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BY waterylt水(科幻 複製人 3P)

注︰惡搞3p!請絕對慎入!XD
雖然說一直夢想著一天能擁有這麼完善的實驗室、主持著掌握整個人類未來的實驗、以及目睹著絕對歷史性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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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一直夢想著一天能擁有這麼完善的實驗室、主持著掌握整個人類未來的實驗、以及目睹著絕對歷史性的一刻───
“嗚哇!怎麼辦!?喂喂喂喂Brian!Diana! 你們怎麼可以就這要跑走──好歹也放開我吧!!!”莫爾用力的敲擋在自己面前的鐵門,這種在平常弄起來吵鬧至極的行為在此時顯的微不足道──從沒有人理他中可以看出,而且整個天搖地動外加天花板崩裂的聲音也掩蓋住敲鐵門的雜音了。所有經過莫爾前面的人都是尖叫的出去,莫爾也沒放棄的一個個叫出他們的名字求救,不過大家都來不及顧自己了,根本沒人理會。
“救命啊!誰來救我!?只要把這個鎖打開就可以了阿──”莫爾的聲音已經啞掉了,他再親眼看見經過的人被天花板落下的石塊跟電燈砸倒之後就越叫越小聲了──連可以逃跑的人都死了,他這個被意外被反鎖在廁所出口的又怎麼能活!?
不少砂石落在莫爾身上,直到一聲巨響,莫爾抓準了那一瞬間在鐵門被整塊落下的天花板給壓變形而鬆開的瞬間,跳了出去。
狠狠摔再地上的痛覺讓莫爾腦袋空白了一陣,才驚跳起來的往出口跑去,沿路上有不少被砸傷的人在哀嚎,也有不少已經沒有聲音的人…屍體,莫爾沒有時間去仔細看,只是往那一亮一閃的Exit燈跑去──
被堵住了。
出口的門已經被壓爛、被一堆巨大石塊給擋住了,下面可以看到不少斷手斷腳,莫爾停下腳步,發現在一片灰之中有一塊亮眼的粉綠色──
那是Diana新買的裙子!今天是她第一次穿來研究所…!
莫爾撲了過去,徒勞的用手嘗試將大石給撥開,可在看到隱藏於石推中閃著光的電線管路就住手了,重新站起來,一步步退後──途中有不少人經過他,也是發出淒慘的尖叫的撲上那群大石。
“一定還有其他出口……”莫爾咬牙,往回跑,一邊閃著落下的大石。
可是那一層樓幾乎都被大石給包圍,天花板也快撐不住的抖動著,發出驚人的低吼,莫爾跑到腳都在發抖,反而平靜下來,移動的速度越來越慢。看見眼前巨大的儀器跟以往一樣發著微微的藍光,莫爾走了過去。
意外的,儀器雖然有不少地方剝落了,基本上還在運轉著,莫爾抬頭看著超過四層樓高的東西,發出不符合情境的讚歎──這就是他在這個研究所實習了兩年的研究,一個極機密、連他都不知道這是什麼的研究,一個由多位著名生物教授合作的研究……
Command螢幕上突然顯示出 “危險t緊急”的字樣,然後冒出了一個個選項。莫爾探頭過去,發現上面分別是“銷毀t釋放t傳送”。
他突然想,我都快要死了,總可以知道這個到底是什麼研究吧!反正這個研究所也要因為受到聯合國攻擊而毀滅,釋放跟銷毀是一樣的下場,而傳送不知道會傳到哪裡去──
於是莫爾按下了釋放,看著電腦自己運作,儀器發出比整棟建築物倒塌還要更加響亮的機械聲,藍光強到莫爾眼前一片空白、看不見!
莫爾感覺自己被大石給壓倒了。
再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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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啊!”
“嗚嗚嗚嗚嗚……”
“咿…咿……哇~”
“嗚嗚嗚嗚嗚嗚嗚──”
“吵死人啦───”突然坐起來,莫爾驚呼:“我還活著!?”
天哪!莫爾的四周儘是石堆,抬頭一看──天空!一片慘橘色。
“怎麼可能……哇!”莫爾正要轉頭時被突然伸出的一隻手給嚇著了,那隻手用力的拍在他的肩膀上,引來了一陣抽痛:“嗚哇───”
大概是被落石砸到了,連骨頭都傷到。莫爾捧著肩膀,眼裡都是淚水的回頭看是哪個傢伙──
“……”
“咿……?”事實上是兩個人……
“…人嗎?”莫爾呆住了,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反應──眼前的人分明就是研究所裡最出名的兩位天才Abner跟Kenneth!只是為什麼他們兩個都是身穿黑色緊身衣?明明艾柏納都是穿白袍而肯尼士沒有一天不穿灰襯衫(傳說他有超過二十件灰襯衫),可是為什麼是像電影裡面的緊……為什麼他們兩個都盯著他看!?
“……咿。”艾柏納突然出聲。
“……嗚嗚。”肯尼士也發出聲音。
“……先生?你們…你們是不是聲帶出問題?”莫爾小心翼翼的問:“還有,呃,是你們救了我嗎?謝謝!”
“……謝?”
“謝謝。”
“啊?難道你們的意思是我救了你們……”
“…救了你們。”
“…的意思是我就了你們?”
……莫爾愣住了,怎麼眼前的兩個天才像是鸚鵡一樣重複他說的話!?
嘗試要動一動身子,可是全身上下都在痠痛,莫爾只得又倒頭躺回去,沒想到躺下去時居然沒有躺在石推之中的硬,抬眼一看,艾柏納就在正上方,低頭睜著他那最出名的漂亮綠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直盯著莫爾看。莫爾伸出沒受傷的那一手往自己頸後一摸,才發現自己竟然是枕在艾柏納的腿上!
明明躺下去的時候他還在自己的側邊,難道是在自己躺下去的瞬間把自己的腿移過來?為什麼…自己跟他又沒熟到…莫爾起了渾身雞皮疙瘩,又急忙的要起身,卻被另一邊的肯尼士壓回去。肯尼士摸摸莫爾的臉,從自己衣服裡面不知哪裡拿出了一條黑色的布。
…居、居然,幫我擦臉!?莫爾嘴巴大張的看全院第一帥哥為自己服務。
仔細的幫呆住的莫爾擦掉臉上的吐和灰,底下的刮傷就全部露出來,透著絲絲的紅,肯尼士又嘗試擦掉慢慢滲出來的血,卻引起莫爾的鬼叫。
“嘶──痛阿阿阿啊!”以前在研究所的時候,Jack等人都笑他忍痛能力是一般人的一半不到,根本是比嬌生慣養的公主王子還要更加嬌貴。
不過他們都…不在了吧……莫爾發現自己眼角瞄到類似人體四肢的東西,馬上低下頭。
“咿。”艾柏納湊過來,一雙眼睛像是在問莫爾為什麼突然變那麼低沉,莫爾轉為疑惑──怎麼他一直都不說話,就是發出奇怪的聲音?
身後的肯尼士彎下腰,也跟艾柏納一起盯著莫爾看。
後者被看的雞皮疙瘩又起來,怯怯的問:“……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說話。”
“不說話…嗚。”
還是跟鸚鵡一樣!莫爾突然想到一個假設,於是他掙紮了一下,在其他兩人的幫助下半坐起來,開始了三個人比手畫腳。
“那個,你們,是研究?”莫爾指了指眼前兩人,然後是四周的廢墟,解釋了這一切的東西。等他說到口渴時,一旁安靜的艾柏納突然蹦出一句:“對。”
“啊?”
“研究……成果。”
“嗚……釋放。”肯尼士補充似的說。
所以當出自己釋放出來的結果,就是這兩個人囉?
“所以你們…並不是Abner跟Kenneth本人?複製嗎?”
“……Abner跟Kenneth…?”
“嗚。”
你那一聲算什麼啊?
因為也有接觸到一些研究的邊緣資料,莫爾用猜的也可八九不離十,在加上又看了不少科幻作品,這類的不可思議東西也似乎可以比較理解…吧?莫爾抓了抓頭,指了指長的像艾柏納的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Abner。”
“然後你就是Kenneth,好嗎?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樣給你們取名字,所以就用你們的基因主人的名字了…”不知道那兩個人,跟自己一起工作的教授有沒有逃過一劫?雖然機率很小,可是看看眼前這兩個人,莫爾很希望有個人可以幫忙,至少一個知道比較多的人……
艾柏納跟肯尼士兩人雖然都是面無表情的,可是看的出來都是以莫爾為中心。也許是因為雛鳥情節?還是因為自己是唯一一個生還者…?
休息了一會,莫爾在兩人的幫忙下站起來,在四處走動看還有沒有生還者。但是現實很殘酷,原本不論是能力科技還是大小都是世界第一的研究所就這樣變成了有如垃圾場一般,莫爾很難過。加上沿路又看到很多認識的人……他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鼻子也悶悶的。一整片一望無際的廢墟,之中還參雜了幾個很明顯是被轟炸過的痕跡,莫爾真的不敢相信研究所到底是做了什麼,讓聯合國如此的不顧人命以及人才的大開殺戒?
難道是身邊這兩隻…?莫爾看了看小心翼翼扶著自己的兩人,也看不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直到遠方傳來轟裂聲。
“那是……飛機?”一定是離地面很近,所以聲音才特別大聲:“Abner Kenneth,我們先躲一下…不知道是我國的還是聯合國…”莫爾正要蹲下來鑽近其中一個石堆中,卻發現Abner還是扶著自己,而Kenneth則是沒有反應的站在石堆之上,在一片平坦中很顯眼。
“喂!Kenneth!”莫爾正要爬出石堆時卻被Abner推回去,他嘴巴無聲的開開合合一陣,才吐出一句:“危險。”
“所以我才叫Kenneth下來啊!他這樣很明顯…”
“咿。”
然後一陣巨響,從莫爾的角度看來,火光衝天,他反射的摀住嘴,把尖叫聲壓回去。Abner似乎不怕,可是他抱緊莫爾。
Kenneth探頭,莫爾傻住了,也不顧不了那麼多的爬出去,看見Kenneth一點傷也沒有──
“那那那爆炸是……”
Kenneth指指遠方的火光,以及隱隱約約的殘破飛機:“…爆炸?”
莫爾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點點頭,抓住Kenneth的手:“你…你把它打下來?”
“打?”飛機的特殊噪音又接近,Kenneth伸手:“打。”
最靠近他們的飛機突然爆炸,殘餘的碎片掉到別處去了,跟在後面的飛機可能是接受到別的命令,紛紛掉頭。
莫爾傻傻的拉著Kenneth那之前才炸掉一架戰鬥機的手,直到Abner不耐煩了扯著他走,三個人才繼續在廢墟中移動。
在那之後就沒有任何飛機之類的靠近了,可能是之前那些離開的飛機報告了在這裡出現的異常現象,所以還要更改戰略吧…莫爾抬頭看,遠方的太陽已經消失在地平線,四周馬上就涼的起來。
“呼,真冷,要找個地方過夜才行。”莫爾跟另外兩人說。那兩人還是跟之前一樣重複他的話:“冷…”
莫爾比手畫腳的解釋了冷這個意義。
他們是在學習吧!就跟新生兒一樣,只是學的非常快,也像是超人之類的……莫爾在心裡想。現在也不知道聯合國是敵是友,更不知道本國會採取什麼政策,所以現在也只好想過夜的事了。
“過夜?”
“嗯,太陽…就是遠方之前紅紅的,給予地球光和熱的恆星……等一下會很冷,所以找個石堆裡面然後在看看有沒有殘餘的電線之類的來點火……”
“火?”這次是Abner,莫爾又是好一番解釋。不過這次才解釋一半,Abner就一隻手伸進褲子口袋,然後居然掏出了打火機!
“這……可以點火。”莫爾訥訥的說:“不過…需要可燃物品。”
“可燃物品?”
“像是紙…木頭…”
莫爾眼睛瞪大的看Abner的手又伸進同一個口袋,然後拿出──
報紙。
“哈哈哈……你好厲害阿!居然…還是上星期的報紙!”莫爾乾笑:“那你有沒有吃的?”
“吃……什麼?”
“食物,唔……”莫爾扯了報紙一角,其他的扔給Kenneth起火,掏出一直隨身帶著的原子筆在紙上畫著:“這是熱狗…一般會加洋蔥、番茄醬、豆子醬…這是面包…食物有很多種,不過現在這麼冷…哈啾!有熱騰騰的拉麵就好了……”莫爾又畫了拉麵,上面還飄著蔥花跟叉燒……
平時都是畫表格的,現在居然在畫食物……而且那兩個天才的翻版還很認真的研究莫爾畫的東西,害的莫爾臉都紅了,將報紙搶回來:“這、這些只是亂畫…我們現在只要能有一小片面包就很滿足了…其實有餿水我都吃…”
不過一片廢墟,要怎麼樣才找的到食物?現在太陽又下山了,莫爾是都市長大的,也沒野外求生過,所以現在才後悔之前沒有找食物。
Abner盯著莫爾看了一會,說:“想吃…食物?”
“嗯,我不知道你們也要不要吃…還是吃一下好了,你們兩個怎麼看都像是複製人,複製羊也要吃東西…等一下Abner,你在幹什麼?”莫爾震驚的看Abner將手伸進口袋裡。
他拿出了一碗…叉燒拉麵。
“食物?”Kenneth指著拉麵,問莫爾。
我的天……還冒煙!!!之前的Abner是多啦A夢的迷嗎?他的確是日本混血兒……
“那,你還有沒有巧達湯?要配面包的那種,最好還要有海鮮……”莫爾現在則是無比認真的畫食物好讓Abner認,一旁的Kenneth也津津有味的湊著看。
於是,三個人在溫暖的火堆邊,石堆裡,吃著Abner從神奇口袋裡拿出來的大餐,度過了第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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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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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這個是莫名其妙蹦出來的。=w=
挑戰3p──我這種文章也有看過,只是因為設定是兩個複製人的話...莫爾跟其中一個,另一個怎麼辦?超級大燈泡XD
反正我應該、應該、應該不會寫到限制級的地方......3p就給他3p啦!(揮手)
裡面人物的名字有點意義:
莫爾(Merle):源自法國,一隻畫眉鳥,用這個名字去稱呼愛唱歌或愛吹哨的人。
艾柏納(Abner):源自希伯來,有智慧。
肯尼士(Kenneth): 源自蘇格蘭,一位英俊的領導者。
所以Kenneth是帥哥,Abner是智慧型的,Merle是最聒噪的(笑)
我本身比較喜歡直接打英文(比較快XD)可是又擔心大家看不慣...所以第一篇有些英文有些中文,大家可以跟我反應一下...之後除了莫爾之外,其他兩個因為中文翻譯變成三個字比較長,所以可能就變英文了......
總而言之,希望大人們也能喜歡:)
Abner’s Pocket
(第一晚)
打火機
上星期的過期報紙
三碗叉燒拉麵(晚餐)
三雙筷子、湯匙跟杯子
海鮮巧達湯(附面包)
餐巾紙
蘇打水
枕頭
一條毛毯(莫爾用,其他兩個人抱著他)
木材(等報紙燒完了才出現)
特效安眠藥 (莫爾做惡夢時用)
《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二晚
第二晚
等天色亮到足以讓莫爾起床的時候,身邊就只有Abner一個人,Kenneth不見了。他有些緊張的轉轉眼睛,才訥訥的說:“Abner?”
“咿?”
“……你可不可以放開我……”Abner居然是抱著他的!我怎麼睡著睡著睡到人家那裡去了啊!莫爾手忙腳亂的從Abner的懷裡爬出來,看了看天空:“不知道幾點了…現在已經是秋天,天色卻已經這麼亮…大概快中午了吧……”
Abner拉拉莫爾的衣服,然後塞了一樣東西給他:“咿。”
“……哈哈…是手錶阿…Abner你學真快…你的口袋也很好用…”莫爾除了乾笑沒別的反應了。自己的主修是生化,可是這個神奇口袋似乎已經是魔術了,在加上現在的處境,莫爾也沒有以往的新奇去研究Abner的口袋。
至於Kenneth那一手…莫爾想想還是算了,就算是那有可能是生化,自己大概也搞不懂吧。
“對了,Kenneth呢?”
“打…爆炸。”
“…你是說又有飛機?就是昨天那個被打的…那個叫飛機。”
“咿,太陽…出現,很多飛機,Kenneth…打。”
那我怎麼沒醒啊?莫爾向Abner投向疑問的目光。Abner於是又將守伸進口袋裡,拿出了一瓶…
“咳咳咳咳咳…你給我吃安眠藥幹嘛!?”
“莫爾,睡、睡不好,叫。”
“……”
所以敵軍來襲沒醒也不是他的錯。
正當Abner從口袋裡拿出面包牛奶當早餐時,Kenneth回來了,不過他身後跟了一個龐然大物──一架飛機。
莫爾正到嘴邊的牛奶噴了出來,Abner用自己的黑色布馬上幫他擦乾淨。
“Kenneth!那飛機是…是我國的嗎?來救我們的嗎?”昨天晚上莫爾大致上把這所有事情跟這兩人解釋過,可因為自己也不太清楚現在情況,不知道該希望是聯合國來救人還是本國。
Kenneth搖搖頭:“聯合國的,飛機,來攻擊的。”
“……那它怎麼跟在你後面?”莫爾反射性的微微往身後的Abner懷裡靠去。
“……嗚。”Kenneth似乎是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示意莫爾上去看什麼。Abner最先理解Kenneth的意思,在莫爾的驚呼下直接將他打橫抱起來,輕巧的幾步跳上廢墟石塊們。莫爾定睛一看,發現Kenneth手裡有一條黑的線,差不多有兩指寬,連接到身後的飛機。
莫爾左看右看,打了個冷戰:“裡面沒人?”
“…嗚,之前有,人,打我,我打他。”那大概死了。
“……那這飛機是…你拖過來的?”
“拖?”
“咿…”
只得接過Kenneth手裡的線…或布條,莫爾做出了拖的姿勢──還真的使力去拖拖看自己能不能拖的動一架戰鬥機──結果當然是不可能,可是就見Kenneth拿過布條,然後真的拉著飛機走,活像在溜狗。
“……”看來之前研究所的Kenneth很迷大力士或者是超人之類的……
三人爬上戰鬥機,莫爾道:“你還真是厲害,可以將一架飛機毫髮無傷的‘打’下來喔…”
Kenneth指了指天空,然後露出非常不符合的表情:迷惘。莫爾感嘆:他大概是第一個看見天才Kenneth露出這種不知道怎麼辦的表情吧!結果莫爾笑出來,其他兩人又恢復了面無表情,安靜的看著莫爾笑到眼淚流出來,然後變成大哭。
雖然之前一瞬間的迷惘是出現在Kenneth臉上,可是莫爾覺得那是他自從醒過來後就一直帶著的表情,所以…也變成了這兩個人第一個學會的表情。
在大哭大笑之間,莫爾可以感覺自己被溫柔的抱住,耳邊除了自己的聲音之外也參雜了一些零碎的嗚聲和咿聲,會是那兩個人在嘗試安慰他嗎?
…一定要盡快的教會他們說話,莫爾在不小心吃下自己的鼻涕和眼淚之後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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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被壓在駕駛座跟副駕駛座的中間,Kenneth拿了之前綁來拖飛機的黑色布條遞給Abner,後者將布條環繞在莫爾的腰間,然後綁在機艙內的邊緣,一個自制的安全帶完成。
“…痛嗎?”之前的一個小時,莫爾停止了哭,可是也更加積極的跟他們兩個交談,嘰嘰呱呱的跟Kenneth和Abner說東說西,幾乎是看到什麼就說什麼。當然是因為莫爾知道他們兩個學習能力不是一般的強,目前也沒有教材之類的,還是用嘴巴和眼睛最快──從他們兩人現在會使用的單字越來越多就可以看出,他們真的不是普通人。
是研究所裡面研發出來的,大概也是聯合國會攻擊的原因吧?Abner的才智加上Kenneth的超武力……莫爾現在心情有些複雜,假如是以前的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兩個毀掉,用膝蓋想也知道有這種能力天下不大亂才怪,要不然一定會落入有心人士手裡利用,更別提自己還想要把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教會說話…但是,看著做到駕駛座上的Abner一邊俐落的啟動戰鬥機,一邊頻頻回過頭查看莫爾,莫爾的心又沉下去──現在他們是在一起,而且論誰也無法對兩個這麼照顧保護自己的人痛下殺手吧?至少身為普通人的莫爾,做不下去。
原來Kenneth將這架戰鬥機弄下來的原因是想要用來讓他們三個人離開,因為昨晚莫爾一直在說要想辦法走出這片廢墟。Kenneth見那些飛機可以很快速的靠近,便判斷也能很快的讓他們離開這裡──他的確是對了,沒有比飛機、還是架戰鬥機更快的了。
問題是他們要去哪?等一切準備就緒,戰鬥機內部的指示燈都亮起來後,Kenneth跟Abner同時看莫爾。後者被看到又起雞皮疙瘩,尷尬的說:“…這架雖然是聯合國的,可是他們應該知道被攻擊了吧?他們攻擊研究所,也不會放過我們…但是這麼久還沒看見本國的人來廢墟救援……”
“他們一定是不管…我們了。”Abner插嘴。
“不能去…聯合國,本國。”
不能去聯合國跟留在本國的話,那就……“我們去瑞士!”
只能去中立國碰碰運氣了!記得那邊也有研究所的分支,他們應該會幫忙吧?
其他兩人是莫爾說什麼就做什麼,轉眼間飛機已經搖晃的厲害,而且莫爾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
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等一下阿阿阿阿阿阿阿────我暈機!!!!!”伴隨著莫爾的慘叫聲,戰鬥機衝了出去,沒入雲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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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莫爾慘叫到連眼淚又重新飛出來,坐前座的Abner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拿出安眠藥,由Kenneth按住莫爾的頭,將安眠藥塞進去。
不知道Abner的安眠藥是超級強效的還是什麼特製的,莫爾一吞下去,就在Abner跟Kenneth專注的目光頭一歪,睡著了。Abner鬆口氣,適才莫爾的哭叫讓他很緊張,以為莫爾也跟他們在廢墟石堆中看到的那些“人”一樣,一動也不動的──死了。
重新坐回位置,Abner想了想,問正幫莫爾調整“安全帶”的Kenneth:“…瑞士是哪裡?”
“不知道。”
“……”
“你的口袋?”
“喔…咿。”Abner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世界地圖,是一年前的,從上面找到正確的座標,將飛機設定好。
兩人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以及不時在下方晃過的房屋稻田。
“我們,不太會…說話。”Kenneth說。
Abner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去摸睡的像死豬的莫爾,抓了一下他的棕色頭髮。
“現在,可以…嗚,學習,說話。”Kenneth又說,不過他也好奇的去摸摸莫爾──雖然莫爾長的沒有跟他們差很多,可是他們就覺得莫爾是跟他們是不同的。在莫爾醒著的時候不敢太明目張膽的亂摸,只有扶著他幫他療傷或者是晚上抱住他保暖的時候才能接觸…
Abner拍拍莫爾的臉頰,看著他嘴角留下的一道透明的口水,抽回手,然後又在口袋裡抓起下,拿出了一本書。
“什麼?”Kenneth探頭。
“……英…文…字…典…全…百…科……”
因為莫爾睡著了,所以他漏掉了看兩個天才外加書呆的傢伙捧著超重字典研讀的模樣,也遺漏掉親身體驗跟電影一般的空戰的機會。
飛機受到當地國家的警告不准入境,可是那是在Abner跟Kenneth學到相關知識之前,既然莫爾說要去瑞士,而這條路徑是最近的,兩人把那些警告拋到腦後,繼續看字典──假如莫爾醒著,他一定會叫他們兩個先看世界百科而不是字典。
在兩人將字典看完,Abner又拿出新的幾本磚頭型的書時,螢幕上的警示燈亮了,顯示出遠方有將近二十幾架戰鬥機向他們飛來,有些是跟他們所乘的是同一型號──
“聯合國?”
“嗯……”Abner皺眉:“很多,後面還有。”
坐後座的Kenneth看了莫爾一眼,將手裡的三本生物化學物理塞進Abner的懷裡:“交給我吧。”
“靠太近的話,我們也會被爆炸波及到的。”Abner淡淡的說。
“我會注意的…嗚,跟你交換一下位置。”Kenneth居然解開安全帶,整個人貼在機艙的頂上:“前面我看的比較清楚,可是你要在後面操縱飛機。”
Abner也解開安全帶,跟Kenneth靈巧的交換位置,一坐到後面,他就摸摸莫爾的臉:“……原來他睡覺會流口水。”
“嗯。”
兩人好像是在討論天氣一樣的不冷不熱。
遠方的飛機已經是肉眼可以辨識的了,他們的飛機也接收到對方送來的警告訊息──
(機號XXXXXXXX,請投降,跟隨我們在基地XXXX降落….重複一次,請投降,跟隨我們在基地XXXXX降落……)
“Kenneth,不能靠太近…”
“知道了。”
Kenneth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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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莫爾緩緩睜開眼睛,嘆息:“怎麼不是夢……”
Kenneth拍拍莫爾的臉,低聲道:“我們……還沒到瑞士。”
先是眨眨眼,莫爾上一秒還在想“我們為什麼要去瑞士”,下一秒就驚跳起來,眼睛瞪大:“那我們現在在哪裡?這明明就不是在飛機上阿!”
四周是一片平地──黃土,不,是黃色乾乾的草,一整片一望無際──跟之前才離開的廢墟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裡是美國,美國中部…”Kenneth說:“我們的飛機沒燃料了。”
莫爾轉身,看見那架可憐的飛機正有些歪歪的靠在遠方,像是在害怕自己身邊的這兩個人似的…“你們怎麼進入美國的?美國就是最反對研究所的啊!”
Kenneth正要開口說什麼,被Abner止住了,後者咳了一聲:“……我們躲過他們的攻擊。”
“然後就降落了。”
“喔…那就要想辦法了…對了,你們兩個怎麼突然說話這麼流利?”
Abner從自己的口袋裡倒出他們看完的磚塊書在地上,那十幾本讓莫爾目瞪口呆──全部都是從這小口袋裡出來的!?
“我們在飛機上閒暇時間看完的。”Kenneth似乎很驕傲的樣子:“這樣子我們溝通也沒問題了!”
莫爾也很高興,沒想到天才就是天才…只是突然有點懷念當初初見時兩人一人一口“咿嗚”的模樣,其實挺可愛的。
可過不久就沒時間懷念了,莫爾皺眉:“可是我們不能呆在美國…這裡太危險了!一堆反對研究所的人,你們不是被抓然後秘密處理掉就是被他們秘密拿去研究。”
“那你呢?”
“我……這個不重要啦!”莫爾都不敢想下去,自己算是什麼啊?明明就是美國人,可是卻在X國做著美國反對的實驗,現在又帶著暗殺目標到處晃……
…明明研究所也有不少美國人,美國卻還是參一腳的轟炸掉研究所。
莫爾心寒。
Kenneth注意到莫爾藏不住害怕的表情,移動的靠在他身邊,另一隻手不著痕跡的圍住莫爾的腰。
Abner想了一下:“既然我們在敵人的勢力範圍……”
“其實他們應該不知道我們的長相。”Kenneth說:“莫爾不是說研究是秘密的嗎?就算是聯合國知道這個研究是有關複製人什麼的,也不知道我們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阿,他們大概也不知道莫爾也在,所以可能是只知道有我們兩個吧。”
莫爾眼睛突然發亮:“對啊!怎麼沒想到咧!我們這陣子就呆在美國好了!論他們大概也不知道我們敢留在這裡而不出去!”
Abner點點頭,然後指著遠方的飛機:“那個呢?”
“啊?對噢…這麼大一個目標……”
Kenneth看了看Abner,後者愣了一下,轉身走向飛機──
“……Abner!?”莫爾嘴巴張大,再也合不上去了……
Abner居然把一整架戰鬥機塞進自己的口袋!!
“好主意,不過下次要用時記得要加燃料。”Abner走回來,臉上是笑意──莫爾的表情實在是很特別,一臉扭曲的驚訝不可思義外加崇拜,很好玩。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看了看太陽,還是高掛天空,不過還是要找個地方過夜好考慮之後的行動。
Kenneth拿著Abner之前拿出來的GPS(衛星導航),那是從飛機上拿下來小型的:“…這裡在內華達州……”
“Las Vegas!”莫爾眼睛都亮了:“近不近?”Las Vegas的旅館林立,要找個住的地方很方便,現在也不屬於旅行旺季。
“嗯…差不多開車五小時吧。”Kenneth看Abner一眼,Abner退後幾步,從口袋裡面搬出了一台車──
還是Lexus的休旅車…Abner(之前研究院的)還真是愛國,日本車阿。
“……”莫爾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僵掉了,真是神奇的口袋阿……
與其站在大太陽沙漠中討論接下來的行程,三個人坐上車,先往Las Vegas開去。Kenneth開車,莫爾接過Abner遞來的水:“等一下,我們需要新的護照和證件,還要變裝…”
他的眼前馬上出現三個護照以及駕照。
“這些是…Abner……”
Abner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居然微微露出“誇獎我吧!”的可愛模樣,綠眼睛很討人喜歡的眨了兩下。
“…你的口袋很好用…我也想要一個……”
Abner哼了一聲,像是不滿莫爾的乾笑。Kenneth伸手進Abner的口袋,抓出一個黑色皮錢包,打開來,裡面是滿滿的現金:“現金比較保險。”
居然是厚厚的一張張一百元美鈔!莫爾看到眼睛都花了:“你…我也要!”自己也在其他兩人反應之前伸手進去口袋裡,卻……什麼東西都沒有!就跟自己的口袋一樣啊!
“只有我們兩個才能拿到東西…吧。”
果然天才跟普通人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可以用萬能口袋跟不能,莫爾嘆氣,也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難過。
五個小時後,三人順利的到達糜爛之都──Las Vegas,已經天黑了,一片燈紅酒綠,街上不也有不少人穿著輕鬆簡便的在散步。也沒等莫爾做出任何反應,Kenneth就將車子停到Bellagio前面,無比自然的讓泊車小弟接過車,坐在副駕駛上的Adner遞了小費,轉到後座把莫爾扶下來──他的肩膀雖然已經給兩人做過簡易的治療,可還是隱隱作痛。
莫爾在Adner接近的時候小聲說:“…Bellagio很高級,我們也有足夠的錢…可是這樣子不會很明顯嗎?”
“我們都變裝了,證件也是假的但是能用…其實證件是研究所的人特地幫我跟Kenneth準備的,當初他們就是要我們變裝──畢竟世界上不能有一模一樣的人。放心,我們訂高級套房就能有足夠的隱私。”
原來是打著這個目的。
一出手買訂了高級套房還是用現金,引來了飯店專門的接待人員,一群人搭著跟一般套房不同的電梯上樓,看見眼前漂亮豪華無比的房間,莫爾之前的緊張也消失殆盡,開始東摸摸西摸摸。
房間還是面對著有名的噴水水舞,而現在的時間剛好,三個人坐再窗邊看著樓下浪漫無比的水舞──
“Kenneth……”
“嗯?”
“莫爾睡著了。”
“我知道,他靠在我肩膀上,我怎麼會沒感覺。”
“那就先睡覺吧。”
第一晚在石堆內度過,第二晚換成了賭城飯店,命運真是捉弄人。
(第二晚)

德國式包
牛奶
含有暈藥成分的安眠藥
一年前的世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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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小兩本
Lexus RX Hybrid
GPS
Alaska泉水
照+照
美金金(數量不明)+黑色LV男用包(研究院的Kenneth喜名牌,是他從Abner的口袋拿出來的)
變用化箱
明天的衣服
※※f※※r※※e※※e※※
待續
※※f※※r※※e※※e※※
這篇會寫慎入是因為我還不確定會不會有限制級的東西出現,而且又是3p,還是打個慎入以免一外傷人眼睛XD
《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三晚
“哈啾!”
“是生病嗎?感冒?支氣管發炎?還是…我等下去跟旅館要一下醫用探測器…”Abner捧著一本書說。
“哈──哈──哈啾!你…”莫爾的前有Abner,又被Kenneth從身後抱住,動彈不得:“去看醫生就好了啊!就算是你的前身是天才、現在是超級複製人,也不能這樣臨時抱佛腳吧!?我不要當白老鼠──”
“只要有工具我就可以照著這本書來幫你治療了──”原來他手上的是本有關醫學的書,還是厚重的磚頭書──是耳鼻喉科的:“對了,這本後面有附圖──”
Abner看了一下圖,伸手進口袋,馬上掏出了一堆醫生常用的工具。
莫爾皺眉:“……你確定你知道怎麼用那些東西嗎?”
Abner還很專業的戴上白手套和口罩,拿著長木片跟探照燈:“我已經讀了四本相關的書,應該是沒問題了。”
莫爾還是在Abner碰他之前撇過頭:“我這治不好啦!!!”
“為什麼?”Abner有些錯愕,似乎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自己不會的事。
“這是──哈啾!這是過敏!”
Abner的臉馬上變色,又從口袋裡掏了幾本書,都是有關過敏的,就坐在一旁的華麗沙發上研讀起來,活托托一個書呆子。
Kenneth環抱著呆掉的莫爾,問:“怎麼會過敏?”
莫爾揉揉已經發紅的鼻頭:“煙味吧…”畢竟這裡是賭城,連在建築物裡吸菸也是合法的,所以賭博區一片烏煙瘴氣,就連高級的Bellagio也無法逃過一劫。
三人又是相擁著一覺到中午──真正睡到中午的只有莫爾,其他兩人很早就醒了,只是看莫爾還在睡、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事,所以跟著窩在床上窩到街上開始熱鬧起來。
莫爾醒來時還嚇一大跳:‘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睡覺阿。’Kenneth很理所當然的說。
‘可是,明明就還有一張床空著啊!’莫爾指著那張還是跟剛開房一樣漂亮的床:‘怎麼不你們其中一個人去睡那張呢?’
Kenneth跟Abner對看一眼,沉默。
似乎是沒人想要獨自去睡。莫爾頭痛──沒想到這兩隻這麼粘人!
‘那從明天起我自己去睡那張好了,你們兩個睡一張。’這樣是自己佔了便宜,莫爾的體積跟其他兩隻比起來嬌小,不過也只能委屈兩隻大的睡一起了。
‘不要!’Abner叫:‘我要跟莫爾睡!’
‘……’Kenneth沒吱聲,可是仔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贊同Abner的──就算是現在乖乖聽話了,晚上還是會一意孤行的。
莫爾還是頭疼,但是眼前兩個複製人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一個一臉就是要耍賴,另一個雖然表面沒表情,但是皺起來的眉跟微微下垂的嘴角,居然讓莫爾覺得Kenneth是在裝可憐……
喔!記得研究院的Kenneth要他們院花墮胎時的冷酷模樣,莫爾嘆息:所以才創造出一個外硬內弱的複製人Kenneth嗎?會不會是研究院的Kenneth一直所期望的?還是代表了真正的他?
比起不常開口說話Kenneth,Abner就好懂多了,只除了那個口袋常讓莫爾不知所措而已。
雙方因為睡覺床位僵持不下,但過了一段時間,莫爾拿起電話說:‘幫我家一張床。’
然後別過頭不去看兩個複製人幽怨的目光。
來賭城當然是不能不賭,可問題是莫爾還沒二十一,理論上是不能靠近賭博區。可是莫爾只要一點點皺眉,Abner就給他換證件了。
莫爾接過來一看,嘿,現年二十一歲。
這也是為什麼莫爾明明國中的時候來過Las Vegas可是卻不知道會過敏──根本沒接觸到空氣最骯髒的地方!
從Kenneth手裡接過面紙,莫爾將臉埋入手掌裡,用力的將鼻涕擤出來,然後在遞給Abner,後者負責扔掉。然後所有動作在重新巡迴。
三個人的動作有如流水般的順暢,而且是邊進行邊在賭場裡面走動,並且偶而停在某一桌前觀看,不少人都投以異樣的目光──雖然三人都有變裝,可是還保持著自己的性別,在外人眼裡是三個大男人像連體嬰般,所有動作都是建立在中間最矮擤鼻涕之上。
“喂,你們兩個不賭嗎?”莫爾又用掉一張面紙,不過鼻子暫時空了。
“……”Abner接過揉成一球的面紙,準確的拋進遠方的垃圾桶。他的動作讓莫爾想起之前的Abner──他其實只見過以前的Abner兩次,而且那兩次Abner都是無聊的在自己辦公室裡射飛鏢──果然基因還是有遺傳到。
“莫爾想要玩嗎?”Kenneth一隻手已經拿好面紙以免擤鼻涕循環會突然開始。
指了其中一桌,莫爾道:“其實我也只看的懂Black Jack……”
“那要去玩嗎?”
“唔…擔心會輸…”莫爾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賭博就是要賭輸的…哈哈…”
“我們有很多錢阿…”
莫爾臉白了白:“喝…口袋?還是有點…而且我事實上還沒二十一阿…”越說越小聲,莫爾此時才發現有不少人在看他們。
“可是你‘現在’是二十一。”
“唉啊!我、我還是一個很省錢的大學生啦!你一定無法體會肚子餓只能吃難吃麵包的悲慘生活…”
Kenneth想了一下,誠實的說:“的確是很難體會,因為我覺得面包很好吃……”
莫爾翻白眼,感覺似乎少了一個人,原來是Abner這段時間都沒出聲。他疑惑的轉過頭,然後──
“哈、哈啾!”
Abner居然抱著兩三本厚厚的書在看!
“哈…哈啾!Abner!你該不會還在看過敏的…書吧!?”莫爾的鼻子很不衛生的掛了一條鼻涕,一旁的Kenneth馬上皺眉,俐落的幫他擦掉。
Abner抬頭,用手抬了抬掛在眼睛上的淺色太陽眼鏡:“不,那些我已經看完了。”
“那這些是……”
將書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賭博大觀”、“世界Poker”、“賭博的藝術”等書!
“……”
“怎麼了?”Abner無辜的問。
“沒、沒事……只是,這些有用嗎?”
“叫Abner試試看不就得了?”Kenneth很自然的抽走Abner懷裡的書,指著遠方的輪盤:“那個?”
“等一下,Abner之前看的可都是poker的書耶,你居然叫他去…哈、哈啾!”就在莫爾打噴嚏的時後,自己已經被一左一右的架到輪盤的那桌了。
半小時後。
“先生,請往這邊走──”賭場的負責人一臉諂媚微笑的帶領三個人到貴賓休息室:“那邊有專門的酒吧,都是免費的,請在這段時間好好享受。”
“謝謝。”Kenneth代替不能說話的其他兩人說:莫爾是震驚的說不出話,Abner則是繼續看他的書。
“莫爾,要喝什麼?”
被問的人一臉呆樣,喃喃唸:“怎麼會這樣…沒天理阿…我還沒二十一不能喝酒。”
Kenneth拍拍他的頭,重複:“你‘現在’是二十一…我幫你要淡一點的調酒香檳?柳橙口味的可以嗎?”
“嗯…”休息室沒什麼人,所以莫爾的過敏也好很多。
在Kenneth離開的這段時間哩,莫爾還是像在作夢似的──沒想到他們光玩輪盤就賺了那麼多!完全翻兩倍吧?是真的還假的啊?假如這麼簡單就可賺錢,那他還在快餐店打工賺那一小時幾塊錢做什麼?
……難怪那麼多人要來賭城。
真是不公平,難道研究所在研究研發這兩個複製人時也有把這個考慮進去?特別有手氣?還是他們的基因提供者其中一個每次都在賭城失手,所以要某天回來報仇!?
莫爾胡思亂想之時,順手抓了一旁桌子上的報紙,上面的頭條一下子把他砸醒了──
《X國研究所毀滅的原因!?聯合國起內鬨》
哇啊!真不愧是頭條!莫爾揉揉眼睛,深呼吸之後才繼續看下去。
…聯合國發言人指出,X國研究所之前進行秘密違法研究,在聯合國的多次警告下依然繼續,所以才有了X月X日的攻擊……
聯合國聲明,在X月X日的攻擊前有在多次警告該研究所,要求放棄該研究並且將人員輸出…但是研究所不做回應…
而X國政府聲明該國跟研究所無關……
研究所被化為平地……沒有留下任何非法研究的紀錄……
目前預估有兩千人生亡…聯合國近日組成搜查小組……
“在看什麼?”Kenneth回來了,一手拿著漂亮橘色的調酒香檳,一手拿著另一杯:“很沉重的樣子。”
“是有關研究所的報導……”莫爾低頭,兩千人…自己曾經也要成為那兩千人之中的一個,雖然現在幸運逃過一劫,但是所有認識的朋友和教授……還有Abner跟Kenneth的基因提供人……
那天明明就跟平常一樣,大家打卡到自己的工作的區域,一邊跟認識的人說早安、討論最近的行程跟成果,或者是閒聊自己家裡的事──還記得一個教授感恩節要回家看自己剛出生的孩子……
明明就跟平常一樣,還說有警告!莫爾生氣的將報紙扔回桌上,卻因為太大力而散落一地。Kenneth彎腰,幫他將報紙重新歸回原狀。
“怎麼辦…我也還沒跟家人說我還活者……”不能說,一通知可能就會被發現,然後Kenneth跟Abner也會曝光,他們三個人會成為國際注目點,就麻煩了。
那…媽媽現在在哭嗎?爸爸會不會跟自己當初去滑雪差點山難時拚命打電話?姊姊已經懷孕半年了,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Kenneth靜靜的看著莫爾,連Abner都收起他的書,緊緊的靠在莫爾旁邊,他們兩個都感受到莫爾微微的顫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奇特的感覺。
賭場負責人在這時候出現,身後跟著四個西裝大漢,各個拿著一個黑皮箱。
“先生們,這就是你們的獎金──”他說了一個數字,一個莫爾從來沒真實看過的數字。然後四個皮箱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
“存到這個帳戶去。”Kenneth說,那是一個瑞士銀行戶頭,之前研究所已經準備好的。
“不讓我放到口袋裡?”Abner眨眨眼。
Kenneth看了他的口袋一眼:“你口袋裡已經夠多了…萬一我們走散怎麼辦?”
Abner還要說什麼,卻還是喃喃自語的讓步了。莫爾只是靜靜的看,之前的報導實在是讓他的情緒太低沉了。
Kenneth將酒分別遞給Abner跟莫爾:“喝點東西,等下去Caser飯店的mall逛逛吧。”
莫爾沒反應的接下橘色的香檳,小口小口的舔。
“你要逛什麼啊?又沒有要買東西。”Abner一口氣就喝光了。
Kenneth看他一眼:“啊?”
“要什麼我口袋裡都有阿。”Abner指指口袋。
“…我是要帶你去看看那些名牌,這樣你才想像的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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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跟一般觀光客一樣,穿著清涼的在室內裝潢華麗的凱薩mall裡遊蕩。可能是現在中午外面太熱的關係,有冷氣又有得玩的mall就顯的人很多。莫爾也是有點心不在焉,所以沒注意到自己一手牽著Abner一手牽著Kenneth。
Kenneth看中了幾件衣服要給莫爾,幸好後者現在有些呆,所以任他所作所為,假如是平常的他,看到價錢跟品牌名一定會跳起來尖叫。
Abner則是對逛街興趣缺缺,只要粘在莫爾身邊就好,也滿想要買一付平光眼鏡,因為他有戴眼鏡的習慣,卻被Kenneth阻止說擋住他漂亮的綠眼睛。
走累了就在路邊放的椅子坐下,莫爾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居然開始哼起歌來。
“怎麼又突然快樂起來了?”Kenneth挺訝異的。
“啦~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一想到至少還有個伴,心理就好多了。”而且還是兩個超厲害的伴,怎麼看也比電影裡面獨自一人孤君奮戰的主角幸運多了。
莫爾逼自己想開點,最重要的是現在,那些政治人物要怎麼樣是他們的事,反正他們建招拆招──
莫爾突然摀住嘴,眼睛瞪大。
Abner原本是抓著莫爾的手,現在被抽掉了覺得不滿,才看到莫爾怪異的表情:“怎麼了?過敏了?”
Kenneth原本也要側過身子查看,卻渾身一僵,然後又坐了回去,做出非常自然的樣子。Abner疑惑的看了一會,才拉住莫爾的手,從莫爾的嘴巴上拉下來。
“警、警察……”莫爾顫抖小聲的說。
Kenneth閉上眼睛。
“喂。”Abner出聲,轉過頭安慰莫爾:“沒事的,到處都有警察阿。”
“他們一定是要來抓我們……”莫爾快哭出來了。
“他又不知道我們的長相,而且美國這麼大…不,整個世界這麼大,那些人又怎麼知道我們是在美國而不是在非洲?”Abner說。
突然,Kenneth站起來,拍掉褲子上的皺摺:“我去買點心,你們要吃什麼?”
莫爾眼睛瞪大:“都有警察來了你還問這個!?”
Abner也有些不讚同:“你要什麼我口袋有。”不過是不滿Kenneth不用他的口袋。
Kenneth居然很可愛的嘟嘴:“他們又不是來抓我們的。”
“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他們說話了,他們根本沒在看我們,他們在討論今天晚上要吃什麼。”
“你…”莫爾正要說什麼,卻停頓一下:“你聽到?”
Kenneth很酷的指指自己的耳朵。
Abner瞪眼:“你還不早點說。”
“總要給我時間聽完他們說話吧。對了,要吃什麼?”
莫爾總算露出微笑:“我不餓啦,要留肚子吃Bellagio的自助餐啊!”
Abner還是有些哀怨:“我的口袋……”
莫爾拍拍他的背:“你的口袋也有些事情做不到的…不過我不介意你去吃世界美食之後,可以從口袋裡拿出來~”
《Abner’s Pocket》
(第三晚)
無數張面紙
醫學書
賭博教學書
醫生用具
莫爾的新證件(年齡:二十一歲)
早上的時候,有一個保險套。Abner決定不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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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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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四晚
“嗚……阿……”
“呃……不要……阿……”
“嗯嗚……嗚……”
莫爾猛的睜開眼睛。
“Fxxx───呃,”莫爾咬牙:“Abner!Kenneth!”
“唔……莫爾,早安。”Abner還睡眼惺忪的。
一旁的Kenneth只是睜開一隻眼看莫爾。
“阿…阿…”莫爾呻吟了一會:“Fxxx──你們兩隻快點給我滾!!!”
居然、居然……兩隻重量級的像是疊羅漢一樣壓在他身上一整晚!!!!!
難怪他一直睡不好!
明明就加了一張床,晚上睡覺前也是壓著這兩個複製人分別在自己的床鋪就位,沒想到自己呻吟了一整晚──原來兩隻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窩到自己床上,還很不客氣的一人壓一邊!莫爾覺得自己都快扁成床單上的一個花紋。
Abner似乎被莫爾的吼叫給嚇壞了,一臉委屈的移開自己壓在莫爾腰上的屁股,可手還是黏在莫爾的胸膛上;而Kenneth也是默默的移開自己跟莫爾交纏的腳,然後看了Abner在莫爾身上的手,自己搬了莫爾的頭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莫爾莫名其妙的。
“你手會壓到血液不流通喔!”
“唔。”
“我上次有再雜誌上看到一篇報導,說雖然讓女朋友睡在男朋友手臂上很浪漫,但是完全不健康……”莫爾繼續說。
“唔。”
Abner不以為然:“他還有另外一隻手阿。”
莫爾瞪眼。難道你的意思是一隻手廢了還有另一隻手!?
“你這什麼話阿!”莫爾敲了Abner的頭。
“我說的是真的啊!Kenneth其實只要有一隻手就夠了,只不過為了要看起來正常點好看點,才有兩隻手的。”
“……”莫爾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樣回應。
雖然現在擠在他床上的兩個複製人是複製的,跟機器人差不多,但是畢竟在莫爾眼裡是有血有肉,莫爾總是很不習慣把他們兩個當作非生物看待,更不習慣他們自己將自己說成非生物。可是Abner跟Kenneth似乎完全不在意,真不愧是擁有他們基因提供者的基因──能將自己的基因拿出來、來製造出跟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複製人,本身的想法也很與眾不同。
“啊!我們定的秀是今天晚上吧?”莫爾高興的坐起來,臉上儘是興奮之情:“太好了──我上來也只有逛街而已!沒想到這次還幸運的可臨時訂到“O”~我聽別人說是一個很優美的秀呢!”
Abner跟Kenneth對看一眼:幸好莫爾沒有看到他們結帳──他們訂的到是因為一訂就是最貴的位置……
“我肚子餓了!快點起來梳洗然後出去吃東西!”雖然晚上被壓到喘不過氣,可是自從想開了後莫爾就顯的更加快樂自然了,很有活力,真正的像一個大學生。
Abner正要起身當莫爾的跟屁蟲,卻渾身顫抖了一下,表情也一瞬間呆滯。原本還半躺在床上的Kenneth跳了起來,在莫爾因為被他一把攔腰抱住而差點尖叫之前將他的嘴用手摀住,Abner也跟著動作,三個人撲向才剛起身離開的床,某個人用手一抓,將被子給抓了起來蓋住。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有些吵雜的聲音。在棉被底下的三人大眼瞪小眼,莫爾的嘴巴還是被摀住的,所以他只能用眼神嘗試跟另外兩個表情複雜的複製人溝通,可是效果不太好──但莫爾還是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因為另外兩個人像是耳朵豎起傾聽,然後眉頭越來越皺。
敲門聲,先是敲了幾下,然後又連續敲了很多下。
不是已經放了請勿打擾的牌子嘛!?莫爾開始驚慌起來,然後被抱緊,手也被握著。
Abner看了Kenneth一眼,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錄音機,一按──
“啊、阿、阿…阿…在快…再快一點阿……”
“唔~阿…嗯…人家快、快不行了…嗯…嗯…”
“小妖精…這…這樣呢……”
“阿──嗯、嗯阿……阿…”
莫爾臉紅了。
這是什麼東西阿阿阿阿阿啊!!!
然後Abner跟Kenneth很有默契的一起動了起來──其實也不過是一直交換位置,然後Kenneth拿了一個枕頭一直上下動作──莫爾感覺口乾舌燥的,他知道那兩人在幹什麼了。
假裝有人在這張床上做愛。
…從棉被外面看起來很像吧……莫爾躺在床上,感覺身邊的兩個人的動作牽動了床鋪,所以居然也發出了嘰、嘰、嘰的聲音,就跟A片上會出現的聲音一樣。
錄音機放出的聲音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大聲。
莫爾抱頭,喃喃唸著:“天哪…天哪…快點停吧……好大聲…….”
…怎麼這裡面的女人聲音這麼像他的聲音阿……
“…莫爾,還好吧?”Abner小聲的問,很關心。
搖搖頭,莫爾發現自己的頭可以快要冒煙了。
…怎麼這裡面的男人聲音跟Abner這麼像啊……
“…莫爾。”Kenneth低聲的說,然後伸手摸摸莫爾的額頭:“你的臉好紅。”
莫爾不說話,只是搖搖頭──他勃起了。感覺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莫爾只有兩隻手,而那兩隻手也只能遮住下面令人難以正視的部位,而紅冬冬的臉就露了出來。
Abner跟Kenneth很敏銳,兩人幾乎又是一致的往下看──看到莫爾用手遮著那裡,Abner的臉刷的紅了。
錄音機的叫床聲還在進行著,莫爾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還是…裡面似乎又多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啊!”Kenneth的手突然伸過去,蓋在莫爾的手上。
“Kenneth…Kenneth你把手放開……”莫爾差點咬到舌頭。
而Kenneth只是睜著他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盯著莫爾看,才緩緩道:“我幫你。”
“啊!不不不不用了……嗚!”莫爾嚇壞了,但是Kenneth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蓋在莫爾手上的大手開始緩緩移動,順便牽帶了下面莫爾的手。
莫爾小小的呻吟起來,不過在錄音機超大的叫床聲下,只有在棉被裡聽的到。
又有另一隻手蓋了上來,有些粗魯的擠開Kenneth的手,握住莫爾一半的手,然後一起緩緩移動。
Abner的臉也湊近臉紅、嘴巴微張的莫爾,綠色眼睛亮亮的將頭放在莫爾的肩膀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沒關係,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然後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嘆息。
在錄音機叫床聲越來越緊張,莫爾也很快的抵達高潮。
“你你你你你你們……”莫爾結巴。
Abner噗的一聲笑出來,而Kenneth則是跟他又開始製造做愛假象,莫爾只得嘆息,然後嘗試將自己臉上的紅潮退下。
門外的敲門聲似乎停了下來,好像是外面的人聽到裡面火熱的做愛聲音,有點不知所措。不過下一秒,敲門聲更大聲了。
“不速之客。”Kenneth簡單的介紹。
“我知道…沒有人會故意打擾別人做愛的……”莫爾滿頭黑線:“不過他們應該會等……”
然後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接下來是門被一聲悶悶的“砰”給打開,那是莫爾這輩子聽過最恐怖的聲音,及時那只是門打開的“咯”。
Kenneth跟Abner停下動作,而那錄音機居然也很神奇的用一陣尖叫聲作為結尾,恰到好處。
“抱歉,打擾了。”一群人走了進來,不過只停在客廳的地方。
莫爾止住氣息。
等到腳步聲全部停下來的時候,整個房間一片安靜。
“先生,我們是美國政府CIA裡面的特殊部門,真的很抱歉打擾你的早晨活動,可是我們有一些急事需要協助,這裡是我們的證件,先生可以來看。”一個人的聲音比較近。
莫爾感覺床單正緩緩的被拉開,然後Abner牽著自己的手把他拉起來,Kenneth已經在床邊站的直直的,光裸的上身顯示出他的肌肉,很漂亮的附著在他的骨骼上,但是整個人的架式像是一張被拉到滿的弓、或者是已經上膛的槍,準備在一聲令下爆發。一旁的Abner只是緊緊的靠在莫爾的身邊,穩住他的身子,兩人也下了床。
客廳真的有一群人,穿著都不一樣,可是帶來的氣息是很一致的。為首的幾個人先是因為看到床上是三個男人而眼神跳了一下,又回覆正常。
但是回覆正常的時間沒超過一秒,莫爾突然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人全部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非常的整齊像是經過特別排練。
“你們…真的是……”為首的一個人訝異的說。
莫爾想起他們還沒有化妝。
“Kenneth Clark Williams, Abner Shimomura, 跟Merle David Low,我們是X國研究所一案的特別搜查組,你們身為僅存的生還者,還請跟我們到專門辦公室協助搜查。”那人拿著一自己的證件,他身後就有幾個人走上前要靠近。
此時,Abner放開抓住莫爾的手,兩手伸進口帶裡面,拿出了兩支重型機關槍,毫不猶豫的指著眼前的一群人。就再那群正要靠近的人都愣住的同時,Kenneth從腰間抽出之前看過的黑色布條,另一手一揮。匡啷的一聲,伴隨著突然出現在室內的狂風,原來Kenneth隔空將客廳的窗戶玻璃給打碎了,外面的沙漠悶氣息闖了進來,還微微的有沙子的感覺。莫爾眯起眼睛,感覺自己被攔腰抱住,左右分別都有人緊緊靠著,然後飛了出去──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莫爾終於忍不住,大叫出聲。
答答答──是機關槍的聲音,然後還有超級大聲的風聲,莫爾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胸口經過喉嚨脫口而出──感覺就像是坐雲霄飛車一樣!
