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問情online by 白鳳青鸞 (遊戲小白受, 平凡而幸福)


玩遊戲遇上純‘小白’意味著什麼呢?!初玩網遊的紀言疑惑的看著這陌生世界,為何身為男人的他,卻要被男人爭奪、強抱、求婚?!而他竟會鬼迷心竅答應這樣的婚事?!這網絡背後的情感是真?是假?!


仙界問情online01
2006年5月,紀言得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病──肺炎,這場病使他在醫院裡足足躺了一個月之久才得以出院,但大夫說為了以後的生活著想,還應該靜養一段時間,所以整個從七月到十二月的時間裡,這大半年的時間紀言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兒也不敢去,也因此耽誤了大二的第一個學期,事情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的~~~
紀言是是家裡的老大,弟弟在北京上高中,從醫院出來悶在家裡的第二天,紀言就接到了弟弟的來電話。
「哥,你要是在家實在悶得慌就玩遊戲吧,我走的時候已經下好了。」
「算了,我不會玩那個。」紀言說道。
對紀言來說網游是個不陌生的詞,卻是件陌生的事兒,他上大學的學校不許他們自己買電腦,而紀言也沒有去網吧的習慣,所以上完高中直接考上大學的他更是很少接觸網游,對弟弟的提議也就回絕了。
二天後,打開電腦本來想在網上找點兒書看看,結果桌面的的圖標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個Q版的女孩子人頭,雙擊後便彈出一個遊戲的登陸界面來,界面上可愛得要死的女孩兒形像讓紀言很感興趣,猛然想到這東西就是弟弟說的遊戲,於是當天晚上和弟弟通了話。
「那個遊戲是不是叫仙界?」
「對啊,正好是我放假的七月內測九月就公測,和同學們打算一起玩兒的,怎麼,哥想玩了?」
「嗯,閒著也是閒著,大夫又不讓出門受風,也不讓過度運動。」
「就和你說玩這遊戲,在家裡只要控制好上下線的時間娛樂一下也沒事兒,媽那邊我已經和她打過招呼了,省得你一個人悶在家裡出事兒。」
「哦。」
「你看到公測的時間了沒?」
「在哪兒看?」
「就在那個登陸器上應該有公告的頁面,你雙擊看看。」對自己哥哥的無知紀青嚴一點兒也不意外,他這個哥哥在現在這個時代已經可以列為國寶級珍稀動物了,單位發的電腦除了工作頂多就是找兩本書看看,其他任何用處都沒有,更不用說網游這東西了,所以他很有耐心。
「哦,看到了,九月七號公測,怎麼了?」
「七號,明天是吧?那你明天就能玩上,普通玩家嘛。」
「普通玩家?」
「是啊,我同學裡就有職業玩家的,學習不咋的,不過遊戲到是玩得挺溜。」
「哦。」對是這兩個陌生的詞彙紀言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得了,東西我應該已經都弄好了,帳號就在我抽屜裡的記事本上,P開頭的那個,你登陸遊戲的時候先把圖標雙擊,然後等進入登陸界面後按本上的號輸入就行了。」
「嗯,還有麼?」
「其它事兒等你明天登陸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現場教你,現在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和弟弟通過話後,紀言便又點開那圖標,看到登陸器上有『主頁』這一項,於是便打開了主頁。
雖然以中國武俠和修仙為背景的遊戲在現在這個時代很多,但仙界還是從各個方面都很受大眾期待的,雖然運營商的口碑不怎麼樣,但遊戲可是好遊戲,畫面精美,人物細膩,情節不單調,各種職業也挺平衡,所以還沒公測之前的內測階段已經有一部分玩家體驗過了其中的一部分內容,還有人將自己的心德寫成文章放到了官網上,以便大家互相交流和勾通。
紀言不算笨,只是對網游毫不瞭解,對他來說主頁上寫的職業、技能、種族、出生地、地圖、任務等內容他一個都看不太懂,只有在職業那一頁上停了很長的時間。
仙界的種族有兩種,仙人和妖族,在完成一定任務之前所有的玩家都只有一個種族──人類,吸引紀言注意力的就是職業上那幾個漂亮可愛到極限的Q版人物形像。
不論是男還是女,都很可愛,紀言是個很喜歡可愛事物的人,所以自然被這些人物形像所吸引,也更堅定了要玩這遊戲的想法。
安穩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還是他弟打來電話才把他叫醒的。
「哥,都快十一點了,你怎麼還沒起?」
「嗯~~昨天晚上看仙界的主頁來著。」
「看出點兒啥來?」紀青嚴好奇的問了句。
「人物挺好看的。」紀言立刻回道。
「其它的呢?」紀青嚴繼續問道。
「其它?沒了,我就把100多頁的圖片看完睡了。」
紀言的一句話差點兒把電話那邊的紀表嚴氣死,遊戲圖片有啥可看的,除了瞭解一下基本人物和一些有的沒的,啥用都沒有,有時間一張張看完100張圖片,還不如看職業技能和職業特色來得重要,所以紀青嚴給紀言下了個結論,他哥對遊戲就是一豬。
「行了行了,起來開電腦,快點兒,12點就開始公測了。」
「嗯,那也不用著急吧?」
「當然要著急,能越早進入越好,早期升級很要命的,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
紀言的話再次深深的打擊了紀青嚴的心靈,他紀青嚴這樣出色的玩家怎麼就有個只會讀書考學的大哥?還笨到直截了當的說不知道,這要是玩遊戲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紀青嚴在那邊悔的腸子都快斷了,這邊紀言已經把電腦打開了,等到時間一到,紀言就他弟的指導下登陸了遊戲。
「進去沒?」
「好像進去又好像沒進去。」
「怎麼說?」經過之前的打擊,紀青嚴現在問得有氣無力。
「剛才是一段動畫片似的東西,做得挺不錯的!現在的畫面是一個空中浮島。」
「你看看下邊是不是有創建人物這一項。」
「有!」
「那就是進去了,你點創建人物。」
紀言點了創建人物,然後空中浮島四周立刻升起四個平台來,每個平台上都站了一男一女,紀言看不懂那些人物有什麼區別於是問弟弟。
「選哪個?」
「我這邊又看不到,我怎麼知道選哪個,你說說看。」
「四個平台,每個平台上一男一女,有的拿杖,有的拿劍,還有的使小刀和槍的。」
紀青嚴單單是透過這一句話便對仙界的職來有了初步的判斷,仙界的職業看來是分四大類,法師、劍客、槍、和刺客,按他哥的性格來說這四類裡哪個也不適合,他哥太溫馴了點兒,沈思了半天紀青嚴決定讓他哥選擇拿杖的那個小法師。
「你選拿杖的那個法師吧。」
「哦!」紀言正要選就聽電話裡紀青嚴又來急忙說道。
「等下你選拿杖的那個女法師。」
「女的?為什麼?」紀言的手停了下來,看了眼那個帥氣的男法師旁邊那個嬌小玲瓏的女法師,她的眼睛竟然還一眨一眨的,遊戲公司做的還真不錯。
「對,你按我說的選不會錯的。」紀青嚴沒好意思告訴他哥為什麼要他選女法師的原因,法師是他的最愛,這職業在哪個遊戲裡都是基本職業,雖然皮薄了點兒不怎麼能抗,不過法師的攻擊通常都是最大的,而且一定會有高級群殺技能,對升級和殺人法師都挺好用,前提是操作人員的策操作能力強,而且有套好裝備,外加點兒正確,紀青嚴是個玩法師的老手,皮薄血少的法師在他的手裡光靠微操作就能殺人,而且他還有群兄弟們一起玩,裝備和級別絕對不是問題。
讓他哥玩法師就是為自己好指點他哥,再之選女的原因很簡單,遊戲裡人妖從某些方面來說是很吃香的,像他哥這種性格和情況不選女的騙人同情和愛憐,估計等他回去號兒也升不了幾級,私心一點兒還是讓他哥在遊戲好點兒罷了。
紀青嚴不知道自己選了女法師後就是被人們稱之為人妖的人,一個在遊戲裡常見、常被罵的角色,雖然感覺自己用女號兒有點兒彆扭,但聽弟弟的應該沒錯,因為從小到大弟弟都比自己要有主見和能力。
最後紀青言選了女法師角色進入遊戲,雖說職業是法師,但初始可沒有職業之分,大家登陸後都是一個德性,光板白衣的新丁。
『當!『的一聲,紀青嚴就看到屏幕黑了一下,然後轉眼變成了混亂的集市,人聲鼎沸的古老大街上,一個接著一個閃現穿著同樣白色新手服的人物,而他的的眼前就看到一個接一個的對話彈了出來。
紀言老老實實的讀了每一條對話並且把鍵盤的使用記在了紙上,才點了取消,再睜開眼看面前那人山人海的畫面,紀言有點兒弄不清楚了,這遊戲怎麼玩?因為怕人多所以他點了遠處的空地,於是就見畫面順著那個方向移動了起來,等到人少的地方他才發現,自己的屏幕面前有一個手拿法杖的小女孩兒,大大的黑色瞳子,直直的長髮披肩,停在空地上時不時晃上一下,轉個圈,然後衝著他眨眨眼睛,身上穿著白色的古裝衣服。
可愛的形像令紀言有點錯愕,於是動了下滑輪,拉近了距離去看,才發現人物肌膚的紋理都很細緻,甚至是手指的形狀都很真實,只一眼紀言就喜歡上了自己的這個號,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選擇人物時是可以選擇膚色、髮型、五官調整的,他這個形像就是遊戲裡最普通的形像,在仙界這遊戲裡一抓一大把的。
轉了下鼠標紀言從360度看了一遍自己的號,然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確定了自己剛才的決定是對的.
仙界問情online02
其實剛才弟弟掛電話之前他們討論的是人物姓名的問題,紀言差一點兒就把自己的真名輸了進去,幸虧紀青嚴急時想到了這個問題,於是兩人對名字想了好久。
紀青嚴想讓人物叫『大波MM』或是『為你服務』還有『瞇著眼P你』等等紀言覺得無法叫出口的名字,於是兩人意見不和之下紀青嚴便隨紀言去了,反正是個名字有什麼大不了的,想他哥也起不出什麼比自己還怪的名字。
紀言在想了半個小時,查了字典後才最終給自己的人物取了名字──紀氏莫言。一個包含了自己的名字的怪名字,莫言莫言,不多話也是他的性格呢。
再看了眼自己的人物,紀言對自己取的名字很滿意,這樣的形像再加上這個名字,還有這古代的仙界背景真的是非常非常不錯的感覺,而且背景音樂還是古香古色的琴音,這便令他更加的喜歡這遊戲了。
在大家都忙著接任務刷任務和打怪的時候,紀言單單是為這個人物起名和遊戲的製作就在新手村五月鎮外的小山邊兒上呆呆的站了三個多小時。
三個小時後大批大批的玩家蜂擁擠進了遊戲,也有任務做的快一點兒的玩家在經過這裡的時候奇怪的看著紀氏莫言這個號兒。
紀言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像在看怪物一樣看自己,於是他連忙跑開了,但是他跑的方向卻和來時完全相反……所以,進入遊戲後第六個小時,晚上七點的時候,紀言終於在初步熟悉了小地圖、大地圖和方向後,終於在人指點下,重新找到了自己出生的初手村──五月鎮。
雖然過去了六個小時,但這裡仍然有不斷降生的新手,仙界的第一天玩家湧入數量據當晚官網報道足有200萬人,200人~~來自中國的四面八方,天南海北!
紀言到晚上的時候是必須按母親的要求吃飯休息,然後才能再次上線的,而且上線也必須在晚上十一點前下線,所以晚上8點的時候紀言才再次登陸遊戲,這個時候他仍然是1級,也依然站在新手不斷出生的降生點上。
該怎麼樣玩兒紀言不太清楚,只記得弟弟說過四個字:打怪升級。
於是紀言上線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衝出五月鎮的門,在門外打了只挺大的兔子,然後點了過去,卻發現自己的人物跑到那隻兔子旁邊停下來就不動了,然後再試也一樣,紀言茫然了一陣兒後又跑回城裡從另一個門衝出去,看到一群人在那裡打怪,用杖的用劍的,用刀的用槍的,紀言不好意思上前去問怎麼打怪,於是在那裡觀察了人家一會兒發現打怪好像是要點住怪的,而且有人打一會兒就蹲在地上休息了,看了看這裡人特多後,紀言決定還是去剛才那個門外去打怪。
第二次衝出去那個門後,看見剛才的兔子,紀言試著把鼠標點在它身上,然後就看紀氏莫言立刻舉起那根小手杖往兔子有頭上悠去,然後……想像中的結果並沒有出現,兔子不僅沒有倒下,反爾撲向了紀氏莫言,只見僅一爪子,紀氏莫言便軟軟的躲在了地上。
「唉?!」紀言看著都呆了,然後點了彈出來的回城後,在城裡發呆,於是給弟弟回信。
紀言:我死了。
紀青嚴:哦,死了難免。
紀言:兔子怎麼會打死我?
紀青嚴:因為兔子15級,而且它是怪。
紀言:我沒看到兔子有15級。
紀青嚴:因為10級以內不可見對方級數。
紀言:那我怎麼辦?
紀青嚴:你幾級?
紀言:1級。
這句話後,紀青嚴正在操作仙界槍號的手抖了一下,那邊和他一起來網吧上仙界的同學立刻喊道。
「紀大槍,你他媽頭一次玩槍啊?再抖就他馬不給你加血,掛去吧你!」
「吼屁啊!大爺這是想抽根煙。」紀青嚴實不示弱的回吼了一句,心裡卻想著,他這個大哥啊還真是『天才』,他下午六點多下了課後和同學們才上網吧開始玩的這遊戲,因為同學裡有幾個人想練法師所以在相比較之後他選了槍,現在他都10級了,結果早他上線六個小時的紀言還是1級,這要不是『天才』,他紀青嚴三個字就倒過來寫,鬱悶歸鬱悶紀青嚴還是沒忘給回信。
紀青嚴:1級去五月鎮東門外打花花草草,5級的時候往前走打黑色豆丁,10級時候回城記得去五月鎮長那裡選職業領取一套獎勵裝備。
紀言:好。
紀言關了手機後再次進入遊戲,按照紀青嚴的指點從東門出去,果然就看到剛才很多人在打怪的地方依然人山人海,這一次紀言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些人寧可放著大好的兔子不打,來這裡一群人搶一顆花花草草了。
紀言走到那群人中間然後就開始打怪,但不論他打哪只怪,在他發招之前,那怪就已經消失了,在地上還掉下一些錢和物品,一開始他還試著打怪,結果發現連一隻都搶不到後,紀言就不打了,看了看地上那些掉下來而沒有人去拿的錢和物品,紀言試著去撿了一下,發現自己能撿,於是他很快就放棄打怪,開始在五月鎮門口左撿撿右撿撿那些沒人要的東西。
這些東西之所以沒人要是因為錢太少,東西實在不怎麼樣,初期升級快,怪掉的錢一隻只有1T~2T(T=銅幣),到了5級怪就會平均掉3T至4T,再往上怪的級數越高,掉的錢也越多,初期這點兒花花草草的錢對大多數人來說還看不在眼裡,至於東西,1級的怪除了掉一些材料人們會收起來外,像花果、花朵、花心這些只值1T的廢物是沒有人會收集的,因為東西沒用而且還佔地方。
大概那片兒上只有紀言在那裡一直低著頭撿啊撿的,人們也只顧著打怪,有好東西早就第一時間收起來了,至於『紀氏莫言』這個女號在那裡撿到破爛是沒人會管的,所以紀言第一天遊戲到晚上11點下線的時候還是1級,但是錢已經從0升到了629T(1Y=1000裝T),看著裝備欄和物品欄一眼後,紀言裂開嘴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8點的時候,在母親上班出門後紀言醒了,吃過早餐做了點兒晨間運動後,紀言開打了遊戲。
還是和昨天一樣的1級,但是包裡的錢還在,他下線的地方是怪區,所以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周圍有三四隻花花草草沒有人打,於是紀氏莫言拿起手裡的杖立刻開始打怪,此時不打更待何時啊,大清早的人少怪多,現在正是打怪的好時候。
一隻花花草草給的經驗是15~17,很快紀言就發現自己升到了3級,而這個時候時間是十點五十左右,遊戲裡的人突然間暴多了起來,紀言和人家搶怪又是搶不到,但有位好心人和他組在了一起。
那是一個拿著劍的玩家,級別是5級,名字叫』軒轅寒光』,看樣子很快就要離開這裡去下一個怪點兒,他帶著紀言打到5級,而他自己7級的時候,就在隊聊裡說話了。
軒轅寒光:喂,換地圖了,走不走。
紀言看著屏幕上突然出現的藍色小字,於是打出一個白字來。
紀氏莫言:好。
軒轅寒光在前邊跑,紀言在後邊緊緊的跟著,往前跑了沒多久就到了黑色豆丁怪區,這裡已經有大批的玩家在打怪了,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沒有多餘的地方,只好跟人家搶怪。
仙界問情online03
軒轅寒光是個老玩家,網游的時間至少有五年以上,所以仙界這款網游他上手也很快,搶怪的手法也很到位,同樣在打一隻怪,結果怪偏偏就是算他的時候多,很快明眼人就看出來這個人的實力,於是紛紛主動進組。
仙界裡的組隊最多可以組六個人,他們這組六個人裡軒轅寒光是7級,亂一世7級,葬月是7級,妖精寶寶是6級,花容月貌的MM是6級,最低的就是紀氏莫言5級。
雖然紀氏莫言的級是最低的,但必竟大家的級也差不太多,於是一組人很安份的組隊就形成了,和這組人組隊一上午後,紀氏莫言已經升到10級了,速度是紀言從未想過的快。
軒轅寒光:大家都到十級了吧?那一起去鎮長那裡選職業和拿裝備吧。
軒轅寒光此時已經12級,早就到了一轉的時候,但看樣子他是一個很講究的玩家,就算自己到了12級也沒有散掉隊伍,而是一直將所有的人都帶到了10級,期間雖然也有人想過要退組,但這組的效率和人品是難得的,所以大家也就安安靜靜的等著紀氏莫言升到了十級。
「走啦走啦兄弟們!」花容月貌的MM是位和紀氏莫言一樣拿著手杖的小法師,只不過她的外貌有了一些調整,黑色的頭髮是波浪的,瞳子卻是紫色的,臉上還貼著個小小的OK綁,看上去很是時尚和個性,而且她穿的裝備也不是新手裝,而是一套很漂亮露PP小裙子,在滿地都是新手裝的此時顯得是格外突兀。
紀氏莫言很好奇的一直在看花容月貌的衣服,一上午和大家組隊的過程中他都不曾說過一句話,到是從大家那裡聽到不少關於遊戲的內容。
像花容月貌的MM這身打扮就被人們稱為『人民幣玩家』,就是花人民幣玩遊戲的人,一般人們對這種人叫RMB戰士,不過花容月貌的MM選的職業是法師,紀言不太明白為什麼也會叫她『戰士』。
一個上午對於不太笨的紀言來說至少學會幾件事兒,聊天是可以分普通和私聊還有隊聊的,如果有盟的話還有盟聊,都可以在聊天欄裡轉換;打怪是可以升級,但做任務也同樣可以升級,有的任務還是必須做的,比如主線任務,那是經驗多多東東多多啊!還有就是東西撿到後不要的話可以賣給商店,如果想留著可以放到倉庫,而倉庫就在一進城的邊兒上,城有三個門,每個門口有一個;頭上頂著『!』號是可以交的任務,而『?』則是可以接的任務,另外想買藥和東西可以去五月鎮的各種NPC看看。
雖然這是基本常識,但對於紀言來說能從人們的對話裡知道這些已經實屬不易,到了中午的時候領完10級裝備也選了職法法師後,紀言下線了,臨下線前紀言只是和軒轅寒光他們道了聲『再見!』就閃人了。
紀言下線後,隊裡的其它五個人卻並沒有休息,一邊繼續做著任務一邊交談。
花容月貌的MM:你說剛才下線的那個紀氏莫言是不是個小白了。
妖精寶寶:小白麼?也許只是菜鳥吧!
亂一世:小白和菜鳥有區別麼?!
葬月:有!你這種的叫小菜鳥,他那種的叫小白。
亂一世:還是不懂……
軒轅寒光:懂亦非懂是懂也。
亂一世:你這句我就更不懂了。
亂一世的話立刻引來隊裡其他人員的大笑。
等紀言吃過午飯休息後再上線的時候,發現很快就有人給他丟了個組隊的信息過來,而他點了確定後才發現,隊還是原來的隊,人還是原來的人,只不過大家都不知道跑得多遠了。
花容月貌的MM:紀小白啊,快點來我們這裡哦。
亂一世:小紀,我們在五月鎮東邊的仙星村,你跑過來吧。
紀氏莫言:好。雖然不太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叫『紀小白』了,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在叫自己。
沒有多的話,紀言點著地面讓自己的號在地圖上尋找那個仙星村,但是找了很久後才發現,不論他往哪個方面跑都沒有『仙星村』這個地方,直到隊裡有人發現了這個問題。
軒轅寒光:你的方向反了,你回頭沿著大陸走。
突然隊裡的隊長軒轅寒光出聲道,紀言才莫不作聲的沿著身邊的大路又反了回去,沒多久就看到前邊有五個黃/色的小點兒,看樣子他是找到隊伍了。
「喲!來啦,紀小白!」花容月貌的MM說笑著,手裡的法杖打出一套漂亮的法術後,身邊的怪就死掉一隻。
紀言看了眼隊裡大家的等級,除了他自己,全部都上了15級,僅僅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落後了這麼多,其中軒轅寒光都已經18級了,馬上要衝20的人了。
紀氏莫言:你們升得好快。
亂一世:那當然,咱這隊職業齊全,大家齊心協力當然快。
升級的道理很簡單,速度和效率,除了單升的狂人外,組一個效率隊是最好的選擇。
軒轅寒光:你站在樹底下安全的地方。
紀氏莫言聽從軒轅寒光的話就安安靜靜的站在他們升級的大樹底下,看著大家打怪,偶爾的自己也上去試試手,只是每次都點到怪的腳跟前,然後華麗麗的被怪追著跑,這裡的怪大都是主動的,而且還有選擇性的攻擊級低的玩家,於是就看到紀言的號兒,那個漂亮的黑髮MM時常圍著那棵大樹一圈圈的帶著怪轉啊轉,而他後邊的其他人則費力的追著那些怪打。
「別跑!」
「不跑我會掉血啊!」
「我說怪呢!」
「………」
等到紀氏莫言升到15級的時候,這種情況才有所好轉,15級的紀氏莫言已經可以自己保命了。
15級的時候紀言給自己的女法師號換上了10級進從鎮長那裡領來的一套初級新手裝,雖然是15級的新手裝,但每件裝備上邊都追加了一些屬性,現在在遊戲裡穿這種裝備的人也是一片一片的了,而紀氏莫言卻看著自己那個換上新衣服的女號開心的很。
花容月貌的MM:唉呀呀,紀小白你終於也脫胎換骨了啊!
亂一世:終於15級的新丁啊,不過我還是高你4級。
大家一陣說笑後,又再次開始升級,這一次紀氏莫言也參加到打怪的隊伍中,只是他試了幾次手後,立刻引來大家的疑惑。
葬月:小紀,你是法師沒必要往前衝,用法術打啊!
亂一世:對啊對啊,你們法師皮薄的。
妖精寶寶:親愛的小紀MM,你確定自己選的是法師不是戰士麼?你往怪身上衝什麼衝!
紀氏莫言:抱歉。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把眾人的嘴都閉住了,遊戲裡現在已經很少見到像他這樣『有禮貌』的人了,突然間幾個人就感覺自己好像是那個惡霸在欺負良民似的,弄得心裡鬱悶的很。
亂一世:小紀啊,法師的法術你不會沒學吧?
紀氏莫言:「在哪兒學的?」
他光這麼一問大家就明白了,這個小白壓根兒就沒學法術還在用初始技能打怪,難怪15級的人換了衣服還防那麼低,攻擊那麼弱。
軒轅寒光:我正好回城要交任務,你和我一起回去學了再來。
亂一世:哇,隊長,隊長你泡MM啊。
花容月貌的MM:唉呀呀,軒轅不是我說你,你要不要抱著MM回城啊,很拉風的!
因為兩人都用的是遊戲裡的用語,紀言看不太懂,只是跟在軒轅寒光的身後跑回了城裡。
已經21級的軒轅寒光帶著15級的紀氏莫言往五月鎮裡這麼一站,也確實可以引來不少人的關注,20級就開服這段時間來說升得已經相當快了,不過從20級開始升級的難度就會加大,20級便是一個關卡啊。
「你就在這兒學技能。」軒轅寒光領著紀氏莫言來到法師NPC那裡,站在一旁清掉包裡的拉圾後,等著紀氏莫言學好技能一起回去升級。
「哥哥,帶帶好麼?」一個同樣是女性角色的玩家,手裡拿著手杖突然出現在軒轅寒光的面前,眼睛眨啊眨的。
軒轅寒光轉頭看了眼這個玩家,然後看了眼正在和NPC對話的紀氏莫言,一句話不說。
等紀氏莫言學完技能後,轉頭就看到軒轅寒光被一群女孩子圍在中間,那一幕令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有點兒羨慕,他從小長到這麼大還不曾交到過一個女朋友,更沒有這種被美女們包圍的時候,此時即使是在遊戲裡,紀言也是有些不甘的。
人啊,還真是差距很大啊!
仙界問情online04
不論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再怎麼感歎,現實還是現實,現在首要的問題是學會那些法術。
「學好了?」看到紀氏莫言轉過頭來,軒轅寒光問道。
「嗯,學了你說的攻擊類技能和一個加血的技能。」
「走!」
推開那些要裝備要東西要帶的寄生蟲,軒轅寒光伸出手點了下系統裡的『愛意』鍵,發給紀氏莫言。
看著屏幕上突然出現的兩個字,紀言有點拿不準這是什麼東西,看名字總感覺不太對勁兒,一時猶豫著沒有點確定,過了會兒時間那對話便消失了,接著軒轅寒光又點了同樣的鍵。
「接!」軒轅寒光在隊聊裡說道。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紀氏莫言能升到15級全靠軒轅寒光帶,所以莫名其妙的就在短短的時間裡對這個陌生人建立起了一定的信任,於是點了確定。
『!!』的一聲,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看著已經從地上跳進軒轅寒光懷裡的紀氏莫言,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是遊戲麼?這遊戲可以做這樣的動作的麼?!還有……為什麼他的手在發抖啊。
為了節省時間也為了甩掉身後的那群麻煩,軒轅寒光才用了這一招兒,只是當紀氏莫言一聲不知的被自己抱在懷裡跑了很久後,軒轅寒光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於是在半路上又把人放了下來,兩人最後還是一前一後回到了升級點。
20級之前升級拼的是個勇勁兒,20級以後升級因為難度加大後拼的是智慧和時間,尋找一條適合自己的升級道路是非常不容易的,雖然地圖就那麼大,怪也就那麼多,可幾級學什麼技能,去哪裡升級,接哪些任務這在想要衝排行榜的玩家心裡可都是要明確計算的東西。
軒轅寒光雖然不算職業玩家,但他們學校裡二十幾個人一起來玩這遊戲,自然在多方面都是有所照應的,做為學生的他有一台自己的電腦,就在自己的寢室裡玩遊戲,餓了就讓人帶吃的回來,累了倒頭就可以睡,再說同捨的八個人裡六個人在玩這遊戲,另外兩個還常常幫著帶練,所以他們軒轅家族的人大都擠上了排行榜,而他軒轅寒光就在第20名之列。
當寒光衝上三十級的時候,紀氏莫言才剛到19級,自然就算是再好心他也不可能再帶著這個小白繼續升級,初期一同升級的那隊人除了花容月貌的MM跟上了他的速度外,其他人還都停在23~26級之間,大家自然也不再組成一隊,最後到是加了好友,時常還通著信些。
不在一起升級情份自然也生疏了起來,一開始的時候大家上線還會問個好,漸漸都找到了自己的同級人員,又有了新朋友自然也就來往的少了。
一個月過去後,軒轅寒光發現在最初認識的人裡,有一個人是特別的,不論是說話還是行為都相當的特別,那就是紀氏莫言,一個至今還只有23級的小號。
紀氏莫言每次上線都會給他發封信,信裡只有兩個字:你好。
下線的時候同樣會發封信,信裡總是那句話:晚安,有個好夢。
反反覆覆的不論他回信於否這個人總是說著這兩句話,有一陣子他甚至興起了要刪去這個好友的衝動,可想想為什麼呢?就因為人家很有禮貌的給你早晚問安?那他也太小氣了,於是紀氏莫言便依然存在在他的好友裡,到是其它後來升級的人裡有些不太聯繫的便被新的朋友頂下去了,紀氏莫言卻依然排在最後沒有被刪掉。
從不習慣到習慣,人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一個月的時間,軒轅寒光已經適應了每天都會拉以紀氏莫言的來信,習慣到一上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看信件,習慣到晚上收不到那封信便不會下線。
「喂,你不是喜歡上人家了吧?」同捨一起玩仙界的同學有一次看他又看那封信,於是笑問。
「喂喂,人家喜歡不喜歡你啊!每天都是同樣的信你看著不煩?」
「說不定是人妖哦,看你級高才纏著你的。」
同學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評價著,軒轅寒光也沒怎麼在意,因為紀氏莫言給他的感覺不像是那種要裝備的騙子,也不是感表騙子,從認識到現在除了早晚各一封的信外,紀氏莫言和他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也從來沒有和他要過東西,更不會像那些騙子一樣假惺惺的散嬌,而且這家夥應該是個小白,一個對遊戲一無所知的人,雖然是頭一次玩遊戲,但卻不見求人,好像滿能自力更生的一個人。
一個月天天在線才升到23級,真不知道他現在是怎麼升的。
關掉電腦後躺在床上,瞪著黑漆漆的房間,軒轅寒光突然想著,也許明天去看看那個人也挺好,說不定再送他兩件沒用的拉圾裝備也不錯。

仙界問情online05

軒轅寒光本來打算第二天去找紀氏莫言的,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學校的校園網突然更改線路,據說是一天都上不了網了,而軒轅寒光又怕在外面的網吧上號會被盜,於是便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床上休息了一天,這一天對寒光來說過得相當悠閒,除了正常的休息和吃飯外,他還去官網上看了遊戲的熱門貼子,還順便看了眼法師的裝備價格,還有系統新開的內容,有些期待和紀氏莫言相見的情況,直到第二天清早9點學校改線路結束,他才再次進入仙界。
點開好友欄裡,在『紀氏莫言』的名字上刷新了一下,卻意外的發現,前天還只有23級的人今天卻已經升到27級了。
絕對不可能是紀小白自己升的,以他的能力達不到,除非有人幫他,這個認知讓軒轅寒光的心裡有那麼一絲的波動,只是波動很小也很快……
不過也因為如此軒轅寒光便打消了去看紀氏莫言那個號兒的打算,既然對方有人帶,升級速度也還可以,大家又不是很熟,自然也就不用去看了。
本來以為事情就這樣了,卻在幾天後軒轅寒光在做主線任務回到第二個新手城位於海邊的漁村的時候碰巧遇到了正在這裡升級的紀氏莫言。
軒轅寒光領的任務是追殺海盜,而海盜就只有在漁村這裡靠海邊兒上才有,雖然他已經主要在下一個城落鳳城升級,但他的主線任務一直清得不算快,是以今天他是專拿出一點兒時間來專清主線任務的,可巧大中午的人沒有那麼多,現在人們的級也拉開了距離不再篡堆,所以在漁村裡剛接好任務的軒轅寒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往大門口跑的那個黑髮MM─紀氏莫言。
軒轅寒光想都沒想,就追著那個身影衝了出去,兩人一前一後跑著,紀氏莫言還是穿著那身15級的裝備,手上的杖到是點到了+2,跑起來看上去一蹦一跳的。
跟著紀氏莫言跑了一會兒就看到人停在了一個男法師的身邊,法師在打怪,紀氏莫言去後二話沒說先給對方加了下血,看樣子是一個隊的了。
「東西都賣好了?」那個法師說話了,兩個人用的是公聊,所以軒轅寒光看到了他們的對話和名字,男法師名字叫雨過天晴。
「嗯。」紀氏莫言還是一個字的簡單回話,然後把剛賣掉東西得的錢交易給雨過天晴。
雨過天晴也不客氣直接就收了錢,就在這個時候軒轅寒光才看清楚,他們旁邊還有一個級別很高的法師,而且還是他很熟悉的人。
「喂,你們錢夠了沒?不夠我就賣別人啦!」高級法師軒轅紫菜是軒轅寒光的同學,而且就住在他上床,於是軒轅寒光從自己的電腦面前坐起來,爬到上床看了眼軒轅紫菜。
「賣啥呢?」寒光問。
「30級+4的杖,那天大爺運氣好一次就點成了。」紫菜說著哈哈一笑,幾個人裡紫菜升級的速度是比較快的,現在已經33級了,這杖對他來說再過幾天就沒用了,他用白的也能升到35然後換裝備,趁現在大家的級還沒起來,30級的裝備還挺值錢,此時不賣更待何時。
「多少錢?」
「二組精練石頭外加4J,估計是這兩個小法師的全部家當了。」紫菜嘿嘿一笑算得精細。
軒轅寒光看了眼後沒再說什麼,爬回自己的電腦面前,站在那裡看著紀氏莫言和那個男法師將自己的全部家當都交易給了紫菜,買來了那根+4的手杖。
「你拿著吧。」雨過天晴拿到杖後對紀氏莫言說。
「不用,你級高應該很快就能用上。」紀氏莫言回道。
「我是給你弄的。」
「……謝謝,你用吧,我沒出什麼力,只出了一組石頭。」
紀氏莫言並不瞭解市場價,自然不知道一組十個的精練石頭是什麼價錢,初期這東西挺不好掉,能打一組在市場上能賣5J左右的價格,而紀氏莫言現在身上卻只有28Y509T,5J對他來說就是個天價了。
「行,那我先用,你到了級我就給你。」雨過天晴這麼說著,就把那個微微發著藍光的+4手杖拿在了手裡,兩人便一同往前打怪。
軒轅寒光沒有跟過去,他只是站在遠處靜靜的看了紀氏莫言一眼,低頭看著自己包裡剛打出來的那件40級白裝和自己之前打小BOSS的時候掉的30級精裝,然後回城轉手就賣給了店裡的NPC。

仙界問情online06
軒轅寒光已經40級了,排行榜上19名的玩家,這名頭已經挺亮的了,而且一身40級的劍客裝備除了鞋是+2外,衣服和頭還有手全部+5,50級之前他這裝備算是不錯了,而且50級之前也沒必要弄更好的裝備,這樣已經夠他用了,不論是打怪還是PK。
軒轅寒光41級的時候他的同學裡有人達到了50,是排行榜上的第2名,於是大家覺得時機成熟打算建自己的幫派了,幾個同學商量之後決定讓達到50級的劍客軒轅星海建幫,當時軒轅星海和一群已經建幫派的人常常一起升級,那個幫叫[四季如春],幫的名字挺響亮,在仙界裡是當時數一數二的大幫派,也是一群人來玩仙界的,主盟下面還有四個分盟,分別是[四季如春─春],[四季如春─夏],[四季如春─秋],[四季如春─冬],主盟的老大叫『愛死你沒商量』,軒轅星海一直和這個人組隊升級,愛死你沒商量對這個排名第2,但劍客排名第一的人早就想拉攏了,一聽說他想建自己的盟,立刻出謀劃策。
「星海啊,我看你們兄弟二十幾個就加進我的主盟算了,大家都是兄弟麼!」
「哼,想得美,我兄弟二十幾個個個都是精英,加進你的盟不便宜你了。」
「那也不能便宜了別人啊,怎麼說咱也是一起升到現在的朋友,進我盟吧?」
「不進,兄弟們想創自己的盟。」
「那,要不你建成我的分盟?盟還是你們自己的盟,不過是和我這個有點兒關係罷了。」
愛死你沒商量這種厚臉皮的提議卻讓軒轅星海猶豫了,雖然依附於別人不是什麼好事情,可自古也有大樹底下好乘涼的說法,當天晚上軒轅星海在食堂和同學們吃飯的時候就說了這件事兒,大家的意思都差不多,進[四季如春]也成,就是要自己管理自己的事情,如果主盟需要PK的時候他們會去幫忙,但打完架就一定要回自己的盟裡,而且自己的盟有自己的主張,主盟不得干涉。
第二天的時候仙界裡新成立了一個[四季如春]的分盟[四季如春──耀日],耀日的成立讓愛死你沒商量大大的高興了一把,二十幾個全在排行榜前500的人都成了他的人,這能不高興麼?於是,整整一天愛死你沒商量一邊和隊員升級,一邊在世界上狂刷屏。
愛死你沒傷量:[四季如春]再次壯大,[耀日]分盟與日同暉,星海萬歲!!!
當這單一的一句毫無水準的祝賀刷了大半天的時候,生意沒法做的人終於有了反應,強烈要求愛死你沒商量把世界空出來讓他們做生意,當然來起哄的人也很多,瞭解[耀日]真實實力的人想進幫派的也很多,星海在那一天下來忙得不可開交。
軒轅紫菜:星海,有人想加盟,40級的槍,要不要?
軒轅星海:RP…怎麼樣?你熟人?
軒轅紫菜:不熟,就是組過兩次隊,RP還不太清楚。
軒轅星海:那你告訴他,現在幫裡人滿了,有空位喊他。
像這樣的事情,軒轅星海一個人忙死了快,於是他在收了幾個和他們挺熟,RP也不錯的人後,就開始任命幫裡的職務。
副幫主叫軒轅楓葉,是個49級的大槍號,副幫主之下還有二位長老,分別是軒轅紫菜和軒轅冷霜個女號,紫菜是攻擊性的術士,冷霜是守護型的牧士,他們這組人當初練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職業和以後的分組了,大家互相各司其職也是想好好得玩這個遊戲,玩他個轟轟烈烈。
二位長老之下還有3個堂主,4個香主,在這七個人裡邊,軒轅星海有意的選擇了RP不錯的非家族人員,只在堂主和香主裡各留了一個位子給自己的同學。
「寒光,你當香主吧。」星海M寒光道。
軒轅星海知道寒光是個很少說話的人,但是這個人是僅次於自己的劍客,辦事兒向來也很有份寸,雖然很少管事兒,卻是一言九鼎的那種人,而且在同學裡也是說話算數的一個。
「行,PK我會上,收人就別找我了。」想了想,軒轅寒光接受了這個職務。
[耀日]的成立讓軒轅家族在仙界裡名噪一時,許多玩家與其想進[四季如春]的主盟,還不如說他們是衝著耀日來的,只是耀日收人很嚴格,不是熟悉的人不收,RP不好的不收,不是級高的人不收,是以到耀日建成一個星期後,能容納300人的幫裡卻只有47個人,人雖少卻個個精英,人際關係也很融洽。
這一天,盟裡大清早的就已經有二十幾人在線,但是大家各升各的級,組隊的時候在盟裡喊下人之外,盟裡到是安靜。
「有人麼?來99999!」。
突然盟裡有個人在那裡喊人救,但盟裡牧師的數量少得可憐,只有長老軒轅冷霜獨一苗,而現在他並不在線,所以那個人喊了很久都沒有人回音。
然後,等了一會兒那人突然又在盟裡說:「謝謝MM,謝謝紀MM。」想來是有人在那邊路過的時候救了他,但是『紀MM』這種稱呼,令正在狂砍怪的軒轅寒光頓了一下。
軒轅寒光:你說誰呢?
他日再殺人:唉呀,我剛才打成盟聊了,不是咱們盟的,是個路過的。
軒轅寒光:是不是叫──紀氏莫言?
他日再殺人:對,你叫來的啊,謝謝啦!
軒轅寒光:他人呢?
他日再殺人:那MM挺漂亮,就是裝備拉圾了點兒,武器到是+5的,她往水天鎮方向走了。
軒轅寒光沒再回話,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往水天鎮的方向跑去。

仙界問情online07
對於向來少言的軒轅寒光這種突然的怪異行為,身為盟主的軒轅星海立刻就注意到了。
「寒光,你認識這個醫生?(也就是牧師)」軒轅星海私下裡問道。
「嗯。」
「人品不錯的樣子?」
「是個小白。」
「……人品不錯的小白?」
「嗯。」
「啊,就是每天早晚給你一封信,弄得你心神恍惚的那個MM?」
「滾!」軒轅寒光低吼了聲。
「咳,得啦得啦,我看人不錯,你去收進來,我們現在缺醫生。」軒轅星海話題一轉道。
「她才35級。」他們盟當初說好了,只收40級以上的高級玩家,所以他才沒提這事兒。
「醫生特殊你不知道?」
「不知道。」
「我在群裡寫了啊!」
「我不上QQ。」軒轅寒光坦然道。
「你呀個豬,去收人。」軒轅星海很是鬱悶的吼道。
不用軒轅星海說軒轅寒光也早就跑到了水天鎮,這裡的人很多,因為大多數的玩家現在都沒有上40級,已經46級的軒轅寒光往那裡一站很是顯眼,再加上他頭上頂著的『香主』兩字,自然就引來很多人的尋問。
「收人麼?我40級了。」
「是來收人的麼?」
「哥哥給點裝備吧!」
「帥哥帶帶升級,我是醫生!」
軒轅寒光白了一眼這些人,然後在茫茫的人海裡尋找那個留著黑色直髮的紀氏莫言。
「唉?寒光。」
還沒等他找到人,到是人先找到他了,他那引起混亂的出現,立刻引來了城裡大多數玩家的關注,紀氏莫言剛回城交任務,就看到了軒轅寒光,於是上來來找招呼。
「嗯,好久不見。」軒轅寒光呆呆的回了句話後,便站在那裡不動了。
「你怎麼來這裡了?」
「在找你。」
「我?」紀氏莫言奇怪的看了著軒轅寒光,不知道這個人找自己能有什麼事兒。
「來邀請你進我們幫派。」軒轅寒光指了指頭上的幫名道。
「好啊!」紀氏莫言回得很通快,通快得令軒轅寒光有點意外。
一般情況下不都是應該推拖一下的麼?怎麼這個紀氏莫言是這樣的啊!
「我們可以一起加入麼?」不知什麼時候紀氏莫言的身後站出了三個人,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軒轅寒光認識的葬月,另外兩個一個是術士一個是同他一樣的劍客。
「多少級?」
「40、39、34」葬月挨個指著自己、劍客和那個術士道。
「34的有點兒低。」葬月的為人軒轅寒光瞭解一些,人不錯,挺好的,那個劍客是很難得的戰鬥力,至於術士雖然以後有大發展,但是34級,真的就有點兒低了,現在大多的玩家都突破了30級,35級以上才算得上是中上等,40級就算得上是高級別玩家了。
「很低麼?我會快快升的啊,而且紀姐姐也才35麼,姐姐!」那個術士用很可愛的聲音向紀氏莫言求救,喊著紀氏莫言『姐姐』。
「可以讓寶寶進去麼?她的大號之前被盜了,這個是重練的,應該很快就能升起來了。」其實寶寶的大號被盜的時候只有13級,所以重練的寶寶才追上了現在的紀氏莫言。
軒轅寒光和星海簡單的說了下情況後,將四個人收進了幫派裡,這是寒光第一次收人,也是他最後一次收人,他的那個香主的位子之後就成了擺設,而這一次收人卻使幫裡一下子活躍了起來,原因就出在葬月和寶寶的身上。
寶寶是個真正的女孩子,只有19歲,個性開朗大方,而且還很皮,是以在低頭沖級的男人群裡一下子就帶動了幫裡的情緒和氣氛。
寶寶:親愛的大姐大哥早上好,日安,還有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軒轅星海:寶寶早!
軒轅冷霜:早安寶寶!
軒轅紫菜:喲,親愛的小家夥睡醒了麼?
軒轅楓葉:一句大哥把我叫老了啊!!
左手冰涼:早!
小肉包子:咳~~早安!!吱吱!
寶寶:HOHO~~~
於是每天早上還在上學的寶寶就會按時上線,先調大家的氣氛一把,然後新的一天就開始了。
紀氏莫言自從進盟後和軒轅寒光一樣,從來很少說話,除非被指名點姓,要不然絕不會開口,對遊戲有了一定瞭解的紀氏莫言只有在和自己親近的朋友面前才會放得開,比如寶寶、葬月還有仙幻劍客。
仙幻劍客是紀氏莫言在獨自升級的時候28級遇到的一個人,那個時候紀氏莫言以為那個劍客是軒轅寒光,於是興勿勿的跑過去卻發現名字不對頭。
仙幻劍客並不是新手,玩遊戲自然也滿快的,只是他是一個人在玩兒,自然比不上軒轅寒光升得快,裝備好,但是遊戲嘛,自己玩得開心就好,每天晚上玩四個小時這幾乎就是他全部的遊戲時間,而就憑這些時間現在他竟然比紀氏莫言還要高。
兩人的搭配很不錯,一個砍怪一個加血順便打怪,上線的時候都會發出個『?』號,竟然通知對方人來了,你在哪兒,不用多說很快兩人就會一起升級,而之後葬月和寶寶也會常常跟兩個人一起升級。
當紀氏莫言40級,寶寶也40級的時候,四個人決定換塊兒地頭升級了。
仙界問情online08
雖然說是換地方,可是人多地少的情況下,想找塊好升級的刷怪區都難,所以幾個人得在若大的地圖上跑來跑去,當然搶地方也是可行的手段之一,只是這組人裡還沒有人動過這個腦筋,跑地圖就成了唯一的選擇,而35級的時候仙界裡就可以有初級的騎寵了,雖然只是匹『速度提升0.6%』的小馬,但卻要花掉100J的價格,就算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買了這東西,葬月就是其中一人,從這一點上看來,這家夥算得上是有錢人,四人裡除了他就沒人再買這東西,所以葬月抱著寶寶,跑在前邊一路看著馬PP後面努力追趕的紀氏莫言他們。
「姐姐,你怎麼老是自己跑啊?」被葬月抱在懷裡的寶寶看著在他們前邊跑得正歡的紀氏莫言問道。
「啊?難不成讓我用爬的?」紀氏莫言樂呵呵的回問,和這些人在一起他就會放開一些,而且在遊戲裡紀言發現自己的性格也開朗了不少,像換了個人似的。
「……你真鬱悶我!」寶寶打完字再打出個陰鬱的表情來,逗得大家一樂。
「小紀,我看讓阿劍抱你算了,你看寶寶多舒服,都不用自己動手。」葬月說道然後打出一張『汗』的表情來。
「對啦對啦,這個是『白勞工』哦!」寶寶在一邊嚷嚷著,送出一個掉了門牙的笑臉。
「不用了。」紀氏莫言打了個笑臉出來,然後繼續往前跑。
在遊戲裡,如果說之前他還不太明白那個『愛意』的用法話,現在可是知道得很清楚了,正因為清楚他才不敢再隨便讓人抱,因為那意味著對方十有八九想泡他,而他是個男人,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讓他有種混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至於寶寶一直喊他『姐姐』,這一點紀言是無能為力了,他已經和寶寶他們說過自己是男的,不是女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寶寶還是這樣喊他,而且還很熱衷,到現在他都聽得麻木了。
自己是男人這種事情他強調的多了好像反倒是假的了,所興紀氏莫言也就不理這事兒了。
突然正往前跑的時候屏幕上突然就出現了仙幻劍士發給他的『愛意』請求,紀氏莫言毫不猶豫的回絕了。
可是接著,一次、二次……十次!紀氏莫言不得不停下來看了眼仙幻劍士。
「我抱你跑。」
「我自己能跑。」
「我知道,不過讓我抱一下也沒事兒吧?」
「………」這話讓他怎麼回答?有事,還是沒事?怎麼回答都難啊。
「接啦接啦!」紀氏莫言在那邊難為的時候,這邊寶寶卻在起哄。
仙幻劍士不知怎麼想的也不斷的發著邀請,但是到最後紀氏莫言也沒接受。
「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到了地點後,葬月替仙幻劍士打抱不平道。
「喂,姐姐人家劍大哥可是誠心的哦。」
紀氏莫言只是沈默,一再的沈默,他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本來是件很簡單的事情,現在到成了好像挺麻煩的了。
「我是男的。」紀氏莫言再次強調。
「我明白,讓我抱你跑不好麼?」
話說到這份上紀氏莫言也不好再說什麼,仙幻劍士對他確實挺好的,只是他一直以為那是對方把他當作女人來看,既然都明白也就沒了那麼多的顧及,於是那一次開始每次接了任務的跑路的途中葬月抱著寶寶,仙幻劍士抱著紀氏莫言。
因為要接任務,要刷怪,還要尋找隱藏地點,所以仙幻劍士這樣抱著紀氏莫言四處溜躂的情況也漸漸的多了起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後,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深深的唾棄自己的──懶惰。
有人無條件帶老跑路,這種事情次數多了,臉皮也就厚了,到最後紀言覺得自己之前那麼在乎這種事兒有點太過了,只是個遊戲的設置罷了,為了方便怎麼做都可以的吧!
很快幫裡就把這四個出雙入對兒的人定為了准新人,常常拿這件事兒來說笑,紀氏莫言也都沒當回事,既不去糾正也不去聽,省得越說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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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件事兒聽在軒轅寒光的耳朵裡卻有點兒不同了,尤其是在親眼看過那種場景後。
自打他把紀氏莫言幾個人收進盟裡後,軒轅寒光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故意的去乎略紀氏莫言的存在,還是每天早晚的一封信,除了每天他會在盟裡查一查紀氏莫言的級數、所在地外,也沒有什麼大的改變。
感覺就像是壞心的主人把自己小狗放在園子裡任其玩耍一樣,想看看這個家夥什麼時候會想起他這個『主人』的存在,卻發現那只笨狗不僅沒有發現主人,還找到了新的玩伴,把他忘記得一乾二淨的了。
再加上紀氏莫言的性格卻比他想得還要斷然,自打進這盟後,除了照例的信再也沒和他說過一句話,更不用說求他什麼,弄得軒轅寒光心裡煩躁得要死,怎麼說好呢?!在聽到大家說紀氏莫言和仙幻劍士的時候……感覺上像是自己的東西突然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雖然紀氏莫言那個牧師號還是會早晚問安,但是軒轅寒光不知道怎麼說自己這種感覺,每次看到盟裡的人開紀氏莫言和仙幻劍士的玩笑,他就會更賣力的揮動著那把劍刺向怪,然後忘我的沖級,這樣沖了一段時間後,他在排行榜上劍客排名第二的位子是非常的穩固了,而且總名次還超前了三名,拉列排行榜上16。
「唉呀呀,最近你追我追得那麼緊,害我每天都少睡三個小時啊!」軒轅星海有天這樣對著正在沖級的軒轅寒光這樣說道。
軒轅寒光瞅了他一眼後,更加賣力的操作著自己的那個號,衝上去砍46級的樹妖怪。
「你不是精力過剩,需要找個老婆了吧?再這麼下去,我這個幫主還有臉見人麼?」
軒轅星海這句無心的話卻意外的令軒轅寒光上了心,找個老婆……他以前玩遊戲的時候從來還沒找過老婆的,雖然在上學的時候交過兩個女朋友,但都因性格不合或是其它的原因分開了,到現在大二的人了一天到晚還是遊戲,沒再找女朋友了,難道真是自己精力過剩了?!
想著想著手裡的操作也遲鈍了下,然後就聽到他身後故意來搗亂的軒轅星海笑容可掬的指了指屏幕上已經倒在地上的人物道:「掛啦,你掉經驗啦,哈哈哈!!」
「滾!」
「切!老子去隔壁升級追老婆去了!」說完軒轅星海甩上門回到隔壁自己的住處。
結婚,這個在現實裡具有一定法律效力的行為,在遊戲裡卻有很多的選擇,玩家之間可以是因為想要個伴兒結婚,也可以是因為喜歡對方結婚,還可以因為想找個長期飯票結婚。
軒轅寒光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毒,自從軒轅星海那天說過這件事兒後,他滿腦子都在想著結婚這個事兒。
想了想軒轅寒光決定在遊戲裡找個老婆來陪自己玩兒,可是找來找去,挑來挑去現在認識的和不認識的,他就看中了那個紀氏莫言,覺得這人和自己一樣不愛說話,雖然有點兒小白,但是人很不錯,也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樣麻煩,於是軒轅寒光開始計劃著怎麼和紀氏莫言提這件事兒。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軒轅寒光還沒想通怎麼說的時候,就總是聽到盟裡仙幻劍客很曖昧的叫紀氏莫言,雖然大多數的時候紀氏莫言並不回話,但長久這麼叫下來假的也變成真的了,於是大多數的人都相信,遲早有一天仙幻劍士會追到紀氏莫言這個牧師。
軒轅寒光很著急,可又拉不下臉來主動去問人,於是每天只能在那裡乾著急,一遍一遍的刷著紀氏莫言的名字,看著他在哪裡練級,直到有一天紀氏莫言突然發過來一封信。
「在麼?寒光。」
「在!」軒轅寒光立刻回道。
「能幫我個忙麼?」
「什麼?」
「我點了個東西,好像應該可以賣出去,幫我賣一下好麼?我不太懂行情。」
「行,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黑雲山的精練師這裡。」
軒轅寒光幾乎是立刻就傳到了黑雲山,然後直衝著那個中央的精練師而去,現在晚上11點了,這個時候的玩家不算太多,大部分休息去了,紀氏莫言穿著40級的白色牧師裙就站在那裡等著他的到來,這一幕讓軒轅寒光有種難以說清的錯覺,感覺溫馨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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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紀氏莫言的來信後,軒轅寒光立刻就傳到了黑雲山,出了傳送陣後,一眼便看到身穿40級的白色牧師裙站在中央精練師那裡等著他的到來的紀氏莫言,這一幕讓軒轅寒光有種難以說清的錯覺,有什麼東西在瞬間添填滿了他的內心。
「什麼東西?」軒轅寒光跑到紀氏莫言的面前問著。
「就是這個。」紀氏莫言點了交易,軒轅寒光立刻就看到了交易欄中的東西,那件東西發著深深的綠光,是件+6的50級槍的武器──雷光槍。
「你點的?」軒轅寒光驚詫的問。
「嗯。」紀氏莫言點了下頭,然後點了交易中的確定。
「怎麼點的?用了多少石頭?」仙界裡點裝備很難的,規律根本找不著,就算用了保底符也不一定成功,而且現在50級的槍是仙界裡最緊俏的貨,因為槍到35級的時候就能開始群殺,也就是群攻,槍的血厚防高如果有一把好武器,那就是PK殺怪的全材,所以現在仙界裡練槍號的人很多,而且需要武器的人也很多,現在最高級別限制是60級,50級的武器就意味著是現在最高級別的武器,而+5以上的槍就更難得了,現在聽說最高的才有把+8的槍,那槍用RMB買的,花了那主兒3000元錢,這把+6的槍至少也值1000RMB左右。
軒轅寒光看了眼紀氏莫言,不明白這個小白是怎麼點成這把+6槍的,再怎麼說也需要一定的成本吧?他們同學曾花了20組石頭,二組保底和20J都沒點成一把+6的槍呢,到現在他同學還用著+4的槍『嗷嗷』的殺怪,這東西現在可是搶手貨,紀氏莫言竟然就這麼把它交易給自己了?是很信任自己的意思麼?!
這個認知令軒轅寒光暗自的興奮了片刻。
「兩組拉圾石頭和一組精石頭。」紀氏莫言說出了更加打擊軒轅寒光的話。
兩組拉圾石頭和一組精石頭,一共加起來這槍的成本也就不到8J?!
「你很會點嘛!」軒轅寒光酸酸的說道,不會是騙他的吧?!!而事實上紀言並沒有騙他,只是人們都以為沒有規律的仙界點裝備,其實只要好好研究的話還是有一點點規律可尋的,而為了尋找這個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紀言坐在電腦面前已經研究了三天多了,要不然他也不敢把自己的全部家當都壓進去。
「呵呵,謝謝!我看大家每天都來點東西,所以今天也試了試,本來點成了二把+6的槍的,但是沖七的時候有一把沒有了,所以現在只有這一把了。」紀言還是如實的說道。「你沖七不會放保底呀?那至少還能保個+5。」
「保底?是什麼?」紀氏莫言很認真的問軒轅寒光,然後就看到眼前的劍客被冰凍在了那裡。
這他媽的什麼運氣?連保底都不用,直接成了兩把+6的槍,要不是沖七爆了,軒轅寒光覺得自己快瘋了。
「你想要什麼?我去賣。」
「嗯……」紀氏莫言想了一陣後,才說道:「要件裙子,然後我要你說的那個保底,能換多少就換多少。」
「行,你等著!」
軒轅寒光的交友比較多,一來是他的級比較高,經常能遇到高級的玩家一起組隊,另外就是他的裝備不錯,很多人看到他這身裝備的時候都會高看一眼,自然不會少有錢的主兒,沒一會兒軒轅寒光就把這槍賣了,而且還是賣的RMB=650元,然後他直接把錢讓對方換成了點兒卡,衝到了自己的帳號上,再買了一套價值200元的禮服,以及一堆保底符,幸勿勿的跑回紀氏莫言所在的黑雲山那裡。
遠遠的一出傳送陣他就看到紀氏莫言靜靜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等著他回來,突然感覺自己被一個人這麼信任真是件好事兒,而且能被人等著也很幸福。
「還坐著?起來啦!」軒轅寒光站在紀氏莫言的面前說道。
「回來了。」軒轅寒光兩話不說,直接點了交易,把買到的東西放到了交易欄裡,除了那套衣服還有整整10組的保底符。

仙界問情online11
紀氏莫言看了眼交易欄裡的東西後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衣服200,保底符應該是10組………零3張。」
紀氏莫言的話說得很小心,但還是令軒轅寒光一愣,回頭一看,果然自己的第二個包包裡還有三張保底沒有給人家,在他出去的這段時間裡,交易的時候他有發信來問紀氏莫言同意價錢與否,沒想到她竟然連結果都算出來了,自己一時激動沒細心交易的結果,此時被紀氏莫言當面提出來,就好像他私吞了一樣,這種丟臉的事情令軒轅寒光有種想一把掌殺死自己的衝動,他怎麼就這麼笨啊?!
鬱悶的把最後的三張保底交易過去,軒轅寒光覺得此時實在無臉見紀氏莫言,一言不發轉身就想離開,卻被身後的人喊住了腳步。
「寒光,謝謝你幫我賣東西,我幫你試著點點鞋吧?」紀氏莫言道。
「不用。」軒轅寒光生硬的回道。
「……喂,親兄弟明算帳呢!你不會是因為我和你要了那三張保底就這樣吧?」紀氏莫言打出一個鬼笑的臉來,弄得軒轅寒光的臉上更上掛不住。
心想:死紀小白,哪壺不提開哪壺!!!這下子,就算是為了面子他也得裝做沒事了!「想幫我點裝備行啊,我至少要+6的哦。」他現在一身上下衣服是+7的,頭和手是+6的,就是這雙鞋是+4的挺丟人的,要是紀小白真的有心點他就要+6或是+7的,真要點成這樣非得用三張以上的保底不可,不狠狠宰這紀小白一把,他軒轅寒光此時心裡的鬱悶之情實在難消啊。
「好。」紀氏莫言打了個笑臉。
然後紀氏莫言買了雙鞋然後開始給軒轅寒光點鞋,也許之前點成兩把+6的槍真的是紀氏莫言走了狗屎運,這次他用了二組保底外加三組精練石頭和好幾組垃圾石頭好不容易才把那雙鞋點到了+6,沖7的道路卻屢屢受阻,害得紀言看著自己包裡越來越少的那個保底心痛啊。
而軒轅寒光就一把屁股坐在紀氏莫言的後面看著那個黑色長髮的美人站在中央精練師那老頭面前,上竄下跳蹦來蹦去的!開始的時候軒轅寒光還鬱悶得要死,可是越看軒轅寒光的心裡越愉快,感覺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個為自己忙忙碌碌的身影真的很不錯,看著對方跑東跑西的樣子,一大清早就坐在電腦面前直到現在的軒轅寒光咧開嘴笑出了聲。
「哇~~~兄弟,你大晚上的笑什麼,嚇死我了!」軒轅寒光的笑聲總算引來同舍兄弟的關注,人們都好奇的湊到軒轅寒光的電腦面前看個究竟,當大家看到軒轅寒光面前那個穿著紅衣的紀小白在不停的忙亂的時候,終於明白這個萬年冰山的兄弟是為什麼會笑出聲了。
「原來如此……」
「唉,青春年少時間匆忙,兄弟找個好人就嫁了吧!」有人感慨萬千狀的拍拍軒轅寒光的肩道,引來大家的哄然大笑。
本來眾人以為以軒轅寒光死要面子的個性,一定會反駁幾句,卻沒想到這一次,軒轅寒光卻像沈溺於自己的空間般,對兄弟幾個的取笑毫無所應,害得眾人失望之餘不免有些擔心,這家夥不會是有網戀的徵兆吧!網戀這玩意兒雖說並不是全無真實,可大多的害人不淺,寒光這家夥一向對此不屑一顧,這回不會是撞到了吧!
「兄弟你不會是玩真的吧?」同捨的人猶疑地問著寒光,被寒光一個冷眼瞪了回來,幾個兄弟相視一眼後達成了共識,反正被害的也會是這家夥,他們就看戲好啦,大不了真失戀了他們還可以免費吃一頓『失戀飯』麼!!!兄弟幾個人也就沒再這件事兒上再追究,反倒是都聚在一起比較關心紀氏莫言此時給軒轅寒光點的裝備上!
「點什麼呢?」
「鞋!」軒轅寒光很直接的回道。
「鞋?你現在的裝備什麼樣了?」兄弟幾個人一直都在弄裝備,但是點裝備這事兒卻沒有一個拿手的,實在是這種事兒很需要『淡定』的心境啊!他們幾個都是那種看著點不上去就冒火的人,就算硬裝著沒事兒,下手的時候也會冒火啊!所以點裝備,對他們來說不如直接存夠了錢去買成品,像紀小白的槍就是賣給了軒轅楓葉,當然楓葉是花了些時間才從市場裡弄來紀氏莫言要的那些東西的,不過這一點寒光並沒有告訴紀小白。
「差不多都在+6以上,只有鞋了。」軒轅寒光也不隱瞞,反正他穿著裝備的時候一定會看出來,+6和+7是泛著淡淡的光色的。
「不是吧你~~~~~你這號再弄這種裝備?你是想殺人麼?!」劍客的攻擊本來就高,軒轅寒光還把裝備都弄得挺高,這不明擺著就是裝備PK用的麼!
「有本事你別弄裝備,盟戰的時候裸P去!」軒轅寒光哼哼一聲道。
「切~~~你這號兒值錢了,小心被盜號的瞄上!」
「放心,本大爺的電腦所有防毒系統都有,每天必殺一次,絕不在外使用。」對這一點寒光當然知道盡力去防備。
正在幾個人交談的時候,眼瞅著斷電的時候就快到了,軒轅寒光只好出聲問道:「我快下線了,你好了沒有紀小白?!」軒轅寒光叫得親膩而得意。
「好……了,只有+6的。」這只破鞋他怎麼點都點不到+7,都用了他二組保底了還是如此。
「謝啦,+6的就成。」軒轅寒光接過泛著淡綠色光彩的鞋穿上道:「我快下線了,總不能讓你白幫忙,這東西我買吧。」看了半天,已經消了氣的軒轅寒光決定還是買下這鞋,+6的劍客裝備,現在的價錢可不低,白要他也怪不好意思的。
「嗯~~~~」紀言坐在電腦面前也沒有去深想這個時候要什麼東西,實際上光是一雙+6的鞋,現在的市場價是300J,可是他不懂行情,也不懂的這些遊戲規則,所以他要了一件自認為應該可以拿到的東西:「那你腳上原來的那雙+4的鞋可以送我麼?仙幻還是白鞋,如果你沒有用的話~~~」
紀氏莫言的要求完全出乎軒轅寒光的意料,如果說這個小白要錢他還多少能理解點兒,可是要一雙+4的舊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紀氏莫言想把那雙+4的鞋送給仙幻劍士?!
這件事兒可令他並不高興,非常非常的不高興,幾乎是立刻坐在電腦面前的寒光臉就拉了下來,不過軒轅寒光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氣,將那雙舊鞋不情不願地交易給了紀氏莫言。
如果有一天……可能的話,他要把這雙鞋再拿回來!!
該死的紀小白,你為什麼要送仙幻劍士裝備?!剛剛散去的鬱悶再一次回歸軒轅寒光的心裡,就連斷電後睡覺中,寒光都緊緊皺著眉頭!

仙界問情online12
12從這件事兒後,軒轅寒光開始主動恢復了和紀氏莫言的聯繫,對於那每天一封的問候信,軒轅寒光已經並不滿足了,因為仙幻劍士這個號的出現,莫名的危機感令軒轅寒光無法再坐以待斃。
「早安!」一大清早,吃過早飯就打開電腦的紀言,首先給自己好友裡的人每人發過去一個問候,然後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早,紀小白。」那邊摸清了紀氏莫言上線時間的軒轅寒光,一早便守在電腦旁,邊殺怪邊等這只紀氏莫言上線,紀言才剛給他發過信來,軒轅寒光就已經回了信,而且稱呼還是親切的『紀小白』。
「嗯,早。」紀氏莫言沒有想到軒轅寒光會這麼早上線,淡淡的應了聲後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對於『紀小白』這個稱乎他也早就習慣了。
軒轅寒光:你在做什麼?
紀氏莫言:接任務,升級。
軒轅寒光:哪兒的?
紀氏莫言:黑雲山的。
軒轅寒光:那你等我,我那裡也有任務。
紀氏莫言:好。黑雲山是適合35~42級左右的玩家升級的地方,那裡的大部分任務軒轅寒光已經做完了,已經快50級的他,現在他主要在天降山升級,對49級的軒轅寒光來說,黑雲山那裡最高才45級的怪,根本沒什麼營養可言,但是他還是去了。
做為牧師的紀氏莫言能升到41級,已經並不算太慢了,雖然前期有點慢,但後期因為紀氏莫言的個性沈默寡言,而且任勞任怨,也不多話,所以凡是和他組過隊的人一般都挺喜歡這個牧師的,自然打怪升級的時候都會問上一句:要不要一起來。
因此,當軒轅寒光興勿勿跑到黑雲山的時候,卻看到並不是只有紀氏莫言一個人,旁邊還有另外兩個人,是葬月和寶寶。
「唉呀,來了來了!」寶寶本來蹲在地上,看到傳送點上出現軒轅寒光的身影時,立刻叫起來。
「喲!來啦香主。」葬月在一旁騎著一匹綜色的笨馬,手裡提著一桿+6的40級槍笑道。這哪裡是單獨相處,根本就是集體遊行,軒轅寒光黑著臉看著紀氏莫言,本來想好好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看來是沒戲了,真是沒想到葬月和寶寶竟然也會這麼早。
於是在滿地都是掛機擺攤兒的黑雲山,一大清早的就看到四人組在藥師那裡準備東西。「姐姐,去接任務啊,你接了什麼說一下,我也接一樣的哦。」寶寶買好藥後說道。
「好。」紀氏莫言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隊裡就成了這樣一個角色,但確實在33級以後他就只和葬月、仙幻、寶寶一樣升級了,都沒和別人組過,之前的那個法師雨過天晴已經有半個月沒上線了,而且他拿著的那把杖也跟著他人一起消失了,之後和寶寶他們組隊的時候,慢慢的就變成了他去確定接任務,然後大家接同樣的任務升級。
紀氏莫言在仔細看著任務表單後,接了四種刷同樣怪的任務,和二條主線任務還有一個刷幽靈的任務,大家都接好大致同樣的任務後,首先去刷的就是黑雲山出門就看到的滿地幽靈。
幽靈這種怪有個特點就是物理攻擊大,魔法攻擊小,一出黑雲山的門,就看到滿山遍野的幽靈三五成群的在那裡閒蕩著,基本上沒什麼人在打。
「早起的鳥兒有蟲兒吃啊,有蟲兒吃!」寶寶坐在葬月的馬上,樂呵呵的唱著。
現在才七點鐘,這個時候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通宵的玩家剛下線去補覺,白天玩兒的玩家還沒起床,工作和上學的都不可能上線了,自然這平時人搶怪的地方現下就成了這樣,四個人組在一起後,升級的方法就簡單了,葬月前邊引怪群殺,紀氏莫言隨時注意他的血和狀態就成,而寶寶則在葬月打二下次,開始也群殺,軒轅寒光負責殺掉靠近紀氏莫言和寶寶的單個怪。
這樣刷怪升級的效率還是滿可觀的,任務很快就刷完了,地上的東西也掉了不少,就見寶寶和葬月在那邊拚命的撿啊撿的,到是軒轅寒光和紀氏莫言兩人一動都不動。
「怎麼你不拿麼?」軒轅寒光問一旁的紀氏莫言。
「不了,讓葬月帶升級就夠了。」紀氏莫言也不強求,這段日子要是沒葬月他們帶著,他也不會升到41級,而且不久之前他才弄明白,掉在地上的東西是不可以亂撿的。
「嘿嘿,姐姐是怕了吧?之前撿人家掉的東西被殺哦!」寶寶嘿嘿一笑,打出個奸笑的樣子。
「被殺?怎麼回事?」軒轅寒光凝眉問道。
「沒事兒,我不知道掉在地上的東西是不能亂撿的。」紀氏莫言淡然的說著,追過去給又開始刷怪的葬月加血去了。
「吶吶!寒光香主想知道麼?」寶寶在一旁神秘的說道。
[怎麼回事,說清楚!]寒光給寶寶發過去一封信私下裡問道。
[前天晚上啊,姐姐自己一個人回城的交任務的時候,路過人家打BOSS,掉出來一對戒指,姐姐看那個人半天不要就去撿了起來,然後就被人家輪殺了三次,掉了一級呢!]現在說起來寶寶還有點鬱悶,因為那個時候紀氏莫言死了三次都沒有喊他們,要不是她也回去交任務,估計紀氏莫言那號就出不了黑雲山的城門。
[什麼人?]
[輝煌人間的。]寶寶回道。

仙界問情online13
輝煌人間這個盟軒轅寒光知道,那是仙界最近新成立的一個小盟,雖然盟不大也很新,但卻很愛挑事兒,這盟是一個星期前四季如春清理門戶的時候清出去的垃圾,那些人RP(人品)不怎麼樣,就愛打架殺人挑事兒要裝備要錢,而且沒什麼水準可言,愛死你沒商量在聽取軒轅星海的見意後將那二十幾個人都清出了四季如春,大概是為了報復吧,這二十幾個人當天就成立了[輝煌人間]這個盟,而且開始收人,打著的牌子就是:和四季有仇的進,沒仇的也進!不拘RP,不拘級別,不拘性別~~~一律平等收人!
[那紀小白就不知道不能撿麼?]軒轅寒光突然想到,一般情況下好像不應該撿啊。
[不知道啊,紀小白升級一直是和我們在一起,東西向來都是大家分,所以,那次算是意外啦。]
聽完寶寶的話,軒轅寒光就一個感覺,紀氏莫言還真幸運,竟然一直有人照顧,要知道遊戲裡找個真心的朋友有多難,找個穩定的組更難,該說紀小白RP不錯麼?!
[小紀啊,休息,休息一下,看看任務還少什麼。]葬月已經連刷了二個小時的怪,手都酸了,於是坐在地上不肯起來,寶寶就坐在他的腿上,頭上還頂著一行字:坐斷你的JJ!
看得軒轅寒光一陣惡寒,要是讓他找寶寶這樣的老婆那他寧可打一輩子光棍,這老婆實在夠嗆啊,可那邊坐在地上的葬月卻好像挺高興似的打了個笑臉道:『老婆揉揉!』然後寶寶一把掌拍過去,他又打了個委曲的臉,一直逗著寶寶玩兒。
[任務還有刷惡鬼士兵的,黃/色任務。]紀言看了眼任務欄後說道。
軒轅寒光看著自己已經96%的經驗值,知道自己要是升到52級的話,這裡的怪就都變成深綠色了,那就意味著沒營養以及沒東西可掉,如果隊裡有一個人的級超過此地的怪一定級別,那再刷怪的經驗就會減少一半以上,而且東西的掉率也減低一半,可是52級,那就意味著他要進入高級階段了,惡鬼士兵的任務其實他也可以接,那個任務是只要用一定數量的任務令就可以拿到的,所以軒轅寒光在黑雲山將軍那裡領了同樣的任務,估摸著刷完這任務大概就能升級了,因為這任務很肥!
果然,刷這任務一個半小時後,軒轅寒光華麗麗的在惡鬼士兵不斷刷新的地界上閃起一道亮光,光榮的升級到52級別大號階段,而他也很快就換上了隨身帶著的早就點好的+6裝備。
「哇!不是吧,52級的劍士了,你咋比我這槍號還能升。」刷了一早晨的葬月已經休息下來。
「豬,人家一個單體攻擊的劍士都能升到52級,你這個槍號才45級。」寶寶在一旁罵道。
「那是因為他是個大吸血鬼啊,都52級的人了還讓45級的我帶刷,經驗全被他吃掉了!」葬月憤憤不平的吼道,頭頂上頂著個委曲的表情。
不過葬月說的確實是實話,軒轅寒光的級別高他們五級以上,這個級數就是個大吸血鬼。
「吸血鬼?」紀氏莫言打出個大大的問號,還不太明白遊戲裡這些潛規則的運用。
「就是狂吸經驗值的傢伙啦!」寶寶在一旁嘿嘿一笑看著軒轅寒光。
「這不人多熱鬧麼!」軒轅寒光回道,看著躺在地上的葬月,感覺和紀氏莫言一起進盟的這些人還是相當有趣的,寶寶雖然愛鬧,但有分寸,除了和葬月就是和紀氏莫言撒撒嬌,在外人面前可是相當彪悍的小術士,至於葬月雖然看上去不正經了些,不過槍號現在很搶手,當然還是盟戰的戰鬥力。
四個人正談得高興,突然發現他們剛才刷怪的場子裡猛的發現有個50多級的槍號上線了,在看清那人的身影的同時,坐在電腦面前的軒轅寒光手緊了一把,立刻從自己的包裡拿出最好的裝備來帶上,隨時準備應戰。
果然那人身影剛站定,轉頭就看到葬月和軒轅寒光他們四個人,然後打出一個大大的心型,衝著他們提槍就跑過來。
「狀態!葬月帶著寶寶閃!」軒轅寒光當然明白這人是衝著自己來的,衝著紀氏莫言吼道。
紀氏莫言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那個槍號已經跑到了軒轅寒光的面前,當頭就是一招『招星幻月』,那是50級的槍才會的大招,給人有遲緩的效果。
「哇!PK,PK耶!」寶寶高興的坐在葬月的馬上,站在安全距離之外的地方不知為什麼興奮著,抱著他的葬月看了看距離覺得寶寶安全了以後,把她放了下來。
「寶寶乖,你老公我要去幫忙PK,你和你紀姐姐在這裡待著,如果看有人來殺就直接回城。」
「嗯嗯,老公加油!」寶寶很興奮的吼著,然後拉了紀氏莫言在一旁看戲,紀氏莫言已經回過神兒來,站在寶寶前邊不遠的地方,不斷的給軒轅寒光和葬月加狀態。
那是紀氏莫言第一次親眼看到遊戲裡所謂的不良PK,連個話都沒有,上來就殺人,那也是第一次紀氏莫言看到軒轅寒光的實力。


