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瞳(第三部) 》————neleta

第六十九章
  
早朝,內閣大學士林之風在朝堂上禀報,“啟奏皇上,昨夜老臣家中遭竊,賊人並沒有偷取任何值錢之物,僅是偷了書房中的一本古書,”然後林之風有一絲猶豫,“那本古書就是老臣過去曾提過的記載著鳳凰朝奉的《源乾錄》。”賊人突然來偷取這本書,讓林之風有些不安。
  
林之風一說完,朝中諸臣有些騷動,劉暮陽等人則心中猛然一突,主子之前曾經說過發生的很多事都是衝​​著鳳凰朝奉來的,到底是何人. . . . . .
  
“鳳凰朝奉麽?”司禦天冷冷地開口,“林卿,看來你當初的一番話讓不少人上了心啊。”
  
皇上的口吻讓林之風聽地心驚,“皇上,老臣當初魯莽,考慮不周,請皇上賜罪。”七殿下的一舞鳳凰朝奉震驚朝野,如此有人偷取古書,難保不會衝著七殿下而去,林之風萬分後悔當初在眾人面前吐露關於鳳凰朝奉的事情。
  
“當初朕雖然接受了寒月的鳳凰朝奉,卻並無任何改變,事後朕也說過,看來還是有人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念頭啊,”司禦天冷冽地哼了一聲,“事隔了這麽多年才來偷書,朕看不單是想要這鳳凰朝奉的記載這麽簡單了。”他可沒忘記當初冬月要月兒的目的。
  
“皇上,七殿下會跳鳳凰朝奉的事可謂是天下皆知了,”常煙繞走出來上前說到,“如此看來當初冬月國用手段讓殿下去冬月,怕就是為了殿下的鳳凰朝奉,皇上,此事要萬分的慎重。”
  
“皇上,常大人說的是。”劉暮陽也立刻出列表態,隨後羅伊等人也紛紛表示贊同。
  
“這些人怕是忘了寒月是朕的兒子了!!”司禦天周身的溫度降至最低,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上的震怒。
  
“羅伊!”
  
“臣在!”
  
“從兵部調人,密切監視江湖上各個門派,任何可疑之人都以威脅朝廷的罪名論處!”
  
“臣遵旨!!”
  
“常煙繞!”
  
“老臣在!”
  
“擬旨:凡擁有《源乾錄》的人就是意圖擾亂堰國安定之人,一經查處無論是誰全部緝拿,以禍國罪送交刑部。派人給朕傳召天下!”
  
“老臣遵旨!”
  
“仲侯淵!席秋!”
  
“臣在!”吏部尚書仲侯淵聞聲立刻上前。 “老臣在!”席秋也連忙上前。
  
“朝中官員凡是與江湖或別​​國之人談論任何關於七殿下司寒月鳳凰朝奉之事者,或提供關於鳳凰朝奉之事者,給朕撤他們的職,流放洪口!”
  
“是,(老)臣接旨!”
  
朝中諸人一聽,人人心驚,洪口可是堰國西北最貧瘠最荒涼之地,流放到那裡去和死又有何分別,看來皇上這次是動真格的了,不過事關七殿下,皇上此番也是意料之中。
  
“鳳凰朝奉是寒月送給朕的生辰禮物,是屬於朕的,誰若妄圖搶奪屬於朕的東西,無論是誰,朕都絕不輕饒,而若誰想打寒月的主意就是與朕為敵!與我大堰為敵!”司禦天面色嚴峻、聲音狠戾,既然敢打鳳凰朝奉的主意,敢打寒月的主意就要做好承受他司禦天怒氣的準備。
  
司禦天說完之後,朝堂上所有人都跪了下來,高喊:“堰國無懼、聖上無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砰!”“砰!”“呵!!”“啊~~!!!”碰撞聲、嘶喊聲、低吼聲響徹在整個練兵場的上方,穿著軟甲的將士們兩人一組,然後從相隔五米的地方沖向對方,然後再狠狠的對撞,起來之後再跑回原位進行下一次的對撞. . . . . .
  
另一處,一些穿著單衣的將士則從一個個障礙處或跑過或穿過,然後爬到盡頭的一根長桿上,再縱身跳下來,之後奔向前方十米處的一塊低地,盡力躲過從兩側由投石器不斷砸下來的沙袋,如此行進五十米之後,再穿過一條長道,而長道的兩側則分別站著數名弓箭手,間斷性地射出包著軟布的鈍箭,雖說是鈍箭,如果躲不過卻會讓自己的身上瞬間青紫一塊。
  
還有一處,打著赤膊的將士則要不斷抗起沈重的沙袋行走大約一百米後,放下身上的重物再跑回來,繼續先前的訓練直至再無一絲的力氣。
  
站在場外的上官容威看著場中的訓練情況,再看向同其他人一起訓練的七殿下,心裡由最初的質疑到現在的敬佩,這種操練方式他從未見過,但所有人的體能、力量、速度及應變能力這一個月來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上官容威萬分期待七殿下下一步的安排及隨後的陣法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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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司青林猶如將死之人,趴在床上呻吟,“你說七弟為何要做如此的安排啊,爬杆、閃避沙袋和木箭、抗重物我都能理解,但為何要練習互相衝撞啊,我的骨頭都要散了....”被摔來摔去他還能理解是為了增強防禦力,但乾嘛要互衝啊,戰場上殺敵難道要去沖撞敵人麽,不是拿武器相互廝殺麽? 七弟這一個月都沒讓他們拿過一把武器。
  
“不知....”司嵐夏閉著眼半靠在床上,低低迴答,沐浴完之後躺在床上他就不想再動了,如果不是七弟找的草藥效果甚好,他此時怕連說話都困難。
  
“七哥既然這麽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司懷恩也全身無力地趴在床上,讓玄玉幫自己上藥。
  
“玄青,”司錦霜的臉上也全無平日的笑容,“左肩膀再揉一會。”
  
“七弟呢?”司青林輕聲問到,怎麽半天沒見七弟進來。
  
“主子去沐浴了,”玄玉輕柔地回到,“主子今日沒讓奴才們伺候。”
  
一炷香後,帳簾被掀開,沐浴過後穿著絲袍的司寒月走了進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 . . . 他們都知道這人擁有絕世姿容,但因了解這人的脾性及他身上總散發的疏離與淡漠,沒有人敢在這人面前存有一絲的遐思。 平日沐浴完後玄玉和玄青會幫這人打理好,但今日這人濕漉的長發浸濕了單薄的衣袍前後,隨意挽起的腰帶讓衣袍顯得異常的鬆散,開到胸部的衣襟有些滑落,露出半個肩膀,白嫩的腳拖著布鞋,整個人慵懶而充滿魅惑。
  
“玄玉。”把手上的布巾交到玄玉的手上,司寒月轉過了身,“給我把頭髮弄乾。”司寒月的語氣有些不耐,麻煩的長發. . . . 玄玉馬上緩過神有些慌亂的展開布巾幫主子擦頭。
  
“我來吧,”突然司錦霜的聲音傳來,然後玄玉手上的布巾轉移到了另一人的手上,“你個頭不方便,還是本王來吧。”司錦霜微笑著解釋了原因,然後幫比自己低半頭的七弟仔細擦拭頭髮,玄玉愣了一下然後離開主子幫九殿下上藥。
  
“可以麽?”用布巾裹住司寒月的長發,用力扭緊,司錦霜輕柔地問到。
  
“嗯。”
  
過了一會,待頭髮已有些微幹後,司錦霜拿開布巾,“好了。”而司寒月則是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濕了的衣衫,然後走到自己的行李處翻出一件新的絲袍。
  
“主子?”玄玉驚呼出生,連忙走上前叫住正準備脫衣的主子,“主子要換衣服麽?”
  
“太濕了。”看了玄玉一眼,司寒月不等眾人反應就脫去了上衫,然後拿起了床上的干爽的白袍,司寒月不知道的是他的舉動讓帳內的溫度有些升高。
  
“七弟.....”司錦霜的聲音有些微變,指著司寒月的左肩,“這...是齒痕吧...”司錦霜的話一出,除了玄玉和玄青之外,所有人都坐了起來,驚訝地看向司寒月的肩膀。
  
沒理會司錦霜,司寒月套上長袍,在玄玉幫自己係好腰帶之後躺到了床上,拉上被子,閉上了眼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不需要和別人解釋。
  
看著明顯不願回答的司寒月,司錦霜轉身回到自己的床上,也躺了下去,把胳膊搭在自己的眼睛上,而其他幾人則面色各異地看了司寒月一會之後,慢慢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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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訓練結束後
  
“五哥,你真的看清了麽?”帳內,司懷恩急忙抓著五哥問到,其他幾人也都看向司錦霜。
  
“你說呢?”司錦霜​​反問了一句,那齒痕不是新留下的,好似陳年舊印。
  
“會.....會是誰....?”司懷恩低下頭,有些自言自語。
  
“五哥....七弟肩膀上怎會有...齒痕...”司青林有些艱難地開口,一個人身上留著別人的齒痕,這代表著什麽他隱約有些明白, “是不是過世的皇後娘娘留下的。”想到七弟的性格,也只可能是他母親留下的。
  
“是....男人的...”司耀日突然出聲,昨日他離七弟很近,看得清楚,那齒痕不可能是女人留下的。
  
“男人.....?”司懷恩猛地抬起了頭,“五哥.....?”不敢相信地問向對面的人。
  
“.....嗯...”司錦霜沈悶地低應了一聲。
  
“誰能在七弟肩膀上留齒痕的?”司青林自問了一句,然後猛然抬起頭,其他眾人也瞬間瞪大眼看向司青林。
  
“不可能...不可能,我...我去問玄玉和玄青去。”司青林搖著頭,然後不顧身上的疼痛從床上爬起來下床穿鞋,還沒等他站起來馬上被一個人推回了床上。
  
“問他們何用!”司嵐夏冷然地看著司青林,“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能做什麽?!”還是你覺得他們兩個會告訴你! ! ”然後看向其他人,“有些事不要弄得太清楚,如果你們不想讓七弟離開,就把那齒痕從自己的腦袋中抹掉,抹得越乾淨越好! ”
  
“七哥.....”司懷恩雙手摀住自己的臉低喊了一聲。
  
“四哥.....”司風岩有些不安的看著哥哥們。
  
“你們兩個好好想著操練的事,其他的不要去考慮。”冷聲吩咐了一句,司嵐夏回到自己的床鋪躺了上去,司風岩和司芒諾咬了咬唇然後沈默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 他們不是特別明白髮生了什麽,但看哥哥們的神色應該是不得了的事,而且是關於七哥的事。
  
讓人窒息的沈默充斥在帳內. . . . . . . . . . . . .
  
第七十章
  
“七哥...你今天累了一天了,懷恩幫你燙燙腳吧,”把盛滿熱水的木盆放在地上,司懷恩輕聲央求,“雖然七哥已經沐浴了,但燙燙腳可以解乏。”
  
“啊!七弟,這是我讓人特地給你煮的蛋花粥,你不愛吃肉,得多補補。”司青林又上前遞了碗粥。
  
這廂粥剛放下,那邊司耀日也馬上上前,“七弟,大哥知道你偏寒,這棉披風你晚上蓋著,雖然天暖了,但晚上還是涼的。”然後一件披風放在了司寒月的床上。
  
司風岩和司芒諾則小心地看著站在七哥床前的三個哥哥,那天的事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 . . 怎麽皇兄們最近. . . .
  
“七弟,你這段日子辛苦了,燙燙腳,吃點粥就好好歇息一下吧。”半躺在床上的司錦霜看著一語不發的七弟,微微一笑,替那三個有些尷尬的人找台階,而司嵐夏則有些嚴肅地看著司寒月。
  
放下手上的密摺,司寒月看著屋內的幾個人,再看看放在自己面前的東西,眼睛中的七彩光暈有些閃爍,起身下床,穿上披風,“我回宮,後天回來!”說完朝外走去。
  
“七弟!!”司耀日大步上前攔住了司寒月,“怎麽突然要回宮了?”
  
“七哥!!”司懷恩也攔了上去,“七哥,天有些晚了,有什麽事非得回宮麽?”
  
“七弟,我們沒什麽意思,就是看你最近太辛苦想幫你做點事。”司青林語氣有些不穩地上前勸說,怎麽能讓七弟回宮啊. . . .
  
“司耀日,”司寒月神色有些冰寒,“告訴上官容威,我後天回來,我不在的時候他負責監督操練。”然後不等其他幾人開口,看向一旁的玄玉,“吩咐下去,我回來之後給我重新搭個帳篷。”說完推開司耀日走了出去。
  
“七哥!!”司懷恩正準備追出去,突然被一個人拉了回來,扭頭一看居然是四哥。 “四哥?!”司懷恩有些著急,四哥為何拉住他。
  
“你想讓他把我們推得更遠麽?”司嵐夏毫不客氣的把司懷恩拽了回去,神色異常清冷,“你以為能攔住他麽?”
  
“四弟!”司耀日低喊了一聲。
  
“一切等回去再說,現在我們已經讓他厭煩了。”說完,司嵐夏舉步走出了營帳。
  
“大哥...五哥...六哥...”最小的司忙諾有些不安的喚到,七哥為何要搬出去啊。
  
“我們把他逼地太急了....”司錦霜撐著頭,語氣充滿無奈,那人那麽敏感怎麽會沒發現一絲異常。
  
馬車上玄玉和玄青有些不安地看著主子,連著好幾日大王爺他們幾個都對主子異常的殷勤,太子殿下雖然沒什麽舉動卻總是直直地看著主子,尤其是八王爺總是找機會碰觸主子. . . . . . 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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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寢宮內,司禦天在玄玉向他禀明寒月突然回宮的原因之後,沈聲問到。
  
“好像...是從主子那日在帳內換衣服,然後被五王爺他們發現主子肩膀上的齒痕之後。”玄玉低頭回答,主子身上的齒痕他知道是皇上留的,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事後皇上曾吩咐過他和玄青,說那是主子不愛惜自己的懲罰。
  
“齒痕麽?”司禦天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然後輕敲桌面,“還真是沈不住氣了!”然後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你們先回去,朕自會處理。”
  
“是,奴才告退...”玄玉和玄青起身,低著頭退了出去。
  
司禦天閉著眼沈思了一會,然後起身朝內室走去,脫下衣袍散開頭髮,司禦天走到床邊,掀開錦被躺了進去。 一回來就睡下的小豹子則順勢躺進了他的懷裡。 看著熟睡的小豹子,司禦天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他可是一個多月都沒抱過這隻小豹子了。
  
把手輕輕覆在這人的精緻上,司禦天低頭穩住閉著的唇,然後手上開始用力,過了一會手下的精緻開始甦醒、抬頭然後挺立,司寒月輕哼了一聲之後更加埋進司禦天的懷裡。 而司禦天卻變本加厲,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手直接伸入進去碰觸到有些發熱的慾望,上下撫摸起來,隨即握住開始套弄。
  
“嗯...”司寒月在司禦天的挑逗下,微微轉醒,司禦天見狀抽出手,然後離開寒月的唇,解開長褲的細繩,脫了下去。 半裸的司寒月慢慢睜開眼睛,看向父皇,再看看父皇放在自己下身的手,然後又閉上了眼睛,伸手摟住父皇的脖頸把頭埋了進去。 他一個多月都沒好好睡過了,現在只想睡覺,其他的事交給父皇就可以了。
  
得到默許的司禦天微微一笑,然後單手脫下自己的褻褲,取出藥膏. . . . . 把在司寒月體內抽動的手指取出,司禦天把自己早已無法忍耐的灼熱深深埋進了寒月的體內。 悶哼一聲,司禦天在幾下輕緩的律動之後加快了頻率。 在父皇越來越激烈的撞擊中,司寒月口中發出了混合著嗜睡的情慾之音。 室內未熄滅的燭火照亮了床上的兩人,司寒月雪白精瘦的身體在司禦天寬闊的懷中搖晃著,空靈而又嘶啞的聲音中夾雜著飽含情慾的男性低吼,兼之肢體的碰撞聲與歡愛的激情聲。
  
牆上二人纏動的身影直到燭火燃盡才消失不見,但從床上發出的響聲則一直持續到天色微亮,而司寒月則在父皇上朝之後才真正沈睡,裸露在棉被外的肌膚上明顯多了許多暗色的紅印,一看就是被人刻意啃咬出來的。
  
“主子?”看著進入內監處的主子,劉暮陽立刻上前,“出什麽事了?”玄玉可是一早派人過來說主子今天要來的,可現在都已經中午了。
  
“....我要看看讓你們命人做的東西。”繞過劉暮陽的問題,司寒月直接說明來意。
  
“啊...呃,準備了一部份了,一個月之後就可以全部送過去了。”見主子不願說,劉暮陽也不好再問,“主子,屬下這就帶您去,羅伊他們已經在那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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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之後一定要全部完成!”看著擺放在地上的東西,司寒月滿意得點了點頭,雖然這裡的軍備比較落後,但鍛造術卻可以和天朝相比,“馬挑的如何?”
  
“回主子,半個月之後將全部送到。”羅伊在一旁回复。
  
“嗯...本以為兩個月足以,但目前看來起碼要三個月。”司寒月突然冒了一句。
  
“主子?!”劉暮陽和羅伊疑惑地輕問。
  
“那五萬人太弱了,前期的訓練花費了太多時間。”走了幾步拿起按照他的要求造出的武器,司寒月刺砍了​​幾下,劍重很合適. . . .
  
“主子....您...會使劍?”指著主子手上的劍,劉暮陽的指尖有些發顫。
  
“戰士怎能不會使用武器?”司寒月彷若看癡人一樣看了眼劉暮陽,又掂起一把彎刀揮動了幾下。
  
“主子...您還有啥不會的?!”劉暮陽眼中充滿了敬佩之色。
  
“我是人,不是神!”瞥向劉暮陽,“我只懂能讓我生存下去的東西。”說完離開了武器間。
  
走進內監處,司寒月坐在軟椅上看著新送到的奏報,批改完之後,司寒月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和一厚沓折子:“照信中所說的準備,這叫火藥,忌火、忌潮,一定要非常注意安全,派去的人要仔細挑選,配好之後就按照折子上的寫的去做。”
  
“是...”羅伊上前小心接過,他們已經適應了主子不凡的學識,雖然有許多都不知道究竟有何用。
  
“....羅伊。”
  
“屬下在。”
  
“你最近練什麽了!”司寒月神色有些不悅。
  
“主子?”羅伊驚慌地抬頭。
  
“要得到力量就必須付出,沒有捷徑。”說完司寒月起身捏住了羅伊的手腕,然後冰涼的寒氣立刻滲到羅伊的體內。
  
“嗯...”片刻之後,羅伊彎下腰然後吐出一口濃黑的污血,“如果再犯,絕不輕饒!”放開羅伊的手,司寒月離開了內監處。
  
“羅伊....怎麽回事?”劉暮陽把羅伊扶到椅子上坐下,忙問到。
  
“沒什麽,就是練功的時候過度了,有些走火...”為了急於提高自己,他不顧一切衝破自己的極限,結果走火入魔,雖然及時抽身,但還是受了內傷,這段時間丹田處總是有股壓不住的真氣,剛才主子的那一手應該是把體內的這股真氣給逼了出來,現在身上輕多了。
  
“哎!你小心些,主子最討厭取巧的人,還好主子看出來了,不然你就危險了。”幫羅伊倒了杯茶,劉暮陽數落了起來。
  
“嗯,我知道,今後不會了,”羅伊喝了口茶,去掉嘴裡的腥味,“不過能讓主子成為我的救命恩人,也值了,呵呵。”羅伊有些開心,被神仙救了當然值得高興了。
  
“.....你這個瘋子....”
  
第七十一章
  
“七弟,”走向從馬車上下來的人,司嵐夏上前喚到,“你的帳篷我讓人準備好了,我想和你談談,到你的帳篷裡吧。”
  
“嗯。”司寒月淡淡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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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看著坐在床上的司寒月,司嵐夏靜默了一會然後開口,“前幾天的事我和你說聲抱歉,希望你不要因此而討厭我們。”
  
“為何?”司寒月微皺起眉頭。
  
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司嵐夏聲音清寒地說道:“不為何,只是不想讓你離開我們罷了,”在司寒月有些不解的眼神下,司嵐夏有些自語的看著司寒月勃頸上的紅痕,“七弟,本以為終究有一天我們中的其中一人或幾人能留住你,可卻突然發現你也許永遠不會屬於我們,所以我們亂了、慌了,想找到一切辦法抓住你,不讓你離開。”然後司嵐夏停了下來,直直地看向司寒月。
  
“說清楚!”司寒月眼中墨紫色的光暈漸漸轉濃,司嵐夏在說些什麽莫名其妙的話。
  
“沒什麽,”司嵐夏不欲多做解釋,“七弟,脖子上的紅印還是遮起來吧,”伸手點向那礙眼的紅痕,“四哥不會害你,遮起來比較好。”然後起身離開了司寒月的帳篷。
  
“主子....”玄玉此時心中驚濤駭浪,怎麽會這樣. . . 剛才太子殿下的話主子雖然不懂但他明白,而且主子脖子上的紅痕. . . . 玄玉咬住了唇。 玄青也是神色異常冰冷地看向太子殿下離去的方向,握緊了拳。
  
而司寒月則靜默了一會,然後起身脫掉衣服,在玄玉和玄青的驚呼聲中,換上自己的睡袍,裸露在外的胸膛上紫紅的印記遍布。 換好之後,司寒月披上披風走出了自己的帳篷直奔司嵐夏他們的大帳。
  
“七弟?!”看到走進來的司寒月,司嵐夏有些驚訝。
  
“七哥?!”司懷恩有些開心得叫到,然後在司寒月脫下披風後臉色瞬間慘白。
  
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司寒月,就連最小的司風岩和司芒諾也知道在七哥的身上發生了什麽。
  
“七弟!!!”司耀日大叫一聲,“這....”然後指著司寒月的胸口。
  
“七哥....你...”司懷恩痛苦地看著,然後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唇,司青林則跌坐在床上,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
  
坐在旁邊司錦霜的床上,不理會司錦霜冷峻的面容,看向司嵐夏:“司嵐夏,你的話我不明白,但是去是留都是我司寒月自己的事。現在是堰國軍隊重整的時候,受不了就離開。你們要怎麽做我不管,但我身上的有些什麽不關其他人的事。我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在不相干的事情上,你們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說完,起身穿上披風,司寒月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啊啊!!!!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司懷恩突然狂叫起來,痛苦而壓抑,“七哥....七哥....”然後跪坐在地上,一遍遍叫著七哥。
  
“在這裡痛苦叫喊有用麽?!”司嵐夏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司懷恩,“既然那人已經出手,不甘心的就去爭!去搶!還嫌自己不夠丟臉麽?司寒月可是最討厭弱者了。”
  
“是啊,四哥說的有道理,”司錦霜輕笑出來,“光在這裡喊,七弟可不會回頭的.....”
  
“四哥....五..五哥...”司芒諾有些害怕,“七哥..那個..是,是...”
  
“十弟...”司錦霜出口截住司芒諾的話,“這不是你和九弟需要了解的事,寒月是你們兩人的七哥,永遠不會改變,記住了麽?”司錦​​霜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冷漠。
  
司風岩和司芒諾有些害怕地看著他們的皇兄,然後點了點頭,他們. . . . 他們也不敢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只是不想看皇兄和七哥之間有什麽不愉快,還有與他們的. . . 之間有什麽不愉快。 現在大家每天在一起都很開心,雖然是皇子但卻感情猶如普通人家的兄弟一樣好,他們不想看到好久沒出現過的血雨腥風再度降臨。
  
“主子,這是劉大人派人送來的消息。”玄玉把剛接到的密函送了過去,小心翼翼地看著躺在軟榻上的主子,十天前印在胸前的紅痕已經淡了許多,這段時間其他幾人都沒再對主子做什麽,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認真而努力地訓練,但他知道一切都變了。 主子和皇上之間到底是何時開始的,又發展到何種地步,他想問但又不能問。 主子說他不明白,但他卻知道那幾人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今後會發生什麽,玄玉想都不敢去想。
  
看完手中的密函,司寒月看向玄青,“去把司嵐夏叫來。”自從上次之後,司寒月就再沒進過他們的帳子,該說的他已說完,其他的事就與他無關了。 他現在只是負責五萬御林軍操練的司寒月。
  
一會,司嵐夏走了進來,“七弟,你找我何事?”然後自動坐在司寒月榻旁的軟椅上,玄玉和玄青則自動走出去守在了帳外。
  
“明日你和他們一起回宮,這裡沒你們什麽事了。”依舊躺在榻上,司寒月側身看向司嵐夏。
  
“你什麽意思?!”司嵐夏鳳眼半瞇,語調下沈。
  
“後面的訓練與你們沒什麽關係,半個月之後你們與父皇、還有朝中的大臣們過來檢閱。”然後起身走到自己的床邊,從枕旁拿過一本冊子,走過去交給司嵐夏,“在此之前,你要完成這些。”
  
司嵐夏打開一看,越看神色越嚴肅,翻完之後抬頭看向司寒月,“這是什麽?!”
  
“你的訓練表。”淡漠地回答。
  
“我的?”司嵐夏不明白司寒月的用意。
  
“嗯。”依舊淡漠的語氣。
  
“為何單給我一個人?”這本訓練表不亞於一本武功秘籍。
  
“你是太子。”簡單的四個字解釋了司寒月為司嵐夏制定這份訓練表的原因,既然是太子是未來的皇帝,就應該是最強的。
  
“僅僅是因為我是太子?”捏緊手上的東西,司嵐夏的眼中閃著複雜的光芒。
  
“無法成為最強,​​何以為王!”司寒月的眼瞳中有一絲紅暈閃過。
  
“呵呵....”司嵐夏突然笑出聲,只是臉上卻全無喜色,“你讓我成為太子,讓我成為最強,​​你呢?除了活著你難道沒有絲毫想要的麽?”如果不想要他們為何總是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你不想活著麽?”司寒月空靈清脆的嗓音有些低沈。
  
“司寒月!!”司嵐夏鳳眼大睜,然後猛地把司寒月壓在了榻上,低下頭狠狠咬住了司寒月的脖子,在司寒月屈腿的瞬間離開閃到一旁, “我會成為最強的!”說完不看司寒月有些憤怒的眼睛,走了出去。
  
司嵐夏離開後,在外面聽到聲音的玄玉和玄青馬上進到帳內,“主子?!”看著主子有些血蹟的脖頸,二人驚呼出聲,連忙上去幫主子查探。
  
“啪!”拍開玄玉摸上來的手,司寒月冷聲開口,“我要沐浴!!”
  
看著主子已經有些充血的眼睛,玄玉和玄青忙出去準備熱水,主子. . . . 生氣了! 這一晚在眾人都熟睡之後,一摸黑色的身影飛身離開訓練場直奔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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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帶著一絲憤怒的清脆嗓音突然在宣帝司禦天的寢宮響起。
  
誘瞳三
  
第七十二章
  
“父皇!!!”帶著一絲憤怒的清脆嗓音突然在宣帝司禦天的寢宮響起。 已經入睡的司禦天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然後就有個異常冰涼的身體撲到了自己的懷裡。 懷中人兒手一揮,內室的燭火被全部的點燃。
  
“月兒?!怎麽了?”把錦被裹在寒月的身上,司禦天靠到床柱上,抱緊懷裡的人問,怎麽突然這麽晚跑回來,而且小豹子麵帶不悅,眼瞳的光暈都有些泛紅。
  
“父皇!司嵐夏他們到底在想什麽?”最近對於他們莫名其妙的言行司寒月已經不耐到極點,“如果不想操練就回宮!盡說些莫名的話做些莫名的事!”
  
“今晚發生了什麽?”月兒不會無緣無故今晚跑回來,司禦天的神色有些冷峻。
  
聽到父皇的提問,司寒月皺起了眉,然後撩開自己胸前的長發,一個明顯的齒痕暴露在司禦天的眼前。
  
“誰咬的!!”司禦天的語調變了,手指磨搓著那剛印上去的痕跡。
  
“父皇!給我去掉!”司寒月的聲音夾雜著明顯的怒氣,沐浴完才發現這東西會留下。
  
“告訴父皇.....誰咬的!!”拉近寒月,司禦天盯著那還有些血絲的齒痕,言語中充滿了冰寒與怒火。
  
“司嵐夏!”司寒月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然後放下抓著頭髮的手,“父皇,明天他們回宮你問問他們,到底要做什麽?我聽不懂他的話! ”
  
把寒月的頭髮撥到身後,指腹觸摸著那凹凸的印記,“他說什麽了?!”本應是溫暖的手指不知是因為那人冰涼的體溫還是什麽,有些低寒。
  
司寒月沈眉想了下,然後看著父皇,模仿上次他回去時,司嵐夏與他對話的場景,以及今天他與司嵐夏發生何事的場景,完完整整地再現在父皇的面前。 司寒月不懂那些到底是何意,所以無法簡單說明,只能把讓他覺得困惑的一幕展現在父皇的面前,讓父皇自己去看。
  
看著小豹子一人分飾兩人或幾人,詳細告訴自己究竟發生了何事,司禦天原本憤怒的情緒慢慢沈淀下來,他的小豹子不論在人前是多麽的冷漠與強勢,在自己的面前永遠是只單純、不解世事的小豹子,就連普通的轉述都不會,因為不懂所以怕說不明白,因為不懂所以只能如此告訴自己,希望自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寒月“表演”完之後,看著沈默的父皇。 看著也沈默下來的寒月,司禦天抱緊寒月,“月兒不喜歡這個齒痕麽?”摸著齒痕的手指微微用力。
  
“為何要喜歡?”司寒月覺得父皇的問題很奇怪。
  
“呵呵,父皇的意思是不喜歡別人在你身上留齒痕麽?”聽到寒月的反問,司禦天心中最後一絲怒火離開自己,剩下的惟有面對此人時獨有的溫柔。
  
“父皇,我是你的司寒月!!”司寒月有些不悅,為何要喜歡別人的齒痕,父皇留給自己的齒痕讓自己不再是孽童,別人的怎能留在自己的身上。
  
抱著司寒月的手臂明顯地一震,司禦天稍稍拉開他與寒月的距離,然後看著寒月帶著紅暈的眼眸,“月兒,你是不是認為能在你身上留下齒痕的人,就只有父皇?”
  
“嗯!”堅定而毫不猶豫的回答。
  
狠狠吻住寒月冰涼粉紅的薄唇,司禦天以此來壓制體內奔騰的幸福與喜悅,他從不奢望有一天能聽到月兒說喜歡他,說愛他,月兒只要允許自己在他的身邊,允許自己碰觸他,他就覺得足夠,這個寶貝豈是他這種凡人可以匹配的,即使他是君王。
  
急喘著離開溫涼而濕潤的紅唇,司禦天看著同樣有些輕喘的人兒,“月兒,別生氣,嵐夏他們只是喜歡你而已,就如同父皇一樣。”何必怕小人知道他們的心思。
  
“.............”微微皺眉。
  
“父皇喜歡你就想親你、想碰你,他們喜歡你自然也會想對你做一些親暱的舉動。”拉下寒月的睡袍,司禦天摸著自己印在上面的齒痕,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齒痕對你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
  
把冰涼的身體摟進自己敞開的懷裡,司禦天摸著寒月的長發,看向前方,“月兒,這麽多年你也應該知道嵐夏他們對你從無惡意,這段時間他們這麽做也是因為認為你被父皇搶走了,所以言行才有些激烈。父皇知道你也是清楚他們從未有過傷害你的念頭,所以雖然生氣卻也沒有對他們出手,不然今晚你怕不就殺了司嵐夏了。”
  
“父皇....我就是我...他們如何想不關我的事,但如果今後他們還是如此,我會離開這裡!”既然不能殺,他就走,這段時間他已有些不耐。
  
“月兒?!”聽到司寒月的話,司禦​​天驚呼出聲,抬起寒月的頭,司禦天神色有些慌亂,“你要走?你要離開父皇?”
  
“我為何要離開父皇?”怎麽連父皇都說些他不明白的話。
  
司禦天明顯愣住了,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這人了,現在才發現遠遠不夠,“噢...月兒...父皇...”司禦天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想笑又覺得不該笑,“...月兒,嵐夏他們的事父皇來解決,不過你要答應父皇,沒有父皇的允許不許離開父皇身邊。”他可不能讓月兒因為那些人而離開皇宮,離開他!
  
“....什麽時候可以離開?”他不可能永遠在這裡。
  
“時機到了父皇會和你一起走!”他也不可能永遠把這人留在這無趣的宮裡。
  
“嗯。”可以離開就行,司寒月重新躺到父皇懷中。
  
“月兒,嵐夏他們不會傷害你,父皇希望你不要生他們的氣,也不要疏遠他們,畢竟你們都是父皇的孩子,父皇不願見你們之間出現什麽矛盾。至於他們對你的舉動,就如父皇所說,他們只是喜歡你,父皇希望你能去試著接受,如果實在接受不了拒絕就是了,父皇只是想讓你多體驗一些別人的愛與關心,畢竟他們也是經常在你身邊的人。”多一些人的愛也許能讓月兒早些恢復正常人的感情,至於結局如何,他司禦天從不擔心。
  
“這個不行!”摸上被司嵐夏留下的痕跡。
  
“父皇也不會讓它留著,”從暗格內拿出冰凝膏,取出一點仔細地摸在那齒痕的上面及周圍,“咬得不重,過幾天就沒了。”月兒的身上經常有些傷口,所以他在寢宮及書房都放著冰凝膏,如果他不隨時備著,月兒身上的疤痕都不知有多少了,小豹子又從不在意傷疤,傷口癒合他就不會再用藥。
  
“好了,你把這個帶上,讓玄玉他們每天給你塗一些,最多五天就沒了,”把冰凝膏放到寒月的手上,再幫寒月把衣袍拉好,“月儿知道嵐夏為何會咬你麽?”
  
“......”
  
“因為他們看到父皇留在你身上歡愛後的痕跡了。”既然是故意他們怎可能發現不了,隨口在寒月的胸前吮出一個紅痕。
  
低頭看著胸前的紅點,司寒月看向父皇,這又怎麽了? 寒月臉上浮現困惑。
  
“不過父皇不介意...”根本就沒想過寒月會明白的司禦天,也不准備多做解釋,然後俯身又印上一個,如果他有絲毫的顧慮,寒月就不可能留在自己的身邊,小豹子是多麽敏銳及防備。
  
“月兒...”摸著兩個新增的紅印,司禦天的眼神有些幽暗,“當初父皇和你在彼此的身上留下齒痕,是為了讓你拋開過去,但這齒痕卻也是能輕易就被別人留下的。”摸著勃頸處的印記,司禦天繼續開口:“月兒,你想留一個僅有父皇才能留給你的印記麽?”然後加重語氣,“僅有父皇能留給你,而也僅有你能留給父皇的印記,獨一無二的印記。”
  
“嗯。”簡單的回答,卻不知究竟包含了何種深意。
  
. . . . . . . . . . . . . . . . . .
  
靠在床柱上,原本滿懷的胸前已經空了,但那人身上熟悉的氣息仍然縈繞在鼻端,彷彿那人還未曾離去,燭火仍舊燃著,司禦天知道再過一個時辰就是他上朝的時候了,但他卻無一絲疲憊,輕覆上一刻鍾前剛留在肩上的烙痕,再看向地上被摔的粉碎的玉石,司禦天露出一絲君臨天下的霸氣,“朕會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御書房內,看著已禀報完仍不願離去的幾人,司禦天緩緩開口:“怎麽?你們還有事要說?”語氣充滿了疑問。
  
“....父皇,”司耀日看了父皇一會,然後深吸一口氣走上前,“父皇,兒臣有事想請教父皇!”言語充滿了決絕與無畏。
  
看著下方皆有些異色的幾人,司禦天又緩緩的開口:“何事?是關於寒月身上的齒痕還是管於寒月身上的吻痕?!”語氣中突然加入了冰冷及憤怒的情緒。
  
“父皇?!”所有人都驚叫出聲,父皇居然親口承認了! ! !
  
“怎麽?朕問錯了?你們不是想問朕這個麽?”司禦天的口吻已經完全變成了同大臣們說話的口吻,眼神顯露陰霾。
  
“父皇!!”所有人立刻跪了下來,父皇怎麽會用那種語氣! !
  
“都起來!朕現在不是你們的父皇1朕今天要好好和你們幾個說道說道!!”幾個人立刻有些驚恐地站了起來,看向父皇。
  
“看見月兒身上的齒痕讓你們慌了、亂了,然後看見他身上的吻痕更是讓你們覺得不甘、不滿、憤怒是不是?!朕不怕告訴你們,朕的肩上也有月兒留下的齒痕!”
  
“什麽?!”驚呼聲傳出,所有人臉色蒼白不敢置信。
  
“父皇,您為何?為何要對七哥這麽做?!”司懷恩也毫不在乎的喊了出來。
  
“為何?司懷恩!你最沒資格在朕面前問這為何!”司禦天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看著震驚的司懷恩及其他幾人,司禦天壓低聲音,面帶寒意的說道:“你們可知寒月身上的齒痕是怎麽來的?”所有人都有些慌亂地搖搖頭。
  
“朕就算再逆倫也不會對一個幾歲的孩子出手,那齒痕是月兒在救你差點廢掉一隻手的當晚朕留在他肩上的。”瞪著司懷恩,司禦天的聲音異常冷然:“寒月五歲那年跳完鳳凰朝奉之後,朕曾讓他保證今後決不做任何一件危險的事,月兒當時答應了。後來,他為了救你居然差點廢掉隻手,你知道朕當時有多憤怒麽?他雖然總嫌你們吵嫌你們弱,可哪次不是自己一個人沖在前面幫你們擋風擋雨,哪次真的傷害過你們?朕問他既然答應了朕為何還會做出那種危險的事,受那麽重的傷。你們知道他當時是如何回答朕的麽?!”
  
看著父皇,幾個人又搖搖頭,臉色異常的蒼白,他們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或者說是他們真的害怕父皇說出的話會讓他們無法承受。
  
“他告訴朕,只要他不死就不是危險的事,傷多重只要死不了他就不在乎!!”想到當初的那一幕司禦天仍舊心痛,“雖然他總說沒人能傷他,但你們別忘了他也是人,他也會受傷!!朕當時真的是沒辦法了,你們知不知道對那時的月兒來說死亡並不可怕,他雖然不會讓自己死在別人的手裡,但卻不介意死在自己的手裡!!朕可以告訴你們,如果沒那個齒痕,寒月早就死在他自己的手裡了!!”
  
“父皇?!七弟為何....?!”司嵐夏清冷的鳳眼陡然大睜,七弟難道想過死麽?
  
“父皇!!!”其他人也驚恐地喊到,那人怎麽會有如此的想法。
  
“不相信?!那你們告訴朕,你們誰見過寒月對什麽東西有興致了?”
  
“...沒..沒有...”司錦霜心中一涼。
  
“你們幾個怎麽想的朕很清楚,月兒的樣貌、嗓音、能力、頭腦哪點不是引人注目,就連那些個第一次見他的人都會輕易被他吸引,更何況是你們與他朝夕相處,別告訴朕對月兒你們就沒有其他的心思!!”
  
沒有人出聲,因為他們無法反駁這個男人的話。
  
“你們來質問朕,不就是因為你們覺得朕先你們一步出手了麽?不就是因為你們覺得朕靠著權勢靠著身份把月兒搶走了麽?”司禦天的怒火再次湧出,“你們就只想著把他留在身邊,讓他喜歡上你們,你們根本就沒想過月兒究竟缺少什麽,他究竟需要什麽?你們就沒有想過他為何總是那麽冷漠,為何不會哭不會笑,為何即使關心別人也只會用冷淡的話語說出?!這十幾年,月兒為了你們受了多少傷,擋了多少危險,可你們給了他什麽,你們對他的感情除了私心之外還有什麽!!!”
  
“!!斯...”杯子被狠狠地摔到了幾人之間,破碎的瓷片瞬間彈了開來,由於力道太大有些碎片刮破了旁邊人的衣擺。
  
“父皇.....!”不顧地上的碎片,所有人跪在了地上,司青林和司懷恩已經哭了出來。
  
“月兒不懂感情,如果沒有什麽值得他留戀的東西,他就會毀了自己,你們告訴朕這世上有什麽能留住他的?!”
  
“父皇...嗚...兒臣錯了...”司懷恩趴在地上哭喊起來,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父皇,兒臣錯了,請父皇責罰!”司耀日狠狠磕了幾個頭。
  
“朕愛他,但朕更心疼他,你們喜歡他朕不會攔著堵著,朕給你們五年時間,如果五年之內你們能得到月兒的心,那就是你們的造化;如果你們得不到他的心,那你們與他就是有緣無份,從今以後不得再對他報任何的念頭!”
  
“父皇?!”司嵐夏和司錦霜輕呼一聲,父皇居然會有如此的決定,司青林和司懷恩也停了哭泣,呆呆看著父皇。
  
“朕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們為了得到月兒對他使出什麽下三濫的手段,或者​​你們為了得到月兒把月兒苦心經營到如此光景的堰國給搞得烏煙瘴氣,朕不管你們是不是朕的兒子,朕都會讓他後悔生到這世上生到這宮裡!!!!”說完,司禦天猛一揮袖,然後不再看那幾人,大步離開了御書房。
  
. . . . . . . . . . . . . . .
  
令人窒息的沈悶充斥在屋內,靜默半晌之後,司嵐夏突然轉身離開,然後司耀日也從地上站起來,轉身離開,接著司錦霜、司青林、司懷恩一個接一個的沈默地步出御書房。 司風岩和司芒諾互看了一眼,然後抿著嘴走了出去。
  
第七十三章
  
“臣木鑫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郭凱亮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諸葛敬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趙肖學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蕭凜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堂上,五位身著鎧甲,面色冷峻,渾身散發著濃重的威嚴、血腥氣息的大將單膝跪在地上。
  
“眾將軍平身!”
  