眼睛張開,莫爾倒抽一口氣:不是雲霄飛車,而是自由落體!!!!
他們三個人居然從被打破的玻璃跳下來!
耳邊聽到不少驚呼聲,然後.莫爾不能呼吸了。
“咳、咳、咳咳咳……嘔……”
Abner跟Kenneth幫助莫爾從水中出來,三個人濕透了,而莫爾則是像條瀕臨死亡的爛魚,要翻肚皮了。
“嘔……”還沒吃早餐,所以莫爾只是嘔出一些膽汁,整個人都快要暈了。Kenneth將莫爾抱起,讓他的頭安在自己的頸窩裡,而Abner從口袋裡拿出毛巾,開始幫莫爾跟自己擦乾。
除了莫爾之外,其他兩人優雅自然的不像是才剛從高空落下的。
莫爾困難的睜眼,越過Abner看見自己是落在Bellagio前面的大水池,而早上沒有水舞,只有普通的噴水而已。
有點奇怪……莫爾的頭被Abner溫柔的搖啊搖,細心的將頭髮擦乾,還擦到耳朵裡面去。
真的有點奇怪……
“我們要快點離開。”Kenneth沉穩的聲音從另一隻耳裡傳來,有點麻麻的:“那些人大概猜到我們的身份了。”
真的有點奇怪…那些人不早就說出我們的名字了嗎?莫爾心想。Kenneth像是看透了他的心,馬上接著解釋:“他們一開始是說我們基因提供者的名字…但是看到我們適才的舉動……”莫爾感覺他抬頭看了看上面,然後咻的一聲。轉過頭去,發現Kenneth將黑色布條收回來了──原來剛才就是靠這條布順利的落在水池裡啊。
因為轉頭的關係,莫爾發現是什麼奇怪了。
原本很吵雜的街上,還是跟以往一樣很多人聚集著,但是很不自然的安靜。
哇──大家都在看我們!莫爾的臉發青。
人群漸漸散開,卻不是自然的,然後湖邊出現了一群群深色衣服的人,每個人都帶著一個超大盾牌,外圍也有了一閃紅一閃藍的警車聚集,空中則響起了啪啪啪的聲音──那個莫爾只在電視上聽過的聲音,直升機。
空中聚集了三架直升機,莫爾不敢問Kenneth上面有沒有人像電影一樣拿著機關槍瞄準他們,只是安靜的將臉埋在Kenneth的脖子裡。
看見莫爾的動作,莫爾沒看見Abner跟Kenneth笑了,原因是能被莫爾如此信任著。
“怎麼辦?”Abner問:“要硬打還是逃?”
Kenneth看了看空中,道:“用戰鬥機跑好了。”
Abner皺眉:“可以是可以,但是沒有燃料了。”
“你想像一台有燃料的就好了。”Kenneth很輕鬆。
Abner還是皺眉:“怎麼起飛?跑道呢?這裡那麼多障礙物。”
Kenneth這次想了一下:“你可以弄出跑道嗎?”
“……”Abner也很認真的思考:“我試試。”
偷偷聽著他兩說話的莫爾“噗”的笑了。
於是,他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從口袋裡面搬出了一整塊跑道,還摺疊起來的,然後慢慢的在水池上攤開成為可以放飛機的地方,接著拿出戰鬥機,放在上面。Kenneth抱著莫爾上了飛機,啟動,滿意的看到燃料顯示是滿的。
他跟還在外面的Abner做了個OK的手勢,後者得意的笑笑,站到飛機的機翼探頭:“我是繼續在外面鋪跑道還是先進來?”
此時外面響起了廣播聲,是特種部隊的,他們總算從眼前不可思議的狀況下醒過來,開始了有些遲的警告:‘Abner Shimomura、Kenneth Williams、Merle Low…請你們停止一切動作,跟隨我們回去協助搜查……’
莫爾此時抬頭:“Abner,可以也給我一個跟他們一樣的擴音器嗎?”
Abner高興的從口袋裡拿出來,像是獻寶似的遞給莫爾。莫爾接過,爬出飛機,深吸口氣對著擴音器說:“各位親愛的美國CIA調查員們,你們認錯人了,我的確是Merle Low,但是他們兩個不是Abner Shimomura 跟Kenneth Williams……”
那一端又沉默了一會,而這次連Abner跟Kenneth都搞不懂了。
‘Merle Low,請您說清楚一點。’
莫爾對著身後的兩人笑,說:‘他們兩個是Abner Low跟Kenneth Low。’
Abner跟Kenneth大笑。
(第四晚)
放有叫床聲的錄音機。
(註:其中,叫床的聲音在莫爾耳裡聽起來很像他們三個人……)
兩把機關槍
毛巾
之前的戰鬥機,只是燃料是滿的
跑道,用摺疊式收藏
跟美國CIA特種部隊用的一模一樣擴音器
早上因為幫莫爾***,Abner受到刺激,口袋裡又出現保險套,只不過這次有兩個…像是為了另一個人準備。
第四晚(下)
Kenneth將莫爾塞進椅座裡:“他們要攻擊我們了。”
莫爾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是在一台戰鬥機而非一台普通的飛機,尤其是Kenneth拿了保護耳朵的耳機幫他帶上時,莫爾著急起來:“我…天哪……我居然在即將要被政府攻擊的戰鬥機上……”
Kenneth愣了一下,忙大叫:“Abner!安眠藥!”接住外面Abner丟來的一小瓶藥,遞給莫爾:“吃吧。”
莫爾呆呆的拿著藥:“……可是這樣子我又漏掉了重要的一部分。”
“啊?”窗外的Abner無視著在天空盤旋的直升機,在鋪著跑道。
“等一下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前因後果了。”莫爾看著Kenneth,“我…我知道我沒什麼用,可是我希望可以幫你們。”
Kenneth不好說“你睡著不要害怕就算幫我們了”,只是有些複雜的看著莫爾。
莫爾臉紅:“我…我好像又說奇怪的話了,不過,這次我希望可以醒著跟你們一起經歷這些事情。”
“可是…你會暈機。”
“我…我……”莫爾暈機的問題的確是很嚴重,只是單純的暈機藥是沒什麼用的,只能說是Abner很有先見之明,一開始就變出有暈機藥成份的安眠藥。
Kenneth突然伸手拍拍莫爾:“阿,我瞭解,我跟Abner會保護你的。”
“Kenneth……”
他轉頭,又很湊巧的碰上外面Abner的視線,結果後者停下手裡的動作,又拋給Kenneth另一瓶藥。
“來。”
“這個……”
“絕對沒問題的。”Kenneth笑,手握住莫爾的肩膀:“放心。”
真不愧是複製人…連有幾百支槍或者是導彈指著都能這樣子有自信的對他人說“放心”。不過莫爾是真的很放心了,他也回給Kenneth一的笑容,毫不猶豫的吃下。
他想要用這雙眼睛、親眼跟Kenneth和Abner經歷這一切。因為他不能幫上什麼忙,可是當個稱職的觀眾,從跟這世界上完全相反的角度。
已經可以想像明天的報紙…或者是今晚的新聞會把他們三個寫成怎麼樣了。
……一個大魔王和兩個強力手下……
莫爾居然也差點笑出來,在這種下一秒可能被殺掉的情況下。心情意外的好,像是什麼都不怕了──
戰鬥機的身體開始劇烈搖晃,是被Kenneth啟動了,坐在前座的他跟Abner揮了手,回過頭對莫爾露出白齒的微笑──假如是以前的Kenneth的話,這笑一定是有些邪魅的,然而現在的笑卻像是一個很單純快樂的笑,一個孩子的笑。
“在想什麼?害怕嗎?”
“我才不怕。”莫爾看著窗外開始撤退的特種部隊們:“我只是覺得……”
“嗯?”Kenneth沒有回頭,可是表示自己在聽。
“我覺得,雖然你們是別人的複製人,可是你們一定比他們快樂。”莫爾說。
“…那是當然的了。”Kenneth聽起來很得意的:“將護耳帶上,準備走了。”
在帶上之前,莫爾才記得自己一個最重要的事情沒問:“我們要去哪?”
“……”
Kenneth給他的是令莫爾發寒的沉默。
“喂!你們該不會是沒有想好就啊啊啊啊啊────”戰鬥機抖動,衝了出去──
今天算是莫爾坐類似雲霄飛車最多次而且最刺激的一天。
Abner將跑道鋪到一定的距離,在莫爾跟Kenneth說話時溜進機艙。
再飛機突然拔高的時候,莫爾在混亂中聽見Abner跟Kenneth的交談聲。
“怎麼跑道這麼短?”
“再鋪下去他們就要射我了──反正你還不是在跑道結束前就升起了。”兩人的聲音平常到令正在反胃的莫爾忌妒。
機艙又猛烈的晃了幾次,Kenneth才問:“莫爾,你還好吧?”
Abner的聲音傳來,居然是驚慌:“莫爾還醒著!?”
“對阿,要不然我叫你弄出後來那瓶藥做什麼?”Kenneth的笑容卻被抖動的機艙給晃開來,像是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來似的:“莫爾?”
“唔…”莫爾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還好,只是感覺臉頰的皮被往後拉──”
其他兩人愣了一秒,同時笑出來。快樂自然的笑聲從莫爾的耳機中傳出,而他居然不怎麼暈了,也可以確切的看清楚四周的景物。
“哇────”現在的飛機還在上升,所以機身很斜,莫爾正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看著下面小小的Las Vegas──而那個繁華的都市很快的就消失在地平線,取而代之的是山脈跟沙漠。
“好漂亮!”頭上的太陽很耀眼。
莫爾的愉快也傳染到其他兩個,就跟他們兩個的笑聲幫助莫爾度過暈機症狀一樣。
“嘿嘿~要看風景得趁現在,等後面的追兵上來後就…”Kenneth停住。
“你們不用擔心我,忙你們的就好了。”
坐在莫爾身後的Abner居然空出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莫爾抓在Kenneth椅背的手,像是要給他力量。
莫爾回過頭笑笑,徹底把Abner給弄到臉紅,雖然他自己沒發現。
突然,Kenneth嘖了一聲。
“Abner,接下來交給你控制了。”他說,然後放開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
莫爾臉色發白:“喂喂喂喂…你沒坐過飛機嗎?尤其是這種小飛機,安全帶要隨時繫緊…”
“不行,追兵已經來了…”Kenneth停頓一下:“看來他們是已經放棄將我們活捉了。”
“啊?”
“有…三顆導彈在後面跟。”
“……”莫爾很想要回頭卻又不敢,只能瞪大眼睛。
Abner皺眉。
“放心~一切交給我。”Kenneth回過頭:“只要在這之後不要怕我就好了,莫爾。”
莫爾一愣:“什麼意思?”
Kenneth只是笑笑,轉過頭。
飛機突然減速,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莫爾在微微頭暈的同時看見眼角緊追在後的幾道光芒──原來就是傳說中的導彈?
然後機身猛地左右搖晃,飛機穿過一片灰色的煙霧。
“還有兩個。”Abner冷靜的聲音傳來。
莫爾看見前面的Kenneth手伸出,揮一下,又一片灰色的煙霧,只是瞬間就被飛機甩在後面。
“還有一個……這之後還有七架戰鬥機,都是沒有公開的型號。”
“嗯,瞭解。”
這次莫爾強迫自己看清楚──Kenneth的手一揮,最後一顆導彈還沒來的及靠近就自爆,然後跟在後面的戰鬥機們也都是相同的命運──
他終於瞭解Kenneth之前的提醒是什麼意思了。
…希望你在這之後,不要怕我。
我不會的,我不會的,我不會的。
複製人就算是複製人,可甚至比一般人類還要敏感呢。莫爾坐在已經不搖晃的戰鬥機上,恍惚的想:身後的Abner,可能就是感覺到自己對於他的口袋的驚訝跟不信任吧,所以才一直要自己的稱讚……
或許Kenneth跟Abner兩人這麼粘他並不只是因為雛鳥情節,而是莫爾是他們唯一跟普通社會的連結,失去了莫爾這個橋樑,他們兩個就是真的被孤立在這世界上──因為他們不屬於地球。而莫爾不怕他們,也是對他們的一種安慰,給他們一個希望──或許這個世界還有接受他們兩個“異類”的可能。
莫爾此時很想要緊緊的抱住這兩個人,說:“你們兩個是跟我一樣的。”
或許他們兩個聽到會很開心,可是…這是個謊話。現實就是現實,他們兩個是那麼的不一樣、不平凡不普通。
突然,莫爾從自己的思考中醒過來,發現那兩個人正擔憂的看著他。
“喂!”莫爾裝做很凶的大吼:“我們要去哪!?”
兩個複製人咋異的對看一眼。
“你們兩個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白痴!居然沒想好就起飛!?沒看過比你們更爛的飛行員了!以後絕對沒有航空公司要你們!”
“莫爾……”Abner還真的被莫爾的虛張聲勢給嚇到眼睛水汪汪的。
“哼。”莫爾無奈的嘆氣:“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用這個東西到瑞士去……”
“啊?瑞士?好阿,我們去瑞士。”
“那我將座標調整……”Abner臉綠了:“瑞士跟現在的方向是相反的……”
“……”
歷經了一個超級大回轉,莫爾擦著臉上的冷汗,嘟嚷著:“我要睡覺了…睡覺…”
Abner在他才剛開口的下一秒就遞來了那一瓶安眠藥。莫爾轉頭,看見他跟之前一樣眼睛亮亮的、像是等著主人稱讚的小狗。
不管被莫爾用傷人的方式拒絕幾次,Abner還是不放棄的繼續試。莫爾在心裡說謝謝,感謝Abner沒有放棄認為莫爾是好人。
於是莫爾欣慰的笑了:“謝謝,你的口袋真好用。”這次是真心的而且是正面的,他接過那瓶藥。
Abner也露出大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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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去通知一下瑞士那邊的分支吧。”Kenneth看了後面趴在莫爾椅座上的Abner,他正入神的看著打呼的莫爾。
“喔……”
“還要學德文,瑞士說德語的比較多吧?Abner,拿本德文的書給我。”
“喔……”
“……”過了五秒,Kenneth也忍不住解開安全帶,轉過身:“有什麼好看的?”
“莫爾在睡覺阿。”Abner還是目不轉睛的。
Kenneth翻白眼:“你看了多少次?先去通知一下分支啦!要不然我們就沒地方停飛機了!”
“……”
“你是要我把你先丟下去鋪跑道讓我降落嗎!?”Kenneth威脅的說。
Abner抬眼瞪他,才不情不願的開始動手。盯著Abner工作了一段,Kenneth降低視線,就看見莫爾的嘴邊掛著一條口水。
“……”
伸手去摸摸他的臉,越過他的鼻子時,感覺到莫爾微微呼出的氣以及吸進去的氣。癢癢的,Kenneth輕抓莫爾的下巴,惹的後者又喃喃自語一些外星語,繼續打呼。
“……”停下手,Kenneth沒有轉移視線:“你看我做什麼?”
Abner鼻子噴氣:“你還不是看莫爾看到發呆!”
“……”
“…對了,分支那邊呢?”
“…喔,通知了,他們叫我們在日內瓦機場降落,接下來他們會處理。”
“喔。”
“……”
“…你還在看?”
“……”Kenneth輕笑:“你還不是一樣。”
(第四晚)下
超強.暈機藥──沒有令人昏睡的成分,似乎是日本製?外瓶包裝很日本。(Abner的愛國情懷…)
多出來的耳機 (給莫爾,因為戰鬥機事實上是只有兩人位的,只是後來給Abner一改,座位中間就多了一個莫爾專屬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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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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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飛人=兩個情人》
第五晚
一切都在莫爾睡的正熟時進行著。
瑞士很平靜,不過在他們三個人快到日內瓦機場時,瑞士分支突然通知他們要改降落地點以防萬一,於是飛機到了阿爾卑斯山內的某一處秘密降落停。迎接他們的有不少人,為首的是一個年近五十的男人,白髮蒼蒼,而且神情嚴肅:“Kenneth Williams跟Abner Shimomura,還有這位是……”
“Merle Low。”莫爾現在正在Kenneth懷裡睡覺,所以沒看見眼前這群也是頗有盛名的科學家用一臉看到怪物的目光看著他。
Abner搶著說:“在研究所被破壞之後,我們兩個出現就只找到他一個活的。”
白髮男人眼睛銳利的盯著Abner:“你的意思,不是有人放你們出來?”
“我們不太清楚當初的情況,可能是因為被攻擊所以系統自己做出了反應。”Kenneth瞭解Abner的用意,也順著那個方向說下去。
雖然知道瑞士有個分之不會像聯合國一看到他們就要攻擊,但是不清楚是敵是友,所以Abner就先在這群人面前將莫爾定位為“有些倒楣又有些幸運的傢伙”──倒楣,因為也跟著被聯合國追殺;幸運,從那場災難裡活下來。
其實Abner只是不希望眼前的這些人也來纏莫爾。
“喔。”白髮男人看了正在流口水的莫爾一眼,才緩緩道:“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一個地方過夜,現在瑞士目前是安全的。”
Kenneth點頭:“沒差,不安全再去安全的地方就好了。”
沒想到白髮男人突然瞪大眼睛:“說的這麼簡單?”
“要不然?”Kenneth眯起眼:“都能從三顆導彈的追擊下安全來到這裡,我就不信再地球上找不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白髮男人以及他身後的人似乎不知道導彈的事情,一個個說不出話來──也可能是因為Kenneth突然散發的殺氣以及狂妄自信,把他們唬住了。
Abner率先的踏出一步,才帶動了整個人群離開了停機坪。
阿爾卑斯山很恬靜優美,而Abner三人過夜的也是一間可愛的小木屋,就在山脈裡,可以看到山底下一間間漂亮的房屋。木屋裡都有基本的家具以及日用品,也很乾淨。
正當帶領他們來的白髮男人要離開時,Abner叫住他:“還沒請問名字,真是很抱歉。”
白髮男人似乎有些複雜的看著Abner,以及他身後正抱著莫爾進主臥房的Kenneth:“理察。”
“真的是很謝謝你。”
“…請你們自己小心,也希望你們能徹底的瞭解自己的力量。”理察別有深意的說。
Abner沒有回應。
冰箱裡面都是面包跟燻肉那種可以放很久的食物,還有一包咖啡。Kenneth看了看,也翻了廚房一遍,最後回到主臥室,站在Abner身後。Abner正半跪在床邊偷摸莫爾。
“喂,別玩了,沒好吃的。”Kenneth沒好氣的說。
Abner不裡他,捏了莫爾臉頰一下,結果莫爾被這樣弄醒了,迷迷糊糊的:“嗚……Abner阿。”
被叫到名字,Abner心情好了很多,高興的用臉頰去蹭莫爾。後者一抬眼,看見Kenneth面色不善的站在一邊,忍不住問:“怎麼了?我們現在是…?”
“現在已經在瑞士了,暫時可以安全一下,肚子餓嗎?”Kenneth的臉色緩和一點。
已經到瑞士了!?莫爾猛的坐起來,要不是Abner是複製人、運動神經比基因提供者好,兩個人的額頭就會慘烈相撞了。不過…Kenneth看見側趴在床上一臉後悔的Abner,心想:他一定是在後悔自己反應神經太強,要不然說不定可以跟莫爾來個嘴唇相撞吧?
在心裡暗笑,Kenneth拍拍莫爾的頭,又問了一次:“肚子餓嗎?”
莫爾看見窗外都一片黑了,想大概也是吃飯的時候,便點頭。Kenneth又滿意的笑,轉過頭對趴在床上的Abner道:“莫爾肚子餓了,冰箱裡也沒什麼好吃的,你可以弄些菜出來了吧?”
Abner瞪眼:“你把我當傭人!?”
“莫爾肚子餓了。來吧,點菜,我要一杯牛奶跟一個總匯三明治,裡面要有蛋、生菜跟番茄。”Kenneth一點也不怕Abner的瞪眼。
莫爾很順的接下去:“那我要味增拉麵!跟冰麥茶。”
“我不是傭人!”Abner生氣了。
Kenneth挑眉:“莫爾餓了。”
“喂,Kenneth…”莫爾開始不好意思了,怎麼就一直重複這句話!?
Abner用綠色的眼睛一副被欺負的樣子看著莫爾,後者被看到起雞皮疙瘩。
“Abner……”
嘟嚷了一聲,Abner起身到餐廳去,開始掏口袋。
Kenneth笑的跟著他去餐廳,經過他時說:“你這麼聰明,應該不會忘記趁機要好處吧?”
Abner抬頭,眼睛發亮,馬上轉頭盯著尾隨於後的莫爾:“莫爾!今天晚上跟我睡!”
莫爾被他一叫,一臉莫名其妙的:“啊?”
“你,”原本裝可憐被欺負的Abner此時正抬高下巴,比莫爾高、很輕鬆的做出傲然狀:“今天晚上跟我睡!”
“……啊?”莫爾非常的搞不清楚狀況。
Abner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碗散發著誘人濃郁香味的味增拉麵,在莫爾的面前晃過去。
“好阿,跟你睡又不會怎麼樣。”莫爾馬上接口,然後朝著拉麵撲過去。
Abner心花朵朵開,偷偷的摸了莫爾的腰,挑眉看站在一旁的Kenneth,神色得意。
Kenneth也挑眉回去,走過去拍拍Abner的肩膀,語意不明的:“呵。”
“哼。”Abner還是拿出了Kenneth要的三明治。
吃飽喝足,也差不多晚上十一點了。莫爾在飛機上睡的很飽,所以現在精神還很好,一副要熬夜不睡的模樣。Kenneth看了坐在旁邊拿著瑞士德文報紙努力看的莫爾,一邊再心裡算了自己的底線──大概可以至少撐到四點。
“對了,你們怎麼在我剛起床時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自從跟他們兩個相處以來,莫爾很少看到有些疲憊有些警覺的表情出現在Kenneth跟Abner臉上。
對看一眼,Kenneth見Abner先別過頭,傳達“我不想負責”的訊息,又想到自己之前才小小欺負他過,只得硬著頭皮開口解釋:“因為這裡挺危險的。”
“啊?”莫爾驚訝。
“現在很安全,可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也很危險。”光第一次見面Kenneth就感覺到迎接他們的那一群人收留他們並不是因為身為研究所的分支,而是有更深一層的意思:“我不太確定他們的立場,也不太知道他們對於我們兩個知道多少,而且……”
莫爾的嘴巴微微張開,屏息的等待下文。
“這只是猜測。”Kenneth又看了坐在一旁喝茶的Abner:“他們很有可能把我們當作一種籌碼,例如…從我們這裡拿到所有研究的資料,然後把我們交給聯合國。”
“……”free
“聯合國可以公然的攻擊就不簡單,美國甚至已經可以直接將我們消滅而不必擔心之後會有他國的壓力…在Las Vegas時也聽到不少路人談論,大部份都是對研究所不支持,就算他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研究…”
“可能被美國和他國暗示成最新的毀滅武器吧……”莫爾說。才剛語畢,又心虛的看著身邊一左一右的兩個複製人──誰說他們不是毀滅武器阿。
光是Kenneth一個人就夠恐怖了,連Abner口袋都是無敵的。
“總而言之,我不得不承認,這一趟來瑞士有點像是將自己逼入死路。”Kenneth聳肩:“有點像是被監視了。”
Abner繼續喝茶。
莫爾扶住額頭:“阿…連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麼說話的餘地啊?那我們現在是要怎麼辦呢?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們銬問用刑吧?”
“銬問不會,用刑嘛…假如你的意思是把我們送上解剖台,那是不用說了。”Abner插嘴:“反正他們銬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
“什麼意思?”
“我跟Abner雖然是學什麼就會,可是關於我們自己的事,一概不知,也永遠學不會──所以我們並不清楚自己是怎麼被造成的,也不清楚那些相關資料。”Kenneth說,臉上有著嘲諷的笑:“算是研究所難得聰明的地方。”
“我也不想知道。”Abner冷漠的說:“說不定很噁心。”
“……”這什麼話阿:“可是你們的基因裡一定有擅長這方面的基因了。”
Kenneth跟Abner同時沉默。
“……我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東西?”莫爾小心翼翼的問。
“沒……其實Kenneth Williams跟Abner Shimomura除了提供基因外,就沒做任何事了。”
“所以他們兩個事實上根本沒參與任何的研究過程。”
“…啊!?”一顆大炸彈,這就是為什麼他去看Abner Shimomura時他都是一副很無聊的模樣嗎?
“你也在那裡一段時間,應該也知道研究所儘量只讓每個人知道一塊拼圖,這樣子萬一有人混進來或者是要背叛,也只有一小塊拼圖,而非大部份或者是一整塊。因為Kenneth Williams和Abner Shimomura優秀到讓研究所決定用他們兩個的基因作為底基,所以他們兩個要自動放棄參與研究。”
假如是我的話…莫爾心想,真的是一個很難做決定的選擇!提供基因,要不參與研究……
“他們兩個想說還年輕,以後還有參與研究的機會…沒想到就這樣研究所被攻擊。”Abner說的好像只是一個陌生人的故事──其實在他們眼裡,研究所的人都是陌生人吧?就像是在沒有父母將近十年後突然多出雙親,就算對方是生自己的人,也還是感覺陌生。
“等一下…你們之前不是說不知道任何有關研究的事情嗎?怎麼就知道這個?”莫爾問。
Abner從口袋裡拿出一本書,白色的封皮:“Abner Shimomura生前就有寫日記的習慣,而我似乎遺傳到了。我在我們剛到Las Vegas那一晚就想要寫日記,結果拿出來的並不是空白日記,而是Abner Shimomura的,裡面有寫一些事情,Kenneth也看了。”
“可是研究的細節Shimomura不知道,所以當然沒出現在日記裡。”
“唔,原來如此…所以是因為基因問題,所以你才那麼崇日?”莫爾又問。
“……?”
Abner聽不懂。
“那我們…要怎麼辦呢?總不能就這樣呆在鯊魚嘴裡吧?”莫爾站起來,神經質的看了窗外:“我先把窗簾拉起來好了…”
看著他去把屋裡的窗簾全部拉上,Kenneth側過頭看Abner,後者正捧了本書在看:“你覺得呢?”
“……看到正精采,五分鐘之後再問我。”Abner頭也沒抬。
“……”Kenneth斜眼看了一下書名…Harry Potter!?於是,他偏過頭,在Abner來的及做出反應之前在他耳邊輕輕的吐氣:“…莫爾在怕喔,而你還在看Harry Potter?”
Abner抬頭,看見莫爾正盯著報紙上的頭條發呆。頭條當然是有關研究所的事──政府似乎不打算把他們三個人的事情公開,連在Las Vegas發生的事也被壓下了。
“莫爾?”
“…嗯!?”莫爾像是突然醒過來似的,瞪大的眼睛在Abner眼裡,自動轉換成“我好怕!我嚇到了”的意思。他馬上丟下手裡的書,管他是最新的Harry Potter還是最喜歡的生物論文,莫爾最重要。
“莫爾!”Abner飛撲過去:“沒事的!那些瑞士人傷不了我們的。”
“你怎麼突然說一些奇怪的話阿。”莫爾被緊緊抱住,有些不自然。
“我到時候會想辦法的!再糟糕,Kenneth那傢伙也可以將瑞士毀了。”
“喂喂喂,把我說成像是世界終結者似的。”Kenneth抗議。
莫爾嘆息:“一切順其自然,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冤枉無辜倒楣,其實你們也是啊…”
“對阿,我們並不是自願要被造出來。”Kenneth笑了:“可是假如被製造出來可以遇到你,那我倒是挺開心的。”
“咦?嘿嘿,謝謝。”莫爾沒仔細聽出弦外之音,不過還是臉紅──被人這樣稱讚誰都會不好意思。
“我、我也是!”Abner不甘本來要說的甜言蜜語被人搶先,想了想居然抓住莫爾的雙手,無比真誠:“我絕對會保護莫爾的!假如有誰要來傷害你的話,我就把你藏到口袋裡,讓他們傷不了你!”
沒說出口的是,其實Abner想,要是莫爾能一直在他口袋裡就好了,這樣莫爾就是自己的……
當然,Abner偷瞄了坐在一邊忍住笑的Kenneth,假如莫爾在自己的口袋裡收藏著,那傢伙也是可以碰的到莫爾的……不過算了,他們兩個是這世界上唯一相同的人了,就某方面來說像是會互相競爭的好朋友。
Abner此時的舉動好像是在跟誰求婚似的…莫爾臉更紅的將Abner的手甩開,結巴:“嗯…謝謝…不過你確定你可以把我放進口袋裡,然後平安無事的再出來嗎?”
“沒試過……”
“……”
三人有一撘沒一撘的聊天,就跟這幾天來相處的一樣。不過莫爾的體力比Kenneth之前預估的還要差,差不多在兩點的時候又快陣亡了。喝欠連連,莫爾喝下杯子裡的茶,站起來伸懶腰:“啊──我想睡了…最近的體力一日不比一日好!想我高中時一天只睡兩三個小時打通宵的電玩都沒事…大學太輕鬆了……”又伸了幾個懶腰,莫爾發現眼前的兩人都盯著他的腰看,於是低下頭,發現因為自己的伸懶腰,襯衫最下面幾個子也沒扣,結果現在有大遍的腰露出來。平常的時候莫爾並不會很介意,只是這兩個傢伙看的像是看到一百萬似的,讓莫爾馬上垂手。
“……你們兩個怎麼了?”莫爾問。
“……”
“該不會是…我知道我這樣子有些邋遢,以後會注意啦!”莫爾的媽媽也是很看不過去自己高中時褲子吊一半然後故意露出四角褲,所以莫爾就當做這兩個複製人也很注意整潔。
Abner在莫爾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嚥下一口口水,Kenneth則是在莫爾說話後馬上別過臉去,耳朵是紅的。
“我要去睡覺了……啊?你們也要睡?”莫爾發現兩個複製人都跟在自己身後:“房間是分開的,而且我睡的很熟,你們不用擔心看書會吵到我啦!”
“我累了。”Abner簡潔有力的道,然後一手放在莫爾的肩膀上:“而且你說今天晚上要跟我一起睡的!”
莫爾看他一眼,走進房間:“睡就睡…怎麼這麼在意阿。”
當然很在意!Abner得意的看了站在門外的Kenneth一眼,像是在說“羨慕吧? 羨慕吧?忌妒吧?忌妒吧?”,沒想到Kenneth只是輕笑,跟莫爾說晚安後很安分的到另一間房間去。
梳洗完畢,Abner迫不及待的拖著莫爾上床,後者也任他。
才剛沾到枕頭,莫爾就覺得身上有著超大的壓迫感,歪頭:“Abner!這是張雙人床,旁邊空位很多,不要壓在我身上啦!”
Abner可憐的盯著莫爾看,小聲道:“你自己說可以跟我睡的…”
“難道我們現在不在同一張床上嗎?”看見Abner抿嘴不服氣狀,莫爾嘆息:“你那樣壓我睡不舒服啦……”
Abner委屈了一陣,等莫爾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進入夢鄉,又撲了過去,只是這次學聰明了,學上次Kenneth跟莫爾睡覺的姿勢,從側邊抱著他。
莫爾又嘆息,喃喃:“算啦…我下次一定要去找只大玩偶給你抱……”
“我才不要玩偶!我只要莫爾…”只是莫爾已經睡著了。
Abner其實還不累,所以又爬起來盯著莫爾的睡相看,最後又忍不住東摸摸西摸摸的。
突然,他停下手:“哼,我就知道你不安分。”
房門被打開了,Kenneth裸著上身靠在門邊,嘴角上揚:“你真瞭解我。”
“哼……過來吧,是雙人床,先說好,你要碰莫爾前要跟我說!”
“是是是……”
所以莫爾在隔天早上,又是迷迷糊糊的以為自己被鬼壓床。
Abner’s Pocket
(第五晚)
今天比較平靜,只有晚餐而已。
莫爾的晚餐:味增拉麵,因為Abner沒喝過冰麥茶,所以只有冰紅茶將就。
Kenneth的晚餐:大總匯三明治,裡面少了番茄──Abner故意的,因為Kenneth之前欺負他。還有牛奶,低脂。
Abner的晚餐:也是味增拉麵──基本上莫爾吃什麼他也要吃,熱綠茶。
一堆茶包。
瑞士的德文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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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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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六晚
莫爾一大早在發脾氣。
兩個複製人想靠近又不能靠近,只得站在離莫爾五步之遙處看著莫爾一邊唸一邊給自己揉身子──腰、手臂,脖子跟小腿。
“混蛋!也不想想你們兩個加起來體重有多重,再粗皮糙肉也無法一個晚上被你們壓還沒事…嘶!天哪,居然烏青了……”莫爾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腰間,上面有一塊微微泛紫。他再試探的按了一下,又抽痛的跳起來。
“莫爾……”Abner一臉無辜可憐狀,想要再偷偷的往前移靠近卻被莫爾的一個瞪眼給瞪回去,已經快要哭了。
Kenneth站在一旁看了Abner一眼,再轉頭看莫爾正在給自己化掉淤血:“莫爾,你確定不要我們幫忙?”
“哼!你們幹的好事……”莫爾不爽:“我決定一天都不理你們了!你們今天晚上也給我去睡另一間房間,要壓人就去壓對方!”
Kenneth跟Abner馬上對看一眼,一秒後又別過頭去,臉上出現厭惡的表情。
“跟他睡跟跟莫爾睡是不一樣的!”Abner說。
“哼……”莫爾改揉一整個晚上被某人壓到血液不循環的小腿,很難過的發現已經沒知覺了。
“我也不想壓你。”Kenneth對Abner說。
Abner瞪大眼睛,被觸怒:“你想壓我!?”
“不想。”
“你…你…你作夢!”
“我說我不想壓你。”Kenneth又回頭去看莫爾:“要不要去房間?”莫爾現在是困難的坐在椅子上,將腳放在小桌子上敲打著自己的小腿,可是看他的姿勢就覺得不太舒服。
之前Abner跟Kenneth就注意到這個非正常的姿勢了,只是剛要脫出口的建議在看到莫爾因為彎腰而露出一整截光滑的背跟因為腳抬高而若隱若現的大腿根時,很有默契的吞回肚子裡,然後在莫爾喃喃罵人之時轉移陣地,各自找了個最好的視野。
可是看久了雖然養眼,莫爾辛苦的模樣還是讓兩人心疼。
“去房間做什麼?”莫爾沒好氣的問。
“我跟Abner兩人會按摩,你去床上躺著也比較舒服……就當是昨晚的賠罪。”Kenneth有些討好的說,一旁的Abner聽了,也露出自己的招牌小狗期待表情,綠眼睛閃亮的比太陽還刺眼。
莫爾眨了眨眼,嘆口氣:“…我走不動啦。”
“我抱…”
“我抱你。”Kenneth越過一臉哀怨的Abner,乾淨俐落的將莫爾從椅子上抱起來,往房間走去。趴在Kenneth肩膀上的莫爾看見Abner的表情,覺得特別可愛,噗的一聲笑了。
一看到莫爾笑,而且是對自己笑,Abner又高興了起來,跟在Kenneth的身後,還偷偷的伸手抓了莫爾的頭髮。莫爾撇過頭閃開,一臉疑惑:“你怎麼這麼喜歡動手動腳的?”
“……”Abner的手僵在半空中。
“噗。”將莫爾放在床上的Kenneth忍不住。
莫爾懶洋洋的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唔──唉,這床這麼大,一個人睡多舒服,要滾多少圈就滾多少圈……我決定了!你們就算是再怎麼怕也要學習獨立,就先從自己睡開始吧。”
Kenneth跟Abner都一臉不甘。
“不准討價還價!對了,不是說要幫我按摩嗎?你們什麼時候學會的?”莫爾好奇的問。
“……呃,在Las Vegas看人家做Spa時學來的。”Kenneth眼睛轉動了一下,才說。
“看就學會了?真是厲害……那就開始吧!我等下還想要出去逛逛呢!還沒來過瑞士總是要好好玩…你們兩個要去哪?”莫爾見Kenneth跟Abner雙雙要離開,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這個…我們要去準備一下按摩的東西,你等一下喔!”Kenneth推著Abner走出房間。
莫爾聳肩,倒回舒服的大床。
門外,Abner一臉不滿的被Kenneth推到客廳,後者看了一下房間門跟現在的距離,滿意了:“Abner,快點拿幾本按摩跟Spa的書出來。”
“干麻?”不過Abner還是拿出幾本封面很有禪味的書。
“趕快臨時抱佛腳一下,等下才能幫莫爾按摩。”Kenneth拿過一本開始快速閱讀。
“你到底在幹什麼啦!怎麼莫名其妙又要幫莫爾按摩…”Abner還是很不爽。
Kenneth抬頭看他一眼,湊近:“你不趕快看的話等一下可不要後悔。”
“……後悔什麼?”
“你還記得在Las Vegas那次,我們兩個去游泳池時看到人家做Spa嗎?”雖然做Spa的地方有圍起來,可是他們兩個的視力都異於常人,所以可以從細縫裡看到。
“…記得阿。”
“那你應該知道假如我們幫莫爾做Spa的話,會怎麼樣吧?”Kenneth輕笑,將一本書貼在Abner的臉上:“那就趕快學吧。”
“……”Kenneth不用看也知道,在那本書下的臉一定是火紅的。
在Kenneth跟Abner帶了一些東西回到房間時,莫爾已經快睡著了。他揉了揉眼睛,又舒服的在床單上摩蹭的伸懶腰,半張著眼:“你們真慢……”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啊!花了點時間準備東西。”Kenneth打哈哈,把手上的一盆熱水放在床頭櫃上。
“不是有Abner的口袋嗎?”莫爾不經意的問,眼睛撇到那盆水,有些嚇住:“怎麼還有花瓣!?”
“Spa嘛。”Kenneth將袖子捲起來,滿意的看著Abner站在床的另一邊,手裡拿著幾瓶香精油──其實之前看書學按摩也花了不到一分鐘,其餘的幾分鐘都是兩人在吵要用什麼樣的精油──Abner堅決要茉莉花香的,他覺得那個味道跟莫爾比較搭。Kenneth則是一臉頭痛的辯解莫爾是男的,用花香可能太刺激了一點 (心理上),所以執意要松木香味。
最後決定兩個都用,Abner又拿出了薰衣草跟檀木以防萬一。
“那個,咳咳,莫爾,”Abner臉有些紅:“你可不可以脫衣服……”
莫爾看了他一眼:“脫上衣?”
Abner本來差點要脫口而出“全部”,被Kenneth插嘴:“上衣就好,不過你的長褲可能也要脫掉,這樣子用小腿時才不會將褲子弄濕。”一邊對著對面的Abner使臉色──人不要太貪心。
Abner嘟起嘴,看來他覺得之前是個讓莫爾在他們面前裸體的好機會。
不過可能是因為只是脫上衣跟剩下四腳褲,莫爾也很乾脆的脫了。他看了看站在兩旁的複製人,挑眉:“然後?”
“趴下來吧,先從背開始。”Kenneth的聲音變了一點點,只有聽覺同樣好的Abner才聽的出來不同。看了對面的Kenneth,發現他也在看自己,並且在用嘴巴做嘴型。
等、一、下、不、要、太、沖、動……
Fxxx you!這是Abner的回應,咬牙切齒外加臉紅的像番茄。Kenneth笑,用毛巾沾了沾熱水,然後去擦莫爾的背──
“嗯──”莫爾舒服的嘆息,熱熱的,讓自己背上的毛孔全開。
趴著閉眼的他沒看到自己上空的波濤洶湧──莫爾適才發出的那一聲讓Abner狠狠的吞了口口水,震驚的看著莫爾光滑上下起伏的背。正當他懊惱自己如此把持不住時,眼角沒漏掉Kenneth拿著熱毛巾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抓不住。
Abner心情好一點,眯起眼別有意味的撇了Kenneth一眼。後者居然很難得的對他扮了個鬼臉,直讓Abner起渾身雞皮疙瘩。兩人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平攤的莫爾身上。Kenneth先用熱毛巾力道剛好的幫莫爾擦背,然後是手臂跟小腿。Abner實在是受不了了,便打開了茉莉花精油要往莫爾身上抹,結果莫爾聞到味道,轉頭:“那什麼?”
Abner手一抖,差點就要將整罐香精倒到莫爾身上:“香精油……”
“什麼香味?”莫爾只是單純好奇,那香味挺好聞的,淡淡的。
“……茉莉花香……”Abner趕忙心虛解釋:“雖然是花香,可是不濃,男人用也可以…”結果越說越小聲。
其實莫爾並沒有想那麼多,反正只是用一次而已,只要不是臭味什麼都行,而且他對於這種奢侈物完全沒研究。好奇的看了Abner手裡的其他瓶,莫爾也發出同樣疑問。
“這個是檀香、這個是薰衣草……”Abner手忙腳亂的。
看見他的模樣,莫爾又笑,現在總算是有些興致勃勃:“那我都要試試看。”
“啊!?”Abner跟原本正在忙的不亦樂乎的Kenneth同時驚訝道。
“對阿,呃,我好奇嘛。”見兩人如此的驚訝,莫爾還以為自己說錯什麼話了。
“可是這樣香味會混在一起,就不會好聞了。”Kenneth認真的指出。
莫爾撇嘴:“管那麼多做什麼…這樣好了,我的右手備用檀香、左手用薰衣草、背用松木的腳用茉莉的。”
“……”
“到底可不可以?”
Kenneth看了看趴著仰望自己的莫爾,嘆口氣,心想只要兩個目的達成了就行了,還管那麼多,於是點點頭,在繼續手上毛巾的移動,不過慢慢的從肩膀移到腰間,然後越來越下去……
“唔……好舒服……”莫爾又開始了。
“……”
“我、我也……”Abner抖著手打開其中一瓶香精,先是試探的抹在手上,將手放在莫爾的肩夾骨中間,不知道為什麼很膽顫心驚。
Kenneth抬眼看Abner一眼,將毛巾放入熱水盆裡。
莫爾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Abner:“怎麼了?”
“我…我…”Abner僵住。
“你不是要幫我按摩嗎?還是已經開始了?”莫爾感覺放在自己背上的手一直沒在動。
“……我開始了喔。”Abner深呼吸,慎重正式的像是古早以前的家規嚴謹人家吃飯前一定要說“我開動了”似的,一邊用上自己之前才看書學來的方法,一邊緊張兮兮的轉頭看莫爾的反應。
“嗯……唔,還真舒服……”
見莫爾發出懶洋洋的聲音,先不說讓Abner和Kenneth兩人著實火熱了一番,不過也讓Abner很有成就感的想:莫爾舒服的聲音是我讓他發出的喔!也沒想到這句話假如說出來的話很有問題。
Kenneth也開始按摩莫爾的小腿,頓時整個房間充斥著各種香氣,甚至會有煙在飄的錯覺,再加上莫爾不時的舒服的呻吟聲和其他兩人身上臉上冒出的小小汗珠,房間裡的溫度似乎也升高許多。
整間房間舒服的人只有莫爾一個,而且他還是其他兩個人不舒服的原因。原本Abner跟Kenneth很滿意這個按摩工作,因為可以正大光明的摸莫爾,而且莫爾的防備力也完全降低,有幾次他們兩個試探的摸到莫爾的尾椎還要在更下去時莫爾只是哼了一下,也沒有反抗。莫爾沒發現自己的四角褲已經被脫到露出一點股溝了──是被兩個複製人直著眼一點一點用絕佳耐心跟自制力拉下去的。莫爾身材不算很突出,就是瘦瘦的有一點點去健身房的小肌肉,可在兩人眼裡比滿漢全席還要令人垂涎,再加上精油讓皮膚更加光滑亮麗,Abner還真的差點滴口水,幸好在唾液掛在半空中、落在莫爾的背上之前被Kenneth手快的撈過去,甩在已經不用的水盆裡。Abner用手背擦擦嘴角,繼續按摩兼吃豆腐的行為。
一般都是Kenneth大膽的去試探莫爾的底線,Abner很聽莫爾的話,基本上只要莫爾沒答應要他做任何事是沒門的,所以他總是瞪著眼看Kenneth的手靈巧的去按莫爾的尾椎,在莫爾沒有皺眉之後也跟著去摸──
Kenneth當然知道Abner的心思,反正他自己也有足夠的膽量,所以表面上板著臉像是沒在想什麼似的,事實上一直在注意莫爾的反應,連他有沒有豎起寒毛或者是起雞皮疙瘩都知道。正在揉著莫爾的小腿,Kenneth看了Abner一眼,一隻手握住莫爾的腳環,另一隻手順著莫爾的小腿肌肉往上,到了莫爾的大腿,處碰到莫爾的四角褲的邊緣。
Abner屏息,跟Kenneth同時轉頭看莫爾的側臉。
“……”
Kenneth其實也很緊張,他真的不知道萬一 莫爾突然跳起來認為他在性騷擾時自己要怎麼辦,可是又很手癢很得寸進尺的去吃莫爾的豆腐。見莫爾沒有舒服的叫也沒有不舒服的大罵,只得深呼吸的將手移了移,溜進了莫爾的褲管裡,又不感動了。
“……”
Abner見Kenneth一直在進一步的吃豆腐,頓時也有些“莫爾被他搶走”的不滿,於是不服輸的一手繼續按著莫爾的腰間,另一手也快速的滑進他的另一個褲管。
兩人同時僵住氣息,對看一眼,發現對方都是又驚又喜又興奮又緊張的呆模樣,想要嘲笑對方卻又發現對方眼裡的自己…也是一樣呆,所以Kenneth別過頭去,Abner努努嘴,當沒看到。
莫爾還是沒反應,難道是暗許了!?可是他們兩個已經將手鑽進他的褲子裡了,而且是內褲,平常人應該都要覺得不對了吧?
“……”Kenneth彎下身子去看莫爾的情況。
Abner等著,手底下莫爾的皮膚雖然不算是滑,可是在他感覺裡就是舒服誘人,自己這段時間不知道氣粗了幾次,也硬壓下去無數次了,更想要沖個冷水澡,要不是不敢放Kenneth跟莫爾兩人孤男寡男一室,就不會這個辛苦了吧?
他當然知道,對面的Kenneth跟自己是同樣的想法。
“怎麼樣?”看見Kenneth重新直起身,Abner小聲但是著急的問。
Kenneth的表情很怪,這還是Abner第一次看到他這種表情。
“怎麼了?”
“……莫爾睡著了。”
“……”
兩人同時看著橫陳在面前的美食,又看了這個完全沒知覺還睡的很好的傢伙,頓時愣在那裡。
過了一分鐘,Kenneth低聲罵了一句,將手從莫爾的褲子裡抽出來,引起Abner的關注。他以為Kenneth要放棄這個好機會,沒想到對方居然露出苦笑,指了指某個部位。
Abner也低頭下去看自己同樣的部位,傻住。
那張床的高度剛好不高不低的遮住兩人的重點部位,不過從兩人的反應看來應該都是很令人吃驚的了。Kenneth看著Abner默默的也將手抽回來,幫莫爾拉了被子蓋上:“我要去沖冷水澡,再這樣下去會死的,已經忍好久了……”
Abner也跟在後面,走路也有些踉蹌,Kenneth走到廁所,臉色奇異的回過頭,好笑的說:“你該不會是想要我壓你吧?”
Abner先是迷惘了一陣,才臉紅的跳起來,渾身的毛都豎起:“你、你、你……我也想沖冷水澡!”
Kenneth扯扯嘴角,指了另一頭:“那邊還有一間廁所,我可不想要跟你一起洗澡…要洗也是跟莫爾一起洗。”
“哼!我也要跟莫爾一起洗。”Abner眼紅的瞪了Kenneth一眼,便走去另一個浴室解決問題了。
轉身關上浴室的門,Kenneth看見鏡子裡很明顯就是慾求不滿的男人,大掌蓋上去不想看──其實他們可以在莫爾旁邊自慰的,反正莫爾大概也不會那麼快醒來,小心一點應該沒事,而且效果大概還會很好──只是轉念一想,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出了房間。
我們甚至可以做更過分的事情…也有可以讓莫爾睡著任他們為所欲為的方法。
Kenneth要將水轉開,不意外的用聽力超好的耳朵聽見另一個浴室傳來的水聲和更加細微的聲音……嘆息了一聲。
“……我們太善良了。”在開始解決自身問題之前,Kenneth心想。
…就不知道莫爾會不會贊同了。
第六晚(下)
莫爾醒來後,沒看見兩個複製人有些火熱有些委屈的目光,只嚷嚷要出去玩。
Abner一想到自己之前在浴室裡面的委屈,忍不住不滿的插嘴:“一天到晚就只想玩…也不想想我們現在多危險……”
結果莫爾停下手足舞蹈,睜著大眼,頓時變的小心翼翼:“呃……對不起,我這個人在某些時候會做出不符合的行為,嗯……”
看他一臉抱歉又慚愧,讓疼莫爾疼個半死的Abner馬上想要捶胸頓足一番──居然讓莫爾難過!
Kenneth看了眼前的情景,有些好笑的在一邊看。莫爾歪頭的看Abner,小聲道:“那…那…我們是不能出去了?”
“不,雖然Abner說的有道理,可是一直呆著等死也不是我的作風。”Kenneth悠悠的插嘴:“還是出去走走吧,說不定可以得到一些不一樣的情報。”
莫爾又開心起來,忙說要去拿件外套準備出門。Kenneth微笑的看著莫爾輕巧起來的背影,卻被一道不舒服的眼神給轉移視線──原來是Abner在狠狠瞪他。
“怎麼了?”Kenneth挑眉:“不高興我說的話讓莫爾快樂起來?”
“哼!”Abner轉頭。
“那就不要說讓他難過的話嘛!”Kenneth起身。
“我就是…唉,你明明說要公平的!”Abner跳起來:“結果都是你比較聰明…”
“這位先生,你不爽的話可以將莫爾塞進你的口袋,句點。”他發出一陣大笑:“到底是誰比較不公平啊?”
三人決定先在阿爾卑斯山裡面散步,而眼前的美景也夠他們看個一天不膩了。一片使眼睛特別舒服的綠油油和緩山脈,一棟棟亮色系的房子坐落期間,遠一點的地方還有個小湖跟高爾夫球場。三人暫住的小屋是獨自在一座小山坡上,所以四周都沒有其他建築。莫爾實在是很想要一路尖叫的從山坡上滾下去,卻被膽顫心驚的兩個複製人給緊急拉住。
“莫爾!這可不是拿來一般滑草的!”
“呃…對不起…身體舒暢了許多就有點太興奮了……”莫爾掙脫出兩人。
一聽見莫爾的話,Abner就忍不住露出不滿的表情──不過是偷偷的在背後──就只有莫爾一個人舒暢而已。
真不知道這種情況還要堅持多久……
三人晃到太陽下山,還只是在阿爾卑斯山裡面轉。家家亮起了燈,也是別有風味,只可惜有人喊餓了(大家都知道是誰),所以三個人又爬回山坡上的小屋。沒想到他們的小屋也加入了萬家燈火的行列──就算是他們出門時忘記先留盞燈。
“阿,看來有些好心人幫我們開燈迎接我們回家了。”Kenneth吹了一聲口哨。
“好像是瑞士研究所的人…”莫爾不顧身後的Abner緊緊抓住他,又跑上前:“很奇怪,好多人……”
“太多人了。”Abner看了一眼,差不多有二十多個,連當初去接機時都才這數量的一半,於是他從口袋裡倒出了三把輕型手槍,拋給Kenneth一把,然後過莫爾將手槍塞進他的腰間:“逼不得已不要拿出來開槍喔。”
“…我會用槍的,老實說,我之前有參加個社團啦…”莫爾似乎對這個不太喜歡──雖然他是在美國的中部長大,家裡也是有五六把槍,長大後到大學還有在父母和朋友的逼迫下參加了一兩次手槍社團,總算是學會如何使用以及射擊了…但是莫爾不喜歡武器,而且自己在心裡也是不支持美國開放槍枝的。
…所以當初知道眼前這兩個人可能是被製造出來為“武器”的,莫爾的心猛的縮緊,很痛。
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阻止他們成為“武器”,還是幫助。
“各位先生晚安。”為首的還是之前的男人,眼睛鋒利:“有一個好的一天嗎?”
“謝謝,瑞士真的很漂亮!”莫爾搶在其他兩個人面前開口,由衷的說:“我一直想要來這個地方,很平靜很優雅。”
“謝謝讚美。”男人眼底有了一瞬間的笑意,但在莫爾的失望下馬上消失:“可惜要打擾各位先生的夜晚了。”
“有什麼事嗎?”Kenneth還是自己的那一副遊刃有餘的散樣,靠在門邊語氣輕鬆道,像是早已經知道對方要的是什麼了。
男人看了Kenneth一眼,很複雜的喃喃一聲,“不介意進去在談吧?”
“當然。”
莫爾很不舒服的發現其他人像是故意般的圍著他們三人,有些強勢的將他們趕進屋子裡。雖然有一點不好的預感,莫爾還是在心中期待著自己想太多,經過幾個人坐下的地方也沒跟著坐下,反而是往廚房的方向走,笑著道:“我去泡壺茶招待,還要謝謝你們收留我們、給這麼一棟好房子呢!”
“莫爾!”Abner在眾人的目光下拉住莫爾的褲子,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大包茶葉:“你喜歡的茶葉!”
