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瞳(第二部) 》————neleta

第三十六章
  
“月兒,”司禦天叫著睡在旁邊的人兒,輕撫有些長高但依然瘦弱的身體,雖然寒月的營帳就在附近,但司禦天絲毫不介意地仍然讓寒月住在自己的君帳內。
  
“嗯。”聽到父皇的輕喚,寒月慢慢張開眼睛,絕世的容顏隨著年歲的增加越來越讓人無法直視。
  
“你明天確定不隨父皇去狩獵麽?”月兒來之前就說他不會去狩獵,只是出來走走,所以司禦天仍不放棄地詢問。
  
“嗯,沒興趣。”司寒月依舊肯定的回答,然後把手放在了父皇的手裡,父皇的手很暖,他的體溫比去年又低了一些。
  
包緊手裡的小手,司禦天輕輕吻了一下司寒月的額頭,然後低聲說道:“呵呵,那月兒明天陪在父皇身邊好麽?你看著父皇狩獵好了,如果覺得無趣你再離開。”嘴唇移到了眼睛上。
  
“嗯。”司寒月閉上眼感受父皇輕柔的吻。
  
“寒月皇侄難道不打算出手麽?”司啟天疑惑地看著沒有帶任何狩獵工具的司寒月疑惑地問道。
  
“是啊,七弟,怎麽你什麽都沒帶啊。”最直接的司青林馬上接口問向騎在馬上的司寒月。
  
“沒興趣。”淡漠的回答了別人的問題,司寒月策馬離開。
  
“七弟。”正在和人說著話的司耀日看到七弟,馬上打招呼。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
  
“啊……七弟,來獵場不打獵多沒意思啊。”不死心的司青林跟上來勸說道,他對七弟的身手可是非常好奇的。
  
“六弟,七弟不原意你又何必勉強。七弟自己有主意的。”聽到他們談話的司錦霜策馬上前對仍想繼續遊說的司青林說道,旁邊跟著司嵐夏。
  
“大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司懷恩騎著馬上前一一打著招呼,然後看到司寒月的時候露出一絲疑惑,然後恢復正常。
  
“皇上駕到~~~~”
  
聽到聲音,眾人立刻下馬下跪行禮,然後在起身之後看到依據騎在馬上的司寒月除了幾個人之外所有人有異常的震驚。
  
司禦天穿著明黃的龍袍,騎著一匹通體黝黑的駿馬來到司寒月的旁邊,然後大聲喊道:“狩獵開始......”不理會百官的驚詫,策馬向狩獵區奔去,司寒月隨即跟上,其他人見狀紛紛上馬跟隨而去。
  
“皇上,寒月皇侄幾年沒見性格可是越來越清高孤傲了啊。”司啟天話裡有刺的說道。
  
轉頭看了一眼司啟天,司禦天勾起了嘴角隨後看向前方,“皇兄,月兒對朕如何那是朕的事,不過朕還是奉勸皇兄一句,不要隨便招惹月兒,如果出了意外可別怪朕沒有事先通知皇兄。”然後不等司啟天的回應猛抽了幾下馬身,快速離開。
  
“哼!我到真想看看他能把我怎麽樣。”司啟天一臉的不屑。
  
“臣蘇志誠拜見雍親王。”
  
“蘇大人啊,今天收穫如何?”雍親王笑瞇瞇的下馬,隨行的小廝立刻上前把馬上的獵物取下。
  
“還好,不如王爺。”蘇志誠恭敬地回到。
  
“臣劉暮陽給雍親王請安,見過蘇大人。”剛經過的劉暮陽見到二人上來行禮。
  
“呵呵,劉大人今天沒去狩獵麽?”看著明顯沒有出去過的劉暮陽,雍親王問到。
  
“劉某一文弱書生,哪能和王爺和蘇大人比。只能在營地裡來回巡視了。”劉暮陽謙虛地笑著,娃娃臉顯得異常的稚嫩。
  
“哎,劉大人啊,本王每次見你都覺得像見到10歲的孩童,要不是本王清楚劉大人的能力,本王都要懷疑皇上是不是老眼昏花找個孩子來當官呢。 ”雍親王顯露出了慣有的狐狸本色。
  
“王爺說笑了,皇上才剛過而立之年,正是英明神武的時候,哪裡可能會讓個孩子在朝當官啊。”劉暮陽絲毫不理會王爺的揶揄。
  
“呵呵,雖然皇上是本王的親弟弟,但對於皇上的品味本王一向搞不懂。”司啟天含沙射影地說著。 這時突然傳來清脆的馬蹄聲,三人一看原來是七皇子司寒月。
  
寒月一下馬,後面跟著的玄玉和玄青立刻下馬幫主子把馬牽開。 寒月沒理會周圍的人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臣劉暮陽給七殿下請安。”看見來人,劉暮陽馬上嚴肅了表情行禮。
  
“臣蘇志誠給七殿下請安。”看到劉暮陽的舉止蘇志誠也立刻行禮。
  
“嗯。”批著披風遮著臉的司寒月淡淡應了聲走了過去。
  
“玄玉(玄青)給王爺和諸位大人請安。”
  
“寒月皇侄請留步。”看著對自己視若無睹的司寒月,司啟天臉上露出不悅然後開口叫住前行的人。
  
聞言司寒月停下了腳步,然後轉過頭。
  
“寒月皇侄,見到皇叔難道不該行禮麽?皇上是這麽教導皇侄的麽?”司啟天冷聲的責怪道。
  
“王爺……”玄玉見狀立刻上前,卻被司啟天打斷,“本王在和你家主子說話,你個奴才插什麽嘴,你家主子是啞巴不成?”
  
“王爺。”聽到司啟天的話,劉暮陽馬上勸阻,看了寒月一眼,面露憂色。 而蘇志誠則是靜觀其變。
  
玄玉退回主子的身邊,靜靜站著,玄青則走到主子的另一邊站好。 司寒月沒有說話,看了司啟天一眼轉身離​​開,剛走了兩步就被一個身影擋在身前。
  
“寒月皇侄,你很傲嘛,也是啊,你連你父皇都可以無理至極,又怎麽會把本王放在眼裡,本王也知道你也從未把本王當做你的皇叔,你眼裡估計也就只有你自己。不過寒月皇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有今天的身份和地位,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裡放肆。哼,司寒月你現在大可以為所欲為,不把任何人放眼裡,但你別忘了,如果不是因為你父皇寵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是皇子,你以為你能像現在一樣麽?什麽都沒有的你,這裡隨便哪個人出來都能輕易地毀了你。你別以為自己真的多了不起,你父皇能保得了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做事還是給自己留點後路的好。”
  
司啟天一點情面都不留的說著司寒月,玄玉、玄青的臉色立刻變了,劉暮陽雖然表面沒有什麽變化但眼睛裡卻閃過憤怒,蘇志誠則皺起了眉頭。 聽到動靜的人也慢慢圍了上來。
  
司寒月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司啟天說的那些話一般,靜默了一會舉步越過司啟天向前走去。 看到這樣的司寒月,司啟天氣急敗壞的喊道,“司寒月!!”然後伸手去抓司寒月的肩膀,電光火石間“啊”的一聲,司啟天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司寒月抓著他的右手,右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王爺!!!”
  
“七殿下!!”周圍的人驚呼出聲,玄玉和玄青卻保持沈默地看著。
  
突然“啊”的一聲慘叫響起,然後幾聲骨頭碎裂的悶聲傳來,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向發出喊叫的雍親王司啟天,只見他的臉色異常慘敗,冷汗出現在額頭,鮮血從司寒月抓著的手腕處流了下來。
  
“雍親王,”一直沒有開口的司寒月突然開口了,可迷惑無數人的動聽嗓音中參雜著不容錯辨的冷凝,“這樣的你能毀掉我麽?”然後抓著司啟天的右手緩緩下移,只聽“啊”的一聲,司啟天又慘叫起來,更多的血流了下來,眾人看過去,發現剛才司寒月握著的地方有個明顯的一指粗的血窟窿。 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聽到司寒月開口說道:“你除了是父皇的哥哥以外,對我不具有任何意義。你想做什麽與我無關,但你要記住惹怒我的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說完丟下手上滿是雪水的胳膊,司寒月舉步離開。 在場的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聲,半晌後才急忙去喚御醫然後把躺在地上已經說不出話的雍親王抬回營帳。
  
看著遠去的人,蘇志誠第一次露出明顯的震驚神色,而劉暮陽的眼裡充滿了敬畏與堅定。
  
第三十七章
  
雍親王司啟天被七皇子重傷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狩獵場,百官為之震動。
  
………………
  
“如何?”司禦天坐在自己的營帳裡,問著剛從雍親王那裡回來的李季森,帳內站著一些隨行而來的重臣和幾位皇子。
  
“回皇上,王爺的右手被刺穿了兩處,不過並沒有傷及筋脈和腕骨,胸骨斷了兩根所幸並沒傷到內臟。王爺最多修養一個月就可以恢復了。”想到剛才雍親王的樣子,李季森輕輕顫抖了一下,七皇子是手下留情了,想到這裡李季森又顫了一下。
  
“嗯,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好好幫他調養。”司禦天揮退了李季森。
  
“皇上,請恕臣斗膽進言。”大將軍上官容威走出來拱手向皇上說道。
  
“老將軍請講。”司禦天沈聲恩准。
  
“皇上,老臣知道皇上寵愛七殿下,七殿下也確實有很多過人之處,但七殿下今天絲毫不顧禮法親情重傷王爺,雖然王爺並無大礙,但老臣還是肯請皇上能對七殿下做出懲治,七殿下平日就對皇上毫不尊敬,現在又打傷王爺,如果今天皇上不做出一定的處罰,堰國皇威何在,禮制何在,這朝中的大臣、天下的百姓會如何看待皇上。”
  
聽到上官容威的話一些大臣們也紛紛進言,要求皇上懲治七殿下司寒月。
  
“外公。”郡王司耀日突然開口,“外公、各位大人,你們不了解七弟,七弟雖然脾氣不好但絕不是會仗著父皇的寵愛而肆意傷人的人。今天的事一定事出有因,不然七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打傷皇叔。”
  
“對啊,七弟雖然脾氣不好,但從來不會欺負別人的,除非有人惹到他,各位大人先了解一下是怎麽回事嘛。”司青林不滿地叫道,七弟怎麽會主動打人的。
  
“父皇,讓當時在場的人來說一下究竟是怎麽個事情,也好知道為何七弟會對皇叔出手,”司錦霜面帶微笑柔聲的說道,然後轉向在場的幾位大人, “各位大人不防等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再做定論。”
  
“來人,把當時在場的人都給朕叫來。”司禦天對門外的李德富喊道。 李德富聽到馬上來離開。
  
“皇上,當時臣和蘇大人也在場。”突然劉暮陽站了出來。
  
“哦?那劉卿你先和朕說說是怎麽一回事。”司禦天毫無憂色的說道。
  
“是,皇上,事情是這樣的…………………”劉暮陽開始敘說當時的情景。 聽到劉暮陽的講述司耀日他們露出放鬆的神色。
  
“皇上,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劉暮陽說完後站在了一邊。
  
“蘇卿,事情是如劉卿所說那般麽?”司禦天問向一旁的蘇志誠。
  
“回皇上,劉大人所言完全屬實。”蘇志誠走到中間躬身回到。
  
“皇上,奴才把剛才在場的一些人挑了幾個過來。”
  
“讓他們進來。”
  
“是,皇上。”
  
然後大概十幾個人靜靜地走了進來,然後伏在地上行禮。 看著跪伏在地上的一些宮女太監,司禦天淡淡的開口:“把當時的情景給朕說清楚。”
  
……………………
  
“眾卿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朕想你們都清楚了吧,你們還要讓朕處罰七皇子麽?”司禦天瞇起眼睛看向剛才要求處罰司寒月的幾個人。 上官容威等人站著沒有說話。
  
“皇上,即使是王爺對七殿下出口無禮,那也是因為殿下先對王爺無禮在先,而王爺畢竟是七殿下的皇叔,七殿下再如何都不能如此對待王爺。所以臣還望皇上能以此事懲戒七殿下,讓七殿下能懂得一些人情禮法,不要再做出此類目無尊長之事。”一位大臣站出來繼續要求到。
  
“你......”司青林聽到立刻叫道,本來就不是七弟的錯這人幹嘛非要懲治七弟啊。 就在司青林準備為司寒月說話時,司禦天冷漠地開口了。 “愛卿的意思可是朕教子無方?”
  
“微臣不敢!”這位大臣馬上下跪喊道。
  
“不敢?難道是朕聽錯了?月兒從小就是這個性子,對朕也從不行禮,這十幾年過去了怎不見有人出來說,今天怎地突然拿他的人情禮法來說事了?朕看你們不是要懲戒月兒,是藉著這事給朕找不痛快。你們看朕寵他心裡不舒服,要想著法子的找他麻煩是不是??”司禦天突然拔高了嗓門。
  
“臣絕無此意,請皇上息怒。”聽到皇上的話,跪在地上的人開始惶恐。
  
“請皇上(父皇)息怒。”其他人也紛紛下跪喊道。
  
“朕知道你們都認為月兒是仗著朕的寵愛驕橫跋扈的皇子,但你們去打聽一下,月兒什麽時候主動欺辱過別人了,就是對宮裡的奴才們,他都從未打過一人。被他打過的哪個不是不知死活主動招惹他的人。朕今天出發前也提醒過雍親王了,不要主動去招惹寒月,出了意外朕決對不管。所以,今天的事朕不會懲罰寒月,你們也給朕記住,不管寒月多麽無禮,都是朕的事,以後誰再拿月兒的脾氣來說事,朕第一個不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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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堰國再無人敢對寒月的態度表現不滿,也無人再敢明著招惹司寒月。
  
“啊,好疼。”司啟天對坐在床邊的人叫喊著。
  
“朕告訴過你別去招惹月兒,現在吃到了苦頭了?”司禦天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天啊,誰知道你那兒子那麽恐怖啊。他還真敢對我出手啊。”司啟天抱怨道,雖然沒什麽危險,但真的好疼啊。
  
“月兒為什麽不敢對你出手,你在他眼裡頂多是他父皇的兄長再無其他。”司禦天眼裡露出笑意。
  
“哼,你到了解的很清楚嘛。”司啟天不滿的用沒受傷的手摸摸被包好的手腕。
  
“他是朕的兒子!”司禦天堅定地回到。
  
“是是,我知道他是你兒子,可誰想到會這樣啊,我也就是想看他變臉嘛。”司啟天有些哀怨。
  
戳了下司啟天的胸膛,換來一聲疼叫,司禦天勾起了嘴角:“還想再看麽?”
  
“不了,我還不想死。”司啟天有些不甘。
  
“月兒不是朕,能由得你鬧,他不高興就真的是不高興了。”司禦天嘆了口氣勸解到。
  
“你說我看了你幾十年木頭臉就夠無趣了,好不容易有了個好玩的侄兒也是個木頭臉,比起你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怎麽那麽倒霉啊。”司啟天此時已經從狐狸完全變成了一隻充滿不甘的狗狗。
  
“你就這麽想看他變臉?”司禦天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當然,你小時候還不是死板板的,要不是我天天想著法子捉弄你,你現在還是根木頭,你那兒子那麽精緻,你就不想看他臉上有表情的樣子?”司啟天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皇兄,月兒和朕不一樣,朕雖然也想看他能有些其他的情緒但不是用這種方式,至於如何能讓月兒的感情豐富點就不勞皇兄費心了。”看著又開始不安穩的皇兄司禦天出言制止到。
  
“我就是想也不敢了啊,誰知道下次是斷手還是傷腿啊,而且你又不會管我死活。”此時的司啟天看起來異常可憐。 然後突然眼睛大睜,又露出好奇:“唉我說皇弟啊,你兒子的那身功夫誰教的啊,好歹我也算是高手了吧,怎麽一下就被他xxxxx然後xxxx的。”
  
“沒人教他。”司禦天淡然的回應。
  
“皇弟,你還怕我搶了你兒子的師傅不成。”看司禦天不想說的樣子,司啟天湊過去不死心的問道。
  
“確實不曾,月兒的功夫是他自己練的。”看到此時豪無親王形象的黃兄,司禦天無奈地回答。
  
“怎麽可能,沒人教會這麽厲害?”司啟天明顯不信的表情。
  
“君無戲言,月兒自己到藏書閣看的。”司禦天不欲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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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半晌,司啟天喃喃道:“真的假的,自己看就這麽厲害,天啊,長的如此這般絕世也就罷了,這武學天賦還這般高,還.. ....皇弟,咱司家可沒出過這種人啊,你這二子到底像了誰了?”
  
“像朕!!”肯定的語氣。
  
第三十八章
  
秋獵已進行了五日,還有兩日就正式結束,這一天司禦天沒有出去,在帳內和寒月討論關於三處的一些適宜,突然李德富在外喊道:“皇上,出事了,四殿下和五殿下剛才突然遇到老虎,所幸大殿下及時趕到殺死了老虎,但四殿下之前為了救五殿下被老虎抓傷,傷勢嚴重。”聞言司禦天馬上起身向外走去,寒月也跟了上去。
  
“情況如何?!”一進門司禦天就馬上問道。
  
“父皇......嗚嗚嗚”司青林先忍不住哭了出來。
  
“回皇上,四殿下傷勢過重,心肺都遭到重創,恐怕......”李季森低下了頭。 司禦天沈痛地看向此時躺在床上,全身血肉模糊的四子,緊緊握住了手掌。
  
聞訊而來的其他皇子們聽到這個消息也開始哭,然後一直坐在床邊連司禦天進來都沒反應的司錦霜突然站起來撲過來,“父皇,嗚嗚,求你,兒臣求你,四哥,四哥是為了救我,那老虎是沖我來的,父皇,不要讓四哥死,父皇……”司錦霜此時身上也佈滿了傷口,平時溫柔的臉上此時只剩下了悲痛欲絕,“父皇……兒臣求你,四哥不能死,嗚嗚。”
  
“霜兒,堅強點,夏兒不會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的。”司禦天摟住五兒子,沈聲說道,聲音異常的沙啞。 他雖然是皇上,但面對死亡他同樣無能為力。
  
“七弟......嗚嗚嗚,”司青林撲到司寒月的身上,“七弟,嗚嗚,我不要四哥死,嗚嗚,我不要四哥死,嗚嗚嗚. .....”
  
老九老十也在一旁痛哭著,他們因為年紀小所以不能進入獵場,卻沒想到四哥會發生這種事。
  
司寒月看了一會,然後拉開司青林,沈聲地說道:“眼淚救不了他。收起你的眼淚。”“七弟……”司青林流著淚看向七弟。
  
“他最多能活多久?”司寒月突然問向李季森。
  
李季森愣了一下,然後所有人看向司寒月,“回七殿下,四殿下最多僅能支撐4個時辰。”
  
“讓他活四個時辰。”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司寒月轉身朝外走去。
  
“七弟?”“月兒?”
  
“四個時辰之內我會回來。”然後看向老二和老三的方向,轉身離開了司嵐夏的帳篷。
  
“父皇……”司青林喃喃地喚到。
  
“李季森,朕命你用盡全力保夏兒四個時辰。”司禦天馬上恢復過來,厲聲下旨。
  
“臣遵旨。”
  
司錦​​霜從父皇的懷裡出來,然後低下頭半磕上眼睛,眼裡流過精光。
  
時間慢慢過去,司禦天坐在床邊握著四子仍舊帶血的手,司錦霜跪在一側,其他的皇子則靜靜的站著。
  
“父皇……”司錦霜輕柔帶著沙啞的嗓音響起,“父皇,七弟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嗯。先讓御醫給你把傷口處理下。”看著突然倔強著不肯包紮的五子,司禦天吩咐道。
  
“五弟,你先去包紮,不要四弟還沒醒過來你又躺下了。”司耀日走過去扶起司錦霜,今天要不是他聽到叫聲及時趕到此時躺著的就不光是四弟了。
  
“大哥,今天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看著身上同樣有傷的大哥,司錦霜的眼圈開始犯紅。
  
“謝什麽,大哥後悔沒有早點趕到,不然四弟也不會......”司耀日無比的悔恨,作為哥哥怎麽能讓自己的弟弟受這麽重的傷。
  
“嗚嗚,怎麽會突然有老虎的。”司青林小聲的啜泣著,這裡是皇家獵場怎麽會突然出現老虎呢。
  
“六哥,別哭了,七哥不是說了麽眼淚救不了四哥的。”一直沒說話的司懷恩突然開口,然後堅定的說道:“七哥一定有辦法的,我們在這裡好好等七哥回來。”
  
“嗯,七弟一定有辦法的。”司青林擦掉臉上的淚水,繼續看著昏迷的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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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三個時辰過去了。”李季森為難得看向皇上,外面天已經大黑,而四殿下的氣息越來越弱。
  
“月兒會準時回來的,你照顧好夏兒。”司禦天沒有回頭的繼續看著床上的兒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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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弟,怎麽辦,還有半個時辰就到時間了,七弟怎麽還不回來。”司青林焦急著問這站在自己身邊的司懷恩,看著呼吸已經非常微弱的四哥,司青林非常害怕。
  
“六弟,七弟一向說到做到,他會回來的。”依舊跪坐在一旁的司錦霜突然開口說道。
  
就在大家焦急等待​​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李德富的聲音:“七殿下,您回來了!!”帳內的眾人立刻看向門口。
  
“月兒?!”
  
“七哥?!”
  
“七弟?!”
  
司寒月的披風已經不在身上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絕世的臉龐也有幾道鮮紅的血痕,曾經受過傷的右手再一次被血染紅。
  
沒有理會眾人的驚呼,司寒月把拿在左手上的包裹在黑色絲綢內的東西遞給了李季森​​,吩咐道:“給他吃下。”然後走到了床邊,拉開司錦霜坐到了床上。
  
見狀李季森不敢絲毫怠慢,馬上打開一看,立刻驚呼:“龍果!”
  
誘瞳二
  
“還愣著幹什麽?”司寒月突然呵斥一聲,李季森立刻回神,然後踱到床前。 “殿下,這龍果雖是聖果,但臣也是第一次用,這​​龍果雖然能起死回生,但卻是至熱之物,以四殿下現在的情況還是會很危險。”李季森有些為難。
  
“儘管治就是,那裡如此多廢話。”沒有理會李季森的問題,司寒月從後面扶起來了司嵐夏,然後把司嵐夏身上的衣服撕掉,把自己的手掌貼在了司嵐夏的背部。
  
見七殿下的舉動,李季森也不在猶豫,馬上開始治療。
  
司嵐夏覺得自己全身軟軟的,然後身體像飄起來一般,自己想睜開眼睛卻怎麽也睜不開,接著就是無盡的黑暗,接著他覺得自己體內像被火燒一般的灼熱,讓他感覺異常的痛苦喘不過氣,然後就是劇痛,當他覺得自己又要陷入黑暗時,一股異常冰涼的東西侵入到自己的體內,然後身體裡的灼熱慢慢的消失,連無法忍受的劇痛彷彿也一點點的被帶走,那股冰涼從自己的後心慢慢流至整個身體,接著他又進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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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手掌,放下司嵐夏,司寒月從床上站起來,淡漠得說:“看看。”李季森忙開始診脈查探,過了一會長長吐出一口氣:“回皇上,回七殿下,四殿下已無生命危險,接下來只需慢慢調養恢復即可。”
  
“真的麽?四哥沒事了?”司錦霜​​馬上抓住李季森的肩膀問到。
  
“李太醫,四哥不回死了對不對?”司青林也馬上撲上來問。
  
“李大人,四弟不會有事了是麽?”司耀日仍不放心的問到。
  
“回各位殿下,這龍果是聖果,快死之人吃後可起死回生,但性烈,所以要輔以寒冰之物,七殿下的內力可能性屬陰寒,所以這龍果的效力已經完全發揮出來,四殿下現在已經沒事了,不會死了。”
  
“真的麽,太好了太好了,嗚嗚嗚,太好了,四哥不會死了。”司青林異常激動的又哭又跳起來。
  
就在大家從喜悅中回神想要去尋找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時,才發現這人已經不在帳中,連皇帝司禦天也已經離開。
  
“月兒,”抱著沐浴過後的寒月,司禦天輕輕地摸著寒月身上剛被上過藥的傷口。
  
“父皇,我沒事。”司寒月緩緩地開口。
  
“疼不疼?”摸著受傷最重的左手和前胸,司禦天有些沙啞得問著。
  
“不疼。”輕輕吻了下父皇的臉龐,司寒月知道這樣可以讓父皇安心一些。
  
“月兒。”司禦天低嘆一聲,然後把唇輕柔地印到懷里人兒的額頭、眉眼、臉上的傷口、鼻子、嘴角. . . . . . . . . . . . 及唇上。
  
第三十九章
  
“月兒。”司禦天低嘆一聲,然後把唇輕柔地印到懷里人兒的額頭、眉眼、臉上的傷口、鼻子、嘴角. . . . . . . . . . . . 及唇上。
  
司禦天輕輕啄吻著寒月有些冰涼的薄唇,司寒月就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 司禦天伸出舌頭小心地舔舐,滑過上唇接著是下唇然後停留在兩唇的中間,一點點探了進去,輕輕掠過牙齒,然後司禦天的嘴慢慢離開了寒月的唇,停在離那有些微熱的紅唇上方。 “月兒....”司禦天的聲音異常的沙啞,彷彿夾雜著一絲痛楚,“覺得噁心麽?”
  
“不。”寒月也有些輕輕的說道,聲音低如鈴鐺。
  
司禦天又壓了下去重複剛才的動作,這次他慢慢撬開寒月的牙關,把舌緩緩伸了進去,然後異常輕緩地攪動裡面甜美的舌尖。 寒月依舊沒有動,任由父皇的舌在自己的嘴裡輕柔地動著。 過了一會司禦天又收了回來,依舊問著:“噁心麽?”
  
“不。”同樣輕靈的回答。
  
司禦天再一次低下了頭,直接伸舌探進寒月沒有合上的嘴裡,比上一次更深入的碰觸,司禦天稍稍增加了攪動的力度與範圍,嘴唇也輕微開始用力,然後他感覺到寒月的舌頭輕輕卷住了自己的舌尖,司禦天的身體顫動了一下,突然緊緊抱住懷裡的人,摀住寒月無比耀眼的雙眸,用力地舔吻著異常紅潤香甜的小嘴,舌頭一點一點的開始舞動,最終彷彿要將那無比甜美的柔軟吃下去一般瘋狂的咬噬著。
  
司禦天的喉中發出一聲聲似野獸悲鳴般的聲音,越來越多的小雨滴落在了寒月的臉上。
  
司寒月覺得父皇的舌在自己的嘴裡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舔咬,他不知道父皇在做什麽,他一向不喜歡肉感的東西,但這次他卻一點噁心的感覺都沒有。 父皇捂著他的眼睛,他什麽都看不到,然後他聽到父皇的哀鳴,接著熟悉的感覺落在自己的臉上。
  
司寒月感到自己的心窩酸麻了一下,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過了一會父皇突然離開自己的唇,擦掉自己臉上的水,然後把頭埋在了自己的頸部,而蓋著自己眼睛的手卻一直沒有拿開。
  
良久他聽到父皇說到:“月兒,對不起。”父皇的聲音是自己從未聽過的,讓他覺得異常的不舒服。
  
“為何對不起?”司寒月不明白地問到,為何父皇要對他說對不起。
  
“月兒,對不起,父皇……沒有堅持住。”沒有回答寒月的問題,司禦天充滿痛苦的繼續說著抱歉,他以為自己可以堅持的,可以讓自己永遠當月兒的父皇,可今天他做出了讓自己永遠無法回頭的事。
  
拿下父皇遮著自己的手,寒月掙扎著從父皇的懷裡出來,不管身上又裂開的傷口,扶起了父皇依舊低著的頭,然後看向那雙有些紅的眼睛。
  
“父皇,為何道歉?”司寒月心裡非常不舒服,他要知道父皇是怎麽了。
  
“父皇……”痛楚沙啞的聲音響起,“父皇不該如剛才那般對你。”司禦天輕撫著寒月的唇。
  
“為何不該?”司寒月不解的問道,那樣又如何?
  
“月兒,你不懂。”司禦天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父皇,告訴我,讓我知道。”司寒月看著有些痛苦的父皇,他覺得自己的心裡好就不曾出現的煩躁之氣又開始向上冒。
  
聽到寒月有些不悅的聲音,司禦天緩緩睜開眼睛,“月兒,剛才那個舉動父皇不該對你做的。”
  
“為何不該。”立刻回問到。
  
“月兒,那個舉動父親是不能對兒子做的。”有些悲哀的解釋。
  
“為何不能。”司寒月非常不滿意父皇的解釋。
  
“月兒,只有愛人之間才能做那個動作。愛人就是相愛的兩個人,但絕對不能是親人,親人之間做了就是亂倫,而且最重要的是兩個男人之間更不能這麽做,所以父皇要和你道歉。”
  
“父皇,什麽是相愛的人我不懂,但亂倫、男人又如何,與我何干,為何要道歉。”司寒月仍不滿意父皇的回答,那些東西與他何干。
  
“月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父皇可以不在乎,但你不行,如果發生著這​​些事你今後該怎辦,會被萬人恥笑的。”見兒子仍然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司禦天有些著急的說到。
  
“父皇,你很介意?”司寒月突然反問了一句。
  
“不,父皇不在乎。”司禦天肯定的回答到。
  
“父皇不在乎,我又為何在乎,那些東西與我何干。”司寒月非常不以為然的說到,就因為這個父皇才道歉?
  
“月兒?你現在什麽都不懂,等你長大了,你會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父皇剛才那麽做是自私,你懂麽?你今後明白了會痛苦的,會恨父皇的。”司禦天情緒有些激動的低吼道。
  
看著依然態度不變的父皇,司寒月有些不耐了。 他不明白父皇說的喜歡是什麽感覺,但看到現在的父皇他覺得非常的刺眼。 什麽痛苦,什麽恨,他司寒月怎麽可能會有。
  
越來越憤怒的司寒月突然一把把父皇撲倒在床上,然後嘴唇狠狠地壓了上去,既然父皇說他們之間不能這麽做,那他現在做了又如何? 學著父皇剛才的動作,寒月啃噬著嘴下溫熱濕暖的唇。
  
司禦天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寒月死死地堵住了唇,然後他感覺月兒的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裡,在自己想閉緊牙關之前,他不敢用力掙扎,剛才月兒身上的傷口已經又開始流血了。 過了一會司禦天慢慢放鬆自己的身體,然後迎接上在自己嘴裡笨拙地舔舐著的小舌。
  
一個翻身,司禦天把寒月壓在床上,溫柔而堅定地吻著,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去想了,只想仔細品嚐身下人兒甜美的唇,唯一確定的是對這個人他此生決不會放手了,即使最終自己會墜入無間地獄。
  
“主子,五殿下求見。”玄玉進來通報,隨後司錦霜跟了進來,司寒月緩緩從軟榻上坐了起來。 看了玄玉一眼,玄玉會意地走了出去。
  
“七弟。”司錦霜溫柔的喚到,然後突然跪了下來。
  
“起來!”司寒月些微皺起了頭。
  
“七弟,你別惱,五哥說完就起來,”司錦霜仍舊溫柔微笑地說到,“七弟,五哥謝謝你,謝謝你救了四哥的命,也許你認為那不是救,但無論怎樣五哥還是要謝謝你。如果四哥這次真的……那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說完,司錦霜站了起來,坐到了寒月的對面。
  
“不是每一次他都能活下來。”司寒月淡淡的開口,這次如果不是他正巧發現,司嵐夏現在已經是屍體了。
  
“我知道,這種事情今後不會再發生了。”司錦霜眼裡閃過一絲血意。 “七弟,你的傷不嚴重吧。”司錦霜擔憂地繼續問道。
  
“沒什麽。”無一絲的在意。
  
“七弟,能讓五哥看看你身上的傷麽?”司錦霜​​開口要求到,嚴重不嚴重他想自己看看。
  
看了司錦霜一會,司寒月開始脫衣服,司錦霜見狀馬上走上前仔細的查看,然後又拆開司寒月手上的繃帶仔細地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臉上的傷,隨後司錦霜幫寒月係好衣服,重新包紮以後,坐了回去。
  
“還好臉上的傷不重,不然留下疤就不好了。”司錦霜稍微鬆了口氣。
  
“留下又如何。”自己以前身上的傷疤很多,這些算什麽。
  
“呵呵,沒什麽。”司錦霜笑了笑。
  
“七弟,”司錦霜收起臉上的笑紋,有些嚴肅地看著司寒月,“這件事情五哥想自己解決。”
  
“嗯,你的敵人本就該你去對付。”明白司錦霜意思的寒月答應到。
  
“那七弟,五哥不打擾你休息了。”司錦霜起身向司寒月告辭,然後走了出去。
  
在司錦霜離開的時候,司寒月的帳內突然出現一個黑色人影,“主子,這事不用屬下出面麽?”夜恭敬地問道。
  
“不用,人只能靠自己,他是皇子。”斷然拒絕了黑衣人的要求,司寒月又開口道:“派人去盯著。”
  
“是。”明白主子意思的夜行了禮然後立刻消失,彷彿從未來過一般。
  
因四皇子受傷,參加秋獵的眾人比預計時間晚了5天才回到京城。 而對於突然出現在獵場的老虎,宣帝司禦天經人調查後僅得出不小心闖入的結論,雖然仍有人存有疑惑但既然皇上已經不再追查,其他人也只得作罷。
  
……………………
  
“月兒,母後發現了我兒子要是隔段時間不受個傷就不是我兒子了。”蕭琳半是無奈半是心疼的看著兒子臉上和手上的傷口,既然兒子不喜歡看她哭她也只能換種心情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春梅,薛忠林。”沒有回應母後的話,司寒月突然叫到站在一旁的兩人,臉色有些嚴肅。
  
“殿下。”春梅和薛忠林連忙站到七殿下的面前。
  
“加強怡軒宮的守衛,嚴格檢查進入這裡的東西包括食物。”司寒月定定地看著兩個人厲聲說道。
  
春梅和薛忠林驚愣了片刻,然後立刻下跪喊到:“春梅(薛忠林)從今日起定全力保娘娘安全。”
  
“月兒?”蕭琳有些擔憂地喊到,兒子怎麽會突然下這種命令,難道說. . . . . . .
  
“母後,這些不是你需要考慮的。”司寒月拒絕了蕭琳的詢問。
  
. . . . . . . . . . . .
  
“好,母後不問,母後會照顧好自己,月兒,你不能有事。”蕭琳撫上兒子帶傷的臉。
  
“我不會有事。”寒月肯定地說。
  
“恩。.....對了,皇家獵場怎麽會有老虎的?”蕭琳問出自己一直感到疑惑的事,月兒回來的前兩天容貴妃突然跑到她這裡又是哭又是跪的,說她兒子在獵場被老虎抓傷,要不是月兒找到什麽龍果,這四皇子怕是就這麽沒了。
  
“這就不是我們的事了。”拿起旁邊的茶慢慢喝到,司寒月又一次擋回了母後的問題。
  
蕭琳聽到愣了一下,然後眼裡閃過了然和無奈,春梅和薛忠林也是一震,隨即握緊了拳。
  
“啊,不說這些了,月兒沒事就好了。”蕭琳立刻換了一副輕鬆的語氣,既然兒子不想讓自己去操心,那她就努力讓兒子不擔心自己。 然後蕭琳湊近兒子,笑得有些不懷好意:“我說兒子啊,母後都不知道你還懂醫理的,你怎麽找到那龍果的,怎麽知道那東西就是什麽龍果啊。”蕭琳一聯串的問了幾個問題。
  
司寒月看著此時眼裡充滿好奇的母後,沈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我不懂醫理。”
  
“啊,那你怎麽知道那是什麽龍果的。”蕭琳不相信的喊到。
  
“書上寫的。”司寒月簡單的回答,他沒有說的是天朝在醫藥方面比這裡要強的多,風莫曾花了三年的時間教他認識各種草藥包括一些異常稀有的聖藥,這種龍果在天朝他見過一次。 不過他並不懂醫術,他僅僅熟知各種草藥的長相、氣味和功用,因為這些對他來說就以足夠。 防止中毒的最好方式就是讓自己不會中毒。
  
“那你怎麽找到的,聽說你跑了快4個時辰才弄回來的。”蕭琳仍舊好奇地問著。
  
“騎馬的時候在旁邊的山崖上偶然看到的。”寒月想了想說到。
  
“啊?騎馬的時候?”蕭琳對兒子回答依舊不解。
  
“去獵場的途中,偶然在旁邊的山崖上看到的。”司寒月稍微詳細地解釋了下。
  
“殿下?您可是在玉峰山的山崖上看到的?”薛忠林不等皇後娘娘繼續詢問突然開口問道。 他記得去獵場的途中會路過玉峰山,但那玉峰山的是非常陡峭的,哪裡是什麽山崖那麽簡單。
  
“不知道,就途中的一座山。”寒月不知道玉峰山是什麽,不過路上就那一座山,也許是,不過不關他的事。
  
“薛忠林?”蕭琳問向露出驚訝神色的人。
  
“啟禀皇後娘娘,獵場的途中僅會路過一座山,就是玉峰山,不過玉峰山地勢陡峭,異常險峻。”薛忠林馬上對皇後娘娘解釋到。
  
蕭琳摸著兒子的手頓住了,半晌後突然臉色發白的微微笑了笑,“怪不得我兒子這次會這麽狼狽呢,原來是座大山啊。”然後把頭埋進了兒子的懷裡,司寒月拍了拍母後的背脊。
  
春梅和薛忠林見狀互相使了個眼色,輕輕的退了出去。
  
“四哥,吃點水果。”司錦霜坐在四哥的床邊,拿過一旁的宮女端過來的水果盤。
  
“謝了。”司嵐夏張嘴接過,因為胸膛的傷勢很嚴重,所以他的手暫時沒辦法動作。
  
“四哥,是不是很疼。”司青林有些擔憂地問道,那麽重的傷,四哥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來。
  
“不疼,不方便而以。”司嵐夏勾了下嘴角,那人受傷從不喊疼,他這個做哥哥的怎麽能還不如自己的弟弟。 (司嵐夏不知道的是,司寒月對於痛感異常的不敏感。)
  
“四哥,還好你沒事了,你嚇死我了。”司青林的眼睛又開始犯紅。
  
“已經過去了。”司嵐夏有些冰冷的說到。
  
“嗯,還好,還好七弟找到了龍果,不過七弟這次又受傷了。”司青林開心的笑到,然後想到七弟的傷又有些失落。
  
司嵐夏和司錦霜的眼裡閃過擔心然後瞬間變成了冰冷。 司嵐夏看向司錦霜,清冷地開口:“沒想到,我司嵐夏也有一天會麻煩到他。我欠他一條命。”
  
司錦​​霜微微笑了起來,又遞過去一塊,“四哥,那就先欠著吧,七弟不會介意的,我們現在有其他的事要做。”然後異常溫柔地笑起來。
  
“是啊,安穩的日子過太久,都忘記自己是皇子了。”司嵐夏的聲音更加的清冷,眼睛也瞇了起來。
  
“四哥?五哥?”看到兩位皇兄的表情,司青林有些不好的感覺。
  
“六弟,你也該學著長大了,你這性子在普通人家到還沒什麽,但你別忘了你是皇子,這裡是皇家,”司錦霜轉頭對有些不解的六弟說道,“七弟不是每次都能救我們呢。”那人再厲害他也是人不是神,而且就如那人說的,把自己的生命交在別人的手裡是最愚蠢的。
  
司青林聽了之後反應了一會,突然臉色瞬間煞白,張著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緩緩低下了頭握緊了拳,痛苦而無奈的說道:“是啊,我都忘記了呢。”
  
第四十章
  
內監處總處,司寒月的議事廳內
  
…………………………
  
“主子,您看……”劉暮陽小心翼翼的看著坐在面前的主子,經過兩年多的相處他是越來越敬畏自己的主子了,主子的武功、主子的敏銳、尤其是主子在治國方面的一些手段與想法絲毫不遜於當今的皇上,而主子身上有時出現的強者霸氣,這些都讓他們對主子佩服的五體投地,但主子的冷漠與氣勢也讓他們面對主子的時候不敢有絲毫的造次,所以即使是自己對著主子的時候都不敢如對著他人一般嬉皮笑臉的。
  
“既然他們想死,何不成全他們。”司寒月冷冷的說道。
  
“屬下聽從主子的安排。”劉暮陽跪下說道,一旁的夜也隨之跪下。
  
“起來。”司寒月沈聲喝到,最討厭有人在他面前跪了。 劉暮陽與夜立刻站了起來。
  
“玄青。”
  
“主子。”玄青立刻走到主子的面前。
  
“你去通知父皇,說我明日要去早朝。”司寒月淡淡的吩咐。
  
“是。”玄青沒有一絲猶豫的走了出去。
  
“玄玉。”
  
“奴才在。”
  
“你去通知宮中侍衛統領李默肖和太監總管李德富,今晚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打擾父皇,然後告訴薛忠林,讓母後今晚早點休息。”司寒月說完走向書桌開始寫東西。
  
“是,奴才這就去。”得到命令的玄玉也立刻走了出去。
  
“劉暮陽,”拿起自己剛寫完的信函,司寒月開口,“派人把這封信交給司耀日。”然後遞了過去。 劉暮陽接過後立刻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又回來站在了主子的面前。
  
“夜。”坐回位置上的司寒月又開始繼續安排。
  
“屬下在。”夜依舊穿著一身黑衣,不過露出了臉,看著叫到自己的主子,夜恭敬地看向主子的眼睛,主子說話時非常討厭別人低著頭,所以他們在克服了很久之後才稍微習慣。
  
“今晚派出100名暗眼,五位暗士,每位暗士帶20名暗眼子時之前守在這幾處地方,子時一到開始抄家抓人。”司寒月遞去另一封信交給夜,然後繼續開口,“今晚你隨我到吳守仁家。”夜拿過信後,說了聲“是”就閃身消失在屋內。
  
“主子,那屬下呢?”劉暮陽問向沒有給自己分配任務的主子。
  
“你現在回去呆在你的府邸,別讓人找不到你。”司寒月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劉暮陽愣了半晌,然後緩過神露出明白的笑容,“是,屬下回去休息了。”然後開心的走出去。 絲毫不擔心主子今晚的行動回造成如何的騷亂。
  
大王爺司耀日府邸
  
“王爺?您確定要這麽做?這可是有犯軍紀的。”張子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呵呵,”司耀日拿起信又看了一遍,然後看向自己的部下,“子騫,七弟的決定本王只管照做,萬一誤了他的事本王這個弟弟發起脾氣來可不是說笑的。你現在速去甲子營集合200士兵,並於亥時之前全面封鎖京城各入口,亥時開始宵禁,任何人不得出京城。另外再派50……嗯……20應該夠了,再派20名士兵今晚跟本王去抓人。”說完把兵令交給張子騫,不理會他的憂慮起身走了出去。 19歲的司耀日此時就是一位將軍,充分錶現出堅決服從軍令的態度。
  
“哎……這七殿下到底要做什麽啊。”張子騫拿著兵令嘆了口氣,出了大王爺府朝甲子營走去。
  
…………………………
  
“四哥.....你準備怎麽做?”看著手上七弟派人送的信函,司錦霜溫和地問到。
  
“福榮,本王今日身子不適,閉門謝客。”去年剛出宮建府的四王爺司錦霜沒有回答五弟的問題,直接對身後的小廝說道。
  
“是,主子。”
  
“啊,天不早了,”看看外面正熱辣的太陽,司錦霜站起了身,“四哥,五弟今日忽染風寒,就先回府休息了。”然後呵呵笑著走了出去。 司錦​​霜不久前過完15歲生辰,被封為郡王,獲恩准出宮建府。
  
翌日,早朝時
  
“皇上,昨夜七殿下突然派人闖入戶部尚書李大人等5位大人的家中,沒有任何理由地就把幾位大人同其家人全部抓了起來,並且讓人抄家,而且大王爺身為郡王統領甲子營,不但不阻止還派人封鎖整個皇城,縱容七殿下查抄了京城首富吳守仁家,並重傷吳守仁的兩個兒子,大王爺甚至還帶了20名甲子營的人幫忙七殿下抓人,請皇上為百官做主,為李大人等諸位大人做主,為京城的百姓做主啊………”右丞相席秋跪在朝堂上對上位的宣帝痛訴到,“昨晚事情發生後,臣與幾位大人進宮面見皇上,卻被人攔在了宮外,臣才知七皇子居然私自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打擾皇上。皇上,臣今天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不要也要懇請皇上重責七皇子,不然皇上的天威何在,百官的安危何在,我大堰國的國法律例何在!!皇上……”說道最後席秋已經是聲淚俱下。
  
“請皇上重責七殿下,為百官做主………”一些官員在席丞相說完後立刻走到殿中跪下高喊起來。
  
劉暮陽看著跪在地上的人,眼裡閃過不屑,這些認不清現實的人,這麽多年還不清楚主子的脾性,主子既然做事自有他的理由,在這裡要皇上懲罰主子到頭來還不一定是誰遭殃,那兩個人要不是不知死活得想挾持主子,也不會被夜打成重傷,想到這裡劉暮陽心裡又還是遺憾,哎,要不是自己是朝廷大員,出事的時候得安分的呆在家裡不能讓人起疑,他也要隨主子一起去,肯定非常有趣,好可惜啊。 被打
  
而雍親王司啟天則是一臉的黑面,到不是因為司寒月昨夜的舉動,而是因為司寒月昨天居然沒有事先通知他這個皇叔,更可惡的是自己的親弟弟也不提前說一聲,結果他居然沒有去避難被那席老頭給抓住,硬是被逼著去進宮面聖搞得自己幾乎一宿沒睡。 到了宮外才發現四皇侄和五皇侄早事先接到消息稱身子不適拒絕任何人打擾,躲過一劫,想到這裡司啟天更加鬱卒,小心眼的人,不就是以前捉弄過他麽。 再看看仍跪在地上要求皇上懲治司寒月的官員,司啟天露出狐狸的笑容,這些人腦袋裡都是草,不想想為何不與官員接觸的七皇子會突然這麽做,嘿嘿,有好戲看了。
  
此時,除了司啟天、劉暮陽、蘇志誠、上官容威、蕭家父子、林之風、幾位皇子以及呈觀望態度的幾位官員以外,其他的官員都跪在地上高喊著。 蘇志誠昨天晚上已經知道此事,擔今天一早就被劉暮陽告知早朝的時候安靜的呆著,所以他沒有動;而上官容威和林之風都是事先得到外孫的通知,讓他們今天什麽都別說,再加上經過上次獵場的一些事他們也知道七皇子不適莽撞的人;蕭家父子則是清楚司寒月的手段,因此保持沈默。
  
就在席秋見皇上沒任何反應,準備更加進言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耀郡王、七殿下到。”然後所有人都向門口看去,只見司寒月身穿白色披風遮著面容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拿著一個黑色盒子的司耀日,朝堂上頓時靜悄悄。
  
不理會跪在地上的眾人,司寒月走到前方,然後把司耀日手上的東西拿過來,司耀日突然下跪說道:“父皇,孩兒今日有事耽擱,故未能按時早朝,請父皇責罰。”司禦天冷冷的說了句:“起來吧。”然後司耀日立刻起身站到了一​​旁。
  
看著進來後只是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沒有任何解釋的司寒月,席秋不顧皇上仍在起身大聲呵斥道:“七殿下,你雖為皇子,但一無官職,二無皇上手諭,沒有經過刑部居然私自帶人查抄朝廷重臣的家,驚擾普通百姓,還肆意抓人打人,妄顧律法,你該當何罪,今日老臣哪怕會被皇上砍頭也定要治你的罪!”
  