那個突然出現的52級的槍號裝備也不差,混身范著+7裝備淡淡的藍光,在遊戲裡也算是天價的東西了,葬月一身40級+6的裝備在級別上就差了一截,軒轅寒光的裝備是剛換上的+7衣服,+7劍和+6的鞋、頭和手,是幾個人裡唯一能於之抗衡的人了。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PK,但紀氏莫言看著軒轅寒光一改之前升級時的低調,舉起劍飛身砍落在那槍號的身上,葬月也在一旁不斷的衝刺著,只是大概是那人閒葬月煩,於是先三槍將他挑死在地上。
「999999~~~小紀。」
紀氏莫言剛想上前去救,就聽軒轅寒光說道:「別救了,一會兒還得死,躺著安全。」
紀氏莫言聽完就沒再過去救葬月,而是讓他直挺挺的躺在正在PK的兩人腳下。
「哇~~香主用『回形針』讓他暈,讓他暈!」
不用葬月說軒轅寒光也知道要用這一招兒,問題是什麼時候用好,他已經錯過最佳的第一招時機,現在對方已經有了準備要是就這樣亂用,估計要失手,所以他一直在等機會。
紀氏莫言呆若木雞的看著52級的軒轅寒光和52極的槍號在那裡為斷放著華麗的技能,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深深的被軒轅寒光PK時的感覺吸引注了,是男生大概都喜歡戰爭這種東西,就算是紀言這樣安靜的男生,在真正面前PK這種事情的時候,第一瞬間就被那種興奮感給沖昏頭腦,好像像他們一樣的強大!
「寶寶,我什麼時候能像他們一樣厲害?」紀氏莫言問著一旁的寶寶。
「你?不可能啦,你是醫生耶!」寶寶哈哈一笑道。
「醫生?」大家不是都叫他牧師麼?
「對啊,法師30級的時候可選擇當術士還是牧師,你選的牧師是醫生,用來救人的,皮薄血少,攻擊技能還少得可憐,就是練到頂級也拼不過同級的其他職業的。」
「那術士呢?寶寶就可以麼?」
「我麼?那當然,術士50級以後出了新技能就是天下無敵PK王,哈哈哈哈!!!」
看著手裡拿著的那根杖,再抬頭看看已經將52級的槍號P倒在地上的軒轅寒光,紀氏莫言突然有點兒恨弟弟紀青嚴幹嘛讓他選這麼個弱號。
「換地方。」被紀氏莫言救起的葬月看了眼PK取勝的軒轅寒光說道。
「嗯,現在升級最重要,換吧!」前後思考了一下後,幾人又換了地方又開始升級。
當天晚上下了線的紀言很快的就撥通了自己弟弟的電話。
「喂?有事兒哥?」紀青嚴在那邊一邊操作著槍號一邊接著電話道。
「你怎麼讓我選個牧師,不能PK的。」紀言報怨道。
「啊?我不是讓你30級轉職的時候選右邊那個麼?」
「是右邊啊!」紀言看看自己人物職業那一欄道。
紀青嚴在那邊呆然的思考了半天才想明白,原來當天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問同學來著,只是當時他正好和同學站在對面,所以當同學用手指了個方向的時候,他就直覺反應那是右,其實那應該是~~~左!
左就意味著,他哥現在是牧師,而不是術士!就一奶爸啊!
「你現在是牧師?」
「嗯。」
「多少級了?」
「42級了。」
「挺快啊,哪兒個區的?」
「九重的。」
「啊!我在一重,看來只有等到跨服戰才能碰面了!」
「跨服戰?」
「嗯,猜的啦!現在遊戲到一定的成熟度後都會舉辦盟戰,誇服戰之類的,到時候不同服務器的人可以相見的。」
「是麼。」
「嗯,你都40多級了挺不容易的,牧師就牧師吧,好好升級,把技能裡加狀態和攻擊的學了,練個攻強的牧師也能自保,到時我再給你弄套裝備,準保能和5級內的其他職業平分天下。」
雖然不知道自己弟弟說得對不對,但是紀氏莫言再上線的時候,每次都會去點一下自己的裝備,當然有時候會爆,有時候會成功,一個星期後紀氏莫言擁有了一套40級+5衣服,+5系統獎勵武器的裝備,整個人看上去泛著淡淡的綠色,讓黑雲山升級的玩家都駐目著。
一個牧師,竟然把衣服點到+5,當然這一點還能理解,比如下高級FB(副本)的時候,牧師要是能自保對於隊裡的人來說就省事兒多了,可是~~~~武器點到+5,難道是為了PK?醫生P什麼K,不是找死麼,所以在大多數的玩家眼裡『紀氏莫言』這個牧師要麼是奇才,要麼就是白癡。
有一日和軒轅寒光和葬月他們約好一起升級的紀氏莫言,剛跑出黑雲山的城外就發現自己身後跟著一個40多級的槍號,一開始紀氏莫言還沒覺得有什麼奇怪,可是那號一直跟著他跑了很久,紀氏莫言就發覺不對勁兒的地方了,於是立刻停了下來。
那人二話不說,舉槍就殺,紀氏莫言先行給自己加好狀態,而且一技毒術打在槍號的身上,就見對方頭上級斷漂出來-96的數值,然後趁著對方收招的時機,紀氏莫言一個群擊,那個群擊是他30級前做法師的時候的技能,可卻是他現在唯一會的兩種攻擊技能,所以在上次看完軒轅寒光PK後,紀言就把自己這兩項少得可憐的攻擊技能加滿了,別說!雖然人們都知道牧師沒什麼攻擊力,但兩項技能加滿的紀氏莫方不斷的交替運用,隨時再給自己補個血,結果竟然是將對方弄死了,那個槍號驚恐萬狀的看著打倒自己的這個MM牧師。
「大姐,你真是牧師哇?不是騙人的吧?」
紀氏莫言剛想轉身就跑,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然後點了點頭就跑了。
被打到在地的槍號非常鬱悶的在自己盟裡說道:
「我死了,我竟然被比我高3級的一個牧師殺了!」
「豬,廢物,你自/殺去吧!」盟裡的朋友立刻毫不客氣的回道。
「不是吧,你是槍耶!」
「你是廢物啊?」
「你別玩兒了小子,你沒天份啊!」
「丟人啊,你是我們槍號的敗類啊~~~」
「55555~~~~」於是那個可憐的槍號一個人沉浸於鬱悶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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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件就這樣過去便好了,但有些時候一點意外都會繞亂人生的平靜,紀氏莫言會把裝備點到+5是因為彌補自己的遺憾,對自己選擇錯誤的遺憾,可是誰能想到,做為醫生來說通常都會早早找到合夥人一起升級,挺多是把衣服點起來,武器是沒有人會點的,誰也不用指望一個醫生衝上去不是?!所以紀氏莫言這個醫生把武器點到+5給人們留下的印像很深,大多數玩家都認為這個醫生是有錢撐的,也有人認為這人是想劍走偏,無論是哪種猜測都會令使紀氏莫言被人們注意到。
在出城的路上偶遇那個槍號後,紀氏莫言並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會越演越烈,被殺的槍號在自己的盟裡那麼一個無意的『宣傳』後,有些人便專門開始找紀氏莫言的麻煩,該怎麼說呢,有些人大概就是那種愛出風頭的人,可是紀氏莫言卻並不想啊!
因此,當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這一天一大清早上來買完藥準備出城跑個任務的時候,一出門見到有個術士號騎著馬而來並沒有多在意,可那人在紀氏莫言經過的時候卻突然襲擊出招,一招下去沒有放倒紀氏莫言,反應過來的紀氏莫言連忙跑開轉身也回擊,那人大概是沒想到紀氏莫言竟然真的回擊,呆了一下反應過來邊笑邊衝了過來。
「你還真回手啊!!」那人挺高興的回笑著,然後站在紀氏莫言的面前到也沒再出手,本來準備繼續回擊的紀氏莫言一看對方沒再打的意思,也奇怪的停下了手。
「當然要回。」紀氏莫言理所應當的回了話,不明白這個人在搞什麼鬼。
「嘿嘿~~~~挺有個性啊,親愛的小紀!!!」那個術士號大言不慘的說著說著還跑到紀氏莫言的面前放了一個大大的『心』,差點把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噁心死。
捂著嘴,紀言趴在桌上難以置信的看著依然站在自己面前大放『心』型的那個術士,從穿著的裝備來看應該是50多級的人了,不過裝備好像沒點起來還是白板一件,也因此他剛才的那一招才沒有多大的殺傷力,按仙界的遊戲系統設置來說,在所有的職業裡術士的攻擊數值是最高的,唯一與其不相上下的只有劍客,但是遊戲的平衡也使術士變得和醫生同樣皮薄得可憐,就算穿上一件好裝備其防禦數值也並不能和劍客與槍號比美,但還是有很多的人在練這樣的號,因為同樣是搶BOSS或是PK先下手為強的這種想法還是深入人心的,術士在這一方面可是獨步天下的。
紀氏莫言認識的人本來就不多,術士就只認識寶寶一個人,因為總是固定組的緣故,因此就算是盟裡的術士紀氏莫言也沒有認識的,眼前這個名叫『輪迴』的術士紀氏莫言可以打一百個保票,自己絕對、肯定沒有見過,更不會認識!
「喂!你呆啦?」那術士看自己表示了半天,紀氏莫言竟然毫無反應,於是便問道。
紀氏莫言並不打算回話,對於這個有點『病態』的傢伙,紀氏莫言覺得這人肯定是無聊。
「喂!別走啊!」那術士見紀氏莫言竟然轉身就走,忙在其身後哇哇叫著追趕。
「有事?」見那人追個不停,紀氏莫言不得不轉身回問。
「當然,加入我們盟哇!」術士輪迴立刻回道。
紀氏莫言心想,鬼才相信你,請人進盟的人竟然還出手就打?!就算真是拉他進盟他也不會選擇這種傢伙在的地方,更何況他現在頭上應該頂著『四季如春—耀日』的標誌吧?這傢伙沒看到麼?!
「我有盟。」紀氏莫言斷然道。
「我知道,可以退嘛!」輪迴呵呵一笑道。
「我為什麼要退盟?」紀氏莫言被這傢伙的態度弄得有點毛,既然知道他有盟還這樣說,這人到底想做什麼?!
「進我們盟好啊,我保證在盟裡給你找個好老公哦~~~~多金有實力,對你一定體貼入微。」
「我~~~~」紀氏莫言本想說:我是男的!就算是瞎了眼也不會找你的朋友。還沒等他說完話,旁邊突然有人跳出來冷冷的吼道:「他有老公,不用你操心!!」
突然見有人這麼說,那術士也是一愣,心想這是哪根蔥啊,竟敢壞他好事!惡狠狠的回頭,一個身上泛著淡淡藍光的劍客,手裡拿著+7的武器,一步步走到紀氏莫言的面前,然後轉身擋在了他和紀氏莫言的中間。
「寒光……」紀氏莫言輕輕的喊道。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軒轅寒光,寒光知道紀氏莫言和自己一樣晚上玩不了很晚,但一定會早早上線,所以這幾天軒轅寒光都一早就上線,今天他剛上線看到紀氏莫言在線,看了眼對方在線的地點便傳了過來找人,誰想竟然被他遇到剛才的那一幕。
看著那個術士號死纏著紀氏莫言說什麼換盟、找老公的話,坐在電腦面前的寒光覺得自己的肺快炸了,這不明擺著搶人麼!不給這傢伙一個教訓,他就不叫軒轅寒光!!
心裡想著手裡也沒閒著,轉過身擋在紀氏莫言面前的同時,為了不傷到紀氏莫言丟了個組隊給紀小白後,二話不說舉起劍衝上去就照著術士的門面砍去。
「哇——!」那術士嚇得連忙就閃,卻還是被氣勢洶洶的軒轅寒光砍個正著,術士一邊補血一邊回招,軒轅寒光的裝備好又正在氣頭上,下手一招狠過一招,被打得有些發蒙的術士很快就被送回了城。
「………」紀氏莫言看著軒轅寒光那股子狠勁兒都有點兒心驚肉跳的,這人啊~~看來是那種不能惹的那主兒啊!!
「走吧!」紀氏莫言看停了手的軒轅寒光沒有動的意思,於是問道。
「不走,那人肯定還會來。」軒轅寒光只要一想到有人想拐紀小白,這火就不打一處來,如果是以往為了快點兒升級少惹麻煩事兒,他絕不會久留此地,可是這一次軒轅寒光決定等著那人來報仇,管他是叫人還是什麼的,不殺他個幾十回,他氣難消啊!
果然不出軒轅寒光所料,輪迴真的又從城裡衝了過來,而且這一次他身後還帶了一個人,一個男醫生號,兩人一上來最先衝著的目標不是軒轅寒光,而是紀氏莫言,寒光看著兩人的目標是紀小白,心裡一緊忙殺了上去,術士和醫生好似就等他這一瞬間的慌亂,輪迴的目標是寒光,卻聲東擊西的先去打紀氏莫言,這一亂軒轅寒光被術士殺了個正著,又被那個大號的醫生放了負面狀態,人物出現了暈眩寸步難行,紀氏莫言看寒光出了情況,忙出手去打那個大號醫生,從來沒真正PK過的紀小白,哪裡明白PK的技術,只是亂放著攻擊的技能,然後不停的自己補血,術士輪迴則主攻軒轅寒光,儘管寒光的裝備好,可被醫生加了負面效果至少要1分鐘以上才能解除,他是甘著急也沒辦法。
「喂!你們兩個醫生拼拼看啊,拚得過就當我們幫主夫人啊!」輪迴在那邊吼道。
「誰他媽會嫁給你們幫主!」軒轅寒光也吼著回道。
紀氏莫沒可沒機會去回嘴,他身上的血瓶都是一點點兒搛起來的,自然不是一般的多,按寶寶的話,紀小白從某種角度上講是非常非常摳的人,地上掉的那些沒人要的破破爛爛東西紀氏莫言都會收起來賣掉,能不花的錢也絕不花,能少用的藥也少用,這麼死摳硬省的才省下來一些藥,現在紀氏莫言可顧不上這些,拚命的喝著血,對方是50級以上的醫生,就算武器不怎麼樣,裝備不怎麼樣,但級數擺在那裡還是相當麻煩的。
另一邊眼瞅著紀小白被困,軒轅寒光真恨自己一時亂了陣腳,被別人搶了先手只能甘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輪迴很想盡快解決軒轅寒光,不過打了十幾下後他發現軒轅寒光就算是這個狀態下也不是能輕易解決掉的人物,他的技能一招招都放在軒轅寒光的身上,可是寒光的血卻總不見底,每次都能給補回來,輪迴開始著急。
「他的時間快完了,再給他一招!」輪迴衝著自己帶來的醫生號道。
「我……我也想啊!」那個醫生當然也知道自己給軒轅寒光下的負面狀態快消失了,再不去補上就完了,可是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解決不了眼前這個低自己一個檔次的醫生號。
坐在電腦面前的言紀言不斷操作的雙手已經緊張到快抽筋的地步,可依然很穩健的補血,出招,他在拖時間,只要自己有把這個醫生拖住,軒轅寒光那邊就有更大的勝率,這個認知令紀言在這場本沒有什麼希望的PK中,拼了命的死抗著。
那邊終於解除負面狀態的軒轅寒光很快就解決掉了輪迴,跑過去救紀氏莫言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大醫生號的血正在不斷的掉落而無法補回,紀言此時+5的武器終於發揮了用處,攻擊數值相對較好的他終於費盡辦氣解決掉了這個大號的醫生,把人送回城的瞬間,紀氏莫言的手也停了下來,僵硬的動了動發現竟然酸痛不已,可是坐在電腦面前第一次如此真實而爽快的PK令紀言的嘴角微微的揚起,一股從心底湧起的悅愉和舒服感令紀言想瘋狂的做些什麼!
於是,面前唯一能和他分享戰鬥勝利的軒轅寒光,紀氏莫言於是調出系統點了『跳舞』這項選擇,就看到自己的那個女號先是低低的彎了彎腰,然後掀起自己紅色的衣裙站在軒轅寒光的面前輕輕的旋轉起來,粉色的花瓣在紀氏莫言的身邊飛舞著,一陣輕盈的音樂令舞動的紀氏莫言深深的印入了軒轅寒光的眼中,時間就像快要停止一樣,每個動作,每個畫面都是那樣的深刻,就算明知這是個遊戲,眼前的人物也不過是個虛擬的數據,可是軒轅寒光卻有股想要穿過網線,從電腦的那一頭把那個正在控制這個號的人抓住的想法。
輪迴沒有再來,但是輪迴是個大嘴巴,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一起升級的時候總是會遇到這樣來倒亂的人,有的時候是兩人一起將人殺回去,也有的時候被人家殺回城,但是不論哪一種,紀氏莫言和軒轅寒光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兩人相處的方式也便越自然,就像呼吸一樣,不用刻意去約好時間,大家也知道對方上線的地方,不用去尋問在哪裡見面,總會不由自主的聚在一起,不用特意說什麼,總是會瞭解對方的想法和需要。
「晚安,要到時間了。」抬頭看了眼表,已經快晚上的11點了,這個時間是他和軒轅寒光一起下線的日子,兩個人的時間真的是配合的很好。
「嗯,明天要做主線任務,你也快50級了。」
「好,晚安!」紀氏莫言說完準備下線。
「晚安!」軒轅寒光拋了個飛吻給紀氏莫言,他的這種行為果然引來紀氏莫言『惡寒』的回應,兩人笑著下了線。
收拾了東西,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的軒轅寒光和紀氏莫言樣同樣期待明天遊戲的開始,心裡悄然滋生某種情素,卻並未被快樂著的當事人所知。


仙界問情Online16
這幾天升級和PK紀氏莫言一直都是和軒轅寒光一起的,快樂的遊戲時間令他忘記了身邊的一些事情,比如就像仙幻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上線了,想起這件事兒還是寶寶無意中提到的。
「姐姐,仙幻那傢伙很久沒上來了呢!」寶寶說道。
「嗯,有幾天了。」這個紀氏莫言到是沒仔細算過,就是這幾天沒見到仙幻劍士,但是一直和軒轅寒光升級的他也到沒覺得有什麼奇怪,之前和他一起升的那個法師不上線更久了,玩遊戲又不是人人都能像他們幾個似的天天在線。
「對啊,你升級累不累,再找個長期飯票怎麼樣?」
「哈?」什麼是長期飯票?紀氏莫言很想問,但又覺得這話還是別問出口的好。
「小紀啊,你看香主怎麼樣?也是個劍士哦!」葬月也在一旁起哄道。
然後軒轅寒光順其自然的就給紀氏莫言送去一個『愛意』的請求,紀氏莫言被這三個人突然的言行呆住了。
在遊戲裡第一個給自己發出『愛意』請求的就是軒轅寒光,第二個就是仙幻劍士,仙幻劍士已經抱著他跑了好幾次了,但紀氏莫言卻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可是軒轅寒光不一樣,紀言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被軒轅寒光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動。
也許,那個時候只是有點兒意外吧!紀言在心裡這樣想著,然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受了軒轅寒光的請求。
當他再次看到自己的號兒被軒轅寒光那個號抱在懷裡的時候,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還是有不小的震撼,為什麼同樣是劍客,同樣是一個動作,軒轅寒光和仙幻劍士給他的感覺就是不同呢?!
「哇!!長期飯票到手了,姐姐你什麼時候和寒光香主結婚啊?」寶寶在一旁喊道,這一聲正好是在盟裡,整個盟剎那間被炸開亂成一團。
軒轅星海:你丫個死小子,級快追上我就算了,結婚還想比我早,門兒都沒有!要結也是我先結!
軒轅楓葉:咳~~~光光啊,你不要嚇大哥啊,你結婚?那兄弟們得給多少禮錢啊,財主?
軒轅紫菜:暈,你不是單身主義者麼?
軒轅冷霜:HOHO~~你已經走近墳墓了!
左手冰涼:哪個女人這麼幸運,嫁給香主了?
葬月:紀氏莫言。
然後,已經快100人的盟裡突然間就熱鬧了起來,本來忙著沖級的人們突然間開始在盟裡尋找起『老婆』來,當然也有女號吼著找『老公』的,一時間盟裡竟然被速配了好幾對兒,其中尤以盟主軒轅星海為最,連結婚的日子都定下來了。
軒轅星海:兄弟們,下個星期六晚上七點,老大我和『艷而不俗』在五月鎮結婚,到時全體都給我到位!有禮錢拿哈!
盟裡因軒轅星海這一聲吼立刻給炸開,紀氏莫言沒有想到寶寶的那句話會引起盟裡這麼大的騷動,更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和盟裡的人說,這只是個遊戲不是麼?什麼事兒都不能當真的吧?然後一片吵鬧中,誰都沒有發現,盟裡上線的人數多出來一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上線的仙幻劍士恰在此時上線了。
仙幻劍士這些日子以來沒有上線的原因,是因為他並不是學生,大學畢業剛找到工作的他,這個星期遇到些比較麻煩的事情,昨天,他剛剛和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分手了,原因很複雜,他的女朋友是被他自認為是好朋友的人給搶走的,在他遊戲的這些時間裡,那個女人已經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了,而他直到昨天才知道,本來想上網來看看好友和那個沉默寡言的紀氏莫言來緩緩心情的,可是誰知,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人說紀氏莫言要和軒轅寒光結婚了。
僅僅是一個星期,不論是現實還是遊戲裡,他的世界好像都被詛咒了一樣!沒了心情的仙幻劍士本想立刻下線,結果卻收到一條密語。
軒轅寒光:來了?有時間麼,想和你談談。軒轅寒光大概是在這群人裡唯一一個注意到仙幻劍士上線的人,正好他也想借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
軒轅寒光是誰,仙幻劍士很清楚,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人會直接和自己談,於是他回給對方自己的QQ號,然後下了線,兩人在QQ上加了好友。
仙幻劍士:說吧。
軒轅寒光:你應該看到了,我要和紀氏莫言結婚。
仙幻劍士:那又怎麼樣?
軒轅寒光:我知道,你也喜歡紀氏莫言。
仙幻劍士:喜歡,怎麼了?就一破遊戲,喜不喜歡不都是假的!
軒轅寒光:也許吧,不過我想和你說,如果你不打算放棄小紀,那我和你公平競爭。
仙幻劍士:隨便。
簡單了聊了幾句,話不投機半句多,仙幻劍士立刻下了QQ,煩躁的關掉電腦躺在床上。
「真他媽的見鬼!」懊惱的咒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他是覺得紀氏莫言這人挺有意思的,玩遊戲人們都會和自己合得來的人,如果是女號感情好一些的會結婚,但那也僅僅是遊戲裡,誰知道號後面的人是什麼樣子,也許是個邋遢鬼、騙子、犯人甚至是個變態,仙幻劍士已經不是小孩子子了,自然不會真的拿遊戲裡的情感當回事,可是,現實的打擊,遊戲的失望,痛苦的事情一件件接踵而來,一連竄的不幸令此時的仙幻劍士有股自暴自棄的感覺。

仙界問情Online17
一個星期後的星期六晚上,仙界迎來了開服以來,甚至是之後最大的一場婚禮。[四季如春——耀日]盟主軒轅星海和艷而不俗的婚禮。
婚禮當晚,整個九重的服務器從下午開始就顯示是『擁擠』,到婚禮前1個小時的時候,更是『爆滿』到無法登陸,好在盟裡的人都接到通知要提前到位,於是包括主盟和四個其他分盟還有耀日自己的人在內,小小的五月鎮裡齊集了至少不下1000號玩家,卡得新手城內的新手們抱怨連連。
在五月鎮的月老那裡,軒轅星海和艷而不俗一起接了結婚的任務,根據系統的要求這任務要等上一會兒時間,所以軒轅星海就在盟裡喊。
軒轅星海:耀日盟裡的全員都到位沒有?槍站在新娘那邊排開,劍和術士站在我這邊,牧士到新娘身後放煙火,有狼的把狼放出來,有豹子的放豹子,有鳳凰的就給我飛到天上放煙火!
一聲令下盟裡的人各自騎著自己的坐騎,安著星海的要求開始排隊,主盟和其它分盟那邊也在外圍圍了一圈,按職業排成了一條通往城外的路,路上的新手已經被『請』離。
軒轅星海:盟裡還有沒到位的沒?還有5分鐘啦。
軒轅寒光:快了,一分鐘後到。
軒轅星海:你他媽的給我騎著豹子來,速度,龜磨個什麼勁兒!!
軒轅寒光:騎著呢,這不帶著老婆有點兒重~~~
紀氏莫言:~~~我說過了我不是你老婆。紀言坐在電腦面前馬上回道,再被寒光這麼說下去,假的也成真的了。
軒轅星海:唉呀,你個豬,追都追不到手啊!
軒轅寒光:大好的日子,你不是想讓我P你吧?說什麼呢~~
軒轅星海:得得得!這沒過門就護著了~~哈哈哈,氣管炎!
當紀氏莫言看到軒轅星海最後那三個字的時候,已經徹底無奈了,怎麼他說什麼別人都不信啊,他和寶寶說自己是男人,寶寶偏偏叫他姐姐,和別人說他不是寒光的老婆,結果事情弄巧成拙,自己都成了『悍婦』!(妻管炎麼~~)
坐在電腦面前,紀氏莫言給軒轅寒光用很正式的口氣說道:我是男人!
坐在電腦面前的軒轅寒光看了眼這幾個字,然後一裂嘴回道:我喜歡男人!
紀氏莫言:那我是女的。
軒轅寒光:哦,也喜歡!。
紀氏莫言:我認真的。
軒轅寒光:我也是。
紀氏莫言:我是男的,真的!你別不信!
軒轅寒光:嗯,你是人妖我也要定你了。
坐在電腦面前的軒轅寒光笑了,很開心的那種,這是他和紀氏莫言最有意思的一次對話。
然後~~~紀氏莫言陷入了長期的沉默,再然後等到他反應該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軒轅寒光帶到五月鎮結婚的地方了,在那裡大家都站好了位置,後來的軒轅寒光抱著紀氏莫言自然是很引人注目的,不少人都調侃了兩句,而坐在電腦面前的紀氏莫言對自己的性別,還有身份已經無能無力了。
「哇,姐姐真的要和寒光香主要一起啊?」寶寶私下裡問著抱著她坐的葬月。
「呵呵~~」葬月心想,要不是你推波助瀾估計也不會這麼快,紀小白那性子估計現在很鬱悶了,雖然相處的時間紀氏莫言一向少話,但他現在可是騎虎難下了,仙幻劍士也好,軒轅寒光也好,這兩個男人可都不好打發啊!!如果小紀沒有那個意思,那事情就真有看頭了,抱著看戲的心情葬月可一點兒也沒打算漏過什麼。
仙幻劍士沒有坐騎,一向玩遊戲屬於不花錢類的他,自然不比有隊又花錢買了坐騎的軒轅寒光來得拉風,站在人群的尾端,仙幻劍士突然感覺自己很可笑,半個月裡連續兩次在情感上被拋棄。

仙界問情Online18
在愛死你沒商量的極力捧場下,婚禮很隆重,這是仙界開服以來甚至是之後的仙界裡最隆重的婚禮,新娘艷而不俗是個已經50級的女槍號,和軒轅星海一起升級有段時間了,性格是很很豪爽的那類,所以結婚一完,艷而不俗首先在盟裡喊話。
艷而不俗:盟裡的兄弟們,出來幾個像樣兒的,讓大嫂我P會兒!(PK)
她的一句話引來盟裡好一陣沉默,然後立刻得到所有人的積極響應。
「大姐,你的要求我一定完成。」有人立刻保證道。
「好啊,地點!」艷而不俗是個挺出名的槍號,現在又是耀日的盟主夫人,這個來頭足以讓人們想一探其實力。
「哇~~~老婆,你怎麼新婚第一天就PK啊~~形像形像啦!」這是軒轅星海的哭泣。
「盟裡50級左右的兄弟們啊,都來五月鎮PK場集合。」
然後,這天晚上新手村五月鎮的PK場集滿了人,整整一個晚上都人聲鼎沸的,一開始是耀日自己盟裡的人來找艷而不俗PK,然後四季如春其他參加婚禮的人也來湊熱鬧,到後來,這天晚上九重裡大多的高級玩家都來PK場,成了集體PK大賽。
好在這麼多人是在PK場裡有序進行,要是亂打起來還真不知道會弄出個什麼局面來。
「喂!你不去麼?」紀氏莫言看著依然抱著自己站在場外看的軒轅寒光問,之前他明明看到寒光很厲害的,現在怎麼一動不動了。
「不去,陪你看就成。」
這句話說得令紀氏莫言感覺混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在反駁與沉默之間,紀氏莫言選擇了後者,他實在應付不來軒轅寒光這種話,尤其是現在被對方抱在豹子上的情況,於是他M了寶寶。
「寶寶!那個~~~能自己下來麼?」
「唉?什麼能自己下來麼?」正在注意場上PK情況的寶寶沒弄明白紀氏莫方的話。
「就是,我現在怎麼從寒光的豹子上下來。」
「啊!哈哈~~~你不會啊,對哦我沒和你說過!你看下屏幕右下角是不是有個『愛意』的對話框?」
「有。」
「你點邊上那個亮的就成。」
然後,紀氏莫言按著寶寶說的,重新點了『愛意』立刻就從豹子身上掉了下來,站定在了地上。
「唉?怎麼下去了。」軒轅寒光正看著PK,卻突然發現眼前的那個牧師號不見了。
「哼。」紀氏莫言沒多話,冷哼一聲站在一旁,就站在豹子一旁看著場上的PK賽區,可是剛才還能看清楚的畫面,現在因為站在地上矮了許多,所以他什麼也看不到了。
軒轅寒光看著角邊的紀氏莫言一蹦一蹦的就知道他想看PK,可是PK賽除了參賽人員外,就只允許帶一個同伴進內場,所以軒轅寒光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
「你是不是想看比賽?」
「嗯。」這一次紀氏莫言道是答得乾脆。
「那就跟我走吧!!!」然後就見軒轅寒光拉著紀氏莫言進了內場,內場是由一圈參賽人員組成的,當然每位參賽都有權力帶一位同伴,可以是任何職業,但不能進場,只做旁觀看對方是否有不合規矩的情況,軒轅寒光報了名後,自然紀氏莫言也就能進內場了。
「啊,是老大勝了」剛進內場,就看到台上的軒轅星海將自己的盟主愛死你沒商量打倒在地,得到了勝利。
「哇!阿星啊,我真沒看錯你,好強!!我喜歡。」愛死你沒商量躺在地上說道。
「謝啦!」
「不過阿星啊,我怎麼說都是你幫主啊,不能放點兒水啊。」愛死你沒商量委曲的道。
「切,老子連老婆都照P不誤,何況你個幫主。」軒轅星海笑瞇瞇的說道。
「暈!你個沒人性的~~~~」連老婆都P的傢伙應該就是沒什麼人性可言了。
緊接著便輪到軒轅寒光和軒轅星海對絕,寒光一上場,那邊的星海就後悔剛才自己說的話了。
「寒光啊~~~好歹我一幫之主啊,給留點兒面子成不?」軒轅星海小聲的對寒光說道。
「你剛不是說連老婆都P麼?幫主算什麼?」軒轅寒光哼哼一笑,一句話堵得軒轅星海無言以對。
站在內場的紀氏莫言奇怪的看著台上的兩個人,不明白為什麼高過軒轅寒光5級的幫主要怕寒光。
「奇怪麼?沒啥可奇怪的,阿星的PK技術是比不過寒光的,不信你看就知道。」站在一旁剛被P回來的艷而不俗說道。

仙界問情Online19
聽過艷而不欲的話,紀氏莫言瞪大了眼睛,就見兩個像雙胞胎一樣的劍士,揮舞著手裡的長劍刺向對方,一開始兩人發招的順序和速度就不一樣,寒光先用的是『回形針』技能,而星海用的則是『震盪』技能,雖然兩種技能都是同樣的眩暈效果,但是因為兩人加點和學習技能級別的不同,結果兩招一比之下,『回形針』速度極快,而『震盪』因為是群擊,所以速度慢了些,然後緊接下來兩人的技能大致相同,但是速度慢了的星海被寒光早一步結果掉生命敗下陣來。
「你呀個死小子,等一會兒我找你報仇的!」躺在地上的軒轅星海不憤的吼著,而坐在電腦面前的星海拍的一聲也不復活了,直接扔了鼠標,打開門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隔壁宿舍,推門就罵。
「你小子竟然敢殺我!」
坐在電腦面前正和紀氏莫言說話的軒轅寒光抬頭看了眼星海,然後很淡然道:「你那PK技術站台上不就是讓我P的麼?」
「滾蛋,等老子級高了的。」
「你也就能憑級別了,技術爛如泥。」
「切,我泡MM的技術比你好一百倍。」
「艷而不俗那號就一男人,只有你這豬看不出來。」
「屁話,我和她視屏了,是個女的。」
「是女的也是個恐龍。」
「切,恐龍還是母的呢,你呀個豬,找不找得著老婆還有待討論呢!」說完星海也不管寒光的回話,甩了門就回到自己的電腦面前,繼續玩兒去了。
這邊剛應付完星海,等軒轅寒光回頭再看遊戲裡的紀氏莫言的時候就發現,屏幕上彈出個『挑戰』的對話,看來又不知道是哪個玩家上來挑戰了,比寒的規則很簡單,PK場上勝利的玩家要接受下一位玩家的挑戰,當然直接放棄也可以,剛才打了一場的軒轅寒光不好意思就這麼下場,於是就接了這個挑戰,反正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玩個開心,只是當他點了確定後看到站在自己對面的人便愣了一下。
仙幻劍士!
「仙幻?你來啦?」紀氏莫言也有好幾天沒見仙幻劍士了,看到此時站在場上的仙幻還是44級,就以為他是剛來。
仙幻劍士沒理紀氏莫言的回話,而是伸出一手,大聲說道:「今天,我若是勝了,你便離開她。」仙幻劍士最後指的方向便是紀氏莫言。
被突然點到的紀氏莫言更是一愣,一時還沒聽懂仙幻劍士的意思,但周圍的人可都聽得明白,這是宣戰,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為『愛』宣戰。
「哇!紀氏莫言?」有人看了眼紀言的號說道。
「真行,竟然有兩個劍士為她拚命。」
「唉~~~紅顏啊紅顏,哪個年代都是禍水啊!」有人感歎的說著。
因為這一晚正好是軒轅星海的婚禮,加之PK賽來湊熱鬧的人就更多了,此時此刻仙幻想劍士這樣明目張膽的和軒轅寒光提出挑戰,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不可能迴避的了,再加上周圍的人一吵吵,軒轅寒光和仙幻劍士同樣是騎虎難下,這事兒到了這地步退是絕不可能了。
「寒光,不要和他打。」紀氏莫言想都沒想率先給寒光發過去了信,他一個男人就算用的是女號,也不正明就變成女人了,憑什麼讓兩個男在這裡掙來掙去的?!
「這事兒,我決定不了。」軒轅寒光也很是無奈,挑戰他已經接了,事情也不是他先開的頭兒,要怪就怪這個仙幻劍士沉不住氣,這一戰不論是怎樣想,雙方都是勢在必行。
「仙幻,我是男人,真的!」紀氏莫言敢快給仙幻劍士發過去一條信,過了一會兒也沒接到對方的回信。
紀言坐在電腦面前乾著急沒辦法,這個時候寶寶給他來了封信。
寶寶:姐姐,兩個姐夫要為你打起來了,好棒哦!
紀氏莫言:別開玩笑了,我一個男人,爭個屁!!
仙界問情Online20
紀氏莫言此時回給寶寶的信口氣相當粗野,連髒話都罵出來了,可見他是真的著急了,不僅急而且是相當鬱悶和煩躁。
他只想開開心心的一邊養身體,一邊打發時間才玩這個遊戲的,本來玩得開開心心的,不論是仙幻劍士還是軒轅寒光他都當他們是朋友,可是不曾想到,對方看到的只是他在遊戲裡的那個女性人物,再加上他一向少言,就算說話也一身有禮得很,很容易就令人遐想,然結果就是兩虎相爭必有一失,今天這一戰軒轅寒光和仙幻劍士都已經是騎虎難下,此時是絕不可能取消挑戰了,更不會住手。
軒轅寒光提起手裡的劍,看著在台上呆若木雞的紀氏莫言,知道那個人怕是正在焦頭爛額中,以他對紀氏莫言的瞭解,這種事情並非是其所願。
紀氏莫言和他認識這麼久了,除了那次賣東西外再也沒求過他什麼事情,通話也一向是禮貌為先,不論他是男是女能如此自尊自立在現在這個網絡欺騙盛行的時代已經很難得,再加上紀氏莫言是個醫生號,又愛幫人,在幫裡就算不常說話,也是被不少人認同和讚許的,除了他和仙幻劍士,幫裡還不知道有幾個想對紀氏莫言出手的傢伙呢,如果能通過這一戰確定他對紀氏莫言的擁有權,也是好事兒。
難得,玩了這麼多的遊戲竟然遇到這樣的一個人!竟能挑起他如此的獨佔欲!
「開打吧!今天以後你我之間只能有一人待在她身邊,另外一個就只能是朋友,不!是永遠的消失。」仙幻劍士也同樣提起劍道。
「你打不過我。」雖然很想接受這個挑戰,但軒轅寒光還是擺明了告訴仙幻劍士,以他的級別、裝備和PK的技藝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一戰他是必敗無疑。
「別廢話了。」說著仙幻劍士就要出手,全場人員突然看著台上的軒轅寒光騷動了起來。
「哇,他把裝備收起來了。」
「裸P!」
「軒轅寒光真有你的!」
紀氏莫言不知道祼P是什麼,那是玩家之間並不常用的一種PK手段,因為PK一是看技術,二是看裝備,三是看級別,祼P就是去掉裝備,全看級別和技術,在級別差距不大的情況下,就看各人技術了,此時軒轅寒光為了公平起見,已經收起自己的所有裝備,將它們放到紀氏莫言的手裡包管。
「幫我保管一下吧!」因為要裸P,所以裝備為了安全還是放在了紀氏莫言那裡,只是,他的這個舉動使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現在封頂的級別是60,就意味著軒轅寒光現在交給紀氏莫言的那一身50級+6+7的裝備就是極品,全套下來少說也值RMB3000多,而他就這樣大大方方的交給了紀氏莫言?!
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看著軒轅寒光交易過來的全套裝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接,好像不給對方面子,可是接的話~以現在這種情況,他一但接下來就是默認了和軒轅寒光之間的關係一樣,事情已經夠亂的了,他不想再亂下去,在猶豫了好久後依然無法下決定,煩燥不已的紀氏莫言乾脆直接選擇撥了網線,關機下線。
關手提電腦半天,紀言才緩過勁兒來,從椅子上站起來,筋疲力盡緩慢的爬向自己的床。
「小言啊,已經快11點了,早點兒休息,明天再玩兒啊!」紀言的母親在門外輕敲了敲門道,11點是紀言下線的準時時間。
「~~~知道了媽。」紀言略緩口氣,提起點兒精神回了母親,然後脫去身上的休閒服,換上睡衣,走到自己房間的小衛生間,打開水籠頭,讓溫熱的水不停的沖刷著自己的臉。
頭腦好亂,什麼都想不清楚,剛才在遊戲裡發生的一切,紀言現在想來都覺得那簡直就是一場夢,還是一場怪異而荒誕的夢。
兩個男人在為爭奪他而在眾人面前大大出手~~~~~真他媽的想著就讓人發瘋,這事兒要擺到現實裡,估計他連出門的勇氣都沒有了,更別說其他的。
好在~~~是個遊戲,大概明天人們就會當今天發生的事兒是個玩笑,然後大家還會在一起。
抱著這種想法,紀言簡單的衝了下澡,然後像堆死泥一樣將自己扔上了床,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然後緩慢的進入夢鄉。

仙界問情Online21
事實上,這一夜紀言絕不可能睡好,遊戲裡的畫面一幕幕不停的在自己的腦子裡回播著,但是天知道是為什麼,出現次數最多的竟然是他下線前,軒轅寒光那個號的樣子,雖然是遊戲人物應該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紀氏莫言總覺得自己最無法面對的人就是軒轅寒光。
當場下線,可想而知在那種情況下,人們會說什麼話了!不知道再上線的時候寒光會打他一頓,還是乾脆老死不相往來.
第二天一早六點多,只睡了大概不到5個小時的紀言就把筆記本電腦抱在膝蓋上,要死不死用手指劃啊劃著,猶豫不決要不要上遊戲。
「現在是6點,應該沒有多少人吧~~~」抬頭看了眼表上的時間,6點是個很早的時間了,這個時候上去應該不會有幾個人才對,抱著一試的心情,紀言打開了電腦,然後登陸了仙界。
紀氏莫言這號出現在昨天他下線的地方時,PK場上此時已經沒有一個人,紀氏莫言立刻點了回城,然後將自己傳到黑雲山,自己現在升級的地方。
黑雲山和以前的每一天都一樣,市場上到處是徹夜擺店的玩家,真正是活人的沒幾個,紀氏莫言這才大大的喘了口氣,可是還沒等他想清楚上來要做什麼的時候,突然眼前就來了一封件,看著信上的簽屬名字,紀氏莫言真有再次撥掉網線的衝動,可是理智還是告訴他,最好別這樣做。
「你好。」紀氏莫言顫抖的接了信,然後回給對方一個問候,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有點,不!是非常的緊張,因為來信的人正是——軒轅寒光。
「早啊~」軒轅寒光的回信很快,而且很正常,正常到紀氏莫言有點不敢相信,難道昨天晚上的事兒是他做夢?要不然,一般人的反應怎麼可能如此平常?!
「在哪兒?還在黑雲山麼?」等不到紀氏莫言的回信,軒轅寒光繼續問道。
「嗯。」紀氏莫言敢緊給他回了封信。
「那你等我一下。」
等一下?等什麼?軒轅寒光應該不會是想衝過來殺他吧?不過要是這樣的話,這遊戲估計他是沒法兒玩下去了~~~真可惜,他剛才覺得這遊戲很好玩的說!
沒讓紀氏莫言等太久,很快黑雲山的傳送點兒上就走出來了混身泛著藍光的劍客軒轅寒光,寒光一出傳送陣就召喚出自己的坐騎,灰色的豹子,然後衝著讓在鎮長那裡的紀氏莫言跑來。
說實話,看著一個混身泛著藍光手裡拿著+7劍的50多級的劍管向他衝來,尤其這個人還是軒轅寒光的時候,紀氏莫言真有種要被殺的感覺,站定在原地,控制自己不要跑開,紀氏莫言等著軒轅寒光找他算帳,只是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也不見電腦裡傳來被殺死的壯烈慘叫聲,紀氏莫言這才睜開眼睛看向屏幕,然後僅是一眼,紀言差點兒暈倒。
只見在短短的幾秒鐘裡軒轅寒光已經向他發了N條『愛意『的請求,看著屏幕上騎著豹子焦躁的蹦來蹦去的劍客,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鬼使神差點了同意,然後再次落入軒轅寒光的懷裡。

仙界問情Online22
抱你一下可真不容易。」軒轅寒光抱住紀氏莫言後說道。
「………抱歉。」紀氏莫言看著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打出了這兩個字,而且還是以很快的速度,就像有什麼東西在逼著他一樣。
「哦~~~那今天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啊!」軒轅寒光也不是好惹的,昨天晚上紀氏莫言那樣一下線,他和仙幻劍士就成了服裡最大的笑柄,兩個男人為爭個女號當眾開了PK賽,結果那女號竟然當眾下線,把兩個男人都給晾了起來,但凡是遇到這種事兒,沒有幾個人會高興起來,就算是軒轅寒光也一樣,所以在紀氏莫言下線後不久,和仙幻劍士打完那場毫無意義但卻相當慘烈的仗後,他也下線了,而且還是很鬱悶的下線,而下線後鬱悶的心情並沒有得到緩解,反正被某人刺激得更劇烈了!
軒轅寒光剛下線,隔壁就衝出來一個人,也不管快息燈的時間一腳踢開軒轅寒光的門,然後就看軒轅星海手裡拿著個枕頭,遙手指著寒光,哈哈大笑,屋裡其他幾個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的人也跟著狂笑不止,甚至連上鋪那兩個不玩遊戲的也在問過事情的經過後,拍床而笑。
「我的天啊,光光啊~~~你這是出師未結,身先死麼?」
「豬,他這是出師不利啊,不利!」
「哈哈~~~~」
「笑吧,你們這群人渣!」軒轅寒光臉上頗為難堪,拿了用品走出屋去打水洗漱,只是在他走後很久,直到11點10分他們息燈前,他屋裡那幾個爛人還在黑燈瞎火的環境下對他開涮!
說不生氣是假的,這是軒轅寒光玩了這麼多的遊戲裡第一次有想找老婆的想法,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想將一個人擁有,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本來計劃好的事情裡唯一露掉的就是紀氏莫言的性格,大概是平常這人實在是老實,所以軒轅寒光自動將之歸為『老實人』的範圍,只是經過這次事件事,軒轅寒光知道了一件事情,有時候『老實人』可能不會說,但一定會做,俗話說的好:不叫的狗才凶啊!
氣歸氣,但想了一晚上換個角度後,軒轅寒光反而對紀氏莫言這個人更放不下手了,而這層瞭解也使他更想接近這個人,如果是平常在這種情況下,哪個號兒要是能引起服裡如此轟動效應,想必那人定是翹高了鼻子下處炫耀,最起碼也會很高興的看完這比賽,然後表下態,跟著勝利者幸福的過日子去了,誰會像紀氏莫言似的,這麼不給面子,兩這都得罪,大概那個人真的是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這種情況吧?!
沒想過,也沒遇過,所以有些慌亂和不知所措,可又不想被他們兩人牽著鼻子走~~~到底紀氏莫言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從這一刻起,軒轅寒光才在面對紀氏莫言這個人的時候加了份細心,他是那種認定了便不會改的性子,所以紀氏莫言,他是要定了!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搶人,軒轅寒光想了一晚覺得今天一早最好早點兒上線,也許碰碰運氣能遇到昨天那個逃跑的傢伙,而事實再次證明『早起的鳥兒是有蟲吃的』,他剛上線不到一個小時,就看到黑壓壓一片的好友裡突然蹦出來個亮的,而且還正是他要等的人,於是他趕緊發了信過去。
紀氏莫言的反應全然如他所料,羞愧和自責基乎不用說他也知道,所以越是這樣,事情便越好辦,對這種人你越是有禮貌,越是不計較,對方便越覺得自己理虧,越覺得對不住你,也越是會聽你的!
於是這一天裡,軒轅寒光絕口不提昨晚的事情,而是拚命的在打怪,打怪,還是打怪!也正因為這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紀氏莫言就跟著他轉了一天,直到晚上10點56分的時候,兩人都準備下線。
「晚安。」這是一天裡,紀氏莫言說的第五句話,這一天裡紀言坐在電腦面前看著那個劍士一隻隻的殺怪,自己時不時的給他補上點兒血,加上個狀態,本來挺鬱悶的心情現在終於好點兒了,也許,在昨天那樣之後,軒轅寒光還會是自己的朋友吧?!
「晚安!老婆!」軒轅寒光突然道。
『噗!!』當紀氏莫言下線前看到軒轅寒光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正端著牙缸刷牙的紀言很直接的就把嘴裡的白味子噴到了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然後『啪!』的一聲,手裡的牙刷掉地,整個電腦變得慘不忍睹。
「啊~~~~我的筆記本啊!!!」過了一會兒,當屏幕成黑色後,紀言才慘叫著拿起筆記本開始清理。
清理過筆記本後,紀言萬般無奈的喝了藥倒頭就睡,這一夜軒轅寒光最後的那句話成了他的夢魘。
「不要啊~~~~~~」

仙界問情Online23
第二天一早,紀言打開筆記本電腦的時候就發現出問題了,屏幕黑乎乎的隱隱約約能看到點兒東西,於是打了電話讓聯想的維修人員上門修理。
「小哥,筆記本這東西可得細心用,不像台試機經造。」修好後維修人員臨走時安頓道。
「我知道了,謝謝!」紀言皮笑肉不笑的送走維修人員後,立刻插上網線打開遊戲,準備衝進去大罵軒轅寒光一頓,只是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一般這個時候都會在線的軒轅寒光今天卻偏偏不在線,紀言上線後確定人不在後,更加鬱悶了。
「小紀,我和葬月在刷怪,你要不要來啊?」寶寶這個時候給他發信問道。
「好。」紀氏莫言買了藥滴溜溜的往黑雲山死亡術士的方向跑。
「這邊,這邊!」遠遠的紀氏莫方就能看到轉彎處,寶寶在地上一跳一跳的向他打招呼。
「哇~~~我說紀小白,你怎麼一下子就升到46級了?」葬月驚歎道。
「對啦,昨天還和我一樣是44的,我現在還有56%沒升呢。」
「嗯~~昨天我升了一天級。」
「你自己?」葬月又問。
「唉?不是,是和寒光。」
「哦!」葬月點了點頭道。
「哦~~~」寶寶拖長了音調,然後打出來奸笑的樣子來。
然後三個人,葬月主攻,寶寶助攻,紀氏莫言主加血加狀態,三個人佔了塊兒地方,就開始狂刷經驗,直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突然紀氏莫言看到好友裡『仙幻劍士』的名字亮了起來。
「葬月,仙幻來了,叫他一起過來刷吧?」想到昨天寒光對自己的態度,紀氏莫言覺得也許那件事兒並不是什麼大事,於是問道,一般他都會問一下,因為必竟他也是被人帶的那個,通常情況下葬月都會很通快的同意,只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葬月的回話很奇怪。
「你想找他來就找吧。」
紀氏莫言一時沒明白過來,便發了信給仙幻劍士:「在麼?我們在黑雲山刷死亡術士這裡,一起來?!」
對於紀氏莫言來說,會給仙幻劍士發這封信的原因是因為昨天一天和軒轅寒光組隊,發現好像那件事兒他並沒有放在心上,於是紀氏莫言便自認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大家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好朋友,既然寒光能不當回事兒,那仙幻也應該不會當回事兒的,必競這只是個遊戲不是麼?!
只是他發了信好久,對方也沒有回信,然後紀氏莫言又發了第二封同樣的信過去,這一次對方沒多久就回信了:「我有隊。」話很冷淡。
紀氏莫言呆了一下,覺得很奇怪,又找不到哪兒奇怪,於是也就沒再發信了。
「OK啦,9點半收工,咱們去刷BOSS了。」葬月說道。
「好,先回城。」
三個人收起東西來,撿了地上值錢的東西,然後跑回了黑雲山,剛進黑雲山的城門,就看到滿屏滿屏的愛語不斷,而且主角之一就是仙幻劍士。
仙幻劍士:老婆,我好愛你哦,今天有你我一天就升了2級了。
O零度O:老公討厭啦,幹嘛說出來嘛,人家是槍啊!
仙幻劍士:老婆好乖,抱抱!
然後不大小點兒的黑雲山城裡那對當眾親親我我的人很快就被紀氏莫言看到了。
只見以前抱著他的仙幻劍士,此時懷裡正抱著一個混身泛著淡綠色光芒的女槍號,全身+5的裝備和一把+6的槍看上去級也很高了,而到前天為止還是光板白裝只有鞋是他送的+4的仙幻劍士此時也是人模人樣的,身上穿著件+4的衣服,鞋還是+4的不過點了兩塊追加防石,頭和劍到是+5了。
「是仙幻。」紀氏莫言看著那個人不敢相信,以前穩重的人竟然當眾調情。
「昨上好。」紀氏莫言上前和仙幻劍士打招呼。
「討厭,老公,這個女人是誰啦,在和你說話耶!」被抱著的女槍號說道。
「哦~~~~組過一二次的人,不太清楚。」
唉?!聽到仙幻劍士的回答,紀氏莫言有點發愣。

仙界問情Online24
仙幻劍士的轉變令紀氏莫言有點意外,意外到他不知道如何去應對,上前說話也不是,站在那裡也不是,直到葬月和寶寶走了過來。
「來了?」葬月看著一直抱著女槍號的仙幻劍士道。
「嗯,這不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老婆麼,來老婆下地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零度,仙幻的老婆哦,他就我這一個老婆,要是他花了心大家儘管M我,我一定殺得他不敢再犯錯!」
「呵呵,你老婆挺厲害啊!」寶寶在一旁冷冷的說著。
「當然,他可是現在排名第五的槍號,來老婆加他們好友吧。」
女槍號加了寶寶和葬月,但是就是沒加紀氏莫言,紀氏莫言有點奇怪,於是主動點了女槍號要求加好友,但是被拒絕了,又試了一次也是同樣的結果,然後紀氏莫言到這個時候,終於弄明白了,這是仙幻劍士在給他還以顏色,難怪剛才他要叫仙幻劍士一起來升級的時候,葬月的反應會那麼奇怪,也就是說他們早就知道了。
「好啦,我們去高級區刷怪了,88~~」仙幻劍士說完抱著那個高級的槍號MM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昨天紀氏莫言那樣的突然下線,讓仙幻的臉上掛不住,而最近一連竄的不幸,也使他想狠狠的報復紀氏莫言一下!
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很是無言,遊戲裡的紀氏莫言便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別難過啦,那個槍號就是個騷包兒,在世界上到處找老公的,仙幻大哥肯定是想氣氣你,過陣子就沒事兒啦。」寶寶來信道。
「紀小白,遊戲嘛,別當真。」葬月也同時來信道。
看著兩位朋友的來信,紀氏莫言突然有種想發笑的衝動,然後他確實笑了,還笑得前仰後合的,不停的拍打著桌面。
「小言啊,你怎麼啦?」紀媽媽擔心的探過頭來看兒子。
「沒事~~呵,呵呵!遇到點兒有趣兒的事~~~」紀言回道。
看了眼笑到不行的兒子,紀媽媽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就走出去了。
幹嘛?這事兒怎麼弄得他紀氏莫言有點兒像是『被遺棄的糟糠之妻』似的,敢情早年八點檔的老劇碼都不一定演這個,害得他一時沒控制住心情,他一個大男生竟然被這樣對待,該說自己裝女號很成功麼?!
如果事情只是這樣,那紀氏莫言大概真的就只會把仙幻劍士做的這件事兒和三歲的孩子劃上等號,說不定哪天兩人再碰見的時候,他還能把這事兒當玩笑,可是等到他緩過勁兒來,和葬月他們打了35級的BOSS,連個毛兒都沒掉後準備下線時,接到了軒轅寒光的來信。
「還在麼?」寒光一上線就問。
「在,你今天一天都沒上線?」紀氏莫言回問,此時感覺寒光這傢伙胸懷挺大。
「嗯~白天的時候老師讓我出去外派,晚上的時候回來和幾個朋友喝酒去了。」寒光如實的說著。因為是遊戲,有的時候人們總會給自己的行為找個借口,比如:去約會了,或是家長不讓上,再不然連電腦中毒都成了借口之一,可寒光的話紀言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相信這不是假話。
「幾歲了你,就喝酒。」
「20,你呢?」
「虛20,和你一樣。」
「我可是整20了,1月3號是我生日。」
「你不是要我給你過生日吧?」
「哈哈~~~你要給老公我過,我當然沒意見啦!」
「滾!」紀氏莫言回了句髒話,卻發現自己的心情突然間暢快了很多。
「不說了,有件事兒和你說,你有QQ沒?」
「沒有,怎麼了?」紀氏莫言答得很快,他確實沒QQ這東西。
「那明天你去看下官網上的貼子。」
「什麼貼子?」
「情感區的,去了你就知道,找個『離別之前』的人的發言。」
軒轅寒光發完這段話就下線了,紀氏莫言抬頭一看果然已經11點了,這個時候軒轅寒光學校會息燈,於是下了遊戲紀言找開了仙界的官網,在上邊找了很久才找到情感區的那個新貼——離別之前「我,他,她的故事!」
紀氏莫言看著題目還挺奇怪,然後繼續往下看的時候就明白為什麼軒轅寒光要讓他來看了,寫這貼子的人正是仙幻劍士,只是在這篇文章裡,卻有令紀氏莫言想暴走的因素存在,貼子的內容是這樣的:
[我,他,她的故事──一個月之前我一個人進入了仙界,一次意外我遇到了一個人,一個有點白的牧師小紀,(請原諒我在這裡不寫上她的真名)小紀是一個很沈默的女孩子,但是卻也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也許一開始的時候會覺得好過於安靜,但是大家混熟了以後,小紀就會常常逗得大家開心,我喜歡小紀,這幾乎是所有朋友都知道的事情,我為她打怪,為她弄裝備,為她升級,為她玩遊戲,我喜歡抱著她去做任務,也喜歡追著她四處跑,原本我以為我們就會這樣一直下去,直到有一天我存夠了錢娶她。可是錢這東西有時候有和沒有是有很大區別的,可能當一個有錢人和一個窮小子同時出現在競爭中時,通常MM們都會選擇有錢的那個,當然我並不是說這種選擇不對,因為選擇權在你的手裡,但是我還是深深的受到了傷害,當你選擇他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死亡!所以,我決定離開,離開這個遊戲,離開你的身邊,離開傷心的這裡,但我還是祝願你幸福小紀!至於你的幸福我想他會給你的,我們一樣是愛著你的男人,相信他會給你更好的未來。]
「!!」貼子到這裡就結束了,當紀氏莫言看到這裡的時候,狠狠的將自己手裡的鼠標扔到了一邊。
這算怎麼回事?整個弄得他紀氏莫言就更個嫌貧愛富的小人,貼子下邊跟著數十個回貼,有人勸樓主看開些,也有些罵他的,還有些人猜測著這可能是發生在哪個區的事情,種種情況都令紀言非常生氣。
「煩!」僅一個字,紀言就將之前仙幻劍士留給自己還算不錯的印像全數推翻。
貼子的發貼時間是半小時前,也就是說剛剛貼上去的,如果沒有看到這貼子,紀言也許對仙幻劍士在遊戲裡的那種做法頂多看成是小孩子弄脾氣,可現在看到這貼子後,紀言就不那麼想了。
一個人,一邊在遊戲裡打擊他,一邊又在網上如此公開的把他塑造成一個千人罵萬人厭的形像,不管他是不是女人,光是仙幻劍士做的這兩年事兒就他媽夠他噁心的。
於是,紀言想都沒想就在貼子後面跟了貼:
[九重紀氏莫言,仙幻劍士認清了,老子是男人!別表錯白,用錯情,貽笑大方!]
回了貼後,紀氏莫言這才算是給自己出了口氣,然後倒頭就睡,才不管那人渣會怎麼樣。
第二天,當母親來叫他起床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這是幾天裡他起得最晚的一次,吃著半早不晚的飯,今天是週六,母親準備中午的時候組織家裡人一起出去吃飯,雖然吃飯的飯店就在不遠處,但因為生意很火,所以他們可能十一點半就要出發,看看大概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紀言還是決定上線玩會兒遊戲。
「還玩兒?」
「還有一個小時呢。」紀言回頭說道。
「快和你弟一樣了,玩一會兒就行了啊。」紀媽媽說完後也就出門去了。
紀言登陸仙界後就發現一排排的小粉字不停的刷著,說什麼的都有,大部分都在罵他一個詞──人妖。
人妖?紀言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這種生物,然後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弟弟。
紀青嚴:喂~~~~(很困的樣子~)
紀言:遊戲裡的人妖是什麼?
紀青嚴:是種人,就你這樣的。(沒好氣的樣子~)
紀言:~~~~~你醒了沒?現在都十點半了,還睡?
紀青嚴:啊~~~~當然困啊,昨天我們通宵到今天早上八點才回的宿舍,我號都升到50級了,你呢?!
紀言:也快了,45了。
紀青嚴:哦~~~你剛才說什麼人妖?
紀言:有人發給我密信,說我是死人妖。
紀青嚴:哦,那很正常。紀青嚴心想,你玩的是女號還是牧師,不被人罵人妖那還了得?!這年月玩遊戲沒人妖就沒意思,可人妖不被罵就好像他媽的不正常似的,所以就形成了『人妖被罵很正常』這種感覺。
紀言:哦!
然後掛了電話,紀氏莫言就看到有人來信,打開一看是軒轅寒光的。
「你怎麼會去回那貼子。」
「看著生氣。」
「生氣也不用把自己的大名貼上去吧?還說了九重的名字,你是怕全世界人不知道你麼?」
「我沒做過的事兒怕什麼,再說我就是個男人,是他自己表錯情,我到現在還糊里糊塗的被人害了。」紀言的話裡滿是不甘,他一個活生生的大男生,竟然被人說成這樣能不生氣才怪,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要讓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但被人這麼害了一把,心裡的火實在壓不住。
軒轅寒光看到這句話,心裡『!』的一聲,紀小白真是男的?!這個認知讓寒光的心裡有些突然,也有些瞭然。難怪紀氏莫言會對仙幻劍士這樣做事有這麼大的反晌,試想如果換成是他,估計也會生氣吧!

26
對紀氏莫方在回貼的時候表明自己性別這件事兒,軒轅寒光多半認為那是他生氣了,不過這件事兒和今天他的話卻實有可能是男生,不過~~~是不是騙人的啊?男生還不會玩遊戲?而且還這麼白?在這個時候還真是少啊!這種人如果不是一心向學,那就是家裡管得嚴吧,不知道這紀小白算是哪一種?!
「算了,這段時間你跟著我一起升。」軒轅寒光說道,說完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責任擔了下來。
他在擔心紀氏莫言!!
「行啊。」紀氏莫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反正這段日子裡他都和寒光在一起呢,誰讓他是醫生呢,攻擊力實在有限啊。
兩人一起組了隊,因為軒轅寒光已經達到50級以上,因此必須要換地圖,但是因為紀氏莫言還沒有達到50級,因此沒辦法會傳送,他只好讓軒轅寒光抱著往下一個城跑,雖然遊戲裡現在抱著女號跑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可是紀氏莫言還是每次都會覺得彆扭,雖然慢慢在習慣。
比黑雲山更高一級的城是降城,降城原意是降龍之城,傳說這裡是一條犯了錯的龍逝世之地,因此叫降城,雖然城的名字來源神化了點兒,但是城本身是非常美麗的,城的中央有一棵千年古樹,任務管理員和NPC就被分佈在這棵樹的四周,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玩家只要圍著那棵樹就能把任務接完,也可以找到需要的NPC,但那是正常的情況,對是紀言來說,這裡真像座迷宮,當然在以後的時間裡紀言也還是這樣認為的。
「你在哪兒?我不是讓你去找任務管理員了麼?」軒轅寒光看著本來應該在原地等自己的紀氏莫言不知去了哪裡。
「唉?我是在找啊。」紀氏莫言回道。
「你在哪兒?」
「水池旁。」
「從那水池旁的大道過來就看到了。」
「哦!」
然後本來以為這樣就能順利的軒轅寒光再一次受到了慘重的打擊,那只有一點點兒的路,這紀小白竟然在十分鐘後依然沒有出現。
「你又去哪兒了?」軒轅寒光此時非常無奈的問道,早知如此,他一早就組隊了。
「好像~~~~跑錯了。」紀氏莫言鬱悶的回道。
軒轅寒光心想,都他媽跑十分鐘還沒到,豬也知道是跑錯了,於是連罵的力氣都沒了。
「我要怎麼回去?」
「掛回來。」
「掛回來?」
「就是死回來的意思。」軒轅寒光沒好氣的說道。
「哦。」然後初到降城的紀氏莫言便找附近一群怪,然後咬咬牙很勇敢的衝進敵營,壯烈犧牲後回到了降城的城中心,抬頭便看到了軒轅寒光。
軒轅寒光打出個大大的『寒』臉,然後無奈的發出個『愛意』的邀請,卻見紀氏莫言沒有像以往那樣跳進自己的懷裡。
「接呀。」
「我還是自己跑吧。」
「喂!紀小白,你是打算讓我早死早超生麼?讓你一個人跑,誰知道你是跑到大洋彼岸還是跑到月球上去?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被人說成這樣,紀言當然會生氣,可是生氣歸生氣,但對方說的是實話,他也沒有反駁的餘地,誰讓他是個──路癡!
「我這次會跟好。」紀氏莫言道。
「行,有骨氣!」軒轅寒光坐在電腦面前笑了,然後專門給自己的豹子加了『疾速』,然後就見一個劍士在前邊騎著豹子跑得很奔放,而緊跟在豹子PP後面的那個女牧師卻越跟越遠,然後就聽前邊的人不斷的用話刺激他。
「喲!越跑越遠啦?你確定自己這是跑不是爬啊?紀小白!」當寒光衝在前邊還能看到紀小白的時候這樣說道。
「啊,看不到了看不到了,你比螞蟻還小了!」這是寒光快要消失在紀氏莫言視線裡的時候說道。
「完了完了,你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了。」
「紀小白啊紀小白,你是豬啊!!!哈哈哈~~」
看到前邊一連串打出來的話,紀氏莫言真有種想一頭撞死的心,這他媽就一虐待狂,以前他怎麼沒注意到軒轅寒光是這種人呢?!
對寒光的這種白癡行為,紀氏莫言除了沈默也只有沈默!!要不然他還能怎樣?!
他一個醫生號,現在還得靠寒光帶著升級,真是有怒不敢言啊!!
憋了一肚子悶氣的紀言只好硬生頭皮繼續跟在寒光的身後跑。

27
鬱悶歸鬱悶,氣憤歸氣憤,可回頭一想自己也實屬活該,紀氏莫言跟著那個在前邊狂吼的軒轅寒光在過了一陣後,總算兩人一前一後跑到個升級的地方,紀氏莫言就是再氣也無濟於事,因為他是牧師,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奶爸,是以『助人為樂』當天職的,可不是殺手,所以氣歸氣,還是得跟著軒轅寒光,兩人到了地頭兒才剛升了一會兒,就聽到耀日盟裡喊人。
軒轅楓葉:在線的來幾個50以上的,劍客最好,到降城西門的山坡上P人。
副幫主楓葉的話一落,盟裡在線的就有好幾個人都吵嚷了起來,然後紀氏莫言也和軒轅寒光一起回到期降城,這一次紀氏莫言沒有拒絕軒轅寒光發過來的『愛意』。
來到西門,果然就看以四五個50級以上的輝煌的人正在群P軒轅楓葉和盟主軒轅星海。
軒轅寒光二話不說放下紀氏莫言,簡單的說了聲:「你只管站在城邊兒上給我加血,千萬別出來!」
「嗯。」
這是紀氏莫言第一次親自參加群PK,雖然之前見過,但自己參與的卻是第一次,所以紀言有點兒緊張的看著屏幕。
軒轅寒光把紀氏莫言放下的地方正好是牆邊兒上,算是城裡,因此玩家PK不了紀氏莫言,只能乾看著紀氏莫言加血。
「操!PK還他媽的帶專人醫生,你他媽的有種兒!」
「神經!」軒轅寒光沒說什麼,到是一旁的軒轅楓葉冷冷的罵了一句,然後一槍揮過去把這人結果了,因為盟裡的人來了七個,所以結果想當然是耀日勝了。
「OK,OK!結束戰鬥~~~」軒轅星海一吼,大家也就各歸各位了。
軒轅寒光走到紀氏莫言的面前,然後嘿嘿一笑將人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老婆辛苦了!」
一句『老婆』差點兒沒把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氣炸了!這什麼世道,男人說自己是男的,死活沒人信,玩個女號就被人認定是女人,所以被人還老婆來老婆去的叫,還搞得始亂終棄的形像,紀言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要瘋了。
「我男的!」
「哈哈~~~號是女的麼?怎麼樣,考慮看看嫁我吧?!我條件不錯哦~~」軒轅寒光藉機開始誘哄這個紀小白,不趁現在拐了人,不知道還要出什麼事兒呢!另外一方面,寒光對紀氏莫言這個人也確實很感興趣,在這個號後邊是一個怎樣的人呢?!總感覺和紀氏莫言待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很快樂,尤其是看到他憋氣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是想多逗逗他!
「呵呵~」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看到軒轅寒光這個提議的時候,只有傻笑的份兒了,他這是走了什麼運,現實裡女朋友找不到一個,遊戲裡男的卻一個個都倒追他,該說這叫狗屎運麼?!
今天是他走桃花運的一年麼?怎麼接二連三的來這種事兒啊~~~這要他怎麼辦?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紀言知道,這種事兒一定要妥善處理好,否則正是後患無窮。
這個遊戲到現在為止他是挺喜歡的,不想被這樣的事情打擾到啊!不過換個角度,如果他確定下來是不是以後這種麻煩就會少了很多呢?

28
對於軒轅寒光求婚一事紀言本來不打算深究,而且他才遇到那種事情,也許軒轅寒光只是說來鬧著玩的。可是當他一連三天在遊戲裡都被軒轅寒光不斷追問的情況下,紀言不得認真的面對這件事兒了。
如果寒光是認真的,那為什麼?!還有他應該怎麼去處理這件事才好呢?!
上次自己那樣不負責任斷網下線就使他失去了一個『朋友』,雖然後來他覺得仙幻劍士這人不怎麼的,但這件事兒告訴紀言,網游雖然是個遊戲,但有些事兒是不能兒戲的,比如這類事件,所以紀言還是老老實實的打通了遠在北京上學的弟弟的電話,雖然打這個電話還是讓他猶豫了很久。
「喂?」紀言拿著電話,心裡卻不知為什麼有點兒彆扭,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才好。
「誰?!」電話那邊,紀青嚴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手裡一邊操縱著自己那個槍號,一邊歪著腦袋聽電話。
「誰,說話!」問了一句不見人回話,紀青嚴立刻提高了聲音,現在他可是一個人當兩個用,沒心情講閒話。
「是我,有事兒問你。」紀言一聽就知道弟弟的心情不怎麼好,或者說他這個弟弟一直都是這種非黑即白的火暴脾氣,看得對眼的一百萬個順心順意,看不對眼的就一千萬個不順眼,要是他不快點說清楚事兒,估計這個弟弟又得發脾氣了。
「哦~~~哥啊,說!」
「那個,有人對我那個號提出了結婚,當然~~是對那號提出的。」紀言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強調這一點,說得有些接巴。
「哦~~~正常!」紀青嚴壓根兒不當回事兒的回道,順手把一批引來的幾十隻怪清乾淨,反手開始撿地上掉的物品,正好看到掉了只+攻擊20點的『北陽手環』,樂得嘴都咧開了,全然沒怎麼注意到今天自己哥哥的聲音有多不自在。
「那個正常?」紀言疑惑的問。
「正常,你玩的女號麼,又是醫生,想娶的人一大堆呢。」仙界裡初期還好說,但是越往後升,看似無用的醫生就越是重要,下FB需要,PK需要,打怪提高效率需要,當然就是排解寂寞來說,醫生號也是裝備最漂亮的,所以仙界這個階段想給自己找個專職大夫的人還是不少的。
「哦~~~」紀言不好再問下去,正想掛電話就聽那邊繼續道。
「哥,找個好金主,要有錢的,沒錢咱也不能犧牲了色相,聽懂沒?」
「你在說什麼,什麼色相~~~」紀言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一熱。
「又沒讓你真的去犧牲,不就這麼一說麼~~~你和對方要定金,以現在的價來說,少了100J,瞅都不用瞅!」
「~~~~我怎麼感在你在賣我?」
「廢話,你還真當是結婚啊?那就一形式,不過是各取所需。」
「這樣啊~~~那我明天問問。」
「行,明天事情定了你發短信來,別打電話了,錢都交長途了,你還讓不讓你弟我活了?!」
「呵呵,好。」掛上電話,紀言幾乎可以想像弟弟看著這個月的電話時候的臉,每個月家裡給他的生活費都是固定的,像玩遊戲之類的錢全是弟弟自己省下來的,當然紀言並不知道,玩遊戲不僅是花錢,有時候、有些人是靠這個賺錢的,紀青嚴就是後邊那種人。
從小到大把弟弟當哥哥使的紀言,在得到弟弟的確認後,心裡好受了許多,也不再猶豫,如果拒絕軒轅寒光可能出現仙幻劍士一樣的問題,而遊戲裡的結婚如果真像弟弟說的那樣,那答應也無防。
再次上線後──
「怎麼樣啦?有沒有想好啊?」還是和昨天一樣的地方,軒轅寒光在這一天下線的時候,帶著紀氏莫言來到一位水池邊,兩人相對而坐的坐在水池邊的草地上,看看時間都要快10點55了,再過幾分鐘就要熄燈,軒轅寒光決定再問一次紀氏莫言,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在仙幻劍士那件事兒後,自己便一直很主動的陪著紀氏莫言。
「嗯,想好了。」紀氏莫言點頭。
「真的?結論呢?嫁還是不嫁?」軒轅寒光坐在電腦面前,雖然明知道這只是個遊戲,對面的紀氏莫言絕不可能透過電腦看到自己此時所表況,可是不知為什麼,竟然還是混身緊張的要命,「喂,死小子,快熄燈了你不去洗漱一下?」同在一個宿舍的同學都做好了休息的準備,到不是他們有多關心軒轅寒光,而是如果一會兒息燈後軒轅寒光再去洗漱,到時他們就得被打擾到了。
「別吵!」軒轅寒光一揮手,不去理他們。
「唉?做什麼呢這麼緊張~~~」同舍的人好奇的都圍了過來,軒轅寒光就是想擋都擋不住這些人的眼睛,所以自己和紀氏莫言相對而坐的樣子,還有剛才的對話都被同舍的人看了淨。
「哇──!求婚啊,死小子!」有人大嘴巴的立刻喊了出來,立刻引起一群人的圍觀。
「真的真的,財主寒光你也有求婚的這一天啊!」同舍的同學嘿嘿一笑,瞅著坐在電腦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軒轅寒光道。
「啊啊,這不是那個每天一封信的MM麼?人家的真情終於感動你了啊!」終於,有人認出了那個坐在寒光對面的女號的身份,這個認知令這群人更覺得好玩了!
「看看,快看,她要回話了!」有人看到紀言站定後,似乎在打字,於是糾結著大家一起看。
「滾!」軒轅寒光被一群無賴同學鬧騰了一會兒,一聽紀氏莫言要回話,立刻把人都推開霸佔了電腦,死巴著電腦,不讓人看,可事實上,電腦屏幕那麼大,他就是把整個人貼上去也是枉然。

29
「滾!」軒轅寒光被一群無賴同學鬧騰了一會兒,一聽紀氏莫言要回話,立刻把人都推開霸佔了電腦,他才不想讓這群家夥們看這一幕。
將人全推開後,就見屏幕裡紀氏莫言慢慢的打出了一句話來:「我嫁你。」
僅僅就這三個字,軒轅寒光的嘴角都扯起來了,害得他周圍的同學都一陣惡寒。
「唉喲我的媽呀,這還是咱們那個萬事不管,財迷轉向的光光麼?!」眾人哄的一聲都笑倒了去,軒轅寒光也不管這群人笑成什麼樣子,反正他現在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行了行了,睡你們的去。」把人都哄走,看看時間還有二分鐘,軒轅寒光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所大學定點息燈的規定該死的可惡,為什麼該死的要在晚上11點就熄燈啊,要知道他們這群大男生完全可以當夜貓子的啊!
「老婆,老婆!!」也不等紀氏莫言同意,軒轅寒光先喊聲了兩聲。
「咳──,那個,聽說結婚女方都要收定金的~~`」紀氏莫言覺得自己像個要錢的家夥。
「行,來!」軒轅寒光正高興,就把自己身上一直存著的錢拿了一半交易給了紀氏莫言,那可是200J,以現1J=5RMB的比價來說,200J就是1000RMB啊~~~一共才400多J的家當,軒轅寒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下子就把一半兒給了紀氏莫言。
點了交易,紀氏莫言頭一次看到自己的錢漲到了200多金,實際上在軒轅寒光沒給這錢的時候,紀氏莫言所有的當家不超過10J。
「~~是不是有點多~~」坐在電腦前的紀言看著那金燦燦的三個數字,感覺自己有種賣身為奴的感覺。
「來來,老婆,我這邊快熄燈了,叫聲老公來聽聽嘛~~」軒轅寒光在打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能感覺到有點噁心的很,可是200J買聲『老公』來聽聽,也沒什麼不可以吧?!
老公?他竟然讓他喊他老公?!
紀言覺得自己的臉燒了起來,手有點兒發抖,然後實在奈不住的狂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坐在電腦面前已經笑得前仰後合的人哪裡還顧得上那邊的軒轅寒光。
「快點啦,還有一分鐘!」屏幕裡的劍士左右蹦跳著,活像只青蛙一樣看得紀言更想笑了。
「老~~~~~」紀氏莫言故意在打字的時候放慢了速度,雖然他本身打字就不快。
「老~~~」又重打了一個,紀言純屬逗樂,心想不逗逗這家夥真是對不起之前自己被虐的情況啊,出於某種不正常的報復心理,紀氏莫言就是不把那個字喊出來,惹得軒轅寒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又蹦又跳。
「快啦,還有30秒!」寒光的號繼續在那裡不停的跳著,像隻猴子一樣可笑,看在紀言的眼裡滿是樂趣,於是他繼續整人。
「那個~~老~~咳~~~」紀言故意緩慢的說著,還打出一個嘿嘿笑的臉,此時他的心情可以說相當開心,至少是在仙幻劍士那件事之後,現在是他最開心的時候了。
正當紀言準備打那個『公』字的時候,卻發現寒光那邊的時間已經到了,只見寒光叫道。
「10秒~~~5秒啦~~~」軒轅寒光在話的最後打了個大的『委曲』的臉,然後在紀氏莫言喊出最後那個字之前,軒轅寒光的機子瞬間停止了工作,那個夢寐以求的字啊,最終他還是沒有聽到!
心裡憋悶著,寒光怎麼也沒相到這個死紀小白竟然到最後也沒真的叫自己一次『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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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個『公』字剛打出去,就看到屏幕前劍士的形像已經消失,紀氏莫言還是站在池邊的草地上,身邊沒有任何人,懷疑的看了眼自己包裡的錢,確實是漲到了208J56Y205T,紀言這才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不過看到最後對話裡還沒被刷走的那個『委曲』到家的臉,紀氏莫言的心情真是好的很,雖然做為男人挺討厭叫另一個男人『老公』的,不過……如果對方是軒轅寒光的話,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遊戲裡應該玩笑的性質多些吧!
紀言從來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玩遊戲會遇到這些事情,雖然有不高興的時候,但更多的時候是開心,有寶寶、葬月還有現在這個寒光,都是他非常寶貴的朋友,就算不是在現實裡,可是誰又能真的捨去這份情感。
即使只是網絡裡,即使只是遊戲,可是真實的情感不會騙自己,開心是真的,哀傷也是真的,這樣的真實!!
當天晚上紀氏莫言在睡覺之前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沒有在這個問題多打轉。
紀言的心情好不證明軒轅寒光的心情也會好,看著黑漆漆的宿舍,寒光『啪』的一聲把鼠標扔了出去,氣得倒頭就睡。
「喲~~~有人失戀啦!」屋裡的同學一起起哄的說笑著。
「失你媽個頭,過幾天參加我婚禮,人人都給我備份大禮!」寒光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道。
「啊?不是吧~~~財主!!!」回話的人驚慌失措的看著寒光,和寒光他們這些人比起來他可是進遊戲比較晚的人,好不容易衝起級來,錢也花得差不多了,之前星海才K了他一頓,這要是再被K一頓,他就不用活了!
「不是吧,隔壁那豬才坑了我50元的煙花耶,你還要來?我這個月不是得吃西北風去?」
「財主,可不可以不要和隔壁的『盟豬』老婆一樣要這要那的,兄弟們這個月真的緊啊!」
「那明天開始你的槍號借我使。」軒轅寒光腦子也轉得快,立刻換了個條件。
「啊?行,不過你別給我升過60級啊,我要保持59級能刷出好東西。」
「行!」
給軒轅寒光借號的人叫楓葉,他的號是個槍號現在55級,是遊戲裡排行榜上前六十的槍號,實際上軒轅楓葉可以升得更快,但是他卻故意保持著升級的速度,因為級越高就意味著刷同樣的怪掉寶率就越低,超過59級,那現有地圖上最高級的怪也不會給掉什麼好東西了,所以軒轅楓葉的號是59級,一個極其微妙的級別。
借了槍號,軒轅寒光要做的事兒有兩件,一是繼續刷怪打錢,二是帶起來自己和紀氏莫言的號,在遊戲裡結婚的兩個人都會互相幫著升級,紀氏莫言這號現在的級雖然不低,但也不高,醫生號是越高技能級別越高,不論是加血還是狀態的效果都好,所以軒轅寒光想在結婚前把紀氏莫言的號帶起來。
帶號升級本來是件很苦的差事,軒轅寒光帶自己的號就夠苦的了,再加上一個紀氏莫言就更不用說了,不過有件事兒他還是滿開心的。
「老婆,累!」刷了三圈怪後,
軒轅寒光在隊聊裡說道。
「哦,加油!」紀氏莫言現在打這句話已經打得很熟練了,這是他弟紀青嚴教的,昨天下線後給弟弟發了短信,回信的內容有夠奇怪:
[嗯,找得不錯,挺值!哥跟著這個人混,不要主動要東西,也不要多說話,閒事兒少管,他給你就拿,不給就別要,他累了你就鼓勵,他要是打怪你就給加狀態,他要殺人你記住幫忙,但是他要錢絕對不給,要帳號也絕對不給,記住!]
紀言看過信後,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感覺自己像騙子似的,可是他確實和軒轅寒光說過自己是男生了,左思右想後,覺得是自己想多的紀言也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反正每天一上線,他還是會給軒轅寒光發問候信,只不過如今每天上線接到對方來信的時候更多罷了,軒轅寒光說要帶他升級,他就去讓他帶,看著開了兩個號,其中劍士的號騎著豹子站在大道中央抱著紀氏莫言的號,而真正的軒轅寒光則用那騎士的號引了一批又一批的高級別刷著,東西丁丁噹噹的掉著,紀氏莫言發現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觀察那個槍號刷怪的情況,還有看掉了什麼東西,但不論掉什麼東西紀氏莫言都不曾下地去撿,亂撿別人的東西會被P的想法深深的烙在了紀氏莫言的腦子裡,就算是軒轅寒光打下來的東西,如果不是對方主動和自己說的話,紀氏莫言是絕不會去動上一動的!
軒轅寒光求婚成功後第十天,觀察了紀氏莫言十天後,軒轅寒光再次認定這個紀小白RP很不錯,除了那次的定金外,也不見再要東西,很乖巧也很老實,讓軒轅寒光決定兩人正式結婚。
「老婆,我們結婚吧!」這天軒轅寒光突然提道。
「啊?」紀氏莫言有點愣住了。
「就是和星海他們一樣的正式婚禮。」
「哦~~~~好。」紀氏莫言心想自己錢都收了,結婚就結婚吧,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太好了,這週日晚上我們結怎麼樣?」
「週日?我需要做什麼?」紀氏莫言絕對是把結婚當升級打怪做任務來看的,所以問道。
「不用,東西都我買,你就做好準備當新娘就成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花RMB買東西,但軒轅寒光從來不會亂花錢,可結婚需要的霞披和鳳冠還有新郎帽都是必須要RMB才能買到的,第一次在網游裡結婚,再加上紀氏莫言真的挺讓他滿意的,很以他決定這些東西全都自己買,也在盟裡通知了各位兄弟。
軒轅寒光:大家聽好,這個星期日晚上六點,九重月老那裡,我和紀氏莫言成婚,歡迎兄弟們來捧場啊!!!
軒轅星海:暈~~~你要結婚?個鐵公雞死財主光光你要結婚,這不是地球毀滅的前兆吧!
愛死你沒商量:兄弟,我晚上一定把主盟分盟的人都給你叫齊羅,結吧!多生幾個仔兒咱盟以後就後繼有人啦~~
主盟和分盟之間是可以互相通話的,軒轅寒光發的是全盟聊天,所以包括主盟在內的和幾個分盟的頭頭兒們都出來道賀,自然主盟和各分盟裡認識軒轅寒光的不認識軒轅寒光的人都在道喜,再加上這是[四季如春──耀日]的第二場婚禮,結婚的又是星海的同學,而且還是挺得人緣的軒轅寒光,所以大家都拉扯著嗓子亂鬧著。
葉落歸根:寒光我說你這大半個月怎麼不和我們組隊去升級了,原來是泡老婆了啊!恭喜恭喜~~成功不錯啊!
世態炎涼:可以啊寒光~~沒想到你也有結婚的一天!
寶寶:哇~~~姐姐你終於要結婚啦,我還你為你嫁不出去了呢!
葬月:笨寶寶,那個不叫嫁不出去,而是單身貴族心理。
寶寶:哦~~我也要結婚,老公結婚,結婚啦!
葬月:行,咱們和他們一起結,你看成不?
寶寶:好啊好啊!
葬月:主盟分盟的兄弟們~~~~我和寶寶也和寒光他們夫妻同一時間結婚,到時候都來啊!!
寶寶和葬月的婚禮定得倉促也定得機緣,就這麼盟裡一下子這週日有了特大型的活動──集體婚禮。
耀日裡一時間變成了一場購買集會,有人張羅著結婚的路線,有人張羅著怎麼排隊,還有人已經開始請外盟的朋友來參加,更有人開始刷世界屏將之告知全世界,連遊戲裡專門的記者都在第一時間和他們聯繫上,要第一個報道這場婚禮!
其實遊戲有的時候就是玩個人氣,玩個熱鬧,遊戲本身可以不怎麼樣,但是遊戲裡的人氣要是高的話,這款遊戲多半就成功了,人一多商家賺錢也多,玩家之間的互動也多起來,當然這種結婚的事情在遊戲裡也常見,有人甚至是老夫老妻的那種,走到哪裡都是一對夫婦,更多的是打一槍換個點兒,玩個新鮮!不過像這種集體的結婚還是不常見的,在某種意義上來講,這確實挺有趣的!因此也會吸引不少的外人!

