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之幼幼的快樂人生(下) +番外by 悠悠仙(穿越+奇幻+生子)

拍賣會

博德曼拍賣行所舉辦的拍賣會非常盛大,拍賣會場設在博德曼拍賣行的三樓,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場地裡整齊的座椅,既舒適又是財富的象征,沒有一定的財力是不能進來的,而僅有的十間貴賓包間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伊利斯交了一千金幣的保證金後,接過工作人員遞給他的競拍牌,拉著幼幼走入了會場,後面的安諾特和查米安緊緊地跟著。他們四人的臉上都戴著拍賣會提供的面具——為了防止競拍的客人結仇或者因為畏懼對方的身份而不敢出價。

不過大家也不是認不出面具下的人就是了。

他們在靠近出口的左邊角落裡落座,這裡既可以看到會場裡每一個人,也可以避開大家的視線。

“離拍賣會開始還有半個小時,我們這麼坐著也夠無聊的了。”查米安沒形象的癱倒在座椅裡。他坐在靠近牆壁過道的位子,倒也不怕旁邊的人說閒話。

“要不要吃零食?”幼幼隔著伊利斯把手裡的零食袋遞過去,這些是他把洛狄忒關在空間裡才好不容易存下來的。可都是他自己做的。

“還是幼幼你最好!”查米安立刻坐正了身子,從幼幼的零食袋裡挑了一塊芙蓉酥。只遮到鼻子部位的面具不會影響他的進食。

“你們要不要?”幼幼又問身邊的兩位。

“謝謝。”安諾特挑了一塊桂花糕,微甜的口味很得他的喜歡。

“伊利斯?”幼幼自作主張的從袋子裡拿出一塊綠豆糕,遞到伊利斯嘴邊。

伊利斯皺著眉就著幼幼的手直接把那塊剛剛夠一口的綠豆糕吃下,慢慢咀嚼了一會兒,眉頭舒展開來。

“怎麼樣?我特別做的不甜的。”幼幼自己也拿了一塊放進嘴裡,滿意的點點頭,他的手藝一點也沒退步。

“很好。”伊利斯點點頭,然後自己動手拿了一塊。

“光吃這個口好渴,幼幼帶飲料了沒?”查米安吞掉三塊不同種類的小吃後,覺得有些渴了。

“有。”幼幼拿出了裝著果汁的杯子分給大家。

“你那空間還真是萬能廚房,想吃什麼都有。”安諾特喝了一口飲料,笑道。

他們雖然在聊天,可聲音一直都放的很低,而且旁邊也沒什麼人坐著,所以也不用擔心會吵到誰,而且會場裡的其他人聲音可比他們大多了。

“我喜歡嘛。”幼幼大方的承認自己愛吃。

查米安轉頭剛想調侃幼幼幾句,目光瞟過出口大門時,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把自己隱藏起來。

安諾特發現了他的異樣,回頭一看,了然的露出一抹笑容,“別躲了,我們帶著面具,他發現不了你的。”

“對哦!”查米安這才想起來自己臉上的面具,立刻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伊利斯也抬頭看了一眼,挑挑眉:“這可難說。”

幼幼被他們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也順著伊利斯的目光看去,立刻看見一個沒有帶面具的年輕男子向他們走了過來。

那個青年一身華服,英俊的五官帶著傲氣,熾熱的目光筆直地看向查米安,任誰也不相信他是沒認出人來。

“他是誰?”幼幼靠近伊利斯,小小聲地問道,看著那青年從他們身後走過,來到查米安身邊。

“同一個學校的。”伊利斯簡單地說了句。

“他是查米安同寢室的同學,奧古斯塔斯·阿奇博爾德。”安諾特接著伊利斯的話給幼幼解釋道。

“好久不見了,查米安。”青年的聲音非常不錯,溫潤低沉,透著微微的冷意,又讓人很容易的感覺到他的好心情。

“對不起先生,你認錯人了。”查米安故意壓低了嗓音。

“是嗎?”青年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抬頭對旁邊的伊利斯他們開口說道:“能往旁邊移個位子嗎?”

三人以行動表示同意。

查米安恨恨地瞪著三個不厚道的同伴,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混蛋坐到了自己旁邊,然後……抓著自己的肩膀,一副哥們好的樣子。

“你不是去羅德卡斯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奧古斯塔斯問道。

查米安拍開他的手,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是在吃豆腐,移了移位置,意圖離他遠點:“關你什麼事!”

“我們可是同學,多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奧古斯塔斯收回被拍開的手,說道。

“我跟你不熟,回你的地方去。”查米安直接趕人。

奧古斯塔斯也想到今天來這還有事,顯然不能在這裡逗留太久,只能遺憾的說道:“那我先回去了,等會兒拍賣會結束我再來找你,記得等我。”

“鬼才等你!”查米安口氣惡劣地說道,一直好奇的注意他們的幼幼認識到原來查米安也是有脾氣的。

“嗯?”奧古斯塔斯對查米安的話很不滿意,他靠近查米安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那我們回學校後‘好好談談’?”末了,他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伸出舌尖舔了舔查米安的耳蝸。

“你!”查米安不敢置信的捂住耳朵,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他怎麼敢這麼做?!

“我什麼?”奧古斯塔斯扯出一抹惡劣的笑容,眼底明確的告訴查米安他就是敢,“等我?嗯。”

“……知道了。”查米安不情不願地點頭。

奧古斯塔斯這才笑著離開。

查米安低著頭不停地擦著耳朵,面具下的臉紅通通的。

“查米安不對勁。”

幼幼的臉突然出現在查米安的視線裡。

“嚇!”查米安嚇了一跳,隨後氣惱的對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他旁邊,現在正彎腰看著他的幼幼說道:“幼幼,別突然嚇人。”

“你臉紅了。”幼幼坐正身子,很肯定地點頭,“查米安為什麼要臉紅?難道你做壞事了?”像他就是只有心虛和不好意思的時候才會臉紅。

查米安的臉這下更紅了,惱羞成怒地說道:“你才做壞事了,我做了什麼壞事?”

幼幼無辜地看著他,說道:“可你看起來很不對勁,難道是剛剛那個人做了什麼?”

“才沒有。”查米安立刻否認,下意識地遮住耳朵。

“看來是有了。”安諾特了然地點頭。查米安和奧古斯塔斯之間的事他多少有些感覺。

“……”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查米安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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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人的閒聊中,拍賣會終於開始了。

作為這次拍賣會的負責人,蓋布裡埃爾·博德曼為了表示對拍賣會的慎重,自己擔任了拍賣師。

一通聲情並茂的演說詞後,拍賣會終於開始了。

幼幼看看手裡的宣傳冊,今天的第一件拍賣品是一幅畫,據說是兩百年前的一個天才畫家畫的,不過幼幼對那幅名為《勇者斗聖獸》的圖一點也喜歡不起來,那上面的魔獸哪裡是什麼聖級魔獸,只不過是一只帝階的魔獸罷了。

不過看周圍的人都很熱烈的參加競拍,顯然這幅畫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一定價值的。

這次拍賣會的拍賣品算的上包羅萬象,除了一些古董名畫、珍貴的魔獸蛋、武器裝備、藥劑魔核,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幼幼不知道有什麼用的東西,甚至還有奴隸。不過在幼幼眼裡,除了已經到手的種子和那本煉金筆記外,還真沒什麼想要的。

“伊利斯,奴隸不是在奴隸市場嗎?這裡怎麼也有賣啊?”幼幼純粹只是好奇。

“奴隸市場的只是普通奴隸,拍賣會上的奴隸一般都是特殊類的。”伊利斯簡單的解釋道,他很少會參加拍賣會,但其中的彎彎道道還是知道的。至於這些奴隸怎麼特殊,就不是小孩子該知道的了。

“哦!”幼幼知道了答案,也就沒有再問下去了。

這時一個打扮大膽的美麗女郎托著一個鋪著紅綢的托盤走上拍賣台,在蓋布裡埃爾·博德曼旁邊站定。

“各位,下面拍賣的這件東西,我想大家都心裡有數,那麼我就不多說廢話了,”蓋布裡埃爾·博德曼把紅綢揭開,露出下面的水晶瓶,“‘初級進階藥水’,低價五千金幣,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金幣,現在開始競拍。”

蓋布裡埃爾·博德曼的話音還沒落下,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開始叫價了。

“5100金幣!”

“5500金幣!”

“6200金幣!”

“6700金幣!”

…………

“伊利斯……”價格的攀升讓幼幼很吃驚,他下意識的往伊利斯身上靠,小手藏得嚴嚴實實,深怕有人來搶。

“別擔心。”伊利斯安慰地拍拍他的頭。



拍賣會(2)

“幼幼要小心哦,不然要是讓大家知道了,一定會把你生吞了的。”查米安知道幼幼是煉金術師,而且等級還很高,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多高,但是“初級進階藥水”這種一聽就知道不是很高明的藥水估計是難不倒他的了,而且看幼幼的反應就知道他是會做的了,所以剛剛才被幼幼戲弄過的——雖然他不是故意的——查米安自然是抓著機會找回面子。

“才不會像你說的一樣。”幼幼才不相信查米安的話,小腳“輕輕地照顧”了一下查米安的鞋子,然後又往伊利斯那邊縮了縮。

到底他還是有些心裡怕怕的!

“嚇!你什麼時候這麼暴力了?”查米安捂著被踩疼了的腳背,抽氣著說道。

“哼。”幼幼轉頭不看他。

“好了查米安,別逗他了,幼幼,你的煉金筆記出來了。”安諾特安撫道,一邊指了指台上。

幼幼扭頭往台上看去,果然看到了那本煉金筆記,他回頭看看伊利斯。

“藥水七千五百金幣賣了。”伊利斯說道。幼幼的表情真是太容易看透了。

“哦。”看來下次沒錢了他可以賣一些藥劑,幼幼打著小算盤。

“不許動歪腦筋。”伊利斯以指節輕輕敲了下幼幼的小腦袋。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幼幼不滿的捂著被敲得地方。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下次也拿藥劑出來賣,對不對?”查米安從幼幼旁邊探過頭來,嬉皮笑臉地說道。

他們在這邊說笑時,台上的拍賣已經開始了。這煉金筆記對普通人來說沒什麼用處,所以競拍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相比於之前的藥劑,反差大的讓人想流淚。

伊利斯沒有一開始就加入競價,而是冷眼看著那些人把價格拉上了兩千金幣。

“2100金幣。”一個貴賓包間裡的人也加入了競拍,伊利斯看的很清楚,那個貴賓包間就是奧古斯塔斯·阿奇博爾德之前進去的那個。

這個報價一出,其他人明顯退縮了,不是因為價錢,而是對方的背景,奧古斯塔斯·阿奇博爾德進去的時候可是沒帶面具的,大家自然能認出他。

奧古斯塔斯·阿奇博爾德,帝國僅有的兩位親王之一,帝國國王的叔叔,奧裡利厄斯·阿奇博爾德親王的次子。

“好了,現在的價格已經升到了2100金幣,還有沒有加價的?2100金幣一次,各位,要知道這本煉金筆記可是五百年前的煉金大師……”蓋布裡埃爾·博德曼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來。

“查米安,你叫價,”伊利斯把競拍牌遞給查米安,“2200金幣。”

“……”查米安很郁悶,但也不能不屈服於伊利斯的淫威,他不情不願地舉起牌子。

“所以這本筆記絕對是物超所值……2200金幣,168號的先生加價了,2200金幣,還有沒有人加價的?還有沒有?2200金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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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包廂裡奧古斯塔斯·阿奇博爾德制止了要繼續叫價的侍從。

“二少爺,主人……”侍從有些著急,這本煉金筆記可是主人指名要的。

“沒事,我自有打算。”奧古斯塔斯擺擺手,打斷了侍從要出口的話。目光透過特制的玻璃窗看向查米安。

這時蓋布裡埃爾·博德曼已經叫出了“2200金幣第三次。”雖然很奇怪那位怎麼沒有繼續叫價,但也大聲的宣布了煉金筆記的歸屬權,“現在這本煉金筆記就歸168號先生了,您可以到後台去結賬了。”

查米安哀怨地看著伊利斯。

“在這裡等我。”伊利斯一邊對幼幼說著,一邊起身往後台走。

“嗯。”幼幼點頭。

“看來那位大少爺很在乎你啊,查米安。”安諾特調笑道,後面的拍賣沒有他們喜歡的東西,不看也罷。

“什麼在乎,誰要他在乎。”查米安故作不屑的別開頭,不承認自己心裡其實挺得意的。

“那我們要等你嗎?”他們一開始就打算買到了煉金筆記就回去的,可幼幼記得查米安是答應了奧古斯塔斯·阿奇博爾德等他的。

“當然。”查米安立刻說道,說完後又不是很肯定,“我去跟他說一聲。”就起身往奧古斯塔斯的包廂去了。

“你覺得他能和我們一起回去嗎?”幼幼問安諾特。

“大概,不能。”安諾特笑的很溫柔,可眼裡的目光卻是閃爍不定。

“我也這麼覺得。”幼幼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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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外面有人找您。”

“誰?”奧古斯塔斯下意識的看了看查米安所在的位置,沒有看到人。

“買走煉金筆記的那位。”

“讓他進來,然後通知他的同伴一聲,他今天就留在我這了,讓他們不用等他,回來後就在外面守著吧,別讓其他人進來。”奧古斯塔斯露出一抹笑容。

“是。”侍從恭敬地退了出去,把在外面等著的查米安帶了進來,再次離開,聽從主人的命令執行任務去了。

“真難得你會自己來找我。”奧古斯塔斯坐在舒適的椅子上,背靠著椅背,修長的雙腿交叠著,雙手在扶手上有節奏的敲著。

“我來告訴你一聲,我們要回去了。”查米安不自在的說道。

“過來。”奧古斯塔斯朝他勾勾手子。

“做什麼?”查米安沒有過去,反而後退了一步,戒備地看著他。

“過來。”奧古斯塔斯挑了挑眉,繼續。

“我要回去了。”查米安轉身就走。

身後一雙大手強行留住了他。

“這麼快就走?我們可是好久不見了。”奧古斯塔斯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查米安的後頸,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放開我。”查米安努力的掙扎著,卻沒法從奧古斯塔斯的懷裡掙脫出來。

“那可不行,我可是讓侍從去通知你朋友你今天不回去了,現在就讓你走了,那我不是言而無信了嗎?”奧古斯塔斯把查米安翻了個身,讓他與自己面對面。

“你!”查米安氣的說不出話來,他後悔了,早知道就直接走了。

“你去羅德卡斯也不通知我一聲,是不是該向我道歉?”奧古斯塔斯深藍的雙瞳,如暴風雨前的大海般,表面平靜無波,低下卻是暗流洶湧。

天知道當他聽到這個的時候有多擔心,立刻就派了人去羅德卡斯找他,沒想到卻在這裡碰到了他。

“那是校方規定的,不用我說吧,而且你又不在……”我怎麼說?察覺到自己的話似乎不太對勁的查米安立刻停了口。

“這樣說倒是我的錯了?”奧古斯塔斯失笑道。

“本來就是。”查米安說道,忘了自己現在正在敵人的懷裡。

“我向你道歉。”奧古斯塔斯說著,低頭吻上了想念已久的唇。

“唔,嗚嗚……”查米安使勁地掙扎,用手敲打奧古斯塔斯,都沒讓對方停止對他的侵犯。

掙扎越來越小,唇舌纏繞的舒服感讓查米安慢慢的沉溺其中,他的手不再拍打奧古斯塔斯而是環上對方的腰,以防自己發軟的雙腿因為支撐不住身體而摔倒。雙眼緊閉著,開始全身心的享受著這個吻。

良久,奧古斯塔斯才結束了這個吻,抱著查米安坐在椅子上,伸手輕拍他的背,為他順氣。

“我明天送你回去好不好?”奧古斯塔斯輕柔的問著。

“……不許做那種事,不然你以後別想再見到我。”查米安憤憤地說道。

“那種事?什麼那種事,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什麼不許做?”奧古斯塔斯的眼裡笑意盈盈。

“奧古斯塔斯!”

“我比較喜歡你叫我奧古斯。”奧古斯塔斯說道。

“誰管你,你再裝蒜我立刻走。”

“好好,我知道,不做就不做。”手指蠢蠢欲動。

“別動手動腳的。”查米安大力地拍開奧古斯塔斯的手。

“不做到最後就是了,你總不能連利息都不給我吧?”奧古斯塔斯一本正經的解著查米安的衣服扣子。

“喂,這裡有人!”查米安拼命抵抗,眼睛瞄向牆上那塊大玻璃窗。

“沒事,這裡從外面看不見。”奧古斯塔斯不為所動,繼續自己的剝殼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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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侍從的傳話,幼幼和安諾特交換了個“說中了”的眼神。

“我們回去吧。”已經拿到煉金筆記的伊利斯說道。

“好。”


進入學院

“回來了。”安諾特抬頭,目光繞過正從外面進來的查米安,往他身後看去,“只有你一個?”

“呃……奧古斯塔斯在外面,和媽媽聊天。”查米安不自在的走了進來。他父母昨天出門走親戚,今天回來的只有伯納太太一人。

“你要有心理准備。”安諾特以同情中帶著興災樂禍的表情看著查米安,這段時間這樣的表情經常出現在他的臉上,對象都是眼前這位。

“怎麼了?”查米安不明所以,但還是覺得心裡毛毛的。

“你說中了,那本煉金筆記沒什麼珍貴的,”查米安臉上的幸災樂禍更重了,“幼幼現在在樓上生悶氣,伊利斯正哄著呢。他可是從昨天回來翻看過煉金筆記後就一直氣嘟嘟的,你自己小心點。”

“我想起來了,奧古斯塔斯約我去他家做客,我走了,你別和幼幼說我回來過。”查米安轉身就要走。

“我真高興聽到這個消息,查米安。”奧古斯塔斯嘴角掛著笑從門外進來,向安諾特點了點頭,“好久不見,安諾特。”

“你好。”安諾特也回了他一個笑臉,兩人的交情不深,彼此都只是因為查米安才表現的和氣。

“怎麼都堵在門口?查米安,有你這麼招呼客人的嗎?”伯納太太站在奧古斯塔斯身後,對著查米安瞪眼,今天來的這個小伙子很有禮貌,也是個好孩子,很得她喜歡。

查米安在伯納太太看不到的地方憋了憋嘴,奧古斯塔斯側身讓伯納太太先進。

“伯納媽媽,我有事要和你說。”安諾特放下手裡的杯子,給坐到他對面的伯納太太倒了杯溫開水。順便也位另外兩人也到了水。

“什麼事?”伯納太太大口的喝著水,大熱天在室外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很渴。

“是這樣的,我們在這裡住了有段時間,也該回學校了,所以想向你和伯納先生辭行。”

“要回去了?不是說可以玩半個月的嗎,怎麼現在就走?”

“昨天碰到了學校的同學,再不回去可就要被學校說了。”安諾特解釋道,還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奧古斯塔斯,查米安是他的好友,他可不同意奧古斯塔斯就這麼簡單把他拐走。

伯納太太也想到了,看向奧古斯塔斯。

“我並沒有通知學校,你們想要多玩幾天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次的任務是困難了點。”奧古斯塔斯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用了,休息了這麼多天,已經是很松懈了,再這樣對修為不好。”查米安直接否決奧古斯塔斯的提議,他還想到了深一層的好處。

幼幼總不能跟著他們去學校吧,今年“皇家綜合學院”的招生可是剛剛過,而且幼幼還差幾個月才達到報考的最低年齡——十四歲。

“那幼幼呢?他留下來嗎?”兒子能想到,作為母親的伯納太太自然也能想到。

“他和我一起。”伊利斯的聲音從樓梯處響起。

眾人抬頭一看,伊利斯正拉著一臉不高興的幼幼下來。

“幼幼怎麼哭喪著臉?哪裡不舒服嗎?過來讓我看看?”一看到幼幼不高興,伯納太太就心疼不已。

“伯納媽媽,查米安欺負我!”幼幼松開伊利斯的手,走到伯納太太面前告狀。

“查米安?他做了什麼?”伯納太太一邊摟著幼幼安慰他,一邊目光凌厲地盯著查米安。

“媽,我可什麼都沒做。”查米安大喊冤枉。

“什麼沒做會讓幼幼這麼傷心,瞧著小臉皺的。”伯納太太白了他一眼,繼續安慰著幼幼,“幼幼別傷心,以後有什麼事都讓查米安幫你做,算是他給你賠罪,好不好?”

“嗯。”幼幼點點頭,臉上的不高興立刻退去,他窩在伯納太太懷裡撒嬌,“還是伯納媽媽最好了。”暗自吐舌頭,為自己騙了伯納太太而小小心虛一下。

幼幼的話逗得伯納太太呵呵直笑,她轉頭看伊利斯,問道:“伊利斯的家不在帝都吧,你要怎麼安置幼幼呢?”

“我可以帶幼幼去學校,而且他的家長也快來了,我不就近照顧著,不好交代。”伊利斯解釋道。

“皇家綜合學院”有條不成文的規定——每個貴族學生都可以帶一個侍從到學校,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畢竟誰也不指望這些平日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貴族們能夠自己照顧好自己。

當然,帶人進學院,也是要收費的。

伊利斯因為覺得不必要,一直都沒有帶侍從,正好可以以這個名義把幼幼待在身邊。

伯納太太多少也聽查米安說過一些學校的事,這點還是知道的,幼幼畢竟不是她的孩子,總不能把他留下。

“那你們可要記得有空來看看我,知道了嗎?”這句顯然是問幼幼的。

“嗯。”幼幼點頭,“我會帶禮物來看伯納媽媽的。”

“真乖。”伯納太太摸摸幼幼的頭,笑的跟花一樣,“那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早上。”安諾特回答道。

“那我現在就去買菜,晚上給你們做頓好吃的,奧古斯你要不趕時間的話。就也留下來吧,明天你們再一起進城。”

“好的,伯納太太。”奧古斯塔斯拉住要說些什麼的查米安,欣然同意了伯納太太的邀請。

伯納太太一離開,查米安就揮開了奧古斯塔斯,憤憤不平地說道:“奧古斯,誰然你留下來的。”

“你母親。”奧古斯塔斯好脾氣的回道。

“你的馬車和下人還在外面呢!我這可沒地方招待你們。”

“我會讓他回去,明天再來接我們。”

“你……”查米安氣道。

“幼幼,今晚介意我去你房間打地鋪嗎?”安諾特問道。

“嗯。”幼幼點頭。

“那,查米安,奧古斯今天就和你一個房間吧。”

“不行。”查米安大叫。

“伯納媽媽說你要聽我的。”幼幼說道。

“……”查米安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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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幼幼一行五人,告別了伯納太太和早上剛回來的伯納先生,坐上了奧古斯塔斯的馬車,向帝都去了。

這次進城,因為有奧古斯塔斯在,守城的士兵甚至沒有讓他們登記,就放他們進去。

馬車駛向“皇家綜合學院”的所在地,在門口停了下來。

“我還要回家一趟,晚點學校裡見。”奧古斯塔斯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幾人向守門的門衛出示了證件後,進了學校。

“皇家綜合學院”不愧是帝都第一的學院,不僅占地廣——據說有帝都的五分之一大——建築物更是富麗堂皇,各種店面應有盡有,簡直是一個縮小版的城市。

“現在怎麼辦?”查米安問道。

“你和安諾特先去把任務交了,我帶幼幼去辦手續。”

“那好,晚點我們去你那兒找你。”

“嗯。”

幾人分開後,伊利斯牽著幼幼往教師樓走去,路上碰到那些認識他的人吃驚之余,都紛紛猜測起幼幼的身份來。

“伊利斯不是說進階到高階後就可以畢業了嗎?那我為什麼還要到學校來?”這個問題幼幼一直忘了問,現在看到周圍的人對他指指點點的,頓時更不喜歡這學校了。

“雖然是得到高級職稱就可以畢業,不過要想拿到畢業證,還需要等一個月。”伊利斯解釋道,“幼幼喜歡看熱鬧嗎?”

“喜歡。”幼幼眉眼彎彎地笑道。

“每年學校都有排名賽,時間就在學期末的最後半個月,你可以看看。”

“排名賽?那是什麼?”

“學校對學生能力的檢查,總的來說就是讓學生對戰,除了可以看出學生的能力,也能讓我們增加實戰經驗。”

“每個學生都要參加嗎?”

“嗯。”

“那就是像期末考試一樣喽?”

“期末考試?差不多。”

兩人一路聊著走進了教師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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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雷塔老師。”

“伊利斯?這麼快就回來了?”勞雷塔停下和同事的聊天,一轉頭就看見自己的得意門生帶著一個孩子站在門外,“任務完成了?”

“嗯。”伊利斯帶著幼幼走到他面前,“我是來辦手續的,這是迪亞,他的家長把他交給我照顧一段時間。”

“勞雷塔老師好。”幼幼禮貌的打招呼。

“你好。”勞雷塔仔細地打量了幼幼一番,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伊利斯,“你是要他以侍從的身份待在學院吧?”

“嗯。”伊利斯點點頭。

“你幾歲了?”勞雷塔問幼幼。

“快十四了。”

“可惜,要是你再大點,我還可以破例讓你參加入學考試。”勞雷塔搖搖頭,“到拉姆那裡去辦手續吧,回頭我給你個特別批示,讓迪亞可以到圖書館去,雖然不能教他什麼,多看點書總是好的。”

“謝謝勞雷塔老師!”這句道謝是幼幼的真心話,他早就聽說“皇家綜合學院”圖書館的藏書是僅次於皇家圖書館的,一定有不少好書。

“呵呵,去吧。”勞雷塔很滿意幼幼的禮貌,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晚點見,勞雷塔老師。”伊利斯禮貌地說了再見。



學院生活

“幼幼的手續辦好了?”安諾特問著伊利斯。

“嗯,伊利斯的老師還給了我圖書館的借閱證。”幼幼搶答道,他喜滋滋地亮了亮手裡的借閱證。

他們現在是在伊利斯的宿捨。

“皇家綜合學院”的學生宿捨分為兩種,一種是專為貴族子弟准備,不論是房間大小還是內部裝飾都是一等一的,而另一種則是近年來為學院裡的平民學生所建的集體宿捨。

貴族的宿捨都是獨室獨居,一人一間,但價格昂貴。集體宿捨則是四人一間宿捨,條件簡陋,但費用卻要少很多。

伊利斯身為貴族,自然是住在獨室獨居的貴族宿捨,而安諾特和查米安則是在集體宿捨。

“既然是這樣,那奧古斯塔斯怎麼會和查米安住在一起?”

“鬼知道他為什麼要和我住。”查米安不屑地撇嘴。

當初查米安升入中級班,由初級班的宿捨搬入中級班的宿捨,本以為是與其他三人同住,沒想到一住進宿捨就看見那個家伙,從那之後就沒好事。

“我倒是聽說,奧古斯塔斯是自己要求住進集體宿捨的,還指名要和你同住,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安諾特笑著問查米安。

“我怎麼知道?”查米安不自在的轉開話題,“伊利斯,我們的任務已經交了,不過學校方面還要你去把剩下的手續辦了。”

“知道了。”伊利斯點了點頭。

“明天開始我們要重新開始上課,那幼幼怎麼辦?”安諾特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幼幼說道,“我想去圖書館。”

“也好,我下午再去接你,記得別亂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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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看天色不晚了,就打算去食堂用餐。

這學院裡的人可都不是會下廚的主,大家的一日三餐都是在學校的食堂用的,所以這食堂建的極大。

他們去的時候,食堂裡已經人滿為患。

“這裡好多人。”幼幼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人一同進餐。

“學院裡就只有這一個食堂,而且學生的用餐時間都是有規定的,所以這裡才會有這麼多人。”安諾特解釋道。

“哦,不過他們怎麼一直看著我們?”

一踏進食堂,幼幼就發現裡面人的目光大部分都在他們身上。

“是看伊利斯。”查米安笑嘻嘻地說道。

“嗯?”幼幼的目光轉向伊利斯。

“我去拿吃的。”伊利斯一點回答他的意思也沒有。

“我和你一起去,你們占位子。”安諾特說道,指著一處空著的桌子。

“嗯,我要吃紅燒肘子。”幼幼點菜。

“沒有。”

“那糖醋排骨呢?”

“沒有。”

“宮保雞丁、魚香肉絲、土豆焖雞塊、孜香雞翅……”幼幼報出一串菜名。

“沒有。”伊利斯挑眉,這小孩越來越挑食了。

“那有什麼?”

“面包、沙拉、三明治、漢堡、牛排……”

“惡~”幼幼一副要吐的樣子,他最近吃這些都吃膩了。

“不許挑食,我拿什麼就吃什麼。”伊利斯說完直接離開。

“你也真是的,這裡哪有你說的那些菜,存心找罵不是?”查米安拉著幼幼坐下。

“我怎麼知道沒有?明明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幼幼不服氣。

“也就對你來說普通。”查米安說道。

“查米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身旁有人拍他的肩,“我們剛吃完飯,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

查米安轉頭一看,笑了笑回答道:“今天剛回來,你們呢?任務做的怎麼樣?”

來人是一男一女,外表有些相似,紅發綠眼,都是一副好相貌,拍查米安的是那位男子。

那女子搶答道:“圓滿完成,聽說你們一組通過了高級考評?怎麼只有你一個在?”說著目光還四處掃了掃,似乎因為沒看見自己想見的人,一臉失望。

“安諾特他們去拿吃的,我們在這占位子。”查米安自然是知道她在找誰。

“你們?這位是?”男子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幼幼原來是和查米安一起的。

“你還是待會兒問伊利斯吧,幼幼,這是尤裡安兄妹,查理和珍妮。查理是伊利斯的同班同學,珍妮是火系中級班的學生。”

“你們好。”幼幼隨口說道,他現在的注意力在正走過來的伊利斯身上,正確的說是他手上托盤裡的食物上。

面包、蔬菜沙拉、煎蛋、烤火雞腿卷、薯燴羊肉、蔬菜濃湯……雖然看著不錯,但是他不要吃啦!

“伊利斯!”一個女聲驚喜地呼喚道。

幼幼轉頭看向正一臉欣喜的向伊利斯打招呼的珍妮,突然覺得心情很不好。

“伊利斯,好久沒看到你了,試煉怎麼樣?是不是很難?有沒有受傷?”

“嗯。”

好吵的人!幼幼皺著眉頭決定以後一定要離這個人遠遠的。

“怎麼了?”伊利斯的注意力一直在幼幼身上,見他皺眉,立刻不理還想說什麼的珍妮,放下手裡的食物,伸手摸摸他的額頭,“生病了?”

“沒有。”幼幼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情好了點。

“那就吃飯吧。”伊利斯確定他沒什麼異樣,就放下心來。把吃食擺在幼幼面前。

“不要吃這個。”幼幼把沙拉和濃湯推得遠遠的。

“不許挑食。”伊利斯又把他們移了回來。

“幼幼,吃完才有飯後甜點。”安諾特把水果布丁擺在他面前。

“小孩子挑食是長不高的哦,小弟弟。”珍妮見伊利斯的注意力都在幼幼身上,心裡有些不爽,但也沒有表現出來,一副善良大姐姐的樣子對幼幼說道。

“我不是小弟弟。”幼幼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連帶的對珍妮更加不喜歡。

珍妮被幼幼說的尴尬,一臉干笑地說道:“哈哈,那我該怎麼稱呼你?”

“迪亞·厄普頓·布羅斯納安。”伊利斯回答道。

“布羅斯納安?他是你的弟弟?”查理問道。

“我父親去世二十年了。”而幼幼怎麼也不可能有二十歲。

“抱歉。”查理這才想起來。

“好了,別站著了,都坐下聊吧,大家都在看呢。”查米安說道。

幾人環視一周,這才注意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珍妮立刻順勢在伊利斯旁邊坐下,伊利斯沒有一絲反應,只是安靜地吃著東西。

“迪亞是這期的新生?我怎麼沒見過你?”珍妮問道,這次新生入學,她曾被老師叫去幫忙整理資料,“布羅斯納安”這個性她不可能一點印象也沒有。

幼幼抬頭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低頭繼續吃東西。

不知道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嗎?沒禮貌!

這下珍妮是真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心裡暗恨這小孩沒禮貌,還不能表現出來,臉上的笑容微微抽搐。

“幼幼不是新生,他的年紀還沒到入學資格。”安諾特見氣氛有些僵,解圍道。

“幼幼吃飯不喜歡說話的,你還是別在這時候問他了。”查米安也說道,他們是看出來了,幼幼明顯不喜歡珍妮,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難道是……吃醋?

“哈哈,是嗎?”他們都這麼說了,珍妮還能說什麼,只好轉移話題,“幼幼?是他的小名?真可愛。”

可愛關你什麼事?幼幼翻了個白眼。

“好好吃飯。”伊利斯輕輕敲了他一下,然後轉頭對珍妮說道:“幼幼不喜歡外人叫他的小名,你叫他的名字就好。”說完就不再理她。

伊利斯的話說的珍妮臉色一白。

查理見氣氛不太對,又和安諾特、查米安聊了幾句,就拉著珍妮匆匆離開了。

“這麼對愛慕你的人,也不怕人家傷心?”查米安調侃道。

“別亂說。”伊利斯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幼幼,注意他的表情。

沒有變化,連頭都沒抬一下,幼幼依舊安靜的吃著自己的午飯。

掩下心裡的失望,伊利斯對他說道:“幼幼,吃完飯我帶你四處走走。”

“好。”


學院生活(2)

伊利斯三人帶著幼幼把“皇家綜合學院”的幾個重要區域逛過一遍後,查米安就被剛回到學院的奧古斯塔斯拉走了。

安諾特見查米安離開了,也借口寢室還沒打掃,自覺的離開了,他可不想當電燈泡。

“我們回去吧。”

“嗯。”

涼風陣陣,盛夏的炎熱慢慢退去,帶來了一片清涼。這個時候正是散步的好時間,伊利斯牽著幼幼慢慢的往住處走去。

夕陽已下山,但天空依舊明亮,天上的白雲隨風飄動,道路兩旁,樹影摩挲間,蟬鳴蟲叫在耳邊環繞。一陣晚風迎面吹來,帶著自然的芬芳,舒服的讓人渾身放松下來。

幼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困了?”伊利斯放開幼幼的手,改以摟住他的腰。

“嗯,今天沒有睡午覺。”沒有在意伊利斯的舉動,幼幼揉了揉眼睛,又是一個哈欠,平時他都習慣了午睡,今天不睡倒是不習慣了。

“很快就到了。”

這條林間小路的盡頭就是他的寢室所在的宿捨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不喜歡出門還是怎麼的,伊利斯摟著幼幼回到寢室的一路上,竟然都沒有碰到一個人。這也便宜了伊利斯,不然喜歡看熱鬧卻不喜歡成為大家目光交點的幼幼是絕不會再讓他摟著的。

“我要睡覺了。”幼幼說了聲,就要往房間走,卻被伊利斯拉住了。

“你和我一起睡。”

“唔?不是還有房間嗎?”幼幼不解。

貴族的宿捨都是套房,很像現在的白領公寓,但都是兩室一廳的配制,一間主臥一間次臥,都配有衛生間。主臥是給學生住的,而次臥則是給他們的侍從住的。

幼幼說的房間,自然就是次臥了。

“你不是不喜歡食堂的飯菜嗎?我打算把那間房間改成廚房。”伊利斯把幼幼拉進房間,幫他脫衣服。

“可是我們只住一個月,改建不是很麻煩?而且學校不會同意吧?”幼幼一邊配合著伊利斯的動作,一邊說道。

“改建不麻煩,請建築系的同學幫忙就是了,一個早上就能弄好,學校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們不管這個。”其實學校裡的學生都會或多或少的改建自己的宿捨,只要外表沒有變化,內部不管在怎麼翻天覆地,學校也不會說什麼。

伊利斯把幼幼剝的只剩下一條小短褲,拍了拍他渾圓上翹的小屁屁,“去洗澡吧。”

“哦。”幼幼摸著被拍得有些發麻的地方,跑進了浴室。

伊利斯拿了換洗的衣服,去了另一間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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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依舊是一身小背心加短褲,趴在床上看著書,因為剛剛洗過澡,潔白的肌膚透著一層淡淡地粉嫩,長長的黑發披散在身上、床上,宛如一朵黑色的蓮花,寬大的衣領吊在半空中,鎖骨如蝴蝶展翅,纖細中透著少年特有的性感,光潔的胸膛上,一對茱萸若隱若現。

伊利斯擦著滴水的頭發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他擦頭發的手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繼續。

“怎麼還不睡?不是困了?”伊利斯走到他面前,蹲下。

“洗了澡又不想睡了。”幼幼合上書,坐了起來,“我幫你擦頭發。”

“謝謝。”伊利斯把毛巾遞給他,坐在他身邊。

幼幼跪坐在伊利斯身後,一板一眼的給他擦干頭發,“伊利斯以前是長頭發,為什麼要剪掉呢?”

“太長了很難打理,而且也很妨礙動作。”

“是嗎?”幼幼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頭發,“我喜歡長頭發。”

“跟媽媽很像?”伊利斯轉身看他。

“嗯。”幼幼點點頭,從空間裡拿出那顆有媽媽的影像的珠子,往裡面輸入了一絲魔力,淡淡的光影間,那個溫婉美麗的女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永遠被定格的畫面,女子笑的慈愛溫和,寵溺的目光緊緊的鎖在懷中嬰兒的身上。

“我媽媽漂亮吧?”幼幼一臉驕傲地問道。

“嗯。”伊利斯點頭,然後伸手把幼幼拉進懷裡,“你和她很像。”

“嘻嘻。”伊利斯開心的窩在伊利斯的懷裡,看著自己的“母親”。

伊利斯把下巴抵在幼幼的頭上,輕輕摩擦,一手摟著幼幼,一手撈起一把頭發在鼻尖嗅聞。

“伊利斯?”幼幼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你的頭發很好,一定和你媽媽的一樣。”伊利斯不動聲色的轉移他的注意力。

“嗯,小時候我最喜歡抓媽媽的頭發了,她的頭發又滑又順,我總是抓不住。”幼幼笑呵呵的往伊利斯懷裡窩。蹭了蹭他的胸膛。

伊利斯剛洗完澡,現在穿的是寬敞的浴袍,只在腰間用腰帶系著,被幼幼這麼一蹭,衣服就松了,直接露出結實的胸膛。

“伊利斯的肉好結實,不像我的,都是軟趴趴的。”幼幼截了截伊利斯的胸膛,又捏了捏自己的。

伊利斯的眼暗了暗,他低下頭吻上了幼幼的耳朵,靈巧的舌尖挑逗著他的耳垂,一只手順著大大的衣領滑進了幼幼的胸膛,輕輕揉捏著他胸前的紅點。

“伊利斯?”幼幼被伊利斯的動作弄的腦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伊利斯在做什麼,但微微酥麻的感覺卻讓他很喜歡。

“別說話。”伊利斯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也更加低沉性感。

幼幼似乎被這異於平常的聲音所俘虜,乖乖的抓著伊利斯的手臂,任他為所欲為。

結實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幼幼細弱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小背心摩擦著少年敏感的肌膚。得到少年不自主的呻·吟。靈巧的舌尖啃咬著少年的唇瓣,也堵住了那誘人的聲音。伊利斯一只手固定著少年依靠在自己的懷裡,另一只手靈活的游弋在少年初具雛形的身上。

幼幼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迷迷糊糊間,一下子天翻地覆,等他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倒在床上,被夾在被褥與伊利斯之間。

“難受嗎?”

伊利斯的氣息已經有些不穩,但幼幼比他更慘,他努力的喘息著,有些茫然的搖搖頭。

伊利斯撐著身子看了幼幼一會兒,然後突然趴在他身上,緊緊抱著他。

“伊利斯?”

“睡覺吧。”伊利斯抽出兩人身下的被子為彼此蓋上。

“哦。”氣息慢慢穩定,躺在伊利斯的懷裡,幼幼突然覺得困意上湧。“晚安,伊利斯。”

“晚安。”伊利斯撩開幼幼額前的發,印上一吻。

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睡著之前,幼幼的腦海裡突然冒出這個問題。

(你忘了空間裡面的兩只寵物了,它們已經被關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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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伊利斯帶幼幼去食堂用了早餐,再把他送去圖書館,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項後,又和圖書館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請他們幫忙照顧幼幼後,才放心離開了。

“你真的是伊利斯的侍從嗎?他那樣子倒像是他才是你的侍從。”圖書館裡負責為學生登記出借書籍的大媽問道。這麼早圖書館裡基本沒什麼人,她也就大大方方的偷懶了。

在學院裡,不能以衣著打扮看出對方是什麼身份,只能從對方胸前佩戴的徽章來判斷,而幼幼戴的就是侍從的徽章。

“不是,”幼幼按著伊利斯給他想的解釋說道:“是堂弟,我是迪亞·厄普頓·布羅斯納安。”

“原來是伊利斯的弟弟啊,難怪他對你這麼不一般。”大媽表示理解的點頭,繼續自己的八卦,“那你怎麼不是學生呢?”該不會沒考上吧?

“年齡不夠。”幼幼翻看著一本《圖書館書籍目錄》。他被交代只能坐在離櫃台最近的桌子看書,翻遍圖書館裡的人看著他。

“哦,迪亞尼幾歲了?”

“在過兩個半月就十四歲了。”幼幼抬頭看著大媽,看著對方說話時基本禮貌。

“這樣啊,伊利斯今年就要畢業了,明年你入學也碰不到他了,真是可惜。”關於伊利斯的小隊通過了進階任務,學校裡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了,他們可是學校改革了進階任務的方式後第一批通過的。

幼幼沒有說自己一點要進入學院讀書的意思也沒有,只是開口問道:“安娜阿姨,這些書放在什麼位置啊?”

已經可以當幼幼***安娜聽了幼幼的稱呼,更是心花怒放,笑容越發和藹她看了看幼幼指的那些書一眼,立刻就報出了位置:“在二樓水系中級魔法區域那裡,第二個書架第三排,迪亞已經會中級魔法了?”

“不會,我還是初級魔法師。”幼幼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先看看,多懂一點理論知識。”

“初級魔法師?你還這麼小,已經很厲害了。”安娜誇獎道。見他指的那些都是基礎理論,也就相信了他的說辭。

“那我去拿書了,安娜阿姨待會兒見。”

“嗯,我會幫你留著位置的。”

“謝謝。”



學院生活(3)

幼幼到二樓走了一圈,拿了自己想要的書籍,就回了一樓。

回到之前的位子,幼幼意外的發現桌子上多了一杯水。他抬頭看向不遠處櫃台裡的安娜。

“看書的時候多喝點水對身體好,這圖書館裡不能帶其他的飲料,一杯水倒是還有的。”安娜一邊整理著書籍,一邊對他笑道。

“謝謝安娜阿姨。”幼幼道謝。

幼幼坐在位子上看書,看得很入神,時間慢慢過去,圖書館裡的人慢慢多了起來,不過圖書館的規定是不許大聲喧嘩,所以除了安娜不時幫他添水外,倒也沒人打擾他。

“皇家綜合學院”圖書館的設施非常好,在建造之時就刻畫了可以自由調節室內溫度的魔法陣,幾百年來,魔法陣被妥善的維護著,至今都還在運轉著。

幼幼所在的位子是離圖書館大門最近的,基本上所以進入圖書館的人都會看他一眼,然後在注意到他胸前的徽章後故作不屑地移開眼,卻又在私下裡用異樣的眼神偷看他。

幼幼不知道的是,學校裡的侍從徽章除了代表了侍從身份外,還有另一個意義。

學院規定沒有任務的學生一個月只能出校門一次,所以貴族子弟帶到學校的侍從,除了要照顧好自己主子的生活起居,很大一部分也要照顧主子的,咳咳……生理需求。所以一直是被人所看不起的。

幼幼長的很好,混血兒的美感在他身上一覽無遺,白皙細嫩的皮膚,一頭烏黑的長發用同色的絲帶牢牢地扎在腦後,不見一絲凌亂。精致的五官暴露在空氣中,藍眼睛裡的光芒純粹如寶石,當他認真看書時,那一身東方人特有的儒雅之氣環繞在身邊,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

所以在看到他身上的徽章後,大家很自然地就聯想到了那方面,一邊不屑於他的身份,一邊又嫉妒起擁有這位漂亮少年的人。

這時圖書館裡出現了微微的騷動,但很快就安靜下來。

對此,幼幼沒有任何感覺,他的學習態度一向很好,只有開始學習就不會注意到外界的任何事。

這騷動是新進入圖書館的人引起的,那是一個容貌艷麗、身姿曼妙的絕美女子,一頭金黃色的波狀齊腰長發耀眼奪目,碧藍色的雙眼深邃迷人,一身高雅的貴族氣質雍容華貴,讓人知道她的身份不凡。

女子穿著中級魔法師長袍,胸前別著的校徽說明她是魔法部水系中級班的學生。她邁著優雅的步子款款走到櫃台前。

安娜首先想她打招呼:“早上好,克麗絲丁娜公主。”

“現在可快到中午了,安娜。”克麗絲丁娜露出一絲笑容,和安娜打招呼。

“那您應該在去餐廳用餐的路上,這個時候怎麼過來了?”說是這麼說,其實離用餐時間還有將近兩個小時。安娜笑容滿面的說道,眼前這位公主一直是最讓人喜愛的皇室成員,不僅長得好、氣勢出眾,學識和修為也是不低,對待他人也是平易近人,一點也不會擺架子。

“過來找幾本書,今天老師布置了幾篇論文。我當心來晚了借不到書,今天又提前下課,就先過來了。”克麗絲丁娜解釋道。

“是什麼書?我幫您查查。”安娜翻出了借閱登記本。

“《水系中級魔法咒語大全》、《水系魔法基礎》、還有《埃米亞斯·巴德姆的魔法筆記》。”克麗絲丁娜報出書名。

“前面兩本圖書館裡還有幾本沒有出借,不過《埃米亞斯·巴德姆的魔法筆記》只剩下一本了,在他那裡。”安娜指了指幼幼的桌子,他身邊那堆得高高的一叠書裡,最上面的一本就是克麗絲丁娜要的《埃米亞斯·巴德姆的魔法筆記》,“我先去幫您取其他兩本,您先在這坐會兒吧。”

克麗絲丁娜看到幼幼時,眼神閃過一絲好奇,聽到安娜的話,笑著點點頭:“謝謝。”

“應該的。”安娜行禮離開。

安娜一走,克麗絲丁娜就走到了幼幼面前,再他對面坐下,輕輕敲了敲桌子,歉意的說道:“很抱歉,能打擾你一下嗎?”

幼幼聽到聲音,疑惑地抬起頭,看到克麗絲丁娜時,眼中閃過驚艷,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用清亮的聲音問道:“請問有什麼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人類,都快比得上亞斯了。當然,和媽媽比是差遠了——在幼幼心裡,他的媽媽是最美的人類。

“我有一篇論文要寫,能不能先把這邊書借給我?”克麗絲丁娜很滿意幼幼並不像其他人那樣被她的外表所迷惑,態度更加和善。她指了指那本《埃米亞斯·巴德姆的魔法筆記》。

幼幼看了看她說的那本書,點點頭:“我已經看過了,你需要的話就拿走吧。”

“你看過了?你覺得這本書怎麼樣?”克麗絲丁娜有些好奇眼前這個小小的男孩是不是真的看得懂這些書,她早已看到了幼幼身上的徽章,但她覺得一身高雅氣質的幼幼不可能是那種身份。

“還不錯,這位作者對魔法的理解很透徹,想法也很大膽,你看這裡……”一聽到對方問自己,幼幼眼睛一亮,把那本《埃米亞斯·巴德姆的魔法筆記》拿了過來,翻開其中一頁,開始大說特說。

平時可沒有誰肯和他聊這些。以前在羅德卡斯裡,卡洛和亞斯的魔法體系和他不一樣,自然不會和他多談,出了羅德卡斯這段時間,他又一直想著玩,也沒好好學習過,今天終於是靜下心來安心學習了。就有人送上門來讓他說話,這下也不管認不認識,就聊了起來。

克麗絲丁娜聽著幼幼說話,不時也開口談幾句自己的看法,心裡對這個少年越發驚奇,沒想到他年紀小小,對魔法的看法卻不比自己低,心裡就更是喜歡起這個少年,有意與他結交。

於是,等安娜把書拿來了,克麗絲丁娜也沒有走,而是坐在幼幼對面寫起了論文,不時就自己論文裡的問題和幼幼聊上幾句。

周圍的人見克麗絲丁娜和幼幼這麼談得來,看幼幼的眼光也變了,誰都知道克麗絲丁娜公主雖然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但還是第一次主動與人結交,還談得這麼投機,原本看向幼幼的不屑目光消失了不少,多了幾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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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麗絲丁娜寫完最後一個字符後,看看時間,已經快到用餐時間了,便提議道:“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去吃飯吧。”

“不了,我在等人。”幼幼搖搖頭。

“等人?啊,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真是失禮,我是克麗絲丁娜,你可以叫我克麗絲姐姐。”克麗絲丁娜歉意一笑。

“我是迪亞,大家都叫我幼幼。”幼幼對眼前這位漂亮的大姐姐很有好感,大方的把自己的小名告訴了她。

“幼幼?很可愛的稱呼,也很適合你。”鬼使神差的,克麗絲丁娜伸手揉了揉幼幼的頭。

幼幼習慣了大家摸他的頭,也就不閃不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她的親近。

“幼幼!”熟悉的聲音從圖書館的大門處傳來,比平時略高的語調說明來者心裡不平靜。

幼幼轉頭看去,眼睛一亮:“伊利斯。”

克麗絲丁娜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立刻就發現了伊利斯。

“克麗絲丁娜公主。”伊利斯走過來,首先向克麗絲丁娜彎腰行禮。

“你好,布羅斯納安同學。”克麗絲丁娜禮貌的昂首。

幼幼沒有去注意他們彼此的稱呼,而是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書,一邊對伊利斯問道:“我們要去吃飯了嗎?查米安和安諾特呢?”

“我們約好了在食堂見。要我幫忙嗎?”伊利斯動手幫幼幼拿書。

“去吃飯能算上我一份嗎?幼幼。”克麗絲丁娜突然插嘴道。

“好啊,克麗絲姐姐,伊利斯,可以嗎?”幼幼問伊利斯。

“嗯。”伊利斯看了看克麗絲丁娜,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那你們等一下。”幼幼把書抱到了櫃台,交給安娜,“安娜阿姨,我吃晚飯就回來,這些書能幫我留著嗎?”

“當然,不過下午不是我當班,你來拿的時候就說跟他自己的名字好了。”

“謝謝,還有這兩本,我看完了,也先放著,下午我再放回去。如果有人要借就借出去吧”幼幼把那叠書最上面的那兩本取下來。

“我這幾本也麻煩你了。”克麗絲丁娜也抱著書走過來。

“這麼快就寫完了?”安娜好奇地問道。

“是的,多虧了有他幫忙。”克麗絲丁娜放下書,又摸摸幼幼,眼角不動聲色的注意到伊利斯的手已經握成拳。眼裡閃過一絲頑皮。

“幼幼,走了。”伊利斯上前牽住幼幼的手,向安娜點點頭。

“哦,好,安娜阿姨再見。”幼幼一邊被伊利斯拉著走,一邊不忘記告別。

“再見。”安娜對著他們的背影揮揮手。

克麗絲丁娜也和安娜道了再見,跟上他們,有趣地看著伊利斯和幼幼的互動。


學院生活(4)

“伊利斯,這邊……”查米安一看到走進食堂的伊利斯和幼幼,就對他們揮手讓他們過來,可揮手揮一半,就看到了他們身後的克麗絲汀娜,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手也尴尬地停在空中。

不只是查米安,因為他的大呼小叫而把注意放到門口的所有人都是一呆。

誰能想到學校裡最出名的兩個人,一個冷傲的不苟言笑,一個高雅的平易近人,這樣天差地別的兩個人竟然會同時出現在大家面前,看樣子還是一起來的。

幼幼可沒功夫注意大家的異樣——反正又不是對著他——他拉著伊利斯向查米安走過去。

“你們叫了什麼吃的?我現在好餓。”

走的近了,幼幼才注意到除了查米安和安諾特,奧古斯塔斯竟然也在。

“克麗絲汀娜公主。”三人起身行禮。

“奧古斯小叔叔,沒想到你也在這裡。”克麗絲汀娜有些意外,隨即看向查米安,露出一絲了然的笑容,她倒是有聽說這位小叔叔這段時間安分的很,整天裡圍著同寢室的同學打轉,看來是真的了。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你,克麗絲小侄女。”奧古斯也露出一抹笑意。

克麗絲汀娜不客氣的坐在安諾特讓出來的位子上,說道:“我和幼幼投緣,就約了一起來吃飯,是不是幼幼?”她伸手拉拉幼幼,讓他坐在自己身邊。

“嗯,克麗絲姐姐。”幼幼點點頭,很識相地坐下,伊利斯也跟著坐在他身邊。

另外三人見此,彼此對視一眼,安諾特走到查米安的旁邊,在克麗絲汀娜的對面坐下。查米安和奧古斯塔斯也坐了下來。

“你們都叫好吃的了?”幼幼看著桌子上豐盛的食物,足夠他們所有人吃了,卻獨獨不見甜點。

“甜點待會兒會送來。”安諾特解釋道。

這時,食堂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對克麗絲汀娜行禮道:“午安,克麗絲汀娜公主,今天想吃什麼?”雖然都是貴族,但皇室直系成員還是會得到一些特別待遇,例如吃食有專人准備。

“你們不會介意分我一份吧?”這話是對同桌的幾人說的。

“當然。”幾人紛紛點頭。

“幫我准備一份餐具就好。可以的話,早點把甜點送上來。”克麗絲汀娜笑著對那人說道。

“好的。”那人行禮離開,不一會兒就把餐具送來了。

幾人等克麗絲汀娜的餐具擺好後,這才開始用餐。一開始,因為公主的存在和四周人的目光,氣氛還有些僵,但在克麗絲汀娜善意的示好和奧古斯塔斯的調節後,氣氛慢慢回暖,幾人在用餐時也有說有笑起來。

“伊利斯,廚房弄好了?”幼幼吞下嘴裡的鳕魚排,問伊利斯。

“還差一點,大概晚上就能使用了。”伊利斯幫著幼幼把盤子裡的蝦剝殼。

“什麼廚房?”查米安好奇的問道。

“伊利斯說把寢室的小房間改建成廚房,以後我可以自己做吃的。”幼幼回答道。

“那以後也要加上我一份怎麼樣?天天吃食堂,又貴又膩。”查米安邊抱怨著邊張嘴讓奧古斯塔斯把可口的蟹肉卷送進他嘴裡。一點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妥。

“好啊,不過你要交伙食費。”幼幼想著反正是煮,多煮一份也沒什麼,“安諾特要不要也加一份?”

“嗯。”安諾特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了新問題,“不過學院裡沒有菜市吧?”

“啊!我忘了。”幼幼苦惱地看向伊利斯。

“幼幼很會做飯嗎?”克麗絲汀娜驚奇地提問道。

幼幼把頭轉回來,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還好啦。”

“那也加我一份怎麼樣?食物我出。”奧古斯塔斯也插嘴道。

幼幼向伊利斯看去,見他點頭,就對奧古斯塔斯點點頭:“那好吧。”

“不介意我偶爾過來蹭飯吧?我也想嘗嘗幼幼的手藝。”克麗絲汀娜俏皮地說道。她是真的對幼幼的好奇,也因為和這些人一起吃飯,氣氛和睦的讓她很喜歡。

“好啊,我很歡迎你,克麗絲姐姐。”幼幼笑道。

你很開心,可某人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呢!對面的三人看著把手裡的蝦抓爛的伊利斯,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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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大家就散了,伊利斯拉著幼幼回寢室睡午覺。

“你很喜歡克麗絲汀娜公主?”走在樹蔭下,伊利斯問幼幼。

“喜歡啊,她人很好,又聰明。”幼幼甩著被伊利斯牽著的手回答道。

“……”伊利斯握著幼幼的手緊了緊。

“伊利斯?”被抓的有些難受的幼幼輕輕掙了掙,卻沒能把手從對方的手裡掙脫開。

回過神的伊利斯微微放松了力道。

“你怎麼了?”幼幼擔心地看著他。

“沒什麼,天太熱,我們走快點。”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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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因為幼幼的好手藝,克麗絲汀娜天天來報道,也跟幼幼越來越要好。沒課的時候就帶著他到處走走,要不就是一起去圖書館學習。幼幼自然是很喜歡和這個漂亮的大姐姐相處,每次回來都會和伊利斯說今天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克麗絲姐姐帶我去她住的地方玩了,那裡好漂亮……”

“伊利斯你看,這是克麗絲姐姐給我的,好看嗎?”幼幼拿著一個貝殼做的風鈴問伊利斯。

“我們去圖書館了,她知道的好多……”

每天都是克麗絲姐姐克麗絲姐姐的,幼幼一點也沒發現伊利斯的眉頭皺的已經可以夾死蚊子了。

這天,吃完晚飯,送走了所有的人,幼幼清理完廚房,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就看見伊利斯坐在房間裡擦劍。

“伊利斯不用去練劍嗎?”幼幼擦著頭發問道。平時他都是這個時間出門練劍,美其名曰有助消化。

“嗯,你呢?”

