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家鋪子 by 秋汀(古裝江湖 霸道強攻 可愛弱受)

長安街有一家包子鋪,叫包家鋪子,一個夜晚讓原本無交集的兩人互相牽絆,注定一場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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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整個長安街的人都知道包家鋪子。那就是一家包子鋪。

  包子鋪的老闆今年剛滿18,叫包曉秋,不要奇怪,是個男的,想當年包家老爹在包曉秋出生的時候守在產房外足足轉了三天,愣是磨壞了三雙鞋,磨薄了一層地板,熬白了幾縷青絲,終於聽到磨人的哭聲,穩婆抱著渾身是血的包曉秋出產房,包老爹看到的是一個球,第一印象就是小球,結果包夫人卻因難產而死。又因為包夫人名字裡帶有秋字,所以就叫曉秋。包老爹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包曉秋拉扯大,也不曾續絃,誰知在包曉秋15歲那年也追隨包夫人而去了,留下包曉秋一人。

  包家鋪子出名是因為包家的包子很好吃,想當年包曉秋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據說在御尚廚房專門給皇宮裡的皇帝妃子做包子,後面一直傳下去,而包曉秋更是從包老爹身上學到了祖傳的做包子的秘訣加上包曉秋那個聰明勁改良了很多,所以包家鋪子的包子是長安街的標誌,有一句話說:到了長安街,沒吃過包家鋪子的包子,就等於沒來過長安。就連那些皇宮貴族也是極其喜愛。包家鋪子另一個出名的原因是包曉秋,話說那個包曉秋真的人如其名,長的和包子一樣可愛,一樣白,笑起來加上兩個可愛的小虎牙更是讓街上的那些少女們傾倒,一張包子般嘟嘟的小臉讓那些渾身散發著母愛的大嬸們憐愛。

  「哎呀,這麼早啊,是去買包子嗎?」大嬸甲。

  「是啊,感覺一天不吃小包子做的包子啊,渾身都沒勁呢,嘖嘖,小包子的包子真是好吃啊」大嬸乙

  「就是,小包子家的包子那個餡多湯香皮薄,咬上一口,回味一上午,我家那口子啊,天天天不亮的就叫我起來趕緊去排隊買,說是怕晚了去沒有了。」大嬸丙。

  由於包曉秋的可愛,他已被大嬸們自動升級為小包子了。

  第一章 初遇與失身

  「哐當。。」院中傳來的一聲巨響把已經忙碌了一天正準備上床睡覺的包曉秋嚇了一跳。

  「難道是進賊了?」不禁暗想,悄悄的披上衣服,躋著鞋子,還不忘掄上一根搟麵杖,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房門。

  環顧著一下自家不大的院子,似乎沒看到什麼人,「看來是我太敏感了,說不定是什麼野狗野貓的」一邊搖搖頭,一邊自言自語的往回走。

  「唔。。」

  「誰,是誰?快點出來」

  「嗯。。」聲音大了點。

  循著聲音,包曉秋在自家的院子的葡萄架下的石凳的旁邊發現了一個白色物體(夜鱗封:哼,原來我是物體啊。某無良作者:倫家當初不曉得系你老嘛)

  藉著月光慢慢細看,原來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

  本著以助人為樂的小包子馬上散發著他那偉大而神聖的愛,而且在小包子的心中一直認為穿白衣的都是好人,所以放下了那根緊緊握在手裡的搟麵杖,靠近了那個人。

  「喂,你還好吧」

  「熱。。水,給我水。」

  「你還好吧,受傷了嗎?要不我扶你進我家再說吧」說完就動手想要扶起那個人,卻不料剛靠近卻被地上的人緊緊的抱住。

  「嗯。放手,太緊了,這樣我扶不動你。。。」掙紮著,卻不想越掙扎卻被抱的越緊,而且那個人似乎還。。。

  「啊。你幹什麼,不要咬我」

  「嗯。。。唔。。」

  「放手,嗯。。唔」搖擺的頭被固定住,叫喊的雙唇被堵住。卻無意的對上了雙眸,那時一雙怎樣的眼睛,充滿著激昂,還有霸氣,雖然此刻帶著幾分迷離,卻絲毫不損主人英氣。就是這瞬間的遲疑,就有一個物體鑽進嘴裡,狠狠地汲取,彷彿那裡有世上最美的甘露,那個物體繼續往裡面遊走,纏住了包曉秋的舌頭,堵住了包曉秋的喉嚨,讓包曉秋無法呼吸,無法呼叫。

  「唔」終於放開,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的包曉秋卻意識到了更危險的信號,有人開始扒他的衣服了,而且還咬住了他胸前的那個。。

  「啊,救命啊,強姦啊」可憐的小包子終於知道要叫救命了,可是這三更半夜的打架都睡了,更何況小包子的家左右鄰居剛好這兩天都不在家,正應了一句老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應」。

  想著今夜可能真的要被強暴,小包子那個悔啊,自己還是個處男啊,原本打算等下個月自己過生日的時候就去那個醉花樓找個漂亮的姑娘告別童男時代,沒想到今天晚上卻要提前告別了,而且自己還是要被強的那個。

  就在小包子後悔的時候,他不曾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扒光衣服,然後趴在石桌上了。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是因為自己的後面有個巨大的火熱物體的插進去。

  「啊。。。痛啊。。」然後光榮的暈過去了。

  夜鱗封怎麼也不會想到天下第一山莊的少莊主居然會被人下藥,雖然從小到大都是被各種毒藥喂到大的,但是莊裡的人卻從沒想到春藥似乎也是一種藥吧。當意識到自己中了天下一春藥的海棠媚時,當看到那個平日裡對自己唯唯諾諾的手下居然露出一副色狼的樣子的時候,用盡最後一絲神志毫不猶豫的殺死了那個想要背叛及侵犯自己的人,卻早也擋不住海棠媚的藥性。

  海棠媚是天下第一春藥,她可以讓貞潔的少女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她可以讓清心寡慾的和尚變成淫賊,更何況早在14歲變嘗盡世間美色的夜鱗封。憑著記憶想要去尋找妓院,卻不料藥性發作,當他抱著包曉秋的時候,他不管,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要是人就好(夜鱗封:哼,原來我就這麼沒操行啊,小心。。。。某無良作;額,那個,這個,我跑啊。。。)

  但當他聽到那個溫柔的聲音,吻上那甜蜜的嘴唇,還有那猶如處子般的體香,以及摸到了那個男性的象徵的器官,他爆發了,把抱住的那個人往桌上一放,沒有任何前戲,沒有做任何潤滑,將那早已叫囂的腫大的分身往那身後的地方努力的擠了進去。

  第二章 第二日

  「啊,今天包家鋪子沒賣包子啊」

  「怎麼回事啊,我可是天不亮就起來排隊了,居然不賣了」

  「就是啊,我家老頭子一天不吃包家的包子是睡不著覺的,這可怎麼辦呢?」

  「。。。。。。」

  事實再次證明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不到一個時辰,整個長安街的人都知道了他們今天沒包子吃了,於是紛紛猜測包曉秋今天怎麼了。

  而我們的主人公包曉秋同學,正躺在床上(床上,肯定是床,而不是庭院中的石桌上),沒錯,是床,而且穿著乾淨的衣服,要不是後面傳來的陣陣扯痛還有那渾身曖昧極了的痕跡,包曉秋會以為昨天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男人強暴了。

  可惡,不知道在心裡罵了幾百遍,看來穿白衣服的也不一定都是好人(好奇,誰告訴他穿白衣服的都是好人)。

  勉強的想掙扎這起床,可是無力的有掉回床上,真他媽的痛,不得不又在此問候了一下肇事者。

  而此刻就在長安街的一家客棧裡。

  「少主昨夜一夜未回,不知少主。。。」看著昨夜一夜未回的自家主子,從他進門起到現在已經三個時辰了,都在發呆,不知在想什麼,夜云不得不發揮作為一個好下屬的本能,關心主人,上前問道。

  卻不料,收到一記刀光,不禁冷了一下,看來主子的事還是少問點好。

  「夜云,去查一下包家鋪子」

  「包家鋪子?」什麼東西哦,有點不明白,又是一記刀光,這年頭,做下屬難,做一個好下屬更難。

  「請少主講明白,什麼包家鋪子」某人小心翼翼的問到。

  結果免費收到了今天的第三記刀光,讓某人的小心肝撲通的跳了幾跳。

  「就是長安街的一家賣包子的鋪子,包家鋪子。」

  「是,屬下明白」

  「要快,我希望今天下午就可以看到」

  「屬下這就去辦」

  看著夜云走出房門,夜鱗封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昨夜不知自己到底洩了幾回,只知等藥性散去,自己清醒的時候天已微亮,而這時候也才看清楚這個在自己身下一夜的人。

  不高,據目測,差不多到自己胸前,不是很好看,但也不難看,很可愛,肉嘟嘟的臉,有點像,終於想到了,像自己吃的小包子。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自己扯爛撕成碎條,在晨曦裡,雪白的肌膚此刻正佈滿傷痕,明白那是自己的「傑作」。

  帶著幾分的「愧疚」(某無良作者:你會愧疚?夜鱗封:滾)仔細的幫他清理了後面,換上乾淨的衣服,臨走時還順便幫他蓋上被子。

  當他走出院子,看到他家的鋪子。「包家鋪子」原來還真是賣包子的,想想,還真像小包子。

  然後一路輕鬆,回到客棧,看到了等了自己一夜的夜云。

  第三章 綁架

  在群眾的期盼中,三天後,包家鋪子終於再度開張了。

  「哎呀,小包子,這三天怎麼不開張了,你大叔可是念叨著你的包子還幾天了。」

  略帶著幾分歉意的包曉秋笑笑道「不好意思啊,張大嬸,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所以休息了幾天」。

  「現在身體怎樣了,不行就別撐著,嘖嘖,多可憐的一個孩子啊」看著包曉秋慘白的臉,王大媽再度發揮了她的媒婆潛質「都快十八了,應該找個女的,你看多好的一個孩子啊,生病了都沒人疼,還是早點找個女人啊,小包啊,你看我三叔公的四姨的二哥的女兒詩詩怎樣?」

  詩詩,想起那個看到自己就兩眼冒火嘴裡流口水對自己發嗲的巨無霸,不禁惡寒。

  「那個,王大媽,你要幾個包子?」

  「還是給我五個」

  「嗯,給你,五文錢,謝謝」

  打發好王大媽,包曉秋趕緊去應付別的客人,三天沒做開舖,大家都這麼關心自己,真的有點感動。

  「給我來三個」一個很好聽聲音傳來,不禁讓包曉秋抬頭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怎樣的人,很強勢是第一印象,是那種把天下握在手中自信的人,很高,比自己高出一個半頭,一對劍眉下面是一雙很凌厲的眼睛,有一張很好看的菱形臉,嘴唇也很漂亮,穿著一套白色的衣服。

  被不小心掃過的目光,包曉秋才知道自己盯著別人看了很久。「不好意思,這是你的包子,總共三文錢」。

  扔下一碇銀子,拿起包子就走。

  「誒,這太多了,還沒找你錢呢?」可是人一不見了。

  終於一天又過了,忙完一天,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奇怪,那個穿白色衣服的人,會不會就是那天晚上的人呢?「呸呸,包曉秋,你瘋了啊,被人那個了居然把所有穿白衣服的人都想成那個採花大盜啊」。一邊搖搖頭,可是今天穿白衣的那個的眼睛真的有點像那天晚上的那個人的眼睛。

  手上不自覺地摸上白天那個人給的那碇銀子,十兩,真大方,三個包子居然給了十兩。

  不對勁啊,怎麼頭這麼暈啊,地板怎麼在轉啊。突然眼前一黑,包曉秋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聽到有腳步聲,然後開門關門的聲音,勉強睜開眼睛,卻嚇了一跳,這不是自己的房間,自己的房間沒這麼大,房間佈置沒這麼好,而且沒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自己到底在哪裡,頭真的好暈,忍不住用手按住太陽穴,輕輕的按摩。

  「你終於醒了」驀地一個聲音響起,嚇了一跳,才發現房間裡還有一個人,坐在桌子邊喝著茶,看不清楚長什麼樣,可是搖曳的燭光把那個穿著大紅衣服的人襯得幾分妖冶。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你把我抓來幹什麼?」

  「我是誰並不重要,把你抓來。。」那個人站起來,慢慢的走近床邊,用手指抬起包曉秋的下巴「只是想看看你而已。」頭被迫抬起,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美麗的臉,或許用美麗來形容男人真的很不好,可是包曉秋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了。也不是沒見過美麗的女人,可是那些女的似乎都沒這個人好看。

  「看我,我又不認識你,看我幹什麼,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你以為慕容山莊是那麼好來的地方,你想回去,回去哪裡?長安?告訴你,這裡離長安有幾千里的路程,你怎麼回去?」

  「幾千里,這裡到底是哪裡,不是長安嗎?」聽到離長安那麼遠,不由得著急起來,他長這麼大,還沒出過長安城,那可怎麼辦。

  「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這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那人放開包曉秋,又坐回桌前,端起茶杯,用茶蓋輕輕的撥動著茶水,卻不喝。「你告訴你,你和夜鱗封到底什麼關係?」

  「夜鱗封」很奇怪的一個名字,自己不認識,「我不知道,不認識」

  「我勸你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如果你想完整的走回長安,你就老實回答問題」

  「可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夜鱗封啊」莫名其妙。

  那人已經失去耐性了,「看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啊,那你就老老實實地呆著,一直到你想說為止」

  「來人哪」

  「在,莊主」

  「給我好好的守著,不要讓他跑了」

  「是」

  「誒,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夜鱗封啊,你放了我吧,拜託你了。。。」可惜那人已經走了。

  第四章 慕容山莊

  「少主」

  「怎樣」

  「人不見了,房間裡有望春風的味道,並且有人看見慕容山莊的人曾在那兒出現,可能人是被慕容山莊抓走的」

  「嗯,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慕容山莊,夜鱗封一直在想著,為什麼要抓走一個賣包子的人呢?慕容焰啊慕容焰,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呢?這可真讓我好奇。

  「夜云」

  「在」

  「馬上動身去慕容山莊」

  「是」

  慕容山莊雖不及暗夜山莊那般在武林中有勢力,但是慕容山莊卻佔據著天下第一富莊的稱號,整個國家的三分之一財富都掌握在慕容山莊的手裡。因此有著這樣的話:南慕容北暗夜。由此可見慕容山莊的實力不容小覷。況且自從三年前17歲的慕容焰接手慕容山莊,與朝廷簽下合作協議,更是把慕容山莊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就這樣的一個山莊綁架一個賣包子的到底是為什麼,夜鱗封覺得不可思議。

  夜鱗封,名義上暗夜山莊的少主,可是武林中的人都知道暗夜山莊是他說了算,現在的暗夜山莊莊主早在一年前就把所有的權利下放,不再管事了。而且夜鱗封據說也是武林中百年難得一見的武林奇才,早在15歲那年,打敗了武林的第四名高手——飄零劍客,至於為什麼不去挑戰前三名,用夜鱗封本人的話說,沒意思,不想了。現在六年過去了,夜鱗封的武功到什麼地步,沒人得知,只知道很高很高。加上夜鱗封長得一表人材,不知多少女的想嫁他,哪怕是他在外面的名聲並不是很好,夜夜歡歌,留戀花叢。

  用了三天的時間從長安趕到了杭州,六月的天的杭州有點熱,但很美,空氣裡有一股股的荷香味。站在慕容山莊的門口,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來,並沒有遇到很多的麻煩,就被人帶進了慕容山莊。不愧是慕容山莊,是有那個實力與暗夜山莊相媲美,一路走過,雖然是江南,沒有北方的雄偉,可是幾步一樓閣,一丈之內必有一水榭的佈置,不覺讓夜鱗封佩服起了慕容山莊,也不得不在心裡暗暗想,這慕容山莊不敢小覷。

  管家把夜鱗封領進大廳,侍女送上茶,讓他稍等莊主就到。這讓夜鱗封很火大,看來這慕容焰的架子可真大啊!

  喝了已經兩杯茶,卻不見慕容焰出來,就在藥發火的時候,慕容焰出來了。

  「夜少莊主就那麼沒有耐性,就等了一個時辰就不耐煩了,我可是足足等了你八天你才來的」

  「慕容焰?」以前沒見過慕容焰只是聽人講過,說慕容焰是武林第一美人,很難相信,一個男的居然會是被人稱作武林第一美人,可今天一見果不其然,與她相比,以前自己見得那些煙煙燕燕只能算作粗脂俗粉,而且他還穿著大紅的衣服,或許任何人穿大紅的衣服都會覺得突兀,但是穿在慕容焰的身上,那彷彿就是告訴別人,他天生就是穿紅色的,紅色就是為他而生。

  在夜鱗封的目光中,慕容焰絲毫不在意的坐在主位上,「不好意思,突然有點事情,讓夜少莊主久等了」雖是說著歉意的話,可話裡卻絲毫沒有歉意的感覺。

  夜鱗封也不在意,依然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著。「你似乎知道我一定會來?」

  「我不知道你會來,我只是猜你會來而已」慕容焰也學著夜鱗封端起茶杯,但卻不喝,只是吹去上面的茶末。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綁架他」夜鱗封放下茶杯,把身體往慕容焰的位置移動,盯著慕容焰說。

  「他,他是誰?」

  「不知道他是誰,你卻把他抓來,而且說等我八天,你不覺得你的話前後太矛盾了嗎?」

  「哦,你說的是那個做包子的啊,真不知道那個人有什麼好的,可以讓暗夜山莊的少莊主惦記,並且千里迢迢的從長安趕到杭州?」話語裡不知不覺帶上了幾分怒意。

  也不是沒聽出來話裡的怒氣,可是夜鱗封也不是好惹的人「也對,一個賣包子的可以讓你慕容莊主不惜一切的綁架來,為什麼我不可以為了他從長安趕到杭州呢?」

  「你。。。」聽著這話,慕容焰不禁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有幾滴水濺了出來。

  「慕容莊主的脾氣可真大啊,這對身體可不好哦」看著生氣的美人,夜鱗封心裡笑開花,算了,就當做他讓自己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從長安趕到杭州的利息吧。「在下希望莊主把人交給我,莊主事忙,可不敢打攪太久。」

  「那我可以問少莊主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看看我能不能回答咯」

  「莊主與那人的關係是什麼?」

  「關係?」其實夜鱗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緊張一個人,或許是愧疚,畢竟那晚自己不小心強要了別人,而且據經驗那個人可能是處男。所以才第二日讓夜云去打聽他的消息,後面又跑去他的鋪子買包子。後來知道人唄慕容山莊的人帶走,意識中感覺或許與自己有關係,所以才來的杭州吧。

  慕容焰看著夜鱗封想了那麼久,就在他以為夜鱗封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聽到了夜鱗封說:「我只能說他在某種程度上救過我一次」

  哦,原來是這樣。夜鱗封似乎看到慕容焰鬆了一口氣,但是他不確定。

  「那好,人讓你帶走。」

  第五章 與狼同行

  正午時分,抵擋不住夏日的太陽,因此路上人煙稀少,一輛由兩匹馬駕著的馬車在路上晃晃蕩蕩不疾不徐。駕車的人正是我們可愛的夜云同學,而車上的兩位大爺不要說就是我們可愛的包曉秋和夜鱗封。

  當包曉秋被人帶出已經關了八天的房間,見到了久違的太陽,不禁感慨自由真好。是啊,一個人被關在房間裡八天吃喝拉撒全部在房裡解決,並且無人講話,悶都快悶死了。並且被帶到大廳,哈,看到了穿紅衣的美人還有穿白衣的帥哥,心情極度好轉。尤其是看到紅衣美人笑盈盈的對他說他可以走了,馬上包曉秋決定不恨他把他關了八天了,真是自由萬歲。而且他似乎好像猜到那個白衣帥哥是來救自己的。帥哥救自己,哈哈,那豈不是英雄救美。想到這又不禁笑開了花。

  「誒,口水流出來了」看到某人的花痴狀,夜鱗封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卻見某人真的拿起袖子去擦「沒有啊,你騙我。。。」傻傻的被人騙,真是可愛,鼓起肉嘟嘟的小臉。

  「哈哈哈。。。。」夜鱗封不禁大笑起來。

  笑聲卻把駕車的夜云嚇了一跳,要知道夜鱗封自成名江湖之後再也沒這樣大笑過,即使是當年僅用一招打敗飄零劍客,也不過稍微咧開嘴,那根本不算笑。這賣包子的到底何方神聖,可以讓少莊主不眠不休三天三夜趕到杭州,又不惜得罪慕容山莊呢?現在又可以讓少莊主開懷大笑。看來得好好「觀察觀察」。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夜鱗封就這樣斜躺著,手上拈著一粒梅子,卻不往嘴裡放,看著縮在角落裡那個被自己大笑害羞的男孩,雖然知道他已十八,可是還是不由自主的把他往男孩歸類,個子矮矮的,皮膚嫩嫩的,一雙眼睛裡你可以看到他所有的表情,比如現在害羞。

  「嗯。。。可愛那是形容女孩子的,我是男的。雖然。。雖然張大嬸王大媽她們一直都說我很可愛。」看著夜鱗封即使是躺著,也依然挺拔的身材,他應該不會比自己大多少啊,為什麼卻比自己高出那麼多呢,而且很討厭,還用可愛來形容自己。

  看著包曉秋的臉色由紅變白又由白變紅,一張小臉看上去居然那麼可口,不禁把自己手上的梅子往他嘴邊送。包曉秋也不客氣,直接張嘴就接,舌尖卻無意滑過指尖,頓時一股酥麻,讓夜鱗封忘記了把手收回。

  「你是誰啊,我好像有見過你」一邊嚼著梅子,一邊搖頭想,「哦,對了,你來買過我家的包子,還給我十兩銀子,沒錯,就是你。」終於想起來了,包曉秋一高興,不禁往上跳,卻不想在車裡,直接碰到車頂,「咚」好大的一聲響。痛的包曉秋只齜牙咧嘴。

  看著包曉秋那副摸樣,夜鱗封又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衝破雲霄,直到很遙遠的地方。

  「我叫夜鱗封,你呢?」

  「夜鱗封,你就是夜鱗封,」一聽到夜鱗封的名字,包曉秋突然很興奮,那個什麼美人莊主不就是為了夜鱗封而把自己關了八天的。沒想到現在夜鱗封卻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

  「我啊,叫包曉秋,今年十八歲,我娘在我出生的時候難產去世了,老爹也在我十五歲的時候也去世了,」講起去世的雙親,包曉秋有點難過,「我呢繼承祖業,賣包子,我跟你講,我做的包子很好聽的,我家的包子鋪在長安街也很出名的,很多達官貴族也去我那裡買包子。。。」

  自己只講了一句話,沒想到這包曉秋卻是如此的囉嗦,講了一大堆,還把自己的家族史搬出來,真的太單純了,這麼單純的人真的很容易被人傷害。夜鱗封這時完全忘記自己有言簡意賅的習慣,只是看著包曉秋還在一個勁的介紹自己家的包子有多好吃,也不見他口渴。於是好心的遞了一杯茶過去。

  包曉秋接過茶,喝完說了聲謝謝,然後又繼續「我家的包子需要經過手工揉搓三百次,這樣才可以讓包子皮更加的又勁道,那個餡呢要。。。。。」

  馬車突然停住,正在指手畫腳的包曉秋說得正高興,卻一下重心不穩,往前傾,夜鱗封趕緊抱住,兩個人的唇卻無意間的碰在一起,時間一瞬間凝固。

  第六章 再遇慕容焰

  還是夜鱗封先反應回來,趕緊放開手中的人,掀起簾子,「夜云,怎麼回事」話語中帶有幾分怒意,卻仍在流連剛才那一瞬間的觸碰,那夜,自己在春藥的作用下,強要了包曉秋,並不是無意識,但剛才的唇相觸,剛軟滑柔嫩的感覺卻是自己二十年來第一次有過。吻過那麼多女人的唇,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的唇是如此的乾淨清新。

  「少爺,你看。。」出來早已交代好,以少爺相稱,所以也不覺得突兀。目光往前看,卻見一襲紅衣站在路中間,笑的那般傾國傾城。

  「夜少莊主好久不見啊。。」

  鬼跟你好久不見,明明才離開慕容山莊不到兩個時辰,此刻又見到他,雖說美人養眼,可是讓人厭惡的美人是不養眼的。

  看著夜鱗封不快的臉色,慕容焰不禁莞爾一笑,頓時猶如吹來一陣涼風,吹走夏日所有的悶熱,這也讓夜云頓時陷入漩渦當中,早就說紅顏禍水,這慕容山莊的莊主雖不是紅顏,可卻比禍水還禍水,他這一笑肯定要多走多少人的呼吸,拿去多少人的性命啊。看來以後還是離這人遠點好,卻不知道少爺哪裡惹上了他。

  「在下也有事要前往長安一趟,可路途遙遠,不知少莊主是否方便讓在下搭一程呢?」見著夜鱗封仍沒反應,慕容焰徐徐往前走,一直走到車的面前,輕輕的在夜鱗封的耳邊說著,「這長路漫漫的,夜少莊主不知可否需要一個伴呢?」

  感覺到了陣陣熱氣在自己耳邊縈繞,並且由於剛才那無意間的一吻讓夜鱗封有點心猿意亂的,身體不禁往後探了幾分,正了正氣色,「慕容莊主在開玩笑的吧,你堂堂的慕容山莊居然還要搭我的車,這說出去,就不怕天下人恥笑。」

  「哈哈。夜少莊主也太抬舉我了,我對少莊主那是一見如故,因此也希望有個機會讓我們彼此都相互瞭解,況且這一路上多個人就多個伴啊」也不待夜鱗封點頭,就直接掀起另一邊的簾子,抬腳進到車廂裡。卻見包曉秋滿臉通紅的埋在車廂的角落裡。

  看著慕容焰進入車廂,也不好意思趕人,只好擺手示意夜云往前走。

  狹小的車廂裡陷入了一股奇怪的氣氛裡,紅衣的慕容焰大大方方地躺在夜鱗封原先半躺的位置上,喝著夜鱗封喝過的茶,又信手拈起點心往嘴裡放。那些動作絲毫沒有客氣,讓毫不知情的人以為他才是這裡的主人。而身穿白衣的夜鱗封正坐在慕容焰的對面,眼睛盯著慕容焰,卻不帶絲毫感情,彷彿對方由於空氣一般。我們可憐的包曉秋被擠在角落裡,看著這一紅一白的絕美男子,卻又是如此詭異的氣氛,不禁又往角落裡躲了去。

  還好,這樣的氛圍也沒持續多久,就在一個時辰之後,他們到達了一個小鎮,在一家酒樓門口停了一下。車剛停好,就見包曉秋跟猴一樣竄了出來,速度之快,讓夜云只看到眼前一花,包曉秋就站在了酒樓門口,舉起雙臂高喊著「啊,新鮮的空氣,真的快要憋死了」

  接著下來的是一臉冰山狀的夜鱗封,卻在看到包曉秋高喊的時候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速度之快,夜云都快認為是自己眼花了。最後下車的是半路上車的紅衣莊主慕容焰,他卻是笑呵呵的,加上一襲紅衣,頓時迷住了街上多少人,那些攤販忘記了做生意,小孩子忘記了奔跑,小偷忘記了偷東西。

  「如意樓,呵呵,夜少莊主,也是在下在此地的薄產,不知是否有幸可請你到裡面參觀一下,然後略微休息一晚」

  第七章 如意樓

  四人依次邁進酒樓,不得不佩服慕容焰的本事,雖然只是一家小小的酒樓,卻能看出慕容焰的治商能力,酒樓裡乾乾淨淨,絲毫沒有平日酒樓的油膩味,裝飾古典絲毫都不粗俗,那些夥計小二顯然都有經過培訓,個個大方絲毫沒有下人樣,卻又讓人很舒服。並且,夜鱗封看向那個角落裡彈琴的琴師,音樂,吃飯配上音樂,很是奇怪,可是這也讓這裡的客人多了幾分斯文。因此整個大廳雖然人很多,但卻不嘈雜。