32
結婚的日子定了下來,明明知道那是個遊戲,但是紀氏莫言就是覺得自己很緊張,他一個活生生的大男生要嫁給另外一個男生,就算是在遊戲裡也怪彆扭的,雖然這幾天被寶寶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已經無奈了,被軒轅寒光一口一個『老婆』叫得麻木了,可是結婚這個問題,答應了之後紀氏莫言才感覺自己太小輕率了,他現在這種緊張狀況哪裡是沒關係的樣子啊,從早上開始他已經像只巨型動物一樣在自己的屋裡走過來又走過去不知多久了。
他到底在緊張什麼,在意什麼,慌張什麼紀言一時間都想不太明白,但是身體比頭腦要更早一步明白了主人的感覺,從知道時間定下來的那一天開始,或者從更早的自己答應寒光的求婚的時候開始,這種緊張的情緒就一直沒有消失過。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紀言看著桌子上已經是第三杯的咖啡,非常無奈的拍著自己的額頭,他要是討厭這件事兒就好了,可是他答應了之後卻發現自己好像還挺熱衷的。
「唉~~~」歎口氣,紀言剛想坐在電腦面前,卻聽到屋外母親的聲音。
「小言,出去幫媽媽買瓶醋!」紀媽媽在廚房裡做著飯,實在分不開手於是喊紀言幫忙。
「噢!來了……」答應一聲,紀言穿了衣服就衝出門去,只聽得樓道裡水泥的樓梯上發出『通通通!』的聲音,不一會兒剛出去買東西的紀言又回來了,手不停的按著門鈴。「真是的,你這孩子,也不自己帶好鑰匙。」紀媽媽一邊用圍裙擦了手,一邊把門打開伸手想接過紀言買回來的醋。
「嗯……媽,我忘記帶錢了!」紀言摸摸自己的腦袋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真是,你這孩子……成天玩遊戲都玩混了!」紀媽媽很是無奈,準備自己親自出馬了,「你去看著菜,別糊了!」紀媽媽估摸著菜都差不多了,只要熟了盛出來這種小事兒子應該沒問題的,於是放心的出了門。
「哦~~」紀言接過鏟子,一貓腰走進廚房,用鏟子來回把拉著鍋裡的那條紅燒魚,心不在焉的想著,今天晚上軒轅寒光就要和自己舉行婚禮了,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還有……婚禮之前他要不要出去清理一下自己啊!可是……
「我的天啊~~怎麼這麼重的糊味兒!」紀媽媽一進家門就聞到一股糊了的味道,驚慌失措的就往廚房跑,一看鍋裡的那條魚竟然有一面兒已經糊了,而她那個寶貝兒子竟然還站在那裡呆頭呆腦的。
「給我出去!」紀媽媽有些生氣的將紀言趕出了廚房。
和軒轅寒光結婚的這一天,紀言的午飯是一隻半糊半不糊的魚,糊的那面紀媽媽命令紀言自己想辦法……吃著糊掉的魚,紀言的臉上卻時爾露出笑意,惹得紀媽媽連連搖頭。
「要不人家都說這電腦害人,你瞅瞅你這樣子……」
「媽~~~我很守時的,而且我也沒沈迷……」紀言說得底氣不足,尤其是最近這件事之後紀言也有點覺得自己好像在遊戲裡真的投入了太多的東西了!
「不行~以後每天你玩遊戲的時間要嚴格控制。」
「哦~~」雖然不願意,可是母親的命令是聖旨,看來以後玩遊戲的時間會少了。
對紀言來說如此,對軒轅寒光這個遊戲老手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他第一次結婚,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當天在盟裡說完後,那天晚上他可是失眠了一夜,不停的拿出手機來計算著要花多少錢買那些必需品,要花多少錢買煙花爆竹之類的喜慶用品,還要用多少錢買件漂亮的衣服給紀氏莫言,因為他看著紀氏莫言穿著那身小紅裝已經很久了,想著想著,天邊就亮了。
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寒光就上了遊戲,卻意外的發現本來應該到位的未來『新娘』還沒有到位,抓過葬月和寶寶問得到的答案真是讓他鬱悶死。
「喂!你老婆啊~~~幹嘛問我。」葬月哼哼一聲,帶著寶寶圍著軒轅寒光轉啊轉,還不時的打出一個『嘲笑』的臉來。
「被甩掉了,你被甩掉了~~~哈哈!」寶寶不甘的又在寒光的內心來了一刀,反正她向來如此,也沒人敢把她怎麼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超過結婚的時間已經五分鐘了,僅僅是五分鐘,軒轅寒光覺得自己就像渡過了漫長的五年一樣,而且還是痛苦的五年,直到好友裡『紀氏莫言』四個字突然發亮的瞬間,他的心才再次活躍起來。
「老婆~~~」紀氏莫言一上線,就看到軒轅寒光叫得慘惜惜的衝著自己跑來。
「唉呀!沒戲看了~~~~~還想說無用香主終於被人甩了呢!」寶寶坐在葬月的馬上涼涼的說道,一點兒都不給寒光留面子,害得抱著寶寶的葬月是鼓勁也不對,不鼓勵吧~~好像也得罪某位大小姐啊!
「葬月,你死定了!!!」寒光悄悄的給葬月發過去信,意思是他不會和寶寶計較什麼,會把所有的帳都算到葬月的頭上。
「咳~~~~大婚的日子,別這麼小氣。」葬月心想,自己是個槍號笨蛋才會和劍號硬碰硬。
不管怎麼樣,婚禮就算晚了五分鐘,還是依照時間進行了,不過對於遊戲裡結婚都是頭一次的四個人來說,真的是下了血本呢!葬月和寒光除了買了結婚任務必需品外,還為寶寶和紀氏莫言買了漂亮的女裝。
「老婆,你要什麼樣的衣服啊?」寒光點開系統的服裝欄,那是只有花現實裡的錢衝到遊戲裡換成元寶才能買的東西,也叫元寶物品,寒光就等著紀氏莫言上線好給她送上漂亮的衣服。
「衣服?我不用。」那個元寶物品紀氏莫言知道,很貴的,他的那身小紅帽的衣服就是那裡的,不過他的是用自己點起來的槍換的。
「結婚當然得送你東西啦,要不然像個什麼樣子!」寒光堅持道,瞅了眼已經穿上葬月送的漂亮的粉色百合裙的寶寶,心裡真是萬分焦急,怎麼什麼事兒到了紀氏莫言這兒就是難呢!
「真不用!」紀氏莫言再次回絕了軒轅寒光的好意,結婚就算了,要是再要上東西,他就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自處了。
紀氏莫言的回答讓軒轅寒光大大的鬱悶到要死,現在遊戲裡的女生哪個不是巴不得找個有錢有地位的老公,在遊戲裡呼風喚雨的當大姐,要東西要裝備幾乎是家常便飯,怎麼這些事兒到了紀氏莫言的身就是行不通了呢?!
好吧!就算他看上的紀小白是個男生,可是人妖這種人在遊戲裡也很愛拉風的啊!退而求其次的說,是個人玩遊戲應該都會喜歡風風光光的日子吧,怎麼到了紀氏莫言的身上就是不對頭啊!!
老天~~~他看上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呢?!難道已經是個老頭子了………軒轅寒光呆站在那裡糊思亂想著。
「不會真是老男人吧~~~」那自己不是臭大了?!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軒轅寒光是騎虎難下,結婚是勢在必行,就算是老男人也得給他嫁!!!
「小紀~~穿上吧,那是寒光的一片心意。」葬月實在看不下去寒光的樣子,勸說著紀氏莫言,坐在他懷裡的寶寶也幫腔道:「對呀,對呀~~要不然我也不穿了!」寶寶說著就把葬月剛送的那件粉色裙子脫了下來。
「………哭死,小紀你害我沒有漂亮的老婆了!」葬月怨恨的打出了一張黑臉。
「哦~~~那隨便吧。」紀氏莫言最後還是拿過寒光精心挑選的某件元寶時裝穿在了身上,那是一件白色的紗裙,裙子的領口、袖口、裙邊都繡滿了三層蕾絲邊兒,領子的樣子還很好的襯托著紀氏莫言那號的胸部,紅色的寶石就戴在胸口處,再加上紀氏莫言原有的紅色帽子,看上去真是漂亮的一塌糊塗。
「好漂亮~~~」寶寶圍著紀氏莫言的號轉啊轉,眼睛裡都冒著綠光了。
「……那個你穿不好看。」葬月汗顏的安慰著,寒光和葬月買的都是元寶裝裡最貴的三款中的一款,可是誰能想到這件衣服穿在紀氏莫言的號上會這麼好看,不過葬月左看看右看看,還是覺得寶寶可愛,寶寶不需要漂亮,只需要可愛!寶寶穿的那是一身粉色長裙,百合狀的裙片一層層的疊在一起,無肩的設計讓寶寶粉色的肌膚更突顯了,葬月和寒光相信,今天的婚禮裡這兩個人是最引人注目的主角!
看到紀氏莫言穿上自己買來的那件衣服,軒轅寒光的覺得自己的胸口『突突』直跳,再一次他敢肯定,對他來說,紀氏莫言有那麼點特殊,特殊的令他就算是知道是男人,依然想要獨佔這個人,不然他也絕不會興起在遊戲裡找老婆這種想法了。
雖然在遊戲裡的人老婆結婚的理由很多,有人是為了開心,也有人是一直和人夫妻相稱,還有人是為了遊戲裡夫妻的特殊技能,比較壞的是人騙裝備的,這種人還多用的是女號,也就是人們為什麼討厭人妖的原因,其實人妖並不可恨,可恨的是用這樣的形像去騙取他人錢財、裝備和信任的家夥。
寒光知道紀氏莫言不是這種人,那個人單純的真叫人想抱在懷裡好好的珍惜!

34
看到紀氏莫言穿上自己買來的那件衣服,軒轅寒光的覺得自己的胸口『突突』直跳。
「寒光……婚禮的日子能不能改一改?」紀氏莫言看著新穿上服裝漂亮的自己,還是說出了他的問題。
「為什麼?」紀氏莫言的話,令在場所有的人都驚訝。
「因為我媽兩天管我管得很嚴,每天晚上不讓我玩超過十點了。」紀媽媽看到兒子這幾天玩遊戲玩瘋了,採取了干涉。
「這樣……」不知道紀氏莫言說得是不是真實情況,但寒光選擇去相信,紀小白這家夥應該不是會騙人的家夥,要不然他早就應該帶著禮錢跑人了。
「可是……兄弟們都上來得差不多了啊!」葬月和寶寶也是一臉苦像,他們可是請了幾個熟人來呢!
「要不,你們先結?」寒光問葬月他們。
「不要!」寶寶立刻跑到紀氏莫言的跟前一把將人抱住道:「我要和紀姐姐一起嫁人!」
「………」寶寶的話一說,幾個人算是明白了,到現在為止寶寶還是把紀小白當成女生來看,而且還是『好姐妹』。
「那沒辦法了~~~和你的兄弟們說下,改天。」
「改什麼時間?」葬月問。
「嗯~~這週六成麼?那天我媽要去看我弟,所以晚上不會在家。」紀氏莫言早就算好了,
這個星期是媽媽去看上大學的弟弟的時候,所以週六的晚上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好!那就這個週六!」
四個人結婚的時間再一次確定在週六晚上,而在這之前的時間裡,幾天人依然像往常一樣一起升級打怪,不過因為紀氏莫言和寶寶的新衣服太過招搖,很快事情也找上了門!
約定的週六早上──
「老婆?」軒轅寒光又往自己的帳號上衝了些元寶準備今晚的婚禮,重新上線後就發現,一
直和自己在一起的紀氏莫言不知道跑到了哪裡,於是發信去問。
「老婆?人在哪兒?!」軒轅寒光見在線的紀氏莫言沒回信,過了一分鐘左右又去了封信問,結果還是沒回。
「奇怪!」通常情況下紀氏莫言一定會回自己的信的,像這樣沒有回信的情況還是頭一次,在線又不回信,軒轅寒光有種不好的感覺,「不是出事了吧~~~」
順手打開了世界和盟裡的屏道,立刻就知道出什麼事了,一打開盟屏就看到盟裡的人喊打喊殺的,喊人的喊人,叫罵的叫罵,絕對的PK狀態。
軒轅寒光:出什麼事兒了?
葬月:寒光你來了?快點,大清早的有人搶地方,還殺了我們的人。
軒轅寒光:殺人?
豔而不俗:你老婆被殺了,快點來洛星鎮東門,十里亭!
聽到這裡軒轅寒光『騰』的就來火了,他還沒過門的老婆被人殺了,這事兒不論放到誰身上都會怒髮衝冠的,於是穿上專門為PK準備的屬性裝備,帶上攻擊+30的一對手環,騎上那只豹子,軒轅寒光二話沒說就衝到了洛星鎮東門,十里亭。
還沒到十里亭的時候,遠遠的軒轅寒光就看到以亭子為中心,是場大型混戰,雙方人馬都不下100號人,來來往往,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講究點兒的不打牧師,不講究的首當其充的就是把牧師幹掉。
「紀小白!」在一群火拚人馬中,軒轅寒光像無頭蒼蠅一樣尋找著紀氏莫言,轉了兩圈發現戰場上沒有,於是想到可能被人家殺回城了,立刻又往洛星鎮找人,沒跑幾步就看到前邊有二個號在攻擊一個牧師,正是紀氏莫言。
只見紀氏莫言不停的給自己加血,就算如此還是被一個劍一個術士給殺了回去,旁邊竟然還有個對方的小牧師專門負責原地復活,而那個紀氏莫言竟然還一次次的原地復活。
這樣的情況也只有紀氏莫言這個白癡會不斷的去接受對方的復活請求,要知道就算不能回城,至少也可以在地上等死,或是直接下線啊!
這種方法就是輪白啊!看得寒光心裡一陣心痛,不知是為紀氏莫言的等級還是什麼原因!

35


“豬!你個紀大白癡,給我原地死著!”看著紀氏莫言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軒轅寒光心想,死一次就掉一次經驗,照紀氏莫言這麼 個死法,他這幾天都白帶了,而且再掉下去連結婚任務所需要的級別都不夠了。
舉劍軒轅寒光首先把躺在一旁的牧師給解決了,然後沖向術士和劍客,兩個號對一個號當然是解決攻高但皮薄的那個,軒轅寒光於是把目標定在了術士身上,一個暈眩,先讓對言發不出招來,然後不斷給自己加著血沖上去一劍砍掉對方近一半兒的血,然後緊跟著兩個連續技能術士就被乖乖的放了回去,雖然寒光的裝備不錯,級也很高,也解決了術士,但另一個劍客也用暈眩將他暈住了,真當軒轅寒光思考要怎麼辦的時候,就見洛星鎮東門又沖出來一個紅名。
“MD!”咒罵了一句,軒轅寒光一等暈眩過去,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攻擊,拼命的想弄死劍客,他看出來了這個紅名的裝備是50級的+8裝備,要是他來了自己可就慘了。還沒等他解決完劍客那個紅名就已經沖到了眼前,剛想出手卻發現紅名下 手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劍客,再定睛仔細一看紅名的名字是──愛死你沒商量!
“主盟的盟主?”軒轅寒光看著愛死你沒商量心知事情已經鬧大了,主盟的盟主都出面了,而且還殺成這樣,這件事兒估計沒那麼簡單了。
果 然他才這麼想,就聽愛死你沒商量在世界上喊:“輝煌的小人們,爺爺今天好好疼愛你們一把,四季的人今天不論地點、時間見到輝煌的人都給我殺!”
愛死你沒商量的性格大概就是這樣,大大咧咧不說還挺囂張,雖然講義氣 但也容易輕信他人,不過這種人也很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人們團結起來。
愛死你沒商量這麼一喊,別說盟裏了,就是世界上都開始不消停,有罵輝煌的,也有罵四季的,至於罵愛死你沒商量的,那更是多的很,照他自己說的:本大爺這性格就是千秋萬代獨一苗,愛的恨的都能排隊去月球!
“喂,准新郎,把你老婆看好了,別出來了,現在主盟和分盟的人就都到了,照顧不過來!”愛死你沒商量打出個大大的心~~然後擠眉弄眼兒的看著軒轅寒光。
“嗯,謝了。”軒轅寒光說道,給紀氏莫言發了信讓他先回鎮上 安全區。
“客氣,是星海的兄弟就是我兄弟!當然,你老婆不是我老婆!!”說完愛死你沒商量就通紅通紅的沖了出去。
地上 紀氏莫言真的很聽軒轅寒光的話就呆呆的死在地上一動不動,軒轅寒光無奈的走到跟前打了兩個字:“回城。”然後就見紀氏莫言一瞬間消失。
兩們前後腳回到城裏,軒轅寒光拉了紀氏莫言就問:“到底怎麼回事?你沒事兒吧?”
紀氏莫言:沒事。
軒轅寒光:怎 麼打起來的?
紀氏莫言:嗯~~~~我幫葬月看場子,他回去去買藥,然後有人就突然出現,就殺開了。
軒轅寒光:突然出現?
紀氏莫言:嗯。
軒轅寒光:叫什麼名字記得麼?
紀氏莫言:不記得。
軒轅寒光一時無言,連殺自己的人的名字都記不住,這個紀氏莫言真是絕了。
軒轅寒光:你打開V鍵,然後看看上邊有什麼名字。(V鍵是顯示仇人的。)
紀氏莫言:哦~~有好6個,狂風暴雨,一夜傾城,綠葉,WOW, 愛老公,冰臨城下。
六個~~~看來紀小白還真被人殺了不少次,再看看昨天自己好不容易帶到49級 紀小白,如今只有45級了,級到是可以重新來,但是連軒轅寒光自己都說不清楚,是出於自尊還是什麼,殺紀氏莫言的這六個號他都一一記在了紙上。
“紀小白,你給我好好待在城裏,不許出聽到沒?”軒轅寒光 口氣說不上好,但紀氏莫言多少還是知道,自己現在出去也是被人殺,於是點了點頭就站在城門口,望著軒轅寒光騎著豹子迅速加入了群P 戰鬥中。
寒光心裏憋著一肚子的火兒~~~沖上去殺人的時候可是凶得嚇人!

36
這一天的戰鬥據專職記者報道這是仙界開服以來所有服務器裡最大的一場戰鬥,戰鬥雙方從一開始的數十人拚殺,發展到最後兩大盟數個小盟的混戰,參戰人數達500人左右,旁觀的人員不計其數,九重洛星鎮那天超卡,據說從各方得到消息相繼上線的人數超過20萬,九重這一服因此戰而出名,四季如春和輝煌聖域也因此戰而在整個遊戲所有的服務器裡出名,戰斗之後官方竟然還統計出雙方砍殺人數的統計數字,而高高的位例榜首的人就是60級的愛死你沒商量,排在第二位的竟然是55級的劍客軒轅寒光。
一個55級的劍客會出現在殺人排行榜的第二位,這令很多的玩家開始注意到軒轅寒光這個劍客,軒轅寒光出了名,自然第二天他和紀氏莫言的婚禮就比預想的要熱鬧太多了。
因為結婚的月老在初級新手城,因此有很多其他服務器的玩家為了一睹這個排行榜第二的殺人劍客當天晚上都來九重建了小號,蹲點守在月老公旁,觀看婚禮。
「哇~~~看到了看到了,來了!」有人喊了一聲,就看整個月老那裡除了一條通道外,全部都被滿滿的人頭給堵住了,而這一聲喊所有的人都齊齊看向門口。
從門口走來的是兩排人馬,打頭的是依然紅得發紫的愛死你沒商量,他身後是穿著新人服的軒轅星海和豔而不俗兩人,兩人之後是抱著紀氏莫言的軒轅寒光,以及抱著寶寶的葬月,再之後是從主盟和分盟裡挑出來的12個大號人物,4個槍,4個術士和4個牧師。
「喂!我說兄弟,這是我見過得最盛大的婚禮了,有你的!」說好和紀小白他們一起結婚的葬月也是遊戲老手,但是不論他玩哪個遊戲都沒有達到這種程度過,這種婚禮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姐姐!你嫁的人很有實力啊!!」寶寶也在一旁湊熱鬧的說著。
「有你的財主,竟然比我的婚禮還盛大,一會兒我和你嫂子也要和你們一起重結婚,哼!」軒轅星海說道。
「--!你的妒嫉心比女人還可怕,星海!」豔而不俗在一旁打擊道。
「誰讓他要比我這個盟主還要風光來著!」軒轅星海毫不示弱的回道。
「兄弟們,給我放煙花啊~~散花啊!」愛死你沒商量在前邊大聲的吼道,就見跟在他們身後的十二個人齊齊扔出了煙花和花朵,滿天飄下來的粉色花瓣兒,讓整個守在月老周圍的玩見像見到了夢幻一樣。
「好漂亮!」坐在軒轅寒光懷裡的紀氏莫言,看著這樣的一幕忍不住出聲道。
「喜歡?」軒轅寒光問道,這是今天紀氏莫言第一次開口說話,其實一路上軒轅寒光都有點兒提心吊膽的,這麼盛大的婚禮,這麼熱鬧的場面,這麼有名的老公要是換個人大概會樂不思蜀,不過但凡是正常情況放在紀小白的身上大概都會有問題,所以軒轅寒光和紀氏莫言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嗯,喜歡!挺漂亮的,我還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呵呵!」軒轅寒光樂了,這紀小白真有趣,現實生活中誰會買這麼多花然後從空中散下來啊,不過粉色的花瓣和紀氏莫言身上那一身豔紅色的嫁衣真的是很配。(結婚的時候是要嫁衣的,寒光送紀小白的另一件白色衣服並不能在結婚中用,是禮物來的!)
「紀小白,嫁了我要守婦道啊!」軒轅寒光發了密語給紀氏莫言。
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心想:什麼叫守婦道,鬼他媽的才會守婦道呢!於是紀氏莫言打出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送給軒轅寒光,惹來抱著他的人一個燦爛的笑容。

37
婚禮其實很簡單,只要在月老那裡領到任務,然後新郎和新娘把準備好的東西給月老,婚禮就算成功了,可是鬧婚禮的人可不少,當世界上顯示出『軒轅寒光與紀氏莫言成為夫妻』『葬月和寶寶成為夫妻』後,在場的人立刻恭喜的恭喜,放煙花的放煙花,鬧事兒的鬧事兒,還有很多的大號當場大放高等技能,漂亮的光芒炫目著。
紀氏莫言此時還處在被軒轅寒光剛才那句話的嚴重打擊中,思考了半天之後,紀氏莫言準備用自己的方式回擊,於是他聯合了一起結婚的寶寶和豔而不俗組成了一隊。
「寶寶,豔大姐,咱們要不要給這場婚禮來點特別的記念?」紀氏莫言在隊裡問著,這個問題無疑是引起了隊裡其他兩人的好奇。
「特別的記念?」豔而不俗也難得的好奇了起來。
「對!」
「是什麼?」寶寶更是興致勃勃的尋問道。
「這樣哦~~~」紀氏莫方把自己的想法仔細的和豔而不俗及寶寶說過後,立刻來引起兩人的贊同。
「紀小白,原來你不是那麼白麼,這主意滿和我口味的!」豔而不俗把自己那把+7的槍拿在手裡笑道。
「好啦,我也好喜歡,嘿嘿!我要錄下來!」寶寶在一旁設定好錄像模式。
「喂!三位新娘子,你們在做什麼?把老公都丟在一旁!」葬月和軒轅寒光及軒轅星海站在草地的另一邊,不知道這三個女人站在一起商量什麼,那麼神神秘秘的,結婚場周圍的人也很好奇這三位新娘幹嘛都蹲在那裡,但是剛才三人被自己的新娘告知,不許前進一步,此時也只好待在那邊乾著急。
「好啦好啦!」於是在寶寶的話後,三個人在同一時間向自己的老公們發出了『挑戰』的邀請,三個新郎誰都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就見在他們順手接下挑戰後,三位新娘在眾目睽睽之下,齊齊走向自己對面的老公,然後各自放出自己最大的攻擊招術,豔而不俗就算了,她一出手就是槍號裡的高等技能『天女散花』,對面的軒轅星海被打得一愣一愣的,寶寶別看才47級,可是術士的攻擊是很高的,尤其是在對方毫不反抗的情況下,所以寶寶放出三招就把毫無防備葬月給打蒙了,到是紀氏莫言,攻擊雖然不怎麼樣,好在他的那個40級的武器+6了,連毒帶打的把軒轅寒光給結果了,35秒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三位盟戰PK名將被自己娶的老婆華麗麗的在婚禮上拍死在眾人的面前。
豔而不俗、寶寶以及紀氏莫言這三個新娘打完後,樂呵呵的聚在一起笑得前仰後合,然後放出了煙花~~~~婚禮算是結束,三位新娘的這場『新婚下馬威』在第二天就成了仙界官網上最熱門的錄像和話題,幾乎所有的人都來看了這段錄像,而回貼的人更是多種多樣,有說好的,有說這三個女人太凶的,還有說這是世紀末的經典婚禮的,總之貼子很熱,三個男人出了名,三個位新娘更是出了名,紀氏莫言不知道自己設計的這場玩笑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所以當軒轅寒光帶著臭臭的臉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紀氏莫言竟然有點心虛。
「呵~~呵呵~~~」紀氏莫言笑道。
「呵呵?!你還笑~~~我的名聲全完了!」軒轅寒光冷著臉說道。
「那個~~玩笑麼!」
「哦!」
「呵呵~」紀氏莫言傻笑不斷,軒轅寒光看著又好氣又好笑,這種事情這個紀小白是怎麼想出來的啊,竟然還聯合了另外的兩個人,現在可好,這錄像都被官方加精置頂了,他軒轅寒光的名字再次出了名兒,而且還是很丟人的出了名,不過~~~~~他喜歡!
是的,他喜歡,喜歡這種活力四射有點笨但偶爾還挺聰明的紀氏莫言!!
人出了名有時候是件好事兒,在盟戰和婚禮後,紀氏莫言再出去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人找他的麻煩了,尤其是在盟裡,紀氏莫言因為這件事兒和豔而不俗以及寶寶的關係一下子成了鐵三角好得不得了,紀氏莫言在盟裡也不再默默無聞,偶爾也會參加到大家的聊天中,軒轅寒光又借了同學的槍號帶著紀氏莫言沖級,瘋狂衝級的結果就是半個月後紀氏莫言升到了51級,兩人天天一起升級打怪,一起四處走走,做生意,賣東西!到後來軒轅寒光把自己的帳號和密碼也給了紀氏莫言,而紀氏莫言也將自己的帳號和密碼給了軒轅寒光,雖然寒光的弟弟曾經警告過他不可以這樣做。
「寒光,有人來信說要買你那把+7的劍!」紀氏莫言站在石頭上,這幾天軒轅寒光準備把自己這把花錢買來的+7劍賣掉,因為他已經58級,再有兩級就能升到60,據官方說一個月後就會開新的級別上限,50級的裝備不趁早賣掉就會掉價,所以軒轅寒光這幾天一邊帶紀氏莫言升級,一邊讓紀氏莫言不停的在世界喊話賣東西,按寒光自己的話來說,紀小白是他的管家婆。
「他出價多少?」
「RMB2000,或是金幣400。」
「要金幣,不過要加價。」寒光立刻回道。
「你想賣多少,寒光?」
「450金幣左右!」這個價和自己當初買的價差不多了,現在金幣還是很值錢的,不過要是開了地圖,級別上限一加,怪的級別上去掉的錢就多了,到時候金幣就不值錢了。
「好!」紀氏莫言大致瞭解了軒轅寒光的要求後,開始和那個買主兒談條件,過了一會兒後,軒轅寒光刷了二個小時的怪發現紀氏莫言還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人不在了,還是在和對方談。
「寒光!談好了。」
「多少?」
「510J!」紀氏莫方打出個大大笑臉,看著軒轅寒光迷惑不解的樣子。「我要價是600J,而且說好以後要是有好裝備給他優先權。」
「紀小白~~你很會做生意嘛!」軒轅寒光殺掉這批怪後,一把將紀氏莫言抱進自己的懷裡,然後毫不吝嗇的讚美著。
「不准再叫我紀小白!」紀氏莫言現在終於弄明白,所謂的『小白』是什麼意思了,所以當然絕對不會去喜歡這種稱呼。
「呵呵~~~叫習慣了,這樣才親切!」寒光才不理紀氏莫言的抗議,他喜歡這樣叫紀氏莫言,真的!很喜歡!
於是兩人拿了劍回到城裡和對方交易,因為是紀氏莫言談的,所以軒轅寒光就把劍給他紀氏莫言讓他去交易,來買劍的人一身裁縫那裡特致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個RMB玩家,這點兒錢他也不在話下,不過就是想弄個好裝備罷了。
兩人點了交易,那人道:「紀大姐挺會做生意麼,不過這劍我買的值,軒轅寒光的劍嘛!」
「謝謝,歡迎下次光臨本小店!」紀氏莫言回道。
這句話話讓坐在電腦前的寒光差點兒笑得背過氣去,這個紀小白還滿有職業精神麼!
紀氏莫言要把錢交易給軒轅寒光,然而軒轅寒光卻並沒有接受。
「?」
「一人一半,留一半在你那裡。」
「?我不需要怎麼用錢。」紀氏莫言這話到是實話,之前軒轅寒光給他的200J到現在他還沒動呢,一直有寒光帶著連血和藍都不怎麼費,還能撿東西賣掉,所以他的錢啊~~~最近可是一直在往上漲呢!
「有想買的就去買,沒有想買的就存起來,那是我給你的零花錢,想怎麼用自己高興就好!」軒轅寒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想讓紀氏莫言開心,他的號連同宿舍的人都不知道,結果卻告訴了紀氏莫言。
「好!」紀氏莫言也不推,反正錢放在他這裡如果軒轅寒光要用號都知道了肯定能隨時用的,但是紀氏莫言並不知道,像他和軒轅寒光這種相互信任的情況在遊戲裡有多難得。
510J一人一半就意思著,紀氏莫言又有了255J的收入,加上之前的200J和自己努力存下來的,現在紀氏莫言的存款是502J23Y632T,是他從未見過的數字,一夜之間紀氏莫言就衝到了財富排行榜前100名內,當然軒轅寒光也在,這對滿富有的夫妻很快引來了眾人的注目。
「哇~~~姐姐,你有好多錢,500多J耶!」寶寶一臉羨慕的說道。
「嗯?你怎麼知道的?」紀氏莫言雖然現在對遊戲有了一定的瞭解,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是有的點白的。
「……看財富榜羅,我每天都看,不過從來沒上去過!」
「財富榜?」
在寶寶的精心指點下紀氏莫言終於學會了看財富榜,在上邊最有錢的是錢多多,能上榜的人員至少要有400J的家產,而他和軒轅寒光都榜上有名,他在96名,而軒轅寒光擁有800J排在32名的位置上。
果然是很有錢啊!加上他這邊的錢,其實軒轅寒光的家產已經超過1000J,完全可以位列前十了。
「財主姐姐~~~給我點兒零花錢吧?」寶寶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
「啊?哦~~」說著紀氏莫言真要給錢,對面的寶寶看到交易項的時候一愣,然後很乾脆的拒絕了。
「不要?」
「~~~姐姐,你不會是別人和你要錢,你就給的那種白癡吧?」寶寶很無奈的說道,她不過是開個玩笑麼,雖然她沒上財富榜,可是她老公葬月在啊,而且她也知道葬月的號,要錢她會自己拿麼。
「唉?」紀氏莫言一愣,一時沒答上來。
「姐姐~~不可以這樣哦!拿老公的錢是可以的,但是錢是老公辛苦賺來的,怎麼可以隨便給外人?所以錢是不可以給外人的!聽懂了沒有?」寶寶好心的解釋道。
「哦~~~可是寶寶你不是外人啊。」紀氏莫言回道。然後就見這寶寶打出個超感動的頭像來,一把抱住紀氏莫言不停的叫著:「嘿嘿~~姐姐真好~~」看得周圍的其他人一臉的羨慕。
遊戲就通常的情況而言,人們都怕被騙,不論是騙財還是騙情都會讓人非常的惱火,像紀氏莫言、軒轅寒光以及寶寶和葬月這樣相互信賴的關係並不多見,有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朋友都會騙走你的東西,所以寶寶非常喜歡這種笨笨的紀氏莫言。
有了能一起玩遊戲的朋友,遊戲自然也就越玩越起勁兒,尤其是一個月後仙界就要一三轉級別,現在沒達到60級的玩家都在拚命升級,達到60級的玩家都在拚命的刷錢弄裝備和打寶,紀氏莫言和軒轅寒光、寶寶以及葬月四個人是盟裡,甚至是整個九重裡出了名的常組隊伍,明明能組五個人的隊卻永遠都是四個人,總是葬月在那裡賣死賣活的刷怪,軒轅寒光抱著紀小白跟在葬月的屁股後面加加血和狀態,剛突破了50級的寶寶已經能攻擊了,葬月給她弄了套+5的衣服和武器,寶寶一天到晚跟在葬月後邊喊打喊殺的,偶有挑事的也被軒轅寒光和葬月輕輕鬆鬆解決了,每天定點定時四個人上線,然後刷怪升級,做任務,遊戲得即有規律又有樂趣,四個人打打鬧鬧的升了半個多月的級,軒轅寒光和葬月都達到了58級,紀氏莫言和寶寶一個54一個52級,就在大家以為再過幾天他們就能衝到60級的時候,卻出了意外。
那天是週六,紀言要按時去醫院去檢察,所以一早九點的時候就和母親一起去了仁濟醫院,檢察的結果是紀言的身體情況恢復的不錯,醫生囑咐遊戲不是不可以玩兒,最好加點兒戶外的運動,上網的時間要有規律和限制,當然運動量也不要過大過累,和母親從醫院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紀氏莫言回家後一上線就發現,葬月和寶寶給他來了N封信,看
樣子是出事兒了。
兩人的信都說的地是一件事兒:軒轅寒光的號丟了!
什麼叫丟了?如果說以前的紀氏莫言不知道,那在玩了這幾個月的遊戲後,紀氏莫方非常明白丟號意味著什麼,也就是說軒轅寒光的號被盜了。
盜號幾乎是現在中國網游中一個普遍會出現的現像,有買號的自然有賣號的,也自然就有了不法的盜號現象,盜號的方法多種多樣,可以用木馬也可以用病毒,還可以是用情騙人,不論是哪一種,那都意味著軒轅寒光那個58級的大號劍客的號估計是找不回來了。
「葬月,寒光呢?」紀氏莫言擔擾的發了信給葬月。
「回來了紀小白?寒光現在和我在一起呢!」
「和你一起?哪兒?」
「新手村,五月鎮的倉庫,你來了就知道了。」葬月也不願多說什麼,只發了這封信,紀氏莫言看過後,立刻傳到了新手村五月鎮,跑著衝到了倉庫,倉庫的人很多,可紀氏莫言卻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倉庫旁大樹底下的兩個人。
一個是葬月,另一個卻是個1級的新手白丁,穿著一身白色的新手服,依在樹上和葬月不時的說兩句話。
「寒光?」紀氏莫言跑到那人面前,喊了聲。
「嗨!老婆,我的號被盜了。」軒轅寒光說得輕鬆,可實際上這件事使坐在電腦面前的軒轅寒光整整惱怒了一個早晨,直到快十一點的時候,知道紀氏莫言快上線了,才不得不重新申請了一個號上來站在五月鎮上。
「怎麼丟的?」紀氏莫方問。
「不知道,我的電腦每天都殺次毒,也沒讓人用過我的號,但今天一早上的時候就上不去了。」
紀氏莫方不信邪,又自己試了兩次發現確實,軒轅寒光的號上不去了,號是真的丟了!
「怎麼辦?」葬月問。
「還能怎麼辦?都快開三轉了號被盜,我都有點兒不想玩了。」軒轅寒光說得無精打采,他本來玩得高高興興的,娶了老婆有了朋友,同學們都漸漸起來了,耀日這個盟現在如日中天,比主盟還風光,大家都玩得開開心心的,結果他努力升了這麼久的號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丟了,不鬱悶是假的,可他想了一早上,也給客服打了一早上的電話,還去網站上填了相關的表格,突然發現自己的行為很奇怪。
如果是以前,就算丟了這大號,他也不會覺得怎麼樣,氣終歸是氣的,但他才不會去想找號的問題,因為號一但被盜就算找回來東西和裝備也沒了,拿個白號有什麼用?還不如去重新升一個,可是這一次,軒轅寒光發現自己真的很想找回這個劍號來,不為別的,就只為那個號是紀氏莫言的老公。
發現到這一點後,軒轅寒光突然間不敢再去找號了,而把自己扔在床上不言不語,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軒轅寒光真的對紀氏莫言的特殊的感情,要不然他也不會瘋狂的去找號,一個早上又是打客服電話,又是上網填表格如此的煩燥不安。
紀氏莫言可是個男的!這一點紀氏莫言強調過很多次了,可是到現在軒轅寒光才意識到這件事兒的重要性,也就是說,他軒轅寒光對一個在遊戲裡認識的男人有了不同尋常的情感,而到今天他才知道這感情有多執著。
「老天~~~真是開玩笑!」
知道了這一點後,軒轅寒光第一次有了不想玩兒的想法,因為再這麼下去,他不確定事情會向什麼方向發展,胸中的這種情感比他預料的要來得強上太多!
 「寒光?你不玩了?」紀氏莫言走到軒轅寒光有的面前,身上穿著他們結婚時的大紅禮服,長而黑的直髮披在身後,頭上帶著金色的髮飾,是五月鎮裡少有的漂亮裝扮,而軒轅寒光再看看自己現在這個叫做『00』小號,一身系統送的白裝備,手無寸鐵,身無常物,站在五月鎮這裡扔到人群裡都找不到,相差還真是懸殊啊!
「啊!號都沒了了怎麼玩?重練麼?」軒轅寒光道。
「可以啊,我陪你一起重練!」紀氏莫言自然而然的回道。
軒轅寒光瞅了眼如此回答的紀氏莫言,心想這人的話裡有幾分的真幾分的假,陪他重練?虧他敢說出來,從1級到50級再重練要多久的時間,這個紀小白到底知不知到?!
「好啊,那你陪你練級去。」軒轅寒光微笑著說道,一旁的葬月發來信問要不要帶,他也回絕了,不知道為什麼,軒轅寒光想看看這個紀氏莫言能否說到做到。
遊戲裡盜號的事兒常有,像他們這種夫妻間其中一人丟了號的,有時候另一方要麼盡點心會再陪上那人一段時間,要是狠點心的,大概前腳說永不分離,後腳轉頭就另投他們懷抱了,如今他可是身無分文,說不清為什麼,他就是想看看這個紀小白能做到什麼程度。
兩人商量好後,這天晚上,便看到五月鎮裡一個新手白丁抱起了一個53級的大號醫生,往城外怪最多的地方跑去。
兩人從五月鎮出發,邊走邊殺,任務也不做,直接衝到了個一個城市,軒轅寒光的小號也從1級升到了6級,路上經過一個山頭,上邊是一群黑色的猴子怪,級別是20級的,對於紀氏莫言來說這群猴子不痛不癢的,但是對於只有6軒轅寒光來說,那可是一掌就能把他拍死了。
「老婆,我又死了!」再次慘死在猴子掌下的軒轅寒光無奈的說道。
「就和你說別亂跑啊,你怎麼衝進去了,等我來救你!」紀氏莫言說完給軒轅寒光的小號發了個復活術,但卻不見他起來。
「今天就算了,我回城了。」說不清楚為什麼,看到紀氏莫言今天從中午回來到晚上現在十點半都一直陪著自己,軒轅寒光就有種怪異的衝動,想衝出去扭著紀氏莫言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為什麼不像其他的人一樣翻臉不認人!
軒轅寒光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要證明什麼,他一面希望紀氏莫言拋棄自己另尋他人,另一方面每每想到這個可能性,自己就像吃了槍藥一樣,火氣直往上竄,然後看到紀氏莫言的時候口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任性!這是軒轅寒光自玩遊戲以來第一次放任自己的脾氣,而倒霉的人就只有紀氏莫言,可是不論他怎麼任性無禮,怎麼發脾氣,紀氏莫言都不回嘴,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然後等他好點兒的時候,兩人再一同出發。
關上電腦,軒轅寒光知道,自己在逃避,用一種最傷害紀小白的方式在逃避自己那難以啟齒的情感。
第二天一白天,軒轅寒光都沒有上線,直到晚上的時候才上了線。
「來了?」軒轅寒光才剛出現在五月鎮的重生點上,就看到一旁站著的紀氏莫言。
「你怎麼在這兒?」
「我在等你,今天我們再重走一次?」紀氏莫言沒有多解釋,實際上,從早上開始,他便站在這裡哪裡也沒有去,擺了個店賣賣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一直等著軒轅寒光的上線。
紀氏莫言對軒轅寒光昨晚的表現很擔心,一向脾氣穩如泰山的軒轅寒光昨天就像個孩子一樣,任性而自私,說話也很傷人,可是他不能走,也不想走!在這種時候他得陪在寒光的身邊!
軒轅寒光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又重五月鎮出發,重走昨天的路,到了猴子密集的山地時,紀氏莫言提前出了聲。
「你在我後邊,我去清怪。」說完紀氏莫言拿著自己的武器,以醫生唯一會的那兩個技能在殺怪,雖然級高很多,但猴子的血也不少,傷不了紀氏莫言但也足夠讓他忙呼的了。
看著站在自己前面不停揮動手裡的木杖攻擊著那些猴子的紀氏莫言,坐在電腦面前的寒光不停的吸著煙,雖然並非不吸煙,但他一向很少吸煙,只有在煩燥的時候才會抽上一根,而從昨天到今天這段時間裡,軒轅寒光的心是二十年來第一次的超級煩燥,就是想靜都靜不下來。
手裡的煙抽了一根又一根,才上線一個小時,他手邊的煙屁股就已經四根了。
「該死!」一時分神煙燒到了手指,軒轅寒光忙將煙擰滅,嘴裡咒罵著。
「怎麼?號找回來了?」坐在另一台電腦面前的同學看著軒轅寒光問。
「沒,重升呢!」
「我帶你吧?!」那人的槍號已經56級,如果有槍號帶,那軒轅寒光的升級速度應該會很快,可是他卻拒絕了。
「不用,就這麼著吧。」
「那你自己升?得哪年啊?」
「也不是~~~」
「有人帶?我看看!」說著那人走到軒轅寒光的面前,就看到電腦上紀氏莫言在那裡拚命的殺猴子。
「呵呵!我說你小子不讓我帶,原來是老婆在帶你啊,不過人家可是醫生,你也真狠得下心。」
「他要帶就讓他帶。」軒轅寒光冷冷的說了句,將人趕開。
「嗟!你呀個死小子,別對人家太過份了。」
軒轅寒光當然也知道自己現在的作法有點奇怪,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加的煩燥不安,如果能很好的處理自己的情緒就好了,可偏偏事於願違…