“官職?”司寒月看向席丞相,淡漠的疑問了到,然後轉過身看向上方的父皇,“父皇,我的官職為何?”
  
司禦天雖然此時臉色肅穆,但眼裡卻充滿了笑意,並沒有直接回答寒月的問題,司禦天口氣沈穩的說道:“我大堰國歷經了數百年的風風雨雨才有今日的盛事,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為了確保我大堰國能世代昌盛的走下去,朕八年前設置了專門監督朝中各個官員的內監處,以及防止國庫出現危機的私庫,”不理會下面開始嘩然的官員,司禦天繼續道,“兩年前內監處與私庫步入運作之後朕把這兩處交予了七皇子司寒月,不過由於這兩處直接聽命於朕,再加上寒月不喜官場,所以朕也就沒有下旨告知眾愛卿。”
  
聽到皇上的話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知該做何反應,內監處、私庫這是聞所未聞的事情,雖然朝廷也設置有監察院但卻隸屬於兵部,而這內監處卻是直接屬於皇上,而這私庫………
  
大殿內靜悄悄的,除了知道的幾個人之外,每個人都神色複雜,連司啟天都開始嚴肅起來,好半晌席秋結結巴巴的說到:“皇、皇上,這、這內監處與私、私庫是何等重要之職,七殿下今年僅13歲,如何、如何能輕易交由七殿下掌管。”
  
“如何不能?”司禦​​天冷肅的回應,然後轉變了語氣,有些溫和地說道:“再說,這內監處和私庫的設置也是寒月提出來的,交由他掌管是最合適不過的。”
  
安靜的大殿又一次的喧嘩起來,這七皇子雖然常做出些令人震驚的事,卻沒想到居然能有如此之才能,司啟天露出了沈靜深思的神色,然後他看到司寒月打開了手上的盒子,拿出一疊信函與冊子朝他走來。
  
“雍親王,你看一看,看完之後就傳下去。”司寒月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司啟天,然後轉身走到一旁的台階處坐了下來。
  
第四十一章
  
“雍親王,你看一看,看完之後就傳下去。”司寒月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司啟天,然後轉身走到一旁的台階處坐了下來。
  
司啟天立刻接過司寒月遞過來的東西,打開開始看,然後司啟天的臉色越來越嚴肅,甚至出現明顯的憤怒,看著司啟天的神色大變再想到司寒月目前的身份,一些跪在朝堂上的官員們感到一絲恐懼。
  
司啟天看完之後臉色異常難看得傳給了身後的左丞相蕭嗣宗,蕭嗣宗看了一會之後臉色也開始大變,只見上面詳細記錄了戶部尚書等人利用職權偷換貢品、T? W國庫錢財、私下與地方官員勾結欺壓百姓、並利用富商吳守仁的通商便利進行贓物的轉移和販賣人口等無數條罪狀,並且附上了從那些人家裡查抄來的證據與文件,而且還有一些昨日沒有受到查抄的官員的一些罪狀與證物。 蕭嗣宗看完後發抖得把東西又傳給了身後的官員. . . . . . . 就這樣一個一個傳了下去,看過的人臉色都是驚變,有些人身子開始發抖,隨時都可能暈過去。
  
右丞相席秋看過之後更是驚恐地面無血色,嘴唇微顫,他不知道這就是昨晚七殿下會那麽做的原因,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多麽的無知,冷汗順著額角低在地上,他連說話的膽量都已經沒有了,他怎能如此看輕這個人,這人當年駁斥常煙繞的時候自己就應該有所警覺才對。
  
朝堂此時出奇的安靜,幾乎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一聲,劉暮陽看著此時的情景極力克制自己想笑的衝動,這種​​場面簡直太可笑了,真可惜夜不在,自己今天回去一定要好好刺激刺激他。
  
等所有人都看完了,司寒月緩緩起身走到席秋的面前把那些東西拿過來後裝回了盒子裡,然後轉身舉向父皇身邊的李德富,李德富會意立刻下來雙手接過木盒朝皇上走去。 司寒月回身看著地上跪著的一干人,然後慢慢踱到一位官員的面前,低著頭看著他,而地上這人身子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司寒月彎下腰把這人頭上的官帽取下來,然後開口說道:“既然覺得這官當的時間太長,那就不要當了。”聲音已不似平時的叮咚清脆,而是充滿了令人恐懼的猙獰,然後司寒月猛地把手上的官帽高高仍起,然後一個揮手落下的官帽立刻被劈成兩半“咚咚”兩聲掉在大殿的地上,所有人的心裡都顫了兩下,而那位官員已經暈到在地上。 然後不再理會眾人,司寒月大步走出朝殿。
  
片刻後,朝堂中傳出宣帝司禦天的怒火,然後一個個官員惶恐而緊張地離開大殿,只不過有些是被​​人抓走的,有些則是領著皇命繼續做七皇子昨夜剛做過的事。
  
這就是堰國歷史上有名的百官之治,至此宣國上下的各個官員開始自危,深怕一個不慎就被內監處查處,而七皇子司寒月正式登上堰國的政治舞台,大堰國也從此進入到一個完全不同的時期。
  
“七弟,你好厲害啊,居然能把那麽多貪官污吏給查出來,我好佩服你啊。”司青林充滿敬佩地說著。
  
“呵呵,六弟,七弟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的地方呢,你呀也得有點當哥哥的樣子了。”看著一點兄長樣子都沒有的六弟,司錦霜有些無奈地笑道。
  
“呵呵………”司青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七弟,既然你是內監處的總官,為何下面的查處其他官員的事你要交給我們?”司嵐夏有些疑惑的問著,今天七弟讓人傳話說下朝之後讓他們幾個到他的月霄殿,結果卻是把其他牽扯在案的官員的查處事宜交給他們幾個來辦,他們畢竟不是內監處的。
  
“做不了麽?”司寒月淡然地看了一樣司嵐夏,不答反問。
  
司嵐夏愣了一下,然後露出自信的神色,“怎可能?!”是啊,七弟既然交給他們來辦就是相信他們的能力,自己又何必問那麽多。
  
“七哥,我會把你交代的事辦好的。”旁邊的司懷恩堅定的說著。
  
司寒月看了眼司懷恩,然後從懷裡拿出兩封信分別交給了司懷恩和司錦霜。 二人接過後打開一看,露出驚疑的神色,“七弟,這是......”司錦霜有些不解的問到,司懷恩也有些眼圈微紅的看向七哥。 旁邊的司嵐夏和司青林疑惑的看過去。
  
“對付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徹底的毀滅。”司寒月冷冷的解釋。
  
“我明白了。”司錦霜露出嚴肅的神情,一旁的司懷恩把信裝進懷裡,說道:“七哥,這件事就不用七哥再操心了,懷恩會辦好的。 ”
  
“七弟,如果無事那我們就走了,你忙了一夜,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永遠善於察言觀色的司錦霜見司寒月已經無何事要交待了馬上提出離開。
  
“嗯。”司寒月也沒再說什麽,起身向內室走去。
  
司青林此時雖然很好奇,但他卻沒有開口問,他知道該自己知道的五哥自然會告訴自己,不該知道的他最好也不要過問。
  
“四哥。”司錦霜在出宮的途中叫住司嵐夏,然後把剛才司寒月給他的信遞了過去。 司嵐夏打開看完之後慢慢折好又交了回去,然後冷笑地說:“哼,那就讓他們再多活一會吧。”然後與司錦霜一同離開。
  
沐浴過後​​的司禦天走進內寢,看到司寒月正坐在床上看著密摺。 “月兒,”司禦天走上去,把寒月摟在了自己的懷裡,“事情處理的如何?”
  
“我交給司嵐夏他們幾個了。”抬眼看向父皇,司寒月把手上的東西放到了一邊。
  
“哦?父皇以為你會親自處理呢。”對於月兒的舉動司禦天有些不解。
  
“身為皇子他們也該做些事了。”往裡坐了坐,方便父皇坐近來。
  
“呵呵,看來父皇這個父親做的不盡職啊,還得難為月兒為父皇考慮呢。”司禦天順勢躺下,把人擁進懷裡。
  
“月兒,辛苦你了,謝謝你為父皇所作的一切。”司禦天輕嘆一聲擁緊懷中的人兒,即使是夏天,身體都異常的冰涼,身子雖然抽高但依然瘦弱。
  
“為何道謝。”司寒月有絲不以為然,他又沒做什麽,而且他不需要父皇的道謝。
  
“呵呵,父皇錯了。”司禦天輕輕笑道,然後翻身覆了上去。
  
“月兒……”最後的尾音消失在司禦天吻上的唇裡,司寒月慢慢打開牙關方便父皇的進入。 兩年過去,他仍舊不知道為何父皇當初說他們之間不能做這個動作,但他知道對於這個動作他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好。 司禦天的手慢慢探進寒月月白的綢衣內,輕撫上寒月冰涼的身體,然後上下滑動。
  
抬起寒月的身體,司禦天慢慢脫掉寒月的衣服,然後再脫掉自己的內衫,司禦天又一次貼了上去,冰涼的觸感讓自己的身體有些顫抖,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的火熱。 他非常喜歡摸月兒的身體,那樣的冰涼絲滑,即使體內充滿了強大的力量,這副身體卻柔軟而瘦弱,每次都讓他愛不釋手。
  
吻漸漸離開唇,移到黑耀石耳環上,伸出舌頭輕輕舔噬,接著順勢而下到纖細的脖頸,就像碰觸易碎的瓷器般,司禦天輕揉地吻著、舔著、咬著,感受懷里人兒的呼吸有一些微的變化,司禦天繼續向下。 輕咬過肩膀、細舔過自己的齒痕、吻壓上精緻的鎖骨,司禦天的唇慢慢來到寒月的胸前,低著頭司禦天暗啞地問到:“月兒. .....舒服麽?”寒月不知道什麽是喜歡,對他來說只有舒服與不討厭,所以司禦天問他是否舒服。
  
“嗯....”對於這種感覺司寒月是陌生的,他不知道這是什麽也不知道為何父皇這樣做的時候自己的心跳會有些變化,呼吸也沒有平時的順暢,腦袋有些眩暈的感覺,但這和自己被人打傷被人刺殺時的感覺不同,他感覺不到一絲的危險。 父皇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動的溫暖是自己熟悉而舒服的,父皇的嘴落在自己身上時那種柔軟的溫感也是舒服的。
  
“嗯。”突然司寒月的嘴裡發出輕微的哼聲,他發覺父皇正在親吻自己胸前的顆粒,父皇的舌尖繞過那附近時,自己的胸腔彷彿有種無法壓抑的氣息要衝出體內。
  
聽到寒月的聲音,司禦天慢慢抬起頭,嘴角掛上一絲笑容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剛才的動作. . . . . . . . . . . . . 寢室裡清靈的喘息開始有些明顯,然後一聲聲濃重的喘息聲也飄出。 就這樣,司禦天用自己的唇和手細細品嚐著司寒月的上半身,直到雪白的身體上留下了​​點點紅印。
  
第四十二章
  
“娘,還按原計劃進行麽?”
  
“趁他們現在都還羽翼未豐,要及早動手。”
  
“但是那個人......”
  
“他從不出席筵席,而且他再厲害也是個孩子。”
  
“也是。”
  
“放心好了,不會出差錯的。”
  
“好。”



  
“皇弟.....”司啟天有些嚴肅的叫到。
  
揮退御書房內伺候的太監,司禦天也嚴肅地看向自己的皇兄。
  
“皇弟,既然寒月的能力如此之強,你為何還不立他為太子。”司啟天不明白以自己皇弟對寒月的疼愛,這太子之位非他莫屬,而寒月的能力更是深不可測,為何現在還不立為太子。
  
微微嘆了口氣,司啟天有些無奈的說:“皇兄,你以為朕不想麽,是月兒他不願意。朕又不能逼他做他不喜歡的事。”
  
“什麽?居然不想當太子?為何?”這太子之位意義如何,司寒月不可能不明白。
  
“按月兒的話來說就是麻煩、無趣。”司禦天有些好笑的回到。
  
“天啊,皇弟,你這兒子居然把人人垂涎的位置看成麻煩、無趣的東西,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啊?”司啟天有些暈頭。
  
“皇兄,月兒對權勢、金錢沒有任何的慾望,如果不是朕在這皇宮裡,他早就走了。內監處和私庫還是朕拜託他,月兒才勉強接下來的。”想到這裡司禦天的心裡無奈但幸福。
  
“哎,你那兒子啊,皇兄我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呵呵,月兒就不牢皇兄操心了。”
  
“哼,沒見過你這麽當爹的,把兒子寵上了天,不過你那兒子就算沒你這父皇估計也不會被誰欺負了去。”
  
“月兒不找別人麻煩,就該他們謝天謝地了。”
  
“那既然寒月不願意當太子,你準備立哪個?”司啟天問出最關心的問題,這太子之位是遲早要立的。
  
“朕還沒有想好,過幾年吧。”司禦天露出不欲再談的神色。
  
“小姐,時辰到了,該走了。”春梅提醒到,今日是百官筵,小姐一定要出席的。
  
“好了,走吧。”收拾好了,蕭琳起身準備走,突然聽到外面有人通報,“七殿下到……”蕭琳疑惑地看了眼春梅,然後立刻走了出去。
  
“月兒?你怎麽現在來了?”走出內室的蕭琳問向坐在軟椅上的兒子。
  
“母後,你今日身體不適,無法參加筵席。”司寒月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然後轉向一旁:“薛忠林,派人守好儀軒殿。”然後起身拉過母後開始走進內室。 薛忠林愣了一下立刻領命出去,春梅則馬上跑了出去安排各宮女太監。
  
“月兒?怎麽了?”蕭琳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兒子怎麽突然說自己生病了,跟著兒子進到內室,蕭琳突然臉色一變,“兒子!是不是……”
  
“母後,”蕭琳的話被司寒月打斷,“不會有什麽事,你安心養病即可。”
  
看了兒子一眼,蕭琳鬆了​​一口氣,“好,母後病了,那你還不來給母後槌槌背啊。”隨即趴在了床上,司寒月慢慢走過去,然後槌了下去. . . . . . “啊~~~好疼~~~”
  
“皇上,皇後娘娘突然身染重病,七殿下趕了過去,容妃娘娘、淑妃娘娘接到消息也趕了過去,兩位娘娘派人傳話說,看過皇後娘娘後她們就會過來。”李德富對皇上禀報到,對皇後娘娘突染重病有些不解。
  
“那傳太醫了麽?”
  
“回皇上,李大人已經趕過去了。”
  
“嗯,等筵席結束後朕會去探望,現在開始吧。”司禦天冷肅的吩咐道。
  
“筵席開​​始~~~​​~”
  
“六弟,”司錦霜喚到身旁的司青林,“一會你派人和你母妃說下,讓他也去看看皇後娘娘。”
  
“嗯?”司青林有些不解地看像五哥。
  
“你照做就是。”司錦霜不欲解釋。
  
“哦,好的。”
  
司耀日、司錦霜、司嵐夏和司懷恩無意間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轉向了別處。
  
司啟天看著半途離席的妃子,然後再看向幾位皇子,雖然仍掛著一絲邪笑,但眼裡卻漸漸沈墨。
  
“皇上,這是宮樂府特地為今天的百官筵準備的歌舞。”宮樂府的管事太監輕聲說道。
  
“哦?那朕要好好瞧瞧。”司禦天表現出一抹興味。
  
只見幾位女子身穿白色衣裙輕輕移步上前,然後幾位白衣男子緊跟其上,接著一男一女開始交互舞動、旋轉,舞動那女突然圍成一圈,隨即又乍然散開,原來一身穿白衣的女子赫然換上了一身紅裙,紅色與白色的輝映,讓舞蹈進入高潮。
  
就在大家看得如痴如醉之時,突然紅衣女子猛然拔出匕首向皇上司禦天飛去,其他的白衣男女也紛紛拔刀衝了過去。 電光閃現之間,幾道身影突然從座位上飛身而起,已經​​沖向皇上的紅衣女子突然被人從背後偷襲,在到達司禦天身前的時候被打落在地,而其他人則被突然衝出的禁衛軍團團圍住。 此時筵席上的眾人才紛紛反應過來,高喊“護駕,護駕~~~”“有刺客~~~”
  
見事態敗露,白衣男女開始向外衝,然後被閃進來的幾個人瞬間打到在地。 定睛一看居然是大王爺、四王爺、五王爺、六王爺與八王爺。 司耀日走上前沈穩地說道:“孩兒讓父皇受驚了。”
  
“無妨,查出是誰主使。”司禦天的聲音異常的冷厲。
  
“請父皇恩准孩兒們親自​​解決此事。”司嵐夏上前要求到。
  
“準。”
  
司嵐夏轉過身看向眾人,突然清冷的命令:“來人,拿下辰貴妃、李昭儀、二皇子司澹雨、三皇子司光夜。”
  
“司嵐夏,你憑什麽抓我和我娘!”司澹雨臉色蒼白地質問道。
  
“憑什麽?呵呵,這個問題問的好,”司錦霜微笑著上前代替司嵐夏說道,“就憑你們幾個當初在冷宮縱火欲殺害八弟的娘親,就憑你們幾個派人在狩獵場放老虎欲殺害我和四哥,就憑你們幾個三番兩次的派人給我們幾個下毒,就憑你們幾個找人顧殺手欲謀害父皇!還有,當初皇後娘娘之所以會被下藥也和你娘脫不了乾系吧。”
  
司錦​​霜說一句,被抓的幾個人臉色就蒼白一些,其他在場的官員都靜靜地看著。 辰妃已經站不住了,要不是侍衛抓著她,她此時已經昏死過去。
  
“父皇,這是孩兒和幾位哥哥查出的所有證據。”司懷恩走上前把一包東西交給了李德富,李德富立刻轉身交給皇上。
  
“怎麽可能,你們怎麽可能查出來,怎麽可能事先知道?”司澹雨不可置信地低喃著。
  
“二哥,你認為你做的事都是天衣無縫麽?你派人收買侍衛統領李默肖和宮樂府的總管太監,讓刺客混入今天的筵席刺殺父皇。哼,二哥,你不知道吧,你收買他們二人的第二天,這二人就已經向七弟通報了。你覺得這件事七弟可能不知道麽?”司嵐夏冷酷地刺激著司澹雨。
  
司澹雨聽聞渾身發抖,然後就听到辰妃高喊:“皇上饒命啊,是臣妾一時糊塗,請皇上看在雨兒是皇上的親骨肉的份上放過雨兒吧。表哥,表哥你救救我和雨兒啊。”
  
“你們都敢找殺手來刺殺朕了,朕還如何能放過你們!!”司禦天此時的臉色異常的震怒。
  
“父皇,兒臣錯了,請父皇饒命!!”司澹雨掙脫開來,撲到了地上,爬到父皇的面前。
  
“父皇,請父皇饒命,是二哥讓我這麽做的,父皇………”司光夜也喊道。
  
“父皇?你們想刺殺朕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朕是你們的父皇?!!!”司禦天把麵前桌上的飯菜掃到了地上。
  
“父皇,那是您逼孩兒的,為什麽,我也是父皇的孩子,為什麽父皇只對七弟好,對我卻不聞不問,七弟打傷我您非但不懲罰七弟,反而罰孩兒跪省三日。父皇,如果不是您處處偏袒七弟,孩兒怎麽可能會有此念頭!!”司澹雨哭喊道。
  
“你就只會找別人的原因麽?你從小就心術不正,父皇一直希望你總有一天能真的懂事,卻沒想到你越大越變本加厲。你說是因為父皇寵愛你七弟,那為何日兒、夏兒、霜兒、林兒還有懷恩他們幾個就沒有如你那般。你整天不務正業,腦子裡除了害人的招什麽都沒有,這樣的你哪裡值得父皇多看你一眼。”司禦天怒斥完司澹雨轉向司光夜,“你成天跟著你二哥狐假虎威,上次父皇懲罰了你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助紂為虐,懷恩是從冷宮出來的,父皇從未管過他,但你們看看他現在的文略武功你們兩個誰比得上?!這次你們太讓父皇失望了。”
  
“來人啊,把他們幾個給我壓入天牢,等朕查清楚了再來治他們的罪。”司禦天憤怒地說完轉身向御書房走去。
  
“表哥,你這次一定要救救我和雨兒,嗚嗚嗚……”宋思凝此時滿臉淚水地朝司啟天哀求道,頭髮已經亂成一團,衣服也髒亂不堪,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光。
  
站在牢房外的司啟天看著如此狼狽的宋思凝露出開心的笑容:“本王為何要救你?”
  
宋思凝一聽立刻抬起頭,驚訝地看向自己的表哥,“表哥?你在說什麽?”
  
“本王說本王為什麽要救你。”司啟天有些不耐的掏掏耳朵。
  
“表哥!你在說什麽話啊,我是你的表妹啊,你不是最疼我了麽?”宋思凝驚聲尖叫道,她不敢相信表哥居然會這麽說。
  
“表妹?本王可沒把你當表妹呢,本王啊,恨不得你死呢。”司啟天突然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看著宋思凝。
  
“什麽?為何?表哥你為何說這種話?”宋思凝嚇得後退了一步。
  
“你還記得芳兒麽?”司啟天突然問了一句。 宋思凝聽到後想了一下,然後臉色大變。
  
“你肯定記得嘛,她可是你過去的貼身丫環呢。你嫉妒我對她比對你好,你就派人毀了她的容,啞了她的聲,要不是我及時趕到,芳兒就慘死在亂葬崗了。宋思凝,你知道麽,我恨不得殺了你,芳兒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司啟天惡狠狠地說著,然後語調一轉又輕鬆地說到:“你不是喜歡權勢麽?那我就給你,我拜託皇上選你為妃,但卻不讓你得寵。後來蕭琳進宮皇上封她為貴妃你是不是很嫉妒啊,不過我還是低估你了,你居然揣度那嫻妃給蕭琳下藥,不過上天永遠保佑善人,蕭琳非但沒死反而成為皇後,而她的兒子更是深得皇上的喜愛,你是不是更嫉妒啦?宋思凝,這十幾年,你在宮裡得不到皇上的寵愛,又一直居於人下,連自己的兒子都得不到疼惜,你日日嫉妒夜夜痛苦,我在一旁看著真是異常開心。宋思凝,我當初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為殺了你簡直是便宜你,讓你從高高在上的地方狠狠地跌落谷底並且永遠爬不起來,才是我對你的報復!”
  
“你……你是說,你助我進宮,助我成為貴妃,都是為了報復我?”宋思凝大受打擊的輕聲說道。
  
“有什麽比得不到皇上的寵愛更加痛苦的事呢,而且我太了解你了,你在宮裡一定不會安分,所以總有一天你會狠狠地摔下來,你看,現在不就是了麽,你真的以為你做的所有事皇上就不清楚麽?宮裡的事哪裡能瞞得過他。”
  
“不,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宋思凝搖著頭退到牢房的牆角,摔倒在地。
  
“隨便你信不信,反正本王今天是非常的開心,唉,這裡的氣味太差了本王就先走了啊。”司啟天又恢復了狐狸的神態,然後轉身離開天牢。
  
………………………
  
“啟天,你回來啦。”沙啞的女聲響起。
  
“嗯,”抱住走過來的女子,輕撫她臉上淡淡的傷疤,司啟天溫柔的說道:“芳兒.....我愛你。”
  
女子臉有些紅,然後埋到男子的懷裡,低聲說道:“我也愛你,啟天。”
  
燭火把兩人緊擁的身影投射在了白色的牆壁上。
  
堰宣帝十八年八月,參與百官筵上刺殺皇上的所有人被賜死,被牽連到的人全部被誅九族,被賜死的人中包括了二皇子司澹雨和三皇子司光夜。
  
第四十三章
  
“梅,雖然我很討厭宋思凝,但看她現在的遭遇我卻沒有開心的感覺呢。”蕭琳有些低落的說道。
  
“小姐,那是你太善良了,宋思凝走到今天這步都是她咎由自取,更何況當初小姐被下藥也和她有乾系。”春梅非常的不以為然,如果不是她小姐也不可能無法再生育。
  
“梅,”蕭琳抬頭看向自己的好姐妹,“從被送進宮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了,隨著冊封與恩寵加付得越多,我的心裡就越加的害怕,自從成為貴妃以後我每活一天都覺得自己是賺到了。”
  
“小姐!”春梅的眼睛微微有些紅,她都不知道小姐是這麽想的呢。
  
“梅,當時被下藥的時候我一半是痛苦,另一半卻是認命,那時候我就想如果自己就這麽死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蕭琳自嘲地笑了笑。
  
“小姐,你怎能又這種想法!”春梅驚呼出聲。
  
“可是梅,”蕭琳突然笑了起來,“我現在沒有呢,我覺得每一天都活的很開心,以前的擔心與害怕我感覺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後宮的皇後,而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
  
春梅鬆了一口,放心地笑道:“是啊,小姐,有殿下在您又有什麽可操心的呢。”
  
“是啊,月兒可是我的寶貝呢,”蕭琳溫柔而堅定地說到,“所以啊,只要是能讓月兒開心和幸福的事,無論是什麽我都能會幫他做到。 ”
  
“五哥,你們早就知道了麽?”司青林輕輕地問著司錦霜。
  
“嗯。”
  
“那為何不提前告訴我呢?”司青林有些難受,五哥他們不相信他麽?
  
“六弟,”看著明顯傷心的司青林,司錦霜溫柔的開口,“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你啊,什麽事都輕易地表現在臉上,如果讓你事先知道了,你那天會如何反應?”
  
司青林聽到抬起頭,看向五哥,然後沈默了一會,露出一抹苦笑。
  
“五哥,我是不是很沒用,連八弟都比我強了呢。”
  
“六弟,你的性子就是如此強求不來的,但你要知道如果你沒用的話七弟怎麽會派任務給你,要知道你還未滿15呢。”司錦霜輕柔地解釋著,這個六弟啊性子就是直。
  
“真的麽?五哥?你們沒有覺得我沒用麽?”司青林聞言露出驚喜的表情。
  
“怎會,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適合做的事,只是這種事恰巧是你不在行的罷了,別看七弟那麽厲害,也有他不行的事啊。”司錦霜耐心地解釋。
  
“啊?七弟也有不行的事?怎麽可能?”一掃剛才的低落,司青林馬上換上好奇與興奮的表情。
  
“你真當你七弟是神啊,”司錦霜好笑得搖搖頭,“七弟啊琴棋書畫樣樣不精通,詩詞歌賦更是不會。”
  
“真的假的,七弟那麽聰明怎麽可能不會。”他們幾個誰不懂啊。
  
“呵呵,你七弟只會去學對他來說是有用的東西。”
  
“啊,這樣啊,七弟的想法還真奇怪呢。”司青林撓撓頭。
  
“六弟,身為皇子我們注定要承受比別人多的多的東西,你這性子雖然好但卻會為你帶來危險,六弟,你該好好考慮一下今後要怎麽做了。”司錦霜收起了笑容,語重心長的說到。
  
“我知道了,五哥,我總不能總是躲在你們後面吧,我可不能輸給自己的弟弟呢?”司青林自信得笑著,然後話鋒一轉,“我說的是八弟他們啊,七弟我可不敢比。”相當的有自知之明。
  
“呵呵,你啊。”
  
“劉大人,那天那麽大事七殿下事先知道的吧。”蘇志誠肯定地問到。
  
“你說呢?”娃娃臉笑的很開心。
  
“那為何七殿下不出席筵席,萬一有個意外可如何是好。”對七殿下司寒月那天的缺席,蘇志誠有些惱怒。
  
“蘇大人,你啊真是不了解七殿下。”劉暮陽收起笑臉嚴肅地說,主子怎可能沒有安排。
  
“怎麽說?”
  
“你知道麽對宋思凝他們幾個最痛恨的就是那幾位皇子了,七殿下一向認為自己的敵人就該自己去對付,你說那天殿下怎麽可能會去。”
  
“但他就不擔心皇上麽?畢竟除了大王爺之外其它幾位皇子並沒有太強的實力。”蘇志誠仍然有些不滿,七殿下的武功那麽高即使不管其他事,也該保護皇上啊,那天的女刺客可是差點碰到皇上呢。
  
“你以為從背後偷襲那紅衣女子的人是誰?”娃娃臉上有些不悅,為有人誤解主子感到生氣。
  
“是誰?”他當時並沒有看清楚。
  
“是七殿下身邊叫玄青的太監。”劉暮陽快速的給出答案。
  
“………你是說……”蘇志誠有些反應過來。
  
“蘇大人,七殿下心思縝密如何會讓皇上陷入危險,而且如果幾位皇子真如蘇大人想的那般無用,七殿下可能把那件事交給他們負責麽?”
  
“…………”
  
“月兒”
  
“嗯。”
  
“你認為父皇不能保護自己麽?”
  
“嗯?”
  
“那天父皇本來已經做好準備了,但你身邊的玄青卻把那刺客給殺了,父皇都不知道你居然派了人來保護父皇。”
  
“我沒有派人保護父皇。”有些不解,父皇又不是弱者需要保護。
  
“那你為何派玄青來會場?”
  
“讓他去盯著。”
  
“既然都安排好了,為何又讓他來盯著?”
  
“確保萬無一失。”沒有什麽是絕對的。
  
“不放心父皇麽?”聲音裡充滿誘拐。
  
“沒有事是一定的。”
  
“呵呵,原來月兒是不放心父皇啊。”自問自答。
  
“..........”不懂。
  
“你不需要懂,父皇懂就好了。”低頭封住微啟的紅唇。
  
第四十四章
  
“月兒。”摸在趴在自己身上給自己降溫的寒月,司禦天喚到。
  
閉著眼睛感受父皇溫暖的手掌在自己背部擦過的感覺,司寒月“唔”了一聲。
  
“月兒,你要不要出宮去走走,明年你就十五歲了,到了出宮建府的年齡了,你去看看,想住哪裡,父皇提前命人給你準備好府宅。”司禦天輕撫月兒的腰部,感受冰涼的觸感,夏日的炎熱此時離他很遠。 雖然不捨得月兒離開皇宮,但他不能自私地把月兒一輩子綁在這裡,月兒應該去外面走走。 雖然自己發誓一輩子都不會放開懷裡的人兒,但是他怎能剝奪月兒有可能遇到真正喜歡的人的權利。
  
“為何要出宮建府?”寒月沒有睜開眼睛,輕聲地問道,十四歲的年紀沒有變聲期的嘶啞,仍舊的清脆空靈。
  
“月兒不想出去住麽?”司禦天有些訝異,月兒比誰都討厭皇宮,怎麽會不想出去住。
  
“麻煩。”司寒月的語氣有些厭煩,雖然皇宮裡很無趣,但出去住進宮太麻煩。
  
“呵呵,那父皇不勉強你,就算不出去住,你也出宮好好看一看,以前不是秋獵就是去辦案,父皇猜你一定沒有好好逛過京城。如果以後改變主意了,再出去住也可以。”把司寒月翻了個身,司禦天額頭抵上寒月額頭,溫柔地說到。
  
“父皇,我不出去住。”司寒月有些微惱,他已經說了不出去住了,為何父皇還說他會改變主意。
  
司禦天立刻明白過來,這麽多年他非常了解兒子的想法,馬上說道:“父皇才不願你出去住呢,就住在宮裡好了。不過沒事就出去走走吧,天天在宮裡也無聊,也許外面有什麽新鮮的物事。”
  
“嗯。”
  
“呵呵,你啊。”司禦天輕笑一聲,吻上了溫涼的嘴唇。
  
司禦天細緻溫柔地吻著寒月的唇,帶領寒月香甜的小舌與自己一起舞動。 然後慢慢離開誘人的紅唇貼著冰涼的皮膚朝下移動。 來到脖頸,加重嘴上的力度,換來小人微微的喘息,沿著鎖骨來到胸前,然後猛地擒住那紅色的肉豆,寒月在這樣的攻勢下喘息聲更加明顯。 司禦天左手揉捏另一抹紅粒,雙管齊下的刺激讓寒月輕輕地“哼”了一聲。 但司禦天卻是不滿意的,嘴唇慢慢離開然後繼續向下。
  
司禦天的體內此時正燃著熊熊的慾火,這個自己愛了那麽久的人兒,正極度誘人地躺在自己的身下,他不是聖人怎能不動情、不動欲。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月兒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情慾,天性以及前世的生活讓寒月的情慾被完全的深埋起來。 他曾旁敲側擊地問過月兒那世關於歡愛的情況,那個風莫只教過月兒男人需要找女人來排解自己的慾望,也曾讓所謂的性奴去服侍月兒,但那​​性奴還未碰觸到月兒就被他踢飛了。 月兒只知道男人的身體是有慾望的,但卻根本不知何謂慾望何謂歡愛。 所以司禦天即使每次都忍耐的極為痛苦,但他卻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就這麽不清不楚的交出自己。
  
來到寒月的肚臍,司禦天用牙齒輕輕啃噬著,而兩手緩緩地滑到寒月的腰部,他直起身子,把寒月的長褲慢慢脫下。 司禦天貪婪地看著那美麗的身體,雪白瘦小卻不柔弱,長長的雙腿,腿中間如這人一般精緻而美麗的玉莖讓司禦天的腦袋轟隆作響。 自從第一次親吻月兒之後,他就再也曾看過月兒的身體了,因為他對自己的忍耐力毫無信心。 此時,那精美之物經過剛才的刺激微微有些抬頭,但對司禦天來說這遠遠不夠。 他覆在寒月的身上,吻上開啟的唇,手摸向那會讓他瘋狂的精緻。
  
“嗯..”摸上去的瞬間,寒月就發出了讓司禦天更加燃燒地性感聲音,他慢慢地加重手上的力度,寒月嘴里傳來的情慾之聲更加明顯。
  
“父皇……”開口叫著父皇,寒月此時的聲音已不似平時的空靈而是帶著誘人的沙啞。
  
“月兒……”更加沙啞低沈的聲音傳來,“舒服麽?”
  
“嗯....”
  
“月兒,相信父皇。”然後身體下移來到已經挺立的精緻處。
  
“嗯.....父皇!”寒月在呼出更加強烈的氣息後突然大叫一聲,父皇怎能把那個東西含進嘴裡。 不再體會那種舒服的感覺,寒月把父皇拉了起來,“父皇!你在做什麽!很髒!”那個東西怎麽能放到嘴裡?
  
“月兒,你相信父皇麽?”
  
“嗯。”
  
“月兒,你的那個地方一點都不髒,父皇很喜歡,你難道不願意讓父皇做父皇喜歡做的事麽?”司禦天低沈地輕吻,同時吻咬著寒月的耳垂。
  
“………”司寒月皺起了眉,父皇怎麽會喜歡那個地方?
  
“月兒……父皇喜歡,你忍心阻止父皇麽?”唇移到冰涼的嘴唇。
  
“為什麽?”為什麽會喜歡那個地方?
  