“克麗絲姐姐說她家裡今天送來了有趣的東西,讓我去看看。”

“你答應了?”擦劍的手停了會兒,繼續。

“嗯。”幼幼坐在床沿,一邊擦頭發一邊看著伊利斯擦劍,“伊利斯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發生什麼事了?”都這麼久了,再遲鈍他也看得出來伊利斯不對勁。

“……沒什麼。”伊利斯顯然不想談這個問題。

“怎麼可能沒事,你看你,這裡都快長皺紋了。”幼幼放下毛巾,伸手撫摸伊利斯皺起的眉間。一點一點把他撫平,“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嗎?”

“真的沒事。”伊利斯突然拉過幼幼,封住他的唇。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但幼幼依舊不是伊利斯的對手,被吻的昏昏沉沉的,舒服的感覺從唇齒間傳遍全身,等發覺時,他已經躺在床上了,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干淨的被褥上,渲染出一片水色。

伊利斯的手撐在他的身側,高高在上,因為背著光,幼幼看不起他的表情,那雙深黑的眼牢牢地鎖住了他。裡面的復雜感情他一點也不懂。

“伊利斯……”最近伊利斯總是用這種眼神看著他,深邃的讓他感到無措。

“幼幼喜歡我嗎?”伊利斯低下頭,輕輕啃食著幼幼小小的喉結。

“嗯。”幼幼本能的咽了口口水。

“有多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幼幼伸手抱著伊利斯的頭。

“比克麗絲汀娜呢?”

幼幼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到克麗絲汀娜,但還是老實回答:“伊利斯是我最喜歡的人。”真的是最喜歡的“人”,因為他另外喜歡的兩個都不是人類。

“是嗎?”唇角微揚,伊利斯的唇順著肌理慢慢向下,在幼幼漂亮的鎖骨上游弋,“幼幼。”

“嗯?”

“今晚不出去好嗎?”

“……好。”幼幼點頭答應了他,“伊利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舒服嗎?”

“不會啊,可是……”幼幼有些苦惱地說道:“你這樣做我也不會給你生寶寶啊!”

伊利斯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他,“寶寶?”

“伊利斯不是想要和我‘□’嗎?”幼幼最近在看有關魔獸繁衍的書籍,倒是弄懂了伊利斯這些親昵動作的意思——可惜想叉了。

“……那幼幼想成為我的配偶嗎?”伊利斯露出一抹微笑。

“可是我不會生寶寶。”

“誰說不會了,我記得煉金術裡有生子魔藥的。”

“那個是給大人喝的,我喝了對身體不好。”幼幼抗議。

“沒關系,我們等你長大好不好?”伊利斯的笑容越來越大。

“那要等很久哦,伊利斯要等嗎?還是另外找個人生寶寶?”

“你想我和其他人生寶寶嗎?”

幼幼想了一會兒,搖頭:“不要,伊利斯是我的。”

“那我就等你長大,”伊利斯親親他的唇,“所以幼幼要不要先當我的伴侶,等你長大了我們再生寶寶?”

“好。”幼幼很老實的點點頭,書上說每個人都要有一個伴侶才會幸福,那他就讓伊利斯當伴侶好了。

伊利斯把幼幼緊緊地摟住懷裡,不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傻笑。

“伊利斯。”

“嗯?”

“其實我也可以先做一份給查米安,他應該會需要吧?”

“一定,不過你要偷偷給奧古斯。”

“為什麼?”

“給查米安一個驚喜。”

“哦,我知道了。”



學院生活(5)

幼幼,你喉嚨怎麼回事?紅紅的一塊,像是被蟲咬了。”查米安好奇地打量著幼幼喉結上那塊淤痕,要是再紅點都能當做是治療感冒時被人揪出來的淤青了。

“有嗎?”幼幼不明所以地摸摸自己的喉結,有點刺痛,微微皺了眉說道:“最近的蟲子好多。”

應該不是蟲子咬的吧?安諾特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活寶,明明都是經常被“咬”的,到現在都還弄不清這個究竟是什麼。搖搖頭,他說道:“記得回去讓伊利斯給你擦點藥,現在先看看這個。”

諾特拿出自己的蟲寶寶,或者說是一個白色的蟲蛹:“從昨晚開始,它就結蛹了……”

“你的也是?”查米安驚訝道,他也拿出自己的那只蟲寶寶,跟安諾特的一樣,他的蟲寶寶也化蛹了,只不過相比安諾特的那只,查米安這只的速度要慢點,蛹只是薄薄的一層,隱約還能看見裡面挪動的身影,“我的是今早開始結蛹的。”

“我查了資料,蝴蝶類的昆蟲生命周期,短則一個月,長則三年,它們這麼快就化蛹了,我擔心它們的生命周期可能只有一個月……”安諾特是真的擔心,雖然他一直沒看出這兩只蟲寶寶有什麼用處,但畢竟養了有段時間,感情也培養出來了。

“這個不用擔心,用這個秘方養出來的生物生命力都會增加,而且它們畢竟也是魔獸,是不會那麼短命的。”幼幼倒是覺得安諾特思考的方向錯了,這兩只蟲寶寶雖然是昆蟲,但它們畢竟是魔獸,而魔獸就是以旺盛的生命力和強大的力量稱霸世界的。

“那等它們破繭需要多少時間?”查米安用手指輕輕捅了捅自己的那只蟲寶寶。

“快的三五天,慢的半個月。”這個是安諾特查了資料得到的答案。

“那再過不久就能知道它們是什麼品種了。”查米安期待不已。

“希望它們能長得漂亮點。”幼幼也說道,再怎麼樣,外表好看點,他也能看著舒服點。

“一定,沒看見就是毛毛蟲的樣子也是很可愛的嗎?”查米安很有信心。

收起了蟲蛹,安諾特問幼幼:“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克麗絲汀娜公主沒找你出去玩?還有伊利斯呢?”這段時間他可是看的很明白,克麗絲汀娜喜找幼幼一起玩一方面是她真的很喜歡幼幼,而另一方面,完全是為了看伊利斯變臉。

說實話,他這段時間看戲也看得很舒服呢!

“克麗絲姐姐回家了,伊利斯要上課,他把我送到門口就走了。”幼幼解釋道,然後又疑惑地問安諾特和查米安:“你們怎麼不用上課呢?”

現在是在查米安的寢室,安諾特和查米安雖然不是住在一起,但卻是同一棟宿捨樓裡的。

查米安的寢室看著卻是和貴族的寢室沒什麼差別,頂多就是位置不一樣罷了。

“魔法系和武技系不一樣,我們過了高級職稱評考就不一定要去上課了,可以自己自習。”安諾特拿起桌子上的書,晃了晃,這是他昨天借來的。

何況伊利斯已經事先打了招呼,讓他們陪著幼幼:“你來找我們有什麼事?”

“我想向學校租借一個實驗室,伊利斯說找你們會比較方便。”其實伊利斯的意思是找查米安,然後讓他去跟奧古斯塔斯說。

伊利斯說這叫廢物利用!

皇家綜合學院裡有許多實驗室,都是可以租借給學生的,但僧多肉少,沒有關系是很難租借到的,其實幼幼找克麗絲汀娜更容易得到一個名額,不過伊利斯一點也不想讓他們扯上關系,自然把主意打在了查米安身上。

“我們?這種事我可幫不上忙。”查米安一點自覺也沒有,他在腦中把所有認識的人都過濾了一遍,獨獨漏了奧古斯塔斯,最後得出結論——沒他的事!

“伊利斯說讓奧古斯幫忙。”幼幼一臉期待地看著查米安,似乎在說著“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吧!”

“奧古斯?!你自己去和他說。”查米安直接扭頭不看幼幼,他才不要欠那家伙的人情,誰知道他會要他怎麼還。

“查米安~”幼幼可愛地拉著查米安的手搖晃。

“不行就是不行。”查米安又轉了一邊。

“那你把這個給他,讓他幫我找個實驗室好不好?”幼幼把那本沒用的煉金筆記拿出來。

查米安看了一眼那筆記,沒用說話,心裡也有些猶豫,他有問過奧古斯塔斯他為什麼要買這本筆記,雖然奧古斯塔斯輕描淡寫地說是他父親對煉金術很有興趣所以才要買,而他也另外找了一本代替,但查米安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幼幼拿到這本筆記是嫌棄不已,可人家是當寶貝供著,區別待遇太大了!

“你就幫幼幼說一聲吧,總不好讓幼幼親自去找奧古斯吧?”安諾特也勸道:“你去奧古斯不會說什麼,要是幼幼,估計老底都被他套出來,幼幼這家伙可是好套話的很。”說著還輕輕捏了捏幼幼臉上,因為最近吃好喝好養出來的一點點肉。

“不許捏我。”幼幼皺著眉頭躲開了安諾特的手,然後對查米安利誘道:“你幫我的話,等卡洛來了我讓他給你個魔獸蛋好不好?種類隨你挑。”

“真的?”查米安眼睛一亮。

“嗯。”幼幼重重地點頭,然後奇怪地問道:“其實查米安也可以找奧古斯要啊!”

“那家伙的東西我才不要!”查米安撇撇嘴,然後繼續問幼幼:“真的哪種都可以?”

“嗯,我不撒謊的。”

“那你等我,我去幫你跟他說。”查米安說完,抓過幼幼手上的煉金筆記,風一樣的沖了出去。

“安諾特,你這招真管用,我一說他就答應了。”幼幼帶著絲崇拜地看著安諾特。

“當然,不過這招只能用在熟人身上,以後沒有我和伊利斯的允許不能用,知道嗎?”安諾特摸摸他的頭。

“嗯。”

這邊查米安把煉金筆記塞進空間戒指就跑去找奧古斯塔斯了,今早對方出門的時候可是有跟他報備過行蹤的。

奧古斯塔斯也是這屆的畢業生,已經通過了高級職稱評考——他很幸運的在學校修改任務規則之前就接到了任務並完成,所以現在他不需要去上課,而是在圖書館裡寫畢業論文。

查米安跑進了圖書館,自覺的放輕腳步,左右張望著尋找奧古斯塔斯的身影。

很快的,他就在一處靠角落的位置發現了奧古斯塔斯。

對方看似專心的看著手裡的書籍,但查米安卻很輕易的發現他根本是在發呆。

“奧古斯。”因為是在圖書館,查米安也不敢大聲說話,他靠近奧古斯塔斯,輕輕喊了聲。

“嗯?”奧古斯塔斯很自然的回頭看向查米安,一點也沒有突然被人叫醒的迷茫感,“怎麼過來了?早上不是還不肯陪我一起來的嗎?”

“有點事要跟你說,我們出去說。”查米安左右看了看,圖書館裡的人雖然不太多,但總歸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

“好,等我一下。”奧古斯塔斯沒說什麼,直接起身收拾東西。

把要借的書拿到櫃台登記完,奧古斯塔斯拉著查米安離開圖書館,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密林,茂密的樹木遮擋了陽光,讓它看起來有些陰森,因為附近沒什麼建築物,而且位置偏僻,所以基本不會有人來這裡。

“有什麼事?說吧。”奧古斯塔斯靠在大樹上,也不管樹干上的青苔會弄髒他的衣服。

查米安皺了皺眉,平時的奧古斯塔斯可是很注重外表的,他下意識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什麼?”“剛才看你在發呆,出了什麼事?”查米安又問了一遍。

奧古斯露出笑容:“你是在關心我?”

“不行嗎?”查米安微微昂首,一臉傲慢,像足了奧古斯塔斯平日裡對待其他人的樣子。

“當然。”奧古斯塔斯離開樹干靠近查米安,笑容裡的溫度越來越溫暖,他輕輕摟住查米安:“謝謝你。”

這幾天父親一直在追問那本煉金筆記的買家是誰,想要直接找上門去買回來,他總不好真的把買主告訴父親,只好一直拖著。

可總歸也拖不了多久,父親已經開始懷疑了。

查米安有些僵直的站著,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平時不是邪笑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奧古斯塔斯露出這麼正經的笑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學院生活(6)

“你還沒說找我什麼事呢?”稍稍放松了抱著查米安的手,奧古斯塔斯問道。、

“呃,哦,就是……你能不能幫我租借一個實驗室?”查米安回過神來,連忙把來意說出來。

“實驗室?你要那個做什麼?”奧古斯疑惑地問道,想了想繼續說:“不是你要用吧,是誰讓你來的?”

這人就不能不要這麼精明嗎?查米安心裡埋怨著,嘴裡說道:“這個你別管,怎麼樣,幫不幫我?”

奧古斯不用想也能猜到能讓查米安出馬來求他的,也就只有伊利斯那一伙人,而以他對那些人的調查,伊利斯是武者,實驗室對他一點用處也沒有,而安諾特雖然是魔法師,但他也不會有足夠的財力支付實驗室的費用。同理,查米安也不可能,剩下的就只有那個他一直查不到來歷的迪亞,——伊利斯的那份身份證明是瞞不過他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這並不妨礙奧古斯塔斯給自己謀福利。

於是他故作為難地說道:“我也只有一間實驗室的名額,轉讓給你了,那我怎麼辦?”

查米安一邊拿出那本煉金筆記,一邊說道:“用這個跟你換總可以了吧。”

“煉金筆記!”奧古斯塔斯眼睛一亮,沒想到查米安會拿這個跟他交易。他正愁沒法跟父親交代呢。

不過奧古斯塔斯還是收斂了興奮,淡然地笑道:“查米安,雖然這個很珍貴,但是你要知道學校的實驗室都是已經租借出去的了,而我的那個是我們小隊共有的,讓給了你我不好交代。”

“別噱頭我,誰不知道那那小隊的人什麼都聽你的,再說了現在排名賽也快開始了,你們那實驗室八成也是空著,借我用用有什麼關系。”

“你既然這麼清楚,就該知道我是不會這麼容易就讓你達到目的的,我倒是很想知道幼幼是怎麼說動你來找我的。”奧古斯塔斯露出一絲邪笑。

“你怎麼知道……你管這個干什麼,直接說,要怎樣才肯把實驗室讓給我?”查米安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幼幼答應的魔獸蛋。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奧古斯放開他,轉身就要離開,臉上一派輕松,既然煉金筆記快要到手了,他當然不用再煩這事了。

“喂,”查米安看他要離開,急了,立刻拉住他,“你別走啊!”

“話也說完了,不走留在這裡做什麼?喂蚊子嗎?”奧古斯塔斯挑眉。

“你……”查米安一時間也想不出該說些什麼。

“你真的那麼想要實驗室?”奧古斯塔斯問道。

“廢話。”

“那你該知道怎麼做吧?”奧古斯塔斯靠近他,鼻尖與他的輕輕磨蹭,勾起彼此陣陣心癢。

“……我們回去談好不好?”查米安不自在的向後仰,讓彼此多了些距離,不過卻沒有從奧古斯塔斯的懷裡離開的意思。

“就在這裡談不好嗎?空氣清新,地方又寬敞也沒有其他人,”奧古斯塔斯笑著放開查米安,“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哦。”大有“你再不動手我就走了”的意思。

查米安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受不了魔獸蛋的誘惑,向奧古斯塔斯慢慢挪過去,踮起腳尖對准地方,閉著眼睛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一粘即走,身體也跟著後退一步。

睜開眼,對上一雙充滿笑意的眼。

“就這樣?”奧古斯塔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顯然是看不起查米安的表現。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查米安的情緒騰的一下就被點燃了。他不服氣的又貼了過去,雙手摟住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戀人,讓他低頭,然後貼上他的唇。

學著奧古斯塔斯平時的動作,查米安含著他的唇,用牙齒輕輕啃咬。

奧古斯塔斯的唇有些薄,總是透著一絲冰冷的蒼白,但吻起來卻意外的溫暖。

舌尖頂開他的唇鑽入對方口中,笨拙卻認真的挑逗著。奧古斯塔斯眼神幽暗,配合著查米安的動作加深這個吻。

“唔……”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彼此連接的地方蔓延,查米安搞不懂,明明是他先主動的,為什麼會反過來被奧古斯塔斯掌握了主導權,掛在對方身上的手又重了幾分。

“難得看到你這麼主動,看來幼幼一定給了你什麼好東西。”奧古斯塔斯放開查米安的唇,改以攻擊查米安的耳垂。

“呼呼……”敏感的耳垂被人肆意玩弄,查米安卻連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提不起來,之前的吻已經奪走了他的全部力氣,只能半靠半站的摟著奧古斯塔斯,防止自己摔倒。

“既然這樣,就要好好陪我……”修長的手附上他的胸膛,揉捏著那微微凸起的兩點。

“啊!”簡短急促的呻·吟從口中溢出,查米安立刻咬住唇不讓這麼丟臉的聲音跑出來。

“你的聲音還是這麼好聽……”手指靈活地解開魔法長袍上的扣子,露出裡面的白襯衫,低下頭隔著衣料含住,“再讓我多聽點吧……”

“唔!”查米安緊緊抓著奧古斯塔斯的頭發,渾身戰栗,“住手!”

“我可沒有動手哦!”奧古斯塔斯舉起一只手,象征性的搖了搖,然後繼續“剝殼”。

大手伸進衣服裡,入手的一片滑膩,令人迷醉,奧古斯塔斯愛不釋手的四處點火。

濕漉漉的衣服貼在皮膚上一點也不舒服,特別是在那之外還有柔軟溫暖的舌頭,慢慢舔舐著他的皮膚。而那雙火熱的大手在身上游走,身體的溫度開始上升,腦中慢慢變得一片空白,不能思考,“實唔,實驗室……”

“你想要的我都會送到你面前……”看似輕佻的花言巧語,卻透著一絲難以辨認的認真。

“嗯……”迷迷糊糊間,查米安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看的奧古斯塔斯心裡悸動。

微微抬頭在他形狀漂亮的長頸與鎖骨間留下一個個吻痕,留戀著那醉人的細膩,沉醉在那壓延的喘息聲中……

…………我是久違的和諧(__)嘻嘻……

“安諾特,查米安去了那麼久了,怎麼還不回來?”幼幼無聊地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估計是有事耽擱了,”安諾特露出一絲了然的笑容,“幼幼要是覺得無聊,就先回去吧,這時候伊利斯也該下課了。”

“可是查米安還沒回來。”

“放心,你的實驗室跑不了的,而且你也該做午飯了吧。”

“那我先回去了哦,安諾特要不要一起走?”幼幼想想也對,就點頭同意了安諾特的提議。

“我晚點再過去,這些還沒寫完。”安諾特說道。

“那待會兒見。”幼幼揮手道別。

“嗯。”

一下了樓,幼幼就看到宿捨大樓外的道路盡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伊利斯!”幼幼飛奔過去。

“今天過得怎麼樣?”伊利斯接住飛奔過來的小人,為他理了理因為奔跑而有些凌亂的衣服。

“很好,就是有點無聊。”幼幼抱著伊利斯的手臂,笑嘻嘻地說道:“查米安去找奧古斯了,一早上都沒回來。”

“等他有空了,自然會來找你,我們先回去,今天下午沒課,要不要出去逛逛?”他這個月的假還沒用呢。

“好啊好啊,我們現在就去好不好?”幼幼拉著伊利斯撒嬌,“中午飯也出去吃好了。”幼幼,你忘了還有人要跟你一起吃飯嗎?

“好。”

於是,等安諾特去伊利斯那吃飯時時,只能看到緊縮的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了啊……卡在肉那了,今天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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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各家人各家事

“父王,您叫兒臣回來有什麼事嗎?”

涼風陣陣的池塘邊,用潔白大理石砌成的涼亭裡,一身華服的克麗絲汀娜坐在當中,她的對面,一位面容與她有些相似的長者一派雍容的坐著喝茶,雖然極力收斂,但他身上隱隱透出的威壓,說明了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長輩。

布隆希爾達·阿奇博爾德,帝國的最高統治者,被譽為除了開國國王外最傑出的王。

年近六十的國王陛下,正處在生命中最黃金的時段,微笑的臉龐俊美而剛毅,茶色的短發一絲不苟,一雙與克麗絲汀娜同色的碧藍眼眸卻如夜空一樣深邃、冰冷,只有在看向自己的愛女時才會染上微微的暖意。

揮手讓侍者離開。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回來嗎?”淡漠的聲音帶著絲不易察覺的調侃,國王陛下目光溫和的看著自己出落的如太陽般耀眼的女兒。

皇家的血脈一向很少,他只有一雙兒女,大兒子穩重老成,兩人的關系處於父子與君臣之間,不親密也不疏遠,遠沒有與小女兒來的親。

“父王~”克麗絲汀娜露出一絲小女兒的嬌態,起身走到國王陛下面前,搖著他的手臂。也只有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她才會有這不為人知的一面。

“好了好了,別搖了,再搖我這把老骨頭可要散架了。”國王陛下無奈地說道,整個帝國裡,也只有這個備受寵愛的小女兒感這麼對他。

“父王才不老呢!你要是和我一起出去,大家一定以為我們是兄妹,誰都不會想到你是我父親。克麗絲汀娜嘴甜地說道。

確實,如果國王陛下不說出自己的年紀,不相識的人是絕不會想到他們是父女的,因為國王陛下看起來真的太年輕了。如果單看外表,只會以為他剛過三十。

“呵呵,就你會說話。好了好了乖乖坐著,我有事問你。”國王陛下拍拍克麗絲汀娜的手,示意她坐在旁邊。

“是什麼事?”克麗絲汀娜安然坐下。

“獸人帝國那邊派了使者來,想要迎娶你。”

“什麼?!我才不要!”克麗絲汀娜一聽,剛坐下又站了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父王:“父王你答應了?”

“沒有。”國王陛下一臉淡然地喝了口茶,看著克麗絲汀娜的眼裡閃過一絲趣味,難得能看到自己這個堪稱完美的女兒這麼失態的樣子。

“呼~那就好。”拍拍胸膛,克麗絲汀娜也知道自己失態了,連忙重新坐下。

“不過他們沒這麼快死心,克麗絲,如果你有心上人可以帶來讓我看看,如果沒有,那你就要和求婚者相處一段時間,看看可不可以培養出感情。”國王陛下對自己的女兒是真的寵愛,連兩國聯姻的大事他也選擇了尊重自己女兒的意願。

“父王,我還年輕,不想這麼早就出嫁,就連哥哥都還沒有結婚,怎麼就先輪到我了?”克麗絲汀娜試圖說服父親打消這個想法。

“可你哥哥有未婚妻了。”國王陛下不為所動,“而且你也快畢業了,作為父親,有責任為你的未來設想。

“可是……”

“克麗絲,你母親去世的早,我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你的,”國王陛下打斷克麗絲汀娜的話,“我並不是想逼你,而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或者說,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是的,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克麗絲汀娜露出一抹嬌羞的笑容。

“哦,是誰?”國王陛下有些好奇。

“就是我的同學,伊利斯·厄普頓·布羅斯納安。”對不起了,緊急時刻只能拉你下水了。克麗絲汀娜在心底道歉,臉上卻一絲不露,一副害羞的樣子。

國王陛下放下茶杯,靜靜地看著克麗絲汀娜,看不出喜怒。

克麗絲汀娜覺得他的目光似乎要把自己看穿似的,讓她有種□暴露在烈日下的感覺,心裡忍不住發虛,不自在的避開了他的眼睛。

良久,國王陛下才開口道:“克麗絲。”

“是的,父王?”

“你可以說是我一手帶大的,你是不是撒謊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父王……”克麗絲汀娜的臉色開始發白,她不安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雖然疼愛她,卻是最討厭人撒謊的。

“布羅斯納安家這任的繼承人確實很不錯,但你並不喜歡他,我說的對嗎?”

“……對不起父王,我撒謊了。

“我希望沒有下次。”國王陛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茶杯,聲音平靜無波。

“是的。”

“好了,等獸人帝國的三皇子到了,你和他見見面,如果真不喜歡我也不會勉強你的。”揉了揉眉間,他揮揮手,“你回去吧,我累了。”

“兒臣告退。”克麗絲汀娜只能行禮離開。

走出涼亭,克麗絲汀娜回頭看了父親一眼,那以手撐著鬓角,閉目休息的身影總讓她有種孤單的淒涼感。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一輛刻著皇家徽章的豪華馬車停在了阿奇博爾德親王府。

一位門房機靈的上前,為馬車上的人打開馬車門。另一位急忙跑進了府裡。

“二少爺,您回來了。”沒多久,親王府的管家迎了出來。

“嗯。”奧古斯塔斯從馬車裡下來,問著恭敬的站在一旁的管家:“父親休息了嗎?”

“還沒有,親王殿下和大少爺正在後院的花園乘涼,”管家回答道。

“大哥回來了?”奧古斯塔斯停下腳步看向管家,確認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雖然他知道管家不會騙他。

“是的,大少爺今早剛從領地那邊回來。”

“那大嫂回來了嗎?”

“沒有,大少奶奶還留在領地。”

“知道了,你下去吧,不用跟著了。”奧古斯塔斯穿過正廳,向後院走去。

“是。”管家停下腳步,目送小主人離開,然後轉身派人給小主人收拾房間。

魔法燈散發著柔和的亮光,為花園鋪上了一層迷幻的色彩,修剪整齊的灌木和模紋花壇裡,各色的鮮花在黑夜中綻放,爭奇斗艷。

人魚造型的石雕噴泉旁,植物攀附的攀緩棚架下,兩個人影靜坐其中,悠閒地喝茶賞花,不時聊上幾句。

“父親,大哥。”踏在青草鋪成的小路上,奧古斯塔斯遠遠的就看見了自己要找的人。

聽到奧古斯塔斯的聲音,院子裡的兩人一起回頭看向他。

柔和的燈光讓他們能看清彼此。

相似的樣貌告訴世人他們的關系,其中最年長者笑道:“奧古斯,今天怎麼回來了?”他的面容不像奧古斯塔斯那般冷傲,反而溫和的像一位慈愛的長輩。

走的近了,奧古斯塔斯又一次禮貌地叫道:“父親,大哥,”在得到他們的回應後才說道:“父親,你要的煉金筆記我拿到手了。”他把那本煉金筆記放在桌上,然後坐下。

一看到煉金筆記,親王殿下就把貴族禮儀拋到了九霄雲外,抓起煉金筆記就迫不及待的翻看起來,眼中的狂喜藏也藏不住:“終於啊!這下我的煉金術一定能進步,看那些老家伙還敢說我沒天賦。”這時候的他哪還有親王的架勢,整一個老小孩。

奧古斯塔斯與自己的大哥澤維爾相視苦笑,兩人都知道身為煉金術狂熱者的父親暫時是不會有空理會他們的。

澤維爾為弟弟倒上一杯茶,問道:“在學校過的怎麼樣?”

今年五十三歲的澤維爾結婚多年,卻一直沒有子嗣,所以一直是把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二十歲的弟弟當做兒子般疼愛,大多數時間,他比親王殿下更像是奧古斯塔斯的父親。

“還不錯。”奧古斯端起茶杯淺嘗一口,“大哥回來了怎麼也不派人通知我一聲,要不是我今天回來,可就要錯過了。”

澤維爾總是在每個月的月末需要向親王殿下作領地報告時才會回來一趟,而且每次只會在府裡呆上一天,沒想到現在才月中他就回來了,讓奧古斯塔斯很是意外。

“你不是要畢業了,我這個做哥哥的總不能缺席不是?反正領地最近沒什麼事,有卡米莉亞看著我也放心。”

“你要在家裡呆半個月?”奧古斯塔斯有些驚喜。

“嗯,我已經讓人去買票了,你的比賽我一場也不會落下。”澤維爾微笑的點點頭。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奧古斯塔斯一臉自信。

“嗯。”澤維爾拍拍他的肩,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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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劑與新朋友

幼幼終於還是得到了實驗室——代價是查米安一天都沒下床。

實驗室的位置位於學院的偏僻地帶,因為這裡常常會發生意外爆炸什麼的,所以被學校隔離了。

奧古斯塔斯給幼幼的實驗室位於地下,場地很大足有兩個兩球場那麼大,四周除了門沒有一扇窗戶,牆上刻滿了防御魔法。

即使煉金術的真谛已經消失在人們的眼前,但不少簡單的魔法陣卻是保留了下來,例如各系最基礎的防御魔法陣就有不少保留了下來。

雖然實驗室裡只有四盞魔法燈在角落裡閃著暗淡的光芒,但四周的牆壁裡摻雜了許多聚光的特殊材料,它們反射著魔法燈的光芒,讓實驗室明亮如白天。

整潔的實驗台,高大的架子,白色的牆壁與天花板,第一次來這裡時,讓幼幼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的研究所……

伊利斯早上送他過來,在確定他不會有什麼事後就離開了,所以現在的實驗室裡只有他一個人。

幼幼只想在這間實驗室裡研究藥劑,所以除了一整套的制藥器皿和一些常用的普通材料,其他的東西依舊放在空間裡。

把器皿和材料擺放好,幼幼坐在椅子上,一邊休息一邊拿出卡洛送給他的那本《神奇藥劑大全》,思考著要做什麼藥劑。

這本《神奇藥劑大全》是他在卡洛之前的巢穴裡發現的,裡面記載了大部分的藥劑配方,而幼幼也已經能做出裡面三分之一的藥劑了。

突然想到之前說要做給查米安用的生子藥劑,手指快速的翻過書頁,停在其中一頁。

“萋萋草、流月草、月長石、比利威格扁貝的肉、籐壺的殼、蚧蟲、……”越看材料幼幼的眉頭皺的越重。

果然奇怪的藥劑都是用奇怪的材料做的!他才不要喝這個!

在空間戒指裡翻找了一通,幼幼終於把所有的材料湊齊了。

“這些材料剛好夠做五份藥劑……”幼幼一邊計算著用量一邊思考著配方。

架上鍋,正要點火時,幼幼想起來自己的專用打火機——毛球還被他關在空間裡呢,至於洛狄忒……還是繼續關著吧。

把毛球從空間裡取出來,點上火,他也不把它放回去了,直接放到椅子上,讓它吃東西去。

照著書上的配方添加材料,不時攪拌,古怪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帶著口罩的幼幼一直覺得他熬煮藥劑的時候,很像傳說中會吃人的老巫婆,有種詭異感。

在實驗室裡泡了兩天,幼幼寸步不離的守在藥劑前,吃住都在這裡,連伊利斯來拉人都不肯離開。

“排名賽開始了,你不是說要看的嗎?”伊利斯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蚊子。

雖然幼幼因為制作藥劑推掉了克麗絲汀娜的邀約,讓他很滿意,但就連自己也被排除在外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再等等,就快好了。”幼幼把最後一樣材料放進鍋裡,繼續攪拌,“今天有伊利斯的比賽嗎?”

“沒有。”

排名賽是“皇家綜合學院”裡最權威的賽事,只選出學校內的前一百名高手,而學生如果要參加這項比賽,就要先在自己系內的比賽中奪得前十,才有資格參加。

得到排名賽前十名的學生有一個特權,他們可以不用參加任何比賽,只要等待新的前十來挑戰就好,而伊利斯自入學以來從沒下過第一的位置。

所以在決賽之前,他是沒有任何比賽的。

“那就不用急了嘛。”幼幼搖頭晃腦,忙了幾天他有點撐不住了。

“你該好好休息一下。”

“做好這個我就回去。”停止攪拌,關上火,幼幼等著藥劑自然冷卻。

鍋裡的藥劑慢慢冷卻,由原本詭異的綠色變成了清澈透明的液體,連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也消散了,看起來就像一鍋普通的清水。

“這是什麼?”雖然伊利斯一有空就過來,連晚上休息也是在實驗室裡陪伴幼幼,卻還是第一次關心幼幼做的藥劑。

“生子藥劑啊。”

原本想要靠近查看的伊利斯全身一僵,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

幼幼可沒時間注意他的動靜,他正小心的把藥劑一點一點的倒進藥瓶裡。

等確認沒有遺漏後,幼幼清理完工作台,拍拍手:“好了,我們回去吧,唔,兩天沒洗澡了,身上好髒。”實驗室裡可沒有浴室,幼幼又不放心離開,只能硬忍著不洗澡,這讓愛干淨的他難受極了。

見主人要走,毛球也從椅子上跳下來跟上,不夠這次他沒有跑到幼幼頭上去,而是跳上了伊利斯的肩膀。

“連你也嫌棄我。”幼幼不滿地抱怨,然後急沖沖的回寢室去清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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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幼幼好好地打理了一下自己,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想起來要去看比賽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兩天。

不過當幼幼興沖沖的到了比賽的會場,看著幾個台子上打的有聲有色的人們時,那股看熱鬧的興致卻沒了,無精打采的在人群裡尋找自己認識的人。

“怎麼了?”

“他們打的一點都不精彩。”對比對象——羅德卡斯裡的人·獸大戰。

伊利斯也想起來了,幼幼小時候最喜歡的事就是看那些傭兵和魔獸大戰,眼前的小打小鬧確實是入不了他的眼,“不喜歡就算了,我們去找安諾特他們。”

“嗯。”

牽著幼幼,伊利斯避開往來的人群,找到了坐在位置上的一伙人。

除了安諾特、查米安,奧古斯塔斯和克麗絲汀娜也在,而在克麗絲汀娜身邊還有一個他們沒見過的獸人。

那是一名非常高大的獸人,他的神色有些不耐,那張椅子對他來說似乎小了些,即使是坐著,他看起來也不比幼幼矮上多少,可以想象他站起來時一定很高。從他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來看,這是一位虎族的獸人,他長得很像亞裔男子,黑發黑眼,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上面布滿了黑色的紋路,就連臉上也有,單薄的衣料下,全身的肌肉矯健贲起,似乎蘊涵著無窮的力量,他的手與人類無異,只是指甲十分銳利,就像猛獸的爪子。

四周的視線有不少都聚集在那個獸人身上。

雖然獸人在帝國並不少見,但在皇家學院裡出現,還是第一次。

“幼幼、伊利斯,你們來了。”查米安朝他們揮手,然後把空位上的雜物收進空間戒指裡,“我可是給你們占了好久的位子了。”

其實因為兩位皇室成員以及那名獸人的關系,他們四周的位子基本都是空著的。

“謝謝。”幼幼走過去坐下,或許是因為那位獸人的身高太過高大,為了不妨礙到大家觀看比賽,所以他們現在是坐在靠後的位置,查米安和奧古斯塔斯坐在前面,而克麗絲汀娜和安諾特以及那獸人坐在後面一排。

“克麗絲姐姐,這位是?”幼幼問道,他見兩人坐在一起就知道他們的關系應該不差。

“獸人帝國的格瑞斯·泰戈爾。”克麗絲汀娜一點多說話的意思也沒有,神色也不太高興。

倒是那個被稱為格瑞斯·泰戈爾的獸人對幼幼友好的笑了笑,然後轉向伊利斯,露出一絲興奮:“你很強,有時間我們打一場吧。”

伊利斯很爽快地點頭同意,他能感覺得到這個獸人有值得他出手的能力,是個很不錯的對手。

“克麗絲姐姐怎麼了?”幼幼看了眼克麗絲汀娜,然後悄悄問身旁的查米安。

“聽奧古斯說,格瑞斯是獸人帝國的皇子,這次來是向克麗絲汀娜求婚的,不過據我觀察,這兩個彼此都看不上對方,不過礙於家裡的命令才不得不相處看看。”查米安也小聲的解釋。

“為什麼?克麗絲姐姐很好啊,至於格瑞斯,雖然我不熟悉,但他看起來也很不錯啊。”在幼幼看來克麗絲汀娜是他見過的最好的女性,僅次於媽媽和伯納夫人——雖然他也不認識幾個人就是了。而格瑞斯,幼幼對他的外表感到很親切,和卡洛很像——都有獸類的耳朵和尾巴,毛色也差不多。

“克麗絲汀娜覺得格瑞斯太粗魯了,而格瑞斯覺得克麗絲汀娜嬌嬌滴滴的,太弱了。”查米安聳聳肩,格瑞斯來學院也有幾天了,因為奧古斯塔斯的關系,他有幸觀看了兩人的相處,聽著他們天天吵,他倒是明白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審美觀不能協調照成的,人類喜歡漂亮英俊的外表,可格瑞斯的相貌雖然不差,但過於高大的外形為他的帥氣減分不少,而獸人更喜歡強壯的體魄和強大的能力,克麗絲汀娜顯然不符合格瑞斯的標准。

當然,這裡面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兩人都對這件不是他們自己意願的婚事感到很不滿,所以積極所能的挑對方的刺,好讓這場婚約不歡而散。

“那你覺得他們能成嗎?”幼幼問道。

“八成不行。”查米安搖搖頭,這兩個是真的一點那方面的意思都沒有,也許做朋友還有點可能。

“哦。”幼幼有些失望,他還沒看過人家結婚是什麼樣子呢。


麻煩
“今天誰有比賽?”幼幼問道。

“安諾特,不過已經比完了,我們商量著要不要出去逛逛,就等著你們過來。”查米安說道。

他們這堆人都是去年排行賽上的前五十名,伊利斯、奧古斯塔斯和克麗絲汀娜更是前十,所以需要參加初賽的也就只有安諾特和查米安了。

“好啊,去哪玩?”對賽事很失望的幼幼自然是很樂意出去玩的。

“先到街上逛逛,然後奧古斯說要招待我們到他家玩。”

“要去多久?”

“我明天也有比賽,所以明早就要回來。”查米安說道。

排行賽期間,許多家長都會入校參觀,所以這段時間學校的管理會比較寬松,也不禁止學生外宿。

“大家都去嗎?”幼幼轉頭問道。

“當然,我也好久沒見過澤維爾叔叔了,聽說他回來了?”克麗絲汀娜也停止了和格瑞斯的吵鬧,向奧古斯塔斯問道。

“嗯,大哥會在家裡呆一段時間等參加完我的畢業典禮才走。”

“怕不只是參加你的畢業典禮吧?澤維爾叔叔平時那麼忙,難得回來一次,這次竟然要住半個月?”克麗絲汀娜可不相信單單只是一個畢業典禮就能讓澤維爾在帝都呆那麼久,他是有封地的貴族,不經召見是不能在帝都逗留的。

“什麼都瞞不了你,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談。”奧古斯塔斯笑道。

“你們談事情,我們就不湊熱鬧了,幼幼,我們去逛街吧。”查米安起身拉起幼幼。

“嗯。”幼幼乖乖地點頭,很自然的拉上伊利斯,“那我們就走了。”

其他人也跟著一起起身。

“不用,我們一起去,說起來這件事和你們也有關系。”奧古斯塔斯拉住查米安。

和他們有關系?幾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好奇。

於是這逛街的事也沒人提了,大家一起坐著奧古斯塔斯的馬車,去了他家。

坐在貴氣十足的大廳裡,夏末的陽光透過彩色的玻璃窗,如彩虹般絢麗卻不刺眼。

坐在舒適的沙發裡,喝著香濃的咖啡,奧古斯塔斯屏退僕人,開口說道:“你們從羅德卡斯回來的路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伊利斯的眼神變了變,然後若無其事的喝了口咖啡。他的同伴也有了絲異樣的變化,大家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次魔獸蛋事件。

只有幼幼毫無感覺,依舊認認真真地看著奧古斯塔斯,等著他說話。

“具體的我也不問你們,畢竟那是你們的私事,我想說的是,你們最近恐怕會有麻煩。”奧古塔斯沒有逼迫他們說出實情,他派去接應查米安的手下已經把資料給他過目了,他自然能看出裡面的門道。

“什麼麻煩?”伊利斯問道,作為小隊的負責人,由他開口比較適合。

“五天前,一只百人車隊在來帝都的路上遭遇劫匪,對方不僅搶走了所有的東西,還屠殺了整只車隊,一個不留。”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奧古斯塔斯沒有注意大家的表情,繼續說道:“沒過多久,地下黑市傳出消息,有人花重金買你們的命,每人二十萬金幣。”

“……”伊利斯沉思一會兒,然後很快的報出一個名字:“雷肯沙恩的城主。”

奧古斯塔斯贊許地點點頭:“確實是他。”

“那個城主怎麼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做這些事?父王就放任不管?”克麗絲汀娜不敢置信。先是屠殺車隊,後是懸賞人命,而且還是伊利斯這個帝國四大貴族之一的繼承人。

這是對帝國的挑釁,雷肯沙恩的城主也太不把帝國放在眼裡了。

既然連奧古斯塔斯都能知道,父王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陛下的事我不敢妄加猜測,但大哥的封地連接雷肯沙恩,他被召回應該就是因為這件事,至於雷肯沙恩的城主安傑爾·巴頓……”奧古斯塔斯整理了下思緒,說道:“是巴頓家族現任家主的孫子,在家族中很受寵愛。”

巴頓家族?!知道它的人都露出一絲了然,就連格瑞斯也不例外,只有幼幼不明所以的看向伊利斯。

“巴頓家族是帝國貴族中最強大的家族,僅次於皇族,他們的勢力很大,幾乎壟斷了帝國大半的礦場和畜牧業。”伊利斯簡單的解釋了下。

幼幼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繼續聽他們談話。

“雷肯沙恩有一只千人的城防軍空然全體失蹤,安傑爾上報說是在執行剿滅強盜時被對方消滅了。”

明明強盜就是他們!幼幼不屑地撇撇嘴。

伊利斯一行也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十之**是因為安傑爾·巴頓不僅沒有得到魔獸蛋還損失了一大批手下,然後惱羞成怒的殺了車隊的人後還不過瘾,要他們一起陪葬。

“接下懸賞的人不在少數,現在你們在學院裡,一時半會兒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等出了學校,估計就沒有這麼多顧忌了,所以在陛下處理好這件事之前,你們自己要小心。”奧古斯塔斯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如果他們連自保都做不到的話,那也就不配被稱為學院最強的小隊了。

當然,查米安的安全他還是要好好保證的,也許把他鎖在身邊是個不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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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奧古斯塔斯不會幫忙的這件事,伊利斯沒有任何反應,他相信自己和同伴的能力。

談完了正事,格瑞斯向伊利斯提出了切磋的要求,伊利斯痛快的答應了。

一行人轉戰親王府後院的練武場。

親王府的下人搬來了桌子椅子,送上了飲料點心,讓眾人坐著觀看伊利斯和格瑞斯比武。

場內的兩人也不客氣,兩人行了禮就打了起來。

幼幼雖然沒有什麼打斗經驗,但眼力還是有的,他一邊吃著小點心,一邊認真地看著他們的比試。

格瑞斯沒有用武器,他那雙長著鋒利指甲的手就是最好的武器,他的每一次進攻都霸氣十足,大開大合間都帶著一股威勢,宛如虎嘯山林,招招瞄准伊利斯的弱點,毫不保留。

伊利斯輕巧的避開格瑞斯的攻擊,他的武技可以說是卡洛教授的,一招一式樸實無華,一點也不花俏,多年的冒險經歷讓他明白,比起那些好看的技巧,能在最短時間內達到效果的武技才是最好的。明明可以直接刺中就不要想多挽個劍花,那點時間足夠對手給你致命一擊。

場上的兩人打得有來有往,好不經常,幼幼卻能看出他們彼此都沒有盡全力,只是點到即止,至少伊利斯就沒有使用魔法。

魔武技,是伊利斯最大的秘密之一。

“奧古斯。”

王妃殿下在接到管家的通報,說自己的小兒子帶著朋友回來玩,裡面還有克麗絲汀娜和獸人帝國的皇子時,本著地主之誼——其實是好奇——就過來看看。

“母親。”奧古斯起身行禮,其他人也跟上,就連台上打得正歡的兩人也停了下來,向他們走去。

“西莉亞奶奶。”克麗絲汀娜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給了王妃殿下一個貼面禮,“好久沒見過你了,最近好嗎?”

“當然好,你呢?這麼久也不來看看我,我可是想得緊呢。”

“學校有規定,不能出來嘛,我現在不是就來看你了。”克麗絲汀娜挽著西莉亞的手,把頭枕在她的肩上撒嬌。

“算你乖,”西莉亞用手點了點克麗絲汀娜光潔的額頭,得到她討好的笑容,然後看向自己的小兒子:“奧古斯,這些都是你朋友?怎麼不介紹下?”

“是的,這位是克麗絲的追求者格瑞斯,這幾位是我的同學,安諾特、伊利斯,這是伊利斯的弟弟迪亞,還有……”奧古斯塔斯一個接一個的介紹過去,最後停在查米安的身上,“這是查米安,我的戀人。”

查米安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臉一下子就紅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奧古斯塔斯。

“戀人?”同樣吃驚的還有西莉亞。

“是的。”奧古斯塔斯點頭,一臉認真,“可以的話,我希望在畢業後舉行婚禮。”他這次帶查米安其實就是想讓他見見家長

他什麼時候說過要和這家伙舉行婚禮了?查米安惱怒地瞪著奧古斯塔斯,但礙於他的母親在場,也不好多說什麼。

她走到查米安面前,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著,然後轉向奧古斯塔斯,搖搖頭:“要是在以前,我不會過問你的私事,但現在……我不同意。”

“為什麼?”奧古斯塔斯有些意外母親的反對,“母親你不是說過只要我喜歡就好嗎?現在怎麼又反悔了。”

“那是因為我以為對方是女孩子,”西莉亞果斷地說道:“我知道我說的話有些傷人,但是你也知道你大哥結婚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孩子,我還指望著你能讓我抱上孫子。”

查米安的臉色唰的白了。

大陸並不禁止同性結婚,但自從生子魔藥消失後,同性結婚的就越來越少了,西莉亞有這個想法也是正常。

“母親,雖然很抱歉,但是我只想要查米安一個。”奧古斯塔斯一把拉過查米安。

“奧古斯!”西莉亞也來了脾氣,怒瞪著奧古斯塔斯。

奧古斯塔斯想說什麼,卻突然感覺到身旁有人拉他的袖子。

視線向下,與幼幼那雙清澈的藍眼睛對上。

幼幼示意他低頭,奧古斯塔斯遲疑了一下,低下頭。

幼幼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奧古斯塔斯眼睛一亮,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

幼幼點頭。

“謝謝你。”奧古斯塔斯真誠地道謝,然後西莉亞說道:“母親,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到我房間來。”西莉亞也想和兒子談談,點點頭,“那我們就失陪了。”

“別擔心,我很快回來。”奧古斯塔斯安撫了查米安,然後和西莉亞一起離開。

“你說了什麼?”安諾特問道。

幼幼看著他露出笑臉,然後吐出兩個字:“秘密。”

查米安在旁邊有些坐立不安,幼幼說道:“別擔心,會沒事的。”

查米安露出一絲苦笑:“希望如此。”雖然他嘴硬不肯承認和奧古斯塔斯的關系,可心裡還是很期待的,而西莉亞的話對他可以說是當頭一擊,深深給他潑了一桶冷水。

不過幼幼的安撫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他看起來臉色好了不少。

也不知道奧古斯塔斯是怎麼和西莉亞說的,等他們出來時兩人都有說有笑的,而看到查米安的時候,西莉亞的眼神也變了,滿眼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對查米安噓寒問暖,甚至連婚禮日期都被提了出來。

前後變化之大,讓大家都反應不過來。

“看我說的沒錯吧,現在不是沒事了?”乘著空閒,幼幼偷偷對查米安說道。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查米安不是傻瓜,自然知道一定是幼幼做了什麼。

“謝謝。”


相熟

西莉亞在和大家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奧古斯塔斯帶著大家在府裡游玩。

幼幼記得伊利斯的囑咐,乘著大家不注意,偷偷把生子魔藥給了奧古斯塔斯。

其實他也明白,伊利斯是想看熱鬧,不過既然對查米安沒什麼損失,他跟著湊湊熱鬧也不錯。

而伊利斯之所以毫不顧忌的讓幼幼暴露在奧古斯塔斯的眼皮底下,自然也有他的考量。

首先,幼幼身為碩果僅存的煉金術師,早晚會被大家注意到,如果和皇家交好,如果有人想要做些什麼,也要顧忌著皇家的力量,而且羅德卡斯可以說是幼幼最大的後盾,保證了他就是想要在帝國橫著走也沒人敢多說什麼,稍稍漏點底才能讓大家不敢亂來。

奧古斯塔斯拿到藥小心的收好,只是說了聲謝謝,其他的什麼也沒問,這份情他自己記著就好。

“我的父親很喜歡煉金術,你要不要去見見他?我想你們一定會很談得來。”奧古斯塔斯說道,如果幼幼能與父親交好,對雙方都有莫大的好處。

對於奧古斯塔斯的提議,幼幼很高興,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學習煉金術的人。

奧古斯塔斯和大家說了聲,就把幼幼帶到了阿奇博爾德親王研究煉金術的地方,這時候他正在裡面研究奧古斯塔斯前幾天送給他的那本煉金筆記。

“父親。”奧古斯塔斯行禮,幼幼也彎了彎身。

看到奧古斯塔斯帶著個小孩進來,他正忙著按照筆記裡的記錄熬制藥劑,於是不耐煩地揮手就要趕人:“我這忙著呢,沒事的話就別來煩我。”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客氣,誰要妨礙他研究煉金術,就算是國王,他也不會客氣。

“父親,我給你帶了個伴來,他是煉金術師。”奧古斯塔斯輕輕推了推幼幼,把他推到父親面前。

“煉金術師?!”阿奇博爾德親王狐疑地看著幼幼,很難相信這個小小的孩子會是煉金術師。

“嗯,他是迪亞·厄普頓·布羅斯納安。”

“你好,阿奇博爾德親王殿下。”幼幼禮貌的開口行禮。

“你真的會煉金術?學的是哪方面?”

“都學過一點。”幼幼還是很懂得謙虛的。

“那好我問你,補血劑的配方?”阿奇博爾德親王決定考考幼幼,但也不想為難他,挑了最簡單的問道。

幼幼想也不想的報出一串藥名,並說了他研究出的改良配方,讓阿奇博爾德親王眼睛一亮,恨不得立刻就試試。

不過考驗還沒結束。

“能畫個魔法陣給我看看嗎。”阿奇博爾德親王拿出紙筆,語氣親切了不少。

幼幼接過紙筆,想了想,就畫了一個中級的組合魔法陣,就是平時他刻在魔法袍上用來調節溫度,達到冬暖夏涼的那種。

阿奇博爾德親王在旁邊仔細地看著幼幼畫魔法陣,見他一筆一劃,自然純熟,毫不拖泥帶水,心裡又信了幾分,再看他畫的魔法陣,一開始只以為是普通的初級魔法陣,但越看越是心驚,幼幼畫的魔法陣分開了看只是平平常常,但組合起來就不得了了,如果把這魔法陣放大,刻畫在地面,在它的范圍內,可以讓人常常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只要控制的好,甚至能把人灼傷或冰凍。

而這個魔法陣他還從未見過,顯然不是已經失傳的就是新創的,這個孩子不簡單!

這一番考驗下來,阿奇博爾德親王心裡的懷疑早就消散,對幼幼是佩服不已。

“來來來,我今天正在做進階藥劑,你過來幫我看看。”阿奇博爾德親王拉著幼幼去看自己的成果,也不管自己兒子孩子旁邊。

幼幼為難地看了看奧古斯塔斯,他是來這裡做客的,伊利斯他們還在等他呢。

奧古斯塔斯對他露出安撫的微笑:“麻煩你陪陪我父親,我會跟伊利斯他們說的。”

“。”既然他這麼說了,幼幼也只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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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和阿奇博爾德親王相處的很融洽,就像奧古斯塔斯說的,阿奇博爾德親王確實非常喜歡煉金術,而且阿奇博爾德親王本身也是好相處的人。

兩人在實驗室裡窩了一下午,直到晚飯才被拖出來。

對此,阿奇博爾德親王很不滿意,但人家哥哥來找弟弟去吃飯,他總不能攔著不讓走吧,所以也只好跟著走出了好幾天都沒離開的實驗室。

晚飯後,阿奇博爾德親王就迫不及待的要繼續之前的研究,可惜伊利斯不給他機會。

“真是很抱歉,幼幼之前為了一副藥劑在實驗室裡呆了好幾天,人都瘦了不少,這才剛出來,還是好好休息的好。”伊利斯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奧古斯塔斯一聽他的話就猜到幼幼之前估計就是為了做生子魔藥才沒休息好,於是也幫著說話:“是啊父親,幼幼年紀小,經不起累的。”

“你也是,年紀那麼大了還老是折騰自己,今天不許再進實驗室。”西莉亞也看不過去自己的丈夫天天關在實驗室裡,“跟我回房間,我有事和你說。”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阿奇博爾德親王還能說什麼,只好戀戀不捨地跟著妻子走了。

澤維爾並沒有離開,而是留下來和大家吃著飯後水果,喝著飲料,談天說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自己的經歷,氣氛很和諧。

大部分時間幼幼都只是聽著,偶爾問問自己好奇的地方,他自己的故事可不適合告訴大家。

屋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幼幼掩著嘴打了個哈欠,眼淚從眼中跑了出來。

“困了?”一直把大半的注意力放在幼幼身上的伊利斯立刻就察覺到了。

“嗯。”幼幼點頭,眼神有些迷茫。

“這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就休息吧。房間已經准備好了,他們會帶你們過去。”澤維爾指了指旁邊的女僕們,說道。

被點名的女僕們恭敬的向大家行禮。

“各位晚安。”伊利斯牽著幼幼起身告辭。

“晚安。”眾人回道。

幼幼和伊利斯一走,其他人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

“你要去哪?”奧古斯塔斯拉住要離開的查米安。

“去休息啊。”查米安莫名其妙。

“你跟我來。”奧古斯塔斯向哥哥說了聲,就拉著查米安離開了。

奧古斯塔斯連拖帶拉的把查米安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裡是哪?”查米安打量著房間,這房間的位置與其他人住的客房不是一個方向,而且這房間一看就是有人住的。

“我的臥室。”奧古斯塔斯鎖上房門。

“喂,我不要住這裡。”查米安伸手要去打開上鎖的門。

“從下午開始你就不高興,為什麼?”奧古斯塔斯抓住查米安,阻止他開門。

“你會不知道?”查米安氣憤的揮開他的手,“今天你像你母親說的是什麼?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和你,和你……”後面的話他說不出口。

“我知道不跟你說是我不對,但是……”

“沒有但是,你知道我那時候有多難堪嗎?”查米安一點也不想聽他解釋。

“查米安。”奧古斯塔斯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努力想著怎麼讓他消氣。

“你母親說的很對,我們在一起是不會有後代的,不僅是她不同意,我家裡也不會同意,”查米安說道:“你家還有一個哥哥,我家可是只有我一個獨苗。”

…………

*******************************************************************************

奧古斯塔斯要怎麼讓查米安消氣,我們先不管,去看看另一邊。

親王府確實很大,等伊利斯和幼幼跟著女僕到客房時,幼幼的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了。

等女僕恭敬地行禮離開,伊利斯把幼幼帶到了床邊,幫他脫了外衣和鞋子,塞進了被窩,自己也脫了外衣躺了上去,伸手把幼幼攬進懷裡。

幼幼在伊利斯懷中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安穩的睡著了。

伊利斯關上燈,也閉目睡去。

睡到半夜,伊利斯突然驚醒,一個翻身抽出了枕邊的劍,並把幼幼擋在了身後。一雙不滿寒霜的星眸緊緊盯住黑暗。

周圍黑漆漆的,只有一絲月光從窗外透進房內,隱約能看到房內的事物。

“伊利斯,怎麼了?”被伊利斯的動作弄醒的幼幼,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從伊利斯後面探出頭,想要看看出了什麼事。

黑暗中,一雙熟悉的金眸閃爍著野性的光芒。
相見

“卡洛?”幼幼的睡意消失了大半,他驚喜地出聲叫道。

房內的魔法燈突然亮了起來,也讓他們能看清彼此的樣子。

純黑的短發裡一對豎立的獸耳、金色的眼眸,以及身後那長長的尾巴,熟悉的讓幼幼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他紅著眼睛從伊利斯的身後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向卡洛。

伊利斯沒有阻攔他,但手上的劍也沒有收起來,他的眼裡滿是震驚,他從沒想到多年不見,卡洛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一個獸人?!

幼幼撲入卡洛張開的懷抱,緊緊抓著他不放,聲音有些嗚咽的說道:“卡洛大壞蛋,這麼久才來找我。”

第一次離開羅德卡斯,離開卡洛和亞斯,這麼久的時間,幼幼怎麼可能不想他們?

伊利斯抓著劍的手似乎要把它捏碎,好一會兒才慢慢放松下來,他沉默的收好劍,從床上下來。

“我不是來了嗎?”卡洛無奈地接受了幼幼的控訴。

“離月圓都過好久好久了,一直沒看見你們來找我,害我以為你們下個月才會來。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幼幼從他懷裡探出頭,不滿地撅著嘴,左右張望著:“亞斯呢?怎麼沒看到他?”