  掌櫃的看見四人進來,尤其是看到紅衣的慕容焰,忙放下手中的活,三步並作兩步的疾走到慕容焰身邊,彎腰作揖,「莊主」

  夜鱗封也不看著人,只是看看大廳說「你給我和夜少莊主安排一個比較安靜的房間,還有,晚上在這裡住一晚,你做安排吧」

  「是」掌櫃的點頭就要走。

  「等等」慕容焰突然叫到。

  「不知莊主還有什麼吩咐」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來過這裡,知道嗎?」

  「明白」

  在小二帶領下夜鱗封四人進到一個獨特的房間,韓湘閣。韓湘閣,名取自八仙之一的韓湘子,整個房間都是由竹子建起,就連窗簾也是有片片竹子串起來,因此這個房間看上起讓人有一股寧靜的味道。夜鱗封走進韓湘閣,臉上也沒有剛才那麼冰冷了,並且看著包曉秋似乎很是喜愛著房子,還在心裡暗想,慕容焰總算做對了一件好事。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晶瑩透亮的珍珠丸子,絲絲嫩滑的翡翠蝦,肥而不膩的水晶肘子,七星龔月,芙蓉極品魚,辣子鸚鵡舌,蟠龍云海。。。。。這些精緻的菜讓從未見過世面的包曉秋吃的不亦樂乎,嘴裡叫著一塊魚,碗裡還有一堆的蝦,手卻向著離自己最遠的肘子下手。夜鱗封雖然不愛吃,但也比平日裡躲動了幾筷子,然後就一直看著包曉秋吃,看著包曉秋那麼痛苦的探著身子去夠在遠處的肘子,忙把那肘子往他桌邊放,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包曉秋抬頭一笑,然後繼續對付美食去。

  這一幕卻讓夜云傻眼了,少莊主什麼時候學會照顧別人了,要知道平日雖然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夜鱗封卻是一個不知道如何找個別人的人。現在卻對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如此溫柔,這其中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慕容焰看到了,卻只是皺著眉頭。端著茶,靜靜的喝著。

  等包曉秋吃完已是半個時辰後的事了,終於吃完,默默圓滾滾的肚子,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看著包曉秋吃飽了,慕容焰問道;「不知少莊主是否滿意如意樓的飯菜呢?」

  「嗯」夜鱗封也不回答,只是輕輕的嗯了一下。

  慕容焰也不惱,仍笑著說「那就好,就怕少莊主不滿意,不知少莊主晚上有什麼安排,若是沒有,可否讓在下安排安排」

  看著包曉秋打著哈欠,似乎有點困,夜鱗封說道「不了,明早還要上路」

  「那好,我讓小二帶你們去客房」慕容焰起身剛要走,卻聽到夜鱗封講到。

  「我不知道慕容莊主出於什麼目的讓我來杭州,也不知道你為何要死皮賴臉的要跟的我們,但我想告訴莊主,明天起,我們路歸路,橋歸橋,希望莊主不要再纏著我們」不待慕容焰反應過來,就邁出房間。夜云和包曉秋看著正主走了,也忙和慕容焰打個招呼,趕緊跟著走。

  所以,他們都沒看見,一瞬間慕容焰臉色大變,一滴晶瑩的液體滑出眼眶。

  第八章 慕容焰的回憶

  是夜。萬物靜籟。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雖已夜深,但床上的人卻沒睡。慕容焰一直在想著這幾日所有發生的事情還有那些別人永遠無法知道的事情。。。

  那是三年前,也就是慕容焰剛接手慕容山莊的時候,按照以往慣例,新任的莊主都必須去巡查慕容山莊所有的產業。可是卻在巡查的過程中不小心進入了死亡林。

  死亡林裡沒有活的生物,甚至連植物都沒有,在一片褐色的瘴氣裡是成堆成堆的石頭,四處都有冒著黑煙的泉湧,不小心沾上一滴便渾身腐爛而死。所有的人都死了除了慕容焰,他已經在死亡林裡走了三天三夜,卻還沒走到盡頭,看著陪同的那些人一個一個的死去,看著幾次原本是自己不小心就要被濺起的毒水濺到,是那些人擋在自己前面。可是現在所有的人都已死去。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並且自己似乎也快要死了。已經三天三夜沒吃過東西了,身體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腳已麻木了,渾身都沒力氣,但自己的意識告自己,不能停,走,一直往前走。。。。

  就在以為自己快不行了,突然看到前面有火光,所有的意識一瞬間崩塌,整個人猛的往前倒,卻不想掉入一個白色而溫暖的懷抱。然後昏了過去。

  等慕容焰醒了過來已是三天後,是在一個農家裡,老實的婦人照顧了自己三天三夜,告訴他是一個穿白衣的人送他到這裡,留了一些銀子讓他們代為照顧。

  「哦,對了,這個是那個白衣的公子不小心的掉下的,你看。。。」

  慕容焰扶上腰間的白玉,上面有夜鱗封的名字,自己已時刻不離身的佩戴了三天。自三年前回到慕容家之後,死過一次的人都知道更珍惜自己的生命,並且他還要為那些死去的人而活著,而且只有自己變強大了,才配得上那天下第一山莊少莊主——夜鱗封。

  等到自己有實力去找夜鱗封的時候了,慕容焰買通了夜鱗封那個貪錢好色的手下,原本只想給夜鱗封下點藥,麻醉他,卻不想,那該死的人卻給夜鱗封下的卻是天下第一媚藥——海棠春。等他趕到樓裡的時候,看到的確是一具屍體,而夜鱗封卻不見了。忙吩咐所有的人去尋找,可一晚上都沒有消息,第二日被傳來夜鱗封從一家包子鋪出來,並且神清氣爽。更離譜的是夜鱗封居然親自去那家包子鋪買包子,這更證實了慕容焰的想法,夜鱗封上了那個賣包子的。於是只好抓走那個賣包子的。

  在慕容山莊等了三天(中間五天是從長安回杭州的路程),他即希望夜鱗封來,又害怕夜鱗封來,雖然問過那個賣包子的,但那個賣包子的似乎一點都不知曉那夜的事情。夜鱗封真的會來嗎?在管家通報夜鱗封來的時候,他的心跳居然加速了幾分。在後堂看著管家把人領進,看著他喝著茶,在夜鱗封快要失去耐性的時候才出現。居然是一番唇槍舌戰,他居然不認識自己了,也對,那時自己是那般的落魄,不怕的,慕容燕告訴自己,只要給他時間,他會讓夜鱗封知道自己的。看著他把人帶走,雖有幾分不甘,卻又不想讓他討厭。

  就在他們走了快一個時辰的時候,慕容焰突然大叫「管家,備馬,快點備馬」希望他還沒走遠,希望還能趕上。以最快的速度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一直看不到人影,所以仍然往前走,他就在前方。終於趕到,卻不敢太狼狽,用最佳的姿態站在路中間,幸好馬車的速度不快,幸好駕車的人是個高手,所以自己還有機會的。

  上了馬車,雖然很不光彩,但是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他看著自己(你確定那是看,而不是無視你),自己也就滿足了,雖然氣氛很冷,但是慕容焰卻甘之如飴。

  直到看著夜鱗封對包曉秋和聲和氣,甚至照顧他,還有最後一句「橋歸橋,路歸路」卻讓所有意志崩塌,在眼淚滑出眼眶的瞬間明白,自己愛上了那個三年前救了自己現在卻討厭這自己的人。

  撫摸著白玉上的花紋,已經撫摸了三年了,玉的花紋早已被磨得很平滑了。

  都是那個該死的賣包子的,毀了他,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一定要毀了他,但是捨不得夜鱗封,並且也毀不了夜鱗封,那個毀了那個包曉秋吧。

  「毀了他,毀了他。。。。」一遍一遍的默唸著,然後終於在天將微亮的時分睡去。

  第九章 情牽

  第二日果然不見慕容焰,雖然不再是那般冰冷的氣氛,可是想著自己又要和夜鱗封單獨在馬車上度過接下來的幾天,還有昨天的那個無意間的吻卻是讓自己昨天晚上徹夜未眠的。真的不明白那般冷的人為何會對自己那麼好?難道是喜歡自己,想想,不可能吧,首先看著夜鱗封對那個長的那麼美得慕容焰都是冷言冷語的,自己和慕容焰比完全就是鳳凰和麻雀,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況且自己還是男的,有什麼資格讓別人喜歡。

  當夜鱗封走進車廂的時候,看到是包曉秋一副傻傻的樣子,呆呆的。也不說話,只是把掌櫃準備好的點心遞給他。包曉秋也不抬頭看人,也只是順手接了過去,下意識的往嘴裡塞,腦袋裡還在想著自己的問題。

  馬車在路上走了一個多時辰,兩個人,一個人吃著東西想著問題,一個人品著茶,看著書。氣氛也相當不錯。當包曉秋拿起第四塊芙蓉糕時,卻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胸前一悶,一口黑色的血湧出嘴角。然後暈了過去。(真是可憐的小包子,先是被強暴,又被綁架後,現在又中毒了)。

  夜鱗封看到包曉秋吐血,趕緊接住他,右手搭上包曉秋的脈搏,還好,脈搏跳動還是正常。

  「夜云」

  夜云掀起簾子。看著暈過去的包曉秋,拿起那塊還未吃的芙蓉糕,聞了一下道「是情牽」

  「情牽一線的情牽」

  「是」

  「掉頭,回如意樓」

  「情牽」慕容焰你搞什麼鬼,現在居然在我眼皮底下下毒,而且還是還是情牽。

  所謂情牽,就是情牽一線,佛語有云:人有喜怒哀樂,生老病死。這些都是世俗的牽絆,忘卻世俗,做到忘情,忘喜,無怒,無哀,看透世間的生老病死。情牽便是這樣的一種毒,身中情牽,不可有情,一旦動情,就會吐血,每隔七天吐一次,若是吐血七次,等第八次吐血便是死。但人是有情的,並非動物植物,沒有感情,人是有喜怒哀樂的,誰不可動情。並且情牽是由九九八十中毒藥配製而成,每種毒藥相互牽制,若是沒有特製的解藥,一時半會是很難解毒的。

  夜云也不知為何會這樣,他知道少主現在很生氣,從未見過少主如此的生氣過。夜鱗封向來都是一個很是自制的人,平日喜怒哀樂很少,但這次的夜鱗封是真正的很生氣了。不過當自己看到昨天還讓夜鱗封哈哈大笑,可以讓少主自動去照顧的包曉秋現在卻躺在夜鱗封懷裡吐著血,這不由得讓夜云狠狠地抽動了幾下鞭子,讓馬跑得更快。。。

  原本一個時辰的路途半個時辰就到了,車未停穩,夜鱗封就抱著包曉秋跳下了車,夜云趕緊跟上。

  如意樓的掌櫃看到返回的夜鱗封等人,想上前問詢,卻不想夜鱗封被一腳踹倒在地。

  「叫慕容焰出來見我」

  「我家莊主還未起床。。。。」雖然夜鱗封一腳並未用上內力,但是對於一個有武功在身的人,要不是身體不錯,那一腳可以要了人命。而掌櫃還能說話表示他的身體和實力真的不錯。

  厭惡的看了一眼掌櫃,夜鱗封抱著包曉秋上了樓,又是一腳踹開了大門,那扇可憐的大門沒有掌櫃那般好的運氣,瞬間支離破碎。

  房裡並不是只有慕容焰一人,還有一穿玄衣的男子,正坐在床邊替慕容焰把脈,聽到門壞的聲音,也不覺得奇怪,只是替慕容焰把剛把脈的手放進被窩裡,順便掖了掖被子。

  第十章 鬼醫——藍邵玘

  「你抱著的人中毒了」那玄衣男子講到。

  「你是大夫?」雖然看到他替慕容焰把脈,並且一眼看穿包曉秋中毒了,但天性不是信任別人的夜鱗封還是帶有幾分懷疑。

  「在下雖然不才,但是區區小病還是能看的」雖然很謙虛,但夜鱗封聽的出他的語氣裡帶有的自信和驕傲。

  抬腳進門,夜云想要接過夜鱗封手中的包曉秋,卻被夜鱗封雙目一瞪,頓時渾身寒氣而起。那玄衣男子也不理他們主僕二人,就著抓起包曉秋的手把脈。

  「又是情牽」

  「又是?」難道還有誰中了情牽,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慕容焰,難道是他?難道不是慕容焰下的毒?或者這是苦肉計。

  「如你所見,床上所躺之人也中了情牽,並且按時辰算應該是差不多在同一時間。」看著夜鱗封看床上的慕容焰,知道他心裡所想。

  「那可否有救」

  「情牽並非很是歹毒的毒藥,也不會馬上死去,只是經歷八次吐血後血盡而亡,中間還是有時間的,只是這解藥製作麻煩,若非事先有做好解藥,那最後的結果只有死。」玄衣男子搖搖頭說。雖不是歹毒,但用在兩個不會武功的人身上,真是過分至極。

  「那解藥呢?是否只有下毒之人才有」

  」那也未必,天底下能有什麼病能逃得過我藍邵玘的手呢?這情牽我早已有解」玄衣男子,不,是藍邵玘講到。

  「藍邵玘?」夜云突然很吃驚的說道:「你就是那人稱「寧願得罪閻王,也不要得罪鬼醫」的鬼醫——藍邵玘。」

  「那是大家抬愛,給的一個面子」藍邵玘很是自信的說。

  藍邵玘,難怪可以如此的自信,也難怪可以如此鎮定的面對自己。藍家是世代醫術之家,出過五位御醫,尤其到了藍邵玘手中,更是將藍家的醫術發展到極點,傳言,只要還有半口氣的,不論傷的多重,藍邵玘都能夠從閻王的手中救活。江湖中人整日刀光劍影裡,誰沒有個刀傷劍傷,有多少人被藍邵玘救下,藍邵玘救人也不要什麼金錢回報,只是向被救之人要了一個承諾:他日藍邵玘只要有任何要求,他人一定必須做到。藍邵玘救得人越來越多,卻從未有向任何人兌現過承諾。因此武林中欠藍邵玘的人越來越多。

  「該如何解」夜鱗封問道。

  「我們藍家剛巧在一年前煉製了幾顆克制情牽的毒,可以暫時壓製毒素,把那九九八十一種毒素化為一,然後只要在一年內尋找到血蓮,然後配以百年首烏服下就可解」藍邵玘道「可這血蓮畢竟難尋,不過一年的時間,還是很長的」

  從聽到藍邵玘講「情牽」有解,夜鱗封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這才看到掌櫃在門口張望了許久。於是喚了掌櫃進門。

  「慕容焰為何也中毒」雖不信慕容焰的中毒時巧合,但裡面仍還是有許多的疑點的。

  「那個,早上莊主起床,小二送上早點,結果吃完卻吐血,還好這位大夫出現」藍邵玘點點頭,表示同意掌櫃的話。

  「那糕點」

  「芙蓉糕是前日剛來的一位廚子做的,味道不錯,所以給莊主和您嘗嘗,不料卻。。。」掌櫃用餘光看著夜鱗封,這位並非自家莊主,可是卻比自家莊主更有威嚴,在他的目光下,自己都動彈不了。「後面去尋找那位廚子,卻發現人已不見,只是發現他所有的資料都是假的,連名字都是假的。兩位少俠,你們可要救救我們莊主啊」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雖然不知掌櫃話裡有幾分真,但現在只有趕緊服下藍邵玘所說的藥,之後再去尋找血蓮。

  第十一章 心意

  包曉秋一直都在掙扎,在一片黑暗中,只有他一人,一直往前走,忽然有個穿白衣的人,跑出來想要強暴他,他死命的抵抗,然後是那張很美得臉,此刻卻是血盆大口的張著嘴,一直逼問著他「你和夜鱗封什麼關係」。他想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可是血一直從嘴裡往外冒,堵都堵不住,口都開不了。

  夜鱗封坐在床邊,看著包曉秋,藥已服下,人卻未醒,並且似乎做了什麼噩夢,拚命地搖著頭,雙手掙紮著,害怕他傷害到自己,夜鱗封只好抓住那揮舞的手。

  「唔。。。。。」幾絲似有似無的呻吟,若不是聽力好的人幾乎是聽不見的,夜鱗封卻聽見了。他知道包曉秋要醒了。

  果然床上的人眼皮動了幾下,然後睜開那雙略帶桃花的眼睛。是怎麼的痛苦,讓前幾日還是神采奕奕的雙眼此刻卻被剝去了所有的光輝。夜鱗封有幾分自責,或許當日自己不該把他捲進自己的世界吧。若不是自己,這人此刻或許正在開心的賣著他的包子,而不是受著「情牽」的煎熬。

  「你醒了,要喝水嗎?」夜鱗封或許不知道此時他的話語裡竟有著這輩子不曾有過的溫柔。

  「水。。」從黑暗的世界中醒來,帶著幾分朦朧,還有幾分的不真實。但看到夜鱗封,他的心卻不知道怎的就安了下來。

  夜鱗封放開包曉秋的手,倒了一杯水給,卻不給他,然後扶起包曉秋,就這樣喂著。

  當夜云完成夜鱗封吩咐的去聯繫夜家在此地的暗衛,回去向夜鱗封報告推開門時,卻看到了這樣的一幅畫面:一白衣男子靠在床邊,用左手輕輕的扶著一男孩,右手端著一杯水,喂著那男孩。那男孩帶著幾分病態,但並不破壞畫面的和諧。要不是知道這是第一次夜鱗封喂包曉秋喝水,夜云會認為他們在一起做這樣的動作已經成百上千回。兩個人之間配合得如此默契。

  夜鱗封喂完包曉秋,又輕輕的把他放回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囑咐著「再休息一會,吃晚飯的時候叫你」

  包曉秋應了一聲,也漸漸呼吸穩了下來,慢慢入睡。

  用眼神示意夜云到裡間講話。

  「事情辦的怎樣了」

  「屬下已按照主子的吩咐,讓他們去尋找血蓮,相信很快就有結果。然後也讓他們去查如意樓近幾年的事情,下午影就會把要的資料送過來」

  「嗯」夜鱗封點點頭。

  「少主。。。」夜云突然不知道該怎樣開口,按照規矩是不能隨便問主子的事情,可是這幾日的夜鱗封實在太讓人擔心,並非怕傷害,主子很強大,不怕,可是最怕的是弱點,有弱點,就會有傷害。

  「還有其他事嗎?」

  「嗯,沒有」夜云決定還是不問了。

  「沒事,那就先下去休息」

  「是」

  夜鱗封知道夜云想問什麼,畢竟是跟了自己十幾年的人,那點心思還會不明白。只是夜鱗封自己也很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講。為何會對一個賣包子的人如此在心。難道就是因為愧疚?不是,夜鱗封清楚的明白自己並非一個會對別人愧疚的人。當初「海棠媚」誤打誤撞的上了包曉秋,雖然自己並沒有多大印象,可是自己卻清楚的記著那樣的一雙眼睛,真誠,純潔,不帶絲毫雜質。以致到後來自己莫名其妙的跑去他家包子鋪買包子。那包子真的如他所說好吃。再後來得知慕容山莊帶走了他,自己竟有幾分著急,帶著夜云不分晝夜,硬是三天趕到杭州,不知跑死了幾匹馬。

  與慕容焰相比,包曉秋並不好看,臉上肉太多,嘟嘟的,個子矮矮的,但是不知為何,面對慕容焰的容貌卻很是懷念那張可愛的包子臉。相處雖才短短幾日,但卻見識到了以前從未見識過的純真,可以為了美食而不顧形象,可以傻傻的笑,還有絲毫不帶做作的害羞,一切都那麼新奇。在看到他吐血的時候,自己的心跳都停止,害怕,害怕這樣可愛的人,會轉眼間化為冰冷的屍體。那居然就是這二十年來不曾有過的恐懼。

  或許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那個賣包子的吧?夜鱗封這樣在心底問自己。

  第十二章 真假「鬼醫」(上)

  正當夜鱗封在思考是都自己真的喜歡上了包曉秋時,外面確傳來鬧哄哄的聲音,不禁皺起眉頭,看來慕容焰也不及自己想像中的那般有勢力,要不為何放任人在樓裡鬧事。

  卻見門猛的被人推開,然後又快速掩上,一藍衣少年沖夜鱗封笑笑,用口型示意「幫幫我」,然後用迅速看了看房間,看到床,快速的鑽到床上,放下蚊帳,不待夜鱗封的拒絕。

  夜鱗封端起茶杯,卻不細品。

  「你們去那裡看看,你們到那裡去,剩下的跟著我」一粗獷的男聲道。

  「嘭」一聲,門被踢來,夜鱗封抬頭看去,領頭的是一高大男子,國字臉,臉上佈有幾道疤痕。

  「喂,有看到一穿藍衣服的少年沒」那粗狂的人粗聲問道。

  「滾」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夜鱗封扔出一個滾字。

  「老大,和他客氣那麼多干什麼,直接進去搜」旁邊有一瘦臉的男人講道,並抬腳就要進房間。

  只見夜鱗封手中的茶杯一傾,茶水頓時化為一利劍,寒光一閃,穿過那男子的膝蓋,那男子頓時跪倒在地。

  「我不想再說第三次,現在馬上給我滾」

  見識到了夜鱗封如此高超的武功,那領頭的知道縱使有一萬個自己,也不是夜鱗封的對手,只好恨恨的叫人抬起那受傷的瘦臉走人。

  「可以出來了,人已經走了」夜鱗封道。

  那藍衣少年爬下床,不放心的往門外看看,看到的確人已走光,頓時笑顏滿面,說句謝謝,就想走人。卻不知夜鱗封的房間可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腳未動,卻被夜鱗封點住穴道。

  「少主」在隔壁的夜云聽到聲響,馬上就過來看看。卻看到房間裡多了一藍衣少年。用眼神示意夜云搜那少年的身。

  「你想幹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犯法的,我可以去官府告你們,啊,不要摸那裡,好癢啊,哈哈哈,快點解開我的穴道啊,不然我給你們好看的,你們這群壞蛋,和王知府一樣都是大壞蛋,我會讓你死無全屍的。。。」夜云不知如此一少年卻從何學來那般污穢的語言。卻從他身上搜出一塊玉牌,一排金針,五六瓶的藥,卻是毒藥居多,一把鋒利的匕首,一些瑣碎的銀兩及幾張大面額的銀票。

  夜鱗封拿起玉牌,很精緻的玉牌,上等的白玉雕制而成,正面是一朵盛開的杏花,背面卻是一個名字「藍邵玘」。拿起玉牌,夜鱗封問道「你這是從哪兒偷來的」

  「什麼偷來的,這是我自己的」不滿意他們的待遇,那少年吸吸鼻子講到。

  「你自己的,若我沒看錯,這是藍家少主藍邵玘的玉牌,怎麼會在你的手裡,老實說」

  「我就是藍邵玘,當然在我手裡」或許是藍邵玘的名字,這少年的聲音不禁拔高了幾度。

  夜鱗封和夜云交換眼色,若這少年說的是真話,他就是藍邵玘,那昨日替包曉秋和慕容焰治病的那一玄衣男子是誰?

  第十三章 真假「鬼醫」(下)

  示意夜云替少年解穴,把東西還與少年,那少年擴張了幾下手臂,嘴裡嘟囔著「早知道功夫這麼有用,當初就學點功夫了」

  夜鱗封握住玉牌對那少年講,「你有何證明可以證明你就是這塊玉牌的主人,或者說證明你就是藍邵玘」

  那少年原本想說「我就是藍邵玘,還需什麼證明」卻看到夜鱗封的眼神裡帶有的幾分冷意,似乎想要殺人,只好訕訕的說「我剛躺在床上,床上的那人已中毒,並且體內不只一種毒素,似乎是情牽還有一種毒,等我幫他看看」然後看著夜鱗封。

  夜鱗封想了一會,點頭。那少年靠近床,把上包曉秋的脈「他的脈像似虛似實,沉而不浮,我想另一種毒應是「噬夢」了」少年皺著眉頭說道,看著床上這人,似乎應與江湖無任何交道的,為何這兩種毒會出現在這人身上。

  「那若是服下血蓮呢」夜鱗封試探著問道。

  「噬夢可以暫時克制情牽,不會立即毒發,但由於噬夢的毒性由火而生,而血蓮又是至熱之物,一旦服下,將馬上陷入昏迷,三日內必將吐血而亡」這是少年的臉上已是幾分沉重,完全沒有剛才那幾分嬉笑的臉色。

  夜鱗封把玉牌交還給藍邵玘,此刻他已相信他是真的藍邵玘了。江湖雖然流傳鬼醫的恐怖之處,卻從沒人講過鬼醫的年紀多大,他雖救人,但救人之時必要求別人不可將自己真實相貌和年紀洩露出去,所以昨日的藍邵玘才讓自己上當。想必現在慕容焰已不在這如意樓了吧,所以剛才才會如此的吵鬧,慕容焰啊慕容焰,這筆帳該如何算。雖是這樣想,但仍吩咐夜云去看看。

  「剛才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夜鱗封問道。

  講起剛才已追了自己一日一夜的壞人,藍邵玘馬上變成另一副臉孔「還不是那個做盡壞事的王知府,生了什麼鬼病,要找人治,打死我也不給那種人治病,只會剝削民脂民膏的人,救活了讓他繼續禍害百姓。結果就把我綁到他的府衙,想要威脅我,讓我逃了出來,我跑了一天一夜,腳都起泡了。。。。」講起這一天一夜的故事,藍邵玘滿肚子的火,卻沒看到夜鱗封根本沒聽他講話,而是呆呆的看著床上的人。

  還在洋洋灑灑的口吐白沫的講著自己的經歷,卻發現只是自己一人在演講,別人根本沒聽,藍邵玘那個傷心,卻只好說道「你想救他嗎?我有辦法可以救他的」

  「真的有辦法嗎?」夜鱗封似乎不著急,只是問一句。並不是不想救包曉秋,只是不肯定面前的這個看上去似乎只有16歲的藍邵玘有傳說中的那麼大本事,他在等,等藍邵玘自己提出救人的辦法,他知道藍邵玘會忍不住的。

  「真的有」藍邵玘停下來看了一下夜鱗封,又講到「你也知道我的規矩,我救人可以,但要答應我一個承諾,不過你放心,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似乎怕夜鱗封不答應他似地,藍邵玘拉拉夜鱗封的袖口,像只小狗一樣巴巴的看著他。

  「你要我做什麼」

  「我要跟著你們,我不想回家,也不想被別人知道我在哪裡」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但剛躲在床上,他卻清楚的感覺到了殺氣,藍邵玘明白這個男人很強,或許他可以幫自己躲過一陣麻煩。藍邵玘在心裡暗暗想。

  夜鱗封想了想,實際上就是藍邵玘不提出跟著他們,他也會帶他走,他還想從他身上查清楚假的「藍邵玘」和面前這個藍邵玘的關係,他們兩個人身上都有同樣的氣息,這就是當初他不曾懷疑那個鬼醫是假的原因一樣,但現在藍邵玘自己提出來了,那豈不是更好。於是點點頭說「好」

  藍邵玘馬上就跳起來,「太好了,太好了,終於不怕他們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夜鱗封」

  「你就是那個天下第一山莊——暗夜山莊的少莊主,夜鱗封,啊。我終於見到活的人了,哈哈哈,太好了,活的人了」像發現新的玩具一樣,藍邵玘這邊扯扯那邊摸摸的,雖不耐煩,但夜鱗封也只好任他去。

  第十四章 泡藥

  還是在如意樓,還是在夜鱗封的房間裡,只是房間多了一個偌大的浴桶,足夠三個成年人完全泡在裡面的大小。正冒著熱氣,而夜鱗封正幫包曉秋脫衣服(表誤會啦,不是要做什麼壞事,表想歪了)。然後把包曉秋放進浴桶,然後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也進入浴桶。

  腦海裡想著藍邵玘交代的,用幾十種上等藥材熬製成水,兩人泡於水中,借助藥性,壓制「情牽」,然後用內力逼出「噬夢」,雖然聽上去很簡單,但對於包曉秋這樣一個無絲毫內力的人,卻要接收外力,若是控制不好,則極有可能導致身體膨脹,爆炸而亡,所以這個任務「只好」交給內力高深的夜鱗封了(夜云:似乎我的內力也不錯的哦,然後看到夜鱗封,呵呵,還是少主來吧,我還不想死。)

  抱著香嫩軟滑細白的身子,真有幾分把持不住,按壓下慾火,夜鱗封開始運功幫包曉秋逼出「噬夢」。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已過水已變涼,夜鱗封抬手擦擦額頭的汗,已經差不多了,只待包曉秋醒過來了。

  包曉秋慢慢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雙犀利的眼睛,然後突然覺得兩個人的距離怎麼這麼近,自己似乎還被他抱在懷裡。「抱」包曉秋這才發現自己與他同在一個浴桶裡,而似乎自己好像。。。全裸。

  「啊,你。我。。你。。你」幾日沒講話,似乎聲音又幾分沙啞。

  夜鱗封看到包曉秋醒來,卻是這幅臉孔,不禁咧開嘴,笑,卻不同於前幾次的開懷大笑,這次笑裡卻多了幾分不明的感情,卻看得包曉秋呆了。

  」你應該多笑幾次,你笑起來很好看」包曉秋突然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卻想起這樣的氣氛裡,說這樣的話似乎有點曖昧,不禁捂起嘴,嘟囔講到「真笨,怎麼會把心裡想的話講出來呢」。然後放開手問「我怎麼會和你。。。這樣」

  「你中毒了,在幫你解毒」夜鱗封已放開包曉秋,站了起來,完美的身材展現在空氣中。

  「啊,你。。。暴露狂啊,你。。。」看著那健碩的身體,包曉秋吞了一下口水,「你以為你身材好,就這樣現啊」

  夜鱗封卻彎下腰,曖昧的在包曉秋耳邊說「其實你的身材也不錯的,只是沒我的健壯,你看你的腰多細啊」熱熱的氣體在耳邊噴薄,卻惹亂了包曉秋的心,想要往後退,卻不想這事浴桶,有多大的空間可以退呢?