“謝皇上!”無人洪亮而霸氣的聲音響起,朝堂上眾人皆面露敬佩之色,這五人就是堰國大名鼎鼎的將軍,被宣帝司禦天於幾天前急召回京。
  
“諸位將軍為保我大堰安危,不畏艱辛駐守邊關十幾載,對朕更是忠心耿耿,這次朕召你們回京一是為了讓你們能好好休息一下,同京城的家人團聚一番;二是朕想幾日之後讓你們五人同朕一起見識一下朕新操練的五萬御林軍,朕想听聽你們的意見。”雖然他不知道月兒究竟做了些什麽,但他相信這五萬御林軍將改變堰國的歷史,而這五位堰國的大將軍必須親自前往一看。
  
聽到皇上的話,五人皆神色一凜,皇上召他們回京主要是為了那五萬御林軍吧,為何突然重新操練而且還特意讓他們趕回來,而且看看朝堂上,不見一位武官,連上官老將軍都沒在。
  
“皇上,怎朝堂上不見一位武將,上官老將軍也不在,是否出了何事?”大將軍木鑫上前一步,他是五人中年齡最大也是戰功最顯赫的將軍。
  
“木大將軍,外公同其他武官正在京城郊外的練兵營進行訓練,已經快三個月了。”司耀日出列朝木鑫恭敬地回到,這五人雖是外公的門下,但他卻極為尊敬這幾位戰功顯赫,威臨天下的將軍。
  
“訓練?何等訓練要特意花三個月,而且還需上官老將軍他們一同參與?”木鑫有些疑惑,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而且又為何要操練御林軍。
  
“木大將軍,過幾日我等同父皇將一同前往觀看,那時諸位將軍自會清楚一切。本宮在此先同諸位將軍賣個關子,還望諸位將軍見諒。”太子司嵐夏也出列,恭敬卻不失身份。
  
“諸位愛將,此次朕召你們回京,必不會讓爾等失望而歸,”司禦天沈穩地開口,然後陡然提高聲音,“五日後,太子、親王、郡王及朝中四品以上官員一同隨朕前往京郊練兵營!”
  
“(兒)臣遵旨!”
  
御書房內
  
“皇上...我妹妹她是真的因為蕭家的事鬱結而死的麽?”蕭凜站在中央悲痛地問到,當年接到琳兒死訊的時候他悲痛欲絕,他那美麗、善良、有些鬼靈精怪又貪吃的妹妹,居然就這麽消香玉殞了。 琳兒當年入宮的時候他就同蕭家脫離了關係,而琳兒的早逝也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那樣活潑的琳兒怎麽能適應宮中的生活。
  
“蕭凜,這件事你去問月兒吧,他母後的事朕不願多說。”司禦天拒絕回答蕭凜的問題。
  
“琳兒的兒子司寒月麽?”蕭凜看著皇上,他知道那個孩子,雖然他從未回過京,但琳兒派人給他捎的信中寫滿了那孩子的點點滴滴,看得出那孩子很孝順琳兒,雖然他對蕭家人非常的嚴厲,而琳兒的死也是因為蕭家對那孩子的意圖謀害,這讓他更加地痛恨那是他父親和兄弟的人,讓他痛恨愛慕權勢的蕭家。
  
“蕭凜,朕這一生最感謝皇後的事就是她為朕生下了寒月,皇後在宮裡的這段日子被月兒保護的很好,月兒讓他的母後開心無憂的度過了在宮裡的每一個日子。即使是死,月兒也一直在保護著她。”司禦天的最後一句話讓蕭凜全身一震,然後神色大變。
  
“蕭凜,朕知道回來的這幾日你都藉住在木鑫那裡,這是當初朕為月兒在京城置辦的府宅,但月兒不願出宮,那府邸朕就賜予你,蕭家在京城已無人,而你去邊關之後就未曾回過京,那府邸就當你的將軍府吧。”說完,司禦天遞出一道聖旨,蕭凜連忙上前雙手接過然後下跪高喊:“臣扣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趁天色尚早,你先過府去看看,朕已經命任幫你打理了。”
  
“臣告退,謝皇上賜府。”說完,蕭凜起身退出了御書房。
  
諾大的練兵場上,無一兵一卒,場中有幾列由五根粗壯的原木捆綁在一起的約兩米左右的木柱,一早趕過來的眾人簇擁著皇上司禦天等著檢閱。
  
“皇上....”剛從邊關回來的五位將軍站在皇上的身後,出聲喚到,各個面色複雜。 這幾天他們知道當今皇上的愛子七殿下司寒月負責這次練兵,但一個還不到十七歲的孩子能練出什麽兵,更何況是長年身居宮中的皇子,但上官將軍三個月都在此進行操練的舉動也讓他們有了一絲的好奇,只是. . . 既然是閱兵為何卻無一人在場中。
  
“皇弟啊,本王這皇侄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啊?”司啟天有些好奇的問到,他知道連兵的事,不過害怕被蹂躪所以沒敢來進行訓練,可既然是連兵怎不見人呢?
  
就在司啟天等回复的時候,突然從左側傳來一聲宏亮的聲音,“皇上!”眾人側頭一看,居然是上官老將軍上官容威。
  
“上官老將軍!”五人一見,立刻上前行禮,看著老將軍不僅毫無風霜之感,反而面色更加的紅潤,精神矍鑠,讓五人心中都異常的開心,也異常的好奇。
  
“呵呵,我聽說你們回來了,但是在不便出營,今天你們能來實在太好了,”見到從自己的手上帶出來的五人,上官容威異常的高興,然後看向皇上一個抱拳,“皇上,已經全部準備妥當!”話一落,一摸黑色的身影從他身後走出,直走向宣帝司禦天右手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這一舉動讓五個人神色一愣,然後沈下目光,這人應該就是那七殿下了。
  
“月兒,可以開始了麽?”司禦天的話語中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嗯。”司寒月輕點了下頭,然後看向上官容威,上官容威見狀立刻向前大走數十步,來到豎著戰鼓的地方,拿起架上的鼓槌敲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咚..”輕敲幾下之後,上官容威突然加速加力,“咚咚”的鼓聲及有節奏的響了起來,然後上官容威雙手同時一擊,“咚”的一聲巨響在練兵場的上方迴響。 放下鼓槌,上官容威走到司寒月的身側站定,他的舉動讓五位將軍更是異常的驚訝,看向其他人毫無驚異的神色,這五人第一次正視這位七殿下。
  
就在上官容威站好的片刻,突然從遠處傳來轟隆的響聲,看台上的人立刻兩側看去,只看見無數的黑影右遠方從兩側奔來,震地的響聲就是由這無數人所發出,越來越近所有人都驚叫了起來,“天啊,那是什麽?”
  
黑色的鎧甲、黑色的戰馬,伴隨著轟鳴的蹄聲飛奔而至,定睛一看戰馬上的人全身裹在黑色的厚重鎧甲之中,手持巨斧,僅露出雙眼,戰馬的身上、頭部及腿部也被黑色鎧甲覆蓋。 人馬合一猶如黑色的硬鐵,鎧甲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冰寒的氣息。 就在眾人還未從這種前所未見的裝扮中回神,鐵甲騎兵們則直衝場中的木柱而去。
  
“砰!哄!”碰撞聲、嘶鳴聲震攝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除了司寒月之外,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那沈重的木柱在鐵甲騎兵的面前輕如竹筷,被瞬間撞飛、砍斷,兩側的騎兵交叉衝撞過後,在另一側又再次折頭,進行第二次的衝撞與砍殺。
  
緊接著又一批人從正前方出現,緩慢而沈重的步伐,讓場中的振動更加的明顯。 鐵甲騎兵在最後一次的衝撞過後,退到了這些人的兩側。 只見這些兵士,仍舊身著黑色鎧甲,但卻有些不同,鎧甲僅包裹著頭部、胸部、四肢的關節及腿部,這些步兵手持長劍,然後一聲長嘯,步兵們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沖向前方倒在地上的木樁,在這些步兵穿過的地方,木樁以變成了碎塊。
  
突然,一些身形閃動極快的一群人又出現在了後方,並且飛快地從重型步兵的間隙中穿插而過,這些人身上的鎧甲仔細一看居然都是由蔓藤綁紮而來,手中的武器也變成了彎刀。
  
一聲號角聲響起,所有的騎兵、步兵開始有序的走動,三種兵士相互配合變換著不同的陣勢,呼喝聲、馬蹄聲、腳步聲,帶動著整個練兵場內猶如真正的戰鬥般,威嚴、冷肅。
  
看著場內的兵士和布陣,每個人身體裡的熱血開始沸騰,這樣的士兵、這樣的軍隊、這樣的軍備、這樣的軍容、這樣的陣法. . . . . 心中的激動讓每個人的身體微微顫抖,就連已經觀看過幾次的上官容威都無法克制每次出現的激越。
  
相互配合變換行動的御林軍們,在一陣大聲的呼喝聲中,面朝看台從輕到重排開,然後騎​​兵下馬,所有人跪在地上高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這簡直是...”早已站起的司禦天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激動與興奮,轉頭看向寒月,司禦天的眼裡充滿著驕傲與敬佩。
  
“七弟!”司耀日大喊出來,他只能靠握緊自己的雙手才能克制住滿腔的戰意。 而從邊關回來的五位將軍則個個圓睜著眼看向一動不動的人,這個人怎能訓練出一支如此強悍的軍隊,這種軍隊在整個天下間來說都是不可能出現的。
  
司寒月遮在兜帽內的眼睛看了父皇一會,起身走到前方,看著跪在場中的五萬御林軍及幾位將士,司寒月用從未發出過的高昂嗓音說到:“與過去相比,你們強大許多,但在戰場上,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也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稱之為勇士!而無論現在你們感覺自己有多麽強大,最終只能靠血
  
腥與戰鬥來體現,死去就意味著失敗與弱小! ”
  
“謹記七殿下教誨,七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木鑫等人被徹底征服了,這樣一個年輕的人居然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居然能帶出這樣的一支兵,他心服口服. . . . 他究竟是何人?
  
司寒月單手一揮,所有人紛紛起身後退百步,然後幾名暗眼手捧鎧甲走了過來,然後站在了太子司嵐夏、司耀日、司錦霜、司青林、司懷恩、司風岩和司芒諾的面前。
  
“讓我看看你們這段日子訓練的情況吧,既然你們是皇子就應該比下面那些人更強,”司寒月冷肅的聲音傳來,然後看向司嵐夏,“而身為太子的你,會達到何種程度,讓眾人看看吧。”
  
第七十四章
  
看著面前的黑色鎧甲,幾人接過,然後朝後方的軍帳走去,兩名暗眼跟了過去。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幾聲沈重的腳步聲傳來,順勢看去,原本貴氣的諸皇子已然成為了即將踏上戰場的鬥士。 幾人身上的裝扮與鐵甲騎兵的裝扮一樣,厚重的黑色鎧甲包裹住全身,露在外的眼睛個個散發著幽深的精光,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幾人的身份,又有誰會相信他們是皇子、是王爺,又有誰相信站在最前列的一人居然是太子。
  
“七弟(哥),我們準備好了!”就連聲音也已不是平日的優雅而充滿了濃重的戰意。
  
看著已穿戴整齊的幾人,司寒月看向練兵場,“這裡沒有敵人,你們不用拿武器,到下面去,用自己的身體與武力對抗那些士兵,看你們能堅持多久,能摔倒多少人!”然後又提高聲調,“他們不是皇子!他們是戰士!全力對抗,直到他們全部倒下!”
  
“是!七殿下!我們是戰士!我們是勇士!”場下所有人的情緒被瞬間帶動起來,五萬人高聲吶喊的聲音,讓整個練兵營為之震撼、為之顫抖!
  
“皇上!”一些大臣們紛紛喊到,這實在是太不妥當了。 五位大將軍則早已被這股氣勢帶起了久違的激情,幾人大步向前走到七殿下的面前,單膝跪地,“七殿下,我等也想下場一試!”太激動了,如果不能親自體驗一番,他們這次回京就豪無意義了。
  
“呵呵,七殿下,您就讓他們幾個也下去吧,不然回頭老臣定會被他們煩死的。”通過這三個月的接觸,上官榮威已經非常了解這位殿下的脾性,讓他們幾個人吃吃苦頭也好。
  
“給他們鎧甲。”司寒月看著面前的五人,然後轉頭向上官容威的方向,淡漠地允許。 幾人聽到後立刻面露喜色,馬上起身隨上官老將軍到後面的營帳內換裝。
  
“七殿下!”鏗鏘洪亮的聲音傳來,已換上新式戰甲的五人大步走了出來,沈重的黑鎧沒有壓倒他們,反而更激發出他們戰鬥的熱情!
  
“下去吧。”司寒月一聲令下,場中的人紛紛站開,放下了武器,台上的十二人深吸口氣然後飛身跳了下去,走到場中央一字排開。
  
司寒月示意了一下上官容威,上官容威立刻走到戰鼓邊,“咚咚咚....咚咚咚”,戰鼓陣陣,隨著司寒月的昂聲一喊:“開始!”練兵式進入到又一高潮。
  
“啊!!”隨著第一個戰士的吶喊狂奔,一個個鐵甲與藤甲勇士朝中間的十二人衝了上去,真實的對抗開始了。 衝上去的人被那十二人摔出去後,下一個立刻補上,中間的人此時圍城一個圈,全力對抗沖向自己的人。 被撞倒後,爬起,然後再把麵前的人摔出去,在那些御林軍的眼中,他們面前的人不是皇子、不是將軍,而是和他們一樣的人,是他們要奮力撞擊、摔打與搏鬥的人!
  
看台上的人此時熱血激昂,又最初的擔心變為興奮與敬佩。 中間圓圈中的幾個從身形上看明顯比其他五人要削瘦一些的七人,哪裡還有半絲皇子的模樣,面對沖向自己的黑鐵騎兵,他們毫不猶豫地把那些人摔到地上,或者直接衝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把對方撞倒,而當他們被人毫不留情地撞翻在地時,也無任何的懼意,而是迅速起身再奮力衝上去。
  
怎能輸! 怎能倒下! 還有那麽多的人在自己的面前,還有那麽多的人要去擊敗,身旁的人還沒有倒下,而自己又怎能倒下! ! 那雙眼睛在那裡看著,那雙眼睛為了讓他們變強而承受了一切,那雙眼睛如此的耀眼與美麗! ! 怎能讓那雙眼睛顯露出一絲的失望,怎能讓那雙眼睛從自己的身上移開,怎能讓自己在那雙眼睛中永遠弱小與自私。 他們不怕疼痛,他們可以變強,他們總有一天能站在這天下的頂端. . . 然後有資格站在那人的身側. . . . . 仰望! !
  
而那五位將軍,雖然沒有參與訓練,卻把自己這半生戎馬生涯中所承受的一切沒有絲毫保留的發揮了出來。 沈重的鎧甲沒有壓垮他們,猛烈的撞擊沒有退敗他們,不斷上前的人潮讓他們越戰越勇! 怎能輸! 怎能倒下! 那麽多的戰士在自己的前方,那多的鬥士要去擊敗,身旁的人還沒有倒下,深處於皇宮內的皇子們還沒有倒下,而自己又怎能倒下! ! 那麽多雙眼睛在那裡看著,那麽多雙眼睛承載著對自己的敬仰! 那雙至今都沒有見到的眼睛在那裡看著,那雙從未上過戰場的眼睛在那裡看著! 怎麽能倒下,怎麽能讓那雙眼睛失望,他們是將軍是勇士,更是一名軍士! 戰鬥! 戰鬥! 撞擊! 撞擊! 來吧! 衝過來吧! 他們毫不懼怕! 只要還有一絲力氣,他們就會把對手摔倒在腳下! 只要還能站著,他們就絕不會讓對手從他們身邊過去!
  
“皇上!!”常煙繞、席秋、上官榮威、林之風、仲侯淵、劉暮陽、羅伊、關永輝、倪天樑等人“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眼中含淚,他們什麽都說不出來,他們的心中此時除了感動與激動之外,什麽都沒有!
  
“皇上!!!”其他的大臣、侍衛、僕從等也全部跪在了地上,每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每個人的心跳都在崩動!
  
“皇上!”司啟天流著淚看著自己的皇弟,然後在看向下方,“我大堰國得吾皇幸甚!我大堰國得此皇子幸甚!我大堰國得此將軍幸甚!我大堰國得此朝臣幸甚!”
  
“皇上!!老臣...老臣...唔..”常煙繞泣不成言,“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七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我大堰國千秋萬代,永世長存!”
  
“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七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我大堰國千秋萬代,永世長存!”激動夾雜著哽咽的齊聲吶喊從看台上響起,響過練兵場,響過京城郊外!
  
“都...起來!朕...”司禦天咬緊牙克制住從心底沖向眼眶的酸意,握緊扶手看著下方激戰的眾人,他現在什麽也說不出,什麽也無法說出!
  
“呼呼....呼呼..呼..”好累,從未有過的累,已經記不清究竟摔倒多少人,撞倒多少人了,只剩下不能倒下的本能,但卻好開心,從未有過的開心,向周圍看去,其他人也在急喘,但卻沒有一人倒下。
  
“砰!”“嗯!”悶聲從胸腔傳出,“呼呼...”到極限了吧,已經沒有力氣了,費力地扭頭看過去,“砰砰...”幾聲,又有人倒了下來,幾個掙紮起身後然後又重重的躺了回去。
  
“大哥...呼呼..我...我沒力氣了..呼呼呼呼..”司錦霜露在外面的眼睛是溫柔是滿足。
  
“呵呵..呼呼呼..我..呵呵,一樣..”司耀日站在司錦霜的旁邊,“不過...呼呼,我..還不能倒下..”
  
“嗯...呼呼..今天晚上..我..我要好好..好好泡個澡,呼呼...呵呵”已經躺在地上的司青林輕快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喘息與疲憊。
  
“砰!”“啊!呃...呼..呼..呼..”“我...嗯..我”司懷恩本想在起來,但手臂卻無論如何也撐不起自己的身體,最後一下掙扎之後,司懷恩趴到了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呵呵,八哥...你好厲害,呼呼...嗯,好累..”最先躺下的司芒諾和司風岩滾了一下自己的身軀,看向另一邊的八哥。 而司懷恩則連發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趴在地上不住的喘氣。
  
“嗯...咚!”一個人再次被狠狠撞飛在地上,幾個翻身之後就再無動靜。
  
“呵呵,呵呵呵,木大將軍終於倒了,哈哈!!”剛才就已起不來的其他幾位將軍此時是萬分的高興,他們都倒了老大怎能不倒。
  
“大哥,呼..呼..看來..呼..只剩下你我...二人了,呼呼..”司嵐夏的聲音依舊的清冷但卻多了一絲王者的敖氣與霸氣。
  
“呵呵,大哥..呼..呼,大哥..會堅持,堅持下去..”
  
“呵!我..也會..呼呼”
  
看著仍舊沒有倒下的兩人,鐵甲御林軍們微微躬身,然後隨著一人的飛奔,新一輪的搏鬥又開始了。
  
. . . . . . . . . . . . .
  
“砰咚!”鎧甲撞擊地面的聲音,司耀日被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四肢已經開始打顫,他知道自己已經站不起來了,費力地看向看台,那人仍然遮著眼睛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今天的表現有沒有教那人失望。 不過已那人的能力來說,他們還遠遠不夠吧。 四弟還沒有倒下,這樣看來四弟做到了那人的要求,成為最強! 有些不甘心啊,可是既然過去那樣的自私,從未真正為那人想過什麽做過什麽,不甘心又何妨呢。
  
“呼呼呼呼......”支撐住自己,握緊拳頭,看著前方仍舊盯住自己的人,再看看周圍全部倒下的眾人,司嵐夏扭頭看向站台,把最後的力氣全部集中到丹田,司嵐夏猛地揚頭:“司寒月!!!我會成為最強!!!!”然後突然奮力向前方衝去,撞倒第一個人後,又轉向後一個人. . . . . . .
  
在連續摔倒二十多個人之後,司嵐夏被人衝撞出去,然後倒在了地上,“呼呼呼...呵呵呵....”面具下的笑聲雖然輕,但卻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喜悅,他司嵐夏做到了成為所有人中最強的,他沒有讓那人失望. . .
  
突然一隻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司嵐夏睜大了雙眼,剛才還在看台上的人居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司嵐夏有些驚呆地把手費力地遞了出去,然後借助那人的力氣慢慢站了起來,冰涼的手讓他的腦袋有些清醒,然後那隻手放開了他。
  
走到司耀日面前,司寒月再次遞出了手,把眼露驚色的司耀日拉起後,司寒月走向了司錦霜。
  
“七弟...麻煩啦!”司錦霜的聲音充滿了溫柔,拉住七弟的手站起來,司錦霜拉下了頭上的盔甲,臉上佈滿汗漬頭髮凌亂顯得異常的狼狽,但溫柔的笑容卻比陽光都耀眼。
  
“七哥....我自己能起來。”司懷恩不想再麻煩七哥,想自己站起來,卻怎麽也起不來,正在著急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待他站穩後,那雙手放開了他。 “七哥...”司懷恩閉上眼睛,他絕不會再讓七哥看見自己的眼淚。
  
拽起已經癱成一團的司青林,把他丟在司耀日的身上,司寒月一隻手一個,拉起了司芒諾和司風岩。
  
走到五位將軍的面前,司寒月看著他們,“你們是將軍,還要我扶你們起來麽?”五人一聽,忙一個抖擻,從地上爬了起來。
  
“七殿下教訓的是!”木鑫連忙低頭請罪,這七殿下可比他們還像將軍,然後轉頭看向蕭凜,眼含深意:這就是你外甥! 哪是正常人啊. . .
  
站起來的蕭凜看著眼露哀怨的木大將軍,眼裡流露出喜悅與欣慰,琳兒生了個好兒子!
  
“到看台上去,其它人按計劃行事!”司寒月突然高聲一喊,然後轉身向看台走去,其他人則戶看一眼,難不成還有. . . 顧不得身上的酸痛,大家攙扶著彼此向看台走去。
  
“月兒?下面還有麽?”剛才在上面聽得清清楚楚的司禦天急忙問著朝自己走來的人。
  
“嗯,都坐好,不要亂跑。”司寒月沈聲命令了一下,然後朝看台走去。
  
這時,眾人看到,一輛輛巨型戰車被推出來,上面放著巨大的石塊,每一輛戰車都是由上百人推著,戰車碾壓過的地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所有人都有些不解,這是做什麽? 把戰車停放在距看台有些距離的地方後,所有人都迅速地離開了練兵場,退到了很遠的距離處。
  
“月兒?”司禦天叫著前面的人。
  
“給你們見識一樣東西。”司寒月沒有回頭,然後兩名暗眼小心地抬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過來。
  
“一會誰若是吵鬧,我就把他丟下去!”司寒月突然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然後彎腰打開木箱,從裡面取出一把弓和一隻沒有箭頭的箭。
  
“寒月皇侄,你不是要用這箭射那戰車吧?”司啟天看了看司寒月的架勢,不敢相信的問到,其他人也面露疑色。 劉暮陽和羅伊也是異常疑惑,那東西是主子讓他們命人做的,但主子真的要那箭射石頭?
  
“嗯。”淡漠的回答造成了眾人的驚呼。
  
“怎麽可能?七殿下又想什麽怪招了?”開始有人切切私語,而有一些人則充滿興致地看著司寒月,這人又要帶給他們什麽驚喜了?
  
第七十五章
  
不理會眾人的不解,司寒月從木箱的側方取出一個東西扭到了箭頭處,仔細一看那東西底部是圓的,而頭部卻有些尖,把箭和弓交到身邊的暗眼手中,司寒月脫下了自己的披風。
  
“赫!”第一次見司寒月的五位將軍面露驚色,蕭凜更是深色激動,這就是琳兒的兒子麽,長得真好. . . .
  
從暗眼手中接過弓箭,司寒月看向父皇,“父皇,無論軍士有多強,都需要武器。”然後轉身張弓,對著場中的巨石戰車,司寒月一個瞄準“嗖”的一聲,木箭破空飛出直奔巨石而去。
  
“轟!!”木箭在撞擊上巨石的瞬間,一聲巨響傳來,巨石居然就這樣成為了幾塊。
  
“天啊,那是什麽!!”看台開始騷動,遠處的戰馬開始騷動,人群開始騷動,驚恐的神色浮現在每個人的臉上。
  
就在眾人驚恐的時候,司寒月又綁好一個,然後“嗖”的一聲,木箭又飛了出去. . . .
  
“轟!!”“轟!!”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從下方傳來,石塊紛飛、大地轟鳴,有些人已經跪在地上磕頭祈禱,這究竟是什麽,太恐怖了!
  
“皇弟...那是什麽啊,比天雷還厲害!”司啟天白著臉,不顧身份地死死抓著旁邊皇弟的手,太可怕了!
  
司寒月卻根本不在乎身後已經快陷入恐慌的眾人,快速的扣上火藥然後射出去,動作一氣呵成,在前一支箭射出去的時候立刻​​做好下一支,然後再起身大力射出去. . . .
  
“轟隆!”巨石和戰車在司寒月的狂轟濫炸下,翻倒、然後成為碎塊,整個練兵營都在這轟鳴聲中顫抖。
  
“暮陽...”羅伊臉色煞白,腳下發軟,“那...那東西...是咱們讓人...做出來的...”嗓子上下浮動,嚥口緊張的口水,好. . . . 好可怕!
  
“嗯...”流暮陽也咽了口口水,擦擦額上的冷汗,“好危險...要不是..主子吩咐我們小心..我們...”看看被炸成粉碎的石塊,劉暮陽又咽了嚥口水,好可怕!
  
“轟隆隆,!鐺!”最後一輛戰車被炸翻,然後又幾聲讓人心驚的轟隆聲,石塊與戰車成為了碎塊。
  
. . . . . . . . . . . . . . . . .
  
把箱子中最後一支箭射了出去,不再看一眼,司寒月轉身看向被嚇得不輕的眾人。 “堰國的軍隊要何去何從,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丟下手上的弓,穿上披風,司寒月看向父皇,“父皇,練兵的方式、陣法上官容威他們都清楚,鎧甲、武器、火藥劉暮陽他們有詳細的材料。”然後打了一個手勢,玄玉蒼白著臉馬上走過來遞出主子讓他保管的東西。 司寒月拿過玄玉手上的盒子,然後上前交給了父皇,“這是堰國目前需要的一些東西,我寫的很詳細,堰國軍隊重整的事我做完了,剩下的就不關我的事了​​。”說完,司寒月向外走去,他能做的已經做完,他該回宮了。
  
“明日退朝後,相關人等全部到御書房!”看著離開的寒月,司禦天拿好寒月交給他的東西,立刻下達指令,然後看向上官容威,“朕先回宮,這裡就由上官老將軍負責。”
  
“是,老臣遵旨!”
  
“劉暮陽!羅伊!”待皇上與七殿下等人離開後,上官容威突然大喝一聲,劉暮陽和羅伊兩人心中暗叫糟糕。
  
“上官老將軍,有何事要吩咐啊?”劉暮陽的娃娃臉此時掛著哭相,他也很害怕啊。
  
“你們兩個給我好好交代清楚!”上官容威掛著佞笑走了上來,而其他幾人也圍了上來,剛才七殿下可說了,那東西是他們兩人讓人做出來的,不找他們找誰啊。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劉暮陽拼死抵抗,他真的不清楚嘛,嗚嗚,主子,要被你害死了。
  
“劉大人,本宮也是萬分的好奇啊。”司嵐夏皮笑肉不笑的冷聲說到,那種東西威力如此厲害,如果運用妥當那堰國還有何可懼!
  
“我...我..”看著圍上來的眾人,劉暮陽和羅伊縮成一團,真的要被主子害死了,嗚嗚嗚. . .
  
“嗯.嗯..”空靈清脆的聲音此時帶著一絲慾望,隨著身上之人時而溫柔時而曠野的律動,聲音也時輕時重。
  
一路上司寒月在父皇的懷中淺眠,回到皇宮後,他由暗道進入父皇的寢宮,還來不及換上內袍,就被父皇狂吻住帶到了床上。 久未歡愛的身體在父皇手指的愛撫下首先達到高潮,然後在還未平息之時就納入了父皇的灼熱與堅硬。
  
“月兒...父皇知道你累了,可父皇停不下來。”狠狠佔有懷中已經沾染上情色的溫涼身體,司禦天放任自己享受這人帶給自己的幸福與喜悅。 今天在練兵營的一切都讓他沸騰激動,這個人為了他為了堰國做了這麽多,從未抱怨過什麽,用他自己的力量捍衛這他並不在乎的國家,所有的一切皆因他司禦天是堰國的皇帝,而他是他的父皇。 這個人雖然不懂情、不懂愛可是卻用他自己的方式站在他的身邊,幫助他輔佐他。 更甚至於甘願在自己的身下任自己的盡情的佔有……
  
“月兒,父皇不能沒有你,不能....誰也不能把你帶走...”低頭吻上寒月肩上同自己一樣的烙印,司禦天把滿腔的愛與情通過不斷的撫摸與侵占表露出來。
  
“父皇....”司寒月壓抑地喊著,然後把父皇的身體摟近,“嗯…”任父皇在自己的體內進出,享受父皇帶給他的感覺,他知道這是喜歡,他喜歡這種感覺,父皇告訴過自己什麽是喜歡。
  
“父皇……喜歡……”司寒月輕聲地在父皇的耳邊低喃,他的頭有些暈,身子有些熱,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全部交在父皇的手上與懷中。
  
“月兒!!!!”司禦天猛得停了下來,他. . . 他剛剛. . 剛剛聽到什麽了?
  
“父皇?”對於父皇的突然停下,司寒月有些不舒服,怎麽不動了?
  
“月兒,告訴父皇,告訴父皇你剛才說什麽了?”司禦天看著司寒月,眼睛變得通紅。
  
“…………”司寒月有些不解,說什麽了?
  
“月兒,你剛才是不是說...是不是說喜歡了?”司禦天不放棄地問到,他沒有聽錯,他一定沒有聽錯。
  
“嗯…”是這個麽,他是說了。
  
“月兒?”司禦天的聲音很輕很柔,好像怕嚇到懷裡的寶貝一樣,“你…是不是說喜歡父皇?”
  
司寒月看著父皇,父皇的眼神中有喜悅有驚訝還有害怕,為何害怕?
  
“月兒?告訴父皇,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說……是不是說喜歡父皇?”司禦天知道一定是自己多心了,但他想問,他想知道月兒是不是喜歡自己,哪怕月兒不明白,他……想知道,他想奢望……
  
看向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父皇,司寒月思索著父皇的問題,喜歡麽? 想著父皇曾解釋過的意思……父皇的頭髮讓自己舒服、父皇的懷抱讓自己舒服、父皇的體溫讓自己舒服、父皇對自己做的歡愛讓自己舒服……那… …
  
司寒月的眼中七彩光暈突然急速流轉,黑色的琉璃眼霎時變得明亮耀眼,司寒月認真的看著父皇,然後低低說到:“嗯,喜歡父皇。”他不知道的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第二次微微勾了起來,本就絕世的姿容此時可以迷惑天下間所有的人!
  
“月兒....”抬手輕覆上那抹已經消失掉的笑容,司禦天眼中的淚水第一次毫不掩飾地滴在了寒月的臉上。 在寒月神色微變的時候,司禦天狠狠地狠狠地吻住了寒月的唇,然後激烈地律動起來,壓下寒月掙扎的身體,司禦天在眼淚一顆顆滴落的同時肆意而無任何顧及地佔有身下的人,佔有這個剛才說喜歡自己的人,佔有這個自己從未奢望過能喜歡自己的人…………
  
“父皇…讓我…嗯…起來!”寒月想掙開,他不願看到父皇的眼淚,卻被父皇的大力抽送壓住。
  
“月兒,別動,父皇現在只想好好愛你,只想好好佔有你,月兒,別動....父皇想要你,想要你一晚....”司禦天聲音沙啞對寒月說到,然後再一次加快抽送。
  
聽到父皇的話,司寒月停止了掙扎,伸出舌舔掉父皇眼中的水汽,然後抱緊父皇,父皇想要他就給!
  
“月兒,我愛你...我愛你...父皇愛你...”貼近自己的寶貝,司禦天趴在寒月的身上,“告訴父皇,說你喜歡我,月兒……說你喜歡父皇…”
  
“喜歡……父皇……嗯…​​唔”
  
…………………………
  
看著睡躺在身邊的寒月,司禦天半支著身子專注而溫柔地輕撫寒月的身體。 連續幾個時辰的歡愛累壞了月兒,但他卻一絲疲憊之感都無。 身為一個帝王,眼淚是最不需要的,可今天他放任自己的思緒用淚水宣洩出他的激動與幸福。 給熟睡的人兒一個輕吻,司禦天把冰涼的瘦弱身子樓緊,十幾年的守護與愛戀終於換來了今天他的一句喜歡,即使就讓他現在死去,也值得了。 他的心現在仍然無法平靜,他知道自己也許一輩子都無法平靜,這一句喜歡……這一句不敢奢求的喜歡,哪怕月兒還是不明白喜歡的真正含義。 但對於只有厭煩、不討厭與舒服的月兒來說,這一句喜歡究竟是如何地得來不易,只有他知道。
  
“月兒...父皇愛你...”是的,我愛你,父皇愛你,在你的心中“父皇”這個詞有著深刻的意義,所以我是你的父皇,是愛你的父皇. . . . .
  
第七十六章
  
早朝上昨日參加那場練兵式的人仍舊無法平靜,一些人雖然徹夜未眠但此時卻是精神抖擻完全無一絲的倦意。
  
“皇上,本王昨日想了一夜,我大堰國的軍隊如果都能如昨日那五萬御林軍一般,我堰國又有何懼?當初冬月對我堰國的囂張不就是因為冬月仗著他們兵力強勁麽。皇上,堰國與冬月一戰不可避免,趁此時間全力提升我堰國的軍戰實力,大戰之時就是冬月滅亡之日!”司啟天此時已全無平日裡的嬉笑刁鑽,而是一位真正的親王,嚴肅而謹慎。
  
“皇上,即使過了一夜,老臣的心中都無法平靜。老臣雖然是文官,但老臣也看得出昨日那五萬人馬的強大,昨日七殿下也說過堰國的軍隊何去何從,皇上,那五萬御林軍的陣容就是我堰國軍隊的標榜。”常煙繞深情激動地上前啟奏,七殿下司寒月…真乃堰國之傳奇!
  
“皇上,臣等異常感激皇上此次將臣等召回京城,不然臣等一定會抱憾終身。”雖然多年未曾有過的酸痛再度出現,但木鑫此時卻是異常的興奮,身為一位將軍誰不願自己的軍隊都是虎狼之師,銳不可擋。 “皇上,臣知道若堰國軍隊全部重整要花費巨額的銀兩,臣不貪心,臣懇請皇上能讓臣擁有十萬如昨日那般的精兵。”木鑫手中握有堰國四十萬軍隊,如果不是實在不好開口他恨不得手上的四十萬人全部重整,那樣的軍容是何等概念啊…
  
“皇上...”其他幾位將軍見狀立刻出來請示,皇上可得一碗​​水端平啊…太眼饞了。
  
“皇上,臣昨日已經詳細詢問過劉大人和羅大人軍費的事宜了,那些鎧甲、武器及火藥等所需銀兩雖然不菲,但以目前堰國的實力來說,重整一半的軍隊不成問題。”戶部尚書關永輝急忙出列,朝廷這幾年雖然有一些天災需要補給,但對目前的堰國來說卻可忽略不計,身為戶部尚書也不能只進不出啊,更何況是主子的意思。
  
“朕看你們各個比朕還急啊。”司禦天雖然面色顏色但眼中卻是含笑,就知道今天這些人會來朝自己要人。
  
聽到皇上的話,下面的幾個將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能不急麽,過幾天他們就得趕回邊關了,這次回去怎麽也不能空手而回啊,你讓肉都到嘴裡的狼把肉吐出來? 做夢!
  
“朕既然這次讓爾等參加練兵式,為得也是讓你們了解我堰國今後的國威,”聽到皇上的話,一些人立刻面露喜色,看著下面幾人恨不得衝過來的樣子,司禦天在心裡搖搖頭,“這次參與連兵的武官朕會分別派與你們五人,具體分配就由上官老將軍來決定。”
  
“老臣遵旨。”
  
“至於全部的花費,從國庫中取三成,其餘的從朕的私庫中出。一年後朕要堰國至少一半的軍隊達到昨日的程度,甚至更高!”司禦天的慷慨讓整個朝野異常的沸騰,一半的軍隊是何等的數字,七十萬軍隊! !
  
“你們五人駐守邊關,關係我堰國的安危,你們各自抽調手中一半的兵力,但必須是最精銳的人馬。”
  
“臣謹遵聖旨,謝皇上!”五位將軍都異常的高興,恨不得現在就帶人趕回邊關。
  
“不過,朕先給你們提個醒,訓練之時要完全封閉,這練兵的方法既然出自寒月,那朕就不想在他國的軍隊上見到,你們可得給朕記牢了,記死了!”司禦天的口氣立刻變得冷肅。
  
“臣定會牢記在心!”所有人都跪了下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如果外洩就是通敵賣國的死罪!
  
御書房內
  
“劉暮陽、羅伊。”
  
“臣在!”
  
“你們二人這些年對朕和寒月都是忠心耿耿,朕十分的欣慰。”司禦天的神色異常的嚴肅。
  
“皇上!您和主子值得臣這麽做!”“皇上!”聽到皇上突然說出這種話,劉暮陽和羅伊立刻精神一震,然後跪在地上。
  
“好!朕相信你們不管何事你們都會盡心的去做,而且絕不會有一絲的異心!”
  
“皇上!”看著皇上無比慎重的樣子,劉暮陽和羅伊知道一定有非常重要而嚴密的事需要他們去做。
  
“這是寒月昨日交給朕的東西,裡面有許多會對堰國甚至是天下造成巨大影響的東西,朕現在交給你們,你們二人回去後即可佈置人手,然後到懷陽去,朕過幾日會以派你二人代朕巡視為由讓你們出京,出京後你們由柳鎮秘密到懷陽。到懷陽之後會有人接應你們,到那後,你們要負責秘密造出這些東西。”說完,把桌上的木盒遞了出去。
  
劉暮陽立刻起身接過,主子總會做一些出其不意的事,這裡面的東西也一定是世上絕無僅有的,他知道這次皇上派給他和羅伊的任務是對他們絕對的信任。
  
“內監處和天月府的事,你二人就先暫時放開,朕給你們半年的時間,半年後你們必須回京,明白麽?”
  
“臣遵旨,臣定不會辜負皇上的厚望!”
  
“記住,這件事不得再對第三人提起,別讓朕聽到半點消息!”
  
“臣明白,請皇上放心!”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你們下去吧,朕等你們的佳音,萬事小心。”
  
“臣明白!”磕了個頭,劉暮陽和羅伊把盒子裡的東西取出,然後小心的用手巾包好,放進了懷裡,輕輕退了出去。
  
看著已經空了的木盒,司禦天眼裡閃過精光,那些東西都是月兒在天朝時用過和學過的東西,不知道做出來後究竟有何等的威力,他是異常的期待。 不知道小豹子起身沒有,他上朝的時候小豹子還在睡,不過今天估計會有許多人想見他,嗯…先批奏摺好了,晚些時候估計會有人來御書房見他。
  
“主子,蕭將軍在外求見。”看著躺在軟榻上養神的主子,玄玉輕聲喚到。 以前還沒怎麽細想,自從那次看到主子身上的紅印之後,他才明白在主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雖然是太監但在這功裡這麽些年,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 主子有時候從皇上那回來後就會躺在榻上呆一天,而皇上也會特別吩咐讓他們給主子準備些清粥小菜,現在想來主子和皇上應該已經到最後一步了。 這件事他和玄青都知道,太子殿下他們對主子的心思他們也知道,但是……這對主子來說究竟是福還是禍。
  
“主子?”看著沒有動靜的主子,玄玉又輕聲喚到,他知道主子沒有睡著,主子是不是不想見。
  
“蕭凜?”司寒月慢慢睜開眼睛,微微皺起了眉,想到母後曾對他說的,司寒月坐了起來,“讓他進來。”蓋在身上的薄毯在司寒月起身後滑到了腰上,隨著司寒月的動作衣袍內隱約可看見幾個紅痕。 玄玉的眼神閃了閃,然後上前輕輕幫主子把毯子蓋好,然後回頭示意了一下玄青。 玄青點了下頭,走了出去。
  
“蕭凜拜見七殿下。”一進來的蕭凜立刻單膝下跪,雖然這人是他的外甥但他知對這人來說他僅是個蕭家人而已,而且這人的能力值得他這麽做。
  
“起來,坐吧。”司寒月淡淡地開口,然後看向這個母後的大哥,也是母後曾說過的蕭家唯一對她好的人。
  
看著司寒月,蕭凜的心中格外的激動,在連兵營的時候也只是匆匆看過,現在仔細一看真是個絕世之人。 難以想像如此瘦弱白皙的人怎能具有那麽強大的力量,訓練出一支那麽強大的軍隊。
  
“殿下,您的母後曾多次在給在下的信中提到你,此次回京能見到殿下,蕭凜也算了(liao)了一樁心事了。”想起自己的妹妹,蕭凜的眼睛有些紅。
  
“母後提過你,說你是蕭家唯一一個對她好的人。”司寒月看著蕭凜的眼睛,然後微皺的眉慢慢平緩,和蕭家那些人的眼神不同。
  
“是麽,但我卻沒能保護好她,還是讓她進了宮,甚至這麽年輕就…”蕭凜的聲音有些哽咽,琳兒從小就和他這個大哥親,可他不僅不能讓她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還. . .
  
“母後有她自己的事要做。”司寒月突然冒出一句,蕭凜驚愕地看著司寒月,這話是何意. . . . 還有上次皇上說琳兒死後這人都把她保護的很好. . . . 這. . .
  