“因為非常美味......”重重壓在寒月的唇上,阻止了小人剩下的疑慮。
  
當寒月再次陷入情慾中時,司禦天又一次移到下面,張口含住了那抬頭的熱物。 司寒月的身子緊繃了一下,然後又緩緩地放鬆。 “嗯....嗯.....”司寒月把胸中的悶氣一聲聲的吐了起來,他此時非常迷惑,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不知道為何父皇這麽做的時候他胸口的悶氣會猛然變多變沈,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父皇總是帶給他一些他無法解釋和理解的感受。
  
“嗯……呼……呼嗯……”司寒月的胸膛有些劇烈的起伏。 就在司寒月的起伏開始變快時,司禦天起身吻上寒月的胸部,然後用手代替嘴繼續撫摸刺激,直到寒月“嗯”的悶哼一聲噴射出溫熱的濁白。 司禦天本來想用嘴直接做到最後的,但想到懷裡小人是多麽的愛乾淨,為了怕引起小人的極度不滿,他放棄了原先的主意該用手最後幫小人釋放。
  
“呼....呼....”一會寒月就平復了下來,身體的本能讓情慾過後的餘韻很快的散去。
  
“月兒,剛才舒服麽?”幫小人把下面整理乾淨後,司禦天抱著寒月問道。
  
“嗯,不討厭。”靠近父皇的懷裡,司寒月清楚的答道。 雖然很奇怪,他從未經歷過,但他卻是不討厭的。
  
“月兒,你知道你剛才的感覺是什麽麽?”摸著柔順的長發,司禦天問道。
  
“不知道。”眼鏡裡七彩光芒有些微閃。
  
“那就是情慾,…………”司禦天認真而仔細地向寒月解釋著他應該知道的事情,除瞭如何歡愛。
  
“懂了麽?”此時的司禦天與寒月就是嚴謹的夫子與學生,只不過教導的內容是課堂上不可能學到的東西。
  
司寒月垂下眼,想了半天,然後抬頭看向父皇,“懂了。”大概懂得了,不過還需要自己演練一下。
  
“月兒?!”司禦天大叫起來,寒月的手突然隔著褻褲握住了自己的男性。 寒月沒有理會父皇的驚呼,只想真正搞懂剛才父皇說的那些具體是什麽意思。
  
司禦天立刻伸手握住了搗亂的小手,“月兒?你在做什麽?”
  
不滿父皇舉動的寒月用另一隻手拉開父皇的手,然後說到:“搞清楚。”接著開始脫父皇的褻褲。
  
“月兒?”司禦天手忙腳亂的阻止著,月兒是想拿自己體驗剛才說的那些話麽?
  
“父皇!”精緻的眉眼開始皺起來。 見到兒子不開心了,司禦天放棄了掙扎,任命般地靠在了床上,他只希望今晚自己能平安度過。
  
司寒月是聰明的,學著父皇剛才的動作,他笨拙地親吻著父皇的嘴唇、鎖骨與胸膛。 到達胸膛後,司寒月清舔著父皇胸前的乳頭,左手也如父皇剛才那般捏向另一個。
  
“嗯.....月兒.....”司禦天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來抵抗一波波的快感。
  
舔噬了一會,司寒月直接來到父皇比自己大一些長一些的男性上。 冰涼的​​手握了上去,司禦天立刻呻吟起來,此時的司禦天完全體會到什麽是冰與火的折磨。 學著父皇的動作,司寒月輕輕上下浮動,在看到父皇喘息加大之後浮動速度也慢慢加快。
  
“月兒,快停下....嗯....月兒....”司禦天低啞地叫道,他覺得自己要被寒月逼瘋了。
  
看見父皇有些掙扎的表情,司寒月眼裡的光芒開始激烈的閃爍,就如一顆顆星星般。 然後司寒月低下頭,看著父皇的男性伸出了舌頭,舔上了流著液體的頂端,嗯,不覺得噁心. . . . 繼續。
  
“月兒……別……嗯………”司禦天想把下滿的那個人兒抓起來,卻被寒月不悅的打掉。 “嗯.....嗯....月兒....你....你要把父皇逼瘋了,呼呼,恩....”
  
聽到父皇的聲音,司寒月抬起頭,此時的父皇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痛苦又彷佛不是,父皇此時的聲音與神色讓他覺得異常的好奇,看著面前的父皇,司寒月的黑色的眸子周圍七彩眩光轉動的更加的激烈。 此時的司寒月就好像發現了好玩的東西一般,充滿了興味。 然後他再一次的低下了頭,含住了比剛才更加灼熱和粗長的東西,屬於父皇的東西。
  
而司禦天此時卻叫不出來,他還沒有從剛才所見的一幕中回過神來,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剛才月兒的嘴角居然微微勾了起來,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閃爍的眼眸,微勾的嘴角,月兒露出了自己從未見過的嫵媚與………微笑,雖然不明顯,但他知道那是月兒的微笑,是月兒第一次的微笑,是月兒第一次再別人面前展示出的微笑,而那笑容是送給自己的。 司禦天扯過旁邊的被單死死地壓在自己的眼睛上,流出的淚水迅速被上面的棉布吸收。
  
過來一會,司寒月聽不到父皇的聲音,然後抬起頭,看到父皇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裡有些不悅,他不滿意此時的自己看不到父皇的表情,所以伸手把父皇蓋在眼睛的上的被單拉了下來,然後表情沈了下來。
  
“父皇!”看著父皇有些發紅的眼睛,司寒月放下手裡仍舊硬灼的慾望,司寒月有些低沈地喊道,眼裡的彩光漸漸出現紫紅。
  
“月兒,”見狀,司禦天馬上起身抱住寒月,“不是你想的那樣,父皇很舒服,月兒弄的很好,只是父皇太高興了所以才流淚的。”
  
“高興?”司寒月不明白,高興怎麽會流淚。
  
“月兒,不是只有悲傷才會流淚,高興或幸福到極點的時候人也會流淚的。”司禦天拍著兒子的背解釋到,“父皇剛才很舒服,月兒對父皇做的事父皇感覺很高興,所以才流淚的。”
  
看了父皇一會,司寒月仰起頭,伸舌舔掉父皇眼角的水滴,不管悲傷還是幸福,他都不願意見到父皇的淚水,所以即使知道父皇是因為幸福而流淚他心裡仍是不舒服的。
  
“月兒,不要生父皇的氣。”明白兒子心情的司禦天開心的勸著。
  
“舒服?”司寒月突然問道。
  
“嗯,很舒服。”
  
然後司寒月推倒父皇繼續剛才的動作,司禦天再一次的在痛苦與甜蜜中掙扎。 當司寒月把司禦天的男性含入嘴中時,司禦天發出比剛才更加痛苦的呻吟聲,“嗯……嗯……月兒,父皇……父皇……。”司禦天此時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他不知道月兒的學習和領悟力居然如此之強。
  
完全沈浸在新鮮事物中的司寒月根本聽不到父皇痛苦的聲音,也可以說他已經忽略了父皇的聲音,全心於新的體驗中。 舌頭從下到上的舔過,再含進去,上下抽動幾次後又重複剛才的動作。 司禦天此時異常的後悔給寒月講解那些知識,也異常的無奈在這種事情上寒月就猶如一隻野獸般毫無人類該有的矜持。
  
“嗯.....嗯....月兒.....不要了,父皇...父皇要出來了...月兒..”司禦天感覺所有的慾火都集中到了下腹,而寒月仍在舔著,就在司禦天覺得自己快爆發之時,他猛的拉起寒月,然後重重的吻上去,自己的手握住腫脹的慾望的瞬間,體內的慾火完全釋放了出來。
  
“呼呼……呼呼……”司禦天激烈的喘息著,抱緊懷裡冰涼的身體,司禦天啞聲地說道:“月兒,呼……你真是父皇的小妖精。”
  
第四十五章
  
“月兒?母後沒聽錯吧,你居然會出宮?”蕭琳驚訝地喊著,剛才兒子和自己說明天要出宮到京城裡走走,簡直是太意外了。
  
“嗯。”
  
“嗚嗚嗚,母後也想出宮去玩。”蕭琳極度的哀怨。
  
“那一起去。”絲毫不介意自己說了什麽。
  
“哎,兒子,母後不是你啊,母後這一輩子都不能隨便離開宮裡了。”摸摸兒子冰涼的臉,蕭琳無奈地說道。
  
司寒月看著母後,眉微微皺了起來。 見兒子有些不開心了,蕭琳馬上恢復情緒,有些賊笑地看著兒子,“我說兒子啊,你明天出宮幫母後帶些東西回來好不好?”搖著兒子的手臂蕭琳諂媚的說著。
  
“要什麽。”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個時辰後,玄玉拿著寫滿吃食的單子陪主子離開了儀軒宮。
  
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司寒月靜靜地看著兩側的店鋪與攤販,雖然夏日已快過去,但陽光依然強烈,司寒月披了件白色的披風遮擋灼熱的陽光並遮掩住自己絕世的容貌。 而街上過往的行人則有些好奇地看著在如此熱的天氣卻披著披風的怪人。
  
“主子,前面有娘娘要的東西,奴才現在去買。”玄玉低聲的在主子旁邊說道。
  
“嗯。”司寒月淡淡的准許,絲毫不管此時的玄青懷裡已經抱滿了各式的吃食。
  
玄玉正仔細看著手上剛挑好的蜜餞準備出去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調笑聲,“哪裡來的如此絕色的人兒啊。”玄玉馬上一個閃身躲過了差些碰到自己臉的手。
  
“啊,正面看發現比剛才更加的漂亮啊。”只見一位臉上露著淫笑的公子哥拿著一把扇子準備挑自己的下巴,玄玉有些憤怒,再次閃身​​躲過。
  
“哎,小公子,別躲嘛。”絲毫不在意對面人的反感,這人又想去碰觸玄玉。
  
玄玉不喜惹麻煩,他知道自己長得秀氣,但在宮裡由於主子的原因沒有人會招惹他,而主子本就是絕世之人,所以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這種情況,雖然現在京城裡有不少人包養蠻童小倌的,但他不知道居然有如此明目張膽的人。
  
再次閃過伸過來的手,玄玉旋身轉出了店鋪,朝主子的方向走去。 “哎哎哎,這位公子別走嘛,在下宋玉錦想請這位小公子一起去喝杯茶,不知小公子可否賞光?”雖然是疑問,但他身後的僕從卻把玄玉圍了起來,周圍的人看到後紛紛躲開。 這宋玉錦雖然長得還算玉樹臨風,但此時在舉止卻充滿了猥瑣。
  
“哎,這宋公子又在當街攔人了。”
  
“誰讓人家靠山硬呢?那俊俏的公子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
  
“京城誰不知道這宋玉錦喜好男色,碰到自己看上眼的就立刻搶回去。”
  
“哎.....誰讓人家是皇親國戚呢?”
  
聽到周圍人的切切私語,玄玉心中異常的憤怒,這人也太囂張了,他很想狠狠揍這人一頓,但為了不給主子惹麻煩,他只能一次次閃過對方的調戲,然後找機會過去找主子。
  
“玄玉,我身邊不需要弱者。”就在玄玉有些心急的時候,突然聽到主子的聲音在身後傳來,旁邊的所有人包括那宋玉錦都當場呆愣在原地。
  
玄玉看向主子,發現主子就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看著他,思索了一下主子的意思,玄玉露出了微笑。
  
“這位公子抱歉,在下的主子正等著在下,所以無法與公子一同喝茶了。”然後左右一掃拌倒擋著自己的兩個人走向主子。 司寒月在玄玉走過來後並沒有動,只是看著前方的一干人。
  
“這位公子,在下宋玉錦想請公子一同去喝杯茶,不知公子可否願意?”宋玉錦走上前對司寒月說道,底下的僕從都如此漂亮,這當主子的應該更不用說了,而且剛才這人說話的聲音煞是好聽,又遮著面容,宋玉錦對這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滾!”冷凝的話語從司寒月的嘴裡發出,讓聽到的人渾身一顫。
  
宋玉錦瞇起了眼睛,這京里誰不知道他是誰,居然敢讓他滾,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家丁立刻圍上了面前的人,今天他宋玉錦不把這人帶回去他就不姓宋。
  
“這位公子,你可知我是誰?當今皇後娘娘可是我大嫂的親姐姐,論起輩分來那七殿下可是我的表弟呢?今天我宋玉錦請你們主僕喝茶,那是我看的起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主子?”玄玉扭頭看向主子,這人是皇後娘娘那邊的人呢。
  
“玄玉,你還讓我出手麽?”聲音裡帶出了一絲殘意。
  
玄玉立刻會意一笑,不理會宋玉錦驚呆的表情,轉身攻向了圍著他們的人,他怎麽可以忘了主子的脾氣,皇後娘娘的親人主子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沒什麽干係的外戚。 一會的功夫,包括宋玉錦在內的所有人被玄玉打倒在地。
  
宋玉錦躺在地上大聲叫道:“你居然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誰?當今皇後娘娘.....”就在宋玉錦準備再一次表明自己的身份時,“哢嚓、哢嚓”兩聲悶聲傳來。 宋玉錦的一隻腳腕被走上前來的司寒月硬生生的踩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慘叫聲想撤了整條街。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臉色煞白。
  
不理會地上慘叫的人,玄青抱著東西走上前,“主子,太陽比較大,您怕曬,去酒樓裡歇息一下吧。”看看頭上的大太陽,玄青有些擔心的說道,主子現在一定熱的受不了了。 聽到玄青的話,司寒月放開自己腳下已經嚴重變形的腳,走進了旁邊的酒樓,他確實有些熱了。
  
酒樓裡的小二,見到進來的三個人連忙上前招呼著,“三位爺,樓上有雅座。”看著幾人衣飾雖然樸素,但卻絕對是上等的衣料,而中間那披著披風的人剛次所做的一切讓他確定這人一定是相當有權勢的人,因此不用客人開口他就住動地往雅座上帶。
  
跟隨著店小二,三人步上二樓,司寒月走到靠窗的桌前坐了下來。 玄青把懷裡的東西放下後與玄玉站在了主子的身後。
  
“坐下。”司寒月淡漠的冒出一句,又不是在宮裡,站著做甚,自己已經夠熱了。
  
“是,主子。”玄玉與玄青毫不推託地坐了下去,對主子的命令他們一向是絕對的服從。
  
“這位爺想要點什麽?”機靈的小二立刻知道這三人誰是做主的,馬上對司寒月親切地問道。
  
司寒月頭轉向一旁的玄玉,對這裡他不熟悉。 看著主子的動作玄玉會心一笑,對身邊的小二說道:“來碗冰鎮酸梅湯,冰要多些,再來壺龍井,要最好的,其他清爽的小菜隨便來幾碟但不要有葷腥。”玄玉知道主子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消暑。
  
“好的,馬上來,三位爺稍等。”小二立刻跑下樓去。
  
“主子,是不是很熱?”玄玉擔心地看著主子,只要出宮主子一定要披披風,為了怕主子受不了皇上命人做了幾件白色的披風專門給主子天熱的時候用,但畢竟還是會熱,何況主子是如此怕人之人。
  
司寒月沒有回答,只是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只要日光不要直曬著自己他就不會那麽熱。 一旁的玄青見狀輕輕揮動衣袖給主子降溫。
  
這時坐在離司寒月不遠的一桌人中,有個人起身走過來對司寒月拱手說道,“在下嚴梓豐見過這位公子,剛才在樓上看到公子嚴懲仗勢欺人之人,在下及在下的幾位朋友對公子甚感欽佩,不知公子可否賞光與在下及友人一起喝杯水酒,在下及友人非常想與公子交個朋友。”
  
聽到這人的介紹,玄青和玄玉互看了一眼,這嚴梓豐不就是北方武林盟主麽? 天月府的秘報上有對這人的調查。 看向那桌的其他幾人,有男有女,雖然他們不認識但既然與這嚴梓豐是朋友,那在江湖上也是有頭臉的人物了。 玄玉和玄青看向自己的主子。
  
嚴梓豐看著對面毫無反應的人,雖然臉上仍帶著親切笑,但眼裡卻已無笑意。 想他嚴梓豐身為北方武林盟盟主,這天下誰人不知,就連宮裡的王公貴族見到他都禮遇三分,而眼前這個雖然遮著面孔看不到年紀,但瘦弱不高的身形也頂多是十幾歲的少年,居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
  
“在下北方武林盟盟主嚴梓豐不知是否有幸結交這位公子。”以為這人不知自己的身份,嚴梓豐再次說道,這二樓只有他們兩桌客人,所以他不怕被人聽了去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你是誰於我何干?”司寒月冷肅地開口,好不容易涼快一些又有人不長眼的招惹自己,天一熱他的脾氣就不如往日那般能輕易控制住。
  
“你?!”嚴梓豐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這人居然如此狂傲。
  
“嚴盟主,我家主子平素不喜陌生人打擾,還望嚴盟主見諒。今日天熱,主子想清靜清靜,嚴盟主的好意在下替主子領了。”玄玉起身拱手說道,溫和的輕柔的語調讓嚴梓豐的臉色稍稍恢復。
  
“嚴盟主啊,看來這位小公子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嘛。”突然傳來一道女聲,玄玉和玄青看過去,原來是那桌人中唯一的一個紅衣女子,長得極為美豔. . . . . . 不過比起皇後娘娘還差得遠,比起主子的話. . . . . .
  
“這位姑娘,我家主子素來不愛與陌生人說話,既然不認識又何必談什麽放不放在眼裡?”玄青不客氣地反駁道,他們幾個也配主子放在眼裡麽?
  
“喝!這​​位小哥的語氣可真是狂妄啊。”另一個人也忍不住的開口挑釁到,他們幾個都是江湖上有頭臉的人,今天居然被三個小鬼看貶,看來得讓那三個人知道他們的利害了。
  
“大家別惱,既然這位公子不願與我們攀談,我們又何必勉強呢?本就是我們先打擾了人家。”一位穿白衣的男子突然開口勸到,然後轉向嚴梓豐,“嚴盟主,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吃菜。不要打擾那位公子了。”然後起身說到,“這位公子我們幾個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然後走上前拉回了已經有些憤怒的嚴梓豐。
  
“何顧,你?!”嚴梓豐相當不解,何須對那人如此低謙。
  
“梓豐!”被喚做何顧的人低喝了聲,然後使了個眼色,嚴梓豐見狀露出一絲了然然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何豐?你何必這樣?”紅衣女子不依地說。
  
“紅衣,你可知這是什麽地方?”何豐語氣不悅地反問。
  
紅衣愣了一下,周圍的人也神色有些微動,是啊,她怎麽忘了這裡是京城,雖然他們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名望,但這裡畢竟是達官顯貴聚集的地方。 剛才那人既然敢對皇後的親戚動手,又對他們幾個如此無禮,這人的身份想來絕不一般。 其他人也想到了這點,開始安靜地低頭吃菜。
  
第四十六章
  
“這位爺,您的東西上齊了,有什麽需要您再吩咐小的。”店小二放下東西後輕聲的說道,他也不知怎的,就覺得這位爺身上的氣勢很強,讓他不由自主的感到一絲害怕。
  
“沒什麽事了,你先下去吧,有時我會傳你的。”玄玉柔聲地說道。
  
“好,那小的先下去了。”行了個禮店小二退了下去。
  
“主子,您喝點酸梅湯,裡面放了冰的,會涼快些。”玄玉用勺子攪了一下,把酸梅湯給主子遞了過去。
  
司寒月一直放在披風裡的手伸了出來,嫩白而細弱,拿起面前的湯碗,司寒月一勺勺慢慢喝了起來,冰涼的湯汁進入胃中讓他的火氣慢慢的下去。
  
看到那雙感覺毫無力度的手,嚴梓豐、何顧一行人眼裡露出驚訝,這人就是剛才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一成年男子的腳腕給硬生生踩碎的人麽? 對於這個人的身份,所有人都深感好奇。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吵鬧的聲音。 然後就听到店小二的喊聲:“這位官爺,樓上是有位披著披風的小爺,但.......”店小二正準備試圖勸阻這些人去找那人的麻煩就被一兇惡的僕從推到一邊,“我們家老爺找人你還不閃一邊去。”
  
帶頭的官爺領著自己的隨扈和家僕衝上了二樓,店小二急忙奔了上去,心想:那位小爺今天怕是躲不過這一劫了。
  
“大爺,就是這人把二爺的腳骨給踩碎的。”剛才被玄玉揍過的一個奴僕對身旁的人喊著。
  
“你好大的膽子,連本官的弟弟你都敢打,還讓他廢了一隻腳,我宋文錦身為刑部侍郎,當今皇後娘娘的表兄,就連那京城聞名的七殿下見了本官都要叫本官一聲​​表舅,更何況本官又是皇後娘娘的親姐夫,今日本官一定要將你這膽大殘佞之徒就地正法。”說著就示意身後的家僕上前抓人。
  
“我看你們誰敢!!”玄青起身擋在前面,玄玉也立刻起身站了過去。
  
“哼,我到要看看你們今天如何能走出這裡!!”宋文錦狂傲地說道。
  
就在兩撥人對峙的時候,樓梯處突然傳來一聲宏亮的聲音,“這是怎麽回事?”除了司寒月仍舊低著頭喝湯之外,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下官參見大王爺、四王爺和五王爺。”看到來人宋文錦立刻行禮,對這三位王爺的突然到來深感疑惑。
  
聽到宋文錦的話語,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嚴梓豐、何顧等人都起身行禮,在看到仍舊坐在哪裡的人時除了了解的人之外所有人都露出驚訝的神色,這人就是是何人?
  
“何顧見過大王爺。”何顧走了幾步上前對大王爺司耀日行禮說道,他與這位王爺曾有過數面之緣,非常欽佩這位王爺的氣度與平易。
  
“何堡主怎會出現在京城?”看到來人司耀日也行了個禮,這人不是在通州的浮雲堡麽,怎麽會出現在京城?
  
何顧剛想回答就被人打斷,“大哥,別忘了我們今天來做什麽的。”司錦霜提醒到。
  
司耀日馬上調轉目光看向玄玉,制止了玄玉和玄青的行禮問道:“玄玉,這是怎麽回事?”說完推開擋著的人走到司寒月的桌旁坐了下來,跟隨而來的四王爺、五王爺也坐了下來。 宋文錦心裡湧上不安,旁邊的何顧一行人心中更加的好奇,這三位王爺居然認識那小公子。
  
“回三位王爺,今天奴才們陪主子出來散心,結果路上………”玄玉低柔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這天下不怕死的人本王見過不少,可如此不怕死的人本王到還從未見過。”聽完玄玉的敘述司嵐夏面帶寒意的說道,七弟可是他們能利用的人。
  
聽完四王爺的話站著的一干人都愣在原地,這話是什麽意思,那人究竟是何人?
  
“七弟,你別惱,這世上就有這麽些個人不張腦子,看不清現實。”司錦霜如沐春風般的語調給在場的眾人投下一聲悶雷。
  
五王爺的七弟…………………當今天下最無人敢惹的七殿下司寒月? ! ! ! ! !
  
“七……七……”宋文錦全身發抖跪了下來,他帶來的僕從也立刻跪了下來。 宋文錦此時怕極了,姑丈他們曾告誡過他七殿下如何的恐怖,讓他們平時小心行事。 但他去年剛從外地調來京城,而這一年的時間裡也沒出過什麽岔子,他只當姑丈他們是危言聳聽,卻沒想到今天居然會真的遇到這七殿下,他不是從來不私下出宮的麽?
  
何顧、嚴梓豐等人交匯了下視線,心底暗自鬆了口氣,還好剛才他們及時退回,不然. . . . . . 哪怕他們在江湖上的身份再高,也無法與官府抗衡,更何況是權勢滔天的七殿下,此時連當今的雍親王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人。
  
司寒月始終沒有說話,喝完碗裡的酸梅湯後,司寒月把頭上的兜帽摘了下來,幾位熟知的人心裡都知道這人是生氣了,不然不會在外面就拿下自己的帽子。 周圍立刻響起驚呼聲,一旁店小二手上的布巾掉在了地上,跪在地上的宋文錦在呆愣片刻之後眼中浮現懼意,嚴梓豐、何顧等人則一臉的不可置信與驚豔,增能有長得如此絕世之人,而且絲毫沒有任何女態,那雙眼睛彷彿能將所有人的魂魄吸入體內,那名喚紅衣的女子臉上湧現紅暈,這樣絕色的男子是她第一次見到呢。
  
玄玉和玄青見主子拉下帽子,馬上回到主子的身後,他們知道主子此番的舉動是要自己解決這事了,三位王爺也拿起面前的茶慢慢喝了起來,七弟要出手他們還是乖乖看著比較好。
  
司寒月起身朝宋文錦走過去,宋文錦立刻磕頭寒到:“下官不知是七殿下,請七殿下開恩,下官知罪。”宋文錦不停磕著頭,這七殿下連當朝國丈都不放在眼裡,他一個外戚這七殿下更不會輕易放過了。 二弟開始打著皇後娘娘和七殿下的名義在外胡作非為的時候他還會管教一下,但幾次之後都沒見這七殿下有何反應,也就放下心由著他去了,卻沒想今日居然碰到了刀口上。
  
司寒月走到跪在地上的宋文錦身前,二話不說一腳就踢了上去,“啊”的一聲,宋文錦就被踢飛出去然後跌到身後的樓梯上滾了下去,當下就爬不起來了。 宋文錦帶來的家僕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
  
“司嵐夏,找人取代這人的官職。”冷酷地說了一句,司寒月重新帶了上兜帽,然後走回坐位。
  
“知道了七弟,那些人呢?”司嵐夏回應了一句,失宜了下身後的人,然後指向跪在地上的其他人。
  
“充軍。”冷肅的一句話決定了一干人的命運,在那些人還來不及呼饒命的時候就被司耀日帶來的軍士拖了出去。
  
“七弟,你也真是的,要不是六弟和八弟派人通知,我們都不知道你今天出來了,今天天熱去大哥那吧,要比這外面舒適點。”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感的大王爺提出今天前來的目的。
  
“是啊,七弟,這裡太吵也有些熱,一起去大哥那好了。”司錦霜微笑地勸說道。
  
司寒月沒有回复,轉向一旁的玄玉開口問道:“還差多少?”聲音已不似剛才的冷凝。 玄玉會意忙打開單子開始看,而看向擺在椅子上的一大堆吃食三個人露出了然的神色。
  
“回主子,還差幾樣,奴才這就去補齊,請主子和三位王爺稍等。”說完行了個禮和玄青一起出去了。
  
“好,等他們買完回來就一起去大哥那吧,大哥已經吩咐下人準備妥當了,晚上就在大哥府裡用膳好了。”司耀日再度開口。
  
“嗯”司寒月淡淡的應了聲,聞聲司耀日開心地笑了起來,七弟還沒去過他那裡呢。
  
“七弟,你可不能光去大哥的府上啊,過兩天到五哥和四哥府上去看看吧。”司錦霜開口要求到。
  
“………嗯”想了一會,司寒月答應了司錦霜的要求。 既然父皇讓自己出宮走走,那到哪裡都無所謂,去他們府上至少沒有外面這般吵鬧,雖不會同過去那般狂燥,但他心底還是不耐的。
  
“呵呵,好,就這麽說定了。”司錦霜對司寒月的回复非常滿意,司嵐夏也勾起了嘴角。
  
“在下嚴梓豐參見七殿下,剛才在下及友人對七殿下多有冒犯,還望七殿下見諒。”清醒過來的嚴梓豐立刻上前道歉。
  
“嚴梓豐?北方武林盟的盟主?”對江湖事宜有些了解的司耀日開口詢問道。
  
“正是在下,大王爺能知道嚴某令嚴某身感榮幸。”嚴梓豐立刻恭敬地行了個禮。
  
“嚴盟主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本王爺知道也不稀奇,只是不知嚴盟主所說是何意?”司耀日問道,他們剛才怎麽冒犯七弟了。
  
“剛才嚴某見七殿下懲治惡徒,想與殿下交個朋友,但遭殿下拒絕,嚴某有些氣惱所以在言語上對七殿下有些衝撞。”嚴梓豐異常誠懇地說著,但視線卻不時看向喝著茶的司寒月。
  
“呵呵,嚴盟主今後行事還需謹慎啊。”司耀日雖然笑著,但口氣已有些不悅。 七弟的脾氣他非常清楚,定是七弟不理這些人的攀談惹惱了他們,這些江湖人說話哪裡會懂得禮數的? 恐怕那些話也不會好聽到哪去。
  
“嚴某確實唐突了,還望七殿下與諸位王爺海涵。”嚴梓豐立刻又行了個禮。
  
“大王爺請勿生氣,剛才何某等人都想結交七殿下,所以就拜託嚴盟主上前攀談,事後何某等人也對七殿下有所無禮,還望七殿下能大人有大量,不予在下等人計較。”何顧也立刻上前行李道歉。
  
“好了好了,七弟既然沒對各位做什麽就是對各位的言詞沒有往心裡去,只是各位既然是江湖中人,這平日里行事還是小心為妙,畢竟有些人不是輕易能招惹的。本王就代七弟接受各位的歉意了。只是本王這弟弟不喜人多吵鬧,還望各位能理解。”司錦霜微笑著說道,但言下之意就是讓告誡他們不要以為他們的身份已經高貴到可以無所顧忌的地步,還有就是讓他們趕快回到自己位置上不要再在此打擾七弟。
  
“嚴盟主、何堡主本王今日有些不便,日後有機會本王定會在府中款待各位。”司耀日開口接到,算是給了這幾個人台階下。
  
“大王爺客氣了,那何某和嚴盟主就不打擾各位王爺和七殿下了。”聽出意思的何顧掩住眼底的失望拉著嚴梓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主子,東西都買齊了。”玄玉走上樓梯開口說道,然後上前把先前買的東西分了一部份放在懷裡已經有很多東西的玄青懷裡,然後剩下的放在了自己的懷裡。 司寒月則在他們拿好東西後起身準備離開。
  
讓自己的人幫玄玉玄青拿了些東西後,司耀日領著司寒月下樓,然後四人坐進早已停在門口的豪華馬車上向大王爺府駛去。 留下仍舊沒有回過神的店小二和酒樓裡一干聽到七殿下消息顯得異常驚亂的眾人。
  
“那就是七殿下啊……比傳言更加有過之而不不及。”剛才對司寒月出言不遜的一人突然開口說道。
  
其他人都沒有開口回應,神色複雜地想著自己的事。
  
第四十七章
  
“司寒月!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管用什麽手段!”男子揉碎手裡的紙張,而本是俊秀的臉龐在燭火的印照下顯得分外的猙獰。
  
“嗯....嗯...”性感輕靈的嗓音隱含著明顯的情慾。
  
“月兒……”低沈沙啞的男音響起,“舒服麽……”身子不停地前後抽動著。
  
“嗯.....”摟緊身上男人的脖頸,絕世的姿容此時有了一些微紅。 半靠在床頭,身子因輕微的晃動更加顯得嫩白。
  
“月兒.....”司禦天痛苦地叫著,手中的灼熱正大聲地叫囂著,握緊手里大小及顏色各異的兩人的慾望,司禦天加快了抽動的速度。
  
“嗯……”司寒月肆意宣洩著心中的感覺,根本不知他發出的聲音在男人聽來是最佳的催情藥。
  
從兩人的慾望中流出的汁液讓司禦天的抽動更加的容易,也讓快感越來越明顯。 “呼……呼……嗯……月兒……不要離開父皇……月兒……”更加用力的摩擦手裡那粉白的精緻司禦天不能自禁的說出心底的話。 然後再一陣更加有力的抽動後,司禦天狠狠吻住面前的紅唇,然後爆發出自己的濁白,隨即手上微微用力司寒月的精華也噴射而出。
  
“呼...呼....”激烈的情事剛剛過去,司寒月就很快的平靜下來,然後放鬆自己的身體靠在父皇的懷裡。 父皇的體溫總能讓自己冰涼的身體有些溫度。
  
知道小豹子愛乾淨的脾性,司禦天先用乾布擦拭掉粘稠的液體,然後拿過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濕布巾幫寒月和自己打理乾淨。 雖然很想狠狠佔有懷里人的身體,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小豹子剛剛懂得情慾的滋味,但畢竟還有很多不懂,他不想在寒月還如此懵懂的時候佔有他,他是他司禦天的寶貝,是他想精心呵護的人。
  
司禦天平躺下來,然後把小豹子摟進懷裡,小豹子順手把自己冰涼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輕微的顫抖之後身體就熟悉了冰涼的觸感。 這麽多年對於月兒的體溫,他已經能迅速地反應。
  
“月兒,你打殘了那宋玉錦,又撤了宋文錦的職,你母後的姐姐一定會進宮找你母後的。父皇聽說她出嫁前與你母後的關係很好。”司禦天平復下來後緩緩對懷裡的小豹子說道。
  
“蕭家人的事不是母後需要操心的。”司寒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呵呵,父皇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司禦天了然地笑道,“不過你母後,月兒,你確定要那麽做麽?”
  
“嗯。”肯定而果斷的回答。
  
“哎,真拿你沒辦法,父皇會幫你解決好的。”翻了個身把懷裡的小獸摟得更緊,然後把被子蓋好,司禦天輕聲說道,“睡吧。 ”
  
不一會,就傳來小獸呼呼的鼾聲。 司禦天看著已經睡著的小豹子,溫柔地吻上已經閉上的七彩琉璃。
  
“父親,您一定要幫女兒啊,那七殿下說罷就罷了文錦的官職,一點都不顧及文錦是他的表舅舅,更不顧及女兒是他的親姨娘,嗚嗚嗚……。 ”蕭箬低喊地哭著,小叔子被打殘不說,連丈夫都被罷免了官職,這讓她如何是好。
  
“我說過多少次,在京城裡要小心行事,不要以為有你妹妹和七殿下的背景,就可以為所欲為。那七殿下連我和你二哥都不放在眼裡,怎麽可能會顧及你和文錦的身份!”蕭嗣宗無奈地說道。
  
“我知道玉錦平日里不學好,可都一年了這宮裡都沒人管,文錦又就這一個弟弟也就由得他去,可現在玉錦廢了已經足夠,可文錦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而且我們又不認識那七殿下,不是說不知者不怪麽?說罷就罷了,再怎麽樣也得按章程辦事啊。”蕭箬不甘地說著。
  
“大妹,那七殿下辦事向來不能以常理來評斷,何況皇上也是由得他的性子的。哎.....父親和二哥也無能為力啊。”蕭然攤了攤手。
  
“父親、二哥,你們何苦如此怕那七殿下,畢竟他也是琳妹的孩子,我這就進宮去找琳妹,正巧我回京這麽久還沒去探望過妹妹呢。”
  
“大妹,那七殿下吩咐過,只有他的允許我們蕭家的人才能見到琳妹。”蕭然的口氣十分的悶氣。
  
“怎麽會這樣?琳妹難道就由得他如此胡來?”蕭箬驚訝地喊道。
  
蕭嗣宗和蕭然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蕭嗣宗說道:“你就別問那麽多了,也好,你進宮去找找琳兒,你自小和你妹妹的關係就不錯,再帶上霜兒,讓她見見她姨娘,琳兒心腸軟讓霜兒多對她說幾句好聽的話,說​​不定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畢竟這七殿下還是十分敬愛他娘的。”
  
“好,那女兒就帶霜兒一起進宮見妹妹。”聽到父親的建議,蕭箬馬上起身,匆匆離開蕭府準備進宮的事宜。
  
“父親。”
  
“讓他們快點去辦。”蕭嗣宗眼裡閃過一絲狠意。
  
“父親,這麽辦好麽?”蕭然有些不安。
  
“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麽比現在更壞的。”蕭嗣宗看向自己的兒子。
  
“那我派人去催那邊盡快動手了。”蕭然說完走了出去。
  
“哼!”蕭嗣宗恨恨地槌了下桌子。


  
盒上手中剛收到的密摺,司寒月起身走向正埋首於書桌批改奏摺的父皇,“父皇。”
  
“怎麽了?”放下毛筆,司禦天擔心的問道,月兒的臉色有些不對呢。
  
“父皇,那蕭凜如何?”沒有回答父皇的問題,寒月突然問起母後的大哥。
  
“蕭凜?”司禦天把司寒月抱在懷裡,然後寒月的頭髮順了順,“那蕭凜可謂是蕭家的異類,當年他主動請求父皇把他調到邊州,然後這十幾年就再未回來過京城。父皇曾下旨讓他回京探親,他也藉口拒絕了。至於原因為何父皇並不清楚,不過此人的人品父皇這麽多年看下來卻是可以放心的。怎麽了,突然問起他來?父皇可不認為你會對蕭家人產生興趣。”
  
“父皇,如果我毀了蕭家,這人會不會有問題?”寒月再次提出疑問。
  
“應該不會,到底怎麽了月兒?”司禦天神色開始嚴肅,月兒既然會問這個問題那就是真的要毀了蕭家了。 這蕭家又做什麽惹月兒生氣的事了,他不認為會是宋家兄弟的關係。
  
“我的敵人,我自己解決!”把剛才拿到的密摺遞給父皇,然後強調不許父皇插手。
  
看完手裡的東西,司禦天臉上浮現嗜血的殘忍,把密摺放到書桌上,司禦天摟緊寒月,“你只管放手去做,一切後果父皇會幫你擔著。 ”
  
“嗯。”
  
“月兒啊,你說你,小時候吧你嫌頭髮長麻煩,自己把頭髮剪了個不堪入目。這再幾個月你就十五可以束髮了,你又不讓你父皇給你舉行束髮禮,兒子,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啊?”摸摸兒子柔黑順滑的長發,蕭琳無力地問道。
  
“麻煩。”束髮就好了,還要舉行什麽典禮,聽到他就覺得麻煩。
  
“哎,你啊,算了,反正你決定的事只要你父皇同意就行。母後聽說你不准備出宮建府是麽?”蕭琳有些不解,她這個兒子一向不喜歡宮裡,現在終於能出宮了怎又不出去了?
  
