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不愛皇城》作者:絕焰焚天(腹黑溫柔攻 有點任性的受)

文案:
本文講述的是一個傻B受了點小挫折就花了一萬點卡轉伺服器,
然後半年後遊戲合服又把這個傻B給送回來了的故事。
s_f_01_10892_01_02_convert_20110813183526.gif網遊之皇權之下 by 絕焰焚天("不愛皇城"低溫X替天)
不愛皇城

  打開電腦,戴上耳麥,進入遊戲,選擇伺服器——第82伺服器
  
  皇權ONLINE只是一款很普通的3D遊戲,放在眾多網路遊戲中算不上特別起眼。當年要玩這個遊戲的原因,只不過是抽到遊戲公司派發的黃金公測光碟,才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進來的。
  
  距離現在,已經三年多了,三年,再好玩的遊戲也是會膩的,但是一個遊戲能讓人堅持下來,並不在於遊戲的本身,而是遊戲裏的人。而我留下的原因,恰恰也是因為人。
  
  上線的地方是皇城內殿。上次高層會議結束後就直接在皇家會議廳下線。結果今天一上線,發現意外的人齊。
  
  迅速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皇家親衛隊,皇家騎士團,皇家直屬盟員。除了學院沒畢業的成員,幾乎全員到齊了。
  
  “沒遲到吧?”我問。昨天趕作業趕得太晚,一覺睡到大中午,早已過了會議時間。
  
  “你還記得今天要上線啊,都遲到一個小時了。”【皇家】騎士團團長[低溫燙傷]說道。這是一個很沉穩的聲音。帶著微啞,十分性感,讓不少女人為之瘋狂。可惜,對於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的女人,他向來是冷冷淡淡的。
  
  “既然人來了,開始會議吧。”【皇家】老大[替天行房]淡淡地說道。那人一身王朝法衣,坐在鑲金的皇座上。威嚴十足。
  
  眾人默契地安靜下來。一般會議都是由替天行房主持,按照慣例,都是由老大先講話,才到自由發表議論的時間。
  
  “等會,貴賓到了,小善,去開門。”
  
  “是。”皇宮鑰匙只有三個人能擁有。[替天行房]手上一把,我手上一把,還有一把是由騎士團團長[低溫燙傷]保管。平時是開著的,只有開會的時候是關上的。頗有關門放狗的氣勢。
  
  殿門打開時,一個女人帶著一隊人馬走進來。穿著很正式,她是一隻白精靈,白色禮服配著白皙的皮膚。優雅而高貴。
  
  “歡迎丁丁小姐的到來,美女一到,蓬蓽生輝啊。”替天站起身,走下王座相迎。我和低溫燙傷也緊跟在後。替天是我們的老大,在外人面前,自然得給他撐場。而且我對他,是深深的信服的,無論是在組野隊或者跑任務。只要替天盟裏喊一聲。我都就會立刻出現。因為我練的是輔助職業,常被盟員戲稱作[替天的御用輔助]。
  
  “替天盟主,久仰。”丁丁伸出手。與替天交握。作為日月芳華的盟主,丁丁的舉止大氣而得體。
  
  “騎士長,久仰。”丁丁又向低溫伸出手。雖然只是遊戲裏的人物做動作,但低溫燙傷還是有些不太情願。相識四年,大家都知道低溫有些抵觸女人。曾經有人不知死活地說低溫肯定是被女人深深的傷害過。被低溫以全服最可怕的殺傷力一招秒倒。之後再也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提這件事了。
  
  在低溫燙傷勉力一握之後,丁丁滿意地笑了。
  
  “那麼,我們開始談吧。”
  
  我心裏閃過一絲不快。像【皇家】那麼大的血盟,若非要分出一個等級的話,最大的無疑是公認的老大[替天行房],其實就到我,親衛隊隊長,再下一級是[低溫燙傷],騎士團團長。然後就是直屬血盟的高層,親衛隊,騎士團,普通成員。
  
  論職業,我尚且比騎士團團長還要高一級,論地位,怎麼說也尊稱皇家公爵。她越過我而直奔低溫,是否有什麼深刻含義。頓時,我對這個女人的好感度降了好幾度。
  
  “相信大家都知道,如今黎明聯軍和黃昏聯軍勢均力敵。黎明軍佔有皇城亞丁,港口城市盧雲,以及高達德,修加特四城。黃昏佔有經濟名城奇岩,另外還有歐瑞,古魯丁,狄恩四個城。而大陸九個城池中最後一個城,水城海音斯,則是被中立聯盟的佔領。我們想稱霸全服,首先要做的,就是壯大自己的實力。所以我想邀請中立聯盟中實力最強大的【日月芳華】,加盟黎明聯軍。”
  
  日月芳華這個盟,正如亞丁服無人不知黎明【皇家】,黃昏【血色】一樣。【日月芳華】也是聞名全服的大盟。一個中立盟憑自己的實力,在如今黎明黃昏混亂中占領海音斯,其實力不容小覷。如果能拉籠到日月芳華,黎明軍的實力無疑更加強大。
  
  “替天盟主,你沒有想過,【日月芳華】併入【皇家】這個可能?”
  
  此話一出,全場騷動。原先的構想,只是想把日月芳華拉籠到黎明聯軍中,所以才召喚全員到場歡迎,以表重視。沒有人想過,日月芳華肯併入皇家,那意味著整個82區內,再也不會有日月芳華的盟標出現,丁丁這一提議,無疑讓人興奮。尤其是一心想稱霸的替天行房。
  
  “我沒有想過。”替天微笑著說道。不愧是替天,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他心裏早已樂翻了天,但是表面上他依然可以保持他的風度。
  
  “那麼現在開始想吧。”丁丁也頗有霸氣,她不急不慢地與替天談判,幾乎很少有女人能做到這一點。這個女人很有味道,也怪不得日月芳華中那麼多群下拜臣了。
  
  “你想要什麼?”替天曾經說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如果是朋友對你好你大可接受。可問題是他和丁丁並不熟。
  
  “我要——”丁丁看了看我,“我要[善解人衣]公爵手上的徽章。”她的聲音甜甜的,聽在我耳中,卻尤其刺耳。----她要的是皇家親衛隊隊長的位置。
  
  兩個血盟合併,丁丁屈於人下,要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不過分,畢竟她的身後有那麼大一個血盟要照顧著。如果沒有相應的地位,如何能讓她的盟員在新盟中立足。她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我心裏清楚得很,但是卻感到不舒服。因為,她踩到我的雷了。
  
  我冷笑不止,這個女人有野心,也有手段,但是他也不想想,我和替天從一級開始就認識了.......
  
  “這有什麼問題呢。”替天笑道。“小善,你先去直屬血盟那裏呆一陣。”
  
  耳麥裏替天沉沉的聲音,我聽得很真切。他說——你先到直屬血盟那裏呆一段時間。
  
  “那我要呆到什麼時候?”我問道,可問完之後我就知道自己犯傻了。自己有什麼?說得好聽點就是血盟的元老。可是人家背後有一個血盟,一個城,你的背後有什麼?那台電風扇?
  
  “小善,配合下。”替天用密語打了一行字過來。
  
  配合,三年來我配合你還不夠嗎?我根本不想練主教,打不能打,逃不能逃,遇到危險只能白白讓人給砍死,但是替天說隊伍需要,所以我練了。“配合?你哪次開隊,走任務需要,我不是立刻出現的?這麼絕對的配合,難道你還認為我不夠配合你?”即使那時我正在副本,正在做任務,寧可中斷,也會響應他的號召。
  
  “好,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逼你,如果以後你不願意做的事情,都可以拒絕。我不喜歡秋後算帳……”替天密語,只有我和他能看到。但是被刺痛的心,卻只有我自己能感覺到。
  
  “你沒有逼我,因為你根本不用逼我。錯在我,錯在我從來都不會拒絕你。”我無力地笑了笑,有些認命:“這一次,也不例外。”
  
  “謝謝。”替天行房領會到,我是同意了,才關掉密語。轉而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小善同意用親衛隊隊長的位置,來歡迎得日月芳華的加盟。小善,你來說兩句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個麥克風,越過替天行房,走到丁丁面前,“丁丁盟主,我衷心地希望你和你的日月芳華,能給皇家帶來最後的勝利。也算對得起我的退讓了。”
  
  “會有那麼一天的。”丁丁笑道。
  
  摘掉胸口的公爵徽章,遞給丁丁,轉過頭,面對替天,右手抵在心臟的地方,微微鞠躬,鄭重對替天行房行了個告別禮。
  
  “再見。”我的王。
  
  然後滑鼠單擊[退盟]
  
  血盟頻道變成了灰色,再也看不到他們的任務討論,也許第二天論壇就會有八褂。說我任性,說我貪權。我都不在意了。隨他們怎麼說去吧。老子不幹了!
  
  原本坐著的盟員有不少都站起來,我直接把號使出宮殿。從亞丁廣場下走下。走出皇城大門。就在城門口,我翻出物品欄,看見有一個巨大炮竹,上次替天塞給我的。一直沒機會放。心情更是不爽了。
  
  “小善!”突然公共頻道有人在叫我。我看了看,竟看見替天行房親自追出來。不由自主地想到:原來我混得還不算太差。要走了老大還會追出來。也算值了。
  
  “還有什麼事嗎?”
  
  “皇家公爵這個身份對你來說,真那麼重要?失去他你就要離開?”
  
  握著滑鼠的手有點顫抖。重要的不是公爵的徽章,替天,你懂不懂。“別讓我討厭你,替天。”
  
  “你倒底在鬧什麼彆扭,你忘了我們是怎麼走到今天的?現在,皇城就在腳下。他是我們的。你卻要走?”皇城,代表著皇權。卻不是我想要的。
  
  “他有多富麗堂皇都跟我沒關係。”
  
  你終究是不明白,我愛的不是皇城,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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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邂逅

  下了遊戲,感覺有點心灰意冷,倒在床上,暗罵自己窩囊。不就一個遊戲嗎?自己怎麼就那麼傻當真了。
  
  暫時還不想上遊戲,百無聊賴在官網上轉了兩圈,突然看見網路商城那有一個增值服務。點開進去,轉換伺服器,改名,換性的。什麼服務都有,就是沒錢而已
  
  換個名字要五千點點卡,換個伺服器要五千點點卡,整整一萬點卡,夠我玩一年了。還真是坑死人不償命。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點下那兩個增值服務的。可能是當時心情不好的關係吧。替天心情不好就去砍怪,低溫心情不好就去砍人。我那是怪也砍不動,人也殺不了,心情不好卻只能購物,結果購了之後心情更差了。一萬點卡啊.......
  
  選擇轉到77服,沒有別的原因,只是隨手一點就點到這個而已。系統提示問我要換什麼名字。頭疼得很,直接打上:人道毀滅。便進入了遊戲。
  
  明明是一樣的場景,一樣的NPC,但是77服給我的感覺依然是很陌生。不知道是不是從公爵突然變成了流浪者的關係。
  
  上線的地方是說話之島,我足有三年未曾回過來的地方。記得初進皇權,我和替天,低溫,在說話之島上相識,他們兩個都接了新手的旅遊任務,而我卻只會打怪,他們又剛好一起旅遊到了說話之島。找我問了一下島上的路,我直接帶他們去了。就這麼認識了。
  
  20級的時候。第一次轉職任務也是三個人一起跑的。我和低溫都是路癡,所有任務路線都是由替天帶路。然後替天說,建立一個血盟吧。我們那時很性情相投,當然是欣然同意了。三個人中替天的方向感最好,所以盟主之位便給他了。那時的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我們可以入主皇城。
  
  很多新人都不知道,【皇家】血盟以前並不叫皇家,而是叫【人道毀滅】。直到兩年前入主皇城,替天才花了幾千點把血盟的名字改成了【皇家】。他是高薪白領,這點小錢不會放在眼裏。而真正聞名全服的,的確是【皇家】。已經沒有多少人會提起以前的那個名字了。
  
  初來77服,對於這裏的戰況並不是很瞭解,82服絕對是【皇家】當家的,黃昏軍雖然一時半會滅不了,但實力的確不如黎明聯軍。
  
  到自由市場逛了逛,發現了一件非常鬱悶的事情。77服的物價比82服便宜。我在82服能賣到高價錢的東西在這裏卻只能賣七成。
  
  翻出包包,選了一個16級的紅色搜魂石,扔在頭頂上,擺攤。
  
  搜魂石是用來點武器屬性的,不同顏色的搜魂石可以點出不同的屬性。而且等級越高的武器,所要求的搜魂石等級越高。自然也越貴。
  
  這塊搜魂石本來是給替天準備的,昨天剛做好,還沒有來得及給他。不過他應該不稀罕的吧。反正他有錢,自己去市場收一個就好。
  
  “甩賣紅16。”我才坐下喊了一句。便有一個黑精來走到我的攤邊。
  
  [形而上學]:紅16怎麼賣?
  
  [人道毀滅]:六千萬。
  
  [形而上學]:六千萬?你自己留著吧。
  
  這人的語氣真沖。我也不爽了。買不起就別來丟這個人,還男人呢?就算真沒錢也不用擺出一副窮酸樣吧。瞧他那身裝備等級應該還不低,都穿上S級的衣服了。
  
  他還沒走遠,就在我旁邊的攤位上。估計還在討價還價。他不會是人妖吧。
  
  [甜甜小可愛]:帥哥,那個,六千萬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嘛,人家囊中羞澀。
  
  我看了看螢幕中那個跟我說話的女白精靈,這一隻更絕,王朝法衣。跟替天行房一個等級的裝備。老子才穿黑水法袍呢,她來給我叫窮。不過,我這人吃軟不吃硬。我偏就吃她這套。
  
  [人道毀滅]:好吧。
  
  [甜甜小可愛]:謝謝帥哥。
  
  剛交易完,MM走了,我打開隊伍資訊,看看有沒有野隊。長年跟盟隊,已經很少組野戰隊了。不過眾所皆知,戰盟混出來的人,操作都比中立盟的強。因為打架的時候,容不得發呆。而且反應要絕對迅速,還要整隊配合。
  
  才剛想出自由市場,突然又被人叫住。就是剛剛那個劍刃舞者。拿著一把發紅光的雙刀,在自由市場裏十分顯眼。不,是礙眼。
  
  [形而上學]:等等。
  
  [人道毀滅]:有什麼事?
  
  [形而上學]:賣給我就六千萬,賣給別人就四千萬?
  
  [人道毀滅]:我又沒說不能講價。是你自己不還價。
  
  打完一句話,我便走出自由市場了。有點解氣了。
  
  突然看見有一個準備要地獄的隊伍要人。隊伍最低限制是78級。而主教卻只要到76。才進去就被組上了。
  
  但是也十分鬱悶地發現,那個形而上學,也在隊伍裏面......真衰,但是半路退隊又顯得我好像怕了他似的。所以我還是留下了。我的主教皮不厚,但是我臉皮厚。
  
  [形而上學]:發呆主教自動退隊了哈。
  
  靠,什麼東西。不就沒賣給你石頭嗎?我包裏還有一顆石頭,本來如果他好好說話,老子三千萬賣給他都沒問題。反正我用不上。但是這人。嘖嘖嘖。給我七千萬我也不一定賣給你。
  
  [人道毀滅]:人齊了就集合吧。
  
  跑這種人理論是沒有用的,我直接叫集合,練不練級隨他,我還要衝80級呢。而且還要去地獄收集王朝材料。
  
  直接在古魯丁城鎮傳送到地獄邊界島。亞丁大陸有四個島,除了說話之島我很少去,其他的島嶼我幾乎都呆過一段時間。神島76級的時候去的。地獄邊界島也是76就來混了,反正有生命均衡,技術過關的話絕不會死人。龍島燒團的難度比較大,所以78才能去。我現在都79了。正在努力打材料做王朝法袍。等到80級就能穿了。
  
  人集合得倒是挺快。而且看那盟標,竟然都是一個盟的。而且下面標著[陣營:黃昏陣營]。覺得有點物是人非。
  
  以前在82服,是打死不跟黃昏的人相往來的。現在直接跑去跟黃昏的人組隊。此一時彼一時了。還以為是野戰隊。沒想到遇到人家黃昏軍的盟練。
  
  [我是精華]:地獄大平臺和小平臺都有人。
  
  [人道毀滅]:魔法陣人少。
  
  之所以提議魔法陣,是覺得他們既然是一個盟的,而且又是戰盟,技術和配合度方面應該不會太差。那麼滅團的機率就低一些。
  
  替天行房不上線的時候,我都是跟盟裏的人去混地獄。一般是去魔法陣。那是的經驗高。但是常常會和黃昏聯軍撞車。搶地盤肯定要開打的。清人和反清都要耗上不少時間。但論練級人數來說,還是魔法陣的人少一點。當然,要是近戰隊伍就更好了。直接開進鋼鐵城。那裏的經驗可是相當可觀的。
  
  [形而上學]:那去魔法陣。
  
  形而上學一語既出,全員準備。戰狂拉了一個[風之疾走],歌唱風靈,舞跳幽靈。隱身起跑。加狀態的時候能看到他們的血盟名字------【狼窩】。尤其是看以形而上學的社會地位竟然是城主。看來77服黎明黃昏也打得挺激烈。
  
  整個伺服器就只有九個城。所以城主自然只有九個。尤其是亞丁皇城的城主死亡是不掉經驗的。號稱不死城主,全服就只有一個。
  
  雖然會有人覺得不公平。但是遊戲的名字是【皇權】。當然要維護王者的利益。如果不然,誰還那麼努力想當佔據皇城。又有誰會千方百計想守住皇城。創業容易守業難。替天那樣做也無可厚非。只不過我恰好成了他腳邊的絆腳石而已。
  
  站在魔法陣的通道口上。
  
  形而上學一聲:“狀態。”
  
  戰狂拉了一圈,十分迅速。我的主教也有狀態。[狂戰士魂]和[聖化之體]。和戰狂的狀態一起上的。長達三年的操作經驗,上狀態一定要快而且要及時。外加給每個人一個[貴族祝福]。這個狀態是能讓人死了被復活後其他狀態不會消失的。只有貴族才能加。
  
  [夏樹澤]:你是貴族?
  
  鑒定:上面那句是廢話。我原來不知道除了貴族能加貴族的祝福還有別的能加?
  
  [我是精華]:厲害,能觸發這個隱藏任務的人每年只有一百個而已。
  
  是的,貴族任務每年只派發一百分。完成這個任務的人可以得到一個[愛的召喚手鐲]。名字非常惡俗,用處也不大。可問題就在於這手鐲有一對。一隻不可交易。另一個可以給別人。而且可以隨時把對方召喚在身邊。就算對方在戰鬥中,許多召喚職業不可召喚的地帶。擁有這個手鐲的人就可以召喚。就連屍體也可以召喚到身邊來。我以前就常常把替天召喚到身邊再復活之。
  
  [形而上學]:啊啊,為什麼我就沒有那個狗屎運。
  
  “......”這人講話能不能換一種表達方式。雖然我觸發任務那會的確是走了狗屎運。打有大BOSS[巴溫]的小兒子[哈裏夏]的時候那麼多人一哄而上。但那個任務就掉到我包裏。當時還被人洩憤地殺了七次。 = =
  
  [人道毀滅]:人品問題。人和人,就這差距。
  
  [形而上學]:靠。
  
  [夏樹澤]:報告,前主有敵人。是跑是打?
  
  [我是精華]當然是打。黎明陣營那些人越來越囂張了。再不挫挫他們的銳氣,還真以為自已是黎明了?
  
  [夏樹澤]:沒錯,我還張學友呢。
  
  [形而上學]:好,召龍洗歌舞。再同步起。多唱一個風暴之歌。弓手準備好,先殺奶媽。
  
  我雖然知道打架都要先砍會加血加狀態的。可是不知為什麼,每次聽到領頭的這麼喊,我混身的雞皮疙瘩啊。仿佛在聽到敵人在對岸也說了句:先殺奶媽一樣。
  
  每集備註------

劍刃舞者----所屬種族是黑精靈,輔助型戰士。跳舞能給全隊成員加攻擊力(代表人物:形而上學)

劍術詩人----所屬種族是白精靈,輔助型戰士。唱歌能加全隊成員加防禦和抗性。與劍舞在隊裏並稱歌舞

主教-----所屬種族是人類,是加血技能最強大的職業。(代表人物:人道毀滅)

術士-----所屬種族是人類,魔法屬性是火(代表人物:替天行房)

戰狂-----所屬種族是半獸人,加狀態的職業,特點是全隊加狀態

裏面的黑精靈,就是劍刃舞者的形象




背叛黎明

  本來好好的練級又成了黎明黃昏之爭,這也是這麼多年來為何中立的叫苦連天的關係。黎明黃昏人強馬壯,難免霸道些。搶中立地盤清場殺人的事無論是黎明黃昏,誰都幹過。不過聽說77服比較特別。黎明聯軍的老大看上了一個中立盟的女人,下令黎明全軍不可以主動性地對中立動武。黃昏自然不肯吃那個虧,經一番討論之後也下達了命令,不可以主動性地對中立動武。黃昏自然不敢爛殺中立,如果爛殺了,會導致更多人棄中立而奔黎明軍。在這種時候和任何一個極有可能成為朋友的陌生人為敵,是不理智的。
  
  不過即使77服相比82服要緩和些,但依然無法改變中立對黎明黃昏聯軍的看法。我記得曾經在論壇上看過一張貼子。一個中立的練級被黎明軍清場。隊裏剛好有黃昏聯軍的成員,然後又結集了一群黃昏聯軍的過來。兩軍開戰。下麵的中立人士冷笑著回了一貼:狗咬狗,打得好。
  
  不過霸權之下,誰又在乎那些。在戰盟眼裏,說他們是狗咬狗的中立聯盟,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螞蟻罷了。
  
  [夏樹澤]:不好,對方叫人來了。
  
  [形而上學]:繼續打怪,等人來了再說。
  
  我一言不發,盯著他們狀態和血條。在我的眼裏,他們現在就是狗咬狗。77服的黎明黃昏打架不關我的事。但是不幸的是,我在黃昏軍的隊伍裏。只負責保住我隊友的命。如果他們現在把我踢出隊伍。我絕對不會管他們的死活。
  
  [提示]:形而上學獲得王朝法衣碎片
  
  碎片!我看了看包包,24個碎片,蒼天無眼,怎麼掉到那廝的包裏了。雖然這東西扔到商店也賣不了多少錢。也就兩萬左右。但是對我來說卻是重要的材料。但是叫我去問他要,又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算了,還是等我80級再說吧。還有11%的經驗。
  
  打了不過20分鐘,黎明軍的人結集了三隊人馬過來。看上去都挺牛。可惜,我別的膽沒有,打架卻是從來沒怕過。每次打架攻城戰我都是被替天預定的,前進後退全聽隊長指揮。
  
  [形而上學]:跑位,主教看好血,長老看好藍,遊擊戰。
  
  夏樹澤的弓手射程很遠,遠遠看見對方過來,他就先射殺對方的弓。他是這個隊伍的主力,所以看也沒看先跟對方弓手杠上了。邊射殺邊跑,劍術詩人和劍刃舞者沿著兩邊開跑。長老跑中間,三個弓手呈三角形跑位。
  
  我始終跑在三角形的中間。拯救依然是給自己套上。
  
  [人道毀滅]:長老先看看血。速度減緩一點。拉近距離。射不到了。
  
  我脫離三角架陣勢。給對方的主教和長老消狀態。狀態一旦被消,20分鐘內則無法再加上。加施法速度和跑步速度的狀態被消除了,我看他怎麼加上血。
  
  [人道毀滅]:射殺物件多一個,對方的舞。
  
  劍舞的舞蹈,可以加攻擊速度。
  
  [形而上學]:.......
  
  [夏樹澤]:好樣子,原來主教除了加血還能幹別的啊。
  
  廢話,主教控制很重要的吧。當然領導上的控揚,而是行為上的控場。
  
  [形而上學]:好,滅了一隊,如法炮製。速度解決,以防他們改變戰略。
  
  [人道毀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PK也就那回事,技能繁多,但是要運用靈活。而且要反應迅速。
  
  就在其他隊伍的人想復活滅掉的那隊的主教和長老時。形而上學立刻發佈號令:“別讓他們死灰復燃,殺奶媽。”
  
  [人道毀滅]:殺他們的舞攻擊減三分一,殺舞。
  
  [形而上學]:......
  
  [我是精華]:老大,你別,總部呼叫集合。開會了。
  
  [形而上學]:聽到了。回程。
  
  長老使用了一個隊伍回歸術,全體回程了。回歸的地點是古魯丁城。因為在82服,古魯丁是黃昏的地盤,去地獄我們一般都不會在古魯丁傳送。在水城海音斯也有一個傳送點。因為所有的傳送費都會入帳到該城的血盟中去。所以海音斯的收入頗為可觀。那丁丁盟主雖然是個女的,但也算一方富婆了。
  
  回到城內,他們便不在說話了,估計在血盟頻道裏說去了。非血盟的人是無法看到血盟頻道的對話的。
  
  [人道毀滅]:既然不練了,我退了。
  
  幫他們打架是一回事,不在其位不某其職。既然戰鬥結束自然分道揚鑣。
  
  只是沒想到[形而上學]會密我,“你技術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狼窩?”
  
  [人道毀滅]:沒興趣。
  
  [形而上學]:為什麼?我們雖然不是黃昏的領頭軍,但是也佔據了盧雲城。不是小盟。
  
  廢話,戰盟的攻擊力就在於人數和裝備。城戰和勢力靠的就是這兩樣。技術要求挺低的。只要有一兩個能頂得住臺面就行了。以往的城戰混水摸魚的傢伙不少就是因為【皇家】的騎士團能打能扛。皮十分厚。
  
  但是我不想進中立盟倒是真的。中立盟太弱小了,除非77服還有一個【日月芳華】,我倒是不介意進去呆呆。
  
  但是這裏的黎明聯軍和黃昏聯軍我兩邊都沒興趣,還是繼續當流浪者算了。剛跟黎明打了一場架,看來命中註定我和黎明聯軍無緣了。但是黃昏我也沒興趣。尤其是那個形而上學。進他的盟,我瘋了我。
  
  我並不是天生的好戰份子,但是這個遊戲練級已經引不起我的興趣了。城戰和要塞戰才是有趣的事情。尤其是看見幾隊人馬結集在城門外沿之時。又不由想起當年皇城插旗的輝煌。還有替天說過要一統全服的豪言壯語。
  
  傳送到盧雲城,沒事的時候我總喜歡呆盧雲的,82服盧雲是黎明軍的。但是在77服,盧雲卻是黃昏軍的。站在這裏有一種陌生的感覺。陌生的不是場景,而是人。
  
  跑到港口那釣魚,時不時有人從身邊跳水而過。要不是遊戲,我真怕他們嚇跑我的魚。
  
  半個小時過後,釣到不少魚,換魚票賣錢。跟著戰盟是不愁沒級練的,戰盟都是盟練的多,而且配合默契,佔據的地盤又好,所以升級根本不是問題。我幾乎不混野戰隊。【皇家】沒隊的時候就跑到河邊釣魚。可以換魚票擴充倉庫。替天的倉庫和道具欄都擴充滿了,漁票都是我給他的。我自己的都沒有擴充滿。
  
  以前有人跟我說過,對人不要那麼毫無保留。你給的越多,他越不懂得珍惜。果真不假。
  
  釣了一會覺得沒意思,其實釣魚挺無聊的。以前能堅持,是因為替天某一天抱怨說倉庫又滿了。從那以後我就不停地給他送漁票。正如他打副本打到我需要的裝備,總會拍下來然後送給我。也從來不提錢什麼的。
  
  如果不是曾經那麼要好,在最後離開時我根本不會覺得心痛。
  
  半個小時後,我在自由市場裏轉,我的王朝法袍還差一顆碎片。這一次回城,形而上學肯定把那東西賣商店了。他又用不著,而且留著也沒用。看來我註定要自己再去打。王朝鞋收一個成品算了。如果不是衣服太貴我才決定做的。
  
  轉了兩圈,買到了一隻鞋子,倉庫裏頭,手,腳都有了。皇權裏,只有套裝才會有增強效果。比如法袍是加施法速度的,加魔法威力的。不同的法袍還有不同的功效。比如我身上穿的這件黑暗水晶法袍。簡稱黑水。就是加施法速度的。長老身上穿的那套威嚴法袍。是加回藍速度的。
  
  怎麼辦,還差9%就到80級了。如果練一個通宵的話,很快就可以穿王朝了。就差那麼一塊碎片。詛咒形而上學上廁所掉坑裏。
  
  [如花]:81級的副本缺個主教!
  
  才出自由市場,就看見有人喊話。這個名為欲界的副本一天只能打一次。但是不知道是誰發明了一種玩法。惡意刷副本。我就看見過有的人一天到晚不練級專門刷副本。刷一天也能升個幾點。
  
  先進隊,就被組上了。主教好找隊伍,以前他們都說我平時替天不在的時候也不去找隊,實在是浪費。其實不然。每個星期每個玩家。只有40個小時的野外時間。如果用完了40個小時,這個星期就別想上遊戲了。這也是遊戲公司防止玩家過度沉迷而定的。
  
  所以我不會把野外時間這麼浪費掉。只不知為可,本能上不想在替天叫我去練的時候告訴他,我的野外時間沒有了。
  
  進了副本,我不由滴了一把汗。這個隊長[如花],是個破壞者。破壞者所屬的種族是半獸人。粗獷而龐大的半獸人。單單是給人的感覺就是力量型的。只是為何偏偏取名[如花]。還真能惡搞。
  
  戰狂上狀態,我補[狂戰士魂]和[靈魂淨化],根本連叫都不用叫。狀態好,歌舞起,破壞拿把長槍直接上去掃平一樓的群怪。
  
  破壞者的血是最難加的,當他開狂擊的時候,要保持他的血量不超過三分之一。如果加急了,就會沖掉他的技能。因為狂擊這個技能當血量超過三分之一的時候,是沒有用的。但是如果加得不夠快。他又會掛掉。
  
  我不止一次罵這個職業廢,婆婆媽媽的開打前還要給他壓血。所謂壓血就是讓同隊的隊友來打他。打到他的血量只剩三分之一的時候,他開狂。我記得最搞笑的一次,是低溫在一次欲界副本中給一個破壞壓血。因為攻擊力太可怕,把破壞給打死了。全隊人都囧了。
  
  刷副本刷了三點經驗,隊伍就散了。我看著經驗條上[94%]的長度。有點鬱悶。明天吧。這時傳來一條密語。
  
  [密語][形而上學]:來練級嗎?地獄。
  
  我咬咬牙,雖然不知道這傢伙怎麼的就把我的名字給記住了。才一起練過一次,不用記得那麼清楚吧。
  
  [人道毀滅]:去。
  
  [密語][形而上學]:我組你。
  
  [人道毀滅]:好。
  
  [提示]:形而上學邀請你加入血盟
  
  我想也沒想就點了同意。結果,令我非常鬱悶的事情發生了。
  
  [血盟][形而上學]:歡迎新成員
  
  別人邀請進隊伍的對話方塊是:XXX邀請你加入隊伍。
  
  兩字之差,誤入狼窩。
  
  [人道毀滅]:.......
  



物是人非

  從男爵又變成了伯爵,狼窩的直屬血盟成員。我咋覺得我的命運是一波三折,折了又折。
  
  血盟頻道裏挺熱鬧,查看了一下血盟資訊,也是個有城池的盟。不過占的不是皇城亞丁,而是港口城市盧雲。盧雲伯爵,這稱號還不賴。為此我決定暫時不退了。剛跟黎明結了怨,如果我現在跑去中立盟,可能會給人家帶來滅盟之災的。這個遊戲裏,強強才能對抗,而弱勢的中立血盟卻只能仰人鼻息。
  
  82服就曾經有個血淋淋的例子。一個中立血盟的人搶了戰盟一老大的老婆。結果被整個黎明聯軍宣戰了。在野外見一次殺一次,殺到對方迫不得已把血盟給解散了,黎明聯軍才罷體。我無數次覺得這個遊戲不應該叫【皇權】,應該改成【強權】才對。
  
  盧雲也是個頗為熱鬧的城市,因為[欲界副本]就在盧雲橋頭。每天都有不少人聚焦在橋頭刷副本。造成交通堵塞,每次通行過橋的路總會有那麼一點卡機。
  
  [形而上學]:人道,你有耳麥嗎?
  
  [人道毀滅]:沒有麥克風。有耳塞。
  
  往日攻城戰都是在TS(多人語言聊天軟體)上,由盟主做總指揮,各小分隊執行總指揮。所以盟主和小分隊的隊長必須準備耳麥,其他人有沒有麥都無所謂。
  
  [形而上學]:這是我們的TS地址,你上來一下。
  
  這個人還真奇怪,在陌生人面前和在血盟成員面前完全不一樣。尤其是在血盟頻道裏說話的時候,還一本假正經的。
  
  戴上耳麥,便聽到一個十分暖和的聲音在說話:今天晚上。黎明黃昏之戰,我們【狼窩】和【血洗江山】負責守盧雲城。現在安排一下工作。
  
  我有些意外,這個[形而上學]的聲音,出乎意料,用非常好聽來形容也不為過。
  我的前女友有戀聲僻,據說當初她接受我的表白的原因是因為我的聲音讓她很陶醉。我實在哭笑不得。
  要是她聽到[形而上學]的聲音,我可不敢保證她會不會直接撲上去。
  
  [蹲在路邊]:怎麼又是【血洗江山】?他們那個盟,全是近戰高攻,根本沒多少法師。很多地方都要法師來守的,我們這邊法師人手也不夠啊。
  
  [趴在床上]:而且他們那邊跟本不聽指揮,我操了,怎麼把他們配給我們。我寧可找個中立盟合作也不想要【血洗江山】。
  
  [人道毀滅]:那個......
  
  [風飄飄]:老大,到時侯我要跟你一塊。
  
  [形而上學]:反正你級別不到78,也不能跟法師。就進弓隊吧。
  
  皇權裏的所有職業都是到78級算是基本畢業。因為白精靈的長老,到78級會有一個技能,[水靈預言],黑精靈的席林長老,78級也有一個預言技能,[風靈預言],而人類擁有預言能力的,是人類的先知,[聖火預言]。有這三大預言,隊伍的攻擊力是番了一倍。所以風飄飄的白精靈長老,70級,在攻城戰中是不能混主力隊的。因為用處不大,一個隊伍的限制人數是9個人,放她進去也是占位置。反而會讓有用的職業沒法進來。
  攻城中雖然也有不少等級和裝備都處在低端的人士。不過那些都是湊人堆的數。主力才是重點。
  
  [人道毀滅]:呃......那啥
  
  [風飄飄]:我要跟你的弓隊!
  
  [形而上學]:好吧,反正你也是混飯的。
  
  [風飄飄]:嘿嘿,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大最好了。
  
  坐在電腦前我鬱悶了。根本插不上話不說,首先是對77服的戰況不瞭解,其次是對這個血盟的管理方式不瞭解,而且還是新來的,說話沒份量。也許這也是我不願意離開【皇家】的原因吧。
  
  在【皇家】,無論什麼事情,我總能說得上話,那種被人重視的感覺,誰也不能說無所謂,男人都是自尊心。何況沒有人希望會被無視。
  
  看這盟的人搶風飄飄,我覺得有點奇怪,她也不過是個70級的長老,有什麼好搶的。要混飯就扔到人堆裏給她混,放到主力弓隊那?這不是給敵人砍的份嗎。
  
  不過看見其他人都挺吃她這套,我也沒啥好說的了。我個人比較喜歡禦姐,比如,【日月芳華】那個盟主。想在想起來,那女的也太夠味了。而且丁丁小姐的長老,絕對是一流的操作。跟他組過隊的人都對她的技術沒話說。想到這裏,我似乎又看到了替天領導的主攻法師隊伍更加強大了。
  
  突發其想一下,要是【狼窩】和【皇家】對上,根本就只有挨打的份。不過還好,這兩個血盟一個天南一個地北。打不到一塊。
  
  [形而上學]:各位,【血洗江山】的老大上線了。據根地集合,開分工會。
  
  我閑著無聊,跑去接了個製作禮服的任務。這個任務平時沒有多少人接的,因為太麻煩,而且要的材料太多。單單是金屬線,就要六千條。
  
  但是結婚的時候,一般都是穿禮服進教堂,而且每逢[皇權]舉行什麼活動,也可以穿上晃晃。很拉風。因為成本不低,而且還要算上人工費用。自由市場上每一套禮服都挺貴。
  
  當然還沒有貴到我買不起的地步,眾所皆知,混戰盟最容易賺錢。如果能混上伺服器的當家戰盟,那就更不用說了。只是這種東西,我喜歡自己做。自己做的禮服,穿在身上的感覺,跟買下來的不一樣。
  
  [提示]與亞丁皇城的飾品商人阿蘭西斯交談。
  
  我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再次回到皇城,物是人非,也許就是這種感覺。所有NPC頭上戴著的標誌,不再是【皇家】血盟的盟標。而是一個陌生的盟標。
  
  哥特風格建築依然華美而絢麗。卻不是我的城。
  
  [提示]與亞丁城鎮的禮服侍女雷卡交談。
  
  [提示]取得家族印章
  
  [提示]將家族印章交給高達德溫泉地帶的傑雷米。
  
  皇城的音樂,很優雅,我坐在長梯上,看著下麵的廣場。有不少人圍在中心塔邊,準備進入奧林匹克大賽的會場。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我突然覺得沒了熱情。我唯一想守護的,已經不需要我了。
  
  [形而上學]:人道,你在哪里?都在等你呢。
  
  我看著螢幕上那行密語,竟然覺得有一絲地感動,仿佛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一般。有人在等,總是讓人覺得心暖的。
  
  [人道毀滅]:在,亞丁。
  
  [形而上學]:你跑去那裏幹嘛?都說要開會了,快來。
  
  [人道毀滅]:我他媽的鬼知道你那破根據地在哪個角落啊!
  
  [形而上學]:呃,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了。不過我們血盟是有根據地的,你最好買個根據地返回卷。這樣回程就直接回到根據地了。
  
  廢話,我都玩了三四年遊戲了,難道這還不知道。不過在皇城呆得太久了。皇城有特權,可以直接傳送到皇家議政廳。那些那麼廢的根據地返回卷。我包裏早八百年代絕跡了。
  
  [人道毀滅]:算了,不用預我的份了,開打的時候再隨便給個隊伍混吧。
  
  [形而上學]:開什麼玩笑!你要跟我一隊的。負責守城門的。
  
  守城門?不是吧。那麼主力的部隊,好吧,簡而言之,應該是:那麼容易死的地方。
  玩皇權的人未必知道。但是混戰盟的人肯定都知道。每次打城戰,城門和城外是打得最激烈的。其次才到通道戰,最後的防線是城堡大廳。裝備不好皮不厚容易掛的,最好不要到城門去亂晃。死了就不是主教的錯了。
  
  [人道毀滅]:我是新人。
  
  [形而上學]:人人平等。
  
  我更想說的是,城門守隊都有一個70級的長老當混混......難道不會讓我以為,他是不想守住城嗎。城破幾乎沒什麼懸念了。
  
  [人道毀滅]:.......
  
  進到他們的根據地。這個遊戲的自由度還算是比較高的,根據地可以自己設計。屋裏頗為溫馨。就一張椅子,盟主[形而上學]坐在最上面。看上去還有模有樣的。其他人都像難民似地,席地而坐。根本沒有隊形可言。哪像皇城會議,每次都整整齊地站成方塊隊形。單是氣勢上就壓死人的那種。
  
  [形而上學]:夏樹,弓隊歸你指揮,守通道,還有內廳。近戰跟我到城外抵抗。我們盟裏的法師隊可以分成六隊。三隊守通道和內廳,三隊守城門和城外沿。另外城角的看臺上有兩個位置,四個白精靈法師輪流上崗,給靠近城門的敵人放水爆。沒有藍了就下來讓長老回藍。回滿再上去。給你們分配兩個專用長老和席林長老。
  
  看臺......是說那個小小的空間。城門上方有兩個瞭望台,就是俗稱的看臺。一邊一個。平時只能站一個人。通常血盟都會把全盟最強的法師放上去。向下方的敵人發起群攻。簡直就跟機關槍似的。一掃過來倒了一大片。
  
  不過看臺旁邊還要有一個舞蹈,一個長老,外加一個主教護駕。狀態要足夠齊全,才能確保火力夠足。
  
  這兩個位置是攻擊力十分強大的位置。而占了地利,如果再加上人和。靠近城門的敵人,血薄一點的,肯定死無全屍體。
  
  曾經替天就在那個位置站過。而我便是他身後護駕的那個。那時低溫負責守通道過道。傳說那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其實那兩個瞭望台有個小小的空子可以鑽。以前和替天低溫天天研究城戰,發現了不少系統沒有顧及到的空子。這些人,如果把這種聰明和毅力放到現實生活中。肯定不會是窮人。
  
  這時又走進來幾個人。頭上頂著【血洗江山】的盟標,血淋血淋的。
  那個老大的ID就叫[專業路過],是個人類,但是看不出是什麼職業的。因為他沒有出手,完全是看不出屬性的。
  
  [陣營頻道][專業路過]:各位好,我是血洗江山的新任盟主。
  
  [血盟頻道][夏樹澤]:上次聽說血洗江山的老大換人了。換的怎麼是他?
  
  [血盟頻道][形而上學]:你認識他?
  
  [血盟頻道][夏樹澤]:上次跟了個野戰隊去地獄大平臺,他也在。那時他還只是個中立小盟的成員,沒想到才短短一個月,他就成了【血洗江山】的盟主了。不知道什麼來頭。
  
  [陣營頻道][專業路過]:小樹!原來你在呀。來親親。
  
  [血盟頻道]......
  
  一片沉默。
  
   
  




盧雲城戰

  一切安排就緒後,場面有點哭笑不得,眾人吃飯的吃飯,洗澡的洗澡,下午八點準時上線,戰爭要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兩個多小時,所以準備必須充分。比如眼困的最好在旁邊放一杯咖啡。
  
  整個根據地大廳沒剩多少個人了,但是奇怪的是,【血洗江山】的盟主[專業路過]卻沒有想走的意思。
  
  [夏樹澤]:你不用回去安排隊伍嗎?
  
  [專業路過]:那個不急,小樹,我們不如來討論一下護城河的橋頭攻守陣勢吧。
  
  [夏樹澤]:橋頭是你們的事,我守通道。有什麼好討論的?
  
  [專業路過]:啊,不對呀,我明明叫形老大把你分給我的啊。
  
  夏樹澤暴走,“形而上學,這是怎麼回事。”
  
  形而上學無辜地說道:“一盟之主流著鼻涕眼淚跟我要人。我怎麼忍心拒絕。”
  
  夏樹澤更加鬱悶地說道:“我操,兩滴眼淚就能把你給收賣了?還搭送鼻涕。”
  
  形而上學本來不鬱悶都被他講得鬱悶了:“你不要那麼噁心行不行。”
  
  某位元專業路過同學只能在同盟頻道裏喊夏樹澤的名字。可惜許久無人應答。因為夏樹澤正在血盟頻道裏和形而上學打得火熱。
  
  六點的時候,開始點將。我被形而上學拉進隊伍。他的主力隊站在前頭。其他人排發陣勢。看不出來平時懶懶散散的,上到戰場還真有摸有樣的。
  
  [隊伍][形而上學]:怎麼樣,我們血盟不賴吧。
  
  [隊伍][人道毀滅]:勉強湊合吧。
  
  [隊伍][心似]:湊合?黃昏聯軍就屬我們【狼窩】戰鬥力最強了。
  
  我可以想像得出黎明軍有多差了。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舉手,我有疑問。
  
  [隊伍][形而上學]:批准。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我是刺客啊,刺客啊,皮最薄的刺客啊。為什麼我要在這裏守城門。
  
  [隊伍][形而上學]:夜老大,全服誰人不知道你的刺客殺人最強。你看看你的PK值,都排上全服最高的了。
  
  [隊伍][我是精華]:是呀夜老大,不用擔心藍不夠的問題,技能儘管輪流放。
  
  刺客這職業,估計天生是用來殺人的,尤其是在敵人背後捅刀,致命傷害能達到4000。弓手的致命傷害也就6000。但是換個角度想,弓手的攻擊速度太慢。刺客用的匕首攻擊速度是最快的。連刺兩刀相當於弓手發一箭的時間。可能還要快。如果突然人品暴發,兩刀都致命,那基本沒什麼活路了。
  
  這個血盟精英多,但是普遍攻擊力卻不容樂觀。隊伍配置參差不齊。弓手居多。法師就十個人,而且攻擊力還不是十分高的那種。
  
  [隊伍][人道毀滅]:我想問,就憑這種實力,你們也想守城?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這小子是誰?
  
  [隊伍][形而上學]:才進盟不久,技術過硬。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硬?技術硬也不用這麼傲吧。JJ硬不硬?
  
  靠。我敢說【皇家】血盟裏絕對沒有敢這麼對我講話。
  
  [隊伍][形而上學]:夜老大,這孩子臉皮薄,你別嚇著他。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嘿嘿。
  
  這個隊伍九個人,配置還算可以,屬於暗殺組的。加藍的白精靈長老一個[我是精華],加狀態的半獸人戰狂[溫柔的獸],舞蹈,就是盟主[形而上學],劍詩是[賣唱的],主教是我,拯救主教[人道毀滅]。還差四個打手都是刺客。其中似乎就屬[那一夜不是我]最有聲望。連[形而上學]都叫他夜老大了,這人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開打了,所有人頭上都出現了聯盟的盾牌,黎明和黃昏之戰打了三年,都不見消停。男人嘛,都好戰,就連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主教都喜歡打架。
  
  金錢,榮譽,名聲,城池,皇權!
  
  是男人都想得到,霸權之下必有勇夫。但是如果為了這些東西而失了心,就很容易失去一些重要的東西。那是我沒有對替天說出口的勸告。
  
  城門上沿,所有弓都排成一行,輔助號站在後面護航。加狀態的時候,合種顏色的光圈齊齊起來,場面十分壯觀。
  
  戰爭一觸即發,我站在傳送師身邊,只等[形而上學]一聲令下,近戰便被送出城。
  
  TS已經打開,只能聽見守城的兩個聯盟盟主的聲音。
  
  [形而上學]:弓手和看臺的法師準備。只要他們靠近射程,立刻開炮。不要讓他們靠近城門。
  
  [專業路過]:小樹小樹,到我這裏來,一會你要保護好我哦。盟主死了會很丟臉的。
  
  你已經很丟臉了。
  
  [形而上學]:戰鼓起,近戰隊伍,出城!
  
  [專業路過]:血洗的所有人,出城迎戰。一會城門如果不幸破了,不要戀戰。速度回防,守通道。輔助們,要保護好我家小樹樹哦。
  
  .....同樣是盟主,咋差別就這麼大.....
  
  [同盟頻道][夏樹澤]:專業路過你給我閉嘴。
  
  頓時,同盟頻道裏七嘴八舌都是笑聲,【血洗江山】的人呼聲普遍是:老大加油~然後【狼窩】的普通呼聲則是:小樹樹你就從了他吧。
  
  實在是......我可不可以提醒一下,現在是在戰鬥.....
  
  城門上是雇傭的NPC弓手,城門前是兩盟近戰隊員。
  
  [同盟頻道][形而上學]:我們的口號是!
  
  [同盟頻道][專業路過]:是什麼?
  
  眾:“......”
  
  [同盟頻道][形而上學]: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一個人過橋!
  
  [同盟頻道][專業路過]:哦,原來是這樣。
  
  整個電腦螢幕已經被我噴滿了水。嗆死我了。
  
  [同盟頻道][形而上學]:對方進攻了。阿德,你帶騎士隊先上。夜老大,偷襲對方弓手就交給你了。看臺上的法師,注意了,一個倒了另一個接著上。不能斷。不要放靠近城門。
  
  [同盟頻道][那一夜不是我]:交給我吧。
  
  騎士這個職業發展前途很大,因為職業本身的防禦就很高,如果能把攻擊練上去。根本就是一個高攻高防的不死職業。[低溫燙傷]是我見過的最強大的騎士。
  
  一開始[那一夜不是我]就玩偷襲。但是不幸的,被兩個弓手盯上了,兩隻弓一起向他發炮。他一個瞬間轉移移到對手背後,然後放了一個[背刺],也只能秒一個。另一支箭已經向他發過來了。
  
  [隊伍頻道][那一夜不是我]:主教,呆了?加血啊。
  
  看見沒有人給他加血,就剩一點點血皮的時候,用了一張祝福的返回城卷,一秒回城了。
  
  [隊伍頻道][那一夜不是我]:靠。
  
  [隊伍頻道][人道毀滅]:哈哈,你的JJ不是挺硬的嗎?怎麼?頂不住了?
  
  [隊伍頻道][那一夜不是我]:小子你帶種。
  
  [隊伍頻道][形而上學]:別玩了,出來幹架。
  
  [隊伍頻道][那一夜不是我]:你說他有仇必報看來不假啊。
  
  [同盟頻道][形而上學]:看臺的法師沒藍了就換人,出來讓長老回藍。
  
  [同盟頻道][形而上不]:你們兩個別玩了,都是一個盟的,有什麼事打完了再說,鬧什麼鬧。
  
  我愣了,剛指揮完同盟攻戰,就接著處理隊裏的矛盾。沒有來得及換頻道說話。結果小內戰擺上臺面了。
  
  [同盟頻道][夏樹澤]:誰鬧矛盾?
  
  這下事情更大條了,在家裏鬧就算了,還讓【血洗江山】的人知道了。
  
  [同盟頻道][專業路過]:不是吧,這種關頭同盟鬧矛盾?這就不應該了。
  
  [同盟頻道][那一夜不是我]:沒事,你們打你們的。只是個人問題而已。
  
  [同盟頻道][形而上學]:不要分心。搞什麼。
  
  搞出事的人不就是你嗎,如果不是你用錯頻道,能讓那麼多人知道?
  
  [同盟頻道][人道毀滅]:好了,不要吵了,這場仗打完我自動退盟。
  
  在戰鬥的重要關頭退盟,怎麼也說不過去。
  
  [同盟頻道][風飄飄]:要退怎麼不現在退。
  
  [同盟頻道][人道毀滅]:現在人員都分配好了,守城的主力隊突然少個主教,從哪里挖一個來補空缺?我還沒想過亂你們陣腳呢,你們就想先自亂陣腳了?而且還有,看臺的守備戰略就不對,就兩個法師頂個屁用。
  
  [隊伍頻道][形而上學]:那要怎麼守?
  
  論守城,【皇家】的戰略首屈一指,人多,財粗,簡直是堅不可摧。
  
  [同盟頻道][專業路過]:不如這樣吧,人道毀滅,我跟你換換位置吧。
  
  [同盟頻道][人道毀滅]:你是主教?
  
  [同盟頻道][專業路過]:不是換現在隊伍的位置,我聽說【狼窩】直屬隊沒位置了,我想進又進不了,不如這樣,你退出來,把那個位置讓給我。然後我把我這個位置讓給你。我們互換^^
  
  [同盟頻道]一片沉默......
  
  我嘴角尤其抽搐得厲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專業路過]同學,你那位置是盟主吧。
  
  [同盟頻道][夏樹澤]:我反對!


烏龍鬧大

  黃昏時分,夕陽懸在遠方的山頂,久久未曾沉下去。黎明首領站在千軍萬馬前,和黃昏軍對壘。
  
  對方的軍容挺氣勢。可能是我知道黃昏軍的老底的關係吧。我總覺得77服的黃昏軍實在是不成氣候。當然像這種不成氣候的聯軍竟然還能戰據皇城,我覺得黎明軍更讓我鄙視了。
  
  只見對方首領[黎明所在]一揮長刀。千軍萬馬便從上往下沖下來。
  
  [同盟頻道][形而上學]:放箭!殺!保護橋頭!
  
  高坡上全是黎明軍,沖下來並不集中,而且很分散。所以才不會有人把法師扔到外城來守。但是艱難的還不是現在。要護住城門,要打擊的不會是前面衝鋒的這些。
  
  [那一夜不是我]借著弓手進弓的空當,照例篡到敵人身後執行背刺。這過這次他可沒有再死掉。我和他息戰後,他的血條總是滿滿的。
  
  平原上打得很激烈,突然一具屍體對我說話。
  
  [死啦死啦]:好心的主教,麻煩你復活我一下。
  
  我看了看旁邊的無盟男屍。
  
  [人道毀滅]:你是誰?
  
  萬一復活到敵人的屍體,可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形而上學]:他是路過打醬油的。拉他起來吧。
  
  [死啦死啦]:對呀,我是來看城戰的,只是不幸被打到而已。
  
  把他拉起來,他更絕,把放在一邊,就地擺攤,商店上還寫著:提供紅藥藍藥,觀戰群眾,請別打我。
  
  我有些無語,在82服到現場觀戰的人挺少,因為打得太激烈的話極有可能會誤殺。殺紅眼的時候只要看到頭上的不是自己聯盟的標誌,就殺無赦。哪里還管那麼多。
  
  不過每逢城戰,都會有不少人圍在中繼塔前看現場直播。但是也有人會嫌視角狹隘,而直接跑到戰場上現場的。
  
  這場面十分混亂,混亂到無語的地步。有殺人的,有調情的,還有純屬看戲的。這都什麼事呀.......
  
  [同盟頻道][形而上學]:他們的座龍隊伍下來了。城門法師準備群攻。
  
  我拉遠視角看了看,對方二十條座龍從上往下沖過來,吼叫連天,踏在地上濺起塵埃無數。氣勢壓死人。
  
  相對于其他隊伍的主教,我可辛苦多了,小一點的主教就是混,所有的攻擊力都分攤開來,不像我混的這一隊,所有攻擊力都集中攻打。
  
  座龍襲擊是非常可怕的,那條龍撞到人身上基本是一啃就倒。城門是有血的,但是十來條座龍撞下來,鐵門都要破了,何況還是木門。
  
  [同盟頻道][形而上學]:殺他們的龍,不要讓他們召喚龍。城門附近的人,清掉。
  
  但是打了40分鐘,城門還是破了。形而上學當機立斷。立刻在同盟頻道裏喊話:“敵人進城了,內城守備準備。”
  
  [同盟頻道][專業路過]:小樹樹~我們並肩作戰吧。
  
  [同盟頻道][夏樹澤]:你養了只破貓能幹什麼,少礙事。
  
  補充說明,專業路過的職業是召喚系,比較中庸的職業。不過,養貓男的最終召喚,國王貓非常酷就是了。
  
  [同盟頻道][專業路過]:我好傷心。
  
  [同盟頻道][幼稚園老師]:盟主老大,敵人要過通道了,麻煩你認真點好不好?
  
  [同盟頻道][專業路過]:啊?要過來了?血洗江山的人注意了,來增援通道,全部進來,堵通道!
  
  所謂通道戰,根本沒有技術可言,完全是湊人堆,一條通道,進去就是大廳。攻城方只要能進入大廳,在大廳的旗壇上插上自己血盟的旗,就可以獲勝了。但是插旗的過程是不能打斷的。足足要插五分鐘。如果五分鐘內被打斷了。要重新插。所以插旗之前,必須確保大廳裏全部都是自己人。
  
  插旗之後還要守旗,守到戰爭結束。一年前82服的皇城之戰,我們【皇家】守旗足足守了一個小時。敵人想反撲,已經力不從心了。整個城裏不容許一個敵人的存在。見一個清一個,全部把人給清出城去。
  
  一場城戰,一個城幾度易主也不為少見,看的只是誰能笑到最後而已。
  
  城外戰緩和了一些。輪到搶城門和搶通道。坐有電腦前我有些興奮了。通道戰是最好笑的。當你看到兩隊人在通道上全湊成了堆。我不讓你過,我偏要過。就像小時候聽到那個山羊過獨木橋的故事一般。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被雇傭的NPC派上了用場。NPC的攻擊很高,而且打人很准。硬生生把黎明軍副退回去。一轉眼,就看見那個[死啦死啦]也站在不遠處。頭上還頂著那句“觀戰的,不要打我”。
  
  但是可惜的是,混戰之中一放就是一群攻技能,所以非常慘絕人寰地,一具男屍誕生。
  
  [同盟頻道][形而上學]:打他們扛旗的!別讓他們進大廳。盯住那個破壞者。
  
  激戰持續了一個小時又40分鐘。還有20分鐘,如果能守住這20分鐘不讓他們插旗,那盧雲城就算是守住了。
  
  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這場戰鬥喚醒了我的原始記憶,這種戰鬥模式,【皇家】已經摒棄很多年了,打得十分辛苦,但是如果他們能運用到82服的戰略。很多細節上可以處理得更好。那就不會打得那麼辛苦了。
  
  但是算了,77服黎明黃昏之戰關我毛事。戰事結束後拿到我的那顆碎片然後退盟,完事。
  
  最後五分鐘,眾人坐在大廳中,攻城站進入了尾聲。眾人坐在大廳上開始修整。
  
  [血盟頻道][我是精華]:你說黎明軍的人還會不會來?
  
  [血盟頻道][夏樹澤]:還有五分鐘,能幹嘛?安了。
  
  [血盟頻道][風飄飄]:打得真累,每次城戰都跟世界末日似的。
  
  [密語][人道毀滅]:形兄,你有王朝法衣的碎片嗎?
  
  [密語][形而上學]:有,你要多少片?
  
  [密語][人道毀滅]:一片就好,多少錢?
  
  [密語][形而上學]:一塊碎片而已,扔商店也就二十萬,客氣什麼。
  
  [密語][人道毀滅]:那謝謝了。
  
  沒想到這個形而上學還挺好說話。當然,前提是對自己血盟的人。
  
  他走到我跟前,跟我交易,把那顆我窺視很久的碎片交易給我。
  
  [密語][形而上學]:你是不是想退盟?
  
  他倒是看出來了。
  
  [密語][人道毀滅]:是呀,我臉皮沒那麼厚。這裏不適合我。
  
  [密語][形而上學]:其實他們只是嘴巴壞,沒有惡意的。而且他們都是開玩笑的。
  
  [密語][人道毀滅]:玩笑不是重點,只是在我感覺不到善意的情況下還開這種玩笑,就不是那麼中聽的了。
  
  五分鐘過後,這一個月的攻城戰宣告結束,盧雲城依然是【狼窩】的。
  
  不過對此我並沒有覺得特別高興。仿佛不關我的事一樣。也許是我依然無法融入這個新的血盟。無法把自己當成【狼窩】的一員。所以無法體會他們的喜悅吧。
  
  就是因為沒有把【狼窩】當成自己的家,所以在攻城戰中亦是心不在焉的。還有心思跑去復活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還有心思去分析這個服的實力分佈。
  
  [密語][形而上學]:是不是【狼窩】讓你失望了?
  
  聽他這麼問,除了感歎他的細心之外,還有一點感動。一盟老大說這種話,十分難得,冥冥中放低了自己的姿態。這會讓人有一種錯覺。被人重視的錯覺。
  
  [密語][人道毀滅]:是。
  
  我這人不會拐彎抹角。從來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這個血盟讓我失望。但是錯的並不在他的血盟本身,也許是出自我自己的身上。我無法融入他們。他們也沒有真正接受我。那麼,我還有留下來的必要嗎?
  
  [密語][形而上學]:哪里做得不好?請指點。
  
  [密語][人道毀滅]:首先近戰戰士不要蒙著頭就沖,比如CK,他的移動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萬一加血的跟不上他的速度呢?何況主教要顧及的是整隊人的血。哪容他一個人逞英雄。還有,長老除了回藍之外,還有加血也是他的工作。雖然我網路還挺好,但是萬一是別的主教卡機了呢?長老是不是不用動了?今天那一夜不是我,我沒給他加血是有點故意。但是在以前,就算我一時沒來得及加上。隊裏的長老也會補上一口。不能說隊裏有主教,長老就只管看藍就是了。那是業餘長老會做的。
  
  [密語][形而上學]:但是今天你沒給他加血,這樣不好,很容易會讓隊友失去對你的信任的。你鬧脾氣就不加血,以後和你組隊是不是要顧及一下你的脾氣。
  
  我想了一下,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也許是以前的處境太過於順意了,替天天生有一種氣勢,別人不敢在他面前亂開玩笑。而我常常跟在他的身邊,也沒有多少人敢開我的玩笑。
  
  [密語][形而上學]:而且你有心思不止一次去復活那個過路的死啦死了,怎麼就能坐視那一夜死掉?
  
  [密語][人道毀滅]:是我考慮不周。我道歉。
  
  [血盟][人道毀滅]:那一夜不是我同志,今天攻城我不應該為自己一時不爽就坐視你陣亡。對不起。
  
  血盟頻道裏本來很多人講話,這下卻安靜下來了。
  
  [密語][形而上學]:你這人就是這麼直來直往的嗎?不爽就不加血,公開道歉也這麼乾脆。
  
  我想這件事也應該可以了結了吧。我都公開道歉了還能怎樣。這事雖然是那一夜開始有點玩笑不中聽,但我報復得的確有點過頭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算了,我不像你那麼小氣。
  
  [血盟][人道毀滅]:那麼,感謝各位的照顧,我退了。
  
  [密語][形而上學]:等一下,剛才專業路過的話,你沒當真吧。
  
  [密語][人道毀滅]:沒當真。
  
  就算他願意,他的盟員未必願意。又不是什麼低級的中立小盟。聯軍的血盟。盟主換人又不是兒戲。
  
  [密語][形而上學]:那就好,留下吧,
  
  [密語][人道毀滅]:我想你們不會有人想我留下的。再見。
  
  真奇怪,對形而上學的排斥不知為何,已經漸漸感覺不到了。但是對於【狼窩】這個血盟。除了對形而上學,夏樹澤,我是精華有好感之外。其他人我已經無力了。何況今天還發生那件事。當時我還沒想太多,就是單純地不爽他而已。看來我這個主教真的被替天給慣壞了。完全沒醫德。
  
  門鈴突然響起。我有點不情願地離開電腦,起身去開門。
  
  “小飛,哎呀,幸好你在。”我姐姐是急性子,做事情風風火火的。連按門鈴都比一般人按得有氣勢。
  
  “什麼事?”讓開身子放她進來。隨道去倒兩杯水。
  
  “姐要出差半年,我那遊戲號,你幫我照看。”
  
  “什麼遊戲?”將水遞過去,她隨手接過,又放到桌面上,原來她不渴。
  
  “【皇權】啊,當初還是我把你拉起來的,你這個白癡咋就沒跟我對對號就跑到別的服去了,你在哪個服我記不住。對了,我有個姐妹今天六月要結婚了,和她遊戲裏的老公。”
  
  “哦。”沒什麼好奇怪的,這個遊戲很邪門,它出名的地方除了場景美麗之外,還外兼撮合了很多對情人。許多玩家都是因為遊戲中相識,然後走到現實,。所以裏面的婚姻系統,十分特別,還有嚴格。一旦結婚了,就不可離婚,除非有一方刪號。我欣賞這種認真。所以雖然有婚姻系統,但是真正結成夫妻的人卻不多。
  
  “這是帳號,密碼,二級密碼。點卡還有半年。”
  
  “行,有空我幫你練練。”我喝了一口水,轉念道:“出差回來記得給我帶禮物。”
  
  “知道了,哪次不給你帶。對了,不單單要練級,還要替我管管血盟。”
  
  “呵,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盟主呢。”
  
  “何止啊,你自己上號看看,77服,黎明軍首領,[黎明所在]!名字酷吧。”
  
  “噗.......”沒忍住,一口水噴出來。




黎明所在

  太神了,在高坡上對壘的時候我咋沒看出來那是我姐。
  
  第二天上遊戲,終於把王朝法衣做好了。穿在身上很帥氣。這套王朝法套的原材料我收集了很久。當年在82服剛開奧林匹克大賽的時候我就開始收集了。收集到今天,才算收齊。一套衣服市價十億,我用時間來換。能穿上王朝,也算是一種圓滿了。
  
  現在是處於沒有血盟的流浪貴族狀態。這名頭聽上去聽落泊的。
  
  才走出城,突然被人攻擊了。
  
  [黑色幽靈一號]對您造成3100傷害。
  
  奶奶個熊的,一招吃掉我一半血。拉個大紅,邊給自己補血。還好我的狀態還在身上。神權,滅了他。出乎意料的是,三下把他放倒了。不是我的神權厲害。而是他就站在那裏讓我打還不還手。生生讓我給打死了。
  
  我還想問問他是不是神經病,但是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
  
  [黑色幽靈二號]對您造成了5030傷害。
  
  [提示]玩家[人道毀滅]死亡一次
  
  [提示]王朝上衣掉落在地。
  
  [提示]黑色幽靈二號撿起王朝上衣。
  
  靠!有沒有搞錯。
  
  皇權裏,殺了人就會變成紅名。紅名的玩家被殺就會機率性地暴裝備。意思是說,我入套了。剛做好的王朝上衣沒了。
  
  奶奶的,掉什麼不好,又掉上衣,最難做的就是上衣。我收集材料收集了半年多啊......
  
  欲哭無淚地躺在那,連收屍都懶得了。剛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卻看見一個人坐在我旁邊。
  
  [那一夜不是我]:被殺了?
  
  [人道毀滅]:哎,我剛做好的王朝上衣,被暴走了。
  
  [那一夜不是我]:就你這小樣還能殺人?
  
  [人道毀滅]:沒見過暴力主教?
  
  [提示]玩家[那一夜不是我]對您使用了祝福復活。
  
  我一愣,祝福復活卷,市場上賣四百萬的。他竟也捨得用在我身上。
  
  [人道毀滅]:謝謝。昨天在戰場上把他惡整死了,他竟然以德報怨?倒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小氣了。
  
  [那一夜不是我]:沒事,你的裝備被誰搶走了?
  
  [人道毀滅]:一個叫黑色幽靈一號的先打我,我反擊結果把他給打死了。紅名後另一個叫黑色幽靈二號的把我給秒了。裝備就這麼暴的。
  
  [那一夜不是我]:被人整了。
  
  [人道毀滅]:呵呵,是啊。
  
  [那一夜不是我]:你這人怎麼呆呆的,這時候還能笑?
  
  [人道毀滅]:除了認命還能怎樣。雖然可以憑運氣打對手一兩下,但是輔助就是輔助,永遠不可能成打手。
  
  [那一夜不是我]:我還以為你有多狠呢。竟然敢眼睜睜看著我死也硬是不給我加一口。原來只能整自己人。
  
  [人道毀滅]:呵呵。
  
  [那一夜不是我]:呵個屁,沒聽出來我在鄙視你嗎?
  
  我聽出來了,但是被暴走的裝備已經令我傻掉了。
  
  [人道毀滅]:那個黑色幽靈一號二號是什麼鬼東西?
  
  [那一夜不是我]:是一個專門的殺手盟。我們玩遊戲是為了爭霸,他們玩遊戲只是喜歡殺人。
  
  [人道毀滅]:這麼變態。
  
  [人道毀滅]:我先下線了,今天謝謝你了,一夜兄。
  
  [那一夜不是我]:等等,你看你沒有盟才容易被人欺負。還是去找個盟呆著吧。
  
  [人道毀滅]:我不太會和別人相處。我怕又令大家不快。
  
  [那一夜不是我]:哈,原來是個內向的小子。沒事,怪不得處理人際關係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
  
  [人道毀滅]:不然呢?
  
  [那一夜不是我]:你還是學生哥吧。只有學生哥才會那麼單純。
  
  [人道毀滅]:剛畢業。
  
  [那一夜不是我]:以後出去工作你就知道了,你這麼直的,不行。如果有一天,你能和一個你明明很討厭的人笑著說話,那才說明你成熟了。
  
  [人道毀滅]:你是說你現在就是這樣?
  
  [那一夜不是我]:好心當驢肝肺。去找個血盟呆著吧,戰盟最好,如果【狼窩】不是你的選擇,或許你可以去【血洗江山】混混。
  
  [人道毀滅]:再說吧。
  
  [那一夜不是我]:現在的娃兒啊,這麼冷淡。
  
  [人道毀滅]:沒有,我在想,這遊戲玩了三年了,真的那麼好玩嗎。
  
  當初留下是因為有兄弟在遊戲裏,現在連兄弟都沒有了,號又練得這麼高,究竟值不值得繼續。
  
  [那一夜不是我]:現在的年輕人,遇到一點挫折就想放棄了?
  
  [人道毀滅]:昨天攻城是我的錯。說實話那時我沒把自己當成是狼窩的人。可能是對前的盟感情太深了。
  
  [那一夜不是我]:陳年老賬就不翻了。現在有什麼打算?
  
  [人道毀滅]:做了半年的衣服被搶了,肉痛肉痛的,還沒什麼打算。
  
  [那一夜不是我]:老子剛剛把王朝匕首給點暴了,都疼到骨髓裏了。
  
  [人道毀滅]:哈哈,果然聽到別人比自己淒慘,心裏舒服好多。謝謝你的安慰。
  
  [那一夜不是我]:什麼安慰。我是說真的。我的匕首.....
  
  [人道毀滅]:那還真是挺慘的。
  
  [那一夜不是我]:專業路過來了,你要不要進【血洗江山】?
  
  說實話我對專業路過的印象挺好的,倒是不介意進他的盟混混。
  
  [人道毀滅]:好吧。
  
  才剛說完,沒多久就跳出一個對話方塊來------
  
  [提示][專業路過邀請您加入血盟]
  
  點擊確定。
  
  [血盟][專業路過]:這位就是昨天攻城戰中的沒醫德主教!
  
  [血盟][我是大佬]:歡迎!!
  
  我暈,沒醫德還那麼受歡迎?
  
  [血盟][專業路過]:聽說你被黑色幽靈開紅了?
  
  [血盟][人道毀滅]:是呀。在想著怎麼整他們呢。
  
  本來被開紅就被開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沒被殺過,混戰盟在野外遇到敵人偷襲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被惡意暴裝備,就太損了。
  
  [血盟][人道毀滅]:我先下線了。
  
  關了遊戲視窗,拿出姐姐給我留下的號,打開。
  
  老姐的號是個白精靈法師,性別是母的。我為物品欄下方那筆錢深深的震驚中。
  
  真有錢啊......
  
  同樣是81級的法師,如果拿這個號去和替天的人類法師PK,哪個勝算大些呢。
  
  [血盟][路邊的便便]:美女,你終於上線了。不要生氣了,下次我們一定把皇城攻下來。
  
  [血盟][飯團]:是呀,芳姐,下個月的攻城戰我們倦土重來。
  
  我嘴角抽了抽,你們這兩個能不能不要同時出現.......
  
  [血盟][黎明所在]:那個是下個月的事情,你們有誰知道黑色幽靈是一號二號這兩個人?
  
  雖然知道自己的姐姐十分女王,可沒想到,竟然女王成這樣。如果丁丁盟主站在她面前,估計還要遜色一籌。
  
  因為上線的地方就是古魯丁城堡裏。議事大廳聚集了不少人。奇怪,都不用去練級的嗎?
  
  [血盟][飯團]:知道,自稱專業殺手,除了殺一些小號還有殺幾奶媽,別的幹不成。
  
  [血盟][黎明所在]:各位如果看見黑色幽靈以及他的同夥,麻煩告訴我一聲。
  
  [血盟][路邊的便便]:怎麼了?
  
  [血盟][黎明所在]:私人恩怨,沒事。我自己搞定。
  
  有姐姐這個號,殺人簡直是義如反掌。不過姐姐的血盟竟然打不過黃昏,太奇怪了點。
  
  [血盟][飯團]:說說什麼事,用不用跟他們宣戰?
  
  [血盟][黎明所在]:這樣不好,他們只不過是惹到我而已,沒必要把你們都牽扯進去。
  
  [血盟][路邊的便便]:什麼話,芳姐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對【幽靈】血盟宣戰吧。
  
  [血盟][飯團]:芳姐,看見他們了,在亡卻平原的大坑裏。不過有黃昏軍的人。我們要怎麼辦?
  
  [血盟][黎明所在]:給我狀態。找個小長老跟我走。
  
  抄起傢伙,拖著盟裏介紹的大長老,就往亡卻平原走去。一路跑到大坑時,覺得場面,是不是有點奇妙。
  
  形而上學,夏樹澤,我是精華,那一夜不是我,專業路過。都在。
  
  就是暴我裝備的那兩個人,被困那裏。皇權的系統,如果處在戰鬥狀態,是不能關遊戲的,除非強行關電腦。這時候突然跳出兩個公告。
  
  [公告]:【狼窩】對【幽靈】單方面宣戰
  
  [公告]:【血洗江山】對【幽靈】單方面宣戰
  
  [公告]:【黎明之眼】對【幽靈】單方面宣戰
  
  最後一個宣的是我,惡意暴別人裝備是可大可小的事,但是不巧,我沒有息事寧人的打算。打架就要堂堂正正,我不喜歡玩陰的。
  
  [黎明所在]:把你們搶到的王朝上衣還來。並且解散血盟。
  
  [黑色幽靈一號]:嘿,三位老大真巧啊。
  
  [黎明所在]:巧你媽,廢話少說,浪費我的點卡。還還是不還。一句話。
  
  [密語][形而上學]:老婆,你來幹嘛?
  
  [密語][黎明所在]:你在叫誰?
  
  [密語][形而上學]:叫你。
  
  我忙翻開姐姐的社會屬性那,社會關係那一欄,竟然寫著:丈夫-形而上學。
  
  有沒有人告訴,為什麼我老姐是黎明軍的首領,他的老公是黃昏軍的主力啊.......