“母後和蕭家已無關係。”司寒月並沒有多解釋什麽,看了蕭凜一會慢慢躺了回去,父皇昨日要了他好多次,雖然不覺得疼但還是有些不適。
  
“殿下...”蕭凜突然神情激動地跪了下來,“謝殿下!!”然後磕了個頭又站了起來,“殿下身子不適,蕭凜就此告退,請殿下務必保重身體!”然後低著頭退出了月霄殿。 玄玉則隨後跟了出去。
  
“將軍請留步。”出聲叫住蕭將軍匆忙的步伐,玄玉微笑著走了上去。
  
“玄公公。”蕭凜異常有禮的回到。
  
“蕭將軍折殺奴才了,”玄玉忙低頭行禮,“蕭將軍,她現在很好,這個還請將軍看過後就毀掉。”輕輕的在蕭凜耳邊說完後,玄玉又行了個禮然後轉身進了月霄殿。
  
蕭凜看著手上的紙條,上面寫著:“林蕭兒,慶林梅園。”蕭凜把手中的紙條握緊,然後閉上眼睛直到眼中的酸意退去後,再著月霄殿, “琳兒,你...生了個好兒子!”然後轉身大步離開,他知道他不用再愧疚不用再為妹妹擔心,有這個人在妹妹會幸福快樂地度過一生。
  
東宮太子府除了九皇子與十皇子之外,所有人坐在一起。
  
“八弟,你信任我們幾個麽?”太子司嵐夏看著面前的八弟,認真地問到。
  
“四哥?”司懷恩有些疑惑,四哥怎麽突然這麽問,其他幾人也看向司嵐夏。
  
“八弟,那次你隨七弟出宮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何事?四哥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八弟!”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時他回來的時候曾和五弟說過一些奇怪的話。
  
“四哥....”司懷恩有些為難的咬住唇,那件事他實在不好開口。
  
“八弟,你告訴我們吧,說實話,那天父皇對我們的訓斥讓我心裡異常的難受,本以為已經夠了解他了,可誰想我們連他曾經想過死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武功好,性子冷,頭腦好,可真正的他是什麽樣子的我們卻根本不了解。八弟,五哥只是想多了解他一些,我想起他人也和五哥一樣,我們...該懂事了。”司錦霜眼中流露著痛苦,他為何有過輕生的念頭。
  
看著四位皇兄都有些痛苦和哀傷,司懷恩的眼睛也紅了起來,“皇兄,這麽些年懷恩一步步走過來,雖然過去曾吃過苦但皇兄們卻從未傷害過懷恩,尤其是七哥,沒有他就沒有今日的懷恩。皇兄們從不介意懷恩出身低微,更是拿懷恩當親弟弟般疼愛。”司懷恩的淚水流了下來,“我真的好後悔,當初看到那樣的七哥為何會覺得害怕,我根本就沒有資格享受七哥對我的付出。”說完捂著嘴哭了起來,他真的好後悔,怎能有了懼意。
  
“八弟?!”其他人都叫了出來,究竟那時候發生了何事。
  
“皇兄,七哥...七哥他...不是凡人..!!”司懷恩哭著說了出來。
  
“八弟,把話說清楚!”所有人身子一震,然後喊了出來。
  
第七十七章
  
“月兒,天暖了,明日陪父皇出宮走走好不好?”隔著衣服摸著寒月肩上的烙印,司禦天吻著寒月的眼睛問到。
  
把手伸進父皇的衣襟內,然後順勢探上,摸著父皇同自己一樣的印記寒月輕點了點頭,然後靠近父皇的懷裡,父皇總是那麽溫暖讓自己冰涼的身體能有一些的暖意。
  
“月兒...父皇愛你。”知道這人喜歡自己,司禦天更是想把滿腔的愛意都告訴這人,輕輕撥下寒月的衣服,司禦天深情地吻上那烙痕,用先皇留給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寒冰玉烙下的痕跡,那玉在那晚已被他摔碎,所以這是只有他和月兒才擁有的痕跡。
  
“嗯,”父皇沒告訴過他什麽是愛,他也不明白,風莫告訴過自己愛就是非常非常喜歡,他以前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但他知道父皇讓自己有很多的舒服,那就是喜歡,但什麽又是非常非常喜歡,也許愛就是喜歡,“父皇,喜歡。”父皇說他愛他,那他就說喜歡。
  
“月兒!”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但月兒主動說​​喜歡自己仍讓他不可抑制的心酸,“再說一次,說你喜歡父皇,說...”你永遠不會離開父皇……
  
“喜歡父皇,司寒月喜歡父皇。”摸著那痕跡,司寒月看著父皇清楚地說到,然後換來父皇熱烈的吻與撫摸,“喜歡……喜歡……”喃喃地低語從寒月的嗓中傳入司禦天的唇中。
  
帶著紗帽和父皇一起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讓司寒月有些興味。 他還從未和父皇一起出宮過。 由於司寒月著披風一事在京城幾乎家喻戶曉,所以今日出宮司禦天給寒月找來一頂紗帽,為了避免麻煩。 司禦天一行人在街上引起了一絲騷動,遮著面容的人身材削瘦,穿一身白色絲衫,稍露出的下巴白皙光滑,紗帽內隱約可見俊美的面龐,未束起的長髮飄逸濃黑;而另一人飛揚的劍眉,鳳眼稍寬墨色深沈,微薄的唇透著一股嚴肅,五官俊美,身材偉岸挺拔,同樣一襲價錢不菲的白色絲質衣衫,看上去還未過而立,整個人顯得貴氣而威嚴,尤其是身後跟著十個侍從,其中有六人面色冷峻,體格壯碩一看就是護衛。 這是京城哪家貴族能有如此的排場,路旁的男女紛紛側目,有些女子看著那醒目的二人眼中含春,腮色微紅。
  
看著熱鬧繁華的京城街道,司禦天的心中異常的高興,一是因為京城的富足,二是因為身旁有一個最重要的人相陪。 司禦天完全看不到旁邊對他飽含期意的眼神,全副身心都在司寒月的身上。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後的一堆人,司禦天有些無奈,何時他能和這人單獨出去走走,想了想可能性微乎其微啊…
  
“玉儿,要不要歇息一下,吃些東西?”看著比自己低一個頭的月兒,司禦天正了正寒月的紗帽。 為了方便,他和月兒分別起了化名,月兒改名黃寒玉,他改名黃天月。
  
“嗯。”天漸漸熱了,陽光曬得他有些熱,司寒月看著父皇,然後看看旁邊的酒樓。
  
“老爺,”李德富見狀忙上前,“要不到前面的翠竹居?”看著那翠竹居門面清雅,出入的人看上去都較有身分,皇上和殿下應該喜歡。
  
看了看那翠竹居,玄玉低聲說到,“老爺,那翠竹居是少爺的,就去那好了。”
  
“哦?”司禦天挑了挑眉,他知道關永輝他們幾個幫月兒做了些營生,沒想到還真弄出了些聲色來,“既然是月兒的,那一定要去看看。”司禦天在寒月耳邊輕聲說了句,拉著寒月向前走去。 而司寒月則無任何反應,任由父皇拉著自己,那些東西他又不懂,是不是都無所謂。
  
司禦天和寒月一進入翠竹居立刻有一人上前相迎:“兩位爺是要聽曲還是賞竹?”身為翠竹居的老闆,甄致一眼就看出這二人身份高貴,在看到後面的玄玉和玄青時,表情驚變又馬上恢復過來,態度更為恭敬的說,“兩位爺要不要到雅閣賞竹品茗,還可以聽著外面的小曲兒。”
  
見這裡環境非常的清雅舒適,司禦天露出抹淡笑,點了點頭:“就到那吧。”甄致忙恭身走向前帶路,翠竹居內的管事和侍者看到老闆居然如此客氣地對待這些人,心中都異常的驚訝。
  
………………
  
“草民叩見吾皇,叩見七殿下,”一進入雅閣甄致立刻恭敬地喚到,然後下跪行禮。 主子是七殿下的事他是知道的,能和主子在一起,而且如此具有威儀之人除了當今皇上還能是誰。 “起來吧,在外不要多禮,不要讓別的人打擾到朕和寒月。”制止了甄致的萬歲聲,司禦天拉著寒月坐在了軟榻上。
  
“是,老爺。”甄致連忙起身,也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身為翠竹居的老闆居然能有一日見到自己的主子還有當今皇上,是何等榮耀的事,“老爺、少爺,您先稍候,屬下立刻送上茶點。”然後躬身退了出去,玄玉也跟了出去。
  
“老闆……”一出雅閣,甄致就抑制不住的激動起來,聲音都有些發顫,低聲叫起來。
  
“注意一點!”看看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玄玉把甄致拉到了一邊,“老爺和少爺今天是出來散心的,別引起什麽麻煩。下去準備茶水和吃食,記得給主子弄幾個素菜,茶就上碧螺春吧。”
  
“屬下知道了,屬下這就去辦。”甄致立刻走了出去。
  
雅閣內,司寒月已經摘掉紗帽和父皇一起坐在一張軟榻上,其他人則跪坐在一旁,主子用膳的時候非常不喜旁邊有人站著。 這雅閣環境極為清雅,周圍可看到幾間同雅閣一般的閣間,每間閣間都以竹簾相隔,僅能看到對面的閣間是否有人,其他的皆看不清楚,偶爾能聽到從那里傳出的談話與輕笑聲。 幾間閣間的中央種植著青翠的綠竹和一些花草,卵石的小徑出現其中,一條窄小溪道從竹林間穿過然後從一間閣間的底側流出,溪水清澈,翠竹傍碧水,真是妙極。
  
對於翠竹居的佈置,司禦天非常滿意,靠在軟榻上毫不介意地把寒月摟進懷裡,司禦天開口到:“這裡非常不錯,是誰的注意?”
  
“回老爺,是奴才們想的。”玄玉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當初想到主子愛靜的脾性,他和玄青同兩位大人商討了好長時間,然後就決定了這翠竹居,裡面的佈置是他和玄青親自想的,看來很對老爺和主子的口味。
  
“不錯,以後無事之時老爺我可以帶寒兒到這裡來坐坐。”軟榻正對著外面,雖然視線被竹簾隔擋,但還是能感受到翠竹的清香與水流的清脆。 玄玉和玄青聽到後心中非常的高興,面色也有些紅潤。 聽到玄玉的話李德富和侍衛統領李默肖都面露驚訝,不過也是把這驚訝放到了肚子裡,有些事聽過就忘掉比較好。
  
房間門被輕敲幾下之後,慢慢推開,甄致手端托盤走了進來,身後的紗簾阻擋了一切好奇的眼光。
  
把茶水和食盤小心地擺放到木桌上,甄致起身抬頭,然後愣在了原地,玄玉忙輕推了一把。 “老…老爺,少爺…請慢用,其他的在下,在下稍候就上齊。”然後有些混鄂地匆忙退了出去,隨手關上了門。
  
閒適地喝著茶,夾幾口小菜,司禦天徹底放鬆地享受著,並不時幫身旁的人添些水,補些菜。 司寒月則享受著父皇的服侍,沈浸在寧靜而舒適的氛圍中。
  
“聽聞最近紅袖添香新來了一位凝月的相公,樣貌極為美豔,不知是真是假。”正當司禦天和司寒月兩人用膳的時候,旁邊傳來幾人閒聊的聲音。
  
“嗯,我見過了,紅袖裡面的小倌各個精緻,但那凝月長得堪稱絕世啊,那面容那身段,真是讓人神魂顛倒,唯一可惜是只賣藝不賣身。”聲音裡充滿了陶醉與惋惜。
  
“呵呵,說到絕世,頂得過當朝七殿下麽?據聞凡是見過七殿下的人莫不被他吸引的。”另一個人有些不相信。
  
停下進食,把寒月摟在懷中,司禦天的面色冷了下來。 見父皇停了下來,司寒​​月微皺了眉,然後拽了拽父皇的衣袖,隨手拿起自己的茶杯遞了過去。 根本不清楚剛才那些人所說何意。 司禦天則就勢喝著杯裡的茶,心中因剛才的那些話而起的怒火慢慢平息了下來,一個小倌怎能與月兒相提並論。 而李德富和李默肖看到皇上的舉動心臟砰砰跳了幾下。 這時那幾人的交談又輕微地傳了過來。
  
“是否能與七殿下相比我不知道,畢竟七殿下可不是那麽好見的,即使見著了誰敢起什麽念頭啊。那凝月的姿容確實不俗,而且才情婉約,依我看來那脾性怪異的七殿下也許還不如凝月呢。”口氣有些不屑,那樣一個妙人同那傳聞中的七殿下相比也就是出身低微了吧。
  
“你想死麽?這裡是什麽地方,讓誰聽了去傳到有心人的耳中,你小命不保!”一個人忙出聲勸阻,京城誰不知道皇上寵愛那七殿下啊,那本《源乾錄》引出的事端可是讓天下人都見識到皇上對七殿下的疼寵與保護了。
  
“好了好了,不談國事不談國事,既然那凝月如此貌美,那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們幾個就去瞧瞧好了。”又一人忙出來打圓場,然後幾個人開始吟詩唱曲,不再討論那七殿下。
  
. . . . . . . . . . . . .
  
“紅袖添香?”司禦天沈聲念了一句,眼神變得幽深,看來得問問關永輝他們幾個這紅袖添香是否和他們有關,如果不是……不過那凝月,他到要好好地看看了。
  
“老爺,那紅袖添香是上個月剛在京城落戶的,老闆好像是京外之人。”玄玉看皇上神色不對,忙說到,由於要幫主子做營生,所以他和玄青都很了解京城中有名的鋪子和商戶。
  
“京外之人?”撫著寒月因束髮太緊扯著不舒服而總是披著的長發,司禦天看向玄玉,“派人去查查。”哼,居然起名中敢有月字,還讓人拿來和月兒相比,不能饒恕!
  
“是,老爺!”玄玉也異常的不舒服,那些人怎能與主子相比。 突然幾聲輕微的敲門聲,然後就听一女子的聲音傳來:“請問裡面之人可是七殿下,我家小姐久聞七殿下盛名,對殿下異常的仰慕,不知可否與殿下一見?”
  
玄玉和玄青有些驚恐地看向皇上,司禦天則挑高了眉,“哦?月兒的仰慕者?朕得見識一下。”語氣則全無一絲好奇。
  
第七十八章
  
“老爺....”李德富心裡有點突,這皇上可是有些龍顏不悅啊,連自稱都說出來了。 看來對於這仰慕七殿下的女子,皇上可是半點不高興,不過也不難理解七殿下可是皇上心頭的寶啊。
  
身為宣帝司禦天的貼身奴才,李德富並沒有察覺司禦天與司寒月的關係,雖然有時候對兩個人之間的親近有些驚奇,但也不曾往其他地方想,畢竟司寒月自小就跟在司禦天的身邊。 也難怪李德富不知道,寒月每次都是從暗道進入皇上的寢宮,而且為了方便司禦天專門命人打理了浴間,在浴間的後面新蓋了蓄水的池子,可隨時沐浴。
  
司禦天起身坐到一旁的躺椅上,再把寒月的紗帽給寒月帶上,然後對其他人說到:“朕現在是七殿下司寒月的朋友隱玉老爺,”然後看向李德富,“傳話,讓那位小姐進來,朕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居然能知道月兒在這裡。”又是何人居然會仰慕“他”的月兒。 司寒月則看了看父皇,然後起身調整了下坐榻後看向門口。
  
李德富忙開門閃了出去,然後就听到他說:“我們殿下請你們家小姐進來一見。”
  
“奴婢這就去請我家小姐過來,謝七殿下成全。”仕女高興的說著,然後腳步匆匆地離開。
  
那仕女離開後,李德富走進來關上門,有些忐忑的站在一邊,心想:如此膽大的女子定不是官家女子,究竟是何人? 玄玉和玄青分別站到了主子的身後,李默肖則站到了皇上和七殿下的中間。
  
片刻後輕微的敲門聲響起,李德富忙上前打開門,然後一著翠綠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李德富讓到一邊,女子走進後和她的仕女一起下跪行禮,“民女霜芙兒見過七殿下,七殿下千歲千歲千歲。”
  
“嗯。”司寒月淡淡應了聲,然後看向父皇。
  
司禦天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子,然後淡漠地開口:“起來吧。”
  
女子聞聲抬頭起身然後看向帶著紗帽的人,司禦天的眼神有些微變,好一個標緻美貌的女子,以沈魚落雁來形容都不為過。 霜芙兒看著司禦天有些詫異,此人不知是何人居然能同七殿下平坐,然後福身行禮,“民女給這位官爺請安。”
  
“在下是七殿下的朋友,姓隱,不知這位姑娘是如何得知七殿下在此的?”司禦天喝著茶慢慢問到,順便遮住眼中閃過的狠戾。
  
看這人居然毫不介意一旁的七殿下,霜芙兒對這人的身份更是好奇,此人長得極為俊氣,而且周身有種無法遮掩的貴氣。
  
看著這個人,霜芙兒面色微紅地說道:“民女的表姐曾在兩年前於京城酒樓中巧遇七殿下,回去之後曾多次向民女提及七殿下,民女當時就對七殿下心存敬仰,此次來京探親聽到了許多關於七殿下的事情,更是對七殿下仰慕不已。”頓了頓霜芙兒看了七殿下一眼,垂目繼續到,“民女聽說七殿下喜穿白色絲衫,不喜束髮而且出門時總會用披風遮住容貌。剛才殿下進來時雖未著披風,但看著殿下的裝束及帶著紗帽,又見翠竹居的甄老闆親自迎接而且極為恭敬,所以民女就斗膽猜測是否是殿下。沒想到卻真的是殿下本人,而且殿下還肯見民女一面。”
  
霜芙兒咬著唇,眼神期盼著看像七殿下,“民女出生江湖,不懂規矩,如果打擾到殿下,還望殿下能饒恕民女的魯莽。”說完又跪了下來,話間語氣溫婉,聲調輕柔,些微委屈的神情更會讓看到的人忍不住上前呵護一番。
  
“你是說你的表姐曾見過七殿下?”司禦天完全無視霜芙兒的我見猶憐,聲音有些清冷地問到。
  
“是,表姐名為紅衣。”對於一直代七殿下說話的這位隱老爺,霜芙兒心裡直犯嘀咕。 為何七殿下一句話都不說,而且也不摘下紗帽,難道此人不是七殿下?
  
一旁的玄玉和玄青一聽,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司禦天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看像跪在地上的霜芙兒:“不知霜姑娘現居於何處?準備在京城逗留多久?”
  
“民女此次來京是來探望一位遠親,在四里巷的柳居,民女此次一來是探望親人二來是到京城遊玩,所以……”霜芙兒心裡漸漸浮出一絲不安。
  
“把頭抬起來。”一直未說話的司寒月突然出聲,除了霜芙兒和她的仕女聞言露出驚豔和歡喜表情外,其他的人都非常震驚,而司禦天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玄玉看著前面的主子,主子怕不是看上這位姑娘了吧,那皇上……玄玉不敢看皇上的臉。
  
霜芙兒抬起頭看向七殿下,聽聞七殿下的嗓音世間少有卻沒想到如此的動人心魄,那七殿下的面容更是如聽到的那般絕世無雙了。
  
司寒月坐起身看了霜芙兒半晌,然後又慢慢躺了回去,躺下之後說了一句,“我累了。”就再無動靜。
  
玄玉聽到立刻會意過來,走上前看著仍舊跪著的霜芙兒,“殿下要歇息了。”霜芙兒愣了半天然後才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民女貿然打擾殿下,望殿下恕罪,民女這就離開。”然後慌亂的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地帶著仕女退了出去。
  
就在霜芙兒離去不久,司寒月摘下紗帽起身走到父皇的躺椅上半靠在父皇的身上,“派人盯著她。”玄玉和玄青眼神一凜,然後一名暗眼輕輕離開了雅閣。
  
“月兒,”把司寒月摟到懷裡,不顧李德富和李默肖驚訝的眼神,司禦天輕輕開口,“回宮吧。”而原本要去紅袖添香看一看那凝月的打算早已被拋到腦後。
  
“嗯。”
  
隨父皇進入寢宮,司寒月被父皇大力的拉進內室,然後猛地被推到了床上接著被父皇狠狠地吻住。
  
“嗯...”對於父皇急切的索吻和撫摸,司寒月發出輕喘。
  
把寒月身上的衣物脫掉再把自己的龍袍脫掉,司禦天覆上了寒月的身體。 “月兒,你是父皇的!”然後更加猛烈的吻與愛撫襲上了寒月。
  
“嗯...父皇...”在父皇握住自己的慾望時,寒月發出了動情的聲音,“怎麽了?”司寒月隱隱覺得父皇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些生氣。
  
“月兒...”舔舐著寒月胸部的敏感,司禦天把握著寒月玉莖的手移到了後方,“父皇要你!”
  
“呼…嗯…”父皇探進自己身體的手指讓寒月抓緊了父皇的肩膀,也讓他無暇去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唔...嗯...”毫無預警的進入讓寒月悶哼一聲,然後抱住父皇的勃頸,“父皇?”到底怎麽了?
  
“別問,月兒...父皇現在想要你,你是父皇的...”待整個埋入寒月的體內之後,司禦天先緩緩地讓寒月適應了自己的存在,隨後就放任自己在寒月的體內進出與衝撞,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月兒什麽都不懂,這莫名的醋自己實在不該吃。 但聽到有女人愛慕月兒,他就異常的不舒服,自己是在月兒對情事異常空白的時候把月兒一點點的拉到了自己的懷中,但他卻忘記了月兒是男子,陰陽相吸本就是天下定律,也許有一天月兒真正明白情之後,會被某個女子帶走,會離開自己。
  
“嗯……呼呼…唔…”司寒月此時全身有些微紅,眼瞳的光暈閃爍流轉,面容在因父皇猛烈的索求而四散的長發和黑琉璃耳墜的襯托下異常的妖豔與絕魅,這一切都讓司禦天更加的慾罷不能。
  
“嗯....”看著此時的寒月,終於忍受不了的司禦天一陣猛烈的律動,讓自己的灼熱噴灑在了寒月濕潤的蜜道內,而司寒月也在父皇不停的刺激與愛撫下達到了情慾的頂端。
  
“呼呼…”司寒月有些喘,父皇從未如此激烈過。
  
“嗯...”從寒月體內退出的司禦天仍帶著情潮,把寒月身上的白濁擦拭乾淨之後,司禦天抱起寒月走進裕間。
  
. . . . . . . . . . . . . . .
  
“月兒,”讓寒月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司禦天把熱水撩到寒月的身上,“那名女子你覺得如何?”
  
“什麽?”枕著父皇的肩​​膀,司寒月低聲問到。
  
“就是那名女子....你覺得她長得如何?”司禦天摟著寒月的臂膀微微用力。
  
“不知道。”司寒月沒有一絲遲疑地回答。
  
“嗯?”對於寒月的回答,司禦天異常奇怪,“你沒看到那女子的長相?”
  
“看了。”不滿父皇停止潑水的舉動,司寒月撤了撤父皇的胳膊。
  
“………”司禦天忙繼續給寒月的後背撩水,“既然看了她的長相怎又不知道她長得如何?”
  
司寒月想了下,然後抬頭看向父皇,“我為何要知道她長的如何?”眉頭有些皺,父皇再問什麽啊,他有些不理解。
  
雙手捧住寒月的臉,司禦天仔細且小心的問,“那你為何要她抬頭?”而且還看了那麽久。
  
“我要看她的眼睛。”不看眼睛怎知那人存的什麽心思。
  
“然後呢?”司禦天也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麽了。
  
“有問題。”司寒月神色有些冷。
  
“所以你派人盯著她?”司禦天沒多想寒月後來那句話的意思,他當時已被滿滿地憤怒佔據。
  
“嗯,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麽。”司寒月有些奇怪地看著父皇,然後拉下父皇的手又靠在了父皇的身上。
  
輕輕摟住寒月,司禦天咬咬牙繼續問:“你覺得那女子長得好看麽?”
  
“好看?不知道。”什麽叫好看,他不清楚。
  
司禦天愣住了,“………月兒……玄玉長得如何?”清秀。
  
“不知道。”
  
“玄青呢?”長得也不錯,非常耐看。
  
“不知道。”
  
“………司嵐夏呢?”清冷而英俊。
  
“不知道....父皇?”司寒月終於發覺今天父皇是真的不對勁了。
  
抬起寒月的頭,司禦天也面帶疑慮,“月兒,你平日怎麽認人的?”
  
“眼睛。”每個人的眼睛都不同,他知道的。
  
司禦天徹底無語,“那你也是靠父皇的眼睛來辨別父皇的麽?”語氣帶著一絲失望,他不希望自己在月兒的心裡也僅僅是一雙眼睛。
  
“父皇....”司寒月露出一絲不悅,父皇到底怎麽了? “你是我的父皇,你和別人不一樣!”抓過父皇的一縷頭髮貼在自己的身上,司寒月嚴肅地看著父皇。
  
司禦天聽到寒月的話,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突然高漲,“你是說在你眼裡父皇是不一樣的?”
  
“嗯!”本來就是,司寒月的口氣異常的肯定。
  
“呵呵……”司禦天突然覺得自己今天的醋吃得有些冤,女子男子、美或不美在月兒的心中無任何的不同。 而這麽多的人當中自己是唯一不同的存在,喜悅的泡泡從溫熱的水中冒出來,司禦天把寒月摟緊甜蜜而認真地幫自己的寶貝清洗,剛才​​有些急躁了,一會要溫柔地疼愛寶貝一番。
  
第七十九章
  
“聽說那司寒月回宮了?”坐在椅子上前後搖晃著,藍衫俊美男子半磕著眼問到。
  
“是,主子。”一人跪在地上禀報。
  
“上次收到密報是說他去練兵,查出什麽消息沒?”俊美男子坐起身,深色冷峻,居然連在邊關的大將都召了回去。
  
“司禦天下旨凡是透露練兵情況的人,一經查處以賣國罪論處,再加上內監處的存在,所以事後沒有一個人敢透露半點風聲。而且前去巡視的皆為四品以上官員,我們的人無法混進去。”跪著的人低頭恭敬地回答。
  
“那些御林軍呢?就沒人能探出來?”五萬人,他不相信沒一個人能套出話來。
  
“那五萬人現在直屬司寒月,都對他異常的欽佩和衷心,而且軍營內監查十分的嚴格,司寒月對於有異心的人處理十分的殘酷,所以....”對於那人帶兵的能力,實在讓人覺得恐怖。
  
“兵部那兩個人呢?查到他們的下落沒?”他才不相信什麽代天子巡視之類的藉口,不然怎會在練兵之後幾天就派了出去。
  
“沒有,事出突然,所以查不到他們究竟去了哪裡,有人在南方見到過神似那兩人的人。”
  
“派人繼續查探。”俊美男子異常不悅,這些個東西都查不出來,真是窩囊!
  
“是!”
  
“讓君思他們幾個見機行事,多套套那些大臣們的口風,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能搭上那幾個王爺。一定要搞清楚那司寒月究竟在那三個月裡做了些什麽。雖然不相信他能真正帶出什麽好兵,但不得不防。”那個人總是讓他出乎意料,說完俊美男子起身走了過去,“把這封信送到浮雲堡去。告訴他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是,屬下馬上去辦。”說完,跪著的人起身,然後退了出去。
  
“司寒月,我就不相信引不出你來!你那父皇為了保護你下令封查《源乾錄》,哼!我就偏不如他的意!”在下屬離開後,俊美男子邪惡地念叨著。
  
“主子,太子殿下和幾位王爺在外求見。”敲敲內室的門,玄玉輕聲通報,昨夜是滿月主子沒去皇上那,在後院呆了一夜,如果不是看幾位王爺神色比較沈重他也不願打擾主子。 過了一會玄玉聽到起床的聲音,然後忙推門進去幫主子更衣洗漱。
  
套上外袍司寒月走了出去,雖然只睡了兩個時辰不過也夠了。 看著站在外室的幾人,司寒月坐到躺椅上,“何事?”一下早朝就過來,應該是有事找他。
  
幾個人對看一眼,然後看向玄玉和玄青,玄玉和玄青見狀忙斟好茶後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見他們幾人這樣,司寒月起來坐到了中間矮桌旁的厚毯上,其他幾人也圍著坐了下來。
  
. . . . . . . . . . . .
  
“七弟……”司嵐夏沈思了一下首先開口,“對不起,上次我沒搞清楚就咬了你。”
  
“七弟,大哥虛長你六歲,卻沒有照顧好你,請你原諒大哥前陣子讓你感到困擾的舉動。”司耀日聲音低沈,帶著絲絲懊悔。
  
“七弟,五哥平日里對你關心不夠,希望你不要生五哥的氣。”司錦霜收起了平日里的微笑,真誠而親切。
  
“七弟,六哥雖然是你的皇兄,平日卻毫不懂事,六哥今後一定會改,你也別生六哥的氣。”司青林的眼圈有些紅。
  
“七哥,你是懷恩最重要的人,七哥你別生懷恩的氣。”司懷恩也眼睛微紅,想去握七哥的手卻又不敢。
  
“………”看著周圍不知所謂的幾人,司寒月眼眸的光暈微微發亮,“你們有何事就說清楚些,別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七弟...我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前陣子的事生我們的氣。”司嵐夏也不再是一副清冽的表情,神色複雜地看著司寒月。
  
司寒月皺了皺眉,“為何要生氣,你們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要做一些莫名的讓我無法理解的事情。”父皇說他們喜歡他,他不知道究竟是如何,但只要他們不再做像司嵐夏那樣咬他的事,他就不會生氣。
  
“不會了,七弟。”司錦霜又溫柔地笑了起來,以前不明白不在意,現在才知道他們的七弟對於感情是多麽的遲鈍,猶如初生的孩童般什麽都不懂,純白地讓人心疼。
  
“七哥,你不生我們的氣太好了!”司懷恩笑了起來,然後抓住七哥的手,還​​是那麽冰,卻沒有甩開自己。
  
司寒月看看那隻握著自己的手,又看看司懷恩,沒有父皇的溫暖但他還能接受,不過為何司錦霜也握著自己。 司寒月此時兩隻手都被人握著,讓他有些不適應,以前他們雖然也會碰觸自己,但也是馬上就離開,不會如現在這般。
  
握了一會司懷恩和司錦霜默契的放開了依舊冰涼的手,然後司嵐夏和司耀日又一人握住一隻,“七弟,為何身子總是這麽涼呢?比以前涼了許多,是不是身子不適?”司嵐夏握著那隻異常冰涼的手擔心地問著,難道是因為不適普通人的原因麽?
  
“真的呢,”司青林握著司寒月的手腕,“以前沒發現呢,七弟,你的身子好涼啊,現在都快入夏了怎麽還這麽冰?”真的好冰。
  
“體質如此。”不願多做解釋,司寒月慢慢抽出自己的兩隻手,他不習慣這麽多的人碰觸自己。
  
其他人也不介意,他們現在什麽都不想去考慮,只想好好對待這個人,他能讓他們接觸他,他們已經很滿足,畢竟他是那麽的不凡,畢竟他也許並不屬於這世間。
  
“七弟,明日無事的話到東宮來吧,大哥他們都來,我們幾兄弟好久沒好好聚聚了。”司嵐夏放下一顆心後又恢復了些許平日的清冷,但語氣卻多了一絲柔軟。
  
“對啊,明日我們都去,七弟一起吧,前陣子累壞你了。”給司寒月倒了杯茶,司錦霜溫柔地輕語。
  
“嗯。”既然他們幾個已無事,去誰那裡都一樣。
  
“皇上…屬下派人調查得知…”夜跪在地上向皇上禀報,“那霜芙兒據稱是江湖第一美女,其父是紫湖山莊莊主霜振,還有個哥哥名為霜威。紫湖山莊在江湖中具有一定的威望,霜振有金刀振之名。霜芙兒的表姐紅衣也是江湖上極具名望的俠女,使得一手好鞭。當年在潮悅酒樓,紅葉、北方武林盟盟主嚴梓豐、通州浮雲堡堡主何顧等人曾與殿下起過衝突,並見過殿下的容貌。那霜芙兒原本是嚴梓豐的未婚妻但不知為何一年前突然解除了婚約,外面傳聞是霜芙兒移情別戀。霜芙兒此次進京探望的遠親是霜振遠方的表哥,在京城做古董生意,平日里與霜振也有一些交往。”
  
看著上方面色冷峻的皇上,夜繼續說道:“紅袖添香屬下也派人查探,但目前只知道老闆名喚風澈,一直在南方做生意,目前並未在京城,紅袖添香是那風澈同京城富商錢元寶合夥開的,裡面的小倌都是那老闆自己在京外買來的人。老鴇青城是風澈從南方一有名的小倌館裡挖過來的花魁。那凝月是一個月前突然到紅袖的,來歷不清,老鴇青城對外說他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子後被風澈所救,為了報恩還債就到紅袖當花魁,賣藝不賣身。”
  
聽完夜調查到的內容,司禦天輕敲著桌面:“看來那風澈還真有些能耐,這紅袖添香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開起來看來不是那麽簡單啊。”想了一下,司禦天吩咐到:“派人盯著紅袖裡面的人,從老鴇到下面的那些小倌,尤其是那個凝月,看看朝中哪些官員與他們接觸較為頻繁。另外再派人盯著那個什麽錢元寶,羅伊現在不在你派人通知天月府,讓他們密切注意江湖的動向,尤其是那什麽紫湖山莊、還有曾和寒月接觸過的那幾個江湖人。 ”
  
“是!”
  
“還有,那個霜芙兒你也派人給朕盯牢了,朕要知道她究竟抱著什麽心思。”如此大膽上門找月兒,怕不僅僅是仰慕那麽簡單了。
  
“是,屬下明白!”關係到主子的安危,他自然會多加小心。
  
“嗯,你下去吧,有什麽事盡快禀報。”
  
“是,屬下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轉眼夜就消失在了御書房內。
  
起身慢慢踱至窗前,司禦天陰冷地低喃:“朕不管你們是誰,有何目的,既然讓朕不高興了,朕就絕不放過!”
  
“小姐,您別生氣了。”都這麽多天了小姐的氣還沒消。
  
“我能不生氣麽?我霜芙兒是誰?江湖第一美女!那七殿下…那七殿下居然如此對待我,而且連紗帽都不曾摘下。”霜芙兒眼中滿含不甘,“秋兒,我不相信那七殿下對我沒有動心,他一定是礙於旁邊那人所以不敢有所表示。”
  
“小姐,那七殿下是何身份....小姐我們還是回莊吧。”名喚秋兒的侍女哀求到。
  
“不!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讓他喜歡上我,他..他毀了我的幸福,我不能放過他,不能.....”霜芙兒死死抓著手中的布巾。
  
“小姐,七殿下是皇子,紫玉山莊雖然在江湖上有名望但怎能與皇家抗衡,小姐,您還是放棄吧!一個弄不好會把山莊也陪進去的。”秋兒抓著小姐的胳膊苦苦相勸,他們這種草民怎能與那七殿下與皇上對抗啊。
  
“秋兒....嚴大哥為了他不惜拋棄我,我那麽愛他,可他卻....”霜芙兒紅了眼睛,語氣哽咽,“表姐也因他害了相思,整日茶飯不思的。秋兒,那人不僅毀了我更毀了嚴大哥和表姐,今後也會毀掉更多的人。既然這樣..既然這樣,那..那我就讓他喜歡上我,然後讓他飽嚐被所愛之人拋棄的痛苦。我一定要救嚴大哥,一定要救表姐....”霜芙兒此時有些瘋狂,狠狠搖著秋兒。
  
“小姐...您別這樣...那七殿下豈是你我能隨意見到的人啊。”小姐為何會這樣想,那七殿下並不知道這些啊,都是. . . 都是嚴盟主和紅葉小姐自作多情罷了。 而嚴盟主為何會喜歡上一個男子,甚至不惜毀婚,不惜與紫湖山莊為敵。
  
“能的,何大哥說會幫我的,他會幫我見到七殿下的。只要讓我和他多接觸幾次,他一定會喜歡上我,一定會愛上我的!”霜芙兒此時已經陷入了盲目的幻想中,看著小姐的樣子秋兒心中流淚,嚴盟主的悔婚已經把小姐逼瘋了,她該如何是好,該如何幫小姐. . . .
  
第八十章
  
東宮太子府
  
“七弟,這是我昨天命廚子給你做的肉乾,你嚐嚐味道如何?”司嵐夏命人把一疊切得整齊的肉乾端到了司寒月的面前。 司寒月隨手拿起一片,放到嘴裡慢慢咀嚼,沒有血
  
腥味,可以接受,吃完之後又拿起一片放到了嘴裡。 看著司寒月認真地吃了起來,司嵐夏眼裡浮現笑意。
  
八位皇子此時全部在太子司嵐夏的東宮,天氣漸暖一群人坐在涼亭中平靜地談論著有興趣的話題,桌上擺放著茶水和點心。
  
“四哥,好久沒聽你吹過笛子了,來一曲吧。”暖風吹過,讓司錦霜覺得異常的舒服。
  
“這幾年越來越忙,還真是好久沒吹過笛了,”司嵐夏此時也非常有興致,示意一旁的僕從去取笛子,“我也好久沒聽過你的琴音了。”
  
“是啊,五弟,我們兄弟幾個就只有你和四弟的音韻最佳,今天難得我們都在你們兩人就讓我們欣賞一番吧。”司耀日幫司寒月斟滿茶,然後笑呵呵地看著身側的兩人。
  
“是啊,四哥五哥,我也要聽。”司青林一聽,立刻活躍起來。
  
“今天琴沒帶來,改明兒個你們去我那,我給你們彈琴。”司錦霜笑看著幾人,他也有些手癢了,但彈琴不似吹笛那邊方便,要準備很多的事宜。
  
“那就這麽說定了,改天到五哥府上聽琴去。”司青林連忙附和,他非常喜歡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司風岩和司芒諾吃著酥餅,也笑的很開心,幾位皇兄們又恢復了以往的和睦,七哥也仍然和他們在一起,他們終於放下心來。
  
“太子殿下…各位王爺…”站在司寒月身後的玄玉突然輕聲開口,“奴才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何事?你儘管說。”司嵐夏看著玄玉有些不安和惱怒的神情收起了笑顏,其他人也有些嚴肅的看著玄玉,這人如果不是真有什麽事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
  
“太子殿下、各位王爺!”玄玉突然上前然後跪在了地上。
  
“玄玉!”司寒月有些不悅,要說什麽說就是了,跪下做甚。
  
“玄玉,你站起來,到底發生何事了?”司錦霜​​伸手拉起了玄玉。
  
玄玉起來看了看主子,然後咬了咬牙說到:“最近京城裡開了個叫紅袖添香的小倌館.....”玄玉停了停看著諸位殿下神色有些不對,繼續開口,“裡面據說有個叫凝月的紅牌花魁,現在京城裡到處都說那凝月堪比主子,而且比主子溫柔怡人。奴才本也沒放心上,但前幾日出宮幫主子辦事居然到處聽人把他和主子相提並論。主子雖然不在意這些事,但奴才聽了實在氣不過。奴才想了好久覺得只有太子殿下和王爺們能管這事。”說完玄玉低下了頭,這事皇上不好出面,主子又不在乎,他可不能放任那些人這麽對待主子。
  
司寒月停了下來,然後看著玄玉:“就這個事?”他完全不懂玄玉為何會因為這種事下跪,那凝月如何與他有什麽關係。
  
“有這種事?!”司耀日喊了出來,七弟是誰,一個低賤的小倌居然敢如此囂張。
  
“什麽時候的事了?”司嵐夏冷了臉問到。
  
“太子殿下,這事已經傳了一個多月了。”玄青口氣憤怒地回答到。
  
“紅袖添香……”司青林念叨了幾下,然後拍了下桌子,“前幾天那錢元寶曾派人到我府上送請帖,說他新開了家紅袖添香的小倌樓,讓我去瞧瞧,我當時沒理會他。”由於掌管私庫的一些事情,司青林與京城的一些老闆都有接觸。
  
“凝月....凝似寒月麽?這名字起的可真是好啊。”司錦霜喝了口茶淡淡說到,只是語氣全無讚賞的意味。
  
“哼!居然敢拿七哥做噱頭,不知死活!”司懷恩生氣地捏碎了手中的瓷杯,然後把碎末灑到了一旁。
  
“而且...”玄玉又有些疑慮地看著幾位殿下。
  
“還有什麽,說完了,別吞吞吐吐的。”司嵐夏冷聲催促,最近忙著私庫和天月府的事,他都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
  
“這幾日有位叫霜芙兒的女子在外說她異常仰慕主子,只求能與主子見一面,表達思慕之情。”
  
“哦?”司嵐夏放下手上的杯子,“是什麽人,查出來了麽?”
  
“不知太子殿下和幾位王爺是否記得兩年前在潮悅酒樓裡見過的那幾個江湖人,那霜芙兒是那紅葉的表妹,江湖第一美女,北方武林盟盟主嚴梓豐的未婚妻,只是一年前二人突然解除了婚約,說是霜芙兒移情別戀....”玄玉把知道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這事湊得可真巧啊....”司錦霜冷聲一笑,哪裡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那個女人是我的事,你們不要插手。”司寒月突然插進一句。
  
“七弟?!”
  
“七哥?!”
  