43
這一天紀氏莫言陪著軒轅寒光升到了10級。
第二天的時候紀氏莫言還是一早就等著軒轅寒光的上線,這一天紀氏莫言帶著軒轅寒光衝到了15級,兩人裡紀氏莫言的話比較多,而軒轅寒光一整天都不怎麼說話。
第三天的時候軒轅寒光升到了20級,兩人間沈默的時間更多了些。
第四天開始20級以後的步伐越來越難走,兩人乾脆到了高級區,紀氏莫言一個個的殺怪。
「喲!瞅瞅我這是看到什麼了?怎麼一個大男人還讓個女孩子帶啊~~」
軒轅寒光和紀氏莫言兩人正蹲守在城角邊兒上沈默的殺著幾隻怪,突然就聽到有人說了這麼一句,紀氏莫言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軒轅寒光也不再沈默而是走到紀氏莫言的身邊站定,看著大路邊上衝過來的騎著白虎的槍號──春宵一夜。
紀氏莫言看清對方的盟後,準備拉著軒轅寒光走人,這個時候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對方是輝煌聖域的人,如果是以前有軒轅寒光的大號在對方也不會故意來挑釁。
「唉,別走啊!紀氏莫言你怎麼不和你老公在一起了?反而和這個『白菜』在一起啊?」春宵一夜提著自己的劍,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紀氏莫言瞅了對方一眼,然後拉著軒轅寒光轉頭就準備走,卻見軒轅寒光定在了那裡,和對方對視。
「走了,寒光。」紀氏莫言說道。
「我就是他老公,怎麼了?!」軒轅寒光衝著春宵一夜說道。
「哈?你是軒轅寒光?來來~~開你的大號來,和我玩玩兒。」
「滾!」軒轅寒光喊了一聲,結果就被對方反手一個槍刺衝回了城裡。
「快點兒開你的大號來啊,和我比比。」春宵一夜說完,回頭對紀氏莫言繼續說道:「你說你老公會不會出來啊?」
紀氏莫言連話都不答,直接出手去攻擊春宵一夜,對方也沒相到醫生會出手,所以愣了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後用了三招就把紀氏莫言也送回了城。
「你怎麼也回來了?」正準備出去的軒轅寒光一見紀氏莫言也出一在自己的身後,疑惑的問。
紀氏莫言沈默著,也不管軒轅寒光,直接衝了出去,衝出去後又去攻擊那個春宵一夜,然後又被地方送回復活點,復活後又再一次的衝出去,然後再死回復活點,再衝出去。
軒轅寒光就站在復活點旁,每次紀氏莫言出來他都會問對方話,
但二十幾次紀氏莫言都沒有回過任何的話,這讓軒轅寒光知道,紀氏莫言不對勁兒,於是他衝出去找到那個劍客。
「我號丟了,別打了!」
「我也不想打,不過你看看~~~」春宵一夜很委曲的說著,就見紀氏莫言衝了過來,二話不說舉杖就殺,春宵一夜再次將他送了回去。
「我說你老婆這是在送死麼?這麼勇敢讓我都害怕了,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死得這麼拚命的!」春宵一夜說得萬分不甘,他不就調戲的說了兩句話麼,至於這樣麼,遊戲裡說這種話的時候很多啊!
「紀小白你給我住手!」對方都沒有打架的意思,紀氏莫言這樣不斷的去送死,經驗會掉得很快,那要是他拚命帶起來的,除了和葬月他們一起組隊,有一半兒以上的時間他會借同學的號帶兩人啊。
軒轅寒光的話終於讓紀氏莫言停下了送死的行為,但坐在電腦前的紀言卻停不下心裡的這種煩燥的感覺。
這幾天軒轅寒光在情緒上的變化他不是不明白,但紀氏莫言總覺得那是他丟了號以後心情不好,但是幾天下來軒轅寒光的行為和言語都讓紀言覺得沈悶不已,要不是藉著這個春宵一夜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快,他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這幾天他睡不好,吃不好,還親自問了弟弟怎麼找號的方法,第一次對一個人的事兒這麼上心,第一次好想做些什麼,可事情卻總是讓他失望。
「瘋了麼你?」軒轅寒光衝著紀氏莫言吼著。
「對!瘋了!」紀氏莫言只丟下了這三個字,然後消失在軒轅寒光的面前。
「哇~~~你老婆好有個性耶!」春宵一夜說道。
「滾!」軒轅寒光也不管自己級有多底,對方是什麼戰盟,舉劍就殺,春宵一夜笑著也消失了。
下了線,紀言坐在電腦面前看著仙界退出後彈出來的登陸器,上面的那個可愛的女孩子已經換成了一個英武的男槍號的樣子,看那裝備是60級的新裝備,估摸著開三轉100級的時間也快到了,紀言知道自己就算是再努力也不可能在這期間內把軒轅寒光帶到50級,更何況軒轅寒光自己也沒有這個意思。
雖然這幾天裡兩人一起升級的時候,軒轅寒光沒有再提起過不玩這遊戲的意思,但是紀言知道,軒轅寒光已經不再想玩這個遊戲了,原因他不知道,因為寒光沒有和他說起,但是這幾天裡寒光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以及時爾的冷言冷語都讓每天按時按點上線等他的紀言感到悲涼。
原來玩遊戲的結果並不都是快樂的,從一開始到現在,在仙界裡的每一天裡,他都過得很開心,除了仙幻劍士的那件事兒讓他不快外,就只有軒轅寒光這幾天的表現令他鬱悶到了極點了,連那次仙幻劍士的事兒都沒有現在來得讓他鬱悶。
紀言不知道軒轅寒光到底在想什麼,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一面每天都按時去上線,而另一面卻又害怕寒光上線,因為每一天寒光的態度都令他感到難受。
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堵著,一口氣癟在那裡上不來也下不去,想問不敢問出口,卻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這種情況紀言還是第一次遇到。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紀言實在拿不準自己的心情,更拿不準軒轅寒光的用意,這種事情又不能去問母親,當然寶寶這個大嘴巴和葬月那個愛看戲的家夥更是不能問的,唯一想到能給自己比較客觀認知的就只有自己的弟弟紀青嚴了,雖然不知為什麼紀言總覺得開口問這件事兒比較怪,想了半天的時間後,紀言在打電話的時候很技巧的沒有直接問『為什麼軒轅寒光會這個樣子。』而是拐了個彎兒先問起了關於盜號這件事兒的內容。
「喂~~~哥,有事兒?」紀青嚴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
「青嚴,我朋友的號被盜了。」紀言打了電話給弟弟,開口就問道。
「哦~~多少級的?什麼號?」紀青嚴事不關已的隨口問著。
「58級的槍號,裝備都+7一套了。」
「嗯,號不錯,丟幾天了?」
「……一個多星期了。」紀言算了算日子道。
「那別找了,找到了東西也沒了,對了,不會是你嫁的那個劍號吧?」紀青嚴猛的問道。
「嗯。」紀言小心的回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正常。
「這樣~~那他打算怎麼辦?不玩了?」
「我不知道~~~~這幾天都是我在帶他升。」
「你帶?」
「嗯。」
「七天都是你帶?」紀青嚴的聲音立刻撥高了三度的問道。
「嗯。」
「哥!你別帶了,休息兩天吧,我和媽說下!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四天後不是開三轉麼?你當天再上線看看!」
「為什麼?」紀言不明白弟弟這種安排是什麼意思,但他更想知道軒轅寒光為什麼會這樣做。
「你信還是不信我?」紀青嚴的聲音明顯冷了很多,看他不耐煩的表現,紀言就不敢往下問了。
別看紀青嚴是他弟,但從小到大,小他二歲的弟弟卻像他哥一樣懂事兒,就連大學都是和他同一年考上的天才兒童,在紀家家教的多年培養下,潛移默化的就把紀言培養成了一個聽話的孩子,聽父母的話也聽弟弟的話,雖然並不是沒有主見,但因為弟弟的話從來沒有錯過,這一次紀言想了半天還在猶豫,紀青嚴當然有些生氣。
「嗯~~意思是不能上線麼?」紀言又試探著問了下。
「廢話,遊戲開三轉那天中午你再上線,聽懂沒?我會讓媽看著你的!」
「哦。」答應了弟弟的話,紀言雖然有點捨不得,但也知道青嚴這樣做必然有他的道理,而且這幾天他每天都超量玩遊戲也確實需要休息休息,身體真的有些累,可是有什麼地方好像比身體還累,累到讓他輾轉難眠。
「該死的!混蛋!」接完電話,紀青嚴坐在自己的床上一把將手機扔到了角落裡,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引起了舍裡人的注意。
「紀大槍,怎麼了?」和紀青嚴一同在玩仙界的趙陽放下手裡的東西,抬頭看著紀青言問道。
「阿陽,你在仙界九重是不是有認識人?」紀青嚴很快就在腦子裡形成了一個計劃。
「有啊,咱們學校的又不是都玩仙界一重的,幾不少在九重的,怎麼了。」趙陽走到紀青嚴的身邊坐下,皺著眉看著此時一臉怒意的紀青嚴,很是奇怪,天才兒童也會有煩惱的時候?
「有關係鐵的麼?」紀青嚴看著趙陽坐到自己床上,於是收了收腳讓這個大個子有地方。
「有,我表弟在九重混。」趙陽見紀青嚴把地方空了出來,也不客氣雙腳一伸坐得更舒服。
「讓你弟給我幫個忙。」紀青嚴是個有潔癖的人,或者說紀家的人在紀媽媽的帶領下多多少少都有點兒潔癖,尤其以紀青嚴為重,因為要不是現在他有求於這個趙陽,是絕不會允許這個臭家夥坐到他的床上的。
「什麼事兒?說!」趙陽一臉的好奇。
「在九重讓他幫忙注意一個叫軒轅寒光的劍號。」
「你為什麼要注意九重的號?不過這名字我聽過,好像是九重挺出名的……」
「……呵呵,當然出名,上次九重那麼大的PK他不是殺到第二名麼。」紀青嚴道。
「對!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那時候還建了個九重的中號去看來著。」趙陽呵呵一樂。
「就是他了,聽說他最近把號丟了。」
「號丟了,那你還注意他做什麼?」趙陽這就更奇怪了,要是沒丟號吧這人是挺值得注意的,這號都丟了你說還注意個啥勁兒!又不是同一服務器的。
「呵,也許仙界以後會有跨服戰啊,這人挺厲害,挺想知道他的發展的。」紀青嚴編了個勉勉強強的借口道,好在趙陽是個粗線條的人,也沒多想,一口就答應了。
「成!一會兒我就給我弟說去,你放心!咱一重的『混世魔王』也不是好惹的,早就看準了跨服戰了。」趙陽他們幾個人在一重自己建了個盟叫『混世魔王』,紀青嚴在裡邊是練得槍號,趙陽也是個槍號,兩人又是同舍關係不錯,趙陽比紀青嚴大三歲,愣是把精得像狐狸一樣的紀青嚴當弟弟一樣帶著。
「那就謝了,午飯我請你。」紀青嚴嘿嘿一笑看著剛和他說完話就衝去辦事兒的趙陽笑道。
「行!我要吃海鮮!」走出門外的趙陽喊道。
「行!」紀青嚴滿口答應,然後等趙陽走得聽不到聲音後才道:「白癡!打個電話就行了還自己跑,吃海鮮,吃死吧你!我就點個海鮮湯你就清湯灌個大肚吧!」紀青嚴冷笑著,寒著臉回想剛才大哥電話裡的內容。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沒清醒,所以糊里糊塗的問,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大哥的口氣一直很小心,而且……大哥很在意那個人,竟然敢不聽他的話,更可惡的是──那個家夥竟然敢讓身為牧師(即奶媽)的人帶升級,明擺著是整人,不弄清這件事兒紀青嚴是絕不會放心的!
紀言發脾氣突然離線的後果,對於另一個當事人來說卻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可惡!」低咒了一聲後,軒轅寒光把手裡的鼠標洩憤似的扔了出去,正好砸在對面的牆上,害得正在對面上網的同學嚇得不輕。
「唉呀,寒大財主,你這是怎麼了?號丟了也不至於這樣吧?」那人半開玩笑的說道。
「閉嘴,李傑!」寒光吼了過去,對李傑他向來不會客氣,或者說對人他很少會客氣,軒轅寒光的真名就叫楚寒光,父親經營著不小的企業,所以寒光算得上是有錢人的少爺,在學校裡是少有的幾個吃穿都很講究的人,會住這個八人間的宿舍還是父親的要求,如果不是父親的要求楚寒光的想法出去住公寓,不愁錢不愁吃,連頭腦都很好的楚寒光自然是被人羨慕的,李傑就是其一,兩人在宿舍裡算是不對盤的,雖然表現上兩人都過得去,但是楚寒光知道,李傑是那種陰奉陰違的人,他此時的關心於其說是好意,不如說是幸災樂禍。
「呵!」李傑也不再知聲,反正他是不玩遊戲的,偶爾舍裡的人練上一會兒,也是常有的事兒,不過同學們之間都知道楚寒光是個很小心的人,他的號誰都沒有給過,現在大家都知道寒光丟了號,想幫卻也幫不上什麼忙,另一方面楚寒光的自尊心太高,很少接受他人的幫忙,更何況只是一個號的問題,令李傑不太明白的是,楚寒光為什麼會對這個遊戲這麼執著。
宿舍裡的人相視一眼後,都默不作聲,不太知道怎麼去安慰楚寒光,寒光人不錯,就是個性太強,這個時候去安慰他無異於找死,大家也都安靜的離開了宿舍,有人去通知了和寒光關係還算不錯的星海過來。
「你呀個死子子,丟個號也能弄成這樣,要不要幫主我給你弄個?」星海推開門笑道。
「滾!」寒光的口氣更是不好,不過這對星海來說沒什麼作用。
「玩得這麼不開心那就別玩了,你放心你走了以後,你老婆兄弟我會找個好男人照顧的,絕不會虧她一分一毫。」
「你他媽的說什麼?!」楚寒光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把糾住了軒轅星海的衣領。
「哦~~起來了?我說得人話你聽不懂啊?我說你老婆~~~」星海的話還沒說完,楚寒光的拳頭就落了下來,正中星海的眼睛。
「啊!」星海一邊喊痛,一邊反腳就踢了過去,一腳把楚寒光踢在了地上。
楚寒光捂著肚子站起來,拿起身邊的鍵盤就砸了出去,眼瞅著就要砸到星海的頭,門口啦拉一下子擁進了幾個人,把兩人拉開,這才避免了一場血鬥。
星海一手捂著自己的左眼,然後瞪了眼楚寒光宿舍裡的人。
「寒光,阿星是我們叫來的,我們看你這兩天的情緒實在不好所以~~」
「我沒事!」楚寒光堵氣的說著。
「死小子,你等著,有本事兒就回遊戲,到時候爺爺我P死你!」星海也是頭一次被人打到這樣子,一口惡氣出不上來。
「號沒了你P吧,有本事你就找回來P!」
「沒出息的,不會買個號?你又不是缺這兩個錢!」星海吼道。
軒轅星海這麼一鬧,楚寒光的思緒才有了回轉,他這是在做什麼?如果真不想玩那就別玩算了,可是他放不下紀氏莫言,明明知道對方是個男的還放不下,所以才會這樣矛盾而彷徨,現在可好了,紀氏莫言也被自己傷得跑了,他已經在遊戲裡等了二天都沒見紀氏莫言再上過線,怕是也在生氣了。
「真他媽沒種兒的小子!」星海繼續罵著,宿舍的人都在勸著,楚寒光卻什麼都聽不進去,雙手按在自己的頭上,不斷的思考著一個問題:他究竟在怕什麼?又在懊惱什麼?!他怕的不過是自己那異樣的感情,
他懊惱的是自己的畏首畏尾!他,竟然真的在遊戲裡喜歡上一個人到如此程度…而且還是個男人?!
這個認知終於在這一天撞進了楚寒光的腦子裡,將他的所有意思都炸開了花~~~
想不想繼續留下來這個問題一但正視之後,寒光發現並不是很難決定的事情,擺在他面前的問題是,紀氏莫言還會不會玩這遊戲,如果他為了紀氏莫言而回來,但這紀小白卻不再玩了,這種情況他可不想見到。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軒轅寒光用錢以最快的速度在網上買到了一個九重的槍號,雖然也有賣劍號的,但是想一想他還是選擇了槍,劍號帶兩個人升級太慢了,槍號雖然單PK不是最有利的,但只要把裝備弄好,應該也不是問題,更何況一個槍一個醫生是最好的升級組合了,在軒轅寒光來看,玩遊戲要玩就要出人投地的,就算他留下來是為了一個人,但留下來就要活得像個樣子才行,要不然誰會看得上他啊。
那是一個59級的槍號,名字叫『驚豔槍神』,名字挺簡單,雖然有點白,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他選擇。
買了號後一個小時,軒轅寒光才拿著自己的新號重新登陸了仙界,進到遊戲裡,這個號上什麼東西都沒有,除了垃圾就只有點兒扔不出去的系統裝備,好在他還有個好習慣,玩遊戲把材料倒小號身上,所以用了同學的另一台機子,把自己之前倒在小號上的東西和錢都倒過來,又讓同學裡會做衣服做了幾件白裝備,然後蹲在一個小村子的角落裡,衝著精練師不斷的投石頭、裝備,整個一下午過去的後,晚上的時候同學們發現寒光還坐在電腦面前一動不動,於是喊他。
「寒光,吃完飯再弄吧?!」宿舍裡的同學喊道。
「不了,給我帶點回來就行。」寒光頭也不回和說著。
「哦!」那人轉頭和其他的人相視一笑走了出去,幾個人邊走邊說著。
「喂!你看寒光像不像戀愛中的傻瓜?!」寒光同舍的人緩緩走去吃飯的時候說道。
「像!有七分像。」其中一人毋定的說道。
「七分?我看是十分不止,那股狂熱勁兒我見都沒見過啊!」有人立刻提出自己的看法。
「是啊~~真是廢寢忘食了~」
「不是精神失常麼?!」有人逗樂的說著,引來眾人的笑聲。
「哈哈~~」
「你們兩個多少級了?」
「楓葉60了,開轉就能升,我58了。」
「哦~~我60。」
「那我們幾個都還行啊~~明天開轉咱們組一組效率隊吧?」
「當然,叫上寒光麼?他的號59級而且裝備也沒。」
「嗯,叫上他!」
「對了他新號叫啥來著?」
「驚豔槍神!」有人立刻回道。
「………誰起的這麼白癡的名字?!」
「賣給愛情中的傻瓜不是正好?!」那人的話再一次引起了眾人的笑意。
而此時坐在電腦面前的軒轅寒光終於放鬆了身體倒在椅子上,他面前的電腦裡,一身+6套裝59級的槍號就站在那裡,手上的槍是+5的,雖然這樣離他之前那個號的裝備差了好多,但在開轉後勉強還能過日子就是了,可以帶紀小白去升級,也可以打寶,甚至是PK一些級別不是很高的家夥,總之,將就了。
弄好了東西,軒轅寒光看看時間還不到九點,於是帶起自己的槍用新號衝到外邊一圈圈拉著怪去升級了。
這個號只有59級,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晚上也許他可以升到60級,到明天開三轉的時候,級別上他也不是很吃虧了。
從不到九點一直刷到快十一點的時候,軒轅寒光已經看到自己包裡的材料又成堆了,身上的精練石和垃圾石頭也有了好幾組,雖然身上的錢只有5J不到,他這槍號的問題就是裝備防禦性差點兒,拉怪的時候會掉血挺多,所以刷出來的錢也都貢獻給藥師了,現在他可是算得上是窮人了。
刷怪刷累了,軒轅寒光就在九重的中心市場轉悠,這是他平時就有的習慣,晚上下線的時候來市場轉轉,一來人少不會在卡,二來這個時間點兒一般都能淘到一兩件不錯的小東西,今天他的收穫也不錯,中心市場那間房間的小角落裡就蹲著一個擺店的玩家,店的名字是『走過路過別錯過~~』挺不起眼兒的,不過軒轅寒光知道,這種小店往往會有令人意料之外的驚喜。
點開店,果然不出寒光所想,這店裡的精練石有10組,每組的價只有4J,這個價比平常的市場價低了1J多,10組要是都買的話就是省10J,而現在的寒光很需要精練石這種東西,更何況以寒光所想,明天開了三轉,新的裝備一出現,大家級別一上去,這精練石不用幾天價就會漲起來,此時此價不收更待何時啊,不過他身上的錢是萬萬不夠的,就是把身上剛剛出爐的垃圾都賣掉也不會有多少收入,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紀氏莫言號上的錢。
自從他和紀氏莫言兩人互換過帳號和密碼後,他只登陸過紀氏莫言的號一次,之後就再了沒登陸過,想想這幾天紀小白都沒有上過線,之前自己對他的態度又是那個樣子,如果紀小白換了密碼,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自做多情了?!
猶豫了下,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就息燈了,最後寒光還是決定試著去上一下紀氏莫言的號,輸入了帳號和密碼點了確定後,寒光就看到紀氏莫言的號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是全身新娘的服裝,還是那根+6的醫生杖,還是那黑色的直髮,打開身上發現紀氏莫言隨身所帶的錢只有9J58Y整。
看到紀氏莫言身上僅有的那9J58Y軒轅寒光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
「難道全花光了?」寒光不太敢相信,他和紀氏莫言每天幾乎都在一起,沒見這人怎麼愛花錢啊,於是寒光又打開了倉庫,就看到紀氏莫言的倉庫裡竟然存了整整600J。
「挺有錢啊~~」軒轅寒光呆然道,這些錢怕是紀氏莫言把自己之前給的200J和賣武器得的錢,再加上平時打怪掉的錢,和賣垃圾東西得的錢都存在一起了吧!
應該說什麼呢?紀氏莫言是個守財的人吧,這麼拚命的存錢,究竟是為了什麼?!
軒轅寒光很想深思,可是此時不允許他多想,再過三分鐘就息燈了,他拿著紀氏莫言的號沖到那個店主那裡,然後買下了十組精練石,本來是想把石頭轉到自己的號上的,但是想了想他還是把買來的石頭放進了紀氏莫言的倉庫裡,站在倉庫旁邊軒轅寒光最後看了眼紀氏莫言的號,心裡有股說不出的難受和酸楚。
如果明天,紀氏莫言還不上線,那麼是不是說明他們就……這麼完了?!
在息燈前一刻軒轅寒光下了線,躺在床上乾瞪著眼卻睡不著,宿舍的門很快就被人敲開了,進來的人還真不少,至少有八個,都是遊戲裡的主要人物。
「嗨!兄弟們,咱們今天晚上商量點兒事兒怎麼樣啊?」軒轅星海揚了揚手,在黑暗中用手電照了照屋裡剛要入睡的人們。
「不是吧~~~~你們要談多久?夠我們睡不?」上床不玩遊戲的舍友無奈的低吼問道。
「估計得有點兒時間啊,換屋吧!」一旁的楓葉也笑著說道,然後進屋的八個人爬到上鋪,把不玩遊戲的那兩個同學半請半推的送到隔壁去,然後原屋的六個再加上這八個男生,自由組合兩人一組縮進了被窩裡,獨睡的人到最後就成了寒光和星海。
「十一點了,明天還得早起進遊戲。」寒光實在有點兒累,尤其是今天。
「知道明天要進遊戲才必須今天商量好啊!」星海回道,然後他點了點屋裡的人員,基本上幫裡主事兒的人都到齊了。
「明天開三轉,大家說說三轉後會加新內容吧!」星海說著。
「加什麼?」這幾天寒光都沒什麼時間去看官網,自然不知道新加的內容是什麼。
「領地戰!」軒轅楓葉道。
「領地戰?~」寒光驚訝道,這個消息他確實並不知道。
「對,每週六一次的領地戰,獲得領地的幫可以在下一周裡得到系統的獎勵,而且聽說一個月後,會隨著領地戰的結果將會有新的系統開設。」
「唉?什麼系統?」
「對呀,什麼系統?我怎麼沒在官網上看到?!」
「你說得準不準啊?!」
「快點兒商量吧,明天我還想一早起來上線呢!」有人不滿的說著。
「睡屁!咱們還得商量下組隊的事兒!」星海一腳踢向那個說要睡覺的家夥。
「就是,幫裡咱們幾個一定要提前衝起來,把幫裡的人氣帶動起來,而且三轉後可以大量收人了吧?!」
「嗯~除了自己要升起來,咱得有犧牲品去帶下盟裡的小號,組織下盟裡的問題。」
「嗯,那我們二十幾個人至少每三人在一組的話,至少要分成7組左右。」
「哪可能,新一三轉九重的升級地點就那麼屁大點兒,你想升別人還想升呢,得分兩類組,效率組六人一組,分早中晚三班倒,其餘人可以組成散組,在不同的地點升級帶人,要換班的時候就按分配好的去接手。」
「要是盟裡有人要進呢?」
「~~嗯,這是個麻煩事!!!」
「對啊,幫裡和咱們一起級高裝備不差的人也有,像大姐頭不就是麼!」
「對啊,豔而不俗還是個槍號,比星海強多了~~」楓葉站在同是槍號的立場上回道。
「喂!喂!!怎麼說話呢,我可是幫主,再說了~~~PK的時候我們劍是最搶眼的!你說是不是寒光?」
「我現在是槍號了!」軒轅寒光冷冷一笑,然後回道。
「對哦,你買了個59級的破槍號~~」星海哼哼一聲。
「是60級,而且裝備也弄得差不多了!」寒光回道。
「你行,財主!」星海又哼了聲,不再理寒光,而是和大家一起討論明天一開三轉就在面臨的問題,別看是個遊戲,這群人玩得相當認真,大家都是大二的學生,大一的時候誰都和誰熟不到哪裡去,到了大二大家一起混著玩兒,遊戲是越玩兒越親,這遊戲讓他們玩得挺有成就感。
這群半大小子們商量到半夜一點多才結束,可是整個過程裡寒光都沒怎麼聽進去,只記得最後星海把他分到帶人的組裡去了,他也沒說什麼,一來他要是進了效率隊,那紀氏莫言怎麼辦?二來,現在他確實沒心情去想沖不沖級的問題,如果明天紀氏莫言都不上線了,那他這個號也是廢號了,到時誰愛拿就拿去,他絕不會再上這遊戲。
同學們再說了什麼寒光也沒聽清楚,躺在自己的床上,仰面看著窗外的漸漸清亮起來的月亮,寒光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明天~~~~但願那個紀小白會上線!
這一夜紀言同樣難以入睡,已經好幾天沒有上線了,也不知道遊戲裡的世界變得怎麼樣了,更不知道那天自己就那樣下線後,軒轅寒光怎麼樣了,就算明天自己上了線,他也會生氣吧!!可是,自己也在生氣呢!
打開手機,裡邊存著一條弟弟晚飯時發來的短信。
[哥,明天中午12點半上線,上線後先看看自己的倉庫和東西有沒有被動,然後找個人少的地方蹲著,你老公要是來信,你也不用回,就蹲在那直到你那個『老公『親自找到你,你就掛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他還沒找到,就給我下線,把這遊戲刪了,到時把你的帳號給我就成!]
雖然不明白弟弟的話為什麼看起來有些故意刁難的感覺,但是紀言想了一晚還是決定按這信上的話去做,因為他也在生氣,對軒轅寒光之前那樣對待自己而生氣,卻又忍不住去期待。
「明天啊~~~~~」有些期待呢!
12月10日,是仙界這款遊戲開三轉的日子,開轉的時間定在中午11點整,這個時間點兒把一些學生和上班族錯開了,給服務器減輕了很多的壓力,當然這個時間也離他們下學或是下班的時間很近了。
雖然開轉的時間是11點,但是早上發出通告:9點~11點是系統維護時間,11點系統準時開三轉,而9點前玩家可正常遊戲。
軒轅寒光他們這組人一早就上了線,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把藥也買好了,守在要開的『皇城』入口處,隨時準備衝到新地圖裡去領新任務,而軒轅寒光在九點前則把紀氏莫方的號和自己的號停在了一起,都在倉庫附近,這樣他就能第一眼看到那個紀小白上線了。
從九點到11點,這兩個小時對軒轅寒光來說過得很慢長,他先是喝了六杯咖啡,然後實在喝不下第七杯後,便又出去買了兩份午餐,等著中午的時候吃,再來他就在屋子裡轉來轉去,害得在一旁打對調(北方一種撲克牌的玩法)的同學老鬱悶了。
「寒光,你別像發情的動物一樣轉來轉去行不行?」舍友調笑道。
「他能不發情麼?再過半個小時就開三轉,能見到他老婆了!」
「怎麼著?見了第一眼要親上一口啊,還是幹點兒啥?!」男生宿舍的特點大概就是口無遮攔這一點了。
「哈哈哈~~~`」同舍的家夥們都笑了起來,軒轅寒光瞪了他們一眼並沒有回嘴,這群家夥也在等遊戲開三轉,不過他們輕鬆很多,想等的就舍裡等著,不想等的人就出去轉轉,到時間就會有人發短信去通知。
軒轅寒即不想出去,也不可能找人代替,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只能自己來!
差十五分十一點整──
「收東西兄弟們,時間到!」星海話音一落,打牌的人都坐到了自己的電腦面前,旁邊還站著幾個來看熱鬧的,發短信的發短信,打電話的打電話,不一會兒,應該回來的都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都來和星海打了聲招呼,才各自回到捨裡去上遊戲了。
11點整,系統重起,11點2分23秒,軒轅寒光終於擠進了人滿為患的九重服務器,在赤紅色的登陸線裡擠了進去,點了下自己新的槍號『驚豔槍神』,然後上線。
上了線,寒光就將自己的號停在倉庫旁邊,等著紀氏莫言上線,同舍一起玩的人都組了各自的隊衝到新開的大城皇城去升級探險去了,只有軒轅寒光還待在那裡一動不動。
「喂,寒光,你要不要升級?」舍裡有人問道。
「不了,你們先升,我整下東西。」寒光找了個借口推掉了。
看著同舍的人時爾刷出來的新東西,寒光的心裡也著急,可是他有什麼辦法?那個死紀小白就是還沒上線啊!
12點10分,舍裡的人派了個人去給大家購買午餐。
12點22分,寒光和舍裡的人一起吃著午餐,而且他還吃得氣哼哼的,看得同舍的得直想笑出來。
12點29分,寒光邊吃東西邊看著電腦屏幕,每當倉庫前出現一個人,他都緊張一陣,然後在看清不是紀氏莫言的號時,心又跌回了肚子裡,而且摔出了幾道裂痕。
「可惡,紀小白,不要讓我逮到你~~~~」寒光小聲的咒罵了句,狂點著地面,讓自己的那個槍號背著把大槍在倉庫那方寸之地上轉來轉去,看上去怪異極了。
然爾只是一轉眼,當寒光的新號,驚豔槍神正在那裡打轉的時候,紀氏莫言的號那就樣極為突然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還是昨夜自己看到的那身衣服,還是那個樣子,可是此時他知道在上這個號的人是紀氏莫言本人,那種心快要跳出來的感覺令寒光有一瞬的呆滯。
然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紀氏莫言竟然一轉身就跑了,寒光操縱著驚豔神槍趕快追了上去,跟在紀氏莫言的後面跑著。
「老婆──!」寒光一著急就拿著驚豔槍神的號喊著紀氏莫言,卻發現前邊的人連頭都不回繼續跑著。
「老婆,給我停下來!聽到沒有!」
「老婆,是我啊!」
「別跑啦!」
「--!……」當寒光『老婆老婆』的叫了數聲依然得不到回音後,只能追著紀氏莫言一路跑了出去。
紀氏莫言跑在前邊,壓根兒不去理後邊的事兒,就算驚豔槍神這個號追在他屁股後邊已經喊了一路,而且引起周圍人的側目,紀氏莫言也沒打理的打算。
「哇~~~有人明目張膽勾引有夫之婦啊~~~」更可笑的是不知道從哪個跑出個60級的牧師來,看到驚豔槍神追著紀氏莫言喊『老婆』,於是在世界上喊了一句。
很快,世界上就有人回音了:「誰這麼不要臉?有夫之婦都勾引?」
九重小燕子:唉呀,是個槍號叫『驚豔槍神』啊!
九重小燕子這句話立刻把服裡好事兒的人都引來了,開三轉本來人就多,大街小巷都是人,這下子驚豔槍神這號算是出名了。
被人在世界上這麼一喊,寒光的臉都綠了,再加上同舍的同學雖然沒笑出來,不過一個個都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再加上星海那句:「哇~~~光光,你勾引誰的老婆啊!」差點兒沒把他氣死!
「滾!老子勾引自己的老婆!怎麼的吧~」
「行行~~~紀小白啊,那還用勾引麼?拉了直接上唄!」
「滾蛋!」
罵完星海,寒光再回頭看屏幕裡跑在驚豔槍神前邊的那個紀氏莫言,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過氣歸氣,寒光可沒放棄,紀氏莫言按著弟弟的說法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竟然就是當時軒轅寒光求婚的海邊,這裡的怪少級低所以現在人也少得很,而且紀氏莫言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個路癡竟然能跑到這裡來。
追著追著,當看到紀氏莫言跑到這個海邊的時候,寒光心裡的氣頓時也消失了。
這個地方,是自己當初和他求婚的地方,會一上線就跑到這裡來的原因~~~~
「老婆!」驚豔槍神又喊了一句,這回紀氏莫言回了頭。
紀言看著身邊站著的這個槍號,自己不認識啊!再看看自己的四周也沒見其他的玩家,難道現實生活裡有神經病,遊戲裡也有麼?
「神經病也能玩遊戲麼?!」紀氏莫言的一句話差點兒沒把寒光氣死,剛才心裡的那股柔情密意完全被這句話給打擊得煙消雲散了。
「我他媽的是你老公。」一口氣差點兒沒讓坐在電腦面前狂敲鍵盤的寒光背過氣去!
「果然~~~~」紀言看著那個槍號一步步逼近,心裡提心吊膽的,寒光之前的敵人挺多的,不過還沒見過這種精神有問題的,於是他退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退什麼!是我。」見紀氏莫言退開,寒光非常的不高興。
「你有什麼事兒?」紀氏莫言盡量禮貌的回問著。
「有什麼事兒?幾天沒見你了,怎麼說話都生了?」寒光奇怪的說道,卻沒有想到自己一上線就追著人家叫『老婆』,就是沒說自己是誰,換了誰都會弄錯吧?!
「……我又不認識你………」紀氏莫言小聲的嘀咕了句,
心想這家夥不是神經病就是變態。
紀氏莫言這麼一說,軒轅寒光才醒悟,原來自己一直『老婆,老婆』的喊了半天,卻沒表露身份,怪不得紀小白頭都不回一下了,估計這一路上人們都是這麼看他的……
突然間軒轅寒光感覺自己好無言,估計這個新號的形像也被毀了!
「是我啦~~~寒光。」軒轅寒光歎了聲說道。
「寒光?!」紀氏莫言不太確信的又追問了一句。
「對啦,我買了個新號,今天開始用這個號陪你玩!」軒轅寒光轉了圈道。
上下左右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槍號,紀氏莫言一時還接受不了這個號就是寒光的事實,「你說你是寒光,有什麼證據?!」他可不想白白的上當,遊戲待的時間長了,上當受騙的事兒也見多了,自然要小心一些。
「呼,我昨天用你號裡的錢買了些精石頭,就放在倉庫裡,不信你可以去看看!」這個時候軒轅寒光確信自己昨天沒把石頭拿出來是對的,要不然怎麼證明自己是軒轅寒光啊…
紀氏莫言立刻跑到倉庫那邊看了眼,果然看到倉庫的錢動過了,而且倉庫裡有一堆精練石,再轉頭看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寒光』,這才確定下來。
知道寒光就在眼前後,紀氏莫言突然一下子沈默了。
「喂!紀小白,已經很多天沒看了,想死我了,喊聲『老公』來聽聽吧~~」軒轅寒光率先打破了沈默,和紀氏莫言比起來,寒光的心裡更緊張,他有些害怕,害怕紀氏莫言會因為之前的事情而不理他。
「……白癡!」想了半天紀氏莫言才打出這麼句話,沒把軒轅寒光給氣死,心想:我這麼想這家夥,結果這家夥就這麼對我啊~~真是傷心!
可是,不管怎樣兩人還是再一次走到了一起,換了槍號後兩人的升級速度明顯比以前快了許多,再加上寶寶和葬月的加入,二個槍號一個術士再加一個醫生,典型的狂升級隊伍,是以就算沒有同學們在一起,軒轅寒光的級數也上升得很快。
快到70級的時候,偶然的一次幾個人談起了現實的生活,寶寶說她啊還在上學,所以白天有些時候號會給葬月帶著升,晚上人在的時候多,葬月和寒光(現在叫驚豔槍神)則同為大學的學生。
「小紀你呢?」葬月問了句紀氏莫言。
「現在麼?養病!」
「沒上學?」
「上啊,不過現在身體不好就休學了。」
「高中?!」寒光疑惑的問著。
「大學,我看上去就那麼弱智麼?」紀小白氣呼呼的說道,不知是不是他的錯錯覺,自從寒光再次回到遊戲後,總覺得這家夥好像比以前更會氣他了。
「哦~~~哪上的?」
「不告訴你!」紀氏莫言故意氣寒光,擺出大大的白眼跑開了。
「哇哈哈~~」寶寶樂呵呵的跟在紀氏莫言的身後跑掉,留下葬月和寒光兩個人相視無言。
葬月站起來看了眼也站起來的寒光,然後突然問道:「你知道小紀是男生吧?」
「知道,怎麼了?」軒轅寒光警戒的回道,葬月這個人有時候他還真是弄不懂,娶了寶寶卻總覺得這家夥對紀氏莫言特別的好。
「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對他的作法有些過頭了?!」葬月道。
「過頭?什麼過頭了?!」寒光疑惑的問。
「什麼過頭………你好像真的把他當你老婆了。」葬月試著點醒寒光道。
「紀小白已經是我老婆了。」寒光樂道。
「是麼?是軒轅寒光的老婆,不是你驚豔槍神的吧?!或者說~~~不是真正的你的?」
「婚當然可以再結一次。」寒光沈了臉道。
「當然,不過~~~為什麼呢?!」葬月繼續追問著。
「當然是……」想把他獨佔。後邊的話寒光沒有說出來,但在意識到自己的回答時,驚愕的看著葬月,難道葬月要的就是他這句話?!他已經看出了什麼?!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個遊戲,紀小白是個男生,他不一定如你所想,也不一定會接受你真正的情感。」葬月說完招出自己的坐騎,然後離開,留下軒轅寒光獨自站在那裡久久不能回神。
葬月他知道了,知道自己每天是以怎樣的情感在面對著紀氏莫言,那麼紀氏莫言知道麼?知道自己的心情麼?!如果知道,他會怎麼想,又會怎麼辦?!
葬月說得對這是個遊戲,也許紀氏莫言在現實裡是另外一回事,更何況他也不一定會接受這種被世人所排斥的情感。
自己只能……是單戀麼!!
一個人,明白與不明白自己所處的境地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結果,不明白的時候還能去騙騙自己,可是一但明白過來,以寒光的性格又怎甘如此。
喜歡上那是沒辦法,誰能去控制自己的心,可如果毫無期望的單戀下去,自己又是那麼的可悲可憐,怎樣也好,他非常的想知道,紀氏莫言是否與自己有著相同的情感,就算這種情感違背常倫,拼了命也要試試自己的希望吧?也因此寒光想到了一個方法,雖然這個方法可能並不怎麼好,但卻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早!小紀。」這天一早,紀氏莫言按照自己以往的時間上線,一上線就接到葬月的來信。
「早,在哪裡?」
「皇城西郊。」葬月簡短的回了信告訴紀氏莫言地點。
紀言坐在電腦面前一邊往前跑,一邊點開自己的好友欄看誰還在線,發現寒光在線卻並沒有給自己來信,心想可能是人不在或是在引怪吧。
等紀氏莫言跑到葬月所說的地點一看,寒光的新號驚豔槍神果然就站在那裡,不過他人在是在,但卻和別人在說話,看到自己跑過來,遠遠的打了個招呼。
「早。」寒光道。
「早。」紀氏莫言感到奇怪,卻也不明白哪裡奇怪,只是回了話,然後看了眼站在寒光身邊的那個號,那是一個比自己更高級的醫生,身上穿著的裝備是60多級的,而自己仍穿著50多級的裝備。
那醫生號站在那裡沒說什麼,只是簡單的對寒光道:「別偷懶,去引怪槍號。」
「知道。」寒光回了聲,然後給紀氏莫言丟了個組隊沒再多說一句話,立刻聽話的跑去引怪,寶寶隨後也上了線,上線後便奇怪的看了眼那個新入隊的人員,他們這隊向來只有四個人的,突然多出來個陌生人來,
很不習慣,因此,這天上午大家升級的時候,沈默代替了以往的熱鬧,葬月和寒光引了怪回來就是殺,寶寶出奇的安靜,紀氏莫言向來都不怎麼多說話,現在多了個陌生人更不可能說什麼,再加上氣氛的怪異程度,令坐在電腦面前的紀氏莫言說不出心裡的怪異感覺。
「中午了,我要下去吃飯。」到了吃飯的時間,那個新的醫生號說道。
「哦,那88~~」隊裡率先回話的就是寒光,而緊接下來葬月也說了聲『88』後,寶寶和紀氏莫言才說了話。
本來紀氏莫言認為這種情況只是偶然現象,但很快一連數天裡每次他上線的時候都是同樣的情況時,紀言終於感覺不對勁兒了。
寒光這是什麼意思?是自己的級別低所以無法給他們加更高級別的狀態的過麼?如果是這樣寒光他們大可以明說,自己一個男生不會在意這些的,就算大家一直一起升級,但也並不是說不可以分開。
只是,寒光的這種做法到底意味著什麼?!
「阿光,我要出去一下,你幫我看一下號!」一個多星期來一直和他們組隊的醫生『血芙蓉』在寒光帶著怪回來殺掉後說道。
「好,你去吧!」寒光一口應下,然後停下手裡引怪的動作,站在血芙蓉的身邊守著那個醫生號,這一幕看在紀氏莫言的眼裡真的是相當的刺眼,心裡酸酸的不知是什麼滋味混雜在一起的感覺一湧而上,明明知道這是一個正常的要求,可是……
「小紀……」葬月看在眼裡,卻並不認同寒光的做法,這樣做也許對女人來說有用,但對身為男人的小紀會有用麼?!
葬月抱著寶寶,兩人擔憂的看著最近奇怪的寒光以及表面看上去還算平靜的紀氏莫言。
寶寶是個好奇心極重又很難掩飾的人,但就算是寶寶最近也不敢輕易開玩笑或說話了,這把寶寶給憋得差點瘋了!
於是,葬月理所應當,責無旁貸的成為寶寶發洩怨氣的出氣筒。
「死寒光,臭寒光!竟然敢這樣做,乾脆被豬撞死算了!」寶寶坐在馬背上,雙手糾結著,嘴裡不停的嘀嘀咕咕著諸如此類的話。
葬月起初聽著沒當回事兒,但從早上一直嘀咕到晚上,就讓葬月有點兒頭大了。
試問,如果你的耳邊從早到晚一直都有一位『勤勞的小蜜蜂』不停的嗡嗡,心情會好才叫見鬼了,更何況寶寶報怨的詞彙真的很單一,不是讓寒光被豬撞死,就是要被豬踢死,再不然就是笨到比豬還蠢……
好吧…葬月心想,他不得不承認,在某些事情的持久度上來看,寶寶的毅力確實超乎常人,
而他這個活該倒霉的家夥,總得想想自救辦法了,如若不然大概還沒等他看到寒光和紀氏莫言的下一步進展,大概就已經成仙了。
「我說親愛的老婆……」葬月試著喚醒寶寶的正常思維。
「幹嘛?!」寶寶口氣很沖的抬頭看著他問,看那樣子要是葬月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敢打斷她咒罵寒光是就是一件不要命的事情了。
「那個…你怎麼一直把寒光和豬聯繫在一起啊?」葬月努力讓自己口氣聽上去很隨意。
「怎麼?我把他和豬放一起你妒嫉了?那我把你也放進去?」寶寶瞇縫著眼,揚起嘴角向後靠在葬月的懷裡問。
「……」寶寶的反應大出葬月所料,看到寒光在寶寶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前了,左右衡量一下,葬月決定不再為寒光出頭,也不為自己的耳朵也頭了,管他跟豬是什麼關係呢,他還是莫管閒事的好!
「怎麼會,隨便問問,隨便問問!」葬月連忙回話的同時,滿懷無奈的看了眼走在前邊的寒光以及走在他們身後的紀氏莫言。
這兩個人啊……唉!深深歎口氣,葬月決定不管他們這趟混水!
寒光騎著新買的豹子,葬月抱著寶寶坐在馬上,這兩種騎寵的移動速度都要比紀氏莫言現在用兩條腿走路快上許多,如果是平常他應該被寒光抱在懷裡坐在豹子上,可是今天,他們一起升完級回來的時候,寒光很奇怪的只是像征性的邀請了一下:「要坐麼?」
是的,寒光當時問的是他『要坐麼?』,也就是說坐不坐都隨你,這種莫能兩可的說法讓紀氏莫言難以忍受和驚愕,以前寒光都是直接將他抱到坐騎上的。
不算一點點的在改變,紀氏莫方還是感覺到了,從早晨……不!從寒光領來那個大號的醫生開始,胸口就有某種感覺難以消除,就算下了遊戲,就算在睡覺的時候,胸口處那種憋悶、酸楚的感覺就是他想乎略都做不到,甚至連家人都發現到了這一點。
現在,對紀言來說,每天按時起來玩遊戲已經不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以前單純的愉悅時光如今一去不復返,雖然他依然每天都按時起床,按時上線,見著相同的人……可是,每一次上線紀言不得不承認自己竟然開始猜忌,寒光這些日子以來所作所為究竟是何意?!他到底要做什麼?!
不明白,所以想弄明白,可是……心底又有一股力量拚命拉住他的思緒和行為,隱隱約約的告訴自己凡事並不一定弄清楚才是好的,糊里糊塗的過也並不一定是最壞的事情。
但矛盾的思緒就像一團線一樣,死死的打了結,纏成團,越糾纏便使人越陷越深,無藥可救!!
怎麼了?自己這是怎麼了……
點了『跟隨』的紀氏莫言並不擔心會走錯路,也因此坐在電腦面前放開操作盤和鼠標的紀言,雙手交握呆然的盯著那個跟在隊伍最後邊不斷前進的號,以及那個走在最前邊,卻使終沒有回頭的人一動也不曾動。
走在前邊的寒光,現在已經是68級的槍號──驚豔槍神!送走了這幾天和他們一起升級的『血芙蓉』,寒光非常非常的在意這幾天他所做的事情,對紀氏莫言的影響,如果有影響那就說明紀氏莫言對他並非真的一點兒沒有感情,會生氣就是一個證明,如果沒有反應,那寒光就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對待了。
不過,事情的發展似乎正像寒光設想的那樣,紀氏莫言開始發覺了什麼,感覺到了什麼,甚至已經開始去思考一些事情了。
如果『血芙蓉』的事情能給紀氏莫言一點點啟示的話,也許他確實應該繼續往這個方向上努力,或許次數多了,思考多了紀氏莫言就能發現他的想法也不一定。
抱著這樣的想法,寒光在之後幾天的升級過程中,並沒有拒絕血芙蓉的邀請,也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新來的大號醫生對他抱著什麼樣的心態。
一組人在皇城郊外升級,一般情況下都會組一個醫生和三個接怪的以及一個打手,接怪的槍號或是劍號出去的時候,醫生和皮薄的法師就站在一塊兒突然出的岩石上等著拉怪的人回來,只要大家一聚齊便群擊怪,裝備好的隊伍一次出去最多能拉近200只怪,因此這種升級方式也是三轉後最為被大家提倡的。
因為出去拉怪的人要跑地圖,所以時間大概少說也要用1分鐘左右,因此坐在岩石上等著的人就有了空閒的時間。
寶寶現在已經是63級的法師,也是隊裡唯一的高攻擊群擊打手,血芙蓉這個醫生號先開始還安安靜靜的,最近和他們組隊的時間長了之後,便開始露出了本性。
「寶寶啊~~你說你老公和驚豔比起來哪個更強一些?」血芙蓉站在寶寶的身邊問道。
坐在岩石上的寶寶白了她一眼沒打理這人。
「我覺得還是驚豔強啊~~別看他現在的裝備不如你老公,可是以他的本事以後一定很有前途的~~~」血芙蓉也不管寶寶有沒有回話,便在那裡自言自語著,這一點明顯惹火了某位人士,而這位人士這幾天正有氣沒出散呢!
「怎麼?他有沒有前途血芙蓉你很關心啊?」寶寶打了張笑臉出來回問著。
「當然啊!」血芙蓉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在仙界裡我們醫生要是能嫁給這種老公,以後就不愁吃也不愁穿了!走到哪裡都是名人呢!」
血芙蓉說得確實也是事實,在仙界這個遊戲裡,想出名方法每直接,殺人、財富、級別或是經常若事生非,就以前的寒光而言除了最後一項前幾項都佔全了,是仙界裡有名的號兒,換了槍號的驚豔槍神在短期內又能掘起當然也並不令人意外,這種人被某些人盯上也正常,尤其盯人的還是一個漂亮、級高很會來事兒的女孩子的時候。
就算不去問,寶寶也知道血芙蓉就是遊戲裡那種很愛出名的女生,這種女生玩遊戲玩得是個興趣和虛榮,這種女人要嫁的人也絕對是精挑細選過後的強者。
這種女生寶寶見多了,雖然討厭卻也見怪不怪了,但是現在……這種女人竟然把目標瞄到他們『四人團』裡的寒光頭上來,她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他們兩個誰最厲害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有人比他們更厲害哦~~」寶寶很神密站起身來,湊到血芙蓉的身邊說著。
「厲害的我也不會都要啊,要像驚豔這樣的最好啊!不過你說的是誰啊?」血芙蓉回道。
「當然是……他們的老婆羅!」寶寶瞅了眼最近一直都沒什麼精神的紀小白,心想著一定要把血芙蓉這個女人給弄走,讓大家恢復以前的快樂!
「老婆?驚豔有老婆?」血芙蓉似乎沒想到這一點,這幾天和他們組隊升級以來,她從來沒看到,也沒聽到他們提起驚豔有老婆的事情,這一點確實令血芙蓉吃驚不小。
雖然遊戲裡的夫妻制不過是一個功能,但大多數人如果不是遇到真的想在一起玩的人也不會結這個婚,因此血芙蓉才一直很甚重的考慮自己的結婚對象,像寶寶和紀氏莫言這樣早早就成婚的號兒,在仙界裡實際上並不算太多。
「當然有了,驚豔的老婆可是比你漂亮一百倍,可愛一百倍,溫柔一百倍,文靜一百倍善解人意的不得了哦~~~」寶寶暗暗在心裡加了一句:比你強一千倍不止!
「你──!」血芙蓉就算再笨,到此也聽出來寶寶話裡的意思了,剛想發作就見拉怪的三人組已經回來,只好暫時做罷。
「寶寶,他們回來了。」站在一旁奇怪的看著今天的寶寶那種陰陽怪氣的樣子,紀氏莫言只知道寶寶不論在做什麼都是在幫自己罷了,可有些事情另人幫忙可能真的越幫越忙吧!
站在岩石上等著的三個人遠遠的就看到葬月和寒光拉著身後一批怪漸漸的回來了。
此時三人心有靈犀,絕口不去談剛才的事情,血芙蓉趕快在第一時間給葬月和寒光加上了狀態,好讓兩人在一會兒刷怪的時候能抗得住,這種狀態雖然紀氏莫言也能加,但因為級別的關係,紀氏莫言的狀態級別沒有血芙蓉的高,因此紀小白所能盡責的是為兩人加好血量,血芙蓉雖然剛才和寶寶弄得挺不愉快,不過此時寶寶是隊裡的主攻手之一,她還是給寶寶加了了狀態。
加好了狀態,寶寶在等著葬月和寒光兩人把怪都轉成一圈後,站在岩石上首先給這群怪來了一技強攻的群擊,同時寒光和葬月兩人同時開工,血芙蓉和紀小白也在三人刷怪的同時不停的給他們加血,這一次……紀氏莫言有意的不去管寒光的血量,而是專注葬月和寶寶的血量。
雖然混戰中很難弄清楚誰給誰加血,可寶寶和葬月都感覺出來了,紀氏莫言並沒有管寒光,而這一點寒光自己也明白,從加血的量上,寒光就可以弄清楚到底是誰在給自己加血。
不是紀氏莫言……雖然並不想承認這個認知,但寒光還是很肯定的,看來自己試探的方式確實有收到效果了。
「驚豔再去哦~~~我會在這裡等你拉怪回來的。」一批怪殺過後,血芙蓉突然用膩死的話公開對寒光說道。
「好!」而令人意外的是,寒光不僅沒有沈默,反而很快的回了話。
討厭──!
說不清是什麼原因,但當血芙蓉和寒光有這樣的互動的時候,紀氏莫言感覺得到,心就像被什麼持續刺痛著……從頭到腳都散發著『討厭』、『不舒服』的感覺。
葬月站在一旁看了眼呆滯的紀小白,然後拉著寒光繼續出去拉怪。
紀氏莫言不是個衝動的人,葬月不想管這閒事兒,但是寶寶卻已經氣急敗壞到了極點,尤其當血芙蓉很挑釁的看著寶寶的時候,更是引起了寶寶心裡難以壓抑的怒火。
寶寶狠狠的瞪了眼血芙蓉,在心裡暗暗罵道:很好,等著吧,死女人!!
正當紀氏莫言呆然的站在那裡,還在思考自己剛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就看到本來站在岩石上的寶寶突然跳了下去。
岩石的周圍本來就散佈著幾個怪,只要人站在岩石上就不會被怪攻擊,但若是下了岩石那些怪就會主動攻擊範圍內的人員,寶寶跳下去,連血芙蓉都覺得奇怪。
「寶寶!」看著寶寶衝了出去,血芙蓉卻沒給寶寶加狀態,紀氏莫言忙自己給寶寶加了狀態,雖然不比血芙蓉,但總比沒有的強。
寶寶在岩石下邊轉了一圈,把那七、八隻怪引在了一塊兒,寶寶身上的裝備是葬月花了不少錢弄出來的,再加上紀氏莫言給加上的狀態,這幾隻怪還難不倒他。
只見寶寶將怪引到一塊兒後,調頭就往岩石的方向沖,這下可嚇壞了站在岩石上的紀氏莫言和血芙蓉,兩人都是醫生,本來就皮薄得很,如果這幾隻怪一人都忉他們一爪子,那兩人是誰也抵不了的。
血芙蓉和紀氏莫言兩人一人一個方向立刻閃開,還沒等兩人弄明白寶寶這是要做什麼,只見寶寶引著怪立刻衝向跑向左邊的血芙蓉。
「你瘋啦?!」血芙蓉看著寶寶衝著自己來,急道。
寶寶也不回話,照舊帶著幾隻怪衝著血芙蓉而去,血芙蓉一來著了晃,二來沒想到寶寶到底想做什麼,因此連給自己加狀態的事兒都忘了,只顧著一直往前跑,結果可想而知,身為醫者的血芙蓉很快就華麗麗的倒在了寶寶引來的眾怪的血爪之下。
「死寶寶,有病啊你!」躺在地上的血芙蓉此刻已經顧不上什麼形像的問題了,張口就開始罵寶寶。
「罵吧,你個不要臉的死女人。』寶寶也不是好惹的主兒,玩遊戲這些時間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要是罵人的話她也不會弱。
「你等著!」血芙蓉躺在地上也不復活,直接在自己的好友裡喊人來,沒過多久一個女號帶著三四個男號就出現在紀氏莫言和寶寶的面前。
「說!誰欺負芙蓉姐來著?」為首的那個女號也是個醫生,帶來的幾個男號不是槍就是劍,個個都騎著豹子殺氣騰騰的!
「我!怎麼著吧?!」寶寶也豁出去了,站在那裡到要看看這幾個血芙蓉的幫手能怎麼樣。
紀氏莫言在看到情況不好的時候就已經發信給葬月,而此時葬月和寒光也已經跑了回來。
躺在地上的血芙蓉見人來了,立刻就回城復活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回來,兩邊都拉開了陣勢!
兩隊人馬對陣,寶寶和血芙蓉都氣勢洶洶相看互厭。
「這是怎麼啦?」葬月和寒光剛引怪回來,壓根兒不太清楚眼前這陣勢事出何因。
寒光也是一茫然不明,剛想開口問話,就接到了站在對面的血芙蓉的來信。
「驚豔!我和你們組隊也有些時間了,我每天為你們辛辛苦苦加血加狀態,就換來這樣的對待?!」血芙蓉的話裡透著冤氣和不滿。
「什麼意思?」寒光很快也回了信。
「什麼意思?寶寶她剛才故意引著怪部著我來,害我白白死了一次!」血芙蓉立刻回道。
寒光看了來信,心裡也是相當意外,寶寶怎麼會引怪去害血芙蓉?!
「驚豔,我是你叫來的,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最好把這件事解決好。」血芙蓉又來信道。
「哦。」寒光此時心裡也是一陣亂,寶寶是葬月的老婆,雖然平時幾個人的關係很不錯,但這事兒也輪不到他管,要管也是葬月去管啊!於是寒光轉然給葬月說了下血芙蓉信裡的內容,看看他怎麼處理。
但誰都沒有想到,葬月在收到寒光信的同時,幾乎是立刻就衝著血芙蓉喊話了。
「血芙蓉,寶寶是我老婆,你向驚豔告狀是告錯人了。」葬月一把將寶寶擋在身後,挺身而出站在寶寶和紀氏莫言的前面,手裡的槍已經擺開了陣勢護短的意思很明顯。
寶寶站在葬月的身後向紀氏莫言擠了擠眼睛嘿嘿一笑。
「葬月!」寒光一愣,沒想到一向沈穩的葬月會這樣做,這不擺明了好事情鬧大了麼?!這一點兒也不像葬月的性格。
「好啊,既然是你老婆,那就好好管教管教,這麼沒教養,放出來不怕丟人現眼?」血芙蓉當即不讓回了話。
「你才丟人現眼呢!」寶寶立刻也罵了回去。
「寶寶乖,咱不和這種沒臉的人吵,來直接的!」葬月話不沒落,人已舉槍衝了上去,一槍挑向血芙蓉。
「殺!」寶寶見葬月衝了上去,緊跟著也上去殺人,紀氏莫言趕緊給兩人加了狀態,面對面的血芙蓉也是打架的老手,已完了給己方人加狀態的過程。
兩隊人馬立刻陷入了激烈的撕殺中,今天不知為什麼,一向對女士相當有禮的葬月竟然在打架的時候首先把血芙蓉二槍挑死,然後才和對方的槍號拼了起來。
「垃圾!竟然先殺醫生!」血芙蓉那邊的人不一邊招架一邊說道。
「一般女人我不殺,專挑她這種的下手才能叫『除害』!」葬月嘿嘿一笑,看血芙蓉又從城裡跑了出來,立刻甩了二槍將人又放回了城。
「……」這一次血芙蓉沒有回城,躺在地上開始罵人:「沒RP,殺醫生的垃圾!」
血芙蓉的幫手雖然有四個人,但其中之一和血芙蓉一樣是個醫生,真正在PK場上有用的就是一個槍和一個劍,寶寶和葬月一人一個和對方能打個平手,但對方另外一個醫生卻很賊的躺在皇城邊上的非攻擊區給兩個人加狀態和血,因此長久打下來反倒是葬月和寶寶吃虧了。
「該死的寒光,你做什麼呢!」寶寶眼瞅著自己的藥瓶一捆捆的往下掉,卻看見寒光自始自終都站在那裡發呆,沒有幫忙的意思。
紀氏莫言同樣奇怪著為什麼寒光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卻不幫忙,但是顧著給寶寶和葬月加狀態的隊可沒閒情逸致去問,只是心裡那股不好受的感覺越濃了。
「蠢!」葬月用餘光瞅了眼呆若木雞的寒光,狠狠的說著。
「寒光!你到底站在誰的一邊?!」血芙蓉更不甘心的吼著。
其實……所有的人都誤會了我們寒光大人,在看到葬月衝著血芙蓉喊的那一句話後,剛想動手的寒光卻突然出現在宿舍裡的班主任嚇了一跳。
「韓光、劉正陽、李楓!」一進屋班主任趙老師厲聲叫了正在屋裡逃課玩遊戲的三人名字,聽那聲音來者可不善啊!
「趙……老師!」三個人齊看向宿舍門口站著的那蹲門神,條件反射站起來迎了上去。
此韓光也就是遊戲裡『寒光』,他們的班主任姓趙,平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今天會突然來查宿舍也是因為最近班裡逃課的學生太多之故。
「玩玩玩!你們都上大二的學生了還玩,這電腦是用來讓你學習還是讓你們玩遊戲的啊?!」一向還算平和的趙老師今天竟然開口就訓起人來。
三個人自知今天是遇上麻煩了,看來活罪難逃啊!!不敢回話,只能呆站在那裡聽著!
「班裡一共才36個人,近二個月裡每天上課的人連一半兒都不到,任課老師都告到校長那裡去了,你們還是不是大學生?腦子裡除了遊戲還會什麼?!」
按理說大學老師一般是不會這樣訓學生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被今天特別凶悍的趙老師嚇住了,韓光是心裡甘著急卻不沒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光站在那裡足足聽班主任訓了一個半小時。
「你們三個,明天給我去班裡好好上課,本學期再有逃課現象,就留級!」訓夠了,撂下狠話趙老師轉身瀟灑走人,等他離開後三個才算緩了口氣。
「糟了!」屁股剛坐在床上,寒光猛然想起來,遊戲裡還有事兒呢!趕緊跑到電腦面前一看,心都涼了!
皇城的門口,剛才大家站的地方此時已經空無一人,而他的號『驚豔槍神』此時已經躺在地上不知多久,再一細看殺死他的人竟然是寶寶!
哭笑不得的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場景,寒光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被班主任抓包後,班裡玩遊戲的同學都成了重點觀察對象,每天一早從來不出現在的班主任竟然站在班門口一個個清查人數後才會離開,這下子不僅玩遊戲的同學鬱悶了,就是平常不玩遊戲的同學也鬱悶了。
大學本來輕鬆的日子現在卻成了地獄。
「你們說,啥時候這班主任才能放過咱呢?」星海爬在桌子上,嘴裡叼著根筆,歪著頭衝著楓葉問道。
「呵…今年我看是完了,再過不久就快放假了,再怎麼著也得等下個學期了。」楓葉推了推黑眼鏡道。
「那不就完了麼………」星海怨氣沖天的盯著桌子發呆。
「也不算,除了上課的時間都可以上遊戲的,不過看樣子今年班導會狠抓人了,不想被當級的話還是乖一點的好。」
「啊……對了!韓光那家夥怎麼沒有來上課?他不怕班導啊?」星海猛然才想起來,今天一早來上課發現就韓光沒出現。
「不知道!」楓葉搖了搖頭,繼續記手裡的筆記,既然來聽課當然要好好學習,不能讓時間浪費了不是。
「韓光這家夥到底在做什麼啊……」星海迷糊的想著。
韓光此時正坐在電腦面前光明正大的上著遊戲,雖然班主任不准許大家再逃課,但卻沒說不允許大家請假,韓光頂著被班主任白了數眼的高壓終於請下來一天的假,韓光明白,昨天自己的行為要是不急時做出解釋,那麼從某個層面上說他玩這遊戲也就至此結束了。
昨天晚上等他再上遊戲的時候,紀氏莫言和寶寶還有葬月都已經下線,他就是想解釋都沒人會聽,至於血芙蓉這人到是在線,而且還來了幾封信尋問他為什麼不幫她,看著血芙蓉的不斷來信,韓光做出的唯一的行動就是立刻從好友裡刪了『血芙蓉』這個人。
早知會有今天,他也不會用這個方法去試探紀氏莫言了,現在可好,才稍稍試探出紀氏莫言的一點心思,結果卻把人也得罪下一片了。
「該死的,怎麼還不上線!」一邊開著遊戲,一邊開著QQ,期待著兩邊能看到紀氏莫言的出現,可是從早上等到現在都十點了,卻不見三個人裡有任何一個人上線。
突然遊戲裡好友中的『葬月』亮起來,韓光趕快給葬月發了信。
「來了葬月!」韓光的信幾乎是在葬月上線的一瞬間就發來了,葬月點開信一看,嘴角都笑歪了。
「啊!睡了個懶睡,你今天挺早啊!」葬月邊笑著喝茶,邊慢慢的用一根手指打著鍵盤發過去一封信。
「嗯!昨天最後你們幾個沒事吧?」韓光焦急的問道。
「啊!沒事,能有什麼事兒,不就是被殺幾次麼!」葬月說得清鬆,放下茶杯,單手給寶寶去了短信,昨天晚上寶寶被氣得打完架就下線睡覺去了,結果睡不著的寶寶竟然從下午七點多一直和他用手機短信聊到晚十二點,弄得他30元的手機費都被耗光了,今天一早不得不又重新注了錢。
「葬月,昨天的事兒我這邊真出了意外,我們班主任來了。」韓光著急的回信解釋著,卻半天等不到葬月的任何回信,這下心裡就更急了。
此時的葬月哪兒顧得上這邊的韓光啊,他剛給寶寶去了短信連三秒鐘都不到,立刻就接到了寶寶的直接來電。
「死葬月我跟你說,不管寒光說什麼你都別理他,
敢那麼對待紀小白,好好收拾收拾他!」
寶寶雖然才剛睡醒,不過這句話卻說得相當有力。
「收拾?怎麼收拾?!」葬月也是第一次聽到寶寶的聲音,從聲音上來判斷寶寶應該很年輕,聲音裡帶著令葬月感覺舒服的韻律。
「嗯……要不這樣,這幾天咱都不理他,他不是想欺負紀小白麼?!」
「寒光他其實並不是想欺負紀小白的……」葬月比寶寶和寒光都要大一些,寒光的行為在他眼裡一眼就被看穿了本質,只是……不理寒光也好,看戲也是不錯的。
「聽到沒有,葬月!」寶寶那邊厲聲道。
「嗯,聽到聽到了!老婆!」葬月在電話裡皮皮的喊了一聲。
「………不要臉!老牛你還想吃嫩草啊!」寶寶彆扭的回道。
「呵呵,我今年25,不算太老吧?」葬月笑說道。
「我才18歲。」寶寶立刻回道。
「18啊……是有點兒小了。」
「哼!掛啦!」寶寶一堵氣就把葬月的電話給掛了,轉而又給紀小白撥電話,很快難昨睡懶覺的紀言接就接了電話。
「紀姐姐!我是寶寶,我命令你從現在起不許理寒光哦!聽到沒有!」寶寶口氣很沖的說著,一點兒都沒想到這是她拿到紀氏莫言的手機號後,第一次給人家打電話。
「咳……寶寶?」紀言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接到電話,
連個『喂』還沒說出來,就被寶寶的聲音給嚇醒了。
「唉?你不是紀氏莫言?」寶寶聽得出來電話裡的聲音雖然好聽,但卻是個男音。
「是我啊,我不是昨天才剛給你的電話號碼麼。」紀言從床上坐起來,把拉了下頭髮說道。
「……可是,你的聲音怎麼這麼像男聲?」寶寶疑惑的問道。
「……」紀言無言的頓了片刻後道:「我是男生,寶寶!」
「啊──!」寶寶發出的一聲單音刺穿了電話,衝進了紀言的耳朵裡,迫使紀言真正的清醒過來,把電話拿得遠遠的,直到電話裡驚呼的聲音結束才又拿了回來。
「我和你說過好幾次了,我是男生啊!」紀言無力的說道,他是男生有這麼打擊人麼?!難道他就長得像女生,抬頭照了下鏡子,紀言承認自己的長相絕對和『男子漢』這三個字掛得上邊兒,但也絕不是『姻脂粉』啊!白白淨淨的一張臉……應該不會像女生啊!
「……好吧!你讓我緩一緩,還有不管怎麼樣,都要聽我的,這幾天不許理寒光,聽到?!」
「哦……為什麼?」紀言猶豫了半天還是問道。
「你難道不想收拾一下寒光這家夥麼?!」寶寶撥高了聲音問道。
「………想!」猶豫了片刻,騙不過自己內心的紀言最終還是投降了。
寒光最近的行為確實令他非常非常的不好過,說不想好好『回報』一直是假的,所以紀言和寶寶以及寒光三人,在寶寶的努力下達成了統一的認識:好好收拾一下寒光這家夥!
說是要收拾寒光,但真正要收拾起來一時間幾個人還真找不出什麼好法子來,在遊戲裡想整一個人其實很容易,最常用的就是重金懸賞通緝或是滿世界的罵陣!可這些方法都不太適合寒光,寒光再怎麼不對,在三個人的心裡也只是想整整他罷了。
「要怎麼辦呢?」寶寶坐在床上看著電視,無意識的說道。
「寶寶,什麼怎麼辦啊?」寶寶的姐姐聽到寶貝妹妹的問題,於是很感興趣的問道。
「姐,要是你想整某個人什麼方法最有效啊?」寶寶問。
「唉呀,這是誰得罪我們家寶寶了,發生什麼事兒了?」姐姐笑著問道,她的妹妹她自己瞭解,絕不是吃虧的類型。
「不是我啦,是幫我朋友!」
「噢!雖然媽媽不讓我教壞你啦,不過要是那人真的很過份的話,你就對他最在意的東西下手吧!」寶寶的姐姐溫柔的笑著道。
「最在意的……」
姐姐的這個提示很快使寶寶有了思路,再次登陸遊戲之後,寶寶把葬月和紀小白叫在了一起,三個人圍在一起私下裡商量著他們的『大計』,出主意的人是寶寶,不過真正執行的人卻是紀小白,葬月純屬看戲的份兒多。
「寶寶,這個法子……」聽完寶寶的主意,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真是無奈,女孩子想到的方法還真是……
「行得通啦!愛死你沒商量人很好的呀,上次咱們被殺他不是有來幫忙的麼!」寶寶努力勸說著重紀氏莫言。
愛死你沒商量是現是級別最高的槍號,雖然打架衝在最前頭,有事兒一定會幫忙,在九重裡的人氣高名氣大,但怕麻煩的他一直都是自己單升,雖然一直有心找個固定的醫生一起升級,可是也怕找上麻煩,寶寶自從上次打架的事件後,一直和愛死你沒商量有聯繫,這次她就打算把紀氏莫言這個號放在愛死你沒商量的身邊,一來算是還了愛死你沒商量的人情,二來『老婆』都跟人跑了,她就不信寒光會嚥得下這口氣!
事情最終在寶寶的極力推波助瀾下,紀氏莫言被寶寶帶著去見正在升級的愛死你沒商量。
在現在大家大都集中在60~70級之間的時候,愛死你沒商量沒日沒夜沖級的結果是級別已經到了79級,很快就要進軍80級的大關了。
對於一向自己升級的愛死你沒商量來說,醫生其實是必需的,但一直怕找來的醫生不是那種有耐性的人,也因為自己是一幫之主,怕找不對人反而給自己找麻煩,愛死你沒商量一直都是用大藥在頂著刷怪的,當他接到寶寶的來信後,並沒有猶豫很久就答應了。
一來,是因為最近自己就要衝80級,聽說再過不久仙界的幾個服就會有跨服戰,他確實需要一個能加速升級的醫生,二來,雖然和紀氏莫言直接打交道的時候不多,但那次兩人的婚禮可是他主持的,在盟裡也常聽兄弟們談起紀氏莫言,最常談的人就是軒轅星海,老是說軒轅寒光那家夥迷戀上了個人妖。
紀氏莫言是不是人妖愛死你沒商量不知道,但當寶寶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愛死你沒商量本能的接受了,原因只是他想看一看,遊戲裡的人妖到底哪裡迷人,又是怎樣令軒轅寒光那樣的人著迷的,當然能幫他升級是最重要的。
所以,當寶寶帶著紀氏莫言來見愛死你沒商量的時候,
他真的是很仔細的在觀察這個紀氏莫言的一言一行,發現整個過程紀氏莫言都一言不發,安靜得出奇。
「喂!你的狀態的幾級的?」寶寶離去後,愛死你沒商量問著一直站在他面前的紀氏莫言。
「5級。」紀氏莫言簡單的回道,醫生可加的狀態最高是10級,但至少要到90級才能完成,現在大多數的醫生都是5級狀態,紀氏莫言這個技能並不突出,但也足夠愛死你沒商量用了,他全身的裝備都已經+8,鎧甚至是+9的,這樣的裝備自己單刷再加個醫生已經足夠了。
「那就走吧!」愛死你沒商量說完喚出自己的坐騎白獅,逕直往前跑,跑出城後老半天才想起來,今天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個人呢,回頭一瞅他差點兒從白獅上掉下來。
只見跟在他身後的紀氏莫言才剛跑出城門就被這邊70多級的怪一把掌給拍滅了,愛死你沒以商量趕緊跑回城裡的復活點去看。
「你沒有坐騎麼?」愛死你沒商量問道,仙界裡現在一般人都有坐騎了,坐騎可以通過三種方式得到,一種是用錢在道具商城裡買特殊的坐騎,像寒光的豹子,愛死你沒商量的獅子都是這樣來的,一種是在仙界的NPC商店裡用遊戲幣買馬,像葬月的就是,最後一種是極少出現的,就是打世界BOSS的時候偶然掉出來的超級BOSS坐騎,不論哪種坐騎都比跑步要快上許多,怪也就打不到了。
「沒有。」紀氏莫言想了想,自己確實從來沒想過要買這東西,花錢玩遊戲的事兒他是不會做的,以前大都是寒光抱著自己跑路,最近都是自己跑到是把這事兒給忘了。
「啊!我抱你跑。」愛死你沒商量很自然的丟給紀氏莫言一個『愛意』的請求,可卻立刻被拒絕了,他又丟了一個過去結果也是同樣。
「我自己跑。」紀氏莫方斷然的拒絕了愛死你沒商量的『愛意』,這個遊戲裡的功能對於紀氏莫言來說卻有種非常複雜的感覺,現在有人丟給他『愛意』的時候,紀氏莫言都會感覺自己心在排斥著什麼。
「……」第一次被人拒絕得如此乾脆,愛死你沒商量到沒生氣,反而開始頭痛,心想:怎麼星海說的人妖這麼麻煩啊!這樣下去可是會耽誤他升級速度的。
「那你用這個吧!要不然你會耽誤速度。」愛死你沒商量翻了翻自己的背包,裡邊還有一個坐騎,是他上次自己打BOSS的時候掉下來的,雖然有點兒丑,不過能跑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雖然有所不願,但愛死你沒商量的話最終最紀氏莫言接過了他交易過來的坐騎,只是看著自己背包裡那個奇怪的坐騎,紀氏莫言不敢肯定自己有沒有坐上他的勇氣。
深呼一口氣,在愛死你沒商量繼續催促之下,紀氏莫言雙擊了那隻坐騎,然後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就看到,自己那個穿著紅色裙子的黑髮女號雙膝跪在一隻巨大的綠青蛙背上了……
[呱──!]紀氏莫言坐著這隻青蛙,跟在愛死你沒商量的後面,每向前跳一次那青蛙就喊一聲,在他們出城那短短幾秒中的路上,紀氏莫言可以感覺到,周圍的玩家都在盯著他看。
「看屁啊!滾蛋都給我!」愛死你沒商量當然也看到了周圍圍觀的人員,一聲怒吼將人都給喊了開去,心想:早知道這東西肯定引來這效果,所以他才一直放在包裡沒用。
「快點兒跟上!」愛死你沒商量吼完圍觀人員,又衝著紀氏莫方喊了一聲。
「……」紀氏莫言坐著青蛙一言不發的跟在他的身後跑著,心裡卻把自己罵了一萬遍不止!
這到底是為了整寒光還是整自己啊!!
愛死你沒商量送給紀氏莫言的那隻青蛙坐騎,很快就讓兩人在一起的事兒跟著水漲船高,流言蜚語滿天飛了!
仙界裡的玩家都知道等級排行榜上第一名是兩人輪流當的,不是愛死你沒商量就是另外一個大槍號──破釜沈舟!而兩人裡愛死你沒商量有自己的盟自己的公會,打架出風頭的事兒常做,名氣是大大超過了向來不管閒事兒的破釜沈舟,可卻獨一項不如破釜沈舟強,那就是耐性和沈默。
愛死你沒商量和破釜沈舟都是單升的人,這在仙界裡是出了名兒的事,而現在突然在愛死你沒商量的身邊就出現了這麼一個醫生紀氏莫言,這不得不讓仙界裡的人開始猜測,也正因如此八卦者把事情添油加醋後,就成了愛死你沒商量和老公丟了號的紀氏莫言之間不清不楚了起來,而且對紀氏莫言的評價更是沒發到哪裡去,這一點是寶寶沒有想到的。
「怎麼辦?」寶寶拉了拉身邊葬月的衣袖,看著皇城裡滿大街的人都在談話著紀氏莫言和愛死你沒商量的事兒,尤其是聽到他們說紀氏莫言的話裡十句有八句是罵人的,寶寶就覺得自己簡直是把紀小白推到了火坑裡。
「沒事。」葬月抱了抱寶寶,安慰道,在他看來這些人能做的也就是在這裡說說旁人的閒話,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會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不過事情鬧到這步田地雖然有些過頭,但對寒光這家夥來說應該正好受用。
正如葬月所想,這件事兒對一回遊戲就聽說此事兒的寒光可謂打擊沈重。
上了遊戲,這幾天一直不見紀小白回信或是來找自己,和寶寶和葬月尋問得到的也就那麼一句話:紀小白跟人跑啦!
原以為寶寶是在說氣話,可當整個仙界裡的人漸漸將這件吵起來的時候,寒光就再也坐不住了,連每天相處的同學都看得出來,最近韓光的脾氣漸長不少。
「韓光,上課了!」同舍的同學眼瞅著大家都上課去了,就韓光還不起來,於是好心的提醒著。
「嗯,不去了。」悶在被窩裡沒什麼精神的韓光迷糊的嘀咕了一句。
昨天晚上一直在遊戲裡待到11點,躺下卻整夜未能入睡的韓光,此時只想好好的補一覺,把不順心的事兒全都拋掉,清一清腦子。
該死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紀小白那家夥怎麼可能跟人跑了,而且還是主盟的盟主愛死你沒商量那家夥。
怎麼想也想不通的韓光,猛然掀開被子,一腳把旁邊宿舍的門踢開,抓到了縮在被子裡的某人──軒轅星海。
「阿星!給我起來!有事兒問你。」韓光一腳踢向還在睡覺得阿星道。
「楓!和班主任說我生病了,請假!」睡得迷迷糊糊的阿星哪裡明白這是韓光,稀裡糊塗的說道。
「起來!」韓光幾乎是連拉帶扯的把阿星從床上弄起來,然後給了他杯冷水開始盤問。
「你和愛死你沒商量的關係不錯吧?」韓光開門見山道。
「嗯,不錯!」阿星如實說道,反正他和愛死你沒商量算是老搭檔,一直都是一起升的,關係確實不錯。
「這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喂,我說你這是審訊我呢?」阿星不滿的說道。
「我就問你他人怎麼樣!」韓光著了急問道。
「挺好!有義氣,怎麼了?!」從開三轉後除了上課就是在沖級的阿星,很少去關心這些閒言碎語的事情,自然紀小白和愛死你沒商量的事情,他就沒收在腦子裡過。
「沒你的事了,睡!」韓光說完轉身一甩門走回自己的房間,先是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請了假,然後定了定心神,開始思考,這件事情的可信度。

仙界問情online56
經過深刻的思考後,韓光最終肯定事情絕不像人們說的那樣,雖然只是透過網絡中的形像和紀氏莫言這個人相識,可對紀氏莫言這個號背後人的性格,韓光還多少有些瞭解的,紀小白絕不是這種人,更何況紀小白是個男人,這件事兒絕不是紀小白自己的主意。
這種叟主意多半是出自寶寶之手,至於紀小白大會配合的原因,韓光在心裡頭實際上的高興的。
紀小白肯配合寶寶這麼做唯一的原因就是對他之前做的事兒有所不滿,而不滿便代表著紀小白對他有著不一樣的感情,那正是他要的結果。
雖然知道關鍵在寶寶,但打通寶寶的關鍵卻在葬月的身上,因此,韓光再次上線之後,便直接衝著葬月而去。
雖然和寶寶約定不去理韓光,但寶寶並沒有說不允許韓光找上門,因此當葬月站在皇城接任務的NPC那裡二個小時之久的時候,終於看到韓光衝著自己跑了過來。
「喲!」葬月嘴裡叼著根煙,看著韓光跑過來打出了個笑臉。
「……」韓光看著葬月打出來的笑臉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找個地方?」
「行呀!」葬月嘿嘿一笑,跟著韓光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相對安靜的地方。
「說吧,紀小白的事是不是寶寶出的主意?」韓光開門見山的問道。
「嗯,寶寶特氣你和血芙蓉的事情。」
「我和血芙蓉根本什麼都沒發生。」韓光一聽這名字,心裡更是火直往上冒。
「我知道。」葬月通快的答道,令韓光聽著就冒火。
「你知道?知道你還同意寶寶出這種主意?!」
「啊……事情能成功也得紀小白同意不是麼?你也不想想你那樣的做法會給小紀帶來什麼感受,就算你想試探他的心意,也不應該用這種方法,別忘了,紀氏莫言不是女生!」葬月說
到最後,明顯也動了氣,韓光這種做法就是小男孩兒的自以為是,考慮不周,傷人傷己。
如果紀小白對韓光沒有那絲情感,這種事兒的傷害還不算最大的,偏偏就他觀察紀小白這幾天的反應來看,和韓光一樣,紀小白雖然自己並不明白,也沒有發覺,但確實對韓光有著同樣的情感,這件事兒對紀小白來說傷害是絕免不了的,同是男人,對韓光這種做法,葬月打心底裡不贊同,只不過事不關己罷了。
葬月的話如當頭棒喝砸醒了韓光。
是啊!他這是在做什麼?他這樣做不是如同當初仙幻劍士在抱負紀小白一樣麼?!不敢去表白,卻又期望得到對方的回應,做出這樣的事情,他要怎樣補救?!
「……我是不是很蠢?」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韓光低聲問著身邊的葬月。
「有點兒,男人初戀的時候常犯的錯誤!」葬月道。
「你好像很有經驗?」韓光疑惑的抬頭問道。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葬月嘿嘿一樂,拍了韓光一把道,「你可想好了,紀氏莫言是個男人。」
「怎麼,你歧視?」韓光斜瞄一眼葬月問道。
「歧視?我他媽要是歧視我會在皇城任務管理員的面前站了二小時等你小子找上門兒?」葬月一聽拍的連放三招,將韓光的槍號殺回了皇城復活點。
「舒服了?」葬月同一時間也回到皇城,然後蹲在剛復活的韓光面前,呵呵的笑道。
「舒服……」被殺回皇城,經驗掉了一大截的韓光,此時心裡卻是高興的。
「舒服了就起來吧,想想怎麼討好你那個妹子寶寶吧!」葬月說完伸出手將韓光拉起來。
寶寶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卻是相當講義氣的,認準了便不改的性子也是葬月喜歡寶寶的原因,這樣的女孩子處起來才容易,也不用擔心遊戲裡常出現的被騙或是盜號的事情。
雖然寶寶的脾氣來得大,但消氣卻很容易,最後韓光往號裡注了不少RMB,買了三件葬月指定的禮服,又買了件術士的那裝備,手裡捧著大禮才將寶寶的氣消了。
拿了韓光花錢弄來的東西,寶寶心裡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就給紀氏莫言去了信。
正在和愛死你沒商量一起升級的紀氏莫言突然接到寶寶的來信,於是和愛死你沒商量打了個招呼給他加好狀態,自己停在安全的地方回信。
「紀小白,我和葬月已經原諒寒光這豬了,你原不原諒他就是自己的問題了,多K他點兒,這豬挺肥的。」寶寶的來信並沒有讓紀氏莫言高興起來,反而令他陷入迷惘。
原不原諒韓光這個問題,在這兩天裡一直盤踞著他的內心,原以為自己不過是賭氣的紀言在思考過後,卻發現問題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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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事情只是寶寶教唆之下的結果,但當寶寶發信給紀氏莫言後一整天的時間裡,韓光卻沒有得到任何來自紀氏莫言的信件,也曾試著給紀氏莫言去過信,但同樣是石沈大海的時候,韓光才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紀氏莫言雖然是個好脾氣的人,可是常言說得好,不會叫的狗才凶,一個脾氣溫順的人突然生起氣來,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的,當韓光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
事情似乎已經晚了。
「怎麼辦?紀小白他不理我!」當三天來發出第100封信依然沒有得到回應後,韓光只好求助的蹭到葬月和寶寶面前,苦不堪言的問道。
「活該!」寶寶哼哼一樂,打出個帶個墨鏡超酷的頭象,拽拽的縮在葬月的懷裡。
葬月抱著寶寶也是苦笑一聲,抬頭看向韓光一臉的謙然。
得不到寶寶的幫助,在紀小白拒絕回應的情況下,韓光就連紀小白現在升級的地方都不知道,紀小白似乎把他給屏閉了,他只能看到紀小白在線,卻看不到所在地。
一連等了一個星期後,韓光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在第八天的早上,仙界的世界屏道裡每隔幾秒中就會刷新一條這樣的公告。
[驚豔槍神:全服的朋友請注意,誰能提供『紀氏莫言』這個號兒現在的位置,只要查實都必有重獎──保底三組!]
當紀氏莫言站在山腰間瞪著眼睛看著滿世界的屏道裡都在刷著這條公告的時候,坐在電腦面前正在喝藥的紀言一口氣沒順過來,剛進嘴的藥全數都噴了出來,鬧得紀媽媽走了過來一陣數落。
「你說說你,這麼大的個人了,連吃個藥都能噴出來,什麼時候能長大啊?!」紀媽媽一邊數羅紀言,一邊用毛巾給兒子擦衣服,紀言臉一紅不敢讓媽媽在電腦面前待的時間太久,忙起身自己拿過來擦。
「媽,沒事兒,就是嗆了一下!」紀言說著邊擦著衣服邊將母親送出門去。
「快點兒吃了藥。」紀媽媽站在門前,直等紀言把藥乖乖吃完,這才出去忙自己的事情。
「呼──!」深深的歎了口氣,紀言重新坐在電腦面前,非常尷尬的看著刷完一圈怪回來的愛死你沒商量打出的那個吹著口哨的頭像。
「喲!紀氏莫言看來你還挺搶手啊!」愛死你沒商量呵呵一笑,紀氏莫言看著他的那張臉更是無言了。
「怎麼樣,考慮好了麼,啥時候回去見你老公啊?」正在紀氏莫言不知要如何回答的時候,愛死你沒商量的話卻將紀言驚訝。
「你知道驚豔是寒光?」紀氏莫言清楚的記得,自從自己跟愛死你沒商量一起升級後,兩人說過的話連十句都不到,更不可能提過這些事情。
「當然。」愛死你沒商量大笑著,心想,自打軒轅寒光丟號以後,他就從星海那邊老是聽到關於軒轅寒光的事情,有的沒的星海那個大嘴巴是一句沒少,再加上之前寶寶送紀氏莫言過來的時候和他提過的事情,愛死你沒商量對這兩人的事情漸漸有了興趣,而且是很大的興趣,今天一上線看到世界屏道裡的公告時,他就知道,看戲的時候到了。
「哦。」紀氏莫言想了想,這事兒多半是寶寶說出去的,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理由再待在這裡逃避了,事情總要有解決才有開始的一天。
下定決心的紀氏莫言準備走的時候,突然被愛死你沒商量一把給拉住。
「嗯?」紀氏莫言眨著眼,不太明白愛死你沒商量這是在做什麼。
「走什麼走?讓他找來不是更好?!」愛死你沒商量心想,他這幾天帶著紀氏莫言可一分錢都沒收,算來算去還是自己虧本了,剛才驚豔槍神喊聲的那個三組保底的獎金還真的是很誘人啊。
「你不會是想要那三組保底吧?」紀氏莫言腦子一轉,就明白愛死你沒商量的意思了。
「嘿嘿……反正你老公有錢,我雖然級比他高,可錢卻沒他多,看在這幾天我天天帶你升級的份兒上,這三組保底就讓我佔便宜了哇?!」打出個奸笑的表情,愛死你沒商量愣是拉著紀氏莫言坐在皇城外的別院牆角下等著韓光的到來。
自從韓光發出這通公告以後,來信和私聊是鋪天蓋地的來,有的人狀似提供了消息,有人就是記者來東問西問的,更有人是來損他的……就算再煩韓光都沒敢忽略這些信息,一條條的篩選過後,直到愛死你沒商量的來信,他才確定了下來。
愛死你沒商量的來信內容很簡單,但意思很明確,可是韓光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愛死你沒商量:寒大財主,你的愛妻為兄以為你保管多日,今日看到你在世界上的公告,為兄自當將其歸還,只是,數日來帶著她就像帶著個拖油瓶,殺怪還得看場合,走路也得看道兒,弄得為兄深感不安,我的經驗沒怎麼漲,到是你老婆的經驗『噌噌』往上竄,是以為兄認為,除了約定的三組保底外,還需加十個具靈王血藥,以補償數日來的損失,否則,想領回愛妻為有過為兄這一關了!我們在皇城外別院東牆角,請速來。]
「我好像沒得罪這家夥啊……」怎麼看怎麼覺得這是封勒索信,但韓光還是準備好了東西,直奔愛死你沒商量說的地點而去。
果然,遠遠的韓光就看到皇城別院的牆角下有一抹紅色的身影,還是那件最初的紅裙,還是那個樣子,紀氏莫言確實就在那裡。
「紀小白!」韓光有些激動的打喊了聲紀氏莫言,人還沒到就被突然出現的愛死你沒商量擋住了去路。
「東西呢?」愛死你沒商量手握75級的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堵在了那裡,看那架式要是不給他東西大有拼上去搶的意思。
「吶!」韓光不甘不願的點了交易,把愛死你沒商量『勒索』的東西全數給完,這才看到擋在眼前的人一閃,回城了。
「該死的,不是早就設計好了吧!」嘴裡嘀咕聲,
韓光便心急火燎的衝到紀氏莫言的面前。
這人沒見到的時候,心裡總覺得有千言萬語要說清楚,可現在真正見到到了心繫的人,韓光才明白什麼叫情到深是了無言。
站在紀氏莫言面前半天,圍著那個號蹦了半天,他愣是沒!出一個字來。
「沒事兒的話,我回去了。」紀氏莫言同樣尷尬的站著,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花了那麼大的手筆來找自己,可結果呢!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剛下定的決心,此時又有了動搖,怕自己一時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紀氏莫言打算快點溜掉。
在接到寶寶來信之前的這段時間,紀言呆在家裡的時候,唯一深入去想的事情就是寒光的事情。
如果只是遊戲,那麼他大可像當初對待仙幻劍士一樣甩手罵回去便是。
如果只當朋友,那為什麼血芙蓉的事情會給他帶來如此大的衝擊?
如果只是這樣,那為什麼,現在的他竟然在害怕寒光這樣做的背後深意?!
左思右想,答案都指向一個紀言從來沒有想過的方向,而這個方向卻讓紀言自己都難以接受。
沒有玩兒過網游,但紀言聽說過『網戀』這個詞,原本以為不會碰的東西,突然間闖進了紀言的腦子裡。
他和寒光,一個男人和另一個男人?!怎麼想怎麼覺得匪夷所思。
「怎麼可能。」輕笑聲,他是不是女號玩多了,就習慣性的把自己當女人去思考了啊?!想將自己思考的結果扔到天邊去,卻不想它就像生了根一樣,在腦子裡瞬間茁壯成長,將整個思緒都塞得滿滿的……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對寒光有著不一樣的情素。
從相遇到相識,從最初到現在,每回憶起一點在遊戲裡和寒光相處的時光,便令他越陷越深,也許讓這件事漸漸的平淡下來是最好的選擇,趁著自己的感情還沒有太深的時候,趁著他們還沒有真正相見的之前,也許一切都還來得及。

仙界問情online58
有時候,明知不可為的事情,卻往往最難以控制內心的慾望,紀氏莫言此時正處於這樣的矛盾之中,眼瞅著寒光的槍號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明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猜疑著、困惑著、迷茫著……在眼前這個由數據組成的形像背後,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在操作,那個人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和自己相處,又是為何要將事情做到這一步?!可思緒混亂之下,衝出口的卻是:「沒事兒的話,我回去了。」
話音剛落,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而有人比他的反應更強烈。
「你說什麼!紀、氏、莫、言!」
紀氏莫言的話令好不容易找到他的韓光頓感崩潰,幾天來的焦急、無奈、煩燥、擔憂全都像岩漿般匯聚到一齊,從腹部竄上胸口,飆升到腦門,一股火直噴了出來,怒不可遏的扭著紀氏莫言的手臂。
透過畫面和動作,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可以感覺到此時寒光爆怒的情緒,原本想解釋什麼的話,出口卻變了調。
「你找我做什麼,醫生那麼多,你愛找誰找誰。」
話一打出去,紀言就覺得數日來憋在胸裡的那口氣終於散了,可轉而又覺是自己說得這話酸味兒太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明明不好意思卻又非常關注接下來寒光會有什麼樣的回答。
「我找誰?除了你我還能找誰?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花錢在遊戲裡結婚?!要不是為了你,我會在丟號後還花錢買號繼續玩這破遊戲?!要不是為了陪你,我會拚命沖級,殺怪,做生意?!要不是為了你,我會不去和兄弟們一起沖級,而是陪著你去做任務?!要不是為了找你,我會全世界發懸賞通緝?!你是豬腦子啊!」
韓光越說越氣,話也越打越多,管他這是什麼鬼地方,
一股腦的把想說的全說了出來。
韓光的話越說越沖,令向來沈默的紀氏莫言有些招架不住,但最後那個『豬』字卻著實把紀氏莫言惹火了。
「為我?說得好聽,你之前陪的是我還是血芙蓉?!」
雖然覺得自己有點小肚雞腸,可是血芙蓉的事就像根釘子一樣,刺在紀氏莫言的心裡,此時韓光話裡的深意,他不僅沒反應過來,反而像被針刺般開始指責寒光。
憑什麼,這個把自己弄如得困獸般的家夥,在這裡口出狂言的指責自己!!就是因為這家夥,他活了這十幾年,今天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心煩意亂。
「該死的,我根本就和她沒關係。」韓光怒道。
「沒關係?鬼才信,你去引怪的時候,她還問你有沒有老婆,你說沒關係?!」
「她愛怎麼想怎麼想,我有你一個就夠煩的了,哪有閒功夫管別人。你能不能像個男人,別和女人一樣斤斤計較!」對血芙蓉的事,寒光真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越描越黑的結果,令他苦口難言。
「對~!我是男的,找你的血芙蓉去吧!」一聽寒光這話,紀氏莫言沖完拔腿就跑,壓根兒氣得忘了回城這一說。
也幸好他氣糊塗忘記了用回城,否則韓光還真沒機會再追上紀氏莫言。
「該死的,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說話麼?你是男的,可我心裡就只有你一個,聽懂了沒?!」韓光騎著豹子一躍,堵住紀氏莫言的去向,他就不明白,他說了半天,這個紀小白難道除了那些,就沒聽出來他話裡的意思?非要他說白不可!
韓光的表白來得太突然,也太直接!當紀氏莫言明白寒光話裡的意思後,腦子就像被炸過了一樣,亂成一鍋粥。
他剛才在說什麼……
「喂!你聽到我說得沒有,給個話啊!紀小白!」表白的話一出口,韓光才發現自己的心突突直跳,活像得了心臟病似的,而紀氏莫言的沈默也令韓光心驚肉跳起來。
「喂,喂──!」韓光不停的轉著紀氏莫言打轉,猛然發現,眼前那個黑髮紅衣可愛的女醫生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幾秒過後,他的眼前便空蕩蕩的,哪裡還有什麼紀氏莫言的身影。
「該死!!!」怒吼聲,這是韓光最無法接受的情況。

仙界問情online59
紀氏莫言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呢?!
原因很簡單,韓光太過直接的白表不僅炸亂了紀言的腦子,更使他的身體出現了瞬間的僵直和失控,而就是這瞬間的激動,致使紀言腳一伸,不幸『失足』將筆記本的電插銷給踢掉了……
「該死!」咒罵一聲,紀言趕緊彎下身去連上插銷,可遊戲還是掉線了,他只能重新開機,重新登陸,這短短的幾分鐘卻像數千年一樣漫長。
筆記本突然斷線後重起都會有一個進度的顯示,紀言坐在電腦面前看著數字從1%、10%、25%……一點點兒的增長,發現自己的心跳跟著也『!!』的直響。
韓光的話此時仍像顆重磅炸彈般,在他的腦子裡持續轟炸著。
你是男的,可我心裡就只有你一個!
他的話,是自己所想的意思麼?!
太多的疑問還沒有想出結果,電腦已經重起完成,紀言伸出手去,握住鼠標卻僵住了。
如果寒光說的話只是玩笑,那他大可一笑帶過,可若寒光確實是在和自己表白……那他又當如何自處?!
「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兒……」拍著額頭,仰坐在電腦面前,紀言的臉上充滿了疑惑與困窘,他從小到大一直是個乖寶寶,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過女朋友,結果……第一次初戀竟然會是在網絡遊戲裡,而對方竟然還是和自己同樣的男生,他這是走的什麼運啊!只是紀言的心思很快就被開門的聲音打斷。
「小紀!」紀媽媽此時正好下班回家,推開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喊喊看兒子在不在。
「媽,回來了!」紀言趕緊走出屋去,伸手接過母親下班後順道從菜市場買回來的東西,跟著媽媽進了廚房。
「放在那裡,去玩你的吧,一會兒做菜油煙大。」紀媽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趕著紀言,因為大夫曾說過,紀言這病可怕的不是現在,如果保養不好,年老後就成支氣管炎,因此,趁著年輕好好的恢復是最重要的。
被母親一把推出廚房的紀言,緩緩回頭看了眼母親,「媽,我要是找不到女朋友怎麼辦?」
「啊?說什麼呢你!我兒子長得白白淨淨,上得是名牌兒大學,怎麼會找不到老婆。」紀媽媽全當是兒子在說笑,頭也不抬的回道。
「媽……我是說萬一。」紀言低聲的問著,家人的意見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
「那你就跟媽過一輩子,再說了傳宗接代啥的還有你弟呢!到時候你想怎麼活就怎麼活,咱不能為了世俗的眼光硬逼著自己做不喜歡的事,媽不逼你結婚!」紀媽媽樂呵呵的做著自己的飯,瞅了眼已經走進自己小屋的兒子,臉上滿是安慰。
她這兩個兒子,紀言的性子太溫厚些,小兒子紀青嚴到是能獨當一面的,相較之下,紀媽媽覺得兩個孩子裡,大兒子需要活得更自然一些,小兒子最好能收收心。
雖然不算是正面溝通,但能知道母親的想法總讓紀言的心安穩不少,至少他還有個弟弟,如果自己走了不一樣的人生道路,母親至少還有弟弟。
再次坐到電腦面前,離自己剛才突然斷線已經有二十分鐘,紀言暗暗在心裡和自己約定,如果,他再次上線寒光人還在原地等他,那麼他就給自己一次機會,去相信這個網絡數據後邊的那個人,如果……寒光不在原地,那麼,這個遊戲就此結束。
下定決心的紀言,這一次沒有再猶豫,划動鼠標很快點擊『仙界online』的圖標。
當紀氏莫言再次登陸遊戲後的瞬間,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片加雜著青綠色的灰,除了這個什麼都看不到的紀氏莫言,一度曾以為自己登陸錯誤或是遊戲出了問題,但當他拉起視角之後,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離開遊戲不過是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可是再次上線的時候卻發現本來有怪四處遊蕩的地圖,此時很難再找到怪了,而耀日盟裡大部分高級的人卻將此地圍成了一個圈,幾十個70級左右的人都騎著坐騎,手裡拿著武器,將這個地方團團圍住,那陣勢讓一般人都不敢從這道上過了。
他上線的時候正好出現在一隻灰色豹子的下面,因此看到的是豹子腿的顏色,等他拉起視角,退後兩步再看的時候,發現這個坐在豹子上,站在自己出現地點的人正是寒光那個槍號。
「上來啦!」韓光看著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紀氏莫言,一直懸著的心才落下來,給紀氏莫言發了個『愛意』的請求,將人抱在懷裡這才安心不少。
剛才他真是怕了,自己那樣突然說出的表白,別說紀氏莫方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一時心急的結果就是沒有給自己和對方準備的機會,這種事情還是慢慢來比較好,如果把人嚇跑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嗯,怎麼這麼多人?」紀氏莫言本能的接了愛意,問道。
「當然是怕你跑啦!」回答紀氏莫言的人並不是韓光本人,而是軒轅星海,那個耀日盟主。
「閉嘴!你不說話會死啊!」韓光被星海這麼一說也是臉上一窘,喜歡紀小白是一回事兒,被人拿來說笑是另一回事兒,剛才要不是他真急了,也不會去求星海幫忙。
「切,幫你還被說!」星海雖嘴上好和韓光罵來罵去的,不過兩人打打鬧鬧到是關係不錯。
「我說紀小白既然上來了,就和我們走吧?!」星海對著坐著韓光懷裡的紀氏莫言道。
「去哪兒?」紀氏莫言問。
「去結婚!」星海和許多人一起回答道。
「結婚?誰的?!」紀氏莫言繼續問道。
「我和你的!」緩緩的,韓光的聲間再次飄進他的大腦,而這句話再次愣在了那裡。

仙界問情online60
再次上線,突然被告知自己要再次結婚的紀言剎那間愣在那裡,茫然不知所措。
趁著紀氏莫言發呆的時間,韓光飛快的騎著豹子趕到結婚地點──五月鎮,半強迫的讓紀氏莫言和『軒轅寒光』的號離了婚,然後趁著紀氏莫言還沒明白過來的時候,半哄半誘的又將人再次騙到手,他的這種作法很明顯得惹來一些人的不滿。
「你這是誘拐。」星海從始到終看到了整個過程,對韓光的作法相當鄙視。
「對對!我看小紀現在還迷糊著呢!」盟裡的另外一位玩家站出來指責道。
「雖然我們都知道小紀嫁的人是同一個,但是你到底也得看人家自己的意見吧!」
剛剛再次和紀氏莫言結婚的韓光對眾人的聲音一概乎略,能拐到人就成,管他什麼手段光明正大於否,再說這些家夥多半是倒亂的。
「謝謝大家來幫忙、捧場!以後有事兒喊我,我們先走一步!」韓光向眾人謝過後,頭也不回的換著紀小白一溜煙兒的消失了。
「不是吧……這就跑啦?我的話還沒說完呢!」軒轅星海不可致信的看著已經消失的人。
「阿星,你又慢半拍羅!」耀日副盟主楓葉嘿嘿笑道。
「笑屁啊!都給我閃人去升級!」星海惱羞成怒,轟的一聲將隊伍給散了。
帶著紀氏莫言,韓光的豹子一路不停的跑著,穿越了皇城的座座青山,躍過幾條河,延著大道一路往三轉新開的地圖南疆跑,等紀氏莫言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身處85級怪的地圖中,這裡現在壓根兒就沒人來,連排行榜上第一的愛死你沒商量現在也刷不了這兒的怪,他們的級別來這裡根本是找死麼!
「你這是往哪跑?」紀氏莫言左右看著路兩旁的怪,只要他們一出這大道的範圍,那些怪肯定一把掌就能把他們拍死。
「帶你去個地方!」韓光也不直接回答,帶著紀氏莫言還是一路往下跑。
跑了有半個小時,等韓光停下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色令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都驚呆了。
眼前是個由十幾塊岩石組成的石陣,周圍有數只散落的90級怪,石陣裡滿地盛開著七彩的鮮花,鮮花上時而飛舞著數日彩色的蝴蝶,而這一些都被石陣本身紫色的陣光封在陣內,美輪美奐。
「好美……」坐在韓光的懷裡,紀氏莫言抬頭環視四周的景色,他從來沒有想到,遊戲能做到這種程度,這麼絢麗的色彩,如夢如幻的地方。
「喜歡?!」韓光問。
「嗯!」重重的點了下頭,紀氏莫言從豹子的身上跳了下來,目睹著眼前的一切,回頭的瞬間卻發現,韓光已經單膝跪在他的面前。
「雖然剛才已經說過一次,但現在我還是要重新正式說一次,希望這一次你不要再掉線。」韓光戲謔的說著,接下來的話不用他說,紀言也知道是什麼內容,正因為如此,還沒等韓光開口,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已經臉紅透了。
「我的真名叫韓光,紀氏莫言要不要試試看和我正式交往?!我是認真的。」韓光的話並不長,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包含著他的真誠與期待,如果不是抱著極大的決心,誰會去對一個遊戲裡的男性去表白?!
面對韓光再次的表白,紀言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真誠相對,他不是女人,不需要太多的羞赧感,他需要的是報以對方同樣的真誠。
「紀言…」
「什……什麼?」韓光大概是因為緊張,一時還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我的名字。」再次抬頭,紀氏莫言的眼裡滿是真誠。
也許,人生就是這個樣子,有的時候機會就那麼一次,
幸福與不幸福只是一念之間。
韓光可不是笨蛋,紀言的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已經無需再說下去,高興得有些過頭的韓光一把將紀氏莫言抱在懷裡,輕輕的吻上他的唇。
而再次結婚後,新婚夫妻的親吻比較特別,因為紀氏莫言和寒光都帶著道具『天使翅膀』,因此兩人的親吻的時候,兩個號從地面慢慢的升起,旋轉到半空,直到韓光放開紀氏莫言。
紫色屏障內,七彩鮮花草地之上,一對新人這一晚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不間斷的飛昇,落下,再飛昇,直到很久……

仙界問情online61
第二次結婚後的當晚,兩人躲在高級怪區浪漫了一晚上,結果回去的時候,卻還是被人抓包了,抓包之人正是寶寶。
[好你個紀小白,竟然結婚都不等我到場。]
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韓光抱著紀氏莫言出現在皇城倉庫,兩人剛站定就被守在一邊的寶寶給抓個正著,寶寶打出一個『怒髮衝冠』的圖,手裡的法杖也閃亮閃亮的,大有幹架的氣勢。
[寶寶!]紀氏莫言甚是一驚,心想他這是冤啊,這都是韓光安排的,他也是被牽著鼻子走,可寶寶估計不會聽進去。
[還有你死寒光。]寶寶話峰一轉指向了站在一旁的韓光。
[我?]韓光看著眼前寶寶的架式,也是縮了縮脖子,暗裡M站在一旁看好戲的葬月。
驚豔槍神:[葬月,你就不能管管寶寶麼?管不了也給我們解釋一下啊!]
葬月:[唉呀……我解釋過了。]話是這麼說,不過葬月解釋的目的是為了火上澆油,可不是為了幫這兩人。
[寶寶不氣,真的是事出突然。]紀氏莫言蹲在那裡,拍拍剛才還氣呼呼,轉眼卻蹲在地上哭天抹淚的寶寶。
[我不管,我不管,我傷心了,我要大禮!]寶寶一邊哭一邊叫道。
[行行行,你要什麼?我盡力幫你弄來好不好?寶寶不要哭啊~~~]寶寶一哭,弄得紀氏莫言手足無措,他最怕女孩子哭了,真是對這招沒抵抗力。
[你說的啊。]寶寶確認的問道。
[對,寶寶要什麼?]紀氏莫言見寶寶緩了哭聲,這才放下心來,可站在一旁的韓光可看出來了,寶寶這純是演戲,剛想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
[好,那我要『天神之怒』。]寶寶一擦眼淚,狠狠的說道。
[好!]紀氏莫言很通快就答應了,然後轉頭問韓光,[天神之怒是什麼?]
被紀氏莫言問到的韓光此時已經無言了,連『天神之怒』是什麼都不知道,竟然就答應了人家的要求,真是個沒腦子的家夥,可是他偏偏喜歡上了這樣的紀氏莫言,還能怎麼辦,只好一起去弄了。
[天神之怒是現在仙界裡最好的法師鍛造材料,由五大元素組成,分別在五個世界BOSS的身上,但是打BOSS掉五大碎片是有機率的,這東西一時半會兒弄不全。]
紀氏莫方一聽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裡,轉頭看了眼已經跑向葬月的寶寶。
[被騙了吧,笨蛋!]韓光又氣又無奈,走過去將紀氏莫言抱起來安慰他,[寶寶哪裡是會哭的女孩子,你想一想就應該想通了呀!要是她真的生氣,那就不是哭可以解決的了。]韓光心想,以寶寶的脾氣,估計會衝上去,先把兩人輪殺一遍再說。
韓光一說,紀氏莫言就明白了,再看看躺在葬月懷裡的寶寶一臉的得意,就更明白了。
[不可以反悔的,你剛才答應我了!]寶寶衝著紀氏莫言道。
[不會反悔,不過……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韓光問葬月,這麼難的要求寶寶會提出來的原因總應該有吧。
[還不是聽豔而不俗說再過不久就會開跨服戰了,寶寶想去參加。]葬月無奈的拍拍寶寶的頭,心想,他找的老婆怎麼這麼愛打架的啊。
[哦…]知道這個原因後,韓光也動了心,跨服戰對於玩遊戲的人來說是一種象徵,一種力量和地位的象徵,是大多數玩家都夢想參加的,韓光看了看懷裡的紀氏莫言問。
[你有沒有興趣?]
[有!]一向對打架不感興趣的紀氏莫言這一次到是答的乾脆也出人意料,原因只是因為他想去看看弟弟,雖然說再過不久放假弟弟就會回家了,可是能在遊戲裡見面是另外一回事,更何況弟弟還曾經提過這件事的。
紀氏莫言的回答,讓韓光下定了決心,在跨服戰來臨之前,要給兩人弄齊一身好裝備,而葬月和寶寶也是如此,九重裡報著同樣心情的人數不勝數,因此好的鍛造材料就成了當前最搶手的東西。
之前升級的時候,玩家大多數是穿著普通的裝備,好一點兒的就是把白裝備點起來,但是自從跨服戰的消息傳開後,級別高有希望參加的玩家在裝備上的目標就變了。
仙界裡裝備出現分三種情況,一種是玩家打怪掉出來的成品白裝,這種裝備在商店裡也有買,所以不值錢;另一種是玩家升到一定的級別或是聲望達到一定程度,
系統獎勵的裝備,只是這種裝備到50級後就沒有了;最後就是玩家自己升『製作』和『鍛造』這兩項技能做出來的裝備,想做這種裝備玩家必須學圖紙,但是圖紙系統裡只賣到30級的,也就是說30級以後玩家再想自己做裝備,其圖紙就只能靠打怪有機率的掉落。
圖紙又分三種,一般的、卓越的和套裝的,一般的圖紙做出來的裝備和系統買的一樣,也是掉率最高的,基本上打同級別怪就能掉;套裝圖紙和卓越圖紙是只有打BOSS才會掉的東西,因為掉率少所以很搶手,尤其是套裝的圖紙比卓越的圖紙更搶手,因為玩家如果能弄齊一套套裝的話,那同一級別的人簡直就是沒法比,卓越的圖紙只有武器的,並沒有衣服的,能打和能抗相比較而言,更多的人選擇了很抗。
俗話說得好,笑到最後才是笑得最美的不是麼!打架這種事,誰堅持到最後誰就是勝者!
自從仙界開始傳言要有跨服戰之後不久,全服的人有能力的都在想辦法弄套好裝備了,但到了這個時候沖級瘋狂的眾人才瞭解到『生活技能』的重要性。
這兩天只要一上線,盟裡滿屏滿屏都是在論談生活技能、裝備、跨服戰這類問題。
百萬富翁:[嗚……盟裡誰有『麻布』啊,我急需,有的兄弟就賣給我吧!]
昨夜知秋:[倒,百萬,你怎麼還在收集這種東西?你生產衝到幾級了?]
百萬富翁:[剛五級,還差17萬的生產經驗才能升六級。]
昨夜知秋:[那你離沖八級還遠著呢,不如找個好裁縫做裝備快。]
百萬富翁:[好裁縫現在價高啊,而且材料人家要你自己打,我還不如自己升呢。]
軒轅星海:[在盟裡找找看,有沒有製作技能到七級的高級裁縫?!]
軒轅楓葉:[盟裡誰的生產到七級了?出來說一聲,盟裡兄弟今天全體幫你打材料沖八級。]
豔而不俗:[生產到六級也成!圖紙我這裡有,幫你升到八級高級裁縫。]
盟裡這麼一鬧騰,參加的人就更多了,耀日雖然在戰鬥力上是一個強盟,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除了戰鬥和專職醫生外,生活技能玩家真的是少得可憐,盟裡原來還收了幾個生活玩家,後來慢慢的也被別的盟拐走了,到現在突然出現跨服戰的時候,生活玩家就成問題了,這藥品可以買商店的,頂多是花點兒錢,可是裝備沒得買的!
正在野外打材料的紀言四人,聽到盟裡喊於是寶寶就回話了。
寶寶:[盟裡的大哥大姐大叔們,我這邊有個七級生產的裁縫哦,今天大家能幫忙打材料的話,就能升八級了哦!]
寶寶的一句話,立刻讓盟聊的頻道炸翻天了。
[誰!誰的生產七級了?]
[對呀誰啊?給我做件裝備,我都七十級了還穿著60級的裝備呢!]
[武器,我需要把好武器。]
[誰生產七級了?我有材料幫你沖生產,給我做件裝備就成。]
[圖紙,我有70級以前全部普通裝備的圖紙。]
盟裡的人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一絲光亮一般,整個盟裡的頻道像在刷屏一樣快。
[紀小白的鍛造和製作還有提練都是七級了,圖紙只需要70級以上和特殊圖紙,材料要40級以上的全部,有的人就來五月鎮東門口交易。]寶寶很快就在盟裡回了話。
寶寶的話一發出去,盟裡的的回音更多,很快人們就發現,仙界有名的耀日盟高級玩家突然出現在新手鎮五月鎮東門,人們以為要在這裡PK,結果發現幾十個人到了東門轉了一圈後又跑開了,然後整一天人們都能看到五月鎮的東門口常有耀日高級成員跑來跑去,弄得人們一陣糊塗。
坐在五月鎮東門外亭子裡等著人來送東西的只有紀氏莫言和寶寶,葬月和韓光也去參加到打材料的隊伍中去了,但不時來信問下情況,打好材料也會回來倍兩人坐一會兒。
[姐姐,圖紙都學會了麼?]寶寶問道。
[還差點,七十到八十級的圖紙不是很全。]紀氏莫言道。
[那是肯定啦,圖紙掉落機率是看刷怪速度的,越快越多,現在沒幾個能刷八十的怪,自然這圖紙也就少了。]
[可是跨服戰要是一個月後的話,大家的級一定會到八十,說不定還有九十的。]
[對啦……這事兒沒辦法啊!我問過星海了,他和豔大姐打到的圖紙全拿來了。]
兩人正說著,就見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那人頂著的名字卻讓兩人嚇了一跳。
[這是70~80級的全部圖紙,還有三件80級套裝圖紙。]來人正是破釜沈舟,他直接點了紀氏莫言交易,但卻被紀氏莫言拒絕了。
[你不是我們盟的,而且套裝圖紙什麼價?]紀氏莫言一邊和他說,一邊給韓光去了信。
[不要錢,以後免費給我做裝備就行。]破釜沈舟說著,韓光已經趕了回來。
[你怎麼來了?]韓光走到紀氏莫言身邊坐下,疑惑的看著這個向來沈默的男人。
[死鬼說,要做衣服就來找紀氏莫言。]
死鬼是破釜沈舟對愛死你沒商量的稱呼,實際上自從上次韓光為紀氏莫言大開殺界之後,就和破釜沈舟有聯繫,因為當時雖然韓光是第二,但卻被弄錯敵人的破釜沈舟殺了16次,要不是這樣兩人也結識不了對方,平常的時候這人很沈默,但關鍵時刻卻很有用。
[……主盟沒有裁縫麼?]韓光一邊讓紀氏莫言接下圖紙,
一邊問。
[有,但是死鬼說信不過,最好找他。]破釜沈舟指了指正在學圖紙的紀氏莫言道。
[他還說什麼?]
[死鬼還說,套裝圖紙在他這裡安全,但是這次跨服戰只能限量做,不外傳。]
[知道了,多謝!]
[客氣!還有,我的裝備以後就找他定做了。]破釜沈舟最後指了指紀氏莫方然後飛身上馬一甩鞭子走人了。
[哇~~套裝啊!我要看。]寶寶說著趁紀氏莫方還沒學圖紙之前拿了過去看。
韓光看著紀氏莫言,突然湊近了說道,[真想把你藏起來,再也不讓任何人見到!]
韓光的話令紀氏莫言如坐針氈,臉上沒一會兒就紅透了,好吧,實際上遊戲裡的人物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卻真的紅透了臉,尤其是當他接到韓光發來的短信時更是像被火燒了一樣。
韓光:[言!我現在見到任何雄性動物都有砍殺的慾望了!拜託你心裡一定要只有我一個人,要不然我會瘋的!]
紀言的回答只有兩個字:[白癡],但他卻把這條短信保存了起來,這是再次結婚那天晚上兩人交換手機號後的第一封短信,因此晚上睡覺的時候紀言拿出來又看了一遍,才安然的睡去。