“在旅店,我們是飛過來的,所以花了不少時間。”卡洛解釋道。

“為什麼?”幼幼不解。

“我一個人當然可以直接瞬移過來,但是亞斯不行,所以我們只好慢慢飛來帝都了。”卡洛沒說的是,兩人因為對人類社會的興趣很大,還在路上玩了幾天,這話要是說出來一定會被幼幼埋怨好久。

“那我們現在去找他。”幼幼拉著卡洛就要走。

“幼幼,”伊利斯上前拉住幼幼,不動聲色的把他從卡洛懷裡拉出來,“我們現在是在奧古斯家裡做客,這麼晚出去不太好。”

“可是……”幼幼還有話說。

“卡洛前輩,好久不見。”伊利斯恭敬的向卡洛行禮,眼前這位可以說是他的授業老師。

“別叫我前輩,我聽不慣,”卡洛擺擺手,他打量著伊利斯,“你現在可比以前看著順眼了。以前瘦瘦弱弱的好像風一吹就會倒,現在倒是壯實多了。”說完,他一手握拳,打向了伊利斯的胸膛。

伊利斯沒有躲避,而是直接接下了他的一擊,強大的力道讓他悶哼出聲,身形微微晃動,後退了一步,這才站定。

看到他的表現,卡洛眼裡流露一絲滿意,點點頭說道:“修為不錯,看了你這些年也有好好修煉。”

“卡洛!”幼幼惱怒地瞪了卡洛一眼,然後幫伊利斯揉著被打的地方,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伊利斯輕輕點頭。

卡洛干笑著摸摸鼻子說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幼幼仔細的看看伊利斯,確定他沒事後才安下心來,轉頭看向卡洛,問道:“亞斯怎麼樣了?化形順利嗎?”

“有我在他能有什麼事?就是一時不習慣罷了。”卡洛沒有多說,轉移了話題:“現在時間太晚,明天天亮了你再來找我們吧,我們住在離這不遠的‘謝爾都斯’大酒店。”

“現在去不可以嗎?”幼幼大大的藍眼睛裡滿是渴望。

“你不是累了?乖乖睡覺。”伊利斯在卡洛出聲之前接了話。

卡洛深深地看了伊利斯一眼,出與野獸的直覺,他感覺得到他們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讓他很不舒服,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附和著伊利斯的話,說道:“聽話,小孩子別熬夜,我先回去了。”他拍了拍幼幼的頭,然後消失不見。

“卡洛,卡洛。”幼幼連喚幾聲,不再有人回答他。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都不再陪陪我。”幼幼不滿。

“好了,快點睡,明天我陪你去找他們。”伊利斯拉著他回被窩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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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幼幼跟大家打了招呼,並且問了路,就拉著伊利斯向目的地去了。

早就料到他們會來,卡洛和亞斯正坐在大廳裡等著他們。

“謝爾都斯”大酒店是帝都最好的酒店之一,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即使是一大早,也有不少的客人在大廳用餐。

亞斯的樣子和他幻化人形的時候沒有什麼差別,只是多了些真實感。如畫般清隽出塵的他有種雌雄莫辯的美,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要不是這位大美人身邊有個一身寒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他們就上去搭讪了。

“幼幼。”看見從大門外進來的幼幼,亞斯揚起一抹溫婉的笑容,揮手示意,也不管大廳裡其他人如狼的目光。

“亞斯!”幼幼一進來就看見了他們,放開伊利斯的手直接沖向亞斯,抱著他磨蹭撒嬌:“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讓我看看,是不是瘦了?”亞斯任他抱著撒嬌了一會兒,才把他從懷裡拉出來,仔細地打量。

“才沒有,我還胖了呢。”幼幼乖乖的讓他檢查。

“確實是,小臉上長了不少肉。”亞斯依舊是一臉溫柔,可雙手卻不客氣地摸上幼幼的臉,捏著他有些肉嘟嘟的臉頰。力道不重,卻還是讓幼幼的臉紅了。

“你欺負我。”幼幼委屈地說著,卻沒阻止亞斯的動作,他喜歡現在這樣真實的亞斯,不像以前連碰都碰不到。

“我怎麼會欺負你呢,我疼你還來不及呢。”說是這麼說,可亞斯一點放手的意思也沒有。

最後還是伊利斯看不下去,上前解圍:“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一處吧。”他伸手把幼幼拉離亞斯的摧殘。

“去房間吧。”卡洛也很不爽,不是對幼幼,而是四周看著亞斯的目光讓他想冒火。

於是四人轉移陣地。

一進房間,幼幼就開始邀功,他拿出那盆已經發芽的種子,向亞斯獻寶道:“你們看,我把種子找到了。”

小小的花盆裡,一棵綠意盎然的小苗兒生機勃勃的輕輕搖晃,似在向他們打招呼。

亞斯神色復雜,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小苗兒上僅有的一片葉子,感受著對方傳來的喜悅與歡快。

這是他的哥哥,卻比他還要弱小,他本該成為最強壯的大樹,聳立在母樹的身邊……

“謝謝你,幼幼。”亞斯俯身親了親幼幼的額頭。

幼幼很受用地眯著眼睛,揚起開心的笑容,然後問道:“它會健康長大嗎?”

“雖然現在很虛弱,但是它會變得很健康的,你不用擔心。”亞斯接過花盆,抱在懷中,小心的出入靈氣滋潤著。

“嗯。”幼幼點頭,然後又把話題扯開了:“卡洛亞斯,你們不回羅德卡斯吧?”

“暫時不會回去。”卡洛說道,一臉調侃,“怎麼,想多玩一段時間?”

“嗯嗯。”幼幼拉著他的手臂,“我們玩高興了再回去好不好?我答應伊利斯要跟他回家的。”

“好。”反正他自己也對這人類世界感興趣。

“卡洛最好了。”幼幼不吝啬的給卡洛戴高帽。

伊利斯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剛想要說什麼,眼神突然一變,一把拉住幼幼,身形一閃,兩人都已不在原來的位置。

窗上的玻璃突然破裂,一支箭從窗外射了進來。

誰也沒有看清卡洛的動作,等發現時,他已經站在窗邊看著窗外。

“是什麼?”亞斯走到他身邊,神色冷漠地看出去。

“一個小麻煩,已經解決了。”卡洛伸手環住他的腰。

“發生什麼事了?”幼幼跟著伊利斯走了過來。

伊利斯的良好視線很清楚地看見外面的大街上許多人在圍觀著什麼,從上往下看,一個身影倒在血泊中,他果斷地帶開幼幼,不讓他看到外面的情景:“有人襲擊你,已經解決了。”

“你們惹了什麼麻煩?”亞斯看向幼幼。

於是幼幼手舞足蹈的把來帝都路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安傑爾·巴頓?”卡洛的眼中閃著嗜血的光芒。

“別動不動就想著打打殺殺。”亞斯一看卡洛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殺了還留著他禍害幼幼?”卡洛反駁道。

“他不是錢多嗎?你去把他的寶庫全都搬空,當做對幼幼的賠償,順便也去弄個追殺令,用一顆聖級魔核懸賞那家伙,不過不管是誰接了任務,都必須刺殺滿三次才能要他的命,而且每次都要取一樣他身上的東西當證據……”

亞斯笑的雲淡風輕,卻讓其他三人忍不住全身發冷。

一顆聖級魔核足夠讓整個世界的強者都為之瘋狂。


無題

說完了正事,亞斯客氣的向伊利斯道謝:“這段時間真是多虧了你照顧幼幼。”

“應該的。”伊利斯對著幼幼的家長,也不好冷著臉,態度溫和恭謙。

“聽說你們學校最近正在舉行排行賽,想必你也要好好練習武藝,再麻煩你帶著他就是我們的不是了。”亞斯話鋒一轉,暗示伊利斯把幼□還給他們。

憑借昨晚卡洛帶回來的信息,加上今天所見,亞斯自然看得出伊利斯的心思,幼幼是他們的,怎麼可能把他交給他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隔離他們。

“不會,幼幼是我的未婚伴侶,照顧他是我應該做的。”伊利斯可沒那麼好說話,哪會被亞斯一句話就打發了,他正色地說道。

“什麼?”卡洛大叫一聲,直接上前抓住了伊利斯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卡洛,你做什麼?”幼幼見狀立刻上前阻止,卻被亞斯拉住。

“幼幼,告訴我,他說的是真的嗎?”亞斯問道。

“什麼?”幼幼不明白亞斯在問什麼,只是焦急地看著卡洛把伊利斯勒地臉紅脖子粗。

“你是他的未婚伴侶嗎?”

幼幼想起自己確實答應過伊利斯,所以點點頭:“嗯,卡洛,你快放了他啊。”

卡洛看看幼幼又看看亞斯,見他點頭,這才氣憤的把伊利斯甩到一邊。

伊利斯跌落在地,一邊咳嗽一邊踉踉跄跄地站了起來,幼幼連忙跑過去扶住他。

“伊利斯,以前的事看在你照顧幼幼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你們的婚約我絕不承認,幼幼還小,他連什麼是伴侶都不了解,你好意思就這麼騙他?”亞斯的表情依舊溫和如初,但聲音卻冷了。

“我知道什麼是伴侶。”幼幼抗議。

“你知道?”亞斯意外的看向他,“那你說,伴侶是什麼?”

“就像卡洛和亞斯一樣,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人,我說的對不對?”幼幼語帶驕傲的回答道。

“……”亞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要說幼幼說錯了,可他說的確實沒錯,要說沒錯,意思卻還不夠。

“我答應了伊利斯,要給他生寶寶。”雖然生子魔藥很難喝,但書上說做人要講信用。

“……你還未成年。”現在的小孩都在想什麼?

“沒事,等我成年再生就好。”幼幼很大度的揮揮手。

“……伊利斯,既然幼幼承認了你,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亞斯只能想著曲線救國了,“但是他年紀還小,我們是不可能現在就把他交給你的,而且……你的實力太弱,我們也不放心。”亞斯說的一點一不客氣。

“我知道,我會努力的。”伊利斯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從今天起,就由我來訓練你了。”卡洛捏了捏手,骨頭咯咯作響。

“是。”伊利斯還能說什麼,雖然知道卡洛的訓練一定不會簡單,但對他卻是莫大的好處。

“幼幼,待會兒我們去逛街好不好?你給我當向導。”亞斯問道。

“可是今天查米安有比賽,我答應他去觀戰的。”幼幼的心理搖擺不定,既想去玩,又想去給朋友加油。

“那我們一起去好了,順便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亞斯拉著幼幼的手,帶著他走出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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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可以說是伊利斯最難熬的日子。

每天被卡洛拉著進行地獄式訓練,累的會帶寢室倒床就睡。

別的不說光是負重跑— —背著重達百斤的物品繞城十圈,還不許使用斗氣— —就足夠讓伊利斯吃不消,更何況其他那些訓練,總讓伊利斯有種卡洛是在整他的感覺。

要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這段時間裡,他連幼幼的影子都沒看到。

自從那天看完查米安的比賽後,幼幼就被亞斯帶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伊利斯每次向卡洛詢問,他都臭著一張臉加重訓練量,根本不回答他。

不過這段時間的收獲也是巨大的,伊利斯已經從原來連卡洛的一招的擋不住,到現在能勉強拼個十幾回合了。

學院的排行賽已經接近尾聲,最後一天的比賽就是十強的挑戰賽,為了讓伊利斯有精神參加比賽,卡洛決定給他放一天假。

於是,伊利斯總算是見到了好久不見的幼幼。

這是一個普通貴族的住宅,裝飾還算不錯,房子是亞斯從一個落魄貴族那裡買來的,當做他們的暫居之地。

“伊利斯,你最近怎麼樣?”許久不見的幼幼換下了魔法長袍,穿著一身貴族子弟常穿的騎士禮服— —上身是一件水藍色的緊身騎士雙排扣禮服,下·身是同色系的絲絨長褲,一根寬寬的腰帶扎在腰間,騎士绶帶在腰間的皮帶上折了一圈,垂在小腹前,越過兩腿間,一直下垂到膝蓋的位置,正隨風微微擺動,腳上踩著一雙深棕色的鹿皮靴,現在的幼幼看起來精神奕奕。

“很好,你呢?”伊利斯拉過幼幼,仔細的查看。

“我也很好,亞斯帶我去了好多地方,可有意思了。”幼幼說道。

伊利斯心裡有些失落,“有沒有想我?”

“當然有,可是亞斯說不能打擾你學習,都不讓我去找你。”幼幼委屈地說著,很快又恢復了精神,他拉著伊利斯往裡走,“走,我們到房間裡說。”

不遠處,亞斯調侃的問身邊的卡洛:“你不是不喜歡他們在一起嗎?怎麼現在又不攔著了?”

“你不也一樣?”卡洛的大手不規矩地環住了亞斯的腰,埋首在亞斯的後頸處,親昵地摩挲著,“他這幾天的表現不錯,進步的很快,而且幼幼也想他了。”

“我們總不可能一直陪著他,有個知根知底的人能照顧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亞斯伸手向後環住卡洛的腦袋,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親昵,“不過也不能太便宜了他。”

“放心,伊利斯知道分寸。”卡洛的手伸進亞斯的衣服裡,享受著那一手的細膩柔滑。

“唔……你又看了他的心?”亞斯在卡洛懷裡翻轉身體,勾著他的脖子輕輕啄著他的唇角。

“當然。”卡洛可沒有什麼**權的認知。看不慣亞斯慢條斯理的吻,他直接含住了他的唇,舌頭伸進對方的口中,靈活的攪拌著,吸允著。

“呵呵……我讓你做的事呢?”

“值錢的都拿回來了,就在戒指裡,通緝令也發了,你就等著看結果吧,現在你還是關心些其他的吧。”卡洛的手慢慢往上撫摸著他胸上的兩點。

“……什麼……”亞斯的精神有些渙散。

“最近你老顧著幼幼,也是時候陪陪我了吧”這也是他會同意讓伊利斯見幼幼的原因之一— —很重要的原因。

“哈……回房間去,別讓幼幼看見……”亞斯覺得自己雙腿發軟。

見他同意了,卡洛眼睛一亮,直接一個公主抱抱起他,大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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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臥室裡華麗的大床上,卡洛口中“有分寸”的伊利斯正壓著幼幼舌·吻。

交纏的唇舌發出滋滋的水聲,一絲透明的液體從幼幼的唇角流出,滑過面頰,滴落在床上。

許久,伊利斯才放過了幼幼,唇舌向下游弋。

“伊利斯……不可以……”幼幼緊緊抓著伊利斯,雙眼迷離。

“為什麼?”伊利斯抬頭看了他一眼,手卻沒有停,利落的解開幼幼的衣服扣子。

“亞斯說……唔……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伊利斯惡劣地捏了捏幼幼胸前的小豆子。

“啊……不可以亂來……”幼幼本能地躬起身體,抓著伊利斯的手似乎想要把他推開,卻又捨不得。

“幼幼不喜歡?”

幼幼搖頭。

“舒服嗎?”伊利斯含著幼幼的耳垂,輕輕啃食著。

“舒服……嗯……”幼幼乖巧地點頭,酥麻的感覺讓他想要呻·吟。

“那就好了,只有你高興,亞斯不會說什麼的。”

“……”


決賽日

許久未見,伊利斯稍稍有些忘形,等兩位家長來找幼幼時,眼尖的發現了幼幼脖子上的吻·痕,於是兩人對視一眼,卡洛拉著伊利斯去“交流”,而幼幼則被留下來讓亞斯進行“健康教育”。

等一身傷的伊利斯回來的時候,幼幼看著他的表情帶著擔心,卻扭捏的不敢靠近。

“怎麼了?”

“亞斯說了,你拐騙兒童,摧殘未成年人,讓我不要太‘接近’你。”幼幼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引用亞斯的原話。

伊利斯一聽,就知道以後要想吃豆腐,估計是難了。

“你的傷沒事吧?”雖然說不能“太接近”,一般的碰觸還是沒問題吧?幼幼糾結了許久還是靠近了他。拿著藥膏給他上藥。

卡洛對伊利斯的“照顧”,是鐵了心的,招招往看得見的地方打,現在的伊利斯看著鼻青臉腫,好不淒慘。

“我沒事。”伊利斯自己明白,這些傷就是看著慘了點,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礙。

“怎麼傷的那麼重?”亞斯皺眉,伊利斯的樣子確實慘了點。

“放心,他皮粗肉厚的,這幾下死不了。”卡洛在一邊說著風涼話。

“他明天不是有比賽?這樣能見人?”亞斯白了他一眼。

“呃……打得太順手,我給忘了。”卡洛干笑。

“你呀……幼幼,給他上點好藥,盡量讓他明天能見人。”

“。”幼幼很乖的聽從了亞斯的話,拿出最好的散瘀膏藥— —雖然這膏藥因為藥效太猛會讓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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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斯,你這是怎麼了?珍妮一臉擔心地看著伊利斯。

今天是排名賽的最後一天,除了學院的所有師生,帝都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就是國王也因為克麗絲汀娜的關系,親自到場觀看比賽。

在這麼多人裡,珍妮能直接找到伊利斯,不得不說她的強大。

“不關你的事。”伊利斯不耐煩地說道。

珍妮的臉上的擔憂一下子僵硬了,這還是伊利斯第一次對她說話這麼不客氣。

“珍妮,你哥哥今天也有比賽,你不去看看他嗎?”安諾特開口解圍。

珍妮其實離伊利斯很遠,他的兩邊圍坐著幼幼一干人,亞斯和卡洛也在,而克麗絲汀娜和奧古斯塔斯因為國王和親王都來了的關系,坐在了正中間專門為重要客人准備的席位上。而格瑞特自然也跟了過去。

一行人本就個個出色,現在坐在一起更是成了發光體。

“呃,那我先走了,下次見。”留下一句話,珍妮灰溜溜地走了。

見外人一走,大家的氣氛就活絡了不少。

“幼幼,這幾天都沒看見你,本來還想讓你幫我看看這蝴蝶是什麼品種呢。”查米安輕輕地碰了碰胸前魔法長袍上的一個圖形,那圖形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動了動,顏色漸漸鮮活起來,幻化成一對漂亮翅膀,慢慢扇動著,飛了起來,變成一只美麗的鳳尾蝶。

緊接著,安諾特的胸口也飛出了一只略大的鳳尾蝶。

“這是金斑喙鳳蝶。”亞斯隨意掃了一眼,就說出了蝴蝶的名字。

“金斑喙鳳蝶?”

“雄蝶體、翅呈翠綠色,底色黑褐色。前翅有一條黑色斜帶,此帶以內區域色濃,以外區域色淡。外緣有兩條平行的黑帶。後翅外緣齒狀,有翠綠色月牙形斑紋,在月牙形斑紋內側有相應的金黃色斑紋。此蝶就是因此而得名,而雌蝶翅無金綠色,後翅五邊形大斑色白,尾突細長。這只小點的就是雌蝶,大點的那只是雄蝶,剛好可以湊成一對。”亞斯伸出手,兩只蝴蝶飛到他的手指尖停下,翅膀慢慢扇動,漂亮極了。

“這種蝴蝶就是在羅德卡斯也是非常稀有的品種,你們的運氣不錯。”他瞄了一眼幼幼。

幼幼回以笑容。

“這種蝴蝶最奇特的地方並不在此,想必你們也看出來了吧?”亞斯反問。

“它們能隱身。”安諾特回道,語氣很恭敬,不僅是因為對方是幼幼的長輩,也因為他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淡淡的,卻仿佛無處不在。

“是,也不是。”亞斯伸手輕輕碰了碰兩只蝴蝶的翅膀,然後把其中一只放到幼幼耳邊的發絲上,對著自己手裡的那只輕輕說了一句話,身旁的喧鬧蓋住了他的聲音。

“什麼?”幼幼看向亞斯。

亞斯又說了一句話。

“。”幼幼從空間裡拿出一小瓶蜂蜜,遞給亞斯。

“如何?”亞斯接過蜂蜜,打開瓶蓋,倒了些蜂蜜在蓋子裡,兩只蝴蝶立刻就飛到了瓶蓋上進食。

“它們……可以傳音?”安諾特遲疑地問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驚奇,就連幼幼也是如此,他一向不喜歡昆蟲,所以這方面的事卡洛不會說,何況卡洛自己其實對這種昆蟲也是不熟悉,只知道會隱形罷了。

“千米之內沒有問題,過了這距離就沒用了,不過這種蝴蝶都是成雙成對的,不管對方在什麼地方,它們都會找到彼此,是尋蹤的好東西。”亞斯輕笑著把蝴蝶還給它們的主人,“它們喜歡喝蜂蜜,可要好好照顧著。”

“嗯。”查米安和安諾特兩人一同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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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東拉西扯的,台上早已打的不可開交,大家不得不集中精神看比賽,因為在場上的是克麗絲汀娜。

和克麗絲汀娜對打的是一位火系高級魔法師,也是這屆的畢業生,對方的實力與克麗絲汀娜不分上下,甚至還在屬性上克制了克麗絲汀娜。

但難就難在對方根本就不敢使出全力,克麗絲汀娜“公主”的身份擺在那,人家的父親,國王陛下還在場邊看著呢。

還有一點,這位仁兄很不巧的還是克麗絲汀娜的愛慕者,於是這比賽打起來就更畏手畏腳的,讓場下的人看了大搖其頭。

克麗絲汀娜自然也看出來了,秀氣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卻又沒法說什麼,干脆一個水龍卷把對方沖下了台,然後悶悶不樂的回了自己的位子。

“不高興?”國王陛下看著自己的愛女心情不好,開口問道。

“嗯。”克麗絲汀娜點頭,“兒臣本來想給父王看看兒臣最好的一面,可現在……”

國王陛下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的厲害就是了,有沒有看到一場好比賽不重要。”

“但是……”克麗絲汀娜還想說些什麼。

“大不了等這邊的事完了,回宮後,我和你練練?”

“真的?”克麗絲汀娜眼睛一亮,拉著國王陛下笑道:“這可是父王說的,可不許食言。”

“嗯。”國王陛下淡笑著點頭,然後轉頭繼續看比賽,

“國王陛下的實力很好?”格瑞特在一邊聽到他們的話,見國王陛下的注意力轉到了場上,就拉著克麗絲汀說著悄悄話。

“當然,我父王當年也是以第一名從學院畢業的魔法師,這麼多年了他的實力可是達到帝階了。”克麗絲汀娜一臉驕傲。

聽到她的話,格瑞斯一臉狂熱:“有機會我一定要和他比試比試。”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和強者切磋了。

“就你?”克麗絲汀娜一臉鄙視的斜眼看他,“能在我父王手下撐過十招就不錯了。”

“哼,你還不如我呢。”格瑞斯回以不屑的眼光。

“你!”克麗絲汀娜氣急,可有礙於在公眾場所不好發作,她努力壓下怒火,磨著牙說道:“等著,回宮後我一定把你打趴下。”

“看你有沒有那本事喽!”格瑞斯就差沒吹幾聲口哨表示自己的輕蔑。

國王陛下微微轉頭看著他們的互動,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看來,他該為女兒的婚禮做准備了!


決賽日(2)

相比較克麗絲汀娜,奧古斯塔斯的比賽倒是很精彩。

奧古斯塔斯在去年的排名賽中是第三名,這次因為第二名的選手放棄了特權,所以他升到了第二,與新任的第二名對戰。

奧古斯塔斯是風系魔法的高手,善於攻擊,行動之間不像其他系的魔法師遲緩,而他的對手則是一位土系的魔法師,善於防守,兩人之間的實力相差不大,拼的就是他們對魔法的控制力和魔力的深淺。

青色的風刃帶著嘯音撞擊在淡黃的魔法防護罩上,防護罩立刻變薄了些,卻沒有被打破。尖銳的地刺突然從地底冒出,給自己施加了風系加速術的奧古斯塔斯敏捷的退開,向對手靠近。

他也學過一些武技,謹慎戰對他有利。

像是知曉了他的想法,對手在兩人之間豎起土牆,阻擋他的前進,然後准備下一個攻擊魔法。

這場比賽,打斗的中規中矩,簡直可以寫進教科書了。

“你和安諾特怎麼沒進前十?這幾個上場的看著還不如你們呢!”幼幼一邊觀看比賽一邊問道。

“運氣不好呗,我們兩個都撞在今年的第一那了。”查米安倒是看得開,雖然他們沒進前十,但也在三十名之內,已經是不錯的成績了,畢竟兩人都不是攻擊型的魔法師。

“第一?那是誰?”幼幼疑惑。

“也是學院裡出了名的天才,叫塞萊斯廷·貝爾蒙特,也是位戰士,比我們晚兩年入學,卻跳級就讀,現在也是這屆的畢業生了,他的武技很強,還會一些低級的魔法,打斗時用起魔法來讓人防不勝防,去年在排名賽上輸給了伊利斯屈居第二,聽說他一直都不服氣,今年為了和伊利斯再比一場,連學院前十的特權都不要,直接從初賽打的。”查米安很有心情的和幼幼聊著八卦,對場上的奧古斯塔斯理也不理。

“聽起來確實很強。”幼幼煞有其事地點頭,表示理解,“不過我覺得他還是贏不了伊利斯。”伊利斯可是一直隱藏著真正的實力,況且伊利斯是正宗的魔武雙修,比那個塞萊斯廷·貝爾蒙特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倍,對方討不了好的。

“我也相信伊利斯能贏。”查米安復議。

“你就?現在可是他的比賽。”幼幼看向場上,現在的比賽已經進入膠著狀態,拼的就是誰在場上站的久點,雙方都在等著對方魔力用盡。

“他能有什麼事?我才不擔心。”說是這麼說,可查米安還是把注意力投向了賽場。

“幼幼覺得誰能贏?”亞斯問道。



“唔……應該是奧古斯。”幼幼仔細看場上的兩人然後說道。

“哦?怎麼說?”亞斯有意考考幼幼,笑著問道。

“你看,雖然他們看起來不相上下,但奧古斯的對手已經開始氣息不順,臉色也有些蒼白,奧古斯卻還是沒有疲態,顯然他還留有余力。”

“如果他的對手是裝出來的呢?”

“不會,他釋放魔法的時候,節奏已經亂了,那不是他能裝出來的。”幼幼肯定。

果然,沒過多久,場上的那名土系魔法師就自動認輸了。

“幼幼的眼力不錯。”亞斯誇獎道,順勢摸了摸他的頭。

“嘻嘻。”幼幼眯著眼睛享受著亞斯的親昵,對著亞斯,他總有一種媽媽就在身邊的感覺。

*************************************************************************

見到場上的比賽結束,伊利斯從位子上起身,向場上走去。

“伊利斯加油哦。”幼幼朝他揮了揮小拳頭。

“嗯。”伊利斯微微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等伊利斯上場時,他的對手塞萊斯廷·貝爾蒙特已經在上面等著了。

塞萊斯廷·貝爾蒙特是一個很英俊的青年,但他眼裡的傲慢了這份英俊。他的武器是一把窄刃的長劍。

隨著裁判老師的一聲令下,塞萊斯廷·貝爾蒙特立刻發起了進攻,他並沒有一開始就使用魔武雙重攻擊,而是伊利斯發起了近身攻擊。

塞萊斯廷·貝爾蒙特的攻擊很凌厲,下手的每一個角度陰狠刁鑽,只要被擊中,不死也會重傷。

伊利斯如同風一般流暢的躲閃著他的攻擊,如同流水一般綿延不斷的進攻和防御動作,如同閃電般的疾刺和後退。一招一式沒有任何拖沓。

隨著伊利斯正式展開攻勢,對方的攻擊節奏被打亂了,原本相當開闊的進攻路線,現在有好幾個方向已經被完全

塞萊斯廷·貝爾蒙特個對於他來說相當不利的狀況,因此他向後退開想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以便施展魔法,沒有想到伊利斯顯然看破了他的意圖,只見他迅速得沖前兩步,一下子縮短了與塞萊斯廷·貝爾蒙特之間的距離。措手不及的塞萊斯廷·貝爾蒙特連忙進行緊急防御。

只見伊利斯一個直刺,等到塞萊斯廷·貝爾蒙特的長劍與他的大劍相接觸的一霎那,他順時針得將手腕一旋,他的劍將長劍遠遠得撥了開去。

不過塞萊斯廷·貝爾蒙特並沒有脫手飛出,他仍然把劍牢牢得握在手中,而伊利斯並沒有放松進攻,只見他迅速抽回劍來,緊接著就是一記閃電般的直擊,塞萊斯廷·貝爾蒙特只能橫過劍身來進行架擋,他知道這種防御是根本沒有用的,但他只是需要一個緩解的時間,一個讓他能夠施展魔法的時間。

順著伊利斯的力量,塞萊斯廷·貝爾蒙特順勢後退,口裡念起咒語來,隨著他緩慢的吟唱聲,四周的風開始起了一定的變化,環繞在塞萊斯廷·貝爾蒙特的氣流開始不自然得旋轉起來,當他退到賽場邊緣時,塞萊斯廷·貝爾蒙特借著伊利斯的力量一個前空翻,翻到了伊利斯身後,回身就是一個橫掃。

伊利斯輕松地避開,繼續與他纏斗在一起。

這時塞萊斯廷·貝爾蒙特已經完成了魔法的准備。

伊利斯劍眉輕挑,順勢後退,他倒是想看看塞萊斯廷·貝爾蒙特的魔法效果。

隨著特擺開攻擊的姿態,周圍的風好像一瞬之間凝固了下來,四周變得鴉雀無聲,突然之間,塞萊斯廷·貝爾蒙特動了,以比之前快上數倍的速度開始攻擊。

塞萊斯廷·貝爾蒙特很自信自己的速度是伊利斯躲不過的,他手中長劍一揮,向伊利斯的心髒處直刺而去。

風系的加速術!伊利斯暗暗點頭,對方比去年強了但還是遠遠不夠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伊利斯的身形比以前靈活多了,速度更是快樂許多從前的伊利斯力量和技巧比人類頂級的高手也不妨多讓,但是伊利斯懂得藏拙,他表現出來的只是比同齡人好高出一段距離。所以他一直沒有表現出全速。

但今天不同,不說這是他畢業前的最後一場比賽,直接影響著世人對他實力的認同,就是台下的幼幼一行人也是他不能藏拙的理由。

他想讓幼幼高興,讓卡洛和亞斯滿意。

所以他把速度提到了最高。身體輕輕一側,很輕松的再次躲過了塞萊斯廷·貝爾蒙特的攻擊,同時他的劍從側面襲向塞萊斯廷·貝爾蒙特,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頓時,台上一片寂靜。

“你輸了。”伊利斯平靜地吐出一句話。

怎麼可能?他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塞萊斯廷·貝爾蒙特看著被他當做最大敵人的伊利斯,一臉失魂落魄。

伊利斯見他不出聲,也不計較,收了劍直接走向裁判老師。

“麻煩宣布結果。”

聽到他的話,裁判老師回過神來,連忙喊道:“這場比賽的獲勝者是伊利斯·厄普頓·布羅斯納安。”

想著國王陛下所在的位置輕輕欠身表示敬意後,伊利斯走下了台。

這時台下的人們才仿佛如夢初醒,呼喊了起來,議論聲更是不斷。

“你看到他是怎麼贏了的嗎?明明塞萊斯廷都快刺中他了,怎麼一眨眼塞萊斯廷就輸了呢?”一名學生激動的搖晃著身旁的同伴。

“你別搖我啊!太快了,我看的眼睛都花了。”

“好厲害,不愧是伊利斯前輩!”

…………

“你們怎麼看?”國王陛下問著自己身邊的人。

“兩個人都是,尤其是這個伊利斯,臣看不清他,想來他的實力一定不止這些。”說話的是國王陛下的禁衛軍頭領,也是國王陛下的貼身保镖。

“連你也看不出來?看他這個伊利斯不能小瞧啊!”國王陛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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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斯,沒想到你的實力提高了這麼多,看得我嫉。”查米安大笑著打趣著同伴。

“恭喜你。”安諾特也出聲道賀。

“謝謝。”

“打的不錯,不過以後還需要加油。”卡洛難得的對伊利斯的實力表現認同。

“是。”伊利斯恭敬的應下。

“隱藏的能力也不錯。”亞斯輕笑,“怕是除了我們,誰也看不出你的深淺。”

“是你們教的好。”伊利斯適時地拍馬屁。

亞斯和卡洛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好了啦,比賽都完了,我們快點回去吧,我肚子餓了。”幼幼拉著伊利斯說道。

“就你最多事。”亞斯輕輕點了點他的鼻頭。頒獎

“有什麼消息?”國王陛下端坐在王座上,問著底下單膝跪著的人。
“回陛下,伊利斯·厄普頓·布羅斯納安本身並沒有什麼異常,倒是他身邊的那三個人……屬下查不出來歷。”底下的人低著頭,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愧疚。

“繼續說。”國王陛下一臉高深莫測,看不出喜怒。

“是,屬下查到布羅斯納安家族並沒有迪亞·厄普頓·布羅斯納安這個人,他是在羅德卡斯突然出現的,而另外那兩位叫亞斯和卡洛的人也是在那裡突然出現的。而且,從親王府那邊傳來小心,那個叫迪亞的小孩是煉金術師。”

“煉金術師?”這下國王陛下重復問道。

“是的,他曾經和親王共同研究過煉金術,並送給了奧古斯塔斯一瓶生子魔藥。”

“生子魔藥嗎?”國王陛下沉吟,“還有什麼?”

那人遲疑了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屬下懷疑,雷肯沙恩城主安傑爾·巴頓被殺身亡的事和他們有關。”

“安傑爾·巴頓?”國王陛下靠向身後的龍椅,一手撫摸著唇瓣,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安傑爾·巴頓的事情,他早已經得到了情報,甚至也插了一手,前幾日黑市發出了追殺令,完成任務後的獎勵連他都有些動心,偷偷安排了人接了任務,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的人趕到時,安傑爾·巴頓已經死亡,而且四肢全無,就連舌頭、眼睛、耳朵都不見了,想來他死前一定很痛苦……

“巴頓家族那邊有什麼反應?”

“巴頓家已經開始調查這件事的元凶,發誓要為安傑爾·巴頓報仇,同時,他們已經派人接手了雷肯沙恩,現在請命的奏折已經在路上了。”雷肯沙恩雖然是巴頓家的封地,但要換城主還是要通過國王的准許的。

“誰去接手了雷肯沙恩?”

“是安傑爾·巴頓的父親— —南斯·巴頓伯爵。”

國王陛下點點頭,揮手讓他下去。

那人又行了一禮,躬著身子慢慢退了出去。

“……我記得布羅斯納安家的封地是在羅德卡斯附近?”國王陛下轉向站在一邊的宰相。

“陛下,布羅斯納安家族的封地確實是最靠近羅德卡斯的。”宰相凱齊亞·博伊頓跨出一步,向國王陛下行禮,“原本布羅斯納安家族作為帝國四大家族之一,在帝國東西南北均有封地,但布羅斯納安家族自前任國王在位時就已經開始破敗,且因為上任家主的無能,加之家族成員稀少,帝國收回了大部分的封地,如今只剩下這一塊封地了。”身為陛下面前的紅人,宰相揣摩聖意的能力自然不簡單。

“嗯,跟雷肯沙恩有多遠的距離?”

“兩地之間隔著澤維爾公爵的封地,還有羅迪克撒城。”

“羅迪克撒的城主是誰?”國王陛下問道。

“是一個普通貴族— —貝內特子爵。”宰相肯定的說道。

“……重新劃一座城市給他,把羅迪克撒空出來。”國王陛下下令。

“是。”宰相低聲應下,沒有問為什麼。根據之前聽到的那些話,他已隱隱猜到,陛下是想借布羅斯納安家族的手,除掉巴頓家族。

畢竟掌管著帝國三分之一兵力的巴頓家族這些年確實有些功高蓋主了,尤其是他們自視甚高,一點也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角落裡的一盆綠色植物似乎被風吹動,微微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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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之後就是頒獎典禮了,不過因為每次的排名賽結束後就是每年的畢業典禮,所以每年的頒獎都是和畢業典禮一同舉行的,也就是排名賽結束後的第二天。

原本的排名賽獎品是由校方頒發的,說是獎品其實就是獎學金罷了,第一名是一百金幣,第二名九十金幣,第三名八十金幣,以此類推,到第十名的十個金幣,而十名以後則沒有。

雖然這些金幣對貴族學生來說不算什麼,但它們代表的意義卻是大家不容小瞧的。

但今年有些不同,因為國王陛下也到場了,所以學校高層特地求了恩典,請國王陛下頒獎。

國王陛下沉吟了一會兒,點頭同意了。

學院的校長,齊拉·比爾斯見國王陛下同意了,立刻行禮告退。

等他離開後,國王陛下示意宰相靠近,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宰相微微點頭。

齊拉·比爾斯走路帶飄的上了台,在中心站定,抬手示意台下的師生們安靜下來,先向國王陛下所在的位子低頭行禮,然後拿著擴音器,一臉笑容地說道:“各位尊敬的來賓、老師、同學,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我們敬愛的陛下將親自為這次排名賽的十強頒獎!”一說完,他就先鼓起掌來了,“現在有請得獎的同學上場。”

其實他更想來個長篇大論,可就怕陛下不耐煩!

校長一鼓掌,台下也是掌聲一片,能得到國王陛下的親自頒獎,那是無上的榮譽啊,要知道能在陛下面前露了臉,被陛下記住,很有可能會得到陛下的賞識,以後前途無量啊!

所有人投向正上台的十強的目光,充滿了羨慕、愛慕、渴望、嫉妒……

伊利斯站在正中心的位置,突然感覺到一股惡意的視線鎖定著他,雙目環視台下一圈,很快就發現了視線的主人— —塞萊斯廷·貝爾蒙特一臉仇視地看著他,眼中的殺意讓他想無視都難。

排名賽有一個很不近人情的規定,前十的選手如果輸了,就不准繼續挑戰其他的位置,只能按成績排到十名以後。

所以現在塞萊斯廷·貝爾蒙特會恨他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這又如何?他還能吃了他不成?伊利斯收回目光,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等待著國王陛下頒獎。

國王陛下緩步走上台,身後跟著宰相和幾位侍衛。

當他上台時,不管台上還是台下的人都起身致敬。

國王陛下站在台上,掃視一眼眼前單膝下跪的九名年輕人以及站在一旁提著裙子行禮的克麗絲汀娜,目光定在伊利斯的身上,他上前一步,向他伸出手。

伊利斯恭敬地接過國王陛下的手,低頭輕輕一吻。

“都起來吧。”收回手,國王陛下說道。

眾人聽了,規矩的起身,目光隱晦地看了伊利斯一眼。

伊利斯目不斜視,微微低頭不去窺視國王陛下的容貌。

國王陛下的眼裡閃過一絲滿意,他斜眼看了看身邊的宰相。

宰相會意,躬身上前一步,開口道:“你們在這次比賽中的表現讓陛下很滿意,所以陛下決定給予你們特殊的榮譽。”他停了停,觀察眾人的反應。

前面的幾人均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只有克麗絲汀娜、奧古斯塔斯和伊利斯沒有一點反應。

“陛下決定賜予你們爵位,而前三名的同學還會另外得到一塊封地。”宰相高聲說出國王陛下的獎勵。

台下一片嘩然。

公爵、侯爵、伯爵的長子在他們的父親沒死之前,即沒有繼承其父親爵位之前,也可稱之為“Lord”(勳爵),但不是貴族。公爵、侯爵的次子以下的兒子,可以終身稱之為“Lord”(勳爵);對伯、子、男爵的次子以下的兒子可稱“Honorable”(尊敬的)。但他們也都不是貴族。

在這樣的情況下,除了嫡長子,所有貴族的後代想要得到爵位,就只能靠自己的努力。

而現在,在他們的面前,有十個人得到了爵位— —雖然裡面有兩個都不需要(克麗絲汀娜公主和伊利斯)— —而前三名更是得到了封地— —沒有參軍上前線,沒有為國爭光,只是一場例行的比賽,他們就得到了這樣的榮譽!所有人看著他們的目光都熾熱的可怕。

就連奧古斯塔斯都有些意外的看向國王陛下。

伊利斯沒有一點反應,依舊泰然自若,即使之前那道充滿殺氣的目光已經上升到想把他千刀萬剮。

“父王,那我呢?”克麗絲汀娜聽到國王陛下的獎賞,連忙問道,封爵這事可是沒有她的份的。

“你?回去再說。”陛下看了她一眼,並示意校長,頒獎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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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我就努力一點了。”查米安一臉後悔地看著台上開始頒獎的眾人。

“怎麼,羨慕了?”安諾特調侃道。

“當然,爵位啊,陛下頒發的總不可能太差,至少也是個男爵吧,多好的機會啊。”

“可是是查米安你打不過人家,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吧。”幼幼說道。

“呃……我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差呢?”查米安一臉沮喪。

“放心吧,以後總是有機會的。”安諾特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不過國王陛下突然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幼幼疑惑地看向亞斯。

在他的認知裡,亞斯應該是無所不知的!

“總歸有他的目的。”亞斯笑著看向台上的國王陛下。

卡洛隨著亞斯的目光看去,透著一股危險的警惕。

禮物

封爵的典禮是要另外准備的,還必須是在皇宮裡,國王當著所有大臣的面進行,而且爵位封地也需要國王和大臣商量好,這都是要時間准備的。
但國王顯然是早有准備,他當眾宣布了封爵儀式將在今晚為克麗絲汀娜公主准備的慶祝儀式上舉行。

因為國王在的原因,畢業典禮很快就結束了— —誰都知道國王陛下是大忙人,沒人敢拖他的時間。

就在國王陛下打算回宮的時候,克麗絲汀娜攔住了他。

“父王。”克麗絲汀娜向國王陛下行禮。

“什麼事?”

“今晚的宴會我想邀請幾位朋友出席,可以嗎?”

“宴會的主角是你,你當然可以邀請你的朋友。”國王陛下點頭同意了,目光閃過一絲了然。

克麗絲汀娜沒有發現,她驚喜的向自己的父親道謝:“謝謝你的恩典。”

送走了國王陛下,克麗絲汀娜邁著輕快的步伐向自己的朋友們走去,打算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而格瑞斯自然跟在她身邊。眼見的奧古斯塔斯看到他們離開,也同父兄說了一聲,跟了過去。

“各位,父王答應讓我邀請你們去參加今晚的宴會,你們去嗎?”

眾人自然是答應了,這不僅是克麗絲汀娜的慶祝宴,也是伊利斯的,他們這些朋友當然要去,而亞斯和卡洛不放心幼幼,也答應了。

然後就是出席宴會需要的禮服了。

伊利斯本身就是貴族,雖然他很少參加宴會,但禮服還是有的。

而幼幼的衣服現在都是亞斯准備,喜歡打扮幼幼的亞斯自然不會忘記准備禮服,當然也不會忘記給自己和卡洛也被一份。

至於查米安,奧古斯塔斯早就給他准備了一堆,只是他不肯穿,現在倒是不用煩惱了。

所以算來算去,也只有安諾特沒有了。

“我有熟悉的裁縫,我們先做一套吧。”克麗絲汀娜說的“熟悉的裁縫”,其實就是皇室的御用裁縫。

“那就麻煩了。”

大家跟著克麗絲汀娜去了她說的裁縫店。

裁縫店的裁縫師傅是個很老的老者,但他走路的步伐很穩健,雙手也很有力氣。

裁縫師傅很恭敬地接待了克麗絲汀娜一行人,並且親自為安諾特量身材。

“禮服今晚就要用,能趕得及嗎?”克麗絲汀娜問道。

裁縫師傅想了想,回答道:“可以,我這裡剛好有一套現成的禮服,是我的新作,只要再修改一下就行了,公主和公主的朋友們可以先出去逛逛,待會兒再來取,或者我讓人給你們送去?”

“還是我們來取吧。”克麗絲汀娜想了想說道。

“那行。”裁縫師傅應下,並報了個時間。

安諾特自己把禮服的錢付了,裁縫師傅看了看克麗絲汀娜,報了個很低的價— —十個金幣(相當於一萬元)。這個價格對現在已經是高級魔法師、擁有魔法師工會補貼的安諾特來說,雖然還是有些貴,但也是付得起的。

克麗絲汀娜也很滿意,這位裁縫師傅的手藝是帝都最好的,這個價基本是只收了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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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去哪?”

出了裁縫店,眾人面面相觑。

一群人裡,卡洛和亞斯是幼幼的長輩,輩分上比他們高,而且大家相處的時間不算長,大家都不了解,之前看比賽、參加畢業典禮的時候還好,不需要太多的交談,現在倒是不知道該怎麼相處了。

“不用顧慮我們,你們隨意好了。”亞斯說道。

“那……幼幼想去哪?”克麗絲汀娜問幼幼。

“找個地方坐坐,聊聊天吧?克麗絲姐姐給我們講講宴會有什麼講究吧?不然到時候出糗了可就不好了。”幼幼說道。

“還是幼幼想得周到。”克麗絲汀娜寵溺地摸摸幼幼的頭。

亞斯和卡洛看到克麗絲汀娜眼中的感情不是假的— —也順便聽了聽她心裡的話,對這個公主的印象好了不少。

於是大家就去了附近最好的酒樓。

要了個帶休息室的包間,點了幾個招牌菜,付賬的是伊利斯— —今天就他拿的獎金最多。

都是熟人,這時候也不管什麼禮儀了,大家邊吃邊說。

“大家吃個七分飽就好,宴會上一般沒什麼時間吃東西,不過酒卻是要喝的,還是要留點肚子。”克麗絲汀娜完全是拿自己做參照物。

“。”

克麗絲汀娜又說了許多注意事項,奧古斯塔斯在一旁補充著。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這頓飯也該下席了。幾人轉到休息室裡閒聊去了。

“今天你們畢業,我有准備禮物。”幼幼示意大家都看過來,一臉洋洋得意。

“禮物?”查米安一聽到禮物就想到了幼幼答應給他的魔獸蛋,“你還差我東西呢,什麼時候給我?”

“我現在不是就要拿出來了嘛,”幼幼嘀咕一聲,然後看向卡洛,“卡洛~”

“知道了。”卡洛無奈的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兩顆魔獸蛋,這可是他按照幼幼的要求專門回去拿的。

兩個魔獸蛋都有兩個巴掌大,一個是白色的,一個是藍色的,上面都有許多不規則的花紋。

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魔獸蛋,但單憑感覺就能感覺到它們上面流動的強大魔法能量,一個光系一個水系。

卡洛看向亞斯,微微點頭,亞斯回以一笑。

“你一顆,安諾特一顆。”幼幼親自把魔獸蛋送到它們的新主人面前。

“也有我的?”安諾特沒想到幼幼竟然也會送他。

“當然,這是畢業禮物嘛。”

安諾特也不說謝,笑著抱著那顆白色的魔獸蛋觀察著。

“這是什麼魔獸蛋?”查米安愛不釋手地抱著屬於他的那顆藍色的魔獸蛋,一點也沒想到幼幼說送的是畢業禮,也就是說他之前白忙活了。

“總之是好東西,到時候就知道了。”幼幼故弄玄虛。

克麗絲汀娜三人也圍了過來,仔細地看著魔獸蛋,他們都有自己的契約獸,又都是貴族,這方面的見識不少,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我的禮物呢?”看不出來就不去研究了,克麗絲汀娜期待地問幼幼,不是因為猜到會是珍貴的禮物,而是因為那份心意。

“當然少不了克麗絲姐姐的。”幼幼從自己的空間裡摸出一個銀色首飾盒。

首飾盒只有巴掌大,是金屬做的,上面布滿同色的流雲紋,四面上用白色的碎鑽做出四條絲帶的樣子,盒蓋上有一個大大的金屬蝴蝶結,上面也鑲滿了鑽石。

“這是我自己做的,手藝不太好。”幼幼不好意思地說道。

“怎麼會,這個真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你幼幼。”沒有女人是不喜歡漂亮東西的,克麗絲汀娜接過首飾盒,俯身在幼幼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後繼續去欣賞首飾盒。

幼幼的臉紅了,伊利斯的臉黑了。

“克麗絲姐姐不打開看看嗎?禮物在裡面呢。”幼幼捧著小臉提醒道,旁邊的伊利斯一臉似乎很想親回來的樣子。

“還有嗎?”克麗絲汀娜很意外,她以為這個盒子就是禮物了,不過手裡的重量表明,裡面確實還有東西。

克麗絲汀娜期待地打開盒蓋,裡面的東西映入她的眼簾。

“好漂亮!”克麗絲汀娜驚喜地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失禮的叫出來。

首飾盒底鋪成一層黑色的絨布,上面托著一條吊墜項鏈和一副耳釘。

克麗絲汀娜拿起那條項鏈,項鏈的樣式很普通,細細的鏈子上墜著一朵紫荊花造型的墜子,花瓣的背面布滿繁瑣的魔法陣,中間的花蕾是一顆打磨成珍珠般圓潤的藍色魔核。

在一看兩枚耳釘,也是相同的造型,背後也有魔法陣。

“這些首飾後面的魔法陣都是防御型的,能自動擋住王級以下的所有魔法攻擊和斗氣,,不過只能擋住三次,三次以後魔核裡的能量就會用完,到時候只要更換魔核就可以了,只要用中級的魔核更換就好,當然,如果用高級的魔核,那王級以上的攻擊也能阻擋。”幼幼解釋道,一邊還對亞斯露出一個笑臉,這兩件首飾可都是亞斯提供的樣式。

“你真厲害!”克麗絲汀娜說的很真誠,她可是非常明白這兩件首飾的用處,只要佩戴上簡直是多了三條命。

“嘻嘻。”幼幼笑呵呵的,一臉得意。

“那我的禮物呢?”奧古斯塔斯裝作厚臉皮的討要道。

“上次的藥我還有幾瓶,你要不要?”幼幼問道。

“藥,什麼藥?”查米安警覺地問道,他總覺得跟自己有關。

“回去告訴你。”奧古斯塔斯對他說道,又看向幼幼,“當然好。”

幼幼賊笑著看著查米安,然後拿出了兩瓶生子魔藥交給奧古斯塔斯,囑咐道:“收好,這個我可沒幾瓶。”

“我會好好利用的。”奧古斯塔斯露出一絲你知我知的笑容。

“格瑞特……等你和克麗絲姐姐結婚時,我一定會送上大禮的。”

“誰要和他(和她)結婚?”克麗絲汀娜和格瑞斯兩人異口同聲道。

“不許學我說話!”兩人怒視對方,然後又開始吵了起來。

幼幼決定無視他們。

“這個是給伊利斯的。”幼幼拿出兩樣東西。

“我的?”伊利斯仔細看了看他手裡的東西,一個普通的劍鞘,一個白色的編織物,“是什麼?”

“劍鞘和劍穗啊,把你的劍給我下。”

伊利斯把劍遞給他。

幼幼拿過劍,先把劍放進劍鞘,這劍鞘看著很普通,卻是用一種名叫“瑞達”,樣子類似鳄魚的魔獸的皮做的。它的皮有很好的抗磨性,做劍鞘再好不過。

接著幼幼又把白色的劍穗綁上,劍穗是用獨角獸的毛編織的— —提供者洛狄忒— —在劍穗上還串著一顆金綠貓眼石。

“這個不會髒,很方便的。”幼幼把劍還給伊利斯。

伊利斯看著上面的劍穗,他當然看得出這是用什麼做的,手藝不是很好,但看得出做的人很用心:“是你自己編的?”

“嗯,我練了好久呢。”幼幼伸出手給他看,上面有幾條淡淡的勒痕,只比旁邊的顏色深一點,不仔細看也發現不了。

“下次別做了。”伊利斯心疼地說道。

“。”幼幼點頭應道,心裡則在想,亞斯說的對,不擦藥果然會讓伊利斯心疼,以後他就會更疼自己了!(*^__^*)嘻嘻……

正文 宴會之前

大家等時間差不多了,就結賬離開了酒樓,回了裁縫店。

店裡,裁縫師傅已經拿著做好的禮服等著他們了。

安諾特拿了禮服,大家就打算各自回家去做准備了。

“奧古斯,晚點就麻煩你去接他們了。”克麗絲汀娜是宴會的主角,有許多事要做,接人的事只能麻煩奧古斯塔斯了。

“好的。”奧古斯塔斯應道。

“那你們就去我們那吧。”亞斯對伊利斯和安諾特說道:“大家一起,接人的時候也方便。”

“嗯。”

回到住處,大家就都去換禮服了。

“洛狄忒被關了那麼久,你也該把它放出來了吧?”亞斯很快就換好了禮服,來幫幼幼。

幼幼乖乖的舉起手讓亞斯幫他穿上繁瑣的禮服,一邊說著:“可是它一出來就要吃東西,而且也不方便帶著。”

“它現在是生長期,吃的多點也是身體需要,你一直關著它,它還怎麼長的大?”亞斯不贊同道。

“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帶,就更應該把它放出來,成年的獨角獸可是能自由的變大變小的。”卡洛也在旁邊說道,這個房間裡只有他們三個,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真不喜歡我就送它回去。”

“不要送回去……那我放出來好了。”幼幼說著就把洛狄忒放了出來。

洛狄忒一出來就發出了震耳的慘叫聲,它上次出來就被幼幼一剪刀剪光了尾巴上的毛,還沒哭幾句就又被扔進了空間,空間裡是沒有時間流逝的,所以出來時它還在繼續哭。

伊利斯和安諾特聽到聞訊趕來時,就見一匹沒有了尾巴的漂亮小馬駒像哭鬧的孩子般,在地上使勁打滾,叫的比殺豬還慘。

旁邊三個人正捂著耳朵忍受噪音的污染。

幼幼聽到的只是嘶鳴聲,而卡洛和亞斯則清楚地聽著洛狄忒在那哭叫:【嗚嗚嗚~~我漂亮的尾巴啊~~我可憐的尾巴~你死的好慘啊~~嗚嗚嗚~~我不活了啊~~】

這家伙跟誰學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怎麼了?”伊利斯問道,他還以為出事了。

“洛狄忒因為尾巴的事在鬧著呢。”亞斯上前安撫,再讓它鬧下去自己會忍不住想開殺戒。

伊利斯和安諾特自然也看見了洛狄忒那光禿禿的尾巴,均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伊利斯果斷的把劍收進了空間戒指,要是讓洛狄忒知道它的尾巴在自己的劍上,可又有的鬧了。

好在洛狄忒光顧著傷心,也沒注意到。

【別再哭了。】卡洛實在聽不下去了,上前蹲在它面前說道,語氣裡滿是威脅。

【可是……我的尾巴嗚嗚嗚~】洛狄忒雖然很怕卡洛,但一想到傷心處還是抽泣不停,不過倒是聲音小了不少,【幼幼大壞蛋,剪我的尾巴嗚嗚嗚~】

【好了好了,很快就會長好的,幼幼那有藥,也有魔核,你吃了過兩天就會長出新的了,比以前還漂亮。】亞斯安撫道。

【真的?】洛狄忒眨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亞斯。

【當然是真的。】亞斯笑著撫摸著洛狄忒的大頭,又轉頭看向幼幼,說道:“你那不是有生發藥劑嗎?拿來給洛狄忒喝,順便再拿即刻魔核。”

“。”幼幼也自知理虧,不好意思地拿出東西親自捧到洛狄忒面前:“洛狄忒,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說著又拿出一大堆食物。

他真是怕了它的哭聲了。

【哼!】洛狄忒很有脾氣的別過頭,不理他。

“你想吃多少我就做多少。”幼幼加了籌碼。

【……要很多很多。】洛狄忒心動的回頭。

幼幼雖然聽不懂洛狄忒的話,但經過卡洛的翻譯,立刻就點頭了:“只要你吃得下,我就做。”

洛狄忒這才回過頭,把幼幼手裡的魔核吃了,又被幼幼灌下了難喝的魔藥,為了尾巴,它忍!

【今天晚上我們要出去,你自己待在家裡不許亂跑知道嗎?】卡洛囑咐道。

【尾巴沒長好之前,我哪兒也不去!】嘴巴難受的洛狄忒努力地吃著東西,惡,那魔藥好惡心!

【乖,我們回來再給你帶吃的。】亞斯說道。

【亞斯真好~~】洛狄忒親昵地磨蹭著亞斯。

卡洛微微挑眉,把亞斯拉開,“好了,我們也該走了。”

從始至終,安諾特都沒有開口,他還在震驚居然有人— —其實不是人— —能懂魔獸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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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拿的是什麼?”

奧古斯塔斯的馬車裡,大家分坐兩邊,奧古斯塔斯的手裡放著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給克麗絲的禮物,我好歹也算是她的長輩。”

他們到達王宮的時間還算早,大不會的賓客都沒有到場。

因為克麗絲汀娜早就通知過,如果她的朋友們來得早,就帶到她那兒去,所以經過了例行檢查,一行人就在侍衛的帶領下直接去了克麗絲汀娜的寢宮。

他們到的時候,克麗絲汀娜正在換衣服,當穿著一身華麗的鑲金邊白色公主服的克麗絲汀娜在侍女的簇擁下走出來時,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亮。

克麗絲汀娜一身低胸緊身大袖蕾絲邊蓬蓬裙,完美的勾勒出她豐·滿的胸圍和纖細的腰,金色的波浪長發盤在腦後,再從中間披散在背上,一頂小巧精致鑲著寶石的水晶公主頭冠斜待在頭頂,脖子上和雙耳帶著幼幼送給她的項鏈和耳釘,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飾品,手上一雙蕾絲純白手套,更襯托出她的十指芊芊。

“克麗絲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幼幼真誠地贊美道。

“我哪天不漂亮了?”看著眾人都是一臉欣賞,克麗絲汀娜也是非常高興,心裡美滋滋的。

“哪天都漂亮,今天更漂亮了。”幼幼還是會說一些好聽話的。

“謝謝幼幼的贊美。”克麗絲汀娜直接給了他個貼面禮。

其他人也紛紛行禮,這裡是王宮,周圍一大堆的侍女,不能太過放肆。

“給你的禮物。”奧古斯塔斯把禮盒送上。

“謝謝,是什麼?”克麗絲汀娜接過禮物,開始拆禮物。

“一本水系的魔法書,你不是找了好久?”