幾個人有些驚訝地叫了出來,難道他對那女人有了興致? 然後司寒月的下一句話打消了眾人的疑惑。 “我的敵人我自己會解決。”那女人既然是沖他來的,那就是他的事情。
  
“呵呵,七弟你放心,我們不會干預你的,你要怎麽做就怎麽做。”司錦霜微微一笑。
  
“玄玉玄青,你二人好好服侍你們主子,其他的事你們不用管了。”司嵐夏恢復了清冷吩咐到。
  
“是,奴才明白。”玄玉和玄青立刻行禮請命,他們知道這件事幾位殿下會去解決。
  
“時辰差不多了,用膳吧,”看看天色,司嵐夏起身,“今日除了七弟、九弟和十弟之外,我們幾個可要不醉不歸啊。”
  
“那是自然…”司錦霜點頭稱是,其他幾人也滿含深意的笑了起來。
  
“四弟,你怎麽看?”深夜,“醉酒”的幾人在太子司嵐夏的書房密談。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有心還是無心,都不能大意。”司錦霜看著四哥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司嵐夏的一句話表明了他的立場。
  
“呵呵,七弟對這些事不懂,也不明白,我們就不要去煩他了,找個日子咱們兄弟幾個去那紅袖添香見識一下那凝月的花容之貌吧。”沈穩豪爽的司耀日語氣中含著一絲譏諷。
  
“明日我派人回那錢元寶的帖去,”司青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八弟,“八弟,到時候到了那裡你可得控制好自己啊。”
  
“我曉得的,放心好了。”司懷恩面無表情的回到,他不是以前的司懷恩了,知道該怎麽做。
  
“這世上就是有那麽些個人搞不清狀況.....七弟豈是那些凡夫俗子能胡亂評論和攀比的。”司嵐夏的眼神冰寒而冷冽,既然知道了七弟在感情上的缺陷,那就不能讓有心人傷害到他。
  
“看來,我也得和江湖上的人多來往一番了。”司耀日也作出了決定,改天請一些人到自己的府上喝杯茶好了,那些個江湖人還真是不老實呢。
  
第八十一章
  
入夜的京城,某些地方才開始真正熱鬧起來。 京城目前最知名的小倌樓紅袖添香門前車水馬龍,京城裡的達官顯貴、老闆富商在幽幽的香氣中步入紅袖樓,開始了一天的享樂歡愉。
  
“錢老爺!”紅袖的老鴇青城笑意盈盈的走上前,這青城不愧是紅袖的明里的當家。 水白的膚色,俏麗的容貌兼優成熟的嫵媚,一件淡紫色的寬袍下隱隱露出白嫩的肌膚,引人遐思。
  
“城兒,今天老爺我可帶了兩位貴客,你把樓裡最美的相公給我叫來,尤其是凝月,不管他現在有沒有客,讓他打扮好過來!”錢老闆小心低聲地吩咐青城,“讓他們到韻然居!”說完立刻恭敬地引著他身旁的兩人向韻然居走去。
  
青城看著老闆帶來的兩人,皆樣貌不凡體格修長,一個溫文爾雅,嘴角掛著淡笑,另一個明朗曠然,臉上充滿了興味。 兩人衣著與墜飾一看就是上品,而且老闆居然把這二人帶到紅袖最好的房間裡,看來這二人的身份定是非常的高貴。 這時旁邊有人切切私語:“那不是五王爺和六王爺麽?前不久皇上可是下詔兩個月後同其他三位王爺一起封為親王的。這錢元寶可真有能耐,居然能同時請來兩位王爺。這幾位王爺可從不會到這煙花之地的。”聽到旁邊人的話,請城的眼神閃了閃,然後微笑著一個旋身立刻向二樓走去。
  
…………………
  
“錢元寶,你的這紅袖添香可真不錯,裡面的人一個比一個標致啊。”走進韻然居的司錦霜誇獎的說道,平日里的如沐春風此時帶著一絲情色。
  
“謝五王爺誇獎,王爺們能喜歡是我錢元寶的福分!”錢元寶笑瞇瞇地把兩位王爺請到上座,本是給六王爺送的請帖,後來也沒了音訊,沒想到今早居然收到六王爺的回复,更讓他受寵若驚的是六王爺居然把五王爺也一起帶了來,這真是出乎意料的喜事啊。
  
“最近忙得緊,本想早到你這裡來看看,結果一直沒時間,剛好今日有空,本王就拉了五哥一起過來看看,錢元寶,今晚你可別讓本王失望啊。”司青林搖搖手上的扇子,然後“啪”的一聲合了起來。
  
“那是當然的,今晚我錢元寶做東,定會讓兩位王爺盡興。”錢元寶立刻拍胸脯保證,能牽上王爺這條線,那今後自己的生意豈不是財源滾滾。
  
這時韻然居的門被打開,只見青城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兩名面目清秀的小廝端著托盤把清酒小菜及茶水擺上桌,然後退了出去,另兩名容貌異常美豔的小倌站在青城的身後。
  
“青城給兩位爺請安,”青城輕輕躬身,然後指著身後的兩人,“這是紫煙,這是綠蕊,是紅袖的兩名紅牌,希望兩位爺喜歡。 ”
  
“這是當今五王爺和六王爺,你們兩個可得好好伺候!”錢元寶慎重地吩咐著兩位頭牌。
  
“原來是五王爺和六王爺,青城有眼無珠,望兩位王爺恕罪。”青城露出驚訝的神色,連忙請罪。
  
兩位紅牌面著淡妝,聲音帶著男子的沈靜又有幾分嬌柔,衣袍下的身子透著媚意:“紫煙(綠蕊)見過五王爺和六王爺。”二人行完禮後眼中含春地走向司錦霜和司青林,然後分別坐在了兩人的身側,青城則坐在了錢元寶的身旁。
  
司錦​​霜和司青林看著這兩人,臉上並無喜色,只見司錦霜收起了笑容冷冷地看著錢元寶,“錢元寶,本王聽說你這樓裡可有個叫凝月的美人,你剛才可說讓他過來的,怎麽著,還讓本王親自去請麽?!”
  
錢元寶一聽臉色立刻變得有些蒼白,忙看向青城:“我不是說讓他過來麽?怎麽回事?”那凝月在做什麽,平日里怎麽傲慢他不管,今日如果惹了兩位王爺不高興,他可不管他是不是那風澈的人。
  
青城看兩位王爺變了臉色也有些緊張,忙起身笑著安撫到:“二位王爺可別生氣啊,今日得知有兩位貴客前來,青城讓凝月好好裝扮一番,沒想到卻怠慢了王爺,凝月他馬上就來,青城先罰酒三杯,還望兩位王爺消消起。”說完馬上自罰了三杯水酒,然後對紫煙和綠蕊打了個眼色。
  
“王爺,您別生氣,有紫煙先陪著王爺還不成麽?王爺,紫煙敬王爺一杯。”說完往司錦霜的身上靠了靠,然後喝完了杯中的酒。 司錦​​霜則恢復了笑容,任那紫煙靠著自己,然後拿起桌上的酒聞了聞,“錢元寶,你可別把對待別人的那招用在本王的身上,這酒本王能喝麽?”說完把酒倒在了地上,他現在還不需要靠外物提高性致。
  
“王爺您莫怪錢老爺,是青城的疏忽,青城這就命人換酒。”這王爺可不是他知道的那般溫文爾雅啊,青城慢慢收起了心中的輕忽,忙出去招呼人進來換酒菜。
  
“王爺,真得對不住,錢某真沒想到下面的人居然如此沒有眼色。”錢元寶心中是異常的懊惱,這些人究竟是怎麽做事的! 一開始就一直惹這兩人生氣,這王爺萬一心中一個不滿,他今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摟著身旁的綠蕊,司青林笑了笑:“錢老闆,我五哥平日里雖然沒什麽脾氣,但對於那些輕慢他的人可是絕不輕饒啊,你這樓裡的人看來還得好好調教啊。不過,你這的頭牌還真是不錯。”說完又順手模了摸綠蕊的手,換來綠蕊嬌羞的微笑。
  
“王爺教訓的是,錢某記下了。只要王爺喜歡就好。”錢元寶擦擦額頭上的汗,輕呼出一口氣。 看來六王爺對綠蕊非常滿意。
  
不一會進來兩人把桌上的茶水和酒水全部換了,又匆匆退了出去,此時青城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身著白色絲質長袍的男子,“兩位王爺,這就是凝月。”青城笑著指著身後的男子,然後對凝月說到:“凝月,這是五王爺和六王爺,快給兩位王爺請安。”
  
當今京城聞名的凝月緩緩走上前,低頭輕聲說到:“凝月給兩位王爺請安。”說完抬起了頭。 司錦​​霜和司青林看著凝月,眼神有些閃爍。 這凝月眉細長清淡、眼如黑玉且蒙著一層水汽,鼻秀挺,唇性感而紅潤,瓜子臉旁,吹彈可破的肌膚,柔亮的長發隨意用白玉簪箍在頭頂,一些碎發散落在肩頭和身前。 身子極為修長,鬆垮的腰帶顯得他的腰身不堪一握,美豔、清靈、嫵媚、純情……種種矛盾的感覺盡顯於其身。
  
“哇,錢元寶,你從哪找到的如此絕色之人啊。”司青林看了一會突然大喊起來,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讚賞。
  
“嗯,真真是個妙人,錢元寶,這人本王要了!”司錦霜也笑了起來,然後眼神專注地看著凝月。
  
“王爺,凝月他……賣藝不賣身的……”青城有些為難地上前說到,凝月也咬緊了唇,有​​些不安地看著五王爺。
  
“錢元寶,這人明日給本王送到府上去。”根本不管面前兩人的為難,司錦霜起身毫無商量的說到,隨後丟出一疊銀票,“本王難得看上一個人,錢元寶,你自己看著辦吧。”然後拉著司青林就向外走去,司青林則有些不悅地喊道:“五哥,我也看上他了,你怎能如此霸道啊。”不悅的叫喊直到步出紅袖依舊能聽見。
  
“凝月…”錢元寶顯然是被兩位王爺的舉動所震驚了,他萬萬沒想到從不喜煙花之地,也從未聽過有什麽男寵的兩位王爺居然一眼就看中了凝月,“凝月,這可是難得的機會,王爺看上了你,就算你不願意也得去啊。”拿起桌上的銀票,錢元寶倒吸了口氣,“天啊,看來五王爺是動真格的了,兩千萬兩啊,凝月,足夠你贖身了。”然後把錢放到了凝月的手上,“你自己想想吧,五王爺過兩個月可就是親王了,能得他的寵愛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以後在王爺面前可要為老爺我多多美言啊。”說完錢元寶開心地走了出去。
  
就在錢元寶走出去後,青城、凝月、紫煙和綠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凝月,下面的可就看你的了。”凝月看著手上的銀票,然後輕哼一聲走了出去。
  
. . . . . . . . . . . . . . . .
  
馬車上
  
“呼呼....”司青林喘著粗氣,“五哥,你要是再晚點把我拉出來,我就真的要被熏死了,天啊,那些人身上究竟塗了多少香料啊。”聞聞身上沾著的香味,司青林皺起了臉。
  
“你覺得那凝月如何?”司錦霜​​早把外袍脫了下來,靠在馬車上。
  
“哪裡能和七弟比啊,再說了,他長得再漂亮也不關我的事啊。”司青林聳了聳肩,“你覺得呢,五哥?”
  
“一小倌罷了,不過那兩千萬兩銀票我掏得還真捨不得啊,呵呵。”不過那銀子可是從四哥那裡拿的,他稍稍心疼下就夠了。
  
“四哥他們真好命,今天不用到這裡來。”
  
“誰讓錢元寶請的是你。”
  
“呵呵,五哥,誰讓你擲色子輸了,不然也不用陪我來啊。”
  
“……我從小就沒贏過你們……”
  
第八十二章
  
翌日酒樓裡
  
“哎,你們聽說了麽,紅袖添香的花葵被五王爺一眼看中,昨夜就給他贖了身,今早就把人接到王府了。”
  
“可不是麽,儘早好多人都看到凝月進了五王爺府。不過好像六王爺也看上那凝月了,不過被五王爺搶先了一步。”
  
“那凝月生得花容之姿,能被看上也是情理中的事。不過那幾位王爺可從不去那種地方的,而且也沒聽說喜好男風,這凝月能讓王爺一眼看中,就不知是福還是禍了。”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那凝月貌比當今七殿下,就怕萬一被其他幾個王爺爺看上了………紅顏禍水啊!”
  
“這種事我們這些老百姓也管不了啊,就希望那些風浪能不要捲到咱們的頭上。”
  
“喝茶喝茶,以後如何自會知道。”
  
. . . . . . . . . . . . . . . . .
  
樓上雅座中
  
“何大哥,那凝月長得真的比那七殿下還漂亮麽?”霜芙兒有些不確定地問著面前青衫白衣的男子。
  
“呵呵,這何大哥可不知道,我也是前幾天剛來,而且何大哥對那種地方不感興趣。”青衫男子,也就是通州浮雲堡堡主何顧,淺笑著​​答到。
  
“何大哥,那七殿下根本就不出宮,芙兒想見他一面甚難,何大哥,您要幫芙兒,芙兒……芙兒真的是非常仰慕七殿下……”霜芙兒有些害羞地垂下了眼睛。
  
何顧眼神明了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你也真是的,追情郎追到這京城,追的還是那高不可攀的七殿下。”
  
“何大哥,您又不是不知道,身為江湖女兒本就不拘小節,芙兒聽到表姐如此稱讚殿下,您和嚴大哥也對殿下異常的敬仰,只有七殿下那樣絕世之人才能讓芙兒傾心,不是麽?”霜芙兒仍然低著頭,扭著手上的絲帕,語氣嬌羞,然後又抬起頭,“何大哥,您不是和大王爺有交情麽?能不能……能不能讓大王爺幫芙兒和七殿下……七殿下安排一下,讓芙兒能見殿下一面。”
  
“上次七殿下去翠竹居的時候,我不是讓人通知你了麽?”何顧露出不解的神色。
  
“上次有位姓隱的男子在場,殿下沒有露出容貌,也不便和芙兒多說什麽。”霜芙兒有些恨恨地抿了抿唇。
  
“哦?那人說他姓隱?知道他的身份是什麽麽?”何顧挑了挑眉。
  
“那人說他姓隱,是七殿下的朋友,不過芙兒見七殿下的時候都是那名男子代七殿下說話,殿下也不介意。何大哥認識那人?”想起那人,霜​​芙兒有些​​不安。
  
“不認識,七殿下身旁的除了幾位王爺之外,其他的何大哥怎可能認識。”何顧心中計較著:那人究竟是何人,年約二十五上下,看得出和那七殿下關係非常好。 難道除了幾位王爺之外,七殿下身邊還有其他人?
  
“何大哥?……”霜芙兒看著陷入沈思的何顧,輕輕叫了幾聲。
  
“噢,何大哥在想怎麽幫你安排和七殿下見面。”何顧馬上回神,然後微笑地看著霜芙兒,“你先回去,何大哥好好想想,過兩天我會去拜訪大王爺,到時候我幫你提提。不過你也別急,畢竟何大哥雖然是浮雲堡的堡主,但畢竟無法與那些王公貴族相比,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知道麽?”
  
“嗯,芙兒明白,芙兒也沒什麽想法就是....就是想單獨和殿下說說話,讓殿下...讓殿下知道芙兒...芙兒的心思....”霜芙兒又低下了頭,只是稍合的眼眸中無半點喜悅之色。
  
“何大哥知道,你既然叫我聲大哥,我和你表姐紅葉又是好友,這件事何大哥一定會全力幫你的。”何顧聲音誠懇,然後拍了拍霜芙兒的腦袋。
  
“那芙兒先謝過何大哥了,那芙兒就先回去了。”霜芙兒聽到何顧這麽一說,臉上掛滿了笑意,然後起身帶上紗帽走出了雅間。
  
“....七殿下司寒月....不知道最後你究竟會落入誰的手裡...”無人的雅間內,一男子輕聲低喃著,然後對著無人的房間說到,“放出風聲,紫湖山莊的霜芙兒對七殿下一往情深,不遠千里到京城只求見七殿下一面,而七殿下卻不為所動,狠心地把如此癡情的女子拒之門外。”一聲輕聲的“是”傳來後,一抹身影消失在窗外。
  
御書房內
  
“父皇聽說你昨夜到紅袖添香買了一名叫凝月的小倌回府?”司禦天抬眼,沒有表情的看著下面的司錦霜。
  
“父皇,那紅袖添香和凝月的事,父皇就放心交給兒臣們去辦吧,兒臣們知道分寸的。”司錦霜微笑著看著父皇,他就知道今天父皇一定會問的,現在京城哪個人不知道他昨晚的舉動。
  
“父皇,兒臣們自有考量,請父皇放心。”司嵐夏上前看著父皇,眼睛清澈冷然。
  
司禦天看著下面幾個兒子嚴肅而不失優雅的表情,微微點了點頭,“那凝月長得如何?”居然敢和他的寶貝相比。
  
“一俗物罷了。”司錦霜想到晚上要和那人相處,心裡有些煩悶,微笑也慢慢淡去。
  
“你們幾個知道該怎麽做就好,父皇不會多加干涉,那紅袖添香嵐夏你派人盯緊了,尤其是那些個大臣們,別讓他們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內監處的事你們幾個多操些心,月兒最近身體有些不適,父皇想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司禦天皺緊了眉,臉上充滿了擔心。
  
“父皇?七弟(哥)他怎麽了?”眾人一聽,立刻驚呼出聲。
  
“前天開始有些發熱,吃了藥也一直不見好,御醫說是長久積壓的疲累,偶而感然了風寒就全部爆發出來了,得好好調養,所以最近朝中的事,你們幾個就多分擔一些。”司禦天此時充滿了心疼。
  
“父皇,兒臣們想去探望下七弟。”司耀日馬上請求到,七弟居然會累倒,他們真的是讓他操太多的心了。
  
“他在月霄殿,一會你們幾個一起去看看他好了。”司禦天並不反對他們幾個去探望寒月,多一些人關心他對寒月有好處。
  
“那父皇,兒臣們先告退了。”司嵐夏躬身行禮,然後再得到父皇的允許之後,所有人馬上退出了御書房朝月霄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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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七哥他怎麽樣?”一進入月霄殿,司懷恩就急忙問到。
  
“殿下在裡面剛醒來,太子殿下和王爺們進去吧。”玄玉眼圈微紅地看著幾位殿下,主子這次生病把他嚇壞了,已經燒了兩天了還不見好轉。 幾個人看著玄玉的表情,心中都異常的擔憂,然後輕聲地走進了內室。
  
“七弟(哥)....”看著半躺在床上的司寒月,諸人低聲喚到。 床邊的玄青忙行禮,然後退到一旁。
  
看著臉色異常​​蒼白的司寒月,眾人心中有些酸意,他們只知道他很厲害很強大,卻總是忘記他其實和他們一樣,是正常人,會受傷、會生病. . . . .
  
“七哥....”司懷恩聲音有些顫,小心把手放在七哥的額頭上,然後又立刻拿了下來,本應冰涼的體溫此時卻透著不該有的熱度,那熱度讓他覺得燙身燙心。
  
每個人都把手放在寒月的額頭上探試溫度,又都立刻地拿開,那熱度讓他們難受,也讓他們心疼。
  
本就不紅豔的唇,此時有些微白,司寒月看著前方幾人凝重的神色,微皺的眉加深:“發熱罷了,又不是什麽大事。”這兩日他已經被父皇和玄玉他們的小心和擔憂搞得有些不耐了。
  
聽著與往日不同的嗓音,帶著些沙啞,幾個人明白這次這人是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哪裡有他說的那般無事。
  
“七弟,你好好養身體,什麽都不要管了,我們幾個會做好的,”司嵐夏把司寒月的被角掖了掖,“那個什麽霜芙兒你也不要管了,我會幫你處理好了。”都病成這樣了,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就由他處理好了。
  
“那是我的敵人!”司寒月有些不悅,只是發熱而以,他的敵人他要自己解決。
  
“七弟!”從未發過脾氣的司錦霜突然低喝了一聲,“這個時候你還任性,那女人值得你出手麽?還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們幾個?!”
  
司寒月面露明顯的不悅,然後就听司耀日開口:“七弟,這次你就听我們幾個的吧,那個女人就一江湖女子,哪用得著你出手。這種輕鬆的活你就交給我們幾個吧,你也不能總跟我們幾個搶事做對不對?”拿起桌上的茶水放到司寒月的手上,都燒成這個樣子了還管什麽霜不霜的。
  
“七弟,你就听我們的吧。”司青林不知道該怎麽勸說固執的七弟。
  
“七哥,你安心養病,有懷恩和皇兄們呢,你就不要操心了。”站在司寒月的身旁,司懷恩把七哥手上空了的茶杯拿過來放在一旁,過去他總是擋在他們前面,這次他要保護七哥。
  
“好了,就這麽定了,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這次你怎麽都得聽五哥的。”司錦霜又探了探寒月的額頭,然後果決地下令。
  
“七弟,你好好歇著,我們先走了。”司嵐夏從司寒月的床上坐起,然後示意其他幾人,又看向玄玉和玄青:“照顧好你們主子,隨時告知本宮你們主子的情況。”
  
“是,太子殿下。”
  
幾人看了眼司寒月然後走出了月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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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他不會有事吧。”走在前往東宮的路上,司懷恩不安地問著。
  
“不會有事的……”司嵐夏堅定地說到。
  
“回去抽籤……那凝月誰第一個去,還有那個女人……”決不擲色子!
  
“我就不用了吧,我怎麽說也是太子....”司嵐夏有些掙扎。
  
“不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人已經在我那了,你們幾個誰都別想跑!”
  
“這個……”司耀日頭皮也有些發麻……
  
“回去我們幾個好好商量下……”司嵐夏點點頭,這件事還是仔細商議下比較好。
  
第八十三章
  
傍晚掌燈時分五王爺府
  
凝月坐在床上,心中有些焦急,今天早上被王府的人接來後,他就沒見過五王爺。 王爺給他安排的房間很好,也給他派了兩名供他使喚的婢女,只是這五王爺怎麽現在還不來見自己。 就在凝月起身準備出去看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然後他聽到有人說:“王爺,奴才照您的吩咐把凝公子安排到臨風苑了。”凝月忙坐好,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抹銀色的衣擺蕩了進來,然後一人慢慢走了進來。 “王爺...”凝月有些不安地看著五王爺,然後有些嬌羞地看著地面。 突然臉被人溫柔地抬了起來,凝月看著五王爺溫柔英俊的容顏,臉有些紅。
  
“這世上怎能有如此美貌之人,身為男兒身可真是可惜了。”司錦霜細細地品嚐著凝月的美麗,手指則輕而認真的撫過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把唇移到凝月的耳邊:“今天沐浴了麽?”說完牙齒輕柔地啃咬著細嫩的耳垂。
  
“嗯……王爺…”凝月身子一軟,跌倒在司錦霜的懷裡,“下午…剛…唔…沐浴過。”剛說完凝月就被司錦霜一個橫抱放到了床上。
  
“王爺?!”凝月驚叫了一聲,然後“嘶”的一聲,薄衫被撕開,司錦霜的手撫上凝月的身體,“你真的好美。”隨即覆了上去。
  
. . . . . . . . . . .
  
“嗯..王爺...啊!”突然的進入讓凝月臉色變得蒼白,凝月咬緊唇,未經潤滑的身子被大力的進入,讓凝月的身上佈滿了冷汗。
  
“凝月,你太美了,本王控制不住了。”司錦霜還沒等凝月適應,就開始律動起來。
  
“嗯…王爺…您…您輕些…凝月受不住…”極度的疼痛讓凝月開始求饒,但他含淚的眼睛,軟軟的哀求反而更刺激了司錦霜的慾望,充滿疼痛與激情的歡愛此時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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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五哥真可憐,擲色子沒贏過也就算了,連抽籤都是第一個,哈哈哈。”司青林豪無形象的趴在桌上大笑。
  
“哼!你別忘了,下一個可是你。”司嵐夏不客氣地潑了盆冷水,司青林立刻停了下來,“四哥...你別提好不好啊,幹嘛一定要這麽做啊,我可沒和男人做那事的經驗。”想到要和那凝月做那種事,司青林就有些冷。
  
“不這麽做怎能讓他們上鉤,再說了,我們幾個為他爭風吃醋不是最好麽?”司嵐夏是最後一個,所以語氣有些輕鬆。
  
“四哥....”司懷恩有些不滿,他​​才不想去碰那種敢對七哥不利的人呢。
  
“八弟啊,你就放棄吧,我之後就是你……你要是不懂的話,和六哥到那個紅袖添香取取經如何?”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司青林霍出去了。
  
“不要!我明天問五哥去。”他才不去那種地方。
  
“走啦,和六哥一起去,反正不用我們出銀子,你也該開開葷了。”司青林搭上八弟的肩,他沒猜錯的話他這個八弟可還是童男呢。
  
“我不去,要去六哥你一個人去,不然你讓大哥他們陪你去。”司懷恩不為所動。
  
“不行,六哥就讓你陪六哥去。你什麽都不懂到時候肯定會穿幫,走啦走啦,今晚就去!”司青林說風就是雨,不顧司懷恩的掙扎,拖著人就向外走去,怎麽也得拉一個墊背的不是。
  
“四弟,你要不要也去見識見識?”看著走出去的兩人,司耀日不懷好意地看著四弟。
  
“…………本宮還有事要忙,大哥您慢慢喝著茶,本宮先行一步。”沒有理會大哥的揶揄,司嵐夏向書房走去,堂堂太子流連風塵之地,被人說出去在那人面前他可抬不起頭來,雖然那人也許並不明白。
  
“呵呵……”司耀日看著有些狼狽的四弟笑了起來,然後又斂起了笑容,“哎…本王也沒同男子歡愛的經驗啊,這可如何是好……”
  
“月兒…”摸著依舊有些發燙的額頭,司禦天充滿了擔心與心疼。 把寒月有些發燙的身子摟緊,司禦天心中異常的懊悔,月兒之前臉色就有些不對,他卻沒在意,月兒長這麽大沒生過什麽病,他也就沒多想,沒想到自己的疏忽讓月兒的病情如此之重。
  
把自己埋在父皇的懷裡,寒月閉著眼睛感受父皇的溫暖。 身子有些冷,頭也有些昏,但他知道自己不會有事,過去他曾病得比現在嚴重許多,眼睛什麽都看不清,只能靠耳朵感受周圍的一切,還要防止有人偷襲自己。 現在只是有些熱而以,而且他現在很安全,可以很安心地讓自己睡過去。
  
“月兒,你不能有事……”司禦天感覺得到月兒很不舒服,他很害怕很不安,燒了快三天仍不見好轉。
  
“父皇……”司寒月的聲音比白日更加嘶啞,“我沒事,你抱緊我。”說完又往父皇的懷裡縮了縮。 司禦天立刻把寒月僅僅摟在懷裡,鼻子有些酸,月兒應該是覺得冷,不然不會這麽說。 “好,父皇會​​緊緊地抱著你,月兒好好地睡什麽都不要想,父皇...父皇會一直在你身邊。”
  
“嗯…”司寒月的聲音很低,不一會再無聲響,只剩下一股股的熱氣從鼻端散出。
  
吻著寒月發燙的額頭,司禦天睜著眼睛看向床帳,“月兒,你安心睡,父皇會永遠陪著你,永遠……”
  
看著床上昏過去的人,司錦霜露出嫌惡的表情,擦了擦有些黏膩的下身,司錦霜披上外衣走了出去,朝外面兩名侍女打了個眼色,司錦霜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兩名侍女則馬上進屋幫凝月整理。
  
泡在熱水中,司錦霜仔細擦洗著自己的身體。 那凝月自以為做得滴水不漏,可那雙眼睛卻總會不輕易地出賣他,看了七弟十幾年清澈易懂的眼睛,這種充滿精明與算計的眼神在他們幾人的面前根本就毫無遁形。 既然這些人想演,他們幾個配合一下又何妨。 想著生著病的人,司錦霜眼神有些黯淡,希望真得沒什麽大礙,不然……。 哎…出賣色相的事情還真不是那麽容易做的,如果不是想著……也許他一開始就會吐出來吧。
  
“王爺,浮雲堡堡主派人送來拜貼。”
  
“拿過來。”司耀日接過管家手上的拜貼看了看,然後回到,“告訴送帖的人,本王後天有空。”
  
“是,王爺。”
  
“何顧....來的可真是時候...”司耀日把手上的拜貼仍到一邊,“對你們這些江湖人,本王現在可沒什麽興趣....”
  
“來人啊!”司耀日朝外喊了一聲,隨即一名侍從立刻出現在門口,“去通知太子和幾位王爺,說後天本王在府設宴,如果沒事就都過來聚聚。”
  
“是,王爺,奴才這就去傳話。”
  
……………………
  
“八弟,現在知道這男子之間的歡愛是怎麽回事了吧。”司青林躺在榻上問著面色不善的八弟。
  
“......那種地方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去。”司懷恩一點都沒有尋歡後的喜悅和滿足,只有惱怒與煩躁。
  
“八弟....”司青林突然嚴肅地看著司懷恩,“如果想知道那紅袖添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我今後就必須常去哪裡。四哥不是說了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和那些小倌多接觸怎能知道他們想搞什麽鬼。”
  
看著六哥難得嚴肅的表情,司懷恩定了定神,過了一會,司懷恩露出微笑:“六哥教訓的是,看來懷恩還得多加磨練啊。昨夜那叫綠蕊的小倌異常的熱情,六哥,你幫我把他包下來吧。”還是包下來乾淨點,雖然他們已經夠髒了。
  
“為何要我出銀子!”司青林不滿地大叫起來。
  
“呵呵,誰讓你是我皇兄,懷恩可是窮得緊啊。”
  
“你找其他人要嘛……”
  
“找誰要……”
  
“…………還是我給你出吧。”想了會,司青林洩氣地躺下來,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他指使懷恩朝他們要銀子,他還不被那幾人剝了皮。
  
“呵呵,那懷恩就不客氣啦。”
  
第八十四章
  
“五弟,你那裡情況如何?”東宮太子書房內,司嵐夏問著五弟司錦霜。
  
“還好,不過也才兩日那凝月還未做出些什麽。”司錦霜有些不願多談。
  
“五弟,辛苦你了。”司嵐夏有些抱歉地看著五弟,本來沒必要他們幾個親自出面的,但如果那些人真的有什麽的話,他們幾個更具有信服力。
  
“沒什麽,六弟和八弟不也往紅袖跑了麽?”司錦霜​​無所謂的搖搖頭。
  
“從去年的刺殺到冬月的陰謀再到現在的紅袖和那個霜芙兒,我總覺得這裡面不單純,”司嵐夏神色凝重,“每一件事都和七弟有關聯。”
  
“我也這麽覺得,尤其是這個霜芙兒,一名從未見過七弟的女子難道能單憑別人的言詞和外面的傳聞就愛上七弟?”司錦霜​​也開始嚴肅起來, “而且京城從昨天開始四處流傳一名江湖女子死心塌地得愛著七弟,可七弟卻不聞不問,今天就有人說七弟是鐵石心腸的冷面皇子。這謠言傳得也未免太快了吧,明顯是有心人士在後操控。怪不得七弟說那名女子是他的敵人,看來七弟早看出那女子有問題。”
  
“如果這幾件事僅是巧合就罷了,怕就怕……所有的事都是一次嚴密地針對七弟的陰謀。”司嵐夏眼神變得冰冷。
  
“如果真是那樣,能把冬月和江湖之人都牽扯進來…那這幕後之人就是一個異常可怕的敵人。”司錦霜的眼神也透著冷意。
  
司嵐夏想了想,“假設這所有的事都是一人或幾人所為,那他們究竟想做什麽,或者說究竟想從七弟那裡得到些什麽?我不認為是為了七弟的容貌,不會有人愚蠢到單為了美色而布這麽多的局。”
  
司錦​​霜皺起了眉,認真思索著,突然司錦霜全身一震然後看著四哥:“《源乾錄》!!”司嵐夏看著司錦霜的震驚的深色立刻問到:“什麽意思?!”
  
“我們練兵那陣子我外公家有天晚上遭了賊,那賊什麽都沒偷只從書房偷走了《源乾錄》。事後外公告訴我那《源乾錄》上記載著鳳凰朝奉的事情,當時因為父皇已經下令徹查,而且一直也沒什麽風聲,我也就沒多想。現在想來…”司錦霜心中浮現出不安。
  
“鳳凰朝奉....《源乾錄》的事我也知道,只是練兵之後事情太多,再加上有父皇,所以我也沒多注意。”司嵐夏臉上有些懊悔,“我們太大意了...如果真是鳳凰朝奉的話,那所有的事情就明了了。這些人是衝著七弟的鳳凰朝奉來的!”
  
“七弟跳鳳凰朝奉都十幾年了,可這些事卻是這兩年才發生的...”司錦霜又有些疑惑,如果真是為了鳳凰朝奉,為何會拖了這麽久。
  
“對啊,為何會拖了這麽久才開始行動...”司嵐夏也異常的不解。
  
“七弟畢竟是我大堰國的皇子,還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子...這天下間也許只有七弟會跳那鳳凰朝奉,如果他們真的是為了這個的話,那就必須花費不少的時間來佈局來安排.....”司錦霜想了想分析到。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般,那這些人就是從一開始就想著法子怎麽把七弟弄到手了,現在開始行動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既然能潛伏這麽久,那就是計劃了大約十年的時間,那七弟就是真的有危險了,司嵐夏站起身在書房內踱步。
  
“很有可能是當時出席過父皇的壽辰,見過七弟跳鳳凰朝奉的人...”司錦霜想著當時的場景,“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他國之人還是堰國之人.. .而且我總覺得不是冬月...”
  
“.......七弟一定清楚!”司嵐夏突然轉身看著司錦霜,“你還記得和冬月比武那天麽?”看司錦霜點了點頭,司嵐夏走上前,“那天比武結束後,七弟與那周文簡可是說了會話才廢了他的手的。以七弟的頭腦不可能猜不到是有人針對他的,他一定是問了周文簡一些內幕!我可以肯定不是冬月,不然七弟不會只要那周文簡一隻手!究竟是何人,七弟為何不說?”
  
司錦​​霜也站了起來,來回走動著,過了一會停下來看著窗外:“七弟又想一個人擔著麽?”有些擔憂地看向四哥,“七弟除了對感情毫無所知之外,對其他的事可是比我們要通透許多。既然我們能想到,七弟就一定能想到,就算不是很清楚究竟是何人但也一定知道那幕後之人的一些線索。可他卻什麽都沒對我們說過……四哥我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司錦霜有些難受,一有危險的事七弟就瞞著他們。
  
“五弟...我們都清楚七弟他...不是普通之人,也許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才有什麽事都不要我們出手吧。”司嵐夏吐出一口氣,“七弟雖然強,但他卻從不會欺負弱小,也不會把自己的事推到別人的身上。既然是衝著他來的,他自然不會讓我們插手。”
  
“四哥,不管七弟願不願意,我這次一定要插手。不管那紅袖和凝月究竟是不是如我們猜想的那般,我都要把他們的真正意圖挖出來。如果他們沒什麽,我就當自己養了個男寵,但如果他們真的是衝著七弟來的,無論他們背後之人是誰,我都會毀了他們!”
  
“哼!我們也不能總順著七弟的意思是不是?!他現在可是生著病呢。而且據探子報告,那紅袖裡有幾名小倌可是有意無意地試探過朝中的一些大臣關於練兵和七弟之事的。我才不相信他們是單純的,既然我們親自出馬陪他們玩,怎麽也不能白白犧牲對不對。”他司嵐夏可絕不做虧本的買賣。
  
“那到是,本王的床可不是那麽好上的!”司錦霜露出一抹嘲諷地笑容,那人的身子雖然不錯,但他司錦霜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更何況是對存有狼子野心之人。
  
“七弟雖然不懼他們,但我們這次一定要盡全力揪出那幕後之人!”司嵐夏搭上司錦霜的肩膀,“五弟,讓那凝月愛上你吧,或者說讓他以為你離不開他了。”
  
“呵呵,四哥,我怎麽覺得你是在拖日子啊,我可不管啊,既然我已經下了水你們也不能不濕身。”司錦霜笑著拍開四哥的手,他犧牲色相其他人怎能保持清白,他們可是兄弟呢,要共患難對不對。
  
司嵐夏清冷的眼中浮現出笑意,“怎被你看出來了?”
  
“四哥,那凝月的滋味不錯的,五弟怎能一個人霸占著啊,我們幾個有什麽可都是一起享用的哦。”司錦霜臉上有一絲色意。
  
“哼!改明個兒本宮會讓自己被那凝月迷得暈頭轉向的,不知道看著太子和幾個王爺因他而起衝突,那凝月會有何表示啊。”既然決定要全面查探那幕後之人,他也就沒什麽顧忌了。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司錦霜​​沒什麽好奇,“大哥說了明日去他府上聚聚,見個人。”
  
“你明日把那凝月帶上吧,也省得我們幾個去你那專門見他了。”司嵐夏整了整衣冠,“我要去看七弟,一起吧。”聽說七弟今日熱度還沒有下去,他不放心。
  
“嗯,明天晚上找個時間和他們幾個說下,讓他們心裡也有個譜。”
  
“知道。”
  
“咳咳咳……”間斷而持續的咳嗽聲從房中傳出,玄玉紅著眼圈看著主子,主子的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主子……”玄玉跪在主子的床前,哀聲喚到,玄青則在一旁幫主子擦身。
  
“月兒……”有些痛苦地男音傳了過來,玄玉和玄青忙起身,“皇上……”
  
“你們退下吧。”司禦天走過來從玄青手上接過布巾繼續給寒月擦拭。
  
玄玉和玄青低著身退了出去,一出房門玄玉就捂著嘴哭了起來,“嗚嗚……玄青……怎麽辦……”抓著玄青的胳膊,玄玉悲傷地啜泣著。
  
“我也不知道...主子不會有事的...不會的...”玄青慘白著臉拉著玄玉朝外走,“別讓主子聽見。”不能再讓主子煩心了。
  
“玄玉,怎麽了,是不是七弟他……”相攜而來的兩人同時出聲問到。
  
“太子殿下、五王爺,主子他……主子他今天起來就開始咳,御醫說主子的病情加重了,嗚嗚嗚……”玄玉痛哭出聲。
  
“怎麽會這樣?!”司嵐夏厲聲喊了一句,然後就向裡走去。
  
“太子殿下,皇上在裡面....”玄玉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玄青忙上前提醒。
  
司嵐夏和司錦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裡走,走到內室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
  
“咳咳咳咳……父皇…咳咳…我不會有事的…”更加嘶啞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帶著明顯的虛弱。
  
“月兒…你答應父皇,答應父皇絕對會好起來,絕對…不會有事。”司禦天的聲音同樣的沙啞,且痛苦。
  
“嗯...咳咳咳...”
  
“月兒,睡一會…父皇抱著你睡,父皇陪著你,你什麽都不要擔心,好好睡一覺。”
  
“咳咳……父皇…天月府…咳咳咳咳…交給司耀日和司懷恩…內監處…咳咳咳…交給司錦霜和司懷恩,呼呼…咳咳…私庫…私庫交給咳咳咳咳……”突然急切的咳嗽聲響起,然後凳子被人踢翻在地傳出“砰”的巨響。
  
“月兒,你別說話了,那些事父皇...父皇會安排的,你什麽都不要理,好好養病。”司禦天焦急的聲音伴隨著哽咽。
  
“咳咳咳....私庫交給司錦霜、司青林,讓司嵐夏統管三處...咳咳咳...”
  
“月兒,父皇求你,別說了,那三處在嵐夏還沒登基之前永遠由你掌管,來喝點水,月兒,父皇陪著你,你好好睡。等你好了,你自己去和他們說……”悲傷的話語伴隨著仍舊無法止住的咳聲。
  
“父皇…司風岩和司芒諾,讓他們跟著司懷恩先鍛煉一番,他們兩個…咳咳咳咳…還不行…呼呼呼…”
  
“好好,父皇什麽都聽你的,月兒……”沈痛低鳴的聲音顯示著司禦天異常的脆弱與不安,“睡吧,不要想了,什麽都不要想了。乖乖躺在父皇的懷裡,然後好好睡一覺,父皇會一直陪著你,沒有危險,沒有人會來偷襲你,你只要知道這裡很安全,很安全…父皇會保護你……”即使生病,月兒一個人睡的時候也無法真正的放鬆下來,他知道原因,他痛恨那些人為何要如此對待他的月兒。
  
“嗯…咳咳…父皇…安全…咳咳咳…”司寒月的聲音越來越低,只是咳嗽聲還是不斷的從口中發出,兩刻鍾過去了咳嗽聲漸漸停止,若有若無的悲泣聲傳到了門外。
  
司嵐夏和司錦霜紅著眼睛看著內室的門,司嵐夏閉上眼睛一會之後又睜開,然後轉身向外走去,司錦霜握緊拳頭也走了出去。
  
“傳令下去封鎖七弟生病的消息,讓本宮在外聽到一絲傳聞,我就要你們的腦袋!”司嵐夏充滿了陰狠與冷酷。
  
“是,太子殿下。”
  
“五弟,我們該去辦我們的事了。”
  
“嗯...”
  
東宮太子府
  
“我和五弟分析的就是這樣……七弟現在病情加重,為了防止有心人趁此對七弟出手,我下令封鎖七弟生病的消息。”
  
“七弟就交給父皇了,我們在七弟病好之前把這些事解決了。”司耀日神色凝重,然後看向周圍的弟弟們。
  
“我一切聽皇兄們的。”被叫來的司風岩點點頭,一旁的司芒諾也點了點頭,“我也是。”七哥病得那麽重還想著他們……
  
“四哥、五哥,七哥他...”司懷恩的臉色蒼白,嘴唇被咬得鮮紅。
  
“懷恩…這次我們要保護他,知道麽?他不會有事!!按今天新商議的計劃去做。”司嵐夏果決地開口。
  
“嗯!”
  
“最近無事就不要去月霄殿了,不要讓人從我們身上發現什麽。”司錦霜雖然語氣依舊地溫柔,但眼睛中卻有著遮不住的痛楚。
  
“……嗯……”其他幾人讚同地應到。
  
第八十五章
  
“王爺…嗯…”凝月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身上五​​王爺在不停的衝撞,“嗯…王爺,您…您慢些…”沒想到平日里溫柔的五王爺在床上卻如此的勇猛。
  
“怎麽了?受不住了?”司錦霜​​摸著身下柔滑的皮膚,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撤出了凝月的身體。
  
“王爺?”凝月有些不解的看著五王爺,然後轉過身子。
  
“你不是受不住了麽?”把凝月抱在懷裡,司錦霜溫柔地看著他,“受不住本王就不要了,今天已經要了你兩回了。”然後吻了吻凝月的額頭。
  
“王爺?!”凝月有些驚訝,這五王爺居然會因為他受不住而停下,細長白嫩的手撫上五王爺的硬挺,凝月翻身跨坐在了五王爺的身上,“王爺…凝月受得住的。”說完對準王爺的男根緩緩坐了下去,“嗯....王爺...抱我..”凝月整個坐下去後趴在了五王爺司錦霜的身上,含情脈脈地看著五王爺,輕輕擺動著腰部。
  
“嗯...”扣住凝月的腰,司錦霜含笑地看著凝月,“還沒吃飽麽?那就繼續吧。”然後開始向上頂,凝月“啊”的一聲身子向後仰,司錦霜輕聲一笑,開始大力挺動起來……
  
一刻鍾後,凝月的身子突然一個緊繃,伴隨一聲高昂的吶喊,達到高潮的慾望傾瀉了出來,司錦霜雙手握著凝月的腰,上下幾個猛力的擺動後,也低吟一聲射在來凝月的體內。
  
叫人抬進熱水,凝月起身清洗身體,司錦霜則躺在床上看著凝月,“明日大哥設宴,你同我一起去吧。”
  
“王爺?這合適麽?”凝月轉過身,咬著唇看著王爺。
  
“有何不合適的?你是我的人,當然要介紹給他們了。”司錦霜起身披上外衣,親了親凝月的臉,“你先洗著,我去隔壁,兩個人不好洗。”按住凝月要起來的身子,司錦霜走了出去。 看著走出去的王爺,凝月的眼神閃了閃,幾個王爺都去麽? 那. . . .
  
