百 兵』。迄今為止,『天命』裡只出現過99種武器,而你打造的那個混天珠,是個從沒出現過的武器。就是第100種武器!」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等等,他的話有哪裡怪怪的?

  「切!他不懂,給混天珠賣了,你懂得市場行情,怎麼也不阻止他賣掉混天珠啊!」法戰血舞撞撞了神之隱隱。

  「那東西是裝備在頭上的,我第一次見時哪知道那是武器啊?」神之隱隱露出一絲苦笑,「我還以為是個頭飾了。雖然覺得用個綠球當頭飾有些.....呃..奇怪,但我也不好質疑人家的審美觀點吧!」

  「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錢的啊!老實交待,那武器賣了多少錢,一會請大家吃飯去啊!」暖生煙一副歌倆好的模樣拍著我。

  「30萬!」嗯!賣的價錢是比一般武器高點。

  「什麼!」緊接著換來大家同時尖叫。

  「怎麼了,怎麼了?」拍拍胸口,嚇我一大跳。

  「你知道那把武器現如今已經炒到多錢了嗎?」藍田玉咬牙切齒道。

  「多...多錢?」我有點不想問了。

  「最少3000萬了!」

  「OH!MY GOD!」我也驚聲尖叫出來。然後倒地,雙手撫著我那拚命抽痛的胸口。

  「你個小白!那可是全區唯一的一把武器啊!竟然被你30萬就賣了?」在我還趴在地上作西子捧心狀的哀呼時,大家不安慰我,反倒輪番上陣數落著我。倫家果然素那棵苦命滴小白菜。T_T

  「啊!對了!我想到你剛才說的話哪裡怪怪的了。」我垂死掙扎地爬上了椅子。

  「嗯?」

  「你說《百兵圖譜》只記載了99種武器的製造方法?可我的卻記載了108種武器的製造方法啊!」

  「什麼?」眾人又是一口同聲地尖叫出聲。

  29.武器名叫亡靈(上)

  「啦啦啦啦啦啦啦~」小悠美滋滋地跟在我屁股後邊,我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嘴裡還哼著歌。

  「哎喲!」我一個轉身,正好和他撞上。這已經是第幾次了?自從知道我能打造108種武器後,小悠就纏著我給他打造一把武器。我爽快答應後,小悠就沒離開過我身後,就等我一句話,他好去籌備材料。

  其實我早就想好需要什麼了,但我就是想看小悠像只準備偷腥的貓一樣圍著我團團轉。「咳....你找一塊『流魂』的刀身,十根『龍筋』,一根『火鳳之羽』,一根迷霧森林的『哭木』,一袋死亡泥沼的『沼澤泥』 。恩,就這些。」

   「這麼多樣?『流魂』,那可是千妖斬啊!『龍筋』,嗚嗚...是那個超貴的『龍筋』嗎?『火鳳之羽』......那東西不能交易啊!難道真的要我解決只 『火鳳』那變態BOSS啊?『哭木』......我看我才是快哭了呢。死亡沼澤的『沼澤泥』....默默!你想讓我死啊!」小悠認真地用個小本本記著,看 著他的小臉越來越苦,像包子似的皺在了一起。

  「嘿嘿!這可是我為你量身定做的武器啊!趕快把這幾樣收集來吧!」我忍著笑把他往門外推。

  「老子我跟你拼了!」小悠一副壯士斷腕的決心奔了出去。

   他這一走,走了2天。2天後,才看到他一臉疲憊地踏進我的店。剛進店裡,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哎喲,我的親媽啊!默默,你知道嗎?這幾樣東西可差點 要了我命啊!我可是賣了我所有家當才收來十根『龍筋』。你知道『火鳳』有多變態嗎?我差一點點就死他手上了。還有......」在小悠還抱怨著這幾天悲慘 遭遇,我已拿過他放在桌子上的包裹,解開,一一檢查。

  然後,我按照順序的把它們都放入了神母鼎裡。剩下的就是等待了。畢竟,這是第一次我用這麼貴的材料打造武器。我和小悠都緊張兮兮地盯著神母鼎。

  「吶!默默!為什麼我的武器要這幾樣東西?」等得無聊的小悠的開口問我。

  「你職業是舞者,我覺得沒有必要一昧地追求高傷害,你畢竟是輔助封系嘛!所以我就省略了增加傷害的石頭。你們封系對抗鬼魂系不是命中減少50%嗎?我就想,用千妖斬的刀身代替高級鑄鐵,畢竟千妖斬對鬼魂系追加法術效果,這樣一來,能彌補一些鬼魂系對你的相剋。神

   之隱隱根我講過,武器的屬性也很重要。他和一個實力跟他差不多的人比試,開始一直贏不過那人。後來才發現對方武器的屬性正好克他的武器。換了一把屬性的 武器,果然就看出了效果。打造武器不是最多可以放入5種材料嗎?我就正好分別選擇金、木、水、火、土這五行的物品。按照相生的順序放入這5種材料。理論上 講金屬性的武器最好,不知道我這樣放入會出來什麼屬性的武器。」我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我的想法。

  「默默!你這麼用心啊!」一回頭就看見小悠一臉感動地看著我。

  被他這樣看還真有點不習慣,我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正好這時,聽見「叮」的一聲,武器鍛造結束,我趕忙打開神母鼎。掏出一堆如細線般的東西。

  亡靈---極絲類武器。

  力量+4,內力+12。

  厄!我有些汗顏地把武器交給小悠。花費了這麼多高級材料,沒有打造出那99種以外的武器,也沒帶什麼附加特技,甚至連屬性也只是比標準屬性好一點點。

  「極絲類武器啊!我還真沒用過呢!」小悠卻仍很高興地左右看著這件武器,然後迫不及待地把它裝備上。不過,小悠的外表卻沒有變化,仍根沒佩戴武器時一樣。

  小悠想試試武器效果,於是組上隊拉著我飛到迷霧森林。直到打怪時才看見那武器。

   原來亡靈是纏在小悠的腰間。每當小悠攻擊怪物時,自腰間散開數十條泛紅光的絲線,絲線上密佈著黑色鋒利的細小刀刃,狠狠地向怪物攻擊了過去。然後紅光快 速收回,怪物們也應聲倒地。我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使用極絲類武器,效果真的是挺華麗的。看來小悠也很喜歡這效果,一直試個不停。已有在迷霧森林刷怪的趨勢 了。

  托他的福,這麼一會我竟升了一級,38級了。嗯~這是個很吉祥的數字......自從做完獲得神母鼎的那任務,我似乎就沒練過級。於是就沒阻止小悠越來越往森林深處走去。

  所以當我們和深淵騎士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們當場就傻在了那裡。難道我們運氣這麼好?這種可遇可不求的BOSS我們都能遇到?我倆激動得超有默契轉身就跑。- -

  「都給我閃開~」一路上吸引的小怪拖住了我們的步伐,後面的深淵騎士又窮追不捨。小悠氣得邊罵邊喊。

  這時連打開行囊掏出回城符的功夫都沒有,因為一直被怪攻擊,這種情況下即使掏出回城符也飛不回去。終於,在一個轉彎處,我們被深淵騎士追了上來,他振臂一揮,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30.武器名叫亡靈(下)

  「嘖!默默,你聽好,我吸引他注意。你掏出回城準備著,有機會直接飛回城。」小悠擺出迎戰的的架勢正面對上了深淵騎士。

  「那怎麼行?你戰鬥著,這樣回城帶不走你啊?」

  「嘿嘿!也許我還能和他抗衡抗衡呢,他可爆高級精裝啊!可不能讓你跟我搶!」小悠看似清閒地說著,可是.....

  「你唬誰啊?你能打得過他?那我還能打得過法戰血舞呢!」

  「- -||哪有你說的這樣實力懸殊。」小悠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深淵騎士揮來的攻擊打斷。小悠反映迅速地進入戰鬥狀態。

  「你就在此沉醉吧!」小悠飛到半空中,在空中轉了圈。然後非常漂亮地揮一揮衣袖,空手畫了個圈。接著絢麗的七彩光芒纏繞住深淵騎士。我看呆了小悠施展技能,天空如放煙花般燦爛。

  小悠回到我身邊。待七彩光芒消失後,深淵騎士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呼~」我倆立馬同時鬆了口氣,沒想到他竟然一次就封上了深淵騎士?小悠也很驚訝自己如此簡單就把這種高級BOSS封上了,他還沒來得及沾沾自喜,我倆立馬就知道了答案。

  「照...死...我....眼....睛....了....」我倆驚呆地看著深淵騎士揉揉眼睛,然後發出怒吼。- -||

  小悠有些尷尬地又迎戰了上去。

  這邊小悠和深淵騎士糾纏著(H:我差點寫成纏綿著- -)。我也不能閒著,拔出匕首,轉身應付準備偷襲的小怪。

  就像書中說的一樣,我的後背只肯給你。我倆背對背地戰鬥著。就在我還感慨現在氣氛超帥的時候,背後一重,小悠猛地撞上我。回頭看見小悠受了重傷滑落在地。眼看深淵騎士下一攻擊就要襲上毫無還手之力的小悠。

  「小翻!阿水!」被危急情況激發得潛力無限的我一口氣呼出兩隻召喚獸。

  一黑一白兩股光從我臂膀兩邊發出,螺旋狀的纏繞住我的胳膊,同時到達手心後,光芒消失。翻世之魂(小翻)和鏡湖水妖(阿水)立於我面前。我真的成功地一口氣召出2只召喚獸。

   由於鏡湖水妖前世是人形時死的,所以他現在的形態就是像幽靈一樣沒有腳。阿水飄到小悠身邊,一個彈指。自他身體裡湧現出大量的水,然後化為水球包圍住小 悠。雖然很慢,但看得出小悠的傷口在漸漸癒合。阿翻也反映迅速地擋住深淵騎士的攻擊。兩人配合的完美無缺。立馬拯救了快被滅的我們。

  但好景不長,小翻明顯不是深淵騎士的對手,如今已處於下風。縱使小翻以前再怎麼厲害,他被我收服後,受我的影響,等級有些下降。他只能勉強牽制住深淵騎士,讓他不再注意著我們這邊。

   回覆大半體力的小悠和阿水加入戰鬥。周圍的小怪也清的差不多了。我則放了個屍腐毒就掏出匕首衝向深淵騎士。清楚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讓他們分心照顧我就是最 好的幫忙。於是蹲在深淵騎士腳邊一下一下地劃著他。顯然我的攻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一直沒注意到身後的我。看著我們4人合力,體力明顯下降的深淵騎士不由 心情大好。心情大好反應就是劃匕首的動作明顯變猛。可能我還不小心地哼出歌來。結果就是深淵騎士一聲暴吼轉過身來,然後舉起長槍的就要向我刺來。我當時就 傻在了那裡,連跑都想不起來了。本能反應的閉上雙眼,完了完了,這次絕對毫無懸念的死定了。

  可預想的死亡感覺沒有,緩緩睜開眼後。這次真的是驚呆了。

  小翻用整個身體的壓住深淵騎士拿長槍的右手,阿水如煙的身體吃力地纏繞住深淵騎士欲襲上小翻的左手。空中的小悠自手裡向深淵騎士撒出數十條泛紅光的的絲線-----亡靈。帶鋒利刀刃的亡靈狠狠纏上深淵騎士的頭部,小悠漂亮的單膝落地。

   「原來使用『血醉』,亡靈竟會從手中出來,正好這樣也方便.....本來我是打不過你,可誰讓你今天倒霉呢?」小悠蹲在那裡輕聲呢喃,然後勒緊手中的絲 線。絲線勒進小悠修長的手裡,自勒痕處緩緩滲出血珠,亡靈像吸收了血般變得更為殷紅。「永遠沉眠吧!不甘戰敗的騎士惡靈!」然後小悠自信地笑了。

  自深淵騎士的頭部爆炸了開來,他發出痛苦的吼叫。小翻和阿水鬆開了手,小悠也已撤了亡靈站了起來。終於,深淵騎士龐大的身體摔倒在地。然後化為黑色的煙消失了。

   小悠自被激起的塵土中緩緩走來,邊走還邊舔著受傷的手指,臉上卻充滿笑意,笑得眼睛彎彎的,我從沒看見過這麼漂亮的弧度。風吹起了小悠眩目的紫發,眼角 下方的舞者刺青讓他看起來更加妖豔也更加....鬼魅。他如地獄中走出的修羅,美麗的讓人顫慄。(呃~好惡俗的形容- -||)

  我看呆了此刻的小悠。

  「啊呸呸呸!MD!吃了我一嘴沙子!哎喲!默默!我手指好痛啊!」呃....收回以上的想法。小悠立馬恢複本性地賴在了我的身上。

  「哇!默默看!那是什麼!」剛才還說痛的走不動了,現在立馬比兔子還快地跑到剛剛深淵騎士倒地的那裡。原來那裡掉落了件發光的武器。

  「哇!賺到了,賺到了!『深淵』耶!深淵騎士手裡的那把長槍。」小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拾起了那把『深淵』,唯恐別人撿了去。白痴!這哪裡還有別人啊!

  「小悠...」- -||原來真有別人啊!我倆順聲望了過去。

  法戰血舞驚呆地看著小悠。那嘴臉,嘖,跟我剛剛看呆小悠是一個表情。不過他的臉比我還要呆,因為他臉上還有名為「痴迷」的表情。

  可法戰血舞身邊的那個美女,讓小悠沒有像往常一樣跑了過去。

  呃!現在是什麼氣氛?總覺得像電視劇中三角戀三方見面的感覺。可是....我們如今是四個人,難道叫四角戀?

  阿呸!立馬拉回嚴重跑題的大腦。那個...應該沒我啥事吧!

31.紅粉貓貓

  「啊哈!小悠,來!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上次跟你提到的紅粉貓貓。」法戰血舞似乎察覺出了氣氛的詭異,拉過小悠,企圖緩解氣氛。

  「哦?她就是那個特有名的煉金術士----紅粉貓貓?」小悠上下打量那女孩。

  「嗯!她答應幫我鍛造一枚飾品了!」法戰血舞一臉邀功地說。

  「別忘了,我可是有前提條件的!」紅粉貓貓涼涼地補充道。

  「條件?你答應了他什麼條件?」

  「也沒什麼!就是幫她找到一件她想要的東西。不過,她一直沒說她想要的是什麼?」

  「我現在有想要的了!」紅粉貓貓忽然笑得詭異,然後緩緩伸出手臂,最終鎖定目標,手指指向小悠。美女就是美女,連這個柯楠經典姿勢都能擺得那麼優雅。- -

  「啪..」小悠生氣地打掉面前的手指:「你不知道指著別人是很不禮貌的嗎?」

  「他是我老婆!可不能給你!」法戰血舞也一把把小悠拉進懷裡,一臉認真地說。

  「大瘋子!放開我啊!」小悠七手八腳地掙扎。

  「我要他做什麼?」紅粉貓貓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他倆:「你們聽我把話講完啊!我要他剛剛使用的武器!正好我沒有武器用!」

  「呼!只要不是要小悠,其他都好商量!」

  「不可能!」法戰血舞和小悠同時說出口。

  「為什麼?」

  「因為這是默默打造的!」我一臉感動地望向小悠。

  「呃...這武器有特技嗎?」法戰血舞把小悠拉到一旁小聲地問。

  「沒有。」

  「這武器屬性很強嗎?」

  「呃...一般。」

  「那你就給她吧!這又不是那99種以外的武器。把這個給她,她給你鍛鍊枚飾品。回來讓默默再給你打把!」法戰血舞小聲建議道。

  「你懂什麼?這可是默默為我量身定做的!我才不要給別人!」小悠一把推開法戰血舞。

  「我的武器嘛!是絕對不會給你的。你要是真缺武器,這個給你!」說罷,小悠掏出剛剛打出來的那把「深淵」。

  「我不要!」紅粉貓貓一口回絕。

  「為什麼?這可是精裝!『深淵』耶!」小悠也沒想到她拒絕的這麼幹脆。

  「我說不要就不要!」

  「你根本就是不想給我們鍛造飾品!在這裡成心為難我們!」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我只不過找你要件你身上的武器!」

  「我武器又沒有特技,屬性也不是特別好!『深淵』比我的武器屬性好多了!用這把『深淵』換不行嗎?」

  「我不想要它!」

  「你看你還是成心的!」小悠和紅粉貓貓把「深淵」推來讓去。喂!別人看見會哭的!這麼把精裝武器就這麼糟你們嫌棄?- -

  「你覺得你女孩拿把長槍,美型嗎?」紅粉貓貓終於甩出了一個相當充分的理由。

  「- -||.....」我們都震驚於她的理由。這小妮子,就因為不美型,而不要這麼一把極品武器,反而要那把屬性一般的。- -||女人的心理都是這麼糾結嘛?

  「剛看見你打怪時,武器效果挺漂亮的。我就想要個好看點的武器!」紅粉貓貓接著道。

  「那我就沒辦法了。你也知道剛剛的深淵騎士是鬼魂系的,舞者最頭疼的就是鬼魂系。原本我應該贏不了深淵騎士的,可我卻贏了。並不是這把武器屬性有多好。而是他是默默用心為我專門做出來的武器。所以,抱歉!千金不賣!」小悠特意加重「用心為我」這四個字。

  我作著西子捧心狀,一臉感動地看著小悠。沒有發現到忽然轉向我的詭異視線。

  「既然這樣,我也不為難你。那我換個條件。我要他也專門為我打造一件武器!當然材料都我出。」紅粉貓貓把目標轉移到了我。

  「啊!」我有些猶豫,你說萬一我給她打造出的武器不好,他要是怪我怎麼辦?畢竟不像小悠,都是這麼熟的人了。

  我轉過頭想徵求小悠和法戰血舞的意見,一回頭就看見他倆閃著星星眼地看著我。不必問也知道什麼意思。- -

  「那....那好吧!」我只得答應。

  「嗯!你聽著我有幾點小要求:武器一定要美型。武器一定要好拿。武器要不用定期維護的那種。武器一定要發光。其他的屬性什麼的都無所謂!」好麼好麼!這是幾點小要求嗎?而且她的要求還真刁鑽。

  紅粉貓貓將您加為好友。

  「想好了需要什麼隨時密我!」我剛把紅粉貓貓加為好友,紅粉貓貓就飛走消失了。

  我又給自己接了個燙手山芋!= =

  32.紅粉貓貓要的武器

  思前想後,我終於想好需要什麼東西給紅粉貓貓打造武器。

  堅硬的皮革-----其實這是低級材料,雖然用它打造出來的物品磨損很低,但他毫無其他效果,所以很少有人用它來製作裝備。

  銀粉-----用銀片磨成粉末。呃,也是很便宜的一種物品。

  絲綢-----本來想用好點的幻彩銀絲來當材料的,可忽然想到銀粉會腐蝕幻彩銀絲。只好作罷,選擇這種一般店舖就能買到的絲綢。

   布店老闆的設計圖紙-----這是一種超級沒用的東西。新手玩家做低級任務,若碰到收集指定的裝備時,可以用這個直接造出圖紙上的裝備。但只限於低等級 裝備。怕打造出像刀啊,劍啊,長槍啊這種紅粉貓貓認為不美型的武器,所以我又犧牲了一欄,直接把選好的圖紙放神母鼎裡。

  天藍色的染料-----恐怕這是最貴的一件了。染料是可以改變裝備顏色的物品,因為天藍色這種顏色最難打出來,所以相對來說最貴。

  「這能出來紅粉貓貓想要的東西嗎?這些材料不都是系統就有賣的嗎?(因為好東西,高級材料,系統都是沒有賣的。)」小悠一臉懷疑地看著我把那堆東西一股腦扔進神母鼎。

  「聽天由命吧!」我聳聳肩。不是我不負責任把那堆東西不按屬性一股腦的扔裡。而是這5樣東西.....嘖,有的都沒有屬性。

  在武器還沒出來之前,我就已經通知紅粉貓貓過來了。所以,現在我尷尬地捧著手裡這一堆時,竟不好意思把它交給紅粉貓貓。
& lt; BR>  「呀!好漂亮啊!」紅粉貓貓看著我拿在手裡的武器時,高興地衝了過來。

  「呃....外表很好,外表很好。」我扯著僵硬的笑容。

  「那你還傻立在那幹嘛?趕緊給我,讓我試試啊!」

  紅粉貓貓接過裝備,也沒祥看,就裝備上身。

  「漂亮嗎?漂亮嗎?漂亮嗎?」紅粉貓貓臭美地在我店裡的鏡子前照來照去。不是我自誇,樣子絕對漂亮。我打造的是一件飄帶類武器。藍色的飄帶,乖巧垂順地搭在她的胳膊上。閃亮的銀點,如繁星鑲滿天空,佈滿整片絲綢。配上她炫目的金色頭髮,果真如天空一般美麗。

  「呃....你不看看武器的屬性嗎?」我好意地在一旁提醒。

  「哦!我差點忘了。」紅粉貓貓仍笑得合不攏嘴地打開屬性欄,察看裝備上的武器屬性。「哇!默默好厲害!附加屬性好多呀!」激動的紅粉貓貓只看見武器屬性那欄寫滿東西,就抬起頭對我投來欽佩的目光。

  銀河-----飄帶類武器

  力量+2,內力+3,體力-3,防禦-1,移動速度-6,攻擊速度-1,精神抗性-2,弱點水,弱點土,弱點雷。磨損率為原有1/10

  我巨汗地看著忽然笑容僵在臉上的紅粉貓貓。氣氛冷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心想反正材料不算太貴,再給她重新打造一件。剛組織好語言準備開口......

  「很好!很強大!」紅粉貓貓嘴角抽搐地道。

  「要不....我...」

  「呼...罷了,反正我也確實沒提裝備屬性的要求。你也努力了,把我提的要求都一一做到了,我不會不認賬的!是你要鍛造飾品吧?我想好需要的材料通知你啊!」紅粉貓貓沒計較地轉身詢問小悠。「那我也先走了,回去準備去了。」

  「我只要屬性好就行,不用為我考慮造型啊!」在紅粉貓貓消失前,小悠不放心地叮囑。

  我以為紅粉貓貓只是因為遵守承諾,自當她自己吃了啞巴虧。沒想到,再次見到她時,他仍帶著那件....呃....光有外表的武器。

   紅粉貓貓給小悠打造出來一把很極品的飾品-----鎮魂鈴。那是裝飾在頭上的一種飾品,小悠用兩支鈴鐺分別束住左右兩邊的一小撮頭髮。若仔細聆聽,還能 聽見他走起路來時,隱隱約約的鈴聲。小悠高興地說多虧我的功勞,當然也感謝給他打造飾品的紅粉貓貓。於是拉著我倆,請我們去吃飯。

  小悠崩蹦跶跶地走在前面,我緊隨其後,紅粉貓貓根我有段距離地走在我的身後。

  「哎呀!貓貓,我說你快點啊!一會人滿了,我們沒有位置了!」小悠在「聞醉樓」大聲催促著我們。

  「我快的了嗎我?我這移動速度還減著6呢!」貓貓沒好氣地慢慢移動著她的步伐,我倆識趣地閉口等著。

  「看吧看吧!果然滿了!我們都沒有位置了,我肚子好餓阿!」望著坐滿人的大廳,小悠失望地道。

  「那能怪我嗎?」紅粉貓貓沒好氣地白了小悠一眼。

  「我也沒說是你的錯啊!」

  「還用你說阿?你不知道從你身上向我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埋怨嗎?」

  「-。-默默!要不你走走後門,給咱找個地方!」

  「後門?我能走嗎後門?」我不解地望向小悠。

  「你讓神之隱隱根咱們找個地方安置一下吧!」

  「隱隱?怎麼忽然提到他了?」

  「因為他是『聞醉樓』老闆啊!」

  「什麼?」我驚愕地喊出來。

  「怎麼?你不知道他副職是廚師嗎?」連紅粉貓貓都知道。

  「我是知道他副職是廚師,可沒人告訴我『聞醉樓』是他開的啊!」

  「昏!全區都知道這件事好不好?還用人告訴你?『海枯石爛』(他們遊戲所在服務器的名字,我之前忘交待了- -)第一廚師,『聞醉樓』老闆-----神之隱隱。」

  「哇!那他豈不是全區第一首富!」望著大廳裡坐滿堂的人,我已自動換算成銀子了。

  「雖然他是很能賺錢,不過他不是全區第一首富。」紅粉貓貓解釋道。

  「我說你們不要討論誰是首富的問題啦!先解決吃飯問題吧!」小悠不滿地打斷我們。

  「那可是現在沒位置怎麼辦?就為吃個飯,我不好意思麻煩隱隱嘛!」

  「那.....」

  「喂!我說我提前訂的位子,可是都過點了還是沒有地方。你說怎麼解決吧!」門口,一個衣著普通,長相斯文的男人不滿地跟店小二NPC大聲吵鬧。那架勢,與他斯文氣質極為不符。

  「我們會如數退您定金。」店小二說出解決辦法。

  「光退定金有P用啊?你們好歹也是第一大樓,既然出了這種紕漏,就要賠錢!」說著,那男人擺了個惡霸收保護費的經典姿勢。- -

  「我們會退您定金的!」店小二仍機械地回答。

  「我不管!叫你們老闆來!今要是不賠錢,我就在這鬧定了!」那人架勢已向地痞無賴發展。

  這怎麼說也是隱隱的店,最近我忙著打造武器,幫派幾乎全由神之隱隱管理,所以想既然我碰上了,就幫他解決這件事。我焦急地轉過頭,欲詢問小悠和紅粉貓貓該如何是好?只見他倆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呵呵!有意思,看最後要怎麼解決。」

  「鬧吧鬧吧!把神之隱隱鬧來,我們就有位置吃飯了。」

  - -||這都是什麼人啊!

  33.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

  在小悠和紅粉貓貓的大力勸說下,我終究沒能上前幫忙解決糾紛。以至於那斯文男人不停嘴地講了半個小時後,眾人都忍無可忍地聯絡了店主。當然也包括我。

  於是乎,1分鐘內。神之隱隱就頂著滿頭的青筋踏進店裡。

  「我一猜,能這麼挑刺,又能這麼鬧的人,絕對是你。」神之隱隱黑著臉地對著那名男子。

  「呵呵,過獎。」

  「我正跑著青璃任務呢,忽然間就收到49人的信息啊!一致向我反映著你在鬧事這件事情!」

  「我怎麼是鬧事呢?我這是在和你的店員協商解決辦法。」那人頗有理由。

  「我聽說原因了,就為那1萬兩不到的飯錢,你成心給我折騰來吧?」

  「哼!我可還沒吃飯呢!」那人又擺出一副無賴嘴臉。

  「真是的!跟我來吧!」神之隱隱頗無奈地領著他向我們走來。

  「默默也還沒吃飯吧?走,上樓一起吧!」還沒等我在客氣幾句,身後那倆已跟著神之隱隱上了樓。- -

  「說吧,這次給我鬧來,到底是因為嗎事?」

  「沒嗎事,上午賣東西陪了1萬塊,心疼得我不捨得吃午飯了,可是不吃飯我又餓啊!但是我又不捨得花那飯錢啊!這不就想辦法蹭飯來了嘛!」那人滿嘴燒雞,竟能吐字清晰。

  「= =靠!就為這P大點的事?」神之隱隱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動手吧!動手吧!動手吧!紅粉貓貓和小悠低頭吃著東西,但連我都能感覺出來自他倆散發出來的強大怨念。因為那人在第一時間搶走了小悠看上的雞脖子,紅粉貓貓盯上的盤中唯一的一個鵪鶉蛋。- -||

  「噗~噗~噗~嗝~」那人對著小悠和紅粉貓貓挑釁地地把嘴裡的雞骨頭吐在了桌上,然後打了一個帶著濃郁鵪鶉蛋味的飽嗝。

  小悠和紅粉貓貓立馬火大的站了起來。在小悠的手已經握住桌子邊緣,紅粉貓貓已經摸到身後的椅子的時候......

  那人瞬間變臉,微紅的眼眶,濕潤的雙眼,用一臉委屈的表情看著神之隱隱:「你有了新人忘舊人!說什麼肝膽相照,說什麼有福同享,

  你組建新幫後都沒有告訴我!你知道嗎?自從你解散幫派後,我就沒有加入過別人的幫。」

  神之隱隱頭痛地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小悠和紅粉貓貓也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半晌後,小悠才松開緊握的桌子,狀似撣了撣卓邊的灰塵。紅粉貓貓也放下已經舉起的椅子,擺正後,又從新坐好。我則有些鬱悶地放下來一直沒停手的筷子。

  「我....我只是想在你背後默默支持你,難道也不行嗎?你真的已經討厭我到連在一個幫派都不行的地步了嗎?我...我答應過你我只把你當朋友!」那人說著說著竟拿出手絹,假意地拭著淚。

  「喝!全區第一劍客背後的人-----論神之隱隱性向問題!」

  「嘩!上流社會的***私生活-----誰才是水性楊花的人?」

  - -|||我太佩服那倆人了。這麼一會功夫,小悠和紅粉貓貓已經為明天「天命小報」娛樂版想好內容了。

  「無辜的第三者-----又一個被玩弄的人?」

  「遇見情感騙子-----誰又該來負責?」他倆接收到我投過去的鄙視目光,然後一致向我投來同情眼神,以示報復。

  靠!什麼跟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好了!都別鬧了!」神之隱隱頭痛地大拍桌子。眼神一一掃過極為入戲的三人。

  「你不是想入我們幫嗎?等著我發邀請給你。到時別後悔啊!」神之隱隱說完走到我的身邊。

  「我來給你介紹下啊,這是原來和我一個幫派的好兄弟-----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

  「這是我們新幫派的幫主-----默默無名。」

  「這是幫裡的副幫主-----牛奶小悠。」

  「這是一個朋友-----紅粉貓貓。」

  - -|||我跟「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客套地寒暄了幾句。小悠和紅粉貓貓卻變得和他十分熟悉似的聊著天。

  「你跟神之隱隱真的只是朋友嗎?」

  「是不是他用武力威脅你不讓你把你們的關係說出來?」

  - -

  歡迎[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加入幫派

  幫派系統響起了提示。

  [神之隱隱]將[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任命為「財政大臣」

  然後就看見「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頭上多了一個「傳說中的***財政大臣」的稱謂。

  「還是讓他幹他的老本行吧!我們走吧,別理他們。」然後神之隱隱拉著我連招呼都沒打一聲的踏出包間。

  34.形象大使?

  終於明白神之隱隱之前那句「那是讓他幹他的老本行吧!」是什麼意思了。「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任命為財政大臣不過1周的時間,已將幫派資金翻了一倍了。

  一月一度的幫派比武就要開始了,為了盡快將幫派升為5級幫派,可以擠進比武A組。最近大家都很勤奮的放下自己的事情,回幫派來建設幫派。身為幫主的我很是自豪。

  「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整天望著市場行情為幫派洗著黑錢。啊,不是,是利用幫派特有的幫派特產優勢,鑽著一些遊戲異地市場的空子,賺著差價。

  小悠則是每天根據幫派成員的貢獻做著獎懲。

  藍田玉和暖生煙為了鼓勵幫派成員做幫派任務,而帶頭領隊做任務。

  神之隱隱的任務比較重要,就是給我們做大餐來犒勞辛苦建設幫派的我們!

  啊!對了,還有法戰血舞。因為他的職責是***御吏,所以安排他來拉人和接待準備入幫的新人。

  「血舞!出來吃飯吧!今天隱隱給我們帶的烤鴨.......」我和小悠來清竹閣叫招待新人老長時間都未出來的法戰血舞。

  「呃....請問幫裡會組織新人練級嗎?」一人坐在椅子上問。

  「嗯!」對面法戰血舞冷冷地說。

  .............

  然後屋子裡沉默3分鐘,溫度降了3度。

  「那....幫裡有沒有定時組織幫派人員活動?」另一個人也緩緩提出了自己問題。

  「有!」法戰血舞還是只吐出了一個字。

  .............

  屋子裡又沉默3分鐘,溫度驟然下降3度。

  「那做幫派任務刷出來的幫派貢獻值可不可以換錢!比例是多少?」最開始的那人,終於大聲問出這個每個新人都比較注重的問題。

  只見法戰血舞緩緩轉動頭顱,犀利的眼神掃過提出問題的那人,眼睛微微眯起,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人!

  接著屋子裡持久的沉默了......

  可能是級高玩家所本身帶的威嚴,那人在被法戰血舞持續盯了5分鐘後,終於忍受不了,奪門而出。

  所以正好撞上了趴在門邊,一直觀察房中局勢的我們。呃!這當然不能算作偷聽!

  「哎呀!這位弟弟,你不要急著走嘛,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我們可以用幫派貢獻值換錢,比例是1:5!」小悠反映超快地一把抓住那人,並且換上一副和藹甜美的微笑,親切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縱使都是男生,那人也被小悠眩目的笑容迷得乖乖跟著我們重新進了屋。

  「你幹嗎對著他笑啊!」法戰血舞一把抓住小悠,惡狠狠地說,並不停地用狠毒地眼神看著那可憐的孩子。那孩子已如風中小樹,不停的抖啊抖的....

  「你才有病呢!」前一秒,還對著那孩子露出安撫和藹笑容的小悠,回頭的一瞬間已換上修羅的臉龐。一把抄起法戰血舞的前襟領子大吼:「幫裡現在明明缺人,你幹嗎嚇唬人家孩子啊?人家不過是提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問題你都瞪人家?」

  「我沒啊...我只是想不起來比例了,正沉思思考這個問題了。」頓時法戰血舞如小兔子般軟了下來。

  「少他媽這麼多藉口!明知道自己長相嚇人,還不和藹和親點?說你錯了還冤枉你了?你之前那是什麼態度?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啊?」小悠繼續惡狠狠地數落著法戰血舞。

  「555555....」法戰血舞頓時如小媳婦一般立在一旁。我和另外2個新人一起如風中的小樹,站成一排抖啊抖的.......

  最後,終於在神之隱隱烤鴨的安撫下,那2人成功加入幫派。緊接著,我們高級成員內部會議緊急召開了。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由於要盯著股市行情(- -||),經我們批準可以不用來參加這次會議!

  「我覺得我們十分有必要選出一名形象大使來招攬新人!」神之隱隱道。

  「那就小悠吧!我們這裡他長得最漂亮!」暖生煙開口建議,在他剛說完「漂亮」2字後,成功接受到小悠陰毒的眼神,於是他趕忙改口:「呃....是最具親和力,最英俊高大!」

  - -||

  「小悠不行,那就暖生煙吧!」我提議。

  「誰說我家寶貝不行?我家寶貝可厲害啦!」法戰血舞曖昧地插口道。

  誰都看不出我擦了粉......啊呸,刺激過大,唸錯台詞了。是誰都看不出小悠是何時出的手,只見他白色的袖口漂動了一下,法戰血舞就應聲倒地。

  「暖生煙可不行!他是陰陽師,沒他在,我們刷任務會超級慢的!」藍田玉又立馬否決了。

  我們已經無視法戰血舞和小悠了。

  「我不行!我這麼沒特色一人,哪能勝任「形象大使」這麼艱巨的任務。」我也連忙拒絕。

  「我也不行啊!我形象倒是能讓我勝任這個職責,可是我要是擔任了形象大使,誰做料理來犒勞大家啊?」然後我們一起把目光盯向了藍田玉......

  藍田玉見我們一直盯著他,醒悟般地沒有開口拒絕。只是他緩緩地抬起了手,用手托住下巴,做出一副遐想狀。看他的表情,由平靜無波慢慢的變為詭異的笑容。背景是小悠對法戰血舞展現他的各項門牌技能,以及十八般武藝。和法戰血舞華麗麗噴血的效果。

  「新人啊....這樣....那樣....怎樣都行啊!」即是藍田玉的聲音很小,可他那冰冷夾雜著一絲玩味,但絕對不是玩笑的語氣,還是清晰地傳進了我們每個人的耳膜裡。

  「P***!」大家一起否認了他。

  「哎.....」他竟然露出可惜般的表情,嘆了一口氣。- -

  於是我們又陷入無限苦惱中。

  經過大家激烈地探討,以及這一下午,小悠和法戰血舞華麗的表演。最終我們決定擔任形象大使的人選是------大嬸們!

  35.努力進A

  當我們把任命她們為形象大使這個消息告訴暮起和畫扇時,兩位阿姨受寵若驚的表情到現在我們還記憶深刻。並且信誓旦旦地表態一定努力拉人,保證進入A組。

  開始我們還沒太注意,只是每次路過幫派管理員的時候就看見暮起在那裡宣傳幫派,看見畫扇在繁華的街道上打著幫派廣告。並且能很頻繁的看見世界上傳來暮起和畫扇喊幫派收人的聲音。

  可後來,我就發現兩位阿姨似乎熱情的過了頭。那天,我破天荒地早晨5點就醒了,實在睡不著覺,就很早的爬起來進入遊戲。沒想到當我剛進入遊戲,就看見世界上剛刷過去我們幫派的宣傳聲音。一看幫派成員,赫!暮起和畫扇竟然已經來了。

  我把這件事情跟大家說了,於是我們都開始漸漸留意起她們。即使現實中吃飯時間,她們仍在打著廣告。記得以前她們還因要陪老公,而沒有參加過活動。可現在......

  「阿姨,您不用去做飯嗎?」

  「不用!」暮起爽快地回答。呃....我都懷疑她老公會不會餓到已經離家出走了。

  「阿姨,您不用吃飯嗎?」

  「剛吃了!」呃!畫扇阿姨您太厲害了,剛看您下線5分鐘,就已經吃完啦?

  「阿姨,您不用做家務嗎?」

  「不做!」阿姨們啊啊啊........

  「夠啦!暮起阿姨,畫扇阿姨。你們下線休息會吧!」我找到了阿姨們。

  「咦?為什麼?」他倆竟還一臉無辜地問我為什麼?