“真是太棒了,這份禮物我會好好保存的。”克麗絲汀娜欣喜地拿出魔法書,交給身旁的貼身侍女,“幫我收好。”

“是。”侍女行禮,抱著書離開。

“離宴會開始還有段時間,我們在這坐坐吧。”克麗絲汀娜引著眾人坐下。

“回來的時候我聽父親說,他有意把羅迪克撒賞賜給伊利斯。”克麗絲汀娜搖著羽扇說道。

“羅迪克撒?那不是一座小城,陛下可真是大手筆。”奧古斯塔斯笑道,安傑爾·巴頓的事他也略有所聞,稍一思索也能明白國王陛下的意思。不過讓他心驚的是,那個追殺令的狠辣,沒想到伊利斯也能這麼狠!(你誤會了╮(╯?╰)╭)

“我就實話實說了,父親的意思是,他要借你的手除掉巴頓家族,巴頓家族近年來越發的囂張了,連父親的命令都能不聽了,讓父親很不愉快,但他們畢竟是帝國四大貴族之一,為了不讓其他兩家感到唇寒齒亡,就只能靠你了。”克麗絲汀娜毫不隱瞞的對伊利斯說道,她也是得到國王陛下的示意才敢說的,“不過你放心,父親會在暗中幫助你的。”

伊利斯也明白這件事自己是絕不可能逃開的,先不說國王陛下的態度,就是他們和巴頓家族的仇恨也是不死不休的。

“我們會幫你的。”幼幼抓著伊利斯的手說道,很自然地也罷卡洛和亞斯算進去了。

“當然還有我們。”查米安和安諾特也不會袖手旁觀,“我們還沒有找工作,你不介意多養兩個人吧?”

伊利斯看著大家,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當然。”

一旁的奧古斯塔斯則在盤算著今晚回去就把生子魔藥用掉,之前是擔心查米安有比賽,出了事就不好了,而現在則是最好時機,不然老婆就跟人跑了。



宴會

“公主殿下,前邊派人來說宴會快開始了,請您做好准備。”一名侍女向克麗絲汀娜行禮說道。

“知道了。”克麗絲汀娜點點頭,示意她下去,待來人走後,才對眾人說道:“待會兒我會和父親一起出去,怕是不方便陪你們了,就讓奧古斯先帶你們過去吧。”

“那就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

奧古斯塔斯領著大家先去了宴會大廳。

猶豫他們不是從正門進入的客人,而是直接從內院進的,所以也就沒有人大聲報出他們的名字和爵位,直接混入了人群。

當然,還是有不少有心人發現了他們的到來,暗自留心著。

奧古斯塔斯直接找到了自己的父兄,道了安,然後把亞斯和卡洛介紹給他們。

亞斯和卡洛的樣子看著不大,但內裡卻已經是千年老妖了(⊙﹏⊙b汗),即使兩人都沒怎麼接觸過人類,但人情世故卻是懂得,他們一邊觀察著宴會廳裡的一舉一動,一邊與親王他們交談甚歡。

幾個小輩安靜的呆在一邊,認真的聆聽他們的談話,這讓幾個長輩更加覺得有面子,氣氛越來越輕松,也隔絕了其他人的靠近。

“你們的幼幼可真是能干,小小年紀……就學的那麼好,可比我強多了。”親王說的時候故意模糊了煉金術一詞,讓人聽不清楚。

“這孩子就喜歡這些,其他的也不肯認真學,常常讓我們頭疼不已。”亞斯摸摸幼幼的頭,說的無奈,可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這樣。

幼幼賣乖的沖著亞斯笑,他知道亞斯說的是自己因為喜歡煉金術,而稍稍落後了的魔法。

他們正聊得開心,突然響起了號角聲,號角聲一起,眾人就知道是國王陛下要到了,連忙向著聲音來處看去,摘帽行禮。

“國王陛下駕到!!!公主殿下駕到!!!”

號角聲停止,隨著一聲高呼,一身華服的國王殿下款款步入宴會廳,他的身側,克麗絲汀娜落後半步的緊隨著,另一邊則是格瑞斯。

國王陛下帶著克麗絲汀娜和格瑞斯走上擺放著王座的高台,開口說道:“各位,今天邀請大家來,除了為克麗絲汀娜慶祝她的畢業與封賞幾位青年才俊外,我還有一件喜事向大家宣布,”他看了看身邊的兩人,繼續說道:“我的女兒克麗絲汀娜將會和獸人帝國的二皇子格瑞斯·泰戈爾訂婚!”

國王陛下的話一出,全場嘩然,但大部分人立刻就換上一臉了然,兩國聯姻的事,他們也是略有耳聞的。只有那些克麗絲汀娜的愛慕者們個個失魂落魄。

克麗絲汀娜聽到父親的話,也是一臉震驚,她沒想到父親竟然會在今天宣布她的婚事,眼裡閃過復雜的情緒,最後化為一絲溫婉的笑容,誰也看不出其中的苦澀。

相比於克麗絲汀娜,格瑞斯顯得很平靜,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也知道自己沒有說不的權利,好在……他看向身旁的女子,心中閃過一絲喜悅,這個未婚妻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有的人,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送上了祝福的掌聲。

幼幼也使勁的拍著手,一邊問身旁的人:“他們什麼時候結婚呢?”

“皇家的婚禮非常盛大,也繁瑣,籌辦花費的時間也會很長,不過你大概只能看到訂婚典禮,結婚典禮就不行了。”伊利斯解釋道。

幼幼略一想就明白了:“他們是要回獸人帝國才會舉辦婚禮吧?”語氣有些可惜。

伊利斯摸摸他的頭,安慰道:“到時候我們可以來送他們。”

“嗯。”

國王陛下雙手下壓,示意大家都安靜下來,繼續說道:“今天大家要好好玩,不用在意我,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我相信有很多人都等不及了吧?呵呵,凱齊亞宰相!”

“是。”凱齊亞宰相走了出來,向國王陛下行禮,轉身面對所有賓客,然後拿出一張羊皮紙說道:“現在將由陛下為這次的皇家學院排名賽前十的學生授予爵位與封地,我念道名字的請上前來,克爾溫……”他按著這次比賽的排名由低到高念道。

凱齊亞宰相每念出一個名字,就有一個人從人群中走出,跪在國王陛下面前,一下子就有六個年輕人跪在了那裡,這時凱齊亞宰相卻停了下來。示意國王陛下可以開始了。

國王陛下走下台階,開始舉行封爵儀式。

“怎麼沒有叫你們?”幼幼小聲的問著伊利斯和奧古斯塔斯,他知道克麗絲汀娜是不用參加這個,伊利斯已經有爵位了也不需要,但奧古斯塔斯呢?

“前三應該是單獨進行的,畢竟伊利斯有爵位不需要再封一次,而我是皇室成員,將來不出意外也會是親王爵,這樣就不適合和他們一起了。”奧古斯塔斯解釋道。

果不其然,在那六人被封為男爵後,行禮謝恩後,第三名被叫到名字。

“佐伊·布什比勳爵”勳爵不是爵位,而是對伯爵以上貴族子女的尊稱。

那位勳爵恭敬的上前聽封,國王陛下也賜了他男爵的爵位,還有一塊封地,換來對方欣喜若狂卻又不得不壓仰情緒的謝恩。

“奧古斯塔斯·阿奇博爾德殿下。”

奧古斯塔斯走上前行禮。

“你是皇室成員,這爵位就沒你的份了,不過封地卻是有的,等會兒你自己好好挑挑吧。”對自己的堂弟,國王陛下還是很大方的。

“謝陛下。”奧古斯塔斯應道,就退到一邊。

“伊利斯·厄普頓·布羅斯納安公爵。”

伊利斯放開幼幼,上前,向國王陛下行了個吻手禮。

“閣下既然已經有了爵位,我自然不能再封,就把羅迪克撒城賜給你,可好?”

“謝陛下封賞。”伊利斯自然不能有什麼異議,干脆的謝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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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王帶著兒子們去找國王商量封地的事,安諾特和查米安到食物區去拿食物,亞斯和卡洛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到准備好的休息間裡去了,只有伊利斯和幼幼站在人群裡,被一堆堆前來祝福的貴族子女包圍了,當然,這裡面大部分都是對伊利斯有意思的,惹得幼幼一陣陣不高興。

“您好,伊利斯公爵閣下!”凱齊亞宰相擠過人群,走到伊利斯面前。

“您好,宰相大人!”

兩人的高腳杯輕輕相撞,周圍的人都識趣的離開。

“想必公爵閣下已經知道了您封地周圍不太平吧?”凱齊亞宰相的語氣很恭敬,他雖然是宰相,但是在爵位上卻只是個伯爵,跟伊利斯的公爵位相比可是差遠了,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從來不會恃寵而驕,肆意妄為,這也是國王陛下看重他的原因之一。

“是的。”伊利斯見他說的直截了當,也不啰嗦。

“雷肯沙恩最近換了新城主,是前任城主的父親。”凱齊亞宰相說道,“他對自己兒子的死耿耿於懷,為了不被牽連,公爵閣下還是早作打算的好。”

“謝謝宰相大人您的提醒,我‘很快’就會回去准備。”伊利斯已有所指。

“您能明白就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凱齊亞宰相微微點頭,信步離開。

“他想要我們早點到封地去?”一直沒有說話的幼幼問道。

“嗯。”伊利斯很喜歡“我們”這個詞,“應該是國王陛下的意思。”

“那我們能參加克麗絲姐姐的訂婚典禮嗎?”

“當然,等時間定好,國王會發帖邀請所有的大貴族,我們到時候在來就是了。”看著周圍似乎又要圍過來的人群,伊利斯果斷的拉著幼幼向安諾特他們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們肚子也餓了吧,來吃點東西,這味道還真不錯。”查米安吃著盤子裡的東西贊歎道。

“剛才宰相找你是有什麼事嗎?”安諾特把餐盤遞給他們。

“讓我們早點回封地,好做准備。”

“也好,什麼時候走?”

“回去准備下,就這幾天吧。”

“安諾特,你不用回家看看?”幼幼忽然想起來,似乎從沒聽安諾特說過他家裡的事。

“不用,我家裡沒人。”安諾特搖搖頭。

於是幼幼不說話了。

“查米安要去嗎?”安諾特自己就把話題轉開了。

“當然,我明天回家說一聲。”查米安點頭,忽然想起了件事,“幼幼,你下午給奧古斯的是什麼藥?”

“生子魔藥。”幼幼很干脆的回答道,然後又好奇的問道:“他沒跟你說嗎?我上次也給了他一瓶。”

查米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磨著牙說道:“他用了沒?”

“應該沒吧?我看你好好的。”幼幼說道,“生子魔藥裡有催·情成分,你喝了估計就得休息好幾天。”

“……伊利斯,如果我打幼幼一頓你不介意吧?”

“……手下留情……”伊利斯明哲保身。

“伊利斯!明明是你說要給他的。”幼幼不滿了。

“你們兩個!!!”

正文 前往封地

卡洛一家的宅子裡。

“安諾特,早上好。”幼幼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伊利斯說話的安諾特

“早上好,幼幼。”

“都收拾好了?”伊利斯問道。

“嗯,本來就沒什麼東西。查米安那邊怎麼樣了?”幼幼一邊回答著伊利斯,一邊問安諾特,這裡現在最容易聯系上查米安的就是他了。

“剛才我們還對話過,應該沒什麼事。”安諾特不是很肯定的回答道。

今天是他們出發前往伊利斯的封地的日子,距離那天的晚宴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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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查米安聽了幼幼的話,立即氣的火冒三丈,但礙於所處環境實在是不適合發脾氣— —更主要的是他也不敢對這兩個人怎麼樣— —只好在那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撒氣。

其實查米安的酒量還是不錯的,宴會上的酒度數也都不高,但再低的度數,十多杯喝下來,他也還是開始犯暈了。

奧古斯塔斯雖然跟在父兄身邊,但是注意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查米安,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事。

而能讓查米安氣成這樣的,也就只有生子魔藥的事了!

眼珠子一轉,奧古斯塔斯就有了定計,他跟父兄說了聲,隨手從路過的服務生手上拿了杯酒,向查米安走去。

“別喝了。”奧古斯塔斯搶過查米安手中的酒杯,放會桌上,另一支手裡的酒杯狀似無意的在查米安眼前晃過。

“我的事不要你管。”頭有些昏眩的查米安想也不想的搶過酒杯,一口喝干。

奧古斯塔斯的嘴角微微上揚。

“咳,你們說查米安怎麼就學不乖呢?”幼幼重重的歎了口氣,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樣子。

“人小鬼大,”安諾特好笑地看著幼幼那副小大人的樣子,“他們的事我們不管嗎?”

“俗話說:‘打擾人戀愛會被驢踢。’我們就不摻合了吧?而且現在也晚了。”幼幼看著嚷嚷著要找奧古斯塔斯算帳的查米安被奧古斯塔斯哄騙著離開了宴會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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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說了什麼?”

“問我們什麼時候走,怎麼安排路程,我告訴他了。”

“你們說奧古斯會讓他離開嗎?”

“會!”伊利斯肯定的回答了幼幼的問題。

“怎麼說?”

“這次奧古斯做的是過分了點,”雖然是他的主意,“查米安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消氣。讓他跟我們走,過個十天半個月,等他氣消了,奧古斯估計就會追來了。”

“你說的對。”幼幼同意了伊利斯的看法,“我去看看卡洛和亞斯他們怎麼樣了,你們慢慢聊。”

因為要離開帝都,亞斯就打算把這棟宅子賣了,前兩天買家來看過房子,當場就決定要買下這裡,今天就是和買家簽約的日子。

“順便問問他們東西收拾好了沒,我們早點出發。”

“好的。”幼幼揮揮手跑遠了。

客廳裡卡洛和亞斯正在和對方討論最後的細節,等雙方都滿意後,才在事先擬定好的合約上簽下各自的名字。

“卡洛,亞斯。”

“幼幼?等等,我們這裡馬上就好。”亞斯回了他一聲,然後微笑著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金卡,核實後才把房契和鑰匙都交給了對方,“我們今天就會離開,你們隨時可以搬進來。”

“好的,那我們就告辭了。”對方戀戀不捨地看了眼亞斯,然後在卡洛的威壓下帶著下人走了。

“好了,人都走了你還瞪。”亞斯白了眼卡洛。

“不讓我動手,瞪瞪也不行?”卡洛沒趣的收回目光,看向幼幼,“你不是在收拾房間嗎?都弄好了?”

“嗯,我過來看看你們怎麼樣了。”

“已經辦妥了,隨時可以出發。”

“亞斯,你知道查米安現在怎麼樣了嗎?我擔心他趕不上。”

“已經出了親王府,正向著魔法公會去呢。”

他們這次就是打算利用魔法公會的魔法陣直接傳送到伊利斯的封地。

“那就好,我們也走吧,我去叫伊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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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米安邁坐著馬車裡,全身難受的好像骨頭都要散架了,這幾天他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奧古斯那個混蛋實在是太難纏了,也不管他身體還沒恢復,動不動就來些“激烈運動”,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精力。

不過好在他沒限制自己的自由,不然就憑他現在的狀態,根本就別想出來。

從親王府出來時,查米安順手把房間裡值錢又方便攜帶的東西都收刮了一遍— —裡面還有一袋金幣,再留了封信。

而此時的奧古斯塔斯正拿著那封信看著。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一句。

“去死吧!!!”那力道大的把羊皮紙都截穿了。

“少爺,已經派人跟著了。”管家站在門口說道。

“知道了。”

“少爺,查米安少爺就這麼走了,您不去追回來?”遲疑了下,管家問道。

“讓他出去散散心也好,讓跟著的人保護好他,不許出差錯。”

“是。”

揮揮手讓管家下去,奧古斯塔斯在房間裡轉悠,確定少了哪些東西,好補上。

“先生,魔法公會到了。”馬車外,車夫拘謹地說道。

“嗯。”查米安忍著酸痛從車內鑽出來,付了車錢向魔法公會走去。

查米安站在大門外四處打量了一下,沒發現伊利斯他們,他走到一處隱秘的地方,對著傳音蝶小聲的說道。

“安諾特?”

“嗯,查米安?”

“是我,我到魔法公會了,你們在哪?”

“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

“那我先到旁邊的傭兵工會去給家裡寄封信,你們到了叫我一聲。”

“好。”

等查米安寄了信,回到魔法公會時,幼幼他們已經到了。

“查米安,你這幾天還好吧?”幼幼看著查米安有些難看的臉色,擔心地問道。

“托你的福。”查米安沒好氣的回道。

“我也是為你好嘛。”幼幼無辜地說道。

確實是為他好,不然奧古斯塔斯的母親不會這麼容易就同意他們在一起,查米安也知道這點,但他就是氣他們瞞著他。

“好了,有什麼到了地方再說,我們進去吧。”亞斯開口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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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魔法公會是魔法工會的總部,這裡的一切都是其他地方所不能比的。

他們一行人一進入工會大門就被人攔下來了。

“請問有什麼能為你們服務的。”年輕的魔法師問道。他的態度很好,這是必須的。這裡是帝都,是貴人最多的地方,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到不該惹的人。

“我們想使用工會的魔法陣到愛德蘭卡斯去。”伊利斯回答道,愛德蘭卡斯就是他的封地。

“這邊請,你們需要先交納費用,再由我帶你們到魔法陣那邊。”年輕魔法師伸手引路。

“一人兩千金幣,你們一共六人,請交納一萬兩千金幣。”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價,但幼幼還是覺得這真是搶劫的價,如果讓他自己開魔法陣,哪需要浪費這個錢。可惜他們現在是萬眾矚目,有什麼小動作都容易暴露。

這筆費用是伊利斯交的,用的是上次賣魔核時,幼幼放在他那的錢。

到魔法陣的時候,竟然還有其他人在,這世上不把錢當錢看的人還真多。

“前面還有兩撥人,這魔法陣每發動一次要等待十分鐘,你們還要等一等。”年輕魔法師說完就離開了。

“真是麻煩。”幾人坐在一邊准備的椅子上等著前面的人結束,幼幼小聲的抱怨著,“等到了伊利斯家,我自己也做一個,絕對比這個強。”

“那可不行,短時間內不要招惹魔法公會的好。”卡洛敲了敲幼幼的頭,“這裡不是羅德卡斯,做事要想後果。”不然他早把那些看不順眼的人解決了。

“知道了,我弄其他的總可以吧。”

“只要不惹麻煩就行。”

等了二十多分鐘,終於輪到他們了。

走到魔法陣上,一陣昏眩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第 63 章

愛德蘭卡斯,大陸通用語中“最初的壁壘”。

“帝國建立之初,帝國的面積只有現在的五分之一,這裡是帝國南面的邊界線,南邊連接著大大小小近十個國家。一千多年前,布羅斯納安家族的先祖被第一任國王派遣到這裡駐守邊界,這些城牆就是在那時候修建的。之後的時間裡,先祖們帶領著帝國的軍隊,打敗了那些國家,為帝國擴疆拓土,這才有了帝國四大貴族的美譽。”

出了愛德蘭卡斯的魔法公會,伊利斯帶著大家向城中心的城主府邸走去。

大家一邊聽著伊利斯的介紹,一邊打量著四周的景物。

這是一座有著重要地位的千年古城,遠處那傷痕累累的古老城牆向人們述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故事,那是一篇戰火紛飛的史詩,瑰麗而莊嚴。

這裡比不上帝都的繁華與進步,但它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就像這裡的居民一樣,自信、強大。

幼幼驚奇地看著一位老大媽扛著個估計有百多斤重的大麻袋從他們身邊走過;路邊的肉攤上,賣肉的大叔以手握拳,把面前的一大塊肉敲打成肉泥;生意火爆的小飯館裡,嬌小的老板娘即使頭上頂著裝著大碗的托盤,兩手各端著一大盤菜,也能健步如飛的在客人中來去自如。

“真厲害!”幼幼確信不管是哪一樣他都做不到。

“布羅斯納安的先祖以‘全民皆兵’要求城裡的所有人,千百年來一直如此。”伊利斯解釋道。

“那後來呢?”

“為人臣子的最怕功高蓋主,當布羅斯納安家族得到這塊封地之後,先祖們主動交出了手裡的兵權,開始稻光養晦,一點一點收斂鋒芒,慢慢的,布羅斯納安家族就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也保住了一族的命。

“不過一棵大樹上總會有蛀蟲,布羅斯納安傳到我父親那一代,我的叔叔因為不滿爺爺把族長之位傳給了我父親,偷偷對父親下毒手,他在父親的食物裡下了慢性毒藥,那藥一點一點的腐蝕了父親的身子,短短幾年之內就讓他就消瘦的不成人樣,在我十三歲那年,他把族長之位交給我後,就去了……”

“我父親去世後,叔叔又想對我下手,十四歲那年,叔叔給帶著我進羅德卡斯,說要讓我去實戰一翻,進了森林後,有一天晚上我睡不著,就去找他,結果聽到他和人在商量著把我弄死,回去後就告訴大家說是被魔獸殺了,還說我父親的死也是他下的手。”

“我當時嚇壞了,回到帳篷裡換了平民的衣服拿了些食物就偷偷跑出了營地,沒想到被他們發現了。”

“之後你碰上了我,對吧?”卡洛插嘴道。

“嗯,一直沒跟你說謝謝,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幫我報仇。”伊利斯真誠的道謝。

“不用謝我,那些家伙我一直都沒打算讓他們或者出去。”不以為然,就算沒有伊利斯,他也不會放任那些家伙離開的。

“伊利斯……”幼幼有些無措地拉著伊利斯的衣角,淚眼彎彎,不知道該說什麼。

“都是過去的事了,不用放在心上。”伊利斯揚起一抹淺笑,牽起幼幼的手。

安諾特和查米安也是第一次聽到伊利斯說他的事,只能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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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蘭卡斯的地形以丘陵為主,高低起伏,坡度較緩,連綿不斷的低矮隆起的高地,組成了愛德蘭卡斯廣闊的土地。

在愛德蘭卡斯只有一座城,而城主的府邸也是建立在一座丘陵上。

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快,平復了心情,幼幼又開始高興的問這問那。

“這裡的土地是誰家在種啊?”幼幼看著四周的田地。

“這座丘陵都是屬於城主府的范圍,田地租給莊戶種植,還有靠近城主府的那片地上種著的果樹也是。”

“伊利斯,城外那些地是干什麼的?好像都空著呢。”幼幼拿著望遠鏡向羅德卡斯的方向看去,這裡是在城主府的半山腰,能隱約看到羅德卡斯的邊緣,兩者之間隔著很長的距離,不過看上去中間的土地似乎沒有被利用起來,只有靠近城牆的這邊有大片的耕地,其他地方都保持著原始樣貌。

“愛德蘭卡斯西面連接著羅德卡斯,經常會有魔獸出沒,所以那邊屬於無人區。”

“真可惜,那些土地如果能利用起來,會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安諾特也看到了那邊的情形。

“這裡不比萊卡(還有人記得幼幼走出森林到的第一個小鎮不?)那邊,愛德蘭卡斯這邊出沒的魔獸不是等級高就是群居的,一般的平民沒法對付,而且這裡離羅德卡斯還是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中間沒有補給,傭兵更喜歡去萊卡那邊。好在都是一些食草魔獸,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損害。”

又往上走了一段路,他們終於看到了城主府。

一座古老的城堡聳立在郁郁蔥蔥的林間,它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了,高高的灰色城牆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蔓籐。

正文 番外

查米安雖然醉了,但是還沒到人事不知的地步,雖然身體遲鈍的像是不是他的了,但他的意識卻非常清醒。

“放開我!”他想要推開身邊的人,卻力不從心。

“別動,小心從馬車上摔下去。”

“那也是,我的事,和你,你有什麼關系?嗝!”查米安打了個嗝,又開始動個不停。

“別鬧了,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奧古斯塔斯柔聲安撫著。

查米安不干了,身體裡突然多了一股力氣,他狠狠地推開奧古斯塔斯,因為用力過大,自己也跌倒在馬車的地上,好在馬車裡鋪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他才沒受傷,他大聲“我鬧?!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耍我很好玩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是不聰明,但也沒有傻到被人耍的團團轉還心甘情願!讓我下去!”說到最後,他踉跄的從地上爬起來去開馬車的門。

“你干什麼?”奧古斯塔斯反應過來,立刻拉住查米安防止他真的掉下來。

“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在一起……”醉酒的人情緒總是比較激動,查米安使勁掙扎著,淚水從眼中落下。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可就是止不住。

這淚一掉,卻讓奧古斯塔斯不知所措。

他是喜歡惹查米安生氣,喜歡看他怒氣沖沖,生氣勃勃的樣子,但他沒想過讓他哭的。

“是我笨行了吧,我承認我很笨很蠢,被你玩弄在手掌間,什麼都不知道,你高興了?滿意了?我不要再陪你玩游戲了,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查米安開始歇斯底裡,淚水像斷了線的珠簾,滴答滴答的滑落。

“什麼游戲?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你玩什麼游戲,我對你一直都是認真的!”奧古斯塔斯有些慌亂的擦拭著查米安臉上的淚水,除了在做某項運動的時候,他從來沒見他哭過。

“我沒有覺得你是蠢,也沒有想過把你耍的團團轉,我知道不告訴你是我不對,但是我就是喜歡逗你,你生氣時候的樣子總是讓我百看不厭。”

“你只是有點粗神經,一條腸子通到底,但我喜歡你這樣子,非常喜歡。”有些干澀的唇貼上綠色的眼眸,他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地舔去眼角溢出的淚水,“我的身邊都是一些心思深沉的家伙,我得時時刻刻提防著他們才不會被那些吃人的家伙們給吞噬了,只有在你的身邊,我才能真正的放松下來,看著你氣的發紅的臉,那會讓我覺得滿足……”

他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地說著自己的感受。

過了許久,查米安的聲音才響起,帶著哭過後的沙啞:“我不想被當成傻瓜……”

奧古斯塔斯揚起一抹笑容,知道自己是平安過關了。

“沒有人當你是傻瓜,傻瓜又怎麼可能得到我的心呢?你用自己換我的全部,很劃算的買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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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青年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帶起一陣波浪的同時,也讓青年感到暈眩。

“唔……”伸手扯著禮服的領子,查米安覺得呼吸困難,身體也熱的像著了火一般。

“很難受?”奧古斯塔斯欺身上去,側臥在青年的身邊,熟練地解開查米安那礙事的禮服,纖長有力的手指挑開了襯衫上端那兩顆寶石紐扣,讓白玉般的肌膚漸漸暴露在空氣中,襯著性感的鎖骨,勾勒出讓人熱血沸騰的曲線。

“我再也不要喝酒了……好難受……”查米安低咒著,殊不知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向情人撒嬌。

“這可不是個好決定,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美味極了……”輕咬著身下青年那誘人的玉白色鎖骨,男人的聲音暗啞低沉,溫熱的氣息不斷噴在那敏感的頸項上。

“別鬧我……我很累……”綠色的眼睛緊緊閉著,他覺得自己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奧古斯塔斯微微抬起頭,吻上那誘惑了他很久的雙唇,細細品嘗。

“不要……我要睡覺……”查米安不滿地別開頭,想要避開男人的吻,一條**的銀絲掛在了他的臉頰上。

“你現在不就是在睡覺嗎?其他的我來就好……”酥軟的語調徘徊在青年耳側,男人掛起了一抹邪惡到讓人想狠狠抽上一頓的笑容,“你什麼都不需要做……”

“騙人……”查米安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可惜身體不聽他的使喚,只能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精美貴重的禮服被隨手扔到地上,看那樣子是不能再穿了,查米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有什麼柔軟濕潤的物體在游弋,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

“唔……”當挺立的**被含入溫熱的口腔時,迷蒙的綠眸漸漸的泛起絲絲水光,查米安紅唇微張,發出誘人的呻吟。

“還是喝醉了的你比較誠實……再多發出點聲音吧……”奧古斯塔斯開始考慮以後要不要准備些酒助興。

“閉嘴!”他聽話的開口,卻不是男人要的,透著慵懶的語氣很不耐煩。

房內彌漫起一股淡淡的芳香,睜開眼,看著男人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只粉色的瓶子,微笑著將裡面的液體倒入手中。

“親愛的查米安,這可是你專屬的,喜歡這個味道嗎?”

“鬼才喜歡……唔……”

“你可不是鬼……下次我多准備點,各種香味的……”潛入了嬌嫩花朵的手指緩緩曲起,惡意的畫著圈圈,“一定要塗均勻點,不然待會兒弄疼你可就不好了。”

熱,很熱,全身都要燒起來的灼熱感吞噬了查米安最後的一絲力氣。

“查米安,還記得今天喝的最後一杯酒嗎?”奧古斯塔斯漫不經心地說著,空著的手握住身前的昂揚,指甲輕輕地滑過頂端的小口,引起身下人的一陣痙攣。

“什,什麼……”情不自禁的將下身抬起,想要更多的觸碰,眼神迷離的查米安緊緊地閉著那雙霧蒙蒙的眼睛,根本就沒注意奧古斯塔斯說了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生子魔藥的事嗎?那杯就是……”早已蓄勢待發的怒張准確的找到了能夠讓他精神抖擻亢奮異常的地方。奧古斯塔斯並沒有馬上進入,而是在那半開半合的入口處輕輕磨蹭。看著那嬌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含住他的怒張。

“味道很好吧?”灼熱火燙的**緩緩的擠入那張小嘴,男人滿意的看著情人那呆愣的表情,“看,我這次沒有騙你,是你自己搶去喝的,我連阻止都來不及……”最後的音節伴隨著一個挺身,結束在這即將進入高·潮的戰場上。

“哈啊……”身體被用力的貫穿,那充盈的漲實感帶來的有著些微刺痛的興奮,一聲撩人心弦的尖叫直直的沖出檀口。

“混蛋!啊……”隨著那可惡到讓人想狠狠暴揍一頓的‘淫·笑’聲,聽著讓人難以置信的事實,查米安連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我的性子你不是最清楚的嗎?越是喜歡一個人,我就越想‘欺負’他。”緩慢的探索,尋找著那敏感的一點,手上也繼續挑逗著查米安那敏感的泛著誘人色澤的身體,“而且你也很喜歡我‘欺負’你,對吧?”

“唔……誰會喜歡……你這個,該死一萬次的,混蛋,我恨不得,哈……你滾得遠遠的,永遠不要讓,我看見你……’查米安口是心非地說道。

“,你真的這麼想嗎?”奧古斯塔斯挑眉,身體用力的向上頂去。

“哈啊……啊……”突然加快的節奏讓查米安的呼吸更亂了。

攬住那在自己的沖擊下不斷擺動著的纖細腰肢,奧古斯塔斯伸手一勾,將那具時時勾引著他的身體攬入懷中,那貫穿於青年體內的昂揚也因此更加深入。

“唔啊!慢,慢點……”幾乎是痙攣地抖了下,查米安的雙腿不由自主的收緊,緊緊的箍住了男人的腰。

“我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你不想要嗎?”奧古斯塔斯在他耳邊低聲誘惑著。

“啊……不行!不…… ”顫抖的尾音不受控制的拔高,也不知道是在說不要孩子還是其他的什麼,查米安的手指死死的抓著男人的肩頭,脖頸揚起,濕亂的紅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你啊,到這個時候還是嘴硬,口是心非可不是好習慣……”更加賣力的運動著,打著圈兒的挑逗著那敏感的小凸點,奧古斯塔斯滿意的看著查米安那幾乎要溢出淚水的綠眸、吐著灼熱氣息的嘴以及那暈染遍全身的艷麗绯紅。

該死的一而再、再而三無視我的意願的混蛋!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思維漸漸混亂,查米安只覺得自己似乎就要迷失了。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查米安,你要報仇估計是沒可能了╮(╯?╰)╭

房內的呻吟聲、低喘聲、不斷溢出的碎語,久久的缭繞於空氣中……



重回羅德卡斯

就如伊利斯所說的,接手愛德蘭卡斯並沒有什麼大問題,雖然有一些人並不是很願意交出手中的權利,但他們不敢跟伊利斯正面對抗,但偶爾給新城主制造些麻煩還是可以的。

“城主大人,這是您要的財政報告、人口分布資料總匯還有愛德蘭卡斯的地圖。”

“安諾特,能不能別叫我城主大人。”從一大堆文件中抬頭,伊利斯倍感無奈地看著眼前抱著資料的好友。

“那可不行,你現在是城主,要有城主的威嚴。”安諾特一本正經地說道,可惜眼中的笑意出賣了他。

“……好吧,”伊利斯伸手接過那些資料,翻看起來。

“這些我已經整理過了,不過財政報告裡面似乎有些問題,你看這裡,上面寫的是當年干旱,帝國免除了大部分的稅收,但我派人打聽過,那年的稅收確實免除了一部分,但不是這上面寫的百分之六十,而是百分之二十,我懷疑有人在裡面動手腳,把那些多交的稅收中飽私囊。”

伊利斯想了想,說道:“封地的財政官是凱內爾姆·鮑科特,你懷疑他?”

“可能性很大,不過這事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可以的話,我需要他上任以後的所有財政賬目,裡面應該有些線索。”

“好的,我讓人准備好,下午給你送去。”伊利斯點點頭,他非常肯定安諾特的能力,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這個問題先放一邊,你拿人口分布資料和地圖做什麼?”

“愛德蘭卡斯的總人口在卻不到10萬,除了城裡的七萬人,還有3萬左右的平民分散在各地,地廣人稀,交通並不方便,我希望能把他們遷移到附近居住,而且這裡的土地面積在17萬平方公裡左右,被使用的卻不到九萬平方公裡,太浪費了。”

“遷移人口是好事,不過那3萬人中有不少並不是人類,他們會聽你的嗎?”

帝國雖然是人類國家,但其他的智慧生物也不在少數,像愛德蘭卡斯,基本上所有的智慧種族都能在這裡找到。

“試一試才知道能不能成功,這種事也要看他們的意願。”伊利斯並不勉強他們一定要聽他的。

“不過那些空著的土地也確實可惜,但是你們家族這麼多年來都沒能解決的問題,你有什麼辦法?”

從地圖上看,愛德蘭卡斯的地形很像一條綠色的長帶子,緊緊貼著羅德卡斯,正處在魔獸出沒的地段。

“倒是有個思路,等我再考慮看看,不說這個了,今天你看到幼幼了嗎?”

“早上聽他說是要回家一趟,晚上就回來,他沒和你說?”安諾特奇怪道。

“沒有,我一大早就就到這了,早餐也是包裡恩送來的。”

“你們這段時間確實是很少見面,亞斯看的那麼緊。”安諾特調侃道。

說道這個伊利斯就頭大,自從他接手了愛德蘭卡斯,亞斯就以幼幼的學習為名,隔離了他們,每天只有用餐的時候他們才能見到彼此。

不過幼幼倒是沒什麼抵觸,他的課業很重,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思考慮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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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幼幼要回羅德卡斯,除了把已經長到半米高的小樹苗送回來,也是因為亞斯認為他的植物系魔法該好好學學了。

一進入羅德卡斯,卡洛迫不及待的變回獸形,慵懶地伸個懶腰,活動筋骨,一邊感歎道:“好久沒用這個形態了,這身子都僵硬了。”

“我也好久沒看到這樣的卡洛了!”幼幼撲到卡洛的身上,抱著他使勁磨蹭,卡洛的皮毛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上去坐好,我們先把它送回結界裡去。”亞斯一手抱著栽種這小樹苗的花盆,翻身跨坐到卡洛背上。洛狄特的身板太小,速度也沒有卡洛快,被幼幼留在了愛德蘭卡斯,現在只好勞駕卡洛繼續充當交通工具了。

“馬上就好。”幼幼又蹭了幾下,這才放開卡洛,爬上了卡洛的背,坐到亞斯前面,轉身搶過亞斯手裡的花盆,“我來抱。”

亞斯順著他的力道,把花盆交給他,雙手環住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坐好了?”

“嗯。”

“那就— —起飛了!”巨大的雙翼一展,卡洛身形拔高,一飛沖天。

他的速度很快,一道半弧形的風盾懸浮在身前,強風從兩邊卷過,沒有讓背上的人感覺到風的流動。

幼幼靠著亞斯,低頭看著下方的羅德卡斯,今日的太陽很好,秋高氣爽,白雲的影子倒映在底下的大樹上,形成深淺不一的綠,漂亮極了。

他離開這裡不過短短的兩個月不到,卻像是離開了許多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卻又變得他快要認不出來了。

閉眼傾聽大風呼嘯而過的聲音,鼻尖流轉著大自然的氣息,幼幼的心裡有著回到家的安心與寧靜,小巧紅潤的唇高高翹起,發出動聽的笑聲,他突然對著下方的森林大聲喊道:“我回來了~~~”

遠處的大山似呼應幼幼的聲音般,一遍遍的重復著那句“我回來了。”

亞斯沒有阻止幼幼突如其來的孩子氣,只是環著他的手緊了緊,小心的看顧著。嘴角上揚,顯示出主人的好心情。

“別叫那麼大聲,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卡洛回頭抱怨道,不過語氣聽著卻是沒有一絲不滿。

“嘻嘻,我偏要叫,啊~~~”幼幼又大吼了一聲,還是故意對著卡洛的耳朵喊的,震得卡洛雙耳轟鳴,狠狠地甩了幾下才恢復過來。

“咳咳……”喊得太大聲,再加上卡洛一抖,幼幼岔氣了。

亞斯連忙拍著幼幼的背為他順氣。

“哼,活該,看你還叫不叫,還不快喝點水,別把嗓子咳壞了。”卡洛有些幸災樂禍。

“你,咳咳……”幼幼一時咳得難受,接不上話,從空間戒指裡拿出水壺喝了一大口才緩過來。

“你們兩個別鬧了,要是一不小心從這裡摔下去怎麼辦?”亞斯看不過去了,連忙出聲道:“還有你,好好看前面,別老回頭,這裡的飛行魔獸多,要是不小心撞到了,你的一世英名也就完了。”

“有我在,誰敢飛?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他是所有魔獸的王,只要有他在(氣場大開時)的地方無不是群獸回避,誰敢自找死路?

不過說是這麼說,卡洛還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前方,自己愛人的話還是要聽的。

“好點了嗎?”

“嗯,就是有點疼。”幼幼一臉可憐兮兮的向亞斯撒嬌,“卡洛欺負我,亞斯要幫我報仇。”

惡人先告狀,小孩子學壞了。聽到幼幼的話,卡洛暗自嘀咕道,但也識趣的閉嘴不和他鬧了。

“好好,幫你報仇,你現在給我乖乖坐好,別再亂來了,花盆還在你手裡呢,要是不小心掉下去摔碎了,看你怎麼辦,知道了嗎?”

“知道了。”

之後的路因為幼幼安靜下來,變得十分順利,沒過多久,他們就看到了家的影子。

一片蒼綠中突然多了塊不一樣的色彩,顯眼的讓人想忽視都難。

直接在木屋旁降落,還沒等卡洛停好,幼幼就從他背上跳了下來。

“小心點。”亞斯很無奈,明明是那麼聽話的小孩,怎麼越大越毛躁呢?一定是被伊利斯慣壞了!他把這筆賬算在了伊利斯頭上,一點也不反省自己不也是把幼幼當寶貝寵著。

“這麼點距離難不倒我的,看!”幼幼抱著花盆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表示自己沒受傷。

“小時候你多乖啊,真是越大越不可愛了!”變回人形的卡洛環著亞斯的腰,身後的尾巴一甩一甩,臉上故作哀歎。

“我又不是小姑娘,要可愛干什麼?”幼幼可不喜歡被人說可愛。人情世故他再不懂,也是知道男人是不該被說可愛的,即使他還只是男孩也不行!

不想聽他們對掐,亞斯拿過花盆,向著湖中心走去,身後兩人立刻跟上。

“亞斯,它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幼幼問道,當初亞斯可是一天一個樣,現在的本體更是比起上任帕洛蒂亞斯也不遜色,不像他的兄弟,在花盆裡快兩個月了才只有半米高,葉子也是小小的一片,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亞斯豈會不明白幼幼的意思,開口解釋道:“它沉睡了那麼久,生長比較慢也是正常的,現在回到這裡,多吸收點神聖之水,很快就會長大的,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

正文 第 66 章

“植物系的魔法不同於其他任何一種魔法,它的強大與否,並不直接取決於施法者的魔力高低,更重要的是‘媒介’。

把小樹苗安置好,亞斯開始給幼幼上課,他們一行三人出了結界,悠閒的走在密林中,一路上沒看到任何的動物(卡洛的功勞)。亞斯給幼幼講著關於植物系魔法的知識,而卡洛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無聊的欣賞風景。

“媒介?”幼幼停下腳步看向亞斯,他的植物系魔法學的非常糟糕,除了能與高級植物進行簡單的溝通,其它的什麼也不會,沒辦法,植物系魔法是亞斯和精靈們獨有的,市面上是不可能有這些書的,而亞斯之前也忙於修煉並沒有時間教導幼幼。

“是的,‘媒介’,換個說法,也就是種子。”亞斯點點頭,解釋道:“在植物系的魔法中,不管是攻擊還是防守,都需要種子,我們以自身的魔力催生各種各樣不同的種子,讓它們供我們驅使。”

亞斯帶著他走到一處灌木叢邊,從灌木叢上摘下一顆果實。那顆鮮紅的果子在他的手中迅速的發芽、長大,長滿翠綠葉片的枝桠順著他的手臂盤旋而上,把他整只手臂都覆蓋住,上面開出密密麻麻的如茉莉花般大小的粉色花苞,綻放的花朵飄散出一股淡淡的芬芳,清雅絕俗。

幼幼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他第一次發現植物原來能長的這麼快,回過神來,他第一反應就是問亞斯:“既然可以這樣,那為什麼不直接讓帕洛迪長大呢?”帕洛迪,亞斯給他的兄弟起的名字,同他和幼幼的名字一樣,來自生命母樹— —任帕洛蒂亞斯之名。

“魔法催生出的東西,是不能長久的,”亞斯停止了向手中的植物繼續輸入魔法,如時光倒流般,開滿小花的植物一點點的恢復原樣,變回最初的果實。

“而且,帕羅蒂需要的能量很多,我不認為自己有那個能力能讓它瞬間長大。”亞斯微笑著把果實扔到地上,也許過不了多久,這裡又會有新的植物生長出來。

“我們把魔力注入種子,讓它瞬間成長,這種催生出來的植物在魔力消失後就會再次回歸種子的樣子,非常方便攜帶。當然,如果你只是每天輸入一點魔力,持續不斷,它們是不會變回種子的,還能讓植物長得更快更好。”

“精靈們也是這麼使用魔法的嗎?”幼幼很好奇,他所知道的(腦中的被強行灌入的知識— —小說類)精靈似乎並不是這麼使用魔法的。

沉默了下,亞斯搖頭回到道:“他們不一樣。精靈的血統來自妖精,而妖精所使用的植物魔法其實是母樹賜予他們的與大自然溝通的和以魔法培育植物的天賦。他們並不會催生植物,如果發生爭斗,他們更多的是使用元素系的魔法。而精靈比之妖精,這種天賦更弱,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他們現在的情況,但我想應該不會有精靈知道這種魔法。”

“咦?這是為什麼?”幼幼不明白只是簡單的輸入魔力就能做到的事,為什麼除了亞斯沒有人(精靈?)會。

“你別看我做起來簡單,但是換了其他人,沒有我的允許,誰也做不到這點。”亞斯點了點幼幼光潔的額頭,“‘帕洛蒂亞斯’天生就能操控植物,但其他人使用這種魔法,就需要與植物訂立契約,而這契約,只有‘帕洛蒂亞斯’知道。確切的說,這個契約是母樹創造的,本來母樹是想把它教給妖精們的,可惜……”

後面的話亞斯沒有說出來,但幼幼猜想應該是因為發生了種子被盜的事才讓上任帕洛蒂亞斯取消了這個打算(連種族都拋棄了怎麼還會教他們= =)。

“那我需要什麼樣的種子?”他有些躍躍欲試。

“你需要從最簡單的催動草籽開始學習,不過那不是我們今天的課程,我們今天是來給你收集種子的。”亞斯笑著摸摸他的頭。

“任何種子都可以嗎?”

“是的,任何種子,甚至於是已經成長的植物都可以,不過那需要另外的契約。”亞斯點頭,繼續說道:“催生種子需要的魔力視種子的珍貴而定,以你現在的能力,只能催生普通植物。”

“那我們要找什麼樣的種子啊?”

“除了練習用的普通種子,還要一些比較高級的,能用於攻擊和防守的,例如籐蔓植物,它們就是很好的選擇。”亞斯向後招手。

“怎麼了。”身後的卡洛立刻走上前來。

“我們需要交通工具。”亞斯的身後似乎有百花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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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也可以吧?”少年清亮的嗓音中帶著期盼。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確定要它嗎?”年長者的話語依舊溫和,但裡面的遲疑清楚的告訴對方,他的不贊同。

“嗯,雖然它是邋遢了點,喜歡亂丟垃圾,但能力還是很不錯。”少年點頭。

兩位家長一同把目光對准了少年身後的龐然大物,巨大的花朵因為閉合的關系,像極了一張人類的嘴,裡面不時傳出獸類的哀鳴,兩片鋸齒狀的葉子此時正歡快的舞動著。

正是那朵食人花,看情形似乎在進餐。

“它的食量太大了。”那張嘴要想直接吞下一個人簡直是小菜一碟。

“反正已經有一個洛狄忒了,也不差多一個。而且它不挑食。”只要是肉就可以,還是生的。

因為亞斯告訴幼幼,他可以選擇一株高級的植物訂立契約,幼幼立刻就想到了這株食人花,不僅是外形和內在,它無疑都是強大的。

任誰看到一個活人被直接吞噬掉,在未消化完前還會有感覺,想必都會心驚膽戰吧?

“要想和成熟體的高級植物訂立契約,必須要有對方的同意。”亞斯雖然本體也是植物,但他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植物中的異類。

食人花不算是珍惜植物,在羅德卡斯幾乎每隔一畝的距離就能發現一株,它們只有進食的本能,並沒有都少思想。

“我答應給它充足的食物,它同意了。”

有時候,幼幼的審美觀也是很有問題的!

“……算了,你喜歡就定契約吧。”無奈的吐口氣,大家長同意了幼幼的選擇。

身旁,食人花扭動的更歡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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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打劫了羅德卡斯的生靈之後,他們打算回愛德蘭卡斯了,幼幼的手上多了一個小布包,裡面放著各種種子,也包括了那顆已經變成種子的食人花。



生日

幼幼十四歲的生日過的一點也不開心……

帝都的任命書一到羅迪克撒,羅迪克撒的城主就心急火燎的派人來催伊利斯去接手城主之位了。

他是真的急啊,羅迪克撒雖然不是窮鄉僻壤,但再好的地方也架不住一堆人的窺視!明眼人都知道,羅迪克撒可以說是雷肯沙恩的附屬。

羅迪克撒的城主是前幾年才接手這裡的,和別的貴族不同,他是被國王陛下任命為羅迪克撒城主的,這裡不是他的封地,原以為是個流油的好地方,可沒想到他一來就被底下的人架空了,每天只能看到大筆大筆的財富流進了雷肯沙恩的城主安傑爾·巴頓的口頭,卻毫無辦法。

終於等到安傑爾·巴頓被人殺了,他差點沒高興地舉行盛大的慶典,可一等安傑爾·巴頓的父親接管了雷肯沙恩,他就傻了,南斯·巴頓是一個比他的兒子還要貪婪的家伙,他的掠奪就差沒把雷迪克撒城裡的房屋搬進他的金庫了,讓羅迪克撒的城主手裡的最後一點能撈油水的權利也沒了。整個人被打擊的快發瘋了。

這時候帝都竟然讓他換地方,他能不高興嗎?至於去的地方— —隨便哪裡都比這裡好啊!

“可以等上幾天嗎?”伊利斯皺眉,幼幼的生日就在後天,他這一走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能回來了。羅迪克撒是沒有傳送魔法公會的,那裡以前是有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公會被帝都的魔法公會總部給撤了。幼幼的魔法陣需要計算坐標,不過他最近忙著學習植物系魔法,沒時間做— —亞斯和卡洛也不會同意。

“公爵大人,恐怕不行,我們大人說他這兩天就要啟程上任了。”來送信的人一臉為難。

“……好吧,我准備一下就啟程。”揮手讓那人離開。

“是,小的告退。”

“我不在的時候,這裡就拜托你們了。”伊利斯起身,看向身邊的安諾特。

因為之前的財政官貪污,伊利斯解決了那個家伙後,把這職位交給了安諾特,還上書至帝都替他求了爵位,現在請命書已經在去帝都的路上了。

“沒問題,去和幼幼打個招呼吧,我會請包裡恩先生准備好行禮。”安諾特點頭。

“嗯。”伊利斯離開了書房,向後院走去。

此時的幼幼正在後院練習催生草籽,亞斯在指點查米安,卡洛則不知去向。

見到伊利斯來了,幼幼面上一喜,停止了向手中的草籽輸送魔力,那剛剛發芽的種子立刻恢復原樣。

“別停下來,繼續。”亞斯不悅地皺眉。

幼幼只好繼續,可眼睛卻一直盯著伊利斯。他已經好久沒看到伊利斯了,平時伊利斯很忙,連吃飯都是讓人把吃的送進書房。

幼幼不知道的是,並不是伊利斯想一邊工作一邊用餐,食物是亞斯讓人送過去的,美其名曰節省時間。

看幼幼的注意力不集中,亞斯轉向伊利斯:“有什麼是嗎?”

“羅迪克撒的任命書到了,那裡的城主希望我能早點過去,我是來和幼幼道別的,對不起,不能為你慶祝生日了。”伊利斯一臉歉意的看向幼幼。

“亞斯……”幼幼哀求地看著亞斯。

亞斯看著他,無奈的點頭,“先休息一下,二十分钟後繼續,查米安,我們到裡面喝點東西吧。”

“好的。”查米安點頭跟上,路過伊利斯的時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要去很久沒?”

“嗯,最少也需要半個月,我會盡快回來了。”家長走了,伊利斯就沒了顧慮,他上前擁住幼幼,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心裡升起一股滿足,他們有多久沒有單獨在一起了?

“……生日禮物不能忘了……”幼幼緊緊地抱著伊利斯,把頭埋在他懷裡,任由他的氣息把他包圍。

心靈出乎意料的平靜。

“你是要我現在送呢,還是等我回來?”伊利斯失笑,自己的小情人似乎總是知道怎麼破壞氣氛。

“回來再給,要好好挑,不許敷衍我。”

“嗯。”

兩個人在院子裡你侬我侬,黏黏搭搭了好一會兒,伊利斯終於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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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眼的家伙不在了,亞斯和卡洛霸占了某人的房子、僕人還有金庫,開始給幼幼准備生日派對,受邀的客人只有安諾特和查米安。

城堡裡每個角落都被清理一新,擺上了可愛的植物們,淡淡的花香飄蕩在空氣中,用來開派對的餐廳打扮的喜氣洋洋,亞斯早早的准備好了菜單,還特別吩咐廚師制作了一個三層的大蛋糕,上面用奶油和果醬做了個小人,樣子和幼幼有些相像。

幼幼也開心的等著生日的到來,期待著大家的禮物,興奮地睡不著覺。

生日這天,幼幼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覺得不舒服,他摸摸自己的喉嚨處,覺得裡面干燥的難受。

從空間戒指裡摸出一瓶治療喉嚨痛的藥劑,一口喝完,那種感覺還是沒有消失。

生病了?幼幼想起小時候那次因為哭得太嚴重把聲音都哭啞了,還病了好幾天的情景。

“啊……”試著發出聲音,聲音嘶啞,好難聽。

幼幼決定去找亞斯。

“怎麼了?”亞斯看著一直皺著眉頭的幼幼,昨天不是還很高興嗎,怎麼一覺起來就變了?

“喉嚨難受……”聲音從喉嚨跑出,他覺得嗓子更疼了。

“去請個醫生來。”亞斯皺了皺眉,向身邊的僕人吩咐道。

“是的,先生。”僕人領命離開。

“還有哪裡難受?”

幼幼搖頭,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說話。

沒過多久醫生就來了,亞瑟醫生是伊利斯家的專屬醫生,就住在城堡裡。

跟著來的還有卡洛和查米安,他們是聽到消息過來的,至於安諾特,他去城裡了,要晚上才會回來。

“聽說幼幼生病了?嚴重嗎?”查米安擔心地看著被亞斯送回房間床上的幼幼,他正在接受亞斯醫生的檢查。

“只是喉嚨不舒服,應該沒什麼大事。”亞斯解釋道,不過語氣一有些擔心。

亞瑟醫生給幼幼檢查了一會兒,收好手裡的工具。

“怎麼樣了?”

“是變聲期到了,沒什麼大毛病,他吃過藥了吧?”亞瑟醫生能聞出幼幼嘴裡的藥味,應該是治療嗓子沙啞的藥。

亞斯看向幼幼,幼幼點頭。

“這種症狀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大概一到兩年,期間要注意飲食,也不能過度使用嗓子,避免著涼、感冒……”亞瑟醫生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又留下一些藥劑,就告辭離開了。

“看來晚上的菜單要改改了。”亞斯思索著。

幼幼苦著一張臉,他不能吃蛋糕了。

晚上的飯菜全換成清淡又有營養的食物了,不過那個大大的生日蛋糕還是被保留了下來。

“蛋糕只能吃一小塊。”亞斯把手裡切蛋糕的刀子遞給他。

嗯!幼幼點頭,他被勒令少說話。

為每人切了一塊蛋糕,連剛被放出來的毛球也有一小塊,身下的全被洛狄忒解決了。

“生日快樂!”幾只杯子在空中輕輕碰撞,除了幼幼和查米安的杯子裡是熱牛奶,其他人的杯子裡都是幼幼自釀的葡萄酒。

幼幼是因為年齡問題,查米安則是……咳咳,不提也罷。

最後的最後,幼幼得到了一大堆禮物,亞斯送了他一套親手做的新衣服;卡洛則是幾種少見的魔獸羽毛,是很好的煉金材料;查米安送了一個他按照幼幼的樣子雕的木雕,安諾特送了一本有關帝國各地風俗的書。

洛狄忒不用送禮物,但它又一次被自己的不良主人割去了心愛的尾巴,正使勁打滾呢。

總之,幼幼又長大了一歲!

正文 孵化

“怎麼樣了?”

