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兒臣正忙呢 by 血血(父子年上)

【文案】
軒轅寶兒扛著小鋤頭咚咚的敲打著禦書房金色的大門
眼尖的小太監一瞧這個情景立馬開溜。
正批閱著奏摺的軒轅帝不由得扶住額頭輕嘆,不用去看
定是他那淘氣的孩兒在搗鬼,抬起頭
小傢伙又拿起他的寶貝鋤頭嘟著嘴兒一個勁的糯糯的喊著
「父皇,父皇,孩兒不想習武,不要彈琴,孩兒想要種田……」
冷若冰霜的面孔有絲絲的龜裂的痕跡,忍著嘴角的抽搐
軒轅帝淡淡的問道「……那父皇問你,為何偏偏要種田?」
他家皇兒可愛倒是極為可愛,乖巧也是乖巧的很,可……
軒轅寶兒歪著頭,蹙著眉頭,小腦袋糾結不已
父皇好像生氣了,事情好像不好辦
「……這個,這個,父皇我要種田,就可以種好多好吃的,喂飽你呀!」
此文是無比歡樂有愛的種田文哦,有比較特殊的升級方式
沒錯滴,種田也是可以升級的,小攻很強大滴,小受很另類,屬於溫馨寵愛一類


☆、天神的惡作劇

  吳寶還在田裡頭給稻子打農藥,大熱天的,曬得是黑漆漆的,可吳寶笑的開心。
  今年莊稼的收成不錯,是個大豐收,吳寶看著眼前一大片金燦燦的垂著腰桿的稻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他擦擦曬得醬紫色的臉頰,心想著,把這剩餘的都給打完,眼看著稻子快熟了,可突然的就來了蝗蟲,這可是把吳寶給急壞了。
  這莊稼可是吳寶的命啊,要是給這些蟲子吃了,吳寶還不給氣死,這不別人這會兒都回家乘涼了,都快中午了,吳寶這老實娃也不嫌熱吃吭哧坑的硬是扛著一大箱子,從吃早飯就沒有停下來休息,生怕晚了,稻子讓蟲子吃沒了,眼看著中午來臨,太陽到了頭頂,這六月的天氣可悶熱的很,尤其是乾旱少雨的季節,吳寶擦擦臉上的汗,大口的喘氣,眼睛有些模糊了,他也沒有在意,就當是汗水,隨著它去了,他心想著一口氣把這些農藥都打完,打完了就回家做飯,只是很多事情是無法預料的,他這樣的想法剛剛誕生,吳寶眼前突然的就一陣的發黑,栽倒在滿是稻香的農田裡,沒有再爬起來。
  吳寶再次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都是舒坦得不得了,輕飄飄的,好似飛了起來,他往腳下一看,嘿,還真的是飛了起來。
  他漫無目的,四處的打量著,四處都是雲霧繚繞,流光飛彩,十分的好看,隱隱約約的還有不少那種仙台樓閣,只是若隱若現看的不是很分明,吳寶就當自己是做夢,身子不斷的飄啊飄,最後——
  落在了一朵雲朵上,吳寶好奇的跺跺腳,是軟的,他還想伸手去摸,這東西品質這麼好,拿回家當坐墊多好——
  「咳咳!」一聲清冷的咳嗽聲打算了吳寶的遐想。
  吳寶抬頭看去,不由得一呆,心想自己還真的是做夢了,見到了神仙。
  眼前站著兩位男子,一黑,一白,各自穿著廣袖長袍,青絲飛揚,俊美非凡,英氣逼人,這兩人都是生的極為的俊朗不凡,吳寶那裡見過這般好看的人,不由得看的呆住了,不過他只是純屬於欣賞。
  「下面的可是吳寶?」那白衣白髮的男子,面若寒霜,嘴裡微微的吐露出幾個夾著冰渣子的字眼來。
  吳寶往下看,下麵?下面還有誰,可自己就是叫吳寶啊,吳寶覺得可能好像是在叫自己,既然是仙人的問話那就該禮貌一點,來年也許莊稼的收成會更好。
  「是,是的。」吳寶點頭。,極為的老實。
  站在白衣男子身後的黑衣男子極力的隱忍著快要笑的爆掉的念頭,他們兩個自然是很清楚這吳寶心中想的是什麼,只是,他實在是忍俊不禁,這個吳寶也太老實了,都到了這個地步,還不知曉自己死了,還當是做夢呢。
  白衣男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黑衣男子立馬收斂,斜目看向吳寶,唔,對方是長相也是極為老實的,年紀看起來不大,他心思活動著就翻找起這個人的資料,一看覺得不對勁了,趕緊的扯了扯白衣男子的衣角。
  「蒼梧,你看看這裡…………好像有問題啊……」
  「……今天是那個小鬼當的差,居然如此的失職…………」
  「……怎麼辦…………別的辦法?……」
  「……就如此……」
  ……
  於是,吳寶就萬分好奇的瞧著兩個絕美的男子在那裡嘀嘀咕咕的湊在一起,他覺得有點奇怪啊,這樣的舉動,親暱,寵溺,怎麼覺得好像是那個那個來著的啊。
  「吳寶,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你已經死了,所以……」
  「什麼?!你說我死了,不會啊,我還好好的在田裡打農藥呢,不行不行,我還不能死,我農藥沒打完,蟲子把我穀子吃了怎麼辦,你們把我放回去吧,等我打完農藥再讓我死……」吳寶急了,這下可怎麼辦。
  「放肆!」
  那白衣男子冷冷的呵斥道。
  那聲音冰冷刺骨,直達靈魂,那裡是吳寶這等小小的弱靈魂能夠受得了的,當即像是刷子似的抖個沒完,老實多了。
  黑衣男子則是有點不滿。
  「對他溫柔點,不要凶他……」勾錯了魂,這本來就是犯了大罪。
  「哼!」
  「好了,現在我給你一明路給你,因為你的前世做了許多積德之事,於是我們打算不把你投進陰曹地府,讓你再度輪迴,你可願意。」就算不願意也得願意,吳寶那具肉身早已火化掉了,渣滓都沒有。
  還有這等的大好事?
  老實人吳寶覺得自己撿到了大便宜,撓抓著頭呵呵的笑著,追問道「我做了積德的事?……我好像沒有做啊,哦哦,對了,我種了好多好多莊稼,全村的就數我種的最好,原來種田也是積德的事啊,我也這麼的覺得……」
  「……白衣人直接無視掉吳寶的話,身後的黑衣人伸出手指捅了捅他的腰肢,白衣人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黑衣人快速轉過頭,裝作看風景,眼睛滴溜溜的轉。
  「你可願意投胎?」
  吳寶被他剛剛的那麼的一下,也知道這個人的厲害,趕緊點頭,有點魂不在體「好,好啊,不過你要保證我還可以繼續的種田,不然我不去投胎!」這個可是比什麼都重要!
  白衣人眉頭一陣的抽搐。
  「可以。因為你積德行善,功德很多,於是我們兩個商量了一下,讓你能夠挑選一個好的身世和背景以來彌補……以來投胎轉世……」
  吳寶眼睛一亮,搓著手笑呵呵的,有點討好的意味「你,你說我可以提出一些特殊的條件?」
  還特殊條件?
  好看的眉頭再次的狂抽搐不止,不過還是淡定十足的點頭。
  「那怎麼好意思呢?」吳寶真心覺得種田好啊,還有這等的美食,還可以提出特殊要求「我想以後有很多很多的土地,很多很多的田,很多很多的水……」這樣的話,就可以不用操心沒田種,沒有水澆灌了。
  「……」真是貪心!
  「……可以。」黑衣人笑呵呵的點頭答應。
  「呃,我還想要很大很大的房子……」可以裝很多很多的稻穀……
  「……」真是勾錯人了!
  「……可以啊」黑衣人笑呵呵的點頭。
  「哦哦,你們真是好人啊,都答應我了,有這個我就滿足了,我就想多種種田——咦,等等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一個要求啊,我還沒有娶媳婦啊,你等等啊,我想想啊,我要一個媳婦嘿嘿可以麼?」吳寶是個可憐的單身汗,長得矮矮的,挺宅的,因為經常下地,曬得黑黑的,都快奔三的人了,還沒有找媳婦,吳寶是個撿來的娃,認識的字不多,就算家裡有點積蓄,人家也看不起他,所以這些年吳寶都是一個人過。
  「……媳婦?」白衣人挑眉,這要求還真好意思提出來啊。
  吳寶狂點頭「是啊,你是神仙啊你多給我物色下,我以後媳婦唔……找個漂亮的,好看的……」這樣的話,以後生的娃也好看,沒有敢欺負。
  瞧瞧,這娃多可憐。
  「……」
  「對了,還有啊我媳婦得比我高大。」這樣別人欺負他,可以叫媳婦去打架。
  「……」
  「還有,要結實一點,強壯一點的,我怕傷了我媳婦我心痛呢……」這娃沒錢,傷了自己都捨不得出錢看病,所以想要個硬朗身體的,可惜……言辭貧乏,不知如何表達。
  於是誤會就來了。
  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兩人對方,皆是驚訝。
  「還有就是有錢……」那樣,他就不用為錢操心,他常看到人家婆娘為了錢的事情和她家男人吵得厲害,吳寶想媳婦有錢就不和他吵架了。
  「最好什麼都懂得……」
  「……」
  ……
  ……
  「好了,好了,我的要求就這麼多了,你們快點給我投胎吧……」
  白衣人面無表情,心裡狂罵,老早的就等著你這句話呢,你丫的不就是想要一個有錢有勢又有身段又有內涵的猛漢子麼,直接出了就行啊!
  一腳抬起,吳寶就化作了天邊的流行消失不見了,白衣男子這才解氣,這是他見過最為極品的人了,提出這麼多奇怪的要求。
  「蒼梧你怎麼這麼的粗魯啊,喂喂他提出好多要求啊,我們怎麼才能給他找個合適的伴侶啊,真看不出來嘖嘖……」好吧,要求不多,其實就三個,但是媳婦要求太高了,將近有百來條的要求——徵婚難啊!
  「哼!就把離墨配給他,離墨好歹一代帝王,這般要求如何不能符合。」
  「找個倒是,不過離墨那傢伙下午五百年,雖然沒有恢復真身可這五百年都沒有動過情,你讓那個老實巴交的跟他配對,不行不行,你不能害了他啊。」
  「沒事,他們本來就是一對,只是時機未到,我不過是提前罷了,況且我把小鏡妖給他了,這事不成也得成。」男子頗為得意,只是這得意似乎還有些惡作劇。
  黑衣男子抱頭,慘叫「啊,小鏡妖,那個小惡魔,完了完了……」
  


☆、目標減肥!!

  一個五歲的,胖嘟嘟的小包子坐在蕭冷的院子裡頭,胖乎乎的小手抓著一面大紅色古樸的小橢圓鏡子!
  對!
  是一面鏡子,有鼻子,有眼睛,會說話的鏡子。
  這個鏡子有成年男子手掌那麼大,小包子手兒肥嘟嘟的,指頭短小,得要兩手抓著才行。
  鏡子說:「人類,你可以叫我鏡仙大人。」
  軒轅寶兒嘟嘴,否決:「不要,你不是神仙,你是妖怪。」
  鏡子面露兇狠「我就是鏡仙!我就是鏡仙!你知道個什麼,要不是為了能夠幫你完成夙願,實現你那個該死的承諾,你以為本鏡仙會在你一介凡人身上麼?」
  切!
  還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農民的,沒文化!
  軒轅寶兒:「……那你能自己走麼?」就一面鏡子,也沒有腳。
  鏡子:「…………」
  沉默了半響,鏡子鬱悶,軒轅寶兒這話可是戳傷了沒有腳的鏡子的痛處了,這個小鏡妖本身就是個惡魔,軒轅寶兒無心的一句話可把對方得罪了,鏡子怨念的不行,鬱悶了半響,隨後陰陰的發出喋喋的怪笑「你不是想要種田麼,你不是想要媳婦麼,沒有我你不行的。」
  軒轅寶兒點頭「是啊,你行。」
  鏡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這裡是冷宮,你只是個被拋棄的皇子,還有隨時被陷害的可能,而且這裡很危險,所以你想要在完成你的夢想,必須要活下去,你現在只是個小娃娃,所以你現在必須依靠我這個鏡仙大人~~~~」這話尾音可是拖的老長老長。
  期待著軒轅寶兒的回答,話說這娃來到這裡已經有兩天了,可能神經比較的大,淡定的很,只是為了沒有強壯的身體感到無比的可惜。
  不能種田,不能看到水嫩嫩的蔬菜,小農民心態的小包子心裡癢癢的。
  不過聽鏡子的話,軒轅寶兒這才知曉自己的身份,還有現在的狀態,不過這不是他關心的,但是聽鏡子的語氣,他好像有危險?
  「……為什麼有危險?」小包子還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這裡是冷宮,你死了也沒有人知道,而且誰叫你是皇子,那些不安分的想要爭奪皇位的肯定看不順眼,哢嚓一下,嗯哼,你就再也不能種田,也沒有媳婦咯~~」彷彿看到鏡子小惡魔般的尾巴晃動了。
  「那該怎麼辦啊,我,我可不能就這麼的死了,我還沒有種田呢,這個怎麼行……」
  「嗯哼,所以就有本鏡仙的存在,你只要遵循規則,我保證你活的五顏六色。」
  「比如說……」
  「比如說,從現在開始努力減去你一身的肥膘,我就獎勵你十顆豌豆種子,外加一副特技小鏟子一枚,無敵能量水十滴!」TMD,太虧了!
  軒轅寶兒有些莫名了,減肥?
  呃?
  捏了捏圓圓的小肚子,再捏捏肉嘟嘟的小臉,再看看肥乎乎的小手,這個和獎勵有神馬關係?「我肥了一點,不打緊種田的,這個沒關係的,肥一點也無所謂……」
  鏡子怒了:「神馬沒關係,有關係,很大的關係的!你都沒有看到你現在多胖了,就跟個球球似的,很影響審美的,而且……」鏡子不想再暴露更多。
  這個身體是個吃貨,他不清楚軒轅寶兒前世是不是也是個吃貨,現在五歲了,慢慢的長身體,長期下去,那以後橫著長比豎著長的比率大。
  鏡子的任務是給他配對的,都圓球球一個,那怎麼行,太不符合審美感了。
  「我看不到啊。」軒轅寶兒有些鬱悶。
  鏡子愣了愣:「……呃,等等,我隱身一下。」
  還隱身?
  隨後鏡子裡頭的眼睛,鼻子,嘴巴消失,成了一面很普通的小鏡子,小包子湊過去喵了瞄,唔,好圓好圓的一張臉啊,跟個包子似的,臉上肉嘟嘟的都是肉,摸摸,揪揪,還真是……有感覺,臉上的肉太多,於是眉毛很難看到(被肉夾住了)小眼睛眯著一條線兒,小嘴兒跟那包子皮兒面上的褶皺。
  軒轅寶兒苦惱了,他發現他找不到自己的鼻子了!
  真的很胖啊。
  難道冷宮的伙食很好麼?
  鏡子登錄了「是吧。」不知道多得意。
  「我要減肥!」連小包子自己都嫌棄了,真的太胖了,胖的都看不到五官「我要多鍛鍊,多做運動,鏡子,你能給我一把鋤頭麼,我想鋤地,把院子的野草都除掉,這樣我可以減肥了吧。」
  鏡子否決「不行!」
  「為什麼?」小包子眼淚汪汪。
  「你的經驗值,還有輸出值太小,不過我現在有一個任務給你,你做完了,我可以將鋤頭暫時的賒欠給你。等你的經驗值漲到一定的程度,鋤頭自然是你的。」
  小包子正色道「那你說任務是什麼?」只要可以拿到小鋤頭,小包子就來精神了,他都忽略掉了鏡子說的是賒欠給他的,而不是給。
  鏡子:「成功得到軒轅離墨的一次親密的接觸,比如接吻,比如牽手,比如擁抱,比如……」
  小包子疑惑:「軒轅離墨是誰?」
  鏡子怒:「你老子!也是這個王朝權利最大的人,掌權你生死的人,也是決定你是不是可以種田的人,所以對他你一定要絕對的討好知道麼。」
  小包子老實的點點頭,事關種田大事,確實是要好好的討好才行。
  「那個,我為什麼要和他親密的接觸啊,能不能換一個?」對於陌生人,內心有點小自卑的農民還是不喜歡見那些高層的官員的,特別是最大的那個。
  「不行!你不行要和他親密的接觸,而且你要得到他的好感,好感越好對你存在越有價值,因為在兩個月之後會有番邦之國前來,作為棄子,你被當做質子的可能性高達
  原來如此。
  小包子苦逼了,原來當冷宮皇子還有後備的作用,沒有比當質子更可怕了,為了能夠可以留在皇宮,小包子決定要威武起來。
  「那,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我也不知道軒轅離墨在那裡,怎麼吸引他的注意。」
  鏡子糾正:「他是你老子!」
  「哦,知道是老子……」其實對這個一點概念也沒有,小包子前世就沒有老子,對這個模糊的很。
 

☆、指定任務

  鏡子:「好了,現在有任務來了,快點去。你一會兒把我隱藏好了,隨身的攜帶,我會隨時的和你聯繫的。」
  小包子點點頭。
  鏡子說完就隱身了,有恢復成普通的鏡子的模樣,小包子將鏡子塞到懷裡,這時一連串的資訊清晰的出現在小包子的腦海裡。
  玩家姓名:軒轅寶兒。
  等級:0級。
  經驗值:0/10
  親和力力:0/10
  任務完成度:0
  指定任務:快速圍觀,和軒轅離墨進行最親密的接觸,獎勵小鏟子一枚~~
  任務失敗:懲罰洗馬桶一天~~~
  居然還有懲罰,小包子癟著嘴很是悶悶不樂,不過這個東西?怎麼感覺好像是遊戲?土包子有點不解,按照鏡子給的資訊朝著南面跑去,此刻南面的冷宮正在上演著一副無比狗血的場景。
  被打入冷宮的妃子懷有身孕,產下龍子,可偏偏這妃子曾經很是得寵,背後有一定的勢力,硬是將遠在天邊的皇帝軒轅離墨給折騰過來,這冷宮也突然的熱鬧了起來。、
  隔得不是很遠,軒轅寶兒沒跑幾步就氣喘呼呼的厲害,實在是身體太肥太重,根本跑不起來,而且人小腿兒短,這下不用鏡子提醒,軒轅寶兒也有減肥的覺悟了,等到了南邊的冷宮,所謂是冷宮還是有些區別的,至少比這邊房屋看起來新一些,奴才什麼的也多一些,軒轅寶兒遠遠的看著,趴在一棵樹後面,伸出小腦袋瞅著。
  外頭站了很多的人,侍衛和宮女,院子裡頭架著一明黃色的軟臥,但見一名玄青色黑髮男子背對著他坐著,身邊不少服侍的宮女和太監,不少人從那屋子裡進進出出的。
  這就是他的老子?
  突然。
  一聲滴滴的叫聲從小包子腦海內響起,突兀的響起,小包子嚇了一跳,等資訊出現在腦海,小白子貌似淡定了。
  鏡仙大人提示:軒轅離墨出現,主動出擊,取得親密。
  關鍵是他也想啊,可是怎麼才能取得親密這才是問題,而且還有那麼多人守著,他要是貿然的過去,還不得被當成了刺客。
  鏡仙大人提示:你是他兒子,沒事直接去,最好摘取一朵花……
  小包子默默的鄙視,什麼鏡仙大人,直接就說自己唄,不過摘取花朵,有必要麼,雖然疑惑,不過小包子還是很老實,那個院子裡面好像有挺多花的,粉粉的,一大簇一大簇的,就那個了。
  小包子跟個小烏龜似的,挪著身子,等到挪到了侍衛那裡,侍衛正瞪著不知從那裡冒出的小鬼,還想提著扔出去。
  小包子鼓著肉呼呼的腮幫子,握著兩個小肉球般的小手:「我是老子的兒子!」
  侍衛瞪著眼:「……口」
  鏡子:「你是父皇的兒子,這樣說,笨蛋!」
  小包子立馬糾正,氣哼哼的:「我,我是父皇的兒子,你們不能動我的……」然後,就像個小螃蟹,橫著走,看一眼,再橫著走,橫著橫著就橫倒裡面去了。
  於是,宮女和太監就看到一個大白糰子一路烏龜速度的挪進來,因為前面的侍衛沒有做聲,這些宮女太監也不敢吱一聲。
  這不,主子在這裡呢,不要命了。
  其實軒轅離墨在小包子出現的時候就有所的感覺,只是他並未作出任何的反應,見小鬼闖進來,這才睜開眼,冰雪般的容顏下是一雙如墨色的眼眸,冰冷且殘酷,這一眼睜開,四周的溫度也隨之的下降了不少。
  旁側的太監和宮女不由得低下頭,瑟瑟的發抖。
  陰冷的目光朝著那發出窸窸窣窣衣服的摩擦聲投去,這一看,冷峻的面孔不由得僵硬——這是從那裡跑來的一大包子!
  就一個雪球,挪啊挪,速度非常的龜速,某個小包子不知道此時已經成了焦點,依舊小心翼翼的朝著那一大簇開的十分茂盛的芍藥挪去。
  小包子有些糾結了,很多的花啊,到底該摘那一朵比較的好?
  鏡子:「隨便摘一朵就可以……」
  小包子狠狠的揪了一朵,碗口那麼大粉粉的一大朵芍藥,嗅了嗅,香香的,隨後別在了腦袋上,小眼睛努力的往上翻,咦咦看不到,偷偷摸摸的拿出鏡子,小聲的嘀咕著「鏡子鏡子,你看看我戴上這朵花,好看不好看?」
  鏡子沒有隱身,所以小包子還是看不到「誰給我一隻腳,我真想把你踢飛!我叫你送人,你給自己戴幹什麼,笨蛋!醜死了,快點弄下來!」
  「哦。」
  原來不是給自己戴的啊,也是,自己一個大男人,戴什麼花,小包子把鏡子塞回去,把腦袋上那朵大花取下來,捧在手裡顫巍巍的朝著面若寒霜的男子走去。
  「父,父皇,這,這是……」小包子一臉傻笑著,這下連眼睛都看不到了,只有肥嘟嘟的肉在晃動,把人的眼睛都刺瞎了。
  在小包子把花遞出去的一瞬間,突然有人大喊「有刺客!」
  於是宮女,太監立馬保教護航,小包子還迷迷糊糊的,突然他看到對面那個面無表情的男子像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突然抬起一腳,碰的一下。
  小包子覺得自己飛了,隨後眼前就是一黑,噗通的一聲,好死不死的一下子倒插在水溝裡頭,嘴裡裡似乎灌進了什麼難聞的東西,噁心的不得了,他努力的掙紮著,想要喊可嘴巴似乎塞了不少東西,鼻子耳朵裡面都是的,他發現自己兩隻手在泥巴裡頭,不由得慌了。
  其實,這水溝還是有點深的,排水的地方,小包子運氣也太不好了,被軒轅離墨的一腳就給踢到水溝裡倒插著不說,因為身子太胖了,這不卡在裡頭。
  刺客沒有看到。
  很詭異的,風兒在院子裡頭打著旋兒。
  宮女和太監不能淡定了,在看軒轅離墨,好似沒事的人,他身邊的服侍了他多年的太監有點眼色,覺得這一大白糰子有點眼熟,因為這太監近視眼,看東西不是很清楚。
  「哎呀,不得了,這是七皇子殿下啊,陛下,老臣真是糊塗了,連殿下都沒有瞧見,陛下,請容許老臣去把七殿下拉出來……」這詞可真是無比的恰當啊。
  既然是兒子,軒轅離墨也不再多為難,點頭。
  「去吧。」冷淡且陌生。
  太監這才過去,他眼睛不好使,大半天了也沒有找到小包子的手,就急了,招這手。一個侍衛很識相的跑過來「王公公?」
  王公公急的不行「……完了完了,這七殿下怎麼沒手,這可得了……」
  侍衛看向那插在臭水溝裡頭兩隻因為身體過於的球形,而忽略掉的小短手,淡定的道「王公公,殿下有手的,只是太胖了,不好找……」
  眾人:「……口」
  王公公「哦哦,我就說了,怎麼找不到地方拉,你快點把七殿下提起來……」
  侍衛把小包子腿子提著,還用力的拉了一下,因為身體卡在了水溝裡,這讓人很是鬱悶,拉了半天才拉出來,小包子都痛的哭了。
  王公公:「咦你……」
  侍衛淡定道「殿下有腳的,提著就可以□……」
  「嗚嗚,嗚嗚……」再也不要做任務了,他寧願去刷一天的馬桶!面臉都是泥巴,白糰子變成了黑糰子,還流出了兩條寬麵條淚。


☆、獎勵小鏟子一枚~~~

  眾人都悶悶的笑。
  躺在軟臥上的軒轅帝眼看著黑乎乎的球球,心裡不由得升起了幾分的嫌棄,這是自己的兒子?這麼胖,髒的一隻?軒轅帝有點不能接受。
  近視眼老太監侯在軒轅帝身旁,斟酌著詞語。
  「陛下,老臣覺得殿下挺是可憐的,要不給他洗洗……」這渾身都是臭燻燻的泥巴,本來一白包子,現在就一黑包子了,在那裡一個勁兒的幹嚎著。
  「去吧。」
  隨後覺得有些晦氣,下了軟臥,這軒轅帝一走,這就說明了,陛下心情不好,連這院子裡頭主子生孩子都不願意等了,這可如何的是好,那些眼尖的,夢妃的貼身嬤嬤可急壞了,胖墩墩的身體一路滾過來,跪在地上攔住了去路「陛下,陛下,娘娘馬上就生產了,陛下馬上就可以見到自己的皇兒,陛下你再等等……」
  「不等了,回宮!」
  軒轅帝冷眼一瞥,身邊的侍衛就把老嬤嬤給架走了,這人生孩子都生了一個上午,若不是被一眾的嚼舌根子,軒轅帝何故來這裡。
  一干人走的是乾乾淨淨的,還好那個近視眼的老太監,眼睛不好使,可心眼倒是好的,趕緊喚來一個侍衛把黑包子提著,跟著大隊的人馬回宮。
  小包子繼續的流著寬麵條淚。
  這時腦海內有出現了一些資訊。
  玩家姓名:軒轅寶兒。
  等級:1級。
  經驗值:10/10
  親和力力:10/10
  任務完成度:1
  指定任務:圍觀成功,親密接觸成功,系統提示獎勵玩家軒轅寶兒獎勵小鏟子一枚~~
  尼瑪!
  太坑爹了,這就是所謂的親密的接觸,鏡子不是說了是親吻,握手,或者是擁抱,那個男人明明就當胸給他一腳好不好!
  這那裡是親密接觸?小包子默默的流著淚,無比的憋屈。
  小包子:鏡子,你這個騙子!
  鏡子:我那裡騙你了,只是你的情況比較的特殊,這個純屬意外,誰叫你長得那麼的胖,我還以為男人都喜歡小包子……只能怪你太胖……太難看……
  小包子:嗚嗚~~~~(>_
  

☆、父皇真的好壞啊

  溫泉內,氤氳的氣息流動著。
  滿是飄著花瓣兒的水裡,僵持著一大一小的影子,上頭正在上演大眼瞪小眼,軒轅離墨面若冰霜,沒有溫度的黑色的眸子裡夾雜著暴風雨的來臨。
  再一次的冷聲呵斥「下去!」
  可惜,某個小包子絲毫沒有覺察到危險,反而為自己溺水的事情頗為擔憂,雖然他也知曉,父皇是不喜歡他的,可好歹也是他的兒子是吧,總不能見死不救。
  小包子軟軟的哀求著,抱著不斷釋放冷氣的軒轅帝,胖乎乎的小臉一個勁兒的磨蹭著依仗的手臂,糯糯的喊道「不要,我不要……」
  不要的後果很嚴重。
  手臂一揮,大白包子噗通的一聲,掉進了溫泉裡頭,濺起了無數的水花。
  嘩啦。
  小包子頑強的掙紮了起來,飛快的揮舞著兩隻小短手,賣力的噗通噗通的划水,可這會兒喝了不少的水,肚子可謂是飽飽的,於是就看到小包子一起一伏,只有個包子臉露出水面隨後有沉了下去,在原地噗通個沒完沒了。
  「父皇,父皇救命啊,救命啊……」他不想被淹死啊,他還沒有種田。
  這下可能是真的感受到了小包子的危險,軒轅帝只好伸手去撈,只是——意外總是發生,撈的時候是想要捏到手,可這小手小腿子的,又很短,於是軒轅帝撈到的是圓溜溜的身子,只是這身子太過於的圓滑,像個大球球,滑溜的很,軒轅帝一撈滑了,從手掌裡滑了出去。
  軒轅帝怔住了,看著自己手似乎有點無語了。
  聽到小包子再次的喊救命,軒轅帝只能再次撈,同樣的情況再次的發生了,小包子身體真的很圓滑很圓滑,很球球很球球,胖胖鼓鼓的,無奈之餘軒轅帝平生第一次只好屈身雙手,去抱著這個大圓球,於是小包子騰出了水面,水靈靈的,這個倒是比之前乾淨了許多,白白淨淨的,還軟軟的,軒轅帝的兩隻手都在小包子的腰間————等等,小包子有腰麼?
  入手的是極為柔軟滑膩,滑嫩如花瓣似的肌膚,小包子渾身上下可謂是缺點遍佈,長相像個包子,渾身都是肉,但是軒轅帝突然發現,小包子很好捏。
  是的,很好捏,軟軟的,滑滑的,還有小孩子的清香。
  「父,父皇……」看到臉色冰冷,不發一言的軒轅離墨,小包子慌了,父皇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軒轅帝的冷漠和無情這是眾所周知的,要是突然的溫柔那還嚇死人了,可小包子不知道,迷迷糊糊的,於是他就聽到十分天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了,你可以留下來。」
  小包子興奮不已,父皇是承認了他的存在,這個說明他還是有價值的,不會送到番邦去做質子了,小包子為此高興不已,還準備去告訴鏡子這個好消息的,可這種高興維持到軒轅帝很輕很柔,很珍惜萬分的給他拭擦好身上的水珠,小包子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軒轅帝也洗好了。
  這個男人身材完美,四肢頎長,消瘦卻不失力度,肌膚如雪,水珠滾落,無比的誘人,小包子發現,這個世上居然還有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男人,不由得羨慕的吞嚥口水。
  男人穿了簡單的白色的褻衣,就把小包子放在寬大的龍床的床頭,對的是床頭沒有錯,可是為什麼不給他穿衣服,這個很不對勁啊。
  眼看著冷酷的男人也跟著上床了,小包子在心裡打鼓,覺得事情很不妙,父皇這是要幹什麼?
  這是……
  這是,小包子很想躺屍,很想裝死,很想一命嗚呼,他在心裡吧嗒的流著眼淚,無聲的控訴著,這個男人太可惡了,太壞了,他一輩子都不想叫他父皇了!
  父皇神馬的,實在是太壞了。
  軒轅帝躺下來,低下就是軟軟的,很好捏的小包子,而他的頭下就放在小包子的身上,唔很軟很軟,還是香香的那種,很有彈性,比上好的蠶絲軟枕都好,軒轅帝對這個剛剛發現的枕頭十分的滿意,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小包子覺得不舒服,軒轅帝的頭多重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也不敢擅自做主的把某個黑心腸的父皇的頭從他肚子上搬下來,可使勁的滾啊挪啊,拱啊,挺啊,抖啊,軒轅帝就是不下來,小包子哭了。
  「父皇,父皇,好重,你下來,我不服輸……」流著寬麵條淚的小包子哭的很悲催。
  「父皇……」
  某個有了高檔的軟軟枕頭的傢伙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小包子的不舒服,還翻了身,這下可是要了小包子的小命了「父皇,好重,好重,我不舒服……」
  軒轅帝睜開眼,惱怒不已。
  「閉嘴!再說話,我就殺了你!」
  小包子嚇的不敢說了,小聲的嚶嚶的哭泣著,他的父皇一點都不喜歡他,把他當枕頭,還要殺他,他再也不要留在這裡了。
  小聲的嚶嚶的哭泣著,軒轅帝只是冷哼了幾聲就沒有了,不舒服是不舒服,可這個粗神經的小包子看到身上的人睡著了也跟著睡了,醒來的時候揉著迷糊的小眼睛四處的張望,咦,父皇不在,不在就好,可以偷偷的溜出去。
  胡亂的穿戴好衣服,驚喜的發現鏡子還在,按照鏡子的說法小包子喚出了小鏟子,果然很好使。
  小包子鬱悶不已:我要回去,我不要被當枕頭。
  父皇實在是太壞了。
  他沒有把他當兒子,再也不喜歡他了。
  鏡子:好,回去,反正你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討人喜歡。
  小包子:我討厭你,嚶嚶~~~~
  有了鏡子的全方位的導航功能,小包子慢吞吞的終於給折騰回了冷宮,還是那個無比破舊的小院子,到處都長滿了蜘蛛網,小包子無語的望著,他究竟是這麼活下來的,而且還是漲了這麼胖的身體,這簡直就是個奇蹟啊。
  不過,這個答案很快的就有了結果。
  小院子的門打開,發出酸酸的磨牙的聲音,小包子不由得往門口看去,於是就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小正太,十歲,是小包子目測的,來人穿著一身的錦緞,衣著華美,貌若美玉,如沐春風萬分的溫和,他的身姿挺拔,正處長身體的階段所以看起來有些瘦弱,不過看那腳步……
  「寶兒,寶兒,你跑到那裡去了,害的我好找,快來快來,我給你帶來好吃的。」
  那少年一過來,就抱著地上的小包子,看那熟練的程度似乎抱了很多次,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小包子的體重的問題,小包子傻愣愣的,心想這個人是誰啊。
  一進去,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唯一一張好的桌子擦得乾乾淨淨的,滿桌子的雞鴨魚肉擺放,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肚子發出咕咕的響聲,惹來少年的輕笑。
  「寶兒也真是的,餓了還到處的跑,來,我帶來了很多吃的夠你吃幾天了……」少年扯了一條雞腿塞到還傻愣愣的軒轅寶兒手裡,這會兒軒轅寶兒還在發怔了,可手和嘴巴好似不聽使喚一般,見到吃的,一陣的撕咬狂吞,好像生怕沒有吃的一般,速度非常的快,沒有在嘴裡咀嚼,三兩下就吞嚥下去,軒轅寶兒還挺鬱悶,這是怎麼回事,他還不至於那麼的餓,就算他以前是吃貨,吃東西的時候也是慢慢的吃,再吞嚥下去的,可這個身體好像是本能的吞嚥各種食物。
  


☆、如此買賣

  作者有話要說:賣萌打滾,求收藏,嘿嘿腦海裡全是小鏡子的咆哮,小包子充耳不聞,他都快要餓死了,那裡還去顧忌小鏡妖說什麼。
  終於在幹掉了一隻燒雞,一盤牛肉,兩大碗的米飯,小包子這才緩了口氣,慢吞吞吃了起來,不過看這個速度貌似還在進行,那兒少年一直都是在旁邊笑著彎彎的眼眸倒是挺好看的。
  「好吃麼?」少年溫和的笑著說。
  小包子嗚嗚的一個勁兒的點頭,真的很好吃的,一個勁的往嘴裡塞甜點,終於肚子實在是太撐了,小包子只能靠在椅子上,半躺著,因為肚子都圓鼓鼓的了,小包子這個身體本來就是一個球球,這會兒球球更加的明顯了。
  「好吃,唔。」
  少年很體貼的到了杯水,小包子一接過來,咕嘟咕嘟的沒幾下就喝完「還要。」
  「好。」少年倒也沒有惱,反而很是樂意一般,又給到了一杯,隨後就托著下巴直勾勾的看著小包子吃東西,似乎很享受的模樣。
  「吃飽了沒有,寶兒?」
  小包子點點頭,這下是真的飽了,雖然他還想要吃,可是肚子已經塞不下東西,漲得好痛,都有些難受了。
  「那好,吃飽了我們就繼續的談論正事……」小包子瞪大眼睛,就看這個溫和如玉的少年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冊子來,吧嗒的掀開,身後的小太監遞過來一隻毛筆。???
  這是怎麼回事?
  「唔,寶兒你可欠了我一百二十三個啵啵了,三百次捏捏,二十次的飽飽了,好了,今天這頓飯是三個啵啵,不過可以這算成一次抱抱……」霹靂巴拉的那甩出一個小算盤來,小包子眼睛都直了,看那個金閃閃的,好像是金子啊(→喂!這不是重點)
  等等……
  這是什麼回事,吃飯還要算賬,只是這種換算是不是有點奇怪。
  「啵啵?」希望不是他想像的那樣。
  溫和的少年點點頭,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好像真的好低著頭來親親,小包子嚇的不輕,抱成一團,不過他本身就是一個大肉糰子。
  「是啊,是啊,寶兒好多肉,肉嘟嘟的,好好捏,啵啵的時候一定很香很軟的,我要留著等你長大了,我要天天和你啵啵,肯定很香很甜,像棉花糖一樣好吃。」於是,小包子石化了,突然啵的一聲響亮,少年成功的奪走了一個香甜的吻,
  「好多肉,好軟~」好吧,只是親了臉頰。
  「……」小包子不能淡定了。
  難道這個身體的主人,為了吃了就出賣了自己的寶貴的肉體,哦不,寶貴的啵啵了麼?嗚嗚~~~~(>_
 

☆、美味小田螺

  對於寶兒的肥胖問題,這是無比讓小鏡妖巨蛋疼的事情。
  小鏡妖:「好了,從現在開始,你每天都開始吃素,那些用你的肥肉換來的雞鴨魚肉什麼的,都給我扔掉,否則的話我就讓你自生自滅,再也不管你了!」
  說了狠話,小包子流著寬麵條淚不得不屈服,假如這個時候有人的話,就會看到一個圓嘟嘟的小包子正吃吭哧坑的往外搬各種好吃的,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拿著系統獎勵的小鏟子,費勁的挖出一個個的坑,然後將無比美味的食物一一的掩埋。
  「嗚嗚,都沒有了,我以後吃什嗎?」小包子繼續的流著寬麵條淚,好悲催的啊。
  小鏡妖無動於衷,絲毫不心軟。
  「你那皇兄還帶來二十幾個饅頭,足夠你吃幾天。」
  小包子頓了一下,心裡拔涼拔涼的,他的這個皇兄想的可是周到啊,居然還帶來這麼多的饅頭。陸陸續續的,一個下午就這麼的渡過了,等所有的食物都埋在小院子裡頭,小包子累的動都不想動了,怨念的不行,可是小鏡妖有厲害,而且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小包子心裡還是很害怕小鏡妖一下子把自己拋棄了,再加之上午的威脅,小包子也只能嘟囔著。
  「難道這就是我以後的生活了麼?」天天減肥?
  「自然不是……」
  「那,那是什麼?」小包子覺得小鏡妖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哼!你不是想要種田麼,怎麼這麼快就放棄了,再說了,我這個也是為了你好,你這樣行動不便不說了,而且嚴重的印象了皇宮的形象知道麼?你知道什麼是形象,我現在也不指望你能夠減多少了,不過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你至少不能像現在這麼的圓潤了。」胖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就不好了,稍微的差不多的話,那就是可愛,小鏡妖琢磨著,希望小包子可以達到這個要求。
  「……」
  他能怎麼做,只能聽小鏡妖的。
  摸了摸肉嘟嘟的小胳膊,跟蓮藕的包包似的,似乎真的很多的肉啊,小包子終於意識到自己有多胖了,因為吃多了東西,然後肚子痛,於是,於是很悲催的事情發生了,小短腿,小斷手的小包子驚秫的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蹲不下來!
  真的是蹲不下來啊。
  他真的時候,因為大腿太過於的圓潤了,圓潤的程度到底大潤長和寬的比率貌似是一對一,貌似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子都是彼此摩擦,想要彎腰,尼瑪,一屁股墩子就坐下去,摔了給背朝天,小包子跟個裝了殼子的烏龜,一個勁兒的掙紮著,兩隻小手使勁的夠啊夠,就是翻不了身。
  「救命啊救命啊,小鏡妖怎麼辦,我翻不過來……」小包子可憐兮兮的叫著,急的是滿頭的大汗。
  小鏡妖:「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從沒有見到過這樣極品的,鏡子的面兒上凸凹的出現一個十字架。
  看看,都胖成什麼樣子了。
  「用力啊,你不用力怎麼反過來,快點用力。」
  小包子咬牙,使勁的將力氣彙集到腰身,想要翻身側著,這樣的話就可以爬起來,然後咬牙「呼呼……我,我在使勁呢……」真的好費力啊。
  「加油,再用力點,我看到你差不多快了,再用力點,快,快……」小鏡妖也跟著著急,這種事情不管發生在誰的身上,那都是——看著著急啊。
  聽到小鏡妖的鼓勵,小包子覺得渾身都充滿了趕緊,狠狠的吸了一口氣,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小嘴裡爆發出一聲大吼,所有的力氣都彙集到腰間,於是,只聽到噗嗤的一聲。
  世界頓時安靜了。
  小包子呆了呆,渾身的力氣好似紮破了氣球,洩氣了,而小鏡妖,這個小惡魔終於發現,這個看起來呆呆的,無比老實的小包子實則就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惡魔。
  在小包子費盡了千辛萬苦,將所有的力氣彙聚於一體,而某個在一旁吶喊助威的小鏡妖不知不覺滑了出去,就在小包子的腿邊,但是這個不是主要的問題,而是在那無比響亮,且巨臭的噗嗤的一聲。
  小包子上午所吃的雞鴨魚肉經過一下午的醞釀,濃縮成了精華,沿著腿邊,一瀉千里,氣勢無比的兇猛,勢不可擋,而不能走動的小鏡妖被這些悲傷的河流一次次的沖刷再衝刷……
  悲傷逆流成河也不過如此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跟你絕交!絕交!你這個髒髒的人類,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咆哮過後,小鏡妖依然的選擇了隱身,因為那條河還沒有停——還在逆流當中。
  小包子也很尷尬無語,他是想要上廁所的,只是,這一用,哪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可接下來他也控制不了,吃了油膩的東西,又喝了冷水,不拉肚子才怪。
  小包子在地上躺了半天,最後鼓鼓的肚子居然癟了下去,一翻身,很輕易的就翻過來了,頓時就無比的鬱悶,這以後上廁所該怎麼辦,這個身體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屋子裡臭氣衝天,渾身都髒兮兮的,地上污穢連寶兒這個靈魂本是農民的他也不由得抽搐,太可怕了,剛拉完沒什麼力氣,小包子扶著門往外走,在不遠的地方就有個池塘,不過是冷宮也沒有人,他這邊更是人際罕見,小包子立馬脫得乾乾淨淨的,沿著邊緣一點點的下去,他不敢往前,這個身體太小,一下子淹死了還沒有人知道,大約水在胸口這裡,小包子站穩腳,開始清洗身體,這池塘種著不少的荷花,旁邊有不少的蘆葦,挺長的,水面上浮著不少的綠色的浮萍,這池塘許久的沒有人搭理,於是有些野生的東西,蘆葦叢裡一個灰撲撲的小東西伸出小腦袋瞧著那個無比圓潤的白饅頭,口水吧嗒的流。(唔,那個是小包子的腦袋……身子都在下面呢。
  灰撲撲的小東西眯著小眼睛,鑽進了水裡,無比歡快的朝著白饅頭划去,水裡頭小東西一會兒就遊過來,突然它發現兩截蓮藕中間一個很神奇的東西。
  好神奇啊,好像是個小田螺哦,田螺很美味的,小東西很喜歡吃,味道很鮮美爽口,不過這個田螺怎麼看起來那麼的白嫩?
  好像有點不對勁啊?!不過,不管了,有好東西吃就不錯了,小東西張著扁扁的嘴巴,朝著白白嫩嫩的小田螺——一口吞下去!


☆、冷宮裡的小野鴨

  肥嘟嘟的身子一歪,險些就一頭栽進了池塘裡,小包子哆哆嗦嗦的捂著下面,咦,怎麼那麼大的一坨毛乎乎的東西,小包子頓時驚秫無比,也忘記了痛,哆哆嗦嗦的往上爬。
  居然是一隻小野鴨子!
  掐住小鴨子的脖子,美味的小田螺暫時被解救了下來,小包子被這麼的一折騰也沒有心思洗澡了,撈起衣服,就往會跑,身後灰撲撲的小鴨子見美味跑了,很是不甘心,邁著小外八字,一扭一扭的追趕著無比美味可口的大饅頭。
  屋子裡還是很臭,小包子到裡屋去翻找,還看到了不少的衣服,滿心歡喜的換上,開始打掃衛生,這一路小鴨子歪著個小腦袋,亦步亦趨的跟著,就是沒有看到它的小田螺,不過它不會放棄的,它一定能夠找回來的!
  打掃完了,屋子裡味道淡了許多,小包子累的半死,爬回了裡屋,拉上被子呼呼大睡,床下的小野鴨不爽了,跳著兩隻小短腿。
  「嘎嘎嘎……」好高還高,爬不上去。
  這個大包子是在幹什麼,鼓鼓的,好像很舒服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和水裡面一樣舒服呢,也有很多的小蟲子吃呢,它也要吃。
  小野鴨在下面急的團團轉,想要上去,可就那麼小的一團,奈何死撐也爬不上去「嘎嘎嘎嘎……」
  小包子忍無可忍,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他一點都不想動,只想睡覺「快點滾出去,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烤著吃了。」雖然才拳頭那麼大的一點,可好歹也是肉啊。
  「……嘎嘎嘎……」我要上去,我要吃美味的蟲子。
  捂著被子,把頭縮進去,不想理會,那小野鴨見小包子不見了,急了,嘎嘎的叫著更加的厲害了,小包子最後受不了一下子從床上爬下來,一把做主小野鴨就朝著外面扔去!
  吵人睡覺什麼的,一點都不可愛。
  叮!
  一聲熟悉的響聲從腦海內響起,系統提示:玩家軒轅寶兒有幸獲得極品神獸——可攻可受鴨子一隻,可升級無上限,神技,可殺遍天下天上地下——的蟲。此神獸僅此一隻,請玩家好生珍惜。
  ……
  神獸?
  鴨子?等等,是不是那裡弄錯了,鴨子還是伸手,小包子覺得腦袋有點崩潰了,拉出屬性的面板,一路的往下看去。
  玩家姓名:軒轅寶兒。
  等級:1級。
  經驗值:0/20
  親和力力:10/20
  任務完成度:1
  寵物:神獸
  寵物等級:0級。
  技能:殺蟲。
  屬性:???
  短站給予溫馨提示:不可丟棄,不可殺害,否則,後果自負,鴨子的憤怒是很瘋狂的,玩家需謹慎使用。
  點開寵物這一欄,上面還顯示著,寵物,幼崽,有待養成,必須圈養,忠心度0,饑餓度小包子呆呆的,捧著神獸——鴨子無語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抹了抹臉很是無語,原來真的不是在做夢。
  撿來了一隻神獸的鴨子,這是幸運還是悲哀呢。
  「嘎嘎嘎……」小鴨子撲著翅膀,很是歡樂。
  要上床,要上床,要吃蟲子,要吃蟲子……
  小包子不懂,琢磨了一會兒還是將小鏡妖拿出來,呼喚小鏡妖出來,小鏡妖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一看到小包子就氣的臉都扭曲了。
  「你這個骯髒的人類,我最討厭你了,因為你的穢氣讓我靈力損失了大半,你是我見到過的最討厭的人類了!」小鏡妖氣呼呼的,瞥了一旁傻乎乎的盯著鏡子裡頭的小鏡妖,似乎很驚訝的模樣,兩隻小眼睛瞪得大大的,也不亂嘎嘎叫了。
  「呀呀,不得了,你還得到了一隻神獸啊。」雖然是一隻鴨子。
  小鏡妖瞧著對方瞪大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議,明明就是神獸啊,還裝作傻乎乎的,不會是還沒有開化吧。
  「真的,真的是神獸啊?」
  吞了吞口水,小包子還是有點不能確定,那麼小小的一隻,灰撲撲的,醜醜的,居然是神獸,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啊。
  「沒錯,是神獸……嘿嘿,它是鴨子麼,不過有了神獸你以後可要勤快點啊,神獸可是大補的東西,吃了能夠成仙的,有心人知道了可是要搶的,你從明天開始多弄點蟲子什麼的給它吃,這個神獸別的沒用,不過可以幫你種田很有用處的。」
  這個小包子知道,他以前也養過一些鴨子,下水,捉蟲子吃。
  「嗯恩,可是我不知道它在說什麼啊,小鏡妖你知道麼?」
  小鏡妖翻白眼「我當然知道,你等著,我跟它溝通溝通……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原來妖怪還可以這麼的神奇,種族什麼的是可以跨越的,言語是可以溝通的。
  於是,一隻小野鴨和小鏡子在那裡,一會兒你嘎嘎嘎,一會兒它嘎嘎嘎,一隻小包子站在一旁滿頭黑線,這場面實在是太過於的詭異了,要是有外人看到,還不嚇得魂飛魄散。
  等嘎嘎嘎的對話完了之後,小鏡子趾高氣揚,渾身冒著得意洋洋的汽包,而無比單純傻愣愣的小野鴨則是瞪著兩隻小褐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小包子。
  嗚嗚,好激動,好感動,它再也不是一隻孤獨的小鴨子了,以後跟著這個大白包子就有好吃的好喝的,真的是太美好了,它就知道它不是一隻普通的鴨子,普通的鴨子怎麼可能會住在冷宮裡呢,你說是吧(啊喂→)
  小野鴨淚眼婆娑的望著還冒著熱氣的白包子,就差要撲上去抱住對方。
  小鏡妖對於和小野鴨的溝通十分的滿意。
  「嘎嘎嘎嘎……咳咳,等等語言還沒有轉換頻道,那個,我已經和這只神獸說明了你和它日後的關係了,你放心好了,你和它都簽訂了主僕契約,它就算是想要跑也跑不遠的,你可以放心的和它相處。」
  小包子點點頭,得到了神獸心裡還是很激動的,不過……
  「你說籤訂了什麼主僕的契約是什麼時候弄的,我好像沒有印象啊?」
  「在水裡啊……」小鏡妖頗有點閃爍其詞。
  「水裡?沒有啊?」
  「……它在水裡吃小田螺,就是契約啊,你知道的,它是鴨子啊……」可攻可受啊,要不怎麼就是神獸。
  「鴨子?……」
  「對啊,就是鴨啊……」
  「……」
  ¥¥¥
  對話之後不了了之,小野鴨經過了小鏡妖的一系列的主僕的洗腦之後,對於小包子更加的亦步亦趨了,幾乎是寸步不離,小野鴨對這個覺得非常的有意思,見小包子再次的睡覺,嘎嘎嘎的叫了沒完。
  「又怎麼了,難道你也想睡在床上?」抱著灰灰的小東西,小包子鬱悶的很,就放在床的一邊,小野鴨還是第一次觸摸到這麼柔軟的東西,樂呵呵的在上面打滾,邁著小外八字走的是東倒西歪。
  這時,系統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系統:玩家軒轅寶兒和寵物神獸——我是一隻鴨,相互互暖成功,主僕親密值上升,特殊獎勵,普通蛋蛋一枚,一次使用。
  互暖?
  小包子囧囧有神的看著玩的不亦樂乎小野鴨,很是無語,而等系統的聲音完畢,小野鴨身邊多了一枚白殼——鴨蛋?
  蛋蛋貌似還是熱乎的,拿到手裡一看,屬性也出來了,提示語錄:加血+20。
  加血是神馬東西?