  「哪有你們這樣不顧家庭,不顧家人,不顧自己身體的玩遊戲?為了一個遊戲至於嗎?我還沒見過這麼愛玩的阿姨咧!」我很生氣地叉著腰開導她們。

  「小傻子!我們這不也是為了幫派嘛!」阿姨們似乎頗有理由。

  「不管為了什麼,這樣沒日沒夜地玩遊戲就是不對!我不管啊!現實中都已經11點了,你們趕緊睡覺去啊!缺覺就會變成黃臉婆啦!」我搬出女人的大忌嚇唬她們。

  果然,見她倆猶豫一下就乖乖地下線了。我接受幫忙宣傳了一會幫派也乖乖下線睡覺去了。

  然後,我每天監督她們,每天要準時下線吃飯,吃飯時間不得小於半個小時。每天要按時睡覺。兩位阿姨頗有異議,不過在我的大力遊說下,還是聽我了這個幫主的命令。

  在兩位阿姨的努力下,幫裡的成員漸漸多了,而且每一個都是不會嫌棄我們幫派名字和幫派級別的人。縱使他們級都不高,但幫裡仍舊是熱鬧非凡。

   距離幫派比武還3天 ,今天是宣佈幫派比武分組的日子。看著世界上刷出的各個幫派名字,很可惜我們終究沒能擠進A組。倒不是因為我們沒升到5J幫,而是能進A組的只是5J幫的 前8名。這幾天我們拚命刷著幫派繁榮度(幫派人員數量),幫派資財(幫派資金),幫派建設(幫派任務)。可還是沒能進入前8名,即使我們已經刷到了5J幫 中的第9名,可仍舊進不了A組。

  本來我是不在意能不能進A組,可是看完揭榜後,真武轅雪囂張地走過我們,衝著神之隱隱發出「嗤」的一 聲嘲笑,甚至都沒拿正眼看他一眼,我只恨自己的沒用。回身望去,神之隱隱、法戰血舞、牛奶小悠、藍田玉、暖生煙,哪個不是全區聞名的高手?尤其是神之隱 隱,身為全區第一劍客,他們的幫主竟不能帶領他們進入幫派比武的A組?

  不甘、後悔、和對自己不上進的譴責充斥在我的心裡,我就背對著他們,一動也不能動地站在那裡。至到一個溫暖的懷抱靠了上來,一雙大手輕輕覆上我酸澀的眼眶。

  「為了這個?不至於!」冰冷的嗓音卻吐出輕柔的話語。恍惚間,似乎那張略微低溫的唇,碰上我已經發燙的耳朵。

   神之隱隱!你是最有資格責怪我的一個。已站在頂峰的你想入什麼幫派不成?別的幫派還要把你當菩薩一樣供著。可是在我這裡,不僅需要你來幫忙操心幫派的事 物,甚至最後還害得你被你的死對頭嘲笑。被你的大手遮住眼前,可腦中過往的是你們大家盡心建設的幫派,和不務正業的我。

  「哎喲!哭鼻子啦?」背後的暖生煙打趣地道。

  「不至於吧?」是法戰血舞不敢置信的聲音。

  「哎呀!是誰告訴我別對遊戲太認真?」畫扇說。

  「默默啊!咱是是男人啊!」小悠在背後大力地拍著我的肩。

  神之隱隱也把我擁得更緊了。

36.H

  好熱......

  渾身仿若置身火海般燃燒著!

  探出手無意識地摸索著,但仍不能減輕一絲灼熱。等等....似乎摸到了什麼?只知道是一片冰涼,本能地立刻覆了上去。

  絲絲的涼意馬上被身上的熱度蒸發了,於是仍嫌不夠緊緊地擁住懷中地冰涼,扭動著。

  理智稍稍被拉回,這才打量懷中的冰涼。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大駭!懷中竟是溫柔衝著我笑的神之隱隱!究竟...究竟是怎麼回事?

  理智告訴我該放手,但雙手卻在看清他的那一霎那將他擁的更緊了!

  他也不反抗,反而笑著回擁我,並用他那冰涼的雙唇摩擦著我火熱的臉頰。我立刻用唇堵住了他那張令我流連難忘的嘴,還嫌不夠地輾轉反側.......

  漸漸的,一個吻似乎滿足不了我。手似有意識地摸向他身上單薄外衣。三下五除二,已將他剝得一乾二淨。雙唇一路下移,路過喉結,經過鎖骨,直到來到那垂漣欲滴的殷紅果實。一聲嚶嚀似鼓勵我般的,使我繼續向下開發。

  越來越多的呻吟使我忍受不住地翻過身下的身子,手指探向那我渴望已久的地方。他難耐地扭動起來,我忍受不住地大力掰開他粉嫩的臀瓣,未考慮過他是否被開發過,一個挺身,完全沒入。(想也知道不可能- -)

  一瞬間,火熱,緊窒的觸感,讓我嘗到了滅頂的快感。

  「啊!」激動之下,一個挺身.....坐了起來.......

  ????

  我茫然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呃....這個天花板挺像我屋裡的那個。

  啊.....桌子也那麼像?

  直到我看清自己所呆小床的條紋床單,才不得不承認,這果然是我的屋子。- -

  猶豫地掀開自己的杯子,看見被子下那被我扭得不成原形的白色抱枕,以及那一灘......

  臉紅地一把抱起床單、被罩、抱枕,認命地躲到廁所裡偷偷地那啥......

  邊搓著手裡的被單邊想,本來平常這個時候,自己也該坐在神之隱隱的飯樓裡,開心地大塊朵頤。可誰知一道系統緊急通知:「天命」維護一天?

  所以才無所顧忌地放任自己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以至於做了那麼一個荒唐卻又真實的夢。

  一想到那個夢,臉又燒紅了起來。所幸這裡沒人看見,這也不能怪自己啊!誰讓前一天神之隱隱那雙唇的觸感那麼清晰,以至於.....以至於.......

  無所事事地在家游移了一天。終於在晚上8點以後,系統維護完畢。我則迫不及待地上了線。一上線,系統地公告就讓我驚呆了。

  由於『天命』同時在線人數超過300萬,為了鼓勵各幫派競爭。現將每月的幫派比武大會做出以下調整。

  將原先進入A組的條件由5 J幫的前8名改為前12名。進入B組的條件改為5J幫的第13名到24名......

  後面還說什麼我已經沒注意了,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可以進入A組了!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幸運,總之我高興的坐在幫派大門口,每個上線或者經過的幫派成員,我都要第一時間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我跟你說我跟你說,咱幫進入A組啦!」還沒看清來人,只看見眼前多了一個傳送陣,不管是誰,肯定是自己幫裡的人!

  「老大,我在刷任務,您不要我每次回來都要嚇我一下啊!>_<」一個臉熟的幫派成員灰頭土臉地說。

  能不眼熟嘛?這麼一會看見他8次,跟他喊了8次,那人被嚇了8次了。- -

  「我跟你說我跟你說,咱幫進入A組啦!」他還沒走,就又見一人傳了過來。

  「拜託!默默,私聊你已經跟我說過3遍啦!」小悠受不了地翻翻白眼。

  「我跟你說我跟你說,咱幫......」又見一人過來,我又迫不及待地把這個好消息喊了出來。只是喊到一半,嘴邊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咱幫怎麼了?」神之隱隱看向愣在一旁的我。

  「呃....咱幫進A組了。」我低下頭來掩飾自己瞬間的臉紅,用能媲美蚊子的聲音小聲地道。

  37.阿姨說

  認識姍驊還是在和老公一起參加的聚會上。當時好像是什麼珠寶大亨給他女兒過生日,老公帶著我出席了。面對周圍一些不認識人的恭維,我邊打著官腔邊不留痕跡地尋找人少的地方。於是在別墅的後花園碰上了同樣逃出來的姍驊。

  一眼就看出她身上和我一樣的氣息,於是自然地我倆就成為了好朋友。平時一起逛逛街,喝喝下午茶,或是坐在一起討論別人的八卦。老公很樂見我和姍驊的結交。因為正好他和姍驊的老公在合作一項大案件。

  但即使是多了一個伴,無聊煩悶的生活仍絲毫沒有改變。我以為我會這樣了無生活目的地過完一輩子。

  大約過了半年,他們的那個案件合作完畢。試運營了一段時間,聽說還很受歡迎,不過直到那時我仍不知道他們合作的是什麼項目。

  直到參加他們舉辦的慶功宴,我和姍驊才知道原來老公和姍驊老公共同設計運營了一款網絡遊戲。

  出於為了打發無聊時間的我們,在轉天決定親自去試試那款被外界稱為得「綠色、健康、休閒」遊戲。

  我和姍驊之前約定:相貌不做任何修改,不動用老公身份力量,不用金錢換遊戲幣,總之是完全的靠自己!

   一踏入遊戲,不得不佩服遊戲做的生動,連疼痛都那麼逼真。於是我倆像其他人那樣為了升級而整天打殺小怪。不過,果然如我倆之前預料的,在我們還在為那新 手裝而努力殺怪時,周圍的年輕MM已全身極品地出了新手村。不過我倆也不介意。在沒有任何人幫忙的情況下,我倆用了現實中2個月的時間剛剛升到了20級。 開始面對什麼都靠自己的生活我倆還覺得很新鮮,可後來加入幫派的時候,被一次次的拒絕我就真的快要發火了。

  但是,那個孩子卻邀請了我們。當時我在氣頭上,忽然過來一個相貌平平,一臉討好的孩子邀請我們加入幫派。我立即懷疑是遇見了騙子。可他告訴我們幫派編號後,我才知道為嗎那孩子會邀請我們。呃...可憐的娃,取了那麼個幫派名字,難怪要淪落到上街拉人的地步。

  我倆就心想聊勝於無不是嗎?於是就申請了加入了幫派,雖說剛入幫時,幫裡只有6個人,但我倆還是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接下來的日子就歡樂的多了。以前,遊戲裡只有我倆互相幫助,現在多了幫裡的人。剛入幫時,我倆幫忙拉人,跟著刷幫派任務。也著實嘗到了一把幫派棟樑的感 覺。後來,幫裡人多了,暖生煙就開始組織幫派裡低級玩家共同練級,別說升級升的還真是超快。我們一群人有說有笑來到練級地方,像郊遊一樣地坐在地上拿出自 帶的水果零食閒話家常,看電影一樣看著帶我們練級的人員在前面與怪物殊死搏鬥。呃....根據帶我們練級的人員不同,就會相應的變為武打片、科幻片、懸疑 片和倫理片。- -

  有時幫派裡有任務,也不會落下我們這幫低級的玩家。我和姍驊真的嘗到了外界所說的遊戲帶來的「快樂」!

  後來,為了擠進幫派比武的A組,幫派開始大力擴招成員,我倆很榮幸地被封為「形象大使」。

  說實話,我倆真有些受寵若驚。為了不辱使命和身為幫派成員的榮譽感,我倆開始沒日沒夜地上線拉人。

  可那些孩子卻會關心我們的身體和家庭,天天按時催促我們下線吃飯、睡覺、陪老公!

  本來想不理會的,可實在拗不過幫主的「奪命連環催」,只要到了他認為我們該下線的時間,就開始不停的給我們發信息。

  那孩子挺有生活規律,縱使是放假時間,天天也絕對12點之前下線。於是我倆合計先下線,等他睡覺以後我倆再上。因為我和姍驊有的就是時間!

  12點半,他果然不在了。可我們剛跑到幫派管理員出,就收到了幫派別的成員的信息:阿姨們!默默特地交待,他下線之後要我們盯著,這個時間不許你們來上線!你們要是來了,幫派在線成員就輪番根你們說話發信息!

  試過好幾次後,我倆放棄地按照他說的正常時間上線。

  可是,我們終究沒能擠進A組。

  揭榜那天,默默哭了,帶著自責的表情哭了。

  那天,我和姍驊竟不謀而合地早早下線,來到「天命」製作的總部。

  38.幫戰(上)

  幫戰時的比試是特定的切磋模式,而不是平時打架PK的混戰模式。最多5人一隊,即5人隊的只能找5人隊的進行比試,而不能找小於5人的隊伍。依此類推,防止刷分。

  幫戰在當天進行初賽。初賽是幫派輪番交替切磋,全幫的人都可以參與,最後根據積分評定出前2名。在由前2名於轉天分別派出一支主力隊進行決賽。

   初賽用了遊戲裡幾乎一天的時間。初賽時是這樣計分的:每個幫派隊伍參加一場戰鬥,無論輸贏獎勵2點積分。一場戰鬥超過20分鐘,視為雙方實力相當的戰 鬥,贏的一方獎勵6點積分。一場戰鬥若在20分鐘內結束,便視為雙方實力懸殊的戰鬥,贏的一方獎勵3點積分。雖然我們幫派低級玩家居多,但是全區前幾名也 都聚集在我們幫了啊。經過隱隱他們拚命激戰攢分和低級玩家一點點的蹭分,我們竟然真的擠進了前2名。第一名當然是真武轅雪的「雪域」。

  經過一天的奮戰,大家都帶著勝利的滋味早早下線休息去了。 但我們幾個卻留下了商討明天的出戰隊員。因為明天只能派出一個主力隊伍,即只能選出5人上場。

   神之隱隱是跑不掉的了。然後是小悠,別看他級別不是特別的高,但他可是「舞者」,比試時十分有用的一個門牌。然後是藍田玉,原來他的職業竟是「醫生」, 平時看他那副缺德樣,真是有損這個職業。接著是暖生煙,身為「陰陽師」首席的他,當然要參戰。但在最後一個位置我們卻發生爭議了。本來輪實力,這個位置自 然是法戰血舞的。可他們說什麼身為一幫之主的我若不參加幫戰,會被別的幫派人員瞧不起亦不能服眾。我本是不在乎他人會說些什麼,可連法戰血舞都權衡利弊 後,勸我上場。之後只得按他們所決定的出場人員-------神之隱隱、牛奶小悠、藍田玉、暖生煙還有我。

  臨時抱佛腳都來不及了,我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只是臨下線之前召出了我的「寶寶」們。

  「我明天要參加幫戰了!大家加加油!」

  「現在想起我們來了?想我有多久沒出場了?還給你加油?看我當時心情吧!」小可憐依舊口氣囂張。

  「哼!現在知道著急了?平時讓你練級,讓你帶我們升級你懶的練.....」旱鴨子亦開始數落我。

  「你們幫裡沒人了嗎?怎麼會派你這個38小人去參加幫戰?」原來阿水的嘴巴也是這麼狠毒。- -

  「是38級!不要省略那個字!」我不甘地強調著。

  「呃...我明天請病假行嗎?一想到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你這個38...呃38級的人召喚出來我就覺得超級丟臉耶!」小翻一臉為難地說。

  「呃....總之明天大家都努力!」自知理虧的我尷尬地下線了。

  轉天早早的大家都上了。我以為我上的夠早,誰知我來的時候,觀眾席都已經坐滿一半了。當我走到比武場後台,我張大嘴巴愣在那裡半天。介是比武嗎?真的不是選美走秀或者COSPLAY嗎?

  先是看見神之隱隱,我以為是要上演《笑傲江湖》(因為那裡有東方不敗嗎!),接著看見小悠,我又以為是要演《封神演義》,再尋找到暖生煙的身影,我想可能是要表演《犬夜叉》的COSPLAY秀,直到看到藍田玉,我才確認,這是打算演《絕對麗奴》。- -

  不怪我會如此誤解,請看各位的裝扮吧!

   神之隱隱又穿上那套和我去地府時的裝備:盤上的發髻的兩邊各插了3只白玉釵,兩邊各有一根黑色的小繩,順著第一根釵依次纏繞住往下的每根釵,然後垂在頭 的兩邊。胸前掛著七彩玲瓏,身著一身黑色長衫外邊罩著泛著白光的薄紗。背後背著一把黑色刀身上盤著錯綜複雜暗紅色花的巨大雙手劍--------千妖斬繁 花。

  在看看小悠,一襲素白色薄紗,被他鬆垮垮掛在身上,香肩微露。走道時還能看見他時隱時現的修白雙腿和小巧的裸足。可能因為這次他 穿的是白色衣服的關係,腰間露出淡淡武器的紅光。妖媚的紫色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後,只有臉頰兩側用那鈴鐺分別束起2撮。轉過頭,果然看見法戰血舞流鼻血流到 快要暈倒了。

  暖生煙的打扮比較熟悉,之所以熟悉也並不是因為他總穿的原因,相反我一次都沒有看見過他穿過,而是因為此裝扮我在漫畫裡 看見過多次了。那就是令眾多男生為之著迷的女巫裝。- -他手握一把快及他身高長的法杖,胸前掛著一串長長的珠鏈。可能他也覺得這種裝扮有的難為情,正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呆著了。

  不過誰都沒 有藍田玉狠啦!我一回頭,首先入目的是一雙鋥亮的軍靴。接著往上移,是條全黑的軍褲。所幸上半身不是全黑,否則趕上大半夜的還真找不到他,上身是紅黑的雙 排扣及膝外套,扣子也沒有全部扣上。腰間倒是整齊地繫著一條黑色的皮帶。外套裡面的白襯衣亦是只系扣到胸前,紅色的領帶也隨意地掛在脖子上。手上戴著一副 白手套,凌亂的黑髮被一頂超級帥氣的黑色軍帽蓋住。

  縱使知道這遊戲為了娛樂性質,雖然背景是古代的,但服裝配飾亦有流行、動漫、架空、搞笑因素。但猛地一看大家這陣勢,我還是有點...呃...找不到北的感覺。

  再反觀我自己,只是一身黑色短打裝扮,腰間也別著我一直用慣了的匕首。

  39.幫戰(中)

  此時距離比賽還有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在我方休息廳裡,氣氛著實有些詭異。偌大的房間裡,竟沒有一個人說話。

  誰敢笑我!誰敢笑我!誰敢笑我.........

  自暖生煙周身一直強烈地散發出這4個字強大的怨念。使得周圍的人都要特意略過他,不敢逼視他那此刻猶如貞子般的氣勢。

  嗷~

  法戰血舞也猶如老虎護著孩子般把小悠護在身後,並狠狠盯著周圍過往的人。凡是有離近他周身3米之內的,他都要像豎起全身寒毛般戒備著狠狠瞪著那人。

  在多次抗議無效後,小悠已無力地放棄爭執,臥倒在他身後。

  藍田玉一直微笑地靠在窗戶邊,並且不時地想著什麼。然後就會發出陰冷玩味的笑聲,使得這安靜的房間裡更加的詭異。

  「我不想被他強姦」這是每個聽到他笑聲後的人共同的心聲。所以大家都儘可能地離他遠一些。

  神之隱隱也佔據著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自知此裝扮十分不符他的風格,導致他此刻極度的不爽。他的極度不爽也直接反應在他的臉上。全區第一的氣勢使得大家一致低頭,不敢看他此刻暴躁的臉。

   於是就出現了此刻的情景:他們幾個人周圍半徑3米之內沒有任何一個人落腳,然後可憐的我們一大群人共同窩在位於房間正中央的一個直徑不到2米的小圈裡。 不時的會有他們的眼神掃過我們,我們便猶如動物園裡的猩猩被他們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又猶如氈板上的魚兒時刻都有可能挨他們不知是誰也不知為嗎暴出來的怒 火亦或慾火?(藍田玉:我抽你啊!我再欲也不會對著你們這幫人飢不擇食啊!我的目標是......hia~hia~hia~.眾人:抖)

  「還....還有多久開始比武?被他們這麼看著....我....我受不了這無形的壓力了!」

  「就是就是!我高考時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呃.....還有20分鐘!」

  「啊!不會吧?才過10分鐘嗎?我怎麼感覺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555555,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太顯眼了,無論是誰一抬眼都能360度地看到我們,無論是誰都能第一時間撲過來啊啊啊....」

  「要動你先動!我可不想當炮灰,你沒看見神之隱隱那不爽一直猛漲嗎?你看他看咱的眼神!那哪是看人的眼神啊!那是尋找撒氣筒的眼神!」

  「再忍忍!再忍忍吧!誰讓他們都喜歡佔據著角落呢!」我這一圈小小圈裡小心翼翼地討論著。

  「鐺!」當比武入場的鑼聲敲響的那一霎那,大家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都如狡兔般奔了出去。

  「你這是要去哪啊?」神之隱隱一把拎住我的衣領。呃..誰讓我也本能地跟著他們往外跑呢......

  「鐺鐺鐺鐺」振奮鼓舞的入場音樂響起,我頓時熱血沸騰地挺直腰桿,大步向著比武場地邁出豪邁的步伐....

  「哎喲!」剛到比武場地,我就被音響線絆住,險些摔個狗吃屎,幸好神之隱隱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我的腰。豪邁熱血立馬降溫,我立刻化為新婚小媳婦般扭捏地推開他。

  MD!真丟臉!

  然後就看見「雪域」的成員也緩緩地步入比武場地。看見他們的裝扮,我也差點暴笑出聲。天啊!是一到這種重大的活動,大家都「盛裝」參加嗎?
  打頭的自然是「雪域」的幫主------真武轅雪。我本想冷眼看著不屑一顧的他,可他那身超級賽亞人的裝扮實在讓我冷眼不起來!

  他後面緊根著的是一個十分美豔動人的女孩。巧笑倩兮,清麗脫俗,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無盡的魅力。可是的MM竟然穿著清涼的泳衣就上台了。呃...MM的皮膚身材確實十分好,腰身柔媚,雪膚花貌。使看得人亦感覺到清涼。但問題是現在遊戲裡的季節是秋天啊。- -

  然後是個一看就知道比我們小幾歲的可愛男孩。俊俏聰慧,談笑風生。幸虧他年齡也不大,否則要是換一個人穿他那身兔子裝,還真穿不出他那可愛效果。

  再然後是個一看就十分乾練的女孩,身著一身簡單適宜的短打裝扮。只是她腦袋上帶著一個我十分熟悉的綠色東西----混天珠!

  最後一個是.......我瞪大雙眼看著最後出來的一襲黑衣的白髮少年.....

  「天絕大哥!」我失聲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聞聲抬頭,同樣錯愕地看著我。

  我沒有問他為什麼加入「雪域」,也沒有問他為什麼明明和真武轅雪是敵人,卻反而加入了他的幫派。因為比武開始的鐘聲已然敲響。

  我用異樣的表情看了他一眼後就轉身擺出了備戰姿勢。

  因為此刻,我倆是敵對的!
  他看我到的備戰姿勢,似乎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我沒有看得太清。

  因為,畢竟我倆------離得很遠!

  40.幫戰(下)

  站在比舞台兩邊的我們對望著。先是互相致敬,然後摒住氣息,等待著比武開始的鐘聲。

  「哇!都好強大的氣勢啊!你說哪方會贏?」觀眾席上都開始紛紛猜測著結果。

  「當然是神之隱隱他們啦!畢竟他可一直是全區第一耶!」

  「那可未必吧!雖然神之隱隱是全區第一,可你看看「雪域」那邊的,不止有全區第二的真武轅雪,可還有鬼才劍客----「高大威猛」和舞者首席----「那年夏天」。」

  「你沒看見神之隱隱那邊也有陰陽師首席----暖生煙和醫生首席----藍田玉嗎?」

  「看見是看見了,可問題是「雪域」的另外2位也是比較有名的「天絕蒼紅」和「秋風落葉」啊!」

  「我說神之隱隱這邊會贏!怎麼你不服啊?」

  「我就是不服!告訴你,現在已經不是神之隱隱的時代了!」

  「屁!就那真武轅雪?他還不是個!」

  「呸!你敢侮辱我哥!」維護真武轅雪的那人站了起來!然後他身後跟著一同站起了一堆人。

  「屁!你還侮辱我前老大呢!」維護神之隱隱那人也火大的起身。他的身後也隨之嘩啦啦站起來一片。

  「不服郊外!」

  「走!誰怕誰?」那邊正式比武還沒開始,這邊的雙方人馬已聲勢浩蕩地移駕郊外PK去了。

  「鐺~~~~鐺~~~~~鐺~~~~~~」比武開始的鐘聲已然敲響。

  「你就在此沉醉吧!」伴隨著鐘聲,對面的泳裝美女-----那年夏天,以最快的速度邊唸著咒語邊向神之隱隱衝了過來。看他他們是想先下手為強,先讓舞者牽制住我們這邊的主力。

  「她比較辣手!不過還是交給我吧!」小悠在那年夏天成功發動咒語之前擋在了神之隱隱之前,自手中射出的亡靈捆住那年夏天的雙手,成功將那年夏天的咒語引至自己身上。

  七彩光芒頓時包圍住了小悠,大家都摒住呼吸注視著這邊。因為開始這一下非常重要,若是那年夏天成功封住了小悠,我們接下來的局勢將會非常吃力,甚至會有滿盤皆輸的可能。

  光芒開始減淡,大家看見自光芒中衝出來的小悠亦唸著咒語向那年夏天反攻(呃...大家表誤會這2字....)。都鬆了一口氣,然後不再注意那邊情形,轉過頭來認真對待前方的敵人。

   我則欻空給對方一人放了一個屍腐毒,雖然效果不大,但終歸有些傷害。一轉身,在我剛要給真武轅雪釋放屍腐毒的時候,就對上了他陰霾的臉。然後再我還沒反 應過來的時候,他已迅速向我襲來。我看到神之隱隱著急地向我奔來,不過中途被那名可愛的男孩----高大威猛截住。天絕蒼紅似乎猶豫了一下,但也打斷欲衝 過來幫我的暖生煙。

  身為幫主的我不允許只是呆呆看著對方的攻擊而不做任何反應。所幸我還記得在他攻過來之前召喚出翻世之魂。

  「小翻!」逐漸成形的小翻成功地在真武轅雪刺向我之前擋住了他的攻擊。

  「嘩!他竟然收服了翻世之魂!」觀眾席上一片嘩然。

   話分兩頭,再看看神之隱隱這邊,本來身為全區第一的他應付高大威猛自然簡單。可問題是那是高大威猛!鬼才劍客。他的厲害不在於他實力有多強。而是他的不 按牌理出牌。劍客為追求高傷害而不可避免地損失氣血和防禦。可是他不一樣,他是血防劍客。有的人會認為血防劍客是劍客中的恥辱。但是在戰場上唯有能生存下 來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高大威猛就是這樣的人,也許他不能很快地殺死你,但是你也別想輕易的殺死他。他再配合他的那幾個極品高傷害召喚獸,真真正正地是劍客 殺手!很奇怪吧?他一個劍客竟然也能成為劍客殺手!

  暖生煙以背後視敵,硬生生接住天絕蒼紅的攻擊,利用他收回刀的那一霎那跳至空中給全場比武台施展了一個群法。頓時,比武台陷入火海,對方的人員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因為自己隊的法術對自己隊員無效!)

  藍田玉則快速遊走在人群裡,施展著救助。只是......

  喂!你不要只顧著給暖生煙回血,你沒看見隱隱也受了重傷嗎?

  「嗷~」一聲悲慘的慘叫拉回我的注意,只見翻世之魂已被真武轅雪打傷在地。然後真武轅雪狠命向他施展最後一擊。

  我還沒來的及念出阿水的名字,他已提前自我手臂中化為一縷白煙衝了出來,攔截住了真武轅雪的攻擊。

  「不可能!他怎麼能同時召喚出2只召喚獸!」

  「你剛看見了嗎?他又召出了鏡湖水妖!」

  「是啊!明明只有幻師才能同時召喚出多種召喚獸,可是....剛剛他使用的那技能明明是暗巫的技能!」台下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沸騰聲。

  估計真武轅雪也沒想到我竟能同時召喚出,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同時向他倆展開攻擊!

  比武台上,大家都使勁全力地戰鬥著。我看著小翻和阿水吃力地纏住招招狠辣的真武轅雪。

  「出來吧!小可憐!」我沒有試過同時召喚3只召喚獸,但為了這麼努力的大家,我也要試一下!

  一道金光也以螺旋狀地包圍住我的上半身,直到旋轉到頭部的時候,金光嘎然消失。

  「終於有機會出場了!看在你先想到我而不是那笨蛋的份上,我就聽話的出來吧!」小可憐已高傲地立在我面前。

  「那是....那是夜羅剎的幼年體!」台下已然被我連召3只召喚獸的舉動驚呆了!

41.下風

  看著面前的3只召喚獸合力圍攻著真武轅雪,我也毫不猶豫地掏出匕首,沖上前去。只是.... ..只是還沒碰到真武轅雪的衣袖,他隨手一揮,一陣狂風已把我捲到在地。3個後滾翻後,終於停了下來。- -

  我茫然地站起來,看著四周不同的絢麗技能特效。一瞬間,竟找不到我是從哪個方向滾過來的......

  我繼續往前走,咦?不是這邊嗎?前面是小悠和那年夏天。

  左邊?呃...不是,左邊是激鬥中的神之隱隱和高大威猛。

  右邊?也不是....右邊是在那裡鬥法的暖生煙和天絕大哥。

  「默默!你幹嗎呢?還不趕緊給我閃開?影響我走位啊!」藍田玉用看障礙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立馬施展他的「凌波微步」,追隨著我方的人員,給他們加血。

  「我說主人!你還不趕緊滾回來!看花呢?」從後方傳來小可憐咬牙切齒的聲音,「我們都快撐不住了,你沒什麼傷害輸出,至少給我們加點血吧!」

  聽後我立馬趕緊奔了過去。5555,我這個主人當的真是太沒面子了。

  回到我原先所在的地方,果然看見打得很吃力的3只召喚獸。我立即掏出之前準備好的藥給他們撒了過去。

  「哼!一個個像蒼蠅似的,煩死人了!只要解決掉了你,他們也就不懼了。」真武轅雪一揮長劍,強大的劍氣將小可憐他們震了開來。然後趁他們倒地的同時,已迅速握住劍向我刺了過來。

  不是我不想躲,而是我明白,就憑我自己是根本躲不過他的攻擊的。唯有握緊匕首,即使是死,也要跟他拼一下!

  「默默!」我用餘光看見,神之隱隱一腳踹開高大威猛,然後向我這邊奔了過來。

  「默默!」另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然後一道金光向我衝了過來。

  但終究沒有來得及,在神之隱隱和那道金光到達我之前,一陣刺痛襲上我,接著我已被撂倒在地。

  因為這是比武,我的靈魂沒有飛回輪迴池,而是仍困在我的身體裡,只是我已一動不能動地躺在了地上。視覺聽覺還都在。我只能躺在地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神之隱隱又被站起來的高大威猛拖住,只是神之隱隱動怒般地招招恨辣,不給敵人留一點餘地。高大威猛很快地處於了下風。

  然後我努力看清那道飛到我面前的金光,如果我現在眼睛還能動,我想我一定驚愕地瞪大了雙眼。你們肯定想不到那道金光是誰!我眼睜睜地看著面前被金光包圍住的小可憐,然後金光越來越強烈,直至金光完全包圍住小可憐雪白的身體。

  「你們快看!那道光!」台下似乎已有人注意到這邊。

  漸漸地,金光開始減淡下去,而剛剛小可憐小貓的身子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裸著雙腳,雪白長發及腰的纖細美少年。他緩緩睜開高傲地眼睛,殷紅的瞳孔透著詭異。

  「嘩!夜羅剎的成年體!你們看見了嗎?那是夜羅剎的成年體。」

  我亦不可置信地看著身體上方的這個絕色人兒,不敢相信夜羅剎的成年體竟是這麼的....絕豔?

   小可憐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後,就快速飛回小翻他們的戰鬥圈。真武轅雪不敢置信地招架著他們的攻擊。一是因為,沒想到我的小可憐竟然在比武台上就成長為 成年體。二是因為一般主人死後,召喚獸都戰鬥力下降。而我剛好相反,我死後不止小可憐成長為了成年體,小翻和阿水也越戰越猛。

  彭...彭...彭....

  我躺在地上,感覺到有人向我這邊跑了過來,因為我已經「死」了,不能轉動身體的我,只能斜著眼睛拚命看到底是誰向我跑了過來。

  啊!太好了!藍田玉穿過戰火向我奔了過來。平日裡變態邪惡的藍田玉的身影頓時在我眼裡高大了起來。我躺在地上等著藍田玉大醫生的復活術.....

  然後他在離我幾步之遙的地方被逼停了下來。原因無它,真武轅雪看到欲復活我的藍田玉,立馬飛來,朝他展開猛烈攻擊。

  由於醫生沒有什麼攻擊力,藍田玉只好擺好姿勢,準備硬生生接下來這一擊。只是忽然眼前紅色身影閃現,暖生煙已手握法杖,吃力地接下了這一擊。

  「你先救默默!」暖生煙背對著藍田玉喊了出來。

  還沒等到藍田玉邁開腳步,只見又過來一個身影,天絕蒼紅已握劍向著暖生煙刺了過來。看來他們是想合力先解決一個辣手的人。

  暖生煙被打得措手不及,一下子,跌了出去。

  藍田玉停下腳步,開始對著暖生煙施展回覆術。

  那2人見本來已快要死亡的暖生煙,在藍田玉幾下治療後已恢復大半的氣血,不由又轉身合力攻擊藍田玉。眼看真武轅雪和天絕蒼紅的劍就要襲上藍田玉,可他仍沒有閃躲的意思。

  我眼睜睜地看著2柄長劍同時刺入藍田玉身體中。

  「噗!」藍田玉摔倒在地,自嘴中吐出大量的鮮血。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藍田玉是醫生,接下他倆同時的攻擊後,仍沒有死。

  「白痴!你幹嗎不躲?」暖生煙重新衝了過來,與真武轅雪和天絕蒼紅苦戰著。

  「呵呵....我...說過....在我倒下之前....咳咳....你...你絕對不會死!」藍田玉慢慢的坐起來,邊裝著酷輕鬆地說著話邊給自己療傷。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啊!

  我在心裡一直衝他們大喊著。

   眼見這邊的情況已處於下風。小翻和阿水被真武轅雪和天絕蒼紅的召喚獸牽制著。小可憐和暖生煙拖延著真武轅雪和天絕蒼紅,為藍田玉爭取更多的時間。可畢竟 他們一個只是陰陽師,一個還是只召喚獸。面對全區第二的劍客和一個亦聞名遐邇的劍客,顯然不是對手。真武轅雪越戰越勇,眼看下一劍就要刺上小可憐漂亮的身 體.....

  不要管我啊!本來戰況很平均,都是為了救我來,才打亂之前的作戰方式。我在心裡不盡地自責著。因為看著他們的意思,還有救我的打算。

  小可憐,趕緊跑!

  「默默說了....不用管他.....」

  42.扭轉

  不能發出聲音,身體亦不能動緩,眼看著真武轅雪的長劍就要刺上小可憐漂亮的身體。在我為小可憐心痛的時候,耳畔響起一陣低沉、冷清的男聲。

  我還未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俊雅、面容冷若冰霜的黑髮男子用手握住了真武轅雪的長劍,制止了他的攻擊。待我緩過神,才明了剛剛的那句話就出自他的口。只是.....我還鬧不明白他是誰?

  「嘩!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可是大家都看見了!就是從他的體內發出的藍光!」

  「不是他召喚出來的,還會是誰召喚出來的?」

  「那....那明明是大力金剛的成年體!」

  「可他已經死了,怎麼會還能召喚出來召喚獸?」莫名地,台下響起了震天的議論聲。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要欺負我現在不能動啊!到底誰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我想......從醫學的角度來看.....這會不會是詐屍的一種啊?」藍田玉一臉從容地說。

  媽媽咪啊!什麼詐屍?屍在哪裡?我最害怕這「玩意」了,誰趕快給我的身體拖走啊啊?

  等等....藍田玉幹嗎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而且貌似我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個「屍體」?

  呃....這麼說來,那個黑髮男子的氣息的確有些熟悉。再加上剛剛台下的人議論著什麼....大力金剛!

  啊!

  是旱鴨子!

  我不是死了嗎?為什麼仍能召喚出召喚獸?而且還不是我自己主動召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但眼前的戰鬥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麼大了,還改不了你魯莽的性格!」旱鴨子以高大的姿態救下小可憐後,對著小可憐嘆了口氣。

  「都這麼大了,你怎麼也改不了你臭屁的毛病?」還沒等旱鴨子說完,小可憐已高傲地豎起尾巴衝著旱鴨子叫囂著。

  「哼!真丟臉,連尾巴都不能收起來!」旱鴨子亦擺出高姿態。

  「呸!你管得著嗎?」倆人不顧場地,已有掐架的趨勢。

  場上被我「詐屍」的舉動,驚得全都停止了動作,但緊接著大家又繼續投入地戰鬥開來。小可憐和旱鴨子意識到現在的情形,亦分別臉紅地停止爭吵,加入戰鬥。

   別說,旱鴨子加入戰鬥後,一面倒的局勢穩定了下來。藍田玉終於有機會給自己和暖生煙治療。神之隱隱已完全把高大威猛解決掉了。見這邊已不再這麼危險,正 全力牽制住欲復活高大威猛的秋風落葉。先前說了,醫生的防禦力很高,所以,縱使是全區第一的劍客-----神之隱隱也不能輕鬆地解決掉秋風落葉。

  神之隱隱拼進全力猛攻,不給秋風落葉一絲喘息的機會。

  果然是鬼才劍客----高大威猛,雖然已經把他解決掉了,但剛剛跟他比試,竟然逼得我把我所有的召喚獸都召喚出來了。他的召喚獸也如他人一樣,另類、變態、同樣的不按牌理出牌。若是讓秋風落葉將他復活,這場仗恐怕就更吃力了。神之隱隱暗想。

  「哎呀哎呀!終於活了,我真怕你們打鬥的時候踩到我!」聽見被覆活的默默聲音,神之隱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戰況是:那邊,小悠和那年夏天互相比試著。高大威猛已解決倒地。神之隱隱正全力猛攻秋風落葉。而最熱鬧的這邊,則擠了一堆人。真武轅雪、天絕蒼紅 還有他們各自的一個召喚獸應付著暖生煙、小翻、阿水、小可憐和旱鴨子的攻擊,並且旁邊還有藍田玉給不時地加著血。至於默默....呃...正沒有多大攻擊 輸出地放著毒。

  很好!現在我們處於上風,不如就一口作氣地KO掉他們!待默默給對方每個人放完毒後,自信地想。

  嚇!一抬眼,竟又對上了真武轅雪仇恨的眼神。

  真武轅雪眼見自己竟又被他十分憎恨的那招毒上後,激動得眼紅著就又沖著默默衝了過來,完全不顧兩邊往自己身上招呼過來的攻擊。

  默默!

  神之隱隱見剛剛復活的默默又處在了死亡的邊緣,他十分想衝過去替默默擋下那一擊。已他的實力和所處的位置,也絕對有能力及時擋住真武轅雪那一擊。問題是:如若他過去擋住真武轅雪,這邊抓到空隙的秋風落葉必然有時間去復活高大威猛。那麼他們將又要處於劣勢了。

  親眼看著默默將被人刺穿胸膛竟會讓他這麼難受。他幾乎已經轉過身子要衝過去了,可看見秋風落葉嘴角的笑意,理智又告訴他不能動,不能轉身!