………………
  
室內燃香的香氣飄散著,歡愛過後的味道慢慢被香氣遮蓋,凝月躺在床上熟睡著,司錦霜把他身旁的床鋪弄得有些凌亂,然後起身離開。
  
翌日司耀日府
  
“凝月見過大王爺…”清雅柔順的嗓音從凝月的喉中發出,凝月面色微紅地看著出來迎接他們的大王爺。
  
“五弟,這就是凝月啊,可真是個尤物…”司耀日看著司錦霜帶來的凝月,眼中露出驚豔,眼神在凝月的臉上和身子上上下游移,凝月稍稍把身子側在了五王爺的身後。
  
“大哥,凝兒可是害羞地緊呢,你可別嚇著他。”司錦霜笑笑,然後把凝月摟在了身側。
  
“呵呵,五弟,看來你是動真格的了。哎,大哥真後悔沒有早一些見到凝月啊,”司耀日仍看著凝月,然後轉身示意五弟進屋,“沒想到你這麽早就來了。”
  
“今日沒什麽事就提前過來了,四哥他們幾個呢?”走入正廳看到其他人還沒來,司錦霜意識到自己真的是來早了。
  
“他們可能一會就到了,你先坐,”司耀日坐下,“七弟剛才派人傳話過來,說今日他不來了。”司耀日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哦?怎麽了?不是說好了一起過來的麽?”司錦霜​​面露疑惑地問著大哥。
  
“今天浮雲堡的堡主何顧要來拜訪我,我想趁機讓你們幾個人接觸接觸,七弟上次在酒樓裡與何顧他們有些不愉快,所以就不來了。呵呵,你也知道七弟的性子,所以我也不勉強他來。”司耀日喝著茶狀似無意地看向凝月,然後又轉向司錦霜。
  
“原來是這樣…”司錦霜理解地點了點頭,拍了拍凝月的手,“可惜了,本想介紹你認識下本王的七弟的,看來只能改天了。”
  
“傳聞七殿下具有絕世之容,仙人之姿,凝月出身低微怎能隨意一睹殿下的風姿。”凝月淡淡地笑了笑,“王爺能不介意凝月的出身,凝月已經無憾了。”
  
“凝月,你既是本王的人,又何來低微之說,讓七弟見一見你也是應該的。”司錦霜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凝月,“今後可別說這種讓本王聽了不舒服的話了。”
  
“……王爺……”凝月的眼睛微微泛紅。
  
“哎…五弟啊,大哥可沒惹你吧,你這不是提醒大哥是孤家寡人麽?”司耀日看著兩個人豪無顧忌的言談,忙出聲制止。
  
“大王爺……”凝月紅了臉低下了頭,司錦霜則是笑了起來。
  
“五弟(五哥)。”聽到幾聲不同的叫聲,司耀日三人忙向外看去。
  
“四哥(弟)、六弟、八弟、九弟、十弟,你們怎麽一起過來了?”看著走進來的幾人,司耀日和司錦霜站起來迎接。
  
“凝月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幾位王爺。”凝月看到進來的幾人忙起身行禮,這幾人各個英俊不凡,氣質也是截然不同卻都盡顯皇家的威儀。
  
“正好碰著了。”司嵐夏清冷地回答了大哥的疑問,然後冷冷地看向五弟身邊的男子,“五弟,這就是你從紅袖添香買來的那名叫凝月的小倌?”司嵐夏豪不客氣的口吻讓凝月白了臉。
  
“四哥!”司錦霜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四哥,我說的沒錯吧,凝月長的真得很漂亮呢,要不是五哥出手快,凝月就是我的了。”司青林有些不依不饒地靠在四哥肩上。
  
“是不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用在他身上也不為過…五弟,你好福氣…”司嵐夏說著稱讚的話,可語氣仍是冷涼,走到上位,司嵐夏坐了下來然後看向司錦霜,“五弟,你我兄弟這麽多年,我也不怕說了你生氣,小倌男寵你要玩四哥不管你,但你別忘了你是王爺,別為了個小倌失了自己的身份!父皇今早可是問過我你花兩千萬兩銀子買個花魁的事了,下個月你就要封親王,別讓人為了這事在背後戳你脊梁!”此時的司嵐夏盡顯太子風範,口氣也異常的嚴肅,“還有六弟和八弟,這幾天你們兩個天天往紅袖跑,成何體統!”
  
“四哥……”司青林和司懷恩馬上低了頭。
  
凝月聽著太子的話,站在五王爺的身旁低著頭咬著唇,緊緊攪著衣袖,司錦霜沈下臉:“四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凝月雖然出身青樓,我與他也僅相處了三天,但我見他第一眼就決定他今後是我司錦霜的人。四哥,這是我的私事,如果你真當我是兄弟,這件事你就不要管!”說完司錦霜大力地把凝月拉進懷裡,“凝月生是我司錦霜的人,死是我司錦霜的鬼,今天當著各位兄弟的面,我司錦​​霜就把話擱在這了!”
  
凝月抬起頭,眼中含淚地看著五王爺:“王爺....”然後把頭埋在了五王爺的懷中,輕輕啜泣。
  
“四哥…五哥…”司風岩和司芒諾有些不安的看著兩位皇兄。
  
“好了好了,五弟,四弟也是為了你好,你也別介意。四弟啊,五弟一向聰明,他向來有分寸的,你也就別那麽計較了。還有六弟和八弟,今後注意一點,畢竟我們的身份不一般,平日里行事要多加註意。”司耀日見氣氛不對忙出來緩和。
  
“知道了...”司青林有些不甘地嘟囔了一句。
  
就在每個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外面有人通報,“王爺,浮雲堡堡主何顧帶著一位姑娘前來拜訪。”
  
司耀日一聽臉上露出喜色:“把他們帶到花廳去。”
  
“是,王爺。”通報的人馬上領命出去。
  
“今日大哥我可是有客人的,有什麽事回頭再說。”司耀日拍拍五弟和四弟的肩膀,“一起去花廳吧,今日我們可得痛快的喝一杯。”司耀日朝司青林使了個眼色,司青林忙會意地跑到四哥身邊,“四哥...別生氣嘛,我今後會注意的,我們兄弟難得聚一聚嘛,而且今天還有個這麽美的人在,大家都開心一點嘛。”司青林使出平時的耍賴功夫,搖搖四哥的胳膊再搖搖五哥的胳膊。 司錦​​霜看著他那樣“扑哧”一聲笑了出來,司嵐夏也緩和了面部的表情。 司青林則對著臉色仍有些蒼白的凝月露出一抹曖昧的笑,然後若無其事地看向一旁。 凝月愣了一下之後,低下了頭,眼中滑過精光。
  
“何顧參見太子殿下,大王爺、五王爺、六王爺。”一進入花廳,何顧立刻向認識的幾人行禮,然後指著一旁的女子說到:“這是何某的義妹霜芙兒,這次進京正巧碰到,因此私自帶她過來還請大王爺恕罪。”
  
“呵呵,無礙無礙,這麽美麗的姑娘你多帶幾個本王也不介意。”司耀日笑得很開心,看向一旁的幾個弟弟,“何顧,這是本王的八弟、九弟和十弟,你以前沒見過。”
  
何顧一聽忙低頭行禮,“何顧參見八王爺、九王爺和十王爺,還請幾位王爺原諒何某的無禮。”
  
“民女霜芙兒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各位王爺。”霜芙兒嬌柔地說到,然後低頭福身。
  
“快坐快坐,今日可真是難得,本來一個凝月就已經出塵的漂亮了,結果又來一位如此貌美的霜姑娘,本王今日可是開了眼了。”司耀日的情緒異常的高漲,其他幾人也心情愉悅。
  
“霜芙兒?……”司嵐夏依舊面無表情,緩緩問到。
  
“民女在。”霜芙兒一聽忙起身。
  
“就是最近那位因仰慕本宮的七弟不遠千里來京城,只求見七弟一面的霜芙兒?”司嵐夏猶如對凝月一般,語氣冰冷而不留情面。 司嵐夏的話一落,其他幾人神色一振,然後看向霜芙兒,“哦?就是她?”
  
霜芙兒臉色陡然一變,然後突然委屈地看向太子,又不安地看了看何​​顧。 本想通過何大哥接觸到大王爺,卻沒想到今日來了這麽多人,也沒想到太子殿下居然上來就說這件事。
  
“啊...王爺,其實何某今日前來也是為了這件事...”何顧也有些意外,臉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大王爺,“上次與七殿下一見之後,我們幾人有次談論起殿下那日如何教訓惡霸,又如何大義滅親懲治不義官員之事,義妹聽到後就對殿下異常的欽佩。江湖兒女本就豪爽,義妹雖與嚴盟主有婚約,但二人其實也僅是兄妹之情,所以義妹解除了與嚴盟主的婚約,毅然決定來京城見殿下一面。何某也曾勸過義妹,但義妹認為如此英明的七殿下如果她無法見一面的話將終身遺憾,義妹身為女兒身拋開不顧世俗的眼光來京城只求見殿下一面,何某雖知這種做法會給殿下帶來困擾卻實在不忍阻止。”何顧露出無奈和不忍的表情,“太子殿下,各位王爺,何某在此替義妹請罪,還望殿下和王爺們能原諒義妹的舉動。也請七殿下能看在義妹一片痴心的份上,見義妹一面,了卻義妹的心願也讓義妹能真正死心,今後何某一定不會再讓義妹來打擾七殿下。”說完,何顧跪在了地上。
  
“何大哥!!”霜芙兒哭了出來,然後也跪了下來,“太子殿下,王爺...不管何大哥的事,都是芙兒任性...芙兒只是想見七殿下一面,卻沒想到給殿下帶來的困擾,要罰就罰芙兒吧。”
  
“哎哎,都起來都起來,這是乾什麽啊。”司耀日忙上前把兩人拉了起來,“何顧,本王可是當你是朋友的,你可別這樣,先坐下!”把兩個人按在椅子上後,司耀日坐迴座位,“四弟,如此癡情又不求名份的女子實屬難得,你覺得呢。”
  
司嵐夏看著霜芙兒點了點頭:“本宮也僅是就事論事,畢竟有關皇室的顏面,本宮自然要問清楚。”擺了擺手製止何顧和霜芙兒的起身,司嵐夏繼續說到:“七弟喜清靜,也不喜見陌生人,這樣吧,本宮過幾日先幫你去說說話,盡量讓七弟同意見你一面。不過最近外頭關於這件事傳得實在不好聽,你們也知道父皇異常疼愛七弟,這件事父皇已經有所耳聞,也異常的生氣。如果你真的想見七弟,就先把外頭的謠言給消了,父皇如果對霜姑娘出手的話,本宮也幫不了你。而且何堡主既然是霜姑娘的義兄,屆時父皇會怎麽做何堡主也應該心中有數。”司嵐夏點到即止,到時候父皇出面他們兩個人會面臨怎樣的事情可想而知。
  
“芙兒謝過殿下。”霜芙兒立刻面露喜色,然後下跪謝禮。
  
“何某謝過殿下和王爺,何某會在京城逗留一段時間,這幾日何某會幫著消除流言的,還望殿下能在皇上面前為何某和義妹多擔待一些,何某永不忘殿下和王爺的大恩大德!”何顧臉上充滿感激和恐慌之色,心中卻異常懊悔:如果知道帶霜芙兒過來會把自己牽扯進去,他絕對不會帶她來,這下他得馬上消除謠言,不然浮雲堡能不能安然度過下個月都不知道,這次自己真是大意了。
  
“都起來吧,別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來人上酒菜,今日本王可要痛快地喝幾杯。”司耀日又發揮和事佬的本領,馬上帶動起有些沈悶的氣氛,其他幾人也放鬆了心情,開始聊一些輕鬆的話題。
  
“王爺...”躺在司錦霜的懷裡,凝月輕輕喊到。
  
“嗯?”司錦霜​​閉著眼摸著凝月光滑的裸背。
  
“王爺...您真的不嫌棄凝兒麽?”凝月摟住司錦霜的勃頸,稍微抬起了頭。
  
司錦​​霜睜開眼睛,溫柔地看著凝月,手指撫著凝月的唇:“如果嫌棄你,本王今日也不會帶你去見其他幾位兄弟,也不會和四哥起爭執了,從小到大本王還是第一次和四哥發生口角呢。”
  
“王爺…”凝月趴到司錦霜的身上,咬了咬唇,本就水靈的眼睛此時愈加的透明,“那為何...為何王爺從不吻凝兒,而且為何要叫凝月為....凝兒..而不叫凝月的名字...”說完把頭放到了司錦霜的肩頭,身子有些顫抖。
  
司錦​​霜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然後更加溫柔地撫摸著凝月的身子,“本王出宮建府那日,本王的母妃對本王說,出了宮就是成人了,自然要開始娶妻納妾……母妃讓本王不管今後有幾名女子,本王第一次的吻一定要送給王妃。母妃雖然是貴妃,但卻不是父皇最愛的女人,這也是她一生的遺憾,所以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難以接受,但為了不傷她的心本王還是答應了。至於為何不喚你的名…父皇平日里喚我們幾個都是夏兒、霜兒的喊,叫你月兒的話感覺像在叫七弟,本王可喊不出來。”
  
說完司錦霜一個翻身把凝月壓到了身下,吻了吻凝月的嘴角,司錦霜微笑地擦掉凝月眼中的淚水:“本王的回答你可滿意?”接著又一個輕吻落在凝月的嘴角。
  
“王爺……”凝月甜甜地笑了起來,也輕吻司錦霜的嘴角,“凝月誤會王爺了…”
  
“你居然敢誤會本王,本王今日定不饒過你。”司錦霜把手伸到凝月的下身,然後一把握住凝月的柔軟,凝月嬌喘一聲然後咬住司錦霜的耳朵,“王爺儘管懲罰就是…”
  
不一會兒,激情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呻吟響起,木床發出了搖晃的聲音,牆壁上投射出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 . . . .
  
“月兒...快些好起來...”摸著溫度有些低下去的額頭,司禦天終於鬆了口氣,把睡著的寒月抱緊,幾夜未好好闔上的雙眼慢慢閉緊. . . . .
  
第八十六章
  
“咳咳……”司寒月靠在床邊輕咳幾聲,多日的熱度終於退了下去,但依舊有些咳。
  
“主子,您該喝藥了。”玄玉走到主子的床邊,拿著藥丸和一杯清水。
  
司寒月靜默了半晌,然後拿過藥丸放到嘴裡,立刻喝下水沖了下去,藥的味道讓他有些不舒服。
  
“沐浴……”司寒月的聲音仍然有些沙啞。
  
“主子,您病剛好...不能受涼的。”玄玉知道主子愛潔的習慣,但昨日燒才完全退去今天怎能沐浴呢。
  
“我沒事了,咳咳...沐浴。”司寒月嫌惡地皺了皺眉,他已經將近十天沒有沐浴了,這是他無法忍受的。
  
“主子....”玄玉有些哀求,“您再忍兩天...如果不小心又受了寒可如何是好,奴才,奴才這次都要被嚇死了。”說著說著玄玉就跪在地上,趴到了主子的床邊。
  
看著玄玉,司寒月輕咳幾聲然後把玄玉拉到了床上,“玄玉...我沒事了,沐浴!”他都說自己沒事了。
  
“主子!”玄玉撲到主子的身上,聲音有些發顫,“主子,奴才這次怕極了,主子從來沒有生過這麽重的病,主子,您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子……奴才……奴才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想到主子那幾日病重的樣子,玄玉都有些後怕,還好主子燒退了。
  
看著玄玉,司寒月的七彩琉璃微微閃了閃,司寒月抬起手過了片刻把手放到了玄玉的頸部。
  
“主子?!”玄玉猛地坐了起來,然後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主子....”玄玉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主子。
  
“我沒事了,沐浴……”司寒月根本不在意玄玉的驚愕,淡然地吩咐到。
  
“……奴…奴才…這就去準備。”玄玉眼中有些水汽,連忙起身向外跑去。
  
………………
  
“玄玉?”玄青看著匆忙跑出來的玄玉忙上前把他攔住,“怎麽了,是不是主子……”然後看見玄玉的脖頸不解地問到:“你怎麽把水灑脖子裡了?”
  
“啊,沒...沒什麽...我不..不小心..”玄玉臉有些紅,然後抓著玄青的胳膊,“玄青,主子要沐浴,讓我們準備熱水。”
  
“沐浴?主子燒剛退,怎麽能沐浴?”玄青不贊成的沈下了臉。
  
“我也勸過了,不過主子很堅持......”摸著脖子,玄玉低下頭看著地面,“主子的脾氣你也知道……主子堅持說他沒事了,要…要沐浴。”為了證明自己沒事了,居然弄出水來灑進自己的脖子,主子也真是的. . . . 玄玉的嘴角有些勾。
  
“哎...主子真是任性!”玄青嘆息一聲。
  
“月兒他怎麽了?”
  
“奴才叩見皇上!”玄玉和玄青聽到聲音忙下跪行禮。
  
“起來吧,月兒怎麽了?”一進來就听玄青說月兒任性,不知道月兒要做什麽。
  
“皇上,主子要沐浴...”玄玉忙回到。
  
“沐浴?”司禦天露出了然,“你們下去吧。”司禦天說完朝內室走去。 玄玉和玄青一聽立刻明白過來,看來主子沐浴的事皇上要親自解決了。 兩個人安靜地退出了月霄殿然後關上了門。
  
“月兒,”司禦天走到寒月的床邊坐下,抹著依然蒼白的臉龐,“想沐浴?”
  
“嗯,不舒服。”司寒月順勢靠在父皇的懷裡。
  
撫上寒月的額頭,確定沒有再燒,司禦天起身把寒月抱起:“父皇給你洗,不過你得答應父皇要在床上多躺幾天。”了解他的性子,這人一旦認為自己好了就不會再躺著。
  
“………嗯。”司寒月有些不甘地答應到。
  
“六王爺,您最近怎麽愁眉不展的?”兩指輕捏起一快酥梨放到自己的嘴裡,然後抬頭湊了上去。
  
啟唇納入送來的香甜,司青林與紫煙糾纏在了一起,在兩人開始急喘時,司青林離開了暖香的身子:“沒什麽……”但不悅的神情卻明顯的浮現在臉上。
  
“王爺……”紫煙趴伏在司青林的身上,眼中有著擔憂,“王爺,有什麽不快的和紫煙說說,紫煙​​雖然幫不了王爺什麽,但王爺對紫煙傾吐一番,心裡會好受些。”
  
“哎....”把紫煙摟在懷裡,司青林長嘆一口氣,“是四哥,他前幾天警告我不許再來這裡了,說父皇已經知道我和八弟在這裡。 ”
  
紫煙身子頓了一下,語含無奈地說到:“王爺,太子殿下說的是,這畢竟不是什麽好地方,王爺馬上就是親王了,經常出入於這裡實在是不妥。萬一惹得皇上不悅可如何是好。”
  
“怎麽連你都這麽說,你難道不想本王來麽?”司青林異常不悅地看著紫煙。
  
“王爺...”紫煙摀住司青林的嘴,微微一笑,“王爺對紫煙的疼寵紫煙怎會不知,但就算紫煙捨不得王爺但也要為王爺您考慮啊,王爺與紫煙的身份是雲泥之別,切莫要因為紫煙而影響王爺的前程。”嬌媚的面容帶著一絲酸楚,他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六王爺對待自己完全不似對待一名相公,呵護疼寵,就連在床上也是溫柔體貼的,明知這人不能愛,他……
  
司青林皺起了眉,把紫煙拉在懷裡:“本王才不管四哥說什麽呢,如果四哥逼的緊了,本王就....本王就去找七弟去,只要七弟開口別人就不會說什麽了。”
  
聽到六王爺提起七殿下,紫煙的身子輕微顫抖了一下,靠在司青林的懷中,紫煙狀似不經意的問:“難道皇上會聽七殿下的?”
  
“呵呵,父皇最疼七弟,七弟平日又從不曾要求過什麽,所以只要七弟去拜託父皇,父皇不會不肯的。”司青林心情有些輕鬆。
  
“既然皇上如此寵愛七殿下為何殿下至今仍未封王?”紫煙微微閉上眼,握住六王爺的手。
  
“七弟最討厭麻煩,封王要出宮建府,他又不耐與朝中的大臣們接觸,所以才不讓父皇封他為王。”司青林輕輕笑了起來,“七弟從小就不愛說話,也討厭吵鬧。雖然對朝中的大臣們從不給好臉,不過七弟不愛名利,就連父皇想立他為太子都被他拒絕了,反而推舉四哥當太子,再加上當年對蕭家大義滅親的舉動,朝中的大臣們對七弟是異常的欽佩和縱容,父皇也更加寵愛他,幾乎是有求必應。本王那個七弟啊,有時候真拿他沒辦法....”司青林的口氣充滿了寵溺。
  
“王爺對七殿下也是異常寵愛啊...”看著笑得開心的司青林,紫煙有些羨慕。
  
“王位、東宮之位、金錢什麽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怎可能不讓他人疼惜?”司青林的語氣充滿了對弟弟的疼愛。
  
“.......紫煙聽聞七殿下貌似天仙...是真的麽?”摸著有些粗糙的指腹,紫煙輕聲問到。
  
“呵呵,以訛傳訛罷了,要說到貌似天仙,你們紅袖添香不是就出了個麽...可惜啊...被五哥霸占了。”司青林的口氣有些不滿。
  
紫煙抬起頭,眼睛滑過一絲痛楚:“王爺...您也喜歡凝月麽?”
  
好似沒看見紫煙有些發白的臉色,司青林把玩著紫煙的頭髮:“誰見到那樣的美人都會喜歡吧,估計除了我四哥之外其他的人都看上凝月了,不過礙於五哥的面子我們也不好做些什麽就是。”
  
紫煙重新伏進六王爺的懷裡,淡淡的低喃:“是啊,凝月長的是紫煙見過的最漂亮的人,王爺喜歡上他也是無可厚非的。”
  
“呵呵,你不會吃醋了吧。”司青林抱緊紫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本王也不過是不甘心五哥先下手而已。本王疼你,你又何必吃這不必要的醋?”說完,手探進了紫煙的衣內,換來紫煙低沈的嬌喘。
  
“六哥,”突然一個人推門進入房間,“宮裡來人讓我們兩個過去...”
  
司青林推開紫煙站了起來:“什麽事?”讓紫煙幫忙整理衣服,司青林問到。
  
“七哥有事找我們……”司懷恩面露疑惑,“不知是何事?”
  
“可能是關於上次練兵的事吧,父皇給他五萬人讓他隨便玩,我們幾個也得陪著。”司青林豪無顧忌的說著。
  
“六哥…!”司懷恩突然大聲提醒。
  
“沒事,紫煙又不是外人...”司青林無所謂的擺擺手,然後抱了紫煙一下,“今晚就不過來了,明日本王再來,乖乖等我。”然後和司懷恩一起走了出去。
  
就在司青林和司懷恩走出去不久,紫煙的房間裡突然走進一人:“如何,有沒有探聽到什麽?”原來是老闆青城。
  
“司寒月確實非常得皇上的寵愛,剛才八王爺來找六王爺,說是司寒月讓他們進宮,好像是關於練兵的事....”紫煙看著青城禀報著得到的消息, “六王爺剛才說皇上給了司寒月五萬人讓七殿下....隨便練著玩...他們幾人也要陪著一起練...”
  
“練著玩?司禦天難道會如此昏庸,再說了,朝中那些大臣們居然不反對還跟著一起胡鬧?”青城明顯得不相信。
  
“六王爺剛才說因為當初太子之位是司寒月讓給四殿下的,再加上他以前對蕭家的態度,朝中的大臣們對他異常縱容,皇上更是對他有求必應……”
  
“噢?居然把太子之位拱手相讓?”
  
“六王爺說司寒月當初連王位都不要,說是嫌麻煩...”
  
“哼,此人還真是古怪呢​​....”青城完全無法理解司寒月的做法,權勢財富誰不喜歡,居然把到手的東西推出去,“還有什麽消息沒?”
  
紫煙低下頭,慢慢說到:“聽六王爺的口氣……除了太子司嵐夏之外,其他人對凝月…都有些心思…”
  
“呵呵,看來那幾個人也不如看上去的那般清新寡欲啊…綠蕊從司懷恩那裡也套出他們幾人也喜歡上凝月了……”青城非常開心,本以為有司寒月的存在,那幾人不會把凝月放在眼裡,沒想到. . . 看來那人也不像主子說的那般傾國傾城,凝月可以提前行動了,“好了,你繼續試探,司青林明日還來麽?”
  
“王爺說他明日還來...”紫煙盡量克制心中的喜悅。
  
“紫煙...”青城嚴肅地看著紫煙,“管好你的心,如果讓主子知道你對司青林動了情,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那幾個人可不是能喜歡的人!”
  
“……我知道……”紫煙點頭答應到,可是. . . . 已經晚了. . . 從未被溫柔對待過的自己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沈淪了. . .
  
青城看了會紫煙,“記住你來這裡是做什麽的!”說完離開了紫煙的房間。 披散的長發遮住了紫煙痛楚悲哀的眼神. . . .
  
“八弟,宮裡真得派人來了?”司青林坐在馬車上問著司懷恩。
  
“我派的人,那地方我呆不下去了...”司懷恩看著六哥,“對那的人我實在提不起興趣,明日你就說我被七哥拉去練兵了,就不到紅袖了。”他還是不行…無法做到若無其事地抱那裡的人,這幾天他已經察覺到那綠蕊​​總是不經意地問起七哥,問起朝中的一些事,碰那想對七哥不利的人,讓他想吐,除了開始的幾晚,後面他都是直接找人代替的。
  
“好..六哥也不勉強你..”司青林了解地看著八弟,八弟對於七弟的感情與他們幾人​​不同,如果說他們是單純的喜歡,那八弟就是愛慕與敬仰了,七弟是八弟的支柱. . .
  
“目前看來,他們應該等不及行動了...”司青林一向隨性,既然不得不做,他就讓自己去享受這種事,不過對於天天跑那熏死人的地方他還是有些受不了,還好那紫煙在他的要求下不再塗香了。
  
“看來,過兩天我就可以去五哥府上找那個凝月喝杯茶了。”想到後面的戲,司青林露出興奮的笑容,呵呵,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那些人最後得知真相後的表情了,一定非常好玩。
  
把屋內的燭火點燃,凝月坐在躺椅上看著屋頂,今日後晌出府散心接到了消息讓他提前行動,看來那幾個王爺都已經看上了自己的美色. . . 不過那個司嵐夏. . . 不是好對付之人。 想到上次去司耀日府裡時,司嵐夏對自己的態度,凝月眼中透出憤恨的光芒,居然敢如此看不起他,還有那司寒月. . . 本以為那天能見到他,卻失望而歸,司錦霜事後雖然說會帶他見司寒月但卻一直沒消息,他也不好過問怕引起懷疑. . . 那個司寒月為何會讓主子心心念念. . . .
  
主子讓他想辦法破壞司錦霜他們幾人的關係,讓他有些不解,主子要得到司寒月卻為何要他色誘幾位王爺,而且還讓人在外放出消息說他神似司寒月,連自己的名字都改為凝月,如果那幾人真的對司寒月異常寵愛的話怎會讓他留著. . . .
  
把頭搭在頭上,凝月繼續思索著,第一次見司錦霜和司青林的時候他以為是來找他麻煩的,卻沒想一眼就被司錦霜看中隔天就被帶到了府裡。 在他之前司錦霜並無男寵,就連侍妾也僅有兩名,由此看來他並不是一個好色之人,如果司寒月真是先人之姿的話,自己的容貌怎能引起這幾個人的興趣. . . 還是說司寒月其實根本就沒傳說中那般絕世麽? 既然不是的話,那主子為何策劃了這麽多年只為了得到司寒月. . . 是為了什麽. . . 凝月仔細地回想著他知道的關於的司寒月的事情,過了半晌凝月睜開眼睛,眼神犀利:“難道主子想要那個....?”
  
凝月起身推開窗戶,入夏的夜晚仍然有些涼,凝月看著天上的彎月:如果主子真的是為了那個的話,那那天見到的那個何顧和霜芙兒又是何人……是真的愛慕那司寒月還是也有人和主子抱著一樣的心思。 凝月握緊臂膀,既然主子要那司寒月他就會盡力幫主子做到,從被主子救起的那天他就是主子的人了,無論生死!
  
第八十七章
  
“凝月公子,六王爺來了。”仕女引著六王爺走進凝月的院子,躺坐在軟椅上的凝月忙起身:“凝月見過六王爺…王爺他還未回府… ”六王爺比他預期的晚了兩天。
  
“不必多禮,本王今日不是來見五哥的,本王今日是專程來見你的。”司青林坐在凝月的的對面,笑看著凝月,揮手讓侍從們離開,院內僅留下他與凝月兩人。
  
凝月有些微微垂下頭,幫司青林倒了杯茶,然後送了過去:“王爺請喝茶,不知王爺今日來…有何事?”
  
“本王無事就不能來見你麽?”拿起杯子放到嘴邊,司青林反問一句。
  
“凝月決無此意…凝月只是不知道六王爺會專程來探望凝月…”隨意紮起的長發因突然的抬頭而飛散開來又瞬間落回,美麗的容顏、單薄的紗衣下依稀可見的肌膚,讓凝月顯得異常嫵媚。
  
“你可真美……”司青林有些呆呆地看著凝月,不自覺地撫上了凝月的臉龐。
  
“六王爺...”凝月眼神稍變,微微側頭躲避司青林的觸摸。
  
“怎麽?你嫌棄本王麽?還是只有五哥才能碰你!”看著凝月閃躲的舉動,司青林有些生氣地說到。
  
“六王爺!凝月怎敢嫌棄王爺,只是...只是凝月現在是五王爺的人,不能...凝月不能...”凝月咬著唇有些委屈地看著司青林。
  
“本王說能就能!告訴本王你討厭本王的碰觸麽?”司青林這次握住了凝月的手。
  
“王爺……!這種事您讓凝月怎麽開口啊?凝月…凝月現在是五王爺的人,王爺,您別逼凝月…”握緊司青林的手,凝月皺著眉有些痛苦地看著司青林。
  
“好!本王不逼你,本王現在邀請你到本王府上做客,你可去?”司青林隔著茶桌,把凝月拉近。
  
凝月笑了笑:“六王爺府上不知有何新鮮事物?”
  
司青林也笑了起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主子,五王爺來探望您了。”玄玉斷著托盤推開內室的門,朝躺坐在床上的主子走去。
  
“七弟…聽說你好些了,我特來看看你。”看著七弟的起色不再那麽蒼白,司錦霜終於放下了擔心,接過玄玉手上的蛋粥,司錦霜坐在了司寒月的床邊,“這裡本王在,你先忙你的吧。”
  
“那就麻煩王爺了。”玄玉恭了身子,然後退了出去。
  
攪和著碗裡的粥,司錦霜輕輕吹著,然後舀起一勺送到了寒月的嘴邊。 “我自己可以吃。”司寒月伸手去拿司錦霜手上的碗,下一刻就被司錦霜攔了下來,“五哥餵你,你病了這麽久,五哥也沒多抽空來看看你,今天你就讓五哥餵你吧。”然後又舀起一勺粥送了過去。
  
看了司錦霜一會,司寒月靠回床邊,張開了嘴,溫熱的粥隨即送了進來。 就這樣司錦霜微笑著看著司寒月,然後把碗裡的粥一勺勺餵過去,司寒月則沈默不語地吃著送過來的粥。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室內只有瓷器的碰撞聲、吹氣聲和吞嚥聲。
  
. . . . . . . . . . . .
  
把空碗放下,司錦霜拿來茶水給司寒月漱口,摸了摸司寒月的臉,司錦霜露出一抹心疼:“本來就瘦,現在一點肉都沒了,可得好好補補。 ”坐在寒月身側,司錦霜握著寒月冰涼的手:“你專心調養身子,朝中的事你不用擔心,這次突然生病又如此嚴重,還好沒什麽事,今後還是要小心照看自己,別再這麽嚇我們了。”
  
看著司錦霜,司寒月的眼瞳紫霧漸濃:“出了何事?”
  
司錦​​霜驚愣了一下,然後掛上微笑:“無事,五哥只是有些擔心你。”
  
“出了何事?!”司寒月又問了一句,口氣有些低沈,“你眼中並無笑意。”那樣的眼神怎可能是無事。
  
心驚於七弟的敏銳,司錦霜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握緊七弟的手司錦霜靠在司寒月的身前,把臉埋在司寒月的肩部:“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呢…”語氣幽幽…
  
任司錦霜靠在自己身上,司寒月淡淡地又問了一遍:“何事?”
  
“七弟……”不同於平日的優雅溫柔,司錦霜的語氣充滿了疲累與痛楚,“雖然知道那沒什麽,你也不會在意,但我…卻覺得自己背叛了…背叛了你… ”
  
“說清楚...”司寒月眼瞳的暈光開始流轉,紫暈變成了流光。
  
“七弟……”司錦霜突然狠狠地抱住了司寒月,“喜歡你……我喜歡你,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你單純的兄弟之情變了,本想把這份心思一直放在心底,但……”但你和父皇的關係給了我希望同時也給了我絕望……司錦霜沈默了,他只能緊緊抱住司寒月,​​除此之外他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無法做,他允許自己抱著他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奢望與期盼了。
  
“何來背叛?”司寒月沒有推開司錦霜,緩緩問到。
  
“......”司錦霜沒有抬頭,只是更緊地抱著司寒月,“我…不想要他的,不想的,可是我卻要了他、碰了他,我的身子不干淨了……雖然你不懂,但我已經配不上你了,我背叛了你……”司錦霜的聲音很輕很輕,可是抱著司寒月的雙臂卻很重很重. . . . 他不喜男色,他唯一能接受的男子只有他,只有. . . . 他
  
司寒月眼神慢慢沈了下來,七彩的流光逐漸被深色代替,把司錦霜扣著自己的手臂拉開,然後把他推開。
  
“七弟...”司錦霜的眼中充滿了絕望的痛苦,七弟還是厭惡他了吧. . . 為何要說出來,為何. . .
  
司寒月看著司錦霜然後把右手放在了司錦霜的胸前:“既是背叛又何來不舒服,既會不舒服又何來背叛。”
  
“七弟?!”司錦霜驚呆了,他大睜著眼睛看著司寒月的雙眼,想從中找出一點的厭惡與反感,………沒有,什麽都沒有,如過去一般的清澈,如過去一般的犀利。
  
“對我來說,這裡的背叛才是背叛...”司寒月按了按司錦霜的胸口,“至於你覺得自己不干淨了.....那就洗一洗。”說完司寒月手一收,然後又按了上去。
  
“啊!”司錦霜驚叫一聲,看向自己的胸口,源源不斷的水從七弟手上傳到他的身上,浸透了衣衫直至身體,不一會司錦霜的全身都就濕透了,水漸漸滲透到司寒月的床上,直到被褥也有些濕,司寒月才收回了手,“如過還覺得不干淨,就回去沐浴。”
  
“七弟……”司錦霜真正地笑了出來,雖然聽八弟說過,但親眼見到卻是另一回事,七弟真是浪費啊,司錦霜不管自己渾身是水,又抱住了司寒月,“七弟...我不會再難受了。”司錦霜異常溫柔地看著七弟,慢慢靠了過去,把唇貼在了司寒月冰涼的唇上,看著司寒月的眼睛,司錦霜輕輕地舔吻著司寒月的唇,“七弟...謝謝你。”一點點離開司寒月的唇,司錦霜起身離開了內室。
  
在司錦霜離開後,司寒月伸手撫上自己的唇,然後眼露疑惑,又伸舌舔了舔. . . . 過了一會司寒月起身下床換了件乾淨的衣袍後向外走去。
  
“玄玉……”
  
“主子?您怎麽起來了?”玄玉忙走過來,剛才看五王爺全身濕漉漉的走出去,臉上掛著異常喜悅的微笑,現在主子又走了出來,究竟發生了何事?
  
“去把夜給我叫來。”司寒月淡淡吩咐了一句,又看向玄青,“把被褥換掉。”說完轉身走了回去。
  
玄玉和玄青不解地看著彼此,然後兩個人忙分頭去做主子剛才吩咐的事,既然主子不說他們也就不問了。
  
………………
  
“主子....”站在主子的床邊,夜低頭看著主子,主子生病期間他幾乎天天都會來看主子,幸好主子現在沒事了。
  
“去查司錦霜他們幾個最近在做什麽,還有紅袖添香和霜芙兒,明日給我回复。”不管他們幾個說什麽,他司寒月的事要自己解決。
  
“.....是,主子。”夜微點頭,然後轉眼間離開了主子的房間。
  
“聽說你今日去六弟府上了?”躺在軟榻上的司錦霜問著懷裡的凝月。
  
凝月一聽身子一震忙起身看著五王爺,眼圈有些微紅:“王爺…凝月雖然是王爺的人,但……”無奈地笑了笑,“六王爺開口相邀,凝月怎能不去?”說完趴在了五王爺的身上。
  
“本王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六弟的心思本王一直很清楚”司錦霜拍了拍凝月的後背,然後把凝月推到了一旁,“你先睡,本王還有些事沒辦完。”說完司錦霜起身離開了凝月的房間。
  
凝月哀怨的看著五王爺直到五王爺離開後才換上了嘲諷的笑容。 而司錦霜一離開凝月的房間就露出了開心的微笑,摸著自己的唇,司錦霜向書房走去,今夜他怕是要失眠了,還是去做些事吧。
  
第八十八章
  
睡了一覺起來看到大家對錦霜的吻反應十分的激烈,關於結局的猜測也眾說紛紜,在此尼子想和大家說下尼子的看法,也希望今後大家能更加體會尼子文中的含義,能更加理解的月月。 所以尼子在文還沒寫之時先說下尼子的感想,明日尼子會按時更新。 因為把有些人看不到所以就寫到這裡了,只寫了一小段,先發上來。
  
──────
  
題外話:會客室裡我已發,但考慮到不去會客室的人,尼子就先藉這裡一下。
  
對寒月來說,從前面其實已經可以看出他能接受那幾個人的碰觸了,例如握他的手或者擁抱他,寒月不僅是感​​情遲鈍,而是他根本就少了人類該有的情感,在情感上他就是一張白紙,而且是有缺陷的白紙。 不時隨便教教他就能理解的,風莫10年的教育和司禦天17年的教育也僅僅讓他明白了一些而已,但其實還是個稚兒,有些東西對寒月來說是永遠的失去了,怎麽樣都彌補不回來了。 就像貓科動物一樣,他會跟人親近但仍然具有無法馴服的野性、防備心和自我意識以及不解。
  
對於KISS,在寒月看來和握手沒什麽區別,但齒痕卻不一樣,那是他擺脫過去的印記,是具有不同的意義的。 寒月只在意實用的東西...可以這麽理解。
  
對於1V1還是NP,在我看來,寒月的性格本就無法去準確的界定,但司禦天在寒月心目中的地位我可以告訴大家,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我希望大家在看寒月的時候不要把他和普通的男主角放在一起,他是人,但他也是獸,是一隻受過傷,有缺陷的獸,他只想安全的活著,愛情、友情、親情對他來說都不具有任何的意義,因為他不懂,因為他不明白,因為先天的缺陷他也許一輩子都搞不清楚。 對於身邊的人,寒月都是直接表達自己的喜好。 就連歡愛的時候他也不會隱藏自己的感受,可能有人覺得對寒月歡愛的描寫叫聲太直接,但這就是寒月,雖然強大卻異常的單純直白,所以他的眼睛永遠的清澈,永遠的犀利敏銳。
  
所以尼子覺得大家還是不要太過於執著於寒月對感情的處理方式,請原諒他在感情上只是個單純的孩子,是個​​永遠都無法正常成長的孩子。
  
────────正文正文────────
  
司禦天寢宮
  
“月兒…父皇今天聽說錦霜從你那裡出來全身都濕了,你把他怎麽了?”把寒月抱到自己的寢宮,司禦天躺在軟榻上問著懷裡的寒月。
  
司寒月坐起身子看向父皇,因大病而削瘦的身子,在散下的長發里顯得更加的細緻與蒼白,明顯的鎖骨露在外面,半露的胸膛在滑下的薄被中若隱若現於其上的黑髮中,此時的寒月有種病態的美感,讓司禦天的眼睛變得深沈與灼燙。 司寒月慢慢湊近父皇的臉,然後眼睛盯著父皇的唇。
  
“月兒...”司寒月的長發把自己和父皇罩在了一起,如此親暱的姿勢讓司禦天的聲音有些沙啞,“怎麽了?”把快滑到地上的薄被拉了上來,司禦天輕輕抱著寒月。
  
司寒月依舊沒有回答,而是湊了上去,貼上了父皇柔軟溫暖的唇,然後伸出舌頭來回舔舐。 司禦天睜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第一次主動吻自己的人兒,把寒月摟緊司禦天閉上眼睛感受寒月在自己唇上的輕舔。
  
過了一會司寒月離開父皇的唇,七彩的流光迸射,司禦天張開眼睛看著寒月,被下的手輕撫寒月的腰部:“月兒?”他的寶貝一露出這種眼神就是又有不解的事了。
  
“不一樣...”寒月突然冒出一句,讓司禦天有些霧水。
  
“什麽不一樣?”司禦天輕輕問到。
  
“父皇的嘴和司錦霜的不一樣。”司寒月平淡地說出一句驚天的話。
  
“什麽?!”司禦天猛地起身抱住寒月,“你是說…司錦霜親你的唇了?”
  
“嗯,就和剛才一樣。”看著父皇不悅的臉色,司寒月想了想,沒有錯,然後點了點頭。
  
“……!!!”司禦天的怒火瞬間高漲,然後再看到寒月不解的眼神又瞬間平息,貼近寒月司禦天緩緩問到,“錦霜吻你的時候,你覺得舒服麽?”
  