仙界問情online62
[言!快點兒!]坐在豹子上等的韓光,遠遠的看到跑過來的紀氏莫言喊道。
[嗯。]輕聲的答應著,紀氏莫言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大家待著的地方跑去,那是巨山腳下,一片陰森森的墓地,四處不時飄浮著如煙如霧的幽靈,而韓光他們正騎著豹子站在墓地中央泛著藍光的地方,而在其左右的玩家不下數十人。
[進隊。]紀氏莫言才剛跑到位,迎頭就接到一個組隊的邀請,連忙點了確定進組。
組裡一共是六個人,除了韓光、寶寶、葬月外另外的兩個人竟然是破釜沈舟和愛死你沒商量。
[喲!好久不見,你來晚啦!言~~]愛死你沒商量學著韓光的口氣,打出個賤賤的笑臉,惹來韓光的不滿。
[『言』不是你可以叫的。]韓光冷冷的陳述,才不管這人是主盟盟主還是什麼。
愛死你沒商量像早就想到韓光會有這種反應一樣,回頭拍了拍沈默的破釜沈舟嘿嘿一笑。
[你說他這話怎麼帶著酸勁兒啊!]
破釜沈舟黑著臉看了眼愛死你沒商量,很不給面子的選擇了沈默,順手打掉他的那隻手,環視一眼四周的其他玩家,他更關心一會兒怎麼搶BOSS,而不是這件事。
[好啦,時間快到了。]葬月的一句話讓組裡開始安靜下來,四周的數十位玩家同樣安靜了下來,轉眼間幽靈墓場之中只能隱隱的聽到幽靈『嘶嘶』的呻吟聲。
四周安靜得過份,讓人有些緊張,紀氏莫言也不例外,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搶BOSS的活動,以前他們可沒時間也沒心情來搶這世界BOSS,而自從跨服戰消息傳出來後,這些世界BOSS就成了人們天天常拜訪的對象了。
有的玩家甚至把自己打過的BOSS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一天刷幾次都查得清清楚楚貼到了網上,他們來打的這隻BOSS是55級幽靈之王,紀氏莫言在上線之前已經認真看過搶BOSS的方法,知道第一下很重要,因此當他看到中央幽藍之光中漸漸出現巨大影像的時候,眼明手快的第一個出了手。
誰都沒想到,動作最快的人竟然會是紀氏莫言,幽靈之王剛現形,停了那麼一瞬,下一秒立刻瘋狂撲向紀氏莫言。
韓光見BOSS往紀氏莫言衝去,連忙硬頂了上去,一個『重槍』將BOSS定在原地,讓紀氏莫言有時間跑開,然後回手開始往BOSS身上上各種技能。
逃離危險的紀氏莫言一回頭猛然發現,BOSS是群擊的,只要被打重一下,韓光的血就會掉1/4,愛死你沒商量和破釜沈舟的血至少也要掉1/6,連忙回去給大家群療。
雖然打BOSS的時候第一下很重要,但攻擊輸出值卻是最重要的,因此當大家齊動手後,BOSS的目標很明顯的轉到了愛死你沒商量和破釜沈舟的身上,幾十個人一起搶BOSS,可偏偏就是能看出來這兩人的攻擊輸出最高,雖有不甘但人們也不肯放棄,就算拿不到最好的,按攻擊值分配的話,說不定能分到其他的東西。
再強大的BOSS也經不起螞蟻搬家的攻擊,幾分鐘後一聲巨響,BOSS倒下,爆出一地的東西,眾人趕緊低頭撿東西,速度快得嚇人,很快滿地的東西都被收了起來,紀氏莫言離得最遠,因此只來得急撿到一些破爛。
[哇!打到了打到了……]寶寶接過破釜沈舟交易過來的東西,眼睛都亮了,那是五大元素之一的『暗元素』,也是她所要的『天神之怒』最後一個部件。
[謝啦!]葬月向兩人抱拳道。
[不客氣,現在輪到打我們的了。]愛死你沒商量嘿嘿一笑,帶著眾人跑開,他身邊跟著破釜沈舟,而韓光四人則緊隨其後。
點了跟隨後,韓光開始教育坐在自己懷裡的紀氏莫言,剛才那一幕令他心都快跳出來了。
[你是醫生知不知道?打BOSS不用你上,你給加狀態加血就成了。]韓光剛說完就發現,這問題好像他以前問過,那還是在兩人初次相遇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言就是個小白,對遊戲一竅不通,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依然還會搞這樣的烏龍事件。
[嗯。]明知韓光說得對,可是紀言就是控制不好自己也想動手的心情。
[拜託……剛才嚇死我了,言!]韓光除了這句話再也說不出其他,只能抱緊了人不敢放手,雖然這是遊戲,但想保護紀言的心並沒有差別。
愛一個人就想去保護他,不論是任何情況下都是如此,就算只是遊戲,他也不想看到紀言出事兒。
韓光的話令紀言臉又是一紅,雖然明白這是對方在擔心自己,可是還是會害羞。
[哇,姐姐,死寒光什麼時候變成這樣膩味人了?!]寶寶的話立刻引來隊裡其他幾個人的笑鬧。
[有老婆就是好哇~~]愛死你沒商量看著和自己一樣是光棍的破釜沈舟,很有感觸的說道。
[看來咱們聚會的時候有得看羅。]葬月抱著寶寶笑道。
聚會是最近四季主盟和分盟都在商量的事情,因為涉及到跨服戰的問題以及分配,在遊戲裡和網絡上總是說不清楚,正好現在很快就是過年,四季盟正在準備各分盟的聚會事情,到時候直接幾個分盟連線視頻要省很多事,而且還能加強隊友之間的合作。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主盟的盟主會把圖紙給紀氏莫言,更不明白為什麼他不跟主盟的人去打BOSS,而是和他們在一起,雖然葬月和韓光曾經想問過,但兩人誰也沒開口,不過眼前比較重要的就是打到80級剩餘的套裝圖紙。
80級的圖紙是80級以上的BOSS才掉的東西,因為很少有人知道BOSS在哪兒出現,現在在仙界的市場上有價無市。
紀氏莫言學會的三張套裝圖紙是非常值錢的,而愛死你沒商量現在帶他們去的地方正是掉這圖紙的BOSS出現的地方。
[到了就是這裡,把裝備脫下來寄存,身上什麼都別帶。]愛死你沒商量說完,開始下馬把裝備全都收起來放在旁邊的一處寄存處,交了押金後示意其他人也這樣。
韓光剛脫了裝備,就看到紀氏莫言也要脫,忙伸手去阻止,[你不用!]
[對,寶寶你也別脫。]葬月看著正在猶豫要不要脫裝備的寶寶道。
[嗯,那我和紀小白坐在這裡看你們打。]寶寶收起來葬月脫下來的裝備,轉而跑到紀氏莫言的身邊坐下。
很快四個槍號都脫去了自己的裝備,光溜溜的樣子比新手村剛出生的人還不如。
[怪呢?]韓光晃晃手,轉轉手腕準備動手,葬月和他是頭一次來。
[那就是!]愛死你沒商量用手一指,在他們面前的海水裡,隱隱能看到一片黑色的影子。
[木頭你去引,BOSS上岸後用平砍打,死了再來!]木頭指的是破釜沈舟,愛死你沒商量說完,他就很熟練的走下水去,遠遠的一槍刺在那片黑色影子上,很快BOSS的樣子就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那是一隻巨大的鯊魚,比剛才他們殺死的幽靈之王要大三倍不止,白晃晃的牙齒閃閃發光,巨大的身體在受到攻擊後,速度移動上岸。
[他不能到陸地,最多到岸邊,就在這兒打!]愛死你沒商量一句話後,四人舉槍就殺,巨大的鯊魚只是一擊,四個人裡只有破釜沈舟存活,其餘三人統統被拍死,復活點就是剛才寄存的地方,被殺的復活後立刻又投入戰鬥,為了保持BOSS一下不回海裡,因此四從裡總有一個在相對較邊兒上的位置打,這樣BOSS攻擊的時候便能保證有一人存活拖住他,直到其他人回來。
[紀小白,你說他們這種打法要掉多少經驗?]寶寶和紀氏莫言坐在那裡突然說道。
[估計早就掉光了。]以四人死亡的次數來說,已經毫無經驗可言,估計歸0了。
[他們這是在打麼?]寶寶很懷疑這種打法,她在這裡能看到BOSS的血,已經過去半個波動是了,可是BOSS的血卻僅僅掉了1/3,而他們卻死了無數次了。
[死亡打法吧!]紀氏莫言給這種打法下了個定義,這明擺著根本是磨死BOSS,不是打死。
[嗯……呵呵,你看他們上個裸男耶!!!]寶寶笑道。
雖然沒有全裸,但四人確實除了短褲外什麼都沒有,說裸也不過份,紀言看著韓光的樣子,也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韓光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叫你『言』的啊!]趁著紀氏莫言放鬆心情,寶寶問道。
紀氏莫言沒想到寶寶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腦子還是思考起來,是什麼時候開始韓光不再叫他『老婆』,
而是叫他『言』的?!
好像就是在第一次短信之後吧,韓光就再也沒叫過他『老婆』了,寶寶也是如此,在那通電話後,寶寶也沒再叫他『姐姐』,而是一直『紀小白紀小白』的叫著。
『言』這個稱呼,雖然還沒有習慣,但紀言也因此明白,韓光並沒有把他當做女生來看待,這一點讓他確實很溫馨。
如果韓光只是把他當女人看,紀言一定會煩感,一個稱呼,看似那麼微小的事情,卻體現著韓光的認真和尊重。
他不是女生,而是男生!一個平平凡凡的男生,玩這遊戲的時候他並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韓光這個人,如今,他開始思考他要的到底是什麼?!
雖然同是男生,開始於遊戲,而他要的不過是一份真誠的心,一份真實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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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赴後繼的死亡戰鬥法最終還是磨死了BOSS,不管這種方法多麼的漫長和丟人,但是戰果依然相當誘人,因此這幾天只要上線,六個人不約而同便來這裡打BOSS,一連蹲點二個星期的結果便是大家弄到了大部分想要的80級套裝圖紙。
當然BOSS除了掉圖紙外,更多的時候掉的是一些手飾和材料,裡邊最有用的就是做80級套裝的材料,就算有了圖紙沒材料照樣也乾瞪眼,但這半個月天天磨BOSS十小時以上的成果也僅僅夠他們湊足二套套裝的東西,雜七雜八的東西就要靠一旁的紀氏莫言和寶寶賣掉。
[我身上的包滿了。]當愛死你沒商量他們再一次磨死BOSS後,紀氏莫言看著地上的撿不起來的東西說道。
[我也是。]寶寶看了看自己的包道。
[那我們去清包,你們自己小心。]紀氏莫言說完和寶寶一起往離這裡最近的村子走去。
這個村子看上去就像是荒無人煙的城堡,裡邊除了必要的NPC外,他們打BOSS以來再沒見過其他人,可是今天當兩人去清包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村子門口站著一個人。
[有人耶!]寶寶好奇的說道,看著那人的眼睛連眨都不眨。
[我們從另一邊進。]紀氏莫言不知道離這麼遠對方有沒有看到他們,但安全起見還是從另一個入口進比較好,以免引起對方的注意。
可當兩人繞了半圈從村子另一邊進村的時候,卻再次遇到了那個人。
[看來是躲不掉了。]紀氏莫言帶著寶寶硬著頭皮從那人的身邊走過,果然不出所料那人開口問話。
[你們是不是和愛死你沒商量在一起?]
那人一出聲,兩人不得不抬頭看清眼前的人,這是個劍號,而且頭上頂著的就是愛死你沒商量的主盟標誌,突然被問以這個問題,紀氏莫言一時拿不定主意要怎麼回答,到是一旁的寶寶說話了。
[他不是你們的盟主麼?問我們做什麼,不知道。]寶寶的口氣比較沖。
被堵了話,那人便不再問什麼,而是跟在兩人身後,他們走哪兒,他就跟哪兒,惹得紀氏莫言都有些煩了,於是兩人用了『心心相連』的技能,直接飛到自己的老公身邊。
打完BOSS的一群人正坐在岸邊休息,突然寶寶和紀氏莫言就從天而降,落在各自老公的身上,寶寶撲到了葬月的身上,而紀氏莫言卻一屁股坐在了韓光的腿上。
[唉唉……快起來寶寶!]葬月推著寶寶,好不容易才坐起來。
[言?]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腿上的紀氏莫言,韓光樂了,[咱們現在這個姿勢可是相當曖昧哦!]韓光皮皮的說道,迎來紀氏莫言的白眼。
[出事了?]笑過後,韓光正言道。
[村子裡有人過來了,是主盟的人。]寶寶爬起來坐在葬月的懷裡說道。
[名字知道麼?]愛死你沒商量冷靜的問道。
[是劍號,天下一劍。]寶寶沒觀察到這個,但紀氏莫言記住了,那個人他知道,現在是仙界裡第一劍客,韓光的劍客號已經丟了,而星海不知為什麼最近級別也掉下來了。
[哼!看來有人注意到我的行蹤了,這BOSS也只能打到今天了。]愛死你沒商量冷冷一哼。
[要我幫忙麼?死鬼。]破釜沈舟似乎知道愛死你沒商量遇到的困難,因此問道。
[……]愛死你沒商量似乎沒想到破釜沈舟會這樣說,愣了片刻後,一把抱住破釜沈舟,一口親上對方的臉道,[木頭你真是太可愛了!]
一句話剛才還好好的破釜沈舟突然就變了臉色,一槍刺進愛死你沒商量的胸口,踩著他的胸口狠狠的說道,[我好像跟你說過,再親我就滅你全盟。]
[嘿嘿……]愛死你沒商量因為沒穿裝備,一槍就被刺死,臨消失前臉上充滿了笑意,這一點似乎讓破釜沈舟非常非常不滿意,於是他提腳就踹,將人迅速送回城這才反應過來,旁邊還坐著四個人呢。
[……我先走了。]相處了半個月,這是四人頭一次看到破釜沈舟發脾氣,只見那人臉一黑,說了句話就回了城。
[……原來是這樣啊。]葬月雙手一擊,恍然大悟的笑著看向韓光。
韓光似乎也明白了葬月的意思,低了頭就這麼當著葬月和寶寶的面親了紀氏莫言。
[啊──!]被親的紀氏莫言還沒出聲,到是寶寶先叫了起來。
[你怎麼可以親他啊。]話一出口寶寶就後悔了,完了,她都忘了紀氏莫方玩的是女號,可是難道韓光不知道他是男的麼?
[看好你家寶寶,她太吵。]韓光笑著沖葬月道。
[寶寶還太小,有些事情接受不了。]葬月回手撫著寶寶的頭道。
[那聚會的時候她不是得嚇死?]韓光一邊說著一邊騎上自己的豹子抱著紀言先跑開了。
離聚會的時間還有二星期,離跨服戰還有一個月零8天,一切變化都在緩慢的展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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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人開始注意到他們的動向,因此打BOSS的行動暫時性擱置起來,而且打出套裝如果穿不上,那就太丟人了,剩下的時間裡大家都牟足勁兒開始沖級。
雖然蹲點兒打BOSS的成果只能湊足兩套80級的套裝,但這樣的結果已經算是不錯,在大家把材料收集差不多交易給紀氏莫言後,這天中午,趁大家吃飯、休息的時候,紀氏莫言拿出大家收集的材料開始製作套裝。
說起紀氏莫言的生產技能,還得感謝他從一開始就到處撿垃圾的習慣,正因為別人不要的垃圾他都撿,除了賣錢之外能沖生產的他都沖了,因此很早的時候他就把生產沖了起來,沒開三轉之前就已經是五級生產,平時大家到是沒發現這個問題,那天突然問起的時候才知道,紀氏莫言的生產竟然是他們裡邊最高的。
俗話說『傻人有傻福』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八十級套裝的屬性,除高出原有防禦值外,還多出固定的兩項,+10%的防禦、攻擊+3%,另外還有機率出『洞』,最高可以出二個洞,每個洞可以嵌入『提練』技能生產出來的屬性寶石,如果運氣不佳的話,也會有無洞的情況,這是個RP問題只能聽天由命了。
紀氏莫言製作二套套裝沒用多少時間,就在大家掛著號吃飯、休息的時候,套裝已經做好,二套80級的套裝裡,有二件沒洞,其它都只有一個洞,只是麻煩也隨之而來,就在他剛做出來套裝的同時,世界頻道上就出現了混亂。
[大家快看裝備榜,咱服裡出現80級的套裝啦!]
[他媽的,紀氏莫言是誰?你做的套裝賣不賣?老子花大價錢!]
[我的生產都到九級了,卻沒圖紙啊!這圖紙哪兒弄的?!知道的告訴下!]
[材料哪兒出的?紀氏莫言,回話!]
[套裝現在什麼價?說個數!]
滿世界的問話和私聊裡不斷出現的粉字,讓紀氏莫言驚慌失措,他才剛把裝備做出來還沒放回倉庫呢,怎麼就這麼多人知道了?!而且他也沒和別人說過啊!
[紀小白,你個白癡,給我快點滾回城。]寶寶是在家裡玩,因此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遊戲,一看世界頻道的話,差點兒沒氣炸肺,連忙喊道。
[好!]雖然弄不懂什麼情況,紀氏莫言還是立刻點了回城,出現在京城的復活點上,剛一出來就被人瞅了個正著。
[紀氏莫言在京城復活點!]看到紀氏莫言的人立刻把這個消息公佈到世界上,轉眼間京城的傳送點、復活點上就源源不斷的衝出來高級的玩家,將紀氏莫言圍了個水洩不通。
[你的套裝怎麼賣?]
[說個價,要不老子我見你一次殺一次。]
[紀氏莫言,我想買你套裝,沒洞的那套也成。]
[用RMB交易不?現在就成。]
[圖紙哪兒弄的?]
……
做在電腦面前,紀氏莫言看著滿屏不斷刷新的問話和不斷跳到視線裡的『好友』、『交易』框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被堵了個水洩不通的結果就是用筆記本玩遊戲的紀氏莫言卡在復活點寸步難行。
[紀小白,你個豬,做套裝也不說一聲,還在野外做?!]此時寶寶傳過來了一封信。
[不能的麼?!]紀氏莫言好不容易點開那封信回道,他以前也有在城外做裝備的時候啊!
[白癡啊你!套裝會在裝備榜上顯示的,而且上邊會有製作者和擁有者的屬名。]
[我不知道……]這還是紀氏莫言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我叫月上線,你去叫韓光,就咱們兩死也出不了京城。]寶寶氣哼哼的放下碗,拿起手機給葬月打電話,心想這要不是他坐在電腦面前看到這事,估計紀氏莫言剛做出來的這二套套裝都得給人爆出去。
紀言連忙也拿起手機來,結果一著急短信變成了撥通,當紀言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被那邊的韓光接起。
[喂!]一道陌生而低沈的男音從電話那端飄了過來。
就這麼突然的,韓光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了過來,紀言從沒有想過自己聽到寒光的聲音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此時這道低沈的男音卻讓他呆滯了。
韓光接到紀言電話的時候正在和食堂和同學一起吃飯,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著跨服戰的事兒,韓光就覺放在屁股兜兒裡的手機一陣響,順手拿起來就點了接聽,
連看都沒看來電話的人是誰,等他問了一聲沒有反應後,覺得奇怪把手機拿在面前看了眼上面的顯示。
當看清電話裡顯示的是『言』這個名字的時候,韓光剎那間僵化後,連忙將手機貼近耳邊,放下碗筷在同桌其他三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到食堂外安靜的角落裡去接聽。
「言?!」韓光盡力控制自己的聲音,卻依然發出了令他尷尬的顫抖和興奮聲,只是那邊的聲音卻遲遲未來,這讓韓光緊張起來。
「言,我是韓光。」生怕對方就這樣掛掉的韓光,放柔了聲音道,通過電話他聽得到紀言的呼吸聲很近,電話應該是通著的。
在韓光第三次問話後,紀言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撥通了電話,而此時韓光就在電話的那一端,這個低沈的有些緊張的聲音是真正的韓光。
[嗯,是我……]紀言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聲音是什麼樣的,只能感覺到手在不停的顫抖,聲音恐怕也一樣,能作到的便是拚命不讓自己『棄機而逃』。
[言,出什麼事了麼?]在韓光的耳邊響起的是一道略顯緊張而溫潤的男音,韓光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更柔了,柔得連躲在窗戶後邊偷聽的三個人都笑了出來。
[喂,你說這是誰給韓光打的?]同是玩遊戲的楓葉小聲的問著同伴。
[我看像女朋友打來的,瞧他那個溫柔樣。]同舍的另一個同學道。
[不是已經分手了?還打什麼打?!]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誰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有新女朋友了。]
[不可能,這半學期他都在遊戲上,哪有時間去找女朋友,我猜是……]三個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接電話的韓光臉色一變,風風火火的跑回來,抄起自己的東西就要走人。
[喂!你飯還沒吃呢。]楓葉衝著韓光的背影喊道。
[你給我帶點兒回來。]韓光話音一落,人已經衝出食堂跑向宿舍。
[真是的有什麼事兒這麼急,管理員上個月才說不讓再帶吃的回去。]楓葉左瞅右瞅哪個都不好帶,最後伸手拎了個饅頭準備給韓光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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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飛奔回宿舍的韓光捨不得掛斷紀言的電話,一直和紀言聊些話題,直到宿舍門口。
[我到宿舍了,你下線上我的號,在京城倉庫等我。]掛了電話,推開宿舍的門,就見隔壁宿舍的星海正堵在屋裡等他回來。
[韓光,和你說個事……]星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韓光一把扒拉到一邊。
[喂,和你說正事兒呢,紀氏莫言做了兩套套裝,賣我一套。]星海難得的沒生氣,想蹭到韓光身邊兒看看他在做什麼,又被人給扒拉開。
[坐對面去。]自從丟過一次帳號後,韓光現在很注意安全問題,在登陸的時候絕不讓人看到,更何況他現在用的是紀氏莫言這個身上有兩套套裝的號。
[行行,做啥呢!]星海趴在對面問。
[處理你說的那兩套套裝。]韓光也不避諱星海,只要登陸了界面就不怕了。
星海一驚見韓光已經登陸了帳號開始操作,這才轉過去看他在做什麼。
[不是吧,你知道紀氏莫言的帳號?]當星海看到韓光正操作著紀氏莫言的號把兩套套裝帶在身上直奔京城倉庫的時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和豔而不俗玩了這麼久還沒交換過帳號呢。
韓光沒時間理星海,看著紀氏莫言這號上不斷出現的各類邀請,很快就關閉了所有的邀請項,也關閉了私聊,迅速的給愛死你沒商量和破釜沈舟發了信,直接給葬月發了短信,沒過幾分鐘,被傳來的三個人都站在了京城的倉庫邊兒上。
愛死你沒商量一臉頭痛的看著紀氏莫言,[紀小白,你還真是小白一隻……這都能弄得驚天動地的。]
[閉嘴!交易。]韓光操作著紀氏莫言的號點了愛死你沒商量交易,卻被拒絕了。
[給我麻煩更多,你給木頭。]愛死你沒商量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破釜沈舟道。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韓光還是把二套套裝交易給了破釜沈舟,誰想又被拒絕。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不要了?!]韓光問。
[給我一套,人們自己留一套。]破釜沈舟回完,愛死你沒商量也直點頭。
[行,謝了。]韓光怔了一下,道了聲謝,交易給破釜沈舟一套都帶洞的套裝,然後將餘下的那套交易給了葬月。
[哇哇!留一套啊!]站在一旁眼瞅著套裝變成別人的東西,星海急得團團轉。
[你去打材料我就能給你做一套。]韓光交易結束後,下了線和紀言交換了號說道。
[可惡,行!]星海氣急敗壞的甩門就走去打材料了。
韓光把兩套裝備都轉移了出去,紀氏莫言再上自己號的時候,來信和M聊的人剎時少了一大半,再來信的人就只有問做套裝的成本價了,對這個問題紀氏莫言原本打算不理,但韓光卻並沒有放過這個賺錢的機會,而是代替紀氏莫言在世界上發了公告。
世界公告:[想請紀氏莫言做套裝的材料自備,手工費一件100J,不講價──驚豔槍神]
[喂,不是不讓多做麼?]紀氏莫言問韓光。
[放心,他們湊不齊材料。]對於這一點韓光非常確定,現在離跨服戰的時間沒多少了,升級和打材料是魚於熊掌不可兼得,兩相比較人們還是會以升級為主。
俗話說得好,級別才是硬道理!
限制套裝數量的時間就到跨服戰結束,一但跨服戰過後,隨著人們級別的增加,這套裝的數量一定會多起來,而價錢也一定會水漲船高,現在打出價來,一來是免去人們不斷的追問,二來也為紀氏莫言以後攬下生意,到時候這生產技能就賺錢了,三來,這消息發出去,他敢肯定,人們會峰湧去搶BOSS打材料,想湊齊一套就更不容易了。
正想著,韓光突然接到破釜沈舟的來信,[套裝手工費我們要分成。]
[行!六個人每人1/6,半個月結次帳。]沒有破釜沈舟和愛死你沒商量這套裝也不可能出來,分成自然是應該的,所以他很通快的回道。
[嗯,到時用郵箱寄過來。]破釜沈舟同樣通快的答應下來。
有了韓光的處理,這事情的焦點算是從紀氏莫言的身上轉移開了,到是葬月站在那邊,看著包裡的那套80級套裝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才75級的他可穿不上啊!更何況這東西的價現在可不低!
[升級去吧!]韓光問著大家的意見,事情已經處理完,自然升級最為重要。
[不升行麼?!]向來升級不怎麼積極的葬月無奈的笑著,[你把這東西給我做什麼?!]
[你比我高三級,到跨服戰之前估計是你能升到80級,我還在70級檔著,到時你把你現在穿的這套70級+7裝備給我用就行。]韓光回道。
[……行!]葬月沒想最後自己竟然會得到一套仙界裡的套裝,雖然五件裝備裡只有三件有洞,還有二件沒洞的,但這套裝備的價值也遠遠比他現在身上這套要高處不少,看來這場跨服戰他能參賽的機率可是相當大。
[哇,月月老公,你一定要給我衝到80級哦。]四個人裡大概最高興的就是寶寶了。
[是,老婆大人!]葬月無奈的想著,估計最近一段時間裡,他得拚命了。
紀氏莫言看著韓光突然問道,[要不我們再去打套材料?]
[不用,升級重要,而且……]韓光頓了一下才說道,
[材料現在搶的人多,大家以後有了錢這套裝不愁。]
[有錢?!要很多錢吧?]紀氏莫言疑惑道。
[是要很多,不過還有件事兒要和大家說一聲。]
圍著紀氏莫言的人漸漸散開後,四個人找了地方,韓光把剛才和破釜沈舟商量的事情和大家說了一遍,樂得寶寶嘴都快笑歪了。
[呵呵,一個人做一件我就能有15J的話,一百件我的財產就上千啦!!]寶寶樂道。
[樂吧,樂吧!你個小財迷。]葬月哼哼一笑,拍了下寶寶,[你看看人家小紀,從來都是給韓光賺錢管家的,你呢,就知道花錢!把你老公我搾得幹幹的!]葬月狀似不滿道。
[怎樣怎樣,不滿意你有本事再娶個像紀小白的啊!]寶寶才不怕葬月,狠狠的說道。
[哈哈……我哪敢!]葬月笑著把寶寶攬在懷裡,娶了個凶巴巴的老婆他是認命了。
葬月的話讓韓光想起了自己丟號之後的時光,那時要不是紀氏莫言一直存著錢沒花,他想翻身恐怕可沒這麼容易。
[言!]韓光湊到紀氏莫言的面前道。
[嗯?別離這麼近。]看著畫面上兩人幾乎要貼在一塊,紀言就是覺得不好意思。
[養我吧!]
[哈?!]韓光的話讓紀氏莫言一時沒理解。
[我說,養我吧,言!]韓光樂呵呵的,趴在紀氏莫言的身上,才不管身下的人是呆了還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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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人怕出名豬怕壯。
韓光雖然在第一時間就把套裝分散了出去,但套裝製作者屬名依然還是讓紀氏莫言的名字在仙界流傳開來,不僅是九重這一個服務器,就連其他幾個服務器的人這兩天都從官網上看到了截圖,而在私下裡議論起來。
自然,紀言的弟弟紀青嚴也知道了這件事,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不信,直到趙陽的表弟把截下來的圖片發到趙陽的手機上,趙陽又給紀青嚴看的時候才終於不得不信,他那個遊戲白癡老哥,竟然做出來仙界裡鳳毛麟角的稀有裝備了,所以他決定提前回家。
[喂!哥,媽呢?!]紀青嚴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紀言通著電話。
[嗯,媽還沒回來呢。]紀言是一邊給韓光他們加血一邊聽電話。
[和媽說一聲我明天早上到家。]
[唉?!]紀言心下一驚手一抖,導致正在引怪的葬月和韓光在群怪的時候掛了……
星期二一早7點45分,紀青嚴就已經背著簡單的行禮出現在家門口了。
按道理說這大學還沒放假呢,紀媽媽見了小兒子高興是高興,可也頂疑惑。
[嚴嚴,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大學放假了麼?!]
[沒呢,我和導師請了假提前回來的。]
[為啥呀?]紀媽媽一邊幫兒子收拾東西,一邊驚慌的問。
[我怕過年家裡就你和哥忙不過來,哥又病著,我回來幫忙,結業成績我已經拿到啦,媽你就放心吧!]紀青嚴嘿嘿一笑,伸出雙手去給母親按摩肩膀,哄得紀媽媽一陣開心。
[嗯,還是我們嚴嚴懂事。]紀媽媽被小兒子哄得一樂,也不去管什麼早回還是晚回了,反正兒子有本事提前拿成績有啥不行的,她樂著呢!
紀媽媽樂,紀言可樂不起來,他們家是二室二廳的房子,他和紀青嚴可是睡一間房的,雖然房間挺寬敞,兩台電腦也夠用,但紀言總覺得弟弟提前回來的事情不簡單。
[媽,您今兒個休息?!]紀青嚴給母親按摩了十幾分鐘後問。
[對,下午的時候我和你趙大媽再出去一趟,然後就是給你們買新年衣服了。]
[行,媽那我去做飯,你休息一下,養精蓄銳下午好去逛街。]紀青嚴轉身把自己的東西歸回原位,然後提起袖子開始做飯,別看紀青嚴是當弟弟的,但做家務方面確實比紀言強上百倍不止,只有一點他比不上紀言,那就是學習成績,雖然自己常被人稱做天才兒童,但考試成績他確實從來就沒超過哥哥過,不過……這對他來說無所謂。
紀青嚴下廚不到一個小時,一桌二菜一湯的飯就好了,紀媽媽高高興興吃過飯去休息,紀言負責收拾桌子,等一切都安頓完畢後,兄弟倆剛一進門,紀青嚴便用手捅了捅自己的哥哥。
[說吧,你那套裝怎麼弄出來的!]紀青嚴一屁股坐在椅子裡,雙手放在椅背上,雙眼泛光瞅著紀言。
[唉……]知道逃避不了現實,紀言乖乖坐下來,[那是盟裡高級號打出來讓我做的。]
[多少級的?]紀青嚴追問。
[70~80級吧。]紀言道。
[你們一共弄了多少圖紙?]紀青嚴一邊把自己的台式電腦打開,一邊問。
[9張。]
[就一套槍號的?還有什麼?!]
[有二張是重的,一張術士武器的,一張劍號的鞋]紀言想了想道。
[重的那二張呢?我這邊有買主。]紀青嚴同學裡有在九重的,走的時候還和他問起這事。
[賣了!]紀言很乾脆的回答。
[賣多少錢?]紀青嚴看電腦起來了便開始裝自己帶回來的東西,清理電腦系統,正得意自己老哥終於學會玩遊戲,懂得做生意了。
[69銀15銅。]紀言給了他一個很準確卻低得要命的數字。
[69銀15銅,這是哪個騙子?!]紀青嚴聽了就怒道,大有把紀言撕了的打算,那圖紙就算拿出去賣100J都便宜了。
[南疆NPC大叔啊!]紀言很認真的回答,當時他們打出來這些圖紙後,多出來的那三張大家都給了紀氏莫言,而韓光的意思卻是都賣了,意思是『物以稀為貴』,圖紙多了就不值錢了,所以那三張圖紙他就直接賣給打BOSS時最近的南疆NPC大叔換了點兒錢。
[你……豬啊你!!]紀青嚴已經不知要如何去形容自己這個親哥哥了,怒不可遏的指了半天,一句話也沒崩出來,最後在紀青嚴的迫問下,紀言只能把BOSS的刷新點供了出來,不過也和他約定了一點:跨服戰前這個消息不能再傳給第三個人知道。
紀青嚴雖然滿口答應下來,但還是偷偷的把這消息告訴了趙陽,趙陽是仙界一重裡『混世魔王』的盟主──上古一霸,不久之前紀青嚴曾拜託他查九重裡的事,而欠下人情,這也算是把人情給還清了。
跟據趙陽表弟的報告,九重大盟四季這幾天正在準備各分盟的聚會,這也是紀青嚴提前回家的原因。
他的哥哥的號『紀氏莫言』在仙界九重裡似乎挺有名氣!而他擔心的是,那個讓『紀氏莫言』這個號揚名的人軒轅寒光,或者應該叫他『驚豔槍神』。
[好啦,別發呆了!剛回來折騰什麼電腦,休息吧!]紀言見弟弟不知為啥進入了某種神遊狀態,猜想可能是累了,於是幫他拿出睡衣放在一邊。
[哦!]紀青嚴也拿不準這事兒要怎麼辦,無奈之下只好先休息。
紀青嚴睡覺的時候紀言也沒上遊戲,弟弟睡覺質量差,一點兒的響動都能吵醒,於是自己到外屋去看書,直到下午去逛街的母親大包小包的回來,才叫醒了紀青嚴。
[起吧,吃飯了!]紀言搖搖弟弟道。
[……呼,我不餓,你們吃,我想洗個澡。]紀青嚴睡了半天後,疲勞消除不少,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皺著眉道。
[好!]紀言習慣了弟弟這種情況,於是轉身走了出去。
紀青嚴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換下睡衣拿了浴衣直接往浴室走去,半個多小時後,洗得香噴噴的紀青嚴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瞅了眼飯沒啥胃口,轉而拿出一杯牛奶當晚餐。
[又喝牛媽?]紀言不明白,明明已經上大學的人了竟然還在喝這東西。
[嗯,習慣了!我洗完了,你去吧!]紀青嚴指了指浴室,然後坐在正在看電視的母親身邊,又是一陣哄。
[媽,下午有啥收穫啊?!]
[買年貨啊,都差不多了,過兩天我帶你和你哥去買衣服。]
[我們都多大啦,還買什麼過年衣服啊?]
[瞎說,該買的就買,到時你們得有人陪我去。]
[成!]紀青嚴哄完母親,回身往屋裡走,地時門就聽到紀言的手機在『嗡嗡』直響。
紀青嚴奇怪自己那個古董哥哥竟然會去買手機,順手拿起來便看上邊來信的內容─[光:這個星期三在K市『藍調酒吧』聚會,下午三點,你去麼?我想見你,言!]
[……咳咳!]剛喝進嘴裡的牛奶,在紀青嚴看過這條短信後全數被噴了出來,牛奶嗆在嗓子和鼻腔裡,讓紀青嚴好生難受。
[咳……咳!]等好不容易好些,紀青嚴立刻將這條短信刪去,然後把手機放回原位,在紀言推開門之前,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洗完啦?!]紀青嚴看著紀言道。
[嗯。]紀言一邊拿著毛巾擦頭髮,一邊拿起手機來看,見沒來信放在了床頭。
[那我先睡啦。]紀青嚴擺了擺手,狀似很累的樣子,倒在自己的單人床上背過身去。
看弟弟早早休息,紀言也不好意思開電腦去玩,轉而又一想,這都晚上快11點了,就算上去也見不到韓光了,再說這兩天他們天天沖級也確實有點兒累,今天就早點休息也好。
打定主意,抬手關燈,睡覺!!
而紀青嚴這一夜卻想著明天怎麼去收拾那個拐了他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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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隱瞞聚會的事情,紀青嚴唆使母親帶著大哥去買過年衣服,等兩人前腳剛走,紀青嚴也出門打了個車,直奔市區的『藍調酒吧」。
藍調酒吧在市區偏東方向,下午三點鐘來往的人卻少得可憐,紀青嚴拿出哥哥落下的手機,查到那個叫『光』的家夥,發出一條確認信:[我在門口。]
而很快就收到對方的回信:[言,我去接你。]
紀青嚴才關了手機,就看到藍調酒吧的鐵門被從裡推開,一個身穿淺藍色休閒裝的男人從裡邊走了出來,那是一個挺帥氣的男人,近一米八的個頭,修長的身材,臉上帶著副黑眼鏡,如火的瞳子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上去帥氣中不失斯文。
哼!到是有副好皮象。
[言?!]韓光激動的喊著,聲音裡難掩此時的激動,這幾天,他一直都在等著今天的相見,而此時門口那個穿著黑色運動裝,手裡拿著手機的清秀男孩,就是他的言麼?!
[……光?]紀青嚴沒想麼對方動作這麼快,一時沒反應過來,慢了半拍點頭問道。
[言!]見對方點了頭叫了自己的名字,韓光心裡激動不已,張開雙手衝上去就要抱住對方,卻被紀青嚴一臉厭惡的推開。
[做什麼!]紀青嚴皺著眉,一臉憤然的看著這個高出自己一頭的帥氣男孩。
[……抱歉,我只是一時激動。]韓光沒想到會被『紀言』推開,臉色一時暗了下來,卻在心裡安慰自己,第一次見面,也許……他是太著急了。
紀青嚴跟著韓光一前一後進了藍調酒吧,意外的發現這裡檔次不錯,環視四周發現酒吧裡那種老舊的口味還挺合他的味口,正發呆的時候就聽前邊有人叫他。
[紀小白坐這裡。]一個尖尖的女聲引起了紀青嚴的注意,順著聲音望去,一群男生裡竟然坐著一個女生,她穿著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絨服,耳朵上帶著誇張的銀耳環,素顏朝天,卻依然美得動人,而此時這個女孩兒一臉高興的正在向他揮手。
紀青嚴走了過去坐下,在她旁邊坐著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身邊還放著個黑色的公文包,看樣子已經是職業人士,見他一直盯著他們兩看,男人笑了。
[我是葬月,她是寶寶,初次見面!]葬月伸出手去和『紀言』握了手,隨後人們開始一個個介紹自己。
因為人多,紀青嚴有點記不過來,就記住最先開口的那個瘦啦吧唧的男孩是盟主阿星;坐在阿星旁邊的男人,有著一副比女人還漂亮的臉的是豔大姐;身材高大的那個男生是副盟主楓葉;還有年級最小的是昊昊……最後一個就是接他進來的男人叫韓光,也是他哥那號的『老公』。
就是這個家夥!!
再次確定目標後,紀青嚴為了不露出馬腳,很少在大家討論的時候插嘴,只是一勁兒的盯著韓光看,這一點讓坐在他身邊的韓光疑惑不安。
按理說紀言會看他是件好事,可是……韓光總覺得現實裡的紀言和遊戲裡的不一樣,雖然也不愛說話,但那眼神裡自打他坐下來後就突突的直冒火,害得他不停的思考,是自己哪裡做了什麼失禮的事?!
他哪知道,此時冒充而來的紀青嚴,已經在自己的腦海裡把這個拐了他大哥的大夥生吞活剝數百次了,之前就是這個家夥讓大哥不開心,還有剛才那個擁抱,明擺的表示這家夥對他哥有企圖,他痛恨的就是這種愛男人的男人!
正當紀青嚴思考要怎麼整韓光的時候,突然被人點到名。
[紀言!喂……回魂啦,盯著你家老公看入迷啦?!]星海笑罵道。
[阿星!]紀青嚴還沒說什麼,到是韓光不樂意了,雖然兩人私下裡確認了關係,但這並不表示他願意讓人拿這件事來開玩笑,尤其是現在,他和紀言才初次見面。
紀青嚴扯扯嘴角不屑的看了眼阿星,迅速掩飾自己的厭惡,揚起笑臉,[什麼事?]
[愛死你沒商量要和你對話。]阿星指了指酒吧中間那個超大的屏幕道。
紀青嚴皺了下眉,正要起身走過去,卻被一股力量按了下來,回頭一看正是韓光。
[他什麼事?]韓光很不喜歡愛死你沒商量對紀言感覺興趣這件事。
阿星翻了翻白眼,一聳肩,讓韓光自己去問,就見韓光從坐位上站起來,快走兩步到了屏幕前,看到屏幕裡的男人梳著根小鞭,嘴裡叼著根煙,一臉的痞子樣。
[你是紀言?]愛死你沒商量一直認為紀言應該是一個安安靜靜的男孩,怎麼看眼前這人都沒有紀言的樣子。
[不是,有話你就說,沒有就談正事!]韓光推了下自己的眼鏡道。
[哦……那我知道了,你小子是驚豔槍神!]愛死你沒商量嘿嘿一笑,樂番了。
韓光瞪了一眼,起身就走,也不管身後屏幕裡那個愛死你沒商量哇哇亂叫的樣子。
回到坐位的韓光見紀言正在用疑惑的眼神看自己,心下一動手便伸了出去握上紀言的手,可也僅僅是下一瞬間,紀言的手便抽了出去,而且用像看什麼髒東西一樣的眼睛瞅著他。
韓光臉上的表情換了又換,空空如也的手裡什麼都沒有,剛才那一瞬的溫暖就像夢一樣不真切,明明真實的紀言就在他眼前,可是,好像……更遠了,或者是什麼東西變了?!
紀言的行為令韓光的心像被無數的針刺穿,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也許,只是他想得太多了,現在人多,也許……紀言是有所顧及。
韓光不斷的安慰自己,見紀言沒有渴酒,於是問,[要喝點兒橙汁麼?]
紀青嚴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男人還挺細心,腦子一轉便點點頭。
[好,我去拿。]見紀言終於有了回應,韓光立刻起身去拿橙汁,可去了吧台才想到,竟然忘記問是要冰的還是熱的,於是點了兩杯,親自拿了回去給紀言。
[真是慌了手腳了……]苦笑著自己的慌亂,以最快的速度拿回橙汁時,卻遠遠的看到紀言正在喝著一杯牛奶。
幾乎是剎那間,韓光胸口被一股怒火堵住,端著橙汁的手幾乎要捏碎杯子,他一步步走回到『紀言』的身邊,將兩杯橙汁放在紀言的面前,而對方竟然連瞅都沒瞅一眼,只顧著和寶寶說笑。
這一幕當然也沒跑過葬月的眼睛,他看著『紀言』也是一滿腹狐疑,卻又不知道這紀言賣的是什麼關子。
隱忍著心裡的酸楚與不甘,壓抑著滿腔的怒火,韓光在自己的情緒失控之前選擇了離開。
一路飛快的走到酒吧內設吸煙區,隨手買了包煙抽出一根,點燃……
不對,不是這樣的!他的言怎麼會這樣,和自己想得完全不一樣,從紀言的一言一行,他都可以感覺得到,對方並不喜歡他,甚至是厭惡的,這和他們在遊戲裡完全不同。
「真是見光死啊……」有些無奈的嘲笑著自己的認真,他竟然真的會去相信網絡裡的那個人,竟然真的會相信一個男生會接受自己的愛情,都什麼年紀了,竟然還會天真到這一步……
手裡的煙一絲絲的盤旋在四周,就像他此時內心的感覺,混亂而迷惑……怎是一個愁字了得!
「哧!」陷入思考的韓光被燒盡的煙頭燙了一下,手一抖煙就掉了,曲身去撿,卻發現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再抬頭,卻意外的發現竟然是『紀言』。
[言!]見紀言皺著鼻了似是聞不慣煙味,韓光立刻處理掉手裡的煙,一臉慌張的站在『紀言』的面前,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什麼。
[怎麼出來了?]韓光見對方一臉不快,於是找著話題。
[喂!我不喜歡煙味。]紀青嚴冷冷的瞅著韓光道,在他的概念裡,一個還沒工作的大學生竟然就去抽煙,不是因為無聊就是為了裝酷,這樣的廢物最好離他哥遠遠的,而且他哥自從得過肺炎後大夫也說過少近油煙。
[那個……我以後不抽。]韓光一愣,忙道。
[你以後抽不抽不關我的事,不過,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紀青嚴冷冷的說完,才不管韓光怎麼想,說完要說的話,他轉身離開了酒吧。
韓光沒有笨得去追問,只是呆呆的目送著紀言離去,目光隨著那抹纖瘦的身影漸漸變冷,從剛才一系列的事情中,他就已經知道『紀言』是這個意思了,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樣拒絕,甚至是背叛!
紀言剛走,葬月便從一旁走了出來,看著韓光順著牆壁縮在地上,伸出一腳踢了踢。
[怎麼不去追?]葬月遞了根煙給韓光問道。
接過煙,韓光也沒抽,只是拿在手裡不停的轉著……[追什麼?他都說得明明白白。]
今天為了見紀言,他精心的打扮了自己,為了使自己看上氣質更好,還特意戴了平時不常用的眼鏡,古語有云:女為悅己者容,他又何嘗不是。
可誰能想到,竟是這樣的結局,剛才紀言的絕決連他最後的希望都泯滅了。
追!怎麼追,就因為在遊戲裡結婚就死纏著對方麼?而且還是個男人……
[都說網戀就是絕戀,我還不信,原來……是真的。]韓光苦笑著。
[也許有什麼蹊蹺……]葬月不敢確定自己的想法,但紀氏莫言今天的表現確實太過導異,就算他不喜歡韓光,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這簡直就像是專門來羞辱韓光一樣,而這種事和紀氏莫言的性格一點兒也不像,網絡裡壞的不一定能掩飾,但好的絕對掩飾不了,看著頹廢的韓光,只能說是當局者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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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紙包不住火!
當紀青嚴屁顛屁顛的回到家的時候,母親和大哥還沒回家,紀青嚴樂滋滋的把紀言的手機放歸原位,還細心的除去了相應的信息,然後倒在床上補覺去了,這一覺睡得很沈,直到被紀言狠狠的打醒為止。
[紀青嚴,你給我起來!]紀言狠狠的將一個抱枕砸向正睡覺的弟弟。
[做什麼啊……]迷迷糊糊感覺腦袋被什麼東西砸到,紀青嚴撫著頭,一臉不高興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睜開眼就看到剛洗完澡的大哥一臉憤然的站在面前。
唉呀!不是露陷兒了吧?他明明已經把消息都刪除了啊!
[幹嘛啦!]紀青嚴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觀察大哥的反應,思考著要怎麼應對。
[說!是不是你……]紀言拿著手機顫抖著問。
[什麼?]紀青嚴抵死不認的問。
[你下午都做了什麼,是不是動了我的手機?]這是紀言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之前他和母親回到家後,他剛去洗了個澡就接到了三條連續的短信,原本以為是韓光發來的聚會事宜,卻不想竟然是韓光近似絕別的短信,信的內容一封比一封讓紀言感到恐懼和不安。
(光:言……或許我已不被允許再用這樣稱呼你,就讓我再自私的用一次吧,為我們這半年來相遇、相識,我不知道下午聚會的時候你為什麼會那樣,你的意思我已瞭解,可是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你會做得如此絕情,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愛情,那為什麼之前又同意和我交往,即使我們是從遊戲開始,但我是非常認真的。)
(我是一個男人的身份在追求你,就算只是開始於網絡,但請不要污辱我的這份真心。如果你只是想看看什麼樣的男人被你迷得團團轉,那麼,我想今天下午你已經如願了。)
(我不想自己像仙幻一樣去報負你,可我還是深深的受到了傷害,所以……就這樣結束吧,我的帳號我不會再上了,送給你就當一個記念──韓光。)
紀言簡直不敢相信韓光信裡的意思,可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事情的源由,如果他本人並沒有收到或是參加盟裡聚會的話,那能拿到這手機和韓光聯繫上,又冒充自己去參加聚會的人似乎只有剛回家的紀青嚴!
一定是紀青嚴冒充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韓光發過這樣的短信來!看信裡的意思,怕是沒什麼好事。
當意識到這個結果的時候,紀言難得的暴怒著,鮮少生氣的紀言一把抓起抱枕就扔向對面的紀青嚴,將人砸醒。
[是啦,怎樣?!]見紀言一副認定的樣子,凶神惡煞的瞅著自己,紀青嚴的火也上來了。
[你……你怎麼可以動我的東西,還冒充我去參加盟裡的聚會?!!]紀言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弟弟竟然敢這樣做。
[不就是個遊戲裡認識的家夥,還是個GAY?變態同性戀,竟然還想摸我的手,有什麼好的!]紀青嚴冷著臉和紀言吵了起來,伸手就要搶過紀言的手機,兩人你爭我奪之下手機被甩在牆上!
看著被摔壞的手機,紀言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
回頭一拳揍向紀青嚴的肚子。
[你太過份了!]甩下這句話,紀言又狠狠的踹了一腳捂著肚子的紀青嚴,快速撿起手機卻發現已經不能再用,轉身抽出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像風一樣離開了家。
[唉?這是誰出去了,小言?嚴嚴?]紀媽媽聽到甩門的聲音,伸出頭來看了一眼。
[唔……]捂著肚子縮在床下的紀青嚴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他大哥竟然真的生氣了,而且還氣成這樣,要不然下手也不會這麼重。
問題是……大哥就這麼跑出去了,他怎麼和老媽解釋啊!!
跑出家門的紀言,延著公路一直跑到一間公用電話廳裡,雖然手機摔壞了,好在他已經把韓光的手機號記在了腦子裡,雖然中間兩個數字有些拿不準,但他現在唯有不斷的撥通一個又一個陌生的電話去尋找。
[喂!韓光?]紀言幾乎在每個接通的電話一開始就這樣叫著。
[打錯了。]對方很不高興的掛掉了電話。
紀言又一次撥通了電話,這次接電話的是個女人,紀言立刻壓了電話。
[喂,韓光…我是言。]再一次的撥通。
[你是鹽?我還是醬油呢,對暗號呢你?!]在對方說完前紀言掛斷了電話。
不停的,不停的,一直一直這樣不停的撥通著,也不管對方是什麼口氣,也不管受了多少氣,碰了多少壁,只有上身穿了件羽絨服,下身卻僅穿了單褲的紀言,就這樣站在電話廳裡反覆的試著,試著那僅有的希望,剛洗過澡的頭髮在寒冷的天氣裡早已結了冰渣。
一連撥通了十數交電話,越是撥打越是心慌意亂,撥不對,撥不對,怎麼樣的也撥不對!
[可惡……]顫抖的手狠狠的拍著四周冰冷的玻璃縮成拳。
怎麼會這樣……還沒有正式開始就要結束麼?!他的初戀……就要這樣結束掉?!
不要!他才不要這樣就結束,被這樣誤會就要結束,他絕不要!!
將自己身上的全部錢幣都拿了出來,紀言一次次不斷的繼續撥打,終於在一通電話撥通後,聽到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喂,是誰?]紀言所熟悉的韓光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邊傳了過來,有那麼一瞬間紀言以為自己在做夢,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他不會認錯的……真的是撥對了,
紀言發現自己拿著電話的手竟然在發抖,而他的聲音就像被卡在嗓子裡一樣,難以出聲。
[喂?你是誰,有事麼?沒有我就掛了。]韓光看著陌生的當地電話疑惑著,不明白打這個電話的人會是誰。
他和同學正準備坐車回學校,雖然聚會的地點在這個城市,但他們這群人可是趁著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沒課坐車過來的,坐不上這趟,就只能等明天晚上的了,到時候被班導查到缺勤可就遭了。
[做什麼呢?快點來拿票,上車!]阿星和同學們站在車門口衝著正在休息室裡接電話的韓光吼著。
[來了!]韓光揮了揮手,剛要關上電話,卻在對言說話的瞬間呆滯了。
[韓光是我,我是紀言,你能不能聽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紀言顫抖而焦急的說著。
這個聲音……是紀言,韓光難以置信在下午那件事之後,在自己決定斷掉這份情的時候,竟然還會接到對方的來電。
雖然下午的事讓他很受傷,可是電話裡紀言的焦慮的口氣,卻偏偏讓他不忍掛掉電話,歎了口氣,韓光知道雖然下定決心放棄,但是心裡的這份感情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哪怕紀言只是表現出一點點的不安和難過,即使是通過電話,他也無法放手不管。
[我在聽,你不要著急。]韓光低低的回道,一邊聽著電話緩緩向車的方向走去。
[韓光你聽我說,下午…下午聚會的時候那個人不是我,
我沒有去。]紀言慌亂的說道。
[……還有麼?!]對於紀言的話,韓光感到莫名其妙,如果不是紀言去,明明他們還用手機通的短信。
[我真的沒騙你,你要相信我,我不要你的號,不要!那個人不是我,你明白麼!!]紀言的聲音帶著聲嘶力竭,帶著一絲的顫抖和不安,因為他聽得出來,韓光似乎並不相信他。
紀言的話讓韓光只能選擇沈默,他不明白如果下午的人不是紀言,又會是誰?或者這是紀言的另一個遊戲?!!等他相信之後,又會帶來更大的羞辱?所以……他只能選擇沈默。
[快點上車,要開車了。]楓葉從車的窗戶伸出頭來,催促著韓光,這車可不等人,司機已經在催了。
[哦,來了!]韓光猶豫片刻還是快走了兩步走進客車,坐在最後一排上。
[我上車了,掛了吧!]韓光幾乎要壓下內心難以想像的痛苦才說出了這樣的話,如果不掛掉,他怕自己會再一次相信紀言的話。
[……我真的沒有去,相信我……]話音的最後韓光聽到了紀言哭泣的聲音,那個聲音就像一把尖刀一樣刺穿了他的耳膜和心防,攪亂了一切,他多想就在紀言的身邊,抱著他,撫去他的不安和悲傷,可是……他不知道這一次是真亦或是假。
像是要說服自己,也像是要逃開一樣,韓光閉起眼狠下心掛掉了電話,看向窗外。
[坐好,開車了!]司機的向後看了眼,見沒人再等車,便緩緩將車發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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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車的速度說不上快,窗外的夜色匆匆而過,在韓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拿起剛關掉的手機回撥了剛才電話。
[唉……]短短幾分鐘的車程裡,韓光再一次歎息,在一車人驚訝和不解中向司機揮了揮手,準備下車。
[喂,你做什麼?]楓葉和同學們疑惑的問著已經站在車門口等著司機停車的韓光。
回頭伸手和楓葉拿了些錢,[回頭還你。]說完這句韓光下了車。
下了車,站在鮮有人跡的馬路上,韓光知道自己的心裡還是放不下。
明明說過要放棄,可哪有那麼容易,剛才電話裡紀言最後哭泣的聲音,就像根刺一樣深深的鑽進他的心裡,認了吧,就再信一次……
紀言蹲在電話廳裡,臉上的淚水已經淡去,以手支著頭,苦笑這一場遭遇,直到頭頂的電話連續三次響起,才半信半疑茫然的接起。
[是我……你在哪裡。]接起電話的瞬間,紀言難以置信的聽著那個聲音……
得到地址,返回車站的韓光立刻打了車直奔紀言所在的地方,剛到路口,遠遠的韓光就看到遠處夜幕下電話廳裡的那個白色的身影。
小小的像隻雪白的兔子一樣,可憐惜惜的縮在那裡,不時的左故右盼著,雙手不停的搓磨著……就那麼一剎那間,這樣的一幕永永遠遠的烙印在他的記憶裡,一直到後來很久很久,記憶裡其他的片段都模糊了之後,這一幕卻依然記憶猶新。
下了車,韓光快步走到紀言的面前,直到這一刻兩人才確定了對方和身份,無需語言,更不需要自我介紹,僅僅只是相對一眼,便已能肯定那個人的身份。
紀言不敢相信,韓光真的來了,眼前的男人看上去比自己還要成熟一些,帶著黑色的眼鏡,臉上的表情和自己一樣的震驚和喜悅著。
想站起來,可是長時間蹲在寒冷冬天的結果,是使一雙腳暫時性的麻痺上,剛想起來就發現人已經倒向一邊。
[小心!]韓光一把伸出去將快要倒在地上的紀言扯裡自己的懷裡,接觸的那一剎那,韓光驚恐的發現,紀言的身上冷得駭人。
[怎麼這麼冷?]韓光一邊說著,將人抱在懷裡,從上身摸向下身,立刻就發現原因,[該死的,你不知道現在是快1月份的深夜麼?會凍死人的啊!]吼完的韓光,這才發現自己在見到紀言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吼了人,這下子再好的形像也沒用了,懊惱的將人縮在自己的身上,希望通過這樣能帶去一些暖意。
[在……在家吵了一架,出來得太急。]紀言當然也知道寒冬臘月的晚上氣溫最冷的時候確實能凍死人,可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這一點的危險性,將自己往韓光的身上更緊的靠了靠,竟然發現被人吼的感覺竟然有些溫暖啊!
[……唉!]再一次歎息,韓光卻發現心裡有著美滿和心痛,伸手招了輛車,抱著人坐在後坐上,讓人上半身靠著自己,下半身縮在車後座上,韓光脫下自己的外衣包住紀言發抖的雙腿。
[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韓光一邊讓司機先開了車,一邊小聲的問著紀言。
[不!啊~~~~~]紀言猛的抬頭,勢頭過猛之下腦袋磕在車頂,一陣蒙痛。
[……小心!]韓光也被嚇了一跳,伸手給紀言揉著頭,嘴角卻有著笑意。
這就是真正的紀言麼,一個不論在遊戲裡還是現實裡都有些笨拙的家夥啊,不過……這才是他的紀言,這個才是他的……言。
抱緊懷裡的被凍得發抖卻依然堅持不肯回家的紀言,韓光微笑著,輕輕的用手拍著紀言的背,讓司機帶著兩人去了最近的賓館。
賓館的價位並不低,幾乎用去韓光身上帶的所有錢,但他不想讓紀言受委曲,哪怕就這一晚,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都不肯。
兩人走進房間,房間裡通簡單而乾淨的擺設著兩張床,一個桌子,兩把椅子,一個電視,還有一台電腦,滿屋昏暗的燈光下,韓光將紀言放到其中一張床上,將兩床被子都蓋到紀言的身上,轉身走到浴室裡,見客房已經放好熱水,轉身正要叫紀言洗個熱水澡,卻發現人已經不知何時睡著了。
輕手輕腳走了過去,坐在床邊韓光仔細端詳著睡著的人,紀言長得極眉清目秀,可眼下被凍得通紅的臉上卻有著別樣的神韻,似羞澀般的誘惑,忍不住的韓光伸出手去觸碰了那張微張的唇,有些涼氣絲絲的傳到了手上,雖然可惜了這大好時刻,但韓光更擔心紀言的身體情況。
這種天氣,在外邊只穿了這麼少的東西被凍成這樣,如果不快點暖和起來怕是要生病。
[言,醒醒,先洗個熱水澡。]韓光輕輕的搖著紀言,見人睜了下眼,然後抓著他的衣服又繼續睡了過去。
無法之下,韓光只好先將紀言的羽絨服脫去,反正裡邊也僅僅是兩件單衣,去了浴室脫也一樣,一把將人抱起往浴室走去。
浴室內澡盆的水已經放好,韓光試了試水溫,扶著紀言拍拍他的臉,卻發現怎麼也拍不醒人,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親自上陣。
紀言上衣穿的是件襯衫,韓光很容易就將其脫了下來,可是接下來,當他看到紀言半裸的樣子之後,接下來的動作卻困難了。
看著紀言光滑的上身,韓光痛苦的發現,自己並非全無反應,而更可悲的是,對於這一點他無能為力,原始的誘惑就這麼突然的躍時眼裡,打了個韓光措手不及。
[可惡,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暗自咬牙,韓光幾乎是半閉著眼去脫掉紀言的褲子和內褲,抱著紀言直視前方,看都不敢看一眼懷裡身軀的樣子,迅速的將人放進水裡,卻忘記了被凍僵的人如果突然接觸水後的反應。
[啊──!]皮膚上激麻的觸感讓紀言猛的清醒過來,慌張間伸出手抓住最近的物體,一陣掙扎,等他緩過神來,發現自己在浴室裡,一轉頭就看到被自己抓著的竟然是韓光。
[你……你!]紀言忙輕了手,卻發現韓光一直揚著脖子不看自己,奇怪之餘低頭一看,立刻明白韓光為什麼這樣做的原因,忙紅了臉縮起自己光祼的身體不再支聲。
[你先洗。]幾乎是在逃跑般,韓光轉身離開了浴室。
[呼……]衝出門來,坐在床上,韓光深深的吸了口氣。
可真是慘啊!第一次見面自己竟然這麼遜!韓光的臉不由自主紅了起來,腦子裡回想的卻是剛才匆匆瞥見的那一眼春色,白晰的肌膚、害羞的樣子、溫熱的觸感……就是想忽略都忽略不掉的一幕。
抬起眼韓光看著床對面的鏡子裡的男人,熟悉的臉上是一副陌生的表情,懊惱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就算不用問人他都知道,現在的自己最符合『慾求不滿』這四個大字!