  默默!我又沒能站在你身邊保護好你!神之隱隱內心竟充滿著莫名的自責,曾幾何時,他已經把默默當作自己的責任了。

  誰!還有誰能去救救他!

  千鈞一髮之際,默默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可是誰擋在了他的面前?代替他承受了那道攻擊?


  43.意想不到會是他?

  真武轅雪也看到了有個人擋在了默默的面前代替他承受那一擊,可他已經來不及收回已出手的劍氣了。真武轅雪不敢置信地瞪著擋在默默身前的那人,看著漂亮了藍光襲上面前的身體。緊接著,一個人發出一聲受傷後的悶哼聲。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這次全場安靜得掉一根針都聽得到。大家同時轉過頭看著這邊詭異的情況!

   發出悶哼聲的不是別人,正是真武轅雪本人。只見他吐了一大灘血,照我保守估計,這一下怎麼也掉了他1/3的氣血。不止真武轅雪,我想全場的每個人,包括 我在內都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面前的那個硬生生挨了真武轅雪一擊,卻沒有直接***,反而「反震」得真武轅雪吐血的那個人。他竟然是一隻低等級的召喚獸 ------大頭蚊!我想或許稱為「它」比較合適!(哈哈!猜測是天絕蒼紅的親們要失望了!)

  「乖乖!這一攤血吐的!不好意思啊,這 位大哥,我不是有意傷你的。「反震」是我天生帶的一個被動技能(技能分為主動技能與被動技能,主動技能是需要施展的,被動技能是在受到攻擊時有幾率自動作 用的。),只能怪你運氣不好,這30%的概率咋就這麼正好讓你趕上了呢!最倒霉的是俺是只血蚊子,除了皮厚嗎特點都沒有,你那一下竟打了我7000的血 (一般的滿級人大約有7000多的血),可憐的娃,「反震」可是掉我損傷的氣血一半啊!」大頭蚊發揮它那話癆特長,硬生生的給真武轅雪說的臉色由紅變白, 由白變黑,已經到了足以媲美鍋底的地步了。

  「你...怎麼會出來救我?」我亦不敢置信地問這他。

  「呸!誰想救你的?還不是鳳凰大人心地善良,看你快掛了,又抽不開身去救你。誰讓我是他的保護者呢!我聽見他內心十分想要救你的衝動,於是就響應他號召,勉為其難地小救你一下子。不是我說你,你怎麼還是那麼脆弱呢?」我差點瘋了,大頭蚊衝著我表現出一副很吊的樣子。

  「恥辱!我非殺了你不可!」同樣差點瘋了的不止我,還有那被大頭蚊震掉快一半血的真武轅雪。他迅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大頭蚊,使出劍客的武技,把大頭蚊狠狠地拋了出去。

  「哎呦我的娘啊!你下手可真恨,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小命,不就震了你3500的血,至於嗎?好啦好啦,一人一下我們算是扯平了!」只見大頭蚊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

  「扯的平嗎?」真武轅雪的鍋底臉色又黑了一層,他雙眼快噴出火地盯著自己的雙手。呃....他的手掌正呈現出極為不健康的顏色,紫色是我「屍腐毒」的中毒症狀,在紫色上面還有一層黑色.....那是中大頭蚊的毒後症狀。

  「這可不能怪我,是你主動碰我的!「蚊毒」是大頭蚊一族都帶的被動技能,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大頭蚊好似一臉無辜地說。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真武轅雪現在的臉色。我要是真武轅雪,我不是已經被氣得吐血身亡,就是早已自刎已謝天下了。

  「哎呦!臉色幹嗎這麼難看啊?別瞪我啊,你嚇到我幼小的心靈了!好吧好吧,我就獻上我一吻,以示補償。」大頭蚊厥起它那火熱的嘴唇,含羞帶怯地湊了過去。真武轅雪就像神之隱隱第一次碰上這事的反應一樣,完全傻了的定在那裡。

  同樣像神之隱隱的不止是他的反應,還有他的命運......被大頭蚊親完後的真武轅雪直接硬生生地倒在了地上,已無氣息。

  「哎呀!介孩子咋睡著了?別睡地上,多涼啊!就算不涼,地上也髒啊。現在的孩子咋都不知道贓淨呢?回去你媽媽洗衣服多不容易?話說我小時候......」全場安靜得大頭蚊回憶它小時候的滔滔話語,清晰地傳遍在場的每一個角落......

  「啊......」一聲慘叫打斷這詭異的安靜。只見天絕蒼紅一臉殺意的利落揮劍,大頭蚊應聲倒地。

   其實之所以真武轅雪在受到區區一隻大頭蚊攻擊後就掛了的原因是因為之前他和暖生煙他們打鬥時即使他再怎麼厲害,也差不多費了2000左右的氣血,大頭蚊 反震的那一下掉了他3500的氣血,並且同時中了我和大頭蚊的毒,雖然不多,但也時不時地自動掉些氣血。最後在加上那一下,想一想它可是曾經也給受重傷的 神之隱隱「親」死過的,所以它那一下同樣給真武轅雪「親」死了,我倒是不再覺得那麼震驚了。

  「果然這世界上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誰會想到神之隱隱竟然會練起來一隻10級的召喚獸。(這裡的10級說的是大頭蚊出現的地點是10級的練級地點,而不是指這只大頭蚊的等級!)」全場像炸了鍋的議論開來。

  「而且還是練的血獸!」另一人補充道。

  「趕明我練個速龜去!」

  「哼!那我練個敏豬去!」

  在比武台上大家被這個情形驚訝的靜默10分鐘後,雙方又陷入了拚死奮戰中。只是少了高大威猛和真武轅雪,一面倒的局勢頗為明顯,我似乎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你就永遠沉眠吧!」熟悉的聲音過後,只見小悠漂亮的舔著手上出血的細小傷口,緩緩抬眼,倨傲地掃過台下的眾人。

  「首席也不過如此!」他用眼神說著。

  「HIA~HIA~HIA~美人!這下你就任我擺佈了!」在大家還沉浸在他鬼魅的氣勢中時,他忽然臉色一變,一臉流氓樣的衝著那年夏天邪笑著。

  「小悠!你千萬要把持住!別給我帶綠帽子啊!」台下傳來法站血舞顫抖抖的呼聲。

  因為此刻那年夏天只是被封住了,並不是死了。

  「嘩!那誰誰誰....你輕點...面對這麼美的美女你也真下得去手?」緊接著,台下傳來一群男人的暴喝聲迅速地把法站血舞的呼聲壓了過去。一堆男人焦急地跑到了比武台邊上。

  小悠嘴角咧到了腮幫子,使用著不帶重複的招式,囂張地痛扁著毫無還手之力的那年夏天。

  我咧嘴大笑,哈哈哈哈!我們這不是已經穩贏了嗎!

  44.驕兵必敗

  我沒想過我們會輸,真的。根本一點都想不到,明明已經在那麼優勢的地步,我們竟然會輸。

  當時我們可以說是以5敵2了。我們這邊5個人全都活著,而反觀對方,只剩下天絕蒼紅和秋風落葉,雖然那年夏天還活著,但已經被小悠封上,正躺在那裡任憑小悠玩般地試著各種技能。

   可能因為畢竟那年夏天比小悠高出許多等級,縱使小悠給她封上了,也不過就封上了短短的一段時間。不一會,那年夏天就解除被封狀態,站了起來。轉機就是從 這裡開始的,剛剛受到奇恥大辱的那年夏天並沒有衝動地直接找小悠報仇,而是很冷靜地已最快速度飛到秋風落葉身邊,幫她牽制住一直跟他糾纏不清的神之隱隱。 秋風落葉不顧暖生煙往她身上招呼過來的法術,一個利落的咒語瞬間復活了他方一個人,只是令我們沒想到的是她先復活的是高大威猛。神之隱隱見高大威猛被覆活 只得轉身繼續和他戰鬥,所幸戰鬥已經進行到這個時間了,大家也都沒有召喚獸可以招了。之前說了高大威猛是血防劍客,縱使是全區第一劍客的神之隱隱也沒能很 快地給他撂倒。但我們這時仍沒有那麼緊張了,畢竟論人數,仍是5打4。

  只能說2個女孩著實配合的很好。天絕蒼紅一直牽制暖生煙,小悠 則試著再次封上那年夏天。而那年夏天則是並不負氣地試圖封印著藍田玉。終於,在一陣強光過後,藍田玉被她成功封上了。我想,舞者首席這個稱號也不是平白無 故白來的。等到神之隱隱再次解決掉高大威猛時,秋風落葉已見機復活了真武轅雪。我沒有什麼傷害輸出地努力向真武轅雪劃著匕首,這次真武轅雪卻無視我般並不 和我一般見識。

  刀光劍影,真武轅雪和神之隱隱已過了上百招,但途中一直有秋風落葉給真武轅雪恢復氣血。縱使神之隱隱比真武轅雪厲害, 但他仍沒有佔到什麼便宜。神之隱隱瞅到一個機會,使用了劍客最高的一項技能,拼盡全力要給真武轅雪致命一擊。千鈞一髮之際,秋風落葉擋在真武轅雪面前,對 我來說熟悉的綠光乍現,待神之隱隱攻擊過後,秋風落葉應聲倒地。

  那是混天珠所帶特技-----捨身取義的特效。

  神之隱隱本以為天衣無縫,奈何被秋風落葉攪了局。更嚴重的是他那招使用完畢後60秒無法攻擊、防禦、使用物品和技能。60秒能幹什麼?60秒足夠真武轅雪撂倒神之隱隱。

  「不要!」看著真武轅雪狠辣地攻擊著毫無還手餘地的神之隱隱,我有些心痛又有些焦急地擋在神之隱隱面前,死死抱住神之隱隱,代替他承受真武轅雪的攻擊。背對著真武轅雪,聽著聲音只感覺到後背、腰際、大腿隨之後來的火辣疼痛。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放開手!

  只怪自己太脆弱了,可能都不到30秒,真武轅雪已解決掉了我。但這次我並沒有太多的不甘,只記得最後一刻,我奄奄一息地順著神之隱隱的身體滑落至地上,臨死前是神之隱隱同樣同樣心痛、焦急的臉。

  我沒能給神之隱隱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因為不到一會的功夫,神之隱隱也摔倒在地,趴在我的身邊。

  最後的希望也在真武轅雪和天絕蒼紅合力解決掉藍田玉後消失。

  那年夏天全力拖住欲上前幫忙的暖生煙,在藍田玉倒地的同時,被暖生煙一招憤怒的火焰球擊到在地。

  如今雙方都沒有了醫生,真真正正地是一場殊死搏鬥。

  面對前方2名實力強大的劍客,小悠無視襲上身上的重擊,不放棄希望的一直封印著對方。和小悠互相扶持著,暖生煙拼盡全力施展著他強大且華麗的技能。

  熊熊火焰中,縱使小悠和暖生煙已滿臉灰塵,一身狼狽。但他倆嚴肅堅強的表情,感染得全場靜默地看著他們的戰鬥。對方也不放鬆警惕,看著他倆的表情,不得不讓全場的人認為似乎還有轉機的可能。

  直到小悠被擊飛出去,身體亦滑了一個漂亮的弧度。不一會,剩下的那抹堅強的紅色身影也緩緩倒地。戰鬥才真真正正地結束。

  結果是-----我們輸了。

  雖然有生氣,有不甘,但這次我並沒有很怨恨真武轅雪。因為這次錯誤的原因是我們,這次的戰鬥亦給我們都上了一課。驕兵必敗和團隊合作。

  不過似乎有人不這麼認為,只見最後出場時,神之隱隱、法站血舞和藍田玉都用超級狠毒的眼神看著真武轅雪。可憐的真武轅雪明明已一臉疲憊,還要接受他們一致狠毒的目光洗禮.......

   「小可憐!」在我剛要好好表揚一番我的召喚獸時,立於身前的小可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小可憐雪白的身子迅速被金光包圍。金光中,小可憐已成人型的 身體慢慢縮小,回覆到他貓的身體。但是變化仍沒有停止,待金光完全消失,我驚訝地看著地上猶如麵糰的一灘看起來虛弱的東西。

  「小可憐!」旱鴨子亦緊張地蹲在那攤「麵糰」旁邊。「該死的!都說了不要勉強自己成年的!明明比我小卻硬要比我提前變幻!」

  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樣,但我也知道了個大概。看著旱鴨子焦急的神情,小可憐似乎真的有些危險了!

  45.受傷的小可憐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傻在了那裡看著被旱鴨子緊張圍著的虛弱的小可憐。

  「虛弱到退化到初始形態了嗎?是危險了。默默趕緊帶上他給我走。」還好有神之隱隱在一旁提醒著我。我想把他收回去,卻見旱鴨子早已一把抱起了他。

  「這是去哪裡?」通過傳送,我們來到了天命的「黃金地段」。這裡傍山倚水,清澈的湖邊座落著大大小小的「別墅」。

  「我家!」

   「噢!」我嘴角張成了"o"字型。雖然現在我富裕了些,卻還一直住在那租來的50坪左右的小房子,他也幾乎天天過來蹭住。不是沒想過身為「聞醉樓」老闆 的他不會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只是當時沒有深思。但也沒有想到他不止有自己的房子,而且房子還是位於「黃金地段」的「水澤別墅」。把這麼大的豪宅仍在一旁 閒著,嘖!這是讓人嫉妒的敗家子!

  我們立於一排藏青色的圍牆面前,朱紅色的大門緊緊閉著,保護房屋安全地拒絕著一切可能的危險。

   「嘩!歡迎主人回家!」愕然發現他掏出一張隨身金卡往門上一刷,威嚴的朱紅大門應聲而開,並且還附上與此場景不配套的親切問候。緊接著入目的是一棟雙層 建築。青色的外牆,黑色的坡屋頂,飛翹的屋簷上雕刻著避邪祈福的靈獸,似麒麟,像飛鶴。赫然是一棟莊嚴的古屋。一路走來,兩邊雖稱不上富麗堂皇卻也是美輪 美奐、清新淡雅。細緻的木雕、隨風飄動的柳樹枝、典雅的鏤空花窗。每一處都完美地融化在了建築整體中,我彷彿置身於了水墨畫之中。

  「你還要抱著我家椅子腿到什麼時候?」直到一聲呼喚,才拉回了我的思緒。

  「看著我家的椅子也能留口水?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我抹了抹嘴角站了起來,並朝他惡狠狠瞪了一眼。

  「呵呵,別發呆了,小可憐現在很虛弱,應該是勉強自己提前成型的關係,再加上使用了成年後的技能,如今恢復到了初始形態。我家的寵物室是A級的,我想你把他先放在這裡,至少可以維持他的生命。」神之隱隱邊走邊給我解釋道。

   A級的寵物室啊!真是羨慕死我了。房子的構成除了裝飾性的佈景外還分為幾個實用性的部分。廚房,關係著烹飪食物的品質。臥室,與自己恢復體力等有著密切 的關係。傭人房,影響著房屋可容納傭人的數量。寵物室,則是幫助召喚獸療傷或訓練召喚獸的地方。每個實用部分都分為A級到E級,眾所周知,A級最好。當然 與這些都息息相關的就是銀子問題。

  寵物室位於房屋後,庭院裡獨立的一間小屋。這一路走來我已經不想再多說庭院裡又是怎麼的小橋流水或是錯落有致。寵物室內又分為好幾間獨立的屋子,神之隱隱帶著我們步入位於最後的一間。

  推門而入,只見屋中竟有一譚冒著冷氣的春水,水上是一個石床。在神之隱隱的示意下,旱鴨子把團成一團的小可憐抱了上去。

  「我已經M了超級巫醫(給召喚獸看病的NPC),一會他就到了。」話音剛落,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就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寵物室。

  「非常不妙啊!他本身就是未成年,又強迫自己提前成型,還不止使用了1個成年後的技能,而且之前他也沒有太多的鍛鍊自己,更加重了他的負荷.....」老者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堆。

  「那到底該怎麼辦啊?」我焦急地抓著老者。

  「只能任他自生自滅,亦或者......用靈王血和嗜骨鞭幫他轉生,到可保住他的性命。」

  「靈王血.....嗜骨鞭....」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反覆呢喃著這2個第一次聽到的物品。

  「靈王血我到聽說過,可是嗜骨鞭我卻從來未聞,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神之隱隱詢問老者。

  「呵呵,嗜骨鞭是魔王考驗墮魔者的靈器,通過考驗便可獲得強大的力量,轉生為魔族。」老者慢慢地解釋。

  「還有這種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神之隱隱疑惑的道。

  「哦呵呵呵.....」在我付完令人乍舌的診金後,老者慢悠悠地走了。

  我便和神之隱隱查詢著靈王血和嗜骨鞭的資料以及獲得方法。令人奇怪的是,靈王血我們不太費勁地就查詢到了相關介紹,可是嗜骨鞭,不止詢問別人沒有一個人知道,甚至我退了遊戲上官網查詢也竟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通通是告訴我,「您所搜索的並不存在。」

  另一邊,待超級巫醫步出神之隱隱家後,便向系統發了一則信息:嗜骨鞭出現,可以開啟新資料片。

  待我重新登陸遊戲後,竟然收到通知:系統維護2天,將於1小時後關閉服務器。

  沒有查到嗜骨鞭相關資料,卻又要維護系統,竟然還需要2天!我則鬱悶地回到了自己的家,然後機械地收拾著東西......

  「你這是要干嗎?」神之隱隱家的大堂上,他有些嘴角抽搐地看著正襟危坐於地上的我和我身後那是我3倍大小的包袱。

  「呃.....我來是為了全面發揮你屋子的剩餘價值!」

  - -||得到神之隱隱的首肯,我熱情激昂地背著我那大包袱自動地選了一間我滿意的屋子並開始放置著我的物品。

  「啊!你幹嗎把東西放在我的房間?」倚在門口的神之隱隱道。

  「啊?你的房間?我找來找去就看到這個比較像臥房就選了這間了啊!」只能怪他房間擺設太少,竟讓我看不出這是主人的房間。

  「啊!對了,我想起來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我狐疑道。

  「建這個房子的時候,我只建了一間臥室......」

  「啊?」

  「意思是你還是要和我擠在一間臥室裡!」

46.新資料片----君臨三界

  好端端的怎麼毫無預告地就要推出資料片?往常若是有個什麼新的活動或是玩法開放,官網總是要大肆宣傳一番。這次的新資料片推出的著實突然。幸好系統維護時,遊戲內部的時間是靜止的,這樣到不用擔心小可憐會在這段時間病發嚴重。

   2天了,看著離系統維護結束還有1個小時。我百無聊賴地坐在電腦前。這次維護2天,也實在是時間長了一點。因為平時若有系統BUG或玩法升級,頂多也就 是維護半天,而且次數少之又少。與其他公司的遊戲動不動就維護的這一毛病,不得不讓人佩服「瑞恆」的工作效率。打開官方網站,網站上仍毫無透露地寫著「系 統升級中,請稍候訪問!」

  「嗶!」插著「天命」遊戲晶片的B-BOX在5點準時響起提示,亮起綠燈。我迫不及待地戴上護目鏡進入遊戲。

  果然是剛維護完的景象,大馬路上全是剛剛登陸的玩家。這種擁擠景像是平時不易看見的。

  「對於這次臨時維護給大家帶來的不便,我們很抱歉。為了彌補大家的損失,大家可以到皇城120,120找「系統補償使者」領取補償。」服務器裡,滾動地響起了系統的通知。於是人山人海地大家又到系統補償使者那領取了豐厚的補償。包括經驗和金錢的補償。

  「本次系統維護,是為了推出新資料片----君臨三界。特推出新的玩法與活動。詳情請至官網查詢。」接著像每次維護後一樣,系統報出了維護的內容。只是令大家想不到的是竟然這麼快就推出了新的資料片。於是大家又好奇地下線,上網查詢。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網上新資料片的介紹。

  君臨三界,不止是門派的首席,不止是服務器內的第一,這次將打破各服務器的限制。即每月開始一場各服之間的戰鬥。真真正正地決出全「天命」的王者。

  第一次服戰是在1個月後舉行。各服派出一支隊伍,報名服戰的隊伍成員至少要達到130級以上,若多個隊伍報名參加,最終由系統統計哪隊的平均水平最強,由哪隊代表出席。

   並且「天命」還推出了一個新的玩法----墮魔。即無論是玩家還是召喚獸,有一定機緣會遇上墮魔機會,完成任務後則可墮魔轉生。墮魔後,等級自動降到1 級,但是屬性卻比1級新人大大的提高,而且只是等級降至1級,之前的各項技能都不會變化。並且擁有一個超酷的「命運之輪」效果裝飾,獎勵一件魔族武器,還 會學會一項新的魔王技能----死神召喚。

  而墮魔系統的推出是在第一次服戰之後。因為第一次服戰的最終勝利者則獎勵那個隊伍新推出的5件物品,亦是跟墮魔息息相關的。

  命運之輪----背部裝飾品,提高佩戴者移動速度10%。

  死神的廉刀----武器,無佩戴門派要求。力量+30,內力+30,增加20%致命一擊的概率。

  王者冠----頭部裝飾品,初代三界王者的象徵。力量+10%,恢復氣血速度增加5%。

  地獄惡犬----召喚獸,所帶技能----鬼魂術、地獄鬼火、敏捷、魔之心。

  嗜骨鞭----任務物品,墮魔所需要收集的高級物品。

  我激動的看著網頁上的資料。原來不是那時找不到嗜骨鞭的資料,而是那時嗜骨鞭根本還沒有推出來。這下好了,至少知道嗜骨鞭是干什麼的了。

  我滿懷興奮的又返迴游戲,卻見其它的玩家一個個比我還要興奮。

  「喂!看了嗎?推出的那新資料片?」

  「嗯!你說的是君臨三界?」

  「哇!太激動了,不止又推出了墮魔,還開了服戰啊!」

  「是啊是啊,以前光是看幫戰就夠激烈的了,這次又可以和別的服務器切磋,想起來就讓人興奮。」

  「哎,咱也就只能在下面看看,沒看官網上參加服戰的條件?那哪是一般二般的人能競選出來的?」

  「是啊是啊,我想這個活動一推出,各大高手的競爭就更加激烈了!」

  「還有還有,真期待服戰後墮魔系統的推出,想到可以召喚死神就興奮!」

  「那也要有那機緣碰上,而且聽說墮魔任務超難完成。至於怎麼個難法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滿大街上都紛紛議論著新資料片----君臨三界的事情。

  「喂!隱隱,我找到了嗜骨鞭的資料了!」我也迫不及待的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幫派裡的大家。

  「呵呵,白痴,還當新聞呢?我們也看官網了。也都知道了。」結果被大家無情的打擊。

  「切!那樣的話,只要最快的得到嗜骨鞭,小可憐就能恢復了!」當初我詢問大家嗜骨鞭為何物時,大家也都知道了小可憐的恢復需要它。

  「問題是,墮魔系統要在一個月後的服戰結束後才會推出。」藍田玉上前提醒。

  「這就意味著,嗜骨鞭也只會在一個月後才開放。」

  「可是剛剛超級巫醫來看小可憐,說他靠著寵物室的「恢復石」只能在維持大約30多天的時間。」神之隱隱道。

  「什麼?」我驚叫。怎麼會這樣子?好不容易知道嗜骨鞭是什麼,可小可憐卻熬不到它的推出。

  「而且現在關於嗜骨鞭如何獲得,官網是一點都沒有透露。唯一知道的就是墮魔的任務很難,這就意味著嗜骨鞭也不會輕易找到。」法戰血舞分析著。

  「就算一個月後墮魔系統開放,我想我們也不可能只用一天時間就找到它。」

  「唯一最快獲得它的方法就是......」

  「贏得下月服戰的勝利!」我道出了暖生湮沒有說完的話。

   天啊!怎麼會這樣子。這麼說要想救小可憐只有在服戰上勝利,直接獲得獎勵。可我們這次連幫戰都輸了,更何況是服戰?而且他已經講明了參加的隊員等級不得 少於130級。而且面對這麼誘人的獎勵,全區肯定有很多隊伍報名參加,最後再從中選出實力最強的。那我不是連參加服戰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因為我才.....哎!這級數不說也罷。

  但是.....

  「我一定要救小可憐!」我堅定地對著大家說。

  「呵呵,服戰這麼好玩的事情我們怎麼能不參一腳?」小悠肯定地說。

  「是啊!上次幫戰輸了,這麼丟人,這次也一定要在服戰上扳回面子。」暖生煙撇撇嘴。

  「問題是我們報名參加服戰似乎都有這資格,倒是你。我說幫主大人。你認為你那級數有報名的資格嗎?」藍田玉一針見血地說出事實。

  「還有一個月.....一個月裡你生到130以上就可以了。」神之隱隱緩緩地說。

  「嗯!我一定不再懶散了!還有,法戰血舞。我知道論實力你比我強好多,但這次關係到我找換獸的命,所以請你讓我參加!」我略帶抱歉但堅定的說。面對這麼誘人的獎勵,誰會願意把位置讓出來?

  「我無所謂。不過話說在前頭,你可不要再像這次一樣拖大家的後腿給我們服務器丟臉就行!」

  47.孩子?前妻?

  「嗚哇哇哇哇哇.......」我們一干眾人頭大地看著坐在「醉風堂」中間的孩子。誰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來阻止他的魔音傳耳。縱使他的哭聲讓在場所有人幾欲奪門而出,但似乎誰又不捨得離開。事情還要倒退到1個小時之前。

  「趕緊的,默默。你來決定咱去哪練級。」暖生煙轉過來詢問我的意見。

  「那個....我也不懂,你們看著辦吧。」

  「去魔6(魔窟6層)!」神之隱隱果斷的做了決定。

  「屁!我去魔6都吃力,何況默默了!怪一巴掌過來估計他就掛了!」小悠最近火氣明顯上漲。

  「那去神6(神界6層)?」法戰血舞討好地說。

  「靠!這還不如魔6呢!」小悠白了法戰血舞一眼。

  「去秘密花園!」藍田玉出主意。

  「為什麼去那?」眾人都很好奇他為何會提議這個很少有人去的地方。

  「因為那裡可以采到大量的藥材啊!」

  「哼!那還不如去廢氣碼頭,那裡還容易爆出裝備呢!」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也來摻合,「到時爆出的裝備充公!」

  「魔6!」神之隱隱言簡意賅。

  「屁!」

  「嗚嗚嗚~那去死亡沼澤,小悠覺得怎麼樣?」

  「秘密花園!」

  「裝備充公!」

  「都別吵啦!」暖生煙的聲音在如此眾多人的爭吵下仿若蚊子哼哼。

  「呱唧~」

  「我說都別吵了!」

  「克拉~」

  大家像聽不到他聲音般地仍各抒己見。

  「我說.....」暖生煙卯足了一口氣,我以為他正要對著他們河東獅吼的時候....

  「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嗑瓜子啊啊!」他卻轉過頭來,張開他那血盆大口衝我噴來。

  噴得我是頭暈耳鳴,幸好及時護照手中的瓜子,才免於落個被灌溉的地步。被他口水灌溉.....

  然後大家都安靜了,一個個眼中冒火地看著我......和我手中的瓜子.....

  「我說....你們好像都很討厭瓜子.....」我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然後低頭小聲地說。

  「這和瓜子沒有關係啊!」暖生煙一拳過來,就把我的瓜子連同那盤子一起打飛,消失於天際......懾於他的權威之下,我立馬石化在了當場。

  然後屋裡又重複於剛剛的混亂之中。

  「哈....我竟然會妄想你們能出主意.....」暖生煙晃晃悠悠地躲到了牆角。

  「那個,幫主!有個幫派的包裹。」門口出現一幫眾,戳了戳毫無反應的石化的我。

  「那個,暗夜右使!這包裹好像是你的。」

  「哈....我竟然會妄想你們能出主意.....」暖生煙仍繼續晃晃悠悠。

  「那個.....」那名幫眾又瞅了瞅吵成一團的眾人,壓根沒找到一絲插嘴的機會。

  「哇哇哇哇哇...暖暖8繞噠摘尚之裡(暖暖不要呆在箱子裡)!」一聲宏亮的哭聲壓過眾人的聲音,亦召回了不知神遊何處的我和暖生煙。眾人嚇一大跳的看向聲音來源。

   那名幫眾被嚇得緊緊抓住門框,亦看著腳下那剛剛還被他抱在懷中的箱子。只見箱子蓋打了開來,一個身穿到腳腕的灰色長褂,有著一頭白色長發的孩子正努力從 箱子裡爬出來。待他爬出來後,見沒人理他,就坐在地上大哭不止。哭了半個多小時,聲音抑揚頓挫,清晰宏亮,竟沒有一絲停止的趨向。

  「到底是怎麼回事?」半天后,眾人才反應過來。然後小悠撿起剛剛一同飄落到地上的信紙,看了2眼就驚訝得趕緊遞給暖生煙。

  「這年頭還有人用信紙?」暖生煙似乎有不好的預感,嘴角抽搐地接了過來。我們一干人等都很八婆地湊了過去。

  前夫暖生煙:

  展信佳!

  我倆離婚也有半年有餘了。失去你的日子一直對你唸唸不忘。這個孩子名叫暖暖,不管你信不信,他是你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我走了,希望你能好好待他。

  前妻:展小草

  「嘩~」眾人驚訝地後退三尺,都不可思議地指著暖生煙。

  「遊戲....還有這個功能?」我簡直不敢相信。

  「暖生煙.....你還有這個功能?」小悠已經語無倫次。

  「暖生煙.....身為前老大的我實在是對你瞭解太少了!」

  「沒想到你竟是個負心漢!」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語氣有些酸溜溜地說。

  「......」神之隱隱也難得被嚇到似地看著他。

  「......」藍田玉則是眯起他那危險的雙眼,不知道想什麼的眼神在暖生煙和暖暖之間來迴游移。

  「展小草!你立馬給我滾過來!」暖生煙氣得渾身發抖,抓起呼叫小喇叭,按了個號,就對著話筒吼了出來。

  果然不到一刻鐘,我們好奇的傳說中的緋聞女主角推門而入。

  一張沒有過多修飾,卻仍十分漂亮的臉,漆黑的雙眸,小巧的鼻子,但緊咬著的發白雙唇看出了她的緊張。黑色的頭髮編成兩股麻花辮,搭在兩邊。身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更顯得她單薄的雙肩。雙手放在兩側,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裙子。好一個能激起人保護慾望的小巧女人。

  「你你你....你說你...」暖生煙你了半天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展小草有些害怕地顫抖著雙肩。

  「你你你你那什麼打扮?」暖生煙上前欲與她撕扯。

  「真看不出來平時文文靜靜的,竟還有虐待傾向?」我們眾人上前護住了柔弱的展小草,一個個都責怪地看著暖生煙。

  「你....們....」暖生煙氣得差點吐血。

  「彆氣彆氣...」唯有藍田玉站在暖生煙那邊,親暱地擁著他,安撫地拍著他的肩。

  藍田玉!就算你那啥暖生煙,但你也不能沒有原則啊!我們怕展小草受不了這份刺激,擔心地看了看她。

   「你們不用擔心,這無關性別,我只是知道在這場名為愛情的戰爭中,我輸了。我成全你們!」展小草一臉偉大地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去。輕拭眼角的動作洩露了 她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灑脫。我們彷彿看見了此刻的她站在懸崖邊上,夕陽的餘暉打在她單薄的身上,任海風把長發和白裙吹起,享受著崖下的驚濤駭浪.....

  「ONLY YOU......」我們似乎還聽見了那低沉的背景音樂。

  「展小草!你信不信我把這些事都告訴二姨去!」暖生煙氣急了大吼。

  「嘎~」低婉的歌聲立馬揚高了8度。

  原來不是我們的錯覺,只見展小草動作流利地放下手中的話筒,關掉背後的電風扇,把身後的懸崖背景放平在地,並起身關掉錄音機的海浪特效......

  我們瞪大雙眼看著這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東西。

  「切!真沒意思,你也就會用這個威脅我。」那個溫柔純潔的展小草哪去了?只見剛剛還一臉可憐相的她竟不屑地用鼻孔看著暖生煙。

  「廢話!之前你玩得我還不夠?還想繼續破壞我的形象?」暖生煙吼了回去。

  「我來給你們解釋下吧!」看著倆人吵得不可開交,藍田玉抽空給還處在極度驚訝中的哦們解釋。

   「那是暖生煙的表姐,現實中的表姐。最大的興趣是演戲,最愛的漫畫是《花音》(是本講述父女戀情的漫畫),最愛的童話是《美女與野獸》,因為她說比較有 人獸戀的感覺,最喜歡看的是他媽媽單位發的禁止外洩的《刑警辦案真實現場紀錄片》,最喜歡的愛戀是禁忌愛情,最喜歡扮演的是屍體和悲情女主角,」還沒等藍 田玉說完,我們已經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地離他三丈開外。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我問。

  「咦?我沒跟你們說過嗎?我和暖生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是青梅竹馬。」

  「你從來沒說過!」我們異口同聲。

  「是誰在耳邊說,愛我永不變.....」咦?我們順著歌聲的來源往那邊看去,只見展小草側臥在地,把暖暖當道具地抱在懷裡,對著暖生煙悲情地唱著。呃.....由於暖生煙手握髮杖,還真有點那麼應景......

  我們既想笑又無限同情地轉過了頭去。

  「那那個孩子?」

  「他的確是暖生煙和展小草的孩子!」藍田玉肯定道。

  「什麼!」我們一個個像吃了整個的饅頭似的大張著嘴。

  「幹什麼這麼驚訝?不是說了嗎展小草最喜歡禁忌的愛情。她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說動她爸爸也玩「天命」,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和暖生煙結婚來段「姐弟戀」。不過遊戲裡生孩子又不用SEX,只要遊戲裡合法夫妻購得「人參果」吃下,就有可能生孩子。」

  「哦!原來如此,嚇我一跳,我就說科學也沒可能這麼先進吧.....」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遊戲的這個功能。

  「啊,對啊!一緊張差點忘了這事!」其他人則是剛剛想起來道。

  於是我們再次地向暖生煙同志掬一把同情的淚水.......

  48.養孩子(上)

   最近幫裡很熱鬧,簡直鬧翻了天。原因無他,在展小草丟下一句「我要尋找幸福去了!這個拖油瓶就交給你啦!那就這樣了,拜~」後,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我們 幫,然後那個吵得沒完沒了的孩子就交到了暖生煙手裡。一群大男人對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著實是毫無辦法,鑑於他哭了1個小時後仍沒停止的跡像我們只得哄他 笑,但好似沒有用,他反而哭得更凶了。以至於躲到別的屋子的幫眾們都能清晰聽見那小子的魔音傳耳。

  幫裡到不是沒有女生,只是......

  「哎呀!這是暖生煙的孩子?好可愛!不哭不哭,姐姐哄~」女生A姿勢高超地把暖暖夾在胳膊下,弄得暖暖不舒服的哭得更大聲。

  「還是我來吧!乖~不哭哦~暖生煙,為了更好的照顧孩子,我去住你家吧!」女生B一臉嬌羞地說,壓根沒發現暖暖被她抱得頭衝下。

  「你照顧不好他的!暖生煙,還是讓我住你家去吧!」女生C、D、E、F.......也加入爭奪搶孩子的行列。

  場面頓時失控,眾人哄搶下,暖暖被拋了出去。在大家驚險得心臟快跳出來時,暖暖劃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成功落入對面一直不說話的女生的懷裡。暖暖似乎被嚇得忘了哭,然後瞪大雙眼充滿好感的看著抱著他的這個不像其他女生那麼可怕的溫柔大姐姐。

  那女生也錯愕地看著他好半天,然後.......

  「啊啊啊啊~~~誰來給他抱走!我....我....我最討厭孩子啦!」女生Z被嚇得花容失色,抓起暖暖就要丟出去。暖暖也知道被丟出去一定沒有好結果,故死死地抓著女生Z的胸前前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生Z叫得更凶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暖暖被嚇得再次哭了出來。

  一時間,眾人被面前的魔音二重奏嚇得竟無一人趕上前去。幸好在女生Z胸前衣襟被撕下前,暖生煙成功接過暖暖。

  驚魂未定的女生Z和暖暖仍沒停止哭叫,終於在一個小時後,重星捧月地等到了暮起和畫扇阿姨,其他人能跑得早跑了,留下的我們差點休克。果然暖暖在阿姨們的三哄兩哄下苦累般地甜甜睡去......

  「我們實在受不了你孩子了,麻煩一會你趕緊給他帶走吧!」小悠慘白地爬上了椅子。

  「這下更堅定了我是GAY的信念了!」法戰血舞同樣臉色慘白,不過....

  「你們竟狠心地讓我自己養那孩子?」聽了他們話的暖生煙臉色更白,更慘.....

  「要不然呢?你養在幫裡?那樣就沒人敢回幫派了!」繞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神之隱隱也受不了暖暖的高分貝。

  「默默~」暖生煙可憐兮兮地看向我。

  「我到現在還耳鳴著了!」看我也沒用,到現在還彷彿一群蜜蜂在耳邊嗡嗡叫著。

  「藍...藍藍~~*^o^*」聽見暖生煙甜甜地叫著藍田玉,並衝他美美的一笑。我們不約而同地撫了撫頓時四起的雞皮疙瘩。

  「......」藍田玉像是看見什麼猛獸般地死命瞪大雙眼看著他,最終還是狠心地轉過了頭去。

  「T口T」暖生煙頓時垮下了小臉。

  「啊!對了!暮起阿姨,畫扇阿姨.....」暖生煙不死心地跑到抱著暖暖的阿姨面前。

  「天啊!天下還有這麼狠心的父母?他好歹是你的孩子吧?他母親丟下他,難道你也視他為拖油瓶地欲給他甩開?你還有沒有良心?嫌他吵?想當初你小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還沒等暖生煙開口,暮起阿姨已經如連環炮珠地數落了下來。

   「好可憐的娃!明明還有父母,卻如孤兒般被人拋棄。沒有父母的關心,他將來長大一定會性格扭曲的,然後內心黑暗的開始偷、劫、搶、盜,說不定還會開始吸 毒品,然後還未滿18就被送進少管所,然後在裡面被人****,然後就會憎恨人類,等他出來的時候,就會為了報復而毀了人類,最後人類就滅亡 了.......」畫扇阿姨聲音哽咽地訴說著暖暖以後有可能的「未來發展」。

  囧!我們都這個表情地看著仍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畫扇阿姨。這關人類滅亡什麼事?