  夜鱗封卻一步跨出浴桶,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轉身抱起包曉秋。包曉秋死命的掙扎,可卻如何能掙脫夜鱗封那般天下一流高手的手呢。

  「你放我下來,我會自己走」

  「放你下來,你還有力氣走嗎?你的衣服還是我脫得,你的全身我都看光了,怕什麼,況且大家都是男人,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夜鱗封逕自把包曉秋放在床上。包曉秋卻快速的用被子包住自己。猶如一個包子一樣。

  「喂」包曉秋從被窩裡傳出聲音。

  「我叫夜鱗封,不叫喂」

  「那個,夜鱗封,我怎麼會中毒的」

  「你吃的芙蓉糕裡被人下了毒」想起芙蓉糕,夜鱗封又再次想起慕容焰,正如自己所料,這如意樓已經被慕容焰拋棄了,除了幾個小二還在,慕容焰,掌櫃,還有那個假的鬼醫都不見了,雖已吩咐暗衛去尋找,可是到現在仍無下落。看來這早已是計劃好了的。慕容焰,你以為你躲起來就可以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居然敢動我的人。然後深深地盯著床上那個躲在被窩裡的人。

  而仍是鎮上的另一酒樓裡,一紅衣男子卻不禁打了個冷顫,然後冷冷的笑著「夜鱗封,你可要好好的守著那個人哦,血蓮可是馬上就要送到你手了。」看來好戲就要上演了。

  第十五章 我要給你做做飯

  包曉秋看著眼前的這幾人,那個穿藍衣服的,看上去比自己小的,又非常可愛的居然是神醫,還有那個穿白衣服的,看上去酷酷的,除了自己見過他笑幾次,其他的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臉孔,居然是天下第一山莊的少主,誒,天下第一耶,那個白衣服旁邊的人,算了,只是一個有功夫的人,不過肯定沒有夜鱗封高。(再次被忽視的夜云蹲牆角畫圈圈)。不過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一群這麼厲害的人了,那個夜鱗封只是到自家鋪子裡買了三個包子,然後把自己從狼窩裡救出來,然後那個那個。。。幫自己解毒了。可是自己真的跟他們不是很熟啊,他們為什麼用那麼熱情的眼光看自己啊?

  「誒,他的身材是不是很棒」藍邵玘用手捅捅包曉秋的腰。

  「噗哧」包曉秋正喝著水,然後全噴了出來,剛好他對面的是夜云。可憐的夜云,被噴了一臉。包曉秋忙站起來,手忙腳亂的幫夜云擦,一邊喋喋的說這對不起,腦海裡想起的卻是夜鱗封完美的身材,臉上熱的紅彤彤的。

  夜鱗封看著這樣的場面,只是無語對待。怎會惹上這幾個活寶呢。那藍邵玘怎麼看都不像江湖中傳聞的鬼醫那般恐怖,甚至還有點少根筋。而包曉秋人又那麼單純,你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到他心裡的一切。

  「夜云,你很閒嗎?要是沒事做,我不介意中午的午飯交給你」再也不放心如意樓,又不想出去外面,所以昨天中午的飯菜是由那個自稱是「廚神」的藍邵玘動手,不過當大家看到那個燒的烏黑的青菜,煮的發紫的米飯,還有漂浮這不明物體的湯,所有人都沒有食慾。當然不包括包曉秋了,因為他正在昏睡之中。

  「那個,少主,我。。。我那個不會做飯」夜云期期艾艾的講道。

  「那要我做給你吃」夜鱗封抬起眉梢特地加重語氣問道。

  「我去做啊,你們忘了我啊」正找不到理由離開這詭異的房間,做飯,自己好歹也做了十幾年了,還會對付不了,包曉秋自告奮勇的說道。

  夜云不信似的看這包曉秋,男人會做飯,這說出去難以讓人相信「你真的會?你不是做包子的嗎?居然還會做飯?」

  包曉秋扔下一個不信走著瞧的眼神,向後院走去,藍邵玘忙跟在後面,美其名曰去打下手。

  半個時辰之後,所有的飯菜都已做好。典型的四菜一湯擺在桌上,要賣相有賣相,要口感有口感。夜云吞了吞口水,叫道「少主。。」

  「開始吃吧」夜鱗封把筷子在桌上敲了敲,其實不止夜云,自己也餓了,雖然只是簡單的四菜一湯,但是這些飯菜的確不錯,翡翠珍珠丸,清炒素白菜,韭菜炒蛋,還有一個有點類似於上次吃的水晶肘子,不過味道更好。

  「怎麼樣」包曉秋眼睜睜的看著夜鱗封夾起一粒丸子,看著他嚼,然後吞下去,忍不住想要問他怎樣,就像小時候自己做了第一個包子,拿去給老爹嘗,希望老爹表揚自己一樣。

  「嗯,還不錯」夜鱗封點點頭。「可以娶回家當媳婦」當然後面那一句是在心裡偷偷想的,不敢說出來。

  「那太好了,呵呵,你們趕緊吃,吃完了,還有包子,我剛看廚房有麵粉,順便做了幾個包子,我和你們說啊,我做的包子是一流的,我家的包子需要經過手工揉搓三百次,這樣才可以讓包子皮更加的有勁道,那個餡呢要。。」包曉秋又開始推銷起他家的包子了,可是只有夜鱗封聽著,夜云和藍邵玘兩人正在和菜奮鬥著,兩人正火熱的搶著一塊肘子,誰也不肯讓。

  第十六章 定計

  晚上,酒足飯飽的四人。

  「曉秋,你做的包子真好吃,你教教我吧,我也要學」已經證明完全沒有廚藝天分的藍邵玘又再次發揮他磨人的天分,第201次的要包曉秋教他做包子。

  「可是,這個很難的。。」不是不想教,是藍邵玘太笨了,已經教了四遍,做出來的包子狗都不理。

  「藍邵玘,你若有那個閒功夫,還不如早點去想辦法早點解決情牽吧」噬夢雖已解除,但是情牽的毒性還在,夜鱗封還是有幾分不放心。

  「情牽,情牽早已解了」正在和包曉秋磨牙的藍邵玘不知不覺把真話說出來了,就是情牽已經解了,但是害怕夜鱗封不遵守偌言,不帶上自己,所以騙夜鱗封情牽未解。

  「你說,情牽已解」傻傻的藍邵玘沒看到夜鱗封眼中的怒火,點點頭。等回過神來已經晚了。

  「那個,夜少莊主,天下第一超級無敵的夜莊主,呵呵呵,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啦,我只是怕你要拋棄我,所以我才。。。那個的」

  「什麼時候解的」

  「在泡完藥之後,你和夜云不在,我用金針扎穴把情牽引出來的」

  「這麼簡單?」

  「當然這麼簡單了。也不看看我是誰?」講起自己的醫術,藍邵玘很驕傲的抬起頭。

  這時敲門聲響起,門外,店小二的聲音傳來「客官,剛才有位客人讓小的把一個包裹給您。」

  示意夜云開門,店小二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外,手上捧著一個盒子。夜云接過,問道:「你可知道是誰」

  「不知道,那人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只知道是個男的」

  「嗯,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夜云把包裹放在桌上,藍邵玘和包曉秋兩人圍了上去,夜云打開盒子,一層一層,知道打開第四個盒子,一朵紅色花躺在盒子中央。

  「居然是血蓮」藍邵玘先叫了起來。血蓮是難得的解毒聖藥,卻又是噬夢的毒藥。

  「夜云,這怎麼回事,沒有告訴暗衛不必尋找血蓮了嗎?」夜鱗封疑惑的問道。

  「我早已吩咐下去了」

  「那這是。。。」忽然夜鱗封和夜云的眼神相互碰撞,然後兩人一起說出了那個名字「慕容焰」

  「對,我想是慕容焰,他不知我們碰上真正的藍邵玘,所以他就把血蓮送上門來,真是歹毒,他難道就那麼想小包子死啊」夜云恨恨的講道。

  「我還正愁找不到他,居然他就自動送上門來,看來有好戲瞧了」於是在夜云耳邊吩咐一番。

  包曉秋看著他們兩個,還有那朵美麗的妖冶的花,雖然不明白當中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他預感到接下來真的會很熱鬧,並且這熱鬧與自己無關。

  第十七章 上當

  第二日,如意樓裡大夫進進出出的,並且有人看見從一房裡端出的水一盆一盆都是紅的,彷彿是血,可人若是流那麼多血還能活嗎?

  第三日,第四日,大夫漸漸少了,一個個搖著頭走出如意樓。

  這所有的一切都沒逃過站在遠處高樓上一紅衣男子的眼中。那男子很是美麗,可是此刻他的眼睛卻是充滿煞氣,就如秋日裡的寒風,一般冷。

  夜鱗封,你終究還是失敗了。

  晚上,包曉秋住的房間,很安靜。突然從角落裡傳來機械磨合的聲音,之後那牆突然從中間裂開一人寬的縫,一男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沒有點燈,那男子卻猶如白日般行走方便,瞬間走到了床邊。

  「哈哈哈,我終於殺了你,我得不到的東西你憑什麼得到,活該,這就是你不自量力的後果,哈哈哈」那笑聲猶如地域傳來的號令,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嗚嗚嗚。。。」忽然不笑了,哭了。「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比不上你,想我堂堂的一山莊莊主居然比不上你一個賣包子的?」

  「你和他根本沒辦法比」突然從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誰,是誰在那裡」趕緊摸乾眼淚,問道是誰。

  卻見夜云點著蠟燭從旁邊的小間走出來,還有夜鱗封,一個穿藍衣服的少年,居然。。。居然還有包曉秋。

  」你。。你不是吐血。。不,你們騙我「突然醒悟到自己上當了。是自己太輕敵了,夜鱗封是怎樣的人,怎麼會如此輕易的進入這房間呢。

  「你沒服下血蓮,算你命大,可是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夜鱗封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哈哈」

  看著那瘋狂的男子笑,藍邵玘很是有打擊人的慾望「不好意思啊,小包子身上的毒已經被我解了」

  「怎麼可能,他告訴我噬夢只有藍家人可以解的」似乎不相信眼前這少年居然可以解開噬夢。

  「那更加不好意思,我就是藍家人,而且還是藍邵玘」

  被眼前所有的事實打擊到,慕容焰頓時失去身上所有的力量,為什麼那個賣包子的運氣就那麼好呢?

  看著頹敗的慕容焰,包曉秋有點難過,於是過去扶起他,讓他坐在凳子上「你為何要害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

  「為什麼,你剛才沒聽到嗎?他嫉妒你,嫉妒夜鱗封喜歡你?」看這如此遲鈍的小包子,藍邵玘好心的提醒到,卻莫名的被夜鱗封瞪了一下。「好心沒好報」藍邵玘嘟嘟囔囔的小聲講著。

  「喜歡我?怎麼可能呢?」不是沒想過,他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可是自己的確沒什麼好的,還是一個男的,還是一個賣包子的。「是不是你們搞錯了」這句話卻是對這夜鱗封講的。

  夜鱗封看這包曉秋渾噩的樣子,的確,愛上這樣的一個人有點辛苦,遲鈍的傢伙,又是如此的純真,對待自己的仇人都不會去恨,真的很想就這樣保護他一輩子。可是若是讓他知道他是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包曉秋還會接受自己嗎?

  「夜云,看好慕容焰,不要讓他跑了」夜鱗封吩咐道,然後攬著正在發呆的包曉秋的腰,跳出窗戶,向遠處飛去。留下花痴狀的藍邵玘流著口水「真帥」。

  第十八章 一起看日出

  夜鱗封輕輕的在房頂上停留一下,腳尖頂地,借助內力,飛的更高。包曉秋就那樣靠在夜鱗封的胸前,聽著夜鱗封的心跳。看著身邊的房屋一間一間的往後飛。雖然不知道夜鱗封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但他不會害怕,在夜鱗封身邊時自己似乎遇上很多麻煩,但是夜鱗封會保護自己的。包曉秋在心裡告訴自己。

  半個時辰後,夜鱗封帶著包曉秋飛上了杭州城的最高峰。天也剛剛有點微亮,東方的啟明星最是明亮。一切都很安靜,猶如沉睡的嬰孩一般。

  看著眼前的景色,遠處淡淡的山峰映著絲絲薄霧,幾絲風吹來,山上的樹枝搖擺著尾稍。而山腳的農家已有人起床,還有幾聲公雞打鳴的聲音傳來。

  「夜鱗封,你把我帶來這裡幹什麼?」雖然風景很好看,可是沒必要這麼早。

  「噓,不要吵,看那裡」

  順著夜鱗封的眼光看去,東方露出幾絲光亮,不是很明亮,只是把那幾抹白雲鑲上了一道金邊。就在包曉秋的眨眼間,半個圓球躍出了天邊,然後把啟明星的亮光壓下去了,接下來那半個閃亮的圓球慢慢的往上移動著,而天色也越來越來,遠處近處的風景也越來越清晰,那金色的光給世間的萬物都鑲上了金色的邊,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乾淨。最後整個圓球升上了天空。

  「真漂亮,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如此美麗的日出」包曉秋不禁感慨道。

  「要是你喜歡,以後我可以陪你看一輩子的日出」夜鱗封看著初升的太陽照著包曉秋的臉,沐浴在陽光裡的包曉秋是如此的美麗,不禁脫口說出一生的誓言。

  包曉秋卻沒聽到,仍沉醉在美麗的世界裡。

  看著包曉秋的樣子,夜鱗封終於忍不住了,把包曉秋的臉轉了過來,然後狠狠地吻了下去。

  包曉秋的眼前多了一張放大的臉,眼睛睜得大大的,呆呆的。卻給了夜鱗封機會,用舌頭巧妙地翹開緊閉的牙齒,靈活的舌頭掃過牙齦,找到了美妙的丁香舌,與它交纏起來。

  「唔」終於放開了,包曉秋深深的吸了口氣。

  「接吻的時候眼睛要閉上,用鼻子呼吸」看著呼吸的包曉秋,夜鱗封好意提醒到。

  「嗯」傻傻的點點頭,「不對,你幹嘛吻我,我。。我是男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吻你啊」

  「可是。。可是。。」想找個理由反駁,可似乎沒有理由。

  「沒有什麼可是的,你只要記住我喜歡你就行了,我不管別人怎麼看待」夜鱗封一副不把世人放在眼裡的樣子,然後突然拋出一個讓包曉秋震驚的「秘密」。

  「你還記得上個月十四嗎?那夜你被人那個了,那個人是我」

  「是你」有點不信居然是眼前的這個人強暴了自己,難道這幾日的溫柔都是裝的,難道剛才的吻是假的。這個人居然就是那個該死的人。

  「那日,我中了別人的奸計,被人下了春藥,若是不與人歡好,必死無疑,我原本想去妓院的,可藥性太強,居然撐不住,後面。。後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還好他不是故意的,還好他是被人下藥了,可是為什麼自己這麼難受,為什麼自己的眼淚會掉下來。自己是堂堂男子漢,怎麼可以哭呢。

  第十九章 解心

  「啪」藍邵玘的門被踢開,讓忙了一夜剛入眠的藍邵玘很火大。卻看著夜鱗封抱著包曉秋衝進房裡。

  「他怎麼了」藍邵玘一邊套上衣服,一邊讓夜鱗封把包曉秋放到床上去。

  「他突然暈過去了」

  「怎麼會暈過去呢?」藍邵玘一邊把脈一邊問「情牽和噬夢已解,應該沒什麼大礙啊」

  「是我」

  藍邵玘突然抬起頭看著夜鱗封,很是不解的問道「你把他怎麼了」

  「我只是告訴他當初強暴他的人是。。是我而已」強上了包曉秋的事就連夜云都不知道,現在居然要講給這個小鬼知道,真的很鬱悶,可誰讓他是大夫呢。

  「哈哈哈,你。哈哈。居然強暴了小包子」一聽到這個秘密,藍邵玘大笑起來。

  「很好笑嗎?」雖然是事實,可這死小孩笑的也太誇張了。

  「嗯」摀住嘴巴不讓笑聲傳出來,可是聳動的肩膀還是知道他笑的很厲害。「沒事,他只是氣急攻心,暫時暈過去而已,沒什麼大問題,我開幾幅安神的藥給你,喝了就好」

  「那什麼時候醒來啊」還好只是氣急攻心,看著包曉秋突然暈過去,就如上次在自己眼前突然吐血一樣,很痛,心。

  「應該很快」順口吹了吹寫好的藥單,遞給夜鱗封。

  夜云很快把藥抓回來,煎好。正要去喂包曉秋喝。夜鱗封卻接過了藥。

  「我來」然後坐在床邊,用勺子打了藥,放到嘴邊吹涼。卻不料,包曉秋緊閉著嘴,所有的藥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流到脖子上。幾次都這樣。然後夜鱗封端起碗,放到嘴邊,喝了一大口,卻是俯下身,扶起包曉秋,嘴對嘴的把要度了過去。頓時讓夜云和藍邵玘抽了一口涼氣。以冷血出名的夜鱗封今日竟會這般照顧別人。藍邵玘知道這並不是對於包曉秋的愧疚,那只能證明夜鱗封真的愛上了小包子。可是被這麼強勢的一個男人愛著也很痛苦吧。

  「我知道你醒了,不過若是你喜歡我這樣喂你,我無所謂的」說完端起碗,要喝第二口。

  只見床上的人眼皮動了動,然後「我自己來」。慢慢地接過夜鱗封手中的碗,包曉秋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全部喝光。

  「小包子,你怎樣,舒服點了沒」藍邵玘很關心的問著。

  「我很好,謝謝」卻不敢抬頭看夜鱗封。

  「藍邵玘,夜云,你們先出去」夜鱗封看著兩人,真礙眼。

  雖然很不願意,很想留下來看戲,可是被夜云拖著,藍邵玘不得不離開,卻看著包曉秋對他眨眼。(對不起,小包子,我救不了你)

  「你在討厭我?」夜鱗封直接問道。

  包曉秋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你害怕我」又是搖頭。

  「你既不討厭我又不害怕我,那你為什麼拒絕我?」甚至還掉眼淚,昏厥過去。

  「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哭,一個男的被另一個男的強暴了,自己又不可能去學什麼貞女烈女上吊自殺的,可是若是那男的所有的溫柔都只是因為愧疚而對你好,並不是很好接受。

  「或者說你已經喜歡上我」看著包曉秋的臉色,夜鱗封作出了大膽的猜測。不過看著瞬間臉色大變的包曉秋,夜鱗封知道自己猜對了。

  「或許剛開始我會去救你,會對你好是因為我對你有愧疚,畢竟慕容焰綁架你是因為我,但後面與你接觸的幾日,我看到了我不曾看過的善良純真,我喜歡上了你。或許你認為這是假話,但是我很是認真的告訴你,我對你是真的。」夜鱗封停了下來,看了看包曉秋臉色,還好,沒很大變化,於是接著說「我會為你的開心而高興,為你的善良而動心,在看到你吐血的時候兒心痛,害怕失去你。這所有的一切以前都不曾有過。我知道我傷害過你,我不期望你現在原諒我,但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而已。我要說的就這些。你自己看著辦吧。」出生二十幾年了,都不曾說過如此多的話,還是情話,口都有點幹了,哎,情話還真不好講。

  第二十章 十年前

  在夜鱗封的房裡,夜云正和藍邵玘兩人埋頭嘀嘀咕咕的講話,卻見夜鱗封推門而進,兩人迅速分開。藍邵玘卻用好奇的眼光打量這夜鱗封。

  「少主,慕容焰跑了」夜云知道夜鱗封心情不好,可這麼大的事情還是要告知夜鱗封。

  「我知道你們困不住他的,這是他的地盤,他來去自如那是自然。查到那個假的鬼醫是誰了嗎?」夜鱗封端起桌上的茶一口氣灌了下去。剛講那麼多話嘴都幹了。卻見藍邵玘扭扭捏捏的小聲說道。

  「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誰」

  「是,是我大哥」藍邵玘鼓起勇氣說道。

  「你大哥,你不是藍家少主,藍家就你一個男丁嗎?」從未聽說過藍家還有其他的人。

  藍邵玘想了想,終於還是覺得有告訴他們的必要,雖然那是藍家的秘密。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10年前吧,那時我六歲,我大哥藍邵洵13歲。藍家世代為醫,到了我們這一代,一下子出現了兩個天才,一個是我,一個是我大哥,我大哥在12歲那年就學會了藍家幾百年傳承的醫術,可對於我大哥來講,那還不夠,於是他把觸角伸向了黑醫術那個領域。藍家醫術都以救人為主,但黑醫術卻是害人而被學醫者厭惡。我爹屢次勸解大哥不要學,結果兩人起了衝突。。。」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個晚上,所有人都睡了,只有他因為睡不著想去找爹聊天,卻不料走到爹的房門口,卻聽見房裡爹和大哥在吵架。

  「你若是在執迷不悟繼續學那黑醫術,就不是我們藍家的人」

  「為什麼都是醫術,爹你們要如此厭惡他們」

  。。。。

  聲音越來越大,藍邵玘想要進門去勸阻,卻聽到爹的痛苦大叫,「啊。。」

  藍邵玘趕緊推門,卻見門從裡面打開,只見藍邵洵的雙手沾滿鮮血,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一直說這「不是我,不是我。。。」

  藍邵玘趕緊找尋他爹,昏暗的燭火下,他爹躺在地上,心臟處留有一個窟窿,心已被挖出,就在他爹的身旁,還在跳動著。而他爹早已停止了呼吸。

  等家裡的其他人趕來,藍邵洵卻已不見。發動藍家所有的力量都找尋不到。

  接下來是緊張的發喪,不敢讓外界的人知道藍家家主死於自己親身兒子之手,只是說突然病發而亡。江湖有人笑稱「醫者不自醫」。然後家族裡開了家族會議,將藍邵洵從藍家除名。藍家人再也不准提及這個人,然後由藍邵玘接管藍家少主的位置,先由家族長老代為掌權,待藍邵玘18歲後還權。由於藍家有規定,未滿14歲,不讓可去外面遊歷,所以江湖裡並不知道藍家還有一個兒子。

  夜鱗封和夜云聽著藍邵玘講,誰也不曾料到,平日裡笑嘻嘻的藍邵玘身上,竟有如此悲傷的故事。

  「那你是如何知道他是你大哥」

  「我們藍家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家族中的長老泡製在藥水裡,那是一種獨特的藥,只有藍家才有,並且味道伴隨一生,而且若是身上都有一樣味道的人在同一空間裡,那些氣味就會以10倍的味道散發出來。我當日躲進如意樓也是因為我聞道了這個味道。」

  夜鱗封想起那日,他感覺到藍邵玘和藍邵洵身上一樣的氣息。或許就是那個氣味吧。於是點了點頭。

  第二十一章 鳳凰教

  杭州城外三十里處有座山,像鳳凰振翅而飛。相傳當年有鳳凰飛於此,山上長滿梧桐,於是鳳凰棲息於梧桐上,集香木而焚,留下身影,化為山。於是此山被稱為鳳凰山。而此刻在鳳凰山裡卻有人正在舉行古老的儀式。

  在一個可容納千人的山洞裡,火把照耀著整個山洞,山洞頂是怪石嶙峋,火光的照映下,在地上投下古怪的影子。地上卻黑壓壓的趴著一群人,有將近千人,他們低伏著,嘴裡虔誠的唸著他們自己才懂的咒語,卻是那般心誠。在他們的頭上,有一高台,高台的石板上躺著一紅衣男子,紅衣男子緊閉著眼睛,卻仍能看出傾國傾城貌。他就是慕容焰。而在慕容焰的身邊卻畫著些古怪的圖畫,你若是仔細看,那些畫有些像雞的頭,魚的脖子,魚的尾巴還有孔雀身上那絢爛的羽毛。你若在把所有的圖組合起來,你能看出那是一隻鳳凰。在慕容焰的身邊還有裸著的一男一女,他們交纏在一起,嘴裡唱著古老的歌謠,雙手舞動著,雙腳跳動著。像是舞蹈,卻又像是驅魔時巫師的法式。

  隨著舞蹈的越來越快,慕容焰的身體忽然浮在半空中,在地上的畫也浮了起來,那一男一女唱歌的聲音也更加快了。忽然慕容焰身下的鳳凰開始冒火,那一男一女卻是咬破自己的指頭,把血滴進了火裡。下面跪著的人也都一起咬破了指頭,把血滴在地上,卻見那血居然彙集在一起,然後順著地上的一條細縫,往上走,也流進了火裡。火勢越來越大,直至把慕容焰整個人都包裹進了火裡。那一男一女大聲的唱著歌,兩人圍繞著火,舞蹈著。

  儀式已經進行了兩個時辰了。終於火息了。那鳳凰卻不見了。

  只見慕容焰穿著火一般紅色的衣服站在那高台上,俯望著地上那些跪著的人。

  「恭喜教主,賀喜教主,獲得鳳凰真身」那一男一女跪下,說道。

  「恭喜教主,賀喜教主」那些跪著的人高喊道。聲音在石洞裡,被石壁打回,有幾分震耳欲聾的感覺。

  慕容焰突然笑了,這讓下面跪的所有的人都抽了一口涼氣,古有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又有古代君侯為搏妃子一笑擲千金。卻不知慕容焰的笑要傾多少國,要擲幾萬金?