搶攻地龍

  皇權的結婚系統,非常嚴格,結婚要經過試練,還有可能是不成功的,但是一旦結婚成功,則不可離婚,除非刪號。
  
  我滿腹疑惑卻不能問。暫且放下這件事,但是另一件事卻不得不問。
  
  [黎明所在]:你來幹嘛?
  
  [形而上學]:他們搶走了我一個朋友的東西。
  
  [黎明所在]:正巧,我這邊情況也一樣。
  
  [黑色幽靈一號]:兩位老大,我發誓,今天我只搶了一樣東西。
  
  [黎明所在]:廢話少說,王朝上衣,還來,繞你不死。
  
  [黑色幽靈二號]:今日不死不代表明日不死,總要一死的。
  
  [黎明所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滅盟還是還東西?自己決定。
  
  [黑色幽靈一號]:如果我還了你,是不是會撤銷宣戰?
  
  [黎明所在]:只要以後你不惹到我黎明軍的諸位兄弟,自然不會宣戰。
  
  被一個戰盟宣戰是很慘烈的事情,被整個聯軍宣戰,則可以稱之為慘絕人寰了。無論哪個練級點。只要遇見頂著黑色幽靈盟標的人,殺無赦。
  
  在77服還好,如果是在黎明黃昏殺紅眼的土匪作風盛行的82服。中立血盟如果被宣戰的話,就連跟他組隊練級的隊友也一起殺。完全孤立,趕盡殺絕的殘酷。
  
  所以在82服,中立盟根本不敢惹戰盟的人。如果中立盟有盟員要跟戰盟的幹架的話,常常會因為不連累血盟而退盟,再以自己的名義去找戰盟中人單挑。
  
  [黑色幽默一號]:還給他吧。
  
  [提示]:[黑色幽默二號]請求與您交易
  
  [提示]:答應交易
  
  [提示]:[黑色幽默二號]交易給您王朝上衣,確定交易
  
  [提示]:您確定交易。
  
  點中他,隨手扔給他一個[冰之霸權],再接著一個[水之暴破],秒之。
  
  [黎明所在]:我們走。
  
  長老施一個[隊伍回城術],雙雙回城。
  
  撤銷宣戰,其實也是有原因的,我終不是真正的[黎明所在],黎明只要能在我姐回來之時保持原樣就好了。
  
  根據地,有不少人聚集在一塊。
  
  [血盟][飯團]:老大。還是這麼帥。
  
  我知道他說的是我姐的號,的確很帥,武器是精練過的,衣服是滿防,首飾是全BOSS首飾。那殺傷力,太帥了點。比起我那個只能殺小號的奶媽號......哎,不提也罷。
  
  [血盟][路邊的大便]:老大,黃昏的[形而上學]找。
  
  他來幹什麼?還有,知道黎明所在和形而上學是夫妻的人有多少?
  
  [血盟][黎明所在]:放他進來。
  
  根據地門一開,形而上學帶著專業路過進來。
  
  [專業路過]:黎明盟主,剛才我們問過黑色幽靈。他們說那件王朝上衣被您拿走了。
  
  [黎明所在]:是在我這裏。
  
  [專業路過]:不知道黎明盟主是不是認識人道毀滅?
  
  [黎明所在]:不認識。
  
  就算認識也不告訴你,現在是在【黎明之眼】的根據地,昨天攻城戰中,有不少人看見城門口的那個主教[人道毀滅],也就是本人我。如果被黎明軍的人知道黎明的首領為了黃昏的人出手了,那姐姐的盟員會怎麼想。
  
  [專業路過]:是這樣,那件王朝上衣本是黑色幽靈從人道毀滅身上搶來的。人道毀滅是我的盟員。作為盟主,有必要為他拿回屬於他的東西。希望黎明盟主高抬貴手。
  
  我沒想到[專業路過]平時一副蠢樣,在黎明軍面前卻是有模有樣的。如果不是我混過他的陣營,還不知道如今這個裝模作樣的養貓男的真實德性。
  
  我把上衣交易給他,也許是直覺,我覺得他會把衣服轉交給我。
  
  [形而上學]:如果你信不過,我可以做擔保。
  
  [專業路過]:不必了,她把衣服給我了。
  
  [黎明所在]:即使是為了盟員,但這裏始終是黎明軍的地方,送客。
  
  所謂送客,可以在根據地管理員那裏選擇驅除非血盟成員。把所有非血盟成員都扔出門外。
  
  兩人被強送出去後,眾人戲是看完了,也不去練級,就圍在根據地裏面不知道幹些什麼。
  
  看著老姐包裏的全BOSS首飾套。我在考慮,是不要開始弄BOSS首飾了。
  
  [飯團]:老大,這黃昏是越來越倡狂了,竟然連我們的根據地都敢闖。
  
  話雖這麼說,但是他們闖黎明總部,卻是為了我的主教號拿回衣服,讓我有一點點感動。
  
  [淚華]:芳姐,地龍準備蘇醒。
  
  [黎明所在]:召集人馬。
  
  [飯團]:是。
  
  皇權裏的地龍,是皇權裏的五條巨龍中的地龍。居住在安塔瑞斯的巢穴裏,從奇岩城傳送點進入。
  
  但是每次要進那個洞,都要做任務。打一次做一次任務。任務的報酬道具是一顆傳送石,只有擁有傳送石的人,才能進去地龍的房間。
  
  這只大BOSS是皇權裏目前的三大BOSS之一。也是每次蘇醒之時,黎明黃昏必搶的BOSS。
  
  到安塔瑞斯洞,這裏已經聚集不少戰盟的人。這種大BOSS,中立血盟的人是連看也看不到的。全都是戰盟包攬。
  
  任務還沒接到,洞口已經開火了。選中黃昏軍中穿法袍的人,專門開炮。
  
  法師打架,靠的就是速度,偷襲並不可恥,相反,卻是先發制勝的必要保證。
  
  [同盟][黎明所在]:黎明軍的人注意,以隊伍為單位接任務,接完就全齊體跑路。沒接到任務的清掉黃昏的人。
  
  [同盟][風之守護]:哈哈,老大好帥。
  
  [血盟][黎明所在]:戰士掩護接任務的隊伍。其他人沒接任務的都去接。占房間。中立的,黃昏的,清掉。
  
  [血盟][飯團]:老大,你接了沒有,我們接完了。
  
  [血盟][黎明所在]:沒有。
  
  [血盟][淚華]:老大,我們這隊接完了,就差你一個。
  
  淚華是隊裏的長老,看上去應該是長年跟著姐姐的固定長老。技術不錯。打架也很俐落。姐姐這個號的號召力太強大了。幾乎是一呼百應。
  
  [血盟][黎明所在]:這就接。
  
  [提示][地龍的出現]任務書說明:為了得到安塔瑞斯的巢穴所需的傳送石。必須完成這個任務.......第一個要尋找的人:象牙塔的教師凱安娜。
  剛想走開,對話方塊便傳來某人的密語。
  
  [密語][形而上學]:女人,你想錢想瘋了?
  
  [密語][黎明所在]:何解?
  
  [密語][形而上學]:不說一聲就開火,想把黎明軍和黃昏軍之間搞得更僵嗎?
  
  [密語][黎明所在]:本是敵人,開火有什麼不對。有本事叫你們黃昏的是讓道。我不打。
  
  [密語][形而上學]:黎明和黃昏只不過是在遊戲裏,相當於踢足球各站球場一邊而已。還不至於這麼深仇大恨吧。
  
  [密語][黎明所在]:難道搶BOSS還要友誼第一,BOSS第二?
  
  [密語][形而上學]:那到不是。但是遊戲裏也不用搞得像個土匪一樣吧。
  
  我有些愣住了,他的管理理念,跟替天的完全不一樣。在82服,替天絕對是土匪頭目。但是不說替天不講理。而是82服的黎明黃昏的人已經打到紅了眼。替天不能示弱,如果他不強盜,黃昏軍的人就會反壓住黎明軍。我已經習慣了82服的鐵血政策。對於敵人,【皇家】幾乎是實行三光政策。
  
  [密語][黎明所在]:打得激烈點不是更有趣嗎?
  
  [密語][形而上學]:你什麼時候變成好戰份子了?
  
  [密語][黎明所在]:本來就是,你和我結婚的時候難道不知道你的老婆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真的好奇,這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究竟怎麼結成夫妻的。太神了。
  
  [密語][形而上學]:大姐,兩年前情人節,遊戲搞活動,說是在那天結婚的人可以選擇一個永久性被動技能。我發誓當時真的只是跑任務經過你身邊。就被你騙了婚。你可知道,這些年來我背著個已婚男人的名號,有多影響桃花運,對其他眾MM只能看,卻不能追。葬送一生幸福。你拿什麼來賠給我?
  
  [密語][黎明所在]:原來是這樣,你還挺可憐的。
  
  我那老姐啊......竟然幹出拐帶良家男子的事情來。
  
  [密語][形而上學]:你也覺得你對不起我了吧。這次的地龍讓給我們吧。
  
  [密語][黎明所在]:一事還一事,事關【黎明之眼】的利益,不能因為個人之私相讓。
  
  [密語][形而上學]:女人,你還真不可愛。
  
  [密語][黎明所在]:老實交待吧,不是說能選擇一個永久性的被動技能嗎?你選了什麼。別告訴我你沒得選。
  
  結婚是兩個人,既然老姐的技能欄裏多了一加施法速度的被動技能,那麼她家相公,形而上學肯定有。
  
  [密語][形而上學]:呃,加血的上限而已。
  
  靠,怪不得打不死。血厚著呢。太無恥了。不過姐姐也太......那啥了吧,為了區區一個加施法速度的技能,竟然隨地就拉一個人結婚。怎麼連敵人也拉來。
  
  [血盟][淚華]:芳姐,全員進入龍心。黃昏軍的人正在靠近龍心。
  
  [同盟][黎明所在]:全力阻攔,爭取在地龍蘇醒之前把所以黃昏軍的人和中立的趕盡殺絕。清點一下隊伍。34個隊伍,小隊長點進去。
  
  [同盟][風之守護]:頭,上TS吧總指揮吧。
  
  啥?TS?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是冒牌的嗎。不成。
  
  [同盟][黎明所在]麥壞了。
  
  [密語][形而上學]:女人,你是鐵了心要搶是吧。
  
  [密語][黎明所在]:BOSS第一,友誼第二,何況你還是敵對陣營的
  
  這話是老姐出差前交待後事的時候說的,不是我說的,我只是單純地認同而已.......女王鐵一般的命令下來了,BOSS一定能搶就搶。絕不讓給黎明軍一個子。
  
  [同盟][黎明所在]有沒有人能拉我進洞啊,謝謝!!!
  
  這些人估計是打上癮了,連大頭目都不顧了。




倚天屠龍

  安塔瑞斯洞中心,還沒有進房。黎明黃昏的人打得火熱,我給自己倒了杯水,看戲。
  
  [形而上學]:時間準備到了。
  
  [黎明所在]:速度清掉。主教活用全盟復活技能啊。
  
  這時專業路過也跑進來了。
  
  [專業路過]:形老大,這次就算了吧。看在那件王朝上衣的份上。
  
  過了好一會,形而上學才說道:“我們走。”
  
  不一會兒,黃昏陣營的人都撤得差不多了。我有點奇怪。77服的BOSS是怎麼分配的?在82服絕對是武功解決。尤其是三大BOSS,黎明軍都會在刷出前的30分鐘集合。然後清場。
  
  但是黃昏這次撤走,十分意外,本來以為還要打得更火熱些呢,卻因為專業路過一句話,全部撤走了。
  
  事情發展到今天,就算我再怎麼厚顏無恥,也覺得不好意思了。他們撤走是因為我把王朝上衣相讓了。但是那件王朝上衣始終是我的東西。我把他讓回給自己沒什麼不對。竟然賺了一個人情。
  
  進到有安塔瑞斯洞,200個人全部到齊。下至52級的小號,上至80+的大號。
  
  [血盟][黎明所在]:所有隊伍都分配好了嗎?現在不是攻城,先知去弓隊,戰狂跟近戰隊。召喚自己找好隊伍。儘量分配平衡。
  
  [血盟][飯團]:報告,我們隊沒有主教。
  
  [血盟][黎明所在]:我們靠後點,不要上去引到地龍。
  
  [血盟][黎明所在]:等級低的,皮薄的,還有隊裏沒有主教的,儘量後退些。
  
  [血盟][淚華]:阿芳,你也是,別亂跑。
  
  [血盟][黎明所在]:好。
  
  耳邊不停地有人喊,出來了出來了。然後遊戲的螢幕開始晃動,一條巨龍從洞裏走出來,伴著龍吼。驚天動地,洞口晃動了不少碎石掉下來。
  
  [血盟][飯團]:好大,三年過去了,這龍怎麼沒一點減小體積的趨勢。
  
  [血盟][路邊的大便]:我敢說,我比他還大,你們可以想像一下。
  
  [血盟][黎明所在]:噁心,死一邊去。
  
  [血盟][淚華]:大便你再說下去小心老大秒了你。
  
  [血盟][黎明所在]:能不能別提那名字。
  
  眾人打鬧完後,血盟的成員在TS上播放了軍隊進行曲。就是每次放運動會的時候一直訴的那個音樂。
  
  [血盟][飯團]:加油!!!戰士門,上啊!!
  
  [血盟][黎明所在]:法師們邊跑邊打,不要扛。
  
  我們就只有地龍的腳指頭那麼大,這麼大的BOSS,誰扛得起,就是把低溫燙傷拉來,被地龍啃幾下也肯定死。
  
  [血盟][黎明所在]:把地上的人復活起來。先知沒事就坐地上回藍。
  
  我點中地龍,給他不停地放冰之霸權。不幸引來BOSS仇恨,往我這邊跑了。
  
  [血盟][淚華]:第一隊弓箭手,萬箭齊發!
  
  頓時間,幾個高攻的弓箭手紛紛靠近,射殺。破壞也上前補刀。
  
  [血盟][淚華]他過來了,芳姐,快跑。
  
  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的狩獵,地上的人死了大半。主教一個全盟復活把人給復活起來了。主教的復活術幾乎都用在全盟復活上了。因為一時總會有很多人倒下。
  
  巨龍巨爪踩到之處,必死無疑。
  
  幾隊弓箭手終於把地龍的仇恨引開,地上喊:“999999”的人不計其數。
  
  [血盟][黎明所在]:把人拉起後就要把狀態補上,別剛起來又死了。
  
  [血盟][淚華]:芳姐,地龍又盯上你了。快跑吧。
  
  我靠,雖然我姐這個號很絢麗,也不用一直盯著我吧。如此,單單逃亡都跑死我了,哪里還有空檔向他發起攻擊。
  
  [血盟][淚華]:芳姐,繞圈跑,弓手集中場中央。
  
  除此之外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血盟][黎明所在]:為什麼我要做騎士做的事情啊!
  
  這些人,竟然把法師當騎士操,法師的血又少,防禦又低,就是攻擊力高而已。我根本扛不住啊。
  
  [血盟][黎明所在]:快點拉仇恨,我跑得好累。
  
  [血盟][路邊的大便]:老大,誰讓你的攻擊最高。
  
  弓手團裏不知道誰暴了他一箭,巨疼的那種,致命之擊。終於把地龍的仇恨給拉走了。
  
  [血盟][飯團]:弓手們散開!
  
  剛才結集成堆的弓箭手齊齊跑散開,若堆在一起,巨龍一腳跺下來。全軍覆沒了。
  
  累死我了,就原地坐下,這時淚華跑到身邊,給我回藍。回血。
  
  剛才多得他一路跟著我跑,一邊給我加血一邊護送我跑。這個男長老的技術還真是沒話說。太有安全感了。
  
  這次總算有驚無險。有技術這麼強大的長老在,我的動作也大膽許多。
  
  在藍和血都回滿之後,又想上去調戲一下BOSS。
  
  [血盟][飯團]:老大你就別去搗亂了。
  
  [血盟][路邊的大便]:是呀,雖然你攻擊高,但是每次引來BOSS的仇恨追殺,又要整盟的人護架。這不是添亂嗎。
  
  [血盟][黎明所在]:那我技能不放那麼頻繁。
  
  就是偶爾給它一下,應該無傷大雅吧。作為盟主,怎麼好意思不出力就在旁邊看。
  
  [血盟][飯團]:那您老人家,悠著點放技能。
  
  [血盟][黎明所在]:知道了。
  
  隨手又扔了個冰之霸權。
  
  [提示][魔法致命攻擊!您給地龍202670傷害。]
  
  “......”
  
  “......”
  
  如果這不是遊戲的BUG,那就是我人品暴發了。二十萬傷害。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姐姐的白精靈法師,武器是被動狂熱,俗稱狂熱法師。
  
  於是,地龍的鐵爪再次撲向我。我和BOSS的梁子算是結大了。
  
  [血盟][飯團]:老大你好威武,怪不得以前你常常說你可以單挑地龍。
  
  我那個冤枉,說這話的是我老姐,不是俺。
  
  再次在寬大的地龍房間裏的繞圈圈,結果地龍以牙還牙,也給了一個致命攻擊。一命嗚呼......
  
  [血盟][黎明所在]:終於解脫了
  
  挺屍在地上,我松了一口氣,被這麼大個BOSS追殺,壓力不小。
  
  [提示][成劍對全體盟員使用復活術,是否同意復活]
  
  [提示][淚華對您使用了祝福復活卷,是否同意復活]
  
  我微微一愣,主教全盟復活,如果不是在攻城狀態的話,只能回復70%的經驗。但是淚華使用的祝福復活卷,卻是完全不掉經驗的復活。祝福的復活卷市價四百萬,不算很貴。但是如果一對比,並不便宜。普通的復活卷,市價也才四百塊。
  
  但是[淚華]在這種情況還,比我還在意[黎明所在]的經驗,是不是太極品了一點。
  
  但是如果經驗不升反減,我怕老姐會直接拿把菜刀劈了我。有祝福復活當然祝福。
  
  [血盟][黎明所在]:謝謝。
  
  [血盟][淚華]:對我,你永遠不用說謝謝。
  
  我手一抖,杯子直接掉到桌面上。傾倒一桌子水。忙扯過紙巾擦幹。
  
  [血盟][飯團]:哇!!!!淚華兄,你終於忍不住了.....
  
  我急急忙忙翻出手機,長途,忍了!
  
  “喂?弟弟啊。”姐姐的聲音響起,可以聽得出她那邊的吵雜聲。
  
  “姐,有人向你表白了,咋回答。”
  
  “打發了,天天有人跟我表白,難道還要老姐我一個個去回復?”
  
  姐......你牛。
  
  “那我要怎麼跟他說?”我對這種事可不在行。自己回絕女生是一回事,幫老姐回絕男人是另一回事。而且我對這個淚華,印象還挺好的。
  
  “就跟他說,不要迷戀姐,姐讓你吐血。”
  
  “.......”
  
  在洞裏進行了一個小時的艱苦奮鬥,我不再出手引發地龍的仇恨,竟然也順利搞定了。雖然平均每個人死了一次。但是戰果顯著。
  
  狩獵大BOSS結束後,分配物品的程式應該是一樣的。
  
  [密語][淚華]:你主持一下拍賣會。幫我拍一個地龍項鏈。
  
  這個地龍項鏈是留給我的主教用的。我那主教號就差個地龍項鏈,也全BOSS首飾了。混戰盟除了時常要打架到處有敵人之外。最大的好處就是賺錢容易,拿到BOSS首飾的機率相比中立血盟,要容易很多。
  
  我怎麼說也是個親衛隊隊長,如果不是地龍項鏈實在太搶手,我口袋的錢實在不夠拍下來。所以才一直拖到現在。看見老姐的包裏,簡直算個富婆了。而且我瞭解我老姐的脾氣。對自己人,尤其是親人,從不吝嗇。
  
  為了確認,我還是給她打了電話。
  
  一天之內連續兩次接到同一個人打來的電話,女王她有點火了。
  
  “什麼事?”
  
  “是這樣姐,我就差一條地龍的項鏈。剛用你的號打完地龍,能不能順便用你的號拍下來。”
  
  “我77服,你82服,你拍下來能用得著嗎?”
  
  “我轉到77服了呀,你不知道?”
  
  “不知道。”
  
  “哦,我沒告訴你嘛,你當然不知道。”
  
  “靠。”
  
  “行不行一句話,老姐。”
  
  “你拿我的號在盟裏出個價,沒人敢抬價。”
  
  ......老姐,你在血盟裏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謝謝老姐,那喊多少?”
  
  “市價40億,自己人一般拍到三十億左右,你出二十億就好了。”
  
  “我知道了。”
  
  上題答案:如同女神般存在.......
  
  掛掉電話,看見[淚華]請求與我交易。同意後,竟然看見他把一個地龍項鏈交易過來了。也沒等我把錢遞過去,就直接點了確定。
  
  [密語][黎明所在]:多少錢拍下來的?我還給你。
  
  [密語][淚華]:二十億而已。不用客氣了。
  
  ......
  
  二十億而已,我有點想哭了,一個破破爛爛的【黎明之眼】,竟然有人對堂堂【皇家】親衛隊隊長說,二十億僅僅是“而已”......
  
  難道我就真的那麼窮?
  
  [密語][黎明所在]:你就出二十億是麼?有人加價嗎?
  
  [密語][淚華]:沒有
  
  [密語][黎明所在]:為什麼?
  
  這個首飾的屬性十分好,全職業都有用,我便不信二十億能拍下來。
  
  [密語][淚華]:以前盟裏的兄弟哪個被欺負了,你都是第一個抄傢伙去報仇的。你要的東西,兄弟們自然會相讓。
  
  老姐你很有混黑社會的天份......




黃昏密會

  單憑淚華可以隨隨便便地送我老姐一顆二十億的項鏈。我覺得這個男人對我老姐應該是認真的。這個遊戲僅僅是去年的記錄,撮合有情人就有上百對。記得去年有情人節,近兩百人在浪漫之都海音斯集體紀念愛情。遊戲的GM(GameMaster 遊戲管理員的縮寫)應眾多玩家需求,在8點的時候播放了結婚進行曲。
  
  據說是全服性的,82服舉行的時候,我和替天還有低溫都是單身,但還是跑到現場去觀禮了。十分壯觀,以及,美好。當時所有的新娘都穿著白色的禮服,新郎穿的是燕尾服,十分西式的婚禮。海音斯的大教堂難得暴滿。
  
  我想到很久沒有上我的主教號了,從老姐那拿了那麼多好東西。用遊戲的郵件打包送到我的號裏。然後【黎明之眼】跟所有人道了別。下線去了。
  
  上線的地方是野外,就是上次死了之後沒有回程的地方。剛點回程。就看見黑色幽靈的人經過。
  
  冤家路窄。
  
  [血盟][人道毀滅]:晚上好,各位。
  
  [血盟][專業路過]:人道,你人現在哪?
  
  [血盟][人道毀滅]:青天草原,上次掛掉的地方。
  
  真背,早知道當初先把號開回城去,竟然在野外。皇權的系統,在城裏是不能進行攻擊的,除非攻城戰狀態。
  
  [血盟][專業路過]:你的王朝上衣,拿回來了,你在歐瑞城的倉庫等我。
  
  [血盟][人道毀滅]:好,謝謝。
  
  雖然衣服是我自己拿回來的,但專業路過也出自一翻好意。這句謝謝謝當說。
  
  [血盟][人道毀滅]:對了,我在上線的地方看見黑色幽靈一號。
  
  [血盟][專業路過]:我派人過去接你。
  
  我聳聳肩,就站在原地不動了。我倒不是怕他們,經過王朝上衣一事,他們應該知道,戰盟的人不好惹。尤其是盟主十分愛護盟員的戰盟。【皇家】如是,【狼窩】如是,【血洗江山】亦然。【黎明之眼】更不用說了。老姐那作風......
  
  [血盟][人道毀滅]:那倒不用,諒他們也不敢怎麼樣。
  
  我就站在那,慢慢回程。結果回到一半,竟然被他一招打斷。
  
  [人道毀滅]:媽的,你他媽有病。
  
  是他們先搶我的東西在先,老子還沒跟他們計較,這會倒是爬到頭上來了。
  
  [黑色幽靈一號]:小白臉,你倒是挺招人疼啊。
  
  [人道毀滅]:......
  
  [黑色幽靈一號]:如果人道大人您老人家有空的話,可以看看BBS上的自由論壇。會有很好玩的東西喲。
  
  知道他不敢動我,我便安心回程了。
  
  [人道毀滅]:專業路過準備到了。你是要在這裏陪我坐會?
  
  [黑色幽靈一號]:哈,您老慢慢享受。
  
  說完他一個一秒回城,不見了。趁著回程的空檔,翻開BSS來看。
  
  其中有個貼子十分火。點擊率很秒刷新增加得很快,標題很驚竦。
  
  [黎明聯軍的首領黎明所在,為姦夫討公道。]
  
  內容大致上說,[黎明所在]和[形而上學]有著夫妻關係。但是[黎明所在]紅杏出牆。喜歡上了[人道毀滅],當[人道毀滅]被暴裝備之時。[黎明所在]隻身前往討回裝備。不惜以血盟名議挑起戰爭。
  
  當時的場面據說是夫妻兩大打出手,仇恨深深深幾許,龍洞會戰。[形而上學]撒軍相讓BOSS。悲情丈夫容忍妻子。
  
  而此事的主角[人道毀滅]卻並未露面。
  
  疑團重重,重重疑團。[人道毀滅]究竟何人?竟勞三個戰盟老大為之傾巢而出。
  
  下面的討論的一堆堆。黎明的人也有,黃昏的人也有。亂作一團。
  
  當然討論的重點自然是,為何黎明的首領會和黃昏軍的主力血盟盟主是夫妻關係。
  
  有人不信,當然,若非親眼所見,我也不信。
  
  後來越鬧越大,有好事者翻出皇權的結婚登記記錄,確定了兩人確實是夫妻關係。
  
  而此時黃昏同盟頻道也炸開了鍋。
  
  [同盟][專業路過]:這是真的嗎?形老大。
  
  [同盟][形而上學]:說來話長。
  
  [同盟][專業路過]:也就是說是真的咯。
  
  [同盟][形而上學]:嗯。
  
  聽形而上學這語氣,十分無奈。
  
  [同盟][專業路過]:我的媽呀。形老大,我們玩這遊戲也有三年了。黎明所在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彪悍得完全不像女人。有多少人懷疑她是人妖,你知道不。
  
  我一看那對話有點鬱悶,我姐不是人妖......她是女的,練的也是女號。
  
  [同盟][形而上學]: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這遊戲變態的系統,只能結婚不能離婚的。難道你想讓老形刪號?
  
  眾人沉默了。估計是頭一次那麼恨遊戲系統。
  
  但是!我靠,這些傢伙,把我姐當什麼了!
  
  [同盟][人道毀滅]:說什麼呢,黎明所在哪里配上不他了?
  
  [同盟][專業路過]:人道,你到了沒有。
  
  [同盟][人道毀滅]:來了。
  
  來到倉庫,專業路過果然在,把王朝上衣交易給我。
  
  這件衣服繞了一圈,幾經人手,終於回到我的手中。命運真是坎坷。
  
  [密語][專業路過]:據我三年的觀察和瞭解,[黎明所在]只會替她血盟的成員出頭,這次卻幫你去搶衣服。你跟黎明所在,有什麼關係?
  
  ......
  
  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姐姐,親生的姐姐。能這麼說嗎?如果我這麼說,他們會怎麼想?我是黎明軍派過來的奸細?
  
  我並不想和他們敵對。形而上學,那一夜不是我,專業路過。他們都是有意思的人。雖然是一盟之主,冥冥中也帶著一些霸氣。但是他們對血盟的人很好。我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自從【皇家】變質以後。已經找不到家的感覺了。我對它的依戀,也許是因為呆了三年的關係,就算人情再冷,也是自己呆了三年的窩。看著它成長至今的成果。他的一切成就有我的一份力。所以才會那麼不甘,那麼不舍。
  
  可是【狼窩】呢?【血洗江山】呢?若是說這兩盟的盟主,為人來說,比較真實。捨得用心待人。沒有替天圓滑,當然也沒有替天細緻。
  
  [密語][人道毀滅]:她是我姐姐,親生的姐姐。
  
  [密語][專業路過]:那你以前是黎明聯軍的嗎?
  
  ......
  
  這個更不好回答了,我以前的確是黎明軍陣營的,但是那是在82服。
  
  [密語][人道毀滅]:是
  
  [密語][專業路過]:所以那一天的攻城戰,你才會那麼隨意嗎?你想偏幫黎明軍。卻又不想做得太明顯。
  
  這對話如果繼續下去,我是不是成了間諜了?
  
  我不想說我是來自82服,那樣會牽引出許多問題,然後演變成沒完沒了地逼問。我不想對外人提太多以前的事。
  
  [密語][人道毀滅]:沒有,我沒有偏幫黎明軍。
  
  [密語][專業路過]:為什麼你沒有入【黎明之眼】?而是進了【狼窩】。
  
  [密語][人道毀滅]:進【狼窩】是被強行拉進去的。如果你非要這麼逼問下去的話,我有權保持沉默。
  
  [密語][專業路過]:我知道了,是人都有不想說的事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也不想質疑你些什麼。但是你的姐姐是黎明軍首領。以後黃昏和黎明肯定會有很多地方是敵對的。到時,你要怎麼決擇呢?
  
  [密語][人道毀滅]:你說了那麼多,無非是想讓我退盟而已。我也沒賴著。
  
  【皇家】我都捨得退了,何況是呆了不到一天的【血洗江山】
  
  [密語][專業路過]:別!我不是想讓你退盟,手悠著點,別亂點。
  
  我一時糊塗了,他到底想搞什麼飛機。
  
  [密語][專業路過]:上TS吧。我們聊聊一些,重要的事。
  
  [密語][人道毀滅]:重要的事?
  
  打開TS,才進房間就被他們拉進密室。房間上了鎖,感覺很猥瑣。
  
  [形而上學]:來了?
  
  我有些意外,除了【狼窩】的幾個高層,【血洗江山】的盟主,還有幾個沒見過的人。
  
  [形而上學]:聽專業路過說,你是黎明所在的弟弟?
  
  [人道毀滅]:你們現在是想要分屍?
  
  怎麼搞得像三堂會審似的。
  
  [形而上學]:沒那麼嚴重。
  
  [人道毀滅]:那你們想幹嘛?
  
  現在的形勢很嚴峻,我是自己一個人站在這邊,而對面,他們全站成一排。
  
  [形而上學]:自77服開服以來,黎明和黃昏一直在明爭暗鬥。已經漸漸趨於白熱化了。我從前任盟主手中接手黃昏,說實話我不排斥打架。但我不喜歡天天打,時時打,看見就打。玩個遊戲好像有人挖你祖墳似的。
  
  [人道毀滅]:也沒有淪落到挖祖墳那麼慘絕人寰,皇權一共13個伺服器。每個伺服器都在打。每個戰盟都想成為伺服器的霸者。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形而上學]:但是中立血盟越來越無法立足於伺服器之間。等到所有人都被逼走了,只留下自己人玩有意思嗎?
  
  [人道毀滅]:你的擔心完全屬於忋人憂天。告訴你,不可能。就算中立血盟的人走光了,你的對手沒有走。那這場戰爭就有必要打下去。
  
  [形而上學]:戰爭?這只是遊戲。
  
  [人道毀滅]:是遊戲,也是戰爭,這並不矛盾。
  
  【皇家】裏所有人,都是遊戲戰爭的狂熱愛好者。在剛踏入82服時萌芽,在看見亞丁之城之後,徹底暴發。
  
  亞丁之城,被譽為皇權世界的萬城之城,整個亞丁王國的首都,亞丁的城堡和城鎮從外觀上,便足以讓所有血盟盟主為之暗暗立誓。城堡中心的花園和機關眾多但華麗異常的內城,使得亞丁城堡天然有著帝王的威勢和耀眼光華。
  
  作為萬城之城的亞丁在82服開服兩年,一直昂然矗立於納爾賽湖之上,恭候各血盟前來挑戰最為尊貴的榮耀。其兩年前一直都是被NPC所佔領著。直到,【皇家】進駐。成為所有伺服器中第一個佔領皇城的血盟。
  
  其中不乏黃昏聯軍處處阻撓,還有中立血盟的隔岸觀火。但是77服的皇城亞丁,僅僅被黃昏聯軍打下來一次。一個月後因為無力鎮壓黎明軍,皇城又被NPC佔據了去。77服的黃昏軍,沒有82服的黎明軍強勢。
  
  依然記得當年,【皇家】入主皇城那天,就在亞丁廣場上,系統讓[替天行房]宣告血盟的宣言。
  
  那人豪言壯語依然回蕩耳邊,他說:“我們將來,不再是戰盟,而是一個強大的國家。”
  
  而反觀如今77服,皇城依然是無盟之城。如果沒有足夠強烈的戰爭,那就沒有人能夠擁有它。
  
  [形而上學]:我真好奇你玩皇權的理念。
  
  [人道毀滅]:我更好奇你那麼天真的想法黃昏軍怎麼也能在77服佔據皇城。雖然只有一個月。
  
  [形而上學]:看來我們的政見不一致。
  
  [人道毀滅]:是從來沒有一致過。
  
  [形而上不]:看來專業路過的提議,不太可能實現。
  
  [專業路過]:沒有試過怎麼知道。
  
  [形而上學]:我覺得他會把黃昏聯軍變成戰爭狂人。
  
  [專業路過]:但是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人道毀滅]:請問,你們在密謀些什麼嗎?
  
  為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
  
  [專業路過]:我們想跟黎明軍講和。締造一個和平之服。
  
  [人道毀滅]:你在開玩笑?!
  
  和平之服意味著什麼?絕對不是意味著和平,而是大混戰。假設黃昏不想爭霸,也假設黎明不想爭霸,那麼一直被壓制的中立呢?難道他們不想揚眉吐氣?一直被戰盟包攬的BOOS,開打前將不再是黎明黃昏之戰。而是整個伺服器所有血盟的搶爭戰。
  
  [形而上學]:沒在開玩笑。
  
  [人道毀滅]:那城池要如何劃分?BOSS要如何劃分?利益面前沒有人會讓步。人總是不會知足的。
  
  [形而上學]:這個問題本不是問題。九個城,黎明黃昏分占八個,留一個給中立。
  
  [人道毀滅]:你以為是小朋友分蘋果啊。還一人一人,多出來的給老師?
  
  [形而上學]:69服有個先例。黃昏陣營的人號召自由,堅決不讓黎明聯軍統一69服。得到挺多回應。但是後來,把黎明軍壓制下去之後,黃昏也走上了稱霸之路。民心喪盡。
  
  [人道毀滅]:廢話,哪個血盟掌權,就有權利橫。遊戲世界就這樣,強權就是真理。
  
  [人道毀滅]:名聲你想要,權利你想要,金錢你也想要。但是人又豈會有完美的。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失去一些東西。
  
  【皇家】得到了權利和金錢,卻落下個鐵血土匪的名。因為他可以施展小恩小惠給中立,卻不可能分攤一絲利益給對立戰盟。
  
  [形而上學]:你不想試試嗎?從來沒有過情況。黎明黃昏約定和平條約。
  
  [人道毀滅]:那是戰盟處於低迷期才會有的情況。
  
  [專業路過]:要怎樣,你才能勸動你姐姐和我們談判。
  
  原來是在我姐姐那裏碰了釘子,跑來找我拉線。
  
  [人道毀滅]:這麼說,你們找過我老姐?
  
  [專業路過]:是
  
  [形而上學]:哎......
  
  [人道毀滅]:她怎麼說?直接拒絕了?
  
  [形而上學]:她只給了一句話,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了。
  
  [人道毀滅]:她說了啥?
  
  [形而上學]:男人的話如果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了。我說你姐是不是被男人傷害過。
  
  .......
  
  [形而上學]:也不對呀,只有她傷別人的份,哪有人能傷得了她。
  
  [人道毀滅]:你不是被她強拉著去結婚的無辜路人甲嗎?怎麼好像很瞭解她似的?
  
  [形而上學]:就是交手也交了三年多了,她那說風是風說雨是雨的德性,在戰盟裏誰不知道。
  
  [形而上學]: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是被你姐姐強拉著去結婚的?我可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
  
  糟!

拭目以待

  [人道毀滅]:我姐跟我說的,還能怎麼知道。
  
  [形而上學]:你真不能幫一下忙
  
  不是我不幫,而是我壓根就覺得這是一件很荒謬的事,而且幼稚。
  
  [人道毀滅]:不想打架,為何進戰盟?
  
  [形而上學]:跟戰不戰盟其實沒關係。是這樣,我想離開這個遊戲了。想在臨走之前,跟大夥見個面。但是專業路過他們說,想重組一個77服。現在知道我跟黎明軍的首領有著掛名夫妻的關係。想順便約她出來。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人道毀滅]:你們一群男人約我姐,不會是想對她不利吧。
  
  [形而上學]:你想太多了吧。到場的人又不單單是黃昏聯軍的人,黎明的高層也會去。當然,你也可以來。
  
  [人道毀滅]:為什麼想離開?
  
  [形而上學]:沒什麼,膩了而已。也許會換一個遊戲吧。
  
  最高的裝備有了,舞蹈78級也算畢業了,但是他的舞蹈都練到80級了。首飾估計也是極品的BOSS的首飾了。最重要的是,遊戲只是遊戲,膩了可以拋開,不需要特別的理由。玩了三年,也夠久了。一個戰盟未必能在伺服器鼎盛三年。
  
  記得[那一夜不是我]曾說過,77服在兩年前就有一個戰盟統一過伺服器。一個血盟佔據了伺服器的八個城,並獨吞了皇權的三大BOSS。太強大了,過度的強大過後必是滅亡。當血盟的核心毅然放棄皇權,轉戰下一個遊戲之時。曾經的盟友為了吞食戰果,走向了分裂。造就了今時今日,敵營有朋友,同盟有矛盾的尷尬局面。
  
  [人道毀滅]:放得下嗎?
  
  [形而上學]:沒有什麼可留戀的。樂趣也不剩多少了。留下做什麼。
  
  [人道毀滅]:你的血盟,不打算管了?
  
  [形而上學]:黃昏聯軍並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團結。也許像黎明軍那樣也好,【黎明之眼】主事,其他血盟附屬。相比之下,黃昏陣營就比較散了。黃昏陣營各血盟盟主都是男人,除非黃昏陣營也能出個[黎明所在]這種萬人迷。所以暗地裏爭權,都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作為聯盟的主要戰鬥力。【狼窩】已經被虎視耽耽很久了。這麼說你聽得明白嗎?
  
  [人道毀滅]:你等等,不要刷屏。字太多了。
  
  [形而上學]:.......
  
  他不再說話刷屏了。等我看完之後,只覺得頭暈。倒是可以總結出來了。如果同盟不是幾個相識的朋友一起的話。就必須要一個強大的盟主才能支撐。[替天行房]的強大在於他本身的行事作風,足以讓每個人心甘情願地跟隨。而[黎明所在]......我咋覺得愛慕者居多。
  
  [人道毀滅]:你的意思呢?
  
  [形而上學]:【狼窩】的人只是喜歡PK,如你喜歡戰爭一樣。血盟裏都是配合默契的打架攻城的好手。雖然是黃昏的主力,但是卻不想被捲進權利之爭裏面。
  
  [人道毀滅]:真是異類。
  
  我笑了笑,說道,不是批評,也不是嘲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不過也沒什麼可意外的。他們不喜歡爭霸,卻熱衷於盡全力收集上等裝備。以及PK。拿人試技能。
  
  [形而上學]:而且[黎明所在]怎麼說也做了我掛名老婆三年。她可是風雲人物。如果能見上一面,也不枉我在皇權裏走一趟了。
  
  [人道毀滅]:我幫你問問。問到了給你回復。
  
  [形而上學]:好。
  
  離開電腦,感覺有點累。77服比82服更複雜很多,雖然黎明黃昏的對立來說,82服要打得更慘烈些。77服趨於平淡。看得出來黎明和黃昏仇恨不足。可能是雙方高層裏都有很多是認識的。如果說唯一能做到狠絕的人,似乎只有我姐姐,[黎明所在]。
  
  看見姐姐不在Q上。只好拿起電話打給她。
  
  “喂?”姐姐接電話的速度向來很快,當然,掛得也很快。她的記錄是接電話到掛電話,一共兩秒,中間還夾著三個字------打錯了。
  
  “老姐,你老公想見你。”
  
  “誰?”
  
  “形而上學。”
  
  “那是誰?”老姐還真的一口茫然地問道。
  
  “......”我無力地握了握電話:“老姐,你不會連你遊戲裏的老公都不記得了吧。”
  
  “不認識。”
  
  “我暈,你整天跑去攻他的城,竟然不認識盧雲城主!”
  
  “哦。有點印象了。”
  
  “......”
  
  “那個,77服網友見面會。叫你定時間。”
  
  “我有說要辦網友見面會嗎?”
  
  “沒有,但是所有人都想辦,所以看女王您的時間。”
  
  “六月一號下午六點。T市埃米爾飯店。我姐妹的婚禮。剛好,叫上他們。反正以前也見過。估計她的遊戲好友也能湊上幾桌,別忘了讓他們準備紅包。”
  
  “兒童節?”
  
  “這才叫有創意。”
  
  “知道了。”
  
  “還有事沒?”
  
  “沒了。”有也暫時想不起來了,已經被兒童節給雷到了。
  
  “嘟嘟嘟嘟......”
  
  看見電話的忙音,我欲哭無淚,溫柔這個詞,果然跟老姐沾不上邊。而且,紅包?當然,參加別人的婚禮當然要封紅包。但是......從老姐口中說出來,怎麼感覺怪怪的。
  
  [人道毀滅]:還在嗎?
  
  [形而上學]:在,問了嗎?
  
  [人道毀滅]:六月一號下午六點T市埃米爾飯店。記得帶上紅包。
  
  [形而上學]:紅包?
  
  這位仁兄還一臉茫然地樣子。
  
  [人道毀滅]:參加別人的結婚典禮封紅包也是應該的吧。
  
  [形而上學]:哦,會的。
  
  突然,同盟發生了一些騷動。
  
  [同盟][專業路過]:小形,黎明軍[淚華]約你出城。
  
  [同盟][形而上學]:淚華?不是整天跟在黎明所在身後的那個長老嗎?我跟他不熟啊。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人家指命來找你。快點出去。別讓別人說我們【狼窩】的盟主是縮頭烏龜。
  
  那時我和形而上學是蹲在一起的。兩個號就這麼面對面地蹲著。這樣才有談話的感覺。
  
  [同盟][形而上學]:那個城?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皇城。
  
  [同盟][形而上學]:收到。
  
  他起身,出了倉庫。我跟了上去,順便給了他一個[風走],讓他跑得快些。
  
  其實倒是不知道有什麼事會發生,只是單純地想去看熱鬧而已。
  
  而來到現場之後,不由感慨,原來跟我一樣八褂的人還挺多。
  
  [淚華]:形而上學,我以私人名義向你個人提交戰書。你接不接受?
  
  汗,我以為他要交的不是戰書而是情書呢。直到看完後面的字才恍然大悟。
  
  [形而上學]:理由。
  
  不是以【黎明之眼】的名義向【狼窩】提交戰書,而是以個人名義,也就是說要解決的是他們個人的問題。
  
  [淚華]:奧林匹克賽事。我們PK。如果我贏了。你刪號。
  
  [形而上學]:拒絕。
  
  我也覺得應該拒絕,長老和舞打架。舞蹈穩輸。騎士還不一定能在奧賽裏打贏長老。
  
  [淚華]:那我們賭。下個月的城戰,黎明和黃昏,究竟誰能奪下皇城。
  
  [形而上學]:賭注?
  
  [淚華]:你刪號。
  
  形而上學估計鬱悶了,“怎麼又是刪號,我這號踩到你狗尾巴了?”
  
  [淚華]:你這號,佔據了一樣本不該屬於你的東西。
  
  [形而上學]:所以?
  
  [同盟][夏樹澤]:白癡!這有什麼好問的,顯而易見淚華喜歡黎明所在。而你卻占著那個不該屬於你的位置。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我覺得,事情如果有發展下去,極容易演變為,情殺。
  
  [同盟][專業路過]:長老PK很厲害的,普通騎士都不夠長老打。
  
  [同盟][人道毀滅]:只是夏樹,為什麼你要在同盟頻道說而不是在血盟頻道說?
  
  同盟頻道,意味著整個黃昏陣營聯盟都能看到。而血盟頻道,只有本血盟的人才能看到。顧名思義,隊伍頻道我就不解釋了。
  
  [同盟][夏樹澤]:某人一直在問後續,兩邊回話有點麻煩。
  
  [同盟][專業路過]:果然還是我家小樹體貼。
  
  [同盟][夏樹澤]:閉上你的嘴!
  
  [同盟][人道毀滅]:原來是情敵找上門來單挑了。不過的確沒有見過這麼彪悍的奶媽。佩服佩服。
  
  我對淚華的好感,來自于他對姐姐的態度。
  
  [同盟][夏樹澤]:你倒底是幫哪邊的?
  
  [同盟][人道毀滅]:我也很擔心形老大的處境啊。
  
  [同盟][那一夜路過]:好假。
  
  [同盟][專業路過]:同感。
  
  [同盟][夏樹澤]:你是來看戲的吧。
  
  [同盟][人道毀滅]:哈哈,被看穿了。
  
  ......
  
  [形而上學]:好,我們就賭。如果下個月黎明奪下皇城,我刪號。如果我們贏了,你把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給我。
  
  [人道毀滅]:哎哎,男人吃起醋來果然很可怕。
  
  [淚華]:下個月六月一號晚上八點,戰書已下,我們,拭目以待。
  
  [形而上學]:好的。
  
  [人道毀滅]: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眾:......
  
  我當然知道為什麼形而上學的戰書能接得這麼乾脆。也許六月一號攻城那天,黎明和黃昏的高層,都不會出現在伺服器上。我也,拭目以待......


初次見面

  兩個星期,很快過去。每天跟著[專業路過]他們去地獄混經驗。我的主教號也算圓滿了。戰盟練級就好在配合默契。這樣不容易團滅。只要不死,就是效率。
  
  形而上學依然得過且過,這個隊伍竟然細數起來還是挺固定的,基本上半個月來天天膩在一塊。專業路過是最多話的,一旦有機會就纏著夏樹澤。夏樹澤不止一次恥笑專業路過是混飯的。有他沒他都一樣,但是某人的臉皮厚,可以把折損聽成表揚。
  
  聚會的事情已經跟血盟的人說了,黃昏除了【狼窩】和【血洗天下】高層會到場之外,還有其他主要血盟聯盟的盟主也會去。兩個主要戰鬥力都揮師下線,黎明軍看上去似乎勝算很大。
  
  六月一號這天我沒有上線,來到埃米爾飯店已經差不多到時間了。T市最具風情的飯店。車停靠在停車場後,我一邊給姐姐打電話,一邊走向電梯。
  
  “等等。”
  
  正想按下七樓,便聽到一個男人匆匆趕來。等他鑽進電梯,才合上門。
  
  他靠在牆邊喘氣,看樣子跑得很急。
  
  “幾樓。”
  
  “七樓,謝謝。”
  
  “同一層。”我微微一笑,按下“7”
  
  “這麼巧,你難道也是去參加婚禮的?”他看了看我,愣了一會,突然吼道:“我是一匹來自北極的狼!”
  
  “啊?”我看了看他,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從某個地方逃跑出來的特殊人群。看見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說什麼似的。
  
  “北極沒狼。”
  
  “竟然對上暗號了,你的哪只!”
  
  暗號?我還真不知道有這個東西,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聽他這麼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形而上學!
  
  上次在TS上聽過他的聲音,印象挺深的。聲線屬於暖聲調,微帶磁性,聽起來很舒服。千萬人中能憑聲音尋找出他來,便是形而上學。
  
  對他的身份猜測了幾分,我不由地打量起他來。長得還挺正派,眉目端正,沒有什麼歪風邪氣的感覺,而且穿著西裝,也不顯突兀。應該是有很多工作經驗的白領或者藍領。
  
  因為沒有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能穿上西裝。沒有那種沉穩的氣質與西裝相配,是穿不了那衣服的。
  
  以前一直在想,替天行房應該是很合適穿西裝的,低溫燙傷應該也很適合,如果能搭上一副墨鏡就更好了。
  
  他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輕輕別過臉:“你看著我幹什麼。”
  
  “沒,只是有幸能目睹形老大的風采。當然不能錯過。”
  
  “哈哈,我猜,你是人道毀滅。”
  
  “哎?為什麼這麼猜?”
  
  “感覺吧。我能感覺出來。你是人道毀滅。”
  
  “呸,難道你還有女人的第六感?”
  
  “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很准的。”
  
  “確定?敢不敢賭?”
  
  “敢賭。”形而上學挺了挺胸膛,堅定地說道。
  
  “你贏了。”
  
  電梯門一開,我走了出去。
  
  “哎,你真的是人道毀滅?”他疾步跟上來:“你一向這麼直接的嗎?”
  
  “直接?”
  
  “啊,沒什麼,只是看見你的動作舉止,總是不帶猶豫。”
  
  “你也不像婆婆媽媽的人啊。”我轉過頭,有點鬱悶地發現,比他矮半個頭。這讓我有點不爽。
  
  目光堆在他的臉上,便撞見了一個傻冒得可以的大男人。他面帶微笑,臉上還有兩個酒窩。十分可愛。
  
  “你竟然有酒窩。”而且還挺深的酒窩。
  
  他驀地收住笑容,乾咳了兩聲,酒窩便不見了。他也換了一張嚴肅的臉。
  
  電話的響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喂?姐,在哪?”
  
  “七樓最裏的那間大廳?哦,知道了。”
  
  回過頭,便看見他假裝正經的表情,有點忍俊不驚了。
  
  “走吧,遲到了。”
  
  他沒說什麼,跟在我的身邊,半步之遙的位置。他的身上有一種很奇特的氣質,很溫和,不似我的鋒利。
  
  推開門,竟然發現擠滿了人。
  
  “小飛!這邊。”
  
  大老遠看見姐姐在招手。微笑著走過去,姐姐的朋友,怎樣都要給面子的。
  
  “姐。”
  
  “伴娘沈芳,你叫沈飛。”形而上學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你倒會舉一反三。”
  
  “過獎。”
  
  來到我姐面前,在姐姐的安排下,坐上了離麥克風最近的那桌。形而上學紳士地站著,彬彬有禮地問:“我可以坐這一桌嗎?”
  
  姐姐看了他一眼,“當然。”
  
  “謝謝。”動作優雅地拉開椅子。坐下來。不經意間我撇到他纖長的手指。十分有藝術氣息。
  
  我姐轉身前多看了他兩下,無疑,僅僅是拉椅子的動作,竟然能做得像個王子一樣,能讓我老姐多看兩眼,可見這個傢伙也不是印象中的一無是事處啊。
  
  “各位,各位,這場是我們的第二場酒席。到場的,都是我和冬妮的朋友。我和冬妮,是在遊戲裏傾心。在場的很多來的朋友,相信都是遊戲裏說過話但沒見過面的,一會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這人,不太會講話,總之,感謝各位的到來!”
  
  熱烈的掌聲響起,我的目光不由瞄向我姐,看形而上學的樣子,應該是胸有成足了。現在才六點,還有兩個小時,皇城之戰就要開始了。不知道的在七點的時候就應該召集兵馬集合了。
  
  “炎老大,新娘今天可是請我來做司儀的,你不要搶我的工作。”
  
  “哈哈,行行行,司儀小姐,請。”
  
  姐姐走上舞臺,面帶笑容,對著麥克風說話。平時就是個一等一的美人,今天化了妝,還穿了禮服。更加奪目。
  
  “大家傍晚好!今天,我們歡聚一堂,共同來見證,炎華老大與其夫人泥鰍小姐婚禮的喜慶。相信我們都是帶著共同的夙願來到這裏,祝福這對新人美滿幸福,白頭偕老,大家說對不對?”
  
  “對。”能說不對嗎,被打死都有可能。
  
  “那是誰?”我撞了撞身邊的形而上學,問道,目光投向了新郎官的身上。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知道我問的是誰了,便答道:“以前77服的老大。在帶領【炎火】一統77服之後便退出遊戲了。後來他的幾個手下鬧分裂。結果【炎火】四分五裂之後。就宣佈解散了。現在的黎明和黃昏都是從【炎火】分裂出來的。”
  
  “哦?你也是?”
  
  “我?我們【狼窩】一直是中立盟,一直堅持中立,被【炎火】壓制了足足一年。後來才加入了黃昏陣營。”
  
  “原來如此。我姐也是?”
  
  “黎明所在?他以前是【炎火】的第二把手。多少人傳聞她跟炎華老大是一對。她為了避嫌,退出了【炎火】,還帶走了一部分人。但是一直是【炎火】最有力的同盟。後來【炎火】分裂了,她就帶著【黎明之眼】加入了黎明陣營。”
  
  “真複雜。”
  
  “現在看來,不像是那麼一回事,黎明所在明顯和炎華和泥鰍大姐關係都很鐵。”
  
  “我姐姐不會去做第三者的。”
  
  “那可不一定,炎華老大長得還不賴吧。多金又有錢。”
  
  “你在,吃醋?”我取笑道。
  
  “笑話,我幹嘛要吃醋。”他瞪了我一眼說道。
  
  “我姐姐怎麼說也是你的結拜夫妻。現在你看見她了吧,人長得特別漂亮吧。是不是愛上她了,卻發現她心裏其實已經有了別人。所以你特別難受。”
  
  “你的腦袋進水了。”他伸手敲我的頭。
  
  “哎,我又不是笑你,喜歡我姐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個不多。你用不著不好意思。”
  
  “是的話我會承認,但問題是真的不是。”
  
  他認真解釋的樣子特別可愛,讓我忍不住想逗他。
  
  “真的不是?我姐長得那麼漂亮,你真的沒有心動?”
  
  我把他拉過來,小聲地問道。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其實呀,我覺得你比較賞心悅目。”
  
  還沒有來得及反擊。就聽到泥鰍小姐用極甜美的聲音說道:“我為大家介紹一下我的遊戲友。勁舞團的兄弟姐妹們,揮揮手,有些我在視頻上見過的,有些沒見過的,記得一會要報ID給我聽哦。”
  
  “皇權我很久沒玩了,挺懷念以前的日子,這裏有來自皇權的朋友嗎?”
  
  我抓起形而上學的手,往高處舉。遠處有一桌人看見我們兩個舉手,竟然紛紛走過來。
  
  “你好,能不能換一個位置,我們的黨組織在這裏。”
  
  結果不稍一會,一桌人都圍滿了人。嚴重超載,但沒人有挪桌的意思。無奈只好給擁擠的這一桌加點碗筷。
  
  坐下來後,竟然有一分鐘的沉默。沉默過後,眾人才笑起來。
  
  “我說,在座的都是黃昏陣營的嗎?有沒有黎明軍的?”形而上學問道。
  
  “沒有吧,我可沒有通知黎明軍。”一個看上去挺陽光的男人說道。一身衣服尚且穿得不如形而上學穩重。我還在猜測他是誰,卻見他微微一笑:“我是專業路過。”
  
  “啊,你?”旁邊一位看上去很冷淡的人指著他,驚訝得半天說不上話來。
  
  專業路過一看,眼睛就跟黃鼠狼看見雞似的,雙眼發光。“小樹?”
  
  “滾。小心我廢了你。”
  
  “嘿嘿。比我想像中還要帥啊。”專業路過滿意地盯著夏樹澤。
  
  “你怎麼想像他的?”旁邊一伴穩重的大叔級人物問道。聲音如雷貫耳,就跟領導講話似的,冥冥中帶著些威嚴。
  
  “嗯,我想像中的......吊角眼,柳字眉,櫻桃嘴.....”
  
  “小樹,冷靜,飯店的碗不能砸呀,要賠錢的。”
  
  我無奈地撮著碗裏的豆腐。這群人,還真能搞。
  
  “起初接到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黎明所在要結婚了呢,原來只是當伴娘外加司儀。”形而上學看了一眼跟在新娘身後忙忙碌碌的黎明所在。輕聲道。
  
  “很慶倖?”
  
  形而所在皺眉看著我,“我說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喜歡你姐姐?”
  
  我打了個哈欠,“想離開遊戲之前,唯一想見一下面的人,難道不是重要的存在?”這還用猜嗎?我斷定這傢伙肯定暗戀我姐。
  
  “哎,不跟你說了。”
  
  “黎明陣軍那邊你怎麼跟他說的?”
  
  “我說,七點,T市埃米爾飯店,黎明所在的婚禮,如果有膽,就來參加吧。”形而上學把玩著手裏的杯子,笑道:“我不就是漏打了兩個字而已。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
  
  黎明所在主持的婚禮。
  
  “呵,你當初還不是也以為是我姐姐的婚禮嗎?”
  
  形而上學看著我,笑道:“那是因為,我有公爵殿下在,永遠都不會吃虧的。”
  
  “嗯?”公爵,挑起我的記憶,皇城封候時的輝煌,光彩盛年中的禮花,皇家公爵......
  
  “女王的弟弟站在我這邊,我就穩贏。”形而上學笑得很驕傲,讓我有一種錯覺,他很高興我是站在他這邊的。
  
  “不知道淚華是哪個城市的,坐車到這裏一個小時算不算遠?我是六點鐘的時候給他留的信,就在對面的網吧。”
  
  形而上學一副做了壞事的得意。我則一副看戲的興奮。
  
  “那今晚八點的攻城戰,怎麼辦?黃昏陣營的各血盟老大都聚在這裏了,黃昏軍誰指揮攻城去?”
  
  “黎明陣營的老大不也在這?她的助理估計也沒有心思去攻城的。”形而上學胸有成竹的說道。
  
  “先吃飯,吃飽了看戲才看得舒服。”我動了動筷子摧道。
  
  “呵。”
  
  眾人正吃得津津有味,除了[專業路過],[夏樹澤][那一夜不是我][風飄飄]之外,還有別的黃昏血盟的代表也來了。但是我不認識,所以將之無視掉了。
  
  說到這裏我又覺得好笑,剛才聽形而上學說黃昏高層開會的時候。有的血盟盟主抽不出時間過來參加談判,便想在血盟裏面找個代表來參加。那些人聽說可以見到黎明所在,搶著要說要去。甚至有以死威脅的。
  
  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太誇張了吧。”
  
  “77服的男人個個都像狼一樣,不誇張。”他說。“你會這麼平靜是因為你是她弟。”
  
  “然後呢?這些人,就是存活下來的人?”我用眼神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
  
  “後來,說是[黎明所在]的婚禮,去的人都要封紅包。就刷去一大半了。現在來的這些,是寧可封紅包也要見美人一面的人。”
  
  “看來我姐還真是紅顏禍水啊。”我感慨萬分地說道。
  
  突然頭頂被人重重打了一下,我抱著頭喊疼。一回頭就看見姐姐帶著十分“溫柔”的笑容站在我的身後。




四方會談

  “弟弟,你有臉說我是禍水呢?”
  
  “剛才有人在說話嗎?”本就擁擠的一桌又放多了一張椅子。姐姐也不介意擠,坐進來。
  
  新郎和新娘一桌桌地敬酒下去,要到最後才到我們這一桌。但是姐姐坐在我身邊令我混身不自在。因為她的戾氣太重,我依然可以想像她拿著他的王朝釘錘一揮死傷一片的情景。
  
  “你說,今天你們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啊。”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動作十足流氓氣,卻又不顯得粗俗。美人果然是美人,連大大咧咧都不顯得失禮。
  
  “其實也沒什麼事。”
  
  “相識三年,聚一聚也是應該的。”
  
  姐姐瞄了他們一眼:“相識三年?有兩年都在打。”
  
  “.......”
  
  “姐,這是你老公,形而上學,打個招呼吧。”我也懶懶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場面已經亂成這樣了,我也不介意再亂一點了。
  
  “老公?不認識?”姐姐看了形而上學一眼,評價道:“不過,長得還行。沒我弟弟帥。”
  
  “謝了哈。”我無奈地說道。如果這算是誇獎的話。
  
  “久聞黎明盟主盛名,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形而上學彬彬有禮地問好。
  
  “哈,小子說話中聽。”
  
  “.......”
  
  我和這傢伙剛見面的時候,他說話可沖著呢,沒想到還挺會說話的。當然,也許對像是美人的關係。就像當年我沒把那顆搜魂石賣給他而是賣給一個女人一樣道理。
  
  “不知道當年【炎火】的舊部還剩下多少。”姐姐突然說道。
  
  “可惜【炎火】的舊部大多去了黃昏陣營,我和夏樹不就是。”專業路過說道。果然是網路和現實總是有差異的。這個傢伙此時看上去怎麼又是一本正經的。
  
  “你想怎麼個重組法?”姐姐就坐在形而上學身邊。問道。
  
  “半年後那個消息你聽說了吧。如果我們不合作,根本沒有勝算。”形而上學說道。
  
  “哈哈,也許雙黎明合作,你們可就穩輸了。”
  
  “這也是我們最擔心的。”專業路過說道。
  
  我一個字也沒聽懂,只悶頭吃菜。
  
  “你看這樣行不行,【血洗江山】的盟主由人道毀滅來做,我進【狼窩】。黎明盟主你的看法呢?”專業路過說道。
  
  “你們黃昏陣營重組,關我什麼事。我們黎明軍是不可能重組的。”姐姐回答得很堅定,
  
  “半年後的大浩劫,相信黎明盟主應該知道了。我們只是想打聽打聽。黎明盟主,有何意向?”
  
  “你們想跟我們合作?”
  
  “當然,如今77服的黎明和黃昏,以單獨地力量來說,絕不足以對抗他們。只有合作。我們才不會毀滅。”
  
  “也行,當然,那也只限於半年後,這半年裏,我們依然是敵人!”姐姐笑了笑:“攻城戰我可不會手軟。”
  
  “那是當然。BOSS第一,友誼第二吧。”形而上學有點諷刺地說道。
  
  “那我先去招呼客人,你們自便。”說完便飄走了。
  
  我嚴重覺得這些人是被騙來的。但是既然他們要聚,也不關我的事,我跟這事橫豎都扯不上關係。我是新人,對於黃昏各盟老大並不瞭解。
  
  “吃菜吃菜,別浪費了。我們可是封了紅包來的。”
  
  “對。”
  
  “......”這些人,還真是挺不計較的。
  
  “我們黃昏陣營戰鬥力上感覺依然很不足。需不需要重組一下。”
  
  “我提議,【血洗江山】換盟主。”
  
  “為什麼?你才上任多少天啊。”夏樹澤問道。
  
  “我工作剛上軌道,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怕忙不過來。上線時間不穩定。而且攻城戰都在八點到十點間。我女朋友老喜歡那個時間段拖我去看電影。”專業路過為難地說道。
  
  “你有女朋友?”夏樹澤問得有些不自然。嘴角抽了抽,感覺有點異樣。
  
  可憐專業路過沒有看出來,“剛交往不久,人還不錯,就是麻煩了點。”
  
  形而上學插了一句:“女人都很麻煩。”
  
  “談正事吧。你們血盟的人對新盟主有什麼要求嗎?”那一夜不是防止他們把話題越扯越遠。
  
  “他們說他們要個女盟主。”專業路過無力地說道,“奶奶個熊的,我盟裏全是男的,哪來的女盟主。”
  
  “就不怕他們跑去投靠黎明軍去?”形而上學無力地問道。
  
  “所以,都是一群狼一樣的單身漢。我覺得嘛,要麼江山和狼窩合併。要麼讓人道做盟主。”
  
  “為什麼呀,莫名其妙。”才進去沒多久就做盟主。我有病?討打呢。“不做。”
  
  “主要是黃昏陣營是實行聯合制的,不像黎明軍的一統制。有時候黃昏軍要開會,我趕不上,你看上去挺閑的,就替我管管咯。”專業路過無奈地說道。
  
  歸根結底,還是要去談戀愛了吧。眾人心思一致,只是礙于夏樹澤在場,所以沒有說出來而已。
  
  “我可以做盟主助理,你不在的時候,我可以幫你開會,幫你主持攻城。但是,盟主這個位置,我是坐不得滴。”
  
  “好!有你幫我,【血洗江山】肯定會然後成為一支強大的軍隊。”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們的目標,只是讓血盟成為一支強大的軍隊。而替天行房一開始訂下的目標卻是,讓血盟成為一個國家。
  
  “我們相識也有三年了,還是頭一次聚會。”
  
  “是哈,遊戲裏個個都是帥得掉渣,看見真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猥瑣。”
  
  “遊戲裏帥得掉渣那是人家模型做得好。”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開始聊,從遊戲聊到現實。從老婆聊到兒女。竟然也不冷場。
  
  我並不是很擅長交際,而且又與他們不熟,一時間也插不上嘴。只好自顧自地吃菜。倒是形而上學,不時會跑來和我搭幾句話。我也是有句應句。並不顯得很主動。
  
  八點多的時候,眾人還在想著,要不要到附近的網吧繼續攻城戰。雖然集體放黎明的鴿子很好玩。
  
  只聽砰一聲響,大門打開。所有人都轉過目光。
  
  一個英俊的男人氣喘呼呼地站在門外。
  
  “先生,您這是?”
  
  “沈芳小姐。”
  
  眾人一轉頭,看向我姐。
  
  那男人走到我姐面前,表情十分豐富,當然,難過似乎是占主要。
  
  “我只想,在你結婚之前,見你一面。我是淚華。”
  
  我姐瞪大眼睛,傻了。
  
  我也傻了,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形而上學。
  
  “他真的追來了。”
  
  “表白也夠簡潔,很帥。”形而上學給於肯定的評價。
  
  “太酷了。”我幾乎要為他鼓掌了。
  
  “你說我姐這算不算,一笑傾城?”淚華連城都不打了,千里迢迢趕過來。
  
  形而上學看了看我,“如果我遇到喜歡的人,也會不惜為她傾城。”
  
  “你也來喝喜酒。”我姐有些呆滯地問道。
  
  我倒,竟然愣了半天才冒出這麼一句。
  
  “對不起,忘記準備紅包。我......下次補上。”
  
  哈哈,這兩人也太逗了。
  
  “淚華先生,你不向新郎問好嗎?”形而上學喊道。我心下無力,這人絕對是有意添亂的。
  
  淚華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發現和我姐特別靠近的男人。所以有點茫然了,倒底哪個是新郎。
  
  “你就是淚華?”炎老大走過來,沖他伸出手,“我是炎華。”
  
  “老大?”淚華驚訝地叫了一聲之後,便有些絕望地握上那只手。
  
  “呵呵,炎華和黎明所在以前緋聞傳得很厲害。看來淚華一直都是在意的。”專業路過笑道。看來他是知道內情的人之一。
  
  “對象是老大的話,我輸得心服口服了。”慘然一笑,他的胸膛依然挺得很直。說話也沒有失卻風度。
  
  “輸?你輸我什麼了?”
  
  淚華看了一眼沈芳,那一眼深情,搞得我混身起雞皮疙瘩。形而上學竟然很鎮定,還看得津津有味。嚴然對他一手促成的局面很滿意。
  
  “有老大照顧你,我也放心了。”
  
  “呸,你在亂想些什麼呀。”一時在旁邊保持沉默的泥鰍大姐跳出來罵道。
  
  “哦,我還以為你是來幹嘛的。原來是來搶伴娘的。”
  
  “伴,伴娘?”
  
  我姐姐笑得亂沒形象地直接倒到椅子上了。
  
  “你不會以為是我要結婚,才千里迢迢跑來的吧。”
  
  “是形而上學托人給我發的郵件。”他看了看周圍,“我本來也不信,但是今天攻城戰黃昏陣營所有老大都不線上,你又不在。我才......”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形而上學終於笑出聲來了。眾人也跟著笑了。淚華此時應該是囧死了。面子裏子全丟光。
  
  “她還問人家要紅包,哈哈哈哈,太搞了。”我拍著桌子笑得肚子痛。
  
  “那邊那個還說下次補上。我不行了。太好笑了。”形而上學的反應跟我一樣。
  
  “......”淚華臉一紅,二話不說,拉著我姐就往外走。
  
  “沈飛,你今天晚上別想回家,小心我把你拖出去弄死。”
  
  “......”對於老姐被拉走之前的威脅,絕對不能無視的。雖然不至於被她弄死,但是半死不活也是很受罪的。
  
  “不用怕她,我開有房間,你今晚可以住我那。”形而上學拍拍我的肩:“哥罩你。哈哈,那兩個人太搞了。”
  
  “......”
  
  我出來只帶了夠搭公車的錢,如果不去和他擠,我就只能露宿街頭了。在這流感盛行的關頭,露宿街頭是十分不明智的。




酒後之言

  才走出飯店,眾人說不盡興,非要拉著我看看這城市有什麼好玩的,其實我想說,我也是第一次來T市啊,新郎才是這個地方的東道主。
  
  “我也不認得路,我只認得這附近有一間網吧。”
  
  “走,通宵去。”
  
  “你明天不用上班?”
  
  “我請了今天和明天的假。”
  
  “你的精力還真是十足。”眾人約好去通宵,眼看時間也才9點,攻城戰似乎還有一個小時。
  
  “你打算去哪?”形而上學走在我的身邊問道。
  
  “我老姐住他朋友那,我本來可以也寄住在那的,結果她不讓我住,只好睡公園了。”
  
  “反正無家可歸,一起去網吧玩玩。”
  
  “也好。”
  
  一夥人又風風火火地奔向網吧,現在只是黃昏的幾個高層見面,還不算很正式。所以也隨意些。
  
  “你看個個都穿便服,就只有你穿西裝過來。”因為和形而上學走得近,自然講話也只得對他講。
  
  “他們是來蹭飯吃,我是來見掛名老婆,當然要給個好印象。”形而上學回答。
  
  “哈哈,看你這樣子,也不像上班族啊。”
  
  “我自己開工作室,自由一點,你呢?”他穿西裝的氣質,來自於他的舉止很得體,而且身材一流,就像是一個衣服架子。這種人,穿什麼都好看。
  
  “我?大四實習階段。學設計的,沒著落呢。”以後可能也開個工作室什麼的吧,接接單子沒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也算自由職業。
  
  “要不要來我們工作室?”他問。
  
  “嗯?”他這麼問我倒有點意見。
  
  “狼翼工作室,主要是承包欄目包裝,影視後期......”
  
  狼翼工作室我聽過,在我們這個領域很有名的,裏面的人都是人才,似乎任何軟體都能找一個精通的高手來。
  
  “我去。”裏面的高手眾多,要是能有這個機會跟他們討教,必會一生受益。
  
  “我們在W市租了一間寫字樓,你介意到外地工作嗎?”
  
  “不介意。”
  
  “是這樣,這個工作室是我們幾個人一起辦的,他們都在W市租房子。”
  
  “還要租房子。”一般的公司都會有員工宿舍,有三人一間的還有八到十個人一間的。雖然說宿舍裏配置挺齊全,但我的確不想跟太多人擠一間房。
  
  “我在那邊也是一個人租房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和我合租如何?二房一廳的,房租我們分攤好了。”
  
  “好啊。”跟他一邊聊一邊走,不知何時,已經跟大夥們走散了。車水馬龍的街,T市的夜生活挺熱鬧啊。
  
  “我們到瞭望塔頂去曬月光吧。”
  
  “我還以為你想奔月呢。”
  
  登上T市的瞭望塔,心情驀然開郎,很久沒有站在這麼高的地方,看城市的夜景了。
  
  “我以為只是上來看夜景,你竟然還帶了酒。”
  
  “古人都會把酒言歡,我們也可以來個舉杯邀月。”
  
  “你武俠劇看多了。”我躺下來,這樣子看星空,更加深邃,周圍沒有建築物高過這塔頂,看久了仿佛自己就在星際中一樣。這種感覺讓人恐懼。
  
  “看武俠劇總好過看狗血青春偶像劇吧。”形而上學開酒,扔給我一罐。
  
  “我不喝酒。”我將酒放在一邊,說道。我自知酒量不好,而且是極度不好。每次喝醉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醉醒後更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是看到周圍的反應,好像發生很大的事情一樣。
  
  “別掃興,要知道,工作室那群傢伙,個個都是酒神再世。你連一杯都喝不了?准被他們灌死。所以你最好練練酒量。”
  
  “啊,可能是我酒品不好吧,我已經被禁酒很多年了。”
  
  “這裏沒別人,就算你酒後跳脫衣舞,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形而上學打開蓋子,舉罐過來,“幹。”
  
  我認命地擰開拉環,“盛情難卻,幹。”
  
  雙雙喝下一口,我已經覺得有點頭暈了。安靜地躺下來,天上好多星星......比剛才還多。
  
  “寫字樓還有幾件單子沒有處理,我明天就得回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明天?好啊,我明天早上去收拾行李。”
  
  “沈飛,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都忘了問了。”
  
  “林廣,記住了。”
  
  “記住了,進狼翼工作室,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呃,比如,以前的作品之類的。”
  
  “你的手機號,給我這個就好。”
  
  摸摸口袋,把手機掏出來。
  
  “怎麼突然要開工作室,找間公司呆不是更好?有福利。”
  
  “公司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千,我們工作室接的單子最多的一個月,每個人可以拿到上萬。我當然跳槽。”
  
  “原來你在公司呆過。”
  
  “我一畢業就被公司錄用了,只不過早上老是起不來,遲到要被扣工資。結果扣來扣去,我都沒錢交房租了。”
  
  “呵。”大城市的工作節奏太快,像我這麼懶散的人跟不上他們的步伐。沒想到形而上學,呃,林廣,也不喜歡太框框條條的日子。“原來你進過正規公司。”
  
  “嗯,精專的方向是特效。你呢?精專哪個部分的?”
  