  眾人已成脫水狀態地聽著兩人的念叨,啊...不!我們已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唯能看到暮起和畫扇阿姨各說各地上下嘴皮子飛速摩擦。只有暖暖還睡得香甜。

  我為人人,人人為我!啊...又不對!是在暖生煙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偉大精神下,壯志雄籌地說了一句「好啦!我養他還不行嗎!」,成功阻止了阿姨們繼續的摧殘。

  「哎呀!其實暖暖他也應該已經3歲多了(遊戲年齡),也沒有這麼難養活的。白天你給他送到「育兒所」,晚上接他回家不就好了嗎!」

  「他一定是剛換新環境,還不適應,所以才哭的。你要多陪陪他,瞭解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你會從中體會到好多快樂的!」

  「對了對了!還要記得,晚上......」阿姨們眉開眼笑地拉過暖生煙,給他講解著媽媽經。暖生煙竟一本一眼地拿出小本子在一旁認真的記著。

  「粑粑~暖暖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醒的暖暖,爬起來坐在椅子上揉著眼睛皺著眉頭看著暖生煙。

  「呃....粑粑...粑粑給你買糖葫蘆?」怕他下一瞬間哭出來的暖生煙,緊張地問著暖暖。

  「好耶!」包子似的小臉立馬被撫平,暖暖開心地張開雙手就要撲向暖生煙。

  「小心!」暖生煙一把上前抱住姿勢危險的暖暖。

  「粑粑!粑粑!」暖暖開心地在他懷裡撲騰開來。

  似乎真沒想像的這麼難!也許有他也不算是件太壞的事。

  「粑粑~我以前都沒有見過你......」暖暖吃力地摟住暖生煙的脖子,口氣悶悶地說。

  「暖暖....」

  「我每次都問麻麻,粑粑哪去了?」暖暖繼續道!

  「暖暖....」我們感動地看著緊緊抱住暖暖的暖生煙。

  「麻麻說,粑粑變成星星了.....」

  呃~算了,因為是面對孩子的疑問,展小草!這次就原諒你這麼胡說。暖生煙暗想。

  「我問麻麻為什麼粑粑變成星星......」

  「嗯?」

  「麻麻說,粑粑被一隻藍色的狼撲倒,然後拆腹吃骨,所以變成星星了。粑粑!你沒事吧?那隻藍色的狼呢?」暖暖怕怕地問!

  嘎~和諧的氣氛被破壞殆盡。

  我們忍笑地望向展小草口中的「藍色的狼」。只見藍田玉也滿頭青筋。

  「所以,麻麻從小訓練我要堅強。告訴我以後只能撲倒別人,不能被人撲倒......」暖暖還一臉認真地說。

  「展小草!你都教孩子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49.養孩子(下)

  「因為您的孩子已經成年,所以已經不能送到育兒所了。」育兒管理員親切地對著暖生煙說。

  「意思就是以後我要帶著他嗎?」暖生煙傻了眼。

  「是的!」

  「那我要練級工作的時候怎麼辦?總不能讓他跟著或者給他放在家裡吧!」

  「孩子成年後可以像召喚獸那樣把他收起來。」育兒管理員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因為這個原因,暖生煙只好把暖暖收起來後帶我們練級去了。這次由暖生煙單獨帶我去廢棄碼頭練級。因為他說這樣沒有別人跟我分經驗所以速度快。也確實如此,我可是跨級來這裡練級。我只要把召喚獸都召出來,站在一旁蹭經驗就好。瞧!這麼一會已經升了4級。

  「地獄烈火!」伴隨著暖生煙清脆的聲音,強大的火焰燃燒著所有擋在我們面前的怪。幾乎是一瞬,怪物皆化為灰燼。

  放鬆警惕的我就東走走西逛逛,於是乎再次點背的被隻怪物盯上了.....

  「默默!」暖生煙撕心裂肺.....啊不,他根本不會用這種聲音喊我,而是用種咬牙切齒的聲音大聲叫著我的名字。

  我回頭看他,見他正對著前面的怪施展法術,根本來不及跑到這邊救我。我想,完了完了....

   「飛吧!家雀!」又是那聲清脆的聲音,我用餘光看見自暖生煙手中衝出道白光就像我面前飛來。家雀!暖生煙的極品速寵,幫戰時展現了它敏捷的身手。所幸暖 生煙帶別人練級時不會把他的召喚獸召出來參戰,因為他說會無意義的浪費召喚獸的忠誠和壽命,以至於他現在還能召出召喚獸來救我。

  我熱淚盈眶,充滿希望地看著那道白光飛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倆同時張大嘴驚愕地看著立於我面前的小身影,驚叫出聲。

  「怎麼了嗎?」暖暖迷糊地坐在我面前揉著眼睛,一臉剛睡醒的樣子。

  「暖暖!」這次暖生煙真的是撕心裂肺叫了出來,因為怪物的利爪狠狠地向著暖暖撕了開來。

  「嗚哇哇....好痛....粑粑....」暖暖的胸前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順著傷口,汩汩地流著鮮血。待我正要抱起暖暖的時候,自地下傳來不小的震動,讓我一個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暖...暖暖....」正欲趕過來的暖生煙,也被這不小的震動震得摔倒在地。

  「吼~~~~」怪物卻仍張牙舞爪地咆哮起來,繼續向著暖暖襲去利爪。

  「磅」自土地中,緩緩站起來一個石頭巨人,把暖暖抱起放在肩頭安全的位置。利爪襲上堅硬的岩石。

  「嗷~~~」野獸發出受傷憤怒的低吼。

  「石頭!暖暖好痛!」暖暖趴在石頭巨人的肩上,小臉皺成了包子。

  「吼~~~」石頭巨人一手安撫似的拍拍暖暖,另一隻手照怪物輕輕一掃,怪物整個身體飛了出去,總於在打碎碼頭邊上的幾塊岩石後停了下來,接著毫無懸念地灰飛煙滅-----死了。

  「暖暖!」暖生煙跑了過來,接著岩石巨人輕輕將暖暖放了下來交到暖生煙手上,接著就沒入土地,化為一般的岩石了。

  暖生煙抱著暖暖焦急地飛往了育兒所。那裡也是治療孩子的地方。

  「真是的!傷的可不輕啊。」育兒所的醫療人員動作輕柔地給暖暖上著藥。

  「雖說孩子可以參戰,也比一般的召喚獸厲害,可是別忘了孩子若是在戰鬥中死亡,是不會像召喚獸一樣只是掉些壽命和忠誠,下次醫一醫就好。孩子若是在戰鬥中死亡,那就是真正的「死亡」!」醫療人員認真地給我們講解。

  「什麼!」我和暖生煙皆不敢置信。我是剛剛知道孩子可以參戰,而暖生煙是剛知道孩子若在戰鬥中死亡就會真的死。

  「呼!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這就是為什麼孩子比召喚獸厲害,卻沒有幾個用他們戰鬥的。因為光是開始的養育就很花費精力、時間、金錢。好了!包紮好了,回去靜養一週就好了!」醫療人員把暖暖輕輕地交給暖生煙。

  「謝謝您了,我會注意的!」暖生煙一臉溫柔地抱著被打了麻醉劑而睡著的暖暖。

  「聽說暖暖聽別厲害是嗎?還召出了岩石巨人?」一回幫派,得到消息的眾人就圍了過來。

  「展小草到底讓他學的什麼技能?」

  「暖暖受傷了?怎麼樣了?」

  「嗯!我剛看了,展小草讓暖暖學的「召喚」「神祐」「再生」(因為孩子是只能學習3個技能的)」暖生煙把暖暖放到休息室床上後,出來為大家一一解答。

  「呦!好厲害!展小草那小妮子竟然弄來了「召喚」技能書?」大家唏噓不已。

  「小悠!我們也生.....」沒等法戰血舞說完,就已被小悠的美足襲上俊臉,踢飛向牆壁.....

  「HO~原來孩子這麼厲害啊!」神之隱隱莫名地興奮起來,「我也要弄個孩子來!」

  「啥米?」眾人驚訝不已。

  50.孤兒領養證

  「你要和別人結婚?」聽到神之隱隱認真地說著也要孩子,我只能做此想法。

  神之隱隱則是低著頭看著我不語。我有些心煩地低下頭也不說話。

   「哎....」只見他微微嘆了口氣,然後緩緩開口,「除了結婚可以「生」孩子外,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得到孩子。那就是去孤兒院領養孩子。當然,能夠領養孩 子也是要有條件的,除了要自己有家能夠讓領養的孩子有地方可住,還要提前繳納養育孩子的學費到育兒所,以保證孩子以後能接受教育。這些條件都達到後只需要 拿著「孤兒領養證」到孤兒院辦理手續就可以領養孩子了。而孩子的屬性、種族、外表都是隨機的。」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看他不是要結婚的意思,不由微微鬆了口氣。

  「傳說中的孤兒領養證啊~」法戰血舞眺目遠方,一副回憶過去的表情插過話來。

  「為此我還獲得了系統頒發的「最有毅力獎」......」法戰血舞的臉上卻沒有光榮的表情。

  「曾經,我立誓,一定自己打到「孤兒領養證」去領養孩子。於是我背起行囊踏上了「樂園」的土地。抱著不得證書不罷休的信念在那裡長期駐紮了下來。終於有一天,系統「叮」的一聲,寄來了一個通知......」

  「恭喜您的毅力感動GM,特此跟您頒發獎勵。我記得當時的系統信件是這麼說的。」法戰血舞開始有些激動...

  「然後呢?」我和小悠都十分好奇。

  「我以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系統會獎勵我一本孤兒領養證的,這麼想也很正常。可是....系統卻頒發給我個「全區最有毅力獎」,就只是這麼一個稱號,而且那一天的時間裡全區都滾動播放這個消息,說是將此榮譽以示天下。」

  「這也沒嗎吧?你至於這麼激動嗎?」小悠發現法戰血舞說到此處時已忍不住渾身顫抖。

  「恭喜法戰血舞,為獲得孤兒領養證,在樂園苦苦奮鬥,成為史上最能堅持的人。特此頒發給他「最有毅力獎」,以示鼓勵。」藍田玉忍著笑記憶猶新地重複著。

  「更過分的是那時,「最有毅力的人」這個稱號強制性地掛在我名字上方一週之久,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議論這件事情。但是.....」

  「但是?」

  「但是,最最過分的還不知如此,最過分的是,系統不僅是在全區公告,而是在「天命」所有區內公告這件事情,以至於弄得有好多別的區的人為了看我是嗎樣的,而來這個區重新練號。系統還把我呆在樂園多長時間也公佈了出來.....」

  「你究竟在樂園呆了多長時間?」我和小悠由於玩遊戲晚所以不清楚這件事情。

  「三個月....」法戰血舞聲如蚊嚀,黝黑的臉龐有絲不易察覺的微紅。

  「哦!是挺有毅力的。」我和小悠則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反映這麼強烈。

  「現實時間的三個月!哈哈哈哈!」暖生煙已笑倒在一旁。

  「什麼?」我倆大驚!現實時間的三個月,那麼折合成遊戲時間就是......一年多......- -

  「從此後認識法戰的人都叫他「男人」,以示「尊重」。」藍田玉解釋道。

  「哈哈!以前問你為什麼幫裡的人都叫你「男人」你還不告訴我,原來是有麼個典故啊!哈哈哈!果真是男人!」小悠也忍不住笑倒在了法戰血舞身上。

  「過去的事就別提啦!我就是想告訴你們孤兒領養證不是這麼容易打出來的!由於這是以此證明喜愛孩子的程度,所以孤兒領養證也是不得購買交易的」法戰血舞口氣微窘,卻一臉溫柔地環住小悠。

  「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想弄個孩子來練,就是因為你的那件轟動全區的公告,讓我一直不願踏上樂園。」神之隱隱聳聳肩。

  「哈哈哈哈!」眾人又歡笑開來。

  「對了,現在換我帶默默吧,他跟我一起去樂園。反正他在那裡經驗也不少,總覺得他運氣這麼好,萬一讓他撿到孤兒領養證也說不定!」神之隱隱拉過我。

  「好啊!正好我也可以自己練練級去!」暖生煙一副終於甩開大包袱的表情。

  我衝他翻翻白眼。

  樂園啊!我還真沒去過!

  翌日,我早早地叫起了神之隱隱。樂園!我沒有去過,但光是聽名字就感覺是個很好玩的地方。懷著去遊樂園的心情跟著神之隱隱去了樂園。

  樂園是一副出乎我意料的樣子。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不進去,反而有了想回去的打算。

   樂園----孩子的樂園。但是,這裡的孩子不是指像暖暖那樣的孩子,而是....而是一個個或是生下後被拋棄,或是戰鬥中死亡,或是還未生下就被父母 「打掉」的孩子。「天命」的擬實度做的很真,這裡也如現實中一樣,女方吃得人參果「懷孕」後,一定時期中可以診測自己孩子的性別、種族。若是所測結果不是 自己想要的,可以購得「落金丸」打掉「孩子」。因為孩子分為人族、妖族、植物族和鬼魂族四大種族,性別分男、女。種族不同,性別不同,孩子的各項成長、天 性、資質亦不同,可以學習的技能也不相同。如人族孩子可以較好的掌握所學技能書的知識(就是讓孩子學習技能書時,一次就習上技能的幾率很大)。妖族的孩子 比其他種族更擅長魔法技能。植物族的孩子防禦最高,還可以習的「治療」技能,但是植物族的生命卻最脆弱。鬼魂族存貨幾率最大,十分擅長「夜戰」,但其他各 項值都很平平,有點雞肋的感覺。性別的不同也決定著一些技能能否學習。

  這裡的樂園,是以灰色為基調。灰色的旋轉木馬、灰色的摩天輪、 灰色的碰碰車。被拋棄的孩子灰頭土臉,渾身髒兮兮地在各項遊樂設施間穿梭。單純的孩子不懂得自己被拋棄的命運,依舊溢滿笑容,開心嬉鬧。「戰死」的孩子, 帶著「生前」的傷,卻不會感到痛苦地亦一起玩耍。其實樣子和生前並沒有什麼差別,只是不能癒合的傷口,和沒有腳的事實提醒著他們已回不去父母身邊。最不能 容忍的是間或空中還漂浮著孩子的.....肢體....

  我想他們是還沒完全成形便被父母「打掉」的吧!有的只是一條驅趕,有的只是一截胳膊,有的只是一雙眼睛......甚為恐怖和心酸。

  「我不想在這練級...」我扯了扯神之隱隱。

  「你不要怕,基本上他們這裡沒有惡靈的,像剛剛過去的那種....肢體,它們只呆在陰暗的地方,一般不會出來的。而且我們打得怪也是騷擾這裡的惡霸,而不是這些孩子。」神之隱隱解釋道。

  「哦!好吧!」本想還說些什麼,卻在看見一個惡霸(明雷)欺負一個孩子時,爽快答應,並衝了上去。

   這裡的等級比廢棄碼頭低一些,所以雖然我仍不能單獨打死一隻怪,卻也不至於被怪一擊秒殺。我倆像個警衛似的在樂園裡巡視著,看見惡霸或強盜就沖上前揪出 他們一頓好打。我偷偷的關了「獲得物品」的功能。就是無論系統還是別人都不能直接給我物品。因為其實我怕,我怕萬一我獲得了孤兒領養證,它又不能交易出 售,我就要領養孩子。看著樂園裡的這些孩子們,我更加承擔不起這個責任了。

  連續一週,我倆都在樂園裡練級。我就不用說了,神之隱隱也連個孤兒領養證的影子都沒看見。

  51.孩子


  「還不乖乖的把糖給老子...老子可是.....」

  「力劈華山!」可憐的惡霸,被神之隱隱的力劈華山弄得灰飛煙滅。

  遊戲裡,我們已經連著在「樂園」混了快一個月了(之前說的還有一個月服戰指得是現實時間),仍舊是沒有打出「孤兒領養證」。於是處在抓狂邊緣的神之隱隱見到滋事的惡霸就洩憤地變幻著不同的技能折磨他們。

  「三連斬!」唉!他也不怕浪費藍!由於三連斬的特效,可憐的惡霸明明在挨上第一下時就已經掛了,卻偏偏要連著挨上3下後,才能解脫的死掉。

  我離著暴風邊緣有一段距離地自己廝殺著怪物。託大家的福,我已經升到98級了。這個速度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哇!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

  「大哥哥!在放一下剛剛的那個煙火吧!就那個連著閃了三下的那個!」望望那邊,孩子們把神之隱隱技能的光效當成煙火,於是神之隱隱周圍圍了一群孩子不怕生地看著。

  「我都說了!這不是煙火!」神之隱隱嘴上大吼著,手裡卻還是使出了剛剛的技能。

  「哇!好漂亮啊!」孩子們根本無視他的話仍舊嘰嘰喳喳。

  「老大,他們在前面了,就是他們來我們的地盤搗亂。」一個惡霸領路,帶著惡霸頭領和一群惡霸們向著神之隱隱走了過來。

  「哪個是?」

  「老大,就那個放煙花的!忒囂張了!」

  - -#

  「聽著!小的們!給我好好教訓.....」

  「滿天花雨!」隔著一段距離,終於暴走的神之隱隱使出他的嘴厲害的絕招。頃刻間,所有擋在他前面的惡霸都被凌厲的劍氣打飛出去。劍氣擊上惡霸的身體發出更為鮮豔的粉紅光效,猶如櫻花在空中飄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經驗連著猛漲。

  「哇!」孩子們像欣賞最美的煙花,個個睜大眼睛,露出興奮的表情。

  「你說我容易嗎.....」由於「情節」地需要,該惡霸頭領已上前挑釁過3次了,次次都被神之隱隱不同程度的技能擊飛......惡霸頭領跌落至地上時,悲憤地說著。我竟無限同情起他來,唉!這年頭,幹啥都不容易......

  緊接著看見神之隱隱身形一僵。莫非.....

  我跑過去,看見神之隱隱將手顫顫抖抖地申向行囊。我則沒有抱太大希望,因為記得第一次系統響來提示音,提示他獲得物品後,他也同樣激動的打開行囊,遍尋不到孤兒領養證,最後只在角落裡找到剛剛打出來的「金塊」,他一時激動得把金塊扔出去100米開外。

  「這次又是什麼?」我跑過去問。

  「傳....」他的手顫顫抖抖地從行囊裡伸了出來,手裡攥著一個東西,「傳說中的孤兒領養證!」

  我亦驚訝地看著他手中的紅色小證。

  另一頭,惡霸老窩:

   「5555,我以為他們是來劫財,第一次給了他們我私藏的金塊,那變態竟二話沒說扔了出去。第二次竟變本加厲地下手更狠,我又以為是要劫色,勉為其難地 落下我那件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紗衣,他竟然當場撕了開來。第三次我抱著不成功則獻身的決心......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是想要我家的草稿紙!早知 道...早知道....早知道他要的是這個,就是一車我也給啊!哎喲!我的腰!」惡霸頭領趴在床上痛苦呻吟。

  神之隱隱手舞足蹈地拉起我就飛往孤兒院。當然不是,交了領養證就完事的,之前也有一系列的領養任務,不過都是很簡單的。神之隱隱按照要求,給孤兒院開來房契副本。又去育兒所提前交納了學費。帶著各項證明,終於在孤兒院長過目後審核合格。

  神之隱隱緊張地望著門口 ,等待著孤兒院老師領來孩子。我竟跟他一同緊張地望向門口。

  「咔嚓!」看見門上映出影子後,緊接著聽見了推門的聲音。

  一個男孩被孤兒院老師牽在手中。紅色的雞窩頭髮,臉上有些髒,還有些傷痕。穿著一身灰色的短褂短褲。雖然不是我領養的,但我頓時特有愛心地要上前仔細看看他。

  「靠!是誰要領養我?老子不去!」嘎!手停在了半空中,我驚訝地看著這個口出髒話的小P孩。

  「就是這個一臉蠢樣的人要領養我嗎?」小男孩望瞭望桌子後面的孤兒院院長。

  「呃!不是他,說過多少次了,不許這麼沒禮貌!」孤兒院院長尷尬地咳嗽了下。

  蠢...蠢樣?要不是看在他還是個孩子我早一巴掌抽飛他了。

  「那是這個人了?」小男孩轉過頭看了看神之隱隱。

  神之隱隱似乎很滿意他地沒有皺著眉頭。靠!他罵我蠢你還很滿意?

  「種族:植物族。性別:男。一切沒有問題的話請在這上籤名吧。」孤兒院院長拿過一封協議交給神之隱隱。神之隱隱二話沒說籤上自己的大名。

  「哦!對了!每個領養孩子的玩家最後可以去「玩具儲備室」挑選一件玩具。玩具儲備室就在2樓走廊的盡頭。」

  「走吧!」神之隱隱丟下這句話帶頭走了出去。我和那孩子就跟在他後面。

  「我就說天命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領養孩子還送玩具!靠!」神之隱隱擋住門口,揮了揮面前的蜘蛛網。

  「咳咳咳咳!」我仍被撲面而來的塵土嗆得低頭猛咳。

  玩具儲備室----屋子裡堆滿了二手玩具。

  「不要啦!走吧!」神之隱隱欲拉著我退出門外。已開始,神之隱隱就細心地用身體將那孩子擋在門外。

  「別啊!」我掙開他,走進了屋子。隨手一摸,拿起一個玩具來。待到亮的地方一看,竟是個十分破舊,身上和頭上多處開線,露出裡面棉花的娃娃。黑色的頭髮糾纏在一起,眼睛也已不見蹤影,臉上還有不知名的黑色污跡。

  靠est!我在心裡咒罵了下,你摳也不能摳到這種地步吧?猶豫了一下,我終究是沒有換一個地拿著他走出儲備室。

  「給....」剛踏出大門,我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要遞給他們我帶出來的玩具,

  「叮!」什麼聲音?這麼耳熟?

  默默無名觸動隱藏劇情----殘心。「破舊的娃娃」變為任務道具,另代替娃娃獎勵給神之隱隱一件「竹馬」。

  我和神之隱隱的耳邊同時響起系統的聲音。

  52.狗血的任務

  我廬山瀑布汗地接受著神之隱隱名為嫉妒的眼光。我承認自己運氣是好了點,隱藏任務接了一個又一個。

  按照提示,我們來到神秘的走廊盡頭,進了那件平時不開啟的房間。只見屋中一個渾身邋遢的白髮老人在滿室的瓶瓶罐罐中做著不知名的試驗。紫色的液體在試管裡冒著泡泡,不時發出腐朽的氣味。然後,我們眼睜睜的看間他把那瓶噁心的液體喂進躺他身後平台上的人。

  慢慢的他後面的原本躺著的人緩緩地坐了起來。

  「不可能!」我和神之隱隱皆瞪大雙眼看著坐起來的人,他竟是遊戲中有名的NPC----戰死的騎士領主。

  戰死的騎士領主,這是另一段劇情。是一個副本任務,任務的大概是講述在一個不知名的國家,一個騎士為了守衛他的子民戰死在沙場,可事後卻找不到屍體,只有他生前使用過的物品和照片被存放在紀念館裡。我清晰的記得當時參觀那博物館時,掛在牆上照片裡人的模樣。

  接下來是四目相接,那個奇怪的白髮老人終於看見站在門口的我們。

  「我....」我正尋找一些開場白時,那老人卻先發制人說客話,只見他說......

  「竟敢打擾我的試驗!去吧!騎士領主!」

  緊接著我們就快速進入戰鬥模式。

  靠!太快了吧?

  神之隱隱丟下一個「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眼神,抽劍迎了上去。騎士領主並沒有躲避神之隱隱的攻擊,第一劍就捅到他心臟部位。3480!我清楚地看到被神之隱隱攻擊後,騎士領主所損失的氣血。

  嗯!很輕鬆嘛!我不由鬆了一口氣。神之隱隱也開始不甚認真地應對騎士領主的攻擊。以至於騎士領主的巨斧劈下來時,神之隱隱沒有躲避,而是迎上準備給與騎士領主最後一擊。

  兩兩兩兩萬三千二?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個、十、百、千、萬......從新數了一遍神之隱隱被那巨斧攻擊後所掉的氣血。我以為我出現幻覺,但神之隱隱已倒地的事實讓我不得不相信剛剛騎士領主那一竟一擊秒殺掉神之隱隱。那可是神之隱隱啊!

  緊接著,騎士領主轉過他那不甚靈活的頭部,面無表情地盯著我。我頓時背脊發涼起來。在騎士領主邁開他那沉重步伐的同時我也拔腳就跑。當然,由於現在處於任務的戰鬥模式,我不可能跑走。但是我本能的還是圍著這個戰鬥圈子跑了開來。

  「呼....呼...呼...」大約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這次換我拖著沉重的步伐還在跑著。可騎士領主卻像不知累般依舊維持著不變的速度,眼看距離越拉越小.......

  在我做好被殺的準備後,騎士領主一聲大叫後停止了所有活動,然後軟軟地倒在了地上。我也由戰鬥模式中切換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一回頭發現神之隱隱沒有飛向地府,仍舊站在我身後。我仍舊大口喘著氣,用眼神詢問著神之隱隱。

   「你沒看見他一擊就秒殺掉我了嗎?而且直接費了我2萬多血?這種一看就知道必輸的戰鬥劇情,你竟然費力跑了半個小時?還真看不出來你有這樣的體力。哎! 其實你早挨他一下我們早就能切換出來。偏偏你還不死心的跑,你說你,連我都這樣了,你是還有心要和他抗衡抗衡?我躺在地上也提醒不了你!其實我是無所謂, 躺在地上也沒多涼,倒是你......」神之隱隱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並拍了拍我的肩。

  @#!%¥*@

  我一口氣沒提上來就軟倒在他身上,他穩穩地接住了我。我賭氣般地靠在他身上並不起來。

  「可惡!又失敗了嗎?為什麼只能堅持半個小時!」對面的老人發出不甘的聲音。

   接下來,無外乎就是按照劇情設計好的對話,大致是對面的老人為了復活他死去的兒子,不斷研究著「復活死人」這一項禁術。由於他兒子是死於火海,剩下的屍 體以及各個器官已不能再使用了,唯一被老人保存下來的就是他兒子那顆跳動微弱的心。其實我是相當鄙視的這個劇情的,設計的一點都不合理,人都死了心還怎麼 保存。我被老人瞪了一眼,於是乖乖閉上發牢騷的嘴。

  因為什麼特殊原因,這裡他說的太多了我沒有聽仔細,就是他的心臟只能放於無生命的屍體上,若是硬是植入活人體內,他兒子的心臟則會被腐蝕。可當老人將那顆心臟植入一個千條萬選的屍體後,屍體卻仍是死的,不能活動。於是老人就不斷研究讓屍體行動自如的方法。

  接下來的劇情同樣很狗血,老人發現了懷中的任務道具----破舊的娃娃。然後老人眼前一亮,告訴我這是被詛咒的娃娃,他想到了一個方法,讓我幫助他復活他的兒子。我狗血地答應了。然後按照提示,在一次來到了樂園。

  「他是說什麼來著?讓我收集娃娃的身體配件?」我一邊看著任務提示,一邊詢問著神之隱隱。

  「嗯,他說讓我們來樂園尋找處於樂園的「殘缺的肢體」,就是之前我們看見的漂浮在陰暗裡的各個部位。然後按照他的要求收集好各項部位後就回去找他。」神之隱隱回憶著。

  這個任務我也猜了個大概,我們就往樂園的陰暗地方尋找那些肢體。

  「請問我能收集你......」還沒等我問完,剛剛還聚在這裡的一群「胳膊大腿」就聞風四散了開來。

  「你跟我走......」我不信邪地再試,還是發生了同樣的結果。

  「有你那樣收集的嗎?」神之隱隱頭冒青筋地抽出腰間的劍,「這種時候只能強制攻擊,我估計打贏了他就能被你收集了。」

  神之隱隱按了強制攻擊選項,揮刀上前。

  對不起,此種NPC不接受任何攻擊。

  53.日出

   我倆頭大地猜測收集肢體的方法,也嘗試地試了能想到的各種發法,都是不可行。強制攻擊不行,對話不行,沒有別的提示,也沒有別的機關,他們皆怕光和人 類,我們一靠近就紛紛驚恐四散開來。即使我們每次都挑晚上來。由於是晚上來,育兒所已經放學了,神之隱隱只好帶著那孩子一起來。

  「對了,鐵樹!你知不知道怎麼收集這些肢體?或是你知道怎麼觸動以下的劇情嗎?」神之隱隱大聲地問著跑到遠處和那群孩子們一起玩耍的鐵樹。

  哦!對了,鐵樹就是神之隱隱領養的那個孩子,至於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還是因為......

  「你是植物族吧?」那天,我們同樣坐在樂園裡想辦法,出於無聊,神之隱隱開口詢問坐在他身邊的孩子。

  老半天,那孩子點頭嗯了一聲。

  「既然是植物族,那肯定也有所屬屬性,可惜這個是隱藏的。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植物啊?」神之隱隱繼續把玩著手裡的石頭。

  那孩子一臉我就猜到你會這麼問的表情,然後有些為難地小聲說道,「仙人掌。」

  「嗎?」神之隱隱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仙人掌!」那孩子大聲回答。

  「哦!仙人掌啊!還好還好,我還怕是水仙、牡丹那種那麼嬌貴的屬性呢。仙人掌挺好的!」神之隱隱大力地拍拍他。

  那孩子呼了一口氣轉過頭開始不說話了。

  「那為嗎你頭髮是紅色的?」沉默半天我問出這個我奇怪已久的問題。

  那孩子迅速回過頭來狠狠瞪了我一眼。

  「就是啊!你不是騙我們吧?孩子的外貌反映了他相應的屬性,你頭髮怎麼是紅色的?」神之隱隱也問。

  「......」那孩子用蚊子聲哼哼半天,我們是一個字都沒聽見。

  「你大點聲!」

  「我說我半年前開花了!頭髮就變成紅色的了!」

  「仙人掌.....會開花嗎?」我壓根沒想到這個理由,不知為嗎地笑了出來。

  「噗呵呵....那給你改名叫鐵樹好了!」鐵樹開花。

  那孩子鬱悶地坐在一旁。

  「鐵樹,我們回家吧!」我沖還在玩的鐵樹招招手,都已經晚上11點多了。

  那孩子啪嗒啪嗒跑來,不捨地看著遠處站著的一群孩子,「我不走!我還要在這!」

  我和神之隱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只有這時他才看起來像個孩子,平時都是小大人的一副模樣。

  「也好,我們就在多呆呆!」神之隱隱心思轉了一圈,就又拉我坐下來。鐵樹又跑走了。

  「你瘋了吧?還在這裡呆著?」

  「嗯!我們就呆到過了12點。」神之隱隱一把拉我坐下。

  「他明天還要上課,按現實的算法,他也就是一個4 歲大的孩子,你就縱著他在外面玩到12點?」

  「呃....這不就是遊戲嗎?」神之隱隱說。

  「遊戲.....就算是遊戲也反應了你以後.....」我還沒說完,他一把摀住我的嘴。

  「哎呀!瞎說什麼呢?你怎麼這麼笨呢,那孩子分明是故意留我們在這裡,他說不定知道什麼。那些又都是鬼魂類的,我想說不定過了12點有什麼事情發生,能讓你接下去做下面的任務。」

  我說不出來話,睜大眼睛看著他衝他嗚嗚半天,他才松手放開了我。

  然後我倆就靜靜坐在一旁,即使有月光,周圍也有些黑。耳邊是遠處孩子們嬉鬧的聲音。不是我想這麼感性,而是實在無聊,只好靠著他看著天上。天命的畫面做的很美,尤其樂園又遠離城鎮,沒有繁華的喧囂,沒有高樓,沒有塵煙。

  當我睜開眼時,已經半夜3點多了。我竟靠著神之隱隱睡著了。不過神之隱隱猜測的事情沒有發生。烏雲依舊將樂園儘可能的籠罩,遠處孩子們的嬉鬧聲也沒有改變的傳來,不知名的蟲子仍就不知歇地叫囂著,一切都沒有變化。

  「嗯....都這麼晚了,我們回去吧....你怎麼也不叫我?」我揉揉眼睛。

  「你要困就睡吧,這裡也不冷,鐵樹非說要看日出。」神之隱隱緊了緊我,將我更加拉進他的懷裡。

  「夕陽要叫我啊!」我實在太困了,窩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又睡著了。

  「喂!默默!馬上就夕陽了!醒醒。」睡夢中,我被一個聲音吵醒。睜開眼睛,天還黑著,鐵樹玩累的也趴在神之隱隱身上,努力睜開他沉重的眼皮。

  等了一會,天空的一角浮出一點猩紅,然後,化為一條暗紅色的長線,慢慢拉長。微明的晨光,天際一點點地被染上了清澄的黃色。天空一點點脫去黑衣,那點猩紅似要衝破灰色的包圍,愈放愈亮。樂園漸漸被那點染成橙紅色。

  一陣不起眼的吵鬧聲將我們從這難的日出景象中拉回了注意,聞聲望去,那群肢體驚恐地四散逃逸,躲避著毫無規則照耀大地的晨光。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發出更為驚恐的嗚嗚聲。

  我想起他們怕光,日出的這一刻,都紛紛尋找著能夠庇護他們的....陰暗角落。

  我跑過去想幫他們,脫下外衣要為他們遮住照來的金光。可他們本能反應的感覺到我後躲得更急。我抖動著衣服四處追著,反效果地讓他們不僅要躲避日出的光芒,還要躲避我的靠近。

  親眼看著一支眼睛因躲避我而陷入陽光的包圍,哀號痛苦聲縱使不大,也提醒著其他人此刻的痛苦以及恐懼。

  54.黑暗之子

  我著實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手裡握著衣服楞在了那裡,周圍充斥著恐懼的叫囂聲。給人溫暖的美麗日出,頓時竟化為利劍,鋒芒畢露地即將覆蓋整片大地......

  叮......

  什麼聲音?幾乎只是一瞬間,時間好像被定格,黑暗瞬間籠罩了我們,籠罩了樂園這片土地。我回頭,望向黑暗的源泉。

  「黑暗之子----小帆」鐵樹的聲音響起,神之隱隱已摸到我的身邊,緊緊抓住我。

  雖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至少周圍的肢體已經沒有被溶化的危險了。我剛鬆了一口氣,卻又發現不對,周圍的氣氛不太對。剛開始還沒察覺,但越來越多的怨念正自樂園每一處角落一點點向著那黑暗源泉,黑暗之子小帆的周身靠去。壓力迫得我都要喘不過來氣了。
  「怎麼回事?」我大口喘著氣。

  「你沒發現他是自你的任務道具----被詛咒的娃娃裡化出的嗎?」鐵樹見我還一臉茫然,忍不住大吼,「說白點就是你現在已經在那任務中的劇情裡啦!」

  「哦!」我恍然大悟,但面對仍不斷增加的怨氣我又不知道從何下手,該幹些什麼。我沖鐵樹投去尋求的目光,希望他在能多給我些訊息。

   「小帆原先也是樂園裡的一個孤魂,但他和其他孩子又不太一樣,他是生下後,由於父母不滿意他的種族而將他拋棄自生自滅(死了)。聽說他的父母是很有實力 的人物,可能多少也繼承了些血統,所以所有之前的記憶他都有,當然也包括強大的怨恨。所以他一直是樂園裡名副其實的怨靈,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的孩子、肢 體也越來越多,雖然他和他們很少說話,但這些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可以說他獨自一人扛下了所有孩子原本的恨意和痛苦。那時,他被稱為黑暗之子。但 是.....後來他遇見了同樣被拋棄至孤兒院的小雨,他才知道原來還有一種孩子和他們一樣,但又不太一樣。他可能覺得但凡有生命的,無論什麼原因,都有被 拋棄的一天,所以他甘願藏身在布娃娃的身體裡,一直陪在小雨身邊,那時那是小雨最愛的娃娃。可是....再後來,小雨被別人領養走,拋下了已經破舊不堪的 娃娃。已經黃化髒污的娃娃,沒人珍惜,沒人將他視為寶貝。於是他就變成了被詛咒的娃娃。」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周圍的怨氣壓得我更是難受。

  「那時,可愛小雨身邊的那個漂亮的娃娃,幾乎是院裡每個孩子的憧憬。」

  「喂!你沒時間發呆了!你沒發現少了黑暗之子的娃娃正一點點破敗嗎?」鐵樹指了指孤獨躺在地上的破爛不堪的那個娃娃。「其實這個任務就是讓你將黑暗之子魂魄再次收入娃娃中,然後再收集肢體,補全這個不完整的娃娃。」

  「你真的是知道得夠詳細的啊!」我再次不可置信的感嘆。

  「哼!我就是知道!」那死小子卻臭屁地衝我弩弩嘴。

  「你倆還有心思在那吵嘴?」被忽略好久的神之隱隱迫不滿地指著快失去控制的黑暗。
  這......即使知道是該做些什麼,可面對那團黑暗,我們也不知該從何下手。

  「住手吧!你的怨氣讓小足他們都受不了了。」正當我們急得如熱鍋上螞蟻時,角落裡傳出來一個冰冷的女聲。

  「嘶~」一回頭我倒吸了一口氣,背後的聲音來源竟出自漂浮在空中的一張嘴。

  空中怨氣的流動似乎減慢了些。

  「收手吧,你再不回去,那娃娃就要粉碎了。你就再也沒有棲身之地了,只能恢復到以前那孤魂狀態......」那女聲繼續冷冷的說。

  「嘴姐....我痛......」那團黑暗中發出了與我們想像不符的脆弱聲音,聽者都難受得似乎快要掉下眼淚。

  「......那至少是你活過的證據......」毫無波瀾的聲音似乎嘆了一口氣,哀莫大於心死?亦或本就無心。

  撥開黑暗,樂園還是那個樂園,景色沒變,肢體們已找到藏身的地方。我望瞭望手上比之前更破碎的娃娃。

  「小帆......」我維持著這個姿勢不變。

  「我累了,你們是在收集肢體吧?算我一個吧!」剛才的那張嘴飄過我的面前。

  「????」我還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嘴。

  「因為肢體特敏感,只有我能說話,你不是要收集肢體嗎?還缺什麼?我幫你問問他們有沒有想去的。」

  「啊?」我不敢置信這個任務裡要的肢體就這麼容易就能收集到了?