☆、粉雕玉琢的小殿下

  於是,小包子就擁著小野鴨睡了一晚。
  「開始鍛鍊鍛鍊。」小鏡子吆喝道。
  「……好吧。」叼著一個饅頭,小包子開始先做廣播體操,鏡子裡頭像個小電視,裡頭有小人偶跳來跳去的,小包子就算是想要找藉口都沒有機會,小野鴨溜躂了一圈,肚肚已經是飽了,這會兒看小包子一會兒伸一伸小短腿,一會兒伸小胳膊,嘿咻嘿咻的大口的喘氣,於是小野鴨感覺很是有趣,一邊嘎嘎嘎的叫著,提著小外八字的腿兒,一會兒伸出端端的沒有幾根羽毛的翅膀,學的是有木有樣。
  土裡土氣的小包子頓時眼睛都直了,自己都比了下去了,不愧是神獸啊。
  鍛鍊了一個小時,小鏡妖開始給小包子分配任務。
  系統提示:提升和軒轅離墨的好感度,得到親筆手諭一份,完成後,獎勵普通蛋蛋3+,神奇牌小釘耙一把喲~
  對於釘耙神馬的,小包子很是心動,自從知道那個小鏟子還可以自由的變換大小,還可以升級,小包子就猜想,系統給的東西一般都不會很垃圾的。
  「好,我去做,不過拿手諭幹什嗎?」
  小包子對於自己的未來是一點的危機感也沒有,小鏡妖也懶得跟他囉嗦。
  「問那麼多幹什麼,快點行動,找一件好看一點的衣服穿上,把頭髮梳理一般……」說實話,就小包子這個圓滾滾的模樣,真的看不出那點向皇子的模樣,肉嘟嘟的就不要說了,那衣服也是一般的下等人才穿的粗麻布,小包子對這個倒是不怎麼的在意,嘟著嘴很是不解。
  「為什麼要穿那麼好啊,我也不是沒有穿衣服,父皇他根本就不喜歡他,他,他……他都把我當枕頭,一點都沒有把我當兒子看,哼!我怎麼跟他搞好關係?」想想,他就洩氣。
  他算是棄子了,皇帝陛下肯定是不喜歡他。
  「……有我在,還有什麼搞不定的,放心好了,系統不是給了你一個雞蛋麼,那個雞蛋可以加血,你放心危險的時候吃這個,你就萬事大吉了。」小鏡妖信誓旦旦的道。
  捏著白殼的雞蛋,小包子兩眼放光,恨不得現在就吃這個雞蛋嘗嘗味道如何「你說這個雞蛋就像是救命的丹藥,吃了就沒事?」
  「……差不多就那個樣子……」畢竟只是加血,恢復生命值罷了,反正對方傻乎乎的,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哦哦,那真好。」
  小包子塞進懷裡藏好,有了這個強大的作弊器,那真是帥呆了。
  「那好,我現在就去皇宮!」
  雄糾糾氣昂昂的,小包子朝著上次的路慢吞吞的小跑過去,身後,是形影不離的小野鴨,嘎嘎嘎的叫著無比的歡快。
  主人,主人,等等我啊,我的腿子短,跑不動~~~
  種族跨越,就有語言的障礙,小包子滿懷激情,壓根就是不理會叫的更歡的小野鴨。
  吃吭哧坑的,終於到了目的地。
  金燦燦的皇宮。
  小包子躲在花叢裡頭,看著三步一人的侍衛,還有不少的宮女和太監,有點不知所措了。趕緊小聲的和小鏡妖商量「我現在該怎麼做,父皇現在在這邊麼?」
  小鏡妖:「等等,我先來探測一下……咦,等等咳咳,我們來的不湊巧,黃道吉日不對,你父皇他,他在辦正事呢。」
  小包子有些疑惑了,眨巴著小眼睛,鍥而不捨的追問道「父皇在辦什麼正事啊?」還有他怎麼感覺小鏡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害羞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他搞錯了,妖怪怎麼會害羞。
  「辦正事就是辦正事啊,你問那麼多幹什麼,你個小孩子家家的……」小孩子?不對,對方都是二十好幾了,小鏡妖突然的就想到了一個極為邪惡的想法。
  「你……」
  「你是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幹什麼?」頭上上猛的傳來一聲尖銳的咆哮,帶著孩子稚嫩的幸災樂禍,小包子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七八歲穿著一身錦緞帶著小玉冠的小孩正插著腰,嘴角帶著一絲的諷刺,這人明明就長得極為的好看,粉雕玉琢的,像個小仙童似的,可雙眼目中無人,高高在上,這一抬頭就看到兩個黑黑的鼻孔,小包子一下子就對這個小仙童那點好感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隨著少年的呵斥,那些站在旁邊的侍衛也過來,還有他帶來的小書僮均是不懷好意的盯著小包子「三皇子殿下,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侍衛站出來,恭恭敬敬的問道。
  「呃,他,他偷了本皇子的東西,哼,正好就被本皇子抓到了,我可要好好的懲罰他一下才行!」其實,是這個小皇子做了壞事,偷偷的將東西埋在這裡,正準備走就看到附近的小包子,想要找替罪羊呢。
  小包子癟了癟嘴巴,看到一大群的人心裡有些慌,他本身是個小農民,可不想惹出什麼事情來,小聲的解釋道「我,我沒有偷東西。」
  「哼!你休想欺騙本皇子,本皇子才不會上當受騙,你說你沒有偷我的東西,那你說你在這裡幹什麼,偷偷摸摸的,一看就知道在做壞事。」
  「我,我,我……」
  小包子急了,這要他怎麼的解釋啊。
  小鏡妖直接喊人「快走,不要理會他,放心好了,你也是皇子,他不敢真的把你怎麼樣……」雖然是個被打入了冷宮的皇子,那好歹的也是一個皇子不是。
  「哦哦。」
  對於小鏡妖的話一點也沒有去懷疑,小包子真的就轉身要走。那個少年一看就急了,吩咐著旁邊的侍衛,頗為大男子漢的風範道「這裡已經沒有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走了,本皇子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他!」哼,他就不相信他一個還整治不了這個小鬼頭,之所以叫開侍衛,這個三殿下就是想要單獨的私下裡好好的教訓一頓小包子。
  「是。」侍衛一個個的退散了。
  三殿下陰陰的笑著,小小的粉粉的宛如仙童一般的小臉上閃爍著如惡魔的笑容,擼著袖子,一步步的朝著小包子進攻,眼看著就快要靠近了,小包子也沒有退路,誰叫他之前靠著花叢那麼的近,倒是刺,褶的疼死了,而躲在小包子後面的小野鴨受不了了,硬是從小包子腿縫隙裡頭鑽出來,嘎嘎的叫了沒完。
  「這是那裡來的扁毛畜生,文林,你把他抓住,烤了給本皇子吃。」
  文林也是這個三殿下的小書僮,看著那個灰色的,醜醜的,有點像鴨子的玩意,才巴掌那麼大的一點,殿下你能吃到什麼啊。
  額頭淌出一大滴的冷汗。
  見文林還猶豫,任性且囂張的三殿下不爽了,直接拿腳去踢自家的小書僮「沒有聽到本皇子的話麼,你這個該死的奴才是不是想要造反啊,本皇子現在命令你,去把那個醜八怪抓住,烤了給本皇子吃。」
  文林卑微懦弱的點點頭「是,是,殿下奴才這就去。」
  小野鴨可聰明了,一看到有人來,撒丫子的就歡樂無比的跑了,於是直留下囂張的殿下和不知所措的小包子。
  「哼哼,看在本皇子心情很好的份兒上,今天就饒了你,不過你要給本皇子當馬騎的話,本皇子就既往不咎了。」說完,三殿下就伸出手拉著小包子跪在地上,小包子那裡肯啊,他可是正兒八經的農民,骨子裡頭有著很傳統的思想,跪天跪地,連父母都沒有下跪,更何況是給一個小屁孩小鬼,當即就惱了,他才不管對方是不是皇子什麼的,叫他當馬騎,那是不可能的!
  一生氣,力氣也上來了,小包子爬起來,就想要跑。
  「你給本皇子站住,你這個狗奴才,敢不聽本皇子的話,本皇子要把你拉出去宰了!」小短腿的小包子那裡是少年的對手,沒幾下的就被抓住了,當即的頭髮揪住,一陣的拳頭落下來,沒幾下就壓在身下,氣呼呼的大叫「哼哼,想要和本皇子作對,你還嫩著呢,快點趴著,給本皇子當馬騎,快點!」用力的踹了幾腳,小包子被打慘了,身上又痛,想要動都不能動。
  小鏡妖乾著急,眼看著小包子快要被欺負的哭了,心裡也跟著慌張了,起來「快快把那雞蛋給吃了,快點。」小包子眼睛一亮。
  對啊。
  他還有個雞蛋呢,跟仙丹一樣的雞蛋(你丫的,小鏡子騙你的呢……)
  掏出雞蛋,小包子還猶豫的這殼還沒有剝掉,那三殿下就看到這個小包子手裡拿著一個白白的東西,想要搶過來。
  「快點吃啊,不用剝掉殼,塞到嘴裡就好了。」
  三殿下笑嘻嘻的,蹲下身來,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嘿嘿,乖乖的給本皇子交出來……」
  「才不要!」嗷嗚的一口,那個雞蛋一放進嘴裡,還真的是吞下去了,這一用力,小包子就連那個雞蛋是什麼味兒也沒有嘗出來,就這會兒小包子就聽到系統的聲音,在提示:服用普通蛋蛋一枚,加血20+,武力值上升20+,超強爆發20秒,不可迴圈使用。
  這是什麼意思。
  小鏡妖急著解釋「就是說你現在就跟吃了大力丸一樣,渾身都是勁兒,不過只有二十秒鐘,你好好珍惜,把這個臭小子打趴掉!」
  他就說麼,渾身都暖洋洋的,身子飄乎乎的,好像做什麼都不費勁,這下小包子有幹勁了,蹭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一蹦還真的有三尺高,如果現在有人看到的話,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白球球在跳動。
  「……口!」
  三殿下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個醜醜的傢伙一下子蹦躂這麼高,比他的頭還要高,這,這……
  「呵!看我的拳頭!」肉糰子小超人渾身都是勁兒,揮舞著小拳頭衝過去,還在發愣的三殿下被打的臉都歪了,嘴角出血。
  「可惡!你居然敢打本殿下,本皇子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是在找死!」小孩子像個暴躁的小獅子張牙舞爪的就跑過來,揮舞著拳頭,可這會兒小包子就跟打了雞血,打的很是過癮,一拳頭力氣雖然不是很大,可徐徐如風快的很,而且小包子的體重可是比這個高一個頭的小殿下大,於是悲催的慣性就起了很大的作用,沒幾秒鐘,肉球球蹦躂著完勝,心滿意足的將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童狠狠的踩在腳下,笑的歡快。
  可惜,臉上還有傷,這笑的時候嘴巴疼。
  「嘶嘶,好痛……」
  面部朝地的小殿下氣的哭了,他被這個醜八怪也看扁了,他要打到這個醜八怪「狗奴才!快點滾開,我可是三殿下,你得罪了本殿下,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快走,時間不多了。」小鏡妖催著,本來就只有二十秒,這個傢伙打贏了還得意洋洋的。
  「啊,哦,是啊是啊。」
  趕緊趁著力氣大小包子再次的蹦躂,一屁股就坐在可憐的小殿下身上,那小殿下的小身板頓時就被壓彎了,高亢的大叫,哇哇的哭的是撕心裂肺。
  「我要找父皇定罪,我要叫父皇把你這個狗奴才喂狗去……」
  至於小包子,像個小超人似的,飛奔了按照小鏡妖所指明的方向,小包子覺得這是他有史以來最為解氣的打架了,渾身都是幹勁,而且打的還是個皇子,想想這個本性為小農民的土包子皇子就覺得自己就高了一截,整個人飄飄的,就當下,速度多快,跟旋風車似的,兩條小腿子跟裝了小馬達,別提跑的多快了。
  小包子對這個速度很滿意。
  不過,過了幾秒鐘,速度就陡然的下降,小跑都不行了。
  「……」小包子還在疑惑呢。
  「二十秒鐘,完成了,以後想要的話,你可是要做任務才可以,不過等你的等級上升了,系統可以給你高級VIP制度,你可以拿出你的東西來交換。」
  對這個,小包子很是感興趣。
  「真的,怎麼交換?」
  小鏡妖解釋道「唔,你以後可以種植的蔬菜啊,瓜果什麼的,可以兌換。」話說,天界的人可是很懶的,他們才不會種田,最多弄一點丹藥什麼的。
  小包子鬥力上升,鬥志昂昂,握著肉肉的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
  「好,等完成了任務,我就開始種植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好了,就像今天,實在是太解氣了!
  「那個除了蛋蛋之外,還有什麼靈丹妙藥啊?」
  「……還有黃瓜……」
  這個?
  是不是那裡搞錯了?
  「黃瓜是做什麼的?」
  小鏡妖嘿嘿的解釋「……此黃瓜可彼黃瓜,這個可以提升你的武力值,讓你足夠的□,百折不撓,並且有很多的等級哦,等你來挑選……」
  在小鏡妖的誘惑和鼓勵下,小包子對於這些東西更加的羨慕了,比以前的粉色的毛爺爺還要渴望,這些可是逆天的寶貝啊,揣在手裡多威風。
  「唔,等等,為了保險起見,也為了下一步的動作著想,你給找個……呃……」小鏡妖全力的搜索著,這附近的小動物,或者是小昆蟲,於是很快的就看到了一隻小白鼠,那小白鼠抱著一個大栗子,吃的正香甜。
  「去把那個小倉鼠抓來,快點。」
  小包子縮了縮脖子。
  「我,我能不能不要啊……」那種毛茸茸的,尖牙的小東西,小包子還是有點怕。
  「不行!快去抓來,你抓來我給你獎勵……」
  還沒有等說完,小包子就衝出去了,小倉鼠吃東西,似乎一點都不怕人,小包子很容易的就抓住了,捏在手裡軟軟的,暖暖的,摸著白白的滑滑的毛,小包子發現這個小東西其實也挺可愛的。
  不過,這個老鼠真特別,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粉色的小花邊,打個蝴蝶結。
 

☆、我是一隻小鴨子嘎嘎嘎

  「這個小老鼠真可愛。
  小包子有些愛不釋手了,小東西還抱著一個大栗子在那裡小口小口的啃著,別提對乖了。
  「好了,抓住了就快點走,我們還得趕時間呢。」
  小包子驚呼「你說了我抓住這個小老鼠就給我獎勵的,現在,我把老鼠抓到了你把獎勵給我罷」小包子眼巴巴的,很是直爽的說道。
  「呃……」
  難得他還記得,他以為對方忘記了。
  系統提示:玩家小鏡妖給玩家軒轅寶兒晶石一枚。
  於是小包子就瞪著眼睛看著手裡一小塊的方糖一樣的東西,這個就是晶石,是吃的麼?
  小鏡妖趕緊的阻止「不是,不是吃的,你用不到的,可你的那些系統給的工具會用到你放心,到時候我會教你怎麼用的。」
  小包子美滋滋的抱著小倉鼠朝著軒轅帝的寢宮走去,而寢宮那裡正在上演著妖精打架的火熱場景,至於小包子走了之後,原地就來了一個穿著豔麗無比的妃子,身後跟著急的團團轉的宮女。
  「奇怪,我的小白去了那裡,剛剛還在這裡的,怎麼一會兒就不見了?」
  「這,外面有人啊,我進不去。」委屈不已,這麼多人攔著,要進去可不容易。
  「沒事,看我的,你聽著我指的路線走,肯定沒有問題。」小包子捧著小倉鼠一步步的挪著,果真和小鏡妖所說的那樣,暢通無阻的進來了,寢宮裡有些暗淡,還飄著一種淡淡的香味,裡頭一個人也沒有,小包子縮著脖子,朝著裡面走去,漸漸的那種若有若無的呻吟聲更加的明顯了。
  掀開白色帷幕的一角,小包子鬼頭鬼腦的探出半個小腦袋往裡看,就看到不遠處,他的父皇正在和一個脫得□的美女——在幹嘛呢?
  父皇還沒有脫衣服呢?
  那個女的一定是在□父皇,對的,就是這樣。
  小包子一進來,躺在床上的男子就微微的皺著眉,隨後有放鬆,身下的女人如靈蛇一般纏繞上來。小包子則是聽從了小鏡妖的話,一手捏著小倉鼠的身體,匍匐在地上,一點點的朝著那個高大的龍床爬去,嘿嘿,叫你勾引父皇,好不容易就爬到了大床的邊緣,小包子伸出短短的手往上摸,唔,他在搜尋著那個女人的位置在那裡,只是,摸了半天還沒有摸到……
  奇怪,他看到這個女人的腿子就露在外面的啊,不應該是這樣的,小包子自我的安慰,應該是自己的手太短了,所以沒有夠著。
  軒轅離墨冷著一張臉,停下來動作,身下的女人略微的有些不爽了,嬌滴滴的道「陛下,你怎麼了?」
  他的視線落在一個白白的肥嘟嘟的小手上,那隻手很是不安分,到處的摸索著,而且好死不死的往他的身上湊,這讓本來還有點熱情的軒轅帝一下子冷卻了下來。
  到底是從那裡跑來的小鬼,還跑到了他的寢宮,打擾他的正事!
  小包子摸啊摸,他覺得這個比他以往摸魚兒還要困難,他明明就看到那個女人沒穿衣服,應該莫起來光溜溜的才對,怎麼感覺不對勁,不管那麼多了,小心翼翼的把小倉鼠給弄上去,而不明所以的女子正好起身想要弄明白她心愛的陛下怎麼突然的就——不行了,這一起身,正好觸到了小包子的手,小倉鼠沒有抓穩,就落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響起,隨後就是女子連哭帶叫的大吼。
  之後的情況很劇烈,小包子縮在下面,爬進了床裡面躲著,一直聽到那個女人的尖叫和大哭,貌似至始至終他的父皇都是無比的淡定的,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現在怎麼辦?」小包子忐忑的問。
  打攪了父皇的好事,這個好像有點嚴重啊,他覺得寢宮裡的溫度在不斷的下降。
  「出去!」
  冷冷的聲音說道。
  「陛下,臣妾身體不適,可以留在這裡侍奉陛下的……」
  「出去!」這次的聲音明顯的比第一次更冷。女人哭哭啼啼的,很是悽楚可憐,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估計是在穿衣服,之後還真的走了。女人走了,軒轅帝就走下來,來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喝。
  小包子在床底就看到一雙白白的,如玉的腳。
  「出來。」有些冷的聲音說道。
  「……」難道是對自己說的?
  他做的很隱秘的,父皇應該沒有發現他才對,應該是對那個小老鼠說的,所以小包子繼續的趴在床底。
  碰!
  的一聲。
  茶杯墜落在地,茶水散漫,軒轅帝怒目瞪向床底,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違抗他的命令。
  「出來!」
  他才不要,他可是聽到他的父皇很生氣的聲音,要是出去,肯定沒有什麼好事,小包子就求助於小鏡妖「快點快點給我指明一條路啊。」
  小鏡妖靈機一動「有了,你學著你的寵物小鴨子的叫聲就可以,它是你的神獸,這點事情難處。」
  「哦。」
  小包子想了想,他以前看到有小孩子玩的那種大的渾身都是軟軟的棕色毛毛的大熊,那種大玩具裡頭就會放一些音樂,可惜他也聽不懂裡頭放的是什麼音樂,聽好多次,覺得耳熟。
  一鼓作氣,小包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偽裝鴨子的計畫開始。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我是一隻小鴨子嘎嘎嘎嘎嘎嘎嘎,我是一隻小鴨子嘎嘎嘎嘎嘎嘎嘎……我是一隻小鴨子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寢宮裡詭異的安靜下來。
  只剩下一聲聲的奶聲奶氣的小孩子的嘎嘎嘎聲,顯得無比的詭異和詭異。
  唱了大半天,見沒有任何的放映,小包子暗自琢磨著,自己應該唱的挺好的,都是按照那個音樂來著的啊,雖然詞是有所的不一樣。
  「如何啊,我唱的怎麼樣?」
  小鏡妖要抓狂了,恨得長出一隻手來狠狠的抽死這個小包子。
  「你!你!你!為什麼要我是一隻小鴨子,你直接嘎嘎嘎不久行了!」本來還遊戲的,結果這下一弄,就徹底的沒戲了。
  「那,那怎麼辦?」對著手指,小包子不安了。
  「出去吧,興趣你父皇心情好,被你的鴨子歌曲給吸引了也說不定啊。」
  「……」
  慢慢吞吞的超外頭爬,小包子無比的悲憤,對上男人審問的眼神,小包子不知道該怎麼辦。「父皇……」
  軒轅帝皺
  父皇?
  難不成這個長得像個球球一樣的傢伙是他的兒子?可憐的小包子還當了一回枕頭,他的父皇就把他給忘記了。
  「父皇,我,我……你上次把我當枕頭了……」小包子委屈的很,父皇都不疼他,還呵斥他,實在是過分,聽著小包子這麼的解釋,軒轅帝再次的打量著小包子,這才有些印象。
  枕頭?
  對了,上次難道睡了一場好覺,正好處理一些事情,可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那個好枕頭就赫然的不見了,著實的令人鬱悶不已,這會又送回來了,軒轅帝覺得心裡那點不爽也平衡了。
  「以後你就跟在本王的身邊吧。」
  軒轅帝面無表情的說道。
  小包子歡歡喜喜的,高興的不得了,可以呆在父皇的身邊了,看來他以後還可以長時間的和父皇接觸了,那麼親密值是不是上升了一些呢。
  拉開屬性一看,雖然現在才一點親密值,總比之前的零要好看了許多,小包子心裡頓時就圓滿了。
  「嗯恩,謝謝父皇。」
  小鏡妖徹底的無語了,這個包子怎麼的就這麼的笨,難道就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被賣掉了麼。
  「……你先去洗澡,換一身衣服,待會兒到本王的寢宮來……」
  「……」小包子瞪大眼睛,這是幹什麼,見他還在發愣,軒轅帝直接就拎著小包子朝著沐浴的地方走去,小包子再次的被洗的是白白淨淨的,香噴噴的,可催悲的是,他最後發現,原來他還是擺脫不了枕頭的命運。
  「加油減肥,不然你的厄運一直不能擺脫。」小鏡妖道。
  這日後的日子,可謂是君王常伴了,夜夜笙簫不止,站在寢宮裡頭的宮女和太監耳觀鼻,鼻觀心,默默的忍受著每天某人自鳴得意的小鴨子歌曲,真心的同情他們的陛下,你真的太仁慈
  小包子慢慢的發現,其實他的父皇還是對他挺好的,比如,把他當枕頭也只是睡覺之前,睡熟了就滾到一邊去了,小包子對此很是感動不已,昨晚雖然是大半夜才放過他的肚子,小包子頗為有點小小的怨恨,早上很早的就起來,開始做廣播體操。
  穿著寬鬆的浴衣,小包子嘿咻嘿咻奮力的伸出小胳膊,小腿子,努力的將身上的多餘的肉給減掉,他以往都是躲著軒轅帝做廣播體操的,跟著夜夜笙簫了之後就發現,其實他父皇是個很和藹很疼他的父皇,於是小包子粗線條的神經爆發了,父皇應該不介意他這些小動作的。
  小野鴨傻乎乎的居然也跟著溜躂到了寢宮來了,雖然不能睡龍床,不過寢宮好歹也有它的一席之地,至少在小包子唱我是一隻小鴨子的時候不是他一個在唱。
  小鴨子和小包子在寬曠的寢宮裡揮汗如雨,做起了廣播體操,軒轅帝側著身體,一手托著臉頰,黑色的眼眸注視著這無比詭異的一幕。
  不過對於兩個物,小包子和小野鴨一點自覺也沒有,小野鴨覺得很有趣,天天跟著主人在後面做廣播體操,羽毛都變得漂亮光滑了,真是太神奇了。
  做完了,小包子也不敢立刻就喝水,只能在寢宮裡慢慢的走,小鏡妖說,立馬喝水可能會長的更胖,要等一會兒,於是軒轅帝就看著一包子帶著一隻邁著小外八字的小鴨子跟在身後圍著一個大香爐,轉啊轉。
  「父皇早啊~」
  這粗神經,這才注意到軒轅帝已經醒了。
  「嗯,皇兒起的可真早,這是做什麼?」
  小包子已經一亮,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軒轅帝分享他的廣播體操的經驗「父皇,這是強身健體的,對身體很有益處的父皇想要學麼?」
  父皇要是做廣播體操的話,肯定很有意思,小包子異想天開的想到。
  軒轅帝嘴角抽搐。
  淡定的道「你說是強身健體?……怎麼皇兒不去學武,這比你這個要進益許多。」
  「呃,那個,那個有點難度,皇兒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練習的,我現在還處於減肥的階段,呵呵,父皇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情啊?」
  軒轅帝微微的垂著眼眸,說實話這孩子兩次來到自己的面前,軒轅帝心裡都有些疑惑,皇宮裡頭可謂是近衛森嚴,這個皇兒每每的進來暢通無阻,可他細觀了一番,也沒有感覺這個皇兒多奇特,身體也沒有任何的鬥氣,反而空空如也,難不成,在這個皇宮裡,他這個一直被冷落的皇兒背後還有靠山?
  「說吧……」
  跟在他身邊的,何曾的不是想要一些好處或者是益處的,只是,軒轅帝怎麼想也想不通,一個小孩也懷著這種的心思,心裡未免騰升起幾分的不悅。
  小包子戳著手,有些不還意思的看向父皇,父皇似乎有點不高興,不過為了自己的將來小命著想,小包子還是提起了勇氣。
  「父父皇,皇兒想要討得一份你的手諭……」結結巴巴的,終於把要說的話給說出來了。
  「哦……」
  淡淡的,看著惶恐不知所措的小包子,軒轅帝覺得有意思了,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個皇兒想要做什麼,手諭,呵呵倒是回想,這麼小的孩子都有如此的心機,這要是長大了,還得了。
  「是要何種的手諭?」
  「呃……手諭還有很多種麼,那父皇你等等,我去商量商量一下……」於是,在軒轅帝的目光下,小包子抱著腿邊的小野鴨到一旁,雖然到一旁,可軒轅帝何許人也,鬥氣已經到了九階了,這寢宮裡頭那裡還能聽不到,小包子抱著小野鴨坐在地上,因為蹲不了,只是胖子的悲哀。
  「你說,你說我要討得什麼手諭啊?」
  小野鴨好奇的歪著腦袋,主人,主人,你在說什麼,怎麼不嘎嘎嘎了……
  小鏡妖道「……唔,你等等啊,你的父皇現在對你存有戒心了,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妙,你還是不要那種權利的東西沾邊了……呃,對了你不是想要種田麼,你就跟你父皇說,讓你一輩子都留在皇宮裡種田,這樣也不會引起你父皇的疑心,同時你也可以一直留在皇宮裡面。」
  小包子嘟著嘴,他不願意有人說父皇的壞話。
  「你錯了,父皇是個好人啊,我說要手諭的時候,父皇都沒有生氣,還要我說是要什麼手諭呢,你看看父皇多我多好,這些天也沒有一直把我當枕頭,只是睡覺之前罷了,看來父皇對我的印象在不斷的有所好轉。」
  小鏡妖「……」你錯了,孩子,你父皇一直在生氣,只是你沒有發覺。
  因為小鏡妖的聲音是在腦海內產生的,所以軒轅帝沒有聽到,只聽到小包子在那裡嘀咕著,他身邊就一隻昂著小腦袋的小野鴨。
  難道,他的皇兒就對著一隻野鴨在說話,是自言自語還是真的能夠溝通?軒轅帝覺得他這個皇兒似乎有點看不透了,他一直幻想的背後的勢力居然是一隻鴨子!
  (陛下,你真相了!)
  嘴角抽搐不止,軒轅帝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淡定下來。
  目光落在抱著小野鴨的小包子身上,對方還在喘著氣,眼睛亮亮的,奶聲奶氣的道「父皇,孩兒商討好了,皇兒想要一份手諭,就是皇兒可以一直留在皇宮裡頭種田。」
  種田?
  面無表情的軒轅帝額頭凸凹出一個大大的十字架!
  這種話真的是皇宮裡頭的孩子說出來的麼?看向那個傻頭傻腦的鴨子,軒轅帝真心的會被這句話給氣死,這個醜鴨子,把他的皇兒都給教壞了。
  「你和誰商量的,父皇怎麼就不知道?」
  小包子眼神有些漂移,難道要跟父皇說小鏡妖的事情麼「那個可以麼,讓父皇看看?」
  「不行!」
  小鏡妖一口否決,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個時候說出去,你這個沒頭腦的包子就等著被拋棄吧。
  「是這個鴨子?」軒轅離捏著鴨脖子,質問道,小野鴨則是傻乎乎的,感覺軒轅帝的手很是滑膩,舒服,不由得磨蹭磨蹭幾下,眯著小眼睛,全完不知道人家手裡可是捏著它的脖子。
  「……呃,父皇,這個鴨子是神獸哦,可厲害了,你要不要摸摸……」
  「……」
  他不想摸,他很想把對方烤熟了吃掉!


☆、手諭到手(修改)

  就這等的東西也是神獸?
  軒轅帝覺得自己真的是多想了,他的皇兒又呆又傻的,自古以來,神獸都是麒麟,他的皇兒卻是把一隻鴨子當神獸,軒轅帝覺得應該給皇兒多學習一點有用的知識。
  「對啊對啊,是神獸哦,它很會吃蟲子的。」舉著小野鴨,小包子像是獻寶貝似的,將手裡的野鴨給軒轅帝看,軒轅帝斟酌良久,才從嘴裡硬是擠出幾個字來。
  「你……你說,你從父皇這裡討要的手諭就是種田?那父皇問你,為何要種田?」他的皇兒好歹也是一個皇子,這要是真的種田,可是丟了皇室的臉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軒轅帝在虐掉自己的兒子呢。
  「嗯嗯,父皇你就成全兒臣,兒臣真的很想種田。」關鍵的是,要保住小命,這才是最為關鍵的所在。而軒轅帝則是深思,他的皇兒被野鴨餘毒太深,無法自拔。
  「為何要種田,本王的皇兒文韜武略,可上沙場,可行走江湖,可遊走花叢,怎弄下田種地,你且給父皇一個解釋。」
  小包子急了,父皇難道不讓自己種田麼。
  「父皇,皇兒,皇兒也是怕餓肚子,皇兒在冷宮裡一直都沒有吃的,很苦的,皇兒就萌發了這個念頭,想要種田,父皇你就成全皇兒吧。」眼巴巴的哀求著。
  軒轅帝不為所動,則是打量著小包子的一身的肥肉,都長成了這個樣子,怎麼可能像是沒有吃的樣子,這不是睜眼說瞎話麼。
  「……這個理由行不通,從明天開始,本王會讓你到學堂去,聽從老師的講課,你繼續的這般父皇可容忍不了你……」
  「父皇,父皇,你誤會皇兒了,皇兒沒有說慌,真的是餓的慌,皇兒沒有吃的,是偷偷的去偷的吃的,還有皇兄會帶來一些吃的,所以才這個樣子的,而且皇兒種田會種植出很多的好吃的,皇兒也會給父皇吃的,父皇你就成全皇兒吧,讓皇兒可以一輩子都留在皇宮裡種田。」小包子將這些詞一流順的說完,氣都沒有喘一下,軒轅帝抿著唇,側臉有些剛硬,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小鏡妖,你說我說的怎麼樣,不錯吧。」
  小鏡妖已經對小包子這種類似呆傻的舉動有些無語了「……還可以,繼續加油。」
  「父皇……」
  「好了,本王許諾便可,不過你若是真的種出什麼玩意來,事先都得拿到父皇這裡來,可知曉。」小包子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條線。
  「嗯恩,父皇皇兒知道了,你等著吧。」
  於是小包子眼巴巴的就跟著軒轅帝身後,看其梳洗完畢,穿上朝服,小包子還是跟著,軒轅帝有些鬱悶了,小包子則是怎麼了。
  「還有何事?」
  任由宮女和太監給打理好衣冠,軒轅帝看著小心翼翼的小包子。
  「呃,父皇,你,你給我的手諭呢?」不會就是說說就完事了吧,至少得有個東西。
  軒轅帝一頓。
  對著身邊的宮女道「去拿紙筆來。」
  幾筆下去,一張手諭就大功告成了,小包子歡歡喜喜的接下,還不忘感謝「謝謝父皇,孩兒一定會努力的種田的,一定不會辜負父皇的心意。」
  宮女和太監都成了石雕了。
  陛下明顯的就生氣了,可這個小包子一點知覺也沒有,真是的。軒轅帝不發一言,上朝去了,而小包子則是留在房間,開始思考著事情。
  叮。
  系統提示:玩家軒轅寶兒得到軒轅帝手諭一份,特殊獎勵小釘耙一枚,普通蛋蛋3+。
  拉開自己的屬性的類表,小包子睜著小眼睛仔細的看。
  玩家姓名:軒轅寶兒。
  等級:2級。
  經驗值:20/20
  親和力力:20/20
  武力值:0
  血量:20/20
  任務完成度:2
  所有物:神奇牌小鏟子一枚,神奇牌小釘耙一枚,普通蛋蛋3+,晶石1+
  寵物:神獸
  寵物等級:1級。
  技能:殺蟲。
  屬性:???
  這次好像比以前多了個武力值,不過他的武力值才0,小包子有些疑惑的問小鏡妖「這個武力值是什麼?」
  小鏡妖解釋「就是服用蛋蛋的效果,普通的蛋蛋的武力值在20+,多吃一些可疊加,這些經驗值越高,你在武力值加成之上也逐漸的身高。還有你的血,如果你要是被人砍的沒血了,你就死了……」
  「是真的死?」
  「那當然,你以為是假的,所以你最好多做點任務,升級,蛋蛋的等級會有所的提高,而且之後還會有黃瓜哦,黃瓜是專門提供武力值的,比蛋蛋更好。」
  小包子眼睛閃亮閃亮的。
  「那好,我要黃瓜。」
  「小鏡妖你說我現在有手諭了,是不是就可以種田了,我們還是回到以前的冷宮那裡去吧,那裡的地方多,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不管你有種子麼?」小鏡妖狡猾的笑著道。
  「沒,等等小鏡妖你說了,可以拿東西換的,我把那個晶石給你換種子可以吧。」
  小鏡妖想了想,這個晶石本來就是他隨手丟給小包子的,種子神馬的,其實比晶石貴多了,而且他帶來的種子可是從天上帶來的,還有不少的仙氣呢,不比這裡的種子。
  「那好,不過我只能給你兩樣種子,每個種子給你十粒,你還得給我兩枚普通的蛋蛋做抵押。」
  「這麼貴啊。」剛剛才拿到手的蛋蛋,就要轉手讓人,這讓小包子很是鬱悶,他很喜歡這種蛋蛋,要是吃了一顆,種田的時候一定是一點都不費勁的。
  可是,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羊,小包子咬咬牙,還是割捨的拿出晶石和兩顆蛋蛋,一會兒白光一閃,蛋蛋和晶石都不見了,出現了二十粒的種子,有點像辣椒子,小包子一時之間還沒有認出來。
  「這是什麼種子啊。」
  小鏡妖得意洋洋的解釋道「這個可不是一般的種子,我給你的一個是豆角,一種是聖女果,這兩種因為都是普通的種子,所以種植的時間比較低,你可不要把她們當做以往的那樣,需要兩三個月才成熟,這個種子你播下去一天就可以發芽,一天長大,一天開花,一天結果,所以也不過是四天的時間,很短站,你記得每天多加點水就可以,還有這些種子種好了,可補充一些鬥氣,雖然是很小,但是足可以延年益壽。」
  小包子雖然聽不懂,不過聽小鏡妖這麼的介紹,也覺得是個好東西,捏著那些種子玩兒,只要四天,還真的是很特別,他記得一般種的菜也也得一個多月的時間,還要翻地,除草,施肥什麼的,很是麻煩,有了這個,倒是極為的簡單的。
  「鬥氣是神馬?」
  小包子好奇的問。
  小鏡妖頓時無語,只好解釋「就是他們這裡人體內的一種氣,怎麼來說就跟——修煉差不多,身上有那種氣,越是濃厚,說明了鬥氣越厲害,這裡的人修煉的時候一般是自己修煉法術,或者是吃丹藥,你種植的這些裡面也可以補充,份量很小,等級別高了,我會給你高等級的種子。」
  「呵呵,真的。那我現在就去種。」小包子將種子用一張紙包好,而那個手諭則是壓在軒轅帝陛下的枕頭下,小包子相信那種地方,應該沒有人去翻找的,很放心的拿著小鏟子朝著冷宮走去。
  只是。這還沒有剛出門,就遇到了麻煩。
  一個妖嬈的女子被宮女簇擁著,款款的像寢宮走來,這個女人的身邊跟著的是前幾天才見面不久的小殿下,小包子看到了對方,對方也看到了小包子,兩隻眼睛瞪的是大大的,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小殿下大叫著。
  「你這個狗奴才,本皇子今天要好好的修理你一頓!」
  小包子一看這個形式,扭著身子句往會跑,他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在堅持著鍛鍊,雖然沒有減下肉,不過身體倒是靈活多了,小包子覺得自己打不過,而且這麼多人,一看都是這個小仙童這邊的人,自然不會傻傻的站在那裡挨打,於是寢宮裡好一陣的雞飛狗跳。
  被妖媚的女子被眾人攙扶著,徐徐的走進來,坐下椅子上,明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毒辣,在看又是明媚不已的笑意。
  「這是那裡來的野孩子,怎麼可以在陛下的寢宮裡如此的喧譁,來人啊,將這個野種給本宮扔出去,免得污穢了陛下的寢宮。」
  「是」
  外面的侍衛聽令,很快的進來,沒幾下就抓住了到處亂闖的小包子,小包子被拎起來,很是不舒服,揮舞著小鏟子,那個侍衛被戳了一下,生疼生疼的,手一鬆,小包子就掉在地上。
  「哼!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要把我扔出去?!」
  「大膽!這裡豈是你可以隨便亂說話的,婉容娘娘,小的這就把這個不長眼的小東西扔出去。」
  豔麗的女子點點頭,姿態優雅的喝著茶水,很是賞心悅目,低垂著眼眸則是散著冷光,哼,她可不是白痴,這個小孩在這裡,一定就是這幾天宮裡瘋傳說陛下最為寵愛的皇子了,婉容心裡恨的很,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這個小東西還是從冷宮來的,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討得陛下的歡心,這些天一直都留在寢宮,而知道這些消息的後宮的妃子坐立不安了。
  她們的皇兒各個都是絕頂聰明的,天資卓越,將來的皇位本來是他們的,可突然的就跑出一個皇子來,這個該死的野種。
  婉容的兒子是陛下的第三個兒子,很是爭氣,這次在學院裡得到了老師和太傅的誇獎,婉容特地的帶來兒子,一來是炫耀的,給陛下看看,她生的孩子多好,多聰明讓陛下好生的教導教導,跟隨在陛下的身邊,學習的東西那定然是多一些,帝王之術什麼的,以後對皇位的爭奪也是大大的有好處的,另外的一個心思,則是藉著這個機會,將那個來自冷宮裡頭的小野種趕跑,她的皇兒都沒有得到這種級別的享受,這個小野種那裡有這種資格。
  能夠留在陛下的冷宮,這一看地位就是不同,可婉容心裡過意不去,待會兒給陛下看看釉瓷,也就是婉容的兒子,釉瓷這麼的聰慧,長得也是一表人才,陛下一定會喜歡釉瓷的。
  「你這個小孩,走錯了地方了吧,這裡可是陛下的寢宮,快點回去吧,這裡不安全,不是你能呆的地方。」婉容好心的解釋。
  「哼!我知道這是父皇的寢宮,我要走的話我自己有腳會走,你們不能扔我出去。」小包子昂著小腦袋氣呼呼的道,這個女人應該是父皇的妃子吧,雖然長得好看,可是他一點都不喜歡。
  就剛剛那會兒,小包子真的覺得自己會被丟出去。
  「呵呵,你倒是有意思,你們幾個出去吧,你可以走了。」婉容溫和的笑著,小包子抬腳氣哼哼的走了,可釉瓷就不樂意了,朝著他的母妃就告狀,氣的小臉都扭曲了「不行!母妃,就是這個混蛋,上次把孩兒揍得好慘的,孩兒不服氣,孩兒心裡難過,不能就這麼放他走了,孩兒還沒有出口惡氣呢。」
  然後喊著那些侍衛進來「你們幾個不許走,把他給本皇子抓住,本皇子重重有賞。」而婉容好似沒有看到這一幕,閉著眼睛,似乎在假寐休息。
  小包子氣的半死,好啊,這些人是合夥的來欺負自己「小鏡妖,我該怎麼辦,難道白白的讓這個囂張的小皇子跳到我的頭上?」
  父皇這會兒肯定還沒有回來,畢竟才沒有去多久,據以往的經驗,恐怕還要一個小時,就這個小皇子的心態,自己可是要剝一層皮不可。
  小鏡妖也沒有辦法,蛋蛋必須是要在關鍵的時候才能用的,這下用了,下次就沒有了。
  「你把你的鏟子和小釘耙都呼喚出來,儘量的拖延時間,實在不行,就找個地方躲著……如果還是不行的話,你就把蛋蛋給吃了,逃出去再說。」
  四個侍衛很快的就將小包子給圍攏了,釉瓷笑的十分的陰險「呵呵,看你往那裡跑……啊!好疼」白白的小手都流出血了,隨著他的痛喊,小包子揮舞著小釘耙一個勁兒的橫衝直撞,一個侍衛抽出佩刀,往小包子背後一敲,小包子一下子就打的趴在地上,釉瓷也忘記了手上的痛,開始猛揍。
  寢宮裡小包子哭的傷心,最後還哭不出來了,被死死的按壓在地上,嘴巴被打破了,打掉了一顆牙,臉上鼻青臉腫的,小鏡妖在心裡直嘆氣。
  「笨蛋!打不贏你就吃蛋蛋啊,起碼可以跑啊。」
  小包子淚眼婆娑,身上疼的很嗚嗚的叫著「……我,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啊。」
  「……」
  它是不是應該說,這人就是活該找罪受啊。
  「對了你還有神獸,可以呼喚你的神獸,神獸可以幫你製造混亂,你一會兒趁著混亂逃出去……」
  「小鏡妖你真好,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才想起來,對了,我該怎麼呼喚神獸啊。」
  「就唱我是一隻小鴨子嘎嘎嘎嘎……這種技能你現在每天只能用一次,冷卻的時間是三天,你快點唱吧,神獸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小包子飆淚了,他現在痛的要死,渾身都不舒服,叫他唱這種歌曲不是在為難他麼,可這個囂張的小殿下依舊在他身上揮著拳頭,小包子閉上眼睛,隨後一鼓作氣。一邊哭著流淚,一邊唱著曲調非常詭異莫名的歌曲。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我是一隻小鴨子嘎嘎嘎嘎嘎嘎嘎……我是一隻小鴨子嘎嘎嘎嘎嘎嘎嘎……我是一隻小鴨子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嗚嗚他真的而很後悔啊,當初怎麼的就選擇了小鏡妖的建議呢,真的想SHI掉算了,這麼坑爹的歌曲。
  釉瓷猛然的一頓,有些詫異看著自己的拳頭。
  難道本皇子的拳頭太厲害,把他給打的傻掉了。
  「他,怎麼了,怎麼身上裡發出嘎嘎嘎的聲音,是不是打壞掉了……」
  「殿下,這個問題太高深莫測了,小的沒讀書,不知道這個深厚的道理。」
  而就在這時,一直處於假寐中的婉容突然覺得腳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低頭一看,還是一條黑黑的蚯蚓「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爬到這裡來的,快點給本宮弄走!弄走!!!」婉容花容失色,尖叫不止。
  「啊啊,好多好多的蟲子!」宮女大叫,軟軟的,田螺,螞蝗什麼的,還有蚱蜢,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鬼東西,各自自顧不暇。
  而太監那天,更加的恐怖,小蜈蚣,小蠍子什麼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老太監的心思你猜不透

  軒轅帝退朝回來,寢宮裡已經是雞飛狗跳,人仰馬
  「究竟是怎麼回事?」
  各種的蟲子到處爬,有潔癖的軒轅帝不由得皺眉,看向花容失色的女子和哭的慘叫不已的三殿下,臉色黑的不行。
  婉容嚇得不輕,她最是怕這種軟綿綿的東西,可看軒轅帝陰森的臉也不敢太過於的造次,想要借此告狀,哀婉不已哭訴道「陛下,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啊,也不知道是從那裡冒出來的野娃,先是不由分說的打了釉瓷,釉瓷那麼小,那麼弱,可憐的沒有地方哭,白白的被欺負,沒有想到,那賤種還爬到了臣妾的頭上來了,陛下你可要為臣妾做主,不然……不然臣妾就不活了……」說罷了,一頭朝著那椅子上撞去,被身邊的宮女給攔截。
  頓時,就哭的死去活來的。
  進來的太監一看這個情況,趕緊的將那些小蟲子一一的掃出去,給陛下騰出塊地方,可有潔癖的軒轅帝寧可站著。淡漠的看著這哭鬧不止的母子,不由得有些厭煩,掃視了一下寢宮,這才發現少了一個人,看來這婉容嘴裡所說的賤種就是他的小皇兒了。
  軒轅帝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對這個字眼他有一種牴觸,還有憤怒。
  「皇兒,到那裡去了?」軒轅帝問道。
  他這是隨口的問,畢竟寢宮裡還有宮女和太監,不過婉容以為是在說自己的兒子,她這麼的想也不無的道理,畢竟這裡只有釉瓷一個皇子,不是說他,還有誰。
  婉容擦擦眼角的淚水,眉開眼笑,宛如一朵嬌豔的花朵,推著還在哭泣的釉瓷催促道「快過去你父皇叫你呢,記得好好的表現。」
  釉瓷很怕這個冷面的父皇,也不安抬頭去正視,小腳肚子都在顫抖,眼睛紅紅的朝著軒轅帝走去,小聲的叫到「父皇,孩兒在這裡……」
  「……」軒轅帝默默不語。
  宮裡各個都是有眼睛的,自然是知曉情勢,那一直站著的太監畢恭畢敬的道「陛下,小殿下好像出去了,看那方向是朝著冷宮……」
  「他又去冷宮何事?」
  「呃,這個奴才不知。」太監抹汗道。
  軒轅帝想了想,還是去看看,他那皇兒寧願住冷宮也不要這般高床軟枕,究竟是所謂何事,他倒是想要探明一番,他這個皇兒渾身沒有一處的優點,又呆又傻,可身上卻是藏著一大堆的秘密,讓人深思,軒轅帝有些想要探明究竟。
  「那好,擺駕去冷宮……等等,就喚著玉蘇子和兩個小太監跟隨就好……」
  「是。」
  而一旁被忽略掉的小三殿下,則是哭巴巴的掉著眼淚,父皇好像不喜歡他,這是為何?求助的看向母妃,婉容則是聽的心驚肉掉,這會兒已經明白,她口裡說的那個賤種,就是那個小皇子,是陛下的兒子,而且還看的十分的重。
  不甘,嫉妒,憤怒。
  捏在手裡的手絹被攪的不成形,婉容臉色悽楚,楚楚可憐的,喚回陛下的深思「陛下~臣妾今天有些不舒服,陛下可許到臣妾的寢宮去坐坐……」
  「哼!」
  黑色的眸子夾雜著暴風雪的冷酷,這個冷若冰霜的帝王不怒自威,冷眼的看著臉色慘白的婉容,越發的不喜,這皇帝的寢宮可不是一般人就能進來的,這婉容來宮中多年,明知如此,仰仗著哪一點的寵愛就開始胡作非為,妄想得寸進尺。
  「以後沒有本王的許可,你等後宮不可再踏進寢宮半步……」
  婉容噗通的一下跪在地上,嬌膝頓時被擦破了皮,痛的臉一陣的扭曲,還強顏歡笑「陛下,你誤會臣妾了,臣妾是想念陛下……」
  「禁足三月,釉瓷禁足一月!」
  釉瓷不明所以,明明就是他被打了,父皇偏心,不幫他,還要禁足,那個狗奴才有什麼好的,父皇居然如此的愛戴他?釉瓷不服氣,就那個小賤種,有什麼資格和本皇子平起平坐,一下子站起來,釉瓷變惡狠狠的告狀「父皇你不知道……」
  「閉嘴!給我跪下!」這下發話的是婉容,拉著釉瓷跪在地上,惶恐不已,而在所有人都沒有看到的地方,這張羞花之容閃爍著一絲的陰毒。
  軒轅帝帶著玉蘇子和兩個太監朝著冷宮走去,玉蘇子也就是那個年邁,且有深度近視眼的老太監,跟隨了快三代的君王了,知曉皇宮內很多的事情,對軒轅國很是瞭解,這人通曉很多,唯獨有這個深度近視的毛病,經常鬧出諸多的烏龍。
  有人道,軒轅帝之所以留下這個老東西,就是為瞭解悶的。
  「陛下,恕老臣斗膽問一句,那,那小殿下陛下可是要領回來?」玉蘇子見那小孩也是挺可憐的,就一個人,身邊也沒有個丫鬟,太監的,在冷宮裡頭長大,卻是是不易。
  只是看陛下的態度不明,這個老太監就在一旁乾著急,他倒是挺喜歡小包子的,那小包子還叫他爺爺呢,多乖,多貼心啊,玉蘇子被叫的是心花怒放,想想陛下要是不要這個兒子,他這個老不死的就拿來當兒子,以後養老,他閱人無數,看那人面,性格談吐,就知曉那小包子是個耿直忠厚的人,免得在冷宮被殘害。
  軒轅帝可沒有讀心術,自然是不知道這個老太監還打著這門的心思,思索了一下「……現在還不急,再等等看。」
  「……」老太監這下更急了。
  這陛下到底是何種的心思啊,不領回去難道就放任著小皇子,這幾日和陛下相處,已經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了,這皇宮裡頭可沒有幾個好東西,各個盼著你栽跟鬥,這陛下也不給於一個名分小皇子,這麼多的明槍暗箭,小皇子可就有危險了。
  「陛下,你若是不要小皇子,不如……」
  「這事情本王自然是有分寸的,你不必操心。」一句話,徹底的粉碎了老太監那點念想了,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果真是最是無情帝王家。
  小包子一會去就喚出小鏟子和小釘耙,他現在等級有兩級了,也就是說武力值在20+,小鏟子和小釘耙可以隨意的變換大小,拿在手裡輕巧絲毫沒有因為變大而加重,不過因為限制,每次使用智慧有20次,用完又變成了最小號,所以小包子用的很有分寸。
  於是,冷宮的院子裡頭就出現了這麼一幕,肥肥的胖嘟嘟的小包子在院子裡頭,抱起一個極為不相稱的大號鏟子,奇蹟般的挖了一塊地!
  因為次數有限,只弄了一塊一米寬,三米長的地,弄完了,就開始揮舞大釘耙,小包子一個彈跳,吃吭哧坑的把挖出的地攤平。
  接下來就是撒種子了。
  

☆、孩兒不想上學(內有12章)

  軒轅帝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裡頭的小包子正坐在地上,一邊挪動著,小包子臉糾結的,和包子褶皺似的,兩隻小手沒有空閒——似乎在玩泥巴?
  不悅的皺眉。
  難道這是皇兒的愛好,不能種田,就玩泥巴?
  身邊的小太監見陛下不喜,想來是這個小皇子給惹的,正想要上去把小包子提起來,軒轅帝攔住,示意不用去,他倒是想要看看他的皇兒在這裡折騰什麼。
  小鏟子和小釘耙此刻已經疲軟了,恢復最最小的模式,寶兒拿著跟勺子大小挖出一個個的坑來,好在土已經鬆軟,倒是極為的好挖,一個坑,一粒種子,然後掩蓋土,而且這土掩的不能太結實,寶兒有種田的經驗,這土要是結實了,種子發芽可爬不出來,淹死在土裡,這是農村的老花。很快的二十粒種子都撒好了,寶兒這才慢吞吞的爬起來,身上都是泥巴,寶兒也不在意,因為太過於的關注,絲毫的沒有注意到冷宮裡多了幾人,這一爬起來,就跑進了屋子裡,找到了一瓷碗,再跑到池塘那裡舀了一碗水,沿著挖好坑的邊緣澆了一些水,如此的幾次,全部澆灌好,寶兒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好久沒有種地了,可真是累的很啊。
  現在他是真的感覺到了,身體胖對種地到底有多大的妨礙了,寶兒在心裡默默的發誓,一定要好生的減肥。
  拿著碗,寶兒正往會走,這一轉身就撞到一堵溫熱的牆上。
  「唔……」真疼!臉都撞成餅了!
  頭頂上傳來一聲悶笑,隨即消失,好似風兒一般,來無影去無蹤,寶兒抬頭就看到父皇那種冷若冰霜的臉,心想著,果然是幻覺啊。
  「父皇……」小包子後退一步,糯糯的,小聲喊道看到身後伸著脖子,笑的和藹的禦蘇子,招手道「爺爺好~」
  玉蘇子笑呵呵的,欣然不已的接受「好啊,寶兒真乖。」
  軒轅帝冷冷的看了玉蘇子一樣,玉蘇子覺得渾身發冷,直能乾笑,這個老東西,還真的把皇兒當做他的孫兒,要真是如此,那他算什麼?
  「皇兒這是做什麼?」
  軒轅帝淡淡的道,他年少也曾出去過,看這個模樣,估計又是和種田有些關聯了。
  寶兒一聽軒轅帝問這個,眼睛亮亮的,邀功似的,趕緊介紹道「父皇,孩兒在忙著開荒種地呢……」
  軒轅帝「……」開荒種地?
  禦蘇子使勁的眯著小眼睛,硬是死也看不出個名堂來。
  小太監「……口!」
  見軒轅帝不語,寶兒戳著手指,解釋道「父皇,你看看反正冷宮這裡空著也是空著的,就讓孩兒好生的利用一下,也不能讓這裡白白的荒蕪,而且皇兒終日無所事……」
  軒轅帝冷哼了一聲。
  「本王的孩兒怎可種田下地,誰說本王的孩兒終日無所事事,從明兒起,你就去太師傅那裡,你也不小了,是該識字唸書。」
  寶兒一臉的苦逼。
  讀書,對於一個小農民來說,那真的是一件很痛苦很痛苦的事情啊,寶兒前世年幼沒讀多少書,一個是跟不上,還有一個就是腦子不夠用,靠得就是死記硬背,沒讀幾年,養他的那個老頭子也去了,之後就沒有再讀書,他天生的就不聰明,短短的幾句話,簡單的公式他弄不明白,想破了腦袋,沒少被人笑話,為此很是自卑,之後一個人那裡還有多餘的時間讀書,就悶著種田種地,養活自己就不錯了。這軒轅帝這麼的一說,那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了。
  可憐兮兮的,寶兒眼淚汪汪的看著冷著臉的軒轅帝,昂著小腦袋滿是哀求「父皇,孩兒不想讀書。」
  「不行!」軒轅帝立馬拒絕。
  玉蘇子和藹的笑著道「是啊寶兒還是去學堂,認識一些字,寶兒這樣以後可要被人給欺負了,多學點東西,這皇宮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在這樣可沒法混。」
  寶兒還繼續的垂死掙扎,彆扭道「不要,我不想讀書。」
  連番的幾次的拒絕,這讓軒轅帝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說實話他寧願讓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在這裡自生自滅,也免得丟了皇室的臉面。
  尋常孩子都讀書識字,他的皇兒就一門心思的種田,軒轅帝心裡還是有點慪的。
  「那你倒是說說看,不讀書,你想做什麼?」
  兩眼發亮「我要種田!」
  這個事情鬧得很是僵硬,但是呆呆笨笨的寶兒怎麼可能是冰山大帝的對手,沒幾下就被對方的言語說詞繞進去了,還鑽進死胡同裡出不來。最後規定了必須要去上學堂識字,種田神馬的排到後面,寶兒哭著拿出手諭,軒轅帝道寶兒可花甲之年種田也不為過,寶兒聽不懂,不過感覺不是什麼好話,最後還是一臉赴死的點頭。
  寶兒最後還是被軒轅帝給拐會了皇宮,寢宮徹底的被清洗了一次,還有淡淡的花香,軒轅帝進來的時候為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頭,至於寶兒,依舊是當枕頭的命了。
  「這是父皇給你的暗影,叫子墨。」軒轅帝道。
  寶兒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一身黑,面上還蒙著塊黑布的男子,一個勁的抓著腦袋,點點頭,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種田啊?
  「你好,以後多多幫忙。」特別是挖地的時候,有個免費的勞動力多好啊。
  「謝謝父皇,孩兒感激不盡。」父皇真是個好人啊。
  「去學堂就好生的學,聽太師的話。」
  「……是,父皇。」奄奄的回答,寶兒有點怕生,他以前沒少被欺負,而且這裡還是皇室,那電視裡頭不久放著皇宮裡裡頭陰謀詭計多,皇子相互殘殺,寶兒心肝還在顫抖。
  吃了早膳,寶兒也沒精打采的,軒轅帝這會倒是挺有心的,還給他找來了一個小太監,模樣平平,小小的黑臉,不過倒是和寶兒有幾分相似,憨厚老實,不過比寶兒聰明幾分,有些心思,笑起來居然還有一個酒窩,雖然黑了點,倒是不討人厭,挺會做事的。
  「父皇,我走了……」寶兒眼淚濛濛的依依不捨的看著在批奏摺軒轅帝,百般的不捨,軒轅帝頭也不抬,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父皇,我真的走了……」
  死死的扣著門框,死活不肯走,不死心的盯著依舊不動聲色的軒轅帝。
  「小殿下,我們快點走吧,一會兒就要上課了。」小黑苦巴巴的哀求,小殿下也真是的,那麼的不願意上學,從早上陛下將其喊醒,到陛下下朝了,還想要拖延,陛下被磨得是無動於衷了。