“麻煩。”依舊是一樣的回答。
  
“哎,但你畢竟長大了,再在宮裡頭呆著別人會說閒話的,母後雖然捨不得你出去,也知道你父皇肯定是由得你,但你不願當太子,你父皇雖然現在沒開口但這太子之位也就是這幾年的事了。到時候太子是要入住東宮的,你和太子同住在宮裡,難免不妥,這宮裡的,朝廷上的人肯定會以此作文章的,你平日里行事從不給他們好臉,到時候那些人如果聯名參你,你父皇就算再想保你也難啊。”蕭琳語重心長的說到,雖然兒子不在乎,但她這個做母親的得為兒子考慮啊。
  
“真是麻煩。”司寒月不耐得皺起了眉,他雖然不懼怕那些人,但也不願意讓父皇為難。 真想一把火燒了那些個讓人看著心煩的家夥。
  
突然薛忠林大步走進來說到:“皇後娘娘,您的姐姐和外甥女在宮外要求見您。”
  
“她們怎麽會到這裡來的!”司寒月不悅的皺起了門,他明明吩咐過不許那女人進入宮門的。
  
“這.....屬下不知。”抬眼看了下司寒月,薛忠林低下了頭。
  
“月兒?是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蕭琳有些擔心地問道,娘家人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月兒不會阻止他們進宮的。
  
“無事。”司寒月並不想多談,然後對薛忠林說道,“趕他們走。”
  
“等等,”蕭琳馬上喊道,“月兒,讓他們進來吧,母後也十幾年沒見過姐姐和霜兒了,母後保證如果真有什麽事母後絕對不會妨礙你。 ”深知兒子脾氣的蕭琳馬上說到,兒子如果真要對誰如何,天皇老子都攔不住。
  
看了母後一會,司寒月“嗯”了一聲,薛忠林馬上出去傳話。
  
第四十八章
  
蕭箬此時非常的焦急,距離決定進宮已經半個多月了,她本以為只要進了宮她就有把握見到妹妹,卻沒想到在宮門口就被攔下了。 要不是父親和二哥幫忙通融了一下,她都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妹妹。 沒想到這七殿下會如此對待自己。
  
“宋夫人,皇後娘娘請你們進去。”薛忠林面無表情的說到,然後看也不看那母女二人轉身步入儀軒宮,蕭箬和宋霜兒立刻面帶喜悅的跟了進去。
  
制止了姐姐和外甥女的行禮,出門迎接的蕭琳開心的拉著姐姐說道:“姐姐,我們姐妹二人十幾年沒見了,我進宮前你就隨表哥出了京,前段時間雖然聽說你回京了,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見見姐姐。今天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此時的蕭琳完全沒有皇後的架子,就似一個多年未見到自己姐姐的小妹妹。
  
“呵呵,皇後娘娘,民婦也想見您,只是進宮有些個不方便。”蕭箬的臉色有些難看。
  
知道姐姐的意思,蕭琳也沒說什麽,繼續到:“別皇後娘娘的叫了,叫琳妹吧,你畢竟是我的親姐姐,這位就是霜兒吧,我進宮前她才剛出生,算起來比月兒年長兩歲呢。”蕭琳親切的看著自己的外甥女。
  
“姨母好。”宋霜兒甜甜地叫著,看著如此親切的姨母她覺得今天一定能把姨母哄開心然後讓父親恢復官職。
  
“呵呵,霜兒長的好漂亮呢,還如此乖巧。”想到自己的兒子,蕭琳心裡有些虛。
  
坐下後蕭箬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遞了過去,“琳妹,這是姐姐專門給你做的你以前最愛吃的點心,姐姐知道這宮裡什麽都有,不過姐姐做的可是獨一無二的啊。”
  
“呵呵,勞姐姐費心了。”蕭琳打開食盒,“啊,真的都是我最愛吃的呢。”說罷就拿起一塊點心放到嘴裡,“啊,好好吃,味道和以前一樣呢。”吃完又拿起一塊放到嘴裡,臉上露著滿意的笑容。
  
看見蕭琳的反應,蕭箬放下心來,她知道這個妹妹愛吃,有孩子氣重,送其他的一定沒用,送她最愛吃的東西肯定會讓她開心。
  
“琳妹,其實姐姐今天來一是看看妹妹,二是有事相託。”見蕭琳吃得開心,蕭箬馬上說明來意。
  
“嗯?什麽事。”放下手裡的點心,蕭琳漸漸收起笑容看著自己的姐姐。
  
看著似乎有些不悅的姨母,宋霜兒馬上貼了上去,甜甜的叫到:“姨母,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前段時間爹爹在街上不小心衝撞了寒月表哥,結果表哥就讓人把爹爹的官職給撤了。”然後握上姨母的手,“姨母,其實也不能怪爹爹嘛,爹爹並不知道寒月表哥是誰,表哥也沒表明身份。爹爹當時說了姨母是爹爹的表妹,但表哥卻仍不理會。”頓了一下,宋霜兒更嬌柔地說,“姨母,這件事說起來其實就是個誤會而以,霜儿知道表哥脾氣不好,但不知者不怪不是麽,況且爹爹也知道錯了,姨母,您就讓表哥別生爹爹的氣了,把爹爹的官職恢復吧,爹爹現在好可憐,而且以前和霜兒要好的姐妹現在也因為這件事不理霜兒了。”說完開始啜泣了起來。
  
“是啊,琳妹,文錦當時真不知道七殿下的身份,現在文錦被罷了官,過去官場上的同僚見了他都出言譏笑,這才一個月不到他就瘦得不成人樣了。”蕭箬也哭著說道,“琳妹,文錦不僅是你的姐夫也是你的表哥啊,姐姐現在只能找你了。”蕭箬絲毫不提宋玉錦的事。
  
聽完二人的說詞,然後看著哭得傷心的兩人,蕭琳問出心中的疑慮,“姐姐,表哥到底是如何衝撞了月兒?”自己的兒子現在脾性比以前好多了,如果不是真得做得過分了,月兒現在一般是不會理會別人的無禮的。 既然出了這個事,她還是了解清楚的好。
  
聽到蕭琳的問題,哭得正傷心的兩個人停了下來,然後臉色有些不自然,蕭箬嘟囔地說到:“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
  
“皇後娘娘,其實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宋文錦的弟弟打著皇後娘娘和主子的名號,在京城里為非作歹,正巧被主子碰到,主子就廢了他一隻腳。然後宋文錦帶著家僕找主子的麻煩,主子才把他的官職罷了的。”從內室出來受主子吩咐解決此事的玄玉輕柔的說道。
  
當下蕭箬和宋霜兒臉色就變的極為難看,而蕭琳在驚呆了一下之後,臉上浮現難過的神情,她就知道自己的兒子一定是事出有因才會這樣做,卻沒想到是這樣的,蕭琳覺得自己嘴裡剛才殘留的甜味慢慢變得有些苦澀。
  
不等那母女二人申辯,玄玉繼續說道:“宋夫人,七殿下是玄玉的主子。那天玄玉陪主子出宮為皇後娘娘買東西,結果遭宋玉錦當街調戲。玄玉自是不從,那宋玉錦就指使家奴欲強行帶走玄玉,後來幸得主子出手,玄玉才逃過一劫。事後才知,那宋玉錦打著皇後娘娘和主子的名號如此胡作非為已將近一年,態度十分的囂張,所以主子一氣之下才廢了他一隻腳。可那宋文錦不僅不訓斥自己的弟弟,反而帶著人到主子休息的酒樓揚言要把主子就地正法,還口口聲聲說皇後娘娘是他的表妹云云,主子這才生氣罷了他的官職。”
  
說完玄玉看向皇後娘娘,低聲說道:“娘娘,殿下吩咐讓您現在進去。”
  
聽到玄玉的話蕭箬慌了,“琳妹,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就是.....就是場誤會而以。”宋霜兒也立刻說:“姨母,後來爹爹已經教訓了小叔了,姨母,您讓表哥別生氣了。”
  
“娘娘,殿下讓您現在進去。”不理會仍在掙扎的兩人,玄玉再一次提醒。
  
蕭琳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為何第一次進宮探望自己的姐姐居然是為了這種事兒來,做的那些東西也是為了能讓自己高興幫他們說話吧。 睜開眼睛,蕭琳有些無力的開口:“姐姐,這件事恕妹妹幫不了你,月兒一向不喜我管他的事,如果惹惱了他,我這個當娘的他也一樣的不理。姐姐,我累了,恕妹妹不能相陪了。”然後起身朝內室走去。
  
“姨母?!”宋霜兒正準備拉住蕭琳,就被旁邊的春梅攔了下來,“宋小姐,殿下既然請娘娘進去,那就是一會都不能等的。”
  
“宋夫人、宋小姐,殿下吩咐了,請二位即可離開儀軒宮。以後不得再打擾皇後娘娘。”然後看向春梅,“春梅,殿下讓你我二人送客。”
  
在春梅和玄玉的施壓下,宋氏母女不甘地離開了皇宮。
  
“月兒,”蕭琳靠在兒子的懷裡,“母後,母後真的以為姐姐他們是專程來探望母後的。”鼻音裡帶著一絲的哭腔。 當初父親和二哥不顧自己的意願強行把自己送入宮中,以後每次來宮裡看望自己都是讓自己在皇上面前為蕭家提各種要求,今天姐姐來探望自己也是為了讓自己給他們辦事。 表哥他們在外面用她和月兒的名號胡來,卻從未想過她的處境,蕭琳現在非常的委屈。
  
“母後,”依舊淡漠的嗓音想起,司寒月輕拍母後的後背。 仰頭看向已經比自己高的兒子,蕭琳的眼圈有些紅。
  
“母後,你想出宮麽?”
  
沒想到兒子會問這麽一句,蕭琳有些呆住了,然後苦笑一聲:“這哪裡是母後想不想的問題。”
  
“你想出宮麽?”語氣有些加重。
  
看著兒子不容質疑的眼神,摸著兒子常年冰涼的臉,蕭琳溫柔的笑了:“想!但如果要和兒子分開的話,母後寧願一輩子呆在這宮裡。”她是想出宮,如果出宮的代價是永遠見不到兒子,那她寧願永遠不出宮。
  
司寒月沒有說話,拍了拍母後的肩膀,蕭琳又重新埋在兒子的懷裡。
  
“皇上,臣沒有督促好家人,讓他們在外胡作非為,老臣慚愧,請皇上責罰。”早朝上,蕭嗣宗跪在地上向皇上請罪。 昨天大女兒回去後,他就知道這事情沒有轉機的餘地了。 既然這樣他就先讓皇上責罰自己,想那司寒月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事情的經過朕已經了解了,蕭家滿門皆朝廷大員,理當作為表率,如此行徑讓世人如何看待皇後、如何看待七皇子又如何看待朕?望蕭卿今後能管好自己的家人,不要再出現有損皇家聲譽的事情。”宣帝司禦天威嚴地說道。
  
“臣保證今後絕不會再出現此事,臣謝皇上不責之恩。”蕭嗣宗心里松了口氣,然後退到一旁。
  
“七殿下到~~~~”隨著傳事官的通報,大殿內的文武百官猛的一驚,蕭嗣宗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無事絕不上朝的七殿下今日怎麽會來。
  
已經換成黑色披風的司寒月如同平常一般,緩慢的走進大殿,隨著他的腳步聲一些人的心裡砰砰直響。
  
司寒月走到蕭嗣宗的身邊停了下來,蕭丞相的心裡異常的忐忑不安。 司寒月轉過身看向蕭嗣宗,然後突然開口說道:“蕭嗣宗,你認為我的命1000萬兩黃金就可以買到麽?”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七弟?!”司耀日突然喊道,七弟的話什麽意思難道那蕭嗣宗. . . . . .
  
“月兒?怎麽回事?”龍椅上的司禦天大聲喝到。
  
“七殿下,您雖然不認我這個外公,但您畢竟是我的外孫,您怎能如此亂說。就算您平日里看我這個外公不順眼,也不能隨便給我栽贓!”蕭嗣宗義正言辭地說道,但蒼白的臉色洩露了心裡的秘密。
  
“雍親王。”司寒月沒有理會蕭嗣宗,從懷裡拿出幾本冊子遞向了一旁的司啟天,“看看。”
  
司啟天神色嚴肅的接過來,待全部看完之後,司啟天氣憤得呵斥道:“蕭丞相、蕭尚書你們好大的膽子,不但私下收受賄賂貪贓枉法,還居然敢花錢買通江湖上的殺手刺殺皇子,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脖子上的那個東西有些礙眼了?!”
  
朝堂震動了,顧殺手殺害皇子,還是自己的親外孫這是何等誅九族的重罪,何況還是七皇子司寒月。
  
“用親王,這話豈能亂說?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蕭家,請皇上為老臣作主。”蕭嗣宗衝到中間跪了下去。
  
“栽贓?這裡面可寫得清清楚楚,你自己看看!”說完司啟天就憤怒地把手上的冊子扔在了蕭嗣宗的面前。
  
蕭嗣宗發抖地拿起來打開一眼,臉色瞬間開始發青,上面詳細記錄著他和二兒子如何通過天月府僱請殺手刺殺司寒月的種種情況,包括錢財的來源與蕭然同對方接頭的情況,還有十幾年來他同蕭然收受的各種財物的數量與金額,以及之前被司寒月抓住的把柄。
  
在蕭嗣宗深感絕望的時候,司寒月把他手上的東西拿起來,伸向了上方的李德富,李德富立即把東西呈給了皇上。
  
司寒月看著跪在地上的蕭家父子,冷厲地開口:“蕭嗣宗,我提醒過你們別忘記自己的身份,做該做的,不要想不該想的。既然你們記不住,那就永遠不用記了。”說完舉步走出大殿。
  
. . . . . . . . . . . . . . . . . . . .
  
堰宣帝二十年,蕭嗣宗、蕭然因貪贓枉法、蓄意謀殺皇子經刑部徹查屬實,被宣帝司禦天打入天牢,顧及蕭皇後與七殿下的面子,除參與此事的人全部處死之外,蕭家全族逃過一劫,但除了蕭家長子蕭凜以外,蕭家人永世不得入朝為官,蕭家上下七日內全部離開京城,不得返回。
  
“父親,,為什麽?為什麽要顧人謀殺月兒?”對著天牢內裡的人,蕭林傷心地喊著。
  
“琳兒,父親也是被逼到這份上的。你進宮成為皇後,又生了個深得皇上寵愛的皇子,本以為蕭家從此可以大權在握,成為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卻沒想到自己的親外孫居然處處打壓我們蕭家。不僅要時時小心,就連進宮見自己的女兒都要經過允許。哪朝的國丈和國舅當得如父親和你哥哥這麽窩囊的?”蕭嗣宗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父親,蕭家已經夠風光了,要到什麽程度您才滿足?您已經是丞相了,二哥又是工部的尚書,父親,當初您送女兒進宮就是為了今後的飛黃騰達,現在已經達到了,為何還不知足?您權勢再大,能大過皇上麽?就因為月兒阻了你們的權勢擋了你們的財勢,你們就能對女兒唯一的兒子痛下殺手麽?”蕭林悲傷地哭了起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對權勢和金錢的迷戀已經到瞭如此地步。
  
“琳兒,你什麽也別說了,蕭家到了今天的地步只能怪父親咎由自取。你就當沒我們這個親人吧。”蕭嗣宗無顏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女兒無法生育,派人殺她唯一的兒子他就已經決定不再當女兒的父親了。
  
蕭林流著淚看著彷彿蒼老了幾十歲的父親,慢慢地跪了下去,“父親,女兒會保住父親和二哥的性命,就當女兒報答父親的養育之恩。從此以後,女兒同蕭家再無瓜葛。”重重地磕了三個頭,蕭琳起身離開了天牢。
  
走出牢房,蕭琳嗚咽著撲到了等在門口的人的懷裡,抱著隔著衣服仍舊感到涼意的身體,蕭琳把一生的委屈與悲傷在這一刻全部地發洩了出來。
  
第四十九章
  
蕭琳在兒子的陪同下回到了儀軒宮,剛才的痛哭讓她現在仍有些抽咽。 坐下來看著胸前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大塊的兒子,蕭琳彎了彎嘴角,兒子一向不愛看自己流淚,她今天已經哭夠了,不能再讓兒子為自己擔心了。
  
“月兒,”抓著​​兒子冰涼的手,蕭琳輕聲說道:“母後求你件事可以麽?”
  
“嗯。”絲毫不問母後想要什麽,寒月沒有猶豫地答應下來。
  
“月兒,母後知道父親和二哥這麽做很過分,但母後還是希望你能饒他們一命,他們畢竟是母後的親人。這樣母後也算是報答了蕭家對母後的養育之恩,從此之後母後與蕭家也再沒關係。如果今後他們還會做那些個傷天害理的事,你要如何母後絕不攔你。”說道這裡蕭琳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擦掉母後流出的淚水,司寒月沈靜地開口:“母後,這次我放過他們,在我看來蕭家本就與母後無關,母後只要記住你是我司寒月的母親就可以了。”
  
蕭琳又撲到兒子懷裡,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然後有些壓抑地說:“嗯....母後知道,月兒.....一直是母後的依靠,月兒是母後.......的好兒子。”
  
扶起母後,再一次擦掉滿臉的淚水,司寒月不悅的說到:“不許再哭了。”那些人何必為他們傷心。
  
抹掉眼裡還未來得及流下的眼淚,蕭琳釋然的一笑,“嗯,不哭了,母後再也不哭了,母後今後要天天開開心心的。”
  
冷靜了一會蕭琳對兒子說道:“月兒,母後知道你不喜歡蕭家的那些人,但母後的大哥,你的大舅是不一樣的,他是真心關心母後的人,當初他是唯一一個反對母後進宮的人。後來,母後被送進宮後你大舅他就請求皇上派他駐守邊關了,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月兒,今後你若遇著了他,不要對他有什麽偏見,他是個很正直的人。”
  
“嗯。蕭家的事母後就不要管了。”司寒月不欲多談。
  
看母後不再哭泣,司寒月從袖帶中拿出一樣東西,然後手一甩,一個掛著墜飾的銀鍊出現在蕭琳的眼前。 “兒子?這.....是什麽?”看著用玉雕琢的東西,蕭琳好奇地問道。
  
“母後,你不會見不到我。”司寒月沒有回答母後的問題,直接把東西放在了母後的手裡。
  
“兒子?”蕭琳異常的驚喜,兒子從未送過自己禮物呢,仔細一看居然是用玉雕的懸月,月亮的下面好似被雲霧纏繞又好似被雪覆蓋。 蕭琳看了半天,然後抬頭不可置信地說道:“兒子?這個.....代表著你的名字麽?”
  
“嗯。”司寒月給出了肯定的答复。
  
“月兒,月兒.....”蕭琳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兒子把代表自己名字的東西送給她,是說永遠會陪在自己身邊麽?
  
沈淀了一下情緒,蕭琳紅著眼睛讓寒月給她帶上,摸著掛在脖子上的月亮,蕭琳心中的痛苦與悲傷被慢慢的幸福代替。
  
幫母後帶好之後,寒月拍拍母後的肩膀:“母後,做你想做的。”
  
“嘻……”蕭琳開心地笑起來,“母後知道,有月兒在母後什麽都不用考慮。”
  
“主子,這次要不是蕭氏父子找上的是天月府,怕不真給他們得逞了。”劉暮陽憤憤地說著​​,“主子,你確定要放過蕭氏父子?”對於主子饒過那二人一命,劉暮陽異常的不解。
  
“無礙,他們動不了我。”沒有告知是因為母後的關係。
  
“主子,江湖中有很多殺手門派,他們這次找天月府不成難保出去後不會找其他的殺手。請主子三思!”羅伊,天月府實際的府主擔心地說道。
  
“蕭家的人如果還不知悔改,我會親自毀了他們。”對於想傷害自己的人,司寒月絕不會放過。 聽到主子的話,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麽。
  
“羅伊。”
  
“屬下在。”
  
“查出江湖中有多少殺手門派,盡量全部剷除,讓夜配合你。”他司寒月雖然不怕這些人,但. . . . . . . .
  
“屬下遵命。”
  
“把天月府下面的殺手隱匿起來,另組紅門。”司寒月再一次吩咐道,剷除其他的殺手組織,那天月府的殺手就必須消失。
  
“屬下這就去辦。”明白主子意思的羅伊同夜一同離開。
  
“主子,要不要派些暗眼暗中潛藏到皇宮啊。”劉暮陽不敢直接說暗中保護主子,不然他一定被主子剝皮。
  
看向劉暮陽,就在劉暮陽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司寒月開口:“讓他們保護好該保護的,不要來煩我。”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劉暮陽見沒有生命危險,立刻恢復輕鬆,心裡​​開始估算哪些是該保護的:皇上、皇後娘娘. . . . 還有誰. . . . 再想想怎麽可能這麽少呢。
  
看了眼陷入沈思的劉暮陽,司寒月起身離開內監處。
  
“父皇。”思索了一會,司寒月開口喚到。
  
“怎麽了?”抬頭看向有話要說的寒月。
  
“你何時立太子?”
  
“嗯?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你改變主意了?”司禦天微笑地問著,雖然覺得可能性是無。
  
“你立太子之時,就是我出宮之日。”司寒月給了父皇明確的答复。
  
聽到寒月的回答,司禦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起身走到寒月的身邊坐下,“為何這麽決定,誰和你說什麽了?”他不認為自己的兒子會想到這一層。
  
“麻煩。”司寒月想到母後的話心底浮現煩躁。
  
“不要想那麽多,你既然不願意出宮就儘管呆在宮裡,至於其他的事交給父皇就行了,還是月兒不相信父皇?”司禦天輕描淡寫地拒絕了寒月的要求。
  
“不是。”他不認為父皇解決不了,只是怕麻煩。
  
“那就行了,相信父皇。”摸摸兒子的長發,司禦天做出最後的決定。
  
看了父皇一會,司寒月點了個頭,如果到時候真有人找父皇的麻煩他會親自解決的。 然後低下頭繼續處理下面送來的奏報。 見兒子對此事已不再考慮,司禦天親了兒子的頭頂一下,然後起身回到桌前繼續批改奏摺。
  
第五十章
  
坐在梳妝台前,看著脖子上的彎月,想到一個月前兒子把這個送給自己的場景,蕭琳又一次得笑出了聲。 想到兒子,蕭琳的心裡是滿滿的幸福,她的兒子不溫柔,不愛說話,不會笑不會哭,但卻是體貼的,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把她緊緊地保護在身後。 就在蕭琳甜蜜回憶兒子的點點滴滴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皇上駕到~~~”。 蕭琳立刻起身穿戴好衣服,心裡有些疑惑,皇上已經很多年沒有到她這裡留宿了,怎麽今天會突然到她這裡,而且還是這麽晚。
  
匆匆跑到外室,看著穿著明黃衣袍的男人,蕭琳立刻行禮:“臣妾恭迎皇上,不知皇上前來,臣妾有失遠迎,請皇上恕罪。”
  
“起來吧。”冷淡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你們都下去吧。”司禦天冷冷地吩咐道。 春梅有些擔心地看了小姐一眼,靜靜地和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屋裡只剩下蕭琳與司禦天二人。
  
看著有些不對勁的皇上,蕭琳有些疑惑的問道:“皇上今夜是要留宿臣妾這裡麽?”
  
沒有理會皇後的問題,司禦天從袖帶裡拿出一封信函,“皇後,朕這裡有樣東西給皇後看看。”說完遞了出去。
  
蕭琳有些不安得接過,打開一看,手上的東西立刻掉在了地上,臉色青白地看著皇上:“皇上,這....這個....”
  
“皇後,你是大堰國的國母,又是月兒的親生母親,朕不會為難你,你自行了斷吧。”說罷司禦天拿出一個瓶子放在了蕭琳的面前。
  
蕭琳愣了半晌,伸手拿過這宮裡妃子們都清楚的毒藥,微微笑了起來,“皇上,月兒……”
  
不等蕭琳說完,司禦天就接口道:“這件事月兒不知道,他自有朕來照顧,皇後就安心地走吧。”
  
聽完司禦天的話,蕭琳放鬆的一笑,然後平靜地打開蓋子,一手握著寒月,仰頭喝下了瓶裡的東西。
  
…………………………
  
兩個時辰後,看著躺在床上已經死去的蕭琳,司禦天起身離開了儀軒宮。
  
“小姐?!!!”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儀軒宮,春梅撲到已經毫無氣息的小姐身上哭喊著:“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麽了?!您不要嚇春梅,您快起來啊,啊啊啊,小姐……”
  
聞訊而來的薛忠林慌張地跑進來大聲問道:“怎麽了,娘娘怎麽了?”
  
春梅哭著對薛忠林喊道:“快去通知殿下,小姐……嗚嗚,小姐她出事了。”看著床上臉色異常慘白一動不動的皇後,薛忠林大退了幾步,然後瘋狂地跑了出去。
  
………………………
  
皇後寢宮裡充滿著濃濃的哀傷與哭泣聲。 “怎麽回事?”接到通知趕來的司禦天憤怒地問道。
  
“回皇上,娘娘怕是無法承受蕭家人對娘娘和殿下的所為,心思鬱結,然後導致了猝死。娘娘死時沒有太過痛苦,而且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檢查完畢的李季森不安的回到,這蕭家剛落敗兩個月不到,皇後就死於自己的宮中,除了這個原因,他實在找不出其他的。
  
“怎麽可能,小姐自那日從天牢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悲傷的情緒,怎會心思鬱結?”春梅不相信地說道,昨天晚上小姐還好好,為何會突然就……春梅懷疑地看向皇上,昨晚皇上究竟對小姐說了什麽?
  
“你是懷疑朕殺了皇後麽?”司禦天緩慢而冷煞地說道。
  
“奴婢不敢。”春梅紅著眼睛跪在地上。
  
一直站在一旁毫無表情的司寒月走到母後的床前,握住母後冰涼的手,然後淡漠地開口:“春梅、薛忠林。”
  
“奴婢(屬下)在。”
  
“母後太過弱小,無法保護自己,你們一起去陪母後吧,”沒有看跪在地上的二人,司寒月繼續說道,“玄青,帶他們兩個下去,三日後為母後陪葬。 ”
  
“謝殿下成全!”薛忠林和春梅看了皇後和殿下最後一眼,強忍眼裡的淚水,磕了三個頭後,起身跟著玄玉走了出去。
  
“玄玉。”
  
“主子。”
  
“母後的一切後事由你親自料理,任何人不得碰觸母後,你把母後所有的東西都收拾起來,放到母後的棺木里。”
  
“奴才遵命。”
  
“其他人擅動者,格殺勿論。”吩咐完之後,司寒月殘佞地說道。
  
“奴才(奴婢)遵命。”皇後身邊的所有宮女太監跪在地上領命。
  
“都下去吧。”司禦天冷淡地說道,瞬時屋裡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司禦天走到寒月的跟前,拍了拍寒月的肩膀,寒月伸手握住父皇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父皇...”司禦天從儀軒宮出來後,守在門外的幾位皇子紛紛上前叫道。
  
“父皇,七弟他沒事吧。”司耀日擔心得問道,七弟與皇後娘娘感情如此之好,這次皇後娘娘突然猝死,七弟該如何是好。
  
“不用擔心,月兒會沒事的。”司禦天低沈地說道。
  
“父皇,兒臣想進去陪陪七哥。”司懷恩眼裡含淚地對父皇請求到。
  
“你們不要進去打擾了,讓月兒同他母後好好呆會。”
  
“父皇……”司錦霜想說什麽,然後又停了下來。
  
“三日後皇後下葬,月兒不喜其他人碰他母後,你們幫忙打理一下出殯的事宜。”司禦天吩咐幾個兒子幫忙料理後事。
  
“父皇,為何這般急?”司嵐夏有些微惱,三日後太過倉促了。
  
“月兒決定的。”司禦天嘆了一口氣。
  
聽到父皇的回答,其他人也不再說話,“父皇,那孩兒們這就去幫忙,孩兒們先退下了,父皇您好好安慰下七弟。”司耀日作為大哥立刻果斷地做出決定。
  
“嗯。”
  
堰宣帝二十年十一月,皇後蕭林因無法承受打擊傷心過度病逝,三日後舉行大葬,宣帝司禦天封其為德惠皇後。 七皇子司寒月在陪伴了母親兩天之後回到自己的月肖殿閉門不出,作為皇後唯一的兒子,司寒月沒有參加母後的葬禮,蕭琳下葬五天後,司寒月才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 十日之後,宣帝司禦天在儀軒宮為七皇子司寒月舉行束髮禮。
  
第五十一章
  
看著正看向池塘的人,司錦霜微微鬆了口氣,走上前,司錦霜思索了一會然後溫柔地開口:“七弟,五哥能抱一下你麽?”
  
司寒月收回視線,轉身看向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司錦霜。 見司寒月並無任何不悅,司錦霜走上前輕輕抱住那瘦弱的身體,司寒月緊繃了一會然後放鬆了自己。 “七弟,皇後娘娘走的時候五哥真怕你挺不過來,還好半年過去了你並無甚麽異樣,五哥終於放心了。”說完,司錦霜放開了懷裡的人。
  
看著司錦霜,司寒月沒有說話,視線越過司錦霜的肩膀看向後面,司錦霜回頭髮現四哥、六弟和八弟正站在那裡。
  
“你們來啦。”司錦霜一慣不變的輕柔語調。
  
“嗯,今天收到你的通知說七弟會到你府上,我就趕快過來了,正好碰到了四哥和八弟。”司青林依舊活潑地說道。
  
“大哥今日要視察兵營所以來不了,不過派人給七弟送了些東西,”司嵐夏清淡地說道,“東西我已經交給了七弟身邊的玄玉了。”
  
“七哥……”司懷恩走上前,同司錦霜一樣輕輕把七哥瘦弱的身體擁入懷裡,七哥雖然比自己高了,卻還是那麽瘦弱,“還好你沒事。 ”把心裡的擔心說出後,司懷恩放開司寒月站到了一旁。
  
“七弟沒事就好了,大家一起去前廳吧,難得七弟今天出宮。”司錦霜怕這種氣氛影響司寒月的心情,忙開口提議。
  
“好,我們去前廳吧,我們兄弟幾個可是很少能這麽聚在一起呢。”司青林開心的喊道,緩和了有些憂鬱的氛圍。
  
“八弟,現在你也出宮建府了,以後六哥可以經常去找你了。”司青林的心情顯得非常好。
  
“嗯,正好我的府邸離六哥府上不遠。”司懷恩淡淡地笑著,他沒有說他已經得到父皇的恩准可以把娘親接出來同自己住,怕七哥聽到想起皇後娘娘,那樣一個美麗善良的女人,司懷恩心裡充滿了惋惜也充滿對七哥的心疼。
  
“七弟,怎麽你現在還不出宮建府啊,父皇不同意麽?”司青林疑惑地問道,七弟不是最不喜歡宮裡了麽?
  
“六弟,”司錦霜開口接到,“七弟不喜麻煩,出宮建府的話朝里的官員還不天天往他那跑啊。”
  
“啊,這樣啊,我還真沒想到呢,那也好,反正我們也天天進宮的,看望七弟也方便。”司青林很輕鬆地接受了這個答案。
  
“司嵐夏。”從進來就一直很沈默的司寒月突然開口叫到,然後把不知何時拿出的折子抽出一張遞了過去。
  
“司錦霜。”同樣遞過去一張。
  
“司青林。”再一張。
  
“司懷恩。”又一張
  
“這張交到司耀日的手上。”說著把最後一份折子交給了司嵐夏。
  
看完折子上的內容,司嵐夏有些憤怒的吼道:“司寒月,把你該負責的事情交給我們,你這是什麽意思?”其他人的臉色也變得嚴肅。
  
“七哥,你該不會是.......”司懷恩不安的喊道,七哥把內監處和私庫的一些事宜交給他們打理,難道七哥他. . . . . . 司懷恩不敢想下去了。
  
毫不理會眾人的憤怒與不安,司寒月依舊淡漠地說道:“如果做不來就交回來。”
  
“司寒月!你不要混淆視聽,你把話說清楚,為什麽要這樣做?”司嵐夏不放棄地追問。
  
“這堰國不是只有我一個皇子。”司寒月不為所動的回答。
  
“僅僅是因為你認為我們是皇子所以要承擔一些責任麽?”司錦霜​​不確定的問。
  
“嗯,如果不是父皇要求我根本不會接手。既然你們現在都有了一定的實力,我為何還要全部承擔。”司寒月的回答消除了其他人的不安。
  
“呵呵,原來七弟是這麽想的啊,嚇死我了,七弟你放心,該我負責的事情我會努力做好的。”司青林放下心來,又立刻恢復了開心的表情,對於七弟對他們的信任他感到非常的開心。
  
其他幾個人深色也緩和了下來,司懷恩吐出一口氣,“七哥,以後你事先說一下嘛,這麽突然我還以為……”司懷恩未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其他人已經明白。
  
“做好自己該做的,身為皇子注定要比別人承擔更多。”司寒月的話徹底打消了其他人的顧慮。
  
………………………
  
“七弟怎麽會突然這麽安排?”看著手裡的東西,司耀日正色地看向司嵐夏。
  
“七弟說我們都是皇子,理應為父皇承擔這些責任。”司嵐夏冷清地解釋道。
  
“如此簡單?”司耀日皺起了眉,對於七弟的信任他雖然高興,但總有些不安。
  
“七弟是這麽說的。”知道大哥的意思,司嵐夏回復到。
  
“你認為呢?”
  
“不知道,七弟的心思沒人能猜透。”
  
“七弟現在還不封王,不知道父皇究竟是怎麽想的?”司耀日的眉又皺了幾分。
  
“你應該說不知道七弟是怎麽想的。”司嵐夏指出了問題的所在,以父皇對他的疼愛怎可能不封王,即使是直接封親王都不會讓人驚訝。
  
“.............”
  
“日兒,你今天二十一了吧。”司禦天坐在御書房內,問著站在下方的大兒子。
  
“是的父皇。”司耀日恭敬地答道。
  
“可有中意的女子了?父皇在你這個年紀懷恩都出生了。”看著手上寫著關於幾個兒子婚事的奏摺,司禦天又問向另兩個兒子,“夏兒和霜兒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可也有中意的女子了?”
  
“父皇,”聽到父皇的提問,司耀日馬上走上前,“孩兒雖然已經二十一,但卻無任何功績在身根本無法同父皇相比,孩兒想再多歷練幾年,望父皇成全。”
  
“父皇,”司嵐夏也立刻上前,“孩兒現在只想多做些事,多為父皇分憂,婚姻之事孩兒現在還無心考慮。”
  
“父皇,孩兒也想再多歷練幾年。”司錦霜也急忙說道。
  
看了會下面的三個兒子,司禦天低沈地說道:“既然你們認為自己還沒準備好,那父皇也不逼你們,但你們要知道身為皇子你們遲早是要成婚的。父皇可以再給你們幾年的時間考慮,如果到時候你們還沒有心儀的女子,父皇會給你們指婚。”
  
“謝父皇成全。”三人立刻行禮,心裡有些無奈。
  
“父皇,”司錦霜抬頭看向父皇,“七弟既已過十五為何父皇還不封王,即使七弟不願出宮父皇也可以封他為王啊,孩兒等兄弟們不會對七弟有什麽意見的。”
  
“是啊,父皇,如果父皇是怕孩兒們介意七弟一直呆在宮裡,請父皇放心。孩兒們都了解七弟的脾性,住在宮裡要比外面清靜許多。”司耀日表明了他及其他人的心態。
  
“呵呵,聽到你們這麽關心你們的七弟,父皇很高興。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但你們幾個兄弟之間的情誼卻是異常地難得。”司禦天聽到他們幾個這麽說露出了笑容。
  
“關於寒月封王的事情,父皇已經與他提過很多次了,他自己不原意,覺得麻煩。現在父皇一提他就翻臉,你們也知道寒月的性子,除非他真的同意,不然父皇也逼不了他。”司禦天無奈地嘆了口氣,月兒不只不願當太子,連郡王都不願當。
  
“既然是七弟自己不願意我們也就不再過分了,讓父皇廢心了。”司錦霜微笑地結束話題。
  
“寒月雖然在很多事情上能力很不錯,但畢竟天性不喜與人相處,所以有很多事父皇還是需要你們去辦的。父皇希望你們幾個不要因為寒月的關係,而妄自菲薄,你們有很多地方是寒月比不上的。”看著幾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司禦天露出滿足的微笑。
  
“父皇放心,孩兒心裡都明白的。”司嵐夏堅定地看向父皇。
  
“請父皇放心。”司耀日和司錦霜一同說道。
  
“嗯,那你們退下吧,注意照顧自己。”司禦天結束了今天與兒子們的談話。
  
等三人都退下後,司禦天起身走向屏風後面,見躺在床上假寐的人兒睜開了眼睛,司禦天上前把人抱在懷裡,溫柔地說:“安心在宮裡住著吧,一切都有父皇。”
  
白衣人兒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冰涼的手放在父皇溫暖的掌中,任由父皇的唇落在自己的臉上。
  
“看來這司寒月還是有些手段嘛。”燭火下,青衣人陰冷地說道,“這蕭家也真夠笨的,找人刺殺司寒月居然還能被查到。那天月府可與司寒月有何關係?”
  
突然一黑衣人走向前低沈地說道:“依目前的查探,還未發現二者有何關係。”
  
“哎,只是可憐了他娘,我手上的籌碼又少了一個。”把手上的信箋點燃,驟然而且的火光照亮了一張蒼白俊氣的​​臉,“那邊的事安排的如何? ”
  
“已經談妥。”黑衣人立刻回答。
  
“那就好,看這次司寒月是不是還如此好命。”說完青衣男子起身轉向黑衣男子,“想我了麽?”說著開始解身上的衣扣。
  
黑衣男子見狀猛的上前一把把青衣男子甩到旁邊的床上,然後奮力撕掉了礙事的衣衫,整個人覆上了已經赤裸的肉白身體。
  
“呵呵,你還是這麽急色。”青衣男子豪不驚慌,充滿挑逗地觸摸身上之人衣下的身軀。
  
片刻後兩個全身赤裸的人抱在一起,做著最原始的動作,​​淫糜的叫聲與肉體的碰撞聲充滿了室內。
  
第五十二章
  
深夜月霄殿內,司寒月正安靜地沈睡著,沒有月光的晚上,屋內顯得格外的漆黑。 前一刻還在熟睡的司寒月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後慢慢地坐了起來,悄無聲息地下了地。 片刻之後,室內突然傳來極度輕微的紙張破裂的聲音,接著一縷青煙從窗戶飄了進來。 一刻鍾後,窗戶被人從外面輕輕的打開,幾個人影閃了進來然後向床邊摸去,還未靠近的時候突然室內光線大亮,幾人迅速轉身,在還未發出驚呼的瞬間倒在了地上。 刀劍落地的聲音在幽靜的寢殿內顯得格外響亮,被刺穿的喉嚨的黑衣人沒有立即死去,只是全部驚恐地看著一隻手正在燃燒著的妖嬈少年慢慢走到他們的面前,然後在白袍少年揮動的手風上停止了最後的呼吸。
  
…………………………
  
寢宮內,司禦天正埋首於書桌上,雖然夜已深,但身為皇上司禦天只能在批改完今日的奏摺之後方才能休息。 看向暗門的地方,司禦天再一次地克制住把小豹子抱過來的衝動。 今日奏摺很多為了不影響小豹子的休息,他今夜沒有把小豹子留在身邊。 但……司禦天有些懊惱於今晚的決定,已經習慣了那人兒在自己的身邊,現在他只覺得不適應。 自從第一次教會小豹子何為情慾之後,他就再未碰過宮裡的任何一名妃子。 雖然每月還是會不定時的到那些妃子的住處,他也只是暗中對她們下了一種迷藥,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迷藥。 這是他派人專門配製的一種可使女人在行房時產生歡愛的錯覺的迷藥。 雖然小豹子還是什麽都不懂,但他不想做出任何背叛他的事,包括與其他的女人有身體上的接觸。
  
再次低嘆一聲,司禦天任命地拿起另一份奏摺,就在他提筆準備批閱的時候,他聽到了屋頂傳來的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 司禦天放下手中的東西,緩緩起身,轉身取下牆上懸掛的佩劍。
  
窗外傳來幾聲悶哼聲,然後“碰”的一聲,十幾名蒙面黑衣人衝破窗欄闖了進來,直沖向司禦天。 司禦天立刻揮劍飛身而起與這些黑衣人打斗在一起。 黑衣人相互配合各個充滿殺意的把手中的劍刺向司禦天。 而司禦天豪不慌亂地擋住刺向自己的劍刃,隨著動作的加快,司禦天只覺得體內升起一股強烈的霸氣順著自己的佩劍朝黑衣人衝去。 面對司禦天的兩名黑衣人瞬間被這股霸氣沖破了頭顱,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黑衣人見狀互相使了個眼色,急速地向窗口退去,此時另一撥黑衣人又衝了進來,外面也傳來了皇宮侍衛的喊聲。
  
後衝進來的黑衣人全身籠罩在黑色的披風下,他們直接沖向先前欲刺殺司禦天的那群人。 相對他們來說,這些黑衣人出手狠辣,動作敏捷,刺客們在狼狽地躲閃之後瞬間僅剩下3名。 在黑衣人準備把這三名刺客也消滅的時候,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竄出直沖向那三人,然後在還未看清他如何出手的時候,最後三名刺客倒在了地上,隨後才發現血從他們的四肢緩緩流出。
  
“月兒?”看向來人,司禦天驚訝地喚著,他不是應該在睡覺麽? 然後一大批宮廷侍衛衝進了皇上的寢宮。 而此時那些身著黑色披風的黑衣人已經消失在了司禦天的寢宮,只留下了地上的十幾具屍體。
  
“皇上,屬下護駕來遲,請皇上責罰。”李默肖跪在地上請罪。
  
“起來吧,朕沒事,這些人的身手很厲害。”司禦天淡淡的說到。
  
大步走向還未死的三人,李默肖厲聲問道:“誰派你們來的,說!!”然後把刀架在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突然三人猛的眼睛大睜然後瞬間斷了氣。 李默肖拉下刺客蒙在臉上的黑布,發現這些人的面目已經全毀,查探了一翻說道:“啟禀皇上,刺客服毒自盡了,看樣子是有備而來。”
  
司寒月走到李默肖的面前,看著地上死掉的黑衣人,緩緩開口:“把這些人去掉手腳全部懸掛於宮門外。”聲音裡充滿了嗜血與殘虐。
  
看著此時的司寒月,沒有人敢說話,及腰的長發,寬鬆而有些性感的衣袍,雪白細膩的胸膛,瘦弱的身軀,但卻沒有一人敢有任何的遐思,司寒月此時臉上的表情彷彿從地獄中而來的閻羅,冷煞而恐怖。
  
“皇.....皇上...您...您受傷了?”李德富看到皇上流著血的手臂失聲喊道,剛才只顧得看刺客,卻沒發現皇上居然受傷了。
  
司寒月聽到猛的轉身,大步走到父皇的面前,看著父皇流著血的傷口,司寒月感覺剛才體內已經​​奔騰而出的暴虐之氣瞬間飆升到了極點。
  
看著寒月此時的表情,再看到寒月眼瞳周圍的紅色光暈開始向中間擴散,司禦天根本顧不上察看自己的傷口,大力把寒月抱在了懷裡,“月兒,你別生氣,父皇沒事,只是小傷而以,別生氣別生氣。”司禦天邊說邊輕拍兒子的後背。
  
司寒月此時卻完全冷靜不下來,從父皇懷裡掙出,朝李德富呵到:“叫御醫!!”然後看向李默肖:“去掉四肢,於宮門口懸掛三日。”李默肖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馬上名人把屍體全部拖走,再命人迅速打理寢宮的地面。
  
“主子!”玄玉突然在門口喊道,剛才聽到主子房間有聲音,結果他和玄青兩個人衝了進去只發現了地上的三具屍體,卻沒發現主子,聞訊而來卻發現主子在這裡。
  
“把我房裡的那三人也去了四肢,掛在外面。”吩咐了一句,司寒月轉身看向父皇的傷口,然後就一句話不再說。
  
“月兒,”司禦天有些無奈的喊道,“到父皇這來。”傷口已經包紮好,雖然流了很多血但並不嚴重也沒有中毒,而寒月從頭到尾都不說一句話,現在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他仍舊站在一邊盯著自己已經包好的地方,眼睛已經完全變成血紅。
  
看著仍舊一動不動的人兒,司禦天嘆了口氣,笑了笑起身走了過去。 把人兒擁入懷裡,司禦天輕聲地開口:“月兒,父皇沒事,那些人傷不了父皇的。讓父皇看看你受傷沒?”他沒忘記今晚寒月也遇襲了。 司寒月還是一句話不說,任由父皇脫下自己的衣袍察看。
  
看著小人身上沒什麽不妥,司禦天鬆了口氣,可看著沒有表情沒有動作,面色陰沈的小豹子,司禦天有些頭疼,這是他始料未及的,該如何平復小豹子此時的怒火是他首要解決的事情,他已經無暇去體會隱含的甜蜜了。
  
“月兒,”抬起寒月的頭,司禦天緩緩地聞了上去,“父皇沒事,別生氣。”說完,唇落在了異常冰涼的唇瓣上。
  
輕柔地吻著,司禦天把人兒橫抱了起來,然後走了幾步放在了床上,隨即覆了上去。 舌細緻著品嚐著身下之人嘴裡的蜜汁,然後起身脫掉自己的衣褲,再把寒月的長褲與褻褲脫掉,司禦天再一次壓下了自己的身體。
  
帶動小豹子的舌與自己的一起攪動,司禦天的一隻手不斷游移在冰涼的身軀上。 撫上肩頭,滑到胸部然後向下來到腹部,繞過幾圈後又移到大腿的內側,最後再從內側向上沿原路返回。 如此反復了一刻鍾左右,身下一直緊繃著的身體才漸漸地放鬆下來,眼瞳內的紅暈才慢慢散去,變成正常的七彩琉璃光暈。
  
然後司禦天的唇離開了香甜的小舌,來到脖頸。 伸舌細細品嚐細滑的皮膚,在頸窩處留下一點紅印。 舌尖舔舐著有些挺立的紅豆,司禦天如願以償的聽到了微微的喘息聲,轉移到另一抹紅珠,空靈的喘息聲有了一絲的上揚。
  
“嗯……嗯……呼……呼……嗯……”在父皇含著自己的慾望上下舔動時,司寒月終於忍不住地喊了出來。 他本就不存在什麽顧忌,所以此時的司寒月盡情地宣洩著舒適的情慾。 雖然舒服,但司寒月還是大力拉起了父皇,然後緊緊抱住了父皇。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只知道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感受父皇溫暖的體溫,只有這樣他體內的煩躁與嗜殺之氣才能有所平息。
  
充分了解寒月的司禦天露出了然的笑,低頭吻住有些暖的唇,壓低身體,讓寒月能更方便地擁住自己。 用手套弄已經完全起來的精緻,司禦天加快手上的動作,然後不放過下面的球囊,精緻的頂端滲出的液汁讓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容易,也讓司寒月的感覺越加的明顯,粗糙的手掌在頂端細嫩的皮膚上來回滑動了幾下之後,司禦天猛地一陣挑動,司寒月突然仰頭“嗯……”的一聲長吟,在父皇的手中徹底釋放了出來。
  
吻著有些喘的人兒,司禦天低啞而有些痛苦地開口:“月兒,父皇想要你。”司禦天此時的慾望因為飢渴而生疼,他本想再等幾年,但看到小豹子因自己的慾刺與受傷如此的憤怒時,他忍不住了,他想狠狠地佔有這個屬於自己的寶貝。
  
“要我?”同樣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疑惑的響起。 司寒月不明白父皇的意思,要他? 父皇不會要他命,但還有什麽是他能給的?
  