  「左胳膊、左眼睛、嘴、右腳踝。」望瞭望懷中的娃娃,我還是報出了所缺的東西。

  不一會,嘴就引來了願意進入娃娃身體的肢體,然後一齊飛入娃娃體內。雖然還有開線,髒破的地方。但娃娃的所有部件已收集完畢。

  「你呀...... 真是跌個狗吃屎也能拾到黃金啊!」走在回去的路上,神之隱隱滿口酸味地道。

  55.重生

  我帶著重新組裝完畢的娃娃回到了神秘的走廊盡頭。

  「真是的!明明只是收集肢體,還花了這麼多天?」那老頭抱怨道。

  「他們打又不行,又不能對話,我們哪知道怎麼收集?這還是鐵樹幫忙,我們才知道觸動接下去劇情的方法!」我不滿地抱怨。

  「咦?難道我沒告訴你們只要在那裡呆到日出,就能觸發接下去的劇情嗎?」那老頭一臉無辜。

  該死的!- -||

   老頭接過娃娃時,已換上了認真的表情。顫抖的雙手,洩露了他緊張激動的心情。然後走進後室,出來時,手裡多了個藍色水晶盒子。盒子發著藍光,從盒子裡面 透出紅色的微弱光芒。接著,老人虔誠般地用顫抖的雙手把水晶盒子放在娃娃身側。盒子輕輕地開啟了,紅色的光芒自盒子裡緩緩飄出,我亦緊張地一瞬不瞬的盯 著。

  「零!我的孩子!出來吧!」

  紅色的愈發的散亂,漸漸幻化成個人形。不一會,已能看出漂浮在空中的零的模樣。

  「爸爸!」零彎著漂亮的眉毛,溫柔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小帆!我家零就拜託你了!」老人激動得連聲音都在顫抖。

  自娃娃體內發出一股黑霧。很快,黑霧也幻化出一個外表模樣15歲的少年。這是我第一次看清小帆的模樣。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後,紅色的眸子看起來卻沒有一絲溫度,臉上也沒有任何波瀾地看著零。

  零對著小帆報以溫柔的微笑,然後輕輕說了一句話,讓小帆變了臉色的話。

  「從此,我就是你的心!你看!摸到溫度了嗎?」零飄過去抓住小帆的手,握住它帶到自己心臟的位置。閉著眼睛,一臉幸福地感受著。我好像看到了小帆被握住的手不斷的顫抖。

  接著,自兩人周圍開始冒出了白色光芒。再然後,我收集的那些肢體也顯現在他倆周圍。最終,肢體和零還有小帆在白光的包圍下融為一體。白光開始漸淡,自白光中走出了個有血有肉的孩子。

   只不過這時,孩子的外在模樣已經不是15歲了,而是看起來和鐵樹差不多大的樣子(5歲,我之前有說過鐵樹外在模樣大小嗎?)。仍舊是黑色的長發,臉上也 還依稀有著15歲小帆的樣子,只是兩隻眼睛,一隻為妖豔的紅色,一隻為詭異的紫色。粉嫩的嘴唇有著如嬰兒般可愛的形狀和顏色。但是露在外面的身體,能明顯 看出左邊的胳膊顏色深與其他地方。右腳踝亦是如此。態度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談,只有面對老人時,面部才會有一些熟悉的類似於微笑的改變。

  「好!好!」老人激動得眼角泛出了淚花。

  「這樣真的算是零重生了嗎?重生後的孩子只有小帆的身影,都看不到零的樣子!」我小聲地問著身邊的隱隱。

  「當然是啊!不過,這不僅是零的重生,也是小帆的重生,還有那些肢體的重生!你沒發現現在的小帆雖說冷談,卻比之前有了表情了嗎?」順著隱隱的話,我望向面對泛淚的老人,正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的小帆。

  「噗!」被他那彆扭的表情逗得,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接下來,如隱隱之前預想的一樣,這次任務的獎勵就是,老人把這個重生的孩子託付我於我。雖說一開始不想,但面對這麼可愛的孩子,是個人都會喜歡。我當然欣然同意。

  告別老人後,我自然地牽起小帆的手。

   「終於完成啦!我們今天帶他倆去「聞醉樓」裡吃好不好?然後帶著他倆讓法戰血舞他們看看去!哈哈!我真迫不及待地想看見法戰血舞的表情。」走在回去的路 上,我興高采烈地和隱隱聊著天。我倆並排,身側各牽著一個孩子,這樣的感覺竟讓我有一種溫馨的感動和喜悅。好像一家人一樣,異常歡喜。

  許是之前被這氣氛吸引,沒有注意到手中的小手微微顫抖。當我注意到後,蹲下身詢問眼前的小帆怎麼了。

  他抬起頭,粉雕玉琢的小臉透出絲絲紅潤,想擺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看起來更像是害羞。臉上有著些許不適,但看的出來,不是討厭。因為他此刻的表情一如我剛才一般,安心、感動、歡喜......

  「孩他媽,我就是收廢品,也要供孩子上大學!」被這表情徹底激發了我的父愛。我回身一把抱住隱隱激動的說。

  「- -#你又發什麼瘋了?」隱隱滿頭青筋任我抱著。

  「羊癲風!」鐵樹在一旁涼涼的譏諷。相反,我沒有如往常一般被激怒,而是......

  「兒啊!爹不會因為有了老二(- -)而就不疼你了!乖!要和弟弟好好相處啊!」

  「- -#」鐵樹滿頭黑線外加一臉青筋。

  「靠!那也我是孩他爸,你是孩他媽!知道嗎?」隱隱一把拉過我,抵著我的額頭,眼神認真地看著我。面對這樣認真的表情,我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走!我帶你下館子去,別理那倆變態!」鐵樹一臉不耐地繞過我們牽起小帆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獨留我倆在原地,隱隱仍舊沒有放開我的打算,姿勢不變地看著我。

56.嫉妒

  聞醉樓的包間裡,等待飯菜上來的途中。我臉紅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小悠,他身邊的法戰血舞則是眼紅地看著我們。

  還記得剛才我倆在小樹林裡,咳~就是我們回去走的那條路,它本來就是樹林嘛!隱隱不知為何一臉認真地看著我,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肩,抵住我額頭的臉,離我那麼近。近到他帥臉每一絲的紋路清晰可見。

  「呃,剛才卡了一下,你臉扭曲了呵!」我笑嘻嘻地戳著他的臉。

  他雙肩一滑,疲憊狀地趴在我肩膀上,將臉埋在我頸部。

  「別給我裝傻!」傳來他悶悶的聲音,氣息吹在我的脖子上,有些癢,有些熱。

  「你給我認真點!」他賭氣地抬起頭,重新抵住我的額頭。

  我心想,看見你眼中的認真啦!幹嗎又離得這麼近,害得我緊張得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氣氛又回到詭異的浪漫上。

  「我......」當氣氛和我的臉頰都持續升溫,幻化為狗血的粉紅色時......

  「呦!你們這是在幹嗎?默默眼裡進沙子了嗎?」從旁邊的草叢裡踏出了一臉無辜的法戰血舞。

  「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旁邊是阻止不及的小悠,手裡還抓著法戰血舞長袍的下襬。

  「呦!這麼巧?」隱隱則是像沒事人一樣,跟他們打著招呼。

  「是啊!我們剛巧路過這裡!」

  騙鬼呢?這就一條大路,你倆明顯從旁邊草叢裡蹦出來的!小悠還一臉彆扭的幫你摘著頭上的雜草!

  後來,隱隱告訴法戰血舞和小悠我倆各得一個孩子,頓時如願地見到了法戰血舞嫉妒扭曲的臉。他洩憤地非要跟著我倆來蹭飯,於是就是現在的這個情景。
  打從進了包間,法戰血舞就沒停止過用他那炙熱的眼神瞅我倆。小悠見我們如一家人坐在一起,亦用曖昧的眼神打量我們。瞅得我是都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哪好了。

  坐立難安的氣氛終於在第一道菜上來後,有了些微的緩和。

  法戰血舞大快朵頤他桌上的美事,呃......忘了說,菜大半是他點的。點的全是「天命」裡最貴的食物。法戰血舞大口大口撕咬著嘴裡的鹿肉。

  菜都陸陸續續地送上了來。

  「來,倆人多吃點!」法戰血舞不知道想到什麼似的,給小帆和鐵樹一人夾了一些放到他們面前的小碟中。倆人亦禮貌的道了謝。我頗自豪地微笑看著他們。

  「來!你也多吃點,這個很補的!」說此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悠。他正一臉淫笑地夾起桌上的甲魚,放到隱隱的盤中。
  咳咳咳咳~我被竄入氣管的肉沫嗆到。但是......此刻若是咳嗽出聲不是正顯得我心虛了嗎?在小悠的注視下,我忍住要衝出口的聲音,一臉從容地拿過杯子,緩緩喝著水。

  咳咳咳咳咳咳~其實我內心正無聲地咳嗽著......

  痛苦啊......

  「其實嗆到後,喝水反而有反效果,要吃這種軟和的食物。」法戰血舞邊說邊給我夾來一個水晶蝦餃。

  咳咳咳咳~忍耐不能,咳了出來,夾起蝦餃,大口嚥了下去。一抬頭才發現桌上的各位都驚恐的看著我。呃...除了法戰血舞是看好到戲的表情。

  ......

  我內心正狂錘著自己大腿!

  「對了,你倆的孩子都是什麼種族的?」法戰血舞嘴裡塞滿了食物,但仍能吐字清晰地說。

  「我家鐵樹是植物族。」

  「不錯嘛!可以學習治療!」法戰血舞滿嘴酸味的說,「那默默,你家的呢?」

  這到問倒了我,我竟忘記問小帆的種族屬性。

  「小帆,你是什麼種族的?」我放下筷子,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小帆。

  「鬼魂族!」答案在我預料之內。

   「你倆可要做好養孩子的準備喲!孩子花費可大著了,不是光送到育兒所就完事了,要想孩子成年後厲害,未成年之前要多給他補充知識,當然這和你們以後準備 練什麼類型的孩子有關。看!這又一筆花銷。平時時不時地還要給他們買玩具,你們知道嗎?兒童玩具可是超貴。還要偶爾帶他們度個小假,談心解悶,管教指 導......總之又費事又費錢。」滿嘴的食物也塞不上法戰血舞那張嘴。我和隱隱皆保持沉默低頭吃著東西。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鐵樹趁法戰血舞換氣的時候,涼涼的丟下這麼一句話,成功阻止還要說下去的他。

  真是的!介孩子到底像誰?怎麼這麼聰明捏?無怪乎鐵樹會出言不遜,驕傲的他哪能允許被法戰血舞說得如此無用費事?

  法戰血舞眼眶含淚地看著小悠,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小二!」小悠也被他逗樂了,伸手一打響指,招來了店小二NPC,「再來3份甲魚湯,1個燕翅鮑全餐,1份佛跳牆,哦對了!再開2壇49年的真露酒!」小悠從容不迫地又點一堆東西。

   雖說這店是隱隱的,可做這些東西那可是要成本的啊!49年的真露酒......即使在幫戰中,除非非常有錢的大幫的幫主,其餘都很少看見有用這個的! (食物都有療傷、回血等功效,根據品質、質量不同,一次回血、療傷的數量和時間間隔也不一樣。高品質食材回覆氣血多、間隔短,但價格也成正比,所以,除非 有錢人或者很重要的比賽、戰鬥,一般都不會用藥物戰的。)

  「嘿嘿!」法戰血舞立馬心情舒坦開來,「不過,小悠,我們已經點了這麼多了。雖說是別人請客,但剩下總不好吧!」

  小悠則是不屑地笑笑。一個小時後,我總算明白小悠是不屑什麼了......

  等他點的食物上來後,我們幾乎已經快吃飽而放下碗筷。可他繼續淡定從容的小口小口吃著,一個小時後,也就是現在,桌上的食物幾乎沒什麼剩餘。小悠擦擦嘴角的殘渣,在我們驚愕的注目下,像沒事人一樣優雅地起身。

  據說,那晚的飯錢是個能讓任何人抓狂的天文數字。

  57.劇場版----夜遊神

   「默默,我朋友要入幫,他申請了,加下他。」話說只有在有幫派工作時,大家才想起苦命的默默身為幫主一職。今晚亦如此,現實中,午夜12點剛過,默默終 於完成了大家交給他的任務:根據這一個月來幫派成員作出的貢獻,分配好每個成員各自所應得的獎勵。望著好友欄裡幾乎的一片灰,默默伸伸懶腰準備下線,卻被 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給叫住。

  「嗯,是叫夜遊糊糊的那個嗎?呦!還是個女的!」默默打開幫派管理,看到申請入幫的是個女性,同意的同時不忘調侃下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

  本來將夜遊糊糊加入幫派後,默默就應該下線了。但當他剛從幫派大門出來,準備按下「退出遊戲」時,就看到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熱情地帶著一個活蹦亂跳的女孩進入幫派。出於下意識,默默多看了2眼。

  「這個幫不錯吧?我給你點東西,這就帶你練級去!吶,「仙娥」翅膀,雖說只是裝飾,但佩戴它後,非戰鬥時你就可以漂浮著走動了。這是百格行囊,帶上後身上就多了100個存放物品的位置。這是迷蹤鞋,遇見危急情況,你就跑,這個能加快逃跑速度和成功幾率。」
& lt; BR>   默默瞪大雙眼看著一直給那女孩物品的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這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嗎?那個雖然是全區首富卻 小氣、財迷、一切只以利益出發的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嗎?那個說好聽點以節儉為優良美德說不好聽是把摳門視為畢生事業的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 以起幾個字啊?於是默默硬生生將放到「退出遊戲」按鈕上的手移了回來,忍不住要多看幾眼面前的奇景,好明天跟大家繪聲繪色地說去。不過,他們肯定不相信 啦!默默心想。

  「就是這個造型有些噁心。」只見那女孩一邊抱怨一邊接過仙娥翅膀,裝備在身。

  「這不正是你要的風格嗎?你知道我花了多錢弄來這個嗎,還敢嫌?」

  什麼?她竟然嫌棄仙娥翅膀造型噁心?仙娥翅膀雖說沒有太大實際用處(指的是對人物屬性),但它可愛的造型還是贏得眾多MM追捧,不惜砸下重金來獲得這麼一雙翅膀。

  「這就是「要飯兜」?」那女孩接過一個小巧的淺綠色袋子,將它別至腰間。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她她竟然稱百格行囊為要飯兜?別人看見會哭的。

  「你知道我PK決不會逃跑的,迷蹤鞋就算了吧。你留著它發揮它剩餘價值去吧!」最後,那女孩壓根沒有接過迷蹤鞋。

   默默忍不住重新仔細打量她一遍。橙色的短髮剛好到脖子的位置,兩側的頭髮卻微微過長,還好左面別著一個卡子以至於不會十分凌亂。但造成從另一面或者後邊 看還以為她梳著一個辮子。皮膚白皙,大小適中的雙眸,長密的睫毛下是一雙橙色的眼睛。身穿一身寶藍色小裙,配上身後一扇一扇的藍色翅膀。竟是個格外可愛的 一個女孩子。

  「你還沒看夠啊?別用你那猥瑣的眼神看著我們!」可憐的默默被邪火無處可發的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充當了炮灰。

  「吶,夜遊,這是咱幫幫主。」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一指著躲在牆角後面的默默。

  「幫主=一幫之主=粉有錢?」只見夜遊糊糊嘴中喃喃著什麼,然後在2人驚愕中,已光速衝到默默面前,然後擺出嫵媚一笑,「幫主大人啊,人家剛玩遊戲,還什麼都不懂,你陪我一起玩好不好嘛~」

  默默雙手抱胸,撫撫手臂上起得雞皮疙瘩,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則是擺出一幅嘔吐的樣子。

  「你給我回來,他雖然是一幫之主,但實際沒什麼地位,也沒什麼錢的,你別打他主意了。」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一把拎過夜遊糊糊。

  「嘁!」那女孩聞言立馬錶情一變,嘴角不屑地上揚。

  默默被她不屑的表情和瞬變的臉色以及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對自己的形容打擊得石化在了當場......

  「呃......默默我告訴你,他可是人妖,別被他騙了。」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不放心又轉身叮囑著默默。

  人妖?

  默默還沒理解這2個字的具體意思。

  「這小子是我們宿舍的,為了....一些原因,練得女號(其實遊戲一開始可以選擇性別,對外貌有些微調。)。」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解釋著。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妖?默默瞬間瞪大雙眼。

  「操!瞧不起人妖啊?」夜遊糊糊一聲大喝。然後見默默已經是一幅快要碎掉的樣子,於是哥倆好似的上去拍拍他。

  「夜遊,我告你啊,要坑去坑別人,禁止對幫派人員敲詐哦!」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繼續警告夜遊糊糊。

  「哎呀,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唉。」

  「操,你小子就在我隔壁桌,別讓我看見你現實嗎模樣的同時還說著這麼噁心的話!」

  「......」

  默默渾渾噩噩地下了線。因為以後上線總是碰不上夜遊糊糊,沒多長時間默默就當他像夢一樣將他遺忘。

  默默再次見到他時,夜遊糊糊的名字已有些名聲。很多人傳著有個橘色頭髮的小女孩,十分可愛討喜,走到哪裡都扇著一雙藍色的翅膀蹦蹦跳跳。

  默默望著因發幫派獎勵而好不容易碰著的夜遊糊糊,只見他一身極品羽靈套裝,邪邪地掛在椅子上打著盹。

   一天,默默一群人正在幫裡商討事情,忽然接到一個陌生男人的求援。說是夜遊糊糊在郊外被人攻擊了,正打鬥著了,而且對方不善。開始大家不信,因為若真是 夜遊糊糊遇見什麼事自己不會求援啊?可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聞言卻飛奔了過去。於是大家好奇地也跟了過去。

  一到郊外,首先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戰鬥圈。大家一看是夜遊糊糊幫裡人來了,於是紛紛讓出一條道。果然,戰鬥圈中,是夜遊糊糊艱難地躲閃著對方另一個人的攻擊。

  「花花惡少?他怎麼惹上他了?」藍田玉皺著眉。

  「對方很有名嗎?」默默問。

  「實力不亞於法戰血舞,僅次於神之隱隱和真武轅雪。「花花世界」的幫主。」

  「要上去幫忙嗎?」默默還是擔心的問。見夜遊糊糊只是憑著一身極品裝備,和自身敏捷的特性,堪堪躲避著對方的攻擊。但此時已經接近極限邊緣。

  「不用。」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揮手制止。
  「夜遊,打不過就跑吧!」默默沖裡面大喊。

  「跑毛啊!打不過不就死嗎?我PK從來不跑!」夜遊糊糊剛說完,對方嘲笑的一笑,迅速揮劍,劍氣襲上夜遊糊糊看起來柔弱的身體。白光閃現,夜遊糊糊已消失飛至地府。

  不一會,夜遊糊糊臉色蒼白地出現在不遠的地方。

  「花花惡少,你等著!這仇我一定報的!」

  本來,自己幫派成員被別人殺,這已經上升為幫派問題了。於是默默上前攔住了準備要走的花花惡少討個說法。

  「夜遊虎虎。」花花惡少呢喃出4個字就飛走了。

  「夜遊虎虎?不會是......」聞言的大家回頭,果然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躲在大樹後面偷看著這一切。

  夜遊虎虎,和夜遊糊糊一起新玩的這個遊戲,也是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地舍友。

  「啊......」對上夜遊糊糊面色不善的臉,夜遊虎虎扭頭就要跑。在「移形幻影」已修煉到第5層的夜遊糊糊面前卻顯得這麼徒勞,只見夜遊糊糊身形一閃,已移至夜遊虎虎身後。

  「虎虎啊!你該給我解釋下吧!」夜遊糊糊慘白著臉色,用宛若貞子的聲音在夜遊虎虎耳邊說,夜遊虎虎的身形頓時抖了三斗。

  58.劇場版----夜遊鬼

  「說吧,現在回幫派了,你老實交待到底怎麼惹到別人了?害我給你當替死鬼。」夜遊糊糊氣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說這個我就氣不打一出來,剛玩這個沒多久時,認識的一個貌似級挺高的人。我當時哪會看別人等級啊?看他一身行頭是好,可我也以為很普遍啊。於是跟他稱兄道弟的一起練級。後來,可以加入幫派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是......」

  「花花惡少?」默默猜測出聲。

  「不是......」眾人一人投給默默一個「別打岔」的白眼後,也有虎虎繼續敘述,「才知道原來他是花花世界的副幫----M魚,我當時也傻了,也沒感覺什麼繼續和他挺好的。要說那花花世界裡,有7成是女性。2成半男性......」

  「那那半成是什麼?」默默繼續不恥下問。

  「別打岔,那不是重點!我說到哪了?哦!2成半男生,要說為嗎女性這麼多嗎?因為花花世界裡的男生都特帥,職位也是按照每月女性的支持率排行。我當時就心想,我靠!這簡直一鴨店。但身為男生的虛榮心,我還是美滋滋的待在那裡......」

  「重點!」夜遊糊糊沒好氣地提醒著。

   「呃...美滋滋地待在那裡....哦,後來,我和M魚的形影不離造成了幫裡兩大女性勢力的關注,一股勢力見到我倆在一起就極度興奮地在一旁討論什麼忠 犬攻小白受啊之類的話題,而另一股勢力則是極為反對她們,並且見我和M魚一同出現時皆向我投來鄙視的目光。一次半夜,M魚帶我去斷背山練級,練著練著就發 現從旁邊的草叢裡打出來2個身影,觀察了老半天才發現竟然是自己幫裡的人,那兩股勢力的領頭者----心戀暖和KISS乖乖......」

  「靠!這麼好的氣氛都讓你給打擾了!」夜遊虎虎回憶著心戀暖說的話。

  「真不知道你們這群人裡都在想些什麼噁心的東西。」另一個人失態地叫囂著。

  「噁心?又TM不礙你事,你管得著嗎?」

  「我....我我怎麼管不著?」

  「我看你是嫉妒吧!你嫌噁心你滾啊!誰又沒讓你看!」

  「我就不滾!」

  「......大概是說得這些吧?我和M魚聽了半小時愣是沒聽出來她倆因為什麼爭吵。我倆也無從下口勸說,本以為小女孩吵架,一會不就完事了嗎?」

  「靠!不服咱來群P!」

  「來啊!誰怕誰?」

   「接著,兩人就開始原地聯繫著人,我又心想了,都大半夜了,肯定也叫不來什麼人。誰知道,2人前後紛紛下線,半個小時後又再上線,跟著幫裡成員名字一個 接一個的由灰變綠,兩方勢力的女孩陸陸續續飛來斷背山......我和M魚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於是想方設法勸架,MS造成了反效果,還沒到她們約好的 時間就動手打起來了。呃......其實當時挺混亂的,後來,斷斷續續趕到的人皆是二話不說加入混戰。那場面實在不是我倆能控制的。M魚說他下線給幫主護 法他們打電話,讓我先儘量穩住情況。等他把人拉來的時候,戰況已經結束了。雙方皆有損失,我慘白著臉色倚在樹旁,其實中間被人洩憤般地殺了3次。M魚見我 面色不善,猜出大概地上前關心。導火線啊導火線,一群女孩見此情況悲憤地退離了幫派。他沒來之前,我已弄清楚了她們打架的詳細原因,她她她她她她 們......竟然把我和M魚想成...想成......我面色一沉地推開了他,然後...然後為了讓她們不再多想我就撒謊跟她們說......」

  「我有女朋友了,你們不要瞎想。」

  「什麼?」

  「不可能。」

  「你騙我們!」

  「沒...沒有,是真的,我女朋友也玩這遊戲,她...她名字就叫夜遊糊糊......」

  「沒辦法啊,為了騙她們我只好報出你的名字......」夜遊虎虎用這諂媚的聲音小心地說著。

  「什麼?」夜遊糊糊聽至此還是激動地叫出來,然後喃喃道,「完了完了,你讓我以後還怎麼釣人。不對,你還沒說這關花花惡少什麼事呢?」

  「然後這群女孩有幾個鬱悶得也退了幫......」

  「同志們!我們這是再為耽美事業而犧牲啊!大家不要激動!我們不是一直被雷已經習慣了嗎?我們不是一直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心態嗎?我們不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孤獨地YY嗎?」

  「對!做了他!」

  「強了他!」

  「掰了他!」

  「大家安靜!還記得我們腐道的第2條嗎?我們也是有節操的!」

  「會長大人!我們支持你!」

   「於是低下一陣激動。不過,幸好有心戀暖的安撫,才讓這方沒有走幾個人。不過我統計了下,那天晚上加加減減大約走了幫派1/5的人。後來,我就一直避著 M魚。花花惡少估計是想殺我洩憤,但是我有M魚給的沉隱符,任何人都找不到我。所以他只好從你這下手......」敘述完畢,夜遊虎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夜 遊糊糊的臉色。

  「你個大X的,禍害精,倒霉催的!從小到大你哪次惹完禍,最後不都是害得我和煬煬給你莫名其妙的背黑鍋?你說你,你說你,你說你!」夜遊糊糊氣得追著夜遊虎虎滿屋子亂跑。

  「我又不是故意的啊!你冷靜,冷靜!」

  「真不知道該說他厲害還是什麼,這麼簡單就攪得一個大幫瞬間損失1/5人員。」暖生煙在一旁感嘆著。

  「夜遊真可憐,就為這麼個理由而被人殺掉了......」藍田玉則是在一旁假意嘆息著,實則聲音大到足以傳進也有糊糊耳裡。

   「哎,其實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就像夜遊說的,我們三個一起長大的,以前每次他惹完禍,毀屍滅跡後,事隔不久總是被我倆無意間發現。而我倆發現時,正 好能讓家長看見......好不容易碰上他自動認錯,還能碰上那或是眼花的,或是懷恨我倆的小孩說看見是我倆搗的鬼......哦對了!我就是夜遊口中的 煬煬。」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似懷念似嘆息地回憶著。

  「噗哈哈哈哈!」小悠和法戰血舞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記得小時候有一年暑假是在表哥家過的,一次我去隔壁的虎虎哥哥家玩,他不小心將他爸的寶貝茶杯摔碎,嚇得他將碎片埋在了樓下的花壇前。沒過幾天,表 哥和樂樂哥哥捅螞蟻窩時正好將那堆東西挖出來,幸好那次姑姑她們沒在。他倆又給埋了回去,不過給我送衣服來的爸爸還是恰巧路過了那,但我爸也沒多想就急匆 匆走了。但是......過了好麼多天,還是被虎虎哥哥他爸爸發現。我們三個就趴窗子上好笑地看著虎虎哥哥他爸猛揍他屁股。好巧不巧......我爸爸那 天又來表哥家,因為都是熟識就進去詢問了原因,不問還好一問就回憶起來那天表哥和樂樂哥哥的舉動,然後問也沒問就說是他倆打碎的,姑姑和樂樂哥媽媽聞訊趕 來後...就換他倆挨揍了。我知道事實真相,就替他們說話...

  怒!結果被我爸說成偏袒親戚,反倒給我數落了一頓。虎虎哥哥嚇得在旁邊主動承認錯誤,竟還被那3人誇講義氣。事後給他賣了一堆好吃的......哦,樂樂哥哥就是夜遊糊糊,表哥就是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神之隱隱也回憶著兒時的記憶。

  「他是你表哥?」默默指著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不可思議地問著。

  「是啊!我難道沒說過嗎?」

  「你不說還好,一提起小時候更是激起我多年的怨氣!小虎子!你哪裡跑!」夜遊糊糊追得更猛烈了。

  「是啊,激得我都要忍不住動手了!」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被提到小時候悲慘經歷也忍不住咬牙切齒。

  「哈哈哈哈!真是個活寶啊!」眾人讚嘆。

  「我看你還往哪裡跑!」夜遊糊糊一個力撲,撲到了夜遊虎虎。

  「哈哈哈哈!上啊!」眾人起鬨。

  「稟告幫主,剛剛花花世界的成員遞來進幫議事申請,因過了10分鐘決定時間,視為同意。我將他們帶進來了。」門邊忽然傳來幫派侍者NPC的聲音。眾人錯愕,門已被推開。

  59.偽59章...

  在我們還笑得樂不可支,起鬨叫好時。忽然門邊傳來了幫派侍者的聲音。

  我暗叫糟糕,剛剛光顧著聽故事,連底下的幫派通知都沒看見。在我們錯愕間,門被推開了。

  「你們在幹什麼!」門邊響起3人異口同聲的暴喝。

   我們才發現屋內的氣氛是有些詭異。幽暗的屋子裡(窗戶少嘛!)圍著一群笑得猥瑣(?)的男人,中間是一人被另一個人壓倒在地。夜遊糊糊坐在夜遊虎虎身 上,剛剛一通你追我趕讓他面色潮紅(-。-|||),夜遊虎虎則是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怎麼看怎麼像一部日本AV的現場畫面。

  來人有三個,兩男一女。那女的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夜遊糊糊。那個男的我見過,花花世界幫主----花花惡少嘛,他用怨恨的眼神瞪著夜遊糊糊。而另一個則是我沒有見過的男人,金黃色的短髮,偏高卻纖細的身子,一張一看就常笑得臉孔此刻正充滿哀怨地瞅著夜遊糊糊。

  「X的!為嗎又都是衝我來的!」夜遊糊糊氣憤地起身,迎上他們三人個個不善的眼神。

  「M魚......」夜遊虎虎呢喃,壓根忘了自己還躺在地上。還是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將他拉了起來。嘆口氣,然後幫他拍打身上沾上的灰塵,並整理好衣服。

  「我可以忍受你拒絕我,但是你不能騙我!她真是你女朋友?還是你的真名天子其實是他?」那邊爭吵的幾人忽然矛頭一轉,M魚被夜遊糊糊的話刺激的不清,伸指指著根夜遊虎虎站在一起的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

  「哈!不瞞你說,我們就是3P怎麼著了?」夜遊糊糊索性破罐子破摔,為了打擊到對方,已沒仔細想出口的話殺傷力有多大。瞬間,屋裡靜得十分詭異,皆等大雙眼看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夜遊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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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小番外

  X校校園:

  煬煬、樂樂、虎虎帶領著默默逛校園。

  「對了,樂樂哥、虎虎哥,遊戲裡你倆名字好像啊!我一直想問了,當初為嗎起這麼個名字啊?」默默不死心地繼續挖掘,企圖套出他倆是否有X情的秘密。(默默:唉,沒辦法!有2人花高價懸賞這問題了。忙於生計的我不得不為了那5斗米而折腰啊!H:你學壞了- -)

  「因為他倆是我校有名的夜遊神鬼。」煬煬哥哥回答了默默的問題。

  「哦?此話怎講?」默默腦中的刻錄系統飛速的運轉著。

  「他倆都是晚上活動的生物,白天回宿舍睡覺或者實在躲不了的課就去教室睡覺。所以樂樂也就是夜遊糊糊被稱作夜遊神,而虎虎被稱作夜遊鬼。」

  「哦?兩人稱號還不一樣?有區別嗎?」繼續提問。

   「當然有!虎虎是小鬼級別的,頂多連續一個多月晚上通宵,然後轉天再補覺!樂樂則是神級別的,一般在轉天有體育課的情況下,虎虎都不去通宵,因為我們體 育課是選修的游泳,可樂樂則是無論轉天是游泳還是學校活動亦或者考試,他都照通不誤。頭天通宵轉天游泳測試照樣半夢半醒規定時間內游完全場,還自由式咧! 運動會1000米拿第2。跟著虎虎考試之前連著通宵一個月,最後平均分仍是每門85以上。可憐的虎虎那次掛了5門。」

  「神!」默默不得不佩服的豎起大拇指。

  「對!全學校師生見他都稱呼他為神。」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中午的我竟然能在操場見到你倆?」剛說罷,碰上一人調侃著樂樂哥和虎虎哥。

  「- -#!」

  「你有資格說我們嗎?你才是怪物!一天只睡3個小時!」樂樂哥吐煬煬哥槽。

  「神!明天中午有活動,記得提前去806領東西!」迎面又走來一個女生,見到他們明顯一愣,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出聲提醒樂樂哥。

  「......知道了!」

  「你說煬煬哥哥一天只睡三個小時?」待那女生走後,默默驚訝地問出來。

  「是啊....煬煬有很嚴重的失眠,現在還好些了,可以睡上3個小時左右。」樂樂哥解釋著。

  「小鬼!明天中午有游泳比賽,記得提前來體育館啊!」後面趕上一虎背熊腰的男生,大拍了虎虎哥肩膀。

  「......哦,知道了。」

  「虎虎哥還是游泳隊的?」默默閃起佩服的眼神,那眼神刺激得虎虎面色一片潮紅。

  「呵呵呵呵...... 」旁邊的另兩隻卻溢出止不住的笑聲。

  「????」默默莫名其妙。

  「他啊......他是游泳隊的......拉拉隊隊長......」

  「- -|||」

  「會長!今天的資料已收集完畢,另明天學校裡的各項事情也已安排妥當,該通知的人一個沒落。並且替補人員也找好了。」不知什麼時候忽然出現一人,說完後遞上一個藍色資料夾交到煬煬手裡。

  「副會長辛苦了!」煬煬接過那個文件夾,被喚作副會長的人轉身踩著飄忽的步伐走遠了。

  「啊.......」默默還想說什麼,卻被背後的一聲尖叫打斷。

  「快看快看!那就是我們學校有名的腹黑、鬼畜和惡魔!你可真走運,第一次來我們學校就能同時碰上他們三!」

  「真的真的?我得仔細看看!」2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看著一個笑得和諧,一個笑得明朗,一個笑得憨厚的臉龐。默默不禁吞吞口水,其實他更想知道鬼畜、腹黑、惡魔這三個稱號分別對應著誰......

  60.吾家有兒初成長

  夜遊虎虎最近忙的是焦頭爛額,不僅要應付M魚的糾纏,再加上夜遊糊糊從中添亂和花花惡少的不依不饒,大家已經很多天沒看見他們了。不過,天命小報的娛樂版卻因為上次的郊外PK事件而盯上了他們,天天換著花樣的推測內幕。所幸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為了讓幫內人員時刻掌握天命動向,幫內新立的規矩,每天早晨由法站血舞給大家摘析天命最新時事,其實是......

  「夜遊糊糊忠貞不渝,花花惡少撕破臉追殺夜遊虎虎,M魚從中作梗?理不清的四角關係?」法站血舞給大家讀著今日娛樂版頭條。

  「心戀暖成功抽身了?昨天的報導不是還推測是心戀暖看上夜遊虎虎,為剷除情敵,買兇殺人嗎?」聽見又換了一個說法小悠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哈哈,不過他們猜測得再歪曲也沒事實來得歪曲。」

  「哈哈哈哈。」一大早,大家就圍在一起八卦生活。

  「哎呦!都10點啦!我要趕緊回去打造武器去了。」望望時間,跳下椅子準備回店舖。

  「呦!我說默默最近怎麼這麼勤快了啊?」法站血舞假裝關心道。

  「呵呵......」我笑著藉機逃離大廳。法站血舞就是成心!我要是說出來是為了孩子不得不努力賺錢供他們唸書練武,他那話匣子打開沒有12點是停都停不了的。

  像往常一樣,我上午收集打造武器所需材料,基本忙到12點就去聞醉樓找隱隱吃中飯。午飯後,我回店打造武器然後上架賣錢,他則是繼續留在聞醉樓烹飪開發更多的食物。我想,自從有了那倆個小的後,我倆都更認真地去賺錢了。

  等我倆都忙完店裡的事情,他會帶我去練級。等到5點,我倆一起去接孩子回家。這樣的生活單調、平靜。但誰有說平靜不好?平靜中流淌的是緩慢卻真實的幸福滋味。MD,牽著孩子,四人漫步在回家的的大街上,我的腦子又開始止不住的言情。

  孩子最多只能學習3個技能,因為小帆是鬼魂族,大家都說鬼魂族各項資質都平平,與其苦惱是讓他練功還是學法,不如讓他學習輔助技能來突出鬼魂族的優勢。

   本來我的計劃是讓他學習「鬼魂」、「再生」、「百鬼夜行」這三個技能。可當鬼魂、再生都成功習上,再學百鬼夜行時,竟然又將之前的鬼魂遺忘掉。重新收來 鬼魂書,這次是再生被遺忘掉了。本以為是這三個技相剋,換了幾種技能書仍舊不行,學來學去總是只能留的兩個技能,在我廢掉了N本技能書後,不得不吐血放 棄。最後保留鬼魂和再生。

  晚上,將《三字經》的最後一段唸給他倆,我就忐忑的下線了。因為明天,就是他倆成年的日子,就是見證這段時間我和隱隱教養他倆成果的日子。

  「還好還好,和我預想的相差不多。」看著小帆的資質屬性我很滿意。唯一遺憾的就是只學成功2個技能。

  就是大家比較不認同我讓小帆學習「再生」技能。再生------受傷後每時每刻自動回覆自身氣血,就是回覆量可憐的讓眾人唾棄,但我想好歹能增加一些安全係數不是嗎?