  “學校的課程多,什麼都學,沒一門精的,不過目前來說,我最有興趣的,應該是FLASH吧。挺好玩的。”
  
  “不錯啊,你可以專攻這個,二維也很有市場的。”
  
  “你們工作室有沒有電腦,用不用帶過去。”
  
  “我們都是有兩台電腦的,寫字樓放臺式的,因為配置高又比相同配置的筆記本便宜。螢幕的色調也比筆記本好。在家可以用筆記本。”
  
  “電腦寄過去吧。”
  
  “你人先去那邊安定下來,再讓家人把電腦寄過去也成。”
  
  我點點頭,但是我隨口接了一句暴冷的問題,讓他無語到了極點。
  
  “你怎麼會想到在W市發展?”
  
  “我大學是在W市讀的,W市的環境來說比我家鄉的環境好多了。綠化很好,噪音污染也沒那麼嚴重。城區不允許鳴喇叭的。”
  
  “早聽說W市環境好了,房價應該很貴吧。”
  
  “合租的話,一個月五百塊。接兩個單子就能賺回來了。”
  
  “你不想在W市買房子?”W市的房子太貴,我看看自己這身料又覺得買房子是十分遙遠的事情。
  
  “想啊,正在看了,反正現在可以分期付款。”
  
  “也是,有個房子方便取老婆。”不過我想形而上學完全不用擔心。他的性格也不算差,樣貌又屬上乘,氣質好,討老婆應該不算難。
  
  “你不想買房子嗎?”
  
  “我當然想,最好是三房兩廳一衛的。但是沒想過要在W市買。”能在W市買到房子,估計要奮鬥10年。房產被炒得太離譜了。
  
  “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有錢首付了。”
  
  “咦?那你買了房子不和我合租了我住哪?”
  
  “住我家不就成了。便宜點租給你一間臥室。”
  
  “呵,也不錯。”
  
  “把酒喝完了,我們回去睡覺吧。太晚了。”
  
  “要喝完啊......”我酒量真的不昨滴。極容易醉,我怕我喝完這罐酒會立刻睡死,到時候豈不要麻煩他把我搬下樓去?
  
  拒酒的男人顯得有點不夠乾脆,我只好硬著頭皮把酒喝光了。喝完之後還不致於立刻有事,但是坐電梯的時候就不行了。暈得厲害。
  
  “喂你不是吧,這點酒也能醉?”
  
  “嗯。”沿著電梯差點想倒下。一雙強有力地手及時的拉住我。才不至於軟到在電梯裏面。
  
  之後便暈暈沉沉地睡去了。第二天是在他下榻的酒店醒過來的。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死死地盯著我。十分詭異。
  
  “看著我幹嘛?”
  
  “你昨天......說的可是真的?”
  
  “我昨天......說了啥?”我應該沒說要去刺殺哪國總統這種話吧.......
  
  “呵,沒什麼,你什麼時候方便動身。”
  
  “現在動身吧。既然找到工作了,儘快起程也是應該的。”
  
  “你的行李不用拿?”
  
  他還記得我不是T市的人。
  
  “我叫我姐打包寄過去。我去打個電話。”
  
  “好。我去聯絡他們幾個。既然是一起來的,也應該道個別的。”
  
  “嗯。”
  
  我拿起電話就躲到窗邊。
  
  “喂?老姐!我昨晚喝醉了。”
  
  “喝醉了!!!”老姐的聲音突然拔高,嚇我一跳。
  
  “媽!弟弟昨天晚上喝酒了!!”
  
  我暈,用得著鬧得全家都知道去嗎,我應該沒做什麼事吧,看形而上學比我還鎮定的樣子,我應該沒做什麼慘絕人寰的事啊。
  
  “兒子,你你你你,我不是告訴過你在外面不要喝酒嗎!!”
  
  “盛情難卻啊,你們倒是告訴我,我為什麼不能喝酒?”
  
  電話那頭似乎在搶電話,老姐的聲音再次響起。
  
  “弟弟,你還記不記得你10歲那年第一次喝醉之後你對爸爸說了啥。”
  “不記得。”那麼久遠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記得。
  
  “你對你爸說你是紅孩兒,雷死全家。你爸當時想啊,你要是紅孩兒他不就是牛魔王了。所以打死不承認你是紅孩兒。你就死纏著老爸,非要他承認不可。”姐姐的聲音。
  
  “對呀,如果他承認他是牛魔王,那就是在外麵包有情婦。我非拔了他的皮不可,他敢承認嗎?”媽媽的聲音。
  
  “你第二次喝醉你對媽媽說你是秦始皇。媽媽當時死也不認,你就死纏著非要媽承認你是秦始皇。但是弟弟啊,如果媽真承認你是秦始皇,那你說爸爸是異人還是呂不韋啊?”姐姐的聲音。
  
  “你個死小子每次喝醉都鬧得雞犬不丁的,但是遭殃的都是別人。”媽媽的聲音。”
  
  “你第三次喝醉是在18歲那年,你對我說你今生非我不娶,還說得跟真的一樣,害得你老姐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結果你醒來後什麼也不記得了!!”
  
  “......”我看了一眼在那裏收拾行李的形而上學同志。我昨晚,有沒有對他說了啥......   




首次合作

  再次上遊戲,線上人數依然很多,玩收費遊戲的人大多都是有收入的工薪一族。或者是大學生一族。
  
  剛上線人差不多集合了。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那頭同盟頻道裏已經吵開了鍋。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你們血洗江山的人到齊沒有。
  
  [同盟][幼稚園老師]:專業路過他今天陪女朋友回娘家看准岳母。說這次攻城戰由人道毀滅指揮。
  
  [同盟][形而上學]:好,既然人上線了,集體亞丁城外激戰平原!
  
  [同盟][人道毀滅]:攻城?這次又是攻什麼城呀?
  
  [同盟][形而上學]:就是開服以來只有炎火血盟佔據過有那個城。
  
  皇城!77服的皇城對於82服來說,更加珍貴,因為這個服的皇城自開服以來只有炎火血盟佔據過,炎火散夥後,皇城再次被NPC佔領,直到黃昏聯盟再次攻下,不到一個月,又失了城。
  
  [同盟][形而上學]:這次我們黃昏血盟從激戰平原攻皇城東門,黎明聯軍會從光榮平原攻打皇城西門,皇城中央廣場會師。點將!
  
  所有血盟都排成之塊陣,各盟盟主就站在每一個方塊陣之前。
  
  我們血盟專業盟主不在,他老人家臨終有令,我被推上了方塊以外。
  
  [同盟][形而上學]:狼窩,隊伍配置好了沒有?哪個隊伍還缺人的。
  
  [同盟][風飄飄]:我們的巫師隊,缺個先知。
  
  [同盟][形而上學]:弓隊帶戰狂上路,先知去巫師隊。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報告,老大,我們的隊伍,少個主教。
  
  [同盟][形而上學]:主教?我有御用的,人道,過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不是狼窩的.....
  
  [血盟][幼稚園老師]:代理盟主啊,你人要是過去了,誰指揮我們攻城?
  
  [同盟][人道毀滅]:豬,專業路過不在,我代指揮,過不去。
  
  [血盟][人道毀滅]:還有隊伍缺主教沒?
  
  [同盟][形而上學]:你們那邊差不多每次攻城隊伍都是配備好的,上線也穩定,沒缺,不用懷疑了,你是多餘的,過來吧。
  
  [同盟][人道毀滅]:靠!
  
  [提示][形而上學邀請您加入隊伍]
  
  [提示][您同意了形而上學的組隊邀請]
  
  [隊伍][人道毀滅]:說實話吧我現在還沒明白發生什麼事。黎明軍在對面的光榮平原?
  
  [隊伍][形而上學]:我們在演習啊,經過這次合作,希望能夠化解黎明和黃昏的恩怨,同心一致,對付即將到來的強大敵人。
  
  我更糊塗了。
  
  [隊伍][人道毀滅]:強大的敵人?還是即將來到的?
  
  也就是現在沒到來,是誰?
  
  [隊伍][形而上學]:這麼大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隊伍][人道毀滅]:什麼事?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很明顯,此人的確不知道那麼大的事。
  
  ......
  
  [隊伍][形而上學]:要合服了,你竟然不知道!
  
  合服!!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打得我腦子一片空白。
  
  [隊伍][人道毀滅]:什麼合服?
  
  [隊伍][形而上學]:前段時間已經說要合服了,但是還沒有公佈要把我們77服合到哪里去。但是,最近已經有結果了。
  
  [隊伍][人道毀滅]:要和哪個服合?
  
  [隊伍][形而上學]:77服合到82服,以後稱82服。
  
  [隊伍][人道毀滅]:什麼!!!!!!!!!
  
  老子花了一萬點卡才轉過來的,天殺的遊戲公司一聲不響又把我送回去?還我一萬點卡!!!
  
  [隊伍][形而上學]:因為82服的戰盟,黃昏已經徹底滅亡了,黎明陣營佔據皇城已經有一年,如果一個伺服器沒有戰爭,會衰竭的。所以才把我們服的轉過去。
  
  [隊伍][人道毀滅]:為什麼是77服!
  
  為什麼不是63服,為什麼不是58服,為什麼偏偏是77服。
  
  [隊伍][形而上學]:你說得對,每個血盟都有支撐起一個血盟的信念,才能凝聚成員。我們狼窩練級隊就是PK隊,人員少,但是裝備精良。絕對要做聯盟中的主要戰鬥力。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人道,你的信念是什麼?
  
  [隊伍][人道毀滅]:在戰爭中享受遊戲的樂趣。
  
  [隊伍][夏樹澤]:果然是戰爭狂熱愛好者。不過血洗江山那一夥人都是這樣,除了專業路過。所以他提撥你做盟主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隊伍][形而上學]:但是如今77服的所有戰盟,都找到了一個共同的信念。
  
  [提示][黎明所在加入了隊伍]
  
  暈......
  
  [隊伍][黎明所在]:嗯?在說血盟信念?現在我們的共同目標,就是不讓皇家重現統一全服的夢想。
  
  我心裏一堵,也許中立血盟的人不會理解,戰盟的人是多在意榮耀。皇家為了證明自己才是真正的萬王之王,可以前前後後籌備了三年之久。成為萬王之王,就是皇家血盟的絕對信念。面對如此強勢的一個血盟。軟弱一點的血盟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但是,我真正在意的,似乎不是這個。我怎麼也想不到,我也與他為敵的一天。但是,無論從哪方面出發,我對替天,都拒絕敵對。
  
  三年,我足足在他身邊站了三年,我怎麼可能站在他的敵對戰場上與他對恃。甚至還成為他稱霸之路上的絆腳石。
  
  [隊伍][人道毀滅]:這個隊伍的配置能打嗎?
  
  [隊伍][形而上學]:我剛剛才想到,這個是盟主隊伍。這個便於全局指揮。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那你把其他盟主加進來,我去跟城門隊。
  
  [隊伍][夏樹澤]:我去路弓隊。
  
  [隊伍][形而上學]:辛苦兩位了。
  
  兩個退出隊伍後,又有幾個人加入了隊伍。所有運籌決策,全在這個隊伍頻道裏進行。
  
  [隊伍][黎明所在]:我們那邊準備完畢。形老大,風車老大,你們呢?
  
  [隊伍][風車]:我以為黎明盟主會叫形老大管老公呢,怎麼叫得這麼見外。
  
  [隊伍][黎明所在]:免了,我跟他不是很熟。
  
  [隊伍][形而上學]: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隊伍][人道毀滅]:我給你面子就行了,姐夫。
  
  [隊伍][形而上學]:哈哈,乖。
  
  [隊伍][黎明所在]:死小孩,亂叫什麼。
  
  [隊伍][形而上學]:8點了,NPC開始就位了。幹活幹活。
  
  [隊伍][黎明所在]:不愧是皇城,城門上的NPC比其他城池多好幾倍。密密麻麻的排得滴水不漏,不知道要損失我多少兵力才能扛下來。
  
  [隊伍][形而上學]:NPC攻擊力強,血又厚,要小心應對。你們那邊夠兵力嗎?
  
  [隊伍][黎明所在]:騎士和破壞者的血厚,防禦高,我讓他們掩護輔助開座龍撞城門。
  
  [隊伍][形而上學]:你們也吩咐下去,帶有龍的輔助去撞牆。龍的防禦高。近戰團除了刺客之外,儘量過橋。
  
  [隊伍][黎明所在]:光榮平原出現了幾個師的NPC近戰兵。
  
  幾個師......是不是誇張一點啊。也就幾百個NPC而已,讓破壞拿長矛來掃,一掃能殺幾個了。
  
  [隊伍][形而上學]激戰平原的近戰衛城NPC也出現了。
  
  [同盟][人道毀滅]:各位各位,每個人都背一點藍藥和紅藥,給輔助減輕點負擔。長老和席林沒事就坐下來回藍。加血的活交給主教。長老和席林看好主教的血。
  
  [隊伍][形而上學]:人道,你帶人你們盟的去打一隊,你們血盟都是近戰居多。
  
  [隊伍][人道毀滅]:知道了。
  
  [同盟][人道毀滅]:血洗江山的跟我來,打東面出來的衛兵。
  
  只要看見是同盟的,我都隨手給他們加一副狀態。突然看見[風飄飄]一邊跑一邊在頭上頂一竄“999999”後面還追著三個衛兵。
  
  也順手給她加幾口血。隨後在世界頻道裏說:“跟好自己隊伍,別亂跑引到NPC。”
  
  看看周圍,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只好將那三隻NPC發呆,然後帶著風飄飄跑開。
  
  [風飄飄]:為什麼你對他們施展發呆可以讓他們發呆。我的發呆沒用?
  
  [人道毀滅]:因為我的魔法攻擊力已經達到一千八百多了。
  
  [風飄飄]:厲害!我的才九百多一點。
  
  我看了看他的裝備,無語,C級的武器。我都拿S級武器了。正在努力找材料做伊克魯斯手杖。這個手杖跟姐姐身上的那個王朝釘錘是一個級別的,但是魔攻比王朝釘錘高一點。我這人對其他事情不怎麼執著,但是對於身上的裝備,向來只追求最好的。
  
  [人道毀滅]:回去你的隊伍去吧,別想在我這混水摸魚了。
  
  [風飄飄]:剛認識的時候覺得你挺少話,而且挺高傲的,沒想到你是個好人。
  
  [人道毀滅]:.......
  
  [風飄飄]:那一會,皇城議政廳見。我還沒見過皇城的議政廳長什麼樣呢。應該很宏偉吧~
  
  皇城,議政廳啊......


皇城激戰

  激戰平原戰火連天,輔助們念咒語的聲音還在刀劍相擊的聲音,不絕於耳。紅色和藍色的光交織,有不少人召出座龍,蓄勢待發,準備撞擊城門,可是城門上的弓箭手沒有消滅乾淨,只能冒著生命危險頂著插進骨肉的箭,過橋。
  
  [隊伍][形而上學]:衛兵消滅乾淨了,不知道等一下還會不會刷。
  
  [隊伍][人道毀滅]:衛兵是半個小時刷一次,如果能在20分鐘內搶到城門,他就不會刷了。
  
  [隊伍][黎明所在]:好像有那麼一回事,我只是不知道隔多久才刷而已。弟弟,你怎麼那麼清楚。
  
  [隊伍][風車]:你不會是NPC派來的間諜吧。
  
  [隊伍][人道毀滅]:......
  
  [隊伍][形而上學]:好吧,吩咐下去,全體過橋。
  
  又是人堆戰術,一堆人過去,所幸城門處都是弓箭手,不過瞭望臺上的那兩個魔法師需要處理掉。要是被他們一炮下來。傷害上千的。
  
  [血盟][人道毀滅]:全體過橋,我們血盟有沒有騎龍的?
  
  [血盟][幼稚園老師]:騎龍的隊伍歸到騎龍隊那,準備和他們一起撞城門。
  
  [血盟][人道毀滅]:等待號令
  
  [隊伍][人道毀滅]:血洗江山準備就緒。
  
  [隊伍][風車]:大風車準備就緒
  
  ......
  
  黃昏各盟準備就緒後。黎明那邊也準備奪橋。
  
  [隊伍][形而上學]:拉開距離,衝鋒!
  
  [血盟][人道毀滅]:血厚的近戰隊伍跑前面,散開走位,輔助跟緊。沖!弓手和魔法師跟在後面掩護。
  
  看見所有黃昏標誌的人都沖上去了,血洗江山的人不愧是好戰份子,輔助都沒幾個,魔法師則是完全沒有。全是弓手和近戰。
  
  [血盟][人道毀滅]:打皇城,肯定會有意外,不知道這次的意外會是什麼。
  
  [血盟][幼稚園老師]:什麼意外?
  
  [隊伍][形而上學]:那個鬼鬼祟祟的NPC是幹什麼的?
  
  [隊伍][人道毀滅]:傳令兵,傳令兵離開戰場之後,會沿著野外一路跑,一路上如果遇到什麼首領,都會帶過來。
  
  [隊伍][形而上學]:什麼首領?
  
  [隊伍][人道毀滅]:就是狩獵首領啊。
  
  [隊伍][黎明所在]:那不就是BOSS?
  
  皇權的BOSS挺多,雖然有名的就是三大BOSS,但是因為其他的小BOSS掉的東西都不值錢,所以已經很少有人有興趣去狩獵。一般是低級的血盟為了刷血盟榮譽值才會召集一血盟內部的人去狩獵。
  
  [隊伍][人道毀滅]:是。
  
  [隊伍][形而上學]:我暈,一排弓手NPC都沒有搞定,再來幾個BOSS豈不死定了。
  
  [隊伍][人道毀滅]:所以應該在他們離開戰場之前把他們截殺。
  
  [隊伍][形而上學]:不早說!
  
  [隊伍][黎明所在]:不早說!
  
  [隊伍][人道毀滅]:我早就說了呀。
  
  這兩夫妻真逗。
  
  [隊伍][形而上學]:大姐,你那邊也出現了?
  
  [隊伍][黎明所在]:嗯,我讓淚華去把人給截殺下來了。
  
  [隊伍][形而上學]:我叫那一夜不是我他們去。
  
  突然前方一陣喧嘩,我調視角,向不遠處看去,只見夏樹澤開了阻擊,戰位十分了得,他的弓可能強化過射程,射程比其他人還要遠。他偏偏就站在NPC弓手射不到他的地方,向城門上方開箭。
  
  [隊伍][人道毀滅]:好帥。
  
  不愧是黃昏的主要戰鬥力狼窩。擁有全服全強的弓手和全服最強的刺客。怪不得形而上學說打架攻城不能少的就是這兩個人。
  
  不由想起當年,替天也說過,打架攻城必少不了我。現在想起來總覺得有點憋氣。
  
  [隊伍][形而上學]:呵,是啊。
  
  [隊伍][人道毀滅]:怎麼你的手下都那麼帥,就你最沒用。
  
  [隊伍][形而上學]:劍舞這個職業就這樣呀,我想厲害也厲害不起來呀。
  
  沒想到這人還真沒追求,一般男人聽到這麼說都會不服氣的吧。
  
  [隊伍][人道毀滅]:你還真沒追求。
  
  [隊伍][形而上學]:不是沒追求,只是不會強求,這世上有些東西屬於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要學會放手。
  
  [隊伍][人道毀滅]:還真不知道那些高手是怎麼跑到狼窩的,不會是被你強拉進去的吧。
  
  [隊伍][形而上學]:我這盟主其實跟跑腿的差不多了。盟裏都是兄弟,只不過在外人面前會給我點面子叫聲老大而已。登記攻城,搶攻要塞,哪次不是叫我去。
  
  [隊伍][人道毀滅]:你怎麼把你自己說得像便利貼似的。
  
  [隊伍][黎明所在]:他就是老好人一個,被人占了便宜去也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隊伍][形而上學]:哪有,在同盟面前可不要亂講,免得損我形象。
  
  [隊伍][黎明所在]:原來你還有形象。
  
  看著他們鬥嘴,我一時插不上嘴,便不再說話。
  
  過了一個小時,橋頭已經攻佔了。城門搖搖欲墜。幾條龍的攻擊力也挺震撼的。看見幾個女人坐在龍上,撞到門上十分不要命......女人打起架來果然狠。
  
  “城門開了!!”
  
  [隊伍][形而上學]:黎明大姐,我們這邊門打開了。
  
  [隊伍][黎明所在]:不錯,我們這也差不多了。
  
  [隊伍][形而上學]:我們內城見。
  
  [隊伍][黎明所在]:好,內城見。
  
  [同盟][形而上學]:進城!
  
  狼主一聲令下,全部進城。我也跟著血洗江山的人沖進去。他們是主攻隊伍,最先入城的就是他們。但是才進去,大家都傻站在那了。
  
  [血盟][幼稚園老師]:不愧是皇城......
  
  宏偉的皇城,皇城自開服以來便是所有血盟盟主虎視耽耽。尤其是那一座華貴的皇宮大門,金黃色儘量貴氣。只有我知道,那條過道兩邊都站滿衛兵,一盟之主帶著親衛隊隊長,走過長階的氣勢。身後是騎士團團長護駕。那種氣勢,那種感覺,就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但是,現在似乎不是這個問題。而是......
  
  [同盟][形而上學]:暈,怎麼會有那麼多BOSS在這裏啊?
  
  [同盟][黎明所在]:同暈,怎麼連巴溫和地龍都在啊。
  
  [同盟][風飄飄]:啊~~~~劄肯,那個是劄肯船長。好帥啊~
  
  [同盟][路邊的大便]:不見多怪!
  
  [同盟][風飄飄]:幹嘛,船長比你帥多了,你這陀便,真礙人眼球。
  
  [同盟][飯團]:說什麼呢,我家便便最可愛了。
  
  我快受不了了,當初在黎明之眼的時候看見這兩隻在那裏亂鬧。我都有點反胃。想不到離開了黎明之眼還能再次看見此二人同時出現。
  
  [同盟][形而上學]:兩位哥哥,你們能不能不要同時出現。
  
  [同盟][黎明所在]:這個對提高大家的免疫力十分有用。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呸,大便,你還記得我嗎?
  
  [同盟][路邊的大便]:記得,你不就是無緣無故看見我就殺的那個破刺客嗎。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不是哦,我殺你是有原因的哦。因為看你的ID不順眼。
  
  [同盟][形而上學]:行了大家不要吵了,先把這一城的BOSS搞死再說。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形老大,你真猥瑣
  
  [同盟][形而上學]: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同盟][飯團]:你你你你,搶走我們老大就算了,竟然連BOSS都不放過!
  
  ......我嚴重懷疑這群男人是欲求不滿。雖然男人十個有九個半是色的,但是色得那麼猥瑣還真是少見。
  
  [同盟][淚華]:胡說什麼呢,時間不多了,還不打BOSS!
  
  [同盟][黎明所在]:開始吧,時間不多了。
  
  攻個城都這麼多災多難,剛才肯定漏殺了一個傳令兵。沒想到讓他湊到這麼多個BOSS。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騎士,破壞者,上!
  
  炮火重開,我跑到姐姐那裏,姐姐那個號的攻擊力太恐怖了。我覺得她儘早會拉到BOSS的仇恨。她再怎麼彪悍也是我姐,把她交給其他他人我總覺得有點不放心。
  
  跑著老姐到處跑,她果然很招怪疼,才一炮,就惹得巴溫老總追著她滿街跑。
  
  我追著她加血,場面十分滑稽。
  
  [同盟][黎明所在]:我叼你們,傻站著幹嘛,幫我引開它們!
  
  [同盟][飯團]:老大,三年來我們打過的BOSS,哪個不是對你一見鍾情三年癡心不改。
  
  [同盟][黎明所在]:怎麼,在說風涼話?活膩了!
  
  令我驚訝的是,淚華突然跑進來,瘋狂地給我老姐加血。明明血是滿的,他也一直在補。這不是故意惹怒BOSS嗎。
  
  不一會兒,巴溫老總就把目光集中到淚華身上,血薄攻擊高的姐姐終於脫離險境。
  
  這次輪到淚華被追了。淚華把怪拉離黎明所在,而且是有多遠拉多遠,遠到真正想打BOSS的人追都追不上。
  
  [隊伍][形而上學]:嘖嘖嘖,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站在我老姐身邊,已經傻了。一個長老竟然跑來挑怪......
  
  [隊伍][人道毀滅]:不誇張!只有他才是我認定的姐夫。你尚且差一點。
  
  [隊伍][形而上學]:我差哪里?


激戰平原

  內城場面不是一般地混亂,眾人看見狩獵的BOSS就一窩蜂地沖上去,結果忽略了一個問題,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
  
  皇權裏有設定,玩家不得高於或低於狩獵BOSS的級別8級。皇城戰中也一樣,所以在攻城戰中,有作用的不單單只有大號,級別低的小號也是有用武之處的,這也符合了一個血盟級別差的現實問題。
  
  但是,也許他們不知道,攻城戰中的BOSS狩獵限制,跟平時的限制是一樣的,只見[那一夜不是我]非常帥氣地一刀劃向一隻40級的狩獵BOSS,結果傷害很大,當然,我是指[那一夜不是我]的傷害。他,華麗麗地......石化了。
  
  [隊伍][形而上學]:很糟糕,那一夜說,石化懲罰是一個小時。
  
  “......”
  
  眾人無語了,一個小時?攻城戰都結束了。
  
  [隊伍][黎明所在]:太亂了,沒有佈署好。
  
  [隊伍][形而上學]:叫大家上TS。
  
  [隊伍][人道毀滅]:來不及了。
  
  沒有確切的戰略佈署,沒有統一的指揮,人員分配不均勻。果然,一次實戰所有的弊端都可以輕易看出來。
  
  [隊伍][形而上學]:TS上說
  
  [血盟][人道毀滅]:所有人,上TS。
  
  戴上耳麥,裏面的吵雜聲給我一種久違的感覺。離開皇城的那一天,也是在這麼夾雜著各地口音的TS上,最後一次聽到他的聲音。
  
  “大家好,我是形而上學。今天大家損失都很嚴重,是我們戰略上沒有作細密的安排,是我們幾個的失誤,各盟主清算一下,還能戰鬥的兵力還剩多少?”
  
  我算了一下,根據每個隊伍的小隊長報到的情況,遊戲升級後每個隊伍可以容納十個人,還能戰鬥的隊伍有五個,即代表,我們血盟100個人掛了一半。
  
  心裏有數之後,我才點按鍵排麥。前面排麥的盟主彙報完畢,才輪到我說話。
  
  “血洗江山,還剩50生還者。”
  
  眼看時間過去,還剩20分鐘就要結束了,每場攻城戰只限時兩個小時,即使是皇城,也不會多給你一秒。相同的時間裏打別的城池也許可以打下來,但是皇城的難度比其他城市要高許多。
  
  沒有血盟佔領的皇城,固若金湯。有血盟佔領的血盟,豎不可摧。
  
  且不說城堡內機關重重,地勢險要,而且對於沒有考察過皇城內的機關和關卡的人,無法躲避。
  
  攻皇城,如果人數無法達到上千,那就要配合默契,而且隊伍配置要十分精妙,外加上強大的指揮官。
  
  而82服的【皇家】,具備了上訴所有的條件,才能把皇城收入囊中。
  
  而如今77服的黎明黃昏大聯合,人數也達到上千了,缺少的是配合。當攻打的是一個城的時候,指揮權要集中,不能你一句我一句。雖然所有盟主都組成一個隊伍這個方法很討巧,這樣配合,如果命令能夠傳得到下面的話。也是可以的。
  
  只是黎明所在太過於彪悍與強勢,是黎明聯軍的絕對領導,但是黃昏軍這邊,形而上學雖然是主戰力,卻無法完全代表黃昏。
  
  “這樣怎麼搞?我們連攻下皇城的實力都沒有,怎麼跟【皇家】打?”風車盟主說道。
  
  “我提議,黃昏和黎明,合併。”形而上學說。
  
  “先把人馬全部帶出城,頂BOSS的頂不住了。”我說道。因為我鬱悶地發現頂BOSS的活都是我們血盟的人幹,犧牲也是我們血盟的人。
  
  “出城BOSS就不追了嗎?”有人問道。那人我不認識,進來連名字也沒改。只以遊客的身份。
  
  “不追的。”當年【皇家】打皇城也不是一次就打成功的,而是失敗了無數次才才打下來的,摸索到的攻略不少,但只存於皇家內部持有。命令是一層一層下達的,底層的人根本無法知道具體的部署情況。有的甚至只要跟著跑就是了。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先別問了,大家先把盟員給撤出去。在城外休整。”
  
  “嗯。”
  
  時間不夠,奇跡不會輕易出現,十分鐘根本不可能避開眾BOSS的攻擊而直擊城堡。十分鐘根本不可能打破城內所有的關卡,清理掉城內所有的機關。
  
  坐在城外的激戰平原,這次黎明和黃昏都在混坐在一起。地上不斷有屍體叫喚救命。讓人汗顏的是那個每次攻城都跑到現場看直播的[死啦死啦]也躺著。順手把他拉起來,轉身回到血盟聚集圈裏。
  
  眾人一時無語,興致勃勃地來,結集在城外的時候隊伍是多麼地壯觀,兩個小時後全是藍空血半的殘兵,頹廢地坐在一圈。
  
  時間到,只見系統消息出現在螢幕上:
  
  [系統公告][黎明之眼,狼窩,血洗江山,風車......皇城攻城戰宣告失敗,皇城依然是遊戲NPC佔領。歡迎下次再來^^]
  
  “操,誰設定的遊戲公告,怎麼看著讓人這麼火大。”
  
  “嗯,很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對於這個能氣死人的系統公告,我已經見怪不怪了,【皇家】那會,是看見一次這個提示,就越激動,最終化悲憤為力量,把皇城打下來的時候,遊戲提出讓替天說說想法之時,那人在那個血盟的BBS上的置頂貼上,寫了這麼一句:“皇城已被我們佔領,系統大神,歡迎下次再來^^”當場笑趴一群人。
  
  也許別人看不懂那句話裏所含的幽默,但是我們【皇家】的人都懂,而且十分解氣。尤其是最後那個笑臉的符號,苦戰了兩年多,終於可以以牙還牙了。
  
  “氣死老子了!”
  
  “呵呵。”我十分大度地打了兩個樂呵呵的笑聲上去。
  
  “笑毛。”
  
  “看多了就習慣了。”第一次看見的時候,也是這麼氣的。但是這句話不是每次攻城結束的時候都會出現的,只有超過上千上人參戰的皇城攻城戰,失敗的時候才會出現這句話。也許以前他們召集來攻皇城的人沒有達千字數。所以沒有看見罷了。
  
  “怎麼說得好像你常看見似的。”
  
  我不說話了,說多錯多了,說實話【皇家】最後一次和皇城的NPC對決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之後都是跟來挑戰的血盟打。說實話,前來挑戰的血盟比NPC,和眾BOSS聯合,容易對付得多。
  
  而且【皇家】佔領皇城後,還可以出錢買NPC來替自己守城,錢越多,能雇傭的NPC越多。替天那人缺什麼都不可能缺錢,而且又肯大方地往遊戲裏砸錢,【皇家】裏有錢的兄弟也不少,多多少少大夥損上一點。還有平時血盟一起打BOSS,系統額外獎勵榮譽值,或者金錢。自從【皇家】的榮譽值達到能收上千人之後,就把平時狩獵BOSS系統獎勵的錢直接扔進血盟資金裏面。似乎以前血盟資金入帳和出帳都是我打理的。每天都會列出明帳,放到血盟消息裏面。我走之後這事應該落到低溫手上了吧。因為有權利看資金帳目的除了盟主以外,就只有親衛隊隊長和騎士團團長。我覺得替天不會給丁丁管帳的,雖然他吞了82服最大的中立盟。但替天那個人不會輕易相信別人。我和低溫他也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比較相信的兩個而已。
  
  “現在怎麼辦?”我趕緊轉移話題。
  
  “我覺得上次見面的提議,有實施的必要。”
  
  “血盟重組?怎麼個重組法?”
  
  “把血盟一體化,我們兩個陣營的人合起來,怎麼說也能達一千五。一個盟主主政,幾個副盟主輔政如何?”
  
  “誰主政?”
  
  我剛在TS裏把名字改好,看見這個問題,便回答:“黎明所在。”
  
  形而上學跟著道:“同意。”
  
  “沒意見。”
  
  “支持。”
  
  黎明所在有點為難,“本來黎明和黃昏的矛盾就很多,假如可以合併成一個盟。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血盟,這麼大個血盟。那麼多的矛盾。這不是把我拉到槍口上嗎。”
  
  我覺得很多人現在心裏想的都是:大姐刀槍不入,跟金剛似的破壞力。這事推給她是最合適不過了。
  
  形而上學說道:“小利益上的衝突容易化解。他們之們的仇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仇。不就是被殺了幾次,又殺了別人幾次。戰盟裏哪個打手手上沒有一兩條人命。像人道毀滅輔助都能殺人。男人嘛,不打不相識。”
  
  那一夜不是我的聲音最好認,老沉又富有磁性,十分動聽,“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我們之間只是小利益上的衝突,但是一旦合服,跟82服就是大利益上的衝突了。”
  
  “這麼說來,合併似乎也不是沒可能。”
  
  眾人一討論,覺得合併似乎並不是很難,只要每人都退一步,不要死死地抓住手中的權利不放。
  
  “如果合併,所有黃昏軍都進黎明陣營那邊吧,畢竟黃昏陣營政權比較分散。”
  
  “黎明盟主,我覺得還存在的問題就是,黎明聯軍方面,會不會排外。”
  
  黎明所在笑道:“我有一個辦法。把所有人都混編到各個分隊去。誰也沒法排誰了吧這樣。”
  
  “紅豆黃豆綠豆黑豆全搗成一鍋,再分出紅軍黃軍綠軍黑軍?”
  
  “如果合併重組的話,我們77服的血盟就兩千人次了。超過兩千人的血盟可以建立六個分隊。人員怎麼安排?”黎明所在提出她的疑問。
  
  超過兩千人的血盟可以建立六個分隊,超過一千人的血盟可以建立三個分隊,我離開時【皇家】的時候,【皇家】還沒達到兩千人,所以只有親衛隊,騎士團,直屬隊。
  
  對於血盟來說,兩千人是一個分水嶺。
  
  黎明所在正色道:“今天的攻城,身為主力的,形而上學,還有人道毀滅,敵人攻到眼前了還聊家常!你們可知罪!”
  
  “臣等知罪。”我和形而上學非常非常默契地回答道。連我自己都驚訝,純屬意外,沒想到他會配合。
  
  “既然知罪,怎麼分配人員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下去辦。明天我要看方案。如果這件事辦好了,就當你們戴罪立功。”
  
  雖然只是小問題,但我十分順口地問了一句,“如果辦不好呢?”
  
  “你明天不是要上火車了嗎?你的PSP機是不是不想拿了?”
  
  “我一定把事情辦好!!”我肯定地說。
  
  明天要動身去W市,行李是姐姐和媽媽給收拾的。她要動手腿太簡單了。我惹不起,躲總行了吧。
  
  “你明天過來我們再討論方案吧。”形而上學十分體貼地說道。
  
  “嗯。”
  
  城雖然沒打下,對於我來說是習慣了,皇城不是那麼容易打下的,以前失敗了幾百次了,如今不過失敗一次,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
  
  幾乎一開始就能預見到了,皇城從建城開始,就發出了聲明,只有真正的王者之師,才能征服這座萬城之城。而如今這支沒有絕對指揮的隊伍。要打下他幾乎很難。而且剛才打BOSS的時候,雙方都顧忌著不肯先出手,因為黃昏一旦扛上了BOSS,黎明就極有可能趁著黃昏拖住BOSS的時間先沖進皇城內堡。反之也一樣。
  
  77服前景堪憂,雖然兩個陣營合併是一個契機,但是要跟【皇家】,我沒有把握。不是我貶底77服抬高【皇家】,【皇家】的實力是官方都認可的。沒爭議性,絕對王者。只是我不知道,日月芳華的加盟,是令【皇家】更團結,還是會分裂。我已經很久沒關注82服的情況了。不得而知。如果影響是積極的,那麼我們,如果選擇和【皇家】敵對的話,我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在合服後的伺服器立足。但是如果選擇歸附【皇家】的話......
  
  合服的日子一天天接近,我的氣悶就一天天加重。對於【皇家】,我拒絕敵對。但是如果叫我歸附,又似乎沒有什麼理由能令我回去。
  
  “有什麼問題明天上線再說,散會吧。”
  
  77服第一次國共合作攻城戰宣告失敗。
  
  血盟頻道裏傳來一個悲慘的呼聲,成為了此次戰役的終曲。
  
  [同盟][那一夜不是我]:各位,我還在石化中啊,誰來救救我啊!!!!




血盟重組

  W市相對我S市來說,繁華得多。這裏的普遍工資高於其他城市,但相對的消費也高於其他城市。我第一次出門就到離家這麼遠的地方,媽媽肯定不放心的,硬塞給我兩千塊錢被我扔了一半回去。我是出來賺錢的,又不是去度假。沒必要問家裏拿那麼多錢吧。
  
  形而上學到車站接我的時候開著一輛電動車,讓我嘴角不由抽了幾下。我的行李全拖運,說是會跟著快班一起到站,結果一去問,人家說明天才到。幸好我身上背著行李包,裝有一些隨身帶的東西。
  
  “我先帶你回我的公寓吧,坐了那麼久的車,也累了。”
  
  我點點頭,坐上他的電動車,覺得特別彆扭。因為我媽去買菜的時候,也是開這種車......
  
  “你不是月薪上萬的嗎?至少也搞輛摩托車吧。電動車,那不是婦女的玩意嗎。”
  
  “亂講,社會主義人人平等,怎麼男人就不能開電動車?”林廣有模有樣地扔了一個安全帽給我。還真是......婦女到盡點。
  
  “兄弟啊,這車,我媽去買菜的時候才會騎的。”
  
  “你爸沒騎過?”
  
  “我爸騎自行車的。”
  
  “......”
  
  他租的公寓環境不錯,在W市的麗城社區,最便宜的租金一千,兩房一廳,還是熟人價。跟著他走進電梯。
  
  “可惜他這房子不賣,不然我就分期付款買下來了。”
  
  “這社區的房子看上去挺高檔的。”
  
  “是不錯,而且室內構造也很獨特,室內設計專業的最喜歡這個社區的房子了。因為有很大的設計空間。”
  
  “室內設計,我也有學過幾個月。”
  
  “.....你老姐不是說你是讀廣告專業的嗎?”
  
  “是呀。但是學校課程有安排,也不能不學吧。”
  
  “你們學校真奇怪。會什麼軟體?”
  
  “3D,FLASH,Premiere AfterFX。有挺多的,雜亂雜亂的。”
  
  “會建模嗎?”
  
  “會。”建模是最基礎的,誰不會啊。有
  
  “除了接單之外,我們工作室想做一部自己的動畫片。前期工作已經完成了。人物精模也差不多了,場景很差很多。你除了接單之外能不能幫建一點。當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迫。這部動畫片沒有人投資的。完全是自己人製作。”
  
  “做來幹嘛?”
  
  “如果這部動畫能趕上國際水準,很有可能可以到美國深造學習。如果有幸能被美國的公司看中,那就更好了。”
  
  “你們野心還挺大。”
  
  “這不是野心,只是被市場所逼,這個行業的人越來越多,如果不能越來越強,最終只會被埋沒。”
  
  ”你能在遊戲裏有這麼大的野心就好了。”
  
  “原來是和工作室的人一起玩皇權的,現在他們都轉戰別的遊戲了。一起玩遊戲的朋友走了,也沒多大意思。”
  
  “也是。”我本來都快覺得這個遊戲沒意思了。如果不是一時沒有感興趣的遊戲。
  
  “到了。”
  
  跟著他走出電梯,拐角他拿出鑰匙,隨便遞給我一把,“這鑰匙沒法配的,收好。”
  
  這都什麼年代了,防盜門的鑰匙還不能配?
  
  進去後才發現,裝修得還不錯,設計也很溫馨,更重要的是!比我的房間整齊多了。
  
  “我以為會看到一個亂窩。”
  
  “我一向有收拾房間的習慣。”
  
  “想不到你還是個居家好男人。”
  
  “我一向很會照顧人。”
  
  “那你女朋友肯定會很幸福的。哎我住這裏不會妨礙你約會吧。”
  
  “不會。我沒有女朋友。”
  
  “萬一以後有了呢?”
  
  “也不會帶回家的。你放心住吧,哪那麼多廢話。”
  
  走進自己的房間,對於房內的設計還挺滿意。“這房子裏的擺設不會是你設計的吧。”
  
  “學室內設計的朋友幫忙設計的。”
  
  “果然是專業人員比較強大。”比我這個只學過一個月的業餘漢強多了。無論是建築學,人體工程學,都十分到位。有效地利用空間,設計空間,讓房子的每一個可利用的空間都可以充分地利用,而且還不顯得擁擠。
  
  “裝修這個房子所用的材料他都是用進貨價算給我的,真正的物有所值。”
  
  “你同學嗎?”
  
  “都在W市念大學,不過是在遊戲裏面認識之後才出來見面成為朋友的。”
  
  “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話,到下面的超市買就好了。品種還是挺齊全的。網線也有了。”
  
  先把行李放下,把手提電腦拿出來。他出去倒水。等我把網線接好了,他捧著兩杯水進來。
  
  “你的行李是寄到哪里的?”
  
  “家用物品寄到你給的這個公寓的位址,電腦寄到了寫字樓。”
  
  “一會有人打電話過來我陪你去拿。”
  
  我覺得挺安心,一個人在外地工作,有人這麼熱心地幫忙,讓人覺得心暖。
  
  打開電腦,茶水還是熱的,喝了一口便放到一邊。打開文檔開始準備姐姐派發的任務。
  
  “六個分隊,沒有等級區別平起平坐的。感覺有點像一個皇帝外加六部尚書的感覺。”
  
  “黃昏陣營戰盟有四個大盟,如果一盟一隊,還空出一隊的位置,就算黎明所在能把黎明之眼分面兩隊剛好給我們湊成六隊人。可是也無法融合。”形而上學說道。
  
  “不知道【皇家】的人員分配是怎麼分配的呢。或許可以借鑒一下。”
  
  “【皇家】人數不夠兩千,只能分三個隊,親衛隊,騎士團,直屬高層。直屬高層團是【皇家】以前的舊盟友組成。在皇家沒有成為首屈一指的戰盟之前,也不過是個中立血盟。後來因為要擴展,才分建兩隻衛隊。舊血盟盟員直接蹲在高層議政團。後來參加的都分到兩個衛隊裏面。他那個不能參照,畢竟人家一開始就有一個核心政權,便我們如果要合併,原來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
  
  “你知道得倒是挺清楚。”
  
  “啊......我也是聽人家說的。”只是說了血盟組構而已,應該不算洩密吧。我自我安慰道。
  
  “有什麼啟示嗎?”
  
  “你都說要把所有人都混作一團。那便混了再分吧。你看這樣行不行。皇權裏面的職業大體分為六個系派----弓箭手,近戰打手,魔法師,召喚系,歌舞輔戰。輔助”
  
  “你的意思是,弓團,近戰團,巫師團,召喚團,歌舞團,輔助團。剛好六個。”
  
  “嗯。”
  
  “不知道行不行。那每個團的團長怎麼調出來?”
  
  “這個就是聯盟盟主的事情了。”我打開QQ,把方案傳過去。
  
  暫時的方案就是這些,重組之後隊員之間的矛盾不是一兩天可以解決的。那些事情以後再說了。男人之間的恩怨,可以通過打架而建立,也可以通過並肩作戰而消減。
  
  上了遊戲,黎明所在已經發出了合併邀請。就等各願意合併的血盟簽下同意書。
  
  沒有用一個小時的時間。黎明之眼就超過了兩千人。而各人頭上的盟標,也消失了。連帶著黎明之眼的盟標,也不見了。
  
  [血盟][黎明所在]:現在宣佈兩件事。77服所有戰盟重組,按職業分成六個隊。大家看見血盟資訊了嗎?就是那個。
  
  老姐的辦事效率果然很強大。方案才上去,她通過了就直接把隊伍的名稱都改好了。
  
  [血盟][黎明所在]:我們的TS號是有:XXXXX每次攻城打要塞之前請打開TS,不說話也可以聽指揮。
  
  [血盟][黎明所在]:現在我指命,夏樹澤是弓團團長。如果有反對意見。可以提。
  
  [血盟][專業路過]:我申請進弓團!
  
  [血盟][黎明所在]:你是召喚貓,進什麼弓團。駁回。
  
  我無語了......真受不了這個人。竟然還是血洗江山的盟主。可能是他最有時間打理盟務的關係吧。還有組織搞活動也積極點。才被推上去的吧。
  
  [血盟][黎明所在]:專業路過,召喚團團長。
  
  [血盟][夏樹澤]:就他那鬆鬆垮垮的德性?
  
  [血盟][黎明所在]:但是他對刷盟分很在行。
  
  [血盟][黎明所在]:歌舞團團長,形而上學。有沒有反對意見?
  
  血盟一眾人都說沒有。挺少見的。
  
  “你人氣倒是挺旺的啊。”
  
  “平時多幫他們忙,關鍵時候兄弟們總是很給面子的。”
  
  “你倒是會做人。”我淡淡地說道。沒什麼反應。
  
  [血盟][黎明所在]輔助團團長,淚華。有沒有意見?
  
  [血盟][淚華]:給人道毀滅吧。他是主教,攻城戰中比長老重要多了。
  
  一般血盟集體復活都是主教做的,控場也是主教控。長老只是從旁協助。
  
  [血盟][黎明所在]:那就人道毀滅。
  
  [血盟][人道毀滅]:啊,還是淚華吧。我沒有經驗。
  
  [血盟][黎明所在]:少來,你沒經驗。我看你對皇城的情況比我們都清楚。
  
  那是因為在【皇家】呆過。在其位,謀其職,為了守護他的城,每一場戰役,我都對各地的機關考察記錄過。但問題是77服的這夥人,內城的BOSS都搞不定,根本連過機關的機會都沒有。
  
  [血盟][人道毀滅]:如果其他人沒有意見的話.......
  
  畢竟來這裏這麼久,也沒什麼大建樹,突然成了六王之一,是不是有點......
  
  [血盟][風飄飄]:我沒有意見。就人道大哥吧。
  
  [血盟][黎明所在]:好,近戰團團長,風車。
  
  [血盟][風車]:做為一個騎士,願意為各位公爵效勞。
  
  眾人笑了,這個騎士倒是挺紳士。不過如果論安全感,還是低溫燙傷高一點。那人平時不怎麼講話,但是有他在,怪是不會去攻擊別人的。全部他拉走仇恨了。
  
  [血盟][黎明所在]:至於巫師團......
  
  [血盟][黎明所在]:飯團。
  
  血盟人太多,黎明所在直接委命。雖然說只有團結,才就讓血盟變得更強大,但是我卻覺得,強大是團結的重要前提。因為強大,才能有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血盟][黎明所在]:好了,新的血盟重建完畢,希望大家齊心協力,我們血盟的盟誓是:在我們存在的地方,絕不容皇家獨大!




全盟訓練

  行李到的時候,形而上學陪我下去拿。跟門衛阿叔混了個臉熟,我沒想到的是,他把電動車的鑰匙也給了我一條。
  
  “你就不怕我攜車潛逃嗎?”
  
  他只是笑笑,“不怕。”
  
  “......”我抖了抖,這人不是變態了就是神仙下凡。
  
  “我佩服你!”把行李拖進電梯,他打電話叫了外賣。
  
  “佩服我?佩服我什麼?”
  
  “起初我還一直提防著,你突然這麼熱心是不是不懷好意。我現在覺得我拐騙你的可能性高於你拐騙我的可能性!!”
  
  “我看人一向很准的。你不是包藏禍心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麼能保證你看人一定準。”
  
  他倒是很自信,“看到你和你姐姐相處的樣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出生。”
  
  我點點頭,我家不是很有錢,只是一般的小康家庭。但是我卻沒什麼不滿。我這人不貪心,知足者常樂,對於我這個家,我已然沒有什麼好抱怨的。怕老婆的爸爸,囉嗦兼有點神經質的媽媽,強勢的姐姐。
  
  “你別告訴我,你是那什麼,父母離異家庭,或者,那什麼家庭暴力家庭出生的。”
  
  “那倒沒有,我16歲就離開家門自己出來闖了。可以說什麼工作都做過。對於怎樣分辯好人壞人,難不倒我。”
  
  我有些驚訝。16歲,16歲的時候我在哪里。好像還在高一的課堂上睡覺。抱著《褻瀆》《搜神記》等奇幻讀本,日以繼夜品讀。每週週六都會到網吧通宵玩CS,魔X。
  
  16歲,剛開始看毛片,還是被宿舍的室友拐騙進家裏一起看的。16剛才開始住學校,16歲以前念的學校都是離家裏特別近的。睡覺吃飯都是回家的。
  
  其實我這個人很簡單的,別人對我好,我就對別人好。重情重義是每個英雄好漢必備的品德,我雖不是英雄,至少也算得上是個好漢吧。
  
  回到公寓,他替我打開箱子,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進衣櫃裏。我有些不好意思,怎麼感覺一直都是他在照顧似的。
  
  “好了好了,我來吧。”再往下翻就是內褲了.......
  
  “外賣來了,我去拿碗,你收拾好了就出來吧。”
  
  “好。”我應完,把衣服塞好,便坐在床上,姐姐說過,一個成熟的男人,總會知道怎樣體貼和照顧人。形同學應該就是這種人吧。他很溫和,當然是對自己人的時候。但是對於敵人,他卻不見有多客氣。就像在自由市場初遇時一樣。
  
  想不到在外地工作還有住上公寓,月薪還不低。一個月前聽到我一個校友沒畢業就被深圳的公司直接招去了,實習期月薪就有兩千了。我們班的同學有不少羡慕死。但是我卻不急。我們這行,只要精一門,肯定有飯吃。
  
  對於自己的好運,總有點還在做夢的感覺。
  
  “小飛,出來吃飯了。”
  
  我驀然一顫......走出房間,就看見他已經張羅好了。我只需坐下來,就可以吃了。
  
  “呃。”我有點不習慣。混身不自在。對我好的人很多,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家裏。但是一個尚且還算陌生的人突然對我那麼好,我覺得有些,非奸即盜的感覺。
  
  “怎麼?”
  
  “只是奇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喜歡你啊。”
  
  “咳!”一口飯噴出來。我......
  
  “呵呵,真是個單純的孩子。”
  
  “我靠,誰讓你才吃飯就講這種噁心扒拉肉麻兮兮的話。”
  
  以前在【皇家】的時候,也常常被一些猥瑣老男人開玩笑。而且句句不離黃。還戲言過我和替天有姦情云云。結果替天出現問了一句:“我來了,你們在聊什麼?”眾人就會十分默契地沉默下來。
  
  “習慣就好了。”
  
  在皇家呆了三年我都沒習慣到哪去,這叫我怎麼習慣。怎麼就不見傳我跟某位美女有JQ,我對盟裏的女號還算好啊。怎麼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把她們都配給低溫燙傷了。
  
  “應該是無視才對吧。”我翻了個白眼。
  
  “對了,黎明所在說,中午12點有全盟訓練,全盟一起過鋼鐵任務。說是可以鍛煉配合度還有訓練”
  
  “那吃快些吧。”
  
  合併後的黎明之眼,實力強大許多,連帶著我也有信心了。一個血盟如果有讓人可以留下的理由,讓人可以為了他的強大而衝鋒陷陣的理由。那麼現在的黎明黃昏合盟都具備了。
  
  即使是為了我姐姐,形而上學,現在真心想交的朋友。既然大家都那麼有信心。如果我再灰心下去,實在很打擊另人的積極性。
  
  而且現在也是六王之一,的確該幹點什麼,否則就太對不起大家一直以來對我的不嫌棄。
  
  一上遊戲,新軍光景一片好。原來穿破衣服的窮人也在其他人的幫助下換上了比較好的衣服。那是大號以前穿過的,有些都留著,但是沒有多大用,就便宜一點賣給級別低的人。
  
  頓時間士氣大增。原來攻城小號都是混著過的,現在都派上用場了。自然高興。參加攻城戰即能代表可以獲得榮譽值。一定的榮譽值可以換取一些市場上無法買到的東西。
  
  [血盟][黎明所在]:好了好了,各位。現在試試組隊看看,方不方便。
  
  [血盟][形而上學]:三弓一貓一歌一舞一狀態師一個長老一個主教,報名從速。
  
  [血盟][黎明所在]:不能靠人情拉人。開組隊房間。弓團的基本配置如上。弓手結集,歌舞找到自己的隊伍。隊伍配置完就關房間。每個小隊長要反應迅速點。
  
  [血盟][飯團]:巫師團配置,兩個巫師,一馬,一歌一舞一席林一長老一個主教。開房。
  
  血盟眾人開始嚷嚷著開房了開房了,誰誰你快進我的房,我要關房門了。猥瑣的話語不斷刷屏。飯團兄估計滿臉汗了。自己無心之言,引發了血盟裏猥瑣大叔們的熱烈響應。
  
  不一會兒,整個血盟竟然奇跡般地組完隊了。而且還挺快的,配置也算完善。而我並沒有加入任何隊伍。
  
  [血盟][黎明所在]:上TS,TS上我設置了只有我能說話。都聽指揮。如果這次能過了這個鋼鐵任務。合服後我們就先攻下鋼鐵城!
  
  鋼鐵城,據說是兩個月後的合服,新開的地圖,必須從地獄傷痛大地穿梭而過。途中怪物兇狠,而且分佈密集。都是主動怪。
  
  鋼鐵城外,只有完成任務的人,才能進城裏面打怪。鋼鐵城內的怪級別很高,當然更讓人期待的是,鋼鐵城裏住著的一個大BOSS,不知何時蘇醒。
  
  皇權的三大BOSS,劄肯船長,巴溫皇帝,地龍。
  
  在不久的將來,新的章節來臨之後,將是又一個大BOSS覺醒的時候,也就是神話傳說中的神人巴列斯。
  
  在遊戲背景神話裏面,巴列斯是一個強大的人類魔法師,他用畢生的精力研究所有魔法師都不曾涉獵的黑魔法。取得了偉大的成就。
  
  芸芸眾生,造物者能記住的事物又有多少。但是這個巴列斯,卻能讓破壞之神格蘭肯記住了。
  
  有神話裏有提,所有的人類都是格蘭肯創造的,曾經被神遺棄的物種,在上巨人的時代,人類一直都是被奴役的,低賤的生物,所有的種族都看不起人類這個種族。
  
  但是他們沒有放棄希望,而是在種種的挫折中慢慢地成長起來。成為今日亞丁大陸上唯一的強者。
  
  巴列斯對他唯一的弟子哈汀曾說過一句話:人類,因為弱小而團結,因為強大而反目。
  
  所以他雖然是個人類,卻從來沒有教過任何一個人類,他的黑魔法。除了他唯一的弟子。但是最後,哈汀還是背棄了他。巴列斯,是個連神都刮目相看的人類,其實,也不過是個孤獨的遊者罷了。
  
  今日的77服,因為弱小而團結,如果他們能打敗【皇家】,會不會因為強大而反目。曾經的【炎火盟】的結局,有目共睹。
  
  [密語][黎明所在]:弟弟,新軍才開始,你有時間整理一下血盟的帳目嗎?
  
  自古以來,一個大的血盟,帳目是最難管的,這個工作也是最讓人頭疼的。通常聰明人都是避之而唯恐不及。又有哪個怨大頭會上去包攬這種事。
  
  [密語][人道毀滅]: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煩這種繁瑣的事情的
  
  。
  
  [密語][黎明所在]:你不管,誰管?
  
  [密語][人道毀滅]:你去跟淚華說一聲,他肯定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的。
  
  [密語][黎明所在]:不能因為明知他不會拒絕我而把所有事情都扔給他做啊。
  
  想不到老姐也有善解人意的時候。
  
  [密語][人道毀滅]:好吧,我管。
  
  推來推去也煩,反正有經驗,順手接下了。以前【皇家】的帳也是我管的。現在不知道是誰在管【皇家】的帳呢?




以黃制黃

  鋼鐵任務,只有過了78級的玩家才能接,整合血盟後黎明所在開始分派任務。級別高的有盟友必須把沒畢業的盟友,在三個月內帶到78級,如果有心,肯定沒有問題。
  
  而所有78以後的盟友,此時都集中到地獄島入口,整軍待發。地獄門口周圍的練級隊伍估計被嚇壞了,一直在世界頻道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又有盟戰?”
  
  “這裏又沒有城池。”
  
  “不對,那不是形而上學嗎?黃昏的老大之一。怎麼進了黎明軍了?”
  
  “不會是叛變了吧。”
  
  “有內幕。”
  
  我覺得,戰盟的存在,有時候是給中立聊八掛用的。皇權裏有句很經典的話,代表了皇權中大部分人的想法:不怕事亂,就怕沒戲看。
  
  [血盟][黎明所在]:第一步,找XXXX,做過的人帶路。沒做過任務的跟大眾走。
  
  我很快開始跑路線,說實話地獄這邊我也不是很熟。雖然玩這個遊戲也有三年多了,但並不代表我能把所有地圖都跑完。而且某些地圖還需要做任務才能進去的。
  
  而鋼鐵城,恰是我沒有完成的任務之一。我的任務欄裏很多未完成的一次性任務。我這人性子就是慢悠悠的,做事喜歡一步步來。很多工我一個輔助是無法獨立完成的。只能等到有人要做的時候再一起。皇權三年,大大小小已經完成的任務,我自己無法獨立完成的都是替天召集皇家的人幫忙一路帶做完的。鋼鐵任務因為跑任務的地方是怪多而且怪凶的地獄。所以那時我才不急於做。
  
  地獄綠洲的結界門口,我看著那個NPC,點他都有點手軟了,這個任務就是這裏,卡了我一年多。這個NPC階段是必須每個人獨立完成的。如果接任務的人是一個隊伍,NPC也會把整隊人都分配到不同的空間去執行任務。
  
  [隊伍][形而上學]:你怎麼也在這?
  
  [隊伍][人道毀滅]:這話是我問你才對吧。
  
  [隊伍][形而上學]:我被卡在這裏過不去。
  
  [隊伍][人道毀滅]:我也是,但是形同學,你非得在這裏跟我說話嗎?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什麼狀況?
  
  [隊伍][形而上學]:不然呢?難道打電話?哦,沒事,他就在我隔壁房間。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你們同居了!關係什麼時候這麼鐵的我竟然不知道?
  
  [隊伍][形而上學]:他是我老婆。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你老婆不是黎明所在嗎?小心人家吃醋。
  
  [隊伍][形而上學]:黎明老婆紅杏都出到省外了。
  
  [隊伍][黎明所在]:無語,我怎麼找不到路了。
  
  [隊伍][淚華]: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隊伍][黎明所在]:傷痛二樓,你不用做任務嗎?
  
  [隊伍][淚華]:我的任務不急。
  
  [隊伍][形而上學]:真是甜到膩啊......
  
  [隊伍][人道毀滅]:真酸啊......
  
  [隊伍][形而上學]:老婆你吃醋了嗎?
  
  [隊伍][人道毀滅]:你在叫誰?
  
  [隊伍][形而上學]:你。
  
  [隊伍][人道毀滅]:我不吃醋,親愛的。我不在意你的過去,因為我知道,你的現在是我的。
  
  我悶笑,面不改色地和形而上學唱雙簧。我不是夏樹澤,想看我的笑話,我先噁心死你們。
  
  [隊伍][形而上學]:嗯嗯,你果然是明白我的。嘴一口。
  
  [隊伍][夏樹澤]:你們噁心夠了沒有。
  
  [隊伍][專業路過]:老婆,不用羡慕他們,我們也可以......
  
  [隊伍][夏樹澤]:你他媽哪只眼睛看見我羡慕他們!
  
  果然是臉皮薄的傢伙,怪不得專業路過這麼喜歡逗他。
  
  我剛開始也沒有那麼厚的臉皮,不過是在【皇家】的時候被大叔們拿來尋開心得多了。漸漸也習慣了成年男人之間直接的玩笑話,才敢這麼反擊回去。
  
  面對調戲,要反調戲回去。
  
  面對猥瑣,就要更加猥瑣。
  
  遇到變態,就比變態還要變態。
  
  這一招是老姐親傳的。傳說當年老姐才上初一的時候,班上的小混混下課時把她堵在門口,劈頭就說了句:“做*愛嗎?”曾經就有很多女同學被他們嚇跑過。只有我老姐十分鎮定地回了一句:“脫褲子吧。”驚倒一眾不良少年。所以彪悍當以彪悍制,以黃制黃以暴制暴才是真理。
  
  [隊伍][形而上學]:怎麼不進去?
  
  [隊伍][人道毀滅]:在抽關卡。
  
  [隊伍][形而上學]:你都站這老半天了,還沒抽到?
  
  這個環節是讓做任務的玩家自行抽籤,以抽到的級別來定關卡的難度。我就是不明白我一年來12次抽關卡,都是抽中雙S級最高難度的關卡。這次如果再抽到SS級的,我就直接放棄了。
  
  [隊伍][人道毀滅]:我先去網站測試一下我今天的運氣,再抽籤。
  
  [隊伍][形而上學]:我抽到了B級的。運氣不錯。我等你抽完了一起進去吧。
  
  [隊伍][人道毀滅]:你不知道,這個關卡成心跟我過不去。我抽了12次每次都抽到S級的或者是雙S級的。
  
  [隊伍][黎明所在]:你是說那裏?我當年抽到直傳卡,連闖關都不用就直接過了。
  
  [隊伍][形而上學]:果然是人品問題啊。
  
  [隊伍][人道毀滅]:連老天爺都重色輕友!!
  
  [隊伍][形而上學]:我給你力量。道道,勇敢地抽吧!
  
  [隊伍][人道毀滅]:你站我旁邊我覺得我的運氣肯定不會好到哪去。
  
  跟NPC對話後,我隨便點了一個數字。
  
  [提示][您抽到的是D級關卡,確定通關嗎?]
  
  [隊伍][人道毀滅]:喲,沒想到你還有那麼點用。我抽到D級的。
  
  [隊伍][形而上學]:看吧,有我在,你不會走衰運的。
  
  點擊確定後,又跳出一竄提示:[您得到一對戒指,請你把其中一枚戒指交給你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應該必須是遊戲裏的吧。
  
  [隊伍][人道毀滅]:姐,我最重要的人是誰?
  
  [隊伍][黎明所在]:別問我,我怎麼知道啊。你剛不是叫老形管親愛的了嗎?
  
  [隊伍][形而上學]:什麼事?
  
  [提示][您請求和形而上學交易]
  
  [提示][您交易給形而上學一隻連心戒]
  
  [密語][形而上學]:這是?
  
  [密語][人道毀滅]:戒指,接。
  
  他接過戒指之後,我才能回去交任務。我可沒有想太多,他的號就在我旁邊,除了給他難道我還特意把我姐叫來,或者我跑去我姐那,然後再回來接任務嗎?
  
  [提示][請邀請接過您的戒指的人與您一起過任務。]
  
  我心好奇怪,傳說這個任務不是只能單獨行動嗎?先不說啥,先發出邀請。
  
  [隊伍][人道毀滅]:系統說,你收了我的戒指,就要和我一起過任務。
  
  [隊伍][形而上學]:那就一起做吧。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嘖嘖嘖,當然是一起做,一個人能做得起來嗎?
  
  [隊伍][黎明所在]:拜託,隊伍裏還有女的在哎,你就不能文明點?
  
  [隊伍][專業路過]:女的?在哪里?
  
  [隊伍][黎明所在]:想死就直接點,過來我給你一炮。
  
  [隊伍][專業路過]:呵呵,不用了。我在這呆著就好。
  
  開玩笑,她那攻擊力隨便一招就引BOSS的,打在人身上不是可以秒殺了。
  
  和形而上學進了任務副本。跟靠門口的NPC要了一套任務。開始往裏面走。
  
  [隊伍][形而上學]:這地方怎麼充滿悲劇色調。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說明你們兩個註定悲劇收場
  
  [隊伍][形而上學]:亂講了吧,我們這麼恩愛,你說是不是啊老婆。
  
  [隊伍][人道毀滅]:是是是。
  
  我鬱悶了,這些傢伙有什麼時候可以正經點。天天貧嘴,也不會膩的嗎?
  
  懶得爭辯,越爭辯就越是容易給人看笑話。越緊張地反駁,這些人就越是喜歡逗你。夏樹澤就是個經典的反面教材。
  
  一路走過,有怪沖來他一馬當先,沖得那個英武啊。
  
  [隊伍][人道毀滅]:我說你就不能悠著點,明知是怪堆你也照沖!?你這是在考驗我的技術還是想顯示你的英武?
  
  [隊伍][形而上學]:我怕時間不夠。
  
  這個任務是有時間限制的,半個小時,如果在半個小時內不能完成任務的話,只有從頭再來。
  
  我有點後悔了,他雖然是高攻舞蹈,但是因為職業限制,再高攻也不過是輔戰。跟真正的戰士沒法比。早知道我應該把那一夜不是我叫來。把戒指給他的。
  
  [隊伍][人道毀滅]:夠的夠的,慢慢來。
  
  我跟在他後面掐好距離,他衝鋒起來太恐怖了,我怕靠他太近會引到怪。在我力所能及的距離內跟隨他,給他加血。這才是保證隊伍能順利前進的保障。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老形,別太猛了,你看你老婆都叫你慢點。
  
  ......幸好我沒把戒指給他......




殺了我吧

  在他冒死過五關斬六將之後,我跟著他過關也算順利通關。
  
  而且他的認路本事,實在堪稱一絕。我曾經在這種地圖迷路迷了半天。沒辦法,我和低溫的認路本事,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曾經的親衛隊隊長和騎士團團長,的確是路癡。
  
  [隊伍][形而上學]:到了,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最終NPC。
  
  [隊伍][人道毀滅]:不知道。
  
  我把號開向前,那個NPC套著面具,有幾分冷酷,而且不知為何,他總給我一種很殘忍的感覺。
  
  [人道毀滅]:我已將我最重要的人帶到您的面前。偉大的神人巴列斯。還需要我做些什麼?
  
  [巴列斯的使者]:請你把他殺了。
  
  什麼?他都準備81級了,這時候把他給殺了,那他這個級別的經驗可就清零從來了。開什麼玩笑。
  
  [隊伍][形而上學]:他說了什麼?
  
  [隊伍][人道毀滅]:你呢?使者跟你說了些什麼?
  
  [隊伍][形而上學]:他跟我說,如果我有一顆鋼鐵一樣的心,就把你殺了。
  
  呵,這年頭連NPC都會挑撥了。人和人的關係,果然容不得一點利益參雜。利益,可以讓人從敵人變成朋友,也可以讓人出賣朋友。
  
  [隊伍][人道毀滅]:是不是說,在這裏,我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要死。而死掉的那一個,等於放棄了這次任務。
  
  [隊伍][形而上學]:PK吧。誰贏誰輸也沒有怨言了。
  
  PK,雖然這個提議看似公平,雖然聽上去很公平,其實一點也不公平。
  
  [隊伍][人道毀滅]:舞蹈,是打不過我的。
  
  舞蹈沒有瞬間轉移的技能,沒有致命的攻擊技能,他的攻擊輸出只是靠持續性的高攻。用來輔助戰友打怪PK還可以,上主戰場,勝算不大。
  
  [隊伍][形而上學]:開始吧。
  
  我無奈,給自己加了一套巫師狀態,轉換神權。神權之下,我也算得上是半個巫師了。
  
  [隊伍][人道毀滅]:開始吧。
  
  隊伍裏面沒有人說話了,似乎都知道這邊發生的事。
  
  [隊伍][黎明所在]:弟弟,想好再動手。
  
  我本來已經想動手了,但是姐姐突然說話,我卻卡住了。竟然會下不了手。說話說我想殺的人,除了替天和低溫我是打心裏下不了手之外,其他人若是惹到我,則殺無赦的。但是現在,就在這裏,我對形而上學,卻下不了手。
  
  雖然殺了他,也不過是掉經驗,又不是現實中真的殺人,咋聽之下都會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一個號對於一個資深網蟲來說,就像一個朋友。對待自己的號,即使不能說像對孩子一樣對待,至少也該像個已有物。自己的東西,除非不要,不然也容不得別人抹黑。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哎,黎明大姐,你不要妨礙人家獻殷勤啊。
  
  [隊伍][專業路過]:原來如此,殺吧殺吧,人道,不用客氣。
  
  [隊伍][夏樹澤]:嘖嘖嘖,我想幫你講話都難了,形老大,你自求多福吧。
  
  [隊伍][黎明所在]:原來如此,那你殺吧。
  
  我靠,被他們這麼一說,我怎麼殺啊。殺他,不就代表我們之間有什麼,不殺,好像又代表我們之間也有什麼。簡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隊伍][人道毀滅]:都給老子閉嘴!!形而上學,動手吧!
  
  [隊伍][形而上學]:好。
  
  他亮出武器,開始跳舞。我早已變換成神權模式。
  
  點中形而上學。施以神聖懲罰。
  
  [提示:感受到專注之舞]
  
  [提示:感覺到神秘之舞]
  
  [提示:感覺到女妖之舞]
  
  施法速度提升30%,魔法攻擊力增加30%。魔法致命率增加.....
  
  這哪里是戰士用的舞蹈!這舞是給巫師用的。這裏一個戰士系一個巫師系。這舞,分明是給我用的!
  
  [提示]:您給形而上學5000傷害。
  
  我停下手,因為他突然給我加了施法速度,我剛才想停都停不下來。他的血不見了四分之一。我畢竟不是真正的巫師,他又是重裝戰士。我姐姐可能還有秒他的可能。我卻不能。
  
  但是如果他只是一直站著不還手,還給我跳巫師之舞。四招之內,必誅之。
  
  [隊伍][黎明所在]:HOHO,專注舞,神秘舞,女妖舞。這不是給巫師用的舞嗎?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喲,現在才發現。
  
  不在同一個空間,即使是同一個隊伍,也不能感受到舞蹈。但是卻能在狀態欄上看見他們的舞蹈狀態。
  
  [隊伍][專業路過]:老形,你果然深得我真傳!
  
  [隊伍][夏樹澤]:加油形老大!!我支持你!!
  
  [隊伍][黎明所在]:你們確定不是來添亂的?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我一咬牙,你自己送上門來給我砍的,我可沒讓你白白送死。
  
  最後一招過去。
  
  [提示][隊員形而上學死亡]
  
  我回去跟NPC交任務。一直都是默默地完成。接下來的事情比我想像中還要順利。殺了他,我們的任務戒指都消失了,他手上的,我手上的。
  
  [隊伍][人道毀滅]:謝謝。
  
  [隊伍][形而上學]:不謝,只是,你能不能把我拉起來。
  
  給他施了一個復活術。終結了這次的鋼鐵之旅。
  
  [隊伍][人道毀滅]:你的任務呢?
  
  [隊伍][形而上學]:失敗了。只好一個星期後再接。
  
  [血盟][黎明所在]:死亡回廊那附近的BOSS,大家合力去清掉。刷一點盟分,我們去把所有的血盟被動技能都學了。
  
  血盟技能,會出現在所在盟的所有盟友的被動技能裏面。每學一個技能,都要消耗一些道具和盟分。而這些道具,只能通過狩獵BOSS而得,盟分也是狩獵BOSS和打要塞,攻城得來的。
  
  血盟裏的人有以級別差異去狩獵不同的小BOSS。這些BOSS掉的東西不值錢,所以很少有玩家會組織去狩獵。
  
  看著他們忙上忙下,我交了任務卻感覺心情不是很平靜。走出房間,去客廳倒了杯水,想敲他的房間門。卻意外地發現門沒鎖。
  
  “什麼事?”
  
  “沒事,只是覺得,大家住同一個屋簷下,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應該當面跟你說聲謝的。”
  
  我把水遞過去給他。突然覺得挺感動,他這人真好。在現在這個社會,能找到這麼好的人,已經很少見了。
  
  “小事而已。上回你說過你會建模的。”
  
  我點點頭。上大學那會,學的東西很多,我就對建模和FLASH有興趣。建模速度一天比一天快。
  
  “這個是我們工作室想憑自己的力量做的一部片子。準備拿去昂西國際動畫展參賽。現在人物已經初定了,我們去實地考察的人員也準備回來了。到時你幫忙建一下場景模型吧。”
  
  我接過他從櫃子裏抽出的一疊資料。
  
  “《邂逅*樓蘭》?”
  
  “嗯。如果這部劇是幾個一起合作的。本來沒想過要把你拖進來。但是如果你有興趣,不防試一下。”
  
  “昂西國際動畫展我知道。只是沒想過它會跟我沾上邊而已。”
  
  “工作室裏也有人不是專攻影視動畫這行的,以前有人進來,又被別的公司招聘去了。很多都是做遊戲這個行業的。
  
  “我也沒想過做影視。主要是不賺錢,而且商業化成功的例子太少了。”
  
  “呵。看來很多人都是抱這種想法。”
  
  “我覺得現在也挺好,工作室,接接單單,累的時候自己給自己放假。挺舒服的。”
  
  “是呀,你又不想買房。當然沒我辛苦。”
  
  我乾脆坐到他的床沿上,“誰說我不想買。”
  
  沒房子能討得到老婆嗎這個時代。雖然現在我還不想結婚,男人當以事業為重。以我姐姐的說法,男人有了事業,還怕討不到老婆嗎。
  
  “那你加油。”
  
  “對了,上次聽說你想離開皇權。”
  
  “嗯,工作室的朋友叫我去他們那。”
  
  “現在呢?還是決定要走嗎?”
  
