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異聞之遭黑記 by 百鬼夜行

我打開電腦,螢幕由下角顯示了現在的日期2006年8月7日星期一,看看牆上的大皇曆今天是農曆七月十四——鬼節。   
我嘿嘿的笑了,今天家裡又剩下我一個人,小葉他們去電影院包夜場了。難道他們不知道現在開始是鬼節了嗎?這個日子最好不要到處亂跑。
駭客對網盲,溫馨有趣。

時針踏正十二點。

  我打開電腦,螢幕由下角顯示了現在的日期2006年8月7日星期一,看看牆上的大皇曆今天是農曆七月十四——鬼節。

  我嘿嘿的笑了,今天家裡又剩下我一個人,小葉他們去電影院包夜場了。難道他們不知道現在開始是鬼節了嗎?這個日子最好不要到處亂跑。

  呵呵,稀裡糊塗的一家人。

  隔壁的神壇罩著一層薄薄的灰,裡面擺著的黑重重的木牌,都是我們玉家的先人,沒有檀香的味道,就連香爐也是乾乾淨淨的;臺上擺的貢品是塑膠制,唯一的一個真正的蘋果也皺像八十歲老太婆的臉。

  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一定要找一天好好抱怨一下,那有人這麼對待自己的先人的。

  唉歎了一會,我按兩下敲開那只傻不啦嘰的企鵝,咽了口唾沫,手指緊張的發汗,眼睛死死盯著螢幕那個沉默的灰色頭像。

  他今天會來嗎?

  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我忐忑不安的想,心裡面湧起一波波的後悔。

  不過是借用了我的ID去頂貼嘛,那麼小的事情,我根本不該對他發脾氣。

  懊悔完後便是委屈

  他害我的ID被封,我才是應該最生氣的那個,怎麼一切都反過來了呢。

  我撅起嘴巴,忍不住伸手在那個灰色的頭像上彈了一下。誰料到一彈之下,頭像像是被啟動般瞬間變成彩色跳躍起來。

  我大大得嚇了跳,手忙腳亂的點開資訊視窗,腦袋情不自禁的湊向螢幕,反射光在我臉上印上五彩斑斕的痕跡。

  /豬,竟然敢彈我。活膩歪了?/

  我正開心的咧嘴笑著,下一條資訊接著過來

  /你的豬腦袋離螢幕遠一點,眼睛不要了麼!!凸=_=/

  咦?

  我抬起頭左右張望,懷疑他在房間裡裝了攝像頭,或者是他就在附近?不過怎麼可能?他又不知道我家的位址,我們一直都是網上見面而已。

  /別看了,別忘了我是個駭客。/

  看見這句話我忍不住又笑了。突然想起我們初次相遇的情形。

  那時我在電腦方面還是一張白紙,堪稱為電腦小白。汗,現在沒有變化。

  我正懵懵懂懂擺弄著那肥肥的企鵝時,電腦黑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髏出現螢幕把我嚇得魂飛魄散。接著qq傳來一條資訊

  /哈哈,我控制了你的電腦 /

  /控制?怎麼控制的? /我低頭一看主機鍵盤都在我手中好好的。

  /豬,用木馬 /對方擺了個bs的圖像

  木馬?我左右看看甚至跑出陽臺看,大街上那來的馬?

  /你開玩笑,現在誰還騎馬,又不是民國時期。/我很認真的輸入,他卻差點被給我弄到崩潰

  /看你的工作管理員!!!凸=_=/

  /在哪? /

  /你的電腦下麵!!再工作列上點擊右鍵!!! /

  我低頭看我的電腦下麵,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小葉又偷懶沒掃地了。

  /下麵只有灰塵/

  我回答得很誠實

  他卻快暈倒了

  /算了,我走了/

  /你為什麼可以在我的電腦進出?木馬到底在哪裡?/

  我不折不饒

  /你可以裝防火牆阿!/

  /防火牆?可能不行大樓業主會反對的。/

  這點我非常的肯定,上次小葉想擴建一下陽臺,和大樓業主交涉了幾次,最後還是失敗了。

  /和你說話讓我覺得自己很白癡……/
  


  這樣第一次就到此結束,用他的話來說這次是讓人吐血的相遇。但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正是老子所說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第三次見面時,他就撞穿了我的秘密。