糟、糟了!!!
室內安靜的像是連一粒灰塵都不該出聲音,更像是電影裡面故意的一瞬間完全靜音好增強戲劇效果──不自然。莫爾看著一屋子的人用又驚又訝異的目光看著Abner,他就知道適才的動作對這些科學家有著無比的衝擊。而Abner還是不覺,只是執意的要將大包茶葉塞進莫爾的手。莫爾想要趕快接過好離開如此尷尬的現場去泡茶,但是手心發冷又發抖,手指怎麼樣也無法自如的伸縮去握住茶包。他的眼角可以看見Kenneth右手的一條手筋突起,順著肌裡蔓延整條手臂。
“咳……這口袋似乎可以裝比自己大很多的東西……”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難堪的咳了一聲,才眯著眼睛道。
“哈哈…那茶包只是…看起來大而已…”莫爾忍不住接口。
“先生們。”灰法男人突然提高聲音:“很不幸的,瑞士無法讓你們留在境內。”
“啊!?”莫爾反應不過來。
“昨天聯合國就已經提出要求,外面已經將瑞士說成為‘包僻殺人機器’了,我們無法在用任何理由讓你們留在這裡。”灰髮男人看了Abner一眼:“雖然我們是研究所的分之,但研究所已經不在了,我們對你們一無所知,請原諒我們無法擔起這個危險。”
“我們瞭解。”Kenneth說:“現在離開?”
“……”意外的是,屋子裡的一群人也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意願,都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他們三人。
Kenneth率先直直的穿過人群往門口走,莫爾在Abner偷偷背後推著的跟著。
“你以為我們會放任殺人武器離開嗎?”
“…可是因為之前是研究所的分支,我們才知道一些聯合國不知道的東西。”低沉的聲音伴隨著桌椅摩擦地板的聲音:“那也是我們負責的一塊拼圖…消滅你們也足夠了。”
莫爾看見眼前的Kenneth快速的轉身,一隻手像是在飛機上看的時候舉起,他的瞳孔像是貓一樣的縮成一條縫。
“Kenn…啊!”在莫爾身後的Abner突然壓在他的身上,莫爾一驚之下反射性扛住Abner的身體往前移了幾步,臉頰一痛。
血腥味。
Kenneth越過莫爾和他背上的Abner,動作俐落的閃身,雙手像是自然擺動般的優美,但是身後傳來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讓莫爾就算是困難的扛著Abner也加快了腳步。
“Abner?Abner?”莫爾拍著環在自己脖子邊的手臂,想要回頭看Abner的情況卻看不到他的頭,只看到他像是跟一片黑的天空相連在一起的黑髮。混雜在多種聲音中,有一個是喘息聲。莫爾差點滾下山,腰間被人一攔抱住,側頭看卻是Kenneth,他的表情有著無比的嚴肅以及莫爾從來沒看過的凶戾,而且臉頰和手臂上都有多處的暗色痕跡──
“Kenneth!?你受傷了!?”莫爾喘著氣,抓住Abner手臂的手忍不住握緊。
Kenneth抱住莫爾,連帶著Abner,三人一起跳下三坡,在下一個坡度落下。天空上傳來噗噗噗噗的聲音,莫爾頓時臉色煞白。
“你帶著Abner先跑!到山下人多的地方先躲一下,這裡交給我。”他們兩人不遠處閃出了一個白圈,不停的移動著,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接近,莫爾甚至可以聽見直升機上的人用對講機講話的聲音,在黑夜以及漸冷的空氣非常清楚。
“Abner他…?”莫爾不放心的空出一隻手拉住Kenneth。
Kenneth突然表情閃過古怪,牙裂嘴的扯嘴角後,往旁邊一吐。
“嘖。”轉過頭發現莫爾驚異的目光,Kenneth補充:“只是一顆牙齒而已。”
“Kenneth……”
“Abner他剛好不防被研究所他們打了麻醉藥──是專門製造出來對付我們的,不過應該幾分鐘後就會醒,你只要帶他混入人群中等他醒來,他就知道要怎麼做了。”Kenneth看了看還在上空盤旋的直升機,咬牙伸手一揮,卻只是將上面的探照燈給打壞,不過也足以讓上面的人害怕了。
“Kenneth,我們應該一起逃走!”莫爾突然感覺昨天還覺得很清爽的夜晚竟然是如此的冰冷:“留你一個人沒有用!三個人在一起才能增加逃走的機率!”
Kenneth笑笑,一手摸摸莫爾的頭,還抓了一把頭髮在手裡撫摸著。
“Kenneth!”
“你還有另一個選擇,扔下Abner跟我在一起,你逃走。”Kenneth的笑容在黑夜中擴散,很有魅力:“這不是更有逃走的機率嗎?”
莫爾瞪紅了眼:“你明知道這根本不可能!Kenneth,跟我們一起走!”
又有幾道銳利的風在他們兩人身邊擦過,像是用來對付野生動物的麻醉針槍。
…野生動物。
Kenneth回頭看了一下後方,又轉過來看著還是在瞪他的莫爾。
“那你只有一個選擇了。”他抓住莫爾抬高。
“Kenneth!你你你…”
“記得,往人多的地方跑,裝越平常越好。”下一秒,Kenneth狠狠的將莫爾跟Abner往山下拋。
“嗚哇阿阿阿阿阿阿阿────”莫爾在空中慌忙的轉過身緊抱住昏迷的Abner,慘叫:“Kenneth我恨你───”
“我之後再去找你。”Kenneth輕聲的說,轉過身。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群手握著他們複製人的弱點的科學家,以及他們背後一整個聯合國的軍隊。
Abner’s Pocket
(第六晚)
按摩的書。
各式香精油,事實上都有催情效果,這也是為什麼Abner在按摩時挺心虛的關係。
大臉盆跟毛巾,玫瑰花瓣。
莫爾的裸照。這是Abner事後在浴室裡拿出來作為“幫助”的…所以是個秘密。連Kenneth都不知道這裸照上莫爾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三把手槍。
茶包,還是超值型的。
※※f※※r※※e※※e※※
待續
※※f※※r※※e※※e※※
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七晚
落地之後,莫爾發現自己扭到腳了,一陣刺痛。但可能跟Kenneth和Abner兩個非人在一起久了,他居然能咬牙的站起來,檢查了一下昏迷的Abner,重新將他背回背上。現在所在的山坡是已經有不少房屋,不過莫爾湊進其中一間的窗戶看,發現都只是燈亮著,裡面都沒有人影,似乎是已經為了這次聯合國的行動而事先驅離了。突然地面震動一下,莫爾緊張的馬上靠著牆邊蹲下,發現後方的天空一陣閃光,然後發出漸漸的橘光。
“轟──”
是Kenneth嗎?莫爾擔心的快要將嘴唇咬破流血。之前記得Kenneth一揮手就可以將整架飛機給打落,適才卻只能將一個探照燈……該不會也是跟Abner一樣,被注射了什麼東西?看了一眼昏著的Abner,莫爾很高興他身上只有之前從山坡落下的擦傷而已。
要往人多的地方去……莫爾看了一眼遠方燈火比較聚集的地方,可能因為離山區比較遠,所以會還有人在那吧?馬上抱緊Abner,提氣小跑起來。每當聽到另一聲轟炸聲,莫爾就下意識的加快速度。
…這還是他在離開美國中部的家之後,第一次晚上在野外奔跑。以前小的時候總是不到父親提著一把獵槍出來罵人把他拽回去,是絕對繼續在樹林草原上亂走亂跑,黃昏時總是驚起一片在草原上的烏鴉──
不過現在身後追的不是連獵槍都沒打開保險桿的父親,而是不知道要將他們當場擊斃還是要活捉的軍隊。其實不管是怎麼樣,莫爾自己的下場一定很慘──他就不信那些表面上代表正義的國家不會想要研究所的這項技術,雖然對外說是馬上毀滅,要不然就是將技術改良成為可以造福人群……
莫爾腳滑了一下,在落地之前先緊抱住Abner,腳下的草皮因為夜晚所以很濕,兩人就滑進了濃密的灌木叢裡。莫爾趕忙閉上眼睛,避免枝葉傷到,卻也漏掉了一旁突然睜開的眼睛。
“真的是……”平常走路也沒這麼狼狽,莫爾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正要起身時,頭才剛冒出草叢就感覺被人突然壓下,嘴馬上被人給摀住。
“噓。”綠色的眼睛眨了眨,Abner壓在莫爾的身上:“外面有人。”
“你醒了!”比他想像中的快,莫爾甚至還沒遵照Kenneth的命令混進人群,Abner就醒來了:“有沒有感到不舒服?”
其實Abner頭還有點暈暈的,可是一想到之前已經很遜的在莫爾面前被麻醉槍給射到、還要莫爾沿路背著逃跑,Abner就忍不住說:“沒事。”
假如Kenneth在的話一定會拋給他一個挑眉的眼神,傳達著:“喔,又在逞強啦?”
Kenneth……可以算是他的半身,就算是平時常常暗潮洶湧,但是等真正少了一個,Abner才覺得真的不對勁。
似乎他們三個人一生下來就是要三個人在一起──或許對莫爾來說並非如此,因為他就跟這地球上幾億人一樣是從母親的身體誕生,但對於Abner跟Kenneth,他們是在一場對於莫爾來說同樣難以忘記的一天出現在這世界上。在那場爆炸,他跟Kenneth是兩個人一起找到暈倒在他們面前的莫爾,唯一對他們有所反應的──Kenneth打了莫爾的頭一下,而莫爾跟其他在石頭底下的人不一樣,他有叫出來,學會說話的他們後來才知道莫爾那時是說“好痛,別跟我搶筆記”。
所以在他們眼中,莫爾是跟其他人不同的,在他們的私心裡認為,莫爾是跟他們同一天出生的。
“Abner?”莫爾拉了拉Abner的手:“我們現在要怎麼辦?”草叢外都是來來回回巡邏的士兵和機車,之前莫爾從遠方看到比較“熱鬧”的地方就是這裡,只是這裡已經像是個重軍事基地,或者是要等他們幾個自投羅網。
“莫爾……”Abner緊緊抱住莫爾:“這都是我們的錯!”
“等等…‘我們’是誰?”
“我跟Kenneth……”
莫爾猛的用力一拍Abner的頭:“我就知道!你們不是很聰明嘛!?怎麼想這麼久都沒想通!?”他將臉移至Abner的鼻子前半公分,引起Abner的臉馬上有如火燒:“我們現在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你們拋下我一個人我也活不了,知道了嗎?”
“我們沒有想要拋下你…”
“唉唷!拋下我一個人讓我活也一樣啦!總而言之,我們三個人是一起行動定了,瞭解嗎?”莫爾此時非常的有魄力,讓Abner只能直點頭──雖然說平常時候Abner也是只會點頭啦。
“Kenneth將我拋下山時說過只要你醒來你就知道要怎麼做。”
“啊?他……”Abner似乎很訝異:“他真的這麼說?”
“嗯嗯。”
他們身後的爆炸聲還是沒有斷過,只是現在突然有幾聲特別大,連地面都震動了,讓莫爾整個人僵住。
“還有爆炸聲,表示Kenneth還活著,還沒有被抓到。”Abner說:“我們是不管怎麼樣都是不可能跟他們面對面的,所以還是先到安全的地方在想辦法跟Kenneth會合。”
Abner拉起莫爾的手,從口袋裡倒出十幾顆像是炸彈的東西,然後一手握了四個,最後口袋裡又滑出了兩個東西──莫爾認得,是防彈衣。馬上拿起來幫Abner跟自己穿上,Abner又幸福了一下,才認真的緩緩往草叢外探,然後將手裡的炸彈分幾次拋了出去。外面傳來幾聲很大聲叫聲和槍聲,最後用許多重物落地聲作為結尾。
“剛才的是煙霧跟催眠彈。”Abner解釋。
“有催眠彈這種東西嗎?”莫爾忍不住。
Abner歪頭:“好像沒有。”
“……那你丟出的是…?”
“是催眠彈…大概吧,我只想著要能將人弄睡著的東西,口袋裡就出現那些了。”Abner很無辜:“現在外面的人都睡了,我們可以先安全的溜出去。”
莫爾及時拉住他:“萬一有人在建築物裡呢?”
“那是放射性的…”
“那我們怎麼沒事?”
“我就想要一些武器是對我們無效的……”Abner居然開始手忙腳亂起來,不知從何解釋。莫爾揮揮手止住他,Abner只好懊惱的抓頭,但下一刻又快樂起來,因為莫爾主動牽起他的手!
“Abner!”
“…啊!?”
莫爾狠狠的瞪他:“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發呆?外面的人不是都倒了嗎?”
“喔,喔對喔…莫爾…”Abner一臉淒慘的牽著莫爾,兩人四周探看了一會後跑出草叢,Abner眯起眼睛,在巷口不小心踢到一個暈倒士兵,猛的拐彎:“再靠近比較大間房屋的後面有一個草地,聯合國用那裡當作停機坪──”
“呼…所以?”莫爾加緊腳步,因為Abner很貼心的照著莫爾的速度前進,他是要告訴前面的人還可以再快點,但是在黑夜冷風裡,心裡暖暖的。
要怎麼樣讓他認為前面的這個人,會是“殺人機器”?
“我可以拿出口袋裡面的戰鬥機,然後我們離開這裡。”Abner突然轉身,莫爾一時煞不住,直接衝進他的懷裡被抱個滿懷。還來不及說些什麼,他就被Abner抱著往下一跳,成功降落在Abner才剛提到的臨時停機坪。
果然他還是跟我不一樣…一想到之前自己是如此狼狽的被Kenneth丟下山,莫爾就覺得自己手臂上的擦傷和扭傷的腳更痛了──Kenneth該不會是忘記自己跟他們兩個複製人不一樣了吧?
“莫爾?”Abner又擔心的停下手邊的動作。
“啊?喔不,我很好,你繼續。”莫爾低頭一看,看到了一個非自然現象,馬上轉移視線──Abner正在從自己的口袋裡倒出之前的戰鬥機。途中莫爾還翻白眼的聽到Abner的喃喃自語,例如“阿,卡住了”或者是“換一台新的”之類莫名其妙的話。
好不容易聽見小聲的“咚”,莫爾轉頭,一架原本不存在的戰鬥機龐然大物出現在眼前,而且還很端正的跟其他原本已經存在的飛機們排排站。
一旁的Abner將莫爾弄上戰鬥機,吩咐他先坐在中間的位置綁好安全帶,自己則是走到其他的戰鬥機旁看。
“Abner,你在做……”莫爾吞下自己原本要說的話,馬上轉過頭,因為又是另一個非自然現象──“Abner!你在幹什麼啊!?我們…我們也不需要那麼多架飛機啊!”
Abner走進莫爾的視野,開始將另一邊的戰鬥機們收進自己的口袋裡:“避免他們來追我們,也可以嚇嚇他們。”
“…可是那些研究所的人知道你有口袋。”莫爾以為Abner是指偽裝為很多人所以才會這麼多架飛機消失。
“他們只知道這口袋可以裝下更大更多的東西。”收完了最後一架,整個被壓平的草地只剩下他們一架孤零零的,像是在預告著什麼:“我就讓他們知道我可以順便外帶所有東西走。”
莫爾不敢想像當那些人知道所有戰鬥機都憑空消失、幾百位士兵和人員都睡著之後的表情。
Abner俐落的跳進前座,戰鬥機很快的啟動、晃動起來。雖然這次算是莫爾的第三次戰鬥機之旅,但還更加的緊張,不過不是因為在戰鬥機裡面。
“Kenneth怎麼辦?”
前面的身體僵了一下,並沒有逃過莫爾的眼睛。
“Abner?”
“……莫爾,請你相信他,好嗎?”Abner笑笑的回頭,可是臉上的冷汗已經暴露出他真正的想法:“連我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了……”
“Abner……”莫爾一手放在他肩膀上:“我們可以回去幫他…或者是去接他…”
“不行,莫爾。”
莫爾在他肩膀上的手捲曲成拳。
“不行,莫爾,我們去很可能只是給他添加麻煩。”Abner撇過頭去,他們的戰鬥機開始微微的滑行:“雖然少一個人,可是我的駕駛技術跟他一樣好,就跟他雖然看起來比較屬於擅長四肢活動的人,事實上也是很有智慧的──至少有足夠的智慧,讓Kenneth Clark Williams提供他的基因。”
莫爾看見自己臉反映在一旁的玻璃上,非常的蒼白,令他想等這一切結束之後,一定要馬上去陽光普照的沙灘上做烤魚翻來翻去一整天。自動的拿了屬於自己的耳機,莫爾在帶上之前說:
“Abner,等Kenneth回來後,我帶你們去很棒的海灘做日光浴。”
Abner大笑:“嫌我太白?”
“有點,不過重點是那個海灘有很多比基尼美女!”
“……”
莫爾不知道為什麼Abner突然安靜下來,而且這次的起飛也更加的野蠻。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自己噁心的症狀緩下來後,莫爾才剛抬頭開始看玻璃外的景色時,發現了飛機並沒有飛多遠,反而是在繞著之前他們才逃離的山坡圈子,一上一下的跟隨阿爾卑斯山的弧度。
莫爾轉頭疑惑的看Abner,卻發現他正一臉凝重的看著窗外某一方向。莫爾也跟著看了,但他不只像是Abner的凝重,他則是忍不住驚叫出聲。
山頭是一場惡戰,原本漂亮青翠無比的山頭現在已經是一片火海和醜陋的黑,山谷內冒出一陣火花一陣黑煙,無數架直升機盤旋著,還有零星的幾架戰鬥機從很遠的地方衝來,朝一點轟炸過後又遠去──而那一點,正是令莫爾心寒。
他將臉貼在窗子上,卻只能看見一個小黑點,四周有無數的火光籠罩著。在玻璃快速冒出霧氣遮掩住他的目光後,有一樣冰冷的東西碰著莫爾的脖子。回頭一看,是一副望遠鏡。
“雖然我很不想給你,可是……”Abner繃著一張臉。
莫爾毫不猶豫的接過,也快速的放上自己的鼻樑,但是他的手卻抖的很厲害,尤其是調焦距的時候。那個原本的小黑點放大,變的異常清晰,那是一個人。
莫爾看見那人的腳底下的草地,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望遠鏡是從Abner的口袋裡拿出來的還是怎麼的,他可以很清楚在黑夜看見那大片草地的顏色。
暗紅。
Kenneth有時只是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那些火光包圍住他,卻無法靠近。有幾道有著詭異藍色的光芒可以成功的穿過火光組成的光網,急速靠近Kenneth。他雙手自然的像是在揮蒼蠅般的打掉那些光芒。
又另一撥戰鬥機從遠方直線飛來,莫爾感覺自己快要將望遠鏡給捏碎了,喉嚨像是有一顆乒乓球哽在中間,不上不下:“Kenneth……”
然後是大爆炸,飛的比山脈還要高的火煙,連盤旋的直升機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繞開了。Abner調整了飛機,但是像是要投入火海似的朝飛舞的火花衝去,在下一秒晃了晃,一隻大手伸過來摀住莫爾的望遠鏡。
下一秒,望遠鏡出現的是一片微紅的黑色天空,以及耳邊Abner輕輕的道:“不要看,傷眼。”
莫爾突然很想哭。
“他沒事的、他沒事的、他沒事的……”Abner鬆了安全帶,回身緊緊抱住莫爾:“看,他沒事的……”
的確,那人影還在,還是保持著每一分鐘一次揮蒼蠅,可是身下的暗紅比之前還要擴大許多。莫爾不知道Kenneth的身體狀況,就是因為不知道不清楚才覺得害怕。
Abner拍了拍他的背,笑道:“莫爾,你不介意駕駛飛機一陣子吧?”
“啊!?”莫爾愣了,還結巴:“等等等等等一下,你該不會是指……”
“只要五分鐘就好了。”Abner又開始伸手在口袋裡面掏。
“喂喂喂…我可不希望將我們兩個一起墜機然後砸死Kenneth……”莫爾拉拉領子。
Abner戰了起來,將莫爾從安全帶裡解開,在他的驚呼下將他塞進前座:“交給你啦,只要握好把手就好了…我要幫Kenneth一下,你也想要幫忙吧?”
聞言,莫爾緊緊的握住Abner遞給他的把手,聲音顫抖:“你要快喔…要快喔…”
莫爾不知道,Abner撫摸了一下玻璃,然後整個人慢慢的穿透出去,事先已經在腰上用黑色帶子跟機內的椅座綁住。現在已經是半站在機翼上,強烈的風有如刀割的將Abner的黑髮吹的胡亂翻飛。他綠色的眼睛大睜,從口袋裡拿出兩架之前才收起來的戰鬥機,然後朝著火光以及藍光的發射處投下。
伴隨著爆炸聲以及火花,下面頓時一團亂,Abner縮回機艙從全身發冷的莫爾手裡搶回把手,也不將莫爾移回原本的後座,而是將他抱在懷裡的一邊重新操縱戰鬥機。他將望遠鏡架在莫爾的鼻樑上,Kenneth正開始往一個方向跑起來,速度很快,在一些槍手以及幾輛重型機車的追逐之下消失在火光裡。
“他會想到辦法追上我們的。”Abner道,將戰鬥機猛的轉彎,離開了滿是火焰猶如地獄的山頭。
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四周的景色由紅轉黑,他們的飛機離開了那座山頭,途中還要很狼狽的又躲又閃的逃避有可能發現他們的戰鬥機以及直升機,Abner被迫要使出幾個360度大轉彎,還又上又下,弄得莫爾差點要把他的晚餐給吐出來,幸好已經消化的差不多,所以只有乾嘔而已。Abner好幾次都低下頭擔心的看著摀住自己嘴巴的莫爾,從口袋裡掏出一堆面紙藥物莫名其妙的東西,害莫爾除了擔心自己吐出來外,還要因為眼睜睜看飛機飛歪了差點造成撞山慘劇而手忙腳亂的阻止Abner分心。
“Abner!嘔~”莫爾將Abner放開飛機控制握把的手從他的口袋裡抓出來:“開….嘔!開飛機開飛機開飛機…”
Abner是乖乖將手放在握把上了,但還是擔心的問:“莫爾,你沒事吧?噁心好久了,不會是生病了吧?還要暈機藥嗎?”
就算是混亂緊急之中,莫爾還是很機靈的自己跟Abner要不會睡著的暈機藥吃了,但似乎之後的閃躲太出乎莫爾這輩子所能想像的,還是開始不舒服了。
“嘔…沒事…請、請你好好開車…開飛機!”這可跟開車不一樣…結果在Abner的心中,莫爾是比好好開飛機還要更加重要,於是他又放開手,低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堆不同品牌和症狀的暈機藥。
莫爾一見他們的飛機直直往前衝,遠方的一棵樹從芝麻大小瞬間變成一個臉的大小,頓時驚的把驚叫跟嘔吐聲給混在一起發出:“啊嘔───Abner!”
再下一秒,飛機很順利的擦過那棵倒楣的樹,又平穩的升上夜空。
“Abner,嘔…你給我好好開飛機,要不然我絕對不原諒你…包括Kenneth的那一份。”莫爾將臉埋在自己的手掌裡。
“可是,莫爾,你吐的好嚴重…”Abner一臉擔憂。
“嘔……我還沒吐!你再不趕快好好開飛機我才會吐!而且只是暈機而已,又不是孕吐…Abner,你那什麼表情?”
“……”Abner突然陷入自己的世界哩,又突然醒過來:“喔不,沒什麼。”
咚的一聲在機艙內響起,Abner還來不及反應,坐在他身前的莫爾低下頭,發現腳邊居然多出了一本書,還是硬皮的。他忍著不適並且儘量保持下巴抬高,將那本書撈起來,靠著機艙內微微的燈光看了一眼。
皺眉。
“……莫爾?”Abner有不好的預感。
“…我都跟你說不是孕吐了!!!!”莫爾忘記自己還頭暈,也忘記他兩的性命都操在開飛機的Abner手裡,狠狠的將那本書往Abner肩膀上一砸:“我是男的!!連懷孕都不可能,哪來的孕吐!”
那本書的封面是一個令人溫暖的微笑母親抱著一個小嬰兒,寫著“懷孕媽媽入門”。
等Abner第二十五次道歉並且指天指地的保證自己是不小心的之後,莫爾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對了,我們現在是要去哪?”
“……”blzyzz
“……”總覺得這個情景似曾相識。
相互對看一眼,莫爾跟Abner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不過莫爾差點笑到哭,他也知道Abner是有點諷刺自己的笑──一想到可能還被軍隊和科學家追捕的Kenneth,而他們兩個先逃的卻一點忙也幫不上(除了臨時決定扔了兩架戰鬥機搗亂)外,連一個有用的計畫沒弄出來,居然也不知道要去哪!
“你要相信Kenneth,不管我們決定要去哪,他都一定追的上。”Abner說。
“好…吧,不過我們還是要趕快決定以後要怎麼辦。”莫爾想了一下:“現在瑞士是絕對不能待了,以後的其他的國家一定也會屈於聯合國的威力,我們現在換個國家也沒能解決問題,還只會害了他們…”被冠上匿藏“殺人機器”,莫爾可沒想到電視上和電影上的情景還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現在怎麼想也不敢相信:“那…只有……”
“回到美國去。”Abner插嘴:“幾乎可以算是美國在背後控制聯合國的一舉一動。”
“可是…”又是回到敵人的大本營似的,莫爾總是覺得不妥:“需要更完善的計畫才行。”
“總有一天我們會必須要正面面對這個世界的。”
“……”
總是覺得這句話由Abner本人來說,莫爾只覺得心裡一緊。
“……我們應該試著跟他們談判。”想起電影裡面,美國總是努力的要跟恐怖分子之類的談判,不管有沒有用…不知道現實中是不是這樣?
Abner想了一下,搖搖頭:“他們不會跟我們談判的…”
“……”其實莫爾也知道,都已經喊出了“殺人武器”的口號,有誰還會跟“武器”談判的呢?都已經不承認他們是“人”了…這是一種心理戰術,對自己人而非敵人──只要將敵人“非人化”後,就可以提高自己人的效率以及得到較為廣大的支持和更狠的手段…不會有“殺人”的罪惡感,這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德國納粹對於猶太人和日本對於中國都有使用過。
他們似乎沒有退路了。
“莫爾是在美國的哪一州出生的?”Abner突然問。
莫爾抬頭看他:“出生在紐約,後來父親在銀行辭職全家搬到Iowa的偏僻鄉下開牧場,後來跟媽媽去加州……”
“喔,那我們不要去Iowa跟加州。”
“什麼意思?”
Abner沉默了一陣子,才緩緩的說:“我不希望把莫爾長大的地方弄得像今天這樣。”
原本美麗的山頭……
感覺自己好像是活動炸彈,這感覺真不好。莫爾心想。
“乾脆去中部的某一片沙漠算了。”有些自暴自棄。
“莫爾要去哪我都沒問題。”
嘆口氣,莫爾將頭往後靠:“像是在決定我們最後的戰場。”
“莫爾……”
“去Iowa吧,那裡還有很多即將出售的牧場,我可以教你跟Kenneth如何擠牛奶,我也很會訓練狗幫忙趕牛喔,這些可是書本上學不到的呢。”莫爾眨眼:“你也可以把你口袋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曬曬,我們可以找到偏僻到方圓幾百里沒一戶的地方,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側目喔。”
“莫爾…”
“我知道這樣想太過樂觀、太沒嘗試、太沒計畫、太沒……”莫爾說的差點要向前傾去撞飛機控制把手,被緊張的Abner拉他領子阻止:“莫爾!我…我…”
卻不知道要怎麼說…或者是,要說什麼。
是他們將莫爾逼到這份上,假如沒有遇到他們…他們應該在那一天,就將莫爾留在廢墟之中等著讓人來救,不知道多少的他並不會受到他人的為難,還是可以回到美國的大學繼續創造自己的未來──或許,會因為有著不同的經歷而與眾不同。
但現在莫爾跟他們用同一條繩子綁著,哪裡都去不了。
“Abner!”莫爾拍了拍他的手:“我只是希望可以讓你們…不要讓你們討厭這個世界…雖然說聯合國有點過分…可是我生活了二十年,即使到今晚,我還是很喜歡我的生活、很喜歡我的父母、Iowa和加州,我也喜歡瑞士…這個世界其實有好的地方……”
“嗯…”
察覺Abner有點在敷衍,莫爾上半身轉過來,直視他的眼:“遇到你們,也是我認為這世界美好的一部分。”
Abner睜大眼睛。
“莫爾,你……”
“似乎這種話題已經進行過很多遍了,但似乎你跟Kenneth在這方面特別的笨,需要我再說第二遍…總而言之,我一定要讓你們喜歡上這個世界就是了!”莫爾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太認真,而Abner的眼神又突然變的太炙熱,莫爾臉微燙的轉回身。
“莫爾……”
“就算我知道你們兩個很笨,可是我不希望再說一遍了,句點。”莫爾以為他還要繼續往剛才的話題打轉。
“不,莫爾,我想問的是,你會用新鮮的牛奶做乳酪嗎?我聽說那個很香…”
“咳咳咳…很抱歉我不會,就請你天才看書學吧。”
“你剛才才說我跟Kenneth都很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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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這裡是XXX計程車公司,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
‘…我需要一輛往日內瓦機場的計程車,現在。’
掛了電話,一個穿著大衣的人影收了手機,還給一個站在路邊的警察:“謝謝您,要不是剛好遇到您,我就被困在這裡了。”
“不客氣,下次要小心點,被搶劫要快點報警。”那警察用德文笑著回答。
男人笑笑:“其實也還好,我畢竟沒帶太多東西在身上…”
“那您的證件…沒有證件如何搭飛機呢?”
“還好,我到機場就可以聯繫到我公司的人,他們會幫我盡快辦好的…還是要謝謝警察先生了,晚上這麼晚還要值班。”
“哎呀,我已經習慣了…”
兩人站在路邊說話直到計程車的到來,男人又再度跟警察慎重的握手過後,才坐上計程車。
“到日內瓦機場嗎?哪一個航空公司的?”司機轉過頭問,發現後座是一個英俊的男士,身體因為高大的關係所以頭幾乎頂到車頂,而且有一點點狼狽…司機多看了幾眼。
“我只是要去機場好跟我公司聯絡,還不確定哪一個航空公司…把我載到國際機場的入口好了。”男人有禮的回答,停頓了一下,又從容的說:“我剛才在路上被搶劫了,還跟搶匪打了一架,我會小心不要讓椅座弄濕的。”
身上的狼狽似乎無法影響男人的氣質,連司機都有些飄飄然,將車子轉了個彎,道:“後座的旁邊有面紙,可以擦一下臉…以後小心點阿,不過瑞士治安很好的,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搶劫呢…”
“謝謝。”男人抽了幾張面紙:“因為一些關係,我想他們是針對我的…而且大概也不是瑞士人。”
“啊?什麼意思?”
可是男人沒再接話,而現在是凌晨四點,司機也體貼的不再多問。
剛到機場,男人給了司機不少小費,看著稀稀疏疏的人們提著皮箱走進機場,又看了看手錶。大部份都是商業旅行之類的,提著簡單的小皮箱,不帶皮箱的自己似乎有點奇怪,而且又渾身濕的。男人將頭髮弄整齊了點,走進機場,找到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沒人,所以他很放心的閃入一間有馬桶的隔間,鎖上門。鬆了口氣,他閉上眼。
“我們需要降落在一個地方將飛機加滿油。”Abner看了看油箱指標,對著正在想事情的莫爾道。
“唔…只要將飛機停下來、放進口袋裡然後拿出來吧?那偏僻一點的地方好了。”莫爾打個喝欠。
Abner看了一旁的衛星導航,正要決定加油地點時,突然頭一痛。
“Kenneth!”他驚叫出聲,引起莫爾的巨大反應:“什麼!?Kenneth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還好嗎?他…”
Abner皺著眉頭安撫下莫爾,然後像是對空氣說道:“你現在在哪?”
“……日內瓦機場?”
“沒、沒錯,我們的確是要去美國…Iowa,不是加州。”
“你要坐飛機?……啊?”
看見Abner越說越疑惑的表情,莫爾急了:“到底怎麼了啦!?”
莫爾急Abner也跟著緊張起來,說話也快了點:“你是認真的嗎?我們現在都出瑞士了!要找一個地方降落加油!啊?等等等等等……”
他又嘟嚷了幾句,才嘆氣的停止自言自語。
“是Kenneth,他現在在日內瓦機場,要我們回去接他再一起去美國。”Abner有些懊惱的抓頭:“好不容易逃出來了現在又要回去…”
“他逃出來了!?”莫爾抓住Abner的手:“逃出來了?他還好?阿哈哈太好了──我們趕快去接他吧!快點!飛機快點倒轉!”
“好啦……”Abner又碎碎唸了一陣,手又在口袋裡面掏了一會:“我要先做準備一下……”
看著他從口袋里拉出一塊非常非常大的黑布,莫爾好奇的摸了一下,發現非常的滑和非常的薄,感觸極好:“這是什麼?”
Abner鬆掉安全帶,快速的從莫爾跟座椅中間抽身,坐到莫爾以前坐的中間位置,幫莫爾系回安全帶:“這是隱形斗篷。”
“……隱形什麼?”
“隱形斗篷。”Abner重複一次:“你沒看過Harry Potter嗎?”
“…有阿,就是有才不太確定你再說什麼。”莫爾感覺自己又開始發冷汗。
“就是那個隱形斗篷阿,他爸爸留給他的。”Abner半站了起來:“只是這個可能比他的大幾十倍…我出去將飛機蓋起來,這樣子等一下靠近日內瓦機場就不會被發現了。”
“喔,原來是這樣的用途……”莫爾收回視線,沒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自動自發的握住控制握把,只是因為冷汗所以濕濕滑滑的。
男人也不在乎自己的頭髮和大衣被風吹的變的更加亂,以及在耳邊呼嘯的飛機噪音,只是眼也不眨的看著天空的一處,直到那裡似乎氣流有些不一樣──不過也只有男人發現,嘴巴的弧線彎了起來。
“Kenneth──”他似乎聽到一個聲音叫他的名字,也知道自己在這一瞬間是多麼的快樂,即使他之前已經忍痛將自己的襯衫給撕了包紮,即使他現在只能站著,一走路就會歪歪扭扭的……
遠方的氣流停下,然後是較小的氣流向著自己走來──正確來說是跑,他必須要穩住自己,要讓對方突然撲進自己的懷裡自己也不能有所撼動。
“Kenneth,你還好吧?”半空中突然冒出一個頭,一臉明顯的擔憂:“我看見你流了好多血──”
男人笑:“幸好流出來的不是機油。”
眼前的臉嘴角勉強的抽了一下,然後是一隻手冒了出來,狠狠的賞了男人一巴掌,但是不重:“你說什麼!”
另一個頭冒了出來,稍微比第一個頭高一點:“要趕快包紮,先回飛機。”
看了看遠方的飛機,以前那段距離是入不了自己的眼的,可現在似乎變的比爬喜瑪拉雅山還要更加困難:“咳,你也不會停近一點?”
“你當這是路邊停車啊?算了。”第二個頭的主人嘖了一聲,冒出兩隻手:“我背你去。”
男人聳肩沒說話,將身體的重量放任,底下的傢伙卻慘叫:“你好重!”然後快速的從他身下鑽了出來,只是留著一隻手扶著。
“Abner…還是我來好了。”莫爾用一個令Abner大難堪的眼神看著他。
“不!他非常的重!一身肌肉的…”Abner從口袋裡面搬出了一個急救用擔架,還是可以在地上滾的那種。
Kenneth站在那裡扯嘴角:“你是開玩笑的吧…這樣子真難看……”
Abner抬頭瞪人:“是誰晚上逞強的?”
“我還是自己走…”
莫爾拉住Kenneth,閃到他的身後,狠狠一推:“給我乖乖躺上去!”Kenneth除了重傷又疲憊又不防,一下子很難看的跌在擔架上。Abner配合很好的馬上往披著隱形斗篷的戰鬥機推去。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要呻吟一下才比較應景?”Kenneth來不及阻止莫爾掀開他臨時找到的大衣,只得開點玩笑。
莫爾皺眉,尤其是看到裡面一片暗暗血紅和說不出來的傷痕,連大衣都握不住。Kenneth很快的搶回莫爾手裡的大衣將自己的傷蓋住,打哈哈的說:“看在我英雄救美的份上,可不可要獎品?”
他們已經到隱形的戰鬥機旁,擔架非常高性能的可以自動升高移動,所以很快的就把Kenneth移到放倒的後座。
“莫爾,我要獎品~”在Abner在前座忙著從口袋裡倒出小山般的急救用品時,Kenneth抓緊機會的絆住莫爾,平時總是只有嘴角有點弧度外的他,現在因為臉色蒼白以及微微幹掉的血跡,在莫爾眼底看來居然非常的脆弱,而他此時還正在跟自己撒嬌。莫爾猛的吞下之前看見Kenneth傷的差點掉出來的眼淚,吸了吸鼻子,扭頭:“…把自己搞成這樣,一點輕重都沒有,還提什麼獎品。”
“哎~那,努力獎總有吧?”
“…好啦,你要什麼?”莫爾發現Kenneth握住他手臂的手微微的顫抖,而且力道並沒有一般人般的確定和平穩,像是他已經快沒有力氣去握住莫爾了。
“你的吻。”
莫爾沒看見身後正在掏出一個點滴的Abner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他們兩個。他嘆口氣,雙手捧住Kenneth的臉頰,然後低下頭去……
啵。很響亮的一聲。
Abner噗的笑出來。
“莫爾…你怎麼親額頭……”
“因為這是努力獎。”莫爾別過頭去,卻剛好被身後的Abner看見他滿臉通紅,後者馬上收起笑容,哼了一聲,繼續搗弄醫藥用品,不知怎麼的還扯了一堆繃帶,若有所思的看著Kenneth還抓住莫爾的手。
察覺到Abner的視線,Kenneth不甘的放開手,倒回座位。
“小氣鬼。”他小聲的說。
“趁人不備的討厭傢伙。”Abner準備起來點滴。
“你們到底再說些什麼阿……”莫爾嘆息。
Abner’s Pocket
(第七晚)
催眠彈+煙霧彈
防彈衣兩件
久違的戰鬥機,然後又收了五架,扔了兩架。
(據莫爾觀察,Abner的口袋似乎只能張大到一定的大小,因為戰鬥機似乎會卡在袋口,但是實際狀況不明)
高倍數望遠鏡
一堆止吐藥暈機藥和面紙,還有一本“懷孕媽媽入門”,精裝本。
仿照小說Harry Potter裡面的巨型隱形斗篷。
擔架
※※f※※r※※e※※e※※
待續
※※f※※r※※e※※e※※
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八晚)
整個旅程就在Kenneth的昏睡下安靜且具有壓力的結束。莫爾雖然坐在中間,但還是常常不安的回過頭去看閉著眼睛的Kenneth,然後用小事打擾已經很心煩的Abner。
“Abner!Kenneth他該不會是傷口又裂了吧?”聽見Kenneth一聲低吟,莫爾緊張的拉住前座Abner的襯衫。
Abner磨牙:“…他只是做惡夢了,而且他可沒有會裂的傷口。”
三分鐘後,Kenneth皺著眉困難的在狹小的機艙內微微轉個身,在過程中咳了一聲,引起莫爾的關注。他一手伸到前面,扯了扯已經比Kenneth眉頭還要更皺的襯衫:“Abner……”
已經將飛機改良到可以自動行駛,Abner手裡拿著他最近開始看的Dune系列厚皮書,頭也沒抬,但是手微微抖:“…什麼事?”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是莫爾啊。Abner修長白皙的手指緊捏著可憐的一頁。
“Kenneth是不是要喝水?”
“……”
“他剛才咳的那一聲聽起來好幹……嗚,Abner你的臉色好恐……”怖字被莫爾自己狠狠吞下去,因為他瞬間有個錯覺Abner會咬他一口。
Abner繼續磨牙,像是以前研究所的Abner射飛鏢射中飛鏢板後的牆壁而被別人看到一樣。
“…他只是被口水嗆到而已。”沒好氣的說,Abner很聰明的加上一句:“他是嗆不死的。”
“……”
因為受不了莫爾一直關心Kenneth,Abner在自己的神經快要繃斷的前夕將莫爾成功哄去加入Kenneth睡覺的行列。莫爾似乎也覺得沒有事情好做,屁股一直坐在椅子上也有些不舒服,於是歪身還很不客氣的將腳翹起,睡覺去。Abner才松口氣,繼續看自己的Dune。
Abner眯起眼,氣的將厚厚的Dune給塞回口袋裡,換成Hitchhiker’s Guide。連書都跟他造反……
看了身後都睡的舒服的傢伙們,Abner不只睡不著還不能睡,總不能一架飛機裡沒有一個醒著吧!萬一遇襲……
哼,到時候換我重傷!Abner很惡劣黑暗的想,然後又很自責自己居然會那麼想──Kenneth都受傷成那樣,到時候就只有自己可以保護莫爾……
一想到Kenneth的傷,Abner抿嘴。真的是很棘手,甚至連他們所擁有的自動復原系統都被破壞了──假如只是普通的槍傷刀傷,差不多只要一兩個小時就可以回覆,但是Kenneth全身上下的傷卻只有繼續惡化,像是變成了普通人……
果然還是製造出自己和Kenneth的科學家才是他們最危險的敵人。
這下Abner連書都看不下去了。
※※f※※r※※e※※e※※
一路奔波的到達美國,也多虧了隱形斗篷,他們很幸運的沒有被美國飛空發現。先在Connecticut 郊外降落休息,才又飛到真正的目的地──Iowa。
已經一覺睡醒的莫爾稍微用Abner拿出的裝水的臉盆洗了臉,整理了一下衣著,將Abner口袋裡拿出的一些現金和假證件收好。
“你幫忙看著Kenneth,我去看能不能盡快弄到一棟房子。”莫爾拿起鏡子看了一下臉,滿意的看自己改裝過後的面貌。
“有這麼快嗎?”Abner一邊從口袋裡面倒出十幾瓶像是普通維他命包裝的白色罐子,一邊下手極快的解開Kenneth自己緊急混亂的包紮。終於有些粗魯的解開最後一個結,Abner的瞳孔縮了一下,然後在莫爾不注意的時候移動,巧妙的擋住莫爾的視線。
“Kenneth還好嗎?”莫爾只看到落在草地上為數不少的暗色繃帶,事實上是Kenneth的襯衫,他們在Las Vegas買的。
假如是自己的話,能不能將襯衫撕成那樣還是個問題,莫爾心想。他正要湊過去仔細看看Kenneth的傷,卻被背對著他的Abner給擋住了。
“莫爾你快點去找住的地方吧!我給你的卡呢?”
“有帶!好,據我所知這裡有不少私底下自己賣地的,應該找起來不會太難。”莫爾又擔心的站在後面幾分鐘,看著Abner不停快速移動拿瓶瓶罐罐的雙手,才開著從Abner口袋裡拿出久違的Lexus休旅車離開。
等車子消失在Abner的視線,躺在臨時的擔架上的Kenneth才緩慢的睜開眼,有氣無力的笑道:“呼…好險莫爾走的巧,要不然…呃!”
Abner手裡滿滿的都是瓶罐,甚至連嘴巴都用上了,但說話還是挺清楚的。只見他沒好氣的問:“要不然怎麼樣?”一邊倒出三四顆藥丸,塞進Kenneth的嘴裡伴著水嚥下。
“呵呵……要不然我就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啦!喔!你輕點……我知道腹部上的肌肉都爛掉了要剷除,但是我還是會痛的……”Kenneth臉色蒼白無比,冷汗也不少:“感覺好像對人類潑硫酸…不過是光狀的。”
“光狀?那……”Abner咬著唇,將幾顆紅色藥丸溶入水裡,水頓時變成濃厚的膏狀,他雖然沒什麼好表情,但是手下輕柔了些,將膏快速的塗在Kenneth腐爛的腹部上。
Kenneth咬牙了一會,才緩緩道:“我一時躲不過,不過下次就不會再中同樣的招了。那個光束並沒有其他的成分,是很單純的,所以只要你可以弄出擋住光束的就可以完全擋住。”
“知道了。”Abner也完成對付Kenneth的腹部,轉移到他的胸口:“這些呢?”
“像是被火燙傷。”Kenneth還在笑:“不過範圍沒那麼廣,我用大衣也可以擋的住。”
“那怎麼還是受傷了?”Abner冷冷的說,又掏出了幾瓶藥。
“咳咳……被腹部的傷給拖累了。”
“藉口。”調整了一下點滴,裡面的並不是一般的透明生理食鹽水,反而是海藍色的:“是想要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好讓我們先逃走吧。”Abner一想到,就氣不過。
“哎,你果然是比我聰明。”Kenneth嘆,有些故意的。
“閉嘴!”Abner手一重,引起Kenneth小聲的悶哼:“我一點也不比你差!才不需要你的幫忙,我也可以跟莫爾一起逃走!”
這次是真的嘆息,“我知道……”
“你知道個頭!”莫爾一不在,他的怒火越燒越旺,居然一個巴掌響亮的打在Kenneth胸口的灼傷上,Kenneth幾乎都要翻白眼了,深呼吸幾次嘗試將刺痛壓下:“我當然知道,要不然怎麼會把已經昏迷的你交給莫爾啊!”
“你…對了,我都還沒問到這個!”看見Kenneth的胸口上居然出現一個紅色的巴掌印,Abner可是一點也沒有罪惡感:“知不知道那時候你的選擇可能會害莫爾!?”
Kenneth很直率的搖頭:“我跟他說的話你應該知道了吧?”
眼前這個人居然對莫爾說自己會知道要怎麼做……Abner覺得臉頰有些熱,可他不太想承認是不好意思。而且其實在他醒過來之後有瞬間因為發現Kenneth不在身邊而感到迷惘和緊張……
“哼。”終於弄好了負責灼傷口的藥,Abner塗上:“反正我已經知道要如何避免那些科學家弄出的麻醉槍了。”
Kenneth悶笑,“那我已經是來不及了,是吧?”
手下的動作一滯,Abner不敢相信自己適才聽見什麼。
“…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Kenneth也是有些驚訝。
Abner臉更紅,低下頭繼續塗藥包紮,聲音也沒有之前的大聲響亮:“我……”像是吃了幾口空氣然後吞下肚般,他將Kenneth胸口上的傷包起來,白色的繃帶幾乎要將Kenneth漂亮的麥色膚色給掩埋了,再配上他一點生氣也沒有的臉色,完美的一個病號形象。
“怎麼了?”Kenneth倒是抬起脖子看自己的身體,滿意的看見是干淨整齊的包紮,他連此時候很在意自己的外表。
“…我是知道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Abner拿出酒精跟棉花,轉戰Kenneth擦傷不少的俊臉:“所以,你的身體現在到底怎麼樣?”
他只能幫Kenneth包紮外在的傷,實質的傷──有些類似一般人的內傷,Abner就沒辦法了,因為他並不清楚Kenneth的真正實力,自然無法準確的算出他受的傷害。
Kenneth閉眼又張開,吐氣:“差不多只剩三分之一了吧。”
“……”Abner將一個OK繃貼上Kenneth的額角,眯著眼打量:“…哼。”
“又怎麼了?”
“你臉上的傷太明顯了,等下莫爾回來要怎麼掩飾?”Abner從口袋裡抓出一把OK繃,在Kenneth眼前晃了晃。
Kenneth皺眉:“不用繃帶?”總是覺得OK繃看起來有些蠢。
“覺得蠢也沒用,難道你想要包成木乃伊嗎!?不行,OK繃已經是最底限了,至少可以騙莫爾是普通擦傷。”
“的確是普通擦傷…”
“‘普通’嗎!?”
“咳……”
等差不多包紮完畢,Abner查看了裝著漂亮藍色液體的點滴瓶,喃喃道:“這瓶吊完應該可以了,不過還是每天吊一瓶吧,要趁莫爾不在的時候,大概可以撐個半年,差不多是那些科學家可能會重新發現我們的時候。”
Kenneth挑挑嘴角,又回覆有些漫不經心的模樣,一手撐著頭也跟著看那所剩無幾的點滴瓶子:“嘿,其實那些科學家也挺呆的,還把我們兩個搞錯…光看身材就知道我們個人的長處了──居然麻醉你然後攻擊我。”
他們兩個,Abner是頭腦系而Kenneth是武力,假如Abner假設自己是科學家那邊的人,他們應該是希望不要面對Kenneth,因為沒有普通人、甚至是機械都無法對他起作用,而Abner理論上在用武力制服的機率大很多,畢竟他並不是被製作出來為戰鬥用的。所以完美的計畫應該是將Kenneth在第一時間弄昏迷,然後在他醒過來之前制服Abner和莫爾。科學家們應該早就發現身為普通人的莫爾很受Kenneth和Abner的保護和照顧,所以等Kenneth醒過來逃脫後,還可以用莫爾和Abner為人質。
結果真實是,本來再戰鬥中就沒什麼用處的(除了口袋和超人一等的體能外)Abner被迷昏,Kenneth好端端的回去重挫對方。雖然落的雙方都沒好下場,但嚴格的說,對方失去了一個成功的大好機會,還給他們一個思考對策和準備的機會。
Abner抓亂頭髮,將已經沒有液體的點滴瓶收回口袋,拉了條毛毯蓋在Kenneth的身上,然後走到不遠的草地上。那裡散落了一地遠遠看起來像是廢鐵的不明物,事實上卻是Abner研究了Kenneth的傷和跟他討論之後,從口袋裡拿出的對策防護物體。
只是削減Kenneth能力的武器…Abner遇到瓶頸了,不過為了不要讓莫爾看見自己皺眉思考的模樣,他也只能趁著莫爾不在的時候好好把握時間了──
就跟希望在莫爾回來之前可以回覆元氣的Kenneth是一樣的,他們都不希望莫爾擔心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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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很幸運的找到幾對一直要賣自己牧場的夫妻。大部份都是超過六七十歲的老夫妻了,不少是因為兒子女兒在比較接近都市的地方有了房子,希望可以就近照顧。莫爾表明自己是因為家裡前陣子出了嚴重的大事,所以想要在一個寧靜平和的地方久住的年輕人。當然也是因為表示不用分期付款,莫爾就又多了很多選擇,他甚至還開著車一個個牧場去造訪比較,終於選中一個偏遠但是環境優美牛羊不會太多也不會太少的牧場。牧場的範圍還包括了一個不小的湖和一片森林,其餘的就是微微的山坡和草原,還有一個給牛羊住的木棚和一個滿大的木屋,只是都有些過於老舊了。莫爾並不擔心老舊的問題,他這方面遺傳到他的父親,都熱愛著老房子,而且他相信自己是可以維修的。
在離開去找Abner和Kenneth之前,莫爾數了數牛羊,共有十一條牛跟七頭羊。其中有三頭乳牛,看起來都很溫馴和善。牧場原主人還幫他找了兩頭差不多三個月大的小狗,說是可以當將來的看門狗和牧羊犬。而且Iowa冬天會下雪,所以兩隻狗都是哈斯奇,其中一隻還有跟Abner一樣漂亮的綠眼睛,只是更加透明。
莫爾掏出身上的一隻手機,是他離開前Abner塞給他的,據說是只有Abner跟Kenneth接的到,而且不用擔心收訊。他才剛疑惑的按了一個號碼,電話就自己嗶嗶嗶的撥起來,螢幕上顯示著:正在接通 Abner。
對了,Kenneth受傷無法移動,所以他的手機是沒開的。莫爾將手機放到耳邊,就馬上聽見Abner有些激動擔憂的聲音:‘莫爾?莫爾?’
“嗯,是我。那邊還好吧?”
‘還好,你呢?’那頭傳來一些亂七八糟的雜音,聽起來不像是手機收訊不好。
“我已經辦好了,找到一個很棒的牧場喔!”自從Kenneth受傷後,莫爾就很難高興起來,不過現在心情輕巧了點,雖然三個人都知道這種快樂平靜時光是維持不了多久,但……有家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那你現在要回來嗎?’
“嗯,我很快就會到你們那邊。”
掛了電話,莫爾有些擔心小狗們,所以就一併放在車子前座,一起回到Abner那邊去。
至於Abner那邊,則是一場在荒野的大混亂。
原本明明就是一片乾草荒野,居然冒出了好幾張白色桌子,上面滿滿的應該出現在大學研究所的儀器,有一些還冒著白煙像是在運作。其中兩張桌子排成L型,分別放了兩台電腦和兩個螢幕,少不了的鍵盤和滑鼠,以及一張黑色的董事長椅子,看起來就是會讓人陷在裡面爬不出來的模樣。
Abner正手忙腳亂的收拾,幾乎是連看也沒看的把所有身邊的東西全部像是掃垃圾似的刮進口袋裡,連電腦都是不管螢幕會不會損壞的塞進。他自從莫爾打電話說要回來後一秒就開始狂收拾,卻花了將近十五分才將很多不屬於自然荒野的東西藏起來,只剩下一張董事長椅。他咬牙的一手將椅子搬起來,然後有著口袋的那一隻腳儘量彎下,終於流著滿身汗的將董市長椅弄進口袋。
一旁從頭到尾舒舒服服躺著的Kenneth閉著眼睛說:“收完了?”
Abner拿出一條手巾擦了擦汗,有些喘:“…你呢?”
“咳,至少可以裝。”Kenneth睜眼看了Abner一眼:“整理一下頭髮吧,上面有一些草。”
對方一愣,才又拿出一面鏡子,對著裡面一副狼狽樣的傢伙做出了一個苦瓜臉。
“…這草是怎麼飛到我頭上來的?”Abner不禁疑惑的問。
“那草之前在你的試管裡。”Kenneth嘴角揚起:“之前一直想要跟你說,可是你似乎忙的聽不見,所以只得辛苦你之後重做囉。”
Abner跺腳:“你故意的!”
“喔,是喔。阿,莫爾回來了。”Kenneth將Abner的注意力轉移到遠方駛來的車,居然自己坐了起來:“大概可以撐個一個小時,之後你要幫我掩飾一下。”
Abner哼了一下,表示自己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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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莫爾跳下車子的身影,Abner發現Kenneth躲躲藏藏的擦流下脖子的冷汗,努努嘴,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然後拋給他。Kenneth接過,居然是一個碼表,上面從一小時開始秒數減少。
Kenneth苦笑:“你是故意讓我緊張是嗎?”