“對,父皇想要你,把你給父皇好麽?相信父皇,父皇不會傷害你。”知道小人不懂,司禦天現在也不願多做解釋。
  
“好。”聽到父皇的話,司寒月立刻答應,父皇不會傷害自己,那他沒有什麽是不能給的。
  
得到允諾的回答,司禦天狂吻住寒月的唇,然後沾著粘液的手指探向了小人的後庭,身下的人兒身子立刻緊繃了起來。 “月兒,讓父皇進去,相信父皇,月兒的那裡很乾淨,月兒,父皇想要進去。”知道小人的潔淨,司禦天一遍遍的溫柔說道,然後再深吻住小人柔軟的唇舌。
  
過了一會,在父皇另他有些眩暈的吻中,司寒月慢慢放鬆了自己,隨即他就感覺父皇的一隻指頭伸到了自己除了沐浴之外從不會碰觸的地方。
  
稍有些艱難地伸進了一指,司禦天停頓了一會,然後慢慢地抽動起來,“疼麽?”
  
“不。”沒有一絲痛楚。
  
利用粘液的潤滑,指頭慢慢順利地抽動起來,然後司禦天抽出了食指,把小人身上的液體全部抹到了菊瓣的周圍,然後食指和中指同時送了進去,有一些困難,來回抽動了幾次之後全部送了進去,“疼麽?”
  
“不。”依舊的回答。
  
加快手上的動作,待通道內已經濕滑的時候,司禦天又放入了一根指頭,直到三根指頭能有些順利的抽動時,司禦天緩緩撤了出來,然後抬起司寒月的腰部,“月兒,父皇進去了。”說完,把自己已經叫囂的慾望慢慢推了進去。
  
司寒月在父皇的慾望進入自己的時候,身體反射性的收縮了一下,在聽到父皇有些痛苦的聲音後放鬆了自己。 司禦天剛進去的時候遭到了寒月的阻攔,但寒月隨後的放鬆讓他雖然困難但還是比較容易地進入了寒月的體內。 在中途來回抽動了幾次之後,司禦天終於把自己的慾望深深地埋在了小人不同於皮膚那樣異常溫暖的甬道內。
  
“嗯……月兒,父皇終於得到你了。”停在司寒月的體內,司禦天幸福而痛苦地呻吟了一下,然後緩慢地抽送起來。 “疼麽?”
  
“不。”叮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 司寒月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雖然開始有些刺痛,但那痛感對他來說卻是完全可以忽略的,然後有些腫脹的感覺但同時夾雜著另一種他從無法解釋的情慾。
  
“嗯……月兒……父皇忍不住了。”司禦天在緩慢抽動了一陣之後,猛然加快了腰部的力度與抽動的速度。 清楚的撞擊聲響徹在整個寢室內,然後司寒月特有的包含情慾的聲音也隨之而來。
  
“嗯嗯……父皇……”司寒月有些不解的喊道,這是什麽,他不明白,為何父皇這麽做他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絲麻的酸脹從心底直達頭部。
  
“月兒……”司禦天的聲音比剛才更加的低啞,“舒服麽?”
  
“不知道,嗯......”小獸明白地表達出了自己此時的感受。
  
“討厭麽?”司禦天換了一種問法。
  
“不,嗯……呼呼……嗯……”這是小獸清楚的問題。
  
知道小豹子不討厭這個舉動,司禦天更大力的律動起來,放任自己的思緒完全沈溺在身下之人帶給自己的幸福與舒適。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司寒月先一步噴灑出自己的灼熱,身體自然的收縮讓司禦天也很快的丟盔棄甲。 幾個大力的頂撞之後,司禦天在寒月的體內達到情致的頂點。
  
翻了個身把有些溫度的身軀抱入懷中,司禦天平復著體內殘留的激情。 沒有退出寒月的體內,司禦天靜靜地撫摸開始冰涼的身體,閉上眼睛遮住已經出現的水汽。 這樣一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這樣一個絕美到讓人無法忽視的人兒,這樣一個即使瘦弱卻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兒,今天終於是他司禦天的了,讓他怎能不幸福地想要宣洩。
  
司寒月的氣息已經恢復正常,即使剛剛經歷了異常激烈的事情,他也很快的恢復了過來。 把手搭在父皇的肩上,司寒月閉著眼,腦袋裡一片空白,雖然他不知道剛才父皇對自己做了什麽,但既然不是傷害自己的事那他不想多問。 他只知道他不討厭,也不覺得父皇進入自己那個地方是讓他噁心的就足夠。
  
起身,就著剛才的姿勢,司禦天抱起寒月下床走向裕間,把裕桶注滿水後,司禦天抱著寒月坐進了桶裡,然後抬起寒月的身體讓自己的慾望慢慢退了出來。 留在寒月體內的灼白也緩緩流到了水里。
  
把手指伸進寒月的身體裡認真地清洗著,司禦天慢慢地用寒月能聽懂的語句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月兒,這就是歡愛,是情慾的最終一步。世上陰陽調和,女子天生具有接納男子慾望的地方,所以男子與女子之間發生這種事情是正常的,其他的皆為世人所不齒。這也是父皇當初告訴你的為何你我二人不能那麽做,你我不僅同為男子更是父子,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說你並不能算我的兒子。”雖然司禦天不希望寒月太過明白道德對於他們這種關係的評價,但他不想欺騙他,寒月需要了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件事。
  
司寒月任父皇的手在自己那個地方進出清理,沈默了一會他淡漠的開口:“父皇,歡愛這種事是否男子之間父子之間不能做,於我豪無關係。我只知道這種事我不討厭,不噁心,而你是我的父皇,其他的道德、世人與我何干。”語氣充滿了不以為然,他司寒月從不為世人而活。
  
“呵呵,父皇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既然你都不在意,父皇又豈會在意。沒有人能阻止父皇擁有你。”司禦天釋懷的笑出來,他的小豹子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呢。 哪怕與天下為敵,他司禦天也要把這隻小豹子牢牢地抓在手裡,讓這隻小豹子永遠在自己的懷裡。
  
看著已經上了藥沈睡過去的寒月,司禦天低下頭在冰涼的身體上衣服能遮蓋的地方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而司寒月卻放鬆地沈睡著絲毫沒有被父皇的舉動所影響,因為這是他熟悉且安全的地方。
  
第五十三章
  
“主子,屬下無能無法查出究竟是何人所為。”羅伊低頭請罪,這兩個月來皇上與主子接二連三的遭到襲擊,雖然安排在宮裡的暗眼及時殺掉了刺客,再沒讓皇上受傷,但卻一直查不出這些刺客到底是誰派來的。
  
司寒月低著頭有些陰冷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異常冷聲地問道:“江湖上的其他殺手門派是否全部剷除?”
  
“還有三處,分別是望江樓、絕谷和百天門,他們的總壇都比較隱秘且實力與天月府不相上下,所以現在還無法拔除。”羅伊拿出關於這三個殺手組織的資料交給了主子,“不過屬下派人查探過,最近這三處並無太大的人員調動,應該不是他們的人所為,而且這次的刺客面容全部都被毀,與這三處的習慣也不相符。屬下懷疑那些刺客不是殺手,如果是買兇殺人不會毀去容貌也不會被抓後服毒自
  
殺,到有些像死士。 ”羅伊認真的分析到。
  
“主子,我也覺得那些刺客像死士。”一旁的劉暮陽也提出自己的看法。
  
“這幾年我都忘記自己到底是誰了,”司寒月突然冒出一句讓所有人都不明白的話,“把這三處的所在三日內給我詳細地繪張地圖,不管死士還是殺手,不管是不是他們所為,這次我要全部毀滅。”他孽童從來不會讓任何威脅到自己的人與事存在下去,而這段時間針對父皇與他的暗殺讓他體內的孽童重新復蘇,既然是殺手組織那對他和父皇來說就是危險的存在,而這是他不允許的。
  
“主子?您要親自去消滅這些殺手門派?”對於主子的決定劉暮陽有些擔心,雖然主子很厲害,但這幾個殺手門派畢竟實力不容小覷。
  
“照我的吩咐去做。”沒有理會劉暮陽,司寒月起身離開了議事廳。
  
“羅伊,怎麽辦,我看主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劉暮陽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先讓人把主子要的地圖繪製出來,你去和皇上說一下,順便看能不能派人暗示一下其他幾位王爺,希望皇上和王爺們能勸阻住主子。”雖然希望不大,但羅伊還是希望主子能打消這個念頭。
  
“月兒,你真的決定要去?”司禦天抱著司寒月有些無奈的問道,他知道月兒對於刺殺的事非常的生氣,但卻沒想到氣到這般田地。
  
“嗯。父皇,這世間無人能傷我,但父皇你不是,我不能讓任何可能威脅到你的人繼續存在。”摸向父皇曾經受傷的手臂,司寒月狠戾的說道。 而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的想要去保護一個人。
  
“月兒,你擔心父皇父皇很高興,雖然你很強,但父皇仍不希望你去涉險,畢竟那幾個門派也不是容易對付的。父皇沒事的,父皇能保護自己。那幾個門派你就交給羅伊他們去對付好了。”司禦天不放棄地勸說著,雖然為月兒對自己的在意而感到高興,但月兒為了自己涉險就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了。
  
“不,我已經決定了。”司寒月沒有妥協的看向父皇,這一次他一定要親自出手,不然他體內的暴躁之氣永遠無法壓制下去。
  
“哎,月兒啊.......”司禦天無奈地擁緊懷裡的人,他知道這次他無法說服月兒,“多帶些人去,不然父皇說什麽也不會讓你去的。”
  
“不,我一個人去。”司寒月沈聲拒絕了父皇的要求。
  
“為何?月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司禦天驚訝地看向眼睛有些微紅的小豹子,難道月兒這次要用到自己的力量麽?
  
“知道,我一個人,父皇,如果我現在不這麽做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司寒月的回答肯定了父皇的猜測。
  
“月兒……!”司禦天這時才認識到月兒的憤怒究竟到了何種地步,也認識了他在小豹子心中的分量,“月兒,你聽父皇說,這次不管你是不是要用自己的能力,你都必須帶一些人跟著你去,放心,如果事後有任何麻煩,父皇會幫你解決。父皇絕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司禦天也好不妥協的說道,他知道月兒顧慮什麽,如果真有什麽意外他會處理掉那些人。 看了父皇一會,司寒月淡漠的“嗯”了一聲。
  
…………………………
  
深夜宣帝司禦天寢宮內
  
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司禦天冷硬的開口:“這次你們幾個隨月兒一起去,順便帶二十名牢靠的暗眼。不過朕要你們牢牢地記住一句話,那就是無論到時候看到了什麽,都要馬上從自己的心裡抹去,如果事後讓朕聽到任何關於月兒的風聲,不管是你們誰說出去的,朕會直接派人砍了你們所有人的腦袋。把這句話帶給所有和月兒一起去的暗眼。”
  
“是,臣定牢記皇上的吩咐。”劉暮陽、羅伊和夜雖然對皇上的這番話異常的不解,但卻不敢有絲毫的疑問,既然皇上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們只需死死記住即可。
  
………………………
  
宣帝司禦天的御書房內
  
“父皇,這次七弟真的要親自去麽?”司耀日沈聲的問道。
  
“嗯。”
  
“父皇,這太危險了,您難道勸阻不了麽?”司錦霜​​有些擔心的喊道,他們幾個被人偷偷告之七弟的決定,本想去勸說一番卻被七弟擋在了月霄殿外。
  
“月兒這次異常的堅持,父皇也沒有辦法。”司禦天口氣充滿無奈。
  
“父皇,孩兒要和七哥一起去,”司懷恩上前堅定的說到,“父皇,請准許孩兒和七哥一起去。”
  
“父皇,請求孩兒同七弟一同去。”司耀日、司嵐夏和司錦霜也上前懇求道。
  
看著站在下方的四個兒子,司禦天思索了一會然後吩咐道:“這次敵人在暗,月兒出宮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們不能都不在京城,日兒,你負責京城各出口的把守,對進入京城的人要嚴格的檢查,尤其是那些練家子。”然後看向四子,“夏兒,你負責宮裡的守衛,派一些可靠的人守在月霄殿外面,對外宣稱月兒閉門謝客,另外找兩個人喬裝成月兒身​​邊的那兩個奴才,不能讓人發現月兒不在宮裡。錦兒,你調動你手里內監處的人暗地裡監視各個官員和京城的大戶,派人到青樓裡打探消息。”
  
“是,孩兒接旨,請父皇放心。”被分派到任務的幾人立刻領命。
  
“好,你們都下去安排吧,懷恩留下。”司禦天揮了揮手,讓其他三人先行離去。 三個人對司懷恩點了下頭然後退出了御書房。
  
看了自己的八兒子一會,司禦天緩緩開口問道:“懷恩,這次你決心要陪你七哥去麽?”
  
“是,父皇!”司懷恩認真地看著自己的父皇,“父皇,沒有七哥就沒有現在的懷恩,這次七哥要去做那麽危險的事,孩兒的武功雖不及七哥,但孩兒一定能夠幫到七哥。父皇,請您恩准孩兒的請求。”說完司懷恩跪在了地上,繼續說道,“父皇,七哥為了孩兒受過傷,涉過險,盡心指導孩兒的武藝,只要有一點能幫到七哥,孩兒一定會全力去做,求父皇這次恩准孩兒同七哥一起去,孩兒也想把那些刺殺父皇的人親手剷除。”
  
司禦天瞇著眼看著跪在地上態度異常堅定的八兒子,沒有了過去的膽小與懦弱,現在的懷恩充滿了自信與果斷,是為了月兒麽? 司禦天心裡細細地揣測著,懷恩剛才的一番話讓他的心底有些不悅,雖然知道懷恩是擔心月兒,但他還是有些不悅。
  
過了半晌,司禦天冷肅的開口:“父皇可以恩准你的請求,但你要記住,到時候不管發生了何事,寒月永遠是你的七哥,永遠是父皇的兒子,父皇不希望看到你對他有什麽令他不喜歡的念頭。”
  
司懷恩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答到:“是,父皇。”他不明白父皇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但他知道司寒月永遠是他司懷恩最重要的人。
  
第五十四章
  
深夜安靜的皇宮內,屋頂突然竄出三條黑色的人影,然後三人飛快的朝宮外奔去,其中最前面的一人身子壓低,像野獸般快速地飛奔著,其後的兩人也奮力地跟著前方一人,沒有被甩掉。 片刻後,三人就消失在了皇宮內。
  
司禦天握著寒月的睡袍站在寢宮的床邊,看著自己熟悉的人消失在前方的屋頂上,深深地嘆了口氣,“月兒,父皇教會你情、教會你擔心究竟是對還是錯。”把人兒最喜歡的月白衣袍放在自己的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放佛感覺那人還在自己的懷裡沒有離去。 然後關上窗戶,大步走到書桌前察看剛送來的秘報,司禦天心裡發誓,無論背後的人是誰,都絕不會讓他們傷害到自己最重要的人,也不會讓他們傷到自己。
  
急速奔跑的三人在有人刻意的安排下悄然地出了京城,來到距京城5里地的地方,三人停在了早已等候在那裡的一群皆著黑色披風的人面前。
  
“主子,人全部到齊,屬下已經放出消息,屬下今日同羅伊一同陪八殿下南下查案。”劉暮陽輕聲地躬身說道。
  
“七哥。”司懷恩拉下兜帽看向司寒月。
  
“嗯,上馬。”淡淡地回了一句,司寒月大步走到前方備好的馬匹上,翻身上馬。 其他人也紛紛上馬。
  
“羅伊,絕谷。”司寒月吩咐了一聲,羅伊立刻一個示意,一人策馬奔向前方,然後其他的緊跟而去。
  
七日後的午後,一行人坐在樹林中。 “主子,再約兩個時辰的路程就到達絕谷了。為防止意外,入夜後我們再過去。”攤開地圖羅伊指著某一處對主子說到。
  
“嗯,現在修整一下。”看了一下地圖,司寒月閉上眼睛靠在身後的樹上。 羅伊見狀輕輕走到一旁,所有人都安靜地做著手頭的事,或進食或喝水或休息。
  
“七哥,”司懷恩走上前蹲下身來輕聲地喚到,“七哥,你躺我身上好好休息一下吧。”說完坐到七哥的身旁,然後把手輕輕搭在七哥的肩膀上,司寒月睜開眼睛看向司懷恩,“七哥,這幾天你都沒怎麽休息,​​你躺我腿​​上好好睡一覺。”見七哥並沒有掙扎,司懷恩稍用力把七哥的肩膀往下拉,司寒月繃了下身體,然後緩緩躺在司懷恩的腿上,翻了個身面朝里閉上了眼睛,他現在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看到休息的主子,玄玉立刻拿出兩條毯子蓋在主子和八王爺的身上,然後起身和玄青一同生火弄吃食,這幾天主子忙著趕路都沒好好吃過東西。
  
拉上自己的兜帽,司懷恩靠在樹上也閉上了眼睛。 他現在很累,七天來除了每天休息三個時辰之外就一直在趕路,大腿內側也隱隱做痛,為了不暴露行踪他們一直走小路,吃的也是帶的干糧和肉乾,甚至連打些野味的時間都沒有,要不是心底的信念一直支撐著自己,他都怕自己無法堅持下去。 但此刻他的心底卻非常開心,七哥沒有拒絕自己呢。 雖然七哥現在能接受他們偶爾的碰觸,但他卻不敢太過放肆,怕引起七哥的厭煩。 現在七哥就躺在自己的身上,他覺得身上所有的疲累此時都不見了。 他知道七哥的體溫終年冰涼,偶爾的幾次碰觸常會讓他微微顫抖,現在七哥冰涼的溫度從相貼的地方傳來,雖然冰涼但心底卻火熱,第一次他覺得自己距七哥是如此的近。
  
看向休息的二人,劉暮陽對羅伊和夜使了個眼色,然後起身向樹林深處走去,羅伊和夜隨即跟了上去。
  
“呼,這幾天可真累,連我都受不了了,主子卻一聲苦沒叫過。”走到小河邊劉暮陽脫下鞋襪把腳放到了水里,“啊,好涼,不過好舒服,你們也來泡泡。”
  
羅伊和夜坐了下來,用手掬了些水拍到臉上,然後也脫下鞋襪緩解腳上的疲勞。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皇上那晚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放下腳,羅伊開口問道。
  
“不知道,我也想了幾天,想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應該是說主子到時候會做出什麽事來,讓我們看到了就當沒看到。”劉暮陽的娃娃臉上也充滿疑惑。
  
“何必管那麽多,我們只管照吩咐去做就好了。”夜冷冷的說道,仍舊是僅露出兩眼的裝扮。
  
“也是,”劉暮陽放鬆的一笑,然後看向羅伊,“羅伊,你說今晚我們能全身而退麽?我們一共也就二十七個人。”主子雖然厲害但他卻擔心這次是否真的能掃平絕谷,除了紅門外,天下三大殺手組織之一的絕谷,其內高手如雲,谷內的暗樁、護衛更不計其數,他們這麽幾個人哪裡是對手。
  
“不知道,不過既然皇上只讓我們帶了這麽幾個人,又同意主子和八王爺一起來,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羅伊不確定的說道。
  
“不管能否全身而退,到時候只要保住主子和八王爺就好。”夜開口說道,口氣是毫不在意的輕鬆。
  
“是啊,不要讓主子和八王爺有什麽意外就好。”劉暮陽躺了下來,閉上眼睛感受樹間的陽光灑在臉上的溫暖。
  
夜晚,一群黑衣人在樹林中飛身向前極奔,然後猛然放慢腳步,最後停了下來。 “主子,從前方的竹林開始就是絕谷的地盤。穿過前方的竹林就是絕谷的總壇,”羅伊低聲說道,“據報竹林里布滿了各種的機關,而且還隱藏著許多暗哨,請主子指示。”
  
“機關和暗哨麽?”司寒月淡漠地重複了一遍,然後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
  
“主子?”羅伊等人驚呼出聲,“屬下同主子一同去。”
  
“七哥,我也去。”司懷恩立刻說道。
  
“主子!”玄玉和玄青不放心的喚到。
  
“在這裡等我。”不理會其他人的請求,司寒月不悅地低喊了一聲,然後彎下腰衝了出去。
  
“怎麽辦?”看著已經衝進去的主子,劉暮陽有些驚慌。
  
“不要亂動,如果半個時辰後主子沒有出來我們就進去。”夜冷靜地下了命令。 其餘人握緊手裡的武​​器,司懷恩緊張地看著前方,恨不得就這麽衝進去,但又怕給七哥添麻煩,只能焦急地站在原地。 玄玉和玄青則死死地看著主子衝出去的方向。
  
………………………………
  
時間慢慢的過去,在眾人焦急地等待了兩刻鍾後,一個黑色人影突然竄了出來,眾人正準備出手時,都驚呼出聲:“主子?”“七哥?”
  
“跟上。”不給所有人反應的時間,司寒月低聲喊道,然後轉身向前急走而去。 玄玉玄青立刻緊跟了上去,其餘的人也放下心底的疑問快速地跟了上去,跟著前方的身影左右移動著,劉暮陽等人眼尖地發現沿途被毀壞的機關以及已經死去的黑衣人。
  
匆匆穿過竹林,前方驟然出現一座高牆聳立的宅院,暗黑色的銅門上方赫然刻著絕谷兩字,在漆黑的夜晚顯得分外的陰森。
  
揮了下手,司寒月率先朝絕谷總壇奔去,繞開正門,司寒月等人來到一處陰暗的角落,司寒月輕身躍起跳上了圍牆,其他眾人也紛紛跳了上去,站成了一排。
  
跳上圍牆的司寒月卻沒有任何動作,他隔著帽沿靜靜地看向圍牆內燈火通明的院落,觀察了一會司寒月出口吩咐:“封鎖所有的出口,不要入內,逃出的人你們負責殺掉。”雖然感到疑惑,但眾人還是訓練有速的分散開來,眨眼間司寒月的身邊僅剩下司懷恩、玄玉、玄青、劉暮陽、羅伊和夜。
  
“我不需要保護,你們幾個去守住正門。”幾人對看了一下,看司寒月已有些不耐,然後朝正門的方向小心地潛去。
  
待幾人離開後,司寒月舉起了雙手,一會之後絕谷上方的夜空中閃爍的星子逐漸沒了踪影。 突然,司寒月的雙手陡然著起了火,然後全身逐漸籠罩在熊熊的大火中。 燃燒的亮光,讓絕谷裡的人發現了異樣,就在有人開始輕呼的時候,司寒月身上的火焰似有生命般朝絕谷內呼嘯而去。
  
司寒月揮動雙手,越來越多的火苗朝絕谷內衝去,然後司寒月的身體猛然向前一傾,雙手滑過一道弧線,落在絕谷內的火苗立刻變成燃燒著的大火。 絕谷瞬間陷入火海,驚呼聲、呼救聲、吶喊聲響徹了整個絕谷。
  
燃燒著的司寒月突然飛一般地躍了出去,朝絕谷內最高的地方衝去,路過的地方火勢驟然兇猛起來,一些人發現了他叫囂著衝了過去,瞬間被火柱穿過了身體。 飛快繞行著絕谷,司寒月猶如貓一般輕巧地攀爬上一座三層高的樓宇,站在頂端司寒月看著下方已經全部燒起的絕谷,收起了身上的火勢。
  
不同於剛才,司寒月此時全身佈滿了透亮的液體,再一次伸出雙手,司寒月調動體內的月華,然後配合著水箭甩了出去,前方向他奔來的殺手們一個個地倒了下去。 然後水又變成了火,再一次的火雨降在了絕谷之內。
  
. . . . . . . . . . . . . . . . . . . .
  
看著已經完全陷入火海的絕谷,站在牆上的所有人都臉色發白,嘴唇發抖。 這. . . . . 這才是這人真正的實力麽,怪不得. . . . 怪不得出發前皇上會突然說那麽一句話。
  
玄玉和玄青不敢置信地看著站在頂樓,全身燃燒的主子,然後喃喃地喚到:“主子.....”
  
“七哥......”看著彷彿火鳥般砸下無數火光的人,司懷恩險些掉了下去,這才是他真正的七哥麽? 然後許久不曾出現過的眼淚掉了下來。
  
看著已經成為人間煉獄的絕谷,司寒月躍下腳下已經快倒塌的木樓,奔向劉暮陽等人的地方。 幾個起落之後,司寒月穩穩地站在圍牆上,開口問向一旁的劉暮陽:“有無人逃脫?”
  
劉暮陽聽到主子的問話,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回到:“回....回主...主子,.....沒....沒....沒有。”
  
“走了。”不再看那已經成為過去的絕谷,司寒月冷冷地說到,然後轉身躍下圍牆朝樹林走去。
  
呆了一下,夜猛然長嘯一聲,然後轉身跳下跟了上去,聽到口令的所有人壓下心裡的恐慌迅速地趕了過來跟了上去,然後與那人一起消失在了樹林中。
  
第五十五章
  
夜晚,一座偏僻的破廟裡,點燃的木柴發出劈啪的響聲。 一人靠坐在茅草堆上,閉著眼,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考慮什麽。 這人的面前靜悄悄的站著二十幾個身著黑色披風的人,所有的人臉色都異常蒼白,眼睛裡是遮不住的驚恐與敬畏。
  
劉暮陽的後背現在是一片濕漉,昨晚所發生的一幕讓他現在仍感覺到無邊的恐懼。 離開絕谷後,主子什麽都沒說,上了馬就一直趕路,甚至連下馬進食都不曾,直到夜色降臨,主子才在這破廟跟前停了下來。 下馬後主子就直接走進來坐了下來,然後閉著眼什麽都不說。
  
“如果害怕現在就離開。”一天都未開過口的人突然出聲,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與無畏。
  
“主子,奴才誓死跟隨主子。”聽到主子的話,玄玉紅了眼睛“咚”地跪了下來低頭說道。
  
“奴才誓死跟隨主子。”玄青也二話不說地跪了下來。
  
“屬下誓死跟隨主子。”看到玄玉和玄青的反應,劉暮陽、羅伊和夜也跪了下來,他們身後的二十名暗夜也隨即沈默地跪了下來。
  
“七哥.....”司懷恩的聲音有些發顫,然後突然撲到了司寒月的懷裡,緊緊抱住司寒月,​​“七哥,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我司懷恩的七哥。”司懷恩把頭死死地埋在司寒月的懷裡,這樣的七哥讓人恐懼但這樣的七哥卻從未傷害過他。
  
“主子,屬下發誓,從今日起屬下誓死效忠主子,如有二心天打雷劈。”夜突然開口說道。
  
“主子,從今日起屬下誓死效忠主子,如有二心天打雷劈。”其他人也立即說道。
  
把懷裡的司懷恩拉起來,司寒月坐直身子,看向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緩慢而堅定地說道:“你們需要效忠的不是我,”所有人都驚慌地看向司寒月,司寒月繼續開口,“你們要效忠的是堰國的皇帝,這點你們要記清楚。”
  
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裡都被​​這句話所震撼,此時所有的人都壓制住湧上來的酸意然後磕頭齊喊道:“屬下(奴才)謹記主子的教誨。”
  
“起來吧,今天休息一夜,明日趕往望江樓。”說罷,司寒月起身向外走去。
  
“主子?”“七哥?”
  
“我要沐浴。”丟下一句話,司寒月頭也不回的走出破廟,他現在身上很不舒服,來的路上看到有溪水,他現在需要打理下自己。 玄玉和玄青馬上起身拿出主子的衣物跟了上去。 片刻後司懷恩也走了出去。
  
“你們兩個去打些野味回來,你們兩個再去砍些木柴,你們兩個去尋些野果和野菜,你們兩個去把馬匹餵一下…………………”沈淀了一會,羅伊馬上吩咐暗眼們準備夜宿的一切事宜。 暗眼們點了下頭,然後迅速執行剛分配下來的任務。
  
“夜……”在暗眼們紛紛出去之後,劉暮陽坐在地上輕聲喚到。
  
“..........”夜沒有回應,只是走道劉暮陽的旁邊坐了下來,羅伊也走過來坐下。
  
“…………你們說,主子他……主子他是人麽?”劉暮陽低聲問出心中的疑問。
  
“不知。”羅伊往火堆裡丟了塊木柴,簡短地回到。
  
“皇上他…………早就知道了吧。”劉暮陽吐出一口氣繼續說道,他現在終於知道皇上當時的那番話究竟是何意。
  
“嗯。”夜開口回復到。
  
“羅伊,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何主子說這世上無人能傷他。”劉暮陽的臉色依舊有些慘白。
  
“如果這次不是聖上遇險,主子也不會輕易在我們面前展示他真正的實力。”而他們也許永遠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是怎樣的一個存在,羅伊在心中把想說的話說完。
  
“夜、羅伊……”劉暮陽轉頭看向兩人,“你們.....怕麽?”這樣的事情沒有人不會怕吧。
  
“怕.....很怕,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馬又如何到了這裡,我想所有的人都怕.....”羅伊沈聲的說道,然後拉緊了身上的披風。
  
“怎可能不怕.....”夜低聲說了一句,眼睛看著跳動的火焰,彷彿又看到了那一幕。
  
劉暮陽苦笑了一聲,“當初我對主子心存不屑,如今想來,主子真是對我手下留情了。”
  
看向劉暮陽,夜緩緩開口,“不管主子是誰,我們只要盡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這幾年他清楚的知道,除非是真正惹怒主子,不然主子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夜說的對,主子一直是主子不是麽?”羅伊也看向劉暮陽,主子一直沒變,那他們也不需要變。
  
看了二人一會,劉暮陽“噗嗤”笑了一聲,“也是啊,主子又不是今天才這麽厲害的,我們又何必庸人自擾。”其他兩人見狀吐出胸中的悶氣,然後輕笑起來。
  
靠在溪邊的石頭上,司寒月靜靜感受冰涼的溪水環繞著身體的感覺。 玄玉和玄青坐在一旁簡單地梳洗著。
  
“七哥,”司懷恩突然走了過來。 玄玉和玄青馬上起身,“你們繼續吧,現在不是在宮裡。”讓兩個人又坐下,司懷恩走到七哥的身旁。
  
“七哥,我剛才找了些果子,你吃一點。”說完把放在衣擺裡的果子倒在地上,然後用溪水清洗了一個遞了過去。
  
司寒月伸出浸在水里手,接過了野果,然後慢慢吃起來,月光灑在他的身上,身上的水滴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晶瑩剔透,更襯托著司寒月肌膚的白皙與順滑。 此時的司寒月是司懷恩從未見過的眩目與妖魅。
  
“七哥,我幫你擦背吧。”看了一會,司懷恩輕輕的要求到。
  
“不用。”司寒月未做考慮地一口回絕,絲毫沒有發現司懷恩失望暗淡的神色。 一旁的玄玉看到明顯低落的八王爺,馬上走了過來,“八王爺,您別往心裡去。主子沐浴的時候不喜人碰觸,即使是奴才現在也不能隨意給主子擦背。”玄玉沒有說的是這幾年主子很少需要他們伺候沐浴。
  
“這樣啊,那是我唐突了,”聽到玄玉的解釋,司懷恩的臉色漸漸有些好轉,然後看向已經吃完正閉目養神的人,“七哥,我也能下來清洗一下麽?”出來他就沒怎麽清洗過,現在身上也覺得不舒服。
  
“這水又不是我的。”看了眼司懷恩,司寒月起身朝岸邊走去,接過玄青遞過來的布巾擦乾淨身體後,自己穿好裡衫,然後讓玄玉為他穿好外袍,“你們兩個留下。”對這玄玉和玄青說了一句,司寒月轉身朝破廟走去。
  
看著遠去的七哥,司懷恩久久無法回神,直到玄玉推了他幾下,他才反應過來。 “八王爺,您沒事吧。”看著剛才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的八王爺,玄玉擔心的問道。
  
“啊……沒……沒什麽。”司懷恩回過神有些不穩地說道。
  
“王爺,您沒拿乾淨的衣服,玄玉這就去給您拿過來,玄青會在這守著,王爺您就放心的清洗吧。”玄玉行了個禮,然後轉身離開。
  
司懷恩這時才完全恢復過來,問向一旁的玄青:“是七哥讓你們留下來的麽?”
  
“是的,王爺。主子讓奴才們在這裡守著王爺,”玄青低頭答道,“王爺,主子一向話少冷漠,但還請王爺切莫因主子的話而忽略主子對王爺關心的舉動。”
  
“玄青,我知道,我一向都知道。”司懷恩淡淡地笑了笑,然後走到溪邊脫下衣物下水清洗自己。 水雖然很涼,但司懷恩覺得心里火熱熱的。
  
看著眼前陷入火海的百天門,羅伊上前低聲的說道:“主子,江湖三大殺手門不到一個月都被滅門,江湖中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雖然主子不怕這些人,但畢竟主子在明,明搶易躲,暗箭難防。
  
“羅伊,半年後讓天月府成為江湖第一大門派,散出消息三大殺手門因拒絕派人暗殺七皇子司寒月,被人滅門。”司寒月冷聲吩咐羅伊,然後不再看烈焰沖天的百天門,轉身離開。
  
………………………
  
“啪!”手重重地拍在書桌上,“這三大門派到底是誰滅的?”俊美男子臉色鐵青地質問著。
  
“不知,只知道全部都是在夜晚被人突然縱火。”黑衣男子冷靜地答道。
  
“是不是司寒月派人做的?”俊美男子想了一會咬牙問道。
  
“應該不是,這三大門派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被滅門的。司寒月雖然掌管內監處,但我想他還沒有那個實力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輕易地把江湖聞名的殺手組織給滅門。”停了一會黑衣人繼續說道:“據探子回報,現場並沒有打鬥的痕跡,死掉的人基本上都是被燒死的。應該是一群武藝超群,心狠手辣的人做的,而且有人傳出這三門都是因為拒絕接受刺殺司寒月的單子而被人滅的門。”
  
“哦?難道還有其他人想得到司寒月?”俊美男子露出疑惑。
  
“既然你想得到他,那就一定也有別人想得到他。”黑衣人不以為然地回到。
  
“呵呵,你吃醋了?”聽到黑衣男子的回答,俊美男子起身靠在了黑衣人的懷裡。 而對於俊美男子的話,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吻住了俊美男子的嘴。
  
在兩人的呼吸開始急促的時候,俊美男子突然掙開黑衣人,氣喘吁籲地說道:​​“既然三大門派現在被滅,那就把我們的人全部召回,不然很可能引起司寒月的懷疑。你派人去查探下究竟是何人來和我搶司寒月。”
  
“知道了。”黑衣人聲音有些沙啞。
  
“司寒月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麽動靜?”俊美男子依舊有些不放心,這司寒月怎可能束手待斃。
  
“司禦天派人嚴守皇宮,司寒月的宮殿更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不過並沒有傳出他出宮的消息,而且他身邊從不離他半步的兩個奴才也在宮裡,我想司寒月應該還在宮內。不過他平日里除非必要不會出宮,最近宮裡不太平,為了以防萬一他估計也不會輕易出宮。”黑衣男子說出查探的消息。
  
“查不出來麽?”
  
“我們安插在朝中的官員上次百官之治時,被清理得差不多了。現在僅剩的人官職都比較低,根本不可能接觸到司寒月,就連與他交好的幾個王爺也無法接觸到。而且司寒月的內監處對官員的查處非常嚴厲,就是收買也不是那麽容易。宮裡能靠近月霄殿的都是司嵐夏的親信,我們的人無法靠近。”
  
“你也查不出來?你不是認識那幾個王爺麽?”俊美男子有些不相信。
  
“我也只是有過幾面之緣,而且對於司寒月的事,那幾個人從不輕易對外人說什麽,就連從藏不住話的司青林在外人面前也從不提司寒月。最小那兩個則很少接觸司寒月,所以我也無法從他們那裡得到些什麽消息。”黑衣人的語氣有些無奈。
  
“呵呵,看來他那幾個哥哥還挺護著他嘛,就不知對司寒月他們是抱著什麽心了,”俊美男子語氣有些不甘,“讓撤回的人小心些,那司耀日不是最近嚴守京城麽?如果誰暴露了,讓他們立刻了斷。”黑衣人隨即點了點頭。
  
想了一會俊美男子繼續開口:“看來我得再想其他的辦法了,司寒月怎麽現在還不出宮建府,如果在宮外就容易下手許多。既然不能直接抓他,就只能用迂迴的方式了。”說完臉上露出一絲陰險。
  
第五十六章
  
司禦天看著剛傳回來的消息,放鬆地靠在了龍椅上,看來月兒沒有什麽危險。 起身離開御書房,司禦天向寢宮走去:小豹子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把那三個門派給毀了,並造成是其他人所為的假象,這個月兒啊. . . . . . 如此縝密的心思如果能分一些在感情上就好了,不過那樣他也會少了很多樂趣,真是為難啊。 想到這裡,司禦天微微露出了笑容,不知道小豹子什麽時候能回來,這是他和月兒第一次分開這麽久,久到月白睡袍上的氣息都已經淡了下去。
  
. . . . . . . . . . . . . . . . .
  
“大哥,看來七弟他們很順利。”司嵐夏接到八弟派人傳回的消息,眼中最近一直出現的擔憂消散了下去。
  
“嗯,看樣子不幾日七弟他們就回來了。不過我們幾個還不能放鬆警惕,畢竟幕後的黑手還沒有揪出來。”司耀日仍舊不放心地說道。
  
“嗯。”司錦霜和司嵐夏點了點頭。
  
“不過最近有人暗中向朝中的官員打探七弟的消息,”司錦霜皺著眉說到,“連六弟府上的人都被人查探過。”
  
“這我也發覺了,最近有人想通過我們幾個查探七弟的動向。好像有人不相信七弟現在在宮裡。”司嵐夏也嚴肅地說到。
  
“知道是些什麽人麽?”司耀日低聲問道。
  
“現在還沒查出來,那些人行事很小心,都是通過其他人來查的,抓了幾個也是些拿錢辦事的人。不過宮裡還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司錦霜說出他目前掌握到的一些情況。
  
“看來是有人想對七弟不利,不管是誰我們幾個都要萬分小心,別讓人從我們這裡知道些什麽。”司耀日果斷地吩咐道。
  
“嗯,我已經讓宮裡的人嚴加巡視了,也讓內監處增派了一些暗眼隱藏在宮裡,不過我總感覺這背後之人不是朝中之人。”司嵐夏說出自己的疑慮。
  
“你是說江湖中人?”司耀日問道。
  
“朝中有實力這麽做的人基本上都和我們幾人有關聯,其他的人也沒發現有什麽異樣。而能做到如此隱秘的人,如果是朝中的大臣們不可能沒有一點蛛絲馬蹟的。”司嵐夏接著說道。
  
“有道理,如果不是江湖中人就有可能是他國之人。”司錦霜也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管是江湖中人還是他國之人,為何要抓七弟?我不認為他們是覬覦七弟的容貌。”司耀日有些不解,之前的刺客對七弟的舉動與其說是刺殺不如說是想活捉。
  
“這也是我的猜測,但可以確定的是確實有人想控制七弟。”司錦霜收起臉上的笑容,肯定的說道。
  
“………………加緊宮中和京城的防守,既然是想控制七弟,一天不把那人揪出來我們就一天不能放鬆警惕。”司耀日對兩個弟弟說出自己的決定, “你們找個時間和六弟通個信,讓他心中有個計量。”
  
“嗯。”
  
躺在龍床上的司禦天久久無法入睡,不知為何今日心中極為不平靜。 坐起身靠在床柱上,司禦天摸向一旁的空位,暗嘆了一聲,不知道那人何時能回來,最快也要十日吧………算算時間,至少還有三日,司禦天此時深感度日如年。 就在司禦天想著那人的時候,突然聽到寢宮里傳來微弱的聲音,抽出枕下的匕首,司禦天沈下臉悄悄的起身朝聲響處走去。
  
走出內室司禦天突然眼睛大睜,然後放下手裡的匕首,大步走向沐浴間,然後一把拉開浴間的門簾,驚呼出聲:“月兒?!....... .......”
  