  “暫時又不想走了。”
  
  “就是啊,看得出來你和那一夜還有夏樹澤不是挺好的嗎?你捨得遊戲裏的兄弟?”
  
  “不,因為我找到了留下來的理由。不是因為他們。”
  
  “那是什麼?”
  
  “不告訴你。”
  
  “切。”
  
  他突然指著螢幕,“你的號,就快被怪K死了,你不去處理下?”
  
  “靠,誰那麼缺德把怪引到我身邊!”
  
  地獄的都是主動怪,玩家只要靠近某個特定的範圍,就會被圍擊。
  
  “我幫你清掉,你回去給我加血。”
  
  “好。”快速沖回房間。連坐都沒坐下就給他加血。因為加得太急,又把怪的仇恨拉到自己的身上了。
  
  [隊伍][形而上學]:別加太急,我沒那麼容易死的。
  
  話說這麼說,但是我卻不能讓他再在我的面前死一次。一次也不想。
  
  以前我加血從來都掐好間隔時間和距離的。不會引仇恨。但是今天一時情急,竟然忘記了加血忌諱手忙腳亂。我已經很久沒有手忙腳亂了。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那不是你老婆緊張你嗎。
  
  [隊伍][夏樹澤]:不愧是老大。人道那個傢伙加血總是慢慢來的。看的人心急得要死但人就是偏偏死不掉。原來冷血主教也有緊張的時候啊。
  
  [隊伍][專業路過]:老形,你這哪里是學我,分明是青出於藍勝也藍啊。
  
  [隊伍][形而上學]:去去去,你怎麼能跟我比。我們兩這叫緣分,你們兩那叫孽緣。
  
  [隊伍][專業路過]:你就知道編排我。
  
  [隊伍][夏樹澤]:專業,你上次不是陪女朋友去見家長了嗎?過關沒?不會是人太猥瑣嚇到人家岳母大人了吧。
  
  [隊伍][專業路過]:別提了。岳母大人首先問我有沒有房子。我很老實地回答了有。然後她問我多少房多少廳。我很老實地回答了一房一廳一衛。她嫌小了。然後就這麼給吹了。
  
  [隊伍][人道毀滅]:那你女朋友可比我老姐差太多了。
  
  [隊伍][夏樹澤]:哼,他也不比淚華好。
  
  [隊伍][專業路過]:嗚嗚嗚,小樹,連你也嫌棄我.....
  
  [隊伍][形而上學]:就你那人品,活該被人嫌棄。
  
  [隊伍][專業路過]:你人品好?你人品好能讓黎明所在跟別人跑了?
  
  [隊伍][形而上學]:我只要人道。其他人我都不要。人道你是我的最愛。
  
  我汗顏,雖然說網上和網下是兩個不同的人。但是這傢伙在網上也太肉麻了點吧。要是我定力差一點,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隊伍][人道毀滅]:我太感動了。最愛。
  
  [隊伍][夏樹澤]:少噁心人了你們兩個!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根據我的觀察,人道是以身相許了。
  
  [隊伍][黎明所在]:不是吧弟弟,別中了他的苦肉計!
  
  [隊伍][形而上學]:喂,什麼苦肉計,說得也太難聽了吧。
  
  [隊伍][黎明所在]:弟弟,聽姐的,這小子老是披著一張羊皮,其實他骨子裏是頭狼!你可要小心了!
  
  他是狼又怎麼滴,難道我會是羊嗎?我就算是羊,也是聰明的喜羊羊。想調戲我,也不想想我在【皇家】可是被調戲大的==
  
  [隊伍][形而上學]:.....至愛,該洗澡了。我給你放熱水。
  
  [隊伍][人道毀滅]:好的,至愛,別放太熱,現在大熱天的,有點溫度就好了。
  
  [隊伍][形而上學]:知道了至愛,我會先試好水溫的。
  
  [隊伍][夏樹澤]:好噁心啊!!!我快受不了了。
  
  [提示][夏樹澤退出了隊伍]
  
  [隊伍][專業路過]:我追尋我的至愛而去了,你們繼續。
  
  [提示][專業路過退出了隊伍]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我不走,我看戲。
  
  [提示][那一夜不是我被黎明所在踢除出了隊伍]
  
  [隊伍][黎明所在]:其實我想說,我混身雞皮疙瘩快掉光了。
  
  [提示][隊長黎明所在退出了隊伍,隊伍解散]
  
  樹倒猢猻散,我覺得我跟形而上學是不是做得太過了,竟然把全隊的人都噁心跑了。
  
  至此,77服的形而上學和人道毀滅從此背負了一個“77服最能噁心人的強人”的名號。聞名BBS。


腳踏兩船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鋼鐵城誰去?
  
  [血盟][黎明所在]:完成鋼鐵任務的同志請跟著那一夜,進鋼鐵城開路。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敢情我是開路的?
  
  [血盟][黎明所在]:刺客榜上你第一,你不開路誰開路?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那弓手榜上小樹也第一啊。
  
  [血盟][夏樹澤]:夜叔叔,你好意思讓小弟弟上去送死呃。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開路就開路。你去哪?
  
  [血盟][黎明所在]:我們去龍島。
  
  突然收到姐姐的組隊邀請,想也沒想同意了。發現隊伍竟也差不多組齊了。
  
  形而上學,飯團,淚華,還有那個每次攻城都跑來發死人財的死啦死啦。原來他是個劍術詩人。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哎,人道你有隊伍了?
  
  [血盟][人道毀滅]:嗯,跟姐姐一起。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我靠,黎明大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人道都完成鋼鐵任務了你還跟我搶人!
  
  [血盟][黎明所在]:什麼我跟你搶人,弟弟本來就是我的。我用得著搶嗎?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卑鄙啊卑鄙,你那破龍島隨便哪個主教不行。幹啥要全盟級別最高的,太浪費了!!
  
  [血盟][黎明所在]:如果你只看中他是全盟級別最高的主教,那他跟你組隊就太浪費了。
  
  [血盟][形而上學]:淚華兄,你不出面幫你老婆?
  
  [血盟][淚華]:反正人道在我們手裏,那一夜兄不過是呈口舌之快而已。
  
  [血盟][形而上學]:一點即中,一針見血。淚華兄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呐。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我靠,老形,想不到你是重色輕友的人!
  
  [血盟][形而上學]:哎,沒辦法,因為我跟黎明在一組裏面啊。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更無恥,腳踏兩船,姐弟都要。
  
  [血盟][形而上學]:喂喂喂。
  
  有點無語了,此大叔不是一般地猥瑣。
  
  [隊伍][黎明所在]:別理他,我要在合服之前練到83級,形兄你也是,83級會有個狂戰士之舞,無論是戰士系還是巫師師,都可以用。如果加上先知的狂戰士魂,相當於兩個狂了。
  
  [隊伍][形而上學]:嗯。人道好像要到83吧,有莊嚴獻身。
  
  [隊伍][人道毀滅]:莊嚴獻身?我練到81就可以莊嚴獻身了。
  
  [隊伍][形而上學]:那是83的技能,你81怎麼練?
  
  [隊伍][人道毀滅]:我有本81級的莊嚴獻身。
  
  [隊伍][形而上學]:10E的那本,你是有錢人。
  
  [隊伍][人道毀滅]:不是,是別人送的。
  
  [隊伍][黎明所在]:別人送的?呵呵,弟弟,送你書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隊伍][人道毀滅]:男的。以前血盟的兄弟。
  
  [隊伍][黎明所在]:兄弟?只是兄弟能送你那麼貴的東西?
  
  [隊伍][飯團]:道道,那麼貴的東西你也心安理得地收了,你和那個人,應該很要好吧。
  
  [隊伍][人道毀滅]:嗯。很要好。
  
  要好到三年遊戲生涯幾乎是天天跟他粘在一塊,要好到我的號的密碼他知道,他的號的密碼我也知道。要好到......他打到什麼東西首先會想到合不合適我用。如果合適我用都會給我留下,如果我們都用不上才會拿去賣掉。要好到,連現在我都覺得心疼。
  
  [隊伍][形而上學]:進去吧。
  
  船已經開到龍島邊了,岸上有許多人,正想進去的看見我們來了,也不敢冒然而入,而是先等我們進去了他們才敢尾隨而來。
  
  [隊伍][黎明所在]:瀑布邊沒人。我們過去。
  
  汗,你來了,有人都跑掉了......
  
  [隊伍][淚華]:歌舞起。
  
  死啦死啦開唱風靈之歌,增加全隊的移動速度,形而上學跳幽靈之舞。全隊隱身前進。
  
  一個月沒來龍島,島上的氣氛感覺陌生許多。很久沒有來了。以前天天跟著替天在龍島燒怪。我離開時他都差不多83了,以他那練級狂的速度,現在應該有84了吧。
  
  [隊伍][黎明所在]:歌舞站好位,騎士去吧。
  
  跟黎明所在組一塊的,肯定是實力組,這個騎士的技術看不去不錯,跑得老遠拉血也掉了那麼一點。
  
  回來時帶回了一大車的恐龍。數量之多世間罕見。我以為除了低溫沒人敢這麼拉法。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一個。
  
  向前跑幾步,拉好距離均衡加血,再群加。然後回來巫師們開始放群攻魔法技能。燒怪,經驗嘩啦啦地。
  
  在眾多練級法中,燒怪是升得最快的。當然也是最要盤的。因為一隊人可以吃很多怪,如果隊伍一多,很容易造成搶怪現像。以前在82服,中立的燒龍隊伍常常會被戰盟的人把龍全拉走。也是敢怒不敢言。
  
  [隊伍][黎明所在]:配合得不錯。
  
  [隊伍][淚華]:我也準備出長老的祝福了。
  
  長老的祝福,類似于主教的莊嚴獻身。只不過主教的莊嚴獻身是能給全隊人一起滿血滿藍的。而長老的祝福卻只能給一個隊員回滿藍和血。當然,唯一的好久就是長老這個技能可以五分鐘用一次,而主教那個只能20分鐘用一次。
  
  血盟頻道裏不時傳來那一夜大叔的猥瑣話題,還有不少附和者。看來黎明之眼以前因為有黎明所在在,所以不敢怎麼造次。現在身上的猥瑣因數全被那一夜大叔給激發出來了。
  
  [血盟][淚華]:那一夜,鋼鐵城是不是怪特別好砍啊?你看上去很閑的樣子。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也不是,只是我們這主教的藍老是不夠。所以前進的步伐也慢。
  
  [血盟][黎明所在]:我們在燒龍,不能分心,你再吵我就派人把你奸殺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來吧,黎明大姐你太熱情了。
  
  [血盟][形而上學]:你個色豬。想死嗎。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我啥也沒幹呀。
  
  [血盟][人道毀滅]:騎士回來了,你們能不能消停一回。
  
  眼看著騎士把所有的怪都挑撥過去,巫師們才敢燒,我才敢加血。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喲,變得賢慧了。
  
  那個嘴賤的,要不是看在他是刺客榜上第一的人物,我真想把他給殺了。
  
  被他說得沒法回嘴,我選擇無視。
  
  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才發現沒有煙灰缸。隨意抽了張紙,存放煙灰。
  
  一直燒到晚上8點,才散隊。我的級別也差不多到81了。那本莊嚴獻身的技能書。一直存放在包裏。雖然77服感覺不錯。這裏有姐姐,有形大好人。但是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挺衝動。如果當初沒有一氣之下退盟,沒有一氣之下換伺服器。也許就不會遇到形而上學。得失之間我不想去衡量。只是沒有後悔過便是了。
  
  老姐說得對,寧可坦然地承擔悲劇,也不要想著後悔。因為那只會讓自己更難過而已。
  
  隊伍解散的原因是因為形而上學要去做飯。我把號扔在市場掛賣東西。隨便跑到他的房間。
  
  玩他的號。先是查看他的倉庫,把所有的生命之石都拿出來。然後拿去鐵匠那裏,開始精練他手上的雙刀。
  
  我手上的神秘釘錘精練出來的效果是隊伍回歸術。這個技能是長老的技能。我去救人最鬱悶的事情是把人拉起來後沒法及時逃跑。所以才花了6億金幣練了這個技能。
  
  結果不知道是他的號人品好還是怎麼的,竟然才花了五百萬就練成了一個被動清醒技能。這個也是長老的技能。可以減少施展技能所消耗的藍。如果加上長老的清醒狀態。他跳舞幾乎可以說是不用藍的。
  
  他煮好飯叫我,我才離開他的電腦。飯廳和廚房是連一塊的。坐在他的對面。突然有種家的感覺。而不是單純的職工宿舍。
  
  “想不到你會做飯。”
  
  “我16歲就出來闖蕩了。一開始可不是都有錢天天到外面吃的。”
  
  “嗯。廚藝不錯。”雖然不比家裏的那三隻,但作為一個男人能下廚,還能煮成這樣,已經算不錯的了。“怎麼會想到去做飯?”
  
  “你不覺得在外面,天天有個人陪自己吃飯,也是一件很幸福的感覺嗎?”
  
  “說起來,你都沒有跟我說過你家裏的情況。”
  
  一直以來受他的照顧,對他的事情卻一無所知,感覺有點慚愧。
  
  “我是私生子,媽媽是外地來W市打工的時候認識我爸爸的,那時的爸爸已經是有婦之夫了。可想而知了。”
  
  我低下頭吃飯。我的家庭算是幸福的了,也怪不得家人把我慣得這麼任性。我原來都不知道,直到遇到他,我才發現自己真的挺自私的。至少我不會主動地對一個人這麼好。
  
  我這人很簡單,人對我好三分,當以七分報。人對我三分臉色,我就裝作不認識他。報不了仇我無視總行了吧。
  
  “那你媽媽呢?”
  
  “他把我送回老爸家之後就不知去向了。失蹤了六年了。人海茫茫,我想找也不知怎麼下手。”
  
  “你老爸呢?”雖然我覺得這麼問,他心裏可能不好受。太唐突了吧。這麼問起別人的私事。而且我們之間好像也不是很熟的樣子。
  
  “老爸給了幾萬塊錢,把我趕出家門了。就在16歲那年。”
  
  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我不擅長安慰人。
  
  “一切都會好的吧。”
  
  “是呀,一切都會好的,我想要的也不多,我只想拿下昂西國際動漫展的獎。即使是入圍獎,我也甘心了。”
  
  “為什麼?”
  
  “媽媽是個舞蹈老師,她的藝術氣質非常好,最喜歡樓蘭文化。我給你看的劇本。樓蘭女王在城樓上跳舞的動作,全是我根據媽媽的舞姿K的。”
  
  “如果這是你的夢想,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謝謝。”
  
  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便真的笑出聲來。
  
  “怎麼?”
  
  “我以前總在想,夢想真的是一種很幼稚的東西。現在物欲橫流的社會。就連我們的藝術導師,也要我們的作品往商業化發展。我只是沒想到還能找到一個有夢想的人。”
  
  “是不是想起小學的時候,曾經說過夢想要當科學家這種話。”
  
  “是啊,結果到了高中就被物理給打敗了。還科學家呢。”
  
  “呵呵。”他給我添了一碗飯,重新坐回對面。其實飯桌很小,不過挺溫馨的。“在遊戲上,沒有給你造成困擾吧。”
  
  “你是指,你叫我老婆這件事?”我直接問道。
  
  他可能沒想到我這麼直接,愣了一下,還是老實地點點頭,“黎明所在和淚華的事情高層的都知道,但是黎明所在和我是夫妻關係整個77服的人都知道。”
  
  “可是你拿我來當擋箭牌也太奇怪了吧。流言能少?”要找也要找個女的吧。
  
  “擋箭牌?你當是就是吧。”他無聲地笑了笑。怎麼看怎麼詭異。




發燒的人

  今天是七月的最後一天,一件很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我千年不燒的體質,竟然破天荒的發起高燒。我晃著頭,跟著他們下副本。我姐姐差點死掉。
  
  [隊伍][黎明所在]:弟弟,你今天不在狀態啊。怎麼了?
  
  [隊伍][人道毀滅]:我可能......發燒了。
  
  [隊伍][黎明所在]:發燒了!!那你在幹嘛?
  
  [隊伍][人道毀滅]:我在忍啊。
  
  [隊伍][黎明所在]:忍個頭!!你是豬啊。怪不得爸媽都不支持你到外地工作。你怎麼一點常識也沒有!!發燒了就應該吃藥睡覺!!至少也要多喝開水!
  
  [隊伍][人道毀滅]:哦。
  
  頭還真有點發暈得厲害。主教號早已經練到81級了,莊嚴獻身也學了。只是形而上學的劍舞還沒有練到83,姐姐也到83了。不過也不見形而上學緊張過。對於練級,他好像不是很在意似的。哪似我身邊見識過的升級狂。
  
  散了隊,我還跑去倉庫挖東西,因為玩了這麼多年,有時候什麼東西都喜歡往倉庫扔,到現在我都不清楚倉庫裏有什麼了。久不久回去看看,總能發現自己喜歡的東西。
  
  [血盟][黎明所在]:人道毀滅!你怎麼還不下線,皮癢了!
  
  皮癢你也打不到.......但是我可不敢說出聲。
  
  [血盟][人道毀滅]:就下,就下。
  
  剛下線,就傳來門開的聲音,應該是他回來了。步伐有些不穩地走出房間。他剛換好鞋,我就直接倒在他身上了。
  
  “喂,你幹嘛。不要非禮我啊。”
  
  我差點被他氣得吐血。“有沒有,退燒藥。”
  
  剛說完,一隻手便撫上額頭。冰冰的,感覺挺好。
  
  “燒成這樣應該去看醫生。如果我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燒死算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氣急敗壞。
  
  “我沒有,力氣了。”全身乏力,靠在他身上。
  
  “沈飛?”他拍拍我的臉,我不耐煩地甩開,手還沒有舉起來,又垂了下去。“你等等,我打120。”
  
  “你有,毛病,啊。不就是,發個燒嗎。打什麼120,閃開。我自己,去,醫院.....”
  
  推開他,想開門,可他抓住我的手太用力,竟怎麼也甩不掉。
  
  “我陪你。”他反手將我扶起,身體偏過一邊,讓我整個身子的重量全壓到他身上。
  
  去醫院的路上,我抱著他的腰,那輛老爺電動車的顛簸讓我覺得想吐。風吹到頭上更痛了。
  
  天殺的林廣,你怎麼就連打的的錢都省成這樣。有那麼急著買房子娶老婆嗎。靠,痛死我了。
  
  “冷就抱緊我。”他轉過頭對我說道。
  
  廢話,我怕我會掉下去。不過,這豬:“看路。”
  
  “哦。”他一隻手握車,一隻手握上我摟在他腰間的手。陣陣溫暖傳來,可我咋覺得混身寒毛直豎。
  
  “你握著就好,別摸,毛骨悚然的。”
  
  他笑了笑,回答得倒挺爽快:“好。”
  
  但是為什麼還在摸......
  
  在醫院吊點滴。閑著無聊,他就坐在身邊。
  
  “感覺好點了嗎?想吃點什麼?”
  
  “啊,好多了。想吃雲片糕。”
  
  “你就不能吃點正常的?這地方哪里有雲片糕給你?”
  
  “那隨便點什麼吧。”我閉過眼,坐在椅子上專心看電視。醫院的電視一點都不好看。真的,還不如回去玩遊戲。
  
  “算了,你別走了,唱歌給我聽吧。”
  
  “你!不是開玩笑?”
  
  “沒有。”閉了閉眼。他的聲音自從在TS上第一次聽到,就一直覺得很好聽,有催眠作用。我現在感覺不舒服是因為醫院打點滴這裏,實在太吵了。
  
  “那你就是腦殼燒壞了。”
  
  “不唱算了,肩膀借我靠靠,我好困。”
  
  “真難伺候。”他歎了口氣,把肩膀伸過來。讓我枕在上邊睡著。
  
  “囉嗦什麼呢。”
  
  “沒啥。”
  
  終於安靜了,安靜得我難得好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是林同志把我給搖醒的。
  
  暈暈沉沉地坐在他的電動車後面,實在寒酸,不過感覺還不錯。
  
  回到家,是他一路撫著我進房間,連燈都沒有來得及開。直接進房間。我腦袋一重,整個人跌倒在床上。頭冒金晶之際,一個重物就這麼壓上來。
  
  “哇靠,好重。”清醒了一下頭腦後才發現是他。
  
  “累死我了,把你搬上搬下的,我沒力氣了。讓我躺一會。”
  
  “你別躺在我身上啊。豬一樣重。”
  
  “我動不了呀。”
  
  “你耍什麼流氓。動不了是吧。”我伸出手往他大腿上狠狠一掐。
  
  “哇。痛痛痛。”他跳起來。這下可動得了了吧。
  
  有拼命地平復呼吸。剛才被他壓得有點呼吸困難。
  
  “餓了沒有?”他也不在意,就在我旁邊躺下來。
  
  床是雙人床,兩個大男人擠也不是很擁擠。我懶得理他,由著他躺下。
  
  “餓了。”
  
  “餓了也忍著。”
  
  “你欺負病人。”我哭笑不得。
  
  “瞧你這小臉蛋,明明就寫著欺負我吧欺負我吧字樣。還能怪我欺負你啊。”
  
  “你!”我直覺想揮拳頭,可是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咕咕”叫著。我一癟,不好意思了。
  
  “真餓了?我去叫外賣。”
  
  廢話啊,難道我還能假餓。
  
  睡到天暈地暗的時候,卻被人攪了好夢。
  
  “起來,小飛,吃飯了。你餓著不行。”
  
  “啊,留明天吧。”
  
  “啥?還能留明天?不成。起來。不起來我就抱你進飯廳了。”
  
  “有種你就抱。”懶得理他,攪我好夢。
  
  身子一輕,我十分不耐煩地睜開眼,對上他似笑非笑的臉。
  
  “你你你幹嘛。”
  
  “抱你去吃飯,隨便再幫你洗澡。”
  
  “等等等等,我自已會走。”我算怕了他了。真恐怖......
  
  終於被放下來,腳還是有點軟。但是我那是看見他才覺得腳軟的。
  
  “算你狠。”
  
  “哎,我都是為你好,怎麼講得我好像在虐待你似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抿抿嘴,慢騰騰地坐到椅子上。
  
  “這就是外賣?”這得多貴啊,雞湯,豬肉香腸飯。這一頓能頂我吃三頓的錢了。
  
  “多少錢啊?”
  
  “怎麼又跟我談錢。這麼見外?”
  
  “也不是。只是,老是麻煩你,還要你掏錢。我......”
  
  “誰讓你是我老婆。我只得認命了,是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拿起食具開始動手。
  
  說實話真的餓了,但是睡眠和食物,我一直以來都比較偏向於睡眠。這也許是長年玩遊戲而導致睡眠不足的原因吧。
  
  這一場燒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便退燒了。但他還是不放心,老是逼我吃藥。煩得我直接想把他掃地出門去。
  
  對於林廣,我少了一份戒心,多了一分好感。
  
  我生病的一整天,他幫我完成了兩個單子,錢卻不肯拿一分。我突然覺得很奇怪。他對我這麼好對他有什麼好處?我身上並沒有可以供他圖利的東西。
  
  “形老大,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
  
  “你怎麼不買輛車?”
  
  “我們有車啊。幹嘛還要買。不能浪費錢。而且養車太貴了。”
  
  “是,電動車也是車。”有無語地笑了。
  
  “賺錢雖然不難,但也要有個長遠的打算。我打算先買房子再買車。如果連自己的窩都沒有。做什麼都覺得沒法展開手腳。”
  
  “也是。”買房子,對我來說還是太遙遠了。“不過你16歲就出門打拼了,還沒有能買到房子嗎?”
  
  “除了工作之外還要交學費呢?哪有那麼容易省得下來。”
  
  “挺佩服你的。”
  
  “你別笑話我。”
  
  “誰笑話你,你的生命力絕對比小強還要強。”
  
  “如果這是誇獎的話......”
  
  “真的是在誇你啊。”
  
  “呃,不用客氣。”
  
  “你還需要多少年能買到房子,預計。”
  
  “一年吧。能省下來的都省了。工作室其實不過是給剛出學校沒多久還沒有找到工作的學弟學妹一個暫時的棲身地。”
  
  “工作室會解散?”
  
  “沒有長久的存在的。何況當初也不過是興趣愛好湊在一塊。等到他們要養家糊口的時候,自然會想要找一份體面的工作。而在工作室所積累的經驗,將會是他們去公司應聘的強力底牌。你也一樣。”
  
  “你也該想想將來了,男人怎麼能這麼得過且過?”
  
  “我?我無所謂啊。”典型地胸無大志。不過我覺得人就這一輩子,只要過得開心,也不逛人間走一趟了。揚名立萬或是遺臭萬年好像跟我都沒關係。咱就甘心做社會主義大事業下的那只小螞蟻。
  
  “哎,當真是家庭教育的問題。你沒有生活壓力,所以才會這麼單純。”
  
  “不過你說得也對,人活著總要有點追求的。”我贊同他的看法。只是我們追求的東西不一樣罷了。
  
  “嗯。其實我的追求也不高。事業,愛情,只要擁有這兩樣東西。我就滿足了。”
  
  “你的事業,是什麼?”
  
  “拿昂西國際獎。那是送給媽媽的禮物。”
  
  “然後,才會想愛情。”
  
  “愛情,我也在追求。”
  
  “咦?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我怎麼沒有注意到你平時有跟什麼女孩子來往?”
  
  他一臉無語地看著我,“那是因為我喜歡上的人不是女孩子。”




關於表白

  “原來你是同......哎,我理解你。”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等一下,不會吧。
  
  “你你,該不會......那個,想告訴我......”
  
  他手托著下巴,笑得一臉和藹,“我們交往吧。”
  
  那表情,那動作,就好像在說,你去洗碗吧。
  
  有那麼隨意的嗎......
  
  “你是而已!我又不是!!”我扔下碗筷,吼道。哎喲,頭又開始暈了。氣暈的。
  
  “你不是?你不是你幹嘛親我?還肯承認是我老婆。”
  
  “遊戲上,誰會當真啊。說說而已啊。還有,我什麼時候親過你?”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晚,你原來只是開玩笑的嗎?”
  
  那晚?
  
  “......哪晚?”
  
  “你竟然忘記了。虧我還當了真。”他一臉難過地看著我,導致我心頭的罪惡感無限擴大。
  
  “對對,對不起。我......”我咋滴真完全沒印象。
  
  “可憐我的初吻......”
  
  “那個,真的很抱歉,我我......”我也不知道說啥了。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我連女孩子的唇都沒碰過,這會怎麼把人家的初吻給搶了,還是個男的。
  
  “我說,你一男人,這個,沒關係的吧。”不用計較這麼多的吧。又不是失身......
  
  “可是你害我喜歡上你,你卻告訴我你只是開玩笑而已。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嗎?”
  
  “啊?”我直冒冷汗。更糟糕的是,被一個男人表白,我竟然沒有噁心的感覺,難道長年在【皇家】被拿來開玩笑已經形成了免疫?
  
  “原來你為我做了這麼多,給我找工作,供我房子租,全是因為喜歡上我了。”
  
  “不然你以為我是做慈善事業的?”
  
  “......”我咋有點,上當受騙的感覺。
  
  “算了,我不勉強你。是我領錯情會錯意。我......”他疲憊地閉了閉眼。不動聲色地收碗。
  
  “......”人生啊,還真是從烏龍中渡過......
  
  “那現在怎麼辦?”有些尷尬,有些躊躇,說倒底除了我錯吻他我也沒幹啥讓他喜歡上我的事。但是感情這東西沒由來的。當然這句話是借用姐姐的話。我不懂那東西。如果說是好感的話......替天......我倒是挺有好感的。可那也不算吧......
  
  “能有怎麼辦。我追你唄。”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我......我耳朵沒毛病吧。我聽到了啥......
  
  “你不用緊張,就當是有人追你就好了。哪天你覺得我適合了,就和我交往吧。”
  
  這好像是很正常的戀愛流程......但是我咋覺得很彆扭。
  
  “你,確定?”
  
  “確定。”
  
  “那好吧,你來給我說說,你啥時候喜歡上我的,喜歡我哪點,以及,準備怎麼追我?”
  
  “啥時候喜歡你的,這麼深奧的問題我怎麼會知道。”
  
  “......”
  
  倒底是誰不認真啊........
  
  “不過如果問我喜歡你哪點我知道哦。”
  
  “.....快說!”咬牙。這傢伙欠抽。
  
  “你的嘴巴。吻起來特別甜。”
  
  “惡.......”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忍了半天,才平復下來。他已經傻了。
  
  “你......真好玩。”
  
  “靠。”
  
  好玩,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反正正無聊。
  
  “那你打算怎麼追我啊。”翹起二郎腿,看著他收拾房間。
  
  “其實,我知道你什麼也不缺。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追你。要不這樣吧。如果你以後有什麼搞不定的事情。儘管來找我,我無條件幫忙。”
  
  “呵呵,真的......”
  
  “嗯。”
  
  “我剛接了一個項目,是東海社區要搞建築動畫。你幫忙建一下模型?”
  
  “......他出了多少錢?”
  
  “三千。分鏡已經遞給我了。你看看。”
  
  他拿出一疊紙,看了看,皺眉:“打算多少個人做?”
  
  “一個人做啊。”
  
  “你瘋了,這個專案正常點需要人手10個。那樣的話三千也太底了。平分開來也就每個人三百。但是如果一個人做的話三千還算過得去。他有說什麼時候交貨嗎?”
  
  “一個星期後。”
  
  “你是豬。你確定你一個星期之內能把這個項目做完?”
  
  “不是還有你嗎?我分你一半錢。一起做吧。”自從進了工作室,我也接了兩個單子。價錢還過得去,基本上我覺得在這幹活挺有意思的。沒有固定的上班下班時間。不用早起。時間隨意。當然也導致我因為趕工嚴重睡眠不足。
  
  “你這個白癡,你也不看看這個項目的難度有多少。你看看這裏這些建築。地型,都那麼複雜。你去過東海視察沒有。兩個人做工作難度太高了,三千報酬也太低了。”
  
  “你罵我。”我直直地看著他,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我這人有點倔。小時候因為同學說,不可能一直看著別人的眼睛不移開目光。可我偏不信。以前和女同學鬥對視。沒人能比得過我,她們放電也電不到我。
  
  這位形而上學同志明顯被我的直視給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沒有罵你。”
  
  “我聽見了。剛剛你還說想追我。”
  
  形而上學一你無語,指著我,顫抖地說道:“我突然發現,你很無恥。”
  
  “過獎。你倒底要不要追我啊。”
  
  “追。”形同學回答得很老實,也很堅韌。我對他的承受能力,佩服了一下。
  
  “夠義氣。我們開工吧。”我湊到電腦前就打開3DMAX。
  
  “......”
  
  一個晚上通宵,我把手提搬到他房間,兩個人就並排做著。開始按照分鏡開始建模型。
  
  “累不累?我去給你泡杯咖啡。”接到項目的時候有點興奮過頭,因為前面兩個單子的報酬並不是很高,也就七百多。但是我卻接得很興奮。可能是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靠自己的手賺到錢,感覺很興奮。
  
  我不像他,16歲就能靠自己賺錢了,我的生活費一直都是家裏給的。所以這個月的收入,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賺到錢。接單的時候有點得意忘形了。一時間也沒考慮報酬和人力的比例問題。
  
  “家裏沒咖啡。如果你累了先去躺一躺吧。有些模我們還是做不過來,他給的資料太少了。明天我們去東海親自考察一下。”
  
  “嗯。先把這一帶的建完。”
  
  結果三點鐘的時候,我體力不支,直接趴倒在他的床上了。我躺下的時候,他還窩在電腦前。
  
  本來想合一下眼,就起來一起動工。可惜我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九點。醒來的時候他躺在身邊。
  
  坐起來,隨手拍醒他。
  
  “多少點了。”
  
  他也是半醒未醒地,摸著床頭的手機,眼睛睜得很痛苦,“九點。”
  
  “還早。”我又倒下去了。
  
  但是我倒下去後他卻起來了。我掙扎著想跟他一起起床。卻被他按回床上,“你再閉一會眼,我去準備早餐。”
  
  “嗯。”
  
  他走出房間門後我還是起來了,九點,對於正常的上班族來說還是遲到了。不過幸好我這也算是自由職業,有單子在身的時候自然要趕。沒單的時候自然是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幹我們這行的就這點不好。忙的時候天昏地暗,閑的時候人可以發芽。
  
  打開電腦,發現模型建了大半,而且大多是他做的。他昨晚到底多少點睡的啊。
  
  整理了一下模型,再核對了一下分鏡。完全符合,而且有一些我沒有留意的細節問題他都注意到了。不愧是多年工作經驗的老手。看來我還有待努力啊。
  
  “去洗洗臉。吃完早飯我們去東海看看。”
  
  “嗯。”東海,傳說中的W市旅遊勝地。但是因為沒有什麼附帶的娛樂效應,一直都是以風景著稱,所以收入並不高。這個開發商想東海開發成休閒商業社區。倒也算是個不錯的想法。
  
  “東海要起商品房。我跟那裏的老闆約好了時間。明天他會帶我們一塊去看看。如果能討到便宜。這個項目做得也算值了。”
  
  “討便宜?”要從商人身上討便宜,我自認沒那個本事。我知道自己沒有那麼精明,而且社會經驗,幾乎是零。不被人佔便宜都算萬幸了。
  
  “嗯。看看他能不能便宜一點賣給我一個套房。”
  
  對了,他一直在賺錢買房子。奮鬥了那麼多年,看上去積儲也差不多了吧。
  
  “你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房子啊。”
  
  “我的追求很多,為了完成我的所有目的,我一直都在努力。”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積極的生活態度?這麼看來我好像挺消極的。生活沒追求。
  
  “嗯,你的生命力,很像小強。”我突然想到拿到的那些圖紙。“說起來,我都沒有見過海。”
  
  “一會就圓你心願。”
  
  “吃飽了。”
  
  “你下去拿車,我洗完碗就下去。對了,海邊溫度有點差異,我多穿什衣服。”
  
  “嗯。在夏天準備結束之前能看一次海,也算是一種幸運了。”
  
  他一邊收拾碗筷,聽了我的話,頓了頓,“夏天就要結束了。”
  
  “嗯。我先下去拿車了。”
  
  “我很快下去。”
  
  秋天就要到了,那意味著,合服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下次見面,他還能認出我嗎?




血盟新名

  坐在電動車後面,依然有種嘴角想抽搐的感覺。買菜阿媽才會騎的東西,這男的怎麼騎起來那麼舒坦。還一邊騎車一邊打電話。
  
  “喂,程經理嗎?嗯,我是銀翼工作室的負責人。不,價錢既然講定了我們不會反悔。只是想到現場看一下,嗯。好,十五分鐘到。嗯。再見。”
  
  我坐在他後面,湊個腦袋伸上去,“沒啥問題吧,其實,如果價錢不合適,我們可以不接啊。”
  
  “我們工作室的宗旨,不是每個單子都接,但是一旦答應接了,除非客戶改價格毀約,否則我們是不會推的。”
  
  他把我的手扶到他的腰間,“抱緊了。”
  
  然後,加速......
  
  “喂喂,小心開車啊,一車兩命啊。”
  
  “還有十五分鐘,我們抄近路。”
  
  抄近路......結果心驚膽顫了一路,終於安全上壘,我下車的時候有點腳軟。
  
  看著某人氣定神閑地下車,看來他經常幹這種事。
  
  “程經理。”
  
  “銀翼林先生?”
  
  “是。”
  
  “請跟我來吧。”
  
  跟著程經理繞了一圈東海新區,我拿著軟尺開始量房子的尺寸。我怎麼覺得,我在幹啥呀,老子是主攻FLASH的,為毛現在連室內設計室外設計都要做。鬱悶。
  
  我在這邊忙上忙下,他在那邊和經理交流,我覺得肯定會提想八折買房子的事- -
  
  理完房子的尺寸,拿著速寫本,把房子的主要特徵都畫下。等到聊完了“正事”,便走過來。而那個程經理卻沒有跟上來。
  
  “速寫不錯。”
  
  “過獎。”我收起畫本,“忙完了?”
  
  “嗯。我們去海邊看看。”
  
  我想了很久了,他推著電動車,我在一邊畫景。一路走一路畫過去。直到陣陣海風吹來,我才把本子收起來。
  
  湛藍的海,站在沙攤上才發現,真正的海和在照片上看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水天一線,原來便是這般。
  
  閉了閉眼,感受著這無與倫比的感觀衝擊。
  
  “去走走吧。”
  
  沿著海岸線散步,他指了指不遠處的高樓,“看那一排房子。150平方米的。猜猜多少錢。”
  
  “這一帶是全國有名的一線風景區,應該很貴,四千一平方?”
  
  “是八千一平方。”
  
  我已經傻掉了,房價漲得這麼離譜,普通平民男人估計別想娶老婆了。以現在很多女人嫁男人要以房子優先考慮的情況來看。
  
  “150,八千,一百二十萬!!實用嗎?可別因為海潮影響室內空氣的潮濕度。”
  
  “離海不是很近,也不是很遠,距離剛剛好,不會有多大影響。W市的房價被炒得太貴了。程經理賣給別人可是要一萬四一平方。”
  
  我斜了他一眼,“你不會被人給坑了吧。”
  
  “所以我還沒決定,走,我們去看看房子的結構。再決定買不買。”
  
  就這麼被他拖著走,我心裏那個鬱悶啊,你買房子,拉上我做什麼。
  
  新樓還沒建好,只有地基,不過看房子的格局,倒是挺合理的。廚房就在挨進門口的地方,再進去就是飯廳和客廳,兩廳相連。客廳的陽臺完全可以形成一個廳了,因為陽臺很大。遠遠眺望,還能看見海。位置非常贊。
  
  衛生間有兩個。一個主臥室兩個次臥,三房兩廳的房子,房間和客廳都很大。一個房子裏面休閒區和工作區分得很清楚。
  
  “這個戶型圖,我怎麼覺得很熟悉。”我思索著。還真覺得在哪里見過。
  
  “寫字樓吧,天顯的電腦。”
  
  “對對對。銀翼裏還有人管室內設計的?”
  
  他笑了笑,“那些都是不想按時上班的人。”
  
  看來銀翼雖然名為工作室,可我怎麼覺得他的實力,已經相當於一間公司了。而且還是極為綜合的一家公司。據我見識到的,寫字樓裏忙什麼的都有,給別人做製作廣告後期的有,欄目包裝的有,做網頁片頭的有。這會連設計房子都......相當無語。
  
  “精英集中營啊。”
  
  “是呀,就是把你這個呆瓜收進來還得我來收拾殘局。”
  
  我知道他是指這個樓盤做建築漫遊這件事。
  
  “話說你真有一百萬?”我怎麼看他都是窮不拉嘰的。還騎電動車,也算是電車男的一類。竟然有一百萬。
  
  “我看起來很窮嗎?”
  
  我重重地點點頭。何止窮,簡直跟乞丐似的,不過穿起西裝來還挺有風味。不過我知道,他整個衣櫃就一套西裝。我都不忍心吐槽了。
  
  “嘿嘿,放心,我就是窮得要去賣血,也不會讓你吃苦的。”
  
  “我有說要你養嗎?笑話。”我忙別過頭,感覺囧囧的。
  
  “你看,這一間靠近客廳的這間,用來做書房,這間,用來做客房。”
  
  我撫了撫腦袋,“看來我得先在W市另找房子租了。”
  
  “為什麼?你不和我一起住?”
  
  我傻了?“你不是說這間是客房嗎?哦,原來你叫我住客房。租金多少?”
  
  這麼貴的房子,租金肯定不便宜......怎麼算也不可能有五百塊一個月,外加免費的廚師和全職清潔工。現在租的房子裏,家務活都是他一手包攬。偶爾和他一起去買菜而已。我算了下,兩個月來,我好像就掃過一次地。真造孽.......
  
  “你想得到美,住客房。”
  
  我死死地盯著他,這傢伙倒底在想什麼。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不會要我睡沙發吧。
  
  “你和我一起,睡主臥。”他說完把我往懷裏一摟,就這麼親了下來。
  
  我可能是傻掉了,竟然沒有推開他。突然有一種暖暖的感覺。直到他把舌頭伸進來。我才推開他。
  
  粗粗地擦了擦嘴,“誰,誰要和你一起睡,我有答應和你交往嗎?再吻我我就揍你了。”害得老子心跳得那麼快。不過是玩玩而已,我才不要當真的同性戀。
  
  可我話剛說完,又被他拽著腦袋強吻了一計。
  
  作案完畢,他笑得一臉噁心,“打死也要親。”
  
  “......”算你狠。
  
  回到家裏面已經是下午的事情了,中途還順道去買了晚上的菜。把今天弄回來的資料拷進電腦裏面。開始整合。
  
  一忙又忙個天昏地暗,好不容易才等來吃飯這一小段的休息時間。吃完飯過後我們都要趕工了。
  
  “喂,說真的,要不把客房給我住吧,房間太久沒人住,會有黴味的。”
  
  “不給。”人啃下一口飯回答得特別堅決。
  
  “你倒底還要不要追我啊。”
  
  “要。”他回答得很快,但是之後便又非常無語地看著我。
  
  “房間要合理利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他想了想,“要不買套兩房兩廳一衛的吧。省點錢下來我們買車。我覺得你好像對我的電動車有意見很久了。”
  
  “......”你才知道。“不好!那我們豈不是不可能分房住了。”
  
  “好好好,就買兩房兩廳的。”
  
  “......你欠抽是不是。”
  
  “到底是我買房子還是你買啊。”
  
  “你倒底要不要追我啊。”
  
  “......”他咬牙切齒了一會,才擠出一個字來:“要。”
  
  完勝。
  
  “不過我還是要買兩房兩廳的。”
  
  “......”
  
  “又不可能有孩子是不是,多一個房間也是浪費。”
  
  我聽了有點不舒服。“你真不打算,結婚了?”
  
  “我是認真的。”
  
  “啊?什麼認真的。”
  
  他恢復一臉正經的表情看著我,讓我倍感壓力。
  
  “我是認真地想和你過一輩子。”
  
  我一時傻了。和他呆一塊真的很開心,而且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他。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義無反顧地和他在一起。
  
  “我想想。”
  
  他微笑著點點頭,我先把碗給洗了,你去忙吧。
  
  腦袋有點混,坐在電腦前我動也沒動,只看見軟體裏的幀條不斷迴圈。
  
  其實說真的,據我所知我認識這個圈子的人也有幾個,但就是沒見著有哪對能走到最後的。一開始談得那麼歡,還不是要走向婚姻。認真,有必要嗎?
  
  把項目完成之後正好趕上交差的日子,拷進U盤裏面,他給程經理送去。錢已經匯進帳戶裏了。我松了一口氣開始登遊戲。
  
  才進去,覺得特別興奮。
  
  [血盟][黎明所在]:弟弟,老形呢?我們燒龍去。
  
  [血盟][人道毀滅]:他上工去了。燒龍,我雙開他的號。
  
  [血盟][淚華]:雙開?你主教也敢雙開?
  
  [血盟][人道毀滅]:有什麼關係,他舞蹈就站那跳舞。
  
  [血盟][黎明所在]:那你開過來吧。
  
  打開他的電腦,登舞蹈。兩邊跑,終於把兩個號拖到龍島了。
  
  其實也不是不能組別人,只是一般都會組認識的人,這樣可以把號都帶起來。
  
  只是我才走了一個星期不到,咋感覺77服又換了一副光景似的。
  
  [血盟][人道毀滅]:現在黎明之眼局勢如何?
  
  [血盟][黎明所在]:還好,我聽官方說,我們血盟人太多了,要弄成分盟形勢。現在你是黎明軍六盟主之一咯。
  
  [血盟][人道毀滅]:那你哩。
  
  [血盟][黎明所在]:我?飯團把巫師團交還給我了。
  
  你還真是無論走到哪里都不怕沒飯吃呀......
  
  [血盟][人道毀滅]:那磨合得怎麼樣了?
  
  [血盟][黎明所在]:本來練級攻城打架的默契是有了,但是卻為一個問題爭執不下。
  
  [血盟][人道毀滅]:什麼問題?
  
  [血盟][黎明所在]:合服,官方說可以提供我們合過去的血盟一次免費改名的機會。82服皇家是黎明陣營的,那我們肯定會是黃昏陣營的。那麼黎明之眼這個名字不能用了。而且我這個黎明所在怕是要改成黃昏所在了。
  
  [血盟][人道毀滅]:難聽。
  
  [血盟][黎明所在]:你想死是咩。不過我也不會改名成黃昏所在的。的確很難聽。
  
  ......你自己也覺得難聽還罵我- -
  
  [血盟][人道毀滅]:那結果呢?
  
  [血盟][黎明所在]:自然,新的血盟名稱已經報上去了。等到合服之後,就更換了。
  
  [血盟][人道毀滅]:叫啥?
  
  [血盟][黎明所在]:踏平皇家
  
  .......

重返82服

  結果房子依然是三房兩廳的,因為程經理很遺憾地告訴他,那邊沒有兩房兩廳的房子。笑得我......但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這兩個同樣大小的次臥室。一個用來做書房和辦公用的。另一間用來娛樂打遊戲上網聊天用。”
  
  “太浪費了吧。”
  
  “不浪費。你想啊,要是你忙的時候我正閑著,我好意思就在你旁邊玩遊戲嗎?”
  
  “我忙的時候你敢閑著?”
  
  “哦不是,那我忙的時候你閑著,你好意思在我旁邊玩遊戲嗎?”
  
  “很好意思。”
  
  “你去死。”
  
  “你到底要不要追我啊。”
  
  “追。”他一把撲過來,“你再問我這個問題我就把你掐死。然後自殺。”
  
  被他掐得差點斷氣,他才鬆開手,我的電腦自從搬到他的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搬回去我房間了。有時候和他一起趕專案,不得不說,他的工作經驗豐富的確是我的強大後盾。
  
  “房子啥時候起好啊?”我揉著脖子,坐回電腦前。剛完成了一個項目我們才有空鬧一會。
  
  “那棟要到明年,我們不急,等你事業成功了,我們再搬新房當慶祝。”
  
  “我的事業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成功呢。”
  
  “冬天結束之前。”他拉開抽屜。“這是你畫原稿嗎?”
  
  我看了看,這不是我夜來無人的時候隨手畫了一下而已。劇本就是他的那個《邂逅 樓蘭》。不過人設是我重新設定了一下。不要他原來的那個樣式的而已。
  
  “我隨手畫畫而已。”
  
  “你是想做成FLASH嗎?”
  
  “二三維結合吧。難道你想做成最終幻想那種風格?”我不是很贊同這種風格。
  
  “其實吧,製作精不精良不是最重要的,而是片子必須帶有民族性的東西。這們才能賦予內涵,不能因為商業化而拋卻藝術性。”
  
  他點點頭,“這麼說你已經開始做了?”
  
  “我做了個樣片,三分鐘而已。”
  
  “樣片呢?”他整個人湊過來。
  
  我突然覺得心虛。我是沒經過他的同意就擅自用他提供的資料和提材。應該不會被......殺人滅口那麼嚴重吧。
  
  “我只是做來自己看的,沒別的意圖。”
  
  “樣片。”他眯了眯眼,整個人壓上來,“不說我就吻你咯。”
  
  “在F盤,隱藏文件裏。”我咽了咽口水,椅子就要倒了。
  
  “乖。”他低頭就是一計親吻。
  
  我呆了,“你!!”
  
  “我只說不說我就吻你而已,後面還有一句,說了照樣吻。”
  
  “我要殺了你。”
  
  他一邊架開我,一邊開文件,整個樣片都是運用二維貼圖法,雖然是用3D做的,但是看上去卻像二維動畫一樣。是因為貼圖和材質的關係。
  
  “不錯啊。沒收。”
  
  我聳聳肩,反正是做著來玩的,收就收吧。
  
  “對了,今天黎明之眼有人叛變,你姐說上去清殺。”
  
  “哦。”大屠殺。司空見慣了。平時退盟還沒什麼,但是罪無可恕的是慫恿別人退盟。若是中立血盟還沒關係。但是77服現在正是面臨大敵之際。這個時候搞分裂,無疑跟藏*獨分子一樣可惡。
  
  登上遊戲,打架這事我老姐最喜歡拖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我的裝備和級別挺能唬人的。
  
  [黎明所在]:黑色幽靈,我真後悔讓你們進來。昨天打地龍你們偷掉的裝備,最好給我一件不剩地吐出來。
  
  [黑色幽靈一號]:黎明大姐,你有什麼證據東西是我們拿的嗎?
  
  [黎明所在]:有截圖,就在血盟的BBS上,自己去看。
  
  [血盟][人道毀滅]:暈,我竟然一直沒有留意這些人渣怎麼混進黎明之眼來了。
  
  [血盟][黎明所在]:你認識他們?
  
  [血盟][人道毀滅]:我剛來的時候他們就設計暴我裝備。我還是用你的號去把裝備討回來的。
  
  [血盟][黎明所在]:怎麼不早說。
  
  [血盟][人道毀滅]:小事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血盟][黎明所在]:既然早有過節,放通緝令吧。
  
  說完啥也不說,沖著那一號就開炮。一記冰之爆裂,直接把人給秒了。可怕的攻擊.......
  
  我非常好心地給黑色幽靈一號施了一個復活術。他竟然傻乎乎地站起來了。結果黎明所在又一記冰爆。再秒一次。
  
  [血盟][人道毀滅]:哈哈,走了。
  
  [血盟][淚華]:你弟弟還真會使壞。
  
  [血盟][黎明所在]:這傻小子平時看上去傻傻的,一玩到遊戲陰毒得很。
  
  我欲哭無淚,不要用這麼難聽的形容詞來形容我吧。
  
  [血盟][形而上學]:你們在哪呢?我83級了,那本狂暴之舞的書在哪里弄啊?
  
  [血盟][人道毀滅]:打奧賽混點去。用奧林匹克點卡換。
  
  [血盟][形而上學]:哦。
  
  結果那個就坐在我旁邊的形而上學,真的把舞開去打奧林匹克賽去了。
  
  [血盟][黎明所在]:喲,舞男你也畢業了。
  
  [血盟][形而上學]:大姐......我可不可以你叫白妖。
  
  [血盟][黎明所在]:想死嗎?好久沒有去玩奧林匹克賽了。我們也去混混。
  
  血盟一片寂靜,她去混,別人還有活路嗎......
  
  結果天意弄人,黎明所在和形而上學在第一場非同職業賽上就遇上了。當然是輸得連內褲都不剩了。
  
  之後他連打九場,就連輸九場。但因為輸了還是會有奧林匹克點卡送。所以他就像小強似的,越輸越去打。越去打輸得越多。
  
  “你在幹嘛?”他湊個腦袋過來問。
  
  “釣魚啊。”
  
  “你說我有什麼辦法能贏一場。”他鬱悶地看著我,“玩了三年遊戲,結果一場也沒贏過。”
  
  “你真可憐。”我瞄了他一眼,“你的職業限制,如果你能贏,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遇到的對手也是劍舞,或者是劍歌,工匠,先知,其他職業。基本上你沒什麼勝算。”
  
  “那我怎麼就沒遇到以上職業呢?”
  
  “因為以上職業不會傻不拉嘰地明知打不贏還跑去丟人。”
  
  竟然是,他這個劍舞跑去打奧賽,是件很傻的事情。
  
  輸的人雖然也能拿到點,但是沒有贏的人多,而且臉上也掛不下。身為男人,丟不起這個臉。不過我挺佩服他的,竟然還不止一次去丟人。
  
  “道道,小飛,親愛的。”
  
  “惡。”我忍住想吐的衝動。
  
  “去幫我打吧。”
  
  ==.......
  
  “你好意思哦,我只是個奶媽。”
  
  “我曾經就輸在一個主教的神權下。神權之下,主教也是半個巫師了。”
  
  “......”十分無奈地看了看他:“你要的書叫啥。”
  
  “狂戰士之舞。”
  
  我直接把號開到奧林匹克管理員那,給他換來一本。
  
  交易給他的時候,他呆了,“這本書要好多奧點,平時不見你去打奧賽啊。哪來的?”
  
  “天上掉下來的。”
  
  “又想忽悠我。”
  
  不過是以前在82服的時候常打,而且贏的次數還不少,所以才有這麼多點而已。書我本來也想換的,可惜每次替天都快我一步,在我換書之前先把技能書交易給我了。導致我的奧點都沒有用武之地。
  
  他贏得更多,82服全職業賽冠軍。他的奧點多得用不完,拿書的時候我也沒多大愧疚。他那號就是用來賺錢和做苦力的。
  
  “拿走吧,學好了給我跳個舞。”
  
  “......”
  
  “不用太感動。”
  
  “你果然是愛我的,小飛。”我只覺眼前一黑。一個龐然大物就這麼撲上來。
  
  “形而上學!!你想幹嘛。”
  
  “報恩啊,我以身相許。”
  
  “鬼要你那破身子。”我晃了晃腦袋,看見姐姐在呼叫了。
  
  “盟主老大叫了。起來起來。”
  
  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電腦面前。
  
  [血盟][黎明所在]:弟弟,現在交給你和老形一個任務。
  
  [血盟][人道毀滅]:嗯?啥任務?
  
  [血盟][形而上學]:我有預感,你交的任務一般都不是什麼好差事。
  
  [血盟][黎明所在]:HOHOHO,不要這麼說嘛,怎麼說我們也有三年的夫妻名份,我不會害你的。
  
  [血盟][形而上學]:誰會信啊。
  
  [血盟][人道毀滅]:你們夫妻的事情一會再討論,我問第二次了,什麼任務。
  
  [血盟][黎明所在]:咦?你口氣很沖啊。是不是工作不順心了?形而上學,你欺負我弟弟了是不是。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黎明大姐,我只聞到一股酸味。
  
  [血盟][黎明所在]:哦,原來是吃醋了。放心,你姐姐最疼的還是你的。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大姐,哎......我不說話了。老形,你可要悠著點,別假戲成真了。
  
  [血盟][人道毀滅]:什麼假戲成真?
  
  [血盟][形而上學]:哦,什麼事也沒有。黎明前妻,任務是什麼?
  
  [血盟][黎明所在]:小樣,別忘了,皇權裏的夫妻系統可是只能結婚不能離婚的,除非刪號。你想甩掉我,刪號啊。
  
  [血盟][形而上學]:簡直是毀我一世清白啊......
  
  [血盟][黎明所在]:好了不廢話了。我派你和道道去82打探情況。給我一點有用的資料。不要表面上誰都看得出來的那些。
  
  [血盟][形而上學]:這有什麼難的,去82服開個小號就能打探到了。只是為什麼是我們兩呀?
  
  [血盟][黎明所在]:你的舞也出狂暴了,圓滿畢業了當然要把隊裏的舞蹈的位置留給別人。道道也出莊嚴獻身了。對於主教來說也是畢業了。當然是你們去。血盟還需要把別的主教的級別給提上來。
  
  [血盟][人道毀滅]:我不去


皇家臥底

  
  建新號的時候,我坐在電腦前可謂絞盡腦汁。這個任務是不執行不行。女王一句:“不去也得去。”就直接把我踢過來了。
  
  “你選擇什麼種族?還是黑精靈?”我問道。
  
  “半獸人。”
  
  “......”
  
  我也從善如流了,反正也只是臥底號。等到合服了,正號轉過來,這個臥底號可以徹底廢了。一想到合服,我就有種想炸遊戲公司的衝動。我的一萬點卡啊......
  
  “起什麼名字好呢?”我看了他一眼。驚了。“[那一夜不是我]?你這不是惡意栽贓嗎?”
  
  “懶得想名字了,就用他的,反正要在合服前刪號的。”他已經建好號了,新的人物已經出現在獸人村莊了。
  
  我跟進,“等等我啊。”隨手打上新的名字。進去。不一會兒,兩個獸人就出現在同一個場景內了。
  
  一隻叫[那一夜不是我],另一隻叫[那一夜就是我]......
  
  形而上學轉頭看了看我,“你還不是一般地可愛.......我越來越愛你了。”
  
  “你簡直是專業路過的翻版,不,比專業路過還要肉麻和厚皮。”這麼直白的話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
  
  “你的臉皮也沒小樹薄。”
  
  “哪有,我可是時時刻刻都在不好意思呢。”
  
  “沒看出來。”他很快說道。
  
  我怒了。“你還要不要追我啊。”
  
  他無力了。“追,走吧。”
  
  “去哪?”
  
  “去給【皇家】送盟分去。”
  
  血盟的盟分,是可以提升血盟的總體實力的東西。據我所知的資料,一級的小號進血盟,40級畢業後可以給血盟增加500盟分。39級進盟的號,40級畢業後可以給血盟增加50盟分。號越小的時候進盟,畢業後給血盟帶來的盟分也就越多。
  
  除此之外還有帶隊去狩獵BOSS,攻城戰,要塞戰。系統都會根據難度的大小送盟分。怎樣提高盟分,專業路過就是這方面的高手。
  
  “怎麼又不走了?”我看了半天,他的號還是沒動。我直接轉過頭問就坐在身邊的他。
  
  “我在看82服的BBS。好像發現有趣的事情。”
  
  “嗯?”每一個伺服器的BBS都是獨立的。只有在這個服的人才能看到這個服的BBS。所以各服之間的消息幾乎是斷開的。從不來往。
  
  “你看血盟BBS的置頂貼。”
  
  我一看,心頭泛起一陣涼意。
  
  “幾個月前的貼子,現在還一直置頂。”
  
  我心情有點複雜,打開裏面看內容的時候,越往下看就越覺得心情難以平復。
  
  BBS置頂貼:[皇家盟主替天行房與親衛隊隊長丁丁公爵的婚禮] 作者:替天行房
  
  一樓(替天行房):我將與有日月芳華盟主丁丁小姐結為夫妻,日月芳華與皇家從此一家。兄弟姐妹們不分你我。共同完成我們的建國大業。我在此宣佈。證婚人:善解人衣。但是因為小善現實中有事要忙,暫離皇家一段時間。小善回來之時,便是成婚之日。
  
  二樓:(烈日使者):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那個善解人衣如果再也不回來,難道要我們丁丁姐等你一世,你以為你是誰呢?又不是真的皇帝。
  
  三樓:(賣冰棍的怪叔叔):吵什麼吵,小善和替天三年兄弟,他結婚當然想小善也回來參加。你在這裏喊毛喊。
  
  四樓:(柔月使者):賣冰棍的,說話別那麼沖。替天這麼說明擺著不想跟我們丁丁姐結婚而已又想獨吞日月芳華。想得到美。
  
  五樓:(賣冰棍的怪叔叔):日月芳華算個毛,不合就算,你以為我們稀罕,一個兩個操作技術這麼差。
  
  六樓:(烈日使者):想PK嗎?
  
  七樓:(低溫燙傷):都別吵了,你們誰還有小善的好友名單,看見他上線就在盟裏說一聲。
  
  八樓:(賣冰棍的怪叔叔):沒有了。低溫,你的好友名單裏他也不見了?不會是刪號了吧。
  
  九樓:(丁丁):刪號?不會吧,79級的主教,全服都沒幾個。他捨得嗎?
  
  十樓:(烈日使者):以前他的名字在前一百強裏面的,可是現在等級排行榜裏都沒有他的名字了。
  
  十一樓:(低溫燙傷):氣頭上沒有什麼事是幹不出來的。
  
  此樓是血盟的BBS裏最高樓,一直翻下來可以看得出來,我最初走的那時候皇家的確鬧了一會。但是漸漸的,兩盟在爭吵越來越少。竟然也磨合起來了。或者說,替天正在一步步施行他的併吞計畫。
  
  形而上學一邊翻貼,一邊驚歎:“這個善解人衣看上去好像是皇家的高層啊,不過看上去好像是退盟了。”
  
  “嗯。”我懶懶地回答了一聲。替天發的每一個貼子我都有注意。
  
  “這個替天行房明顯不想跟丁丁結婚啊。還拿善解人衣來當擋箭牌。嘖嘖,這招真高。”
  
  “......”我完全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了。也沒心思應付他了。
  
  “不過這事也太好笑了,這貼子從五月份一直掛到現在,那個善解人衣還真的一直沒出現。他們兩個竟然就這麼耗著沒能結婚。笑死我了,萬一善解人衣死了,他們是不是要打持久戰?”
  
  我的拳揮過去。
  
  “哇,你幹嘛打我。”
  
  誰叫你咒我死了。“我高興。”
  
  他突然撞了我一下,“看看全職業排行榜,那個替天行房是第一位的。他是個人類法師吧。第二位是低溫燙傷。嘖嘖嘖,不愧是皇家。不過這個血盟也太霸道了些,82服的幾乎沒有看見黃昏的影子。已經被滅絕了?”
  
  “嗯。幸好黎明所在已經號召起77服團結成一個陣營。”以替天的手段,肯定會派人到77服打聽情況。搞不好開始做動作了。
  
  “間中間,諜中諜,我覺得我們黎明之眼是不是也應該小心替天派過來的間諜?”我以我對替天的瞭解,漫不經心地提醒道。
  
  “有道理,回頭跟他們講講。我們現在應該想的是,有什麼辦法能夠混進皇家。在這種節骨眼上,他們不會亂收人的吧。”
  
  “有辦法,冒充皇家的刷盟分的小號。”
  
  “......”他看了看我,冒出一名:“你真陰險。”
  
  “靠,還不是跟你學的。”他好像忘記了他現在冒充的正好是那一夜不是我的名號。我還稍作改造了一下,他竟然連改都不改就直接搬來用。誰更無恥啊。
  
  “走吧,在哪里找人?”
  
  “直接闖進根據地說話去。”我先行一步,主要是他動作太慢了。
  
  “......你瘋了,喂,等等我。”
  
  他在我旁邊喊著,驅號向前。
  
  “我說你這樣亂跑,你知道皇家收新成員的根據地是在哪嗎?”
  
  “每個城都設有點啊。”
  
  “每個城都那麼多根據地,你知道是哪個?”
  
  “盧雲城應該是彩虹源泉禮堂。”應該沒記錯吧,我管理帳目的時候,每個城池的根據地主人每個月都會給城主上交租金。盧雲的根據地挺好外租的。因為靠近高級練級點。
  
  盧雲城沒有收租的根據地是彩虹源泉禮堂。因為是皇家在盧雲設的辦公點。最重要的是,以前盧雲城,是替天送給我的城。盧雲公爵。而高達德是低溫燙傷的。高達德騎士。其實說是送城,也不過是替他管城而已,名義上的城主依然是皇家的盟主。只不過下一級的管理人員是我和低溫罷了。
  
  “這個替天行房也真奇怪,他看上去似乎是想找那個善解人衣的。既然以前是同血盟的,不可能沒有手機號吧。”
  
  “可能是那個善解人衣是雙卡雙待,不想讓他們找到所以把遊戲專用的那張卡取消掉了也說不定。”
  
  形而上學轉頭看了看我,“你知道得倒挺清楚啊。”
  
  “我猜的。”我說完不由地回想。我的另一張專存遊戲好友的手機卡放在哪里了。裏面存著替天,低溫,還有怪叔叔的。還有很多很多皇家裏的好友的。可惜那一日把卡拆出來後......現在已經忘記把卡塞去哪了。也許早已經扔了。
  
  “你先進彩虹源泉禮堂幫我們辦入盟。我去去就來。”
  
  “你去幹嘛?”
  
  “我去找點東西。”我記得那張電話卡裏還有一百塊錢預存話費。那是臨別前的一個晚上,攻城戰我睡過頭,替天打電話來催找不到人。是因為我的電話欠費了,所以一口氣幫我存了一百塊錢話費進裏面。那時候我在心裏偷笑不已,可就是沒敢說出來。那時候傳我和替天是玻璃的緋聞已經沸沸揚揚了。要是我再不知死活地說出來。怕是鬧騰得更厲害了。我不想給他添麻煩。
  
  找了好久,我幾乎是翻箱倒櫃了,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你在找什麼?”
  
  “一張手機卡。”
  
  “手機卡不是在你的手機裏嗎?”
  
  “不是那張......”驀地停下動作。我在幹什麼?找到了又有什麼意義。以替天的為人,走掉的人他從來不會挽留的,以前多少人背離皇家出走皇家。替天還不是眼都不眨一下。
  
  “算了,不找了,入盟了嗎?”
  
  “進根據地之後好像有一個皇家的高層在。”
  
  “是誰?”
  
  “低溫燙傷。”
  
  原來是低溫。想到那個少言的男人。那也是我的好兄弟之一。
  
  “他說了什麼嗎?”
  
  “他說我們兩長得醜就算了,還裸奔,皇家不收。”
  
  “......”

替天行房

  電話卡註定找不到了,一般我的東西不見了,只要超過一個月,我完全不會記得放在哪里了。
  
  “算了,不找了。”應該是扔了吧,可惜了那些話費......
  
  重新走回電腦前面,我們兩個的半獸人號已經被逐出盧雲的皇家根據地了。看著兩隻獸獸蹲在門口,我忍不住想嘴抽。
  
  “走吧。不收就算了。”
  
  可能最近這局勢,皇家也不敢亂收人了,不過其實收人也無所謂,只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皇家現在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低溫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形而上學晃著那一夜不是我的名號,四處對美女說好話,實在無恥到極點。我點擊他的號,自動跟隨。
  
  “帶好我跑,別把我卡在哪塊石頭那了。”這自動跟隨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不會自動拐彎。要帶跑的人程直線跑。
  
  “知道了。”看來他常幹這種帶人跑的事情。我也無視掉那兩個新號了。打開BBS繼續打探情況。我在想,回去要怎麼稟報給姐姐聽。
  
  關於皇家的戰略佈署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不會說的,無論是什麼原因。我曾經對替天說過,我跟你,拒絕敵對。
  
  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找的人是丁丁。來到水城海音斯,形而上學把兩個號拖進日月芳華的根據地。
  
  [那一夜不是我]:我們想入盟,有人在嗎?
  
  這時丁丁正好在,白精靈長老,已經穿上王朝法袍了。看上去混得不錯。頭上戴著天使翅膀的頭飾。我對她的印象,都停在幾個月前她一身白色禮服進入皇家內殿的情形。
  
  [丁丁]:多少級?
  
  [那一夜不是我]:美女姐姐!好漂亮。
  
  [丁丁]:真是,遊戲白精靈不都長這個樣。
  
  [那一夜不是我]:可我就覺得你特別漂亮。應該是氣質問題吧。
  
  我瞄了他一眼,不由搖頭歎氣:“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無恥啊無恥。”
  
  [丁丁]:嘖,嘴甜的傢伙。
  
  [那一夜不是我]:哎?你不信?真是太打擊我了,這年頭說真話還沒人信了。
  
  [丁丁]:......
  
  接下來我和他收到了邀請入盟的申請。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這個血盟也真壯觀。新章開啟之後,血盟也開始分等級了。以皇家的實力,拿個十級盟沒有問題。但是這個日月芳華,也差不多能拿八級這樣了。黎明之眼,估計也可以拿個十級血盟吧。因為人多,而且還有專業路過帶頭刷盟分,但是綜合實力......
  
  [那一夜不是我]:美女姐姐,我們去練級了,盟裏有沒有美女可以帶帶的?
  
  [丁丁]:日使者,你去給他們編外讓他們儘快40級吧。
  
  想讓我們儘快40級?不過是想要盟分罷了。
  
  [那一夜不是我]:姐姐,你不去嗎?
  
  我看著他一聲一聲姐姐地叫,整個寒毛直豎,惡不噁心啊這人。
  
  [丁丁]:我還要跟替天去燒龍,先給你們每人一百萬吧,等到畢業了再發錢。
  
  [那一夜不是我]:哇,一百萬,謝謝姐姐,我都沒有拿過那麼多錢。
  
  我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他,一百萬,對於新手來說算多,但是對於一個80級的號來說,跟一塊錢沒啥區別。這人倒是會裝。
  
  [丁丁]:這裏有一些裝備,先給你們拿去用吧。
  
  [那一夜不是我]:姐姐你真好,收我做小弟吧。
  
  [丁丁]:哈哈。好啊。
  
  我已經到了口吐白沫的地步了。
  
  “你真噁心。”
  
  “沒辦法,皇家防範太嚴,潛不進去就拿丁丁入手。這種位高權重的女人,最喜歡收小弟。”
  
  “你是在暗指我姐姐嗎?”
  
  “以前的黎明之眼整個血盟都是你姐的小弟,這個丁丁,差遠了。”
  
  “......”真的是這樣的嗎?
  
  拖著日使者打蜘蛛,打螞蟻,打豺狼。都是些低級到不能再低級的小怪。對於82這個老服來說,這種地方幾乎沒有人來。想起以前我們剛玩這個遊戲的時候,這些地方到處都是要。搶怪殺人事件那是家常便飯。
  
  “你在幹嘛?”打得懶懶散散的,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日使拉人都得得不耐煩了。
  
  “在和丁丁聊天。”
  
  “真猥瑣。”
  
  他看了我一眼,只是輕輕笑道:“眼下82服的情況,分裂皇家,可以從很多方面入手。”
  
  “嗯?”我不相信,皇家屹立於伺服器三年不倒,叫我怎麼相信他能從很多地方分裂皇家。“說說看。”
  
  他倒了杯水,抱著胳膊慢條廝李地說道:“首先,是替天和丁丁的婚事。皇家如果沒法吞掉日月芳華,多多少少都會減損一點實力。而那個丁丁也不是容易騙的。替天不想跟她結婚,卻想吞日月芳華,這是顯而易見的。”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因為皇權裏一旦結婚,便不能離婚。替天不喜歡丁丁,他喜歡這個遊戲。所以他不願意拿這場不可離的婚姻來開玩笑。那麼丁丁呢?她應該是喜歡替天的吧。只不過喜歡,而又有所保留。
  
  “如果你是丁丁,你會怎麼做?”
  
  “他要日月芳華,便送給他。”我想也沒想便喃道。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竟然老實地把心中所想都說出來了。
  
  “所以說你傻,人家對你好一點,你就毫無保留掏心掏肺。”我一時無法辯駁。我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是,替天對我,也很好,好到讓我覺得對他毫無保留也是值得的。
  
  “你不會明白,替天他有一種魅力,讓很多人都想呆在他的身邊,為他做事的魅力。這也許是跟他的現實職業有關。”
  
  “他的現實職業?是什麼?”
  
  “市領導。”具體是什麼職業我就不太清楚了。似乎還挺大。
  
  “嗯,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他突然靠近過來,“你怎麼知道的?”

設計反間

  我一時語塞,關於每個人現實中是幹什麼的,一般都不會向外人提起,除非是特別熟的人。
  
  我傻了,竟然把這個給說出來了。以前皇家血盟三巨頭,替天行房,善解人衣和低溫燙傷。善解人衣是將要畢業的大學生大夥都知道。不然也不會小弟弟小弟弟地叫個不停,而且還外加調戲和傳緋聞。
  
  替天行房現實是幹什麼的,一直都是幾個高層心照不宣的事情。更神秘的是低溫燙傷。沒有人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就連和他最好的我和替天,都不知道。
  
  “猜的啊,剛才你看見低溫燙傷了吧。那個傳說中的騎士長什麼個性?”
  
  “是個人物。”那一身頂級的行頭,還有名字時時都是血紅血紅的。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種人物,甘心臣服於替天手下,你覺得替天又是怎樣的人物?”
  
  形而上學直點頭稱是,“有道理。”
  
  我松了一口氣,雖然很牽強,不過他應該也想不到我就是善解人衣。
  
  走了一會,這裏的一切都太熟悉了。就連隨便走幾步遇到的ID,都算得上是熟人。
  
  “我們還是回去吧,皇家的戰略佈署不是隨便查查就能知道的。而且善解人衣已經被成功離間走了,替天不可能再和低溫鬧翻。如果你想離間他們,不太可能。”
  
  形而上學摸著下巴,“這個善解人衣對於替天來說,也很重要,他都能被離間走,那低溫,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不行。”我果斷地反對道。他們都是我的兄弟,無論如何我也不想看見他們鬧翻。“非要離間的話,還不如離間皇家和日月芳華。他們本來就存在矛盾。”事到如今,我只能對不起丁丁姑娘了。三年的交情,如果替天和低溫都鬧翻了,那我們三個之間,算什麼?笑話嗎?
  
  “也對。”日使者早已經將兩個傻乎乎的小號給拋棄了。整個豺狼軍營就只剩兩頭獸。
  
  遊戲而已,如果因為一個遊戲而丟掉一個兄弟,太傻了。雖然有的時候很多事情都無法控制,不得不走向分離。
  
  過了幾天,級別一直沒上去,因為形而上學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奉承丁丁去了,探得不少內部消息。女人啊,就是耐不住哄。竟然就這樣,就把三個月前她如何逼走善解人衣的事情說出來了。而且其中還帶著炫耀的成份。
  
  是值得炫耀。替天盟主為她捨棄兄弟,還不夠拿來炫耀嗎?而我卻是越聽越火大。
  
  [血盟][丁丁]:替天是真正的王者,而王者,利益總是先考慮的事情。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那你怎麼不要騎士長的位置?
  