Abner挑眉,不否認自己有故意搗亂的意味所在。
就在同時,莫爾已經小跑步來到他們兩個的面前,懷裡抱著兩隻小狗。小狗們似乎很興奮,所以激動的在莫爾的懷裡動來動去,讓莫爾吃力的抱著。他發現Kenneth已經站著對他微笑,驚訝無比:“Kenneth!你的傷?”
“已經好…”
“已經好很多了,可是還需要多休息。”這次換Abner從中打斷,他當然知道Kenneth很自不量力的要說“已經好了”。他要逞強是他的事,但身為他的醫生,Abner可不敢想像萬一莫爾發現自己沒辦法治好Kenneth的情景──所以也是為了自己的自私,Abner還是說半個實話──沒有好很多,但是真的需要多休息。
“那那那你還不躺下!”假如懷裡沒有亂動的兩隻小狗的話,莫爾一定是伸出雙手將Kenneth推倒,而且還不管他身後有沒有擔架待命。
Kenneth用微笑應接莫爾的擔憂,還在Abner不削的目光下晃了晃腰,做出健美先生招牌動作──擠出自己手臂上的不誇張但是完美的肌肉:“只不過是皮肉傷而已。”
Abner哼了一聲,不過還是很好心的幫Kenneth轉移莫爾的注意力──他好奇的摸了摸其中一隻小狗的頭:“這些是……莫爾要養的?”
莫爾低頭看,發現Abner正跟小狗瞪眼,兩雙綠色的大眼對小眼,大笑:“對啊!牧場給我們三個有點大,反正也有地方養小狗。這是哈斯奇喔!很可愛吧?Abner,這只的眼睛顏色跟你都是綠的喔。”
“我看到了…”Abner感覺有些複雜,敏感聰明的他已經開始在心底打算盤,不知道眼前這兩隻小狗會不會跟他搶莫爾!?已經有一隻超級大的在身後,好不容易他受傷了,又多出兩隻小的……
莫爾沒發覺Abner的複雜心思,只是將小狗抱著走到Kenneth身邊,同時Kenneth也是深呼吸避免自己會在莫爾面前撐不住。
“Kenneth,你真的還好嗎?”莫爾有些懷疑的問,尤其是他看見Kenneth蒼白的臉色:“皮肉傷也有很嚴重的,例如三度灼傷……”
“呵呵……我知道,但是你要知道我跟普通人不一樣的,而且還有Abner幫我治療…”莫爾正好盯著自己的胸口看,嘴裡唸著灼傷之類的,害的Kenneth一直在擔心莫爾知道了,要不是確定之前莫爾是不在的:“我已經等不及要去看…‘我們的’新家了。”
莫爾盯著Kenneth看了一回,直到懷裡的小狗又扭動了幾下才像是突然醒過來似的,可沒注意到Kenneth特意強調的字句,他說:“很漂亮喔!只是還要花點時間做些小維修,不過交給我吧!要去了嗎?”
Abner跑來,眼睛亮亮的:“我們的家嗎?”
莫爾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不過在他發現身後的Kenneth眼神也是傳達著同樣的問題,愣住了。
“……是阿,我們的家。”
“嘿,那我們走吧!我來開車,莫爾坐前座。”Abner忽然愉悅至極的拉著莫爾的手臂,不管他懷裡的小狗在叫:“那傢伙就坐後座──記得要搬點滴。”
面對Abner不客氣的指使,Kenneth只是微笑,然後在莫爾的注視下“輕鬆的”搬起點滴架,一手推著擔架跟在他兩身後朝車子走去。
莫爾才放心的對Kenneth笑笑,回過頭去。Abner側眼看了Kenneth一下,發現後者正用唇語對他說謝謝,臉紅的哼了一聲搶先為莫爾開車門。
真是不直率的傢伙。Kenneth心想。
不用意外的,Abner跟Kenneth兩人都對他們的新家非常的滿意──其實,只要想到這是莫爾親自挑選、親口承認說是“他們的”家,就算是垃圾場他們也很滿意。
雖然佔地很大,但是房子卻是剛剛好,客廳、餐廳、廚房再加上三個臥室和兩個衛浴。前主人不久前才翻新過衛浴,所以設備都很新。莫爾一進門就放了小狗讓他們一起在屋子亂轉,自己則興奮的領著Abner和Kenneth兩人,像是賣房子般很職業的介紹著。他甚至已經開始考慮窗簾顏色、重新油漆的顏色,還有一些拉拉雜雜的小地方,令從“出生”到現在都只有住現成的旅館和房間的Abner和Kenneth咋舌,但同時也聽的津津有味,Abner甚至還開始作筆記。
莫爾最喜歡的地方就是一個小閣樓,挺大的,而且還有圓形的窗子,沒有西曬。他隨地而坐,將角落的蜘蛛網給拍掉:“這跟我小時候在這裡住的房子一樣,有這樣的小閣樓,我還有一年是把這個當房間喔!”
Abner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面紙,搶了莫爾適才拍蜘蛛網的手擦乾淨才滿意。已經見識過他有如要進手術室之前的醫生的整齊程度,莫爾也很自然的讓Abner擦手,雖然他一點也不在乎直接用手去摸那些灰塵。Kenneth靠著牆,微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
“阿,Kenneth你還受傷!幸好家具都有了,我也去買了新的床單和毛毯,你趕快去休息吧!”莫爾跳起來,衝過去拉著Kenneht衝下樓。被拉著的Kenneth不滿莫爾把他當病貓看待,但沒有甩開手:“莫爾,我還好…”
莫爾很有氣勢的打開其中一間房間,轉過身將Kenneth推進去,強制的把他押到床上去:“不行!我知道你們兩個都非平常人,但是你以為我沒看到你滿身的繃帶嗎?沒有什麼嚴重的傷會有那麼多的繃帶?”
啊啊,原來是…Kenneth還是裝作輕鬆的笑:“那只是Abner太誇張了…”
被點名的Abner不滿的瞪了Kenneth一眼,這次便也不幫他了,在一旁幫腔:“就算是有無限量的繃帶,我也不會浪費資源!莫爾,要不要讓他吃安眠藥?”
“咳,Abner…”
“這就不用了,藥對身體也不好。”Kenneth無比感激莫爾的解救,很聰明的不得寸進尺的乖乖躺床上,只不過是在莫爾要離開之前拉住他。
“莫爾,明天要教我在牧場生活喔。”他眨眨眼,成功的逗笑莫爾。後者大膽的捏捏Kenneth明顯瘦下來的俊臉,大笑的離去:“好好休息啊!”
Abner看了床上的Kenneth一眼,折回來,手上多了兩隻小狗。
“…怎麼了?”因為莫爾的離開,Kenneth馬上丟棄偽裝,滿臉都是冷汗,呼吸聲也劇烈了點。適才光是走路就是一大負擔,全身的肌肉都像是過度運動般的痠痛,連兩腳都幾乎無法支持他的身體。
“看吧,還逞強。”Abner把小狗放床上跟Kenneth作伴,從口袋裡掏出幾罐藥給Kenneth吃:“這個應該會讓你感覺舒服點。”
“呵呵…哎,這隻狗的眼睛真的也是綠的。”似乎痛的不是自己的身體,Kenneth咳了一聲吞藥,眼角對著Abner笑:“拿來監視我?…沒有安眠藥吧?”
Abner皺眉的將小狗從Kenneth身上撥下,手顫了一下,神經質的收回:“沒、沒…你休息,等下準備一些吃的給你。”
轉過身,背後傳來了幾聲微小的咳嗽聲,Abner抿起嘴的輕聲關上門。
“……事實上很嚴重,對不對?”
Abner皺眉,對著自己關上的門,嘆氣:“…莫爾,他不希望你擔心。”
莫爾站在Abner的身後,神情有些生氣有些哀傷:“為什麼不告訴我?還、還……到底要我講幾次啊!”他不是很大聲的吼著,瞪著眼前一臉無辜的Abner,終於跺了跺腳走開。Abner以為他生氣了,著急的跟上去,一路尾隨著跟到大門外的陽台上。
陽台上已經有一張桌子和三張椅子,像是早就知道未來有多少個主人似的等待著被使用。莫爾氣沖沖的跑下幾個小階梯,然後往不遠方向的木屋。Abner以為他要離開,緊張的運用自己非常人的速度追上,一把從後面抱住莫爾:“莫爾──”
“干、幹什麼啦!?”莫爾似乎被嚇到。
“不要走──我不是故意要讓你生氣的…”Abner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只是背對著他的莫爾沒看見,只聽的出他有哭聲。
“我是有生氣,可是我沒有要走阿……你不放開我我怎麼去撿雞蛋!”莫爾掙脫不開,沒想到Abner也很強壯的,只是平常他都小心的不要過力。
Abner知道莫爾不會騙人,所以依言放開,但還是小雞跟母雞般的跟著莫爾來到養著牛羊的木屋。
“之前好像忘記告訴你們這裡還有雞。”莫爾推開厚重的木門,發出咿呀的一聲。Abner好奇的探頭,發現木屋的屋頂有幾個天窗,所以裡面不會感覺太潮濕黑暗。不大也不小的、擁有著濃厚牧草木頭和動物氣息的木屋,大部分都是給牛羊住的,只有靠門口的一小塊有雞籠,裡面的雞咕咕叫著,讓Abner走過去無比好奇的蹲下來觀察。
他看起來好像從小都生長在都市、從來沒接觸過大自然的小孩,對一切都感到無比新奇。莫爾偷笑,越過Abner,拿了一個竹籃,然後蹲在睜大眼睛的Abner身邊。
“…要試試嗎?”莫爾從籠子外的溝槽撿起掉下的雞蛋,然後問Abner。後者很可愛的眨了眨綠眼,才又興奮又害怕的伸手撿了一顆,然後像是在做危險的化學實驗般將居然還帶著微熱的雞蛋放入竹籃。莫爾給了一個明顯是用來應付小孩的“真聰明”眼神,然後兩人開始收集雞蛋。
等全部撿完,莫爾滿意的又教Abner如何喂雞,然後很壞心的站在一邊看著智商可能是超過一千的Abner手忙腳亂的做雞農,很不客氣的笑到眼淚擠出來。
雖然被笑有些不爽,但是只要莫爾快樂他就很有成就感的Abner看了看自己黏滿手的碎類,哭笑不得。
“算是懲罰你幫Kenneth瞞著我,以後你就要負責喂雞和撿雞蛋!”莫爾命令。
Abner只得笑著接受,跟著莫爾回到屋內。莫爾將雞蛋放入冰箱,取出了幾個放置在桌上,然後從冰箱裡取出一些食材。
“莫爾,你……”
“要煮晚餐啊,只是我只會幾道…”又翻出了需要的鍋子鏟子,莫爾轉身就看見桌子上多了高高有如小山的書,Abner正帶著他那個根本沒度數的眼鏡開始苦讀。
“……”愣了三秒,莫爾肩膀垮了下來:“你不信我的廚藝阿?”
“…然後用小火墩煮…啊!?不,不,莫爾煮什麼我都吃……”Abner一個經典書呆子模樣,“可是我想要幫忙…”
莫爾摸了摸下巴,伸手:“圍裙。”
Abner愣了一下,然後才恍然大悟的從口袋裡扯出一條圍裙。莫爾接過,居然是趴趴熊的……
“…算了,你要幫忙嗎?”莫爾繫上圍裙,一邊問。
急忙又扯了一件跟莫爾一模一樣只是不同顏色的圍裙,Abner像是擔心莫爾反悔似的趕緊穿上:“要!”
莫爾滿意的點頭,然後拋了幾顆雞蛋和推了個鍋子給他:“做蒸蛋!”
“啊?”
“那算是日式跟中式料理吧?我聽Dianna說對於病人不錯的,熱熱的好下口,又很多營養…”
“……”一聽就知道是要給房間裡的病號,Abner頓時苦了一張臉。實在是不想要幫Kenneth煮飯,但是轉念一想,他更不想要讓Kenneth吃到莫爾煮的!所以乖乖的開始邊看食譜邊做蒸蛋。
莫爾想了一下,決定做簡單的水果沙拉、檸檬烤魚和巧達湯。魚是前屋主送的,聽說是他今天早晨現釣的,很新鮮。
屋子裡頓時多了很多聲響,漸漸溫暖起來。
做好了Kenneth的那一份,莫爾故意忽略Abner哀怨的目光親自端去房間,結果一打開門兩隻小狗就衝了出來,在他腳邊蹭著,害莫爾差點摔盤子,一邊笑:“我還在想怎麼那麼安靜!原來都來吵你……”
他很快的閉上嘴,因為他發現Kenneth居然沒醒來。
這是一個令人驚訝的發現。
莫爾輕手輕腳的靠近,發現這是他第一次看見Kenneth的睡臉──在飛機上的算是昏迷。他還記得Kenneth自己說過,因為身為複製人,他的感覺特別敏銳,這幾里範圍內都感覺的到。那麼,在自己這麼靠近還沒醒過來的他……
心裡一跳,莫爾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急忙將餐盤放在床頭櫃,卻又捨不得叫Kenneth起來──他睡的好安祥,呼吸聲很清晰,胸膛很有規律的一上一下,又令莫爾安心點。輕輕的摸了Kenneth的額頭,莫爾反倒一驚。
好冰冷!
是冷汗嗎?有些濕濕的。
正當莫爾準備跑出去找Abner來看看時,他的手臂抓住了,也是很冰冷的手掌。莫爾也不掩埋什麼,直接說:“你的身體好冷!”
Kenneth笑,有些虛弱的:“呵呵…只是剛才作夢了。”他移動了一下身體,微微坐起:“好香,喔,也很漂亮呢!是莫爾做的嗎?”
“嗯!我跟Abner。這蒸蛋是Abner做的喔!很好吃,對了,這魚是今天才釣的,非常新鮮……”然後莫爾邊遞給Kenneth碗盤,邊開始滔滔不絕今天下午發生的事,Kenneth只是微笑的聽著,完全沒有插嘴。
“好吃嗎?”看見Kenneth吃下一塊烤魚,莫爾的眼睛發亮。
“好吃!”這句根本是廢話,Kenneth笑著切下另一塊。
“那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要掩埋你的病情。”莫爾說,成功的讓Kenneth差點摔掉手裡的叉子。
“啊?你說什麼…”
“Abner已經說了,而且我也聽到你們兩個在你休息前說的話了…要不是你還重傷,我一定會把你好好打一頓!”莫爾示威的在哭笑不得的Kenneth眼前晃了晃拳頭:“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把我當外人!”
“莫爾,我們沒有把你當外…”
“不能過度保護!”莫爾吼。
Kenneth愣,居然笑出來:“你也發現了!”
這次換莫爾安靜下來:“……你笑什麼。”
“呵……我,我還以為你一輩子也不會發現。”他眨了眨咖啡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副無比的壞男人樣。
莫爾嘖了一聲,別過頭不去看雖然蒼白消瘦,但是突然有壓迫感的男人。
“…告訴我,你怎麼發現的?”Kenneth放下刀叉。
“……給你們兩個抱來抱去,你想我會不知道嘛!?又不是超級大遲鈍。”莫爾有些難堪的回答:“我本來以為你們只是一開始的雛鳥情節,沒想到……”
“沒想到?”
“沒想到你們居然亂摸我!”莫爾大叫,滿臉通紅。
沒有因為莫爾激動的跳起來而改變臉色,Kenneth反而是跟之前一樣一臉非常有興趣,居然還問:“哪一次?”
……看來是絕對很多次了!莫爾臉更紅,忿忿的說:“按摩的那次……”
Kenneth訝異點:“原來你沒睡著?”
“我睡的著!?天方夜譚哪,你想我怎麼可能在給兩個同性的人用色…色情無比的手法亂摸我之下睡著?我的神經再大條也沒那麼…說到這裡,還沒找你算帳!居然、居然亂摸我的屁……咳咳!”莫爾終於忍不住,伸手用力捏了Kenneth的臉頰洩憤。
一想到當時的情景,莫爾簡直臉都可以燒雞蛋了,要不是自己篤定那兩人不會趁自己睡覺時得寸進尺而決定假睡,他實在是不敢想像到時候會變成什麼樣……
Kenneth笑,捉住莫爾在自己臉上的手:“等我傷好了給你多打幾下當作賠禮好了,還是你要摸回來?”
“……哼,誰要。”莫爾想要抽回手,沒想到Kenneth抓很緊,一時抽不開。
“…莫爾。”Kenneth親吻了莫爾的手背,引起他的一陣輕顫:“你的想法呢?”
“……”
“你願意接受我們嗎?”
莫爾說不出話來,而且他知道,Abner正站在門外,聽著。
他們等自己的回答,已經等了好久了,從一開始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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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ner’s Pocket
(第七晚)
催眠彈+煙霧彈
防彈衣兩件
久違的戰鬥機,然後又收了五架,扔了兩架。
(據莫爾觀察,Abner的口袋似乎只能張大到一定的大小,因為戰鬥機似乎會卡在袋口,但是實際狀況不明)
高倍數望遠鏡
一堆止吐藥暈機藥和面紙,還有一本“懷孕媽媽入門”,精裝本。
仿照小說Harry Potter裡面的巨型隱形斗篷。
擔架
(第八晚)
一堆急救用品,繃帶和點滴。
科幻小說Dune (中譯:沙丘魔堡),精裝本。
Hitchhiker’s Guide 精裝本。
臉盆和日常用品
所有以前出現再Abner Shimomura研究室裡面的儀器。
簡單便宜耐操的白桌子,以及Shimomura必備的董事長椅。
鏡子。
碼表。
筆記本。
面紙。
數本食譜。
兩條趴趴熊深綠色和淺綠色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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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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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莫爾可是早就發現了喔!他才沒那麼遲鈍呢!所以...故意吊吊各位大人的胃口啦!先聲明,我可不會讓他們那麼輕鬆的將莫爾拐到手喔!哈哈哈~H也是有代價的!
這篇也很夠份量吧,雖然我兩天沒貼了...orz
距離完結還有點遠,所以大家不用擔心這篇是中篇──已經被我寫成長篇了=w=而且也不會是個坑,除非有意外。(別咒我>_<)
接下來是快樂的牧場生活~彆扭複雜無比的感情問題~(笑)因為沒戰鬥嘛,所以當然是飽暖思淫慾囉!
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九晚)
好一段沉默,莫爾沒想到這兩個複製人居然有“你不說話我們也不說話”的想法和決心,跟他比起誰比較能保持沉默。
莫爾好笑的發現,自己肚子餓了。
“我肚子餓了,可以先吃飯嗎?”莫爾終於開口。
感覺身後的Abner呼吸一滯,然後用他招牌的哀怨目光瞪著他的背,而眼前的Kenneth則是似笑非笑,道:“你確定嗎?”
“我擔心…現在說這麼嚴肅的話題,之後飯會吃不下。”莫爾眨眨眼睛,其實他只是希望能拖一點時間,最好是一天……然後一天一天過去,他都不需要回答這個難纏的問題……
像是駝鳥一樣。
Kenneth也是一愣,但很快的回覆,還學莫爾俏皮的眨眨眼:“你確定現在吃飯就會吃的下嗎?”
“咳,你這樣說好像很確定要讓我吃不下飯似的……”莫爾乾笑:“不過你們是不是都忘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阿…”
“願聞其詳。”Kenneth很紳士風度,也有著無比壓迫感,即使他現在正重傷躺在床上。
莫爾咳了一聲,低頭:“難道你要我從你們兩個之中選一個?”
他可以感覺到Abner跳了起來,所以馬上側過身,讓兩個複製人面對面。Kenneth沒料到莫爾居然是提到這件事,又看見莫爾身後的Abner咬唇瞪著他的模樣,苦笑。
“莫爾……”
“你你你也知道…咳,就算我是可以接受另一半是同性,也不可能接受兩個吧?這個……這個不管是同性戀異性戀都有點…不太符合現代社會了……”莫爾一口氣封殺掉Kenneth可能的反駁,像是提出古代君王制度為建議和例子。
Abner跟Kenneth又是用眼神交流一下,然後就在莫爾好奇的轉過頭,他發現Abner臉上表情是他所見過最悲傷的,連聲音都馬上含糊起來:“我們出去。”
“啊?Abner…”床上傳來的聲響讓莫爾知道他並沒有再跟自己說話,而是現在正站在床前的Kenneth說。
Kenneth腳底有些踉蹌,不過很快的面不改色穩住自己,目不斜視的經過呆住的莫爾,跟著Abner走出房間。
“等一下…”莫爾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同時更多的是慌張,也跟著追了出去。
三人帶著奇怪的氣氛出了大門,此時太陽已經接近西下,草原呈詭異冷漠的藍色。Abner在下了小樓梯之後停下腳步,但身後的Kenneth卻穿過他,輕輕的說:“離房子遠一點。”
莫爾本來還要大叫,可是見其他兩人的態度嚴肅怪異,決定先閉上嘴,但還是緊緊的跟在一旁。Kenneth走到距離屋子有超過一百公尺後停下來,轉過來等著Abner的靠近。
兩人對站不久,就在莫爾開始頭疼又肚子餓的想要叫他們兩個進屋先吃飯,Abner就從口袋裡面拿出兩把巨型的機關槍,在莫爾還來不及反應之前一點猶豫都沒有的朝Kenneth開槍。Kenneth右手一揮,像是身前多了一片無敵的透明防護,所有的子彈都打在那幾尺前然後落地,在灰藍的草地上漸漸聚集。機關槍冒出陣陣濃煙,Abner也只不過是停下來幾秒鐘,Kenneth就瞬間晃到他面前,然後Abner所在的位置就爆炸了。
莫爾呆在那裡看著眼前的爆炸,耳裡聽著又開始的機關槍聲音,閉眼轉身,嘴裡喃喃唸著:“這是幻覺、這是幻覺、這是幻覺……”
他感覺一陣熱風颳過他的背,耳朵一陣疼痛,莫爾終於忍不住了大吼:“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啊!!!!!”
風沙沉澱一會,Kenneth掠過莫爾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聲回答:“決鬥阿。”
“啊?”
“你不是說你只能接受一個人嗎?我跟Abner正在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決這個問題。”Kenneth又快速像是腳不沾地的飄到距離莫爾十尺外,他身後的草地上沙塵飛揚,Abner扛著機關槍追上來,經過莫爾時還給了他一個哀怨責備的目光,但在其中同時也有無比的堅決。莫爾還來不及拉住他,Abner隨手將機關槍扔開,從口袋裡抓出兩把Star Wars裡面的Light Saber(光劍),腳下也是像裝了輪子似的追著Kenneth,毫不猶豫的砍過去。Kenneth似乎對於突然出現的光劍嚇了一跳,但是舉起手臂擋住了,快速跳開。
莫爾咬唇,看著眼前又是爆炸又是莫名其妙的雷射光束,轉過身,繼續喃喃自語:“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喔呃!氣死我了!”
他衝向正打的起勁的兩人,看準了Abner的腰比較細又距離他比較近,飛撲過去猛的抱住。Abner因為兩手都拿著光劍,來不及反應,所以整個人被莫爾給撲倒。Kenneth原本是被Abner的炸彈給逼到遠一點的距離,發現身後沒動靜之後好奇的轉回來,好笑的看見Abner面朝下的倒再有不少坑坑疤疤的草地上,莫爾壓在他的上面。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這怎麼看都像是窩裡反!”莫爾因為臉壓在Abner的背上,所以聲音悶悶的:“靠!要不是我小時候很嚮往要參加美式足球隊……”幸好還記得如何截殺,而且面對複製人還有點用。
他抬眼看哭笑不得的Kenneth:“你是故意的。”
“喂,這句話是我說才對。”Kenneth指了指自己:“你截殺我的話,我不介意腰上掛個你然後私奔。”
莫爾也是知道自己是壓不倒Kenneth,才選了Abner。他放開Abner的腰,起身,變成了坐在Abner的腰上。傾身拍拍沒有動靜的Abner的肩膀:“喂,你還好吧?Abner……”
身下的人動了幾下。
“Abner,你還好吧?天哪,我是不是對自己的體重太有自信了…Ab…”莫爾伸手去將Abner的臉扳過來,卻頓時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因為Abner在哭。
平時偏蒼白的臉現在滿是沙泥,再加上無聲不停流著的眼淚,變成了土黃色的。莫爾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哭是怎麼的令人手足無措,手忙腳亂的直接用自己的T shirt一角來抹Abner的臉,一邊心想自己之前哭的時候是不是也這副德行。Abner抓住莫爾在自己臉上的手,然後放到嘴邊,用著含糊的聲音輕道:“好喜歡莫爾…好喜歡莫爾……”
莫爾怔住。
黑夜真的來臨了,沒有衣服覆蓋住的手臂在下一秒馬上涼起來,其實莫爾並不確定自己發抖是因為冷,還是因為Abner不停呢喃的話。
他甚至覺得,Abner說的話同時也是幫身後默不吭聲的Kenneth說。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喜歡我。”莫爾收回放在Abner臉上的手:“還是邊哭邊說的。”
身後傳來腳步聲,似乎在快要踩到莫爾之前停下。Kenneth的聲音很低沉:“莫爾,我們並不想要逼你,只是,”
“只是?”
他停頓一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會被迫分離。”
莫爾眼睛瞪大。
“我們是沒有‘永遠’的族群,記得嗎?”Kenneth嘗試露出笑臉,結果沒成功:“我只是希望,能在我們必須分離之前,可以讓你知道,也可以讓我們自己知道。”
Abner直起上身,抱住莫爾的手臂:“莫爾…莫爾……”
莫爾是真的無法發出聲音了。
看見他呆坐在Abner身上的模樣,Kenneth咬牙將自己的身子撐直,幫助莫爾站起來,也順道拉著Abner。莫爾轉移視線,看著比自己高很多的複製人,也透過黑夜看見他流滿冷汗的臉頰和緊皺的眉頭,這才跳起來伸手扯開Kenneth的襯衫,借由屋子裡散發的燈光,確切的看見一條條整齊的白繃帶已經染成深色,假如在燈光直射下看,一定是暗紅色──
“你……”莫爾不敢置信,發現Kenneth居然笑出來:“你居然還跟Abner這樣亂來…!?”
Kenneth咳了幾聲,卻有些匆忙的將手藏至身後。莫爾還來不及笑他有點小孩子氣的動作,扯回Kenneth拿來捂嘴的手一摸,感覺到自己指腹覆蓋著濃厚的液體,鼻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莫爾也不管身上掛了一個Abner,拉了Kenneth就往屋子跑去。粗魯的將Kenneth壓在前屋主留下的一張灰色沙發上,將掛在腰上的Abner扯到自己面前來放著,自己開始扯Kenneth胸口的繃帶。拆了半天,莫爾才回過頭看著背對他的Abner,後者一點想要幫忙的意願都沒有,見莫爾看他時還哼的一聲別過頭去。
“Abner!現在不是…”
“他死了正合我意,這樣莫爾不就是會選擇我了嗎?”Abner冷漠的說。
“……”莫爾看了Abner的背影幾秒,繼續回到自己拆Kenneth繃帶的工作,Kenneth低吟一聲。
“……並不代表你們其中一個人死了,我就一定會選擇活著的那一個。”等已經染紅的繃帶全部落下,Kenneth的傷是莫爾無法想像的,甚至無法直視。
“莫爾,讓我來。”Kenneth突然伸手擋住莫爾的目光。
“Kenneth,你是在說笑…”
“莫爾,我並不想要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很抱歉,我已經看到了。”莫爾垂眼:“Abner……”
“哼。”Abner本來已經要準備走回自己的房間,卻聽見莫爾叫自己的名字,腳忍不住停下來。
“Abner。”
“……”莫爾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複製人很用力的踏著腳步折回來,從口袋裡面拿出好幾瓶像是一般維他命包裝罐子,原本抬手作勢要砸莫爾,卻眼紅的大步走到沙發旁邊,將莫爾像是賭氣般的用屁股擠到一旁,開始幫已經閉上眼的Kenneth擦藥。
“嘿,謝謝你,Abner。”莫爾抓頭站在一旁總算露出微笑:“我去熱晚餐。”
“哼。”
莫爾站在廚房裡,看著蓋了布巾的魚在微波爐裡轉,還剩下幾秒鐘。適才的一鬧居然讓他幾乎肚子不叫,並不是因為不餓了,而是餓到沒感覺了。不過似乎也才過了不到一小時。
嗶。
站起身將重新回覆熱度的魚拿出來,換了湯進去,調好一分鐘,繼續熱。
該不該跟他們說……莫爾嘆息,明明自己已經強調過那麼多次了,為什麼那兩個智商應該要很高的複製人,像是一點都沒記住呢?每次一想到就覺得特別生氣,卻又不知道是該生自己的氣還是外面那兩隻特別令人擔心的傢伙?
明明都說過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
嗶。
拿出湯,卻發現所有的菜都已經熱呼呼的冒煙,表示沒有需要微波的了。莫爾又嘆息了一次,走到客廳去,不意外的發現氣氛非常的僵硬,甚至有點一觸即發。
“飯都熱好了喔!我們這次可以趁熱吃了吧?”莫爾靠在門邊,看著其他兩人。Abner又是一聲哼,收拾了瓶瓶罐罐,擦過莫爾的身邊到飯廳去,莫爾靠近Kenneth,扶他起來。
“要不要去房間休息?”
“唔……我沒問題的。”
莫爾想了想,又將Kenneth扶回客廳,這次改將他壓到一張比較舒適斜度的單人躺椅上,然後將他推到餐廳去。
“……莫爾,這樣子有點難看耶。”雖然這樣說,但Kenneth還笑的很開心,一點也沒有感到不高興。
“這還比一般輪椅高級呢,先生,我就好心不跟你收小費了。”
已經坐在桌子前的Abner見Kenneth有如帝王的坐在躺椅上,不爽的瞪他:“你不是已經吃飽了嗎?傷又嚴重成那樣,還不趕快回房間休息。”
“Abner說的對,莫爾,我還是先回房間好了…”Kenneth似乎真的覺得這樣子爛在躺椅上有點難看,居然贊同Abner的諷刺提議。
“不,你給我跟我們待在餐廳裡。”發現自己說話有點命令式的,莫爾才追加:“雖然你不能吃…我、我有事要說……”
Abner跟Kenneth同時用好奇的目光看他。莫爾咳了一聲,將Kenneth推到餐桌旁,發現Abner不僅沒開動,還幫莫爾擺好了盤子和刀叉,頓時覺得心很暖。
“開動了!”
只有莫爾一個人吃的有聲音,Kenneth只是盯著莫爾看,Abner的動作異常輕巧,而且在莫爾不注意,也停下吃東西的動作。
莫爾滿意的喝完湯,感動自己總算肚子不餓了,老實說,這還是他們開始逃難的第一次餓到,不過居然是因為起內鬨……
“莫爾……”Abner忍不住出聲,因為莫爾盯著他看。
“知道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是跟你們兩個在一起?”莫爾棕色眼睛此時居然鋒利起來:“因為我放不下你們!”
Kenneth嘴角下垂,微笑消失,不過這沒有停止莫爾繼續說話:“有很多次,我都一直不能控制自己的想到,你們兩個很有可能被製造出來,是要被拿來當武器的。”
“可我還是執意要跟你們一起,即使我知道我可以在第一時間回到美國,聲稱我那天剛好避開轟炸,甚至是帶著你們一起交回聯合國,跟他們談判,用你們作為讓我過上好生活的籌碼。”
“莫爾……”
“我沒有,我沒有做那些事情,未來我也不打算做。我相信你們,我…我也喜歡你們!”莫爾站起來,阻止Abner跟Kenneth開口:“像是家人般的喜歡!你知道當我看到你們兩個剛才…剛才打架,我這裡有多痛嘛!?”
“莫爾……”Abner小聲的說:“我…我不想莫爾只有…像家人般的喜歡……”
“……”
“我知道我很貪心……但是,假如莫爾只能像家人般的喜歡我,我,我……”Abner也說不出“我也不要”,因為事實是,只要能在莫爾身邊,就可以了……但是,他知道要堅決保持自己的立場──還是對於莫爾的態度,抱一點希望,說不定可以攻破莫爾的那一層保護…?
莫爾嘆氣。
“我喜歡你們,把你們當作我最親的家人。”他看著眼前的兩人:“認真的,以後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Abner嘴唇動了幾下,卻沒說出任何化與,Kenneth從頭到尾只是躺在那裡,看著莫爾,但似乎淺棕色裡少了點星光。
餐廳裡無比的安靜,像是頓時從陸地上沉入最深的海底,從此失去了聲音,也失去了光芒。
莫爾拿起自己的盤子,回到廚房放進水槽裡,又進進出出幾次的將餐桌上的東西收拾好,Abner只是坐在桌子前面,像尊雕像的不動。等最後一隻叉子消失,莫爾站在餐桌旁,手裡拿著抹布。
他看見Kenneth將臉埋入躺椅,所以看不見他的表情,Abner的臉居然是可怕到一點表情也沒有,但卻在流淚。
站在那裡,莫爾發現自己從那一刻起,無法操縱自己的身體,無法控制自己的嘴說出那些話。
“……或許你們還不太懂家人的意思。”他說。
Kenneth顫抖一下,然後臉別過來,怔怔的看著莫爾。
“兄弟姊妹,父母,都稱為家人,有大一點家庭,還有一堆親戚,都算家人……”吞了一口唾液:“有的時候,嫁進來的之後也算是家人的一員。”
“……”
“……”
“你們是我永遠的家人,我很高興在遇到這些事情之後還能擁有你們……我感覺自己像是那些電影漫畫小說之中被社會誤解的英雄,只是我比他們幸運,我還有兩個人我深信永遠不會背棄我的人陪伴,我不孤獨。”
他停下來開始擦桌子。
“給你們一個忠告,家人有很多種,但是我們三個人……比較特別一點,我們可以改變對彼此的關係──像是……咳,Kenneth你在笑什麼?”
“……沒,你繼續……像是什麼?”
“咳……像是,像是……像是我們現在三個比較像是兄弟們,說不定有一天…有一天……會……”他的臉有點燙。
Abner撇過頭看莫爾。
“咳咳咳咳咳咳……”
“像是變成夫妻嗎?”Abner快速的插嘴。
“……喔,原來是這樣…”Kenneth恍然大悟。
那好像是莫爾第一次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那麼慘。
感覺像是剛打了一場惡仗,莫爾渾身疲憊的將真正的洗碗收拾的工作扔給後面周邊空氣充滿了粉紅色的花朵的複製人,跑去洗澡。原本脫了衣服就要跨進浴缸,才想到這是般新家的第一個晚上──莫爾家有一個很好玩的習俗,每次搬新家都會泡澡,所以他又跨出浴缸,開始放水。
拿了一條浴巾圍住自己的下半身,莫爾一屁股坐在馬桶上,看著水慢慢填滿浴缸,浴室慢慢的變的霧霧的。Iowa的秋天已經是很冷了,莫爾等不及水放滿,就又逃進熱騰騰像是煮湯的浴缸裡,舒服的嘆息。
“嗯──還是泡澡舒服!”在研究所的這兩年因為住的是小公寓,所以只有淋浴間而沒有浴缸,莫爾非常的想念……
不知道父母如何。
將頭埋入水中,抬起,不意外的感覺到自己臉頰火熱,不過同時也是因為另外的原因──
“Abner!!!!”莫爾大吼:“你該不會是在偷看吧!?”
浴室的門馬上關上,突兀無比。
之前跨進浴缸時就覺得原本關好的門悄悄的打開一個縫,莫爾在浴缸潛水之前斜眼瞄了一下,發現門縫中有一點綠光,似乎是被明亮的浴室反射的。
莫爾渾身的毛又豎起,因為門又開了一個小縫,然後一隻小狗跑了進來,是兩隻新養的哈斯奇狗其中一隻。
有綠色眼睛的那一隻。
小狗似乎對特別暖和的浴室很興奮,也不怕滑倒的衝向莫爾,就差沒一跳栽入浴缸跟莫爾一起洗澡了。莫爾急忙阻止,因為水太熱,一邊摸摸小狗的頭一邊很大的聲說:“Abner,不要讓小狗頂替你的惡行!”
他說完就忍不住小聲“噗”的笑出來,不過似乎門外的聽不見他之後的笑聲,門又打開了,Abner一臉慚愧可憐的站在門邊,眼睛在看到莫爾裸露的上半身悄悄的一亮。
“莫爾……”
“我有什麼好看的,我有的你也有…”後來才想到這世界上還有同性戀的存在,莫爾才閉口不繼續說下去,只是瞪了Abner一眼:“不要這樣,感覺不太舒服……”
Abner在門邊磨蹭了很久,才小聲的說對不起,跑走了。
莫爾又是嘆息一聲,將小狗趕出門,也不管門有沒有關好了,繼續泡自己的澡。結果一分鐘不到,又有動靜──有人敲門。
想了一下,莫爾還是回答:“誰?”
“是我。”原來是Kenneth。
“怎麼了?”
門開了一個小縫,Kenneth還是蒼白的臉此時因為笑容而感到有活力許多:“莫爾。”
“干麻?”莫爾稍稍將上半身潛進水裡,不過似乎連水和霧都無法阻擋Kenneth熱辣的視線。
Kenneth笑了一下,這次是連牙齒都露出來,像是準備要吃什麼東西似的。舉起手裡的毛巾,道:“我幫你擦背吧!”
莫爾眯起眼,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別過頭去,用Kenneth跟門外還在窺視的Abner都聽的見的聲音喃喃唸:“…其實目的還不是一樣?”
然後他滿意的發現Kenneth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扯出浴室,浴室的門碰的一聲關上,門外傳來像是東西亂飛亂砸的噪音。
就某方面來說,兩個人互相抑制,對莫爾來說比較安全。
“呵…好像有點太壞心了……”莫爾再次將頭埋入水裡,門外的聲響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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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洗完澡還有一場仗要打。
莫爾穿著睡衣,不意外的看見屬於自己的房間門口,多了兩個門神。
“莫爾……”Abner伸手像是要莫爾給他一個擁抱,莫爾沒有反應,反而是盯著他手臂上多出來的烏青看,然後又轉頭看靠在門邊有點微喘的Kenneth,他臉頰上有點腫,感覺像是被甩了一巴掌似的。
果然之前有一場惡戰。
“你們兩個擋在這裡干麻?”莫爾裝做不知道兩人的目的。
“莫爾~”Abner衝過去抱住他:“我要跟莫爾一起睡~”
“我也要。”Kenneth微笑的說,不過這話從他口中就少了一點撒嬌意味:“晚上有點冷。”
“喔是嗎?”莫爾從Abner的懷裡掙脫出來,瞪著眼前兩人:“從今天開始各睡各的。”
“莫爾!”Abner一臉快哭了:“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敢偷看你洗…”
“咳咳咳!我需要一點空間好搞清楚這件事,抱歉。”結果我今天才抓到你偷窺…莫爾有點難堪:“我是嚴肅的,我真的需要一點時間。”
“可是你不是說只要從兄弟變成…”
“Abner!喔天哪…”莫爾幾乎想要抱頭痛哭:“你連給我想想的機會都不肯嗎?怎麼可能今天之後可以放心的跟你們一起睡…”
“莫爾你可以放心,我們只是希望能跟你在一起,但是不會動手動…”
莫爾馬上打斷Kenneth的保證:“是嗎?”
“……”兩個複製人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神情。
僵持了一陣子,因為對方是莫爾,兩個複製人也只能打退堂鼓。莫爾鬆口氣的盯著兩人各自帶著背後靈的走回自己的房間,也關上了門,質疑了一回才狠下心來鎖上──要堅持!要堅持!不要看他們兩個很可憐…這也不是什麼可憐不可憐的問題。莫爾之前也交過幾個女朋友,平時也常聽一些朋友的八卦,知道愛並不代表憐憫,更不能因為對方可憐而答應……以後絕對會成為感情關係的致命傷。
莫爾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五味雜呈,說對Abner和Kenneth沒有一點愛情是騙人的,但是還不夠…還不夠。
趴在床鋪上,莫爾故意沒有將窗簾放下,所以有微微的月光照射進來,但他看不到月亮。彆扭的自己也說不出心裡的話,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喜歡上同性的一天,就跟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逃難一樣。
其實,莫爾是知道總有一天會喜歡…愛上Abner跟Kenneth的,這似乎是逃不了的陷阱。不否認是因為三人一起逃難走到現在,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一輩子就是這樣”的錯覺……難怪電影裡面男女主角一起歷經這麼多,絕對會愛上對方。
原來不只是電影會發生那種事……
在莫爾入睡之前,有聽見門外微微聲響。皺眉,卻還是放棄起來的念頭,只是將頭埋入枕頭裡。
“算了啦,連聯合國都抓不到他們了,更何況我……”莫爾心想,也不管房間裡多出來的兩道人影,自己睡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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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莫爾鎖住門了。”Abner發現門把轉不動。
Kenneth穿著寬鬆的衣服,底下的繃帶若隱若現,臉色還是蒼白。他將不爽的Abner擠一邊,伸出食指,上面的指夾突然變長,鑽進鑰匙孔內,手指一轉,門就喀啦的打開了。Abner跟在後面,不滿的嘟嘴:“我拿鑰匙不就得了…”
“總要給我神氣一下吧…噓。”Kenneth輕笑,幾乎沒有聲音的進了莫耳暗暗的房間。
床上的莫爾似乎已經入睡,但兩人還是小心翼翼的潛伏在房間的黑暗角落,等確定莫爾已經睡著,才直起身靠近床邊。陷在床鋪內的莫爾看起來很纖細,Abner終於忍不住的摸上床,像只小狗的鑽進莫爾的被子裡。床鋪晃了幾下,他滿意的找到最舒適的位置,將莫爾抱在懷裡,發出一陣嘆息,還很孩子氣的在莫爾的肩膀上磨蹭。Kenneth微笑的看著,只是沒有做出任何動作,直到Abner哼了一聲,輕輕的抱住莫爾往一邊移了移,讓出了一個位置,Kenneth才輕巧的爬上床。
“只有今晚!”Abner壓低聲音,但還是對Kenneth張牙舞爪的:“明天你給我在自己的房間養傷!”
“這是醫生的建議嗎?”Kenneth舒服的在滿擠的床上伸懶腰,輕鬆的將莫爾和Abner直接包起來:“可是我在莫爾身邊傷會好的比較快。”
“騙人!”Abner不滿的從Kenneth懷裡蹭出來,只是不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莫爾留在Kenneth的懷裡,變成兩人一人抱一邊:“算了,我們少一個人,莫爾大概也不會喜歡上剩下的一個。”
Kenneth笑:“少了你,大概也無法成功的從聯合國手裡逃出來。所以之後的牧場生活,也要請多多指教了。”
“……哼。”
睡夢中的莫爾,似乎微笑了。
Abner’s Pocket
(第九晚)
兩個複製人的精采決鬥,其中有不少都是令人不解(恐怕只有Abner本人自己知道)的奇妙物品。
重型機關槍兩把。
各種不同效用的炸彈手榴彈,都只對跟Kenneth有效,所以站在一旁的莫爾都沒事。其中不排除劇毒、在短時間內破壞人體細胞的病毒、將時間停止的奇妙材質(想要把移動快速的Kenneth給石化,然後衝過去給予致命一擊?)、甚至還有疑似電玩裡面的一擊必殺手榴彈。效果不確定,因為Kenneth都躲過了。
Kenneth:沒躲過還得了,這篇就變成作者騙人的2p了。
Star Wars 裡面的光劍兩把,都是藍色的。
可以放置腰間還可以自動發射的雷射槍,莫爾看到的滿天飛的雷射光束就是這個造成的。
因為Kenneth受傷,所以出場率急速變高的瓶瓶罐罐(藥)。
晚上莫爾洗澡一事,兩個複製人是徒手搏鬥。不過在Abner狠狠的賞Kenneth一個巴掌、而Kenneth在下一秒往他腹部來一下將Abner打撞到門邊時,Abner的口袋裡掉出一堆保險套,數量令人咋舌,灑了一地。Kenneth非正常人,只是一愣就回過神,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喔,原來你剛才偷窺…”
“閉嘴!”Abner臉羞的火燙。
“不用害羞,我可以理解……”
“閉嘴──”Abner又再Kenneth同一邊的臉頰上留了個五指山。
他還是很好心的只打Kenneth的臉,總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將自己的病人的病情加深嘛。
Kenneth:是嗎?我寧可重傷也不願意破相……
※※f※※r※※e※※e※※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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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兄弟變夫妻...(笑)
這大概在耽美小說是老套了啦,只是可憐的主角三人不知道(再笑)
我好幾天沒貼文似的...(幾天?啊?我忘了...逃)那個,H沒那麼快啦!怎麼最近去看大家回貼都在呼喊著H......= =
這個,我也很想要將他們三個像是趕羊似的趕上床啊!!>D<
不過就算是發生世界末日,我想要莫爾一口氣接受兩個人也有點太神了......還有,我自己平時也常邊看一些3p文一邊想不透為什麼裡面的角色可以那麼沒障礙...= =老實說,我不希望自己的文章有點莫名其妙的,就算是3p從一開始就有點那個。
莫爾是有點受到其他兩人吸引,遠超出一同落難兄弟的感情,只是很難這麼快接受。人的潛意識還是會嘗試在兩人之中選一個,而不是很爽快的說“我兩個都喜歡!我們三人行吧!”要不然那些連續劇怎麼演三角戀愛啊?
不過我說3p就保證是3p,畢竟也省了我從小K跟小A中選一人,我的左腦右腦會先鬧內鬨。
好啦,說了這麼多,莫爾,加油吧!(←不明)
就這樣吧!這篇我的確把這三個彆扭的傢伙送上床囉!(笑)大家是不是要給我一點獎勵?(啥?這不算數?>_<那是要怎樣才算數啦?該不會是要拖光光蓋棉被...純聊天?)
(第十晚)
隔天早上,一點也不意外的發現自己又被困在床鋪上。莫爾努力的昂起脖子好看清楚其他兩個不請自來的傢伙,是如何壓在自己身上,好方便接下來高難度的拆解這個壓制在身上的“人體鎖鏈”。
Abner這次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趴在莫爾的腰上,像是八爪章魚般的將修長的四肢纏住莫爾,睡的無比香甜,嘴巴微張。莫爾還有些擔心的湊近去看他有沒有滴口水下來,不過幸好沒有…似乎只有莫爾會有不小心流口水的習慣。
另一邊的Kenneth這次收斂了點,可能是因為受傷,所以他除了臉緊緊貼在莫爾的頸間,一手放在莫爾的胸膛上,其餘的都是好端端的在一旁。為此莫爾鬆口氣,畢竟Kenneth的肌肉比較重,只有Abner壓在身上的話比較好應付。他扭了一下腰妄想把Abner甩一邊,沒成功,反而……引起了Abner早上的自然生理反應。
咳咳咳……
不過Abner還沒醒,所以莫爾努力的先將手抽出,然後將Abner推到一旁,後者似乎馬上皺眉,卻還是沒醒。
輕手輕腳的滑下床,莫爾站在床尾第一次看到兩個複製人在床上熟睡的模樣,也是第一次覺得他們兩個真的也有很平凡、平常人的模樣,也有些得意的發現出色如他們,睡姿卻不怎麼好看。
果然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牧場的早晨有些涼,莫爾經過客廳時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老鐘,八點四十四分。秋天了,太陽還未升起,窗外的天空霧濛濛、有點灰暗。他們昨天晚上入睡之前也沒有事先設定好暖氣,所以在一離開毛茸茸的地毯、一腳踩在廚房的木地板,莫爾感到一陣寒意。哆嗦的去煮開水,莫爾又跑回房間,才想到自己根本沒有行李,幾乎是全靠Abner的口袋。
難怪這次跑路沒有平常旅行收拾行李般的累和麻煩。莫爾只好又站在床尾看著已經換了姿勢的複製人們,思考幾秒鐘,決定先放棄吵他們起來。畢竟一早莫名其妙把人從美夢中吵醒,就只是為了要一雙襪子,怎麼想怎麼奇怪。
翻了冰箱,裡面有昨天撿的雞蛋,還有一些之前買的長條面包和水果。莫爾翻出了平底鍋開始煎蛋,在蛋半熟的時候將切片的面包扔進去,用蛋包覆面包,有點焦的時候熄火。正要打第二顆蛋時,莫爾停了下來,決定等房間那兩隻起床再做早餐。手切了一顆蘋果裝盤,開始他自從逃難後第一個平靜的平民早餐──到現在他的胃還記得Las Vegas飯店的豪華自助式早餐。
在天色還未改變之前,莫爾解決掉早餐,洗碗的時候聽見房間有動靜,似乎是……對於莫爾來說,不能再耳熟的聲音。
“匡!”
等一下,那該不會是他房間裡那個前屋主留下的漂亮古典大衣櫃砸下…
“匡啷!”
“…我就知道不能信你!說!你把莫爾弄到哪裡去了……”
“喂喂喂,你冷靜點,那個衣櫃……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說的吧!畢竟你的口袋什麼東西都可以放進去,不是嗎?”
“你…把莫爾還來!!!”
接下來又是一陣巨響,莫爾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個房子好像下一秒就會被拆了。於是他衝到噪音來源,碰的一聲撞開門,卻發現一盞枱燈迎面飛來。
“莫、莫爾!?”正在房間裡面打架的兩人一驚,Kenneth光速般的向莫爾衝去,攔腰一抱將他扯開,而Abner則是從口袋裡面拉出一條管子,發出轟的一聲,原本在空中循著拋物線飛行的枱燈噗的往回飛,怪異無比的堵在管子的開口。
屋子裡靜了幾秒鐘,莫爾才開口:“…Abner,你手上的管子是什麼…?”
“吸塵器。”
“……”真是強大的吸塵器,可以將飛在空中的枱燈給吸回去…?莫爾有些疑惑的發現其他兩人都是用無比詭異的目光盯著他看,像是…像是失又復得?
串連上之前在門外聽到的對話,莫爾大致上可以推測出兩人為什麼剛起床就上演全武行,是因為誤會對方把自己給藏起來!?
“咳…我在廚房阿。”莫爾說。
Abner把枱燈很危險的甩回桌子上,手一鬆吸塵器管子就咻的消失(回到口袋裡了?),然後往莫爾懷裡撲過去:“莫爾───早上的時候你突然不見了,我就以為……”
莫爾覺得自己額頭上有三條黑線:“難道是……”
“…之前明明每次醒過來都可以看到莫爾的……”Abner將臉埋在莫爾的肚子上。
“……”
總而言之,早上的紛爭是因為,兩個複製人從來沒有早上起來沒看見莫爾的前例,在這有點敏感的時期以為是對方的陰謀。
這似乎跟小動物會把第一眼看到的東西當作媽媽一樣的神奇。
於是莫爾花了接下來的半小時“教育”兩個應該是很聰明的複製人。
“我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跟你們在一起…但是不在一起並不代表發生了什麼事、或者是被你們其中一個人給…給……”
“私藏。”Kenneth很好心的幫莫爾接話,現在的他正坐在沙發上吊每天一瓶的點滴,之前因為又跟Abner打了一架,所以原本就不太癒合的傷口又裂開,只不過這次Abner自知理虧,自動自發的幫Kenneth又重新包紮。
莫爾翻白眼,可還是點頭:“之前因為Bellagio的床有點太軟,所以容易一睡不醒…不過我有可能在廚房,像是今天,也有可能在外面、在任何適當的地方…”
“也有可能在Abner的口袋裡。”Kenneth或許還在記仇,故意插嘴接下,給Abner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
莫爾瞪他一眼,轉過來卻發現Abner眼睛一亮…
“Abner,你可別未經過我同意就把我弄進你的口袋!”忍不住威脅。
Abner給他一個無辜的模樣。
早上的混亂就此結束,他們三人也沒別的事情可做,莫爾見外面也漸漸暖和起來,提議開始體驗一下牧場生活。
“我之前說要教你們擠牛奶嘛!還有Abner,你今天要喂雞喔!”莫爾還是不放心的扶Kenneth,三人一起到外面的寬敞陽台。一片已經開始枯黃的原野在太陽的照射下綻放各種不同顏色,遠方的一片樹林也閃閃發光。雖然四周沒有任何人氣,但是原野上的不同野鳥叫聲、農舍裡牛羊雞鴨的聲音讓這個地方顯的很有活力。Kenneth微笑的看了遠方一片白藍的湖,道:“有不少魚呢。”
“咦!?”莫爾才想起來他們兩個都有絕佳的視力跟聽力,能看到那麼遠的水底下的生物也不稀奇了:“說不定我們昨晚吃的就是從那裡來……”
Abner乖乖的去喂雞,然後興致沖沖的跑來要莫爾去看看,其實是比較想要莫爾稱讚他。見沒有一隻雞失常,莫爾在那雙綠色眼睛的強烈要求下,摸摸Abner的頭。
“Abner很厲害喔。”莫爾其實很不好意思,似乎自己一直把Abner當作小孩子似的。
“嘿嘿。”Abner忍不住抱莫爾,然後對莫爾身後坐在陽台上的Kenneth吐舌頭。後者不介意的笑笑,“莫爾,那我要做什麼工作呢?”
“喔,事實上廚房上方的天窗已經快裂開了,還有閣樓有一點漏水的樣子…等一下,”莫爾在Abner的不滿下轉過身,氣急敗壞:“你給我先養傷再說!”
Kenneth只是露出潔白的牙齒對他笑。
不太知道Kenneth在想什麼,莫爾只是瞪他一眼當警告,然後將一直又要纏上來的Abner推開,看了一眼一旁的農舍:“我們把牛跟羊放出來好了…對了,小狗呢?”