正在放水的司寒月看向走進來的父皇,眼瞳周圍的光暈流光閃爍,“父皇.....我要沐浴。”
  
“月兒?!”司禦天沖上前把人兒緊緊抱在懷裡,低頭吻著人兒的頭頂,“月兒,你終於回來了,父皇好想你。”
  
“父皇。”司寒月略微掙扎,他現在身上很不舒服,連續幾日的趕路讓他此刻只想好好清洗一下。
  
“呵呵,”放開懷裡的人,司禦天了然地笑了笑,然後開始幫寒月脫衣服,“父皇幫你擦背。”
  
“嗯。”
  
…………………………
  
“嗯.....月兒,父皇好想你。”司禦天伏在人兒的上方,前後抽動著,幫小人清洗完之後,擦乾小人的頭髮,司禦天迫不及待地佔有了他思念了一個月的人兒。
  
“嗯.....嗯.....啊!”在父皇突然的一擊下,司寒月猛地大叫一聲,他不知道為何,父皇碰到自己的一個地方時他會有特別強烈的感覺。
  
“舒服麽,月兒?”知道那是人兒的敏感點,司禦天更加用力地衝撞著。
  
“嗯...舒服,啊啊....嗯....啊,父皇.....嗯嗯.......嗯啊...”緊緊抓著父皇的肩​​膀,司寒月用自己豪不遮掩的感受告訴了父皇他的感覺。
  
“月兒,不要再離開父皇這麽久………”司禦天猛然把自己的慾望抽了出來,低下頭狠狠吻住身下人兒那能發出只有自己能聽到的絕世之音的紅唇,然後一手握住自己發燙的慾望再一次猛烈地送入那緊窒溫暖的小穴內。
  
“嗯.....”在父皇進入自己的瞬間,司寒月在父皇的嘴裡喊了出來。
  
“月兒……”司禦天離開誘人的紅唇,然後抬起身下人細弱的腰肢,更加大力的律動起來。 許久沒有歡愛的身體無法承受過多的刺激,司寒月“啊”的一聲,在父皇的手上釋放了自己。
  
“月兒,父皇愛你。”司禦天在小人釋放之後也幾個大力在密穴的深處噴射出自己的慾望。
  
“呼呼.....”司寒月閉著眼平息自己。
  
“月兒.....”司禦天輕吻著寒月的眼睛,然後身體依舊前後繼續抽動,片刻後未曾退出的男性開始漸漸復蘇,然後隨著動作幅度的加快,司禦天的慾望再次堅挺起來,“月兒,今晚父皇要好好地抱你,父皇要懲罰你離開父皇這麽久。”不等小人的回應,司禦天開始了又一次的掠奪。
  
. . . . . . . . . . . . . . . . . .
  
這一晚,司禦天盡情地佔有著自己的寶貝,在一次次的釋放自己的同時宣洩著自己對寒月的思念及愛。 而寒月則放任父皇對自己的掠奪,用他誠實的身體反應和動聽的聲​​音回應父皇對他一遍遍訴說著的思念和愛,雖然對於什麽是思念,什麽是愛他並不了解。
  
“哎,你們聽說了麽,江湖上有名的三個殺手門被人滅門啦。”酒樓裡,一桌人中突然一人神秘地說道。
  
“我聽說了,聽說全部是被一把火給燒了個精光,恐怖喲。”馬上又人附和到。
  
“哎,也不知是誰幹的。”周圍聽到的人紛紛加入話題。
  
“肯定是比那三門更厲害的門派。”
  
“那也說不定,這江湖中厲害的門派就那麽幾個,聽說連五大門派的人都不知道呢。”
  
“會不會是近幾年新竄起的天月府?”
  
“不可能,天月府哪裡有這個實力,而且天月府為何要這麽做?聽說天月府現在也在派人查探呢。”
  
“也是啊,前兩年江湖上勢力比較小的殺手門紛紛被不知名的人給滅了,本以為是三大殺手門做的,卻沒想今日他們也給人給滅了。”
  
“聽說這三門是因為拒絕派人刺殺當朝七皇子才被滅的門。”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你說是誰這麽恨那七皇子啊,這天下居然有人敢和皇家對著幹啊,誰不知那七皇子司寒月是不能惹的主,殺了他還不被皇上給滅了九族啊。”
  
“誰知道啊,我看啊保不准不是咱堰國的人做的。不然怎麽可能做出這等明目張膽的事?”
  
“哎,也不知這七皇子惹了哪路瘟神了?”
  
………………………
  
就在樓下的人紛紛討論前不久剛發生的江湖大事時,樓上的一間包廂內。
  
“嗚嗚嗚”一女子死命的拽著捂著自己一隻大手。
  
“蕭兒啊,你小聲點,這裡是酒樓.....”男子低聲地喊道,然後見女子聽進去自己的勸說才慢慢放下了手。
  
“你叫我怎麽小聲啊。”剛獲自由的美豔女子大聲喊道,再看到男子又準備伸手時壓低了聲音。
  
“有人想害月兒,你叫我怎麽冷靜啊。”女子臉上異常的驚慌。
  
“蕭兒,你別激動別激動,先喝杯茶。”男子安撫地​​拍拍女子的後背,然後拿過桌上的茶遞了過去。 女子立刻大口的喝完,然後依舊沒有放鬆下來,“海哥,我要回去,我不放心,月兒有危險。”
  
“不行,你忘了殿下的交待了?”男子立刻沈聲喝到,然後又換上溫柔的笑臉,只是帶著傷疤的臉上此時只顯得分外詭異,“蕭兒,你別擔心,殿下不會有事的,你這麽跑回去到時候受罰的可是你可憐的夫君我。”
  
“海哥,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不放心。以前月兒不管怎樣,起碼我能在他身邊看著,可現在……”說著說著女子的眼圈開始發紅。
  
“別哭別哭,蕭兒,我知道你放不下殿下,但你忘了殿下對你的囑託麽:過你想過的生活,什麽都不需要操心。”把美豔女子擁進懷裡, “這麽多年你還不相信殿下麽?殿下不會讓他自己有事的,也不會讓你為他擔心的。而且啊,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子可不比從前,萬一不小心動了胎氣可如何是好。你就那麽想看為夫被殿下剝了皮抽了筋。”
  
“嘻嘻,”梅豔女子豪無良心地笑了出來,“那當然啦,月兒怎麽可能欺負我呢?”
  
看女子終於放下心來,男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好了,你現在只要好好的,不讓殿下為你擔心就可以了。我們走吧,今天晚上爭取能到家。”
  
“嗯,我也想回去了。”靠了男子一會,美豔女子站了起來,然後在女子彎腰的時候,一個彎月玉墜從女子的頸間滑了出來,女子順手把玉墜放回衣內,然後任男子扶著慢慢走出酒樓坐上馬車,不久馬車就消失在了這座城鎮裡。
  
第五十七章
  
“七弟,你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司錦霜開心地說著,然後看向另一人,“八弟,這次也辛苦你了。”
  
“其實我也沒幫到七哥什麽。”司懷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七弟,你有什麽眉目麽?”司耀日仍舊神色嚴肅。
  
放下手上的茶杯,司寒月眼裡露出殘佞的光,“不管是誰,既然敢來招惹我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不過畢竟敵人在暗,而且這次還行刺父皇,不能不多加小心。”司嵐夏的聲音也異常的清冷。
  
“你們自己也做好準備。”司寒月冷聲說道。
  
“嗯,我們會小心的。”其他人都了然的點了點頭,既然能針對父皇和七弟,那也有可能針對他們。
  
“我們幾個商議了一下,認為可能是江湖中人和別國的人,但具體的目的還不清楚。”司嵐夏對司寒月說出他們的想法。
  
“那就靜觀其變,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司錦霜想了一下開口道。
  
司寒月沒有說話,只是眼裡的紅暈開始有些蔓延。 一旁的司懷恩則肯定地說到:“七哥一定會把那人揪出來的。”
  
“皇上,玉妃娘娘在外面求見皇上。”李德富輕聲禀報到。
  
司禦天有些不悅,“她來做什麽?”後宮妃子不經傳召怎能私自到御書房。
  
“回皇上,奴才見玉妃娘娘手上端著湯蠱,可能是來給皇上送補品的。”對於這個目前看來比較得寵的妃子,想更加得到皇上的寵愛,李德富還是非常清楚的,只是. . . . .
  
“補品?”司禦天玩味的念叨了一下,然後吩咐道:“讓她進來。”
  
“是。”李德富對於皇上的決定有些驚訝,急忙回身去傳話。
  
“臣妾叩見皇上。”玉妃嬌柔地上前行禮,然後說到,“皇上,這段時間皇上為了前陣子的刺客費盡心力,臣妾看著心裡萬分的焦急。臣妾區區一弱女子實在幫不了皇上什麽,所以只能親自為皇上燉一些補身子的湯品,希望皇上在操勞國事的同時切莫忘記聖體的安康。”說完玉妃就把湯品遞給了一旁的李德富。 李德富用銀針測過之後,放在了皇上的書桌上。
  
“嗯,多謝愛妃掛心了,朕一會再喝,你先下去吧。”司禦天有些冷淡的說道。
  
玉妃低下​​眼,遮住眼中的失望,低低說了聲“是”然後退出了御書房。
  
看著桌上的東西,司禦天嘲諷地笑了笑。 自從皇後去世,宮裡的妃子卯著勁地對自己獻殷勤,朝中的大臣也紛紛上奏讓他立後,後來一次早朝上他大發脾氣並直接表明他不會再立後,這才堵住一干人的嘴。 然後就是太子之位,由於幾個兒子目前都沒有這個心思所以朝中關於立儲之事並沒有太大反響,但由於這幾年宮裡的妃子都沒人能生下皇子皇女,所以現在誰能生下孩子那誰就真正的母憑子貴了。 不過那些女人的如意算盤終歸是一場空,他司禦天不會再有孩子了。
  
讓李德富退下,司禦天拿起湯蠱打開蓋子聞了一下,都是些壯陽之物啊。 哎,可惜啊小豹子不愛吃葷腥,不然可以和小豹子一起吃,看來得讓人專門給小豹子配點強身健體的藥丸了。 想到現在不知再忙什麽的小豹子,司禦天開心地吃完了補品,想著晚上得好好疼愛小豹子一番。
  
“八弟,你最近怎麽了?自從你和七弟回來後我就發現你有些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司錦霜​​有些擔心地問著臉色有些不好的八弟。 自從八弟慢慢堅強之後,他們幾個同八弟也走的比較近,所以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司錦霜有些不放心。
  
“五哥.....”司懷恩坐在椅子上有些失落地開口,“我以前總覺得自己和七哥比起來好差,而且又那麽的軟弱,所以每天都努力練功,希望有一天能真正地站在七哥的身邊。可這次和七哥出去,我才知道自己離七哥是多麽的遠,遠到即使我拼了命地趕也不可能趕上。”說完司懷恩露出難過的苦笑。
  
“到底發生了何事?”聽了八弟的話,司錦霜面露疑惑。
  
“五哥,如果有一天七哥不要我了怎麽辦。”司懷恩眼睛發紅的看向五哥,那樣的七哥總有一天會離開的,他就是這麽覺​​得。
  
“懷恩?!”司錦霜心裡有些不安,“到底怎麽了?”
  
“五哥!”司懷恩突然緊緊抓住司錦霜的手,“五哥,七哥他很強很強,強到你我都無法想像的地步。五哥,我有種預感,總有一天七哥會拋開一切的,這世上沒有什麽能留住他。”說完,眼淚就流了下來。
  
“懷恩??”司錦霜​​有些不該如何是好。
  
“五哥,”司懷恩低下頭,“你別問了,你只要知道如果有一天七哥要走,沒有人能攔住他,即使……即使是父皇,也不可能攔住他。”七哥不愛權勢,這樣的人怎可能一輩子困在這裡。 司錦​​霜的臉色有些發白,他知道這次出去一定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
  
………………………
  
“看來當初我的預感是對的。”聽完司錦霜的話,司嵐夏冷漠地說道。 屋內的其他人都沒有吭聲。
  
“應該不會吧,七弟這麽多年都呆在宮裡,怎麽可能會突然離開。”司青林不相信地喊道。
  
“七弟的心思從來就猜不透。”司嵐夏接著說道。
  
“………那就不要猜了。”司耀日看不出表情地回到,“今天的事就我們幾個人知道。”其他的人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
  
“月兒,看來你上次的舉動有些效果,最近宮裡異常的太平。”司禦天邊幫寒月擦背邊說到,“看來那人也不笨,知道如果還繼續派人來的話,很可能暴露出來。”
  
“父皇,既然他們先動手了,我就不可能讓他們全身而退。”對於刺殺的事,他司寒月不會輕易地放手。
  
放下手中的布巾,司禦天拉起寒月,然後往他身上澆上乾淨的水,再把人兒給抱出來拿布巾擦乾後,套上衣袍,司禦天打橫把人兒抱進臥房。 “月兒,”低頭溫柔地吻著寒月的眼睛,司禦天開口說道,“不要擔心,父皇能保護自己,你也不要太過勞累,那些人總會再出手的,到時候我們定能查出究竟是誰。”
  
“嗯。”司寒月伸手抱住父皇,感受父皇的溫暖。
  
一個翻身,司禦天把寒月放置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拉下寒月的頭,緊緊抱著、吻著。 他此刻只想好好吻著自己的寶貝,他的寶貝終於把自己放在了心裡,雖然仍舊不懂情不懂愛,但他不急,對他來說現在這樣已經足夠教他驚喜了。
  
而司寒月依舊有些笨拙地吻著父皇,伸出自己的舌頭慢慢舔著父皇的唇,舔著父皇的舌。 然後在父皇伸出舌後,被動地跟隨父皇的舌舞動。 這個時候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父皇牢牢地鎖在懷裡,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威脅不到自己,他可以安心地躺在這副身體上。 離開父皇的唇,司寒月認真地看著父皇,然後低下頭把頭埋在父皇的頸邊,任父皇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手,放任自己安心地睡去。
  
而在司寒月睡著之後,司禦天輕輕轉身,把小豹子擁在懷裡,幫兩人蓋好被子,溫柔地看了熟睡的人兒一會,司禦天也慢慢磕上了眼睛。
  
第五十八章
  
夜幕降臨,普通人家已經準備休息,但京城的某些地方熱鬧依舊。 在人來車往的街道中,無人注意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高低起伏的屋頂上快速飛馳。 如履平地般,黑衣人飛快地晃過眾人的視線,越過前方一處處障礙,然後在縱身飛上一處喧囂的閣樓處時突然停了下來,在聽到一些若有若無的似痛苦似歡愉的聲音後,黑衣人一躍而下,朝聲響處尋去。
  
“啊……啊……錢老闆,嗯……不要了,玉竹不行了……”黑衣人從窗縫處向內看去,只見兩個赤裸的男子正在交歡,而剛才他聽到的聲音就是從下面的男子口中發出的。
  
“呵呵,這就不行了?大爺我可還不夠呢。”被喚做錢老闆的壯碩男子抓著那名為玉竹的人的細腰幾個猛力的抽動後,把自己的慾望撤了出來。
  
“呼呼,錢老闆,您真是太厲害了。”玉竹有些嬌喘地說道,然後立刻又被這錢老闆給翻了過去趴在了床上,隨即壯碩男子把身下人的腰抬起後,扶著自己的堅挺再一次的撞了進去。
  
“啊啊…,嗯嗯嗯……啊啊”玉竹發出了比剛才更加高昂的聲音,床板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響聲。
  
黑衣人有些疑惑地看著床上兩人不停地變換姿勢進行交合,然後在屋內兩人達到高潮之後離開了這裡,飛身縱上頂樓朝遠處奔去,黑衣人離去的閣樓門口赫然掛著“相公館”的招牌。
  
回到月霄殿,不理會玄玉和玄青的詫異,司寒月脫掉夜行衣進到內室,然後隨手關上了門。 換上內袍和長褲,司寒月打開暗門走了進去。
  
“月兒?”看到從暗道走處的人,司禦天驚訝地喊道。 由於嫌皇宮地方太小,寒月這一個多月來每晚都會到宮外鍛煉體能和速度,可今日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比往常提前了一個時辰。
  
看了父皇一眼,寒月走進浴間開始放水,司禦天走過去抱住寒月,“月兒?今日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有事。”寒月簡單的回答了父皇的疑問,眉眼則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月兒?”看著這樣的寒月,司禦天有些擔心的轉過了懷裡的人,撫上人兒的眉頭,輕聲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這種表情在小豹子的身上可是不多見的。
  
“父皇,你去改奏摺,我沐浴完後要歡愛。”說完轉過身繼續看浴桶中的水,絲毫沒注意到他說了一句多麽具有震撼性的話。
  
“月兒?”司禦天驚呼出聲,月兒今天怎麽了,他可是從來沒有主動求歡過的,司禦天懷疑自己剛才一定是出現了幻聽,他的小豹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父皇?”看著還不出去的父皇,司寒月推了推父皇,然後關掉水,脫下衣袍進到了浴桶裡。
  
看著態度異常堅定的寒月,司禦天說不出話來,伸手按了按額頭,轉身離開浴間。 他一會得好好問問小豹子出去了一趟到底發生了何事,居然會說出絕對不可能從他嘴裡說出的話。 司禦天此時沒有歡喜與幸福,只有疑惑與無奈。
  
把自己清洗乾淨的司寒月,擦乾身體後赤裸的走出了浴間,在看到父皇還在批改奏摺時皺起了眉頭。 大步上前,拿過一本還未批改的奏摺,司寒月拿起一支毛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月兒?”看著一絲不掛的寒月,司禦天感到一股熱火從頭直接竄到腹部,無暇顧及司寒月代批奏摺的膽大與放肆,司禦天連忙起身拿過一旁的披風給寒月包上,看來小豹子今天是異常的堅持和“急色”。
  
“刷刷刷”,簡單的把那些奏摺批改完後,司寒月拉起父皇向內室走去,司禦天則快走幾步一把抱起寒月,進到內室後把人放在了床上。
  
“月兒?告訴父皇為何突然想做那件事,你剛才出去遇到什麽了?”把人兒身上的披風抽掉,司禦天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想了一會司寒月緩緩開口,“今天看見兩個人做父皇所說的歡愛。但他們歡愛的時候不是總相對的。”司寒月用他能理解的語言說出心裡的疑問,為何父皇總是面對自己歡愛? 他都不知道還有其他的姿勢,他想搞明白。
  
司禦天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寒月的話,“月兒,你.....你在哪看到的。”小豹子的話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不知道,好多人在裡面歡愛。”司寒月無比誠實地回答了父皇的問題。
  
司禦天此時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了,把頭埋在寒月的頸肩沈默了一會,然後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哈哈,月兒啊,你啊... ...你怎能如此....哈哈哈,對不起,是父皇的錯,哈哈哈哈哈,月兒,你真是父皇的小妖精。”抱著寒月笑了一會,司禦天起身拉起寒月,然後讓他趴到自己的身上。
  
“月兒,父皇今天會教會你一切,”吻了吻冰涼的小嘴,司禦天低啞地問道,“月兒,你想要父皇麽?”說著,拉開自己的衣袍,把寒月的手放到自己的鎖骨處,冰涼的觸感讓司禦天身上起了一些小顆粒,然後又漸漸消散。
  
“要父皇?”司寒月疑惑的問道,什麽意思。
  
“就像父皇對你做的那樣,你想對父皇那麽做麽?”伸手輕碰寒月的後庭,司禦天的嗓音充滿了誘惑。
  
“不知道。”司寒月回了一句。
  
聽到寒月的回答,司禦天心中湧出心疼,他的寶貝雖然知道了什麽是歡愉,但還沒有身為正常人的本能。
  
“那你來試試,就像父皇對你做過的那樣。”拉著寒月的手,司禦天讓寒月感受自己上身的觸感。
  
想了一會,司寒月脫下父皇的衣褲扔到床下,然後學著父皇的動作笨拙地吻了上去。 司禦天配合的伸出舌與寒月糾纏,任寒月冰涼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冰涼又火熱。
  
離開父皇的唇,司寒月吻著父皇的胸部,想著過去自己曾感受過的一切,輕咬父皇胸前的顆粒,然後伸出舌頭細細的添了起來,在聽到父皇有些壓抑的聲音後司寒月更加的用力。
  
“月兒.....嗯....”胸部的敏感讓司禦天忍不住的低喚了出來,然後火熱的雙臂不斷地撫摸寒月冰涼的脊背與臀部。
  
離開父皇的乳尖,司寒月直接來到父皇已經挺立起來的男性上,有些溫暖的雙手握住父皇的慾望,司寒月低頭舔了上去。 “月兒!....嗯嗯....”司禦天在寒月舔上的霎那叫了出來,他都不知道他的月兒學習的如此之快。
  
舔了會父皇的頂端後,司寒月放開雙手把父皇更加壯碩的深紅色慾望含進了嘴裡,慢慢上下浮動起來,父皇的男性很長,他無法全部含住。
  
“月兒……嗯……呼呼呼呼,月兒……”雖然寒月並不熟練,牙齒會碰到他的脆弱,但司禦天卻並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身下的刺激及心裡的感動,讓他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挺立的男性流到下方,司寒月抬起頭看向父皇,下一步怎麽做。 看著停下來面露疑惑的人兒,司禦天一隻手撐起自己的身子,另一隻手抓過寒月的右手然後抵到自己的後方,“用手指幫父皇擴張一下,然後進入父皇。”說罷把寒月的慾望頂在了自己的那處。
  
司寒月舉起右手伸出食指看了看,再看看父皇那個地方,猶豫了一會慢慢探了過去。 輕輕抵了抵,然後稍微用力的伸了進去,“嗯……”司禦天微皺了眉悶哼了一聲,寒月見狀立刻退了出來然後看向父皇。
  
司禦天急忙安撫道,“沒事,父皇只是有些不適應,不疼的。”見人兒不再動,司禦天取出床邊暗格中的藥膏,沾了一些然後一邊給自己擴張,一邊吻著寒月。
  
抽出兩根指頭,司禦天把寒月的慾望抵在自己的後庭,啞聲說到,“月兒,進來,進來父皇這裡。”然後溫柔地舔吻著寒月的耳垂。
  
扶著父皇的腰,司寒月把自己的玉莖慢慢推進父皇的體內,為了怕寒月再一次撤出,司禦天咬緊牙忍住進入時帶來的痛感,雖然用了潤滑的藥膏,但沒有充分擴張的內穴此時發出了抗議,就在司禦天感受到寒月的慾望進來一半之後,​​寒月突然完全撤了出去,並且遠離了自己。
  
“月兒?”司禦天驚訝出聲,怎麽了?
  
“不要了。”司寒月面帶不悅。
  
“怎麽了?”連忙上前抱住有些氣惱的小豹子,司禦天急忙問道,想了會馬上溫柔地說,“月兒,父皇不疼,第一次都會不適應的,月兒也知道的不是麽?”
  
“我不疼。”看著父皇依然有些發白的臉龐,寒月更加有些氣惱,他雖然不解但不代表他會願意傷害父皇。
  
“月兒,父皇沒事,一會適應了就好了。”說著,司禦天欲再次把寒月拉到自己的身上。
  
“不,我不要了!!”司寒月大力推開父皇,態度絕然地喊道,不要就是不要了。
  
看著小豹子已經開始有些紅的眼睛,司禦天又急忙把人兒拉過來抱在懷裡,“好好,不要就不要了,父皇以後再也不強迫你了,不生氣好不好?”摸著兒子柔順的長發,司禦天邊吻邊說著。
  
“嗯。”過了一會,司寒月才平復下來,然後抱住父皇放鬆的靠在父皇的懷裡。
  
知道月兒不願意傷到自己,司禦天幸福地吻著寒月,然後轉身用力把人兒壓在身下,吻上了寒月的唇,“既然月兒不要父皇,那父皇要你好了。”手開始挑撥寒月已經軟下去的精緻,而這次寒月沒有推開父皇,任由父皇的大手帶出自己身體的火熱。
  
…………………
  
“嗯…嗯…啊…嗯…父皇……嗯…​​”跪趴在床上的司寒月在後方父皇大力的抽動中盡情地叫著。 司禦天一手扶著寒月的腰枝,一手套弄寒月已經發洩過兩次的玉莖,讓他在自己的手裡再次堅挺。 深紅的粗壯慾望在身下瘦弱的人兒令人窒息的緊穴內進出,司禦天趴到寒月的身上,低聲詢問,“月兒……舒服麽。”然後又大力衝撞了幾下。
  
“嗯...舒服...嗯..”司寒月依舊誠實地回到。
  
抽出自己,把寒月側放著,再一次撞進去,換來寒月“啊”的一聲悶喊,司禦天再一次大力地律動起來。 寒月情動的絕美聲音迴盪在內室。
  
這一晚,司禦天徹底解除了寒月對歡愛的疑慮,也徹底明白自己寶貝的單純。
  
第五十九章
  
“啟奏皇上,冬月國派人送來公文,說冬月國太子下個月將與冬月國長公主一同參加我大堰國的秋祭慶典,並將與皇上共商冬月與堰國兩國的一些合作事宜。”右丞相席秋在早朝時禀報昨日剛得到的消息。
  
“這冬月國素來與我堰國水火不容,近幾年更是經常騷擾我國的一些附屬國,此次怎麽會突然派太子與公主一同前來?而且他們要與朕談什麽合作?”司禦天冷凝地問到,臉色浮現慎重。
  
“皇上,這冬月國此次前來定不是如其所說的那般簡單,要謹慎對待。”左丞相常煙繞出來提出自己的看法,蕭嗣宗被罷黜後,常煙繞對當今聖上果斷嚴禁的作風折服,再加上當年被七皇子的一番教訓,終於決定為朝廷進一些綿薄之力,司禦天當即封其為左丞相。
  
“皇上,臣也贊成常丞相的意見。”劉暮陽也站出來附和,這冬月國民風彪悍,是三國之中軍隊實力最強的國家,如果不是堰國人口較多,國力豐厚,再加上楚易國的牽制,這冬月國怕就不只是騷擾堰國的附屬小國了。
  
“皇上,冬月國一直對我國的豐饒虎視眈眈,這幾年如果不是皇上英明神武,我大堰國國力雄厚,國內安定,而楚易國也對他們比較忌憚,這冬月國早就派兵攻打大堰了,此次居然派太子和公主前來,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席秋也不安的說道,冬月此次前來究竟為何。
  
“朕不管冬月此次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麽藥,吩咐下去,邊關的將士們做好一切準備。席卿,這次冬月的太子與公主你負責派人接待,把人安置在使節館裡。”
  
“臣接旨。”
  
“蘇志誠、劉暮陽,你二人負責冬月太子一行人入京後的一切安全與守備。”
  
“臣接旨。”
  
“彤卿,你是禮部尚書,你負責好此次的一切典禮事宜,切勿有絲毫差池。既然他們要來看,朕就讓他們見識下大堰的實力。”
  
“臣接旨。”禮部尚書彤嘉仁深知事情的嚴重,沈聲接旨。
  
“日兒,把甲子營向京城推進二十里,隨時戒備。”
  
“兒臣接旨。”
  
“夏兒,宮中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兒臣接旨。”
  
…………………
  
御書房內
  
“懷恩,冬月太子入京後,你派人密切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們與朝中哪些官員接觸。”
  
“是,父皇。”
  
“錦兒和青林,他們來之後你們兩個同冬月的人多接觸接觸,看能不能探到些什麽。順便把風岩和芒諾也帶上,他們也該接觸一些事情了。”
  
“是,父皇,孩兒明白。”
  
“那你們都退下吧,你們幾個之間互相通通氣,有什麽不妥之處立刻上報。”
  
“是,父皇。”
  
. . . . . . . . . . . . . . . . . . . .
  
待所有人都退出後,司寒月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父皇,派人把冬月國與楚易國的情況給我詳細地呈上來。”
  
“你感覺到了什麽?”司禦天把身前的人拉坐到自己的懷裡。
  
“來者不善。”司寒月的眼睛七彩光暈變得紫紅。
  
“嗯……”抱緊懷裡的人,“明日就讓人給你送過去,不管他們究竟是何意,父皇都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握住父皇的手,司寒月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一個月後
  
“冬月國太子周文簡攜我冬月國長公主一行人拜見堰國皇帝。”朝堂上,前幾日已經抵京的冬月國使者在太子的帶領下朝龍椅上的宣帝恭身行禮,長公主則帶著面紗福下身子。
  
“冬月太子殿下與長公主殿下今日不辭辛苦來參加我大堰國的秋祭慶典,朕非常高​​興。不只太子殿下與長公主殿下這幾日對安排的食宿可還滿意,如有何不便之處朕會命我國席丞相幫殿下安排妥當。”司禦天口氣親切地詢問道,眼裡卻毫無喜意。
  
“席大人的安排文簡非常滿意,謝皇上的用心。”文簡身材高大,體格壯碩,是冬月國有名的勇士,不過此時卻異常的有禮,完全體現出太子的風範。
  
“今晚朕命人在宮內擺酒設宴,為冬月太子及長公主接風洗塵。”
  
“謝皇上的款待。”
  
……………………
  
“皇上,此次周文簡帶了四十名護衛、其他僕從和侍女十人,而且他身邊此次還貼身帶了六名異常凶悍的男子,一看就是不簡單的人。”劉暮陽在御書房內禀告這幾日得到的資料,“而且臣發現那長公主身邊的幾位侍女也是練家子,功夫應該不弱。”
  
“冬月國本就崇尚武力,民風彪悍,據說就連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都會幾手功夫。”對於冬月太子帶來的一些人蘇志誠有些擔心,這些人個個身材高大,凶悍無比。
  
“如果僅是為了保障安全的話,那些人到也無可厚非,但如果有其他的目的.....我們不能不防。”見到那些人,常煙繞也有些不安。
  
“父皇,孩兒已經命甲子營的所有將士隨時待命。”司耀日上前說道。
  
“父皇,負責監視的人孩兒也已經全部派下去了。”司懷恩也上前說道。
  
“很好,你們就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去做,注意嚴加小心。”司禦天臉上有些沈重,“先退下吧,晚上的接風宴上看能否套出些什麽。”
  
“是。”
  
接風宴上
  
“皇上,文簡在冬月就素聞堰國七殿下聰明絕世,怎麽今日卻不見七殿下的身影?”喝了會酒後,周文簡突然開口問道。
  
“呵呵,周太子有所不知,本王那個皇侄啊,素來不喜吵鬧的地方,所以從不出席筵席。”司啟天掛著招牌的笑容打趣到,前段時間芳兒身子不好,所以他都一直在家沒有過問朝中的事,但對於冬月此行的目的,他是非常感興趣的。
  
“啊,那真是遺憾,文簡還以為今日能見到傳說中的七殿下呢。”周文簡透出惋惜的神態。
  
“是啊,本公主也很想見見這位七殿下是否如傳聞那般貌美。”一直沒開過口的長公主周靈燕突然冒出一句,口氣也是異常的惋惜。
  
在場的幾位皇子眼睛裡都閃過一道深意,司錦霜微笑地對周文簡等人舉杯,“本王代七弟敬周太子及長公主殿下一杯。”說完仰頭一干而盡。
  
“看來七殿下深得各位兄長的喜愛啊。”周文錦也舉杯喝了下去,長公主則輕抿了一口。
  
“周太子您說錯了,”另一邊的司懷恩突然舉杯,然後在周文簡等人不解的臉色中說道,“七哥可不是深得兄長的喜愛,是深得我堰國皇家所有人的喜愛。本王代七哥敬周太子和長公主一杯。”說完笑著喝下了杯中的酒。
  
“呵呵,八弟說的對,”司耀日也舉起了杯,“本王代七弟敬周太子和長公主一杯。”然後豪爽地喝完了杯中的酒。
  
“本王也代七弟敬周太子和長公主殿下一杯,本王乾了,太子和公主殿下隨意。”司嵐夏清冷的聲音傳來,然後異常冷然地喝完了杯中的酒。 隨即司風岩和司芒諾也紛紛代七哥敬酒。
  
劉暮陽等人使了個眼色,然後直屬於司寒月的一些官員也開始起身敬酒,周文簡一會功夫兩壇酒下了肚。
  
“看來文簡剛才的那番話確實不妥啊,”喝完最後一杯代敬的酒,周文簡眼中閃過精光,“如此深得堰國上下喜愛的七殿下,如果文簡此行無法見一面,實在是憾事啊。”
  
“周太子,您也別太過遺憾,”司啟天又開口說道,“本王那個皇侄啊,連本王這皇叔一年都見不了兩次面,朝中各位大人們有的一年都見不到一面。”意思就是你們又算哪根蔥啊。
  
“呵呵,那可真是遺憾。”周文簡臉色未變,看了一會歌舞後,突然看向堰宣帝,“皇上,文簡有個不情之請。”
  
“哦?周太子可說與朕聽聽。”司禦天神情淡漠地問道。
  
“皇上,我冬月國素來喜以武會友,秋祭慶典結束後,皇上可否派人與文簡帶來的幾人比試切磋一下。文簡素來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雖說我冬月國的人從小習武之人居多,但文簡相信堂堂大堰國必定也是人才濟濟,定有許多厲害之人。文簡十分想見識一下當今天下國力最強的大堰國的人才,也讓文簡回去之後能更好的向我父王說明與堰國世代友好的必要。”
  
聽到周文簡的話,司禦​​天的眼神沈了下來,在場的其他人也面色微變。 這周文簡到底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好,朕答應你,朕會選幾個人同周太子的人進行比試,讓周太子好好見識一下我大堰國的人才。”思索了一會,司禦天沈聲應允,周文簡的一番話實際上已隱含了威脅之意,他司禦天怎可能退縮。
  
“好,文簡身邊一共有六人,文簡期待那天的到來。”說完周文簡微笑著舉杯敬酒。
  
第六十章
  
深夜御書房內接風宴過後
  
“皇上,看來此次冬月太子確實是有備而來。”常煙繞神色凝重的說道,御書房內雍親王、其他的幾位大臣與皇子們也是面部嚴肅。
  
“皇上,那冬月太子與長公主針對寒月的那些話,本王總感覺另有深意。”司啟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父皇,孩兒也這麽認為。”司嵐夏也上前說道,尤其是那長公主的口氣。
  
“父皇,此次比武絕對不像那周文簡所說的普通的切磋,”司錦霜想了想他身邊的那六個人,“那六人絕不是一般的侍衛。”
  
“孩兒已派人暗中去查探那六人的背景了,”司嵐夏皺起了眉,看向父皇,“父皇,孩兒認為在周文簡他們離開京城之前最好不要讓七弟與他們碰面。”
  
“父皇,孩兒也這麽認為。”司錦霜非常贊同四哥的決定。
  
“老臣也這麽認為。”常煙繞也有些擔心。
  
“父皇,今日之事七弟一定已經知道了,還請父皇能盡力勸說七弟,盡量不要與冬月的人碰面。”司耀日想起今晚的情景,心中也浮現不好的感覺。
  
“皇上,老臣已經派人送出急件,讓邊關的幾位將軍們做好備戰的準備。冬月此行雖然表面有禮,但實則卻充滿了挑釁。”上官容威憑著自己幾十年的戎馬生涯,感到了冬月國此行的不善。
  
“父皇,孩兒請父皇恩准參加比武。”司懷恩走上前向父皇請求到。
  
“懷恩?此次比武非同兒戲,那幾人你也應該見過了。”司禦天非常不贊同的皺起了眉。
  
“父皇,孩兒也請求參加比試,”司耀日大步上前,“那周文簡既然說要見識下我堰國的人才,那孩兒一定要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
  
“父皇,孩兒也請求參加比試。”司嵐夏、司錦霜和司青林也上前請戰。
  
“皇上,請讓臣參加比試。”蘇志誠也上前懇求到,今日那冬月太子太目中無人。 一旁的劉暮陽、羅伊則異常的不甘,他們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現在這樣真是窩囊。
  
“皇兒,對於你們的請求父皇甚感欣慰,作為皇子你們之間的兄弟情誼是世間難能可貴。但此次比武既然冬月國暗藏玄機,父皇絕不能讓你們去冒險。眾位愛卿,朕也非常高興你們能上下一條心,但這次比武的人員還需慎重考慮,秋季大典結束之後,朕會宣佈人選。”司禦天看著下面自己的兒子和大臣們,心中百感交集,這是身為一個君主最值得榮耀的成就,而身為一個君主他也必須全面考慮,不能隨便讓自己的兒子和忠臣們涉險。
  
“父皇!”司耀日還準備再說什麽,被父皇制止。
  
“已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讓朕好好想想。”司禦天起身準備離開,其他人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紛紛退出御書房。
  
“月兒,”抱著寒月,司禦天躺在床上考慮了一下,然後開口,“這次的比武你不要去看了,既然只是比試應該沒什麽危險。那冬月太子無論有何目的都不會太放肆,畢竟這裡是堰國,父皇準備從內監處挑幾個好手前去參加比試。”拉了拉被子,司禦天繼續到,“劉暮陽他們幾個不能暴露,蘇志誠雖然是武狀元出生但他畢竟缺乏實戰的經驗,夏兒他們畢竟是皇子,實在不合適。”
  
“先從內監處挑幾個吧,今年的秋祭慶典我會去參加,先不要通知他人。”司寒月無所謂的說了句,然後閉上眼睛靠在父皇懷裡準備睡覺。
  
“月兒?為何要去參加?”抬起司寒月的頭,“父皇和他們商量了一下,你最好還是不要和冬月國的人碰面,他們好像對你有些興趣。”
  
“父皇,上次那些刺客的主謀還沒有找到。”司寒月低聲冒出一句,又把頭埋了起來。
  
“你是說,那些刺客是冬月國派來的?”司禦天神色驟然冷凝。
  
“不知道,所以我要去看看。”聲音又低了一些。
  
“那你那天暗中觀察好了,還是不要露面了。”司禦天繼續勸說寒月不要與那些人碰面。
  
“………父皇,我困了。”聲音已經幾乎聽不見了,不一會呼呼的酣睡聲傳來。
  
“月兒,”司禦天無奈的嘆了口氣,小豹子的倔脾氣什麽時候能改改,然後抱緊小豹子司禦天也閉上眼睛開始入睡。 就在司禦天呼吸漸漸平穩之後,寒月突然睜開了眼睛,毫無任何的倦意,眼中紅暈閃爍。
  
堰國的秋祭慶典是每年中非常重要的日子,是為了祈求上蒼降福堰國,來年稻穀豐收、國泰民安。 秋祭慶典前,所有皇室成員都要沐浴齋戒三日,然後當日一早皇上就要到祭天台焚香祭天,然後所有在場的皇家成員都要喝下一杯混有雞血與蛇血的酒,這是堰國第一位皇帝登基那天喝過的酒,接著皇上會用提前準備好的露水波撒大地、潑灑臣民,最後呈上祭天的各種供品。 所有一切都完成後,就是連接兩天的慶典,這兩天不需上朝,可謂是舉國歡慶。
  
. . . . . . . . . . . . . . . . . . . .
  
秋祭慶典當天祭天台
  
一早百官和各皇室中人已經靜候在了祭天台下,冬月國的太子與長公主也在其中。 由於是堰國的秋祭,他們的侍衛沒有被允許同行。 眾人等候了一會之後,就听到通報的太監高聲喊道:​​“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此時的司禦天充滿了威儀與霸氣。
  
眾人起身後,發現皇上並沒有走到祭台下,然後所有人看見一抹黑色的身影緩緩走出。
  
“七殿下?!”驚呼聲傳了出來。
  
“七弟?!”“七哥?!”他怎麽會來. . . . .
  
看著披著黑色披風,遮著面容的人,再聽到旁邊人的驚呼,周文簡神色微變,長公主則瞪大了雙眼。
  
司寒月對父皇點了點頭,然後慢行到百官的前方,站在了大王爺司耀日的身旁。 “七弟?你怎麽來了?”司耀日輕聲問道,不是讓父皇勸說他不要出面的麽?
  
“為何不能來?”淡漠地反問了一句,司寒月把兜帽又拉下一些,只露出了下巴。
  
司耀日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如果他說是為了保護七弟的話,一定會被七弟揍吧。
  
看了司寒月一眼,司禦天穩重地登上了祭台,秋祭正式開始。
  
. . . . . . . . . . . . . . . . . . .
  
細細品嚐著杯中的血酒,司寒月舔了舔唇,好久沒有嚐到這种血
  
腥味了,雖然依舊讓他覺得噁心,但. . . . . . . . 放下空了的杯子,司寒月向前走去,走到倒酒的案幾前,司寒月直接拿過一個空碗,把桌上剩下的盛在酒裡的雞血和蛇血全部混在了一起,然後慢慢地喝了下去,“啪”的一聲,碗被摔在了地上。 然後司寒月轉身離開了祭台,他怎麽能忘記了血的味道,不沾血的司寒月不是真正的孽瞳。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七殿下這是怎麽了,司禦天心裡有些警覺,如此討厭血腥味的月兒怎麽會突然喝掉那麽多的血。
  
“四哥....”司錦霜咬住了唇,這樣的七弟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七弟讓他看見了血腥。
  
旁邊的司青林、司懷恩也看過來,“七弟有些不對勁,不是生氣……但比生氣更可怕。”司嵐夏皺緊了眉。
  
. . . . . . . . . . . . . . .
  