☆、小殿下木有開竅……

  男人朝著門口看了一眼,不過不是看寶兒的,看的是寶兒身後的小黑,小黑被這麼的一看嚇得都快要跪在地上了,拉著小殿下,小黑是百般的哀求,可惜軒轅帝再也不看他一看,這下算是徹底的放棄了,寶兒流著寬麵條淚水這才一步步的跟著小黑。
  等寶兒這一走,軒轅帝這才放下手中的皺摺,微微的嘆氣。向來小孩子都是要求上進的,學堂自然是欣喜的很,哪有這般的不學無術,還死活的不去。
  玉蘇子笑呵呵的道「陛下不用擔心,小殿下這還是沒有開竅呢,走霉運,等開竅了自然是明白陛下的心意。」
  「是麼?那你說說,寶兒為何不喜歡讀書,反而喜歡種田,他才那麼小的一點,不學帝王之術,反而喜歡布衣生活?」
  玉蘇子一笑的是一臉的褶子,滔滔不絕的講出來了深宮秘史來,意味深長的道「陛下,你是有所不知,小殿下在出生的時候就和其他殿下不同,是腳先出來的,所以腦袋要比別的殿下長得慢一點……」
  「……」
  學堂還是有點遠,寶兒跟著小黑走了好長時間才到,顯然,是遲到了。
  雖然也是皇宮裡頭的,不過學堂倒是做的正兒八經的,跟尋常的百姓家的院子差不多,外頭是一個很大的場地,寶兒跟在小黑的後面還有點不敢進去,裡頭安安靜靜的,就看到一個穿著長衫子的年輕的男子在唸書,聲音溫潤,十分的好聽。
  寶兒有幾分的羨慕,站在門口。
  小黑對那人作揖道「李大人,奴才是受陛下的口諭送小殿下來上課的,希望不會打擾到大人。」身邊的寶兒也不說話,望著這個李大人,這人溫文如玉,宛如謙謙君子,在聽到小黑的話看了寶兒一眼,這一看還愣了一會兒,眉頭似乎有些抽動,嘴角微微的翹起,倒也沒有說什麼,依舊溫和的笑著。
  「沒事,小殿下能夠到這裡來聽下官的課,下官感到無比的榮幸。那麼殿下,你進去找個位置坐下來,我們一會兒接著上課。」
  寶兒點點頭,哦了一聲。
  小黑則是退下,這裡都是皇子待的地方,他們這些下人是不能長留的,看到小黑離開,寶兒心裡有點難過,慢吞吞的進去,這才發現這學堂的人還有點多,差不多快有二十個了,心裡驚訝不已,原來父皇生了那麼多啊,真的是好厲害啊。
  裡頭都是那種長長的案桌,橫著放兩個,每個可以做三個人,都有椅子,大約有六排的樣子,寶兒心想還在在前面撿個位置做,如此的話應該學到的東西多點,他個子小得昂著頭,看到大家都在看著他,像是看好戲似的,這些人的目光有目空一切的,有鄙視的,有漠不關心,也有冷眼相看,寶兒握著小拳頭給自己打氣,慢慢的找,發現第二排靠著門口這邊這個書桌只有一個人,這人還靠著窗戶旁邊,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呢。
  既然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靠在前面,那他就坐在那裡。
  寶兒爬到椅子上,教書的李大人給寶兒找來了書給他,還有筆墨紙硯擺好,然後開始繼續的上課。
  課堂上很安靜,寶兒這個大神經不知道他此刻已經成了這裡的關注的重點了,土包子拿到書就翻動著,也看不懂,之後就認真的坐在那裡,一節課下來渾渾噩噩的,大多都是聽不懂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個夫子一走,安靜的學堂就熱鬧了。
  前排的都不約而同的轉過身,好奇不已的看著寶兒,其他的皇子公主神馬的都圍攏過來,唧唧咋咋的,寶兒身旁的那個皇子依舊呼呼大睡。
  還是寶兒前面的那個皇子先說話,大約十來歲的模樣,小臉,還長了幾顆雀斑,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的口吻問「……你叫什麼,我叫軒轅赤磷。」
  寶兒被這麼多人圍著,心裡還是很害怕,小聲的道「……寶,寶兒,我叫軒轅寶兒。」
  「哦,你怎麼現在才來這裡學習啊,寶兒以前都在那裡啊,皇兄好像沒有看到寶兒啊。」這個皇子似乎很想知道,眼巴巴的望著。
  旁邊的一個十來歲的皇子口氣有點酸,哼哼的道「本皇子也沒有見到,估計是從那個角落裡蹦躂出來的吧,看著也不像是父皇的兒子,估計還是野種也說不定。」
  「對!對!就是野種!」一個聲音迫不及待的肯定,大家看向身後,寶兒也跟著看了一眼,不由得更緊張了,這人不是別人,還是寶兒認識的,也是連續的欺負他兩次的軒轅釉瓷,這個傢伙臉上還有瘀傷,鼻青臉腫的,他一過來,就幸災樂禍的,笑嘻嘻的,覺得很是得意,原來不是他一個人不喜歡這個胖嘟嘟的包子,其他人也不怎麼的喜歡。
  「你們是不知道,他啊其實是從冷宮溜出來的,據說是一個公主的兒子,跟侍衛偷生的呢……」
  其他人驚訝的張大嘴巴,有點不相信「釉瓷皇兄你說的是真的麼?」
  「這種話可不能隨便的亂說,既然是父皇承認了,那就是父皇的兒子,釉瓷,你這種話要是被父皇聽到了可就是死罪!」溫潤的少年從座位上站起來,冷冷的看著前一刻還在囂張,下一刻就像戳破了氣球的釉瓷。
  寶兒朝那邊看,那人似乎也看到了寶兒,朝著寶兒點點頭,隨後坐下,寶兒抿著嘴巴不說話,身邊的人也因為這幾人的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中,於是,皇子可公主們又換了一種有色眼鏡看著寶兒。
  寶兒覺得身後有人那東西在戳他,回頭,看到是一個半大的少年,有十歲的模樣,笑嘻嘻的,很是親和的模樣「那個,皇弟,你現在那裡住著啊,皇兄有空的話去你那裡玩玩啊。」
  「……」寶兒不跟他說話,那人氣鼓鼓的哼了一聲。
  之後是樂師,這一節課程是學彈琴,夫子也是極為的年輕,卻是長了一頭爆發,抱著一把鳳尾古琴,隨之的是一些太監和書僮將古琴報過來給各自的皇子和公主人手一把,可憐的寶兒只能乾巴巴的望著,那夫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寶兒這個新生。
  上一節課的時候就聽來了一個小殿下,不過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既然是如此,這些夫子心裡就想,也許是陛下不曾關心的,否則怎麼就從來沒有聽過,大家也就沒有往心裡去。
  於是這一節課,樂師在上頭一邊講著,一邊示範,隨後皇子和公主一個個的跟著學,寶兒看到同桌呼呼大睡的,黑色的古琴就放在一邊,就那裡放著,好幾次都想拿過來試試手感如何,是不是和他們一樣彈的那麼的好聽,這種心思越發的劇烈了,這一堂課有一個時辰,兩個小時那麼的長,寶兒有點坐不住,看著同桌睡那麼熟,這麼大的聲音都沒有動靜,肯定是睡的非常的死,他就拿來試試看,就放回去應該沒事的吧……
  關鍵是寶兒覺得好奇,他從來沒有碰到古琴這個玩意,也就在電視上看到,覺得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彈奏的時候就跟仙人似的,寶兒身後摸了摸,對方沒有反應,膽子也就大了,費了大勁拖過來,然後學著上面的夫子,挑起一根琴絃,拉起,然後放下。
  哢!
  腐朽的門合上發出的酸牙的聲音,只能怪這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也太過於的詭異,學堂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的視線落在小包子身上,寶兒訕訕的放下手,還準備呵呵的傻笑兩聲避免這個尷尬的場景,而就在這安靜的一會兒,身旁熟睡的皇子一下子彈起來,怒火衝天的,雙目通紅,如同狂躁的獅子,盯著寶兒手中的古琴大吼「你在幹什嗎?!」
  「我……」寶兒來不及爭辯,覺得身子一歪,噗通的一下很沒出息的嚇的滾落在地上,古琴重重的壓在身上,痛的慘叫。
 

☆、種子發芽了

  某個很沒有出息的土包子皇子立馬就不吭聲了,趴在地上直接裝死。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怪只能怪這個人太凶了,寶兒偷偷的瞄了了一眼那個突然醒來的皇子,縮了縮脖子,對方長得跟父皇差不多,小小的年紀,一樣的面癱不解釋,這會兒還在釋放冷氣。
  古琴不知道何時拿起來,寶兒垂頭喪氣,真心覺得自己好沒用,因為妨礙了上課,被樂師責罰到外面站著,可憐的寶兒還被其他的皇子和公主嘲笑了一通。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寶兒低著頭,很是難過,小黑過來接他,不用回頭,他聽到背後有很多人在議論他,說他沒有教養……
  小黑見自家小主子難過,想要排憂解難,可他人也小小的一隻,不知道該如何的勸解,只好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小殿下,你今日學的怎麼樣?」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寶兒就來氣,寶兒氣呼呼的,插著腰,不理會小黑這個愚蠢的問題,沒看他正很努力很努力的生氣麼?
  「哼!我再也不要去上學了!」寶兒蠻橫的說道。
  夫子在欺負他,就連那些兄弟姐妹也都欺負他,那裡一點都不好玩,還不如回家去種田!寶兒對種田更加執著了,去學東西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小黑嚇得不輕,他可是接受了陛下的旨意的,小殿下這般那可是抗旨不尊的,這話要是擱在陛下那裡,陛下可是要生氣的。
  「殿下不要生氣,殿下可不要說這種話,陛下要是聽到了可就不高興了,而且陛下也是為了殿下你著想的,不瞞殿下,小黑可是十分的羨慕殿下可以學習東西的,殿下可不要辜負陛下的一片好心。」小黑是貧苦人家的孩子,來宮裡當太監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的,能夠讀書識字什麼的,對於一個小太監而言實在是太難了。
  看著小黑一臉的羨慕和渴望,寶兒覺得有些難過了,他以前家境也是貧苦,自然是懂得的,再說了,若是大富大貴之人,何須把小孩子送到宮裡頭當太監,做奴才。
  「……我,我就是學不來……」
  「殿下無需自責,殿下只要認真的學,自然會學些東西,而且殿下貴為皇子,若是日後被人給欺負了,也不會被人捏住了把柄,嘲笑於你。」小黑緊張的解釋著,他才帶著寶兒兩天,擔心的很,能夠到殿下身邊伺候著,這是福氣,若是分配到別的地方還不被欺負到死。小黑小小年紀,在宮裡混了兩年,可是被欺負慘了。
  寶兒抿著嘴巴,壓下心裡的不愉快,昂著小腦袋十分驕傲且得意的道「不用擔心,我會罩著你的,以後我會把我學習到的,教你怎麼樣?」
  小黑歡天喜地「真,真的,殿下要腳小黑識字?」
  寶兒點頭。
  「是啊。」
  「這麼來說,殿下是要努力的學習了?」小黑眼睛亮亮的。
  「……」
  等等,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不對!他明明就不想去讀書的,寶兒被弄得啞口無言,他也只是一時脫口而出罷了,真的要他教還不指望是個什麼樣子。
  「殿下,你這是往哪兒走?」好像不是寢宮的方向啊。
  「……我放學了,我現在要去種田,小黑你也沒事了,我給你放工,你也回家去吧,我不會告訴父皇你偷懶的,真的。」寶兒認真的點頭。
  放工?
  關鍵是他一天到晚得守在殿下的身邊,照顧著殿下所有的起居問題,那裡有那麼好的待遇,小黑默默的飆淚。
  「多謝殿下的好意,只是小黑這以後就要一直跟隨者殿下,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小黑了就沒好果子吃了,殿下還是讓小黑跟著吧。而且這會兒都快要吃飯了,殿下不去陛下那裡麼?」
  其實,小黑也覺得不可思議。
  殿下怎麼就那麼奇怪,種田?
  皇宮裡頭的孩子都是這麼的奇怪的麼?
  「不要回去,回去父皇肯定不要去那裡,小黑你去跟父皇說,就說我還有功課沒有做完,先不能回去了,父皇肯定是不會懷疑的。」
  殿下,你當陛下是隨便可以糊弄的麼。
  為什麼這麼沒腦子的話,殿下你還可以說的如此的理直氣壯?
  「殿下……」
  寶兒不耐煩的擺擺手,他心情本來就亂糟糟的,一點也不想回去,寢宮雖然大,可就那麼大的一塊地方,也不許出去,難得自由,他當然是要看看他種的東西如何了。
  「不要再說了,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小黑你自便吧。」自便,這話倒是很好聽啊,他一個奴才那裡有資格啊,不得已小黑還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寶兒的身後。
  至於皇宮的罪深處。
  禦書房。
  陛下已經是勞累了一天了,玉蘇子這才慢吞吞的道「陛下,該用膳了。」
  扔著手中的奏摺,軒轅帝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若無其事的問道「寶兒回來了麼?」
  看來陛下還是記得小殿下的,老太監眯著小眼睛,深感欣慰「或許還沒有放學,這會應該也快要回來了,這該是吃放的時間,寶兒定是會回來的。」
  吃放依舊是在寢宮,軒轅帝回來之時,桌上已經擺滿了秀色可餐的珍饈美食,坐了一會兒依舊沒有看到往日那個圓滾滾的大包子,不由得皺眉。
  「怎麼回事,寶兒為何還沒有回來?」他還在等著寶兒給他講講今天學了什麼呢。
  「老奴這去問問。」玉蘇子趕緊的跑開,喚出暗影。這跑回去,臉色有點訕訕的「陛下,你還是早點用膳吧,寶兒還有點事情,怕是一會兒不會來了。」
  「何事?」
  玉蘇子不得不將暗影看到的一一的說明,軒轅帝聽得是面無表情可玉蘇子還是感覺到陛下生氣了,陛下氣都在心裡,看看這一口咬的那個叫兇狠。
  而寶兒到了冷宮卻是異常的悠哉,高興的不行,因為他撒下的種子發芽了,昨天弄得,今天就發芽了,有指頭那麼長,嫩嫩的,還長出了兩片嫩葉子。
  寶兒獻寶貝似的給小黑介紹道「小黑,小黑快來看,這是我種的,好看不好看?」
  小黑滿臉的黑線,這兩片葉子那裡看的出好看之分啊,真的是難為他了。
  所以小黑選擇跳過。
  「殿下,這是你種的?」他還以為是宮裡頭那個小宮女弄得,一塊地弄得乾乾淨淨的,方方正正的,看看殿下那身材板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種地的人啊?
  寶兒驕傲的挺著小胸脯,一臉正色,美滋滋的道「那是,就是我種的,我來給它澆點水,小黑你也幫幫忙吧。」實在是他這個身體挪動的太過於的疲倦了,來回的奔走,眼睛很暈。
  不過,這話就算是寶兒不說,小黑也會幫忙的,因為殿下笨笨的,難以轉身的身體真的,真的看起來好吃力,他都想給小殿下托住幫忙轉方向,殿下真的好辛苦啊,而且走路還東倒西歪的,像個小鴨子似的……
  一說到鴨子,還真的有鴨子駕到了。
  此乃神獸——鴨子。
  寶兒剛剛摘了荷葉,努力的弄了一些水,水面上一個黑影子就衝過來了,刷的一下「嘎嘎嘎……」小野鴨歡快不已,終於見到了它的大饅頭了。
  小野鴨這兩天可謂是非常的不好過,跑上去也沒有看到大饅頭,水裡也沒有,可報腦袋小的小野鴨弄糊塗了,它的大饅頭到那裡去了,怎麼找都找不到?自從那日,它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覺,就滾回了小池塘,小野鴨一直以為自己做了一個華麗的夢,至於皇帝陛下的寢宮,小野鴨是怎麼的也找不到。
  「小黑小黑快來看,這個我的神獸哦,它很聰明的,你聽我叫它說什麼它就說什麼?」
  小黑很是狐疑。
  鴨子神獸?
  「真,真的麼,殿下?」還可以說話的鴨子,還真的是與眾不同,小黑很是期待。
  寶兒對小野鴨命令道「來,叫一聲,給小黑聽聽。」
  「嘎~」
  「看看,多乖啊。」寶兒一臉的自豪。
  小野鴨也很自豪。
  小黑默默不語,他內傷了……
  

☆、如此親吻

  二十顆小幼苗,很快的就澆灌好了,寶兒認真的看著,恍惚當中他似乎看到幼苗張高了一截。
  洗白了小手,寶兒看小黑還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由得奇怪。
  「小黑,你在那裡幹什麼?」
  「殿下,是不是我的眼花了,我怎麼看到這幼苗好看突然的就漲了一大截?」
  寶兒堅決的不要告訴他真想,搖頭「沒有的事情,小黑是你眼花了,怎麼可能突然的長出一大截,好了,我們回去吃飯吧。」哼哼,等聖女果長出來了,他一定要給小黑和父皇一個驚喜,一株聖女果可以結出很多的果實,寶兒以前種過,自給自足,比超市裡頭賣的還要甜。
  「啊,吃飯,對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了,這麼晚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擔心……」其實,小黑是擔心陛下會責罰的。
  兩人洗完了手,這才一路的小跑著回去,回去的時候正好趕上宮女收拾殘羹冷炙,不見軒轅帝的影子,寶兒隨便撿了一些吃的就完事,見小黑縮在一旁不敢動,端一些給小黑吃,兩個小鬼就像是小老鼠似的,吃的倍兒香。
  最後兩人乾脆端著一盤脆皮烤鴨坐在地上,撕咬起來,突然頭頂上一片黑影籠罩,陰森恐怖的氣息襲來,小黑打了個哆嗦,一抬頭,手裡的鴨腿就掉在地上。
  「小黑,你怎麼了,怎麼不吃啊,來再吃點,這個鴨子好香好香,你看小鴨都喜歡吃呢。」小鴨就是寶兒的神獸小野鴨,寶兒和小黑丟下的骨頭還有一些脆皮的鴨肉,這味道可是極為的鮮甜可口,兩個小鬼吃的無比的歡樂,小野鴨聞到這香氣襲人的東西自然是想要吃了,寶兒還想要阻攔的,小野鴨好歹是一隻鴨子,怎麼可以吃鴨子肉,最後小野鴨趁著他們兩個不注意,愣是把地上的那些骨頭一點點的啃得是乾乾淨淨的,寶兒不得不丟給它一個鴨屁股。
  「殿,殿下……」小黑的聲音在發抖。
  寶兒粗神經還沒有發現身後站著個人,依舊吃的喚,拉著小黑的衣角讓他坐下「小黑來快點吃啊,你不用害怕的,有我在,父皇不會拿你怎麼辦的。」嗷嗚的咬上滿口的鴨腿,寶兒吃的是滿口的流油。
  小黑簡直就哭了,殿下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了,陛下就在你身後啊,沒看到陛下陰森的目光麼,你怎麼可以還吃的那麼的歡快,殿下麻煩你不要再繼續的吃了,回頭看看陛下吧,陛下很生氣了。
  可惜又呆又笨的寶兒依舊沒有感覺到身後的氣息在逐漸的變得淩厲下來,雷打不動的將剩下的烤鴨吃完,這才回頭,好不容易爬起來,又噗通的一下倒地,差點將吃的壓得吐出來。
  「父,父皇……」
  小黑也真是的,父皇來了,怎麼就不喊他一聲。
  小黑徹底的被無視了。
  軒轅帝陰冷著臉,陰影下看不到他的臉,整個人透著莫名的壓抑和恐懼的氣息,寶兒吞吞口水,突然覺得有點緊張了。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怎麼,知道錯了?」
  寶兒難受的扭著身子,她現在面部朝下,可謂是極為的痛苦的,伸出短短的小手,軒轅帝則是挑眉,怎麼,向他服軟了不成,軒轅帝俯下身子,伸出手正朝著那軟軟的小手伸出,可寶兒接下來的一句話則是把軒轅帝哪一點陡然升起的小心思破滅掉了。
  寶兒吭哧吭哧半天,發現了一旦吃飽了,不管是背面,還是正面倒地,他都起不來「父皇,幫幫孩兒,孩兒好難受,肚子快要壓破了……」
  軒轅帝面無表情,大步離開。
  他就不指望這個呆瓜嘴裡有什麼好聽的話了,小黑在一旁急壞了,手忙腳亂的才得以將寶兒給拉起來「殿下,陛下好像是生氣了,你趕緊過去吧。」
  寶兒很是詫異,好奇的問「父皇為何要生氣啊。」
  「呃,這個……」
  「哼!」
  想都不用想,生氣的聲音自然是軒轅帝無疑了。
  被小黑推了一把,寶兒不得不慢吞吞的挪到軒轅帝的跟前,此時軒轅帝靠在軟臥上,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父,父皇不要生孩兒的氣了,孩兒不是故意惹父皇生氣的。」偷偷的瞄著,見父皇還是無動於衷,寶兒求救的看向小黑,小黑扭臉,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啊,殿下這是在為難他啊。
  對了,他還有小鏡妖,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能顧上小鏡妖,也不知道小鏡妖會不會生他的氣,寶兒心裡呼喚著小鏡妖。
  「小鏡妖,我把父皇給惹的生氣了,該怎麼辦啊?」
  這麼天備受冷漠,小鏡妖心裡不氣可謂是假的,一聽到寶兒有事情相求,一肚子壞水就咕咕的響起。
  「這個簡單,你去親一下你的父皇,你父皇一定會很高興的。」
  「哦……」
  寶兒深信不疑,可是他這麼矮,父皇那麼高,而且軟臥……為了父皇不那麼的生氣,他拼了,寶兒吭哧吭哧的往上爬,揪著被單,於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給爬上去了,正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眼眸,帶著戲謔和好奇,寶兒那是老鼠的膽子,被這麼的一瞪,底氣全無,一下就摔了,不過他不往了在這摔下去還要親一下父皇,得要父皇不生氣才行。
  可惜,有的時候天不隨人願,這一親,就變成了一啃——
  「啊嗚。」
  「……唔……」難得抽搐了一下,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受傷,還是被啃的,啃在臉上,就算軒轅帝好心情,被這麼的一啃也惱怒了。
  「放肆!」
  噗通,可憐的寶兒像個球球滾到地上,眼淚汪汪的看著軒轅帝,吸著鼻子,小嘴扁扁的,小聲的喚著「父,父皇……」
  摸著被啃的那塊,明顯的有個牙印子,雖然沒有出血,軒轅帝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他這一抹,就覺得手上油光一片,粘糊糊的。玉蘇子在一旁看的是心驚動魄,寶兒啊寶兒,你尋常可是極為的乖巧的,今日怎麼的就犯傻了。
  眼見著父皇要離開,寶兒頓時就哭了。
  「父皇,父皇寶兒只是要親親你,沒有想過要啃你的,父皇……」父皇你不要走,要走你也回來把寶兒拉起來啊再走啊,寶兒肚子壓得痛……
  冷戰就因為一個被啃的吻開始了。


☆、認識了好幾個字

  軟軟的肚肚依舊是軒轅帝的枕頭,就算寶兒心裡鬱悶,還是繼續的進行著,不過再也沒有聽到某人嚴厲的喊他去學堂上課。
  吃飯神馬的,更是不會搭理,寶兒擔心急了。
  萬般無奈的去上課,一上午都是渾渾噩噩的渡過,夫子將什麼都聽不懂,旁邊的那個又呼呼大睡,寶兒覺得他這輩子完蛋了,什麼都學不好,一下課又被人指指點點,煩悶的很。
  「寶兒,到我這邊來。」溫潤好聽的聲音從上頭飄下來,寶兒抬頭一看,正是上次那個對他笑的皇子,也是冷宮裡頭送東西給他吃的人。
  一身白衣,溫潤如玉,看的倒是挺好的一個人,可是那些奇怪的嗜好真的是讓人無法理解,寶兒皺著眉,那人已經是伸出手來,指骨皙白細長,十分的好看,寶兒有些不忍心拒絕了,想了想到那邊去的話,總比這裡時不時被人拿筆捅後背舒坦多了。
  「哦~」
  紫影牽著寶兒的小手來到座位,他的作為是靠前第二排中間,旁邊還坐著一個人,個子小小的,比寶兒稍微高一些,穿著白底黃段小臉皺巴巴可憐兮兮的,在看到紫影牽著寶兒過來,微微蹙著眉頭,隨後釋然,癟著小嘴萬分委屈可憐的喊道「二皇兄,他是誰啊?」
  紫影有些得意,摸著寶兒大蒜包兒頭髮「未央,這是你我經常給你提起的十三弟,寶兒,看看,寶兒是不是很可愛。」說罷,還拿手去捏寶兒胖嘟嘟的臉。
  「你好。」寶兒笑著道,以後就是同桌了,得搞好關係。
  未央點點頭,楚楚可憐的縮著,像只小兔子似的,瞪著大大的眼睛,眼淚汪汪的好像隨時要哭了起來,寶兒疑惑不已,這是怎麼了,繞抓著小腦袋,紫影已經將寶兒抱在旁邊坐好,紫影在中間,右邊是未央,左邊是寶兒,筆墨紙硯都被紫影拿過來,如此之後的兩個時辰,紫影一邊聽課,一邊教寶兒,之後奇蹟出現了,傻乎乎的寶兒居然認識字了。
  認識了東西,而且還有人教他,寶兒也不覺得那麼的無聊,認真的學了,寫著鬼都不認識的字,紫影笑的快要閉氣了,只能忍著。
  右邊的未央難過的低著頭。
  二皇兄怎麼了,他看到二皇兄那麼細心,體貼,手把手的,還要教會寶兒如何的握筆,如何的去認字,如何的看書,沒有絲毫的厭倦反而,樂在其中,彷彿是在做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未央有些落寞了,二皇兄怎麼就不教他呢。
  他也好想二皇兄親手教會他。
  這一趟課是默寫,夫子也沒有多管,未央拉了拉紫影的衣角,拿著書卷遞過去,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二皇兄可憐巴巴小聲的道「二皇兄,這個字我不會,二皇兄可以叫我麼?」未央有些激動和渴望,看到紫影溫和的笑容投到自己的身上,未央覺得全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
  紫影看了一眼,將那個字讀出來,未央甜甜的一笑,隨後拿出筆一臉的羞澀「二皇兄這個字我不會寫,麻煩皇兄給我示範一遍吧。」
  紫影倒是挺好說話的,他平日裡頭也是挺喜歡這個乖巧聽話的,揮動毛筆幾下就寫好了,未央顫抖的手接過小聲的道「皇兄這個我也不會,你可以……」
  紫影面上依舊溫和的笑著,卻沒有動。
  「未央很聰明的,這麼簡單的字應該會的,一會兒夫子講課的時候,未央好生的聽著就行,皇兄要教你的皇弟哦,未央不會生氣的對吧。」
  未央點點頭,捏著書卷的小手已經變形了。
  看著兩人分外的融洽哦,未央小小的身影更加落寞了,其實這些他都認得,只是他想要皇兄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個從來都沒有出現的十三弟是從那裡冒出來的,未央死死的拽著毛筆。
  「謝謝皇兄,我今天認識了很多字。」寶兒興奮不已。
  有皇兄的感覺真好。
  「那是因為寶兒聰明,學習的快,所以皇兄才能教會寶兒啊。」收拾了一下東西,兩人下座位離開,這會兒放學了,也是吃飯的時間快到了,紫影將寶兒從椅子上抱下來。
  「皇兄,我們一起回去吧。」未央在一邊小聲的喊道,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紫影,紫影搖頭「你的宮殿和皇兄的有些遠,一會兒會有伴讀的小童來接你,皇兄就不和你同路了。」
  看著紫影牽著寶兒離開,未央有些不知所措了,皇兄為什麼不喜歡他了,卻是喜歡一個醜醜的,胖嘟嘟的皇弟,都是他,都是他,要不是他的話,皇兄現在應該是陪著自己的。
  出了學府的外面,小黑就在門口候著,一看到寶兒出來就跑過來。「小殿下你放學了……咦,二殿下,你今日陪著小殿下,有勞你了。」
  紫影擺擺手,他伴讀的小童也過來了「沒什麼,我挺喜歡寶兒的,而且寶兒很聰明,今天可認真了。」
  小黑聽了眉開眼笑,就好像是在誇獎自己一樣,小眼彎彎。
  「真的?殿下你真厲害,我就說了,我家殿下最聰明了,學堂裡頭一點都難不倒殿下的。」寶兒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的傻笑。
  「那皇兄我們我回去了,再見。」紫影笑了笑,轉身離開,寶兒有點鬱悶,皇兄怎麼就不問問自己怎麼出了冷宮呢,看來很平靜的樣子啊。
  不過,這些事情終究是他這個小腦袋所無法理解的,剛走兩步,寶兒就覺得身後有人在看他,是那種實質的如同火焰般炙熱,讓寶兒覺得不舒服,寶兒一會兒頭覺得那種感覺又消失了,只看到幾個皇子陸陸續續的離開。
  真是奇怪。
  「今天殿下你是去那邊……」小黑很想說,殿下你回去吧,陛下真的,真的是很生氣,你繼續的這樣沒有好果子吃的。
  寶兒鼓著腮幫子使勁的想了想,最後點頭「我要回去先吃飯,今天學習了好幾個字,可把我累死了。」
  小黑抹眼淚。
  「殿下,你辛苦了,陛下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
  寶兒呵呵的傻笑。
  「真的啊,那好啊,我回去就要父皇給我獎勵哈哈……其實我也覺得父皇會高興,呵呵,沒想到還真的認識字,我以為我一個都不認識,被夫子罵我蠢,這下好了,父皇肯定覺得我也很聰明的,就是不知道父皇會給我什麼獎勵?」托著下巴,寶兒陷入深思當中。
  真的好糾結啊,要什麼獎勵才行呢。
  「……」
  殿下,你真的很開心麼,就認識幾個字,你也好意思要獎勵,難道你就沒有聽出我這話是反話麼?
  

☆、小包子失落了

  寶兒美滋滋的跑到禦書房,想要告訴軒轅帝這個好消息,這對於寶兒來說,可真的是一件大事情,他還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方面的天分。
  「奇怪,父皇怎麼不在?」禦書房沒有,寢宮也沒有,小黑問了宮裡的宮女。
  「回殿下,陛下,去皇后的寢宮了,就中午那會兒皇后娘娘誕下了一個小皇子,鳳藻宮可熱鬧了,殿下若是去看看小皇子吧。」小宮女唧唧咋咋的說著,看的出宮裡的人似乎都很喜歡這個剛出生的小皇子,不知怎麼回事,寶兒心裡有些失落了。
  這個身體一出生就在冷宮,就連照顧的人也沒有,若不是二皇兄,估計是老早的就死了,而且他之所以能寄宿在這個身體內,原本身體的主人已經死了,可是這裡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就連換了一個靈魂沒有一個人看出來,何其的可悲。
  「殿下?」小黑看寶兒失落落的,也沒有之前的雀躍,連掩飾都不會,小黑自然是看的分明,陛下的皇子眾多,而且優秀俊美的也很多,寶兒能夠留在這裡陛下也不過是一時之間的興起罷了,在宮裡頭,帝王之情是最為缺少的,殿下這是頭一會觸碰到,這會兒必定是失落到了極點。
  「小黑……」寶兒戳著手指,眼神飄忽「你說父皇是不是很喜歡那個小皇子啊。」
  小黑苦惱的抓著頭髮,這個問題真的不好回答,小黑擔心寶兒會更加難過。
  「殿下,陛下的孩子陛下都喜歡的,而且還是剛剛出生,陛下肯定是欣喜,這皇子還是皇后所生,陛下是應該要去看看的,殿下這會兒沒事的話,就去看看如何,興許的話可以沾沾喜氣。」小黑提出建議。
  寶兒搖搖頭,去那裡還是不要了,他連自己是父皇的第幾個孩子都不曾知道,若不是二皇兄說出來,笑話他的人更多了,而且他不喜歡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那麼多人,他嘴巴又笨,心裡牴觸這種的場景,怎麼叫他歡喜的起來。
  「不了,我不去了,反正有那麼多人去看小皇子,也不差我一個……我,我還是回冷宮去,看看小苗長得怎麼樣了。」寶兒說著,轉身就離開,沒有一絲的猶豫這可把小黑弄糊塗了,方才還高高興興的,怎麼一下子就變了態度。
  小黑拉著寶兒的衣角,不讓他走,他們這不是還沒有吃放,一上午下來肚子早就餓的空虛了,殿下還上學呢,看今天這麼認真,餓的更快。
  「殿下,你不等陛下回來了,你不是說要獎勵麼,陛下要是知道你在學堂很乖很聽話,肯定會很高興的。」可惜小黑的話還是沒有能夠誘惑得了寶兒,寶兒搖搖頭。
  「不了,父皇去看小皇子了,回不了了,我要去冷宮,你要去麼小黑,你要是不去的話可以留在這裡的,我自己認得路。」寶兒喚了兩聲,小野鴨歡快的飛奔出來,站在寶兒的腳邊嘎嘎嘎的歡快無比的叫著。
  連小鴨子都這麼高興,他還有什麼可以煩惱的,寶兒暗暗問自己。
  「呃,殿下……」
  小黑有些遲疑了,他跟著寶兒沒幾天,相處的還算是融洽,不過可以推算跟這個殿下肯定是沒有前途的,小黑進宮早,他的爹娘是老實巴交的小農民,吩咐他平平安安的順順當當的,不要貪圖,這些小黑可記得,殿下雖然又笨又傻,跟他那一對的爹娘有得一拼,不過殿下對他像朋友一樣,日後日子雖然苦一些,可不會受欺負打壓,小黑咬咬牙,嘿嘿一笑「殿下去那裡,小黑當然是也去那裡。」
  「那我們走吧。」
  兩人朝著冷宮走去,寶兒隔壁的是蓮妃,雖然是冷宮,可蓮妃畢竟權勢大,身邊還有幾個丫鬟和嬤嬤,她正抱著小小的嬰兒曬太陽。見到寶兒嘴裡輕輕的哼了一聲,這蓮妃可是知曉那日寶兒壞了自己的好事。
  「站住!你就是伊人生的小賤種吧,果然是又醜又呆,呵呵,被陛下玩弄了幾天現在被拋棄了吧!」
  宮裡頭有個小包子最近很是得寵,這麼大的事情,這後宮冷宮可是傳遍了,連妃覺得自己當真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讓這個小賤種給撿到了便宜,心裡自然是嫉恨的要命,這會兒看寶兒失落落的,再聯想到宮女帶來的消息,立馬就猜想到,看來這個小賤種沒逍遙幾日,就備受冷落了,也是皇后也是富貴命,就連誕下的皇子也是如此,怎麼能和她們這些冷宮裡頭的孩子比。
  寶兒站在原地,瞅著臉色一片烏雲密佈的連妃,有些遲疑。
  「……」
  「聽說陛下寵愛十九皇子了,你是不是心裡有所不甘?」連妃搖著小扇子,笑吟吟的問道,隨後勾著手指讓寶兒過來。
  小黑緊張的要命,這宮裡的女人一個個都跟蠍子似的,見不得你有一分的好,要是殿下當真聽了這個女人的話那可就要上當了,被人當刀子使喚。
  「殿下……」
  「我不去的,我要回去。」
  連妃臉上頓時五顏六色的,這個小賤種居然不把她放在眼裡,豈有此理「我可以幫你回到陛下的身邊,還可以幫你趕走那個小皇子你願意不願意?」
  寶兒頓了頓,轉身狐疑的看著嬌笑不止的連妃,小黑心裡大呼,殿下你千萬不要答應,這個女人沒安好心。
  胖嘟嘟的小手指著連妃懷裡嗷嗷大哭的小孩,寶兒道「你的孩子也很可愛啊,你可以送到父皇那裡去,父皇也很喜歡的,你可以試試的……」
  小黑驚疑拉著寶兒飛快的離開,那個女人聽完了寶兒的話好看的臉一下子猙獰無比。
  望著殿下迷迷糊糊的側臉,小黑心裡疑惑重重,殿下剛剛是在反擊那個女人吧,可把那個女人氣得半死「殿下,你剛剛真厲害,說的那個女人都啞口無言了,哈哈~」
  「什麼?」
  瞪圓了眼睛,寶兒聽不懂小黑在說什麼「難道她不愛自己的孩子麼,為什麼不給父皇看看,還把我送過去,我自己有腳的啊,我可以自己去找父皇,不用她幫忙的。」寶兒擺手,表示不用別人幫忙。
  好吧,他真的高估了殿下的智商了。
 

☆、十九皇子

  寶兒帶著小野鴨慢慢吞吞的朝著自己的小院挪去。
  小黑像個影子一樣忠誠的跟隨在後面。
  一到院子,寶兒就歡呼起來,大白包子飛的一般衝出來了,這讓跟在身後的小黑目瞪口呆,殿下的爆發力好強大啊,比他都要跑的快。
  往前面一看,小黑感覺自己走錯了地方,再擦擦眼睛,還是如此。
  寶兒已經跑到那邊,欣喜無比的看著已經長了快有他那麼高的聖女果和豆角苗苗,現在的可以說已經不算是苗了,都已經長成了,各自都有十顆,本來還有些空曠的土地,一下子變得擁擠了,聖女果開了不少的小黃花,而豆角開的是一小朵一小朵的小百花,寶兒看的是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殿下,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個,這個……」
  這個應該不是他家殿下的吧,他記得昨天才那麼一丁點長,這個可是快要接觸果實來了。
  一說不是自己的,寶兒就生氣了,瞪圓了眼睛「這個就是我種的啊,還有這裡是我的院子我怎麼可能記錯,小黑來我們找點樹枝,豆角明天就長熟了,要用樹枝給撐起來。」豆角有藤蔓,最好的是要竹竿,可惜這裡也沒有,只能用樹枝先代替。
  「……殿下,這個才開花……」
  殿下是不是想要種東西種的瘋掉了?
  「你快點去啊找啊,我給它們再澆灌一點水。」看著小黑跑去撿樹枝,寶兒偷偷和小鏡妖商量「小鏡妖,你說這個果實明天什麼時候可以成熟啊,我明天早點來,就可以摘取聖女果給父皇吃。」寶兒托著下巴,美滋滋的想。
  小鏡妖冷哼,沒出息的東西!
  就這麼點的心思。
  「明天中午就好了,正好等你放學你可以來。」
  「哦哦,那就好,不知道父皇喜不喜歡吃豆角,我會醃製豆角,很好吃的,又酸又辣,以前鄰居就經常的從我要著吃,父皇應該也會喜歡的。」
  好吧,軒轅帝跟你是一個樣子的鄉巴佬,什麼都沒有見識到。小鏡妖在心裡默默的吐槽。
  「哦,對了,你那個種出來的東西也不要一次都吃了,這個東西可都是一次性的,結出一次果實就不會長第二次,果實也不會留下種子,你不要全部吃完了,可以到我這裡來兌換種子。」
  「嗯嗯。」
  寶兒用力的點頭,也不怕小鏡妖看不見。
  兩人商量了一下,小鏡妖又隱身了,寶兒來回的給聖女果和豆角澆灌了一些水,發現小野鴨在豆角的藤蔓下穿梭,仔細一看,原來是小野鴨在捉蟲子吃,青蟲,綠綠的菜蟲,小野鴨都吃乾淨了,可認真了,寶兒記得以前的那些鴨子都只是吃一些水裡的蟲子,不過想想,這隻鴨子是神獸,應該是與眾不同,寶兒也沒有往心裡去,很容易的就接受了。
  小黑將樹枝撿回來,寶兒一說,小黑就明白,兩人忙了半天將樹枝插好了之後,寶兒為了以防萬一,把聖女果的旁邊也插上樹枝,免得結出的聖女果太多,把枝椏折斷,寶兒以前種過番茄,那玩意一下子長出很多,沉甸甸的,枝椏容易折斷。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黑包子和白包子身體頓時就僵硬了起來,頗有些做賊心虛的模樣,慢騰騰的轉過身,一看還是熟人。
  「二皇兄你來了。」
  來人正是紫影,他指著這一塊長得奇怪的東西(因為從來沒有見過),覺得很是奇怪「寶兒這是做什麼,還插那麼多樹枝。」
  寶兒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滿是泥巴的手,靦腆的笑了笑「……我,我這是種一點東西了,皇兄,這個明天就能結出果實來,你明天同我一起過來,我給你嘗嘗鮮。」
  「好。」摸著寶兒的頭,紫影牽著寶兒到池塘邊,拿起濕巾給寶兒的手搽乾淨,這讓寶兒更是無地自容了,紫影穿著一身的白衣,雪白雪白的,沒有一絲的塵埃,而且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好像會發光,雖然他也是穿著白的,可是他把白的穿的灰撲撲的,難看的很。
  「皇兄……」
  「呵呵,寶兒這是害羞了,皇兄不會嫌棄你的,來我給你帶來了好吃的,一會兒趁熱吃,那個……你也洗洗手,跟寶兒一塊吃。」紫影對小黑招招手。
  小黑感動的不行,紫影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個沒有對他這種小人物擺架子的。
  「多謝二殿下。」
  小黑歡喜的去洗手,畢竟是小孩子,一有吃的,什麼都忘記了,至於前段時間埋了雞鴨魚肉那些愚蠢的行為很快的被寶兒給拋棄在腦後了,什麼減肥都是浮雲,填飽肚子才是關鍵。
  然後和上次一樣,再次的拿出小冊子,寶兒這會是習慣了,無所謂了,隨便的畫了兩個勾就完事,而小黑則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突然之間,他覺得拿在手裡的東西顯得格外的沉重,吃下去的如同石頭一般難以下嚥。
  「殿下……」
  寶兒含糊不清,咬著一塊牛肉,看著小黑「怎麼了?」
  「沒,沒什麼。」
  就算有什麼,也不能做什麼,看著殿下像個小傻瓜似的,小黑只能在心裡常常的嘆氣,不知道這二殿下心裡到底是在想著什麼,千萬不要對殿下有任何的不利。
  兩人吃完了,紫影帶著帶著跟隨的小太監回去,也沒有問什麼這讓小黑非常的疑惑,難道二殿下真的是每次都來送殿下吃的?
  等三隻都吃飽了,桌上還有一大堆,寶兒這次不聽小鏡妖的話,不打算埋了,直接留著等下次再來吃。三隻吃完,就會軒轅帝寢宮去,回去的時候寢宮非常的熱鬧,比以往的任何的時候都要熱鬧,裡頭圍聚著許多的宮女和太監,這讓寶兒非常的疑惑,難道皇宮裡發生了什麼了不得大事?父皇可是很喜歡安靜的。
  寶兒到寢宮的時候,大家彷彿沒有看到,也沒有人上前詢問,或者說行禮,或者說口渴,餓了沒有,不過這對於寶兒來說,有跟沒有是一樣,小黑則是皺眉。
  好不容易擠進去,才發現那軟臥之上那個冷酷的男人此刻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孩,明黃色的緞子包裹著,極為的精緻華麗,小黑在寶兒身後小聲的說「那是皇后的孩子,十九皇子。」
  

☆、原來也是穿越者

  乾巴巴的答應了一句,寶兒擠過去,軒轅帝看了一眼,隨後視線再次的落在懷裡的小孩,寶兒這才看到那個小孩,不由得驚呆了。
  真的真的是太完美了,一點都不像是剛出生的小孩,那種皺巴巴的皮膚,反而十分的光滑白皙,皮膚如同白玉一般,極為的細膩,就連嬰兒沒有的眉毛都長得好看的不行,小眼睛小鼻子極為的精緻,最讓人驚嘆的是這個嬰兒的眉目之間,赫然的嵌壤著一顆水滴形狀火紅色的寶石,和白瓷的肌膚相互映襯,看起來極為的高貴奢華。
  寶兒見過小孩,不說剛出生就連過了好幾天,小孩的皮膚都沒有這麼好的,而且小孩的五官出奇的好看,就像是一出生就是一塊打磨好的鑽石,吸引著眾人的眼球。
  這是他見過最好看,也是最不可思議的小孩。
  「父皇,這是小皇子麼?」真的是太可愛了,就像個精緻的娃娃,寶兒好奇的伸出手想要去默默,那個嬰兒可能是感受到了什麼,睜開眼睛,那是一雙藍色的眼睛,很純粹很乾淨的顏色,讓人忍不住停留在那裡。
  「哼……」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寶兒覺得那個嬰兒好像不想要他摸,臉偏到了一邊,寶兒愣愣的,縮回手,看著父皇逗弄著小傢伙,小傢伙好像很喜歡這個小孩,小孩咯咯的笑個沒完,寶兒覺得無趣,退到一旁,和下野鴨玩起來,那些宮女和太監拿著小玩意去逗弄小皇子。
  晚飯的時間到了。
  寶兒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啃著盤子裡面的雞腿,桌子長長的另一端是父皇,不過他們之間還是沒有說話,父皇依舊抱著那個小皇子,一刻都捨不得放手,這會兒吃飯了也抱在懷裡,寶兒拿著筷子的手呆呆的看著,小東西很精靈,眼睛咕嚕嚕的轉著,似乎瞧見了什麼好東西,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指著桌子上的美食,寶兒趕緊給小東西夾了一塊,遞過去,小東西卻是撅著嘴巴扭過臉。
  「呃……?」涼在半空,寶兒有些不安的坐回來。
  這下他是真的發現了,這個小皇子是不喜歡他的,可是他好像沒有做什麼事情熱鬧了小皇子啊,寶兒苦惱了,然後就看到小東西依依呀呀的喊著,軒轅帝呵呵的一笑,用筷子沾了一點湯水給小東西含,小東西樂呵呵的好看的杏眼彎彎的。
  寶兒更難過了,這一頓寶兒覺得實在是難以下嚥,明明那麼好吃,卻是一口也吃不下去,難道是自己變得矯情了,寶兒開始反思。
  「寶兒,這是你的十九弟,以後就叫軒轅思慕,你以後喚他小思就好。」突然的,軒轅帝的發話令寶兒有些錯愕,父皇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然後他知道了。
  旁邊的玉蘇子趕緊接話「陛下你的意思是?」
  「一個月後就是小思的滿月,到時候本王會昭告天下,為吾兒加封,並以賜名為思慕,文武百官皆可來慶賀。」語氣中透露著說不出的興奮和激動。
  玉蘇子愣了一會,然後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不過十九皇子還當真是特別的,那寶兒他……」寶兒自小是出自冷宮,不說是封號,就連一個名號都沒有,這在皇宮當中,不說是那些皇子會因為這個欺壓,就連宮裡的丫鬟太監也會看不順挖苦一番,心眼壞的還要上來欺負,玉蘇子在看到寶兒那天,就開始把寶兒當自己的孩子來看待了,想來和陛下相處了有些天數了,感情也應該不錯,玉蘇子就想順著十九皇子接受封號,順便的也給寶兒弄個封號,多少是個皇子,免得被人捏住了把柄,想要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寶兒雖然在吃東西,埋著頭,可是豎著耳朵在聽,還拿眼睛偷偷的去瞧他的父皇,滿眼的期待和渴望,加封,那該是很盛大的場面吧。
  他也想成為父皇的孩子,也想父皇給他取一個名字呢,這個名字一聽就是小名,估計就是二皇兄一直叫著就叫順口了。
  軒轅帝看了玉蘇子一看,然後淡淡的朝著寶兒這邊看了看,嘴角勾起,輕哼了一聲,然而這輕輕的一哼則是讓寶兒心裡一顫,就聽父皇漠然的道「這是給思慕的加封盛典,跟他有何干係。」
  玉蘇子只能乾巴巴的笑著,摸著寶兒的頭,無奈的嘆氣。
  帝王心思如何,無人能猜透。
  寶兒將頭埋的更深了,小黑在不遠處聽到裡面的幾人的談話,為寶兒難過的想要掉淚,都是皇子,陛下的做法實在是太明顯了,難道寶兒就這麼的入不了你的眼。
  軒轅思慕是特別的。
  這點寶兒從父皇開始抱著思慕的時候就知道,然後是喂水和,給小東西洗澡,之後是睡覺,軒轅帝今日沒有讓寶兒當枕頭,這讓寶兒十分的高興,父皇終於讓他安心的睡覺了,只是在把軒轅思慕放在龍床的中央,軒轅帝睡在右邊,然後指著左邊的位置「寶兒到那邊去睡,晚上不要壓著思慕,睡覺的時候注意一點,不要讓思慕滾下去了。」
  「沒問題的,我會很好的照顧思慕的,父皇。」聽到父皇命令,寶兒高興極了,父皇沒有趕他走,也沒有不讓他在這裡睡,父皇還是疼他的。
  寶兒靠著左邊躺下,眼睛亮亮的極為的興奮,盯著小嬰兒的思慕,思慕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小嬰兒,有點像三四個月大的小孩,很靈活,五官都很明朗,而且沒有小孩的那種呆呆的,在寶兒看向他的時候,思慕也看著寶兒,不過寶兒覺得思慕看他的眼神很怪,讓他有點毛毛的感覺,為了避免這種誤會的發生,寶兒覺得還是像小鏡妖詢問一番。
  「小鏡妖你在麼,思慕看我好奇怪啊,是不是因為我太胖了,所以不喜歡我啊。」不過小孩的話,應該是不知道這些的吧。
  小鏡妖「……什麼叫奇怪,他這是蔑視,諷刺的眼神,你看不懂麼?」
  寶兒驚訝不已「不是吧,思慕蔑視我?小鏡妖你是不是弄錯了,思慕那麼小的一丁點,怎麼會諷刺……?」
  小鏡妖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原因是什麼,有人想要搶戲份唄,看來這個也是個穿越者,不過似乎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他還不相信這個軒轅離墨一點也沒有發現,普通的小孩怎麼可能會有那種眼神,反常必為妖,如果這個軒轅帝當真是一點也不能發現,這個皇帝也不配和寶兒在一起了,小鏡妖在心裡冷冷的想到。
  「這個你就不用管,你不要去招惹他,最好離他遠點。」
  寶兒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答應了。
  「對了,小鏡妖我種的聖女果和豆角明天就好了,你需要一些麼,我明天可以留一些給你啊。」對於小鏡妖這個大功臣,也是最好的夥伴,寶兒一點都不吝嗇。
  「不需要了,你現在的產量太少了,而且等級很低,我根本找不到銷路,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對了,還有一件事不要忘記了,那天我跟你說過什麼了,叫你減肥!減肥你聽到沒有,你繼續這樣的話,遲早會有你後悔的一天,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記著,每天都要做運動。」
  寶兒忙不急的應付答應「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的……」
  「哼!沒事的話我就隱身了。」
  聊天倒是沒有覺察到時間有多快,等從腦海的意識裡退出來,已經是半夜了,寶兒輕輕的打了個呵欠,給軒轅思慕拉了一下被子,小東西一下子醒了,眼睛亮亮的,看了寶兒一眼,這一次寶兒還真的看到了思慕眼中的蔑視,就跟那些有錢人在看到窮人的時候流出出的那種不屑和厭惡。寶兒掩著被子的手一頓,然後縮回來閉上眼睛,不再去理會,安心的睡覺。
  早上起來吃飯,然後去學堂上課,寶兒甜甜的給軒轅帝打招呼,難得的是軒轅帝還應了一聲,看來情況有所的好轉,這讓寶兒很興奮,屁顛屁顛的去上課,因為有二皇兄罩著,所以就算什麼都不懂,底子為零的寶兒還是認識了不少的字,紫影也不說他笨,這讓寶兒有了學下去的動力,慢慢的開始練字,彈琴。到了放學的時候,寶兒邀請著紫影一塊去看冷宮裡頭的聖女果,未央眼淚婆娑的哀求著,讓寶兒無可奈何,寶兒不怎麼喜歡動不動就哭鼻子的未央,未央有八歲了,還哭哭啼啼的,連那些小公主也沒有哭,這讓寶兒很是煩惱,最後還是答應了一起去,未央這才破涕為笑,寶兒更頭疼了,他覺得以後還是遠離未央才好。
 

☆、大家來吃豆角吧

  冷宮有點偏遠,走了有一段時間了,未央很少的走這麼多路,就有點走不動,小手拉著紫影的衣角拖在後面,弱弱的喊道「二皇兄,這裡好破舊啊,我們回去好不好啊,未央的肚子餓了。
  紫影笑了笑,將未央的手從衣角釋放,依舊溫和的笑著道「未央可以和小木一起回去,我還要和寶兒一起去看看呢。未央要是覺得餓了,可以先回去,皇兄沒事。」
  未央垂著頭,很是不甘心,看到前面的寶兒繼續的往前走,心裡不由得暗罵,死胖子,都走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到,不會是耍他的吧,還且這裡都是雜草,東西破破爛爛的,未央心裡就騰升了幾分厭惡,這麼髒,這麼亂,怎麼會還有人跑到這裡來住。
  「那,那皇兄去的話,未央也去吧。」
  寶兒也不是沒有聽到未央的抱怨,他本來就沒有讓未央來,是未央自己要來的,這會兒說這些話,著實的讓寶兒心裡有些堵。
  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才到,未央快要哭了,眼淚婆娑的,望著紫影眼淚巴巴的,好不委屈。
  寶兒歡天喜地的,臉上還掛著大大的笑容,等跑進院子裡,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起初他還以為還沒有結出聖女果,可看到地上遺落了幾個被踩的稀巴爛的紅紅的一堆爛泥,寶兒心裡一涼。
  聖女果是長出來了,可被人偷走了,那些枝椏上光禿禿的,不僅如此,就連那些樹藤也折斷了好多,東倒西歪的。
  寶兒不由得呆愣住了,想要破口大駡又不行,心裡氣的要死,看到旁邊沒有動的豆角,不由得一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這次讓二皇兄失望了,他還想著把剛種出來的聖女果給二皇兄嘗嘗呢,寶兒也發現了,他在皇宮有好多天了,也沒有見到聖女果這種水果,心想著稀奇的玩意也許皇兄會喜歡。
  「二皇兄,真的對不起,聖女果沒有了,等下次我種出來了一定會送給你的。」
  紫影搖搖頭,他根本沒有去在意那個聖女果是什麼玩意,不過是寶兒興沖沖的叫他來,不想惹寶兒失望這才來的。
  「沒事,寶兒有好東西給皇兄分享,皇兄很開心呢。」紫影笑呵呵的。
  未央嘟著嘴,小聲的哼了哼「……根本就沒有麼,還騙我,你直接說沒有不就行了。」
  「未央!」紫影冷聲呵斥。
  未央眼淚嘩嘩的掉,咬著唇,惶恐不安,連忙的給寶兒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是無心的,十三弟不要放在心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麼,皇兄~」
  寶兒乾脆扭頭,當做沒有看到,開始摘豆角,豆角的數量還是很多的,長長的一條,筷子那麼的粗,一根藤蔓上結了將近二十來根,十粒種子下來,將近有兩百根。
  「我也來。」紫影有些好奇,他從來沒有見到這種長長的綠綠的,像個蟲子一樣的東西,不過捏了捏,倒是挺結實的。
  「哦,諾,要這樣的,就頭這裡,然後掐一下就可以,不要拉,拉容易扯斷——」
  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就豆角架子一下子歪了,倒在地上,這架子本來就不結實,還是和小黑一起弄得,就找來一些樹枝,這一弄到了一大片。
  「對不起對不起,十三弟,我實在是太笨了,我,我也是想要幫忙的……」
  抱著豆角,未央又哭了起來,寶兒對未央的哭已經麻木了「沒事,沒事,這個斷了就算了。」小黑也加入了其中,因為地方太小,已經四人加入了摘豆角的行列,十根藤蔓,兩百多來根長長的豆角,綠綠的,一小捆一小捆,堆碼著估計份量有一籃子了。
  寶兒很認真的看了,赫然發現,這些豆角一根根的綠綠的,極為的水靈,好似淋了雨水一般,好看極了,而且沒有一個蟲眼,這讓寶兒格外的興奮。
  寶兒拿出一根豆角,在身上擦了擦,然後遞給紫影「二皇兄,來嘗嘗,很脆的……」
  紫影愣了愣,好吧,這是第一次見到,居然還是生吃,心裡有點小壓力,不過看寶兒一臉的期待,紫影還是咬下去,是蠻脆的,青草味兒,有點甜甜的,味道居然還不錯。
  「怎麼樣?」寶兒笑呵呵的問。
  然後給小黑和未央都遞了一根,於是幾人在那裡吃著脆生生的,生豆角,吃的是脆蹦蹦的響,不過這個畢竟還是生的,不能吃多,吃多了滿嘴的生菜味,打嗝了就不舒服了。
  「寶兒,你這些準備做什麼?」還有那麼大的一堆,要是生吃的話,還指不定要吃多久。
  「這個也可以炒著吃的……不過我這裡還沒有鍋灶,對了二皇兄你可以給我弄一個罐子來麼,要有蓋子的,我可以醃製豆角,酸酸辣辣的,很好吃的。還有風乾的豆角,味道跟竹筍差不多,很有勁道……」
  紫影被寶兒說的是滿頭的問號。
  「竹筍是什麼?」
  寶兒手裡比劃著「竹筍就是竹子小時候的樣子,就是長得尖尖的,像個小寶塔一樣的……」
  在場的一個人都不懂,原來都不知道還有竹子這麼的一說,寶兒開口要求,做皇兄的對於這點小事還是可以做到的,吩咐了身邊的小太監,很快的拿到了寶兒需要的東西。
  「我還要一些鹽,辣椒,還有冰糖……」
  然後紫影一個眼神,太監只好再次的去跑腿。
  「你那個什麼鍋灶,等過一段時間,皇兄會幫你弄好的。」
  寶兒興奮不已,被人偷取了聖女果很快的跑到了後腦勺「謝謝皇兄。」
  於是又再次的拿出來,豆角在池塘裡的水清洗了之後,涼曬乾了水分,寶兒就開始收起來,塞進罐子裡,其實那個是用來裝茶葉的,那個太監實在是找不到有蓋子的罐子,只好那個茶葉罐,好在那個罐子大,等塞滿了,撒一些鹽,冰糖,還有辣椒,辣椒沒有東西切,只好撕碎,最後就是要一些水,不過這水暫時沒有辦法,醃製東西用的水,一般是以前醃製用過的,或者是煮開的冷水,冷水殺菌,過濾掉了空氣,如此醃製的豆角不會壞掉,不然會變質。
  做完了這些,寶兒已經是累的氣喘呼呼了,弄這個本來就很費勁,何況現在身子肥大不是說,還是四肢短小,頭腦簡單,做各種事情都不方便。
  豆角還有一大半,寶兒留著風乾吃,當然這是口頭之說,這些人都在這裡看著,他不可能當著這些人的面把小鏡妖拿出來,做交易。
  他雖然人笨笨的,傻傻的,腦子也不怎麼的靈活,不過人蠢,利益之處這點倒是看得分明,小鏡妖是他唯一的依仗,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他可就是一無所有,乖乖等死的份兒了。
  豆角也吃了,紫影和未央看天色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就沒飯吃了,臨走的時候紫影還是有些不放心「寶兒,你那個什麼果的,皇兄估計就是這附近的人摘走的,皇兄幫你去要回來吧,好歹也是你種的,怎麼可以白白的讓人給拿走。」紫影也是有空才來的,他不可能天天都在這裡,寶兒在這裡受苦,他只能儘可能的幫助一些,看到寶兒被欺負,他做皇兄的自然是看不下去了。
  紫影說的是誰,就連小黑都明白,這附近,就走十幾步,除了那個蓮妃還能有誰,一般都是縮在冷宮裡,也只有蓮妃能把一件小事弄得雞飛狗跳的。
  寶兒拉住紫影的衣角,搖搖頭。
  「不了,皇兄,就一點東西,偷了就偷了,我下次小心一些就是,免得招惹麻煩。」
  紫影微怒。
  「那怎麼行,他們欺負你一次就會欺負你第二次,皇兄這就去給你討回公道,再說了她現在被打入冷宮,沒有半分的地位,寶兒無需的害怕,有皇兄在沒有人敢欺負你的。」
  寶兒執意不讓,哀求道「沒事的皇兄,我會處理的,你先回去吃飯吧,這是小事。」
  「皇兄我們走吧,十三弟自己都說了沒事了,你就不要去管了,那個女人背後還有很大勢力呢,皇兄會惹來一身的腥哦,皇兄你看十三弟都說沒事你繼續的堅持著,不是讓十三弟為難麼?對吧,十三弟,你覺得未央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未央甜甜的,昂著小臉笑呵呵的道。
  