  藍邵洵就在旁邊看著所有的儀式完成,此刻上前道「教主剛化真身,需休息幾日,待教主休息好了,你們再來參拜」

  「教主顯天威,鳳凰興我教,教主顯天威,鳳凰興我教」在高喊聲中,藍邵洵領著慕容焰從高台旁的一小路,走過彎彎曲曲的石道。走進一房間。

  紅色的窗,紅色的門,紅色的帳子,紅色的被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紅色的,猶如新房,但卻是慕容焰的房間。

  藍邵洵與慕容焰一人一邊坐在桌子邊。藍邵洵拿起桌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剛儀式將近兩個時辰,口是有點幹了。卻見慕容焰聳動著肩膀,似乎想要放鬆。於是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來走到慕容焰的身邊,幫他按摩。

  「怎樣,權利的味道不錯吧?被人用神的眼光去崇拜的滋味還好吧」故意彎下腰,在慕容焰的耳邊說道。

  慕容焰似乎累極了,閉上眼睛,仰起脖子,把半個身子靠在藍邵洵的身上。

  「他們現在在哪裡」並非剛才問題的答案,卻是此刻最想知道的問題。

  「他們還待在如意樓,不過據麻雀回報,明日他們將會離開,回長安」雙手仍在一輕一重的按摩著。

  「我不想看著他回長安」

  「知道,我會讓禿鷲去解決的」俯下身子,唇慢慢靠近那無暇的脖子,輕輕的覆上去,輕輕的啃著,一下一下。。。。

  (交代一下鳳凰教裡的職位安排:鳳凰教理職位最高的是鳳凰,也就是教主,接下來是孔雀,等同於長老,藍邵洵就是,還有其他的孔雀,後面還會出現。蒼鷹負責暗術,禿鷲負責白日裡的刺殺,而貓頭鷹則是負責暗殺,就是黑夜裡的,麻雀負責情報。最低級的是蜂鳥,就是剛在儀式的時候為慕容焰貢獻血的人,他們的職責就是用生命去供養上級,尤其是鳳凰。)

  第二十二章 回家的路

  從昨夜就一直開始下的雨到早上就未停,嘩嘩的大雨並未阻擋四人的行程。他們今日就要回長安。

  仍是夜云駕車,車上坐的是夜鱗封大爺,一臉媳婦樣的包曉秋。還有一個夾在兩人中見不知該如何的藍邵玘。

  「呵呵,今天天氣真好」夜鱗封送上一記白眼,外面下著大的雨,說什麼天氣真好。

  「那個小包子,要不要吃芙蓉糕啊」藍邵玘努力的把目標轉向包曉秋,包曉秋一看是讓自己中毒的芙蓉糕,打死也不碰。

  兩邊都不討好的藍邵玘要瘋了「你們兩個從早上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我都要瘋了,不管你們了,我要和去和夜云淋雨去」說完,拿起傘,鑽出了車廂。

  包曉秋看這藍邵玘出了車廂,把頭扭了過去,把自己埋在角落裡。夜鱗封也不說話,只是躺在那裡,透過小窗,看著外面的雨,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包曉秋覺得有點渴,把手伸向小桌上的杯子,夜鱗封也剛巧要去拿杯子,兩人的手就這麼戲劇性的搭在一起。

  包曉秋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夜鱗封只好怏怏的拿起杯子喝水。

  「我。。。」

  「你。。。」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同時不說話了。

  「你。。。」

  「我。。。」

  「你有什麼話先說吧」藍邵玘說得對,這麼狹小的空間,讓自己與夜鱗封相處是很怪。

  「你還好吧,這幾日,我看你吃的很少」夜鱗封關心的問道。從那日看日出回來已經三日,昨天包曉秋執著的提出要回長安,哪怕是下如此大的雨也要。

  「嗯,謝謝你的關心」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夜鱗封拿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水,整個車廂安靜得只聽到外面的雨聲,夜鱗封喝水的聲音,還有就是包曉秋自己心跳的聲音。

  「你回長安有什麼打算」突然夜鱗封問道。

  「什麼打算,繼續賣我的包子,然後娶個媳婦。。」

  「不准」啪的夜鱗封把杯子放在桌上,「我不准你和別的女人成婚」聽著他要和別的女人成婚,和別的女人睡在一張床上,然後和別的女人養育後代,夜鱗封就是不准。

  「不准,憑什麼,就憑你強暴了我。。」包曉秋聽到夜鱗封的話,也把聲音提高了些,而並非剛才的那般低沉。

  「唔。。」

  夜鱗封越過桌子,把包曉秋拉進自己的懷裡,猛的覆上還在說話的唇,把所有的話都堵住,靈活的舌頭描繪著精緻的唇,敲開禁閉的貝齒,在包曉秋的嘴裡肆虐。猶如窗外的大雨般猛烈。許久許久,久到包曉秋差點以為自己會因這個吻窒息而死的時候,夜鱗封終於放開了。

  「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不是純粹的厭惡的,你為什麼要逃避呢」

  「你看見過一條狗被人打了,還會向打它的那人搖尾巴的嗎?」包曉秋厭惡似的猛擦自己的唇,其實是想打自己一個耳光。為什麼剛才不反抗,為什麼會沉迷在他的吻裡不能自拔。包曉秋啊包曉秋,他傷害過你。

  「你是狗嗎?」夜鱗封看著幼稚的包曉秋故意的擦著唇,惡意似的問道。

  「你。。我。。」真笨,怎麼會用狗來打比方,果然碰上他就沒什麼好事。先是被強暴,然後綁架,接著中毒,現在又被他用言語堵得話都說不出來。

  「哼」賭氣似的哼了一聲,又繼續埋頭角落裡不說話了。說不贏你,那我就不說話,看你怎麼說。

  夜鱗封看著傻氣的包曉秋「哀怨」的眼神(他自認為的),就是好笑。卻突然見眉頭緊皺。

  殺氣,雖然被雨掩蓋,但是仍能感覺出來。

  「夜云,小心」

  「是,少主」夜云狠狠的揮動這馬鞭,自己也感覺到了淡淡的殺氣,被大雨掩蓋得很好。雖然少主武功高強,但是這車上還有兩個不會武功的人,若是敵人眾多,那可就有點麻煩了。

  第二十三章 遇襲

  飛奔的馬車突然停下,包曉秋一個重心不穩,往前倒。夜云把藍邵玘往車裡塞。夜鱗封對這藍邵玘說「你給我保護好他」。包曉秋原本想說「誰要他保護的」可是看到夜鱗封的眼神,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總共有二三十人圍著馬車,夜鱗封卻感覺到了更多的氣息,看來不止這些人,還有更多的人,或許他們準備用車輪戰,待精疲力盡之時再下手。只見夜鱗封從身後抽出一把劍。(不要問我劍從哪裡來,我也不知道)劍透出的寒光滑過夜鱗封的眼睛,卻見他的眼睛是紅色的。夜云知道夜鱗封從未如此謹慎的對待敵人,就是上次與飄零劍客比武也不曾這般。一是因為這些人的確很強,他們的眼睛就像天上的禿鷲一般盯著自己,就猶如自己是他們的獵物般。二是夜云知道因為車上的包曉秋。

  。。。。。。

  夜云感覺到自己有些體力不支了,這些人,雖然並非是超一流的高手,可是他們的配合是那般完美,四個圍攻一個,前後左右完全密不透風。若不是自己功夫好,或許此刻已成為刺蝟了吧。還不知道江湖中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勢力存在。而夜鱗封也只怕好不到哪裡去,夜云是一個被四個圍攻,而夜鱗封卻是一個被十二個圍攻。雖不曾落敗,但也是有些勉強,況且夜鱗封還要分心去擋開那些想要靠近馬車的人。

  「啊,果然是夜鱗封,真帥,一個打十二個也居然還那麼英俊,小包子,你快看啊」唯恐天下不亂的藍邵玘卻是拉著包曉秋在馬車上看熱鬧。

  「啊,小心,左邊左邊,右邊。。後面」那麼驚心動魄的場面卻讓包曉秋擔心要死,看著夜鱗封在雨中揮舞著劍,那些人一個一個的倒在劍下,但彷彿殺不完一般,不斷的又有新的人衝出來。

  「不行,我也要下去」藍邵玘再也待不住了,自己好歹也是「鬼醫」是江湖人士,怎麼可以躲在馬車上呢。

  包曉秋還來不急拉住藍邵玘,藍邵玘就跳下了馬車,憑藉這嬌小靈活的體形,還有他的獨門毒藥,還是讓他放倒一個,還回頭朝包曉秋招手。

  包曉秋就這樣被拋棄在馬車上,既要擔心夜鱗封會不會受傷,又要看著藍邵玘,真累。卻不曾看到突然有人朝馬車扔出一枚暗器,紮在馬的身上,馬受驚,支起上半身嘶鳴,發了瘋似的往前跑。前面是懸崖。

  包曉秋死死的抓住車的簾子,嘴裡喊著「夜鱗封。。」他不知為何喊出的是夜鱗封的名字,他只知道夜鱗封會來救他的,一定會的。

  等夜鱗封聽到聲音,馬車已經跑到懸崖邊上了,夜鱗封扯開嗓子喊著「曉秋,快點跳」一邊把劍往前一揮,又一人倒下。扔下劍,運氣輕功往前飛。

  包曉秋聽這夜鱗封喊他跳,他就縱身往外跳,不問為什麼,他相信夜鱗封,哪怕此刻身體正在往下墜。卻不期有人抱住了他,睜開眼睛,夜鱗封的臉就在自己的上方。帶著自己和雨一起往下墜。

  第二十四章 鳳蒼

  「藍邵洵,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居然趁其他三大長老不在,私自啟動鳳凰重生咒,又派出禿鷲去刺殺夜鱗封,你是不是故意要讓鳳凰教與暗夜山莊為敵的」一紫衣女子怒氣衝衝的用劍指著正坐在桌前看書的藍邵洵。

  藍邵洵用手撥開眼前的劍,「鳳玲,不要以為你背後有三大長老撐腰,就可以用劍指著我,你還不夠格」。站了起來,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當日,讓我尋找適合讓鳳凰重生的人是三大長老都同意的,啟動鳳凰重生時只是剛好三大長老都不在教中而已」

  「那還不是你故意把他們遣派出去的」看著藍邵洵狡辯,鳳玲回了一句。

  藍邵洵拿起一根簪子,撥動了燭火,房間頓時明亮了幾分,「我可不記得我有那麼大的權力,居然可以派遣三大長老。而且鳳凰教不是沉寂太久了嗎?想要重出江湖,當然要找一個好的對手,與暗夜山莊為敵,那就是最好的對手。打敗暗夜山莊,鳳凰教便可以在武林中稱霸,有何不妥」

  「你,。。那個慕容焰是男的」實在找不出理由去反駁藍邵洵,勉強抬出一個。

  「當初沒人規定鳳凰教的教主不可以使男的,而且你們以前尋找回來的女的不是都沒辦法啟動重生咒嗎?慕容焰可以,他就是鳳凰教的教主」

  「那還有。。。」詞窮的鳳玲在說不出話來了。

  「玲兒,不得胡鬧」門外傳來一個蒼老卻十分有勁的聲音。

  「爺爺。。。」鳳玲叫道。來人正是鳳玲的爺爺,鳳凰教的大長老,鳳蒼。在教中地位僅次於鳳凰。

  「鳳長老」藍邵洵行了一個禮。

  「玲兒太胡鬧了,邵洵不必介意」明顯可以看出是三大長老故意讓鳳玲來這鬧事,這鳳蒼死老頭卻又來這麼一出。在心裡狠狠的咒罵著。臉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邵洵你到我教已經十年了吧」鳳蒼坐了下來,藍邵洵給他倒了一杯茶,鳳蒼拿起茶杯蓋,撥著茶水問道。

  「嗯,是有十年了」

  「好快啊,當年你才十三歲,只是教中的蜂鳥,如今十年眨眼過,你卻是教中的四孔雀之一了,這歲月不饒人啊,你們這些後輩都往上冒,而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快不行了」

  「哪裡呢,你們三大長老老當益壯,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和你們學呢」藍邵洵不動聲色的把話題又撥回到鳳蒼身上。

  「這次你做的很好,這個慕容焰我們也很滿意,他是這十年來第一個能啟動鳳凰咒的人,而且是天下第一富莊的莊主,還是值得的,至於禿鷲」鳳蒼頓了頓「是可以再培養的,這個你去負責吧,天色也不早了,玲兒,早點回去休息吧」

  「爺爺。。」鳳玲似乎同意他爺爺的話,卻被他爺爺瞪了一下,只好跟在他爺爺後面。

  「哼」門關上的一瞬間,鳳玲狠狠的蹬了藍邵洵一下,重重的把門給關上。

  看著兩人走了,藍邵洵坐在剛鳳蒼的位置上,拿起鳳蒼剛用的杯子,用勁的捏著,直到杯子變成粉末,從掌中落下「總有一日,我會讓整個鳳凰教都屬於我的」藍邵洵在心裡暗暗對自己講。

  第二十五章 三天兩夜(上)

  夜鱗封抱著包曉秋坐在山洞裡,運氣內力幫包曉秋烘乾衣服,他身體不是很好,淋了雨,再加上墜崖受驚,若是再穿著濕衣服,必定會發燒的。想起剛才還是有幾分後怕,若不是自己果斷的讓包曉秋跳下馬車,此刻的包曉秋怕是和那馬車一般撞在山崖上粉身碎骨了吧。

  「冷,好冷啊。。」半夜果然包曉秋發起燒來,這山崖若是自己一人爬上去肯定沒問題,可還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包曉秋,添了幾分困難。而夜鱗封出門也未曾想過夜宿的問題,所以身上並無火摺之類取火的東西。夜鱗封原本想用內力替他取暖,可是內力輸送過多,包曉秋不但接受不了,還會造成反噬。

  「爹,好冷。。」包曉秋抱著夜鱗封的衣服,而夜鱗封卻是光著上半身,可那夏日的衣服能抵擋幾分寒冷呢?「夜鱗封。。夜鱗封。救我」

  「我在這裡,曉秋,我在這裡」看著包曉秋這般難受,自己卻比他還難受,「對不起了,曉秋,我不是故意的」三下兩下的扒光了包曉秋身上所有的衣服,夜鱗封把包曉秋緊緊的擁入自己的懷裡。運氣內力,讓自己的身體熱起來。包曉秋接觸到熱源,也使勁的朝著那溫暖的地方去。於是兩人就這麼肌膚貼著肌膚,到天亮。

  「嗯」包曉秋難過的呻吟了一句,昨夜夢見老爹,好冷,老爹卻不給自己被子,不知後面為何卻不冷了。艱難的舒展了一下手腳,卻發現自己被緊緊的箍住。抬起眼看去,卻是一個裸露的胸膛。

  包曉秋的動作把夜鱗封動醒,他低頭用額頭觸碰了一下包曉秋的額頭,「還好,不會熱了」

  包曉秋這時才想起,昨日他們遇襲,後面他跳崖,然後夜鱗封跳下來接住自己。難道自己昨夜發燒,他就這麼抱著自己一整夜?包曉秋傻傻的盯著夜鱗封,眼眶有點濕潤,夜鱗封卻誤認為他不舒服。

  「怎麼,哪裡不舒服」抱著懷裡的人緊緊的不放手。

  「嗯。。沒事。。」包曉秋趕緊把頭撇開,然後小聲的說道「謝謝。。」又似乎想起什麼的「我,我想穿衣服」說完臉上卻不自然地冒起紅暈。這時自己第三次被夜鱗封看到身體了,這裡的第三次當然也包括了第一次的強暴事件。

  夜鱗封不自然的點了點頭,放開包曉秋,拿起地上的自己的衣服。夜鱗封還好,只是光著上身,而包曉秋卻是從頭光到腳。別彆扭扭的穿好衣服。

  「嗯,這裡是哪裡」包曉秋問道。

  「我也不知道,昨日我們掉下來之後,我只是尋找到這一山洞,沒仔細去看」這時的夜鱗封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那我們去看看」

  「嗯」夜鱗封點點頭,也要去看看,順便找尋些食物,自己還好,習武之人,可以幾日不吃,但包曉秋那麼愛吃的人可耐不了餓(好可憐的夜鱗封,不知不覺已經把包曉秋放在第一位了,典型的一老婆奴)

  兩人出了山洞,才發現越來這懸崖下也是一漂亮的地方,到處是蒼天大樹,經過昨日的大雨澆灌,此刻的樹更為蔥綠。書上小鳥飛來飛去,給這寂靜的山谷添了幾分生氣。遠處開滿了不知名的小花,花兒綻放,引來幾隻蝴蝶,還有群群蜜蜂,好一幅蝶舞蜂忙圖。眼見得夜鱗封還看到遠處似乎還有一條小溪,小溪旁長有幾株半人高的植物,植物上掛滿朱紅色的小果,那個應該能吃吧?

  第二十六章 三天兩夜(中)

  運氣輕功,夜鱗封帶著包曉秋靠近小溪。一看到那些植物,包曉秋就叫道「朱果,是朱果」

  夜鱗封看著包曉秋問道「能吃嗎?」

  包曉秋摘下一顆,在衣服上蹭了蹭,遞給夜鱗封「能,以前小時候經常和隔壁的大牛上山摘,味道酸酸甜甜的,可以用來釀酒。所以吃多了會醉的」

  夜鱗封咬了一口,果然,先是酸得很,可是後面又是幾分甜,味道不錯。兩人摘下許多,拿到溪水裡沖洗,就這麼的吃起來。看著包曉秋吃得高興,嘴角都是紅色的汁水,夜鱗封用拇指幫他擦去。「看你,長這麼大,吃東西卻像個小孩」

  太陽漸漸懸在半空中,空氣中有了幾分燥熱。看著清澈的溪水,包曉秋便渾身難受,昨日風雨交加,後又發燒,現在便是滿身黏答答的。加上貪戀朱果美味,包曉秋吃多了。卻不料平日裡滴酒不沾的人,被這小小的果子醉倒了。

  「洗澡,我要洗澡」包曉秋開始扒下剛穿上不久的衣服。夜鱗封看著這溪水甚是清澈乾淨,水也不深。也就不曾拒絕。也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摻著有幾分醉意的包曉秋進到小溪裡。

  溪水確實清涼,水裡還有還能看見幾隻小魚游來游去。「你看,那裡有魚」卻是不小心踩上青苔,一個重心不穩,往後倒。夜鱗封趕緊抱住。卻不料包曉秋的手剛好蹭上那早已勃起的慾望。

  「啊,你這裡好熱啊」

  「包曉秋,你給我老實點」這該死的,難道不知道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嗎?從昨夜開始到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火卻被挑起。若不是擔心再度給包曉秋造成傷害,恐怕包曉秋早被疼愛幾百次了。

  可已醉的人卻完全不管他人死活了,雙手撫摸上夜鱗封的身體,在腰部流連著。

  「你的肉怎麼這麼硬,為什麼我的這麼軟呢?」迷迷糊糊的包曉秋不滿的說道。

  「我不管了,這是你自找的」夜鱗封抱著包曉秋,狠狠的壓下那張因為酒醉而泛紅的小嘴。淡淡的酒味,在兩人的口裡蔓延開來。銀色的液體從兩人的嘴角滑過,滴入水中,化成淡淡漣漪,卻又轉瞬不見。

  終於放開差點無法呼吸的包曉秋,夜鱗封看到小溪的下方有一塊大石頭,還滿平躺的,於是打橫抱起包曉秋走了過去。把他放在上面。而因醉酒再加上剛才一個吻得包曉秋此刻身體卻泛出淡淡的紅來。

  「曉秋,無論你酒醒之後會不會恨我,我都要做的,你就讓我好好愛你吧」

  「嗯」夜鱗封卻把他看做無聲的邀請。夜鱗封左手覆上胸前的梅花,捏動著。另一隻手卻伸向了包曉秋開始昂頭精巧的分身,上下套索。

  「啊。。嗯。。」包曉秋再石頭上來回扭動著,夜鱗封怕他會滑到水中,挺起腰,卻不料火熱的分身剛好在那洞口來回移移動。

  「啊。。」只見白光一閃,包曉秋在夜鱗封的手中瀉了。而瀉過一次的包曉秋酒也醒了幾分。

  第二十七章 三天兩夜 (下)

  「夜鱗封,。。」包曉秋預料將要發生什麼,驚呼道。

  「封,叫我封」夜鱗封把包曉秋的雙腳架了起來,用一個手指探入那甬道里。真緊,真熱。

  「唔。。,你要幹什麼」第二個手指,第三個手指,「啊,痛」

  才三個手指就喊痛,那若是自己的分身進入,那不是更痛,為了不讓包曉秋痛,所以夜鱗封繼續他的「開發」。找尋到了那一小點,輕輕一按。

  「啊。。」敏感的包曉秋扭動著,沒錯,就是這裡。抽出手指,將那早已昂揚的火熱對準***猛的一使勁,進去一半。

  「啊。。」

  「啊。。」

  兩個聲音,一個是因為銷魂,另一個則是因為痛。

  「曉秋,放輕鬆點,對,放輕鬆」慢慢的包曉秋的身體軟了下來,夜鱗封開始慢慢的抽動。雖然並非第一次,但是這如此的緊致感卻是第一次感受,上次是在藥的作用下,不算的。夜鱗封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巧妙地掃過那一敏感點。引得包曉秋的呻吟聲和溪水流動的聲音構成這天地間最美好的聲音。

  「啊。。。唔。。。」

  「曉秋,叫我。。快,叫我的名字。。。叫我封」

  「嗯。。啊啊啊。。封,封,慢點。。嗯,不。。。。快點」

  忽然包曉秋開始抽搐,夜鱗封知道他要射了,用手堵住鈴口「秋,等我,我們一起,嗯。。。」加快了抽動的速度。

  「唔。。我要,快點。。」包曉秋的聲音裡開始帶有些哭音了。終於夜鱗封在包曉秋的體內射出的熱熱的液體的一瞬間,他放開了手,包曉秋也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

  。。。。。。

  激情過後的夜鱗封緊緊的擁著包曉秋躺在石頭上,看著藍色的天空,幾隻不知名的鳥兒滑過天際。此刻卻是他此生最覺得幸福的時分了。

  「曉秋,你會恨我嗎?」夜鱗封問著。

  「恨嗎?」包曉秋把頭埋在夜鱗封結實的胸膛中,想著。從小到大,自己從未恨過人,剛出生時娘就死了,沒奶吃,爹就抱著自己一家一家的走,那些大嬸大娘們放下自家的孩子,先喂了他。從小爹就讓自己要做一個感恩的人。夜鱗封傷害過自己,但是知道他已經努力的在回補他的錯了,要不是他,或許自己早已被困死在慕容山莊,或者早已被毒藥毒死,或者早已摔下懸崖摔死。於是在慕容焰的懷裡搖了搖頭。

  感覺到了包曉秋的動作,夜鱗封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嗎?」在不知道他曾經強暴過自己的時候,自己的心裡還是存在幾分幻想,那麼厲害的一個人,誰會不喜歡。但是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間,有種天塌的感覺,不是因為他傷害過他,而是因為怕他是因為愧疚而對他好。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的,那麼真實的一個人,是自己可以去喜歡去愛的人嗎?可是在跳下懸崖有被他擁入懷裡的那一瞬間,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喜歡上了,或許還比喜歡多一點,而且。。。而且剛才的歡愛自己還那麼主動。叫的那麼。。。那麼淫蕩。

  久久未得到回應的夜鱗封再度用力抱緊了包曉秋,「沒關係的,你現在不喜歡沒關係,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說完,輕輕的吻著包曉秋的頭頂。

  包曉秋卻在心裡說道「其實。。我已經喜歡上你了」可是夜鱗封聽不到他心裡的聲音。

  晚上兩人還是相擁而眠。等待明日休息好了出谷。

  第二十八章 夜家暗衛

  第二日,兩人準備沿著小溪往外走,或許可以出谷。一路上包曉秋一會兒扯扯草,一會兒摘下一朵小花。夜鱗封也不急著趕路,就這樣笑著看著他忙。於是兩人不緊不慢的走了半日也才走上十幾里的路。卻聽見前面有人說話的聲音馬蹄聲還有馬車的聲音。

  待人走近,卻是夜云。

  「少主」夜云緊張的聲音。

  「小包子」卻見藍邵玘從馬車上跳了一下,把包曉秋抱住,「你沒事,你真的沒事,嗚嗚。。嚇死我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馬車上,嗚嗚嗚。。。」藍邵玘抱著緊緊著,包曉秋差點呼吸不過來,而藍邵玘又哭得唏哩嘩啦,鼻涕眼淚的都把包曉秋的前襟打濕。哪有幾分江湖傳聞鬼醫的樣子。

  「少主出事,屬下罪該萬死」跟在夜云身後的幾人跪倒在地上。

  「現在沒事了,你們起來吧」夜鱗封伸手把包曉秋從藍邵玘的懷裡搶救了出來,若是再由藍邵玘抱住,不是被窒息死也要被眼淚淹死。卻不料這動作落入跪倒在地上人的眼裡,卻多了幾分不解。前日收到夜云的消息說少主掉下懸崖,還在驚訝,少主功夫高強,為何會掉下懸崖,看來與少主懷中的男孩脫不了關係。

  藍邵玘擦去眼淚,用曖昧的眼神在藍邵玘與夜鱗封兩人中掃來掃去,看得包曉秋頓時臉色緋紅,更為不好意思的朝夜鱗封懷裡躲。卻不料收到一眼光,看去,卻是那幾人當中的唯一女子,用狠狠的眼神盯著他,那眼神就好像他偷了她最重要的東西一般。

  夜云舒服的躺在車上,仍緊緊的把包曉秋箍在懷裡,完全不顧包曉秋的反抗和藍邵玘嗤嗤的笑。

  「夜鱗封,那些人是誰」其實是想問那女的是誰。

  往包曉秋嘴裡塞了一塊點心,順便偷了一個香,完全不顧現場還有一個超級無敵的大燈泡。看得藍邵玘眼睛發直。「他們是我夜家的暗衛,夜云你認識,那個與夜云穿一樣的衣服的人叫夜雨,另一個男的叫夜星,那個女的叫夜月,夜云與夜雨是與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夜星與夜月是兄妹,他們是後面進入夜家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可是為什麼看到那女的看自己的眼神會覺得心神不寧呢。

  「夜云和夜雨的武功最好,夜星的輕功好,夜月則是醫術上有一點造詣」卻聽到藍邵玘哼的一聲,補充道「當然比不上醫術之家的藍家少主了」卻見藍邵玘呵呵笑起來,在心裡想道,果然是孩子。

  然而他們正在討論的人此刻心裡卻是驚濤萬分,從小少主不喜與人親近,若不是從小陪著少主一起長大,或許他們在少主眼裡只怕連陌生人都不如,但是少主卻對那個那般平凡的男孩那般的親近,居然抱著他,對他笑,看來真的如夜云所說的,他們的少主愛上了那個平凡的男孩——包曉秋,就連名字都是那樣平凡的一個人。他們都不禁把眼光投向夜月,可憐的人,暗戀了十年的人此刻卻對著別人好,恐怕少主還不知道夜月深深的愛著他吧。

  夜月還記得當年被領進夜家的時候,看著那個神一般的男孩,她在心裡告訴自己,我要保護他,於是她努力的練功,別人每天練習四個時辰,她花比別人多一倍的時間。卻發現自己如論多麼地努力都趕不上夜鱗封。於是她轉向學醫,既然自己在武功上保護不了他,就去學醫吧,為了將來萬分之一可能用的上的機會。她也很慶幸,自己明智的選擇了醫術,她可以在他受傷的時候靠近他,為他上藥,感受他的溫度,哪怕只是那麼一點點。她是多麼地想要告訴夜鱗封,她已愛他十年了,可是平日冷冰冰的他連一個微笑都不曾給過她,現在卻對著別人綻放。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第二十九章 佛誕節(上)

  一行人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下一個小鎮。進入小鎮,卻發現很是熱鬧。月亮已掛在樹梢,街上卻還是十分熱鬧。小孩子們手中提著元宵時節才有的花燈,在街上追趕著。大人們一邊嚷著讓孩子小心街上的馬車,一邊忙著購買東西。

  在一家酒樓門口停下,眼尖的店小二把他們迎進樓裡。

  「幾位客官是吃飯呢還是住宿呢?」小二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問道。

  「先吃飯,然後安排幾間上房」夜云答道。夜云與夜鱗封他們一桌,夜雨他們則是另外一桌。

  「那可對不住了,今天剛好只剩下兩間上房,還有三間一般的客房,還是你們來的早,你們再晚一點啊,一般的房間都沒有」麻利的小二給他們倒好茶。夜鱗封端起嘗了一下,還好不是很差,勉強可以入口。

  「你們這裡有什麼節日啊,我看街上很熱鬧」早已坐不住的藍邵玘問道。

  「幾位客官一看就是外地來的吧,那你們可真來對了」小二看藍邵玘好奇的樣子,故意停了,問「幾位客官要吃些什麼」

  嘴快的藍邵玘說道「你就你們店裡特色的菜上幾道,快點,給我講講為什麼這麼熱鬧。」就連包曉秋也好奇的看著小二,希望小二快點講

  「好咧,菊花脆皮鴨,荷香肘子,梅花雞,翠水琵琶。。。。」小二扯開嗓子叫了起來,然後繼續給藍邵玘講「這幾日是我們這裡一年一度的佛誕節,總共有五天,最最最熱鬧的六月初八,也就是明日,在出云寺由舉行佛浴禮,由從高僧舉行,每年都會選中三人,由高僧親自為他們洗禮,據說被高僧選中的並被洗禮的人可以這一生都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我要去,我要去」藍邵玘還沒聽完就叫了起來,引得旁邊吃飯的人側目。

  夜鱗封看著藍邵玘盯著自己的目光,那眼神就像希望得到骨頭的小狗,而且包曉秋似乎也很是感興趣。於是心情大好「那好,那我們留在這裡幾日何妨,去看看那所謂的佛浴禮」

  「太好了,太好了,小包子,我們可以去看佛浴禮了,你說我會不會被選上啊。。。」還好這個時候飯菜上來了,不然都要被吵死了。

  酒足飯飽之後,問題出來了,才兩間上房,三間一般的房間,怎麼安排?