Abner有些心虛,“在我的房間……”
其實是昨晚跟Kenneth兩人在莫爾房間門外巧遇,發現兩隻小狗也在一旁鬼鬼祟祟的,基於莫爾只有一個、而他已經要跟Kenneth分了,就心狠手辣的將小狗關在自己的房間,以防那兩隻小的晚上又來湊熱鬧。
莫爾絲毫不知道這件事,只是想了一下:“不知道哈斯奇能不能當牧羊犬……算了,就儘量讓他們跟牛羊在一起,我記得以前父親說過這樣子不小心遇到狼之類的至少有狗可以當警報…”
待Abner放了兩隻小狗出來,草原上也多了原本關在農舍裡的動物們。莫爾走過去成功的博得其中一條乳牛的信任,手裡一邊輕撫一邊回頭叫站在不遠處一副小心翼翼如臨大敵的Abner,和遠方似乎也全神關注莫爾動作的Kenneth:“來來來,嗯,想要擠牛奶的話,第一步要先讓乳牛相信你是無害的。”
“莫爾,我還是……”Abner有個錯覺那乳牛正在瞪他,忍不住倒退幾步。無奈他又不想要讓莫爾知道自己在害怕,只好鼓起勇氣靠近那只有點凶的乳牛。
在Abner伸手要學莫爾摸乳牛的頸部,那頭乳牛突然轉過頭,哞了一聲,直把Abner嚇壞了,咻的一溜煙跑回屋子裡。
“……喂!Abner!這……”莫爾咋舌:“他他他他……”
接下來,莫爾花了好大的力氣把Abner從屋子裡又利誘又威脅的拖出來,還要費心的跟他解釋之前乳牛並不是要咬他,而是向他示好,才成功的將Abner拖回乳牛旁邊,拿出一個鐵桶總算開始擠牛奶。
事實上擠牛奶需要更加先進的一些儀器,但是莫爾當時年紀太小,家裡的牧場也不是靠賣牛奶維生,擠牛奶只是一種樂趣,所以莫爾並不真的瞭解,但是小時候學的徒手擠牛奶還是大概記得的。
“哎…好像最重要的一點,是要對乳牛溫柔吧!父親好像說過,要把乳牛當作你心愛的人……”莫爾站在一旁,很努力的回想,完全無視膽顫心驚蹲在乳牛身下的Abner的心情──
“莫爾…我可不可以…看看書……”
“不行!”莫爾一掌拍在Abner的肩膀上:“這是書上都寫不出來的!”
“莫爾……”Abner欲哭無淚。
“照著我說的作,絕對沒問題啦!”
“嗚……”Abner只好將視線放在這頭乳牛上,努力的想:“把這乳牛當成心愛的人……把這乳牛當成……”
“……”
“Abner……”這次換莫爾倒退兩步:“你臉上的表情好…好……”詭異。
Kenneth遠遠的看著在乳牛旁邊打鬧的兩人,尤其是當莫爾一腳將Abner給踢下去時,微微笑了。突然胸前一陣劇痛,Kenneth忍不住用手摀住自己的嘴好將差點破口而出的聲音壓住,一邊用眼角看了遠方的兩人,再發現其他人未發現自已的情況後鬆一口氣,手掌心裡多了流動濕熱的液體。閉上眼睛,拔掉手上的點滴管子,閃入屋內。
突然,客廳的電話響了。Kenneth在第一聲才剛響起的一秒內接起,所以外面的人聽不見:“喂?”
‘是我…你決定好行程了嗎?上面已經有些支撐不住輿論壓力。’
Kenneth看了手心的血紅,厭惡的皺眉:“再一個星期。”
‘你知道你們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可以從頭條上消失,這跟某某女星男星鬧緋聞是不同等級的。’
“我相信你們可以推到一星期之後,要不然我們的交易終止。”Kenneth不客氣的輕笑:“我們有一個功能,自我銷毀,我記得就是你們研究的部份,不是嗎?”
‘……我知道了,一個星期,希望下次不要再拖了。’對方咬牙切齒的馬上掛電話,像是擔心Kenneth會再提出什麼不合理的要求。
Kenneth笑了幾聲,被自己嘴裡湧出來的鮮血給打斷,有些狼狽的衝進廁所趴在馬桶上,眼睜睜的看著原本透明的水漸漸被染紅。
一個星期應該夠了。
※※f※※r※※e※※e※※
門外的Abner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突然站了起來,就算他雙手都是濕濕的帶有腥味的牛奶。
“怎麼了?”莫爾摸摸乳牛,將它放開去跟其他乳牛在一起吃草去。
“……沒,沒什麼。”Abner回過神,只看到面前的一桶白色液體:“跟在超市買的牛奶不太一樣。”
“嗯,通常市面上的還要進行加工和消毒。”莫爾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很腥,比較適合去做乳酪,可惜我忘記怎麼做了。”
Abner急忙從口袋裡拿出一疊各式各樣的書,全部都是做乳酪的:“我來!等我看完這些書一定可以做出各式各樣的乳酪!”
莫爾已經習慣他隨時隨地冒出一堆書的情況了,沒有以前的驚訝,只是笑:“好啊!我最喜歡Cheddar cheese了!”
“Cheddar cheese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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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傍晚的時候,莫爾又興致沖沖的想要嘗試剪羊毛,可是在Abner的阻止下放棄了,卻也嚇壞了幾隻看到他手裡的超級大利剪(Abner口袋出品)的羊,連回到農舍時都還咩咩叫個不停。
“莫爾!剪羊毛應該要用這個,”Abner拉住莫爾,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嘰嘰作響的剪羊毛器:“還有,剪了之後還要用紡織機之類的才能弄成毛料。”
聽起來很複雜,莫爾將大剪刀遞還給Abner,拋下一句不負責任的話:“那就交給你啦。”
“……”
Kenneth從屋子裡走出,伸了個懶腰:“已經有點冷了,莫爾最好披件衣服,這個時候有我一個病號就夠了。”揮揮手裡的一件白色外套,那是Kenneth在Las Vegas幫莫爾挑的,Prada外套,還是莫爾第一件名牌衣服。
要不是他們有很不切實際數量的錢,莫爾實在是無法想要為什麼一件外套可以那麼貴,而且還會賣到缺貨!?
聽說以前的Kenneth Williams那一整櫃的灰襯衫都是不同名牌組成的,令人費解的收集癖,而且還連帶著基因給了現在的Kenneth,非名牌不穿。
“謝謝,Kenneth,不過我大概也要進屋了。”發現自己身上都是動物的味道,還有一點腥味,對Prada外套似乎會是種侮辱,莫爾決定在氣溫真的劇降之前回到溫暖的屋子裡,準備吃飯:“今天Abner掌廚喔!”
之前原本是在跟Abner開玩笑的,沒想到Abner當真,誇下海口說要做出可以讓莫爾讚不絕口的晚餐……其實也不是誇下海口,畢竟莫爾之前也是吃慣泡麵的人,似乎簡單的菜色就可以喂飽。
Kenneth笑:“那我是不是要小心點,準備瀉藥?”
之前回農舍拿雞蛋的Abner此時正好走過來,手裡抱著一個竹籃,瞪了Kenneth一眼,然後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的微笑黏人的伸手半強迫的挽著莫爾回家。Kenneth還只是微笑,將Prada外套往肩膀上一甩,像是牽小狗的將點滴拉進屋,鎖門。
Abner將在廚房邊緣徘徊的莫爾趕出去,確定沒有人在看後,又在廚房中央的料理台上推了小山般的書,開始邊苦讀邊作菜。正在他用鍋底拍打去骨的雞腿時,身後多了一個人,不過他不怎麼在乎,因為他知道是Kenneth。看了在火爐上發出咕嚕咕嚕聲響的鍋爐們,Kenneth緩緩道:“用你的口袋不就得了?”
Abner頭也不抬,繼續打雞腿,另一手攪了一下一旁的鍋子:“那是不一樣的,這是心意。”
Kenneth沒有接話,只是靠近Abner,然後伸手進他的口袋。
“……你拿什麼?”Abner手裡的動作頓了頓。
Kenneth將手裡的小瓶子在手持平底鍋的Abner眼前晃一下,後者疑惑的看著他,然後瞪大眼睛:“你……”
“我只是不希望莫爾擔心。”Kenneth還是那一副輕鬆的笑容,只是細看之下,他的臉頰越來越消瘦,更加蒼白:“你現在也一時無法止住我的傷口惡化…今天早上在浴室看過了,再這樣下去莫爾絕對會察覺的。”他停了一下:“我自己也看不過去,吃這個至少可以讓外表看不出來傷口,順眼點。”
“你……這個時候還在乎外表。”Abner不知道要怎麼回話,看著對方手裡的瓶子:“我今天晚上再試試…就不信破解不了那群笨蛋科學家造成的傷口。”
Kenneth大笑:“謝啦!不過,只剩下一個星期了,我也需要這個藥隱藏住我的傷勢,這樣到時候也可以騙過其他人…不是說要騙別人先要騙過自己人嗎?”
“一個星期?什麼意思?”Abner總算完成把雞腿打嫩的工作,將之前混合的醬汁淋上,放進烤箱:“該…該不會你真的……”
“你上次無意間提到的計畫,我已經實行一半了。”Kenneth轉身離開廚房,臨走之前還回過頭對目瞪口呆的Abner俏皮的眨眨眼:“沒辦法,你總是只構想不做,我這個行動派就當仁不讓了。”
“等一下!你…可是這樣的話你……”發現自己居然在為眼前的情敵擔心,Abner又無法欺騙自己無法真的像自己在莫爾面前表現的敵視Kenneth……當初他們兩個一起被製造,就是一正一反,雖然完全相反,但卻缺一不可。
偏偏又有了莫爾……
Abner暗自咬牙,可卻吐出這種話:“到時候一點碎片都沒留下來,可別怪我無法把你復原!”
Kenneth挑眉:“只留下一塊呢?”
“你是在侮辱我!我只需要一粒灰就行了!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Abner臉頰鼓起:“現在,趕快給我在沙發上休息!你腳上的傷雖然沒那麼嚴重,但是還沒好!”
“是是是……我去抱抱莫爾好了…”
“不準!給我離他一公尺遠!”Abner瘋狂的揮著鍋子。
“呵呵…說不定我跟莫爾不小心在狹小的浴室碰面…碰到他可不是我故意的唷…”
“你不准騷擾莫爾~這樣子不是公平競爭──”Kenneth偏過頭,在Abner的蘋果攻擊下微笑。
Abner在Kenneth即將消失在視線內時,突然壓低聲音:“…以後不要在廁所,到廚房,這樣子血腥味比較不會被莫爾懷疑。”
他很確定Kenneth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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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真的很豐盛,莫爾一個人吃掉兩個雞腿,被稱讚的Abner高興的臉紅,看起來快要飄上天了。Kenneth喝了一些清淡的蔬菜湯,就先回房間休息──離座時還因為親了來不及反應的莫爾的嘴唇,而被Abner丟叉子。
等Kenneth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莫爾放下叉子,轉過頭很嚴肅的看著Abner:“誠實的說,Kenneth的傷怎麼樣?”
Abner微笑,幫莫爾舀了一碗湯,又推了一盤壽司到莫爾面前:“那個傢伙死不了…莫爾,這湯裡面的海鮮很新鮮喔!是現抓的…這個壽司上的海鮮也是。”
“可是我覺得Kenneth他的氣色很糟糕…等一下,這不是海膽嗎?你哪來的…喔。”
Abner指了指自已的口袋。
“可是你怎麼知道是現抓的…?”海膽的確很好吃,所以莫爾又拿了一個。
“因為我要做生魚片之前從口袋裡面抓的……口袋裡面全是鹹鹹的海水……”
“……”原來口袋是可以連結到海底去……莫爾忍不住又看了Abner的口袋,吞掉海膽。
“莫爾擔心的話,等下我幫Kenneth包紮時你可以看。”等莫爾回頭撇了Kenneth消失的方向多次後,Abner提議:“真的好很多了,我的醫術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真的嗎?”之前兩個複製人總是擋住不讓莫爾看包紮過程,莫爾喝掉湯:“嗯…我相信你是個好醫生,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那你們之前干麻一直嘗試避開我?”
“那…那個是因為…治療的過程有點噁心……”Abner很感激莫爾此時沒在看他,要不然這個謊言馬上不攻自破。
在Abner聲東擊西的騷擾之下洗完碗,莫爾跟Abner來到Kenneth緊閉的房門,敲了敲。Abner沒等裡面的人反應就馬上踢開門,莫爾還來不及告訴他這樣很沒禮貌時,話就被裡面的Kenneth給堵住了。
“……咳,那個,我還是等你穿上衣服再進來好了……”莫爾在看到Kenneth全身裸體的時候反射性轉過身,又想自己這樣子好像反應太激烈了……
“呵,沒關係,都是男人嘛,反正換藥也是要脫衣服的。”Kenneth大方無比的說,有些不懷好意的笑著看莫爾臉有點紅的轉過身,跟在Abner身後走進房間。走在前面的Abner瞪Kenneth一眼,然後有些氣的發現莫爾的視線黏在Kenneth身上了。
其實身為男人,很少人不會被Kenneth的身體吸引,莫爾指著Kenneth背上的蝴蝶骨問:“你有蝴蝶肌耶!怎麼練的?”
Kenneth笑:“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對了,他們是一出來就這樣……完美的人,莫爾讚歎的看Kenneth修長隱含力量的身體,又嘆息:假如我有這種身材就好了……
Abner敏感的發現莫爾對Kenneth身材的讚賞,心裡超級不爽快,動作粗魯的將Kenneth推倒在床上,從口袋裡面倒出一堆瓶瓶罐罐,開始在Kenneth身上到處亂抹。莫爾這時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趕忙湊近,臉上露出驚訝無比的表情。
“怎麼了,莫爾?”Kenneth眯著眼睛問。
“不、不…沒什麼的……”跟莫爾想像的相差甚遠,Kenneth的皮膚上只剩下一點痕跡,幾乎都快要復原了:“你都快好了嗎…可是怎麼氣色還是有點糟糕…”
“喔,可能是不習慣一整天不動吧。”Kenneth輕鬆的說,摸了摸莫爾的臉頰:“不過這裡是個好地方,說不定明天我就跟莫爾一樣活蹦亂跳了呢。”
發覺自己臉上被Kenneth大手覆蓋的地方燙了起來,莫爾不好意思的垂眼:“總覺得很久沒這麼悠閒……不過你還是要好好休息啦!”
其實他沒有說,當時Kenneth被軍隊包圍的情景總是一直在他腦海裡重複撥放,還有他腳底下漸漸擴散的血……看見Kenneth的身體漸漸被白色繃帶包起,莫爾由衷的說:“你要趕快好起來喔。”
Kenneth愣一下,才用一貫的笑容:“當然,畢竟Abner不會修屋頂嘛。”
“誰說我不會的!”一旁的Abner抗議。
時間有點晚了,莫爾站起來:“那…你好好睡吧。”而Abner已經站在門口準備離開了。Kenneth輕輕點頭。
走到門口,留下背後一室黑暗,莫爾忍不住不受控制的停下腳步,剛好身後的Kenneth說話了:“莫爾?”
“嗯…?”
“假如我說,我想要跟你睡,你會答應嗎…?”
莫爾發現身前的Abner居然沒有說什麼,也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莫爾。轉過身,室內的黑暗讓他看不清楚Kenneth此時的表情:“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喜歡莫爾阿。”
莫爾皺眉好一會,才嘆氣:“好啦。”
“…!”
“…!”
似乎兩個複製人都被嚇到了。
“看是要在我房間呢,還是在這裡?”莫爾雙手叉腰,很有氣勢──很可能是因為另外兩個此時來不及做出反應,他馬上做決定:“我的房間好了,Kenneth的房間好像有點藥味。”
“……莫爾?”
“我先去刷牙。”
等莫爾從浴室出來後,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見自己的雙人床上左右各一個俊帥男子在等著。
莫爾有些膽顫心驚的從床尾爬上去,乾笑著一邊暗罵自已為什麼看見Kenneth蒼白的模樣就心軟,一邊身體僵硬的躺在兩個複製人的中間。
Abner在莫爾一躺下馬上纏上來,還在莫爾的頸邊撒嬌:“嘿嘿,莫爾跟我們睡~”
啊啊啊啊啊啊──說的那麼曖昧幹什麼!?莫爾瞪Abner一眼,卻背後者在臉頰上偷了一個吻:“喜歡莫爾!”
“……”
另一邊的Kenneth稍稍移近,莫爾還是可以聞到他身上的一點化學味道,轉頭:“假如我晚上不小心壓到你的傷,你可以不用客氣。”
“不用客氣…”Kenneth不懷好意的打量莫爾,邪笑的甚至舔了嘴唇:“喔?”
“不是那個意思!”莫爾給了他一記手刀,發現自己真的是對他們越來越沒辦法了:“睡覺!”
“晚安。”
Abner\\\'s Pocket
(第十晚)
一大早又是全武行。
強力神奇吸塵器,可以將飛在空中的枱燈給吸回來。
(插入:這個的原版是HunterXHunter裡面的小嗶(吧?),就是那個拿吸塵器當武器的眼鏡女孩。不過主要原因是我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避免枱燈砸到莫爾。)
超級大剪刀,以及剪羊毛器。
一堆煮飯的書。
晚餐,去骨雞腿五隻,烤的。香料,不知道年代的葡萄酒(因為是Kenneth拿出來的),椰汁飯,生猛海鮮和新鮮蔬菜。飯後甜點是cheese加酒煮草莓。
Kenneth拿的藥,可以快速修補皮膚,掩飾Kenneth真實的傷勢。
藥罐和點滴。
還有一本書出現在口袋裡,只是Abner沒有拿出來,標題是:如何快速建造完美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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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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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次快吧!下一章也很快就會出來了!因為這篇也快...(應該吧)結束了!>w<
哈哈,再來一場大戰吧~快樂時光事實上也只有一天(倒)順便慶祝破十,而他們三人到現在還沒有OOXX,我也真夠厲害的。
自從我從東部回來後就瘦了,原本以為只是瘦一點點,畢竟去那邊還是吃好睡好的,沒想到...連我以前緊身的牛仔褲都變的鬆鬆垮垮,我母上還再說我大概至少也掉了兩公斤,結果......
=x=
我好不容易才增加到可以捐血的體重......現在又都毀了......orz
回學校前一定要增重!我要捐血~~~~~>0<
(到現在還在怨恨高中時期因為差個半磅就被負責抽血的阿姨給驅逐...)
大家也要多捐血喔!對身體好~
(我怎麼再說這些東西......那個,誰要捐血給Kenneth?XD)(第十一晚)
接下來的日子很神奇,明明就是一整天無所事是,但卻不無聊。假如是還在大學的莫爾,可能會對如此年輕就回到偏遠的Iowa感到不齒。現在……可能是因為歷經了太多,讓他充分的感受到平靜的生活是如此的令人需要。
就算是沒有什麼事好做,莫爾還是訂了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像是星期一要修廚房的窗戶、星期二要清理家裡角落的蜘蛛網、星期三要重新油漆小閣樓……他可以體會為什麼一些有錢有閒的人喜歡買古堡那種擁有歷史古蹟的老房子,因為很多需要維修的地方,成功的給住在裡面的人消耗時間。
冬天已經來臨,太陽在天空的時間越來越短,莫爾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厚。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是Kenneth的傷痊癒了,現在他正坐在屋頂上排著上面新加的深灰色磚塊,而莫爾站在下面扶著梯子。Abner從另一邊的屋頂冒出一個頭,很孩子氣的跟莫爾招手,然後又消失在莫爾的視線裡。
“Abner!”莫爾扯開喉嚨:“你在做什麼?”
因為有一些磚塊脫落或者是裂開,所以今天他們的功課是要將磚塊換新。本來莫爾興致很高的要親自爬上屋頂,卻被兩個複製人很有默契的拉下梯子,原因是莫爾上次補屋頂時太不小心,差點從上面掉下來。
Abner的頭又露出來,揚起的手多了一樣東西:“放假貓頭鷹!”
仔細一看,Abner手裡的確是一個假貓頭鷹。距離莫爾他們家幾公里有一戶人家有養鴿子,結果他們的屋子屋頂變成了鴿子固定停留的區域。Abner對譽為“天上的老鼠”的鴿子有極大的厭惡,常常看見鴿子的影子就衝出門去趕他們,甚至還要從口袋裡放出老鷹之類的。
莫爾從小到大都沒嚴重的受過鴿子的影響,不過他也不喜歡一群鴿子在屋頂上大便,所以給了屋頂上的Abner一個大拇指。
Kenneth從梯子上爬下來:“好了,這樣子不用擔心冬天風雪來的時候會漏水。”
莫爾點點頭,將梯子搬到Abner的那一邊,Kenneth也跟著。Abner原本是打算直接跳下來的,但是看到莫爾搬著梯子在下面等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感動,所以就含蓄規矩一點的爬下來。著地之後還忍不住抱了莫爾一下,後者馬上哇哇叫:“喂喂喂,我要收梯子……”
Kenneth不著痕跡的把莫爾從Abner懷理解救出來:“不是說接下來要去釣魚嗎?Abner你先帶莫爾去好了,我還要收拾一下工具。”
自從Kenneth傷好的差不多後,他的工作變成收集食物,其實也只有去釣魚而已,其餘的都從Abner的口袋來。現在他們已經儘量不出去買東西,自從發現報紙、雜誌、電視和網路上已經大範圍的討論他們的事情,聯合國也決定公佈他們三人的長相,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模糊不清。莫爾潛意識知道一定是Abner跟Kenneth的傑作,不過還是擔心自己的家人──電視上顯示Kenneth的父母和某一任女朋友跟聯合國抗議,也有很多當初在研究所喪生的人的家人跟著指控聯合國才是真正的“殺人犯”。
外面的世界越混亂,就越突顯莫爾他們的生活越平靜。
“Kenneth你要趕快來,我上次雖然釣魚輸你,這次可不會喔!”莫爾說,上次Kenneth比他多釣到三條魚。通常他們都只留下一兩條拿來吃,其餘的放生。
背對的身影只是跟莫爾揮揮手表示聽見,然後快速的進屋。莫爾發現身邊的Abner皺眉的看著屋子的方向:“怎麼了?”
“不…沒什麼。”
其實莫爾有點感覺到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他無法明確的說出來。
他沒發現自己跟Abner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而Abner跟Kenneth也越來越少鬥嘴了。
在屋子裡的Kenneth虛弱的趴在洗水槽乾嘔。前幾天Abner給的建議非常好,在廚房因為還有各式各樣的肉類腥味,血的味道就被沖淡許多,莫爾到現在還沒發現。之前也吃了一種藥可以讓表面的皮膚快速癒合,做出健康復原的假象,但是他自己跟Abner都知道里面是越來越糟糕,現在一天至少會有兩三次的不受控制嘔血。而Abner也是焦頭爛額的,抓緊每一個莫爾不注意的時機研究改善Kenneth虛弱的身體,卻一時沒有任何進展,還要幫Kenneth掩護。
今天早上Kenneth差點連咖啡杯都拿不穩,還是Abner裝做自己搶他的杯子才騙過莫爾。還有昨晚吃飯吃到一半又要吐血,Abner急中生智的指使Kenneth去泡茶,要不然Kenneth差點就要血噴餐桌了。
就連現在,陪著莫爾釣魚而自己不釣的Abner,也是裝做自己在用電腦看書,事實上是在寫一些化學程式。之前瑞士的研究所負責的有兩項:自我毀滅,跟可以消滅任何複製出來的物體的武器,像是研究所很擔心萬一釋放出來的複製人不符合要求,可以順利的解決消滅掉。Abner最近收集了Kenneth的毛髮跟自己的比對,發現其中一種攻擊Kenneth的武器是將複製人特別的細胞刺激突變,所以正常的細胞發現突變的細胞會馬上進行攻擊,呈現一種自相殘殺的局面。
光是只有這種還好,問題是Kenneth受過太多種武器的攻擊,每種的症狀都不一樣,Abner還要擔心那些科學家會不會暗算他們一把,像是假如他清理掉一些劇毒,Kenneth身上的病毒就會進行變化之類的,還有各式各樣的解藥會不會造成Kenneth身體的負擔等等。
那天晚上他們真的是對自己太有把握了,所以Kenneth才會沒有保護自己的讓各式各樣的武器造成傷口,而Abner則是放任他那樣做。他們都是為了莫爾,可是假如莫爾知道真相的話,不會高興反而會生氣的,非常生氣。
Abner想不通。
“嗚哇!哈哈,這條魚好大!”莫爾釣到第二條魚,而且是一條非常活躍的,連被莫爾放進水桶裡還會跳出來。
“莫爾,這個給你。”Abner伸出手,掌心上有一台漂亮的銀色手機。
“啊?”莫爾不解:“怎麼突然要給我一隻手機?”
“這個不是一般手機。我、你、和Kenneth都有。”Abner撒謊,只有莫爾有:“萬一發生什麼事,像是被聯合國的人給抓到了之類的,就打開手機,不用撥號,打開就行了。”
莫爾接過,昨天看了新聞,已經有不少屬於美國的死者家屬要控告美國政府,引起軒然大波。呼叫總統副總統下台的聲浪更加的大,而英國總理聽說已經決定要下台了。
沒想到只是當初的一個按鈕,不只他的世界改變了,幾乎是全世界的人的生活都改變了。
“打開手機之後會怎麼樣?”莫爾問。
Abner遲疑了一回:“……我跟Kenneth會去找你。”
“……萬一你們兩個也是被包圍?也是有危險?”
“我們一定會去找你的。”Abner握住莫爾拿著魚竿的手:“你不是說過嗎?我們三個人是注定要在一起了,讓一個人逃是不切實際的……更何況,我們三個人在一起說不定還可以像之前一樣闖關成功呢!”
莫爾又看了看掌心的手機。
“假如你跟Kenneth受到危險的時候,會不會也叫我?”
Abner一怔,看見莫爾眼裡的堅決,才笑著點頭。
“嗯,假如我遇到危險時,我會告訴莫爾的。”


一天下午,那隻隨身帶著的手機讓莫爾決定要送禮物給Abner和Kenneth。Abner現在正幫Kenneth弄最後階段的藥物,莫爾就不打擾他們了,只是留個紙條在餐桌上,卻在打開大門時Abner衝了出來:“莫爾!你要去哪?”
阿阿,真是厲害!莫爾看見他手裡還有一瓶酒精跟一帶點滴,道:“我出去買個東西。”
“你要什麼?我口袋…”
“這是要給你們的禮物,不是從你口袋裡面就可以拿到的啦!你別擔心,我已經易容了,很完美吧!”莫爾指了指臉上的妝和自己的衣著,多虧了Kenneth這個易容專家,莫爾覺得自己都可以出去做美容師了。
Abner左看右看,還是不放心:“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你放心啦!而且我也不打算給你們看到,再說,不是有手機嗎?”莫爾揮手,將Abner推回房間:“拜讬,我也算是一個男人好不好?”
見莫爾是真的想要獨自一人出去,Abner又不放心的看了看他的妝,才不甘願的送莫爾出門。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的Kenneth閉眼說:“放追蹤器了?”
“嗯,還有遇到危險自動啟動防護罩,至少可以讓莫爾逃跑而不被槍或麻醉槍所射到。”Abner將點滴吊回去,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LCD螢幕,掛在牆上。一按按鈕,正在開車的莫爾出現在螢幕上。
對不起啦,莫爾……
不過光是知道莫爾要送禮物給他們,Abner就可以高興一整個星期了,就算莫爾送一隻鉛筆他也會供奉起來的。
“防護罩可以保護到車子嗎?”Kenneth問。
“那台車是我重新從口袋拿出來的,絕對防彈,我也試過用火箭炮打了,沒問題的。輪胎也不是隨便可以打破的。”Abner一邊幫Kenneth上藥一邊有點得意的說:“對了,假如真的發生什麼事,我可以直接控制那台車。”
“喔,不錯。”
Abner很得意。
莫爾開了好一段路,才來到他們這附近的市區──也就幾個比較需要的店而已。將車子停好後,他直接到郵局去。他們三個為了擔心會有人煙在牧場附近,畢竟不想要每天易容,所以買了個P.O. Box(郵政信箱),不過也沒有什麼人會特意寄信給他們,所以都還沒來看過。莫爾事實上在網路上訂了三條設計簡單的鑰匙圈,差不多是昨天就寄到了。
順利的拿到包裹,莫爾也沒有多加逗留,就坐回車上回家。
看見莫爾回到車上,Abner跟Kenneth同時鬆口氣。沒想到莫爾是在網路上訂東西,讓兩人更加的好奇那個包裹裡是什麼了。Abner卸下螢幕,說要裝到廚房因為他要開始準備晚餐了。
“現在才三點多。”Kenneth伸懶腰,卻又皺眉的縮回被窩裡。
“我做下午茶,不行嗎?”Abner看他一眼:“你最好躺一陣子,現在麻醉還沒有馬上見效。”
“順便幫我泡杯紅茶……”
“哼……”
Abner拿出一本“精緻下午茶”,找到了莫爾之前提到的烤布丁。莫爾其實在談話中並沒有表明要吃,只是說了一句“聽說這個最難做”就引燃了Abner的好勝心。
正在從冰箱找蛋時,不意外的聽見Kenneth極重的腳步聲,還有一陣乾嘔。
喔笨蛋,一定又想要爬起來做什麼。Abner翻白眼:幸好他是在自己房間旁邊的廁所,而不是在莫爾會用的那一間…到時候假如被懷疑Abner也不知道要怎麼圓謊──我在廁所殺魚?
擦乾洗漱過的臉,Kenneth正好看到牆上的月曆,眼睛瞪大。
明天,就是整整一個星期了!?
突然有點不安,怎麼說他跟Abner都不信任瑞士研究所,關於之前說好的一星期,真的是有點勉強了。
大概會是今天,希望Abner察覺了,會先準備好。
Kenneth走回自己的房間,途中停下來摸摸其中一隻哈斯奇的頭。他們三人到現在還是沒有給兩隻小狗取名字,像是知道取了之後就會有絕對聯繫的感情,明明他們說不定隔天就被迫要拋棄他們了……因為這樣,Kenneth常常放小狗在野外,也沒有特意的加以管束,希望牠們之後有能力自己生存。
回到房間,裡面沒有什麼人氣倒是滿滿的藥味,因為他跟Abner這幾天來都跟莫爾睡,Kenneth很高興的發現莫爾事實上對他們已經有了深厚的感情,之前說不能接受他們也只是暫時的,這幾天來連Abner那個有點遲鈍的傢伙都察覺到莫爾對他們漸漸鬆軟下來的態度而高興不已。
只可惜接下來要分開一陣子了。
Kenneth從床頭櫃拿出幾罐藥,隨意的倒了一堆在桌上,拿起之前經過廚房時倒的水,將桌上的各色的藥掃進掌心,全部混著一口水吞下。
遠方傳來轟轟的打雷聲,可是平緩持續就顯的非常的不自然。Kenneth忍不住微笑,從衣櫃裡拿出唯一的灰襯衫,換了全身上下衣服。此時牆上的鐘顯示著4: 40分。完成著裝,Kenneth穿過客廳廚房,帶上黑色的手鏈,打開門。
同時,Abner身上還穿著趴趴熊圍裙,Kenneth迎上去,還是那一樣的笑容:“呵呵,他們似乎還是沒什麼力量,無法拖到真正的一星期後。”
“明明就還有十三個小時多,聯合國也太急了吧?”Abner緊張:“預估天空上的
至少有十架戰鬥機接近…天哪!莫爾!”
“他現在呢?”
“因為市區出了點小車禍,所以他剛才才離開。”Abner看了眼牆上的螢幕,裡面的莫爾還在開車:“回到這裡差不多還要將近半個小時。”
“打算?”
Abner咬唇:“他現在不在不是正好?”
“是很好沒錯,但是半小時之後呢?”Kenneth閉上眼傾聽:“那時候這裡大概已經打的昏天暗地了。”
“…那我操控車子繞點路。”Abner換上鞋子,現在已經站在屋外的陽台:“還有,你不是可以換個時空?把莫爾先引到另一個時空去。”
Kenneth又伸了懶腰,回頭看身後他們居住了最久的建築物:“…把這個牧場也轉過去吧。”
“…你吃藥了嗎?”
“吃了,至少可以撐48小時。”
“那走吧。”
“等一下,”Kenneth拉住Abner,後者脾氣不是很好,他們兩個都可以清楚的聽見敵人的來臨:“干麻?”
“……先把你的那個熊貓的圍裙拿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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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經過跟一輛卡車擦撞的小客車,莫爾感嘆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遇上塞車了。過了十分鐘,離開了只有幾家店的市區,莫爾的四周就只有一望無際的空地,偶有一小片森林。知道窗外的景色在接下來二十分鐘內不會改變,路上也是一點車都沒有,所以莫爾開始發呆。
他們家到現在有三隻鑰匙,但是真正拿來拿去的只有一把,其餘兩把都放在莫爾房間的床頭櫃裡。其實,這幾個星期的生活下來,他們也沒鎖過門,就算是鎖了大門,一大堆一樓的窗子可都是沒鎖的,像是早就知道沒人敢闖空門似的。
那天莫爾在網路上閒逛時,看到一個網路精品店在促銷銀飾。莫爾不敢買那些手鏈項鍊,畢竟Kenneth就是這方面的行家,從他每天搭配不一樣非常有品味的穿著去趕牛羊可以清楚看出。可是在一旁的捲軸到底、出現在視窗中的一個簡單的鑰匙圈,莫爾發現自己原來是也可以狠狠的下手一點滑鼠買下將近美金一百多的東西,還一次買三個,開創了他第一次的網上購物經驗。
鑰匙是白金纖長的水滴型,重量也只有幾克,怎麼看都像是項鍊上的裝飾委屈被拆下來充當鑰匙圈,但卻驅使莫爾買下。莫爾記得,一個好友是如何追到現在的女朋友──跪下,深情無比的將手裡一把嶄新還打了一個蝴蝶結和裝飾一些花朵的鑰匙放入對方的手裡,說:“……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不管你去哪裡,我都會在那裡等你。”
細節莫爾記不得了,不過既然他的那個有點糟糕的朋友可以追到校花,給莫爾一個想法。
剛好有三把鑰匙,不是嗎?一人一個,雖然莫爾一直在腦海裡唸著“這不是定情物!只是一個單純的禮物而已”,但是…好吧,相去不遠,給家人的禮物。也或許是因為近來的相處,莫爾當然是看出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漸漸逼近,還有那天Abner給的手機──雖然Abner最後答應了他,但是莫爾知道他在心虛,只希望萬一真的發生什麼事,自己送的鑰匙圈可以提醒那兩個人。
…其實買一個錄音機也不錯,關鍵時刻會自動大叫“你們兩個不准做傻事!!”,當然是用莫爾的聲音,莫爾可是比誰都清楚自己對Abner跟Kenneth的影響力。
三人的屋子已經進入視線,莫爾忍不住微笑,想像那兩個人可能會站在門口等他、或者是假裝各自做事,事實上頻頻張望,但都是對莫爾的到來以及禮物感到迫不及待。
“……咦?”莫爾停車在門前十步遠,疑惑的發現原本應該有動物再四周走動、此時卻是空空一片,連屋子都顯的非常安靜。抓了包裹下車,還是警慎的鎖上車門,莫爾喊:“Abner?Kenneth,我回來了喔。”
沒有一個人回應。
莫爾呆站在門口一陣子,才回過神的破門而入,屋內還是保持著他離開前的模樣──莫爾衝進Kenneth的房間,裡面滿滿都是奇怪的藥味和化學味道,桌子上也沒有任何瓶罐留下,棉被也是整齊……可能是在農舍吧?莫爾轉身,經過廚房的時候發現裡面的早餐桌上留下了一些之前沒有的東西──
一個的烤布丁,一壺茶,三個茶杯,和一張紙條。
抄起紙條,莫爾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親愛的莫爾:
我跟Kenneth去打獵,傍晚就回來。
烤布丁和茶是下午茶。
請不要擔心。
Abner
打獵!?
莫爾狠狠的將手裡的包裹扔出去,重重的摔在客廳的牆壁上,咻的滑落在沙發。手順的就要將桌子上的東西給揮掉,卻在碰到烤布丁時猛的停下來。
冷了,烤布丁已經冷掉了,一旁的茶也是。
衝到客廳撿了包裹,莫爾破門而出。經過農舍的時候,他從木頭的縫細中撇了一眼,裡面空空蕩蕩的。呆站在大門前,四周安靜到像是這方元幾哩除了他自己,一隻生物也沒有。
“阿────”莫爾朝著一片平原吼叫著,用遙控打開車門,一轉到D檔就狠狠的用右腳踩下去,揚起了一片土黃的沙塵。因為地上不平穩而導致車身劇烈震動,莫爾感到瞬間的暈眩,就在這種又氣又擔心的心情下駕駛著一台不知道要開到哪裡去的車,成功的繫上安全帶。
已經重新駛上之前才走過的道路,四周不變的景色讓他有點想吐,莫爾低頭看了在副駕駛座上的包裹,油門已經踩到底了。眼睛直接忽略掉顯示速度的100mph,莫爾覺得自己不能呼吸。
冷靜、冷靜、冷靜!他們是去打獵,他們是去打獵……
眼睛蹬大,視線內的一排黑影突然出現在路中央,右腳放開了油門,一口氣將煞車踩到底──一時像是天搖地動,煞車的尖銳聲音差點要把莫爾給震暈了,不過他在心底感激自己氣憤之餘還記得要綁安全帶,要不然現在他的頭就會像軟軟的馬鈴薯砸在擋風玻璃上,只是撞到方向盤的感覺也是挺痛的。
趴在方向盤上喘著氣,莫爾嘗試了幾個深呼吸,發現自己有點呼吸困難。眯著眼還是保持著現在的動作,他伸出一隻手抓了一旁的包裹,用蠻力把附著海綿的紙袋給扯開,三個深色小綿布包掉落在他的腿上。打開其中一個,落入掌心的就是有著冰冷質感的白金水滴,跟網路上看的一模一樣。
莫爾緩緩的抬頭,透過擋風玻璃,他的面前赫然是一排排的警車和專用的摩托車,現在正閃著紅藍的警示燈光,遠方的天空有四五架直升機盤旋,漸漸靠近。
雙方對看了將近有三四分鐘,沉默的,似乎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唯一擁有一點動態的就是閃個不停的警示燈。
對面的人像是突然驚醒,一個站在警車之後的警察拿起擴音器,朝著在車子裡的莫爾:“Mr. Low,請你站出車外,我們並不是要逮捕你,只是希望你可以配合警方提供消息……”
後面的莫爾就沒聽清楚了,他只是死死的抓著方向盤,眼睜睜的看一些穿的像是太空人的人們靠近車子──然後在距離一公尺的地方,就再也前進不了了。
這是Abner口袋裡的車…莫爾就是在等會發生什麼事,似乎車子有個隱形的隔絕罩讓人無法靠近。現在好多人靠近,大概是發現莫爾居然沒有採取任何行動,不過所有人都被隔在一公尺外,直到一個穿全黑的女人出現,在一群穿白色太空衣的人之中顯的特別顯眼,莫爾一看就認出來,她是瑞士研究所的其中一個人,跟著灰色頭髮的男人一起接待過他們的。
那女人拿出一個奇怪的儀器,然後開始按了起來。莫爾直覺接下來不會有好事,看了一眼腿上的水滴,塞回綿袋後三個一起放回口袋裡,重新啟動車子,猛的倒車。車外的人似乎有點被嚇到,以為他要攻擊,太空人們趕忙將黑衣女人給包圍保護,沒想到莫爾加速朝那些人衝過去。
“等一下,Mr. Low……”隱約聽見有人吼叫著,莫爾在自己即將撞上前面一排排的警車時反吼回去:“去你的Mr. Low──”
然後他的擋風玻璃現出一片藍天,一秒後變成了黃色土地,莫爾的鼻樑又撞上方向盤,等他睜開眼睛後發現警車都被他拋在身後,只剩下頭頂的數架直升機追著。
喔喔,我該不會是表演了一次飛車吧!?莫爾有些心驚膽顫,但一想到消失的另外兩人,狠下心來想:誰叫你們要拆散我們!
“Mr. Low…….”擴音器像是在招魂似的陰魂不散,碰擦的一聲,莫爾回頭看只看見一塊小黑影飛道路旁去,然後又是碰擦一聲。
莫爾一歪身,從側鏡子看到已經降低高度的直升機正有一個人舉著槍指著自己!
碰擦。
那層隱形的防護牆成功的擋住了。莫爾鬆口氣,但是又大叫一聲“What the f***!?”──並不是他沒禮貌,而是他看見之前的黑衣女人正在緊追不捨的直升機上,揚揚手裡的儀器,對他微笑!
Lexus車身一歪,莫爾整個人幾乎被甩到副駕駛座上,嘴巴裡多了些咸腥,但他還是緊抓著方向盤不放,腳底踩著油門讓車子飆到超過110mph。左後方行李箱的地方凹了進去,像是被一輛大卡車給撞上了。莫爾知道不是大卡車,而是這台Lexus的好用防護罩被破解了,被後面的直升機射出的大鐵球給砸到的。
不行,我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至少要找到Abner跟Kenneth……莫爾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像是可以穿透過去看水滴的鑰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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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後的房屋和農舍憑空消失,Kenneth按了按自己肩膀:“…好了。”
Abner生氣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好了!?那麼這些呢?”Kenneth轉身,發現有一頭牛正嘗試親近他,遠一點的地方還有現在也應該不在的動物們。回頭迎上Abner的目光,Kenneth聳肩:“好啦我再弄一次就是了…”
“沒時間了。”Abner頭上轟的一聲,一塊巨大的黑影從他兩的頭上呼嘯而去。雖然四周還是很安靜,但是漸漸強起來的風聲卻是越來越清晰。兩人沒有動作,直到一整片警車跟頭頂最後一架戰鬥機出現後,Kenneth才伸了懶腰,Abner則是打呵欠,還來不及用手遮住。
有一架直升機捲起一陣沙,是這些客人之中最靠近兩人的,裡面有幾個人在直升機還未停妥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來,為首的是身穿白衣的男人,就是在瑞士接待他們的一個研究人員。灰髮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經典的黑色皮箱,身後跟了一群穿著像太空人的重裝備人員,一路護駕到Abner跟Kenneth的面前。兩人一身普通輕鬆的衣著跟對方形成強大對比,似乎還無形中給了對方壓力。
像是很胸有成竹的等待這一批軍隊。
更好笑的是,他們身後,還有一些沒被軍隊嚇到的動物們,有幾隻羊還咩咩咩的想要靠近,被Abner給瞪回去。
“你好,Mr.Shimomura跟Mr. Clark……希望你們還記得我。”灰髮男人開口:“雖然沒有達成你們的要求,但是希望你們也知道要阻止聯合國的眾位是不簡單的,今天就是我的底限了。”
Abner哼了一聲。
“而且聯合國也答應,只要你們兩個願意配合,我們也不會為難Mr. Low,現在警方正用不暴力手段阻擋他的到來……”
Kenneth微笑:“很好,先生,我也希望你不要忘記要對大眾澄清以及打壓媒體。”
“是的,這些我都銘記在心,兩位不用擔心等事情結束,Mr. Low會有任何生活上的問題。聯合國全部一致通過讓他擁有這世界上第一人能享受的權利──他有權成為任何一個國家的公民,他的生活金錢上由國家負責,他的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每一個國家都會實行──有些國家甚至說,連要總統下台都可以。”男人一字一字口齒清晰的說,面無表情,似乎不覺得自己說出是多麼令人不敢置信的事:“……只要兩位配合。”
Abner滿意的點頭,但是口氣不太客氣的說:“那就好,那麼,我們兩個已經配合了。”
他跟Kenneth兩人站在這些人的面前,輕鬆無比,似乎還散發出“來逮捕我吧”的氣息。雖然如此,沒有一個人敢動,連灰髮男人都有點猶豫,他們沒想到事情那麼簡單的就可以解決。
“喂,再不趕快,你們擋的住莫爾嗎?”Abner不耐煩,他最清楚自己的那台車,一時之間說要擋下來還不是那麼容易。
幾個太空人慢慢上前,拿著手裡看起來特別不一樣的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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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上,一個穿的像太空人的男人正跟另一個黑衣女人在拉扯。
“博士!你這樣會把他給殺了!”男人慌亂之中站不穩,差點就要摔出正在離地飛行的直升機:“上頭說只要把他擋住就行了!”
“你是還沒得到指示是嗎?我在這裡的職位也比你高,你應該是要聽我的命令才對!”女人不客氣的撲向男人,要搶過男人手裡的一個黑色機器:“還給我!我們的真正任務是要把他給殺掉!你不信打電話給你的‘長官’阿!”
“等……”一旁的副手早在發現兩人吵起來就打電話請示了,他遞給男人一支無線電:“隊長,新的指示下來了。”
“給我!”閃過女人的指甲,男人接過電話,一聽:“什麼!?但是之前不是說好…”
女人雖然還沒搶回自己的東西,但也不攻擊男人了,站在一旁勝利的看著男人掛了無線電:“現在可以還給我我的東西了吧?”
“我永遠不知道上頭在想什麼…”男人將手裡的黑色機器塞回女人懷裡:“之前算是我不對,好吧,現在你要直升機到哪裡去?”
“追著前面的Lexus,只要讓我可以清楚看到車子就好。”女人快速的在黑色機器上按了幾下:“叫後面的車子不用跟了,剩下直升機就好。還有,我說‘撤退’時,請所有的直升機用最快的速度上升,不過不要前進也不要退後。”
“遵命,博士。”
女人按下最後一個按鍵,看著前面在高速之下帶著一個凹陷的大洞、卻還是比其他車子平穩多的Lexus,大吼:“撤退!”
前面的Lexus後半段燃起幾層樓高的火焰,然後迅速包圍了整台車。
轟的一聲,焦黑的車子飛了出去,滾了幾十公尺才停下,冒出濃厚的黑煙。
除了直升機螺旋的聲音,就只剩下風聲。
“降落吧。”女人很久才開口。
同一時間,Kenneth崩斷了才剛銬上手腕的手銬,緩慢的抬頭看眼前的人。站在眼前的太空衣人驚恐的看地上手銬的碎片。
“先生,看來你是不打算和平的解決這件事?”Kenneth微笑:“或許你這種人,是不怕打破誓約的?”
“你說什麼…”灰髮男人的目光也是黏在地上的碎片,似乎不敢相信Kenneth之前才做了什麼。
他還來不及說什麼,就發現臉上濕濕的,在旁人的驚呼下一摸,手裡都是血紅。Kenneth還是在微笑,而Abner則是氣的將他身邊的兩三個太空人扔了出去,一邊眼紅的大吼:“你們居然傷害莫爾!該死的!”
“等一下,我們沒…”灰髮男人跳了起來:“你們……”
等他發現時,身邊包圍著他的太空人都消失了,只剩下站在他面前的,還是在微笑的Kenneth,以及手裡多出一把造型誇張的槍的Abner。Kenneth優雅的跟男子展示了自己沾點微紅的食指,語氣很輕:“沒想到你們科學家也會這樣子設陷阱。”
又摸了摸額頭上隱隱作痛的地方,男人幹笑:“聯合國不答應,我也沒辦法……”
“這樣,你們是不是也有一些惹怒別人的心理準備?”Kenneth眯起眼睛,一股像是殺氣的強風呼嘯而過,連再空中的一些比較靠近的直升機都劇烈的晃了幾下,遠方傳來一些人的驚呼。灰髮男子定睛一看也差點要尖叫──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另一個黑髮的複製人從“口袋”拿出數架戰鬥機。
“……怪物……”一個站在比較遠的人忍不住顫抖的說出所有人的心聲。
“要開戰了是嗎?”Kenneth還是不變的微笑,玩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鏈:“那我就不客氣了。”
灰髮男子身後的直升機轉化為華麗的煙花,原本僵硬的安靜空間徹底被打破,平原成為戰場。原本在遠方盤旋的戰鬥機組織著的回來,瞄準著異常明顯的兩人。Abner已經氣到連Kenneth都不想阻止他了,快速的從口袋裡搬出一堆東西,隨手扔在地上,最後撿起地上的一個貌似火箭筒的東西扛在肩膀上,也沒有嘗試瞄準在天空快速劃過天際的飛機,只是用力的拉下方的把手,然後一股黑煙噴射而出。連續發射了幾十發,Abner像是玩膩的孩子隨手拋棄玩具似的將火箭筒一拋,剛好被在他身後的Kenneth接住。Kenneth微笑,又將手裡的東西拋出去,只是這次正好砸了一輛警車。
現在在空中除了戰鬥機,還多了一堆不規則飛行、拖著長長黑煙的不明物體,每一個像是認準了一架戰鬥機然後死死跟著,成功的將戰鬥機整齊堅固的隊形打散,有一架戰鬥機被追上了,也化為空中的火花。
真的是火箭炮。灰髮男人想,一邊快速的往回跑,避開了一地的直升機碎片和在呻吟的駕駛人,身後像是有一股冷氣團迅速的緊追不捨,看見他經過的太空人面罩底下驚恐的表情,他知道是那個Kenneth在身後。
“呵,我不介意把你當牛趕。”他低沉的聲音傳來,男人還來不及反應衣領就被扯住,雙腳離地。Kenneth不知道什麼時候閃到他身前,將他舉高,上揚的嘴角冰冷的令人打顫。四周的空氣越來越少,男人隱約聽見旁邊有數人大喊:“放下博士!放下!我們手裡的武器也是可以傷害到你的……”
那個怪物微笑,背景音樂是一陣陣瘋狂的轟炸聲,他對著手裡快要翻白眼的男人說:“博士,你知道研究本所有人在研究什麼嗎?”
“……”
“如何讓人無敵,怎麼樣,是一個不錯的題目吧。”
“放下博士!我要開槍了!”
另一邊的Abner,則是發了狂在使用口袋,現在整批的特殊軍隊被一個小型龍捲風給打散了,有不少人被吹到天空中然後狠狠落下,雖然有特殊的太空衣保護所以不至於骨頭全碎,但也是需要昏迷一段時間。Abner很瘋狂,但他還是記得不要殺任何人,天空上有不少戰鬥機駕駛人都在被飛彈打中前跳傘逃出,滿天即逝的黑煙跟白色緩緩搖晃的降落傘形成奇特的景觀,只是地面上不少人的慘叫聲增加了恐懼感。因為有瑞士研究所的博士們幫忙,軍隊身上的裝備都是特別來對付Abner跟Kenneth的。雖然情勢目前是一面倒,但兩人心裡都知道不趕快速戰速決是不行的,更何況還有莫爾……
一想到之前,兩人同時在瞬間感受到不祥的痛感,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莫爾,除了他,還有誰可以讓他們兩個如此有默契、而且可以感覺到真正的痛?
“我絕對不原諒你們,我絕對不原諒你們,我絕對不原諒你們……”沒有人看見Abner已經水汪汪的眼睛,以及喃喃唸著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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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爾發現車尾起大火時已經來不及了,那時連擋風玻璃都是一片火黃,而方向盤已經燙到莫爾抓不住,手掌心刺痛著。轟的一聲,莫爾撞到了車頂,身上的安全帶斷掉,將他整個人甩到副駕駛座,然後又甩回來,如此持續了好一段時間。莫爾用雙手保護住頭,感覺自己身體接觸的地方都是熱到無法形容的地步。好幾次莫爾都快暈了過去,但是他一直對自己說不能暈也不能哭出來,咬牙忍著,也一邊想著另外兩個人。
我一定要活著,我一定要活著!
黑衣女人跳下直升機,在身後的隊長還來不及阻止之前就跑到已經被火烤到焦黑,而且零零落落的車子。金屬以及焦味異常刺鼻,冒出陣陣的黑煙盤據在上空,沿路散落的零件可以看出車子翻滾的痕跡。男人也從直升機跳下來,手裡握著一把白色的特殊武器,緊追在女人身後,他的職責現在成了保護博士。
那個突然竄起的大火有多旺,從已經消失掉的輪胎可以看的出來。女人從來沒有如此的看見自己的研究成果,手心有些出汗,她是知道那個在車子裡的人,知道他並不是複製人,而且在研究本所工作。
但是對不起,你跟那些不應該公諸於世的研究在一起。
已經很靠近車子了,她眼尖的發現那人已經爬出燒的焦黑的車,正半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他身上一定有什麼,所以保護他沒有也跟著燒成焦炭。女人小跑過去,身後跟著男人,在已經看不出形狀的車頭旁停住。那人的胸口還在上下起伏,但是呼吸很微弱,身上只有兩隻手有嚴重的燙傷,滿滿的都是淺色的水泡,臉倒是除了一些烏青和擦傷外沒其他的事,衣服也被燒的破破爛爛的。
還沒死。
“博士。”男人舉著那把槍:“要把他…嗎?”
女人這次倒是猶豫了。
面對已經慘成這樣的人,她實在是下不了手。更何況她本質並不是殺手,只是一個為了自己信念而動作的人。
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他已經得到了該有的教訓,現在應該是送醫院吧……
看見莫爾手臂上的傷,男人皺眉:“……好嚴重。”
“他醒了…”女人心情有些複雜的看著緊閉的眼睛慢慢睜開。
在他重新看到光芒的時候,他已經爬出那一攤破銅爛鐵,身邊有一個女人蹲在一旁,還有一個穿著怪異的男人拿著一把槍對著自己。
我還活著!
假如他開口有聲音的話,他一定會說“感謝上帝”!可惜他連開口都不行,牙齒似乎已經緊緊的鑲入嘴唇,分不開,嘴裡都是血腥味。隨著他的動作,視線內的女人也跟著晃動幾下,然後他聽見那女人低下頭跟他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他沒聽清楚,但是他看見對著自己的槍口。
不行…我不能死……我死了還能罵那兩個人嗎?
無線電突然響起,男人似乎被嚇到了,接起。
“博士,找你的。”
女人沉默的接過電話,聽著,然後輕聲說好。
“博士,你…”
女人低下頭跟那個人說了一句話,男人聽不見,然後從懷裡拿出一把槍,她看了一會,然後對著地上的人。
“你死了,說不定還能跟他們在另一個世界見面。”
她說,然後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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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Abner’s pocket下一次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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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因為電腦重灌,原本寫好的都不見了。
不過第二次寫的就多了一千字,這...好神奇。
問題是電腦重灌也不能用,看起來是更加嚴重的問題,像是HD跟主機板......
所以要買一台新電腦囉!:T
這次後半段有點淒慘...尤其是可憐的莫爾,皮肉傷阿~(最後還被槍給...)
不過大家放心!這篇是喜劇!(強調)
已經八萬多字了orz
原本預想這是上限......
真是不可思議呀......