☆、交易升級

  紫影臉色有些不好,也沒有去理會未央。
  「寶兒以後有什麼事,就跟皇兄說說,我是你二皇兄不是別人,千萬不要把二皇兄當外人看,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唯獨二皇兄不可以,聽到沒?」點著寶兒的小腦袋,紫影目光正視著寶兒的眼睛,那眼睛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寶兒老老實實的點頭。
  「寶兒知道了,寶兒會的。」寶兒點頭答應著。
  「那皇兄先走了。」紫影說著,轉身就走,未央小跑的跟在身後,小聲且委屈不已的嘟囔著,見人走了,寶兒又開始忙活了,他想要支開小黑,雖然小黑跟他有一段時間了,可寶兒還是習慣這種事情自己來做比較的好。
  「小黑你回去拿點吃的,我把剩餘的豆角處理一下。」
  小黑自然是不知道寶兒心裡所想,一聽要吃的,立馬就行動「那好,小黑這就去了,殿下你一個人在這裡要小心一些。」
  「嗯,放心吧。」
  等小黑一走,寶兒就將小鏡妖掏出來,小鏡妖沒登陸鏡子還是一面很普通的鏡子,寶兒喚了幾聲,鏡子出現了眼睛鼻子嘴巴。
  「東西種出來了?」然後四處的張望著,不過小鏡妖看到的也只是一個局面,就附近只有一些豆角。
  「其他的呢,東西應該不止這些的啊。」疑惑不已,寶兒只好饒頭,頗為不好意思,很是羞愧。結結巴巴的解釋著,換來小鏡妖的一陣沉默。
  「你蠢啊,那東西是你的,你怎麼不去要回來,你以為這些都是普通的種子麼。那個豆角和聖女果這裡的人吃了可以增長鬥氣,你們普通人吃了可以身體強壯,常年吃還會長命百歲,無病無災,這是我從天上偷……哦不是弄出來的,你以為那麼的好弄,你下次再這樣的話,我就不給你了,一點都不珍惜,浪費了我的一片好心。」
  不是吧。
  寶兒要哭了,這要是不給他,以後他還種什麼,他也不能出宮,那裡弄得到種子。
  「千萬不要啊,我下次注意了,不會讓他們偷走了,這次是不小心,真的小鏡妖我,我會注意的,你不會真的不讓我種了吧?」寶兒可憐兮兮的看著小鏡妖,趕緊討好著拿著袖子給鏡子表面擦乾淨。
  小鏡妖臉都黑了,袖子這麼髒,這不是故意的麼。
  「咳咳……不要再擦了,臉皮都快被你擦破了,哼,這次給你一個機會了,沒有下次了,讓我看看你的成果,唔,還有一百二十來根的豆角,都願意跟我換?」
  寶兒拚命點頭,那是當然,他就知道小鏡妖身上有寶貝,在說這個豆角只是其中的一種。
  「那好吧,不過你現在等級太低了,只能種植一些普通的,我還是先給你一點種子吧,其餘的你想換取什麼,是蛋蛋還是黃瓜?」還是多項選擇多好。
  「那還是給點聖女果的種子,呃,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換麼?」他還想要一些稀奇的玩意呢,寶兒心裡嘀咕著。
  再說了蛋蛋還有兩個,不急。
  「要兩條黃瓜吧……」
  小鏡妖狠狠的鄙視了寶兒一番,譏諷道「就你現在的等級,還想要其他,你還是多努力一點吧,我告訴你了要減肥,你死不聽我的話,還有幾天那些番邦國的使者就來了,到時候有你好看的,又來了一個絕色的小皇子,不是我說,你簡直弱爆了,派我來看著你,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寶兒暴汗。
  好吧,他是聽沒有用的,不過減肥也不是這麼好減的啊,這是個非常大的難題。
  「唔,我會的。」寶兒含糊不清的道。
  小鏡妖再次的冷哼,就寶兒這種性格,恐怕要等到好好的刺激一下才知道什麼叫悔改,不過既然本人都不擔心,它也提不起勁,就等著看好戲得了。
  最後兌換了一些聖女果的種子,小白菜的種子,茄子種子,還兌換了據說非常神奇的黃瓜,吃了之後能夠有60秒鐘讓你足夠的□,寶兒對此深思熟慮想了許久都不知道這個□到底是那種意思,都暫時留著。
  不過這些東西放在身上,總是不方便,要是壓碎了或者掉了,那就麻煩了,寶兒不得不向小鏡妖討教。
  小鏡妖極為的囂張得意,終於來求他了。
  「你下次把那些種出來的都給我,我去給你弄一個乾坤袋,足夠你裝了,如何?」
  全部啊。寶兒覺得肉疼,他這一次全部兌換了,換了將近有四十來粒的種子,雖然種子數量少,不過可以看得出每一粒種子都是可以發芽,每一顆長大都會結出很多的果實,這才是最大的回報。他現在這一身的家當也只有這麼點,要是哪天掉了,被人欺負了,也只能理虧,有了裝的東西事情就好辦了,寶兒想了想,咬咬牙,放血就放血吧,遲早會掙回來的。
  「那好,就這麼的說定了。」
  「沒問題。」於是小鏡妖遊神了,答應的倒是挺快的,可是他要到那一個仙君那裡偷拉一個乾坤袋呢,真是傷腦筋啊。
  交易完畢,那些豆角也消失不見了,寶兒的手上多了一小把的種子,還有一條——黃瓜,真的是黃瓜,寶兒有種非常微妙的感覺,他好像上當了?
  小鏡妖還不至於那麼的無恥的騙取他的東西吧,寶兒自我安慰著,那黃瓜不大,短短的一根,瘦瘦的,寶兒收拾了一下,腦海內突然多了一些資訊。
  「玩家軒轅寶兒和小鏡妖交易成功,本次活獎勵經驗值120+,祝你交易愉快。」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資訊,喚出資訊版面,然後一條條列舉出來。
  玩家姓名:軒轅寶兒。
  等級:4級。
  經驗值
  親和力力
  任務完成度:3
  寶兒不由得一愣,隨即心裡微微的歡喜,居然漲了兩級,真的是太讓人意外了,難怪小鏡妖說要兌換,原來這些東西種植完了,還可以換取經驗值,想想,這種東西跟滾雪球一樣,寶兒就興奮的不行。
  不過,他聽小鏡妖的話的意思,就是說如果等級高了,就可以換取別的?
  「殿下,殿下……」
  寶兒連忙將小鏡子藏好,跑出去一看,是小黑,小黑喘著粗氣,看起來有些焦急,兩手空空的,也沒有見到吃的,寶兒有些疑惑了。
  「小黑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小黑還很驚訝,詫異的看著寶兒「原來殿下你知道啊,陛下發了好大的脾氣呢,殿下你快些回去吧,玉公公說好像跟你有關……」
  

☆、一根豆角引發的戰爭

  慌慌張張的跑回寢宮,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寶兒寢宮一下子安靜了好多。
  站在門口,寶兒還有點不知所措,父皇生氣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再說了,父皇那麼大的一個人,也不是小孩可以哄哄就沒事,於是寶兒很糾結。
  小野鴨也很糾結。
  小黑見寶兒無所動靜,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輕輕的推了推還傻乎乎的寶兒「殿下?殿下,陛下在那邊,你去看看吧。」
  「啊,哦,好啊。」
  才回過神的寶兒點點頭,剛剛走幾步,又想退縮,小黑看向別處,假裝沒有看到寶兒的求助,寶兒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走進去這才看到軒轅帝,軒轅帝臉色確實不好,陰沉沉的,雖然他平日也是冷著一張臉,可也沒有動不動的就釋放冷氣什麼的,這寢宮內的溫度實在是低的嚇人。
  寶兒小步身前,垂著頭,生怕招惹了霉頭,糯糯的喊了聲「父皇。」
  「哼!你還知道回來啊!」說著一揮手,旁邊的小桌子就飛出去,嚇得寶兒縮成一團,偷偷的去瞧父皇,寶兒還是有點小小的心虛的,不敢正眼看,還以為偷偷摸摸的結果被抓個正著,父皇眼睛好像在噴火哦。
  寶兒乾脆裝作縮頭烏龜,看著地面,於是兩人各自的不說話了,時間慢慢的流淌著,香爐嫋嫋的飄著淡薄的煙霧,將真實所掩蓋。
  寶兒本來還害怕,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聲音,就在原地發呆,想著他的種子的事情還有就是升級的事情。
  「……父皇聽說你種了不少的好玩意?」這話怎麼有點責備和審問的意思啊。
  寶兒不明所以,茫然的點點頭」嗯嗯,是的哦,父皇。「他還想給父皇嘗嘗聖女果呢,結果被人給偷去了。
  然後更為咬牙徹齒的硬聲問候「既然有好玩意,怎麼不見寶兒拿出來給父皇瞧瞧,難不成寶兒心里根本就沒有父皇的存在?」
  身邊的暗影和小太監都告訴了軒轅帝某個包子一切的行動和去向的,結果發現,自己的這份根本就沒有,於是萬年不變的冰山帝這下心裡微微的不平衡了。
  本來早上就不爽快,之後有聽那小太監將的是眉飛色舞,軒轅帝左等右等,也不見寶兒回來,結果回來還是兩手空空。
  「呃,父皇,那些只是尋常的東西,沒什麼看頭,父皇不用放在心上的。」寶兒擺手,他覺得父皇的態度變得好奇怪,不就是幾根豆角麼,他怎麼覺得父皇一下子變得像個孩子似的。
  「是麼?可是父皇還聽說你特意的邀請了你二皇兄去了,可有這件事啊,寶兒?」
  頓時覺得壓力巨大,手心都冒汗了,寶兒心裡暗呼,父皇好小氣啊,他就請二皇兄吃了一根豆角,父皇都記在心裡,還跟二皇兄過不去呢,為了一根豆角,有必要麼?
  「是,是的,不過父皇我給你留了,很大很大的一罐子……」兩隻小手比劃著,表示事實的真實性。
  軒轅帝不淡不鹹了道「是麼?」
  寶兒拚命點頭,他覺得要是不立馬擺正態度,父皇肯定還會用一根豆角來說一堆亂七八糟的。寶兒左右亂看,覺得寢宮裡好像少了一些什麼,對了,是沒有昨天那麼熱鬧了,也少了一些喜慶和歡喜的聲音,這又是為何。
  「父皇,怎麼沒有看到小皇子呢?」
  「哼!……沒意思……」軒轅帝冷哼,寶兒張張嘴,還想問什麼沒意思,就看到旁邊的玉公公努努嘴巴,示意他不要再問了,這事情寢宮裡頭的人都知道,但是具體是什麼,玉蘇子也只是猜測著。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軒轅帝帶著小皇子吃晚飯,然後就批改奏摺,然後那小皇子死死的拽著陛下的衣角,明顯的就是想要陛下親近,要陛下抱抱,眾人在心裡驚嘆,才兩天大的寶寶就如此的聰明,好難得啊,抓住了這個王朝裡最為權勢的人。陛下見小皇子如此的依賴,也是高興不已,就一手抱著小皇子,一手批著奏摺,可不知怎麼的,陛下突然的就勃然大怒,當場差點就把小皇子扔在地上摔死,玉蘇子眼疾手快的接下,那小皇子哭的是慘絕人員。
  玉蘇子估摸著,那皇子可能是太過於的聰明,觸碰到了陛下的底線,否則陛下怎麼會對自己骨肉下如此重手,一時之間,整個皇宮陷入了惶恐不安中。
  等吃了晚飯之時,軒轅帝再一次的問起,所謂的好玩意,寶兒不得不老老實實的交代下來,然後軒轅帝喚了一聲「影衛,去把那罐子抱過來。」
  躲在暗處的影衛淚流滿面,他的責任是負責安全的,怎麼叫他去搬罐子過來,留著寬麵條淚的影衛來去匆匆飛快的搬來了罐子,之後寶兒徹底的將父皇給予的特權用到了,冷開始放進去,密封好,某個面色冰冷的皇帝很是狐疑。
  「這個東西能吃?」
  「還要等幾天,真的很好吃的哦,父皇,我特意給你留的。」寶兒笑嘻嘻的回答,軒轅帝則是不動聲色的抿著茶水。
  什麼特意給他留的,根本就沒有跟他說,八成是留給紫影的,軒轅帝看著那一大罐子的豆角,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就算留給紫影,最後的東西也是在他這裡的。
  唔,今日的茶水不錯。
  軒轅帝的心情甚好。
  必須給寶兒上一點課程才好,免得被人給騙走。
  「寶兒,父皇跟你說話,你不要發呆。」軒轅帝正色,寶兒似乎一點都不怕他,神經粗大的很,都這個時候還兩眼無神,眼神呆滯,一看就是在發呆想別的,這讓軒轅帝很是鬱悶。
  「哦哦,是,父皇。」寶兒乖巧的點頭,夾了一個基圍蝦使勁的咀嚼,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對面是偉大的父皇大人,基圍蝦油炸的,寶兒咀嚼的咯嘣咯嘣的作響,安靜的寢宮內顯得尤為的響亮,或許也只有在很生氣的時候,寶兒才感覺到危險。
  宮女和太監低垂著頭,殿下你眼前的這位是陛下,不是一般人,麻煩殿下你在陛下說話的時候,保持一點嚴肅的氣氛好不好,陛下臉色不好看呢。
  「唔唔,父皇你說,寶兒聽著呢。」又夾著筍片,寶兒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軒轅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縱容著事情的發生,很認真很嚴肅的道「寶兒,你以後離你二皇兄遠點,他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你跟著他,會學壞的。」
  

☆、美味的大閘蟹

  「啊……」
  驚的嘴裡的豆芽菜都掉在桌子上了,怔了怔,他怎麼覺得父皇好像是在說二皇兄的壞話呢,可是二皇兄真的對他很好啊,寶兒瞅著軒轅帝認真嚴肅的面孔,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
  「聽到沒有,以後不要跟他瞎混。」見寶兒還在猶豫,軒轅帝語氣有些冷漠外加恐嚇的意味。
  寶兒縮了縮脖子,抽著小鼻子,分外的委屈,嘟著嘴小聲的辯解「父皇,二皇兄人很好的,他給了寶兒好多好吃的,還教寶兒識字呢。」
  說到識字,寶兒眼睛亮亮的,他以前不願意說,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學不到,而且老師講課他也聽不懂,時不時的還有人欺負,心裡自然是千百個不願意,這會兒有人願意手把手的幫,寶兒心裡還美滋滋,微微湧出一些小成就感來。
  「哼!」
  軒轅帝有不吃東西了,丟下筷子,冷冷的盯著寶兒,目光筆直筆直的,那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萬般的憤恨。
  「你跟他能學到個什麼東西,以後不要跟著他了,要是不懂,父皇也可以教你的,難不成就你皇兄認得字,父皇就不認得。」
  寶兒垂拉著腦袋,戳著手指,慢慢的道「寶兒很笨的,認識東西很慢,父皇肯定會笑話寶兒的……」
  「那本皇倒是要見識一下,寶兒究竟有多笨,難道還難的到本皇不成。」這話狂妄且自信,不容置疑,寶兒只能苦巴巴的望著桌上的珍饈美食,心裡一陣哀叫,父皇這是在為難他的啊。
  「聽到沒有?」冷若冰霜。
  「聽,聽到了……」寶兒委屈不已的投降了,看來他以後不能和二皇兄坐在一起了,心思又開始飄忽了起來,那軒轅帝見他目光光炯炯的盯著靠著他這邊的大閘蟹,心情頓時愉快了,眉毛一挑,夾起一個紅紅的大閘蟹放進寶兒的碗裡,寶兒受寵若驚,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謝謝父皇~」
  隔著那麼遠,他都不好意思夾。
  「吃吧。」
  哼!就是個小吃貨,看著寶兒伸出胖嘟嘟的小手兩手抓著大大的螃蟹,忙的不亦樂乎,吃的滿嘴流油,軒轅帝心裡騰升出一個想法來。他這才發現,寶兒似乎特別的鍾愛吃的,可這身體,實在是讓人糾結。
  軒轅帝還在面無表情的折磨著,尋思著如何的平下心裡那份殘留的不甘,就聽外頭的太監尖聲尖氣的喊道「皇后娘娘到。」
  軒轅帝眼都沒有抬一下,繼續托著下巴,沉思,而還在和大閘蟹戰鬥的寶兒似乎對宮裡的規矩還不怎麼的瞭解,見沒有人反應,他也就繼續的吃螃蟹。
  皇后本還是在坐月子,畢竟昨天才產下小孩,這會兒來的時候兩邊都有人攙扶著,走的極為的緩慢,身後的宮女抱著哭的小聲抽泣的小皇子。
  「臣妾參見陛下。」皇后虛弱的行禮,就這麼一會兒的路,她的臉色慘白一片。
  軒轅帝擺手,示意免禮,那些宮女手忙腳亂的扶著孱弱的皇后靠著,皇后招招手,身後抱著小皇子的宮女上前,跪在地上,手上托著赫然是那小皇子。
  寶兒一隻螃蟹吃完了,正眼巴巴的看著,不明所以,油乎乎的小臉茫然不已的看著那雍容女子,那女子見到寶兒似乎大吃一驚,頗有些驚秫,還怔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軒轅帝和寶兒,隨後溫和的朝著寶兒笑了笑點點頭,弄得寶兒莫名其妙,他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啊,怎麼對他笑?
  「吃。」有夾起一個大閘蟹放進寶兒的碗裡,寶兒愣了一下,繼續埋頭吃,皇后微微皺眉,隨後疏朗,拿出帕子擦著眼角,傾訴道「陛下,臣妾,臣妾……」
  軒轅帝顯得有些不耐煩,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怒氣,盯著那抿著嘴悽楚不已的女子,隨後有看向那個抱著皇子的宮女,那小小的粉雕玉琢的小皇子在看到人,咧著嘴巴,呵呵的笑著,眉若星辰,分外的耀眼。
  「有何事,直接出。」
  「是,陛下,皇兒已經是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今日裡臣妾本想喂皇兒,可皇兒也不知為何哭鬧不止,臣妾起初還以為不願臣妾的母-乳,隨後換了奶娘,皇兒依舊不肯……後來聽宮女說,皇后在陛下這裡一直都是乖巧聽話,看來皇兒是喜歡陛下,所以臣妾這來……」
  那小嬰兒眨巴著大大的水潤潤的眼睛,粉可愛粉可愛,還從繈褓裡伸出小手兒來,朝著軒轅帝擁抱著。
  「所以……皇后你是怎麼想的?」冷聲的質問。
  皇后有些不知所措了。
  寶兒在皇宮的事情很多人都知曉了,不是秘密,都以為這個冷宮皇子受寵了,這皇后的心思如何,眾人心知肚明,若是陛下傾心教導,必定於其他皇子有所不同。
  「陛下,臣妾……」
  「多給餓上幾頓,看他還吃是不吃,本皇的皇兒無需這般的嬌貴,不吃人-乳還想吃什麼,如果不行的話,本皇自有辦法。皇后你貴為一國之母,且不可待皇兒這般的溺寵,否則會恃寵而驕…………本皇可是很看好十九皇子的,一個月之後就是加封之日,皇后你做一些準備。」這話已經是將的夠明白了,皇后是滿肚子的怨氣沒有地方撒,再加上身體的不適,險些氣的暈死過去,不過在聽到後面一句,所有的氣息都消去了。
  加封可不是小事,無聞百官都回去的,這說明了對這個皇子的溺愛和期望,皇后喜上眉梢,連連的的叩謝。
  「多謝陛下厚愛。」
  「下去吧。」
  咯嘣咯嘣脆脆響的是寶兒埋著頭奮鬥著紅紅的大螃蟹,咬的十分的帶勁,寶兒一抬頭看到皇后有對他笑笑,很是莫名其妙。
  吃完飯寶兒要去挖地種菜了,這次是上次的兩倍的種子,所以還要挖出一塊地來,不過他等級身高,鏟子和釘耙的武力值應該加高,這樣的話攻擊力也增長,寶兒興奮不已,想要立馬就去。
  「這是要去那裡?」老早的就發覺了寶兒的異樣,在看到寶兒躍躍欲試的模樣,軒轅帝還是忍不住開口。
  「去冷宮啊。」寶兒高興的說。
  冷宮?
  去冷宮還那麼的高興,軒轅帝已經想到了什麼,丟下書卷,冷哼道「去什麼冷宮,是去見紫影的吧。」
  瞧瞧,這是什麼口吻。
  玉蘇子挖挖耳朵,瞪著眼使勁的瞧,這是陛下麼?怎麼那麼彆扭?


☆、25  26 最新更新

  寶兒小聲的解釋道「父皇你誤會寶兒了,寶兒是去種地呢,不是去見二皇兄。」而且,父皇你的口吻真的好奇怪啊。
  「種地?種什麼地?」
  軒轅帝皺眉,玉蘇子就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軒轅帝的眉頭這下是越皺越深了。
  寶兒驚愕不已,嘟囔著道「種地就是種地啊,父皇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啊。」聽聽這話多得意,多炫耀,眾人嘴角抽搐不已。
  「那父皇我走了,拜拜,我晚上會回來的。」寶兒一蹦一蹦的,招著小野鴨,小黑趕緊的跟著。
  「站住!誰讓你去冷宮的,從今日起,你不許再去冷宮,就呆在父皇的身邊,至於……種地,這寢宮外面地然廣闊,寶兒想要多少就多少,無需再去冷宮,就在寢宮前面種!」軒轅帝淡淡的道,不過這話說出來了,那就是聖旨,就是許諾了。
  不過,玉蘇子又開始挖耳朵了。
  一定是他年紀太大了,出現幻覺了,陛下這可這般的胡鬧,這不是陪著小孩過家家麼?
  而宮女和太監一個個都石化了,風中淩亂,不是吧,陛下的寢宮的面前可是御花園啊,這裡是皇家園林,裡頭都是種著名貴的花草樹木,小殿下這要是種地的話,那還不惹來爭議?
  眾人皆是不可思議,陛下你這是開玩笑的吧。
  不過這對於某個笨笨的小殿下而言,沒有發覺是玩笑,他覺得父皇的提議還是挺不錯的,這樣的他就不用來回的往冷宮裡頭跑了,省去了不少的時間,但是他身上那點小秘密不能告訴別人,特別是那小鏟子和小釘耙,突然的長大,會引來麻煩。
  胖嘟嘟的小臉一會兒歡喜,一會兒憂愁,幾番的輪流下來,小臉徹底的成了帶著褶皺的包子了,寶兒冷靜了一會兒,這才慢慢道「父皇,還是算了,冷宮挺好的,那裡地方也大,這裡到處都是花花草草的,我要是挖一塊地,還礙眼的很。」
  顯然這話還是不能打動軒轅帝的,這個霸道且冷酷□的帝王很蠻狠的道「本皇說如何就是如何,這軒轅王朝每一寸土地都歸屬於本皇,本皇說它能種地那那就能種地,何人敢說個不字?!」
  「……」
  寶兒被震撼了一下,隨後不知道該如何的回覆,瑟瑟的看向玉蘇子,玉蘇子眼神不好使,沒看到寶兒眼色,只看到寶兒扭扭捏捏的,走過來拍著寶兒的小肩膀,和藹的笑著「沒事寶兒,陛下說的是真的,你有很多地可以種,不要太激動。」
  隨後轉身,對軒轅帝道「陛下,你不要一下子說那麼多,看看寶兒都被你嚇壞了,寶兒這麼小,一下子還不能接受。」
  寶兒瞪大眼睛,使勁的努努嘴「……」他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
  軒轅帝眼睛斜視,是這個意思麼?
  不過,這不能接受,是要接受什麼。軒轅帝對此很費解,眉頭開始深鎖,寶兒見父皇難得沒有糾纏,甚是得意,招呼著小黑溜走,玉蘇子笑呵呵的給他把風,軒轅帝就看著寶兒鬼鬼祟祟的在他面前消失。
  「……」
  一回到冷宮,寶兒先是把小黑支開,讓小黑去別的地方找一些樹枝來,顯然這個不靠譜的理由還是讓小黑相信了,之前的一次樹枝都撿完了。等小黑一離開,寶兒就喚出小鏟子和小釘耙,等級在四級之餘,這些東西使用的次數也增加了,可以一次使用四十次,冷卻時間十二個小時。
  昨天剛剛摘完的豆角和和聖女果那些殘枝敗葉都枯萎了,寶兒先將這些拔掉,隨後開始翻地,種子這次的數量多一些,必須再挖出一塊空餘的土地來,因為次數有限,寶兒每一次都默默的計算在心裡,兩塊地都翻好土,小鏟子和小釘耙分別還有五次和八次的機會,寶兒想了想,還是留著,可能一會兒還能用得到。
  地翻好了,就播種了,一個坑一粒,來來回回的,四十次的澆水讓寶兒累的氣喘呼呼,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再看到翻種的土地,散發著泥土的香味,著實的讓人欣慰。感嘆之餘,寶兒爬回屋子躺在地上喘著氣,小黑還沒有回來,寶兒到沒有擔心,小黑比他聰明多了,不會找不回來路的,加之太過於的勞累還沒一會兒寶兒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是被凍醒的,睡的糊裡糊塗的寶兒到處的摸著被子,最後還是沒有摸到,摸到的是冰冷的地面,揉著眼睛,迷茫的睜開眼,天已經完全的黑了,而且沒有月亮,隱隱約約的只能看到門口的地方,寶兒正慢吞吞的爬著,突然門口颳起了一股冷風。
  很詭異的冷風,兜的朝著裡頭吹,還發出嗚嗚的聲響,寶兒縮著脖子,牙齒都在顫抖,害怕的不行,他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寒毛倒立,瞪大眼睛看著門口,這讓他想起了電視裡經常說的鬧鬼。
  寶兒吭哧吭哧的朝著門的角落裡挪去,那是一個死角,躲在那裡應該是極為的安全的,寶兒心想,於是使出吃奶的勁兒往那邊爬去,可惜,他越是害怕越是顫抖的厲害,根本爬不動,突然那股冷風停了,詭異的停了,陣陣的花香飄來,遠遠的,寶兒似乎看到了一個身姿如同鬼魅的影子飄來,寶兒嚇傻掉了,也不爬了,直接躺在地上躺屍。
  那人髮絲飛舞,廣袖宮裝,宛若黑夜裡的妖精,
  噠噠的響聲,不止一個,那鬼魅的身姿飛進來,隨後一落腳,就踩在一個軟軟綿綿的東西上,而且那東西還會動,還會叫。
  「啊啊啊啊——!!!!」
  漆黑的夜裡,那殺豬一般的尖叫衝破了無盡的蒼穹。
  那鬼魅的身影彷彿受到了莫名的驚嚇,比那殺豬的慘叫不為過,雖然只是輕聲的唏噓了一下,立馬就飛到一旁,魂魄未定「這,這是什麼東西。」
  於是,有男子疑惑,沉吟片刻,苦思良久道「……應該是一頭小豬吧。」
  那鬼魅之人,聲音飄忽,不知男女,對男子的話很是不信「怎麼會是豬,這冷宮何時養起豬來。」
  「應該是的吧,你聽。」說吧,揚起腳將地上那一團軟綿綿踢到角落,再次啊啊啊的殺豬的慘叫響起,某隻小豬縮在角落裡,大氣不敢出一聲,渾身疼的要死,渾渾噩噩的眼看著就要暈死過去,耳邊突然聽到那鬼魅聲音道「……動手吧,趕緊殺之而後快……」


☆、26、最新更新

  這一聲落下,寶兒驚得是連氣都不敢大出一聲,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來。
  「快了,很快這件事就可以解決,不用擔心,所有的事情我都打點好了。」那男子說道,然後就沒有聲音,寶兒害怕的不行,可越是害怕心裡越是想要知道,窸窸窣窣的,似乎是衣服的聲響,這又是做什麼?
  正在這時,外頭又有聲音傳來,是幾聲急促的腳步聲,寶兒感覺有人進來了,更加害怕了,也不知道有幾人,細碎的聲響敲擊著,讓人昏昏入睡。
  「公子快點離開這裡,我們好像被發現了。」來人急促的說著,還喘著大氣。
  「怎麼回事?」
  「……好像,露了什麼風聲,公子還是快點離開——」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銀色的亮光飛來,噗嗤的一聲,然後又什麼東西墜落在地上。
  滾燙的血水飛濺。
  離得很近的寶兒頓時被噴了一聲,他已經害怕到了極點了,身體僵硬不行,那些溫熱的血滾燙滾燙的,灼燒著他的神經,令他忍不住發狂的尖叫,可是這種情況一旦發出任何的聲響,都會被發現,會被殺人滅口,這點寶兒還是知道的,他咬著舌尖,死死的壓抑著翻騰的恐懼。
  黑漆漆的夜裡。
  只有冷風吹來,冷宮非常的孤寂,安靜的可怕,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裡是刀劍的撞擊聲,還有血肉割破的撕裂聲,慘叫可以說幾乎是沒有,在還沒有等到發出痛苦的慘叫,就已經被對方解決。
  屋子裡,血腥味非常的濃厚,熏得人幾乎要暈死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了多久,打鬥聲終於停歇了,見沒有動靜,寶兒這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摸了摸疼的厲害的嘴唇,簡直糟糕透頂了,都被咬破了。
  試著挪動了一下,還好,沒有人,寶兒這才放心慢慢的朝著門口爬去,地上橫列的眾多的屍體,黏糊糊的血讓寶兒驚秫的想要暈死過去,微微白熙讓寶兒看到了光明,只要離開這裡就好了,寶兒心想。
  「哐當!」
  金屬落地的聲響,是一把攔在門口的長刀,彎月形,寶兒還沒有觸碰,就滾下去。
  「什麼人?!」那鬼魅之聲再次的響起,寶兒直覺得耳朵旁春雷陣陣,想死的心都有了,都快要爬出去了,怎麼到這個時候被發現。
  僵硬的回頭,寶兒隱約當中看到一個身影坐在廳內的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擦了擦眼睛再去看,人又沒有。
  「哼!原來是個小鬼,看來我還看走了眼,公子如歌的眼裡也不過如此,哈哈,我就覺得還有人,小鬼既然偷聽了我們的話,那麼就永遠的閉上你的嘴巴!」
  寶兒使勁的點頭,連忙表態「我,我永遠都不會說出去的,對了,我什麼都沒有聽到,真的。」完了完了,這下肯定逃不了,沒有人能夠救他了。
  沒有人……
  對了,還有小鏡妖,寶兒不斷的呼叫著小鏡妖,可關鍵的時刻,小鏡妖居然不線上!
  「呵呵,是麼,可是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死人更加遵守承諾了,你說是麼?」那人輕笑著,凜冽的殺氣盎然,無力的鮮明。
  撲面而來的殺意,令寶兒不能動彈。
  那人在不斷的前進,手裡握著的是一把雪亮無比的彎月刀,滴答的血點地的落著。
  「我,我……」
  該怎麼辦,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人來殺自己,可是真的不甘心,他才來這裡,還沒有找到媳婦,對了,他種了東西還沒有收,這麼死了,實在是不甘心。
  「嗡嗡~」
  明亮的彎月刀脫手而出,朝著門口的小包子飛去,眼看著人頭落地。
  那鬼魅之人輕笑,放鬆了警惕,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鬼罷了,這樣,所有的計畫就不會暴露了,等待著包子的身首異處,突然碰的一聲,似乎有什麼堅硬的東西阻擋了彎月刀的去路,彎月刀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叮噹聲。
  摸不清對方手裡拿著是什麼,不過是一個小鬼,鬼魅之人墊著腳尖衝過去,五指彎曲成抓形,目標赫然的是寶兒的脖子。
  「本來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小鬼,沒有想到還是個有點能耐的,這樣的話更是留你不得了,去死吧!」殺機四射,那人飄過來,寶兒也不知哪裡爆發出的力氣,揮舞著手中的鏟子,啪嗒的一下,好死不死的擊中了那人的腹部,那飛奔而來的人好似一根麵條突然彎曲,隨後飛快的往後倒退,貼在牆壁上,一點點的滑落下來,沒有了聲音。
  寶兒喘著氣,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等了半天,也不見那人有所反應,這才抱著鏟子飛快的朝著軒轅帝的寢宮跑去。
  這才離去不久,那地上的人慢慢的爬起來,盯著寶兒的方向一直注視著寶兒離開。
  寶兒回去的時候渾身浴血,小小的臉上殺氣騰騰的,還抱著一把極為不相稱的大鏟子,一路狂奔到寢宮,寢宮似乎又很熱鬧,聚集了不少人,進進出出的,同時守衛森嚴了不少,在看到寶兒這幅模樣,嚇壞了。
  「殿下,你,你這是怎麼了?」
  一個宮女上前詢問。
  「……」
  寶兒抿著嘴不語,四處巡視著,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這讓寶兒有些失望,那宮女一見這個場景,立馬眉開眼笑「殿下,你是要找陛下吧,陛下在裡頭,今日裡皇宮裡有刺客,好在已經被處理了……」
  寶兒飛一般的從進去,掀開滿是珠串的簾子,明黃色的宮殿內,燃著香爐,軒轅帝眯著眼,靠在軟臥上,身旁有兩個宮女在打著扇子。
  「父皇……」還有些驚魂未定,聲音顫抖,哆哆嗦嗦的。
  或許是血腥味太大的緣故,眯著眼睛的軒轅帝睜開眼,這一睜眼,眼眸當中折射出的寒光極為的嚇人,寶兒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很是委屈「父皇。」
  「唔……」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軒轅帝擺擺手,兩個宮女行禮退出去,隨後看到站在不遠處哆哆嗦嗦的一身是血,懷裡還抱著個金色的大鏟子的寶兒,蹙著眉頭。
  「你這是做何事去了,不是去種地,怎麼弄來一身的血?」軒轅帝冷聲的質問。
  寶兒害怕極了,說話都在打哆嗦,有點不敢正視。
  「父,父皇,寶兒,寶兒殺人了,殺人了……」
  軒轅帝上下的打量著寶兒這身段,這麼小,這麼肥的一團,也能殺人,軒轅帝不信,疲倦的神色微微有些緩解,突然覺得好笑,要是別的皇子殺了人還能夠相信,這寶兒殺人還真的是難以讓人信服。
  「哦,寶兒殺人了,殺的是何許人也,報上名來讓父皇見識見識。」有些戲謔的語言從上頭飄來,寶兒微微張嘴,心裡有些驚訝,父皇好像沒有生氣?
  還挺高興的?
  「寶兒也不認識呢,黑漆漆的……是,是他要殺寶兒,寶兒反抗了一下,他就沒有動靜了……」顯然,寶兒以為就那麼的一鏟子就把對方給解決了,卻沒有想到,對方可是高手,那能隨便的一敲就完事,慌張無措的寶兒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不用轉腦子,軒轅帝也猜出了七七八八了,挑眉「哦,那對方為何要殺寶兒,寶兒可是得罪了什麼人不是?
  「沒,沒,沒有。」寶兒連忙擺手,這才覺察到懷裡的大鏟子,惶恐不知道該往那裡放,苦思良久,想要收回,可父皇還死死的盯著,這下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他覺得父皇的眼神突然變了,難道父皇發現了小鏟子的秘密?
  「父皇?」
  「嗯?寶兒為何不和父皇說說,你手裡拿的是何許玩意,難得啊寶兒有如此的好寶貝,居然瞞著父皇,寶兒這是把父皇當外人來看待?」佯裝生氣,軒轅帝面無表情的控訴著。
  寶兒那裡有軒轅帝這老狐狸這般的狡猾,這話一說,他就急急忙忙的辯解,生怕誤會了「沒,沒有的事啊,這就是一把鏟子,父皇你誤會了,寶兒沒有把你當外人的,父皇是寶兒最親近的人。」你是咱老爹!寶兒在心裡說,這個怎麼可能是外人呢。
  「呵呵,是麼,即是如此,那就把寶兒的寶貝給父皇瞧瞧。」其實,要不是寶兒一心放在鏟子上,軒轅帝還真的沒有覺察到這個鏟子有什麼奇特之處,只是這鏟子金燦燦的,外表跟有黃金打造一般,著實的閃人眼睛,而且這鏟子還是大號的,就連成年人拿在手裡也需要雙手握著才行,這寶兒拿捏在手上就好似玩具一般。
  「呃……那,那好吧。」
  百般的不情願,將鏟子遞過去,軒轅帝伸手一拿————真沉!
  差點沒握住。


☆、27、最新更新

  「父皇?」寶兒有些驚訝,父皇臉好紅哦,是因為寶兒把鏟子給他看了,所以激動了?
  「拿去吧,一會兒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哦。」
  寶兒乖巧的答應,上前輕輕鬆松的就把大號的金鏟子抱住,像個寶貝一樣護著,而軒轅帝隨著手一鬆,在看到寶兒神色如常不由得臉色僵硬,看了看宮殿,隨後視線落在那個鼎爐上,那鼎爐四腳鼎立,分別是五爪金龍,有一人來高,呈葫行,將近有兩百來斤。
  軒轅帝手指著高大的鼎爐,對寶兒道「寶兒去把那鼎爐挪個位置,那檀香味兒飄的方向不對。」
  這藉口找到的好。
  隨著軒轅帝手指的方向,寶兒的嘴巴張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那個鼎爐很大很大的好不好啊,父皇是在開玩笑的吧,那麼大,他要是真的搬得動那就見鬼了。
  「父皇,那鼎爐太大了,寶兒搬不動。」寶兒很直接的道。
  「搬不動,那這裡的東西你能搬得動什麼?」宮殿裡有什麼,有長椅,有案桌,有花盆,有花瓶……看到花瓶寶兒眼睛一亮,指著那個最小號的花瓶,興奮的給軒轅帝報喜「父皇,我能搬動那個~」
  「……」
  軒轅帝扶額,長長的嘆氣,原來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不對,是一切發生在寶兒身上的事情,他都看走眼了,真是個麻煩的問題!
  驚魂未定的跑出去,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將鏟子收好,讓宮女給弄了一些溫水,身上血腥味太大,連續的清洗了幾次這才去掉,寶兒在脫衣服的時候,往日裡白白嫩嫩的肚皮上赫然的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腳印,青黑色的佔據了嫩嫩的肚皮和胸口,似乎還流動著黑色的氣體,看起來十分的詭異,寶兒伸手去摸摸了,刺疼刺疼的,極為的難受,之前因為是害怕連疼痛都忘記了,這會兒注意力全部的集中,一波一波的痛楚如潮水般翻湧而來,寶兒忍不住發出痛苦的輕吟。
  「呼呼,也不知道擦點藥膏會不會好點。」慢吞吞的爬出來,身邊的小太監趕緊的給擦身,穿衣,寶兒肚子上的腳印子實在是太過於的明顯,不由得驚叫「殿下,你,你這是那裡弄得,小的去給殿下請太醫來。」
  寶兒點點頭。
  太醫很快的就來了,是個年輕的男子,一身雪衣,青絲飛揚,極為的俊朗,一點也沒有印象當中那種白花花的老爺爺的感覺,他身後跟著兩個小童,這動靜還有點大,軒轅帝也跟著出來了,看到寶兒肚子的腳印,不由得皺眉。
  「這是怎麼回事?」
  寶兒很是無辜的眨巴著眼睛,悶悶的道「……被人踩的……」
  噗嗤。
  是誰在笑?
  寶兒鬱悶的抬頭,發現面前俊美的太醫一臉的正色,好像不是那種會取笑別人的人啊,宮裡其他的人更加的不可能了。
  「就是今晚的那個人?」莫名其妙的話,不過寶兒聽得懂。
  老老實實的點頭,太醫名為硯冰,是軒轅朝少有的少年太醫,醫術極為的高超,手段更是了得,據說是草根平民出身,卻在太醫院內掌管著之一,年少有為,頗為受到重用,這廂硯冰已經開始給寶兒檢查身體,讓寶兒平躺在軟臥之上,而軒轅帝則是繼續的追問。
  「可看清楚那人的臉?」
  「……沒。」寶兒羞愧了。
  「咦……小黑怎麼還沒有回來,他不會是遇到了什麼不測吧?」可憐的小黑,你家殿下這個時候才想起了你的存在。
  軒轅帝沉默不語。
  小黑如何,他是不知,就剛剛那會兒暗影傳來消息,派去保護寶兒的暗影已經被殺害了,這讓軒轅帝尤為的驚心,先是今晚的刺客,隨後是暗影被殺害,看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
  「沒事,父皇這就派人去巡查一番。」暗影默默的退下,接受著指令,硯冰已經檢查完了,神色很是詫異,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響,搖搖頭頭,有似乎很有興致的模樣,讓人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軒轅帝不動聲色的問道「寶兒如何?」
  嬉笑已經收斂,硯冰俊美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沉重,估摸了良久,似乎在思考著如何的回答「陛下,殿□上的傷可有些不同尋常……而且我的醫術只能解決外傷,而裡頭的,我是束手無策。」這簡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硯冰心知自己做不到,也不會打臉充胖子,坦白的說。
  軒轅帝冷哼。
  還有硯冰不能醫治的,不過見硯冰神色如常,軒轅帝也知這不是笑話。
  「難不成軒轅王朝還找不出一個可以醫治寶兒的人,不過是踩上一腳,軒轅王朝還不至於落魄到了如此的地步吧。」
  硯冰訕訕的一笑。
  「陛下,你說笑了,可別看這一腳,這一腳裡頭可是注入了對方的鬥氣,和我們軒轅王朝這邊的不同,這鬥氣極為的玄妙,若是想要將其拔除,一個是請雲深王朝的醫師,另外則是……需要七級已經的鬥氣宗師才行,而且這一出手,可能在三天之內,都不能使用鬥氣。」硯冰嘴裡發苦。他是軒轅王朝的太醫,可殿□上的傷他卻不能治癒,心裡難免的有些愧疚。
  在這片大陸上,大都是武者,有戰士和騎士佔據著主要的修煉鬥氣,鬥氣分為九級,每一一個級別有上中下分等級,每跨越一個等級,都有著極大的區別,一般而言七級以上的鬥氣宗師打破了這片土地的平均壽命,可以延續到五百歲,這對於武者而言是畢生的追求和渴望。
  何人,不希望能夠長生。
  就目前為止,九級以上非常的困難,不過也不是沒有人,據說九級以上金身不滅,永生不死,能夠跨越時空,脫離肉身,在五百年前就有一位鬥氣聖者,衝破了九級大關,在當時極為的轟動,因此武者在這片大陸極為的受歡迎。
  不過,越是上一級,越是困難重重,有的人可能一生這一輩子都卡在那個瓶頸處,永遠不能衝破,但有時候機遇什麼的是非常的關鍵的。
  就目前而言,這片大陸,分為四個王朝,八級以上的鬥氣者,鬥氣皇者有兩人,而七級鬥氣者,鬥氣宗師有九個,軒轅王朝佔據著三個。
  這三個鬥氣高手,分別是軒轅離墨,也是軒轅王朝的皇帝,當之無愧的高手,三年前衝破了六級鬥氣王者,隨後是鎮守大將軍,禦寒英,也是七級宗師級別的高手,在一百年前就打破了這個記錄,在軒轅王朝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因為有了禦寒英的存在,這些周邊王朝不敢來犯,禦寒英在軒轅王朝地位非常之高,隨後就是天才少年,楚墓,北定王府的一個庶子,在一年前衝破鬥氣王者,一躍成為鬥氣宗師,是年輕一帶的嚮往者,非常的備受崇拜。
  不過,硯冰心知,想要這三位出手,機會是微乎其微,禦寒英鎮守大將軍何其為殿下出手,而少年天才楚墓更加不可能,傳言生性冷漠,冷酷無情,更是不會出手,至於陛下……
  聯想到最近的事情,硯冰不由得心裡一驚,看來那些人是準備將殿下當誘餌,引得陛下上鉤,也不知道陛下心思是如何。
  望著寶兒一臉的茫然不知,硯冰只能笑著安慰「殿下不用擔心,總會有辦法的。」
  「哦。」
  寶兒點點頭,他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和凝重,卻沒有往心裡去,接過硯冰的小瓶,不用教導寶兒也知道如何的拭擦,是一小瓶的水液,冰冰涼涼的,擦了之後也沒有那麼痛,舒服多了。
  看到父皇沉默不語,一直沒有發話,寶兒有些擔憂「父皇,寶兒沒事,擦了藥一點都不痛了,興許過幾天就好。」
  擦了藥,沒過多久,寶兒就沉沉的睡了。
  硯冰跟隨者軒轅離墨的身後,直到走出來,冰涼的臺階上有了薄薄的一層冷霜,微微的泛著銀白色,冷的心驚,漆黑的夜裡沒有一絲風,透露著壓抑的沉悶,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抑鬱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來。身邊的太監和宮女都退了下去,宮殿外,臺階上,軒轅離墨背著手。
  「能控制多少天?」冷聲的質問。
  宛如和黑夜的沉默。
  「大約半個月,半個月一過,那鬥氣就衝破了殿下的氣海……」氣海乃鬥氣所容乃之處,而寶兒沒有任何的鬥氣。
  而十天之後就是雲深王朝使者的到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不湊巧了。
  硯冰只能在心裡嘆氣。
  陛下明知如此,還要找他來詢問,看來這事情算是定了,他也無能為力,對方注入寶兒身體內的鬥氣實在過於詭異,也只有雲深皇室太醫才可以醫治,而他卻束手無策。
  而對於這一切,又呆又傻的寶兒可是一點也不知道。


☆、28、最新更新

  黑夜裡,一場大火將冷宮將所有的證據消滅的一乾二淨。
  第二天,寶兒起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肚子雖然還是刺疼,不過不耽誤正常的生活,吃早飯的時候,非常意外的看到站在一旁掛著兩個黑眼圈的小黑。
  「咦?小黑你昨天到那兒去了?」寶兒心不在焉的問道,咬了一口軟軟的糯米糕。
  小黑有些羞愧,撓抓著後腦勺,訕訕的笑著。
  「殿下,昨日,昨日小黑去找樹枝,也不知怎麼的,就一頭栽倒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裡了……」小黑之後聽到宮裡的人說寶兒受傷了,頗為自責,沒能保護好殿下。
  「哦。」
  沒幾下就吃完了,寶兒正準備下去,還準備給軒轅帝說拜拜呢,軒轅帝起先的開口了「……昨日父皇給你說的,你可要牢記了,不許跟在紫影身邊,若是讓父皇知道,父皇就沒收你的那些鏟子什麼的。」軒轅帝說完,淡定的喝著小米粥,完全無視掉寶兒一臉的苦逼。
  出於無奈,寶兒只好點頭答應。
  「父皇,寶兒知道了。」
  於是目送著寶兒龜速一般的前進,軒轅帝則是心情愉悅。
  至於去上課,由於軒轅帝的威脅,寶兒不得不遵守承諾,努力的聽課怎麼的也聽不懂,那紫影看了有些好奇,招著手讓寶兒過來,寶兒搖搖頭,心想還是算了,在看到二皇兄招手的時候他還是很想跑過去的,可想了想,別人畢竟也只能幫助他一時,正在的還是要靠自己。
  這課上的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寶兒那點本事,紫影是再清楚不過了,至於高興的,自然是未央了,未央瞧著遠處的寶兒,心裡樂呵的不行,終於有自知之明了,不再纏著紫影皇兄了,真好,還算他有點眼色。
  「二皇兄,你看十三弟現在變得聰明了,不需要你來教了。」下課後,未央笑嘻嘻的說著,興奮不已的看著坐在身邊的紫影。
  二皇兄的身邊永遠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至於那個小胖子,要滾多遠就滾多遠吧,站在二皇兄的身邊,這不把把溫和俊雅的二皇兄抹了上了難看的污點麼。
  「……是麼?」紫影抿著唇,似笑非笑的看著趴在課桌上,認認真真寫字的寶兒。
  心裡,則是劃過一絲瞭然。
  一直到上課,未央一直唧唧咋咋的像個快樂的小鳥兒一般停止了說話。
  寶兒艱難的上完了課程之後,覺得頭都大了,沒有二皇兄的輔導,他真的是笨的厲害,什麼都聽不懂,糊裡糊塗的,只好練練字打發打發時間,終於熬到了放學,和以往的一樣,準備去冷宮,可想了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寶兒還停住了腳步。
  是去,還是不去?
  寶兒猶豫的站在路叉口,紫影和未央跟隨在後面,未央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紫影的身後千百個不願意,極為委屈的嘟著嘴。
  「二皇兄,你慢點走,未央都跟不上你了~」
  小黑拉了拉寶兒的衣角,示意寶兒看身後的兩個大跟屁蟲,該怎麼辦,前一個看來是想要問事情的,至於後面一個,長了眼睛的都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殿下,二皇子和九皇子過來了,我們該怎麼辦?」看殿下的舉動,難道今天還要去冷宮?不過昨夜冷宮好像起了火,也不知道那塊地燒焦了沒。
  雖然殿下的愛好有些另類,誰讓寶兒是他的主子呢,既然殿下喜歡,小黑也慢慢的讓自己喜歡。
  「嗯?」
  一回頭,紫影已經過來了,如沐春風的笑著,好似上午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和往常一樣親和的摸著寶兒的頭,詢問道「寶兒這是去冷宮麼,可否讓皇兄去瞧瞧?」
  這麼直接明朗的話,讓嘴巴笨拙的寶兒無法拒絕,求救的看向小黑,小黑低著頭看腳尖。
  「那……那當然沒有問題。」寶兒有些欲哭無淚,父皇千萬不要收走他的小鏟子啊,那是他的命根子啊,苦巴巴的趕到了冷宮,回到院子,看到的是一塊焦土,不說房子了,就連院子也是燒焦的一片,至於隔壁的鏈妃的小院也燒了一半,可見火勢之兇猛。
  「完了,完了,我的種子,我的種子不會就這麼的燒沒了吧。」看著眼前還冒著熱氣的土地,寶兒失魂落魄了。
  這麼高的溫度,那些種子熟透了,根本不能發芽。
  「殿下算了,就幾粒種子,殿下若是要的話,小黑可以去幫你弄。」小黑安慰著。
  「是啊,寶兒要什麼,跟皇兄說說,皇兄立馬給寶兒弄到,不過幾粒種子罷了,就是一袋子也不是問題,這塊地沒了,再弄一塊就好。」紫影直接道,他們都以為這是普通的種子,可普通的種子根本沒有那速度,也不會有那種功效,更加不會有鬥氣什麼的,更不用說可以拿來升級換經驗值。
  為了證明一下這種猜測,寶兒還是默默的呼喚著小鏡妖。
  「小鏡妖,你快點上來,我的種子播下去,播種的地被燒焦了,那些種子還可以用麼?」寶兒心裡還存著一些僥倖的心裡,希望這些特殊的種子可以耐高溫,還可以繼續的用,那樣的話可以繼續的換取一些種子,迴圈的播種。
  這點,寶兒心裡十分的明白。
  沒有種子,更不要談什麼收穫。
  好在小鏡妖這次線上,寶兒一問,它就出來了。
  小鏡妖「……你當這些種子逆天了,既然都燒焦了,肯定是不會再發芽了,這點常識都沒有。還有你昨天喚我有什麼事?」它昨天有點事情耽擱了,所以沒有及時的看到寶兒的呼叫。
  「呃,不能用啊。」寶兒失望的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是妄想,可這下手頭上什麼都沒有,連渴望的乾坤袋也泡湯了,這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昨天……你還說了,關鍵的時候你居然不在了,我昨天差點就被人給殺死了,好在小鏟子救了我一命,哼哼,你一點都靠不住。」對此,寶兒還是很氣憤的,他都指望著小鏡妖發出神力,救他一把呢,昨天的事情可把他給嚇壞了,他活了二十載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等事情,能不叫他害怕麼。
  「哦。」小鏡妖有點漫不經心「那真的是恭喜你了,看到你活蹦亂跳的看來沒什麼大礙……等等,你肚子那裡是怎麼的一回事,不要告訴我是你父皇蹬的,要是你父皇,我現在就給他秒殺了!「小鏡妖的口氣說不出的兇狠。
  寶兒還當真了,嚇得不行「不是,不是,不要殺我父皇,父皇沒蹬我,是昨天的……應該是刺客吧,他踩在我肚子上了,所以……」
  小鏡妖打斷寶兒的話,哼了哼「踩一腳就這麼的嚴重?我看是有意的,看來這皇宮裡有人想要對你不利,寶兒,你現在可危險了,以後不要到處的亂跑,就待在你父皇的身邊,要知道這皇宮裡沒有幾個對你真心好的。你要是想要繼續的活命的話,最好把我的話放在心裡,我可不會害你。」
  我還指望著你那點菜來養活我呢。
  小鏡妖嘀咕著,那些蘊含著鬥氣的蔬菜在妖魔兩界可受歡迎了,就連仙界也有不少人喜歡,只是種起來有些困難,但是在寶兒的這個大陸的土地卻是極為的符合。
  打著雙贏互利的關係,小鏡妖還是覺得寶兒比較的可靠的,雖然比較的呆笨,不過這種人好控制,也不怕有反水或者背叛。
  「待在父皇的身邊?……父皇真的對我很好麼,不會……真的不會對我不利麼?」之前,他可是記得,小鏡妖曾經說過他可能是一個質子,會送到別的國家當抵押來維持兩國之間的友好關係來著的,對於這個寶兒一直都壓在心裡,悶悶不樂。
  父皇真的對他很好麼?
  可是父皇連名字都沒有賜給他,更沒有加封什麼的,對於十九殿下,軒轅思慕,寶兒是非常的羨慕的,而他像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不能拿出臺面,藏著掖著,背地裡還不止有多少人冷言冷語戳他的脊樑骨,對於人情冷暖,寶兒十分的敏感。
  小鏡妖頓了頓,似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至少他不會殺了你,要你的命,他現在對你還是很感興趣的,所以你可要努力的把握住機會啊。嘿嘿……」小鏡妖笑的十分的邪惡,寶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哦……」
  不知為何,在得知是如此的恢復,寶兒有些難過了。
  估計是那個鏟子吧,哼!
  父皇真討厭!
  「那二皇兄呢,難道二皇兄就不可以?二皇兄應該不會對我不利的吧,他可是幫助了我好多次的。」不滿的嘟囔著,寶兒還在等待著小鏡妖的回覆了,可等了半天也不見回答。
  「小鏡妖你還在麼?」
  良久,才從詭異的停頓中浮現出來,奇怪的是,小鏡妖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你二皇兄他,心思很深,我居然看不透。」