   鐵樹可就NB啦!因為是植物族------唯一一個可以學習治療的種族,隱隱花重金給他找來「治療」技能書。然後連打5本後,終於成功的同時學習上潛力 激發和後發制人這兩個技能。潛力激發,消耗一定時間來激發自身潛力,潛力激發後攻擊為原有的1.8倍。後發制人,等待時機成熟再突然發難,以降低自身出手 速度為代價換取高暴擊率,後發制人的攻擊效果為原有2倍。這亂七八糟的加成加下來,鐵樹就一殺手,一擊必殺。

  比武台上,唯一一個無論是孩子死或者人物死亡不算正常死亡的地方,供大家練習配合切磋比試的擂台。鐵樹囂張的橫掃眾人,著實耀武揚威了一把。至於我家小帆則是表現平平,不過我壓根也不是為了讓他參戰才養的他。

  61.出師未捷?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此刻的我正和隱隱外出踏青。帶著他準備的豐富便當,領著鐵樹和小帆去「深山」春遊。

  坐在茵茵草地上,沐浴在泥土氣息的暖風下,享受著我愛吃的零食,天命真是太美好鳥!鐵樹和小帆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天然的景色,正充滿好奇的上躥下跳,一刻不得清閒。

  「好香啊!這是菊花的香味吧?」忽然傳過一陣迷人的花香,我真的要陶醉在這如畫的景色和氣氛裡了。

  「唔!不清楚是什麼花香,不過真的好香啊!」隱隱也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在我快要睡著時,隱隱忽然大叫一聲「不對!」,立馬驚醒了我。我想要坐在來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卻身子一軟,起身一半就又跌回草地上。

  「唔,究竟是什麼狀況?」我仍舊是張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們被偷襲了!」隱隱也是慘白臉色地軟軟靠在樹上。

  「哈哈哈哈!又2個拜倒在我「勾魂菊花香」下的兩個笨蛋。」從草叢中跳出個猥瑣的大叔。

  「老大厲害啊!」

  「老大好神勇!」後面還跟著2個同樣猥瑣的嘍囉。

  「拐賣兒童的猥瑣大叔?」這是啥米?我唸著他們頭上的名稱。看他們名稱的顏色只知道他們是NPC。

  「他們是拐賣偷搶玩家的孩子或是寵物的NPC。他們通常都有偷襲或迷香這樣的技能,但是系統規定這種NPC只能對孩子或是怪物出手,除了能對玩家使用迷香外不能傷害玩家。」

  「小帆!!鐵樹!」我失聲轉頭尋找他倆的身影。他倆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正往這邊跑呢。

  「別過來啊!」我喊,但似乎這樣更讓他倆加快速度往這裡奔。

  「哇塞!粉口耐的小男孩啊!!」猥瑣大叔留著口水沖著我家兩個孩子眼放綠光。

  「變態!你們想對我爸爸們幹什麼!」鐵樹一臉囂張地衝到猥瑣大叔面前。

  「哎呀!好嗆的孩子,我好喜歡啊!」那猥瑣老大被罵後竟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配合他那高大的身形,我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鐵樹也被嚇到,頓時停住身子,在原地抖了一抖。

  還是小帆直接,抽出隨身的木棍(小帆的武器)就直接攻擊了過去。

  「哎呀!這個也好可愛啊!小猥我好難取捨呢!」小帆的攻擊被猥瑣大叔輕鬆接下,並且手握木棍尖端,狀似調戲地和我家小子拉扯著。

  「你還在那邊抽瘋著?還不過來幫我?」小帆氣得不輕,咬牙切齒地呼喚著鐵樹。

  「哦!不好意思,刺激太大,容我抖完的,這就來了!」鐵樹意識到這不是抽風的時候,抽出背後的紅木竹劍,揮開了拉扯中的小帆和猥瑣大叔。

  「哎呀!都好可愛啊!」猥瑣大叔一臉臉紅轉過身子,忸怩地左搖右擺。

  「-。-|||」噁心得我家倆個小子不約而同地轉身,決定先對付至少看起來沒這麼變態的猥瑣嘍囉。

  「我可說好了啊!誰最後決絕敵人,那老變態就交給誰了啊!」小帆身形輕盈地於猥瑣嘍囉周旋。

  「什麼啊?這對我很不利啊!」鐵樹隱忍,尋找最合適的機會給另一個猥瑣嘍囉一擊必殺。

  「你趕緊給我去死吧!我才不要與那老變態糾纏!」小帆發狠地狠狠將木棍襲上猥瑣嘍囉的臉龐,嘍囉應聲倒地,「哼!你該感謝我給你免費整容了!」

  「後發制人!」同一時間,鐵樹也找到最佳時機,給了與他糾纏的猥瑣嘍囉一擊必殺。

  「我比你快,你去解決他。」小帆收起木棍,衝著猥瑣大叔一指。

  「明明是同一時間!」鐵樹皺起了小臉。

  「我不管啊!我可不去跟他交手!」

  「我還不想呢!」兩個孩子就在一旁爭執了起來。

  「決定了,你倆我都收了!!」猥瑣大叔像下了什麼重大決定,然後轉身。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飄到了還在爭執的兩人身邊,雙手拍上兩人的肩膀。

  「......」小帆和鐵樹頓時回神,同時揮開猥瑣大叔的手,跳了開來。像躲瘟神一樣躲得老遠,並戒備地看著他。

  「好!我先上!」小帆想了想,重新掏出木棍,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我給你準備時間,你可給我快點啊!

  猥瑣大叔面對小帆的攻擊卻像玩耍一樣,一臉享受並且色迷迷地看著小帆,招招只是接下或是躲避小帆的攻擊,而不進行攻擊。

  「你還能行嗎?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上?」小帆氣急,氣喘吁吁地衝著鐵樹大吼。

  「寶貝!我還能行!既然你這麼想要,我來啦!」回應他的確實猥瑣大叔興奮的吼聲,小帆扭回頭來,只見猥瑣大叔已跳起來向他撲了過來。

  「- -|||」小帆已經不知道該作甚反映了。

  「你滾蛋!」千鈞一髮之際,鐵樹揮劍隔開了猥瑣大叔。

  但是,鐵樹並沒有使出後發制人。

  「你個白痴,沒準備好就不要衝出來。」小帆與鐵樹一起應付著猥瑣大叔。

  開始,猥瑣大叔還與他倆逗弄似的並不認真。但時間長了,猥瑣大叔顯然不耐煩起來,巧妙震開兩人。猥瑣大叔像是對小帆更感興趣,對著小帆就衝了過去,氣勢看起來頗為兇猛。

  「不許你欺負小帆!」跌倒在一旁的鐵樹立馬跳了起來,趕在猥瑣大叔衝過來之前奔到小帆身邊,伸手抱住小帆,將小帆護在身下。

  「哼!」猥瑣大叔也楞了一下,但下一秒就露出了嘲笑的齜鼻聲,明顯不把鐵樹放在眼裡。大手一抓將鐵樹抓起扔了開了。下一瞬間,目標仍是小帆地將他提了起來。眼看他另一支手就要揮向小帆。

  62.小帆?小柔?

  「好......」

  「你說什麼?」猥瑣大叔見手中的小帆低著頭不知道喃喃著什麼。

  「好噁心......」

  「好什麼?你在大聲點。」猥瑣大叔仍是聽不清,湊近了小帆低垂的頭顱。

  「我說你這張臉好噁心,還有,少他媽碰我!」小帆忽然發難,一拳鎚上離他臉很近的猥瑣臉龐。不知道猥瑣大叔是遂不及防還是怎麼的,竟被那一拳打得歪倒在地。

  「都說了好噁心了,你那張B臉還湊我那麼近,想死是嗎?」小帆性格暴走地踹到猥瑣大叔臉上。

  我們都被眼前的戲劇性變化嚇傻了眼。這是我家的小帆嗎?我家那個平時冷清,無意間會流露出孩子任性的可愛小帆?

  「小小小小......帆?」鐵樹也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小帆。

  「哈?你看不出來我不是小帆嗎?」自稱不是小帆的小帆轉過頭,眼神凶狠地瞪著鐵樹。

  「什麼?」鐵樹一臉迷茫。

  「叫我小柔就好。」自稱是小柔的那人的腳由始自終黏著猥瑣大叔的臉。「MD,好不容易出來一會還讓我看見這麼噁心的臉,你不知道我只能接受美型的東西嗎?」

  「哼!少在那囂張了!」猥瑣大叔終於將自己的臉從小柔腳下拽了出來,然後擺出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氣勢凶狠地衝了上去。

  小帆,啊不,是那個自稱小柔的也迎上去與猥瑣大叔激勵打鬥。奇怪的是打鬥風格和我家小帆完全不一樣,也沒有使用小帆的武器。

  猥瑣大叔騰空欲攻擊小柔上半身,被小柔一個虛晃小柔閃了過去。猥瑣大叔落地卻老不及轉身,小柔剛好抓住這個空隙。拳頭攥得死緊,向著猥瑣大叔就衝了過去。

  「我代表和諧號消滅你,性騷擾制裁之拳!」小柔氣勢熊熊,眼看那拳就要襲上猥瑣大叔的臉龐。卻在離那臉只要幾存的地方停了下來。小帆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是我熟悉的小帆的目光。

  「我真的生氣了!」猥瑣大叔見小帆愣在了那裡,藉機提起拳頭想要反攻,眼看那重拳就要落在我家小帆漂亮的臉蛋上了。

  「你想死啊?」語氣冰冷的聲音,是隱隱不知什麼時候已移至小帆身前,徒手抓下那隻欲行兇的爪子。另一手拿出隨身的劍,卻沒有將劍抽出劍鞘,用力一揮,猥瑣大叔就以火箭的速度衝向天空,化為天邊閃耀的星星。半天后,又重新跌回地面。

  「......」此刻及其淒慘的猥瑣大叔匍匐地像遠離我們的方向爬,好不可憐。

  「你以為你能跑的了嗎?」隱隱伸手一撒,一條繩子自他袖口伸出,準確無誤地捆綁住地上的猥瑣大叔。

  「隱隱好帥!」此時我也能站起來,立在一旁發花痴地看著隱隱雄偉的氣勢。

  「你還想怎樣啊?」猥瑣大叔欲哭無淚。

  「正好還有一個位置,我決定要收了你!」隱隱邪惡地一笑,然後開始一點點拉動繩子。

  「英雄,放了我吧!」猥瑣大叔在地上掙扎。

  「哼!」隱隱的語氣是不可能。

  在兩人糾纏了半個多小時後,猥瑣大叔終於體力不支放棄掙扎被隱隱收服為召喚獸。

  「你幹嘛收服他啊?又不是寶寶(一上來是0級的),戰鬥中還只能對對方召喚獸或孩子出手,長的又這麼猥瑣,還對咱家小帆和鐵樹圖謀不軌。」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咱家小帆和鐵樹都對他無可奈何,我卻一劍就抽飛了他,其實跟我實力並沒有太大關係,他們這種的怪物就是專門克制召喚獸和孩子的。 對他們威力加倍,但卻不太能招架玩家的攻擊。可別忘了他還有「迷香」這一技能。比武中不止要比玩家的實力,裝備、召喚獸等對比武的勝利都有關鍵作用。他既 然克召喚獸和孩子,以後比武中也絕對有用!」隱隱一邊作者收服儀式一邊給我講解。

  猥瑣大叔確實一臉悲哀相。

  「哼!你竟然被我爸爸收服了,就等著我回去整你吧!」鐵樹狠狠地瞪著猥瑣大叔。

  「啊?」小帆還是不能理解事情怎麼忽然進展到這裡了。

  「啊!對了,小帆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嗯????」

  63.果然素多重人格?

  我家開始召開有史以來第一屆家庭大會,目標直至小帆。我、隱隱、鐵樹將小帆圍起來,輪番審問。

  「你真的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了?」隱隱不可置信。

  「嗯!」

  「那你知道隱隱將猥瑣大叔收服了嗎?」我旁敲側擊。

  「不知道......」

  「難道真的是猥瑣大叔將小帆刺激得太大,使他產生精神分裂了?」鐵樹妄下結論。

  「啊?」

  「如果真如鐵樹所說,我們不如來個以毒攻毒來試驗一下!」隱隱建議道。

  「以毒攻毒?」我和鐵樹不解地異口同聲。

  「$@$#*&」隱隱沒多說廢話,做了幾個我也很熟悉的動作,然後 ......

  「嗨!大家吃晚飯了嗎?話說我還沒吃耶!」猥瑣大叔顯身,在桌上拿起茶壺,自斟自飲開來。

  「- -#」隱隱頗為氣憤他辛苦熬製的水果茶,被猥瑣大叔洇驢般的豪飲,大腳一揣,揣上猥瑣大叔的屁股,將他踹至小帆眼前。

  猥瑣大叔見到小帆,竟毫不介意被隱隱揣上的那一腳,滿臉充滿令人豎起汗毛的微笑。小帆瞬間瞪圓了雙眼,如貓般戒備著狠狠盯著猥瑣大叔。

  「看來也不像是被猥瑣大叔刺激得啊?」我們觀察了半天,小帆還是小帆。

  「我還以為他見到猥瑣大叔就又會自稱是什麼小柔了。」鐵樹嘆氣。

  「你剛說什麼?」一直不發言的小帆忽然轉過頭來大聲詢問鐵樹。

  「啊?見到猥瑣大叔?」

  「不是,你說我見到猥瑣大叔會怎樣?」

  「會性格大變,即為暴利,還會......」

  「誰問你啦?」小帆撥開湊熱鬧的猥瑣大叔的臉,「不是。你剛說我會自稱什麼?」

  「小柔!」這似乎是問題的關鍵,我們互看了一眼,然後一口同聲回答他。

  「-_-||||||||||||」小帆滿臉黑線,頓感無力地開口,「我一直想問就是忘了問,你當初收服我時,有個環節是尋找缺失的肢體,來完善我。我想問的是你記得你找得誰或是叫嗎名字嗎?」

  「心臟是零你應該有印象,還有那時跟你說話的嘴姐,嗯......我想想,我記得她好像跟我說過其他的肢體叫什麼名字。左胳膊叫小6,對,嘴姐說過他是6號!」

  小帆聞言皺皺眉,示意我繼續。

  「那個右腳踝叫什麼來著?」我皺眉苦思。

  「好像當時嘴姐說右腳踝就叫小柔來著!」隱隱恍然大悟。

  小帆眉頭皺得更深,「那也不應該啊?不還有一個肢體嗎?那個叫什麼名字?」

  「那個....我想想怎麼沒印象了呢?嘴姐說那個做眼睛叫什麼來著?」

  小帆一聽另個收集的肢體是左眼睛,不住倒吸一口氣。

  「是阿苦!」

  「對!就叫阿苦,咦?你怎麼知道?你當時不是已經沒有意識了嗎。」

  「因為若是沒有他,那些肢體的靈魂就會很老實地在我身體裡安分地呆著,只有他才能有辦法讓其他靈魂跑出來佔據我意識。」

  「啊?我仍舊不能理解。」

  「催眠欺詐師----阿苦!」小帆氣得咬牙切齒。

  「呦呵呵呵......本來還想逗逗你們,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小帆發現了。」在小帆那個「苦」字剛落下尾音,他臉上憤憤地表情已然換上副奸詐的笑臉,我們注意到此刻小帆的左眼睛此刻是如血的紅色。

  「你就是阿苦?」我不敢置信。

  「是啊!」他依舊笑咪咪。

  「那為什麼......」

  「小帆都說了我是催眠欺詐師嘛!自然可以將他的靈魂催眠,然後讓其他他身體中的靈魂跑出來透透風。」阿苦見我們皆一臉不解的表情,好心開口解釋。

  「嘶~」我倒吸了一口氣,沒想到小帆身體裡住著這麼危險的「人」。

   「你不要一副看害蟲的表情看著我好不好?」阿苦的表情泛著苦澀和不知名的傷心,「我們又不會傷害小帆,畢竟他是黑暗之子。況且,如若小帆真的不想讓我們 出來,他大可有辦法辦的到。我想他之所以一開始就沒有杜絕我們跑出來就是明白那種一個人呆在黑暗的地方,寂寞地數著靜止不動的時間。」

  望著阿苦寂寞的側臉和苦笑,我開始自我唾棄。想想他們關在小帆的身體裡,是不是就像他說的那樣數著靜止不動的時間?根本毫無期盼地守著永無輪迴的結局?

  「你們......都還好嗎?在他身體裡......需要些什麼嗎?」我竟聲音有些沙啞,口氣像是囑咐要遠去的孩子?

  阿苦怪異地看了我一眼,「需要什麼也不能帶進他身體吧?」

  我啞口。

  「不過也還好,他身體裡有5個靈魂,沒事打打麻將,也不至於三缺一。就是零不會打麻將,連鬥地主都不會,教了他半天依舊找不到北。」

  我臉頓時閃過五顏六色。

   「我要走了,在外面呆時間長了,還是會累的。雖然是因為我的關係,大家才能偶爾出來透透風,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因素,除了我以外,大家什麼時候出來哪個靈 魂都是沒準的,非我們能控制的。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每次都是想出來就出來。所以,等以後有機會再讓你認識認識其他人。哦,對了!小柔你們已經見過了。那我走 了,拜啦!

  64.喜憂參半

  我內心糾結地看著在前方不遠處和別急孩子扭打成一團的小帆。我家小帆很勇猛,一巴掌將那小孩揮歪了身子。我家小帆很敏捷,輕鬆躲過對方攻擊反而回身給了那孩子一拳。我家小帆很善戰,一腳踹上那孩子還算可愛的小臉。

  「啊哈哈哈哈~」小帆一臉享受戰鬥地狂笑著。我擦擦汗,吃力地招架著被我家小帆暴打得奄奄一息的孩子的娘。

  「那啥~小柔,點到即可啊!人家花花世界是好心派人來給咱們磨練比武技巧的啊!」得到空隙,我們連忙制止靈魂已是小柔的小帆。

  看見我的狼狽,小柔臉上依然張狂地笑著,「哈哈~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去幫你!」。囂張的臉上赫然顯示著這幾個大字。

  我再擦擦汗,貌似我又被我家孩子鄙視了......

   話說由於馬上就到服戰競選的日子了,好在我已經成功達到130級,達到報名條件了。各組服務器只得派出一支隊伍參加服戰。而在服戰開始前,各服務器的玩 家根據報名的隊伍,用投票的方法選出一支參加服戰的隊伍。10級玩家投一票,那支隊伍記一分,20級玩家投一票記2分,30級萬家投一票記3分,以此類 推。每人只得投一票。如果我們連參加服戰的機會都沒有一切都白忙了不是嗎?我們最大的勁敵就是真武轅雪他們。因為畢竟我名氣不是很大,若是在一開始的選舉 就輸了也不是沒可能。於是細心的隱隱就向「雪域」下戰帖,直接聲明誰贏誰參加服戰。若是現在的我們連他們都贏不了,我們也就確實沒有資格參加服戰。

  我們雖然都不弱,可都沒有過多的一起戰鬥過,這就導致我們的配合如上次幫戰一樣,一點默契和戰鬥技巧都沒有。於是,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啊請花花世界的人員來跟我們練配合,這就導致了以上情況的出現。

  同樣跟我汗顏的還有鐵樹,上一瞬間還和小帆配合無間的鐵樹,下一瞬間已遊走到另一個敵人身旁,裝作一臉不認識他的樣子。

  本來配合的天衣無縫的我們立刻被攪得方寸大亂。小柔是比小帆戰鬥力強很多,但問題是他這時不時地出來弄得我們都是在頭疼。

   然後不止這邊,因為這次切磋是花花世界裡不是特別出名的人,其他人打得好像都不是特別用心。隱隱看見順手的,就使劍戳過去。暖生煙專揀特效漂亮的技能 使。小悠一如既往地不帶重複換著他那些技能。藍田玉則是如亡靈般左飄飄右晃晃。於是比武場上各分佈著一團扭打著,有些混亂。台下的兩幫幫眾如看馬戲般邊嗑 瓜子邊對著台上指指點點。

  最後雙方一齊在桌面上給我們指點糾正比武技巧。

  我對著兩邊賠笑。花花世界那邊是被人輕視後的不滿。而我們這邊皆是因那場比賽竟是險勝的結果而不滿。

  「什麼都不說了,還練技巧?你們根本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花花世界的

  小悠被說得氣紅了臉,但卻沒話可以反駁。

   「#$#@&*^%$#%#$%@@#@$^......」M魚似乎終於抓住我們這邊無話可說的機會。足足一個小時他上下嘴皮子開開合合愣是沒 停止過。孩子估計刺激受大了,終於找到機會發洩了。他從我們的武器說到我們的招式,從走位說到技能,從召喚獸說到了使用藥物,從出手先後說到了穿著打 扮......總之能說得,他通通數落了我們一頓。他說得頭頭是道,我們亦無法反駁。倒是委屈了在一側旁聽的夜遊糊糊,估計每次都是他數落別人的份。第一 次聽人家說上一個小時,想插話又著實插不上,憋屈的一臉通紅。反觀真正被數落的那幾個一個個像沒事人一樣臉不變色地該幹嘛幹嘛,真佩服他們那臉皮厚度。身 為一幫之主的我早已被說得臉紅的低下頭,因為他分析的很犀利也很正確。

  「因為時間有限,我就先把大概說到這裡,下次有機會再給你們詳 細分析一遍,也就不多說了。我這有場比武錄像,是那年夏天還未當上舞者首席參加的一場幫戰。你們看看,即時她那時只有120級,跟著雪域主力隊也絲毫沒有 拖後腿的嫌疑。相反,中間有一段,多虧她的技術配合,才扯破了僵持不斷的僵局。」M魚終於做了最後總結。大家一聽他還要有下次不由得才開始紛紛變了臉色。 我接受了他傳給我的錄像,他們花花世界的人都退下了。剩下我們自己幫的人一起共享觀看他說得那場比試。

  那是一場幫戰錄像,雪域對花花 世界。可能那時的雪域、那時的真武轅雪還沒有像現在這麼強。面對花花世界也不是很輕鬆。看得出來花花世界這邊也都是另類玩法,其中兩名劍客已經掉血掉了 5000了。仍能使出發動時最少達到氣血的50%的技能,再加上花花世界的另外兩名醫生不停的加血,比武已經1個多小時,雙方沒有一點接近尾聲的趨勢。雪 域不停的砍人,花花世界則是不停的回血,縱使每次打得他們不多,卻也在是一點點跟他們耗。在看得我們都要睡著時,一個好聽的聲音自畫面裡傳了出來。

  「魂滅?」小悠則是瞪大了雙眼看著那年夏天吟唱出那個他也會得咒語。

  魂滅----戰鬥中,使敵人死後不得復活。中此招者5輪後自動解除魂滅狀態。意思就是......

  果然,在那年夏天使用完此招後,雪域的5位皆集中火力地攻擊那名中魂滅的劍客。5輪內,那名劍客真真正正倒下了。雖然雪域這邊的那年夏天也倒下了,不過幾回合後就被醫生給救起來了。而那邊......

  5打4的狀況使得戰鬥沒多久就結束了。

  「真沒想到啊......一直覺得那個技能沒用,中招者既能繼續使用技能,又能直接攻擊,我一直唾棄那個的技能,沒想到..... ...舞者這麼多個技能(忘了交待,舞者的技能

  是最多的一個)我都把它遺忘在角落裡了。我所有的技能全滿了,只有那個剛剛只學到10。」小悠深思地看著自己詳細技能列表。

  大家也若有所思地盯著屏幕。我也裝作一臉深思地盯著屏幕。

  「叮~」一聲信息提示聲音打斷我的思考,我打開一看,竟是許久沒聯絡的天絕大哥發來的信息。

  傍晚6點半,西郊野外見。

65.天絕大哥

  「天絕大哥?」傍晚6點半,我如約來到西郊野外。只是我到的時候,天絕大哥已不知道站在樹下多久了。

  「默默!」天絕大哥看見我只是回過頭叫了我一聲,然後沒有走近,也沒有招呼我過去的意思。

  「怎麼了?」傻子也能感覺氣氛不太對。

  「默默,聽說你也報名參加服戰了?」

   「是啊是啊!為了這個我可拼了老命練級,終於130啦!你不知道,那時,暖生煙、隱隱、藍田玉都輪番帶我。我一上線沒有別的事情,只能練 級......」我滔滔不絕地跟天絕大哥抱怨那時被「虐待」的時光,壓根沒注意自己臉上歡愉的表情,和天絕大哥笑著卻有些悲涼的臉龐。

  「是嗎?既然這麼辛苦又為什麼如此拚命練級?」

  「還不是.......那個.....因為上次我家小可憐,就那夜羅剎強迫自己提前成形,現在自身很危險,要想恢復需要嗜骨鞭。可是嗜骨鞭還沒有推出,最快的獲得方法就是贏得這次服戰。」我給天絕大哥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默默,為了救活你的小可憐,你也很努力啊?」

  「那當然!」

  「呵呵,看到默默玩得這麼開心啊...可為什麼我已經在遊戲裡找不到快樂了?」

  「天絕大哥,你說什麼?」

  「默默,也許我以後不再玩「天命」了。」

  「為什麼?」

  「也許我一直把遊戲看得太重了,反倒失去了遊戲的快樂。到下週三,如果我能再找到剛玩遊戲時的快樂,我會換個玩法繼續下去。如果我還是找不到,那我就刪號再也不玩了。」

  「什麼.......」

  「默默,加油吧!我等著看你代表咱服參加服戰。我走了。」

  「......」還沒等我問清楚,天絕大哥已經飛走了。

  因為天絕大哥的事情,我很鬱悶。不明白他說得什麼,但似乎又有點明白。因為他看起來並不是太開心。

  「你跑哪去了?下週三就和「雪域」爭奪服戰資格了,你怎麼還亂跑?」剛回幫派,就被小悠一通數落。

  「哎呦!我知道啦,一會就去練級。今兒是哪位奶媽陪著我啊?」還沒說完,平時經常帶我練級的那三人就一人飛來一眼刀...

  「默默!給我兩千萬!」小悠伸手找我要錢?

  「搶錢啊?」我還當他是跟我開玩笑。

  「我講真的!看你幫戰那次,穿著太寒酸了!我們商量請粉紅貓貓和心戀暖給你打造一身服飾。價錢談好了,看在都是熟識的份上,一共兩千萬,人家負責給你打造除了武器外全身裝備。」

  「太黑暗了!熟識還兩千萬?」我咋舌。

  「你說誰黑暗了?」一回頭對上了兩位美女......的大腳。踹得我差點吐血。我立馬啞巴吃黃連,蔫在了一旁。

  「你堂堂「無名齋」老闆會連這區區兩千萬都拿不出?」

  就我那小破店?為了練級,N長時間沒看了。只是歘空做點東西放店裡,然後僱傭NPC店員幫我看店,會有錢?

  總之無論我說什麼他們都不信,愣是壓著我去無名齋取錢。簡直強盜!本想給他們看看以證明我確實沒錢,沒想到打開銀台一霎那,連我也倒吸了一口氣。銀台裡放著不多不少正好兩千萬零十兩。

  「怎麼會怎麼會?」我真的覺得很驚訝,他們的眼神卻皆寫滿了「你就裝吧!」這幾個字。

  我急忙倒交易記錄,才發現這段時間我只顧著有時間就往店裡放東西,卻一次沒取過。積少成多就有了這兩千萬零十兩。我美滋滋地拿過錢,我第一次見這麼多錢(現金),還沒等我捂熱乎了就被粉紅貓貓和心戀暖一人一半搶走了。

  「我的錢!」我像賣親生孩子般,倚在門框上對著已經不屬於我的錢招著手絹。

  「不還給你留點了嗎?」粉紅貓貓和心戀暖卻對我投來了鄙視的目光。

  「10兩銀子連個包子都買不了5555555.......」

  66.服戰競選

  服戰競選的前一天,紅粉貓貓和心戀暖將給我打造的裝備送來。一共4件,一個頭飾、一條項鏈、一件衣服、一雙靴子。

  「這靴子.......」

  「呵呵,保暖、保暖!」

  「......」

  靴子樣式很簡單,墨綠色的布面上有些簡單的花紋,只是......靴子的長度不是到大腿就更好了。硬著頭皮穿上了那雙長及大腿的靴子。

  「這項鏈......」

  「呵呵,防盜、防盜!」

  「......」

  項鏈也很漂亮,漆黑色如夜空色的珠子串成一串。不過......我繞了3圈後還是耷到腰際。

  「這衣服......」

  「呵呵,方便、方便!」

  「......」

   衣服就著實讓我研究了半天,複雜的樣式、繁瑣的織法。最後還是在心戀暖的指點下穿上那件衣服。他介紹說衣服是仿古風,但是我從沒見過下襬如此之短的古代 男裝。下身的裙襬甚至蓋不住長靴的邊緣。上身到是仿古風的樣式,只是袖口著實寬大的一些。白色的衣服卻透出詭異的淺紫色。

  「......」

  「嘿嘿,頭飾很厚道......」

  「......」

  頭飾確實很厚!五彩斑斕的發冠由6只碧玉組成,每隻碧玉上掛滿珍珠、寶石、頭花等。雖然組合起來的確很漂亮,但我帶上那髮冠後,頭皮就再也沒有一絲地方了,整個一個聖誕樹。為了避免髮冠嚴絲合縫造成我沒有頭髮的誤會,不得不把頭髮散下來。

  穿上這一身,鏡子中的自己怎麼看怎麼詭異。敢怒不敢言繼續哀怨的照鏡子。

  「不愧是粉紅貓貓和心戀暖,打造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啊!」法戰血舞用著絕對不是在誇獎的語氣佩服。

  「震撼!絕對震撼!」藍田玉也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以後戰鬥我就和你在一起了,有你的襯托就能顯出我的平凡了!」暖生煙頗為開心。

  神之隱隱聽完暖生煙的話後什麼都沒說,但看他看著我的表情,毅然是和暖生煙同樣的想法。

  「你別光看外表,也看看屬性啊!這可是我倆考慮到你的....呃.....特性,專門打造的!」

  我連忙查看這四件裝備的屬性。

  絕對踏不破鐵鞋,速度+4,氣血+8,防禦+2,力量-7。

  纏了又纏鏈,氣血+4,防禦+1,內力-4。

  清涼方便套裝,防禦+10,氣血+3。

  厚道髮冠,內力+3,氣血+5。

  「在你們心裡,我的特性是????」

  「弱不禁風......」眾人一齊回答我,答案都該死的一樣。

  「- -|||」

  「對了,讓你給自己打造武器你打了嗎?別總是拿著你那把小破水果刀!」小悠問道。

  「我那是匕首!不是水果刀!」我抗議。

  「到底打了嗎?」小悠聲音提高了8度。

  「剛準備好材料,一會就打造。」我頓時沒了脾氣。

  「行了,都該幹嘛幹嘛去吧,明天10點競選賽別遲到了啊!」於是大家各自散開,我則回去打造武器去了。

  轉天

  還有10分鐘比賽開始,因為是私下組織的,所以沒有什麼只有到點才能入場這一說。

  比武台上,眾人默契地騰出地方。比武台下黑壓壓一片人潮。似乎大家都認定哪隊贏了哪隊就有資格參加服戰。

  我方的5人都到齊了,對面「雪域」的也已經來了4人。分別是那年夏天、秋風落葉、高大威猛和一個沒見過的女玩家,奇怪的是沒有真武轅雪和天絕大哥。

  距離比賽還有3分鐘,「雪域」的真武轅雪仍沒有來。

  在我們以為他要放棄比賽時,他也終於在比賽開始前最後一分鐘趕來。來不及多說什麼比賽已然開始。

  比賽一開始,我們雙方就都全力以赴,都沒有一絲鬆懈。尤其是真武轅雪,招招狠辣,似乎想要速戰速決。但是距離上次幫戰,不止是我,大家也都變厲害了,當然不可能讓他們牽著鼻子走。反而這些日子以來的鍛鍊,讓我們很輕鬆迎下了他們猛攻。

  這次的氣氛也比上次沉重許多,似乎大家都背負著什麼。

  「你就老實的給我受死吧!」真武轅雪氣勢猛烈地向我衝了過來,在我做好準備,想要硬生生接下那一劍時,真武轅雪卻停在了我面前,眼神驚訝地看著我身側某一點。

  我也奇怪地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只見人群裡,天絕大哥白色短髮醒目地在人群中靠前排的位置。

  「以為只有你有筆記本B=BOX嗎?」天絕大哥不屑地彎起嘴角,似乎想笑但表情卻不是想笑的表情。然後緩緩伸出手衝著真武轅雪比出了大拇指。本應鼓勵的手勢,此刻看來卻充滿嘲諷。

  「我說過只給你今天一天的機會,拜拜了!」天絕大哥繼續彎著嘴角,然後充滿訣別意味地衝著這邊拜拜手。接著就消失下線了。

  真武轅雪變了臉色,然後跟著消失下了線。

  場上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眾人愕然,「雪域」主力比賽中下線。這場5打4的比賽雖然還在繼續,但結果已昭然所揭。

  67.活動

  因為真武轅雪的臨時退出,我們很輕鬆贏得了參加服戰的資格。算算時間,還有三天就是服戰的日子。3天後的週六,服戰正式開始。此刻服裡的玩家都是格外的鬥志高昂。

  縱使只還有3天,我們仍不浪費時間的練級或者磨練技能熟練。平時練級聖地,怪物最多,人也最多的忘憂谷,此刻服裡玩家見到我們到來都自動地讓出一大塊地方。服裡達到了異常團結的氣氛。

  現在的等級是:神之隱隱150級----滿級,藍田玉148級,暖生煙145級,小悠145級,我132級。

  「喂!你怎麼上線這麼晚?」我們幾個人約好在忘憂谷練級,等了半天才等來暖生煙。

  「剛才去官方網看新聞去了!」暖生煙快速加入隊伍,我們開始沿途刷怪。

  「有什麼有趣的嗎?」小悠問。

  「嗯!發現一個有趣的新聞。」暖生煙興奮的點頭。

  「哦?說說!」他將大家好奇心都勾了起來。

  「週六不就服戰了嗎?為配合「天命」第一個資料片,天命公司做了個宣傳活動。全國各個城市都有一個活動點,週六那天參加服戰的玩家可以去那裡比賽。」暖生煙講給我們聽。

  「大家一起玩了這麼長時間了,互相好像還都不知道各自是哪個城市的吧?」藍田玉問。

  「啊!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我們貌似很少提到現實啊!我是H市的!」小悠第一個回答。

  「我和藍田玉也是H市的!還有你家老公----法戰血舞也是H市的,我們三人是一個學校的!」暖生煙接著說。

  「別總我老公老公的叫好不好?」小悠皺眉。

  「隱隱呢?」藍田玉問,徹底無視小悠。

  「我也H市的。」然後他們幾個一齊轉過頭來用眼神詢問我。

  「我也是!但這也太奇怪了吧?哪有這麼巧都是H市的?」我不敢置信有可能這麼巧合嗎?

  「其實也猜到了大家應該都是H市的,默默你不知道嗎?第一次登陸遊戲時系統會檢測你所居住的城市,然後自動登陸到那城市所在服務器。當然你也可以換別的,然後以後每次就自動登陸那個服務器了。」藍田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

  「有嗎?我怎麼沒注意到?」我仍舊一臉茫然。

  「喂喂!既然大家都一個城市的,我們週六去那活動點參加服戰吧?」小悠興奮地建議道!

  「好啊好啊!大家這麼好,見一面也不錯!」暖生煙立馬同意了。

  「嗯。」神之隱隱也點頭。然後大家又將目光望向我。

  「.......」我猶豫地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哎呀!默默,這麼猶豫幹什麼?都是男人你怕什麼?又不是小姑娘!還怕我們吃了你?」小悠催促。

  「是啊!默默,就算是醜男,玩這遊戲時面部進行了大調我們也不會瞧不起你的!哈哈哈哈!」藍田玉調侃道。

  就連隱隱也投來期待的眼神。

  「那......好吧!」我在內心翻了翻白眼,真是的!都是男人怕什麼?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服戰10點開始,那我們就定周6早上9點在OX網吧門口見面!」暖生煙敲定時間。

  「OX網吧?在哪裡啊?」我問道

  「哎呀,我都忘了說了,這次活動就在OX網吧舉行。OX網吧在OOXX道69號,菊花養殖園斜對面,很大型的一家網吧!到了你就能看見了!」暖生煙告訴我們詳細地址。

  「OOXX道....我到那裡坐車要一個小時耶!」我抱怨道!

  「哎呀!別這麼多抱怨!那天早起點啊!千萬別遲到!」小悠笑著叮囑我。

   3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明天就是服戰的日子了。今晚大家都早早的下了線。小悠千叮萬囑明天不要遲到。我忐忑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樣都睡不著。明天就要 跟隱隱他們見面了!我頗為在意這件事情,就像第一次見網友,又好奇大家長的什麼樣的,又有點緊張。本來自己就是有些內向的性格,想來這也是第一次自己跟網 絡上的朋友見面。

  不行!明天還要早起,一定要趕快睡著!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我閉著眼數著羊,終於再數到1000多只的時候慢慢沉入夢想。

  68.見面(上)

   為了避免週六早上睡過頭而遲到,除了床頭櫃的鐘錶設置了鬧鐘,還有手機,還有家庭電話和客廳鐘錶。於是早上7點鐘準時,滴滴聲、嗒嗒聲、鈴鈴聲伴隨著手 機的「無敵鐵金剛」聲音一齊共響。要說為什麼還要設置客廳的鬧鐘?因為我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睡覺有多死。證據就是這麼多個鬧鐘齊響我愣是沒聽見。其實鬧表 不是給我上的,而是......

  「默默你個混蛋!難得老娘今天休息,週六大早晨7點的你設置什麼鬧表?還不趕緊給我起來?」拜我娘所賜,週六早上7點一刻,我成功在冰冷的地板上清醒過來......

  洗漱完畢後,就穿鞋準備出門了。臨出門前再一次照照鏡子。嗯!頭髮很好,衣服也很乾淨,OK!出發了!

  走到車站,等來了唯一一輛通往OX網吧的69公交車。上了車,我皺眉,明明是週六早上,竟然沒有座位?找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快要下車的人(H:喂!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拉著扶手靠在他座位旁邊。

  因為昨晚很晚才睡著再加上早晨起得早,伴隨著公交車的晃動,我也點著頭打著盹。

  慢慢的就真的睡著了,還做了個夢。夢見正在服戰比試中,實力與技術並存的我在服戰上大展拳腳,技壓群雄。惹來一群漂亮MM的追崇。MM們自發組織後援團,自稱是「默絲」,樂的我嘴都合不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又接受媒體採訪,「天命」總裁親自會見我,並且被聘為「天命」代言人。在我的號召下,將「天命」推出亞洲,衝向世界!

  「我得感謝我的媽媽......還要感謝CCAV......」

  因為我帶動了全國的經濟發展,經理親自宴請我。桌上是我見都沒見過的滿漢全席,直饞的我哈喇子都淌下來了。

  剛抹完哈喇子,準備動筷時卻感覺有人推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卻換來更明顯的推搡。

  「幹什麼啊?」我沒好氣的問道,勉強睜開了眼睛。

  「到站了!總站已經到了!」司機師傅更加沒好氣的回答我。

  總總總總站?我看看窗外,窗外是沒見過的景色,是相對於煙塵滾滾的市內而更加清新的空氣和更加自然的草地。

  我頓時渾身都涼了,寒毛一根根豎起來,又一根根塌下去。

  「啊......」

  「哧~~~~」忽來的晃動使我因慣性作用向前撲了過去。睜開眼,看到還是剛剛的車上,還是密集的人,還是旁邊那個看起來快要下車的四眼君(H:所以說你到底是怎麼判斷的啊?)。

  幾乎全車的人,包括司機師傅都回過頭驚異看著摔到在地上的我。車上很擁擠,幾乎都是人挨著人,但唯獨我周圍半徑0.25米內沒有人靠近......