仙界問情online70
約半個小時後紀言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穿著賓館裡的浴巾推開門的一剎那,韓光的心『!』的一聲提高到了最頂點,洗過澡的紀言滿身都透著一種誘惑和情色的味道,[都十二點多了。]紀言看了眼客房裡的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一刻了,沒想到一天折騰下來,竟然已經這麼晚了。
[嗯,你先睡,我去洗個澡。]韓光苦笑著從紀言身邊走過,竄進浴室,如果不是這樣,他真怕自己會失控做出什麼事來,為了保持理智。
兩人都洗好澡卻發現一絲睡意都沒有,尷尬的互望一眼,看著時鐘已經快二點,不知要找些什麼話題說才好。
[下午聚會若你沒去的話,那個人……]韓光坐到紀言的身旁,看著紀言不停的用手去揉依然發冷的腳,於是伸手去捂他的腳,狀似不經意的問著。
[是我弟。]紀言簡單直白的說著。
即使紀言不這樣說,韓光也多少猜到了,從兩人的身形和長相上,多多少少已經有所瞭然,但是只要一想起下午自己在紀言弟弟那裡受得氣,韓光相信自己再也不會弄錯了,兄弟兩的脾性差得也太大了。
時光過得很慢,似乎想讓兩人都沈溺在其中一般,韓光給紀言揉了一會兒,發現紀言一直沒再說話,好奇的抬頭,便看到一臉通紅的紀言低垂著臉,紅得連耳朵都發燒了。
像是受到誘惑一樣,韓光漸漸的棲身上去,雙手撐住在兩邊吻上紀言的唇。
紀言的唇有些發抖,在被碰觸的剎那向後縮了縮,但下一秒當韓光繼續逼上來的時候,紀言停在了原地,微微抬起頭,閉上了眼。
和紀言的初吻,比想像中來得要快,要更甜蜜和激烈,努力控制的性慾在這一吻下,崩潰待盡,吻……從溫柔變得激烈,從潛嘗變成貪婪,一瞬間的接觸變成了持久的糾纏,輕輕的啃咬,舌的追逐,唇齒的磨合,氣息的交融,當激吻的韓光發覺有什麼力量在推動胸膛的時候,才發現紀言已經被自己吻得氣喘吁吁,半瞇的眼裡有著濕潤和更多的羞赧。
應該是……初吻?!
這種反應和這種情況都明明白白的告訴韓光這個結果,可是他還是不信,像紀言這麼出色的男生竟然沒有談過戀愛?!
[你這是……初吻?]韓光還是不由自主問出了聲,卻看到紀言的眼瞬間睜大,而後四處躲閃,滿臉的通紅,像隻小動物一樣,被人說重了心事。
這種反應讓韓光身體的反應更加直接,彎腰這個動作在這個時候似乎變成最痛苦的姿勢,不想讓紀言認為自己行為放蕩不羈,想給對方留下好的印像,想要從開始便珍惜這份純潔的愛情,可是身體確老老實實的背叛著自己,而很快紀言也發現了他的異狀。
紀言驚悸的看著韓光身體上的變化,猛然感覺到本來撐在兩邊的手臂突然收緊了力道,緊緊的抓著他的肩頭,緩緩的將他放平在身後的床上。
[韓光!]紀言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會驚叫,他慌張的看著韓光。
[……]韓光看著紀言心慌的臉,深深的吸口氣請求道,[讓我抱抱你好麼?]
紀言並不笨,當然知道韓光所謂的『抱』是什麼意思,從開始決定和韓光談這場網絡裡的戀愛開始,他已有覺悟,但有覺悟並不等於能實行,所以在他自己點過頭,而韓光開心的開始在他身上摸索的時候,紀言暗暗叫糟。
伸入浴衣下的手,糾纏的舌,擠進雙腿間的重量,不斷磨蹭他雙腿間敏感部位的行為,每一個都令他開始週身發熱,身體打顫。
韓光怕紀言冷,於是拉起被來蓋住兩人一些,扯開的浴巾就那樣堆在身邊,沒多久紀言已經被扒得赤裸。
[啊──!]當韓光咬上紀言胸口的紅珠時,紀言還是難免的叫出了聲,那個地方那麼敏感,從來沒有人這樣去碰過,一時間紀言只覺針刺般的痛癢從那裡慢慢散開,下身的私處隱隱有了反應。
似感覺到紀言的變化,韓光邊咬弄著紀言的胸口,邊伸了手去愛撫紀言的下身,那個從來沒被外人動過,稚嫩的地方,將底部的小球握在手裡,輕輕的彈弄著、撫弄著、蹭揉著,逼得身下的人驚喘連連。
[韓……嗯,等……等等!唔……]不習慣這樣的碰觸,紀言直覺想讓韓光住手,可是那連續的撫弄像要故意似的,時輕時重,總能引得他上氣不接下氣,心臟就像被人捏住一樣時緊時鬆。
[現在就受不了,那我要是進入你身體的時候,你啟不是會嚇過去?]韓光溫柔的問著,卻不知道這話著實嚇到了紀言。
[進……啊!!啊……進,你要進……]後面的話紀言張口結舌卻死也說不出來,男人和男人做愛到底是怎麼做的他不知道啊!
[進這裡……]韓光的停下撫弄紀言小球的的,伸出兩指輕輕搔弄紀言的密穴,引得身上的人一陣收縮和閃躲,逗得他一愣。
[拜託…你別那麼緊張好麼?你一緊張我也會跟著緊張啊……]他雖然交過女朋友,可沒做過這事啊!雖然他知道男人和男人怎麼做,但真的做起來卻是大姑娘上轎第一遭啊!
[哦…]紀言緩緩氣,放鬆身體閉上眼睛去接受,既然是自己做的決定,那就應該接受。
紀言的配合讓韓光倍受鼓舞,探索的手更加積極,來來回回撫摸著一切可以探得到的地方,從胸口到下腹,延伸至雙腿的根部,吻也跟著一處處的落下,像某種儀式般。
[唔…]仰起頭,放下自己的羞澀,紀言放鬆著身體盡力去適應這不熟悉的行為所帶來的快感,時而輕吟,時而驚喘,時而無聲的張嘴,每到這個時候,韓光都很及時的吻上他的眉,他的唇,他的臉,像在鼓勵更似在挑逗,惹得第一次和人這樣接觸的紀言很快便混身發熱,下身的慾望漸漸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挺立起來。
[不要看……]幾乎是羞恥的拉起那個端詳自己分身的家夥。
[別動!]韓光厲聲道,他也很難相信,他一個大男生竟然會看另一個男生的分身看到入迷和發癡,只是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當紀言想擋起來的時候,他竟然失控的吼了聲,只是因為他覺得很可惜。
[你……咿!]要做什麼!後半句話紀言被生生堵在了嘴裡,令他驚慌的事情就發生了。
韓光竟然用嘴去吻了他的那裡,用單手撫住後,先是試探性的用唇碰了碰頂端,接著便毫不猶豫的張嘴將他吞了下去,分身最頂端的地方瞬間被一個灼熱而濕潤的地方包納,從來沒經歷過這樣事情的紀言,驚慌失措的掙動著雙腿,想合住卻發現因為韓光的身體在中間,而變成了夾緊了對方。
[嗚……啊!啊──!唔……]紀言拼了命捂著嘴,卻依然阻止不了聲音的發出。
縮起來的身子,使他能看清此時韓光的每一個動作,那個男人的嘴和手上上下下不停的配合滑動著,將他的分身慢慢吸吮和輕扯,手指撥弄著分身下的小球,牙尖時爾刺進分身頂端最敏感的細縫。
沒過多久,紀言就羞恥的發現,自己的腰竟然開始配合韓光的動作開始上上下下的彈起,當韓光的嘴無法滿足他時,他便會扭動著腰身讓分身在韓光的嘴裡更舒服和放蕩。
[哈……啊啊…]直到那麼一刻,當紀言感覺整個身體飛起來,腦裡一片空白,下身僵直著,全身都在激烈的顫抖,他才知道自己竟然在韓光的嘴裡…
等身體緩過來再抬眼的時候,果然看到韓光的嘴角流下了一絲濁白的液體,想都沒想紀言連忙起身想去擦掉,手卻被韓光抓住重新壓回床上。
韓光將紀言再次壓往,分開紀言還在發拌的雙腿,單手托起紀言的臀部,將嘴裡的東西吐在手指間,往那個地方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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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程序是一回事,真的去實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雖然韓光為了這次見面之前他還偷偷的巴在電腦上看過GV的錄像,雖然有時候看著有些反胃,但只要一想到如果把對方想像成是紀言的話,似乎就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只是,韓光從錄像上學來的東西,用在紀言身上的時候,卻在最關鍵的地方出了突然情況。
當他的手指沾著那些液體往紀言後穴抹去的時候,僅僅是將指尖送進去,就被本能自衛的紀言一腳給踢開了。
[啊──!!]兩人呼痛的聲音幾乎是同時傳出,一個向後蹭出二十厘米的距離如驚弓之鳥般愣在了那裡,另一個卻單手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來了。
紀言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種反應,當他感覺身後那敏感得要死的地方,突然被韓光的手指入侵的剎那間,身體自然反應的就是踢出一腳,而這腳該死的正中韓光的下腹,雖然沒有直接踢到對方的重要部位,但是那一腳的力道也不輕。
[抱……抱歉!]紀言慌張的爬起來,衝過去扶起韓光,臉上又是懊悔又是羞赧,他怎麼就踢出去了啊,這種時候不是要人命麼!
[唔…]韓光低聲的呻吟著,那種懊惱的呻吟聲令兩人一陣尷尬。
等過了一會兒韓光終於不再那麼痛的時候,抬起身這才看著一臉不知如何是好的紀言,別說,這一腳下去他下身的慾望可硬生生的減了不少,理智似乎也回歸了。
他剛才差一點兒就在初次和紀言相見的時候和對方做愛了!
要不是紀言這一腳,他幾乎都快成功了,說不失望是假的,真的是非常可惜啊!
可抬眼的時候看到紀言那種表情,韓光的心裡卻滿是不捨,想來紀言也是第一次,有這種反應應該是正常的吧,好在……是腹部,韓光看著自己離腹部不遠的分身,萬幸的想著!
一時間兩人相視無言之下,突然卻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韓光笑得有些無奈,紀言笑得有些靦腆。
[過來!]韓光笑過後,難得霸道的向紀言再次伸出手,這一次他要紀言主動過來。
紀言依言爬了過去,爬動的過程在韓光看來卻像一輩子似的漫長,浴巾散在紀言的背上,光滑的肌膚在燈花的印照下顯得那麼誘人,可是他知道不能再進一步了,時間已經都快到臨晨四點多了,要是真的做了什麼,大概明天他們就得被人抓現場了。
[讓我抱抱就好。]這一次韓光是真的只想單純的抱一抱,將紀言擁在懷裡的感覺,比之前的慾望更能滿足他的需求,這種真實的擁有的感覺,是在遊戲裡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抱著紀言的韓光好一陣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單純的相擁!使兩人漸漸放鬆了精神。
[睡吧。]韓光雖然還有好多的話想問紀言,還有好多的話相和紀言說,可是光是看著紀言一臉疲憊的樣子,他就不捨了。
懷裡的這個男生真的能引起他的憐愛之意,雖然從剛才那一腳的力度來講,紀言並非是需要他過度保護的人,但是這種心情卻並不是他能控制的。
就算同是男性,就算是這樣……他也想好好的珍惜這個人!
[好!]幾乎是在答應韓光之後沒過幾分鐘,紀言就縮在韓光的懷裡睡著了。
韓光在紀言睡著之後才想到,他應該讓紀言躺下才是,輕手輕腳的將人放平在床上後,韓光拉起被子將兩人包住,然後將紀言抱進自己的懷裡。
伸手將頭頂的燈光調得更暗些,只是微微的能看到紀言的臉,只要這樣他就足夠了,輕輕的撫上紀言的臉,發現自己的下身竟然又開始有了反應,韓光無奈的想著,男人啊,真是靠下半身活著的動物!
本能還是人性!這幾乎是他此時最大的考驗。
韓光看著睡得香甜的紀言,忍不住就親了上去,紀言的臉嫩嫩的,溫溫的,已經不是那麼冷了!
想到之前見到紀言竟然只穿著單褲蹲在那裡等自己的樣子,韓光一陣心痛,伸手拿出手機來,發了一條短信給家裡,相信明天的時候他就能拿到錢,至少要給紀言買身衣服再出去吧。
[笨蛋呢……紀小白。]想著遊戲裡朋友們一直這樣稱呼著紀言,韓光輕聲的在已經熟睡的紀言耳邊喃呢,一聲一聲,溫熱的氣息將紀言整個包圍。
這一覺紀言睡得很香,要不是韓光叫他起床,其實他還想繼續賴著不起的!
[言…起床了,要退房了。]韓光輕輕搖著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紀言,他都出去買了身衣服回來了,這個家夥竟然還不醒,這都快11點了哦!
雖然想讓紀言再睡一下也無防,早上的時候他家裡郵來的錢已經到位,可是如果讓紀言這麼睡下去,說不定他的家人會去報警也說不定。
昨天的情況紀言只說和家裡的人『吵架』了,並沒有再說什麼,可是韓光在想了一夜後開始擔心,紀言和家人吵架的事情。
如果他的家人知道紀言是和他在一起,那會怎樣?!如果紀言肯跟自己一起,而最終迫不得已離開那裡,他是否有能力承擔得起兩人未來的生活?亦或是紀言最終在家人和社會的壓力下放棄了他?!
這些問題突然間如潮水般湧現在他腦中,卻是他之前未細想而將後想避都避不開的!
用了一整夜的時間他都在思考現在兩人的處境,或者說是他自己的處境。
要他放棄紀言是絕不可能的!看上了,便是認定了!可是紀言呢?從昨天離家出走這件事來看,至少現在他在紀言的心裡佔有很重要的位置,那麼,以後呢?當有人開始勸說紀言,當家裡、社會、學校的力量介入的時候,紀言會不會發生動搖棄自己而去?!
每每想到這個時候,韓光都會驚慌失措,緊緊的抱住紀言,不停的告訴自己,不會的,不會的!可是這樣的認定卻沒有真實的基礎。
信任並不能代替一切,當信任沒有現實的基礎,終會有一天崩坍!
他需要時間,他需要力量去建立這個基礎,為自己,更為紀言建立起一個避風港。
這一路他不知道自己還要走得有多辛苦,可是當他昨夜看著紀言安穩的睡在自己懷裡的時候,當清晨他看到紀言在自己懷裡泛著笑意的臉時,韓光就沈醉了!
只這了這樣的時刻在他以後的人生中能每一天都看到,每一分每一秒都被自己所擁有,韓光知道,自己必須做些決定,做些事情,去守護他的愛情,去保護他的愛人!
[起床了,懶蟲……]輕輕的吻上紀言的唇,王子的吻終於喚起熟睡的公主,紀言迷迷糊糊的被吻著,然後猛的睜開眼,看清是韓光後,又繼續賴著不起,直到韓光將他抱起,才嘿嘿一笑,歪著頭看向窗外的陽光。
韓光抱著紀言,站在賓館高層的落地窗裡邊,兩人第一次一起在這個城市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下,新的一天就將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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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和美好的時光過去後,兩人終是要分開,當韓光將他送到家門外的時候,曾拉住他的手問,「我們的事情,你確實認真思考過了麼?!」
韓光說這話的時候,眼瞳裡有著藏不住的害怕和擔憂,雖然不明白韓光為什麼一夜之間變得如此患得患失,但他還是給了對方肯定的答案。
「嗯!」紀言的性子並不愛說話,但認定了便是認定了,他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才能讓韓光相信,他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捍衛自己的愛情!
「好!你千萬要記得,答應了我便是一輩子。」韓光的話讓紀言聽著一樂,這話要是換個場所大概就是求婚專用語了。
「知道了。」紀言笑著目送依然猶豫的韓光離去,這才轉身走向自己家。
家裡,等待紀言的並不是想像中的風暴和壓力,反而是一片平靜,當他敲開家門的時候,來開門的人是母親,可是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僅僅只是從頭到尾看了他一遍,讓他走進了家門,緊接著母親拿起電話打了幾個電話,簡單的交待了些什麼,這一整天母親難得沒有出門,而是待在家裡不停的忙碌著。
弟弟紀青嚴待在他們的屋裡,見他終於回來,抬頭的瞬間有著安心,轉眼卻又一臉寒意。
家裡的情況弄得紀言莫名其妙,而這種氣氛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終於有了變化。
算著時間紀言知道韓光已經回到學校有幾個小時了,可是他的手機卻不能用,因此就算兩人想聯繫現在也沒有辦法,於是吃飯的時候紀言和母親提出了想去打工的想法。
[你的身體不是還沒好麼?打什麼工。]母親開口就不同意紀言的想法,往他碗裡夾了些菜後,接著問道,[你打工是想做什麼?]
[想買個手機。]紀言如實的回答,從小他們兄弟兩和母親之間的溝通一向不錯,因此也很少有事情隱瞞母親,紀言正在思考要怎麼和母親說他和韓光的事情,
必竟這件事不同以往,不僅僅是兩人的事情,也不僅僅是兩個家庭,還會引來世人的關注。
[那個是嚴嚴弄壞的,我已經和他說過了,他負責給你買個新手機。]母親的話很肯定,看來在他不在的這一晚,母親和弟弟應該談了很多。
[我的手機你先用,等我買了新手機再換回來。]紀青嚴雖不願,但母親的話他卻不得不聽,昨天因為手機和哥哥的事情,他已經被母親訓了一晚上了。
[哦!]難怪這一整天紀青嚴都是一臉鬱悶的表情,原來是這個原因。
紀言瞅了瞅母親的臉色沒敢在這個時候提起韓光的事情,於是迅速的吃完飯,從心不甘情不願的紀青嚴那裡拿來手機,第一個輸入的就是韓光的號碼,發過去短信後卻不知為什麼一直沒有收到回信,這個時候突然母親叫他出去。
[什麼事,媽?]紀言順著聲音走到洗衣房,看到母親正在對著那套韓光給新買的衣服發呆。
[這衣服……]母親拿著那件衣服來回翻看著,每看一眼她的眉就皺得更緊幾分,這令紀言的心臟也跟著突突直跳。
[嗯……那個是朋友幫我買的。]紀言道,這套白色的休閒服雖然很薄但意外的保暖,而且穿起來很舒服,樣子也很合他的心意,紀言曾問過韓光這衣服是什麼牌子的,可是韓光說的那個牌子紀言不知道,也就不了了之了。
看了眼毫無知覺的兒子再看看手裡這套價值至少在五千元以上的昂貴衣服,紀媽媽的內心很矛盾,能承擔得起這個價位的人通常應該是職業人士了。
昨天夜裡,她已經從小兒子的嘴裡知道了一些事情,雖然不多,但也足夠她得出一個結論──她的兒子在和一個從網絡遊戲裡認識的男人談戀愛!
這個認知讓她昨晚徹夜難眠。紀言從小性子就是慢吞吞的,不愛說話,乖巧的很!不論是在家裡還是學校都是好孩子,上高中的時候她覺得談戀愛會讓耽誤孩子的學習,因此明確要求孩子不能涉及這件事,可她卻沒有想到,兒子一直不和女孩子親近的結果,卻是和一個男人在談戀愛!
這件事自從她知道後,便開始去想,是訓一頓兒子還是拆散兩人,亦或是他們真的需要好好坐下來談談這件事,因此,紀言回來後的一整天,終於放心的紀媽媽開始思考,要如何去和兒子談這件事,直到看到兒子換下來的那套新衣服為止,她必須知道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讓她的兒子變成這樣。
[是昨晚上你去見的那個男人?]紀媽媽的話很突然,令紀言一時不知要如何回答,只得呆呆的點了頭。
[他多大?]紀媽媽將衣服放進洗衣機內,繼續問道。
[和我差不多大。]紀言疑惑著母親的問題,他猜不透,母親這樣問的原因和目的。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裡,母親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紀言又回到了自己的房裡,打開手機韓光依然沒有回信,猜出不透母親的心理,又聯繫不上韓光,兩件事加起來,令紀言感覺胸口裡被什麼東西堵著,卻找不到發洩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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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城市,因為離著海邊很近,因此數百年來靠著海運和對外貿易而漸漸龐大起來,如今儼然是一座現代大都市了,就算是在夜晚也照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夜晚,已接近十一點的時間,一條繁華的酒吧後巷裡,一個身影正在忙碌的收拾著東西。
[喂,老闆讓你快點兒回去。]從酒吧的門縫裡傳出來一道聲音,喊著正在低頭忙碌的人。
[好!]抬頭的人身穿酒吧的制服,手邊拿著幾個空瓶還有一包黑色的垃圾袋,將東西扔好後,轉身往酒吧走,後巷外一輛車飛馳而過的瞬間,車燈閃過照到了此人的側臉上,正是韓光,穿著酒保服的他顯得帥氣許多,頭髮向後梳起,使整個人看上去冷峻和成熟不少,臉上有著明顯的疲憊,進門之前,藉著外邊的光,韓光抬手看了眼左手腕上的表。
十點五十五分了……如果是在二十三天前,這個時候他應該和紀言正在準備下線休息,每到這個時候總是他一天當中最難過最為不捨的時候。
一個大男生說什麼難過不難過,捨不捨得總會讓人覺得丟人或是娘娘腔,但是心裡那份真實的感受卻是真真實實的,跨服戰之前匆匆一見,只有短短不到24小時的時間裡,卻讓他下定了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決定。
就算是在與家裡鬧僵,就算要面對他人的鄙視、非議,也要守著紀言,也要和他幸福的在一起!想給那個人一個安全可靠的依靠、後盾,以他當時那種完全依靠家裡養活的情況下,什麼都給不了紀言,因此他不敢輕易的向紀言保證什麼,雖然紀言一直也並沒有提出什麼要求來,但他心裡總是感到不安。
會感到不安的因很簡單,那就是自己的無能為力,當他意識到紀言的家裡已經多多少少知道些什麼的時候,危機感突然就那樣躍然紙上。
那種危險雖然只是他隱隱約約的感覺,但卻並非虛假,在他和紀言見過面後的那天晚上,因為回校晚被班導師狠罵了一下午的韓光,終於在晚上遊戲裡見到紀言,卻發現紀言上網的時間被再次嚴格的控制了起來,雖然表面上沒有很大的變化,只是加大了正常的休息時間,但紀言的一句話還是讓韓光發現了危機的出現。
[韓光,你給我買的那件衣服要多少錢?]
[問這個做什麼?]韓光不覺得紀言是個懂得觀察這些事情的人,他那天給紀言穿上那套衣服的時候,可沒見他眼裡有什麼表情。
[我媽說那套衣服的錢要還你。]紀言聽從母親的話,在遊戲的時候問了韓光這件事,雖然母親的要求讓紀言並不好受。
[……不需要。]
[可是我媽…]
[我說不需要,那是我買給你的,和你媽媽沒有關係,難道你連接受我禮物的權力都沒有了麼?]韓光知道自己的話有些沖,但是如果被紀言的母親這樣試探他還沒有反應,那才奇怪。
和大人打交道有的時候真的不是很好對付,因為再聰明的孩子和大人比起來,大多都帶了份天真和直白,韓光也是如此,雖然從這件事上已經知道紀言的母親察覺了什麼,但是最讓他奇怪的是,為什麼紀言的母親不直接限制兒子的行為,比如不讓紀言再與他通話、玩遊戲或是見面!而是選擇這種隱晦曲折的方式在試探著什麼。
因為猜不透紀言母親的做法,這令韓光在回校後更加的心浮氣躁,遊戲似乎變得並不是那麼重要了,玩遊戲就是為了見見紀言,陪著他玩,而他心裡卻開始計劃兩人更長遠的道路上要面對的事情。
現在,他們都還在上學,在社會上的生存能力少得可憐,雖然嘴上說著、心裡想著要在一起,但是現實呢!他還沒聽說身邊有哪個家庭能順順利利的同意同性戀的,如果他不趁早准備好應對的方法,就算他們現在在校的時候可以無憂無慮的交往,可一但幾年後兩人大學畢業,不論是繼續深造下去,還是踏上工作的道路,接下來家庭和社會的壓力都會讓兩人面對一個問題,是否向家人承認自己的性向以及他們相愛的事實,如果事情走到那一步,他們是否有能力一同渡過難關?!
好不容易找到能讓自己覺得憐惜和愛戀的那個唯一的人,怎麼能讓他就這樣被自己毫無準備的失去掉。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如果事情走到那一步,擺在他們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如果脫離家庭他們是否還有能力相愛相守,而要做到這一點至少他們要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或者說白些就是有足夠的錢。
錢!這個韓光打出生以後從來沒有煩心過的東西,突然之間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韓光可以斷言,自己的父親如果知道他和紀言的事,絕對是會暴跳如雷,進而切斷他所有的經濟來源,到時候如果不想被迫流浪街頭,那他必須有份不被父親知曉和控制的經濟來源,而這筆錢將是他能繼續愛著紀言的保障。
也因此,他才會在這裡,這個他父親絕對想不到的地方,紅燈區的一間小小酒吧,生意很好,五花八門的人都有,但都是生活在中層的人,不會出現像他父親那樣的房地產巨頭,而且老闆是外地人,剛在這裡開店不久,對這個城市認識並不多,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的行蹤。
[喂!偷什麼懶,快點去工作。]
韓光邊想著邊走回酒店的後台,老闆一臉不滿,要不是因為這小子的賣相好,能吸引不少客人,他才不會花錢僱用這種時常走神的家夥。
韓光點了點頭,拿著吧台上的酒快速的穿梭在桌子間,給客人送了過去。
[唉呀!我說的就是他啦,你看他多帥!]
韓光將酒送過去的同時,那桌的兩位女客人,明顯的正在討論他,這一點讓韓光非常不滿,雖然自己長得確實不差,但這並不意味著女人這種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和品頭論足的行為是他所能接受的,因此他皺了眉,放下酒的力道重了幾分,然後扭頭就走。
[唉……你不要小費啦!]
身後的女人拿出一張票子來,在空中搖了搖。而這個動作引得韓光猶豫了,他之所以會來這裡工作,一方面是為了避免父親的查覺,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裡除了工錢外還有不薄的小費,是一個可以在短時間裡賺取更多錢的地方。
猶豫不決的時間似乎也就那麼一剎那,韓光就再次走了回去伸手接過女人的小費,道了聲謝,再次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當然只要他還在這裡工作就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可是……就快結束了,還有七天打工就滿一個月,他就可以拿到工資,然後離開這裡,用這一個月裡賺到的開始下一步的計劃。
走回吧台,韓光發現裝在胸口的手機震動著,雖然放在胸口並不好,但怕在這個吵雜環境中露掉紀言的來電,韓光一直將手機放在了那裡!
[睡了麼?]紀言每天晚上這個時候都會來信,這也是韓光會看表的原因。
[沒有,在等你啊!]和紀言的對話似乎能讓韓光放鬆身心,每到這個時候,他總會開些小玩笑來逗逗那個離自己很遠的愛人。
[……今天我去醫院了,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好了,下個學期就能正常去學校上學了。]這是紀言最想告訴韓光的事情,在家裡他和韓光不論是通話還是什麼都受限制,母親雖然沒有明說,但紀言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那眼控制背後的意思,可是開學後在學校的話,他們就自由了。
[太好了!我喜歡你的身體健健康康的!]想起紀言那天被凍的樣子,韓光真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來。
這句話後兩人好半天都沒再出聲,直到紀言主動道,[再有12天,我們的約定就到了。]
[對!還有12天……]韓光靜靜的說著,腦子裡回想的卻是23天前,自己放假前和紀言在遊戲裡見最後一面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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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光至今為止依然清晰的記得,自己和紀言在遊戲裡最後見面的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因為那天不僅是整整為期一周的跨服戰最後決賽的日子,而且那天晚上他和紀言做了一個約定。
一個對於兩人來說非常非常重要的約定!!
韓光還記得,無緣參加跨服戰的自己帶著紀言花了700J買了兩章觀戰票去觀看決賽,沒成想整個決賽的場面在一個玩家的攪和下變得雞飛狗跳、亂成了一鍋粥,而有如此能力的人就是紀言的弟弟──紀青嚴!
仙界跨服戰的參賽原則是從各服務器裡通過競賽選出三組人員,每組人員為六人,也就是說每個服務器裡真正能參加跨服戰的人數只有18個人,九條線加在一起可就有了一定規模,每條服務器的三個隊伍都會和其他服務器對戰一次,隨機抽取對戰方及順序,三組人員各算一場,三局二勝制,以最終八場對戰結果的前四名進入半決賽,由半決賽進入決賽也採用同樣的方式,決出最後的兩組進行冠軍之爭。
仙界第一次跨服戰最終在一重和九重兩條服務器間產生,而紀言的弟弟就是一重『混世魔王』這個盟的代表,決賽當天賽場設置在半空之中,九條線的觀眾皆可參加觀看,但想看現場近處的就得買票了。
[坐好,別亂動。]韓光看懷裡的紀言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閃了一下,於是小聲的叮囑道,生怕人給真的摔下去,這觀戰座位可是在半空中的,要是摔下去少說也得掛一次。
[哦!]紀言一邊答應著寒光,一邊扶正自己的位置,但還是忍不住探頭往決賽場看,他們用700J買來的座位也並不是最前排,而是第二十排的座位,自然能看清楚台上,而紀言依然還探頭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因為台上參賽的人裡,有他弟紀青嚴。
[喂,都說你坐好別亂動了。]明明兩人一人一個座位,可是紀方一勁兒探頭的動作,使得韓光只能抱著紀言不讓他摔下去,離地百米的高空,也不知道系統是怎麼想的,竟然安排在這種地方進行決賽,而觀戰席竟然在半空中排成了巨大的漏斗狀,到是不會影響地面的玩家打怪了!
[嗯。]紀言乖乖的縮了回來,沒多久他又不由自主的探出身子去,這回韓光也懶得說了,反正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包著『老婆』,何樂而不為啊!
[看誰呢?小心我嫉妒。]韓光抱著紀言,笑說著。台上他們這邊參賽的人裡,就認識愛死你沒商量、破釜沈舟還有葬月這三個人,其他人紀言應該是不認得才對。
[我弟!]紀言的回答讓韓光的眉皺到了一塊。
紀言的弟弟在韓光的大腦裡就等同於『麻煩』,這個認知讓韓光也開始注意台上的人。
[哪個?]韓光看了半天因為是遊戲的形像,弄不清楚哪個是紀言的弟弟。
[就那個,槍是金色的!]紀言伸手指著一重服務器裡六人組裡唯一一個拿著金色長槍的人道。
韓光順著紀言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身穿80級套裝,手拿金色長槍,臉上還貼著塊OK綁的槍號進入了自己的視線。
[裝備不錯。]韓光很中肯的評價著,先不管紀言他弟是怎樣的人,這身裝備在他們九重裡可沒人有,尤其是那隻金槍。
[嗯,+6的黃金槍,+7的套裝,防禦值是1090,攻擊數值是980~1300……]紀言聽韓光說不錯,就從電腦面前站起來,走到弟弟身後看了眼他的裝備,然後回來給韓光報告。
[……你弟在你旁邊?]韓光聽到紀言的回答,第一個反應就是,紀言的弟弟在家玩,要不在紀言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得到第一手的材料。
[不是,對面呢!]說著紀言朝遊戲裡的紀青嚴揮了揮手,就見紀青嚴看到大哥後,咧嘴一笑,還沒等比賽開始舉槍就衝向了九重這邊。
[唉?比賽還沒開始喲!]宣佈開賽的NPC還沒放話,九重這邊的人看著那個超級重裝的槍號衝過來都有點兒蒙了,有幾個玩家做出了快速反應,舉起武器就衝著紀青嚴殺去,卻發現槍是刺出去了,可人家沒事沒事兒的繼續跑,直到這個時候人們才想起來,沒開賽之前,系統對雙方互相攻擊值的認定是0!也就是相互攻擊無效!
[哥!]紀青嚴一直衝到九重的觀眾席,遠遠的拿著那把金槍衝著紀言揮手,引得周圍的人都轉過頭來看著紀言和韓光。
[誰!這槍號叫誰呢?]
[誰他媽的是奸細?]
[誰是這大槍號的哥?出來認識下唄!]
一時間,九重這邊的觀眾席熱鬧起來,大家對這個問題很關注,而接下來紀青嚴的話卻讓韓光決定,以後不論怎樣,這個小舅子還是能不見就不見的好!
[王八光!別抱著我哥,你個死玻璃!]紀青嚴的話剛落,坐在他對面的紀言臉上就已經泛起了青色,心想小嚴這家夥真是欠收拾,看來上次只是揍兩拳根本讓這家夥長不了記性,正要發作的時候,就見一直抱著他的韓光卻開始回擊了。
被紀青嚴罵了句『死玻璃』,韓光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還擊的辦法,只見他抱著紀言,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吻上懷裡人的唇,兩人在原坐位上漸漸浮起,這下子不用多說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哥──!]紀青嚴臉泛黑青的看著眼前的畫面,抬頭便吼,就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哥哥整張臉已經燒了起來,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多了份狠勁兒。
[沒腦子啊你,不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麼?!閉嘴!]紀言以少有的凶狠口氣將弟弟堵了回去,然後頭也不敢抬的繼續玩遊戲。
韓光的挑釁很成功,紀青嚴被老哥一吼,也不敢再說話!上次亂動人家東西,又冒充去參加聚會後,因為這事兒,從小就讓著自己的大哥一連半個月沒和他說話了,最近要不是藉著跨服戰的機會,還不知道他哥啥時候理他呢,因此最近紀青嚴輕易不敢惹紀言生氣,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找不到發洩的地方。
[青風如劍!你他媽的給我回來,別在那裡丟人現眼!]趙陽看著紀青嚴衝了過去,還在那邊引起一陣騷動,揉揉額頭走過去想拉人回來。
正在氣頭上的紀青嚴哪聽得進去,見有人來拉自己,回手一槍刺了過去!
[啊──!]只聽一聲短促的驚叫,一陣混亂的吵嚷聲中,紀青嚴才看清楚,被自己一槍刺中胸膛的人竟然是他的盟主──混世魔王,趙陽!
紀青嚴忙收了手,在他拔出槍的同時,只有一絲血的趙陽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這下子整個決賽的場面變得亂七八糟,一重的其他隊員都衝上來救自己的老大,紀青嚴想上前去看,又怕什麼似的跟在後邊往回走,
一重的觀眾席上咒罵聲一片,而九重的觀眾席上是『噓』聲一片,坐在韓光懷裡的紀言已經呆了,而韓光早就笑翻了天!
[我的天,這算什麼!還沒上場就先把自己的老大幹掉了!]韓光笑得趴在桌子上半天沒起來,想喝口水順順氣,結果一想到剛才那一幕,差點兒連水也噴了出來,
他這兩張700J的坐票真是買得值,心裡的惡氣也大大的出了一口啊!
不僅韓光是這樣,估計在場絕大多數的人也同樣被剛才那一幕給弄蒙了。
[怎麼回事!內奸出來了?!]
[還沒上場就自相殘殺了!]
[想來黑的也不是這麼玩兒法吧~老子在場外還下了一重的賭注呢!]
[…原來開賽前雙方是保護的,但是己方的卻是可以PK的?!]這種設置也太怪了吧!
紀青嚴跟在大家身後,看著己方的牧師一次次的給趙陽恢復,直到對方從昏迷中睜開眼睛,紀青嚴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心虛著。
[你……你豬啊!]趙陽已經不知道自己要罵什麼了!他這個一重裡最大盟盟主,竟然被手下就這麼一槍在眾人面前刺暈了,這人都丟到天邊了。
[誰讓你要走過來。]紀青嚴也不示弱,反正趙陽那個時候走過來就是不對。
[行!行,等咱們決賽完的再說!]趙陽此時極力壓住自己的火氣,要不是因為紀青嚴的實力夠強,他才不會要這麼個定時炸彈上場呢!
坐在電腦面前的紀言抬頭想看看對面的弟弟,卻只看到個黑乎乎的腦袋啥也沒看到。
五分鐘後,待趙陽恢復完全,一切準備就緒後,仙界跨服戰決賽才最終打開。

仙界問情online75
有了剛才的『自/殺』事件,決賽正式開始之後,人們對『青風如劍』這個槍號的關註明顯高出其他人許多,只見青風如劍一馬當先就衝了過去,觀眾席上就喊成了一片。
[如劍!]眼瞅著紀青嚴衝出去單挑,趙陽真是氣炸了。
按理說紀青嚴的裝備那麼好,單挑個號應該是沒啥大事,可問題是,紀青嚴衝過去單挑的對手可是破釜沈舟,這個選擇是一個很大的失誤。
雖然破釜沈舟和大家站得是挺遠,雖然這人看上去沒啥特別的,但做為九重服務器裡級別最高的玩家,同樣的套裝,只差在武器上,紀青嚴衝過去人還沒到跟前,就被破釜沈舟一槍震飛,趙陽提著槍緊接著衝上去救紀青嚴,但為時已晚,被破釜沈舟震飛的同時,四季盟裡的其他人也有了動作,一舉群攻圍殺紀青嚴。
[該死的,你挑人也不看準些,你不知道那人是破釜沈舟啊?!]趙陽吼著站在紀青嚴的背後道。
[現在吼個屁!]被破釜沈舟震回來的時候,紀青嚴就知道自己找錯對象了,可打都打開了,吼有個屁用啊!!
趙陽眼睛一瞪,心想這家夥關鍵時候就會掉鏈子,他們這組人是一重三組人選裡實力最強的,要是輸了那不丟大人了。
不過有的時候真的是事與願違,趙陽明明不想輸,拼了命組織大家回擊,但是每一次都被四服的人反撲回來,很快他們就發現表面上不斷攻擊他們的人裡,卻有一個人去襲擊他們的醫生,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因為離醫生太遠,而相救不及晚了,醫生掛掉後,兩隊人馬很快就分出了高低,十分鐘後血藍所有的藥品都用完的趙陽這組人最終都被送出了比賽場,四季盟
獲勝,但最終決賽的勝利者卻是一重服務器。
[可惡!]紀青嚴被殺出決賽後氣急敗壞的摔著鼠標,結果被紀媽媽當即叫過去又是一頓好訓!
那屋母親訓著紀青嚴,這邊紀言和韓光看完決賽後打算離開。
[走吧!]韓光從在電腦面前樂呵呵的打著話問著懷裡的人,直接給了對方一個『愛意』的請求,紀言接下後,兩人坐著豹子離開了賽場。
韓光騎著豹子抱著紀言,一路漫步的跑開,邊走邊想著一會兒要怎麼和紀言說那件事。
其實今天對於韓光來說是在校的最後一天,三天前學校就已經放假,同學們大都回了家,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就會清校了,也就是說明天韓光說什麼也要回家了,而這就意味著他和紀言沒有辦法再在一起玩遊戲,因為回家後,他大概就沒什麼時間來上網了。
正因為從賽場一路回到皇城韓光都很沈默,紀言才感到他可能有心事,紀言向來不是多話的人,所以他並沒有開口去問,而是在等,等韓光自己告訴他。
因為大多數的玩家都去參加決賽後的活動,因此以往人山人海的皇城此時竟然顯得人煙稀少起來,走在皇城寬大的馬路上,兩人最後停在了皇宮裡的蓮花池邊上。
皇城的蓮花池這裡並沒有NPC,因此平常的時候沒什麼玩家會來,但這裡卻非常的美,蓮花池裡盛開著十幾朵粉色、白色的蓮花,清清的池水中還有一小群魚在游動,池上建著一個廳子,兩人便停在了這裡,這下子不用韓光再多說什麼,紀言也感覺得出來,韓光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重要了。
[言!如果我們分開,你會不會等我回來?!]這句話韓光想問紀言很久了,又怕對方覺得自己婆媽一直沒問出口,可是現在他非常非常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分開?!]紀言疑惑的問道。
[對,我們放假了,我得回家,而且我回家後大概沒辦法再上網的。]韓光緩緩的道出事情的原由,他擔心的是自己離開後紀言要怎麼玩這個遊戲,他們是在遊戲裡認識的,這個遊戲對於兩人來說意義非凡,他不想就這麼放棄。
[沒辦法上網麼?要多久呢?!]紀言有些意外的問道。
[至少要一個月。]一個多月的假期,估計能早回學校的話,也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他上不了網的。
[嗯,那我等你回來!]紀言不明白韓光到底在擔心什麼,就算不能在遊戲裡見面,不是用電話也可以聯絡麼?!
[我明天早上七點的火車,老婆…再讓我抱抱吧!]韓光說笑著,抱起紀言久久沒有再說話,這個時候的宿舍裡已經只有韓光一個人在了,因此就算他會露出想哭的表情也無所謂了。
看著電腦裡相擁的兩人,韓光好想真的能擁抱紀言,就在這裡,就在這個時候!
[等我回來!]韓光緊緊的抱住紀言低聲道。
[好!我等你回來。]紀言伸開雙手回抱著韓光,抬頭看著屋裡的時間,又快到韓光下線的時間了,這個時候紀言才真正意識到,今天以後他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在遊戲裡見不到韓光了。
失去的感覺突然間就湧進了心底,讓紀言害怕了!
[記得用手機聯繫。]韓光下線前說道。
[好!]在韓光消失前,紀言鄭重的點著頭。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兩人都有點感性,有點傻氣,卻甜蜜的要命。
而如今,他們離這個約定還有12天的時間,還有12天,他們就可以再在一起了!看著手機裡日曆表,離他設定的目標還有一段距離,韓光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賣力的工作去了。
12天……他們就能再相見!即使是在網絡裡的相見,
卻依然令兩人期待不已!

仙界問情online76
韓光放假回家的消息來得有些突然,讓紀言一時沒反應過來。
後半夜紀言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還在想明天要和韓光一起去做什麼樣的任務,再過多久他就有滿級的狀態,到時候就可以去副本之類的事情時,突然間才意識到,韓光……回家了!
從明天開始就是自己一個人玩了麼?不過,還有寶寶和葬月,還有盟裡人……他只要等一個月韓光就會回來了。
就這麼想著,卻也讓紀言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屋子裡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外,還有對面弟弟打呼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那聲音似乎被放大了數倍,擾得紀言更是毫無睡意。
翻來覆去一夜後,早上六點不到,紀言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家裡其他人依然睡得正香,在地上轉了一圈後,他的手不由自主就摸上了電腦。
打開電腦,登陸遊戲,輸入帳號,進入遊戲的瞬間,紀言看到屏幕裡有一條彈出來的信件,那信的顏色是黃/色的,小小的,就在紀氏莫言這個號的頭上一閃一閃的浮動著,看樣子是昨天自己下線後沒看過的信,
於是雙擊點開。
就那麼突兀的,韓光臨晨四點五十分郵來的信就出現在紀言的面前。
[言!雖然昨天晚上已經和你說過了,但是我還是放心不下,所以上飛機前又上了遊戲來看看,其實……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在臨晨四點多的時候上線,這個時間你應該在休息,可是哪怕是看看『紀氏莫言』這個號,我也知足了。我只是想上來碰碰運氣,不過看樣子幸福之神並不眷顧我,沒有等到你上來,說真的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你這家夥對我離開一個多月竟然真的這麼沒感覺麼?!可惡!言,我希望看到這封信後你把它保存下來,回來的時候我要查看,每天上遊戲的時候至少給我看一次。還有,我不在的時候遊戲玩玩就行了,別太累,養身體最重要,另外,如果在遊戲裡遇到事兒就去找『紫光』這個人,他是我朋友,當然,
你這家夥最好乖乖的待著等我回來,不要惹事!最後……你等我,等我回來!]
韓光的信長長的一整篇,字裡行間都能讓紀言感覺得出窩心,說不清看過這封信後是什麼感覺,酸酸的,想笑又想哭,伸手撫上電腦屏幕,指尖一行行劃過那些字那些話,就像撫摸在韓光的唇上一樣,有著溫暖和熱度,卻看不到那個人。
『啪──』
什麼東西從臉上落下的聲音驚醒了失神的紀言,收回手摸上臉,猛然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哭了。
哭什麼?!這個問題讓紀言感覺到莫名其妙,不過是一封信,怎麼會惹得自己哭了?!
[可惡……]低咒一聲,用手摸去臉上的濕意,卻不明白為什麼那濕意只增不減,手背,手心到處都是淚了,不發現的時候還好,發覺後便感覺到胸口裡酸楚的很,鼻子都發酸起來,想控制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收藏了那封信,立刻關了機,紀言轉身縮回自己的被窩裡用被子蒙著頭,讓止不住的眼淚悄然無聲的流下。
韓光的信,讓紀言剎那間感覺到了某種窩心的酸楚,
似乎一切都是韓光在為他著想,不論是遊戲裡還是現實裡,他都成了那個被保護、被珍惜的人,而自己卻做得甚少,除了家人從沒有人這樣對過他,韓光對他的保護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超過了人家,而現在這個男人卻在他看不到,摸不到的地方!
一個月……他等!!
事實上,雖然不能在遊戲裡見面,兩人卻可以通過手機聯繫,這一點讓韓光和紀言的手機費在整個假期中都在爆長,雖然大多的時候兩人都在發短信,但也有的時候兩人卻是直接通話,只是想聽聽對方的聲音,知道他在做什麼罷了。
紀言並不清楚韓光都在忙什麼,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都很匆忙,卻又貼心的緊。
[還有一個星期我就回去了,有沒有做好準備啊?!]離上次兩人直接通話的時間已經過了五天,韓光終於在今天拿到了一個月的工錢,加上之前自己存的小費還有家裡餘下的錢,足夠他開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此,領了錢的韓光當即辭了工作跑回家,準備開學的事情。
[準備?我可沒像寶寶那樣敗家,葬月回家才半個月,寶寶把所有的錢都花光了,現在已經是舉債度日了。]紀言笑著說道,想起昨天晚上寶寶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樣子就想笑。
葬月不像韓光是學生,已經是上班族的葬月年假只有十幾天,因此他離開遊戲的時間比較晚,臨走的時候葬月怕寶寶那性子惹事,於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寶寶跟好紀言,別每天瞎和人混,結果葬月離開後寶寶也就乖乖的和紀言待了三天不到,看著世界上推出了新年活動,就跑去和人家一起參加,結果活動沒弄成,錢到花了不少,到最後把葬月費勁心力存的那點兒家底花得一分不剩,還借了100J。
[哦?那你呢,錢還夠你花?]韓光一邊逗紀言,一邊看向樓下,父親的車已經停在樓下。
[當然,還有賺!]紀言驕傲的回道,他等的就是韓光問的這句話。
[有賺?]韓光看父親走進家門,收回目光聽著紀言興奮的聲音。
[我是醫生啊,這個假期我雙開,醫生號的狀態已經滿了,我就給人加狀態賺錢羅!]紀言嘿嘿一笑,說著自己賺錢的法子。
身為醫生的紀氏莫言,雖然打不動什麼大怪,但是加狀態可是他的本行,遊戲裡現在升級的人員還很多,沒有好裝備的情況下,醫生加一次半小時的全能狀態可是非常有用的,因此上了80級的醫生就會有一門賺錢的本事,加狀態賺錢,一次1J,一個早上下來能賺20J左右,一天下來就是50~60J的收入,雖然這錢不多,但紀言可挺高興的。
韓光拿著手機,聽著紀言興奮的報告,臉上的表情是少有的溫柔,他的言總是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不是女人,所以紀言並不需要他過度的照顧,但是這樣反而讓韓光更想把紀言藏起來,讓他只屬於自己,只能讓自己看到。
[……和你說啊,沒錢以後寶寶現在每天都乖乖的跟我在一起,很勤勞的刷怪存錢了!]
紀言邊說邊看著遊戲裡正在引怪刷怪的寶寶,因為怕葬月回來後生氣,寶寶現在每天都跟著紀言這個免費醫生一起刷怪打錢,效率上還是很不錯的。
[言!]韓光聽到父親的腳步聲已經很近,於是正色道。
[嗯?!]紀言停下來,聽著。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東西?]
[你要做什麼?!]紀言問,聽上去像要送禮物啊。
[快說吧!]韓光樂道。
[白色的…或者是藍色的。]紀言猶豫的回道。
[好!我知道了,那你玩得開心些,我們一個星期後見。]韓光放下電話,微笑著打開門往父親的房間走去。
[哇──紀小白你想害死我啊!怎麼不加血了!]正刷怪的時候狀態突然沒了的寶寶,差點就被一群怪滅掉,氣乎乎的敲著字吼道。
[…]無言的看著正在氣頭上的寶寶,他哪敢說正和韓光通話啊!於是轉移話題道,[錢存了多少了?!]
[我看看……才35J!]這個數字讓寶寶很洩氣,要知道她花出去的錢是這個二十倍不止啊,在葬月回來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錢補齊。
[那就繼續刷吧。]紀言笑著又把寶寶推進怪堆裡繼續拚命勞動,腦子裡卻在想,韓光最後的問題是什麼意思?!

仙界問情online77
收起手機,拿起外套穿上,一身家居休閒服的韓光緩步走下樓,見到了父親。
他的父親今年已是快半百的年紀,但就從外貌上而言絕對看不出來,頂多是剛到四十的樣子,一個男人能把自己保養的如此之好,不得不歸功於良好的環境,以及輕鬆的生活方式,他的父親雖然早年投資金房地產,發財之後,便轉移了投資的方向,改開了酒店,後來事業做大之後,找了人手,自然就輕鬆下來,生活中充滿了休閒的味道,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父親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他的精明和厲害韓光是從小便知道的。
[爸!]韓光走到父親面前,伸手接過其手裡的包。
[哦?]看著一個月來早出晚歸,整天不知去向的兒子,突然迎接自己,韓雲龍臉上的笑容不變,將手裡的東西交給韓光,父子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沙發旁坐下。
家裡的傭人立刻將茶拿了過來,那是他父親最喜歡的福建武夷山名茶「大紅袍」,一個據說曾是當年貢品的茶樹所產下的茶葉,貴則貴,香也香,只是韓光一直不明白,那幾十克的茶到底好在哪裡。
[東西都收拾好了?]韓雲龍微笑著問自己的兒子,他們父親的交談不多,但也絕稱不上冷淡,只是單親家庭的問題往往是不知要如何更好的和孩子溝通,不過他知道兒子這麼主動來找自己,十有八九是為了那件事情。
[嗯,爸,我拜託你的事有結果了麼?]韓光焦急的問著父親,這件事只有父親才能做到,他一個學生有些事情卻實無能為力。
[……先不說結果,我想聽聽你的原因。]韓雲龍也很想知道,自己這個從來自食其力的兒子,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轉校的要求來。
韓光現在上的學校,是他靠自己的本事考上的,雖然不是什麼名牌的一流大學,但能靠自己能力考上這所大學也很不錯了,兒子想做什麼他都支持,不過前提是正當,有用!
一個月前,放假回來的韓光突然就向他提出要轉校的要求,弄得他雲裡霧裡,至於原因因為這一個月兒子幾乎見不著,也就沒什麼機會尋問,今天提起來,他到是想問問,是什麼原因讓兒子要這樣做。
[我想過了,再過幾年我就得繼承家業,於其到時才學習相關的內容,不如上學的時候來學習,就全國而言D大的經濟專業和國際學是最好的……]韓光早就準備好了說詞,他早就想過要怎麼回答父親的疑惑,眼下的說法半真半假,相信父親一定能聽出來,但以父親的習慣,就算如此,他也會幫他轉學,只是因為兒子那一點點的『上進』心。
[好啦,你想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已經幫你轉到D大國際經濟繫了,既然你是想學習,那就好好跟著那邊的張教授學習,在國際上他也是這方面的權威,沒事就多走動走動。]韓雲龍並沒有聽完韓光的說詞,揮揮手從包裡拿出一份轉校報道文件放在桌上,看著兒子眼裡瞬間的火花,他就知道這裡邊一定有問題,問也是白問,還不如自己去查來得快!
韓光看著擺在桌子上的轉校文件,心裡的激動自然是難能形容,他需要花費極大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行。
[謝謝爸。]韓光小心的收起文件,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看著父親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韓光知道怕是父親已經起了疑心,這件事他做得有些操之過急了,雖然和紀言可以等到大學畢業,但這期間的變數實在太多,說他沒自信也好,說他多此一舉也好,當他決定求父親幫忙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不論怎樣,這一步是必走了。
如果這件事能自己辦到,韓光不會去求父親,正因為他沒有這個能力,才會開口去求父親,因此知道難免要面對父親的疑惑和探究,韓光才沒有選和紀言同樣的專業,而是選擇了對以後自己很有用的經濟學專業,算是留了個心眼,似乎正是這個選擇讓父親下定決心來幫他轉校。
[你拜託的事情我已經做到,大學的幾年好好學,再過幾年想去國外深造的話,你選個學校,我去辦。]
[我現在沒有出國的打算,在國內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韓光婉轉的回道,他知道,如果父親打算把他送出國的話,那也是極有可有的,因此他要表現得不那麼感興趣。
[好吧,國內確實有很多值得學習的東西。]這一點父親很肯定,雖然現在送孩子出國似乎已經成風,但在他的觀念裡,孩子如果真認學,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
如果不是那塊料,就是把世界放在他的腳下也無濟於事。
父子兩的談話很快就在一通突然的來電中結束,韓雲龍去電話的時候,韓光已經拿著文件回走開。
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間,韓光臉上的笑容一直未曾消失過。
想著剛才和紀言通過的電話,韓光非常期待,當自己突然出現在紀言身邊時,那個人會有怎樣的表情。
轉過身去走到樓上的韓光並沒有看到,父親在其身後臉上所露出的疑惑與不安。
回到屋裡,看著已經收拾好的東西,韓光拿出轉校文件,發現因為要辦一些後續的手續,他要提前三天到校,也就是說他要比紀言早三天到校?!
[看樣子,真的要給他意外驚喜了!]想到再過四天就要去紀言的學校,韓光需要很大的力量控制自己不去撥通電話。
再忍忍,只要再等四天……四天而已!
可是該死的,為什麼四天的時間會比一個月的感覺還要久?!
四天後的下午,韓光終於等到了報道的時間,登上飛機的那一刻,難掩心裡的激動。
坐飛機一個小時三十分後,韓光來到了D大所在的城市,下了飛機打了輛車,直奔D大校區而去,一路上司機不停的說著什麼,韓光一句話都沒有聽到,只是呆呆的看著街邊的景色乎乎的從眼前飛過,他的心跳同樣一秒快過一秒。

仙界問情online78
離正式開學前四天──
D大這個學期正式開學的時間是3月2號,做為大一新生報道的時間卻是在2月25~28號這幾天,為了使新生更早的熟悉校院,以及安排好各個年級的學生,校方才做出了三個年級分別報道的決定。
做為大學並不多見的轉校生,韓光來報道的時候是和大一的新生一樣的時間,26號的清晨,韓光一早下了飛機,直奔D大而來。
站在D大的門口,看著人流竄動的報名處,突然感覺到頭疼起來,報名的地方就一個,可報名的人卻足有數百人,這樣算下來等輪到他的時候,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哪年呢。
[喂!你走不走,不走就讓開!]正在韓光發愁的時候,一個新生從他背後拖著大大的行禮箱,招呼著兩個傭人一樣的人將他推開。
韓光皺著眉將道讓開,冷眼瞅著那個囂張的人走過去,看著他推開眾人一路殺到報名口。
[國際文學,陳佳偉。]那人把報名單遞到老師的面前,眼巴巴的瞅著,結果半天過去,坐在桌子後面的老師,抬頭看了眼陳佳偉,然後眼神飄向他的身後原本在排隊的同學,那學生一看老師的意思,連忙將手裡的報名票交了過去。
老師伸手接過後面同學的報名票,推推眼上的金邊眼鏡,一臉淡然的將一封信送到那個學生的手裡,然後繼續接待下一位同學,唯獨不管帶著兩個傭人站在旁邊的陳佳偉。
[喂!你知不知道我老爸是誰啊?!陳凱星啊!]陳佳星似乎很少見到敢這樣對待自己的人,一把推開擋住自己的同學,拍桌子叫道。
他的話音一落,包括韓光在內,大多數的同學都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敢如此囂張的原因了。
陳凱星是商界陳氏家族現任繼承人,但凡和金融界有些瓜葛的人都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混,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有些事也是不能做的,比如說去惹陳氏家族下任繼承人的事情,因此大多數的人都給他讓出了道來。
問題是常理並不等於在每個地方都適用,那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年青教師,卻依然不去接收陳佳偉的報名單,就那麼泰然自若的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人跳腳。
看到這一幕,韓光的眼裡有了瞭然,看來D大的傳聞是真的,在來之前他有去查D大的情況,最有意思的是,D大最出名的不是教學成績,而是這個學校裡各色的教師,聽說這裡的教授們十個裡有九個都是性格怪異的人,就眼前這個看來,就是一個了。
很快陳佳偉自覺無趣,最後氣惱的扭頭就走,慢慢的人群又重新排好隊,輪到韓光的時候,負責審查的教師頓了片刻。
[你是轉校來的?]那位教師疑惑的看著韓光的報名單,他們D大的轉校生向來很少,來一個都是鳳毛麟角了。
[嗯,今天來報道的。]韓光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有禮,很明顯他的這種表現讓教師很滿意,拿給他信封的同時還多加了幾句叮囑。
[轉校生的話,至少這個學期你要和大一新生一起住,下個學期的時候才能重新安排。]
[謝謝!]拿起信封,韓光向這位老師道了聲謝,轉身向宿舍區走去。
信封裡有一把房門鑰匙以及一張課表、還有一張宿舍報道單,韓光所住的大一新生區,離大二和大三的舊宿舍區很遠,看著地圖上新舊宿舍區的距離,一路上韓光的眉頭就沒鬆開過。
除去上課、休息的時間,能和紀言一起的時間就只有午飯和晚上下課之後了…如果能和紀言同步上課的話是最好的,可是看樣子,至少今年他是沒法實現這個願望了,不能不說有些失望,但這世上不可能萬事順心不是麼!
放了東西,還有大部分東西沒有買的韓光開始在街上轉悠起來,走在街上,到處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的戀人相擁著走過,與他們擦肩而過的瞬間,韓光總會用眼神飄向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位置總是令他有些遺憾。
當天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韓光才發現,能住四人的房間裡卻只住了兩個人,他的同捨很不幸的正是那個陳佳偉,這一點上實在出乎韓光的意料,更讓他的好心情瞬間消失。
[喲!]看到同宿的人回來,陳佳星從電腦面前爬起來,向韓光打了聲招呼,然後轉身又趴了回去,雙腿在空中搖啊晃啊,一屋子雜七雜八的東西散在地上,堵住了韓光的床。
韓光走過去伸手將東西一一推開,也不去理陳佳星,拿起自己的東西整理一下後,開始蒙著頭睡覺,可是整個晚上陳佳星電腦裡發出的聲音都能把隔壁的人都吵醒了,除了電話那家夥竟然還看色情片,這個時候韓光開始佩服起那個面對陳佳星毫無動搖的老師了,因為他現在很想痛扁陳佳星一頓,但想到父親的地位和家裡的情況,他只能把這口氣硬生生的嚥下。
為了給紀言一個驚喜,韓光並沒有告訴紀言自己轉校的事情,也沒有問紀言報道的時間,而是在大二回校報道的那天一早,就坐報名口附近的長椅長一邊吃早點一邊等紀言的出現。
和大一新生報道的情況不同,大二的學生似乎已經熟悉了這個程序,從老師那裡拿過鑰匙後便三五成群的離開了,韓光只能一個個的去尋找,尋找那個自己等待的身影,很快一上午就過去了,直到中午的時候韓光都沒有等到紀言的出現,讓他有些失望的同時,卻又讓他無限的遐想。
如果紀言突然看到自己在這裡會是什麼反應啊?是會高興的衝過來還是會被嚇到呆在原地呢?!在這來來往往的人群裡,那個人到底能不能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呢?!
越是等,心裡的想往也就越多,可是當韓光真的看到紀言出現在大門口的時候,呆掉的不是紀言卻是他自己。
當中午過去,下午的風漸漸吹起的時候,校門口的人也越來越多,可是只一眼,那個人的身影就闖進了他的眼裡。
輕柔的發比上次見面的時候要長了一些,半長的發隨著風輕輕的飄動,淡然的眼神裡看得出一絲笑意,黑亮的眼睛在如玉的肌膚上顯得那樣明亮和耀眼,身上穿著的就是自己那天買給他的那套休閒服,僅僅是站在那裡,周圍的人便忍不住盯著看。
那就是他的紀言,如此得出色,如此的誘人……而可惡的是在他衝過去之前,已經看到站在紀言身邊的那個人──紀青嚴。