  夜鱗封當然要住上房,任誰也不敢讓他去住那一般的房間。還剩下一間上房?

  「我和邵玘住。。」還沒說完,夜鱗封就截住了他的話「我不准,你和我住,夜云你和藍邵玘住」

  「為什麼我要和夜云一起住。。」藍邵玘反對道。可是沒人聽他的抗議,因為夜鱗封已經拉著包曉秋走了。留下同樣苦著臉的夜云,還有黯然神傷的夜月。

  第三十章 睡還是不睡,這是一個大問題

  「誒,放開我,夜鱗封你放開我」一路被拉著近房間,他幹什麼啊?現在還板著一張臉。是他,在大家面前就那樣被拉走的,又不是他夜鱗封。

  夜鱗封也不知為什麼,從看到藍邵玘抱著包曉秋就開始不舒服,那死小孩(藍邵玘: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已經十六歲了),一路上就古裡古怪的,一直盯著曉秋不放,還經常莫名其妙的笑著。包曉秋也是,任憑他抱,剛才還提出要和藍邵玘一起住。「邵玘」居然那麼親切。除了昨天他們歡好的時候他叫過自己封,其他的時候還是叫自己夜鱗封。

  「哼」夜鱗封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樣子,就是傳說中的:吃醋。若是讓藍邵玘看到,藍邵玘必定會笑到吐血。(夜鱗封:他敢)

  「夜鱗封,我還是去其他房間睡吧,我的睡相很不好的」

  「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夜鱗封無心說道。卻讓包曉秋想起他們昨天晚上還是抱在一起睡,而且昨天下午他們還在溪水中。。。頓時臉紅了起來。

  夜鱗封看著包曉秋臉紅起來,卻是以為他又身體不舒服了,前天發高燒,昨天又在溪水裡,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趕緊拉著他坐下,手摸上他的額頭。

  「是不是不舒服,不行,你臉這麼紅,我讓藍邵玘過來看看」說完就要出門。

  包曉秋趕緊拉住,廢話,在神醫面前,自己還不是遁形啊,若是讓藍邵玘知道自己並非因為生病而是害羞,那以後還不被他笑死。「我沒事,不要去」

  「真的沒事嗎?」不放心的再問一遍。看著包曉秋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才不去叫人。卻發現剛包曉秋不讓自己去叫人,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夜鱗封想著是他第一次主動握住自己的手吧。於是改握著包曉秋的手。夜鱗封手勁很大,包曉秋想抽也抽不出來。

  一個是常年握劍的手,一個是常年握著搟麵杖的手,兩人的手心都因長年用力而長了繭,只是一隻手比較大比較黑,一隻比較小比較蒼白。手心相互摩擦著,包曉秋的是屬於身體溫度比較高的人,於是他手心的溫度傳到夜鱗封的手中,然後進入夜鱗封的心裡。

  「啪」蠟燭爆出一個燈花,空氣中充滿著曖昧的味道,直到敲門的聲音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安詳。

  「客官,給您送熱水來了」小二的聲音傳來。

  「哦,。。你放門口吧」包曉秋趕緊應道。終於抽出了手,尷尬的搓著雙掌,跑去開門,把熱水端了進來。對著夜鱗封說「你先洗吧」

  夜鱗封也不客氣,用熱水洗漱完畢,直接脫衣上床睡覺了。

  看著床上漸漸入睡的夜鱗封,包曉秋還在掙扎,睡還是不睡,去找藍邵玘,夜云在他房裡,去和其他人睡,可是和他們不熟。那還是就這樣坐一晚上,又堅持不住。

  「哎」嘆了第十七次氣後,用已涼掉的水簡單洗漱之後,一口氣吹滅燃燒的蠟燭,脫下外衣,上了床,只是離夜鱗封遠遠地。卻沒看到黑暗中的夜鱗封偷偷的笑了。

  半夜,包曉秋果然舒服的滾進了夜鱗封的懷裡。

  第三十一章 佛誕節(下)

  第二日,天還未亮,藍邵玘就跑來敲門。包曉秋被吵醒時夜鱗封早已起床。當藍邵玘拖著揉搓著雙眼的包曉秋到大廳卻見夜鱗封早已帶著夜云坐在桌前等他們了。匆匆忙忙吃完早餐,在熱心的小二指點下,四人駕著馬車往出云寺奔去。

  果然如小二所言,十分熱鬧,離出云寺越近,人越多,於是四人只好棄車走路。夜云拖著藍邵玘,不讓他亂跑。而夜鱗封怕包曉秋被人擠著,用手攬著他的腰,包曉秋掙紮了幾次,奈何掙扎不了,也只好由著夜鱗封帶著自己前進。

  近巳時(上午九點),終於來到了出云寺。出云寺是當地最古老的寺廟,始建於梁太清元年。曾為皇家寺院、宗廟,後沒落,卻因有一高僧將此作為修學講佛之地,又讓此寺再度煙火鼎盛起來。

  此時寺裡人聲鼎沸,到處都是拿著香火拜神之人。四人避開人流,進入大雄寶殿,這是待會將進行佛浴禮的地方。此刻卻無什麼人。

  只見一座身高將近9米的金身釋迦牟尼佛像聳立在殿中央,旁邊還立著兩尊比較矮的佛像。夜鱗封輕聲告訴包曉秋,一個是迦葉尊者,一個是阿難尊者。大殿的這種構造被稱作「一佛兩弟子」。

  「阿彌陀佛,施主好見識」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從旁邊的籠間走出,背後跟著兩位小沙彌。

  包曉秋三人忙回禮,夜鱗封卻只是點了點頭,那位和尚也不介意。仍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敢問禪師尊號」包曉秋打個禮問道。

  老和尚道「貧僧法號空明,空即為明,明即為空」

  「空明法師」包曉秋再次唱了個若。

  空明法師笑了笑,拈起案桌上的剪刀,挑去滴在案桌上的蠟滴「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動,萬物皆不動,心不變,萬物皆不變。貧僧看各位都是慈心之人,身上卻帶有血光之災,可謂種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貧僧希望各位施主可以帶著一顆慈悲的心去看待天下眾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貧僧會在佛祖面前替各位施主祈福的」說完,放下手中的見到,雙掌合十,在佛像面前彎下了腰,念了句「阿彌陀佛」後又回了籠間。

  夜鱗封看著老和尚的背影許久,說道「走吧」

  「誒,我們還沒見到方丈,還沒看佛浴禮呢?」藍邵玘趕緊說道。

  「不必了,剛才的法師我看就是方丈了」包曉秋跟在夜鱗封后面,邁出了大殿,回頭對還不肯的走的藍邵玘說道。

  「啊,他就是方丈啊,他說的什麼救人一命,什麼血光之災,什麼意思啊,唉,你們走那麼快干什麼,等等我啊。。。」

  第三十二章 突生波折

  四人取回寄放在他處的馬車,回到酒樓已是中午時分。剛下馬車就見夜雨站在門口,焦急的樣子,似乎等了很久。見四人回來,忙上前行禮,道「少主,山莊出事了」

  「到房間再說」此處人來人往,極是不便。

  夜鱗封坐下,倒了一杯水,問道「什麼事」

  夜雨卻看了看旁邊的包曉秋和藍邵玘,有些遲疑。只聽夜鱗封講「沒事,說吧」

  「收到暗衛的消息,說是三天前有人偷襲山莊,還好發現得早,並無人員傷亡,可是莊主。。。」夜雨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爹怎麼了,講」夜鱗封很是著急,因此聲音冷了幾分。聽得夜雨打了個寒顫。

  「莊主不知為何,突然陷入昏迷,終於前日醒來,卻性格大變,揮劍砍人,莊上無人能敵,只好。。只好用曼陀羅先麻醉莊主,現在莊上一片大亂,都在等少主回去。」說完,夜雨喘了一口氣,終於說完。卻不見夜鱗封有任何反應,只是手握著杯子。

  「啊,你手流血了,快點,邵玘,幫幫忙」血從握著杯子的手中流下,一滴一滴的滴在白色的衣服上,包曉秋心疼死了,是不是會武功的人都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簡單的做好了包紮,夜鱗封問藍邵玘「你有什麼看法」

  「聽夜雨這麼講,我也不是很明白,要等看到實際情況我才可以下論斷」藍邵玘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回答。腦袋中卻在想,突然暈倒,醒來卻是性格大變,這或許與巫術有關。或者還可能和鳳凰教有關,那或許就和哥哥有關,看來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暗夜山莊了,或許夜鱗封也在想讓自己去吧。

  哥哥,我會找到你的。

  「痛嗎?」包曉秋抓這夜鱗封的手問著。

  夜鱗封搖著頭,這點痛算什麼,可是看著包曉秋的關心之意,卻覺得這點痛值得,要是他可以一直這樣關心自己,哪怕更大的痛也願意。

  「曉秋,對不起,現在我不能送你回長安了」

  「沒關係,你家裡出事了,比較要緊,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回去。」

  「不,我不放心你一人」夜鱗封下定了決心「你和我回暗夜山莊吧」

  「去你家」似乎有點不相信。

  「嗯」

  「可是。。。」可是,好想長安,想念包子鋪,想念那些熱心的鄰居。

  「沒什麼可是的,去收拾一下吧,我們馬上就出發」

  看著夜鱗封堅決的樣子,包曉秋也不好提出反對的意見。

  夜鱗封吩咐好夜雨繼續留在杭州,讓他去監視慕容山莊,預感告訴他,這與慕容焰脫離不了關係,然後帶著包曉秋,藍邵玘,夜云還有夜星兄妹,一行幾人北上回暗夜山莊了。

  第三十三章 紅帳中的慕容焰

  「屬下參見教主」

  「起來吧」猶如手指劃過琴絃,奏出美麗的音符,華麗的嗓音讓跪在地上的人心裡幾分悸動,那日無意間窺見教主的尊顏,雖然只是遙望,但那天人之姿早已可在心上。如今卻進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哪怕中間隔著重重紅帳,卻能清楚的聞著那淡淡的幽香。

  「謝教主」

  「藍長老讓你來有何事」帳中人輕輕的搖動這扇子,風也輕輕的推動這帳簾,讓簾中的人影若隱若現。

  「藍長老讓我告訴教主,說一切計劃都在順利進行,夜鱗封已趕回暗夜山莊了,過幾日藍長老會親自前往暗夜山莊」

  「夜鱗封回暗夜山莊了,還有誰」

  「這個,據麻雀回報,有夜家暗衛三人,還有兩名少年」

  啪,卻聽見什麼東西折斷的聲音,想要張望,卻看不清楚。等了許久,終於再次傳來聲音。

  「還有什麼事情」

  「藍長老讓屬下待在教主的身邊,希望能夠保護教主」

  「保護?」怕是監視吧,慕容焰想,當日自己一心想著如何毀了包曉秋,藍邵洵便出現了,說可以幫他,給了他一包東西,想也沒想的,慕容焰就把它加入了芙蓉糕裡面然後讓掌櫃給夜鱗封。後來藍邵洵卻讓自己也吃下了帶有毒藥的芙蓉糕,原以為自己會死,可是醒來,卻發現自己已不在如意樓裡,而是在陌生的房間裡。

  「你是誰?」

  「藍邵洵」

  「你是在幫我還是害我」

  「幫你」

  後來藍邵洵幫他尋來血蓮,把血蓮送到如意樓,看到如意樓裡發生的所有一切,他以為他贏了,卻不知那是他們設下的局,被抓住瞬間,死的心都有了。卻沒想到,當初自己在如意樓裡設下的暗道藍邵洵居然知道,而且還把自己帶到一個地方,很怪的地方。

  「你恨夜鱗封嗎?」搖頭。

  「你要報復他嗎?」點頭。

  「我可以幫你,你需要和我合作」想了許久,用力的點頭。

  「教主。。。」看著慕容焰沒有回答,以為他惱了,出來前,藍長老就交代,要把教主身邊所有的事情每日都要通過麻雀回報,怕是教主也知道吧。

  「哦。。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秦非」

  「嗯,你就跟著我吧」

  第三十四章 無解

  下午時分,暗夜山莊的寒楓苑。夏日的太陽高掛,炙熱的陽光把滿院的植物曬得葉子打卷。樹上的知了正在因這燥熱的天氣而嘶叫。

  「唉。。。」再一次嘆氣。來到暗夜山莊已經將近半個月了,自己生日也過了。可是已經有半個月沒見到夜鱗封和藍邵玘了。記得那日剛到暗夜山莊,藍邵玘就被夜鱗封帶去替暗夜山莊莊主——夜天看病,自己則被帶來這裡。可是現在已過了半個月了。

  「唉。。」

  「曉秋,這裡住的不舒服嗎?」後面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讓包曉秋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啊,夜鱗封。。。不是這裡很好」見到剛才還在想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包曉秋有幾分緊張。

  夜鱗封在桌前坐下,替自己倒了一杯水。這寒楓苑是暗夜山莊最為安靜的地方,當日擔心包曉秋怕生,故意讓管家把他安排在這裡,並且這裡離自己的天樞樓最近。原本以為事情一解決就可以過來陪他,沒想到卻花了半個月,還是沒有頭路。

  「那個,夜鱗封,夜莊主現在怎樣了」看這夜鱗封一臉凝重的樣子,有點預感事情可能很麻煩。真的只見夜鱗封搖了搖頭。

  「就連邵玘也沒辦法?」包曉秋緊張的問道。當初自己中了那個什麼情牽噬夢的毒,藍邵玘就那麼輕輕鬆鬆的解決了,包曉秋還是相當信任藍邵玘的。

  夜鱗封把包曉秋攬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頭深深的埋在包曉秋的胸前。包曉秋知道他這是累極了,短短半個月已經讓那個意氣風發的男子變得有幾分頹廢。於是伸出雙手也抱著他的腰。

  「我們已經試盡了所有的辦法,卻仍查不出原因」沉沉的聲音從胸前傳出「藍邵玘也試著用金針扎穴,然後我灌輸內力,可是還是沒有辦法」

  夜鱗封想起了昨日。。。

  滿頭大汗還來不及擦,剛往夜天體內輸送內力的夜鱗封收起手掌對著正在往夜天身上扎針的少年問道「怎樣」。見少年搖了搖頭。

  「還是不行?這恐怕是最後的辦法看吧?」夜鱗封的一起裡帶有幾分悲傷。

  「可以試的都已經試了,我可以保證藍家所有的醫術我都用上了,這或許是無解吧」藍邵玘一邊收起金針一邊說道。「這是我碰到過最奇怪的病了,身上無中毒無受傷的現象,或許我們一開始都錯了,這並非病」

  「不是病,那是什麼?」夜鱗封著急的問道。這一個月來,已經收到消息,江南林家、西北的歐陽家還有西南的李家幾家家主都莫名奇妙的患上了和夜天一樣的病,現實莫名其妙昏迷,然後醒來就是性格大變,嗜血殺人。而且這幾家都是與暗夜山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看來這背後的陰謀或許針對的就是暗夜山莊。

  「我猜是巫術」藍邵玘大膽的說出了自己這幾日來的想法。並且直覺告訴他這和他哥哥藍邵洵有關。

  第三十五章 我們做吧

  夜鱗封還沉醉在自己的回憶裡,包曉秋就這樣抱著夜鱗封靜靜的,知道太陽漸漸西沉,橘黃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個人的身上。窗外樹上的知了因不會那麼熱而少了幾分吵鬧。偶爾吹過的幾絲風撥動著葉子,嘩啦嘩啦的響著。

  包曉秋反手摸上夜鱗封的背,碰到夜鱗封的頭髮,絲般柔順的頭髮猶如現在夜鱗封的心情,細膩著。夜鱗封也只不過是一個比包曉秋大了三歲的大男孩而已,他敬愛他的父親。當年在夜鱗封心目中如神一般的男人現在卻是死人般的躺在床上,身為人子卻無能為力。

  一下兩下的撫摸著頭髮,包曉秋突然說「夜鱗封,我們做吧。。」說完卻不好意思的摀住了口,自己怎麼會那麼大膽呢?是因為看著夜鱗封難過自己卻比他難過嗎?

  夜鱗封似乎不相信他聽到的話,睜著眼睛看包曉秋「什麼。。。唔。。「卻被包曉秋用唇堵住了所有的話語。

  還好包曉秋吻的技術不是很高,也只是用唇與唇的接碰而已,這也讓他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吻完之後努力的喘氣,「我說。。我們做吧,難道你不會嗎?唔,你幹什麼。。」

  可惜話說不下去了,夜鱗封的舌早已潛入了禁區,努力的汲取不屬於他的甘甜和空氣,然後抱起包曉秋往床的方向走。

  包曉秋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事情,死命的抓住衣服的前襟,卻如何抵擋得住夜鱗封猛烈的攻勢。只聽得嘩的一聲,包曉秋的衣服被撕開,白皙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點點陽光灑在上面。

  「真美」留戀的看著夕陽下美麗的身體,夜鱗封彎下腰用唇印下屬於他的烙印,從耳朵到眼睛,鼻子,嘴巴,下巴,脖子,知道胸前的紅色茱萸。

  「它硬了」

  「唔。。」真可惡的傢伙,居然還咬它,真痛,可是卻想讓它更痛。「哦,夜鱗封。。。」不要,不要在故意的用舌頭在上面打圈了,「唔。。」

  夜鱗封改用雙手撫摸著兩個已經深紅的茱萸,唇舌繼續往下,到腰間,還故意的在腰側的嫩肉上腰了一口,又引得包曉秋呻吟的聲音高了幾分。最後終於到雙腿間。

  雙手撫上早已流淚的玉芽,輕輕用手上下揉搓著,這簡單的動作卻讓半勃發的玉芽更加翹立。夜鱗封看著勃發的玉芽,絲毫不猶豫的把它含在嘴裡。

  感覺到自己的器官被含在一個溫暖而濕潤的地方,「啊。。夜鱗封,不要,那個很髒的。。啊。。。」包曉秋掙紮起半身想要阻止,卻不想在夜鱗封的嘴裡插的更深,一陣酥麻感從腳指頭瞬間沖上頭頂,一陣溫熱的液體射在夜鱗封的嘴裡。

  夜鱗封吐出味道並不是很好的液體,還用手背擦著嘴角溢出的,那動作卻待著幾分說不清的情色。夜鱗封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陽光貼在他的身上,卻讓包曉秋想到了廟裡的金身羅漢。

  夜鱗封正面抱著包曉秋,細細的吻著,在他耳邊輕語,「我要進去了。。」將那碩大火熱的分身送進了包曉秋的體內。。。。

  第三十六章 夜鱗城與慕容焰

  夜云尋找夜鱗封已經半日了,天樞樓裡沒人,莊主房間裡就只有藍邵玘一人還在看醫書,莊中其他地方沒有,夜云想到或許在包曉秋處,問過管家知道包曉秋就住在寒楓苑中,就趕往寒楓苑。卻不想剛到寒楓苑門口,就聽到了嗯嗯啊啊的聲音,以過來人的身份,夜云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事情。這打死他也不敢往裡面踏一步,只好守在寒楓苑的門口,替他倆看著。可裡面傳來的聲音讓夜云差點鼻血橫流。真看不出來小包子平日那麼安靜的一人竟如此有如此勾人的聲音,看來少主的功夫真的不錯。夜云在心裡暗暗想。

  終於兩個時辰之後裡面安靜下來了,夜云再等了兩刻鐘,鼓起了所有的勇氣敲響了緊閉的門。

  「誰?」裡面傳來的是夜鱗封的聲音,似乎還有幾分被人打擾之後的不耐煩。

  「少主,是屬下夜云」

  裡面等了很久,夜鱗封再度說道「進來吧」

  推開那扇門,裡面的空氣都是情慾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夜鱗封已穿戴完畢,包曉秋卻讓裹在被窩裡。

  「看夠了沒?」

  「還沒呢」毫無意識的夜云說出心裡話,卻馬上意識到自己在找死「啊,少主,那個。。」

  還好夜鱗封心情不是很差,不與他計較,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問道「什麼事情」

  「啟稟少主,是二少爺回來了」

  「他回來了就回來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夜鱗封喝了一口茶。

  夜云思量這自己到底該不該說,還是說了,這畢竟是大事「與二少爺一起回來的還有慕容山莊的莊主——慕容焰」

  「慕容焰?」包曉秋一聽到這個名字,馬上從被窩裡探出頭看。

  「慕容焰他來幹什麼,他又想玩什麼把戲」夜鱗封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啪」的杯子裂成兩瓣。

  「他們現在哪裡?還有不是讓夜雨盯著慕容山莊嗎?慕容焰離莊的事情為什麼不上報?」

  夜云看著桌子上的茶水順著桌沿流到地上,卻覺得那像是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道「二少爺似乎和慕容焰很熟,現在慕容焰住在二少爺的柳風閣,還有夜雨在十天前已趕往西南的李家察看,這還是少主你自己親自決定的」

  「哦」這才想起十天前自己讓夜雨前往西南,而夜星兄妹則是一個去了江南一個去了西北。

  「嗯,是我忘記了」

  「那少主現在該怎麼辦?」

  「我不管慕容焰到底想幹嘛,這是暗夜山莊,我就不容許他放肆,我要讓他知道惹我夜鱗封不是任何人都能惹的,你去讓莊裡的暗衛盯住慕容焰,還有順便也看著二少爺,去讓管家通知二少爺,晚上大家一起吃飯」

  「屬下知道了」

  第三十七章 夜宴

  包曉秋還有藍邵玘隨著夜鱗封走進大堂的時候,已近戍時(七點左右)。暗夜山莊的大堂榮華堂此刻已是燈火輝煌。碩大的廳堂在燭火的映照下猶如白日般,只見大廳的中央擺了一張桌子,可坐十餘人。而大廳的正中央上方掛著一塊牌匾,上書著蒼勁的三個大字——榮華堂。牌匾的右下角則是較小的幾個字——夜天。

  包曉秋還在觀看這大廳的擺設時,卻有聲音傳來。

  「慕容莊主,這邊請。。大哥」來人想必就是夜鱗封的弟弟夜鱗城吧,包曉秋細細看了起來,夜鱗封應該屬於那種霸氣十足的人,而他的弟弟,怎麼會有種賊眉鼠眼的樣子,下巴尖尖的,眼睛不僅小而且眼角往下壓,似乎還有點鬥雞眼。他真的和夜鱗城是兄弟嗎?

  包曉秋在看著夜鱗城的時候,慕容焰也在盯著包曉秋看,一個月不見,不想他還如此生龍活虎,而且在夜鱗封的保護下似乎還生活的不錯,無意間卻瞄到脖子上似乎還有紅印,認真看,有幾分像吻痕。

  夜鱗封看著慕容焰一踏進榮華堂就盯著包曉秋不放,想起以前慕容焰所做的種種,於是在眾人的目光中拉著包曉秋坐了下來。

  「嗯,大哥,這位是慕容山莊的慕容莊主,是我剛認識的。。」夜鱗城也拉著慕容焰的手,只是慕容焰身一躲,他沒拉著,夜鱗城訕訕的對著夜鱗封說道。

  慕容焰緊挨著包曉秋坐下,秦非立在他身後,藍邵玘也坐在了夜鱗封的右側,夜鱗城看著大家都坐下來,原本還想多說幾句的,可是看著夜鱗封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也趕緊坐了下來。

  夜云看著大家都坐好,忙吩咐下人趕緊上菜。夜鱗封已經「忙」了一下午了,此刻再加上慕容焰,怕是心中已是怒火萬分,只是克制著。若再餓著肚子,只怕這榮華堂明日要重蓋吧。

  飯菜不一會兒就上來,中間除了藍邵玘誇過幾句飯菜不錯,夜鱗封還替包曉秋夾過幾次菜,別無其他的聲音。怕是看過最詭異的晚飯吧。夜云額頭上的汗終於在夜鱗封放下筷子一瞬間滴了下來。

  終於吃完了!!!

  下人撤下飯菜,送上茶。夜鱗城終於忍不住了,問道「大哥,不知這兩位是。。」

  「那位是藍家少主——藍邵玘,現在在替爹看病,這位。。」夜鱗封看向包曉秋,說道「我的一個朋友」

  「不知是怎樣的朋友可以讓夜少主如此對待呢?」慕容焰一邊撥著茶末一邊問道,「我看少主對這位朋友不一般呢?」挑起鳳眼朝包曉秋看去。

  藍邵玘啪的一下拍了桌子道「慕容焰,你什麼意思,你三番兩次的害小包子,現在還追到暗夜山莊來了」

  包曉秋趕緊拉住藍邵玘,藍邵玘替他出頭他很高興,可這畢竟是暗夜山莊,他們都是客人,主人都沒說話,他們哪有資格說話啊,然後一雙眼睛看向了夜鱗封。

  夜鱗封接收到包曉秋的眼色,今晚的目的也達到一半了,也好。於是站起來說道「慕容莊主遠道而來,可惜夜某實在無暇接待,希望莊主可以在暗夜山莊吃好玩好,不過。。」夜鱗封停了下來,盯著慕容焰說「我希望莊主可以老老實實的,不要做出什麼讓我生氣的事,否則。。」

  「大哥。。」夜鱗城想要插話,卻被夜鱗封雙眼一瞪,頓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曉秋,藍邵玘,我走」卻是袖子一揮,慕容焰手中的杯子啪的一聲碎了,幸而茶水已不是很燙。

  幾人走出榮華堂,才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

  「啊,慕容莊主傷著了沒」是夜鱗城的聲音。

  「沒關係,我和夜少主之間只是有點誤會而已」

  真的只是誤會嗎?