司寒月回憶了一下,“不噁心。”非常誠實地告訴了父皇。 司禦天眼神閃爍,更加貼近寒月,嘴唇幾乎碰到了寒月的唇,“那....父皇和錦霜的吻相比,月兒最喜歡誰的?”司禦天的唇隨著說話的動作不時擦過寒月的唇。
  
“父皇的唇很暖……”看著父皇的眼睛,司寒月低聲的說到,話音剛落就被父皇奪去了聲音,“嗯...”父皇狂熱的吻讓寒月已經有些熟悉情慾的身體開始發熱。
  
月白色的絲袍被人大力甩到了地上,然後是長褲、褻褲、黃色的里衣……明顯的喘息聲從龍床上傳來,司禦天膜拜著寒月更加瘦弱和白皙的身體,並用自己已經燃燒起來的身體溫暖身下冰涼單薄的柔細。
  
“月兒...想要父皇麽?”司禦天吻著寒月的耳墜,把寒月的手拉到自己的身上,撫摸自己的身體。
  
“不...嗯...”寒月微仰頭,呻吟但堅定地說到。 吻移到鎖骨,司禦天繼續問,“月兒想讓父皇要你麽?”手在寒月有些抬頭的精緻上磨蹭打圈。
  
“父皇....”寒月抱緊父皇,和過去的每一次一樣讓自己的身體與父皇相貼,頭有些暈,身體本能地隨著父皇手輕微律動。
  
知道寒月在情事上的被動,司禦天不再說話,而是把寒月慢慢翻了個身,把長發挽到一邊,然後低頭用嘴仔細品嚐寒月的背部,輕柔細緻的吻一個個落在寒月精瘦的雪背上,偶爾加重啃咬留下紅色的梅蕊。 品嚐完背部後又把寒月抱了過來,繼續品嚐前胸,細緻輕柔的吻讓寒月微微急喘,低低發出動情的天籟。
  
“嗯!”慾望突然被含住,讓寒月大聲喊了一聲,然後在溫柔軟滑的細舔下喘息越來越急促,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的高昂。
  
把手指插入父皇的發間,司寒月微皺了下眉然後又緩緩放鬆適應父皇指尖的進入。 身體微微有些暖,眩暈也有些明顯,“嗯...”兩根指頭的抽動讓寒月的身體又是一繃。
  
司禦天額頭上的汗滴滾落在身下寒月的腹部,許久未曾進入的身體猶如第一次般那樣緊窒。 月兒大病初癒他必須格外的小心和謹慎,雖然慾望已經開始叫囂並疼痛,但還不行,他不想傷了自己的寶貝。 再取出一些潤滑膏,推進寒月的體內,然後多加入一指。 低頭吻住寒月的唇,司禦天慢慢加快手上的動作。
  
“唔..唔..”在父皇有些急切的親吻中,寒月的身體逐漸適應了異物的侵入。 看著寶貝已經差不多了,司禦天撤出手指然後把自己快要崩潰的慾望探了進去,在一半的時候稍做停留然後猛地全力衝刺進去。
  
“嗯...”司寒月身子一個緊繃抓緊了父皇的胳膊,而司禦天也低吟一聲,停下不動待那銷魂的時刻過去,在寒月的身子放鬆之後司禦天開始了律動。
  
“父皇...嗯...”前後的刺激讓寒月的身子有些微紅,七彩的眩光隱藏在淡淡的溪水中,溫潤明亮、流光溢彩,與耳墜反射的燭光交相輝映。
  
“月兒…嗯…”一個大力的挺進又緩緩的抽出,看著寒月的身子隨著自己的動作晃動、魅惑,司禦天幸福地笑了出來,“喜歡父皇麽?”
  
“嗯…呼…唔…喜…歡…嗯…”手撫著齒痕和烙印,司寒月宣洩著心中的感受、身體的渴望。
  
“月兒...和父皇一起吧。”停下動作,看著寒月司禦天一隻手也摸上寒月的烙印,在得到寒月眼神的讚同後,司禦天徹底放縱了自己的思緒,並且帶著寒月一起飛升到慾望的極致。
  
……………………
  
窩在自己懷中的清爽而冰涼的身體,已經陷入了平靜,夏日的熱氣在這裡僅剩下餘溫,摸著削尖的下巴,司禦天滿眼的心疼,該怎麽把這人的身子養的胖一些……真是頭疼啊。 摸著自己的唇,想著寒月第一次的主動,司禦天笑了出來,真是單純的寶貝。
  
至於錦霜的吻,他知道時是有些惱怒和酸意的,但看見月兒不解和一如既往的眼神後,他心中只剩下了疼惜與幸福。 他們幾個喜歡月兒,而他也言明給他們五年的時間,那他們會對月兒做什麽他也早就心中有數,只是沒想到先出手的竟然會是錦霜那個溫潤之人,他還以為會是耀日或嵐夏。
  
呵呵,讓他們幾人多疼惜一些月兒又有何妨? 這是月兒該得的,而他與月兒是無人可以分開的,因為他們有著最緊密的聯繫,無關肉體無關感情,而是前世與今生的牽絆,是孽童與司寒月的牽絆……是印在彼此的身上永生無法消除抹去的牽絆!
  
“主子,這是屬下調查的結果。天月府的副樓主週岷昨夜派人送來一封秘函。”夜恭敬地把折子交到主子的手上,羅伊和劉暮陽奉旨辦差,內監處和天月府的事就落在了他和周岷的頭上。 靠坐在床上,司寒月認真地看著手中的東西,越看眉頭越皺,看完之後折子和秘函被瞬間燒毀。 司寒月起身下床,夜見狀馬上把一旁的披風給主子披上,雖然已是夏天,但主子的身子卻受不得一絲的涼。
  
“夜!”站在窗邊推開木窗,司寒月背對著夜。
  
“屬下在!”站在主子的身後,夜認真地看著主子。 司寒月轉過身看向夜,眼神閃現紅色光暈. . . . . . . . . .
  
“凝兒,怎麽了?來本王這裡不高興麽?”靠在司耀日的懷裡,凝月搖了搖​​頭,但卻嘆息了一聲。
  
“怎麽了?”輕輕啃咬凝月的勃頸,司耀日低聲詢問,手則在凝月鬆散的衣袍內撫摸挑逗。
  
“嗯...王爺...別這樣...”隔著衣服按住不安分的手,凝月喘息地制止司耀日的愛撫。
  
“不這樣,那怎樣?”掙開並不用力的製止,司耀日的手探到了凝月的下身。
  
“王爺...嗯...別...”凝月的身子開始動情,“五王爺快回府了…嗯…凝兒…該…嗯嗯…該回去了…”
  
“本王還未要夠,這麽早回去做甚,放心本王會小心的,不會在你身子上留下痕蹟的。”抽掉礙事的腰帶,解開白色的衣袍,司耀日覆了上去。 就在兩人交纏的時候,房門被人用力的撞開,榻上的兩人立刻停下動作向外看去,然後慌忙站了起來,凝月則把地上的衣服快速的拾起遮住赤裸的身子。
  
“五弟!”驚訝的聲音。
  
“王爺!”痛楚無奈的聲音。
  
“大哥!”司錦霜憤怒的衝了進來,然後一拳擊在了司耀日的臉部,司耀日頭一偏然後扭了過來,“你怎能...怎能如此?!凝月是我的人!!!”
  
“我知道,”司耀日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五弟,從小到大,大哥從未和你們搶過什麽,但…凝兒不同…大哥喜歡他,你帶他來的第一天,大哥就喜歡上他了!”司耀日無懼的看著絲錦霜。
  
司錦​​霜眼中有些充血,神情哀傷,看著一邊的凝月,司錦霜沙啞地問:“你呢?如果你喜歡他,本王成全你....”
  
“王爺…”披著外衫的凝月飛奔到司錦霜的懷裡,然後痛哭出聲,“王爺,您不是說過麽…嗚嗚…凝兒生是你的人,死…死是你的鬼。凝兒的心中只有王爺一人。”
  
“凝月!”聽到凝月的話,司耀日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喊到。
  
“王爺..凝兒...凝兒只是個身不由己的相公,能得到王爺的疼愛是凝兒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嗚...”凝月低鳴一聲,然後抱緊了司錦霜,“王爺…凝兒死不足惜,切莫因凝兒而傷了兄弟間的情分……”說完凝月就放開司錦霜向牆上撞去。
  
“凝月!”司錦霜把凝月大力的拉回懷裡,“本王知道,不關你的事,不是你自願的,本王只是氣自己,居然…居然保護不了你,任你被人欺辱!”司錦霜恨恨地看向司耀日,“大王爺,凝兒是本王的人,從今以後,大王爺不要再去本王府上騷擾凝兒,也不要再邀凝兒到您府上做客!”說完摟著凝月離開。
  
“五弟!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凝月!”司耀日狂喊著,“五弟!!”看著遠去的二人,司耀日馬上抹了把臉, “天啊,用不用這麽大力啊,我平日沒惹過他吧。”再看看赤裸的身體,司耀日喃喃低語:虧大了、虧大了. . .
  
. . . . . . . . . . . . . .
  
“王爺...您把凝兒送回去吧...”抱著司錦霜,凝月低聲說著,語氣充滿痛楚,“凝兒只想好好服侍王爺,奈何……凝兒已經不潔了…”
  
“不關你的事,是本王沒有保護好你,本王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抱緊凝月,司錦霜神情懊悔而憤恨,“這麽多年的兄弟之情,他們卻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
  
“王爺...”嘆息一聲,凝月抬頭看著司錦霜,一滴眼淚溢出眼眶,“從進入紅袖報恩時,凝月這一生就注定要悲苦,現在能得到王爺全心的憐惜,凝月已經知足了。自古紅顏多薄命,凝月雖想與世俗抗爭但奈何…王爺,為了凝月您已經同六王爺斷了關係,今日又和大王爺……紅顏禍水果真是如此啊…”摸著司錦霜的面頰,又一滴淚水滑下,“王爺,凝月不值得,紅顏總有逝去的一天…可王爺前程似錦,兄弟之情、手足之情怎能因為凝月而分崩… …”趴在司錦霜的身上,凝月神情地喊道:“王爺……您,您就把凝月送回去吧,嗚嗚……”
  
“不!對你本王絕不放手,哪怕與天下人為敵,本王也絕不會放開你!”緊緊摟住凝月的身子,司錦霜堅定地說到。
  
“王爺…嗚嗚嗚…”凝月痛哭出聲,反手抱住了司錦霜,“凝月…凝月不值得的…”被遮住的唇露出得逞的微笑,凝月心中雀躍,沒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順利,下一個該找誰呢?
  
“值得!本王說值得就值得!”為了七弟,一切都值得!
  
第八十九章
  
“王爺,您這是怎麽了,這幾日怎麽悶悶不樂的?”紫煙幫六王爺倒了杯酒,疑惑地問著。
  
“哼!還不是五哥!”灌下一杯酒,司青林不滿地說到。
  
“怎麽了?王爺和五王爺吵架了?”紫煙小心翼翼地問。
  
“為了個凝月不惜與本王和大哥鬧僵,難道一個美人比兄弟之間的感情來得還重要?”又灌下一杯酒,司青林開始發牢騷,“那凝月那麽漂亮,我們幾個看上他也是正常,一時把持不住也有情可原,五哥居然因為這個和我們生氣,甚至連兄弟情都不要了!”
  
紫煙神色微變在司青林沒有註意的時候又恢復正常:“凝月長得實在除塵,之前賣藝不賣身的時候就有很多人想贖他了,只是不管凝月多麽漂亮,只要他曾在紅袖樓里呆一天他就已經身不由己了。無權無勢又姿色過人,要如何哪裡是他能決定的...”紫煙眼中有些落寞,“王爺,您也別和五王爺鬥氣,誰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碰啊,更何況還是一個人,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吧,畢竟凝月出去的時候可是清倌呢。”這樣的一個男人臉上還是笑容更為合適吧。
  
看著紫煙,司青林笑了笑:“反正凝月的滋味本王已經嚐過了,至於五哥,哼!只要那凝月一日是他的人本王就一日不去他府上,居然敢打我,我才不輕易原諒他!”說著說著,司青林又開始生氣。
  
“啊?五王爺打您了?可有傷著哪?”紫煙一聽忙上前翻看六王爺的衣下,臉色有些蒼白,神情也異常的驚慌。
  
司青林眼神沈了下,然後又笑笑抓住紫煙的手:“無礙,五哥就是給了本王胸口一拳,本王怎麽說也是習武之人,哪可能受傷啊。”順手把紫煙摟在懷裡。
  
“王爺...”紫煙靠在司青林的懷裡,心中異常的悲苦,“您可不能有事。”
  
司青林皺了皺眉,然後把紫煙的頭抬了起來:“本王怎麽會有事?你別亂想了,本王今日得進宮一趟,這兩天父皇派了好多差事,可能這兩日都沒法過來了,你乖乖呆著,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下。”捏捏紫煙的臉,司青林站了起來。
  
“那王爺可要注意身子,別累壞了。”紫煙幫司青林整理好衣服,輕聲提醒,六王爺來這裡的第一天就把他包下來了,所以他不用再招待其他的客人,而六王爺有非常體貼他,可以說這段日子是他過得最幸福和舒適的日子,但他知道越美好的事情越容易幻滅,他也做好了那天到來的準備。
  
“嗯,那本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別出來了。”司青林吻了吻紫煙的面頰,走了出去。
  
…………………
  
“紫煙,那司青林這兩日不到你這裡來了?”紅袖後院一間最隱秘的房間裡,青城嚴肅地看著紫煙。
  
“嗯,六王爺說皇上近日給他派了很多差事,這幾日會很忙。”
  
“會不會是你露出什麽馬腳了?”青城不放心地追問,連續近一個月都天天到紫煙這裡,怎突然就不來了。
  
“應該不是....”紫煙想了想。
  
青城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綠蕊:“司懷恩最近都沒到你那,如果真如他所說的被司寒月拉去練兵,為何我們這裡豪無風聲?”
  
“我也不知道。”綠蕊也有些疑惑,來紅袖的官員們沒有人說最近朝廷在練兵啊,“不過對於司寒月那些官員都有些懼怕,估計是礙於司寒月的權勢所以才沒人說吧。”想了想也僅有這個可能了。
  
“六王爺也說司懷恩被司寒月拉去練兵了,而宮裡不是也傳出已經很久沒有見司寒月露面了麽?”紫煙也點頭附和。
  
“主子在宮里安排的人根本接近不了司寒月的月霄殿,那司寒月平日又神秘地緊,”青城神色凝重,“現在凝月那裡進展比較順利,可我們這邊還是沒套出關於練兵和司寒月的一些內幕,主子那邊已經有些不滿了。綠蕊現在沒辦法了,紫煙,你想辦法從司青林嘴裡套點消息,凝月那邊我會派人催催他,依現在五王爺對他的寵愛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其他人就從到紅袖的那些官員身上下功夫,哪怕真的是隨便玩玩也得知道司寒月到底做了些什麽!”
  
“嗯,司懷恩雖然包下我了,不過可沒限制我去陪酒啊。”綠蕊笑看著青城,身為紅牌要套點什麽應該更容易。 紫煙什麽都沒說,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紫煙!你要記住我的話!”看著沈默的紫煙青城出聲提醒,紫煙忙點點頭。 一旁的綠蕊看著紫煙心中嘆息一聲,紫煙雖然和他們一樣是被主子養大的,卻也是他們幾個中命最苦的一個,看來那司青林的溫柔體貼讓紫煙動了心了。 綠蕊拍拍紫煙的背,然後看了青城一眼就把紫煙拖了出去。
  
…………………
  
“紫煙,”坐在紫煙的房中,綠蕊看著低著頭的紫煙,“我們來到這裡就一切都注定了,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紫煙抬頭看著綠蕊,慘淡地一笑:“我知道的,就算沒有這些事,但憑我是個青樓的相公,我也不能有其他的念頭。”
  
“哎…怪只怪你攤上個司青林,那樣的男子很容易讓人動心,模樣俊又有權勢,對你還好……”綠蕊支著頭看向窗外,“那司懷恩雖然對我也不錯,開始也很體貼,可沒幾天就和換了個人似的,床笫之間常把我弄的一身的傷,最近他沒來我輕鬆不少。”
  
“來這裡的人都是尋歡作樂的,哪個是真心待我們,王爺雖然待我很好,但他一樣也喜歡凝月。”紫煙的心中有些酸痛,更多的是認命。
  
“我現在只求完成主子交待的事後,離開這裡...”綠蕊無所謂地笑了笑。
  
“四哥,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啊……”司青林有些苦惱的看著四哥司嵐夏。
  
“怎麽了?”司嵐夏清冷地問到,順便在奏摺上進行批註。
  
“那紅袖的紫煙好像對我動情了……”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應該不是裝的吧。
  
“怎麽?心軟了?還是....你也看上他了?”司嵐夏抬起頭冷冷地看向司青林。
  
“那到不是,就是覺得可惜了,其實我看那紫煙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只是覺得他有些可憐。”司青林說出心中的想法。
  
放下手中的奏摺,司嵐夏靠在椅背上看著六弟:“你從小就心思單純,莫要被假象所迷惑。”對那些人他司嵐夏沒有絲毫的同情心。
  
“我知道,四哥,這點你放心,我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那紫煙如果做了什麽有損七弟的事我第一個就不饒他。”司青林嚴肅地說到,他雖然覺得他可憐,但對他司青林來說七弟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嗯,你心裡清楚就好,過幾天我這裡還有齣戲,你好好回去想想。”司嵐夏見司青林頭腦清醒,又回到奏摺中,父皇現在把一些事交給他親自處理,所以他比以前更忙了。
  
“四哥!”司錦霜突然走了進來,神色有些不對。
  
“出了何事?”司嵐夏神色一冷,站了起來,司青林也馬上坐正看向五哥。
  
“霜芙兒失踪了!”司錦霜神色凝重,“我派出去監視她的人剛才回報,霜芙兒今日一天都未出房門,他們進去查探發現霜芙兒和她的侍女都失去踪影,可她們的行李都還在,屋內也無掙扎打鬥的痕跡。”
  
“派出去的人不是一直守著麽?怎會讓她們從眼皮底下失踪?”司嵐夏皺緊了眉。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司錦霜也緊皺著眉,“我讓人給大哥傳信了,讓他派人嚴密搜查出京的人,我已經派出人馬出京追查了,如果霜芙兒出京的話希望能追得上。”這件突然奇來的變故,讓司錦霜幾人措手不及。
  
“究竟是何人?那個何顧呢?”司嵐夏追問到。
  
“何顧還在京城,他今天也在找霜芙兒....”司錦霜想了想,“四哥,要不要內監處派出暗眼幫忙查探一下,那霜芙兒突然出現現在又突然消失……實在讓人不安。”
  
“先不要驚動內監處……”司嵐夏輕叩桌面,“暗眼目前是七弟掌管,驚動內監處就會驚動七弟,他大病初癒還是不要讓他操心的好。六弟,你去大哥那一趟,讓他的甲子營派兵把守京城各個入口,就說……有人夜闖你府偷取了重要的東西。”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司青林馬上站了起來,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五弟,現在敵人在暗,萬不可亂了陣腳。”
  
“我知道,那我也回去佈置了。”
  
“嗯,紅袖那邊已經有些端倪了,就麻煩你再忍耐一段時間。”
  
“我沒事的。”司錦霜微微一笑,七弟已經給了他最好的安慰了。
  
第九十章
  
“月兒,怎麽了?”看著穿上外出服的人,司禦天奇怪的問到,天都黑了,看樣子不像是去練功啊。
  
“有事,”拿過父皇遞過來的茶,司寒月喝完後簡單回了一句,“燉品我回來再吃。”又丟下一句,司寒月轉身離開了父皇的寢宮。
  
看著離去的身影,把磁杯放下,司禦天靠在書桌旁搖搖頭笑了笑:“真拿他沒辦法...”不過明日他自會知道寶貝今晚去做什麽了,所以他現在一點都“不”好奇。
  
. . . . . . . . . . . . . . . .
  
“……備車,去五王爺府……”
  
“是,太子殿下…”
  
“給本王備馬…”
  
“是,王爺…”
  
“咦?!來人啊,本王要去五哥那…備車備車…”
  
“是,王爺,小的立刻準備。”
  
“.........”
  
“王爺,這麽晚了您還出去麽…”
  
“嗯,告訴老夫人七哥有事找我。”
  
“是……王爺。”
  
“十弟...你看...”
  
“我們還是過去吧,正好你坐我的馬車一起過去。”
  
“好。”
  
夜晚的紅袖添香熱鬧依舊,一間房間裡幾人圍坐在一起調笑喝酒。 “趙大人,您可是有幾日沒到青玉這兒來了。”一位身著青紗的相公給旁邊的人倒著酒,語含埋怨。
  
“呵呵,最近有些事要忙,這不今日有空我就趕快過來了。”趙大人異常興奮地摟著青玉,不時偷香撫摸。
  
“趙大人,現在國泰民安的,哪裡有那麽多事忙啊。”綠蕊依在另一中年微胖的男子身上,不信的喊到。
  
“這你就不懂了吧,不忙哪來的國泰民安啊。”摸著綠蕊的手,中年男子喝著綠蕊用嘴餵過來的酒,舔舔唇,“好喝,呵呵,綠蕊啊,你被八王爺包下之後,本官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綠蕊雖然現在不能服侍林大人,但陪林大人喝喝酒,聊聊天總還是行的,八王爺最近忙著練兵,好幾日沒到綠蕊這裡來了。”綠蕊穿著綠色薄衫,半敞著胸口依偎在林大人的懷中。
  
“練兵?!”趙大人一聽神色一愣,然後看向林大人,林大人也一頭的霧水看過去,沒聽說啊。
  
“怎麽?兩位大人難不成不知道吧?”綠蕊向青玉瞟去一眼,然後好奇地看著兩位大人。
  
“呵呵,連兵是七殿下的事,除了皇上和幾位殿下之外其他人都不得過問的。”林大人反應很快,繞過了這個問題。
  
“咦?七殿下難不成還懂練兵之道?”青玉滿含崇拜地看著趙大人,“青玉聽過不少關於七殿下的傳聞,但還不曾聽過七殿下還懂這些東西。”
  
“七殿下豈止是懂練兵之道,那簡直是……啊啊!!!”喝多的趙大人有些忘乎所以,正準備說七殿下練兵如何神勇之時,突然一把飛刀射穿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掌然後插進了桌下。
  
“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叫起來,另一桌的酒菜被掀翻在地。 林大人臉色蒼白地看向窗外,只見一名全身裹在黑衣中,僅露出兩隻眼睛的人站在窗邊……居然是暗眼! ! ! 綠蕊和青玉害怕地看著黑衣人,而趙大人早已暈死過去。
  
“奉七殿下之命,紅袖添香所有的人到樓下...擅逃者,殺無赦!”這時窗外傳來喊話聲,在場的幾人一個激靈,林大人已經開始全身發抖。
  
窗邊的黑衣人走過來把桌上的刀拔出來,“私下談論七殿下練兵之事,以​​叛國罪交由刑部!”說完提起因刀子被拔出而痛醒的趙大人,另一個黑衣人又從床外跳了進來,“都下去!”
  
……………………
  
紅袖添香一樓大廳內站滿了人,幾乎人人臉色蒼白,看著把紅袖層層包圍起來的御林軍,再看看前面的十幾名黑衣人,老闆青城心中異常的不安和恐慌,七殿下司寒月居然會到這裡,難道……不可能,不會的……
  
紫煙扶著面色蒼白渾身發抖的綠蕊站在一旁,咬著唇看著門外,這一天終於到來了麽?
  
這時有幾個人簇擁著一身著黑色披風的人走了進來,披著披風之人個頭並不是很高僅露出下巴,隱約可看出身形瘦弱,與身後身著銀色鎧甲和同樣一襲黑衣的幾人相比異常的嬌小。
  
“......下官叩見七殿下,七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人堆裡認識七殿下的幾位官員抖著腿上前下跪行禮。 其他人一聽也急忙下跪,齊喊千歲。
  
“起來...都抬起頭來。”司寒月淡漠地說到,​​紅袖中未曾聽過司寒月嗓音的人渾身一震,然後慌亂地站了起來。 青城幾人則驚愕地看著七殿下司寒月,這人,這人的聲音……
  
“主子...”知道主子身體情況的夜,忙搬來一張軟椅放在了主子的身後,司寒月刊了夜一眼,然後慢慢坐下,抬手打了個手勢。
  
“不是紅袖樓裡的人站到一邊去。”御林軍的參將陳驍立刻上前下令,來這裡尋歡的人馬上站到了一邊,生怕走慢一步被七殿下抓去。 隨後幾十名御林軍衝了進來把紅袖添香的人包括小倌和雜役圍了起來,一時驚聲四起。
  
“統統閉嘴!”陳驍呵斥到,殿下不喜吵鬧,這些人居然敢如此喧嘩。
  
“七殿下,七殿下!冤枉啊,紅袖雖是青樓,但做得也是正當生意啊,如果紅袖哪裡惹惱了殿下,還望殿下明示,青城今後定會萬分小心,絕不再犯!”青城掙脫出來,然後跪在離司寒月幾步之遙的地方。
  
. . . . . . . . .
  
五王爺府
  
“你們怎麽都來了?”司錦霜​​看著過來的幾人,異常的納悶。
  
“先到正廳吧。”司嵐夏冷清地說了一句,然後向前走去,司錦霜沈了眉走了過去,其他幾人也跟了過去。
  
坐在正廳裡,幾個人面面相覷,“到底怎麽回事?”司錦霜​​再度問到。
  
“你看看吧...”司嵐夏把手上的紙函交給了司錦霜,司嵐夏坐了回去,然後其他幾人也紛紛把手上的紙函交給了司錦霜,司錦霜一一看過後更加的不解:“七弟他...是何意?”
  
“不知,就讓我們在你這等著。”喝著下人剛送上來的茶水,司嵐夏搖搖頭。
  
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正廳:“屬下奉七殿下之命前來傳話,請諸位殿下先在此等候,主子約一個時辰之後會來這裡。”黑衣人說完從地上站起,一個鞠躬又立刻閃身消失。
  
“呃……四哥,我有不好的預感…”司青林有些呆呆地看著四哥。
  
司嵐夏不動聲色地看著外面,輕敲身側的桌面,然後看向司錦霜:“把凝月叫過來。”
  
司錦​​霜愣了一下,然後沈下眼,“來人,讓凝月過來正廳。”
  
“是,王爺!”
  
其他幾人見司嵐夏的要求,也紛紛嚴肅起來。
  
紅袖添香里,大廳內安靜無聲,看著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趙大人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就在剛才趙大人被人扔在司寒月的腳下,隨後本就被刀子戳穿的手,被司寒月狠狠地踩碎,趙大人的慘叫聲又瞬間被一位黑衣人點掉。
  
看著再度昏死過去的人,司寒月轉向滿目慌色的青城:“正當生意麽?紅袖添香幕後真正的老闆是誰,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青城的眼瞳瞬間變大,看著司寒月青城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紅袖的老闆確實不是我,是風老闆和京城的錢老闆,只不過風老闆在南方做生意,所以不在京城。”袖子下的手掌已經開始出血。
  
兜帽下的眉頭皺了皺,這裡的氣味讓他極為不舒服,掃了周圍的人一眼,司寒月站了起來:“你讓他們查探關於我練兵之事,是正當生意麽?”
  
司寒月的話一出,紅袖的幾名小倌臉色大變,然後紛紛低下了頭,青城更是全身發顫,而有幾個人一聽急忙跪下大喊:“請殿下明察,下官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說過....”頭磕在光亮的地板上,聲音格外讓人膽戰。
  
“作為官員,既然想說不該說的話,那這官也就沒必要當了。”踢了踢腳邊的人,司寒月語調冷冽地說到:“送到刑部!”立刻兩名御林軍上前把趙大人拖了出去。
  
看向紅袖的人,司寒月轉過身看向夜:“把那幾個人押到司錦霜那去,其他所有人送到刑部審查,沒有我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探視,違令者以通敵賣國罪論處。”說完向外走去。 司寒月在暗眼的陪同下坐上馬車離開後,外面的御林軍馬上進入紅袖添香……
  
第九十一章
  
“王爺!七殿下來了。”管家匆忙跑進正廳禀報到,司錦霜等人忙起身迎接,早被喚過來了凝月眼神閃了閃,也跟著走了出去。
  
“七弟(哥)!”眾人看著走過來的人,都圍了上去,“出什麽事了?”這人身子剛好,這麽晚了怎麽還在外面。
  
沒有理會幾人的詢問,兜帽下的眼睛看了最後的凝月一眼,然後走向正廳,其他人隨後跟了過去。 看著坐在主位上和太子平起平坐的司寒月,凝月站在司錦霜的身旁垂下了臉,這人突然這麽晚到這裡,還把其他人都叫來究竟要做什麽,而司錦​​霜又為何把自己也叫了過來,難道是為了他們幾人這段時間的衝突和不合麽?
  
“七弟?這麽晚了你還不休息,究竟發生了何事?”司嵐夏看著旁邊的七弟,再次問到。
  
“愚蠢!為了幾隻螻蟻居然勉強自己做違心之事。我只是生病又不是死了,需要你們這麽做!”司寒月看著司嵐夏突然語氣低沈地說出這麽一句話。 司嵐夏等人聞言皆睜大眼睛看向司寒月,而凝月則愣了一會突然臉色變得異常蒼白,神色驚恐地看著司錦霜等人又看向司寒月。
  
“七...七哥...”司懷恩有些害怕的喊到,七哥知道了? 七哥知道了! 怎麽辦. . . 七哥一定是討厭自己了。
  
“七…七…七弟…”司耀日不安地看著七弟,然後又向司嵐夏投去一抹求救的眼神。
  
“七弟…其實…我們…其實…也不是…”司青林則是傻掉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七弟,你不要生氣...我們只是不想什麽事都要你來煩心,我們是你的兄弟不是麽?有些事本就該我們來分擔的,而且你前陣子病得那麽厲害,我們怎麽忍心還讓你操心這些個無關小事呢?可能我們的做法有些笨,但為了你我們什麽都可以做的。這些又有什麽?”知道司寒月心思的司錦霜微笑的看著司寒月。
  
“是啊,七弟,我們就是這麽想的,你別生我們的氣…”司青林怯怯地看著七弟,司懷恩則異常的激動,身子也有些發顫。
  
“七弟,這主意是我出的,要怪你就怪我吧。”司嵐夏起身走到司寒月的面前,“如果惹你生氣了,你就打我一頓解氣,你身子剛好,不要動氣。”
  
看著幾個人對司寒月的態度,又聽到他們幾人的對話,凝月震驚地向後退了幾步,然後被一個人用力一拽隨即被甩在了地上:“既然七弟不喜,那本王也不用做戲了。”司錦霜冷冷地帶著明顯的厭惡看著地上的凝月,“本王每天最噁心的事就和你做那些事!”
  
“王爺...凝月不懂您的意思。”凝月驚慌地看著司錦霜。
  
“你怎會不懂呢?你不是想用美人計來挑撥我們幾個的關係麽?五哥,當初凝月可是主動上我的床的,他回去怎麽和你說的啊。”司青林笑笑地看著凝月,“是不是我用權勢強迫他的啊。”
  
聽著司青林的話,凝月身子一顫,然後異常委屈地看向司青林:“六王爺,當初你逼迫凝月....逼迫凝月..您怎能這樣說?!”
  
“五弟啊,大哥正想問問你呢,大哥過去是不是惹過你啊,碰他大哥已經夠吃虧了,你打我那一拳居然還那麽用力。”司耀日突然出聲,雖然是對著五弟,可眼睛卻看著地上的凝月,“凝月啊,你就別做戲了,我們幾個可都是商量好輪著找你的,六弟和八弟也是專門到你那紅袖添香里尋歡的。”又看向其他幾個兄弟,司耀日嘆息一聲:“本來人人有份的,結果…七弟既然不讓,那就只好算了,唉……七弟晚幾天來就好了。”怎能讓其他人逃脫呢?
  
“大哥,你是不是可惜本宮沒有錯過了這豔遇啊……”司嵐夏冷冷地看著大哥,然後又看了司寒月一眼,司耀日訕笑幾聲靠在椅背上,他怎麽忘了七弟可是不懂這些的,可別污了七弟耳朵。
  
“凝月,你以為我們都中了你的計,可你不知道的是你才是那計中人!”司錦霜沈著臉,表情不亞於司嵐夏的冷。
  
“你....你們...原來你們...”凝月不敢相信​​地看著司錦霜,換下了委屈的表情,神色有些猙獰的撕聲大喊到。
  
“對,我們一開始就察覺到你和那紅袖有問題,所以布了這麽一個局,假裝都被你迷惑,想知道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不過既然七弟不喜歡,那我們也沒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司青林接下凝月的話,冰冷地看著一臉絕望的凝月。
  
司寒月把司嵐夏拉到旁邊的座椅上,再看向其他人:“都坐回去,今晚把這件事處理了,還有其他的事要做。”
  
“七弟...你不生我們的氣吧?”司青林小心地看著司寒月,遮著眼睛不知道七弟到底生氣不生氣。
  
“為何要生氣,只是沒想到你們這麽蠢!”司寒月的話讓幾個人高興之後又瞬間跌入谷底,這麽說不還是生氣嘛。
  
“七哥……”司懷恩面色蒼白,唇被咬得有些出血。
  
“司懷恩,再那副懦弱的樣子,你就給我滾出去跑皇宮!”司寒月語氣異常不悅。 司懷恩眨眨眼睛,然後大步走到七哥的面前蹲了下去緊緊抱住了七哥,把自己埋在七哥的懷裡,司懷恩啞著嗓子:“七哥,我以後不會了,你不要討厭我...”
  
“站起來!”沒有推開司懷恩,司寒月只是冷冷地命令到。 司懷恩則立刻站了起來挪到司寒月的身後,臉上恢復了平日的表情,他知道七哥還是原來的七哥。 見司寒月的舉動,司青林和司耀日擦擦額頭的汗水,吐出口悶氣,沒事了沒事了。
  
“七弟…這人…”司嵐夏看著地上的凝月問到,既然七弟在這件事還是交給七弟處理好了。
  
“等著!”拿過司懷恩遞來的茶杯,司寒月說出兩個字後慢慢喝起茶來,其他人見狀則坐回椅子也開始喝茶。
  
凝月不甘地坐在地上看著司寒月幾人:“原來你們都喜歡他啊?聽說司寒月絕世之容,看來不錯啊,呵呵,你們喜歡他喜歡到為了他居然忍著噁心抱我,呵呵呵,這種不倫之情,這傳出去可是天下震驚的事啊,不知道當今皇上如果知道了會有何想法。只是,司寒月只有一個,你們到底誰能得到他真讓人期待啊...哈哈哈...”凝月嘲諷地笑著,反正他已經活不了了,既然他們這麽對他,那他在死之前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啪!”狠狠的一巴掌甩到了凝月的臉上,“哼!死到臨頭還想挑撥離間麽?”司嵐夏毫不可惜一張麗顏被打偏打腫。 “呵呵....呵呵呵...”凝月頓了一下,然後更放肆地笑了起來。
  
就在幾人殘忍地想著該如何對付這不知死活之人時,外面傳來一人的通報。 “主子,人全部帶到。”只見紅袖添香的老鴇青城、綠蕊、紫煙等眾多相公被御林軍押了進來,丟到了正廳的中央,然後幾十名御林軍站在門外,另外十幾民暗眼則快速走進來站在了司寒月身邊。
  
“凝月?!”看著嘴角帶血,半張臉已經紅腫的凝月,青城驚呼出聲,爬過去扶起了凝月一起看向司寒月……看著周圍坐著的幾個人,青城知道這次他們是真的完了。
  
“七弟,你剛才是去紅袖了?”看著地上的人,司嵐夏了然地問到。
  
“嗯!”放下茶杯司寒月緩緩說到:“如果不是司錦霜不對勁,我還想不到你們居然這麽蠢!這紅袖添香哪裡需要如此大費周折,還把你們自己搭進去。 ”
  
司錦​​霜立刻面色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正朝他投來不解眼神的眾人,輕笑幾聲也沒說什麽。
  
司寒月站了起來,看向跪在地上的人:“本來對你們是什麽人,我沒什麽興趣。不過現在看來,我也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青城幾人驚慌地看向司寒月。
  
“七弟(七哥)?!究竟是誰?”聽到司寒月的話,其他幾人忙驚問。
  
“派人刺殺我父皇、唆使冬月來堰國比武、讓你們在這裡打探我的消息,還有其他的一些事,都是那人做的吧,他以為我不知道麽?”司寒月繼續說著,然後解開披風的盤扣,摘下了帽子,把披風交到了一旁司懷恩的手上,“你們不是一直想見我麽?”
  
“啊!!”在司寒月拉下帽子的瞬間,地上的人驚呼出聲,不敢相信地看著司寒月…這就是絕世之姿麽? 這人的眼睛……! ! !
  
重新坐下,司寒月看著青城:“他派你們來無非是想知道我練兵的情況,順便讓你們找機會讓司錦霜他們幾個反目。青樓、小倌是什麽我不想知道,你們想做什麽也與我無關,不過既然讓我知道了你們是誰,那我就不可能饒過你們。”司寒月的眼睛七彩流光開始漸漸變色,紅色的光暈一層層地向眼瞳的中央擴散,青城等人看著這樣的司寒月彷彿被人掐住喉嚨一般無法出聲,身上的寒毛也一根根的豎起,死亡的恐懼降臨每一個人身上,這人不是仙人下凡,而是仙魔同體,上一刻的仙人之姿轉瞬間就變成了妖魔之容。
  
“七弟!”看著司寒月的樣子,司嵐夏忙出手握住了司寒月放在桌上的右手,“七弟,切莫動氣,既然是螻蟻,他們幾個也就不需要你出手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吧。”
  
“七哥,這些人交給我們好了,您先回宮吧,您該休息了。”司懷恩看著七哥依舊蒼白的臉,非常擔心,七哥的身子還要好好調理才行。
  
“七弟,你先回宮,已經很晚了。”司耀日二話不說的起身,走到司寒月面前把人拉了起來,司懷恩則忙把披風給七哥穿上。 戴上兜帽,司寒月抬頭看向周圍的幾人,“不用拷問了。”說完朝外走去,夜躬身行了個禮,然後向其他暗眼打了個手勢,所有黑衣人立刻跟隨司寒月走了出去,僅留下了兩百名御林軍。
  
等司寒月離開後,其他人坐迴座位。 “四哥,你是太子,你看著辦吧,我們幾個聽命就是。”司錦霜坐在剛才司寒月的位置上,看向一旁臉色陰沈的四哥,“既然七弟說不用拷問了,就不用送交刑部了。”他們幾個有權處理這些探子。
  
“陳驍,屋內留下三十人,其他的守在門口,進來把門關上。”司嵐夏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陳驍立刻領命留下三十名御林軍,並隨手關上了正廳的門。 中間的人臉色青白,身子發顫。
  
“知道本宮為何不讓七弟出手麽?”司嵐夏慢慢喝了口茶,然後勾起了嘴角,“七弟出手你們必死,但…本宮現在不想讓你們死,殺死你們簡直是太便宜你們了。在你們身上花了那麽多的心力,本宮得慢慢討回來不是?”清冷的語調說出的是極為殘忍的話。
  
“凝月...”司嵐夏淡淡的吐出一個名字,兩名御林軍立刻上前把凝月架了起來,其他人被幾名御林軍趕到了一旁。 凝月的唇已經被他咬破,鮮紅的血滴在唇下,美豔的容貌此時異常的狼狽。
  
“凝似寒月麽?”司嵐夏把被子砸在了地上,“哼!憑你也配!”
  
“呵呵呵呵呵....我是無法和七殿下相比,既然你們覺得我噁心,那你們上我的時候是不是心裡想著你們的七弟啊,哈哈哈....”凝月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大變,按住司錦霜奮起的身子,司嵐夏看向凝月,“死到臨頭還想生事端麽?來人,在他臉上給本宮劃二十條口子。”
  
“是!”一名御林軍上前領命,隨手拔出腰間的匕首走了上去。
  
“等等!”司嵐夏突然又出聲制止,皺了皺眉:“到刑牢裡吧,這裡的東西太少了,而且別讓這些人把五弟的屋子給污了。”(刑牢:堰國的皇家牢房,關押由皇上、親王、王爺等親自監押的犯人,裡面的人通常是刺客、密探和通敵之人。)
  
“也好!這裡是有些不方便。”司耀日面色陰沈的站了起來,推開門首先向外走去,其他幾人也跟著走了出去,屋內​​的御林軍則立刻把犯人押起。
  
深夜的街道上,幾輛馬車向皇宮的刑牢飛馳而去,騎著高頭大馬的御林軍緊隨其後,中間是一輛囚車,馬蹄聲與車輾聲讓京城的人都知道,這一晚又是個不平之夜。
  
摟住鑽進薄被中的冰涼身子,男人睜開有些睏意的雙眼:“怎麽這麽晚?”語氣有些不悅,本就冰涼的身子此時異常的寒。
  
“父皇……我困了。”大病初癒的身子還未完全恢復,精神有些不好。
  
“....先把燉品吃了再睡好不好,父皇摟著你睡...”看著已經闔上的雙眼,男人眼中閃過心疼和懊惱。 今晚已經有人向他禀報發生了何事,唉! 什麽時候小豹子能稍微體貼下自己,本來有些虛弱,還為了那些事勞心。
  
“嗯…”司寒月坐了起來,司禦天則下床出去吩咐人把補品送過來。
  
……………
  
聽著小豹子發出的輕微鼾聲,司禦天把人再摟緊一分,明日不上朝了,他要陪小豹子好好睡一覺,國事就交給嵐夏他們幾個好了。
  
第九十二章
  
“凝月,本宮本想讓你少受些苦,畢竟你也是別人手中的棋子。但你居然說些不知死活的話,那本宮就不能輕易饒過你了....”坐在椅子上,司嵐夏冷漠地看著被扣在牆上的凝月,青城等紅袖的幾名主要相公也分別被扣在兩旁,除了司寒月之外的所有皇子都坐在一起看著牆上的人。
  
凝月低著頭,他知道這次自己是必死無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完成主子交待的事,沒有告訴主子自己一直. . . 著他。 主子. . . 你要那司寒月究竟是為了那個還是因為他的容貌,主子. . . .
  