☆、29、最新更新

  「看不透?」
  連小鏡妖都看不透的人,那心思究竟有多深沉,寶兒不得而知,只是在心裡多加了一個心眼,以後萬事都要小心一些。
  「怎麼,還不相信我的話?」小鏡妖的聲音突然的拔高,言語中有些惱怒「哼!不是我說諷刺的話,這皇宮裡,就連你父皇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對你好,你還想著別人無緣無故的對你好,寶兒你要知道,這天下沒有人會突然對你好的,除了你父母,當然你現在的父皇是除外的,你自己好生的斟酌一下,我可不是空穴來風。」
  「我,我知道了,謝謝你小鏡妖。」可能,這個才是唯一真的對他好的,雖然不是真心,至少是不會害他的。
  「那,我的種子沒有了,現在該怎麼辦?我可以做其他的任務麼?」沒有種子,意味連保身的機會都沒有了,自從嘗到了甜頭,寶兒對於種地的性質更大了。
  腦海內許久沒有回答。
  突然的一陣尖銳的咆哮傳來,小鏡妖氣急敗累的,又是無奈,又是憤恨不已「我說,你,你,你怎麼的就沒有一點死的覺悟,都這個時候了,小命都保不住了還想著種菜,你徹底的完了!」
  「你說我?快……」快死了。
  巨大的眩暈感襲來,冰冷的感覺襲擊周身,讓寶兒麻木了,腿腳一軟,一屁股的就癱坐在地上,旁邊的紫影一直在看著寶兒,寶兒之前一直失魂落魄的看起來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紫影也不好上前,那知還沒有一會兒寶兒就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嘴唇打哆嗦,模樣不知道多嚇人,未央嚇得直尖叫,抱頭大哭。」嗚嗚……十三弟好可怕啊,嗚嗚,二皇兄,未央好害怕,好害怕,二皇兄我們走吧,十三弟好嚇人啊,未央快被嚇死了……」
  未央抓著紫影的衣角拉著,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二皇兄,未央害怕……」
  未央縮著小腦袋靠在紫影的身上,可憐巴巴的縮成了一團,眼淚汪汪的,拽著小手,一副害怕到了極點。
  「殿下?殿下,你怎麼了?殿下……」小黑跑過來拉著地上的寶兒,不過這個時候的寶兒模樣還真的挺嚇人的,面上像是罩上了一層黑氣,嘴唇一點點的變黑,眼神呆滯,可謂是嚇人的很。
  「呃?小黑,我……唔,好疼……」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疼的厲害,從肚子那裡開始,然後是五臟六腑,裡頭好像有無數的爪子在撕扯。
  「殿下,殿下不要擔心,小黑這去給你請太醫來,二殿下,麻煩你照看一下我家殿下,謝謝,謝謝!「看到寶兒痛的厲害,小黑也嚇的不輕,擔心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急急忙忙的給紫影叩了幾個響頭,就跑去請太醫。
  「寶兒你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了?」紫影焦急不已,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上上下下的檢查。
  「我,我肚子痛,對了我兜兒裡頭有一瓶藥,我要抹點。」不用叫,紫影就把寶兒的兜掏了乾淨,發現裡頭還裝了不少的玩意,四個雞蛋,兩條小黃瓜,一個小鏟子,一個釘耙,釘耙和鏟子只有平時用的湯匙那麼的大,不過是金色的,這讓紫影和未央眼前一亮,看來父皇還是很寵寶兒的,連這些小玩意父皇都願意給寶兒打造。
  而那一小瓶的藥極為的明顯,紫影揭開塞子到了一些手上掀開寶兒的衣服,白白嫩嫩的肚皮上一個大大的黑色的腳印,那個黑色的腳印像是被水漂洗了一般,黑色的氣息不斷的往四周蔓延著,而那些快要覆蓋整張臉的黑氣正是從這個腳印這裡開始的。
  紫影一看到這個臉色變得鐵青,寶兒痛的眼淚嘩啦啦的掉,未央捂著嘴,似乎不敢去看。
  「寶兒,這是誰做的?」
  一邊抹著藥水,紫影冷聲質問,臉上的溫潤完全的退去,大有風雨欲來的錯覺。
  「寶兒也不知道,晚上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鬱悶到了極點,被害怕,還不知道對方是何人,感覺肚子擦了之後就好了許多,也沒有那麼疼。
  「呼呼……」
  大口的喘著氣,不疼的感覺真好。心裡則是默默的詢問著小鏡妖。
  「之前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疼了?」寶兒心裡有些責怪,小鏡妖是個烏鴉嘴。
  「哼!笨蛋,你昨天就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那個藥水只是暫時的壓抑住,藥效過了,自然就疼了,以後發作的時間可能更加的短暫,你自己當心一點,不過我說你是真的傻,還是愚蠢啊,小命都不保了,還那麼的悠哉悠哉的去上課,還有心思種地,都二十多歲的人了,不要像個小孩子,你都這樣了,沒有人能救了。」
  小鏡妖陣陣的挖苦著。
  說白了,它就是極為的不爽寶兒這種白痴,腦子幾乎不用去轉的傢伙。
  這個小白痴夠可以的,什麼事情都不去思考,什麼都問它,憑什麼它要去解決這些讓人頭都大了的問題!?小鏡妖覺得不公平。
  「嗯?不對啊,我當然很在乎我的小命了,不是有父皇在的麼,父皇看到我危險的話,一定會救我的!」寶兒信誓旦旦的道。
  他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麼遲疑的,軒轅帝那麼的厲害,肯定會救他的,所以就算是性命危機,寶兒也只是當時的感嘆了一下,難受了一下,並沒有覺得父皇會拋棄他什麼的,只從父皇沒有報過十九皇子,也就是軒轅慕思,寶兒心裡就悄悄的產生了一股淡淡的優越感。
  父皇應該是喜歡他的,不然父皇怎麼還沒有拋棄他呢?
  父皇還讓他睡他的大床,這讓寶兒覺得自己對於父皇而言,應該是特別的吧。所以這一點,寶兒也是沒有任何遲疑的。
  中毒了有什麼的,受傷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有父皇在,一切都沒有問題的,
  「呃……寶兒你沒有糊塗吧,你要知道,你身上的傷可不是什麼小事,要是一直沒有化解的話,你半個月就死翹翹了,你以為你父皇救你那麼的輕鬆,他一旦要化解你身上的傷,那三天都不能動身上一絲一毫的鬥氣……這要是平時的話,也許你父皇還會給你治的,可現在是特殊時刻,你也知道啊,雲深國就要到來,一旦你父皇動手,那麼那些人就會尋找機會動手,昨天的事情看情況就是雲深的刺客弄的,你父皇是一國之君,切不可有任何的閃失。」小鏡妖一一的解釋著。
  其實,這些只要稍微的想想就知道。
  軒轅帝子嗣眾多,再說皇室從來不缺乏的就是皇子,而且寶兒還是一個冷宮的皇子,丟棄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失,而軒轅帝可就不同了,對於一個雲之巔的高手而言,三天沒有鬥氣,而且在面臨著眾多的刺殺的到來,是極為的不可取的。
  小鏡妖說完,還在等著看寶兒的笑話呢,可惜有的人腦子長得天生的就和尋常之人的不同,再聽了這一番的話之後,寶兒非但的沒有任何的悔改,另尋出路,似乎更加的確信,昂著脖子,哼了哼「才不會,父皇才不是那樣的人,父皇肯定會救我的,你等著看吧。」
  「好!我就等著看好戲!」
  然後嘮嘮叨叨的給介紹了下一個任務。
  玩家姓名:軒轅寶兒。
  等級:4級。
  經驗值:160/160
  親和力力:160/160
  任務完成度:2
  指定任務:尋找出雲深刺客,任務獎勵,中級蛋蛋一枚,可起死回生,種子顆數有限。
  指定任務失敗:扣除等級2+
  工具:小鏟子,小釘耙,普通蛋蛋4+,普通黃瓜2+。
  神獸:小野鴨,等級2
  ……
  等等……
  寶兒還是感覺有點不對啊,等級是他好不容易才升起來的,怎麼一下子就減少2.最多1就可以了。
  「不行!這是任務的懲罰,沒有任何的情分可以講,你自己看著辦吧……這段時間我要處於一趟,你自己多加小心。」實力掌握在自己手掌才是最重要的,過分的依賴別人到頭來,最終受害的還是自己。
  「哎……」
  寶兒還沒有來得及制止,小鏡妖已經下線了。
  「寶兒,怎麼了,臉色這麼的難看?」見寶兒還愣愣的不知所以,紫影有些擔心。「來,皇兄背著你到父皇那裡去,會沒事的,不用擔心。」
  「沒,沒什麼。」他只是在想著任務的事情罷了。
  未央嘟著嘴,二皇兄又把他忽視掉了,看到十三弟就討厭!
  「呵呵,寶兒無需的害羞了,我是你皇兄了,來我背你……呃,我抱你吧。」寶兒手太短,關鍵是小手臂肉太多,肥肥滾滾的,紫影蹲著,他都夠不到對方的脖子,像個小烏龜似的,可鬱悶了,紫影心裡悶笑,只好用公主抱……雖然想要用公主抱,最後還是變成了嬰兒抱,一手托著腰,一手托著臀。
  肥肥的球想要用公主抱,難道是非常的巨大的。
  走到半路的時候,就遇到了小黑,太醫依舊是硯冰,說明了一下情況和小鏡妖所說的一樣,是發作的原因,只要疼的時候擦點藥,就可以控制,於是又給了兩瓶藥水。
  「寶兒不用擔心,皇兄認識一個醫術極為高超的大夫,我讓他給開一粒藥,立馬就讓你不疼的。」看到寶兒憂心忡忡的,紫影在一旁道。
  硯冰不由得抬眉。
  二殿下居然認識如此難得的人物?硯冰心思翻滾,看向紫影眼神略微有點不一樣「二殿下還真的是疼愛十三殿下啊,這要是讓陛下看到,那肯定是極為的歡喜的。」硯冰似笑非笑的道。
  「是麼,只可惜的是他不盡心罷了,寶兒我是護著的,他受苦,我怎可看著他痛,你說呢硯冰太醫?」紫影抬頭,眼裡無波無痕,好似對空氣言語。


☆、30、最新更新 ...

  「是麼,那二殿下可真的是有心了。」硯冰垂下眉頭,心裡卻是暗道,連他都不能醫治,二殿下居然認識如此能人,當下行禮便退了下去。
  「如此,那就有勞二殿下了。」
  紫影也不客氣,揚手道「那就不送了。」
  硯冰倒也沒有生氣,帶著小童離開,紫影看了一會兒,寶兒確實好了許多「怎麼樣?還痛麼?」
  「不,不疼了。」咕嚕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塵,顯得非常的愉快「謝謝二皇兄,寶兒現在沒事了,二皇兄快點回去吧。」
  「是啊,皇兄,我們回去吧,寶兒都沒事了,我們要是再不回去,就沒有午飯吃了。」寶兒不由得瞥向未央,這理由真的夠牽強的啊,沒飯吃,皇子怎麼可能會沒有飯吃呢。
  「呵呵,是的皇兄快點回去吧。」
  關鍵是他害怕,一會兒父皇會追究起來就麻煩了,父皇要是不理會自己那就麻煩了。
  「那好吧,有什麼事的話就跟皇兄說,皇兄永遠都會幫寶兒的。」寶兒使勁的點頭,一點懷疑都沒有。
  乾坤殿。
  也是軒轅帝的寢宮。
  軒轅離墨似乎已經習慣在寢宮用膳,寶兒回來的時候跟軒轅帝和玉師子打了一聲招呼,就爬上了高高的椅子,完全不符合常識的靈活,一上去,宮女就給了一套餐具,寶兒拿起筷子伸手就去夾最喜歡的牛腩肉,可惜剛剛一筷子下去,筷子就被夾住了。
  寶兒用力玩外拉扯了一下,依舊是不能動彈不由得鬱悶,看也不用就知道是誰「父皇,我想吃肉……」眼巴巴的看著軒轅帝。
  軒轅帝面無表情的夾起牛腩,放進嘴裡,寶兒不由得吞嚥著口水,想要虎口奪食又有點不敢,父皇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啊。
  明明就是父皇搶走了他的肉啊,寶兒欲哭無淚,準備撒嬌之。
  「哼!還知道回來,不記得父皇昨日跟你說了些什麼?」軒轅帝不動聲色的飛快的夾起寶兒面前一大盤的牛腩,風捲殘雲般吃的一乾二淨,看著寶兒驚愕的神色,張著嘴巴,似乎有些不可思議,軒轅帝莫名的感到一陣陣的愉悅。
  「呃,父,父皇……」你怎麼都吃了,一點都不留給寶兒,這下連渣渣都沒有了。
  寶兒不由得有些幽怨的瞪向軒轅帝,可惜軒轅帝不吃他這一套,筷子往那邊,總是有一隻手在阻攔著他的方向,這下可是非常的清楚的,父皇是真的生氣了。
  「我,我肚子疼,然後二皇兄叫人給我醫治了一下……」低著頭,戳著手指。
  「哼!」
  眼眉都不抬一下看起來這次生氣不小。
  寶兒苦惱不已,皺巴巴的小臉很是糾結和鬱悶,他也不想這樣的,可每日都要去上課,不碰到那還真的是見鬼了。
  「我不是故意看到二皇兄的,父皇寶兒知道錯了,父皇不要生寶兒的氣了,好不好?」
  「知道錯了?」
  放下碗筷,旁邊的宮女遞過濕巾,軒轅帝擦了擦唇角,冷眼看著寶兒,寶兒不由得縮了一下脖子,然後僵硬的點點頭「是,是的,寶兒知道錯了。不過父皇你還記得你對寶兒說過的話麼?」握著小拳頭,寶兒給自己打氣,他要爭取自己應有的權利。
  父皇強硬的態度,令寶兒心裡微微的有些不爽,他憑什麼要是聽從父皇的啊,父皇從來都不聽他的,這讓寶兒感到十分的不公平!
  「哦?」
  小包子眼眸裡閃爍著微弱的火花,小小的胸脯起伏著,似乎在努力的反抗著什麼,這讓軒轅帝有些詫異,這個小包子一直都是唯唯諾諾,性子軟糯可欺,聽話的不得了,這般的反常倒是極少有的,軒轅帝來了一絲性子,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糯米糰子的小東西想要幹什麼。
  反抗?
  上下打量著小包子那身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說真的,就小包子這幅尊榮,還真的是難以映入軒轅離墨的法眼,他貴為帝王,何許美人不曾見過,男的,女的,只是不少,只是橫橫豎豎都長得一樣肥肥團團的,走起路左搖右晃,如同企鵝搖擺,可偏偏如此惇厚的糯米糰子走的還賊快,至於說枕頭,也不過是一時興起,軒轅離墨還不曾有這般詭異的嗜好,拿著肚皮當枕頭來玩兒的。
  不過在看到著糯米糰子推到了風浪口,依舊迷迷糊糊,不知所云,絲毫沒有皇室孩子的警覺和醒悟,反而活的是有滋有味,順風順水,軒轅離墨心裡則是有點吃癟,同時在看到糯米糰子身上的那些小秘密的時候,更是讓軒轅帝來了一絲絲的性質。
  當然這性質是極為的微小的,他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可現在好了,性質被牽引,越來越大,軒轅離墨還有點不捨自己心儀的小東西跑到別人那裡。
  只是看到一向乖巧無比,溫順的像只小綿羊的糯米糰子居然向他反抗,這讓軒轅離墨心思有些微妙了,是什麼讓性子懦弱的小東西變成如今模樣?
  難不成又是那個紫影?
  紫影……
  軒轅離墨想到這裡,不由得眉頭深鎖。
  見父皇越發的陰氣沉沉,寶兒覺得胸口有些壓抑,喘不過氣來,他呼了一口氣一臉的稚氣用整兒八經的口吻道「父皇,你都不記得了,你說過了,寶兒要是不和二皇兄來往的話,父皇就會叫寶兒認字的。」哼哼,父皇日理萬機,忙的很那裡時間來教會他認字什麼的,這樣的話他就有機會跟二皇兄在一起了,兩者相互比較而言,還是二皇兄對他極好的。
  這可不是他有意的偏袒,而是事實。
  「認字?」軒轅帝有些費解,說真的,要不是寶兒提出來,軒轅離墨倒是真的忘記了。
  一旁的玉師子咳咳,然後點點頭,表示他也可以證明,這是陛下你許諾的,一點都沒有錯。
  既然有人證,軒轅帝也不推辭,趕緊的讓人筆墨紙硯伺候著,而寶兒一聽這個,心裡還有點歡喜,看來父皇還是極為的疼愛他的。
  飛快的解決了口腹問題,寶兒隨著軒轅離墨來到了禦書房,為了教會寶兒識字,還轉來搬來了一個常常的案桌,宣紙,研磨好的墨汁,毛筆一一的準備好。
  等等……
  似乎想到了什麼,軒轅帝讓興奮不已的寶兒坐下,然後正色問道「寶兒既然要識字,那父皇問你,你認識了多少字?」
  旁邊是伺候的宮女和太監,玉師子在寶兒身邊,給寶兒鋪好宣紙,守在一旁,和藹的不得了,這讓寶兒一點壓力也沒有。
  「哦?多少字啊,寶兒想想……」於是,軒轅帝眯著眼睛,眾宮女和太監豎起耳朵,目光斜視,就看到坐在案桌下的小包子伸出指頭,一個個的數著,一個,兩個……不由得捂嘴偷笑,然後這認識的字數是屈指可數的啊,而軒轅帝則是黑著臉。
  他一點都不想承認,這是他的兒子,一點都不是,不說醜醜的,他的兒子怎麼會有這麼笨,這麼蠢?!
  玉師子混沌的眼眸則是笑意濃濃,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反而感到無比的欣慰,好像是在說:看看,這就是他孫子,多聰明啊,認識了好多的字……
  終於數完了,寶兒激動不已,歡快的給軒轅帝報喜「父皇,父皇,寶兒已經認識了二十三個字了,而且寶兒都會寫的哦。」
  一臉的我很聰明吧,快來誇獎我吧,可惜,軒轅帝現在沒有這種心思,反而想要伸出手,朝著那白白的嫩嫩的小臉使勁的擰,擰到對方哭為止。
  才認識二十三個字,有什麼好炫耀的,想當年他一天就認識了一百多個字……
  「是麼,那寫給父皇看看。」希望不要那麼的慘不忍睹。
  「好的,父皇,寶兒這就寫。」如是抓起筆,認認真真的寫了起來,當然是非常的認真,導致後面的紙張都浸透了墨汁,一張紙也寫不上幾個字,玉師子努力的眯著眼睛,他視力一直不好使,這會兒看寶兒的字顯得格外的費力,湊到跟前,半天認不出。
  「這是……」玉師子好生為難,糾結不已,難不成他還有不認識的字不成,這下臉可丟大了。
  「這是字啊,好了,父皇寶兒寫好了……」然後玉師子拿出那一張,左右看了看,還是不認識,他見到上面橫橫豎豎的,扭扭曲曲的有點像雞爪子,倒過來看還是如此,最後不得不給軒轅帝,軒轅帝拿來,放在眼前一看,好半天才認出來。
  寶兒心裡還有點忐忑,不過看到父皇看的那麼認真,還是非常想父皇誇獎一番的。
  「父皇,你覺得寶兒寫的如何?」眼巴巴的等待著。
  軒轅帝終於看完了,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非常的……不過,由此可見,寶兒書法功力深厚。」功力深厚到連他都差點不認識了……


☆、31、最新更新

  「呵呵,還好還好了……」寶兒略微尷尬的撓抓著頭,擺擺手。
  「……就這些字,你認識的,每個寫上一百個,知道寫好看為止,字沒有練好,休想讓父皇教你識字。」實在是寶兒的字太醜了,不堪入目的那種,不僅看了視覺疲勞,就連心裡衝擊也是非常的巨大的。
  「呃……」
  這落差實在是太大了,突然的從高高的雲端一下子墜落,寶兒覺得很是不舒服,彆扭著不想再練了,寫一個字都費了好大的勁兒。
  「不可推辭,就算你學會了又是如何,寫出來的東西這天下也沒有幾個人認識,寫出來又有何用,還是老老實實的寫,今天寫不完留著明天寫。」見寶兒失落落的,軒轅離墨不由得放寬了一些,寶兒這才眉開眼笑,還好,不是一天寫完。
  如此,寫一會兒發一下呆,這一天就這麼的過了。
  第二日又去上學,寶兒還是坐的比較遠的,身邊永遠是那位沉睡的皇兄,夫子和太師似乎對這個習以為常,也沒有去搭理,到目前為止,寶兒還沒有見過這個皇兄的尊容,寶兒覺得格外的神秘。
  放學之後,寶兒一早就走了,紫影在後面追著,幾步就跟上來,未央小步的跑著,喘著氣。
  「寶兒等等,皇兄有東西要給你。」紫影在後面叫著。
  寶兒停下來,轉過身等了一會兒,紫影溫和的笑著,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綠墨色的小匣子,那小匣子打開,一股泌人的香味襲來,裡頭放著一顆綠色的藥丸,那藥丸有花生米那麼的大,紫影拿出來,塞到寶兒的手裡道「來,寶兒吃下它,這樣你肚子就不痛了。」紫影很認真的說著,眼睛的目光直視寶兒的臉上,寶兒有一絲的不忍。
  說真的,在二皇兄將這個藥丸塞給他的時候,他居然有想要丟掉的念頭,覺得萬分的不可思議,這是二皇兄對他的一番心意,而他居然懷著這樣的心思。
  有響起了小鏡妖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別人好的,那麼二皇兄是不是特別的,是另外的存在呢?
  看到寶兒還在猶豫發愣,木訥的盯著那顆藥丸,紫影臉上閃過一絲的惱怒,雖然很快的隱去,淡淡的笑著,嘴角微微的彎起,戲謔道「怎麼了?寶兒,你莫不是以為皇兄拿來一顆有毒的藥丸吧,要是皇兄想要害你的話大可不必費勁這般的心思為你尋藥,只是寶兒的這般舉動,倒是把皇兄的心給傷了,皇兄好生的難過,皇兄一直把寶兒當做這個世界上最為重要的人,可寶兒卻還去懷疑皇兄的用心,好吧,既然寶兒懷疑了,那這藥皇兄收回去就罷了。」
  「沒,沒有。」
  寶兒趕緊搖頭,這話就算是心裡存在著,他也不敢說出來,這話說出來,不是傷人麼。
  一把將藥丸捏在手心裡,寶兒正色道「不是的,皇兄寶兒是看這藥丸這麼大的一顆,寶兒思考著,如何的吞下去。」
  「呵呵,原來是這個,不用擔心,看,皇兄身上還有這個。」像是變魔術一般,紫影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那瓶子也不過才巴掌那麼的大,是扁扁的,搖晃的時候有水的蕩漾聲。
  寶兒不由得一喜,皇兄不愧是皇兄,什麼時候都想的那般的周到,就連水也準備好了。
  「皇兄,你真厲害啊,連水都給寶兒準備了,那寶兒現在就把這藥吞了。」一昂脖子,紫影就解開那瓶子的塞子,對著寶兒的嘴,咕嚕了幾口,吞嚥了下去,那水甜滋滋的,有點像果汁,十分的喝好。
  「皇兄,這是什麼水,挺好喝的。」
  他還想要喝一些,可惜紫影一臉笑意的塞上塞子,有放回了懷裡,寶兒只好眼巴巴的望著。
  「那可是好玩意,這東西可是很難得的,皇兄留著給寶兒下次喝。」紫影笑著道,然後擺手「那皇兄這就回去了,寶兒可要乖乖的哦。」
  「好……」
  摸摸肚子,怎麼覺得一點效果都沒有,難道那藥效還沒有到?
  寶兒自我的安慰著。
  然後跑回去,剛剛準備膳食,一骨碌的爬上了椅子,往桌子一看,全部都是自己愛吃的,寶兒覺得今日的父皇俊美極了。
  因為一身輕鬆,也不用擔憂身體的情況,見又有好多的吃的,寶兒覺得有高興的事情就應該相互的分享分享,於是唧唧哇哇的把紫影給他藥丸的一事情說了出來。
  那知軒轅離墨並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高興,剛剛伸出去的筷子不由得一頓,抬著眉頭看向寶兒,寶兒吃的不亦樂乎,正在和雞腿做戰鬥,並沒有看到軒轅離墨憂慮的神色。
  軒轅離墨對著身邊的太監輕聲道「你去把太醫硯冰找來。」
  「是。」
  軒轅離墨之後就沒有動過筷子,寶兒在吃完雞腿之後才發現父皇的不對勁,嘴裡塞著雞肉,口齒不清含糊道「父皇,你怎麼不吃了,是不是生寶兒的氣了,今天寶兒有好好認真的讀書的。」
  「父皇不是讓你不要和你二皇兄有瓜葛,寶兒為何偏偏就是不聽父皇的話?!」平淡的語氣,卻是有說不出的怒意。
  還有難言的隱忍和憤怒。
  對。
  是憤怒。
  那種從未有過的陌生的情緒,軒轅離墨自從登基以來,就很少的動怒了,畢竟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迎刃而解的,無可阻擋的那種,而今寶兒卻是一次次的忤逆,絲毫不曾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這讓軒轅離墨很是生氣。
  這人偏偏的就是不聽話,怎不叫人生氣,怎不叫人動怒,怎不叫人大動肝火!
  「……寶兒知道錯了,寶兒只是不想連累父皇,不想父皇擔憂,二皇兄給了寶兒藥丸,寶兒肚子也不痛了,父皇也不用擔心寶兒的安危,那些刺客也不會乘機而入……」乾巴巴的說著,沒有了心思繼續的吃東西,勾著頭,心裡難過極了。
  二皇兄是真的對他好的,給他救命的藥,而且他也沒有去招惹二皇兄,也沒有跟二皇兄在一起,父皇還那麼的生氣,難道二皇兄給他救命的藥都不可以,父皇生氣到連寶兒的性命都不顧及了麼?這一刻,寶兒覺得委屈極了。
  「本皇的安危本皇自然最為清楚,這還不是寶兒可以左右的,寶兒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寶兒還真的以為寶兒的性命可以牽連到本皇麼,你還是當心自己的小命為上,整日裡儘是胡思亂想。」這話已經是夠氣憤了,軒轅離墨乾脆扭頭,不再去看寶兒的臉。
  而寶兒則是握著拳頭,努力的把眼眶的眼淚逼回去,不讓它流出來。
  原來到今日他才發現,父皇是討厭他的……
  更不要說喜歡是喜歡什麼的。
  「喲,這是怎麼回事,大老遠的就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難不成是有人吃醋了不成?」還未見其人,爽朗的笑聲變成門外傳來,寶兒吸著鼻子,鬱悶的看著硯冰笑嘻嘻的進來。
  說實在的,這還是寶兒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父皇面前如此張揚,如此隨性,不拘小節的,再去看看父皇,並沒有任何的不悅和動怒,不由得對硯冰這個太醫另眼相看。
  那硯冰也看到偷偷瞧著他的寶兒,一臉賊笑的扭頭過來,嘴裡嘖嘖有聲,驚訝道「喲喲,這兩個都怎麼了,一個醋意翻天,一個哭紅了眼了,都是誰惹了誰了?來,你就是寶兒吧,來說你硯冰哥哥說說,是誰惹了你了,看看,這小鼻子,都快吸掉了,真是可憐嘖嘖,來說出來,硯冰哥哥給你報仇!」
  「……你怎麼知道我的?」寶兒好奇到,揉著鼻子。
  雖然沒有哭,可鼻涕卻是流出來了,鬱悶的不行。
  「嘿嘿,這個啊,現在皇兄裡頭都知道你了,我還想要巴結你了,來,喲喲,給硯冰哥哥看看有沒有欺負你,看看那裡受傷了…………嘶嘶,這小手真夠肥的啊,都是肉啊,呃,怎麼找不到脈搏啊,奇怪了。」後面幾句是小聲的嘀咕著的,為了寶兒起疑心,硯冰假裝是在找傷痕,實則是給寶兒看看身上的舊傷,只是問題來了。
  小胳膊小腿子肉太大了,半天摸不到脈搏,這種驚秫的狀況讓硯冰鬱悶不已。
  「寶兒,你這脖子上沾了一粒米飯,我來給你弄下來……」飛快的摸到頸脖的大動脈,還好,摸到了,雖然很輕微,硯冰心裡默默的呼了一口氣,真險啊,要是真的沒有摸到的話,這臉可就丟大了。
  「任何?」軒轅離墨面無表情的問道。
  硯冰搖搖頭。
  所謂的效果沒有,反而……還出現了一絲不尋常,可惜這脈搏實在是太難摸了,硯冰也拿不住心裡的猜測是否是真的。


☆、32、最新更新

  「陛下,這事情看起來有些棘手。恕未曾無能,未能查出是何物……不過,有一點,微臣可以確定,殿□內的舊傷依舊如初。」硯冰一一的作答。
  而寶兒卻是一頭的霧水。
  不過,舊傷?那不是他身上的傷麼,難不成皇兄給的那一粒藥是無效的?
  「……也許,也許那藥丸還沒有產生反應,皇兄總不會拿一個毫無用處的藥丸給寶兒吧,寶兒看到皇兄很是小心的模樣,看來那藥丸必定是十分的珍貴。」寶兒小聲的嘟囔著,對於皇兄給他救命的藥,寶兒還是十分感激的,見硯冰說話,而且還不是什麼好話,他不免的想要為紫影辯駁了。
  「哼。」
  軒轅離墨則是冷哼,對於寶兒這種態度十分的不滿,也不想想,就連他貴為帝王,整個皇宮當中的太醫都束手無策,那紫影何來那麼大的本事,被人耍的團團轉,還稀里糊塗的,想來他費盡心思的做好事卻是不討好,這寶兒卻是一心的向著那紫影,這如何的讓軒轅離墨舒坦,總覺得心窩子一股悶火在那裡燒著,難受的很不過軒轅帝是極少表達的,就算不滿,也只是意思意思的發出幾聲冷哼。
  而那硯冰輔佐軒轅離墨多年,自然是猜曉得軒轅帝的心思,只能心裡偷著樂呵的。
  伸手摸著寶兒的頭,這孩子倒是極為的乖巧,可惜就是太笨了,分不清哪個對他好,哪個對他壞。
  唉……
  「寶兒啊,你要記住一點,這平白無故得來的好處可不好拿,連你父皇都束手無策,你皇兄倒是好本事,還沒一天的時間就能煉出一粒丹藥來……」
  寶兒癟著嘴,悶悶的道「也許,也許,皇兄認識的人比較的多……」
  硯冰挑眉,諷刺道「有你父皇認識的人多麼?」
  寶兒不說話了,心裡則是琢磨著硯冰這是什麼意思,反反復複的在嘴裡咀嚼著硯冰和父皇的態度,還有言辭,無不的表達著對二皇兄的提防……還有警惕。
  這是為何?
  難不成二皇兄想要加害如他?可是,這怎麼可能呢,二皇兄對他可是真的很好的,給好多好吃的,還教會他認字呢……
  寶兒有些不懂了。
  「呵呵,寶兒無需弄明白,那告訴硯冰哥哥,你那二皇兄給你的丹藥是何須的形狀,不過我可告訴你實話了,不是我故意瞎編,你那二皇兄和雲深國可是有莫大的關係,今日來的刺客可能和他有著很大的關係,至於給你吃的那藥丸,十之八九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方才給你檢查了一番,你體內的舊傷,沒有任何的好轉,反而多了一絲的異常,這可是比之前更加危險,你自己好生的想想。」
  寶兒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硯冰,直到對方完全的說話,他還是無法接受。
  二皇兄是那樣的人,和雲深有瓜葛,雲深對於軒轅王朝而言,是敵對的,做這種事情等同於是叛國,這點寶兒知道其中的利弊的,可是,二皇兄為何要這麼做呢?
  寶兒覺得腦袋漲漲的,想的腦袋都破掉了,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個藥丸是綠色的,這麼大的一顆……哦,對了,還有一個小匣子裝著,那個匣子看起來好漂亮,皇兄還給我了一瓶水喝,甜滋滋的,很好喝……」
  「……」
  硯冰一陣的翻白眼。
  還真的當藥丸是糖豆子吃啊,這麼的高興。
  真的被寶兒打敗了,這要不是陛下的兒子,不是目前來說最為寵愛的皇子,硯冰真的很想把對方的臉使勁的扭啊擰啊搓啊各種狠狠的暴虐一番。
  實在是可氣啊,氣的人五臟六腑都快擰成了麻花了。
  「好吧,我被你打敗了,我真的很羨慕你殿下,有的時候你的腦子幾乎不轉。你不覺得對方拿出一顆藥丸,還給你準備水,這不很奇怪麼?」看來,那紫影還是有備而來的,連後備的工作都做好了,任何人在吃藥,還拿出一瓶水都覺得奇怪的吧,也不是正好在宮殿裡,就算如此,那也要倒上一杯茶水。
  「……有什麼奇怪的,是皇兄都準備好了,喝一點水……」
  硯冰氣不過使勁的擰著寶兒的紅紅的小鼻子,寶兒痛的眼淚稀里嘩啦的狂掉,嗚嗚的哭著,捂著鼻子求救的看向父皇,軒轅離墨喝著茶水,不過玉師子還是發現了,陛下的餘光可是一直停留在寶兒那裡的。
  「父皇,好痛……」
  「哼!」
  繼續的不理會。
  硯冰笑的非常的囂張得意。
  「笨死了,你說你平日裡去上課,會裝上一瓶水在身上麼……而且你那藥丸,我推測不是什麼好藥,都是綠色的,就我做了多的藥丸,黑色,黑色,白色,顏色都是十分的淺淡,那綠色的藥丸十之八九有毒,你自己小心一點。」硯冰很嚴肅很認真的說道。
  寶兒嘴巴張的大大的,雖然聽到硯冰說的很是在理的,只是,只是他想不通皇兄為何要加害於他呢?是因為太子的事,那是不可能的,他想不通,可是找不出理由。
  因為父皇和硯冰臉色都不怎麼的好。
  「皇兄為何要那麼做?他不是寶兒的皇兄麼,他這麼做,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啊。」他實在是想不通這些,看向父皇和硯冰,希望能夠可以解惑。
  想著小鏡妖給他說的警告,越想越是心驚肉跳,也許那個時候小鏡妖就感覺到了什麼,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罷了,要是小鏡妖在的話,那他就不用這麼的煩惱了。
  硯冰托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寶兒,只把寶兒看的毛骨悚然。
  「你,你看什麼看?」
  寶兒惡聲惡氣的威脅著,往軒轅離墨的身邊靠近,之前小鏡妖就說,呆在父皇的身邊是最安全的,最起碼的是父皇不會害了自己的。
  也許,小鏡妖說的是正確的。
  「嘿嘿,看什麼,看你一身的肥肉啊,我說寶兒你到底吃了啥玩意,整的那麼胖,走路費力麼,我可是聽說了你在之前都是在冷宮的,冷宮向來是清苦貧寒,不過,我倒是從你的身上看出來,冷宮油水肥厚的很啊。」說著,這人就一臉的猥瑣,不過硯冰長相清秀,他做出猥瑣的模樣看起來有些陰險,搞得寶兒心裡撲通的跳個沒完,硯冰伸手就要去揪寶兒肥肥圓圓的臉蛋,一伸過來,就被一巴掌拍飛了!
  只聽軒轅帝冷聲呵斥道「少拿你的髒手往寶兒身上摸,滾到一邊去。」
  於是,軒轅帝自顧的去捏寶兒肥嘟嘟的小臉,唔,滿手的都是軟軟嫩嫩的,肉感十足,很好捏,捏的寶兒一陣的齜牙咧嘴,痛的不得了。
  嗚嗚,父皇真的好過分啊,不讓別人捏,自己捏的起勁,還捏的那麼的重。
  父皇真討厭!
  「小氣鬼!不就捏一下,有不少塊肉……」硯冰小聲的嘀咕著,再說了,寶兒身上那麼多的肉,給捏捏,少了不正好是減肥麼。
  「哼,皇兄每次都帶來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來的,寶兒才不會餓……」其實張這麼胖,寶兒也是挺鬱悶的,橫豎不像個人。
  「所以我才長胖的,這也不能怪我啊。」這個還真的是不能怪他了,他來的時候這個身體就這麼的胖,沒辦法啊,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要是高興那才奇怪呢。
  「咳咳,確實不能怪你,其實寶兒你要怪就怪你的父皇吧,唉……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行了吧,給我說說,是何許人踩了你一腳的。」其實,要是真的只是踩一腳倒是沒有什麼的,只是那個隨便走路,就不斷的釋放鬥氣,那才叫奇怪。
  於是寶兒就給硯冰講訴了一下那夜黑風高,驚心動魄的晚上,雖然講解的不咋地,不過大體的話說清楚了。
  「看來,寶兒你日後危險了,留下後患,禍害無窮啊。」
  硯冰說著,準備拍一下寶兒的腦袋,被對方愚笨的行為氣的想要打人。
  「滾開!」
  手還未伸過來,軒轅離墨一腳就踢過來,硯冰連續的打了幾個滾,這才化解。
  於是一爬起來就看到軒轅離墨像模像樣的甩了寶兒屁股幾個巴掌,可能不是很疼,寶兒神色還是十分的茫然,後知後覺的的問道「父皇,怎麼了?」
  硯冰氣呼呼的!
  你父皇在打你屁股!靠,一點都公平啊,他不過就想要摸一下,這軒轅帝就賞給了他一腳,結果他還以為這軒轅離墨是在維護寶兒呢,結果自己倒是打起來了。
  「為何不讓我打一下,你沒看到這個小子很氣人麼?」氣的快吐血了,做事留著尾巴,這是大忌,日後肯定要遭到報復的。
  「哼!」
  軒轅帝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正色不已「這是本皇的寶兒,本皇要打就打,要罵就罵,何許要你一個外人出手,想要打,自己生個兒子,天天打去。」
  「……」
  靠!
  陛下好生陰險啊!


☆、33、最新更新

  「寶兒你這下的麻煩大了,就我推測吧,那個踩你一腳的可能不是故意的,至於那個說你是小豬的,將你踢飛那人興許還認識你,你身上的腳印子應該是後者弄上去的,看來還是有備而為之的。」硯冰笑嘻嘻的從地上爬起來,正兒八經的道。
  寶兒嘟著嘴,嘴裡小聲的哼了哼。
  「那個人還說我是小豬呢?」
  硯冰挑眉,這人腦子回轉的速度有些停滯的厲害啊,迂迴曲折,愣是聽不明白。
  「呵呵,還小豬呢,這種蹩腳的理由也虧得他想的出來,居然還有人相信,這可是皇宮,冷宮固然蕭條,可也不至於淪落到養豬的下場,這皇宮裡頭那裡會有小豬呢,不過……寶兒沒事,你父皇就有事了。」這借刀殺人的玩意,皇宮裡頭不甚少,只是這事情發生在軒轅離墨的身上那就十分的好玩了。
  硯冰以來,就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寶兒則是有點鬱悶了,好生的看著父皇,見父皇依舊是冷漠如冰,也沒有見多惱怒,只當硯冰這是玩笑話罷了,父皇那麼的厲害,怎麼可能會有事,不過也因為此事,寶兒對於二皇兄紫影心裡開始存著一些彆扭和不舒服,可是硯冰是太醫,自然的是不會害他的。
  那麼,二皇兄為何要這般的做,難道是和父皇有關?
  想到那日此刻的兇狠殘忍,目睹著幾條人命的收割,寶兒還是心有餘悸的。
  「對了,父皇不是賜給了寶兒一個暗影麼,就算寶兒有危險了,暗影也會暗中保護寶兒的,對吧。」突然想到這個,寶兒頓時為自己的小聰明感到興奮不已。
  「哼!」
  這次又惹來了軒轅離墨的冷哼了。
  難道又惹的父皇生氣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那裡,看到父皇生氣,寶兒心裡也不舒服,父皇是在皇宮裡頭對他極為好的人,他還想要長久的留在父皇的身邊呢,這下看軒轅離墨又生氣,寶兒慌的不行,開始想辦法哄著,他記得以往哄小孩子的不哭,哪一些小甜點,小零食什麼的,那些小孩就破涕為笑了,寶兒心想著,自己應該拿出一些像樣的東西來哄哄父皇,父皇明明都那麼大了,可有的時候彆扭的比小孩子還要厲害。
  於是,寶兒就在兜兒裡頭掏啊掏,這諂媚的嘴臉實在是太過於的明顯了,連硯冰都忍不住嘴角抽搐,看著寶兒掏著小兜,裡頭都是令人很無語的玩意,幾個雞蛋,幾條小黃瓜,一個小瓶子,一把小鏟子,一把小釘耙,那小野鴨一直安安靜靜的,這會兒跑過來,伸長著脖子,望著那雞蛋和小黃瓜口水直流。
  「……」
  軒轅離墨有些無奈的看著寶兒,看看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父皇,不要生寶兒的氣了,寶兒很笨,惹惱了父皇,寶兒給父皇這個,父皇不要再生寶兒的氣了,寶兒保證會很乖,很聽話的。」軒轅離墨望著寶兒惶恐不安的遞過來的一條小黃瓜,半天沒有去接,而硯冰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一個勁的垂著地面。
  已經發瘋了。
  「哈哈!笑死我了,寶兒你實在是……你這是在玩你父皇的吧?」眼淚都掉下來了,硯冰覺得今日是他見到軒轅離墨最為尷尬的一天了,而且有幸的是,竟然讓他給目睹了。
  寶兒也實在是夠奇葩的,你當陛下是三歲的小孩麼,拿點東西哄哄就沒事,再說了你拿什麼不好,還拿黃瓜,黃瓜……
  黃瓜……好吧,黃瓜不好笑。
  見硯冰如此大笑,寶兒也知道是丟醜了,可他手裡的黃瓜不是一般的黃瓜,可是小鏡妖給的,看小野鴨激動的小樣就知道了,他還捨不得吃呢。
  「父皇,你不喜歡麼,那吃蛋蛋吧……」對於一旁笑若癲狂的硯冰,軒轅離墨無奈的接過寶兒手裡的小黃瓜,然後在寶兒熱切和期盼的目光下一口一口,面無表情的吃了,只是在吃第二口,神色有些凝重,看寶兒眼神有些微妙,默不作聲的吃完,小黃瓜還是非常小的那種,幾口就解決了,跟吃水果差不多,口齒生香,味道極為的清爽可口。
  「……陛下,你,你……」硯冰有些不可思議,那黃瓜從寶兒兜兒裡頭掏出來的啊,還木有洗,陛下不是最潔癖的麼,怎麼吃的下去。
  「還不錯。」軒轅離墨淡淡的回答,於是看向剩餘的黃瓜可蛋蛋眼神就有些不同了。
  「這個雞蛋?……」難不成也和那黃瓜一樣,剛剛吃完了之後,他體內的鬥氣就開始在氣海內旋轉,進入了閉關時期,只是在尋常之日,那裡幾乎是不動的,若是達到那種世紀,可是要機遇,而且這種機遇可遇而不可求,而就剛剛那會兒,他確實是到了那種時期,也就是說他日後就是不用去冥想,身體也會下意識的在修煉。
  對於軒轅離墨而言,無疑是震驚的。
  鬥氣每次進入一個階段,想要更進一步,可謂是難上加難,而進入想要進入閉關冥想階段更難,軒轅離墨這些年來,繁事增多,心思也雜亂,想要靜下心來,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見父皇在問自己,寶兒忍著肉疼,點點頭「沒關係的,父皇你拿去吃吧,寶兒還有……」於是軒轅離墨毫不客氣的,一下子就解決了四個,蛋蛋一掃而空,而之前心裡的猜測都是正確的,寶兒身上的小玩意無疑的是對自己的鬥氣極為的有利的。
  不過,這些玩意,維持了十幾分鐘就完事,有些雞肋了,除非是在危機的關頭……
  「寶兒這些東西是從那裡來的?」軒轅離墨問道,那硯冰看軒轅帝是鮮少才有的認真,不由得猜測,那雞蛋和黃瓜到底是什麼玩意,伸手就要去拿最後的一條黃瓜,寶兒一下子撲上去,裝回兜兒裡,惡狠狠的道「這是我的,這是我的……」
  「咳咳,知道,知道,我就看看……」硯冰呵呵的笑著,訕訕的收回手。
  「呃,父皇……這,這些是我撿來的……」寶兒結結巴巴的乾笑著,父皇這是要他說出小鏡妖的存在麼,只是他們恐怕是不願意相信的吧,小鏡妖可就一枚小鏡子,還會說話,搞得不好還會被人當妖怪。
  「……」
  顯然,軒轅離墨是不相信的,微微皺著眉頭,臉上有些冰冷,怎麼,連父皇都不願意說實話,見寶兒越發的抿著小嘴,一臉的倔強,這個冷酷的帝王再次看向寶兒的眼神有些尖銳了。
  寶兒快被嚇哭了,哆哆嗦嗦的往一邊挪著,舌頭都在打結了「寶兒,寶兒不想說……」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說,小鏡妖是他的,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是他的,那是他的小秘密,也是他的小財富,他想一個人偷偷的藏著,不讓任何人知道。
  有些愧疚的看向父皇,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突然想要將這個秘密一直守著進行到底,誰也不告訴,誰也不要說。
  「咳咳,算了算了,不說就不說啊,寶兒也長大了,是該有點小秘密的,呵呵陛下應該諒解一下,寶兒這不是羞澀不好意思麼。」看著氣氛鬧得如此的僵硬,硯冰打著哈哈。
  軒轅離墨丟過冷眼。
  硯冰頓時收斂了,也不敢去嘻嘻哈哈了,則是看向寶兒手裡最後的一條小黃瓜神色有些負責,就是因為這個麼,陛下可不是那種糊塗的人,怎麼這下做出如此糊塗的事,寶兒不想說就不說了,何必勉強,看這寶兒軟糯好欺,十足的泥人性子,可揉可捏,可只要仔細觀察一段時間就會發現,這小子就是一根筋,一直到底,你越是跟他倒著來,他還偏偏的生出反骨來。
  這種地一事不就是的,這三番兩次的接觸紫影不就是的,可憐陛下往日那麼英明神武,今日怎麼這般的糊塗用事。
  難不成是遇到了寶兒,自發的也淪落為又呆又傻?
  硯冰為自己的想法打了一個冷戰,這個笑話太冷了,不能開。
  「陛下,寶兒……」寶兒快嚇哭了,陛下你沒有看到麼,瞧瞧你做了什麼事,好生生的孩子愣是被你嚇哭了。
  「閉嘴!這裡沒有你的事了,快點給本皇滾蛋!」
  「呃,我什麼也不說,我就圍觀,圍觀……」好戲還沒有看完,那能走!
  「滾!」
  於是,臉皮超級厚的硯冰被暗影架出去,丟的遠遠的。
  而寢宮內,軒轅離墨和寶兒繼續的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軒轅離墨事先的放棄,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招著手讓寶兒過來,寶兒吸了吸鼻子,覺得委屈極了,眼睛酸酸漲漲的,半天就是不過去,軒轅離墨那點好脾氣頓時就惱了,爆發了。
  「還不給本皇滾過來!再不過來,本皇就掐死你!難道在寶兒眼裡,父皇就是洪水猛獸,躲得那麼遠……」


☆、34、最近更新

  「父皇……」
  寶兒很沒用的哭了起來,見父皇語氣強硬惡劣,更是不敢上前,小臉兒哭的是稀里嘩啦的,抽著氣,分外的委屈難過。
  「過來!」
  這死孩子,壓根的就是不聽話,軒轅帝氣節,又不好發作,上前直接一把將哭的像個小花貓似的寶兒摟在懷裡,硬聲硬氣的威脅道「好了,不許哭,有什麼好哭的,再哭,父皇就打你屁屁!」實在是這哭聲擾的人是心煩不已。
  「嗚嗚,父皇,你欺負寶兒……」癟著嘴,寶兒小聲的抱怨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嘩啦啦的掉著,父皇在凶他,還說要掐死他。
  「哼!父皇那裡欺負寶兒了,寶兒有那裡值得父皇欺負的,父皇叫你過來,寶兒為何不過來?寶兒就這麼的怕父皇?」看到寶兒眼裡閃爍著驚慌,軒轅離墨不由得心裡一揪,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父皇凶寶兒,寶兒害怕……」垂拉著小腦袋,慌慌張張的解釋著,瞅著軒轅離墨小臉上還掛著可笑的眼淚,看起來無比的滑稽。
  「誰叫寶兒不聽父皇的話,你那東西固然是寶貝不肯說,可父皇是何許人也,想要知道還不容易,居然對父皇有所隱瞞,寶兒可是知罪否,寶兒你這般的隱瞞可是傷了父皇的心,父皇那裡能夠不生氣。」拍打著寶兒的後背,時不時的給順氣,因為剛剛嚇的厲害,這會兒還在喘氣呢,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
  「唔,那,那寶兒告訴父皇吧。」
  經過這番解釋,寶兒在心裡斟酌了一番。
  正如軒轅離墨所說的,他貴為帝王,能耐自然是大了想要知道只是遲早的事情,要是他不肯,軒轅離墨的心腸稍微的壞一些的話,讓他開口的辦法可是很多的,再想想,這是他的父皇,告訴父皇也不是告訴別人,應該沒有問題的。
  寶兒心裡還打著小九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吸了吸紅紅的小鼻子,看著軒轅離墨的眼睛,鄭重其事的道「那,那寶兒告訴了父皇這個秘密,父皇可要為寶兒保守哦,不許告訴其他人。」
  軒轅離墨挑眉。
  嘴角掛著一絲的戲謔,聊有興趣的打量著正色不已的寶兒,心裡則是微微驚訝,還真的是看不出來,他這個笨笨傻傻的皇兒還會知道收斂,不動聲色的,軒轅離墨在心裡發出了一聲讚嘆。
  無疑,這種舉動是非常的明智的。
  鋒芒畢露,太過於惹人眼,比遭來禍害。
  只是想要從寶兒身上找出這種內涵的東西來似乎是不可能的,可不是,軒轅離墨猜測的十分的正確,寶兒其實是懷著眾多小老百姓的心思,有點秘密什麼的,自己兜著,不給別人瞧去了,免得別人打自己的算盤。
  「那是自然,寶兒既然告訴父皇,父皇自然是給寶兒保密的。」
  更何況,寶兒身上所揣的東西太過於逆天了,若是讓人給知曉了,必定找來眼紅,殺人奪寶的事情經常的發生,在軒轅王朝裡,鬥氣的追求是非常的可怕的,為了秘笈,為了丹藥,可是經常爭奪的頭破血流,要是讓外人知道寶兒有這等的寶貝,即便是這皇宮也不安全了。
  見父皇保證,寶兒也放下心來,便將懷裡的小鏡子給掏出來,軒轅帝拿在手裡把玩著,看其外表,還真的是一把很普通的小鏡子,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寶兒慢慢的給軒轅離墨講解著,隨後小鏡妖會相應的給予一些獎勵和種子等等。
  等講完了,就見軒轅離墨托著腮,斜斜的靠在軟臥上,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寶兒,寶兒有些忐忑不安,小聲悶悶的問道「父皇你不會是以為寶兒欺騙你了吧,寶兒說的都是實話,也許父皇會覺得小鏡妖是個妖怪,不對……」小鏡妖它就是妖怪。
  擺擺手,軒轅離墨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深感微妙,還當真的映襯了那句傻人有傻福,這寶兒傻乎乎的還撿到了個寶貝。
  「哦,父皇問你,你那個什麼升級的,你現在的級數是多少?」
  一說這個,寶兒臉又紅了,他突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吭哧吭哧半天,這才把話說清楚「……才,才四級。」然後伸出四個肥嘟嘟的小指頭,表示這是四級,生怕軒轅離墨不知道。
  軒轅離墨皺眉「很難?」
  寶兒搖頭,難倒是不難的,只是他升級就做任務,其次的話就是種一些蔬菜瓜果來的比較的快「還好了,我上次種了一些東西交換後就升了兩級。」寶兒謙虛的說著。
  「哦,兩級?那為何到現在才只有四級?」
  「……」
  寶兒瞪著眼睛,有些悶悶不樂,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升級,見父皇笑的得意,寶兒更是不爽了。
  「有什麼好笑的,能夠升級就不錯了。」
  「好好,是啊,能夠升級就不錯了,看來升級還是不錯,那麼你下一個任務?」軒轅帝看向寶兒,寶兒也不含糊一一的說了,至於種子的事情暫時是無法獲取了。
  「抓到刺客?」軒轅離墨沉思,隨後看向眼巴巴瞅著他的寶兒,又再次的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寶兒是因為這個升級的人物才種地,還是本身就喜歡?」
  這是軒轅離墨極為想不通的,也想不明白的,寶兒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嗜好,舞文弄墨,什麼不好,偏偏要種地?
  「呃……」
  難道要說他前世是個小農民麼?
  是個喜歡種田種地的小農民,告訴父皇說他不是他正在的兒子,只是一個魂魄附身,如果父皇知道了,父皇還會把他當兒子來看待麼?肯定是不會的,自己對於父皇而言是一個外人,寶兒想到這裡心裡有些悶悶的,極為的不舒服。
  他知道有些事情是該說,有的事情是不該說的,一旦說出口了,什麼都變了。
  也許下一秒他就被處死。
  寶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寶兒,寶兒就想著自己種點東西,可以自給自足……只有自己動手了,親自播下種子,那些東西才是寶兒的,其餘的,也許別人能夠施捨一些,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寶兒是個男人,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寶兒就想不需要別人,寶兒也可以在冷宮裡活下來……」這裡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不從得知,寶兒只是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這是他上輩子的經驗。
  任何人,都可能會給予依靠和幫助,但是最大的依靠永遠不是別人是自己。
  跟著父皇在一起,整日裡好吃的好喝的,對於寶兒來說就是一場華麗的夢,他必須時時刻刻的保持著清醒的狀態,讓自己清楚明白,自己是站在那個位置的,那樣的話才不至於淪落到一種很悲慘的境地。
  「……」
  而軒轅離墨則是有些吃驚。
  寶兒年紀小小的,居然明白這麼多,就不知道是真的聰明,還是假裝愚鈍了,不過不管是那種情況,軒轅離墨都覺得分外的有意思。
  「哦,寶兒有這般的覺悟,就連父皇都趕到驚訝呢,還是說寶兒早已準備好了,隨時被拋棄的想法,還是對父皇的不信任?」軒轅離墨等待著寶兒的回答,寶兒不慌不忙,鼓著肥肥的腮幫子,悶聲悶氣的,似乎對軒轅離墨這種不痛不癢的態度極為的惱火。
  「寶兒聽不懂父皇在說什麼,寶兒只是知道,只要父皇不拋棄寶兒,寶兒就不拋棄父皇。」
  也就是說,寶兒可以拋棄父皇?
  很明顯,軒轅離墨對這個說發極為的不滿的,眼看著寶兒快哭了,軒轅帝只好壓下心中的不愉,趕緊的岔開話題。
  「好了,好了,寶兒可是父皇的寶貝,父皇怎麼會丟下寶兒的,不哭不哭,父皇來教寶兒識字。」寶兒這才抹淚,破涕而笑。
  於是這事情算是過去了,也因為分享了秘密,寶兒發現父皇對他似乎比以前好了許多,比如現在的識字,父皇不會說他笨了,會一個個的教他,還讓他如何的那筆,不如說吃飯,父皇還時不時的給他夾一些好吃的,實在是讓寶兒受寵若驚。
  這一切的一切,著實的讓寶兒興奮且迷茫。
  父皇對自己這麼的好是因為小鏡妖麼,如果自己沒有了小鏡妖,父皇是不是再這樣對自己了,變得冷漠,甚至是再去看自己一眼?想到這裡,寶兒不免對自己有些自暴自棄了。
  原來,父皇是為小鏡妖才對自己好的……
  吃了晚飯之餘,軒轅離墨就在用膳的時候說要在晚上給寶兒療傷,軒轅離墨說的是風輕雲淡,可當時旁邊坐的不僅有寶兒,還有皇宮裡另外的兩個妃子,和皇子,他們是寶兒的皇兄,來的時候還有些拘束,在聽到軒轅離墨說這話時候,有些嫉妒和羨慕。
  心裡想著,要是自己也被踢了一腳那該有多好。


☆、35、最新更新 ...