仙界問情online79
紀青嚴報名的時間比紀言要晚一個星期,因此他才會陪著病剛好的哥哥來報名,另一方面這也是母親的意思,讓他多照顧哥哥幾天。
走在D大的校園裡,紀言和弟弟立刻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紀言那種令人如沐春風的氣質本就很容易吸引人,再加上他身邊站著一個氣質和打扮於之截然相反的紀青嚴,實在是顯明的對比,卻又各有特色!
乍看之下都是清秀的樣貌,但打扮、眼神、動作還有口氣卻都讓人無法錯認,奇怪而又矛盾的並行在道路上,卻實很容易就引起眾人的關注。
[切,這就是D大?聽說這裡的老師都超變態的!]紀青嚴一手拎著自己的背包,一手拿著哥哥的行禮包,嘴角輕扯,一臉的不屑,雖說這D大在國內是數一數二的名牌大學,收的全是像他哥這種書獃子,不過『變態』的程度也很高,他紀青嚴可是相當沒興趣。
只要睜眼瞅瞅這報名人群裡的家夥們,紀青嚴敢肯定這裡出去的人一定是社會的『精英』人士,而這種人是紀青嚴最討厭的,當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除了他哥這個『優等生』外,紀青嚴討厭一切資優生,因此對於D大學生投來的目光也都一一的瞪了回去。
瞅什麼瞅,沒看過漂亮男生啊?!變態大學,變態學生!
眾人的目光有多熱烈,紀青嚴就以更強烈而惡狠狠的眼光將那些人全都瞪了回去。
[哥,你站這裡我去排隊。]走到報名的地方,一眼就看到排成長龍的隊伍,紀青嚴把紀言安排在一個陰涼的樹下後看包後,自己拿著報名單去排隊了。
看著將自己照顧得如此周詳的紀青嚴,紀言微微一笑不於至否,從小到大到底誰才是哥哥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自己無數次了,以目前近二十年的生活經驗來看,大概當初他和紀青嚴出生的順序真的弄錯了,要不然他們兩個怎麼從小到大都是翻了個個兒呢?!
將行禮往路邊移了移,紀言一屁股坐在箱包上,拿出手機來看有沒有韓光的短信,已經二天了,不知道為什麼韓光都沒有來信。
[唉…]歎口氣,紀言發現韓光似乎在自己的心裡佔得位置越來越重了。
正當他歎氣的時候,手機突然來了發出了來信的聲音,定睛一看果然是二天未來信的人。
韓光:[到學校了?!一切還好麼?]
紀言:[嗯,剛到,在報名。]紀言回過去短信心想,韓光掐的時間還真準,他才剛到學校,他就來信尋問了。
韓光:[就你一個人來的?還是和人一起?!]
紀言:[和我弟一起來的,他一個星期後才開學,順道先來我這兒了。]
坐在不遠處,躲在角落裡的韓光一邊發著短信,一邊觀察著坐在那裡的紀言。
乳白色的休閒服恰在好處的將紀言的身材包裹了起來,柔順的偏黃的半長髮,將原本就很清秀的臉旁襯得更俊了,輕輕抬手撂起髮絲的瞬間,韓光幾乎可以看到周圍有不下二十幾個人都在和他一樣盯著紀言在看
看屁啊!那個人他已經定下了……這些人要是消失掉就好了!
雖然這樣想,但卻也知道這個想法很不切實際,對於紀言這種無形中引人矚目的情況,韓光是既自豪又不滿,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把這樣的紀言立刻打包帶走,躲得遠遠的。
不過打包不了的話,至少可以讓別人絕了對紀言的想往也好!於是又拿起電話發了封信。
韓光:[言,有沒有想我?]
韓光問得肉麻,紀言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條件反射的抬頭看了眼四周,紅著臉低頭。
紀言:[嗯。]
雖然兩人的關係已經不同一般,但是韓光這種常常出現的肉麻問話,還是會讓紀言臉紅心跳不已。
韓光:[閉上眼睛,想想我吧……我很想你的!]
信剛發過去,韓光就看到紀言先是拿著手機愣在了那裡,接著雙手拿著手機緩緩的閉上眼,嘴角還揚起一抹微笑。
韓光趁著紀言的眼睛不以睜開的時候,輕聲而迅速的從角落裡接近著……眼瞅著就要走到紀言的面前,卻突然被旁邊一陣吵嚷聲打斷,紀言也在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紀言會睜開眼睛的原因很簡單,那個從D大校區報名處傳來的高昂的吼聲是紀青嚴的。
[滾!你別過來,你個死變態!]
紀言看不到被人群圍在裡邊的情況,只能清晰的聽到弟弟的聲音從裡邊傳來,雖然平常紀青嚴就是沒什麼口德,不過像這種大吼大叫的情況還真得很少見,紀言很擔心的瞅了眼行禮後,轉身往人群裡擠去。
[告訴你別過來,把信封給我!]紀青嚴吼叫的聲音在人群裡依然發不斷的傳來,似乎口氣裡帶著不小的怒火和不甘。
[滾!]就聽人群裡傳來紀青嚴怒罵的聲音後,眾人一陣驚呼,紀青嚴已經從裡邊殺出一條血路跑了出來,拿著一個信封交給了紀言。
[哥!快走啦!]紀青嚴拉著哥哥,就去找行禮,好像身後被狼追著似的,這一點讓紀言非常疑惑,雖然他弟稱不上是大惡之人,但也絕不是善主,通常情況都是別人被紀青嚴打得亂跑,這還是紀言第一次見到弟弟著急跑路的情況。
人都說好奇心能殺死一隻貓,貓有九命,能殺死真的不容易,此時紀言鮮有的好奇很不巧的開始作祟,任憑紀青嚴怎麼拉,紀言就是不肯走,他到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能把他弟嚇成這樣。
從人群裡走出來的人並沒有三頭六臂,也沒有第三隻眼,更沒有可怕外貌和形體,而是一個穿著斯文得體的男人,男人看上去二十多歲,臉上帶著金邊的眼鏡,紀言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卻有想不起來。
[好久不見,小言!]那男人似乎也很意外紀言的出現,輕聲打了招呼的同時,已經走到兄弟兩的面前,直挺挺的站著,愣是比兩人都高出一頭來,一身正式的西服和胸口的牌子,告訴紀言這人的名字以及身份。
羅偉南,教授!
羅偉南……偉南……這個奇怪的名字一下子就勾起了紀言年幼的記憶,這個人應該是小時候住在他們同一小區的羅大哥。
[羅哥。]紀言想起人後便打了招呼,一邊還拉著紀青嚴不讓他跑掉,小時候他們少說也是六年的鄰居,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當年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他們兩個沒人看著的時候都是這個羅偉南在幫忙的,算是他們半個保姆吧!
十幾年沒見面的朋友當然是要好好慶祝一下的,只是紀青嚴卻很不配合,一直使勁兒的拉著紀言想走人。
[青嚴!]紀言難得拿出哥哥的架式,硬生生的將紀青嚴轉過身來。
[哼!變態大學果然會有變態老師!真是變態到家的地方!]紀青嚴知道拉不走哥哥,於是站在一邊不去理那兩個人,只是不斷的咒罵著。
當年,就是這個家夥,要不是他……他紀青嚴也不會遇到那種事情!早就聽羅偉南家發了財後就搬了出去,而且這家夥後來還出了國,怎麼今天竟然會在這裡遇到啊!
紀言和羅偉南兩人簡單的說了兩句後拿著信封準備離開,抬頭卻發現紀青嚴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羅偉南也不知了去向,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令他驚愕的人影!
[韓光?]紀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在陽光下,站在自己面前,一臉若有所思的人竟然真的是韓光。
[對啦!]韓光一笑,拉了紀言身邊的行禮包笑著將發呆的美人從眾人的視線裡牽走。
他可不打算讓太多的人欣賞紀言發呆的樣子,因為這種時候紀言就像只可愛的龍貓一樣,呆呆的,實在是可愛到家了!
他啊,只想獨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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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光帶著紀言一路往他的住宿處走去,一路上從驚喜中回過神來的紀言,看著身邊的人還是有些難以致信,到是一路上韓光東問西問的,無意中紀言就將羅偉南的事說了出來。
羅偉南,按時間推算今年二十九歲,正穩步邁向三十歲的大關,雖然這個年紀能在大學當教授的人是鳳毛麟角,但他偏偏是D大『動植科』的知名教授,來聽他課的人除了學生還有外面的一些專業人士,可想而知專業知識方面是相當強悍的。
不過所有來聽課的人都感到困惑的是,為什麼衣冠楚楚、一表人材、斯斯文文的羅偉南會選擇動植科裡『生殖與發育』這個專業,他們怎麼看怎麼覺得不搭調。
試問一個身著西裝,帶著領帶,架著金邊眼鏡,一臉溫柔的男人,手裡卻拿著一個雄性生殖模型,向你解說和提問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俗話說,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羅偉南會選擇和自己這麼不搭調的專業來學習,而且還學有所成的原因,是早在他15歲那年發生的一些事情決定的。
那個時候,羅偉南跟著母親兩人一起生活,母親的工作是在風月場所,因此跟著母親的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的時候多,一個人起床,一個人在家裡,一個人等著天色漸漸變黑,但除了孤單他的生活到一向平穩安定,沒人管,沒人罵,又不愁錢,一切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母親以放縱的方式養育著羅偉南,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因此學壞,或是走上歧途,雖然一路上也有不少事情發生,但羅偉南竟然意外的喜歡上學,成績是一路名列前茅,很少出現考出前十名的情況。
就這樣自由自在活了15年之久的羅偉南,卻總覺得生活不應該只是這樣,似乎少了些什麼,少了些東西,少了些激情……他喜歡學習,但這並不意味著上學能讓他對生活有激情,一天天的過去,直到那天傍晚,一個小小的身影撞進他的視線……
羅偉南和母親居住的小區是一個雜合小區出租房,並沒有固定的住戶,因此常常有搬來搬去的人家,因為是小高層16層的高度,每次有人新搬來的時候,都要從外面把東西搬進去才行。
當天傍晚下學回家的羅偉南,遠遠的就看到自己住的樓外停了搬家公司的車,想著大概又是什麼人搬來了,不知道今天搬到幾層,要是離自己家太近的話,大概今天晚上又要折騰到很晚了。
正這麼想著,羅偉南拿著書包轉過車身的時候,突然被一股不小的力量推得晃悠了一下。
[唉呀!好痛……]
羅偉南還沒怎麼樣,撞他的那個人到是先開了口,只是話音裡帶著極重的奶聲奶氣,等回過神的羅偉南低頭,才發現自己身邊的草地上坐著一小孩,看上去不過是五六歲的樣子,白白嫩嫩的皮膚,黑珍珠一樣的眼睛帶著點兒亮晶晶的色彩,小小的手伸到自己的膝頭,淡淡的眉皺了起來,一張漂亮的像天使一樣的臉滿是不快。
[阿嚴,爸爸說要上樓了。]樓梯口一個比這個孩子稍顯大一些的男孩,穿著同樣藍色的衣服,伸手招呼著羅偉南面前的男孩,只見那孩子抬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拍拍衣服從地上站起來,跑向樓梯。
羅偉南不由自主的也跟著走了進去,站在電梯的面前,看著兩個孩子跑向了一對夫婦的身邊,他頓時有些瞭然,這大概就是新搬來的住戶一家了。
[哼!]那個叫阿嚴的孩子見羅偉南走了過來,鼻子輕哼一聲,扭頭走開。
家住在11樓的羅偉南除了坐電梯沒得選擇,就算那個孩子一眼厭惡的看著自己,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進電梯去,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不好意思,被人這麼明目張膽的討厭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經歷呢。
有點新鮮,更多的是奇怪,這個孩子小小的身體裡哪來得這麼大的火氣啊!
心想這樓裡總算搬來了一個挺有意思的小家夥,羅偉南正想著就看到電梯到了11樓,於是走了出去,而緊跟著他那家人也走出了電梯。
竟然也是住11樓?!
這個認知讓羅偉南心裡一陣激動,鮮少有這種感覺的他,愣在了原地,看著那家人拿著大包小包從自己身邊走過,然後打開了同一層最靠邊的那扇門,而那個地方離他家只隔了三個住戶。(整層是6個住戶)
在三天後,新搬來的住戶挨家挨戶的和鄰居打了招呼,
送了搬家禮,敲開他家門的時候,家裡就只有羅偉南一個人。
[晚上好,我們是新搬來住在1102號的住戶。]一個溫柔的女人拿著一個布包,笑瞇瞇的看著羅偉南,她的身後跟著他那天見到的兩個孩子,而男人則站在女人的旁邊,幸福的笑著。
打開門的手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想將這一副幸福的全家圖拒之門外,因為太幸福,而他卻從來沒有擁有過,就算不去恨,心裡的感覺並不好受,但,一副睡眼惺忪的小臉偏偏就吸引了他的注意,站在兩個大人中間,被另一個大一些的男孩牽著手的那個小小身影,就是那個撞了自己的孩子。
羅偉南側開身,讓四人迎進家裡,看著那個一臉睡意的孩子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走進他的家門,之後將門關上的瞬間,羅偉南的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想法來,一個很莫名其妙,而且超乎想像的想法。
如果這個孩子是我家的就好了!
僅僅只是這樣的一個念頭,便注定了之後兩人間的種種糾纏,當天羅偉南知道了新搬來這家人的基本性況,紀氏一家父親在電腦公司上班,母親是政府小職員,大一些的男孩是長子叫紀言,小的那個,叫紀青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家人,偏偏如一粒小石塊掉進水裡,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紀青嚴的哪裡,但和那個安靜得出奇的紀言比起來,羅偉南就是知道自己喜歡這個小的。
[別動啦!]紀青嚴偏了偏頭,不讓羅偉南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臉,氣乎乎瞪著對方。
生氣的樣子,好可愛!黑溜溜的眼睛拚命睜大,一副吃人的表情卻有著天使的臉旁,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啊!
15歲的羅偉南壓根就沒想過,他一個大男生喜歡看一5歲的小男生生氣的樣子有什麼不妥,反正這兩個孩子之所以現在出現在他家客廳,是他們的父母因為工作所以拜託下學較早的羅偉南帶來看孩子的。
雖然紀家才搬來一個月之久,和鄰居的關係卻很融洽,而且難得的,紀家對羅偉男的母親羅彩豔並沒有太多的惡意評價,甚至有的時候會請一個人在家的羅偉南吃晚飯,當然更多的時候是下學過早的羅偉南代替那對父母免費給他們看孩子。
不過這個工作,他很喜歡,而且還樂不思蜀!
[你還來?]紀青嚴惡狠狠的看著羅偉南又伸向自己臉的手指,一口咬了過去,他臉上又沒東西,這個人為什麼老動來動去,撮來撮去的啊!
[唉!]驚歎一聲,羅偉南在被咬之前縮回了手,無奈的看著氣勢洶洶的紀青嚴,雖然他們相差10歲,可是紀青嚴發火的樣子還是讓他有些膽怯。
其實羅偉南之所以會去動紀青嚴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紀青嚴看上去就像個精緻的娃娃一樣,如果不去撮一下,有的時候他會以為自己在做夢,不過看樣子,這是一個有著可愛的外表,內在脾氣卻臭得要命的小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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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光一邊給紀言鋪好床,一邊聽著羅偉南和紀青嚴的過往,報名那天他只是覺得羅偉南這人挺有意思的,不過現在對這個人,韓光可是相當的感興趣,誰讓這個人是可以嚇跑紀青嚴的那個人呢。
僅僅是見了一面,那個紀青嚴竟然就拋下哥哥不知跑到哪裡躲著去了,光是這個效果就已經讓此人進入韓光關注對象了。
能除去紀青嚴這個麻煩的人物,可是相當重要的。
床也鋪好,東西也收拾完畢,韓光抬手摘下眼鏡放在一旁,單手擰了擰眉,抬眼看著站在陽台上正和弟弟通話的紀言。
[嗯,東西已經收拾好了,你放心…]紀言一邊和電話裡的弟弟解釋著,一邊抬頭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韓光,溫柔的笑了。
韓光起身走過去,貼著紀言,輕輕的在他的臉上印上一吻,看著紀言的臉剎時泛起紅意,才心滿意足的將頭縮進對方的脖子裡,反正現在宿舍裡就他們兩個人,他也就做得無所顧忌了。
[他還過來麼?]見紀言收了電話,韓光問。
[不過來了,估計被羅大哥給嚇到了。]紀言輕笑一聲,收起手機,想想弟弟的反應還真是可愛,都長得這麼大了,竟然還會還小時候一樣,他以為躲起來羅偉南就會找不到他人麼?!
[喂…想什麼呢?]韓光看著紀言笑瞇瞇思考什麼的樣子,很不滿意自己在這裡,這個人竟然還能分心,而且他似乎對自己的突然出現接受得也太快了吧。
[呵呵…]紀言又樂了,歪著頭蹭了蹭韓光,親暱的行為讓韓光心裡的不滿都消失了。
[對了,為什麼你弟那麼怕羅教授?!]這個問題韓光可是相當感興趣呢。
[怕?也不是單純的怕……不好說。]紀言想了想弟弟會有這樣反應的原因他也並不清楚,只是約莫記得,羅偉南搬走的那個夏天,突然有一天一大早的,弟弟像瘋了一樣衝進家門,從屋裡把一包東西拎了出來,衝出門就扔到站在門外的羅偉南臉上,自從那之後,兩人似乎就陷入了僵局,而不久之後羅偉南一家便搬出了小區,一走就是好幾年,但從那之後,弟弟的性情似乎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動。
現在想起來,那件事真的很蹊蹺啊!
紀言這屋裡一共住了四個人,紀言並不是最早來的,因此住在了靠窗邊的位置,雖然這位置夏天的時候挺涼快,冬天卻有些冷的。
紀言和韓光收拾完東西後,屋裡其他的同學也漸漸回來了,住在上鋪的是蔣昭然和安語,和紀言一樣住在下鋪的叫樂一生,而且很巧的是,三個人裡竟然都在玩仙界,因此幾個人最初認識後討論的竟然是遊戲。
[你們九重啊,超有名的!]蔣昭然坐在紀言的對面,回想當初在官網上看到的有關九重服務器的報道,一臉的羨慕,要知道玩遊戲就是玩個人氣和熱鬧,同樣是在玩仙界,九重就是熱鬧了些。
[我記得跨服戰你們輸給一重了。]安語拿出一個本,找開其中一頁繼續說道,[不過你們那服的物價是最貴的,材料五天前是10J一組,石頭3組10J,成品大藥20J一組,70~80級的裝備+7以前的2000J左右……]安語指著本上的記載繼續說著,從九重一般性的材料、藥品、到極品裝備的大概價位幾乎比紀言他們還清楚。
[等…等等,你這是在做什麼?市場調查啊?!]樂一生皺著眉,一臉默然的看著一本正經的安語,他的這些材料可是他這個九重玩家都不一定會有的。
[嗯,我是做市場調查,我在網上開了個商店,每三天更新一次仙界各服務器的市場情況,以出售消息為主,也幫人聯繫買家,歡迎大家帶人光臨本小店,都是同學我可以打八折哦!]安語說到最後,還真把那個網址給大家發到手機上。
這還是紀言第一次見到遊戲裡的另類的職業玩家,以前紀言知道的職業玩家大多是沖級弄裝備,像安語這種市場型的還真是少見,當然職業玩家做的就是低收高賣,賺差價倒賣虛擬東西,裝備、材料、藥品包括消息,大概都是可以賣的吧。
韓光雖然知道有這種職業玩家,但真正見到還是第一次,因為商人從某種角度來講比沖級要難上許多,不免也有些驚訝,遊戲裡的真正的商人是能翻手為雲,負手為雨的,他能抬價也能壓價,只是這其中的方法卻並不那麼好掌握。
[如果你在九重,一定是個大人物。]韓光誠肯的說道。
[我在四重,叫『有錢平安』。]安語很認真的回道。
[噗!]樂一生一聽這名字,剛喝進嘴裡的水一口氣全都噴了出來,差點兒讓坐在對面的蔣昭然成了落湯雞。
[你的名字還真有個性。]樂一生緩了口氣笑道,好在他在遊戲裡的名字挺普通。
[嗯,這名字好記,招攬生意挺有用。]安語也不在意,他取這個名字就不怕別人笑話,反之這名字收到的效果卻很好,至少在四重裡沒有人不知道有個『有錢平安』的人物。
[你們在九重叫什麼啊?]樂一生看著一直比較沈默的紀言和韓光問著。
[紀氏莫言和驚豔槍神。]紀言點了下頭說道。
樂一生聽過後僅僅是點了下頭,並沒多留心,可是坐在一旁的安語卻在聽到兩人的名字時睜大了眼睛。
[你們是九重最大婚禮的那對新人!]安語的一句話立刻引起其他兩人的興趣,要知道在遊戲裡結婚這種事情雖然很多,但是能被稱為『最大婚禮』的可不多,婚禮能有這種陣勢的玩家,一定是大人物啊。
[對啦對啦,我記起來了,九重最大婚禮,我看過這個貼子。]樂一生道。
[哇……大人物哦!]蔣昭然嘿嘿一笑,用手肘輕輕的撞了下韓光。
見大家都是玩仙界的,韓光就放心了許多,至少紀言這種沈默的性格至少和同宿舍的人有了一些共同語言,不過放不下心的韓光還是在當晚請紀言同捨的人一起吃了頓晚飯,算是給紀言也是給自己打點下關係,必竟他和紀言的關係以後難免被人看出來,搞好人際關係還是很必要的。
[我家紀言,以後大家多關照啊!]韓光舉杯敬向其他人,嘴裡笑稱著『我家紀言』,因為其他三人知道兩人在遊戲裡結了婚,因此對這種叫法並不是很在意,全當玩笑似的接受著。
不過坐在韓光身邊的紀言卻紅了臉,好在……似乎沒什麼人注意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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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有會出乎意料的時候,韓光把一切都計劃在內,卻唯獨沒想過自己的舍友會是什麼樣子,當他從紀言那裡回到自己的宿舍時,打開門進入的瞬間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腳下還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唔…]微微呻吟一聲,韓光感覺自己的鼻子裡充滿了某種惡臭的味道,抬手摸索著牆邊的開關把燈打開,就看到突然亮起的屋子裡滿地的混亂,吃過的物品袋扔了一地,喝過的酒瓶七七八八的散在屋裡,至於那股味道,韓光很難確認到底是什麼發出來的,光是眼前這情景就讓他已經有了揍人的衝動。
這是一向愛乾淨的韓光最無法忍受的事情。
皺著眉探頭看向已經在這種又髒又亂的環境裡睡著的某人,韓光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快,就算是家室背景不錯的公子哥好了,但是也應該學會做人的基本道理吧,新學期的第一天,就給同舍人留下這種印象,真是沒大腦的東西,以為有個有錢的老爸就很了不起了麼?!真是沒經過社會的磨礪。
厭惡而輕蔑的看了眼床上睡得像豬一樣的某個醉鬼,韓光伸腳踢開擋在過道上的東西,尋到了自己的那張床,雖然上邊還是自己當時放的東西,不過周圍早就面目全非。
[呼嚕嚕……]
喝過酒吃過東西睡得正香的陣佳偉不時的在一旁打著小呼,看樣子睡得還挺香。
韓光打開窗子想涼一下空氣,卻發現夜裡的風還是挺硬的,沒涼多久罪魁禍首還沒怎麼著,他自己就覺得身子已經開始不適,臉上有些泛熱。
該死的!
韓光惡狠狠的瞪了眼睡著的陳佳星,轉身將窗子關上,坐在床上無法入睡。
這種環境他實在睡不著,毫無睡意!這幾乎是在虐待自己!
越起越氣,但想到對方背景韓光終於忍於糾人起來臭罵一頓的衝動,轉身拿了件厚些的衣服,打算出去找個地方湊合一晚。
3月的夜風裡還帶著絲絲的寒意,校園裡晚上十一點已是一片黑暗,鮮有亮燈的房間,明天就是開學第一天,想來大多數人都已經睡去,走在學校的道路上,韓光倍感淒涼,怎麼他就這麼倒霉,同捨的人竟然是這種人。
正氣不打一處來的時候,突然帶在身上的手機發出了震動,韓光忙接起來電話,一看是紀言來的短信,問他情況怎麼樣。
看著紀言的短信,他的心裡剎時暖烘烘的,剛想回信安慰對方,卻轉而想到,紀言如果這個時間給自己來信就意味著他還沒有睡,而且他們宿舍裡是四人一間的,地方挺大,收留他一晚應該沒什麼問題,更何況他才剛打點了紀言宿舍的那些兄弟。
於是韓光可憐惜惜的給紀言回了短信。
[言,我那宿舍沒法住了,現在在外邊吹冷風呢,天真冷!你先睡吧好好休息。]
韓光也不去主動要求紀言,而是在信裡一邊說著自己此時的情況,一邊安慰紀言好好休息,以他對紀言的瞭解,肯定不會放著自己不管的,果不其然,片刻後紀言回了信來。
[在哪兒?來我們宿舍。]
[好!]韓光等的就是紀言的這句話,看完短信收起手機,韓光拉緊了衣服屁顛屁顛的直奔紀言的宿舍而去,剛到樓門口,就看到紀言和他舍的樂一生站在門口等自己。
[韓光。]紀言一眼就看到黑暗裡跑過來的韓光,沒想到他真的在冷風裡轉悠,心想要不是自己發了短信去問,難道這個家夥真的就打算這樣過夜麼?!
[言~~~]韓光的鼻頭已經凍紅,見紀言上前來拉起自己的手,可憐惜惜的喊了聲紀言,引得站在一旁的樂一生一陣發麻。
[我說韓光,你用得著麼叫得這麼肉麻,再說你宿舍裡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可是兩人間耶。]
他們大學裡能住到兩人間的還真不多,一來是因為學生人多,二來是因為校方有意加強學生間的交流,因此一般不安排單人間。
[那你去看,順便幫我拿點簡單的洗漱用具。]韓光把房間號和鑰匙扔給樂一生,自己拉著紀言往樓上走,不去管樂一生到底會不會去看他宿舍的情況。
最好去看,省得有人懷疑!
當紀言和韓光坐在宿舍裡沒多久,樂一生一臉蒼白的走了進來,把鑰匙扔給韓光的同時說道。[你那宿舍都趕垃圾處理站了,惡~~~]說著還反了反胃,讓同宿的人愣了。
[真的那麼嚴重啊?!]蔣昭然看著樂一生的樣子笑問道。
[那個陳佳偉就是隻豬,你別和我提他。]樂一生吼著。
[好啦,別氣啦,氣也沒用,到時韓光以後可慘了!]安語一邊撥著計算器一邊歎了口氣。
[韓光你這是走了什麼運?惡~~]
[我就說那不是能住的地方,你不信!]韓光狀似好心的遞過去一杯水,樂一生揮揮手推開,現在他只要一想到剛才進那房間的情景,整天吃進肚子裡的東西都快倒出來了。
正因為樂一生的確實使得宿舍裡的其他人對韓光的處境萬分同情起來,自然這一夜韓光很榮興的留在了紀言的宿舍裡,因為只有四張床,韓光勢必要和其中一人同床,當然這個任務就落到了紀言的身上。
[…和我擠一下吧。]紀言看著大家的意思心裡已經有瞭然,其實就算大家不說他也會讓韓光和自己一起睡,只是想到兩的關係,紀言的臉還是紅了起來,頓了頓對韓光說著,當然這個提議沒有人反對。
在其他人看來,韓光和紀言的關係最近,不和他睡和誰睡啊?!再說大男生偶爾擠一張床也是學校裡的常事。
晚上十一點半,全校集體關燈,宿舍裡一時變得黑暗起來,只有走廊裡的感應燈不時的亮著,紀言先躺在床裡,而韓光則拿著簡單的洗涑用具去了水房,片刻後韓光推門進來,摸著黑放下東西,站在紀言的床邊,猶豫了下脫去身上的外衣,只留了件貼身的衣服,然後輕輕掀起床被縮了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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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進去的剎那間,韓光立刻就感到睡在床裡的紀言是醒著的,因為紀言的身體在他進來的時候動了一下,雖然很小但他還是查覺了。
能和紀言同床而睡,這是韓光夢寐以求的,但前提可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屋子裡還有三個人,而他和紀言睡的這張床也只是單人床,兩個大男生擠在一起多半只能側躺著。
知道紀言沒睡,韓光大著膽子伸手將人扯在懷裡,床很小,紀言連逃的可能性都沒有,更何況屋子裡還有其他的三個人,怕被人聽到什麼聲音,紀言壓下快要衝出嘴邊的聲音。
看著有些不願卻依然乖乖被自己抱在懷裡的紀言,韓光輕聲的笑了,聲音不大,僅能讓他懷裡的人聽得真切。
可惡!
心想韓光一定是故意這麼做的,紀言翻了個身和韓光面對面的躺著,屋子裡一片黑暗,走廊裡的感應燈也早就息掉,紀言看不到韓光的臉,但卻能聽到他的聲。
「還笑……」紀言不滿的在被窩裡踢了韓光一腿,卻因床位太小力道實在不怎麼樣。
「別氣,大家都剛睡著,吵著他們就不好了。」韓光笑著將紀言抱得更緊,紀言怕同屋的人真的被吵醒只好任由這家夥擺佈。
好在,韓光只是點到為止,除了輕輕的吻和磨蹭到也沒什麼太大的舉動,這讓紀言放下了心,至少……這家夥還算正常。
兩人面對面睡著,就在紀言快睡著的時候,韓光突然小聲的說道:「我看你還是轉過身去睡比較好。」
「嗯?」紀言不明白,疑惑了下轉過身去,反正面對面確實讓床顯得更小了。
背過身去的紀言很快就明白韓光剛才這話的意思了,因為此時他的身後,韓光下身雙腿間那個發熱的物體實在擾得他難得的睡意都被嚇光了。
紀言感到韓光的那裡貼著自己一點點的漲大,不好意思的動了下,立刻被人從身後抱緊。
「別動了,睡!」幾乎是命令的口氣,可韓光確實不敢再讓紀言動了,剛才兩人面對面睡著的時候,紀言的呼吸一陣陣的吹向他,結果就在無形中引起了他的性慾,背過去後再這麼動下去,韓光敢肯定,這後半夜估計是要出事。
紀言也不是笨蛋,兩人之前在旅館的那次就差點兒做到最後,現在韓光的情況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要真在這裡弄出什麼事來,他們兩個就都不用上學了。
放緩了身體,盡量讓自己不去碰不去想身後的人,結果到是韓光奈不住了。
「喂!」紀言壓低了聲音輕叫一聲,恐懼的提醒身後的人,這裡可是他的宿舍。
「別動。」韓光當然也明白這裡是宿舍,可是被引出來的性慾哪裡是說退主退的,不想辦法解決,他真的會做出讓兩人都出名的事來。
韓光伸出一隻手將被子裡紀言的衣褲褪到膝蓋處,解開自己的褲子很利落的將分身塞進紀言的大腿間磨蹭。
「你瘋啦!」紀言低聲道,不敢發聲,又不敢太大的反抗,只能緊縮了身子。
這一次韓光沒回話,而是緩緩的讓自己的分身在紀言的雙腿間不再動作。
「睡。」韓光咬緊牙關,他到是希望自己現在能去洗個冷水澡,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只要一下地有動作,屋裡的人都難保會醒來,雖然這屋裡有兩個呼嚕震天的家夥。
貼著紀言,韓光抱緊了人,不去再想什麼,只是偶爾輕輕抽動一下,以緩解慾望的來臨。
韓光這樣,紀言也不好受,兩人就這麼僵持著過了大半夜,實在是後半夜困得要命,才漸漸睡去。
『嘀嘀嘀──』
一大清早的,一屋子的人都是被鬧表的聲音吵醒的,樂一生被子一蒙很不甘願起來,蔣照然伸手一隻手關掉鬧鐘,抬眼看了下外邊的天色,又回頭看了眼屋裡的同伴們。
[八點了,起床啦……哈…]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蔣昭然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伸手搖了搖鄰床的安語。
[起床,今天第一天上課!]
[……哦!]安語揉著眼,不甘不願的起了床,蔣昭然轉而看向紀言和韓光兩人,見兩人都背衝著外邊睡,心想是床太擠的原因,走過去輕推睡在外邊的韓光。
[起吧,你還得回去拿東西。]
[嗯…]韓光瞇著眼點了點頭,等蔣昭然拿著水盆離開,瞄了眼屋裡其他的兩人都還沒有清醒的意思,速度在被裡提起自己和紀言的褲子,下了床穿上衣服,利落得就像訓練有速的軍人。
[言,我先回去?!]韓光穿好,低頭問了聲縮在被子裡的紀言,那人是醒著的,見紀言點了點頭,韓光笑了下,見屋裡的那兩個人是背著他們的,迅速的吻了下紀言這才離開。
韓光一走,紀言就轉過了身,臉上卻紅得要命,這個時候安語也從床上爬了下來。
[醒了?快收拾,九點第一節課。]
[嗯!]紀言點頭,小心的掀開被子查看自己身體上的痕跡,見沒什麼太過顯眼的才起了身,到是安語死活不起來,讓回來的蔣昭然最後一腿踢了下來。
[第一天你就想遲到,不活了?!]
[誰想遲到了…再讓我睡五分鐘麼……]樂一生再不願也沒辦法,蔣昭然的性格很乾脆,於是十五分鐘後,八點半的時候,他們捨裡的四個人就都穿戴好了。
新學期上學的第一天要是遲到確實不是什麼好事,四人很快吃了些東西,連忙就往班裡跑,要知道從宿舍到班裡至少還有一刻鐘的路程呢!!
另一邊,韓光飛奔回自己宿舍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滿地的垃圾該在的還在,那個陳佳偉像只死豬一樣睡得正香,厭惡的瞅了眼自己還算乾淨的床鋪,韓光心想也許今天上完課他就應該去審請一下調宿舍的事情了。
連吃早飯都來不及,洗了把臉韓光拿起東西就往教室跑去,他住在大一的新生區,這裡離大二的教室更遠,結果想當然,韓光成了新學期裡鮮有的幾個遲到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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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課,今天只有上午有課的紀言站在教工樓門口等著被導師叫去的韓光出來,從下課知道韓光被叫走,算起來已經都快一個小時了,看來韓光的班導還是挺能說的。
[這學期你要是再遲二次到,本學期出勤你就未達標。]終於在紀言望眼欲穿的時候,韓光跟著班導走出了樓門,兩人一前一後,看到等著自己的紀言,韓光沖紀言眨了眨眼笑了。
[看什麼呢?聽到沒有?!]班導的火氣不知道為什麼特大,韓光連忙收起臉上的笑意,很
誠肯的點點頭,再三保證這個學期不會遲到後,班導才離開。
[呵──!]紀言看著班導離開後,韓光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笑!我叫你笑!]韓光一瞪眼,從地上爬起來追著紀言跑開,韓光個子高,三步兩步就追上了紀言,一把將人扯在懷裡壞壞一笑,伸手摸著紀言發癢的敏感地帶,引得懷裡的人身子縮起來。
[別!會癢。]紀言縮著身子往韓光身上靠想躲開那只做惡的手,結果卻沒想到自己的肚子就在此時『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韓光一愣,低頭看了眼紀言,[餓了?走,吃午飯去。]
[好!我吃自助。]學校附近有家不錯的海鮮自助,沒生病之前紀言就吃過那麼一次,現在病好了,有韓光在當然就趁機K人了。
[行!]揚揚眉,難得看到紀言會主動要什麼東西,韓光到也不含糊通快的答應了下來,兩人並肩走出校門,很快就看到了那家熱鬧的自助餐廳──好倫哥。
來這裡吃飯的大多是學生,雖然是以學生為主的自助,不過看樣子社會人士倒也不少,兩人進去的時候正好是最忙的時間段,不得不在門外等了幾分鐘才有了位子。
紀言端著盤子一路走到海鮮區,這裡的海鮮除了小蟹就是魚排,剛夾了一塊放在盤子裡,就被韓光拿了過去。
[短期內你不能吃這些東西。]韓光自從知道紀言得的是肺炎後,看了不少的書也問了不少的人,這種病發病原因不一,別看現在紀言好了,如果二年裡不好好照顧肺部,再引起炎症的話,以後老了可就是哮喘和支氣管炎,想到這一層,韓光一早就決定,以後紀言的飲食他得看緊點兒。
紀言皺著眉有些不快,又去拿雞腿。
[這個少吃點兒,太辣!]韓光說著又將之拿到自己的盤子裡,這下子可把紀言惹毛了。
[那你看著拿,我先回去。]紀言大好的心情全都被韓光左一句『不准』,又一句『不讓』給磨沒了,原本想著離了家,至少有些自由,這下可好,來了個比媽媽還麻煩的家夥。
看著堵見的紀言,韓光低著頭撿了幾樣清淡的食物,又端了碗濃湯走了回去放在紀言的面前。
[你的病雖然好了,但是肺還得保養一段時間,以後等我們自己住的時候,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韓光坐在紀言的身邊,伸出手緊緊的握著紀言的手,他只是怕紀言這病以後讓他受苦。
有一個人處處為你著想,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所以紀言頓了下便開始吃著韓光拿過來的東西,其實吃什麼都成,只是有韓光在他高興,一高興就沒了譜,還學會耍脾氣了。
有夠丟人的!
不過……剛才韓光說什麼?──等我們自己住的時候?
[你剛才說……我們自己住?]紀言疑惑的問著,他還真從來沒有出學校住的想法。
[嗯,等錢夠了找個好地方咱們在外邊住。]這個決定是韓光今天早上下的,之前他並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為什麼?]紀言追問,宿舍挺好的,四人一間不錯啊!還挺熱鬧。
[我那宿舍你也不是不知道…]剩下的話韓光沒說,紀言也明白,陳佳偉的髒亂差,樂一生在昨晚就已經身體力行的告訴他了,問題是只是因為這樣麼?那調捨不是更實在?
其實原因是多方面的,除了陳佳偉的問題,還有就是昨晚他和紀言擠一張床的經歷實在不怎麼好受,一面是慾望勃發,另一面卻摸得到吃不到,要真這麼下去,他絕對會未老先衰,那簡直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事兒,再不想出路,他敢保證自己早晚有一天能被慾火憋死!
好在紀言似乎沒打算繼續問下去,他下午沒課,到是韓光下午有節課,兩人吃了一個多小時覺得夠本了,這才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你下午去哪兒?]韓光看了下表,已經到上課時間了,只是他不知道紀言這是要去哪兒?那個方面可不是宿舍啊。
[哦,我去超市買點東西。]紀言道。
[嗯,買完就回宿舍裡休息,下了課我去找你。]說完他衝著紀言擺了擺手,轉身就是飛奔,他可能再遲到了,下午要是再遲班導一定會扒了他的皮。
出了校門兩邊是繁華的商業街,紀言從超市裡買了東西出來,一眼就看到對面的那間超大網吧──『飛翔之空網聯戰吧!』。
想著有段時間沒摸遊戲了,手有點癢,心想韓光下課還有點時間,去看看也無防,紀言推開門走進去,裡邊煙霧瀰漫一時間讓他輕咳了幾聲,引來老闆的注意。
[上機?]老師立刻注意到這個秀氣的男孩應該是第一次來他這間網吧。
[嗯,有地方麼?]紀言吸了吸氣問。
[有,二樓203。]老闆拿了一個牌子扔給紀言,按了下鈴,上邊的網管立刻就走下來招呼紀言。
[靠!有沒有搞錯,進FB你們不帶醫生,找死啊?!]走過一樓的時候,紀言聽到有人大聲的罵著身邊的幾個人。
[都和你說了雷子今天下午有課上不來,找盟裡的醫生你又不讓,現在滅團了你怪誰?]另一個學生拍桌也吼了回去,對方也急了眼,伸手就推了那人一下,兩人就撕扯開,一旁的朋友趕忙上來勸架。
[行了行了,都一塊兒的容易麼?找個醫生再進去看看。]
[對,必須找個醫生,這70級FB的怪全帶屬性,不是暈眩就是昏睡。]
[你以為能下70FB的醫生多啊?!]醫生前期不好升,能下70FB的醫生多半已經80級,不是被盟裡的人組著,就是被人『包養』了,找個級高單獨升級的醫生在仙界裡現在是難如登天。
[操!老子就不信九重裡找不到個閒著的醫生。]幾個人都坐下,看樣子是在遊戲裡開始找人了。
紀言愣了一下,然後轉眼看著這網吧裡玩遊戲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在玩仙界,紀言很少來網吧,但也覺得這太奇怪了。
[怎麼都是玩仙界的?]紀言問著網管。
[我們這兒是和官方聯合的仙界主題網吧,來的人大都玩這個,有20%的附加經驗,而且這裡不定期還有活動。]網管說著,將他引到坐位上。
[玩什麼?]網管問。
[仙界!]紀言說完,網管切換了桌面,他就看到自己熟悉的登陸器,雙擊後他便進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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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紀言也有些日子沒摸過電腦了,更何況是玩遊戲,看著雙擊進入遊戲後自己所登陸的竟然是個槍號,紀言才想起來整個假期都替韓光升級的結果就是大腦條件反射的記住了這個帳號,剛才就不由自主的輸了進去。
輕笑著,退出韓光的帳號紀言重新又登入自己的帳號,還是那個可愛的女醫生,不過此時已經穿著80級的醫生裝,有模有樣了。
點了人物真正的進入遊戲後,眼前是一片五彩繽紛的草地,一朵朵各色的小花點綴在綠色的草地上,遊戲裡的人物不斷的在他眼前跑來跑去,看上去可是相當繁忙。
仙界裡一切都照舊,市場已經從京城搬到了南疆這裡,傳送點上堆滿了擺店的玩家,從裝備到武器再到特殊道具一應盡有,紀言看看自己的腰包,錢袋還是鼓鼓的,心想韓光要是知道他一個假期用賺了多少錢,一定得樂壞。
沒人帶,剛到八十的紀言實際上什麼都做不了,盟裡的人大都不在線,看樣子耀日盟是大不如前了,到是有幾個新盟立刻引起了紀言的關注,因為對方在喊醫生。
砍得就是你:[有沒有滿狀態的醫生,願意下70級FB的?一次5J。]
這人的話在世界裡滾動了幾分鐘也沒見停下來,估計是沒有醫生願意去,紀言想自己上來什麼也做不了,而且一會兒就得回去沒什麼太多的時間,要是下70級的FB的話到是還湊合,於是在對方又刷新了這句話的時候點了密聊。
紀氏莫言:[我去,在哪兒集合?]
砍得就是你:[多少級的醫生?主加什麼狀態?]
紀言心想這人問得還挺專業,於是將自己的技能打了過去,對方立刻就同意了,過了幾分鐘紀言買了藥和符紙,傳送到70級FB的門口的時候,就見已經有一組人等在那裡。
[大姐就等你了,快進組!]遠遠的看到紀言接近,有個槍號放聲喊著,正是砍得就是你。
紀言點了同意,細看對方的盟名,是一個自己從來沒見過的盟,他不過才多久沒玩這遊戲怎麼一下子就多出這麼多盟來?!
[看看人家,一看就是大號的醫生,哪像你一個小屁孩兒!]砍得就是你轉頭衝著隊裡的一個男醫生笑道。
[怎麼?你有啥不滿意的?]男號看上去不過60級左右,和砍得就是你同盟,光從口氣上就能聽得出來關係不錯,紀言以前第一次玩的時候不知道女生也有可能玩男號,後來發現遊戲裡女孩子玩男號的情況還滿多的,不過像他這種男生玩女號的人妖就更氾濫了。
[我時間緊,快些進FB好麼?]紀言問得客氣,可實際上這隊人如果去了他根本沒法完成FB任務,這個FB雖說是70級的FB,但接任務的級別最早可以是66級,裡邊的怪全部都帶附加屬性,沒有能解狀態的醫生,就是80級的戰士進去也是被慢慢磨死。
眾人一聽,立刻進入FB不再多說,外邊是一片綠意,但FB裡面卻像進了墳墓一樣,到處都是灰色的塵土和醜陋的爬行生物。
紀言看著腳底不斷蠕動的幾條小蛇,雖然明知那僅僅是個場景身體也不好受,而那個60多級的男醫生更是哇哇直叫。
[蛇啊!!!]男醫生很沒形像的抱著一旁的砍得就是你叫著。
[紅花大姐,你能不能安靜點兒,你看看人家。]砍得就是你偏著頭讓叫紅花的男醫生看紀氏莫言的方向,因為此時紀言安靜得就像不存一樣,只是盡責的給大家都加好一輪輪的狀態,及時而又無需他人提醒,算是醫生最起碼的要求,這套看準時間加狀態的方法還是假期紀言賺錢的時候熟能生巧得來的。
[直接往裡沖,就打BOSS!]砍得就是你對隊裡的人下了命令,裝備最好的他第一個跑了了出去,身後其他人自覺得跟上,從門口到洞的最深處實際上並不遠,一路上加了狀態自然好跑許多,但也有被怪打暈眩的時候,紀言就在此時停下立刻給對方解除負面狀態,再放個暫緩,怪遲鈍後一群人有驚無險的跑到了洞的最深處。
洞的最裡邊是一片豔紅色的土地,地面平鋪一層鐵欄,下面是岩漿,人物在最中心位置的時候會自動消耗體力,這也是為什麼打FB一定要帶醫生的原因,而那個BOSS正好就刷在這個中心區,想打BOSS就得準備拼血拚命才成。
這組人裡那個60級的醫生根本沒用,紀言還能自保,那個男醫生因為和怪的級別差太多而成了隊裡的麻煩,往往給主攻人員正加血的紀言突然發現,那個醫生號就蹦到自己的眼前,一看血條都掉到底了,連忙回手去加的時候,主攻BOSS的人員就危險了,幾番折騰下來,一團人被BOSS華麗麗的送出了FB。
[紅花,你娘的,氣死我了!]砍得就是你一出FB門口,實在憋不住就說了這麼一句,就見那個男醫生號動也不動,一聲不響的消失了。
紀言正奇怪,就聽得樓下有人吵架,從聲音上聽得出來是一群人在勸一個女生。
[花花,別氣啦,老肖說話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好心勸著。
[他有脾氣怎樣,本小姐我還有脾氣呢,陪你們玩個破遊戲死了是常事,凶什麼凶。]
女生的口氣很沖,連帶著還有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響起,引得樓上的網管走了下去,網吧老闆似乎也出面了。
[行了行了,都省著點兒,我這兒是小本生意。]老闆嘻笑著將兩人拉開,誰想那女的一甩手,推開人群轉身將門甩上氣哼哼的跑了。
[靠,老子還沒發脾氣呢,她到牛上了!早知她是這付德性,白送老子都不要她。]紀言探頭看去,樓下正吼著的男生長得濃眉大眼很有精神,不過一看就知道是個粗暴的家夥,不像韓光帶著個眼鏡的時候斯斯文文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他的本性。
[這時候說這些做什麼,看看那個醫生在不在,在的話咱們再進一次。]一旁有人提醒著。
這些人一來一往的對話,讓紀言弄明白了一件事,八成現在躺在他腳下這些沒復活的人就是樓下的那些人。
果然,樓下安靜下來後,紀言立刻就看到屏幕上的幾個人都接受了復活站了起來。
[抱歉,剛有點事,你還能進一次麼?]有人問。
紀言低頭看看時間,然後回道:[不好意思,我時間到了。要不明天吧,明天我再叫個人一起進這FB。]紀言想想都答應別人不幫忙做完似乎真過意不去,於是約了另外的時間。
[好吧。]對方全當紀言是口頭上說說。
紀言收拾了東西,轉身下樓,經過那群人的時間停了片刻看了眼,沒說什麼準備結帳快些回宿舍等韓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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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在網吧裡來去匆匆,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正趕上韓光剛上完課往捨裡走,兩人一碰面沒進樓,轉身又往外走去。
[吶!]紀言把一袋東西遞了出去,韓光有些納悶的低頭瞅了眼,竟然是些日常的生活用品,有牙膏還有毛巾之類的,疑惑的抬頭正碰上紀言有些彆扭的眼神。
[你的。]紀言說完頭也不回的跑開,將韓光扔在了原地,半晌過後韓光才明白過來紀言為什麼會給自己買這些東西,嘿嘿一笑也不多說,把東西收好,心情很不錯的追了過去。
他的洗漱用具都在原宿舍裡,要是每天拿來拿去的也麻煩,現在紀言給他準備了一套新的,那以後他再和紀言擠一張床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第二天下午,紀言有課但韓光沒課,想到昨天答應對方的事情,紀言上課前和韓光簡單的說了下事情。
[嗯,我上你的號就是了。]韓光微笑著送走紀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臉上的笑容剎那間被凍住。
仙界……他怎麼沒想到還有這麼個法子,不知道仙界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離開的時間並不久,應該不會差很遠才對,如果可能的話,這遊戲到是能幫上他的忙。
韓光在宿舍裡又坐了一會兒,考慮了下剛才想法的可行性,看了眼時間後鎖上門往網吧走去。
按紀言所說找到那間網吧,這地方確實生意不錯,樓上樓下基本坐得滿滿的,想找幾個空機子也不容易,而且一看陣勢就知道,一樓機子的配置要比二樓好,韓光和老闆要了個一樓的機子,開始登上紀言的號。
才一上線,就看到屏幕裡有人給紀言來信,打開一看,
果然是紀言所想的那組人問他去不去FB了。
[去!我剛上來,你們在哪兒?]韓光很快回了信,然後抬頭看看周圍有沒有紀言說得那些人,能玩同一個遊戲還在一個網吧裡的,這種機會可不多,重要的是對方級不高,果然不出所料他的信才發過去,離他隔著三排的一個梳著板寸頭的男生就在喊人了。
[那醫生上線了,速度來門口集合。]網吧裡有些吵,這人的嗓門可不弱,他一招呼附近就有另外二個男生點頭應了。
看那男生低頭開始打字,韓光收回視線看著屏幕。
[我們在FB門口。]對方的回答很簡單。
[就來。]韓光的回話更簡潔。
片刻後,韓光來到了FB門口,
見到了那組人,有三個人,其中二個是槍號,一個是術士號,都在70上下,裝備一般,這種情況進FB不是找虐麼。
[你不是說今天再找個號一起進?]砍得就是你看著紀氏莫言一個人出現問道,他們這組現在一共才四個人,紅花昨天和他鬧彆扭不來了,這隊裡還少個打手。
[等下。]韓光雙開了自己的號很快就跑到這群人的面前。
[……耀日的香主?!]看著跑到眼前一身80級+7套裝的驚豔槍神,那三個人裡明顯有著不信,他們一個小小的FB任務能請來耀日的香主?
[喂,過來看看人家裝備!]那個濃眉大眼的男生點著驚豔槍神的人物屬性,一臉的羨慕,被叫來的另外二個人邊看邊說著驚豔槍神裝備上的屬性的級別,引來周圍人的關注。
[80級+7的套裝…值錢了!]
[我們服到是有幾個上90的家夥,不過裝備可沒這位牛X!]
[現在最高的也就91、2級,越往上升越難,裝備也不好弄,80級套裝算極品了。]
[喂!是四季耀日的香主!]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網吧裡立刻又跑過來四五個人圍觀,看樣子都是多多少少知道九重發生的事情的人。
雖然這些人進仙界進得晚,但四季分盟耀日的名字他們還是知道的,在跨服戰之前四季是仙界九重裡最火的盟,不過跨服戰之後盟裡有人叛變,擁有五個分盟的四季一夜之間發生了突變,分的分離的離,散的散走和走,到最後支持四季一路走下來的只有四季的分盟耀日,四季主盟盟主愛死你沒商量現在已經到了耀日當副盟主,另外耀日還拐了當時第一高手破釜沈舟進盟,雖然其他幾個分盟都差不多完蛋了,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亂世之後,四季耀日一躍成為仙界最出名的戰盟,因為軒轅星海力挺愛死你沒商量到最後,因此也沒少拉攏高級號進盟,要不是之後趕上放假,這盟還不知道要發展到怎麼個地步。
韓光因為整個假期都沒上網,自然不知道這些,而知道這些事的紀言卻並不在意,只是愛死你沒商量和破釜沈舟進了耀日讓他挺高興,但新進的玩家都會去官網上看些新聞什麼的,就屬這事兒鬧得大,自然新人見了四季耀日的人都高看一眼了。
韓光這身裝備是葬月的,葬月過幾天才能到學校,這裝備是之前他放在紀言這裡保管的,說是怕寶寶穿著出去殺人殺紅了被爆,到時候就麻煩了。
[要不要進?]韓光不喜歡這樣,於是問著。
[進,當然進!]砍得就是你高興的回著,
招呼其他二個人坐好準備進FB。
這一次他們進FB是韓光操作著驚豔槍神這號衝在前邊,因為級高MISS怪的時候也多,一路平平安安衝到BOSS區,清了旁邊的小怪,換了號給大家加了狀態,韓光知道這任務要自己打第一下才有效,因此讓他們先打一下帶著BOSS繞著圈跑,自己追在後面不停的攻擊,幾圈下來BOSS輕輕鬆鬆就被幹掉了,地上的東西掉了一圈,韓光就拿了張圖紙,什麼都沒動。
[大哥,再幫一次成不?我們還有二個人沒過這任務。]砍得就是你自己是把任務過了,可同隊的其他兩人還沒過呢。
[行!不過每打一次5J,三個就是15J。]韓光突然就蹦出了這麼一句來,15J過三次FB任務韓光不知道貴不貴,現在的市場價他也不清楚,不過這是紀言說好的價。
摳錢的不一定是窮人,有時候富人摳得更厲害,這個道理大多數人都明白,幫三人打完後,韓光繼續在世界上刷屏。
驚豔槍神:[70FB保通過,有醫生在門口接送,一次5J!]
這話一出,很快就有不少人開始預定,一個下午下來,韓光竟然就這樣都賺了135J,看樣子他的級別還不算低,而且這市場價似乎有漲無跌啊!
等紀言下了課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腰包裡又多出了一百多金。
[哪兒來的?]
[帶任務賺的。]韓光嘿嘿一笑站起來把機子讓給紀言玩,他則坐在紀言的身後觀看,雙手撐在椅背上,將紀言的人包住。
[帶任務?]紀言看著屏幕上依然有不斷傳來的密聊和信件不明白這些陌生人怎麼回事。
[嗯,就是昨天他答應的那個任務,現在每過一人交5J。]韓光說著,雙手從紀言的背後伸過去,替紀言回了信,這姿勢讓紀言臉紅了起來。
[和你比起來我一個假期賺的錢也太少了。]想想自己一個假期早晚加給人加狀態賺錢的辛苦,紀言有些心理不平衡。
這人和人的能力也差太多了吧…
[那當然。]韓光得意的笑著,將電腦還給紀言,笑著監督紀言接下來的賺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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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光,到時間了!]紀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韓光再玩下去肯定就得上課遲到了,沒想到那天他突發奇想的到網吧裡玩遊戲,自己沒怎麼著到是韓光挺上癮,弄得最近一個多星期他都成了韓光的老媽子了,除了買飯竟然還要監督他上課的時間。
[好了,就好了!]韓光一邊把錢存在倉庫裡,一邊回頭衝著紀言直笑,本來就長得挺俊的韓光,現在在紀言面前很少戴那個多餘的眼鏡,笑起來的時候自然也更皮了。
紀言不滿的走過去坐在韓光的身邊,看著這家夥最近一個星期賺的錢,說實話不服還真是不行,明明是同樣的號,但韓光就是比他玩得好。
[賺得差不多了吧?]紀言不明白為什麼最近韓光會這麼拚命,之前兩人也有做生意的時候,卻不像現在這樣以此為業,紀言總覺得韓光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嗯!我去上課,你來接手。]這個學期兩人的課大都能錯開,韓光起身看了眼紀言,見對方不怎麼理自己,僅是一笑也不再多問,紀言的性格他瞭解,真要到了憋不住的時候,就會發火了,不過事情還沒做成的時候他並不想和紀言多提。
韓光離開後沒多久,接手遊戲的紀言猛的看見自己面前出現在杯白開水。
在網吧裡的東西都要比我邊的貴,因此紀言向來都自己帶水喝,要不然就是玩完遊戲回宿舍去喝,更何況這裡環境並不怎麼好,要不是因為這遊戲他也不會來網吧裡玩。
[我沒要。]
[你朋友幫你點的。]二樓和網管嘿嘿一笑,在這個網吧已經工作二年之久的他,認人的能力可是相當強的,這一個多星期這兩人基本上都是同進同出的,再怎麼笨他也知道兩人是一起的了,不過能給別人點杯白開水的朋友還真的不多,這東西可真不怎麼值錢。
[哦!]紀言尷尬的點點頭,知道這是韓光給自己點的東西後,心裡又一股暖意,這網吧雖然大,機子也好,但來玩的人大多是學生,因此抽煙的人可不在少數,他的肺部並不適合在這裡長期玩遊戲,也不適合喝冷水或是任何飲料,這白開水是最適合不過了。
手裡握著水杯,水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杯子漸漸的傳到紀言的手心裡,剛才心裡的不快瞬間逝去,換來的到是對遊戲的樂趣。
一個星期代任務下來,驚豔槍神這號可沒升多少,已經超過那BOSS十級的韓光,除了錢和一定的人氣實際上什麼都沒得到,不過因此交了不少朋友。
[大哥,我們去刷怪升級,你要不要一起去啊?]有人來信問驚豔槍神這個號。
[不了,我休息一下。]紀言知道仙界裡刷怪很講究的,韓光很會刷,不過他試過幾次學得不怎麼好,要是真去了丟人,還不如找個借口回了的好。
對方沒再說什麼,紀言也落了個清閒,看看自己現在的這個地方是市場,好久沒逛市場的紀言開著驚豔槍神這個號開始輕輕鬆鬆的在市場裡溜躂。
離上次看市場已經有段時間了,紀言知道遊戲裡的價錢也會變,而且比現實裡變得更快,聽聞因為遊戲已經開了一段時間,現在遊戲幣已經不如現實貨幣值錢了,到是高級裝備的市場價一路高漲,玩得人越多,這裝備也越值錢,80級以上升級簡直就是難如登天,現在90級的各服務器都沒多少,80級就算高的,70級的到是一大片,幾個等次分下來,紀言發現,雖然他們進不了第一批次,但也不算差。
走了半圈一家店的名字吸引了紀言──小店,東西不多,實用!擺店的人站在市場的邊緣的一棵大樹下,粉色的花瓣一片片從他的頭頂落下來,那下面是幾個NPC的商店,擺店的人也不多,紀言出去好奇走了過去。
點開商店一眼紀言就看到了一張圖紙,那是寶寶80級後的套裝圖紙,這東西在現在也挺值錢,店家的價錢放到了1000J,紀言看了下腰包,韓光就只留11J的家當,他又回倉庫找開看,果然看到倉庫裡的錢已經有1萬多金。
[可惡!]不得不承認啊,人比人確實會氣死人的,紀言猶豫著要不要買,1000J不是一個小數目,紀言決定問問韓光,就在這個時候,紀言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信件的聲音。
點開一看竟然是一個假期沒聯繫的寶寶。
[喂,紀小白你在線怎麼不回話。]寶寶的口氣還是和以前一樣凶,讓紀言有點想念了。
[這不就回了。]紀言笑著回道。
[哼!]寶寶氣哼哼的發過來一個『地雷』的圖,惹得紀言笑出了聲,旁邊的玩家都回頭瞅了眼他,這下可好,本來就長得挺清秀引人的紀言,引起了幾個人的注意。
[看到沒?那人也是玩仙界的。]有人小聲的說著。
[別瞎折騰,你沒看網管看著他呢?]有人提醒這人道。
果然那人抬頭看向網管的方向,那人果然直勾勾的看著正在笑著的紀言,網管看上去不到三十,不愛言語,很少見他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某人,被人這麼一提醒,
大家也就沒再說下去。
紀言沒注意到網吧裡的變化,正確的說他對這類變化並不敏銳,他仍然繼續和許久未見的寶寶說笑著,直到韓光來接他。
剛上二樓向紀言打了聲招呼開始,韓光便發現周圍的人似乎都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
有什麼好看的?!韓光不明白,但卻開始思考,自己一下午沒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出在紀言的身上。
[你做了什麼好事?]韓光趴在紀言的身上,笑道,呼吸故意吹著紀言的耳根,惹來一個大白眼才縮了回去。
[你看看是誰。]紀言指著那個不斷在屏幕上跳來跳去的術士號,只見寶寶在屏幕裡打出一句話來,害得韓光真想跑進去和她掐架。
[白癡紀小白,韓光有什麼好,那種人早踢早了事,我有大把的人可以介紹給你!]
[哼哼,在小紀面前說我壞話,寶寶……你居心險惡啊!]
[靠!你是韓光,你和小紀在一起?!]寶寶突然見韓光回話,嚇了一跳。
[當然!]韓光呵呵一樂,又氣了陣寶寶這才和紀言兩人下了機,兩人剛想起來,就看到網管已經走了過來,很客氣的想給他們處理機子的問題,卻被韓光搶先了一步。
[不用了。]韓光很小心的用了一鍵恢復,如果不是現在宿舍裡還沒有電腦他絕不會帶著紀言來網吧,這裡環境不好,而且遊戲的安全性也不好。
看來……這個網吧也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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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的時間裡不可能全部都用在遊戲上,紀言不想讓母親擔心,因此課業方面一直很用功,韓光因為開學遲到的問題,這學期是不敢再遲到了,因此常到網吧裡的人,很快就記住這兩個新人。
[嗨!要走了?]正和紀言他們打招呼的人是網吧老闆娘,老闆娘一個星期會出現一次,而且凡是長眼的人都能看出來老闆娘已經懷著寶寶了,所以但凡老闆娘在的時候,網吧裡抽煙的人自然會驟減,把握準這個現象後,韓光只在這天會和紀言一起來網吧,一來二去兩人到是和老闆娘混得挺熟。
[是呢,老闆娘你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來網吧這種地方?]韓光一手搭著紀方的肩,一手伸出拿錢交給老闆娘,臉上略顯皮皮的笑容看著紀言,惹得對方很是不滿。
看看他搭手搭的這個自然,這叫啥,這叫──勾肩搭背!!樂一生他們已經拿這事兒來說笑了,這家夥不僅不收撿,反而變本加厲,就算他反對也無濟於事。
[哼!要不是怕我老公每天來這兒守著累倒,我會懷著寶寶來值班啊?]老闆娘狠狠的瞪了眼韓光,對這個沒臉沒皮的小子實在不怎麼喜歡,不過轉頭看向紀言的時候臉上可是堆滿了笑容。
[小紀,有時間常來啊,我希望生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男孩子哦!]明明是韓光付得錢,但老闆娘卻把找剩的錢給了紀言,溫柔的笑著不說,還趁紀言不注意,摸了把紀言的臉。
紀言當場愣在那裡,韓光可是毛了!
[喂!老闆娘!]這下子韓光可不幹了,眼裡的笑意盡退,迅速將紀言拉開,伸手去擦紀言剛才被人碰過的地方,活像那地方有多髒似的,看得老闆娘騰的火了起來。
[臭小子,擦什麼擦!]老闆娘吼著,引來附近幾個人的注意,不過大家看看笑了笑也就算了,到是韓光不依不饒的繼續說著氣死人的話。
[擦髒東西啊,言的皮膚可是很敏感的,對外人和髒的東西都會有反應!]韓光邊說著邊用手給紀言擦臉,意有所指的說著,老闆娘目瞪口呆的盯著韓光,不能相信這個家夥竟然敢這樣說她。
韓光才不管那快三十歲的女人被氣成什麼樣子,轉身攬著紀言走出了網吧。
[喂,你怎麼可以那樣說老闆娘?]她還懷著寶寶的啊。
[誰讓她動你。]對於這一點韓光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小心眼兒了,以前沒見面的時候就這樣,現在可能真的變得越來越糟了,對於這種情況他是知道的,但卻不想改變什麼,這就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所以他會誠實的遵守。
[那也不可以這麼做。]對女性,尤其是將要當母親的女性,因為自己的母親的過,紀言打心底裡尊重著。
[好……知道了。]韓光長長的答了一聲『好』,心裡卻已經打好主意,以後再也不來這家網吧上網了。
[對了,你說寶寶以後長大了會不會像老闆娘一樣啊?]突然紀言想到寶寶凶悍的樣子,聯想到了這樣的可能性。
[會,一定有過之而無不及!]韓光很肯定的告訴對方,以寶寶現在的程度,只會更凶險。
[……寶寶要是知道你敢這麼說,一定P了你。]紀言冷眼瞅著韓光道,因為之前弟弟冒充自己去參加了聚會,紀言一直沒見過寶寶的直實面貌,說實話挺好奇的。
[上次盟裡聚會你見到寶寶和葬月了麼?]
[嗯。]想起上次盟裡聚會的事情,韓光還是無法釋懷,紀青嚴對他來說就是一場惡夢。
[寶寶之前說,她想放假的時候來這邊看看我們。]紀言不知道寶寶為什麼突然想來看他們,不過放假的時候大家好像都會走動走動,難得他還沒見過寶寶,自然也有些期待。
[哦。]韓光冷冷應了聲,眼神有著令紀言難以理解的痛苦。
[你怎麼這麼冷淡啊?]至少紀言還以為韓光會高興呢。
[她來了你就知道了。]韓光不想多說,反正寶寶要是真來了,紀言一定會知道為什麼他現在會有這種反應了。
這天下午,紀言是兩節英國史學的課,下課後原本想再學習一會兒的紀言,卻聽到有人對他說話。
[你是紀言?!]站在桌邊說話的人紀言不認識,但對方在叫自己的名字應該不會找錯。
[嗯。]紀言點頭,疑惑的站起身來打算和對方離開教室到外邊去說,因為這裡是大家學習的地方,兩人的聲音會吵到大家。
那人看了眼紀言,然後跟在紀言的身後一臉不屑的走了出去。
兩人剛離開,教室裡的人就炸開了,紀言不認識那人,但這班裡可有人認得。
[喂,我沒弄錯的話,那人是陳佳偉吧?!]樂一生就坐在紀言的旁邊,看著兩人離開後疑惑的問著身邊的蔣昭然。
[廢話!]蔣昭然白了眼樂一生,不去理他,到是給在韓光發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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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蔣照然短信的時候,韓光剛給紀言打了飯準備去自習室接人,沒想到陳佳偉會去找紀言,再怎麼想韓光也想不通陳佳偉會去找紀言的原因。
就算他不回去住宿舍也不關這家夥的事情吧,而且要說原因陳佳偉自己應該很清楚,他沒和校方提出抗議就不錯了,他還特意跑來找紀言的麻煩,真是閒得沒事了!
和蔣昭然確認了陳佳偉和紀言離去的方向,韓光以最快的速度往舊教學樓和後方操場上跑著,一路上被人們當怪物一樣看的感受可不好,尤其是差一點撞到幾位同學的時候,更讓韓光覺得惱火。
直到韓光覺得自己跑得快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終於看到寥寥無幾的操場上並肩走著兩個人,一眼韓光就認出來那個走在右邊的人是紀言。
[紀言。]韓光高喊著衝到紀言的身邊,焦急的握著對方的手,心急火燎的尋問。
[有沒有事?]
[沒有啊!]紀言掙了下沒掙開,不好意思的看著站在一旁看好戲的陳佳偉,再怎麼說韓光現在這種太過明顯的動作,還是會引其他人的注意啊。
站在一旁的陳佳偉沒說話,而是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韓光和紀言。
陳佳偉不笨,試想,普通的男生與男生之間會這麼關心麼?還一衝上來就把他推了一把,活像趕蒼蠅似的,更不用說現在還把紀言從頭到腳察了個仔細,活像他會害人似的。
不管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啊!
開學第一天,在這學校受了那個變態老師的氣,回到宿舍當晚同舍的人就一夜未歸,換了地方睡,而且從開學到現在這麼久的時間同捨的人回去的時間不超過10個小時,除了拿些必須品外鮮少踏進宿舍,原本想是不是自己確實做得有些過份了,現在看來不完全是自己的原因啊。
看來自己今天來真是大有收穫呢!
[快放手。]紀言看韓光還扯著自己不放,小聲的在他耳邊提醒,現在三個人可是在操場上,就算這邊的人不多,也不證明沒人來啊!更何況,眼前還站著個陳佳偉呢。
對紀言這種保守的死性格,韓光實在沒辦法,有的時候真是又愛又恨的。
[我們走。]韓光回身拉了紀言就想離開,到是紀言不肯合作了。
[等等。]紀言微微用力不太合作的停在原地,韓光疑惑的眼神隨之而來。
只見紀言掙開韓光的手,走到陳佳偉面前。
[不好意思,過幾天給你回復。]紀言留了對方的手機號後,這才轉身離開。
韓光幾乎是一步三回頭,惡狠狠的瞪著陳佳偉,這個大少爺沒事兒找紀言做什麼?!
[他找你什麼事?]走在回捨的路上,韓光忍不住問道。
[什麼事?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紀言不答反問,弄得韓光一愣一愣的。
沒做什麼啊,他成天都轉著紀言轉,能做什麼?!
[哼,再想想?限你在晚飯前想出來,要不然就餓著。]紀言說一不二,
飯雖然是韓光打回來的,但此時已經被紀言扣在面前,韓光還真不好意思去拿起來吃,只好拚命的想。
做什麼了?最近他確實做了幾件事,還沒和紀言說過,本想說找個機會的,現在看來難道是事情敗露了?!可就算如此,紀言也不應該生氣啊!
韓光瞅了瞅紀言,看對方一臉寒意,轉身從自己外衣的兜裡拿出一個紅色的折子來放在紀言的面前。
[這是什麼?]紀言當然明白那是存折,但是誰的,給他做什麼?!
[存折。]韓光回答得有氣無力,活像被欺負了似的。
[我當然知道,誰的?]紀言感到自己的頭髮痛了。
[我給你存的。]韓光找開存折放在紀言的面前,上邊的數字令紀言有些嚇到,這哪是個大學生會有的錢數?!就算他大學四年也用不了這些錢啊!而且給他存什麼存?!
[我不要。]紀言皺著眉,眼裡的寒意更盛了,韓光是什麼意思?給錢?分手麼?!
[言,我是用你的名字存的,密碼用的是你的生日,錢放我這裡怕不太安全。]韓光注意到紀言眼裡的寒意,忙解釋著。
不安全?難道存在他這裡就安全了?!
[你最好和我說實話。]韓光那麼精的一個人,紀言才不相信是這個原因,一定有其他的真實原因。
兩人平常都是韓光說了算,但紀言若真較起汁來,確實不好惹,韓光左右想想,遲早也得和紀言說這事,只好開了口。
實際上,開學沒多久韓光去網吧的時候就發現了,父親派人調查他了。
雖然表面上父親很順利的幫他進了紀言所在的學校,卻依然對自己突然轉校的請求有疑惑,會派人來查他多少有想到,只是沒想到開學才多久,竟然就來人了。
幾次出入網吧,都能看到同一個人也隨後跟進去,如果是巧合那也太騙人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人是算好了時間跟來的,還有網吧網管的態度,每次對他和紀言都會特別注意,奇怪的是他關注的還不是他們仙界遊戲帳號,而是人!
這一點讓韓光起了警戒。
之後又試了幾次,確認是真事後,緊接著韓光就發現父親放在自己帳戶上的錢沒有再增加過,雖然沒有減少,但也表明事情出了意外。
雖然遲早一天要和父親說紀言的事情,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所以你把錢轉到我帳戶上了?]紀言拿著那個存折,心裡別提有多難受,韓光和他的父親之間,真的只能這麼相處麼?像兵抓賊似的。
[嗯,說不準我爸哪天就會停了我的帳戶,錢在上邊不安全,存在你的名下,就算他再怎樣也動不了你。]
紀言看著手裡的存折,心裡的感覺真是五味具雜,他們這算什麼?見不得光見不得人的。自己和母親已經多少有提過自己的婚姻問題,就是讓家裡人有個準備,也許這輩子他都不會再愛上一個女人,卻一直不確定韓光會為自己做到什麼程度。
看來……就實際行動上講,韓光要比自己來得長遠得多,連錢這種東西都考慮好了。
兩人間突然便陷入了沈默,一直沒有把事情挑明,並不證明問題不存在,現在突然間被說出來,一時間兩人便不知要繼續說什麼下去。
[哇!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啊?]正當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樂一生和蔣昭然推門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到兩人發呆的樣子,樂一生喳喳忽忽的喊了一嗓子,把兩人嚇了一跳。
[紀言,陳佳偉找你做什麼?]蔣昭然坐在紀言的對面,很誠肯的問著。要知道陳佳偉這人的風評可不怎麼好。
[關於仙界帳號的事。]說起這件事,紀言大大的白了眼身邊的韓光,這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把兩人的號掛在網上出售,陳佳偉也不知怎麼查的,竟然就查到了他這裡,今天是來花錢買號的。
[啊?他是來買號的?]紀言的話讓韓光也是一愣,他之前是有把兩人的帳號掛在網個出售,這都一個多星期了也不見有人回音,怎麼陳佳偉就直接找到紀言的頭上了。
[不知道,他就說想花錢買那兩個號,帶裝備。]紀言說的裝備,是指現在穿在驚豔槍神身上的那套80級的套裝。
[他出多少?]韓光對這個問題比較感興趣。
[對呀,他出多少?]樂一生同樣是錢眼兒裡的奴隸,一聽錢眼都直了。
[他沒說。]紀言一臉不自然的說著,這種事還沒和韓光確認之前他哪敢自己做主。
[唉呀……真是的。]樂一生翻了個身子爬上床,一臉無聊的不再多問半句話。
[你想怎麼辦?]蔣昭然問紀言和韓光。
[我想等安語回來後,問問他。]
安語是專門搞仙界市場分析的,問他總比亂賣的好,既然韓光把號掛了上去,再加上剛才他說的情況,這號要是能賣個好價錢也不錯,至少可以讓兩人的生活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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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紀言同擠一張床上已經有近2個月的時間了,韓光不是笨蛋,當然知道自己和紀言的關係最好別被人發現,但是千算萬算,總有情不自禁的時候,總有意外發生的時候…
紀言的宿舍裡一共是四個人,但常來竄門的人也不少,尤其是男生宿舍時常會聚在一起玩個半夜,甚至也會有拉幫結夥出去一晚上不回來的時候,漸漸的但凡來這宿舍裡的人都認識了這個多出來的住客──韓光。
[嗨!韓光,今兒晚上兄弟們一起出去玩,怎麼樣,一起去?]住在紀言宿舍對面的劉展星是個豪爽的人,常來他們這邊轉悠,和蔣昭然的關係不錯,常常帶著人在週末的時候出去玩通宵,今天又是週末,明天和後天都沒有課,看樣子劉展星又在組織活動人員了。
[去哪兒?]劉展星來叫了他們宿舍兩次,韓光和紀言都有去,算是組織裡的常客,不過韓光每次都會問上這麼一句:去哪兒。因為他還是擔心,紀言的身體有些地方並不適合,如果出去玩的地方有休息間,那就還可以。
[先去吃頓飯,然後去網吧。]說起今天晚上的安排,劉展星挺得意,[今天仙界開了新服,我們幾個想進去玩玩,打他個通宵。]
[哦。]韓光應了一聲就沒了下音,到是劉展星急了。
[你到是去還不去啊?]
[等紀言回來,我們商量過後再定。]韓光回道。
[商量、商量,你怎麼什麼事情都要和紀言商量?]劉展星對一個大男人還婆婆媽媽這一點非常的感冒,韓光什麼都不差,學習不錯,長相不錯,從言談舉止上看也不錯,怎麼看都不覺得是個要讓別人拿主意的人,所以每次聽到韓光說這句話的時候,劉展星就覺得麻煩。
[呵呵。]輕笑兩聲,韓光沒再多做解釋,就算小心了再小心,他的行為裡還是會露出馬腳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凡事會以紀言為主。
[怎麼劉哥又在喊?]紀言一回來就聽到劉展星又站在對門衝著他們捨裡喊。
[哦,他問咱們晚上去不去網吧一起於玩,說是今天仙界開新服。]韓光看著在對門氣哼哼的劉展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這家夥明明比他們大了二歲,可性子卻還像個小孩子,什麼情緒都表現在臉上,有的時候看著還挺有趣的。
[我不去了,今天晚上我媽可能要來電話。]紀言說完把東西放在床上,轉身在床上躺平了休息。
週五的課對紀言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一個星期沒什麼課的他,就週五最忙,今天還接到弟弟來的短信,說媽今天晚上要往他宿舍裡打電話,看來今天晚上天意不讓他出去了。
[出什麼事了?]韓光坐在紀言的旁邊,伸手拿過來涼好的水遞到紀言的嘴邊,親身餵著累得快睡著的紀言。
[應該沒什麼,我媽大概就是想問問我怎麼樣。]紀言低著頭,很自然的喝著韓光餵過來的水,兩人誰都沒注意這樣的行為在別人的眼裡是多麼的怪異。
就算是再好的朋友,連親生兄弟大概都不會這麼做,不可避免的就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來。
這兩個人會不會是那種關係啊?!
人們雖然會這麼想,但也沒人敢真的說出來,頂多是在心裡想想罷了,紀言和韓光的人緣似乎都挺不錯,宿舍裡的安語、蔣昭然以及樂一生都挺喜歡這兩人,再加上兩人和劉展星的關係也不錯,還真沒人敢在背後說事。
當天晚上,安語他們也跟著劉展星出去了,整個宿舍裡就剩下了韓光和紀言兩個人面對面的躺著。
宿舍裡息燈的時間還沒到,屋裡的燈就已經關了,明明還有三張空床,安語他們離開的時候也和韓光說過,晚上他們不會回來,他可以用他們的床,可好不容易宿舍裡沒了人,韓光怎麼可能真的去睡別人的床啊!
[言,睡了?]韓光貼著紀言,小聲的尋問。
[沒有。]紀言沒好氣的說著,心想睡著得才有鬼,外邊走廊裡同學們來來往往的腳步聲、笑聲不絕於耳,身後的韓光還一勁似有似無的撫摸著他的脛子,這樣子再能睡過去才怪了。
[呵呵!]韓光笑了,便伸出手將紀言抱了個滿懷,頭蹭著紀言的後脛。
[很癢!]紀方閃躲著,卻終是被身後的韓光抓著了,唇就那麼自然的落了下來,紀言也沒再躺著,半推半就回應著韓光的吻。
難得紀言肯讓自己好好吻一回,韓光幾乎是卯足了勁兒吸吮著一切可以吸吮的東西,最後害得紀言被迫不得不咬了他才被放開。
[呼呼…]紀言急喘著氣,狠狠的咬了口韓光手上的肉,[你想憋死我麼?]
[嘿嘿…很久沒這麼過癮的親到了麼。]韓樂說得可憐,紀言聽著臉紅。
雖然兩人一直都擠著一張床,怕被人發現的心理一直都讓兩人小心翼翼的行事,最多也僅僅是在眾人睡著後,韓光會偷偷親他一下,或是出去兩人單處的時候才會親密一些,別說韓光不滿足,有的時候紀言都覺得自己有些慾求不滿了。
難得今天晚上大家出去玩通宵,紀言便放開膽心在被子裡伸出手去一把握住韓光的重要部位。
[…嗯……輕點,那可是命根子。]韓光色色的蹭著紀言,卻輕輕的在紀言的手裡挺動了現行下,示意對方再主動點兒,他可是相當期待。
[別亂動。]紀方轉過身來,試探著將手伸進韓光的衣服裡,當溫暖的體溫遇上另一個溫暖的溫度,他還是明顯的縮了一下。
[還不習慣?]韓光伸出手去將懷裡的人抱得緊些,省得這個羞澀的人一會兒又跑掉。
廢話!這種事情要不因為對象是韓光,紀言相信自己一輩子也不會習慣。
以一個男生的身份去主動撫摸另一個男生和自己同樣的生殖器,如果不是有病那才怪了!
這並不是紀言第一次主動碰韓光,可他還是不太會,不知道什麼樣的力道算合適,輕輕重重的捏著,只能從頭頂男人的鼻息和聲音裡去判斷韓光是舒服還是怎樣。
[嗯……再…快點!]韓光有些急,下身的感覺已經瀕臨暴發,可是紀言的力道卻總也差了那麼一點,就那麼一點,就讓天堂和地獄變得那樣清晰。
[這樣…]韓光實在忍得不住,只好伸出手去引著紀言的手撫摸,另一手將紀言抱在懷裡死緊死緊的,整個人就像要把自己和紀言燒起來樣。
火熱的塗體就在剎那間射了出來,讓兩人誰都沒有料到。
粘膩、灼然、濃濃的味道…
一時間久違的性愛味道就像春藥一樣刺激著兩人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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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慾望、味道……每一樣都刺激著床上多日不曾歡愛的兩人,哪怕只是一點星火,也足以將兩人燒燬。
[嗯……]紀言只感覺兩耳裡嗡嗡作響,什麼聲音都聽不清,什麼感覺都不如身下那種觸感來得要命,明明是他在主動碰寒光,可怎麼反而是他全身熱得到命啊!
[拜託…你……]要做什麼啊!
紀言忍著衝出口的呻吟聲,想收回手,卻怎樣也不如願,韓光已經由被動變為主動,呼吸的聲音越來越重,貼著肌膚的脈動越來越清晰……
要糟!
看韓光這架式不會是想…
還沒等紀言想明白,韓光的行動就已經證明了他的想法,幾乎是半強迫著撐開紀言身後的嫩肉,已然勃發的熱物,在毫無預警之下擠進了紀言的後穴。
[嗚──]喊出的聲音斷開,呼出的氣息被迫潛潛深深,
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著,『驅除』入侵者的信息傳遍全身,如驚弓之鳥的紀言想躲閃卻被強力的拉回,想阻止卻無法實現。
[啊,啊……不!]紀言拍打著床面,痛感實在令他無法不這樣去做。
[乖…再一下就好。]說著明知是騙人的話,韓光知道自己很卑鄙,他在利用,利用紀言的信任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他不想等,這一刻他等了太久,也等得有些不奈,今天這個機會幾乎可以說是兩人都有責任,紀言不應該在這個無人的宿舍裡試圖勾引他,而他自己也應該如此放任心裡的慾望衝破『牢籠』。
之後的事情發展的方向徹底讓兩人事後傻了眼,紀言直覺的開始反抗,因為痛,因為從來的不習慣,因為更多的害怕,讓紀言開始激烈的掙扎,雙手不停的撕扯著一切可以抓到的東西,向前,再向前的躲著。
[言!]紀言的掙扎讓韓光有些束手無策,這弄得他和強暴人一樣,可進都進去了,這時候怎麼可能再出來,這不要他的命麼,可是,紀言的掙扎真的讓他有點快暴戾了。
他不是個暴戾的人,可這種時候大概真的是本能的反應,紀言越是掙扎,他就越是想征服和壓制,哪怕是強行歡愛,理性終於讓抵著紀言警告著低吼。
[別再動!總會有這麼一天,難到……你要我一直忍著?!]韓光知道上次紀言就是因為害怕才會踢了自己,他知道這種事情是個男人出於本能都會不願,可是,兩既然都決定走在一起,這一天遲早要來,接受不了這種性愛,他們的關係怎麼可能長久幸福的下去,他要的不僅僅是柏拉圖似的愛情,他要的是真真實實的不只是心,也要身體,一切,他要的是一切。
[呼…呼呼……]韓光的話讓紀言停止了掙扎,急急的喘著氣,死死的趴在那裡,將頭埋在床被間,身體卻依然在發抖。
[很痛…]紀言說得有些委曲,明明是他自己主動的,可當事情走到這一步的時候,紀言卻還是本能的害怕了,他知道韓光一直都在忍奈,可真槍實彈的就是不一樣啊!感覺真是要了他的命。
[……]紀言的話讓韓光暗自發笑,這種事第一次不痛才見鬼了,不過為了讓紀言安心,韓光還是違著心說。[會好的,一會兒就會好的。]
[…那就快點。]紀方知道身後的人是怎樣也肯停手,便低聲的催促著。
[好!]得到紀言的答案,韓光便繼續開始之前被打斷的抽送,一舉將自己送進紀言的身體裡,雙手硬生生掰著紀言的臀部,挺著腰提著槍開始衝鋒陷陣,直搗紀言的深處。
[嗯…]紀言雙眼冒星,被用力的頂動讓他差點斷了氣。
[呃!啊──]
不停的佔有一次次的地入侵他的體內,加深被撕裂的痛楚,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也漸漸強烈,沒有間斷的節奏帶著令人瘋狂的痛感,麻痺他的意識。更別說要在這個時候反抗了,紀言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但也無法控制身體在緊繃中鬆軟下來,本能的去適合身後的衝力,讓自己輕鬆一些,無力的實在體內恣意橫行的暴力,這是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歡愛。
汗水從韓光的額邊滑下,好緊,好熱,佔有紀言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甜美,醉人,明知道自己要溫柔些,可是不行,他克制不了自己,明知道紀言會受傷,可是他停不了,真的停不了手!身下人急喘的氣息,哭泣都令他欲罷不能,哪怕是會傷到人,他也要在這個時候得到他的全部,一切的一切他都要!
[痛,呃──!]
竭盡全力深入那的花腔內部,一鼓作氣地迎向最終璀璨的爆發,弓起身的韓光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達到終點,將全部的激情灌注在他的體內。
剎那間,他可以感覺到紀言原本緊緊扣著床被的手失去了力量地癱軟在床上,在自己懷裡失去了意識。氣息精神喘著,緩緩抽身離開紀言,吻著已經痛得暈過去的人的唇,溫柔和憐惜在這個時候盡顯無餘。
也是,這樣的第一次對紀言來說是有些過頭了!可是控制不住也非他所願,只願傷害能少一些,現在他只想好好的抱著,擁著,親吻著,撫愛著,柔情無限的展現在已經暈過去的人面前。
一生一世,這一輩子都要就這樣幸福的擁抱這個男人,這個人只是自己一個人的!
待初次情事過後,已是時至半夜,紀言已經疲憊不堪的睡了過去,韓光到是清醒著,不過體力也透支了。
側著身子抱著睡得並不穩實的紀言,到了這時他也無法相信自己剛才做過的事情。
真的麼?已經擁有了這個人?!是真的麼?!
伸手撫摸著身邊的紀言,韓光半是疑惑半是興奮的想著,突然吹進一陣夜風,讓韓光清醒了
不少,連忙給紀言蓋上被,起身去關住窗子。
關上窗子,抬頭望天,韓光才驚覺時間已經快到臨晨,
雖然樂一生他們不會這麼早回來,但現在屋子裡混亂的情況,濃濃的情事味道怎麼可能不讓人起疑?
想到這一點,韓光顧不上疲憊的身體,開始清理房裡的東西,從床上兩人脫下來的衣服,到地上丟掉的紙屑,韓光盡力不露掉每個角落,而最難的就是紀言正睡著的那張床,別看紀言看上去不怎麼重,但真要抱起來還挺費勁的。
[嗯……做什麼?]紀言感覺身體痛得要命,卻又輕飄飄的便醒了。
[沒事,你睡。]安撫著紀言,
讓他繼續睡,自己換了床單拿了髒掉的衣服和物品打開了宿舍的門,直奔水房。
因為時間還早,這個時候根本不會有人來水房,韓光大著膽子展開最危險也是最可能引人注意的床單,藍白格的布料上赫然有著絲絲血跡。
做的時候沒覺得怎樣,可看到帶血的床單時,韓光還是紅了臉,心裡有著滿足與確認。
真的…抱了紀言呢!
這個認知讓幹起活來的韓光都顯得精神抖擻了,平常大家都是把東西打包扔到學校的洗衣房去,這可是他第一次動手洗東西,而且還洗得相當快樂。
等太陽真正升起之前,韓光早一步把洗好的東西搭在窗外,屋子裡除了一絲淡淡的情色味道,已然恢復到了之前的情況,走到紀言的身體,韓光小心的試探了下,紀言果然還是有些燒,早就聽說這種事第一次的時候,會讓受方發燒,看來是真的。
還是明天去看看醫生比較好。
下定決心,韓光並沒有躺回床上,
而是穿好衣服,打開窗子等待著樓門打開的時候,好帶著紀言去看醫生,一邊不停的相辦法給紀言降溫而擦拭著。