“九弟、十弟,你們先回去吧。”司錦霜看著最邊的兩個弟弟,輕輕說到,四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這行刑的場面還是不要讓他們兩個見識比較好。
  
“五哥,我不怕的。”知道皇兄是擔心自己,司風岩忙搖搖頭,司芒諾也看著五哥,“五哥我也不怕的。”
  
“也好…如果一會受不了的話,你們就先回去。”看著兩人堅定的目光,司錦霜放棄了勸說,轉回了頭。
  
“朕能否也來觀賞觀賞....”一道渾厚的男音突然在刑房裡想起,眾人忙起身看過去。
  
“父皇?…兒臣給父皇請安。”司嵐夏等人連忙起身行禮。
  
“皇上……”刑房內的幾名御林軍和牢頭跪在地上磕頭。
  
“都起來吧,”司禦天看著牆上面露懼意的幾人,緩緩走到了司嵐夏的身旁然後坐了下來,“你們也坐下吧。”司嵐夏幾人互看了一眼,然後坐到了父皇的身側,父皇怎麽會來這裡。
  
“朕前陣子就想到紅袖去看看那什麽凝月了,聽說貌比月兒,而且比月兒溫潤才情,不過月兒生病,朕也沒騰出時間,今夜聽說你們抓了那凝月,給朕指指,是哪個啊....”司禦天右手支著下顎,懶懶地問到。 月兒喝了補品睡下了,他點了些燃香,明日上午月兒才能醒來,他有足夠的時間來見見這凝月…! !
  
“父皇,最中間那位穿白衣的就是凝月。”司懷恩盯著那礙眼的白色,眼中透著狠意。
  
“哦?把他的頭抬起來給朕看看....”司禦天的語氣充滿了好奇,但卻有著無法忽視的殘虐。
  
一名牢作上前抓著凝月的頭髮把他的臉抬了起來,凝月大睜著眼睛看向前方身著龍袍之人,眼神充滿了恐懼,他雖已做好了被司嵐夏他們蹂躪的準備,但司禦天居然親自過來看他,凝月此時才真正地害怕起來。 其他的人則看著司禦天一臉的驚恐,這人就是堰國皇帝司禦天? 怎能如此的年輕,看上去居然還不過而立。
  
“嗯....確實漂亮...”司禦天點了點頭,雖然有半張臉是腫的,但還是很漂亮,然後看向自己的兒子們,“這凝月你們覺得和月兒相比如何?”
  
“父皇!他與七弟,就是一個地一個天怎可相比!”司嵐夏有些不悅,父皇怎能拿這種人同七弟相比。
  
“也是…”司禦天又轉回頭看向凝月,“既然你費盡心思想讓朕的兒子因你反目成仇,那朕也不能白讓你佔他們的便宜!既然你這麽喜歡上男人的床,那朕就成全你…”在凝月慌亂害怕的神情下,司禦天慢慢說出殘酷的話:“手腳筋挑斷,割了舌,送到奴妓營去。”
  
“不...不要!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不要,放開我!我不要去!!”凝月大叫著奮力掙扎,他一定不能去那裡,就是死也不能去那里當軍妓! 就在凝月準備咬舌自盡時,他被人從後面打暈然後拖了出去。
  
看著凝月被拖出去,牆上的其他幾人更加的害怕. . . 這個人是堰國的君王,是具有絕對權勢的人,是可以輕易毀掉他們的人!
  
“朕不管你們背後之人是誰,但既然你們妄想傷害朕的兒子,妄想傷害朕的寒月,那你們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司禦天起身走到那些人跟前,伸手托起了青城的頭,“你的主子派你們來的時候難道沒告訴你們,七殿下司寒月是朕的愛子麽?”
  
青城臉上一絲血色都無,牢房內有些悶熱的環境依然讓他的身體冰涼,乃至全身抖個不停。 “當你們把那凝月同月兒相比之時,紅袖添香朕就不會讓它留著!”司禦天湊近青城的耳朵輕輕說到:“月兒可是朕最愛的寶貝!”青城聽到這話身子抖得更加厲害,眼睛大睜陷入絕望地看著司禦天,這人,這人的意思. . . . 其他人看著青城的樣子也開始劇烈發顫,司嵐夏等人則心中有些疑惑:父皇和他說了什麽?
  
“朕可不是能容忍別人在朕的頭上撒野之人!”拉開與青城的距離,司禦天捏著青城的下巴,然後“哢嚓”一聲,青城的下巴被司禦天輕鬆的捏碎。
  
“啊!!!!!!!!!!!!”青城痛苦地喊了起來,鮮紅的血從嘴裡流了出來。
  
“剩下的你們看著辦吧,父皇今晚主要是來看看那凝月的。”轉過身,司禦天面朝幾個兒子,然後對嵐夏示意到:“明日早朝嵐夏你去聽朝,月兒身子還有些虛弱,最近國事你們幾個就多分擔一些。那個霜芙兒…你們不用管了,父皇先回去了。”說完,司禦天起身離開了刑牢。
  
“是,父皇,請父皇放心!兒臣恭送父皇…”司嵐夏等人心中頓時明白過來,低著頭恭送父皇離開。
  
………………………
  
走在路上,司禦天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呼出來,那凝月連月兒的萬分之一都不如,確敢與月兒相比,絕不原諒! 至於那個蠢女人,哼! 膽敢對月兒存不良的心思,還妄想用美色迷惑月兒,月兒是他的寶貝! 想要月兒看上她,還得看他司禦天準不准! 他會讓她知道她究竟是多麽的愚蠢與天真!
  
那背後之人,經過這麽多的事,他隱約也猜到了對方是誰,但既然月兒不想讓他知道他也只能裝做不知。 回想和月兒一起走過的路,司禦天眼中的殘虐被無底的喜愛和溫柔替代。 想想才發現到,不知不覺中,月兒已經替自己把堰國抗在了他瘦弱的肩上。 他討厭麻煩的事,討厭國事,也討厭皇宮,是自己把他困在了這裡,把他的羽翼折斷讓他無法自由地飛出這牢籠,他……果然還是自私的。
  
但他卻不能放手了,見到那雙眼睛的瞬間他就告訴自己,這雙眼睛絕對不能讓他離開。 十幾年來,月兒帶給他的喜悅和幸福讓他把自己的心丟在了那雙眼睛裡,丟在了那副冰涼的身子裡。 他的身份注定月兒將永遠不能遠離堰國,遠離皇宮……即使今後他帶著月兒離開,月兒與這皇宮的聯繫也無法斬斷,更何況還有那幾個人,他們即使最終放棄也不會讓月兒離開他們的視線。
  
月兒,父皇和他們一樣,都是自私的,自私地不顧你的意願把你強留在這裡,強留在身邊。 父皇知道你更希望同你母後一般,平淡地生活,但……父皇做不到,父皇可以放任一人離開,但對你卻絕對不能放手,尤其是聽到你的“喜歡”之後,父皇更加不能放手。 等你明白了這些,懂得何為情,懂得什麽是逆倫什麽是不該之後,哪怕你會恨父皇,父皇也絕不放手. . . . . 除非. . . 你親手殺了我. . . .
  
. . . . . . . . . . . . .
  
看著沈睡的小豹子,司禦天露出滿足的微笑,這個人現在就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個人現在是屬於自己的。 輕輕掀開被子,司禦天小心地躺了進去。
  
“父皇……”司寒月低低喊了一聲,但依舊閉著眼睛,只是在司禦天進來的時候靠近了那溫暖的身軀。
  
“父皇在這...你安心睡..”輕拍寒月的後背,司禦天眼中流露出心疼的幸福,自己不在身邊哪怕點著燃香,這人還是無法熟睡麽? 父皇答應你,今後絕對不會半夜再把你一個人留在床上………
  
“王爺……您為何…”站在屋內,一布衫男子有些顫抖地看著面前高貴俊雅的男子。
  
“不為何?本王又不喜歡殺人,本王知道你其實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你終究沒做什麽傷害到本王和七弟的事,所以放過你也是正常啊。”把抖的利害的人拉到旁邊的椅子上,俊雅男子司青林也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給自己和對面那人一人倒了杯茶,“七弟從小就很厲害,我們沒一個人是他的對手,父皇​​又格外寵他,可以說他要什麽父皇就絕對會給他什麽。”
  
喝下口茶,司青林開始回憶:“我們幾個小時候都很怕七弟,七弟脾氣很不好,又非常討厭吵鬧,一個弄不好七弟就會生氣揍人。”看著對面那人,司青林笑笑,“紫煙,可是七弟從來沒對我們出過手呢。七弟唯一揍過的人就是已經被父皇處死的二哥和三哥,你知道是為何麽?”
  
紫煙搖搖頭,司青林繼續開口:“八弟的母妃曾經給七弟的娘親,也就是已逝的皇後娘娘下過藥,然後被父皇打入了冷宮。所以八弟從小就被二哥和三哥欺負,有一次他們兩個人騙八弟騎馬,結果八弟上馬後他們就故意驚擾馬匹,當時我們都以為八弟​​一定死定了,可七弟卻衝上去把八弟救了下來,也就是那一次他狠狠教訓了二哥和三哥一頓,讓他們兩個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可是……”司青林眼神有些暗淡,“那次七弟的手卻差點廢掉。
  
“啊!”紫煙張大眼睛輕呼了一聲,那樣的人居然會做這樣的事,他難道不恨八王爺麽?
  
“呵呵,你一定是想為何七弟會出手救仇人的孩子吧。”司青林了然一笑,“七弟說八弟的母妃害的是他的母後,可八弟又沒害他,他幹嘛要恨八弟,要恨也是皇後娘娘的事。”司青林呵呵一笑,“七弟的想法有時候很怪的……”
  
“我至今都記得……”司青林此時就如同和一位老朋友聊天般,放下了自己王爺的身份,“當時七弟對二哥他們說的話:'你也只能靠蹂躪弱者來體現自己的強大,在強者面前你不堪一擊。'”
  
看著紫煙震驚的雙目,司青林托著腮看著前方:“很難想像吧,才八歲的七弟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們當時都異常的吃驚。”
  
“紫煙……”看向紫煙,司青林的表情非常的平和,“每年秋獵的時候,七弟從來不和我們一起打獵,你知道這又是為何?”
  
“殿下……他是怕吵麽?”紫煙想了想,只想到這個答案。
  
“不是!”司青林臉上有一抹'諒你也猜不到'的表情,“我們問過七弟的,他但是是這麽說的:'那些動物又不會傷害我,我又何必去殺他們,我對欺負弱小沒興趣。'很難想像是不是?”
  
紫煙只覺得心中流過一股酸意,看著面色稍稍有些紅潤的人,司青林又給自己倒了杯茶:“七弟很厲害,我可以說這天下沒什麽人是他的對手,但就是如此厲害的七弟卻從不會仗著自己的武藝和父皇的寵愛欺負我們,欺負其他人。他對付過的所有人都是意圖想傷害他或者說對父皇、對我們、對堰國有危險的人。可對真正的弱者他卻從來不會出手,紫煙……我們幾個都遇到過危險,是七弟擋在我們身前把危險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 ”說到這裡司青林神情有些激動,“七弟比我們幾個都瘦小,加上吃不了葷腥,所以總是很瘦很瘦,這次如果不是他生病,怕不是他又要親自出面了,每次有事他總是想自己一個人扛著,什麽都不讓我們知道。”說完司青林低了頭,把臉埋在手裡。
  
“王爺....”紫煙哭著跪在司青林的面前,“紫煙,對不起您,您...您把我送回刑勞吧,紫煙...紫煙是有罪之身,紫煙雖然沒傷到殿下,但畢竟...畢竟...”
  
“紫煙……”司青林放下手摸著紫煙的頭,“你也是苦命人,七弟那麽厲害的人都不會欺負弱小,我這個當兄長的又怎能隨便殺了你?被七弟知道了,要被他罵的,呵呵,你不知道那天在五哥那,七弟把我們幾個罵了個狗血淋頭...”司青林心情又恢復起來,然後把紫煙從地上拉了起來,“在紅袖的那段日子,你對我一直是真心相待,至於出賣什麽的也談不上,本就是故意讓你們知道的。其實四哥也清楚,所以我才能把你帶出來,不然你以為四哥什麽都不知道麽?除了七弟之外,四哥可是我們幾個里最厲害的。”
  
“不過...”司青林嚴肅地看著紫煙,“其他人,本王可不會管,這點本王還希望你能明白,而且既然本王把你帶出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紫煙,也與過去的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明白本王的意思麽?”
  
“…我明白…”紫煙垂頭看著司青林,“王爺…主子究竟是誰,紫煙也不知道,見過主子的只有青城和凝月,他們兩個是直接從主子那邊派來的。我們其他人都是孤兒,自小被人收養,然後被帶到贛城的劉家莊進行調教和訓練的,十三歲開始到青樓學習如何伺候……男人和打探消息……幾個月前主子把我們派到京城的紅袖添香當……相公…然後…”
  
“別說了...”看著紫煙痛苦的眼神,司青林打斷了紫煙的話,“不知道就算了,過去的事你也別想了。從今日開始你就叫...嗯..叫林煙,如何?那,本王現在問你,你今後想做些什麽營生?既然不當相公了,總得考慮你今後的生活。”
  
“王爺!”紫煙又跪在了司青林的面前,抓著司青林的袖子,“王爺..林..林煙是慘敗之身,自知不配待在王爺的身邊...但請王爺能允許林煙終身伺候王爺,以報王爺的大恩大德。林煙不敢奢求什麽,只希望能在王爺的府上做名家奴....”紫煙跪著後退幾步,然後開始磕頭,“林煙知道自己的請求太過唐突,但還請王爺成全!”
  
司青林皺了眉忙上前把紫煙提了起來,然後按到身後的床上:“你這是何苦呢?自己出去做個營生,不好麽?當家奴很辛苦的。”
  
“不苦…王爺,只要能繼續伺候您,紫..林煙就不苦。”紫煙含著淚看著六王爺搖搖頭。
  
司青林撓撓頭. . . 然後坐在紫煙的身旁:“林煙...你...唉..也許一輩子我都不會愛上你,我...”司青林看著地面,嘆息一聲,他終於能肯定紫煙的心思了,奈何他…
  
“王爺,林煙知道的..林煙不在乎的,能伺候王爺,天天看到王爺林煙就已經很滿足了...王爺只要不介意林煙出身低賤...不怕林煙髒了王爺. ..就足夠了..”紫煙含著希望看著司青林,這人能不計較他的身份,把他帶出來,他已經很滿足很幸福了。
  
“唉...罷了罷了。”司青林又笑了出來,然後看向紫煙,“本王本就不喜想太多,既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看著紫煙瞬間開心的面龐,司青林摸著紫煙的臉,“不過,你既然要留在我那,那你這張臉得變變....這段日子你先待在這裡,這是我的別院你放心住著,我回去找人想想辦法。等把你的容貌改了,你就到我府上當我的侍從吧。”
  
“謝謝王爺...”紫煙第一次真正開心地笑了起來,過去籠罩在身上的陰影終於離他遠去了,今後他可以安心地守在這個男人的身邊,這是他過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第九十三章
  
“主子,那邊傳來的消息。”一青衣人把剛接到的信函交給了上坐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忙打開來,漸漸的,白衣男子的手開始抖,臉色也變得異常的憤怒與激動。
  
“嘩啦!!啪!!”看完信的男子,把麵前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怎麽會這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知道,司寒月突然出動了御林軍,連夜把紅袖的人全部抓走了。而且被抓進去的人沒有司寒月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探視,我們的人無法探知究竟是怎麽回事。”青衣人臉色異常沈肅,本來進展異常順利的事情突然發生了巨大的逆轉,讓他們毫無準備。
  
“若風呢?若風不是已經讓那幾個人反目了麽?怎麽會事先沒有一點風聲。”白衣人質問著,額頭的青筋暴露。
  
“………當晚司寒月把所有的人召集在司錦霜的府上,然後若風被他們帶走,現在不知去向……劉家莊的人還來不及撤退就被贛城的知府帶人抄了,我們在贛城的青樓和酒樓也全部被查封。所有人已經全部被押往京城,是司耀日親自帶兵到贛城押送的人犯,唯一慶幸的是被抓的當時劉威等人就服毒自盡了。”
  
“給我去查!!究竟是何人洩的密!!”白衣人陰狠的說到,然後一腳踢翻了身旁的椅子。
  
“主子!!”這時又一人跑了進來,神色有些緊張,“那邊又傳來消息,君思他們五日前全部被凌遲處死。探子回報說,當日他們被押送到刑場的時候,君思被捏碎了下顎和四肢,其他人也被虐打過。”
  
白衣人聽到此抓起一旁的瓷瓶砸在了地上,胸口因為過度的憤怒劇烈的起伏著。 “去給我查!!!!!到底是誰洩了密!!!!!!我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主子,除了若風之外,所有人都已被處死!!”
  
“若風?!不可能是他!!”白衣人瞇起了眼睛,那人愛慕他,不可能背叛他。
  
“主子,司寒月一向精明,這次也許根本不是我們的人洩密,很可能是司寒月自己察覺……他們應該知道如果洩密的話,主子也不會放過他們。”
  
“司寒月!!!!”白衣人大喊一聲,又砸碎了一個花瓶,屋內已是滿地狼藉。 喘著氣,白衣人看向面前的兩人:“浮雲堡那邊呢?有沒有暴露?”
  
“目前還沒有人對浮雲堡出手,而且何堡主在京城也未有任何的異樣,應該沒有暴露。不過那霜芙兒前陣子莫名的失踪,何堡主已經派出很多人查探,沒有絲毫的消息,而且聽聞司嵐夏他們也在找霜芙兒,不知是何人所為。”
  
“哼!那白痴女子的死活與我無關。讓何顧不要再管她了,司寒月豈是那麽容易上鉤的。”靠在桌邊,白衣男子射出蛇蠍般狠毒的眼光,“讓何顧在京城先呆著假裝找找那女人,不要讓其他人對他起疑,那件事讓他暗中派人去做……佈置了這麽久,不能放棄……紅袖一事我們損失慘重,這次絕對不能再失敗。如果這次再出什麽意外,你們就提頭來見我!!”
  
“是!主子!”
  
“司寒月!不得到你我誓不為人!!!”


  
“六弟,你把那林煙留在身邊當男寵麽?”司嵐夏清冷地問到。
  
“怎麽可能?!”司青林大聲喊到,“他說想留到我那當家奴,我見他可憐就把他留下了,四哥...您可不能冤枉我啊!!”
  
“我也只是問問,不過那林煙你可得給我看好了,雖然樣子變了可心變沒變誰都不知道,別到時候給我捅什麽簍子!”司嵐夏嚴肅地看著六弟,“如果在你那出了什麽岔子,到時候我可不饒你!”
  
“我有分寸的,四哥,把他留在身邊我也有這方面的考量。”司青林呼出口氣,給自己扇了搧風。
  
“七弟剛才派人傳話,讓我們過會到他那去,現在就走吧。”拿起派人事先準備好的松肉,司嵐夏起身向外走去,司青林也跟了出去。
  
“四哥,這是什麽啊?”看著四哥手上的東西,司青林好奇地問到。
  
“松肉,我的廚子前陣子研製出一種新的肉乾的做法。我拿去給七弟嚐嚐,看看他能不能接受,比肉乾肉質更軟些,味道也比較香濃,也耐放。”從盒子裡取出一塊司嵐夏遞給了司青林。
  
司青林嚐了嘗,滿意地點點頭:“是不錯,希望七弟能接受。哎,七弟不吃葷腥,大病一場之後身子比以前瘦多了,不好好補補可不行。”司青林有些擔憂。
  
“是啊,父皇最近都讓人給他準備補品,但成效也不大。御醫說真得要補的話,還是得吃葷腥,畢竟補藥之類的還是不能多吃。”靠在馬車上,司嵐夏也皺起眉,神色擔憂。
  
“既然能接受肉乾,為何又無法吃其他的葷腥呢?”司青林異常的不解,不都是肉麽。
  
“我問過父皇……父皇只說七弟不喜歡肉入口的感覺,至於為何父皇沒說。”司嵐夏的語氣有些無奈,很多事父皇都不原意告訴他們。
  
“父皇和七弟之間....有許多事我們跟本插不進去....”司青林也充滿了無奈。
  
“…………”
  
“七弟,這是我讓廚子給你新做的松肉,你嚐嚐,看看行不行?”司嵐夏把紙盒打開,推到了七弟的面前。
  
司寒月看著盒子裡的東西,拿起一塊放進了嘴裡,停了一會之後開始咀嚼。 然後司寒月皺起眉,臉色有些不好,起身向外走去,其他人忙跟了出去。
  
“七弟!”看著乾嘔的人,司嵐夏慌張的跑了上去,“怎麽回事?”
  
“七哥,您沒事吧!”司懷恩臉色蒼白,從未見過七哥這個樣子。
  
“主子,您喝點水……”玄玉慌張的拿了杯茶遞了過去,吐完的司寒月接過茶漱了淑嘴,眉頭依然緊皺,看向司嵐夏,“吃不了。 ”淡淡地說完後,走回了屋子。 大病一場之後他一點血腥味都受不了了,真該死,從未如此虛弱過,司寒月心中有些煩躁。
  
坐回位置上,司寒月把紙盒蓋起來,推到了一邊,司嵐夏等人神色擔憂地坐下看著司寒月。
  
“七弟,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能吃肉乾麽?”司錦霜​​皺著眉,神色擔憂疑慮。
  
“嗯,其他的吃不了。”又喝了杯茶,司寒月的眉才稍微平復一些。
  
“怎麽會這樣的?!”司青林有些慌亂,想到剛才那一幕,他心裡有些不安。
  
“.....有血腥味...”放下杯子,司寒月淡淡地解釋到,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眼眸也有些發紅。
  
沒想到原因竟然是這個,所有人包括站著的玄玉和玄青都有些驚呆,這人不吃葷腥的原因難道是受不了裡面的血腥氣麽?
  
“你吃肉乾不是因為愛吃,而是因為肉乾裡沒有血腥氣麽?”司錦霜​​輕輕地開口詢問。
  
司寒月沒有答話,玄玉紅了眼看著幾位殿下:“王爺....殿下現在肉乾也不吃了...”玄玉以為主子吃膩了,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眾人一聽,神色大變,連肉乾都受不了了麽,這可怎麽辦……看著蒼白瘦弱的人,所有的人心中都開始犯酸,為何會這樣……這人的身子已經夠虛弱了……他們該怎麽辦…
  
“不能吃就不能吃了,又不是什麽大事。”司寒月毫不介意地說到,不能吃肉他就多訓練自己,他不會讓自己變弱的。
  
握緊拳,司嵐夏讓自己鎮定下來:“七弟,今天你讓我們來有何事要安排?”
  
聽到司嵐夏的問題,司寒月看著幾人,眼神下沈,眸中的紅暈光圈逐漸加深:“我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有事要你們幾個辦。”
  
昏暗的密牢中,兩名異常狼狽的女子抱在一起,頭髮散亂,臉色青白,嘴唇乾裂,身上的衣服因多日未換而烏黑凌亂。 突然牢房的門被人打開,兩名黑衣人走了進來,然後抓起了其中的一位女子。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抓我!!我是紫湖山莊的大小姐!!”被抓起來的女子驚叫掙扎,另一名女子邊哭邊上前抓那名女子的手,“你們要把小姐帶到哪裡去,放開小姐。”
  
一名黑衣人抬起一腳把那名女子踢到一邊,然後把手上的女子帶了出去,牢門又被人鎖了起來。 “小姐,你們要把小姐帶到哪裡…嗚嗚嗚…”這些人廢了她和小姐的武功,又把她們關在這裡,現在又帶走小姐,他們究竟是什麽人. . .
  
. . . . . . . . . . . . . . .
  
“砰!”的一聲,被抓來的女子被扔到了地上,女子慌亂的爬起來看向前方,然後面露驚恐. . . .
  
“怎麽?!不認識朕麽?”身穿龍袍的司禦天坐在椅上,看著地上的女子冷聲問到。
  
“皇…皇上…隱…”女子慌亂地說出幾個字,身子開始不停地發抖。
  
“霜芙兒……”司禦天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女子,眼中墨色甚濃,“你究竟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看輕朕,居然敢把注意打到朕的月兒頭上… …一個小小的紫湖山莊的人,居然膽敢到京城找朕的麻煩!還是你覺得你紫湖山莊可以和朕相抗衡!!”
  
“嗚嗚…皇…皇上…”霜芙兒此時才真的害怕,真的後悔了,她開始哭啼起來,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求饒,“皇上,請饒恕民女的無知,民女知錯了,求皇上饒命,求皇上放過紫湖山莊,嗚嗚嗚...皇上饒命啊………”
  
“你當初到京城來,就應該做好見閻王的準備!”司禦天擺了個手,然後一名侍衛跪了下來,“十日之後,朕要紫湖山莊消失在堰國!”語氣輕鬆地彷彿踩死一隻螞蟻般。
  
“是!皇上!”身旁的侍衛立刻領命。
  
“皇上!!皇上饒命啊!!名女知錯了,求皇上放過紫湖山莊吧,皇上殺了名女就好,嗚嗚啊啊!!!……求皇上放過紫湖山莊吧… ”霜芙兒想爬到皇上身邊去,被一旁的黑衣人死死地抓住,按在地上。
  
“紫湖山莊會有今天全是因你不自量力,就拿紫湖山莊作為你愚蠢無知的陪葬吧。”司禦天起身威嚴冷漠地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絕望的女人,又說出一句把霜芙兒徹底打入地府的話,“至於那個嚴梓豐和紅葉……朕也會關照他們的。”說完一甩衣袖,走出密牢。
  
“嚴大哥...表姐..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他們吧,放過紫湖山莊,皇上!!!皇上!!要殺您就殺我,放過他們....啊啊!!!”霜芙兒死命的想要掙脫,去追早已離去的人,都是她,都是她! ! ! 不要. . 不要. . 啊! !
  
. . . . . . . . . .
  
“造成江湖人士動手的假象!”走出密牢,司禦天沈聲吩咐,“那個女人,先留著吧,記得給她帶點留念的東西。”
  
“是!皇上!”
  
第九十四章
  
“月兒…”摸著身上能明顯感覺到骨頭的身子,司禦天異常的心疼,“父皇讓人給你熬了些肉湯,父皇餵你喝,多少喝點好不好?嗯?實在喝不下再說。”那場病讓月兒的身子更加的瘦弱,現在居然連肉乾都吃不了了,身子也比以前更加的冰涼。 抱著這人感覺一點分量都沒有,這樣下去可不行..
  
赤身趴在父皇身上的司寒月,背上搭著薄毯,身下父皇敞開衣襟給自己暖身子,軟塌雖然很窄,但他一點也不覺得擁擠,夏日的熱氣在這裡消失地無踪影。 微微抬起頭看著父皇,司寒月抽出手來撫著父皇的眼睛:“我沒事的。”漸漸抽高的身子雖然仍無法和司嵐夏他們幾個相比,但在父皇的懷中已經不似以前一樣,顯得異常的瘦小。
  
“不行...”吻了吻寒月的唇,司禦天態度堅持,“你看你的身子...肉越來越少了,父皇看著心疼。”順勢摸向寒月的窄腰,這麽細,同女子一般了。
  
用髮帶隨意紮起的頭髮,有一些散落在寒月額邊,顯得他的臉蒼白而又細緻,雖已經十七歲,但除了有了一絲成熟感之外,寒月什麽都沒有變,依然絕世的姿容、無雙的眼眸,甚至連男子應該出現的刺人鬍鬚,也沒有在寒月的唇邊留下痕跡。 成熟與嫵媚的神態讓寒月卻比過去更加的勾人心魄,卻矛盾地無絲毫的女態。
  
“噁心…”寒月有些抗拒,那天的嘔吐讓他想起來都不舒服。
  
“月兒…嚐一點,實在喝不下父皇絕不逼你,嗯?”把寒月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司禦天輕柔地勸到,在看到月兒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後,微微笑了起來。
  
. . . . . . . . . . . .
  
“嘔!……”嘔吐的聲音讓人聽得有些心涼,司禦天把湯碗放到一邊,把茶水遞到了人兒的嘴邊。 “不行……”司寒月皺緊了眉,肉湯裡的血腥味比肉乾中的還濃。 司禦天把寒月打橫抱起,然後躺坐在塌上,讓這人依在自己的懷裡,揉按著他的胃。
  
感受到父皇身子的緊繃和微顫,司寒月扭過頭看了過去:“父皇...沒事的,我以前也不吃肉的。”頂多瘦些,又不影響什麽,司寒月握著父皇放在自己胃部的手。
  
讓這人躺在自己懷裡,司禦天閉著眼睛輕撫寒月的勃頸,心中有著嗜血的衝動,月兒會這樣都是那些愚昧之人,他恨不得把那些人挫骨揚灰!
  
“父皇…那嚴梓豐和紅葉先留著他們。”把冰涼的手放進父皇的懷裡,司寒月仰頭看著父皇。
  
“嗯?為何?”司禦天垂目看著寒月,手指輕繞寒月的耳墜。
  
“他們現在還不能死,還有用。”司寒月的眸子有些微微深沈。
  
“月兒,別告訴父皇你要去找他們?!”身子現在這麽弱,怎能因為那些該死的人到處奔波!
  
“………”調整了一下坐姿,司寒月跨坐在父皇的身上,認真地看著父皇,“父皇,三日後我要出宮,有事要辦。”
  
“不行!你讓別人去,你好好在宮裡養身子!”司禦天一聽,馬上拒絕到。
  
“父皇!……”看著父皇毫不妥協的表情,寒月的聲音有些低沈,“我都安排好了,這次我一定要去的,我沒事...!!”
  
“月兒!有什麽事你交給嵐夏他們幾個去辦,他們辦不了還有父皇,父皇是天子還怕他們不成?!你給我好好呆在宮裡調養,起碼要多長些肉出來才行!”抱緊寒月,司禦天口氣嚴厲果決,眼神堅定。
  
看著父皇,司寒月皺起眉,這是父皇第一次這麽決然地拒絕自己。 兩人就這麽一直對視著,寒月的眼神中閃過疑惑、困擾、不悅之後歸於平靜,眨了下眼睛,寒月眼瞳的七彩光暈漸漸變得眩目,看著這樣的寒月司禦天挑了挑眉,月兒又想怎麽說服自己了,不過這次他是絕不妥協的!
  
就在司禦天猜測的時候,突然看見寒月靠近自己,然後. . . . . 司禦天睜大了眼睛,眼中閃過明顯的驚訝、喜悅與困惑,月兒居然把唇貼在了自己的唇上,來回舔舐啃咬,居然. . . 居然把自己香甜的小舌伸進自己的嘴中,笨拙地纏繞著自己的舌. . . . . . . .
  
就在司禦天覺得自己的下身開始燃燒的時候,司寒月突然離開父皇的唇,舔舔自己的嘴唇:“三日後我要出宮!!”語氣也是毫不退讓的堅定。
  
司禦天被寒月不按理出牌的舉動徹底驚住了,摸著自己的唇,司禦天單手把寒月拉過來,“月兒...誰教你那樣做的,嗯?!”居然使出這種手段…他的寶貝可不是懂得什麽風情之人。
  
寒月聽著父皇的問題,想了想父皇的意思,然後開口:“書上寫的。”
  
“什麽書?!”什麽書居然教月兒這個! ! 他這麽純潔的寶貝,居然學會使這招了,雖然讓他很舒服,但……! ! 一定要列為禁書! ! 萬一哪天寶貝用這招對付別人怎麽辦! !
  
“唔……”寒月側頭想了想,然後又看向父皇,“《緣之源》”
  
司禦天瞇起了眼睛,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是本描寫男女之情的書吧. . . 好像曾經在哪裡看過! ! !
  
“誰給你的,月兒…”輕吻著寶貝的耳垂,司禦天開始審問。
  
“唔…司啟天…嗯…”寒月閉上眼感受父皇帶給自己的舒服,絲毫不介意輕易出賣了某人。
  
司禦天把唇移到寒月的耳後,心裡卻想著另一回事,怪不得那天司啟天提出要去看看月兒,原來是為了這個. . . . 那家夥,唯恐天下不亂麽? 居然讓月兒看那種書! ! 司啟天,看來你最近太閒了,閒得居然關心起月兒的感情之事來了! !
  
剝掉寒月的衣褲,司禦天把赤裸的寒月抱到床上,隨即覆了上去,既然小豹子主動相邀,他又如何能拒絕,不過還是不能太激烈,小豹子現在身體可不行,他會非常溫柔的。
  
“嗯…父皇…”隨著父皇深入的吻,司寒月隨著父皇的動作開始呻吟、擺動,父皇已經好幾天沒對自己做這件舒服的事了,看來那書上寫的還是管用的. . . .
  
“皇兄……你給月兒這本書究竟有何用意啊……”御書房內,司禦天搖搖手上的書,看著掛著賊笑的皇兄。
  
“呵呵…”絲毫不介意皇上有些危險的表情,司啟天臉上浮現濃濃的好奇:“如何?寒月賢侄看了有何想法啊?”至於書為何會出現在皇弟的手上,他是一點都不關心的。
  
“皇兄...”司禦天沈下了臉。
  
看著有些變臉的司禦天,司啟天稍稍收起一絲臉上的笑容,閃著興味地說到:“我說皇弟啊,你這個當父皇的可不盡職啊,寒月今年十七了吧,身邊連個侍寢的都沒有,如果說他不喜歡女人吧,也沒見他找過男子。皇弟啊……寒月都這麽大了,你也該讓他知道知道人事了吧,他性子孤僻,難不成你準備讓他一輩子不知情慾的滋味?”搖搖手中的扇子,司啟天輕快地說到,哎呀,想著那麽漂亮的侄子居然現在還是童子,真是可惜啊。
  
“皇兄……月兒的事不勞皇兄操心,朕自會上心…不過這種書,還希望皇兄今後不要再拿給月兒看,月兒對情慾之事有些遲鈍,弄不好反而會出岔子。”司禦天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射向司啟天的目光卻充滿了警告。 這書分明就是淫書,寫的都是女子如何勾引男子之事,還有露骨的歡愛描述,還好月兒不是很懂,不然豈不是真的會教壞他的寶貝。
  
“皇弟!”看著眼神不悅的司禦天,司啟天完全收起了笑容,有些嚴肅地看著對方,“皇兄知道你疼月兒,但月兒畢竟這麽大了,他也不可能永遠呆在宮裡,總有一天要出宮建府的。對耀日他們幾個你雖不強求,但身為皇子,他們總要擔負起傳宗接代的責任的,過個幾年他們都得娶妻生子,寒月也不能免俗,堂堂堰國的七殿下怎能獨身一生?皇兄當年還不是照樣被父皇賜婚,雖然王妃身子不好,沒幾年就走了,可她也給我留下個兒子,而且我身邊也一直有芳兒陪著。日兒他們除了風岩和芒諾還小之外,都有侍寢之人。皇弟,寒月總得經歷這些事的,早些知道對他有好處。皇兄知道,他可算得上是你一手帶大的,不過又不是給他娶妃,需要你好好挑挑,只是給他找幾個侍寢的女人這沒什麽吧,你可別忘了,你十四歲就有了耀日了。”
  
說完司啟天又掛上了笑容:“別到時候碰到女人,寒月連怎麽做都不知道,那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啊,皇兄我也是為了他好啊。”
  
看著司啟天,司禦天左手支在眼下,靠著椅背一聲不吭,心中告訴自己對面那人是自己的兄長,他不能把他扔出去五馬分屍。
  
看著一動不動的皇弟,司禦天把扇子合起來:“我說皇弟啊,你還考慮什麽啊。”眼珠子一轉,司啟天賊笑起來:“不過寒月的性子怪,這樣,如果你不好和寒月說,我去怎麽樣?要不...今晚我帶寒月到倚秀閣去,那的姑娘個個水靈,如何?”司啟天剛說完,一個杯子就朝他飛了過來,忙側頭閃過,瓷杯“砰呲”一聲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司啟天收起心思看向皇弟,站了起來:“你這是何意?!我說的那裡不對了?!”居然拿杯子砸他,還好他閃得快。
  
“皇兄!!!”司禦天也站了起來,面色異常的難看,“朕再說一次,月兒的事不勞您費心,今後你不得插手月兒的任何事!!”
  
“司禦天!!”司啟天也火了,直呼起皇弟的名諱,“你把話說清楚,你究竟是怎麽回事?!我說的哪裡不對了?!你是他的父皇,這本就應該是你操心的事,要不是看你沒反應,我才懶得管!!”
  
“那就不要管!!!”司禦天也徹底憤怒起來,誰讓他多管閒事的,月兒是他的! ! 是他司禦天的! ! !
  
“……我就還非管不可了!!”司啟天也卯了起來,“你難道不問問寒月的意思麽?他如果真的不懂的話,就更應該教他!”
  
“月兒是朕的!!他是朕的寶貝!!誰都不能把他從朕的身邊奪走!!誰都不能!!!”司禦天把桌上的奏摺全部掃到了地上,眼中冒火,口氣強硬。 這些人一個個想把月兒搶走,一個個想把月兒從自己的身邊拉開! 他不允許,他絕對不允許! ! 過去他會放手,但現在除非他死了,不然他絕不放開月兒! !
  
“……皇弟……”司啟天瞬間呆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臉色陰狠的人,然後激動地喊到:“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你!!!”不會的,不會是他想的那樣…怎可能! 怎可能! !
  
“朕怎不知道…朕見到月兒的第一面就知道了…”看著司啟天,司禦天露出無奈和酸楚,“皇兄…我愛他,這一輩子除非我死,不然我不會放開他…”剛才憤怒的聲音此時充滿了悲哀與果決。
  
月兒雖然說他是自己的司寒月,雖然說他喜歡自己,但他卻仍然沒有絲毫的自信能把月兒留在身邊一輩子,一個人的時候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月兒離開自己的話,他該如何。 月兒身上的線. . . 不在他的手上,這天下間沒有人能握住那根線,即使他身上有著和月兒同樣的烙印,但每次他肯定地說月兒和他是最親密的,牽絆最深之人時,心中另一個聲音都會隨時提醒自己. . . . 月兒不屬於他,他不屬於任何人. . . . 他是天之子、獸之王,是. . . 應該自由而獨傲的存在。
  
“皇弟!!!”司啟天看著痛苦的司禦天,神色充滿了無措和痛苦:“你怎能如此糊塗啊!!寒月他是你的兒子啊,他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怎麽能愛上他,你怎麽能愛上自己的兒子!!這是逆倫你明不明白啊!!你會毀了你自己,你更會毀了他的!!!”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為何他沒有早一些發現,不…不! 不是沒發現是他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為何他不多個心思! ! ! 皇弟啊. . . . .
  
“我司寒月不會毀在任何人的手裡,除了我自己!!”低沈冷酷的聲音從御書房的屏風後傳了過來,出來之人眼睛血紅,臉色陰沈. . . .
  
第九十五章
  
“我司寒月不會毀在任何人的手裡,除了我自己!!”低沈冷酷的聲音從御書房的屏風後傳了過來,出來之人眼睛血紅,臉色陰沈. . . .
  
“月兒?!”
  
“寒月?!”
  
看著走出來的人兩個人都有些慌亂,司禦天抹了把臉然後看向寒月,他不希望他看見自己剛才的樣子。 司啟天則盯著寒月發紅的雙目,緊皺眉頭,然後又看向表面已經恢復的皇弟。
  
看著司啟天,司寒月走到父皇的跟前把父皇按到了椅子上,看著父皇說到:“司啟天,我與父皇的事,是我司寒月自己的事,與他人無關,更不是你該管的事。”司禦天也看著寒月,桌後他的手心裡放進了一隻冰涼的手,司禦天隨即緊緊地抓著,然後轉頭看著司啟天。
  
“……”司啟天愣了一下,然後看著前面的兩個人有些焦急,“司寒月!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麽?”這兩個人究竟清不清楚他們再做什麽!
  
“嚴重?何來嚴重。”司寒月冷冷地問到,轉頭看了過去。
  
“何來嚴重?!你知不知道你們兩個這樣是...是...”那個詞他司啟天實在說不出口。
  
“逆倫麽?!那是什麽,與我何干?!”司寒月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與你何干?!你怎能如此想?如果傳了出去,你和你父皇都會被天下人所恥笑的!到時候…到時候一個不甚,堰國江山很可能不保啊!! ”父子逆倫本就會被天下人唾棄,更何況還是…還是當朝皇上與皇子!
  
“天下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就毀了這天下之人。”司寒月的聲音有了些血意。
  
“月兒…”司禦天的雙目也開始充血,而司啟天卻是一副急瘋的樣子,“司寒月!你就算再厲害,你也不可能與天下人為敵!”
  
“有何不可?”司寒月放開父皇的手,轉向司啟天,揮手掃了過去,只見司啟天的扇子突然“哄”的一聲著起火來。
  
司啟天“啊”的叫了一聲,慌亂地把扇子仍在了地上,臉色發白驚恐地看著司寒月,然後指指扇子又指指司寒月:“你..你..這..這..”
  
司寒月則不再理會司啟天,拉起父皇,朝外走去:“司啟天,你記住,不該你管的不要多管。這天下人,我司寒月還不放在眼裡。”而司禦天則完全平靜下來,一點都不同情地看了皇兄一眼,跟著寒月離開了御書房。
  
司啟天孤零零地站在房中,眼睛盯著地上的殘跡,半天沒有動作,然後嘴角開始上勾、上勾再上勾,“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司啟天發出了笑聲,眼中興奮的光芒發出,嘴裡開始嘟囔:“哇…原來我這侄兒真的是仙人呢,哇哇…太好玩啦,哈哈,以後又有好戲看啦……”司啟天完全陷入了發現新鮮事物的喜悅和興奮中,而司禦天和司寒月的不倫之情也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反正那人都說不讓他管了,他還是不管了,萬一惹毛了那人,給自己來這麽一下,司啟天打了個寒顫,他手腕上可還留著兩個疤呢。 趕快離開了御書房,司啟天決定馬上回府讓芳兒好好給自己壓壓驚。
  
拉著父皇走進月霄殿,司寒月直奔內室,然後狠狠關上了房門。 玄玉和玄青忙把人全都撤了出去,關上了大殿的正門。
  
“月兒...你生氣了?”看著紅著雙瞳的司寒月,被壓坐在床上的司禦天輕聲問到。
  
司寒月冷冷地看著父皇,然後突然伸出雙手揪住父皇的衣襟,“嘶啦”一聲,明黃的龍袍被他撕成兩半,然後繼續又一聲“嘶啦”白色的里衣也被他撕開。
  
“月兒。”放任寒月的動作,司禦天只關心地看著寒月,月兒是生氣了麽? 如果是的話,他這麽做又是為何?
  