“還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要孵化了。”

今天一早,安諾特按照這麼多天來的習慣給自己的魔獸蛋輸送魔力,突然感覺到一直沒有動靜的魔獸蛋終於有了孵化的跡象,驚喜之下連忙去找幼幼,而幼幼又把其他人也叫來了,大家現在正圍在桌子邊看著桌上那顆白色的魔獸蛋。

桌子上的魔獸蛋輕輕地晃動著,表面微微有些發紅,用手去摸,溫度高的燙手,裡面隱隱有東西活動的感覺。

“把血滴上去,這個時間剛剛好。”所有人裡面,就屬卡洛對魔獸的了解最多,他出聲提醒著安諾特。

“嗯。”安諾特雖然沒有同魔獸簽過契約,但程序還是知道的,他拿出匕首在左手靜脈處割了一刀,鮮紅的血液隨著手腕低落到魔獸蛋上,把魔獸蛋染紅了,一邊輕聲念著契約。

隨著鮮血的滴落,原本光滑的外殼上出現了一道裂痕,魔獸蛋又晃了晃,裂痕加大,一股奇特,說不上香或臭的味道從裂痕中散出,充斥了整間屋子,有點像鐵的銹味,只是很淡。

一塊蛋殼從裂痕處掉落,緊接著,一顆龍眼大小的頭伸了出來,然後是爪子,最後整個身子全露了出來。它看來只有巴掌不到的大小,短短肥肥的四肢,一身應該是白色的,但因為沾滿了濕滑的黏液而顯得髒兮兮的。

剛出生的小家伙看了面前臉色有些蒼白的安諾特一眼,隨即開始吃起蛋殼,大家發現這小東西吃起東西來動作可真快,一下子,和它等體積的蛋殼就被吃光了,它可愛的打了個飽嗝,身個懶腰,然後邁著蹒跚的步子來到他滿前,對著自己主人發出細細的叫聲。

安諾特的眼中閃著光,伸手放在小家伙面前,看著它爬上來,舒服的窩在他的掌心中,打了個哈欠就閉上了眼睛,忍不住笑了。

“喝點這個。”幼幼拿出一瓶補血劑,遞給他。

“謝謝。”安諾特一口喝光補血劑,臉色好了不少。

“好像是只狼型的魔獸。”查米安有些羨慕的說道,他的魔獸蛋還沒有一點要孵化的樣子。

“成長型魔獸,光明系格魯塞,現在是中級,以後能到什麼程度就得看你自己的了。”卡洛說道。

“嗯。”安諾特點點頭,全部心神都在手裡的小家伙上,他早讓人准備好了柔軟的布料和清水,現在正給小家伙清理身子,他的動作很小心,輕輕柔柔的,就怕驚醒了它。

小家伙動了動耳朵,繼續睡覺。

卡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滿意地點頭,其實他並不同意把魔□給人類來養,不過幼幼想要,而且給他的都是魔獸父母們多出來的無法順利孵化的魔獸蛋,也就沒阻止他,現在看安諾特的樣子,知道他能好好照顧這個小家伙,也就不那麼排斥了。

身旁的亞斯也能明白他的心思,

“那我的什麼時候能孵化呢?”查米安把自己的那顆魔獸蛋拿出來。

“估計……馬上就要孵化了。”卡洛面色古怪地看看查米安又看看他手裡的魔獸蛋,這家伙也真夠神經大條的,那麼大一條裂縫也沒看見。

“啊?!”查米安這才注意到魔獸蛋上的裂痕,這條裂痕有些長,但因為和魔獸蛋本身的紋路重叠了,他才沒有注意到。

當下立刻把魔獸蛋放在桌上,照著安諾特之前做的,也開始喂血訂契約。

看著眼前一身絨毛,撲騰著光禿禿的肉色翅膀正在吃蛋殼的小家伙,查米安下意識的,想到了小雞。

“你沒事吧?”幼幼扶著查米安,他的臉色可不太好。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查米安十有**已經是個孕夫了,只是怕他臉皮薄才沒有說出來,但平日裡可是都在注意著不讓他太過勞累,現在一下子流了那麼多血可不是好玩的。

“待會兒叫亞瑟醫生來看看。”亞斯這麼說道,也已經讓包裡恩去請人了,這種場合不適合外人在場,也就是被伊利斯信任的包裡恩才有幸見到。

包裡恩微微颔首,一臉高興地退了出去,知道自家主子的朋友們都是厲害的,他是打心裡為伊利斯能有這些人幫手而高興。

“沒事,就是頭有點暈。”失血過多的唇蒼白如雪,查米安用完好的右手顫抖著喝下了補血劑,他剛剛太激動,一不小心把傷口割得太深了。

“咦?味道怎麼變了?”補血劑的味道不是他第一次嘗到的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惡心味道,而是蘋果味的。臉色慢慢恢復的查米安有些意外地看向幼幼。

“上次那個真的是最後一只了,你要還想要我可以再做。”幼幼一本正經地說道,他真的以為查米安喜歡上次的那種。

“不了,這種就好。”查米安連連擺手,他可不想自找罪受。

“這個小家伙有些營養不良,以後要好好補補。”亞斯仔細的查看了下那只還在啃蛋殼的小毛球,這麼一會兒它的身上已經干得差不多了,髒兮兮的柔毛非常蓬松,讓它看起來整整大了一圈。

它吃東西的速度有些慢,小小的喙一點點的啄著蛋殼,把它弄小了在吞進肚子裡。

“營養不良?嚴重嗎?怎麼補?我要給它吃什麼?”一聽自家的契約獸出了問題,查米安有些急了,他一邊幫著小家伙把蛋殼弄碎,一邊問道。

“不是很嚴重,拿點水系的低級魔核磨成粉,混著肉泥、蔬菜泥一起喂它就好。”亞斯也知道這兩只小家伙的來歷,都是被父母選擇放棄的魔獸蛋,一般魔獸如果生了三個以上的蛋,就會選擇其中較強的孵化而捨棄最弱的,它們的父母是不會照顧這些被拋棄的蛋的,要不是有他們在,它們估計現在已經是死蛋了。

“它是什麼魔獸?吃魔核會不會把它撐到?”查米安知道魔獸有時候會吃同系的魔核,好補充一些能量,但這個小家伙看著這麼小,吃那些沒事嗎?

“成長型的水系變異冰雕,吃點低級的魔核粉不會有事,不過也吃不能太多,幼幼,魔核磨成沙粒大小就好,不用太細。”

“好,我等下就去弄。”幼幼點頭,他已經看到包裡恩把亞瑟醫生帶來了。

“亞瑟醫生,麻煩你了。”亞斯向來人颔首,這段時間他越來越有當家主子的樣子了。

“哪裡。”亞瑟醫生連說不敢,他只是個醫生,而眼前這幾日雖說不是貴族,卻都不是他能惹的,“我這就給伯納先生看看。”

“呃,麻煩了。”查米安不自在地坐到一旁,雙眼卻一直注意著桌上還在吃東西的小家伙。

亞瑟醫生看到了查米安手上還沒完全愈合的傷口,先包扎了一下,才開始給他檢查。

“伯納先生只是有些貧血,沒有什麼大礙,不過……”亞瑟有些不確定地遲疑道。

“不過什麼?醫生有話請直說。”亞斯請亞瑟醫生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要確定查米安有沒有懷孕。這幾天幼幼老盯著查米安的肚子看,一臉好奇,讓查米安都不能安心學習魔法了。

“只是……伯納先生似乎是懷孕了,不過脈象還不是很穩,我也不能確定。”亞瑟回答道,他進醫生這一行已經有六十多年了,卻還是第一次碰到男子懷孕,雖然他是知道有生子魔藥這種神奇的藥劑,但那幾乎已經是傳說中的東西了。

“原來真的有了啊……”幼幼感歎,他是知道藥劑的作用,不過那只是書上說的,第一次用其實心裡還是有些沒把握的。

查米安這時的一張臉已經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我去給奧古斯發送個消息。”安諾特抱著自己的契約獸笑眯眯地走了。

查米安沒攔他,他現在正糾結著呢。

亞瑟醫生一看大家似乎都知道些什麼,也沒多問,說了些懷孕的主義事項,就起身告辭了。

“那麻煩你每三天過來看一次吧。”

“好的。”亞瑟醫生點頭,就是人家不說他也想來,男人懷孕可不比女人,要更麻煩也更不安全。而且他早就想見識一下身子魔藥的神奇了,現在能貼身觀察,可是天上掉餡餅了,如果有機會能知道魔藥的出處,讓他去拜師就更好了。

送走了人,亞斯又轉頭對查米安說道:“你最近的魔法練習要斷一斷,最好也不要動用魔法,知道嗎?”

“嗯。”對查米安來說,亞斯可以算是他的老師了,自然是不敢忤逆的,而且這位也不是好惹的主。

“幼幼的課也停一停,你的嗓子不能用太久,就改學煉金吧,順便給查米安准備些補身體的藥劑。”

“好的。”幼幼點頭,他現在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聲音那麼難聽,別人沒覺得什麼,他自己卻有些不好意思。



秋收

依照伊利斯原本定下的行期,他應該在羅迪克撒待上半個月,處理好接管事宜就回來。但過了快一個月也沒見他回來,只是派人回來說會再晚點才能回愛德蘭卡斯。

幼幼雖然有些擔心伊利斯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但他也相信以伊利斯的能力,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亞斯最近熱衷於照顧查米安,他對人類的生命傳承很感興趣,查米安正好成為了他的研究對象。

卡洛也閒不住,索性幫著伊利斯調·教城堡裡的士兵,操·練的一班子硬漢死去活來。

“安諾特,你要去哪?”幼幼剛剛帶著洛狄忒在城堡外練習騎術,正好碰到了要出門的安諾特,見他雖然還是像平時一樣穿著寬松的魔法師長袍,但袖口都用布帶束好了,很方便活動,便問道。

安諾特一邊騎上侍從牽來的馬,一邊解釋道:“這幾天城外的糧食都熟了,城裡組織人手一起收割,我跟去看看。”

布羅斯納安家族的地可不是只有這座山丘,整個愛德蘭卡斯的耕地除了封賞給家族的追隨者的,剩下的可都是他們的,一般他們會租給治下的百姓,或者是請人來種地,每到春耕秋收都要忙上許久。

而每年秋收的時候也是魔獸活動的活躍期,安諾特跟著去也是想確保不會發生危險,布羅斯納安家族給自己留的地可都是最靠近羅德卡斯的。

“收糧食?我還沒見過呢,帶我一起去好不好?”幼幼一聽就想跟著去。

“我大概要去幾天,亞斯他們會同意嗎?”

“沒關系,有什麼事卡洛可以直接找到我,找個人通知他們一聲就好。”這麼說的時候,幼幼已經隨手找了個人去通知家長了。

“那好吧。”安諾特考慮了下,終是點頭同意了,“需要帶行李嗎?”

“不用,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幼幼亮了亮手上的空間戒子。

同他們一起去的除了幾名副手隨從,還有一百名士兵,其他的人則在布羅斯納安家族的農場等著他們。

愛德蘭卡斯的人口相比於本身的大小而言,實在是太少了,利用到的土地也就更少——不是每個人都有膽子冒著被魔獸攻擊的危險而響應城主的號召開荒種田的,所以農場離城市並不太遠,他們騎著馬跑了一個多小時也就到了。

這座農場的占地非常廣闊,幼幼站在山丘上,緊緊能看到遠處有一條比絲帶還細的圍牆,不過從近處的那面高達四五米,用堅硬的石頭堆砌而成,布滿荊棘的牆來看,另一邊應該更雄偉。

他們還沒有到農場的大門,就已經有人等在那了。

兩邊寒暄了一會兒,雖然安諾特沒有給他們作介紹,幼幼還是明白了這些人裡除了農場的負責人比安卡外,還有一位是愛德蘭卡斯派來負責消滅從羅德卡斯跑出來的魔獸的將領克爾溫。

“您能來真是太好了,從前天開始就有不少魔獸越過了原野到這附近活動,雖然我們沒有造成什麼大的損失,但大家都非常擔心,今年的魔獸比往年多了不少,還有人說看到了不少群居的肉食性魔獸,我們的人手不足,一直擔心著它們會不會一起進攻農場,甚至是向城市方向前進。”有些富態的比安卡微微傾身,一臉熱絡地歡迎著他們的到來。

“負責防守的人有多少?”

“只有我手底下一個營的正規軍,不到三百人,防衛線拉的太長,在這一區的就只有這些人,不過農場裡還有一百的平民和三百奴隸。”黃發綠眼的克爾溫是個高壯的大漢,雖然看起來很粗犷,但心思細膩。他雖然不認為眼前這位年輕的魔法師有什麼大能耐,但人家好歹也是高級職業強者,實力還是不容小瞧的。

“奴隸?”幼幼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奴隸,在帝國,是禁止奴隸買賣的,少數一些也是犯了大罪的平民和戰虜被剝奪了自由貶為奴隸的,不過帝都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同其他國家開戰了,所以這樣的人也就更少了。

“是的,”克爾溫看了看一直跟著安諾特的幼幼,只以為是跟來玩的小貴族,也沒有多說什麼。

“其它幾區的情況怎麼樣?”

“除了我們這裡,其它幾區沒有發現大規模的魔獸活動。”克爾溫回答道。

“出現的魔獸都是什麼?”

“在羅德卡斯附近生活的魔獸都能看到,最多的就是一二級的低階魔獸,本身沒什麼實力,但是數量太多,每次都能毀掉我們不少的糧食,其次就是中級以上的魔獸,數量比較少,但是殺傷力大。”

點點頭,安諾特向農場的負責人問道:“收割的情況怎麼樣了?”

比安卡回答道:“已經收割了四分之一,預計再過一周的時間就能收割完所有的糧食。”

“克爾溫中校,軍事上的事我不懂,就麻煩您安排了,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請直說。”安諾特知道自己的斤兩,不懂的不會插手,態度溫和的向克爾溫示好,他現在代表的是伊利斯,與下屬交好是必須的,尤其是手上還有兵權的。

“哪裡,其實也有件事想麻煩你,我和其他幾位副手商量過,按現在的情況,不好從其他地方調人來,最好是能在傭兵工會發布任務,召集一些傭兵來幫忙。”克爾溫的語氣也好了不少,不像一開始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過這需要城主大人的手令,城主大人現在不在,只能麻煩你了。”

“好的,我會派人去的。”安諾特現在是代理城主,伊利斯不在他的責任最重。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可以找我哦。”幼幼不甘寂寞地插嘴,在他的想法裡,這裡是伊利斯的地盤,自然也在他的關心范圍。

除了安諾特,其他的人只當幼幼是在說笑,也沒當真,安諾特卻知道幼幼的作用,不過他沒打算把他暴露出來,但是嘴上還是安撫道:“好的,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嗯。”

安諾特把帶來的一百士兵交給了克爾溫,讓他去安排,這一百名士兵都是經過卡洛調·教的,單從氣勢上就與其他的士兵不同,讓克爾溫連連贊歎不已。

安排好了住宿,安諾特就讓隨行的人到城裡的傭兵工會去發布任務,然後帶著換了干淨衣服的幼幼去現場觀看收割的情況。

現在的天氣雖然慢慢涼爽起來,但還是有些曬人的,成片的稻田不時隨風起舞,形成一道道金黃色的波浪,許多人在其中勞作,一片熱火朝天的豐收景象。

“今年的收成怎麼樣?”安諾特問著一旁給他當向導的比安卡。

“每畝的產量預計在五百斤左右,今年沒澇沒旱,莊稼的長勢也好,比往年多了不少。”一說到這個,比安卡就表現的很興奮,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的收獲。

“五百斤很多嗎?”戴著帽子的幼幼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裡,一畝五百斤的產量已經算是收成不好的了,一般的水稻每畝的產量最少要有六百斤以上才算好,甚至有些上好的良田裡還能達到每畝一千斤的產量呢。

而這裡的田地也都是肥沃的良田,怎麼產量怎麼少呢?

“小少爺自然是不明白這平民百姓的事了,這一畝能產五百斤的糧食已經是少有的了,以前最多也就一畝四百斤左右,要是遇上洪澇干旱什麼的,顆粒無收也不稀奇。”比安卡沒有不耐地解釋著。

“是這樣嗎?可是我知道有一畝能產八百斤的稻子啊。”幼幼歪頭說道,一臉認真,一大堆研究畝產八百以上的稻種(雜交水稻)的資料,應該不會騙人吧?

“那告訴小少爺的人一定不了解這農桑的事。小少爺可不要被騙了,這世上哪有畝產八百斤的稻子!”比安卡一臉不相信。

幼幼見他不信也就不說了,他自己知道是真的就好,回頭研究出來讓他們知道他的厲害!

轉頭去看田裡那些勞作的人們,男人們都因為天熱而光著上半身,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平民與奴隸的區別,為了防止奴隸逃跑,奴隸主們會在他們身上烙上印記,一般會烙在臉上,好方便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而這裡的奴隸印記卻是烙在右胸上的,一個小小的布羅斯納安的家徽,代表著他們屬於家族所有。

這些奴隸先比與一般人要顯得瘦弱一些,但其他的方面還好,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這裡應該是沒有虐待奴隸的事發生——



來客

派去發布任務的副手很快就回來了,還帶了不少的傭兵回來,粗略估計有二百多人。

“這段時間城裡來了不少的傭兵,都是沖著最近的魔獸來的,實力雖然低了一些,但是幾人聯手對付一只普通的魔獸應該沒問題。這兩百人是剛剛召集到的,我就一起帶回來了,後續應該有不少人會加入。”副手向安諾特匯報道。

愛德蘭卡斯秋季會成為魔獸活動區域,只要有些見識的人都知道這點,大家也知道這裡的魔獸等級不高,大部分不會主動攻擊人類,所以那些同樣等級低的傭兵每到這時候就會聚集到愛德蘭卡斯,捕抓這些魔獸。

“後面來的人就由你負責,把他們帶到克爾溫中校那裡,請他安排。”

“好的,閣下,另外,這是城主的信,我在路上碰到了信使,一並帶回來了。”副手拿出信。

“謝謝,你先去忙你的吧。”安諾特接過信,打開看著。

“那我告辭了。”

“嗯。”

等人一走安諾特就去找幼幼,見他正抱著一本書坐在窗邊看得入神。

“有事嗎?”來人的腳步聲驚醒了幼幼,他抬頭問道。

“伊利斯的信,他已經啟程回來了,估計過幾天就到,你要不要回去等他?”

“不了,等他回來了我再回去好了。”幼幼搖搖頭,現在回去也見不著人。

“那好,還有一件事,之前你說的畝產八百斤的水稻是真的嗎?”之前有外人在他一直沒能問他。

“當然,你不相信?”幼幼挑眉,這動作是他向伊利斯學的(越來越有夫夫像了O(∩_∩)O)

“我相信你的話,這種稻種你知道哪裡有嗎?”

“不知道。”幼幼干脆地搖頭,在安諾特露出失望的表情之後才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研究看看,不出意外的話,很快,你就能看到那種稻種了。”他揚揚手中的書,安諾特看到書面上寫著《空間魔法基礎篇》。

“那我拭目以待。”安諾特笑著說道。

幼幼並沒有在研究雜交水稻的事情上發多少時間,這事需要亞斯的幫忙才有可能成功,而且他這次出來是來玩的,自然不會把時間都發在那上面,所以第二天他就騎著洛狄忒,頂著毛球跟著安諾特出門捕獵去了。

安諾特會參加是克爾溫的請求,他是神聖系的牧師,雖然沒有加入教會,但本身的實力也是不可小窺的,各種輔助系魔法都用的非常純熟,可以起到很好的後勤作用。

安諾特答應了克爾溫的請求,帶著幼幼跟著他所帶領的隊伍一起離開農場,清理附近的魔獸。

農場的守備不能少,所以他們這次只帶了兩百人,其中一百就是安諾特帶來的那些士兵。而安諾特的副手們則留在了農場處理各項事宜。

兩百零三人的隊伍裡,只有幼幼、安諾特和克爾溫三人是騎著坐騎,其他人這是步行前進。

幼幼駕著洛狄忒走在隊伍中間,旁邊是安諾特,克爾溫則在隊伍的最前面。他左右看著身邊的士兵,對比著兩邊的差別。

“看出什麼了嗎?”安諾特驅使身·下的馬匹靠近幼幼,只要洛狄忒不放開氣勢,是沒有人能發現它的不同,但顯然動物不同,安諾特的馬一靠近洛狄忒就顯得特別乖巧,亦步亦趨地跟著,始終保持著比它慢半個身子的速度。

“卡洛訓練的士兵氣勢十足,配合默契,他帶他們去干什麼了?”他一直都沒注意過卡洛是怎麼訓練人的。

“卡洛親自跳的人拉著隊伍到羅德卡斯裡去特訓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他交的那些人個個都裝備了中級的魔獸。”安諾特小聲說道,“這也算是個秘密了,也就我們幾個知道,卡洛平時不准他們放出來招搖。”

“應該的。”幼幼了解地點頭,在人類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也多少能明白他們對魔獸的定義。這麼多中級魔獸同時與人簽約,想也知道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管是誰都會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這個秘密。

“我們走了這麼久,怎麼都沒見他們動手?”幼幼看著不遠處游蕩的魔獸群,那是一個由二十多只戈薩(一種形式羚羊,習性也很像的風系魔獸。)組成的小群體,此時正警惕地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我們只負責危險性大的,這些留給那些傭兵們就好。”

大部隊在原野上晃蕩了一天,收獲了三只中級魔獸、五十只低級魔獸的屍體以及二十多只活著的魔獸,而他們只付出了三十多人輕傷的代價,可以說是個非常好的成績了。

那二十多只活著的魔獸均是成雙成對,種類各不相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肉質極好(就是都是美食++),這些都是幼

幼讓士兵們幫忙抓的。他准備拖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自己飼養,這樣就有足夠的肉食來源了。

對於幼幼的吩咐,卡洛調·教出來的士兵沒有一點怨言,他們都知道這位是教官的寶貝,不聽話的回去一定會死的很慘,而克爾溫的下屬們雖然有些不清不願——活捉的魔獸可是個很有難度的活計——但礙於對方的身份,也只能照做,好在只是一些低級的魔獸,沒有什麼殺傷力。

魔獸屍體被堆放到帶來的板車上,而活著的魔獸卻不是那麼好運送的。他們制作了簡單的擔架,把那些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家伙們抬回去。不過那些家伙可是一點也不知道合作,即使動躺不得也會使勁掙扎。不時的就有幾只會從擔架上掉下來。

“這樣不是辦法。你們靠過來,注意保持隊形。”安諾特指揮著抬擔架的士兵圍在幼幼周圍前進,負責抬擔架的士兵都是他帶來的,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幼幼配合著讓洛狄忒發出一點點威壓。

果然,一靠近幼幼,或者說是洛狄忒,那些之前一直掙扎不休的家伙們都安靜了下來。

對前方回望向頭看著這邊,滿眼疑惑與探究的克爾溫點點頭,安諾特拉了拉缰繩,對身邊的幼幼小聲說道:“洛狄忒有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嗯,回頭我請你吃大餐。”幼幼拍拍洛狄忒的大頭。

洛狄忒上上的嘶鳴一聲步子越發的歡快了。

回到農場,後面的幾天,幼幼就沒有出去了,他找人做了不少的鐵籠子,把魔獸都關了進去,然後派洛狄忒守著,防止它們暴動,再讓人照料它們的三餐,留給洛狄忒一大堆吃食後,就跑回房間研究飼養魔獸的可能性了。

還沒等他理出頭緒,一個不好的消息就傳了過來。

有高級魔獸離開了羅德卡斯,正向他們這邊靠近。

“怎麼回事?高級魔獸一般是不會離開羅德卡斯深處的,何況還是離開羅德卡斯!”幼幼一連不相信的表情。

“是傭兵們先發現的,它似乎沒有傷人的意思,好像在尋找什麼。”安諾特說道。

“是什麼魔獸?”

安諾特也不清楚,但他知道誰知道,目光一轉,看向來匯報情況的副手。

“據說,是一匹獨角獸。”副手回答道。

“獨角獸?!”兩人面面相觑。

“是的。”這也是大家雖然緊張卻不恐慌的原因,大家都知道獨角獸是標准的和平主義者,只要不招惹它就不會有事。

不過要是惹到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獨角獸一族的自尊心可是非常高的——洛狄忒不算,它是基因突變==。

等不相干的人離開後,安諾特看向幼幼:“會是來找洛狄忒的?”

“可能。”

不過還沒等到那只獨角獸,一位意外的客人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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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客(2)

“查米安?!怎麼來?”幼幼和安諾特驚訝地看著來客。

“不能來嗎?”臉倦色的查米安靠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已經懷孕兩個月的他身子大不如前,各種妊娠反應接踵而來,頭暈、乏力、嗜睡、流涎、惡心、嘔吐……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脾氣也越來越糟。

跟著安諾特起來的下人是包裡恩管家特別派給查米安的,幼幼和安諾特也熟悉,見查米安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叫過那人問話。

“聽是帝都有什麼人來,查米安少爺不想見,連亞斯先生也沒通知就出來”那人小聲地道。

帝都?!兩人相視笑,都知道是誰來。

“出來怎麼也不和亞斯聲,不怕他擔心嗎?”安諾特皺著眉道。

“有讓人通知他。”查米安得理直氣壯。

他本來好好的在花園裡散步,結果亞斯派下人來請他去前面,是帝都來人要見他,聽著下人的描述,他下子就知道定是那個混蛋來,當下就帶著人離開城堡。

後來又擔心那家伙找來,他在城裡雇輛馬車就直奔農場來,顛路他也吐路,心裡也越發的氣奧古斯塔斯。

最好輩子見不到他!

昏昏沉沉地想著,查米安的眼皮子已經慢慢合上,沒過多久就聽到他發出微微的鼾聲。

“睡著?”幼幼小聲地問著上前查看的查米安。

“嗯。”安諾特小心翼翼的給他蓋上下人拿來的毯子蓋住他身上,“你們出去吧,別吵到他。”

“好。”

離開房間,安諾特問幼幼:“那只獨角獸打算怎麼辦?”

“把它帶回羅德卡斯,不然裡非成為眾矢之的不可,獨角獸在大家眼裡可是寶呢。”尤其是離開羅德卡斯的獨角獸。

頭,安諾特沒有多什麼,他也知道高等級魔獸對人類強者的誘惑,只要獨角獸出現在羅德卡斯以外的任何地方,都是場災難。

“要陪你去嗎?”安諾特有擔心,雖然羅德卡斯對幼幼來並不是什麼凶險之地。

“自己去就好,邊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做呢。”幼幼露出笑臉讓他放心。

先不幼幼帶洛狄忒去找獨角獸,他走後沒多久,奧古斯塔斯就上門來要人。

當衣衫不整的青年帶著幾絲狼狽走進來時,安諾特幾乎不敢相信他是那個永遠都注重外表的奧古斯塔斯。

“怎麼搞得麼狼狽?”

兩個月不見沉穩許多,苦笑地搖搖頭,邊整理著衣服邊道:“趕路趕得急,他在嗎?”

個他是誰,大家心知肚明,安諾特頭回答道:“在房裡睡著呢,他段時間直不大好。”完就給他引路去。

“不大好?他怎麼?怎麼沒人跟?”奧古斯塔斯聽安諾特查米安不大好,就急。

“不是想的那樣,”安諾特知道他誤會,“醫生給看過,沒什麼大事。只是容易累,懷孕的人都樣。”

奧古斯塔斯才安下心來。

查米安本是在大廳的沙發上睡著的,後來安諾特讓人整理好客房,就把他移過去,他也是真的累,直都沒有醒來的意思。

“聲音小點,別吵醒他,我先出去。”安諾特體貼的回避。

“嗯。”

床上的人緊緊地閉著雙眼,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是眉頭緊皺,似乎有什麼讓他思緒不寧。

輕輕的用指尖撫平他眉間的皺紋,奧古斯塔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兩個月不見,查米安胖不少,看來被照顧的很好,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小心的把手覆蓋在他的小腹上,雖然知道現在還不能感覺到什麼,但……他們的孩子正在裡面成長,再過不久他就會來到個世界……

這種認知讓他的心裡湧出股油然而生的幸福感。

這個人是什麼時候走進他的心的?

誰知道呢!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裡。

最初會住進平民宿捨(貴族稱呼),只不過是因為他的獨立寢室出小問題,需要整修段時間。而學院裡的獨立宿捨竟然好巧不巧的全都滿。

讓他去搶其他人的寢室?這種沒品的事他才不屑做。

反正就是幾時間,平民宿捨就平民宿捨吧。

平民宿捨的環境如他想象中的簡陋,小小間房間竟然要四個人居住,真是讓人不敢想象。

“最多只能容忍一位室友,其他的你們看著辦吧。”他這樣對學院的後勤組道。

於是,生活品性良好,勤快干淨、容易相處(其實是容易欺負)的查米安很榮幸的被選中。

再於是,他的捨友們在一天之內全部搬出去,等查米安回到宿捨看到的就是煥然新的宿捨以及新的捨友。

“會在裡住幾,希望我們能相處的愉快。”高傲而不失禮節,奧古斯塔斯露出淡淡的微笑。

…………

為愛人掖好被角,奧古斯塔斯繼續陷入回憶……

…………

發現捨友被捉弄時,那明明氣得要死卻無處發·洩的樣子出乎意外的讓他覺得有趣,他本就是個有著劣根性的人,喜歡上種游戲,也就不捨得走,尤其是他聽到自己要走,就忍不住的歡喜樣讓人想狠狠地打擊下,於是原本只是幾的借住越拖越長,他也不嫌棄宿捨簡陋。

逗得久,心裡的感情就慢慢跑出來,等他回過神來時,想把那人牢牢鎖住身邊的占·有·欲已經強的止也止不住。

然後就是的把他引入自己精心設計的陷阱,地拆吃入腹……

床上的人輕輕呻·吟聲,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幾下後,緩緩睜開。

綠色的雙眸因為剛睡醒而帶著絲迷蒙,眨眨眼,似在確定自己身在何處。

“醒了?睡的還好嗎?”奧古斯塔斯端坐在床沿,扶起剛剛清醒的愛人。

看清來人,查米安眼裡的迷茫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怒火。

要不是家伙他會麼狼狽嗎?!

“滾!!!”推開他,隨手抓過樣東西,就往那混蛋的臉上砸去。

接住飛來的枕頭,奧古斯塔斯眼疾手快的上前抱住自己愛人,防止他再扔東西,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怕查米安沒輕沒重的傷到自己,“親愛的,生氣不好,這樣讓我很擔心。”

“哼!還不都是你害的。”動躺不得的查米安張大嘴,狠狠地咬在橫在他面前的手臂上。

“嘶~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別傷到自己就好。”忍著疼,奧古斯塔斯連掙扎都不敢,讓自家愛人咬個盡興。

狠狠地撕咬會兒,查米安滿意,大度(……)地松開有些酸的嘴,語氣蠻橫地問道:“來干什麼?”

奧古斯塔斯知道自己衣服下的手臂定出血,但也不敢管它,有些谄媚地回答:“當然是來看你的,都過兩個月,也該消氣吧?”

“哼!”查米安冷哼聲,轉過頭不理他。

看來哄老婆的工作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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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狄忒,誰會來找你呢?”幼幼百無聊賴地舉目四望,尋找著目標,邊有些好奇地問道。

洛狄忒搖搖大大的腦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它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在獨角獸群裡也向是可有可無的— —不然也不會被卡洛抓來給幼幼當坐騎卻沒獸救它— —跟誰都不熟悉,這會兒怎麼會有獸找它?主人定是弄錯。

沒得到答案幼幼也不失落,繼續自己的尋獸之旅,他在裡已經轉大半,連根獨角獸毛都沒看見。“放威壓出來,我們找不到就讓它來找我們吧。”

洛狄忒聽話的,釋放出威壓,頃刻間,四周草叢裡傳來熱鬧的奔走聲,幼幼眼尖地看見不少黑影以高速逃離裡。

沒膽!離得近就不敢動,離遠就死命逃,真是丟臉啊!啧聲,幼幼繼續東張西望,很快就發現他要找的目標。

那是匹成年的銀色獨角獸,看著至少要比洛狄忒大上倍不止,奔跑而來的身軀健碩而強壯,額前的螺旋角散發著淡淡的冷光,長長的鬃毛在風中飛舞,藍色的雙瞳牢牢的鎖住他們,應該是洛狄忒。

幼幼還沒來得急做些什麼,洛狄忒已經調轉方向,撒丫子逃命去。

嗚嗚嗚~~~怎麼是它啊~~~有沒有誰來救命啊~~~

來客(3)

身高的差距,決定視野的遠近,而腿長的差距,則決定逃跑的效率。
於是短腿的洛狄忒自然是逃不過身後的長腿“帥哥”。

雖然世人都獨角獸是最純潔的生物但從沒有人解過它們的本質,獨角獸之所以純潔,完全是因為它們自身的魔法屬性,而不是它們的內在。

事實上大部分的獨角獸是高傲的— —洛狄忒的好吃膽小決定是例外— —喜怒分明的它們不屑於弱者,只在乎自己在乎的,肆意的活著。

這個扯遠了,我們回歸正題。

那匹獨角獸擋路的方式並不太好,它占著自身的優勢很快就超過洛狄忒,然後個急停— —

砰!!!聲巨響,來不及刹腳的洛狄忒直直的撞在白色的光幕上,差沒把脖子折斷。

眼冒金星的洛狄忒痛的直接抱頭躺在地上,要不是它還記得自己的主人還在背上,估計就要開始打滾。

幼幼也不好受,洛狄忒差沒把他摔下去,最後的急停更是讓他撞到鼻子,只覺得他的鼻子酸,眼淚就冒出來。

成年的獨角獸睥睨著看著地上的幼仔,只有在那雙冰冷藍眸的最深處才能看到絲擔憂。

低沉沙啞的嘶鳴從它的嘴中發出,幼幼聽不懂它的是什麼,只知道洛狄忒的頭越壓越低,偶然發出幾聲充滿委屈的嘶鳴。他從洛狄忒的身上下來,安靜地站在邊,讓它們自己溝通去。

來翻譯下它們到底在什麼吧— —

獨角獸帥哥語氣冰冷地質問著洛狄忒:“翹家是不是很好玩,嗯?”

洛狄忒昏沉沉地爭辯著:“我才沒有翹家!是跟著主人出來的!”嗚嗚~~它的頭好痛啊~~

“主人?”獨角獸帥哥扭頭看看站在旁的幼幼,再轉回來,“你的大腦是雜草做的嗎?竟然會讓自己和人類簽訂契約,還是麼個弱小的人類幼仔!”

“主人很好……”洛狄忒小聲地反駁,可看到對方那似乎要殺人的眼神離開就閉嘴。嗚嗚~好可怕啊!!!

獨角獸帥哥可不會聽他的解釋,繼續教:“我看不是大腦是雜草做的,就是根本沒長腦子!說多少遍不許出羅德卡斯,不許接近人類,你倒好,我回趟族裡的時間就把自己賣,還跟人跑。膽子大,能耐是不是,嗯?”

“沒有……”洛狄忒覺得自己好委屈。

“不許插嘴,還沒完!跟人簽契約也不會找個強的,選樣個人類幼仔,是不是嫌活得不耐煩,想早死?”獨角獸帥哥氣急敗壞,要是有人發現洛狄忒的身份,把個人類幼仔宰再和它強行簽訂契約……想到它就陣後怕。

這家伙就是欠教訓,平時真是太寵它才會讓它膽子大的敢跑出羅德卡斯。

“他是卡洛的孩子,卡洛會保護他的……”

“卡洛又怎麼樣,他……卡洛?”終於回味過來的獨角獸帥哥語氣變,遲疑地問道?:“住在中心湖的那位?”

“嗯!”使勁地頭,洛狄忒覺得自己可以找回場子。

獨角獸帥哥再次看向幼幼,“他是中心湖的那個人類幼仔?”越看越像,它曾經遠遠地看到過幾次幼幼,只是時沒往那方面想。

“嗯!”

想想也是,不讓洛狄忒怎麼樣有膽子跑出來,憑它那連草叢動動也要害怕裡面是不是藏著怪獸的膽小性子。

“……好吧,私自簽訂契約,跑出羅德卡斯的事可以不怪。”

以為自己逃過劫的洛狄忒就差沒揮手歡呼— —雖然它沒手。

“但是— —”個但是讓洛狄忒的心立刻跌入谷底。

“你出來,卻連個信息都不留給我這筆賬怎麼算?嗯?”知道它回到它和洛狄忒的巢穴卻找不到它時有多麼的擔心,就怕這個家伙在它不在的時候被附近的哪個家伙給叼回窩裡吃。

它在羅德卡斯裡瘋似的找幾個月,沒想到這家伙根本就不在羅德卡斯,而是在外面享福要不是前兩突然感覺到它的氣息,它是不是就樣失去它?

“我不是故意的……”洛狄忒害怕地看著靠近的獨角獸帥哥,吭哧吭哧地從地上爬起來,躲到幼幼身後,“是你自己要回族裡去的,我又找不到。”它也知道自己不應該不通知它,但它真的忘嘛,所以從會在見到它後的第反應就是逃跑。

“怎麼還是我的錯?嗯?”低沉的語調帶著山雨欲來的危險。

“哈,哈哈,怎麼會,是我不好,不應該不通知你的,對不起,威斯法爾。”洛狄忒干笑著努力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的話一向沒什麼信用度,我們可以好好算算,乖乖跟我回去。”

“不行,不能離開主人!”洛狄忒使勁搖頭,它才不要回去,沒有主人在就沒有好吃的(才是重= =|||)。

“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們簽的契約根本不是召喚獸契約?”被稱為威斯法爾的獨角獸不屑地看著它,它真當它沒見識嗎?“只是一般的平等契約罷,就是離開也不會有什麼事。”

“可是,可是……”洛狄忒努力想著可以不回去的借口,“那卡洛呢,如果他知道定不會放過們的,卡洛可疼主人。”

“倒是個麻煩……”威斯法爾也開始思索怎麼解決,卡洛是羅德卡斯的魔獸之王,是不能忤逆的存在,即使是它也不能反對他的命令。

“是吧,是吧,怎麼可以給威斯法爾帶來麻煩呢?所以不用管,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洛狄忒更加努力地服它。

“洛狄忒……”

“什麼?”洛狄忒疑惑地看著它,它要什麼?

“你是我養大的,你認為以我對你的了解會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它太小看它,就他那除吃就是玩的性子,實在是太好猜。

“呃……”

“好吧,既然你不肯回去,那我也留下來好。”

“……啊?!不行!”

“為什麼不行?”威斯法爾眯起眼睛,眼底的凶光大有“不說清楚就等著瞧”的意思。

“呃……對,你不回去族裡會擔心的!”

“我是成年人,去哪裡是我的自由。”

“呃,可是……”

“就麼定了,要不然你跟我回去,要不然一起留下來,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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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一人一獸,回來的時候多一個尾巴,這是安諾特沒有料想到的。

“怎麼回事,不是要送它回去嗎?”安諾特看眼窗外草坪上嬉鬧的兩只獨角獸,問著幼幼。

“它不肯回去,非要跟著洛狄忒我也沒辦法。看樣子像是洛狄忒的家長,不放心它跟著。”

“這樣太明顯,會有麻煩的。”安諾特不贊同地皺眉,那只大家伙看就不是凡品,心思細膩的人,只要看到它再聯想到裡出現獨角獸的消息,很快就能知道它的身份。

“所以我打算現在就回城堡,有卡洛在不會出事的。”幼幼出自己的打算。

“也好,過兩天我也會回去,城裡還有不少事要處理。”

“查米安怎麼樣?”

“奧古斯來,正照顧他呢,不會有事的。”

“他們什麼時候走?”

“跟我一起吧,查米安現在的可不適合太操勞。”

“借些人給我,幫我把那些魔獸送回去。”

“嗯。”

回城堡的路,幼幼走的很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希望那裡有個人在等他。

是有人在等他,可惜不是他想的那個。

“這幾天過的還好嗎?”亞斯站在城堡外等著他,顯然是知道他要回來。

“嗯。”幼幼頭,然後給他個擁抱。

“又帶個麻煩的家伙回來,你呀,就是不能安生。”看眼旁邊的威斯法爾,亞斯無奈的捏捏他的鼻子。

“不是有你們在嗎?怕什麼。”幼幼得意洋洋地昂起頭。

“貧嘴,好了,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剩下的我來處理。”

“嗯。亞斯,最近有新的研究課題,等會兒有時間嗎?我需要你的幫助。”幼幼想到他的那個關於雜交水稻的研究。亞斯能控制植物,有他的幫助是再好不過的。

“當然,什麼時候都可以。”亞斯欣然同意。

於是當天,幼幼就開始正式的實驗研究。

雜交水稻指選用兩個在遺傳上有定差異,同時它們的優良性狀又能互補的水稻品種,進行雜交,生產具有雜種優勢的第代雜交種,用於生產。

要問對植物的解,沒有人能比的上亞斯,植物的特性他如指掌,研究實驗需要選用什麼樣的種子問他絕對沒錯。

幼幼的想法是讓亞斯幫助他找出各種優良的稻種進行雜交,再使用魔法加快它們的生長速度,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過程對於會魔法的幼幼來並不復雜,只是需要的時間有些長罷。

所以在研究雜交水稻的時候他也不忘研究下關於魔獸飼養的課題,可關系到他的吃飯問題。



回來了

聽到伊利斯回來時,幼幼正在他的房間裡搗弄魔獸的飼料,有亞斯和卡洛兩個通曉魔獸語言的家長在,很多麻煩都可以游刃而解。

匆匆忙忙地換身衣服,幼幼就去找人。

那人坐在大廳的沙發裡,樣子清減不少,眉宇間透著淡淡的疲倦,神色也有些委頓,靠近時,幼幼靈敏的鼻子讓他聞到絲混合著藥香的淡淡血腥味。

“伊利斯,你受傷了?”他的眼睛在伊利斯的身上四處掃過,想要看出他傷到哪。

“小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伊利斯避重就輕地回答道,不想讓他擔心。

跟著幼幼起出來的亞斯挑挑眉,原來差刺穿他的心髒的傷只是小傷啊!

“幼幼,記得給他換藥,我去找卡洛。”隨口個理由,亞斯就離開,留下他們兩個自己溝通去。

“發生什麼事?怎麼會受傷?”幼幼那張漂亮的小臉都皺成團,他非常的不喜歡伊利斯受傷。

伊利斯並不想讓幼幼知道太多,那會讓他更加擔心,但想到亞斯讓幼幼幫自己上藥,傷怎麼也不可能隱瞞的住,也就:“在羅迪克撒遇到刺殺。”

“雷肯沙恩那個城主?”原諒他就不住那家伙的名字。

“嗯。”其實不全是,他在羅迪克撒段時間平均兩就會遇襲次,水平有高有低,讓他漲不少實戰經驗。

至於會傷的麼重,完全是對方武力值太高,也不知道他們哪裡找來的聖級高手,要不是有帝烙個秘密武器,他估計真的得賠上性命。

“讓卡洛去宰他!”幼幼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不用,仇我自己報!”伊利斯謝絕幼幼的好意,讓卡洛出馬固然能殺對方,但卻不能解決根本問題,總不能讓他去滅門吧。

“我想幫忙。”幼幼苦著臉,覺得自己幫不上伊利斯,好沒用!

“你不是幫我很多了?聽安諾特最近在研究新型稻種,等研究出來定會起到大作用的。”伊利斯摸摸他的頭,手指在烏黑的發間穿梭,感受著那份柔順。

“嗯!”幼幼被伊利斯哄,立刻就恢復精神,露出笑臉,“伊利斯,我們回房間去。幫你換藥,我的藥可比外面的好,一定會好得更快的!”他拉起伊利斯的手,往臥房的方向走去。

“好。”伊利斯順著幼幼的力道起身,大手攬,環住他的腰,“嗓子還難受嗎?”即使不在他身邊,他還是關注著他的舉動,自然不會不知道自家的小愛人正式進入變聲期。

“每天都有喝藥,不難受,就是不太好聽。”到個幼幼就皺眉,他不想讓伊利斯聽到種聲音,太丟臉。

“怎麼會,幼幼的聲音直是最美妙的音符……特別是做某些事的時候……”低頭,掛著笑的大嘴碰碰小嘴,還壞心眼的輕咬口。

轟!因為被亞斯再教育過,終於知道臉紅的幼幼唰的變成顆大紅蘋果,連耳朵尖都燒起來。

“不許做壞事!”他左右看看發現沒其他人在,立刻加快腳步躲進伊利斯的房裡,拉著的人倒是也不忘帶進去。

“什麼壞事?”伊利斯臉無辜,疑惑地問他,順便不動聲色的把身後的門關緊,落鎖。

“就是,就是……不許親啦!亞斯知道會揍的!”幼幼越越大聲。

“呵呵,那親好不好?這樣亞斯就不會揍。”伊利斯順著他的話到。指尖暧·昧地摩擦著幼幼的唇。

“不行!”幼幼微微後仰,躲過他的調·戲,轉到他身後伸手推他,“快坐好,要換藥。”

“是是是,都聽你的。”伊利斯好心情的順著他在床邊坐下,大手張,副悉聽尊便的樣子,等著某人為他寬衣解帶。

“傷到哪?”幼幼上前,小心地解著扣子,平常都是他們幫他穿衣服脫衣服,他還是第次幫別人做事呢!

“胸口。”

衣服的扣子被解開,露出裡面纏圈又圈的白色繃帶。

“還疼嗎?”幼幼繼續把伊利斯的衣服脫,讓他光著上身,方便換藥。

“沒感覺,傷口差不多結痂。”伊利斯搖搖頭。

真正學武的人身材般都不會差到哪去,伊利斯自然也不例外,肩寬腰窄,形體修長,還有小腹上的那八塊腹肌,每次都讓幼幼看的羨慕不已。

為什麼他就沒有呢?

不過他現在心思去欣賞些,而是神情專注地拆著那潔白的繃帶,小心的不牽動傷口。

繃帶下,條寸長的口子,豎立在左胸處,那傷口很薄,卻很深,那傷要是再進分,就能把伊利斯的心髒刺透,那時候就真的沒救。

“這麼重的傷還沒事?!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幼幼顫抖著用指尖輕輕碰觸那結痂的傷處。

新長出的肉有些敏感,被碰觸的地方傳來陣陣酥麻,被最親近的人碰觸的個認知讓伊利斯悶哼出聲:“傷看著危險,其實沒什麼的。”

“真的?!”幼幼狐疑,他雖然很會做藥,但是對醫術卻沒什麼研究,對種傷口更是竅不通,以前哪有機會看到人受傷啊!

“騙你做什麼?不是要換藥嗎?可以快點嗎?”快弄完他可以做其他事,嗯,大家都喜歡的事!

“。”幼幼在空間戒指裡翻找翻,拿最好的藥給伊利斯敷上,再接過伊利斯遞過來的干淨繃帶,動作生澀的給他纏上。

纏繃帶的時候,幼幼夠不著後面,就手拿著繃帶從伊利斯的腋下把手伸到他的背後,又用另手接,樣子就像抱著伊利斯樣。

伊利斯看著身前忙活著的幼幼,淡淡的植物氣息在鼻尖飛舞,讓他心馳神往,某個地方不受控制的鼓脹起來。

該死,禁·欲太久!伊利斯有些懊惱,動動雙腿,想把某個惹事的家伙遮住。

不過幼幼還是注意到,他本來就是站在伊利斯身前的,頭也是直低著注意伊利斯的動機,很自然的就發現個變化,他手上的動作頓頓,看眼伊利斯,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纏繃帶……只要不看他那原本已經退色,現在又再次染紅的臉。

好現象!伊利斯嘴角的笑容更深,他不怕幼幼害羞,就怕他副懵懵懂懂的樣子,讓他有種誘拐兒童的負罪感。

“幼幼……”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某種暧·昧的暗示。

“嗯?”聽到伊利斯叫他,幼幼下意識地低下頭,對上雙深邃暗沉的黑眸。

唇貼著唇,似乎有電流通過般,酥酥麻麻的,幼幼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眨眨眼睛,看著他。

“真的很想你呢……”低吟從兩唇相接處溢出,攪亂池春水。

“嗯……”清澈的藍眸慢慢渲染出耀眼的光澤,波光粼粼,漂亮的不可思議。

繃帶從手中掉落,現在誰也沒空去理會個小問題,白皙的小手撐在古銅色的寬肩上,幼幼全身輕顫著迎接著伊利斯的掠奪。大腦昏沉沉的,什麼也想不起來。

“其實……我的傷還有疼……所以幼幼千萬不能亂動……不然碰到傷口可是會裂開的……”伊利斯恬不知恥地著,雙手也沒閒著,邊壓著幼幼的後腦勺讓他們靠的更近,邊利落的解開幼幼那礙事的衣袍扣子,溜進去撫觸那手膩滑。

“騙人……嗯……”反駁的話脫口而出,但臉頰酡紅的幼幼還是乖乖的沒有動,任他予取予求。

“那要不要試試?看看它會不會裂開?”惡劣地笑著,伊利斯拉著他的手附上傷口,唇放開他的,轉戰頸項。

“嗚……伊利斯壞蛋!……”

“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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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斯臥室窗外的大樹上— —

“真的不管他們?”難得空閒的卡洛雙手枕頭,靠坐在樹上,眼睛盯著下方窗子裡的舉動,火大的很想沖進去把某人結果,可惜自家愛人卻不同意。

“他沒膽子做完的,”亞斯倒是津津有味地看著現場秀,邊著“幼幼也該有些方面的經驗,書上這個年紀的小孩對這個很好奇,不用我們教也是好事,不是嗎?”

“……隨你,晚點我找他‘交流’可不許再阻止。”

“當然,留口氣就好。”亞斯無所謂地點頭。

正文 過度

自從被卡洛拉去教育頓後,伊利斯老實段時間,每忙著處理領地裡的各種問題順便和大家討論怎麼對付雷肯沙恩。
種計劃自然輪不到幼幼發言,亞斯以少兒不宜,把幼幼推回房間,小孩子還是單純好,免得開口就是燒殺掠奪。

現在的小孩不好教啊!

伊利斯的移民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不過派出去勸的人回來匯報大部分的異族村落都不同意遷徙,只有些人族的村莊答應遷徙過來。

伊利斯也沒有勉強,他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開始規劃領地,給答應遷徙的人劃個好位子。

幼幼知道伊利斯在規劃土地後,直接沖到他面前,理直氣壯的要他劃塊地給他,面積還不能小。

“拿地做什麼?”

“建個飼養場啊,我的那些魔獸還沒地方住呢!”

“好吧。”伊利斯大筆揮,劃塊城堡下的地給他,就近看著,小家伙才不會闖禍,那地是屬於他私有的,空著也是空著,就給他折騰吧,“回頭讓人再給你抓些來,可不許養死。”

“好啊,寫份單子讓他們去羅德卡斯找。”卡洛教出來的人還是很有水平的,至少不用擔心進羅德卡斯就出不來。

“給你打下手的人呢?總不會自己一個人就忙得過來吧?”

“你看著辦就好!”幼幼笑的乖巧。

伊利斯看他眼,低頭計算翻,道:“先給只建築隊,怎麼修房子自己看著辦,等弄完再派人。”

“好。”不用他動手就最好。

“有件事要告訴你。”伊利斯清清嗓子。

“什麼?”

“克麗絲汀娜公主的訂婚宴取消。”

“為什麼?他們不訂婚?”幼幼有些著急,那兩位可都算得上是他的好朋友。

“不是,獸人帝國那邊出事,格瑞斯趕回去,國王陛體諒他,就直接定婚約,訂婚宴卻沒辦。”

“出什麼大事會讓格瑞斯麼急著回去。”

“獸人帝國的獅族謀反,現在兩邊正打著不可開交。”

“那我們要不要去幫忙?”朋友出事他也想幫把手。

“他們國家的事我們不好插手,況且國王陛下已經派兵去增援,格瑞斯獲勝的把握很大。”

“那就好!”

伊利斯沒說的是,根據收集來的情報看,巴頓家族也參與次的謀反,伊利斯私下裡發密告給國王,讓他給個議案。

四大家族裡,除北面的巴頓家族,其他三家— —東面的巴斯克特菲爾德家族、西面的奧布雷迪家族和他們布羅斯納安都奉行低調行事,千百年來偏安處,為帝國鎮守四方,雖然現在布羅斯納安都把手裡的兵權都歸還給帝國,但不能明他的實力就弱。至少除皇家和其他三家,帝國裡還真沒有比他強的。

之前伊利斯未成年,沒有接受家族的全部力量,才會以為自己的實力弱,而現在計算,就能大約估計出其他幾家的實力,沖著巴頓家的囂張勁,他們家族的實力絕對在眾人之上。

巴頓家族要和皇家斗,其他兩家雖然不會落井下石,但也絕對不會施以援手,河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誰都懂。

不過伊利斯不能麼做,於公,他是帝國的子民,有義務為帝國排憂解難,於私他與巴頓家族的仇早就結下,現在不管,以後不論是哪邊勝第個對付的都會是他,而且他和皇家的交情還算不錯,定要選邊自然還是選皇家。

現在巴頓家族參合進獸人帝國的戰爭中,正是對付他們的好實機,所以伊利斯才會告訴國王陛下件事,雖然對方一定也知道,但是這個態度,是個表明立場的方式。

當幼幼的飼養場建的差不多的時候,帝國的密信也下來,上面只簡單寫句話,要伊利斯專心對付雷肯沙恩。

是不相信呢?還是他已經有計劃,伊利斯挑眉,燒信,執行計劃去。

相信再過不久,雷肯沙恩的城主就會發現,他手底下能用的人越來越少,當然,不是人死,而是……總之把柄什麼的,真的很好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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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米安懷孕的第三個月,各種妊娠反應開始消退,讓照顧他的奧古斯塔斯松口氣,看著自己愛人遭罪,他也不好受。

查米安不同意跟他回帝都,奧古斯塔斯只好向父母請假,留下來照顧他,家裡也同意,要不是親王阻止,他的母親真想自己過來照顧“兒媳婦”。

身體好,查米安也好動起來,成到處走,想給大家幫忙,可大家都擔心他出事,怎麼敢讓他幫?只苦跟在身後的奧古斯塔斯,每每成為查米安的出氣筒。

懷孕的人脾氣不好是正常的,忍!

幼幼的飼養場終於建好,伊利斯安排十多個擅長養殖的奴隸給他,還派隊士兵擔任保安工作。

幼幼也忙裡忙外的教導奴隸們怎麼飼養些不聽話的家伙們,順便把洛狄忒和威斯法爾放到飼養場放威壓,讓那些家伙安靜。

快入冬的時候,幼幼的雜·交水稻有突破性成果,他在城堡的花園裡建個玻璃溫室,把研究出來的稻種種在溫室裡,拉著亞斯每給它們輸入能量,甚至還澆灌不少的神聖之水,打算爭取在來年開春之時,收獲盡可能多的種子。

伊利斯和安諾特他們也沒閒著,相反,隨著冬季的到來,食物的稀缺使得羅德卡斯的魔獸們不再安分,它們開始襲擊村落,即使是異族也出現人員傷亡,加之之前有不少村莊遷徙到城鎮附近,那些沒有搬遷的村落損失比往年更大,大家都在後悔之前的決定,紛紛來信請求支援。

“我們的人手不足,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經派出去剿滅動亂的魔獸,剩下的都不能動,這些請求怎麼辦?”安諾特揚揚手上的信,上面請求派人趕走在他們村莊周圍活動的魔獸群,除了這封,桌子上還有不少同樣的來信。

“從城堡的防護隊裡抽調隊人馬去各個村莊轉轉,讓那些村民遷過來,告訴他們,如果不遷徙,下次再發生種事我們就不管。”伊利斯也有些焦頭爛額,雖然手下的兵不算少,但能用的卻不多,如果把人全都抽著讓巴頓家的人有機可乘就不好。

他不是聖人,做不到愛民如子,何況是些不服管教,卻諸多要求的,機會給他們,怎麼選擇就看他們的。

“好的!”

氣越來越冷,當入冬後的第場雪開始飄落時,洛狄忒開始出現發燒的跡象。

幼幼著急的想要找醫生,倒是威斯法爾表現的很鎮定,安靜的守在它身邊,不時用濕熱的舌舔舔洛狄忒,片刻不離。

“不用擔心,它只是快要成年,多給它補充營養就好。”被拉來救獸的卡洛和亞斯給洛狄忒檢查下,又問問威斯法爾,得出個結論。

“成年?!”

“嗯,兩個月內它的骨骼會進入快速生長期,從現在種嬌小的體格長到威斯法爾那種體格,所以它會非常難受,還會經常發燒,嚴重的會陷入昏迷。”

“那能喂它喝藥嗎?”幼幼看著臥在堆叠的毛毯裡呻·吟不止的洛狄忒,眼中充滿不忍和焦急。

“恐怕不行,藥劑會影響它的生長,是所以獨角獸的必經之路。”亞斯臉遺憾,他摸摸幼幼的頭,安慰道:“可以給它准備好吃的,它會喜歡的。”

“也只好樣……”無奈

幼幼把手裡所有的事都交給亞斯,專心照顧起洛狄忒。

坐在它的旁邊,幼幼手撫摸著洛狄忒長長的鬃毛,手聚集起水元素,貼在洛狄忒的額頭上給它降溫。

威斯法爾臥在旁,讓洛狄忒靠著它,希望它能躺得舒服些。

此時的洛狄忒已經睡著,只是有些急促的呼吸以及不時溢出口的呻·吟明它睡的不算安穩。

“它會沒事的。”查米安穿著保暖的衣服被奧古斯塔斯緊緊圈在懷裡不許他靠近洛狄忒,防止被傳染— —雖然亞斯過洛狄忒的發燒不會傳染。

“我知道。”知道是知道,但是心裡還是不舒服,雖然他老是抱怨洛狄忒吃的太多,但也只是,真的有好東西時他也會記得給他留份,現在看到它樣,幼幼心裡也不好受。

等第二天洛狄忒的燒退了,陪它一晚上的幼幼不顧休息到廚房做一大堆好吃的給它,讓洛狄忒高興不已,想著生病真好!

“不許故意生病,不然讓他們沒收所有的食物!”威斯法爾恐嚇道,它又怎麼不解家伙的想法。

“不要!”洛狄忒用軟綿綿的前肢護著美食,警惕地看著它。

“很難受吧?”威斯法爾以頭親昵地觸碰它的額角,種痛苦它也經歷過,“乖乖休息,別讓們擔心好嗎?”

“好吧……”





“同樣是成年獨角獸,為什麼你就硬是比威斯法爾小很多呢?”幼幼無奈地看著洛狄忒,覺得這段時間的食補真是白費了。

經過了兩個月的成長期,現在的洛狄忒已經是位獨角獸族的大帥哥了,單看外表一點也不比威斯法爾差,但是——它就是比威斯法爾小了一號!

洛狄忒也很奇怪,它明明有使勁吃,怎麼就是不長個呢?

“威斯法爾,它交給你了,你要好好調·教啊!”幼幼一臉慎重,頗有嫁女兒的架勢。

威斯法爾配合地點點頭,然後把洛狄忒拉走了,剛剛成年的小家伙對身體的把握不太好,需要好好鍛煉!而且這小家伙的魔法也該好好學學了,要不是它長著角,大家都快遺忘它是一匹獨角獸的事實了,成天不是吃喝玩樂就是睡覺,偶爾再充當一下坐起——它不承認自己和這家伙是同胞!