  /哈哈,我又來了!!/彩色的頭像囂張的晃動

  /哦,你天天控制我的電腦不覺得無聊嗎?/

  /是挺無聊的,你的機子爛的讓我覺得自己很白癡。/

  /不會把,這可是聯想!/我有點不滿,這台機子可是小葉花了五千大洋才買回來的奢侈品。

  /我的意思是你的機子除了病毒就是色情網站了。/他的嘴巴從來不饒人。

  我的臉登時紅了,耳朵裡嗡嗡叫像是有只小蜜蜂。秘密被揭穿,我免不了惱羞成怒,竭力不認帳。

  /你亂講!!>口<##/

  消息剛傳出,螢幕刷刷的自動彈出好幾個流覽器視窗,都是我今天剛看過的同性戀網站。其中還有兩個歐洲帥哥的20禁無碼GV視頻。

  我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滴出血來。

  /承認吧,你是GAY?/

  我沉默了半晌,終於顫抖著打上一個是字。

  /我也是V(^v^/

  三個字奇跡般的使我的心安定下來,隨後是掉隊的共產黨找到組織的興奮。

  從那天之後,我們更加親密了。每夜十二點的交談,指尖傳送的溫暖,我們的心一步一步地在靠近,跳動的頭像就是我們心跳的共同頻率。

  想到這,我不禁微微的笑。

  /那天怎麼突然下線了。我以為你生氣了/

  /網吧突然出了點事。/他輕描淡寫地說

  /你不會換個網吧嗎?七天啦,都不見你上網!!/

  對這件事情,我滿腹怨言

  /囉嗦。幾天不見你的電腦裡面有再次成為病毒的天堂。/

  他又來了,不想回答的事情就找話題岔開

  /正好嘛,可以免費為你提供病毒生產地。/

  /那我真的要謝謝你這個賢內助了/

  /不用謝,幫我進入電力系統把我們家這個月的電費銷了吧。/

  /豬阿你!/

  我們哈哈大笑。

  時鐘的指標悄悄往一點方向滑去,還有半個小時小葉就要回來了,可不能讓他看見我再用電腦。我抬頭看著時鐘,慢慢計算著還有多少的幸福時間,螢幕的光輝映在我的臉成一種灰暗的白色。

  /今晚,我想見你。/

  訊息方塊一下彈了出來,砸在我毫無防備的心坎上

  見我……終於到了這個時候嗎?

  我下意識的看向高高築在牆上的神壇,心裡亂成一團。螢幕的微光下座下椅子的影子拉的老長,與周圍的黑暗牽扯不清。

  相識那麼久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好想知道他的模樣。好想感覺他的體溫。好想……

  終於敵不過想見他的誘惑。我屈服了

  /好/

  我應承,心想只要小心點,應該沒事的。小葉他們還有半個小時才回來。

  還沒等我打上約會地點,他的頭像便變成了灰色。

  下線了?

  不是說要見面嘛

  我正疑惑著,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小葉他們有鑰匙

  那門外的是誰?

  我不安的從貓眼往外看。走廊的燈泡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苟延殘喘,一亮一熄,最後乾脆全熄滅了。黑暗籠罩了整個世界,凹凸的走廊外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寒冷的風從門縫中吹來,腳傳來一片冰涼,背後的汗毛一根根的豎起。我打了個寒蟬。退後了幾步,打算回房。

  咚咚咚,不緊不慢的敲門聲再次響起。我站住腳,再次從貓眼看,依舊空無一人。走廊在黑暗中扭曲著,散發詭異的氣氛。冰冷的感覺瞬間抓住我的心,我從頭到腳都打起了顫慄,突然覺得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外頭。虎視眈眈著門裡的我。