昨天找到了當初這篇文章的靈感檔案,看的還挺好笑的=w=下次有空也把那個貼上來。
還請大家繼續支持!有在追我的文的人我深感崇拜,要追我這種一點也不夠勤快的作者實在是很痛苦吧!我唯一能回報的也只有不讓這篇成坑了。
喜歡的話還請投個票、或者是到會客室找我喔!
(要抗議的也來吧!我有心理準備了!因為老實說我還沒虐完...)
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十二晚)
我不能死!莫爾頓時發現自己似乎被這幾個字 (I cannot die)給包圍住,幾乎不能呼吸。
他模糊的看見烏黑的槍口在眼前左右搖晃,然後有一個小黑點緩慢的朝他接近──是子彈!莫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燙到快爛掉的手突然沒有痛覺,他側身翻滾,但子彈還是擦過他的後腦,畫了一條淺色的痕跡。這小面積的灼傷已經讓他不再感到痛,但是全身發麻。突然清醒過來,莫爾瞪著背後地上的一個燒焦的小黑點──那原本該是進入他的頭。
逃過一劫!這就是渾身發麻的來源,對自己上一秒才死裡逃生的認知。
站在面前的女人跟男人都愣住了,對上莫爾清晰的眼神,女人知道他回過神了,但還是轉移槍枝對著側身躺著的莫爾。
她還是要殺我!?莫爾驚慌的想要移動,但是雙手的痛覺又回來, 混亂中自己白裡透紅(血)的手掌壓到了一樣潤滑的東西。
女人深呼吸,又再度扣了一次扳機。
“博士!”後面傳來男人的驚叫聲,還有他手裡的特殊武器吱吱作響,然後一片飛沙走石。
“你幹什麼發射那個光束槍!”女人發出猛烈的咳嗽聲:“那個會波及到一公尺內!”
男人驚慌的大叫:“他不見了!”
“啊?”女人回過頭,原本以為會看見一具屍體,但是只有黃澄澄的土地和兩顆黑色彈孔。她不可置信再附近繞了一圈,現在地上又出現了適才光束槍造成的痕跡──一個半徑一公尺的大紅印。
“…我就是看到他突然消失才、才發射……”男人也很不敢相信的在原地打轉:“就在你扣扳機的時候,他就這樣……”
“糟糕…快點通知李爾博士!”女人搶了男人腰間的無線電,開始瘋狂的找人。
“該不會他才是複製人之一吧……”男人則是蹲下來,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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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髮男人已經快要昏了,要不是他喉嚨之前被其中一個複製人給捏到現在說不出話來,或許他會忍不住跪下求情。之前用來對付複製人的武器似乎都被覆制人給摸清楚了,他們兩個閃的很快,也迅速的毀掉一些攻擊力強的,不過兩個人總是敵不過數量眾多的軍隊和生化武器,所以一時之間還未能看出誰佔上風。
Kenneth手裡還是抓著為首的博士,一點也不管對方是否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他需要這個博士來找出其他埋伏在各個地方的科學家們,畢竟那些人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嘴巴裡已經混滿了腥味,Kenneth很感激場面夠混亂,沒有人發現他的異狀,連Abner似乎都打瘋了,忘記他事實上再逞強一事。
閃過一束由遠方一台儀器射來的閃光,Kenneth用非常人的速度飛躍而去,途中放倒了將近百人和一架直升機,而原本的幾位控制人員已經嚇到跑走了,只剩下一個黑衣中年男子還守在儀器前面。看見Kenneth的到來,還有他手裡的人,男子尖叫:“博士!”
“哈哈,他現在還不會死的。”Kenneth大笑,然後伸出食指一彈,男子飛了出去,摔在很遠的地方。他輕敲了那台像是古代炮台的儀器,滿意的看見一點電光開始包圍起來:“這個發明不錯,造成我腹部上的傷。”他跟手裡的博士解釋。
又是一個高足幾十尺的跳躍,底下的炮台爆炸,Kenneth居然就這樣飛了一段時間,直到灰髮男人腰間的無線電響了起來。
‘博士!博士!’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口中的博士當然是不能接聽。
‘博士,他消失不見了!’
Kenneth差點控制不穩的從高空摔下去,搶過無線電,他發出比較低沉的聲音:“你這什麼意思?”
‘莫爾.Low不見了!我好像…好像沒有除掉他……他就在我的槍口下消失了!博士我們要怎麼…’
但是下一刻,還發出女人焦急的說話聲音的無線電從天空降落,摔的支離破碎。相反的是,Kenneth原本已經快要裂開來的心又重新回覆了!他飛快的降落在拿出一台超級巨大、正在噴火的恐龍機器人的Abner身邊,快樂優雅的將一群衝過來的重裝機車騎士們用強風一掃而過。
發現自己的噴火龍突然失去對手而感到不滿的Abner轉頭,卻看見同伴臉上居然是高興無比的表情:“怎麼了?”
“莫爾沒死!”Kenneth大聲的說,像是要公開給全世界知道:“他還沒死!”
Abner跳了起來,然後那隻噴火龍開始跳舞。兩人現在沒時間管那隻噴火龍了,但是一時之間還是被一直包圍他們的戰火給困住,噴火龍又開始找到新的目標,似乎很快樂的把空中亂飛的戰鬥機當作蝴蝶撲著玩。
“等一下,莫爾消失…他會在哪?”Abner拉住Kenneth:“你有感覺到他在哪嗎?我感覺不到…”
Kenneth臉色一變,停下腳步一會,面色擔憂的搖頭。
被Kenneth抓在手裡的灰髮男人剛好聽見,頓時有些虛弱的叫:“我、我知道他在哪!”
“什麼!?”兩個複製人此時才第一次正眼看這個博士,雖然他滿臉都是被Kenneth玩弄留下來的血跡。咳了幾聲,男人斷斷續續的道,但他的聲音被過多的背景音樂像是飛機和人聲給掩蓋住,Kenneth跟Abner有很多次都聽不清楚。
“…實驗……地點……雷……”
“聽不清楚,沒有根據。”Abner快速的下了結論,但是也想不出來莫爾會在哪裡,身旁的Kenneth似乎也很懊惱,有些漫不經心的揮倒靠近的人。
他們兩個沒發現灰髮男人從懷裡拿出一顆珍珠大小的綠色珠子,然後吞了下去。等Kenneth和Abner的直覺告訴他們四周的氣壓正在劇烈改變時,已經來不及了──灰髮男人微笑,聲音微小但是兩人都可以清楚的聽到:“…我一條命外加你們兩個的,也夠了……”
一道詭異的綠光閃過,三人所在的地方突然爆炸。
“可惡!”Abner只能在綠光閃後的幾妙內嘗試辨識出來爆炸物體,他怎麼也想不到灰髮男人居然把自己的身體拿來當炸彈!但是他還來不及從口袋裡面抓出任何東西時,又冰冷又熱辣的東西像是海浪般撲來,頓時填入他四周的各個角落。Abner的右眼一痛,臉上噴出了一股溫暖的液體。發出短暫的痛呼聲,Abner感覺全身像是被千絲萬縷的鋼琴線給捆住,然後一點一點的拉扯到緊,手臂上的肉漸漸的翻開──就在他咬牙要忍著手臂的切骨般的痛,去搜索褲子上的口袋,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輕聲的說:“不要。”
“…Kenneth!”有一個人將Abner拉開,是Kenneth,並且將Abner抱的很緊。Abner知道Kenneth要做什麼了,慌了起來,一邊在爆炸聲中大喊:“Kenneth!放開我!放開我!我不需要你保護…”
Kenneth只是制住Abner的掙扎,用自己的身體儘可能的將Abner包圍其中,似乎感覺到懷裡的人咬他,Kenneth才笑著說:“我剛好也快不行了…反正你一定要活下來,到時候還靠你複製一個我出來喔……”
“Kenneth!你你你……放開!”
“記得…你欠我一命,所以之後找到莫爾後,一定要把我重新複製出來!說好了,我們兩個跟莫爾在一起,少一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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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只覺得自己像是在飛…不,或許是正在乘坐一個又快又彎的雲霄飛車。雖然眼睛睜的大大的,他眼前還是一片黑暗,但是有不少東西從眼前閃過──他居然看到一支噴火龍。
“……”這個…在天堂好像沒有噴火龍吧?但是地獄的話…地獄的噴火龍會跳舞!?
莫爾曾經聽過有人的畢業論文是探討“地獄的火到底是幾度”,那時就覺得人間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而且後來還遇到兩個複製人更是加深了他的想法。但現在…既然連人間都這麼不可思議了,天堂跟地獄有一隻會跳舞的噴火龍就沒什麼了吧?
他還來不及看噴火龍在跳什麼樣的舞,雲霄飛車很快的繼續向前,他又看到了一道綠光,和一個媲美第二次世界大戰在日本投下的核武般的瞬間白光。
雲霄飛車繼續跑,途中像是要將莫爾這個沒付錢的乘客給甩出去般的左扭右晃,而莫爾也很佩服自己,居然還有心情用力的拍著他認為是車子的頭大罵:“喂,開穩一點阿!”
莫爾好想問自己到底還是不是活著,但是又不敢,萬一得到的答案是……之前想就無法罵那兩個可能會闖禍的傢伙,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想要送給他們兩個禮物──
至少別讓他白付了三百多塊!
雲霄飛車繼續跑,莫爾看見前頭有一粒迅速擴大的光點,然後──
“嗚哇──”車子突然消失不見,把莫爾用慣性的往光點甩去。
跟之前從車子裡爬出來一樣,他已經被受折磨的雙手再度被壓在身下,因為堅硬不平的沙地有點刺入灼傷的傷口,莫爾被逼出一點眼淚,當然還有因為突然的明亮讓他的眼睛完全不適應。耳朵也是隱隱作痛,一口氣無法接收那麼多聲音,但是他還是聽見了兩個人叫著他的名字。驚訝的抬頭,莫爾全身的血都冷了。
視線雖然有點模糊,但眼前的兩個身影莫爾是絕對認的出來。
“莫爾!”Abner已經哭出來了,他腳下的Kenneth也是半跪在地上,露出潔白的牙齒對莫爾笑:“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
“大大大大大大笨蛋!!!!天哪!你們是…”Abner跟Kenneth身上都是血,而且Abner的右眼已經看不見了,只剩下可怖的深深血窟,血幾乎蓋住他蒼白的臉孔,而且他的衣服也已經被血黏住,化為接近黑色但又不是黑的詭異顏色,但是身子還是很挺。Kenneth的情況才是讓莫爾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可以看見Kenneth的脊椎骨,白裡透紅……
Kenneth整個人是靠Abner撐著,跟Abner不同的一身深色,Kenneth則是渾身翻開的血肉,以及隱藏其中的骨頭。他吃力的朝著墨爾伸出外型詭異的手,卻說不出話來。莫爾忍住脫口而出的哽咽,踉蹌的撲了過去,抱住Kenneth,眼淚才狂奔下來。
莫爾看見Kenneth腹部的地方是空的,四周發黑,他馬上認出是之前,早在瑞士就有的傷口,可他卻也罵不出聲。再也吞不下破口而出的哭聲,莫爾在Kenneth的肩膀上哭了出來,臉上沾滿了Kenneth的血,嘴裡也嘗到了不只是自己的味道。
Kenneth沒有說話,還完好的雙眼只是溫柔無比的看著懷裡哭的很大聲的莫爾,緩慢的將身體靠在莫爾身上。
爆炸過後,除了Kenneth跟Abner還有一些人受到波及,但是遠方剩餘的戰鬥機跟人馬還是漸漸靠近,尤其看見這裡抱成一團的三人的情況。Abner站著看那些人接近,而他的噴火龍卻不知所蹤。
“莫爾…你之前消失……”他緩緩的問。
“…好像在坐雲霄飛車…”莫爾眼睛瞪大:“你給我的手機!”他在那個女子第二次嘗試要射殺他的時候,Abner給他的手機從口袋裡面掉出來,然後他磨蹭之中就把手機打開,開始了他莫名其妙的黑暗雲霄飛車之旅。
“……”Abner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莫爾以為他不信,就一邊扶住Kenneth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之前慌亂中撿起的手機。Abner看見那銀色的小東西,慘叫一聲:“不!莫爾!別打開…”
莫爾被嚇到,手一抖,手機摔落在地上,蓋子啪的一聲打開。
然後一股吸力,莫爾想要緊緊抱住懷裡的Kenneth,但是手突然鬆開。他不能控制自己漸漸飛離Abner跟已經昏過去的Kenneth,周圍快速暗下來。
又是一個雲霄飛車之旅,只是第一次是將莫爾帶去找Abner跟Kenneth,第二次是遠離──莫爾不知道為什麼,在黑暗之中,可以看見自己的手上身上,甚至是嘴裡,全是Kenneth的血。
莫爾敲著假想的雲霄飛車的車頭車身,淒厲的叫著:“把我帶回去!我命令你,把我帶回去!要不然,讓我跟他們一起……讓我們一起……”
他被狠很的嗆到了,因為吞下滿滿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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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正在咒罵著雲霄飛車時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醫院!?不對,假如有這麼豪華的醫院,莫爾也不認為自己會是住在裡面的主。大床還有四個黑色床柱,上面都有漂亮的雕花,還是獨豎一格的縷空。床柱掛著白色的紗,很藝術的鬆散,順著空氣中氣流飄著,像是莫爾在床上一動就會讓紗緩緩的飛舞。床大概也有King size,而且過軟,莫爾的脊椎有點不太舒服。蓋在身上的是鵝絨被,所以也特別澎,莫爾掀開一角才發現事實上他還蓋著一條黑色的毛毯。
黑色的毛毯…感覺很奇怪,因為據莫爾所知,很少人買黑色的,他也很少在一般家用店看到黑色的。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他雙手都是白的,原來是包滿了紗布,但是手已經不痛了。脖子上也是纏了一兩圈,是為了他腦後被槍擦到的傷。
他沒有穿衣服。
莫爾覺得身體不錯,就裹著黑色毛毯下床,先在房間裡晃了一圈。房間裡面有一扇落地窗,有陽光透過來,但卻是霧玻璃,也是鎖住了。將耳朵靠在上面,莫爾下了結論:是個雙層玻璃,而落地窗的玻璃又特別堅硬,不太可能敲破。房間也有一扇門,莫爾狐疑的走過去,想說大概也是鎖著,連窗戶都鎖了,門怎麼會……
結果莫爾一轉把手,門就喀的一聲向後滑。手僵在空中幾秒鐘,莫爾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探頭出去:“阿,怎麼跟一般電影小說不一樣……”
門外是空空蕩蕩的一條長廊,地板是漂亮的素色米白地毯,四周掛了各式各樣的畫,有一些是名家像是達文西的聖母頭草稿,還有一些是現代藝術家像是達利,令莫爾有些吃驚的是,有一些是放大的照片像是放大的一片翠綠葉子。這個房子的主人的收藏真是廣大,尤其是走廊的盡頭,是一張令莫爾腳底生根的作品。
莫爾的照片。
照片中的他正在床上熟睡著,房間沒有其他的燈,所以拍出來的色系偏向灰藍,但是畫面顯的很溫暖──因為睡覺的人嘴角帶著微笑,整個人窩在一床棉被裡,顯的很暖和很幸福。從那張床和四周的景物看來,莫爾推測是在Iowa,他跟Abner和Kenneth買的牧場。
這裡會不會是,一個像是牧場的地方?莫爾忍不住開始探索這棟很大的建築,雖然跟牧場是絕對不相像,但莫爾開始在猜測:會不會是我們一起逃過一劫,Abner跟Kenneth也在這棟建築的某一角落──Abner可能在書房看書,Kenneth跟他一樣都還在休養──他們都在這棟建築物裡生活著,只是莫爾現在才醒過來?穿過一條條的長廊,莫爾只是快速的掃射經過的佈置,越來越相信自己的想法。因為這些室內佈置都是自己喜歡的:漂亮乾淨的地毯,明亮的採光,有些古舊的感覺,伴著他喜歡的藝術家的作品……
這世界上,也只有那兩個人,會依照莫爾的喜好來佈置了!也只有他們最瞭解莫爾!
“Abner!Kenneth!你們在哪?我醒來了!”莫爾決定加上聲音的幫助,意外的發現雖然是長廊,但似乎做了一點避免回音的處理。屋內的所有窗戶都是霧玻璃,所以莫爾也無法趴在上面看清外面的景物。
終於找到了一個迴旋樓梯,莫爾順勢往下跑,發現自己在一個巨大的圖書室中央。原來樓梯的周圍都是環型的書櫃,滿滿的藏書顯的很浪漫。莫爾暈了一下,隨手抽了一本書,居然是“成為健美先生的十大撇步”。
“……”揉揉眼,莫爾有點想要把這本封面有個笑的很白痴的肌肉男的書給扔出這間房間──太不配了!又不信邪的抽了另外一本,封面是一個看起來就很好吃的布丁,上面寫著“完美點心”。
翻了翻,這是一本食譜,最後一頁寫的出版日期卻是只有一年前──至少是他離開Abner跟Kenneth的一年前。
看來在這個書房也找不出什麼蛛絲馬跡,莫爾將兩本書歸回原位,然後繼續尋找。中途又發現了很多希奇古怪的東西,譬如一間很有禪味的浴室,裡面在浴缸的另一邊種滿了翠竹,還有竹簾和石盆當洗手台,以及盛開的蘭花。莫爾起了雞皮疙瘩,這正是他第一次從研究所回到美國,在紐約看到的一間展示浴室,自己喜愛不已。不過為什麼Abner跟Kenneth會知道!?難道是自己告訴他們的…
但是莫爾記不得有跟他們提過,只好用用這間浴室上了廁所,然後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還有一個視聽間,有著看起來就很舒服的椅子跟超級大螢幕,絕佳的音響設備──莫爾會知道這些,是因為當他踏入這間房間,音響就自動打開,響起了舒適的輕音樂,似乎是聲控的。
雖然很多都是莫爾喜歡或者是喜歡過的,但是他卻沒什麼心情擺玩。到現在他沒遇見任何一個人,也沒有重複走到同樣的地方,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像是沒有底一樣。不知道現在轉身照著原路走回去,能不能走回自己開始的房間?
不行,我都活下來了…這點小房間怎麼可以把我給阻擋住?莫爾頻頻告訴自己,然後推開一扇扇門,經過一條條長廊,沿路只有漂亮的畫、藝術品和家具,沒有半個人。
雖然陽光普照,室內溫暖,但是莫爾覺得自己手腳冰冷。
我到底是來到什麼樣的地方!!?
開始慌忙之中,莫爾又看到另一個樓梯,但是挺短的,只有幾階外加一個轉角。不過當他走過去時,愣住了。
轉角的另一邊,傳來撲嚕撲嚕的聲音,這還是莫爾自清醒過後聽到的除了自己聲音以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在煮東西,另外還參雜了瓷具撞擊的清脆聲響,以及刀子在切東西的喀聲。雖然聽見聲音很令莫爾感動,但是自從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莫爾已經學會要很謹慎。他先放輕腳步無聲的走下階梯,在轉角慢慢的探頭出去──
的確是一間廚房,很現代的廚房,而且設備完善到有點誇張。光是莫爾看的到的地方,就有兩個超大冰箱和兩台烤箱鑲在牆壁,以及一大片接黏天花板的木貼皮櫃子。
莫爾聽見一個人在哼歌,他期待的聽了一會,但是卻失望的發現並不是Abner或Kenneth。
“喀喀喀,撲嚕撲嚕撲嚕”廚房傳來的聲音很暖活也很有活力,莫爾此時才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也很不爭氣的悄悄叫了一聲。暗自嘆口氣,莫爾再將頭伸出一點,驚呼出來,而且也來不及用手摀住,不意外的引起廚房的人的注意。
“啊!”那個人…“人”轉身,手裡拿著一個湯杓:“啊!莫爾先生!您醒了啊?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
“呃……還好……”莫爾有些尷尬的從樓梯現身,緊抓著身上的黑毛毯:“請、請問你…你是?”
“喔,請恕我沒先自我介紹!”那個“人”誇張的舉了舉頭上的白色廚師帽,跟莫爾行了一個完美的禮,灣了九十度的腰:“我是這棟房子的管家兼廚師。”
“……呃,你好,請問你的名字?”莫爾呵呵的乾笑。
“我?”那個人“人”將帽子放回頭上,“我沒有名字,你可以稱呼我管家。”
莫爾咳了幾聲:“那個,管家先生……”
“喔不!千萬別加先生!我承受不起……”對方來了一個華麗的轉圈,手裡的湯杓神準的從在煮的滾滾做響的鍋子裡撈了幾匙,然後做出令人咋舌的“拋”的動作,將白白的液體全部一滴不漏的盛入一旁的白瓷碗。
莫爾努力的將自己的視線裡控制不要跟著在空中的液體亂飛:“這…請讓我這樣叫吧。”
對方似乎有點懊惱,但是也只能點點頭。他拿了那白碗放在一個搭配的瓷盤上,然後轉身對著莫爾行禮:“莫爾先生,請您先去一旁的餐廳等,午餐很快就好!沒想到您起的這麼早,我本來還要拿到您房間呢!”
“喔,嗯,謝謝…這,我自己會走……”莫爾幾乎是有些慌張的跑出廚房,然後就看見一間挑高的大房間中央有一張木頭長桌,旁邊只有一張椅子。拖著毛毯,莫爾不安的靠近,卻被椅子給嚇到了。
它會動!莫爾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動移開幾步的椅子,像是有人幫他拉椅子般。椅子又晃動了幾下,造成叩叩叩的聲音,在催促莫爾坐下。戰戰兢兢的坐在會自己亂動的椅子上,莫爾之前看到的管家先生手裡端了不少碗盤的出現,走路有風的來到長桌邊,咳了兩聲,慎重的說:“莫爾先生,因為您才剛醒,所以我做了容易消化的海鮮粥和一些清爽小菜。請問您想喝中國茶還是西洋茶?牛奶?喔不,不可咖啡!果汁我待會下午配著一些小點心再給您。”
莫爾看見被擺上桌子的食物都是正常的,鬆口氣,精神也放鬆:“可以給我牛奶嗎?”
“溫的熱的?不能冷的喔。”管家先生有些俏皮。
“呃…溫的,謝謝。”莫爾拿起湯匙,聞著清淡卻令人拇指大動的香味,忍不住吃了起來。
“莫爾先生永遠不用說謝謝,應該是我需要說才對。粥不會太鹹吧?”見莫爾搖搖頭一邊手下快速的吞著粥,管家先生驕傲的說:“哈哈,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做菜和管家可是我的專長,畢竟我就是如此製造出來的嘛。”
莫爾噗的一聲噴了一桌粥。
沒錯,眼前的管家先生,有著圓滾滾白色的頭,配上兩顆會變顏色的圓圓眼,圓圓的身體和底下的輪子,修長無比的靈活雙手,活脫脫就是一個可愛的機器人。
雖說遇到Abner跟Kenneth的莫爾的心臟和思想應該是要比一般人堅強前衛一點,但是遇到如此機伶就跟真人一樣的機器人,莫爾還是不知所措。外加屁股底下似乎在偷偷磨蹭他的椅子,讓莫爾坐立難安。沒想到管家先生還很敏銳,端了溫牛奶準確的放在莫爾右手邊,快速的又換了一碗新的熱粥,道:“莫爾先生還需要什麼嗎?”
莫爾擦擦嘴,努力的扯出一個微笑:“…可以給我衣服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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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管家先生的帶領下,莫爾走了一個小捷徑來到自己起床的房間,床上出現了幾件衣服,房間也多了一扇之前沒有的門。
“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有看見多出來的門,我沒有…”莫爾小聲的催眠自己,但還是無法控制的驚恐的盯著多出來的門看。
一旁的管家先生很像是在跳華爾茲般的用輪子滾入房間,一手打開那扇讓莫爾無比在意的門,裡面赫然是另外一間房間:“這是莫爾先生的衣櫥和更衣室,這邊請。”
莫爾只得跟進去,才放心的發現有著一張沙發在裡面,像是給人坐在裡面欣賞一整間房間的衣服。管家先生教莫爾如何使用一個遙控器來控制裡面的一個螢幕,上面顯示出所有的衣服,只要像是上網般的點選自己想要穿的衣服,衣櫃就會移動的挪出選擇的衣服。
莫爾看的眼花撩亂,隨便選了白色襯衫跟淺色牛仔褲,選擇途中還發現居然還有性感無比的丁字褲和洞洞裝,甚至還有貓男兔男裝,差點沒把遙控器給扔出去砸螢幕。管家先生此時已經退出房間,等莫爾換好衣服。
終於可以脫離那條詭異的黑毛毯,莫爾總算有回覆一點正常世界的感受,心裡卻知道自己大概也不是在正常世界了。才踏出更衣室,身後的門就消失不見。莫爾盯著那面牆,久久才對管家先生說:“......可不可以讓他就保持在那邊?”這樣子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門實在是讓他太受不了了,不少拿這種事情作文章的恐怖小說電影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管家先生也不問為什麼,那扇更衣室的門又出現。
“莫爾先生其實需要休息,不過我想您更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吧?”管家先生先將莫爾安坐在床上。之前穿戴的廚師帽跟圍裙已經消失,取而代之是脖子上多了一個紅色蝴蝶結,中間屬於身體的那塊圓形變成黑色,莫爾想大概是意味著正穿著西裝吧。
不過看起來好可愛,莫爾忍不住摸摸管家先生的頭。
管家先生突然打開自己的肚子,從裡面拿出一杯熱綠茶,遞給莫爾:“綠茶可以暖身,您的手有點冰。”
“恩,謝謝。”莫爾抱著杯子,開始用眼神示意管家先生說話。又是一個嚴肅的咳聲,管家先生站的挺挺的:“老實說,莫爾先生,我也不知道你怎麼來到這裡。”
幸好莫爾還沒開始喝茶,要不然他一定會噴出來。
“你…你這什麼意思?”莫爾覺得有點頭暈。
“我在這個地方也已經很久了,通常只有我和一些在這裡工作的人,是一個月前我在這間房間的床上發現莫爾先生。那時莫爾先生還渾身是傷,讓我跟醫生忙了好久,還差點救不回來…總而言之,後來莫爾先生一直沉睡,直到今天。”
“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這才是令莫爾奇怪的地方。
“因為您是主人重要的人。”
“……主人?”莫爾此時又看到希望了,這個主人該不會是……
“主人就是主人,創造這一切的人──而我只是這裡負責管理主人東西的人。主人跟我說要好好照顧您,因為您他最重要的人。”
莫爾著急起來:“你知道你主人是誰?我的意思…他的名字?長相?”
管家先生搖搖頭:“我們都沒看過主人,但是主人對我們很好,我們也都是主人創造出來的……”
“那你的主人怎麼跟你說話?”
“主人就像…就像神一樣,他想跟誰說話誰就可以聽到。是神吧,莫爾先生應該瞭解這個字眼。”管家先生的眼睛像是在笑:“這是主人要求我們看有關你們的事,好更加瞭解你才能好好照顧你。”
“……”根本還是什麼都不知道,莫爾喪氣的感覺到手裡的綠茶冷掉了,就像他的心。
他突然站起來,在房間大吼:“你給我出來!我想要跟你說話!”
“莫爾先生?”
“我想要跟你的主人說話!你不是說他像是神嗎?應該是聽的到我吧?”莫爾又叫:“喂喂喂!拜託,我請求你,讓我跟你談談!我真的需要談談……”
他懊惱的跌回背後的床鋪,任由自己陷入過於柔軟的鵝絨:假如是Abner跟Kenneth的話一定會出現的,因為他們絕對不會眼睜睜的讓他哭……
“…可以讓我休息一下嗎?我想要獨處。”莫爾將臉埋在床鋪裡。
門關上的聲音像是一個啟動,莫爾哭了出來。
哭歸哭,等到擦乾眼淚,他還是要繼續下去。
這個世界的主人,既然你不出來,就讓我揪你出來!莫爾很有氣勢的想道,一邊跟在嘰哩呱啦跟他做介紹的管家先生身後。不是說我是你最重要的人?還不聽我的話?哼,等我把你親手拉出來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一番!
只要人還“活著”,就還有希望,莫爾決定要好好生活下去,然後找到Abner跟Kenneth!他身上已經沒有之前買來的禮物,但是那個已經不重要了。假如可以拿鑰匙圈換其他兩人他也願意,畢竟那兩人是無價的。
莫爾整個人充滿鬥志和熱量,開始了他在這棟建築物裡的生活。
Abner’s Pocket
(第十一晚)
假貓頭鷹,後來跟著房子一起被Kenneth傳到另一個時空去。
神秘的手機,打開來是可以解救莫爾,但似乎將莫爾送到…?絕對有隱情。
放在莫爾身上的追蹤器,LCD17吋螢幕,可黏貼在任何材質上。
“精緻下午茶”一本,精裝。
像是雷射槍的槍,造型非常誇張,其實外型有點像是半顆鳳梨。
之前收集的戰鬥機,似乎都可以自己控制。
一堆莫名其妙的武器,奇怪的可以追蹤對手的火箭炮和一個小型龍捲風。
(第十二晚)
似乎可以反應Abner心理的巨大機器噴火龍。(註:它會跳很多舞,最喜歡的是曼波。)
接下來就是莫爾在莫名其妙的屋子裡的奇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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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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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虐完了...
不過又要委屈他們幾個分開一陣子囉,就某方面來說我還算挺仁慈的。(開始自說自話了)
關於裡面的情節,還請大家耐心點繼續看下去,先別問我問題,我只能保證是喜劇,但是是哪一種喜劇......先容我賣關子。
也差不多快要完結了,因為我已經等不及要寫新文了(倒)
請大家繼續支持我吧!就快結束了~
(電腦重灌有點麻煩,後來發現是硬碟壞掉...難怪我灌了三四次都沒成{笑}不過現在已經買了新硬碟裝上,還加大容量{心}唉,果然是被我玩到壞掉了)
對了,這篇文章會誕生的源頭(靈感的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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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ne is illegal.
(複製科技是違法的)
3p? (原本我好像是要Np...不過當然是被否決掉了)
bad UN (壞的聯合國)
sheep (羊,原本是想要寫一篇文章是有關羊羊的...好吧,這篇的主角都不是羊,不知道該不該感到高興)
betrayal(背叛,原本預計其中一個主角會被判其他兩個...算是也有用上吧{Kenneth}不過後來改成虛驚一場~)
virus(病毒)
break Bellagio into Ground 0 (將旅館Bellagio整個拆到沒有,註:我跟Bellagio沒有仇,只是單純的想要做而已)
Fight Club (電影,由Brad Pitt跟另外一個我忘記名字的男星所演,滿久了...?很不錯看,玄疑又很心理學的感覺...真要說的話,內容跟緒慈樣寫的小說{架空出版}的草莓系列類似)
My computer comes alive (我的電腦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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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我的靈感似乎很詭異,有些有用到有些沒有,有些我想,大概當初寫下來的時候並不是我現在這個意思吧...神奇。
今天有點囉哩八嗦的。
大家放心,這不是我的突發奇想,而是預定內的──不用擔心我因為太疲倦而跑題亂寫!(笑)
真的快要結束了,不過還有幾萬字~
放心,最淒慘的已經過了啦!
大家可以盡情猜猜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喔!之後還會透漏更多消息~
關於冷門,我的文好像到哪裡都很冷門(大笑)
假如大家不介意的話可以幫我推薦宣傳啦!我負責寫文就好(跑)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十三晚)
這棟建築物很大,莫爾到現在已經生活了三天,還是沒有走遍過。
“怪了,昨天這裡明明就有一間畫室!”莫爾像是電動玩具裡面的主角,在偌大的迷宮裡到處晃找寶藏,現在已經是他第三次走同樣的路線,但都沒找到印象中的畫室,他甚至去問了機器人管家先生,結果對方口中的畫室卻是在莫爾從來沒去到的地方,顯然他們兩個是雞同鴨講。莫爾不信邪的拿著手裡的筆記:自制的簡陋地圖,又朝著原路回去。他的起點都是以自已的房間為主。
“房間,有畫的長廊,左轉,螺旋樓梯,有雕像作品的長廊,右轉再右轉,沒人用的廚房,長廊,經過四間房間,第五間就是畫室…”莫爾一邊念一邊走,眼前的確有五扇門,前面四間房間莫爾也一一確定過了,跟之前看到是一樣擺設的。氣氛緊張的來到第五間房間前,莫爾一打開──
“……”他看到的是一間溫室,裡面在那邊拔東西的似乎是管家先生…
機器人轉過身,手裡都是綠綠的草,看見莫爾手扶著額頭煩惱狀,有些驚訝:“莫爾先生!?”
“…?”有必要這麼驚訝?莫爾其實才剛吃過下午茶,也才剛見過管家先生阿:“管家先生打擾了……”
沒想到管家先生搖搖頭:“不,我不是管家,我是馬伕。”
“…啊!?”莫爾手裡的筆記頓時落地,發出“啪”的一聲。
機器人又用力的搖搖頭,然後指著自己身上的像是西裝背心的衣服道:“我在這裡是負責管理馬匹動物的,所以叫做馬伕,不是管家。”
莫爾順著機器人的手指看,背心上的確是繡著一塊馬蹄鐵,他流點冷汗的問:“抱歉錯認你了,馬、馬伕先生…但是你跟管家先生長的一模一樣……”
“恩?喔,莫爾先生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什麼跟什麼啊?機器人想了一下,只是堅定的點點頭:“但是我是馬伕,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莫爾先生,以後有事請吩咐我。”
莫爾胡亂的點頭回應,撿起筆記一邊想自己或許需要休息一下了,但離開前還是折回來問繼續拔草工作的馬伕先生:“那個,馬伕先生……”
“是的,莫爾先生,有什麼吩咐?”
“這裡是不是…還有其他像你跟管家先生的‘人’…?”
“是的,莫爾先生。”
“…...”
莫爾又迷路了兩次,才回到後來他常去的廚房跟餐廳,找到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可以請你帶我去認識所有在這裡的人嗎?”
“其實莫爾先生不需要認識我們。”管家先生正在看著牆上的螢幕,上面只有1跟0,似乎只是用來跟電腦溝通:“有什麼事只要跟我說就行,要不就按牆上的按鈕。”
“呃,但是我想要認識你們。”其實莫爾是想,與其他一個人在這個迷宮裡面妄想找到想要的東西,倒不如多一點人一起找,自己就只需要蒐集資料分析出來就行了。
管家先生顯的有些難為:“這……有點難。”
“為什麼?”莫爾追問。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們這裡有多少人……”
“……我剛才遇到的馬伕,你有見過嗎?”莫爾試探的問。
“沒…我們這裡有馬我怎麼都不知道?”看來這個管家先生也挺難做的。
好不容易想到的方法,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莫爾跟管家先生說自己要找的東西,還花了好大的力氣解釋。
“莫爾先生,您是要找兩個人…一個叫做Abner,另一個叫做Kenneth?”
“嗯嗯嗯。”莫爾滿懷希望。
“但是……為什麼要找他們呢?”不知道為什麼,管家先生比較在意這個問題,這已經是他第四次問了。
莫爾開始第四次的回答:“因為他們是我很重要的人,之前我們不小心被分散了,我擔心他們。”
“那主人呢?主人是不是莫爾先生很重要的人?”
……果然!又接到這裡來了!莫爾揉揉眼睛:“…我又不知道你主人是誰!”
“主人就是主人阿。”管家先生很理直氣壯:“莫爾先生來到這裡時還受傷,是主人把莫爾先生救來的,他也說莫爾先生是他最重要的人…”
可這並不代表我也認為那個“主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吧!?
“跟主人比起來,在莫爾先生心中,是那個A跟K比較重要,還是主人?”
莫爾前三次都是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是Abner跟Kenneth”,一邊擔心管家先生記不得他們的名字。但卻使的這對話重複了三次,現在到了第四次,莫爾嘆氣:“假如你告訴我你主人的名字,我就可以回答。”
“這個…主人就是主人。”
“……”
看見莫爾一臉“我被打敗了”的淒慘表情,機器人管家忙道:“主人也是很愛莫爾先生的!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這些都是有證據的!我帶莫爾先生去看…”他說完,也不管莫爾有沒有反應就將莫爾扛在他身上,輪子開始滾動的朝一扇莫爾還沒走過的門去。莫爾三天來已經習慣這個管家先生動不動就把他當易碎物或…更貼近的,殘障人士看待,只是趴在管家先生身上皺眉想著:心理上跟生…生理上?
待他們穿過一堆門和長廊後,莫爾也順便做了筆記以便下次探險,管家先生就停在長廊的盡頭,有一扇很巨大的雕花鐵門,在室內顯的非常軌異,而且莫爾無法看清楚雕花的另一端是什麼東西,只是模糊的一片。管家先生拉了拉自己的領結,對莫爾說:“這是主人的秘密房間。”
等你打開後不就不是秘密房間了?莫爾想了一下,決定還是要阻止:“不、不用了…我…”
結果管家先生的長長機器手就觸碰了鐵門,鐵門緩緩往後打開。莫爾忍不住退後幾步,卻被管家先生超好用的手給扯進去。
在莫爾被甩進鐵門內,身後的鐵門馬上嘩的關上。
“等一下!”幸好莫爾反應夠快,他伸出腳擋住鐵門,但門外的管家先生卻已經消失不見。回過頭看了房間裡面的東西,莫爾忍不住氣的大吼:“你給我出來──這個大變態!!!”
整間房間都是滿山滿海的保險套。
莫爾邊逃出那個奇怪又變態的房間邊大罵,甚至連他高中時期死黨常掛在嘴邊的難聽口頭禪都吼過四五次了,只是鐵門太重,花費他不少時間逃出來。
天哪!假如那是“生理上”喜歡他的證據,那還真是有創意。
氣沖沖的走著,莫爾直想要找到管家先生,然後把他拿去當保齡球打。結果眼睛往左篇一撇,嘴巴差點就要掉下來。明明之前是空空如也只有配上一些簡單的小花瓶的長廊,此時多了一整排表框的大張畫作──應該說是照片,莫爾的照片。
有超過一半都是偷拍的。
管家先生的聲音從莫爾背後傳來:“主人很喜歡你!這樣子看來,絕對是比你說的A跟K還要更喜歡你!莫爾先生,你就不要找那兩個人吧!”
莫爾額頭青筋爆起,之前才落地的筆記本此時在天空飛,狠很的砸在牆上:“Fxxx you!這個大變態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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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了一天,莫爾發現自己越來越想念其他兩個人,甚至還會夢見他們兩個,像是三人一起在這棟大屋子裡一起尋寶,猜著下一個轉角會出現的是什麼。他也夢見管家先生一天到晚跟Abner和Kenneth吵架,最後狼狽的被Kenneth一手抓起扔出窗外…
夢中的莫爾笑的很開心,等醒過來後,有的時候會發現眼皮難以睜開,睫毛有點硬硬的,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哭過了。
該不會是知道自己即將要醒過來、離開美好的夢想,才哭的?莫爾咬著牙刷,嘴巴裡面都是薄荷的味道,一手從更衣室裡的高科技衣櫥裡面隨手扯了一件Tshirt和卡其長褲,沿路拖回浴室。洗漱完後出來,床頭櫃上已經擺上一杯熱熱的奶茶,床鋪也已經折的很像一塊超級大白豆腐。
坐在床上喝掉奶茶,莫爾拿起筆記本,走向廚房。路途是他最近天天來回至少三次以上,所以已經熟到可以邊看筆記本而不會撞到東西,該轉彎的時候轉彎。
不過也才幾天,今天就出了例外。
莫爾被一樣東西給狠很的砸到了,某樣還挺重量級的東西像是從腳下飛起,打了莫爾的下巴然後飛上天。
“嗚……”疼的出淚,莫爾捂著下巴抬頭,上方還是完美的拱型天花板,沒有什麼可疑物品。直到咻的一聲,這次莫爾反應很快的往後跳,躲過了第二次神秘攻擊。
他才發現自己左手邊有個往樓下的環型樓梯,之前攻擊他的物品似乎是從那裡飛出來的。樓梯是通往那個很豪華的書房,而現在則是令莫爾目瞪口呆的情景──兩三本書稀稀疏疏的往上飛,還很神奇的像是3D動畫bug般的直接穿過天花板。
“……”莫爾想到了什麼,但還是繞過危險地帶,摸著下巴朝自己的早餐前進。
管家先生已經準備了一桌華麗豐盛的早餐,在那只會自己動的椅子熱情的歡迎莫爾(順道又磨蹭了他的屁股) 上坐下,莫爾慢慢吃起來。
“莫爾先生早安!”
盯著管家先生一段時間,莫爾吞下烤面包:“那個,管家先生,我來這裡的途中有看到很多書往上飛…”
管家先生以為莫爾嚇到了,急忙要解釋:“喔不!那沒什麼的,很常發生!莫爾先生不用怕!”
“……為什麼會那樣?”
“那是主人需要那些書才會這樣的。”管家先生回答,然後問:“怎麼了?莫爾先生?”
因為莫爾的嘴巴裂的大大的,他在笑:“我想,我知道你的主人是誰了。”
“真的?”
“嗯。”莫爾用叉子插起一粒葡萄:“他就是Abner,我現在在他的口袋裡。”
走來的路上,莫爾就想起讓他處在莫名其妙處境的銀色手機,以及當初問Abner的話。
假如我遇到危險,手機可以救我一命的話…還有哪裡是比Abner自己的口袋還要更加安全的!?
而且這裡的裝飾,書房裡面的書…他的照片……保…險…套……
“莫爾先生今天很快樂阿。”在回去房間的路上,莫爾才第二次遇到馬伕。
“嗯…我找到我要的東西。”莫爾笑:“還知道了一些滿…滿有趣的事。”
現在就是如何離開口袋…或者是,跟Abner溝通?
結果那天下午,莫爾就坐在環型樓梯的上方,等著看有哪一本書被召喚上去,自己順著撘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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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媽咪,那裡有一隻好大的貓!”一個小女孩興奮的想要鬆開母親的手,跳上跳下的。一旁的婦人像是剛採購完,手裡掛著兩個超市的紙袋。順著小女孩指著方向,所有的路人都忍不住在心裡小小的驚訝一下,因為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超級頂級的亞洲美女,以及她腳邊大的有點誇張的灰貓──足足有一般成年人的手臂長,還不包括那似乎可以拿來當手用的長尾巴。而且灰貓很有靈性,只是站在女人的腳邊,用一個像是在嘲笑所有眼睛直了的男士的目光掃射四周。
“噯,Emily,不要這樣…真是對不起。”母親拉住自己有些野的女孩,一邊抬頭跟令人驚豔的女人道歉。
“......沒關係。”女人含蓄的微笑,更具有東方神秘內斂的風格,而且在這個區域白人居多,特別的顯眼,已經有不少男士在附近滯留。但是美女冷淡的走過街頭,消失在人們的視線。她身後的大灰貓居然還回過頭看那些盯著倩影的男人,然後在眾人的咋異之下,像是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不少人發現自己體溫頓時掉了幾度。
等走到比較沒有人煙的地方,女人低聲的抱怨:“……你幹嘛長那麼大。”
貓咪打了個呵欠,居然開口說話:“誰叫你不選狗,狗大一點就不會引人注目。”
“……我比較喜歡貓。”女人臉上露出鬧彆扭的表情,按下車鑰匙按鈕,遠方的一輛Lexus房車閃了幾閃,開門。
“我還比較喜歡鱷魚咧。”貓咪撇撇嘴,優雅的等女人開車門,一跳跳進了副駕駛座。
“…你給我閉嘴,要不然我就不製造你的身體。”女人用力的踩油門。
貓咪無奈的翻白眼,晃了晃長尾巴,舒服的坐下來,玩起自己的項圈。上面赫然是一把鑰匙,和一個細長的白金水滴鑰匙圈。
車子開到市區外的住宅區,在一整區都是大同小異平房的其中一間車道停下。貓咪按下車子的窗戶,直接跳了出來,去撿報紙。這個情景已經使的很多鄰居側目:誰聽說過貓咪可以跟狗一樣撿報紙?貓不喜歡給別人用看到鬼的目光看他,所以就改為晚上天黑後。女人將車子停進車庫,等貓咪經過後才關上電動門。
屋子因為是租的,所以家具有點舊但是很完善。女人將屋子裡面一盞盞燈打開,室內溫暖許多。貓輕巧的跳上餐桌,將報紙放在桌子上,然後攤開開始一頁頁看起來。女人在餐桌邊站定,像是變魔術似的拿出兩碗熱騰騰的拉麵,寬寬大大的碗上還有日文“Ra─men”的紅色字樣。貓咪抬頭看擺在眼前的拉麵,露出尖尖的牙齒:“又是拉麵,今天我想要吃簡單的三明治就好。”
女人風情萬種的瞪它一眼:“沒給你吃貓食就很好了。貓咪吃人的東西不好。”
貓咪甩甩尾巴,喵了一聲:“你覺得我看起來一般貓咪嗎?”
“不像,太肥太胖太大隻。”
“喂,這些是肌肉、肌肉。v
啪的一聲,女人將免洗筷拆開,低聲說開動了,很沒形象的吸哩呼嚕吃起來。貓咪嘆息,也埋頭吸起面來,頓時屋子裡只有吃麵的聲音。
少了一個人,他們兩個默契還在但已經失去想要說話的慾望,平時出去,非必要是不會跟其他人多談。雖然沒跟彼此坦白,但是他們都知道對方跟自己的心情和想法是一樣的:嘗試跟這個世界劃清界線。
因為被夾在這個世界和他們中間的人,是他們的至愛。
女人吃飽就又拿出一台筆記型電腦放在原本放拉麵碗的地方,淡淡的說:“我已經拿到之前研究所被盜取的資料了,跟美國CIA所有的拼圖相比,剛好可以互補。”
貓咪將碗推一邊,又將臉埋入報紙:“所以明天又要去研究室了?”
“……你不去我也不介意。”女人拿出一支眼鏡放在鼻樑上,頓時多了書卷氣息:“反正你繼續保持貓咪的樣子對我有益無害。”
貓咪發出喀喀客的詭異聲音,似乎是笑聲:“但是我可以很自然的在莫爾懷裡撒嬌、一起洗澡…莫爾會放下警戒,會摸我會抱我……”
女人瞪那隻表情猙獰的貓咪一眼,左手輕敲餐桌:“…你覺得以你那模樣,莫爾會答應跟你‘更進一步’的接觸嗎?”
“……”貓咪眯起眼睛,拒絕回答。
屋子裡除了貓咪偶爾翻翻東西的聲音、女人打字的聲音外,空空蕩蕩的,一片死寂。這裡的住宅區也是很安靜,不只因為距離城市有一段距離外,連左右的房子都隔了幾尺,除非哪一家夫妻打架扔東西才製造出一點點活力。
女人和貓沒有特別選地點,但卻無形之中選到了很適合他們的地方。當初沿路慌忙的逃進都市,到現在漸漸的回覆元氣,他們並不特別在意這個世界,他們在意的只有兩個:回覆自己,然後把莫爾找出來。
電腦關機的聲音響起,女人伸了個懶腰:“明天,明天我們的進度可以快很多了,該有的東西都有了。”
貓咪從廚房走出來,嘴裡叼個紅色番茄跳上桌:“喔……那現在要不要再試試你的口袋?”
女人點點頭,伸手入褲子上的口袋,有些困難的皺眉。
“Sxxx!”罵了句髒話,女人狠很的將手裡的東西往桌子上砸:“怎麼又是這個!”
貓咪喀喀喀的說:“哈哈,想當初你可是很寶貝這些呢。”
桌上是一張表了框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笑的很無害,照片上的人就是令他們心繫的人,就是現在近在咫尺同時也遠在天邊的人。
“我要莫爾!”女人大吼,再度伸手入口袋:“把莫爾還給我!”
結果掏出來的,還是一張表框照片,只是照片上的人這次正站在乳牛旁邊像是在對攝影的人解釋如何擠牛奶。
“這是張好照片。”z y b g
“莫爾莫爾莫爾!我不要照片!”女人再試了一次,但這次居然是印了莫爾照片的馬克杯。
“……”
“…喔,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多紀念品……”
兩人又試了好幾次,就跟搬進這裡的一個月來的每一天一樣。
“過幾天吧,等我回覆後我來試試好了。”貓咪看著女人關燈,兩人一起來到主臥房:“看兩個人一起把莫爾拿出來會不會成功機率比較高。”
女人一點也不顧自己漂亮的黑色長發,用力的抓亂它:“呃~我就是不懂!氣死人了……可惡!明天再不成功……”她也不管灰貓在場就脫掉上衣,但是卻跟裡面的內衣纏鬥許久。一旁的貓咪像是看不下去的翻白眼:“…你有沒有解過女人的胸罩啊?”
女人氣的臉紅:“沒有!不好意思,我沒你那樣花!”
“……我明明教你好多次了,到現在還是笨手笨腳的。”
“誰、誰笨手笨腳!哼,不知道是誰對莫爾不忠還這樣掛在嘴裡說最愛莫爾…”女人用很暴力的方式想要扯胸罩下來,結果卻卡住,勒的她痛的牙裂嘴。貓咪看不過去一個美女做出如此失常的事情,跳到床上:“我這可是基因傳下來的…咳,你這樣子根本就是糟蹋一個完美女人!還是我來幫你好了。”它也不顧女人的回答,伸頭出去咬了女人背後的胸罩扣子,啪的一聲就打開了。
女人舒服的嘆口氣:“喔…總算……我好高興我不是女人。”
“你現在知道女人都很偉大了吧?”將口裡的胸罩吐掉,貓咪搖搖尾巴:“所以我對她們都很溫柔…”
“那你幹嘛跟我搶莫爾?”拉了條浴巾,女人打開水龍頭:“去找你喜歡的女人不就得了?”
“喵~莫爾比全世界的人都好。”貓咪伸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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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時候,兩人梳洗完畢出門,來到了當地的一所社區大學。他們兩個花了不少心力在這裡建立了一個結界,然後在裡面的空間準備自己的復原程序。
“嘖,那傢伙又來了!”女人暗自跳腳,但卻裝做自然的走路。
因為他們身後跟著的一個男人,害他們不只進度比想像中的慢,連在家裡都要提心吊膽的。
“喵,我們先去對面的咖啡店好了。”貓咪的眼睛銳利起來,盯著身後不急不徐走著的男人,後者甚至跟它打招呼:“嗨大貓咪,我們又見面了,真是巧啊!”
哪裡是巧合!?分明就是你這一個月來一直跟蹤好不好?貓咪示威的低吼。
明明結界的入口就在眼前,他們卻因為身後突然冒出來的傢伙而被迫要繞遠路,女人的白眼就從來不吝嗇給予,偏偏她又不能將男人拖到小巷子解決掉,實在是暗刺一根。
“又要去咖啡店?東方美人,這次可以讓我請客嗎?”男人跑了上來,追上一人一貓:“一杯熱拿鐵?”
女人瞪他一眼外加踩了男人一腳,甩著漂亮的黑髮進入店裡。早上時刻總是很多人,上班族和學生等,女人很快的消失在人群中,而在後面追著的男人則停在店門口,看著也站在旁邊的貓。
“這次該不會又是從廁所逃走吧?我真的這麼惹人厭嗎?”男人懊惱的抓抓頭,跟貓咪說話:“可是我很相信我的直覺,你們一定就是…喂!”
原來貓咪早已經不聽他說話,自故自的跳上旁邊一家店的屋簷。男人急的在人行道上大吼:“喂!你犯規!你作弊!”
貓咪甩甩尾巴,給他一個詭異的笑容,消失了。
今天又追丟了。
一人一貓總算是在結界內會合了。女人將純粹拿來好看的皮包往地上一丟:“氣死我了!下次我一定要教訓教訓那個死記者!”
“別,至少等我們找到莫爾在說。”貓咪跳上一張電腦桌:“人家可是業界裡最厲害的傢伙,這下我們也知道他並非有名無實了,鼻子真敏銳,居然可以懷疑我們是誰。”
“我可以告他性騷擾!”女人粗魯的移動桌子上的東西,氣喘呼呼:“一定要趕快把他弄走…要不然接下來我們很難辦事。”
女人亂翻著桌子上的東西,一邊啟動一些長相奇怪的儀器,有不少都是透明的玻璃管,裡面有很多泡泡咕嚕咕嚕的往上跑。一張報紙從桌子上掉了下來,上面顯眼的標題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力。
“喔,Kenneth,你也夠無聊了,幹嘛買八卦報紙…咦?”她趕忙將報紙撿起來細讀,而一邊的貓咪也走近。
“哇哈哈哈哈哈───”美女突然爆發出一陣驚人的笑聲,連一旁的貓咪都忍不住別過頭去:“你…你…不要笑的那麼不淑女啦!”
“現在還管他淑不淑女的!我知道要怎麼樣把那個糟糕記者給弄走了!哇哈哈哈哈──太好了!這樣我以後就不用繼續扮女裝了!可以不用穿那個麻煩的胸罩啦~”女人此時已經形象全無的在跳舞轉圈。貓咪一臉要暈倒的樣子,也放棄提醒女人了。
隔天,男人意外的看見前面的一人一貓在自己出現後居然是停下腳步,而非像以往一樣加快逃走。他也提起心來,小心翼翼的靠近,自然的笑:“唷,東方美人!還有大貓咪,你們今天怎麼不怕我了?”
令他意外的是,東方美人一笑:“因為我昨天才知道你是誰,大記者。”
啊?這句話無疑的讓男人有些洩氣,沒想到自己還不夠有名?但是他笑的很天真可愛:“喔不敢當不敢當,記者這個職業也沒有分大小啦,只有分運氣好壞而已。”
“真的嗎?可是我昨天覺得很不一樣呢…”女人漂亮的臉龐突然靠近,一手拉住男人的肩膀:“老實說,你其實算是我的偶像呢……”
“阿…呵呵,是嗎?這個…你今天怎麼有點不一樣…”男人也知道不對了,但是按兵不動的任女人靠近:“好熱情喔…”
女人傾國傾城的一笑,另一手捧住男人的臉,然後快速的在他臉上一吻。嘴唇離開時還有點色情的舔了男人的嘴唇,滿臉笑意的看見男人的臉變色。
她鬆開男人,轉身指著遠方即將消失在路口的一輛黑色轎車,聲音愉悅:“大記者,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事了呢?”
記者的嘴型頓時成了“O”型,一臉不可置信:“你你你你居然…你居然暗算我!?”