  只是,寶兒本以為是一件保密的事情,結果大家都知道。
  那兩個妃子敢怒不敢言,瞪了寶兒一眼頗為埋怨,小東西什麼都不會做,就知道拖後腿,一點都不招人疼,只是萬分可惜的是,她們英明神武的陛下,這次也是看走了眼,眼睛長在腳板底下了,兩個妃子趁著用膳的時間一直默默的打量著寶兒,愣是看不到有一點額外出眾的優點。
  陛下的口味也實在是太奇怪了想,喜歡什麼美人不好,偏偏就喜歡一個包子,難不成陛下好這一口?於是兩個妃子心有靈犀一點通各自看了一眼,隨後看向各自的兒子,嘖嘖,瞧瞧那小胳膊小腿的,難怪陛下不喜歡。
  看來,日後得要把皇兒培養成寶兒那樣的才行。
  「陛下,這事情你可要三思,不可輕易下結論,而且臣妾覺得這段時間雲深王朝使者即將來臨,陛下可千萬不要為了意氣用事。」靜妃娓娓道來。
  一旁端莊秀氣的女子介面道「陛下可要保重龍體,這事情可不是小事,朝中人野都知曉,這是雲深王朝的陷進,陛下若是真的出手,就招了他們的道兒。」
  「……」
  寶兒默默的將腦袋埋在飯碗裡,在聽到父皇說要給自己療傷的時候,寶兒高興壞了,腦子昏呼呼的,要說父皇能夠出手救他,其實也只是寶兒的一廂情願,他還沒有沾沾自喜到自己對父皇獨一無二的那種,只是在小鏡妖對峙的時候,他難免的想要為自己爭取一點幻想罷了。
  只是……
  只是他真的沒想到父皇會為他療養,那可是三天內都沒有鬥氣的,面臨著巨大的危險和挑戰,可是父皇既然是開口了,那就說明是要真的幫他療養的吧。
  還沒有來得及表達內心的喜悅之情,就聽到兩位妃子的勸阻,言語之間無不是在無聲的恐嚇著,所有的好心情似乎一下子被戳滅掉了。
  偷偷的去瞧父皇,軒轅離墨看了一眼寶兒,平靜的道「這事情本皇自然是有分寸,你們今晚都小心一些,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各自心裡明白。」
  這算是徹底的挑明瞭。
  還是來真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寶兒有很開心了,他覺得父皇還是很在乎他的。
  靜妃抿了抿最,看向自己的皇兒,皇兒有十三歲了,是老四,各自抽著長,面皮兒白淨的很,有點卻生生的,見母妃朝著自己看來,不由得再次的緊張,他不是害怕,就是有些不敢看父皇,父皇的眼睛好像可以看透所有的東西,這讓他有些無地自容,彷彿自己一舉一動,連心裡想著什麼,對方都能夠猜想到,所以母妃教導自己的那些小計謀小手段,令他有種跳樑小丑的錯覺。
  手心裡都是汗。
  明露吸了口氣,隨後穩穩的,正視看向軒轅離墨,恭敬的道「父皇,今夜裡讓兒臣留在寢宮保護十三弟如何,兒臣自幼習武,一直找不到機會能夠幫助父皇,父皇你能夠給明露一個機會麼?」明露手捏的緊緊的,心口在噗通噗通的跳。
  他許少的跟父皇說話,更何況是要求之類的,這幾句話下來,背後已經是冷刷刷的一層冷汗。
  軒轅離墨看了一眼靜妃,靜妃幽怨的看了一眼,嬌羞的垂著頭。
  「陛下,皇兒這是在保護你了,你就讓明露為陛下做點事,他整日這般的閒著,連臣妾都看不下去了。」
  軒轅離墨倒是沒有說什麼,反而很奇怪的看向寶兒,寶兒端端正正的坐好,還以為父皇生氣了,小聲的叫著「父皇,怎麼了?」
  輕輕的一笑,聽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
  「寶兒你看如何,是要你皇兄留下,還是讓你皇兄離開呢?」這話風輕雲淡的,輕輕的一下,這權利就落在了寶兒的身上了。
  餐桌上幾人均是目瞪口呆,陛下這個可不是在開玩笑的吧。
  明露覺得委屈了。
  他貴為皇子,母妃背後的勢力雄厚,而且還是備受寵愛的,在皇宮裡頭還是額外的受寵的那種,平日裡頭,都是聽從他的,那裡淪落到去有著一個傻乎乎的臭小子來決定,明露低著頭,狠狠的咬牙,靜妃在底下踢了明露一腳,明露眼睛有點紅,在看向寶兒猶猶豫豫不敢斷下結論,心裡冷笑,嘴上則是甜甜的道「十三弟,晚上就讓皇兄來保護你如何?」
  「……呃…………」寶兒分外的困擾了,兩個妃子都在盯著自己,等著下結論,而父皇則是漠不關心,明顯的這一切讓他自己看著辦的。
  這是給自己的權利,還是給自己難題啊。
  看到少年期盼和渴望激動不安的樣子,時不時的看著父皇,看來也是一個想要父皇重視的,寶兒想了想,父皇確實不是他一個人的,既然是兄弟,那以後也打理一些關係相互有個照應,於是點點頭「好啊,皇兄沒有問題的。」
  靜妃則是笑眯了眼睛,讚賞不已的。
  而雲妃則是看的心急,可惜兒子不管用,以來就悶著頭吃的無比的歡快,雲妃一個勁兒的給兒子使眼色,可惜她兒子關鍵的時候掉鏈子,一點都不理會他母妃的一片苦心,雲妃吃的是百般的不是滋味。
  明露很高興,終於可以和父皇在一起了,這是他以前都不敢想像的,畢竟軒轅離墨一直都是冷若冰霜,方圓百里之內都能感覺到軒轅離墨所釋放出來的寒氣,這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所以在寶兒答應了之後,明露再去看寶兒的眼神就有點變了。之前皇宮裡頭就傳言說,冷宮裡頭來了個心機深厚的小胖子,一肚子的壞水,把父皇騙的是團團轉,不過這下看來,寶兒似乎還有點呆……倒是沒有看出多聰明………………
  難道是錯覺?
  明露很疑惑。
  不過高興的成分還是很多的,雖然父皇還是沒有跟他說一句話,不過能夠留在父皇的身邊,也是一種備受寵愛的方式吧。
  晚上,夜色正涼。
  月色很美,還有徐徐的涼風襲來。
  寢宮這方圓一帶,可謂是戒備森嚴裡裡外外可都是錦衣衛,不過寢宮裡頭倒是極為的安靜祥和,絲毫的看不出有任何的危險的存在。
  留了一些宮女和太監,明露在一旁守著,格外的謹慎,因為答應了要保護父皇的安全,明露顯得有些激動和不安,至於寶兒此刻正躺在大大的龍床上,露出白白的肚皮,雖然那個黑色的大腳印子十分的明顯,軒轅離墨的手在寶兒小肚肚的上方,一層薄薄的鬥氣從掌心慢慢的滲透出來,寶兒覺得舒服極了,暖洋洋的,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而寢宮內殿則是氣氛緊張。
  明露手心裡都是汗,摸著腰間的佩劍,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周圍,但凡一絲一毫的異樣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只是這夜裡實在是太過於的安靜,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突然。
  一聲此的響聲,白色的簾子動了一下。
  院子裡的錦衣衛立馬感覺到了動靜,之後是慘烈的打鬥聲,明露留在寢宮內,而那些宮女和太監一個個警惕起來,至於軒轅離墨,此刻正是最為緊要的關頭,不容許有半點馬虎,否則不僅是軒轅離墨,連寶兒都有生命危險。
  所以這療傷一旦出手,就不能撤離。
  刷刷的刀劍的響聲破窗而入,穿著黑衣蒙著面,一來就看準了內殿裡頭的軒轅離墨,看來他們的目標就是軒轅帝了。
  而且這些人的鬥氣階層明顯的偏高,和軒轅王朝的不同,行蹤極為的詭異,明露一見人衝進來,就拔劍迎上去,頓時刀光劍影不斷的穿梭在昏暗的內殿,所有的宮女和太監都動手了,而一直沒有露面的玉公公則是彎了眼睛,樂呵呵的看著,好似在看好戲。
  軒轅離莫吁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玉師子,淡淡的道「事情辦得如何?」
  「陛下放心。」
  這點小事,他還是能夠辦到的。玉師子說的極為的輕鬆,軒轅離墨也就放心了,寶兒肚皮上的黑色的印子漸漸的暗淡了下去,而肚皮上浮出了一些黑色的汁液,看起來有幾分的恐怖,而寶兒則是哼了哼,繼續的睡覺,嘴巴還嘖嘖的發出響聲似乎在回味著什麼美食。
  軒轅離墨不由得想笑。
  都在做夢了,還想著吃,不過也要不了多久,這些東西就拔離出體外,軒轅離墨吸了一口氣,準備一鼓作氣,而就這時,一個刺客刷的一下,身形如鬼魅,手如爪,飛快的朝著軒轅離墨掠來,眨眼之間就到了眼前,至於旁邊還顫顫巍巍,眼看到了風燭殘年的玉師子則是完全的不放在眼裡。
  然後下一秒,就看到玉師子一甩手中的拂塵,那掠過來的人如粽子一般困在地上。
  「父皇,兒臣,兒臣救駕來遲……」明露結結巴巴的,他身上還掛著彩,寢宮內所有的刺客都被制服了,除了那些被殺死的,其他的一個個的都被卸掉下巴按壓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鯊鯊扔了一個地雷O(∩_∩)O謝謝親,於是咱加更一章,聊表心意,O(∩_∩)O謝謝,啵(╯3╰)一個

  36、最新更新
  當最後一絲的鬥氣輸出時,軒轅離墨緩緩的收手,寶兒還睡的極為的踏實,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小肚皮跟著呼吸一起一伏的。
  軒轅離墨拿起濕巾,擦去寶兒肚皮上黑黑的如同污垢一樣的東西,而那個黑色的腳印也因此蕩然無存。
  「陛下,這人該如何的處置?」玉師子上前詢問道,宮女趕緊彎腰給軒轅帝拿起靴子套上,那此刻被纏繞得死勁,狠狠的盯著軒轅離墨,眼睛裡全是惡毒憤恨。
  「雲深國的使者麼?膽子可不小,留著吧,就給重陽一個驚喜。」重陽,恐怕也只有軒轅帝才敢如此的稱呼,這人不是別人,真是雲深王朝的君王。
  那人一聽這個名字,頓時絕望了,隨即的有閃爍著一絲瞭然,準備咬舌自盡,那玉師子一彈手指,那此刻頓時被磕掉了幾個牙齒,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極為的痛苦難言。
  「是……」
  玉師子托著那此刻離開,寢宮被宮女收拾了一番,就連血腥味都不見了,明露跪在地上瑟瑟的發抖,不是因為身上的傷,只是他太過於的大意了,明明是來保護父皇的,卻一時腦袋發熱進入了打鬥當中。
  「父皇,兒臣,兒臣知道錯了……」吸了一口涼氣。
  他真的只是想著父皇的目光能夠落在他的身上,看到他優秀出眾的一面,他只是想要證明自己罷了,萬萬的沒有想到,求急的心切過於的渴望。
  「明露做的不錯,一會兒讓太醫好生的療傷,回去休息吧。」軒轅離墨揮手,示意著明露下去。
  明露惶恐不已,又是激動,又是興奮。
  父皇這是在誇獎他麼,父皇居然沒有責怪他。
  「是,那兒臣告退。」
  如此,此刻當晚就抓住了,軒轅離墨要為寶兒療傷,這個可是大事,也不知道是那個露出了風聲,眾人皆是知曉著,但凡給寶兒療傷了,軒轅帝則是三天之內皆不可用一絲一毫的鬥氣,是皇宮內部的人傳出去的,還是有心人故意而為之,就不可知曉了。
  一時之間,滿朝文武,無不是讚嘆陛下的仁慈之心,愛子心切,居然為一皇兒如此費盡心思,而另外的一個,寶兒……相比較而言,言語之間可就不那麼的中聽了。
  陰險,狡詐,自私自利的小人,等等方面辭彙淋漓盡致的彰顯出來,不少人唾駡,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讓陛下蒙受如此災難,可謂是其心可誅。
  不過,不管外頭言論如何的兇殘,寶兒正吃的無比的歡快,夾著小蒸餃吃的是滿嘴的流油,昨日父皇給自己療傷,又聽聞遇到了刺客,寶兒被感動的一塌糊塗。
  父皇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可是要對父皇更好,否則他就對不起自己了。
  「父皇,你有沒有受傷?」
  對此,寶兒還是很擔心的,他也聽到了關於療養之後三天不能使用鬥氣的說法的,就怕父皇有所損傷。
  「沒有。」
  這兩人吃的是無比的舒心,軒轅離墨的心情似乎還不錯,還舉動的和寶兒攀談了起來「……寶兒,父皇可是記得你的那個任務是要抓到刺客?」
  「啊啊啊啊,父皇你不說,寶兒還差點忘記了。」寶兒懊惱不已,吐吐舌頭,很是羞愧,居然給忘記了,軒轅離墨嘴角抽搐。
  「那父皇,我們什麼時候去看那此刻啊,寶兒現在還沒有升級,難不成抓錯了刺客?」寶兒有點不懂,既然任務是要說抓刺客的,刺客已經抓到了,那麼系統應該是給予依稀獎勵和提示的,只是什麼反應也沒有,這讓寶兒懵了。
  難道真的是抓錯了?撓抓著腦袋,寶兒鬱悶了,求救的看向軒轅帝。
  而軒轅帝則是想著,或許刺客不是這一批,還有幾批……
  「父皇帶寶兒去看看不就知道。」
  「好啊好啊……」寶兒歡快的拍手叫好,隨後有些啞然,小聲道「父皇,那寶兒今天是不是不用去上課了?」帶著討好的口吻,像個小狗狗一般。
  寶兒雖然胖嘟嘟的,不過還是個小孩,倒是沒有那種長的慘絕人員的模樣,在說了,皇宮裡頭的女子可是極為標緻美型的,就算有些畸形,也不至於長的太過意不去。
  寶兒眼睛圓圓的,很黑,很亮,在加之是小孩,透著一股子純淨和乾脆,閃亮亮的,極為的剔透,這一看,眼眸就倒影著對方的影子。
  「嗯?寶兒說呢,這事情難道和上課有何瓜葛?」軒轅離墨輕笑道,可憐的寶兒努力的眨巴著眼睛,軒轅離墨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模樣。
  「那,那父皇我們過去瞧瞧。」
  很快的就解決了早膳,一行人來到了天牢,那個最後被擒住的刺客被單獨的壓放,刺客的蒙面的紗巾被撕掉,露出一張異域風情的臉,長相極為的妖媚,眼眉之間風情流露,在看到寶兒和軒轅離墨來的時候一雙美目瞪得圓圓的,彷彿是有極大的血海深仇,發瘋的掙扎,一個勁兒的狂罵,若不是看到他的喉結還有一馬平川的胸脯,當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是個男子。
  聲音飄忽不定,不似男女,極為的難以辨認,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男子。
  寶兒有點呆呆的看著對方,都到了這個時候,對方還一個勁的頑固抵抗。
  「是他麼,寶兒?」旁邊的軒轅離墨問道,而那些獄卒開始審問,只是這審問莫過於殘忍二字來形容,寶兒愣了楞,知道系統的聲音響起,這才肯定。
  「是,是的……父皇,那天晚上還有一個男的,寶兒聽那聲音有點熟悉……」皺著眉頭,寶兒陷入沉思當中,應該不會錯的,雖然當時真的害怕到了極點,不過他真的是聽出了一絲熟悉,好像是身邊的某個人,可又拿不定。
  那些獄卒自然是聽到了,更加的嚴刑拷問。
  「呸!」
  妖媚的男子眼眸裡含著深深的恨意,更多的是看向寶兒,那眼眸冰冷至極,有極為的怨毒,似乎還有些難過和悲哀,在看到寶兒後怕的別過臉,似乎更加的不屑。
  「呵呵,軒轅寶兒是吧,你會後悔今天做的一切的!你這個叛徒,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舉動的,難道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盟誓了,軒轅寶兒,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心腸如此的歹毒,呵呵可笑我飛雪居然栽在你這個毛頭小子的手上,呵呵……」這名為飛雪的男子笑聲十分的瘮人,有些高深莫測的味道。
  只是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看到寶兒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帶著堤防和戒備。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寶兒有些慌亂了,擺著手,小臉慘白的,他真的是一點都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為何這個男子要說這樣奇怪的話。
  不,這些都不是真的,而且他一點都不知道什麼鬼屁盟誓,寶兒緊張的要死,之前這些侍衛和宮女一個個的都護著他,現在用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難道父皇也相信這個人的話了麼?
  「父,父皇,寶兒沒有,寶兒什麼都不知道……」惶恐不安,寶兒都快被嚇的眼淚嘩嘩的掉,這會兒全然是慌張的不行,那裡還會舌燦蓮花的辯解,只是希望父皇要資訊他,不要輕易的聽信了這個男子的話。
  「陛下,小心!」
  刺眼的刀刃架在寶兒的脖子上,前一刻還高高興的,下一刻就進入了無邊的地獄。
  寶兒覺得自己的心,突然的,冷了。
  「……殿下,訴奴才冒犯了,一切危害到陛下的,微臣必定掃除!」那男子是從暗處走出來的一名影衛,身上冒著凜冽的寒氣。
  同時殺氣四溢。
  「父皇,寶兒不知道……」他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不相信他,卻要相信那個男子的話,眼眶裡滿是酸澀不已的淚水,寶兒身子哆嗦的厲害,全身都冷,卻生生的望著軒轅離墨,希望可能從這個男子的眼眸裡看出一點不同來,可是令寶兒失望的是,軒轅離墨面無表情,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然後對方沒有說一句話。
  飛雪昂頭哈哈大笑,實刑的獄卒甩出一鞭子,飛雪的身上又添加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可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反而有些激動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寶兒和軒轅離墨,嘴角的笑意越發大了。
  「怎麼?你們不相信,呵呵也是,若是沒有寶兒的幫忙,我這次偷襲怎麼會成功,若是沒有寶兒的配合,我怎麼可輕易的釋我的鬥氣,而不至於寶兒一命嗚呼,只是可惜啊可惜,軒轅離墨你的狗命實在是太長了,我只是差一點,差一點就成功了……」飛雪說完發狂的笑了起來。
  寶兒知道,自己這下是真的說不清楚了。
  這個叫飛雪的在誣陷他,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得罪對方,為何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一直依賴的父皇沒有說話,這麼說是間接的在默認?
  也同樣的認為他是跟這個男子是一夥的?
  對了,他記得當日還有小黑在一起,小黑是他的侍童,應該會替他作證的,他真的沒有勾結外人來謀害父皇。
  只是,令寶兒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他徹底的變成了孤立無援了。


☆、37、最新更新 ...

  被孤立無援是什麼感覺,腹背受敵是什麼感覺。
  現在寶兒知道了。
  而且比任何時候都清楚,此時此刻的處境究竟有多麼的苦難,所以在寶兒努力的把自己的後背給了身邊的小黑,他相信小黑能夠為他作證的。
  拉著小黑的手,寶兒焦急的催促道「小黑,小黑你來說說,我天天都和你在一起的,從來沒有和男子勾結,更不可能有什麼陰謀了,而且,而且那天我們是在一起的對不對?」
  小黑一直勾著頭,被寶兒一陣的搖晃之後,精神似乎有點恍惚,在看到寶兒焦慮不堪的眼神,小黑蠕動了一下嘴唇,半響目光直直的看向軒轅離墨,小聲的道「……陛下,小黑……不要為難小黑,小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什麼意思?
  寶兒糊塗了。
  而身邊的影衛則是上前壓住了想要動彈的寶兒,寶兒不明所以,看向小黑,小黑扭過頭,看向一邊,極為心疼的道「殿下,小黑是為了你好,你承認了吧,只要你乖乖的認罪,陛下這麼疼你,一定不會傷害殿下的。」這聲音雖然低沉,可牢房裡極為的安靜,所以小黑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十分的清楚。
  「不是的,不是的,我才沒有,我什麼也沒有做,父皇,你要相信寶兒,寶兒真的沒有……」拚命的掙紮著,大聲的吼叫,他想要衝上去告訴父皇,小黑在說謊話,小黑說的都是假話,父皇不要被小黑給騙了。
  可是……
  父皇的眼神好陌生,好冰冷,好悠遠,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場好戲一樣,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有說。
  「哈哈,怎麼,想要拖我下水,至少找個墊背的,軒轅寶兒你的心機可真深啊,想要利用你父皇在最為危機的時刻除掉我,哈哈」飛雪笑的發狂,隨即被人甩了一巴掌,一臉的血。
  喋喋的怪笑不斷的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你所說的可是真的?」半響,這個冷酷的帝王開口道。
  寶兒眉間閃過一絲喜悅。
  眼睛濕潤潤的,有想要流眼淚了,這段時間哭可是比上一輩還要多,心裡酸酸的同時又有點甜甜的,他就知道父皇是相信他的,父皇是站在他這邊的。
  「父皇……」帶著哭腔,稚嫩的童聲裡有著說不出的委屈和難過,眼巴巴的看著軒轅離墨,希望父皇能夠看他一眼。
  果然,似乎接受到了他的召喚一眼,父皇望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寶兒就覺得心滿意足了,父皇是相信他的,父皇還是疼他的。
  「嗯……」
  淡淡的一聲應答,可是給了寶兒無限的希望和勇氣。
  差一點他就疼哭了。
  他知道他很沒用,什麼事情也做不好,也不會做,就算做了也不會比別人優秀,可是他也有屬於自己一點小驕傲的,被孤立無援的情況,如果連父皇都不相信他,那麼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也許,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涼涼的,莫名的覺得傷感了起來,抽了抽鼻子。
  軒轅離墨的質問可謂是擊中了人心,小黑身子蕩了蕩,然後恢復鎮定,朗朗道「陛下,小黑不敢有半點謊言,若是小黑膽敢對陛下說一句假話,那麼就讓小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舉起右手,對天發誓,如此沉重且嚴肅的誓言讓所有人側眼相看。
  那個飛雪似乎覺得很有意思,不過一雙美目終究還是閃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而隨來的宮女和太監則是默默的打量著小黑……這種誓言,難不成殿下真的做了那種事情,雖然之前是帶著戒備,但是那也是一種猜忌和懷疑,而小黑的發誓這讓他們心裡這個想法落實了下來。
  「……」
  而寶兒已經呆住了。
  他努力的想著,自己真的沒有得罪過小黑,而且他記得應該也沒有虐待過小黑,有好吃好喝的一般他都會分給小黑一些的,為何小黑要說自己的壞話呢?
  「小黑,小黑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希望這個猜測是真的。
  只是令他失望的是,小黑搖搖頭「殿下,小黑之前就見你外出,雖然小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可是小黑之前真的見過殿下和異族的人在一起,至於那天……小黑可以對天發誓,小黑沒有半句污衊殿下,小黑只是希望,極為軒轅王朝,為何要與他國勾結,小黑實在是不忍殿下陷入迷途,只好說出來,還希望殿下不要責怪小黑的良苦用心。」
  小黑說的極為的坦誠,懇切,臉上帶著深深的憂慮和擔心,無法讓人懷疑這些話的真偽,就連飛雪都有些動容,不過這關他什麼事,他只是看好戲的,想要拉個墊背的,只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場好戲比想像中的好看,看來軒轅王朝裡頭不止是他一個外來使者。
  想到這裡,飛雪就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寶兒有什麼要說的麼?」軒轅離墨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父皇,寶兒,寶兒沒有……」只是在看到小黑痛心和失望的眼神,這讓寶兒有些恍惚,難道他真的和那些人有所勾結?
  還是這個身體之前的事情?
  然後,這個身體的主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如何的知曉,那麼他只能背黑鍋?只是這下他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陛下,為了你的安全,屬下覺得暫時將十三殿下關押,如果真的只是一場誤會的話,屬下願意全部承擔所有後果。」貼身帶刀侍衛跪在地上懇求道。
  那人一帶頭,幾乎所有的人表決了態度,一致要求關押,可憐的寶兒此刻已經被嚇的糊塗了,但是心裡更多的是委屈和怨恨。
  父皇居然不相信他。
  軒轅離墨嘆了口氣,揉著有些發疼的腦仁,偏著頭問身邊的玉師子「玉公公你說呢?」
  玉師子笑呵呵的,寶兒哭的更厲害了「不哭不哭,乖啊乖啊,你父皇不疼你,還有我疼你呢。」隨後朝著軒轅離墨作揖,高深莫測的道「……這個麼,微臣可做不了主啊,陛下你想要如何定奪就如何定奪。」
  這一招實在是高。
  既沒有得罪陛下,也可以讓陛下自己選擇。
  玉師子朝著失魂落魄的寶兒擠著眼睛,不管怎麼樣,他可是都站在寶兒這邊的。
  冰冷的視線落在臉上,那種穿透所有的探視和審問,無比讓寶兒打哆嗦。
  「……父皇」
  「是麼?既然和寶兒合作,不過本皇倒是要看看有和本事,難不成本皇還會被一個小孩所左右?」挑釁也是暗示著什麼。
  又帶著說不出的狂妄和霸氣。
  恍如時間的一切都不曾的放在眼裡,誠然眼前的男人是有這個本事的,就在寶兒還在發呆,以為馬上就要被關押了進去,耳邊聽到父皇惡作劇的嘲笑還有譏諷。
  「那麼本皇拭目以待,寶兒要如何的來刺殺父皇了,哈哈哈~」
  混沌不清的態度,讓人腦袋發暈,怎麼也想不透軒轅離墨的想法,這是打算放了寶兒,心疼寶兒,還是……額外的寵愛寶兒,所以故意而為之,就算是有危險也要放任在身邊?侍衛個宮女一個個心裡想著,畢竟這個小殿下可是極為的受寵的,要麼就是軒轅陛下在玩遊戲,即使對方是要殺害他,也故意而為之?
  不管是那種,寶兒都想不到,一得到放鬆,寶兒就歡快的跑向軒轅離墨。
  「擺駕,回宮!」
  「恭迎陛下。」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離開了,而寶兒手裡空空的,在他要去抱住軒轅離墨的時候,本來還是笑著的臉一下子僵硬了,父皇直直的在他面前離開,連他都沒有看他一眼。
  落寞的跟在後面,寶兒似乎聽到了後面宮女唧唧咋咋的嘲笑聲,小聲的議論著,而小黑跟在自己的身邊依舊和以前一樣,帶著靦腆羞澀的模樣,一臉的擔憂和後怕。
  只是,心裡面有個聲音不斷的告訴著寶兒,一切都變了,都變了。
  「殿下?」小黑小聲的道。
  咬著唇,看起來害怕到了極點,同時擔憂到了極點。
  「什麼?」寶兒還沒有回過神,聽到小黑問話,條件反應的回答了,只是……在回過神,寶兒心裡就彆扭萬分,他現在真的不想看到小黑。
  他很小心眼。
  而且,記仇。
  有的事情一旦發生了,就再也無法扭轉,他也不想回頭想要獲取什麼。
  「……小黑知道,今天惹了殿下生氣了,可是殿下你日子還長,不要聽信了小人的話而葬送了自己,殿下只要跟陛下好好的談談,陛下會原諒殿下這次錯誤的。」原來如此。
  還是沒有死心,或者這些事情當真他做過?
  寶兒面無表情的看著小黑,這讓小黑有些茫然。
  這個真的是殿下麼?
  眼神,還有那種由內而外的令人心驚的氣息,小黑不由得握緊了手,只聽寶兒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如果你真的想要做什麼,就對父皇說吧……」
  終於還是應了小鏡妖的那句話,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的,特別是皇宮……為什麼,現在想起這句話,他就特別的想哭呢,小鏡妖,你快點回來,寶兒想你了。


☆、38、最新更新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再遲鈍的寶兒也發現了周圍的人對自己不一樣了,處處保持著一種本能的警惕和戒備。
  而小黑……
  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寶兒已經不想在跟他分享任何的事情,至於軒轅離墨,也有所的改變。
  父皇真的不願意相信自己麼?
  寶兒覺得難過極了,心神恍惚,吃飯睡覺都心不在焉的,至於最後睡覺,還是死皮賴臉的爬上了父皇的床,以前的時候父皇總是要喊他的。
  系統送了起死回生的藥丸,還有一些種子,而等級也相應的升了一級,可是這些也彌補不了寶兒失落的心情,寶兒還想著跟父皇能夠聊聊天,談談心了,免得關係再繼續的僵化下去,可是在看到父皇有些疲倦的閉上眼,寶兒不忍心打攪。
  如此,這一晚算是平靜的過去了,太過於的沉靜,總是讓人覺得萬分的壓抑的難受。
  第二天早膳,寶兒幾次開口要說話,見對面的人冰冷著臉,只好默默的埋著頭吃著,最後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寶兒只好小聲的嘟囔著,其實他心裡還是非常的生氣的。
  「父皇,寶兒要去上學了。」叼著包子,寶兒說道,說完,並看向軒轅離墨的表情,軒轅離墨眼神很深邃,直直的看向寶兒,那種直勾勾的眼神沒有一絲的雜質,很純粹,也很濃厚,莫名的讓人心慌,寶兒被看的發毛,心噗通的跳得厲害,見父皇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言語,心裡冒著苦水。
  「我說我要去學校!」
  大聲,且囂張。
  還有不顧一切的嘶吼。
  更多的是深深的怨恨憤懣。
  是父皇之前說不要他去學堂上課的,說要教會他識字的,如果他這樣說的話,父皇……總應該跟自己說話了吧,寶兒自作聰明的想著,越發覺得自己挺聰明的。
  可惜,他這一聲的怒吼沒有讓軒轅離墨動口,反而是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了,寶兒頓時眼淚狂飆,也不吃了,直接奔出去,小黑叩拜,道「小黑去看看小殿下……」
  至於軒轅離墨則是盯著寶兒裡去的身影看了許久,許久。
  一堂課下來,寶兒都是心不在焉的,期間紫影皇兄來安慰了一下寶兒,想要寶兒過去跟他坐在一起,寶兒雖然傷心至極,還是記得軒轅離墨的話,所以搖搖頭拒絕了。
  好不容易等到放學,小黑依舊像以前一樣跟在寶兒的身後,寶兒在心裡冷哼。
  「寶兒,等等皇兄……」
  紫影在後面叫著,很快的就追上了寶兒,至於跟屁蟲未央還是和以往一樣,跟在紫影的身後,只是在看到寶兒的時候多了一些鄙夷。
  其實不止是未央,恐怕到現在,學堂裡頭除了二皇兄以外所有的皇子和公主對他都抱著憤恨。
  消息可謂是傳的非常的快。
  寶兒勾結刺客,想要暗殺陛下。
  如是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版本層次不窮,於是皇宮裡的人都知曉了,冷宮裡的小皇子心狠手辣,心腸歹毒的很,就連待他好的父皇都不放過,這下何況是那些還未開化的孩子,息怒仇恨自然是分明的很,而且比那些長年的人更加的明顯。
  寶兒正是因為看到這一點,所以在一下課,第一個就衝出了學堂,生怕有人找茬。
  只是聽到是熟悉的聲音,寶兒這才放鬆了警惕,呼了一口氣,笑呵呵的道「是皇兄啊,不知道皇兄喚寶兒有什麼事?」
  倒是紫影還沒有來的急開口,身後的未央就立馬蹦躂出來,哼了哼,眼裡閃爍著厭惡和憤恨「什麼事?你以為你做的醜事我們都不知道麼,你這個叛徒,皇室的走狗,為什麼沒有丟到牢房裡,還在這裡大搖大擺?」未央尖酸刻薄的尖聲喊道。
  因為這聲音過於的敏感,且還是在學堂的門口,如此,那些本來還準備回去的皇子立馬圍觀了過來,他們自然也是聽說了寶兒和雲深刺客勾結的傳言,頓時唧唧哇哇的,說個沒完。
  「野種就是野種,心腸那麼歹毒,好歹父皇對你那麼好,你還想著謀害父皇,你的良心都被狗吃掉了。」釉瓷朝著寶兒吐口水道。
  「真看不出來,居然想要謀害父皇,真是該千刀萬剮,看著就噁心!」
  「哼!就你們這些沒用的,也只是光說說罷了,本皇子直接揍人,實在是可惡至極!」說罷了,還當真的還一顆石頭丟過來,眼看著就要被砸到了,寶兒捂著寶大叫著。
  「啊!」
  「好了,沒事了寶兒。」耳邊傳來紫影溫潤的聲音,讓寶兒沒那麼的害怕,而那個丟來的時候已經被紫影一手打飛掉了,其他的有想要動手的看到紫影出手,有點訕訕的。
  「二皇兄你這是什麼,我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小雜種,你要是繼續的攔著,我可就不客氣了!」另外的兩個父皇也是一臉的嫉惡如仇,狠狠的點頭。
  「對,二皇兄這種小人不配留在皇宮裡,我們得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虎視眈眈的包圍著,沒有一個不是帶著敵意的。
  「我,我……」
  寶兒想要跑,離開這裡,可是周圍都是一圈的人,他想跑也跑不了,不由得害怕,這麼多人,看來今天是要被狠狠的揍一頓不可了。
  「沒事。」
  是二皇兄的聲音。
  鎮定,且沉穩,沒有一絲的慌張,還來安慰著受驚的寶兒「沒事,有皇兄在,一切都沒事的。」
  他掃視著眾多的皇弟和皇妹,目光當中依舊是溫柔如水的那種,可所到之處無不是冰冷至極,一干人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未央則是扭曲了小臉,可惡,皇兄又在幫這個小野種!
  「小野種是你能夠說的麼!膽子倒是不小啊,就連父皇都沒有處決十三弟,你們的權利難道比父皇還要大,難不成你們想要爬到父皇的頭頂上去?!」
  「不,不是的……」
  他們那裡有這個心思,要是真的有,那還不是完蛋的份兒。
  「十三弟現在可是父皇最為疼愛的皇子,父皇自然是極為的喜歡的,不管寶兒做了什麼事,只要父皇沒有責怪就行,而你們可是一點資格都沒有,要是讓父皇知道你們在欺負十三弟,我想肯定有你們不想看到的結果!」這話雖然說的是有些張揚,可也是事實。
  只是落入這些養尊處優的皇子的耳朵裡,就分外的不是滋味了,什麼叫是父皇最為疼愛的皇子,難道他們在父皇的心裡就什麼都不是了麼?而且紫影皇兄你那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現在不管這個小野種做什麼他們都沒有權利過問了麼?
  眾皇子只覺得心裡一股悶火憋在胸口,極為的難受。
  「是,二皇兄說的即是,是我們幾個……沒看清楚情況。」明露首先說道。對於寶兒他心裡羨慕和嫉妒的,但是……
  他還真的是無法想像,寶兒居然是勾結雲深刺客的人。
  見到明露表態,其他的皇子無不是咬牙徹齒,心裡痛駡著明露膽小怕事。
  隨後未央可憐兮兮的,眼淚汪汪的小聲的道歉「對不起十三弟,是未央錯怪你了,未央……未央不知道原來父皇這麼喜歡十三弟,是未央不對……」
  「……」
  寶兒張嘴幾次,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為什麼他覺得這個時候比被污衊更加的難受,難受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看向紫影,紫影依舊看著眾人,所以寶兒只能看到紫影的側臉,很溫和,也很美好,只是在皇兄的心裡,寶兒也是那樣的人麼?
  寶兒皺著眉,走出了人群,有了紫影的話,這些人就算是想要做什麼也不敢了,那個敢爬到軒轅離墨的頭上來,見寶兒離開,紫影跟隨在寶兒身後,而未央踱著腳,恨恨的跟上。
  「謝謝你皇兄。」不管皇兄是什麼意思,就那會兒幫他解圍了,寶兒對此還是非常的感激的。
  紫影摸著寶兒的頭。」寶兒若是這樣說的話,可真的是把皇兄當成了外人了,這皇宮裡頭,只有寶兒才是皇兄最為在意的人,皇兄可不願意看到寶兒受傷難過的樣子,不然,皇兄也會心疼的。」
  「……多,多謝皇兄。」寶兒有些哽咽。
  這皇宮裡頭也就皇兄對他最好了,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願意和他說話,和他在一起。
  寶兒被感動的不行,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皇兄,寶兒知道了,寶兒只是……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那就是了,皇兄也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但是皇兄心裡明白,寶兒一定不會是那樣的人,只是,寶兒皇兄有些話壓在心裡,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皇兄怕這些話說了之後,寶兒會厭惡皇兄。」溫潤的容顏有些憂傷和苦惱,未央嫉妒的發狂。


39

「皇兄你怎麼說可就是見外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寶兒知道皇兄是為寶兒好的。」寶兒無所謂的道,倒是紫影有些為難。

未央臉色一僵。

忍了忍,咬著牙後退了幾步,而小黑和紫影隨來的書僮各自的後退幾步。

寶兒有些疑惑了,皇兄這般小心翼翼的,可是有什麼很的話不成,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還是非常的配合的跟著皇兄走到牆角,確切到沒有人聽到,紫影這才放心,紫影這般的謹慎讓寶兒心裡疑雲更重。

可看皇兄吞吞吐吐的幾次還沒有說成,寶兒就有些不耐煩了「皇兄,不要緊的,你直接說吧,寶兒聽著呢。」、

難得少見的侷促出現在一向溫和的面孔上,紫影好像是在顧忌一些什麼,確切的說好像是怕什麼人聽到,皇兄會對他說什麼呢?

神神秘秘的,這讓寶兒也有些忐忑了。

「寶兒,我一會兒說的可是關於父皇的事情的,你聽了千萬不要生氣,先靜下心來聽皇兄好生的說完如何?」有些討好,還有些諂媚的口吻著實的讓寶兒吃驚不少。

「沒,沒事的,皇兄你說。」和父皇有關的?

可是皇兄為何帶著深深的戒備和防範,難道父皇會對皇兄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麼?

斟酌了一下,紫影還特意的看了一下周圍,其實這附近除了未央和小黑一個書僮之外,還真的是沒有其他人。

「寶兒,皇兄問你,父皇對你如何?」

「父皇?父皇對寶兒很不錯啊,皇兄你怎麼這麼的問?」

「呃,可是寶兒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父皇為何對寶兒這麼好麼?其實皇兄一直不想點破,因為皇兄看到寶兒這段時間很開心,也很快樂,是這幾年當中笑的最多的,皇兄明白很多的事情皇兄是無法滿足寶兒的,皇兄能夠做的只能默默的守護著寶兒,不讓寶兒受傷,這是皇兄唯一的心願,只是皇兄的能力低微,不能像父皇那樣……所以寶兒,皇兄真的很自責,皇兄只是知道保護寶兒,卻沒有發現寶兒的需要……」紫影有些難過的低語著,自責的很,倔強的握著手。

只是……

「皇兄,你不要這麼說,寶兒,寶兒從沒有這麼的覺得,皇兄對寶兒很好,寶兒都記在心裡的,只是皇兄你說父皇……」也不知為何,在聽到父皇這麼說的時候,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喜悅,反而騰升出惶恐之意來,從心裡深處蔓延著。

好像即將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就如同皇兄所說的那樣,父皇為何對他那麼的好?

對自己的兒子好,這需要理由麼?

寶兒在心裡這麼的說著,可是在聽到皇兄這樣說,他不由得順著皇兄的意思往下想,是啊,為什麼呢?他不聰明,也不好看,渾身上下當真的是挑不出一丁點好處,若不是父皇寵愛著他,估計這皇宮裡頭沒有幾個會喜歡他,更多的是繞道而行。

一想到父皇是有目的而為之,寶兒心一陣陣揪著痛。

他真的不希望是那樣的。

「呵呵,有寶兒這些話,那麼皇兄就算是冒著天下之大不為,冒著被殺頭的危險,皇兄將這些秘密告訴寶兒的,也許寶兒還不相信,只是皇兄不會害寶兒的,可是,寶兒你就從來沒有想過父皇為何突然的對你那麼的好麼?這皇宮裡頭,皇子公主多的很,可偏偏的就選中了寶兒你呢?寶兒你就沒有想過麼?」

這,這還真的是沒有想過。

可,這些跟皇兄應該沒有什麼關係的吧,寶兒心裡悶悶的,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那呆愣茫然的模樣讓人莫名的心疼了起來。

紫影上前,攬住了萎靡不正的寶兒,摸著寶兒的頭,輕笑道「沒事,不管發生什麼,皇兄都在你身邊的……其實這些話,皇兄是不能說的,也不敢說,可看到寶兒一次次的陷入危難當中,皇兄真的是為了寶兒擔心的揪心了,也為寶兒感到不值,寶兒你可知道,你在父皇的眼裡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麼?」

寶兒搖搖頭,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想要聽的。

父皇不是那樣的人。

父皇才不是因為有目的的才對他好的。

父皇是真的疼愛寶兒的。

寶兒不斷的對自己說,可是越來越沒有底氣。

雖然那些一直都是他不願意承認的,可畢竟是事實,紫影沒有刻意的誇大或者說謊什麼的。、

「……皇兄你說吧,寶兒都在聽呢。」

「也許是皇兄的年紀大一些,懂得多一些,所以也見識的多一些,只是……皇兄這些年對父皇的瞭解,父皇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和善,反而異常的冷血無情,眾多的皇子當中,從沒有見過父皇抱過或者疼愛過那個皇子的,只是寶兒你年紀小,而且你的身份很尷尬,在冷宮當中,皇兄這些年一直暗中的保護著寶兒,只是希望寶兒可以快樂的長大,遠離皇宮的是非,只是父皇未免太過於狠心,即使寶兒只是被廢棄的皇子,那至少也是父皇的孩子,可父皇在接你回去之後,卻沒有把寶兒當一個皇子來看,也許外人是看到了,父皇對寶兒極為不錯的,寵愛有加,可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招人嫉妒,惹來殺身之禍,這皇宮裡頭是非多,更是容不下父皇身邊寵愛的人,如果父皇真的是有心的話,為何不給寶兒一個合理的名分,賜予皇子的身份,可是父皇沒有,寶兒可知曉這是為何?」

「不,不知道……」

天知道在聽到皇兄的這些話,他已經快哭的不像話了。

皇兄的每一句話都在叩擊著寶兒的心。

「哎……」無奈的嘆了口氣。

「寶兒你實在是太單純了,太傻了,也太容易被迷惑住,你可知曉,父皇這麼做可是將你推到了風浪口,根本就不顧你的死活,後宮的妃子想要加害於你,眾多的皇子公主想要算計於你,因為你搶奪了他們的寵愛,也許這些你還不相信,那麼……父皇為你療傷的事,寶兒不會天真的以為父皇是真的想要為寶兒療傷吧?」紫影咬牙憤恨的道。

「難道不是?」

不會的。

父皇是真的想要給他療傷的,他那麼笨,那麼傻,對於父皇而言一點利用的價值都沒有,父皇應該不會將這些施壓在他的身上的。

寶兒難過的搖頭,他不相信這些是真的。

「別哭別哭,皇兄知道寶兒難過,皇兄心裡也難過,可是這些話要是一直壓抑在心裡的話,皇兄真的是過意不去的,寶兒也不要責怪皇兄了。寶兒你仔細的想想,若是父皇真的想要為你療傷,你說父皇不會偷偷的麼,更可況最近刺客倡狂,父皇還不至於那麼的蠢笨,可寶兒看看,父皇一說給你療傷這事情傳的是上上下下都知曉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這父皇為你療傷只是一個誘餌,他真的想要做的,是借用這次療傷來抓住刺客,父皇只是把你當一個誘餌,他根本就沒有在乎你的生命危險……」

「才不是,才不是這樣的,不是的,父皇沒有,父皇是真的給寶兒療傷了……」寶兒哭的厲害,眼睛紅紅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像個張牙舞爪的小獅子,不斷的揮舞著手,紫影沒有防備,還狠狠的被打了幾下。

未央在遠處看著,也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只是看到寶兒又哭又鬧的,看到他在打紫影,心裡就火了,居然敢打他最喜歡的皇兄,簡直就是不可饒恕,氣衝衝的跑上去,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不長眼的小子!

「喂!誰叫你打皇兄的……」

「退下!未央我在跟十三弟說的事情,一會兒再陪你玩。」紫影冷聲道。

「那,那未央下午了……」寶兒紫影這麼的一說,未央由憤怒狂躁的小刺蝟一下子變成了乖巧的小兔子,瞪著圓圓的眼睛,乖巧極了。

皇兄陪他,那他就放過這個小野種一次!未央勾著嘴角,笑了。

「不對!父皇不是這樣的,皇兄你可能是誤會父皇了,你看這次大家都說寶兒和刺客有勾結,父皇都相信寶兒了,也沒有把寶兒丟進牢房裡,父皇是真的在乎寶兒的。」眼睛都哭濕了,可他還是不願意承認,努力的吸著鼻子,昂著脖子,寶兒大聲的辯解著。

「寶兒,皇兄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個小白痴,還是個糊塗蟲,可憐皇兄說了這麼多,寶兒還是依然如故,那麼要是父皇真的相信寶兒,為何父皇不多為寶兒說幾句公道話,反而讓所有的人誤會,讓更多的人對你針鋒相對,對你冷眼相看,然而父皇卻不聞不顧,如果父皇真的在意你,這些他只需要一句話,可是父皇沒有。寶兒你是父皇放在陷進裡頭的小綿羊,等著更多的惡狼撲過來,而父皇則是置身之外,看你這個小笨蛋的好戲呢。」

40

「……」

心痛欲裂,腦仁繃的疼。

手腳都在顫抖,紫影的話就像無數的鞭炮炸的他耳朵嗡嗡直響。

他一直沒有弄明白的事情,現在皇兄一一的講解給他聽了,他甚至是後悔聽了皇兄的這一番話,若是沒有聽的話,若是不知道父皇如此的對他,那麼現在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的難過,還偷偷的享受著父皇的寵愛。

紫影有些擔憂,看著難過之極的寶兒,心裡一陣陣的自責和難過。

「寶兒,對不起,皇兄只是不想讓你繼續受到受害,別怕一切都沒事的,現在皇兄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要寶兒明白,看清楚父皇的為人,既然父皇不疼寶兒,那就讓皇兄疼愛寶兒,皇兄不會讓寶兒受苦的。」

「皇兄,皇兄……」

紫影一手攬住寶兒,往懷裡帶,輕聲的安慰著。

「沒事,沒事,寶兒不用害怕,一切都有皇兄在,沒事,寶兒以後還是跟著皇兄住在一起吧,那冷宮是不能在住人了,寶兒就隨著皇兄一起吧,放心,雖然皇兄不能給與父皇那樣,可只要寶兒開口,皇兄就會給寶兒辦到的,哪怕是這天上的星星,皇兄也會摘到手裡給寶兒的。」

這話可真是逗。

寶兒不由得撲哧一笑,好歹後知後覺,又笨又傻的,這一說倒是忘記了,笑著哭,抹了把眼淚,哼了哼「星星怎麼可能摘下來,皇兄又在和寶兒說笑了。」

見寶兒破涕而笑,紫影揪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要是真的一直哭著鬧著,事情可就不好辦了,而且他這番話是大不為,若是被有心人聽到,傳到軒轅離墨的耳朵裡,這還不是以下犯上之罪,皇子如何,且為臣子,臣子在帝王之下,帝王有何是非,臣子不能亂下誑語,視為大不敬之罪。

為臣子,有些話當講,有些話不當講,著實的需要分寸。

「怎麼會是說笑,不信的話晚上皇兄就把那天上的星星給寶兒摘下來。」

寶兒就當他是在說笑話了,半信半疑的道「好啊,那寶兒等著。」

「不過,寶兒方才皇兄說的這番話你可不要和任何人說,就連父皇也不能,可是聽到了?」紫影嚴肅道,臉上是全所未有的認真,溫潤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絲微妙的情緒。

四周的溫度開始下降。

寶兒縮了縮,罕見的有些冷意。

「是,寶兒明白了。」

見寶兒點頭答應,不過紫影也知曉,就寶兒那種懦弱的性子,膽小怕事的小模樣也不會將這些話說出去的,放下心來,寶兒的態度也軟化了不少,雖然還是繼續的飆著眼淚,跟個小噴泉似的。

紫影拉著寶兒的手,寶兒的手小小的,肉肉的,像個小球球,捏起來還真的是感覺不好骨頭,紫影腦海裡突然出現了幾個字——柔弱無骨。

隨後,如沐春風的臉上出現了短暫性的抽搐。

「來,跟著皇兄一起走吧,去皇兄的宮殿,皇兄會好好的照顧寶兒的,不會讓寶兒受一丁點的傷。」兩人走到了小路邊了,未央見這個情況趕緊的跟上來,這一聽皇兄要這個小賤種住在一起,千百個不樂意,嘴巴翹的老高老高的,可以掛個油瓶了。

「皇兄,未央也想要和皇兄一起住,皇兄你讓未央跟著吧,未央也會照顧好十三弟的。」未央哀求著,拉著紫影的衣角,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滿是渴望和哀求。

紫影為難的搖頭。

將未央的手一點點的搬開,未央眼睛都紅了,手指弄得非常的痛,可是他還是不願意放開手「不要,皇兄,未央就是想要和皇兄在一起麼,難道皇兄不喜歡未央?」說完,眼淚肆意,寶兒是小噴泉,那麼未央就是大瀑布了。

最後還是被紫影牽扯到一邊,未央見皇兄不願意,心裡一慌,就撲過去抱住紫影的大腿,死活的不肯放手。

「不要和皇兄分開,就要和皇兄在一起。」一邊哭著,一邊對寶兒刷眼刀子,寶兒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未央的眼神中的不善讓寶兒想要逃離。

「好了,未央不要胡鬧,你都這麼大了,不要總是纏著皇兄,未央你的母妃可是四妃之首,有人罩著,皇兄自然也不擔心了,但是你十三弟可不同了,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怕是招惹來麻煩,未央你也看到了,那些皇兄對寶兒態度可不好的,你們都是皇兄的好弟弟,弟弟有危難,皇兄不會不管的。」

好生的安撫著。

紫影直嘆氣。

他雖然是二皇子,可畢竟母妃已經不再了,權利多大,頂多的就是個皇子,而只是未央,他的母妃地位了得,又有背後的勢力,雖然整日裡哭哭啼啼的,跟個小姑娘的性子,但是礙於母妃那邊的勢力,鮮少有人敢欺負,也因為如此,這個麻煩精,即使紫影心裡有所不愉快,也只能壓抑著,不能發作,還要好生的照顧。

「未央喜歡皇兄,未央就是想要和皇兄在一起……」就像個無理無腦的小賴皮,未央直接滾在地上,抱著紫影的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著想要踢人的衝動,緊蹙的眉頭已經暗示了紫影忍無可忍。

「放手!未央你要是在這樣無理取鬧,皇兄可就再也不和你玩兒了。」

未央停止了哭泣,抹著哭花掉的小臉,整個人害怕到了極點,彷彿是經歷著什麼可怕的事情,他就像個被拋棄的小狗可憐兮兮的,有卑微有懦弱。

「皇兄,未央不敢了,皇兄不要生未央的氣,未央聽話就是了。」想要伸手卻有不甘。

寶兒突然覺得有些難受了。

不是這兩人之間的相處。

而是未央的態度……

那麼的卑微,就像他上輩子,為了幾毛錢幾塊錢對別人低聲下氣的討要,各種諂媚討好,卻依舊得不到認可,還被人不屑一顧。

真的很像。

原來皇宮也不見得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美好,寶兒心裡有些失落。

「十三弟……」未央眼巴巴的看著寶兒,寶兒從回憶中拉回,啊了一聲,呵呵的傻笑著,撓抓著頭,因為看到未央和自己如此相近的一面,寶兒就有點想要和未央多加接觸的念頭,不過在看到對方的眼神,這個念頭立馬就被掐滅掉了。

自己是小農民,人家是正宗沒有任何摻假成分的皇子,很多是不同,自己的妄想可能是不知天高地厚。

「什麼事啊,未央哥哥~」

「十三弟我可以去陪陪你麼,未央一個人在冰冷的宮殿內很寂寞很寂寞,都沒有人願意和未央玩兒,十三弟可否願意和未央一起玩。」皇兄不願意答應,那麼就看寶兒的意見了,要是連這個野種也看不懂情況的話,那麼,他就讓寶兒嘗嘗得罪他的後果。

濕漉漉的眸子直愣愣的盯著有些愕然的寶兒,依稀的可以看到那濕潤的眸子裡的厭惡和憎恨。

「呃,這個,這個未央哥哥其實你不需要和寶兒說這個的,寶兒,寶兒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要麻煩皇兄了,寶兒就住在之前的冷宮那邊,搭建個小屋就可以了。」連連的擺手。

他看的出來,未央對自己的不喜歡。

既然如此,他也不要去觸碰那個霉頭了,未央的母妃勢力龐大,想要弄死他,一根手指都可以碾死他了。

退而求其次,才是最為保險的。

既然父皇不再寵愛他,他也不願意對他好的皇兄為難,更不想因為這件事得罪未央,他還小,這以後的路還長著。

「不行!」

紫影已經是怒氣衝天。

怒目瞪向未央,未央羞愧的低著頭,他那點小計謀也許在寶兒一個人的時候還行得通,可在紫影面前就暴露無遺。

不過,好在他的做法也不是無用功,至少寶兒選擇了一條明路。

「寶兒,你這是什麼話,冷宮那地方都成了那個樣子,那裡那能住人,不要任性了,還是跟著皇兄一起回去吧。」拉著的手被躲開了,寶兒的目光有些躲閃,他不敢正視皇兄眼裡的失望。

「對不起,皇兄,寶兒不想拖累皇兄,現在皇兄裡到處議論著,要是皇兄參與進來,肯定對皇兄很不好的,寶兒有手有腳,沒事的,如果皇兄可以的話,就叫人給寶兒搭一個小屋吧。」

這個意見紫影肯定是不願意的。

說真的,寶兒的拒絕,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

也脫離了他的掌控的範圍,這讓他腦海有那麼的一刻的空拍,是啊,任誰都想不明白,都到了如此的地步了,到如今,紫影就是寶兒的一根救命草,可寶兒偏偏不抓,還死命的往水裡沉,怎麼的不叫人氣憤。

不過還是有人覺得不錯的,未央拍手叫好「十三弟真是聰明,這個提議倒是不錯,皇兄也免於為難了,皇兄你看十三弟多懂事啊,你就成全十三弟吧。」


41
  
  「……」寶兒扭頭,乾脆當做是沒有聽到。

「……」紫影則是臉色發青,不善的盯著未央,有的時候小計謀小手段弄一點到沒有什麼,多了就讓人厭煩,可未央沒有這種直覺,反而分外無辜,眨巴著眼睛,還有些不在狀態。好奇的問道「皇兄你們這麼看著未央是做什麼?」

「十三弟你覺得未央說的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

這話都堵在嗓子眼上了,如果他還傻乎乎的不知退讓那就真的是小命不保了,寶兒只好接過未央的話,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恩惠一般「嗯恩,十分不錯了,謝謝未央哥哥的好意,皇兄就這樣吧。」

「……」

紫影氣的差點就吐血了。

這小孩一點都不乖。

最後幾番的勸住,可寶兒就是死了心要去冷宮,紫影對未央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最後還是吩咐人去冷宮那邊開始搭建屋子,因為人多,很快的就弄好了,紫影還很細心的為寶兒弄了個小竹屋,分了隔間,內外有兩個窗戶,撐著簾子,倒是幽靜的很,這讓寶兒意外的滿意。

兩個時辰,一個小小的竹屋就搭建成了,屋子的上面還是紫竹弄得,因為竹子還是剛砍下不久,還散發著竹子的清香,雖然是住慣了皇宮裡頭寬敞明亮,可見到這麼小巧可愛的小竹屋,未央發現自己再一次的森森的嫉妒了。

可惡,皇兄都沒有給他弄個小竹屋,為何卻是給這個小野種弄!