  不要怕,如果你退縮了,小葉他們怎麼辦。他們還要回來這個家的。

  我不停的安慰自己替自己鼓著氣。

  敲門聲三度響起。我閉著眼,不去想門外的東西,一鼓作氣扭開了門把。
  


  “豬,你這是什麼表情。”男性特有的磁性傳來,我抬頭呆呆的看著對方。

  門外的人膚色略黑,刀刻一般的眉眼分外性感,健美的肌肉,寬厚的胸膛,修長的四肢。似乎一切都和夢中的吻合。

  “小黑?”我結結巴巴地說出自己的判斷。

  “我都說過好幾次,我是駭客,但不姓黑,也不叫黑!!我的名字是齊濟棠。”濟棠咆哮,雙手捏住我的臉頰往兩邊扯

  “噢,小白果然長得像豬。”

  “亂講,我才不是,我只是娃娃臉!”我抗議濟棠繼續蹂躪我的臉:“還有我的名字是趙清,才不是什麼小白!”在網路上混久了,我也知道小白可不是什麼好詞。

  “好啦,小白不請我到裡面坐坐嗎?”

  濟棠該死的手指勁往我臉上搓,我不滿的打開這只蒼蠅。領著他往房間走。他的腳步輕得簡直和貓一樣,他的手牽著我,指尖傳來冰冷的觸覺。

  “哇,這世界還會有人在電腦房裡擺神壇!”一進門,濟棠就開始鬼叫。然後坐在房裡唯一的電腦椅上,開始肆意擺弄滑鼠。

  “我的家人是有點少跟筋啦”我含含糊糊道,由於椅子被佔領,我只能坐在旁邊的沙發床上,坐了沒幾秒就覺得不對勁,床?我這樣坐是不是暗示對方作些什麼?

  想到這。我的臉刷聲紅了,正想站起來,一抬頭卻發現對方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電腦上離開了,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我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臉上火辣辣的燒著。他的視線燙得我心口發慌。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在這裡?”我企圖找話題緩解現在奇怪的氣氛。

  “豬,我是駭客,可以看IP。”他的聲音有點沙啞,像一把羽毛掃,搔得我身體深處癢癢的,跟著心猿意馬起來。

  “IP?”

  “對了,你為什麼不開燈?到處黑黑的。”濟棠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

  “省電嘛。”我乾笑,眼角撇向不遠處的神壇,祈求他不要發現什麼。

  “噢”

  他輕輕的應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玩我的電腦。一時間我們都沉默了,分針指向了二。

  “對了。”

  “對了。”

  我們同時打破了沉默,詫異的對看一眼,然後為彼此的默契而笑。

  “你先說。”我笑,我想說得是他不想聽的話,還是晚點說得好。

  笑容在他臉上僵硬了,他重新把頭轉向螢幕,好像這樣才有勇氣說出口。

  “我幫你把電腦裡的病毒都殺光了,漏洞給你補上了,殺毒軟體也給你裝了個最好的,防火牆也裝了我自製的,從此以後沒有人再可以入侵你的電腦。”

  “不用啦,就拿他做你的病毒庫吧”

  對我的嘻笑他沉默了,許久才啟動雙唇,說出讓我震驚的話語

  “我要走了。”

  “走?走去哪裡?”

  我有點莫名其妙。

  “以後我們再也不能見面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什麼!

  我瞪得站了起來,渾身都在抖,我努力使波濤洶湧的心安靜下來,但是色彩已經從我的臉上退了下去。像那年久色衰的桌布。

  “為什麼?”

  濟棠沒有給我答案,只有沉默。

  我想我應該像個潑婦一樣沖上去搖著他的身體質問,或是狠狠地給他一巴掌。

  “你……對我的長相不滿意?”

  我只想到這個解釋,冷靜的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網戀的成功率少得可憐,通常都是見光死,難道我的愛情也見光死了嗎?

  “不……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可愛的。”

  濟棠鬆開滑鼠,從椅子上站起來,邁開步子就要離開

  “不准走!給我說清楚!”