  [血盟][丁丁]:低溫那個人,不好惹,只要去皇家打聽打聽,就知道善解人衣不過是個沒出社會的大學生。他能起什麼風浪。低溫不一樣。皇家裏幾乎沒有人知道低溫是幹什麼的,那個男人雖然寡言,但是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裏,只是不說而已。要是他存心報復,我會很麻煩的。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原來是這樣,好複雜。低溫和善解人衣交情不差吧,他能任由你把他兄弟的位置給拿了去?
  
  [血盟][丁丁]:替天想做的事,無論是善解人衣,還是低溫燙傷,都無法阻止。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可是我覺得.......他好像沒有誠意和你結婚。大姐你真的喜歡他嗎?
  
  [血盟][丁丁]:你問這個幹嘛?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我只是在擔心你,這種男人心機那麼重。我怕你會吃了他的虧。
  
  [血盟][丁丁]:他心機重難道我就很好騙?
  
  你現在正在被騙,我捂頭無語。這女人太極品了。我都替他擔心。形而上學這頭狼啊.......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那也不是,可是你看啊,整個皇家都對他服服貼貼的,你把日月芳華也貼進去。我怕你到最後什麼都沒了。
  
  [血盟][丁丁]:放心,我會有所保留的。如果他敢跟我鬧翻。但是現在他不敢。77服的強敵就要來了。在他滅掉77服的敵人之前,他還不敢把我怎麼樣。他不肯跟我結婚,可能只是有喜歡的人或者現實中有老婆才顧忌而已。
  
  “這麼看來,她可比善解人衣聰明多了。”
  
  我不服氣,竟然說我比不上一個女人,“我就覺得善解人衣比她好多了,居心不良,心懷叵測,如果77服合併的血盟都帶有她這種想法,77服哪有那麼容易就能達成統一。”
  
  “的確不能,現在也還沒有可以說絕對一統了。77服現在能夠統一,是因為高層的意識達成一致。小小有矛盾都迅速解決。才沒有引發大問題。”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幾個月過去了,皇家竟然還沒有吞下日月芳華,看來這個丁丁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覺得替天行房,善解人衣,低溫燙傷,丁丁這四個人,肯定有某些糾結。”
  
  “關善解人衣什麼事?人都失蹤幾個月了。”
  
  “那可不一定,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嗯?”
  
  “可能。善解人衣被替天行房派出去了也說不定。”
  
  “派出去?”這人是不是廣告策劃多了,頭腦風暴暴過頭了。想像力真豐富。
  
  “很明顯,替天遲遲不肯和丁丁結婚,很明顯是為了保住皇家親衛隊隊長的位置,搞不好,還是為了善解人衣而留的。”
  
  “會嗎?”不知為何,心頭泛起一陣喜悅。
  
  “我先回77服跟黎明所在商量對策,你先在這裏打聽打聽,今晚的攻城戰,我帶他們過來看看皇家的戰鬥力。
  
  “......”
  
  形而上學倒是陰損,這兩個號練到15級就停在那不動了。據說要到77服合過來後再放進77服去。盟分怎麼著也得給自己的血盟留著。
  
  我也回到77服,繼續打我今天沒有打的欲界副本。
  
  重新進入伺服器,血盟裏還是那麼熱鬧。
  
  [血盟][風車]:人道也回來了。
  
  [血盟][黎明所在]:老形,不愧是人精,這個主意可行。
  
  [血盟][人道毀滅]:什麼主意?
  
  [血盟][黎明所在]:反間計。
  
  [血盟][人道毀滅]:反間?反間誰?
  
  [血盟][黎明所在]:當然是反間替天行房和丁丁。他們兩個處於要合盟又合不成的矛盾期,反間他們最好。替天行房少幾百兵力,對我們來說不是壞事。如果能把丁丁拉攏到我們這邊,那就更好不過了。
  
  我皺皺眉,打從心底不希望丁丁過來。
  
  我給姐姐發去密語:[如果你要拉丁丁進來,我就走人]我絕對不會再讓她第二次搶走我的東西。尤其是旁邊這個傢伙對丁丁又捧又誇的。看著都讓人覺得心煩。
  
  [密語][黎明所在]:為什麼?你和丁丁有過節?
  
  過節大了!但是我就是善解人衣這件事情,我並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如果姐姐知道了,她肯定會想要到利用我善解人衣的身份。到時候我更加進退兩難。而且我一旦跟她說了,便不能保證這個秘密不會流傳出去。要保守一個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人也不說。我就是這麼絕對的人。
  
  [密語][人道毀滅]:我看那個女人不順眼。
  
  [密語][黎明所在]:弟弟!玩個遊戲把紳士風度都丟光了!
  
  [密語][人道毀滅]:老實說嬌滴滴地跑來哄我給裝備的女孩子我還真不討厭,但是我討厭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加害于別人的女人。
  
  [密語][黎明所在]:她趕走的是善解人衣,挑撥的也是替天行房,關你什麼事?
  
  [密語][人道毀滅]:是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對她這種行徑感到不恥而已。
  
  [密語][黎明所在]:你的氣生得完全沒道理。就好比我們現在跟皇家是敵對,我們千方百計想要挑撥替天和丁丁,想分化替天和低溫。難道你也生氣?
  
  我一語塞,果然,立場不同而已,如果我不是善解人衣本人,別人根本不會為這件事而感到生氣。
  
  [密語][人道毀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萬一哪天他跑來離間你和淚華怎麼辦?
  
  [密語][黎明所在]:我很放心,她離間不了。我相信淚華不會背叛我的。
  
  我很想反駁,相信,人的相信根本比不過利益。那天皇城內殿,我又何嘗相信過我所遇到的。曾經我們好到有裝備一起用的地步。好到我的倉庫裏會突然少了把武器,那個人無辜地跟我說,幫我點武器的時候點暴了我也沒有想過要責備他。好到我的自由傳送書沒有了隨口就問他要,要得心安理得的地步。
  
  可是,相信了,所以到真的發生了,才會覺得震驚以及難以接受。
  
  [密語][人道毀滅]:總之有她沒我。
  
  [密語][黎明所在]:那好吧。我怎麼會為了一個陌生人而不要親弟弟。
  
  [密語][人道毀滅]:果然還是親生的好。謝謝你,姐姐。
  
  雖然那人口口聲聲說把我當弟弟,可惜......終究不過是說說而已。果然血緣關係讓人安心。
  


皇家內哄

  秋天來了,冬天的腳步近了。懶懶地窩在被窩裏,我廢了。
  
  今天剛上遊戲,伺服器裏沸騰了。這夥人真是雞血。我一直都覺得77服的這夥人個個都是抽筋型的。不過我呆得也算挺開心的。感覺每次上線,都會被氣氛所感染。男男女女都鬧騰得厲害,下流的表白到處亂飛。竟然還有女人調戲我的,真是世風日下。
  
  [血盟][黎明所在]:弟弟,我到84級了,你快練。我做了兩件披風,給你留了一件。
  
  [血盟][人道毀滅]:小主教求組混- -
  
  84.....我瘋了我,現在才81出頭。就算飛速練級也要三個月才能升到84。
  
  但是老姐有命,自當遵從,我扛著釘錘就開始了練級,剛到龍島上練了一個小時,形而上學走進我的房間:“血盟高層剛才開會,你怎麼沒來?”
  
  “嗯?開什麼會?”
  
  “開……”形而上學頓了一下,露出一個有些苦惱的表情,“也不是很麼大不了的事情,你不來正好也躲了清淨。”
  
  我聳聳肩,認同了形而上學的話。不過接下來幾天,我確定了他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無論是形而上學還是老姐,所有人都在計畫著什麼,可只有我被隔絕在事外。鬱悶是有點,但也有些輕鬆,畢竟,每次血盟高層聚會談論的焦點都是如何對抗皇家,而那顯然不是我願意面對的。
  
  但一次次的被排除在外,就算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我蹲在龍島的時候,一會有人發來私聊,或者是安慰,或者是試探,讓我疲于應付,我煩的要死,可是退出遊戲又不知道幹什麼,乾脆重新上號。不過這次卻是登陸了那一夜就是我。
  
  獸獸剛上82服,就聽有人在說61級到78級的人到席林封印之地集體,日月和皇家聯合盟練。那一夜這十五級的小號顯然是不在盟練的範圍之內的,可是看見盟頻道裏說皇家那邊低溫和替天也會去,不知道怎麼回事,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傳送到席林封印之地了。
  
  我果然還是放不下我的兄弟們……
  
  去看一眼吧,看看他們好不好?
  
  朝集合地點走的時候正好碰上了丁丁,我學著形而上學的猥瑣地吹捧了丁丁兩句,說自己是好奇來見見世面。丁丁倒是也夠大姐,還安排了幾個人保護我這個小號。
  
  這個時候,低溫燙傷和替天行房來了。
  
  螢幕裏,我的獸獸傻傻的站著,螢幕外,我傻傻的坐著,看那熟悉的兩個人。丁丁、替天、低溫站在中央,三個人周圍空出了一片不小的區域,這畫面讓我熟悉又陌生,不久之前也應該是三個人的!
  
  突然,低溫揮舞著閃爍妖豔紅光的遺忘之劍,朝著……呃,我的方向來了一下——更正一下,不是我的方向,就是我。當我醒悟過來的時候,獸獸已經躺在地上了。
  
  剛才熱鬧異常的學盟頻道瞬間安靜了下來,緊接著丁丁的話出現在了螢幕上。
  
  [同盟][丁丁]:低溫燙傷!你幹什麼?
  
  雖然是文字,但是也能感覺出丁丁激動。
  
  [同盟][低溫燙傷]:奸細。
  
  低溫還是那麼言簡意賅,我倒是沒有被殺的不忿,畢竟他說的是實話,相反,我很好奇,低溫到底是怎麼認出我的真實身份的?
  
  [同盟][那一夜就是我]:我就是個圍觀的路人而已啊,大哥,就算我醜點,但是反應不用這麼激烈吧?
  
  我好心逗他,便打上一行字。
  
  [同盟][低溫燙傷]:幾天前我見過你,還有一個叫那一夜不是我的,剛進遊戲就能一路找到皇家的駐地申請入盟,你們不是新手。皇家進不了,之後又進了日月芳華,88服兩大血盟,這說明你們都知道,非常的有目的性。
  
  難得低溫開始會開口解釋,一下子在外人面前說這麼多話,難為他了。
  
  [同盟][丁丁]:難道這遊戲不許練小號嗎?
  
  我沒說話,倒是丁丁抱打不平。也是,我和老形現在是她血盟的人。也算是她的小弟,她自然要罩著。
  
  [同盟][低溫燙傷]:既然有經驗,為什麼到現在這個角色只有十五級?而且一身商店裏的破爛白裝?
  
  [同盟][丁丁]:他專心練大號,疏忽了小號不行嗎?
  
  [同盟][低溫燙傷]:那麼,你的大號是誰?
  
  [同盟][丁丁]:無關他的大號是誰。低溫燙傷,你處處針對是什麼意思?你看我不順眼你就直說啊。
  
  丁丁氣勢洶洶地說道,看來平時吃過低溫的暗虧不少。
  
  我覺得我的心態完全變態了,竟然能一邊喝著形而上學給我泡的熱奶茶,一邊看我的兄弟和一個女人吵架。而且吵架的原因就是我。我竟然能如此淡定。
  
  [同盟][低溫燙傷]:看你不順眼?別抬舉了你自己,我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
  
  低溫燙傷這句話說得重了。丁丁在電腦前肯定氣得吐血。他是他內斂的男人,突然這麼大火氣,難道這幾個月,他們相處得並不愉快。
  
  [同盟][替天行房]:都別吵了,犯得著為了一個小號鬧翻臉嗎?難不難看啊。
  
  [同盟][丁丁]:你偏幫!
  
  [同盟][替天行房]:無理取鬧。
  
  替天何時這麼不分輕重了?這麼多人面前,丁丁怎麼說也是一盟之主,竟然這麼公然地指責她有意要鬧。看來他還不完全是偏幫外人的。
  
  [血盟][丁丁]:替天行房,你發那個血盟公告不是無理取鬧?你要等善解人衣回來才肯舉行婚禮,我看你是根本沒有想和我結婚的意思。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喲,挺熱鬧。
  
  [密語][那一夜就是我]: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你在哪里,這麼出神,連我來了都不知道。
  
  [密語][那一夜就是我]:看見了嗎?82服三個老大在吵架。我在看現場直播。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在哪在哪?
  
  [密語][那一夜就是我]:席林封印,不過你來的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因為我已經挺屍了。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可憐的孩子,讓哥來安慰你。
  
  [密語][那一夜就是我]:你還是先安慰一下你的丁丁大姐吧。他跟低溫吵架了。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什麼?我還沒挑撥他們呢,就開吵了?有沒有搞錯。
  
  ......這傢伙的思維方向倒底是從哪里出發的。
  
  [同盟][替天行房]:我好像說過很多次,你不要老拿這個來借題發揮。
  
  [同盟][丁丁]:借題發揮的是你吧。我們日月芳華還沒過去呢,你就偏幫舊盟的人,要是我們真的過去了,還有位置站嗎?
  
  [同盟][低溫燙傷]:你是什麼東西?兄弟們打拼的時候,你還被一群男人養著呢。一來就把小善逼走。看見你站我旁邊我就不舒服。
  
  我一時愣了,低溫原來說起重話來這麼能打擊人的。捧著熱乎乎的奶茶。心暖了。其實事情過了那麼久,我已經淡定了。從一開始的氣憤,到現在的淡然。如果沒有這件事,我也不會認識形而上學。那一夜不是我,專業路過,夏樹澤這些人。現在回來,看見他們並沒有忘記我,也算是一種安慰了。
  
  [同盟][丁丁]:呵呵,逼走他的,不是我,是替天行房。
  
  [同盟][替天行房]:鬧夠了沒有。低溫,退下。
  
  [同盟][低溫燙傷]:是。
  
  他回了一個字,然後原地下線了。我傻掉了,這男人還是這麼乾脆。估計一會這邊的事完成了,替天會打電話過去讓他上線。這種相處模式,我已經習慣了,甚至有點懷念。
  
  [同盟][替天行房]:你是誰的小號?專業路過?形而上學?還是人道毀滅?還是,黎明所在本人?
  
  我手一抖,呆了。

誰是臥底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我先回77服一趟。
  
  他知道了。替天是打算將矛盾擺上臺面了嗎?
  
  [同盟][那一夜就是我]:為什麼說我是他們中的一個。
  
  [同盟][替天行房]:那一夜不是我,77服CK榜榜首,在77服合盟前是【狼窩】的高層。現在是黎明之眼近戰團的團長。我說得沒錯吧。
  
  [同盟][那一夜就是我]:你怎麼知道的?
  
  [同盟][替天行房]:就只有你們會派間諜?你當我替天行房是什麼人。
  
  我歎了口氣,替天不愧是替天,老奸巨滑。我覺得我還是擔心形而上學他們這邊多一點吧。
  
  [同盟][替天行房]:那一夜不是我敢用真身來試探我們。不就是看看我會不會知道77服首席CK的名字罷了。那麼,你是誰?
  
  [同盟][那一夜就是我]:不愧是替天。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你們的同盟把你們82服的情況都透露得差不多了。
  
  [同盟][替天行房]:我期待著,你們打算把得到的資訊,怎麼利用。
  
  [同盟][那一夜就是我]:那麼,祝你好運。
  
  我心裏憋得難受,他以前何嘗肯對我這麼說話。雖然是對我是指手劃腳的,但是卻帶著對弟弟的親膩,哪里像現在這樣。讓人磕得難受。
  
  下了線,回到77服,血盟裏已經鬧開了鍋,形而上學帶回來的消息,無疑指明了一點,皇家在77服也設有眼線。但是卻不知道是誰。本來還算快樂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血盟][風車]:合服這件事是五個月之前就傳了。雖然我們現在才派人過去打探消息,比皇家足足晚了幾個月。
  
  那是因為你們以前不團結,還有誰會顧及到皇家那邊。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五個月前,我們這裏的號大多數都是從兩年前玩在一起的。
  
  [血盟][淚華]:人道不是五個月前突然冒出來的嗎?以前本服前100強根本沒有他的名字。
  
  [血盟][黎明所在]:說什麼呢?懷疑誰都不許懷疑我弟弟。他那個人蠢得像頭豬,傻乎乎的,間諜這種事情跟他扯不上邊。
  
  [血盟][形而上學]:我也相信不會是人道。
  
  [血盟][淚華]:我沒有懷疑他的意思,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我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估計有人看到我上線了,說話也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血盟][人道毀滅]:有什麼懷疑就說吧。信不過我我退盟就是了,不用你們老是感覺養了一隻老鼠在家一樣,不得安寧。
  
  [血盟][黎明所在]:不許走。我打死也不信你是間諜。現在大家都在,正好可以說清楚。
  
  [血盟][那一放不是我]:大家都是嘴裏都說不相信人道是間諜,但是心裏怎麼想的大家不用說也心知肚明。
  
  [血盟][專業路過]:不然幹嘛開會的時候專門避開人道。在這裏誰都懷疑過他,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血盟][人道毀滅]:呵,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個個都疏遠我呢,原來都懷疑我是間諜了,我他媽間你們什麼了!
  
  [血盟][人道毀滅]:別怪我多嘴,整個血盟裏面誰都有可能,而且黎明之眼的高層人員名單,也不是什麼秘密,只要參加過幾次城戰,難道還不能知道哪個兵馬歸誰指揮嗎?
  
  眾人一致沉默。
  
  [血盟][風飄飄]:我相信人道大哥。
  
  我一時間有點感動,風飄飄真的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子,我不過是救過她一次,她就能把我當自己人看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現在沒有人說不相信他。
  
  也沒有人說過會相信我。
  
  [血盟][人道毀滅]:我什麼也不想說了,我只說一句話,如果以後我背叛了你們,我就刪號。你們可以把我這句話截到BBS上,讓整個伺服器的人做見證。
  
  我氣得牙癢,一氣起來就容易把話說絕了。
  
  [血盟][專業路過]:先別吵了。你看看你看看,替天行房不過是一句話就把我們弄得雞飛狗跳的。大家先冷靜下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替天有手段,但未必皇家裏個個都有他的手段。只要間諜不是替天本人,還是可以找出來的。
  
  [血盟][夏樹澤]:我能問人道一個問題嗎?
  
  [血盟][人道毀滅]:你問
  
  [血盟][夏樹澤]:我記得五個月前你是被老形拖進狼窩的。五個月以前,你是哪個血盟的?
  
  [血盟][人道毀滅]:你這麼問即是懷疑我了?既然懷疑我退團就是了,反正我問心無愧,面明一開始也是你們拉我進來的。我從哪里來是我個人的隱私。
  
  我不能承認我就是善解人衣,如果他們知道我是,指不定會逼問我關於皇家內部的事情。比如買來守城的NPC兵力多少。哪個城佈置有的兵力又有多少。我離開了皇家是私人原因。但卻不代表我會給皇家添麻煩。
  
  如果他們真要打,就光明正大憑實力打。他們哪一邊按實力來取勝了。我也無話可說了。
  
  [血盟][形而上學]:別衝動,我相信你。
  
  怎麼聽都覺得有點勉強。我乾脆地下線。跑去打麻將。
  
  形而上學進到我房間的時候,就看見我興致缺缺在摸麻將。
  
  “阿飛、”
  
  “幹嘛。”我的聲音很低,心情不好,不想大聲說話。
  
  “不要因為遊戲而影響心情。來喝杯熱開水。”
  
  我接過,捧在手裏並不喝。
  
  “你在遊戲裏是不是間諜跟我都沒關係,我喜歡現實中的你。”
  
  我把杯子放下,“請問,你這叫相信我嗎?”
  
  “可是你什麼都不說,這樣怎麼能消除別人對你的懷疑?”
  
  我不說是因為不想左右難做人,雖然現在境地已經差不多了。
  
  “你要我說什麼?”我會選擇性地跟你說。
  
  “比如,你在遇見我之前,是哪個血盟的。”
  
  “我是從82服轉來的。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現在我不跟你開玩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就是五個月前打82服轉過來了。花了老子一萬卡轉過來的。奶奶的還玩不到半年竟然又被送回去。”
  
  我看了看他,“反正我壓根就沒有觸入過你們,不是嗎?你們要懷疑,都非常有默契地一致懷疑我。我始終是個外人。”
  
  形而上學歎了口氣:“我一直都想把你拉進我們之中來,如果不是你太驕傲。”
  
  “驕傲?我有什麼本錢驕傲啊。”我的驕傲早就在離開皇城的那一刻碎成粉末了。
  
  “給你做盟主,你不稀罕,做了六王之一,你也沒見有多稀罕。好像隨時都可以讓位似的。你這種不在意。會讓我們感覺到你隨時都可以走一樣。很瀟灑,卻也讓人不安。”
  
  盟主?六王之一?還真沒什麼好稀罕的。曾經血盟地位,是全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還沒稀罕過。
  
  “今晚是我們攻蜂窩要塞的時間。希望你能上線。”
  
  呵,還說六王之一呢,今晚有要塞戰我估計是最後一個知道。
  
  “好了我先去洗澡,一會給你調好水溫。”
  
  “嗯。”
  
  直到浴室的水聲響起,我才潛進他的房間去。遊戲竟然還開著,看來我的運氣不差。翻看剛才我下線後的聊天記錄。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老形,你這麼護著他,是玩真的?
  
  [密語][形而上學]:什麼真的?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當初我們只是打賭你能不能收服他而已。
  
  [密語][形而上學]:是呀,事實上我收服了,你輸給我的小巴項鏈,很好用。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我知道你人緣好到掉渣,但你也不用收服個人收到同居去吧。
  
  [密語][形而上學]:正好工作室裏有個人要進正規公司了。我也不過是順水人情招攬個人進來而已。總得包吃包住吧。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說實話吧老形,我們認識也快有五年了。你倒底是不是認真的。我看那學生哥挺單純的,你這種老狐狸如果不是認真的就別糟蹋人家了。
  
  [密語][形而上學]:跟他在一起挺舒服的。我喜歡他這個人。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那隨便你,不過我看得出來他不是個執著的人,你慢慢磨吧,可別到最後只有你一個人在那裏一頭熱。
  
  [密語][形而上學]:是呀,這還真有點麻煩。他那個人說得好聽點是拿得起放得下,說得難聽點就是涼薄。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你自己知道自己事,不要讓自己受傷就好了。如果他是直的,你就別搞了,喜歡上一個直男,有得你罪受。
  
  [密語][形而上學]:應該不算完全是直的,我拜託你們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我們會幫你的。合服後先攻哪個城?
  
  [密語][形而上學]:這個,再說吧。
  
  “你在幹嘛?”他披著一件毛毯出來,看見我窩在他的電腦前。便問道。
  
  “在玩你的號啊。”
  
  “去洗澡吧。水溫剛好。”
  
  “哦。”
  
  在門口擦肩而過,我突然抬起頭問他,“你覺得,整個黎明之眼,誰最有可能是間諜?”
  
  “......”他不語。
  
  我笑了笑,聳聳肩道:“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最有可能。”畢竟,我是外人。 


我是臥底

  因為間諜一事,鬧得人心惶惶。我知道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我的,但是因為姐姐和形而上學的關係,又不敢明說。但我心裏依然覺得不舒服。
  
  但是雖然很多人懷疑是我,但苦於沒有證據,何況我確實是來自皇家。但是並沒有把這裏的任何情況報備給皇家聽。而且我也不是為了間諜而來的。
  
  為了避嫌,高層開會我也不去了,TS堅決不上。帳我也不管了,直接扔回去給淚華。他不是愛我老姐嗎?那幫老姐管帳去吧。
  
  我這人有點極端我承認,得到相應的信任我做事絕對是盡心盡力的,若是得不到信任我會走得很乾脆。如果哪天我想離開黎明所在,即使是不捨得,即使會難受,我也會走得出來,我當年能走出皇家我就能走出這裏。
  
  本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惜天不隨人願,我沒惹天,可天偏偏和我過不去。
  
  離合服還有三天,77服的BBS就在今天鬧開了鍋。緣自於BBS上的一張貼。
  
  標題是:[內鬼是人道毀滅]
  
  接下來是一張截圖。是組隊資訊的隊伍截圖。上面赫然是我和替天行房還有丁丁,低溫還有幾個皇家高層一個隊伍。
  
  下面的樓砌得很高,大家各抒已見
  
  [黎明所在]:這是什麼?
  
  [風飄飄]:好像是,人道毀滅和替天他們曾經一起組過隊。
  
  [黎明所在]:我當然知道。我只想問這圖是哪來的。
  
  再看看發貼人,ID是[袖舞添香]。看上去不像是隨意取的馬甲。
  
  [那一夜不是我]: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形而上學]:這是個陰謀。
  
  [黎明所在]:查一查,血盟裏面有沒這個叫[袖舞添香]的。
  
  結果眾人去查了查,竟然發現果真有此人,但是沒有線上。
  
  [專業路過]:這事太突然,各位先不要亂想啊。
  
  高層們都不能確定,怎麼可能讓下面的人不亂想。除了這幾樓估且還能看得入眼,其他人的回貼,慘不忍睹。
  
  有說要對我下通殺令的,有說踢我出盟的,甚至還有揚言把我殺回到一級的。
  
  我抱著胳膊看著那幅圖。我的號.....穿越了?
  
  [血盟][人道毀滅]:形而上學,該你表現了,你還要不要追我。
  
  我一句話崩出來,結果盟裏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血盟][風飄飄]:人道大哥。那張圖。
  
  [血盟][人道毀滅]: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世上有一個軟體叫PS。或者,現在82服也有一個名叫人道毀滅的人也說不定。
  
  [血盟][飯團]:老大,我們剛去查過了,82服沒有叫人道毀滅的。
  
  我有點火大了,怎麼玩個遊戲也能遇到這種破事。栽贓?我人品有那麼好嗎?每次都是我中獎。誰幹的。
  
  [血盟][人道毀滅]:反正不關我的事。
  
  [血盟][形而上學]:我相信你,小飛。
  
  [血盟][黎明所在]:還有我!誰也別想動我弟弟。當心我翻臉。
  
  [血盟][淚華]:所在,我知道你護短,但是這時候不要出來添亂,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血盟][形而上學]:現在這是怎麼了?人是我帶進來的,有什麼事情沖著我來。人道毀滅是我罩的人。懷疑他不如懷疑我吧。如果人道退盟的話。我跟著一塊走。
  
  [血盟][人道毀滅]:你不用這樣。這事本來就不關我的事,怎麼能為了這麼莫須有的東西連累你。
  
  [血盟][形而上學]:沒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
  
  [血盟][黎明所在]:對啊,我弟弟要走了,我也走,盟主這個位置讓給那一夜當好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我不做!別扔給我!
  
  [血盟][黎明所在]:在這裏您老的年紀最大,大家都敬你一聲老大,我退位。這個位置當然由你來坐。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你這不是把我往浪尖上推嗎?這個節骨眼上大姐你就別鬧了好不好?
  
  [血盟][專業路過]:這姐弟兩怎麼脾氣都那麼像,易衝動,總是把義氣放在第一位。這時候如果逞義氣不是添亂嗎?
  
  [血盟][夏樹澤]:那是大姐直率,哪似有些人,嘴裏一套做一套。
  
  [血盟][專業路過]:在說我?
  
  [血盟][飯團]:很明顯他在說你。
  
  [血盟][專業路過]:這又關我什麼事啊?我只是叫大家冷靜不要吵了而已。還有低下瞎起哄的那些,都給我閉嘴了哈。想把事情越搞越亂嗎?
  
  [血盟][夏樹澤]:哦?你也怕亂?你不是最喜歡添亂的嗎?
  
  [血盟][專業路過]:你這傢伙最近怎麼對我說話總帶刺啊?
  
  [血盟][夏樹澤]:沒有的事,你錯覺而已,我跟你不熟。
  
  [血盟][黎明所在]:都給我閉嘴,吵什麼吵,不要扯開話題。現在的問題在於這張圖,肯定是造假的。
  
  [血盟][輕飛]:老大,這圖好像不是P的,確確實實是截的。
  
  我知道是截的,背景和圖相觸得很好,PS技術再高,以我和形而上學學過這方面的技術來看,肯定能看出破絀,但是很遺憾,沒有,如果是摳圖層合成的圖,多少都會帶點白邊。但是這張圖沒有。用放大鏡放大了放大,都還是沒有。
  
  我淡定地喝著熱奶茶,看熱鬧。
  
  [血盟][黎明所在]:弟弟你出來說句話。
  
  [血盟][人道毀滅]:說什麼?
  
  [血盟][風車]:沒話說嗎?
  
  [血盟][人道毀滅]:我覺得我說了之後,會加深誤會。
  
  我的見解很簡單:五個月前的皇家血盟裏,沒有一個叫人道毀滅的人。
  
  [血盟][風車]:什麼意思?
  
  [血盟][人道毀滅]:我只能說,那張圖裏的那個人道毀滅,不是我。
  
  這群人啊,單純得可愛,有什麼矛盾都擺到臺面上吵。哪似以前的皇家,有矛盾都是在暗地裏鬥,都不敢鬥到替天面前。
  
  [血盟][風車]: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不是你嗎?
  
  [血盟][人道毀滅]:好像你們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那個人就是我吧。五個月前,還是遙遠的82服。這種造假很容易造的。
  
  但是有什麼用,只我知道是造假的,別人可能會認我為是在狡辯罷了。
  
  [血盟][黎明所在]:總之這件事情,等合服再查清也不遲。
  
  自己一個召喚座狼,在羊圈和羊糾結。現在大家都有心結。他們在這個伺服器,無論是對手,還是朋友,也算相知多年了。但是我這個號算是比較陌生的,而且級別還那麼高。難免會遭人懷疑。
  
  這會血盟裏有人叫我我也不應了。看來退盟是遲早的事了。只是有點捨不得......形而上學。
  
  系統消息:11月1日合服,皇權系統升級。遊戲將做以下更改:
  
  1.盟主以下可設置副盟主。副盟主可擁有城。副盟主人數限三人。
  
  2.一切好友聯繫表全部清零。
  
  3.可以有一次重新給寵物命名的機會。
  
  4.玩家的婚姻關係解除,可重新結婚。
  
  5.增加師徒系統,所有職業78級出師。
  
  “咚咚咚。”
  
  “進來。”
  
  這個屋子裏,除了他不會有人進來了。
  
  “什麼事。”
  
  “這個,給你。”
  
  他將一個盒子送到我面前,我帶著滿腹疑惑看著他,打開盒子。
  
  “限量版的皇權之戒!”這東西我記得是去年出來的。才出九十九對。才一天就被一搶而空。價格分幾個層次,因為材料也是分幾個層次的,其中白金戒能賣到一千。也不知道是多少K的。最便宜的就是銀戒指了,賣兩百,我當時只能買得起銀的,可惜搶不過人家。直到現在都沒有見遊戲公司再出產了。不愧是限量版的。
  
  我記得替天和低溫都搶購到了一對白金的。只有九對的白金戒指,竟然有一對被形而上學搶到了。我突然覺得他好神。
  
  “送給你。”
  
  遊戲公司出產的戒指,不比正牌公司出產的名貴,但是對於同玩遊戲的人來說,卻有著特殊的意義。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你最喜歡皇權裏哪座城市?”
  
  我想了想,回答。“海音斯的海燈,海音斯的噴泉。海音斯的海港。”
  
  他又從懷裏掏出一封信,我不知道是什麼。看見他執意要塞給我,我便拆開來看。呆了。
  
  “這是,周老爺子的邀請函!”
  
  “嗯。他答應給你做一個月的輔導課。”
  
  剛才遊戲裏的不快完全被拋之腦後了,周老爺子是我們這個圈子的神人。曾經是大學教授,退休後看心意收學生。老爺子脾氣十分古怪,而且很大,生氣了指著你大罵並不是什麼出奇的事。他最出名的一門課程,那就是鏡頭運用。雖然只是一門課,但是要知道,無論是電視劇,電影,動畫片,廣告短片,一切跟多媒體有關的東西,都少不了鏡頭運用。
  
  他的門生還有國際知名大導演,但是就算再怎麼國際知名,對周老爺子依然是尊重有加。如果他的門生拍出一部爛片,最怕的估計不是社會輿論,而是周老爺子是臭。圈子裏的人都敬重地叫他一聲老爺子。
  
  “學費......多少。”我拿著邀請函,小心翼翼地問道。其實就算多少錢我也會想辦法湊的。畢竟機會難得。
  
  “學費多少都跟你沒關係。怎樣,高興嗎?”
  
  “你怎麼辦到的?周老爺子怎麼會知道我?”
  
  “我拿你做的那部東西寄給老爺子看了。他說你的鏡頭感很好,只是缺乏專門的指導。他給你指導一個月,能不能脫胎換骨得看你自己。”
  
  我一個激動,用力地拍他的肩:“我不會吊以輕心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形而上學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表達高興的方式可真直接。”
  
  等我笑完了,才記得回來追問一個重要的問題:“你認識老爺子?”
  
  他笑了笑:“我是老爺子的學生中最不爭氣的一個。別的都混出國外了。只有我還在這裏為買房子而日夜奔波。”
  
  “沒有的事,銀翼工作室,在這個圈子裏也算如雷貫耳了。”
  
  “感動嗎?”他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感動。”我點點頭。我的事業能這麼順利,其實一直都是他在護航,如今還給我鋪路,如果沒有一點感動,我便是鐵石心腸了。
  
  “愛上我沒有?”
  
  “......”


●王者之戰●

兩家對抗

  被眾人期待已久,我怨恨已久的合服,終於來臨了。合服當天82服簡直是人山人海。不知道誰想出的餿主意,竟然一來到就搞軍事演練。雷到我無語。
  
  地點就在光榮平原,所有城池除了亞丁皇城依然歸【皇家】所有,其他的城池一度成為無盟之城。由NPC佔領。一場激戰蓄勢待發。這些好戰份子個個都熱血沸騰起來。當然,如果不是發生那件事的話,我想我也會熱血的,可惜,我現在對哪個血盟都沒熱情了。
  
  當【踏平皇家】的盟標出現在光榮平原上時,世界頻道炸開了鍋。就是【皇家】的盟標上面加一個大叉。老姐這也針對得太厲害了點==
  
  路人甲說:“看來77服有備而來呢。”
  
  路人乙說:“踏平皇家全體加入了黃昏陣營了,看來,有得打。”
  
  路人丙說:“我聽說踏平皇家的大盟主是個美女。
  
  路人丁說:“82服的三大美女變成了四大美人了。皇權出產。”
  
  說起來我很久沒有參加高層加議了,都不知道怎麼配合了。整個平原,十分沸騰。皇城城門外,【皇家】一干人等帶著他們的同盟日月芳華,從橋頭一直蔓延到平原,排例整齊,裝備精良,陣容強大。
  
  【踏平皇家】這邊也不賴,老姐原來的名字[黎明所在]因為加入了黃昏軍,所能改了名,看到那個名字,我額頭上不由滴下一滴汗-----[為民除害]。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終於見識到皇家的真面目了,不愧是一統82服的王者血盟。
  
  [血盟][為民除害]:霸主拉一圈狀態,示威。
  
  [血盟][淚華]:芳芳,你這ID起得,也太......
  
  [血盟][專業路過]:哈哈,大姐這ID起得好。
  
  我沉默著,號跟在老姐後面,自那次和高層吵架之後我就很少發言了,而且練級也不練了。沒事就跑到水城去釣魚。
  
  [袖舞添香]沒有再上過線,血盟裏面的人也沒有踢他。一旦踢了,就更加渺茫了。
  
  [為民除害]:替天盟主,久仰。
  
  [替天行房]:黎明所在小姐嗎?怎麼換了這個名字?為民除害,誰是民,誰是害?
  
  [為民除害]:與我敵對的,都是害蟲。
  
  [替天行房]:呵呵,你就喜歡直率的人。
  
  [低溫燙傷]:那一夜兄,又見面了。
  
  [那一夜不是我]:是呀,又見面了。話說你是誰?
  
  [低溫燙傷]:幾天前你變成半獸人裸奔進我們皇家的根據地,很有個性啊。
  
  [那一夜不是我]:是嗎?我怎麼沒印象,可能是你太渺小了吧。
  
  [丁丁]:我靠,你真的是內奸!人渣,敗類!
  
  我喝著水差點沒吐出來。
  
  [那一夜不是我]:關我毛事。我操,你再亂罵人我奸了你。
  
  [丁丁]:你!呸!是誰跟在老娘背後姐姐長姐姐短的。你敢賴帳,我可有截圖的。
  
  我摸摸下巴,這兩個人吵起架來還真是慘絕人寰啊,我覺得自己真是,太他媽文明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這是怎麼回事?
  
  [血盟][人道毀滅]:你的號穿越了而已。
  
  [血盟][形而上學]:其實,我在82服做間諜的時候呢,懶得起名字,那時候又突然想到大哥你,所以借你ID來用用。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把號刪掉了!
  
  眾:“......”
  
  我嘴角抽了抽,差點被空氣噎死。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我靠,你這混小子,下次我去W市出差的時候別讓我逮到你。
  
  [血盟][形而上學]:哦,我只不過借這件事來說明一件事而已。看來我和替天的想法想到一塊去了。在合服之前82服這裏出現了一個那一夜不是我。如果級別夠高的話,弄個那一夜不是我和替天一起組隊的圖是有可能的。你們說對不對。
  
  [血盟][為民除害]:有道理。
  
  [血盟][形而上學]:所以問題出在[袖舞添香],估且不知道他是誰的馬甲,但是這個號是替天的爪牙無疑。
  
  我摸了摸腦袋,替天的爪牙......如果我現在站在替天身邊,那麼這個詞肯定是送給我的了。不由覺得好笑。
  
  [血盟][專業路過]:好了,鬧了也鬧夠了。只是一場誤會。
  
  只是誤會,但是會懷疑第一次,就可以懷疑第二次。我何嘗不想融入他們,姐姐拉我管帳,我管好了,我敢對天發誓我沒貪污。他們找人去燒龍。我也沒推託。只是沒有表現出對地位的在意而已。但是並不代表我不在意和他們之間的友誼。
  
  也許時間真的很重要,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畢竟還是還短。而且平時又少說話,又不願意向他們展現真實的一面。沒有給他們瞭解我的機會。
  
  [為民除害]:替天行房,你夠賤,竟然耍陰的!
  
  [替天行房]:美女,大家彼此彼此而已,不要把話說得那麼絕。
  
  在我看來的確是彼此彼此,不過我老姐那個性,即使是耍陰謀,也一副理所當然,大義凜然的樣子。實在是......
  
  替天把黎明之眼的高層搞得雞飛狗跳。形而上學也把低溫和丁丁的矛盾扯出臺面。大家都玩陰的,剛好扯平,誰也怪不得誰。
  
  “哎,真頭疼。”
  
  [密語][替天行房]:這位小兄弟,是什麼時候開始玩遊戲的?
  
  我一愣,怎麼突然來找我啊?我站的位置不顯眼啊,姐姐的後面站著六個人。我就蹲在角落那裏。他怎麼會注意到我。
  
  [密語][人道毀滅]:三年前。
  
  [密語][替天行房]:三年前就開始用這個ID了嗎?
  
  [密語][人道毀滅]:嗯。
  
  [密語][替天行房]:謝謝告之。
  
  [密語][人道毀滅]:不謝。
  
  我回完話才發現不妥,那個,不會被老大截圖吧。然後那件沒完沒了的臥底破事,肯定又跟我不清不楚了。
  
  想想似乎有一點眉目了,兩年前的【皇家】血盟,其原血盟名不正是【人道毀滅】麼。我改名字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會回來,就隨意取了這個名字。沒想到今天還能讓他給看見了。
  
  系統消息:【踏平皇家】正式向【皇家】宣戰
  
  系統消息:【皇家】接受宣戰
  
  我呼了口氣,這下子,頭更大了......不過宣戰了有一個好處,就是被敵人殺死,所掉的經驗,會很少。但是如果沒有宣戰,就殺起,那麼死亡掉的經驗會多很多。
  
  當然,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既然是宣戰了,就是全盟性的戰爭了,走到哪里,無論是練級還是副本,還是跑任務。只要撞見了,都可以大開殺戒。不用考慮個人之間是否存在仇恨。只要看見敵盟的人,就殺。原因很簡單,因為是敵人。
  
  示威也示過了,軍力也演練過了。接下來.....該下線吃飯了。
  
  “阿飛,我先去做飯,你替我去開一下會。”
  
  “哦。”
  
  我包著棉被,十分沒形象地跳到他的房間。剛好是踏平皇家的幾個高層組了隊,在隊伍頻道裏開小會。
  
  [隊伍][形而上學]:我是人道毀滅,形而上學去做飯去了。叫我來跟你們說一聲。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不要那麼見外,之前是我們不好。你別放在心上。
  
  [隊伍][專業路過]:哎,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弟弟,你別太在意,我這裏有個小奧的耳環,送給你。當陪罪。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我這裏有把王朝釘錘,也送給你。
  
  [隊伍][夏樹澤]:我這把龍之弓,也送你當陪罪吧。
  
  我黑線。
  
  [隊伍][人道毀滅]:神經,我一個主教要你的弓幹嘛?
  
  [隊伍][夏樹澤]:呃,那我送你一頂兔耳朵吧。戴在頭上很可愛的。
  
  [隊伍][人道毀滅]:......死
  
  [隊伍][為民除害]:好了,弟弟,氣消了吧?
  
  [隊伍][人道毀滅]:我沒那麼記仇。
  
  這些人還真是爽快,這麼直接的交往方式,容易吵架,也容易合好。不過也乾脆,不必小心翼翼的。
  
  看見他們塞給我的禮物,頂個十億了。正好,用不著我拿去賣。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看來我的厚顏無恥已經被形而上學傳染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了。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我想問你們每個人一個問題呵,都要老實回答。
  
  [隊伍][專業路過]:我有預感,狗嘴吐不出象牙。
  
  結果專業路過的召喚獸。可愛的國王貓,死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幹的。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專業,你跟你女朋友什麼時候結婚?
  
  [隊伍][專業路過]:結毛婚,不結了。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夏樹澤同志,你上次好像問過我要給女朋友買什麼禮物。
  
  [隊伍][夏樹澤]:啊?我什麼時候。
  
  [隊伍][專業路過]:什麼!小樹你有女朋友了?騙人騙人騙人。
  
  [隊伍][夏樹澤]:噁心,你給我閉嘴。
  
  [隊伍][專業路過]:小樹,你凶我。55555555
  
  黑線,又來裝無辜,可惜他那人品,怎麼裝都不像了。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阿芳姐,你來說兩句吧,你現在最高興的事情是什麼?
  
  [隊伍][為民除害]:我終於跟形而上學離婚了!
  
  突然一個人影閃過,形而上學擋在我前面,過了一會兒走開,瀟灑地走開,螢幕上留下一行字-----------
  
  [隊伍][形而上學]:我終於不再是有婦之夫了!

高層會議

  合服的第二天,血盟裏面開始討論一個很嚴肅的話題。雖然很嚴肅,但是,經這群人口中說出來,估計也嚴肅不到哪去。
  
  [隊伍][為民除害]:大家都知道了。我們血盟可以選出三個副盟主。副盟主也擁有城,但是因為權利放寬,所以要求的忠誠度也相應要高。副盟主沒有經過盟主同意擅自退盟,號的級別會清成零。而且一旦被踢出血盟,級別減半。當然,裝備什麼的不會掉。所以一旦做了副盟主,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能賣號,不能退盟,最重要的是,不能背叛。
  
  [隊伍][人道毀滅]:知道,我隨意。誰做我都沒意見。
  
  一來我也沒打算走,二來如果有一天老姐要到踢我出盟的地步,這遊戲我也不玩了。
  
  [隊伍][形而上學]:淚華兄占一個位置吧。
  
  [隊伍][為民除害]:淚華,你覺得呢?
  
  [隊伍][淚華]:其實現在關心的不是這個問題。
  
  [隊伍][為民除害]:那你關心的是什麼問題?
  
  [隊伍][淚華]:我關心的是,你什麼時候願意和我舉行婚禮。
  
  [隊伍][為民除害]:......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哦哦哦,對對對,這個問題很嚴重。
  
  [隊伍][為民除害]:我想,在水城舉行婚禮。
  
  [隊伍][淚華]:好。
  
  看來我和姐姐的眼光都差不多,這麼多個美麗城池,富麗堂皇的亞丁皇城,古色古香的奇岩城,寧靜美好的狄恩城......我們偏偏看上水上都市海音斯。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這事好辦。我們要攻的第一個城,便是水城。水城原來是日月芳華的,攻城戰的時候我們應該是和日月芳華搶吧。
  
  [隊伍][淚華]:那一夜兄,原來你也想先攻打水城啊。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其實我更想攻城高達德城的。
  
  [隊伍][人道毀滅]:為啥?
  
  [隊伍][那一夜不是我]:據說那個城以前是低溫燙傷的。
  
  “......”我斜了形而上學一眼,“真作孽啊。”
  
  “收拾東西了,不然趕不及下午的火車。”
  
  “收拾什麼,給我撿幾件衣服,再把牙膏牙刷塞上。就可以走人了。”又不是搬家,不過是去J市而已。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的,就當出差了。
  
  “J市的天氣比這裏冷多了,你至少要帶三件大風衣。”
  
  “哦,那你塞吧。”如果塞得進的話。
  
  “嘖,你這行李箱怎麼這麼小。我去拿我的那個給你。”他說完便走了出去。我回過頭來,重新看電腦螢幕。
  
  一回頭便看見一個系統公告
  
  [血盟通告]:【皇家】血盟盟主[替天行房]正式任命[低溫燙傷]為副盟主。
  
  原來的高達德城是低溫管沒錯,但是名議上的城主依然是替天行房。如今低溫已然能算是正式的高達德的城主了。
  
  城主,和其他高層最重要的區別在於,可以乘坐飛龍。一切擁有座龍的城主都可以將座龍進化城飛龍。在天上飛行。但是必須完成一個任務。龍島的任務。
  
  皇家的副盟主會是低溫,這幾乎沒什麼懸念的了,如果當年善解人衣還在,那麼第二個副盟主是善解人衣,也沒什麼懸念。
  
  [血盟通告]:【日月芳華】併入【皇家】血盟。恭喜皇家血盟人數超越兩千。
  
  [血盟通告]:【皇家】血盟盟主[替天行房]正式任命[丁丁]為副盟主。
  
  看來系統升級,讓替天如了願。副盟主雖然說是位高權重,但是卻是死死地被盟主控制住。而且還不用和她結婚。
  
  “收拾好了。走吧。我送你上車。”
  
  “不知道還能不能買到坐票。”
  
  “買什麼坐票,你以為J市在家門口啊,軟臥。”
  
  “哎?”
  
  “車票,拿著拿著。算了還是我保管吧。你個大頭蝦,一會沒上車就弄丟了。”
  
  “你怎麼出遠門就像去打醬油一樣。”
  
  “多跑幾次就習慣了。”他看了看我,“你還是別跑了,免得被我拐了我都不知道到哪把你給找回來。”
  
  “走吧。”
  
  出了門,我們兩個人一人抬一個箱子,難得這次他終於肯打的了。終於不用坐他那輛電動車了。
  
  還有10分鐘進站。
  
  “你不一起去?好看看你的恩師啊。”
  
  “我不去,我怕遇到一個人。”
  
  “誰?”
  
  “我的小師妹,她也住J市,以前沒出國的時候老喜歡往老爺子那跑,現在不知道回國沒有。”
  
  “你的,風流債?”
  
  “我是無辜的。”還舉起手掌說道。
  
  我鄙視了他一番之後,上了火車。
  
  “到那邊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哦。”
  
  車上,我握著手機,還沒抓穩,就收到形而上學發過來的短信。
  
  “老爺子的家你能找得到不?”
  
  “應該,能找到吧。我那號你幫我照看著。帳號和密碼我發給你了。”
  
  “好。你記下你包裏有哪些裝備,不見了可不准懷疑是我拿的。”
  
  我都沒有這麼想過,我那號自從離開82服之後就把密碼改掉了。若是不改,替天也能上我的號。對於信任的人,我不會計較那麼多。而如今,我相信他。
  
  “你如果敢拿我就切你JJ。”
  
  “......死相~”
  
  我的手抖了抖......手機差點掉到地上。這王八,沒事就喜歡雷我。
  
  發了一會短信,他怕我的手機沒電,就沒有再給我發短信了。這一路閑著實在無聊。
  
  我想了一下,又給老姐發了一條短信,“老姐,你們的婚禮什麼時候舉行?”
  
  老姐給我回:“官方剛出的政策,給黎明陣營開放的城是高達德城,修加特城,盧雲城,歐瑞城,給我們黃昏陣營開放的城是古魯丁城,狄恩城,因納得立城,水城海音斯。皇城封印。
  
  “皇城封印?”
  
  “嗯,據說為了平衡黎明陣營和黃昏陣營的勢力。”
  
  然後官方就發戰爭橫財。呸,這遊戲公司就會賺錢。
  
  “原來如此。你們加油。我去一趟J市,一個月之後回來。”
  
  “嗯,我們先去打下水城有,等你回來,你是主教,可以充當司儀了。”主教,在皇權中是神的使者。在教庭中有著最高的地位。
  
  “嗯。好。我的號給形而上學管著。等我回來,可別讓我看見你們已經被替天滅盟了。”
  
  “烏鴉嘴,那個男人雖然很強,但是想滅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那你們慢慢打吧。”我淡定了。
  
  坐了8個小時火車,我覺得我混身骨頭全都散架。下了車,就差沒趴下了。
  
  給老師打了個電話,打電話的時候我有點激動。第一次去見大師,很怕自己失禮。接電話的人是他的助理,按照助理先生的指示,尋找公車。
  
  結果讓人非常鬱悶。因為老人家喜歡清靜,所以住的地方有些偏僻。偏僻到要幾度轉公車,轉得我頭暈腦漲,又不好意思打電話給助理先生。結局就是,老子迷路了!!!
  
  說是迷路也不儘然,就是不知道哪路公車可以把我送到目的,助理先生說205路和44路都到,可是這附近的站牌,都沒有205和44路啊......
  
  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形而上學。
  
  “喂,舞男,我到了。”
  
  “到了?見到老師替我問聲好。”
  
  “我站在馬路上,不知道身在何處。”
  
  “......你的意思是,你把自己給弄丟了?”
  
  “點頭。”
  
  “......你是豬。”
  
  “......殺了你。”
  
  “......打的過去。”
  
  “......問題是我沒看見有的士。”
  
  “你迷路迷到哪個角落去了!!!”
  
  “這站牌,好像是去XX山風景區的路上。”還好現在是早上。要是晚上可就麻煩了。這J市的秋天跟W市的冬天似的。
  
  “......你牛B。”
  
  “謝謝誇獎。”
  
  “你先想辦法到一個可以說出準備地點的地方。我叫人去接你。”
  
  “哦。”抓抓頭,這地方還真偏僻。窮鄉僻野的,還真的挺難找路。
  
  突然手機又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要是以前,陌生的號碼我都不會理會的,但是現在,山窮水盡的,估且破例一次。
  
  “喂?你好。”
  
  “喂,是沈飛先生嗎?我是林師兄的師妹鐘怡,能不能告訴我,你先在的具體方位。”
  
  乖乖,哪里來的甜心,這聲音跟移動客服有一拼。收起猥瑣的心思,正了正聲音。
  
  “嗯,XX山風景區XX鄉站點。”
  
  “好的,半個小時之後到。”
  
  “半,半個小時!”
  
  “其實我也挺好奇,這裏跟錦繡路一個東一個西,你這站坐得可真有點遠。”
  
  “......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就這麼蹲在路邊。天殺的形而上學,什麼都給我塞就是沒給我塞點吃的。
  
  鐘怡,鐘怡,怡即美好,聲如其名,美好啊。
  
  抱著背包,坐在行李箱上,背後是良田美景,前面是沙塵滾滾。咋看之下,坐在路邊的我,總有點傻。
  
  戴上超大的耳麥,將耳朵蓋住,拉一根天線出來,這個是耳麥式的收音機。很古老的東西,那還是以前考英語四級的時候,要求自備的收音機。我懶得出門,有幾個學弟上門推銷,就直接買了一副。
  
  每次戴上,都被宿舍的損友戲稱作天線寶寶。之後還一傳十,十傳百,囧到死。
  
  “MUA,MUA~”我回過神來,原來是我的手機在響。才拿出來,它卻停了。
  
  “沈飛,師弟。我也是周老爺子的學生,算是你的師姐,幸會。”
  
  我一抬頭,呆住了,“學姐?”
  
  “啊?你認得我?”
  
  “T大48屆校花。剛聽到名字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沒想到真的是你。這個領域可真小。”
  
  “呵呵,原來是校友,我就說嘛,我們學校盡出人才。你是49屆的還是50屆的?”
  
  那是,T大怎麼著也算得上是個名校。
  
  “50屆。比你低兩屆,常在校友拍的視頻裏看見你當女主角。”
  
  “呵呵,拍得很爛吧,肯定要被學弟學妹們當作笑料了。”
  
  “沒注意,他們只注意到,女主角很漂亮。”
  
  “呵呵呵呵,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校友。外面冷,上車吧。”
  
  “好。”
  
  我剛進學校的時候,因為去遲了,本專業的宿舍已經沒有空房了,只好安排我到別的專業那,跟大三的師兄擠。那時候他們談論得最多的,就是他們48屆的校花。所以我對這位學姐略有耳聞。也多得他們每次撞見總會想辦法上去搭訕,所以這校花我自然是認得的。
  
  “學姐你跟林廣,很熟?”
  
  “呵呵,師兄是個很厲害的人呢。”
  
  “的確。”我在他的工作室才短短幾個月,感覺比我在學校裏學到的還要多。
  
  “聽說你是他的工作室的,奇怪,他從來沒有介紹他工作室的朋友來給老師指導的。”
  
  “呃,估計是怕我技術太爛了壞了他工作室的名聲吧。”
  
  “說笑了,怎麼可能。”
  
  “......”難道我要告訴他,因為他在追我?開玩笑。

水城城主

  老爺子是個十分風趣的人,雖然已經是大師級的人物,但是面對求學的學生,沒有什麼架子。我也很快進入狀態。畢竟我不是來追星的,即使眼前這顆星是許多國際知名導演的恩師。我對他也是打從心裏帶著某種敬畏。
  
  在我求學的這個月裏,形而上學很少打電話過來,就連我打電話過去,他也是沒說兩句就掛掉了。反而跟鐘怡學姐聊得挺歡。
  
  頓時覺得特別氣悶,我沒有把手提扛過來,結果遊戲也沒得上。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專業的訓練了。每天不用幹別的什麼體力活。就是看片子。
  
  一個90分鐘的片子,在老爺子的指導下,能看上4個小時。甚至讓我鬱悶的是,老爺子每次給我放片,目的是為了讓我看鏡頭運用。但是我很自覺得,每次都只關注片子的故事情節。
  
  將近半個月的毒害之下,我終於練就了邪功。終於能忍住看電影不看情節了。簡直是折磨。
  
  在我基本上瞭解,怎麼樣的鏡頭,可以讓觀眾看起來舒服,什麼樣的畫面,讓觀眾看著覺得難受。也終於明白,像《變形金剛》這種好萊塢大片,也存在鏡頭錯誤。太神了。
  
  “這孩子可比林小子乖巧多了。”某次老爺子無意的評價道。
  
  “不是吧,他不像是調皮的人。”現在才突然發現,形而上學似乎有與他年紀不相符的穩重。通常二十六歲這個年紀,多少還是會帶著些輕浮。可是林廣卻不然,他對他的人生,一清二楚。他做每件事似乎總是有目標的,不像我總是混混沌沌的,完全沒計畫。
  
  而且我能走到今天,似乎一直有他在牽著線。指引我的線。
  
  “你的天份不比他差,但是比之他,卻缺乏一樣東西?”
  
  “是什麼?”
  
  “幹勁。”
  
  “......”我低頭不語,算是默認了。
  
  “一個成功的人,一定要有堅定的意志,林小子擁有這一點。只要是他想達到的目的,就一定會做出十二分的努力。”
  
  “那他為什麼願意依然在幕後?”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銀翼工作室,但未必都知道銀翼的老大叫林廣。
  
  “不是所有人的目的都是名利雙收的。”
  
  只是因為目的和別人一不樣,所以高手也甘願平凡。只是,為什麼?
  
  “你呢?你的目標是什麼?”
  
  “我的目標,就是為了林廣能完成目標。”也算我還他一份人情吧。畢竟他幫了我這麼多。如果不能還他人情,總覺得有所虧欠。
  
  “沒有想過國際知名嗎?”
  
  “呃,我只是個平凡的人。”
  
  “原來如此。怪不得林廣跟你投緣了。”
  
  我皺皺眉頭,不明所以。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份簡單。”
  
  “呃,其實每個人都很簡單啊。”
  
  老爺子聽了,笑著拍拍我的肩膀。這只是苦中一點甜而已。接下來的日子,再到了魔鬼培訓時期。以至於我覺得半個月結束輔導之後,會不會變成一個瘋子。
  
  這天鐘怡學姐請客吃飯,我難得放鬆一下,便由她帶著去飯店吃飯。
  
  “怎麼樣?”
  
  “不愧是大師。”我由衷地說道。
  
  “學到剪輯了吧。這部東西你拿去試剪看。”
  
  接過來的是一張刻錄碟,“這是什麼?”
  
  “老師叫我給你的。自拍的一部視頻。以不同的剪輯方式剪出不同的藝術效果。命題分別是:幸福/悲傷/壓抑。”
  
  “好。”
  
  “聽說你和林廣一起合租房子。”
  
  “嗯。怎麼?”
  
  “我跟你打聽個事。”
  
  “......”我以沉默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林廣他有女朋友沒有?”
  
  “沒有。”
  
  “回答得這麼快,那就是真的沒有了。”
  
  “學姐,你這麼問會讓我想入非非的,你不會是對他......”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他跟別的女孩子交往是不是連親吻都不會而已。”
  
  “咦?我好像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我們分手有三年多了,剛聽到他打電話給我我還很驚訝呢。他沒有跟你提過嗎?”
  
  “沒有。”分手三年,那意味著什麼?他跟女人交往過,他不是GAY。
  
  可是,他不是GAY幹嘛把我拖下水。還好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否則我還真是連飯都吃不下了。
  
  回到去我打開電腦,把學姐給我的視頻放出來。看到畫面中的兩個人就像啃了一個青蛙進嘴一樣。嚴重不舒服!!!
  
  那是一片田野,鄉間小路,一男一女,意境很好。男的長得很英俊,同住一間屋子那麼久,我當然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的,正如那場婚禮他沖進電梯那時一樣。
  
  因為要剪片,要研究每一個鏡頭的運用,一段視頻我只得不停地看不能地反復不停地去研究。
  
  越看越難受。
  
  忍不住打電話給他,“林廣!!”
  
  “啊啊?怎麼了?”
  
  “你他媽要不要追我啊!!”
  
  “要。”一如既往的乾脆。
  
  “嗯。我知道了。”
  
  “喂喂喂.......”
  
  “嘟......”
  
  熬過了一個深秋,拜別了老師,我在冬日裏返程。學到不少東西,回想起形而上學給我的分鏡表,這才發現他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他安排的每一個鏡頭入鏡和出鏡都非常順。完全不會感覺到突兀。
  
  回到他合租的公寓,我拼命地按下門鈴,門打開了。
  
  “我們交往吧。”我盯著他,認真地說道。
  
  只是沒想到,那人聽後沒有驚喜,沒有高興,什麼表情也沒有,只是伸個手過來,摸摸我的額頭。
  
  被我一掌拍開:“我靠。”
  
  把行李拖進去。安靜地收拾行李,將衣服搬出來,放好到衣櫃裏去。
  
  才站起來,就被人有從後面抱住。腦袋靠在耳邊,聲音伴著二氧化碳竄進耳朵裏,“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真的。”
  
  “你回答得這麼直接,我怎麼感覺有點假。”
  
  我氣極,回過頭盯著他,“你倒底要怎樣。”
  
  “至少,該表現出害羞一點吧。臉不紅心不跳的。”
  
  我思索了一會,“害羞是什麼東西?”
  
  “......”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已經把他的電腦搬進我的房間裏了,我有一種,掌握他的生殺大權的感覺。要是惹我不高興了,我就把他關在門外,不讓他進來玩遊戲。哈哈哈哈哈.......
  
  “表情這麼陰險,在打什麼壞主意?”
  
  “沒事沒事,剛下車,很餓了,搞點吃的過來。”
  
  “早就準備好了,你怎麼不打電話過來我去接車。”
  
  “接什麼,等你來接車我早回到來了。麻煩。”
  
  “是嗎?可我聽說有人迷路迷到郊外去了。”
  
  “......”這傢伙和前女友倒是相處得挺好啊。
  
  打開遊戲,我眼睛都瞪直了,“這個......”
  
  水城海音斯上空,升起了【踏平皇家】的盟旗,音樂廣場中央,用金幣排成的愛心形呈現,而我的號,一上線就在愛心的中央。而且愛心的中間,寫著幾個大字。“道道道道我愛你。”吐血三升。
  
  形而上學不慌不忙地上線。不一會兒,他的號也出現在我的身邊。與往日不同的是,兩個號都穿著晚禮服。
  
  打開我的號的屬性,已經驚呆了。
  
  人道毀滅,社會階級:城主。佔有城,水上都市海音斯。血盟地位:【踏平皇家】副盟主。
  
  [血盟][人道毀滅]:我的號又穿越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穿毛越,大主教,以後盟裏的兄弟要舉行婚禮你可得做我們的專用司儀啊。
  
  再看看【踏平皇家】的資訊:10級盟,戰爭狀態,與【皇家】宣戰中。佔有城池古魯丁城,狄恩城,奇岩城,水城海音斯。
  
  “行啊,都打下來了。”
  
  “沒有皇家的干擾,當然可以打下來。不過皇家比我們早一個星期打下他們黎明陣營的四個城。”
  
  現在【踏平皇家】的總盟主是[為民除害],三個副盟主分別是[淚華][專業路過][人道毀滅]。
  
  [為民除害]要了古城,我記得老姐說過他喜歡古城的古老。[淚華]掌管奇岩城,[專業路過]掌管狄恩城,而水城,則是由我管。
  
  “我說,我怎麼成了副盟主了?”我壓根沒想過我能當副盟主。
  
  “這座城,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你不用這麼誇張吧。”我嚇傻了。如此狗血亂飛。
  
  “哎,早知道你在進門之前就答應跟我交往了,我就不用在廣場中央擺字了,好丟臉。”
  
  “原來你也知道什麼叫丟臉啊。”我快速地把地上的金幣收拾起來。可惜每一顆金幣的數值都只有一個金幣。“你應該多放點錢的。”
  
  “......”
  
  “這本是屬於你的城主之位,讓給我,別的兄弟沒有意見?”畢竟我自知人緣不是很好。而他不一樣。
  
  “這個城,就是兄弟們拼死拼活搶下來的,為了達成我的心願。”
  
  [血盟][飯團]:人道城主,黎明的替天特地來道賀。




身份暴露

  這話一出來,所有人都跑過來質問了。
  
  [血盟][為民除害]:老弟,你跟他認識?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有戲。
  
  ......
  
  不理會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勁自走出神殿。城內只有他一個人,他看見我出來了,便走上臺階。
  
  [人道毀滅]:感謝替天盟主的到來,令此地蓬蓽增輝了。
  
  [替天行房]:祝賀人道城主,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提示][替天行房交易給您一件金星披風]
  
  [提示][交易成功]
  
  金星披風,84級玩家才能使用的裝備。而且這件披風還是治癒披風。有強化治癒能力的作用。一切治癒系的職業都能使用。
  
  只是84級,似乎太遙遠了一點。我現在才81級。
  
  [血盟][人道毀滅]:淚華,專業路過,他給了你們什麼?
  
  [血盟][淚華]:什麼也沒有。
  
  [血盟][專業路過]:他只給了你。
  
  我沉默。替天行房!!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我是間諜嗎!!□裸的陷害。
  
  [人道毀滅]:替天盟主,這禮物為何只給我一人呢?
  
  [替天行房]:你說呢。
  
  然後唰地一聲,不見了......
  
  [人道毀滅]:人呢?
  
  [形而上學]:變成蝴蝶飛走了。
  
  噗.......
  
  替天行房也真會給別人惹麻煩,我就不明白了,他怎麼就專盯上我了。是認准了我進入踏平皇家的時間不長,跟他們有隔閡還是怎麼滴。
  
  “小形,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可以利用,會不會利用我?”
  
  “不會。”
  
  他微笑的臉一如既往。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既然我們交往了,我想我應該對你坦誠的。”
  
  “嗯。”
  
  “我不是間諜。”
  
  “嗯。”
  
  “但我是善解人衣。”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之後又想了一想,便了然了。
  
  “你明白以上兩句話的含意嗎?”
  
  “明白,你就是替天一直在等的那個盧雲公爵善解人衣。”
  
  “嗯。”
  
  “但是你卻不是替天派過來的。”
  
  “嗯。”
  
  “事實上替天並不知道你就是善解人衣。”
  
  “嗯。”
  
  他哭笑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對於77服的一切你都不在意。原來是這樣。”
  
  我不再看他,繼續看電腦螢幕。我明知道替天是故意的,但是他這番舉動,的的確確讓血盟的人開始動搖了。
  
  其實我覺得他離間我,還不如去離間形而上學。我敢肯定若是我退了血盟,踏平皇家也不會有什麼變化,除了我姐和形而上學會有反應,其他人估計眼都不會眨一下。
  
  但是形而上學不同,只要是他離開了,那麼一定會有一群兄弟會跟著他走。對於血盟的團地,肯定是一個重創。
  
  “不過話說回來你花一萬點卡轉去77服幹什麼?還不是要轉回來。”
  
  “我靠,你存心搓我痛處是不是。我的一萬點卡.......”
  
  “......你是豬。”
  
  “你倒底要不要追我啊!”
  
  “乖,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別鬧。”
  
  “呸,我可是隨時可以分手的。咱們醜話可說在前頭,分手的時候,我們可要好聚好散。”
  
  “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他笑著回答道,隨手就把我摟過去。我整個人重心不穩,脫離了椅子,就摔到地上。
  
  幸好冬天穿的衣服多,不然非得摔出淤青不可。
  
  “你幹嘛!”
  
  “我是無辜的,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我靠,你連抱人都不會!”
  
  他無辜地看著我,我粗聲粗氣地吼道:“過來,爺教你。”
  
  結果他整個人撲過來,抱了個滿懷。
  
  “......你這是抱兒子還是抱玩具呢?”
  
  “抱,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這名號爺喜歡。哈哈哈哈。”
  
  “我們來親嘴吧。”
  
  “不親。”
  
  我一把推開他,重新握起滑鼠。
  
  “我覺得這替天現在肯定是懷疑你了。”
  
  “可能吧,皇家以前在未占皇城之前,血盟名稱叫人道毀滅。”
  
  “你一開始怎麼不說。”
  
  “我不說,是因為不想向你透露【皇家】的資訊。我雖然離開了皇家,但是卻不是因為矛盾衝突,他們和我有著三年的兄弟情義。我不想背叛他們。也不想背叛你們。所以我才一直忍住沒說。謝謝你的城,這個水城,我很喜歡。但這城主,卻是做不得的。”
  
  “但是黎明和黃昏大戰在即,到時,你怎麼辦?”
  
  “照辦,我只是個小人物,起不了關鍵作用。”
  
  我密語姐姐把水城城主的位置轉回去給形而上學。姐姐不同意,在我分析了一下利害關係之後,再加上替天有意試探,他的試探成了針對。害我越發無法在血盟中立足。
  
  “也好,是我疏忽了,一直拉你往高層推,給你增加壓力了。”
  
  “沒啥。”
  
  “我們去看電影吧。”
  
  “.....”這豬的思維是不是轉得太快了點。
  
  “我說的,是去電影院看。”
  
  “看什麼?”
  
  “《變形金剛3》今天W市電影院首映。”
  
  這事我倒是聽過,只是票太貴,排隊又麻煩,所以我一直在等網路上有清晰版的再看。
  
  “你什麼時候買的票?”
  
  “上個月訂的。”
  
  “上個月!上個月我還沒答應跟你交往吧。老實交待吧,你打算跟誰去看的。”
  
  “沒啊,我對你的心蒼天可表,日月可鑒。”
  
  “......”這人臉皮可真厚,要是我臉皮薄一點,可就吃不消了。
  
  電影院門前已經很多人了,說起來挺懷念的,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進電影院了。自從有了電腦以後,基本上就是宅在家裏或者宅在宿舍。聽別的哥們說,有不少女生喜歡我,但聽到我是宅男之後,非常自覺地死心了。導致我鬱悶了四年多。
  
  進去後,非常幸運地坐到了第三排的位置。
  
  “牛B啊,這位置不錯。”
  
  “那是,托朋友給訂的票。”
  
  我突然想起,周老爺子的門生,似乎有國際知名導演。混跡美國電影界的肯定也有。他那朋友,不會是那邊的吧。
  
  “你的朋友可真是五花八門啊。”
  
  “這就是交際廣的好處。”他摸摸我的頭:“你還有得學呢。”
  
  “切。”
  
  電影開場之後,整個電影院都安靜下來了,周圍的都是情侶,要麼就是成群結伴的好友,我們兩個大男人,屬性有點奇怪。
  
  開映了,我一直看著鏡頭,嘖嘖稱奇“這個鏡頭用得好。主角的位置很顯眼,但是又不顯得背景突兀,構圖太漂亮了。”
  
  “這個工業特效做好得,greeble插件運用得不錯。”
  
  “嘖,出鏡和入鏡切換得漂亮。嘖嘖,這個構圖很壯觀啊,大小相宜。”
  
  “那就是強大的CG效果了。這麼宏大的背景,其實只是一個攝影棚而已。”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的,當初老師給我們放《斯巴達300勇士》和《蜘蛛俠》的拍攝內幕的時候我見識過了,太厲害了。
  
  “這個地方他竟然用全景,我還以為會用特寫。”
  
  “全景好......”
  
  “......”
  
  我們在這裏討論得津津有味,結果旁邊一MM不耐煩了。
  
  “你們到底是來看片的還是來評片的!評片回家去評,用得著花那麼多錢來電影院看首映嗎?”
  
  很顯然,我和形而上學都沒有和女人爭論的習慣。他是紳士風度,我是懶得計較。
  
  電影放完之後,我有一種徹底被解放的感覺。
  
  “挺好看的。”
  
  “......”剛剛一直在分析鏡頭,已經忘記看情節了。這難道就是職業病?
  
  “一起去拿車。”
  
  “嗯。”
  
  停車的地方有點遠,我覺得很有趣的是,電影裏面一般說要去拿車。拿的都是小轎車。可這形而上學去拿的車,卻是電動車。呵呵。
  
  去到停車場,看見一群人圍著我們唯一的交通工具鬼鬼祟祟不知道想幹什麼。
  
  “你們對我的車研究了半天,研究出什麼沒有?”形而上學抱著胳膊彬彬有禮地問道。
  
  “這車,你的?”
  
  “是我的。”
  
  “廢話,他剛才都說了是我的車了,你們的智商竟然低成這樣。連話都聽不懂。”
  
  那夥人左右看了看,撤退了。我們順利拿了車,我坐在他的身後。
  
  “奇怪了,就你這輛破銅爛鐵,還有人能看上。”
  
  “我的榮幸。”他笑眯眯地開動。
  
  晚上的街上不是很多人,尤其是這條街也不是主要的商業街。電影散後就沒有多少人了。就算有,也是過往的機動車輛,行人甚少。
  
  經過小巷口的時候突然幾個人竄出來。細看之下,不難發現正是剛剛偷車未遂的那幾個人。
  
  “有事?”
  
  “把身上的錢拿出來。我們不想傷人。”
  
  這年頭還能遇到這麼低級的搶錢的,也只有這種偏遠的街道才會發生了。
  
  “我身上,只有夠我們兩個吃個夜宵的錢。”他老實地回答道。
  
  我點點頭,強調一個他說的是實話。對於正在努力省錢買房子的男人來說,大手大腳花錢是不可能的。形而上學這人我多少瞭解,畢竟一起呆了那麼久。他手頭不算寬裕,但是絕不小氣。而且交際廣得讓我想都想不到,有些事情他甚至只要出個面,就可以做到,完全不用像別人一樣需要砸大把大把的錢進去。
  
  “小子,在耍我們?”
  
  “哎,我說你們又不信,只好跟你們走一趟了。”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小巷。轉過頭對我說:“在這等我,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進去。”
  
  說完就想下車,被我拽住胳膊。
  
  “別擔心,很快解決。”
  
  看著他跟著一群人走進深巷,不時傳來毆打和慘叫聲。我忍不住將車停靠在一旁,探頭往深巷裏看情況。
  
  才探出個頭,他已經走出來了,拍了拍有些淩亂的衣服,笑得如沐春風:“走吧。”
  
  “......沒鬧出人命吧。”衣服完好和慘叫連連。這對比太鮮明了點。
  
  “應該沒有吧,我下手一般都分輕重。”他認真地思考了一會,不太確定地說道。
  
  “......”
  