洛狄忒一臉哀怨,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它的主人沒給它准備午飯,說是要它自力更生!

“大冬天的,你就相信它不會餓死自己?”跟著幼幼一起出來送它們進羅德卡斯的伊利斯調侃著。

“有威斯法爾在沒什麼可擔心的,而且它們可以吃樹皮草根。”幼幼不負責任地說道,這本來就是它們的主食,“只是幾天時間,餓不死的。”

“外面風大,我們回去吧。”

“嗯,對了過幾天就是新年了,我們慶祝一下吧?”

“慶祝?前段時間不少才過了‘女神祭’,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

“這是新年啊,新年,當然要慶祝,在我媽媽的國家,新年時最大的節日了,每年這個時候可熱鬧了,我早就想試試了,可惜以前只有我和卡洛在一點也不熱鬧。”以前是沒條件(放個煙火把羅德卡斯燒了怎麼辦?),現在他終於可以試試了。

“你喜歡就好,缺什麼跟我說。”伊利斯財大氣粗,他最近從雷肯沙恩得到不少好處,都快把人家的金庫搬空了。

“伊利斯最好了!”

幼幼想做的可不是什麼太麻煩的事,那些舞龍舞獅什麼的直接剔除,只要准備一頓豐盛的年夜飯(說白了就是給自己的嘴饞找借口。)就好。

幼幼決定弄火鍋,其實幼幼是從來沒吃過火鍋的,但是他除了喜歡甜食外也非常喜歡吃辣,早就對火鍋這種具有非常地道的中國特色的美食垂涎已久了,而且吃火鍋時那種熱鬧的氣氛,也是幼幼一直想感受的,“家”的感覺。

不過這裡可沒有專用的火鍋,需要找人定做,為了滿足所有人的口味——尤其是查米安這個孕夫——幼幼特定定做了“鴛鴦鍋”如太極陰陽似的鴛鴦鍋,可以同時烹煮兩種口味,一清淡一麻辣,最是適合不過了。

“二十個?你要這麼多鍋做什麼?而且還是這種尺寸的。”伊利斯看著幼幼隨手畫的圖紙字,上面標著直徑一米,深度三十厘米,“廚房裡的鍋不是有很多嗎?”

“那些不合用,城堡裡光是下人就有六十多人,守衛兩百多人,按十個人一桌,要用的鍋當然多了,總之你讓人照著上面的做就是了!”幼幼算過了,除去到時候要站崗的,讓先吃完的人去換,二十個綽綽有余。

“好吧,我讓鐵匠們加緊點趕出來。”幼幼說什麼,伊利斯就做什麼,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要在後天之前都做好哦!”幼幼不放心的囑咐,他可不想到時候出岔子。

“這個簡單,多找幾家很快就能做好的,你不用擔心趕不上。”伊利斯說道。

等確定了需要用到的道具都可以在新年當天拿到後,剩下的就是准備材料了,幼幼決定自己帶人去城裡的市集上去買材料。

這回伊利斯到沒有跟著去,而是把包裡恩和兩名下人派給了幼幼,再調了十名侍衛給他,除了保護也是當苦力搬東西——雖然只要有幼幼的空間戒指就可以把所有東西都裝回去了。

於是一行十四人浩浩蕩蕩的朝市集去了。

冬天的市集顯得很蕭條,蔬果什麼的都比較少見,最多的就是一些干貨和肉類,這讓幼幼的選擇少了不少,“只有這些嗎?”

“迪亞少爺,冬季的食物比較稀缺,我們這已經算好的了,聽說雷肯沙恩那邊連糧食都快不夠了”包裡恩恭敬地回答道,自從伊利斯把幼幼的身份告訴了包裡恩後,他就一直把幼幼當做主子對待,弄得幼幼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這樣啊……”幼幼恍然大悟,他在羅德卡斯裡待了那麼久,就是冬天也是想吃什麼有什麼——蔬果自己種,肉類卡洛打——,都忘了冬天萬物凋零,許多東西都找不到的。

沒辦法,也只好將就了,幼幼帶著人在市集裡逛,看到什麼適合的就買什麼,香料之內不用擔心,他的戒指裡放了不少,保證比市面上賣的還齊全。

至於蔬果……幼幼記得自己在羅德卡斯種的還有不少,讓卡洛去搬來好了。

不過這裡的人會比較喜歡吃肉類吧?!

東西買的差不多了,幼幼就打到回府了。

乘著還有時間,幼幼好好研究了一下買來的材料,最後得出只能做最簡單的清湯火鍋和紅湯火鍋,其他那些先不說材料是不是配得齊,就口味而言也不一定會得到所有人的喜歡——好吧,其實是他也不知道怎麼做!

在幼幼指定為新年的這天,一大早就有人把他定制的鴛鴦鍋送來了,二十多個鍋堆叠在一起,看起來還蠻壯觀的。

“好吧,開始干活了!”幼幼豪氣十足地撩起袖子說道。

“放回去,別著涼了。”過來送蔬果,又好奇他要做什麼的卡洛直接就把他的袖子拉回原位,指指身後一排的下人,“大冷天的,要做什麼讓他們來。”

“哦。”能偷懶的時候幼幼還是很樂意的,特別是這麼冷的天用冰冷地井水洗東西……真是一場折磨。

於是幼幼安心地坐在一邊下人搬來呃椅子上,一邊喝著熱可可吃著小點心,一邊指揮著所有人忙這忙那!

不過這火鍋的湯料還是要他自己動手的,兩種口味的火鍋,幼幼選的湯料都是雞湯,這個比較好找,即使是大冬天,雞也是很常見的。

殺雞這種事自然不用幼幼動手,他只要把清理好的雞和各種香料一起熬煮就好。

一邊聞著鍋裡飄散出的香味,一邊想著吃起來的滋味,幼幼忍不住地咽口水,嗚,好想吃啊!

這邊忙著那邊也不能閒,包裡恩根據幼幼的命令帶著下人在城堡的宴會廳裡准備著,二十多張特質的大圓桌錯落有致地擺放著,每桌配上十把椅子,大大的圓桌正中間都放著一個古怪的金屬架子,看起來有點像小型的茶幾,面上刻滿了魔法陣,魔法陣中間還有一個凹槽,凹槽裡放著一塊低級的魔核。這個金屬架子顯然是件魔法用品。

“大管家,這個是做什麼用的啊?”一個正在安放金屬架子的下人好奇地問著包裡恩。

“做你的事,問這麼多做什麼?”包裡恩不假辭色地訴道,把那人嚇得乖乖工作,不敢多問,心裡悄悄松了口氣,其實他也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的,但總不能在下人面前落了面子不是?

等兩邊都准備好了,天色已經開始黑了,幼幼一邊安排人把所有的東西送到宴會廳去,一邊派人通知大家可以開放了。

幾個大人安排了下今天值班的侍衛,就一起去了宴會廳。

他們到達時,幼幼正好給最後一個金屬架子點完火——是的,他們就是幼幼特制的魔法爐灶,是專門為這次的火鍋宴做的。

“快過來坐!”在最中間的一桌坐下,幼幼向他們招手,等他們坐下後,讓之前幫他打下手的下人們分作在個桌——教導其他人吃火鍋的認為由他們負責,又讓陸續趕來的下人侍衛們入座。

在開吃的最後一刻,洛狄忒和威斯法爾也回來了。幼幼很欣慰,洛狄忒看起來很不錯,不會走幾步路就跌倒了。

他們這一桌除了七人三獸(毛球也在)外,還有一臉激動地包裡恩,對他來說能跟主人同桌共食是非常榮幸的事。

因為中間的主人們都沒有動,其他人也不敢動,即使所有人都被桌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食物引誘的直流口水。

“好了,大家都吃吧!”幼幼看著桌上的湯料已經開始冒泡了,一邊招呼著大家,一邊把喜歡的食物倒進鍋裡煮熟。這桌他的責任最大,旁邊還有三個要他喂呢!

幼幼給三個非人准備的都是清湯裡煮熟的食物,其他人也跟著學,把喜歡的食物放進清湯裡,一時間竟然沒有人碰那鍋紅湯。

“怎麼,大家都不吃辣的嗎?”剛剛給洛狄忒它們弄好食物的幼幼疑惑地抬起頭,他記得這裡面的人有幾個比他還喜歡吃辣的啊?怎麼現在都不吃了呢?難道不好吃?把筷子伸進了紅湯裡,夾起一塊切得薄薄的肉片,在身前的蘸料裡蘸了一下,放進嘴中,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真好吃!!!沒什麼問題啊?

看著幼幼吃的舒服,其他人一陣無語,那紅紅的一鍋光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會喜歡。

“吃啊,都看著我做什麼?”幼幼繼續撈著之前扔下去的食物,一邊給那三個吃貨——威斯法爾被洛狄忒帶壞了——張羅吃食。見大家都沒動手的意思,不滿地說道。

眾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伊利斯先動手照著幼幼的樣子試了試。

肉質細膩,辣中帶麻的滋味出乎意料的好,伊利斯有些意外說道:“很好吃!”

“當然了,我推薦的有錯嗎?”幼幼笑嘻嘻的給他倒了杯麥酒。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動筷子,一時間桌上筷影如飛,讓幼幼佩服不已,這筷子使得比他還好啊!

周圍的下人們見主人們都開始吃了,當下也不再顧慮,拿著刀叉湯勺努力地勺著鍋裡的食物,不顧被燙的危險使勁吃著。

真的是美味啊!要是以後能天天吃該有多好!!!

幼幼他們這桌,大家使用筷子的技術都不錯,畢竟幼幼喜歡吃中餐,不會用可是會錯過不少的美食。不過其他人就麻煩了,幼幼糾結地看著四周狀況百出的人們,還好他也准備了刀叉湯勺什麼的,要不然等鍋裡的東西都煮爛了,他們也別想吃到一塊肉。

一邊吃著火鍋一邊喝著麥酒,宴會廳裡的氣氛慢慢熱鬧了起來,幼幼興致勃勃地看著大家敞開胸懷喝酒吃肉,一邊享受著美食。

這時候,他們這桌發生了點小摩擦。

“為什麼我就不能吃???”查米安語氣不滿的沖著奧古斯塔斯發火,他在紅湯裡煮了不少的好東西,可奧古斯塔斯一樣也不准他動。

“這些太辣,對你不好。”奧古斯塔斯壺口婆心地勸道,“我們吃清淡的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吃辣的!”查米安可不會聽他的,他現在就是想吃辣的!

“讓他吃一點沒事的,如果你覺得辣,可以用清湯唰一下。”幼幼開口解圍道,“我專門把不適合孕夫吃的東西剔除了,嘗點沒問題的。”

既然幼幼都說沒事了,奧古斯塔斯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把吃的唰了又唰,才送進查米安碗裡。

查米安吃到了自己想吃的,也就不計較這是唰過的了,滿意的享受著奧古斯塔斯服務。

“你也多吃點,別老東張西望的。”亞斯對自家小孩吃飯還不老實很是不滿,夾了他愛吃的送進他碗裡。

“嗯,你也多吃。”幼幼回敬著給他布菜,想了想干脆給所有人都夾了菜,“我早就想試試這種感覺了,吃飯就是要熱熱鬧鬧的才好。”

大家看幼幼開心,也就沒人跟他提吃飯的禮儀了,大家開開心心地吃著喝著,不時笑鬧一翻,過了幼幼生命中的第一個新年……

正文 閒話

春季到來後,要做的事慢慢多起來,玻璃溫室裡的稻種成熟好幾茬,每次幼幼都讓伊利斯撥土地給他,等到二月春耕來臨時時,雖然種子在數量上還不夠供給整個愛德蘭卡斯,但自家的幾個農場是足夠的。
“今年算是實驗,等明年出成果再推廣到整個領地。”伊利斯錘定案。

春耕的事,幼幼插不上手,也就只能看著大家忙活,但不明他就不忙!

春季是大多數動物□繁殖的季節,魔獸也不例外,雖然它們的懷孕期各不相同,卻不約而同的選擇在個季節生育下代,而產子的母獸是最不能招惹的,只要靠近,它就會暴起攻擊。

在飼養場那邊傳來第三起魔獸傷人事故— —特別還是在有洛狄忒和威斯法爾在場施壓的情況下— —後,幼幼不得不親自照顧些家伙。

“別靠近它們,特別是別表現出想要它們的蛋,喂食的時候離得遠,段時間給它們吃活物也行,站遠往裡面扔就是。”幼幼邊安撫著受驚的魔獸,邊教導著身後站得遠遠的飼養員們,個時節,也只有他和亞斯能靠近些容易激動地母親們,就連卡洛來都有可能被攻擊。

好在之前的事故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他們靠近魔獸的時候都會穿上特質的防護服— —不然幼幼非內疚不可。

“那,那些蛋呢?”其中個飼養員問道,大家都知道些魔獸蛋是好東西,雖然只是低級的,但放到外面也會讓許多人搶破頭的。

“段時間食物少投,按之前的半來,過段時間它們自己會把多余的蛋推出窩的,到時候收集起來,是要集中孵化還是賣問伊利斯,不過些就不必,”幼幼指指旁邊的幾個大鐵籠,裡面的都是他最喜歡(吃)的幾種魔獸,“多喂食物,讓它們把所有的蛋都孵化。”

“好的。”那人連忙頭。

處理完飼養場的事情,幼幼有些無聊,最近大家都忙,伊利斯忙著對付巴頓家的人,他收集不少的罪證,打算過段時間給帝都送去,讓國王處置那位城主;安諾特幫著伊利斯打理領地的事;亞斯去雷迪克撒監督春耕;卡洛帶人到雷肯沙恩找麻煩順便送亞斯程;奧古斯塔斯要照顧查米安還要幫他哥哥處理些公事— —幼幼做幾個小型的傳送陣,分發給大家,書信之類的小物件可以直接傳送。

那下面他要做什麼?去陪查米安聊?還是找伊利斯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或者到農場那邊看看大家是怎麼播種的?順便自己也試試?

最後個想法很誘人,不過想到田地裡的那些水蛭,他就不想去。

還是回去找查米安吧。現在就他和自己樣無事可做。

幼幼找到查米安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裡曬太陽,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不少的吃食,不遠處站著他的那位貼身侍從。

“怎麼突然想起來找?”

懷孕快五個月的查米安,肚子向吹氣的氣球樣快速地鼓起來,加上現在的還有冷,他穿的也不少,整個人都臃腫不少。

“大家都忙,也沒什麼事做,就來陪陪喽。”幼幼隨手從桌上拿個小蛋糕,邊吃邊道。

“哼!”查米安拿手捏幼幼的臉頰,個冬過去,小孩臉上長不少肉,圓呼呼的,看著就很好捏。

“嗚~反(放手)啦~頭(疼)~”幼幼被捏的話都不清,雙手抓著查米安的手往外扯,卻越扯越痛。

“可愛的幼幼,也知道很閒的。”見好就收,查米安也不敢真弄傷他,心情大好的放開手,看著幼幼紅通通的小臉,很是解氣,誰讓他的話,讓他想到自己現在過的類似於豬的生活。特別是種生活的來源之也是他,現在不乘著身子金貴時好好討回來,以後可沒機會。

不過,實在的,手感真不錯呢!看著幼幼的小臉,他的手又癢。

“壞蛋!”幼幼揉著發疼的小臉,哀怨地看著查米安,早知道不來找他玩。

“該好好運動下,臉上的肉都快比多。”查米安壞心眼地截截幼幼發紅的小臉,“小心長得太胖伊利斯不要。”

“才不會!亞斯多長肉才健康。”幼幼高傲地昂起頭,“擔心自己吧!”惡意地憋眼查米安那粗好幾圈的腰圍。

“才不擔心呢,”是麼,查米安還是有些擔憂的摸摸圓滾滾的肚子,當然,不是怕自己長得太胖沒人要,而是……“不過,也絕對長得太快?上次看到的那個孕婦都懷孕快七個月,肚子還沒的大,不會有事吧?”

“不用擔心,亞瑟醫生不是胎兒很健康嗎?”幼幼也把手附在查米安的小腹上,“不會有事的。”

“但願如此!”

“咦,”幼幼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

“怎麼?”查米安緊張地問道。

“他()好像動吔。”幼幼驚喜地道,仔細的主要著手心處傳來的動靜。

“嚇跳。”查米安拍拍胸口,“小家伙最近很調皮,老是動個不停,讓都休息不好!”抱怨歸抱怨,查米安卻笑得臉幸福。

“查米安。”幼幼突然開口叫查米安的名字。

“嗯?”查米安側耳傾聽。

“小時候是不是也是樣,在媽媽的肚子裡動個不停,害難受?”

“每個人小時候都是樣的,不過對媽媽來,應該不是難受,而是種幸福吧。”查米安將心比心地道。

“想媽媽……”

“……就是的再可憐,也不會當媽媽的。”查米安雖然不清楚幼幼的媽媽怎麼,但看平時大家都是決口不提,多少也猜到些,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用笑的語氣轉移他的注意力。

“媽媽也不會像樣!”幼幼臉嫌棄地別開臉。

兩個人嘻嘻鬧鬧下午,直到晚餐時被各自的“監護人”打包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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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零食少吃。”伊利斯無奈地看著幼幼,家伙跟著查米安消磨下午,吃不少東西,現在連晚飯都吃不下。

“。”幼幼摸摸自己鼓脹的小肚子,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對,不過……他看向查米安,人正讓奧古斯塔斯喂食呢,明明是起吃的零食,查米安吃的還比較多,為什麼他的胃口還是麼好呢?

“他那時個人吃兩個人補,自然不樣。”伊利斯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釋道。

“平常也沒見他吃麼多啊?”牛奶、草莓布丁、檸檬蛋糕、果醬面包……胃口真好!

“平時又沒和他呆下午,怎麼知道他吃多少?”伊利斯把幼幼四處亂瞟的視線拉回來,把面前切好的小羊排推過去,“也多少吃,不然晚上又要餓。”

“知道。”幼幼有口每口地吃著,還不忘在空閒之余幾句,“獸人帝國那邊怎麼樣?”上次聽伊利斯他們內戰的事之後,都過個冬,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完。

“嗯?怎麼突然想起問個?”伊利斯直沒聽幼幼提起過,還以為他對戰爭沒興趣呢!

“有好奇,格瑞斯沒出什麼事吧?”

“好的不能再好,冬不適合打戰,他們消停不少。”北方的氣惡劣,特別是到冬,食物都快不夠吃,誰還有閒工夫打戰?之前收獲的那批糧食他運不少給格瑞斯,幫他把不還賺大筆,“不過最近應該又會開始。”

“巴頓那邊呢?”

“最近也很安靜。”應該是在他搬空雷肯沙恩的城主金庫後,就安靜。

伊利斯的許多本事都是跟卡洛學到,其中學的最好的就是隱匿,不管是隱藏自身的階位力量讓別人看不穿他,還是躲藏在暗處伺機而動,可以除卡洛、亞斯以及幼幼外,誰也看不穿他。

個能力給他帶來不少好處,比如偷偷跟著雷肯沙恩的城主,解金庫的所在地以及開啟方法後,用空間戒指搬空他。

幼幼送伊利斯的戒指雖然不如他自己的好,但內部容量還是很大的,搬空金庫後他還順道搬些倉庫裡的東西,硬是沒人發現。真可謂大豐收啊!

些事幼幼也是知道,伊利斯並沒有瞞著他,甚至還讓幼幼挑不少好東西,剩下的才全部放進自己的金庫。

“安靜?動靜也沒有?”幼幼有些奇怪,發生麼大的事怎麼還能安靜呢?

“似乎那位城主被嚇到。”伊利斯露出抹惡意地笑容,任誰在知道有個人能夠來無影去無蹤的時候能不怕的?回是無聲無息地搬空金庫,那下回會不會就是他的命?

在偷盜和殺手方面伊利斯還是很有賦的!

所以那位巴頓城主嚇得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不是能請到聖級高手嗎?怎麼還麼膽小。”

“人類裡聖級的高手屈指可數,而雷肯沙恩的城主只是巴頓家的下任繼承人之,還不是巴頓家的族長,他們不可能給他派個聖級保镖的。特別是在因為他的命令,而讓個聖級強者重傷之後,估計巴頓家連剝奪他的繼承權的想法都有。”

強者的階位雖然都樣,但實際上人族的聖級是所有聖級中最弱的,只是叫著好聽罷,真要比起來。兩個人類聖級也比不過頭聖級魔獸。

“那還讓卡洛帶人去找麻煩?”幼幼不認為樣個對手值得卡洛親自去的。

“他只是去驗收成果罷,新訓練出來的士兵沒什麼實戰經驗。”其實就是仿照之前的那位城主做的事,扮作強盜團搶劫罷。只是他們的目標僅限於雷肯沙恩城主派出去護送糧草的隊伍。

“他是覺得無聊吧!”

“估計,是的。”



番外 伊利斯

在墓碑前放下手中的花束,指尖在墓碑上的名字刻印上滑過...

他的名字是伊利斯·厄普頓·布羅斯納安,是布羅斯納安家的家主,也是唯成員。

很久以前,布羅斯納安是個很大的家族,成員過百,但連年的征戰讓家族的成員越來越少,到他父親那輩時,只剩下爸爸和叔叔兩個。

他的母親在生他時,因為難產過世,他的父親每總有忙不完的事,所以他可以是由叔叔帶大的。

父親和叔叔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而叔叔只比他大七歲,相比於嚴厲的父親,他更喜歡跟像是自己哥哥樣,幽默開朗的叔叔呆在起,那能讓他覺得放松。

父親雖然是個嚴厲的人,對他的要求很高,但他還是很愛自己的父親。

他會在空閒之余教導自己學武,在他有進步的時候露出抹淡淡的微笑;會抓著他的手筆劃的教他寫字;會細心的解答他所有的疑問,會……

可是樣的父親終究還是離開...

不記得是哪年開始的,當他注意到時,正值壯年的父親,那原本強壯的身體像是被抽空樣,的消瘦下去,最後的年

竟連床也下不。

許多的醫生都來看過,卻毫無結果。

當面如枯槁的父親在彌留之際,氣若游絲的把布羅斯納安交到他手裡時,那最後看著他的眼中流露出的復雜感情他至今都還記得。

欣慰、擔憂、遺憾、無奈、悲傷...

………………

…………………

………………

他常常會不由自主地想,那時候的父親是不是已經知道是叔叔對他動的手腳呢?

他不知道...

………………

……………………

………………

父親的去世對他的打擊很大,還是少年的他,死死地霸住父親的屍體,不許任何人動,他不相信那麼強大的父親就樣離開他。

父親只是睡著!是的,只是睡著,等他睡飽,就會醒的...

“啪”

是叔叔巴掌打醒他!讓他面對現實。

殘忍,卻很有用。

他留著淚送父親最後程,站在墓碑前,他發誓再也不會哭。

努力振作起來,繼承父親爵位的他開始學習打理家族的事物,叔叔臉欣慰地看著他慢慢成長,但他卻在次偶然中看到他那張帥氣的臉扭曲的樣子。

怨恨、憤怒以及深深的嫉妒...

疑惑滑過心底...

那時的他並沒有深究,轉眼就把那份異樣拋到腦後。

後來叔叔為提高他的修為,要帶他到羅德卡斯去實戰翻,為此還特別雇傭個傭兵團。

他答應。

只是他沒想到,會聽到樣的話。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把黑暗中的危險傳播開來,但他沒用注意,他只是慌不擇路地跑著,想要甩開身追來的人群。

“就因為他是老大,所以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所有的切,而卻無所有?”

“而現在,還要容忍他的兒子?絕不,早就該讓他向他的父親樣,去見死神!”

“用毒太麻煩,不想再等待,明,明就讓他葬身在魔獸的腹中吧!”

為什麼那麼疼愛他的叔叔竟然會出種話呢?

腦中閃過他曾經見過的那張猙獰的臉。

仇恨在心裡發芽,只是還沒等它開始成長,切都消失。

他不恨卡洛殺叔叔,甚至有些感激他,至少他不用自己動手解他。

那個他曾經信任到願意把性命放在他手裡的人...他最後的個親人也不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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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到那個人,那個在他以後的生命中,比他的命還重要的人。

雖然那時的他還只是個可愛的小包子,粉粉嫩嫩的,讓人想抱在懷裡好好疼愛翻!

當然,他那時候還沒動歪心思(是真的,不然就不是戀·童,而是戀嬰!),只是把他當做可愛的弟弟看罷!

個小小的嬰孩,卻能夠在個危險地森林裡,把自己照顧的好好的,即使有卡洛在,那也事件不可思議的事。

誰見過麼小的個嬰孩,能自己洗衣做飯、種菜澆樹,甚至動手制作工具?

他只知道自己到現在都不會些!

真的是神奇而又可愛的小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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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幼幼、卡洛生活在起的半年,是他最開心的日子,沒有紛爭,沒有煩惱,什麼也不用想,只要教導他們話習字;只要努力地修煉,提高修為;只要開開心心的生活。

那塵囂中的切都遠離他。

簡單而充實。

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吧?

不過快樂總是短暫的,當他注意到時間的流逝時,不得不離開。

他有他的責任,是不能逃避的!

回到家中,在管家包裡恩欣喜的目光中,他報考帝國皇家綜合學院。

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讓他留住自己在乎的切。

卡洛的教導加上他自身的賦,即使他隱藏實力,還是很快在所有的學生中脫穎而出,成為所有人的焦。笑容,似乎在他離開羅德卡斯時,就已經不再屬於他,剩下的只有平淡的冷漠。

布羅斯納安家的才!帝國最年輕的公爵!

升入中級班後,他開始挑選隊友,深思熟慮後,兩個人落入他的眼簾。

神聖系牧師— —安諾特·奎克利、水系中級魔法— —師查米安·伯納。

不是最出眾的學生,沒有顯赫的家世— —其中個還是孤兒,誰也不清楚位年輕的學院第高手為什麼要選擇他們。

只有伊利斯自己知道,那是在他觀察他們許久後才做出的選擇。

實力可以培養,家世無關緊要,他在意的是他們的品行。

他不想再經歷背叛,但他還是想試試,試試真心信任個人的感覺。

而以後共同度過的時光,也讓他知道自己的份信任沒有白費。

………………

……………………

………………

畢業之前的進階任務,伊利斯在知道要去羅德卡斯時,下意識地想到記憶裡的那個可愛身影。

都快十年,那孩子應該長大吧?會是什麼樣子呢?還會記得他個教導他習字的哥哥嗎?

越想越多,思緒混亂中,他懷著期待,啟程,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遇見的可能是多麼的渺小。

但他們還是相遇!算不算種緣分呢?

個失誤,讓他們被群殺人蜂包圍,雖然他有自信能解決些,但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暴露。而且,對他的同伴也是個考驗!個提升實力的機會!

當查米安的魔力消耗快到極限,快要撐不住魔法罩時,他已經做好出手的准備。

只是,他沒想到他會在樣的情況下出現……

參古木中,黑發的少年笑著走出來,如墨的長發不見絲凌亂,抽高的身子纖細瘦弱,漂亮的笑臉上,掛著純真溫暖的笑容。

他步步地走到他的面前,無視那些危險的殺人蜂!

那刻,他感覺到自己的心髒狠狠地抽搐下。

該死的,他怎麼能就麼走出來?他怎麼能不顧危險?卡洛怎麼會讓他獨自人行走在危險環繞的密林中?!

即使少年輕而易舉地地趕走那些殺人蜂,而且毫發未傷,但他真的很想把他按在膝蓋上狠狠地打他的小PP讓他長長記性。

簡直不可原諒!!!

………………

……………………

………………

完全沒想到他會想出羅德卡斯,他其實並不贊同,沒有卡洛的陪伴,個單純的少年是不適合外面的世界的。

但心底隱隱約約的,有個聲音告訴他,自己的期待,期待和他起結伴而行。

強盜團的夜襲、從沒見過的魔獸、奇異的蟲卵、神奇的魔法陣……件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著,他卻沒有半絲驚訝,仿佛個人合該是樣的,似乎沒有什麼能難倒他和他的“家人”。

的把他納入自己的懷抱,他很清楚地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有能抓到手裡的東西,他都不會放開。

哪怕,他的“家人”是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他也不會退縮!

正文 訪客

獸人帝國的戰事越大越烈,或許是現任國王確實昏庸些,也或許是其他的原因,反叛軍的首領乘著冬季雙方陷入焦灼時,服不少的部族加入他的反叛軍,於是再次開戰時,他們發現,原本那種輕輕松松就能消滅逆賊的想法是不可能成功。

獸人帝國的國王拒絕布隆希爾達·阿奇博爾德(有誰還記得個名字嗎?)國王陛下的幫助,他認為是獸人們的事,不需要人類插手。

們不得不承認,獸人的腦子和人類不樣!他們更喜歡直來直往,而且很重視自己的領地,決不許外人插手。

但那位使者也不該當著所有大臣的面,簡直是打布隆希爾達·阿奇博爾德國王陛下的臉。

據某些在場的大臣傳出來的消息,布隆希爾達·阿奇博爾德國王陛下聽到獸人帝國國王派人口述的回答時,當場把手中的高腳杯捏碎。

鮮紅的液體(葡萄酒)灑地,還不許人清理。

可見們的國王陛下有多生氣。要不是還顧慮著兩國的邦交,那位使者估計會被當場處決。

不過他還是被放回去,帶著支軍隊和糧草,美其名曰,去的士兵不會插手獸人的事,但他們會解決反叛軍裡的那些人類。

是人族的事,希望獸人帝國能通融!

於是獸人國王臉大度的通融。

不過些暫時和伊利斯他們扯不上什麼關系。

等卡洛回來後,伊利斯把所有關於巴頓家族通敵的罪證(私自向聯盟國運送大量戰略物資)都整理好後,快馬送去帝都。

“們得做好准備,巴頓家族不會麼容易就垮台的,他們最可能做的就是像鄰國的叛軍樣,公然反抗國王陛。”送出文件,伊利斯對身邊的安諾特道。“遠的們不管,只要控制住雷迪克撒就好。”

雷迪克撒是帝國的糧食生產基地之,供應著帝國百分之三十的糧食,如果不是個原因,巴頓家族也不會把它占為己有。

“已經准備的差不多,愛德蘭卡斯和雷迪克撒的兵力都部署齊全,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必要時,們可以直接生擒那位巴頓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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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是不是吃雄心豹子膽?懷孕也不告訴聲,要不是西莉亞告訴,都不知道。”中氣十足的伯納夫人抓著查米安的耳朵大聲的吼道,震得他耳朵都快聾。

“貝絲,好好,查米安現在的身子骨可經不住麼折騰。”旁的西莉亞心疼的從伯納夫人的手底下救出查米安,輕手輕腳的扶他做好。

“抱歉,時生氣,忘記。”伯納夫人,也就是貝絲,干笑著收回手。

“媽媽,們怎麼來?”被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母親嚇到的查米安才回過神來,疑惑地問道。

“乖,們不是擔心嗎,就起過來。”因為查米安的那聲“媽媽(雖然不是叫)”而心花怒放的西莉亞和藹的回答道。

“怎麼?不歡迎們來,嗯?!”貝絲怒目而視。

任誰知道自己的兒子懷孕卻不告訴自己,竟然要親家上門告訴件事。

於是兩人合計,就打包行李直接傳送過來找他。至於費用……到時候找兒子(兒婿)報賬吧。

“怎麼會,們能來怎麼會不歡迎呢!”查米安討好地拉拉母親的衣袖。

“算識相。”貝絲見兒子賣乖,心情好不少,繼而擔心起兒子的身子,“都麼大的人,也不會照顧自己,乖乖坐好,要什麼告訴媽,媽給弄去。”

“就是,現在身子骨不方便,就別到處走,有定期檢查嗎?”西莉亞也道。

“嗯,亞瑟醫生經常來。”查米安頭。

“那就好,投胎可馬虎不得,當初懷奧古斯他大哥的時候可吃不少苦。”

“就是就是,當初懷查米安的時候……”

兩個母親開始聊起生育經,聽的查米安昏昏欲睡。

“累著?那就趕緊回房間休息。”西莉亞直在主要查米安的動靜,看他打哈欠就連忙道。

“快回去,睡午覺對身體好。”

“怎麼不見奧古斯?也不知道來陪陪。”西莉亞數落著自己兒子。扶著查米安起身。

“他有事忙,而且身邊也有人,們不用麼擔心的。”查米安真是受夠種被當做易碎品的小心翼翼,但眼前兩位都是他的長輩,他總不能對他們發火吧?

他現在迫切的希望自己的出氣筒— —奧古斯塔斯— —能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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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母親的到來,讓奧古斯塔斯有喘口氣的機會,也讓幼幼連個可以打發時間的地方也沒有。查米安有們兩位照顧,不需要他去參合。

對於幼幼個所有人中年齡最小的孩子,西莉亞和貝絲簡直是疼到心坎裡,怎麼可能讓他幫忙!!!

他最近真的很閒啊啊~~~

整無所事事,快要向查米安看齊,至少人家查米安好歹還有個孕育後代的偉大目標,他可是什麼也幫不上忙。

“安諾特,教吧,也想幫忙。”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幼幼雙手枕著下巴看著面前批改文件的安諾特。

“教什麼?”安諾特頭霧水的從文件堆裡抬起頭,才注意到,幼幼已經在他面前趴大半,“如果無聊,可以到城裡逛逛。”

“都逛過,沒什麼好玩的,安諾特,教處理些好不好?”幼幼指指桌上的那堆文件。

“想學?”安諾特反問道。

“嗯!”幼幼使勁頭,又閃又亮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

“唔……那好吧。”安諾特考慮下,起身到旁邊的書架上抽出叠文件,“把些拿去看看,有什麼不懂得可以問。”

“嗯!”幼幼抱著那叠文件,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安靜地看起來。

“在裡慢慢看,出去下。”安諾特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穿好。時候的氣雖然回暖不少,但還是有些冷的。

“好。”

離開書房,安諾特直奔伊利斯的所在地,敲敲緊閉的房門。

“進來。”

打開門走進去,安諾特在伊利斯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有什麼事嗎?”伊利斯抬頭問道。

“是關於幼幼的。”安諾特頭,直奔主題。

“幼幼?他怎麼?”

“得找事給他做,他最近無所事事的,總是沒什麼精神。”安諾特難得嚴肅地道。

“唔……是疏忽。”伊利斯也反應過來,城堡裡的人都很忙,誰都沒有時間陪他。“會想辦法的。”

於是,第三大早,伊利斯的執行官通過魔法公會的傳送魔法陣,去帝都的阿奇博爾德親王府。

“布羅斯納安公爵找有什麼事嗎?”被下人從實驗室裡拉出來的阿奇博爾德親王很是不快,難得西莉亞不在,沒人管他是不是吃住在實驗室,他的實驗才剛開頭,就有人來打擾。

“尊敬的阿奇博爾德親王殿下,們公爵讓給您送請帖來。”執行官恭敬地把手裡的請帖奉上。

“請帖?”阿奇博爾德親王狐疑地接過紅色燙金的帖子,打開來看,臉色慢慢起變化。

不是發黑,而是紅光滿面。

“等等,收拾下就跟走。”丟下句話,阿奇博爾德親王如狂風過境,瞬間消失在原地。讓剩下的人目瞪口呆。

阿奇博爾德親王是頂級強者吧?麼快的速度,定是的吧!!!

另邊— —

“請奧古斯塔斯的爸爸來,要招呼他?”幼幼手裡抱著書,疑惑地看著伊利斯,“請他來做什麼啊?”

“他是查米安的公公,而且身份高貴,請他來也是應該的,而且西莉亞王妃擔心阿奇博爾德親王獨自在家會不顧及自己的身子埋首於實驗室,阿奇博爾德親王畢竟年紀大,樣很容易傷身,所有們想就把他接過來小住段時間,”是伊利斯和西莉亞談過話覺得的。

“那為什麼讓招呼他呢?”

“他不是很喜歡嗎?”或者是喜歡煉金術,“讓招待他,他才會高興啊。”

“也是。”幼幼頭,同意個法,“那他什麼時候來,該怎麼准備呢?”

“估計很快就到,什麼也不用做,多帶他出去轉轉,呼吸新鮮空氣,別老悶在實驗室就好。”伊利斯囑咐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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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伊利斯的,當晚上,阿奇博爾德親王就帶隊人馬來到愛德蘭卡斯。

伊利斯、幼幼和安諾特到城堡大門口去迎接他。

“您能來愛德蘭卡斯,真是讓倍感榮幸。”伊利斯微微傾身,禮貌而不失大方地道。

“能接到的邀請,也很開心。”阿奇博爾德親王的笑容很真誠,目光轉,直接看向幼幼,“,親愛的幼幼,能再見到真的非常開心。”

“好,親王爺爺。”阿奇博爾德親王爺爺,是獨屬於幼幼的稱呼。

“是的,很好,也好。”阿奇博爾德親王張開手擁抱幼幼下。

“們已經為您准備好洗塵宴,裡面請。”伊利斯伸手引路道。

“太客氣。”頭,阿奇博爾德親王拉著幼幼走進去。

身後兩人相視笑。

“~親愛的,終於來,還擔心在路上遇到麻煩呢!”西莉亞站在大廳裡看見阿奇博爾德親王進來,就迎過來。

“怎麼會,只是……知道的,收拾行李也是需要時間的。”阿奇博爾德親王干笑道,沒敢是因為自己在實驗室裡磨蹭的不肯出來見送請帖的人。

“沒事就好。”麼多年的夫妻,西莉亞怎麼可能不解自己的丈夫,但在麼多人面前,還是得給他留面子。

“好久不見,父親(您好,親王殿下)。”奧古斯塔斯扶著查米安走上前問好。身旁是同樣扶著貝絲,至於亞斯和卡洛,他們都不在城堡裡,所以沒有到場。

“都是家人,不用麼客氣。”阿奇博爾德看看查米安的肚子,想著裡面的是自己的孫子,臉上都快笑開花。

“就是,家人那需要些虛禮啊。”西莉亞也道。

“親王,王妃,請入坐。”伊利斯很有紳士風度的拉開椅子,讓西莉亞入座。

“謝謝。”

“親王爺爺請。”幼幼也有樣學樣,得到阿奇博爾德親王的笑容,外加個摸頭的親昵動作。

其他人也依次入座。

“幼幼,最近都有什麼……”在食物還沒送上來前,阿奇博爾德親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問幼幼最近有什麼成果。

“咳咳!”西莉亞干咳聲,眼睛不著痕跡的瞟眼阿奇博爾德親王。

阿奇博爾德親王立刻閉上嘴,目不斜視。

“親王爺爺,等用完晚餐,您能參觀下的實驗室嗎?最近做不少東西呢。”幼幼笑著問道。

“當然。”幼幼貼心的舉動讓阿奇博爾德親王很開心,決定回頭看看自己有什麼好東西,挑件送給他,就當是補之前的見面禮好。

不久,下人們就把豐盛的晚餐送上來。

訪友

初春時節,萬物復蘇,眼望去,大地被嫩綠青黃所覆蓋,期間綴著朵朵斑斓,清風拂過,淡淡的芬芳甜美而醉人。
時候的風還帶著絲屬於冬的冰冷,但更多的是清新濕潤,深呼吸口,整個人輕松不少。

幼幼穿著身黑色鑲銀邊騎裝,騎著馬— —是的,沒看錯,是馬,不是洛狄忒,只要帶著洛狄忒,就代表還要追加個名為威斯法爾的尾巴,所有幼幼暫時拋棄它— —走在原野間的青石板路上,圓滾滾的毛球牢牢的安坐在他的頭上,不時眨眨黑珍珠似的小眼睛,他的身邊是同樣穿著身騎裝,騎著高頭大馬的阿奇博爾德親王。

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是阿奇博爾德親王來到愛德蘭卡斯的周後,在愛德蘭卡斯城堡裡,他們同樣是最閒的人,幼幼被囑咐要陪著阿奇博爾德親王,而阿奇博爾德親王又被西莉亞下禁令,不許他帶著幼幼常駐實驗室,所以無所事事的兩人在參觀完城裡所有的好地方後,由阿奇博爾德親王提議,幼幼響應的尋找煉金材料的旅程開始。

他們沒有帶任何人,到馬廄牽兩匹溫順的老馬(不都老馬識途嘛,不怕迷路。),徑自出城堡。

不過,他們的目的地不是羅德卡斯,而是附近的非人族村落— —矮人族和精靈族。

不管是矮人還是精靈,他們都手頭上都有不少好材料,例如矮人們手裡的各種礦石或者是精靈培育的稀有植物。

但是兩族對人類的態度都算不上友好— —甚至是有些仇視,他們拒絕同人類來往,所以流落在市面上的兩族特產少之又少。

好在,阿奇博爾德親王曾經認識的個矮人,正是住在附近。

“那是年輕時候的事,在還沒有體會到煉金術的偉大之前,的理想是游歷大陸,佰達克就是在那時候的同伴,們是在酒館裡認識的,矮人都愛喝麥酒,但是他身上的旅費都用完,對個獨自出現在人類社會的矮人很好奇,所以請他喝酒,然後們就認識,他告訴他在尋找種神奇稀有的礦石。於是們就起結伴而行。”著些話的時候,阿奇博爾德親王眼裡露出抹懷念。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們去許多地方,佰達克在處山脈找到他直夢寐以求的礦石,再采集足夠的礦石後,他告訴他要回家完成他的作品,就離開,而不久之後在座偏遠小城裡認識位年邁的煉金術師,他教會許多東西,也讓瘋狂的愛上煉金術。從那以後們就再沒見過面。”

“親王爺爺怎麼知道那位佰達克爺爺的家就在裡呢?麼久,他要是搬家怎麼辦?”幼幼很自覺在佰達克後面加上“爺爺”兩字,表示尊敬。

“們雖然很久沒見,但是聯系還是沒斷的,時常有書信往來,偶爾也會派人給他送東西,所以地方還是知道的。”

“那們現在在哪?”幼幼抬頭看著他,臉認真,“們走大半也沒見到附近有村子,是不是迷路?”

“也許吧。”阿奇博爾德親王有些尴尬,亦有些懊惱,“之前只是聽過在附近,卻沒來過,下倒是麻煩。”

裡人跡罕至,除連綿的丘陵外,什麼也沒有,個不注意,就會迷失方向。

“要不再到前面去?如果還是找不到,就只好回去問人。”幼幼提議,回去的路他還是記得的,但前面的路卻是也不清楚的。

“也只好樣!”

於是兩人又走段路,次他們運氣好,在翻過個丘陵後,看到成片的田地,在田地的中心處,隱約可見個小小的村莊。

“是裡嗎?”幼幼控制著缰繩,讓馬停下來,扭頭向阿奇博爾德親王問道。矮人的房子總是要比人類的矮些,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

“也許,們去看看就知道。”阿奇博爾德親王揚起馬鞭,輕輕抽身下馬兒鞭子,向那座村莊奔去。幼幼見狀,連忙跟上,他加速,差沒把頭上的毛球甩下來,引來毛球不滿的叫聲。

“喂,外來的人類,裡是矮人的地方,請們離開~”突如其來的巨大吼聲從不遠處傳來,嚇幼幼跳,也差驚馬,他使勁拉缰繩,才穩住。

循著聲音看去,路旁的小麥田裡,個矮人扛著鋤頭站在那,不太友善地看著他們。

不到米左右的身高,身材非常寬厚敦實,棕褐色的皮膚很粗糙,看就是常在烈日下勞作,下巴上長勢旺盛的棕色大胡子梳理的很整齊,其中的幾縷還被編成辮子。

矮人不喜歡人類,他們覺得人類的商人太過虛偽,總是以很低的價格從他們的手上騙走那些珍貴的東西,連帶的也討厭起其他的人類,所以他們不喜歡和人類來往。

但總算還不是太糟,至少還沒到見面就打起來的局面。

“好,位強壯的矮人先生,們在找位名叫‘佰達克’的矮人,請問知道他在哪嗎?”阿奇博爾德親王翻下馬背,禮貌地問道。

“佰達克?們是誰?”聽到熟悉的名字,那矮人的態度稍稍緩解些。

“是曾經和他起旅行的朋友。”

“起旅行的朋友?……是佰達克口中那個很慷慨的人類對吧,叫什麼……拉札斯還是拉勒斯的?”矮人恍然大悟。

“是拉札勒斯。”阿奇博爾德親王很無奈,他的矮人朋友也常常弄錯他的名字,原本以為只是個特例,沒想到原來是種族傳統。

“覺得拉札斯比較好聽。”矮人輕輕嘀咕聲,不過他那大嗓門怎麼也輕不多少,在場的兩位人類聽的清二楚,他從田裡走出來,整理下胡子,“他現在應該在家裡,帶們去找他。”

“麻煩!”阿奇博爾德親王和幼幼牽著馬,跟著他往村子裡走。“不知道怎麼稱呼?”

“不用那麼客氣,們可不吃套。”矮人不以為然,“的名字是博若特,們叫博若特就好。”

路上,他們遇到不少矮人,所有看見他們的矮人因為有博若特在,倒是沒有表現出不友善,只是好奇他們的身份,開口問博若特。

而等博若特回答他們是佰達克的朋友時,那些矮人的態度又會和氣不少。

矮人們有句俗話:“熟人和朋友之間的差別大約是百年”。

矮人50歲左右成年,並且能夠活過400歲,使得他們和短命的人類很難與矮人之間鍛鑄出真正穩固的關系。但阿奇博爾德親王卻做到,所以位特例在矮人中可是眾口流傳的。

博若特把他們帶到座門上刻著把錘子的石頭房子前— —矮人的房子都是用堅硬的巖石砌成的— —他們通常喜歡在自己的家裡進行鍛鑄,不用些巖石蓋房子,很容易發生火災— —院落裡都堆積著不少的礦石和柴火,幼幼在那些成堆的礦石裡,發現些他認識的,而大部分卻看不出是什麼礦石。

“佰達克~快出來,看看帶誰來?”博若特隔著院落向裡面喊道。

幼幼只聽見屋子裡發出陣雜聲,左面的窗子處還有幾縷淡淡的白煙升起,緊接著,裡面傳來震的怒吼。

“該死的博若特!!!毀的作品!!!跟沒完!!”個滿臉污跡的矮人快步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把大錘子,那錘子的個頭不小,光是錘頭就比人頭還大。

矮人提著錘子沖出來,就向博若特擊去,博若特個靈巧的後躍,躲開他的攻擊,“佰達克,火氣不要那麼大啊,看,給帶誰來!”

佰達克攻擊不成,卻也消不少氣,瞪他眼,就向他指的方向看去— —

“拉札斯?!”

“佰達克,都麼久,還是沒記對的名字,是拉扎勒斯!”阿奇博爾德親王本來是想給久違的朋友個熱情的擁抱的,結果他叫,什麼氣氛都沒有。

“拉札斯叫著比較順,”矮人的固執是出名的,“親愛的朋友,好多年不見,老不少,都快認不出來,對,怎麼會在?他是誰?兒子?孫子?”佰達克指指幼幼。

“愛德蘭卡斯的城主邀請來做客,順道來看看。是迪亞,的小朋友,出色的煉金術師,”阿奇博爾德親王介紹道,幼幼禮貌的問好,“怎麼?麼久不見,也不起們進去坐坐?”

“當然歡迎!快進來,就是有亂。”

正文 訪友(2)

佰達克的屋子裡也跟院子裡樣,東堆西堆的礦石,乍看,還以為進哪家的倉庫。/

“隨便坐。”佰達克把手裡的錘子放在桌上,招呼阿奇博爾德親王和幼幼,至於送他們來的博若特,已經走。

“屋子可真夠亂的,怎麼也不收拾下?”阿奇博爾德親王四處看看,還真沒找到可以坐的地方。

矮人也不計較他的話中不中聽,不甚在意的聳聳肩,從角落裡翻出三把椅子,擦擦,“收拾就找不到東西,樣剛剛好。”

等三人都坐下,幼幼從空間戒子裡拿出些東西:“佰達克爺爺,聽親王爺爺喜歡喝麥酒,所以帶些來,不知道合不合的口味。”

佰達克看看幼幼送到他面前的東西,整整桶的麥酒,附帶幾樣適合下酒的鹵菜,當即就不客氣的收下,“哈哈,們矮人最喜歡的就是麥酒,怎麼會不喜歡?嗯,孩子不錯。”最後句是對阿奇博爾德親王的。

阿奇博爾德親王含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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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灌大口麥酒,佰達克只覺得全身都舒暢,就連剛剛被毀的作品現在想來也不是那麼難受,“家伙大老遠的來看,不會只是找敘舊麼簡單吧?”依他對位人類朋友的認識,每次來信都是談他又做哪些實驗,副巴不得永遠呆在實驗室裡不出來的樣子,現在竟然肯離開家到愛德蘭卡斯來,真是稀奇。

“麼多年沒見,還是麼直白。”阿奇博爾德親王哈哈大笑,也沒有往日裡的那種貴族作風,也像佰達克樣,大口地喝著杯中物,“其實們除來看,也是想找些煉金材料。畢竟沒有誰能比得上矮人對礦石的研究。”

聽他的話,佰達克臉自豪,“那是,們矮人祖祖輩輩可都是鍛鑄的行家,對礦石又怎麼會不解。吧,想找什麼?”

“列份單子,如果能找全,當然是最好的。”阿奇博爾德親王摸出卷長長的羊皮紙,遞給他。

佰達克好奇地打開看,上面琳琅滿目的寫滿各種稀有的礦石名,從秘銀精金到最稀有的外隕鐵,只要是市面上難買到的,無不包括在內。

“要的也太多,就那個外隕鐵,也只在很久以前見過拳頭大的小塊,哪能給弄到?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佰達克連連搖頭,“況且不是學的煉制藥劑嗎?拿麼多礦石干什麼?”他才反應過來,覺得不對。

“佰達克叔叔,些礦石是要的。”幼幼自首,“也不需要全部都有,能湊齊多少算多少。”也省他自己去找的麻煩。羅德卡斯裡雖然大部分礦石都能找到,但挖掘起來也是很費功夫的。

“些東西可不便宜,而且數量少,們矮人可不定捨得賣給。”佰達克想到自己的收藏裡就有些單子上的東西,但他絕對不會賣它們的,那些可都是他的心頭肉啊!

幼幼頭道:“知道,所以沒打算用錢買,想用東西換。”

“?打算用什麼換?”佰達克其實並不相信個小小的人類孩子能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換那麼多的礦石,但也忍不住好奇問道。

“個。”幼幼拿出卷羊皮紙,對著佰達克慢慢地打開。

他的故弄玄虛,讓阿奇博爾德親王都來興趣,扭頭看他手上的羊皮紙。

很快的,羊皮紙露出它的全部面目。那是張地圖,地圖畫的很簡單,彎彎曲曲的線條組成幾個大約的輪廓,上面寫不少的字,佰達克沒有細看,他那雙有些渾濁的大眼此時正死死地所在右上方寫的行大字上。

羅德卡斯礦脈分布圖?!

不可能!看到個,佰達克第反應就是不相信,羅德卡斯是生命禁地,裡面危機四伏,進去的人無不是九死生,至今也沒有人成功穿越過羅德卡斯,更別擁有裡面的地圖。

外圍地圖或許有,全圖是絕對不可能畫出來的,更何況是礦脈分布圖。

那眼前張是怎麼回事?

揉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佰達克開始仔細的看著上面的那些小標,越看心裡就越加激動。

他們支矮人生活在愛德蘭卡斯已經有幾千年,對羅德卡斯的解,絕對比人類多得多,他的祖先們甚至還曾經冒著危險進入羅德卡斯,找到幾處稀有珍貴的礦脈,還留下詳細的地圖,希望有朝日他們些後輩能有機會進去采礦。

作為族裡的高級鍛鑄大師,佰達克自然是見過那張地圖的,他把族裡的地圖和幼幼的地圖對比,竟然真的在上面找到那幾處礦脈,不僅位置樣,就連礦脈的名稱都不差。

“,是,哪來的?”佰達克激動萬分地搶過地圖,小心翼翼地捧著,好像手裡的東西個不注意,就會消失不見,“上面畫的都是真的嗎?”

“家裡人畫的,保證真實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幼幼回答道,其實張地圖是他按照亞斯的敘述畫的,就憑亞斯對羅德卡斯的完全掌控力,張地圖是不可能錯到哪裡去。

“等等,去和族裡談談。”佰達克完,捧著地圖就跑。讓幼幼吃驚不已,那樣的身材竟然麼靈活!

幼幼倒不怕他拿地圖就不還他,矮人雖然脾氣不好,卻是公認的守信,而且他曾經特別調查過,矮人的名字是由宗族中的長者依照傳統授予的。每個合適的矮人名字都被代代反復使用。個矮人的名字不屬於他自己,而是屬於他的宗族。如果他按用個名字或使其蒙羞,他的宗族會剝奪他的名字。矮人法律禁止被剝奪名字的矮人使用任何矮人名字代替舊名。

就憑,幼幼就不相信他會不還他,而且他的自覺告訴他,佰達克可信!

阿奇博爾德親王訝異地看著幼幼,他直知道個小家伙不簡單,卻沒想到他隱藏的麼深,那張地圖他看的很仔細,那上面除有礦脈的位置,竟然還明附近有哪些危險魔獸,他也知道矮人族有份被鎮族之寶的地圖,而看佰達克的樣子,幼幼的地圖顯然是正確的。

但是要把些弄得清清楚楚,不差分毫,需要什麼樣的能力才能做到???

至少地圖絕不是幾個聖級就能完成的!

看幼幼毫不在乎的拿出地圖,顯然他是不在意個的,但那是羅德卡斯的地圖,不管是不是最真實的,都是份足以讓所有人瘋狂的地圖,是真正意義上的尋寶圖!

但幼幼毫不避諱的當著他個帝國親王的面拿出來,能明什麼?明他有自信,自己絕對不敢亂來。

他相信自己身後的力量,絕對能抵擋得住帝國的!!!(親王殿下,雖然對,但真的想多,幼幼只是沒有防備人個概念而已,況且圖他想要隨手可以畫好多張,沒想的那麼珍貴的= =)

“親王爺爺,怎麼?”幼幼奇怪地看著阿奇博爾德親王的臉色變來變去。

“呃,沒事。”阿奇博爾德親王回過神來,壓下心頭的震撼,搖搖頭,“地圖麼珍貴,就不怕佰達克不還給。”

“佰達克爺爺是的朋友,相信他!”幼幼的性子過於單純,也使得他對人的態度總是表現的很直白,不喜歡的人討厭到底(就想伊利斯的愛慕者珍妮),而他喜歡的人,就會全身心的信任,顯然阿奇博爾德親王是屬於後者的。

卡洛他們雖然都有頭疼幼幼的種性格,但幼幼的那近乎本能的直覺卻是從來沒有出錯過(的功勞~)的,所以也就由著他去,反正出事,有他們頂著,怕什麼!

阿奇博爾德親王被幼幼的回答的心頭陣,當下就放下剛才的那些想法,哈哈大笑地拍拍幼幼的肩膀,道:“乖孩子,嗯,以後直接叫爺爺好,加個親王的,多生份!”個孫子他認,回頭就去跟自己的侄子國王,不許動他!

“爺爺!”幼幼乖巧地叫聲,引得阿奇博爾德親王又是陣大笑。

“不過可要記得答應爺爺的事,爺爺幫聯系矮人,可得給弄到那些精靈手裡的好東西,不然看怎麼罰!”

“當然,向最話算話!”幼幼使勁頭!

“那拭目以待!”



交易達成

話說這邊,佰達克拿著地圖就跑去找族長了,但他的運氣不太好,族長不在家,在村子裡找了大半天,終於有人告訴他,族長去了村尾的那家酒館。

“佰達克,你家不是來了客人,怎麼跑我這來了?”胡須花白的族長對於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佰達克很是疑惑。

“這個,他們,族長你先看看。”佰達克隨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順了氣後,他小心翼翼地把地圖遞給族長。

“這是什麼?”族長疑惑地接過地圖,打開— —

哐當!砰!!!

“族長,族長,你沒事吧?”佰達克驚慌地上前扶起從椅子上摔下來的族長,他們這一支的矮人族長,一向是由德高望重的長老接任的,而長老大多數是上了年紀的組中長輩,可想族長的年紀會有多大了,可別摔出個好歹來,那他的罪過就大了。

“別管這些,佰達克,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老族長從地上爬起來,神情激動地扯著佰達克的衣領。

“,族長,你快把我勒死了!!”佰達克使勁的抓著老族長的手,想把他拉開,天呐,他從來不知道老族長的力氣這麼大。

“,抱歉,我太激動了。但是,佰達克,這真是一件激動人心的……天呐,我看到了什麼?是的是的,一份地圖,一份羅德卡斯的礦脈圖!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棒的!!!告訴我,親愛的佰達克,你從哪兒得到的這份地圖?”

“事實上,它並不是我的。”佰達克說道,“我找你就是為了談這件事,這份地圖屬於我的朋友拉札斯帶來的那位人類小客人,他希望用這份地圖跟我們交換一些東西,我想你該和他談談。”

“當然當然,我們現在就去,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那位小客人了,他在你的房子裡對嗎?”