  我沖了上去堵住房門,做了件連自己也感到意外的事情。

  我強吻了他。

  他的唇他的舌雖然冰冷但是很熱情,我的信心大增,使出渾身解數把他往床上拖。

  “豬!!你快住手!!”

  他開始慌亂。我卻得意地發現他的下體在我得撩撥下不斷向外發展。

  “我、不、要。”

  我一字一句的述說我的堅決,斜眼看著牆上時鐘晃動的秒針,好速戰速決!得趕在小葉回來。

  手瘋狂的扒開彼此的衣服,一件不剩。

  “你會後悔的。小白。”濟棠的劍眉皺成一團,眉目間都是懊悔,閃閃的星眸中壓抑著濃濃的欲望。

  “我從不後悔。”

  我非常肯定地告訴他,在我人生短短的十八年從來不知道後悔怎麼寫。就算頭顱落地的那一刻也一樣。


  他的眼內閃過複雜得光芒,很快被欲望掩蓋。他只是象徵性的掙扎幾下,就開始反客為主。我詫異于他的主動,被搞得狼狽不堪,差點沒被他的熱情燃燒殆盡。

  十分鐘過後,我只有躺在床上喘氣的份,一條銀絲從我們的嘴角垂下,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倒映著我淫霏的樣子,頗有股誘惑。

  我的喉嚨乾渴起來,在他火辣的目光下,身子不安的蠕動。

  “你賴皮……”我埋怨,剛開始掌握主動的明明是自己,怎麼一下翻了個?現在壓在我身上的身體是他的,那個在下麵不停磨蹭我大腿內側的堅硬物也是他的。

  “豬,是你先玩火的。”他啞著聲音說,大手緩緩的摸上我得臉,沿著我的頸部下滑,在我的胸部彈著琴。然後他俯下身,冰涼的嘴唇膜拜似的在我胸膛上留下一個吻,緊接著靈巧的舌頭兇狠的卷上我的乳頭。

  溫潤的涼爽快感滲入進來,我輕輕的呻吟,雙腿主動張開,將他的身體包裹起來。也像那蛇,緊緊的將他纏繞。我的體內莫名的空虛起來,不過非常明白該如何填滿它,我濕潤的眼看向壓在我身上的男人。

  他果然被蠱惑了,微涼的空氣只會讓他的欲望之火燒得更旺。堅硬的男物抵在了我的後穴。我閉上眼,等待著他的侵佔。那幸福的疼痛卻沒有像預期的來臨。我奇怪的睜開眼睛。卻只看見他黑色的發。

  “怎麼了?”我不解,不明白什麼樣的事情才會使一個男人箭在弦上,卻引而不發。

  “你不明白的。”他埋著頭,聲音充滿悲痛。他的肩膀像是承受了過多的重量,搖搖晃晃。我只看到他黑色的發梢跟著一下一下的顫抖。

  “你不說我怎麼能明白?”我耐心的勸解

  “你不明白的……”他重複著這句話,抖得更厲害了。黑暗中,某種帶著腥味的粘液滴在我的胸腹間,我以為是他的眼淚,抬起手想幫他抹去。

  但是手上傳來怪異的觸覺,那種觸感不像是摸在皮膚上的光滑感,而是摸在火星表面的凹凸。我心中打了突,再仔細一抹,滿手都是腥臭的粘液。

  我借著電腦螢幕發出的微弱的光,顫顫的看著自己的手。

  紅色的是血,綠色的是屍液

  看著紅綠交錯的手,我瞪大了眼,嘴巴長大一句話也說不出。

  “你別怕,我不會害你的。”濟棠伸出手想拉我,下一秒卻悻悻的放下了:“對的,我已經死了。這下你明白了?”他的聲音沉沉的,充滿濃濃的哀愁,像是要消失到地底。

  “誰做的?”

  他不明所以的抬起頭,平滑的臉上此時像塊凹凸不平的月球表面。紅色的肉翻在外面,左臉還傳來少繳的味道。

  “我問你是誰做的!!”