女人馬上變臉,冷哼一聲:“誰叫你要跟蹤我?”
“我我我……啊!糟了!”男人慌忙的跳腳:“你這樣子會害死我的!”
女人腳邊的貓咪喵了一聲,搖搖尾巴。
果然隔天記者就沒出現了,自己的耳根子清了許多,女人跟貓咪都心情愉快起來,他們的工作進度也快速許多。
“總算!我等下去跟左右鄰居和房東打個招呼,然後就可以不用扮女裝啦!”女人快樂的踏出門,貓咪看著她鎖門:“不過你也真壞心…明知道那記者的同性愛人不只是個大醋缸,還身兼英國公爵跟南美洲黑道老大……上次他只不過是在追XX明星的緋聞跑進夜店,就被禁足一年,重新出現的時候還掉了十公斤以上呢。”那件事情到現在還是有很多人拿來當酒足飯後的話題,畢竟光是這種同性戀組合就很顯眼,而且還是如此的跨國誇張的展現對情人的醋意,在當時可是令所有媒體炒翻天的消息。
那天女人看到的八卦報紙雖然不是有關那可憐的大記者和他的情人,但是講到一個複雜的明星三角戀愛:A因為看見報紙上B親吻C的照片而鬧翻,女人很快的想到最簡單的方式報復。
那天下午女人帶著貓跟所有看過他們的人打了招呼,說:“我要訂婚了,所以要搬走,但是我弟弟會來這裡住。”
接收了不少祝福,女人去了一趟機場,然後待她從機場出現時,變成了一個高挑清秀的男人。腳步輕鬆許多,男人大笑:“哈哈!終於可以回覆啦!”
貓咪在一旁用又羨慕又忌妒的目光看他:“接下來換我了吧?”
男人驕傲的說:“好阿,把莫爾讓給我。”
“喔那就算了,等我們把莫爾從你的口袋裡拿出來後,我在跟他說你人很壞的不幫我……”貓咪的耳朵垂下來,看起來很好笑。
“……哼,好啦!回去回去,你的身體已經差不多可以了。”
他們就是跟莫爾失散的Abner和Kenneth。而他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也是一段很長的故事。
莫爾消失後,Abner雖然知道是他給的手機的問題,但是已經漸漸包圍住他們的人們和已經失去氣息的Kenneth讓他著實慌了一下。看到不遠處螢幕閃爍的銀色手機,Abner咬牙,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像是大火箭的東西,打開艙門,然後縮了進去。
所有四周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艙門關上,然後火箭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和白煙,咻的一聲往上衝,消失在天際。
等白煙散過,連原本應該是留在原地的另一個已經死去的複製人的身體,也在眾目睽睽之下,瞬間化為灰燼。
那場大戰,有頭無尾,莫名其妙,沒有人身亡只有人受傷,連理應犧牲自己自爆的李爾.理察博士事後都好好的,只是昏迷的被其他人發現。唯一可以證實大戰的真實性,也只有地面上留下來的許多無法解釋的痕跡,像是巨大的比一般轎車還大的大腳印,具當時在場的人士指出,應該是一隻大型的機器恐龍。
但是機器恐龍跑到哪裡去了?
原本散落在地上、從Abner口袋裡拿出的武器也突然化為灰,被風一吹就全散了,相關人員根本來不及採取一點東西來驗DNA,也沒有照片等留證他們曾經的存在。
一切就像夢一樣。
不少國家對於這件事情已經不耐煩,聯合國終於也做出一個決定:在這段時間還未找到突破性的證據,他們就放棄追查。
同時也是因為,負責研究所這一件案子的調查人員,再研究所的殘骸底下500公尺發現了一個反衛星偵測的武器研發場,裡面有許多比之前所謂複製人出現還要更令人震驚的發現,像是製造改裝核武的痕跡、和一些生化武器。裡面的機械已經停止運作,似乎是因為上方的研究所受到攻擊影響。
雖然明明是有遇到複製人,卻沒有證據證實給大眾,但是這個地下武器工廠反倒給了各國一個機會下台──而且武器工廠內並沒有留下任何武器的相關研究資料,所有的機械也無法運作,擔心會掀起竊取武器資料大戰問題的聯合國也鬆了口氣。
結果到最後,聯合國攻擊研究所,攤在大眾眼底的,是因為偵查到武器工廠。至於是真的還是誤打誤撞的,也只有一些人知道了。
逃出的Abner,在美國加州的舊金山落腳。雖然媒體上已經沒有公開他的長相了,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扮女裝好完全脫離嫌疑。看著滿手已干的血,Abner看見巷子裡有一隻灰貓,也睜著一雙閃亮的眼盯著他看。遲疑了一下,Abner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走過去。灰貓也不怕生的繼續盯著他看。
“嗯…就是你了,來。”他伸出手,因為上面的腥味引起灰貓的好奇心,它湊近聞了聞Abner細長纖白的手指,然後舔了一下。
灰貓突然眼睛瞪大,然後渾身顫抖了起來,過不久就口吐白沫的暈了過去。Abner皺眉的抱起灰貓,走到自己從口袋裡拿出的一輛Lexus房車,將貓咪放在副駕駛座上,等著。
此時舊金山頓時灰茫茫一片,然後開始有小水珠往下掉,下雨了。
窗外漸漸灰暗下來,然後又亮了起來,一夜已經過去,雨也停了,留下的只有車窗上即將被蒸發掉的小水滴,畫過天際。
貓咪喵的一聲,睜開眼。
女人歪頭撇嘴:“醒了?”
“……”貓咪左右轉頭,看見自己正緩緩搖晃著的毛尾巴,遲疑:“…我是貓?”
“嗯。”女人疲倦的趴在方向盤上。
貓咪站了起來,好奇的在椅座上轉圈圈:“喔,感覺挺不錯的,只是毛有點髒就是了,還有……”它可愛的拉長身子,皺了皺鼻子:“怎麼,好像有點…長?”
“原本的貓咪是你現在的長度寬度高度的一半。”女人打呵欠:“結果一夜,等你的基因佔領了它的身體,就變這麼大了。”
“…這樣很引人注目。”
“…我知道,沒辦法,我怎麼知道你這麼會長?算了,現在是要把莫爾弄出來才行……”
“喔不、喔不,首先,你需要好好打扮一下。”貓咪居然用尾巴撥開女人及肩長發:“發尾分岔、不夠潤滑、還有頭皮削…沒有刮眉毛,唇形沒修,衣服太俗,指甲太長……等下我們找了個暫時住宿地方,要好好把你打扮一下…喔天,你牙齒不要露出來!太難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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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後來Kenneth昏迷的事情講清楚,兩人也嘗試了將莫爾從Abner的口袋裡叫出來,但是沒有成功,倒是叫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使的Abner一整天都氣急敗壞的沒有好臉色。Kenneth身為貓咪卻不怎麼在乎,至少現在他放心莫爾該是安全的,而且過一陣子等風聲真的全過了再出現也好。他似乎比較在意目前扮成女人後便成絕世美女的Abner,所以也花了很多時間好不容易把Abner訓練為他看的順眼的美女。
至少他不會穿著裙子還翹起腳來了,一點也不擔心春光外洩,現在身為貓咪的Kenneth有著全部的功勞。
可是在搬到舊金山郊外後,他們就遇到第一個問題。
那個大記者。
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因為Abner的美貌而上來搭訕的傢伙,沒想到他笑笑的自我介紹,Abner就變臉了。
“你好,東方美人,我是雷克.路伊斯,職業是記者,不是星探喔!”男人笑的很陽光:“那個,我想要問一下,你覺得之前複製人出現的說法,有沒有比後來武器工廠還要有真實性?”
來者不善,Abner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然後一腳踩下去,把男人的白色球鞋踩成灰的,說:“沒興趣。”
貓咪在她腳邊繞圈子,用一副在嘲笑男人的眼神看他。他們兩個當初都以為男人會知難而退,但是他卻糾纏他們跟蹤他們將近一個月,甚至還搬到他們的社區去,害的原本只打算對外扮女裝的Abner擔心男人會偷窺,只好狠下心來咬牙改造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變成女人──用Kenneth的話說,有點笨手笨腳的女人。
雷克路伊斯也是真的厲害,當所有的電視台和記者都將注意力放在武器工廠時,他整天只是跟在Abner和Kenneth身後,不時跳出來問他們有關複製人的問題。其實很明顯的,他已經猜到眼前的一女一貓是知情人士,只是Abner跟Kenneth不知道路伊斯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以及為什麼這麼有信心。
不過總算,感謝路伊斯的醋缸男友,他們可以回覆真實身份了。
“明天你的身體就差不多可以了,只是後續的成長就要你自己負責了。”Abner看著電腦,慎重的對一旁的貓咪說。貓咪抓抓鼻子,搖搖尾巴:“沒問題,我連在貓咪身體裡面都可以長這麼大了。”
“喔,莫爾絕對不喜歡身高兩倍體重兩倍的你,所以還是請克制一點吧。”
Abner’s Pocket
(第十三晚)
在莫爾住在Abner口袋裡的期間,Abner拿出了數不清的莫爾照片,一個杯子,和很多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甚至還有一本Playboy,而且封面是莫爾的照片…至於是什麼樣的照片,Abner在Kenneth看到之前就快速藏起來,所以Kenneth也不知道。
瞬間轉移時空(?)的火箭,幫助Abner帶著Kenneth的基因碎片逃跑。
Lexus轎車。
這一個月來的每一餐都是從口袋裡拿出來的,因為他們似乎都儘量把時間用來回覆跟把莫爾弄出來。
不少女人的衣服,和一堆化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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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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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很高興很多人都猜到莫爾是在Abner的口袋裡喔!XD
我之前還在擔心萬一大家都看不出來,那我要怎麼解釋阿...=口=
黑嘿!其中貓咪幫Abner脫內衣的那一段,我覺得無比詭異...不過還是寫了XD
還有發現這篇都沒有所謂的配角,所以加了倒楣記者先生過過場客串XD
這篇已經快要結束了,不過沒有什麼捨不得(大笑)接下來就是會令我腦細胞大死的親密鏡頭(倒)
請大家繼續支持~我會繼續加油的!


《兩個飛人=兩個情人》
(第十四晚)
Abner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像是透明棺材的容器,立在臨時實驗室的角落,一條條各種顏色的電線像是蛇一般的摸索整個空間,找尋著適當的入口。不久,他們兩人就被密密麻麻有如蜘蛛網的電線包圍其中。貓咪打了個呵欠,但是眼睛無比清亮:“終於等到了。”
在電腦上摺騰一番,Abner推了推眼鏡,神情注目的在檢查所有程序。確定無誤後,他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皿,上面有一個差不多一個小指節大小的肉色胚胎。貓咪跳上桌子,嘴裡咬著一把手術刀,遞給Abner。
“接下來我都會在這個空間裡守著。”Abner看貓咪一眼:“職業道德。”
“謝啦。”貓咪搖了一下尾巴,在Abner還來不及反應之前舔了他的手:“我會儘量省時間的。”
Abner臉紅,嘴裡嘟嚷著,抓起貓咪的一隻腳,然後用手術刀在上面一畫,鮮血頓時流下,溢滿整個玻璃皿,覆蓋住中央的胚胎。貓咪身子晃了晃,暈了過去。Abner將培養皿小心翼翼的拿起,打開房間角落像是圓管狀水族箱的容器,將培養皿放進去。頓時干淨的清水被血染紅一片,血紅中還微微透著藍光,非常詭異。幫暈過去的貓咪包紮過後,Abner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本相簿,打開裡面都是那個人的笑臉。他也跟著笑了,開始一頁頁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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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等了好久好久,都沒看見任何一本書往上飛了,非常喪氣。走回廚房,看見管家先生在煮茶,莫爾問:“你可以跟主人談話嗎?”
“呃,談話?老實說,比較接近可以聽見他說話。”輪子咕嚕咕嚕的滾過灰色瓷磚:“但是我無法跟主人說話。”
喔,真是個壞主人,不聽自己員工說話,唯我獨尊……等一下,主人就是Abner…
莫爾不好意思的抓抓頭:“哎…早知道我就跟Abner請教一下他的口袋原理了…”
“口袋?”
“喔不,沒什麼,我去四處走走…”才跨一腳出廚房,莫爾就退回來:“管家先生,這裡哪裡可以出去外面?”
他才想到,到現在他還在屋子裡面亂跑呢!
沒想到管家先生搖搖頭:“莫爾先生還是不要出去,外邊很奇怪的。”
“哪裡奇怪?”
管家先生上上下下打量莫爾,直到後者生了一身雞皮疙瘩:“像莫爾先生這麼好看的人,出去外面很危險,而且可能會迷路,那…那…那我就對不起主人了!”
“你是說…外面有野獸之類的嗎?”而且那跟我長相有什麼關係?
“有很多野獸!最討厭的就是一塊包圍房子的樹林,那些樹很過分的,喜歡脫人衣服!”
“……”莫爾忍不住回過頭看著在餐廳裡面跳來跳去的椅子。
“而且還有一種泥巴怪,也是在樹林裡,他們喜歡把人家拖進泥裡然後…然後…做些不好的事。”管家先生咳了幾聲:“莫爾先生千萬不要出去!”
“……嗯,我會不出去的……”Abner,你的口袋怎麼這麼多恐怖的東西…
莫爾繼續在大房子裡走動,還是會莫名其妙的走到自己從來沒去過的地方,但是他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Abner──Kenneth──你們快點把我弄出去──”於是接下來的時候,莫爾想到就會在屋子裡面到處亂跑亂叫,希望可以誤打誤撞讓外面的人知道。
※※f※※r※※e※※e※※
乓,玻璃破裂的聲音把原本在熟睡的Abner給吵醒了,他揉揉眼睛回頭:“……已經好了?”
批哩啪啦,所有的玻璃碎在地板上,房間的地板頓時積起水來,足足到達Abner的腳裸。身後傳來一陣輕笑:“好久不見,我花多久時間?”
“哼,三天,比我預想的一個星期好。”Abner還是趴在桌子上,將濕掉的鞋襪胡亂脫掉,順水漂流:“身體怎麼樣?”
站在他身後的就是已經回覆原本高大俊帥模樣的Kenneth,之前戰鬥留下的傷口也都消失不見,這是一個全新的身體。他拍拍Abner的肩膀:“感覺還不錯,不過…我好像又長高了。”
Abner跳起來:“啊?怎麼會,我明明算好營養液的多少了!”
Kenneth只能愛莫能助的聳肩:“還好吧?我現在應該還沒到兩百公分…”還伸手摸了摸頭。
Abner忿忿的喃喃自語:“哼…已經破195了…”
“…至少不是之前的兩倍。”Kenneth伸了個懶腰:“喔對了,我要先穿個衣服。”到現在還裸著呢。
“……”
才剛穿完衣服,Aber打斷Kenneth正要開始整理頭髮的動作,指著自己的口袋,惡狠狠的道:“是你打扮漂亮重要,還是把莫爾弄出來重要!?”
“都很重…好吧。”放下手裡的梳子,Kenneth一手伸入Abner的口袋,後者皺眉,有些不情願。
結果Kenneth抓出了一本相簿,翻了翻:“…這個…?”
Abner一手搶回相簿,滿臉通紅:“這我才剛放回去的啦!”
再重新一次,Kenneth跟之前的Abner一樣,只拿出莫爾的照片。就在他試第三次時,Abner也將手擠入自己的口袋:“這次試試看一起。”
兩人很有默契的內心想著莫爾,同時抽手,手裡抓著同一樣東西──不是莫爾,是一張粉色像是明信片的東西。Abner好奇的打開來,赫然發現是一張結婚邀請函,頓時大驚:“莫爾要結婚了!!”
原本看到明信片就失去興趣的Kenneth也是眼睛瞪大的猛力拉住Abner拿信的手,扯過來看,然後…
“……”兩人同時沉默。
莫爾是要結婚沒錯,不過結婚的對象是:
Abner Shimomura 跟 Kenneth W. Clark,用白金色燙上去的,在莫爾的名字旁邊。
“噗。”Abner忍不住笑出來。
“這個倒是個好東西。”Kenneth拿過來研究:“不知道可不可以不用粉紅色的?淺藍色的比較適合。”
“…那個不是重點吧…”Abner總算忍住笑聲,原本因為這張邀請函而亮起來的臉此時又黯淡下來:“莫爾還是出不來……”
Kenneth雙手環抱胸前,沉吟:“…我呢?”
“啊?”
“把我扔進你的口袋,我去找莫爾。”Kenneth指著自己:“然後把莫爾帶出來,因為我們兩個可以在心裡通話,而莫爾不行。”
Abner皺眉:“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進去找莫爾,然後我在外面幫助你們出來?”
Kenneth微笑:“假如你是不滿為什麼是我去找莫爾的話…先問問為什麼是你擁有口袋吧!”
擁有口袋的人是無法將自己弄進口袋裡的──面對這個缺陷,Abner也只能有些哀怨的撇嘴,拉開自己的口袋:“又要我在這裡等你們了……”
“不會很久的,我保證。”Kenneth走近Abner,後者咬牙的將他的頭壓進口袋裡:“畢竟不能對不起我這身肌肉嘛。”
…你的肌肉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Kenneth消失在口袋裡了。Abner擦擦汗,撿起桌子上莫爾的相簿,繼續翻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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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又跑去找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你說,我是你主人最重要的人,對吧?”
機器人沒有看見莫爾接近陰險狡詐的神情,還是很天真無邪的點頭:“嗯,沒錯!”
“所以…我在這個屋子裡做什麼事情,他都會順著我囉?”莫爾一手暗自捏著衣腳。
機器人只是愣了一下,然後著急的說:“沒錯沒錯!莫爾先生想要做什麼都可以!”說的好像是認為莫爾很花心,隨時心情不好都會拋棄他那痴心的主人似的。
我好像很壞的樣子…莫爾暗自咕噥,但還是開心的道謝:“謝謝!這樣子我就不會有任何罪惡感了!”
“啊!?莫爾、莫爾先生…”管家先生驚慌到連眼睛都是一直變色,因為莫爾馬上去餐桌邊把那只會亂跳的椅子抓起來,然後拖著走。椅子一開始掙紮了一下,後來在莫爾看他一眼後就像是渾身軟下來般,乖乖的給莫爾拉著來到一扇窗邊。莫爾將椅子放在一邊,先是拿了一旁擺設的花瓶,看了看,然後朝窗戶砸過去。
“嘩啦──”瓶子光榮喪生,碎了一地,巨大的聲響也嚇壞了跟在後面的管家先生和椅子。莫爾轉身,跟椅子視線接觸(雖然它沒有眼睛)。椅子預知到自己可能的下場,渾身顫抖的往後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退開。
“椅子先生。”莫爾很溫柔的笑了,指著窗戶:“你是要自己跳還是要我把你扔過去?”
“莫爾先生…”機器人有些害怕的叫他名字。
莫爾沒有回答,只是溫柔無比的看著在遠方抖的不像樣的椅子,然後蹲下身子對它招手:“來,不怕喔,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可不可以把玻璃砸破而已…”
“……”椅子抖的像是要散架了。
莫爾又跟他招招手,笑容已經快要掛不下去了,一邊心想:我果然還是跟當演員無緣,而且心地也不夠狠…果然只能當一個與世無爭的科學家,整天只管自己的實驗室……
“莫爾先生,你你你……”
嘆口氣,莫爾像是掙扎很久的才小聲的說:“你…你聽我的話,我我我親你一下可以了吧?”
“莫爾先生!!”然後,在管家先生的驚異之下,那張椅子居然高高興興的跳過來,在莫爾的腳邊轉,跟之前受驚的模樣可是南轅北轍,令人懷疑它之前是不是就在等莫爾這句話。
莫爾苦笑,拍了拍椅背,指著那扇窗戶:“去撞它!看能不能撞破。”
椅子又摩蹭莫爾一會,才彎著四隻腳衝過去撞窗戶,但窗戶還是沒破,倒是椅子比花瓶強,只是倒在地上幾秒鐘馬上復活,又沖回莫爾身邊。後者嘆氣,低頭親了椅子…
“…好險你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只是親個會動的椅子而已,不需要做太大的心理建設。”莫爾喃喃唸著,看著椅子高高興興的跑回餐廳,而他則是轉移視線,這次落到一旁的管家先生上。
後者驚慌的表示:“莫、莫爾先生!我是高科技品,經不得摔的……”
“……”莫爾又是一聲嘆息:“那你有沒有什麼工具之類的?像是鐵錘鎯頭啦…”
“有有有!”管家先生擔心莫爾會下一秒就把自己拿去扔窗戶,打開自己的肚子,拿出一大堆琳瑯滿目的一般居家用具,其中當然有一些有用的鐵錘之類的。莫爾抱住所有的東西,開始了自己拆窗戶大業。
摸了一遍窗框,莫爾只能說,一點缺陷都沒有,著實沒有下手的地方。於是他只能暗中跟這扇窗戶禱告,拿起鐵錘狠狠的朝窗戶敲去──
曾經拿鐵錘敲過實心的水泥地嗎?就像那種感覺。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材質啊!?”莫爾聽說有一種玻璃是要敲四個角落才能敲破的,他也試了,沒用,反而覺得因為太用力而虎口隱隱作痛。
他指著站在一旁心驚膽顫的管家先生:“你來幫我。”
於是他們又拿很多東西去砸窗戶,都沒有成功,莫爾狠狠的一拳打上去,手指痛的讓他流淚:“嗚哇──你這片窗戶,給我破!給我…啊!”
莫爾跳一邊,因為窗戶真的在他亂吼亂叫時,從中間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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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總算碰到地了,Kenneth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叢林之中,四周還有不知名的動物發出的聲音。看了看四周,遠方的一棟像是古堡的建築物吸引他的目光。
“Abner,是那個嗎?”
(對!就是!莫爾會在裡面的。)可以聽的出來Abner高興的快哭了。
Kenneth提氣正要過去,卻感覺有一股奇怪的氣息在他身後蠢蠢欲動,然後自己腰間一涼,他同時轉身。
一枝不知道從哪裡伸過來的樹枝正拉著他的黑色T-shirt,正在慢慢的往上掀。Kenneth撇撇嘴,看見有更多樹枝正緩緩靠近,不少還纏到他的身上。
“……”
(……我、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東西……)Abner結巴的說,因為Kenneth居然連這個都把畫面傳給Abner看。
“你好歹清一下你的口袋吧。”Kenneth嘆息,把自己已經快要掛在脖子上的T-shirt重新拉下來,不知道哪裡還傳出一聲可惜嘆息聲。他一揮手,不遠的樹林傳來數聲爆炸聲,所有的樹枝慌忙的退後,縮回黑暗裡。
Kenneth拍了拍身體,確定沒有任何髒東西留在身上後,腳下一用力,整個人就跳到半空中,朝著古堡高速飛去。眼前的古堡有如故事書中囚禁公主的城堡,Kenneth忍不住對Abner說:“那麼我是王子囉?唉,說不定莫爾公主會就此愛上我…”
(你甭想!!!!)無法親自當王子去救莫爾恐怕會是Abner永遠的痛。
“好了好了,只是說笑而已。”看見天邊因為Abner惱怒而有點變色的天空,Kenneth還是覺得先別鬧這個世界的主宰才好。
繞著城堡四周,Kenneth嚴肅起來,因為當他繞第二圈時,城堡居然改變自己的外型,所以每次都不一樣,一下子多出一間巨大溫室,要不然就是一堆小看台,這讓Kenneth小心起來。
(這…你還是先進去再說吧!)Aber自己也有點頭大,世界的主宰可不好當,他所能做的也只能確保Kenneth跟莫爾兩人不受傷了。
“好,就…就這片窗戶吧!”Kenneth正要伸出手,卻冷不妨的往後倒去,在Abner的驚呼下,他發現自己被數千枝樹枝給纏住,往下拉,然後栽進泥土裡。一向重視外表愛整潔的Kenneth怎麼受的了,這次真的生氣了,雙手一揮,將黏在身邊的所有東西全部揮開。原本是幾尺深的泥將此時像是泥水全部被抽走,而Kenneth就站在最底端,身上全是泥和殺氣。
四周的樹被殺氣給吹的東倒西歪,不少還掉光了葉子,紛紛真的嘗到Kenneth的厲害,撤退──頓時一整片樹林全部搬離到距離城堡有幾公里遠外。
“哼。”Kenneth揮了揮,身上的泥巴全部不見,只是比剛進來時狼狽多了,他不滿的對Abner說:“給我梳子和髮膠。”
(……)裡虧的Abner無法,所以就有一把梳子和髮膠憑空出現在Kenneth眼前。
總算整理好外表後,Kenneth重新飛到上方的窗子,上面因為之前自己未完成的輕輕一揮,已經有一道裂痕。Kenneth正要揮下去把玻璃打破時,耳邊傳來Abner的大叫:(Kenneth!)
手裡的動作一滯,Kenneth眼前原本完好的玻璃突然破裂,然後碎片朝著他飛過去。Kenneth皺眉的揮開在眼前紛飛的玻璃,但是下一秒他又愣住了。
“咦!?Kenneth!!!”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是朝思暮想的莫爾,而他手裡拿著一個鐵錘。莫爾看見破掉玻璃外的人,高興之餘居然手一鬆,手裡的鐵錘朝著Kenneth飛過去。
更驚人的是,Kenneth沒有閃開,而是狠狠的被鐵錘砸到,然後落下去。莫爾呆了一下,不管還有玻璃碎片的窗框就撲了過去,大吼:“Kenneth──!!”
他身後的管家先生著急的在原地打轉,眼睛一直改變顏色:“糟了糟了!莫爾先生你怎麼沒抓好!那樣子打會死人的!!”
窗戶的所在位置太高,莫爾看不清下面,擔心的大吼:“Kenneth!Kenneth!你還好吧!?我怎麼知道他躲不過!?可惡!”莫爾一腳踩上窗框,就要跳下去找人,下一秒,就被擁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莫爾……”Kenneth頂著頭上的大包,用臉磨蹭莫爾的頸窩:“莫爾!莫爾!莫爾……”
在外面的Abner也激動的哭出來。
莫爾嘆息,也緊抱住這個大男人,拍拍他的頭:“唔,我很好,你們看起來也沒事,太好了……嘿,不用哭了不用哭了……”
一旁的管家先生呆住,然後語氣顫抖:“天哪…糟了,莫爾先生要移情別戀了……”
遠方的椅子也因為之前莫爾的慘叫而湊過來看,卻看到令它心傷的一幕,背影淒涼的跑開了。
不過這些莫爾都沒注意到,他所注意的,只有抱住他的這個人,和另外一個,這個世界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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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出口袋過程比想像中的簡單,簡單到有點令三個人心裡不舒坦。
Abner只是在心裡想著“把莫爾跟Kenneth拿出來!”,原本還被管家先生糾纏的兩人就突然消失(管家先生大叫噴淚:莫爾先生他們真的私奔了!),然後出現在Abner眼前。也不管莫爾現在是在Kenneth懷裡,Abner就飆淚的飛撲過去,緊緊的抱住莫爾,差點勒的後者喘不過氣來。
“沒事了沒事了,咦?Kenneth你是不是長高了!?”直到有Abner一比較,莫爾就發現Kenneth看起來更高了,心裡有點不爽:“你都幾歲了,還可以長啊?”
Abner很高興莫爾跟自己的想法一樣,指著還躺在桌子上的灰貓:“你看這隻貓。”
莫爾驚呼:“怎、怎麼這麼大!?這…這是山貓吧?”
“原本只是普通的貓咪大小,被Kenneth附身後就長成這樣了…”Abner皺眉:“我還不知道要怎麼辦,放生恐怕也會在街上嚇人或者是被抓走……”
三個人盯著那隻大貓發呆一陣,莫爾才開口:“這…給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
“就是…咳,放回你的口袋裡。”莫爾這時才跟其他兩人大致上說了一下他在口袋裡面的生活。
此時的外面還並不是完全平穩,也不能帶著一隻如此顯目的貓咪在身邊,Abner只好扛著那隻貓,塞進自己的口袋。
管家先生,對不起喔……
在離開這個已經失去作用的結界實驗室之前,三個人還是很謹慎的化了裝,一同回到正常世界。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社區大學,莫爾忍不住感慨:“喔,總算是回來了。”
Abner緊緊抓住莫爾的手臂。
三人決定先回租來的家,在決定接下來要怎麼辦。一路上莫爾也聽其他兩人告訴他這一個月來的事情,尤其是聽到Abner扮女裝非常引人注目時,眼睛閃亮亮的。
“哇!Abner原來是可以當一個大美女?”
Abner點頭不是搖頭也不行,尷尬的扯扯嘴角。
“好想看……喔!”Kenneth快速的從Abner的口袋裡抽出一張照片遞給莫爾,後者發出好幾陣驚呼:“喔天哪!看不出來…真的是超級大美人!我喜歡的型!”
原本有點不爽的Abner在聽到莫爾說的話,頓時快樂起來,忍不住當街抱住莫爾親他的臉頰,很得意的笑起來。
莫爾跟以往不一樣,沒有掙扎,只是也笑咪咪的任Abner抱住他。有幾個經過的路人看了也忍不住笑出來。
氣氛非常的輕鬆自在,像是從頭到尾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滿意的發現這幾天來的報紙和新聞已經沒有報導他們三個人的事,莫爾倒是不敢相信有關武器工廠的存在。可是當時因為每個人所擁有的資料也只是完整拼圖中的一小塊,莫爾也不清楚。
頓時生命也有了保障,莫爾想到自己的家人。
“那我可以打電話回家嗎?”市面上已經在賣明年的月曆了,而莫爾也錯過聖誕節,不少人家已經準備要慶祝新的一年:“我已經失蹤了將近三個月……”
Kenneth跟Abner面有難色:“現在還是有人執意認為我們是複製人……”
想也知道…他們逃亡的沿途,碰上了多少目擊者?
但是…莫爾想著自己的家人,其中又有跟自己年齡差七歲但是很照顧他的姊姊,應該已經生了吧?面對突然消失而且被冠上“幫助非法實驗品”的自己,莫爾一直放不下心來,卻又不知道怎麼辦。而且不只是自己,還有他身邊的兩個人,雖然他們兩個都是複製人,但是頂著一張別人的臉,就變的還要負起責任,他們也有關心他們的家人……
回到小小的家,莫爾一直盯著電話看。最後終於說:“我要打電話。”
“莫爾!”其他兩人驚叫。Abner壓住莫爾的手,嚴厲道:“不行!現在還不行!萬一有人在找我們……”
像是要驚嚇他們幾個人似的,門鈴響了。
Kenneth快速的閃到門邊,看了門上的貓眼,然後跟還在客廳瞪大眼睛看著他的Abner和莫爾做了一個手勢,小聲的說:“是那個記者的愛人。”
Abner一開始還聽不懂,後來在Kenneth用手語比出:A, B, C之後,Abner才驚呼的從沙發上跳起來,不敢相信:“什麼!?你你你說,那個英國公爵…”
“英國公爵跟南美洲黑道老大,沒錯,現在他在門外,不過…”Kenneth又看了一下貓眼:“沒有拿槍指著我們,也沒有埋…我開門了喔。”
他那麼大膽也只是因為普通人的刀槍是無法傷到自己跟Abner,而後者當然會保護莫爾了。
“等等等等…”Abner衝出來拉住Kenneth開門的手,卻還是來不及,門已經打開了,站在外面的是三四個像是路人一樣平常的人跟一個高挑修長的男人,身上穿著白色藍線襯衫跟一條寬鬆的牛仔褲…照這樣子的衣著,會給人一個很輕鬆休閒的感覺,但是男人面無表情使的整個像是度假勝地氣氛給大打折扣。
Kenneth一眼就看出來那三四個路人事實上是保鑣。
莫爾從頭搞不清楚狀況,所以沉默的站在Abner的身後,但是在看到為首的男人就驚叫出聲:“那個英國公爵!?他在這裡做什麼…”說到後面越小聲,莫爾有不好的預感,抬頭看身旁兩個表情僵硬的人:“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得罪他的事…”
雖然一般人對於眼前的男人耳熟能詳,是一個英國公爵,但是關於他南美洲黑道老大的身份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像是一個很真實的八卦,也沒一個人找的到相關的證據。男人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說:“你好,其實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要性騷擾雷克?”
言詞直白,再加上面無表情,非常不搭調,他只直直的看著眼前臉又青又白的Abner,等著回答。Abner咳了一聲,乾笑:“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性、性騷擾?”莫爾重複,狐疑的抬頭看Abner:“你性騷擾別人?”
“咳、咳咳咳!莫爾,我沒有性騷擾…”正要跟心上人辯解,就被一張突然冒出來的照片給打斷了。公爵將手裡的照片貼到莫爾的臉上,後者毫不猶豫的接過,一看,發出疑問:“咦?啊!是那個超級有名的記者路易斯,喔,被一個女人親…親…啊阿啊!”他扯住相片瞪大眼睛:“這女人好眼熟!”
Abner遮住莫爾的眼睛:“莫莫莫爾…”
“這不是扮女裝的你嘛…Abner?”遮住莫爾的眼的手馬上移到他的嘴。
“……”
一旁的Kenneth看不下去,插手:“公爵先生,那是因為你的愛人跟蹤糾纏我們。”他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Abner跟被摀住嘴的Abner:“而且照片中的女人並不是你眼前的男士,而是他的姐姐。”
公爵哼了一聲:“還是請我進去比較好說話吧?這位複製人。”
在屋子裡的三人馬上變色,而公爵還是面無表情的自己跨進屋子裡。
Abner拿了公爵要的熱紅茶,心不甘情不願的遞給他。公爵也沒接,只是淡淡的說:“事實上我有安插一個人在研究所裡。”
所以才知道有關複製人的事?莫爾還是疑惑:“但是我也在研究所…這並不代表這就是你知道複製人的事阿。”
“我安插人是為了武器工廠,但是他沒有拿到任何相關資料,不過他負責的領域是利用血液中的DNA去寄生在其他接近的生物體上。”公爵看了坐在莫爾身邊的Kenneth:“你就是那天的貓吧?因為我知道Abner Shimomura的長相,那天看見照片就再懷疑了,而且雷克跟我說你這隻貓很人性化,我也得知了在Iowa的事情,就猜到你可能運用DNA寄生到那隻貓上。”
“……”
“那,麼,公爵先生,你今天是為了…?”Kenneth會放心的開門見這個公爵,是因為他從公爵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殺氣,但這樣反而無法確定他的目的。
公爵終於拿起杯子,優雅但是不失威嚴的喝了一口:“……你們要怎麼樣賠償我?”
結果兩個複製人還來不及反應,莫爾就先跳了起來:“賠、賠償!?”
公爵抬眼看莫爾,後者不可置信的說:“賠償!?為什麼要賠償?賠償誰?你嗎?”
Abner雖然很高興莫爾幫他說話,但還是小心的跟Kenneth一起警戒著,畢竟現在就很難說公爵沒有任何攻擊性…因為他知道研究所的事。
“賠償我阿。”
“為什麼是賠償…那你的記者愛人跟蹤Abner,我也要你賠償Abner!”莫爾很有氣勢的指著面無表情的公爵。
公爵突然開口:“我可以幫你們洗清罪名。”
莫爾正要接話,卻被Abner一手扯回座位上,Kenneth嚴肅的問:“交易物件?”
“……”公爵雖然沒有說任何話,但是Abner只是一愣,就開始掏起自己的口袋,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精美的黑色長方形紙盒,放置在桌上。這時候其實不只莫爾,連看起來深不可測的公爵都面色帶有一點質疑。Abner將盒子推到他面前,像是再示意他打開來。
公爵在莫爾的屏息下打開眼前的黑盒,露出一條小縫,眼睛也眯了起來。莫爾還來不及偷看清楚,他就快速的將盒蓋蓋住。嘴角微微的往上揚,公爵輕聲的問:“你怎麼知道我會喜歡這個?”
Abner撇撇嘴:“……有的時候八卦雜誌的消息也很靈通。”他觀察了公爵的表情一會,才猶豫的又拿出另一個盒子,只是這次是令人可疑的粉紅色長方形盒子。莫爾用一個怪異的表情先看盒子,然後看Abner:“…這什麼?”
對方一愣,居然臉紅的撇過頭去拒絕回答。Abner這個動作讓莫爾心裡有不好的預感,所以他轉過頭去看另一邊的Kenneth。
Kenneth對他不懷好意的扯了個微笑,然後嘴角回覆轉過頭跟公爵說:“再加這個,還請回答一個問題:路易斯先生是如何懷疑到我們是…”
公爵打開可疑粉色蓋子的動作打斷所有人,而他的表情……
“…你,”公爵低著頭,所以莫爾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指著Abner:“你那天在舊金山的郊區從天而降,剛好被經過的雷克看到了。”
“……”果然,他是個運氣好的記者……公爵起身,親自拿起桌子上的黑盒子,然後在莫爾詭異目光下也拿了粉紅色盒子放在黑色的上面,然後輕輕點頭:“請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打擾了。”
Abner跟Kenneth也站起來,連帶著夾再他們中間的莫爾也是一頭霧水的跟著其他三人往門口移動。
“不會打擾,還勞煩公爵特地造訪寒舍……”不知道為什麼,三個人開始謙虛禮貌起來,跟之前的一直到底的講話方式差了十萬八千里,直到恭送公爵離開,門關上了,莫爾還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Abner高興的拉住莫爾的手,輕聲道:“莫爾,下個星期,下個星期就可以打電話了。”
“啊?難道…難道公爵他答應了要幫我們洗清……”莫爾驚呼:“那兩個盒子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這次他搶在Abner又臉紅要別過頭之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再加上Abner一臉委屈臉紅害羞狀,莫爾有一瞬間的錯覺自己是個要逼良為娼的大壞蛋。他皺眉頭,跟Abner來了幾秒的眼神交會後,決定問身後似乎在看熱鬧的Kenneth:“Kenneth?盒子裡面是什麼?”
沒想到莫爾居然馬上扔了炸彈過來,Kenneth本來也想要學Abner裝可憐,接受到莫爾的一瞪,有些不滿的碎碎念:“難道我就不會害羞喔…第一個是公爵最愛而且最想要的葡萄酒,第二個……”
莫爾眯起眼睛。
Kenneth為難的回看他:“那個,是一個電動陽具……”
看見莫爾的臉色頓時爛的像是被從十層樓高扔出去玩自殺五六次的番茄,同時也很紅豔,Abner覺得自己的下巴被捏的有點痛。
“你你你你…你說什麼?那盒粉紅色的…”
“電動陽具。”Kenneth不怕死的,口齒清晰的重複。
莫爾一付想要吐又吐不出來的痛苦模樣,讓Abner突然插話:“雖然是…那個東西,但是絕對安全、符合人體工學而且省電。”
“……”
“…莫爾?”
莫爾也不想知道接下來那個記者會遭遇到什麼樣的事了,所以之後,每當他看見雷克.路易斯出現在電視上就會投向一個同情複雜的目光,看到公爵出現的話,就是用一個“我看錯你了,這個披著人皮的禽獸”的眼神瞪個公爵。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重要的是,莫爾不理Abner了。
Abner幾乎快哭出來的緊跟在要去上廁所的Abner身後,一邊嘟嚷:“莫爾怎麼可以為了一個電動陽具而不理我…”
“…你居然拿出那種東西……”其實莫爾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身邊的Kenneth跟Abner,應該是很…很正常的人。就算是後來自己想通了,但還是會忍不住想:像他們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拿出一根電動陽具……
就跟想自己的球隊偶像居然最後因為嗑藥而被逐出球場一樣的令人喪氣又生氣。
Kenneth拉住莫爾,微笑:“我們也是人阿。”
“唉,居然拿我的話來堵我……”莫爾無奈的抓亂頭髮,往後栽入沙發裡:“不過下星期只要公爵先生真的可以洗清我們的話…我就可以回家了!”
其他兩人看他心情好起來,也露出微笑,卻沒想到莫爾又突然跳起來。
“對了!你們的家人……你們要怎麼辦啊……”畢竟Kenneth跟Abner是複製人,但這個秘密也不能透露出去,他們跟家人的未來關係就成為了一個問題。Kenneth並沒有很在意的說:“我並沒有Kenneth Williams的記憶,他們對我就像陌生人一樣。”
“但是…對他們而言,你就是Kenneth Williams……”莫爾遲疑,這種事情是無法逼的,因為Kenneth跟Abner也是無辜的。只是,他們兩個的“家人”知道了,會怎麼想呢?明明就在眼前,卻完全沒有記憶,行為舉止把以往親密的人當作陌生人……
Abner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只是看到莫爾這樣,決定先不說出來,他用眼神跟Kenneth示意,撲到莫爾身上大叫:“莫爾一定沒吃到我做的烤布丁!”
“呃…喂!我們現在可不是在說那個…”莫爾差點要翻白眼了,晃動身體想要將身上的人給甩下來。
“莫爾一定要吃!我現在去做…”Abner再次順利的江莫爾轉移注意力,看著兩個糾纏不清的人往廚房走去,Kenneth慢慢的微笑跟上。
一個星期之後,莫爾打電話回家,而Abner的家人跟Kenneth的家人居然一起找上門。
Abner’s Pocket
(第十四晚)
幫助Kenneth回覆的一堆儀器。
相簿。
莫爾的相片(Kenneth拿出來的)
結婚邀請函(在兩人眼中,是絕對好物。)
Kenneth跟莫爾。
公爵喜愛的酒,和一隻絕對安全、符合人體工學而且省電的電動陽具。
※※f※※r※※e※※e※※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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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團圓!XD
總算!我可以不用同時寫兩邊了!那真是難以控制啊!
快結束了快結束了,興奮~
這次就有很多搞笑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黑嘿!我的惡趣味~
喔對了,別欺負那張椅子了,它失戀已經很可憐了(大笑)
還有嘗試要非禮Kenneth的樹林和泥巴也都被迫搬家
真是可喜可賀啊!(←我到底在說什麼...)
因為我開學了...搬進宿舍和課業...etc,所以突然更新慢下來>_<
課業接下來也會很重,還有一堆活動...我只希望可以在開始忙之前趕快寫完...
這章還是過渡章節...有點無聊,我也沒什麼心情搞笑,抱歉>_<
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十五晚)
撥號的手指顫抖的已經按錯好幾次了,但莫爾腦海裡都只有一串電話號碼──三個多月了!雖然之前在研究所,忙到一兩個月沒打電話回家是很平常的事,只有在莫爾的姐姐Maria懷孕後、跟搬去跟莫爾父母住後,莫爾才比較常打電話回家。
聽著熟悉但有點空洞的嘟嘟聲,莫爾看了一眼在廚房不知道在幹什麼的Abner,以及天花板──Kenneth在樓上的房間,就這樣東看看西看看直到電話被接起來之後,莫爾的腦袋同時變空白一片。對方是個女性,聲音很柔和但也有點低沉:‘Hello?’
空白空白,莫爾的眼睛瞪著空氣,直到對方有些不耐煩的說:‘Hello?有人嗎?聽的到嗎?’
“……媽……”他的眼睛積滿了水,聲音也顫抖起來,引起在廚房的Abner突兀的轉頭看他,兩個人眼對眼了好一陣。
電話中的人也是似乎嚇一跳了,遲遲沒有回應,莫爾抽一口氣才繼續道:“媽…是我……”
對方遲疑,‘……啊?’
“媽,是我……”
莫爾這時才覺得不對勁,尤其是對方又一陣的沉默,他緊張起來的差點把手裡的聽筒給滑掉:“媽…”
對方輕笑:‘呵…我怎麼都不知道我孩子已經大到可以打電話跟我說話了…’
“啊!?”
‘我的孩子現在也才快滿月而已。’
莫爾笑了出來,帶著眼淚:“Maria!是我,莫爾!”
對方傳來長長的尖叫,然後是一陣小嬰兒的哭聲:‘你居然把我誤認為媽!?莫爾!喔天哪,真的是你嗎?天哪……我好擔心你!看到電視上…真的好擔心你!’Maria幾乎是哽咽到說不出話來,不過莫爾並不介意,他有些不衛生的用手背抹開自己臉上的鼻涕淚水,大笑:“Maria,我的小侄子哭了呢!”
‘喔對…哈哈……是個男孩!你姐夫跟我取名叫Ian!’Maria花了一點時間平復自己,才開始哄被她嚇醒的小寶貝:‘乖…Ian!是你舅舅打電話喔!不要哭…’
莫爾心暖暖的:“Maria……對不起發生那種事…爸媽他們……”
想到這幾個月來的生活,Maria心有餘忌的嘆息:‘我們都很擔心你…不過只要你平安就好…你現在在哪?’
“我…我現在在舊金山附近…”莫爾遲疑:“Maria…我真的沒有做…”
‘我知道,我們後來都知道了。’Maria打斷他的話:‘不過以後你發生這種事,可以相信自己的家人,我們都會儘可能幫助你的,只要你是被冤枉的,不用擔心外界的看法,你的家人都會站在你這裡為你討回公道的!’
“Maria…阿,被冤枉…?”
在姐姐找父母來接電話的空檔,莫爾摀住電話叫住Abner:“那個,公爵他到底是怎麼樣幫我們洗清…呃…罪行?”他擔心之後會亂講講錯話,所以還事先問清楚,當然還有好奇的意味所在。畢竟要讓大眾和國家們鄙棄之前的信念,而且還是要將正確的──的確是莫爾將兩個複製人放出來──改成不正確的。
Abner想了一下,才道:“‘莫爾.Low當天根本不在研究所,而是在去的路上,在研究所受到攻擊時因為害怕而躲了起來。攻擊結束後才去研究所,找到了受重傷的Abner Shimomura跟Kenneth Williams。另外兩人也因為重傷所以失去記憶,偏偏又被聯合國莫名追殺……’以上是個大概,詳細除了公爵跟那些高階是沒有人知道的,不過你當天在研究所的出席紀錄被更改了,所以你那天是根本不在研究所哩,而他人認為我跟Kenneth則是真的本尊,並不是複製的人。”
“可是有那麼多人看到你們兩個……”從口袋裡面拿出不可思議的東西,空手打下一架戰鬥機。
“那是因為我們帶著研究所地下武器工廠生產的一些‘秘密武器’,不過那些武器已經交出去了。”Abner聳肩:“事實上也沒有那些東西,我跟Kenneth只是拿了幾個奇怪的機械給聯合國相關組織。”
“等一下,他們一般都會研究…”
“任他們研究吧,到最後他們會發現那是沒什麼意義的垃圾,不過一開始會有保護系統的病毒好逼真點。”微笑,Abner指著自己的口袋:“我以後要努力的過著跟平常人一樣的生活,不用口袋了。”不過他們也抓不到把柄。
莫爾還要問什麼,電話裡就傳來父母擔憂的聲音,他放回耳邊,輕聲:“媽?爸?”
莫爾爸爸媽媽似乎是將電話弄成免持聽筒,所以莫爾一口氣聽到兩個人又驚訝又高興的聲音。莫爾媽媽跟Maria一樣,先尖叫一聲,才嘰哩呱啦快速的一直問他好不好,連平時有點嚴肅的莫爾爸爸的聲音聽起來都像是要哭的樣子,含糊的罵:‘你這次怎麼搞這麼大的飛機?果然去大城市就不會學好…’
有些哭笑不得,但莫爾還是覺得這瞬間世界是美麗的,他的生活是完美的。邊跟久違的父母和後來加入談話的Maria,和一旁不時會哭一下叫一下的小寶貝Ian,莫爾眼角可以看到在廚房微笑看著他的Abner,以及從樓上下來,此時正坐在早餐桌上看雜誌 People的Kenneth……很溫暖很快樂。
談話總有結束的時候,等莫爾掛電話時,他的嘴角無法控制的往上揚到最大的弧度,而牆上的時鐘告訴他,電話進行了超過三小時喔!Kenneth接觸到莫爾的眼神,露出帥氣的淺笑,問:“聊的怎麼樣?”
“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我也有跟小侄子Ian聊天喔!”莫爾往後仰,整個人陷入沙發:“太好了,太好了……”
Kenneth正要說什麼,就被一串門鈴打斷了。皺眉,Kenneth搶在莫爾之前起身,去開門。
莫爾本來要尾隨過去,卻在聽到一陣高音尖叫卻步,改為靠在轉角偷聽。門外似乎很多人,除了尖叫並不屬於一個人外,還有很多人說話的聲音。莫爾靠近一點,總算聽到了。
“Kenneth!喔天哪我的寶貝!我接到電話時還不敢…喔天……”終於忍不住,莫爾探出頭,發現一個女士緊緊的抱住Kenneth,哭的很凶。她身後有七八個人,許多也都是暗暗擦拭眼淚,還有一個漂亮的女人靠在Kenneth手臂上低吟哭泣。在這一片喜極而泣的氣氛中,唯獨Kenneth一個人沒表情,看在莫爾眼裡,居然令他感到一陣心寒──因為他認出那些人了。
抱住Kenneth的是他的母親,還有父親等人…Abner拍了莫爾肩膀一下,給他一個放心的笑容:“沒事的。”小聲到莫爾幾乎聽不到,然後出去迎接那群人,因為裡面有兩個是Abner的父母,那兩人看到Abner的出現,也激動的幾乎要暈倒。
靠在Kenneth手臂上的是Kenneth之前的女友,Lilly,很漂亮的一個女人,聽說是法律高材生……莫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在意,只好垂眼繼續靠在牆邊,不過不再看他們了。
一群人從另一個入口進到客廳,落座,莫爾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躲到廚房後面的另一個小客廳,開始偷聽。
聽了不久,他就知道不妙了,尤其是從Abner跟Kenneth有禮但是完全疏遠的口氣之中可以感覺到他們的家人有些不知所措,面對眼前明明就是自己的孩子,但卻完全忘記他們了……其中一個母親說話還有些顫抖,連莫爾都覺得有些心痛。
不過那兩個人似乎是狠下心來了,Kenneth面對自己母親已經近乎歇斯底里的口氣,只是淡淡的道歉:“抱歉,我知道您是我的母親,但我…”
“喔不!”他母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我的孩子啊!你怎麼說話都用敬語…你以前從來都沒有對我用過!”
“不,太太,我知道您…你是我親生母親,但是我真的都不記得了……”Kenneth終於緩緩的別過眼,不去接觸自己“母親”幾乎心碎的眼神:“我真的都不記得了…你們這樣突然出現,我也不敢保證現在在你們面前的我,跟以前的我是一樣的…”他轉過頭看身旁因為自己的掙開而錯愕的女人:“還有,Lilly,我很抱歉,我也是不記得你了。”
其實這才是主要的目的,Kenneth在撒謊,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到眼前這個漂亮能幹又深愛自己的女人,其實並不是之前Kenneth Williams的珍愛。Kenneth Williams是個混蛋,同時有很多個女人,Lilly就是其中之一。Kenneth看著這個優秀的Lilly,真心的想要讓她及早找到自己的屬於,而不是這樣盲目的浪費青春跟一個根本不喜歡自己的人身邊。
Lilly哭了出來:“Ken,我、我愛你!不管你變怎麼樣了我都還是愛著你!”
但是Kenneth只是嘆息:“…我們分手吧,我不能再耽誤你下去了,不過我很高興你們到現在還支持著我們…”
“Ken你……”
“Lilly…還有,爸媽,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無法……老實說,現在的我,跟之前的我,差很多。”Kenneth深吸口氣:“在這段時間我也遇到了很多事…假如說失去記憶的我是重生的話,那我跟之前的自己就是兩個擁有完全不同經歷的人。但是我也不想要捨棄現在的自己去嘗試重新塑造成以前的我…”
“但我們是你的家人!”
“我知道,你們永遠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只是給我一點時間和空間……我也可以自主了,請你們不要太擔心。”Kenneth露出微笑,徹底的將眼前的家人給看到有點迷昏:“我也有點知道之前的自己是怎麼樣的人…我想要藉由這個機會重新開始。”
Abner那邊似乎沒有什麼多大的問題,之前的他就是一個有點詭異冷漠的孩子,父母也是長期忙著自己的事情,家人沒有多大的濃厚感情,所以除了他平安回來外,一切並沒有什麼變化。
這時,是莫爾可以安全出場的時候了,於是Abner在安撫莫爾的掙扎後將他牽到一群好奇的人面前,溫柔道:“這是莫爾.Low,也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跟…好友。”
莫爾有些緊張的一一跟眾人握手打招呼,不過因為他救命恩人的身份,所有人都對他很友善。只有Lilly,敏感聰明的她發現Kenneth跟Abner瞬間的態度轉變,心裡有點不平衡的道:“假如Ken跟你一樣幸運就好了。”
莫爾愣了一下,卻沒有生氣,反而露出微笑:“對阿,我可以算是最幸運的人了。”
Lilly小小的哼了一聲,但之後也沒有為難莫爾,後者偷偷的鬆口氣──法律系的高材生!又是個美女,真要吵起架來就算是Kenneth跟Abner都站在自己這裡,莫爾也會先投降的。
“那你們現在要怎麼辦呢?工作是要另外找還是……”問話的是Kenneth之前比較親近的表弟Leo:“應該還有工作單位要收你們吧?”
Abner搖頭:“我們大概…先休息一陣子吧,研究所之前就有留下一些金額給我們發生意外時用,還可以撐一段時間…”
“我們是想要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先安頓下來。”Kenneth偷偷的對莫爾微笑:“等事情真正平復下來再……”
家人們還記得當初的混亂,Kenneth的父母跟Lilly甚至在跟美國政府抗議之餘暗自祈禱假如關於複製人的事是真的話,Kenneth就不要回來了,能躲越遠越好,只要能夠平安……
莫爾就這樣看著Abner和Kenneth完美有禮的將一群人送走,屋子裡又安靜下來。他有些諷刺的說:“跟你們父母的大團員相比,我家的似乎吵了很多。”
而且還長很多,他跟父母家人講了三小時多的電話,而Abner和Kenneth只花了一小時不到就把父母給送走了。兩人冷漠到莫爾不敢相信…
“莫爾生氣了?”Abner小心翼翼的坐到莫爾身邊:“我們做的不夠好?”