仙界問情online92
好痛…
被風吹醒的紀言想從床上爬起來,卻發現全身都泛起一股不熟悉的痛感,發蒙的頭腦壓根兒還沒明白過來發生的事情,突然被打開的門卻嚇了他一跳。
[唉?紀言,吵醒你了啊?不好意思,你繼續睡,繼續睡。]
推門而進的人是樂一生,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正開心著,一大早連太陽都沒升起來,真不知道這小子是從哪兒進來的,見好像嚇醒了紀言,不好意思的縮了縮頭。
樂一生爬到自己的床上翻來翻去,沒多久就拿了兩副牌轉身要走出去,臨走的時候猛然想起來,好像從自己進屋後紀言就一直在發呆,於是他不太好意思的向還在發呆的紀言揮了揮手。
[不好意思,大家估計今天會去玩牌,你和韓光要是想玩一起來老劉住的地方就行。]
樂一生說完將門重重的關上,離開。
直到這個時候紀言的大腦才清醒些,從一連竄的響聲裡找回自己的神智,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猛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
讓被子包得嚴實的身子並不是想像中的赤裸,身上穿著乾淨的襯衣,可是再乾淨也掩不住身上現出的點點紅痕,深深淺淺佈滿了全身,從胳膊到腳踝,從前身到後背,大概他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地方都有這些痕跡。
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被樂一生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嚇,紀言哪裡還敢繼續睡下去,連忙爬起來。
[啊──!]
因為起得過快,酸痛的感覺瞬間將紀言再次打擊回床鋪上。
[可惡。]
雖然反應過來身體上痛的原因,可是心裡卻開始發恨,韓光那個家夥怎麼可能下這麼狠的手,怎麼可以!
他現在連起床這種簡單的事情都無法做好,更不用說別的了。
[言?你怎麼醒來了?!]正好清好床單的韓光推門走了進來,看到縮成一團的紀言,連忙將手裡的東西放下,關了門去扶紀言。
[別碰我。]紀言不甘的扭過頭,不去理韓光,
總覺得現在他可沒什麼勇氣看對方的臉。
紀言的拒絕對韓光來說如被雷擊,昨天晚上他是有些過份,可也不至於才過了一天就變臉不認人吧?!想了想韓光試探著湊進縮成一團的紀言耳邊輕聲問道:[……你在害羞啊?]
僅這一句話,就讓紀言被炸暈了!
[你…你!]紀言抬起眼瞪著韓光,再出吐了出半個字來。
以前他怎麼不知道韓光是這麼個厚臉皮的家夥啊!
[嘿嘿!]一把抱著紀言,韓光臉上的笑容真讓人有扁他的衝動!!
紀言氣呼呼的瞪著韓光,掙不開也走不掉,只好狠狠的用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滿。
樂一生拿著兩副牌從樓門走了出去,突然回頭看了眼宿舍的窗子。
[剛才……]他好像看到紀言的胸口和脖子上有些什麼東西…似乎是些紅點?!只是他走得太快,也僅僅就是看了那麼一眼,根本沒怎麼細看,更何況要不是太明顯的話他也不會看到,總覺得那東西很怪啊!是蟲子咬的麼??
樂一生抬頭看看四周的氣候,根本不像是有蟲子的樣子啊!時節還沒到的,不過他是個馬大哈,看過得並不一定能理解,但有些人偏偏就是聰明的要命,當樂一生無意間在和大家打牌把這個瞬間看到的一幕說出來的時候,某個人卻開始了懷疑。
[真奇怪,明明才剛開春,還沒到蟲子滿天飛的時候嘛。]樂一生嘴裡依然不停的嘀咕。
[什麼蟲子?]打牌的人裡有人問道。
[哦……我回宿舍的時候看到紀言的胸口有好幾處被蟲子咬的紅點,真不知道這季節裡是哪種蟲子竟然這麼囂張,我很怕蟲子的,真是麻煩!]樂一生很不願的打著牌。
[什麼紅……]有人還想繼續問下去,卻被一旁的蔣昭然打斷了想說的話。
[打牌專心點兒,要不別玩了,反正我也困了。]蔣昭然哼哼一聲,讓那人閉了嘴。
現在是春天,雖然飛蟲也有,但鮮少有能在這個時候把人咬成那樣的,這個現象還是會讓某些聰明的人起疑的,因此蔣昭然才讓樂一生閉了嘴。
蔣昭然就是個聰明人,在樂一生和他單獨說過些話後,他讓樂一生忘掉這件事的同時,卻將這件事深深的記在了自己的心裡。
韓光和紀言的關係……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啊!
其實這個問題蔣昭然已經思考了有段時間了,同在一個宿舍裡,大家又住在一起,對彼此的關係是非常敏感和注意的,比如誰和誰的關係近,誰又和誰的關係不太好,大學裡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麻煩,在這個相當於小社會的天地裡,總有那麼些麻煩的事情。
當然這些事情對於像樂一生這樣的樂天派折癡來說可能沒什麼,但對像蔣昭然這樣細心的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早就覺得韓光對紀言太好,而紀言也太聽韓光的話,兩人的關係根本不像是普通朋友,就算再好的朋友關係,哪有人在晚上摟著對方睡的?!那親密程度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看來他之前的猜想是對的。
而此時的韓光和紀言卻幸福的相擁在一起,紀言疲憊不堪得要命,一邊瞪著韓光,一邊想再補上一覺,而韓光則厚著臉皮又蹭又磨,總想吃幾口豆腐才甘心。
[喂!你到底有完沒完?]實在奈不住的紀言難得有發飆了,只是抱著他的那個人可沒什麼感覺,全然免疫。
[嘿嘿!]韓光一樂,放鬆了雙手的力道,開始在紀言的肩膀和背部給對方按摩。
[嗯……]剛罵了人,可被人報務的感覺真的挺好,韓光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所以紀言也就不再說什麼。
[舒服?]韓光輕聲在紀言的耳邊問道。
可是這個問題,昨夜在兩人激情之時韓光也這樣在他的耳邊問過,因此當韓光這樣做的時候,紀言的第一反應就是縮緊了身子。
[?!]韓光奇怪的看著紀言,不明白自己哪裡給捏重了。[痛?!]
[白癡!]大大的翻了翻白眼,紀言鮮少罵人,可是今天他實在是想這樣罵眼前的男人,當然,如果有力氣的話他到是更願意揍上這人幾拳,可是他真的沒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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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的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樂一生無意間的一句話還是讓有心人起了疑心,像蔣昭然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蔣昭然不是那種岐視同性戀的人,但根深地固的傳統思想還是讓他不願意接受紀言和韓光的事實,因此,自打他猜測到可能性之後,人前人後他和紀言的相處就並不像以前那麼自然了。
[啊,不好意思。]紀言推門走進宿舍的時候,蔣昭然正拎著兩個水壺要去打水,本來宿舍裡有飲水機的,可是老機器總會出些問題,今天一早的時候就罷工了,所以水就得他們自己到熱水房去打了。
[沒……沒事。]蔣昭然猶豫了下,錯過紀言走出了宿舍,讓人覺得怪怪的。
[他這是怎麼了?]紀言疑惑的問著屋裡的安語,躺在床上的安語正拿著他的小本子,又寫又算的沒怎麼注意剛才的一幕,所以聽到紀言的問題抬頭後,也僅僅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表示什麼。
紀言聳了聳肩,沒再繼續追究下去,也許只是他的錯覺罷了,蔣昭然那麼好的一個人要是真有事的話,應該會直說的。
放下心來的紀言,坐在自己的床上打開手機,看著下午韓光突然來的一條短信,全副的心思都被那短短的幾句話吸引去了。
下午的時候,正在上課的紀言突然感覺手機在輕微的震動著,趁老師不注意的時候拿出來一看,就見到了這條要命的短信。
[韓光:言,今天晚上我回自己的宿舍裡睡,你早點休息,晚些再聯繫。]
看著這條短信,紀言疑惑的同時並不知道此時的韓光可是百感交集,左右為難。
雖然早就預料到父親一但得知什麼消息,一定會採取行動,只是…沒想到有這麼快,今天下午去查銀行卡的時候,卻發現昨天就被凍結了,站在銀行大門前,看著頭頂的那片藍天,韓光深深的吸了口氣。
[還好……早有準備。]
真是沒想到,這麼老套的方法,他爹竟然真的用上了,也虧他早有準備,要不然大概今天晚上連買晚飯的錢都沒有了。
不過,在晚上回去之前,韓光卻想著,如果能找到一份兼職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假期存下的錢畢竟有限,而且也不能讓紀言太擔心,還有……
一邊思考著未來的事情,一件件的在心裡仔細盤算著,一邊在附近的店裡瞅著,看看有沒有招人的地方,就這樣韓光一下午都在找工作中渡過,連晚飯都沒有買,餓著肚子走在校園的大道上,遠遠的就看到紀言的宿舍樓門已經關上。
[都這麼晚了,當然要關了。]韓光笑自己的混亂,明明知道每天晚上關宿舍門後,如果不是本舍學生,是不能進入的,現在想想他也只有回自己那間髒屋子裡了。
最後看了眼已經變暗的窗戶,在那裡邊有著紀言,那個他真心守護的男人。
明天吧……明天一早上課前再出去找找看,如果實在不行,再和紀言說實話,也許明天就會找到了。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韓光走回自己的宿舍,厚著臉皮敲開樓門,在看門大爺無數個白眼以及不停的嘮叨中走向自己的屋子。
推開門,意外的沒有記憶中的髒,雖然還是夠亂,但明顯的這幾天住在這裡的人收斂不少,不論怎樣,至少今天他能有個地方休息,如果這個學期過去再交住宿費的話,可就是個大難題了。
[啊……]
呼的一聲倒在床上,韓光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香,這一天的奔波已經足夠讓他累倒在床上像只死豬一樣的睡死了。
睡死的韓光並不知曉,此時站在窗邊望著天空卻依然無法入睡的紀言,心裡已經亂成一團,一方面是因為韓光的問題,另一方面今天晚上遇到的一件事讓紀言開始思考一些事情。
晚上,知道韓光不打算回來後,紀言本想去門口等等韓光的,只是都到了晚上休息的時間,也不見韓光來信,他又不想像女人一樣催促對方,只好等著,就在這個時候,安語從樓上走了下來。
[紀言,回去睡吧,挺晚的了。]安語瞅了眼紀言說道。
[…嗯。]紀言一向不多言,見舍友都下來找自己了,挺過意不去的跟著安語往上走,經過樓梯口的時候,突然就感覺有人拉了下他的衣服。
[大晚上的,出來多穿點好。]安語說完,又拉緊了紀言的襯衫,兩人才往樓上走去。
[哦!]紀言雖然感覺奇怪,到也沒多想,只是拉緊了衣服跟著安語回屋裡,可轉過樓梯口的時候,有三個男生卻堵住了他們的去向。
樓梯那麼寬,絕對不會因為五個男生就被佔滿,因此紀言當然明白對方是故意的,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自己一向很少接觸人,眼前這三個男生他根本不認識。
[喲,穿得這麼少呀。]堵住兩人去路的男生裡,一個黑臉的家夥笑著說道,伸手就要去碰紀言,直覺反應的紀言往後退了一不,略顯不屑的看著這幾個人。
[陳宇,時間晚了。]安語說著話,
一把拉過紀言越過三人快速往他們的宿舍裡走去,可背後的男人卻大吼了一聲。
[有啥啊,不就挺會玩麼。]男人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尤其突兀,更可怕的是,有人聽到他這一聲喊,都打開屋門往外瞅了眼,雖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愛看熱鬧,但這效果也讓紀言心裡打了顫。
為什麼……大家的目光似乎都在看著他?!
[別管他,進屋。]安語用力推了紀言進屋,然後關上門,將屋外的聲音、目光都擋住。
[睡吧。]已經躺在床上的蔣昭然僅僅說了這樣一句話,看向紀言的時候卻是皺著眉的,而住在紀言對面的樂一生,今天難得的沒有多嘴,看著紀言的樣子,欲言又止的猶豫了半天,最終沒說一句話,只是嘿嘿一笑也躺了回去。
直到安語將他推進屋裡的時候,直到現在夜靜更深的時候,直到韓光到現在依然沒有消息的時候,紀言都被這一天的經歷所困擾。
那個男生,那句話,蔣昭然的反應,安語的言行,都讓他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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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一夜過去後,纏繞在紀言心裡的那件事,那種情緒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起來。
紀言不笨,一夜的思考足以讓他對事情有所警覺,那些人……看上去就不太像好人,更何況一向顯少表現出喜好的安語竟然會表現的那麼厭惡,足見這些人非善類,而更讓紀言耿耿與懷的則是那些人說的話。
挺會玩……
這個說法讓紀言很不喜歡,而那些人的表情更讓紀言有不好的預感,第二天一早安語起來的時候,發現紀言坐在窗邊一動不動,雙手環著膝蓋,神情憔悴,看上去像是一夜未睡。
[怎麼起得這麼早?沒睡麼?!]安語從床上下來走到紀言的對面坐下,擔憂的看著這個安靜的舍友,如果要說的話,紀言的性格真的是好得沒話說,從不生氣,也不會不講理,更不會有什麼壞毛病,捨裡的人、班裡的同學都喜歡這個安靜、乖巧、秀氣、雅致的男孩子,至於韓光,現在幾乎和他們混成一捨的人了,每天都去找紀言和他們的結果,當然是班裡的人大都認識了,韓光的氣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卻又隱隱有股子帥勁,讓班裡的女生沒少花心思。
現在,安語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們班,還有系裡的那些女生暗送秋波沒用了,韓光的心裡早就駐進了一個人,全心思都放在了紀言這樣的人身上,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是一點兒機會也沒有了,當然……就算女人再好大概韓光也不會動心,像紀言這樣的人,確實很容易佔住一個人的心。
問題是,韓光不應該把事情作得那麼過頭,情事的痕跡竟然讓人看到不說,還是讓大嘴巴的樂一生看到,更麻煩的是紀言在之前似乎並沒能刻意隱瞞這些情況,現在還能看到他脖子上那片已然淡去的痕跡。
太明顯,也太不小心了!
[唉──!]安語看著一言不發坐在那裡的紀言,最終歎了口氣後,又瞅了眼躺在床上睡得死沈死沈,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已經闖了什麼禍的樂一生,眼裡閃過一絲狠虐。
[滾起來!]安語難得的一腳踢向樂一生的屁股,將人連被都硬生生踢下床,被摔在床下的樂一生痛苦的抬頭,不滿的咒罵著。
[誰啊,找死啊?!]被人打擾到睡眠的滋味可不好受,樂一生滿臉的起床氣,不滿的瞪向坐在那邊的安語,大有上來拚命的架式。
不知死活!
安語冷笑一聲,向來不表露情緒的眼裡滿是不屑,看著樂一生的時候活像一匹餓狼一樣,凶狠的要命,害得樂一生剛才的氣勢瞬間即逝。
[安語……幹嘛?]樂一生扭了扭腰發現沒什麼事兒後,蹭到了安語的身邊,奇怪的看著一言不發的紀言,以及滿臉不屑的安語,想再問下去的話可就沒了勇氣。
這是怎麼了?紀言為什麼在發呆?!還有安語的表情好可怕哦~~~
樂一生怕怕的看站發怒的安語,思考著最近自己有什麼惹到安語的地方,這可不是他沒志氣,畢竟常言說得好『不會叫的狗才凶!』,像安語和紀言這樣的人,不發火還好,一但發起火來估計挺嚇人的。
[白癡!]狠狠的罵了句,安語懶得再理樂一生,他和蔣昭然雖然早有查覺,但一直都不太確定,而且也多少顧忌著紀言和韓光的感受,盡量做到自然相處,可眼下看來事情因為樂一生的原因得攤開來說了。
[昭然,是不是睡了?]安語直接喊著依然躺在床上的蔣昭然,他就不相信這麼大的動靜,那個一向淺眠的家夥竟然還能睡著。
果然,蔣昭然轉了轉身,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木然的看著大家。
[下來吧,有些事要說。]安語輕聲道。
[就這麼說吧。]蔣昭然卻出乎意料的很不配合,看樣子安語開始擔心,接下來的話應不應該說出來了,或者蔣昭然並不像他所想的那樣淡然。
安語對自己的想法有了動搖,想說的話便也說不出口,宿舍裡的空氣突然間就降到了有史以來的最低點,連一向樂天派的樂一生都感覺到氣氛的怪異而縮了縮脖子,更何況是紀言。
[我出去走走。]紀言『豁』的站起來,一夜未睡的臉上有豐疲憊之色,眼裡卻有著閃躲,安語想要說的話,蔣昭然不想下來的原因,樂一生那張無辜的臉,這一切都讓他感覺窒息般痛苦。
他需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空間!盡快!!
[紀言!]安語有些著急的喊出了聲,現在怕是學校裡有人會傳這事,如果就這麼冒冒然的闖出去,不知要發生什麼事呢,可是一向顧及他人感受的紀言這一次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紀言的離開,讓宿舍裡的空氣剎那間破碎,暗壓著怒火的安語,終於不滿同舍另外兩人的行為而開始大吼。
[蔣昭然,你他媽的這是什麼態度?非要弄成這樣麼?!都是一個宿舍的,他人兩個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至於麼,為了那些謠言!]安語氣急敗壞的衝著蔣昭然吼著。
從床上下來,換上衣服,蔣昭然深吸了口氣反問道,[那你要我怎麼做?恭喜他們倆個成了gay?!還是恭喜我們成了gay舍友?!]
蔣昭然的冷淡讓安語意外的錯愕,而樂一生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有揍人的衝動。
[gay?!!哇~~~是誰啊?咱們學校有麼?誰啊,這可是大新聞!]
蔣昭然和安語無言的對看了眼,一個皺著眉,一個翻著白眼,兩人終於決定讓樂一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然還不知道這白癡以後還會給大家添什麼麻煩呢!
從宿舍裡出來的紀言,拋開身後的一切,逕直的往前走著,一直走,一直走,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走到韓光的宿舍的門口。
猶豫著要不要敲門之際,門從裡邊被人打開了。
[唉?紀言,你怎麼來了?是準備賣號了麼?!]開門的人是陳佳偉,看樣子他也是剛醒。
[沒有,我來找韓光。]陳佳偉這麼一說,紀言找了個借口,難道真要和對方說自己無意識走來的?
[哦!那我不清楚,他不是一直和你住的麼?]陳佳偉問得自然,紀言卻覺得彆扭。
[沒有,昨天晚上他應該是回來休息的。]
[哦,那我就更不清楚了,我沒見!]陳佳偉如實的說著,他昨晚上早早就睡了,今天早上現在才起,當然見不到早出晚歸的韓光,此時的韓光正在四處打工作中。
有些失望的離開韓光的宿舍,臨走的時候陳佳偉很認真的強調,如果他們有賣號的意思,他願意花高價買,就就一個條件,平時得幫著練練。
按說有人願意花高價買一個虛擬的遊戲帳號,絕大多數的人都會賣,但紀言從來沒想過要賣自己的遊戲號,在仙界裡他有太多割捨不下的事情,那些朋友,那些歡樂,那些激情,那些記憶…每一樣都是他寶貴的財產,他怎麼可能捨得賣,所以對陳佳偉的提議,他只一笑至之。
離開韓光的宿舍,走走停停也不管身邊的人怎麼看待自己,紀言無意識的行動著。
另一邊,正在街上找工作的韓光突然接到安語來的電話。
[你說什麼?]韓光聽到安語的話,立刻刷白了臉,他沒有想過自己那夜的行為還是露了馬腳,明明把一切都處理好了,怎麼還會出這種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就回去,幫我無找找他,謝謝!]韓光連忙打了車,直奔學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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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從韓光宿舍裡走出來後,漫無目的的走在校園裡,一直一直走著,身邊的風景匆匆而過,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那麼模糊,一切的聲音都變得那麼遙遠,那麼不真實,連和熟人擦肩而過時對方和他打招呼,也不去回應。
直到自己覺得胃有些不舒服,
紀言才不得不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那是間開在校園裡的小餐廳,只有十幾個坐位,紀言走進去的時候還不是吃飯的時候,只有四個人圍在一個桌子上坐著,點了些酒水之類的東西閒聊著。
老闆看紀言走進來,臉還挺蒼白,到也沒急著趕人,
走上前去問了句,
[不舒服?]
[嗯,我想要杯熱水。]紀言點點頭,和老闆要了杯水,老師轉身從廚房裡拿出一杯熱水放在紀言的面前,挺熱心的問。
[要不要通知校醫?]在這大學裡能開餐廳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和校方有些關係,對學校裡的一些環節都很清楚,這裡就像是個大家庭,因此老闆見學生不舒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見校醫。
[不用,謝謝。]紀言搖了搖頭,喝了口熱水,感覺胃不是那麼痛了,自然回絕了老闆的好意,而且去見醫生會麻煩。
老闆見紀言不去,似乎也沒那麼嚴重便從新走進廚房,告訴廚師快到晚飯時間開始準備東西。
紀言一口一口慢慢的喝著水,緩解胃痛的感覺,靜靜的坐在那裡,卻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接下來他和韓光又要怎麼繼續下去。
被人看到情事的痕跡,這種情況紀言以前沒有想過,確不想事情就這麼突然的發生了,宿舍裡蔣昭然的變化讓紀言無法適應,原本好好的同學突然間就發生了那樣改變,整個宿舍都變得那麼令人難受。
今後…這個宿舍還住得下去麼?他和韓光還能走下去麼?!
紀言的頭腦裡不停的問著自己,答案還沒有出現,到是被旁邊人的笑聲驚動了。
坐在餐廳裡的除了紀言就只有四個人,而那四個人正是此時沒課,閒來和朋友坐在一起聊天的陳宇,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沒注意到坐在那裡低著頭的紀言,直到剛才瞅了眼才發現是誰。
[嗨!看到沒…就是那個人。]陳宇斜眼瞅著紀言,和同桌的人小聲的說著。
[誰?]有人好奇的看過去。
[哧!剛和你說的,那個……gay啊。]陳宇獰笑著。
[真的?]其他三人齊齊問道。
[當然,就住在我們樓下。]陳宇肯定的話,讓其他三人瞇起了眼。
按說別人是不是gay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但這世上就是有這種多管閒事的人,瞅著別人的隱私非要讓整個世界都知道一樣。
[走,去逗逗!]其中一個人的提議很快就得到大家的認可,四個人站起來晃悠著往紀言的方向走去。
[喲!怎麼就一個人來了?你男朋友呢?]陳宇四人走到紀言的面前,帶著諷刺和輕佻著的話語刺激了紀言。
誰?!
紀言抬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四個人,對陳宇他有印像,正是這個人的話讓他整整一夜未睡,更是導致他變成這樣情況的原因,對於此,紀言皺著眉不願理這幾個人。
[唉~~別走啊!]
紀言想離去的方向被其中一個人擋住,讓他無法離去不得不面前這幾個人。
[做什麼?]紀言捂著胃問。
[沒什麼……我們就是挺好奇,你怎麼不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啊!]陳宇說完,四人相視一眼哈哈一笑。
[怎麼,你男朋友滿足不了你麼?]
知道這些人的目的不過是羞辱自己,紀言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內心去咒罵人。
[關你們什麼事?]一向溫和的紀言也難得的拉下臉來,蒼白的臉上滿是汗水和怒意,讓陳宇等四人看得真真切切。
[喲,還生氣了!]有人玩笑似的推了把紀言,本來就胃在疼的紀言沒有想到突然會被人推
到,因此身子整個向後倒去,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嘩啦──!』隨著紀言的倒下,周圍的東西也被拉到在地,雜亂的響聲將老闆驚動。
[嗨!你們做什麼呢?!]老闆看四人圍著紀言,又看到有人倒下去,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於是大吼一聲,陳宇四人也沒想到紀言會突然倒下,再被老闆這麼一嚇,四人立刻落荒而逃。
四人逃出去的時候,正好和接到安語的電話回到學校四處尋找紀言的韓光迎面撞上,韓光因為急著找人,壓根兒沒細看是誰撞了自己,只是不斷的在電話裡問安語紀言的位置。
[對!我就快到了,一會兒說。]韓光關了電話,人已走進餐廳,就看到老闆蹲在地上扶著紀言坐起來。
[言!]終於找到紀言,韓光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
可接下來細看,心卻痛得要命。
[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韓光蹲在地上,撫著紀言,看著紀言左手上的血痕,心像被人撕碎般的痛。
[…不痛。]紀言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大概是剛才倒下的時候桌上水杯碎屑將自己劃傷了。
紀言越是說不痛,韓光的心裡越是心痛!
足有把掌大的傷口,怎麼可能不痛,這個傻瓜!!難道不知道自己愛他已經愛得融入血骨,連一絲的傷害都不願看到,更何況是這樣的傷。
[是不是剛才那幾個人弄的?]
老闆的話讓撫著紀言站起來的韓光注意到。
[剛才?!]
[是啊,你進來之前有四個男生剛才在和他起爭執了。]老闆說著歎了口氣,[這年頭年青人都不知道怎麼了,快帶他去看醫生吧!]
[謝謝。]韓光謝過老闆遞過來的毛巾,將紀言傷口處的污跡洗去,一把將紀言輕而易舉的抱在懷裡,
直接往校醫院而去。
被韓光抱在懷裡,紀言並沒有掙扎,一路上有不少人在看兩人,可是誰都沒有去管他人的目光,只是緊緊的盯著對方不放。
就是這個人,就是他!就算是在這樣的陽光之下,就算會被人說笑,被人辱罵都沒關係,只是為了這溫暖的胸膛,他願意承受這一切。
[我不要去校醫那裡,去外邊。]想到校醫那裡可能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紀言道。
[好!]韓光立刻應著,帶著紀言直奔校園外而去。
當安語等人知道紀言住院的消息時,已經是當天晚上韓光回來的時候。
下午的時候知道韓光找到了紀言,安語就去上課了,等晚上回來的時候卻發現,紀言沒回來,到時韓光回來了,只是……安語能明顯的感覺到,今天圍繞在韓光四周的氣氛怪異的很。
和他們坐了這二個多月以來,韓光給他們的感覺一直是個很會來事的人,為人處事都很老道,做事又很有擔當,除了對紀言獨佔欲很明顯外,到是很會做人,可是現在拿下眼鏡的韓光,眼裡閃爍著嗜血的凶兆,原本斯斯文文的一個人突然間就變得那麼令人害怕的狠厲!
[韓光!紀言呢?]安語一進門便問道。
[他沒事,只是今晚不回來睡。]韓光坐在床上,手裡拿著繃帶,一圈圈纏繞在自己的雙手上,看得屋裡的三個一陣心驚。
[你這是要做什麼?]安語看著韓光的動作,心驚肉跳的追問。
[陳宇就在421室對麼?]韓光沒有正面回答安語的問題,而是突然說出令三人更加害怕的問話來。
安語等人還沒反應過來,韓光已經做好準備工作,走了出去。
[該死!是誰告訴他的?]一聽韓光的問題,安語便知道不好,條件反射的看向樂一生。
[別看我,這一次可不是我說的!]樂一生縮著腦袋,自從安語和他說清事情的前因後果這後,樂一生最近可不敢再亂說一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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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當大多數學生已經洗漱好,躺在床上等著息燈或是已然提早入睡的時候,安語三人卻驚慌失措的看著迅速綁好手,混身上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韓光打開門走了出去。
[嗨,嗨!韓光你要去做什麼,別惹事!]自從知道兩人關係後一直保持沈默的蔣昭然終於也開始擔心、害怕起來,韓光若是在學校打架是一定會受罰的,鬧不好還會開除,這對他們兩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再說陳宇那種人就是個紙老虎,地道的小混混一個,韓光要是為了這種人出事真是不值。
蔣昭然最近一直在想,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紀言也好,韓光也好,都是不錯的人,他的改變主要是因為一種社會的普遍性意識,大概可以歸為習慣性的排斥吧,可是換個角度想想,紀言和韓光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他的反應的確很傷人。
[還是朋友的話,今天…誰也別攔我!]韓光看了眼屋裡的三人,臨出門的時候又補了一句更具有威力的話。
[我和紀言就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能接受就仍然是朋友,接受不了以後就離我們遠點,別他媽擺臉色。]韓光把這話說完的時候,人也消失在三人的眼前。
[喂!真的假的啊~~]樂一生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剛才自己聽到的話。
[別說廢話,快去攔著他。]安語穿了鞋,追了出去,蔣昭然也緊跟著追了上去。
陳宇住在421室裡的上鋪,韓光進門的時候,他已經躺下,耳朵裡塞著耳機,正美滋滋的聽著歌曲,頗有韻味的樣子。
[唉?]421室裡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和韓光是同系,因此認識他,只不過兩人並什麼交情,見韓光推門進來也是一愣。
[陳宇是哪個?]壓著將要湧出的怒火,韓光臉上一片平靜的問著。
[哦,在上邊。]那人以為韓光和陳宇認識,隨手指了指陳宇的床鋪。
韓光站在地上看不到陳宇的長相,但一直平靜的臉上,終於在這一刻暴發,安語他們慢半拍追來的時候,正看到韓光一把將睡在上鋪的陳宇拽到地上,一拳狠狠的揍向陳宇的門面。
[啊──!]睡得正香的陳宇一聲慘叫,立刻感到鼻腔發熱,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直湧上來,被嚇得睜開眼,還未看清是誰打自己,就被接二連三的拳打腳踢揍蒙了。
蒙的不僅是陳宇本人,他舍裡的人也嚇倒了。
[看什麼看,快拉開啊!]安語衝著那兩人吼道,眼瞅著陳宇臉上已經滿是血,鼻子、嘴、眼睛到處都流出了血,看樣子韓光下手又快又狠,也很有打架的經驗。
打架的時候,如果頭部被重擊,整個人的反應都會失調,更不用說抵抗,韓光這麼個打法,根本是想要陳宇的命。
安語衝上去想拉開韓光,卻被他一拳揍了回來。
[唔!]安語的臉火辣辣的痛,示意其他人趕快拉人,卻被韓光凶狠的樣子嚇愣了。
打到一半,陳宇早就失去了知覺,一臉的血跡順著脖子流到身上,站在屋裡的人都是男生,也見打過架,可像這種要人命的打法還是頭一回見,真是打心底裡有些害怕。
痛打了一陣,韓光強壓著依然無法消失的怒火,一腳踢到陳宇的肚子,冷哼一聲。
[哼!想死就他媽的早說!]韓光說完逕自走了出去,當天晚上急救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校園,這件事當晚就被人傳開,而韓光也因此一夜成名。
這種事兒怎麼可能瞞得住,便何況他將事情鬧得如此之大,樓裡同一層的大部分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了,這麼大的惡性事情校方更不可能不管,第二天一早,韓光就被叫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你……你,你這是什麼學生?竟然把人打成那樣!]昨天晚上接到學校緊急電話,大半夜的,教導主任就被叫到了醫院,看著被送進急救室的學生,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他們學校的名氣這下子都被毀了,校長今天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讓他嚴肅處理,這下子可好,一個頭兩個大。
韓光就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也不說話,對教導主任氣黑的臉暗自裡研究,他還在這裡又蹦又跳的情況來看,陳宇應該沒死,他昨晚開始的時候還留著分寸,等到後來打得瘋狂後自然沒留情,力道一下重過一下,事過後韓光確實很擔心出人命,不過就目前來看,這個可能性應該是沒了。
沒出人命,學校為了聲譽肯定不想讓法院介入,這件事挺多就是個惡性打架事件,韓光到是不怎麼著急了,唯一擔心的便是紀言知道這件事時會有什麼反應。
[你就等著處分吧!]教導主任依然在那邊不停的吼著,韓光這邊也依然在走神。
事情最終在三天後有了結果,陳宇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頭部受傷嚴重,肋骨斷了兩根,鼻樑也斷了,胃部出血,眼睛受傷……大概要在醫院那張床上躺上好幾個月了。
整個校園為這事兒都哄動了,最後知道這件事的人大概就是紀言,當他在醫院住了二天回到學校後,安語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他的時候,紀言整個人都呆掉了。
[怎麼會……]那天晚上韓光把他安排在外邊的醫院住了二天,他當時就想自己只不過是手臂被劃了道口子,怎麼會住院觀察兩天之久,現在想想,那個時候韓光就已經在打這主意了。
該死的,他怎麼可以這麼莽撞!!
[他現在在哪兒?]紀言糾著安語的手問,心臟像被人撕扯著一樣,疼痛不已。
[校方剛才下來了處理意見,估計現在他正在校長室了。]
校方的處理就像韓光想的一樣,動用了各種手段壓下了這件事,並沒有法院介入,不過給韓光的處分也很重──清退。
雖然不是沒想過這個結果,可是聽到的時候韓光還是愣了片刻,不過他很快也就認了。
做這件事,他不後悔!
不過問題是……如果紀言知道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從校長室出來,韓光看了眼清退通知單,嘴角輕輕的扯了扯,閉著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抬起頭想睜開眼的瞬間,突然被一股力道狠狠的打在臉上。
[咳─!言?!]韓光驚悸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紀言,一時愣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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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臉錯愕、目瞪口呆的韓光面前的人正是聞迅趕來的紀言,此時他正呆然的看著自己的右手,不敢相信,剛才竟然真的動手打了韓光。
[言……]韓光不可致信的又喊了一聲,直到這個時候紀言才醒悟過來,自己竟然真的動手了,而且打的還是那個為了自己和人打架的韓光。
[……]無言的看著韓光,紀言突然伸手搶過那張清退單,臉色瞬間慘白,開始後悔。
韓光為什麼會和人打架?還不是想為他出氣,怕他受委曲。
這個原因他當然明白,能被人這樣喜歡、珍視、保護紀言打心底裡高興,更何況為他做這件事的人是自己也愛著的人,可問題是方法不對啊!
[你當這是在玩遊戲的麼?什麼都可以用武力來解決?你就不想想後果的麼?!]
在遊戲裡打打殺殺的事情紀言看多了,一開始的時候還挺不習慣,現在也無所謂了,在遊戲的世界裡,只要有實力確實有絕對的說話權,不服的人誰都得閉嘴,可現實中卻不能如此簡單的解決問題啊,這只會讓事情越變越複雜。
再想想剛才聽說的陳宇的傷勢,紀言真是越想越陷越心有餘悸,如果真出了人命那可怎麼辦?!可……就算沒出人命,這事現在也鬧大了!
學校的處理意見是──清退!
好不容易考上大學竟然被清退,那以後呢?沒有拿到畢業證,沒有讀完學業的韓光又要如何謀生,如何生存?他們又將怎麼面對?想到這裡紀言就覺得難過!
[我……]韓光被紀言的一掌打得生疼,剛想辯解什麼,卻見那人已經滿眼濕潤,淚水就那麼毫無預警的落了下來,劃過韓光的心口。
[別…別哭!]伸手輕撫上紀言的臉,拭去那些淚痕,看著人兒不依的閃躲,韓光不由的歎氣,他這是在做什麼?他做這事的目的可不是讓紀言傷心難過啊!
[都說不要哭了…]紀言的無聲落淚,令韓光著了慌。
因為韓光知道,紀言的性格雖然並不暴戾,但也絕對是個死性子,認準了的事情很難改變,認定了的事情便會一直堅持下去,如果被人污蔑也會有激烈的反擊,
就向仙幻劍士那件事一樣,可…如果真的讓這些的紀言掉下眼淚,那就意味著事情麻煩了。
在此之前,韓光只見過紀言有過一次哭泣,就是兩個人初次見面的那個晚上,到現在他仍然記得,那時被凍得一張漂亮的臉通紅的紀言,遠遠的縮在電話亭外等著自己,活像只惹人愛憐的兔子,臉上掛著的也是這樣無聲的淚,讓他糾心的淚,讓他不願再看到的淚水!
[唉……]韓光覺得自己簡直是自找麻煩,白癡一個!別人沒把紀言惹哭,到是他自己把人弄哭了,他這是何苦啊!
[別哭!]抹去紀言的眼淚,韓光伸手雙手將人環抱在自己的懷中,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懷裡人兒的肩,用臉磨蹭著紀言。
[…]
韓光這樣做了一會兒,開始的時候紀言還沒覺得什麼,可接下來他就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了,他們現在站的地方可是校長辦公室的門口啊,就算平時這裡鮮有人來,或並不意味著不會有人經過啊!
[放開!]沈聲推開韓光,紀言擦去了眼淚,抬眼四處望了眼,發現並沒有什麼人後,這才放下心來。
[早晚不是要讓人知道,再說……陳宇那家夥不就是因為這事找你麻煩的?]韓光自從知道陳宇為難紀言之後也打聽過事情的前因後果,有些時候遮遮掩掩的並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還敢說!要不是你──!]紀言說到這裡停了口,下邊的話他可說不出口,問題是他不好意思說,別人可好意思問得很。
[我什麼?]韓光笑著問。
抬眼瞪了韓光一眼,紀言不明白校方都下了清退單了,這人怎麼依然能談笑風生的。
[現在怎麼辦?]
[嗯……]聳聳肩,韓光扯開笑容道;[吃飯吧,我好餓了!]說著,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還真像那麼回事。
[韓光!]紀言高聲道。
[走啦~~~]怕紀言繼續問下去,韓光乾脆拉了人就走。
校方給韓光離校的時間是一個星期,出於人性角度考慮到韓光離校的問題,因此並沒有立刻讓他離開,但也全校公佈了這樣的處份,至於原因到是沒多說,只說是因為打架,而事實上真正知道打架原因的學生,從此後對紀言多了份畏懼。
想想誰敢去惹一個男朋友敢往死裡打人的人啊!
[喲!現在你可出名了。]樂一生走到食堂裡,一屁股坐在紀言的旁邊,笑看著若大的食堂,明明紀言這邊還有幾個空位,可人們偏偏不去坐,寧可擠在一塊。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安語狠狠的踢了樂一生一腳。
[痛!]樂一生可憐巴巴的看著安語,[安語……你怎麼越來越凶了,以前不這樣的!]樂一生抱怨道。
一時間安語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了。
是呀!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要不是遇上紀言和韓光的事情,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不好意思安語,一直給你添麻煩。]紀言是個細心的人,當然發現到,事情發生後安語一直很幫自己,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要比自己更著急。
[別這麼說,都是一個舍的。]安語說著,心裡卻想到自己這樣做的原因,一時不免有些難過。
安語有個哥哥,比自己大兩歲,三年前和紀言遇到了類似的事情,可那個害他大哥被人嘲笑、諷刺、恥笑、侮辱的男人卻一直沒有像韓光一樣挺身而出,而是任由他的大哥獨自承受一切,最後選擇了自/殺一途,而學校竟然在大哥出事後,直接開除了大哥的學籍,更甚至讓學業成績一直很好的大哥說成是劣等生,那個時候安語還小,也因為離大哥遠因此一直不知道這件事,等他知道的時候為時已晚,人已離去,已經沈冤莫白!
那個時候……安語就一直在想,如果他在大哥的身邊,絕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好啦,不提我了,說說韓光吧,校方給的時間可就只有三天了。]安語笑著問道。
[…我也不清楚,每次問他這件事的時候,總是推托,我這兩天正在附近找房子,如果實在不行就和他一起搬出去住,到時候學校就管不了那麼多了。]紀言握緊了雙手,和安語說著自己的打算。
本來這些打算他應該和韓光商量的,可是自從事情發生後,韓光突然間變得更忙,每天都早出晚歸的,紀言實在狠不下心去打擾那個進門就倒在床上的男人,只好暗自在心底裡盤算著出路。
他的錢加上韓光之前給的折子上的錢,還有如果他出去打工的話……在外邊租個房子應該足夠了,至少要讓韓光有個住處,他也一起去住的話,就可以省掉在學校住宿的費用。
[嗯…]實際上安語也挺好奇,韓光為什麼這樣沈穩,都把事情鬧和這麼大了,可韓光的表現卻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樣慌亂。
[對了,你們打算租什麼樣的房子?]安語道。
[要一人居室,便宜還有最好離學校不太遠,但也別太近。]顧慮到所有的事情,這是紀言目前以想到的所有條件。
[一居室的啊…那我幫你問問。]安語道。
[好,先謝了!]紀言伸手拍拍安語的肩,滿臉的感激,在這個時候還肯幫他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安語這個人很值得交!
事實上,韓光的心情並不人們看到的那樣輕鬆,被學校清退怎麼可能不急,可急有什麼用,改變不了什麼,還會讓紀言擔心,所以只要在學校裡,韓光就會努力表現的輕鬆自若,好讓紀言放心,而一出校門他便開始發愁。
附近的餐廳和小店這三天裡他都跑得差不多了,老闆只要看到是學生,便要學校的證明,可他都被清退了哪來的證明,自然被擋在了門外。
[這是最後一家了吧……]今天,這是他跑得第29家,
如果再找不到工作,他就又得無功而返了。
落日酒吧,是一個看上去並不大的地方,數十平米的小空間裡如果是以前韓光是不會來的,可是現在就算是這樣的地方他也必須抱著希望走進來試一試。
[您好!哦……學生麼?要點些什麼?]工作人員聽到門口鈴鐺的聲音,條件反射的揚起笑臉,可當看到是學生模樣的韓光時,臉上的笑容主淡了許多,到還算客氣的讓韓光坐了下來。
[不是,我是想問你們這裡要不要人手。]韓光問著自己的來意,他是來找工作的。
[呵,你真會說笑,我們這裡就這麼大,我一個人就能忙過來還請什麼人手。]店員冷哼一聲,指了指門的方向,[走吧!]
韓光笑笑,知道自己再一次失敗,轉身走了出去,只是走出去的時候,停在店門口的那輛車讓他愣住了,而從黑色車上走下來的人更讓韓光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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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黑色轎車上出來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光的父親,邁著沈穩的步子,韓父緩緩的走向自己的兒子。
[爸…]放下插在褲兜裡的雙手,韓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父親,不論從哪個角度看上去,父親都顯得有些疲憊,而這樣的神情從韓光記憶開始卻並不多見。
[換個地方談談吧。]父親的口氣不軟也不硬,即沒有命令的意思,也沒有請求的意思,和以往一樣,卻總是透露著些令韓光不安的因素。
應該遠在千里之外的父親怎麼會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這裡?!如果沒想錯的話,應該是有人把他的事情告訴父親了,那麼是誰告訴的?又告訴了多少?!父親對自己和紀言的事情又會是什麼樣的態度?!
雖然從喜歡上紀言時開始,韓光就知道遲早有一天要面對現實世界裡的重重阻礙,尤其是來自家裡的壓力和排斥,也想過如何去應付,但真正面對一言不發的父親時,心裡還是難免不安。
在這間不大的餐廳裡他們父子倆人已經面對面的坐了快一個半小時了,桌上的咖啡換了一杯又一杯,如今已經是第五杯下肚,再喝下去都快吐血的時候,終於韓光還是主動先開了口。
[爸,來做生意麼?]韓光試探性的問著,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話問得夠假,而父親的回答正像他想的那樣。
[沒有,特意來看看你。]韓父搖了下頭,皺著的眉緊了又緊,數次想開口卻使終未果。
怎麼問?難道要直接問自己的兒子:你是同性戀?而且現在還正和一個男人交往,還為他加傷人?!
這層紙要是捅破了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韓光的父親第一次對自己的兒子有了疑惑,這個向來讓他放心的孩子,什麼時候走上這條不歸路的?!
是上個學期的放假回來的時候吧,那個時候他就覺得兒子的行為和作息時間不太正常,只是當時沒有挑明,可是幾天前,當他從偵探那裡聽到有關兒子的報告時,確確實實是嚇了一跳。
兒子不僅是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而且還為他差點弄出人命來,這種時候再不管,以後可能真的更麻煩了。
想管,但他也知道絕不能鹵莽行事,自己的孩子他最明白,眼前這個小子一定認定了什麼事情,絕不會再變,何況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唯一希望的是知道,兒子喜歡的那個男孩子到底哪裡吸引人。
[我挺好的。]韓光笑道。
[咱們也就別打官腔了,帶我去見見他吧。]韓雲龍很直接的說道,卻不想他的話剛落,和自己面對面坐著的兒子,眼裡剎時佈滿敵意。
[爸,見什麼呢?]韓光揚著笑臉,問得輕鬆,可手底下的力道卻不小,問話的同時腦子裡已經轉了數百遍,要怎樣應對父親。
[讓我見見那個叫紀言的男孩。]韓雲龍乾脆挑明了說。
[不行!]韓光立刻回絕。
[難道你不讓我見,我就見不到了麼?!]韓雲龍到也不急,只是反問了句,自己這麼做已經夠尊重他了,別以為他不讓見他就真見不到人,他能查以,當然也能見到。
韓光知道,父親的話是真的!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給我們一個互相瞭解的機會,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一時陷入困境還是那個人真的有過人之處。]
聽著父親的話,韓光不由自主咬著下唇,那是他開始思考問題的特徵,要讓父親見紀言麼?!這個問題真的不好回答。
猶豫再三,韓光最終還是答應了,因為事出突然,因此韓光給紀言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正在宿舍裡和安語商量事情的紀言差點兒把熱水到在安語的臉上,可見驚嚇不小。
[唉喲我的媽呀,你想讓我褪皮啊!]安語驚呼著拍拍自己的胸口,看著地上還冒著熱氣的水滓依然心有餘悸,那水要是到在自己臉上後果可不敢相信。
[……紀言?]安語奇怪的看著拿了電話一臉呆若木雞的紀言,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韓光…]紀言緩緩的說道。
[哦,那叫回來,順便幫我買卷紙,我的用完了。]安語沒怎麼在意的說道,轉身就往自己的床上倒,
可這個時候紀言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兒讓他撲在床上。
[他讓我……去見他爸!]紀言說完,安語的反應也和他差不到哪兒去。
過了片刻,最先回過神來的是安語,身為當事人的紀言大概是受刺激過重,一時間還無法恢復過來,只是喃喃的嘀咕著。
[……不是真的吧,怎麼可能……]前幾天是打架,今天又是見父親,怎麼事兒全堆在一起了。
[韓光說地點了麼?]
[嗯。]紀言點了點頭,那個地方他知道,離學校有段距離。
[那你想怎麼辦?]安語擔憂的問著,往往這種時候,一但家人出面,兩人十有八九就會結束這種關係,他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安語的問題也是紀言自接到電話後不斷問自己的問題,怎麼辦?!
[…我還是去一趟。]這個時候如果退縮那就真是孬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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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雲龍點了一杯酒水,慢慢的喝著,坐在他對面的韓光心裡卻七上八下不知父親心裡打得什麼主意。
為什麼要見紀言?既然已經知道兩人的事,怎麼還會如此穩如泰山?!父親的反應大大出乎韓光的預料,這讓他一時不知要如何應對。
時間過得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在韓光坐立不安時,店門被輕輕推開,韓光激動的轉過頭,剛想出聲卻發現來人並不是紀言,而是一個陌生人。
深深的歎了口氣,韓雲龍越是眼瞅著兒子的反應,越是心亂如麻,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孩,竟然能將他的兒子變得如此慌亂。
在調查事情的時候,韓雲龍對紀言的瞭解並不多,僅僅是資料上所報告的那些內容,像成績優秀,長相清秀,家庭出身等等,而這個人究竟哪裡特殊,這一點是韓雲龍今天來的主要原因。
他必須弄明白,是什麼讓兒子會變得如此不同!
很快店門再一次被輕輕推開,這一次是紀言走進了店裡,韓光看到人來,連忙站起來。
[這邊,言。]走上前去當著父親的面拉住紀言的手,韓光引著紀言坐在父親的面前。
一進門看到韓光的同時,紀言也發現了其身後的那位長者,和韓光有幾分相似的面貌,讓紀言立刻意識到,這…應該就是韓光的父親了。
果然韓光將自己引到那長者的面前坐下,紀言著實有些緊張,卻又有些安心,韓光的父親願意當著韓光的面來見自己,相信應該不是那種會暗地裡使手段的人,而韓光願意讓自己來見他的父親,也是重視自己的表現,不論怎樣,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像,這是紀言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您好,韓先生。]紀言坐下後,輕輕的向韓雲龍問好,有禮而尊重,這一點讓韓雲龍感覺不錯。
就是這個男孩麼?或者僅僅是因為男孩身上所表現的這種特殊氣質,讓兒子著了迷?!
韓雲龍在紀言問好後點了下頭,並未再多說。
清秀……或者說這個叫紀言的男孩的身上確實有股讓人親近的氣質,就算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也能讓人感到溫馨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卻是他們家裡缺少的。
[要喝點酒麼?]韓光的父親在看了半天紀言後,突然問道。
[酒?!!不行…]還沒等紀言開口,韓光就已經回絕掉父親的提議。
[我沒有問你!]對兒子無禮的行為,韓雲龍皺著眉訓了聲。
[韓光!]紀言拉住身邊的人,這才微笑著和對面的長者道,[因為身體的問題,我不適合喝酒,如果您允許的話,我可以少喝些陪您。]紀言招來店員,點了杯清淡的酒。
韓雲龍沒有想到紀言會如此直白的說話,再看眼兒子在那邊坐立不安的樣子,心裡便有些不滿,僅僅是這一點情緒,也被一直警覺的紀言查覺到了。
還是會不喜歡吧!就算自己再怎麼表現,有哪個父親會希望自己的兒子喜歡上一個同性?!被討厭也是正常的吧!
安慰著自己,紀言端正的坐直,不願自己被人看輕,他是男生沒錯,他是喜歡韓光,但並不意味著要失掉尊嚴,如果韓光的父親接下來的話是以分開兩人為主,那麼不論怎樣他都必須讓對方明白,不論是韓光還是自己都不會放棄這段愛情。
[好吧,那我們開門見山的說吧,你們是認真的?!]韓雲龍突然問道。
[是!]韓少和紀言兩人相視一眼同聲回道。
[有多認真?為了他去打架,還差點兒弄出人命就是你認真的辦法?]
[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要見也見過了,還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韓光對父親這種欲擒故縱的方式很討厭,反正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於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早點兒把話說清楚的好。
[你這小子給我閉嘴!]韓雲龍被兒子的態度氣得瞪大了眼睛,這叫什麼?他還沒做什麼,有必要這樣具有針對性嘛?!
[韓光…]紀言安慰著韓光,對他的態度也不是很認同,再怎麼說對方都是自己的父親,這樣做對解決事情只會不利。
當心煩意亂的韓光被紀言輕聲安慰平靜下來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真是亂上加亂。
[爸……你不是把我的銀行卡都停了?到底要怎樣?!]
[韓光~~]一聽這話,紀言無奈的翻著白眼,再這麼下去事情肯定要糟,於是不論韓光願不願意,最終都被紀言請了出去。
好不容易把韓光弄出去,紀言再次坐下時,臉上的表情要比剛才輕鬆許多。
[真是奇怪,我記得阿光並不是一個如此煩躁的孩子。]韓雲龍長歎一口氣道。
韓雲龍的話讓紀言愣住了,想到一路走來,韓光確實鮮有剛才那樣的失常表現。
[是啊,有些意外。]
[能說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麼?]韓雲龍放鬆心態問道。
[我們啊…在玩遊戲的時候認識的。]紀言道。
[遊戲?!]這個答案讓韓雲龍終於明白,為什麼報告資料裡沒有提及兩人認識的過程了,竟然是在網絡遊戲裡。
那就是說,他兒子不僅是喜歡上了男人,而且兩人還開始於網戀羅?!
[能和我說說麼?]
[…好!]
之後的三個小時裡,
紀言和韓光的父親一直坐在店裡,桌面上的酒換成了飲料,店裡的客人由多變少,店外的天色也由亮變暗,整整三個小時裡,答應不進去的韓光站在門外守著,直到夜晚來臨,才見到父親從裡邊走了出來。
站在門外三個小時,足夠讓韓光真正平靜下來心情,因此當看到父親的時候,這一次韓光沒有再鹵莽言行。
[……雖然我不贊同這種愛情,不過那個孩子確實很不錯!你們的路自己走,我已經答應紀言,給你們十年的時間,如果十年後你們依然如現在這樣相愛,那麼我會認可。]
父親的話直到其身影消失後很久,才真正的進入他的大腦裡,又過了片刻後才被消化和理解。
父親的意思是……暫時的認可麼?!
[在發什麼呆啊!]之後走出來的紀言好笑的看著站在門口發愣的韓光,笑了!
[嗨,你是怎麼說服我爸的?]韓光不明白,紀言到底是怎麼說服自己父親的。
[這個啊…我肚子餓了!]紀言難得開起玩笑,將韓光一推,自己率先跑了出去,慢半拍反應過來的韓光這才意識到紀言跑了,於是馬上追了上去。
[言,到底怎麼回事?]
[沒什麼,只是你父親比想像中的要好相處,還有啊……這十年你可要做好準備啊,他可不會給你一分錢的,不過會幫你把學來恢復。]這是紀言三個小時和韓光父親談判後另外一項收穫,相信其力量一定能讓韓光回到學校繼續上學。
[不會吧……你大獲全勝了?]
[…差不多!]
[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啊!]
一路上韓光不斷的追問,紀言卻隻字未提,兩人相握的手緊緊的纏在一起,不知韓光說了什麼話,但見紀言突然笑開,直到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幕之中!
黑色的夜幕已經籠罩著大地,燈火通明的城市裡又迎來一個黑夜,黑夜過去……很快便是黎明,太陽依然會昭常升起,時間依然會如常過去,青春逝去之後,他們所留下的便會是這些記憶,這些感情,這些執著以及這段平凡而又讓人刻骨銘心的日子!!
幸福的日子一定要自己去爭取,更要為此而付出足夠的艱辛,十年之約,他們將要開始!

仙界問情之定情指環(上)
很快,在韓雲龍走後的第二天,學校就通知韓光不必離校,改清退為留校查看,這個消息很快就在大學的校園裡散佈開來,凡聽聞者都不得不稱奇,學校在這件事情上的變化真是讓人大出意料,那麼大的事情,竟然也能有如此的轉變,因此,對韓光這個人也都敬而遠之,當然……也有趨之若騖的人。
[韓光,外找!]
回到班裡上課後不久,韓光發現來找他的人多起來了,以前他這個小人物哪裡會天天有人『外找』,可這幾天從未間斷過。
離上課還有幾分鐘時間,韓光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是誰找他,從班裡走出來,探頭看了眼站在樓外的一男一女,一時間竟然呆了。
他沒看錯吧,那兩個人好像是……葬月和寶寶?!
搖了搖頭,韓光定睛再一瞅,果然站在樓外的那個男人就是葬月,而他身邊坐著一個身著時尚的可愛女孩,不是寶寶又是誰!
他們怎麼會來這裡?而且還找到他的班裡?!不論怎樣,最先做的事情當然是去見見這兩位遊戲裡的好友。
[嗨!怎麼是你們倆!]韓光一臉開心的走向寶寶和葬月,這大概是他最近外找唯一一次開心的表情了。
一邊和葬月他們打招呼,韓光一邊想著,上一次紀言沒見到寶寶他們,要是知道兩人來了,一定高興。
[怎麼不能是我們,來看看你這個紅人啊!]寶寶坐在石台上,揚著漂亮的小臉,眼神裡滿是不爽。
[紅人?我沒得罪你吧……]韓光看著寶寶的表情心裡就打觸,仔細回憶最近有關遊戲的事情,因為之前的事,他和紀言有陣子沒上遊戲了,而且之前他也把葬月的裝備原原本本的還給寶寶了呀!
[換個地方說話吧,還有……紀言是不是和你在一個學校?]葬月沈聲扔掉嘴裡叼著的煙,在腳下擰了兩下,眼裡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是在…]可他和任何人都沒提過這件事,葬月就算猜到也太神了吧!
[那就一起叫出來坐坐吧,我是開車來的。]葬月說完指了指大門的方向,果然在那裡停著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路過的學生多少都會停滯回頭看上一眼。
葬月都這麼說了,兩人又大老遠的開車來的,韓光只當然爽快的將紀言叫了出來。
在紀言從班裡走出來的時候,三個人都站在車旁,遠遠的紀言就看到韓光在和一個女孩子說話,而且那女孩子還時不時打一下韓光,旁邊的男人似乎也在幫著腔,這讓他意外的很。
在他的印像中,韓光從來不曾和哪個女孩子如此親密過!
胃……有些酸酸的,但想到韓光叫自己出來,想來應該也和這兩人有關。
[那……別打了,我怎麼知道事情會變成這種樣子!還有,你看他出來了!]等紀言的時間連十五分鐘都不到,但韓光敢保證自己已經被寶寶打了至少不下十五次,
而且一旁的葬月還時不時的添油加醋,讓他一個頭兩個大了,好不容易看到紀言出來,韓光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朝紀言揮著手,示意對方快點過來。
[唉呀,你總算來了,再不來我就要被她打殘了!]韓光苦笑著看著紀言。
打殘?!沒有這麼誇張吧?!寶寶狠狠的瞪了眼韓光,
站起身來走到紀言的面前,揚起漂亮的笑容,乖乖巧巧的叫了聲,[姐姐!]
[…唉?]紀言有些意外,這個女孩子對自己的稱呼,但接下來對方的說話方式很快就讓他明白眼前站著的兩人是誰了。
[愣什麼愣,紀小白,大白癡,非得我這麼叫你才認識麼?]寶寶見紀言發呆,心時太火了。
[你是……寶寶?]紀言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問道。
[廢話!]寶寶冷冷一哼,滿臉的屑。
[那你是……葬月!]紀言立刻想到和寶寶走得最近的就是葬月,聽韓光說上次聚會的時候葬月好像就在追求寶寶了,現在看來眼前這位身著西裝的男士應該就是葬月了。
[對,初次見面!]葬月伸出手和紀言握了一下,轉而讓大家上了車,直到上車後許久,紀言才相信真的是遊戲裡的朋友坐在自己的前面。
從學校出發,一路上四個人有聊不完的話,說不完的事,寶寶的性格和遊戲裡的及為相似,因此眾人也跟著熱鬧了起來,直到葬月停車,大家才笑著走下車來。
[來這裡?]韓光看了眼飯店的牌子,如果是以前他也會選擇這樣的地方,不過現在他可沒有這個閒錢。
[我請客,進吧!]葬月一笑,心知韓光在為難什麼。
四人走進飯店的雅間,點了菜上了茶水,最後葬月讓服務員在外邊等候,四人才算有了輕鬆的空間。
[真沒想到能見到你們!]紀言感概的說著,上次聚會自己沒去成,他還以為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呢,再加上之後一連竄的事情,讓紀言壓根兒就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當然,今天是特意來看你們兩個的!]寶寶嘿嘿一笑,抱著紀言的一隻胳膊就笑,雖然這一幕讓韓光挺不是滋味的,但看到紀言開心的樣子,他也只好壓下心頭的不快。
[怎麼?你們今天會有時間來看我們?!]韓光才不信,一個上班的一個上學的,會有這個閒情逸致。
[沒時間也要來看吧,你們的事兒都鬧得那麼大了!]葬月歎息道。
[我們的事?]紀言敏感的聽到了這句話,轉而看向葬月。
[你們不知道麼?仙界裡有人把韓光打人,還有你們兩的事放到官網上了,最近整個遊戲都在談你們兩的事情,雖然這貼子最後在星海的努力下被封了,不過謠言這種東西,就算沒有風也會飄的!]
葬月的話如同一道鬧雷,重重的打在紀言和韓我的頭頂,他們兩的事怎麼會被放到遊戲的官網上去?不用說,一定是學校裡的人做的好事,可是是誰呢?!這無異於絕了他們以後玩遊戲的路。
[是誰?]韓光咬牙切齒的問。
[到什麼程度?]紀言平靜的問著。
[沒寫出你們兩的名字,也沒寫學校,挺隱晦的了,不過熟悉你們的人大概都能想到。對方好像並不知道你們在也玩遊戲,因此全當這是件八卦在說,到也沒指名點姓。]
葬月的話讓韓光和紀言鬆了口氣。
[那你們來是……]如果事情只是一這個程度,那他們盡快從遊戲裡消失就好,大不了以後不玩這遊戲便是。
[都說了來看你們兩個啊!]寶寶很不滿的說道。
[寶寶挺擔心你們兩,所以今天我請了假一起來看看你們,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沒事啊!我還聽說,你可是因為打架的事兒被清退了?!]葬月雙手搭在韓光的肩上笑道。
[是差點,不過現在變成留校查看了!]韓光聳聳肩,全當沒這回事,要不然天天想這事他還怎麼活。
[沒事就好,以後有什麼打算?遊戲我看你們還是別回去了。]葬月擔心的就是這個,他們之前明明約好在遊戲裡見的,不過現在看來,還是不見的好,省得有人上來找麻煩。
[那就不回去了,反正我也在打工,挺忙!]韓光說的是真的,他最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鐘點工的工作,雖然離學校有三條街的距離,不過還行。
[那你的號怎麼辦?!]寶寶和紀言說著。
現在她和葬月已經過100級了,而紀言和韓光的號卻只有80多級,現在在仙界裡已經不算是高級號了,但也不低,尤其是身為醫生的紀言的號,是現在挺搶手的。
[我打算……賣了它!]過了片刻後,紀言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賣號?]其他三人驚愕的問著。
[對!賣號!]紀言重重的點著頭,再次重複著自己的決定。

仙界問情之定情指環(下)

賣號的想法是突然就出現在紀言的腦子裡的,之前也有人想來買他們的號,但當時他都回絕了,不久前陳佳偉也曾和他們提過這件事,當時因為不捨最終回拒了,可眼下,他們這麼需要錢,又不會回遊戲裡,這號擺著也是擺著,賣了說不定還能賺不少錢,緩解一下兩人的現狀,現在兩人的情況可是韓光的父親十年不會有任何資助。
葬月和寶寶帶來了消息後離開不久,紀言和韓光就開始盤算著賣號的事了,想來想去不論是掛在網上,還是登陸遊戲去賣都不太方便,最終兩人想到了專做此事的安語。
安語一口答應下來這件事兒後,整整二天都忙得不見人影,直到今天下午吃飯的時候,突然安語給紀言來了電話,讓兩人下午的時候在宿舍裡等著,他找到買主了。
[真的要賣?]和紀言一同坐在床上看著手裡的那張紙條,上邊是兩人在仙界裡的遊戲帳號和密碼,還有一堆人物的級別,屬性,裝備,職業之類的資料,這是一會兒要給買家的東西,是紀言寫的,不過看得出來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嗯,我們需要錢。]紀言寫下最後一個字,將紙條上的內容又重新讀了一遍,確定無誤碼後這才折了起來,放在面前,一隻手輕輕的壓在上邊,感受著最後的溫暖。
再過一會兒,他和韓光的帳號就再也不是他們兩個的了,就算能回到遊戲裡但也絕對不是以前的樣子,更何況兩人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以有多餘的時間去遊戲。
[不捨的就算了吧!]韓光看著紀言的樣子痛在心裡,那兩個賬號有著太多他們的回憶,說賣的話,自己也挺捨不得。
[沒有……你別擔心。]紀言笑笑,拉著韓光坐在一旁,兩人木然的看著桌上的那張紙條,不知心裡是什麼滋味,有些酸酸的,還有些甜,更多的是不捨,明明只是兩個遊戲的帳號,卻將兩人緊緊的聯繫在了一起。
[你說如果我當初沒有生那場病,是不是也就不會去玩這個遊戲,更不會遇到你了?!]紀言突然想到這個可能,然後悶悶的問著身邊的韓光。
[這可說不準,就算不是在遊戲裡,說不定還能在其他地方遇到。]韓光哼哼一聲,有點不滿紀言的話,這說得他和紀言好你是場意外似的,這茫茫人海裡哪有那麼多意外,說不定還是上天注定了的。
[會在哪?]韓光的引起了紀言的興趣。
[嗯……也許會在電車上或是大街上羅!]韓光想了想,一時間也想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只得如此回道。
[真不浪漫呢!]紀言輕笑一聲,坐直身子,斜瞅了眼韓光,這一瞥帶著三分誘惑之意,讓人看了便心癢。
[哦……你想要什麼樣的浪漫啊?!]韓光一把將人拉在懷裡,低頭就是一吻,反正宿舍裡現在也沒人,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浪漫啊……不知道呢,不是都說那樣的相遇才是一輩子的,也才會刻骨銘心,像我們這樣的不知道會不會一起走過一輩子。]
紀言的話突然讓韓光冷靜下來,從兩人認識到現在,紀言從來沒有表現過如此軟弱的一面,怎麼突然就說這樣的話了?!
兩人間一時陷入了沈默,直到安語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兩人才匆匆分開。
[唉,總算弄好了。]安語說著引進來一個人,只是當那人站在屋內的時候,韓光和紀言都有些意外。
[陳佳偉!]
身穿一身名牌的陳佳偉一派輕鬆的瞅著眼前的兩人,逕自找了椅子坐下。
[就是這個號麼?]他指了指桌上的紙條,問著安語。
[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安語趁陳佳偉還沒把紙條拿到手之前,將寫有遊戲帳號的紙條一把抽走,嘿嘿一笑放在自己的手裡。
[行,這是你說的錢。]陳佳偉到也不含乎,直接從兜裡拿出一疊錢來,放在桌子上。
那個錢數韓光和紀言兩人都沒點,但光從厚度上來估算也不是個小數量了,一個遊戲賬目號能買這麼多的錢,就兩個學生來說夠不容易了。
安語讓紀言把錢起來,然後和韓光還有陳佳偉一起走了出去,拿著錢沒有跟出去的紀言心裡知道,那是安語他們去幫陳佳偉確認帳號了。
手裡的錢紀言沒有去數,只是用紙包了起來放在身邊,安靜得宿舍裡此時連風吹著窗外樹枝的聲音都那麼響亮,連走廊上時爾傳來的腳步聲都那樣明顯。
腦子裡嗡嗡的,什麼東西都想不清楚,什麼事情都想不明白!直到半個小時後,韓光和安語回來…
離賣號有三天了,這三天裡紀言發現韓光的行蹤突然間變得神秘起來,每次問他去哪兒,也只是含含糊糊的應一聲,問安語,對方也說並不知道。
兩人畢竟不是一個專業,而上課的時間又佔了大半部分,向來沈默和內向的紀言也不願繼續追問下去,如果韓光真的有什麼事應該會和自己說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半個月後,紀言終於知道韓光這大半個月都做什麼去了。
那天是週末,下午還在上課的紀言接到韓光的短信,說晚上一起出去走走,沒疑其他的紀言下課後在校門口等到韓光,兩人一起往校外走去。
校外的夜景就像一副畫幕,星星點點的燈火亮起來的時候,讓這畫幕錦上添花更加美得眩人。
[累了?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一下。]黑夜之下,韓光拉著紀言的手問著,現在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兩人又走了好一陣,紀言確實有些累了,於是點了點頭。
最終兩人走進的是一間小餐館,點了兩個菜,等飯的時候,就那麼突然的,韓光便在紀言的面前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來。
紀言眨眨眼不太明白韓光的意思,但當他看到韓光難得的吱吱唔唔欲言又止的時候,突然間就明白了那盒子裡可能是什麼東西。
不會吧……應該不會吧!!
紀言猶豫著,疑惑著,驚訝的看著韓光一言不發的在他面前打開那個黑色的盒子。
兩枚金色的戒指就那樣突然的闖入紀言的眼裡,這個時候要是再說不明白韓光的意思那可真是騙人了。
紀言環視了一下小店的周圍,發現店雖小,但每對座椅都被高高的木牆隔開,有相當好的隱私效果,尤其他們還坐在並不起眼的角落裡,能注意到的人少之又少。
[別看啦,快點收下啊!]韓光也不多做解釋,只是將手裡的戒指往紀言的方向遞了過去。
拿出兩隻中相對較小的那枚迅速的套在紀言的左手無名指上後,餘下的那個遞到紀言的面前。
不會是要他幫他套吧?!
紀言暗想著,卻看到韓光理所當然的等著他,最終紅著臉也將那枚指環套在了韓光手上。
黃金的戒指,雕著簡單的花紋,絕對稱不上女性的雕刻,讓紀言感覺很喜歡,忍不住伸手另一隻去摸索著。
[別摸啦,快吃飯!]韓光拉了下紀言,這時店裡的服務人員正端著菜走了過來。
[賣帳號的錢,我想來想去還是買了這兩隻戒指!]韓光一邊給紀言夾菜一邊說著,[我想過了,錢是應該省著花,可我也想給你一個保證!]說到這裡,韓光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非常認真的看著紀言。
[我知道你最近有些不安,雖然我現在的能力只有這樣,可總有一天,我會讓我們幸福的生活一起,就算被父親再罰個十年、二十年我都不在乎!]
韓光的話終於讓紀言心裡的不安消失了,這一路走來他們所經歷的事情已經太多,能幸福的走向未來是最美好的結局,如果因為他的不安而讓韓光擔憂,這就太沒出息了。
[你這樣……不會是在求婚吧!]紀言突然笑出聲問道。
[唉?不是麼……我很認真的啊!]韓光沒想到紀言會這樣問,思考著自己剛才的表情,他明明在私下裡都練習過好幾次了啊!
[呵…我逗你的!]
[好啊!紀小白你竟然學會做壞事了!]韓光裂嘴笑道。
[紀小白……這稱呼大概以後都用不到了。]號都賣了,再進去也物似人非了!
[別難過麼……遊戲總有結束的時候,可是我們會繼續走下去,不論是遊戲裡還是遊戲外,
十年還是二十年甚至是更久,都會在一起!]韓光說著緊緊握住紀言的雙手。
[一輩子……]
[一輩子!!]
黑夜的小店裡,彩色的燈光下,臨街坐著的兩人,緊緊相握的雙手上金色的戒指閃著淡淡的光芒,彷彿那就是永恆。
一直,一直……在一起!!這個誓言需要一輩子去踐行!!

番外之 帳號的去向(上)

話說那天陳佳偉用高價將『紀氏莫言』和『驚豔槍神』這兩個仙界的遊戲帳號買了下來,知道的人都說陳佳偉是錢多撐的,試想誰會用那麼多錢去買兩個級又不高,裝備也差了些的問題遊戲帳號?!

這些話人們說是說,到也說完就忘了,陳佳偉當然也多少聽說了這樣的傳言,聽過後也僅僅是冷哼一聲,不怎麼搭理,心裡卻想著:這些笨家夥,以為他錢多撐的,誰能想到他憑這兩個帳號大賺了一筆呢!

[那,你要的帳號!給我鑰匙!]

這天陳佳偉和人約在一家酒吧裡見面,來人屁股還沒坐熱陳佳偉就把其中那個『紀氏莫言』的帳號拿在手裡,和坐在對面的男人──羅偉南要約定好的東西。

[確定過?]羅偉南拿出一個信封來,和陳佳偉交換的時候不放心的問了句。

[當然,那麼高的價錢我當然要確定。]陳佳偉拿了信封看了眼裡邊的錢數和那把鑰匙,小眼笑眯眯的看著對面的教授。

[下次再有這種好事,可一定還讓我幫忙啊!]說完也不管對方什麼感受拿著東西就走人。

到是羅偉南坐在沙發上又待了一會兒,才拿起那張紙條離開了。

羅偉南回到自己住處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登陸仙界這款遊戲,自從今年夏天的時候在學校裡遇到紀青嚴送他哥來,他不在計劃著這件事了,如今終是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

仙界是有轉服一說的,這項服務是最近才開的,羅偉南等的就是這一天,因為他聽人說紀青嚴原本是在一重的,不過最近有想轉服到九重來的意思,羅偉南就是再笨也明白,那是紀青嚴想轉過來看看他哥的情況。

[我只是想見見他……]坐在電腦面前,羅偉南就像是要說服誰一樣小聲的喃喃一聲,登陸的了遊戲的界面。

此時的仙界已大不如前,遊戲最高峰已經過去,最近又有新的遊戲開放,走了一批玩家,留下來的都是些級高的老玩家,或是有幫有派離不開的人。

紀氏莫言這個號上線的時候,出現在南疆邊兒上,以前還是人山人海,到處人比怪多的地方,如今怪物到是四處溜躂著,悠閒自在的很。

羅偉南不太會玩遊戲這種東西,實際上在某種程度上他和紀青一樣,雖然兩人在學業上都有不錯的成果,但在這方面就是差些。

羅偉南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弄懂基本的操作和一些基本事項,想下線的時候突然接到好友欄裡留下的唯一一個人名『驚豔槍神』的來信。

[喲,羅教授?]知道現在這個帳號是羅偉南用的只有一個人陳佳偉,羅偉南自然不打算理人,準備下線。

[告訴教授一個好消息,看在你讓我獨享單間的份上!]

[什麼事?]

[聽說今天上午的時候有人滿世界的找『紀氏莫言』這個號!]

[名字。]

[光膀子!聽說是136級的高級槍號,剛從一重轉來九重的。]

這名字讓羅偉南立刻聯想到紀青嚴這個人,這人也正是自己想買這帳號的原因,想想羅偉南沒多說什麼,下了線。

現在他還沒準備好一些事情,自然不能這麼快就和對方見面,想著明天要去準備的東西,全都列了清單,羅偉南這一夜好夢,夢裡到是見到了自己與紀青嚴想遇的那段往事。

那個時候他只覺得這個剛搬來的鄰居小孩兒很有意思,明明個子比自己小,卻脾氣不小,錯了也不知悔改,一天到晚的鬧騰,挺麻煩的人。

直到後來,紀氏兄弟的父母常常一出去就是一天,漸漸的也和他們家慣了,因此有時候兩人回不了家的時候,就把兩個孩子送到他們家裡吃上頓,等哪天休息的時候再補回來,一來二往的,兩家人到也走得近了,紀言一向不愛說話,自己學自己的,到是紀青嚴喜歡纏著羅偉南,一口一個『南哥,南哥!』的叫著,讓羅偉南漸漸的喜歡上這個好動的小家夥。

那個時候他已經上了初中,而紀青嚴才剛上小學,在課業上他又是學業優秀,因此常常被紀媽媽拜託教自己的兩個孩子,實際上真正教的只有紀青嚴,紀言的學習一點兒也不需要羅偉南的幫忙。

[……這裡再套用下這個公式。]羅偉南這天下午又在教紀青嚴數學,這個時候的紀青嚴總是不怎麼好好學習,讓羅偉南挺頭痛。

[已經算過啦!]紀青嚴瞅了眼羅偉南,心想怎麼儘早逃開這個學習。

[再算一次,錯了麼!]

[南哥~~~]紀青嚴操著軟軟的聲音,就這麼一聲喊,讓羅偉南剛下好的決心就消失了。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這小子這樣一喊羅偉南發現自己就狠不起心來,尤其是這小這夥黑豆般的眼睛直瞅著自己的時候,羅偉南就更是心軟的很,只好自己低頭幫紀青嚴做了題,任由這小子出去自己玩兒了。

[羅大哥,青嚴又不肯學了?]一旁做完作業從屋裡走出來的紀言,看到弟弟的屋裡又只有羅偉南一個人便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了。

[嗯。]羅偉南沒多說什麼,只是哼了一聲,低頭繼續替紀青嚴寫東西。

常言說的好,紙包不住火!羅偉南替紀青嚴的次數多了,老師就發現了字跡的不同,有天放學之後將紀青嚴叫到辦公室裡好好的說了一頓,最後硬是逼問著是誰幫他的。

羅偉南的初中和紀青嚴上的小學很近,這個又是週末,羅偉南早早下學後就等在紀青嚴的學校門口,卻一直不見人出來,甚至連紀言都不見出來。

小學的校門只有這一個,他站這裡這麼久不可能看不到人,難道還在學校裡?這天都晚了啊!

年地眼天色,羅偉南走進校園和門口的大爺打了聲召呼就進去找人。因為以前也是這小學的學生,大爺認得羅偉南,自然通融了過去。

等到羅偉南找到辦公室的時候,隔著門就聽到裡邊有個熟悉的聲音在低泣。

[老師,你罰我吧,我不會告訴你幫我的人是誰的!]紀青嚴的聲音聽上去讓羅偉南瞬間心痛不已。

『唰!』拉開辦公室的門,羅偉南就看到一位年青的女師面前站著的就是紀青嚴。

[你是誰?]年青老師也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進來,她正愁拿這孩子怎麼辦。

[我是他哥,來接他回家。]羅偉南說完拉起紀青嚴的手就打算走人。

[不許走。]老師忙喊道。

[下學已經很久了,我們不回去父母會擔心,再說老師你這樣算不算違反師德體罰學生?!]羅偉南指的是老師讓紀青嚴罰了這麼久的站。

最後那個年輕老師不甘的瞪了眼毫不退上的羅偉南,讓兩人離開了辦公室。

就從這件事後,紀青嚴就把羅偉南當成比親哥哥還要親的人,成天纏著他一起玩這玩那的,明明要比紀青嚴大好幾歲的羅偉南,卻硬是讓自己和紀青嚴玩那些小孩子玩的遊戲。

甚至到了後來,紀青嚴常常會住在羅偉南的房裡過夜,當然說是過夜,不過是兩個人玩累了,家長看著可憐不忍心再讓睡著的孩子驚醒。

那個時候羅偉南就發現紀青嚴晚上的睡姿真的不怎麼好,明明睡著的時候還是頭對頭,腳對腳的,可天亮的時候十有八九就會變成頭對腳,腳對頭的情況,有時候那人的腳就在自己的脖子附近,蹬上一下立刻就會讓他清醒。

和紀青嚴玩的時候多了,自然就和自己這個年紀的朋友走得不那麼近了,因此引起了朋友的不滿,打了好幾次電話之後,那天羅偉南見紀青嚴還沒回家於是決定和以前的朋友一起玩玩去。

雖說是初中生,卻快高考,而且16歲的羅偉男已經有了176的個子,女孩子裡也有個子挺高,發育挺好的,自然玩的時候大家會開些玩笑,撮合人。

羅偉南以前到沒覺得什麼,那次出去玩的時候,突然很想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兒,於是便和一個挺漂亮的女生走在了一起,兩人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本來是沒什麼的,羅偉南也覺得不是什麼大事,直到發現紀青嚴又開始討厭自己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什麼事情不對了。

事情的開端是一個早晨,原本因為學校相近,每天早上都是三個人一起去上學的,羅偉南總會早一步出門,在電梯門口等紀氏兄弟出來。

[早!羅大哥。]最先走出來的是紀言,他揚著笑臉喊了羅偉南一聲,接著他身後走出來的是背著書包的紀青嚴。

[早,小嚴?]羅偉南和紀言打過招呼過,發現一向會撲向自己的紀青嚴今天卻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紀言也不明白弟弟這是怎麼了,和羅偉南相視一眼後,便拉著弟弟一同走進了電梯。

從出門到學校,一路上三個人愣是一句話也沒再說,紀言平時就不怎麼愛說話,可紀青嚴每天像只小麻雀一樣的怎麼也不支聲了?!

這個情況一連出現三天後,羅偉南開始覺不住氣了。

出了什麼事?那個孩子~~~不理他了?!

[想什麼呢?]羅偉南的女朋友很不高興的發現,和自己約會的男人在發呆,連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都不清楚。

[哦~~~沒事!]羅偉南不怎麼在意的說著,又聽了女人兩句話,然後繼續沈思著自己的問題,這樣的情況當然不可能長久的維持下去,女孩兒為了挽回羅偉南的心,有一天趁機就向羅偉南表了心。

[我喜歡你,什麼都願意給你的!]女孩兒的暗示很明顯,羅偉南立刻就明白過來,本來沒那個意思,可最後那天他還真和女孩兒找了個地方做了。

做過後羅偉南才發現,自己並不是女孩兒的第一次,這一點他到不是很在意,真正讓兩人分手的原因是羅偉南怎樣也不可能告訴人的。

[說呀,你為什麼要提出分手?]女孩焦急的問著。

說?怎麼說?難道告訴她,和她做愛的時候,自己想的是那個這幾天都在和自己生悶氣的小家夥,當然不可能!

[沒什麼,再過二個月我們就要高大學了,我沒有信心談遠距離的戀愛,而且以你的條件現找一個也不是問題!]最後的話羅偉南說得有些傷人,自然女孩兒狠狠的給了他一把掌才跑開了。

兩人分手的消息很快在同學裡被吵得沸沸揚揚,有朋友甚至開始給他介紹其他的女朋友,更有人開始數羅那女人的不是,也有人說羅偉南的,只是不當面罷了。

這一次羅偉南不打算再把幾個月的時間浪費在女人身上,他只想知道自己對紀青嚴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幾個月以來,那個小家夥都不理自己,而就因為這件事,他幾個月來都不曾高興過?每天每夜想著的都是這件事情?!

在網上,書上羅偉南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去查,去尋找答案,可所有的答案都讓羅偉男不敢相信。

相思?!

這就是他得出的答案,可是他一個大男生相思一個小男生有什麼意思?!從這方面他又追查了一個星期,終於知道在不正常的性愛裡,有一種叫做戀單癖,而且男人喜歡上小男孩似乎就是這類裡的情況。

他今年才16歲,但也非處男,於是從網上找到相關的網站下了幾個無碼的片子來看,到要看看自己是不是那處變態。

挑了個星期一母親去上班的時間,羅偉南稱身體不舒服請了假,等家裡只有自己的時候,巴在電腦面前開始一張張的看那些片子。

片子裡的東西一開始的時候羅偉男被嚇著了,一個光光的大男人把一個只有十三四歲的男孩兒抱在懷裡『哼哼即即』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什麼好事,不過鏡頭始終對著男人的屁股,這一點讓羅偉南有點噁心,反胃的看完第一張,羅偉南覺得自己應該不是這種變態。

可接下來的幾張讓稍稍鬆了口氣的羅偉南發愁了,為啥呀?!還不是因為接下來的片子裡,成熟男人偎褻的樣子到是沒了,可鏡頭全集中到那男孩兒的身體和表情上了。

無碼的片子一個才十幾分鍾,鏡頭90%以上都在拍男孩兒痛歡相交的表情和身體的變化,包括男人怎麼把男孩兒那幼小的分身怎麼一點點兒的挑逗起來的,怎麼將那身後的洞穴一點點的擴開,怎麼將把自己粗大紫紅的分身,一絲絲的插進男孩兒身體裡,又是怎麼按壓著男孩兒抽動,頂壓,轉擰著將人弄哭的!

甚至還有個片子乾脆就拍了男人是在強暴男孩兒,不論男孩兒怎麼反抗,甚至是啃咬,最後還是被男人一承了獸慾,到最後還射在了男孩兒的後穴裡,鏡頭竟然對著那裡靜靜的拍了幾秒。

等羅偉南看完這些片子的時候,天也早就黑了,因為他看了好幾遍,褲子裡早就濕得一榻糊塗,左手右手沒有一隻乾淨的,混身上下都泛著那種味道,可分身還沒解放完畢,想著片子裡最那射進男孩兒身體的那一幕,羅偉男發現自己的分身跳動的怕人,直想著怎麼找個地方發洩。

那天~~~羅偉南知道這輩子他是完了!

愛上男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愛上的是一個男孩兒!同性戀他可以接受,問題是性虐待兒童他不能接受。

想著今年紀青嚴才10歲,和自己足足差了6歲,他不是變態是什麼?!

從知道這個事實到接受這個事實,說服自己!羅偉南足足用了二年多的時間,這兩年裡他儘量讓自己離紀青嚴遠遠的,讓原本就和個堵著氣的紀青嚴更是討厭他!等兩個過去,上了高二的羅偉南終於覺得一切都能認可的時候,才發現這兩年來自己的行為讓紀青嚴深深的受到了傷害,那個孩子已經開始避著他了。

[紀媽媽,青嚴最近還好麼?]等在門口看著紀母回來,羅偉南抓住時機問道。

[挺好呀,就是每天學習成績還是往下掉,有時間你再幫幫我們家嚴嚴。]

[好!]

就這麼著,羅偉南得到了再次自由進出紀家的權力,而且這一次因為涉及到紀青嚴升高興的問題,紀媽媽不管兒子怎麼反對都和羅偉南定好了一週補五天課。

[讓你補課又不是要你的命,人家偉南這孩子可是重點高中的前十名,能幫你補課還不謝謝人家?!]

紀青嚴才不會去謝羅偉南,他扭著頭氣哼哼的走進自己的屋裡,拍的把門鎖上,卻不想紀媽媽立刻拿出備用的鑰匙交給羅偉南。

[這是我們家的鑰匙,他要是再這樣,你也不用管什麼禮貌問題了。]紀媽媽生氣的說著,將連大門帶紀表嚴小屋的鑰匙交給了羅偉南。

拿著鑰匙羅偉南感覺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紀青嚴就是再不願,家裡也是媽媽說了算,因此從那天開始他被逼無奈接受著羅偉南的補課,悶在肚子裡這幾年不快,一下子都放了出來,紀青嚴沒有一天不給羅偉南找麻煩的,課業時好時壞,常找人打架不說,甚至有段時間還喜歡上了抽煙。

[你身上怎麼這麼大的煙味?]走裡房間羅偉南就聞到一股噁心的煙味,讓他皺眉。

[管我啊你!]紀青嚴切了一聲,躺在床上看都不看羅偉南一眼,反正他現在學習成績將就,考上大學沒什麼大問題,他又不想像哥那樣優秀,差不多就行啦。

[你才高二!]羅偉南說道。

[我就抽,你怎麼著吧,多管閒事!]紀青嚴煩著呢,他就不明白了,自己這麼對羅偉南這家夥竟然也不生氣?!

羅偉南當然會生氣,只是紀青嚴很少去觀察他的表情,因此並沒有注意到,今天的羅偉南臉有些泛紅,語氣上也有些硬。

[你媽和你爸才走一天,你就這樣,他們回來以後你要我怎麼交待?!]

紀爸和紀媽兩人帶著提前考上高中的紀言回老家去了,至於紀青嚴卻因為成績不行而被紀媽媽放在羅家讓羅偉南照顧,三天後他們就會回來,這期間讓他好好給他補課。

正因為知道自己和紀青嚴有三天獨處的時間,羅偉南今天才高興的和朋友們喝了點兒酒,酒不多,但勁兒不小,讓羅偉南開始壓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也許是酒壯了人膽,也許是壓抑的時間太久了,終於找到了這麼個機會,當紀青嚴還想罵的時候,終於發現今天的羅偉南有那麼點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好像是那雙眼睛裡都快冒出火來了!

[喂,你做什麼?!]當他看到羅偉南把自己的鑰匙和他的鑰匙都收起來,再把房門鎖上的時候終於感覺不對勁兒了。

羅偉南才不會浪費一點兒時間,昨天晚上從紀媽媽那裡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都快樂瘋了,這藏在心裡這麼多年的情慾一夜之間就飆升到了最高點,他今天早就有打算做,管他什麼後果呢,再過一年紀青嚴就要考高中了,到時候他大學都快畢業了,誰知道這期間會發生什麼,更何況紀青嚴現在對自己這幾年來都是不冷不熱的,早就讓他快發瘋了,今天他就是想做,就是用塞的,他也要把自己重新塞進紀青嚴的腦袋裡。

因此,羅偉南的下手又狠又快,紀青嚴想反抗,他就狠狠的揍了對方一拳,一個是大學生,一個是初中生,怎麼想紀青嚴都不可能佔上風,自然一拳就被放倒了。

[咳咳──!]紀青嚴捂著肚子心想,這人下手真他媽的狠,他都快暈過去了。

沒了反抗,羅偉南到清醒了幾分,想著一會兒這人一定還會反抗,自己又有些醉怕是不一定能致住,於是解開自己的皮帶拿了紀青嚴的布腰帶交人雙手雙腳都給綁上,這才放了心。

[你他媽的要做什麼?]他都氣了他這麼多年了,今天才想報仇?!

羅偉南壓根兒沒打算和紀青嚴溝通過,這幾天年他掏心掏肺也沒讓紀青嚴再喜歡上自己,早就對溝通失去了信心,便直接脫了自己的褲子往那一站,讓紀青嚴自己去猜去,他自己做自己的。

如果到這個時候紀青嚴還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好他就真是笨了。

於是他開始想逃,卻發現又手被扭在身後綁在了一起,根本用不上勁兒,用腿吧,一隻腿被他自己的布腰帶死死的綁在床尾處,另一到是自由的,可問題是那沒用啊!

[別動我,滾!你個XXX!]紀青嚴直管罵,羅偉南直管侵犯,身下的人越罵,羅偉南就越起勁兒,手指一上場直接就刺穿了紀表嚴連碰都沒上人碰過的後穴。

[啊──!]

羅偉男發現和片子上演的不同,這地方根本進不去手指,他不過只是把中指插了進去,還沒全進呢,就卡住了,好在他帶了潤滑劑,於是往那怕生的地方一倒,果然自己的手指就繼續能進了,雖然有困難擔裡邊的熱度讓他都快瘋了。

[真熱~~~]羅偉南感嘆著,伸手摸著自己的下身,那裡早就挺直了,就等著往進插。

看著羅偉南壓根兒沒理自己的意思,這才讓紀青嚴著了急,開始又吼又叫的。

[你他媽的變態,那地方是這麼用的麼?滾,滾出去!要不然我叫死你!]

這話說上一遍吧,好似還像那麼回事,可聽了幾遍的羅偉南根本沒當回事,直接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發現那地方就是不讓進了。

[你放鬆點,我進不去!]羅偉南拍拍紀青嚴的屁股示意著,好像兩人商量什麼好事似的,這可讓紀青嚴氣壞了,心想:你他媽的侵犯我,我還得配合?!

[進不來就他媽的滾!]

這話可刺激了羅偉南,這種時候你說男人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說不行這類的話,所以羅偉南乾脆直接提槍就刺進了紀青嚴的後穴。

粗大的,佈滿了青筋的羅偉男分身,硬是擠進了大半個,不過後面到是進不去了,這一下子就把紀青嚴給氣蒙了。

還真他媽的進!

紀青嚴痛的都快背過氣去了,突然又感覺自己那條唯一不被制住的腿被羅偉南抬了起來架在肩膀上。

要做什麼?這個家夥不會是……真的就打算這麼來~~~

[啊,啊啊────呀!啊啊~──]

紀青嚴擔心的事情正是羅偉南要作的,他想著當初看的那些征子裡的樣子,使勁兒的侵犯著紀表嚴,腰大力的擺動著,手死死的壓著,像動物一樣以非人的速度抽送著自己,愣著藉著流出來的血和自己的精華最終插進了紀青嚴的深處,引來身下人瞪大了眼睛嚇呆了。

[啊!呀,啊啊啊……嗯,嗚………]

紀青嚴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隨著羅偉南的抽送,他的全身都在反應著,後穴被動的收縮著,配合著那種瘋狂的律動,卻痛苦的發現自己的分身竟然也有了反應。

羅偉南只顧著自己抽送,管他什麼其他的!

他想了這一刻想了多少年啊,今天不弄個痛快,他就不叫羅偉南!

酒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羅偉南不管不顧的抽動著,手始終抱緊紀青嚴的腰往自己的分身上帶,一下深過一下,一下強過一下,把紀青嚴愣是給沒用幾分鍾就弄怕了。

[痛啊!]這禽獸都他媽的不管不顧了,他屁股都開花兒了。

羅偉財真大往死裡搞紀青嚴的樣子,害怕得紀青嚴拚命的放鬆自己,拚命的適應……



番外之 帳號的去向(下)

人的身體就是奇怪,說脆弱吧也脆弱,平地走路也能扭著腳,走在路上也會被車撞,可說堅強吧也堅強,有人就是怎麼弄怎麼折騰都會活下來,想當年有多少人逃過咱老祖宗宗的嚴酷刑罰活了下來。

此時紀青嚴又是恨自己的身體,又是慶幸!

說這一開始吧,那後穴可是死也進不去,可一但紀青嚴開始拚命放鬆的時候,身體各個機能的地方都開始配合之下,那地方竟然真的就硬生生的接納了羅偉南的分身,壓著紀青嚴的羅偉南根本就借了酒勁兒往死裡沖,能用得上的勁兒都用上了,能衝到多深就鑽到多深,就算身下的紀青嚴已經青白了一張臉卻依然不曾停下。

死了,要死了!這家夥瘋了!

[混蛋!]咬緊牙關紀青嚴死也不哭出來,雖然他已經痛得快暈死過去了。

[嗯──小嚴!]也許是真的醉了,也許是這幾年來的慾望終於得到了實現,明明已經抱著最想抱的人,可他卻哭了,越是用力,他眼裡的淚就越是控制不住。

[……]XXX的!紀青嚴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在心裡將他祖宗十八代罵了一便。

[小嚴……小嚴……]

這是紀青嚴小的時候羅偉南對他的稱呼,一聲聲『小嚴』就像勾魂攝魄一樣將紀青嚴糊塗了,這家夥到底是真醉了還是假醉?

滿口的『小嚴小嚴!』的,明明知道抱的是自己,竟然還敢…

[你他媽的睜開眼睛看清楚,我是誰!]紀青嚴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這酒鬼是醉了,糊塗了,可現實卻更重的打擊著他。

[小嚴……]羅偉南睜開眼,抹去眼裡的淚水,猛的就吻住了紀青嚴的唇,將自己的唇舌送了上去,激情的吻著早已上氣不接下氣的紀青嚴。

[小嚴,別生我的氣了行麼?你已經有很久沒理我了。]

[小嚴……別不和我說話。]

[…別對我視而不見!我受不了……你知不知道每次,每次你那麼從我眼前陌視而走過的時候,我的心就像被成千上百的針刺傷了一樣痛。]

羅偉南的話讓紀青嚴真正的瞭解到,他並沒有醉,而是清醒的,雖然滿身的酒味兒,可這家夥的神智還是清醒的。

羅偉南沒弄錯人?!

那他…

想到唯一的可能,這一夜最大的打擊就是這件事,直到被做得暈過去的時候,紀青嚴都在思考,要如何才能擺脫這個羅偉南。

一夜過去,羅偉南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身邊的紀青嚴已經不見了。

[小嚴!]羅偉南光著身子從床上蹦起來,驚恐萬狀的衝出門去,迎門就碰到坐在外屋,已經穿好衣服的紀青嚴。

[小嚴!]羅偉南嚇得一把將人抱在懷裡,死緊死緊的,讓本來就不舒服的紀青嚴感覺到更加難受。

[放開!我上藥呢!]紀青嚴拚命的推,卻發現自己一個初三的學生的力氣怎麼可能推得動一個大學生。

[上藥?]羅偉南隨著紀青嚴手裡的藥液,再看看懷裡人的樣子,終於發現,紀青嚴雖然穿上了衣服,鈕子卻是解開的,赤裸裸的胸膛上滿是他昨晚啃咬的痕跡,從脖子延伸到腹部及兩側,入眼的地方都是了。

[我來幫你。]羅偉南並沒有覺得紀青嚴有哪裡不對勁兒,一心只想著自己昨天晚上應該不喝酒的,那樣就不會傷到小嚴了。

將手裡的藥給了羅偉南,紀青嚴隱忍著胸口的怒火,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厭惡羅偉南的碰觸。

一陣過去後,羅偉南總算給紀青嚴上好了藥,這個時候才想到,昨晚上使用最多的那個地方不知道小嚴上了藥沒。

[小嚴……那個地方你上藥了麼?]羅偉南說著,抱起紀青嚴的同時,意有所指的看著他的背後。

變態!

紀青嚴心裡這麼想著,可表面上還是很努力的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低頭道,[還沒…]事情當然順理成章的成了羅偉南給紀青嚴小藥,整個過程中羅偉南都溫柔無限,與昨夜的粗暴毫不相似,可紀青嚴卻背對著羅偉南,眼睛裡充滿了令人致命的兇狠。

不是現在,還不是!

他連高中都沒上,更何況這家夥是個大學生,不論是體力還是其他方面他都勝不過對方,而且父母走的時候連鑰匙都給他了,就算他真的把事情說出去,相信也沒有人會信他,兩個人一比,誰都會覺得羅偉南這個高材生是好人吧,像他這種脾氣古怪的小孩子最後一定會被人說成是『糊鬧』而收尾,到那個時候,誰也不會幫他,誰也不可能幫他!

就算是哥哥也不會相信自己的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紀青嚴開始設想自己唯一的出路,唯一讓對方毫無查覺而離開的方法。

他不離開,那就換他離開這個大變態!

因此,初夜被強暴之後的紀青嚴的表現讓羅偉南有些不適,但卻很高興,因為小嚴又重新開始和自己說話,而且並不會討厭他了。

[唉呀看看,真是南男這孩子的功勞啊,我們家嚴嚴這回中高可是考進了直屬高中呢!]

紀媽媽從中考的家長會上回來的時候,第一個報喜的就是羅偉南的母親,將羅偉南好好的誇讚了一番,當天晚上的時候兩家人還一起開車出去吃了頓晚飯以示慶祝。

拿著自己的成績單,紀青嚴看了眼自己哥哥紀言的成績單,不得不承認,人和人比是會氣死人的,他明明有那~~~麼大的『動力』了,可是還是沒有哥哥考得高,同是進入一所學校,哥哥在A班,他卻在B班。

[小嚴…]羅偉南一眼就看出來紀青嚴自卑,心裡很是心痛!於是坐在他身邊,輕輕的碰了下紀青嚴的手。

[幹嘛?]紀青嚴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當著大人的面也敢這麼亂來,於是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而紀青嚴並不知道,羅偉南在那夜之後沒多久就已經將自己的心情和母親說過了,而且還表明自己這一輩子只會喜歡小嚴一個人,讓母親別管這件事。

所以,當他和紀青嚴說話的時候,羅偉南的母親輕輕的頓了下卻並沒有說什麼,到是紀媽媽樂了。

[嚴嚴啊,你就快上高中了,那你大學想考哪裡啊?]紀媽媽問著。

大學!這是紀青嚴一直夢想的時間,他這麼拚命就是要儘早考上大學,光明正大的離開這個變態男!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眼下是不能說真話的,要不然以羅偉南這種敢強暴人的家夥,說不準會做出什麼事來。

[還沒有想過呢。]紀青嚴說著,心裡卻想:最好他媽的離這變態越遠越好。

[啊,那偉南你還得多關照我們家小嚴啊,讓他考你那個學校也不錯的。]

紀媽媽的話讓羅偉南心下大喜,雖然這一年的時間裡小嚴並不避著自己,但因為時間和環境的問題,他卻再也沒有機會碰小嚴,有的僅僅是偶爾偷得的幾個吻罷了。

正值青春期的羅偉南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折磨,每次想親近的時候,卻都被小嚴以『要考試』為由而拒絕了,眼下如果兩人能進同一所在學,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你高興什麼?我考大學的時候,你都畢業了。]紀青嚴輕笑一聲提醒著身邊的男人。

[不會啊,我可以考本校的研究生,還可以上博士!]算算時間,那個時候正好小嚴也大學畢業了,他可以先上研究生,然後邊工作邊讀書在本校讀博,等小嚴畢業的時候,他應該已經可以買套房子了,到時候他就可以和小嚴住在一起!

想著自己美好未來的羅偉南根本沒注意到紀青嚴眼裡的不屑,而接下來的三年裡,紀青嚴上高中的第三個月就和學校審請了住宿,紀媽媽也沒多想就同意了。

羅偉南雖然有些意外,卻想著這樣避開家人兩人相見也方便,因此也沒多留心,好在他的大學離小嚴的高中並不是很遠,因此常常能去看望自己的小愛人,雖然每次兩人只能在校門口短短的說上幾句話,週末的時候偶爾能約出來看場電影或是吃頓飯,但這也已經讓羅偉南非常非常高興了,而就在這段時間裡,紀青嚴在高中以更加拚命的學習,以令人吃驚的速度成長著,繼他哥哥之後,他成為直屬高中這三年裡少有的躍級升學的學生,從高一直升到高三,以一年半的時間完成了高中的學業,直接迎接了高考。

原本以為小嚴這是在為兩人相處而拚命的羅偉南卻從來沒有想過,在高考成績放榜的那天晚上,他在家裡一直等待的人卻自此從他的眼前消失,連句話都沒給自己,給個原因都沒有,就那麼突然的……不見了。

有很重要的話想和紀青嚴說的羅偉南卻發現,小嚴在高考之後就參加了國外的夏令營,更以回國的當天直接去考上的大學報了名,而他所報的大學直到這個時候羅偉南才知道,小嚴考的不是自己的大學,而是一所離他很遠很遠的大學,就算是坐飛機都要用好幾個小時的地方。

直到這一刻,羅偉南才驚慌失措的發現,自己這二年半來和小嚴的相處裡,從來沒有見到他的笑容,更沒有看到過他開心的樣子,每次和自己在一起,小嚴都是很安靜的,安靜得出奇。

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如果小嚴當初記恨著那件事,大可當時就不理他,為什麼要在這麼久之後呢?!

怎麼會這樣……

這個打擊對於羅偉南來說幾乎讓他絕望,而現實的生活裡,他的母親突然間就倒了下來,生活的壓力和母親的離去,以及不久之後從未謀面的父親的出現……讓羅偉南一時間竟然無從去細想紀青嚴的事情,只是將它擱在心裡,放在最深最深的地方……

紀青嚴離去二年之後,在大學讀完碩士的羅偉南其實並無心再讀博,卻在因緣機遇之下成了大學裡的教授,直到他在學生處收拾檔案的時候看到紀言的名字,才發現自己這麼久的時間裡依然沒有放下紀青嚴,僅僅是看到他哥哥的名字,羅偉南幾乎就難以控制自己內心的衝動。

想見那個人,想問問他,為什麼要離去……為什麼……

所以他選擇了第二年春天時的新生招錄工作,這個他本就不必擔任的工作,當他守在那張小小的桌子前終於看到大門口那抹由遠及近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時,內心的激動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整個血脈都在為之沸騰的激情。

那個人……他終於又見到了!

只是一眼,只是一個身影,只是一道聲音……就讓羅偉南覺得這幾天來自己真是活得沒骨氣,就因為怕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就任由自己一生愛人離去,這是懦夫的行為!

這一次他要好好的把握機會,當他從學生那裡聽說紀言要賣號的時候,便開始託人去買下這個帳號,實際上他只需要『紀氏莫言』的帳號,因為他知道,紀青嚴是絕對不會放任他哥一個人去玩遊戲的,而多方查證的結果也證實了他的猜想。

紀青嚴現在已經為了他哥而轉區到了九重!

回到自己的住處,打開赤紅木桌上的電腦,看著漸漸開機的電腦旁那張他保留了這麼多年的照片,羅偉南笑了。

[小嚴……]說不表心裡是什麼感覺,這幾年小嚴都不在他的身邊,這張照片是他唯一的精神寄託,每當想人想得發瘋的時候,想到連醉掉都無法忘記的時候,他便會拿出來張照片來看,一直一直的看,直到自己漸漸哭泣著睡去。

他愛著這個人,他愛著這個離他而去的人!!

就算哭泣,就算死纏爛打,這一次他也要將人弄到手不可!

懷著這樣的心情,很少玩遊戲的羅偉南按著手中紙條上的內容,登陸了仙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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