“大姐,我對這個七殿下更加感興趣了。”周文簡輕聲對一旁的姐姐說到。
  
“哼!”長公主不屑地哼了聲,“我看他估計是見不得人吧。”
  
“月兒,你怎麽了,告訴父皇。”結束儀式的司禦天回到寢宮,脫去龍袍後馬上抱起躺在軟榻上的寒月。
  
“父皇……”把異常冰涼的手放在父皇的掌中,司寒月有些冷冽地說道,“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孽童了。”
  
“月兒?!怎麽突然這麽說?”司禦天有些擔心,月兒今天非常不對勁。
  
而司寒月卻不再說話,把自己緊緊埋在父皇的懷裡。 孽童哪裡能容忍別人在自己的面前叫囂,他知道那些人是針對自己來的,孽童的預感從不會出錯,而他們最愚蠢的就是把父皇的國家牽扯進來,把父皇牽扯進來。
  
“月兒……”司禦天緊緊抱著寒月,眼中露出嗜血的精光,冬月國! 他司禦天絕不輕饒。
  
第六十一章
  
“父皇,這是兒臣派人查探的關於那六人的身份,”司嵐夏的臉色異常的沈重,“父皇,那六人是冬月國內有名的高手,據說在冬月國無人能再與那六人抗衡。”
  
“冬月國既然派出如此高手進行比試,看來真的是另有所圖了。”常煙繞此時憂心忡忡。
  
“就不知道他們圖的是什麽了。”司嵐夏的語氣無一絲的溫度。
  
“可能……是七弟……”司錦霜想了想,然後抬頭看向父皇,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慶典那天七弟出來的時候那周文簡的眼神充滿了掠奪。
  
聽到司錦霜的話所有人陷入沈思,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司禦天緊瞇了下雙眼然後狠戾地開口:“朕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既然敢打朕的主意,朕就不會輕饒他們。”然後想了一會司禦天看向司嵐夏,“夏兒,安排殺手埋伏在冬月邊境,朕要他們一出堰國就沒命回去。”
  
“是,兒臣即可派人去。”司嵐夏毫無遲疑地領命。
  
比武之日
  
“主子?”玄玉有些擔心地叫出聲,今天是堰國和冬月兩國的比試之日,主子今天在房間裡一直沒有出來,現在已過了進場的時辰,他以為主子不會去,卻沒想到主子居然從房中出來,還是外出的裝扮。
  
“去比武場。”司寒月冷冷的說了聲,然後朝門外走去,玄玉和玄青立刻跟了上去,他們兩人都感覺到主子今天很不對勁。
  
……………………
  
今天的比武,皇上司禦天坐在正中央的龍椅上,左側為雍親王與諸位皇子,司錦霜、司懷恩作為此次的特別使者陪坐在右側冬月國一行人旁邊。 冬月國太子與長公主以及此次隨行前來的所有人都出現在比武場,包括六名異常顯然的兇猛男子。
  
“五王爺,七殿下居然比武之日都不出現啊,看來是真的非常不喜吵鬧啊。”看著場中並無出現那人,周文簡語氣不詳地對坐在身旁的司錦霜說道。
  
“周太子很關心本王的七弟嘛。”司錦霜嘴上雖掛著笑,眼裡卻毫無笑意。
  
“本想此次前來定能一見七殿下的風采,卻沒想到七殿下居然一直不露面,即使是出席慶典也是遮著面目,不知七殿下是真不喜鬧還是根本不把我等放在眼裡。”長公主周靈燕譏諷地說道,既然是絕世姿容又為何不能見人。
  
“對七哥心存善意之人,七哥自會真心相待。”司懷恩冷冷地反擊回去,從一來就一次次提到七哥,這樣的人七哥怎可能去見。
  
“赫……不知八王爺此話何意?”長公主異常不可氣的質問到。
  
“皇姐,今日是比武之日,切莫起無畏的爭端啊,”周文簡毫不介意地勸說自己的皇姐,卻在說完之後看向堰宣帝,“皇上,今日雖然是以武會友,但畢竟是要比個輸贏,既然是輸贏那就應當有獎賞不是麽?”
  
“不知周太子有何提議?”司禦天轉過頭看向周文簡。
  
“呵呵,皇上,文簡有個想法,今日兩國各派六人參加比試,以獲得四場胜利者為優勝。如果堰國得勝,我冬月國長公主就作為兩國和親的公主嫁予皇上,冬月與堰國從此開始聯姻,世代友好。皇上也知,冬月的女兒只會嫁天下的勇士,堰國如果得勝那皇上就是公主的勇士,並且作為嫁妝冬月國會送給堰國黃金十箱、白銀二十箱、良駒一千頭,還有其他毛皮、布匹等冬月特產無數。”
  
聽到周文簡的話,堰國所有人都暗自心驚,冬月居然會送出如此豐厚的獎勵,還包括一位公主,那如果冬月贏了……果然,司禦天聽到後並沒有絲毫欣喜之色,反而冷峻地問道:“如果堰國敗了呢?”
  
“呵呵,皇上二十五生辰那天我冬月國使者前來祝壽,一睹七殿下的絕世,驚為天人,回到冬月之後說七殿下是靈童下凡。父王及文簡等所有冬月臣民都對七殿下是異常的仰慕。如果今日堰國敗了,不知皇上可否割愛,讓七殿下隨文簡到冬月國做客,好好了解一番冬月的風土人情,文簡相信七殿下定會喜歡冬月。而且長公主仍會嫁予皇上,這樣皇姐與七殿下就可以更好的聯繫冬月與堰國的世代友好。不知文簡是否有這個面子,或者說不知我冬月國是否有這個面子邀請七殿下前往。”雖然是邀請,周文簡的語氣已充滿明顯的威脅,也表明無論如何他這次是一定要帶走七殿下司寒月了。
  
周文簡一說完,所有人都驚呼出聲,原來這才是冬月太子此行真正的目的,派國內的高手參加比試,就​​是要找一個藉口從堰國帶走七殿下。
  
“周太子看來是早有此打算啊。”司嵐夏的雙目已經變得徹底地冰寒。
  
“四王爺不能這麽說,畢竟文簡併不能預見輸贏不是麽?”周文簡露出開心的笑容。
  
“如果朕不答應呢?”司禦天的心中此時是滿腔的怒火,這冬月國居然想把月兒從自己身邊帶走,不能饒恕!
  
“皇上,文簡知道七殿下是皇上的愛子,但七殿下畢竟是皇子。為了一個皇子而失去冬月如此強大的盟國,皇上不會如此不理智吧。”周文簡收起笑容威脅到,如果宣帝不願,那就是與冬月為敵。
  
“可以。”突然一聲空靈清脆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一看,令人熟悉的黑色身影居然出現在比武場。
  
“月兒?!”司禦天看著明明說今日不會前來的寶貝。
  
“七哥!”
  
“七弟!”
  
“七殿下!”
  
所有人都驚呼起來,剛才此人居然答應了周文簡的提議,這可如何是好。 司懷恩有些擔心地看著七哥,難道七哥要用他的能力麽,如果是那樣的話太危險了,畢竟不是常人能接受的。
  
“月兒。”司禦天嚴肅的看著寒月,同司懷恩一樣,司禦天也擔心寒月會使用自己的能力。
  
“父皇。”司寒月轉向父皇,過了一會司禦天放鬆了自己,月兒給他的感覺告訴他不會有事。
  
“周文簡,”司寒月毫不客氣的直呼冬月太子的名諱,周文簡及所有冬月的眾人都神色不悅,“既然想讓我去冬月,那就讓我看看冬月有沒有這個資格。”
  
驚詫於司寒月動聽的嗓音,周文簡聽到這裡眼中閃著興味,“不知冬月要如何證明?”對於這個極富傳奇,連封王都不願意的司寒月,周文簡事在必得。
  
“來人,”司寒月冷肅地喚到,蘇志誠立刻大步走上前,“立生死狀!”此話一出冬月所有人都面色一驚,而蘇志誠二話不說轉身拿過紙筆。
  
“七殿下這是什麽意思?”周文簡瞇起了眼睛,難道這人想讓堰國那六個人喪命麽?
  
“周文簡,冬月既然想讓我去,那就听聽我的提議吧。”司寒月走到周文簡的面前,從懷裡拿出一張折好的紙。
  
“七殿下請說。”周文簡起身低頭看向僅到他肩部的司寒月。
  
“如果那六人有一人打敗我,我隨你去冬月;如果我贏了....”司寒月把紙攤開,“冬月不用給堰國任何東西,我要你的一隻手。”說完把紙豎在了周文簡的眼前,那居然是事先寫好的契約書,而司寒月的聲音是所有人都未曾聽過的殘虐。
  
“你……?!”周文簡瞪大了雙眼。
  
“你……?!”周靈燕驚聲叫到,二人身後的所有人都驚呼出聲。
  
“七弟……”司耀日看著此時從未見過的七弟,神色有些不安。
  
“日兒,你們幾個人好好地看著,月兒現在的心情不好。”司禦天冷冷冒出一句,他司禦天過去不怕與冬月為敵,現在更不會怕。 聽到父皇的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不敢麽?那就罷了,今日的比武取消。”看著一直沒反應的周文簡,司寒月收回了契約準備離開。
  
“慢著!”在司寒月轉身的霎那,周文簡大聲喊道,“本太子豈會不敢,”不理會侍衛和皇姐的勸阻,周文簡繼續說道,“既然七殿下拿自己做賭注,本太子又怎能退縮。不過七殿下,既然立了生死狀,那無論你受傷還是死亡都和我冬月無關。”
  
“周文簡,我不會比試,對我來說出手就是死亡,立生死狀是為了避免麻煩。”司寒月此時已經宣告了那六人即將到來的命運。
  
“七殿下可真是自信啊,還望到時候七殿下莫要後悔啊,”周文簡被司寒月如此自負、如此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立生死狀!”然後在司寒月再次遞過來的契約上簽字畫押,而那上面司寒月早已籤上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自己的手印。
  
在生死令上畫押之後,司寒月看向周文簡的方向,“司嵐夏、司錦霜,回到堰國那裡。”司嵐夏和司錦霜只頓了一下,然後立刻起身走到了另一邊,身後的僕從忙把他們兩人的座椅重新擺在了司耀日的旁邊。
  
看到司嵐夏他們兩個坐好後,司寒月走到了比武場中間的高台上,然後脫下了披風甩到了地上。
  
“天啊……”驚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僅是因為司寒月絕世的容貌,更是他獨特的裝扮,束腰的月白衣袍僅到臀下,衣領開到胸口,和他五歲那年的裝扮很像,但更顯得束身。 司寒月此時就像一位真正墮入凡間的仙子,長及大腿的烏黑柔發隨意地用白色頭繩綁著,現在的司寒月奪目但卻讓人不敢隨意褻瀆。 但司寒月的面目卻是從未出現過的冷絕與嗜殺。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這種裝扮是孽童戰鬥時的穿著。
  
“七弟(哥)……”
  
“主子……”
  
看著這樣的司寒月周文簡緊緊握住了椅子的扶手,眼中充滿征服的慾望。 周靈燕更是在驚豔過後浮現一絲憤恨,一個男人怎能長得如此妖孽。
  
“第一個是誰?”看向那六個人,司寒月冷冷地問到。
  
第六十二章
  
“第一個是誰?”看向那六個人,司寒月冷冷地問到。
  
六人看了一會,一個比寒月高一個頭的人走出來跳上了比武台。 此人膚色黝黑,雖然體格並不魁梧,但裹在身上的練功服卻顯示了其內含的力量。 這人並沒有拿任何武器,上台後眼中透著陰狠,然後對司寒月一抱拳,“在下伍澤,既然立了生死狀,在下就不客氣了,如果傷了七殿下還望七殿下見諒。”既然太子殿下要這人,他伍澤定會把這人雙手送上。
  
司寒月則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慢慢繃緊了身體。 伍澤放下手,然後握緊了拳,他是冬月國第一拳師,一套鐵拳功讓很多冬月的高手死在他的拳下。
  
兩人對望了一會之後,伍澤突然大呵一聲,急奔到司寒月的面前,揮拳就向司寒月掃去,拳風帶著陣陣殺氣。 司寒月在伍澤揮上來的瞬間,猛地旋身閃過,雙腳輕輕點地幾個起伏落在了伍澤身後幾步之外。 而這伍澤迅速反應過來,雙手同時揮拳,一個擺身向司寒月襲去,而司寒月又是一個旋身,在拳風到達的瞬間再一次閃到了伍澤的身後。 伍澤一個後翻一手撐地,一手向司寒月揮去。
  
就這樣伍澤不停地快速攻擊著司寒月,而司寒月卻每每在拳風到達的一霎那轉到伍澤的身後。 整整一刻鍾,伍澤沒有碰到司寒月的一根頭髮,許多開始以為司寒月只能狼狽閃躲的人漸漸發現了不對勁,司寒月沒有一絲的驚慌,甚至連氣息都沒任何的變化。
  
“主子.....”劉暮陽和羅伊心中低喊,他們看得出那伍澤身手了得,即使是他們碰到也不一定是那人的對手,而主子居然豪不輕鬆的閃躲著,他們從未見過主子真​​正的武學功夫,現在二人心底充滿了興奮。
  
伍澤開始有些覺得不對勁,這七殿下根本就是在耍自己,就在他不停攻擊司寒月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彷彿來自陰間的聲音,“夠了。”然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突然一陣刺痛,然後血從自己的手腕處噴了出來,接著“啊”的一聲,伍澤痛苦的跪在了地上,他的膝蓋處居然不知何時被刺穿。
  
“啊……”看到眨眼間發生的變故,眾人驚呼出聲,這司寒月究竟是何時出的手。 然後他們就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伍澤的面前,然後一個轉身,“哢嚓”一聲,伍澤又發出了痛苦的嘶喊,只見司寒月抓著他一隻胳膊“哢嚓”又是一聲,而伍澤的另一隻胳膊已經成扭曲地垂在了一旁。 “碰”的一聲,在哢嚓聲結束的瞬間,伍澤被司寒月一腳從背後踢了出去,而剛才被司寒月握著的那隻胳膊已經明顯脫臼。
  
短短的時間,冬月第一拳師就倒在了地上,四肢全廢,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看到這一幕冬月所有的人臉色大變,周文簡第一次浮現了不安。
  
毫不在意地上人痛苦的呻吟,司寒月緩步走到伍澤的面前,然後彎下身抓住伍澤的衣襟把他提了起來,“敢打我的主意就要承擔後果。”
  
“呼.....呼....求....求七殿下....殿下饒命。”看著面前眼睛開始充血的人,伍澤痛苦地開口求饒,這個人,這個人的實力太恐怖了。 突然伍澤雙目大睜,“啊...”的慘叫一聲,司寒月的另一隻手居然硬生生的穿進了他的胸膛。
  
“啊.....天啊!”一些膽小的人已經驚慌出聲,然後就听一聲悶響,司寒月的手居然穿過伍澤的身體,伍澤跳動的心臟居然就在司寒月的手裡。
  
“噗…”司寒月把手抽了出來,連同伍澤的心臟,而伍澤已經沒了氣息。 全場的人除了司禦天外皆臉色慘白,這……這哪裡是司寒月,這分明是地府來的羅煞。
  
“噗嗤”一聲司寒月把手中的心臟狠狠捏碎,然後灑在了伍澤慘不忍睹的屍體上,“啊.....”場外驚叫聲再度響起,然後就是無數嘔吐的聲音傳出。 司寒月卻毫無感覺,轉身看向周文簡的方向,然後抬起一腳,只見伍澤的屍身就如紙人一般,被司寒月輕鬆地踢到了周文簡的身旁。
  
“碰……咚”仍舊大睜著眼的伍澤落在了地上,看向司寒月,周文簡此時被深深的恐懼籠罩,旁邊的周靈燕已經被如此血腥的一幕嚇得哭都哭不出來了。
  
“下一個。”修羅的聲音再度傳來. . . .
  
半晌之後五人中身材最為高大的一個人,雙手拿著斧子跳到了台上。 上台後,這人二話不說就朝司寒月砍去,沈重的巨斧在他手中顯得毫無分量。 司寒月依舊是不停的閃躲,持斧大力揮動著手中的武器,盡力封鎖司寒月所有的退路。 斧揮動的風聲在死寂的比武場上顯得格外的響亮。
  
“啊……啊……”伴隨著熟悉的慘叫聲,“叮!”一聲斧子掉在了地上。 一看卻是這人的一隻手居然被司寒月隨手一揮給切了下來,不等這人繼續下一個動作,司寒月上前抓住那人的另一隻手,然後猛然一震,這人的手臂骨被生生震碎,在斧子掉落地上的瞬間司寒月一個側踢,斧子從那人的一條腿出穿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
  
“扑哧”手臂穿過胸膛的聲音。
  
“砰”屍體躺在地上的聲音。
  
捏碎第二個心臟,司寒月依舊抬起一腳. . . . . . 巨漢被踢到了伍澤的身上。
  
“下一個,還是你們一起上。”甩掉手上的血水,司寒月淡漠地開口。
  
四人對看一眼,已經不在乎公平不公平了,他們只求能活下來。 四人拿出自己的武器,走上比武台。
  
一時間比武颱風雲變色,眾人只見一白色身影壓低身體,猶如一隻靈貓般穿梭在四人之間,四個人圍成一圈合力出擊卻無法碰到那人一下。 白色的身影帶著殘相閃躲著,就在激鬥異常緊張的時刻,突然“砰”的一聲一人被踢了出去,然後白色身影隨著那人身體的落下,瞬間趕了過去,然後“啊……”淒慘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人抱著自己被踩碎的一隻膝蓋痛苦抽動著。
  
白色身影迅速離開地上的人,躲過另外三人的攻擊後,一個轉身抓住其中一人,然後猛地一拉一踢,那人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一隻手已經脫離了肩膀,跪著的人嘴裡吐出一口口的血。
  
剩下兩人見此情景,更加不要命的向司寒月衝去,而這次司寒月居然直接衝了上去,在近身的瞬間猛地一個彎身兩隻手分別向上刺穿了二人的胸膛,然後一推一抽,兩手各捏著一個心臟站直了身體。 胸口各開了一個洞的二人連驚呼都來不及,就睜大眼睛斷了氣。
  
“扑哧”心臟破碎的聲音再度傳來。 “砰……砰”兩聲,已經死去的兩人被司寒月又踢到了周文簡的身邊,此時的周文簡已經全身發抖,臉上毫無血色,周靈燕的唇則已經被她咬地血肉模糊。
  
司寒月身上的白袍一半沾滿了斑斑血跡,紅色與白色混在一起,配以司寒月此時赤紅的雙目,冰寒的氣息,所有人都相信了一句話:大堰國的七皇子不是能隨便招惹的,而憤怒的七皇子更是不能隨便招惹的。
  
看著地上痛苦哀號的兩個人,司寒月起身走向一人。 揪著那人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愚蠢的螻蟻,我司寒月豈是你等能設計的。”說完一隻​​手穿過了那人的胸膛,“啊.....”剛喊出一聲,這人就再也叫不出來了,在那人的背後捏碎了手上的心臟,司寒月抽出了自己已經變成紅色的手掌,再一次把屍體踢飛。
  
“我...我錯了....七殿下....請您..請您放過我...”最後一人側躺在地上絕望地哀求著,他的一隻腿廢了,他無法站起來下跪。
  
“我說過了,我出手就是死。”司寒月的聲音猶如勾魂的閻羅,走到那人的身邊,司寒月緩緩抬起了腳,然後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骨頭碎裂的聲音. . . . . 然後再抬起腳踩了下去.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絲毫不理會地繼續抬起腳踩下去……在那人淒厲的慘叫聲中,司寒月毫不留情地踩碎了那人四肢所有的骨頭。
  
令人心驚的慘叫聲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的氛圍籠罩著整個比武場,此時的練武場已經有一半的人暈了過去,嘔吐出來的污物隨處可見。
  
看著地上已經叫不出來的人,司寒月低下身慢慢伸出了手……捏碎最後一顆心臟後,司寒月把最後一具屍體踢飛了出去。
  
第六十三章
  
看著站在中央,全身充滿血
  
腥的絕色之人,髮帶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掉落,長長的頭髮飄散在後背,一隻手已經變成了血紅,紅色的血水還再順著手指往下滴,眩目的七彩流光變成了完全的紅光,諾大的比武場此時悄然無聲,認識司寒月的人此時才知道過去的司寒月是多麽的溫良無害,認識司寒月的人也才知道真正惹怒他的人會是如何的下場,而認識司寒月的人終於知道這人對於想傷害他的人究竟是如何的毀滅。
  
抬起充滿血腥氣的手,司寒月皺起了眉,真是讓他噁心的氣味呢。 走下台撿起扔在地上的披風,司寒月奮力地擦拭著。
  
“月兒……”聽到熟悉的叫聲,司寒月看了過去,卻見父皇遞出了乾淨的手帕,走步上前拿過手帕擦試手上的污漬。 把粘滿血的手巾丟在地上,司寒月走向了周文簡。
  
周文簡帶來的四十名侍衛好不容易才從剛才的那場血腥殺戮中回過神來,卻發現司寒月居然走了過來,想起比武之前的協議,這些侍衛立刻拔劍站到了太子殿下的身前。
  
“周文簡,你反悔了。”肯定的語氣。
  
“七殿下,你不僅殘酷殺害我們冬月國的勇士,更想惡意傷害我們冬月的太子,冬月國豈容你這般欺辱!”這些侍衛的領頭站出來大聲說道,但蒼白的臉色,發抖的四肢出賣了他心裡的恐懼。
  
“沒有人能拿武器指著我,更沒有人能威脅我。”冷冷地說出一句話後,司寒月突然單手一揮,然後接二連三地慘叫聲傳來,站在前面的十幾名侍衛的腿居然被同時刺穿,而司寒月的手上甚至沒有任何的武器,沒有人知道司寒月是如何做到的。
  
剩下的侍衛後退了幾步,但畢竟不能丟下太子和長公主逃跑,仍然拿劍指著司寒月。 “我說過,我贏了要周文簡的一隻手。而且我剛才也說了,沒有人能拿武器指著我。”司寒月慢慢走近幾步,猛地又一次揮手,剩下的所有侍衛手上的劍全部掉在了地上,而他們的手全被司寒月暗中施加的冰刺和水箭所形成的冰刃給挑斷了筋脈。 驚恐的哀鳴聲再度傳來,受傷的侍衛們驚慌得爬離司寒月的身邊。 飛腳踢開身前兩個已經嚇呆的人,司寒月站在了周文簡的身前。
  
“你…你不能…我…我是冬月的太子…如果…如果你..你敢傷我..我..我..我父王不會不會放過堰國的。”周文簡完全失去了開始的囂張與挑釁,他真地嚇到了,他真的後悔了,後悔為何會到堰國,為何會打這人的主意。
  
冰涼的​​手輕輕按在周文簡的胸口,周文簡害怕的大叫起來,“啊啊……”。 “閉嘴!”冷然地聲音低低地在周文簡的耳邊響起,周文簡立刻閉上了嘴巴,全身發抖。
  
把嘴靠近周文簡的耳朵,司寒月陰冷地開口:“說,讓我去冬月的目的是什麽?”
  
“他...他們說..說你跳的鳳凰..鳳凰朝奉是...真的,真的,說說那那鳳凰朝奉...能讓人天下無敵....能讓人長命..長命百歲。”周文簡在胸口上的手開始用力的時候害怕的嘴唇發紫,快要暈過去,這人根本不會在乎他的身份,這人一定會殺了他的。 “七七殿下..不要殺我……我我開始是不信的……是…是他們說的……”
  
“他們.....?說清楚...”司寒月的眼睛紅光開始閃爍。
  
司禦天此時雖然面無表情,但心中卻是異常的不悅。 寒月怎麽靠在周文簡的身上,而且還貼著他的臉,對於剛才月兒的那番殘酷的殺戮,司禦天沒有絲毫的驚恐有的只是深深的憤怒,這冬月國竟然把他的寶貝氣到如此地步,如果不是冬月國一直挑釁他,挑釁堰國,他的寶貝不會這麽生氣的,生氣到居然會讓自己粘上那麽多他最討厭的血
  
腥氣。 看著司寒月離開了周文簡的身體,司禦天心中升起的怒火才下去了一些,但看到寒月居然握住了周文簡的手,司禦天的怒火更上升了一層。
  
“我....我就知道這麽多....”周文簡此時全無一個太子的威儀。
  
“派人刺殺我父皇的殺手是不是你?”捏著周文簡的手腕,司寒月繼續問到。
  
“刺客?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小心地看著手腕上那隻血手,周文簡迅速回答司寒月的問題。
  
“啊!!”突然周文簡發出一聲慘叫,他的手腕被司寒月用冰刺戳了個血窟窿。
  
“記住,我司寒月不是你們這些螻蟻能隨便招惹的,惹怒​​我的代價是你們無法想像的。”說完,丟下已經廢了的手,司寒月走到周靈燕的跟前。
  
“嗚嗚,我…不願意來的…是…是父王讓我來的…嗚嗚,放過我。”周靈燕害怕的痛哭出來。 如果不是父王他們想要這個人,也不會派她來這裡,都是皇弟的錯。
  
“啪!”司寒月狠狠地扇了周靈燕一巴掌。 周靈燕的臉瞬間紅腫起來,幾道血絲浮現出來,但她卻不敢再哭出聲,咬著牙捂著臉看著司寒月,驚恐的眼淚不停的流下來。
  
“我父皇豈是你能挑剔的。”又狠狠甩了周靈燕一個巴掌,司寒月轉身準備離開比武場。 他現在需要把身上的髒東西洗乾淨,他的忍耐已到極限。
  
“嗚嗚嗚嗚嗚………”看著準備離開的司寒月,周靈燕才敢哭出聲,她就是死也不敢嫁到這裡來了。
  
看著寒月準備回去,司禦天站了起來,“今日比武堰國獲勝,朕尊重七皇子司寒月之前的決定,冬月國的獎勵朕不會要,周太子,朕希望你們十天之內能離開堰國,”攔下要回去的司寒月,司禦天看向自己的兒子們,“父皇先帶寒月回去了,剩下的事你們幾個負責處理,”再看向一旁候著的大臣們,“席卿和常卿你們也幫著處理一下。”
  
“是,父皇。”
  
“遵命,皇上。”
  
“兒臣(臣)恭送皇上........”
  
“臣恭送七殿下....”
  
司禦天領著寒月朝寢宮走去,一進到父皇的寢宮,司寒月就一把撕開了自己的衣服,脫掉長褲,然後直奔浴間。 泡在浴桶裡,司寒月認真著清理著身上的血漬,噁心的感覺讓他的眉頭深深皺起。
  
“月兒,”司禦天換下龍袍,一邊幫寒月洗頭髮,一邊問到,“既然那麽討厭血腥,為何要用那種方式殺死他們,要殺死他們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麽?”
  
司寒月仰頭看著父皇,“父皇,當初戧龍要殺我的時候,我就是這麽殺死他的。”司禦天停了下來,看著寒月漸漸退去紅光的眼睛,想了一會才猛然明白過來,那戧龍是第一個想要傷害寒月的人,所以對於想傷害自己的人,月兒就會用那種方式徹底的毀滅。
  
“月兒,”繼續幫寒月洗頭,司禦天看著依舊看著自己的人,“你要怎麽殺死敵人,父皇不在乎,但父皇不喜歡你想以前的事。你只要想你是父皇的兒子,是堰國的七皇子就行了。你每次提你以前的事父皇心裡都不舒服,而且父皇非常不喜歡你說自己是孽童,你明明就是父皇的寶貝。”沖洗掉兒子頭上的皂膏,司禦天把寒月抱出了浴桶,開始放掉桶裡的水。
  
“父皇....”任父皇憑空抱著自己,司寒月低頭看著父皇。
  
“月兒,你只要知道不管發生何事,父皇都會在你的身邊,即使全天下的人說你是妖孽,你在父皇的心中都是至寶。所以以後不要再說自己是什麽孽童了,父皇不愛聽。”
  
看著父皇,司寒月眼瞳的光暈變得亮眼,抱著父皇的脖子司寒月把頭埋在父皇的肩上,低低應了聲:“嗯。”
  
在新註滿的水中放入香精,司禦天脫掉自己的衣服抱著寒月一起坐了進去,寒月跨坐在父皇的身上享受父皇輕柔擦拭自己身體的感覺。
  
“月兒,你最後和那周文簡說什麽了?”想到當時的那一幕,司禦天又有些不悅。
  
枕在父皇的肩上,司寒月眼中的紅暈有些閃爍,“父皇,他們要的是鳳凰朝奉。”
  
“月兒?!”忙抬起寒月的頭,司禦天神色大變,“那周文簡告訴你的?”
  
“嗯,”沒有說出那周文簡併不是他們要找的人,“父皇,我要看一下堰國的軍隊。”
  
司寒月了然地點了點頭,堰國與冬月的一戰是不可避免了,即使今天寒月沒有出手,他也不可能放過冬月國,更別說冬月的目的是鳳凰朝奉。
  
“月兒,”吻上寒月的唇,司禦天霸道地開口,“不許離開父皇,你是父皇的。”
  
“我為何要離開父皇?”司寒月離開父皇的唇,疑惑的問到。
  
“是啊,父皇問錯了,呵呵。”再度吻上寒月的唇,司禦天想起月兒甩那長公主巴掌的事,想來那周文簡說長公主要嫁勇士的一番話惹怒了月兒呢。
  
手移到寒月的身下,在菊穴周圍按壓了一陣之後,借助水的潤滑司禦天探進了寒月的身體,他現在只想好好地佔有自己的寶貝,他的寶貝誰都不能奪走。 抽出手指把早已硬挺的灼熱緩緩頂進寒月窄小的甬道內,在全部埋進去之後司禦天低吼一聲開始狂烈地抽動起來,“月兒,你是父皇的……”狠狠吻住寒月的唇,把寒月情動的聲音收到自己的嘴裡,司禦天握著寒月的腰上下大力地擺動起來。
  
“父皇……嗯…​​…”抱緊父皇,司寒月感受父皇帶給自己的火熱感覺,感受父皇的體會熨燙著自己的感覺。
  
“啊...”在父皇一個大力的頂撞下,司寒月仰頭大叫出聲,然後換來父皇更猛烈的衝撞。
  
“啊..嗯...嗯...”前後兩處的雙重刺激,讓此時的寒月徹底陷入了情慾的漩渦中。 隨著父皇的頂撞不斷摩擦著父皇腹部的玉莖,讓寒月更加貼近父皇,雪白的身子蒙上了紅暈,平日本就耀眼的眼瞳七彩流光暈更加的奪目,因激情而產生的水霧讓此時的寒月沒有一絲殘虐與狠戾,有的只是嫵媚與妖嬈。
  
感受心愛人兒火熱濕潤的內穴帶給自己的快感,再看到此時寒月展現的另一種風情,讓司禦天的理智更加遠離,無論這個人在別人面前多麽的淡漠,在敵人面前多麽的嗜血,但在他司禦天的懷里永遠是只單純直接的小豹子。
  
火熱的利器拔出,再狠狠地搗入,換來寒月更加沒有掩飾的激情吶喊,伸舌盡情舔舐眼前的紅粒,再伸手愛撫小人的炙熱的前端,多重的刺激讓寒月噴射出自己的火熱,體位的深度刺激也讓司禦天在幾個猛烈的撞擊之後射進了寒月不斷收縮的密穴中。
  
司寒月輕喘著閉上眼睛趴靠在父皇身上,他覺得剛才那種令自己噁心的血腥氣已經遠離了他,圍繞在自己周圍的只剩下熟悉的氣味,睏意漸漸襲來,司寒月在父皇幫自己清洗的時候睡著在父皇的懷裡。
  
第六十四章
  
當天夜晚御書房內
  
“父皇,孩兒已經命人把周文簡他們送回使節館了,也命宮中的御醫前去給那些受傷的侍衛療傷。”經過幾個時辰的忙碌,司錦霜稍微鬆了口氣。
  
“皇上....”常煙繞走上前喊了一聲,然後又閉上嘴,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其他的人表情嚴肅,也是猶豫地看向皇上。
  
“怎麽?對於月兒今天的舉動你們都怕了?”司禦天的聲音異常的冰冷。
  
“父皇!不是的!”司耀日大步走上前,“父皇,七弟的性子我們都知道,如果不是冬月的人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把七弟惹惱,七弟不會那樣的!”司耀日的眼睛有些泛紅,“父皇,那冬月國仗著他們舉國皆武,妄圖把七弟帶到冬月做質子,如果不是七弟武藝高強,今天七弟怕不是....怕不是就真的....”司耀日的心裡異常的難受,那六個人的功夫他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七弟不出手的話,堰國今天怕就真的輸了。
  
“父皇,冬月一開始就是準備帶走七弟的,先前的刺客怕也是冬月派來的。這次冬月大敗,周文簡帶來的人幾乎都被七弟廢了,冬月國一定不會善罷幹休,”司嵐夏的神情異常的嚴肅,“父皇,孩兒不怕冬月出兵,怕就怕對於七弟冬月仍不死心。”
  
“皇上!”上官容威突然出聲,然後上前跪在了地上,“皇上,老臣今日一開始對於七殿下的殘虐異常的心驚,但到後面老臣才認識到只有堰國真正的強大,他國才不敢對堰國挑釁無禮。七殿下的舉動雖然讓人一時無法接受,但卻重創了冬月的囂張氣焰,也讓冬月見識到我堰國皇室威嚴不容侮辱,我堰國上下不容侮辱。”上官容威磕了個頭,抬起身,“皇上,老臣懇請皇上立七殿下為我大堰國的太子。”
  
“皇上,臣懇請皇上立七殿下為我大堰國的太子。”已經無暇考慮屋內站著的其他皇子,所有的重臣都跪在地上請願。
  
“父皇!孩兒懇請父皇立七弟為我大堰國的太子!”司嵐夏跪了下去,接著司耀日、司錦霜、司青林、司懷恩、司風岩、司芒諾都跪在了地上出聲懇求。
  
看著跪在地上的一屋子人,司禦天的心中異常的激動,這些人不愧是他司禦天的臣子。 司禦天閉起眼睛,平復了一下之後,又緩緩睜開。
  
“看到你們如此齊心,朕深感欣慰,大堰國有如此的皇子、如此的朝臣,是朕的福氣更是我大堰國子民的福氣。這樣的堰國無懼!”司禦天緩緩站起走下來,“都先起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看向皇上。
  
“關於太子之位,朕本想再等幾年的,”說到這裡,司禦天轉身走回禦椅,“常煙繞擬旨。”
  
常煙繞聞言精神一振,迅速走到一旁的書案處拿過紙筆,“朕在位二十一載,諸皇子皆已成人且君德智過人,各有所長,皆為太子的不二人選。今朕考慮再三,四子司嵐夏冷靜睿智、能力不俗,故立四子司嵐夏為太子,望諸位能盡心輔佐。”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父皇!!”司嵐夏大聲叫到,怎麽會這樣,“父皇!七弟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父皇?!”其他幾位皇子也紛紛疑惑地喊出來。
  
“皇上?!”常煙繞停下了筆,其他大臣們也異常的驚訝。
  
“皇上,為何如此決定?”上官容威不解的問到。
  
“常卿,按朕所說的擬旨,明日早朝頒旨。夏兒,父皇相信你定能成為一代明君,帶領我大堰走地更遠。”司禦天的口氣是不容置疑的堅決。
  
“父皇!!”司嵐夏的眼睛紅了起來,“為何不立七弟為太子,這太子之位孩兒承受不起。”說完跪在了地上。
  
“懦弱!”本不該出現的聲音響起。 眾人尋聲看去,卻看到司寒月居然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七弟?!”
  
“七哥?!”
  
“七殿下?!”驚呼聲在御書房內格外的響亮。
  
走到一旁的座椅處,司寒月坐了下來,絲毫不介意麵前站著的眾人,“不敢當就不要當了,選別人吧。”然後轉頭看向父皇。
  
“司寒月!”司嵐夏氣壞了,這個人總是如此的口吻,“你把話說清楚,為何你不當?”已經不管是否失禮了,司嵐夏在沒得到父皇的允諾的情況下,站了起來走到司寒月的面前。
  
“我為何要當?”司寒月冷冷地反駁了回去,“別把那位置強加在我的頭上。”司寒月的話讓所有人為之震驚。
  
“七哥?.....”司懷恩叫了出來,臉上有些不安。
  
“司寒月,你不要封王,又不要太子之位,你...想要什麽?”司嵐夏沈下表情,聲音異常清冷地問到。
  
“活著。”司寒月冷漠地說出兩個字,對他來說只要活著不死在別人的手上就夠了。 絲毫沒發覺自己已經沒有了過去只能死在自己手上的想法。
  
“你……!”司嵐夏瞪大了雙眼,所有的人除了司禦天以外都瞪大了眼。
  
“司嵐夏,如果你覺得自己當不了那個太子,那你就當你的王爺吧,你也就表面強悍。”司寒月繼續不留情地刺激到。
  
“哼,那我就真得做給你看看了!”司嵐夏勾起了嘴角,自信地看著司寒月。
  
“當不下去就告訴父皇,父皇會重新選一個,”司寒月起身丟下一句能把人氣死的話,朝門口走去,“我回去了,困了。”
  
“呵呵,四哥啊,你就接了吧,你可不能讓七弟看不起哦。”司錦霜恢復了臉上的笑容,然後有些幸災樂禍。
  
“哈哈,七弟可真有意思,四弟啊,你可不能給大哥我丟臉啊,大哥會全力支持你的。”司耀日豪爽地笑了出來,他從未覺得自己能當太子,雖然很遺憾七弟不原意當,但四弟的能力也是不弱的,不管是誰當,他司耀日都會全心的輔佐。
  
“四哥,既然七哥只想好好活著,那您就努力讓他達成他的心願好了。”司懷恩此時有些放心,他以為七哥是想離開皇宮呢。
  
“四哥,我也會全力支持你的。”司青林輕快的喊到,最小的兩位皇子則使勁地點頭,對於這個平時神情清冷的皇兄他們也是非常敬畏的。
  
“皇上,臣定全力輔佐太子殿下。”常煙繞寫好之後,起身恭身喊到。
  
“請皇上放心,臣定全力輔佐太子殿下。”其他的大臣也齊聲喊到,七殿下即使不當太子,也不會置堰國於不顧,而如此不愛權勢又如此強大的人,是堰國之福,他們還有何可不放心的。
  
“很好。”司禦天滿意地笑了,看向充滿自信的四子,司禦天放下了一顆心,唉,那個能把聖人逼瘋的小豹子,也只有他會這麽做了。
  
“日兒,那周文簡的侍衛是無法保護他了,他又被月兒廢了隻手,你派人護送他們離開堰國。”司禦天開始下命令。
  
“是,兒臣知道。”離開堰國就不關他司耀日的事了,順便可以派人給冬月其他的王爺們通個風報個信。
  
“錦兒,那長公主你讓周文簡一同帶走。”
  
“是,父皇。”
  
“嵐兒,下個月初十父皇將為你舉行冊封大典,這段時間你好好準備一下。”
  
“兒臣定不會讓父皇失望。”
  
“嵐兒,你成為太子後會入住東宮,父皇希望你不要對寒月住在宮裡的事有何芥蒂。”司禦天還是不放心地事先提醒。
  
“父皇,孩兒怎會介意,七弟想住哪裡就住哪裡,在宮裡還方便些。”司嵐夏有些不悅父皇說這番話。
  
“是父皇看輕你了。”司禦天滿意地點點頭。
  
“你們幾個最近就幫著打點一下,還有密切注意周文簡的動向。”
  
“是,父皇。”
  
“錦兒,撤回派出去的殺手,放出消息就說冬月國使詐逼迫七皇子司寒月前往冬月做質子,在朕拒絕其無理的要求後,以出兵攻打我大堰相要挾,極度藐視我大堰的皇威與國威。雖被七皇子識破,冬月並未得逞,但冬月的狼子野心卻豪不收斂,從現在起,大堰國做好一切反擊的準備。”
  
“是,父皇,兒臣立刻命人去辦。”
  
“傳朕的旨意,堰國邊境所有將士進入戒備隨時準備迎戰。上官老將軍…”
  
“臣在!”
  
“朕給你五萬御林軍進行操練,一個月後朕要巡視。”
  
“是,臣接旨。”
  
“蘇志誠,你同上官將軍一同前去,堰國未來的安危就靠你們了。”
  
“臣領旨...”
  
“你們其他人,各守其職,做好一切戰爭的準備。”
  
“是...皇上”
  
“犯我堰國天威​​者,絕不姑息!”司禦天起身沈聲說道。
  
“犯我堰國天威​​者,絕不姑息!!”御書房中傳出響亮的吶喊,屋外的所有人聞之精神一振。
  
第六十五章
  
堰宣帝二十一年十月初十,四皇子司嵐夏被冊封為太子,入住東宮。 群臣在最初的驚訝過後接受了這一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結果。 堰國的百姓雖然不解他們的皇帝為何不封那最受寵的七皇子為太子,但畢竟能吃飽穿暖才是最重要的,不管當朝者是誰,只要能讓他們安然度過每日的生活就足夠,他們唯一擔心的就是七皇子是否會因此在堰國掀起腥風血雨,但直到太子最後順利登基之後堰國的百姓才徹底明白了當初的多慮,不過這就是後話了。
  
…………………
  
“這是……?”已經是太子的司嵐夏不解地看著七弟交給自己的東西。
  
“你既然已是太子,那這些事你應該了解。”司寒月把天月府的背景告知與司嵐夏。
  
仔細看著司寒月交給自己的東西,司嵐夏才知道這麽多年來父皇和七弟為了大堰的穩定到底做了多少事。
  
“他們私底下的身份你也清楚了,有什麽事你可以直接找他們去辦。”司寒月繼續說到,劉暮陽他們的身份司嵐夏也應該清楚了,之前司嵐夏雖然接觸了內監處和私庫的一些事宜,但對於高層的一些人他並不清楚。
  
把這些機密的書冊推回去,司嵐夏清冷地開口,“這三處既然是直接聽命於皇上,那你現在交給我不是太早麽?還是你想把屬於你的責任推給我?”七弟想要清閒過日,他怎麽可能讓他如願,不當太子也就罷了,還想當個閒散皇子,簡直是做夢!
  