「怎麼樣?」紫影頗有些擔心的問道。

寶兒表示很滿意,隨後又叫紫影給弄了一些財迷油鹽,放在小竹屋的後面,後面被圍了個院子,蓋了一口鍋,這日後就是他的住所了,寶兒在心裡默默的說著。

很多東西不屬於自己的不要也罷,抓住自己的這份就好。

拖拖拉拉,等所有的事情忙完了,已經是傍晚時分,晚霞十分的美好,映襯著少年的臉頰紅潤潤的,格外的好看。

等送走了紫影和未央,寶兒覺得自己終於可以送了一口氣,至於一直要留下來的小黑,說真的,他是一點都不想對方留下來。

小黑是一個隱患,也是他心裡的一個疙瘩。

「小黑,你也看到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跟在我的身邊可能連吃的都沒有。」寶兒沒有去看對方的臉,他拿著一塊抹布拭擦著還是嶄新的小竹床,上面還有小竹子刺,鋪上了床單和棉被,一切都好辦了。

小黑低垂著頭,黑色的眼瞳離又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咬著唇,將快要湧出的淚水一點點的逼回去。

「殿下,就讓小黑在你的身邊照顧你吧,小黑以後會對殿下好的,求殿下不要拋棄小黑。」有些無助可憐,他真的不想離開殿下。

這皇宮裡頭,可能沒有殿下這麼好的主子了。

而且他離開了殿下,想要再去服侍其他的主子可能還會招惹來麻煩。

「不了。」寶兒嘆了口氣,不過一個小孩子嘆氣還是顯得極為的可愛的,而小黑心裡一沉,他知道殿下對於昨天的事情是有所的顧忌。

「小黑你走吧,我這裡你也看到了什麼都沒有,我也給不了你什麼,你留在這裡可能還會被欺負……況且我以前也是一個人的,不需要人照顧。」板著面,寶兒努力的將自己的態度變得冷酷一些,無情一些,可究竟是性子懦弱的原因,還是有幾分的底氣不足。

「殿下,小黑真的不想離開殿下……」

「……小黑離開我會更好,真的,我也不想任何來打攪我的生活,你走吧。」轉身,不再去理會已經大哭不止的小黑,寶兒開始擦小桌子,小椅子。

桌子只有一張,小小的那種,一方只能坐一個人,兩個小竹椅子,一個茶壺幾個茶杯,還有碗筷,剩餘的都在後院,以後這裡就是他要住的地方了。

離開了皇宮,最為奢華的地方,兜兜轉轉的又回到了冷宮,想想之前的事情,寶兒不由得撲哧的一笑,還真的是傻透了。

那個時候多少人在暗地裡笑話他呢,多少人在看著他的笑話呢。

至於上學看來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種田種地吧。

後院依照著寶兒的意見,還是圈著蠻大的一個位置,畢竟之前被燒焦的地方還是很大的,一口直徑不過三十釐米的小鐵鍋,靠著小竹屋的後方,是一個撐開的窗戶,窗戶旁邊放著瓷碗,勺子,還有鍋鏟,材米油鹽醬醋,小鐵鍋下麵也就幾塊青磚搭建放在上頭,點了火,再放一些幹才,開始淘米,那些米有一小罐子,可以吃上幾天,至於菜,沒有,看來只能吃白白的米飯。

響起前今天醃製的豆角,寶兒就不由得後悔了,暗道自己真的是蠢的要死,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可以了,為何將這個秘密告訴父皇,父皇根本就不喜歡他,還把他的豆角都拿走了,這下他連下方的東西都沒有。

門前是池塘,水還是極為的清澈,不過這個水源到底不是活水,不能食用,這幾天就將就的用,明天就讓皇兄找人來給他挖一口井來。

米粒顆顆飽滿,不過比起前世的米粒,這些個頭還是十分的小的,小孩的手笨笨的,有些拙劣,而且他這個身體過於反而肥胖,五個指頭動起來十分的不靈活,淘米洗完了,米溜走了一半,寶兒自嘆可惜,小野鴨好似聽懂了,下水一粒粒的銜在嘴巴裡,還要吐給寶兒。

「算了算了,你自己吃吧。」還能從鴨子的嘴裡搶東西不成?

「嘎嘎嘎……」唔,真好吃,比軟軟的蟲子還要美味,小野鴨很是幸福,嘎嘎的吃的十分的歡樂。

淘米就開始煮飯,因為是一片片的砍下的幹才,這會兒火還沒有滅掉,寶兒就趁著這個時間喚出了小釘耙和小鏟子,等級已經升上來了,使用的時間也相繼的增加,寶兒揮舞著鏟子上躥下跳的很快的就開採了兩塊五米來長的地來,擦了擦汗,寶兒拿出種子來,系統獎勵的種子和上次他買的一樣多,分別種好,又來回的給種子澆了一些水。

等忙完了,天也差不多黑了,飯也煮好了,不過這白白的米飯沒有任何下菜的東西實在是難以下嚥,特別是昨天還在吃著頂級的套餐。

寶兒左右瞧瞧,發現這冷宮雖然是荒野,到處是雜草,沒有人修理,那邊邊的角落野菜還是不少,不過天黑了,這會兒去弄定然是危險,看來要到明天才行,最後寶兒的視線落在窗戶櫃檯上的小油瓶,眼睛頓時一亮,晚上就吃香噴噴的,煎的脆黃脆黃的鍋巴飯。

想起那個滋味,寶兒就不由得流口水了。

他前世的時候倒是極為的情況,種田種地,莊稼蔬菜可是村子裡一等一的好,所以寶兒對自己的生活還是極為的享受,弄吃的倒是樣樣精通。

將米飯剩起來,開始燒鍋,等燒紅了,就澆灌一些油,用鍋鏟將由攤平,做鍋巴飯最好是用小砂鍋,還是那種平底的小砂鍋,如此,煎炸出來的鍋巴才會多,而且脆黃的部分多,味道好,不過能夠有的吃就不錯了,弄好,再將米飯到進鍋裡,開始小火慢慢的燒。

還沒有一會兒就聞到飯香味,有著油汁的芬香,於是,紫影打著燈籠和小侍衛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一個場景。

昏暗的燈光下,胖嘟嘟的小身影,在笨拙的拿著鍋鏟搗鼓著小鍋裡頭的東西,一會兒吹著灶膛裡的火,兩隻眼睛瞅著小鍋發呆。

那燈火如豆。

忽明忽暗,是用吃的油弄得,捏了一根燈芯草做引子,自然沒有比那些蠟燭來的亮堂,紫影不由得嘆息,看來是自己疏忽了,忘記了燈火。

無奈的看著手裡的飯盒,看來今晚寶兒是不斷吃他這個了,將飯盒遞給侍衛,侍衛拿過去就閃到一邊,紫影呵呵的輕笑,讓正思考問題的寶兒回神了。

「皇兄?」

「呵呵,寶兒這是在弄什麼,好香啊,惹得皇兄口水都流出來了,可否讓皇兄嘗嘗。」夾雜著米飯的香味,很特殊,可以說紫影是從沒有聞過,也沒有吃過。

「呃,好啊,不過要等一會兒,現在還不能吃。」寶兒說著就跑進去,搬來了小椅子,小竹椅子不大,紫影坐下去,半邊的身子還在外頭,不過他倒是極為的享受,看起來也很好奇的很。

「好啊,那皇兄等著,呵呵,寶兒可是知道,皇兄為何晚上來找寶兒?」

「不知道……」

呵呵的傻笑。

難得,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皇兄還來看他,這讓寶兒再一次的確認了,皇宮裡頭也只有皇兄是對他好的,至於父皇,從他放學就沒有見到任何的消息,而小黑,從傍晚就沒有見到人影子了,這輩子可能再也不見面了吧。


42

米飯的香味越來越濃烈了,和以往吃的完全不同的口味。

揭開小鍋蓋,一股熱氣就冒出來,伴隨著油發出滋滋的響聲,拿起鍋鏟,將已經結好的鍋巴飯翻一個面兒,隨後在在鍋邊緣淋上一層油,

鍋巴飯的底層是一層薄薄的金黃色的鍋巴,酥脆酥脆的,看起來味道極好。

「要等等。」

他的肚子也餓了,不過還是要等上一會兒,這鍋巴飯就是要細火慢烤,才能使得味道更好,油脂的香味滲透到裡面去。

等弄好了這些,寶兒乖巧的搬來另外的一個小竹椅子,坐在紫影的身邊,好奇的問道「皇兄,為何來找寶兒?」

「那當然是有好東西的,寶兒不是,要這天上的星星麼,皇兄這晚上來就是給寶兒摘取星星來著的。」這話就好像是在開玩笑的一般,聽不清裡面是真的還是假的,寶兒就當是皇兄哄著他來玩的,半信半疑,假裝很高興,眼睛彎彎的,笑呵呵的道「好啊好啊,要是皇兄真的能夠給寶兒摘取天生的星星,那皇兄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了。」

「小屁孩,就會吹牛,不過皇兄喜歡。」揪著寶兒的小鼻子,紫影對於寶兒的態度很是滿意,隨後低吟了一會兒,看到小孩興高采烈的模樣,心裡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雀躍之感。

「那麼,要是皇兄真的給寶兒摘下了星星,那寶兒覺得這皇宮裡頭是父皇對寶兒好呢,還是皇兄對寶兒好?」

這個問題好像有點為難啊。

也是不能比的,好不好,皇兄為何問這般奇怪的問題,寶兒蹙著眉頭,咬著唇,努力的思考著,唔,這個問題當真的是很煩惱啊。

「皇兄,這個……」這個能不能不要說啊,也不知為何,他覺得說任何的一句話,都會不要,若是說假話,心裡有憋得難受。

「沒事,來,我們先來摘星星,寶兒指指看,看那顆星星最亮,皇兄就將那顆星星給摘下來,送給寶兒好麼。」

紫影一臉的認真,已經是抬著頭看向天空,寶兒已經是疑惑了,他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星星?怎麼能摘取下來,可看皇兄這般認真執著,寶兒費解了。

難不成皇兄真的是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不成?

「……那個。」寶兒指著天邊那顆最亮的星星。

「來,看看這裡是不是有顆閃亮亮的星星,這是天上的倒影,看皇兄給你撈出來。」也不知道紫影是從那裡拿來的一個棕色的飯缽,是那種棕色的木頭,裡頭是黑色的,裝了滿滿的一缽的說,一顆雞蛋大小的星星閃爍著絢麗奪目的光彩,映襯在水裡,美輪美奐。

閉上眼睛,狠狠的甩頭。

睜開一看,還在,不是做夢。

「這,這……」

那是一顆會發光的星星,寶兒已經是吃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覺得不真實,像是看魔術一樣,那麼的迷離,那麼的詭異,紫影的手伸進水裡,那顆會發光的星星被撈出來,水潤潤的,星星的光芒很柔和,淡淡的,乳白色,寶兒覺得那就像是一塊軟綿綿的糖塊,很香很香。

「給。」

「給我?」

等那東西真的放在手裡,寶兒還沒有回魂,真的是星星,會發光,有淡淡的香味,湊過去聞了聞,那香味更濃了,說不出來是什麼味兒,就覺得很舒服,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我給你戴上。」紫影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條小紅繩,給那個五角星打了個結,然後掛在脖子上。「塞進去,日後不要讓別人看到的,這是皇兄送給寶兒的,寶兒可要好生的保管著,有了這課星星,寶兒就把它當做是皇兄,看著他就等於是看到了皇兄。」

「嗯嗯。」

已經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寶兒把玩著星星就像是拿到了珍貴的寶貝似的,鍋巴飯有些糊掉了,這才讓寶兒回過神來。

趕緊將火熄滅,鍋巴飯也剩出來,可紫影這會兒要走了,這讓寶兒萬分的捨不得,皇兄還沒有坐一會兒,就要走,還沒有嘗嘗他做的鍋巴飯呢。

「皇兄,寶兒都弄好了,留下來吧。」

「不了。」紫影笑著推辭「我還有一些功課要做,父皇也給我安排了一些事情,我可不能有任何的耽擱,而且這東西這麼點,皇兄可不願意去搶奪寶兒的食物,有空的話再給皇兄做。」

「好啊好啊。」

對於皇兄的執著,寶兒還是有點心傷,坐在小椅子上,開始一口一口的吃著鍋巴飯,等吃完了,天黑了,鍋碗留著明天洗,隨便擦了擦身,這才回去睡覺,又嗅了嗅那個星星,寶兒將那星星取下來,放在床頭,那玩意就跟熏香一樣,寶兒很快的入睡了。

黑夜裡。

小小的竹屋裡頭,黝黑一片。

外頭零星點點,卻怎麼也照射不進來。

小床的床頭那個閃亮的星星散發著乳白色的光芒,而小孩已經熟睡了,十分的踏實,這時,一陣細碎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又有點霹靂巴拉的作響,不過都是非常的輕微,隨後看到睡熟的寶兒的胸口那裡有個蠶豆大小的玩意蠕動著,一點點的往皮層裡往外拱著,那光潔的皮膚上凸顯了一個小包,而那閃亮的星星也越發的亮了。

「唔……」

有些痛苦的低吟,睡熟的寶兒不安的揮動著小手,似乎在驅趕什麼可怕的東西,眉頭深鎖,只是怎麼也醒不過來,而那個凸起的小包,也因為這麼的一動,消失不見,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

第二日,寶兒起來的時候覺得渾身都不舒服,感覺十分的疲勞。

起來洗碗,刷鍋,又把地給澆練灌了一遍,來來回回的廢去了不少時間,等做完了,就開始寫字,雖然認識的不多,寶兒還想想要練好。

這種日子相繼的過了幾天,種的菜都熟了,採摘完畢,所以的都給了小鏡妖,而小鏡妖也不負眾望,給了他一個乾坤袋,這讓寶兒非常的高興,等級也漲了兩級,現在已經有六級了。

而安逸的生活在雲深國使者來訪,被打破了。

這日,皇兄又來找他。


43

聖女果和豆角還有一些短時間內可以成熟的蔬菜已經收了一批,小鏡妖有給了他一些種子,還有一粒起死回生藥丸。

「真的是起死回生?不過這個對我應該沒有什麼用吧。」看起來真的很普通,就像是一顆巧克力豆似的,聞起來還香香的。

寶兒覺得自己在冷宮裡頭,一直老老實實的,安安分分的生活著,應該不會出事才對。

而小鏡妖則是有些憂心忡忡。

「給你的就拿著,說你笨你還真的是笨,一般人要是拿到好東西還不高興的樂死,你倒好,我還不想這麼快就損失……算了,給你留著就留著,總有一日你會用到的。」似乎想要迴避什麼,跟寶兒簡單的聊了幾句,再次的叮囑之後,小鏡妖再一次的隱身。

將起死回生的藥丸放進乾坤袋。

寶兒發現,這個乾坤袋還真的是個寶貝,看起來那麼小,而且很普通,就一塊抹布似的,滴上一滴血,憑著意識就能感覺得到裡面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倉庫,裡面的東西一一的放著,想要什麼,只要一個念頭就好,極為的方便,最為的是,可以裝很多很多的東西,都不會覺得雷。

「寶兒,明日就是雲深使者前來,到時候可要去看看,多漲漲見識。」以來,紫影就興奮的告訴寶兒這個好消息。

能夠和其他王朝見面,不僅僅是朝廷之間的事情,其他的語言,商會,還有交易,更有意思的是各個王朝所屬的鬥氣,當然運氣好的話,也許能夠得到一個不錯的秘笈。

「啊?這個,這個,皇兄寶兒去的話會不好的吧,而且寶兒很多東西不懂……」就怕會惹出麻煩來。

而且那些人來了就來了,他只是在冷宮裡頭種種地什麼的,這應該沒有多大的干係才對啊。

苦惱的皺著眉,小包子臉皺巴巴的。

他真的一點也不想去。

「不行!寶兒你不能天天縮在這裡,你的身體裡可是留著帝王的血,必要的時候是要覺醒的,這次雲深使者來,我們軒轅王朝的子民正好可以見識一下雲深王朝的風俗文化,或許會越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有趣的東西,寶兒還是去吧,你若是不去,可能還會被人捏住了把柄。」

「那,那好吧。」萬分糾結的點點頭,這時紫影的侍衛又遞上了做好的衣服,寶兒還有點不相信「這,這是給我的?」

「寶兒喜歡就好。」摸著寶兒的頭,紫影笑著道,溫潤無比,看的寶兒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皇兄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謝謝皇兄。」

「那就好,這是給你明日穿的,穿的漂漂亮亮的,會有更多的人喜歡寶兒的。」

這次種了不少的聖女果和一些葫蘆菜,已經第三天了,開始開花,明天就能結出果實來,這讓寶兒很滿意,將滿是泥巴的手洗乾淨,又洗了臉,換上紫影給他的衣服,那是一件大紅色的袍子,還有腰帶,上面繡著一些金色的紋理鮮明的線條,看起來十分的流暢,領口和袖口都是乳白色的,上面繡著精緻的小花朵,摸了摸布料,質地極為的柔軟,冰冰涼涼的,很是舒適,雖然人胖嘟嘟的,可小孩子穿大紅的衣服還是十分的好看的,穿了新衣服寶兒覺得神清氣爽。

有個疼愛自己的皇兄真是好啊。

寶兒感嘆著道。

雖然不知道那些使者到了那裡,寶兒先從父皇的寢宮那裡著手,今天看起來格外的熱鬧,皇宮裡洋溢著熱鬧的氣氛,到處張燈結綵的,打扮的十分的好看,不少宮女太監來來回回的,進進出出的,看那個樣子,寶兒估摸著父皇應該還沒有出去。

自己想要出去看看,還不如跟著父皇身後,想通了之後寶兒也不再煩惱,繼續的等待著,果然沒有過多久,身著明黃色龍套的軒轅離墨出來了,他今日的氣場不凡,整個人顯得無比的凜冽,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寶兒一隻注視著,看著陌生的父皇冷若冰霜的被人簇擁著離開,他的身邊全部都是出色的人,不管是太監還是宮女,或者是王公大臣,還是那些皇子王妃,一個個的出色的很,唯獨他,又醜又笨,像一個另類。

驀然的,寶兒不由得自卑了起來。

這個身體真的是父皇的兒子麼?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苦惱了。

軒轅離墨貴為帝王,地位尊貴,使者自然是不用親自去接,只需要招待一番即可,所以這次的招待就在暝皇台,是迎接使臣的地方,也是舉辦著大型的儀式的場所。

寶兒小心的跟在後面,像個小尾巴似的。

雖然他覺得自己挺小心的,不過還是落入了別人的眼睛裡,不如這皇宮裡的暗衛。

暝皇台已經到了,軒轅離墨淡漠的看了一眼雲階下跪滿的臣子「平生。」

叩謝的呼喚聲可謂是震耳欲聾。

「陛下,屬下發現身後有人尾隨。」

「是何人?」

「……是,是十三殿下……」暗衛有些遲疑,這尷尬的身份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的說出來,要是說錯了,陛下可能還要怪罪。

等了一會兒,才聽到陛下輕聲不可微差的道「隨著他去吧,必要的時候保護一下。」心裡則是嘆了一口氣,這寶兒往日也不見得是個愛湊熱鬧的,這下倒是極好,還跟著出來,這使者前來可不是什麼好事,一般而言帶著和平交往,大多是打著旗號想要一探究竟,談情底牌,大抵是水火不容。

而出去迎接的則是鎮守大將軍,禦寒英,還有北定王都的庶子,楚墓,兩人都是七級鬥氣宗師,可是極為的難得,在軒轅王朝當之無愧的高手,其後是極為比較明白事理的皇子,還有一些權術厲害的大臣一同隨到城門口迎接雲深王朝使者。

和軒轅王朝淳樸民風不同,雲深王朝的臣民喜歡衣著豔麗的,有著華美的花紋,還有不少閃亮的首飾佩戴,所以在大批的使者前來的時候,首先聽到的是叮咚叮嚀的響聲,極為的好聽,據說這次來的使節中還有雲深國的太子。

「軒轅王朝,鎮守大將軍,禦寒英代表陛下旨意,前來迎接雲深國使者,」禦寒英身強體壯,個頭彪悍,體態魁梧,長相粗獷,不過依稀可以看得出年幼俊朗的輪廓,不愧是沙場老將,一雙虎目炯炯有神,聲音悠遠且綿長,大有氣吞山河之氣,於是不管是這京城一帶,還是遠在暝皇台的陛下眾人都聽到這一聲道喊。

這時,一穿著豔紅無比的少年輕輕的從馬背上跳下來,極為的輕鬆,緊身的勁裝,大紅的披風,如火焰一般濃烈致命的顏色,迷亂了人的眼眸。

這少年面如白玉,五官精緻,和軒轅王朝人不同,雲深王朝的人眼眸大抵深邃,且眼瞳為深黑色,極為的好看,水汪汪的,好似迷人的妖精。

「將軍有禮了,貴朝有禦寒英來迎接,也不枉此行。」少年拱手作揖,輕聲說道。

只是是一些敬畏之語,而在經過城門之時,紅衣少年不由得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眼睛都沒有睜開,卻是抱著一把古樸暗淡的古劍的楚墓。

嫵媚的眼睛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一來就是兩個七級的鬥氣宗師,這軒轅陛下好生的本事,看來這次又有好玩的了。

楚墓落在人群的後面,至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睛,而他漫不經心的跟隨者,就好像是在遊玩一番。

少年為雲深王朝太子,名為,孔文宇,此次代表著雲深王朝,一席人,還有前來的雲深國王公大臣伴隨,大約有三十來人,其餘的被安排宮內,這些人被帶到了暝皇台。

一干酒水,歌舞助興之後,孔文宇變起身。

雖然是站在下面,而少年絲毫不懼,眼裡桀驁宛如要爆發的獅子,一雙嫵媚至極的眼眸盯著坐在上端的軒轅離墨,輕言狂妄道「聽說貴國人傑地靈,不少人鬥氣十分了得,本王還尚未來皇宮就覺察到了,不知道陛下能夠商量,讓小王見識一下,貴國的鬥氣宗師如何?」說完,一股強大的氣息排山倒海洶湧而來,隨後又快速的退去。

而眾人直覺得一剎那在生和死的邊緣徘徊。

這……

明明是七級鬥氣宗師的水準了。

這話雖然是如此,外人或許覺得可能是要找鎮守大將軍,或者是天才少年楚墓,只是這兩位,還有軒轅離墨卻是知道這話內層意思。

因為這雲深國太子說這話是看向陛下的。

一個小小的太子也敢說出這般的話來,向一個帝王挑戰,不是說無謂,倒是在挑戰,有的人已經隱忍著快要爆發了。

這人未免欺人太甚。

「……太子說的即是,不過本國人才確實是多,隨便一些人都是有鬥氣的,太子想要見識,那本王就讓太子見識一番。」


44

一個黑色的影子飛出來,而之前歌曲助興的地方儼然已經成了比武場所。

紅衣少年一看這個勢頭,眼睛頓然就是一亮,坐在位置上,身後已經有一穿著華麗的男子上前,這男子神情似乎有些呆滯,走起路來磕磕碰碰,看起來極為的及其的沒有精神,真的不明白,為何紅衣的少年會派上這樣的一個人上來——。

是來玩雜耍的,還是存心的來玩的。

而且從這個人的身上絲毫的看不出任何有鬥氣的跡象,一聲承讓,隨後跳出來的黑影就開始動手,打鬥的場面極為的激烈,但是這個看起來沒什麼用的男子卻是幾下就將暗影打趴下,一腳下去,暗影整個人已經是扣印在乳白色的大理石上,眼看著就奄奄一息了。

那少年眉宇之間均是得意,看見此景不由得失望「原來,貴國的高手也不過如此啊。」

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多數是憤怒。

望著軒轅離墨,這一個小小的太子居然敢口出狂言,實在是可惡,根本就沒有將陛下放在眼裡,眾人是敢怒不敢言,都想著上來,可一想到自身的鬥氣階級,不由得洩氣,就剛剛那暗影,至少是六級鬥氣高手,輕易的就被對方打敗,而且毫無反手之力,眾人心裡均是大驚不已,對方的鬥氣級別肯定對暗影高,是七級鬥氣宗師?

如是,一會兒眾人的目光看向了禦寒英,和楚墓,禦寒英面不改色,好似沒有看到,至於楚墓則是一直閉著眼眼神。

罕見的沉默。

寶兒在不遠處看著,躲著小樹叢旁邊,他沒有看到那個少年的臉,也就是正面,只是看到了一個背影,他覺得那個背影好生的熟悉,跟他二皇兄一樣,可想想應該不是,這是雲深國的太子,怎麼會和二皇兄有關,於是寶兒就四處的尋找著二皇兄的身影,奇怪的是這麼大的場面,紫影居然不在。

「難道是躲在那個角落裡?」寶兒小聲的嘀咕著。

「是誰?出來——!」

一聲怒吼。

還來不及做什麼反應,寶兒頓時覺得一股大力將他掀起來,然後滾落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弄得是鼻青臉腫的,寶兒哼了哼,這才慢吞吞的爬起來,一摸冰涼光滑的地面,不由得大驚,再一看,發現大家就像是在看好戲一般盯著他,大多數是幸災樂禍的,看好戲的模樣。

唯獨玉師子一臉的驚愕。

好似回不過神,回望著軒轅離墨,想要問,可這個場景一看就不對,只好閉嘴,擔心不已。

寶兒則是在心裡大呼,完蛋了完蛋了,這個紅衣的少年一點都不像他皇兄他皇兄是個溫和如玉的男子,而眼前的這個則是妖嬈的像個……狐狸,對就是狐狸!

「……」寶兒瞪了他一眼,再狠狠的鄙視了一下對方,慢吞吞的朝著下面爬去,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惹對方,這人就是在找茬。

「站住!誰讓你走的!好大的膽子,你是什麼人,膽敢在背後議論本太子?」那少年尖聲道,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我,我沒有。」

寶兒急急的往後退。

可這個時候卻一個人肯站出來說幾句好話,寶兒急的快要哭了,偏偏那些看好戲的還落井下石。

「好生奇怪,他怎麼穿的和雲深國的衣服那麼的像,你看看那衣服的花紋?」

「對啊,對啊,你看居然和太子的一樣,只是一個是大號的,一個是小號的……」唧唧咋咋的小聲的道著,可這會兒安靜極了,小聲也就變得大聲了,於是大家的目光看向了寶兒和紅衣的太子,果然是如此。

隨後又聯想到,前幾日說,寶兒和雲深刺客的勾結的事情。

這……

難不成這事情還是真的?

「我,我沒有……」已經是慌忙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怎麼會知道這件衣服還有這般的來頭,求救的看向父皇,父皇的臉看起來有些模糊,他猜不透此時的父皇在想著什麼。

難道和他們說的一樣,他真的是雲深的刺客?

之前小鏡妖就說,他可能會被當成棄子,被雲深國帶走,當成質子,這下算是啞口無言了,就算雲深國不要,他也難逃一死。

「哼!居然和本太子穿著一樣的衣服,看來你們軒轅王朝根本就不將我們雲深王朝放在眼裡,就連一個小孩都想要取代本太子之位,陛下,你這次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今天這件事情不討個說法,這事情算是徹底的和你們軒轅王朝槓上了!」

眾人不由得吸氣。

要是真的槓上了,那可是要兩國之間打戰。

於是看向寶兒的目光變了,恨不得將這個醜醜的笨笨的包子丟進油鍋裡,呆在那裡不好,偏偏的還要湊熱鬧,湊熱鬧也就罷了,還想要害死他們,如果說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寶兒早已經被眾人怨恨的眼神生吞活剝了。

所有人都等待著軒轅離墨的回答——。

「太子息怒,這事情可能是誤會了,興許太子還不知曉,那下面可是本皇的十三子,雖是容貌簡單了點,卻是本皇最為寵愛的皇子,本皇見寶兒穿紅衣甚是嬌憨,卻不知道和太子觸碰到了,還真的是多有得罪,不知道太子能否看本皇薄面,饒了寶兒一命。」這一開口,下面的人可謂是嫉妒到了牙縫裡頭去了。

陛下可真的是偏心,居然為一個冷宮的皇子放下皇帝之威,朝著低下一等級的太子發出懇求,這可是丟面子的事情。

那太子拱拱手,連連的道「好說,好說,既然陛下都開口了,本太子也就不為難寶兒了,是叫寶兒吧,說起來這寶兒跟我的一位弟弟好像,本太子覺得萬分的親切呢,不過這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的算了,要是傳到雲深去,那我堂堂太子的臉往那裡擱,你說是吧,寶兒殿下?」


45

「我,我不認識你的弟弟……」

寶兒都快哭了。

他感覺到這個紅衣的少年話語之間的針鋒相對,而且還是針對自己的,這讓寶兒有些不知所措。

而軒轅離墨的臉色聚變,隱隱有些憤怒。

「太子所謂是何意,念及寶兒還小,太子不必執著於此事。」

「呵呵,陛下說的即是,本太子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不過讓本太子驚訝的是,一個小小的孩童,竟然有如此的心計,當然了本太子自然是曉得他不是被人授意的,可至少也要給他一個教訓的,免得日後不長心眼。」少年淺淺一笑,身後便走出一人來,正是方才和那暗影比武的男子。

暝皇台一片譁然。

這人心思到底是如何?

三番兩次咄咄逼人,做法實在是有些過分。

雖然在場內很多人是想要看寶兒出醜的,可到底也不是傻子,這雲深太子壓根的就不曾將軒轅離墨放在眼裡,就之前的暗影都打不過,何況是一個胖嘟嘟的小子,這不是存心的找茬。

寶兒在看到對方來者何人,已經是嚇得腿軟了。

「……你,你……」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裡?寶兒非常的後悔,為什麼要跑過來湊熱鬧,安安心心的在冷宮裡頭種菜多好。

「殿下,請出手吧。」那男子看了寶兒一眼,眼裡儘是鄙夷之色。他隨是說著,可這口吻當中滿是命令之語,話語一落,便揮手就過來,寶兒頓時覺得一股大力掀過,身體跟著一番,還不知道是什麼回事,整個人就像是羽毛一般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再回頭看向場中央,只見一雪白衣衫的男子和之前豔麗無比雲深使者已經動手了,兩者似乎勢均力敵,所到之處,風捲殘雲,破壞力極為的強大。

寶兒飛快的往下爬,這個時候他還要呆在上面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那上去的人大家都認識的,真是北定王府的庶子,楚墓,他的劍依舊沒有出鞘,之前真是楚墓出手,不然的話寶兒可能早已經是命喪黃泉。

楚墓和那男子很快的分出勝負來,彼此都沒有討得半分的好處,楚墓身形有些不穩,而那個男子也好不到那裡去,不過那男子似乎還沒有下去,眾人不由得看向太子,不知道這太子究竟是何種的目的。

「聽聞,貴國的鎮守大將軍是鬥氣宗師,不知道可以嘗試一番?」

「……」

禦寒英看了紅衣太子一眼,虎目當中已經是掀起了滔天的怒意,看向那男子,冷哼了一聲「就他,根本就配本將軍動手。」

這話說的倒是不無道理。

禦寒英是何須人也。

乃鎮守大將軍,是軒轅王朝的大功臣。

而今天這雲深太子的來意十分的明顯,三大高手已經折損了一人,這對於軒轅王朝而言是一種變相的恥辱。

國不強,而民被欺。

正是這個道理,這雲深正是看到了這一點,就當時軒轅王朝沒有能人。

寶兒趴在下面,躲在那些皇子的後面,隨後看到父皇瞧瞧的對他招著手,寶兒心裡有些忐忑,父皇這是什麼意思?一路偷偷摸摸的過去,還沒有走近,就聽到父皇的聲音「快點回冷宮,這裡不是你能夠待的地方。」

寶兒突然覺得有點蒙了。

父皇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這個地方是他不能待的,難道因為他是;冷宮的皇子所以就見不得人麼,興沖沖的跑過來,得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句話,寶兒雀躍的心一下子寒了下來,垂拉著腦袋朝著冷宮走去,似乎沒有一個人發現這裡少了一個人。

吸了吸鼻子。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寶兒哼了哼咬著唇。

不讓他待,就不待著,冷宮比這裡好得多了,也沒有人可以欺負他,走到半路小野鴨迎上來了,這讓心情格外失落的寶兒覺得有了一絲的安慰,小野鴨雖然醜醜的,灰不溜秋的,卻是難得通人性,一心一意的待著他,而經過今天的事情,寶兒也明白了,他身上這件衣服所帶來的災難。

只是,他不明白,為何皇兄要那麼的做?

皇兄對他不是一直都很好的麼,為何這次卻是將他往火坑裡頭推?

不管皇兄是如何的心思,寶兒已經不想再去看這衣服第二眼了,就是因為這件衣服,他今天差點就死了,害怕和恐懼,還有心寒。

連忙的脫下來,點火,將這件好看的衣服燒了個精光。

雖然他不是很明白為何如此,寶兒卻是知道了一點,越是好看的東西,越是致命。

衣服燒完了,地上只剩下一堆灰燼,寶兒癱坐在地上發呆,許久腦海內響起了小鏡妖的聲音「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就呆在你父皇的身邊,你偏偏的就是不肯聽我的話。」

「我,可是皇兄對我真的很好……」好到了找不到任何的理由,這能不讓寶兒為之沉迷麼。

「那你就沒有想過,他為什麼對你這麼好,他對你這麼好,他得到了什麼,他憑什麼對你,還是因為你背後的權利,或者是你夠漂亮,或者是你身上有什麼好寶貝?好吧,我也不打擊你了,這三樣你一樣也沒有,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本令別人對你好?」

小鏡妖的話可謂是毒蛇。

連珠帶炮的,寶兒聽的心裡難過的要死,卻沒有一句能夠反駁。

小鏡妖說的很對。

「可是皇兄真的對寶兒很好……」

「……你先保住你的小命吧,其他的我就不想多說什麼了,之前我就告訴你,你二皇兄這個人我看不透,這個世間很多人的命格我是很夠看透的,只有三種人我看不透,一個是九五之尊,也就是皇帝,還有就是八級鬥皇,還有一種先天就超過生死的人,我估計你二皇兄是第一種人。」小鏡妖徐徐的道,只是語氣之中略微有些遲疑。

小鏡妖可不是寶兒這般,它是妖魔一族的,已經是修煉了好幾百年了,游離裡各色的人群裡,再加之他手上有一樣令許多人垂涎的寶貝,也讓小鏡妖看透了很多人的內心,紫影隱藏的非常的好,可還是讓它察覺到了一些異常,只是這些異常說不出所以然來,它在這個世界裡,能夠停留的時間不多,大多數依靠著小鏡妖的依附,能夠思考的範圍大大的減少,因為每個位面的關係,有很多被束縛住,不然會打破這個世界的平衡次序。

「……我給你一些種子,這些種子能夠起到一些防禦性的作用,但是種出了果實要給你,這一層的保護算是你的功勞如何?」小鏡妖說著,寶兒就覺得乾坤袋裡多了一些東西,意念一動,那些東西出現在手掌心,是十幾粒花生米大的綠色的種子,綠瑩瑩的極為的好看。

「這個是做什麼用的?」

「這個是極速籐條,在我們魔界才有的東西,可以瞬間的長大,攻擊力非常的強大,你將他種一些在門口,還有後院,我估計你這兩天可能會不太平,不過這個東西維持只有三天,三天就枯萎,記得收好種子,把種子給我我再給這種種子你……」

寶兒有些遲疑,想了半天才道「既然有這個種子,為什麼還要另外給?」

「……看來你還是有點腦子,我還以為你一直都不知道,這些種子都是一次性的,一季節性的,不能自己留種子,因為你們這裡的位元面各種元素不平衡,好吧不要廢話了,你開始弄吧,我已經做了處理,他不會對你攻擊的。」

「好。」

寶兒聽話,屁顛屁顛的在門口種了六粒,留下八粒在後院,後院相當於是他的菜園子,可不能讓別人給毀掉了,一粒的埋好,然後開始澆水,真的和小鏡妖說的那樣,種子非常的極速生長,衝出了泥土當中,發出霹靂巴拉的聲響。

極速籐條長得非常的快速,一下子就長了幾米來長,中間開始分裂出無數細小的藤蔓,之後將近在五米左右,開始到處的攀附著可以攀爬的東西,猛的抽張的枝條也停止了下來,一切歸於靜止,好像之前瘋狂不曾發生。

極速藤蔓只有種下了六粒,一粒發芽長出籐條一大捧,就像是一大團的荊刺似的堆積在那裡,無形的給人一種壓力,於是六粒,差不多就把小竹屋成扇形包圍,也不知道怎麼的,在看到門前不再是空曠曠的,類似圍成了小院子,寶兒騰升起了一股安全感。

又跑到後院,很快的極速籐條長出來了,將後院的菜園包圍的好好的,寶兒心裡在想著,日後還是多種一些這樣的籐條,免得有人看到這些菜起了疑心。

小鏡妖的話很快的就被證實了。

當天的晚上就有人前來,寶兒當時睡得一塌糊塗,只是在早上看到院子外頭淩亂的葉子,還有不少破碎的布條,猜測昨晚確實是來人了。


46

了極速籐條,這幾天冷宮倒是安靜了許多,而寶兒則是一門心思的種菜升級,種菜之後全部換成了種子,等級刷刷的往上升。

這天上午,等級已經上升到二十級別,突然系統說會進行玩家獎勵,幸運大禮包,對於這個寶兒還是第一次知曉,不過對於幸運大禮包還是非常的期待。

究竟是什麼禮物呢?

玩家軒轅寶兒已經成為小鏡妖位元面終端機的代理人,期限為一年。

咦?

位元面終端代理人是什麼意思?寶兒糊塗了,還好的是小鏡妖線上。

「告訴你,寶兒這個我還是第一次告訴別人,這是我全部的家當,我可能要閉關一年,所以我的農場暫時可能荒蕪了,但是想了想發覺你還是挺可靠的,所以我的位元面終端機暫時就由你來代理。」

說了半天。

其實他還是不懂。

位元面終端機是什麼?

代理又是什麼?

「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寶兒好奇的問,還有那個什麼位元面終端機什麼的,根本就沒有見到影子。

「咳咳,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一個位面的東西,可以在那上面偷菜,當然你現在的等級太低,而且你還是代理,所以只是虛擬偷菜,但是裡面的偷菜有經驗值,可以升級,可以賺取金幣,賺取的金幣能夠在各個位元面換取不同等級的東西,當然你這個權利還是有的,我不會虧待你的,你當我的位面代理人,每次所得的金幣我會給你十分之的股份,如何?」

十分之一,是多少,寶兒沒有概念,只是他很好奇,那個說可以換取各個位面的東西值得是什麼?

小鏡妖對於寶兒這種粗枝大葉還是非常的擔心。

那個東西可是他最為珍貴的寶貝,也是他一直以來,的一揚眉吐氣的東西,生怕被人給發現了,要不是寶兒是異世的人,他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來,只是前段時間不僅是寶兒獲利了,就連他也是,連續的換取了不同等級的丹藥,想要一舉衝破瓶頸,如此才想到了閉關,可閉關了寶貝閒著也是閒著。

「那好,你可不要講這件事情給別人說,我一會兒給你弄一張簽約的東西來,好了,我現在的等級是87級,可以種植一些蔬菜和水果,你如果想吃可以拿著吃,還有在裡面不光是要種菜,最為的來源是偷菜,記得,你種菜成熟了要記得收菜,不及時收,就被人收跑了。」

「哦哦。」

寶兒連連的點頭。

已經是有些興趣了。

沒一會兒,小鏡妖在位面弄了一章契約書,是關於位元面代理,上面的條款寫的一清二楚,在一年之後,位元面終端機就會歸屬小鏡妖,而在這一年的期間,位元面終端機的歸屬權是屬於寶兒的,他每天的事情就是種菜和偷菜,收菜等等。

「怎麼樣,明白了沒?我規矩都給你將清除了,還有什麼不懂的快點給我說,我給你將清除。」小鏡妖有些急促。

他的時間有限,必須衝破平靜,因為他們那個位面即將有一場浩劫,勢力雄厚著才可以生存下來。

「嗯恩,明白了明白了。」就像個剛剛拿到了遊戲機的小孩,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下手裡的玩具。

「那好,你將這個簽個字,好吧,就按個手印子就好,東西我弄成晶片的形式,先植入你的右手的表皮裡,我弄了鎮痛劑,可能植入的時候有點刺痛,你惹著點。」

「嘶嘶……」還真的挺痛的。

寶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就看到右手的手腕內側有一個青色的瘀痕,心裡有些疑惑。

小鏡妖看出他的顧慮。

「沒事,這個只是剛開始,過兩天就和皮膚一樣,完全的看不出來,你不要再傻乎乎的將這個告訴別人了,我這一年都不會再出現,所以你想要自救,只有靠你自己,這個位面終端機裡面有很多東西可以購買到,就看你怎麼用了,好了,我走了,你自己保重,一年之後再見。」小鏡妖交代完畢,就下線了,至於小鏡子一變的樸素無比。

摸了摸手腕內側,感覺還有點鼓鼓的,硬硬的,要不是方才的刺疼,他真的以為這是在做夢。

小鏡妖這一走,寶兒的好奇心完全的勾勒出來了。

跑到小屋裡面,按著小鏡妖的方法,寶兒開始運用意識,於是一個像電視螢幕那麼大的虛幻的螢幕,雖然是虛幻的,可裡頭的東西非常的逼真,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一樣,寶兒心裡不由得吃驚。

小鏡妖是87級,金幣的數量不多,才三百多個,點開袋子,金燦燦的光芒,好似真的一般,拉開欄目,是一排排的好友,有十頁,每一頁有十人,裡頭有的線上,有的不線上,等級有高有低。

點開農場,裡頭種了不少的東西,有玉米,冬瓜,豆角等等,諸多的菜,寶兒將手指著那裡,顯示的等級是五十多級的種子?

難道是錯了?

可惜,字認識的不多,要不是寶兒可能就看到,一品,二品之類的東西。

阿拉伯數字寶兒倒是認識,他看了一下小鏡妖種植的蔬菜,還有五個小時的時間才成熟,幾乎這一批摘完了,下一批就成熟了,看起來時間掐算的很好。

通過這件事,寶兒知道了一件事情,認識字究竟有多麼的了,因為誤點了一個東西,三百多的金幣花了只剩下幾枚,而買的是什麼東西,寶兒一概不知。

又是擔心,又是害怕,他也不知道那些金幣價值幾何,不過看小鏡妖都87級了,才幾百個金幣,應該非常的難得,想的心裡不由得泛楚,希望將這些金幣給填補上來。

想要靠種菜得取的金幣畢竟是有限制的,所以想破了腦袋的寶兒只好將賺取金幣轉向了偷菜的上面,於是寶兒開始一個個的翻開好友的欄目,不管在不線上,一看到成熟了,立馬點取,跟著那些蔬菜就2+的形式,一個個飛到小鏡妖的包裹裡,看的寶兒不由得得意不已,原來偷菜這麼的簡單,心裡不由得美滋滋的,繼續的偷菜,就小鏡妖這裡的好友,大部分是比自己等級高的,所以他們種植的菜都要比小鏡妖的高,這讓寶兒非常的滿意,然而不等他高興幾秒鐘,就聽到系統消息:玩家已經被XX踢出好友專欄……

寶兒愣了楞,踢出去了,果然,剛剛他偷的幾個好友,都將他踢出了還有名單了,寶兒不有的鬱悶了,不知道小鏡妖遇到這種事情沒有?

好友都踢出去了,那以後還能偷蔬菜麼?如果不偷菜的話那就意味著沒有金幣,而且小鏡妖也說了,最為主要的是要靠偷菜的,

想了想,寶兒打算再接再厲,於是一路的開殺,終於又偷了十個好友的菜,於是和之前的一樣,都被踢出了好友的名單,不過寶兒細心的觀察了一下,又兩個人沒有踢他,都是線上的好友,這讓寶兒感動不已,這時系統提示,說有短信。

「XX,可惡的混蛋,你居然將我的無花果給偷走了,你這個可惡的小偷!去死吧,我不會放過你的!哼,奸詐的妖魔!」

「……」

是語音留言的,可惜聽到對方當時如何的憤怒難當,寶兒怔了一下就關掉。

然後是觀看成果,偷來的菜非常的多,那些菜價值的金幣一一都展現出來,金幣的數量十分的可觀,有兩千多,不過寶兒看到了是一個青綠色的果實,又兩枚,一枚價值就八百多的金幣,看來就著兩個是最值錢的,其他的有幾個金幣的,也有十幾金幣的,好一點的幾十就不錯了,寶兒想了想,如果沒有錯的話,這兩個果實就是之前留言的那個。

點擊賣掉,又買了一些等級差不多的種子,位元面終端機也就是一個虛擬的位面農場,裡面種子的蔬菜等級不能告訴農場等級。



弄好了這些,還有一千二百個金幣,種子價錢很貴,花費了一半,那些十分之一的金幣系統已經劃分給他,他可以任意的支配,因為小鏡妖知道他幾斤幾兩,所以都是設置的語音系統完成,完全的大腦意識操控,不過這些也這些外人看不出來,自以為寶兒在發呆。

寶兒對於那兩個沒有踢出好友專欄的人有些好奇,就點開看看,那兩個人都線上。翻開這兩個人的等級一看,寶兒不由得目瞪口呆了,一個將近了三百等級,他的農場裡種的都是一些金燦燦的水果,看起來像是閃亮亮的金幣一樣,寶兒看了看對方的還有專欄,對方好友專欄的人很少,不足以十個,而他這個是在裡面等級最低的,裡頭沒有不超過三百等級的好友。

寶兒心裡有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47

出了這個好友專欄,寶兒該向另外一個好友,這個好友是一個和小鏡妖的等級差不多農場好友,好友名叫大刺耳,寶兒猜想著應該是個化名,對方的好友非常的多,將近有五六十頁,要是對方偷菜的話,估計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小鏡妖也就十頁的人數,就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何況五六十頁。

寶兒也只是打算看看的,沒料到的是對方線上,而且還啟動了系統語音聊天模式,這種模式是建立在不同位元面,需要開通的話是針對一對一,也就是說只有小鏡妖這個終端機和對方這個人才可以進行語音通話,開啟語音通話費用需要三萬個金幣,對於寶兒來說可謂是一個天大的數目,但是對於有的人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畢竟位面的跨越也不是一般二般。

「喂,你好,線上的吧。」寶兒接受到了系統的語音提示,想了想,還是點擊接受,隨後就聽到對方嘰裡呱啦的聲音,腦子一片混沌。

「……」

有一會兒,有聽到一陣的雜音。

「啊忘了,我應該弄一個語言轉換器的……好了,現在你能聽得到麼,我是大刺耳,你是魔界的人吧?」那位還是不請自來的熟悉,好似多年沒見的老朋友,弄得寶兒都有點吃不消了。

「呃,是,是的……」差點就脫口而出不是,要不就壞事了。

暗自的呼吸了一口氣。

「咦?你聽起來好小啊,聲音那麼的嫩,多少歲了?」系統語音是位元面設置的,不能掩蓋,全部是真實的,雖然進行了語言轉換,可年齡的大小還是不能遮掩,對方一聽到那頭軟軟懦懦的,小孩子的聲音感到非常的吃驚。

多少歲?

肯定是不能告訴對方真實的,對方是好意還好,要是心存歹意,想要做什麼,他現在對這個是一竅不通,一個不注意可能還會招人暗算來著的。

而且對於一個陌生人(對方可能還不是人),寶兒提起了萬分的小心。

「有兩百歲了……」寶兒瞎說的。

不過對方好像一點也沒有懷疑,隨即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來,似乎一點都不奇怪「難怪,難怪,不過你的運氣真好啊,兩百歲就得到了這個位面終端機,想我都快兩千歲了,嘿,異世的朋友,你是第一個偷我的菜的人哦。」

「真的?」對此,寶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第一個?

難道以前沒有人偷取他的菜?

「嗯哼,可不是,我的好友裡面一般都是朋友,或者是等級很高的,而且……嘿嘿,我的速度非常的快,一般人都搶不到我的菜,你是怎麼偷到的?」其實對方也有些不敢相信,對方還真的不是人,只是一株植物,而且那個名字也不是化名。

一直以來,大刺耳對自己的手速是非常的自豪的。

因為他不單單的只有其他的一隻手來操作,他可以同時的用十八隻手進行偷菜,因為天天偷菜,也為了加速的升級,他的手速非常的快了,已經是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當然了一般人就算是怎麼的練,也連不到十八隻加起來那麼快的速度。

大刺耳的手速算是逆天了。

於是,他的農場裡面就是他的好友,還有一些等級高的,方便偷菜,大刺耳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善於的結交好友,一直以來加之他的手速非常的快,所以他的菜一般人是偷不走的,可今天還被寶兒不巧的偷走了。

這算不算是撞大運?

所以,他就想要弄明白,對方是不是有什麼技巧,這才勾搭上寶兒的。

「唔,我,我就一點就摘到了,你的菜正好熟了。」寶兒老老實實的道,對方不由得一陣的失望,不過還是將寶兒加為了好友。

「那算了,不過你以後可以偷我的菜,我不會踢你出去的,當然了,我有時候也會逛一下你的菜園子的,嘿嘿……」大刺耳笑著道。

「沒問題。」寶兒不覺得不妥,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他當然不好推辭。

「等等,對了我問你……哦,算了,你知道這裡面有那裡可以很快的學習認字的,我還有很多字不認識……」其實,他想要問的是踢出了好友,那好友不就是少麼,少了那就不能再繼續的偷菜了,可剛剛要呼出的問題立馬被扼殺了。

這是一個常識性的問題,搞得不好,對方還會起疑心,小鏡妖可是叮囑過他的,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有位元面終端機的代理人。

還好,沒有說出來。

想要搪塞住這個問題,只好將這個理由搬出來,系統的語言雖然好,可有的東西過於的隱晦,而且一下子講出來也記不住,畢竟系統語音很多是設置的,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畢竟還有許多的不便之處,唯有認識字才是王道。

呼呼,不能繼續這樣下去,頭一次寶兒認識到了讀書識字的渴望,和迫切。

大刺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居然不知道,不過他也沒有去嘲笑對方,畢竟對方的年齡還小,他算是長輩,大刺耳為人還不錯,直接道「你去位元面交易市場,裡面有很多學習的東西,應該很快的,畢竟有的位面科技可是非常的發達的。」

「哦,謝謝你,我知道了。」不過,位元面交易市場是啥地方?

「好吧,我聽你那口吻你也弄不明白,看來你得到這個東西算是撞大運了,看你就不知道好東西如何的運用了,我給你介紹幾款吧,你自己看看,那種比較的合適。」然後談話的框框出現了物品的顯示,有不同的類型,不同的價位,寶兒第一眼就看到那一排排刺瞎了人眼的零,不由得心裡一縮。

腦海裡頓時急閃出一個念頭,買不起!

好貴!