  他轉過頭,微笑著對著巷子裏說道:“我們先走了,很晚了,你們也快點回家吧,外面危險。”
  
  “......”我覺得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替天不死

  “你怎麼會打架?”回到家,看見他也累了,明明打得很吃力,偏偏死要面子,要不是靠在他背後聽到他的呼吸不些不穩,我還以為他真是什麼武林高手呢。從藥箱裏拿出鐵打酒。
  
  “我沒事。”
  
  “沒事?”把他的手拉過來,將衣袖抽上去。一大片淤青。
  
  “哎,輕點輕點。”往他的手上搓藥,疼得他鬼哭狼吼了一番。
  
  “我正奇怪了,你怎麼辦到的,傷得不輕啊,竟然還能保持衣冠整潔,害我以為你真是武林高手了。”
  
  “其實,開打前我先把外套給脫掉了。”
  
  “......”
  
  他看了看我,笑道:“以前自己出來賺錢做生活費,難免會遇到一些社會敗類。言語不和只好打了。”
  
  “如果看見對方有刀,你要記得跑。”
  
  “嗯。”搓完藥,我收拾了一下,去給他倒一杯熱開水。
  
  “老形啊。”
  
  “在。”
  
  “我咋覺得莫名其妙啊。你什麼時候開始打我的主意的。”
  
  “......你說話能不能用點正常的用語。”
  
  “快說。”難道不正常嗎?我覺得我的問句沒有語病啊。
  
  “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不知道,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在這和平盛世咱就別想了。只是因為跟你在一起時很幸福,我只是單純地想和你在一起,這算不算理由?”
  
  我聽了還真有那麼一丁點感動,一丁點而已。
  
  點點頭,“算。”
  
  他笑眯眯地靠過來,“那個,人家說英雄救美人,美人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來著。”
  
  “以身相許?難道我不是已經把你給收了嗎?”
  
  “你把我的心給收了,順便把我的身體也給收了吧。”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沒幾兩肉的,不要。”
  
  “......我傷心了。”
  
  “那就讓他傷著吧。”
  
  “......”
  
  皇權中的龍島,一向是高攻法師練級的好去處。也是戰盟巫師團打架的勝地。我的一日城主也過足了癮,已經把位置讓回去給形而上學了。而我埋在踏平皇家裏面,做個小小的無權主教。原來的六個隊伍分成了三個團。歌舞團和輔助團合成一隊,由形而上學主管。我就混在形而上學的親衛隊裏面。
  
  龍島這地方很大,但是說大也不大,因為一旦有戰盟來占地方的時候,怪往往是不夠的。船從古魯丁港口出發,駛向恐龍島。船上裝載著一村人浩浩蕩蕩地前進。不是去燒怪的,而是先去幹架的。
  
  龍島是戰盟練級的必爭之地。從來沒有先來後到的說法,搶地盤才是王道。以前在皇家的時候,哪次不是人一來到,別人就會自動放出黃金燒怪點出來。霸道到慘絕人寰的地步。
  
  [血盟][形而上學]:哎哎哎,天天都是龍,我現在看見恐龍我就想吐。
  
  他從80級升到83級,都是在龍島渡過的。也難怪他會有恐懼症。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是從76級到80級也都是龍島渡過的。龍島啊龍島,允許我風中淩亂一會。
  
  [血盟][為民除害]:探子來報,皇家的人很卑鄙地守在岸邊,揚言不讓我們上岸。
  
  [血盟][人道毀滅]:那可真是個悲劇。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人道,那個替天不是對你另眼相待嗎?你去把他給色誘了吧。
  
  [血盟][人道毀滅]:那一夜大叔,你對低溫不是挺感興趣嗎?你去把他給收了吧。
  
  [血盟][專業路過]:哎哎,皇家咋沒高層看上我,我可以以身相許的
  
  [血盟][為民除害]:你想死嗎?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血盟][夏樹澤]:路過,看這邊。
  
  [血盟][專業路過]:啊!我的貓,難道社會沒有教過你要愛護小動物嗎!!
  
  [血盟][夏樹澤]:哦,原來那是你的召喚獸,我以為是怪物呢,不好意思,射死了。
  
  [血盟][人道毀滅]:那真是個悲劇。
  
  [血盟][專業路過]:人道毀滅!你想死!
  
  [血盟][人道毀滅]:我想死你也殺不了我,你夠我PK嗎?
  
  [血盟][專業路過]:你一個奶媽,口氣倒不小,擂臺,去不去!
  
  [血盟][人道毀滅]:你起來來龍島吧,我一會P完你直接去燒龍,你愛哪去哪去。
  
  [血盟][專業路過]:你等著!!小樹,你要不要去?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英雄氣概。
  
  血盟一眾人狠狠地抖了幾下。
  
  [血盟][夏樹澤]:不去。
  
  真直接==
  
  船還沒有靠岸,遠遠就能看見皇家的人已經把橋頭給占滿了,一下船肯定挨打。
  
  [血盟][為民除害]:弟弟,看好我的血。
  
  給她套了個拯救狀態。手放好在鍵盤上,主教的快捷鍵我已經用得爛熟了。基本上巫師打架加血是來不及的,常用的辦法就是復活和拉人。尤其是姐姐殺人一招秒的,加血也加不及。
  
  [血盟][為民除害]:輔助加狀態,歌舞同步。
  
  我們這邊歌舞已起,岸上也能看見白色和紅色的劍在頭頂旋轉。
  
  兩軍對壘,一觸即發。一沖上岸,雙方就開打起來。替天行房是個死靈法師,平時並不召喚死屍,所以有很多人都誤以為他是大法師。死靈法師跟大法師雖然都是人類的法系。但是不同的是,死靈法師是隱藏職業。
  
  整個大陸來說,死靈法師比貴族還少。網上賣死靈法師號能賣個幾萬。有錢人......
  
  死靈法師,是殺不死的,傳說中的隱藏職業,跟別的人類法師不一樣。這也是替天會被稱為“不死法師”的原因。
  
  果不奇然,姐姐的高攻是全服出了名的,PK榜首席法師,但是殺替天,卻連續好幾炮都殺不死。而且替天的的攻擊也不底,一招吸血鬼之爪,就爪去了姐姐一半血。還不時放沉默術,封鎖住姐姐的魔法攻擊。白法師是法師,封鎖住了魔法攻擊等於等死。因為他的物理攻擊很廢材。不過幸好有我在。而且姐姐本身的抗性也強,我在他被沉默的時候拋個淨化,讓姐姐可以自如地放技能。還要記得補血。
  
  [血盟][人道毀滅]:姐姐,跟我來。
  
  [血盟][為民除害]:去哪?
  
  [血盟][人道毀滅]:你沒看見替天打不死嗎?
  
  [血盟][為民除害]:對,我靠了,騎士都沒他那麼硬。我這裏就快藍空了,都沒看見他有倒下的跡象。
  
  一個高攻法師很厲害,一個能打能抗的法師更厲害。姐姐的法師雖然高攻,但也有著其他法師的弱點,那就是血薄。替天就不一樣,他的攻擊也不弱,也許沒有姐姐暴擊得厲害,但是他的皮很厚。原因,只有一個。
  
  [血盟][巫師甲]:老大,我中了替天行房的群體魔力禁制咒。魔法攻擊力掉低了60%
  
  [血盟][巫師乙]:我也是,媽的,掉低了60%,還能打嗎?這攻擊就跟戰士的魔攻差不多了。
  
  巫師系的物理攻擊力有多廢,那麼戰士的魔法攻擊力有多廢,可想而知。
  
  [血盟][為民除害]:嗯?群體魔力禁制咒?什麼東西?我怎麼沒中?
  
  [血盟][人道毀滅]:你中過了,我給你解了。歌手,唱淨化之歌。
  
  [血盟][死啦死啦]:哪里來的淨化歌?
  
  [血盟][人道毀滅]:劍術詩人83級的終極歌,可解除隊伍一切負面狀態。
  
  [血盟][死啦死啦]:我才79級。
  
  ......我無語了。難道血盟裏就只有打手練到高級嗎?歌舞雖然只是助攻,但是也很重要啊。
  
  [血盟][為民除害]:該死的,他這大法師是怎麼做的,放負面狀態竟然一放就是一群的。
  
  [血盟][人道毀滅]:所以,燒龍有他更安全快捷。
  
  以前燒龍的時候替天是不燒的,專門給怪放負面狀態。減低怪物的防禦的,束縛恐龍不讓他亂跑的。再加上我專業加血,一隊人不吃不喝燒上一個月也不是問題。
  
  而且城戰的時候,替天這個死靈法師,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個惡夢。見神封神,見鬼封鬼,巫師弓手被他整死了好幾批。
  
  [血盟][為民除害]:娘的,這個變態,怎麼會放纏縛術。那不是霸主的技能嗎?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這個傢伙穿的是金星套裝,說明他至少有84級了。大姐,你的白法師是不是到84也能這麼厲害。
  
  姐姐現在84級。
  
  [血盟][為民除害]:毛,84級的白法師的技能我看過了,沒這麼牛B的,人類法師的我也看過了。也沒這麼變態的。
  
  [血盟][專業路過]:對於這個替天行房,我研究了一下,他的名字只出現在等級總排行上,法師排行裏沒有他的名字。
  
  那是因為替天的職業不屬於法師行列。
  
  [血盟][為民除害]:我靠,他簡直像個怪物。
  
  [血盟][人道毀滅]:嗯,打替天行房就要像對待大BOSS一樣去K他。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已經滅跡的82服黃昏陣營的人說的。
  
  [血盟][形而上學]:如果不是他的職業問題,會不會是武器精練出來的技能。
  
  [血盟][為民除害]:不會,武器精練的技能,不可能像他這樣能連續放。會有冷卻時間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因為替天坐陣,【踏平皇家】沒有討到便宜,反而死傷嚴重。當然【皇家】也有傷亡。只是沒有我們這邊嚴重。
  
  這是光榮平原示威後的第一場有雙方盟主都有出面的戰役,實力差距看出來了。
  
  按隊伍配置來說,練級隊和PK級是不一樣的。巫師練級不需要先知。但是PK的話,最好帶上個先知。因為先知有兩個狀態對於巫師來說非常有用。
  
  [血盟][飯團]:老大,現在怎麼辦?
  
  [血盟][為民除害]:撤回城裏。奶奶的這裏太危險了。
  
  “......”不愧是老姐,能進能退。
  
  一夥人風風火火地上了船。我放了一個莊嚴獻身。淚華給我添滿血。放結界。巫師頂在船頭,向岸上開炮,形而上學一邊開船一邊跳舞。辛苦他了......
  
  待到眾人順利離開【皇家】的攻擊範圍,才松了一口氣,開始整隊。
  
  [血盟][飯團]:呼,太刺激了,不愧是皇家。
  
  [血盟][路邊的]:啊,好好玩哈。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爽了。那個替天到底是什麼做的,竟然打不死的。哈哈。
  
  我黑線,這是輸了一場戰爭的人應該說的話嗎......
  
  [血盟][專業路過]:咦咦咦?人道毀滅,我到龍島了,你人呢!
  
  眾:......

如果分開

  專業路過同志被無情地毆打致死,臨死前揚言,做鬼也不會放過我。
  
  基本上我覺得我挺無辜的,我們都看血盟頻道了,誰讓他光顧著和夏樹澤在隊伍頻道裏掰,一直不看血盟頻道。才導致錯過了重要資訊。
  
  他頂著那麼大一個【踏平皇家】的盟號出現在【皇家】面前,不被砍才怪。而且雙方都宣戰了。這戰爭就更加明朗化了。
  
  當他死回盧雲城的時候,還哭鬧個不停。一群人全把他給無視掉了。
  
  [血盟][專業路過]:人道毀滅,PK台!!過來
  
  我無奈,在根據地加了一套狀態。隨便帶上形而上學。
  
  來到PK台,沒想到會引起一干群眾圍觀,頭上頂著的個性簽名十分一致:“慘無人道地圍觀”
  
  [血盟][專業路過]:哇,你卑鄙,竟然帶個舞蹈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專業同志,你好歹也打手,跟奶媽PK,你好意思。
  
  [血盟][形而上學]:我只是來給道道加油的。你無視我就好了。
  
  [血盟][專業路過]:你個重色輕友的,你確定你不會給他跳巫師舞。
  
  [血盟][人道毀滅]:沒有舞,我也能收了你。
  
  [血盟][專業路過]:啊呸!出來吧,我的小貓!
  
  這是專業路過每次召喚召喚獸的口號,雖然已經被鄙視了很多次了,但是他堅決不改。
  
  [血盟][夏樹澤]:帶頭鄙視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跟著鄙視
  
  [血盟][形而上學]:鄙視+1
  
  [血盟][為民除害]:終極鄙視
  
  [血盟][專業路過]:欺負我的全部掉廁所!
  
  雖然我只拖了形而上學過來,但結果一眾人等都來了。讓我更奇怪的是,站在PK臺上,專業路過拖著他的國王貓。說實話這只貓挺酷的,尤其是那嚴肅的臉,但是和專業路過的人品完全不匹配。
  
  [血盟][淚華]:哈哈,是不是有熱鬧看了?
  
  [血盟][為民除害]:嗯,人道和專業PK。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三局兩勝!!!開始!
  
  [血盟][形而上學]:真的不用我跳舞?
  
  [血盟][人道毀滅]:不用,這小樣,收拾他很容易。
  
  [血盟][專業路過]:靠,你小子狂了是不是。
  
  [血盟][形而上學]:親愛的加油!我錄下你的英姿。快快快,收了他。
  
  [血盟][專業路過]:重色輕友!!
  
  [血盟][人道毀滅]:啊哈哈哈哈哈哈,親愛的,MUA~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我靠,你們快點開始吧,少在那裏肉麻了。
  
  [血盟][夏樹澤]:等等,有人來了。
  
  夏樹澤話說得太晚,我和專業路過已經動手了。他的國王貓一上來就給我放凱旋斬。我給自己套了個拯救,然後給他的貓施了一個解除狀態,消掉貓身上的一切強化狀態,然後再來一個[遣返]。把他的貓送到外太空去了。給自己補一口血,滿血。我的加血技能十分強悍,主要是因為我的武器加了聖靈之石。已經練成了一把稀有武器了。加了聖靈的武器,是可以加治癒效果的。
  
  [血盟][人道毀滅]:專業路過,沒了貓,你是圓是扁還不任我捏。
  
  不過國王貓的力量果然強大,被他啃一口不見了我三分之一血。要是再被它多啃幾口,我可就要歸西了。
  
  [血盟][專業路過]:不帶你這樣的,嗚嗚嗚,我可憐的貓。小樹,安慰我。
  
  [血盟][夏樹澤]:不安慰。
  
  眾:......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三局兩勝哈,還要不要來。
  
  [血盟][專業路過]:我不來了,我會記住下次不跟輔助打架。竟然有個該死的[遣返]技能。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切,沒戲看,人道,跟我PK。
  
  我找死,跟刺客PK。
  
  [血盟][形而上學]:喂喂,你好意思嗎?刺客榜上排名第一的來欺負奶媽職業。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呵呵,我很好意思。怎樣,人道,敢不敢?
  
  [血盟][人道毀滅]:來就來。
  
  [提示:您接受了那夜一的單挑申請]
  
  我知道刺客有一個招試是瞬間轉移到敵人的背後,然後行[背刺]殺傷力加倍。我已經打定主意一開始就轉過身去。這樣就可以與他面對面。
  
  誰知道不管用,他用了瞬間轉移後給我施了個[欺詐],我中招,不得不背對他。結果他給我來了一招致命的。一招秒了。
  
  [血盟][人道毀滅]:......親愛的,他欺負我!
  
  [血盟][形而上學]:乖,我幫你鄙視他。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
  
  [血盟][人道毀滅]:你就只能鄙視他而已嗎?去,幫我把他PK下來。
  
  [血盟][形而上學]:你這不是為難我嗎?舞蹈只是個混飯的職業啊。
  
  [血盟][人道毀滅]:沒志氣!
  
  [血盟][形而上學]:做人,要低調.....
  
  [血盟][為民除害]:低調?那是什麼東西?
  
  [血盟眾人]:大姐,請你無視這個詞吧,這個詞永遠跟你扯不上關係。
  
  就在眾人蹲在PK台下面聊天說笑的時候。不時有人也技癢了,上臺找人切磋去。
  
  我姐姐就搞笑了,她往臺上一站,說了句“找人PK”。
  
  眾人心裏一致想到的是,她是找人來試招的。跟她PK,不等於找地龍PK嗎?
  
  [血盟][淚華]:暈了,我怎麼覺得皇家的替天好像對我們人道同志特別上心啊。你看,他來了。
  
  [血盟][人道毀滅]:什麼?他人不應該在龍島燒怪來這裏幹啥?
  
  [血盟][形而上學]:陰婚不散的,跟我搶男人,本拉登我都照K。
  
  我汗,我知道你現實中拳頭厲害,可你遊戲裏就是一個賣藝的。
  
  [血盟][淚華]:好樣子,去K他。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老形你加油,我看戲。
  
  [血盟][形而上學]:看毛戲,你給你跳舞,去,幫我殺了他。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我?不是吧,他是不死怪物哎,這事大姐都搞不定,我怎麼搞啊?
  
  [血盟][形而上學]:有道理。所以你要去調查一下,這個死靈法師是什麼性質的職業。查到了回來報告給我。給你三天時間。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我就是個苦力!幫你追男人還要幫你去調查情敵。
  
  [血盟][人道毀滅]:什麼情敵,別亂說,我跟替天是
  
  心下一驚,手快按了回車。後半句話及時地刹車了。
  
  但是,前半句也足以讓人想入非非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哎哎哎?有戲
  
  [血盟][專業路過]:看戲
  
  [血盟][形而上學]:都閉嘴。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好吧,我不說話。
  
  血盟這下安靜了。奇怪的是,連我老姐那性子竟然都不敢吱聲了。
  
  [密語][人道毀滅]:老姐,怎麼不說話了?
  
  [密語][為民除害]:老形生氣,沒看見嗎?說個毛話
  
  我納悶了,我老姐啥時候學會審時度勢了?
  
  [密語][人道毀滅]:你的魔法攻擊力全服第一,怎麼會怕他生氣。
  
  [密語][為民除害]:越是看似無害的人,越不能惹。
  
  [密語][人道毀滅]:不明白。
  
  [密語][為民除害]:知道什麼叫凝聚力嗎?遊戲號不用有多厲害,這完全取決於個人的人格魅力。
  
  [密語][人道毀滅]:不懂。
  
  [密語][為民除害]:不懂,我跟你說,形而上學如果走了,這個血盟就等於散了一半。
  
  [密語][人道毀滅]:不懂。
  
  [密語][為民除害]:他很低調,但是對於一個血盟來說,他最優秀的地方,就是知道怎麼留住人心。你不是也被他留下了嗎?
  
  [密語][人道毀滅]:我明白了。
  
  他不是很有錢,但總能給予最有用的。
  
  [密語][為民除害]:明白就好,話說你跟替天是怎麼回事?
  
  [密語][人道毀滅]:沒怎麼回事。別問了,煩著呢。
  
  [密語][為民除害]:好我不問,你記得給我穩住形而上學。他們那夥人以前畢竟是敵對的。不要讓他叛變。
  
  [密語][人道毀滅]:用不著你囉嗦,我又不是為了你們能留住他而跟他在一起的。
  
  [密語][為民除害]:在一起?什麼意思?你們.....
  
  [密語][人道毀滅]:是啊是啊是啊,老子剛和那傢伙確立了情人關係!
  
  [密語][為民除害]: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密語][人道毀滅]:我沒醉,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密語][為民除害]:不行!我不同意!
  
  [密語][人道毀滅]:你憑什麼不同意!
  
  [密語][為民除害]:我是你姐!!
  
  [密語][人道毀滅]:這事輪不到你管,我欠他太多了。不得不還,我會和他在一起,直到他厭倦了我為止,除非他主動提出分手,我不能主動提出來的。
  
  [密語][為民除害]:你想死!這事不成!你欠他什麼我替你還。要多少錢?
  
  [密語][人道毀滅]:不是錢,他為我在這個領域賺的名氣你能還?他給我一個拜周老爺子為師的機會你能還?他教給我的專業知識你能還?
  
  [密語][為民除害]:當初就不應該讓他帶你走。
  
  [密語][人道毀滅]:這事我有分寸,我不後悔跟他走。認識他,我少走幾年彎路。
  
  [密語][為民除害]:彎路?你現在整個人都彎了!
  
  [密語][人道毀滅]:反正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
  
  [密語][為民除害]:你喜歡他嗎?你問一下你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喜歡同為男人的他!
  
  [密語][人道毀滅]:我不知道。
  
  [密語][為民除害]:不知道?!不知道就給我離開他。
  
  [密語][人道毀滅]:不行。
  
  如果我現在離開他,他會難過。我不想看見他難過。
  
  [密語][為民除害]:固執!白癡!笨蛋,我不管你了。
  
  [密語][人道毀滅]:不管就不管。
  
  [密語][為民除害]:你真是氣死我了!如果你說你是真的喜歡了,我還可以考慮為你說兩句話。在爸媽面前,但是你連自己的感情都不知道就和他在一起。你簡直是任性妄為到了極點!
  
  [密語][人道毀滅]:談戀愛而已,又不一定要結婚,你年輕的時候就沒談過戀愛?那時候你有想過會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一輩子?
  
  [密語][為民除害]:不是這個問題,而是你一旦彎了,要掰直的可能性會非常小!一次錯,就是錯一輩子了。
  
  [密語][人道毀滅]:隨便。
  
  [密語][為民除害]:你能不能認真點?
  
  [密語][人道毀滅]:我一直都是認真的。
  
  [密語][為民除害]:你的意思是,你和他在一起,是為了等他主動提出分手,然後你全身而退,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然後自動他人情,這叫認真?我呸!
  
  [密語][人道毀滅]:你講話能不能斯文點。
  
  [密語][為民除害]:老了,粗魯這毛病改不掉了。
  
  [密語][人道毀滅]:......
  
  [密語][為民除害]:別怪老姐沒提醒你,以後出了事你可別哭。
  
  [密語][人道毀滅]:如果我哭了這雙眼睛挖出來給你行了吧!
  
  [密語][為民除害]:行,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提示][盟員為民除害下線]
  
  我松了一口氣,一回頭,形而上學就站我身後,目光看著電腦螢幕。



不見家長

  氣氛十分不對頭,他的沉默無疑讓空氣都變得壓抑。
  
  “出來吃飯吧。”
  
  “哦。”
  
  關掉遊戲,跟他走進飯廳,桌上全是我愛吃的菜,其實不止今天,在以往的很多天,飯桌上基本都是我愛吃的菜。
  
  “喝點湯,暖暖胃。”
  
  看著他乘過來的湯,我輕輕地接過,一口一口放進嘴裏,咽下的是他的心意。哥喝的不是湯,是愛情。(==)
  
  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越發壓抑了。
  
  “開誠佈公吧!”我一口喝完湯水。怒道。
  
  他歪了歪頭,笑笑,“不急,慢慢說,看你嘴角都沾了渣。”
  
  一隻大手伸過來,粗魯地用紙巾擦著我的嘴角,明明並不是很溫柔的動作,卻給人一種溫柔地感覺。
  
  “別對我那麼好了。”我怕分開的時候會難過。
  
  “你剛才說,只要我不主動提出分手,你就不會離開我?”
  
  我以為他會生氣,但是他沒有,我點點頭。“的確這麼說過。”
  
  “那好,那只要你不主動提出分手,我就不離開你。”
  
  我那句話的意思是,我不會主動提出分手,那他這句話的意思是,他也不會主動提出分手。那豈不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你那麼好,遲早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你也值得更好的。”我撮著手裏的筷子,心裏十分不痛快。
  
  “我不要好的,只要對的。”他說得雲淡風清,還不時給我碗裏添菜。
  
  “哎,作孽啊,沒想到你愛我這麼深。”有心裏一高興,就開始得意忘形了。
  
  “哎,沒辦法,難得遇到個跟我一樣臉皮厚的。”
  
  “......”奶奶的,你追老子就是因為老子臉皮厚!“我們,真的要談戀愛?兩個男人談戀愛,應該幹什麼?”
  
  “能幹什麼,嗯.......接吻是必須的,上床是肯定的。”他說得十分,理所當然。
  
  “上床?太快了吧。”我聽得十分,心驚膽顫,事實證明我還是很純情的。
  
  “不快,我覬覦你的身體很久了。”
  
  “還是再等等吧,我害羞。”我十分害羞地說道。
  
  “害羞==那個詞跟你有關係嗎?”
  
  “我現在正在害羞啊。沒看見我臉都紅了嗎?你看,你看。”我湊到他面前,指了指有點紅的臉。
  
  “......那是被凍紅的吧。”
  
  繼續坐回位置上,吃東西。然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慘了!我好像答應了一個學弟下星期回學校給他的廣告展作評委。”
  
  “好啊,翅膀長硬了,評委?”
  
  “要不要一起去?”聽出了一股酸味,只好討好地問道。
  
  “要去。”他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我擦了擦額頭滴下的冷汗,這個人,還真是死要面子。
  
  坐在快班上,我心裏還是有點怕怕的,這次回到S市我甚至連老姐都沒敢通知。剛跟她吵了一架,現在要是出現在她面前,被扯斷耳朵都有可能。
  
  “緊張?”他握住我的手。幸好旁邊那一對已經睡著了,看不見這邊相握的手。
  
  “如來佛祖,玉皇大帝,齊天大聖,請保佑我這次回家不會遇到我姐。”
  
  “怎麼說得她好像瘟神似的。”
  
  “她不是瘟神,是煞星!”整天都是凶巴巴的,從小到大就沒看見過此女人有過害羞的一面。除了一胸大和長髮,基本上沒有一點女人的特點。
  
  “她只是關心你。”
  
  “我知道,但關心太過就成了約束。”我也有24多歲的人了,算起來只比老形小兩歲。憑什麼他做事總能獨行獨斷,我做事就非得一群人在旁邊叮囑著。這件事可以做那件事不可以做。
  
  “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幫哪邊的?我這裏在為我們的將為努力爭取,你在那邊說風涼話?小心我廢了你!”
  
  “好好好,我不說。無論什麼壓力,我跟你一起面對。”
  
  我滿意地點點頭,“幸好我們出生得遲,現在社會對同性戀已經開放很多了。要是以前,我們可能已經被抓去浸豬籠了。”
  
  “哈哈哈哈。那樣也不要緊,化蝶雙飛嘛。”
  
  “化蝶跟浸豬籠有毛關係?”
  
  “沒關係。”他磨擦著我的手背:“阿飛啊,你說,我們結婚好不好?”
  
  “結婚?如果黨同意的話.......”
  
  “我們可以在遊戲裏面結婚。雖然是虛擬的,但也算一個儀式吧。”
  
  “皇權出了男男結婚的系統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可以拿你那個主教號去變性嘛。”
  
  “呸,你怎麼不拿你那舞男號去變性。”我想掐死他。
  
  “人類的男號長得那麼猥瑣......女號好看多了。”
  
  “女號?大媽身材,原來你喜歡那種。”
  
  “阿飛,無論你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屌!少爺我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不偏不倚剛剛好。輪得到你嫌棄嗎?”
  
  “這是在說誰呢?我咋不認識?”
  
  “靠。”
  
  車到了S市之後,兩人身上帶的東西不多,只背了個包和幾件換洗的衣服。
  
  “小飛啊,你不覺得有家不歸住旅館,很浪費錢嗎?”
  
  “我出租金好了。”這人,真受不了,為了買房子用得著這麼個省法嗎。
  
  “不是租金的問題。我們的問題,遲早要跟家裏人說的。”
  
  “我能不能,不說啊。”他扯著我向前走的動作,我下意識掙脫後退。
  
  “別那麼龜毛行不行。你這麼大一個人了,他們還能打你不成!”
  
  “哪里用打啊,我老爸只要給我瞪一個眼神,我就縮牆角了。”
  
  “......你是小學生嗎!”他拖著我往前走。
  
  “別扯我,要去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你還說要跟我一起面對呢。”
  
  “啊啊?我有說過這句話嗎?”
  
  “算你狠。”
  
  就在僵持不下之時,“MUA~MUA”的電話鈴聲響起,算是打破我們之間的僵局吧。
  
  接開電話,原來是學弟來電了。
  
  “阿飛學長。你現在到哪里了,我們七點開場。”
  
  我抓起形而上學的手機看了看時間,五點。
  
  “我們吃個飯就過去。今天我帶了個朋友來,你給我預留兩個位置。”
  
  “好。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看見他老大不高興地抱胸看著我。
  
  “先吃飯,OK?”我無奈地說道。
  
  “OK。”
  
  地點我選在我的母校對面的小飯店。叫了兩鍋瓦鍋飯。尋了個角落的位置,坐好等吃。
  
  “阿飛啊,我們背著一包行李。不方便進去吧。”
  
  “不要緊,先到我宿舍放包。”
  
  我現在可是實習學期,宿舍已經清空了,不能住人,但是可以存放行李。
  
  “你不會想今晚我們兩個住你宿舍吧。”
  
  “要住你自己一個人住吧。沒床沒被的,灰塵滿布。”
  
  “是呀,還是住家裏好。”
  
  “不。”主要是,我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太急了不好。
  
  “你怕什麼?”
  
  “你急什麼?”
  
  我發現我跟他說話,速度總是這麼快的。快到根本想都不用想就能把話題順下去。
  
  “我們之間的障礙物太多了,要一次踢除太麻煩,所以只好一個一個來。”
  
  我想抽他,“那你現在想踢的第一個障礙物是什麼?”
  
  “你姐姐。”
  
  “第二個呢?”
  
  “你爸爸。”
  
  “第三個呢?”
  
  “你媽媽。”
  
  看來我們之間的障礙物好像確實挺多的啊。我用筷子頭插住他的手。
  
  “啊,你謀殺親夫。”
  
  “再叫,再亂叫我就把你先奸後殺殺了再奸奸了再殺再奸再殺奸奸殺殺。”我狠狠地地說道。
  
  “......”
  
  “你直接說是我家人不就好了。你家那邊呢?難道就沒有人反對?”說起來我覺得挺奇怪。為什麼我完全不害怕林同志他家裏人反對?而且我感覺這事似乎完全輪不到我害怕他就能把一切搞定。
  
  他一向可靠。
  
  “我家裏人?呵呵,他們找不著我。”
  
  哦,我倒是忘了,他16歲就離家出走了。可憐的娃,缺乏社會的愛啊。
  
  “收起你那眼神。別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不屑地切了一聲,繼續吃飯,不想就不想。
  
  “你先走,我結帳。”平時都叫他掏錢,我有些過意不去。都是男人,我也有請客吃飯的權利吧。
  
  “呵,行,成全你。”他拎下所有東西走了出去。我打開錢包。說起來我很久不用錢包了。平時不出遠門,錢直接往懷裏拽。去J市那回也沒帶。這個錢包是很久以前的,今天偶然找出來的,就把錢往裏一塞,背出來了。
  
  付了錢,我發現在夾層裏找出一樣東西。扯出來一看。竟是一張電話卡。
  
  “這是什麼?”
  
  “可能是以前在S市的電話卡,應該沒錢了吧。”
  
  “我試試。”他說完便扯了過去,拿出自己的手機,換卡。查了一下話費。他一臉不贊同地看著我。“敗家子,卡裏還有20塊錢電話費。從你離開算起,當初這張卡應該還有100多電話費的。你竟然就不用了。”
  
  “忘記了。”那麼久遠的事情。我怎麼會記得。
  
  他還在翻看手機,我都不知道他翻看什麼。我扯著過過馬路,進學校。跟個導盲犬似的。
  
  “對了,你剛說的我們之間的障礙物,除了我的家人,還有嗎?”
  
  “還有一個。”
  
  “嗯?”
  
  “替天行房。”
  
  我頓了頓腳步,回過頭看看他,他晃了晃手裏的手機,螢幕對著我,上面赫然是我存在電話卡上的電話簿。剛好選中的那行字:“替天老大”。
  
  “哦,我想起來了,這張電話卡就是替天給我存了一百塊錢話費的那張。”
  
  “哦,原來你們的感情這麼好啊。”形而上學笑了笑。將手機收回。撥通了電話。
  
  我心下一驚,“你幹嘛?”
  
  “打電話給有替天行房啊?”
  
  “你打電話給他幹啥?”
  
  “說你被我綁架了,看他會不會拿錢來贖你。”
  
  我大驚:“這跟打110有什麼區別!”替天是在公安局裏幹活滴呀
  
  =================有空再回來收撿一下因替天職業引發的血案=================

皇家邀請

  他看上去無害,其實力氣大得很,我搶了許久都搶不回手機,心裏急壞了。
  
  過了一會兒,他看著我,臉上帶著賤笑:“通了。”
  
  我一下子虛下來了,腦袋縮了又縮,轉身想跑,卻被他拎住後領,扯回來。
  
  “不急嘛,那麼久不見,來打聲招呼啊。”還把電話放到我耳邊來。我此時真想掐死他一了百了。
  
  “喂?喂?”渾厚的聲音響起,聽到他的聲音,我只覺特別懷念。可惜,我已經再不可能回皇家了。
  
  “小善?”
  
  被點名了,我身子一僵,認命地接過電話:“老大。”
  
  “這半年你到哪去了!”替天老大那極具威嚴的聲音,震得我耳膜都快裂了。
  
  “我,我去實習找工作。”
  
  “找到了嗎?”
  
  “找到了。”被嚇得心跳加速。好不容易平復。
  
  “就你那懶懶散散的德性還有公司要?”
  
  “喂喂,本少爺走到哪都是人才!”明明他比我還要懶,還好意思說。每次把號扔在龍島,人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整個隊伍在燒怪,他那個號純屬混飯一樣放在那裏混經驗。什麼活也不幹。就是打架他特別上心,練級就是力不從心。
  
  “你找工作用得著消失得那麼徹底嗎?QQ不見你上,電話也打不通,遊戲更不用說了,你的號都不見了。”
  
  “我去了外地,換了手機。”媽的,我明明是因為生氣而出走的,被他這麼一句,我偏就是沒膽說我生氣了。
  
  我在這邊說得正歡,形而上學那豬在一旁不停地騷擾我。我一邊掙開他一邊還要應付替天老大。
  
  “工作安定了就回來遊戲吧。”
  
  “……”
  
  “我知道你生氣,半年了,氣也該消了吧,皇家的大門永遠為你開著。”
  
  “……”
  
  “你不回來我都不放心把號放那了。這些主教都照顧不好我的號。”
  
  “……”我想踩死他!!他那號放在那裏混驗就算了,還偏不肯放到角落去。說什麼蹲角落有損一代盟主的形象,我呸死他。結果我要給巫師另血給騎士加血還得時不時照顧一個他這個混飯的。
  
  “人呢?睡著了?”
  
  “你以為我是你嗎!!打著怪都能睡著!!”我吼道。曾經那三年裏,有一次,不記得具體日子的一次。我差一點就升下一級的時候,他帶我去野外練級。練著練著號就不動了,我以為他卡機了。不停地給他加血,給他無敵,結果因為他太久不動,兩個號都……免費回城了。(省下回城卷死亡回程稱免費回城……)
  
  結果過了不久他才上來,就給我來了那麼一句:“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
  
  我想暴打他……如果不是念及襲警是件很大條的事,才沒有動手……
  
  “呵呵,你還記得啊。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回去了。”我低聲說道,形而上學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我。讓本來還有點的猶豫我,頓時堅定起來。
  
  “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在我愛人的血盟裏。”
  
  “……”
  
  他的沉默讓我覺得有點慌,忙接著道:“我不會將皇家的機密透露出去的。你放心。”
  
  “你真的,不回來?”
  
  “對不起。”這一次,我走得有點遠了,“我回不去了。”
  
  掛了電話,跟他走進學校裏,實習半年後回來,還真有點懷念,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裏。
  
  “心情不好?”
  
  “還不都是因為你!!我不明白為什麼,你非要逼著我面對!”
  
  “我只是鬧著玩的,別當真。”
  
  “鬧著玩?所有我不想面對的事情都被你扯到我面前來,當我不得不直視。”
  
  我真的很想掐死他算了。禍害!
  
  “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就要學會面對所有不想面對的問題。我知道你心裏有千千結,替天行房這個結,是不是解開了?人,是不是也舒暢多了?”
  
  “呸。”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舒暢說不上,反而千萬般思緒湧上心頭。
  
  “看你也累了,我們去放鬆一下吧。你們學校的禮堂在哪里?”
  
  這次應學弟的邀請來參加廣告展,地點就是學校禮堂。我帶著他進去,已經看見門口聚集了不少學生了。
  
  我拔打學弟的電話,說我已經到了門口,他便說要來門口接我。
  
  周平平是個很乾淨的小夥子,混身散著藝術氣息,穿著上十分有特色。
  
  “學長,你可來了。這位是?”
  
  “你好,我是銀翼工作室的負責人,林廣。”
  
  周平平一愣,伸出的手都有點顫抖。我無語地聳聳肩,在我們這個領域,無人不知銀翼工作室。
  
  “學長,你好厲害,竟然給我們挖到這麼好的評委,我愛你。”
  
  “評委,不是我嗎?他只是陪我來而已。”
  
  “哎,有銀翼工作室的老大在,評委哪輪得到你啊。不過學長你放心,我有給你安排了前排的位置。”
  
  “我弄死你,個臭小子,我千里迢迢趕來竟然碰見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
  
  “嘿嘿,學長,評委這活不是人幹滴,我這麼愛你,怎麼樣捨得看你辛苦。”
  
  “滾遠點,那你當初找我來的時候怎麼樣沒見說愛我。”分明是在打形而上學的主意。誰 讓他掛著個銀翼老大的名頭,果然非比尋常。
  
  “林先生,請問如果您在場上看見有合意的作品,會不會邀請我們的同學進入您的工作室呢?”
  
  他笑了笑,“銀翼工作室,準備要解散了。”
  
  “為什麼?工作室辦得那麼好。”
  
  他只是搖頭不語,周平平也沒有再問下去,引我們到第一排,等待開場。
  
  “要解散了?怎麼沒有聽你說過?”
  
  “我早就跟你提過,只是你一直沒放在心上。”
  
  “打算什麼時候解散?我是不是可以拿遣散費的?”
  
  “你想得到美。”他的手伸到下面,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大腿,生疼生疼的。
  
  “君子動口不動手呀。”
  
  “我可沒說我是君子呢,這世上有誰是真君子,你的那個替天老大?也是個偽的。”
  
  “幹嘛又沒事針對我老大。”我不滿地皺起眉頭。
  
  “看,一提到他你就變臉。”他無奈地說道。
  
  “你怎麼樣這麼小心眼啊,怎麼樣會懷疑到我跟老大,人家那是政府官員,思想正直,是受過黨訓的,你以為他可以像我們這樣,要咋滴咋滴啊,和個男人談戀愛也不會有到上級批評。”
  
  “紀律上他是不可以,但是誰會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
  
  “你的想法好邪惡。”我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不說你,他跟那個低溫燙傷,真沒啥?”
  
  “替天和低溫的感情比和我的還要好。他們認識更久一些。”
  
  形而上學忍住沒翻臉,因為這附近有照相機,多少要顧及一點形象。若是他的不雅照被放到大學生BBS上,那可好笑了。
  
  “不是吧,在血盟BBS上看,替天好像對善解人衣很好,但是對低溫燙傷,好像很……”
  
  “嚴格,對吧。”
  
  “嗯。”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太八褂了。為什麼你不說替天和丁丁有一腿。”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替天對低溫和你,是當自已人看,對丁丁卻是對待外人的態度。我幹嘛要把她扯進去?她在我眼裏,連個角色都算不上。”
  
  突然他的屁股抖動了一下,摸出手機,一臉黑線。我奪過來一看,竟然是替天的電話。我記得他還沒有換卡,那麼此時他的手機的一切電話,都應該是來找我的。但是我還沒有來得及接聽,他又把電話搶了回去,示意周平平他要出去接個電話。
  
  我忙跟著他出去。趕上他時我氣結。
  
  那廝正用他那暖暖的可pimei話務員的聲線,溫柔地對著電話說著:“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please redial later……”
  
  “形而上學!”我黑著一張臉死死地看著他。他訕訕地把電話遞給我。
  
  “我,我回去做評委了。”臨轉身還被我踹之一腳,方解氣。
  
  “老大,還有事嗎?”
  
  “哦,沒事,我剛才忘記跟你講一聲而已,皇家聚會,地點在A市,問你來不來。”
  
  “可是......”我已經離開皇家有半年多了。
  
  “低溫他說想見一下你,還有賣冰棍的那個傢伙。來不來?我報銷車費。”
  
  其實我更想問的是日月芳華的人去不去。
  
  “哪天,我看一下我用不用上班。”
  
  “這周星期六。”
  
  “好吧。”我回答完之後,又不由罵自己了,果然,我還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很難拒絕替天。遊戲裏回不了皇家那是因為有形而上學牽絆著,但現實生活中卻不一樣。
  
  “對了,你剛才喊什麼形而上學的?這名字很耳熟啊。”


主動獻吻

  掛了電話,我看了看屋子裏面,廣告展已經開始了,時間也才到七點,我把形而上學拿走的手機卡換回來,放到我的手機裏面。才走進去。
  
  “還在生氣啊?開個玩笑而已。”
  
  “你以死謝罪吧。”我橫了他一眼,說道。
  
  “我怎麼捨得你難過。”他知道我不是很生氣,又開始犯厚皮了。
  
  “滾。”
  
  為什麼我發現我和他之間的對話,都是肉麻到極點的,但是卻兩個人都不曾臉紅心跳的。
  
  廣告展辦得挺好,形而上學打分也打得認真,因為介紹的時候只介紹了他,畢竟他掛著知名工作室老大的牌子。我坐在一邊變成了單純的貴賓。
  
  進行到一半,周平平潛下來,跟形而上學說:“林先生,對於我們這個廣告展,一會你能上去說兩句嗎?”
  
  形而上學自然不會拒絕,微笑著點點頭,我看著那個面具似的笑容,覺得似乎已經離我很遠很遠了。記得初相識之時,他便是帶著這種笑容來看我的。可如今,越來越多別的情緒了。
  
  “別講得跟個講座似的,簡練點。”我怕他應付不來,出口關心道。
  
  “我像囉嗦的人嗎?”他倒是自信得很。
  
  “像。”我是誠實的人。
  
  “我廢了你。”
  
  “你敢!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啊!”
  
  “要。”他一臉哀怨地看著我,把頭縮了縮。
  
  “乖。”如果不是人太多,我還真想伸手過去摸摸他的頭。
  
  “......”
  
  廣告展結束後,周平平說有宴會,地點就在學校的餐廳,要了幾打啤酒,一群人圍作一團。
  
  意外地看見幾個學妹竟然變得成熟了,而且打扮得挺漂亮。看見我來了,好像很興奮地叫了我一聲學長。聽在耳裏特別舒暢。
  
  “學長,最近過得好不好?”
  
  “挺好的,你們呢?課程還順利嗎?”
  
  面對幫我打過飯的學妹,我還是打心底喜歡她們的,尤其是耶誕節還能收到一些小禮物,雖然不是很貴重,但是我還是挺珍惜她們這份心意。
  
  “順利,不過學長你實習了也不回來看看我們。我們好傷心呢。”
  
  “改天請你們去外面大吃一頓當賠罪。”
  
  “呵,怎麼敢讓學長破費,火鍋就好了。”
  
  “這麼替我省錢呢。”她們還是那麼體貼。
  
  突然大腿一陣刺痛,原來是被形而上學掐了一下。
  
  我轉過頭瞪他,我的眼睛在說:“你幹嘛!”
  
  他用眼神回答我:“讓你勾三搭四。”
  
  我無語,他對我怎麼一點安全感也沒有,我看上去像風流的人嗎?明明是很純情很專一的。找個時間跟他說明一下好了。我說了要跟他交往就不會腳踏幾船了。
  
  而大學生涯中,這些學妹平時沒少照顧我,這回請她們吃頓飯也不過份吧。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學長,工作的感覺怎麼樣?我有點怕怕的。”
  
  “是呀,我都沒有出去工作過。”
  
  “以平常心對待就好了,不要看那麼多辦公室鬥爭的言情小說。”我好心勸道。
  
  “我才不看那東西呢,我看耽美小說。”
  
  “那是啥東西?”我看了看她們。
  
  她們只是笑,卻沒有回答我的話。
  
  “林廣,你這方面比較廣,看看能不能介紹她們找到好點的工作。”
  
  我的要求是不是過份了些。我還猶豫著要不要問,但是他像是沒有覺得我的要求過份似的,看著學妹們,“你們把你們的作品原始檔案發一份到我的郵箱裏吧。我替你們修改修改,拿去任何一家工司應聘,只要會說話一點,進公司應該不是問題。不過我也不用擔心你們的口材了,看阿飛被你們哄得那麼疼你們。”
  
  “呵呵。”
  
  看著學妹們臉紅了一陣,我頓時對形而上學無語,我臉皮厚可以頂住他說的那些出格的話,學妹們畢竟是女孩子,叫她們怎麼好意思。
  
  學弟們開始惡意灌酒,中國人的酒局有一種惡習,不把人灌醉誓不甘休的。我喝不得酒,抽煙也只是偶爾抽一兩根,形而上學不抽煙,但是他能喝酒。
  
  “學長,來,祝你事業有成。”一杯。
  
  “學長,我都沒有敬過你酒,這一杯你無論無如也要賞臉。”又一杯。
  
  ......
  
  我覺得要是被他們一辦敬下來,我能長趴不起了。形而上學接過酒,代我喝下,已經被灌了好幾瓶了。我怕他喝出問題,便尋了個藉口,拉著他走了。
  
  臨走時跟她們交換了手機,她們送到校門口,突然一個學妹悄悄遞給我一張小紙條,微笑著和我道了別,然後回去了。
  
  跟形而上學走在人行道上,我拆開紙條來看,不由莞爾。
  
  “是什麼?”
  
  “情書。”我樂滋滋地將紙條收進口袋裏。
  
  他的語氣卻微帶好笑:“瞧你樂得。”
  
  我只笑不語,青春啊,已經遠去不再回來了,昔日校園生活,現在回到母校,竟然有點懷念。
  
  路燈下,我停下腳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今晚我們住哪?”
  
  “你家。”
  
  “我要住旅店。”
  
  他聳聳肩,非常帝王地回了一句:“我不住。”
  
  “那你睡街邊吧。”他有點醉,走路有些不穩。我無奈地將他扶住。一步一步在路燈下走。
  
  “你捨不得,呵呵。”
  
  “捨不得個毛。”我掐他的手。
  
  “呵呵,你這人,就是這麼可愛,嘴裏說捨得,其實還是沒法把我扔一路邊的不是?”
  
  我看了看天空,想到今天是星期四,後天就是星期六了。
  
  “我後天要去一趟A市。跟你說一聲。”
  
  “去A市,幹嘛?”
  
  “去參加一個活動。”
  
  “你有什麼活動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很正常嘛。嗯,反正我跟你說過了,到時你別說我沒跟你說過啊。”
  
  “用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能是我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所以他不再強求,“那你多帶點銀子,注意安全,我回W市等你。”
  
  “嗯。”想叮囑他幾句,又發現他不單止能把別人照顧很好,自己也不用別人操心,一時也不知道該叮囑他什麼了。
  
  這一次,我們終沒有回家,首先是他醉得虛脫了,已經沒有力氣再把我給拖回家。其次是我換回了這張手機卡,但是姐姐並不知道我換回了原來的卡,所以電話沒能打進來。最後,我終於逃過了一劫!萬幸.......
  
  把他扔在旅館的床上,我打開手提,插好網線。登遊戲。
  
  [血盟][為民除害]:你可上來了!打你電話為啥不接?
  
  [血盟][淚華]:我手機沒電了。
  
  我起初嚇了一跳,後來看見原來說的不是我,松了一口氣。
  
  [血盟][為民除害]:沒說你,我說我弟。
  
  [血盟][淚華]:......我也有兩天沒上遊戲了呀
  
  [血盟][為民除害]:哦?是嗎?哦,原來如此。
  
  [血盟][淚華]:傷心了......
  
  [血盟][為民除害]:人道毀滅!別裝死!回答。
  
  [血盟][人道毀滅]:我,出差了。電話漫遊,所以拆了卡。
  
  [血盟][為民除害]:出差?你能出毛差?現在人在哪里?
  
  [血盟][人道毀滅]:在......A市。
  
  [血盟][為民除害]:那你呆在那裏不要動,星期六皇家在A市聚會,你混進去看看。
  
  [血盟][人道毀滅]:啊?不是吧,你們的恩怨還要扯到現實中去?
  
  我心裏是老大不爽了,為什麼間諜這種事情又攤到我身上。
  
  [血盟][為民除害]:因為你在A市啊。
  
  [血盟][人道毀滅]:那請問,我要去幹啥?殺人滅口?
  
  [血盟][為民除害]:就憑你?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拍替天的照片回來。截下頭PS到裸男身上,二是把低溫燙傷和丁丁脫光了扔上床去。看看替天有什麼反應。
  
  [血盟][淚華]:會不會陰損了點。
  
  [血盟][為民除害]:有嗎?
  
  我擦了一頭汗,我的媽媽啊......要是我真按姐姐說的去做,我才是傻的,我還不想去坐牢呢......
  
  [血盟][人道毀滅]:不幹。
  
  [血盟][為民除害]:你反了你!
  
  [血盟][人道毀滅]:姐拜託你正常一點行不,你有本事你去拍哩。形而上學喝醉了,我下個副本就要睡了。
  
  [血盟][為民除害]:哦對了對了,你和形而上學那件破事。我不會同意的。
  
  [血盟][人道毀滅]:你不同意就不同意,關我屁事。
  
  遮罩了血盟消息,阻止了姐姐的密語,眼不見心不煩。她怎麼就不明白,我頂著多大的壓力才決定和形而上學在一起,她非旦不理解,還落井下石。我承認她是因為關心我,但是按照她的這種關心並沒有從我的身上出發,而是她自以為是的認為這種就是關心,卻不知她無形中已給了我不少壓力。所以我此時不想面對她。
  
  “原來你去A市,是為了參加皇家的聚會啊。”他一把摟過我,將我拖上床去。
  
  “喂喂喂。有話好說......”他不是醉了嗎?怎麼還沒睡。又偷看我的血盟對話,下次我一定要記住看看身後有沒有人再打字。
  
  “竟然背著我偷人,是不是要懲罰一下。”
  
  “......可我真的想去。”趴在他身上,我也不動彈,任他摟著。
  
  “呵呵,想去就去吧,我逗你而已,以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那麼顧忌我,我不想束縛你。”他笑道。
  
  “嗯。”我的確太顧忌他了,常常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但是他的縱容又讓我輕鬆不少。如果他一直說不許這樣不許那樣的話,估計我做事就會畏首畏腳的了。不過現在似乎相反了,他越是縱容,我就越肆無忌憚了。
  
  “你不想我陪你一起去,我在家等你。”
  
  “真乖,賞一口親親。”我低下頭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正想離開,卻被他拉下腦袋,他的吻強勢地襲來,撬開我的唇瓣,直搗進來。滿嘴的酒氣。
  
  心裏松了一口氣,本來以為他不放行,我就把他敲暈了自己跑到A市去。那樣的話,還真有點偷情的感覺= =


車站相遇

  在A市的火車站下了車,一身的行裝全是形而上學打點的,他把我送到車站就沒再跟上。
  
  坐在窗邊探出頭望,他就站在原地輕輕地向我揮手,突然間感覺到一陣心暖。不知道為何,在生活中的細微動作,他都能讓我覺得溫暖。
  
  直到列車走遠,我才把頭縮回來。我突然有點感慨,我是不是中邪了?十個小時的列車,只因為他一句話,我還真的去了。摸摸額頭,確定了一點就是,我沒發燒。
  
  “MUA~MUA~”電話鈴響起,舉起手機一看,是形而上學的。
  
  “喂?”
  
  “想你了。”
  
  “......”我盯著電話一陣無語,這人還真是一成不變的直接,還帶著一點肉麻。
  
  “兄台,我們才分開,10分鐘。”
  
  “一分鐘不見,如隔上千年。何況現在都有一萬年了。”
  
  “呵呵,我困了,睡了。”
  
  “嗯。去到那邊,記得給我打電話報平安。”
  
  “嗯。”帶著敷衍的回應了一聲,覺得有些迷茫。甜言蜜語說出來太容易了,尤其是我和他都是臉皮極厚的人,再肉麻的話說出來就跟聊天氣一樣。只是,究竟有幾句是真的。
  
  躺在軟臥上,把玩著手裏的遊戲機,手提電腦沒有帶過來,只好將就著玩手機遊戲。
  
  車裏沒有一個人是認識的,自己一個人上路的感覺,竟然有點輕鬆。跟形而上學在一起是舒服的,因為他的見識廣,常常能從他的口中瞭解到一些我不曾知道的東西,可謂受益匪淺。但是有時候覺得還是有壓力,我感覺到,他的關心,太濃了。也許他也感覺到我的心煩了吧,才肯放我一個人出來透透氣。
  
  “MUA~MUA~”電話聲起,我意外的發現,竟然是低溫燙傷打過來的。說不出的高興。
  
  “喂?低溫。”
  
  “反應快了啊,以前都要響上十聲的。”
  
  那是因為我摸不到電話而已,而現在電話就握在手裏,怎麼同呢。
  
  見我不答,他又說道:“什麼時候到?我去接你。”
  
  低溫和替天都是A市的,看來這次聚會少了不低溫出力,做後勤。
  
  “只有你一個人嗎?”
  
  我還以為替天會來接車呢。
  
  “你的意思是,想讓替天開警車過來接你嗎?”
  
  “......不用了。”汗,雖然這輩子沒坐過警車,但是目前也不想坐。
  
  “失望了?逗你而已,我和替天一起去接車。”
  
  “......警車?”
  
  “如果你特別要求的話,我跟領導反應一下。”他口中所說的領導,自然是指替天。那是我們對替天的另一個別稱,除了叫他老大之外,有時還會直接叫領導。
  
  “不用了!”我忙道:“是你開車還是他開車?”
  
  “當然是我開,他開?見識過馬路殺手沒有?替天就是。”
  
  “有那麼誇張嗎?馬路殺手。”
  
  “嗯,本市的所有交通事故,一百起中有一起是他引發的。你說他算不算馬路殺手。”
  
  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低溫在陌生人面前很少話,但是我們在遊戲相識三年,也算是兄弟了,他對著我,話也多些。
  
  “阿巒,跟誰打電話?”這個是替天的聲音,離得有點遠。
  
  “小善。”低溫離開電話說道。
  
  “嗯?他什麼時候到?”
  
  “明天淩晨四點。”
  
  “那我下了夜班可以直接去接人了,你三點五十到隊裏接我。”
  
  “好。”低溫的語氣帶著一些無奈。
  
  我就更好奇了,現在都差不多是晚上了,他們兩個湊在一塊......吃晚餐?
  
  我把行李箱放在裏面,然後睡下去了,如果是我自已收拾行李,根本不用那麼麻煩,錢包和手機往口袋裏一兜,就可以去任何地方了。
  
  列車越靠近A市,我越覺得不安。說實話相識三年,因為我要上課,而且平時暑寒假家裏又不放我去遠行,所以在大學之前我還沒有出過省。不過因為玩遊戲,認識了不少外省的朋友,聚會卻是一次也沒去過。皇家的聚會這也是三年來的首次,說不緊張是見鬼,聽那兩人的聲音,一個鏗鏘有力,一個低沉渾厚,我常常會想,擁有這種聲音的人,糾結長著怎樣的臉。
  
  突然想到一個很鬱悶的問題,如果替天問及我遊戲何去何從,我要咋回答.......
  
  我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A市已經到了。下了車,已是淩晨四點,下車的人很多,但是人多也只限於車站,出了站,人潮散去,角落睡著幾個人,因為人聲沸騰,有幾個已經睡過來了,灰暗的眼睛看過來,我一時覺得難受。以前沒有注意到,出了社會才發現,社會底層的人還是很多的。不由感慨我的出生,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算是挺好的了。不由想起形而上學,他當年無家可歸的時候,有沒有睡過街頭。
  
  “MUA~MUA~”電話鈴響,按下接聽。
  
  “喂?小善,到了嗎?”這回是替天打的電話。
  
  “嗯,剛下車。”
  
  “你在車站等我,不要亂走動,晚上那邊不太安全。”
  
  “嗯。”
  
  “阿巒,加速。”
  
  “坐穩了。”
  
  之後就聽一點零碎的聲音,電話他也沒掛我的,但是我很想告訴他,電話漫遊.......
  
  背著一個旅行包,剛想把手機收進口袋,突然一陣風閃過,手上一痛,已然空空如也。
  
  “我的手機!!”
  
  拔腿就追,可惜才跑了幾十跑,就喘得不行,果然是平時不運動的結果。
  
  “我靠,別被我抓到你,我挖你祖墳!”不行,挖祖墳是體力活,“剝光了扔到街上示眾。”
  
  喘著氣,走回到車站,坐在樓梯中央,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還好身份證還放在背包裏,手機是用我自己的身份證開的戶,若是那個小賊拿去做案,豈不連累我?
  
  我心疼的不是手機,那個破手機用了三年了,我早想換了,如果他肯停下,我還真想跟他商量商量,把電話卡留下來給我,手機拿去吧。因為我所有的號碼都存在那張SIM上。
  
  報警吧,看了看周圍有沒有公共電話,突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出現在面前,嚇我一跳。
  
  一個男人走下來,身上乾淨整齊的西裝,十分惹眼,他的氣質讓人心折,不同於形而上學那一身溫和的氣質,如果說形而上學讓人第一眼看見就忍不住親近,那麼這個男人則讓人看見卻只會想到欣賞,而不會想要去稱兄道弟。



無證駕駛

  我看了許久,卻不敢冒然上前問話,雖然直覺告訴我,他們應該是我要等的人,但是,萬一弄錯了,臉可丟大了。
  
  這時又一個人從前座走出來,還一邊聽著電話,身上穿著軍用大衣,看上去十分暖和啊......肩頭還掛著警銜,不會真的是員警來巡夜吧,但是那個開車的卻不像員警。
  
  “怎麼,打得通嗎?”
  
  穿軍用大衣的男人搖搖頭,環顧了一下四周,正好對上我的目光。一時間相對無言。
  
  我還是走近一點,希望能聽到他們說什麼。碰巧聽到這一句,好像給別人打電話沒人接。
  
  “請問......”我背著個大包包,壯著膽問道。“是員警先生嗎?”
  
  那個穿軍用大衣的男人點點頭。
  
  “那個,我想報警......”
  
  “......”
  
  “......”
  
  “報警不會打110嗎?”西裝男子側著身子,問道。
  
  “我的手機被人搶走了。”我無辜。
  
  “......”
  
  “......”
  
  “那邊有電話亭。”
  
  “電話亭下有個乞丐,擾人清夢是不對的。”
  
  “......”
  
  “......”
  
  他們倒是挺默契,連無語的表情都同出一轍。
  
  “算了,報警也麻煩,還要回去做筆錄。那員警大哥,借問聲,離這最近的網吧怎麼走?”
  
  “網吧?轉角就是。這麼晚了你被偷了手機還想著上網?”
  
  估計他把我當成網癮少年了......
  
  “不是,我是過來找人的,現在手機丟了聯繫不上,只好去網吧了。”
  
  “找人?這麼巧。”西裝男人側了側身子,說道。
  
  還真別說,他的聲音,有幾分耳熟。
  
  “善解人衣?”
  
  “是。”
  
  威嚴的聲音一響,我立刻反射性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
  
  我摸了摸後腦勺。
  
  “哎,還真是迷迷糊糊的,我是替天。”
  
  “我是低溫。”
  
  “老大!!我可找到你了!!果然處處都能感覺到我黨的溫暖啊!”
  
  “上車吧,吹了那麼久冷風。”
  
  “嗯。”
  
  來的時候,替天是坐前坐的,我坐到車後座之後,他也跟進來,陪我一起坐後面
  
  “老大你真的三更半夜來接我,果然靠得住。”
  
  “我一向靠得住。”替天接過低溫遞過來的水,轉遞給我。
  
  “是是是,說起來這麼晚了,你們怎麼湊一塊的?”
  
  “老大讓我三點去局裏接他下班,我只好過去了。”
  
  “為什麼老大叫你三更半夜開車過去你也肯呢?”越想越不對勁,我估計是被形而上學給傳染了。
  
  “因為他扣了我的駕照,我能不去嗎?我可不想被吊銷駕照。”
  
  “老大。你又欺負低溫了是不是。”
  
  “沒,誰讓我一坐上車就聽到這小子罵員警。”
  
  “......”低溫大哥,我也幫不了你了。
  
  “藉口,你不過是想讓我給你做免費司機而已。”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在市區開法拉利跟馬路殺手沒區別,你老不聽。”
  
  “馬路殺手是老大你,我的技術過硬,不會發生撞商店的事情。”
  
  “老大,公報私仇是不對的。”
  
  三個人在車上吵吵鬧鬧,車不是很大,所以感覺大家都靠得很近。時光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日子。合服風波還沒有到來之時,我們這夥人在人後就是這麼個鬧法。只不過是在人前我們總會默契地給替天老大這個總盟主撐場,才不會亂開玩笑。
  
  “對了,找個便宜一點的旅館給我就好,不要太貴的。”
  
  “你的工作是不是不理想啊?生活這麼拮据?”
  
  我汗,替天老大,你,想太多了......
  
  “我要賺錢買房子。”
  
  “剛出來工作就想買房取老婆了?”
  
  “也不是,我覺得,有自已的房子比較安心。”
  
  不知為何,我還是覺得兩個男的不可能就這麼過一輩子的,以形而上學的能力,以後肯定是前途無量,我是他一手帶上來的,他很厲害我知道,但是究竟有多厲害我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我所有不會的東西,只要一問他,他都能給予準確的答案。
  
  雖然他說過他不會主動提出分手,可是當今社會,誰會把海誓山盟當真,就連離婚都輕而易舉,何況是情侶分手呢,再何況,還是同性情侶。
  
  “不如住低溫那吧。他那裏有間客房。不用租金。”
  
  “嘿嘿,那好。”省下我的租金。“對了老大,你怎麼會親自過來,不是說要值班嗎?”
  
  “嗯,我要回家洗個澡補眠,老了,身體不行了。”
  
  “嗯,那你回去休息吧。”低溫直接催道。
  
  將替天送回家,我有些驚訝了,竟然也是住商品房社區的,而且社區的建設好像還不錯。然後低溫把我運到他們家,我更驚訝了,替天他住的是A市的東邊,低溫住的是西邊。不過替天下車之後,低溫就仗著是晚上,開始飆車。那車速,加到217。
  
  “你,就不怕撞到人?”
  
  “我繞路高速走,不怕。”
  
  “......”寧可繞路高速走遠路也不願意在城區走近路。“你不覺得,很浪費油吧。”
  
  “車買來就是為了開得爽的。”
  
  他說得理所當然,我扶額。敗家仔!
  
  他車住的是15樓,幸好有電梯,我最討厭爬樓梯,我記得我跟老媽回老家探望親戚的時候。那個小鎮的樓房起得太賤了。國家規定八樓以上的樓房必須裝電梯,結果無論我走到哪一處,樓房都是最高八樓。而我那個親戚,非常不幸的,住的正是八樓。
  
  房子佈置得很漂亮,設計也很合理,三房兩廳,我就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的人買房子都喜歡三房兩廳的,形而上學還要三房兩廳兩衛的。
  
  “挺乾淨呀。”
  
  “都有請鐘點工來打掃。”
  
  我還以為是他打掃呢。
  
  “要不要先洗個澡?”
  
  我點頭。
  
  “我給你放熱水。”
  
  結果泡沐的時候,發現沒毛巾......
  
  “低溫,給我搞條毛巾過來。”
  
  “哦,我看看塞哪了。”
  
  結果他找毛巾足足找了二十分鐘,我一個澡洗了一個鐘頭。
  
  “啊欠!”鼻子癢癢的,水溫雖然不低,但是洗久了還是會覺得冷。而且我的體質是畏寒型的。
  
  “感冒了,我這沒感冒藥。我給你下去買吧。”
  
  “行了,三更半夜的,哪個藥店開門給你。去睡吧。死不了。”
  
  突然有點不習慣,以前在家裏,形而上學都是樣樣打點好的,那個人啊,無論是生活能力還是工作能力,都跟超人似的。現在出門在外,沒他在身邊打點,老是會在一些細節問題上吃苦頭。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下午六點聚餐,然後去娛樂城舞會,你坐了一天的車了,去休息吧。”
  
  “哦。”
  
  一覺睡到下午,起床的時候低溫已經起了。窩在書房裏打遊戲,我洗涮完畢就坐到他旁邊去,看著他們在打BOSS了。
  
  這個BOSS是亡者森林的吸血鬼王,因為是個野外的BOSS,所以任何人都可以靠近,黎明軍打著的時候,黃昏軍來搗亂了。這是必然的,不過來的人中,並沒有發現我姐。倒是看見那一夜不是我了。
  
  “替天呢?沒在遊戲?”
  
  “估計沒起床。”他看也不看我,問道:“餓了沒。”
  
  “餓了。”他在打BOSS,無法分神。我也不打擾他。
  
  “如果你能回來就好了,這些主教的磨合度不夠,打手都放不開。”
  
  “我靠,你們當然是想放得開,累死累活的還不是我。”這些人就只顧著自己打得爽,哪里顧得了我看他們的血條看得心驚膽顫的。
  
  “給予同情。”
  
  “滾。”我把他拍起來,“去給我弄點吃的。我餓了。”
  
  “嗯,等我打完了這個BOSS分完錢我開車帶你下去吃。”
  
  “你不會煮?”
  
  “我怕不合你胃口。”
  
  我也不想麻煩他,開法拉利的人,我怎麼覺得他跟廚房沾不上邊。
  
  “那下去吃吧。”
  
  “叮咚。”
  
  我看他正忙著玩遊戲,便去幫他開門。結果發現來的人正是替天。
  
  “吃了飯沒有?”
  
  “沒。”
  
  “一起去。”
  
  “好。”我轉過頭吼道:“低溫,老大請吃飯,換衣服跟上。”
  
  “來了。”裏頭的聲音轉過來。
  
  “老大你是怎麼過來的?”我把他引起來,邊問,難得我們幾個還是單身漢,不過老大也那麼大歲數了,應該可以娶老婆了吧。
  
  “公車。”他回答。
  
  “你沒車嗎?”這倒奇了,領導會沒車?
  
  “我有車。”
  
  “沒駕照?”
  
  “有駕照。”
  
  這我就想不明白了,有車不開坐公車過來,過癮呢?
  
  “只不過那駕照是我的而已。”低溫邊穿衣服邊走出來。“可以走了。”
  
  我擦汗,這麼說昨晚他是無證駕駛.......不過還好還好,不是酒後駕駛。
  
  車開到市中心,車速已經保守很多了,似乎只要有老大坐在車上,低溫的車總不會開得太快。
  
  “對了低溫,前段時間我記得你好像還在看越獄,出到第幾集了?”
  
  “我很久不看了,不太清楚。”
  
  “為毛?”
  
  “越了四季還沒越成功,看得都想直接保釋他出來算了。”
  
  “......”

丁丁出現

  低溫開車陪我兜了一圈A市,廣場很宏大,綠化得很好,聽他們說,這裏早上和晚上都會有不少人出來散步,可惜現在已是午後,只有樹木孤寂。
  
  “走,我們去逛逛商城。”
  
  “逛商城?老大你可真有興致。”我以為男人都不會喜歡逛商城的。
  
  “你難得來一次,做為老大總要送點什麼作紀念吧。”
  
  我摸了摸口袋,“那我是不是也要回贈一份禮呢?”
  
  替天無奈地笑笑,“我盡地主之宜,你隨意。”
  
  “那走吧。”
  
  龍王商城具說是A市最有名的商城,因為商城裏面貨物繁多,而且品質也有保證。在替天的帶領下前進。
  
  “看上些什麼沒有?”他停下,我也跟著停下。
  
  我搖搖頭。似乎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
  
  “難得可以吭老大一回,可不要太客氣了。”低溫在旁邊慫恿道。
  
  我汗,他們還把我當成是處處要問家裏人要錢的大學生。我已經有工作收入了,只是看起來不太像而已。
  
  “就這個吧。”我指著一個手機掛件說道。
  
  “對了,你的手機丟了,要不要在這裏買一個?”低溫說道。
  
  我搖搖頭,還是回到W市再和形而上學一起去買吧,形而上學會講價,跟他一起去買東西,看著他講價,覺得好神奇。在這裏,替天明顯不會講價,低溫就更不用說了。
  
  “買什麼,前幾天局裏繳了一批賊贓,手機都有十幾個,一會你去我那隨你挑。”
  
  “......”
  
  “......”
  
  兩滴大大的汗從我和低溫的額頭上滴下來。
  
  “老大,這是不是應該物歸原主比較好?”
  
  “我們也想物歸原主啊,問題是沒有人報案。歸誰去?”
  
  “......”無言以對。
  
  “算了,你還是給我買個掛件吧,我不喜歡拿二手手機。”感覺跟買黑車一樣,心裏總有點疙瘩。
  
  “喜歡哪個?”
  
  一低頭就看見一個圍著圍裙的古代小兵,不由想起形而上學圍圍裙的樣子,有點好笑。
  
  “就這樣了。”
  
  “又是兵?”替天叫售貨員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包好。給了錢,走人。
  
  “哈哈。”聽到老大這麼說,低溫笑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我莫名。
  
  “你不知道,有個人送了老大一個QQ秀,員警套裝的衣服。老大收到後你知道是什麼評價嗎?”
  
  
  我搖頭。
  
  “一看就是個新兵蛋子,瞧那眼睛還會亂瓢。”
  
  “噗,哈哈哈哈。太有才了,誰送給你的。”我差點沒笑死。
  
  “一個朋友。”
  
  看老大那鬱悶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笑了。
  
  “還要什麼嗎?”
  
  我搖搖頭,除了一部手機,我好像真的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的了。
  
  “那走吧。”
  
  “哎等等,難得我來一次,也送們一份禮當作紀念吧。”
  
  “也無防。”
  
  我自然知道替天是不缺什麼的,低溫亦然,我摸了摸身上拽著的兩千塊錢,可千萬不要挑太貴的,火車票要好幾百的。
  
  “就這個吧。”替天隨意一指。
  
  我愣了一會,那是一對小巧的音箱,沒有低音炮的,只有兩個喇叭。
  
  “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你家怎麼會缺這個?”
  
  “給我的手提電腦用的,手提電腦那個喇叭聲音太小了,聽得不舒服。”
  
  我明白了,付了錢,將一對小小的音箱遞過去。小也好,方便攜帶嘛。
  
  “低溫呢?我也給你送一件禮物吧。”
  
  低溫伸手往袋子裏一拿,拿走了一隻。“不用麻煩了,我正好也缺個喇叭。”
  
  “......”替天有點鬱悶地看著他,“你不是吧,一對喇叭你也要拿走一隻?”
  
  低溫看了看手裏的喇叭,他拿的是不能調音量的那一隻副的。
  
  “小善遠到而來,我也不好意思讓他破費,你就將就點吧。”
  
  “......你想吊銷駕照嗎?”
  
  “我的駕照拽在你手裏三年,跟吊銷沒兩樣了。”
  
  我越聽越奇,呵呵,這兩個人,真好玩。
  
  “走了,別笑得跟傻子一樣。”低溫瞄了我一眼,說道。
  
  “走吧,我們去三樓挑部新手機。”替天讓售貨員多給了一個袋子,扔給低溫,便說道。
  
  老大還是這麼細心和體貼,這樣低溫就不用一個人抱著一個喇叭走路了。挽回不少形象。
  
  “不用了吧。我沒想過要買手機,所以身上沒帶那麼多錢。”
  
  “你住的是W市吧,那裏的手機可比我們A市的貴多了,你確定你要回去再買?”替天說道。
  
  “真的?”
  
  “不信我帶你去看看。”他推了推我,往電梯走去,“不夠錢我貼,當送給你的禮物行不行?”
  
  低溫在一旁添油加醋:“乾脆叫老大買個新的送你好了。”
  
  “也行,我就怕小善覺得不舒服而已。”
  
  “那怎麼成!”一來覺得太貴重,又不是上演偶像劇,動不動就送輛車,送部手機。二來知道是替天付的錢,我選手機的時候肯定不好意思選貴的,即使看中了喜歡也不能選。
  
  “我說成就成,難道要我用手銬把你銬上去?”
  
  “......得,民不與官鬥。”去看看也好,到時我說一款都看不上,他也不可能強買送我不是。
  
  “這才乖。”
  
  由於我的有意推託,逛了一圈都沒有挑到,理由都是外形我不喜歡。
  
  低溫有點好笑地說道:“差不多所有手機的外形你都看過了,難道你想要六角形的?”
  
  “飯局的時間就要到了,我們走吧。手機什麼時候買不是一樣,我又不急。買了也要等回到W市才能辦卡。”
  
  “那好吧,你真不敢要我局裏繳來那些?有幾部還是挺新的。”
  
  “......您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對他無語了。
  
  看看天色已漸暗,我已然決定明天就回W市去。最衰就是丟了手機。所以沒法打電話去給形而上學。沒辦法,所有電話號碼都存在那手機那,我懶慣了,打電話都直接從電話簿裏找,哪里用自己動手撥號,再者從小到大我就只背得自己的手機號。而以前都是形而上學打電話給我的,我哪里用得著記他的號碼。現在這情況,好像只有上遊戲和QQ才能聯絡到。對了,QQ!
  