看了司嵐夏一會,司寒月淡漠的說:“我有其他的事要做。”
  
“與冬月麽?”既然與冬月一戰不可避免,那以七弟的脾性他不可能不理,司嵐夏了然的點了點頭,“如果你忙不過來我會幫著處理,但現在你交給我還為時過早,畢竟那些人一直是直接聽命於你的,如果我貿然接手勢必會造成一些不穩,慢慢來吧,總要給我一個與這些人熟悉的時間。”
  
“嗯,”想了想司寒月答應下來,“我不懂生意,私庫的事我管不了什麽,你接過去。”那些帳目什麽的讓他看著就厭煩。
  
司嵐夏勾起了嘴角,他這個七弟還真是誠實,“也好,”想了想又開口,“私庫的事能否讓錦霜和青林也多接觸一些,他們兩個善於交際,更適合一些。”
  
“那是你的事。”司寒月相當的無所謂,畢竟今後當皇上的又不是他。
  
“呵...你還真是輕閑,那我就自己決定了,”司嵐夏拿過私庫的所有材料,“你去知會關永輝和倪天梁一聲,從今天開始私庫的事直接對我負責。”
  
“嗯。”
  
私庫的權力交接就在兩人比談買賣還隨便的話語中決定下來。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冬月太子周文簡在離開堰國回冬月皇都的途中遭到埋伏,雖然被前來接他的侍衛所救,但卻身受重傷。 周文簡此次出使堰國損失慘重,冬月國君雖然雷騰大怒,但由於此次事件是由冬月引起,再加上堰國民眾對於冬月國對堰國的侮辱異常的憤慨,冬月只能啞巴吃黃連,暫時沒有出兵的舉動. . . . . . 對於冬月國表面的平靜,司禦天仍然下令堰國邊境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畢竟冬月本就是好戰的國家。
  
“主子,”劉暮陽看向主子猶豫了一會開口問到,“您為何不當太子。”在他的心中這太子之位除了主子之外誰還能勝任,其他三處的幾人也非常不願。
  
“我為何要當?”看著面前的幾人,司寒月淡漠地回問。
  
“主子?您是最適合的人選,而且所有人都支持您,這太子之位非您莫屬!”劉暮陽的嗓音越來越高,神情也異常激動。
  
“究竟是我適合還是你們不甘!”司寒月的語氣異常的犀利。
  
“主子?”劉暮陽等人猛地一陣。
  
“你們是為堰國的皇上做事,不是為我做事,我是何身分又與你們有什麽關係!”司寒月的口氣已經有些不悅了,他當不當太子關他人何事。
  
“主子....”劉暮陽的娃娃臉上有些哀傷,“主子,您是我劉暮陽最欽佩的人,您應該是站在天下最頂端的人,而那樣的身分也才符合主子。主子,我知道您不喜權勢,但您是我們所有的敬仰,是我們的希望!現在我感覺您拋開的不僅是權勢與地位,更是拋棄了我們!”說完,劉暮陽跪了下來,一滴眼淚流了出來。
  
“主子!!請您別拋下我們!!”夜、羅伊、關永輝和倪天梁也跪下來喊到。
  
皺著眉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司寒月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好半晌,在幾人都覺得已經無望的時候,司寒月的聲音響起。
  
“從刺殺到冬月的無禮,所有的一切都是衝著我司寒月的鳳凰朝奉來的,”不理會面前幾人的驚訝,司寒月站了起來,“既然他們想要鳳凰朝奉,我司寒月就等著他們來拿。我不懂什麽是拋棄,對我來說我司寒月不要的人只會毀滅,都給爬起來!”
  
愣了一下所有人都馬上站了起來,劉暮陽反應了一會急忙開口:“主子!您的意思是說您還會繼續讓我們為您做事麽?”
  
“你們是為堰國皇上做事!”這些人怎麽搞不明白的? !
  
“主子,我們的意思是說您會一直允許我們在您的身邊麽?”羅伊換了個問法。
  
“你們只要別莫名其妙地來煩我就行,不過你們記住我不會放過要傷害我的人。”司寒月的神色有些不耐,都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些什麽。
  
“主子,我們怎麽可能傷害您?!”劉暮陽大叫出來。
  
“那就別說些奇怪的話!”司寒月口氣有些陰沈。
  
“是,主子,我們再也不說奇怪的話了。”羅伊馬上接口。
  
“那主子,您為何把我們派到太子殿下那裡了?您這不是不要我們了麽?”關永輝異常的傷心,主子把私庫的事丟給了太子殿下,那不就是不要他和倪天梁了麽? 倪天梁也非常傷心地看著主子。
  
“我又不懂生意,司嵐夏既然是太子交給他就是了。”司寒月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主子!”關永輝和倪天梁臉上充滿了委屈。
  
“哎,你們怎麽這麽笨吶,”恢復過來的劉暮陽笑罵到,“主子不管私庫又不代表主子以後不見你們了,既然主子不懂生意你們就幫主子做些生意嘛,難道你們要主子不僅沒權沒勢還沒錢?”
  
“呃?”關倪二人愣了半天,突然開心起來,“是啊,我們怎麽沒想到?”關永輝拍了下腦袋,“主子,您不用懂生意,我和天梁懂就行了。主子,我和天梁一定會讓主子成為京城首富的。”倪天梁也附和起來,不一會二人已經開始商量以主子的名義做些什麽營生了,玄玉和玄青馬上加入了討論,這麽多年來主子的月錢可是都在他們那放著呢,比起其他的王爺,主子的錢可是少的可憐呢,主子不明白,他們卻得為主子好好打點打點。 報著有福同享的心態,劉暮陽和羅伊也參和了進去,只有夜安靜地站在主子的身邊。
  
司寒月不明所以地看著剛才還快哭出來的人瞬間又異常的高興,眼裡浮現出疑惑,這些人是瘋子麽? 旁邊的夜看著主子,蒙在黑巾下的嘴微微勾了起來,主子其實在某些方面異常的遲鈍呢!
  
“砰”桌子被掀翻,狂亂的聲音響起,“怎麽可能?!!!那周文簡帶去的人可是冬月聞名的六大高手,怎麽可能全部死在司寒月的手上。”
  
“是冬月那邊的人傳來的消息,而且從宮中送來的消息也已經證實了。”黑衣男子也滿是不敢相信的神態,“而且那六人死狀異常淒慘,心臟皆被掏出並沒司寒月當場捏碎,周文簡的四十名侍衛也全部被司寒月弄殘,周文簡更是被司寒月廢了一隻手。”
  
“那司寒月怎麽可能如此厲害?!!!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俊美男子麵目此時極度的扭曲。
  
“那周文簡把我們派去與他商議的人全部殺掉了,要不是我先一步殺死了與我們接頭的人,我們這次一定會被周文簡報復。”黑衣男子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口,“你還要繼續下去麽?那司寒月比你我想像中的厲害千倍,而且難以掌控。”
  
“不...不..我怎能放棄,我計劃了這麽多年,怎能放棄!我一定要得到他,我一定要得到鳳凰朝奉,那司禦天對外說那東西根本是假的,豪無用處,哼,騙別人還可以但怎能瞞得過我,”猛然抓住黑衣男子的衣襟,“你要幫我,我要司寒月,我必須得到他!!”
  
輕嘆了口氣,黑衣男子點了點頭,“好,我會幫你得到他。”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會不幫我的。”靠進黑衣男子的懷裡,俊美男子邪肆地笑了起來,“周文簡既然無法把司寒月帶出皇宮,那隻能我們自己想辦法把他引出來了,只要司寒月出了宮,我就有辦法把他抓住。”俊美男子的眼中閃著惡毒的光芒。
  
“海哥,您就讓我去京城吧,我一定要見月兒一面!”美豔女子苦苦哀求著抱著自己的人。
  
“蕭兒!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麽?你現在去見殿下是想讓殿下更加擔心麽?”男子無奈地勸說。
  
“海哥,那冬月國差點就把月兒給帶走了,那麽多人想傷害月兒,你叫我怎麽能不擔心,我想見月兒,嗚嗚嗚……”說著說著,美豔女子哭了起來。
  
“蕭兒,你別哭啊,”男子有些慌張,“你別這樣,你大著肚子我怎麽可能讓你去!”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見月兒!”美豔女子此時充滿了擔心,不見那人一面她無論如何都放心不下。
  
“蕭兒,不然我讓人帶個信,讓殿下過來一趟?”男子提出自己的意見。
  
“不要,月兒夠忙了,怎麽還能讓他跑這麽遠來見我。”美豔女子不忍心的說到。
  
“蕭兒……”男子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勸了,對於女子的要求他一向不忍拒絕的,可現在她的身子真的不允許啊!
  
“小姐,”突然進來的侍女出聲喚到,“小姐,京城來信!”然後急忙上前遞了過去。
  
“快拿來,”美豔女子連忙拿了過來,取出信認真看了起來。
  
“娘,這天下無人能傷我,你呆在梅園不許來京!!如有差錯,我會砍了薛義海的腦袋!”信中短短的一句話,沒有署名卻讓看信的知道這封信是出於誰手。
  
放心地嘆了口氣,“蕭兒,你不會真的忍心讓殿下砍了為夫的腦袋吧?!”表情異常可憐。
  
“小姐啊,您還是乖乖呆在家裡吧,如果讓殿下知道你要去京城,姑爺可就有得受了。”侍女也鬆了一口氣,殿下實在是太了解小姐了,這封信來的可真及時。
  
“呵呵呵呵,還是我的月兒最好了,呵呵……”美豔女子小心的折好信,然後看向自己的侍女,“春,我要喝雞湯!!”心裡一開心,突然就有胃口了呢。
  
“好,我馬上去做。”開心的侍女連忙點頭,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哎,還得殿下出馬才行。”男子擦了擦額頭剛才急出的汗水,再次哀嘆娘子的任性。
  
“呵呵,月兒可是我的寶貝兒子吶!!”女子露出異常得意的神情。
  
第六十六章
  
“嗯……月兒……”痛苦壓抑地聲音響起,“你不是困了麽?”抓住在自己身下亂摸的手,司禦天阻止了微涼的手脫去自己褻褲的舉動。
  
“父皇,”小豹子不悅地喊到,“我不困了。”剛才困的,可是腿碰到父皇下面有些腫起的慾望,他又不困了。
  
內室,炭火盆不斷散發著陣陣的熱氣,讓司禦天更加地感到火熱。 “月兒,你最近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他何嘗不想要,可最近月兒不知忙些什麽晚上很快就會入睡,問他他也不說。
  
“父皇!”聲音已經有些不悅,都說他不困了。 拿開父皇抓著自己的手,司寒月起身毫不客氣地把父皇的褻褲脫了下來。 然後伸手握住父皇已經挺立的灼熱,“嗯...”司禦天悶哼一聲。
  
“月兒....”司禦天半坐起身,方便小豹子在自己的身上搗亂,“想要了?”小豹子可是從不主動的。
  
“父皇想要……”司寒月想了想回答了一句,然後低頭含住了父皇的碩大,父皇想要那他就要。
  
“月兒?!”拽起小豹子,“父皇是很想要你,但你累了……”他怎能放縱自己不顧寶貝的感受。
  
司寒月已經異常不滿了,二話不說把父皇推倒,然後再次低頭含住父皇的慾望,司禦天認命地躺回去,然後撫摸寒月的身體,突然他的膝蓋感受到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硬挺,司禦天急忙起身伸手握去,才發現原來寶貝的​​玉莖已經異常的堅硬了。 原來他的寶貝在求歡呢,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或者說他不懂……
  
“嗯...嗯,月兒,”司禦天寵溺地看著認真舔舐自己寶貝,心中被幸福漲得滿滿的。
  
覺得自己異常不舒服的司寒月離開父皇的身體,跪坐在床上看著父皇,臉上浮現這微微的紅暈,眼中的琉璃光暈異常的眩目。
  
知道小豹子已經忍不住了的司禦天,一個翻身把寒月壓在了床上,然後把他的衣服全部褪去,“月兒,父皇錯了,忘記了父皇的月兒也會想的。”不等小豹子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司禦天激烈而充滿慾望地吻住了已經開啟的紅​​唇。
  
粗糙而溫暖的大手帶著挑逗地撫摸身下溫涼細滑的皮膚,輕輕撫過胸部換來司寒月動情的輕呼,指甲騷刮著胸前的紅蕊,寒月“啊...”的叫了出來,然後主動摟住了父皇的脖子,下身朝父皇的腹部輕輕頂去,他覺得那個地方異常的難受。
  
大手迅速移到不安分的精緻上,然後握了上去,“嗯…嗯,啊..”更加貼近父皇,司寒月情動的聲音毫不保留地響起,讓司禦天更加的興奮。
  
“月兒,今天和父皇一起……”低頭吻住皺縮的紅豆,司禦天從暗格中取出潤滑膏,把潤滑膏輕柔地塗抹在寒月閉合的小穴周圍,司禦天加重手指上的力量,慢慢擠了進去。
  
“嗯.....”寒月在父皇的指頭進入自己的時候微微仰頭,感受著寶貝的內穴緊緊裹著自己的手指,司禦天隱忍的汗水滴到了寒月的身上,一次加入兩根手指,讓寒月的嬌喊再次傳來,司禦天的三根指頭在寒月最誘人的地方慢慢進出,直到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呃..嗯嗯..”寒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玉莖頂端的流出的淚水越來越多。
  
“月兒,想讓父皇用什麽姿勢?”司禦天沒忘記月兒曾為了這個第一次向他求歡。
  
“嗯…”父皇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手指讓寒月的語調有些不穩,“我..我要看著父皇。”聲音有些沙啞,有些壓抑,還有些魅惑。
  
“好,你要什麽父皇都給你。”司禦天的聲音更加的低啞,抽出手指,司禦天一手握住自己的慾望,一手把寒月的臀部抬起,對著開合著的蜜穴,司禦天把自己已經發疼的慾望推了進去。
  
“嗯……父皇…”拉下父皇的身體,司寒月緊緊抱住父皇,離開父皇的體溫他的身體​​又冰涼起來。
  
“月兒....”司禦天慢慢把自己全部埋進寒月的體內,“說你喜歡...說你喜歡父皇這樣做。”
  
“喜歡?”疑惑而性感的嗓音。
  
“就是覺得非常的舒服,就是每次父皇對你這麽做的時候你都不討厭。”司禦天沒有動,等待寒月的回答。
  
“.......嗯,我....喜歡。”更加靠近父皇,司寒月想了想說到,如果那就是喜歡的話,他喜歡父皇這麽做。
  
“月兒,父皇愛你,”聽到寒月的喜歡,司禦天抱緊涼下來的身體,“你是父皇的。”然後狠狠吻住人兒的唇,身下大力律動起來。
  
“嗯嗯…嗯…唔唔唔……”激情的吶喊被吞食,司寒月抓緊了父皇的肩膀,每當這個時候他都覺得自己被牢牢鎖在父皇的懷裡,這種感覺讓他. . . . . . . . . . 喜歡。
  
“嗯……”司禦天發出有些痛苦又有些歡愉的低吼,低頭看著自己的陽物在寶貝的體內肆意地進出著,再看見寶貝毫不掩飾的快樂,司禦天握緊寒月的腰,更加用力地前後律動著,他的理智已經遠去,身體被情慾控制,騰出一隻手套弄寶貝的精緻,司禦天聽到了能讓自己瘋狂的吶喊。
  
“嗯……”身下的刺激讓司寒月有些瘋狂,“父皇....嗯..”自己的手無意識地握住父皇撫弄自己的手,然後跟隨父皇的手上下撫摸著自己,“嗯..嗯..嗯..啊啊..”隨著父皇的大力撞擊,司寒月覺得身下體內的火熱越來越熱,急於找一個出口發洩出來。
  
“月兒..和父皇一起....”停下手上的動作,司禦天趴到寒月的身上,然後突然加大了律動的幅度和力量,“嗯...父皇..父皇..啊..”司寒月的眼睛七彩琉璃光暈迅速地流轉著,然後猛地咬住了父皇的肩膀,喉嚨中發出低鳴,司禦天立刻伸手不斷刺激著已經開始噴發的玉莖,讓寒月的慾望徹底的釋放了出來。
  
“嗯....月兒..嗯...”寒月咬著自己的疼痛,及身下窒息處不斷的收縮與跳動讓司禦天也跟著射在了寒月已經變得灼熱的窄道中,持續輕柔地抽插讓司禦天再一次完全的佔有了心愛的人,他的小豹子終於有了一絲本能,微喘著摟進眼睛已經有些閉上的寶貝,司禦天不斷輕吻著寒月的面龐和脖頸. . . . . . . .
  
抱著已經沈睡過去的小豹子,司禦天仔細在浴桶中清理著寶貝的身體,看到自己印在那雪白身體上的點點印記,在看向細弱的肩膀上屬於自己的齒痕,司禦天溫柔地笑了起來。
  
“月兒,上官老將軍說那五萬御林軍他已經操練完畢,”御書房內司禦天看向躺在軟榻上,抱著暖爐的人兒,“你準備什麽時候去看?”因為太子的冊封及一些瑣事的耽擱,巡視的日子推後了一個多月,現在已經將近年關了。
  
“明日!”嚼著劉暮陽他們送來的肉脯,司寒月立刻答到。
  
“好,父皇讓嵐夏他們幾個還有劉暮陽他們明日都去看看。”說完,讓李德富前去通知。
  
“月兒,這兩個月冬月都沒有動靜,你怎麽看?”本以為最多一個月就會與冬月來場大戰,可現在冬月居然一點反常都沒有,雖然現在已是深冬,但他不認為冬月會因為天寒的原因而退縮。
  
“時機未到。”司寒月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你是說....”司禦天沈下了臉。
  
“冬月不會放棄鳳凰朝奉!”而且其他人也不會放棄,這句話司寒月沒有告訴父皇,那些人不需要父皇操心。
  
…………………………
  
“主子,”看著回到月霄殿的主子,玄玉馬上迎了上去,玄青則連忙去倒熱茶,主子去皇上那的時候從來不讓他們伺候。
  
看了玄玉一會,司寒月突然微皺了下眉,“玄青,去叫御醫。”然後走到軟椅上坐下。
  
“主子?!”玄玉和玄青驚呼出聲,“您哪不舒服?!”主子病了,這可如何是好。
  
“我沒有不舒服,是你!”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真是愚蠢。
  
“主子?”玄玉呆住了. . . .
  
“玄青!”司寒月不耐地喊了一聲,玄青馬上回過神來去叫御醫。
  
“主子....奴才...奴才沒事。”玄玉的眼圈瞬間紅了起來,主子居然發現他身子不舒服了。
  
“想死我成全你!”司寒月極度不能接受對自己的生命不在乎的人。
  
“主…主子…”玄玉突然撲到主子的身邊跪了下來,然後死死抓住了主子的冰涼的手。
  
“爬起來!”司寒月把玄玉拽了起來,仍到了旁邊的軟椅上,“老實呆著。”在前世如果他生病的話必須要自己盡快好起來,不然病得時間越長他就越危險,敵人不會在他生病的時候放過他。
  
…………………………
  
“回七殿下,玄玉受了風寒有些發熱,不是什麽大毛病,請殿下放心,臣這就去開方子。”李季森臉色有些青白地說到,剛才玄青去請他,他以為七殿下又發生了什麽意外,可把他嚇壞了,結果急忙趕來居然是給個奴才看病,他堂堂太醫院的醫長,居然要給個奴才看診,唉. . . . 誰讓人家是七殿下的奴才。
  
“嗯,”淡漠地點了下頭,司寒月看向玄青,“你看好他。”然後轉身進了內室。
  
. . . . . . . . . . . . . . . . . . . .
  
“玄青,……”玄玉語帶哭腔地趴在玄青的肩頭,“主子他...主子他居然會...會注意到我病了,還...還讓...李大人給我看病,玄青....”
  
拍拍玄玉的後背,玄青的眼圈也有些泛紅,“主子...他都有註意我們的,他...沒把我們當奴才....”
  
“嗯,我知道的...”擦掉流下的淚,玄玉默默地點了點頭,“玄青,我真的很幸運...”
  
“嗯,我們兩個都很幸運。”幸運的遇到會把身邊的每個人都好好保護的主子。
  
第六十七章
  
“主子,您就讓奴才去吧,奴才沒事了。”今天主子要到京外的軍營去,可主子居然不讓自己隨行,玄玉抓著主子的胳膊苦苦哀求。
  
看著玄玉,司寒月面無表情,然後冷冷地開口:“三日之內好不了,你今後都不要跟著我了。”
  
“主子……”聞言玄玉心一顫,主子是沒得商量啊。
  
“玄玉,你好好養病,我會照顧好主子的,你就別讓主子再為你操心了。”玄青馬上出言相勸,主子可是說到做到的,如果玄玉三日之內真的好不了,主子肯定就不要他了。
  
“奴才....”深知主子脾性的玄玉咬了咬唇,這該死的身子,早不病晚不病怎麽趕在這個時候,外面天那麽冷他不去心裡不放心。
  
“我不是你們,弱小如斯,”瞥了玄玉一眼,司寒月拿過玄青手上的披風穿上,然後拉上帽子,“走了。”玄青見狀馬上丟給玄玉一個可憐的眼神,追了出去。
  
“呵呵,玄公公,殿下是體貼你呢。”看著眼露哀怨玄玉,月霄殿的小太監抿嘴笑到。
  
“這該死的風寒,”玄玉臉有些紅,低咒了一聲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主子真是的,奴才……奴才也是放心不下嘛,居然……居然這樣…”
  
………………
  
“主子,如果玄玉三日之內真的好不了,您真的會不要他了?”坐在馬車內,玄青猶豫了一會低聲問到,雖然心中肯定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嗯,自己都照顧不好,留著何用,”司寒月冷漠地敲碎了玄青的一絲期望,“我不是弱者,不需要你們病著還來伺候。”司寒月的最後一句話馬上又讓玄青從些些的失落中轉而異常的激動。
  
“主子……”壓下心底蔓延上來的酸意,玄青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奴才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不會讓主子心煩的。”
  
司寒月則再沒開口,靠躺下來,然後輕閉上兜帽遮蓋下的眼睛。
  
閱兵場
  
“皇上、太子殿下、七殿下、各位王爺,老臣已經準備妥當,可隨時開始。”上官榮威立在閱兵台上,朝前方坐在台帳中的諸人禀報。
  
“開始吧。”司禦天看著在寒風中依然鬥氣十足的將士們,滿意地點了點頭。
  
上官容威隨即轉身朝後走去,然後拿出軍令向下一拋,“開始!!”洪亮的聲音在空​​曠的閱兵場迴盪。
  
蘇志誠等幾位將領得命後,調轉馬頭,揮出手中的佩劍. . . . . . . 準備了兩個月的閱兵正式開始。
  
五萬御林軍不畏嚴寒,在經歷了兩個月嚴格的訓練之後,有序地在各將領的指揮下運動。 這五萬御林軍被分成五個部分,分別是騎兵、弓箭手、衝鋒士、攔截士及防禦士。 五部分的軍士配以不同的陣型與行進速度,相互交叉變換,進攻、防守都異常的出色。 司禦天等人坐在看台上,見到此情景紛紛露出滿意的神色,看得出上官容威等人是極度嚴格地籌備了這次的閱兵。
  
“父皇,上官老將軍不愧是我大堰國的威武大將軍,行兵布陣滴水不漏。”太子司嵐夏坐在父皇的左側轉頭對父皇說到,他雖不懂用兵,但仍卻看得出這五萬御林軍在上官老將軍的訓練下變成一支銳不可擋的軍隊。
  
“父皇,孩兒想今後與外公一起學習用兵布陣。”看著下面的軍隊,耳中聽著馬蹄聲、吶喊聲、口號聲. . . . 身下感受著腳步帶動的顫動,司耀日體內流淌的將士之血沸騰了起來。
  
“父皇,孩兒也想學。”好動的司青林也急忙要求,真的好有氣勢啊。
  
“等結束之後再說。”看到右手邊的寒月沒有任何的動靜,司禦天面上浮現一絲深意。 其他人聞言順著父皇的目光看向司寒月,最厲害的七弟至今都沒有開口,不知……
  
………………………
  
一個時辰後,隨著最後一聲號角的響起,閱兵式結束,上官容威、蘇志誠等人立刻上前半跪行禮:“請皇上訓示……”然後起身站在了一旁,臉上透著滿意及榮耀。
  
司禦天沒有起身,而是看向縮在椅上,抱著暖爐的司寒月:“月兒,你認為如何?”這次的閱兵可是月兒提出的。
  
動作沒有絲毫的改變,司寒月冒出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聞之色變的話:“不堪一擊。”
  
“七殿下!!”上官容威等人極為不悅的喊出聲,身為一個將軍怎能如此讓人貶低自己的軍隊。
  
“七弟!”司耀日也有些不悅,七弟怎能如此說,雖然七弟很厲害但七弟怎可能懂用兵之道。
  
“七弟?!”司嵐夏則面露疑惑,七弟為何會如此說。
  
“七弟,你有何看法?”司錦霜​​在震驚過後,恢復了表情微笑地提出了疑問,對於七弟的驚人之語他已經有些習慣了。
  
“年節過後,堰國所有將領、所有皇子進行軍戰訓練,”微轉頭看向父皇,“這五萬人重新操練,我親自帶。”說罷起身朝馬車走去,雖早已知道這裡軍隊實力很弱,但沒想到居然弱到如此地步,這樣的五萬人在天朝,一千人就可盡滅。
  
“皇上!!!”看著起身離去的七殿下,上官容威憤怒得喚到,他決不能容許任何人侮辱自己的將士。
  
“上官將軍,朕知道你很生氣,朕允諾如果日後寒月的用兵讓你們其中任一人不滿,朕就讓寒月當面謝罪。”司禦天起身沈穩地開口。
  
“皇上?!”見皇上如此一說,上官容威也不好說什麽,想了一下,上前一步,“皇上,老臣定會好好和七殿下學習一番。”他定要看看這人究竟有何能耐,居然說出不堪一擊的話。
  
“你們也聽到了,年節過後就隨月兒去訓練一番吧,父皇非常期待。”面露暖色,司禦天看向站在身側的所有皇子。
  
“父皇,兒臣會好好接受七弟的指教的。”司嵐夏嘴角勾了起來,司耀日平靜了一下點頭行禮。
  
內監處
  
“劉暮陽、羅伊,”司寒月開始下命令,“把這些拿下去讓人照著準備。”說完拿出幾本很厚的書冊,劉暮陽二人立刻低頭接過。
  
“夜。”
  
“屬下在。”
  
“內監處的所有適宜你和劉暮陽負責,年後兩個月之內不要打擾我。”
  
“是。”
  
“關永輝、倪天梁私庫的事你們也自己決定。”司嵐夏也需要好好訓練一下。
  
“屬下明白。”
  
“羅伊,讓天月府密切注意江湖的動向。”
  
“是!”雖然不明白主子為何要這麽吩咐,羅伊還是立刻領命。
  
“有何無法解決之事,就去找皇上。”吩咐完之後,司寒月起身準備回宮。
  
. . . . . . . . . . . . . . . . . . . .
  
月霄殿內所有皇子都坐在正堂內
  
“七哥,你為何讓我們都去啊?”九皇子司風岩有些不解,他們又不是將軍為何要去訓練,一旁的司芒諾也面露疑慮。
  
“身為皇子都不懂帶兵,不了解堰國的軍隊,又如何要求將士們懂得帶兵打仗。”天朝的聖子如果不會用兵,那就是廢人。
  
“.........”聽到司寒月的話讓所有人內心受到震撼,這人怎會有如此驚人的想法。
  
“司嵐夏,”看著眼睛異常清冷的人,司寒月的眼睛紫色光暈流轉,“身為太子、身為未來的帝王,你要比任何人都了解堰國,要比任何人都清楚堰國的實力。”此時的司寒月不是堰國的七皇子,而是天朝的帝君,他此時顯示出的威儀決不遜於他們的父皇。
  
“......我會的!我會成為堰國史上的聖君!”我也會成為能與你並肩而立的君王. . . . . 我的七弟! 司嵐夏此時已不是過去的四王爺,而是真正的堰國太子,堰國儲君。
  
“七弟,大哥不會讓你失望的。”司耀日緊緊握住了司寒月放在桌上的冰涼的手。
  
“七弟,五哥會好好讓你操練的.....”司錦霜一成不變的輕柔微笑。
  
“七弟,你....你不用,不用對我留情...”最怕艱苦的司青林咬牙說道,他. . . 希望希望七弟不是很懂用兵,他有深深的預感,不然他一定會死的。
  
“七哥,你怎麽說懷恩就怎麽做。”司懷恩對於自己的七哥已經是絕對的盲從和信任。
  
“七哥...”司風岩小聲叫到,然後又大聲喊到,“我會成為七哥心中真正的皇子!”
  
“我也會!”司芒諾也大聲喊到,然後第一次抱住自己從來不敢褻瀆的七哥,七哥的身上好冰,但他知道七哥是團火,是能把他們燒起來的火。
  
早接到消息的司禦天抱著懷裡更加冰涼的身子,拉好錦被摀好懷中的人兒,“月兒,如果沒有你,父皇該怎麽辦啊!”這個人不僅是他的寶貝,是能讓他幸福的人,更是他不能缺少的臂膀與知己,他現在無法想像如果沒有這個人他司禦天會如何。
  
“父皇....我是你的司寒月...”把手伸進父皇的衣內,摸著父皇肩膀上屬於自己的齒痕,他沒忘記當初父皇說的話。
  
抱進懷裡的人,司禦天啞聲低語,“對,你是父皇的司寒月,你會永遠在父皇身邊。”他的寶貝第一次宣告了他屬於自己,他死而無憾. . . . .
  
第六十八章
  
“羅...羅伊,”劉暮陽嗓子上下浮動了一下,“這....這些...主子從哪知道的?”看著主子交給他們讓他們去辦的前所未聞的事,劉暮陽的心狂跳著。
  
“我....我...”羅伊同樣的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暮..暮陽...我覺得..主子,主子一定不是..不是凡人...”
  
“我...我也覺得...”劉暮陽的手有點顫. . . “羅伊...你...你給我一拳...”
  
“噢!!”劉暮陽話音剛落,就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 . “羅伊...你可真狠...”好疼,娃娃臉皺在了一起。
  
“你很疼啊,看來主子真的不是凡人....”羅伊有些恢復心跳,然後豪無愧疚地看著蹲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劉暮陽。
  
劉暮陽艱難地站起來,惡狠狠地看著羅伊,“廢話不是,上次主子滅那三門的時候我們就應該知道了,”把桌上的書冊收好,“走吧,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主子交待了這麽多事,得盡快辦好,不然就等著被主子剝皮吧。”
  
“知道了...”這還用你提醒麽,羅伊心裡有些不滿。
  
“啊!!!!”一聲慘叫從軍營的角落的帳中傳來,“玄玉...輕點輕點,呼呼..好疼啊。”司青林上身赤裸,毫無形像地趴在床上痛苦地喊著。
  
“六王爺,您忍著點,一會就好...”玄玉輕聲安慰著,然後手上卻豪不客氣地再度按了下去,然後“啊!!!!”的一聲,司青林又慘叫起來。
  
“六弟,你輕點聲...”揉揉有些發疼的額頭,司錦霜有氣無力地開口。
  
“唔....五哥...真的好疼...”司青林的眼睛中已經充滿了痛苦的淚水,“早知道當初就跟著八弟一起繞皇宮跑,一起讓七弟摔了....”嗚嗚,七弟不是人簡直就是魔,這哪裡是訓練啊,簡直是要人命啊。
  
“噢!!”一聲嘶喊再度從司青林的嘴里傳出,然後玄玉擦擦額上的汗,輕聲說道,“六王爺,藥擦好了,您休息一下先別動,過一會您的腰就沒那麽痛了。”然後轉身向五王爺走去,“五王爺,奴才給您上藥。”然後幫五王爺脫去上衣,司錦霜隨即趴在了自己的床上。
  
這次除了司寒月帶著自己的兩個貼身奴才之外,任何人都不允許帶小廝,也不允許探視,完全封鎖了與外界的聯繫,全心地進行操練。 所有的皇子包括司寒月都住在一個大帳中,而所有的將軍也同住一個大帳,司寒月到達軍營後就下令,來到這裡的人沒有皇子沒有將軍,只有戰士。 至於太子與各王爺的安全,司寒月則是從內監處調來了上次與他一同出京的那二十名暗眼,也是現在只屬於司寒月的私人暗眼。
  
“嗯!”司錦霜悶哼一聲,咬牙忍住下一聲喊叫,真的很疼,全身就似被重物碾壓過一般,骨頭都開始叫囂著。 來這裡已經十天了,疼痛越來越厲害,七弟只給了他們兩天的時間適應,然後就是嚴酷的各種練習。 除了上官老將軍之外,所有人每日都要跑過兩個山頭,然後進行殘酷的摔打與格鬥訓練,但他知道這僅是開始,更為嚴格的訓練還在後面。
  
“太子殿下,您如果疼就喊一聲吧,別咬著自己。”看著咬著唇忍著疼痛的太子,玄青有些不忍。
  
“沒事..”司嵐夏冷冷吐出一句,然後把頭埋在臂彎裡,讓玄青繼續給自己全身上藥​​,七弟每天和他們一起訓練都一聲不吭,他又怎能喊疼。
  
看了太子一眼,玄青繼續手上的動作,把藥膏慢慢揉進青紫紅腫的地方,這些天難為這些從小養尊處優的幾人了,還好雖然每天都很痛苦但沒有人提出離開,就連相對而言最弱的九殿下和十殿下雖然每次都哭得眼淚汪汪,但第二天還是會堅持下去。
  
屋內的幾盆炭火讓諾大的帳內溫暖異常,玄玉和玄青幫每個人仔細上藥、按摩,雖然帶著御醫,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他們兩人做起來比較合適。 突然帳簾被掀開,從外進來兩人,給溫暖的帳內帶來一絲初春的涼意。
  
“主子,大王爺。”見到來人,玄玉和玄青馬上出聲叫到。
  
“嗯”淡淡應了一聲,司寒月走到自己的床上坐下,然後把脫下的披風放在一旁,低頭看手上劉暮陽他們剛送來的消息,他們已經把自己要求準備的東西派了下去,還比較順利。
  
“九弟、十弟,很疼麽?”進來的司耀日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皺著眉咬著牙的兩個最小的弟弟,如果不是他本身就一直習武再加上外公過去的訓練,他現在估計也爬不起來了,不過仍有些酸疼。
  
“嗯...有點疼...”最小的司芒諾輕輕開口,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然後看向毫無任何不適的七哥。
  
聞言的司寒月抬頭看了過去,皺了下眉,這些人平日在書院都做了些什麽,體能如此之差,起身走到玄玉身邊,拿過藥膏聞了聞,這裡的藥可真奇怪。 雖然他不懂醫理,但卻懂得各種草藥,這種緩解疼痛的藥膏和天朝的一點都不一樣。
  
“七哥...我..我沒事的。”怕七哥嫌自己無用,司芒諾忙掙扎著起身,他不想被七哥討厭,本來他就沒多少和七哥相處的時間。
  
“身上疼就躺著。”看了司芒諾一眼,在看看帳內各個渾身青紫的人,司寒月轉身走了出去,現在就成這樣,後面的訓練這些人如何進行下去. . . .
  
“大哥?”司芒諾害怕地喊了起來,“七哥..七哥是不是生我氣了...”
  
“不會,”司耀日微笑地上前把十弟按回床上,“你七哥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
  
“十弟,你別這麽怕七弟嘛,”半坐起身揉腿的司青林毫不擔心的開口,“七弟啊雖然厲害,脾氣不好,但絕不會隨便生誰的氣的,再說,雖然七弟從不叫咱們哥哥弟弟的,但在他心裡咱們可都是他的兄弟呢,別擔心別擔心。”已經從剛才彷彿只剩一口氣的樣子緩過來的司青林,又恢復了活潑的性子。
  
“哎....好佩服七弟,什麽問題都沒有。”司錦霜上身擦完藥,然後讓玄青幫著揉腿,“還好當初八弟被七弟調教的時候我和四哥跟著學了學,不然現在我們兩個就和你同九弟一樣動不了了。”司錦霜的聲音聽起來總會讓人放鬆。
  
“九弟、十弟,一開始是會很疼的,過幾日就沒事了,”司懷恩打理好自己後,上前幫十弟上藥,“當初七哥摔我的時候,我可是一個月都沒緩過來,後來習慣就好了,七哥讓你們來這裡,也是為了你們好。”
  
“我們知道...”一旁的司風岩一邊讓大哥給自己上藥,一邊虛弱地答到,他現在才知道七哥不是突然就那麽厲害的,七哥對他自己更加的嚴厲的。
  
帳簾在度被掀開,剛才出去的司寒月拿著一個竹籃走了進來,然後一隻手拉起司懷恩,坐到了司芒諾的旁邊,從竹籃裡挑出幾片葉子放到了自己的嘴裡咀嚼起來,不習慣的味道讓司寒月皺緊了眉。
  
“七弟?!”“七哥?!”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吧,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司寒月把嘴裡的東西吐到了司芒諾的後背,然後雙手撫了上去。
  
“七哥!!”冰涼的觸感讓司芒諾打了個寒顫,但七哥把碎葉塗在自己疼痛的地方的舉動讓司芒諾紅了眼睛。
  
沒有理會別人的驚訝,司寒月把那些草汁緩緩按壓到司芒諾的後背,現在是初春,很多草藥都沒有,他只找到幾種,不過應該足夠了,以前他自己就是用的這些東西。 把司芒諾翻了個身,再嚼碎幾片葉子. . . . .
  
幫司芒諾弄完,提著籃子,司寒月走到司風岩的旁邊,司耀日早就站到了一旁,. . . . . . 一會打理完司風岩,司寒月又走到了司錦霜的身邊. . . . . .
  
當司寒月走到司嵐夏身邊時,玄玉才反應過來,“主子,奴才來吧,您....”主子不喜隨便碰人,現在. . . .
  
“我已經髒了。”看了看雙手,司寒月拒絕了玄玉的幫忙,繼續幫司嵐夏塗抹草汁,“把這幾種草拿給御醫看,讓他們多去弄點.. ..”玄青馬上起身各挑了一種跑了出去。
  
. . . . . . . . . . . . . .
  
“七哥,我...”看著走到自己跟前的七哥,司懷恩有些不知所措,他. . . 他沒事的. . . 可是. .
  
“脫衣服。”把籃子放下,司寒月半舉著手看著司懷恩,這裡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身上疼,他怎會不知,後面的訓練更多,他可不想這些人拖延進度。
  
猶豫了一會,司懷恩咬牙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趴在了床上,一會從未體驗過的冰涼觸到了自己皮膚上,把頭埋進枕頭里,司懷恩閉上了眼睛,七哥第一次觸摸自己. . . . 他第一次感受到七哥. . . . . 七哥. . . .
  
. . . . . . . . . . . . . . .
  
“七弟....”同樣被司寒月強制塗藥的司耀日聲音有些低沈地開口,“你怎麽懂這些草藥的?上次你幫四弟找龍果的時候大哥就想問了。 ”他知道七弟不會醫術,但現在看來藥理他是懂的。
  
“龍果書上有寫,上次也是偶然看到。草藥用過自然就懂。”司寒月簡單了回答了司耀日的問題。
  
“用過?七弟,你以前經常受傷麽?”司耀日忙扭頭看了過去,帳內的其他人也睜大了眼睛。
  
“......嗯。”停頓了一下,司寒月淡漠的應了聲,那些事父皇不願他去想,他盡量不讓自己去想以前的事。
  
“七弟....”聽到七弟的回答,司耀日心裡有些悶,七弟難道經常受傷麽? 他總覺得七弟心裡有很多事。
  
. . . . . . . . .
  
幫司耀日弄完,司寒月站起來看向玄玉和玄青,“沐浴。”然後走出了大帳直奔旁邊用來沐浴的小帳篷,玄玉和玄青忙拿出主子的衣物快步走了出去。
  
“大哥,七弟剛才的意思是說他經常受傷麽?”好半天才明白過來的司青林猛地叫起來,“七弟一直在宮裡怎麽會經常受傷?”他見過的也之後一次,還是救八弟的時候,那時候也是御醫給看的啊,哪裡需要七弟自己去弄藥啊。
  
“大哥...回去的時候找個時間和父皇談一次吧。”司嵐夏冷清的聲音響起,父皇一定知道。
  
看著自己的幾個弟弟皆神色沈重,司耀日點了點頭,要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只能去問父皇了。
  
. . . . . . . . . . . . . . . . . . . .
  
仔細地幫主子擦著背,玄玉和玄青一聲不發,他們知道有些事主子不願意說,但剛才的主子讓他們第一次覺得心疼,懂得草藥居然是因為自己用過,主子究竟經歷了些什麽. . . . . . . . . 究竟是什麽人. . . .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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