  「這裡是哪裡?」我爬起來,隨手一抓離我最近的四眼君。

  「......地球?中國?200*年?哪個答案你比較滿意?」是我看錯了嗎?四眼君用「你被穿越了吧?」的驚恐眼神看著我。

  - -||||哥們小說看多了吧?他以為摔一跤就能穿了?

  「我的意思是這到哪站了?」

  「哦!這是OOOX站。」四眼君用失望的口氣回答。

  無視他,然後對照著車上的車站表。還好還好!離OOXX站還有2站,沒有坐過站。

  然後當到OOXX站時,車上的人呼啦一下,下來了大半。活動活動站了一道有些麻木的腿,一抬頭就看見前面盡頭的大樓上很明顯的一塊牌子----OX網吧。

  向著網吧方向走著,發現剛剛下車的人好多都是向著那個方向。然後有些明明剛剛在車上還不認識的人現在卻結伴有說有笑了。不過也有剛剛在車上還不認識的,現今卻怒目而視各走馬路的兩邊......

  看看表,已經9點了。收回注意力,加快了速度。越是接近網吧,越是緊張。還在想他們應該都到了吧?第一次見面自己就遲到,果真不太好吧!

  直到到了門口才發現門口有好多兩三個人聚成一堆。我硬著頭皮挨個晃過,卻沒發現一個像他們。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哈哈!你是默默吧!」轉過頭,一個身材高大,理著草皮頭的男子大咧咧地衝我笑著。雖然他笑得很陽光,但那身高、那身材、那菱角分明的臉龐讓我不得不和黑道大哥這幾個字聯繫。所幸熟悉的樣子讓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法戰血舞!」

  「嘿嘿!還真認出來了啊!」

  「默默還是跟遊戲裡一樣沒什麼存在感啊!」自法戰血舞身後走出一個和法戰血舞身形相仿的男人,但男人卻不乏文雅之氣,渾身透著睿智,一看就與法戰血舞不同。

  「藍田玉?」我喚道。

  對方微笑點頭。其實他與遊戲中的藍田玉樣子相差很多,唯一讓我開口認他的,恐怕就是相似的狐狸氣質。

  「默默,默默!我呢我呢!」和藍田玉在一起的是一個比他們矮一些的男人,見到我就熱情的奔過來東聞聞西摸摸,清澈的眼睛直視著跟他說話的人。

  「暖生煙!」在我報出他的名字後,咯咯的笑了起來。

  沒有預想中的緊張尷尬氣氛,我們就這麼隨意的聊著。

  「左邊沒發現敵人......」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用領子擋著大半邊臉偷偷摸摸地湊到我們附近。

  「右邊也沒發現敵人......」另一個壓低了下頭上的漁夫帽也跑過來左右戒備著。

  69.見面(下)

  「......」在我們三還鬧不清狀況時,那兩人就分別認出了我們三人。

  可是......

  「你們是誰啊?」雖然看得不是太清楚,但這兩個人的樣子也有些陌生。

  「你們兩個不要這麼丟臉好不好?」他倆背後出現一個人,分別一左一右就將他倆拉了過來。那人身穿時尚小西裝,搭配鑲著「DIOR」小蜜蜂標誌的LOGO,怎麼看怎麼耀眼。

  「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一見來人,幾乎與遊戲裡無易的樣子讓我們立刻就判斷了來著何人。

  「嘿嘿!就是我!」那人的笑容都如雜誌模特般耀眼,立刻吸引了許多MM的側目。

  那麼這兩個是......

  「嘿嘿!我啊!夜遊虎虎!」身穿黑風衣的那人拉下來擋在臉前的領子,露出裡面有些傻氣的臉。憨厚笑著的時候,嘴邊的小虎牙給他臉上增添了一絲可愛。

  「我是夜遊糊糊啊!幫主大人!」夜遊糊糊撩高了帽子,有些蒼白的臉上「詭異」的笑著(其實他是擺出自認為可愛的笑容),消瘦的臉龐更顯得眼睛大大的。同樣消瘦的身材,白T配牛仔褲的簡單搭配竟讓他看起來這麼的...道骨仙風?電影公司真該找他去演L!

  實在不能將這個L的形象帶入到遊戲中的那個可愛MM,我們幾個頓時石化在了那裡。

  等等......他們三個來了就說明......

  我從石化狀態中恢復過來,小心翼翼的往他們來的方向瞄去。

  「別偷瞄了,你的隱隱在後面了,馬上就到!」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好笑地調侃著我。

  然後,就見遠處一個身著藍色緊身T恤,下著修身牛仔褲的人往我們這邊走來。走近一看,果然是隱隱的臉。

  等他走近,大家都很自然地打著招呼。我竟然有些難以理解的緊張。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隱隱環視一週,最後目光落在了一直沒說話的我的身上。

  「這不是我那孩他爹嗎!怎麼見了面到不好意思了?」隱隱笑著說。

  被他一說我更不好意思了,遊戲裡是一回事,現實是一回事啊!眾人聽了隱隱如此說都呵呵呵地偷笑著。

  「不好意思,我們遲到了!都是因為樂樂(夜遊糊糊)昨天玩到太晚,今早起不來了!」夜遊虎虎不好意思的跟我們解釋著。

  「哎呀!虎虎你就別說樂樂了,他不都已經為了不遲到而放棄早晨洗澡了嗎!」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看似是替夜遊糊糊說話......

  「他根本是懶得洗好不好?第一次見網友不說給自己收拾收拾的!你看他那頭髮!都幾天沒洗了啊!」夜遊虎虎忍不住吐槽。

  「囉嗦!你們懂什麼!我這是在用頭發出的油來護理頭髮!」夜遊糊糊扯著歪理辯駁。

  「閉嘴吧!邋遢王子!」另三人齊聲制止他繼續發表丟臉的理論。

   在我們邊聊天邊等小悠的時候,一輛銀色奧迪A4駛入這條不算太寬闊的小道,然後一個急剎車就停在了我們面前。自車上下來一個男人,一個穿衣打扮,長相氣 質不亞於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的男人。那男人有一頭黃色的不算太長的頭髮,被風吹亂的碎髮隨意地擋在額頭上。驕傲的下巴高高地昂起,筆直的向 我走來。

  「喂!這幾天,天絕有跟你聯繫嗎?」來者走到我面前,無視眾人,也沒有稱呼直接問道。

  真武轅雪!來者這狂傲的氣勢,欠扁的態度,燒包的風格,絕對是真武轅雪!

  「沒有......」明明很討厭,我卻下意識的回答了他。

  真武轅雪皺著眉看了我會,就扭頭走了。

  「咳咳咳咳......」煙塵滾滾,他開著他那輛燒包車,揚長而去。

  (#‵′)凸

  除了我忙著咳嗽外,那幾個人都滿臉憤怒地鄙視著他。

   「嘿嘿!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一個好聽的男聲自旁邊響起。然後看清開口說話的是個和我差不多高的人(H:之前忘了交代,默默175CM),眉清目秀, 明眸皓齒,微笑著的時候眼角微微上翹,顯得特別勾人心弦。有些過長的黑色頭髮,凌亂地散在眼前。還是如遊戲中第一次見到他那樣,讓人感覺那麼漂亮,那麼震 撼。

  「小悠!」我第一個反應過來。

  「默默!」小悠開心地撲到我懷裡。

  「老婆!」法戰血舞色迷迷地拉過小悠,也要擁抱。卻被小悠一個鍋貼打到在地。小悠扭頭繼續和大家寒暄。

  「那個......請問,我想知道你是怎麼保養皮膚的?如此光滑白皙?」一個女聲打斷了有說有笑的我們。回頭,只見一個女生臉紅地低著頭,有些緊張地問著小悠。

  不止小悠,我們都為之一愣。周圍的女生卻一個個豎起耳朵,頗關心小悠的答案。

  「不洗臉!用臉接到的塵土去抵抗電腦輻射和紫外線!」小悠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

  「......」眾MM卻被所得答案而石化在那裡。更讓他們接受不了的是這幾個字竟然是從如此漂亮的男生口中說出。

  不洗臉,好髒啊......可是... ...好髒啊......可是......好髒啊......可是......

  事實真相往往是最打擊人的!

  「喂!你不要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好不好?噁心死了!」隱隱皺眉地說道。

  順著他的目光,果然看見夜遊糊糊一副找到知己的感動模樣。然後興奮地上前與小悠交談,不一會就圍成一團咬著耳朵,分享「美容」(?)經驗......

  人到齊後,大家做了自我介紹。

  法戰血舞----祗戰,藍田玉----楚藍,暖生煙----祁生,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燕煬,夜遊虎虎----游小虎,夜遊糊糊----顏樂,神之隱隱----沈斯。

70.服戰開始

  體育老師:體育很重要!對於醫學院的學生來說體育更為重要!以後面對病人家屬的拳打腳踢時才有辦法進行反抗!

  學生:......

  人體構造學老師:人體構造學很重要!即使以後你們不能成為醫生,人體構造學也能讓你們成為一名成功的罪犯!

  學生:......

  法律老師:不要以為醫學院就不用修法律!商法、民法、刑法、婚姻法都是我教!提前說好期末論文題目----鑽法律的漏洞!提前交出2萬

  字的論文並且通過的這學期法律課就可以不用來了!期末成績給A+。

  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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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時間,已經9點半了。距離進入比賽專用區還有15分鐘。受不了網吧裡的人頭攢動,我們一群人站在門口聊著天。

  「默默你多大了?」燕煬問我。

  「我18了,剛好今年上大學!」我有些拘謹的回答著。

  「我也是今年剛好上大學,你報的哪所大學?」席悠(上一章把小悠的名字忘下了- -|||)目光充滿期待地看著我。

  「哎呀,要是早認識讓你報我們學校了!」祗戰語氣裡充滿可惜。

  「我報的是醫科大。」我繼續回答剛剛的問題。

  聽見我回答的幾位瞬間瞪大雙眼。

  「不會這麼巧吧?我們就是醫科大的!」祁生不可思議的說。我記得祁生、祗戰、楚藍是一個學校的。

  「真的?嘿嘿,那太好了!以後一個學校,還要你們照顧啊!」我高興地搔搔頭。

  「......」

  「可惜不是一個學校!我報的是外院!」小悠說。

  「我也是今年上大學,報的是和表哥他們一個學校----商學院。」沈斯笑得莫名其妙。

  「誒!快9點40了,準備進去吧!」楚藍看看表催促我們。

  「啊!老師!」在我們準備進去的時候背後一聲驚呼讓我一群同時回頭,然後我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這不是剛剛車上的那個四眼君嗎?只見他還有他背後的幾個人一齊伸手指向我們。

  「老師好過分!成天管著我們不讓我們玩B-BOX,老師還不是週末來網吧玩!」四眼君一眾人走到我們面前。

  「嘿嘿!老師和你們不一樣!」祗戰上前敷衍道。

  「哪裡不一樣啊?我那10圈究竟是為什麼跑的啊!」四眼君背後一個人有些抓狂。

  「你們那是晚上出去通宵玩,白天上課睡覺!罰你還有錯了?」祁生上前質問那個學生。

  「而我們則是利用空閒時間拿筆記本B-BOX玩!你們還差遠了!」

  「楚老師!難怪你的自修課最多!」那幾個人一齊吐槽。

  「......」

  」課餘時間老師可管不了我們了吧?我們玩的遊戲今天在這個網吧舉辦活動!「

  「誒誒~老師,你們來玩什麼?不過我想像你們這種「大叔」一般就是用B-BOX玩玩「美女斗地主」吧?哎~這就是代溝啊!」那個被罰跑10圈的學生語帶挑釁地說。

  「我們是來參加服戰的......」

  「老師們太過分了!」

  「我對教育界徹底失望了!」那群學生此起彼伏地哀嘆。

  「好了好了!快到點了,一起進去吧!」

  祗戰、楚藍、祁生回到我們這裡,示意我們該進去了。

  「......」

  「我也對教育界不報任何希望了!」

  「你們...竟然是老師......」難道說「在醫科大呆久了,沒有一個正常的!」這個傳說是真的?

  「哎呀,你們幹嘛一臉這個表情?」祗戰有些皺眉。

  「趕緊進去吧!馬上9點45了。」祁生催促。

  於是我們把那個念想拋到一邊,進入網吧比賽專用區。

   好麼~一進網吧,黑壓壓一片全是人。這哪是服戰活動啊,簡直是玩家見面會!一台台B-BOX上大多都插著「天命」晶片,在正式服戰開始前,玩家們相互交 流認識。網吧大廳的牆壁上掛著49吋液晶電視,對不玩的或者沒機子的玩家進行服戰轉播。然後在萬眾矚目下,我們步入比賽專用區。

  9點45,帶上耳機、眼罩、掃瞄儀登陸遊戲比賽專用場地。

  9點50,發佈對手服務器名稱----今生今世。

  9點55,雙方正式進入服戰比武擂台。

  還有5分鐘,萬眾期待的服戰就正式開始了!

  71.今生今世

   只有比賽開始前5分鐘,才會見到對手的參賽人員。這樣是為了防止各服對對手的前期偵查。這是第一次服戰,根據區域的不同,天命劃分出許多服務器。而服戰 不可能做到每個服隊都與其他所有的服隊交遍手,那樣的話別說是兩天,就是兩週也未必能比完。所以這第一次採取隨即交互式比武,意為排好名次,再由名次分為 A-D組,下一次服戰就可以同組之間比試。服隊也會根據每次服戰的積分來升組或者降組。

  比賽正式開始的前5分鐘,我們雙方站在特殊比武場地裡。台下只有2個解說員和一個GM。

  我們在比武台上站定,雙方都互相打量著彼此。

  我們的對手是「今生今世」,對方5人是三男兩女。根據衣著武器不能判定對方職業,不過可以大體預估對方是兩劍客兩醫生一陰陽師。

  比賽還未開始,雙方服務器的玩家卻都一個賽一個激動。且看右邊對話框裡的「服戰」頻道正飛速地刷著屏。鼓勵聲、加油聲、挑釁聲比比皆是。

  「鐺~」萬眾矚目的服戰鐘聲終於敲響,氣氛一瞬間凝重起來。對方兩名手握長劍的玩家飛快地向我們衝過來。果然,那兩人是劍客,同時攻擊處在右側的小悠。

  小悠臉頰的舞者標誌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他的職業。舞者是一上來封殺的對象,這話果然沒錯。

  小悠身輕如燕地閃躲,避過了要害,那人的攻擊只給自己造成一點輕傷。隱隱快速擋在了小悠面前,替他接下另一人的攻擊。下一瞬間,小悠閃到敵隊面前,在空中花了一個圓就開始詠唱他的技能魔法。

  在小悠不遠處的另一名被我們猜測為醫生的那人衝著小悠就衝了過來。小悠不在乎地繼續唸著魔法,準備硬生生接下他的攻擊。那人的扇子碰上小悠身上時所砍掉小悠的氣血量著實令我們大吃一驚。

  1820!掉了小悠將近三分之一的氣血。

  他也是劍客!實在想不到這個手拿扇子,一身白衣的斯文男子也是劍客(因為扇子不是攻擊系武器,所以多少能從武器上推斷出一個人大概職業)。不管多麼吃驚,小悠還是唸完他的咒語,成功封上對方那個一開始我們揣測為陰陽師的人。

  接著,沒等小悠退回去,另一個被我們揣測為醫生的拿著拂塵的女孩也直接攻擊小悠。小悠又被打掉2200的血。四劍客的配合確實打得我們有些措手不及。還好藍田玉處變不驚,移動著他輕靈的步法給小悠回覆著氣血。

   喂喂!法戰血舞你不要在丟廣大人民教師的臉了好不好?當小悠被圍攻得有危險的時候,法戰血舞已用他那光速的打字速度飛快地在「服戰」頻道里刷著屏,雖然 國罵到沒有,但不帶重複的冷嘲暗諷和華麗麗的損人詞藻徹底地展現了他強大的文學基礎。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不止比武台上,「服戰」頻道里也正進行著激勵的 「戰鬥」。不過法戰血舞以一敵N,技壓群雄......呃~跑題了!

  主線繼續回歸比武台上,雖然一開始的四劍客打得我們措手不及有些 亂了章法,但我們好歹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如果第一輪的比試就敗下陣來,還怎麼面對後面更加強大的對手?稍稍調整了下打法,我們就穩住了情況。由於一上來 他們就有一個隊員被封上,我們很快控制了局勢,縱使後來那人解封后所施展的技能讓我們瞭解她是一名醫生,但她已經難以力挽狂瀾。差距被來開就很難在被追 上。在對方的2名劍客同時倒下時,那名醫生自己都分身不暇更難再把那兩人救起。第一場比賽在經過1小時10分鐘後,正式結束。

  第一戰,海枯石爛獲勝!

  系統在各個「服戰」頻道發佈著公告。

  我們摘下耳機、面罩。稍作休息。等待半個小時後的另一場。前期每場比賽最多是一個半小時,一個半小時後若決戰雙方沒有分出勝負,則根據雙方當時剩餘的「人力」判定勝負。再做10分鐘休息準備後,繼續下一場比賽。

  摘下耳機後,網吧裡同服的玩家都顯得很興奮。嘰嘰喳喳地聊著剛才的比賽。

  「好厲害啊!」

  「是啊!我剛才都看傻了!」

  ......

  我虛榮心膨脹地享受著一些來自各個方向的羨慕、佩服的目光。然後我們一群人準備去那邊的休息區休息,我則是低下頭暗笑。

  「哪裡哪裡!沒有你們說得這麼厲害啦!」

  啊?是誰笑得這麼......雖然我們代表全服參加服戰,贏得了第一場。但不知道做人要低調嗎?我回頭看到底是誰這麼的不謙虛,然後差點吐血。

  「法戰大哥!您別謙虛!真的,您打字速度太快啦!而且說話說的好厲害!剛剛要不是有你在,我們服就被他們服說得無還嘴餘地啦!你剛才一開口,那是相當震撼!」

  「是啊是啊......」

  「哈哈哈哈,是嗎......」

  然後我們決定當作不認識他移到了網吧附設的休息水吧。

  「那個我先去下洗手間!」跟大家打聲招呼,我就向著提前問好的洗手間方向走去。

  「等下,我跟你一起!」剛走幾步,就被沈斯趕上。

  「呼呼呼呼~」我儘量讓自己放鬆,吹著口哨,可是背後審視的目光讓我沒辦法放鬆。縱使已經內急的厲害,可就是不能順利的排泄出來。

  「你能不能別盯著我?」背對著沈斯,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得開口求饒。

  「喲!都是男人你還會不好意思?」他竟笑吟吟地開口一點沒有轉過去的意思。

  「廢話!換了是你上廁所的時候被人一瞬不瞬的盯著你也不能正常解決!」我吼了過去。

  「哎呀!都老夫老妻了!他爹什麼樣我沒見過?」他竟用噁心的口吻說著更噁心的話。惹得我雞皮疙瘩爬了全身,寒得我更想解決內急卻也更加解決不出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見我正悉悉索索準備繫上扣子,終於好心的準備放過我了。在聽見他轉身的動靜然後是洗手嘩啦嘩啦的水聲後,我終於沒有負擔的解決出來。

  但當我滿足著的轉身時,通過洗手池前的鏡子對上他一張偷笑的臉。

  72.生理反應?

  「默默,你點的綠茶...咦?怎麼上完洗手間臉色到不好了?」回到休息廳的座位,小悠推來我點的綠茶。我賭氣地無視站在一旁的沈斯逕自和小悠聊著天。

  沈斯則是一臉偷笑表情地拉開椅子坐在我旁邊。

  「沈斯,嘿嘿,你小子準沒幹嘛好事吧!」顏樂帶著玩味的目光調侃著沈斯。

  「沒想到沈斯動作還挺快嘛!我說煬煬,這點你可得跟你的表弟學學啊!」游小虎也過來摻了一腳。

  「 你倆倒是膽肥了啊?不戒備著了?不怕有「仇家」找上來?」燕煬分別瞥了他倆一眼,然後不怒反笑,嘴角勾起邪惡的弧度。

  「哎呦,這都中午了。我看他們也就是說說罷了,遊戲嘛!誰給他當真?」顏樂不在乎地反駁。

  「就是!當初給他們話當真的我倆也范白痴了。啊哈哈哈哈!」游小虎說著說著就笑了開來。

  「啊哈哈哈哈哈~」於是兩個白痴招搖地大笑著。

  對面的燕煬仍舊微笑著。

  「呦!這不是燕會長嗎?沒想到在這裡能碰見你啊!」背後傳出來一個聲音打斷這邊烏鴉般的笑聲。我們眾人一齊回頭,發現背後多出來倆人。打頭的那個黑髮男子笑的十分耀眼,耀眼的簡直不敢讓人直視。

  「呵呵,原來是戚會長啊!竟然在這裡遇見,還真是緣分啊!」原來是燕煬的熟人?燕煬起身禮貌的回禮,臉上也掛上那副不敢讓人直視的官腔式微笑。

  「啊。這是我們新上任的副會長,想必燕會長沒見過吧?」

  「你好,我叫莫麒,我想等到開學了我們畢竟有很多機會碰面的!」那個被稱為戚會長的男子背後是名有著金黃色短髮的男子,男子也禮貌地打著招呼。

  「哎呀!燕會長來這裡是?真不知道工商的燕會長週末喜歡來這裡消遣啊?」那個戚會長仍舊笑著,只是口氣慢慢的加了火藥味。

  「呵呵,偶爾也會出來嘗試嘗試新鮮東西嘛!倒是戚會長百忙之中來這裡是?我記得上次還聽你說週末要去上法語的課了?」

  「那種東西是家父非要我學的,上過幾次課也就掌握個大概了,既然會了也就沒有再上下去的必要了。」

  「令尊身體還好吧!果然是戚會長,學生麼都這麼快!」

  「家父身體一向很硬朗。倒是我與燕會長相比可真是相形見濁了。」

  「戚會長謙虛了,工程的戚少可是相當有名啊!」

  「燕會長才是謙虛,雖然只是上了大學才見過,可燕家的那個天才兒童我可是一直有所耳聞!」

  我們一群人暴寒地看著倆人互相吹捧,他倆周圍的氣場都快趕上電視劇了。頓時我們感覺和他們之間出現一條代溝,一條名為階級差距的代溝。

  「啊,這些是你的朋友嗎?不介紹一下嗎?」又經過不知多長時間以後,話題終於回歸到我們能聽的懂的層次。只見燕煬正轉過頭來,我們幾個卻同時十分有默契的轉向其他方向。

  「兄長大人,今出來遊玩,特此跟您報備一下!」這是小悠。

  「喂!父上嗎?我跟您請示一下中午不回去用餐了!」這是祗戰。

  「師傅!我聽從您的勸導多出來走動走動!」這是祈生。

  「師叔!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令徒的!」楚藍也在一旁對著祈生手中的電話大聲道。

  我......我心想我也不能輸給他們啊!於是也掏出了手機。

  「母后!兒臣去去就回!」

  .....................

  然後就是長達3分鐘的沉默。3分鐘後,他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加入我們。我們一群人擠在長桌的一面,將另一面讓出來給他們三個。

  我心想你們實在是太假了,他倆是誰我們全都能一眼就看出來,那三人卻還都要裝作一臉的不知道。直到坐在一起「暢談」一番後。

  「哎呀!果然很巧啊,我和莫麒也玩這個遊戲。」戚少裝作一臉的驚喜。

  「真的?果然很有緣分啊!那你倆在遊戲裡叫什麼名字?」燕煬也是一臉驚喜樣。

  「我在遊戲裡叫花花惡少,他叫MO魚。」

  「我聽說過呢!花花世界的幫主和副幫主嘛!我在遊戲裡叫我倒要看看名字最多可以起幾個字啊。」

  「我們也聽說過你啊,那個全區首富嗎!」

  接著又是新的一輪互相吹捧。

  「誒?這人好面熟啊?你是不是也玩天命,你在遊戲裡叫什麼啊?」預料之內的,莫麒的矛頭轉向我們這邊一直低著頭的游小虎。

  「夜遊虎虎。」被莫麒盯得無奈的游小虎只得報出了名字。

  「原來你就是夜遊虎虎本人啊!」莫麒還裝的一臉驚訝的樣子。

  「對了,你那個長的十分漂亮的女朋友呢?就是那個叫做夜遊糊糊的,我們還想看看呢!」戚少笑著開口,眼神卻是看著顏樂。

  「大嫂去上小提琴課了,今天沒有來!」顏樂本能反應的率先開口。

  「哦?真失望啊。那你是?我看你挺面熟的,你也玩那個遊戲吧?」戚少仍舊笑著問。

  「不,我不玩天命的。」一下子,顏樂就由被動變為主動。

  然後大家就坐在一起吃了頓飯。席間出現冷場3次,集體暴汗2次。最後結賬時,燕煬和戚少搶著結賬,又進行了一次互相吹捧,導致我們集體有消化不良的反應。最後終於在下一場比賽開場前15分鐘結束。這期間面對為難的老闆,沈斯掏錢付的帳。

  「沒想到你比遊戲裡要性感的多了嘛!」

  「默默,你這是在幹嘛?抽筋了嗎?」看著扶著牆低著頭抖動的我,沈斯上來關心。

  「沒......沒什麼......」只是過來時無意間聽到戚少在顏樂耳邊說的那句話以後的生理反應罷了。

73.花樣年華

   帶上耳機眼罩,調整好情緒就完全進入了天命世界,我們5人站在比武場地裡。記得臨上台前,游小虎和顏樂一副想轉臉跑掉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倆走沒走成,我 不由得暗想。直到確定了我們的對手------花樣年華。5名花樣年華的玩家走上比武台,於是我們又都各自開始預估對手的職業等。

  「鐺」比賽開始的鐘聲拉回我飄遠的思緒。

   看來雙方都是不拖泥帶水的性格,對面的1名劍客衝了上來,隱隱立馬抽刀和他槓上。對面的陰陽師也毫不猶豫地施著群法,當然我們這邊的暖生煙也毫不手軟。 醫生各自本分地給大家治療,我方和敵方的舞者對著彼此施展著華麗的封印。看來職業分配我們還挺相似的嘛!不過還是有不同的......

   我快速唸著咒語,招出來的小翻擋下了朝我衝過來的劍客的攻擊。對方只是愣了一下又繼續使出下一輪的招數。如果我再被這樣弄的手忙腳亂,我想我就真沒參加 服戰的資格了。緊接著,我招出了阿水,阿水上前幫忙,一個牽制住對方劍客,另一個招架對方劍客的召喚獸。說是同時招出多個召喚獸有些難度,但我發現只要先 招出小翻或者阿水,再招另一個,絕對能一次成功。然後就毫無顧慮地對著對方每人放了個屍腐毒,這已經成為我的比武習慣。我也沒時間跟他們慢慢耗,再施毒完 畢後,再次招出旱鴨子一起解決掉了一開始瞄上我的那名劍客。

  但是我們仍舊沒有佔到便宜,因為我們這邊的小悠和暖生煙被對方的舞者封上 了。藍田玉由一開始的群體療傷,改為回覆量較大的雙加(就是一次回覆2個人的氣血),對方的舞者也停止封印,使用法術攻擊著藍田玉,同時襲擊著藍田玉的還 有對方的2個召喚獸,看來是意欲除去醫生。藍田玉倒是聰明,每次使用雙加時,都是給自己和小悠或者暖生煙其中一人回覆氣血,然後下一把再換另一個。這樣的 好處就是藍田玉自己面對3方的攻擊仍沒有倒下,壞處就是在對方陰陽師強大的群法下,不能動的暖生煙和小悠快要掛了。小悠和暖生煙都差不多剩下1000左右 的氣血,對方陰陽師出手速度比藍田玉快,這就意味著藍田玉只能救下一個人,無論他救哪個,下輪另一個絕對會掛。服戰頻道里,法戰血舞高聲地呼喊著,按道理 講是應該救舞者,因為在對方也有舞者的情況下,只有同樣身為舞者才能扭轉這個不利的局勢,問題是我們都知道藍田玉那啥暖生煙嘛,明顯藍田玉使用技能的手勢 有些遲緩。隨著他畫圓的手勢動作,眾人也屏住呼吸,看他到底選擇救哪個。藍田玉的左手揮向小悠,在對方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下,藍田玉的右手揮向暖生 煙。還來不及眾人訝異,藍田玉硬生生接下對方3人的合擊。這樣,下一回合才能讓小悠和暖生煙同時存活下來,不過代價是,沒等藍田玉給自己回血,已被對方再 一次的攻擊撂倒在地。

  但是同時,小悠和暖生煙的封印一同被解除。小悠的速度最快,他沒去理會對面的舞者,而是對著對方一直施展群法的 陰陽師使出了封印。不成功則成仁,如若小悠封不上他,那麼接下來他的群法會同時解決掉小悠和暖生煙。可能是他的小宇宙真的爆發了,不禁成功封上了對方的陰 陽師,對方的舞者也沒能再一次封上小悠。

  暖生煙則是使用著法術傷害力唯一一個同時消耗氣血和內力的單法技能----雷鳴。天空上方出 現一層烏雲,暖生煙表情嚴肅地唸著咒語,眼睛死死盯著他的目標------對方的陰陽師,右手高高舉起,自天空劈下一道紫光閃電。暖生煙如雷神般穩穩接 住,鋒利的閃電一柱擎天,暖生煙的右手也被那紫色的閃電纏繞著,不時還發出「滋啦」閃電相撞聲音,自接住那一刻起,暖生煙就開始掉氣血。名為暖生煙的雷 神,冷冷地看著對手,就連瞳孔也染上了冰冷了紫色。我想不止是台上的我們,所有看見他此刻表情的人都會不由得被他震撼住。但是,他接下來很沒形象的將左腿 高高抬起,身體向右後方仰去,原本握著閃電的右手改為拎著。對!此刻的動作完全就像小學時扔沙包的動作。然後看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中被稱為雷鳴的沙包扔了 出去,「颼」的一聲,沙包...雷鳴砍中了對方的陰陽師。我明明看過別的陰陽師使用這個技能,他們不是很有氣質地砍了出去就是很有壓迫力的揮著雷鳴衝了過 去,雖然使用這招的姿勢多種多樣,但個個都是帥的宛如雷神,唯獨暖生煙使用這招時,看幾次都有想笑的衝動。然後這次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站在那名陰陽師身 後的隱隱出於下意識的竟跑過去欲要撿起穿過他身體滾落至地上,仍沒散去的「沙包」,邊撿還別說「下去吧~」。雷鳴逐漸散去,隱隱保持伸著手著半彎腰的動作 僵在那裡。

  - -|||||廬山瀑布汗。孩子缺乏童年吧?一定是缺乏童年,否則怎麼會見到此場景就這麼親切地撲了上去。我們很有默契地轉過身,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然後比賽繼續,大家都該幹嘛幹嘛,中間的這段小插曲不影響我的比武。在惱羞成怒的隱隱帶領下,我們很快贏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海枯石爛」獲勝!

  系統公告再一次響遍各個頻道。

  74.最後的決戰(上)

  在經過幾輪的對決後,我們終於打入本組最後的決賽。看看表,馬上4點了,最後的決戰是4點開始,這次比賽的時間最長是2個半小時。說不緊張是騙人,我緊緊攥著有點發涼的手,網吧裡的人們很是興奮,一個個都迫不及待地等著最後一場戰鬥。

  「別緊張!」隱隱走到我身邊,使勁握了握我的手,一絲溫度從他手上傳了過來,頓時好受了一些。

  3點45,我們再一次踏入比賽專區,我帶上耳機和耳罩,感覺到手似乎都有些顫抖。

  3點55,我們迎來了最後的對手------「真心真愛」的服戰隊伍。

  由於這是我們這一組最後的比賽了,所以此刻的服戰頻道是所以被劃分為這組的服務器都能發言的,於是........

  「翻雲覆雨代表團到此一遊~」

  「天長地就服戰隊發來賀電~」

  「青青世界代表團在此冒泡~」

  「天上人間區陝西帥小夥尋找一位同城姑娘,可以見面的,聯繫電話:13833833438。」

  「滄海明珠區舞者MM尋找個老公,本人四川的,要疼我,愛我,對我好,以後可以見面,ID:4381438。」

  「剛才那四川MM,你漂亮不?咱現在能視頻不?」

  「哎呀~討厭~」& lt; BR>
  「MM,別理那SB,我也四川的,你四川哪的?」

  「你TM才SB呢!不服來啊!」

  「哎呀,那個女的是人妖吧?說話賤聲賤氣的!」

  「@¥%*&@#&」

  服戰頻道里,一片混亂。難得不同服務器的人們能在一個頻道里說話,所以此刻是宣傳聲、罵人聲、吵架聲、吹牛聲、徵婚聲......絡繹不絕。刷屏速度快得難以形容。不大的聊天窗口裡,N組人馬同時進行著不同次元的對話。

  「鐺」比賽開始的鐘聲敲響,幾乎是一瞬間,頻道里立刻安靜了起來,大家都注視著這場決賽。

   速度最快的當屬對方的舞者,只見對面一個名叫「滄海有淚」的漂亮MM對著暖生煙就施展了封術。果然能走到這步的也不是泛泛之輩,剛一上來,暖生煙就被封 在了當場。緊接著出手的就是小悠,他一早就料準了對面那個最漂亮的MM是舞者,所以小悠的目標直指滄海有淚。對方似乎沒想到這個漂亮的男生會是舞者,在對 方愕然中,滄海有淚也被小悠封上了。

  然後隱隱揮著刀衝了上去,對面的「望海橘子」抽劍擋住,顯然也是個劍客。另一個名叫「夢迴唐朝」的人施展著陰陽師的群法技能,而雙方的醫生則從一開始就給自己的戰友加著血。看來從人員配備上還真是一樣啊!

   我看向那邊還沒有出手的最後一個人,只見她一身黑色披風,帽子遮住了眼鏡,還用一塊黑布矇住了臉部下半邊。終於輪到她出手了,他抬起遮住過長袖子下的 手,只見他的手上用白色布條包裹著。她做出手心衝下的動作,感覺白色的手上漸漸被一股黑氣包圍,然後迅速將手翻了過來,手上頓時多了一個黑色的光球,她隨 手一揮,光球以光速向我們襲來。我方皆臉色一黑,因為我們同時中毒了,中毒症狀我很熟悉,跟屍腐毒一樣。果然是暗巫,只是她的屍腐毒竟然是群法。想想也 對,我無意間學來的屍腐毒和他們本門派弟子所學的效果自然不能一樣。雖然殺傷力不大,我們幾人只掉了幾十的氣血,但它的可怕處在於死亡之前這個效果不會解 除,我似乎看見了他面巾下嘲諷的笑臉。沒時間多想,現在的時間更是寶貴。

  「拜託了,阿水,小翻!」我在心中默唸了一聲,接著喊出了他倆的名字。一黑一白兩股光從我臂膀兩邊發出,螺旋狀的纏繞住我的胳膊,同時到達手心後,光芒消失。小翻和阿水頓時立於了我的面前。

  他是幻師!對方出現了瞭然的表情。

  在4打4的情況下,比賽持續膠合著,沒有哪一方有明顯的優勢。下一輪,我招出了旱鴨子。可能因為旱鴨子為救小可憐心切,所以如今他放下他驕傲的自尊,每次召喚他亦能一次成功。

   很好,沒有浪費時間。我從最後邊,微微上前方靠了去,可能他們覺得幻師的威脅不大,到沒有注意到我。對面同時有些雞肋的暗巫,也是沒什麼傷害輸出的攻擊 著我的召喚獸。我看了他們一眼,鎖定了目標,照著滄海有淚就放出了屍腐毒。在滄海有淚中毒的一瞬間,大家都不敢置信地看向我。然後對方的劍客和暗巫很有默 契的交換了位置,由暗巫去牽制著隱隱,那名劍客揮劍向我襲來。在小翻攔住他的同時,我的屍腐毒成功毒上了對方的醫生------「獸醫」。

   被封住的暖生煙仍舊不能動,因為對方的召喚獸個個都十分強悍,藍田玉似乎有些應接不暇了。所幸一開始對方沒有注意我,在加上我的速度最慢,陰陽師的群法 根本燒不到我。(群法最多的攻擊數量是6,群法會自動攻擊速度快的,所以一般速度快的門派或玩家被稱為避雷針。) 而之前又有小翻他們幫我攔下了攻擊,所以到現在我還是滿血。

  對方的劍客望海橘子一下子同時甩開了小翻和阿水的攻擊,他的召喚獸也牽制住了旱鴨子,在我正準備向對方陰陽師放毒的同時,他已向我襲了過來,我沒時間閃躲,也不想去嘗試速度最慢的我是否能夠閃躲的過去。咒語還在繼續,在他的劍劃上我的同時,對方的陰陽師也被我毒上了。

  75.最後的決戰(中)

  想他如此強悍的劍客也不過砍了我1000多的氣血。告訴你!身為幻師,我不追求高速、高攻、高魔法,唯有加大氣血和防禦才能提高自己存活幾率!所以我是地地道道的肉盾幻師!在我廢掉差不多一半的氣血的時候,終於將對方的五隻都毒上了。

  對方迅速變幻了陣型,暗巫被護到了最後。其他人加大火力攻擊了過來。看來雙方都明白,不能打持久戰!