  “低溫,你的手機能上QQ嗎?”
  
  他直接遞過來給我。點開他的GPRS,登錄我的Q
  
  他竟然沒線上?給他發了留言過去:“手機被搶,人還鍵在,勿擔心。”
  
  聚餐的時候人來得還不是很多,皇家血盟裏的ID有一千多個,平時活躍的就有好幾百。現在來的人也就幾百。場面十分火爆。
  
  我和低溫不善交際,整個場面都是替天撐下來的。他的風度和談吐,讓人折服。自帶一股特有的威嚴,也許與他本身的氣質有關。
  
  眾人酒喝得很凶,估計今天晚上的舞會還沒進行,已經趴下一半了。不過也好,給替天省點開支,我在心裏呼喊他們喝多點吧,快點醉倒吧。最好都回去休息。
  
  低溫撞撞我,“替天極有會被灌醉的趨勢。你去頂一頂。”
  
  我一想不太妙,他可是主角,倒下了還得了,我們都是靠他罩著的配角而已。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是最大的那個,底下人敬他酒如果不喝,別人會說他端架子。
  
  “大家盡情吃喝,我跟老大去佈置一下今晚的會場。”我走上前去,一把扯過替天。
  
  “這位是善解人衣。”
  
  “哦~~~不愧是御用牧師,這麼體貼呢。”
  
  “這裏還有最後一杯,你代老大喝了我們就放你走。”
  
  這些人,真會添亂,不由想起老姐老媽和老爸的反應,外加因為喝酒誤事不小心勾搭了個形而上學,我實在不敢再喝酒了。
  
  “我,我不會喝酒,家裏不讓喝。”
  
  “哈哈,果然是小弟弟,你多大了,家裏說什麼就是什麼。不成的,這杯你不喝,我們就不放行。”
  
  我看了看老大,“好!今天我是捨命陪君子了!”
  
  “捨命,用得著那麼誇張嗎?”他笑了笑,並在不意。
  
  我扯下替天的衣領,湊到他耳邊說道:“老大,我酒品不好而且一杯倒,一會我喝了酒,你要把我弄給出去!最好把我單獨關起來。哦還有,我喝酒後說的什麼話你都不要當真。”
  
  “喂,倒底喝不喝啊,說什麼悄悄話,說來我們聽聽。”
  
  我氣極,這些人,又拿我來開玩笑。
  
  “你們乾杯我隨意。”
  
  “不能隨意,一杯見底。”
  
  “對,一杯見底。”
  
  我無語問蒼天,我好像沒跟他們結仇吧,怎麼一個兩個非跟我這杯酒過不去。
  
  一杯飲盡,替天順著我剛才放的臺階,與眾人道了別,把我拎走了。
  
  走出飯廳我松了一口氣,低溫那個傢伙也狡猾,竟然能被他跟出來了。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他可是一杯酒也沒喝,難道就因為他板著張臉別人不敢跟他接近的緣故?
  
  “老大,你餓不餓,一直被人灌,都沒幾粒米下肚。”
  
  替天微微一笑,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目光怎麼會那麼柔和,柔和中帶些威嚴。
  
  “不餓,你們呢?”
  
  “你剛才被灌酒那會,這只小豬一直在吃,他怎麼可能會餓。”低溫鄙視地看了我一眼。
  
  “我這不是吃飽了才能解救老大于水火之中啊。”我轉頭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你還敢說,竟然見死不救。”
  
  “呵呵,你想上演美男救英雄,我去湊什麼熱鬧啊。”
  
  “怎麼你也跟他們一塊胡說。”
  
  不知為何,我在形而上學面前臉皮厚比城牆,但是在老大面前卻不敢造次。
  
  “好了,我們先去娛樂城。”
  
  “等等,酒勁上來了,麻煩先帶我去醒一下酒。”我一陣暈眩,方知不對頭。“一會無論我說什麼,你們都不要信。”
  
  娛樂城裏,包廂裏面頭只有三個人,我,替天,低溫。
  
  “他醒了?”
  
  “嗯。”
  
  又一個男人走進來,笑了笑,便坐到替天身邊去了,“小善,猜猜我是誰?”
  
  我不滿地看著他,他的語氣怎麼感覺像在說,小朋友,過來,叔叔給糖吃一樣。
  
  “不猜。”愛說不說,反正我不想知道。
  
  “還是這麼冷淡啊,我是賣冰棍的。”
  
  “怪叔叔!”我叫了起來,“原來你真的是怪叔叔啊,我還以為你是怪阿姨呢。”誰讓他有時候會說出很雷人的話,尤其是調戲血盟裏的人時,男人女人都被他調戲過。
  
  “呸,誰告訴你老子是女的。”說著還作勢想過來打我。低溫不動聲色地攔在我面前,我躲在他後面笑得狂妄。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想給替天生孩子的。”當時還雷倒一群人,不過那時候,替天不在。
  
  “哦?此話當真?”替天抱著胳膊,微笑看著他,壓力......那絕對是一種壓力。
  
  “善解人衣,不要以為老大罩你就囂張!要是老大這麼罩我,我肯定......”
  
  “肯定怎麼?謙虛嗎?”這個詞從來跟這群人沒關係,包括替天,也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我肯定比你更囂張。”他以一種極抽的姿勢說道。
  
  “......”
  
  三個人的小包廂又多了一個人,突然外面一陣喧嘩。
  
  “發生什麼事?”我奇怪地問道。
  
  “我去看看。”冰棍兄說道。
  
  不一會兒他回來了,帶來了一個,讓人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消息。
  
  “報告老大,外面來了一個超級美人。”
  
  “遊戲ID是?”替天問道,仿佛他關心的並不是來的人是不是美人,而關心的是遊戲的ID是不是他認識的人。
  
  “她說她叫丁丁。”


廁所風雲

  丁丁?我對此人的感覺,很複雜。我還沒有想好要用什麼心情去面對她時,人已經來到我們包廂了。
  
  “皇家三巨頭,感情還是那麼好啊。”
  
  這個女人,長得是不錯,不過我怎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比起我姐,就是差那麼一點點。
  
  “丁丁小姐,請坐。”替天讓了讓位置,讓她坐進來。
  
  結果不讓她進來還好,讓她進來直接坐到我身邊來了。淡淡的香水味有些勾人。
  
  那群狼都以羡慕地目光看向這邊,丁丁落落大方地對著眾人說道:“大家好,初次見面,我是丁丁。”
  
  “......”我再次對她無語。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站起來,從低溫身邊出去。沒眼看。
  
  “等等我,一起。”低溫站起身,走了出來。
  
  我回過頭,看到替天直瞪眼,只覺好笑。人是因為他的魅力無邊引過來的。這種場面當然由他收拾。
  
  “你就這麼把老大丟在狼窩裏了?”我對低溫說道。
  
  “我不喜歡和陌生人靠太近。”他無奈地說道。
  
  對了,我記得他並不喜歡接觸女人,甚至有點抵觸,一直不知道什麼原因。
  
  “對了,低溫,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嗯?”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我,示意我問。
  
  “袖舞添香是誰?”
  
  “.......”低溫看了看我,“你是怎麼得知,袖舞添香這個ID的。”
  
  “老大無意中提過。”我心裏一陣內疚,這個問題問出口時,我才發現,我的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離皇家遠去了。
  
  “是嗎?”
  
  我心下一跳,他是不是看穿了什麼。
  
  “撒謊騙人,你的道行還不夠。”
  
  有一時只覺窘迫。低下頭。
  
  “替天問過你現在在哪,你說轉服了,既然現在都冰釋前嫌了,轉回來吧。”
  
  我十分為難,就在走廊那來回打轉,這件事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皇家副盟主的位置,有一個是你的。”
  
  我搖搖頭,“不是地位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低溫眼睛轉了轉,“不會是像剛才你說的那樣吧。”
  
  “停!無論我剛才說了什麼,你都不要信!我喝醉了就會胡言亂語的。”
  
  “是嗎?可是我覺得你說的是真的啊。”
  
  “我說了啥?”
  
  “你說,你不回去,替天就不會跟丁丁結婚,為了這個理由,你打死也不會回去的。”
  
  “噗!我真有說那麼小孩子氣的話?”
  
  低溫點點頭。我扶額,這下,臉丟大了.......
  
  “你本來就不成熟。”
  
  “我去廁所面壁去。”
  
  “......”
  
  轉個彎推開門就是廁所,我和他關排站著,面壁如廁......
  
  “你也真是的,也不看看替天哭笑不得的臉,都拿你沒輒了。”
  
  “沒風度的不止我一個人吧。”我記得某人還當著人家的面說過,我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如此囂張的話。
  
  低溫正欲說什麼,這時有人推門進來,一看之下,是替天。
  
  “我說老大,上個廁所開小個小差還要來查房?”我無語。
  
  “沒辦法,被逼得太緊,只有男廁所她跟不進來。”
  
  “噗。”
  
  “噗。”
  
  結果變成三個人排排站了。
  
  替天突然問道:“我說小善,你今天說因為不想我和丁丁結婚就不回皇家,就太賭氣了。她都追到現實中來了,她想幹什麼我還能不知道。今天看見她本人,長得還不錯。”
  
  “長得不錯你乾脆娶他回去算了。”
  
  “那不行,我一把年紀了,哪里能娶人家。正想拉攏你們兩個配一對呢。”
  
  我吐血,“老大!你哪根筋搭錯線!要我跟她?我寧可娶芙蓉姐姐。”
  
  “小善啊,你把你個號變性成女號吧。”
  
  “為毛。”人類的女號,那身材太婦女了,跟我的形象完全不符。
  
  “你變成女號跟我的號結婚吧。”
  
  “呃呃呃呃哈!!!?”我完全忘記了此處是廁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好臭。
  
  “這樣我省下不少麻煩了。”
  
  “那日月芳華呢?不吞了?”
  
  “現在都合成一個血盟了,以後黎明和黃昏就只有兩家,他們除非能進黃昏聯軍,中立,根在82服根本無法立足。因為所有的黃金練級地點,都被兩個聯軍佔領了。她有本事帶著她的人走,進皇家的機會就只有一個。以後,不會再有。離開了,就別想回來。”
  
  “只不過你承諾過要娶丁丁,不可以食言這個問題而已。”我接下他的話。
  
  “哎,頭疼。”
  
  “老大,我覺得奇怪的是,當年她只說只要我交出親衛隊隊長的位置,她就把日月芳華併入皇家。怎麼變成要結婚了?”
  
  “可能是覺得親衛隊隊長的位置來得太容易了吧。所以想得寸進尺。”
  
  “靠!”氣死我了。“可是皇家的規矩是擅自退盟的永不錄入。”
  
  “規矩是死的。哎,看你磨磨蹭蹭的樣子,就是不想回來了。是不是認識了新的朋友?”
  
  “不是不願意幫你,老大,只是這件事也太強人所難了點。”
  
  “如果你的主號實在走不開,就開個小號來吧。你走了之後帳目我都不放心給別人管,我自己又沒時間管。”
  
  “......”
  
  “低溫。”推給低溫
  
  “他是懶得管。”
  
  “我才不去變性。要不老大你去變性嫁給我,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那怎麼成,想我堂堂黎明之首,怎麼可以變成女號。”
  
  “我就能變?想我常常皇家公爵。變了性人家怎麼叫,女公爵。難聽死。不幹。”
  
  低溫扶額忍不住插入,“兩位老大,你們不要在廁所討論這麼勁暴的話題成嗎?”
  
  “沒辦法,只有這裏能談,在遊戲上又找不到小善他人,而且他的電話也很難打通。”
  
  “怎麼會?”其實我還真想出去了,這廁所的味道......
  
  “半年,我給你打了四百個電話,上千條短信。你看見的有多少條。”
  
  我張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哎,算了,我說過我不再逼你了,既然你不願意,就算數吧。”
  
  “我......”我差點就想答應了,可是突然腦海裏出現形而上學的樣子,想說的話,又止住了。
  
  “等新的遊戲出來,我們一起過去,皇權這,也沒什麼意思了。”
  
  “啊?皇家要撤出皇權了嗎?”
  
  “還不急,為民除害剛向皇家宣戰,不容皇家重現一統全服的夢想。如果皇家這時候撤了,他們會以為,我們是怕了他們。”
  
  “。”
  
  姐姐啊......你造的孽......
  
  “走之前,也要挫一挫黃昏軍的銳氣。”
  
  真陰毒.......
  
  “我們回去吧,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啊欠!!!”正在我們想出門之際,一個不屬於我們三人的聲音響起。
  
  糟!如果剛才的對話,被其他人聽見,有點麻煩。皇家那麼大,不可能確保個個都是心向皇家的。替天也只能宏觀上控制。
  
  “誰?出來。不出來我殺人滅口了。”我踢了踢廁所門。
  
  “好漢饒命。”門打開時,我僵硬了一下,“怎麼是你?”
  
  形而上學!
  
  (小形Q版= = )
  
  “高速公路的分叉路上接到你的留言。本來要去B市的,就岔到A市來了。”
  
  “這位是?”替天看了一眼形而上學,問道。
  
  “,公司的朋友。”我的眼神到處瞟,沒敢看他。
  
  “只是朋友嗎?”
  
  “好了,我們回包廂坐吧,這位仁兄看上去被熏了挺久。”低溫憋著笑,說道。
  
  “小善,這人可靠嗎?”替天低聲湊到我耳邊問道。
  
  我點點頭,剛才的對話要是在皇家傳出去,那替天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形象,就會受到損害。
  
  “他是特地來找我的。”我再一次重申道。著重表明了,他不是專門來偷聽我們談話的。
  
  “既然是小善的朋友,一起吧。”
  
  形而上學受到邀請,點點頭跟著我們出去了。回到包廂之時,丁丁還坐在那。替天和低溫先入坐。形而上學就坐在我旁邊。
  
  “兄弟貴姓?”
  
  “林。”形而上學挨我很近,而且因為是冬天,我的手總是冷冰冰的,他發現後總是習慣用他的手來給我取暖。這回他突然把我的手拉過去,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掙開。
  
  “兄弟玩皇權嗎?”
  
  “玩的。”
  
  “他剛玩不久,才十幾級,還沒上手。”我心跳得厲害,故意撞了撞他的手臂,希望他可千萬不要把他的遊戲ID給報出來啊。
  
  “老大,一直坐在你身邊的這個小夥子是誰啊?今天晚上全程都是老大招待,哪個大人物呢。”
  
  “大家好,我是善解人衣。”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站起來,跟眾位兄弟打了一下招呼。
  
  “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替天老大的御用牧師。”
  
  “,明白明白,替天老大的小寵啊。”
  
  “誰,誰說的。”小寵,也不看看我渾身的雞皮疙瘩。
  
  “老大,我拿了相機來,你要不要跟你家小寵合照一張?”
  
  “我也要我也要。”形而上學興奮地湊過來。
  
  “......”
  
  “哎,你就讓這兩位公認的愛侶合照一張吧。”
  
  “什麼公認的愛侶啊,小善的愛人是......唔唔唔。”
  
  我用酒灌他,塞住他的嘴。
  
  “胡說什麼!你們可別忘了,當年他可是已經退出皇家了,皇家有規定,擅自退盟者,永不錄入。”丁丁怒了,也是,很多人都以為她跟替天是一對。
  
  低溫笑了笑,把替天推到我身上,“不在一個盟又怎麼了?無論走到哪里,自已人就是自己人,不會改變什麼的。”
  
  “要拍了要拍了,林先生,麻煩你坐過旁邊一點,拍到你了。”
  
  “你不會把鏡頭拉大嗎。”形而上學口氣不善地說道。
  
  “呃,呵呵,他這相機沒有你的那個那麼先進。好了好了,坐過去一點。我跟老大拍一張。”
  
  “......”我不想把場面鬧得太僵。
  
  “,對了老大,現在小善都回來了,你跟丁丁小姐的婚禮什麼時候辦呢?”哪個反骨仔問的。操。
  
  “黃昏未破,何以為家。滅了黃昏血盟再說。”
  
  “黃昏算什麼?那個女人竟然大言不慚把血盟名字改成了踏平皇家。靠,什麼東西。”
  
  我皺眉,那個女人是我姐。
  
  “那個女人算什麼,要搞垮他們黃昏還不容易,只要搞掉了形而上學,黃昏血盟就散了。”丁丁說道,一派專家的樣子,好像對於局勢,她很瞭解似的。
  
  “為什麼?”
  
  “黃昏陣營裏有一半人是跟著他的,之所以會和[為民除害]合作,全是賣他的人情而已。”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啊。”
  
  “那當然,我有號扔在黃昏陣營那邊呢。皇家的間碟情報,都是我管。”
  
  這個女人倒底在炫耀什麼?當年皇家的財政還全歸我管呢。皇家的兵力調動還全歸低溫管呢。當然我們全都歸替天管==
  
  “?形而上學?不就是那個整天跟在女人後面的舞男?”
  
  我轉頭看了看形而上學發黑的臉色,我拍拍他的大腿,沖他搖搖頭。
  
  他看著我,面色有點複雜。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生氣的臉。
  
  “叫你別來的,哎。”
  
  結果我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他更氣了,“我來還不是為了.....”他邊說著邊掏口袋。之後我已經被替天拉過去了。
  
  “小善,送你一樣東西。”
  
  一個盒子遞了過來,我打開一看,最新款的諾基亞智能手機!
  
  這禮是當面送的,如是我當面拒收,那就是不給面子,唯有微笑著接下。而且老大送出的禮,收下也不能退的。我突然恨他為什麼那麼大方了。如果他能像形而上學那樣省一點.......
  
  “哇,老大和小善果然有一腿。”
  
  而對這些人當面胡說八道,我向來是無視的,三年了,如果還不能習慣這些人亂調戲,我早就氣絕身亡了。
  
  “善解人衣公爵,我怎麼看你都像被人包養的MB啊?”
  
  “你說什麼呢你!”我還沒有開口,形而上學首先氣憤地拍案而起。“不要侮辱我的人,否則,女人我也照樣打。”
  
  我忙拉他坐下,“形而.....咳,小林,別衝動。”
  
  整個場面安靜下來,他一身煞氣看起來很嚇人,丁丁已經被嚇傻了,眼淚水在眶裏打轉,忍得很辛苦才忍住沒流下來。
  
  “你,你凶什麼凶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無論是故意還是有意,傷害確實是造成了。”他板著的臉,一本正經以說道,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
  
  “好了好了,丁丁帶回來的情報還是很珍貴的,我們接下來想辦法怎麼利用這些情報來對付黃昏軍。丁丁,辛苦你了。”替天忙出來打圓場。
  
  “對對,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整那個姓形的吧。”
  
  “能怎麼整?發S級通緝令,見一次殺一次,殺到他掉內褲為止。”
  
  形而上學沒說什麼,只是定定地看著我。我緊閉著嘴巴,閃躲他的目光。
  
  “不過他那身裝備,暴出來也不值幾個子。”
  
  “暴發戶而已,看他那手下那一夜不是我的裝備都比他好。”
  
  “那一夜不是我。不是合服前來我們這裏當間碟的那個裸男嗎?”
  
  “哈哈哈哈,舞男和裸男,他們不會有一腿吧。估計是夜夜纏綿的那種。”
  
  “原來是死玻璃。”
  
  我一向都是知道的,這些人口無遮攔,而且血盟裏一向言論自由,就連替天的玩笑都有人敢開,何況是貶損敵營呢。我現在只希望形而上學能忍住,如果他現在說出來了,極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那時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他霍地站起來,臉色黑成一片,方圓十裏內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到地上。“呯!”碎了一地玻璃。丁丁嚇得直往後躲。
  
  “我就是形而上學,有本事,就把我殺到零級。我等著。”說完大步邁了出去。他走過的地方,眾人身動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我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忙起身追出去。
  
  “形而上學。”他在氣頭上,可依然是用走的,我是跑的,追上他很容易。“形而上學。”
  
  終於扯停他的腳步,我喘了口氣說道:“他們就是這麼口無遮攔的,你平時臉皮不是特厚的嗎?怎麼被這麼說說就生氣了?”
  
  “呵呵,你被人說我會幫你出頭,那是因為我愛你,我時時都想護著你。但是我被人說的時候你卻只會扯著我讓我別發作。你不覺得,我很像一個傻子嗎?”
  
  我急了,“那怎麼同呢,他們說的是遊戲裏的形而上學。如果在會場上你的身份穿幫了。會成為眾人攻擊的目標的。”
  
  “如果你肯為我說一句話,我就是成為槍靶我也敢扛!那些人是你的兄弟,那我是你的什麼?別人開你和替天的玩笑,你無所謂,替天叫你變性相嫁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你敢說你們之間沒什麼?”
  
  “行了,這麼雞毛蒜皮的事,你不跟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生什麼氣呀。”
  
  他冷笑著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部手機,竟和替天送我的是同一款式。市價將近三千的新款手機。
  
  “我得知你手機丟了,便想在第一時間給你送部新的。不巧,看來我和替天的眼光都一樣,竟然能同時看上一樣東西,他送你的手機,兩千九百九十九。不便宜,你可要好好珍惜了。”
  
  他猛地一轉身,狠狠地把手機扔出馬路,一輛車行駛過,軋碎了。


老形走了

  淚水飆下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也無暇去擦拭,突然聽到雜亂的說話聲漸近,我不想被人看到,便拔腿就追,大老遠看見他上了計程車,我知道我該喊住他的,可是我喊不出聲來,車漸漸開走,我在後面追逐,無論怎樣使盡全力,也追不上。周圍有沒有計程車經過我不知道,因為我已經慌到不知怎麼想辦法了,只一心想著要追車。
  
  追過橋之時,我已經感覺到頭暈目眩了。喉嚨幹幹的,腦袋還暈乎乎的。可能是一路吹了不少風的關係。扶著橋頭的欄杆,氣喘噓噓,看著前方,他的行蹤已經遠去,追不到了。
  
  用力的抹去臉上的淚,我沒有哭,沒有.....“形而上學,你還要不要追我啊。”
  
  不知在橋頭站了多久,直到腿麻了,我才轉身打的去低溫家。我按下門鈴,原以為他不會在家的,沒想意外地看見門開了。
  
  “我來拿我的東西。”
  
  “要回去了?不多玩兩天。”
  
  “沒心情。”
  
  “你和形而上學......”他看了看我面色不善的臉,問了一半就不再問了。我知道他想問什麼。
  
  “他是我男朋友,我現在在黃昏軍裏。”
  
  收拾了一下衣服,來的時候只一個包,回去的時候也依然只有一個包。
  
  “用告訴替天嗎?”
  
  “隨便你。”我已經,沒有力氣去管了。
  
  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腳步顯得有些疲憊。
  
  “要不要我送你?”
  
  我搖搖頭,“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一個人默默地上了公車,一個人默默回程。坐在火車上我一夜未眠。窗外可以看見遠處的山巒,陰沉沉的一片。
  
  回到W市,回到這半年來我一直當成家的地方。他沒在,屋子裏顯得冷冷清清的。
  
  “你不用緊張,就當是有人追你就好了。哪天你覺得我適合了,就和我交往吧。”
  
  “啥時候喜歡你的,這麼深奧的問題我怎麼會知道。”
  
  “我是認真地想和你過一輩子。”
  
  “這座城,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你被人說我會幫你出頭,那是因為我愛你。”
  
  沒有了,什麼也沒有了,將行李包隨意地往沙發上一扔,直接走回房間,我的電腦不知不覺已經放在他的房間有一段時間了。以前旁邊坐著個人的時候,總嫌他吵,現在那人不在身邊,又覺得冷清了,我還真是扭曲。
  
  [血盟][為民除害]:弟弟,你上來了?
  
  [血盟][人道毀滅]:嗯,形而上學呢?
  
  [血盟][為民除害]:我也不知道,他昨天問了我皇家聚會的場所之後,就沒見上過了。怎樣,昨天有什麼收穫沒有?
  
  [血盟][為民除害]:我不想再提了,你不要問。
  
  [血盟][為民除害]:那走,副本去。
  
  [血盟][人道毀滅]:不去。
  
  [血盟][為民除害]:那去練級?
  
  [血盟][人道毀滅]:不去。
  
  [血盟][為民除害]:我靠,你哪都不想去,上遊戲來幹嘛?
  
  [血盟][人道毀滅]:哎,今天沒心情,你們去玩吧,別管我,心煩著呢,一會不小心得罪你又喊個不停。
  
  [密語][為民除害]:跟形而上學吵架了?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有結局的,分手吧。
  
  [密語][人道毀滅]:你不要那麼說行麼?你知不知道我會難受的。
  
  [密語][為民除害]:好吧好吧,我不打擾你了。
  
  她果真沒再打擾我,但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密語][人道毀滅]:姐,把形而上學的號碼給我。
  
  [密語][為民除害]:你沒他號碼?
  
  [密語][人道毀滅]:以前存手機裏,手機丟了,沒了。
  
  [密語][為民除害]:138XXXXXXXX
  
  [密語][人道毀滅];哦,沒事了,你去忙吧。
  
  [密語][為民除害]:你不是吧,手機丟了你連我的號碼也丟了,你怎麼不問我的啊。
  
  [密語][人道毀滅]:哦,那你的手機號也拿來吧。
  
  [密語][為民除害]:你竟然敷衍成這樣,嗚嗚嗚嗚,姐姐傷心了。
  
  [密語][人道毀滅]:......再見。
  
  [密語][為民除害]:哎,開個玩笑而已,記好了,134XXXXXXXX
  
  之後他跟人下副本去了,沒有空再來和我說話,我也樂得自在,悶著一口氣,一個一個任務地跑。把所有的一次性任務都跑完後,我身上竟然又多了幾千萬。以前覺得很不耐煩做的任務,這回我全做下來了,自己一個人在羊營裏神權單練,聽見羊營的BOSS刷了,我立刻趕去。那裏黃昏黎明軍的人已經打起來了。搶BOSS的人還真多。
  
  我點中那個BOSS,給它加了個狂戰士魂,還有拯救,能讓BOSS原地復活一次。還給BOSS加了力量強化,保護盾。
  
  這些增益狀態一般都是給隊友加,以加強隊友的攻擊力的。現在我全給BOSS加了一次。雖然我能加的狀態很少,但是添麻煩,也夠用了。不時還給BOSS補幾口血。
  
  導致在場打BOSS的人外加打架的人死傷更加嚴重。
  
  “他個B的,那個主教在幹嘛。給BOSS加血,還讓他暴動了。”
  
  “你他媽吃飽了沒事幹啊。”
  
  “沒看見這邊已經夠亂了嗎?”
  
  我當然知道,所以才想讓場面更亂而已。
  
  “那個是形老大的小寵。”
  
  我盯准了說話的人,狠狠地給他送了一記[神聖懲罰]。在皇權裏,人類的魔法屬性是火,白精靈的魔法屬性是水,黑精靈的魔法屬性是風。所以三族的狀態師的最高增益狀態,人類先知的[聖火預言],白精靈長老的[水靈預言],黑精靈席林的[風靈預言]。而作為輔助的人類主教,就沒有先知擁有[聖火預言]那個優勢了,但是主教有攻擊技能,屬性是神聖。攻擊力一般,要殺死人難,要一招秒更別想,但是獨獨對一種職業,具有天生兢它的作用。那就是屬於黑暗屬性攻擊的死靈法師。全服不出10個人的職業。
  
  “人道毀滅,你無不無聊啊。”
  
  “我就是無聊啊。”不無聊來這搗亂幹嘛。和我姐下副本不是更賺錢?
  
  “你無聊回家拉屎去,跑來這撒什麼野。”
  
  “我一個輔助能撒什麼野?”我無所謂地回敬道。
  
  我以前是呆過皇家,但也只有幾個兄弟是鐵打的交情,對於其他廣大蟻眾,老實說我也沒認識幾個。我現在呆的黃昏,也是除了幾個經常和老姐一起玩的,我也不認得其他人。現在中立太弱,我想逗他們也禁不起嚇,只能拿這些人來玩了。
  
  “不玩了,我走了。”一秒回程,武器精練出來的技能。凡事有個度,一會鬧到我姐那,她難做不說,一邊要護我一邊還要廢力氣來罵我。
  
  重新來到PKC,翻翻包裏,竟然有一顆紅色搜魂石還沒賣。便擺出攤來。依然是喊價六千萬。
  
  其實半年後的皇權,物價已經開始下降了,尤其是搜魂石掉得厲害。我手上這個搜魂石是16級的,現在市價都是賣四千萬,我喊出六千萬就沒想過會有人會來買。
  
  我只是,在等人。等那個讓我心亂如麻心煩氣燥卻一走了之的人。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六千萬?你自己留著吧。
  
  我一驚,待到看清螢幕之後,有點洩氣。
  
  [密語][人道毀滅]:原來是你啊。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我知道你等的人不是我,我記得你以前有東西都是扔給形而上學幫轉賣的,從來不會自己來蹲市場。
  
  [密語][人道毀滅]:來挖苦人的就麻煩站遠一點。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那倒不是,你想不想知道形而上學在哪?
  
  [密語][人道毀滅]:想。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他說朋友拉他去玩[遺忘大陸]去了。
  
  [密語][人道毀滅]:ID是什麼?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傻大木
  
  [密語][人道毀滅]:謝了。
  
  怎麼聽起來那麼像薩 達 姆啊?



鐵幕降臨

  
  電話打了半天,總是回復關機,我無奈,只好去下載[遺忘大陸]用戶端。
  
  跟工作室的人打聽了一下,也沒有人知道他在哪里。我問及這個屋子不是他的家嗎?他們竟然全部都知道,這房子只不過是租來住而已,新家那邊還沒起好,他不可能搬過去住的。那他人會在哪。
  
  能找到他人的電話我都打了,找人的時候才發現我對他的資料掌握得如此之少。除了工作室的人,還有遊戲裏的那幾個,依然一無所獲。看來聚會的事情他沒對別人說什麼。
  
  我放下手機,有些頹然了,這個屋子,從來沒有讓我覺得這麼冷清過。他該不會想分手了吧,這突然而來的念頭讓我感到心慌。但是他並沒有說過要分手,分手二字他沒有提。
  
  遺忘大陸的用戶端下好了,我急急沖進去,想建號,卻又在想名字的時候猶豫了一會,終於在上面打上“傻大木”三個字。
  
  [提示][該名字已經被使用。]
  
  我一驚喜,難道他真的在這裏?確定之後我又開始想我遊戲ID,想了想直接打上[啊啊啊],性別取了個女,我玩遊戲從來不玩人妖號,這回為了找人,破例一回了。
  
  成功進入遊戲,對於這個遊戲根本不瞭解,隨便選了個國家,選便選了個職業,便進去了。一進去就去翻遍BBS上有沒有關於他的買賣資訊。結果鬱悶地發現,沒有。
  
  剛建的小號,只會上下走路,什麼技能什麼職業特性的,都不曾瞭解。
  
  突然看到世界公告消息:天甯國和南遙國在新月平原開戰了。我看了看我自己的資料,正好,我是天甯國的。只是,新月平原往哪走?這裏不像皇權,每個城市都有固定的傳送師,只是傳送要錢而已。
  
  “請問,新月平原怎麼走?”
  
  他看了我一身光,才一級,沒錢沒裝備的,按照我長年玩遊戲的經歷,這時候應該是在新手場那裏打一些低級的怪,或者跑一跑任務,
  
  “你先上馬車去永澤城,然後一路往北,最頂的那個傳送洞直接能就去新月平原的。”
  
  “哦,謝謝。”
  
  馬車.....這遊戲還真先進。還能坐馬車。
  
  但是去到馬夫那我就鬱悶了,我沒錢.......想我在皇權怎麼算也是個富翁,來到這裏竟然成了一窮二百的窮光蛋。
  
  只好跑步上去,這個遊戲是2D的,打怪是回合制,打人是混戰式。而且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城裏都可以打架。不像皇權,根據地是安全地帶,不允許惡意PK的。而且不是本血盟的人進根據地,會被清出來。而且根據地內有祝福復活技能,所以根本不會有的闖進根據地殺人的情況出現。要是你闖進去,被殺的人可以在根據地原地復活,而殺人者就慘了,若是血盟的人關上根據地的門,那兇手只有被束手就擒的份。
  
  傳送過去就是新月平原,才站到傳送陣裏,系統會自動給你傳送過去,不用點擊傳送到哪,也不用錢。傳送陣是個洞,站在那裏等傳送,有一種掉進洞裏的感覺。
  
  才傳過去就卡機。號停在那裏不動了。原因是太多人了。這個遊戲的幫戰也讓我惡寒了,不像皇權裏是整個平原的跑,很有打仗的感覺。冷箭與暗炮齊發。死也死得光榮。但是這裏不一樣。這群人的戰場全集中在傳送陣這裏。而且敵對雙方就在原地亂哄。傳送過來練級的人被誤傷到的不少。好在我才一級,處於系統保護的新手狀態,五級以下都有,新手保護狀態的好處就是別人無法惡意PK。如果放在皇權裏來解釋,就是回避率百分百。別人打不著我,但是相對的,我的攻擊力......也殺不了人。
  
  “我靠,誰殺我?”一人吼道。
  
  “暈,卡死了,奶奶的,還讓不讓人過去啊。”此人說出了我的心聲。
  
  “殺吧殺吧,全死光最好,清出一條路來。”十分贊同這位仁兄的意見。
  
  “我操,誰殺死我老婆的!陪一個給我!”老婆還能陪的?
  
  “我把自己陪你給你吧。”這年頭彪悍的女人看來還是挺多的。
  
  “多少級?50級以下的不娶。”這人真渣,他原來那個老婆竟然能受得了。
  
  “呸。”
  
  “我們是一個國的,你幹嘛打我?”這個烏龍鬧得有點大了。
  
  “抱歉,我這是群攻技能,除了隊友,其他人都會被殃及。”理由還冠冕堂皇的?
  
  我看著看著差點想噴水。笑死我了這群豬。
  
  因為卡機卻不了了,我繼續耐心地翻看BBS,剛好發現最新一張交易貼:[求購劍靈上衣 作者:傻大木]
  
  我立刻在下麵跟了貼[我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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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你給價。]
  
  [傻大木][五千金賣不賣?]
  
  [啊啊啊][成交,我在新月平原,你過來。]
  
  [傻大木][新月平原?那不是天甯和南搖在打嗎?]
  
  [啊啊啊][嗯,他們打他們的。我在懸崖邊等你。]
  
  [傻大木][那你等等,我就來。]
  
  看著還卡在那裏的號,我努力地點,用力地點,差點沒把滑鼠給點爛了,終於把號開出了人堆。這裏湊人堆跟皇權一樣讓人覺得哭笑不得。
  
  走到懸崖邊的時候,看見他早已在那裏等了,國籍是海洛國的。屬於海國,其他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來之前沒看過遊戲資料。
  
  [傻大木][一級的號,你真的有貨?]
  
  [啊啊啊][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傻大木][我認識你嗎?]
  
  [啊啊啊][我是想來問你,你什麼時候回家。]
  
  [傻大木][啊?什麼莫名其妙的?]
  
  [啊啊啊][那個,皇權很多人在等你回去。]
  
  過了許久,都不見他應答,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我的話了,當我著急於怎麼才能拖住他之時。他終於回話了。
  
  [傻大木][我不回去了,我記得我早就說過想離開了。]
  
  我心裏憋得難受,他以前,從來不曾以這種語氣對我說話的,除了剛開始在自由市場相識的那一次。
  
  [啊啊啊][多可惜啊,都練到81級了。]
  
  [傻大木][那我有時間把號賣了,估計也可以賣上個幾千塊。]
  
  [啊啊啊][這個遊戲不好玩。]
  
  我實在想不到要怎麼才能讓他回來了,什麼藉口都不成理由。
  
  [傻大木][......皇權就好玩?]
  
  [啊啊啊][好玩啊,以後我陪你去下副本,你缺什麼裝備跟我說一聲我幫你弄。你的武器我幫你精練出的省藍的技能。我還可以幫你把他強化他的神聖屬性強化到300。]
  
  [傻大木][原來是人道。]
  
  現在才聽出來是我嗎?
  
  [傻大木][強化到300沒必要,我的攻擊強化多少都是那樣了。]
  
  [啊啊啊][那,我把錢都給你,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傻大木][沒有什麼特別想買的。我也不隨便拿別人的錢。]
  
  [啊啊啊][有50億呢,你真不要?]
  
  [傻大木][沈飛,你夠了沒有,我和你在一起那麼久,什麼時候問過你要一分錢!]
  
  我當然知道他沒要過,反而平時出去吃飯什麼的大多數都是他掏的錢。
  
  [啊啊啊][可是,我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能讓你回來。]
  
  [傻大木][我真是被你氣死了。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啊啊啊][消氣,消氣,拍拍背~]
  
  [傻大木][......]
  
  [啊啊啊][那要怎樣你才肯回來。]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挽留了,我不是很會哄人,不似他們嘴甜似蜜,我們家就只有我的嘴不行,我姐別看她一副大老粗的樣子,哄起人來,能把人給捧上飛去的。
  
  [傻大木][其實我覺得吧,我這麼生氣,至少也要氣個一年半載的,這麼容易被你哄回去,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靠,操,奶奶的,找抽呢。知道這人好面子,老子忍了。
  
  [啊啊啊][那大爺你開個條件吧。]
  
  [傻大木][後天是黃昏和黎明開戰,爭奪皇城,你不覺得你可以做點什麼嗎?]
  
  [啊啊啊][呃,我一個奶媽能做什麼?連城主都不是了。]
  
  [傻大木][不如讓我們睹一把。]
  
  [啊啊啊][睹什麼?]
  
  [傻大木][如果後天的攻城,黃昏能拿下皇城,我就原諒你。]
  
  [啊啊啊][啊?]
  
  後天?就憑現在的黃昏?不是開玩笑的吧。
  
  [傻大木][就這麼定了]
  
  [啊啊啊][沒得,商量?]
  
  [傻大木][沒得商量。]
  
  [啊啊啊][好,成交!!]
  
  老子豁出去了!
  
  

搶攻皇城(一)

  82服無論是BBS還是市場,都開始沸騰了,因為今天晚上8點,是黎明和黃昏兩個陣營爭奪皇城的決戰之日,值得慶興的是,形而上學回來了。是回到遊戲,而不是回家。
  
  形而上學的回歸,讓那一夜不是我驚訝了好久。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喲?上次不是說再也不回來了嗎?我還想打你的裝備的主意呢。
  
  [血盟][形而上學]:嗯,我只是回來參加這個城戰而已。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啊?什麼意思?
  
  [血盟][形而上學]:沒什麼意思。集合吧。
  
  自從上次吵架之後,老姐如果能不讓形而上學和我呆一塊就不讓我們呆一塊了。這會我號還沒站穩,就被她拉進隊伍。
  
  換作以前,形而上學肯定會來搶人的,但是這次,他沒有說什麼。確切來說,從上線到點軍,他都一直沒理我。
  
  [密語][人道毀滅]:你跟什麼隊?
  
  [密語][形而上學]:那一夜的刺客隊
  
  [密語][人道毀滅]:哦,那你要好好保護自己。
  
  [密語][形而上學]: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加血。
  
  [密語][人道毀滅]:哦。
  
  我咽了咽口水,穩住心神,開始認真的對戰。
  
  黎明軍在光榮平原那裏會師了,而黃昏軍的軍隊全擺在激戰平原。一個城東一個城西,誰先進內城,誰就取得了先機。
  
  [血盟][為民除害]:都上TS。
  
  戴上耳麥,TS房間被姐姐調成了管理員模式,全場只有他一個人能發言。其他人如果要交流,就在遊戲的隊伍頻道打字。
  
  [管理員][為民除害]:近戰上,弓箭手拉好距離,射城門上的弓手。還和瞭望塔的魔法師。魔法師助攻。
  
  [管理員][為民除害]:還有哪個組沒有加血的輔助的說話了。一會不不要亂了。
  
  一番人員調動之後,基本上都定好了。其實這種人員分配基本上平時練級都知道了,血盟裏來來去去都是跟那幾個人組隊,固定隊伍挺多的,所以一到攻城戰,基本上直接找平時練級的幾個熟人一塊就好了。
  
  整個軍隊,錯亂地堆在激戰平原前,我和姐姐站在山坡上,遠處就是皇城西門,那屹立於城中央的皇家權杖,十分的恢弘。足以讓這片大陸上所有的血盟盟主為了得到他而浴血奮戰。
  
  形而上學的先鋒隊伍就在軍隊的最前端,他頭上那把紅色的劍,能令我一眼就看見他。歌舞一向是混戰中最顯眼的,因為唱歌跳舞時頭頂上總會頂著兩把白色和紅色的劍。劍術詩人的劍是泛白光的,劍刃舞者的劍是泛血光的。絕對能讓敵人只一眼就能注意到。
  
  [系統提示][皇城攻城時刻開始!]
  
  [管理員][為民除害]:沖!
  
  血盟頻道裏,形而上學喊了一聲:“歌舞起。”就看見激戰平原上空旋繞著幾百把紅白不同顏色的劍。霸主拉起整個血盟的狀態,只要是在場的血盟成員,都能感覺到霸主的狀態。戰狂補狀態。
  
  形而上學那一組最先沖的鋒。激戰平原戰爭正式拉開了序幕。
  
  [管理員][為民除害]:座龍,撞城門。
  
  這回我們人多,完全可以湊人堆,騎龍的法師召喚出座龍,撞向城門。[為民除害]召喚出座龍,進化進飛龍。
  
  進化後的飛龍比座龍要大上幾倍。撲騰著翅膀,在激戰平原的高地山破上,背對著夕陽,在視覺是上個衝擊。
  
  [管理員][為民除害]:給我狀態。
  
  所有狀態都給她加上,一個不差,她坐上飛龍,一飛沖天。速度比座龍快一點。她拿捏好速度,距離控制得非常好。
  
  飛上城門之時,向下麵發出群攻技能。掃平靠近城門的一那一片弓手。但是因為缺藍,不得不降落,而淚華早已等在下方,給她補上藍。
  
  藍滿後再次起飛。城門附近的NPC因為被為民除害清去了不少。讓座龍撞城門的時候提高了不少安全度。
  
  我召喚出座龍,跑下去。到接近城門的地方下龍。
  
  看著那座城門的血條。城門雖然不會反擊,但是他也是有血量的,而且每個城的城門血量都不一樣,皇城的城門的血量......之所以叫皇城,可想而知了。
  
  [管理員][為民除害]:城門準備破了,大家速度集合城門,人道莊嚴,準備沖。
  
  我早又站在橋頭,只等所有人都擁擠過來。我看著人都差不多了,才點下使用[莊嚴獻身]的技能。整個血盟,在我附近的人,滿血滿藍。
  
  [血盟][淚華]:83級的主教就是牛。
  
  [血盟][人道毀滅]:我才81
  
  [血盟][淚華]:我說的是主教83級的技能果然牛。
  
  [血盟][人道毀滅]:進去吧。
  
  破壞和騎士首當其衝,這兩個職業皮最厚,防禦最高。面對內城上萬NPC近戰兵馬。眾人那是熱血沸騰了。
  
  守城的NPC分有很多種,弓箭手,法師,近戰戰士,唯一慶倖的是沒有加血的NPC。但是相對的,所有NPC的血都很厚。
  
  [管理員][為民除害]:抓緊時間。清掉。搶在黎明軍之前進入城堡插旗。
  
  所謂插旗,每一個血盟在城戰時都會有一面代表血盟的旗幟。由血盟盟主持有。而每個城都有一個城堡,城堡進去就是內殿,而從樓梯走下去,有一個地下室。地下室裏並不是陰暗而簡陋的那種,相反,那是一間十分富麗堂皇的房間。金壁輝煌,中間有個祭壇,只要把旗插進祭壇中央,並且守住旗壇直到攻城結束,那麼這個城才能正式算是血盟擁有。
  
  姐姐在整個血盟的軍的後方發起群轟,清掉前方隊伍開路時遺留下的來的單個敵人。
  
  形而上學帶領著前方隊伍,一直跑在最前面,竟然也不見推延速度。
  
  我跟在姐姐後面,不時使用血盟全體復活。控場戰場後方。死掉的人前面衝鋒的隊伍裏的主教無暇拉起,我在後面收拾屍體,然後就一起跟隊。也算召集了不少殘兵。
  
  最讓人頭疼的是極為分散的弓箭手NPC,他們分佈得並不規則。在我軍搗亂對方的隊形之後,更是混亂成一片。導致我方時不時會有人遭遇冷箭。
  
  進城堡和進內城不一樣,進內城有兩個門,而進城堡,只有一個門。那個門,就是黎明和黃昏必爭之地了。
  
  [管理員][為民除害]:輔助掩護隊伍全力前進,把怪拖去城堡門前再清。
  
  這樣倒不失是一個好辦法,這樣就能防止皇家在趕在我們之前先清掉那上萬隻NPC,占先機,占城堡大門。
  
  只是也極有可能會被皇家所利用。如果我們把所有的敵方NPC拖過去了,而皇家沒有到,他們只會在遠處就手傍觀。還有一種極壞的可能就是皇家已經進城堡了,而我們身後的這堆NPC會是我們搶城堡的障礙物。
  
  我沒有想到的是,情況超出我的想像。我們到的時候,皇家正在城門附近與NPC打得火熱。
  
  那邊的NPC還沒有搞完,我們又拖了一堆過去。悲劇了。場面非常熱鬧。本來兩大陣營對戰變成了三方大混戰。黎明軍,黃昏軍,NPC守城軍。
  
  這場攻城戰,比預料中還要烏龍。在我的印象裏,姐姐的血盟似乎老是搞烏龍事件。讓人囧得不行。
  
  再看一眼這堆人的ID,替天竟然已經靠在城門的角落處了。那是個死角。如果掐不對位置,是沒有辦法攻擊到他的。而能攻擊到他的位置,都有人守著。皇家的人在撞城門。
  
  姐姐別提有多著急了,皇城就在眼前,卻眼睜睜看著皇家搶先一步靠近了城門。
  
  [管理員][為民除害]:大家儘量往城門擠。
  
  [血盟][專業路過]:都往那擠?會卡機的大姐。
  
  [管理員][為民除害]:對哦,專業路過,放你的貓去啃一下替天。
  
  結果專業路過照做了,可惜,替天那邊的防護太密,貓還沒到就被對方的主教遣返到外太空去了。
  
  [血盟][專業路過]:我恨主教!
  
  沒辦法,這裏每一個技能都有相克的技能存在,所以只要靈活運用,打起來還是有得打的。
  
  [血盟][人道毀滅]:派幾個人和我一起去搶城門。
  
  說完給自己套下個[拯救],向城門沖去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你跑那麼快幹什麼?你沒看見城門那都是皇家的人嗎?
  
  [血盟][人道毀滅]:所以才要清掉。不清掉我們怎麼進城?
  
  [血盟][夏樹澤]:我去,等等我。
  
  [血盟][人道毀滅]:要去的人跟緊我。
  
  當我發現不少人向我靠過來之時,我才動身向城門靠近。
  
  [血盟][人道毀滅]:我看一看替天的魔法陣。
  
  死靈陣地,六角形保護狀態,城門是死角,現在守著他的人有五個。周位有不少人是後備的頂替員。最好找他們跑位沒有那麼快能頂上的那個角度。
  
  [血盟][人道毀滅]:不要對低溫燙傷出手,他的防禦很難破。看那個主教,血最薄,先殺了他,我沖過去頂他的位,你們掩護我,掌握好節奏,讓我能在別人搶位之前先搶到位。
  
  [血盟][專業路過]:你要深入到敵人後方?不是吧。我怎麼不知道你還能有董存瑞炸暗堡的精神。
  
  [血盟][人道毀滅]:顧不上了。快。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連平時最懶散的主教都熱血了,老子也豁出去了。
  
  我身上背了100根祝福的羽毛就往前沖。祝福的羽毛,那是在官方商場上買的維生素物品。能讓人不掉經驗原地復活。
  
  以前我都捨不得買,因為不便宜,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這東西,就等於給了我多幾條生命。為了達到某個目的,我氣得他連三千塊的手機都給砸了,那幾根羽毛的錢,我還不至於吝嗇。
  
  [管理員][為民除害]:弟弟你跑過去幹啥?
  
  我沒空回答她,TS上她設置給我們說話的權利,而此時我的手全放在技能的快捷鍵上了。
  
  被殺了,站起來立刻補貴族的祝福,確保身上的狀態不斷。繼續跑位。如此重複。被殺了十幾次。我乃不停地向替天的死靈法陣沖去。
  
  [血盟][形而上學]:人道毀滅你幹嘛?回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酷耶,一個奶媽竟然這麼直沖進敵陣。
  
  [血盟][專業路過]:他果然是我見過的最暴力最變態的奶媽了。
  
  守著死靈法陣的人中,有弓箭手,有法師。我身上就那點血。根本頂不住一箭暴擊。所幸我有祝福的羽毛。天使會祝福我的。
  
  在弓手和法師的攻擊所及的路途上,我很輕次地被殺了。因為祝福的羽毛,我原地復活了,而且滿狀態復活,迅速給自己加上貴族的祝福,繼續靠過去,如此重複幾次之後,在於混亂的戰場,我竟然有幸能得皇家死靈守衛陣的人盯上了,最後的路程幾乎是舉步維辛,幾乎是才站起來就會受到攻擊,全身被插了十幾把箭,跟個箭靶似的,我玩皇權這麼多年,只除了當年10級的時候在獸人被射了那麼多箭之外,身上從來沒有這麼淒慘過。
  
  中途有一次沒有來得及補上貴族的祝福,就被殺死了,身上的狀態不幸被清空。防禦和移動速度減少一半。皇家的人要殺我就更容易了。畢竟奶媽的防禦本身就不厚,何況還沒有防禦的增益狀態。
  
  想補狀態又被打斷。時間無多,皇家的人已經開始撞牆門了。要是他們先進城,就占了絕對優勢,以皇家的實力,這座城只要是他們先進城,就穩拿下了。
  
  我不能做什麼,我不能打,也不是城主,沒有指揮權,但是我這個號有自己的高級的優勢。而且我一向很善於利用各種技能。
  
  死亡次數已經積累到43次,皇家依然不見手軟。射殺得依然乾脆。就在我頂著無數次死亡懲罰準備接近死靈法陣的時候,低溫出手了。
  
  對我施了一個[恐懼],我中招,立刻被反彈回去。再次遠離了替天的死靈法陣,剛才的43次死亡全成了無用功。
  
  但是我沒有想過就此放棄,既然人回來了,就重新補了一次狀態。準備再次向他們跑去。
  
  [血盟][形而上學]:人道,別去。



搶攻皇城(二)

  我回過神,他已經站在我旁邊了,不止是他,已經不少人集中過來了。守城的NPC被清得七七八八了。剩下一些小兵小將留幾個隊伍專門清理就好。打週邊足足花了一個小時,看上去皇家的速度也只比我們快10分鐘。但是已經占了很大的上風了。
  
  [血盟][人道毀滅]:來不及了,城門就要破了。我必須過去。
  
  [管理員][為民除害]:城門還剩一點血。大家集合,別讓皇家全占了城堡我們才進去。到時想搶更是難如登天了。
  
  她話才說完,所有人都沖過去了。我混在人群在依然被人敵人盯著。可能是剛才送死了太多次了。
  
  [血盟][專業路過]:人道,你非要接近替天想幹嘛?
  
  [血盟][人道毀滅]:主教有一個解除風之疾走的技能,可以減除別人的移動速度,而且20分鐘內無法補上。
  
  [血盟][淚華]:如果替天能跑慢一點,那就意味著皇家插旗的時間會來得更晚一些,而我們能得到更多的時候與之抗衡。
  
  [系統提示][皇城城堡之門已破]
  
  [提示][你對替天行房的死靈法陣施以群體速度禁制結界]
  
  果然,替天的移動速度就在我施法的一瞬間,慢了下來,他的身邊任何一個人都跑得比他快。
  
  [世界][低溫燙傷]:......
  
  [世界][賣冰棍的怪叔叔]:老大,你跑起來的樣子怎麼那麼像便秘?
  
  [世界][替天行房]:人道毀滅暗算我,把他給我殺了。
  
  [世界][低溫燙傷]:是。
  
  低溫燙傷沖過過來,剛才的死靈法陣顯然他也中招了,跑步有些緩慢。我給自己加上[風之疾走]和[狂戰士魂],這兩個狀態都是增加移動速度的。打不過,我就跑。當然我是往外城。低溫燙傷量他也不敢追太遠。
  
  果然,沒過多久,低溫就折回去了,估計是替天下令讓他不要追了。
  
  [密語][形而上學]:現在在哪?
  
  [密語][人道毀滅]:城門,休整中。
  
  [密語][形而上學]:......其實,你不用這麼拼命地去送命。我沒想過讓你去送死......
  
  [密語][人道毀滅]:只要你回來。
  
  [密語][形而上學]:呵,臭小子,你就不會服個軟說幾句軟話,偏選擇這麼激烈的方式。
  
  [密語][人道毀滅]:要麼不答應,答應了就要做到。既然答應了跟你賭,而我又那麼想贏,總要做些什麼。
  
  因為明白,一個人換遊戲可以換得很輕易,因為遊戲沒有責任,而換個伴侶也可以換得很容易,在一起是因為幸福,如果不幸福,現在是不會有情侶會在一起的。當然現在為了許多亂七八糟的理由結婚的大有人在,卻不包括我。
  
  家裏人對我好,是因為我是他們的家人,父母給錢我用,除了我是他們身上掉下的肉之外,還有法律規定的撫養責任。形而上學沒有責任對我好,我就是再怎麼無知,也不會心安理得地享受別人的好而希望別人一直對我這麼好。這對形而上學不公平。
  
  [密語][形而上學]:打賭的事情,就算了吧。
  
  [密語][人道毀滅]:那你什麼時候回家
  
  [密語][形而上學]:過段時間吧,我們正好可以冷靜一下。
  
  我沒有再回話,轉過視圖,直接住城堡內部沖。
  
  走廊處,塞滿了人,擠人堆擠得十分抽搐。一半是黎明軍的人,一半是黃昏軍的。當然裏面的是黎明軍的,正堵在走廊處,不讓黃昏軍的人過去。而外面的黃昏軍卻是拼了命地想進去。雙方就像兩隻山羊過獨木橋一樣。各不相讓,亦僵持不下。
  
  [管理員][為民除害]:快打,佔領走廊後還要守地下室。時間無多了。
  
  歌舞的紅白劍交錯,在上空徘徊,風火水三系法師輪流放炮,召喚物也來搗亂。長老不停地加藍。我跑過去再次莊嚴獻身,這是遊戲的BUG,本來莊嚴獻身只能給隊伍使用。但是現在卻是整個血盟都能感受到效果。趁這個BUG沒有改掉之前,我當然樂得自在。
  
  一時間回廊的我軍,血滿藍滿。士氣大振起來。
  
  突然瞧見對方也有主教使了莊嚴獻身的技能,這下雙方有得搞了。
  
  前方是密密麻麻的人堆,幸好我的電腦是專門搞三維這一塊的,要是配置再差點,估計沒戲看了。看不少人被卡掉線就知道嚴重了。
  
  跑到人群中獻身之後,迅速退回到安全點。恢復體力。
  
  [血盟][形而上學]:風飄飄,去給人道補狀態和血。
  
  [血盟][風飄飄]:嗯。
  
  [血盟][人道毀滅]:不用,多一個奶媽多一點安全感。我補點東西就過去。
  
  祈福30秒,回藍。主教祈福的時候是不能被打斷的,所以那邊兵慌馬亂,我只好站遠一點祈福,免得被打斷了就全功盡棄了。
  
  [系統提示:皇家進入地下室]
  
  皇家已經進入地下室了,實力擺在那裏,果然......不行麼。
  
  [血盟][專業路過][我們也有人進入地下室了,被清出來了。]
  
  [血盟][夏樹澤][大姐你人在哪里?快進去啊。]
  
  [管理員][為民除害]:皇家派了一隊人專門來圍殺我,一被復活就被K死,就像剛才人道一樣。我復活到城外去了,就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沒時間了,快跑,替天開始插旗了。
  
  [血盟][飯團]:我們的長老沒藍了。
  
  [血盟][淚華]:祈福被打斷了,藍回不上。
  
  回廊的盡頭,皇家來了不少援兵,堵得越來越嚴密了。
  
  我轉過身就往回跑。
  
  [血盟][風飄飄]:人道,你去哪里?
  
  [血盟][形而上學]:怎麼了?
  
  [血盟][風飄飄]:人道往城外跑了。
  
  [血盟][人道毀滅]:形而上學,對不起。
  
  愛情與友情,我分得清,但是,都不能背棄,如果註定要背叛,就背叛得徹底吧。
  
  [血盟][形而上學]:......夠了人道,我已經不生氣了。
  
  遊戲,只是遊戲而已......這個世界是虛擬的,但是每個人都放入了感情。
  
  [提示:皇家血盟開始插旗]
  
  [血盟][專業路過]:看來我們還是不行。
  
  我的號已經放在城外了,打開包包,裝備好手鐲。打開技能。點擊[愛的召喚]
  
  [提示:您對你的貴族好友替天行房進行了召喚]
  
  替天老大,對不起,讓你為難了。



戰事落幕

  [提示][替天行房同意了您的召喚]
  
  一眨眼的時間,他已經站在我面前了。我心裏一時間變得很複雜。對於他會不會答應召喚而來,我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我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來了。
  
  貴族手鐲是成對的,主鐲在我手上,不能交易,副鐲在替天手上,只能經由我的手交易。他除了把手鐲還給我,不可能再交易給別人。而我的,除了自己能擁有,再也不能有別人。
  
  城戰的時刻,敵對的雙方是不能密語的。也不能組隊。所以我們說話,只能在世界頻道上說。
  
  [替天行房]:你真的是......
  
  [人道毀滅]:我是。
  
  與此同時,血盟裏面炸開了鍋......
  
  [血盟][專業路過]:神呐,替天行房不見了!
  
  [血盟][那一夜不是我]:難道蒙主召喚去了?
  
  [血盟][夏樹澤]:不會是掉線了吧。
  
  [血盟][風車]:皇家那邊也開始亂了。看來沒有人會想到替天會在插旗的時侯突然掉線。
  
  [管理員][為民除害]:難道是他們那邊突然停電?好莫名啊。
  
  我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不舍之情,但還是忍住了,斷然按下了[退盟]。血盟頻道變成了灰色。
  
  [替天行房]:你這是在做什麼。幫了黃昏軍之後又退盟,以後黎明軍想殺你你就連個強大的後盾也沒有了。
  
  [人道毀滅]:老大,為什麼要來,你在插旗。
  
  我答非所問,他在插旗中肯答應我的召喚,已經讓我驚訝得神經失調了。
  
  [替天行房]:我為什麼要來,你一走就是半年,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跟我相認。還騙我說你不玩皇權了。結果卻被我發現你到了敵軍那,我當然要來質問你倒底在搞什麼鬼。今天還給我弄了個減移動速度的狀態。害我被人血盟的人說跑起路來像便秘。你該當何罪!
  
  [人道毀滅]:我......
  
  這時候,離攻城結束還有10分鐘。系統卻已經傳來了喜訊。
  
  [系統提示:恭喜踏平皇家佔領皇城。踏平皇家成為皇城的統治者]
  
  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樣,難受得厲害。
  
  [人道毀滅]:老大,對不起。
  
  心裏酸酸的,皇家的實力,這個皇城絕對是他皇家的。如果不是我從中作梗,皇家就不會沒有插旗的人,而被我姐姐占了旗壇。我們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替天行房]:哎,除了這一句,你就沒有別的可說的嗎?
  
  [人道毀滅]:除了道歉我想不到還能說什麼。
  
  [替天行房]:皇城是我們皇家的,任何人都拿不走。除非我不要了。
  
  替天變了,如果是以前,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不顧我的召喚,先插旗,插完旗之後會回頭罵我,關鍵時刻搗什麼亂!
  
  [人道毀滅]:這是我最後一次任性,唯一一次背叛。以後,不會再有了。
  
  一次的背叛已經讓我覺得難受至極。
  
  [替天行房]:小善,不要刪號!把名字改改,回皇家吧。
  
  在做出背叛之前,我已經想好了下場。老大果然知道我公開背叛的下一步,就是刪號了。
  
  [人道毀滅]:我回不去了,呵,回不去了。俗話說的好,金錢債好還,人情債難還。
  
  何況我欠他的還不單止是人情債,還有情債。他的愛情,叫我如何還。
  
  [替天行房]:是因為他嗎?形而上學。你就是為了他,才阻止我插旗的?你們認識多久?我們認識多久?你可以為了他這麼做,就不能為我留下?
  
  面對這並不算來歷的質問,我慶倖,還好只是打字,如果是打電話,我不知道我的喉嚨還能不能發出一個音節來辯解。其實也無需辯解,事實本是如此。
  
  [人道毀滅]:是的,老大,對不起。老大你能來,我很高興的,真的很高興。我高興的不是黃昏得到了皇城,而是因為你來了。
  
  這樣,我對這個遊戲,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了。
  
  [系統提示][離攻城結束還有五分鐘。]
  
  [人道毀滅]:老大,你過去吧,他們那邊還在打。皇家實力還在。估計現在依然是占上風的。
  
  一次插旗成功亂不代表就佔有了城,直到十點鐘攻城戰宣告結束的時候,哪個血盟的旗幟留在旗壇上。那才算是最後的贏家。
  
  給替天解除了風鎖的負面狀態,補上一個風之疾走。然後把身上所有的裝備都脫下來,扔在地上。如果和他交易,我想他是不會收的,扔在地上如果他不撿,別人就會來撿。
  
  [替天行房]:我可以讓你做皇城的城主,能不能留下來。
  
  [人道毀滅]:我愛的不是皇城。
  
  點了一下[退出遊戲],下線了,
  
  再回到有情登錄框之時,我選中人道毀滅這個人物,點下了刪除。
  
  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情緒,有些茫然若失。這個主教陪伴了我三年,雖然一開始我並不是很想練主教,但是玩著玩著。對這個號也有感情了。關掉遊戲。
  
  連續工作了兩天,接了一個單子,拿到了幾百塊錢的收入。又開始泛懶了。到網上找找有沒有什麼新的遊戲可以玩。
  
  但是逛玩整個hao123的遊戲導航網。也沒有發現有什麼遊戲能引起我的興趣的。
  
  外面的開門聲響起,我疑惑地走出去。正好看見他在門口換鞋。他顯然也看見我走出來了。其實他離開也沒幾天,而我卻覺得我們已經有好幾年沒見了。
  
  “皇家贏了。”
  
  “我們輸了嗎?”我歎了口氣,老大不愧是老大。
  
  “在攻城戰中你退出血盟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他有些無奈地走進來。站到我面前。
  
  “背叛者。”這個是相當忌諱的,在重大事件的時候選擇退出,那種背叛會召來血盟的全服通殺的。
  
  “替天一消失你就退盟,他的消失是不是和你有關?”
  
  “是我把老大弄走的。還有,我刪號了。”
  
  他捂著額頭,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讓我有點心慌。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你覺得,我會為了得到某樣東西而利用你嗎?”他問得有點苦澀。
  
  “你覺得,我是真的很在意黃昏軍是不是可以得到皇城?”
  
  “我什麼時候逼過你,你又為何非要這樣來逼你自己?”
  
  聽到他一連竄的反問,我傻了,“你是說,我們的打賭,你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我只是想彼此有個臺階下而已。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那些。你究竟明不明白!”
  
  “你不說我怎麼會明白,你們一個兩個,心思都轉好幾個彎的,還要別人猜,煩都煩死!”我鬱悶地說道,聲音有點大。
  
  “我只是要你一句話,一個確定而已。你給得太多,那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力。阿飛。你那時為什麼這麼拼命?只是想傾盡自己的一切,還給我人情嗎?你就這麼不想欠我,這麼想解脫我嗎?我束縛到你了?”
  
  “我,不是,我。”我當時只想著要怎樣做他才會高興。我能為他做什麼。其他的事情,我沒有深想。
  
  他無力地搖搖頭,走回房間,有些頹然地坐到床上。
  
  究竟要怎樣相處,才不會有問題,究竟要怎樣地愛你,才是對的方式。
  
  “看來我們一開始方向就是錯的。”形而上學歎道。
  
  我還想說些什麼,突然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一看就匆匆走向陽臺。
  
  我呆呆地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我背叛了朋友,刪掉了遊戲號只為贖罪,但是我卻沒有看見他開心的樣子。
  
  過了十幾分鐘,他才回來。看了我一眼。有些痛心地說道。
  
  “因為我的說話不當,讓你不小心當真了,還失去了皇家的友情。我很抱歉。這件事算是我的疏忽了,從今以後,你也不用覺得你欠我什麼了。為你做過的事,都是心甘情願的。你為我做的,我也會記在心上。遊戲上我會刪號,要走,一起走吧。”
  
  我張了張嘴,很想制止他繼續說下去。但是他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
  
  “剛才我的父親打電話過來,說我同父異母的哥哥酒後駕車,出車禍死了。要我回去一趟。他們似乎有備而來,說是已經找到我的媽媽了。所以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哎。”
  
  “銀翼工作室昨天解散了。如果你想去找公作,這裏有一封介紹信,可以讓你順利進去的。這間房子的房租我已經交到三月份。我想你新年肯定要回家過年的。年前年後是找工作的最好時機。你自己把握了。”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介紹信,訥訥地問:“我們要,分手了嗎?”
  
  “我先處理家裏的事。擺平那邊後我會去找你。如果那時候你還沒有情人。我們再從新的起點上重新開始。”
  
  “那如果一年後你有了另外的喜歡的人呢。”有急問。
  
  形而苦澀的笑一下:“那就不找了吧。”
  
  我僵住了,他看見我被打擊到的表情,露出苦惱卻又安慰的表情:揉揉他的頭:“你果然還小,不明白什麼是愛情。哪有那麼容易愛一個人忘記一個人的。”


免費服開啟

  就近新年,W市的房租也準備到期了,我卷起包袱回家,工作室解散後,每個人都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偶爾開開工作室的群,還可以看到他們聊及各自現在的情況。只是形而上學的頭像一直是暗的。
  
  他有那麼忙嗎?忙到連QQ都開不了?
  
  回到S市,來接車的是爸爸,不知道哪里借來的奇瑞QQ,看上去讓我惡寒不已。
  
  “回來了?怎麼胖了?”
  
  我無力,“老爸,這是父親該說的話嗎?你竟然質問我為什麼會胖了!”
  
  “我工作的那些年,都瘦得剩皮包骨了,退休後才發福的,你小小年紀怎麼也發福了?”
  
  “大吉大利,你不要亂詛咒我!”我身材是很標準的,只不過以前是偏瘦而已。我要是敢發福,老姐不踩死我才怪。
  
  “怎麼東西這麼少?”
  
  “棉被什麼的都捐給十字會了,還有一些衣服,電腦賣掉了。還有那個手提電腦的配置也太低了,也賤價賣了。就剩這麼些了。”
  
  “要買新電腦了?這次是要手提還是要臺式的?”
  
  “手提吧,打算找份穩定的工作,進遊戲公司一般都不用自己帶電腦的。買台手提留平時用。”
  
  “明天爸爸陪你去電腦城看看?”
  
  “也好。”
  
  “打算買多少錢的,爸爸明天去銀行取錢。”
  
  我笑笑:“你還當我是小孩子呢,我有錢。不用你的。”
  
  “你有錢?在外面工作,減了房租和伙食,你還能剩多少。”
  
  我拿出存摺看了看,遞給他,“爸,這些錢給你。”
  
  爸爸伸出一個手接過,看了看,有些吃驚的表情,我能從後鏡看到。
  
  “六個月四萬。不錯呀,你平時不吃的嗎?”
  
  “房租每個月四百乘以六。就二千四,至於吃.......你不是說我胖了嗎?”
  
  “你自己把握就好,這些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沒錢以後怎麼養老婆。這年頭,沒房沒車沒錢,找老婆難找的。”
  
  “錢賺了就有,這些是我的第一筆工資,特得存下來給你的,你不要,是嫌我給得少嗎?”
  
  “說什麼屁話。哎,爸收下就是了。”
  
  我開心地笑了,其實我早就想好了第一筆工資要拿回來給家裏的。老爸雖然嘴裏說不想要,其實他的高興我是能看出來的。
  
  “爸,要不以後我不賣房了,賴在家裏住算了。你看家裏又不是沒房間。”
  
  “說什麼呢,你願意,你媳婦還不願意呢。你媽跟我也不願意。年紀人終究有年紀人的世界。”
  
  “要不我不娶了吧,那麼麻煩。”
  
  “你不娶?你自己生個孫子給我抱也行。”
  
  我底下頭,捂著額頭,搓了又搓。
  
  “怎麼了?”
  
  “哦,沒事。只是有點累。”
  
  “回去吃個飯洗個澡,再睡一覺就好了。你媽估計做好飯了。”
  
  “好久沒有吃到媽的手藝了。”
  
  “不要太拼命,錢是賺不完的,身體要緊,家裏又不是貧困家庭。你想要什麼跟爸說一聲。”
  
  我輕輕地笑了,“你怎麼老當我是小孩子,我都大學畢業了還管你要錢,你願給我還不好意思拿哩。”
  
  “你們兩姐弟,都不願意拿我們的錢了,我們也老了,也用不了多少,只好給孫子用了。”
  
  我下意識不想跟他談這個問題,轉而問:“姐姐在家嗎?”
  
  “在,好像準備要結婚了。”
  
  “結婚?這麼快?”怎麼以前一直沒有聽她提過。
  
  “快什麼,她也有27了,女孩子家的到28再不嫁就成剩女了。”
  
  “跟誰結?”
  
  “她公司的老闆,新年前就辭職。”
  
  結婚跟辭職,怎麼好像扯不上關係啊。我很想知道我現在還在地球嗎?
  
  “呵呵。”
  
  “嗯?”他突然笑起來讓我覺得很詭異。奇怪地看著他。
  
  “穩重多了。”
  
  我搖搖頭,不算吧。如果我足夠穩重,處理事情就不會這麼糟糕了。
  
  回到家已是傍晚,才進門,氣氛有點異樣。
  
  “小飛回來了,來來來來。坐。”
  
  姐姐也張羅著,我奇怪的是,坐在姐姐身邊的這個女的是誰?
  
  “弟弟,這是姐姐的學妹,叫唐瑞。瑞瑞,這是我弟弟,沈飛。”
  
  “唐小姐好。”
  
  “呵呵,你弟弟可真客氣。”
  
  “呵,我弟弟可不像外面的那些流氓男生。”
  
  “嗯,氣質很乾淨。”
  
  敢情我是掛在市場上的豬肉?還氣質乾淨,姐姐倒底想幹嘛。
  
  “呵呵,一會吃完飯,你們出去走走。廣場剛建好,聽說很漂亮。”
  
  “有遊戲裏的建築漂亮?”
  
  “遊戲裏再怎麼漂亮也是虛的,正如遊戲裏的感情。”
  
  我冷笑,“那你和淚華那個,也是虛的?”
  
  “沈飛,你是想讓我搓穿你嗎?”
  
  “隨便你,我也不怕你什麼了。”
  
  原來豁出一切之後,便是這麼肆無忌憚的。
  
  唐瑞已經被我嚇到了,估計我姐跟她介紹的時候,肯定是說我脾氣好,對親近的人特別好。
  
  “哎,執迷不悟。”
  
  “不要老拿出一副自以為是的表情出來,唬誰呢,你曾經說過你不會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結婚,你不是會對婚姻妥協的人,寧缺勿濫,寧可孤獨終老也絕不將就。那麼我就必須?已所不欲勿施於人。我是你弟弟,可也不會全部聽你的。我愛怎樣怎樣,你不管我最好,你管我,我反而心煩。”
  
  “哎哎哎,兩姐弟怎麼回事?從來都沒吵過架的。怎麼這回吵起來了,唐瑞還在呢,別丟自家臉。”爸爸和媽媽的性子都是偏溫和的,我從小到大就沒看見他們吵過架。姐姐的性格是後天養成的。也是家裏人給慣壞了。
  
  結果姐姐眼睛一紅,滴了一滴淚,說了句:“失禮了。”就沖進衛生間去了。
  
  “哎,小芳。”媽媽剛好端飯菜出來就看到這一幕。“怎麼了?”
  
  “沒事,遊戲上的矛盾而已。”
  
  “哎,你們這些年紀人啊,玩個遊戲就玩嘛,搞那麼多名堂出來。”
  
  晚上我送唐瑞回家,騎著電動車,唐瑞坐在我後面,似乎有點怕我。
  
  我歎了口氣:“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只不過是我喜歡上一個人,但是姐姐不同意,為了這件事我們已經吵過了。沒想到這次吵到父母面前了。讓你見笑了。”
  
  唐瑞笑笑:“她也是關心則亂而已。”
  
  “我知道她是好意,但是也不能老是不動不動就不問我意見就擅自決定事情。那樣我會很困擾的。”
  
  “可能是你從小到大都從來不拒絕她,她交待的事情就算再難你也會做到。她才會這麼理所當然。其實那也是一種依賴,你姐姐在依賴你。”
  
  “呵,謝謝開導,其實我沒生氣,這次讓她傷心了,回去還得哄哄,這麼多年沒見她哭過了,這次能把她惹哭了,也算我本事了。”
  
  “棉新街那邊有一攤範記小吃,那裏的肉丸豆腐你姐姐挺喜歡的。”
  
  “我正想送你回家後繞路到那邊買呢。”這個女孩子真是善解人意。
  
  “我正好也想買點回去當夜宵,一起過去吧。”
  
  “好吧。”
  
  付了錢,把她送回家,返程回去,回到家時姐姐坐在餐廳那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吃飯。
  
  “飯冷了就不要吃了,對胃不好。”我打理好還熱的肉丸豆腐,端到她面前。
  
  她看了我一眼,那又氣又無奈的表情,實在好笑。
  
  “哎,現在呢?你們現在呢?”
  