  第三十八章 討論

  四人回到天樞樓,這天樞樓是暗夜山莊的主樓,房中無論是擺設還是佈置都顯示著主人的身份。

  待坐下來,夜鱗封開口問夜云「夜云,你對今日有何看法」

  夜云因從小就與夜鱗封一起長大,而且夜鱗封待他並非下屬般,而是把他看作兄弟般,因此有些時候也只有夜云知道夜鱗封心中的想法。

  「我看慕容焰是特意進入慕容山莊的,而且我們這幾個月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慕容焰掛上關係,我看不得不防,而且現在慕容焰又與二少爺搭上,我們必須小心」

  「夜鱗城那傢伙不成氣候,我還不看在眼裡?」夜鱗封道。

  「夜鱗封,為什麼你和你弟弟。。。」包曉秋想了一晚上的問題,終於問了出來。

  「為何不像嗎?」夜鱗封笑了笑,「他並非我的親弟弟,他只是我父親的小妾生的兒子。」

  「哦」包曉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大戶人家的關係就是麻煩,兄弟姐妹都並非親生的,難怪看上去差那麼多。

  「小包子,還有你,藍邵玘」夜云突然點到藍邵玘的名字,藍邵玘抬起頭看這夜云,不曉得他要講什麼。「你們要小心二少爺」

  「為什麼?」

  」二少爺這幾年一直在暗地裡與少主作對,若非看在莊主的份上,少主早就收拾他了,可現在莊主躺在床上,我怕二少爺會更加放肆,所以你們要小心點,不要讓他有機會」

  「可是邵玘是來幫莊主治病的,他應該不會對邵玘怎樣吧」包曉秋問道。

  「有些人為了權勢可以弒父殺母,有什麼不會的」不想這弒父兩字勾起藍邵玘心中的回憶,一時幾人無言。

  許久,還是夜鱗封開了口,「夜云,夜雨他們可有消息」

  「今早收到他們的飛鴿傳書,果然幾位家主的症狀與莊主一般,現在也只是暫時用曼陀羅,先讓他們昏迷,然後再想解決的辦法。」

  「讓他們回來吧,我想他們留在那裡也做不了什麼,過幾日便是中元節,暗夜山莊一年一度的祭祖,我看又有一場風波」

  「是」

  」什麼祭祖,好玩嗎?」包曉秋問道。

  「說是祭祖,也和家族會議差不多,只是往年都是父親主持,今年卻。。」

  包曉秋看這夜鱗封,怕是又想起他的父親了,於是抓著他的手說「我相信夜莊主會沒事的,邵玘一定會有辦法的」說完朝藍邵玘看去,眼神裡充滿了期望。

  藍邵玘看著那雙對自己充滿信心的眼睛,於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曉秋,還有,謝謝你,邵玘」這是夜鱗封第一次直接叫藍邵玘的名字,讓藍邵玘有幾分受寵若驚的樣子,卻被夜云狠狠的拽出了房間,這傻瓜,沒看到少主現在眼睛充滿了慾望,還在那裡傻傻的看戲。

  第三十九章 放河燈

  中元節,又稱鬼節,盂蘭節。每年的農曆七月十五,各家各戶會選在這日祭祀祖先,超度鬼魂。而暗夜山莊也在這日祭祖,但祭的不是祖先,二十千千萬萬為建立暗夜山莊而死去的人的鬼魂。

  這日早上夜鱗封早早就起來,前往宗祠。自那日起包曉秋並沒有回寒楓苑,而是住在了天樞樓,並且住在夜鱗封的房裡。所以早上夜鱗封起床時他已感覺到,只是不想醒來而已。直到夜鱗封在他額上親了一下,然後替他蓋好被子,關上門出去,他才睜開眼睛。

  今天是中元節,想起以前,自己在這一天都要做好饅頭還有些祭品,還要折好金元珠寶,燒了給地下的父親和母親,而如今。。。對了,昨日他看到好像在書房有彩紙,可是摺紙船還有蓮燈。想到就做的包曉秋趕緊爬起來,找出紙和剪刀。

  等藍邵玘衝進包曉秋的房間的時候,只見桌子上一堆滿一堆的紙船和蓮燈。

  「哇,真漂亮,小包子,這些都是你做的嗎?你這麼厲害啊」藍邵玘左手拿起一隻紙船右手拿著一隻蓮燈,雙眼放出崇拜的眼光。「小包子,你真厲害,菜做的好吃,包子也做的很好吃,你看你現在做的這個也好漂亮,我卻什麼都不會」

  包曉秋沒有停下手中的剪刀,剪下適合的紙,雙手反反覆覆,一隻漂亮的小船又出現在桌子上「我也只會這些,這沒什麼了不起的,你也很厲害啊,你看你那麼棒,會幫人治病」

  「那我也想學這個,你教我不」不忍心拒絕,包曉秋只好點點頭。事實再次證明,藍邵玘真的沒天份,不是剪的紙不合格,便是折出來的東西連他自己都不認識。

  啪的扔下剪刀,「不玩了,一點也不好玩,對了,小包子,你折這個幹什麼」

  「今天是中元節,等晚上,我們把這個點上蠟燭,拿去河邊放河燈,不僅祭祀了祖先,而且還可以祈福」

  「哇,好玩,好玩,我也要去,我知道這附近哪裡有河。。」

  鄰近傍晚,果然迫不及待的藍邵玘便拉著包曉秋去放河燈。

  包曉秋小心翼翼的把點好蠟燭的紙船和蓮燈放進河裡,看著盈盈的河水載著點點星光的小船漂向遠方,包曉秋在心裡默唸到「爹娘,你們在天堂還好嗎?對不起了,今年沒有辦法在家中祭祀你們,但在這裡也是一樣的,希望你們可以收到我的話,也希望你們在天之靈可以保佑我。。還有夜鱗封」包曉秋偷偷的把夜鱗封的名字加上去,「也希望你們可以保佑夜莊主的病早日治好」

  「小包子,你看,都漂走了」藍邵玘拉著包曉秋的袖子說道。

  「傳說這些燈會一直漂啊漂啊,然後漂到幽冥河,死去的親人會在河邊撈起你放的燈,然後他們就知道人間還有親人在想念他們」

  「誒,真恐怖」

  「據說今天晚上還會鬼門大開,然後在人間飄蕩」看著藍邵玘怕怕的樣子,包曉秋突然很想作弄作弄他。

  「啊,小包子,你聽到什麼了沒,我們回去吧」藍邵玘突然抱住包曉秋。

  「你能聽到啊,據說還有一些心願沒了的鬼會在今夜瞭解自己的心願,比如找個人做替死鬼。。。」包曉秋突然抱住藍邵玘。

  「啊。。」

  「哈哈哈哈。。。」看著藍邵玘被嚇壞的樣子,包曉秋大笑,江湖人稱鬼醫的藍邵玘居然會怕鬼。「呵呵呵,騙你的啦,呵呵」

  「真壞,小包子你真壞」

  第四十章 突遇

  包曉秋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回了暗夜山莊。卻不想在走廊裡碰撞到了一個人。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包曉秋趕緊道歉,不想抬起頭看人,卻是慕容焰,旁邊還站著一臉諂媚的夜鱗城。

  「哦,我到是誰在這裡大吵大叫的,原來是兩個沒教養的人」夜鱗城這幾日一直在奉承著慕容焰,可慕容焰卻一直對他冷冷淡淡。那日,在榮華堂他看到慕容焰一直盯著包曉秋,他猜到或許慕容焰厭惡包曉秋,今日剛好碰上,還不是一個討好慕容焰的機會。

  「你說誰沒教養呢?」好歹自己也是藍家的少主,以後藍家的家主。怎麼可以讓別人說自己沒教養呢。

  「邵玘。。」包曉秋趕緊攔住藍邵玘,對方好歹也是暗夜山莊的二少爺和慕容山莊的莊主,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人。而且夜鱗封有交代過遠離他們兩個。

  慕容焰走近包曉秋,伸出手指抬起包曉秋的下巴,包曉秋不得不仰視他,對上那雙鳳眼。

  「嘖嘖,還真看不出來,你還是這般美味的一個人兒,看來夜少主把你養得不錯」修長的指甲刮過脖子,有幾分痛,可是下巴被鉗住,頭也扭不動。慕容焰回過頭對夜鱗城說道「二少爺,你可要對他客氣點,你不知道他是你大哥床上的人嗎?」還特意加重床上兩個字,卻聽得包曉秋臉發紅,眼眶有幾分濕潤。

  「慕容焰,你想幹什麼,放開小包子」藍邵玘掙紮著想要去幫包曉秋,卻被夜鱗城拉住。

  「當事人都沒說什麼話,你這麼著急幹什麼,難道你也想爬上我哥的床,或許我看你早就被我哥睡過幾百次了吧」藍邵玘從小到大都是被家中當寶一般養大的,何曾聽過這般侮辱的話,而且夜鱗城還故意用嘴巴舔著他的耳朵,讓他火冒三丈,狠狠的抬起腳往夜鱗城的腳踩去。任是夜鱗城有功夫在身,也不曾料到他會有這招,一個吃痛,鬆開藍邵玘,往後退了幾步。

  包曉秋也使勁的從慕容焰手中掙扎出來,只是下巴已被慕容焰掐紅,幾絲血絲還若隱若現。他趕緊跑過去扶起藍邵玘。

  「邵玘,怎麼樣,沒事吧」

  「嗯,沒事,你怎樣」藍邵玘關心的問道。

  「我很好」

  「好一幅兄弟情深的樣子,我看或許在床上你們也是這般兄弟情深的伺候我哥的吧」

  「二少爺,我是看在夜鱗封的面子上稱呼你一聲二少爺的,你不要太過分了,好歹我們還是你哥的朋友,你想若是我們出事了,你哥會放過你嗎?」包曉秋終於忍無可忍了,夜鱗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也實在過火了。

  「邵玘,我們走,不要理會咬人的狗」包曉秋扶著藍邵玘從兩人的身旁側身而過。

  夜鱗城還想去拉住他們,卻被慕容焰阻止了,包曉秋說的沒錯,若是他倆出事了,夜鱗封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昨日夜鱗封的那一揮袖他到現在還未忘記,是自己太心急了,還得等,等藍邵洵。

  第四十一章 安靜

  「啊,痛,你輕點啊」

  「我知道了,那慕容焰真狠,你看都出血了」就著燭光,藍邵玘小心的幫包曉秋擦藥,「小包子,你等會要怎麼和夜鱗封說」

  包曉秋用手撐著下巴,想了想,「我就說不小心被刮傷的,啊,好痛」這次卻是被藍邵玘用手指敲著頭的痛。

  「你以為夜鱗封是笨蛋白痴,他會相信啊」藍邵玘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被人欺負了還要去替別人隱瞞,怎麼會有那麼笨的人。

  包曉秋用手揉著頭,一邊可憐的說,「那要怎樣,告訴他實話?現在他已經很多事情了,我不想再給他添麻煩,而且夜云也有跟我們講不要亂跑,是我們自己的錯。。。」

  「哦,知道知道,你這個爛好人。。」藍邵玘還沒講完,外面就傳來推門的聲音,還有講話聲。

  「什麼爛好人,誰是爛好人啊」是夜鱗封回來了,卻看見包曉秋下巴的傷,馬上走到包曉秋身旁,抬起下巴,問道「這怎麼回事,我早上出去還好好的「一雙眼睛卻盯著藍邵玘看。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刮傷的」今天第二次被人掐住下巴,還好,夜鱗封的動作很是溫柔,卻看到夜鱗封一臉的不相信,於是再次重複了一遍「真的,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已經沒事了,邵玘已經幫我上藥了」

  夜鱗封湊近了認真看,還好傷的不是很深,可若是真的自己不小心傷的也不是這樣,這分明是被利物刮傷的,這傻瓜,明是被人欺負了,還替別人隱瞞,怪不得藍邵玘會說他是爛好人一個。這樣的人真的只有時刻放在身邊才好。至於傷害了曉秋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放開下巴,深深的把包曉秋擁進自己的懷裡。

  這次藍邵玘很識趣的早早就走了,臨走前還替他們關好了門。

  。。。。

  柳風閣,慕容焰正倚在窗前,終於送走了讓人討厭的夜鱗城,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靜。

  今夜是十五,天上的月亮又圓又亮,掛在天上。偶爾吹來的幾絲風推動著天上的云,云遮住月,點點斑駁便映照在院中的柳梢間。柳風閣,有柳又有風真是名副其實。慕容焰再次佩服起暗夜山莊的莊主——夜天。當年夜天用盡十年的時間創下暗夜山莊,並且讓它成為天下第一山莊,已是武林的一個神話。三十歲那年娶了當時武林盟主的女兒——燕飛飛,男才女貌一度讓人羨慕。儘管後來燕飛飛因仇殺死去,可是還是給夜天留下一個好兒子——夜鱗封。可如今,夜天卻如死人般的躺在床上,還有幾分當年的樣子嗎?

  「哈哈哈」慕容焰突然放聲大笑。讓剛好有事找慕容焰的秦非嚇了一跳,教主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

  秦非推開門,恭敬的對慕容焰說「教主,藍長老來信了」

  慕容焰接過秦非手中的紙,看了起來,低聲說道「藍邵洵,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可等了很久了」然後走近燭台,將那紙燒了。

  秦非看著慕容焰手上的著火的紙,害怕慕容焰被燙著,可又不敢開口,卻聽到慕容焰莫名的說了一句話。

  「秦非,今夜真的很安靜,不是嗎?」

  真的很安靜,夜鱗封。可安靜背後的潮湧你聽到了嗎?

  第四十二章 幽會

  啪啪,手指叩門的聲音。在黑暗中卻來的格外的清晰。裡面卻無人應。

  慕容焰推開房間門,裡面是一片漆黑,站了一會兒,適應了黑暗,慕容焰開始往裡面走,卻被一個懷抱擁住。慕容焰的身體僵了起來。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投懷入抱?」藍邵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慕容焰掙開藍邵洵的懷抱,靠近燭台,拿起火摺點亮了蠟燭。藉著燭光看見藍邵洵正站在離門不遠之處,手中還搖著扇子。

  「噗哧」吹滅火摺,慕容焰把它放回燭台上,坐了下來,「你搞什麼鬼,藍邵洵」

  「我什麼也沒做啊,只是真的想你了」藍邵洵走近慕容焰,在他的耳邊說著,卻見慕容焰偏了偏頭。

  「想我?我可不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有這一條」

  「沒有,不可以加嗎?」

  「有什麼事情快點說,我可不敢離開暗夜山莊太久,若讓夜鱗封發現。。」

  「若讓夜鱗封發現,感覺我們像是偷情一般,你說是不是啊,慕容莊主」

  「你。。」

  「慕容焰,不是我沒告訴你,我勸你早些對夜鱗封死了心」藍邵洵收起嬉笑的臉,雙眼盯著慕容焰道,「我想這幾日在暗夜山莊你看到了,夜鱗封對你是怎麼樣,對那個人又是怎樣的,你若是還未死心,我怕到時候受傷的就是你了」說道最後一句,卻是從未曾有過的溫柔,讓慕容焰心一顫。

  看著慕容焰發呆,藍邵洵卻是話題一轉,「近日暗夜山莊怎樣,你可有什麼收穫」

  慕容焰想了想說,「夜天還在昏迷中,你的寶貝弟弟現在還在想辦法」想起藍邵玘三番兩次的挑釁,還真是一個牙尖嘴利的傢伙,卻也有那麼幾分真才實學,不愧是藍邵洵的弟弟。

  「呵呵,我看邵玘也是沒辦法,藍家的醫術邵玘會的我也會,但邵玘卻不會鳳凰教的黑醫術,況且失魂哪是一般醫術可以解的」

  失魂,顧名思義便是失去自己的靈魂,淪為無魂之主,但施展此術需要以人血為媒,並且需是可以啟動鳳凰重生咒之人,亦是鳳凰教教主才可以,所以自從上任鳳凰教教主逝去之後,無人會此術。卻在無意中被藍邵洵發現,後慕容焰成為鳳凰教教主,藍邵洵才得以施展此術。卻不想效果如此之好。現在不僅夜天,而且與暗夜山莊關係甚好的幾大家家主一起陷入昏迷,然後在昏迷中漸漸死去。到時江湖一片混亂,正是鳳凰教再次奮飛的時候。想到這藍邵洵不禁大笑。

  「哈哈哈,怕是打死他們也不知道,可以救夜天的人就在他們身邊,只要一滴血,一滴你的血就可以了」

  「啊,藍邵洵你幹什麼」慕容焰摀住脖子,血從手指間流出,藍邵洵滿意的伸出舌頭舔著那血。

  「你的血真美味」

  第四十三章 月下交鋒

  慕容焰回到暗夜山莊將近子時(凌晨十二點),卻意外的看到夜鱗封坐在柳風閣旁的亭中,飲酒。

  慕容焰走進亭中,在石凳上坐下。雖是夏日,可是這半夜還是有幾分更深露重,一絲涼氣襲上心頭。

  「少主好雅興,這三更半夜的特地在月下飲酒」慕容焰拂動手掌,聞了聞,酒氣芳香醇厚,還有淡淡竹葉的味道,極品竹葉青。

  「我再有雅興也不急慕容莊主有雅興,這半夜還出去賞月,就不怕遇上些意圖不軌之人」說完還往慕容焰的脖子上看去,月光下,那分明就是人咬出來的傷口。

  「我可以把剛才的話看作是少主對在下的關心嗎?」慕容焰淡淡問道。

  「慕容莊主現在我的莊上做客,夜鱗封作為主人,關心客人這還是應該的」夜鱗封又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慕容焰看著夜鱗封,滾動的喉結,還有幾滴溢出唇邊的液體,卻想起方才藍邵洵的話「你若是還未死心,我怕到時候受傷的就是你了」。

  「那在下先謝謝少主的關心了,夜已重,莊主還是早點歇著吧,我想有人還在等著少主吧」慕容焰站了起來,拂了拂衣袖。

  夜鱗封也站了起來,銀色的月光照在亭中,在石桌的兩邊,一襲白衣,一襲紅衣,一個淡如水,另一個卻是靜如松。久久都沒人講話。

  突然夜鱗封繞過石桌走到慕容焰的身邊,慕容焰不禁往後退了幾步,卻被夜鱗封擒住了脖子,動彈不了。

  「你說,如果我用力的擰下去,你還能說話嗎?」

  「咳咳,夜少主是在開玩笑嗎?」慕容焰被掐著脖子,費勁的說道。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我有說過不要做出任何惹我生氣的事情,慕容莊主是忘記了還是想要挑戰我的底線。」一張因窒息而變紅的臉映入夜鱗封的眼簾,夜鱗封這才放開慕容焰。

  「咳咳,在下不知少主在說什麼,咳咳」被放開的慕容焰坐在地上。剛呼吸到的新鮮空氣,讓慕容焰一陣猛咳。

  「你做過什麼事情你自己知道,無需我再提醒你一次」夜鱗封彎下腰,抬起慕容焰的下巴,「今天看才知道慕容莊主原來長這麼好看,若是這麼好看的臉上「不小心」的被刮傷了,不知道慕容莊主會怎樣?」

  慕容焰看著夜鱗封,月光剛好照在夜鱗封的臉上,自己一幅狼狽的樣子也應在他的瞳孔之中。

  夜鱗封一幅嫌髒的樣子放開慕容焰,「今天就算是我先收點利息吧,若是你再做什麼傷害曉秋的事,別怪我」說完離開了小亭,向天樞樓走去。

  回到天樞樓,包曉秋已睡了,感覺到有人靠近,睜開眼看是夜鱗封,問道「怎麼這麼晚啊,我等你很久,你沒回來,所以我先睡了」

  夜鱗封連被子一起抱住包曉秋,在他唇邊吻了一下,「有點事情去解決了,以後若是等不及,你先睡吧,不必等我了」

  「嗯」卻是帶著濃濃的睡意,夜鱗封知他必是很困了,也不鬧他了,脫下衣服,抱著包曉秋也睡下了。

  第四十四章 失蹤

  這日下午,夜鱗封正處理著莊中事務,雖非大事,但瑣碎的事情還是有幾分不耐煩,近日實在是發生了太多事情,並且件件事似乎都是針對著暗夜山莊來的,這背後到底有什麼陰謀,實在是麻煩。

  夜鱗封用手指擠壓著太陽穴,抬頭看了看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包曉秋,金色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幾分安寧。還好有他陪在身邊。夜鱗封站了起來,拿起一件衣服,走過去輕輕的披在包曉秋身上。彎下腰在他額頭親了一下。

  「把你吵醒了」夜鱗封對上睡眼朦朧的包曉秋,笑著問道。

  「沒有,我已經睡了一下午了」包曉秋伸伸懶腰,卻還是打了一個哈欠。「什麼時辰了,肚子都有點餓了」說完還揉了揉肚子。

  夜鱗封拿起桌上的點心,遞給包曉秋,「餓了先吃些點心,晚飯時間快到了,今天做了你和邵玘最愛吃的水晶肘子」

  包曉秋嘴裡塞著點心,一邊嘟嘟囔囔的講道「對了,莊主怎麼樣了,邵玘和我說他好像發現問題出現在哪裡了」

  夜鱗封倒了一杯茶給他,寵溺的看著,「是的,這幾日我父親偶爾有清醒過來,醒來之後也不會性格大變,不得不說邵玘真的不愧是鬼醫,這也難不倒他」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卻傳來夜雨的聲音。

  「啟稟莊主,屬下有事回報」

  「進來」

  夜雨推門而入,對於夜鱗封對包曉秋的溫柔這幾日他們已是很熟悉,況且現下也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什麼事情」

  「藍公子不見了」

  「什麼」包曉秋一聽藍邵玘不見了,馬上慌了,卻被口中的點心嗆了,夜鱗封趕緊替他拍著背,一邊對夜雨說「怎麼回事,說清楚」

  「今天上午,藍公子說他要去察看醫書,於是屬下就帶他到藏書樓去,後面卻見藍公子從裡面跑了出來,還說他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馬上衝回莊主的房裡,還不讓我們進去,屬下守在房外很久,見裡面沒動靜,不放心,所以進門察看,裡面卻沒有人」

  「那其他地方呢?」

  「屬下也有讓人去看,都沒有,也有派人出莊去查,可是到現在都沒消息」

  「知道了,你先下去,派人去找,一有消息馬上回報」

  「是」

  「夜鱗封」包曉秋抓住夜鱗封的衣襟,「邵玘會不會有事啊」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夜鱗封,我是不是很沒用啊,什麼都幫不上你,邵玘現在是救夜莊主的惟一希望,現在卻不見了,為什麼不是我不見了,為什麼是邵玘呢」說完兩滴眼淚滑出眼眶。

  「傻瓜,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不是沒用,你很有用,假如你不見了,你不知道我會有多難過,所以不要再說什麼「我沒用」「不見了」的話好嗎?」

  「嗯,那你要趕緊把邵玘找回來」

  夜鱗封伸出舌頭舔去包曉秋臉上的淚水,堅定的說「會的,我一定會的」

  第四十五章 哥!

  藍邵玘痛苦的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

  「這裡是哪裡?」伸出手,摸到的都不是熟悉的東西,自己不在暗夜山莊嗎?記憶倒回,早上心情煩躁,於是便讓夜雨帶自己去藏書樓看看。卻在無意間翻到了一本十幾年前的書。

  江南木家的家主木簡輝得罪鳳凰教,鳳凰教教主用失魂術控制木簡輝,木簡輝性格大變,一夜之間殺害木家上下幾百口人,後木簡輝死於鳳凰教之手。引起江湖一片血雨腥風,於是正道之士組成聯盟,討伐鳳凰教,經由兩三的時間,終於讓鳳凰教在江湖中消聲滅跡。而夜天的症狀似乎與十幾年前的木簡輝一模一樣。

  鳳凰教,這一發現讓藍邵玘很是興奮,來不及告訴夜鱗封,他就跑去看夜天,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沒想到剛進房間,就被人從背後敲暈了。

  人類的五官是互通的,因此當人的視覺受阻時,聽覺就尤為靈敏。在黑暗中藍邵玘聽到了一絲喘氣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卻聽到了。

  「誰,是誰在那裡」

  「哐」的一聲,卻是凳子被踢翻的聲音。

  藍邵玘靜了下來,努力的吸吸鼻子,然後說道,「哥?是你嗎?」對方沒有聲音,藍邵玘不死心的喊著,「說話啊,我知道是你,哥,你說話啊」

  火摺點火的聲音,突來的亮光讓藍邵玘有點不適應,伸出手遮住,等適應後放開,看到在燭火中的男子,熟悉的眼熟悉的眉,雖然十年沒見,但藍邵玘絲毫不懷疑,那就是他失蹤十年的哥哥——藍邵洵。

  「哥,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藍邵玘撲上去抱住藍邵洵,早已忍不住的眼淚掉了下來,藍邵洵也任由他抱著。整個房間裡只有藍邵玘哭泣的聲音。

  等藍邵玘哭夠了,不好意思的放開藍邵洵。藍邵洵掏出手帕,替他把臉上的眼淚擦乾,疼惜的說,「都這麼大了,還哭得跟個小孩一樣,邵玘」

  「哥」藍邵玘幾分嬌嗔的叫著,「我是太激動了,十年了,我想你想了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當年你才六歲,現在你都十六了,而且還是藍家的少主了」突然提起十年前,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十年前死去的父親,兩人都無語了。還是藍邵洵先找到了其他話題。

  「你怎麼知道我是你哥的,這麼黑,你都猜得出來」

  「我是聞出來的」

  「聞?」藍邵洵有幾分不解。

  「哥,你真笨,你忘記了我們小時候泡藥的事情,那個藥那麼特殊的氣味,而且身上有相同氣味的人在一起,那味道會加重的」藍邵玘一臉你真笨的樣子,讓藍邵洵有幾分哭笑不得,自己都忘記了這麼一回事了。

  第四十六章 兄弟

  藍邵玘躺在藍邵洵的懷裡,這是小時候藍邵玘最愛做的事情,每日完成學習之後,藍邵玘就愛窩在藍邵洵的懷裡,聽藍邵洵重複每日學習的東西。

  「哥」

  「嗯」

  「哥」

  「嗯」

  「哥」

  「邵玘,怎麼了,老是叫我」

  「沒有,我只是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是你」

  「你這傻孩子,你摸摸我的脈搏,是不是在跳動?所以我是真的,我真的是你哥」

  「呵呵,可是哥,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為什麼你也會在這裡。我記得我昏迷之前有聞到夜鱗城身上的味道,是他把我送到這裡來的吧,可是哥,你怎麼會認識夜鱗城呢?」

  藍邵洵在心裡暗笑,若不是夜鱗城,只怕此刻夜天早已醒過來,自己的計劃怕是全部被打亂,邵玘是單純,但並不笨,相反很聰明,不然為何可以闖出鬼醫的名號來呢?而且還能夠發現夜天昏迷的原因。

  藍邵玘坐直身子,扭過身軀,與藍邵洵面對面,看著藍邵洵的眼睛,「哥,暗夜山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你有關吧,不,或者說從如意樓開始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和你有關,小包子中毒,我們遇襲,還有夜莊主的昏迷都和你有關,是不是。」藍邵洵默不作聲,在藍邵玘眼裡無異於就是默認了所有的事情。

  「為什麼,哥,為什麼你要做這些」藍邵玘一激動,猛地抓住藍邵洵的肩膀前後搖動。藍邵洵苦笑的抓住藍邵玘的手,讓他停住,撩起幾絲凌亂的頭髮理順好。

  「為什麼,邵玘你太善良了,人活在世,無非為了名和利,而暗夜山莊剛好是成就名和利的最好的踏腳石,等我滅了暗夜山莊,到時鳳凰教就可以成為武林第一教,到時在武林中便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說為什麼?」

  「就為了你的名和利,你居然傷害小包子,小包子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將功成萬骨枯,而且朋友,你相信朋友,哈哈哈,邵玘,你太天真了,這世上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你看古來多少帝王為了皇位,弒父殺兄的,夜鱗城會幫我還不是為了暗夜山莊」

  「不,我要回去,我要告訴夜鱗封,你放開我,哥,你放開我」藍邵玘掙紮著,卻被藍邵洵箝制住,動彈不了。

  「邵玘,你若想踏出這扇門,從今以後我就沒有你這個弟弟了」

  「我也不想要你這樣的哥,我哥不會濫殺無辜的,不會把殺人掛在嘴邊,不會,不會的」

  「但是你哥會殺了他的親身父親」藍邵洵猛的喊出一句,卻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什麼,拉著藍邵玘的手也鬆開了,突然被放開的藍邵玘「啪」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嘴裡還在囔囔的叫著,「不會的,不會的。。」眼淚卻早已沖刷了臉頰。