   然後,雙方被封上的人同一回合解封。不過我們這次沒這麼幸運,速度最快的滄海有淚率先封住了小悠,獲得自由的暖生煙施展著華麗的群法技能。我則是有些擔 心地望了一眼對方的暗巫,只見她一直在後方N長時間沒出手了。接著我似乎看見了他們之間互相使了個眼色,我暗叫不好,肯定有詐。見被護在最後的暗巫終於有 了動作,自他懷裡掏出一樣白色的瓷瓶,接著他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個潑灑的動作,自那白瓷瓶中降落陣陣水珠,水珠滴落在他們的身上,那個自稱為無藥可解的屍 腐毒竟然消失了!我臉色黑了一層,我認識那白色瓶子------「玉淨瓶」,我在武器書上見過,自然是99種以外的。這時,頻道里又開始沸騰了。

  然後對方的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

   不給我們一絲喘息的機會,對方又攻了過來。顯然他們是想先滅掉會讓他們造成持久戰的我。滄海有淚對著我施展著結印,數十條泛紅的絲線卻纏上了她結印的 手,並給她牽制到了一旁,看來小悠已然解封。夢迴唐朝唸著咒語,暖生煙一下子衝到我面前對著他施展著「雷鳴」,逼得他不得不單獨面對暖生煙。望海橘子唸著 什麼咒語,然後就提劍衝了過來,銀色的劍身被青色的火焰包圍,劈里啪啦響著猙獰的聲音。不過也被雙手揮刀的隱隱接了下來。

  獸醫,對方 的醫生也揮舞著他手裡的武器向著我衝了過來,我們都不甚在意,藍田玉沒有管我而是繼續給大家加著血,我也繼續我原本該有的行動,因為他畢竟是醫生!可他的 扇子在襲上我的同時我感到了強大的衝擊力,那力道帶著我向後滾了幾圈才停下,看著比對方劍客攻擊少不了太多的掉血量我們不得不正式這個攻醫生!我向藍田玉 搖搖頭,示意他不用過來,因為那邊的暖生煙也很危險。在他接下來第二輪攻擊時,我還來不及站起來做好防禦準備只得抽出裝備在後背的短刀擋下他手中的扇子!

   可我還沒來得及高興,獸醫的背後就露出了虐血,亦對方暗巫的陰冷的眼睛。看了眼她露出白布外的發著黑色的手掌,和她臉上詭異的笑容,我咽嚥口水試圖抽出 被獸醫壓住一動不能動的短刀,結果紋絲未動。虐血似乎一臉勝券在握,她那發黑的手向著我的臉就襲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在他手離我臉部還有5釐米時,他的 手被一柄短刀架住。他不可思議地看了眼獸醫,獸醫也一臉驚訝,因為獸醫的扇子明明還壓住我右手的短刀,那麼這把短刀是?

  趁著他倆失神的功夫,我用勁揮開他倆,反作用力促使我又向後滾了兩圈,距離他倆一段距離,我順勢站了起來!陽光照在我手裡的短刀上摺射出耀眼的光。

  「是「鳳凰」!」

  「真的是耶!看他刀柄上一鳳一凰的雕花!不會錯的!」

  「108種武器中,唯一一種雙兵器的武器!」

  你以為只有你們有99種武器外的武器嗎?我不屑地看了眼他們!

  五彩色,豐羽翼,展翅飛,一鳳一凰睥睨傲視著眾人高傲地仰著頭。精美的雕花自刀柄一直延續到刀身。

  虐血像是要和我槓上了,嫉妒扭曲了她的臉,他拎著酒瓶子....啊,是玉淨瓶就向我衝了過來。不怪我一時說錯名字,而是看她那氣勢,那姿勢,完全是一副和人找茬拎酒瓶子要開人的姿勢。

  我再次咽嚥唾沫,緊了緊手中的雙短刀準備迎戰!

  76.最後的決戰(下)

  「失算了,真的失算了!」當我以慢鏡頭做著被襲後向後飛的動作時,腦袋裡閃出懊悔的聲音。

   事情向前推10分鐘,當我看著虐血陰狠地向我奔來時,我很堅定地握緊了手中的雙短刀。可我看見同時向我奔來的還有那個攻醫生時,我就不自覺地想好了對策 ----用著我最快的速度向後方退著。原本在剛剛的戰鬥中我滾了N圈後,我們之間的距離就不小,所幸一時半會他們還追不上我。果然,我後退沒多長時間,藍 田玉就攔下了虐血。在距離虐血有一段的距離我停下了開始專心應付獸醫。看著不遠處對我咬牙切齒,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我的虐血我不由得心情大好,不小心就衝她 露出了「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反正他正被藍田玉拖延著,也不可能這麼快過來。不過,許是姐們真的被我激怒了,在我驚愕中,看她擺出一個投鉛球的動作,接 著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地將她手中的「玉淨瓶」投擲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玉淨瓶」砸中腦袋,於是就出現了一開始的那個畫面。

   我剛落地,衝到我面前的獸醫又給我來了一下,閃躲不及,身受重傷。那傢伙抱著趁熱打鐵的心態又要攻過來。我身子還沒來得及穩住了,心想這下是躲不過了。 可預想中的狼狽沒有,眨眨眼睛原來前面一個人已經幫我攔下獸醫的攻擊。定睛一瞧,不是我家風流倜儻、沉著冷靜的隱隱還會是誰?

  好吧,我知道現在不是我抒發感情的時候。

  我以為隱隱將對方的劍客望海橘子已經解決掉了才能抽身救我,但顯然不是這麼回事,因為望海橘子竟抽劍從另一側攻了過來,眼看那劍刃就要劃上了隱隱的脖子。

  「呔!乃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的鳳凰大人!」一陣光芒乍現,看不清光芒中是誰,但單憑聲音和那聲聲的「鳳凰大人」的叫喚我和隱隱也知道是誰了。

  處在近距離的望海橘子顯然已經看清擋在他面前的是只大頭蚊子,錯愕地看著自己的劍劃上大頭蚊。

  靠!這一劍算是浪費了,一劍就砍死一隻大頭蚊子實在不值!在望海橘子鬱悶時,更讓他鬱悶的是他看見一劍過後仍在他面前活蹦亂跳的大頭蚊子,自己一個滿級劍客竟然一劍沒有砍死那隻原本出現在10級練級地點的怪。

  「乃們應該就是獵人的手下吧?想傷我鳳凰大人,除非從我身體上踏過!」大頭蚊對著望海橘子怒目而視。

  隱隱一副在他料想中的自信笑容,然後不管那邊和大頭蚊對岐的望海橘子,一心向著獸醫下恨手,企圖最快速度解決掉既能攻又能治療的獸醫。

  誰見了自己一劍打不死一隻大頭蚊都會抓狂,尤其對方還是劍客。望海橘子對著大頭蚊就是一番新一輪攻擊。

  「哎嗨?你那小胳膊小腿還想跟我抗衡?」說這句話的竟然是大頭蚊子,被一隻胳膊腿細如頭髮絲的大頭蚊如此說道,望海橘子差點氣得吐血。

  大頭蚊一邊閃躲一邊欻空攻擊,不一會望海橘子就中上了大頭蚊的「蚊毒」。望海橘子是殺紅了眼,之前對著大頭蚊還是普通的攻擊,看不是被大頭蚊躲過就是砍上後也沒能將它弄死,望海橘子握著劍默念技能咒語。

  只有自己的隊伍才能看見自己隊伍裡各人的氣血,我看著大頭蚊還有一絲的氣血,心想大頭蚊絕對承受不了一擊。

  「力劈華山!」伴隨著一聲怒吼,望海橘子持劍急速砍向大頭蚊。

  「老子我跟你拼RP了!」大頭蚊也不閃躲!

  「8560」看著那一劍對大頭蚊造成的傷害,我抹抹臉上的汗水。其實大頭蚊剩餘的氣血根本沒有8000,但是最後一擊會直接會直接反應原本應該的掉血量。

  「你的RP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倒下的那一刻,大頭蚊笑的奇怪。

  「我靠!」望海橘子罵了一句,接著也軟軟地倒地。& lt; BR>
   原來最後大頭蚊賭上他的反震幾率,反正他自己只能再挨一下就會掛,與其躲開這一下,不如藉著他施展技能而砍他更多的氣血來賭一下。不知道真的是望海橘子 RP太差還是什麼,他那一下還小爆了一下(爆就是比應該的掉血量要多一些,從被攻擊一方的光效能看的出來)。望海橘子還來不及笑,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 自己震了開來。8560氣血反震一半,本來就不是滿血的望海橘子僅這一下就直接倒地。

  「大頭蚊太帥啦!」

  「蚊子大人,我們等你老久了,你終於出來了!」

  「大頭蚊你真給我們「海枯石爛」爭氣!」

  「大頭蚊你真是生的偉大,死的光榮!」

  服戰頻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原來因之前的那場幫戰,隱隱的大頭蚊一戰成名,顯然這次大頭蚊再次出場,而且將對方劍客弄死,再一次鞏固了大頭蚊那宛如偶像的地位。

  77.黑暗之子TWO

  對方眼見區區一隻大頭蚊子就弄死了自己隊裡的劍客,不由得紅了眼。一陣眼神交流後對方退了回去,看意思是準備重新部署作戰方式 。我們這邊雖然還都活著,但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也沒有乘勝追擊,也退到一起回覆元氣。

  雙方都各自從打量著對方,思考著突破口。忽然,對方的4個人齊刷刷地打了一個手勢----召喚的手勢,緊接著他們面前各自出來一個孩子。

   不顧著服戰頻道里的歡呼聲,他們立刻進攻了過來。孩子確實都很強,頓時扭轉局面般我們有些應接不暇。獸醫的人族女孩,動作輕靈地遊走在我方隊伍裡,時不 時偷襲一下。虐血的妖族女孩站在後方施展著只有妖族女孩才能學會的唯一一個暴風雪系強大群法------踏雪紛飛。滄海有淚的人族女孩顯然是刺客類型的, 悄聲無息地隱身,然後出其不意的攻擊。夢迴唐朝的植物族男孩則在中間給大家回覆這氣血。都說了孩子是很厲害的,極品的孩子甚至能相當於一個玩家。他們不止 控制了局面,還趁機救活瞭望海橘子。

  「鐵樹!」隱隱最先召喚出孩子。其實我們上場之前討論過戰術,並沒有吧孩子算在內。畢竟孩子若是戰死,是真的復活不了的。

  鐵樹的出現著實緩和了一下,鐵樹強大的一擊必殺震懾住了對方,讓對方也開始有了顧慮。但我們還是沒有處於上風,畢竟我們這邊只有一個孩子,而且鐵樹攻擊速度又慢。他們就看準了鐵樹的這一缺點,合力一起攻擊鐵樹。

  「暖暖!」眼看鐵樹有危險,暖生煙不得不也召出了他家兒子。

  「石頭!」暖暖一聲大喊,地上裂開一個大口子,自那缺口裡,高大的岩石巨人緩緩站起,只一揮手就擋住了攻擊鐵樹的三柄武器。

  終於,我們再一次控制住了局面。雖然沒有佔上風,當勢力相當地互不相讓。

  「黑暗之子出來吧!」一個低沉的男低音響起,我發誓那不是我的。順著聲音我們一同望向了發出聲音的望海橘子,眼看他召喚手勢剛落下,他面前就出來一個孩子,一個長相和我家小帆一模一樣的孩子。

  「剛剛的恥辱我一定加倍討回來,你們死定了!」開口的不是別人就是望海橘子,不止他,他們隊裡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完了完了,真心真愛的黑暗之子一出來,海枯石爛絕對贏不了了。」

  「嘩~~~早就聽說過真心真愛的黑暗之子,沒想到真的能看到。」

  「哈哈,我們黑暗之子一出來,海枯石爛你們死定了。」

  服戰頻道再次沸騰。

  那個跟我家小帆長的一模一樣的黑暗之子,冷冷的表情仿如我們第一次見他時的表情一樣。毫無波瀾的眼睛掃過我們。

  「黑暗,將這一切都吞噬掉吧!」那個黑暗之子吐出冰冷的聲音。

  伴隨著那個聲音,我們宛如置身於冰冷的深淵中,被凍在了那裡不能動彈。包圍著我們的是無盡的黑暗。

  「唔!」

  「嗯!」黑暗中,我的身體被利器擊中,感覺我在黑暗中滾了幾圈,但觸目的仍舊是唯一的黑暗。

  「黑暗之子的「黑暗」是使對手處於無盡的黑暗中,意思就是在這個獨立的黑暗空間裡,你們看不見我們,摸不清我們的攻擊方向。但我們卻能對你們的位置瞭如指掌。」冰冷的黑暗中傳來望海橘子輕快的聲音。

  「嘖!」

  「唔!」一個重物撞上了我的身體,明顯是個人,我本能的摸住倒在我身上的人。熟悉的氣息和手感,還有溫熱的液體。躺在我身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隱隱。

  「隱隱!」還沒等我抓住他,他又被另一股力量打飛出去。衣角就自我手中劃走了。

  忍受著時不時從各個角落傳來的攻擊,詭異的黑暗空間裡時不時穿來同伴的悶哼聲。

  「藍!無論這場比賽結果如何,至少你不能比別人先倒下,只要你活著我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祁!你鬆開我!(祁是藍現實中喊暖生煙的字。)」

  接著是撞擊聲音和隱忍的悶哼聲。

  「祁!我再說一次你放開我!」藍田玉的聲音都快扭曲了。

  「咳!」自另一個方向一個物體滾到了我的腳邊,熟悉的氣息讓我一把抓住了他。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我沒來得及握住的隱隱。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唯有冰冷的觸感刺激著我。

  「隱.....隱隱.....」我有些發抖地緊緊捏住在我懷裡一動不動的隱隱。然後背後一個衝擊,我手鬆開了,隱隱的身體不知道掉到了哪裡,我被那股衝擊擊飛了出去。

  「小.....小帆!」飛在半空中時,我破釜沉舟地喊出了小帆的名字。

  78.黑暗之子VS黑暗之子

  我倒下的那一刻,終於看見小帆站在了我面前。緊接著我就倒在了地上。之前說過,比武時人死後不會飛輪迴池。因為現在的我是「死亡」狀態,所以倒在地上的我終於能看清了黑暗中的一切。

   一個圓形黑暗籠罩了整個比武台,我隊的四名人員倒落在不同的角落。當然,躺在地上的還有我方的召喚獸。暖暖的石頭巨人將暖暖抱在懷中,接受著對方三人的 攻擊。因為阿水的性質特殊,是少有的水系治癒系,在受到攻擊的同時就在自動回覆,所以阿水也還站著,並且給鐵樹也緩慢的回覆氣血(之前說過,阿水有個治癒 的技能,但速度十分緩慢)。可能因為之前暖生煙一直保護藍田玉,再加上藍田玉防高血厚,他也還站在比武台上。再有就是我剛召出來的小帆。

  「嘩----海枯石爛也有黑暗之子!」

  「是啊,真沒想到啊!黑暗之子對黑暗之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太激動了!海枯石爛加油啊!」

  我沒心情看頻道里的討論聲了,其實召喚出小帆我挺後悔的。無論怎樣,我方在黑暗中看不見對方的局面不能改變,這就意味著只能幹挨打。這不,小帆身處黑暗中也只有挨打的份。

  「呵呵,沒有「黑暗」的黑暗之子就是廢物!」我看見望海橘子對著我家小帆不屑地嘲笑。看他那表情,我真恨不得做起來抽死他。

  「哎呀!海枯石爛的黑暗之子沒有「黑暗」啊!」

  「是啊,要是有他早使出來了,畢竟這個技能不是每個黑暗之子都會攜帶的!」頻道里又討論開來,這時我才明白他們說得「黑暗」是黑暗之子的專屬技能,說是專屬,但也未必每個黑暗之子都有。

  眼看對方嘴角都快咧到腮幫子了。

  「我只能撐5分鐘,給你5分鐘時間,必須解決掉他。」在我身前的小帆低著頭喃喃自語,看意思應該不是對我說話。

  然後小帆就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任憑別人的攻擊打在身上,在我看的心疼的要命的時候,小帆忽然身形一閃,像是可以看見對方的攻擊似的,躲過了從他身後偷襲的望海橘子。然後小帆不顧望海橘子,逕自奔向左前方,對方黑暗之子的方向。

  服戰頻道里鬧開了花,眾人也訝異於我家的小帆為什麼能在這個絕對黑暗的空間裡看得清對方的攻擊。其實我也不懂,不過小帆妖紅色的左眼睛讓我明白,現在支持小帆的意志是阿苦。許是跟他有關?

  對方有些慌張了,趕過來許多人想攔下小帆,都被小帆矯捷的晃了過去。縱使有能趕上小帆速度的,也都被小帆輕巧的化解。

  原來真的讓我猜中了,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小帆,發現他在奔跑中的時候,時不時的左眼變成妖紅色,就是阿苦在支配小帆身體。但很快妖紅色的眼睛又消失。

  許是對方的黑暗之子沒聊到在自己絕對的黑暗領域裡,會有敵人能看見自己並向自己攻擊。直到小帆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他還站在那裡。

  眼見小帆的木棍就要擊中對方的黑暗之子,不過顯然他也不是吃素的,他臉頰向左一閃就躲過了小帆右手的攻擊。

  「啪~」清脆的巴掌聲迴蕩在這個封閉的空間。

  眾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小帆的左手還維持著剛剛打完人的姿勢。

  「啊哈~扇人嘴巴就是爽啊!」小帆很沒氣質地叉著腰狂笑。

  但緊接著小帆表情一變,又換上了妖紅色眼睛,紅色的瞳孔冷淡地掃了一圈全場。當那抹紅色暗下去時,小帆身體輕靈地跳起,正好躲過來反擊的黑暗之子。

  「啊~」對方的黑暗之子驚恐地大叫一聲。原來自小帆腰間伸出一條宛如毒蛇般的麻繩,麻繩將黑暗之子緊緊捆住,將他和小帆連接在了一起。

  小帆的目的很明確,解決掉對方的黑暗之子,解除這個絕對黑暗狀態。他為了避免對方其他人對他的攻擊或妨礙,將自己和黑暗之子栓在了一起,自己跳到哪裡,黑暗之子就不得不跟到哪裡,由不得他逃。

  你永遠猜不出攻擊你的是右手還是左手。

  矯捷的身手,靈敏的速度,出其不意的攻擊,小帆頓時掌握的戰鬥主權。

  「咻----」小帆的木棒帶著雷利的風聲襲上了黑暗之子。只見望海橘子頓時變了臉色,匆匆地念了幾句就收回了他的兒子。

  光明一下子衝破了黑暗。

  79.大叔出馬!一個頂倆!

  重見光明的那一刻,不止倒在地上的我們激動不已,服戰頻道里也沸騰起來。這個號稱絕對破解不了的黑暗空間被我家小帆破解。

   但是就算現在解除了黑暗的空間,我們也處於非常不利的局面,不說倒下這麼多人,單是站在台上的也都是受了重傷的。我家小帆單腳跪地,顯然是累極地大口喘 著氣。阿水還在幫助鐵樹回覆氣血,石頭給暖暖保護的很好,不過我們唯一翻盤的機會----藍田玉狀態不是特別好,我們能看出來他所剩不到一半的氣血,很難 承受住對方的群攻。

  沒有一絲延遲,對方見黑暗被破,立馬殺心遽起,攻向了藍田玉。藍田玉則是在光明回覆的那一霎那就開始唸著咒語,準備救活我們的主力----神之隱隱。他不顧對面武器招呼下來的威脅,仍然不停止口中的咒語。

  「鐺!」一柄木棍吃力地接住了馬上要襲上藍田玉身子的三柄武器。不是我家勇猛帥氣的小帆還會是誰?

  「你還要在那歇到什麼時候?」我家小帆衝著被阿水包圍的鐵樹大吼。

  「唔!你沒事逞什麼能?還不閃開我來!」鐵樹要提劍要奔過來。

  「打住!你使不出絕招別過來,別再過來拖累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能一劍解決掉一個就自殺以謝天下吧!」

  「切!瞧不起人啊!」小帆和鐵樹逗著嘴,兩人配合多時,小帆幫忙拖住敵人,鐵樹則趁機準備他那絕招。

  「剛才的仇我一定加倍討回來的!」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隱隱。我斜著眼睛,看見被藍田玉救起來的神之隱隱,正好對上了他看過來的眼神。

  藍田玉不顧更加加重的傷勢,繼續準備救活別人。我家阿水很有戰略地跟在藍田玉身後治療著他。暖暖也操作著石頭巨人提藍田玉開道!

  「大色狼!你要是不把暖生煙救起來,我就橫刀奪愛把暖生煙搶走!」服戰頻道里爆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原來是暖生煙的表姐展小草。

  不知道是藍田玉受傷太重還是被刺激的,聽完這句話後藍田玉吐了好大一口血..........

  許是有壓力就有動力,終於我方隊員被一個個救了起來。最後只剩下.....只剩下我還躺在地上,靠!

  本以為終於輪到我了,可藍田玉多次要衝過來都未果,都被對方的孩子攔下。縱使對方的黑暗之子被召了回去,可對方其他的孩子也個個勇猛善戰。眼見藍田玉不僅沒突破重圍,還被他們逼到了角落很是危險。

  「大變態!出來吧!我最後的賭注就賭在了你身上了!」神之隱隱欻空做了一個召喚的手勢,一道光線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落在了藍田玉附近。

  「哎呀!上天待我不薄啊!一出來就有三個如此口耐的娃娃啊!」立在藍田玉身後的正是之前被隱隱收服的猥瑣大叔,只見他用是人看見就會覺得極其噁心的眼神打量著對方的三個孩子。

  那三個孩子也知道「猥瑣大叔」是能專門克制孩子和召喚獸的,不由得停止了對藍田玉的攻擊,眼神戒備地看著猥瑣大叔。

  「OH!MY LOVE!別用這麼熱情的目光看著我,大叔我受不了了!」猥瑣大叔發出更為猥瑣的呢喃聲,連躺在地上的我都不由得被凍出了雞皮疙瘩。眼看更為直接面對他的那三個孩子面色發白。

  「MY LOVE!大叔最喜歡黑髮的小男孩了!」只見大叔衝著一個孩子伸出了魔爪。

  「你個變態!別碰我家寶貝!」夢迴唐朝看見後,護子心切的他衝了過來!

  「切!你們有點新意好不好?每次碰見的人,翻來覆去總是說著這句話!」猥瑣大叔不屑地翻翻眼,一揮手,一股發出香甜氣味的粉末就飄香夢迴唐朝,只見他頓時立在了那裡。

  「你個變態!你對我爸爸做了什麼!」剛才被猥瑣大叔率先調戲那個孩子眼見猥瑣大叔一揮手,自己的爸爸就定在了那裡,不由得急紅了眼要衝過來。

  「HONEY!你能投懷送抱我真是太開心了!」猥瑣大叔則擺出了張開雙手迎接的動作,背景還是令人 發寒的粉紅色........

  可那孩子沖了半截就被其他孩子拉了回來。

  「你冷靜點!」其他孩子紛紛勸阻。

  「那猥瑣大叔受不住咱們一擊,只要咱們能碰到他,他就完了。」然後對方的幾個「大人」趕了過來。

  「但是他的迷香幾乎是100%的命中率,所以我們三人一同攻向他,量他在厲害也不可能同時抵擋下來!」那三人很快商討出了作戰策略,三人圍成三角,站在猥瑣大叔不同的方向,同時起身,攻向猥瑣大叔。

  猥瑣大叔眼見不可能躲過,就照著其中一人撒開了「迷香」,但另兩個人也沒能攻擊上猥瑣大叔,原來是我家小帆和鐵樹趕到,攔下了另兩人的攻擊。

  「我看不見我什麼都看不見!我只是在救一頭豬。」小帆背對著猥瑣大叔絮絮叨叨地自我催眠。

  「OH !BABY!你不虧是大叔我心頭的最愛!怕大叔我受傷特意趕來救我了是嗎?」那猥瑣大叔卻不知趣地攀上了小帆的後背,用發嗲的聲音在小帆耳邊說話,末了還對著小帆的脖頸吹一口氣。

  小帆明顯地抖了三抖,緊接著他迅速轉身,毫不猶豫地將木棒襲向了猥瑣大叔,要不是猥瑣大叔躲的快,想必他將成為第一個在比武時被同伴殺死的人。

  「別逼我抽你啊!」小帆恨恨地咬牙切齒!

80.拖延

  變態的力度果然不一樣,自從猥瑣大叔出場以後,情況頓時急速的好轉。有猥瑣大叔替藍田玉開路,眾人像避瘟疫一樣皆對著猥瑣大叔退避三尺,很快藍田玉就移到了我身邊將我救活站了起來!

  只能用奄奄一息來形容的藍田玉靠在隊伍的最後方給自己治療著。不過沒輕鬆多久,擋在藍田玉前方的猥瑣大叔被對方一枚暗器射中,光榮犧牲。只回覆一半氣血的藍田玉不得不繃緊神經,應對隨時襲過來的攻擊。

  如今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雙方所剩人數竟然一樣,5名隊員,3個孩子,召喚獸無!大家能召的都已經召過了,所以現在就是看哪方先倒下。

  10分鐘過去了,隱隱終於將對方的醫生撂倒,我們佔了一絲上風。

  5分鐘過去了,藍田玉為了保護暖生煙被對方劍客一劍斃命。

  又3分鐘,對方的暗巫和神之隱隱同歸於盡。

  8分鐘過去,對方的陰陽師燒死了小悠,服戰頻道里法戰血舞又開始展現他強大的語言技巧。

  此時對方只剩下一名劍客一名舞者,而我們這邊還有我和暖生煙。

  其實情況非常不妙,對方的孩子和鐵樹都是在掛掉之前被自己的家長召喚了回去,而我家的小帆因為我速度慢了半拍而被對方劍客一劍刺死。望著躺在地上的小帆,我眼睛通紅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別慌,你家小帆是鬼魂系的,還有機會站起來--------只要能撐過20分鐘。」站在我背後的暖生煙安慰著我。

  對啊!我家小帆是鬼魂系孩子,鬼魂系召喚獸和孩子能在倒地後20分鐘復活,雖然一場戰鬥只能復活一次,但我家小帆還沒死!

  我咬緊牙關,說什麼也要撐住20分鐘。

  接下來的戰鬥,我東竄西跳企圖拖延時間,暖生煙也幫我迎住對方的攻擊。

  滄海有淚雖然威脅最大,但他和我一樣,攻擊輸出小。那個劍客望海橘子則是十分危險,有可能能夠短時間結束戰鬥。暖生煙也明白這個道理,一直苦苦糾纏劍客。

  10分鐘,我倆拖了10分鐘就已經快筋疲力盡。

   在我們雙方都停下來喘息的時候,暖生煙出其不意地自我身後竄了出去,直接攻向望海橘子,顯然想幫我解決掉這名劍客。可看他使用技能的手勢,分明抱著同歸 於盡的心情。我來不及阻止,他已經飛到望海橘子對面,雙手馬上就要碰到了他,望海橘子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離他極近的那張漂亮決絕的面孔。

  不知是暖生煙出手太快,還是那一瞬間徹底被震懾住,望海橘子竟連動都不動任暖生煙的雙手沿著他的衣服,眼看就要抓住他的雙肩。

  可是電光火石間,一股外力扯開了劍客,原來是反應過來的滄海有淚,一把將望海橘子拉了開來,反作用力使她自己跌進暖生煙的雙手掌控中。

  在暖生煙將她抱住的同時,他的技能的最後一個咒語順利吐出,七彩絢麗的火光自兩人擁抱的中間炸開。接著,兩句軟綿綿的身體同時倒地。

  短短的1分鐘,漂亮決絕的一擊震懾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如今,場上只剩下我和對方的劍客-----望海橘子!
& lt; BR>  我們彼此都是相見分外眼紅,他提劍就衝了過來,雖然我也很憤恨,但有一絲理智告訴我不能盲目地衝過去。因為,我,打不過他!

  所以我嘔著一口氣,轉身就跑。雖然很孬,但我什麼都顧不上了,腦子裡只知道我要撐到20分鐘,要讓小帆復活,一定要贏!

  我的速度很慢,其間被望海橘子追上多次,但即使背後被襲,我仍咬牙爬起來繼續跑。

  我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到20分鐘,但我和望海橘子已經拉不開一點距離了,他就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後。

  一道劍光閃過,腿上遽然傳來劇痛,可身體還在本能地跑著,於是我一個踉蹌跪倒在地摔了出去。眼看他站在我身前舉手衝著我的脖子就揮下來一劍,我伸出雙手,硬生生接住那一劍,還好避過了要害。

  右腿劇痛,手也很痛,渾身都痛,到底還能拖延多久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承受住他的一擊。只知道小帆還沒有站起來,我必須繼續拖延。匍匐在地上,我用染滿血的雙手在地上緩緩爬行,自身後是一條長長的血痕。

  「這場戰鬥就由我來結束吧!」自地上的影子看出望海橘子又要給我一劍,我甚至連轉身的時間和力氣都沒有了,望著影子中他手裡的劍襲上了我的後背。

  「啊~」服戰頻道里傳說的一致的訝異聲。

  熟悉的死亡感覺襲來,肉體上猶如解脫般不在沉甸甸的,可因為戰鬥的結束,我方的失敗,我心裡難過如內臟絞在一起般的不甘。可預想中的戰鬥結束聲音卻沒響起。我拚命用餘光看向現在的比武台上。

  我家小帆已經站了起來,眼神寒冷地看著望海橘子,一手舉著木棒衝著他,另一手擺了個3 的手勢。

  「我只用3分鐘來收拾掉你!」

  81.三分鐘

  「哼!就憑你?別吹牛了!小朋友!」望海橘子伸出大拇指,然後將大拇指緩慢的衝下一比。

  沒等望海橘子收回手,小帆就手握木棍衝了過來,直衝望海橘子的門面掃去。望海橘子沒料到小帆說動手就動手,這一下徹底挨上,被那木棍打出一尺開外。

  望海橘子也不是省油的燈,滾了三圈後借勢站了起來,連停都沒停握緊手中的劍就迎上向他衝過來的小帆。木棍和長劍相擊,發出刺耳的悶聲。雙方都互不相讓,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較著勁。雙方同時發力,接著又同時被彈開。

  接著,兩人隔著一段距離互相打量,就跟電視劇裡演的一樣,高手之間眼神氣勢的交流。可還沒等交流了,我家小帆就又沖了過去。搞的望海橘子也挺鬱悶的,只能繼續和他打鬥。

  揮劍,彈開,再揮劍,再彈開。兩人幾乎就重複著這幾個動作。期間幾乎可以說沒有一絲的停歇,終於逼得望海橘子有些喘不過氣來,步伐也漸漸凌亂。

  開始還是雙方持平的狀態,可有了一絲縫隙,差距也越來也明顯。小帆雖然喘息也沉重起來,可他的步伐適中快速、流暢、精確地踩往每一個對他有利的位置。

  「小子!絕不讓你逞心如意!」望海橘子用劍鞘震開了小帆的攻擊,接著迅速地揮劍,砍向離他極近的小帆。躲開是絕對來不及的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看劍刃就要劃上小帆俊俏的臉孔了。小帆一咬牙,抬起左右擋在臉上,用手握住了那柄劍。

  滴答滴答!鮮血自他手中劃過手臂流到了地上。小帆的臉幾乎扭曲,但他仍咬緊牙關死死攥住手裡的鋒利的劍。望海橘子想抽出劍,可往外抽了幾下,只能移動幾分,卻又被小帆牢牢攥住。血流的更多了。

  即使光是看著,我都手也隨著望海橘子的動作感覺疼。可小帆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到嘴唇都被他咬破沾上了血,也仍是死死咬著雙唇。

  「我說過三分鐘,三分鐘我一定收拾掉你。爸爸想要獲勝,我絕不能讓他失望!」小帆狠狠地說完這些話後,更加握緊了手中的劍,不給望海橘子反擊的機會,然後運了運氣給了離他不足半米的望海橘子最後一擊。

  木棍深深捅進瞭望海橘子的身體,望海橘子甚至還不敢相信現在的事實。

  他的手已經握不住自己的劍了,咣噹一聲沾滿小帆鮮血的劍掉到了地上。在小帆抽出木棍的一霎那,望海橘子捂著胸前的傷口晃晃悠悠地後退了幾步,似乎是想站穩,但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

  看見對手倒地後,小帆緊咬著的一口氣也送了下來。他也晃晃悠悠地站不住腳,一個踉蹌,幾乎摔倒。還好手中的木棍支持著他只是半跪在地。跪在地上的小帆拚命的咳嗽,不時地還吐出一些血。

  終於,戰鬥結束的聲音響起,我方這邊傳進耳裡的是勝利的聲音。小帆背對著我們將手中的木棍高高舉起。那是象徵我們勝利的意思。

  比賽結束了,雙方都復活站了起來,雙方的人互相鞠躬致敬。

  本次服戰勝利的服務器是「海枯石爛」!這個冰冷的系統聲音再一次響遍全服!服戰頻道里的恭喜聲、歡呼聲、發洩生絡繹不絕。然後系統說了當初公佈的獎勵會在週一發給後。天命第一屆服戰算是圓滿結束了。

  我疲憊地退出遊戲,摘掉耳機。面對的是,全網吧熱情的歡呼聲。在老闆的盛情下,和其他玩家的歡呼下,我們幾個參加服戰的被請到了休息區。大家一起聊著剛才的比賽,說著每次一個危機的時刻,就這麼熱熱鬧鬧地聊著。

  82.完結

  距離上次服戰已經三天了,可服戰的話題仍舊持續的。官網上也依舊輪流播放著服戰各場的比賽轉播。我們為「海枯石爛」贏來首戰勝利也著實風光了一把。

  按照當初的約定,系統在服戰結束後轉周的週一自動發送。

  死亡沼澤的空地上,藍田玉慵懶地依在他身後比他大一倍的地獄惡犬身上。藍田玉一手捋著地獄惡犬紫色的皮毛,一手玩著他的大耳朵。本來猙獰的臉孔此刻卻溫順地眯著眼睛。此情此景更加突顯出藍田玉的鬼畜氣勢。

  暖生煙也靠在藍田玉地獄惡犬的身邊,手中握著的是比他還要高一頭的死神的鐮刀。

  神之隱隱則是頭戴象徵著三屆王者的王者冠高傲地站在一旁。三屆第一的位置毋庸置疑。

  小悠背後的命運之輪永不停止地轉動著,帶動著死亡的氣息。

  而我用嗜骨鞭成功地讓小可憐墮魔成功。不過由於墮魔的原因,小可憐的一頭白髮變成紅色,猶如被血染紅般。皮膚仍舊是雪白到透明,只是右邊的臉上永久刻下魔族象徵地紋身,一直延至脖子消失自衣服裡。

  因為小可憐樣貌改變了許多,也是因為好久沒見到大家,他反倒不好意思地躲在一邊。旱鴨子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直圍著小可憐轉。

  「下周就開學了,我想我可能不能像現在這樣這麼長來了!」此情此景,我竟有種要分別的感覺。

  「誰不是呢?開學了,就要住校了啊!」小悠也嘆到。

  大家就站在這裡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直到很晚才不情願地下線。

  那之後,由於準備開學相關事宜,確實沒有以前上「天命」這麼勤了,大家應該也是各忙各的。每次上線都不能碰全大家。尤其是隱隱,那次不算告別的告別後,我再上竟一次都沒有碰見過他。他的酒樓最近也交給系統管理了。回到家裡,看著一塵不染的家裡著實想唸著他。

  後來,就更加忙了。忙著準備大學報導的一切日用品,也忙著收心,就再也沒上過「天命」。

  大學報導那天,在新生接待處看見了衝我擠眉弄眼的祁生、祗戰、楚藍。等到中午他們將我拉到了學校食堂的三樓。意想不到的是席悠竟然也坐在那裡等我們。

  「你怎麼在這?今天不是大學報導的日子嗎?」我不可置信地問著小悠。

  「昏!你難道不知道醫科大和外院在一個大學城裡嗎?」

  「嘿嘿!」我還真是不知道。

  「哦呵呵呵。」祗戰笑的一臉偷到腥的貓般。

  在我們相談甚歡的時候,周圍開始出現一陣小聲的議論聲,無意間地瞥了眼議論的中心。遠處似乎是一抹熟悉的身影。

  「這裡!這裡了!」祗戰扯開大嗓門,衝著議論中心揮著手。

  我緊張地看著一點點走近的幾個人。為首的不就是沈斯嗎!

  「你你你你怎麼也來了?今天不不不不報導嗎?」莫名地,好久未見,再次看見他我竟然會這麼緊張。

  「呵呵!」他也不答我,只是呵呵地笑著,然後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座位上。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另一邊剛剛坐下的游小虎咋呼道。

  「知道什麼?」我仍舊一頭霧水。

  「昏!醫科大、外院、師大還有商學院都在這個大學城裡啊!今年的新生都是來這個城北校區上課!」顏樂解釋著。

  「而這些打從你們自報上哪所大學那天我們就知道了!」燕煬補充。

  「昏死!那你們不早告訴我?」

  「看你一個人在那裡上演依依惜別的戲碼很好玩啊!」可惡的沈斯說出沒告訴我的理由,大家竟然都是贊同的態度。

  「何添!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我還沒來得及表達我的憤怒,一聲大喝將我們幾個人的注意力全部拉了過去。熟悉的聲音,讓我們不由得將站在樓梯口的人仔細打量了一遍。

   CERRUTI高領毛衫,BURBERRY的厚呢短大衣,灰咖的修身長褲。黃色的短髮比上次看見他更加凌亂,左耳的銀色耳釘閃耀著驕傲的光芒。如此燒包 的人不是那個真武轅雪還會有誰?雖然只匆匆見過一次,但他燒包的風格另我們著實難忘。只見他此刻竟堵住一個手端餐盤的人,不讓來者過去。

  「你有完沒完?我認得你是誰啊?還有,我今天第一天來報導,麻煩你不要纏著我!」另一個人被真武轅雪的身影擋住,只能聽見聲音。

  「嘿嘿!你也在這個大學城上學啊?我也是今天來這報導,我們能在一個學校還真是有緣啊!」真武轅雪竟不顧對方冷淡的口氣跟他打著哈哈。

  「誰跟你一個學校?我是師大的好不好?」

  「我也是師大的啊!你看你看!這是學生證!」

  誰來告訴我,為什麼這樣的人也能上師範大學?再看看我對面一副看好戲的祁生、祗戰、楚藍。我真對未來的教育業感到擔心。

  「你也是師大的?我真為未來的教育業感到擔心!」那個人竟然說出我的想法,我抻長脖子想看看來者究竟何方神聖。

  只見來者一個錯身竟然和我對上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我也瞪大雙眼看著不遠處這個人。

  「默....默默?」

  「天絕大哥?」

  我倆仿若親人相見般地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而另一邊,真武轅雪和沈斯死死的相瞪著,眼神交流中爆出了霹靂啪啦的火花。

  我想我的大學生活會很精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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