“是的。”

“那還等什麼?快點走吧!我們去通知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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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先生,聽說你要用這份珍貴的地圖換一些東西,能告訴我具體的嗎?”老族長看著坐在面前的幼幼,那目光就像看著一座發光的寶藏。

他的身邊,是同樣眼神的矮人長老們,和佰達克。

阿奇博爾德親王沒有出現在這場談判裡,雖然他很想留下來幫助幼幼與矮人們進行談判,但他知道這件事並不適合他在場。

“是的,你可以看看這個,族長。”幼幼拿出一份羊皮紙(最近似乎總是拿這東西= =),放在桌子上,推給他。

“這是什麼?”

“亞斯寫的契約書,”他的膽子還沒有大到敢不經過亞斯的允許,就出賣羅德卡斯的地步,“上面注明了我們提供礦脈的地圖,由矮人們進行開采,再付給我們一部分,而且,我們希望擁有矮人出產的武器的優先購買權。”

“這位……”族長身邊的一位棕色胡須的矮人長老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並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

“不用客氣,叫我迪亞就可以了。”幼幼點點頭說道。

“好的,迪亞小先生,我覺得僅僅一張地圖,就要我們付出這麼多,這太不現實了,你知道羅德卡斯有多危險嗎?這張地圖確實非常珍貴,但我們如果真的去開采那些礦石,勢必會有非常巨大的犧牲。”長老的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他是矮人決策層裡唯一不贊同得到這份地圖的人。

“別這麼說,斯特克林,雖然這確實不是什麼好事,但它對我們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老族長不認同斯特克林的話。

“當然,你們的這種想法我能理解。但是— —”幼幼點頭,然後故作神秘的說道:“如果我們有辦法讓你們在羅德卡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呢?”不得不說,幼幼或許很聰明,但他在談判上卻沒什麼天賦。

不過矮人亦是一個不適合談判的種族,他們固執,卻不擅長語言的技巧。

“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不,這不可能!”聽到幼幼的話,矮人們一致露出不信任的表情。

“請你先看看這份契約的內容,我們再來談後面的事吧。”幼幼繼續示意他們看契約書。

早在畫這張地圖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幅圖的用法,或者說,這幅地圖就是為了這件事誕生的。

羅德卡斯的資源非常豐富,亞斯和卡洛允許幼幼隨意取用,甚至幫著他搜刮裡面的居民們的財產,但這僅限他一人,換了其他的人類這樣做,他們不介意讓他們永遠留下來做客— —居住在冰冷的地底。

但是,他們並不討厭矮人,雖然不歡迎,但也不會禁止他們入內。

於是幼幼磨了亞斯好久,才讓亞斯同意他的要求,允許矮人進入羅德卡斯開采礦石並且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他們的安全— —只要他們不動那些不該動的東西。

矮人們圍著契約書仔細研究,久久不能言語。按照上面寫的,只要他們同意了上面的條款,那矮人就完全不用擔心受到傷害,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類少年要怎樣做到這一點,但契約書是不會騙人的。在這個信仰神靈的世界,契約是被規則所保護的,沒有誰能逃得過它的懲罰。

“如果這上面寫的是真的,那我們同意你的要求。”

“當然,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們到其中的幾處去看看。”伸出手,“於是……合作愉快!”

粗糙有力的大手,握住了細膩白皙的小手。

“合作愉快!”

*******************************************************************************

“你們談好了?”阿奇博爾德親王看著從房間裡出來的幾人。

“是的,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別忘了明天的旅程,迪亞。”老族長拿著手中的羊皮紙,揮了揮。

“好的,那明天見。”幼幼點頭,目送他們離開。就連佰達克也離開了,他要去協助老族長組織人手,進行明天的探索。

“情況怎麼樣?”

“很好,我答應帶他們先去其中幾處地方看看,爺爺有興趣一起去嗎?”

“羅德卡斯?那可是個危險地地方。”阿奇博爾德親王的眼中閃過一絲期盼,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擔心,不會出事的,我保證!”幼幼就差伸手指天發誓了。“而且回來的路上我們可以直接去精靈的聚集地,聽矮人族長說,精靈們住的地方就在附近。”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我很樂意一同前往,不過,按照之前的行程,我們並沒有外宿的准備。”

“矮人們會准備好的,我們不需要擔心這個。”

“那好,我去給西莉亞寫封信,不然回去後她又要對我說教了。”畢竟,他們可以說是偷偷溜出來的。

“那我也寫封信給伊利斯好了,我還從來沒有寫過呢。”

第二天,幼幼和阿奇博爾德親王就跟著矮人們出發了,這次去的人不算太多,只有二十多人,帶隊的是佰達克,畢竟幼幼的話可信度不大,要不是有契約書作保,他們連一個人也不會派出來。

一行人進了羅德卡斯,打頭的幼幼、阿奇博爾德親王和佰達克。除了幼幼,所有人都有些神色緊張,他們緊緊靠在一起,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只要有個風吹草動,就會發動攻擊。

“這裡只是羅德卡斯的外圍,不需要這麼小心的。”幼幼無奈地說道。矮人是天生的戰士,他們戰斗時既不莽撞也不膽怯,而是有一種不失細心的勇氣和頑強。但現在這個樣子明顯太過了。

“抱歉,這是我們第一次踏進羅德卡斯,難免有些緊張過度。”佰達克解釋道。

“為什麼?你們不是在這裡生活了很久嗎?”

“也許是因為這一帶有精靈居住的原因,所以即使這裡只是羅德卡斯的外圍,也盤踞了很多的高級魔獸。很早以前族裡就明文禁止我們靠近了。”

“原來如此。”

“幼幼,你真的肯定沒事嗎?這一路真是太安靜了,連我都有些不安。”阿奇博爾德親王問道,眼睛還四處掃了掃,附近真的很安靜,連聲鳥叫也沒有,而一般只有強大的魔獸出場時,才會這樣。

“我肯定!”這已經不知道是幼幼第幾次回答這個問題了,他很肯定亞斯和卡洛早已經通知了整個羅德卡斯的居民避開矮人,所以安靜才是正常的,“只要我們不捕殺魔獸,或者是跑進魔法植物的地盤,就不會有事,爺爺如果喜歡,等到了地方我們還可以收集一些材料,我記得這片地區有好幾種植物都是藥劑中最常見的材料,也有一些是稀有物種。”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到?”

“按現在的速度再過一個小時吧,順便說一下,佰達克爺爺,請你千萬要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走,不然很容易誤闖魔獸的領地。”

“當然,我想雙方還是維持和平關系比較好。”佰達克拿出地圖副本,看了看路。這份副本是矮人連夜趕工臨摹的,原圖則在老族長的手上。

正文 精靈

正如幼幼所說,他們這一路走來,安全的像是在某個小樹林裡野餐。/

不可思議,佰達克努力地記著路線,時不時看看地圖,如果上面的標記沒錯,他們應該至少經過了三只高級魔獸的地盤,卻什麼也沒遇到。

“看,我說了我們會安全到達的。”幼幼笑的一臉得意。

他們現在的位置是一處靠近河流的小空地,裸·露的土地呈焦黑色,一些細小的碎石分散各處,這是一處小型的露天煤礦。

“從地表的情況來看這裡的產量應該不錯,但具體的怎樣,就要看你們的了。”

“當然,我們就是干這個的。”佰達克拿下扛在肩上的鐵鍬,招呼所有矮人去探礦。

“爺爺,我們去河邊看看吧,這條河裡有不少的魚腥草和歐白芷,幸運的話我們還能發現一些曼德拉草。”

“曼德拉草?”阿奇博爾德親王微微愣了下,然後露出一個有些抽搐的笑容,“那我們走吧。”

曼德拉草高約12英寸(30厘米),其根分叉,形似人體,葉子多為橢圓形,呈暗綠色,開鈴铛狀的白色或者藍色花朵,果實為多汁的漿果。

曼德拉草有很強的麻醉作用,用作止痛藥或是麻醉劑— —但它最為出名的卻是用曼德拉草熬制出的強力春·藥。順便說下,幼幼改良的身子魔藥裡就有添加這種植物。

等矮人們探查清楚這一塊煤礦的大致含量後,一行了又繼續前往下一個地區。這次羅德卡斯之行,幼幼選擇的路線是在他問過精靈的居住地後規劃出的,把從矮人村子到精靈居住地之間的幾處礦脈計劃了進去,道路或遠或近,除了前面的煤礦,後面還有魔力水晶礦和秘銀礦兩處。

等一路探查下來,矮人們已經相信了幼幼的條件,歡歡喜喜的准備回去了。他們要組織大批人手開始采礦,必要的話或許還要聯系不少其他支系的矮人。

“佰達克爺爺,你們和精靈熟悉嗎?”回程的路上,幼幼問道。

“精靈?我們的交情一般,我們矮人不太喜歡精靈的微妙感覺和藝術,他們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神神叨叨的。”佰達克對精靈沒什麼好感,同樣的一定程度潔癖的精靈們對粗魯邋遢的矮人也有些不滿,不過他們只是對彼此的生活習性不認同罷了,倒也沒有到交惡的程度。

“那如果我們想去精靈的居住地,可以嗎?”

“相信我,這不是什麼好提議,精靈雖然是善良的種族,但他們敵視人類。”或許人類已經不記得自己犯下的過錯,但精靈絕不會忘記自己祖先的命運,“不過你可以一個人去試試,你身上的氣息和精靈很相似。”一種幾乎與大自然融為一體的感覺。

“那只好我一個人去了,麻煩爺爺在矮人村子等我一兩天,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阿奇博爾德親王也知道自己不適合同行,只要他要的東西到手就好,其他的不用太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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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清楚了去精靈居住地的路線,幼幼向他們道別,獨自前行。

去精靈居住地的路不太好走,到處是荒草遍地,看不到行走的痕跡。

好在幼幼的方向感不錯,總算是沒用迷路。

精靈的居住地在離羅德卡斯有一段距離的一處密林中,這塊密林甚至有一部分與羅德卡斯相接,但它確實不屬於羅德卡斯。

據說這塊密林是當年妖精被趕出羅德卡斯時,為了不遠離這裡而創造的。

這裡的路並不適合騎馬,幼幼只好把馬綁在密林外,步行前進。

“人類,你來這裡有什麼事。”一個故作冰冷,卻又掩不住好奇的聲音從林間傳來。

幼幼條件反射的抬起頭,向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粗壯的樹干上,一個穿著綠色樹葉裝的精靈坐在上面,搖晃著雙腳,他看起來很漂亮,尖尖的耳朵在墨綠的長發中若隱若現,精致的小臉上,一雙深綠色的瞳孔中透著疑惑與好奇。

“你好,精靈,我來找精靈的聚居地,我知道精靈是一個很擅長培養植物的種族,所以想來早點我需要的東西。”

“精靈不歡迎人類。”綠眼精靈述說著事實,但他卻沒有表現出應有的戒備。

“你看起來可沒有不歡迎的意思。”幼幼笑嘻嘻的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樹上的精靈。

“你是我看到的第一個人類,我很好奇。”精靈大方的承認。

“你也是我看到的第一個精靈,我想我們能好好相處,我的名字是迪亞,不過大家都喜歡叫我幼幼。”

“我是拉克萊斯”

“?a????a??— —精靈語中綠葉的意思。很適合你的名字。”幼幼細細讀了一遍。

“你知道?!”拉克萊斯眼睛一亮,他利落的從樹上躍下,腳尖輕點地面,穩穩地停在幼幼的面前。

“學過一點。”精靈的語言是從妖精語中變化而來,他們有很多的共同點,而且精靈語的發音比妖精的要簡單的多。

“也許你說得對,我們能好好相處。”拉克萊斯漂亮的綠眸微微彎著,配合著嘴角的弧度,顯得十分可愛,“走吧,我帶你去見見大家,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他們才說了算。”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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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沿著羊腸小道,踩著布滿露水的荒草與灌木,向密林的深處走去,不得不說,精靈確實是自然的寵兒,你看人家那猶如在草間飛舞的身影,再比對下幼幼那幾乎是一步一個踉跄,衣擺布滿污跡的狼狽樣,簡直是丟臉啊!

“你沒事吧?”拉克萊斯停下腳步,擔憂地看著幼幼,考慮著要不要扶他一把。

“沒事,我只是不太習慣走山路。”嗚~以前出門不是卡洛背著就是洛狄忒馱著,哪裡輪得到他自己走路,這一下還真不習慣。

“我們快到了,你再撐著點吧。”拉克萊斯點點頭,沒有上前扶他,既然人家說了沒問題,那就是真的沒問題了。

精靈們喜歡居住在樹上,確切的說,他們喜歡住在樹內。

在帕洛蒂亞斯孕育的眾多奇特植物中,有一種名為“屋樹”的奇特植物。這種植物能在很短的時間內長成參天大樹。在它的頂端,枝葉會相互纏繞,行程一個有頂棚的平台,這個平台很大,精靈們在平台上搭建遮風擋雨的牆壁,再裝飾一下,就是一間獨特的樹屋了。

還沒有靠近精靈的房子,就有一隊精靈發現了幼幼的到來。

“拉克萊斯,你怎麼能帶一個人類進來!”為首的精靈尖叫道,渾然不顧這和她的氣質多麼的不合。

“愛爾琳妮阿姨,注意形象。”拉克萊斯用手堵上耳朵,試圖躲避這種聲波攻擊,可惜只是徒勞。

“現在不是說形象的時候,聽著,拉克萊斯,帶這個人類離開,不然你一定會被懲罰的。”被稱為愛爾琳妮的女精靈把手中的弓箭對准了面前的幼幼。在她的身後,是一排同樣動作的精靈,男女都有。

“等等,聽我說,愛爾琳妮阿姨,我在這個人類身上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息,我想他也許和精靈有什麼關系,所以我才帶他來族裡的。”拉克萊斯側身一步,把幼幼擋在了身後。

“熟悉的氣息?”愛爾琳妮疑惑的重復,手裡的箭也微微放低了角度,“你讓開,我看看。”

拉克萊斯依言讓開,讓愛爾琳妮能清楚的觀察幼幼。

不知道是不是拉克萊斯的話影響了她,慢慢的,愛爾琳妮也覺得自己從這個人類少年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熟悉又陌生的感覺,那是一種讓她不由自主的,發自內心的想要親近的感覺。

“你們在這等著,不許亂跑,我去問問。”說完,愛爾琳妮快速的消失在密林後。留下幼幼和一干好奇的精靈互相瞪眼。

“愛爾琳妮阿姨是族裡的守護者首領,這些精靈都是她的手下,他們負責保護精靈族的安全,不是故意要針對你的。”拉克萊斯覺得自己沒有幫上新朋友的忙,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沒關系,我懂的。”幼幼反過來安慰自己的精靈朋友,他也認為多點防備心是好的,不是有句話叫“防人之心不可無”嗎!

乘著愛爾琳妮不在的這段時間,幼幼正大光明的打量著眼前的幾個精靈,他們就像傳說中描述的那樣擁有高貴優雅的氣質,美麗的外表,以及纖細單薄的身體。

或許只有一個精靈的時候,你會驚艷於他(她)的美麗,但等你看到一大堆精靈時,就會覺得他們其實差不多,你很難區分他們。

現在幼幼就陷入了這種混亂,他發現所有的精靈都是綠色頭發綠色眼睛的,樣子和服飾也差不多,估計拉克拉斯走到他們中間,幼幼就認不出他來了。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幼幼努力地打量拉克萊斯,想把他的樣子記得清楚些,弄得拉克萊斯一頭霧水,好在他以為幼幼是緊張過度,也就由著他看了,只是注意著同伴們的舉動。

所以當愛爾琳妮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隊友們看著幼幼,幼幼盯著拉克萊斯,拉克萊斯注意隊友們的“三角關系”了。


精靈(2)

“能很幸運,人類,長老同意見你了,跟我來”愛爾琳妮朝幼幼招手,示意他跟上。

幼幼看向拉克萊斯,他朝他搖頭:“抱歉,我不能陪你去了,不用擔心,長老是位很慈祥的長者,他不會為難你的。”

“謝謝。”附送一個要他安心地笑容,幼幼跟上愛爾琳妮。

穿過一座座精靈族獨有的樹屋,愛爾琳妮帶著他來到了中心地帶,長得最大最高的樹屋前,在樹下,有一個大大的籮筐,人只要坐在裡邊,搖動轉軸就能到樹頂上去。

“你自己上去吧,長老只想見你。”

“好的。”

當幼幼走上樹屋的平台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樹屋裡傳來。

“外面的客人,請進來吧。”

推開未上鎖的木門,屋子裡的光線有些暗淡,幼幼眨了眨眼,才適應了這種陰暗。

若然的屋子裡,每一件物品都有一種自然地感覺,帶著枝葉的家具讓人有一種它們是有生命的感覺。

“請到這裡來。”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幼幼這才注意到一個身影坐在角落裡。

“你好,長老。”幼幼禮貌的問好,有禮貌的人總是容易博得對方的好感的。

“你好,人類,很抱歉,我這裡暗了些。”角落裡的人影站起身,走到桌邊點燃桌上的油燈。

燈光亮起,幼幼這才看清對方。

那是一個精靈老者,他穿著一身翠綠色的長袍,銀白如雪的長發整齊的束在身後,歲月爬滿他的臉盤,留下去不掉的痕跡,但隱約間還是可以看得清他年輕時一定也是很英俊的,最讓人意外的是,他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

“長老,你?”幼幼有些不確定地出生喚道

“就像你看到的一樣,我看不見,孩子。”精靈長老的聲音低沉而慈祥,帶著說不出的溫暖。

“我很抱歉……”幼幼有種問了不該問的問題的感覺,不自在的絞動著衣角。

“沒關系,坐下吧。”精靈長老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示意他坐下。

幼幼在桌邊坐下,看著精靈長老分毫不差地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送到他面前。

“嘗嘗我們精靈的花草茶,應該會和你的胃口。”

幼幼端起雕著精美花紋的杯子,淺嘗一口,淡淡的花香混著著一絲清涼的藥草味,還有點甜味,在嘴中劃開。

“很好喝。”說完他又喝了一口。

“你喜歡就好。”精靈長老笑著坐下,臉對著幼幼,雖然他看不到,但幼幼還是有一種對方正注視著自己的錯覺。

“聽愛爾琳妮說,你有事找我,是什麼事?”

“我聽說精靈們很擅長種植植物,所以我想來找一些特別的植物,希望你能同意。”

“你知道我們精靈的故事嗎?”精靈長老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呃……知道。”幼幼點頭。

“很久以前,精靈這個種族是不存在的,我們精靈的祖先— —妖精們快樂的生活在母樹的身邊,沐浴在它的慈愛中,但我的祖先犯了錯,我們被趕出了羅德卡斯,永遠不許進入。”

“妖精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們徘徊在羅德卡斯的周圍不願離去,但他們明白母樹的憤怒,不踏進羅德卡斯一步,只是守候在羅德卡斯四周。期盼著母樹的怒火能平息的那一天。”

“但幾千年來,妖精消失了,精靈也只剩下不到千人,我們還是沒有等到母樹的寬恕。”

“我不是我的祖先,但那種有家歸不得的心慌與痛苦卻隨著血液流遍全身,永遠地留存了下來。我們的家永遠都在羅德卡斯,這裡只是”長老緩緩地說著,周身散發著淡淡地悲傷。

“你說,我們還有機會回家嗎?在精靈還存在的時候……”

“我不知道……”幼幼有些迷茫,他來之時,只是磨著亞斯同意讓精靈進入羅德卡斯,但他明白,精靈說的家,不是羅德卡斯,而是帕洛蒂亞斯的身邊,是亞斯的身邊。

這不是他可以決定的。

“你可以在這裡住下來,尋找你要的植物,我會讓愛爾琳妮給你安排。”精靈長老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擺出送客的架勢。

“謝謝你的招待。”幼幼知道精靈長老看不見,但他還是慎重的行了禮,不管為了什麼,這位精靈長老都應該得到尊敬。

“目送”幼幼離開,精靈長老長長歎了口氣。他在黑暗中渡過的歲月連自己都記不清了。

他是精靈族唯一的長老,身上肩負著整個族的命運。很久以前,他用自己的雙眼換來了一個預言,一個他們全族能否回家的契機。

人類的自然之子帶來生的希望……

一句話換一雙眼睛,這樣的代價會不會太大?

誰又知道呢?他沒有反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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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在愛爾琳妮的安排下,住進了一間樹屋,他有些茫然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精靈長老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徘徊,總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曾經的家— —那個僅在夢中出現,卻永遠也回不去的地方。

“你怎麼了?”

幼幼從思緒中回神,抬眼看到的是拉卡萊斯擔憂的臉。

“沒什麼,我在想事情,你怎麼來了?”搖搖頭,幼幼問道。

“給你送點吃的過來,”拉克萊斯晃了晃手裡的籃子,裡面是各種新鮮的水果,“沒想到長老會讓你留下來,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以帶你四處看看。”

“我也沒想到他會同意,不過你們的長老真的是一位很和藹的長輩。”幼幼從籃子裡抓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咬了一大口。

“是啊,不過我很少見到他,自從長老的眼睛看不見之後,他就很少走出屋子了。”精靈的屋子上下很不方便,特別是對一個瞎眼的老者來說。

“長老的眼睛為什麼會看不見呢?”

“長老是一位偉大的預言家,他做出的每一個預言都是需要代價,那雙眼睛就是其中之一,聽大家說,長老用那雙眼睛換來了我們能否回到羅德卡斯的預言,不過誰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這樣啊……那你想回羅德卡斯嗎?”

“當然!”拉克萊斯一樣憧憬和向往地說道,“我雖然沒有進過羅德卡斯,但每次靠近那裡,身體裡就不由自主地湧出一股渴望,如果我能進去看看就好了,哪怕是一眼也好。”

“那你可以自己進去啊,難道有誰阻攔你嗎?”

“不,沒有人阻攔,但我的心告訴我不行。”拉克萊斯搖搖頭,“長老說過,我們是罪人,沒有得到寬恕的我們是不能重回母樹的懷抱的。”

“即使永遠回不去?”

“是的,即使永遠回不去,不過我還是有機會進去的。”

“?”

“每個精靈快要死亡的時候,就可以踏進羅德卡斯,我們可以把自己卑微的身軀埋葬在母樹的懷抱,這是一生的榮耀。”拉克萊斯笑著說道,仿佛說的只是一件小事。

“是這樣嗎……”幼幼又有些恍惚了。

“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四處看看。”拉克萊斯以為他累了,拍拍他的肩,體貼的告辭。

“謝謝你,拉克萊斯。”

“不用,我們不是朋友嗎?”

“嗯!”

— —亞斯,你在嗎?

— —在,這個時間找我,出了什麼事嗎?事情還順利嗎?

— —有點小麻煩,可以的話,你能來精靈的聚居地嗎?我想我們該談談。

— —恐怕要等到晚上,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 —沒關系,我不急。

— —那你等我,我忙完了就讓卡洛帶我過去。

— —好的,代我向大家問好。

— —嗯。

正文 精靈(3)

夜晚,卡洛背著亞斯,在黑夜的掩護下,避開了精靈的耳目,悄悄的來到了幼幼身邊。

“小家伙出來幾天也不跟家裡報個信,真是該打。”變回人形的卡洛詳怒的以手背輕敲幼幼的頭。

“疼,我有寫信的啊!”幼幼揉了揉被敲得發疼的地方。

“寫給伊利斯?你還敢說,也不知道寫給我們!”亞斯捏了捏幼幼的臉頰上的肉,氣憤極了,天知道他們看到伊利斯收到信而自己卻沒有時,有多不高興,那還是幼幼寫的第一封信。

“你們可以聯系我啊,寫信又沒什麼用。”幼幼反駁。

“不管,以後寫信也要給我們一份。”卡洛強硬地說道。

“好吧。”他寫信的機會又不多,不用太計較。

“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解決了問題,亞斯開始問正題。

“就是,那個……”幼幼本來想直接給精靈們求情的,但一看到亞斯又覺得不好意思了,畢竟精靈一族可以說是間接害死了他的母親。

“有什麼就說,別吞吞吐吐的,這可不像你。”亞斯好笑的看著一臉欲言又止的幼幼,這孩子平時可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還真是很少看到他這樣。

“就是精靈的事,他們,他們說羅德卡斯是他們的家,他們想回去……”

“我不是同意你讓他們回去了嗎?”亞斯感到奇怪,這個問題不是早就解決了嗎。

“不是,他們是想回帕洛蒂亞斯,回到你的身邊。”幼幼一口氣把話說完。

“不行!”亞斯一口拒絕,“讓他們進羅德卡斯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進入結界這個絕對不行。”

“不是要進結界,只是在結界外圍就好,亞斯,你聽我說,我今天見到精靈長老了,他跟我說……”幼幼把精靈長老的話復述了一遍,最後說道:“我知道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不是我可以插手的,我只是希望你們能談一談。”

“你相信他說的話?”亞斯凝視幼幼,臉上是少有的冷然。

“我相信。”幼幼堅定地點頭,繼續說道:“我雖然不太懂這些彎彎道道,但是我的直覺可是很准的,精靈長老說話的時候,我沒有被欺騙的感覺,雖然我也察覺到他沒有全部說完,但是他心裡的悔意我還是感覺得到的。”幼幼一直有在學習和植物溝通的本領,這大大提高了他的直覺,很多事都能感覺的到。

亞斯的面色稍霁,至少這孩子不是真的天真單純:“你想我怎麼做?”

“精靈的人數越來越稀少,這樣下去他們早晚會滅絕,我想這不是我們想看到的,他們的祖先畢竟是你的母親創造的,雖然她把妖精趕出來了,但我想帕洛蒂亞斯應該只是一時的氣憤,妖精畢竟是她最愛的種族之一,而且他們也只是信錯了人,真正犯錯的不是他們。”

亞斯也知道這一點,但他還是不待見這個種族,畢竟它們害的自己和兄弟分開了這麼久,也害的母樹枯萎死亡,但不得不說,沒有這件事,自己或許就不存在了。

幼幼沒有注意到亞斯的變化,繼續說道:“而且他們是真的在贖罪,帕洛蒂亞斯不允許他們進羅德卡斯,他們就真的除了死亡來臨時,不踏進一步。我相信以精靈的能力,羅德卡斯外圍是不會對他們造成大威脅的。這種執著,我很佩服。”守著家門而不入,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當年的事過去那麼久了,而且帕洛迪已經找回來了,你也試試原諒他們吧。”卡洛在一旁幫著幼幼說話,不是他想幫精靈,而是不想兩個人因為這個鬧的不開心,而且他作為帕洛蒂亞斯的守護者,能有一批實力不俗的家伙保護帕洛迪,他也覺得放心。但前提是這些家伙真的值得信任,而且也不像他們的祖先那麼愚蠢。

“……也許你們說的對,我會和他們談談。”亞斯笑了起來。

幼幼笑著撲來亞斯的懷抱,“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要說聲謝謝。”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包容與愛護。

“你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我都都不太習慣了。”亞斯笑著擁住幼幼,對他的依戀很很受用。

“呵呵。”

當天晚上,三個人(其實是一人一樹一獸)擠在一張床上,幸福的墜入夢鄉。

第二天,拉克萊斯來找幼幼去玩,突然看見屋子裡多了兩個人,很是驚訝。

“你們怎麼進來的?”拉克萊斯看到三個人的熟悉樣(他來的時候亞斯在給幼幼整理身上的衣服。),顯然是認識,也就沒表現出敵意,而是好奇這兩個人是怎麼通過層層關卡,悄無聲息的進來的。

“飛進來的,”幼幼解釋道,又給兩邊介紹道:“他們是我的家人,這是亞斯,這是卡洛,他是拉克萊斯,我的朋友。”

“你們好。”拉克萊斯像見了長輩一樣向亞斯和卡洛行禮,雖然在他看來這兩個人類不比他大,但人家是幼幼的長輩不是?他應該禮貌的(其實這兩個都比你大的!)。

“你好,幼幼就麻煩你照顧了。”亞斯笑著說道。

“嗯,好。”看著眼前比精靈還俊美的人類(……)拉克萊斯下意識地點頭。

“那我們走了,祝你們今天過得愉快。”為了防止拉克萊斯提問,幼幼拉著他揮揮手出門去了。

“你也是。”亞斯目送他們離開,然後對卡洛說道:“走吧,我們去見見那位精靈長老。”

“如你所願。”卡洛拉著他的手,離開了屋子。

兩人並不是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讓精靈們圍堵,而是憑著自身的實力悄悄的來到了精靈長老的屋子前,論對植物的了解,精靈是敵不過亞斯的。

精靈長老的樹屋還是冷冷清清,一邊陰暗,更因為清晨的林間總是濃霧彌漫,視線就更不清晰了。

但這兩位都是夜能視物的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邊吃著早飯的精靈長老。

似乎他們來的不是時候。兩人對視一眼,還是走了進去。

“你們是?”精靈長老疑惑地問道,他在黑暗中呆了這麼多年,聽覺和嗅覺非常靈敏,但這兩個人都走進屋子了,他才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可以預想這兩位一定是比他強大的強者。

而精靈族裡,沒有這樣的強者。

好在他也沒有感覺到惡意,反而隱隱有一絲親切感,就像……昨天“見”到那個人類少年一樣,心中一動,不待對方回答,精靈長老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你們和昨天那個人類少年是一起的。”

“反應不錯。”亞斯笑道,“幼幼認為我該和你談談,所以我們來了。”

“談什麼?”心裡有一絲激動,精靈長老覺得自己似乎把握住了什麼,但他想不透。

“關於你們回家的問題。”亞斯向卡洛颔首,卡洛會意的開啟讀心術。

“您能讓我們回去嗎?”回家的可能擺在眼前,精靈長老再也坐不住了,他顫抖著起身,想要拉近彼此的距離,但太過激動的他竟忘了身前的桌子,碰撞聲拉回了他的理智,“抱歉,我失態了。”

卡洛向亞斯點頭,表示他的反應是真實的。

“沒關系,我能理解,現在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吧。”

“你昨天沒休息好嗎?怎麼恍恍惚惚的?”拉克萊斯轉頭看向幼幼,他們現在是在精靈的種植園裡,這裡是所有精靈共同開辟出來的土地,上面的每一顆植物都有主人,因為有了精靈長老的允許,幼幼可以到這裡來,裡面的植物也可以讓他帶走,但是要植物的主人同意交換才行。

“沒事,我有點擔心亞斯和卡洛。”說著,他又抬頭向精靈的樹屋方向望去。

“啊,我還沒搞清楚他們是怎麼進來的,不行,我得跟愛爾琳妮說一聲,不然大家會攻擊他們的。”拉克萊斯說著就想回村子裡去。

幼幼拉住他,“沒事的,拉克萊斯,亞斯和卡洛是來找精靈長老談事情的,他們現在應該在精靈長老那呢。”

“那就好。”拉克萊斯停下,轉回身,在他的想法裡,長老是最慈祥的,兩邊一定可以好好相處的,“我帶你去看看我負責的那塊地,看中什麼我送你。”

“謝謝,不過我看中了的話,用種子跟你換吧,我在羅德卡斯裡找到不少。”

“羅德卡斯裡的?那太好了,聽說裡面的植物都很神奇呢,我們走快點。”



第 85 章

“幼幼,你多大了?”拉克萊斯拿著小鏟子,蹲在地上挖著一株紫葉藍莖,結著粉色小果實的植物。 精靈的種植園裡,各種奇特的普通植物和魔法植物都能找到,但因為精靈的天性,那些具有攻擊性的植物在這裡是找不到的,比如說,食人花。

不過幼幼也不需要這些,他也擔心阿奇博爾德親王能不能控制那些強大的植物,畢竟大多數時候,活的植物的藥性比要死的好。

“什麼?”突然聽到拉克萊斯的問題,在另一邊專心地挖著同樣植物的幼幼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他,他沒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麼。

“我問你,你多大了?”拉克萊斯重復了一遍問題。

“十四歲了。”幼幼老實的回答,然後繼續和手上的植物奮斗,這種叫做“四色草”的植物只有褐色的根是制作解毒劑的上好材料,它的其他部分都是劇毒的,采摘時要很小心才行。

“真小,你起來跟我差不多,我還以為我們同齡呢。”拉克萊斯並不了解人類,精靈族的長輩們為了防止精靈幼仔過多的好奇心,從來不會和他們說外界的事,所以他也不知道人類的生命要遠比精靈短得多,“人類都長得這麼快嗎?精靈十四歲的時候還沒有你一半高呢。”

“人類和精靈不一樣,人類二十四歲就算成年了,精靈要一百歲才算吧?你幾歲了?”

“五十七了。”

“那我們就差不多大了。”

“我還是比你大,以後你要叫我哥哥!”拉克萊斯堅持,精靈一族的人數越來越少,其余幾個精靈聚居地他不太清楚,但在這裡,已經好多年沒有新生兒降生了,除了五個四十歲以下的精靈,其他人都比拉克萊斯大,他們可沒時間陪這些幼仔玩,而拉克萊斯也覺得和那些小家伙玩一點也不像大人,照成了他總是獨自一人的局面,現在過了個(從精神方面來說)同齡的伙伴,他可是非常開心的。不過地位是一定要保住的,他要當哥哥。

“好吧,拉克萊斯哥哥。”幼幼從善如流地叫道,他一直是最小的,多個哥哥也沒什麼。

“嗯,以後我會保護你的。”拉克萊斯高興的一直笑,“這些挖好了,我們還要挖什麼?”

“這幾株挖完就回去吧,其他的先放著。”幼幼看看日頭,快到中午了。

他們在種植園裡碰到了不少精靈,因為有了精靈長老的允許,這些精靈對幼幼的態度還是很和氣的,只不過幼幼還是很敏感的在他們的眼底發現了一絲微小的抵觸。

不過這對幼幼來說沒有任何妨礙,他只是來找材料的,不是來交朋友的。憑著拉克萊斯的幫助,幼幼很容易的用之前收集的植物種子跟精靈們交換了不少有用的而在外界不好弄到的植物。不過一些大型的,不以儲存的植物要先寄放在原主人的地裡,等他回去時再帶走。

幼幼相信,精靈們還是很樂意幫他送貨的。

“那好吧,下午我帶你去其他地方看看。”拉克萊斯把四色草小心的放進籃子裡,收拾完工具,拍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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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斯、卡洛和精靈長老的談判似乎還算順利,至少幼幼和拉克萊斯回來時,看到他們三人在林間的空地上散步,氣氛也很融洽。

“我好久沒見到長老出門了,不可思議,看來他很喜歡你的家人呢!”拉克萊斯看著精靈長老掩不住笑意的和身邊的兩人說著什麼,一臉不可思議。

“也許吧,卡洛和亞斯很好。”幼幼帶著絲驕傲地點點頭,在他的心裡,卡洛和亞斯是最好的,這點就連伊利斯都比不上。

兩個小家伙(雖然拉克萊斯按照人類的時間算,他已經有五十多歲了,但在精靈裡,他還只是個未成年的幼仔。)向三人(……)跑去。

“今天過得愉快嗎?”亞斯問著因為跑動,臉色有些發紅的幼幼,這樣的他看起來很健康。

“嗯,拉克萊斯是很好的玩伴,你們呢,談的怎麼樣?”幼幼帶著絲期待地看著亞斯問道。

“還不錯。”亞斯笑著點頭,然後看到幼幼發亮的眼睛,心情越發的好了。“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他們的表現還算滿意,就讓他們回去,不過只是結界外圍。”他這散步可是有目的的,植物們永遠是他最忠實的手下,不會隱瞞他任何事。

從反饋回來的信息看,精靈還是可以信任的。

“那你們要留在這裡喽?”

“不是我們,還有你,這可是你的提議。”

“可是親王爺爺還在矮人那等我呢。”幼幼有些為難,他想和新朋友多呆幾天,但是阿奇博爾德親王那邊也不能不顧啊。

“恐怕只能讓伊利斯去接他了,我們得幫精靈搬家。”亞斯搖搖頭。

“搬家?我們要搬去哪?”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拉克萊斯被亞斯的話弄糊塗了,只抓住了“搬家”這個重點,他看向精靈長老,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

“是的,我的孩子,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即使看不到,精靈長老仍然准確地“看著”拉克萊斯,微微颔首,嘴角牽起的弧度比平時大了不少,他或許還沒弄明白這兩位什麼來客的身份,但熟悉的氣息卻讓他隱隱感覺到,他們來自羅德卡斯。只有那裡,才擁有這種充滿生命力的自然氣息,就如同他們精靈一族一直供奉著的,那瓶從羅德卡斯帶出來的神聖之水。

“回家?我們要回來羅德卡斯了嗎?”拉克萊斯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此刻的他忘了面前的人是他一直尊敬的精靈長老,神情激動抓著長老的手臂問道,不敢相信長老的話。

“是的,我們要回羅德卡斯了,拉克萊斯,別太激動,也許你願意幫我去通知其他精靈?”

“好的,我馬上就去。”拉克萊斯放開精靈長老,跳上樹干,去挨家挨戶敲門通知了,還不忘跟幼幼打招呼,“幼幼,晚點我再帶你繼續逛。”

“好的……”幼幼還來不及回話,拉克萊斯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眼前了。

“拉克萊斯的性子有些急,不過他的本性很好,我想你們會相處的很愉快。”精靈長老說道。

“一定會的。”幼幼也很喜歡這個新朋友,在他認識的人裡,還沒有過同齡的伙伴呢,“我去給親王爺爺寫封信,長老能找人送到矮人那裡嗎?連同一些植物一起。”

“可以,你寫完信來找我吧。”

“謝謝。”幼幼道完謝,轉身就要往自己住的樹屋跑

“等等。”卡洛拉住他。

“什麼?”幼幼扭頭疑惑地看著卡洛。

“也寫一封給我。”卡洛說道。

“咦?為什麼?”

“你答應過的。”卡洛眼睛一眯,一副要發火的樣子。

“好吧,我會寫的。”

卡洛這才放他離開。

正文 搬家(2)

精靈們變得很忙碌,密林的安寧一去不復返,整日裡驚天動地的,好不熱鬧。

拉克萊斯最終還是沒能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其他精靈也是一樣,太大件的又沒有什麼用處的東西被他們忍痛拋棄,這段時間裡,幼幼發現不少的精靈眼角都是紅紅的。

不過本著廢物利用的心理,剩下的那些東西,亞斯打算過段時間讓卡洛訓練的那些士兵來搬回去。就像大家說的,精靈的東西還是很值錢的。

“不知道長老通知的怎麼樣了,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啊?”拉克萊斯抱著個大大的樹葉形狀的抱枕,盤坐在地毯上,嘴裡咬著一塊太妃糖,歪著頭問對面坐著的幼幼。他們的中間放著一張小小的茶幾,上面擺滿了飲料點心。邊上還坐著三個精靈幼仔,都在專心地吃著東西,最小的那個還拿著一片小餅干依依呀呀的給毛球喂食。兩個大的個頭只到幼幼的腰部,不看那漸漸的耳朵,就像七八歲的人類小孩,小的那個連話都還說不利索,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一群可愛到爆的小包子!

同樣抱著一個骨頭形狀的抱枕的幼幼坐在另一邊,小口小口地喝著原汁原味的果汁,眨了眨水潤的大眼睛,他有點犯困了,“聽亞斯說就這幾天了,其他的人會陸陸續續的趕過來。然後一起出發。”

他們現在是在開下午茶會,所有的大人都認為這些事不需要幼仔們操心,又擔心他們闖禍,所以年紀最大(在幼仔中)最懂事的幼幼和拉克萊斯就被分配到這會保姆的工作— —負責照顧這些精靈幼仔。

別以為精靈被稱為最優雅的種族,他們的幼仔就不會搗蛋了,這些小家伙們可是精靈的心頭肉,平日裡有人看著還無法無天的四處亂竄,現在沒了大人,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不過好在他們還蠻喜歡這個新來的人類哥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真的很好吃啊~為了這個他們也會乖乖聽話的。

所以每天的下午茶時間是他們最安靜的時候。

“大家住的都比較遠,這麼大的動靜其他人知道了會不會有麻煩?”

“還好吧,亞斯和卡洛會處理的。”幼幼不甚在意地揉了揉眼睛,最近因為下午茶,他的午睡都被迫取消了。

“你就告訴我他們是什麼身份吧?好像無所不能似的。”拉克萊斯很好奇,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問了。

“不行,卡洛不許說。”幼幼很干脆地搖頭,這種秘密他還是知道不能說的,拉克萊斯雖然是朋友,但是在他心裡,卡洛和亞斯才是最重要的。唔……他想伊利斯了。

“小氣,不說就算了。”拉克萊斯故作不快的別開臉,等了一會兒,見幼幼沒理會自己的打算,只好興怏怏地轉會來,抓起一塊奶油小曲奇塞進嘴裡,又喝了一口果汁,才耐不住寂寞地開口:“好吧,我不問了,你給我講故事吧,上次那個還沒說完呢。”

一聽到“講故事”,三個一直很安靜的小包子齊刷刷地看向幼幼,眼中的星光閃亮的把幼幼的瞌睡蟲都趕跑了。

最小的精靈小男孩艾斯特斯扔下了一直抓著不放的毛球,搖搖晃晃地撲向幼幼,抱著他不放,奶聲奶氣地重復著:“故事、講故事……”

幼幼放開抱枕,抱住精靈小寶寶,免得他摔倒,這才回答拉克萊斯:“好吧,反正我們也沒事做,上次我說到哪了?”最近故事說多了他都記不清了。

“我知道,你說到大雄找到一個蛋。”唯一的精靈女孩迪德莉特舉高手說道。

“,對,我們繼續,大雄找到的蛋是一只恐龍蛋……”

“什麼是恐龍蛋?跟巨龍的蛋一樣嗎?”另一個精靈小男孩艾爾威好奇的打斷幼幼的話。巨龍是傳說中的種族,從沒有人真正見過。

“有點像,不過不像巨龍那麼強大,它們不會魔法,也不會噴火,就像這個樣子。”幼幼拿出紙筆,在紙上畫了一只簡單的恐龍。

“不漂漂……”艾斯特斯嫌棄地指著紙上的恐龍。

“嗯,它們是不太漂亮。”幼幼點頭,贊同了精靈小寶寶的說法,贏來一個濕漉漉的香香— —在臉頰上。

“那我們繼續,這次不許插嘴了,要問什麼等我說完。”

“好。”

於是幼幼繼續說著《大雄的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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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幾只精靈部落陸陸續續的遷移了過來,精靈長老是所有精靈尊敬的長者,在精靈裡有很高的威望,沒有人會不相信他的話。他說帕洛蒂亞斯原諒了精靈,那就是真的原諒了。

所有精靈都在感謝著帕洛蒂亞斯的寬恕,一點也沒有對被拋棄(這詞用的= =)多年的怨恨。

好在是這樣,不然讓一直用著讀心術的卡洛發現了,這次精靈的回歸八成就要泡湯了。

當幼幼看到所有的精靈時,還是嚇了一跳,他雖然知道精靈的人數很少,但沒想到會這麼少。

九百六十三,這是他們的總數,而這其中,未成年的精靈不到一百人,可見他們的出生率有多低。

“妖精是從神聖之水中誕生的種族,他們的出生需要充足的生命之力,精靈雖然是混血,但恐怕也需要神聖之水才能有新生兒降生,他們帶出來的神聖之水應該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亞斯對幼幼的疑惑做出解釋。

同精靈們一起來的還有許久不見的洛狄忒和威斯法爾,它們是亞斯叫來的,從這裡到羅德卡斯中心點有很長一段距離,他們需要坐騎。

之前就說過了,精靈的財產很多,而且他們不怎麼使用空間戒指— —不和人類往來的結果— —即使有也裝不下這些東西。精靈們也有自己的契約獸,不過顯然不適合運送行李— —他們的契約獸一般都是中等體型的,很少有大個子,那太不符合他們的審美了。

所以跟著洛狄忒和威斯法爾來的,還有一大群力氣大,體型也大的低級的魔獸,它們負責拉車。

等所有人都到了,大部隊整裝待發的開始朝羅德卡斯前進。

在踏入羅德卡斯的那一刻,幼幼看到了歷來被認為是高貴優雅的代名詞的精靈們,像牙牙學語的小寶寶一樣,哭的淅瀝嘩啦的,紅腫的眼睛,滿臉淚痕的他們一點也看不出平日裡的美麗了。

如果他能回家,是不是也是這樣呢?

摸摸胸口,裡面有點悶,五味雜陳的,堵得慌。

哭過之後是好奇與憧憬,精靈們帶著朝聖般的心情前進著,雙眼留戀在四周,空氣中飄蕩著大自然的芬芳,讓他們有種全身的毛孔都張來了的感覺,讓人陶醉不已。

他們的速度並不快,大隊的人馬走在林間,引起的動蕩讓天地間禽飛獸走,好不熱鬧。

不過因為兩位大人物的威勢,沒有誰敢來找麻煩就是了。

偶爾,幼幼會脫離隊伍,去收集些東西,他第一次離開時,拉克萊斯很擔心,他焦急的向精靈長老報告了,並請求他派人去找幼幼。

當時跟精靈長老在一起的亞斯微笑著安撫了他。

“別擔心,這裡是他的家,不會出事的。”

看著人家家長一點擔心的樣子也沒有,拉克萊斯忐忑不安的心情好了不少,但還是有些不安,等幼幼終於回來時,他才松了口氣。

為此,拉克萊斯向幼幼狠狠地抱怨了一頓,為他的不告而別,也為自己的擔驚受怕。

幼幼道了歉,兩人的關系越發好了。

後來幼幼離開時,都會通知他,久了拉克萊斯也習慣了,偶爾也會跟著他一去去探險。

白天趕路晚上找地方休息,慢慢騰騰的走了一個月,終於是到了地方。

帕洛蒂亞斯的外圍依舊是那麼安詳,精靈長老很早就告訴了所有精靈,帕洛蒂亞斯的結界不能進,所以他們都安靜的站在邊界上,望著被湖水包圍著的參天大樹,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驚歎。

這就是他們的母樹,偉大的造物主— —帕洛蒂亞斯!

他們終於回家了!

這一刻的感動是不能用語言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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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妖精們就住在帕洛蒂亞斯的結界外的四周,他們雖然離開了,但是他們的家— —屋樹,卻一直留在了這裡,隨著時間的推移,成長、繁衍然後死亡。

最早的那些屋樹早已經化作塵土回歸大地,現在的屋樹,離帕洛蒂亞斯要遠一些,但它們仍然緊緊的包圍著帕洛蒂亞斯,默默的守護著自己的神。

“這一帶的魔獸都是最強的,不過我已經打過招呼,只要你們不招惹它們,它們是不會主動攻擊的,所以你們可以安心地住下了。”卡洛向精靈長老說道,“我相信作為素食者的精靈,應該不會和他們起什麼沖突吧?”

“我會約束好他們的,請您放心。”精靈長老帶著尊敬地點頭說道。


等到精靈們終於弄好了新家,幼幼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愛德蘭卡斯了。

他已經出來一個多月了,真的很想伊利斯他們呢,也不知道大家怎麼樣了,雖然每天的書信少不了,但畢竟沒見到人,心裡想得慌。

“我讓卡洛送你過去,洛狄忒它們要留下來幫我做點事,記得在外面不許亂跑,有什麼事要通知我們,知道嗎?”亞斯一邊囑咐著,一邊呆著幼幼去找卡洛。

這邊精靈的事還沒忙完,他和卡洛是不能離開的。

“嗯,我會天天寫信的。”其實通過植物交流的效果更好,但那樣很費魔力,而且亞斯和卡洛也很喜歡幼幼給他們寫信,每一封都會妥當的保存好。

等幼幼回到愛德蘭卡斯,卡洛把他放在花園裡,剛一離開,他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瞬間包圍了他。

“在外面玩的開心嗎?”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絲掩不住的愉悅,在耳邊響起。

從伊利斯的懷裡抬起頭,幼幼主動回抱伊利斯,開心地在他臉上印上一吻,“嗯,伊利斯,我好想你!”

“想我也不知道早點回來。”伊利斯摟著幼幼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走不開嘛,精靈那邊有好多事要忙啊。”

伊利斯才不相信這話,照他的估計,十有**是亞斯卡洛的主意,留著幼幼,不讓他們有獨處的機會。

“對了,親王爺爺怎麼樣了?上次把他一個人留在矮人那,真是不好意思,他沒生氣吧?”幼幼掛在伊利斯身上,跪坐在他懷裡問道。

“你還知道問啊,親王沒生氣,他拿到那些材料後就回帝都了。”沒了幼幼,阿奇博爾德親王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剛好西莉亞王妃因為查米安懷孕的事沒空管他,親王就直接回帝都逍遙去了。

“下次見到他,我會好好道歉的,其他人怎麼樣了?都還好嗎?”

“都不錯,一切安好,倒是查米安的預產期就在下個月,大家都有些緊張。”

“小寶寶快出生了?是男的是女的啊?”一聽到查米安就快生了,幼幼瞪大眼睛看著伊利斯,想要得到答案。

“聽亞瑟醫生說,應該是個男孩。”被幼幼可愛的表情誘惑到了的伊利斯底下頭在他唇上輕啄一下。

乖乖的享受著伊利斯的親昵,幼幼動了動身子,側坐在伊利斯的腿上,“不知道剛出生的小寶寶是什麼樣?會不會也像小獸一樣丑丑的,濕漉漉的?”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嗯,最近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伊利斯抱著幼幼的手微微一僵,在幼幼還沒注意到時就已經恢復正常,他語氣平淡地說道:“巴頓家族造反了。”

“咦?!”

伊利斯送上去的資料很有用,國王陛下在確認了資料的真實性後,大怒,直接派兵捉拿巴頓家族的全體成員。事先得到消息的巴頓家族知道事不可為,果斷的豎起旗幟,自立為王,向帝國宣戰。

“帝都傳來消息,國王陛下決定親征討伐亂臣賊子,正在擬定出戰人員,過不了多久,我或許就要上戰場了。”伊利斯若無其事地說道,他們布羅斯納安家族歷代都是這麼過來的,他早已經有了心理准備。

“打戰?要很久嗎?”幼幼一聽到又要打戰,就想起了獸人帝國那場至今沒個結局的戰爭。想起記憶裡那些戰爭,動不動就要打個三年兩載的,真得是又耗時又耗力。

“也許。”帝國的形勢不容樂觀,巴頓是老牌的貴族,千百年來積累的實力一點都不比皇室差,其他兩家又作壁上觀,根本指望不上,他們不扯後腿就不錯了。

“也許不一定要伊利斯去呢,是吧?”幼幼期待地問道,他不想伊利斯去打仗,戰場上那麼危險,要是不小心出事了該怎麼辦。

伊利斯緊緊地盯著幼幼看了一會兒,看得他開始不自在了,才露出一抹笑容,把幼幼按進懷裡,安慰道:“是的,我不一定要去,所以你不用擔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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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米安,一個多月不見,你的肚子又大了。”幼幼吃驚地捂嘴看著查米安的肚子,那活脫脫像是把西瓜藏在衣服下的肚子讓他嚇了一大跳。

沒想到孕夫的肚子可以變得這麼大。

“看著干什麼,過來扶我一把。”查米安吃力地撐著腰,沒好氣地看著幼幼。

“。”幼幼連忙上前,扶住查米安,小心的幫著他坐下。

剛才伊利斯被人叫走了,幼幼一個人在花園裡亂逛,就看到查米安帶著貼身侍女在花園裡散步。

查米安一見到幼幼,就把貼身侍女趕走了。

“你去了那麼久,有沒有碰到什麼好玩的?我最近悶死了,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誰都管著我,簡直快發瘋了。”

“他們是關系你嘛,而且你現在這樣子,確實不方便。”幼幼也順勢在他旁邊坐下。

“算了,不提這個,給我說說你都遇到什麼了?”查米安因為行動不便,已經被禁足好久了。

“好啊,我和親王爺爺不是先去了矮人那裡嗎,你見過矮人沒?他們……”幼幼比手畫腳的開始說起最近發生的趣聞,逗得查米安大笑之余,更是希望早點生下小寶寶,好早日解除這被禁足的日子。

伊利斯站在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樓下花園裡,正和查米安有說有笑的幼幼,眼底不自覺的流露出淡淡的溫柔。

“你沒有和他說嗎?”抱著一叠文件的安諾特走了過來,同他一起看著窗外的人。

“過幾天吧,他最近的心情這麼好,還是別讓他不開心了。”伊利斯收回視線,看著安諾特。

“雖然帝都還沒有下發公文,但奧古斯塔斯的消息不會錯的,再過不久你就要啟程上前線,現在不說,到時候幼幼會更難過的。我看的出,他很在意你。”今天早上幼幼回來後,安諾特看他的心情一直很好,就知道伊利斯絕對沒告訴幼幼他將要上戰場的事。

就在一周後,同他一起的,還有奧古斯塔斯。那位同樣在瞞著查米安這件事,就怕影響了他的心情。

“……我知道。”輕歎一口氣,伊利斯轉身坐回書桌後,“我會盡快告訴他的。”

沒有再多說什麼,安諾特拍了拍他的肩,走出書房,留給伊利斯一室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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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來臨,沒有了“大家長”的阻攔,幼幼直接住進了伊利斯的房間裡。

偌大的浴室裡,水霧氤氲,伊利斯抱著幼幼靠坐在浴缸中,沒過胸口的水面上飄滿白色的泡泡,層層叠叠,如夢似幻。

輕掬一抹白色的泡泡,幼幼鼓著腮幫子,吹了口氣,看著它飛起飄落,制不住的笑。

身後的伊利斯側首看了一眼,也露出一抹微笑,回首繼續為幼幼洗著烏黑的長發。

“伊利斯。”帶著洗發帽的幼幼小手一下一下的劃著水面,制造出更多的泡泡,然後看著它們破碎。

“嗯?”

“我們好久沒在一起睡了,你也好久沒幫我洗頭了。”似抱怨似撒嬌的語調帶著絲少見的嬌憨,可愛的讓人想到了剛滿月的小狗狗。

“嗯,這幾天我們可以一起睡。”

“還要幫我洗頭。”

“好。”

過了一會兒,幼幼又開口叫道:“伊利斯。”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今天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幼幼回頭,認真地看著伊利斯。

伊利斯停下手中的動作,露出一抹無奈:“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呢!”帶著泡泡的手指輕點幼幼的鼻頭,留下一抹印記。

“當然,我可是很聰明的呢!”幼幼聽到誇獎,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昂首挺胸,沒發現對方因為他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幼幼,”伊利斯按耐住心底的悸動,把幼幼轉了身,繼續洗頭,“早上我和你說過,帝國要打仗了。”

“嗯?”

“雖然沒有正式的文件,但是已經有消息,我和奧古斯……要跟著陛下一同討伐亂臣賊子。”

“真的要去了?”幼幼背對著伊利斯,讓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帶著失落的聲音還是很好的表達了主人此刻的心情。

就像幼幼說的,他很聰明,早上伊利斯回答他的問題時,那種猶豫,他看得出來。

“嗯!就下周,我們要先到帝都與陛下會合,再一同前往前線。”

“……我不喜歡打仗,更不想你去……”低低的音調述說著主人的不開心

“幼幼……”伊利斯想說些什麼,但是幼幼沒有讓他說完。

“但是,我知道這是你的責任,所以,”幼幼回頭,即使眼角掛著淚痕,仍然笑靥如花,“你去吧,不過不許受傷,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嗯。”

“我沒哭,這是泡泡水刺激的眼睛疼!”

“我知道,我幫你弄干淨。”輕柔的吻散落在微紅的眼角。

正文 第 88 章

知道伊利斯很快就要離開,幼幼更是天天粘著他,到哪都跟著,就像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不過伊利斯沒也沒打算甩了他就是了,熱的看幼幼跟進跟出。

要不是幼幼年紀還小,他真的會忍不住把這個可愛的小家伙拆吃入腹。

相比之下,奧古斯塔斯就沒這麼好過了,也不知道查米安從哪聽到了消息,知道奧古斯塔斯馬上就要上戰場了,孕夫脾氣一發,不管不顧的就是一通魔法伺候。

奧古斯塔斯也不敢還手,只能放了個魔法盾任他打。

“查米安,你聽我說……”

“滾,你給我滾得遠遠的,我不要再看見你。”查米安一點也不想聽奧古斯塔斯的解釋,可惡的家伙,這麼大的事竟然敢瞞著他,當他死人啊。

聞言,奧古斯塔斯只能苦笑,孕夫總是容易激動(歇斯底裡?)的,查米安最近的脾氣也越發的大了,一發起火來就喜歡對他動手動腳,他卻一點也不覺得膩味,反而甘之如饴,是不是有點犯賤?

好在這種情況總是持續不了多久,每到這個時候,兩位偉大的母親一定會出來制止查米安的過激行為。

“查米安!!!說了多少次了,不許動手,不許動手,你怎麼就是不聽呢!”貝絲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乘著查米安放下一個水球術的空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嗚,嗚嗚嗚!”媽,放開我!