  久久藍邵洵才回神過來,把癱倒在地上的藍邵玘抱起,放到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邵玘,你先在這裡待著,不要想出去,你也出不去的,我會讓人守在門口,你等我,等著我,一個月,一個月以後我就讓暗夜山莊才武林中消失,到時我們一起回家,一起回家,好不好。」

  藍邵玘禁閉著雙眼不做聲,藍邵洵看了一下,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第四十七章 以愛之名

  三天了,藍邵玘已經失蹤三天了,這三天裡夜鱗封派出所有的人卻仍一無所獲。而這三天裡,包曉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只要一聽到任何風吹草動的就馬上醒過來,急切的問,「是不是邵玘找到了」。可每一次都是失望的消息。看著三天就消瘦了許多的包曉秋,夜鱗封心疼極了,可又不知道怎麼辦,心疼的抱著剛入睡的包曉秋。

  「是不是邵玘有消息了?」感覺到了有人動他,包曉秋馬上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夜鱗封心疼的臉孔,也是有幾分憔悴。

  「把你吵醒了,你睡吧,一有消息我馬上就告訴你,昨晚你都一宿沒睡好」

  「可是我睡不著,我真的很擔心邵玘」包曉秋看在夜鱗封的懷裡,「你說邵玘會不會出事?他們為什麼要把邵玘抓走呢?」

  夜鱗封動了動,讓包曉秋靠得更舒服了點,「他們抓走邵玘無非是不想我爹那麼早醒過來,邵玘已經知道我爹昏迷的原因了,你很困嗎?困就睡吧,不要擔心了」夜鱗封看著包曉秋一直打著哈欠,可是卻倔強的堅持著。

  包曉秋搖搖頭,「我很困,但是我不敢睡,我一閉上眼,我就會夢到邵玘被人折磨著,喊著我去救他,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我真的不想睡,不敢睡」

  夜鱗封看著包曉秋痛苦的陳述著,心裡卻是比他更難受,多想安慰他,也確實做了,他低下頭,吻上那因略微缺水而發乾的唇,用舌頭描繪的唇形,用自己的液體替它補充水分。右手則扶住包曉秋的頭,固定著,左手伸進包曉秋的衣服裡,順著經脈撫摸,細細的腰,小小的肋骨,最後流連在胸前小小的茱萸上。

  「嗯,夜鱗封。。」

  「曉秋,什麼都不要想,你只要記住我在你身邊就可以了」

  「嗯。。唔,夜鱗封,快點,嗯,啊。。」

  夜鱗封原本擔心包曉秋的身體受不了,可是看著這麼熱情的包曉秋,下腹卻是腫脹難受,撫摸茱萸的手扯掉了兩人身上所有的累贅,然後把讓包曉秋跪趴在床上,火熱的腫脹對準粉嫩的菊穴,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麼的衝了進去。

  「啊。。」

  「嗯,曉秋,痛嗎?」

  「唔,不痛,嗯,快點,啊,快點」包曉秋一邊努力的抬高腰肢,一邊把頭往後仰,他要夜鱗封吻他。

  夜鱗封用左手扶住包曉秋的腰,右手往前探,覆上包曉秋的嫩芽,套索著,看著包曉秋回頭,吻上那張微張的雙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堵住,許久許久才放開,銀色的液體從兩人的嘴角溢出,低落在白色的被子上,點點斑駁。

  「啊啊。。啊啊,我快不行了,夜鱗封。。封」

  「等我,曉秋,等我,我一起」夜鱗封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啪啪的拍打肉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的響亮。

  「啊。。啊」兩人同時小腹痙攣,一起沖上了頂峰,余潮過後,夜鱗封並未拔出還深埋在包曉秋體內的凶器,就這樣從背後抱著包曉秋。在包曉秋的耳邊輕語道。

  「我愛你,曉秋」

  夜鱗封等著包曉秋的回答,卻沒聲音,一看,包曉秋已經睡過去了,看來真的累壞了,夜鱗封小心翼翼的拔出仍還腫脹的慾望,動作雖然輕,但仍不小心的掃過那敏感點,引得包曉秋一陣呻吟,夜鱗封差點又忍不住了。

  「你這勾人的妖精,下次可不會這麼輕鬆的放過你了」夜鱗封輕吻包曉秋的額頭,替他蓋上被子,輕喘一口氣,終於睡著了。

  第四十八章 談判

  夜鱗封簡單的清洗完身體,拿起一杯濃茶一口喝完,順手撈起桌上的一張紙仔細看起來。

  這是這三日裡慕容焰和夜鱗城的活動範圍,第一日兩人待在柳風閣一步未出門,第二日夜鱗城帶著慕容焰去「參觀」暗夜山莊,未出莊,今天還是沒有出門,難道藍邵洵的失蹤真的和他們沒有關係嗎?不會的,藍邵洵在這裡幾乎沒有認識的人,而且剛好就失蹤在父親的房間裡,這只能證明藍邵玘的失蹤是莊中的人所為,而且慕容焰和夜鱗城絕對脫不了關係。

  「啊嘰」一聲,是門被推開的聲音,夜鱗封皺起眉頭,沒有他的命令,夜云他們是不會隨便進入天樞樓的,是誰這麼大膽這個時候跑來打擾。夜鱗封朝門口看去,卻意外的看到慕容焰。

  「你來幹什麼,你不知道沒有我的允許是不可以隨便進來這裡的嗎?」

  慕容焰隨意的撿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輕笑道,「那我可不知道,我來你暗夜山莊這麼久,好像少主也未曾告訴我你山莊的規矩,我近日到處亂逛,剛好看到這裡的景色不錯,所以進來看看,怎麼,夜少主似乎不大歡迎?」

  「說吧,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夜鱗封再笨也不會相信真的是閒逛到這裡的,慕容焰會這麼大膽的跑來這裡,只能說明一個原因,慕容焰有足夠的把握可以挑釁他,而且這個把握足矣制服他。

  「好,夜少主快人快語,乾脆,那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天來的目的呢是想告訴你,我要和你成親」慕容焰站起來,盯著夜鱗封的眼睛看。

  夜鱗封看著慕容焰認真的樣子,不禁大笑,「哈哈哈,我居然不知道慕容山莊的莊主居然是一個瘋子,而且還是一個想男人想瘋了的瘋子,你就那麼喜歡像女人一樣被男人壓在身下?」

  慕容焰不以為然的回過身,聳聳肩道,「少主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反正這這親我是成定了」

  「你就這麼自信,你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到時候你就去地下和閻王爺成親去」

  「殺了我天底下就沒有人救得了你的父親了,額,你幹嘛,放手。。」卻是被夜鱗封掐住脖子說不出話來。

  夜鱗封又加了幾分勁,直到慕容焰的臉色由紅變白再轉青,夜鱗封才松開手,慕容焰猶如軟泥一般的癱倒在地,努力的呼吸空氣,這是第二次被夜鱗封掐住脖子,相比這次,慕容焰只能慶幸上次夜鱗封真的手下留情了,剛才的一瞬間他真的以為他會活不了了。

  「我父親的病是怎麼回事,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我可不敢肯定下次我會真的停手了」

  慕容焰狼狽的喘著氣,等喉嚨不再那麼火辣辣的痛了,才開始講話,「我想夜少主見識廣博,應該有聽過鳳凰教這個名字吧?」

  「鳳凰教?」

  「沒錯,就是十幾年前在武林中消失的鳳凰教,當年武林同盟一起滅的鳳凰教只不過是一個外殼,死去的也只是一個教主,真正的實力被隱藏起來」

  「我父親的病和鳳凰教有什麼關係,你和鳳凰教又有什麼關係」

  「我是鳳凰教新的一任教主」慕容焰沒有回答前面一個問題,卻是回答了後面一個,不過也等同於前面的一個答案揭曉。

  「看不出來,慕容莊主居然還是鳳凰教的教主,那這麼說我爹的病和你脫不了干係了」

  「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你若沒有,誰有?情牽,噬夢?這一切不都是你搞出來的」

  「夜少主也太抬舉在下了,在下也是被人蠱惑才不小心對你的「心上人」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況且都過去那麼久了夜少主何必如此放在心上,你的心上人不還健康的活著呢」

  「你什麼時候可以救我父親」夜鱗封青著臉問道。

  「那可不行,要救你父親就必須和我成親?」慕容焰斬釘截鐵的說。

  「你就不怕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到時你還不救人」

  「怕什麼,大不了一死,反正我早就想死了,不過我死了這天下就沒人可以救你的父親了,我想想哦,你父親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了吧,嘖嘖,你說若是在繼續這樣不吃不喝的躺在床上一個月兩個月,是餓死呢還是渴死,夜少主你可要好好想想哦」

  「我就不信這天下沒有治不好的病」

  「信不信由你,我可以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告訴我消息,夜少主,令尊的生與死都掌握在你手中了,好了,我來這麼久了,也該走了,謝謝夜少主的招待,我會記得的」

  第四十九章 成親?

  包曉秋在廚房門口左右看了一下,沒人,於是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這是他第一次進入暗夜山莊的廚房,果然了不起,一個廚房就比他的家還要大好幾倍,所有的東西一應俱全,一些高級的補品就這麼放在那裡,也不怕下人偷走。

  包曉秋拿起這個又放下那個,最後拿起一隻人參準備做參湯。這幾日,夜鱗封就一直忙個不停,晚上也很晚才睡覺,自己又幫不了他什麼,只有幫他燉點補品才好。

  升起爐火把砂鍋放在火上,卻聽到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包曉秋趕緊躲在櫥櫃後面。

  「曉月,這麼忙啊,二夫人又要吃什麼了?」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

  「哼,說什麼肚子餓了,想出燕窩粥,這大上午的廚房又沒人,還不是要我自己來,真的很討厭,還有那個二少爺,最近莊主那樣了,一點都不關心,就會支使人做這個做那個的,好像他是莊主提樣,我看他是巴不得莊主早點死一樣,不過即使莊主去世了,也還有少主在,還輪不到他們母子兩」

  「噓,小聲點,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在背後說主子的壞話,會被趕出暗夜山莊的」

  「怕什麼」那個叫曉月的丫頭怕是一個火辣的貨,啪的把一個東西放在桌上,然後噼裡啪啦的找起東西來,「我看就是,還有那個二少爺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叫慕什麼莊主的,一個男人長成那樣,比女人還女人,還整天穿紅衣的,你說噁心不噁心」

  「你說的是慕容莊主吧,不會啊,人長得好看,脾氣又好,又是慕容山莊的莊主,比二少爺好多了,不過你聽說了嗎,我好像聽說那個慕容莊主要嫁給我們少主了」

  「是不是真的哦,他一個男人居然要嫁給我們少主,誰,是誰在那裡偷聽我們講話」

  包曉秋知道在背後聽別人講話很不好,可當他聽到慕容焰要嫁給夜鱗封的時候,不知為何心裡那麼難受,他現在只想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

  「你剛才說的慕容焰要嫁給你們少主是不是真的,你們從哪裡聽說的」包曉秋緊緊的抓著其中一個女孩的手臂。

  「你是誰,快點放開青紅,」

  包曉秋放佛沒聽到一樣,仍然抓著不放。

  「你放手,放手我就告訴你」

  包曉秋慢慢鬆開手,卻依然沒有放手。那個青紅盹盹眉毛,說道,「我是無意間聽到夜云他們說的,少主好像叫他們發請帖給各派的掌門,讓他們九月初十來暗夜山莊參加婚禮,好像還聽說那個慕容莊主是什麼教的教主,現在只有他才可以救莊主了」

  原來是真的,不是做夢,那夜聽到什麼鳳凰教還有成親的那些話並非自己做夢,而是自己迷迷糊糊中聽到的。婚禮,九月初十,這就是這幾日夜鱗封一直不敢和自己面對的原因,並不是什麼很忙。包曉秋放開青紅的手,往門口走去。

  「青紅,沒事吧,有沒有怎樣」

  「我沒事,曉月,那是誰啊,你看他現在這樣會不會有事啊」

  「管他呢,哎呀,我的燕窩粥,快點快點,不然待會二夫人又要打了」

  「啊,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是少主帶回來的客人,曉月,曉月,你先聽我說啊。。。」

  第五十章 假裝

  包曉秋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天樞樓的,他的腦海中一直想的是成親,夜鱗封居然要和慕容焰成親了,為什麼,他想找個人問一下,可是問誰,問夜云還是夜雨,他們會告訴自己嗎?而且怎麼會那麼突然的事情,夜鱗封那麼討厭慕容焰怎麼會突然就說要成親的,肯定是假的,對沒錯,是假的,包曉秋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對自己說。

  「曉秋,你到哪裡去了,臉色怎麼那麼不好」包曉秋還在想著,卻聽到夜鱗封的聲音,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走回了天樞樓。

  「我,我就去外面走走,沒事,那個。。」

  夜鱗封以為他要問的是藍邵玘的事情,說道,「還沒有邵玘的消息,你再等等,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嗯」包曉秋點了點頭。

  「曉秋,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夜月來看看」夜鱗封看著包曉秋慘白的臉色,以為他不舒服,要去叫人。包曉秋趕緊拉住。

  「沒事,我就是昨天沒睡好而已,不要擔心」包曉秋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對了,說到夜月,我好像好幾天沒見到夜云夜雨他們了,他們去哪裡了」

  「哦,我讓他們出莊去辦點事情了」夜鱗封風輕云淡的說到。

  包曉秋看著夜鱗封的眼睛,想從他的眼裡找出點什麼,可是夜鱗封的眼神幾乎除了一瞬間的失神,幾乎沒什麼變化。

  包曉秋乾澀的笑了一下,低聲應到,「哦」

  「曉秋,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人為難你了」

  「沒有,沒有人為難我,我只是。。只是有點想邵玘而已」包曉秋趕緊辯解道,為什麼,你要和別人成親了,你還可以這樣對我如此關心,為什麼不告訴真話,怕我難受嗎?說啊,告訴我不是真的,你不會和別人成親的,突然包曉秋的眼睛發紅,眼淚滑出眼眶。

  「你怎麼哭了」看著包曉秋哭了,夜鱗封心疼的把他抱緊懷裡。

  「沒事,剛才風大,眼睛進沙子了,揉一揉就好了,你看現在不是沒事了」包曉秋笑著對夜鱗封說,可是不爭氣的眼淚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怎麼回事,怎麼眼淚會自己掉下來了呢?」

  「曉秋,別這樣,你這樣讓我心疼,有什麼事情告訴我,好嗎?」夜鱗封心疼的用拇指幫他擦去眼淚,用力的抱著包曉秋。

  包曉秋深深的埋在夜鱗封的懷裡,努力的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夜鱗封,就這樣抱著我,永遠不要放開我,就這樣,你若放開我,我會心碎,我會死的。

  「夜鱗封,你會娶別人嗎?」包曉秋抬起頭問夜鱗封,一雙眼睛看著夜鱗封,眼淚模糊了眼睛,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仍很認真的看著。

  「不會,我不會娶別人的」

  騙人的,你的眼睛在閃爍,你在撒謊,你真的要娶慕容焰了。

  「嗯,我知道」

  「對,你一定要知道,我不會娶任何人的除了你」

  夜鱗封都這個時候了,你為什麼還要騙我,慕容焰可以救你父親,你那麼愛你的父親,你不會放棄惟一的希望的,你是在安慰我嗎?

  「嗯,我知道」

  「曉秋,我愛你」

  為什麼你說你愛我,我的心會那麼痛,別人不是說情人間說我愛你是最甜蜜的嗎,為什麼會這麼難受呢?

  「嗯,我知道」

  第五十一章 主動 (上)

  終於又忙完一天了,離九月初十少了一天了,夜鱗封手上端著吃得走進房間,晚飯的時候包曉秋幾乎什麼都沒吃,最近瘦的都有點硌手了,臉上原本肉肉的小臉已經尖了下去,眼睛都大了好多。走進房間卻嚇了一跳,原本以為他已經睡了,卻沒想到還坐在桌旁,桌子上還放滿了菜,還有一壺酒,兩雙筷子。

  「你怎麼這麼慢啊,我等你等了很久了,怎麼還站在那裡發呆啊,快點過來啊」包曉秋笑盈盈的接過他手裡的飯菜,放在桌上,把夜鱗封按在椅子上做了下來。

  「這。。這是那裡來的」夜鱗封看看桌上的菜,這不是莊上廚子做出來的菜。

  「這是我借廚房自己做的,你嘗嘗味道怎樣」包曉秋夾起一片肉,放到慕容焰的嘴邊,慕容焰機械般的張嘴接了過去。

  「怎樣」

  「好吃」

  「太好了,你喜歡就好,那喝一杯酒吧,我告訴你這酒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管家說這是你珍藏的,我磨了好久他才給我」包曉秋拿起酒壺給夜鱗封倒了一杯,也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放下酒壺,拿起杯子,對夜鱗封說,「來,我們喝一杯」沒等夜鱗封阻止,就抬頭倒進嘴裡。

  「咳咳,真辣,原來酒就是這個味道啊,咳咳」包曉秋一邊擦去眼角被辣出的眼淚,一邊拿起酒壺要倒第二杯。夜鱗封趕緊阻止了他。

  「曉秋,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不要這樣,你又不會喝酒。。」

  「夜鱗封」包曉秋突然叫到,打斷了夜鱗封的話,「我好像從來沒說過我喜歡你的話,你想聽嗎?」然後不等夜鱗封的回答,直接說到,「夜鱗封,我喜歡你,很喜歡喜歡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呢,我不知道,或許是那一夜你強暴了我,我卻喜歡上了你的眼睛,或許是你奮不顧身跳下懸崖抱住我的時候,或許是你為了我為難慕容焰的時候,呵呵,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只是等我發現的時候我就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你了」

  夜鱗封認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在付出,也從未想過可以有回報,可是在聽到包曉秋的一番表白之後,呆了,原來不是他一個人自作多情,原來有人比他更早的喜歡上。夜鱗封想告訴包曉秋的心意時,包曉秋已經吻上了他的唇,淡淡的酒意混著濃濃的氣息鑽入他的鼻子,小巧的舌頭居然學會了攪動著他的舌頭一起起舞。

  「嗯」濃濃的鼻音瀉出濃濃的情慾,終於學會在接吻的時候用鼻子呼吸。

  兩個人都不曾發現他們是如何走到床邊的,兩個人的唇也不曾分開,或許只是短短的幾分鐘或許是一世紀。夜鱗封扯去包曉秋身上礙眼的衣服,要解開自己的衣服,包曉秋阻止了他的動作。

  「我來,今天晚上你不要動,都由我來」

  一直以來都是夜鱗封主動,包曉秋享受著。今日卻是第一次如此主動。夜鱗封順從的躺在床上,把包曉秋抱了坐在他身上。已經有點醉意的包曉秋產顫抖抖的解開夜鱗封衣服的鈕子,一個兩個,終於所有的都解開了,俯下身學著平時夜鱗封的動作,把他胸前的茱萸含在嘴裡,用牙齒撕扯著。

  「嘶」這小豹子的牙齒真利,恐怕都出血了。

  包曉秋放開已經出血的一邊,向另外一邊進攻,直到嘴裡有了淡淡的鐵鏽的味道才放開,用手滿意的撫摸著紅腫的茱萸,慢慢的開始向下面進攻。

  第五十二章 主動(下)

  包曉秋退下夜鱗封的褻褲,「啪」的早已腫脹如火的慾望彈了出來,打在包曉秋的臉上,包曉秋伸出手包圍了它。

  「曉秋,你動動,快點」夜鱗封都快有點受不了了,扭動著腰。包曉秋聽著上下滑動著手,感覺手裡的東西越來月大,也越來越熱,大到手都快握不住,熱到都感覺要灼傷他的皮膚。突然包曉秋低頭含住那炙熱,夜鱗封只感覺哄的一聲,所有的血都沖上了腦袋,這還是第一次包曉秋給他用嘴巴做,溫軟的口腔緊緊的包裹著他的前端,由於太長,還有一半沒被吞進去。

  包曉秋一直在腦海中回想著平日裡夜鱗封做這個的畫面,一會用舌頭舔著上面的紋路,一會用牙齒輕輕撕咬著,更是努力的把所有都吞進去,直到喉嚨的深處。

  夜鱗封受不了包曉秋的動作了,直接自己按住包曉秋的頭,挺起腰衝撞著,每一次都頂在喉嚨的最深處。

  「啊。。」夜鱗封一個挺進,終於爆發了出來,濃濃的液體射進了包曉秋的喉嚨裡。

  「咳咳。。」包曉秋被那略帶腥味的液體嗆得直咳。

  「曉秋,對不起,我沒忍住」看著心愛的人猛咳,夜鱗封趕緊抱著他幫他拍背。

  「沒事,真的沒事」

  「可是我有事,你看它還抬那麼高」夜鱗封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已經瀉過一次仍高昂著頭的慾望,「曉秋,坐上去」

  包曉秋從不知道夜鱗封居然也會有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臉色一陣緋紅,彆扭的扭過頭,抬高自己的臀部,用手分開股縫,手指上沾著剛才留在嘴角的液體,自己擴張著。直至他認為夠了,才坐上那高昂的物體上。

  「啊。。」兩人同時發出,借助身體的重量,慾望整根埋入身體,甚至兩個春袋都擠了進去一半。

  包曉秋感覺到後面被塞的滿滿的,腫脹的感覺讓他有幾分難受,難過的扭動著腰,卻帶動著體內的利器。

  「曉秋,你動一下,上下動一下,沒錯,嗯。。」

  夜鱗封雙手扶著包曉秋的腰,包曉秋則坐在夜鱗封的身體上上下扭動著腰,前面卻得不到釋放,於是半眯著眼睛看著夜鱗封,夜鱗封卻示意他自己來,無奈包曉秋只好自己上下搓動著前面,身體又必須跟著夜鱗封上下浮動。

  「啊。。嗯。。。快點。。。。夜。。鱗。。封。。快點。。「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主動權已經完全被夜鱗封掌握了,包曉秋只是被動著由夜鱗封引導,「啊。。。」兩人同時到達最高峰,夜鱗封在包曉秋體內射出炙熱的液體,而包曉秋的液體則澆灑在兩人的小腹上,點點斑白映在黑色的草叢中,格外曖昧。

  「啊。。」從高潮中回覆過來的夜鱗封一個翻轉身把包曉秋壓在身下,體內還是腫脹的碩大因體位的變轉狠狠的攪動著腸壁,包曉秋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

  夜鱗封吻上在高潮中被包曉秋自己咬得有些紅腫的雙唇,開始了新的一輪的攻勢。頓時房內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活色生香畫面。

  半夜,從疲憊中醒過來的包曉秋努力的撐起腰,看著身旁那個熟睡的男子,手滑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為什麼,自己的心會這麼痛,原來是自己已經愛上他了,他已經在自己的心裡生了根發了芽,現在自己要把他連根拔去,所以才那麼的痛。小心翼翼的爬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包曉秋站在床邊看著,彎下腰一個吻輕輕的映在夜鱗封的唇邊,不敢深入,怕驚醒夜鱗封,到時一定走不了。

  「夜鱗封,我愛你」不是喜歡,是愛。

  走吧,外面的人已經等了很久了,包曉秋戀戀不捨的看著夜鱗封,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終於再次回頭看了下這個自己住了這麼久的房間,打開門,跨步,再回身關上門。

  再見了,夜鱗封。

  就再包曉秋關上門的一瞬間,夜鱗封的眼睛睜開了。手撫摸上唇,輕輕的撫摸著,這幾日的包曉秋的反常他早已察覺到,今天晚上的主動更是讓他肯定怕是包曉秋知道了「婚禮」,傻瓜,真的以為他的離開就是成全啊。

  夜鱗封等感覺到了包曉秋已經離開了,他開口叫道,「夜雨」。夜雨推門而入。

  「夜雨,我要你去保護曉秋,記住,是用生命保護,知道嗎?」

  「屬下知道」

  「去吧」

  夜鱗封看著夜云漸漸消失在黑暗中,嘆了一口氣,「曉秋,等著我,等我解決完所有事情我就去找你,一定要等我」

  第五十三章 慌亂

  當一張張紅色的帖子送上門的時候,武林中的人一片慌亂。

  可以與天下第一山莊暗夜山莊匹敵的慕容山莊莊主居然是消失於武林中十幾年的教主,想起鳳凰教,凡是有參加十幾年前的那一場「正義之戰」的人都知道鳳凰教的可怕之處,但更可怕的是鳳凰教居然沒有滅亡,而且還要與暗夜山莊聯姻。暗夜山莊,鳳凰教,慕容山莊,三大勢力,強強聯合將會一個怎樣的場面,是無人可以想像出來的。而面對突來的請帖,男人與男人成親也無人敢提出異議,只是在努力的準備著賀禮,想像著如何才可以即討好暗夜山莊又不得罪鳳凰教。

  「爹,難道我們真的要去參加那個狗屁婚禮嗎?」李慕宇對正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的父親說道。

  李希年睜開眼睛看了兒子一眼,看著眼睛睜圓的看著自己,搖了搖頭,「小宇,讓你去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明天你就和你大師兄出發去暗夜山莊,還不早點去休息。」

  「準備好了,可是爹難道我們真的要去參加婚禮嗎?兩個男人成親這等傷風敗俗之事,看著就噁心,為何。。」李慕宇還沒說完,就被李希年扔過去的杯子砸了,打斷了話語。

  「混賬,這話以後你不要再說第二次了,我告訴你,不要說鳳凰教,就是暗夜山莊,只要動動一個小手指就可以滅了我們青城派,你以為你可以懲一時口舌之快,到時你害的是青城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咳咳。。」話沒說完,就大咳了起來,李慕宇趕緊過去扶住李希年,替他順氣。

  「爹,不要生氣,你身體不好」

  李希年等氣順了,才開口說話,「小宇,我告訴你在當年暗夜山莊還未建立的時候,鳳凰教已是武林第一教,他們的教主是一個極其邪惡之人,若有人得罪鳳凰教,那人惟一的路就是自殺,否則落在鳳凰教手中那是生不如死,當年江南的木家家主只不過說了一句鳳凰教是邪教,木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就全死在鳳凰教手中。後面武林中組成同盟討伐鳳凰教,凡是參加過那一場討伐的人都不會忘記那樣的場面,血流成河,屍骨積如山高,鳳凰教的教主一人抵擋住十大高手居然也沒下風,若不是有人乘他不注意從背後刺了他一劍,說不定那次死的人要更多,可是刺他的人也沒什麼好結果,生生的中了他一掌,肋骨被震斷好幾根,肺部穿孔,從此再也不能習武,只能中日臥床。」

  「爹,那個人是你」李慕宇驚叫到。

  李希年點點頭,說到,「沒錯,是我,當年的場景我是永遠忘不了,雖然當年最好終於把鳳凰教給滅了,可是武林中損失也相當慘重,暗夜山莊也才可以那麼快崛起,一躍為天下第一莊,還好暗夜山莊並非像鳳凰教那樣邪惡,而且我也聽說過夜鱗封這個人的事蹟,直覺告訴我,他並非是那種會助紂為虐為虎作倀之人,所以這裡面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小宇,我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爹」

  「我要你認真去看認真去聽,假如真的發現什麼隱情,盡你最大努力去幫助夜鱗封,就當是為武林做意見好事,為我們青城派在武林中出頭」

  「知道了,爹,我明天就和大師兄上路,那你先休息,我也回房了」

  「嗯,知道了,你去吧」李希年看著兒子漸漸走出房間的背影,又是一陣猛咳,感覺嘴裡有一股甜腥味,手捂上嘴巴,攤開,之間手心一片暗紅,「夜天,十幾年前你我曾一起戰鬥,不過現在我們的兒子又站在一起戰鬥,你可要好好看著」