  “暫時,分了吧。”我坐到她身邊,輕聲說道。
  
  “你遊戲刪號了?”
  
  “嗯。”
  
  “為什麼,玩了三年,級別還那麼高,你的裝備也一起刪了?”
  
  “裝備送人了。當賠罪禮。”
  
  “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我不想說出來,是怕姐姐會不舒服。有時候,自己一個人不開心,不必搞得全世界陪他一起不開心。何況她都準備結婚了。何必自己鬧心還連累她。
  
  “得,弟弟長大了,有事情都不跟姐姐說。”
  
  “反正我們意見不一,混遊戲的圈子也不一樣,跟你說有什麼用。”
  
  “那行吧,隨你好了,準備玩新的遊戲?”
  
  我搖搖頭,“皇權準備開免費服了,我決定去免費服混混。”
  
  我想我真是瘋了,對於這個遊戲的偏愛,已經到了難以割捨的地步。
  
  “正好,你替我帶帶瑞瑞吧。她想玩遊戲,正好我叫她來玩皇權。正好準備開免費服了,你們正好一起練。”
  
  “......姐。”我無力。
  
  “我沒有撮合你們的意思,認識多一點人,對你沒有壞處。她剛從國外回來,已經被多樂集團派來掌管S市的多樂超市連鎖。前途無量。”
  
  “是自家產業吧。”
  
  姐姐搖搖頭,“靠自己的能力脫穎而出的。”
  
  “的確是個很細心的女孩子。”
  
  “是呀,多樂集團的培養對像。”
  
  我點點頭,厲害。起碼工作能力很強,今天晚上的接觸,感覺人也不錯。
  
  “有沒有動心的感覺?”
  
  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麼可能啊,你當我是啥,這春能亂髮的嗎?才第一次見面。”
  
  “其實嘛,她跟形而上學有一拼,又能幹,又溫柔體貼,重要的是,她是個女的......”
  
  “繞來繞去,你還不是那個意思!”姐姐那就是性子急,想引我入套卻又不夠耐心。
  
  “好好好好,我啥也不說,不過你答應過我要教她玩遊戲的。皇權,97服免費服。明天就去建號!”
  
  我歎了口氣,“隨便吧。”我也不指望女生的操作能有多好了。不過遊戲就是這樣,對女人特別寬容。雖然城戰的時候例外。
  
  新的伺服器,代表新的開始,這次我已經做出了決定。要麼稱霸全服,要麼退隱江湖。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次不會再有合服事件把我送回到82服去了吧!!!
  

真實心意

  加了瑞瑞的Q,有QQ上指導她怎麼進遊戲,以及根據自己的喜好去建號和選職業。反正這回我不會再練主教了,要帶起她應該不成問題。
  
  她喜歡白精靈,最後選定了長老這個職業。我覺得還行,女孩子應該練輔助的。
  
  我選了一個重裝戰士的職業-----劍術詩人。
  
  這個職業,跟劍刃舞者的功能一樣,都是輔助型戰士,但是劍舞的舞是給隊伍加攻擊的,而劍詩的歌是給隊伍加防禦的。
  
  起名字的時候我猶豫了,想起那兩個人的名字,突然有種想噴笑的衝動。便想打上[低溫行房],結果拼音出了錯,打成了[低調行房]。而且更“杯具”的是,我已經點了確定了......
  
  看到新的人物出現在螢幕上時,我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哈哈.....”
  
  “幹什麼傻笑成這樣?這是爸買給你的手提?”姐姐打開門進來。正好被她碰見我不小心表露出白癡的一面。十分尷尬。
  
  “低調行房,真猥瑣。替天行房已經夠猥瑣了,你還來個這麼猥瑣的。”
  
  “我打錯字了,我本來想打低溫行房的。”
  
  “還不如要那一夜路過或者那一夜很專業。”
  
  “噗。哈哈哈哈......”
  
  經她這麼一說,我發現原來他們的名字組合起來,可以抽成這樣的。
  
  “哎,會笑就好,剛回來的時候整個悶葫蘆似的。嚇死我了。”
  
  我慢慢收斂笑容,轉過頭繼續建號。
  
  “對了姐,你的結婚物件是不是淚華?”
  
  “不是。”
  
  “哦。”
  
  我沒有問為什麼,畢竟涉及到她的私人感情問題,我不好問。而且我這邊還一片亂,哪里還管得了她那邊。
  
  “不過我看得出來淚華是真的喜歡你。”
  
  “不是他喜歡我我就必須回報的。何況,他束縛不了我。”
  
  “你喜歡被束縛?”
  
  “束縛有時候也可以算是一種依靠。我也不過是個平凡的女人,再好強,終究不過是個女人。我不是每件事情都是對的,但是他卻太過於盲目,總是以我的標準為標準。這樣會讓他失去自我的。”
  
  “離開他,只是為了能讓他找回自己。”我接著她的話說道。
  
  “嗯。他很好,好過頭了,那也會變成一種壓力。他從來不和我爭吵。總是讓著我。你覺得,再這樣下去。對他來說好嗎?”
  
  我搖搖頭,淚華是知道我姐太好強,所以不敢跟她吵架,不敢跟她爭辯,就是怕她會一個不高興,離開,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他就越小心。越小心,就讓人覺得不痛快。
  
  但是,我跟形而上學的問題出在哪里。我們是不是也因為在乎所乙太過於小心了。
  
  我急於還他人情,是想減小一點心理的負擔,而能夠更加坦蕩地和他在一起。
  
  “該你說說了吧,你和形而上學怎麼了?雖然我從一開始就不看好你們會有結果,但是看見你這麼失落,做姐姐的也不忍心看見你們這樣不明不白的。”
  
  我將和形而上學之間的問題簡單說了一下,最後的總結是:“我都不知道他為何會喜歡上我,可能是喜歡得太衝動,他”
  
  “我們家家教這麼好,在溫暖家庭裏長大的孩子都是溫柔的孩子,你不知道嗎?”
  
  我看了她一眼,怎麼也無法想像這句話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的......
  
  “咳,你姐其實是很溫柔的。”
  
  我直接倒地。
  
  “你生活態度樂觀,人又善良,和你在一起不會感覺到烏雲滿天,心情都會變得很舒爽。而有人又長得帥,要喜歡上你,很容易的。”
  
  “真的?可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交往不到一個月就要和我分手?”
  
  “那是因為你整天就只知道遊戲不抽時間去陪她們,她們當然受不了。”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至於形而上學我聽說他回去本家去了。雖然不知道他家庭是什麼狀況,但是聽上去挺複雜的。據說形而上學要回去代替他老哥的位置,代替他老哥繼承家業,順便,代替他老哥娶老婆。”
  
  “不是吧!”我站起來,吼道,“什麼世界啊!!”
  
  老姐若無其事地數指甲,“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瘋狂的,上次新聞你沒聽說嗎?一個女的為了和兩個男人玩3P把奶奶給勒死了。世界無其不有,正好形而上學不幸中獎而已。”
  
  “啊?還有這種事?假的吧,怎麼可能,殺了奶奶就為了搞什麼破3P?”
  
  “不信啊,你去百度。”
  
  我已經被打擊傻了。呆呆地坐下來,介個瘋狂的世界呃。
  
  “不過我聽說,形正要帶那個女的去免費服玩,ID我向那一夜打聽過了,叫[不跳]。”
  
  “今天才開的服你這麼快就知道他的ID了?”
  
  “因為那一夜也去免費服了嘛......他兩混一塊了,那一夜還是叫改名叫[那一夜]了。”
  
  “真猥瑣。”
  
  “是很猥瑣。”
  
  有看到瑞瑞的QQ跳了很久了,才回復叫她先打那些一級的葛林。
  
  “那你把瑞瑞扔給我是什麼意思?”
  
  “你想啊,他帶個女的出現,你總不能落後吧,也帶上個女的,他做初一你做十五!”
  
  我嘴角抽了抽......
  
  “我去上班了,你什麼時候去面試,我載你過去。”
  
  “你先去吧,我想在家休息幾天。”
  
  “嗯。”
  
  我抓著手機,有些恨意,還是一口氣撥了他的電話。所有的電話號碼中我就只能背我的和他的。他的電話是自從上一次被搶了手機之後決定要背下他的。
  
  電話通了,那頭有些吵雜,似乎在街上。
  
  “形而上學,你個混蛋!你騙我!!”
  
  “呃,小飛?”
  
  “正是你沈飛大爺,他奶奶的,你騙我,你竟敢騙我!你竟然......”激動過頭,被口水咽到,哽咽了一下。
  
  “哎你別哭啊,那個那個那個,有話好好說。喂?小飛,你在哪里?我過去找你。喂?你聽我解釋。”
  
  “操你大爺的,繼承他的家業還要順帶繼承他的老婆你怎麼不繼承他的命運撞車死了算了!你去死啊死啊死啊,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告訴你,要是你不幸被我看見,我把你JJ切了下鍋!”罵完把手機甩到床上,用力過猛,撞到牆上散架了,電池跳出來,電話也斷了。
  
  呸了一聲,晦氣。我哭?我哭屁啊哭。突然手背一濕,我奇怪地抬起頭,“房頂漏水了?”過了一會兒,我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呵呵。我真的哭了呀。”


從心愛你

  
  
  任由熱水從頭淋到腳,明明煤氣開到最大,為何我依然覺得冰冷。
  
  那相握的手,乘著他的溫度,總是那麼讓人心暖。
  
  隱約記得海音斯廣場,音樂噴泉的祝響,那用金幣排成的心型,還有心型中間的[道道道道我愛你]。
  
  水城,那是他送我的城。那時候感動得幾乎忘記了反應。
  
  後來,有個人跟我說,他把皇城送給我,而我卻沒有覺得欣喜。
  
  那一個星期裏不分晝夜的趕工,明明是我接的單子,結果他做的比我還多。
  
  那天晚上和別人打架,明明一身傷痛得要死,偏要逞英雄說沒事,結果在上藥的時候還不是原形畢露。
  
  而我,三番四次推脫替天老大的挽留,甚至選擇傷害替天老大,傷害自己也,也不願意他生氣。
  
  原來,我已經,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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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的時候,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奇怪地看著圍著我的一群人。
  
  “這是哪?”
  
  “你還記得發生什麼事嗎?”
  
  我腦子沒反應過來,看了他半天才反應過來說話的人是我爸爸。
  
  我搖搖頭。“我記得,我在洗澡。”
  
  我說完我媽就哭了,哭得我都慌了。
  
  “媽你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要是再晚五分鐘,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沉默,因為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啊!
  
  “煤氣洩露,你關門關窗又不開排風機悶在裏面洗澡。從化學的角度上說,是一氧化碳吸入過量,簡單地來說,煤氣中毒。”
  
  “......爸,家裏那台破熱水器用了幾年了。”我鬱悶地問道。
  
  “十,十年了吧。”
  
  “換。”
  
  “換掉了。”
  
  我捂著頭,頭痛。
  
  “小飛,你怎麼了?醫生!!”
  
  突然門口重重一聲響,一個人沖進來,掰開我抱著頭的手,緊張地打量著我。
  
  我重重地拍開他,哪來的瘋子:“你誰啊,叫毛叫,吵死了。”
  
  “阿飛,你還認得我嗎?”
  
  呃......被一個男的抱著,還是在家長面前。有沒有搞錯!
  
  “死開。”
  
  “你,不會是失憶了吧?”
  
  “才沒有這麼狗血。”我皺眉,左右看了看,媽媽體貼地給我遞上一杯水。
  
  “他怎麼在這裏?”
  
  “急救時候他已經來了。剛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你就醒了。”姐姐說道。
  
  “算你夠朋友吧,還捨得來給我送終呢。”
  
  “啊呸,大吉大利!”全家人三把口異口同聲地說出來,非常統一。
  
  “你這小子講話怎麼沒點忌諱的。”
  
  “呃,爸,媽,你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你看小飛現在也醒了。你們先回去睡一覺,明天再來吧。”
  
  “那今天晚上誰守夜?”媽媽問道。
  
  “我!”形而上學舉手,以洪亮的嗓音表達他強烈的意願。
  
  “那好吧。”姐姐點了點頭,把爸媽推了出去,順利帶上門。
  
  待到所有人都走光之後,他才松了一口氣,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渴不渴?餓不餓?”
  
  我搖搖頭,靠著厚厚的墊子。看著窗外綠悠悠的樹。
  
  手被輕輕地抬起來,一陣濕濕的觸感,手背觸碰到他的牙齒,安靜的病房裏,氣氛十分曖昧。
  
  五分鐘,以前覺得我的命很安全,長大後才發現,人之生命竟然如此之輕。甚至沒有等到白髮蒼蒼,就可以失去。
  
  突然手背濕了,那是液體的濕度。一轉頭,便對上他濕濕的眼睛。愣了。
  
  “怎麼哭了。”我輕聲問道。
  
  “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哭?”
  
  “會吧。”只是和你分手都能哭出來了。何況是生離死別。
  
  “在急救室外,我總不由地想,如果這一次,我失去了你,我會哭多久。”
  
  “用不了多久的,最多一個晚上,然後你便可以娶老婆,生孩子,看著孩子慢慢長大......”
  
  “然後在記憶中找你。一輩子,一輩子地找。”
  
  永遠容光煥發的你,為何一夜之間,變得如此憔悴。
  
  吸了吸鼻子,“形而上學,我很怕。”
  
  “怕什麼,不是沒事了嗎?”
  
  “我不怕死,我怕我沒能在死之前,沒能跟你說一聲,我愛你。”
  
  不知是怎麼被他緊緊地抱著,親吻落下來的時候,仿佛一切都是這麼理所當然。

新的盟約

  在W市的一家設計視覺攝影公司投了簡歷,附帶了一些以前做的作品。應聘的職業是圖片後期製作師。這份工作比較輕鬆,而且自主支配的時間也比較多。
  
  我們的藝術指導老師曾經說過,一個人,除了工作之外必須有一個業餘的興趣愛好,否則生活久了,會覺得累和悶。而且必須要工作配合好愛來支配時間。
  
  所以我很冠冕堂皇地告訴他,我的業餘愛好就是玩遊戲,以後我會除工作之外必須空出時間出來玩遊戲的。
  
  當時把我的導師噎得一臉鬱悶。
  
  搬家的時候,新房子已經裝修好了。而且設計可以說是獨具一格。不愧是知名的設計師Mr.程。
  
  “這間是書房,這是臥室。這裏是電腦房。”他為我引路。介紹了房子的大致結構。
  
  “書房和電腦房完全可結合成一塊的,而且,現在誰還會有看紙書啊。我都看電腦了。”死都不肯空一間房出來給我,太摳門了。
  
  那間書房設計得很清致,牆紙選得很溫馨。唯有這個房間是有個陽臺的,一張長桌,兩張椅子。都是面對面的放置。桌面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加上我手上這台,就一共兩台。
  
  電腦房裏是兩台高端配置的家用電腦。
  
  “我還真看不出來你挺有錢的。”一個人買了三台電腦,外加這間房子的裝修費。
  
  “本來買了房子,又添置了這麼多電腦,生活挺拮据的。但是那個男人突然給了我一筆。手頭又寬了。”
  
  他口中的那個男人,應該是指他爸。不過他們家怎麼看都覺是,怎麼這麼複雜。
  
  “對了,你媽呢?不是說找到了嗎?”
  
  和他坐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兩個人坐得靠在一起,近得幾乎沒有縫。
  
  “呵,被騙回去的,根本就什麼也沒有。他兒子死了就想我回去繼承家業。”
  
  “你真的要回去繼承家業?”我覺得他的興趣不是做生意,而應該是設計這一塊領域。
  
  “繼承,有空我就把他的家業給賣了。錢用來養你。”
  
  “......”
  
  “呵呵,開玩笑的。不用多久的。我只是暫時回去幫忙而已。”
  
  不知道這樣的幸福還可以享受多久。他的背景比較複雜,所以他的心思也比較複雜我知道。
  
  我是個比較任性的人,有時候想要的東西,總會拼盡全力去爭取,即使傷了人,傷了自己。
  
  但是他是個理性的人,理性的人做事總會考慮很多。如果有一天......算了,不要想些沒有發生的事情。
  
  “對了,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皇權轟動了。”
  
  “啊?發生什麼事?”
  
  “替天被丁丁騙婚。在遊戲裏登記了結婚了。哈哈。”
  
  我看著他幸災樂禍的樣子,那深深的酒窩招搖得很。用力地戳下去。
  
  “他結婚了關你毛事,笑得這麼開心。”
  
  他拔下我的手,“替天那個人也個性,勃然大怒之後刪號了。哈哈,寧可刪號都不和丁丁結婚。聽說裝備賣了上萬塊。嗯,我想想,還有淚華也刪號了。你不知道那天多熱鬧,傳說中的集體自殺日。”
  
  “我暈,這都什麼事啊。玩了那麼多年的號,這些人怎麼捨得。”
  
  “沒有什麼捨不得的。一起玩的人都走了,一個遊戲也失去了逗留的意義了。”
  
  “我倒不知道,替天能被騙,這倒是奇跡。”老大那個人狡猾得跟頭豺狼似的。怎麼會被丁丁騙的。我十分好奇。
  
  “這我就不知道了,皇家的機密,我等只是平民百姓,打探不了什麼。”
  
  “那不管他了。你跟那一夜怎麼回事?”
  
  “號賣了。拿到了八千塊。”不是刪掉了嗎?
  
  “哎,我們這種窮人,哪像替天,刪不起啊。”
  
  我鄙視地看了他好久,越看這人越值得鄙視。好鄙視啊。
  
  “你別這麼看著我了,那一夜買一萬一,不過他是帶裝備賣的,他的裝備比我好。”
  
  “早知道我也拿號來賣掉了,肯定能賣好幾千了。好可惜啊。”
  
  “......”他把所有的鄙視反送給我。我有些心虛地別過臉。
  
  打開電腦,跟他商量著,是要去玩別的遊戲,還是去皇權的免費服?
  
  “免費服吧。那一夜已經過去了。我們去投靠。”
  
  我皺眉,那個傢伙,為什麼我總有一種想把他大卸八塊的衝動。
  
  “專業和夏樹澤沒有轉移陣地?現在82服戰況如何?”
  
  “替天刪號後,皇家崩潰,但是黃昏這邊為民除害也不上號了。淚華刪號,也是群龍無首的。現在82服亂成一片。”
  
  “哎,那豈不是很好玩!”
  
  “......”他橫了我一眼:“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咳,越亂越好嘛,亂世出英雄。我們回去82服吧。”
  
  “......”我分明看見他的手頓了好幾下。
  
  “呃,我姐說不玩了,把號交給我玩。所以我們回82服吧。”
  
  沒說完被他掐住脖子,有殺氣!
  
  “你這個混蛋,等我把號賣了你才跟我說你要回82服,我以為你不會回來才把號賣掉的。你存心要我鬱悶死是不是!!!”
  
  “......”我姐那個號閒置在那多浪費呃.......
  
  “不准!老老實實跟我去免費服從一級練起!”
  
  心裏抹淚,我們這群人真是瘋了,好不容易都混到人上人的地步,竟然一個人玩刪號自殺。那也算了,竟然還跑到免費服去活受罪。
  
  “我能不能.......”
  
  “不能!”
  
  被拖去電腦房,我非常悲慘地,必須要和他一起從一級練起。我練什麼職業啊我!!!
  
  坐在他旁邊,我無辜地開號,他隨口一問:“想練什麼職業?”
  
  “我練劍術詩人!”
  
  “練毛劍術詩人,那麼難升級的職業,練主教或者長老去。”
  
  “......又叫我練輔助。”
  
  “嘿嘿,其實你練什麼都不要緊,但是性別能不能選女的。”
  
  “不能。”我掃視他:“你練女號可以。”
  
  “那個,黑精靈的女號太暴露了,你忍心你家親愛的被人看光嗎?”
  
  “我靠,遊戲裏的號暴露又不是你暴露。”
  
  “那也差不多嘛。”
  
  “差很多,豬!”
  
  結果沒得說,我們都練了男號,而且他依然練了個劍舞。我則選擇了劍歌。合在一起,可以稱之為歌舞昇平。
  
  “我們快點走吧,那一夜已經在那等著了。”
  
  結果過了不久,那一夜發了個入盟邀請過來,我想了想,點擊了同意加入。
  
  沒想到這個血盟倒是挺快建起,而且也有根據地了。
  
  血盟的名字叫【無辜的圍觀群眾】。
  
  “......”
  
  [血盟][低調行房]:大家好,我是新來的。
  
  [血盟][那一夜]:報上名來。
  
  [血盟][低調行房]:靠,你加我進來的你不知道我是誰?
  
  [血盟][賣藝不賣身]:呵呵呵,那是人道。
  
  [血盟][那一夜]:你們竟然全都改名!太卑鄙了!還改個這麼猥瑣的。
  
  [血盟][低調行房]:你不也改了嗎?
  
  [血盟][那一夜]:我只是去掉後面那三個字,看上去沒有那麼猥瑣。
  
  [血盟][賣藝不賣身]:更讓人浮想聯翩。
  
  [血盟][低調行房]:+1
  
  [血盟][色火]:老大,我找不到那個杜美莎的洞。
  
  [血盟][那一夜]:慢慢找,別插錯地方了。
  
  [血盟][低調行房]:......
  
  [血盟][色火]:什麼插錯地方?我說的是任務的洞穴啊。
  
  [血盟][賣藝不賣身]:夜老大,這孩子哪拐來的?
  
  [血盟][那一夜]:賣身老大,這是我秘書,小色,見過各位老大。
  
  [血盟][色火]:不賣身大哥好,低調大哥好。
  
  [血盟][賣藝不賣身]:撫摸。小色妹妹好。
  
  [血盟][色火]:呃,我是男的。
  
  [血盟][賣藝不賣身]:那一夜你天理不容,竟然連這小的男孩子你都不放過!你說,那一夜是不是你!
  
  [血盟][那一夜]:那一夜不是我
  
  [血盟][色火]:那一夜不是你是誰?
  
  [血盟][低調行房]:啊我快瘋了,你們不要糾結這種沒營養的問題!
  
  [血盟][色火]:老大,有兩個人要入盟。在根據地,你快來收人。
  
  [血盟][那一夜]:什麼職業,叫毛名字?陌生男人不收。
  
  ......我想有把此人給切了。
  
  [血盟][色火]:一個獨翼天使,目前不知道是什麼職業,另一個是白精靈法師。都是男的。
  
  [血盟][那一夜]:暈,怎麼都是男的。天天對著一群男的我都煩了。
  
  [血盟][色火]:行了老大,你的名字那麼猥瑣,有人肯來都不錯了。
  
  [血盟][那一夜]:收進來吧,話說這獨翼天使是什麼職業?我怎麼好像沒見過。
  
  [血盟][賣藝不賣身]:等人進來了再問問不遲。
  
  [提示][怪很強你先上加入血盟]
  
  [提示][我對你有企圖加入血盟]
  
  眾:“......”

唯我獨尊

  “恭喜林大哥,身體健康,順順利利,快高快大,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在家過完年,回到W市已經是初四,剛進門,我便笑眯眯地向他伸出手。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哭笑不得,“你等等,”
  
  從屋裏拿出一個大紅包,交到我手上。我打開一看,嚇傻了,好大的手筆。
  
  “太太太多了。”我有點手忙腳亂想把紅包塞回去給他。
  
  “不算多吧,五千塊。”
  
  “五千!我全家人給的加起來都沒有五千。”
  
  “今年是收到的紅包最多的一年吧。我也是,我們都一樣。”
  
  我疑惑地看著他。
  
  “我已經有十年沒有收到紅包了,今年一收就收到一個大的,我爸爸給我的紅包裏面裝著一萬。”
  
  “以後我給你紅包。”
  
  “那恭喜阿飛,身體健康,工作順利,越來越英俊。”
  
  我想打開紅包抽出大部分給他,卻被他按住手,“這紅包是我給你的,不准再拿來給回我。”
  
  “你等等,我看看我身上有多少。”雖然只是想借機還給他一部分。但既然他出口說這樣於禮不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摸了摸口袋,最大的那張是一百塊。而且只有一張。
  
  我想了想,跑到那沙發那,把一百塊錢折起,折成一個“心”型,遞給他。
  
  “紅包沒有準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他接過,看上去挺高興,看了又看,才蹦出一句話來:“這個毛澤東的頭像怎麼只看見半邊。”
  
  “......”
  
  遊戲裏也很熱鬧,初一初二大家都有得忙,初三已經慢慢可以恢復正軌了。我看了看線上的人。開始打主意。
  
  [血盟][低調行房]:恭喜那一夜大哥,身體健康,工作順利,財源滾滾,福事東海,壽比南山。
  
  [血盟][那一夜]:......把後面那句去掉!
  
  [血盟][低調行房]:刪除壽比南山。去掉了。伸手......
  
  [血盟][那一夜]:你好無恥。
  
  [血盟][低調行房]:廢話少說!紅包!
  
  [血盟][賣藝不賣身]:各位盟員,老大發紅包,在根據地,來者有份~
  
  [血盟][那一夜]:.......你們兩個吸血鬼!
  
  不一會兒,幾個人集中到根據地那,等著那一夜派紅包。他敢不給就背負小氣之名,敢不給麼。
  
  [血盟][低調行房]:恭喜怪很強大哥,身體健康,流年順利。恭喜有企圖大哥,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血盟][那一夜]:人道你是不是想錯想瘋了。
  
  [血盟][低調行房]:給了錢就給我閃開,妨礙我傳遞新年祝福。
  
  [血盟][那一夜]:.......
  
  [血盟][色火]:老大,我也要紅包。
  
  [血盟][那一夜]:乖,一邊去,年底給你加獎金。
  
  [提示][怪很強你先上請求與你交易]
  
  [提示][同意交易]
  
  “跳舞的,過來過來,你看,怪很強真的給紅包我哎!”
  
  “多少。”
  
  “不知道,呵呵,有得拿就行了,心意到就行了嘛。”
  
  [提示][怪很強你先上交易給了您50億]
  
  “......”
  
  “......”
  
  我咽了咽口水,一億折合成人民幣是一百塊,50億......五千!!
  
  “難道我今年註定會成暴發戶?”
  
  形而上學若有所思地盯著電腦,一言不發。
  
  [提示][我對你有企圖請求與你交易]
  
  [提示][同意交易]
  
  [提示][我對你有企圖交易給了您20億]
  
  “......”
  
  “......”
  
  “我不是在做夢?”老子玩遊戲這麼多年錢都是自己賺的,從來沒有問過別人給錢。替天要給也是給裝備。作為皇家的公爵,總不會窮到哪里去。
  
  “不是。”他把我推開,直接坐到我的位置上。
  
  [密語][低調行房]:50億太多了,只是開玩笑而已,心意到就行了,那麼大手筆我不好意思收。
  
  [密語][怪很強你先上]:沒事,收著吧,小小禮物而已
  
  [密語][低調行房]:你是不是,從82服來的?或者........
  
  [密語][怪很強你先上]:別想太多,我去練級了。
  
  說完他就從根據地傳送出去了,不知道傳送去了哪里。詭異......
  
  “難道我看起來很窮的樣子嗎?”我抓抓頭,很鬱悶。轉過頭看他,沒理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晚上派完了紅包,那一夜抓人去打要塞去了。
  
  “我覺得,我真是多災多難。”
  
  打著打著,他突然給我來了這麼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
  
  出於對小弟弟的照顧,色火比我小一年,所以我給他派了一個10億的紅包。把這小孩嚇得夠嗆。
  
  [血盟][色火]:好多錢......我愛你~低調大哥~~
  
  [血盟][那一夜]:拎走,沒事不要亂表白。低調是那個猥瑣男的人。
  
  [血盟][賣藝不賣身]:......你不要跟我比猥瑣,我會覺得我來到這個世界是個錯誤。
  
  [血盟][我對你有企圖]:低調,去練級麼?
  
  [血盟][低調行房]:好。
  
  企圖兄練的是白精靈法師,帶人升級很快的。
  
  “我怎麼覺得這個人有點不對勁。”
  
  “嗯?什麼意思?”
  
  “我覺得他接近我們是有目的,但是,他的目的又好像是你。但是,我又想不到有什麼人能對你有目的,但是,我又真的覺得他有問題......”
  
  “......你但是夠沒有,兵來將擋,難道他還能吃了我。而且,如果他是為了騙我的錢,又何必給錢我。”
  
  遊戲裏的騙子,一般都是騙錢和騙裝備,怎麼會給我錢。
  
  “真麻煩,我們回82服吧。”
  
  他差點就點頭了,可惜,還是在前一秒被他發現了不對勁。
  
  “不回!”
  
  哎,誘敵失敗。
  
  突然手機的震動,我晃了晃腦袋才確定不是我的電話。
  
  他看了一眼電話號碼,走出陽臺外面去接聽去了。
  
  我出去倒了杯水,回來的時候站到到窗邊去,就隔了一道牆。基本上可以聽到他說什麼。
  
  “上哪個幼稚園隨便吧。W市的幼稚園也不見得最好。”
  
  “我要工作,不方便帶,你要錢我直接打進你卡裏好了。”
  
  “哎,那隨你們決定吧。”掛了電話,他站了好久才走進來。
  
  我一邊喝著奶茶,時不時點點滑鼠跟著企圖兄跑。這孩子練級十分有毅力。看得出來是個勤勞的男人。
  
  “誰打來的?”
  
  “哦,公司的屬下。”
  
  “沒什麼事吧?”公司?幼稚園?這二者扯得上關係嗎?
  
  “沒事。”
  
  閑來無事又過了半個月,天天上班,下班後他開車來接我,然後一起去吃飯,回家打遊戲,他突然之間變得很有錢,也突然之間變得很忙,讓我很不習慣。我沒有打聽過他家是做什麼的,也不想打擾他工作。
  
  半個月的時間,天天跟著企圖兄後面蹭經驗,他一上線就會問我有隊沒有,我如果說沒有,他會直接組我,然後帶我去練級。更奇怪的是,練級的時候他什麼也不說,我跟在他身後也什麼都不說,就像兩個死人一樣練級。一邊跟著他跑一邊和別人聊天,而他也沒說什麼,每天堅持帶我這個拖油瓶的,終於升到68級可以換裝備的時候。怪很強你先上同學,已經練到74級了。開始接冰晶任務。
  
  那一夜天天和色水膩在一起練級,還有形而上學。整個血盟六個人,那一夜他們三個一起練,而企圖兄默默地帶著我,我的劍術詩人對他的職業完全沒有幫助,但是他依然帶著。而怪很強同學則是獨行獨斷的。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練級。而他也是我們所有人中練得最快的,已經78級了。
  
  而事情越來越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
  
  某日拖色火這個小先知去跑任務,我看到他身上已經穿上了黑暗水晶的法套。感覺他混得還不賴。
  
  [隊伍][低調行房]:已經買了黑暗水晶法套了。不錯啊。
  
  [隊伍][色火]:回藍很慢,不過形老大說先知不用在意回藍,而且能加施法速度,所以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隊伍][低調行房]:嗯,有道理,有黑暗水晶穿都不錯了。想當年我奮鬥了很久才拿到的衣服。
  
  [隊伍][色火]:我還好吧,形老大幫我收的。
  
  我嘴角抽了抽,原來如此哈......
  
  看了看我身上這套商店的便宜貨。手裏拽著70億,我是不是應該去搞件衣服來穿了。
  
  一直都是混飯式的練級,都不用自己打怪,所以裝備也是有多簡單就多簡單。甚至身上練一把武器也沒有,照樣升到68。
  
  “我為什麼可以這麼幸福,哈哈哈哈。”看著企圖同學拖著一堆怪慢慢以燒。經驗竄竄升。哈哈,好爽。
  
  “小樣,得意成這樣。”
  
  突然,屏莫上竄出一個系統公告。
  
  [系統公告][唯我獨尊血盟在古魯丁攻城戰中取得了勝利。]
  
  “免費服第一個被攻下的城竟然是古魯丁。”
  
  “唯我獨尊,好像是64服的當家血盟。”
  
  “看,他們加入黃昏陣營,這個服估計沒有人敢加入黎明陣營了。”
  
  “切,要是82服的皇家在,哪里容他們獨大。”
  
  “皇家?就剩一個低溫在,替天刪號,丁丁刪號,還好踏平皇家那邊為民除害不上了。還有人道毀滅刪號,形而上學和那一夜賣號。淚華刪號。一群老大中就剩專業路過和夏樹澤在頂。實力差那麼一大截。”
  
  “嘖嘖,82服真是比電影還精彩。”
  
  [血盟公告][唯我獨尊血盟向無辜的圍觀群眾血盟宣戰]
  
  [血盟][那一夜]:......
  
  [血盟][色火]:......
  
  [血盟][我對你有企圖]:.......
  
  [血盟][賣藝不賣身]:......
  
  [血盟][低調行房]:......
  
  [血盟][那一夜]: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六個人的血盟也會被當家血盟宣戰啊!!
  
  [血盟][怪很強你先上]:我剛才不小心殺了唯我獨尊的盟主。
  
  噗.......


天生貴族

  在免費服的日子開始變得刺激起來。【唯我獨尊】已經發展成為一千人的大血盟了,而我們的圍觀群眾盟,依然只有六個人。[怪很強你先上]兄台十分彪悍,玩了整個免費服下來發現,原來暗天使PK也是很厲害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玩得特別厲害的關係,無論怎麼說,他已經是PK榜上第一人,短短兩個月內殺人幾百個,已經上升到一級殺手的地位了。而且據說他還接起暗殺生意來。只要給錢他,他就會去替那個人去殺任何人,除了本盟人員。
  
  而我們被【唯我獨尊】血盟宣戰也有兩個月了。每天在逃亡的縫隙中練級。十分刺激。所幸,企圖兄的操作非常彪悍,白精靈法師本身就是適合用來打架的,就像當年我姐姐一樣。但是我姐姐那種強化到極致的攻擊力,卻是十分罕見的。所以打起來我們並不差。更何況,以前混戰盟,被殺是經常的事。已經很淡定了。
  
  這日好不容易組到中立的龍洞隊伍,蹲在角落處乖乖地唱歌,在龍洞練級,都是歌舞站位,分居兩邊,然後眾隊友在中間打怪。突然任務欄一亮。打開一看,本服第一個隨機性的任務,落到了我的頭上。而這個任務的名字似曾相識。名曰:擁有高貴的靈魂。
  
  “阿林,過來,過來。”
  
  “幹嘛?在下副本。”
  
  “我接到了貴族任務。”
  
  他指著我,手指有點顫抖,“為什麼又是你!”
  
  我聳聳肩,“沒辦法,這就是天生的貴族啊。”
  
  “什麼時候去做任務,用我幫忙嗎?”
  
  “當然要。拖上怪很強和企圖兄,肯定很快能過。”
  
  “怎麼不叫那一夜?”
  
  “他陪色火在等待室開了間小房間,我覺得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跟隊友們道了別,讓他們組到接班的劍術詩人,我回程。
  
  問了一下怪很強和企圖,不用多久,兩人都來到奇岩城了。
  
  四個人組了隊,開始跑任務。
  
  “我覺得他們兩個肯定有來頭。至少以前不會是中立的。”形而上學邊跟著我跑邊說道。
  
  “呵,有來頭就有來頭吧。有什麼關係,怪很強給我們血盟帶來了這麼大一個麻煩,那一夜都沒想過要踢。”
  
  “那一夜不會因為麻煩上身而踢人的。血盟的存在就是為了同甘苦共患難。”
  
  我笑著點點頭,對,這才是血盟的真正意義,真正的歃血為盟。
  
  穿過青天草原,因為有我的[風靈之歌],所以我們的移動速度都非常快。來到青天草原的時候不巧看見【唯我獨尊】有人在燒怪。
  
  [血盟][低調行房]有敵人,怎麼辦?
  
  [血盟][怪很強你先上]:不怕,先下手為強,殺了。
  
  [血盟][賣藝不賣身]:先去見NPC吧,做任務是首要。
  
  [血盟][我對你有企圖]:我也可以群燒死他們。
  
  [血盟][低調行房]:走吧。
  
  我們這一行人,沒有加血的職業,所以背了不少紅藥。我們整個血盟都沒有正式的可以加血的職業。估計現在如果要招人也不一定有人肯進來了。被【唯我獨尊】宣戰的血盟,那不意味著被上千人追殺嗎?
  
  接了任務,殺了幾個小BOSS之後,有一件事情讓我犯愁了。要打死神。
  
  死神的刷怪地點是亞丁皇城傳送下的席林封印。當然,我們可以燒過皇城從野外走。
  
  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唯我獨尊】已經包攬了免費服的所有大型BOSS了。死神也一樣。
  
  [血盟][低調行房]:哎,看來只能算了。
  
  [血盟][那一夜]:嗯?什麼算了?
  
  [血盟][低調行房]:貴族任務,卡住了。
  
  [血盟][那一夜]:怎麼又是你?貴族老被你占去,你是不是跟GM有一腿啊。
  
  [血盟][低調行房]:哎,誰讓我是天生貴族呢。
  
  [血盟][那一夜]:啊呸!
  
  [血盟][色火]:卡在哪里了?我能幫上忙嗎?
  
  [血盟][低調行房]:摸死神的箱子,可是你知道,死神一向都是【唯我獨尊】占的,死神打死後出現的那個箱子,別說摸不到,我就是靠近都極有可能先被K死了。
  
  [血盟][怪很強我先上]:要不你先退盟去摸箱子,摸完了再進盟。
  
  [血盟][低調行房]:開玩笑,我們血盟就六個人,【唯我獨尊】都能把每個人給記下了。
  
  [血盟][色火]:要不,我去跟【唯我獨尊】的二當家說說?
  
  [血盟][低調行房]:【唯我獨尊】二當家?你認識?
  
  [血盟][色火]:嗯,我以前也是64服的,有點交情。
  
  97服開啟後,來自各服的人都聚集來了。因為不用點卡。
  
  [血盟][那一夜]:我的人要去求別人?開玩笑!不准去!
  
  [血盟][色火]:可是,也許可以......
  
  我覺得奇怪了,以前他們既然在64服有交情,為何來到97服卻可以痛下追殺令。而且正如色火說所,他們的交情可以到能讓我摸BOSS的地步,為何他寧可被追殺了兩個月也不願意出面說明。
  
  那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色火和那個二當家之間,肯定有些問題,而色火拼不想面對那個二當家。
  
  [血盟][低調行房]:不必了,遊戲,我從來沒有求人的習慣。不就是貴族而已嗎?反正也當膩了。
  
  [血盟][賣藝不賣身]:別急,我會想辦法的。
  
  我轉過臉看他,“太麻煩了,不貴族就不貴族吧。”
  
  他搖搖頭,“不,這個任務你必須完成。因為我想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愛的召喚手鐲。以前你把另一個手鐲給了替天的那個東西。”
  
  我在心裏微微地笑了起來,不知為何,聽了這句話,只覺心情暖暖的。
  
  “我不是收了你的皇權之戒嗎?那個東西是虛的,這個是實的。”我晃了晃掛在胸前的戒指。
  
  “也是。但是我還是想看你成為貴族。”
  
  我翻白眼,這個人一向都是很固執的,我從來就沒有一次能說服過他。只要是他拿定主意的事,似乎從來都不曾改變過。或許會理會我的抗議,但是爭論了半天之後,他會在最後的結案時說一句:“但是我還是會這樣做。”所有的爭辯全部作廢。
  
  “那慢慢來吧,【唯我獨尊】現在風頭正猛。我們惹得他們已經夠嗆了。”
  
  六個人的小盟,一個一千人的大血盟花了兩個月的時間都滅不了。這個他們的氣可是咽不下了。何況其間怪很強同學殺的四百人中,有三百九十九個是【唯我獨尊】的人。但是非常不巧的是,他們卻不能殺我們一次。
  
  其實主要歸功於[那一夜],在血盟製作功能那里加了一個祝福的回城卷的製作。可以花很少的錢,製作出祝福的回城卷。我們血盟也許殺人不是最強的,但是逃跑絕對是最強的。幾乎人手每次出門練級都會在根據地拽上幾十個祝福回城卷。一秒回城。加上裝備好,普通人不可能一招秒倒。
  
  所以我們的血盟還是挺可愛的存在滴。雖然已經是全服通輯犯了。
  
  “你電話響了。”
  
  他摸了摸手機,看了號碼,再次走出去。
  
  結果他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他要出門。叫我自己玩。
  
  我下班回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和他玩了幾個小時的遊戲,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這麼晚了他出去?
  
  說我好奇也好,不放心也好。我開著遊戲把號放在根據地裏面,在頭上掛上牌,標明“人不在”,跟著他出去了。
  
  他有了車,出門都用車了,我無奈只好擋的士追。我上了的士坐在司機的後面。正好讓司機擋我一下。我知道跟蹤他是不對的,但是我就是忍不住。
  
  我無心探他的隱私,但是那日從他口中說出的幼稚園,我心裏就像擱了一根刺,他有事情總是不願意跟我說。我想為他分擔卻沒有切入口,心急得很卻又無可奈何。
  
  他的車在一間咖啡廳前停了下來。我付了錢下車,小心地跟著他進去。
  
  我有點莫名了,等著他的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有點虛弱。形而上學表情十分不滿地說了兩句。看上去像是責被。身上的大衣便落到了女人的身上。
  
  我潛伏到他們身後的那一桌上。要了一杯拿鐵,便靠在後面偷聽。我知道我在做著一件很白癡的事。但是沒辦法,就是忍不住。
  
  “澤城,你如果一直是這樣,對我們兩母女愛理不理的,你叫媽怎麼放心把多樂集團交給你?”
  
  “接受這個建議是看在死去的哥哥的份上,你的婆婆放不放心,不在我考慮的範圍。何況,我有自己的私生活。”
  
  “你還在怪我們?”
  
  “我不怪,我跟你們沒有關係,這裏是一份計畫表,這是為小侄子安排好的前程。如果你贊同,就這麼辦。以後不要找我了。”
  
  “可是,如果讓寶寶知道他從小便沒了父親,怎麼能確保他健康成長?”
  
  “你可以另嫁。不過林家估計不會允許。我他媽覺得自己生在林家簡直是畢生的污點。現在怎麼著,哥哥死了,如果不是看在哥哥是唯一對我好過的人,我還真不會答應你們這個破要求。我現在只希望你的兒子能夠快點長到18歲,以及快點能承擔起男子漢的責任來。把壓到我身上的東西背走!”
  
  “他才一歲不到,還有十八年。十八年,叫我怎麼過?”女人的聲音帶著哽咽。
  
  “事實上他還沒出生就沒了爸爸,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我是他叔叔,所以嫂子,我跟你必須保持距離!距離你懂嗎?”
  
  “你在恨我?恨我當年選了你哥沒有選你?”
  
  “十年前的事情了,麻煩你不要拿出來說了好不好?我們那時候不過才是高中。高中,懂個屁感情。何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不就是因為想認識我哥?”
  
  我雙手握緊,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形而上學從來不曾對我說過重話。但是對於其他人,他也從來沒有說過重話。但是他對於他的嫂子,卻句句都重。但是一開始看見她穿得單薄,給她披外套,那是很明顯的。對於他來說,這個女人對於他來說,是特別的存在。這個認知讓我感到緊張。
  
  “不是的,你誤會了。”
  
  “先撇開那件事情不提,你現在不要告訴我你對我餘情未了。”
  
  “你不要侮辱了我,也不要侮辱你哥哥!”
  
  “我對他不單單有敬愛,也有恨意的,不要以為他死了你們就能控制我。”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你有空來看看寶寶。”
  
  “又不是我兒子。”
  
  “我知道,但是你要知道,你也不過是為了他守家業。等到他十八歲,你要把多樂還給他的。如果讓爸媽知道你對寶寶並不關心,你覺得他們可能放心讓你暫時掌管多樂嗎?”
  
  “呵呵,你真天真,他們當然放心,因為他們知道我永遠都不會有兒子,才放心叫我回來,替你的兒子支撐十八年。”
  
  “什麼意思?”
  
  “我沒有告訴你嗎?我是個同性戀。和你分手之後我就發現了,之後我還和別的女孩談過,可惜都沒有感覺。但是我現在遇見了一個男孩。我很喜歡他,非常想和他在一起。我不可能有兒子,你的兒子,會是林家唯一的繼承人。他們當然放心得很。”
  
  “他們都相信,但是我不相信,林澤城。全世界都說你是同性戀我也不會相信。那只不過是你想讓爸媽相信而製造出來的假像罷了。”
  
  “呵呵。”林只是冷笑。
  
  我甚至不知道應該叫他林澤城,還是應該叫他林廣。一切只是假的?加名字都是假的,愛情呢?這個能不能造假?
  
  “很晚了,嫂子,你住哪個酒店?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我自己會走。”
  
  “哎,天冷,剛坐完月子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別任性了。”
  
  “林澤城,我看不透你。”
  
  “要是這麼容易讓你看透,我就沒有今天了。”
  
  “我會帶寶寶去美國,十八年後,我會讓他回來拿回屬於他的東西。”
  
  “那樣最好,我也不想讓我家親愛的知道這攤子破事。”
  
  手裏的咖啡涼了,目送他們走出咖啡屋,親眼看著林澤城為她打開車門。我的手已經凍僵了。
  
  我愛上的,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本來我以為我是瞭解他的,他溫和,有緣好,可以讓很多人心甘情願幫他。因為興趣和愛好,自己開了個工作室。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出一套房子的人。
  
  但是為何此時我竟覺得我從來不知認識過他。社會,我畢業也有一年多了,究竟什麼是社會。他們所說的人心黑暗在哪里?他們所說的優勝劣敗在哪里。為何我覺他的世界,我根本無法理解,也無法踏入。




六對一盟

  回到家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忘了帶鑰匙。所幸他已經回來了。打開門,他疑惑地看著我。
  
  “這麼晚了去哪了?鑰匙也不帶。”
  
  “我下去買點東西。”
  
  “東西呢?”
  
  “我忘記帶錢了。”
  
  “真是豬。”
  
  他把我踢進房間,然後去燒開水讓我驅驅寒。看著端著兩杯水進來。我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現在工作辛苦嗎?”
  
  “一般。不過我不想做太久了。”
  
  “自由職業比較好,上班族辛苦。”只不過上班族的收入比較固定,每個月都有工資。而自由職業有時候收入會很高,有時候收入卻很少,並不穩定。
  
  “可是丟不開。哎,爸爸年紀也不小了。孫子還小。兒媳婦更不用說了。一個女人,剛丟了丈夫,屬於最沒安全感的時候,她又能做什麼。”
  
  我點點頭,他是個有擔當的人,他家裏的人既要用他,又要防他,做得太明顯會讓他厭惡。這也是正常的。
  
  “他們有沒有,叫你搬回本家住?”
  
  “當初他叫我滾出那個家門,我滾了,現在他們叫我回去,不好意思,滾遠了。”
  
  “呵呵。”
  
  被父親趕出家門,究竟是怎樣的痛。我把他拉過來,緊緊地抱住,有些情不自禁。
  
  “他不曾給你的溫暖,我來給你。”
  
  他把我輕輕推開,直視我的眼睛,“你不要告訴你要給我父親一般地疼愛。我會有一種想撞牆的衝動的。”
  
  “哈哈。”
  
  轉過去看電腦螢幕,被驚到了。
  
  “怎麼回事?”就在我坐的盧雲廣場中央。怪很強同學就坐在我身邊。而周圍用石頭圍成了兩個大字,當然,不是形而上學當年用金幣圍成的表白語。而是十分大的“賤B”二字。
  
  [血盟][低調行房]:怎麼回事?
  
  [血盟][那一夜]:怪很強似乎不在。
  
  [血盟][低調行房]:怎麼沒有把石頭給撿了?
  
  [血盟][那一夜]:呃,唯我獨尊放話,誰敢撿就宣誰。
  
  我站起身來,慢慢地把石頭撿起來,然後把石頭一次性扔掉。什麼玩意!
  
  [魔王]:低調,你有種撿。
  
  [低調行房]:我靠,不是說放言兩個月把我們殺到刪號嗎?兩個月過去了吧。沒本事話當初就不要放那麼滿。
  
  [魔王]:你們血盟的個個都帶種,不過你們記住了,別讓我在野外看見你們。還有,今後如果誰敢和你們組隊,死的時候就不要刷屏喊為什麼了。
  
  夠囂張!替天稱霸82服的時候都不曾這麼囂張過!我呸!
  
  [血盟][低調行房]:那一夜!你怎麼做盟主的,看見了你竟然也不撿起來!
  
  [血盟][那一夜]:急啥呀,怪很強說去吃飯了,都沒回來看到。
  
  [血盟][低調行房]:為什麼一定要讓他看見!
  
  誰遇到這種事都會窩氣的吧。因為怪很強同學給我們帶來了滅盟之災,但我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踢他出去的意思。而且平時總喜歡煽風點火,激化矛盾,但是怪很強卻很冷靜。似乎把這件事當玩樂一樣對待。有時候那一夜會跟他一起去搗亂,倒從來沒有看見退縮過。
  
  [血盟][那一夜]:我跟你說,幾天上他一個扛著把大刀跑去地獄滅了唯我獨尊一村人。
  
  [血盟][低調行房]:偶像!!!!
  
  [血盟][那一夜]:嘿嘿,我們血盟收了個很有趣的傢伙。
  
  [血盟][低調行房]:說起來,我都沒有研究過這暗天使是什麼職業。
  
  [血盟][那一夜]:他不是用暗天使殺的。你聽過魔劍薩雷奇嗎?
  
  [血盟][低調行房]:聽過,傳說中的皇權最強的兩把劍之一。
  
  魔劍薩雷奇,並不是指一個人,而是泛指撿到這把劍的玩家。整個伺服器,擁有這把劍的人,都是以蒙面的方式出現在人前的。但是這把劍並不是長期持有的。每個人擁有的時間只有24小時。而且擁有這把劍,攻擊力和防禦力都是翻倍的加。殺人越多,劍氣越強,力量越長。
  
  [血盟][那一夜]:嘿,那傢伙撿到那把劍了,跑去地獄殺了對方幾百人。血紅血紅的。呐,論壇上有截圖,標題是:復仇者的魔劍,鮮血染就地獄。
  
  [血盟][低調行房]:那唯我獨尊的人知道是他了嗎?
  
  [血盟][那一夜]: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還有誰不知道?整個服就只有他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跟唯我獨尊作對。
  
  [血盟][我對你有企圖]:在聊什麼?
  
  [血盟][低調行房]:在聊怪兄的英雄事蹟。
  
  [血盟][怪很強你先上]:在聊我什麼?
  
  嚇我一跳,原來他回來了。
  
  [血盟][低調行房]:怪兄!!你太不夠意思了,我玩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真正的魔劍薩雷奇。你撿到魔劍竟然也不到我面前晃一下。
  
  [血盟][怪很強你先上]:到你面前晃?引唯我獨尊的人來殺你麼?
  
  [血盟][低調行房]:我幾時說過我怕他們。
  
  [血盟][那一夜]:說得好!
  
  [血盟][我對你有企圖]:我沒拿過魔劍,只拿過血劍。
  
  [血盟][色火]:我都沒有拿過!
  
  [血盟][那一夜]:小孩子不要拿那麼危險的東西。
  
  拿到魔劍和血劍,意味著被全服的人追殺。雖然力量加強了,但是敵人也多了。幸好魔劍一直是蒙面的。魔劍時間到之後持有者會被自動傳送回城。魔劍會再次輪回。隨機掉到任何一個玩家的手中。
  
  [血盟][色火]:......
  
  [血盟][賣藝不賣身]:阿飛,去洗澡。
  
  [血盟][低調行房]:你非要在遊戲上跟我說嗎!
  
  人就坐在我旁邊呀!這豬!
  
  [血盟][那一夜]:喲~
  
  [血盟][色火]:喲~
  
  [血盟][我對你有企圖]:喲~
  
  [血盟][怪很強你先上]:保持隊形
  
  [血盟][賣藝不賣身]:喲~
  
  [血盟][那一夜]:你喲個頭啊。對了,洗完澡快點出來。我們去做任務。
  
  [血盟][賣藝不賣身]:什麼任務?
  
  [血盟][那一夜]:飛船任務。做好了任務我們可以坐飛船走新大陸。
  
  [血盟][賣藝不賣身]:那個好像是盟主的任務。
  
  [血盟][我對你有企圖]:我下廟挖古幣。
  
  [血盟][怪很強你先上]:我去四大陵墓殺唯我獨尊的人。
  
  [血盟][賣藝不賣身]:我要去釣魚。
  
  [血盟][色火]:所以老大你自己做吧。
  
  [血盟][那一夜]:你想造反嗎!
  
  [血盟][色火]:縮......我只是轉達他們的意思。
  
  [血盟][賣藝不賣身]:好了別欺負小弟弟了,小色,過來和我釣魚。
  
  [血盟][色火]:不去,那是老頭子才會做的事。
  
  我分明看見他嘴角在抽搐,不由地笑了起來。
  
  “還不去洗澡!”
  
  “哦,就去。”站起來,收拾好衣服,進浴室。
  
  才淋了沒多久,突然聽到有人來敲門,敲衛生間的門。
  
  “幹嘛?”
  
  “電話,你姐的電話。”
  
  “什麼事呀?”
  
  “結婚典禮具體時間。”
  
  我姐也有27歲人了,也該嫁了。這時候,不由想起淚華。不知道那個男人。會怎樣。
  
  洗完澡繼續回去玩遊戲,跟那一夜說起老姐結婚的事。
  
  [血盟][那一夜]:大姐結婚,叫她給我派一張邀請函。
  
  [血盟][我對你有企圖]:在哪個飯店辦酒?
  
  我奇怪地看了看形而上學,“他......”
  
  “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是誰?”
  
  “你是豬。”他氣得牙癢,直接把我按到桌子上,蹂躪我的頭髮。



酒宴風雲

  
  再次帶著不爽的心情,拉著形而上學回到S市。我的鬱悶心情沒法緩過來。形而上學只是無耐,勸也不見有用,結果有我總結出一個詞。這就是社會,怪不得我姐當年發高燒也不願意請假。那時她還只不過是公司的小職員,為了全勤獎和本月不被扣公資,頂著半殘的身體跑去上班。我那時覺得,何必,只是並沒有想到,她除了要上班,還要賺錢來給我用。她也許不是一個完美的女人,但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姐姐。
  
  “你是說,那個企圖兄是淚華!?”
  
  “哎,想都想到了吧。”
  
  “那他接近我們為何?還起那麼明顯的名字。”我對你有企圖,我再傻也不會認為他有企圖的是別人。一直帶著我練級呢。
  
  “可能是你姐拖他照顧你吧。我看見他我就覺得,他的出世是個悲劇。”
  
  “喂,有你這麼傷人的麼。”雖然不知道他和我姐姐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但是我覺得他對我姐姐的感情,不是假的。而姐姐對他也不是全無感覺。
  
  只是我不明白,為何明明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
  
  “他一上線就把你拖走這件事情還不夠我鬱悶嗎?”形而上學開始掐我,而且沒有省力氣,痛死我了。
  
  “你再動粗我就把你從車窗扔出去。”
  
  “你欺負我!”他指著我哀怨地說道。
  
  靠,誰欺負誰呀這是。
  
  “呸,別裝得跟頭羊似的,壓根就是頭狼!”那日他對他嫂子說的重話,我全聽在耳裏,他的聲音沒有刻意地壓低,而我只是坐在他的背後,隔了一個高高的椅子而已。他的脾氣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好,發起火來還是很恐怖的。
  
  雖然平時一直很溫文。
  
  “嘿。我好緊張。”
  
  “緊張個毛?”
  
  “就快要見岳父岳母了,我能不緊張嗎?”
  
  “等等,你只是以我姐遊戲裏的朋友身份去的。你想到哪里去了?”還岳父岳母。
  
  “你不會想瞞他們一輩子吧。”
  
  “這樣不公平!憑什麼是先去刺激我爸媽!我也沒見過你爸媽呢。”剛說完我便自知失言了。
  
  形而上學無奈地歎了口氣,“我爸現在住醫院裏,你覺得,我們應該去刺激他?我媽,你是知道的,人還不知道在哪呢。”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都怪這張嘴,說什麼都不經大腦的。
  
  “那我們先不說,順其自然吧。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他握住我的手,這似乎是他的像征性動作。在外面的時候總喜歡這麼握住我的手。
  
  “找到合適的機會,我會跟他們說的。”我不希望看見他失落的樣子。
  
  他笑了笑,“不用勉強,有什麼事,社會在進步,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願如此吧。”我聳聳肩,其實我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老一代的觀念........
  
  S市最好的酒店,就在一樓擺的酒,按照我們的這裏的習俗,新娘和新郎擺酒,都要站在酒店門口迎客。只是我老姐比較女王。打死不願穿高根鞋在外面站。
  
  我和形而上學走進去的時候,只看見新郎官在接待客人。新娘完全不見蹤影。
  
  我記得以前姐姐說過,她夢想的結婚典禮,是在教堂裏,有神父,有鮮花和花童。只是沒想到多年之後,竟然逃不過傳統的中國式結婚。
  
  “聽說這場婚禮,是你未來姐夫策劃的,策劃中途還要應變你的姐姐的不按理出牌。很辛苦啊。”形而上學說道。
  
  “哈哈。開始了。”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只見新郎走上台,說道:“我家親愛的,她最鄙視傳統婚禮的惡俗。她說如果今天我不能給他一個另出心裁的婚宴,她極有可能會逃婚。所以各位,給點面子,一會無論我做了什麼事,大家都不要,扔雞蛋上來。”
  
  “哈哈哈哈。”眾人笑作一團。
  
  我也忍不住了,這個我素未謀面的姐夫,很幽默嘛。
  
  “首先,在這四月之初,我要為我最深愛的新娘,沈芳小姐,朗誦一首詩。”
  
  “噗。不是吧。”形而上學很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被我瞪了一眼之後立刻憋住。
  
  “咳咳,親愛的,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笑響點亮了四面風;輕靈。在春的光豔中交舞著變。你是四月早天裏的雲煙......那娉婷你是,鮮妍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天真,莊嚴,你是夜夜的月圓——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好!”鼓掌聲一片片,當然,伴著笑意。
  
  “什麼破詩呀,怎麼聽起來不押韻的?”我一邊鼓掌,一邊奇怪地說道。
  
  “徐志摩的人間四月天,當然,他背漏了幾句。”形而上學鼓掌的動作不見停,說道。
  
  “噗......”什麼年代了,沒想到姐夫那麼幽默,還會背徐志摩。
  
  “親愛的,還不肯出來嗎?那我繼續念。”
  
  “哈哈。我覺得我姐再不出來,我姐夫肯定要把我們這群人先給雷死了。”
  
  接著一陣狂熱的掌聲,姐姐穿著婚紗出來了。有種氣勢匆匆的感覺。
  
  “念首詩都能念錯。”
  
  “我怕如果我念得太對了你聽得出了神不願意出來,我豈不要等到花謝?”
  
  看來我姐遇到對手了。她是個強勢的女人,卻喜歡能壓得住她的男人。
  
  形而上學撞撞我,“看什麼看得這麼出神。”
  
  “淚華好像來了。”看他混在人群中,那失落的表情,讓人看著都覺得難過。
  
  不知怎麼的,我不由自主的抓住形而上學的手,“我們不會分手的,對嗎?”
  
  “不會。”
  
  他們說,沒有一生一世的愛情,男女尚不可能,何況男的和男的。他們說,沒有經歷過失戀,就不會長大。可是我確實沒有經歷過,是不是人總要經歷過一次失戀,如果必須那樣才能算長大,那我寧可不要長大。
  
  握著他的手再次緊了緊,我不想,有一天,我和他有一個,會像淚華一樣,傷心到這般絕望。
  
  “放鬆,不要把愛情看得太複雜。只要記住幸福的那個部分就好。悲傷那個部分。我們不要去演繹。”
  
  我點點頭,卻高興不起來,因為我看到淚華握緊的拳頭,有些顫抖。
  
  此時我終於相信,兩個人能相愛,是件多麼不容易的事。這個世界失戀的人太多。人不是神,想要的東西並不是想就能得到,而更甚的是,無論怎麼努力,也得不到的。如果不是那麼執著,那麼痛苦也不會來得太過於猛烈。
  
  “我會珍惜你的,林澤城。”
  
  他微微驚訝,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他的曾用名。林廣是他後來改的名。
  
  “你怎麼知道我以前的名字。”
  
  “你的嫂子告訴我的。”
  
  “你跟我家裏人接觸了?”
  
  我不回答,裝死。
  
  “如果他們來找你,你不要見他們,也許我應該對你坦誠一件事,我並不善良。但是我不會傷害你。”
  
  我點點頭,“我知道,有什麼關係,如果我要去和一個絕對的好人談戀愛,難道我要去暗戀觀音菩薩?”
  
  “哈哈。你真是......”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婚禮,我手上的這束花,包含了我衷心的祝願。希望接到它的人,也能像我一樣幸福。”
  
  我一轉頭,花束便程抛物線落下。正好落在,淚華的手上。
  
  那個男人抬起頭,愣愣地看著臺上的新娘。終於,擠出一抹笑容來。
  
  我還記得一年前,他出現在炎華老大的婚宴上,當眾搶伴娘那股狠勁。如今卻為何,這般懦弱,埋在人群裏甚至一句話也不講。
  
  最後讓我的心狠狠地被擊了一下的是,一滴淚落下臉龐來,沈芳也呆了,不知該說什麼好。
  
  淚華緊了緊拳頭,終於鬆開。俐落地轉了個身,走出大門。那個穿著西裝的背影,給人一種十分蒼涼的感覺。
  
  現場氣氛有點奇怪。我不喜歡這種氣氛,悄然躲進廁所裏。一邊洗著臉,一邊平復被感染的情緒。
  
  形而上學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有的情侶談了五年戀愛照樣分手,很常見的,再怎麼痛苦,依然要活著。他會沒事的。”
  
  “但是痛一次,卻足以一輩子刻骨銘心了。”如果我不是那麼認真,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去對待我們的愛情,我也不會這麼不安。生怕發生什麼變故,然後我們要分開。但是很遺憾,我認真了,那麼只能認真到底。
  
  世上所有的愛情,只要認真了,要麼,幸福到極點,要麼,傷心到極致。
  
  “以後所有的痛,我來承擔可好?”他把唇湊過來,我笑了笑,對上。
  
  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難過。
  
  “你們在幹什麼!”門不期然地打開,爸爸站在門外,一張驚愕的臉。




大結局

  我以為我會很害怕,可是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我反而淡定了。
  
  “爸,這是我男朋友,林澤城。”
  
  爸爸深吸了一口氣,“我上完廁所再說。”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進了廁所。然後第一反應就是拉起形而上學往外跑。
  
  “你幹嘛?”
  
  “幹嘛?當然是逃亡了。”
  
  “你爸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不會把你打死的。”我跑得氣喘得難受,可他竟然呼吸平穩。
  
  “他打死我不要緊,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死的。我們還是快點滾出他的視線吧。”
  
  “你逃跑了他會更氣的。”
  
  我們已經跑到酒店門口了。來來去去地走有點不知所措。
  
  “阿飛,臭小子,我才上個廁所你就想跑!回來!”
  
  低下頭,“一個人死好過兩個人死,你先走吧。”
  
  他搓搓我的頭,“哈哈,你怎麼這麼可愛,我怎麼會丟下你一個人面對難題。”
  
  “爸。”
  
  “乖乖呆到最後,有什麼事,回家再說。你敢跑試試。”
  
  我急忙搖搖頭。老爸以前是廠長,雖然平日挺疼愛我們姐弟,但自身帶著的領導威嚴尚在,有時候還是可以壓死人的。
  
  新娘娘家的人都坐一桌,我被老爸扯住坐到旁邊。形而上學反而坐到我爸的另一邊去了。難道他已經有了英勇就義的決心了?
  
  “伯父,您想吃什麼?我給你夾。”
  
  我翻白眼。突然一杯果汁遞到我面前,抬頭,對上他含笑的臉。
  
  “你不能喝酒。渴了就喝果汁吧。”
  
  青筋暴,這種事情不要說出來!豬!
  
  “弟弟。”姐姐坐到我旁邊,撞了撞我,來跟你姐夫說說話。
  
  才回過神,那個氣場很強大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姐,姐夫好!”我站起來,差點就想敬禮。
  
  “哈哈,這個是小舅子,長得真帥啊,不愧是一家人。”
  
  “那是,連可愛的個性也跟我一樣。”姐姐拍拍我的肩膀,力氣好大。
  
  大姐,你跟可愛這個詞,實在扯不上關係呀。
  
  “好好好,現在在外面,給你留面子。”姐夫朗聲笑道。聲音很哄亮,可以感覺得出來,是個很自信的男人。
  
  “岳父岳母近來身體可好?”
  
  “有心,哎,芳芳終於嫁出去了,我也安心了不少。”
  
  “岳父這話說得不對。”
  
  眾人一愣,這當眾就敢駁長輩,公然說老爸說的話不對,還真勇敢,就不怕惹親家不高興麼。
  
  “你的女兒可是我從她的眾多追求中奪過來的。是我終於可以娶到她了。這是我十分慶倖的事。”
  
  這張嘴喲,真了得。看我爸樂得那樣。明擺著護著姐姐的,看那小樣甜得,笑起來都特別噁心==
  
  “姐夫你可要守好了,免得被人搶了去。”我說道。我對這個姐夫的印象不差,但是也為淚華惋惜了一陣。畢竟我是先識淚華在先的,可能先入為主吧。
  
  “我會的。”
  
  姐姐撞了撞我,“那形而上學怎麼回事?怎麼坐到爸爸旁邊來了?”
  
  “哎,別提了,你幸福了,我的末日估計到了。”
  
  “怎麼了?”
  
  “就是,我跟他偷情被老爸發現了。”
  
  “噗,偷情!”
  
  “什麼事情笑得這麼開心,說來我聽聽。”姐夫突然靠過來,結果三個人的腦袋就這麼靠在一起,很詭異.......
  
  “哎,我說,我爸旁邊那個男的,在遊戲裏是我姐的老公。”我指了指形而上學,那傢伙不知道和我老爸在聊什麼,竟然把老爸給越講越歡。他那些交際手段,讓我十分汗顏。我親眼看見過他上至八十歲的老太,下致八歲的孩子,都可以聊得來的。
  
  “芳芳,你不是告訴我,只有一個的嗎?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姐姐有些苦惱的說道。都結婚了,情敵怎麼還是這麼多。
  
  “哼哼,我可是很搶手的。如果你以後不好好珍惜我,我就爬牆。”
  
  “我在牆頭加幾丈高的磚頭。你爬不過去。”
  
  “......”姐夫,我服了YOU。
  
  “三個小傢伙在說什麼,鬼鬼祟祟的!”老爸的聲音突然響起來,我們三個立刻默契地把頭抬起來。
  
  “沒事啊。能有什麼事。”異口同聲。
  
  酒席散去的時候,姐夫邀請我去他們的新家看看。我自然求之不得。
  
  “爸你去不去?”姐姐從車裏探個頭出來,問道。
  
  “你們去吧。”爸爸親昵地摸了摸姐姐的頭,說道。
  
  我也探個頭出來:“形而上學,你不去?”
  
  “你去吧,玩得開心點。我在家等你。”
  
  我疑惑地看著他,站在老爸身邊,好詭異。
  
  車漸漸遠離,開車的人是司機,姐夫剛才在酒宴上喝了酒,他想開我姐都不會讓他開。這年頭,酒後架車死掉的人很多。大吉大利。
  
  我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轉個頭回去,看那新婚夫婦坐在後面。
  
  “弟弟,來說說,發生什麼事了,已經到了形而上學要和老爸談話的地步了?”
  
  “哎,我跟形而上學在男廁所裏親吻,被老爸抓了個現行。”
  
  “哈哈,你可真倒楣,要是當時要上廁所的是媽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哈哈哈哈。”
  
  這個幸災樂禍的女人!
  
  “喂,我在擔心哎!你能不能正經點。”我惱了。
  
  “你擔心他會被爸爸給煮了?”
  
  我一抖,“爸爸不會那麼暴力吧。”
  
  “好了,他都說一切交給他了,你就放心吧。他的談判能力很強的。”
  
  “你確定他能說服老爸?”這和平解放條約能簽下來麼?心裏沒譜。
  
  “怎麼說我也跟他做了兩年夫妻。雖然沒什麼交流,但作為對手來說,也多少知道的。”
  
  姐夫一臉鬱悶地看著我們,“請問,你們口中的形而上學,是誰呀?還有你跟誰做了兩年的夫妻?”
  
  “哦,遊戲裏結婚而已。”姐姐輕描淡寫地說道。
  
  “現在你跟我結婚了,以後玩遊戲只能和我一起玩,只能和我結婚。”
  
  “哈哈。”
  
  “姐你以後要去玩什麼遊戲?”
  
  “跟我去玩天龍。”姐夫先一步替老姐回答。
  
  “我暈,中國風的遊戲是人玩的嗎?我們去玩永恆去。”姐姐跳出來反對。
  
  “中國風遊戲怎麼不能玩了。你就是從小被魔X和皇權之類的外國遊戲給毒害了。”
  
  “誰說的,我當年也玩仙劍,很感人的。”
  
  我和姐夫同時無語:“單機版的吧。”
  
  “對呀,我的啟蒙遊戲呀,心中永遠的經典。”
  
  我聳聳肩,我的啟蒙遊戲是CS。以前打得瘋狂得要死,到現在都忘記怎麼玩了。
  
  “我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考慮一下蜜月到哪里玩,怎麼先說起遊戲啊。”姐夫敲敲姐姐的頭。
  
  那個淚華永遠也不會有的動作。姐姐在此時展現的小女人姿態,也是難得一見的。在淚華那裏,她永遠是個女王。可是,也許她覺得做公主比較幸福。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看見媽媽在一旁看電視,爸爸拉著形而上學參觀書房。
  
  “媽。”
  
  “回來了。過來媽媽身邊來。”
  
  我坐過去,陪她看狗血韓劇《我叫金三順》我已經極力忍住不要讓眼睛瞄到那電視螢幕了。可是依然逃不過有那奇怪的中文配音的毒害。
  
  “什麼事呀。”
  
  “你也這麼大了,有些事情應該會自己想了。那個男孩子,是你同學嗎?”
  
  我搖搖頭,不說話。因為不知從何說起。
  
  “對了,瑞瑞一會來給你姐姐帶點東西過去。”
  
  “哦,瑞瑞要來。”
  
  話剛說完,門鈴已經響起來了。
  
  “瑞瑞,來坐。”媽媽是個十分溫和的女人,待人十分溫和。
  
  我跟著走過去,時不時瞄瞄關著門的書房。那兩隻在裏面究竟在談什麼。雖然心裏十分緊張,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我想把這事當作一件很常的事,然後讓大家不會把它看得太嚴重。
  
  “沈飛。”
  
  “嗨。”
  
  “芳姐讓我把她桌頭的那個盒子帶過去。”
  
  “嗯。”
  
  門突然打開,爸爸帶著形而上學走出來。呼,還好,沒有出現流血事件。
  
  “呃,老大,您怎麼在這?”唐瑞奇怪地看著他。
  
  我當然不會傻到,她叫的是我老爸。自然是形而上學。
  
  只是......為什麼叫的是老大,這個稱呼很曖昧的!
  
  “原來是唐瑞。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順利!謝謝老大當年的指導。”
  
  我有種想吐血的衝動,“你當真不是從火星來的?”怎麼感覺沒有什麼可以難得住他似的。
  
  “你可真想清楚了?我這兒子又傻又衝動,你大好前途,可別栽在他身上。”
  
  我呆住了,爸爸,為啥你幫的是外人!在婚宴上先貶姐姐,現在竟然貶我!誰又傻又衝動!難道我就不是前途無量!!
  
  “就算栽,也栽得心甘情願。”
  
  “哎喲,真是肉麻死我了,老頭子,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哦,我拿了芳姐的東西就走了,你們繼續。”勿勿跑進房間,又勿勿跑出來。
  
  整個屋子就剩我們兩個了。
  
  “爸爸同意了?”
  
  他點頭。我簡直不可置信,想不到我逃避了那麼久的事情,竟然這樣就解決了!
  
  “其實人的生命可以很長,也可以很短,你看我哥死的那會,誰也沒有料到。還有那次你煤氣中毒那次,醫生說,如果再遲五分鐘,你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五分鐘啊。我們身上又沒有背負什麼血海深仇,複國大業之類的,那麼短暫的一生,如果都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還有什麼意思。”
  
  聽了他的話,我笑得有點慶倖,“幸好我生活在社會在進步的時代。要是舊社會,我估計得抓去浸豬籠了。”
  
  “其實很多事情只要去嘗試著溝通,沒有絕對的死路。”
  
  “呼,一身輕了。”心頭大石放下,“我這邊搞定了,你家那邊呢?”難道上天註定要我去練練口才?
  
  “我那邊?呵呵,根本不用管。我跟他們不熟。只是雇傭關係而已,我幫他們管理公司,他們給我錢。僅此而已。”
  
  “以後,我的親人就是你的親人。”我心疼他眼底的失落,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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