西莉亞也來勸架了,不過不是為了自己兒子,只聽她上前拉開貝絲扶著查米安,“查米安哪,你得顧著點自己啊,奧古斯人在這又跑不掉,這筆賬我們先記著,等以後再收拾他就是了。”

“就是,雖然奧古斯要在你生孩子的時候跑去打仗,但這事又不是他說了算,國王的命令誰敢不聽,那可是要被砍頭的。”

“再怎麼也跟我說一聲啊,我又不是不讓他去,說都不說一聲,他一定是打算偷跑。”查米安最氣的就是這個,怎麼說他們也是未婚夫夫,他還懷著他的孩子呢,現在就這樣,等以後不是更反了天了?

“我就是怕你知道了心情不好,才沒說的。”奧古斯塔斯大喊冤枉。

“查米安說你錯了,就是錯了,抱怨什麼。”西莉亞現在是有了孫子忘了兒,什麼都是自己“媳婦”第一,哪還記得奧古斯塔斯是她最疼的兒子,“自己到一邊反省去,別讓查米安看了心煩,查米安、貝絲,我們到花園裡逛逛,我剛做了些小點心,一定合你胃口,待會兒你可要多吃點。”

“好……”查米安眼角瞄了眼邊上的奧古斯塔斯,輕哼一聲,跟著兩位母親走了。

徒留奧古斯塔斯在原地一臉無奈的揉著太陽穴。

“早跟你說過有事別瞞著他,現在不好過了吧。”一句帶著揶揄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奧古斯塔斯扭頭一看,就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安諾特一臉看好戲地看著他。

“你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奧古斯塔斯挑眉,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大家的感情好了不少,相處也越發融洽了,像這樣的嘲笑也越發的多了。

沒辦法,都說十年風水輪流轉,以前大家是看著奧古斯塔斯“欺負”查米安,卻也不好說什麼(小兩口培養感情他們怎麼能插手?),現在輪到奧古斯塔斯吃苦頭了,大家也樂得看戲。

安諾特自動過濾了奧古斯塔斯的疑問,聳聳肩說道:“好好哄哄他,不然有的你受的了。”

“我知道。”

雖然奧古斯塔斯說的一臉無奈,但安諾特很輕易的在他望著遠去的好友的眼中看到了寵溺,心裡一陣安慰,至少這家伙是真心的,好友過得好,其他也就不用太計較了。

唔,不過下回再有這種事,還是要看戲呀。果然,告訴查米安,奧古斯塔斯要上戰場這件事是對的!

帝都的公文終於發下來了,公文上寫明要伊利斯帶著屬地的防衛軍到指定地點與帝國的正規軍會合,並要求他們在接到公文後以最快的速度准備出發,不得有誤。

即使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備,大家的情緒還是有些低迷。

伊利斯接到公文後,就開始調動部隊,前往的人數在公文中寫的很明確,這次會調走領地將近一半的士兵,這樣一來,愛德蘭卡斯和羅迪克撒的防御就會出現極大的漏洞,不得不防。

好在因為之前就知道了他們會上前線,所以伊利斯和安諾特早早的就做好了安排,而且愛德蘭卡斯的士兵要比其它地方的強上不少,倒也不至於因為臨時的調到而出現危害到領地的可能,畢竟巴頓家族的人雖然撤出了雷克沙恩,但有沒有隱藏勢力還猶未可知,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這一天大家都很忙亂,就是三餐也是在會議室裡吃的,伊利斯也就沒時間注意幼幼為什麼不在他身邊,等到晚飯後,一切都部署完畢,他才有時間去找他。

伊利斯是在臥室裡找到幼幼的。

一進門就看見幼幼正對著房門坐在沙發上抄寫著什麼。

聽到開門聲,幼幼抬起頭看向來人,見是伊利斯,立刻露出一抹笑容:“你們忙完了?”

“嗯,在干什麼?”伊利斯在他身邊坐下。

“這個給你。”幼幼把自己抄寫的東西交給伊利斯。

“給我的?”伊利斯疑惑的接過本子,打開一看,只見本子上用工整俊秀的字體密密麻麻的寫著各種煉金術語,“這不是你的煉金筆記嗎?”

“嗯,你把這個交給國王,應該有點用處。”幼幼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在上面寫的很清楚,這裡的東西,基本上只要懂得一些煉金術的,都能很容易的做出來。”

幼幼想過了,他所掌握的知識,如果能運用到軍事上,一定能幫助到伊利斯,就像他做的那個小型傳送魔法陣,可以快速的傳遞消息,雖然有距離限制,但用於軍隊傳令卻是足夠了。還有那些效果神奇的藥劑,都是他改良過的,罕見的材料都被他用常見的材料代替了,效果雖然差一點,但一樣可以在關鍵時刻救人一命。

“不行。”伊利斯聽到幼幼的話,一口回絕了這個提議,他把煉金筆記放回桌上,看著幼幼,“帝國要是得到了這些,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縱然幼幼的身邊有他們的保護,但伊利斯仍然不想冒險。

“沒關系啊,有亞斯、卡洛和你在,我怎麼會出事?他們如果想要對我出手,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幼幼試圖說服伊利斯。

離開羅德卡斯這麼久,幼幼早已經明了自己所擁有的是多麼強大的後盾,帶著一點點小孩子任性的他,自然不會在意向世人展露一點自己的能力,就像卡洛說的,就算他想要全世界,他們也會幫他得到它——雖然誇張的點——他有肆意妄為的資本。

如果換了其他人(如某點的種馬男),怕是早就開始稱霸天下了,但那不是他要的,他不在意其他人怎麼樣,只要他在意的,也在意他的這些人快樂,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所以,哪怕因為他插手戰爭,會導致更多的人不幸,他也無所謂!只要伊利斯能快點回來就好!

“凡事總有個萬一,我不能讓你冒險。”伊利斯還是不同意,這跟幼幼平時透露出的一些才能不一樣,這本本子裡面記載的東西,足以讓帝國不計代價的把幼幼收歸己用。

那絕不是幼幼想要的生活。

“伊利斯,我真的不介意的!”

“我介意。”伊利斯異常嚴肅地說道,但看到幼幼垮下來的小臉,又開始心軟了,“不然一人退一半,那個小型傳送魔法陣獻給帝國,其他的不許外洩。”反正那個魔法陣也保密不了多久,趁現在送出去也能少點麻煩。

“其它的呢?這些藥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幼幼,”伊利斯無奈,決定給他灌輸點常識,“這些雖然只是一些普通的止血消炎之類的藥劑,但正因為這樣才不能外洩,這些藥劑的配方很多人都知道也能做得出來,你認為會沒人發現他的特別嗎?”看看那些材料,常見的連他都知道哪裡可以找到,成本比現在市面上那些低了不知道多少倍,“不如你換種方法,我給你找些人,你教他們做,再賣給帝國,這麼樣?既可以保密也能賺錢。”至於人選,那些奴隸應該不錯。

“那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一下子,幼幼就被說服了。



出生

伊利斯他們出發了,帶著幼幼重新抄寫的筆記和一大堆行李。

行李的分量真的很足,各種生活用品和易存放的食物是基本,還有一大堆煉金產品和傷藥、毒藥、…只要幼幼認為會用到的東西全都讓伊利斯帶上了。

奧古斯塔斯同樣帶了一堆東西,同病相憐的兩人只是相視而笑,這些可都是代表了愛人的關心啊!

大部隊開拔以後,忙的人更忙,閒的人更閒了。

幼幼消沉了幾天,終於振作起來,開始幫著安諾特做些事,繼續學習怎麼管理領地——大家都認為這是他該學習的。

忙碌的學習讓幼幼的生活過的很充實,給伊利斯的信也從沒斷過,每次洋洋灑灑的寫上幾大張信紙,叨叨絮絮的說著自己和大家的事,而伊利斯也是每封必回,雖然話語都算多——

親愛的伊利斯:

最近好嗎?

你走了沒幾天,我就有些想你了——這種感覺不太好受——突然想到,我出去玩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呢?

查米安應該也很想奧古斯,雖然他嘴硬的不肯說,但是他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老是無精打采的……我想念他活力四射的追著奧古斯打的時候了。

亞斯和卡洛還呆在羅德卡斯沒有回來,不過他們發了消息來,通知安諾特可以帶人到精靈之前的居住地去把那些東西用回來了,這次由我領路哦,安諾特說精靈的東西很值錢,能給我們帶來一筆很大的財富。不過我實在看不出來那些東西有什麼好的,雖然它們的歷史最少的也有上百年了,但除了好看沒什麼用處不是嗎?

今天就寫到這裡,記得給我回信啊!

PS:我准備的東西好用嗎?不夠用要記得告訴我啊。

想你的幼幼

親愛的幼幼:

很高興你終於體會到我的心情了。

奧古斯讓我帶話,幫他照顧查米安,我想你會做得很好的。

精靈的東西歷史悠久,是很不錯的古董和藝術品,許多貴族和商人都很喜歡。

你准備的東西都很好,不過我想大部分是用不到的,而且現在還沒有到地方,等我用過後,再告訴你效果。

PS:食物很美味,謝謝。

愛你的伊利斯

…………

親愛的伊利斯:

那些雖然沒用到,但我相信一定會幫到你的,就像那個“連綿不絕”,雖然效果差了點,但是它能讓中著全身無力,而且還會持續性傳染,只要隨風一撒,你的敵人就全倒了,很神奇的效果,不是嗎?

安諾特最近要帶我巡視你的領地,大家都認為我該知道這些,我也很高興能幫上忙,這讓我學到了很多,我覺得我成熟了不少。

查米安的心情好了不少,不過不是我的功勞,是伯納媽媽和西莉亞奶奶(這輩分亂的==)天天陪著他。

PS:我最近在研究公用型空間戒指,等我弄好了,就可以用傳送陣快遞了。到時候我再給你寄好吃的!

想你的幼幼

…………

親愛的幼幼:

學習管理領地的事不用太辛苦,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夠掌握這些的。

我們已經和國王陛下會合了,他對你的煉金筆記很滿意,不過我沒告訴他是你寫的,所以暫時沒人會打擾你。我們很快就會進入戰場所以以後可能沒辦法准時給你回信了——有時間我一定回。

PS:研究可以慢慢來,這裡的食物還是不錯的。

愛你的伊利斯

入夏的六月底,溫度忽然飙升,蔚藍的天空,驕陽似火,連雲彩也被烈日曬化了,消失的無影無蹤,大地被曬得滾燙,放眼望去,一切似乎都扭曲了。樹木像得了病似地,葉子掛了層灰土在枝頭上打著卷,無精打采地聳立著。

連偶爾吹過的風,都讓人心情煩悶。

“啊——!”

愛德蘭卡斯的城堡裡,原本平靜祥和的一天,被突如其來的陣陣尖叫聲打破。

城堡的主人們圍在房門前,緊張而期待的看著緊閉的房門,耳邊是讓人耳膜刺痛的痛苦尖叫。

“安諾特,查米安沒事吧?聽起來他好像很疼啊!”幼幼不安地抓著安諾特的袖子,望著房門的藍眸中滿是擔憂。

從那偶爾開啟的房門中端出來的帶著血色的水盆,讓他很不安。

“別擔心,生孩子是這樣的。”安諾特開口安慰幼幼,但他的心裡其實也是很不安的,沒想到查米安的生產會提前了,原本的預產期是下個月月中的。突然的生產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好在因為預產期的接近,該准備的早已經准備好了,這才沒有亂了陣腳。

“你見過?”幼幼純粹是好奇才問的,卻把安諾特問住了。

“呃……沒有,不過我聽西莉亞王妃和伯納夫人她們談論過,而且你看,她們都在裡面看著,有什麼事一定會通知我們的,進出的人也都說裡面一切都好不是嗎?”

“可是查米安已經進去兩個小時了。”

“生孩子的時間是有點長,這很正常,要不這樣,你去准備點恢復體力的藥劑和食物,也許能派上用場。”

“也好,這些你拿著,也許能用上,我馬上去廚房。”把戒指中的瓶瓶罐罐塞進安諾特懷裡,幼幼就轉身往廚房跑去。

安諾特看著懷裡的瓶瓶罐罐,確認瓶子上都貼了標簽以後,抓住路過的侍女,讓她送進房間。有亞瑟醫生在,應該知道怎麼用藥。

斷斷續續的尖叫持續了一整天,當夕陽西下的時候,門外的人終於聽到了房間裡面傳來的嬰兒嘹亮的哭喊聲。

“生了生了!”幼幼驚喜地走到房門前,等著它打開,安諾特也跟著上前。

淌開的房門傳來淡淡地血腥味,很不好聞,但誰也沒有顧忌這些,快步走進了房中。

房中的侍女們在收拾著這片混亂,見到他們進來了,微微行禮,便退到一邊。

查米安臉色蒼白地躺在已經換上了干淨被褥的大床上,他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臉頰上,此時的他,緊閉著雙眼昏睡過去。亞瑟醫生站在一邊,為他做著檢查。

貝絲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裹坐在另一頭的床沿,帶著慈愛的笑容低頭看著懷中的包裹,不時再抬頭看看床上的查米安,眼中,心疼與欣慰兩種完全不同的感情糾結著。

西莉亞坐在她身邊,同樣笑容滿面的逗弄著貝絲懷裡的小東西,不時抬頭看向查米安的眼神與貝絲出奇的相似。

“查米安怎麼樣了?”幼幼輕手輕腳地走到亞瑟醫生的身邊,小聲地問著,藍眸擔憂地看著床上昏睡中的查米安。

“只是體力透支,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生產的過程很順利,沒有問題。”亞瑟醫生給出一個讓人安心的回答。

幼幼松了口氣,這才想到這兒還有一個讓他好奇了很久的小生命。

“是男孩是女孩?”幼幼走到貝絲身邊問道。

“是個漂亮的小伙子。”貝絲笑呵呵地說道,一副有孫萬事足的樣子。

“我能看看他嗎?”幼幼探頭問道,他現在的位子只能看到小寶寶的半邊身子,還是包的嚴嚴實實的那邊。

“當然。”貝絲把小寶寶交給西莉亞,方便幼幼和安諾特看,“我去看看牛奶熱好了沒,小家伙該餓了。”因為孩子提早出生,原本打算月初請的奶媽還沒有找到,現在只能先喝牛奶養著了。

幼幼看著西莉亞懷裡的小家伙,有些發愣。

他見過的小寶寶都是白白胖胖,可愛的不得了的樣子,可沒想到剛出生的小寶寶會這麼丑。

小寶寶似乎是睡著了,眼睛閉著緊緊的,小臉皺巴巴的跟去了毛的猴子一樣,腦袋上還能清楚的看見不少細小的血管。

“好丑哦!”幼幼皺著眉說道。

西莉亞聽到幼幼評價也不生氣,依舊笑呵呵地說道:“呵呵,剛剛出生的小家伙都是這樣,等過幾天他長開了就會變得跟小精靈一樣漂亮了。”

“真的?”幼幼懷疑地看了看小寶寶,再轉會西莉亞,一副“你在說謊”的表情。

“騙你干什麼,你看他的鼻子嘴巴和奧古斯多像啊,以後一定也是個大帥哥。”西莉亞在不吵醒小寶寶的情況下,伸手點了點小寶寶的鼻頭。

“那我小時候也是這樣?”

“每個人小時候都是這樣的。”

“……生孩子是不是非常痛?查米安的聲音都喊啞了。”他可是一直注意著查米安的情況,很容易就聽出查米安叫到最後,幾乎都發不了聲了。

“男孩子生寶寶確實要比女的辛苦點。”西莉亞點點頭,心疼的看向查米安。

幼幼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幫伊利斯生寶寶了。

可是他已經答應了,能反悔嗎?

正文 第 89 章

伊利斯他們出發了,帶著幼幼重新抄寫的筆記和一大堆行李。

行李的分量真的很足,各種生活用品和易存放的食物是基本,還有一大堆煉金產品和傷藥、毒藥、****…只要幼幼認為會用到的東西全都讓伊利斯帶上了。

奧古斯塔斯同樣帶了一堆東西,同病相憐的兩人只是相視而笑,這些可都是代表了愛人的關心啊!

大部隊開拔以後,忙的人更忙,閒的人更閒了。

幼幼消沉了幾天,終於振作起來,開始幫著安諾特做些事,繼續學習怎麼管理領地— —大家都認為這是他該學習的。

忙碌的學習讓幼幼的生活過的很充實,給伊利斯的信也從沒斷過,每次洋洋灑灑的寫上幾大張信紙,叨叨絮絮的說著自己和大家的事,而伊利斯也是每封必回,雖然話語都算多— —

親愛的伊利斯:

最近好嗎?

你走了沒幾天,我就有些想你了— —這種感覺不太好受— —突然想到,我出去玩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呢?

查米安應該也很想奧古斯,雖然他嘴硬的不肯說,但是他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老是無精打采的……我想念他活力四射的追著奧古斯打的時候了。

亞斯和卡洛還呆在羅德卡斯沒有回來,不過他們發了消息來,通知安諾特可以帶人到精靈之前的居住地去把那些東西用回來了,這次由我領路,安諾特說精靈的東西很值錢,能給我們帶來一筆很大的財富。不過我實在看不出來那些東西有什麼好的,雖然它們的歷史最少的也有上百年了,但除了好看沒什麼用處不是嗎?

今天就寫到這裡,記得給我回信啊!

PS:我准備的東西好用嗎?不夠用要記得告訴我啊。

想你的幼幼

親愛的幼幼:

很高興你終於體會到我的心情了。

奧古斯讓我帶話,幫他照顧查米安,我想你會做得很好的。

精靈的東西歷史悠久,是很不錯的古董和藝術品,許多貴族和商人都很喜歡。

你准備的東西都很好,不過我想大部分是用不到的,而且現在還沒有到地方,等我用過後,再告訴你效果。

PS:食物很美味,謝謝。

愛你的伊利斯

…………

親愛的伊利斯:

那些雖然沒用到,但我相信一定會幫到你的,就像那個“連綿不絕”,雖然效果差了點,但是它能讓中著全身無力,而且還會持續性傳染,只要隨風一撒,你的敵人就全倒了,很神奇的效果,不是嗎?

安諾特最近要帶我巡視你的領地,大家都認為我該知道這些,我也很高興能幫上忙,這讓我學到了很多,我覺得我成熟了不少。

查米安的心情好了不少,不過不是我的功勞,是伯納媽媽和西莉亞奶奶(這輩分亂的= =)天天陪著他。

PS:我最近在研究公用型空間戒指,等我弄好了,就可以用傳送陣快遞了。到時候我再給你寄好吃的!

想你的幼幼

…………

親愛的幼幼:

學習管理領地的事不用太辛苦,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夠掌握這些的。

我們已經和國王陛下會合了,他對你的煉金筆記很滿意,不過我沒告訴他是你寫的,所以暫時沒人會打擾你。我們很快就會進入戰場所以以後可能沒辦法准時給你回信了— —有時間我一定回。

PS:研究可以慢慢來,這裡的食物還是不錯的。

愛你的伊利斯

*******************************************************************************

入夏的六月底,溫度忽然飙升,蔚藍的天空,驕陽似火,連雲彩也被烈日曬化了,消失的無影無蹤,大地被曬得滾燙,放眼望去,一切似乎都扭曲了。樹木像得了病似地,葉子掛了層灰土在枝頭上打著卷,無精打采地聳立著。

連偶爾吹過的風,都讓人心情煩悶。

“啊— —!”

愛德蘭卡斯的城堡裡,原本平靜祥和的一天,被突如其來的陣陣尖叫聲打破。

城堡的主人們圍在房門前,緊張而期待的看著緊閉的房門,耳邊是讓人耳膜刺痛的痛苦尖叫。

“安諾特,查米安沒事吧?聽起來他好像很疼啊!”幼幼不安地抓著安諾特的袖子,望著房門的藍眸中滿是擔憂。

從那偶爾開啟的房門中端出來的帶著血色的水盆,讓他很不安。

“別擔心,生孩子是這樣的。”安諾特開口安慰幼幼,但他的心裡其實也是很不安的,沒想到查米安的生產會提前了,原本的預產期是下個月月中的。突然的生產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好在因為預產期的接近,該准備的早已經准備好了,這才沒有亂了陣腳。

“你見過?”幼幼純粹是好奇才問的,卻把安諾特問住了。

“呃……沒有,不過我聽西莉亞王妃和伯納夫人她們談論過,而且你看,她們都在裡面看著,有什麼事一定會通知我們的,進出的人也都說裡面一切都好不是嗎?”

“可是查米安已經進去兩個小時了。”

“生孩子的時間是有點長,這很正常,要不這樣,你去准備點恢復體力的藥劑和食物,也許能派上用場。”

“也好,這些你拿著,也許能用上,我馬上去廚房。”把戒指中的瓶瓶罐罐塞進安諾特懷裡,幼幼就轉身往廚房跑去。

安諾特看著懷裡的瓶瓶罐罐,確認瓶子上都貼了標簽以後,抓住路過的侍女,讓她送進房間。有亞瑟醫生在,應該知道怎麼用藥。

斷斷續續的尖叫持續了一整天,當夕陽西下的時候,門外的人終於聽到了房間裡面傳來的嬰兒嘹亮的哭喊聲。

“生了生了!”幼幼驚喜地走到房門前,等著它打開,安諾特也跟著上前。

淌開的房門傳來淡淡地血腥味,很不好聞,但誰也沒有顧忌這些,快步走進了房中。

房中的侍女們在收拾著這片混亂,見到他們進來了,微微行禮,便退到一邊。

查米安臉色蒼白地躺在已經換上了干淨被褥的大床上,他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臉頰上,此時的他,緊閉著雙眼昏睡過去。亞瑟醫生站在一邊,為他做著檢查。

貝絲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裹坐在另一頭的床沿,帶著慈愛的笑容低頭看著懷中的包裹,不時再抬頭看看床上的查米安,眼中,心疼與欣慰兩種完全不同的感情糾結著。

西莉亞坐在她身邊,同樣笑容滿面的逗弄著貝絲懷裡的小東西,不時抬頭看向查米安的眼神與貝絲出奇的相似。

“查米安怎麼樣了?”幼幼輕手輕腳地走到亞瑟醫生的身邊,小聲地問著,藍眸擔憂地看著床上昏睡中的查米安。

“只是體力透支,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生產的過程很順利,沒有問題。”亞瑟醫生給出一個讓人安心的回答。

幼幼松了口氣,這才想到這兒還有一個讓他好奇了很久的小生命。

“是男孩是女孩?”幼幼走到貝絲身邊問道。

“是個漂亮的小伙子。”貝絲笑呵呵地說道,一副有孫萬事足的樣子。

“我能看看他嗎?”幼幼探頭問道,他現在的位子只能看到小寶寶的半邊身子,還是包的嚴嚴實實的那邊。

“當然。”貝絲把小寶寶交給西莉亞,方便幼幼和安諾特看,“我去看看牛奶熱好了沒,小家伙該餓了。”因為孩子提早出生,原本打算月初請的奶媽還沒有找到,現在只能先喝牛奶養著了。

幼幼看著西莉亞懷裡的小家伙,有些發愣。

他見過的小寶寶都是白白胖胖,可愛的不得了的樣子,可沒想到剛出生的小寶寶會這麼丑。

小寶寶似乎是睡著了,眼睛閉著緊緊的,小臉皺巴巴的跟去了毛的猴子一樣,腦袋上還能清楚的看見不少細小的血管。

“好丑!”幼幼皺著眉說道。

西莉亞聽到幼幼評價也不生氣,依舊笑呵呵地說道:“呵呵,剛剛出生的小家伙都是這樣,等過幾天他長開了就會變得跟小精靈一樣漂亮了。”

“真的?”幼幼懷疑地看了看小寶寶,再轉會西莉亞,一副“你在說謊”的表情。

“騙你干什麼,你看他的鼻子嘴巴和奧古斯多像啊,以後一定也是個大帥哥。”西莉亞在不吵醒小寶寶的情況下,伸手點了點小寶寶的鼻頭。

“那我小時候也是這樣?”

“每個人小時候都是這樣的。”

“……生孩子是不是非常痛?查米安的聲音都喊啞了。”他可是一直注意著查米安的情況,很容易就聽出查米安叫到最後,幾乎都發不了聲了。

“男孩子生寶寶確實要比女的辛苦點。”西莉亞點點頭,心疼的看向查米安。

幼幼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幫伊利斯生寶寶了。

可是他已經答應了,能反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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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

就像西莉亞說的一樣,小寶寶慢慢長開後,越來越可愛了
小寶寶的皮膚白白嫩嫩的,像是一掐就能滴出水來,金色的胎毛彎彎曲曲的貼在小腦袋上,小臉肉嘟嘟的,綴著兩團自然的紅暈,那雙繼承於查米安的綠色的大眼睛總是水汪汪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是想要記住他生活的地方。

總而言之,這個可愛的小寶寶輕而易舉的虜獲了所有人的好感,特別是以西莉亞和貝絲為首的女性,她們那渾身散發出母愛光芒,老遠就能看到。

但在幼幼眼裡,這個被他的父親— —奧古斯塔斯— —取名為西澤的小家伙確實是個很可愛的寶寶— —在他不哭的時候!

他從不知道原來小嬰兒是這樣的……大嗓門?小寶寶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那嘹亮地哭聲讓他想尖叫著奪門而出,他明明記得自己小時候都不怎麼哭的啊,就是哭了也沒這麼大聲啊(你小時候是聲帶有問題= =)?

好在小西澤大多數時間都還是很安靜,他們彼此住的也有些距離,幼幼才沒有被吵得不得安生。

不過幼幼還是很喜歡小西澤的— —一個不哭不鬧的時候總是笑呵呵地看著你的小寶寶,誰能不喜歡呢?— —每天去看看小西澤,逗逗他,總覺得心裡有一次地方變得柔軟了。

查米安出了月子,精神和身子都恢復了過來,或許是多了孩子,性子也不像從前那般跳脫了,多了些沉穩與細心,幼幼每次去看小西澤的時,如果小西澤哭鬧不休,都能看見查米安有些無措的把小西澤抱在懷裡,小心的哄著,但更多的時候確實看到他逗弄小西澤逗得不亦樂乎,俨然是一副多了一件心愛玩具的小孩樣。

“你這樣哪有一點當爸爸的樣子。”幼幼揶揄的對著正一手抱著自家兒子,一手輕捏著那肉嘟嘟的小臉的查米安說道,不承認其實自己也有點心動。

那張肉嘟嘟的小臉可真好捏啊!

“機不可失嘛。”查米安一點也不在意幼幼的調侃,小西澤平時都是由貝絲和西莉亞照看著的,能讓他單獨抱著的機會很少,那兩位可不會讓他“欺負”她們的心肝寶貝,“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不是說要出去嗎?”

自從飼養場裡的魔獸開始出籠,幼幼也把飼養方法推廣了出去,有能力的家裡都養上了一些,許多商人也紛紛前來購買,現在的愛德蘭卡斯越來越繁華了,連帶的也讓所有人忙碌了起來,前段時間運回來的那些精靈的東西,他們打算辦一場盛大的拍賣會,前前後後籌備了幾個月,時間就定在這幾天,查米安本以為幼幼會到城裡去看看的。

幼幼搖搖頭,解釋道:“那種場面我幫不上忙,還是不要湊熱鬧了。”從前參加過的拍賣會早已經讓他滿足了好奇心,現在卻是不喜歡那種沉默的地方了,尤其賣的還是他沒興趣的東西。

查米安看了看安然地坐在沙發上的幼幼,許久沒有認真地打量這個少年了,現在才注意到,他也成熟了不少。

並不是說從前的幼幼有多幼稚,而是他總給人一種純真的感覺,但現在看來,那份純真依然存在,卻又多了一絲淡定與沉穩。

心底不由的劃過一份感歎。

不知不覺間,他們都長大了……

*******************************************************************************

北邊的戰役似乎越演越烈,不只是獸人那邊,帝國也是,四大家族裡剩下的兩家也參合了進來,一家幫著帝國,一家幫著巴頓家族,擴大了戰勢,兩個帝國的內戰似乎影響到了其它的國家,戰火慢慢的在大陸上蔓延開來,每天傳回來的消息都是某某地方開始打戰了,某某戰役又死了多少人,這讓所有人很是不安,害怕哪天戰火會蔓延到他們的家園。

就連伊利斯的領地內,這樣的擔憂也不見少,幾百年來,大陸一直是一副和平安詳的盛世之貌,突如其來的大小戰役打的人措手不及,尤其是許久不見的服兵役又開始實行,每家人都要出一個人進軍隊,不少年輕力壯的青年都匆匆的被帶上了戰場。

不過戰火移到愛德蘭卡斯還是很有難度的,羅德卡斯很好的隔開了帝國和其他的國家,相連的兩處也都是重兵把守,加之帝國的實力在大陸上也是數一數二的,沒有誰敢來拔虎須。

幼幼沒有問過亞斯和卡洛要不要插手幫伊利斯一把,他知道他們雖然因為自己的關系而不敵視人類,但也不見得就會樂意幫忙。

而且看他們一直沒有從羅德卡斯出來,就知道他們並不想參合這些事。

為難自己家人的事,他不想做,也不會做。

入秋之後,伊利斯的領地裡一片豐收景象。

今年到處都在打仗,兵荒馬亂的年代,人們總是擔心吃不飽,軍隊也需要大量的糧草作為後備,隨之而來的就是糧食價格的上漲。

但是這種情況在愛德蘭卡斯和羅迪克撒並沒有出現,

幼幼提供的雜·交水稻確實很不錯,雖然沒有達到畝產千斤的恐怖常量,但一畝七八百斤卻是有的,甚至一些上好的良田更是超過了九百斤的產量。

兩地的高產讓帝國的所有人震驚,代替國王陛下監國的皇太子特別下诏嘉許愛德蘭卡斯的貢獻,並要求他們把這種水稻推廣到全國各地,造福民眾。

幼幼倒是無所謂,甚至覺得不錯,糧食以種子的價格賣出,得到的回報會更多。

“真是多虧了你培育的種子,這次愛德蘭卡斯可謂是大放異彩,各地來采購的商人絡繹不絕,我們這裡會越來越好。”安諾特整理著最近兩地上交來的賬冊,對最近各處的莊園農場,以及財政收入很滿意。

有了這些錢,他們能做的事更多了,他有信心等伊利斯回來時,會看到一個更好的愛德蘭卡斯。

強大而富饒!

“我也只是幫了把手,其他的還是靠你們。”幼幼可不敢居功,這件事他頂多就是出了個主意,真正在做事的還是亞斯和他們。

“不用謙虛,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帝國獎勵了不少好東西,有什麼你需要的,就自己去拿吧,我想倉庫的位置你知道的。”

“謝謝。”

***********************我是傳說中時光匆匆流逝的分界線****************************

十四歲的少年和十七歲的少年有什麼不同呢?

十四歲的少年是一朵剛剛長出花苞的小花,雖然知道花開之時會很漂亮,卻要耐心等待。

十七歲的少年是含苞待放的鮮花,雖然還沒有綻放,但那份嬌艷已經足以迷惑心神,讓人動手采摘了(沒看外面賣的玫瑰都是這種的嗎?)。

嬌小的身子慢慢抽高,單薄的衣服勾勒出他的好身材,寬肩窄臀,細腰長腿,完美的比例讓人艷羨,清秀俊美的臉龐,脫去了嬰兒肥,精致而美麗,一對波光流轉的星目比天空還要純粹,顧盼之間,純真與誘惑並存,說不出的風情。

“你的頭發怎麼剪了?”伊利斯的手摸上那頭烏黑如墨的齊耳短發,有些不捨,原來的長發那麼漂亮,剪了真可惜。而且他們三年中頻繁的書信往來裡也一直沒有提到這事,所以伊利斯很驚訝。

三年的時間,一切都塵埃落定,帝國的內亂結束,獸人那邊的戰爭也早在半年前就以叛亂失敗而宣告完結,隨著兩大帝國的勝利,大陸也恢復了平靜。

值得說的是,獸人帝國的獸王為他的選擇而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他的兩個兒子都賠在這場戰爭裡,只剩下格瑞斯一人,遭逢喪子之痛的老獸王,陷入了極度的悲傷中,終於敵不過時光的蹉跎,臥床不起,現在獸人帝國的一切都移交到了格瑞斯的手上,雖然他還沒有接替王位,但這也是遲早的事了。

布隆希爾達國王陛下凱旋而歸,皇太子帥大臣出城迎接,恭敬的把所有的權利移交回布隆希爾達國王陛下,沒有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例如篡權奪位。

等布隆希爾達國王陛下按功勳獎賞完所有的人後,伊利斯這才帶著自己的部隊回到了愛德蘭卡斯。

只是最初帶走的那些人已經有一大半是被捧著回來的,以小小的陶罐轉載著……

“留長發太女氣了,我就剪了。”幼幼眯著眼睛享受著伊利斯的撫慰,那種最初見面時,因為時間流逝而積累起來的陌生感在慢慢消失。兩人又回到了那種仿佛一只沒有分開的感覺。

三年不見,伊利斯越加成熟了,冷漠高貴的氣質裡多了些剛毅干練,隱隱約約的,還能感覺到淡淡的軍人特有的殺伐之氣,那是上過戰場的人才有的。

“我喜歡你留長發。”那種指尖的觸感令人著迷。

“那我再留吧。”幼幼很痛快地答應了,他會剪頭發也是跟查米安斗嘴時被說太女氣了,一時氣憤才剪得,其實剪了後他就後悔了,只是不好意思再留罷了。“這次你不會再離開了吧?”

“嗯。”伊利斯揉著幼幼坐在草地上,看著遠方,從這裡可以看到愛德蘭卡斯的全貌,美麗,迷人,而且生機勃勃。

不遠處,洛狄忒和威斯法爾悠閒的游蕩著,不時耳鬓厮磨一翻。

這裡是愛德蘭卡斯城外的一處山丘。

巴頓家族滅亡後,伊利斯就把羅迪克撒歸還給了帝國,連帶的還有手裡的兵權。

功高震主,他不想走上祖先的老路,只要能守住眼前這一切就好,其他的,不該是他的,也不是他要的。

低頭看看懷中的小人,唇角勾起性·感的弧度。

他的幸福,已經在手中了……

——正文完結——



番外

幼幼惬意地躺在松軟的草地上睡著午覺,頂上的大樹盡職地遮擋住夏日的烈陽,清風拂過,枝葉發出陣陣悅耳的沙沙聲,讓幼幼睡的更香了,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印出深深淺淺的光點,為他染上了一層迷蒙感,仿佛不經意間,他就會消失
伊利斯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放輕腳步,輕輕地走到他身邊坐下,著迷似地看著那張誘人的睡容。

他最近常常有種不真實感,眼前這個人真的會屬於他嗎?

不是說伊利斯沒有自信,相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也知道憑著這些得到他想要的,但即使是這人就在他懷裡,他也會有種不安感。

他知道幼幼的來歷很神奇,幼幼在他從戰場回來後就跟他說了。

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沒有緣由的突然到來,那是不是有一天,他也會突然就回去了呢?

尤其是幼幼總是表現的很想念他的家鄉,他的親人,如果有一天幼幼真的能回去,伊利斯沒有自信能留住他。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總是在他心頭徘徊,讓他心神不寧。

勾起幼幼臉頰上貼著的發絲,擄到耳後,因為常年練武而長著薄繭的大手輕柔地摩挲著那張精致細嫩的小臉,眼中帶著自己也不知道的寵溺,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只要這樣呆在他身邊,心情就不可思議的平靜。

有種淡淡的幸福感。

恍惚中,伊利斯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了,幼幼緊閉的雙眼動了動,睜開眼。

“伊利斯?”熟悉的氣息萦繞在身旁,雖然還沒有完全清醒,但睡眼惺忪的幼幼還是直覺地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嗯,是我,吵醒你了?”伊利斯大手一勾,讓正想爬起來的幼幼靠在自己懷裡。

“唔,沒有……”幼幼動了動,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半眯著眼睛躺在伊利斯懷裡,那滿足的樣子像極了在曬太陽的貓咪,“你怎麼出來了?”

“放假。”整個愛德蘭卡斯他最大,喜歡什麼時候休息就什麼時候休息,沒人管得著。“見你不在房間就猜到你一定在這裡了。”

幼幼有午睡的習慣,而這個處於花園隱蔽角落的地方是他最喜歡的午睡地點。

“,你要不要一起睡?”幼幼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他還沒睡飽呢。

“你睡吧。”伊利斯靠在樹干上,讓幼幼睡的更舒服些。

“等等再睡……伊利斯,你是不是有心事?”沒有睡飽的幼幼有些迷糊,但還是問出了最近讓他困惑的問題。幼幼的感覺一向很好,他對周圍事物的變化能在第一時間感覺出來,但是伊利斯一直表現的和平常沒什麼不同,他只以為是因為兩人多年不見,所以才有了陌生感。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樣,伊利斯回來都快一個月了,這種感覺還是在他心底徘徊。

“……沒什麼。”

“你騙人。”幼幼一語見地,“你回答我問題的時候停頓了下,伊利斯一定不知道這是你撒謊的時候的習慣吧?”

“……我以後會注意的。”伊利斯牽起一抹無奈地笑容,卻掩不住心裡的愉悅。

只有真的關心他,才會把自己不自覺露出的小動作看的這麼清楚吧?

幼幼看著掩不住欣喜的伊利斯,有些奇怪他為什麼會開心,被別人看清楚自己的想法,應該不會是什麼好事吧?“你還沒說你的心事呢。”

“如果有機會回到你的世界,你會回去嗎?”既然瞞不住,伊利斯干脆地問了出來,這個一直讓他不安地因素。

“不會!”幼幼想也不想,直接就給了他答案。

“咦?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家鄉嗎?有機會了為什麼不回去。”伊利斯沒想到幼幼竟然回答的這麼干脆。

“誰說我想家鄉的?”說了會兒話,困意已經不那麼重了的幼幼白了他一眼,“我就是想我媽媽,哪有想家鄉。”何況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家鄉在哪,中國?那是他的國籍,但他一直都沒見過,研究所?那地方簡直是他的噩夢之源,他巴不得永遠不要想起來。

“可是你總是說你家鄉怎麼樣怎麼樣的……”

“我哪有說過,最多就是喜歡那些美食。”他喜歡吃,想這些不可以嗎?

“那你是真的不想回去?”伊利斯不確定地問道,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復。

“當然,再說了我就是回去也找不到我媽媽,回去做什麼?”他從來就知道媽媽只能想念,是不可能找到的,“而且這裡有卡洛有亞斯有你還有一堆關心我,愛護我的人,我可捨不得離開。”

“那就好!”伊利斯環住幼幼的腰肢,把他壓在懷裡,不讓他看到自己傻笑的樣子。

“伊利斯,輕點。”幼幼被他壓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對不起。”伊利斯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連忙放松力道,看著在他懷中紅著臉喘氣的幼幼,低下頭,含住了那張紅潤的雙唇。

一如既往的甜美讓他沉醉,他有多久沒碰他了?這一個月來,因為擔心之前三年的分離會讓幼幼排斥他的過度親密,起了離開他的心思,他總是小心翼翼地忍著不動他,現在心結一解,而且經過了一個月的磨合,兩人之間也該有些“親親愛愛”了吧。

幼幼順從地張開嘴,讓伊利斯可以更加順利的進入他的嘴中,交纏的舌傳來酥麻感,舒服的讓人想永遠沉浸在其中。

伊利斯的手也沒閒著,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幼幼身上游弋著,沿著背脊向下移動,引起陣陣戰栗。

“唔……”被封住的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勾的人心癢癢。

伊利斯含著幼幼的唇不放,雙手一用力,讓幼幼換了個姿勢— —幼幼從側臥變成了正對他。

伊利斯用腿頂開了幼幼的雙腿,抵住他的要害之處,磨砂著,挑撥著,雙手也靈活的解開幼幼的衣扣,滑進衣服裡,四處點火。

幼幼覺得很熱,他已經許久沒有嘗過這種熟悉的快·感了,雙手自動自發的樓主伊利斯的脖子,輕輕晃動著身體,摩挲著伊利斯,想要更多。

幼幼的配合讓伊利斯很興奮,他從他的口中退出,帶著幾絲透明液體的薄唇慢慢向下,流連在那纖細修長的頸間。

“啊……嗯……”幼幼向後仰著頭,雙手抱著伊利斯,任他予取予求。

…………

…………

最後的最後,伊利斯還是沒有把幼幼吃了,沒什麼這裡不是房間呢?

看著懷中散發著誘人的“香味”的愛人掛著笑容睡去,某人懊惱中。

正文 番外二

它是現任帕洛蒂亞斯,羅德卡斯的主人。

帕洛蒂亞斯的傳承,留給它的不僅是無盡的知識,還有那份不該屬於植物的復雜感情。

當它擁有意識時,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權利與義務,一切都刻畫在靈魂深處,永遠無法抹殺。

但不管是權利還是義務,都不是現在的它能行駛的,對比旁邊耗盡所有能量創造了它,然後枯萎死亡的母樹,在“看看”自己瘦小的軀干,它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如何守護羅德卡斯。

它的根扎的不夠深,除了每年神聖之水(神聖之水可以說是液體化的靈氣,但形成的時間很緩慢。)上漲到它可以吸收的位置的那一天,它吸收不到任何的養分,而它所吸收的神聖之水全部轉化成能量,維持著結界。它本身卻只能靠著植物的本能,維持自身的生命,千百年來艱苦的活著。

不會長大,卻也不會死亡。

它曾經想過,是不是應該撤去結界,讓其它生物進入,讓它們為自己灌溉,但也只是想想,它從來沒有真的這麼做過。

母樹的記憶讓它不相信任何生物。

曾經是那麼崇拜與尊敬母樹的種族都會背叛,那其它的種族又如何能信任?而且它太弱小了,結界外的事物它感覺不到,誰知道如果打開了結界,迎接它的會是什麼。

原以為它會就這樣掙扎在死亡邊緣,慢慢的等著枯萎,奇跡卻發生了……

它一直牢牢地記得那一天所發生的事,那是個和平常沒有任何不同的日子,一樣的枯燥乏味。只除了今天是神聖之水上漲的日子,當它從神聖之水中獲取到足夠讓結界維持一年的能量,順便准備吸收剩下的那部分時,在母樹的另一邊,傳來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

在它的感知裡,它清楚地“看到”一個黑色的漩渦在離地面足足有十米高的空中成型,緊接著,一個白色的物體就從裡面掉了下來。

後來,它一直很慶幸當時的自己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竟然調動了體內准備吸收的能量,在那個白色物體快要與地面接觸時,綠色的屏障出現在白色身影的下方,接住了它,阻擋住下降的慣性後,消失不見,只留下那個白色物體,輕輕地掉落在地上。

它的感知告訴它,那是一個披著白色毯子的人類小嬰孩— —雖然沒見過人類,但這不代表它不知道他們的樣子。

再往上看時,黑色漩渦已經不見了。

小家伙睡的很熟,一點也沒有被吵醒的趨勢,他翻了翻身,把自己光溜溜的小身板全裹進了毯子裡,小胖手緊緊地抓著毯子,唯一露在外面的小臉紅撲撲的,輕輕的鼾聲隨著他的呼吸有節奏地響著,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染濕了毯子的邊緣。

真是可愛呢!

它突然生出了想要微笑的感覺。

可惜樹是沒有表情的,所以它只是安靜地“看著”,等他醒來。

這樣一個小家伙應該沒有危險吧?

*******************************************************************************

醒來的小家伙出乎意料的可愛,傳承的記憶告訴它,人類的幼仔總是喜歡哭鬧,特別是在身邊的環境發生巨大變化的時候,他們的哭聲總是無休無止。

但這個小家伙不是,他只是用那雙帶著好奇與天真的大眼睛,邁著搖晃的腳步到處看著,從頭到尾都沒有掉過一粒眼淚。

當這個小家伙給它澆水時— —雖然方法不雅觀了點— —它覺得救這個小家伙還真是救對了。

靜靜地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家伙忙進忙出的,其實它並不想讓他走出結界,只是結界之中沒有任何可以滿足小家伙生理需要的東西,它只能放他出去,一邊默默擔心著。

總算那孩子是平安的回來了。

它不知道其他的人類幼仔是什麼樣的,不過這一個,出乎意料的能干啊,很難想象這麼一個小家伙能把自己照顧的那麼好。

每一次那孩子出去,它都很擔心,它現在雖然開始成長了,感知也可以延伸到外界,但距離有限,那孩子走的遠了,它就感覺不到了。

所以它讓那只一直跟著那孩子的魔獸進來了,它可以保護他,而且作為帕洛蒂亞斯的守護者,它還算安全。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它越加強大,那孩子也慢慢成長,有了自己的名字,至於那個叫卡洛的守護者,也確實沒讓它失望,把幼幼保護的很好。

由魔獸進化成人形,是它從未想過的,但卡洛成功了,那種震撼,恐怕永遠都忘不了了。

只有同等級的力量,才能明白彼此的強大,人形的卡洛雖然隱藏了自己的強大,它卻還是輕而易舉的發現了。

後來想想,是不是在那個時候,就動心了呢?原來它也有獸類的本能啊— —雖然它是植物。

服從強者。

當它可以以幻影的形式存在時,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借鑒幼幼母親的樣子,不僅是因為這能讓幼幼歡喜,也是因為,他沒有其他的模本。

妖精?那是他永遠不想見到的種族。

對於卡洛的求愛,有些意外,卻也在意料之中,雖然他們對幼幼都有好感,但那更多的卻是類似於一種看著自己孩子的感覺,漫長的生命注定了他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他的一生或許只是他們的一瞬間。

無法陪伴一生的人,還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而且,他們兩個的感情也不能說是沒有,被強者吸引,這是他們的本能,動(植)物的世界一直就是簡單的,選擇最強壯的伴侶,也是本能。

…………

“在想什麼?”一雙有力的大手擁住了他,肩上一重,耳邊傳來溫熱的呼吸聲。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亞斯笑著回頭,“沒什麼,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最近卡洛接了帶領精靈探尋羅德卡斯的任務,大部分時間都在四處走。

“反正你能監控整個羅德卡斯,有沒有我在都是一樣。”卡洛蹭了蹭亞斯的側臉,“還是跟你在一起最好。”

“你的話還是這麼好聽。”亞斯反身擁住卡洛,獎勵一個親吻。

“我可不是說的好聽。”卡洛挑眉,自動自發的啄吻著亞斯的唇角,“你知道的,我從不對你撒謊。”

“嗯哼。”亞斯心情頗好,嘴角翹得更高了。

“幼幼寫了信,說是那位人類公主要結婚了,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觀禮。”

“什麼時候?”

“下個月中旬,聽說是獸人帝國的大節。”

“那就去吧。”這種事,幼幼應該很喜歡。

“亞斯……”輕吻慢慢變了調,卡洛的呼吸開始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多。

“嗯?”亞斯閉著眼享受著卡洛的服務,對他的變化無動於衷。

“我這幾天哪裡也不去,陪你好不好?”

“嗯。”

“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今天沒有。”

“我愛你……”



番外三
“爹地,起床了~”奶聲奶氣地呼叫,伴隨著輕微的搖晃,吵得人不得安寧,“爹地爹地~起床了~”

床上的人皺著眉深出手,搭上床邊小家伙的頭,揉了揉,卻沒有要睜開眼的意思,“西澤乖,讓爹地再睡一會兒……”


“不行~你已經睡很久了,爹地,你答應過我要陪我吃早餐的,起來啦,爹地~”小家伙抓著爹地的大手,使勁地拉扯著
雖然爸爸說不許吵爹地睡覺,可是是爹地先答應他的啊!


“西澤乖,爹地真的很累,你再讓爹地睡一會兒好不好?”查米安不情願地睜開眼,大手一撈,把小家伙撈進懷裡,繼續睡。


“不好不好,放開我,爹地你說過賴床不好的,可是爹地你最近老是賴床,快點起床啦~”小家伙不依不撓的擺動著四肢,意圖從爹地的懷中掙脫出來。


該死的,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父親鬧的吧?!查米安臉上閃過一絲懊惱,放開小西澤,“好了好了,我起來了。”


起身的時候,全身酸痛的讓他想暴打那個始作俑者,“你爸爸呢?”他掀開被子,抓起床頭的袍子套在身上,下床去換衣服。


“爸爸?爸爸去城堡了。”不到三歲的小西澤坐在床上,小手抓著床沿,搖晃著小胖腿,歪著小腦袋看著爹地換衣服,“爹地,你的房間裡有蟲蟲嗎?”


“什麼?”正在穿衣鏡前整理查米安扣扣子的查米安疑惑地回頭看著兒子。


“爹地身上有好多紅點點,是不是被蟲蟲咬了?”小西澤指了指查米安又比了比自己的脖子。


查米安一僵,回頭看了看穿衣鏡,脖子上那些斑斑點點醒目的讓人想忽視也忽視不了。“是啊,最近的蟲子好多,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要記得蓋被子知道嗎?”


“嗯。”小西澤爬下床,沖過去抱著爹地的大腿,撒嬌似的磨蹭著。


父子倆手拉著手到餐廳,桌子上早已有人擺滿了豐盛的早餐。


查米安拉開椅子,讓小西澤坐上去,並為他鋪好餐巾,這才在旁邊坐下。


“吃完早餐,我送你去爺爺奶奶那。”查米安舀著桌上的土司片,一邊塗抹果醬一邊說道。


小西澤出生後,查米安的父母就從帝都搬到愛德蘭卡斯,在靠近耕地的地方買了棟房子。


而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也不是城堡,而是城裡的一棟貴族豪宅。他們已經搬過來兩個月了,幾個月前查米安接受了城裡魔法學校的聘請,成為了水系魔法班的老師,為了方便上課,他就從城堡裡搬了出來。


而查米安的父母有時間的時候就會過來幫查米安照看小西澤,疼愛孫子的伯納夫婦是不可能放心把小西澤教給僕傭照顧的,不過最近因為奧古斯回來了,照看小西澤的人也多了一個。


“好~”小西澤乖乖地吃著煎火腿,一邊等著爹地把土司給他,“爹地,我們不回城堡住了嗎?”


“等爹地放假了就回去,你要是喜歡,可以讓爺爺奶奶帶你去住幾天。”查米安把塗好果醬的土司放進兒子的盤子裡。


吃過早飯,查米安的母親貝絲就來接小西澤了。


“早上好,貝絲奶奶。”小西澤乖巧地問好,得到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早上好,小西澤,最近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想奶奶?”貝絲擁抱小西澤,給了他一個貼面吻。


“很好,有想奶奶。”小西澤小大人地點點頭。


“媽,爸呢?”查米安看向貝絲身後,往常父親都會一起來的。


“老帕克約了他去釣魚,他很早就出門了。”老帕克是他們的新鄰居。愛德蘭卡斯附近有一條大河,是釣魚愛好者的好去處。


“我去學校了,西澤就麻煩你了,晚點奧古斯就會回來。”查米安一邊和母親交換貼面吻,一邊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包說道。


貝絲站拉著小西澤一同到門口送查米安。


“乖兒子,爹地去上班了,要聽奶奶的話,知道嗎?”查米安彎腰親了親兒子的額頭。


“知道,爹地再見。”小西澤回吻。


“祝你工作愉快,別擔心小西澤,我會照顧好他的。”


“你也是,再見。”查米安揮揮手,跨上馬車,走了。


“來,小西澤,告訴奶奶你最近都做了什麼?”見查米安離開,貝絲擁著小孫子回屋。自從去年,西莉亞的大媳婦懷孕後,西莉亞就趕過去照顧她了,雖然貝絲很高興沒人跟自己搶孫子,但是少了個好姐妹,生活也無聊了許多。


“爸爸給我找了個家庭教師,教我認字。”小西澤回答道,“我已經會寫自己的名字了。”


“~我們小西澤真是厲害~老師什麼時候來?”


“昨天聽爸爸說,巴特利老師今天有事,要下午才來。”


“那我們去書房,你寫字,奶奶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好~”


“對了,西澤,你喜歡爸爸嗎?”貝絲有些擔憂,畢竟這對父子相處的日子不到兩個月,她很擔心他們的感情會不好。


“喜歡~”西澤大力的點著頭,也許是父子天性,他真的很喜歡自己的父親,早在第一次見面時,那個坐在高頭大馬上,一身铠甲的父親就深深的震撼了他,在他小小的心裡烙下印記,像天神般偉大。“爸爸好厲害,他答應有時間要教我騎馬,等我長大一些還會教我更多的東西。”


“那就好。”貝絲安下心來,露出一抹松了口氣的微笑。


“貝絲奶奶~”小西澤拉拉貝絲的衣袖,吸引她的注意力。


“什麼事?”貝絲低頭聆聽。


“爸爸回來以後,爹地老是睡懶覺,早上都不肯起床,今天我還看見爹地身上好多紅點點,一定是被蟲蟲咬了。”小西澤嘟著小嘴抱怨,最近爹地都不怎麼陪他吃早飯了,都是讓爸爸幫他端進房間吃,要不是今天爸爸有事出去了,他也沒機會溜進去叫爹地起床。


“……”貝絲默,這種事還是不要讓小孩子知道的好,“也許是你爹地最近上課太累了,所以你爸爸才讓他多休息下。小西澤記得要體貼你爹地啊,讓他好好休息。”


“西澤知道~”西澤慎重地點頭,“我以後都不吵爹地了。”


“乖孩子。”


*******************************************************************************


“你回來了。”正在織毛衣的貝絲抬頭看著走進來的奧古斯塔斯。


“午安,媽媽,”奧古斯塔斯優雅地執起貝絲的手,親吻道,“西澤呢?”


“在房間裡午睡,既然你回來了我也就回去了。”貝絲收拾好東西,起身。


“你可以吃了晚飯再走,我讓人去把爸爸也接來。”奧古斯塔斯說道。


“今天算了,喬治那家伙跟鄰居出去了,也不知道現在回來了沒。”貝絲拒絕了奧古斯塔斯的邀請,“嗯,奧古斯,雖然我覺得這件事我不該過問,不過為了西澤,我還是說說的好。”


“什麼?”


“關於你和查米安……你知道的,很多東西都不應該讓小孩子看到,今天西澤跟我抱怨查米安老是睡懶覺,而且他還說查米安身上有很多被蟲咬的紅點。”貝絲揶揄地說道。


“呃,我,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注意的。”奧古斯塔斯的臉皮果然很厚,只見他笑容一點變化也沒有的點頭,表示明白了貝絲的提醒。


“那好,我先回去了,明天需要我過來嗎?”


“當然,我答應有時間帶西澤去野餐,我想你和爸爸也會去的,對嗎?”奧古斯塔斯提出邀請,“西澤很喜歡你做的蘋果派和果醬。”


“榮幸之至,我們明天一定來。”貝絲笑著打開大門,臨走之前,回頭對奧古斯塔斯說道:“可別又讓查米安‘熬夜’了~”說完,還俏皮地眨眨眼。


“我不會讓他起不來的。”奧古斯回道。


“那就好,明天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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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納老師再見。”


“再見。”


查米安站在學校的門口同學生們道別,愛德蘭卡斯學校是一所教導七至十青少年的小學,這所學校是幼幼提議開設的,教學的課程除了魔法和武技外,還有各類知識,而查米安就是負責教導學生們水系魔法的知識與低等級魔法。當然,由於魔法的危險性,只有十二歲以上的學生才被允許學習。


查米安看看時間,奇怪於自家的馬車夫怎麼沒來接他,平常這個時候車夫都會等在門口的。


“查米安。”


正當查米安東張西望的尋找著馬車的蹤影時,拐角的位置傳來熟悉呼喚。


查米安扭頭一看,奧古斯塔斯正牽著西澤站在那看著他,在他們的身後停著的,赫然是自己的馬車和車夫。


“爹地~”


查米安臉上一喜,快步走了過去,抱起小西澤,“你們怎麼來了?”


“來接你啊。”奧古斯塔斯笑著親吻了下查米安的嘴角。


“爹地,是我提議的~”小西澤笑嘻嘻地邀功。


“麼,西澤真乖。”查米安大大的啵了一口小西澤紅紅的臉蛋,轉頭看向奧古斯塔斯,“你不是去城堡了嗎?出什麼事了?”奧古斯塔斯雖然已經有了爵位也有了領地,但他堅持這半年放假,所以所有的事都推給了自己的哥哥,一直疼愛他的哥哥自然是二話不說的就接受了,不過後來聽說那些領地的事情都被西莉亞推給阿奇博爾德親王了。


“是克麗絲的婚禮,他們下個月就結婚了,國王的意思是讓我去送親,你要一起去嗎?”


“好,我會和學校請假的。”朋友結婚他當然要參加。


“對了查米安。”


“呃?”


“似乎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呢,等克麗絲的婚禮過後,就輪到我們,怎麼樣?”奧古斯塔斯抓著查米安的手,輕輕地揉捏著。


“我要當花童~”查米安還沒有回答,小西澤倒是先發表了意見。


“當然少不了你了。”奧古斯塔斯刮了刮小西澤的鼻尖,把他從查米安懷裡抱出來,放上馬車,又扶著因為聽到他的話而有些精神渙散的查米安上了馬車。


待大家坐好,奧古斯塔斯提示車夫可以開車了,車夫揚起馬鞭,駕車而去。


“爹地,爸爸說明天去野餐~”


“啊。”


“爹地要早點起~”


“啊。”


“今晚我跟你們睡好不好?”


“不行。”奧古斯塔斯看著一直在神游的查米安,斷然拒絕了兒子的請求。


開玩笑,他可以不要這麼個大燈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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