看著父皇已經赤裸的上身,司寒月把手轉到自己的身上,“嘶..嘶..”幾聲熟悉的聲音過後,司寒月的上身同父皇一樣。
  
“父皇!這…是什麽?”伸手按在父皇的肩上,司寒月冷然地問到。
  
感受到寒月冰涼的手按在自己肩處的烙印上,司禦天的眼神微閃:“烙印,寒冰玉的烙印。”
  
“這世上可還有另一塊同樣的玉。”司寒月的語氣依舊冰冷。
  
“沒有,僅此一塊,但那晚被父皇摔碎了。”抬頭看著​​寒月,司禦天也淡淡的回答,月兒這種生氣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他必須小心應對。
  
收回手,司寒月看著父皇:“父皇,你可會殺我?”司寒月剛問完,司禦天就立刻伸手把寒月緊抱在懷裡,雙目大睜,“月兒!父皇怎會…殺你!你是父皇的寶貝!”
  
“既然你不會殺我,那我為何要離開你。”司寒月低頭看著父皇,紅色的雙瞳邊緣七彩流光漸漸閃現,“父皇,什麽是逆倫、什麽是愛,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除非我自願,沒有人能把我從你身邊帶走,而我離開你的那天也就是你要殺我的那天。”如果父皇要殺他,他會走,他不會讓自己染上父皇的血。
  
如同那年一般,司寒月單手摀住父皇的嘴,不讓父皇說話,“父皇,齒痕和烙印是你留給我的,只要你肩上的印記存在,我就存在,沒有這印記就沒有司寒月。父皇,你何須去理會別人說什麽。”說完,司寒月拿開手,眼睛已經恢復成七彩琉璃,神色也變為往昔的平淡。
  
司禦天在寒月的手離開自己時,就把頭埋在了寒月的胸前,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是胸膛的起伏有些些的激烈,而寒月也無動靜,低著頭認真的看著父皇。
  
半個時辰過後,司禦天微微拉開與寒月的距離,然後從床上站了起來,低頭看向寒月,把寒月摟進懷裡,司禦天淡淡地笑了起來:“月兒,就算與天下人為敵,父皇也要和你在一起。你身上的線在父皇的手裡,父皇會牢牢地攥緊了,從今往後,父皇再也不​​會胡思亂想,再也不會不相信你。”輕輕吻住有些不解的眼睛,再那雙美麗的眼睛上停留了一會之後,司禦天離開重新看向再次睜開的琉璃眼,“對不起,父皇今天惹你生氣了,原諒父皇,父皇發誓今後絕對不會再犯。”
  
“我不會離開父皇。”司寒月不是特別明白父皇的話,所以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意思。
  
“嗯,父皇也不會離開你。”不介意寒月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司禦天溫柔地看著有些單純有些困惑的寶貝。
  
“.....後天我要出宮...”
  
“...不行!你身子現在還很虛,得調養!”
  
“我已經決定了!”
  
“……一個月之後如果你不回來,父皇會親自去接你!”
  
“……我不會有事!”
  
“不行!一個月,父皇只給你一個月!”
  
“......嗯....”
  
“如果回來你又瘦的話,今後沒有父皇的允許,你不許出宮!”
  
“......不行!”
  
“沒得商量!”
  
“………”
  
昨夜的爭論繼續上演,小豹子與父皇的互不妥協和互相讓步也依舊持續。
  
“王爺,何堡主求見。”管家在書房門口禀報。
  
“哦?!他也該來了,讓他到偏廳去。”司耀日放下手中的信函吩咐到。
  
“是,王爺。”
  
. . . . . . . . . . . . .
  
“何顧見過王爺。”司耀日一進入偏廳,何顧立馬站起來行禮,神色有些焦慮。
  
“不要多禮,本王也正想找你呢。”司耀日有些歉意地坐到上位,“這段日子出了些事,本王也一直沒時間找七弟說霜姑娘的事。前日本王和七弟提了,差點被他揍一頓。何顧啊,這事本王是無能為力了,七弟不喜生人,更不喜別人管他的事。”
  
“王爺,何某這次來不是為了義妹同殿下相見一事,而是義妹前陣子突然失踪了,何某派人找了好幾天一點消息都沒有。何某今天來叨擾王爺,是想看王爺能否幫何某找尋一下,何某在京城認識的人不多,如果不是真的沒法子,何某也不會冒然前來打擾王爺。”何顧的話語充滿了焦心和不安。
  
“嗯?怎會發生這種事?霜姑娘會不會回家了?”司耀日微微皺起頭問到。
  
“沒有,何某已經派人回去找過了。義妹和她的侍女的東西都留在屋子裡,兩個人是晚上突然不見的...這麽長時間了,何某怕是...”何顧的眼睛有些紅,語氣也很激動。
  
“會不會是江湖上的對頭,霜姑娘畢竟是女子。前陣子本王因為紅袖的事一直沒顧得上去探望下霜姑娘,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這樣吧,畢竟霜姑娘是在京城不見的,本王會派人四處打探下霜姑娘的消息。”
  
“那就多謝王爺了,如果...如果義妹真有什麽不測,哪怕是屍骨..”何顧說不下去了,臉色有些蒼白。
  
“這件事本王會全力幫忙,不過霜姑娘既然已經不見這麽久,還希望你做好最壞的打算。”司耀日面色沈重地看著何顧,“如果真是仇家的話,霜姑娘那麽漂亮,怕是兇多吉少了。”
  
“何某知道,但她畢竟是我的義妹,沒有找到之前我還是不能放棄。”何顧點點頭,然後又有些為難得看著司耀日。
  
“怎麽了?有什麽事儘管說,本王能幫上的定不會推辭。”司耀日爽朗地開口,然後大口喝下杯裡的茶。
  
“王爺,何某最近要離開京城處理一些江湖上的事,義妹的事可能需要多麻煩王爺一些了,何某會留下人在京城繼續尋找的。”何顧異常不好意思,然後又有些嚴肅, “最近江湖上有些事何某必須去處理一下。”
  
“啊,無所謂,江湖上的事本王沒什麽心思理會,不過找個人而已,對本王來說沒什麽麻煩的,你放心去處理就是。”司耀日擺擺手,一副好商量的樣子。
  
“那何某就多謝王爺了,王爺的恩情何某銘記於心,他日王爺如有何用得著何某的地方,儘管開口,何某定會全力以赴、萬死不辭!”何顧起身,恭敬地對司耀日行禮,語氣誠懇,“那何某就先回去了,待處理完之後,何某再來拜見王爺。”
  
“好,那本王也就不多留你了,你慢走。”司耀日也起身,然後讓一旁的下人送何顧離開。 待何顧離開後,司耀日冷哼一聲:“江湖之事?何顧…不知你在這些個事裡唱的是什麽角兒啊!”至於那霜芙兒,她既然自尋死路,本王才懶得理會,更何況她在父皇的手裡,有本事你朝父皇討人去。
  
第九十六章
  
寬大的浴池裡,兩個人泡在水中,其中一人皮膚白皙但身形卻異常的瘦弱,旁邊的另一人膚色卻健康得多,體形相對健壯有力。 這是皇宮內專門供皇上與妃子一起泡身、嬉鬧之處,不過此時卻無一女子的身影。
  
司禦天看著一旁的寒月,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月兒很喜歡這裡,去年他命人重新裝飾了一番,為的就是能和月兒一起來泡泡,木桶還是稍嫌擠了些。 寒月看著寬大的浴池,慢慢前傾,腳下一個用力,身子浮了起來。 浴池很大,寒月放鬆身體在水中來回游移,司禦天看著游水的寒月更加確定他這麽做是對的,月兒戲水的姿態可真美。
  
赤裸的細長身子,披散的盈盈長發,偶爾一個照面顯現出的天人之姿,讓司禦天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沈與濃墨。 腰間佈巾下的慾望已經充血抬頭,雙手也有些不受控制得想要把那人抓到懷裡,好好撫摸一番……不過…捨不得,難得月兒的興致如此高,如果現在歡愛,月兒可就沒精力再游水了。 ……嗯……有時候這種慾望難耐的感覺也別有一番滋味。
  
“皇上...太子殿下和五王爺在外求見...”李德富在竹簾後通報,司禦天聞言眼神閃了閃,看著沒有任何反應,自顧游水的人兒,司禦天靜默了半晌,聲音低沈地開口:“讓他們進來吧。”
  
“是,皇上。”
  
“兒臣拜見父皇。”一進來的兩人低著頭向父皇行禮。
  
“嗯,你們兩個怎麽這個時候過來,有何事?”司禦天轉過頭問到,眼神卻深如暗井。
  
“父皇……”司嵐夏抬起頭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突然愣在了原地,而司錦霜則早已驚呆失魂。
  
“七弟……”司嵐夏的聲音變得沙啞,眼神異常深邃。
  
司寒月聽到司嵐夏叫自己,停下了游水轉身站起來看向司嵐夏,卻不知自己的動作讓在場的三人皆渾身一顫。 晶瑩剔透的水珠從透白的身上慢慢滑下然後沒入及胯的水中,飄浮在水上的烏黑髮絲半遮半掩著會使人發瘋的精美。 黑長濕潤的頭髮把一切的魅惑包裹在其中,淡淡的霧氣讓司寒月顯得有些縹緲卻充滿了魅惑。
  
看著司嵐夏和司錦霜震驚的表情,又看看父皇同樣有些驚訝的神情,司寒月眼中閃過不解,看二人並無何話要對自己說,司寒月慢慢浮到水中繼續剛才的游水,天上的仙子瞬間變成了水中的靈妖,魅惑著一切看到他的人失去心魂,步入未知的深淵。
  
“你們也下來泡泡吧,有何事在這裡說也一樣,月兒想鳧水,別擾了他的興致。”司禦天看著寒月,語氣淡然。
  
“父皇…”司嵐夏和司錦霜低聲喊道,父皇究竟是何意,明知他們…卻還讓他們下水。
  
“父皇只想讓月兒開心,如果你們覺得這裡不方便,掌燈時你們到御書房去,現在父皇要陪著月兒。”司禦天心裡輕哼一聲,他們怎麽想他怎會不知,他也不過是給他們找個台階下罷了。 既然知道了月兒的心思,他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讓月兒開心。
  
“謝父皇成全。”司嵐夏清冷地開口,然後拉了下司錦霜,轉身出去,司錦霜也立刻走了出去。
  
浴池裡,三人靠在池邊相對無語,但每人都直盯著依舊在中間游水的人,隨著他的動作而心情起伏跌宕,其中兩人在偶爾見看到那人肩上從未見過的烙印時,眼神微震,然後又不約而同的看向另一人肩上相同的烙痕。
  
就在三人各懷心思的時候,司寒月游到池邊,撐手上了岸。 “月兒?”司禦天在旁邊驚喚到,怎麽了?
  
司寒月沒有說話看看父皇,又看看司嵐夏和司錦霜,拿起旁邊的布巾擦乾身體,隨意擦拭了下頭髮,然後用髮簪輕輕固定,套上衣袍:“你們談,我回去了。”看向司嵐夏二人,“我今晚出宮,你們安排好後先到天月府去。”隨後轉身離開了邀月池。
  
目送寒月離開,司禦天轉頭看向司嵐夏和司錦霜:“你們這次同月兒一起出宮?”
  
“天月府上個月送來密函,武林中現在密傳位於無風崖的邪教血毒教教主血蠍私藏《源乾錄》,並暗中命人修行鳳凰朝奉。而江湖正道之人最近也紛紛前往雷天鎮的敖翔山莊,有傳也是為了此事。七弟下令雷天鎮的官府暫時按兵不動,打算隻身出宮調查,但他身子剛好,我們幾個實在不放心,所以兒臣考慮了一下決定和五弟一起陪同七弟前往。朝中的事,兒臣交給了大哥、六弟和八弟,也打算讓九弟和十弟趁此機會鍛煉一下,多接觸一下朝中的事物,讓他們能盡快獨擋一面。”司嵐夏向父皇解釋了他和司錦霜出宮的原因,“兒臣和五弟今日前來也是為了和父皇禀明出宮之事,還望父皇能夠恩准。”
  
司禦天的臉色有些高深莫測,他看著司嵐夏和司錦霜,用布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著上身:“不要讓月兒沾任何葷腥的東西,天熱,不要讓他在光下呆得太久。父皇只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你們要把月兒平平安安地帶回來,不能有任何的閃失,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瘦一分一毫!”
  
“父皇,兒臣和四哥此去的目的就是為了照顧七弟。”司錦霜坐直身子認真地看著父皇。
  
“到了外頭,如果誰惹月兒不高興了,不用禀明朕,你們直接看著處理掉就行了。”司禦天丟下布巾起身離開浴池,然後盯著司嵐夏和司錦霜,“別忘了上次朕對你們說過的,對月兒別使什麽不該使的手段,其他的就看你們的造化了。”說完結下腰上的浴巾,套著浴袍走了出去。
  
…………………
  
“四哥,父皇他……是放心七弟還是……真的不介意。”身為男人哪能容許他人覬覦屬於自己的東西,更何況還是個人,是自己喜歡的人,而這個男人更是唯我獨尊的君王。
  
“五弟,如果你和七弟的身上有著彼此的齒痕並有著相同的烙印,你…會如何?”司嵐夏看著司錦霜,清冷的眼神有些黯淡,語音卻低了幾度, “我們同七弟之間,少的不僅僅是相處的年月,更是一種牽絆,是也許永遠都無法搭上的那根紅線。父皇他…根本無須介意我們,只怕那五年也是為了讓我們徹底死心罷了。”就算當日他想私自在七弟身上留一絲印跡,可卻悲哀的發現,自己的齒痕在七弟的身上早就消失地無影無踪,而且第的身周反而更多了一道屏障,一道他們根本無法穿過的屏障。
  
看著有些酸楚的四哥,司錦霜輕柔地笑了起來:“那…四哥,你會放棄麽?從今以後單純的以兄弟的身份呆在七弟的身邊,然後幾年之後看著他同父皇一起離開。七弟不可能在宮里呆一輩子,這是你我早就猜到的。”
  
看著五弟,司嵐夏慢慢恢復了自信與傲視一切的表情:“當然不!我能讓父皇給出五年,就能讓父皇再給出十年。哪怕最終七弟對我只有兄弟之情,我也要在他身邊看著他。讓七弟的眼睛中有我的存在,是我準備花費一生去做的事,怎能輕易退卻!”
  
“呵呵,我亦然!”輕撫上自己的唇,司錦霜微笑的眼中同樣閃現著絕然。
  
“奴才叩見皇上……”正幫主子梳頭的玄玉和玄青,看著突然出現在內室的皇上馬上下跪行禮。
  
“起來吧,你們都下去。”已打理妥當的司禦天拿過玄玉手上的玉梳,接手了梳頭的動作,玄玉和玄青看了主子一眼隨即退出內室。
  
“月兒,父皇以為這次出宮你會帶懷恩去,怎麽讓嵐夏和錦霜陪你去了?”月兒的頭髮又長長了,剛才在水中披散的長發實在是撩人啊,那兩人今天可是飽了眼福了!
  
“司懷恩是皇子,我不可能帶他一輩子。”想到那天決定司嵐夏和司錦霜一同前去之時,司懷恩抱著自己不停哀求的樣子,司寒月眼中有些怒氣,又不是娘,自己每次走的時候都抱著他不放。
  
“也好,嵐夏和錦霜都比較細心,他們在你身邊,父皇也比較放心。不過為何不讓他們與你一起走?”他沒記錯的話月兒讓他們兩個十日後才出發。
  
“我要先去辦些事。”對於要做什麽,司寒月覺得沒有告訴父皇的必要。 而了解寒月的司禦天也不再多問,對於危險的事月兒從不告訴他,不過…“帶上夜,還有玄玉和玄青,不然今晚父皇不讓你走!”
  
“...他們今晚和我一起走。”那三個人煩了自己好幾天,不帶也不行。
  
把梳好的頭髮分出一束,用淡青色的髮帶略一綁起,司禦天把寒月從凳上拉起來轉個身,抱在懷裡,“月兒…上次你出宮的時候,父皇徹夜難眠,這次你又要出去那麽久…父皇可如何是好。”現在的他一刻鍾見不到月兒,就會思念,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對月兒具有多大的意義之後,他更是時刻都想抱著這人,看著這人。 他知道自己這樣實在有損於帝王的威嚴,但在這人面前他不是帝王,只是個愛慘了他的普通男子。
  
輕摟著父皇,司寒月仰頭看著父皇的眼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父皇的話,司寒月把頭埋在父皇的頸肩,然後手上用力,抱緊父皇。
  
司禦天輕吻寒月的耳垂和麵頰,聲音漸漸低啞渾厚:“月兒…你晚上就要走了,現在你要好好陪陪父皇……”說完,橫抱起司寒月,司禦天打開密道的門走回了自己的寢宮。
  
. . . . . . . . . . . . .
  
“父皇…嗯…”雙手被牢牢握住,司寒月在父皇的身下被動地承受著父皇的衝擊,“嗯..唔..”
  
“月兒...早些回來...父皇不想你離開那麽久。”司禦天看著瘦弱無比的寒月,放慢了腰下的動作。 他喜歡正面的姿勢,這樣他可以看到月兒的每一分錶情,每一個眼神​​,而月兒也喜歡正面看著自己,享受自己溫暖的體溫。
  
撤出自己,司禦天伏身含住寒月微溫的慾望,時而輕柔時而曠野地舔弄,他要好好記住寶貝的味道,讓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能細細回味。
  
“嗯...啊!”司寒月胸膛開始有些激烈的起伏,手指微用力的撫摸按壓著父皇肩上的痕跡,在父皇動作有些加快的時候,閉起眼睛感受隨之而來的眩暈和灼燒。
  
聽著寒月動情美妙的聲音,司禦天心中異常的高興,雙手撫摸寒月的腰腹與腿側,更加刺激寒月的慾望。
  
“父皇...唔...”寒月微抬起身,伸手去拉父皇,他不行了. . .
  
按住寒月的手,司禦天突然加快舌尖對頂端的刺激,然後就听到寒月大喊一聲:“父皇!”司禦天慢慢吞嚥下了寒月體內射出的蜜汁。
  
“父皇!”寒月緩過激情的瞬間之後把父皇拉開,紅暈漸漸取代了七彩光暈,“為什麽?!”那東西怎能吃! 多噁心!
  
“呵呵…”把寒月按倒在床上,司禦天把自己疼痛的腫脹重新刺入了寒月的體內。
  
“啊!”父皇突然的進入,讓司寒月身子一顫,眼中的紅暈也有些散亂,“父皇!唔…”司禦天摸著寒月胸前的紅蕊,慢慢律動起來,“月兒全身都是天下間最美味的極致,更何況是這個……月兒,這方面你得聽父皇的。嗯?父皇想吃的時候,你可不能阻攔。不然...父皇會難過的...”吻上寒月的已經不滿紅痕的勃頸,司禦天在已經適應自己的甬道內加快動作. . . . 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怎能浪費. . .
  
“嗯…嗯…呼…父…皇…”父皇深深的刺入,讓司寒月的鬧中有些空白,他只能緊緊抱住父皇來抵擋一次次的熱浪與激情,“抱緊…我…父…唔…嗯…皇…”他喜歡父皇的溫暖,喜歡父皇抱著自己。
  
“唔...父皇..會一直..一直抱著你,我的...寶貝月兒..”
  
──────
  
PS:尼子始終認為,感情不經歷風雨是見不到彩虹的,所以寒月是要經歷一些痛苦的,當然其他人會更痛苦,不過放心,尼子不會大虐,偶爾的痛苦只會讓人更加的成熟。 到時候各位親們可不要PIA尼子啊,你們要相信我,尼子是親媽~~~那種BT的虐是不會有滴
  
第九十七章
  
深夜,幾道身影快速消失在皇宮的上方,司禦天依舊站在窗邊目送那熟悉的身影離開,剛才還在懷中的人此時只剩下淡淡的竹香。 司禦天神色一凝,快步走回書桌旁,取過一旁的毛筆在白紙上快速地寫著……把寫好的東西裝進信封中,“來人!”司禦天低喊一聲,一名暗眼迅速地出現在屋內。
  
“把這個親手交到沁陽的蕭凜手中。”司禦天把信函遞了出去。
  
“是!皇上!”暗眼接過後又瞬間消失。
  
司禦天沈思著,接著拿過月兒臨走前交給自己的御林軍的兵符,“來人!宣上官老將軍進宮!”
  
“是!皇上!”屋外李德富立刻領旨。
  
………………
  
“七哥....”看著清冷的彎月,司懷恩躺在院中的軟塌上低語,雖然天已經熱起來了,但他卻覺得有些冷。 從未和七哥分開過,而這次七哥卻留下了他,他知道自己太過依賴七哥,可是. . . . 他對他有愧,雖然他什麽都不知道,但娘. . . . 所以,從他知道那件事起,他就決定要用自己的一生來償還娘帶給七哥的傷害,甚至做好了今後被他打罵欺辱的準備。
  
可是當他真的見到他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是多麽的謙卑與低下,他看自己一眼都讓他感覺是對那人的玷污。 當年自己被欺負的時候雖然傷心難過,但他更希望是那人來打罵自己,因為. . . 這是他欠他的,是他準備永生償還的。
  
“七哥...”痛苦地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那人的身影。 無數與七哥相處的畫面在眼前一一閃過,被七哥打、被七哥罵、被七哥救、被七哥教. . . . 娘給了自己身體,但靈魂卻是那人一點點鑄起來的。 讓他學會本事,讓他變得強大,讓他有了今天的一切. . . 讓他. . . 不再是那個被人任意凌辱欺壓的可憐蟲。 而那人甚至冒著危險救過自己、救過娘,救出曾經害過他的娘. . . . 那人是他最重要的人,是他寧願捨棄生命都要守護的人。
  
“七哥啊…”在那人的面前他永遠無法像其他人一樣自信果斷,因為他生來就是他謙卑的奴僕,即使套著皇子的外衣,他也無法改變自己。 沒有司寒月就沒有司懷恩,懷恩、懷念感恩,他記得牢牢的,一天都不敢忘。 沒有司懷恩,司寒月可以無謂的活在這世上,但. . . . 沒有了司寒月,也就不再有司懷恩存在的必要,他是為了服侍他而出生的,他的生命也中止與需要的停止。
  
至於愛、擁有那些那幾人對七哥抱著的念想. . . 是他不敢有的,也不能有的。 如果他有了那些心思就是對那人的褻瀆,那人是他的神、是他的主、是他的一切. . .
  
“來人!”
  
“屬下在!”
  
“把這個送到何顧的手上,讓他找機會下到司寒月的身上。”
  
“是!主子。”
  
“………………”
  
“.....司寒月,這次一定能把你引出來,我是萬分地期待你變成傀儡的樣子,哈..呵呵呵..那該是多麽美妙的一件事啊..呵呵呵…哈哈哈哈!!”
  
無風崖下,幾十名黑衣人站在崖底,其中一人黑色的披風被崖口的風吹得來回波動著,遮著面容的兜帽在風中隱現著蒼白無雙的面容。 這人仰看著陡峭的懸崖,懸崖上的火把及明亮的月光,讓人可以清楚地看見一些樓宇出現在上面,半腰的山崖被夜晚的濃霧籠罩,顯得陰森、窒息。 打了一個手勢,穿披風之人首先向上竄去,其他人則緊跟著這人,在向上攀登的時候時刻保持著半身的距離。
  
………………………
  
“教主!現在江湖中盛傳我血毒教私藏《源乾錄》,並傳言教主私下修煉什麽鳳凰朝奉。江湖那些個正派最近紛紛聚集在離我教不遠的雷天鎮的敖翔山莊。北方武林盟盟主嚴梓豐更是號召天下豪傑,配合朝廷,清剿我血毒教!捉拿教主!”血毒教左護法曲江刃神色凝重地向坐在大廳之上的教主報告剛得到的消息。
  
“哼!什麽《源乾錄》、鳳凰朝奉,明擺著是那​​些正派偽君子設計陷害我血毒教、陷害教主!”一名冷豔女子麵色不善地冷嘲到,“教主!豔姬今晚就帶人去把那什麽嚴梓豐毒死!”
  
“教主!屬下曾聽聞過那《源乾錄》中記載的鳳凰朝奉有令人功力倍增的效果,甚至還有人說接受鳳凰朝奉者會長命。江湖傳言這鳳凰朝奉是當今七殿下五歲那年送給聖上的壽禮,聖上對七殿下的寵愛天下皆知,如果此事傳到皇上耳朵裡,我血毒教危矣!”右護法韓柳眉頭緊皺,血毒教即使再厲害也無法與朝廷相抗衡。
  
“我血毒教創教雖然只有短短數十載,在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眼中可是不折不扣的邪教,終於找到個名目能光明正大的剷除我血毒教、捉拿我這魔頭,他們豈會錯過如此良機!既是邪教,哪怕我血毒教表明根本無那什麽《源乾錄》誰又會相信?!不過…我血蠍可不是能讓他們任意揉搓之人,敢惹我血毒教之人,我血蠍定將血洗!”血毒教教主血蠍無風,坐在位置上陰冷地說到,細長銳利的褐眼中盡是嗜血的光芒,俊美的臉龐帶著無法掩飾的邪魅。
  
“血毒教千秋萬代,天下獨尊!”聽完教主的話,大廳中所有的教眾開始齊聲吶喊,就在此時一道不該出現在此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後傳來:“既然血毒教和《源乾錄》無關,我就饒你們一命!”
  
第九十八章
  
聽到一聲叮靈似溪流又似山泉的絕妙聲音響起,大殿中血毒教的所有人全部回身朝殿外看去:“喝!”驚懼的低喝聲從眾人的嗓中發出,只見近二十名黑衣人蒙面人出現在他們的後方,而他們居然毫無所覺!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中間最前面的一身著黑色披風之人,此人僅露出下巴,由其他人的站位可知此人是這些人的首領。 血蠍無風緩緩站了起來,身體緊繃全身進入戒備,俊美無常的臉龐此時覆蓋了一層陰森的冷意,褐色的眼眸如毒蠍般盯著能消無聲息地進入他血毒教教壇的一干人。 大殿中血毒教教眾慢慢拿出自己的武器,然後集中到教主的身前,能越過血毒教十八層血禁,並無一人發現,這些人的功夫……
  
“不知幾位深夜到我血毒教有何貴幹?!”無風站在上位語氣陰狠。
  
“我們家主子聽聞血毒教私藏《源乾錄》,血毒教教主命人修行鳳凰朝奉,因此特來查探是否屬實,不過現在看來應是有人栽贓陷害。至於究竟是誰,依你們血毒教的能耐,要查出來應該不難。”夜看著血蠍同樣冰冷地說到,然後恭身看向一旁的主子,“主子,您該回去歇息了。”
  
“怎麽!你們當我們血毒教是客棧不成?!想來便來,想走便走?!”豔姬被這人的言語激怒了,這些人當他們血毒教是什麽地方!
  
“哼!我們既然能上來,難道還下不去麽?你血毒教如果真的那麽厲害,又怎會讓我們輕易地進入你們的教壇!”夜嘲諷地說到,不就個邪教麽,要不是主子堅持,這種地方根本就不配主子上來。 此時的夜晚全看不出平日的少言寡語,但此刻主子不愛說話,劉暮陽又不在,其他的暗眼更是話少,所以現在只能他出口。
  
“你們不要太猖狂!今天我血姬就讓你們來得去不得!”豔姬走到前面,手裡握著毒粉。 教壇裡的其他人則開始騷亂起來,他們血毒教建教至今,從來沒有人敢在他們的地頭如此囂張!
  
“走了。”根本不理會蠢蠢欲動的教眾,司寒月淡漠地說了兩個字,然後向外走去。
  
就在司寒月一行人離開的時候,幾十條身影朝他們飛了過去,在兵器相接的瞬間,“砰!!!嘩啦!啊!”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飛向司寒月等人的三十名血毒教的高手被打飛出去,摔在了光華的地面上,他們手上的兵器也落在了一邊。
  
豔姬等人看著自己的人在瞬間被這些人打飛在地,臉色微變,在看到倒地之人皆捂著一隻流著血的手後,更是心中一驚,這些人的手筋居然都被挑斷!
  
“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我奉勸你把手上的東西收回去。”夜看著豔姬,冷厲地開口,“我們主子不是你們能招惹的!”居然想對主子下毒,真是活膩了! 豔姬則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夜。
  
“你們究竟是何人?!”曲江刃走上前大聲問到,如果不搞清楚這些人的來歷,那血毒教……
  
“既然敢到我這血毒教來,就不要遮遮掩掩的,我血蠍向來討厭裝神弄鬼之人。怎麽,難不成你長得見不得人?!”血蠍冷冷地在那披風人身上下掃視了一番,他血蠍可不是怕死之人。
  
如果血蠍這番話是對別人說的,也許對方還會對他做出些反應,但對於司寒月來說,激將法是完全無用的,對於與他不想幹的人,司寒月向來是懶得理會,進來時他能說出一句來已經是給了血毒教面子。
  
看著走到前面的血蠍無風,司寒月一動不動,就在那些人等著司寒月拉下帽子的時候,司寒月突然一個轉身:“走了。”仍是簡單的兩個子,根本沒有把血蠍的話放在心裡的意味。
  
“站住!”血蠍被這人的狂傲激出了他體內原本就毫不掩飾的嗜血殘佞,他一個飛刀射向了那人,然後飛身向那人襲去。
  
在飛刀射出時,司寒月一個起跳回身,腳輕輕一掃,光亮的飛刀被他踢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輕踩旁邊一名暗眼的肩膀,司寒月借力使力地向血蠍飛了過去。 而夜等人則站在原地看主子出手,同時也防止有人偷襲。 至於他們為何沒有幫主子. . . . 實在是怕扯主子的後腿,而且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主子動手了,都非常的懷念。 而血毒教的人也守在一旁,為了防止對方的偷襲,同時教主出手時異常討厭旁人干擾,所以他們只是靜靜地觀看,同時做好防備。
  
就在血蠍將要碰到司寒月的時候,司寒月突然一個旋身閃了過去,血蠍也反應極快地轉過身攻向司寒月。 在場的眾人只見一黑一紅兩道身影來回攻擊和防守,而黑衣人在旋身之時會露出裡面的月白色長袍,黑、紅、白三色閃現在眾人的眼中。
  
血毒教的人心中對那黑衣人異常的驚嘆,教主的武功深不可測,可居然無法碰到此人一下,他們可以看出此人並未盡全力,甚至連手都一直裹在披風內,而教主的臉上,確實他們從未見過的興奮,那種遇到真正的對手時的興奮!
  
越打無風心中的激動越高漲,這個人的功力絕對在自己之上,已經有多久沒有遇到過真正的對手了。 無風把自己的內力全部調動起來,使出十成的功力進攻著對方,他就不信把這人逼不出手!
  
無風的功夫偏向於陰柔與狠戾,血毒教的深傳武功黑蠍掌另人談蠍色變,被擊中之人就如被蝎子蜇到一般,起初身體刺痛慢慢地就會全身疼痛異常,最終陰寒遍布全身,讓人活活痛死、冷死。 除了無風之外,沒有人能解他的黑蠍掌。 而無風不僅修煉黑蠍掌,更使得一手好劍,他的劍術沒有人知道究竟到了何種程度,因為知道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上,就連血毒教的護法與毒物們也不清楚他們的教主武功究竟已經達到了何種的境地。
  
無風的眼睛因為黑蠍掌功力的提升漸漸變成了金色,金色的眼、蒼白的臉、紅色的衣,黑色的輕煙從他的身上緩緩散出,這是黑蠍掌煉到第九層的特徵。 血毒教的一些教眾興奮起來,他們的教主居然練成了黑蠍掌的終極一層,這下教主就真是天下無敵了,那個人一定死定了。 而曲江刃等人則隱隱有些不安,這人一炷香的功夫就讓教主使出了第九層,而且教主卻仍無法把這人打敗,這人的功夫恐怕連教主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 . . 這人現在都還未出手!
  
司寒月有些不耐,這人並沒有殺意,所以他不想殺他,但每次他想撤出的時候,這人就上來糾纏,不過這人的功夫相比其他人來說確實不弱,他也想看看這人究竟具有怎樣的實力,不過他現在沒有那麽多時間在這裡耗。
  
就在眾人想著司寒月何時出手時,司寒月一直被司寒月拉著的披風鬆開了,在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的時候,司寒月一個旋身一個輕跳,然後停了下來。 血毒教教眾發出了驚呼聲,他們無敵的教主居然被那人握著左手的命門,而他們居然都不知道這人是如何出的手! 那隻握著教主手腕的手是那麽的蒼白細瘦! 這樣的一隻手居然能瞬間制住他們的教主! ! 血毒教的人徹底瘋狂而慌亂了,此人究竟是何人? !
  
“你的功夫雖然不錯,但還是太差了!”司寒月難得地多說了幾個字,然後放開無風的手腕向外走去,看著自己的屬下,司寒月輕揮了下手,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準備隨主子一同離開。
  
“等等!”突然無風竄到司寒月的面前,臉上已不是陰狠與毒辣,而是多了陰柔與興奮,“你既然是來查《源乾錄》的,何不與我血毒教合作?我不會放過陷害我教之人,你也不會放過那幕後之人吧?”
  
司寒月微仰頭看著血蠍,兜帽下的眸子閃了閃,“雷天鎮、玉寒莊。”說完閃過血蠍離開了大殿。
  
“名字。”血蠍轉身看著離開的人問到,再看向前方地上躺著的守衛時,眼中閃過凌厲,看來血毒教的人該好好磨練一番了。
  
“司寒月。”就在血蠍等人以為不會得到回复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到清脆的聲音。
  
“司寒月?!”幾人臉色變得蒼白,看著眉頭微皺的教主,韓柳嚴肅地說到:“教主,那人原來就是我朝的七殿下司寒月!怪不得會來查《源乾錄》的事……”
  
“幸虧我教真的與此事無關,不然....今晚我教怕不是就被七殿下...”滅教兩個字被曲江刃含在了嘴裡,那人來時說的那句話現在想來這七殿下今晚根本就是來殺他們的。
  
“七殿下司寒月麽?本教主對他可是非常的好奇啊...”無風露出抹邪笑,然後看向曲江刃等人,“既然我教現在無事,那就好好想想怎麽對付那些武林正派吧,哼!敢陷害我血蠍,就要做好被我無毒教報復的準備!”
  
“謹聽教主吩咐!陷害我無毒教者,以血祭!”所有人跪在地上高喊到。
  
“左右護法、五毒物明日同我一同前往玉寒莊,教內之事...派人去把那幾個老不死的叫出來,閉了半年關也該出來了。”
  
“是!教主!”
  
第九十九章
  
“主子,血蠍無風帶著人在正廳了。”玄玉服侍主子起身洗漱,然後輕聲禀報到,“主子是先用膳還是……”
  
“讓他們過去​​膳堂。”司寒月任玄玉給他穿上外袍,對著一旁的玄青說到。
  
血蠍無風等人在幾名黑衣蒙面人的監視下,慢慢喝著茶,就見一位面目清冷的人走了進來:“主子讓你們到膳堂去。”說完不再看他們轉身離開。
  
無風輕笑一聲,看來這個七殿下的手下也都是一副狂傲的樣子啊。 八個人起身在黑衣人的“護送”下向膳堂走去。 無風身後的幾人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這玉寒莊知道的人只以為是京城哪個官員的別院,但現在才知道要進這玉寒莊,如若無人帶路,極容易困死在莊外危險的陣障內。 他們現在能平安進來是因為這七殿下的手下一早就在莊外等著他們。 而這莊內,雖然異常的冷清,但他們卻相信暗處絕不似這表面一樣無害。
  
走進膳堂,剛才那名傳話的人正在佈置早膳,看到他們進來手指了一下,示意他們坐下,然後朝周圍的黑衣人點了下頭,黑衣人立刻消失在了屋內。
  
看著桌上豐盛的早膳,無風挑了挑眉,看來這七殿下是要讓他們幾人在這裡用膳了。 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啊,豔姬看著準備碗筷的青衣人,問到:“七殿下何時見我們?”讓他們來不是為了讓他們吃頓飯吧。
  
玄青看著問話的女人,沒有理會,這人真不懂規矩,主子要見的時候自然會見。 豔姬看著那人不理會自己,臉色有些下沈,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 哼! 真想給那什麽七殿下下點藥!
  
“豔姬....”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豔姬忙看過去,連忙正了正心神,教主眼中充滿了警告,豔姬忙討好地一笑,然後認真地看著桌上的膳食. . . . . 可真清淡。
  
“主子。”聽到那青衣人的輕喚,桌旁的幾人起身朝外看去. . . . . ! ! ! ! !
  
“天啊...”豔姬叫了出來,在感覺到一旁凌厲的眼神後闔上了嘴。
  
“無風見過七殿下。”血蠍首先打破沈默,對著司寒月抱拳微一躬身,其他人則恭敬地對著面前那人行禮。
  
“嗯。”對血蠍的無力司寒月沒有一絲的不悅,淡淡點了個頭,掃了眼面前的幾人後,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換了便裝的夜、玄玉和玄青隨即坐在了他的兩側。
  
“你們都坐下吧,等用過早膳主子會同你們一起商議的。”玄玉微笑地看著站著的幾人,他已經習慣別人第一次見主子時的表情和反應了。 無風露出抹邪氣的笑容慢慢坐了下來,其他幾人也安靜地坐下。
  
拿過桌上唯一的湯蠱,玄玉小心地把裡面的東西舀到瓷碗裡,然後擺到主子的面前:“主子,這是出來時,皇上吩咐奴才每日給您準備的燉品。”
  
看著面前的東西,司寒月皺起了眉,這些燉品裡雖然沒什麽葷腥,但卻放了很多的藥材,雖不似湯藥那般難以入口,但味道也是令他厭惡的。 所以司寒月只是看著,卻一動不動。 豔姬輕輕吸了吸鼻子,心道:這七殿下看來身子不好啊,那裡的東西可都是補血補身之物。
  
“主子....”玄玉小聲催促了一聲,他知道主子不愛喝,可是. . . 不喝怎麽行。
  
端起碗,司寒月慢慢吃了起來,出宮時他答應父皇每日會按時吃補品,雖然不喜,但他還是會吃. . . . 不過回宮後他絕對不會再吃。 看著主子終於肯吃了,玄玉三人鬆了口氣,然後幫主子添了碗粥後,自己開始吃了起來。
  
“主子~~”突然一道諂媚清脆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桌上的人紛紛停了下來,然後一道籃色的身影衝了進來直奔首位的司寒月。
  
“主子、主子,嗚嗚嗚....我好想你啊。”一張娃娃臉眨著眼睛,嘟著嘴蹲在司寒月的身旁仰頭看著他,神情異常的哀怨和可憐。
  
“起來。”司寒月放下手上的碗,把劉暮陽提了起來。
  
“主子…”劉暮陽收起怨婦的表情,笑嘻嘻地喊著主子,“我事情辦完了,然後就來找主子你了。”他可是和皇上一說,皇上就答應了,他都快半年沒見過主子了。
  
“劉大人,您坐下來先吃些東西吧。”玄玉起身,給劉暮陽新添了副碗筷,然後坐到了一旁的空位上,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劉暮陽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嘴里大喊著:“我還真的好餓呢。”添了碗粥,抓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看劉暮陽安靜下來了,司寒月重新端起碗吃著自己非常討厭的補品。
  
正吃得開心的劉暮陽發覺到一道視線總是盯著自己,馬上抬起頭看了過去,又看看其他的幾人,劉暮陽轉向夜:“他們是誰啊?”尤其是盯著自己的那人,長得邪氣不說,眼神都讓人看得心裡發涼。
  
“在下血毒教教主無風,見過劉大人?”無風放下碗筷,勾著嘴角看著對面腮幫有些故囊的人。
  
“......”繼續吃著包子,劉暮陽眼珠轉了幾轉,血毒教? 那不是魔教麽? 主子怎麽和他們有來往啊,而且這人也太無禮了吧,江湖草莽見著自己這朝廷官員,居然舉止還如此輕佻,娃娃臉上有些不悅。
  
“劉大人,血毒教被人誣陷私藏《源乾錄》,教主更是被人傳言修煉鳳凰朝奉,我們在得知七殿下正在查探此事,因此想和殿下一道,揪出真正的幕後之人。”韓柳知道自家教主的脾性,連忙出口回答到。 這人能和七殿下關係如此隨便,朝中的地位一定不低,血毒教可不能與這人抗衡的。
  
劉暮陽喝著粥,淡淡“噢”了聲,就不再說話,夜居然敢踩他,這個家夥,吃完了他一定要踩回去。 他不就是不小心打擾了主子吃飯麽?
  
書房內,司寒月和無風等人商議著,實際上是無風等血毒教的人與劉暮陽等人進行詳談,畢竟司寒月並不是多話之人。 正當兩方就各個細節進行商討的時候,外面走進一人然後小聲地對玄玉說了幾句,玄玉點點頭走到主子跟前,在主子耳邊輕聲說道:“主子,天月府派了兩人過來,您現在見他們還是...”
  
“讓他們進來吧。”司寒月淡淡說到,玄玉立刻朝傳話之人示意了一下。 書房內的其他人見狀則停了下來。
  
“主子?”劉暮陽喊了一聲。
  
“有人來。”司寒月簡單地回了一句,畢竟天月府的事情在這裡不方便多說。
  
等了一會,兩名身紫袍男子走了進來,對著書桌前的司寒月躬身行禮。
  
“屬下宮思見過七殿下。”
  
“屬下宮無見過七殿下。”
  
劉暮陽看著兩名不認識的男子,心中有些疑惑,但想到這裡還有外人也不好直接詢問。 書房內此時非常安靜,無風看了看司寒月又看了看仍舊低著頭的兩人,眼瞳微閃,為何這七殿下看來有些不悅。
  
放下手裡的茶盞,司寒月冷冷的開口:“你們兩個搞什麽?”聽到司寒月的話周圍的人不解地看著中間的兩人,而宮思和宮無則猛地抬頭,眼神有些激動。
  
“司嵐夏、司錦霜,你們兩個再搞什麽?!”司寒月的語氣有些低沈,眼神也有絲不耐。
  
聽到司寒月的話,玄玉、玄青等認識這兩人身份的人都張大了嘴,吃驚地看著面貌極為普通的二人,而無風這邊的人則心中有些詫異,當朝太子和錦親王? 這是什麽情況…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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