  我咆哮,感到從未有過的憤怒。我絕對要把那人殺了,將他碎屍萬段。

  “七天前,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在網吧縱火,二十七個正在上網的線民死亡,我正好在那二十七人之中。”

  他輕描淡寫地說,仿佛在談論他人的事。

  “難怪你那天突然下線……”我怔怔地說,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剛好第七天……

  “今天是你的還魂夜。”

  他點了點頭。

  “我想最後看你一眼。”

  眼淚抑制不住落了下來,我抱著他的腰瘋狂的哭了出來。

  他嚇了一跳,拼命想從我的手中掙扎出來

  “豬阿你,什麼都知道了還這樣!”

  “你才是豬!”我抹幹眼淚,破涕為笑。見他絞著眉正想說些什麼,連忙堵住他的嘴巴,說得還不如做的來得快,我二話不說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蒼白的胸膛上。

  單薄的胸膛安靜在貼在他的掌下,平靜得不起一點波瀾

  他的臉出現似懂非懂的怪異,他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掌下的那片安靜的冰冷。我再接再厲,抓著他的手往我的腦後摸去。

  那裡有個深深的子彈痕,從我死伴隨到現在。

  沒錯,我也是個死人。一個鬼。

  我沖他微笑。

  他渾身似乎都鬆弛下來,張開嘴巴,露出難得的蠢樣

  “怎麼樣?你還要走嗎?”我誘惑的笑,躺在床上張開我的腿。他愣了一下,終於發狠

  “NND,死小豬!害我傷心了那麼久!看我不操死你這個妖精!”

  說完他撲了上來,將我吃個乾乾淨淨

  “我已經死了阿。”我嘻笑著,換來更猛烈的報復。

  黑洞洞的房間此時甜蜜異常,時鐘指向了一點三十。

  門外一陣鑰匙的響聲,不一會,門鎖動了幾下,房內大亮,一家人走了進來。

  “小生,你又不關電腦!”男主人咆哮

  “我離開前明明關了阿。”小生二丈金光摸不著頭腦

  “阿葉,你那麼大聲做什麼。”女主人不滿的橫了丈夫一眼,但是看到一團混亂的床鋪也不免發了牢騷

  “小生,你今天又不疊被子!”

  小生委屈的嘟囔一聲,他怎麼記得今天他自己什麼都收拾乾淨了,卻什麼都沒做,難不成自己夢游?

  百思不得其解,一抬頭卻看到老爸在清理神壇。

  “老爸,你擺弄那個東西做什麼?”

  “閉嘴!今天鬼節,我得幫你曾叔公和爺爺清理一下房子。”男主人仔細的摸乾淨神壇上的灰塵。

  “不明白,為什麼我們家供曾叔公而不供曾爺爺呢?”

  “你曾爺爺的命是你曾叔公救回來的啊。”男主人不勝唏噓;“你曾叔公是曾爺爺的雙胞胎兄弟,曾爺爺參加了革命党,結果被抓。那時你曾奶奶正懷著你爺爺,曾叔公不忍心,再加上他也沒有結婚。於是潛入大牢把你曾爺爺換了出來,挨了槍子。”男主人伸手摸了摸裡面的木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刻著玉趙清三個字,入木三分。他繼續說:“你曾爺爺非常傷心,於是決定把你爺爺過繼給你曾叔公,算是曾叔公的後人。所以我們家只拜曾叔公不拜曾爺爺。”

  話音剛落,男主人發現神壇裡面泛白的黑白畫像,多出一塊黑影幾乎把畫上人的半邊身子都遮去了。看上去像是黑影將畫中人牢牢的擁在懷裡。

  “小生!!!看你做的好事!!!”

  “又關我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小生慘叫著躲開男主人的飛拖

  其間還夾雜著女主人的勸架聲:“阿葉,你別激動!鄰居會聽到的!小生,你快和爸爸道歉。”

  夜晚是如此的熱鬧

  鬼的狂歡節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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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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