  而遙遠的北方,慕容焰與藍邵洵一起坐在燈下。

  「都準備好了嗎?」慕容焰問著藍邵洵。

  「準備好了,就等九月初十了」藍邵洵淡淡的說到。

  「鳳凰教的人也會來?」

  「會來,他們不來這戲不是沒有角了,我還等著他們,看他們上演狗咬狗的好戲呢?」說完藍邵洵大笑道,一直笑道眼角流出眼淚來。

  「你不開心嗎?」

  「我很開心,我怎麼會不開心,想了十年的事情終於要實現了,我很開心」

  「那這件事過後你要做什麼?」

  「要做什麼呢?。。」藍邵洵重複了好幾次,「我要和邵玘一起回家,沒錯,我要和邵玘一起回家,去看我爹」

  「你瘋了」慕容焰看著藍邵洵的樣子,說道。

  第五十四章 古怪

  李慕宇和師兄陳梓時到達暗夜山莊是九月初八的事了,由於他們早到,又未去定好房間,於是只好提早到暗夜山莊。

  「不好意思,王管家,麻煩你了」李慕宇的師兄拉著李慕宇跟在管家後面,奇怪,按照一般習慣婚禮前幾日早就要準備好所有的一切,可是這暗夜山莊怎麼看都不像要舉行婚禮的樣子,一點喜慶的味道都沒有,而且沒有想像中的到處掛滿紅綢綵燈。

  「兩位客氣了,這附近的客棧都住滿了人,你們找不到房間是當然的,而且少主交代過,可以讓你們住,你們就放心的住下來,這是你們的房間,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一日三餐我會讓下人給你們送到房間來的,兩位要是沒事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

  「嗯,謝謝王管家,慢走」說完關上門,然後看了一下房間佈置,對躺在床上的李慕宇說到,「慕宇,你會不會覺得很奇怪」

  李慕宇瞥了他一眼,「有什麼奇怪的,還不是那樣,哦,不對,不是那樣,是兩個男人要成親」

  陳梓時啪的拍了一下李慕宇,「怪不得師傅出門前讓我管住你,現在在暗夜山莊到處都是別人,還管不住嘴,亂說。小心我回去告訴師傅,看師傅怎麼收拾你」

  李慕宇一聽師兄要告訴告訴他爹,趕緊坐起來,抱著陳梓時的肩膀,撒嬌,「師兄,你最好了,我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要是我再說,就。。就罰我嘴巴長瘡,說不了話」。陳梓時看著李慕宇一幅一表正經的樣子,被逗樂了,誰讓平時大家都寵著他,養成了他現在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好還有一個人可以鎮得住他。於是拍拍他的頭,說:「我和你說正經的,你沒發現嗎這暗夜山莊很古怪」

  「古怪?怎麼個古怪法?」

  「完全不像要舉行婚禮的樣子,而且你注意到了沒,這山莊的警衛很嚴,幾乎可以用天羅地網來形容」陳梓時的話沒說完,李慕宇就接過了話,「那是當然了,你要想想後天到山莊的都是些什麼人,各個門派的掌門,若是不嚴,萬一死了一兩個人在這莊上,這暗夜山莊怎麼對武林交代。」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管他呢,早點休息吧,我還想明天到鎮上去看看,後天就是婚禮了,現在鎮上肯定住滿了各個門派的人,怕是熱鬧死了,一定很好玩,師兄,我先睡了啊」說完,脫掉衣服,躺在床上,呼呼進入夢鄉。陳梓時無奈的替他蓋好被子,也脫掉衣服躺在他旁邊睡下。

  「夜云,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少主,什麼都安排好了,我已經在各個位置都安排好了暗衛,我敢保證現在暗夜山莊是一張連蚊子都飛不進來的網」

  「那就好,你要注意,我要圓滿的解決這件事情,任何一點閃失都不可以有,明白不?」

  「屬下知道了」

  「藍邵玘有消息了沒?」

  「據探子回報,前幾日慕容焰和一男子相見,而那男子的外貌描述有點像藍邵洵,我估計藍邵玘可能在藍邵洵手上,只是一開始我們找錯了方向,所以才沒找到,我讓人去盯緊藍邵洵了,我看很快就有消息了」

  「嗯,那夜雨那邊有什麼消息?」問完公事,夜鱗封開口問私事,雖然每隔三天夜雨就會飛鴿傳書一次,傳回所有和包曉秋有關的事情,可是還是忍不住想問。

  「夜雨不是昨日才傳書,近日沒收到,少主耐心的等一等」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打起精神,這將是暗夜山莊建莊以來面臨最大的難關」

  「屬下知道,屬下告退了」

  夜鱗封看著夜云退出房間,拿出昨日收到的紙條,紙條上寫著,包曉秋又發明了一種新的包子,銷量很好,很多大嬸很熱心的替他做媒。。。。看完細心的折好,放進盒子,盒子裡已經有一疊了,原來你已經來開那麼久了,不過很快了,事情就要解決了,你要等我。

  第五十五章 婚禮(上)

  九月初十,宜祭祀、求嗣、開光、出行、伐木,忌嫁娶、納財、安葬。可是偏偏這日暗夜山莊少莊主成親。從早上起床到現在陳梓時的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昨天李慕宇說去鎮上看看就一夜未回,到現在也未見人影。會不會出什麼事了,這次代表青城派來參加婚禮的是李慕宇,而並非自己,此刻卻人影未見,眼見時間快到了,陳梓時只好硬著頭皮帶著賀禮出現在大廳之上。

  「崑崙派掌門攜賀禮到」

  「峨嵋派掌門攜賀禮到」

  「林家堡少主攜賀禮到」

  。。。。。

  陳梓時出現時已經很晚了,當他聽到那麼多掌門來賀,不禁感慨暗夜山莊的勢力,不愧為天下第一山莊。可是,陳梓時看著坐在正位上的夜鱗封,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居然還是穿著白衣,而且這大廳似乎也沒有佈置,整個大廳除了燃燒的蠟燭,居然未見一絲紅。

  「鳳凰教四大長老攜賀禮到」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門口,傳說中消失了十幾年的鳳凰教的四大長老,緩緩的出現在所有的眼前。

  「屬下鳳蒼」

  「鳳卜」

  「鳳烈」

  「藍邵洵」

  「參見教主,恭賀教主」

  一襲紅衣款款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這就是慕容山莊的莊主,也是鳳凰教的教主,在場的人都是高手,都看得出來這樣的一個人是絲毫武功都不會的,為何會是鳳凰教的教主。而且更讓這些人奇怪的是為何鳳凰教的四大長老之一會有一個那麼年輕的人,頓時大廳之上的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嗯哼」夜鱗封咳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眾人理科噤聲,大廳之上又陷入一片死靜之中。

  「怎麼樣,慕容莊主,現在滿意了,我在天下人面前給你一個婚禮,我現在做到了,你是否可以救我父親了」夜鱗封話一出,場上又是一片混亂。

  「夜鱗封,你不覺得現在說這話太早了吧,你我堂未拜,夫妻禮未行,怎麼可以算成親呢?」慕容焰挑高眉毛,說到。

  「你要找人成親,可以啊,來人哪,把人帶上來」夜云推著身裹新郎服的夜鱗城從後面出來。

  「夜鱗封,你這什麼意思?」說話的是鳳蒼,當日他收到藍邵洵的消息,說鳳凰教與暗夜山莊聯姻,而且藍邵洵還說他有辦法一舉滅掉暗夜山莊,才帶著鳳凰教的人來暗夜山莊,可現在看夜鱗封完全不像想與鳳凰教聯姻,而且似乎還有幾分在玩弄鳳凰教之意。

  「當初我與慕容莊主說好聯姻,可沒說好是我要與慕容莊主成親哪,你看,我這弟弟比我還心急,而且似乎我這弟弟早已對慕容莊主動了心,我這是在成全一樁姻緣,有何不好?慕容莊主你說呢?」

  「夜鱗封,你不要太過分了」慕容焰咬牙切齒的說到,一張完美的臉此刻看上去卻是透著幾分戾氣,「我想你是在拿你父親的生命開玩笑吧」

  「怎麼會呢,我是孝順的兒子,要不當初怎麼會被你要挾答應與你成親呢,不過,」夜鱗封故意停了一下,意料的看到了慕容焰睜大了眼睛,「呵呵,上天也在幫我,把他送到了我的身邊」說完夜鱗封拍了兩下手掌,兩個人從後面走了出來。

  「慕宇」陳梓時驚奇的發現當中一個居然是失蹤了一夜的李慕宇,而且他還攙扶著另外一個人。

  「邵玘?」藍邵洵不相信似的看著藍邵玘,不會的,邵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藍邵玘也看著他哥,虛弱的身體不允許他過分的激動,他只是喊了一聲「哥」,然後暈倒在李慕宇的懷裡。

  第五十六章 婚禮(中)

  話說李慕宇碰上藍邵玘只能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湊巧」。

  李慕宇一人在鎮上晃悠晃悠的,在經過一家青樓的時候,不巧被樓上扔下的一個蘋果砸著了腦袋,這可把李慕宇惱火了,撿起蘋果就想上去找人理論,可是拿起蘋果一看,上面刻了兩個字,「救我」。第一個進入李慕宇腦海中的畫面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被老鴇拿著鞭子抽打,要她接客。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許,然後一劍一馬兩人行走江湖。李慕宇擦掉嘴角流出的口水,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形,記在心中,然後溜到後門,跳入樓裡。

  因為是白天,所以沒有什麼人,李慕宇一路摸過去,果然見角落裡的一個房間門口站了兩個人,看上去武功還不錯,呵呵,可惜不是李慕宇的對手,啪的把蘋果扔了過去,果然引開其中一個人,然後順手點了另外一個人的穴道,等被蘋果引開的人回過身,李慕宇眼疾手快的在他頸部一劈,光榮的暈過去了。然後小心的推開門。

  「誰?」

  原來不是美人,是男的,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是撿到那個蘋果,上來救你的人,你是誰,為什麼被抓啊」這房間很暗,雖然是白天,但房間的窗戶被封死,若不是窗戶角落上的那一個小孔,恐怕那顆蘋果還扔不出去。

  「救我的人?快,快點帶我去暗夜山莊」

  「喂。不要暈啊,去暗夜山莊幹什麼,你快醒醒啊」可憐的李慕宇只好當免費的勞工,扛著藍邵玘回了暗夜山莊。到了暗夜山莊才知道原來自己救的是鬼醫,李慕宇不敢相信得看著床上那個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臉色蒼白的少年居然會是令人聞風散膽的鬼醫。當晚李慕宇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留下來照看藍邵玘一整夜。

  大廳的人莫名的看了一出怎麼也看不明白的戲,所有的人都大眼瞪小眼著,目光在藍邵玘慕容焰夜鱗封之間來迴旋轉。只見突然藍邵洵大笑。

  「哈哈,夜鱗封,你也太天真了,你以為邵玘可以救你父親嗎?你別做夢了」

  「可不可以救我想你最清楚,藍邵洵!」夜鱗封狠狠的看著藍邵洵,藍邵洵被他的目光逼退幾步,「今日在所有人面前我要和你算清所有的帳」

  「算帳?怎麼算?你以為就憑你暗夜山莊的那些暗衛?我告訴你,我剛進入這大廳的時候,就悄悄的散落了安息粉,安息粉無色無味,中了安息粉的人在半個時辰內會散失所有的內力,不要嘗試運氣,你一運氣,會讓安息粉散發的更快,到時五臟六腑猶如金針扎一般,痛入骨髓。」

  「藍邵洵,你這卑鄙小人,果然鳳凰教的都沒有好人」大廳上一聽藍邵洵下毒就打算用內力逼出體內的毒,誰知毒性發作,眾人破口大罵藍邵洵。

  「藍邵洵,快點把解藥給我」說話的是鳳蒼。

  「藍邵洵,你想幹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鳳卜也按著胸口逼問到。

  「想幹什麼,當然是想滅了你。。們」藍邵洵看著那些被安息折磨得頭上冒汗的人,開心的大笑,「你以為我做這麼多干什麼,我辛辛苦苦的為鳳凰教付出了十幾年,得到了什麼,等我滅了暗夜山莊,然後殺了你們這幾個老不死的,然後還有這一群廢物,還有誰敢不服我?哈哈哈「

  「藍邵洵,是我鳳蒼小看你了,不過你以為憑你一個人,你殺得了這麼多人嗎?」

  「一個人?誰說我一個人,外面有幾百人,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偷偷的訓練了一群殺手,他們比禿鷲和貓頭鷹都厲害,我想他們現在正在外面慢慢的殺進來,不急,讓你們多留戀世間片刻,等會一起送你們上西天。」

  「藍邵洵,你也太小瞧我暗夜山莊了吧,還有,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不會的,你怎麼沒中毒,還有你,還有你,你們。。。」藍邵洵難以置信的看著夜鱗封李慕宇以及藍邵玘他們。

  「哥,不要再錯了,你回頭吧」藍邵玘幽幽的說到。

  「邵玘,居然是你,你怎麼可以背叛我」藍邵洵跑上去想要抓住藍邵玘,被李慕宇一擋,整個人往後一退,坐在地板上。

  夜鱗封一步一步的逼近藍邵洵,藍邵洵坐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往後挪,一直挪到慕容焰的旁邊。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

  第五十七章 婚禮(下)

  「不要啊,夜鱗封,不要殺我哥」藍邵玘看著夜鱗封步步緊逼藍邵玘,以為他要殺了藍邵洵,趕緊阻止,「求求你,夜鱗封,我替你父親治病,你就要還我一個承諾,我要你不要殺了我哥」

  夜鱗封回過頭,冷冷的看著藍邵玘,藍邵玘被他的目光掃過,差點支撐不住,要倒下,還好李慕宇扶住了他,他感激的對李慕宇笑了笑,可是他的笑是那樣的無力,「我知道我哥罪該萬死,他害小包子受了那麼多苦,還讓夜莊主遭受那樣的罪,更讓武林陷入這樣的困境當中,可是。。。」藍邵玘哽嚥住了,幾滴透明的眼淚砸在地板上,「可是他是我哥,除了我可以救他,還有誰可以救他」

  「我不要你救,我也不要誰救,夜鱗封,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殺了我,我會讓你後悔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

  「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不如學學你旁邊的慕容莊主吧,看看人家多安靜啊」

  「夜少主,快點逼他交出解藥,殺了他,殺了鳳凰教的人,不要讓他們再為非作歹了」崑崙派掌門死撐著說,安息真是厲害,身體裡猶如萬蟻蝕骨一般鑽心的痛,若不是內力深厚,此刻崑崙派掌門怕是和其他人一樣被痛死過去。

  「藍邵洵,沒想到你心機這麼深,鳳凰教養了你十幾年,沒想到養的是一條不會叫但是會咬主人的狗,想我鳳凰教百年的基業居然毀在你手中,哈哈」鳳蒼抬起袖子擦去嘴角的血,「死在你手中,還不如死在我自己手上」噗嗤,一把短短的匕首扎進了胸膛,鳳蒼歪的倒下了。

  「大長老」鳳卜鳳烈悽慘的叫著,卻牽動體內,黑色的血從他們的嘴角溢出。

  「啟稟少主,對方五百一十六人全部死亡,沒有一人逃脫,莊上死了三百五十二人,一百六十三人重傷」夜星對夜鱗封報告。

  「嗯」看來這幾個月來對莊上的防衛加強還是有效果的,最起碼死的人數沒有想像的多,「傳令下去,好好安葬死去的人,安頓好他們的家屬,至於受傷的好好醫治」

  現在似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就剩下大廳上的事情了。

  「藍邵洵,想不到吧,你計劃了那麼久的事情還是就這麼簡單的被我解決了,現在我要和你好好算算這麼帳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算呢,從噬夢吧,」夜鱗封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匕首在藍邵洵的身體上比劃著,考慮著如何下手。

  「夜鱗封,要殺就殺,何必這麼婆婆媽媽,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今天我藍邵洵敗在你手上是我藍邵洵活該」

  「還這麼嘴硬」咔的一聲,夜鱗封手中的匕首已經扎進了藍邵洵的大腿。藍邵洵啊的大聲叫了出來。

  「哥。。。夜鱗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哥,我替我哥,你殺了我」

  「接下來呢是曉秋被你們逼下懸崖」夜鱗封抽出匕首,匕首帶出血,濺在夜鱗封白色的衣服上,猶如雪地中盛開的一朵朵寒梅。而後又轉手把匕首扎進了另一條大腿。這次藍邵洵沒有叫出來,他狠狠的咬住了牙,唇上的血低落在地上。

  「夜鱗封,不要不要了,你說你要為小包子報仇,可是小包子不會喜歡這樣的,求求你了,不要這樣折磨我哥了,求求你了」藍邵玘已經泣不成聲了,李慕宇就那樣抱著他半跪在地上。

  小包子?他不會喜歡這樣,他是那麼的善良,可以原諒所有的人,恨,真恨,恨不得讓這些人生不如死,可是,要是真的殺了藍邵洵,怕是藍邵玘再也不會救爹了,怕是曉秋也。。。算了,夜鱗封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佛誕節上的那個孔明方丈說的話:種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因果循環,算了,就算是為曉秋種福緣吧,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夜鱗封伸出手指在藍邵洵的身上幾處拍了幾下,只見藍邵洵悶哼幾聲,倒地不起。

  「藍邵洵,你怎麼了」這次連慕容焰也害怕了,推動著倒在身旁的藍邵洵。「你把他怎麼了」

  「還有空關心別人啊,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我的慕容大教主」

  「夜鱗封,我哥。。」

  「死不了,我只是點了他幾個穴道,讓他這輩子再也害不了人,這是我還你的承諾,不欠你了」

  「謝謝你,謝謝你,夜鱗封」藍邵玘小聲的說到。

  第五十八章 大結局(上)

  「少主,要怎麼收拾他們」夜云問到。

  「鳳凰教的都殺了,一個都不要留,至於慕容焰,先留著,他還有用,藍邵洵不要理他了,已經是一個廢物了,交給藍邵玘就可以了。」夜鱗封說完就像要走,後面卻傳來慕容焰的聲音。

  「等等,不要走」

  「怎麼,慕容莊主還想求饒嗎?」

  「不,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麼資格求饒呢,我只是。。」慕容焰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夜鱗封的身旁,夜云以為他想要對夜鱗封做什麼,想要上前阻止,被夜鱗封攔下,慕容焰還沒那個本錢傷害到他。

  「我只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而已」慕容焰慢慢的從懷裡掏出一塊白色的東西,然後遞給夜鱗封。夜鱗封看著也不接。

  「怎麼,怕我在上面下毒?」慕容焰諷刺到。夜鱗封接了過去,什麼東西,想不通慕容焰給自己看這個的意圖。

  「哈哈哈,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你連這個都忘記了,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廂情願,你忘記了嗎,夜鱗封,你真的忘記了,三年前,你在死亡林救下的那個少年,是我,我倒下的瞬間看到的一片白色,醒來的時候照顧我的大娘說有人把我送到她那裡,還落下了一塊玉珮,三年了,我把這塊玉珮放在身邊整整三年,一刻都未離身。我以為我找到你就可以好好報答你,我以為。。。我以為你會還記得我,可是在慕容山莊第一次見面你居然什麼都不記得了,為什麼你可以對那個賣包子的那麼好,為什麼你可以對他那麼溫柔,我恨你,不對,我恨他,我恨他」慕容焰已經開始語無倫次的說話了,「你對他笑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你看他一眼,我的恨就深一層,我有什麼比不上他,我是慕容山莊的莊主,我有可以與你匹敵的實力,為什麼你的眼中就是看不到我呢,為什麼,為什麼。。。」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的廢話了,夜云,帶他下去,看著,不要讓他再次跑了,否則。。。。」

  「是,少主」

  「不要,不要拉我,我還沒說完,夜鱗封,你看我一眼,就一眼,不要。。。」慕容焰的聲音漸漸的小了。

  「李慕宇?」夜鱗封站在李慕宇的旁邊,問到。

  「是,是我」李慕宇趕緊答道。

  「你協助藍邵玘幫他們解毒,然後安排好他們,有什麼事情可以找夜云他們」

  「嗯,知道」

  「藍邵玘,你先好好解了安息的毒,然後趕緊替我父親治病」夜鱗封轉頭對藍邵玘說道。

  「我知道」

  「藍邵洵我可以讓你帶回藍家,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我做得到的,十個百個我都可以答應你」藍邵玘聽到夜鱗封居然肯讓他帶藍邵洵回家,趕緊問道,害怕晚一會夜鱗封就會變卦。

  「很簡單,那就是永遠不要讓藍邵洵邁出藍家一步,若是他出現在武林中,我可不敢保證他會有今日這般好得運氣了,做得到嗎?」

  「做得到,我保證做得到」

  「那好,忙完這個,你先休息休息,然後再替我父親治病吧」夜鱗封補充說。

  第五十九章 大結局(下)

  雖然不是十五,但是晚上的月亮還是很圓很圓,已經深秋的晚上帶著幾絲薄意。天樞樓外的葉子已經開始嘩嘩的往下掉了。夜鱗封處理完所有的事情踏著月光推開門,卻意外的發現房裡有人。

  「父親」

  「嗯,這麼晚才回來,很忙嗎?」夜天開口問到,夜天知道這一個月來夜鱗封一直都在忙著莊中得事物,一刻都未曾停過。

  「還好,事情都差不多解決了」夜鱗封在書桌前坐了下來,又習慣性的翻開桌上的賬冊。

  「藍邵玘走了?」

  「走了,早上就走了,李慕宇陪著他們兄弟倆走的」

  「慕容焰呢,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都已經瘋了的人了,還能怎麼處置,扔回慕容山莊就可以了」

  「封兒。。。「夜天欲言又止的。

  「父親,有什麼話就說吧」夜鱗封放下手中得東西,直接看著夜天。

  「好,那我就直說了,你是真的準備不要暗夜山莊了嗎?」

  「這個在你醒來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了,我不要暗夜山莊了,這暗夜山莊對於天下人來說是一種權勢,可對於我來說這只是一種負擔」

  「負擔?為什麼會是負擔?」夜天有些難以置信的問到。

  「經歷了這麼多我才知道有時候平平淡淡才是真,若我不是暗夜山莊的少主,曉秋就不會有那麼經歷那麼多折磨了」

  「說來說去你還不是為了那個男人,難道暗夜山莊在你心中還比不上一個男人嗎?」夜天聽著夜鱗封的話,氣急了,講話的聲音都大了許多。

  夜鱗封等夜天的氣消了幾分,才開口講到,「不是比不上,而是不是一樣的,他善良純真,他可以原諒所有傷害過他的人,他不會去傷害別人,他會替別人考慮,雖然他還有點小迷糊」夜鱗封想起和包曉秋在一起的日子,點點滴滴都是那麼甜蜜,幸福的笑容就這麼印在臉上。夜天還是第一次在兒子的臉上看到那樣的笑容,他知道他無力了,勸不了夜鱗封,可是他還是不死心,想繼續說服夜鱗封。

  「你若不要這暗夜山莊,這山莊留給誰?」

  「不是還有夜鱗城嘛,我沒殺死他也是想到了這個,雖然他不行,但最起碼他還是可以給暗夜山莊留一個後的,而且父親你不是還年輕嘛,再娶幾個,努力一下多生幾個就好了」夜鱗封突然開起了夜天的笑話。

  「看來我是說服不了你了,那由你吧,不過你記著,這暗夜山莊永遠是你的,我不會把他給任何人,假如將來你不要,那我就毀了他」夜天說完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問道,「你什麼時候離開」

  「三天後」

  「什麼時候有空把那個小包子帶回來我看看,藍邵玘可是在我耳邊唸唸叨叨他的好一個月了,我很好奇」

  「是的,父親」

  夜天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很亮也很涼,不禁嘆了一口氣,走了。聽到背後夜鱗封的聲音傳來,不是很大聲,可是剛好送入耳朵。

  「謝謝你,父親」

  夜天綻開一個苦澀的微笑。

  第六十章 尾聲

  「啊,好累啊,終於又忙完了一天了」包曉秋伸伸懶腰,捏捏手臂揉揉脖子的,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記得當初回到長安街的時候,街上的人看到他都很激動,終於回來了,大家終於又有包子吃了。

  「一文兩文三文。。。」包曉秋一文一文的數著手中的錢,腦海裡想到的卻是夜鱗封,不知道他找到邵玘了沒,不知道夜莊主的病治好了沒,不知道他和慕容焰真的成親沒?

  「啊,我數到哪裡了,真討厭,又要從頭開始數了,一文兩文三文。。。」包曉秋又開始了每日的第N遍數錢。

  「哐當。。」院中傳來的一聲巨響把已經數錢數到頭暈的包曉秋嚇了一跳,「難道是進賊了?」不禁暗想,悄悄的披上衣服,躋著鞋子,還不忘掄上一根搟麵杖,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房門。(會不會覺得這個場面很熟悉,沒錯,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

  包曉秋躡手躡腳的再院子裡環顧,並沒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看來是我的錯覺,我還以為。。。」

  「還以為什麼」一句戲謔的話語接過話頭,包曉秋還未意識到,只是下意識的答道:「我還以為夜鱗封突然出現了」

  說完這句話包曉秋突然醒悟過來,驚奇的發現夜鱗封坐在桌前數著錢,還盈盈的對他笑著。

  「夜鱗封,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包曉秋突然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很疼,眼淚掉了出來,「原來我真的不是在做夢」

  「別哭,你不是在做夢,你摸摸,我是熱的,你看,我的眼珠會轉動」夜鱗封走到包曉秋身邊,心疼的抱著他,又瘦了。

  「夜鱗封,你是大壞蛋,居然這麼久才來找我」包曉秋埋在夜鱗封的懷裡,狠狠的咬著他胸前的肉,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憐的夜鱗封一邊要忍住包曉秋咬他的痛,一邊又要安慰哭泣的包曉秋。

  「對,我是大壞蛋」

  「夜鱗封,你很壞」

  「對,我很壞」

  「夜鱗封,你是大壞蛋,你很壞,可是我喜歡你」

  「對,我是。。什麼,曉秋,你剛才說什麼,你喜歡我?再說一遍,快點,再說一遍」夜鱗封捧著包曉秋的臉,兩人互看著。

  「你沒聽到就算了,我不說了」

  「你不說,那我就要用行動表示了」

  「嗯,討厭,放開,我還沒洗澡呢?」

  「怕什麼,等會一起洗」

  頓時房內春光無限,不足為外人道矣。

  事後兩人依偎在一起,包曉秋聽著夜鱗封講著這兩個月內發生的所有事情,聽到藍邵玘和他哥哥一起回家,聽到慕容焰瘋了,聽到鳳凰教被剿滅了,聽到夜鱗封為他放棄了暗夜山莊,一次一次包曉秋感慨歔欷著。

  「夜鱗封,你說我們這是緣嗎?」包曉秋仰頭問到。

  「是的,是緣」

  「夜鱗封,你會真的愛我嗎?」

  「是的,我是真的愛你」

  「那好,夜鱗封,我也愛你」

  「那你要好好表示一下你的愛了。。」夜鱗封痞痞的說道。

  房內又陷入了一片旖旎之中。於是接下來的幾日長安街上的人又沒有包子吃,等到好幾日包家鋪子重新開張,長安街上的人發現包子鋪裡多了一個人,一個長得很好看又很凶的人,可是對上小包子的時候又是滿眼的溫柔。當王大媽再次提包曉秋說媒的時候,包子鋪裡一道狠狠的目光定在王大媽身上,讓王大媽無法動彈,知道小包子說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王大媽才感覺到身體是自己的了。後來就沒人再敢替小包子說媒了,大家都說小包子已經是名花有主了,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愛情起源於一場強姦。

  (敲下最後一個句號,大舒一口氣,終於完了,七八萬字,兩個多月,已經忘記多少夜已經凌晨還在電腦面前碼字,記不得如何偷偷的上班碼字,回首自己的第一篇文,雖然很幼稚,可是我很驕傲,感謝有人能夠堅看完這篇小說,我不敢說很好,但是只會更好,所以希望以後會有更多人支持我。謝謝,謝謝,飆淚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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