“就是太好了才有點……他們是你的父母耶!能不能連快樂激動都裝一下…”
“可是我們又不認識他們,對陌生人會激動快樂嗎?”Abner不滿的嘟起嘴,靠在莫爾的肩膀上:“這樣也比較好,反正我們都…都二十幾了,之前或許在研究所的本尊們恐怕也沒有常常跟家人聯絡…我只希望在我們做一些事情時不要意外傷了他們,更不要欺騙他們…我也很高興自己有個家人阿,這樣我又邁向成為平常人的一步了。”
看了看已經進入撒嬌mode的Abner,而靠在牆邊的Kenneth則是神秘無比的對自己眨眼睛放電,莫爾只能唉聲嘆氣。
Kenneth看見莫爾垂頭喪氣的模樣,終於有點心疼,走過來蹲在他的面前,順便把纏在莫爾身上的Abner扯開一點:“莫爾,想要回去我們Iowa的家嗎?”
“要!”爸爸媽媽有提到說他們走在街上都有莫名其妙多事的人來問“你們是不是莫爾.Low的家人”,莫爾一想到自己到大街上的情況,就可以理解那些明星出門都要變裝的心情。能到偏僻帶有回憶的Iowa去是在好不過了。
“但是Iowa那一個區域都被政府封鎖為保護研究區,至少三年內不會開放。”
這次換莫爾用哀怨的眼光看著Kenneth:“你好過份…居然潑我冷水……”
Kenneth忍不住笑出聲:“呵──這樣好了,我發現之前的Kenneth Williams在加州比較偏僻的地方有一個房子和地,我們去那邊好不好?雖然是偏僻,但是也沒有Iowa那邊那樣子,最近的市區可是開個20分就到的喔!”莫爾的表情真的是太可愛了,Kenneth緩緩的湊近,在說話的同時已經將自己的身體擠入莫爾的兩腿之間,手環住莫爾的腰,跟一旁的Abner一起把莫爾給制住。
莫爾在腰被抱住時就有些掙扎,尤其是看到Kenneth眼裡的意思更是有些驚慌:“嗯…你都準備好了…還問我什麼啊!沒關係,我也比較喜歡加州的天氣,現在去Iowa恐怕也會冷到受不……Abner!”他驚叫出聲,因為Abner居然舔了自己的耳朵,還不顧莫爾的掙扎,進而含住。
“嘿嘿,莫爾之後就永遠跟我們在一起了,是不是……”Kenneth來了一陣邪惡的低笑,成功的激起莫爾渾身雞皮疙瘩:“莫爾還沒有回覆我們呢……”
“嗯,好喜歡莫爾…”Abner一用力,莫爾就被他從側邊壓倒在沙發上,再加上順勢跟著他們歪一邊的Kenneth從來都沒有鬆懈下來,莫爾是動彈不得,連扭動都被Kenneth給封住了,像一個打的扁扁的培根,然後被鍋子壓住……
“你們、你們、你們……現在是白天哪!”莫爾已經不管自己有沒有失態了,只顧著亂尖叫:“你們自己說不逼我的……”
Kenneth褐色的眼睛突然湊到莫爾的面前,嚇了他一跳:“可是莫爾,你明明也是愛…喜歡我們的,為什麼不承認?”
莫爾僵住。
連壓在他身上的Abner都停下手裡的吃豆腐動作,在莫爾的耳邊輕嘆:“莫爾一點也不坦率,你明明就有說過你只要能跟我們兩個在一起,什麼都不介意嘛。”
“我我我啥時說過那句話的!?”莫爾錯愕。
Kenneth頓時裂出一個超高伏特的笑容,把直直面對著他的莫爾給電到有點暈:“Abner,拿東西出來。”
啊?
Abner猶豫一下,有些可憐的模樣:“莫爾…你之後不要生我們的氣好不好?”
莫爾的眼睛往上挑,此時還是他第一次聽見自己的心臟可以跳的那麼快。Abner又看了他一眼,緩緩的從口袋裡拿出──
一個眼熟的錄音機。
莫爾眯起眼,馬上想起來是在什麼時候看到這東西了──在賭城的時候,一個尷尬的早晨……
他頓時頭皮發麻,一個不好的預感,尤其是想起之前Abner一直跟他徵求不要生氣的話,還有一旁Kenneth不懷好意的笑容。乾咳了幾聲,莫爾伸手去抓那台錄音機:“這個…這個…”
Kenneth跟Abner饒有興趣的等著下文。
“這個…這件事可不可以下個星期再討論?”
假如不是不想鬆開莫爾,Kenneth跟Abner可能會從沙發上滾下去。Kenneth有些哭笑不得的摟緊莫爾:“你要拖延時間怎麼這麼直接啊!”
還在好奇莫爾這次會用什麼理由呢…Abner居然拋給莫爾一個失望的表情,害的後者一陣臉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Abner伸出修長的蒼白手臂按下錄音機的按鈕。
‘嗚……’
三個人屏息,聽著錄音機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嗚……該死的我出不去……’
莫爾幾乎快要暈倒了,努力的忍住不要尖叫出來:怎麼是這個!為什麼其他都不是、偏偏是這個!
Kenneth在莫爾的身後,所以看不到莫爾扭曲的面孔,但從Abner突然刷白的臉知道情況不好,但他還是咬牙的抱緊懷裡的人,像是嘗試要給他繼續聽下去的勇氣。錄音機繼續傳來哭聲,裡面的內容三個人都不用聽就可以知道內容了。
莫爾咬牙,聽著錄音機裡自己的哭聲,想到了那一晚,他在Abner口袋裡的第一個晚上…一個人的晚上,雖然面對著舒適的房間和大床,但是全白的牆壁像是要將他吞入,然後……讓他永遠見不到其他人,尤其是現在擁著他的兩個人。
“莫爾……”Abner好幾次都顫抖的想要去關掉錄音機,卻還是半途放棄。
‘……Abner…Kenneth……’
像是點名,Abner跟Kenneth的身體分別抖了一下,莫爾緩緩的伸出自己的雙手,然後摀住自己的耳朵,雖然名知道自己還是無法阻擋住那錄音機的聲音,自己的弱懦的求救跟──
告白。
‘…嗚……我好想你們…好想你們……’
‘至少…至少讓我去救你們……這那隻該死的手機……明明就說遇到危險時也要告訴我的……’
Abner緊緊的抱住莫爾,當初他在嘗試拿出莫爾時,拿出這錄音機,帶給他們的不只是震撼和驚訝,還有滿滿的心疼。
…明明就是保護了莫爾,為什麼他還是那麼難過?
當初,Abner跟還是貓身的Kenneth,兩人聽了這段錄音連連聽了三天,直到自己流到沒有眼淚可流。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們才真正的瞭解莫爾之前一直強調的意思:三個人是注定要連在一起的,少了一個都不行。假如只有莫爾活下來……莫爾就會變成錄音機裡面的他,讓Abner跟Kenneth後悔至極。
現在,他們兩個狠下心來,要讓莫爾面對現實,他們知道莫爾絕對不天真。
Kenneth輕輕的將手放在莫爾手上,想要把手拉離耳朵,卻聽見莫爾小聲的說,帶著鼻音:“讓我遮著…我聽的到的……”
既然聽的到,為什麼要遮著呢?既然知道了,為什麼要當做不知道?
Kenneth靠在莫爾的臉頰旁,在他耳邊嘆息。
下午就在房間裡小聲的哭泣過去,而三個人居然在這個時候同一時間睡著。
錄音機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安安靜靜的像是在看三個擁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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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爾醒來後,未被窗簾遮住的窗戶是一片黑,牆上的時鐘靜靜的走著,顯示著10:36。
而自己還是被其他兩個緊緊纏住,而且纏的比之前還要更緊更複雜,但是莫爾卻沒有在睡夢中感到壓迫,反而睡的很沉很香甜,也沒有流口水。
屋子裡一片漆黑,只能看出一點點輪廓,莫爾看到桌子上沉默的錄音機,此時居然沒有想要衝過去然後狠狠砸壞的衝動了,只有又愛又恨的感覺。那是他最脆弱卻也是最真實的證據,也是正式讓他們三人的關係轉變的東西。
莫爾嘆氣,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室內,聽著其他兩人幾乎細微的呼吸聲。過了不到幾分鐘,莫爾發現自己愛上了這輕輕的聲音,很令他溫暖心安。
這兩個人在自己身邊,好好的。
或許是這個認知,讓自己舒服安心吧。
在接近十二點時,其他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睜開眼,讓這一小時來都盯著他們看的莫爾大開眼界。Abner小小的打了個呵欠,表情朦朧的很討人喜歡,似乎還不太能想起自己身處何處。身後的Kenneth從睜開眼睛就沒什麼反應,莫爾還以為他是睜著眼睛又睡著了,直到他突然低啞的說:“莫爾?”
“…在,怎麼了?”
Abner在聽見莫爾的聲音才真正清醒過來,他用頭在莫爾的胸口前磨蹭幾下,用有些惹人憐愛的撒嬌聲音問:“莫爾,還在生氣嗎…?”
“……沒……”莫爾伸手止住將臉猛的湊過來像是要親他的Abner,卻沒想到Abner乾脆的咬住擋在面前的手指。上面溫溫濕熱的感覺讓莫爾呆住,直到Abner居然一臉無辜單純的表情、舌頭卻蘊含曖昧暗示的輕舔莫爾細長的手指。身後的Kenneth還笑出聲,跟臉越來越紅的莫爾說:“Abner長大了唷~”
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次Abner的成長不是靠看書,而是自己本身學來的。
“你你你在亂說什麼!Abner!你平時不是最有潔癖的怎麼現在居然…舔我的手指!”莫爾嘗試要挽回,將自己的手抽回,結果居然牽出了一條銀絲,連結著Abner還微張的嘴。Abner伸出舌頭,將半空中的銀線給捲回自己的嘴裡。
莫爾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炸,頓時連左右都分不清,糊成一團。他面對其他兩人的動作毫無反應,卻清楚的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事:Abner跟Kenneth的爭相輕舔他的嘴唇,然後某個人更進一步的按住莫爾的後腦,吻了下去,唇舌交纏──跟以往一樣,Kenneth總是第一個踏出腳步,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此時居然讓莫爾的腦海裡閃過“催情”的字樣,撲面而來的香味給了莫爾回覆的勇氣,他主動移動自己的頭顱,迎上難得吃驚的Kenneth,輕巧的咬住對方的嘴唇。
幾次交流過後,Kenneth的眼睛和嘴角有些上揚,他用自己的招牌低音笑道:“…莫爾也很有經驗呢。”
不認輸的莫爾也拋了一個自認很挑釁的表情回去:“好歹我也交過幾個女朋友…”
Kenneth哼了一聲,眼底精光一閃的像是狼,正要快速的跟莫爾再來一次較勁時,一張蒼白的臉突然靠過來,遮住莫爾的面孔,惡狠狠的看著緊急煞車的Kenneth。兩人眼對眼瞪了幾秒,Kenneth才緩緩的別過頭,扯住靠在一旁好奇的莫爾塞入懷裡:“…你下次要搶也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我差點就要親到你了……”
Abner雙手還是緊緊的環繞住莫爾的腰,手臂現在是貼著Kenneth堅實的小腹,上面的肌肉勾起了他的傷心事(那本“如何造成完美肌肉”的書到現在還沒看完!),於是一張臉快又狠的面對自己的莫爾的臉衝去,要不是後者最後一刻稍稍別過臉,兩人的鼻子就會相撞了。莫爾看見Abner一臉被欺負的可憐樣,摸摸鼻子苦笑:“不是這樣子的啦…呃,慢慢來…啊!”
明明就是跟他說慢慢來,但Abner還是撞上莫爾的臉,牙齒嗑道莫爾的下巴,馬上留下了一排很淺的牙痕。Abner直接仰頭,吸住莫爾還要開口說什麼的嘴。隨著交纏的時間,鑲在莫爾腰上的手臂縮緊,像是要將莫爾折斷似的。莫爾開始喘息起來,雙手也拉住Abner的肩膀想要他鬆開,到最後還是身後的Kenneth出手插入莫爾的腰和Abner的手之間,莫爾才“哈”的一聲抓到空檔吸氣。
其實Abner也呼吸困難,卻因為逞強所以一直憋著。看著莫爾有些通紅的臉孔,Abner感覺一股熱氣衝入胸口,他環腰的手順勢滑入莫爾的polo衫內直到胸口。莫爾的腰間一涼,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整個被掀開來,但是Kenneth不給他清醒過來的機會,一手強勢的扳住莫爾的下巴,帶著古龍水香襲擊。不知道為什麼,現在Kenneth越強勢的行為越能激起莫爾想要爭鬥的反應,他一手仰起用力的勾住Kenneth的脖子,舌頭狠狠的闖進去。
等到Abner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摩擦到莫爾的胸前乳頭,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居然主動脫了莫爾衣服!呆住一陣,正有些害怕莫爾會生氣時,Abner一抬頭就看見另外兩個人猛烈交纏的情景,震驚。
“唔…”在唇舌的之間空檔,莫爾發出一陣無意義的音節,結束Abner腦裡的空白,他才有些顫抖的發現他們三個人,在沙發上,正在做些什麼!一向很在意莫爾想法的他頓時慌了起來,看著又出現在眼前的銀絲,只是這次是連結著莫爾跟Kenneth的唇。
“莫爾……”Abner顫抖的問。
Kenneth看著莫爾,感嘆的笑,鬆開抱住莫爾的手,但順勢的壓過去。結果不備的莫爾跟不敢動的Abner就這樣倒向另一邊,現在變成Abner在下。這些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因為Kenneth的一壓,反應遲鈍起來的莫爾壓在Abner的身上,兩人的嘴唇很剛好的貼在一起。
在那一刻,Abner看著同樣也睜著眼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莫爾,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跟感動,因為莫爾的眼底視微笑愉悅的。莫爾主動的舔了Abner的嘴唇,後者反射性的微張,於是他伸了舌頭進去。
莫爾也很快樂……這個認知,讓Abner激動無比,好幾次都差點咬到莫爾的舌頭。看著身下興奮的像是看到新奇玩具的小狗的Abner,要不是莫爾嘴唇和舌頭正在使用中,他早就大笑出聲。
Kenneth緩緩的覆上莫爾的露出的背,在上面落下一個個溫柔輕如羽毛的吻,感受到唇下微微的顫抖跟愉悅,他暗自笑著,含住一小片肌膚,雙手滑了下去,將莫爾的皮帶解開。掉落在地毯上的皮帶無聲無息,卻像是一個指示,跟莫爾擁吻的Abner感應到了什麼,緊緊的抓住莫爾不放。原本還沉浸在吻中的莫爾身子劇烈的晃動,在Abner嘴裡的舌頭僵住。莫爾無法漠視那個已經覆蓋在自己關鍵部位的手,原本幾乎沒有感覺的背後舔吻此時也突然誇張了好幾倍。
“Kenneth!”跟Abner分開,莫爾回過頭看著身後還在暗笑的傢伙,罵道:“你…”卻再也接不下去。
自己不就是在做這種事嗎?莫爾突然不知道要怎麼阻止,難道是只有自己可以行動,而Kenneth不行?還來不及說什麼,一股力道把莫爾的脖子一壓,Abner不給莫爾任何開口的機會,居然也強勢的很有自己的味道。
Kenneth忍不住自己嘴角的上揚,一邊沿著莫爾脊椎吻下去,手裡也開始緩緩撫摸的動作。三人逐漸升高的溫度,所以莫爾的那裡也很溫暖。他緩緩的感受到手裡的東西的反應,雖然已經不耐之間還有一層布料,但看莫爾的微微掙扎和不錯的自制力,Kenneth更確定在這間房間裡,只有Abner是個菜鳥。
…不過之前也給他加強補習過了,以他天才的頭腦和兩個人都在莫爾心裡的重要度,是可以過關的。
手裡的東西微微硬了起來,Kenneth眯起眼睛,在他的視野內Abner已經跟莫爾的嘴唇分開了,雖然他喘的比莫爾厲害,但眼底還是有著一絲清醒,莫爾則是靠在Abner的胸口,幾乎看不出來的喘息。Kenneth眼底暗下來,快速的將莫爾的底褲扯下去,手一秒也不離開莫爾已經有點被挑逗起來的器官。
莫爾猛的憋住氣,眼睛瞪大,像是看見了外星人降落眼前似的。躺在他下面的Abner眼神銳利起來的將目光射向在莫爾身後的Kenneth,然後看見他的手……Kenneth對他眨眨眼,對莫爾的身體施壓,將他往更前方壓過去。原本還不知道Kenneth的用意如何的Abner,在一抬頭就看到莫爾暗色的胸口乳頭時,瞭解了。
“你們……!”胸口上掃過去的感覺讓莫爾差點整個人壓在Abner身上,但現在他眼裡只能看到沙發,其他兩個人都躲在自己的視線死角了,莫爾閉起眼睛,心裡有些複雜的感覺自己真的興奮起來了,而胸口也是刺激無比。
他已經不會想要掙紮了。
就是今晚吧,他欠其他兩人的回覆。
Abner’s Pocket
(第十五晚)
錄音機。
※※f※※r※※e※※e※※
待續
※※f※※r※※e※※e※※
...假如我下一篇用這樣開頭:
早上,莫爾看到的混亂的情景:散落各地的衣服......
昨晚他們三個真的......
...會不會有人來追殺我?XD
※※f※※r※※e※※e※※
...(無言)
開始了。
覺得看的不舒服的人請下一篇也繞道,因為我這篇只寫了2448字(床戲),目標一萬,所以還有八千,大概是一篇文章的量。
中間看不懂的人...那個錄音機是錄下莫爾在Abner的口袋裡前幾天忍不住哭的內容,詳細的之後會提到。
這篇會快一點(?)出來,是因為一個學長說的。我跟學長提到說我有在網路上興趣寫小說,快完結了,他狀似無心的(?)說:喔,假如有人催的話,要趕快在midterm前寫完喔!要不然你接下來會連想寫的時間都沒有,再加上你一天到晚會跟電腦交流(我現在已經是了orz),會連打字都怨恨......
......orz
所以我還是一有空就趕快來寫。
不過我並沒有怨恨電腦,反而是有點著魔的在兩天內看完了兩本電腦書......orz
看來我選對主修了...?
前幾天也難得接到條條的電話,不過他是因為知道我剛開學,所以就禮貌(?)的來問候問候。我就問他有關壓力的事,沒想到他那麼天才的傢伙居然也會感到壓力,不過他也鼓勵我盡力──盡力之餘,也不要把身體搞壞...正當我感動無比時,他說:“聽說你想要雙修外加一個副修?別妄想啦,這樣子你要到哪年才畢業啊!”
= =
你也不要這樣子打擊我好不好......orz
嗯...忍不住又囉嗦起來,我回去讀書了...((((-__-)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第十六晚)
衣服一件都沒有脫下來,但是三個人也無法好好的穿著衣服了。莫爾的衣服現在像是項鏈一樣擠在他的頸部、等著被脫下來,卻沒有一個人有時間。在這方面非常有技術的Kenneth果然不負眾望的將莫爾的褲子也脫下來,推在莫爾跪在沙發上的膝蓋和小腿上。
他的手也很有技巧但是不急躁的挑逗莫爾,一邊專注的聽著莫爾的喘息好決定自己手下的輕重。莫爾的自制力很好,在這幾分鐘內只是情緒越來越高昂,但是並沒有接近棄甲投降,反而還有精力用唇舌引導著Abner──不這樣做的話,身為新手的Abner會不知輕重。像是之前因為Kenneth手下一個巧妙的刺激,讓莫爾忍不住鬆開跟Abner交纏的嘴唇輕喘氣,Abner的行為就像突然被什麼機關啟動似的,居然魯莽的挺起身,咬了莫爾的乳頭,卻因為太過用力害莫爾慘叫出來。
“嗚啊!痛…Abner你給我鬆口……”
感覺到嘴裡的不對的Abner像是被訓話的孩子,馬上躺回沙發,一臉無辜。莫爾伸手試探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突起,很高興沒有流血之類的…
“不要那麼用力的咬……”
Abner用力的點點頭,咬咬唇:“知道了。莫爾……我…”
“唔…嗯?”莫爾被身後的Kenneth伺候的很舒服。
“…我可以繼續了嗎?”
“……”
“……”Kenneth感覺手裡的東西有點軟下去了,心裡暗叫不好,早知道當初應該就先跟Abner說好叫他只做事不說話。
這種事情果然不是馬上就可以學會的…
不過幸好莫爾很快又來了興致,他在Abner的側目之下有些粗魯的將他的襯衫給扯開來,俏皮的對有點呆住的Abner眨眼:“是應該要這樣的……”
面對Abner這個完全不掩飾的新手,有點經驗的莫爾頓時有點自我膨脹,尤其再自己可以輕易的牽動控制Abner的反應,還有Abner一臉崇拜愛慕的順從,讓莫爾的虛榮心從一沖到百分之百。
其實更多的是想要戲弄對方,莫爾眼神帶電的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的在Abner蒼白的胸口上舔了一下。滿意的看見Abner的悸動,他繼續埋首。只是他一低頭,就漏掉了Kenneth跟Abner互相打暗號。
Abner喘息之餘,眼神一直在低頭在自己胸口前動作的莫爾、和莫爾正被Kenneth刺激的下方。發現自己現在沒做什麼事,Abner將莫爾掛在脖子上的衣服脫下來,而莫爾似乎也很樂意。然後看到Kenneth已經股起的跨下,Abner這時才感受到自己的下方也是腫脹到不舒服的地步──莫爾,似乎還沒有到他們兩個這樣嚴重的地步,自己玩Abner的胸口玩的很開心,尤其是在發現用手指輕撥他的乳頭時,Abner會發出低低的聲音,莫爾多半是好奇的進行開發。
於是,在Kenneth的暗中支持下,Abner伸手也鑽進莫爾半掛著的底褲內,跟Kenneth一起握住了莫爾的半挺的器官,而Kenneth則是乾脆扯下莫爾的內褲,有些複雜的情景頓時曝光在三人的視線中──莫爾驚呼,瞪大眼睛的先是看看眼前的Abner,然後是身後的Kenneth。
“你們兩個……”莫爾突然臉紅了起來,因為Kenneth一邊繼續自己之前手裡的動作,一邊帶領著Abner一起,只是這次的少了之前曖昧,反而是簡單直接的上下運動。
“嗯……”兩個人四隻手完全的覆蓋住莫爾的器官,有默契的輪流和加快速度,莫爾知道自己快要解放了,下意識的抓住其中一個人的手,喃喃道:“可…可以了…”
Kenneth眼神一暗,微笑。Abner有些艱難的抽出一隻手,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的東西──一條藥膏,拋給Kenneth。後者快速無比的接住,用牙齒咬開,擠了一些在手指上。
就在莫爾已經在邊緣的時候,後方的侵入讓他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但是在自己還來不及反應時,那感覺消失了,而其他兩人面色不改的像是從來就沒有過,自己身下的東西又被輕易的點燃起來,回到之前的熱度。就在莫爾要解放之前,毫無戒備的再度被襲擊,這次時間長到足夠讓莫爾知道,那是手指!
“Kenneth!”莫爾喘息的很急促很劇烈,因為現在的姿勢所致只能微微的側過頭:“把你的手…你的手…拿出來!”
雖然莫爾並沒有感到痛,但是那怪異的感覺足以讓他皺眉,更多的是因為他想起了現在,他纏綿的對象,不是女人,而是兩個甚至都比自己高大的男人!
在自己**內的手指並沒有退卻的跡象,也沒有要更加深入,只是順著洞口轉著。漸漸的,居然跟在莫爾器官上摩擦的速度配合起來,讓莫爾咬牙的讓自己不要輕易的被轉移注意力。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他努力的撐起身子,終於可以完全回過頭看著在身後的Kenneth,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把你的手拿出來!”
臉上帶著薄汗,Kenneth只是對他露出白色整齊的牙齒,下一秒,跟Abner一起加重加快手裡的動作,將他帶領到頂點的路上──
“啊!”莫爾緊閉雙眼,感受著刺激和快感,Abner也直起身子含住莫爾的乳頭。
正當莫爾以為這樣就結束之時,他幾乎是不敢相信的僵在那裡──再身後動作的手指一直固執的沒有離開,甚至在莫爾的無力阻止之下快速抽插,慢慢的增加手指的入侵數量。身後的刺激已經無法阻止被打斷兩次解放機會的莫爾,他悶哼著要結束,心裡正想說算了,任Kenneth去吧,反正也只有用手指──
“阿───!”一聲慘叫,莫爾整個身子往上揚,卻還是逃不開那個已經進入自己身體的器官,而他白色的液體噴灑了出去,全數落在入侵自己的器官的主人──Abner的胸口上,胸口相近的顏色像是將液體馬上吸收。Abner的臉卻沒有胸口般的蒼白,一股紅潮和急促的像是下一秒就會停止的喘氣。要不是現在莫爾的情況很危險,Kenneth會想要笑Abner,像是他才是被進入的那一個。
“莫爾,放鬆,放鬆……”莫爾臉上的表情並不只是被驚嚇到而已,還有恐懼──Kenneth用自己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喃,嘗試讓莫爾舒坦一些。之前他已經幫莫爾做了準備,藥膏也因為是從Abner口袋裡拿出來的所以效果很好,Kenneth知道莫爾的恐懼並不是痛覺,而是對於自己被進入的認知。
Abner也僵住不敢動,甚至有些後悔,雖然他對自己的藥物很有信心,莫爾並不會感到痛。小心翼翼的像是要補償的湊近親吻莫爾,Abner對於莫爾的毫無反應差點要哭了出來。
“莫爾……”
感覺著嘴唇被有一下沒一下的觸碰,莫爾有些疲憊的睜開眼,看到眼前的Abner已經哭的像是…
“Abner……看你這個樣子我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你在上我還是我在上你了……”
“嗚…莫爾對不起!”Abner的眼淚又噴了出來。
莫爾嘆氣,緩慢的讓身體放鬆下來,但是下方跟Abner連接的地方實在是說不出的不舒服,無法做出任何移動。一隻手伸過來,溫柔的環抱住莫爾往後拉,直到他靠到一個人──Kenneth的身上。後者親吻莫爾的額角:“靠著吧。”
“嗯……”有依靠就可以完全的放鬆,莫爾懶洋洋的轉頭看著眼前梨花帶雨還在抽泣的Abner,無奈中帶著自己沒發現的寵逆:“好了,可不可以不要哭了?”
Abner把他的話當聖旨,馬上孩子氣的用手臂把臉抹一遍。
莫爾忍不住伸手摸摸Abner的頭像是在安慰,然後才下定決心似的擠出一句話:“動吧。”
“…莫爾?”
“…要不然你就拿出來。”莫爾挑眉,在看見Abner還是一頭霧水的不知道他的意思,報復性的主動扭了一下腰……阿,感覺好詭異……
Abner一被刺激,差點整個人軟下來,但是以經嘗到這個滋味,他再也忍不住的開始運動,尤其當他看到莫爾誘人的皺眉和被自己動作牽引著的抽氣和身體的動作,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的Abner,激動的忘記他們三個人是在狹窄的沙發上,忘情的往莫爾撲過去──
Kenneth現在有點後悔,他不應該相信Abner可以從書中真正的學到這些東西。
“莫爾,還好嗎?”他溫柔的輕撫牙裂嘴的莫爾的背,上面脊椎的一道凹痕帶點光線的陰影,很漂亮很肉慾,從修長的頸部一直延伸到下方帶著無限暗示曖昧的細縫,全部暴露在空氣中、Kenneth的眼裡。當手緩緩的上下撫摸,他可以毫無阻擋的超越平常的界線,手底下的身體不時還會輕顫──
假如可以在更下去…一點就好了,Kenneth嘆息:“好像烏青了…”
他的手停在距離莫爾臀部0.1公分處,正巧有一塊在燈光下才看的到深紅色,剛好在尾椎的部分,壞了Kenneth手的好事。
因為莫爾每每都在Kenneth的手快要到自己臀部時發出痛苦無比的嘶嘶聲,連真正烏青的地方都還沒碰到…就算Kenneth在怎麼慾求不滿也不敢繼續下去,無奈的手只得又往上滑,然後一直重複。
Abner身上掛著七零八落的襯衫,還有一顆扣子只有一條細棉線支持著。他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面倒出一堆藥,慌忙的戴上眼鏡努力的在氣氛無比浪漫的昏暗燈光下看清楚到底哪些是口服的、外用的,要給剛才不小心一激情就從沙發上摔下來、背部撞到不遠的茶几的莫爾涂……
除了莫爾之外,其他兩個人在心裡都是嘆氣連連,哀怨還不能表現出來。之前明明就已經進行到…從現在三個人的衣著和跨下就可以看的出來。
之前Abner的一撲完全是出乎其他兩人的意料之外,所以連反應靈敏的Kenneth也只能一起跟著落到地毯上護住莫爾的頭部,Abner下身脫離了莫爾的後方,但是莫爾的屁股上方卻撞到低矮的茶几。莫爾不只覺得背部一陣一陣痛的,連他那個地方都因為突如其來的摩擦而感到發麻。
在Kenneth幫莫爾緩緩的塗藥時,整個房間是安靜的,甚至有點尷尬……莫爾偷偷的看了其他兩人的下方,呃……
“莫爾?還痛嗎?”藥當然還是從Abner口袋出來,裡面應該是包含了不少Abner的怨念,所以應該是可以馬上止痛。Kenneth手底很有職業水準的按摩著,也發現莫爾正在偷偷打量自己到現在都還沒受到重視的部位。他挑眉,語氣平淡:“不用擔心我們…這個去沖個冷水澡就可以了。”
莫爾先是低下頭,像是默認了Kenneth的提議,但是過了幾秒鐘、在Abner正要慾求不滿的跟莫爾撒嬌時,突然抬頭,眼神無比堅定但是又有一點賭氣的道:
“你想我是這種享受到就跑的人嗎?”
Kenneth撇過頭去,事實上在偷偷的笑:“我有那樣說嗎?”
“……”莫爾突然站起來,還要暗自扶著自己的腰,一邊在心裡咬牙:自v適才被進入的部位被擴充的感覺很怪異,空氣似乎都可以跑進去──像是男生穿裙子的感覺。Kenneth跟Abner也有些艱難的被莫爾拉起來,正當Abner要開口問些什麼時,莫爾扯著其他兩人往目的地走去──主臥房。
Kenneth微笑,跟Abner對看一眼,後者在莫爾距離那張看起來舒服無比的床二十公分左右,用之前才使用過的招式,從後方襲擊莫爾,將他整個人撲倒到大床上去。
“Abner───你敢在那樣子一遍,我就閹了你───”莫爾氣憤的大吼,Abner則是將臉埋在莫爾的頸部,一邊親吻一邊將自己的下身緩緩的壓入莫爾的身後。之前已經進去過了,所以第二次他也不需要別人帶領,緩緩的韻律起來。莫爾本來還要說些什麼,卻被不習慣的感覺給阻擋了思緒。Kenneth儘量不打擾Abner的動作,滑入莫爾的身下,這還是今天晚上兩人第一次面對面。Kenneth一直笑著,一手緩慢優雅的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一手跟Abner一起環住莫爾的腰部,捕獲莫爾微張的唇,不只成功轉移莫爾對於行為的不適,也激起莫爾的對抗慾望,兩人使出全力的跟對方糾纏。莫爾半睜著眼,發現兩人眼睛的距離只有兩指寬,而Kenneth眼底的笑意讓他心裡不快。
於是,莫爾奸笑的將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Kenneth身上,空出的一隻手往下,探到了Kenneth的褲頭。
嘴唇微分,Kenneth往下瞟看見莫爾的手已經解開他的褲子,笑道:“莫爾要幫我嗎?”
莫爾嘿嘿兩聲,一手捉住了Kenneth興奮的部位,像是握住了Kenneth的把柄(也的確是):“你說呢?”
“…請吧,只要對象是你,把它折斷也沒關係。”
“……咳咳……”
身後的Abner抽動越來越快,見莫爾只是悶哼,並沒有之前Kenneth千交代萬交代的症狀出現如慘叫等,他就放下心來沉醉在刺激之中。快速的摩擦漸漸給身體加溫,焦距逐漸分散,不知道什麼時候莫爾跟Kenneth的下體摩擦在一起,互相將灼燙熱度傳給對方。Kenneth揚起身跟莫爾來另一波接吻抗戰,只是因為身後Abner的律動,莫爾常常不小心用牙齒撞到Kenneth高挺的鼻樑,後者狠狠的順勢咬他下巴,然後邪笑幾聲,惹的莫爾又不服輸的往前報復,又被身後的人一頂所以再度撞到Kenneth的鼻樑,如此循環幾十次。好不容易咬在一起了,Kenneth又常故意伸手到莫爾被Abner摩擦到發熱發紅的連結部位附近挑逗,使的莫爾每次都抖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或者是Kenneth的,雖然後者一點也不顧慮到這個。
Kenneth吻著莫爾的嘴角,正要說些調情的話,耳邊突然聽見Abner發出的幾聲有如小貓般虛弱的忘情叫聲,居然像是腦袋空白的停下手裡的動作,引起莫爾的注意。
“Ken…?”
Kenneth對莫爾扯了一個應付的微笑,然後一手猛的在莫爾的下體上加快速度,莫爾被襲擊,當場也瞪著Kenneth上下刺激著他。Kenneth因為從衝到頭部的熱浪而咬牙,但還是不忘記之前自己注意到的事──他空出的另一隻手,放在將臉埋入莫爾頸窩裡亂舔的Abner肩膀上,無聲但是手下毫不留情的狠狠捏了一大塊肉跟皮,轉45度……
“啊!”Abner的聲音黏膩的叫出來,下半身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將莫爾往前頂,後者發現自己居然很有感覺的也差點驚呼,於是咬了躺在他身下的Kenneth的脖子。始作傭者Kenneth也不管自己輪迴最終還是遭到報復,只是緊緊捏著Abner手臂上的肉,稍微揚起身子用眼神跟Abner交流。
過了幾秒後,動作從來沒有停止只有加快的Abner才臉一紅,表情痛苦的按住莫爾,緩緩的將自己的部位抽離。Kenneth放開手,拉住因為Abner離開的動作而引起反應的莫爾──他不滿的唔了一聲,想要回頭看發生什麼事,卻被其他兩人一起按住不能動彈。莫爾眼底儘是情慾,嗓子性感的低啞抱怨:
“幹什麼啦…我好不容易才感到比較習慣比較舒服……”莫爾報復的捏了手裡的東西,卻忘記自己的重要部位也同在手裡,所以一起刺激到了…
看著身上的人可愛的牙裂嘴狀,Kenneth幸福的嘆息,緊緊的抱住他,落下一吻:“這是為你好…”聲音還未結束,莫爾就感到Abner再度覆到身上,蹭著要親熱,莫爾感到大腿觸碰到一個有些堅硬的東西。低頭一看,卻是一個被撕開來的……
保險套包裝紙……一個小小的方形,上面有一圈突起的圓……這麼明顯……
莫爾感覺自己的臉頓時溫度上升到可以點燃頭髮,他有些難為情的大吼:“你你你……Abner!!!”
身後的人心虛的抖了一下,像是擔心莫爾發飆似的趕緊進入他,緩慢的繼續之前的動作。
身後的感覺果然是不一樣了……
“Abner!!你之前居然沒有給我用保險套!!!!!”莫爾狂叫著,一邊心裡很想要找面牆撞上去。
“嗚…莫爾……”身後的人,一邊用自己的性器攻擊莫爾,居然又一邊哭了起來。
Kenneth翻了個白眼,看準了莫爾要繼續罵人的時機準確的含住他的耳垂,一邊加快用手指刺激莫爾的分身。修長的手指摩擦著尖端,另一隻手牽引莫爾的手到他的下方,很有技巧的挑逗著。莫爾舒服的眯起眼睛,身體要不是因為被Abner跟Kenneth拉住,要不然一定會隨著Abner快速的撞擊而攤倒在Kenneth身上。其實那樣子也沒什麼不好,只是莫爾從來都不太喜歡自己壓在誰身上軟趴趴的樣子,有點窩囊,好像弱的被操到挺不起身子似的。
“嗚──!”Abner咬了一嘴莫爾的頭髮,用力的撞擊幾下,發洩了,整個人軟倒在莫爾的背上,緩緩的退出。輕吟一聲,莫爾在後方沒被堵住之後才感覺到熱辣,燙的不像是自己的身體一部分,再加上Kenneth從他的脖子沿路親吻到胸口,輕輕叼住胸前的其中一點,用舌頭舔了一下,莫爾原本跪著的姿勢撐不住了的坐下來。
“莫爾……”Abner撒嬌的磨蹭莫爾光滑微濕的背部,體會著他第一次的餘韻──
Kenneth緊緊一握住莫爾下身的頭部,眼睛眯了起來:“莫爾……還好嗎?”
稍稍哽咽一下,莫爾的喉結滑動著,也眼睛睜不開的朦朧的喘息:“嗯…再用力一點……”
“……看起來是還好?”Kenneth自問自答,即有技巧的捏住莫爾的分身頂部,引起莫爾的不爽重喘:“喔……!”
Kenneth緩緩的將身子往下移,然後牽起莫爾的手取代自己,讓莫爾自己動作起來,然後滿滿笑意的扶住莫爾的腰,快速但是小心的將自己硬挺的進入之前Abner才剛離開的地方!
莫爾的身子重重的抖了幾下,跪坐著的雙腳往兩旁滑開一點,幾乎是坐在Kenneth的結實腹部上。因為之前的激情,Kenneth可以順利的全部埋入,但是他卻停止不動,對一旁還黏在莫爾身上的Abner笑道:“對了,保險套也給我一個。”
Abner不滿的撇他一眼,憑空似的手中多了一個四方型紙包裝,上面似乎隱約還有幾行字。
莫爾從身後的填充感回過神來,可沒漏掉其他兩人的對話,他瞪著Kenneth,後者還是那帶股男人味邪惡微笑。
“你……你是故意的!”
Kenneth親了莫爾臉頰,咬了一道痕跡,然後移動下身,把才剛埋入溫暖之地的分身猛的抽出來,不管被他適才行為給弄得叫出聲來的莫爾,慢吞吞悠哉悠哉的撕開保險套包裝。
看到他那一副對於床上運動超級熟練的模樣,莫爾不爽,一手不客氣也不害羞的握住Kenneth已經套上透明套子的器官,挑眉,但是嘴裡說的卻是孩子氣無比的話語:
“我偏不讓你進去,怎樣?”一手慢慢的用力…就不信Kenneth非人到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覺得痛。
“……啊?”Kenneth有些好笑輕鬆的發問,另一隻手緩緩的撫摸莫爾的尾椎──上面的烏青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
低頭看了手裡腫大的凶器,莫爾對他裂嘴笑:“不讓你進去。”
“莫爾……你好壞心呢……”傾身向前,Kenneth也伸手握住了器官,不過是莫爾的,然後配合著深吻,狠狠的在幾秒鐘內把莫爾提到最高點──
“唔───!”莫爾仰起頭,就在他噴射的同時,Kenneth的器官填入他的身後,然後一秒也不停留的開始抽動起來。他的力道雖然沒有之前Abner的重,但是速度卻是更快,而且在加上一些小動作,讓莫爾忍不住甩頭,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悶哼連連。
“嗚……”Abner聽見莫爾的聲音,著迷的撲過去亂吻一通,手底也挺粗魯的按住莫爾的兩個乳頭,在其他兩人漸入佳境的瘋狂動作之間,他胡亂的碰著莫爾的身體,居然也可以讓莫爾感到刺激。Kenneth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不停的給予莫爾的下體愛撫,很快的讓莫爾又再度興奮起來。
“阿……”身體被用力的衝撞,莫爾整個人終於撲到Kenneth的懷裡,動到身體裡灼熱的物體,他又驚的自己撐起身子,享受著:“慢…慢點……”
Abner緊緊的抱住莫爾,用自己衝動起來的下體摩擦著莫爾的腰部,一邊在莫爾耳邊輕喃:“喜歡莫爾…喜歡莫爾……”
“…呃…啊!Abner…你不要咬我的耳朵……”
神奇的是,在這麼多色情的聲音之中,莫爾還是可以聽的到Abner細碎柔軟的聲音和他說的話語;就算是眼裡一片水氣模糊,還是可以看到Kenneth溫柔無比的眼神,裡面閃著的光芒像是已經準備好一個全新的世界,要完全獻給莫爾──
“……我也喜歡你們。”
莫爾微笑的說,在自己第二次達到頂點之前。
他知道,這些並不是單純的做愛之中參差的調情愛語,而是那種,當明早所有人都清醒後,還是完全成立的真正的,真心話。
Abner\'s Pocket
(第火熱的十六晚)
藥膏,說是不明的是不正確的,因為它的目的很明顯:潤滑,還神奇的讓莫爾進入不會有痛覺。
其實假如莫爾一叫痛的話,這場床上關係根本就不會發生──只怕Abner會哭的淒慘的像是要自殺,而Kenneth小心翼翼的對待莫爾像是再對待孕婦一樣。
終於派上用場的保險套,還是有了兩次被遺忘的危機。不是Playboy的,是由Abner口袋出廠,上面寫的標明:
1.世界上最薄又最不易破
2.伸縮度強大
3.殺菌,甚至還有醫療效果
4.想要破掉時就會破掉
不過在這裡,破掉好像也不會怎麼樣…
※※f※※r※※e※※e※※
待續
※※f※※r※※e※※e※※
夠了,我這輩子會儘量避免這個地雷的......= =
然後又開學,忙的要命,我又扭到腳(默)
這篇完了之後可能有一陣子都不會寫文了吧
對於更新很慢,請大家見諒
(這個床戲讓我很抖...阿好糟糕,果然是新手...我平時也不太看H的...)
...這章是我在最辛苦困難的時候寫出來的。
先是課業非常的忙幾乎到三餐都混亂的狀態,然後本來就不會寫床戲,再這幾天又爆出好朋友出櫃的意外......
= =
假如對這篇床戲不滿意,我也沒辦法了......
不過這裡面...應該算是有不少東西吧...?
強攻強受(K vs Merle),弱攻強受(A vs Merle)...
我不敢寫一起X進去的情節...抱歉了想要看那種的大人們= =
明眼人都知道快完結了,預計下一兩章完結,然後我可能拋出一兩篇番外然後休息一陣子= =
唉心煩......
兩個非人=兩個情人
(最後一晚---完結篇)
莫爾趴在Kenneth身上一陣子,然後從上面翻身滾到一旁,順便將還黏在身上的Abner給甩到一旁,引來一陣抽氣聲。無奈的看著一臉委屈的Abner爬回來抱住自己,莫爾嘆息。
“我都做了什麼事……”他有些懊惱的摀住臉──等熱度過後,莫爾有些不敢相信之前他跟其他兩人在這床上做了些什麼驚人的事──
“後悔了?”Kenneth轉過身看他。
意外的,莫爾搖頭。
“那不就好了?”因為莫爾的反應所以看起來很開心,Kenneth忍不住在莫爾的額角親吻。
“……就是這樣才會嘆氣阿。”莫爾拍了拍Abner的頭:“我不後悔,所以你們成功了。”
出乎意料的,其他兩人並沒有莫爾想像中的高興瘋狂,只是微笑的看著自己,沒有跳起來亂叫或者是開香檳慶祝……
我在想什麼阿……莫爾懊惱的抓了抓頭髮。
※※f※※r※※e※※e※※
一個星期後,三人動身往之前Kenneth Williams在加州用來金屋藏嬌的房子,雖然沒有Iowa的大,但是半個山坡和一間挺豪華的房屋也很令他們滿足,而且距離市區也很近──其實現在的他們,只有十個榻榻米大小也沒問題。
一進屋放下簡單的行李,Abner跟Kenneth兩人就默契很好:一個從口袋裡拿出東西,另一個把東西歸位,讓已經跟他們相處很久的莫爾還是忍不住傻眼。半天下來,整個屋子已經被佈置的近乎完美,連車庫裡都多了一台久違的全新Lexus 房車。
看著簡潔但是溫暖的裝潢,莫爾在心中悄悄嘆息──是他喜歡的類型,心裡很甜蜜,嘴角的微笑是怎麼都抹不去的,連Abner跑過來等莫爾稱讚他,莫爾都很直接的給他一個吻,是在嘴唇上的,害的前者臉紅了半天,捂著嘴支支吾吾。
“怎麼啦?”
“莫、莫爾……”Abner在原地轉了幾圈,退後兩步,又一個劍步沖上前用嘴粗魯的撞了莫爾的嘴角後,飛也似的逃走了。莫爾呆站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親吻,還是跟“頭槌”神似的“唇槌”?
“呵呵,他害羞了。”Kenneth從一旁冒出來,攬住莫爾的肩膀:“牙齒有撞到嗎?”
“……”莫爾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只好用手背擦擦自己的嘴唇。
Kenneth低笑幾聲,臉靠近莫爾,道:“要不要上樓看看我們的新臥室……”
“……喂!稍微把持一下自己好不好?”莫爾毫不手軟的捏了Kenneth俊帥的臉龐,使的後者的邪笑扭曲起來。閃出Kenneth的懷抱,一手放在樓梯把手上:“不過只是單純的看看臥室沒關係……”
後面的人挑了挑眉,跟上來,一邊笑:“我對於把‘觀賞臥室’這種事順便的變成另一種可是很有把握,更何況這是我基因提供者的地盤……莫爾不怕嗎?”
“哼……”
“那我就不客氣了……”Kenneth正要就地跟莫爾親熱起來,卻被樓上傳來的尖叫聲給打斷了。Abner蹬下樓梯(途中還差點摔倒),一邊大吼:“不准你欺負莫爾!!!”
莫爾很順從的被Abner扯入懷裡,一邊跟Kenneth挑眉回去,似乎在說“看吧,我有後台喔”。
Kenneth不怎麼在意,就算他是站在樓梯的下方,一點也沒有氣勢減少的模樣:“喔…Abner難道你不想……”
Abner臉一紅,結巴的喃喃念了一些音節,拉起莫爾的手乾巴巴的說:“莫爾…可不可以……?”
“……”莫爾看了看窗外,一片陽光。
……未來要怎麼生活啊?
事實證明,莫爾的擔憂是對的。
“混帳!你給我滾出去!”莫爾一腳將眼淚直噴的Abner踹出浴室:“不准給我動手動腳的!”
“莫爾!嗚嗚嗚……”Abner手裡拿著一個粉紅色香噴噴的浴球,一邊哭的臉都花了:“莫爾,我只是想要幫你擦背……”
“這招Kenneth已經用爛了!”話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莫爾額頭上青筋爆跳,也不管是濕裸著的唰的一聲打開浴室拉門,頭一轉,一把插在牆壁上的雙人牌菜刀赫然出現在眼前。莫爾眯起眼睛,手一覆上菜刀握把,用力一拔──
主臥房外居然傳出小型爆炸聲,地板震動的像是有4級地震,看了看手裡的菜刀,莫爾濕濕的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大吼:“你們兩個給我滾過來!”
下一秒,兩個非常人就出現在他眼前,只是其中一個居然扛著火箭桶,另一個中指跟拇指捏在一起,像是即將要打個響指。
莫爾舉著手裡的菜刀,送了一個瞪眼:“不准給我打架!Abner,把你的火箭桶收起來!下次在給我看到,就給我去罰站!Kenneth,手放下!”
兩人乖乖的照做,Kenneth看了莫爾一眼,笑:“莫爾雖然手上有一把刀,但是看起來還是很誘人……”
Abner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莫爾有個水珠滾下的裸體,渾然沒發現他手上還有一把刀。
莫爾這時才想起自己是裸的,後悔居然沒有先圍個毛巾,但是必須要繼續裝強勢下去──一想到現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可能已經接近焦黑一片,莫爾就頭疼。刀子一揮,下指令:“給我把屋子整修好,我洗完澡後要恢復正常。”
“莫爾……”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兩個複製人乖乖的得令而去。
就再莫爾鬆一口氣要繼續自己消除疲勞的淋浴,門外又傳來一些騷動,莫爾急忙大吼:“打架只能用正常的東西!不能用口袋或者是能力!”
關上門,打開水,莫爾一邊幾沐浴乳一邊嘆息:用桌椅應該可以減少一下損傷吧。
※※f※※r※※e※※e※※
主臥室外的Abner跟Kenneth,正一人手一桶油漆和刷子,快速無比的掩蓋住之前發生的事情。
莫爾披了件浴衣走出來,看到還未被遮掩的焦黑牆壁,嘆息。
Abner馬上問:“莫爾,我幫你擦頭髮?”
“……我自己可以,你還是把牆壁漆完吧。”莫爾無視對方又快要哭的模樣,揮揮手:“你們難道不能一天不打架嗎?或者是一天不做愛?”
“莫爾……我們打架就是因為床上問題呀。”Kenneth很體貼的提醒。
莫爾凌厲的瞪他一眼:“不好意思,我只是個普通人,身體構造是不能跟你們兩個人比的!”
“可是莫爾,你只要躺下來享受就行,我保證讓你很舒服……”
“閉嘴~”莫爾這次真的生氣了,一想到自己前天累的不想動的狀況,就覺得這種生活實在是…偏偏三個人都在家裡沒事做!飽暖思淫慾果然就是這樣!
“不管了,我要出去……”人才剛轉過身,腰跟上半身就分別被重量級的傢伙給纏住,Abner已經把他腹部的衣服給弄濕了:“莫爾不要……嗚……都是Kenneth先挑起的……”
抱住莫爾的Kenneth不以為然:“是誰前天一直纏著莫爾不讓他睡覺的?不要以為你還是個新手就可以耍賴,這麼多次了技術還是一點也沒長進,真是我見過最笨的學生了……”
“你……”Abner臉一紅一白,一隻手已經伸入口袋了。
被夾在中間的莫爾簡直氣到說不出話來了,一手抓住Abner,看到他的口袋,頓時靈光一閃。等其他兩人反應已經來不及了,莫爾憑空消失在他們兩個面前。
“莫爾!!!”Abner震驚:“你怎麼……”
站在一旁的Kenneth苦笑,直搖頭。
歷經了一場黑暗,莫爾睜開眼睛,發現渾身痠痛。
“……莫爾先生?”
抬頭一看,莫爾看到可愛圓滾滾的機器人瞪咋異的瞪著自己看,有些艱難的舉起一隻手打招呼:“嗨,管家先生,我又回來了。”
“天哪,真的是莫爾先生!!!”管家先生的眼睛頓時變換了十幾種顏色,顯示出他的慌亂:“莫爾先生怎麼會在抽屜哩!!??”
啊!?莫爾低頭一看,才他發現為什麼自己身體很不舒服──他整個人正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在一個書桌抽屜裡……嘴角抽續,難怪管家先生會呆住了。
在管家先生的幫忙下,莫爾爬出抽屜,微笑:“好啦,在人來接我之前的這段時間,還要勞煩管家先生了!”
“很高興看到莫爾先生,但是……莫爾先生不是跟那個野男人私奔了嗎?還是您終於發現主人的好、所以拋棄了那個野男人要回來了!?”
“……”真的是有什麼主人就有什麼僕人…“管家先生,我想念你泡的奶茶。”
“沒、沒問題!請莫爾先生跟我來……”輪子咕嚕咕嚕。
在進入廚房前,莫爾看到走廊的盡頭牆腳,有一隻巨大的貓正看著自己。對它揮揮手,莫爾無聲的問:過的好嗎?
貓咪似乎在對他笑。
城堡外,Kenneth正垂直的往下掉,他的上方有一群噴火龍鼻子噴氣的拍著翅膀往下追。Kenneth像是坐在透明的沙發上般舒適,雙手交疊於腦後,一隻腳翹在另一隻上,緩緩的說:“Abner,你殺了我,莫爾就永遠在你的口袋裡了喔。”
(……可惡!莫爾一定是早就想到這一點……硬逼我們兩個合好……)
其中一隻噴火龍飛的更快,只是這次讓Kenneth降落在它的身上,然後往城堡飛去。
“這樣才對……其實我們兩個也是不可能分開的,不是嗎?”Kenneth微笑,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兩個雖然一天到晚拌嘴吵架打架,也從來沒有把對方弄傷過──他們兩個是不能缺少對方、一定要相依為命的……
(……)
身為非常人的他們,其實並沒有跟莫爾說出真相:他們擁有著無限的生命力,只要一段基本的DNA就可以繼續複製出一個完整肉體,所以永遠死不了──但是總有一天,莫爾會離開他們──因為莫爾絕對不答應把自己也變成永生。就算他答應,他們也不希望把莫爾變成跟他們一樣的,因為那樣莫爾不會幸福。
“…其實,假如你真的恨我的話,總有一天可以親手滅了我。”Kenneth看著眼前的城堡,在腦海裡想著莫爾現在在做些什麼。
(……你也是。)
就在莫爾逝去的那一天,他們兩個可以彼此結束自己的性命,跟莫爾一起──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兩人是相依為命的──萬一少了一個,另一個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莫爾離開,然後無法結束自己生命的繼續在這個世界上度過百年千年……
(……就交給你了……)Abner聲音緩和的說,噴火龍載著Kenneth飛到城堡一扇打開的窗口。
“沒問題。”Kenneth跳了進去。
莫爾手捧著熱呼呼的奶茶,聞著香味,神奇的是,在同樣的地點,不同的感覺。對於這棟城堡,莫爾已經不覺得恐懼掙紮了。
是一種奇妙的甜蜜等待。
管家先生滑過來,身後跟著一跳一跳前進的椅子,手裡端著一塊綠綠的蛋糕:“莫爾先生要不要綠茶蛋糕?”
“好啊,讓我吃看看你做的有沒有比你主人做的好。”莫爾接過小盤子。
眼睛的顏色變成快樂的藍色,管家先生呵呵笑:“我怎麼比的過主人……”
“是阿,你的主人最好了。”莫爾笑的很燦爛,一口咬下綠茶蛋糕:“好吃……時間剛剛好,我想有人來接我了。”
“人……啊!該不會是上次跟莫爾先生私奔的野男人……!?”
莫爾很大方的說,嘴裡一團綠茶蛋糕:“對啊!他來接我了,還有你的主人在等我。”
“但是莫爾先生,主人可是很愛您的啊!那你為什麼還要跟那個野男人……”
莫爾站起來,擦擦嘴,微笑的像是得到全世界:“因為我兩個都喜歡啊!”
他們兩個,是我世界上最重視的人。
就算他們,都不是平常人。
“莫爾,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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