最低的也有一萬個金幣。

這個要偷多少的菜啊。

最貴的差不多快有百萬的金幣了。

「好貴……」不由得脫口而出,對方呵呵的大笑「那是自然,在位面上,知識的傳播算是最為的,不過每一個位面只能對應那一個位面的交易,不能交易文明,就是說我不能將我這邊的語言教會給你,這是位面的制定,不過你可以在位面上學習你這個位面的語言和文化,這算是一種投機取巧的方法,所以價格也就貴了一些,不過我給你提點意見,不要介意那幾個錢,要學的話就學好一些的,有的便宜是便宜,會有很多漏斗。」大刺耳一一的介紹著,絲毫的沒有一點不悅,要不是看到對方是農場好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賣家。

「那個要學的話一般要多久的時間?」這才是他最為在意的,如果跟現學的一樣,還不如自己慢慢的學,畢竟那些金幣的數量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是個天文數字。

「和短暫的,一兩個小時,這種都是針對性的,進行時間壓縮,和需要睡覺的生物一樣,進行深度教導,學的很快,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不過我可以看得到你的金幣的數量,你想要買的話可能要花費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用大刺耳說,寶兒也明白了。

能夠在一兩個小時將語言學會,對於寶兒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他想要學。

而且還是迫不及待的那種。

「那,那怎麼辦,這個金幣能夠借用麼,當然了我會在第一時間還給你的。」寶兒焦急的說著,惹來對方一陣的哈哈大笑。

「嘿,你這是說笑話了,金幣是不能借用的,只能自己賺取,這個就跟我們彼此的文明一樣,每個位面的金幣是不一樣的,雖然現在看起來一樣,這也是位面的一種公平的競爭,不能用任何的投機取巧,不過我可以給你提出一些方法。」大刺耳高深莫測的說道。

對於這個,寶兒還是十分的樂意的。

「那好,你說,我聽著,等我有了好處一定少不了你的。」寶兒認真的道,對法也沒有笑話,聽得出寶兒的認真,畢竟能夠擁有一個位面終端機算是很不錯了,拿到手裡算是個人的造化,也許一飛衝天也說不定,大刺耳在位面上結交了不少的朋友,在很多的時候彼此關照一下,對此大刺耳對寶兒的話也沒有去懷疑。

「好啊,那我等著,嘿嘿,那我告訴你吧,這算我的個人的經驗,你一會兒到交易市場去弄一個深度睡眠的枕頭來,不過我看你也沒錢,你先去買幾包深度睡眠茶葉,喝了這個,一天就睡兩個小時就可以,然後你就上線,多加一些好友,一上線就偷菜,這樣的話是最快的方法賺取金幣了。」雖然還是比較的蠢笨,不過可以看得出,比寶兒還是聰明的許多。

「可是,偷了菜對方就踢了……」為此,寶兒擔心不已。

「廢話,你偷了別人的菜,別人當然是要踢你,除非是好友,嘿嘿我是不會踢你的,你隨便偷吧,對方把你踢了你可以加別的人啊,不過你小心一點,有的人很兇惡的,不是所有擁有位元面終端機的人都是好人哦,你如果偷到價值很高的,對方挑釁的時候你就默不作聲,或者是道歉,千萬不要硬來啊。」

「啊?這是為什麼?」

不是看不見,也摸不著麼,為什麼還要顧及那麼多。

估計就是猜想到了寶兒的這種想法了,大刺耳也不含糊,一點點的講明白了「這個,有的人是非常的記仇的,他可以偷取別人的,但是別人偷取他的,你不惹他還好,你一惹他,他就記在心裡,我也是聽說的,我跟你將,在兩千多年前的時候,就有這個位面終端機,當時有個農場的玩家偷菜完了之後發現是罕見的果實,價值應該值幾個億的金幣,他偷來了還到處的囂張,居然拿到交易市場去賣,因為十分的難得,當時鬧得很凶,那個被偷的人知道了,非常的生氣,而且不是個好惹的傢伙,然後花了幾十個億的金幣,在事情過去了五六年,這個傢伙就用這麼多的金幣買了個位面傳送門,跑到了這個偷菜傢伙的位面,將這個農場玩家殺死,在位面上掛屍,並且連位元面終端機都拿走了,所以偷菜可以,搞得不好,惹來殺身之禍。」


48

「殺,殺身之禍?」

努力的吞嚥著口水,真的沒有想到,就偷菜也能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來,還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來。

「那,那我怎麼辦?」

好吧,他是很怕死的。

就偷了幾顆菜罷了。

「嘿嘿,你不用擔心了,這種事情也是傳說了,再說了你以為買個位面傳送門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要十幾億,現在物價也上漲了,估計要幾十億的金幣,其實你只要不是很囂張,不是非常的目中無人,傳說中的那種極品人物是碰不到的。」大刺耳安慰道,還很不厚道的大笑。

看來是沒錯,這次交的小朋友是個真正的小朋友,一說就嚇的半死。

「那就好,那就好。」

「嘿嘿,所以祝你順利了,我有事了,先要下去了,下次有時間再繼續的聊。」

「好啊。」

隨後對方就下線了。

寶兒一陣的感嘆。

一陣歡喜,一陣的憂傷,經過了今天的事情他發現居然學到了很多的東西,更為的是交到了大刺耳這個朋友,極為難得,而且對方還告訴了這麼多位面相關的事情,這讓寶兒心裡有些感動。

語音系統一直都是啟動的,是小鏡妖設置的可謂是將寶兒的弱點給掌握住了,將位元面交易市場打開,然後報出深度睡眠相關的商品,一條條的眼花繚亂,什麼深度睡眠床,睡眠衣服,睡眠被子,睡眠枕頭,還有睡眠面膜……

最後鎖定睡眠茶,這算是比較便宜的一種,不過也有各種等級的,光是那些等級就有好多種,寶兒選擇了比較下等的,十二個金幣一包,一次可以食用一次,效果是兩個小時的深度睡眠,而十二個金幣則是農場上面三個玉米的價值。

先買了五包,花費了六十金幣,系統給他劃分了十分之一的金幣給他,於是這下他只剩下百分之五十了,金幣虧損了大半,這讓寶兒有種割肉的感覺。

五包深度睡眠茶買好,就落在寶兒的手裡,是紙張一小包一小包,直接放在水裡浸泡一會兒就可以,寶兒立馬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先燒了一鍋水,然後用碗裝了一碗,放進去,呈現金黃色,味道有些不好聞,捏著鼻子,悶著頭就喝,真的好苦,可想想那個價格,真的是不能浪費,咕嚕咕嚕的喝下去,差點胃都給吐的翻掉了。

真的不是一般二般的難喝。

喝完,寶兒就躺在床上,很快的就睡著了,兩個小時之後,寶兒神清氣爽的起來,渾身感覺不到一點的疲勞,腦子特別的清晰,就好像飽飽的睡了一覺一樣。

撐了懶腰,上線,開始偷菜。

距離小鏡妖農場的菜成熟還有三個多小時,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二十二個小時內,他除了吃飯喝水之外,其他的時間可謂是都要用來偷菜,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賺取更多的金幣。

半個小時,好友專欄裡頭的農場都被偷了一片,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系統嘟嘟嘟的叫聲響個沒完沒了,都是被好友踢出的系統消息,留下的人總共不多餘二十人,可謂是無比的淒涼。

在沒偷之前,可是有兩百來人的,偷完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於是,寶兒開始求助於「如何的添加農場好友?」

然後系統語音就給予提示,翻開,只要是位面上農場的,可以隨便的添加,只是對方願不願意加你為好友,這就是另外的一個問題了。

可能是連寶兒也不知道,一根筋的性格的他做起事來一旦是幹起來就全身心的投入,格外的賣力,也許這些可要歸功於以往種田吃苦耐勞的經驗來了,於是在將近兩個小時內,寶兒一直在發出好友申請,不斷的發出申請,這個不行,添加另外一個,直到系統發出警告,好友數目已經是添加完畢。

等級在一百級一下的農場玩家,所有農場好友的數目不能超過五百人,這是一個限制,不然就會引發混亂,到此,寶兒才停下來。

好友有五百人,寶兒眼睛亮亮的,他的手指都點的麻木了,可是這些絲毫的不曾減少他的熱切的心情,一個個的好友農場開始洗劫,只要是成熟了他都不放過,不過就算是成熟了,每一種東西成熟至於每個完結只能摘取其中的十分之一。

五百個農場好友,偷菜進行兩個小時,已經偷完了一部分,寶兒準備歇一會兒,他渾身都僵硬的不行,特別是手,而且一直一個動作,脖子都有些不舒服。

看看那些蔬菜和瓜果,金幣的數量已經顯示出來了,為三萬七千八百二十一,這麼多,這讓寶兒信心百倍,也就是他有其中的十分之一,十分之一是多少,系統會告訴他的,這個他一點都不擔心。

下線,喝了一些水,寶兒還要去看看今天院子裡頭的菜,那些是貨真價實的菜,又給澆灌了一些水,出來的時候發現父皇和一些宮女太監站在院子冷宮外頭,離得遠遠的,不過可以看得出他們是看著寶兒的。

「父皇?」

寶兒卻生生的叫著。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寶兒有些搞不懂,而那些人看到寶兒毫無損傷的從那一大叢的極速籐條走出來,臉色大變,他們心裡同時產生了一個想法。

這些東西不會是小殿下弄出來的吧。

聽說……

所有人的臉色頓時更加的不好看了,當然這些是不包括軒轅離墨和玉師子的,玉師子對著拿著水瓢的寶兒招招手,讓對方過來,實在是那些東西太過於的兇殘,非一般人所能夠呆的。

「來,來,寶兒過來。」

「哦,玉爺爺好。」然後眼巴巴的看著父皇,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父皇?」

「嗯,寶兒跟著父皇會宮裡去吧,這裡不安全。」軒轅離墨道。

寶兒搖搖頭,見父皇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趕緊的解釋「不是,父皇,寶兒想要留在這裡,寶兒想要種地,種菜。」


49

「……」

軒轅離墨的臉色可謂是好到了極點了,一臉的高深莫測的,寶兒吞了吞口水不由得往後退。

「父,父皇,你就讓寶兒……」

「不行!」

這個冷酷的帝王非常霸道的大吼,這讓旁邊的玉師子有些意外。

不過,陛下做什麼都是對的,他們都管不著。

嘟著嘴,寶兒有點不服氣了。

「跟著父皇一同回去,現在風平浪靜,你留在冷宮裡頭也沒有人照顧,日後就跟著父皇身邊,不會再受欺負了。」

寶兒咬著唇,默默不語。

如果,二皇兄之前沒有告訴他那些話,他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肯定是會高興的跳起來,可現在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父皇的反覆無常只會讓他想到一些更多不好的東西。

寶兒覺得難過到了極點。

壓抑著心中的憤懣,扭過臉不再去看軒轅離墨那張黑的可以滴出墨汁的臉。

寶兒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有錯的是父皇才對,可父皇對他也不道歉,這讓寶兒很不舒服,與其的留在那裡被利用,還不如留在這個小院子裡無憂無慮的生活。

「跟父皇回去!」這一聲更多的是命令式的,可寶兒聽了更是氣壞了,扭著肥嘟嘟的身子飛快的往回跑,一邊嚷著「寶兒不回去,寶兒也不是父皇的孩子,寶兒會被欺負的。」

紫影的話起效了。

寶兒還是很在意這個身份的。

他是個無名的掛牌皇子,留在宮中,被人爭議是正常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父皇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偏偏不承認他這個兒子,還留在身邊,各種的寵愛,這是什麼意思?

「……」

軒轅離墨怔了怔,還真的沒有料到寶兒會來這麼的一出,最近的事情比較的多,先是刺客,隨後是雲深使者,都是極為棘手的人物,這次雲深使者表面上看來是促進彼此之間的友好關係,其實是來打探虛實,太子固然是囂張跋扈,可目的卻是十分的陰險,幾次挑戰,不過是想要將軒轅王朝三大鬥氣宗師級別的人物一舉打敗,大大的削減了軒轅王朝的士氣,要是真的發生什麼事情,軒轅王朝可就危險了,只是這些人未免太不把軒轅王朝放在眼裡。

在第三場的比賽裡,對方雲深王朝的太子直接呼出禦寒英的名字來,自己來出戰,同時引得下面的人一陣的譁然。

這個舉動頓時就一陣的軒然大波。

這是對所有人說,雲深太子,小小年紀已經達到了宗師級別,這邊看戲的軒轅王朝子民心裡是憂懼又是擔憂,而軒轅離墨進入宗師級別,也是在登基了幾年之後,這暗地裡可是在給大家下意識的表明,雲深比軒轅強。

看,雲深的太子年紀小小的就已經跨越了宗師級別。

只是,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雲深太子還沒有出手,就被打成了重傷,因為是彼此的切磋,力道把握的十分的恰到。

鎮守大將軍禦寒英自然是沒有出手,出手的另有其人,這讓雲深使者倍感詫異,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軒轅王朝還有如此厲害角色,即使是皇宮裡頭的人也猜想不到,這個黑馬居然是看似老得不能再老,走路都歪歪倒倒的玉師子。

有了這個教訓,相信雲深暫時不會再有其他的騷動。

「寶兒。」軒轅離墨有些不悅,之前寶兒一直都是好好的,可乖了,這次怎麼感覺渾身都豎起了倒刺,好似對他格外的有偏見?

難不成有小人在寶兒耳邊說了什麼不好的話?

軒轅離墨這麼的一想倒是真相相差無幾了,想要追上去,那些極速籐條只認主人,不認其他人,飛的就抽過來,遮天蔽日,很是恐怖,軒轅離墨只能連連的後退。

「陛下,不要生氣,老奴這叫人一把火把這些給燒了,叫寶兒回去就行。」

「哼!」

可惜的是,即使是火也不能將之毀之一二,極速籐條是魔物,而且還是異世的,屬於位面的東西,也就是說不屬於這個朝代的東西,相對的有一些自己的思想,算是高等級的植物,這下非但沒有將東西弄走,還賠了一條人命,被捲入了進去,吸了連骨頭都不剩,聲音都沒有,可謂是恐怖,於是一時之間,宮裡又喘著十三殿下的惡魔之名。

「什麼?還是不行?」手指敲打著桌面,軒轅離墨閉上眼沉思了許久,對那站在角落裡的暗影道「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將寶兒給弄出來,無比要完整,不得有一絲的受傷。」

暗影淚流滿面。

陛下你就饒了我們吧。

那地方真的不是人可以呆的地方,那地方是地獄啊,而且殿下一點都不想看到你陛下,你就沒有看出來麼,何必的強人所難。

做暗影什麼的,實在是太苦逼了。

暗影默默的吐槽,無奈的退下去。

這就是命啊。

「是,陛下,屬下會盡全力將殿下請出來。」

寶兒不知道,因為自己跑回去了,這事情還鬧了不小的轟動,陛下為此可是怒氣衝天,幾番派人前去都是無功而返,折損的人在增多,最後沒有人再敢前去,都知道,那個胖嘟嘟的小殿下,別看笑起來很可愛,其實那就是個小惡魔。

之後雖然事情算是不了了之,可宮裡只要是個人精的都知道,陛下還在為這個事情生氣呢,你瞧著,整天唬著一張臉,不管吃飯睡覺,還是上早朝,都是如此,皇宮裡頭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撞到槍口上去了。

而罪魁禍首,在扭身離開就跑到小院子裡,因為有了極速籐條,在見識了他們的厲害,寶兒也不怕了,躺在床上,登錄上線,開始偷菜,這次比之前的還要長一些,因為被許多人踢出來,又要從新的增加還有,又是一輪的偷菜,偷了兩圈,系統消息一直沒有停過,看著時間,快三個小時,然後就停下來,守在農場裡因為小鏡妖種植的菜成熟了,好友的數量多了,被偷的幾率也就大了,將近一半的菜被偷走了,這還是在旁邊守著的,要是沒有守著,還不偷個精光,明白了其中的性,寶兒就就將每個菜成熟的時間記住,以免後悔都找不到地方。

種的菜大約有五萬的金幣,在買了種子,只剩下一萬多,所以種子還是非常的昂貴,經過比較看來,種菜確實是比不了偷菜,可偷菜固然是很好的,只能增加金幣的數量,卻不能增加經驗,只有種菜才能有經驗。開始新的一次翻地,播種,澆水,下一次成熟時間是四天以後。等做完了這些,寶兒看了看自己個人的戶頭上,已經有四千個金幣,這讓寶兒有點幹下去的動力。

繼續的偷菜,直到再也不能偷了,寶兒挑了一串葡萄,那一串子葡萄價值五百二十八個金幣,寶兒就想要嘗嘗,這麼貴的葡萄到底那裡好吃,等吃到嘴裡,寶兒幸福都想要死掉了。

清甜可口,而且這些葡萄一粒粒個頭很大,跟杏子似的,每一粒都是爆滿多汁,口感十足,讓人回味無窮,吃了那麼大的一串,寶兒覺得自己至少可以兩天都不用再吃東西了。

實在是太好吃了。

再去吃其他的東西,那簡直就是如難以下嚥。

這一天偷菜之餘,總結了一番,寶兒已經獲得了八千的金幣,也就是說他偷菜除去其他,就差不多偷了**萬的菜,看來偷菜是非常的有前途的,喝完了一包深度睡眠茶,休息了兩個小時,然後再次的進行著偷菜的行列。

在進行了幾個小時,退出,因為今天他在院子裡頭種的蔬菜已經成熟了,果然一到院子,就看到支架上掛滿了紅丹丹的聖女果,一根根碧綠色的豆角,還有碩大無比的大冬瓜,還有掛滿的葫蘆,因為他的等級高了,所以漸漸的可以買一些高等級的種子,每一處會結出二十個,所以採摘下來,都快要堆積成了一個半個院子,語音進行交易,這些東西和位元面上的價格是一樣,不,確切的說是位元面上等一個等級,金幣的價值是一樣的,寶兒現在種的是一品,也是最低的低等的種子,豆角二十根才一個金幣,至於聖女果則是貴一些,一點五個金幣,而冬瓜則是一個,而小鏡妖農場上的則是有同一種子,三品等級,價值也就翻了幾倍有餘。

寶兒在想了許久,才明白為何小鏡妖要自己種菜了。



因為他在這裡種菜嗎,也就是說,不管種多少,不出意外,是沒有人來偷的,而位面農場就不准了,除非你不加好友,可不加好友,也就意味著你一直都在啃老本,想要做什麼事情,那就是難事。

問了系統,系統則是告訴,位元面所得者,那個位面不能種菜,而異世則是可以,不過這一般人可不會幫另外一個人種菜什麼的,這算不算是寶兒撞大運呢。


50

這個決定是非常的明智的。

比如,寶兒種了一棵菜,成熟有二十顆,而每一顆都是自己收穫的,不會因為被偷菜什麼的,導致金幣打量的缺失,雖然現在的等級很低,種的也少,可漸漸升級了,也就一筆不小的數量,像寶兒這種智慧從小鏡妖從位元面交易市場買到種子,有點類似子位元面終端機,只是功能只有種菜和升級,其他的偶爾幸運了智慧依靠系統給予一點獎勵。

不過,那些對於寶兒而言也是相當的逆天,所以寶兒非常的珍惜成為代理人的這一年。

交易了所有的菜,又買了一些種子,寶兒又在位面交易市場溜躂了一會兒,因為紫影給他的口糧已經快要見底了,他只好到位面上看看有沒有大米買,這一看,還有許多特色的小吃,為了節約時間,現在寶兒把這一年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掐算著,合理的利用,打算日後也不再去做飯了,乾脆就買一些,畢竟做飯還是很花費時間,那一段時間騰出來的話還可以偷不少的菜,於是流覽了一些關於即營養又方便的高科技的產品,五管營養劑,五塊營養蛋糕,每一樣可以管上一天,味道十分的不錯,寶兒當即的就遲了一塊營養蛋糕,軟軟的跟果凍差不多,不過份量很少,吃完了有種飽飽的感覺,一點也不覺得餓了。

解決了吃飯的問題,餘下的時間就是偷菜了。

至於外面的事情,隔了三天,他就收取一下極速籐條的種子,因為附近的人都知道這些籐條的危害,不敢上前,到沒有人來偷了,一顆顆的種子摘完,又去買了一些,這次買的要多一些,寶兒想要把後院擴充大一些,如此可以多種一些菜,這樣的話金幣就來的快了,如此等級就像是坐火箭,飛速的上升,系統也給了不少的獎勵,普通的雞蛋也升級了特殊的雞蛋,普通的黃瓜也升級了,這日子過的還是挺滋潤的。

不過,在有一天,寶兒正拿著水瓢,一顆顆的摘著極速籐條的種子的時候,對面站著黑著臉的軒轅離墨,寶兒不知道軒轅離墨站了多久,不過看那樣子,應該站了有一段時間。

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前幾日那些暗影瘋狂的攻擊,寶兒對此還是有印象的。

父皇來這裡是幹什麼?

他可不認為冷宮有什麼好看的玩意。

軒轅離墨就那麼的看著寶兒,認真,留戀,還有幾分的憐惜和心疼,可在看到寶兒後怕的眼神,甚至是躲得離自己遠遠的,軒轅離墨覺得胸口有些悶。

才沒幾日,這孩子就變得這般的生疏了。

軒轅離墨不由得自責,語氣也漸漸的緩了下來,放低了身段「寶兒,隨著父皇回去吧。」

「……」寶兒咬著牙,執意不願意再離去,扭身到另外一顆極速籐條那邊去摘種子,而軒轅離墨一旦上前,那些籐條就無情的抽打,迫不得已軒轅離墨只能遠觀不能近玩,心裡想著,寶兒還在生氣,不理會父皇了。

軒轅離墨連連的嘆氣,他極少的被事情所煩惱,而近日,他算是比這一年嘆氣的次數還要多。

「寶兒,你都瘦了,父皇看的都心疼了。」

「……」

真的麼?

寶兒在心裡說著,偷偷的去瞄父皇,父皇還是那副老樣子,冷冰冰的,哼,這話說的都跟抹了蜜汁似的,好聽倒是好聽,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對於之前的事情,寶兒很是在意,他可不想在繼續的留在軒轅離墨的身邊繼續的欺騙了。

小胖手繼續的摘著果實,一顆顆的,有些像毛豆,一眼都不給父皇。

「寶兒,你都瘦了。」又一聲長長的嘆息。

真的,真的是聽不下去了。

一看到父皇關心呵護的模樣,寶兒就想要跑過去,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可是……他還是忍住了,不發一言,繼續的摘果實,直到全部的摘完,軒轅離墨也沒有走。

寶兒心臟還是跳的厲害。

真的很沒用,一點都控制不住。

還是繼續的留在這裡種菜吧,而且位元面終端機這種東西他的使用期限只有一年,這一年如果把握不好,他還是以前的小胖子,呆在皇宮裡,等著皇兄的救濟糧,可皇兄也有皇兄的事,而且隨著年齡大了,這種事情也不可能一直延續著,再加之前段時間紅衣的事情,這讓寶兒心裡產生了一些芥蒂,有些隔閡無形的產生了,而在他來到冷宮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紫影,紫影一次也沒有來過,寶兒心裡還是很在意紫影的,每次外面都動靜,他都會跑出來看看情況,只是他想要等的人一直沒看到,這讓寶兒失望不已,而小黑連人影子都沒見到,身邊陪伴著他的只有小野鴨,好在他以前過慣了一個人的生活,突然的平靜終究沒有讓他的生活掀起多大的波瀾。

人情冷暖,還抵不過一隻扁毛畜生,寶兒每每的想到這裡,就不由得想笑。

在之後的幾天的偷菜時光裡渡過,寶兒又結識了一個位面農場的朋友,是一個非常高科技的位元面,裡面的東西非常的先進,只是這個朋友的有一個非常鮮明的特別,那就是喜歡顯擺,裝逼,各種的裝逼,外加諷刺,只是可惜的是,遇到了是寶兒,寶兒在剛開始接觸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聽出對方是在諷刺他,還跟著他聊了許久,對方還以為是遇到了同路人,遇到了難得的知音,這才將他加為好友。

「嘿,小子上線了沒有啊,你農場裡種植的東西等級真的好低啊,你怎麼不去弄一些貴一點的,那樣的話可以多弄一些金幣啊。」阿咩,也就是最近寶兒結識到的一位好友,在聽到寶兒繼續的缺少金幣,很是不讚同。

他覺得,最為賺取金幣的方法是種菜,於是這事情就一直的惦記在心裡,只要看到寶兒上線了,就像個定時的鬧鐘嘮叨個沒完沒了。

「……我的等級不夠,而且被人偷去了很多。」於是農場的還有比較的少,種菜是非常的劃得來的,至於寶兒,這個想法必須的要丟棄。

「嘿!你的那些農場還有,那算了,你可以將你位面的東西拿來賣啊,這樣的話,也可以賺取不少的金幣,這是最簡單的。」阿咩得意的道,然後舉出N多的列子,其實他列舉的就是他那個位面的東西,價值多少多少,一個個尾端掛著手指頭都數不過來的零,讓寶兒一陣的目瞪口呆。

「啊,連真實的東西都可以賣?」他居然還不知道,這讓寶兒十分的驚訝。

「那當然了,你在位面上買的東西看起來是虛擬的,可只要你支付了金幣,就能換取,也等同於是實物放在你的手上,這個原理是一樣的,你可以拿出來看看啊,嘿嘿你有沒有興趣買我的東西啊,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九五折……」巴拉巴拉的開始給寶兒介紹來了,而寶兒則是將心思放在了實物可以拿到上面去交易。

「什麼東西都可以?」依舊是語音系統,阿咩的聲音非常的不找調,時高時低,聽出來是個情緒化的生物,因為在寶兒說你是什麼人的時候,對方直接給予否決,咱不是人!

這話真的是好有衝擊力,不過想想小鏡妖都是妖魔了,也許這一類也是差不多的吧。

不過,等將來不久,阿咩要視頻對面,寶兒就將這個想法徹底的否決了,實在是他過於的單純了。

「呃,這個也要看看東西的價值,你拿出來,系統就會給予一個價位,然後在位面交易市場上交易。」知道寶兒年齡小,對方還是很照顧的,雖然他也無時無刻的暴露著自己很富有,很裝逼。

「哦哦。」於是,阿咩也很好奇,寶兒到底有什麼東西拿出來買,等了許久,寶兒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精緻的小碗,寶兒翻找了許久,發現,小竹屋裡頭也只有碗是多的,而且他感覺這個碗應該算是古代的,而且還是皇宮裡頭的,做工什麼的算是頂尖的。

系統最後提示,報出了一系列的資訊,碗屬性是高級,但是很普通,價值三個金幣……也就是說,價值一個中品的玉米。

阿咩在看到這個的時候,笑的都快要瘋掉了。

「你拿出你們這裡的特長啊,比如武器,比如高科技的產品,交通的工具,平時一些實用的東西都可以拿出來……」

「武器有刀,有劍吧,交通的有馬車……」

「……」

徹底的被打敗了。

「有太阿無邪麼,有汗血麼?」對方還不死心,這都是什麼時代,已經落到到了好幾萬年了,阿咩還是第一次發現居然還有這麼落後的位面,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這裡貌似一點高科技的東西都沒有,都是最為原始的。


51

「沒有,你說的我都沒有聽過。」寶兒老老實實的說道。

阿咩頓時失望不已,大聲尖叫道「你住的地方真的很窮啊,太落後了,一點樂趣都沒有,都不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的生活下來的。」

「……還好吧。」寶兒摸著鼻子,真的有那麼的糟糕麼,他記得前世也是差不多這樣的生活,雖然生活水準是很高,但是那也只是眼巴巴看著的份兒,他享受到的是極少的。

「那你至少哪一些比較貴重一點的產品來,你這樣的話,只有偷菜才有前途……」

寶兒搖頭。

要高科技的他就沒有了,而且他現在也沒有那個能力,真的想要的話還是可以辦到的,但是位面農場這個秘密他不想暴露出來。

「沒,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偷菜吧。」大定了注意,就不再去想別的。

「嘿一點出息都沒有,不過我看好你啊,這兩天你升級蠻快的,都升了兩級了,有興趣來瞧瞧我位面的東西麼,保準你滿意啊,比如強身健體的,還有不少的修煉體魄的,想不想要,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優惠點啊。」阿咩還是不死心。

在窮小子身上找到優越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享受到的,所以阿咩使勁的炫耀,不過這話寶兒倒是有點興趣,強身健體,上次看到暝皇台鬥氣宗師的比武,寶兒心動自然是有的,他就想著身體強悍一點,不去招惹別人,自衛也可以的啊。

「好,不過你要等等,等我有錢了我再來看看。」

這話不是廢話麼,等你有錢,你有錢是個什麼時候?阿咩將這話壓在心裡,頓時有些有氣無力的「那好吧,我等著啊,你快點啊。」

於是,寶兒再一次的加入了偷菜的行列,將近十天的偷菜,這段時間寶兒每天都是喝深度睡眠茶,睡了兩個小時,除去出來給院子裡頭的菜澆水,除草之外,還有就是喝水吃營養劑,其他的都是在偷菜,可謂是一點都沒有閒空下來,這樣緊張且充滿了激情的十來天,讓寶兒肥胖的身體急速的下降,本來圓圓的糯米糰子變成了橢圓形,小胳膊小手也不再那麼的肥胖了,可能是這段時間一直龜縮在屋子裡頭,許久的不曾見過太陽,寶兒的臉現象出一種虛弱的蒼白。

這是營養劑的後果。

雖然補充了營養,到底是比不過五穀雜糧來的純粹,寶兒每天忙得要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掐算著,也沒有去照看鏡子,自然是瞧不出自己有沒有瘦,不過在附近的影衛每天都會將寶兒的作息如實的去稟告軒轅離墨。

於是,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將寶兒接回去的軒轅離墨臉上的變冷退去了,變得越加的煩躁了。

他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原本只是心煩,可越是想著,越是靜不下心來,寢宮裡空蕩蕩的,沒有了寶兒的影子,也沒有寶兒的聲音,這讓軒轅離墨很是焦躁,總覺得缺少了什麼東西,等了十來天,天天從暗影那裡借來的資訊,每一次聽完,聽完一次就忍不住嘆氣。

這到底是作了什麼孽啊。

偏偏這個最為得寵的兒子,就是不給他好臉色看。

他想,他還是挺在意寶兒的,不然也不會一直想要寶兒回來,前天,雲深使者已經回去了,至於那個囂張的太子,本來還想要多多加的停留,可惜身體扛不住,最終還是離去,而再過幾天就是太子的滿月,皇宮又是一陣的熱鬧。

可冷宮那裡,儘是一個人也不去瞧一眼,冷冷清清的,軒轅離墨每次想要那個小身影一個人笨笨的在那裡搗鼓著,就覺得心疼。

有的事情必須是要說明了,藏著掖著也不是他的作風,這寶兒這次氣的不輕。

等叫回來了,可是要好生的打一頓屁股不可!

趕巧了,這次又遇到了寶兒摘極速籐條的果實,軒轅離墨就眼巴巴的看著,大有你不跟我回去我就一直這麼的站著的意思,而寶兒則是不理會,堅持的呆在小院子裡。

「寶兒,跟父皇回去,不要再鬧彆扭了。」

「……」

寶兒看了軒轅離墨一眼,低頭,繼續的摘果實,不理會,他已經打定了注意了,在這裡待上一年,打理好位面農場,至於其他的,他現在也不想去想了。

「玉爺爺怎麼沒看到?」

記得上一次看到玉師子已經是很多天前的事情了,這段時間軒轅離墨來了,可就是沒有看到一直伴隨左右的玉師子,這讓寶兒有點奇怪。

說到這裡,軒轅離墨臉上那一點溫柔消失的一乾二淨,看了看寶兒,有些無奈「寶兒,你玉爺爺可能快不行了。」

「什麼?父皇你,你不會是騙寶兒吧。」

不行了。

這話對於一個老人而言,其實是另外的一種意思,也就是說活不了多久了,行將就木的意思,寶兒這個倒是知道,當即的就嚇了一跳,整個慌張了,手裡的裝著種子的水瓢也掉在地上,種子撒了一地。

微微挑眉,軒轅離墨微微有些不爽,原來玉師子在寶兒心目中的地位這麼高,居然比他這個父皇還要由份量,軒轅離墨被寶兒的這般舉動弄得很不是滋味。

再說了,對方不過是個老太監,拿來的孫子。

不過,用這個打動寶兒,軒轅離墨還有點遲疑,玉師子本人是八級鬥氣皇者,可謂是已經跨越了年齡這個問題,只是,上次挑戰雲深太子,雖然看似出了很多的風頭,可那太子實在是太過於的陰毒,就算是被打敗了,還拉下一個墊底的,玉師子不是敗在比武之上,而是不甚被下毒,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的那種,也就是在雲深使者走後的那天,玉師子這才扛不住,一下子行將就木,宮裡的御醫用了各種的辦法吊著,已經是無回天之力。

「寶兒去看看你玉爺爺吧,他就惦記著你,父皇想要寶兒出來,法子多的是,自然不會用這種方法來誆騙你的。」


52

對於,父皇寶兒還是保持著一種懷疑的態度,而軒轅離墨瞧見寶兒如此待他,不由得受傷。

「寶兒,你……」

「父皇,我要去看玉爺爺。」寶兒乾脆的道,不去看父皇哀婉的眼神,他總覺得父皇有陰謀,如果自己就這麼的被說動了的話,那也太沒有骨氣了。

「呃,寶兒這段時間就不曾的想過父皇麼?」

軒轅離墨回憶著暗影給的資訊,只見到小孩整天就搗鼓一些東西,然後就睡覺(其實不是睡覺,那是在偷菜罷了)

沒想到就這麼的一段時間,寶兒還跟他疏遠了許多。

寶兒搖搖頭,

他真的是不想跟父皇多交流,在父皇面前,他永遠都是小孩子,什麼都佔據著弱勢,而且父皇很強勢,又很會說話,一旦說什麼的話,他有可能頭昏呼呼的,陷進去了還不知道,他必須保持一點清晰的頭腦,不能被一時甜蜜好聽的話就**了頭腦。

「我要去看玉爺爺。」

寶兒繼續的堅持著,這讓軒轅離墨有些咬牙徹齒,這個小鬼,居然不把他放在心上,反而惦記著一個小腦頭子,這讓軒轅離墨心裡有些反酸。

真是的,怎麼搞得好像在吃醋?

吃醋?

軒轅離墨皺眉,真的是在吃醋麼,為寶兒吃醋,可是,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軒轅離墨腦子有點混沌了,看著寶兒雀躍的跑出來,興沖沖的望著寢宮的方向跑去,一時之間,軒轅離墨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

真的是,看走了眼。

這個,這個是不是偏的太過於的厲害了,他的眼光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軒轅離墨托著腮,苦思不已,好吧,這個驕傲冷酷的帝王已經陷入了自我反省當中了。

天知道,他怎麼的就喜歡上了這個肉嘟嘟的肥肥的球球了。

苦惱終究還是苦惱,也事情依舊的還是繼續的發展著,寶兒衝進去的時候,發現那些小宮女還是非常的歡迎他的,這讓寶兒有點受寵若驚,他以為再次的到了冷宮,這些人就對他另眼相看了。

「小殿下會來了,陛下可想念小殿下了,這下陛下應該很高興。」小宮女歡快不已,搬來寶兒往日最為喜愛的水果來。

「是啊,殿下你可不知道,這些日子,陛下好生的懷念哦,你不在,這皇宮裡頭也跟著冷清了許多,小殿下這次回來了,就不再去了吧。」

「不要回去了,冷宮多不好啊,殿下還是留在這裡吧,陛下一個人好生的可憐啊。」

寶兒不為所動,也不去吃他最喜歡吃的糕點和水果了,看著這些熱情的小宮女滿頭的黑線。

「我要去見玉爺爺,你們帶我去見他吧。」

身後是滿臉失落的帝王。

小宮女都不敢去看陛下黑壓壓的臉,陛下,這是誰招惹你了,這臉黑的,跟塗抹了墨汁似的。

「陛下……」那小宮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帶著他去吧。」

「是。」那小宮女這才領命。

玉師子的廂房靠在宮外頭,但也是在裡頭,倒是極為的樸素的,去的時候一路上都是一些小太監,各個神色陰鬱的很,表情看起來很悲傷,寶兒不由得心上一緊,心裡一陣陣的抽著疼,比起紫影皇兄,玉爺爺可真的是算的上自己的爺爺了,對自己就像是真的孫子那樣的對待,又和藹又是可親。

屋子裡瀰漫著濃濃的藥物,有些苦,院子裡頭有兩個小太監,一個搖著扇子,一個看著火候在煎藥,推開門的時候,裡頭說不出是什麼味兒,但是寶兒一聞到這個味,臉色都變了。

這個味兒他不會記錯的。

他在農村的時候,因為常年的在家裡,然後左鄰右舍的,年輕人都出去了,老一輩的都動彈不得,或者是壓根的就不想去管那些老人,老人在癱瘓在床,不能動的那段時間非常的難熬,沒有人願意去料理,寶兒到不是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而是他們給的工錢高,他就就做了一些,那個時候他就經常的問道那種味兒。

是老人身體開始腐爛的屍臭味。

那種味兒一旦出現了,就說明這個老人就一條腿踏進了棺材裡頭。

難道玉爺爺他也?

可是,不久之前還是看到玉爺爺身體健朗的很,怎麼突然的說變就變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寶兒慌慌張張的跑進去,裡頭沒有人,大床上就包裹著一團,一點動靜也沒有,寶兒上前,掀開被子,玉師子閉著眼睛,他發現他臉上的皺紋更加的多了。

「玉爺爺?玉爺爺,爺爺你看看我啊,我是寶兒,寶兒來看你來了,玉爺爺,我是寶兒啊……」推著玉師子,寶兒嚎啕的大哭不止。

終於,過了許久,玉師子終於顫抖的睜開眼,他的眼睛看起來非常的混沌,好像眼睛裡頭萌生出了許多東西,眨巴了眼睛好久,這才看清眼前的寶兒,有些欣喜,哆哆嗦嗦的才說出幾句話來。

「是,是寶兒啊。」

「嗯恩,是寶兒,爺爺你怎麼樣,是不是生病了,寶兒有藥的,寶兒有的,吃了藥就沒事了。」將空間裡頭的起死回生藥丸拿出來,塞到玉師子的嘴裡,玉師子就當寶兒在開玩笑。

他這病……

根本就不是生病,只是……不過能夠活這麼久,他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還有寶兒這個好孫子,這讓玉師子很是欣慰。

「好,我吃,我吃。」連皇宮的御醫都無能為力,寶兒又能如何?

看到寶兒這麼的認真,玉師子不想看到寶兒難過,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吞嚥了下去。

寶兒期待不已,眼角還滴著眼淚,可憐巴巴的問道「怎麼樣?玉爺爺有沒有感覺好一些,還是很難受麼,不應該啊……難道是假的?」

「寶兒,該回去了。」軒轅離墨不想寶兒繼續的留在這裡。

畢竟,玉師子的事情已經是回天乏力了,這個房間裡頭的氣息讓人非常的不舒服,寶兒還這麼的小,要是沾上什麼,那就不好,玉師子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真是因為如此,裡頭材鮮少的有人留著。

「好了,寶兒你玉爺爺也要休息了,你跟著父皇快回去吧。」


53

師子在吞了藥,有繼續的睡下去,整個人顯得非常的安靜。

寶兒對著軒轅離墨出來,只是,這出來之後的方向有些改變,這讓某個冷酷的帝王再一次的觸不及防了,不免抬高聲音,語氣裡微微有些不悅,可那個彆扭的小包子愣是不給軒轅離墨一眼,小嘴一嘟著,就要離開。

「寶兒,你這是存心的想要和父皇為難是吧?」

「……才沒有。」在說,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過來!」招著手,拍著腿,寓意非常的明顯,寶兒怔了怔,隨後冷笑,父皇還把他當三歲的小孩子麼,他才不要去上當。

憑什麼父皇招招手,他就要像個聽話的小狗狗認命的跑過去,他才不要,他可是有自己的原則的,寶兒對自己說,千萬不要再被誘惑了。

要挺住!挺住!

「……我要回去了。」

這個臭小子!一點都不體諒他這個做父皇的,軒轅離墨心裡那個氣啊,無處的發作,眼看著寶兒胖嘟嘟的身子往外走,當即的就一伸手見這個不老實的小傢伙抱在大腿上坐好「父,父皇?」不安分的扭著身子,有些羞愧又有些不甘,他怎麼這麼容易就讓父皇給抓住了。

「怎麼?還想去那裡?」軒轅離墨的口氣不怎麼的好。

這,能好麼,三番兩次的忤逆,不聽話,這已經是大大的觸碰到了軒轅離墨的霉頭了,這孩子就是不省心,十九個孩子,那個有寶兒這般,讓他花費這麼多的心思的,可這個小子倒是極好,一點不知恩也就罷了,還把他這個父皇當個外人來看待,軒轅離墨氣的都快要吐血了。

「我,我……哼,父皇你,你不是不喜歡寶兒麼,為何讓寶兒留在皇宮裡……」寶兒低著頭,委屈的說道。

小包子可是極為的小心眼的,他才不會這麼輕鬆的就放過了父皇。

「哦?」軒轅離墨挑眉,似乎有些驚訝和費解「寶兒這話從那裡說起的,父皇何時不喜歡寶兒來著了,若是父皇當真的不喜歡寶兒,那麼你看父皇現在做的是啥?」軒轅離墨眯著眼,冷然道。

「呃,可是,可是……」

那些話要說出來麼,可是面對的是父皇,而且皇兄說了那些話是不能告訴父皇的,免得會引來殺身之禍,要是真的說了,皇兄就會有危險了,寶兒有些猶豫,到底該說還是不說。

看來,寶兒心裡還是藏著事情。

軒轅離墨那點猜測立馬就成了現實,看來還真的是這樣,有人在寶兒耳邊吹了風,這才使得寶兒疑神疑鬼的,他就說麼,就寶兒這個呆呆笨笨的腦子,就算知道一些什麼,也不會變化如此的之大。

看來,有的人是想要借用寶兒的之手了,這麼快就忍不住了。」無妨,這裡只有父皇與寶兒,寶兒有什麼話可直接說就是,父皇聽著便是,興許寶兒說出來,也就不會這麼看父皇了。」

「……」

真的是這樣的麼?

寶兒默默的吐槽。

「那,那父皇你保證你會傷害到二皇兄,我才會告訴你。」這不是無巧不成書麼,軒轅離墨已經記在心裡了,嘴上道「好,這個自然。」

隨後就一副安置若然的模樣,示意著寶兒說,寶兒想了想,減去了不必要的,這才慢慢的道出「父皇,你,你……是不是不喜歡寶兒?」

「為何,寶兒這般說?」

於是,接下來,寶兒這個老實的娃子徹底的藏不住話了,心裡的委屈跟著那話像是河水一般,有了個口子,不斷的往外奔瀉,奔流不止,說的是鼻涕眼淚一大把,心酸不已,可看父皇似乎一點都不關心,反而臉色越加的冷淡,大有生氣的模樣。

這又是怎麼回事?

明明受委屈的是他好不好,可這個模樣一看,反倒是父皇受了天大的委屈,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父皇?」

軒轅離墨眼睛直直的盯著寶兒,目光裡想要在確認什麼,或者是說在尋找什麼,寶兒迷迷糊糊的,就瞪著雙眼睛,不知所措。

「父皇?」

「寶兒,在你的心裡父皇就是這樣的人?這是你自己認為的還是別人給你說的?」

寶兒咬了咬唇,老實的交代「是,是別人說的,寶兒也不願意相信,可是寶兒真的很傷心,父皇為何不喜歡寶兒,寶兒沒做什麼,父皇你,你真的,真的……」

而軒轅離墨卻是不給寶兒答案,似笑非笑的,寶兒眼淚就沒有斷過,哭的傷心的很,而心裡還存著一絲心思的寶兒期待著有人能夠安慰自己的念頭也被掐滅掉了,軒轅離墨沒有去理會他。

既然不理會自己,也不必繼續的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寶兒吭哧吭哧的往下爬,抹了把眼淚,悶著頭就往外跑。

「還要往那裡去?」軒轅離墨冷聲道。

寶兒抽著鼻子,可憐兮兮的抽著,小身子跟著顫抖,可憐極了。

「我,我要去冷宮,那裡才是我該去的地方,寶兒不夠聰明,也不能討得父皇的歡心,反正,反正……父皇的兒子多的是,那一個都比寶兒強,寶兒還是不要留在這裡,免得讓父皇生氣。」這話說完,眼淚又開始狂飆了。

難受極了。

父皇就是在欺負他。

他再也不要理會父皇了,明知道他笨,他不會說好聽的話,還拐著彎兒,如期在這裡掉眼淚,還不如住在冷宮裡,雖然冷了些,也沒有人說話,可畢竟還是開心的,至少不會再被欺負。

「傻瓜,笨蛋,寶兒怎麼的就這麼的笨,唉……本皇真的不想承認,有你這般笨拙不堪的兒子,真是……」迷迷糊糊的再次的被軒轅離墨抱回來。

「你……」等反應過來,已經是晚了。

「怎麼,寶兒還在氣父皇,那寶兒可不用腦子想想事情,父皇當真是那樣的人?寶兒所說的,呵呵寶兒覺得父皇不曾的想過,還是說父皇真的眼瞎到了如此的地步,要是真的想要一顆棋子,那也是一顆聰明的棋子,況且,本皇要是在一顆棋子身上耗費那麼多的精力,寶兒說說,那這顆棋子是何其的有幸?」

「……」

不好意思,這話太難懂了,他實在是聽不懂。

寶兒乾脆裝無辜,眨巴著眼,難不成真的是誤會了父皇,可是,可是……揪著手指,對於父皇遲遲的不肯承認自己是他兒子的這件事情,這讓寶兒尤為的困擾,特別是皇兄在他耳邊說的時候,他覺得那些話真的像針紮的一樣,痛的厲害。

「還有什麼,都說出來吧,你這點小心思一直藏掖在心裡,你不說,父皇如何的知曉?要是寶兒真的將父皇想的是這般,那父皇真的是白白的疼了寶兒了。」

寶兒被說的很是不自在了,這話真的讓他有種做錯事的錯覺。

「……那父皇為何不承認寶兒是父皇的兒子?」緊張的盯著那雙漆黑無比的眸子,寶兒猛然的看到,在這句話的時候,那雙黑色的瞳仁突然縮了一下。

「寶兒,這個話題可不可以日後再說,只是,你之前的那些父皇和你講明,那些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利用與否,本皇乃軒轅帝王,還不至於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而且這些手段本皇也看不上,本皇若是真的想要利用,寶兒你現在可是連渣渣都不剩了」

寶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縮了縮脖子。

確實是這樣的,可是父皇,這個話題你為何要迴避,難道回答這個問題真的這麼的困難。

再說了,這裡不是沒有外人麼?

低垂著眼,寶兒再一次的失落了。

「好了,寶兒問了父皇的話,那麼現在,父皇來問問寶兒的話如何?」

「啊?」這是什麼意思。

被父皇盯著緊,寶兒有點不好意思了,小臉有點燥熱,摸了摸臉還有殘餘的濕潤,是方才的眼淚。

「父皇你問吧。」希望不是問道二皇兄的,可真的是不想問道什麼,就偏偏的要來什麼。

「哦,那好,寶兒可要認真的回答了,這些話既然是別人告訴寶兒的,那麼這個人是何人?」

「……」寶兒死死的咬著牙關,擺擺頭。

他才不要出賣二皇兄,他已經答應二皇兄了。

「是你二皇兄,紫影吧。」寶兒瞪大眼睛,心想你怎麼知道,不過他這麼一舉動,惹來了軒轅離墨的大笑,更是讓寶兒費解不已。

再見軒轅離墨一臉的高深莫測,似乎有些嘲笑和鄙視寶兒的鴕鳥舉動,慢慢的道「寶兒那日所穿的紅衣也是你二皇兄的旨意吧,就你那個榆木的腦子,可幹不出那種事情來。」

「……」

這又是看不起了,寶兒苦巴巴的臉,點點頭,確實,也是讓寶兒尤為的費解,二皇兄這麼的一出究竟是所謂何意?

接下來他就聽到了一句不得了的話「……如果父皇沒有猜錯的話,寶兒你的二皇兄可能已非本人了。」


54

「已非本人?父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二皇兄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寶兒嘟囔著。

軒轅離墨微笑,他就知道依著寶兒的理解能力,想要從寶兒嘴裡說出什麼實在的話兒來,還真的是有些困難。

「寶兒就這麼的想的?那寶兒猜想一些,而今的紫影的目的又是為何?」

這個可是難為他了,他那裡知曉,只是……

「寶兒不知,可皇兄看起來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的變了?」他還以為父皇說的是,二皇兄變成了壞人,可仔細的想想又有些不像。

而他自己又是想不明白,苦惱的很。

但見寶兒眉頭緊蹙,軒轅離墨不由得心疼,伸手去揉那眉間的憂愁「好了,就讓父皇告訴寶兒,寶兒無需傷透了腦筋。父皇所指的是,而今留在皇宮內的紫影恐怕是調包了,至於真正的紫影,父皇也不知在那裡,紫影那孩子,性格溫厚老實,他是本皇的兒子,自然是不敢說出那般忤逆的話來,如果本皇猜想不錯的話,寶兒那日所穿的大紅衣也是你那個好皇兄所賜予的吧。」軒轅離墨笑著說道,只是那笑意不曾的映入眼底。

那個人,若是一直裝成紫影的模樣,他還真的是瞧不出半分的不對勁,只是在寶兒身上出現的事情不得不讓軒轅離墨有所的懷疑,這一推測,再去看寶兒的反應,軒轅離墨已經知曉了七七八八了。

咦?

父皇都知道了,寶兒心裡一陣驚訝,隨之又釋然,不經亮出了星星眼來。不過父皇這麼的聰明,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寶兒的秘密說出來了,也不再那麼的壓抑,輕鬆了許多,不過他現在擔心的是真的二皇兄真正的二皇兄應該是真的對他很好的吧。

「那父皇,我們什麼時候救二皇兄,寶兒說的是真正的二皇兄。」寶兒眼巴巴的看著。

「……你二皇兄,倒是真心的待你的,寶兒的母妃和紫影的母妃是義結金蘭的好姐妹,紫影照顧你也有些時日,只是父皇而今也難以辨認,究竟哪個才是你的二皇兄,只能等待他露出破綻來。」這只是一種假設,還有一種推論,軒轅離墨暫且的沒有說出來,只是那種幾率佔據著大部分,對方既然想要偽裝成皇子,那必定是下足了功夫,斬草除根這種手段也不是沒有。

可能正在的二皇子已經消失了這個世界,留下的不過是一個假貨罷了。

「那,那寶兒聽父皇的。」知道是誤會了父皇,寶兒也有些慚愧,只是他心裡默默的道,誰叫父皇什麼都不跟他說,頭藏著掖著的,誤會就是活該。

「知道就好,那好,還有三日就是你是十九弟的滿月典禮,寶兒可是要來湊湊熱鬧,沾一點喜慶,你整日龜縮著,著實的讓父皇心疼。」小孩子,就應該有小孩的樣子,像個小大人像什麼話。

軒轅離墨嘀咕著。

關鍵是不能瞧見寶兒吃苦。

才一段時間沒見,寶兒都瘦了,小胳膊小腿子也不見之前的肥厚,捏起來也不再有之前的軟滑,軒轅離墨有些嘆息。

寶貝枕頭也不見了。

揪著寶兒嫩嫩的小胳膊,寶兒吃疼的縮回去,癟著嘴,鬱悶不已「幹嘛,父皇,你揪著寶兒好疼的。」

「寶兒瞧瞧,這裡的肉都跑哪兒去了?父皇還是喜歡寶兒肥肥的,弄得這麼的瘦幹什麼,不是父皇說你,你在冷宮儘是吃苦,都餓瘦了,以後不要亂跑了,就留在皇宮內,父皇要把寶兒養的肥肥的。」

「不!」

寶兒一口否決。

「才不要,寶兒決定了要減肥,父皇你不知道,寶兒這般的敦實肥厚,可是有好多人笑話來著的,看寶兒就像是看到好玩的東西一般,寶兒才不要那麼的肥,要瘦瘦的才好,而且……要說瘦的話,那也是父皇比較的瘦了,父皇應該多吃一些好吃的才行,哦,寶兒想起來了,前段時間父皇不是拿了一罐子的豆角麼,父皇吃了麼?」寶兒目光熱切的看向軒轅離墨。

「豆角?」

不說,他還真的忘記了有這麼的一回事。

「父皇,你,你拿出來讓寶兒看看……」見父皇發愣,寶兒不由得嘟著嘴,撒嬌了起來,軒轅離墨只好嘆氣,來到寢宮,寶兒一路跟著,就看到軒轅離墨從那櫃子裡頭拿出一白瓷罐子,寶兒眼睛頓時就瞪得大大的,想要瞧仔細,軒轅離墨則是有些好笑,這東西本來就是寶兒的,可看寶兒似乎很迫不及待。

「好了,打開看看就知道。」

蓋子一揭開,就是一股酸辣的酸菜味兒,軒轅離墨不由得皺眉,這味兒他可是從來都不曾的聞過,覺得不怎麼的好聞,有點辛辣。

「要筷子,要筷子,父皇你一定要嘗嘗,肯定很好吃的……」可惜了沒有蘿蔔,要是有蘿蔔就好,白白的,脆脆的,以往弄得時候,總是弄一些小米椒,或者是朝天椒裡面,辣味十足,隨後再加一些冰糖,又辣又有些微微的甜,口感十足,是最好的下酒菜。

不過豆角也不錯,醃製了半個月,不再是之前的嫩綠色,變成了半透明的褐色,一根根的,水淋淋的,還沾了不少紅色的辣椒沫子,隨手從宮女手裡接過筷子,寶兒就夾起一根,先是放在父皇跟前,見父皇愣愣的,寶兒覺得還是自己先嘗嘗味道如何。

唔。

真好吃!

難道他的手藝見長了?吃的連舌頭都快要捲進去了,真的是難以形容的美味即使是醃製了,依稀的還保持著豆角的新鮮和滑嫩,一點都沒有老的感覺,連連吃了幾口,這才放下,就見父皇的神色有些奇怪。

「父皇,你來嘗嘗真的很好吃。」夾起一根,軒轅離墨遲疑了一下,這才咀嚼起來,他不是那種貪嘴的人,對於美食,可有可無的那種,不過嘗嘗味道確實不錯,口感很好。

「怎麼樣?父皇,好吃麼?」像個討要獎賞的小狗狗,寶兒問道。

軒轅離墨點頭「不錯,確實很好。」之後,兩人接連吃了一會兒,這一大罐子的豆角都快吃了三分之一,只是這酸菜畢竟鹽分極多,吃了口渴,再怎麼好吃,也是讓人止步的。

吃完之後,兩人心情大好,寶兒仔細的想了想,覺得大部分還是那些種植的豆角的原因,小鏡妖說是從仙界購買的,倒不如直接說是從位面農場那裡所得。

估計,那個時候,小鏡妖是想要掩蓋一些什麼吧,寶兒覺得能夠理解。

吃完,皆是喝了幾杯茶水,才能解渴,寶兒想了想,然後趁著父皇不注意,偷偷摸摸的從位元面交易市場裡購買了幾串葡萄,這些葡萄的等級還是很高的,寶兒在農場好友裡頭極少的見到,就算是見到,可成熟期太長,想要偷很難,只是吃了一次,就留戀往返,如此,想要父皇也來品嚐一番,幾日所得來的金幣,全部的用在了葡萄之上,不過對此,寶兒卻是不覺得心疼,買了六串葡萄,拿出兩串子出來,一會兒給玉爺爺送去,讓玉爺爺嘗嘗位面農場葡萄的滋味,另外的四串子則是放在盤子裡,給父皇,不過這個頭大的很,兩串就有一盤,四串都堆得老高。

「父皇,來吃葡萄。」

從位元面交易市場拿出來,一股水果清晰香味瀰漫著,若有若無,很是勾人,而且這葡萄比一般的都大,個頭有杏子那般的大小,就連軒轅離墨都有些驚訝,畢竟他可是不曾見過這麼大的,寶兒已經剝好了一顆,軒轅離墨不得已,只好低下頭,寶兒墊著腳,將葡萄喂給父皇吃。

飽滿多汁,無渣無核,泌人心脾,是難得美味,軒轅離墨不由得眯著眼,分外的享受。

「不錯。」

毫不吝嗇的讚賞,讓寶兒心花怒放,連連剝了幾個,這才罷手。

「好了,寶兒也吃一些,難得寶兒有這份的心意,父皇吃的都甜到心坎裡去了,只是,這葡萄父皇都不曾見到過,寶兒是從何處尋來的?」這東西固然是好吃,只是越是稀少的東西,越是讓人眼紅,若是說之前的豆角有稀少的鬥氣,那麼這葡萄可謂是一些大補藥了,鬥氣徐徐的,渾身的脈絡好似被打通了一般,說不出的舒暢來。

這可是無上的寶貝。

看著寶兒興奮之極的小模樣,壓根不知道這裡頭鬥氣含量十足,全然不知,懷裡藏著如此之大的寶貝來。

「啊,這個,這個是寶兒自己種的,就挑選了一些,準備給父皇嘗嘗。」這話沒有一絲真,先不說這個季節了,就這麼多的葡萄,也不見的寶兒那裡放,可軒轅離墨也沒去追究,既然寶兒不願意說,那就算了。

「嗯,只是寶兒你這個東西還是不要給予別人見到了,以後若是有,就給父皇瞧瞧吧。」軒轅離墨笑著道,得意的像隻狐狸。

「啊……」寶兒驚訝不已,難道自己有寶貝的事情,父皇又知道了?

可是,他明明藏得很好的啊。


55

可寶兒不知,他當真以為是小鏡妖給予的位元面終端機的事情暴露了,怎麼也猜不透的是,軒轅離墨不過是一句無心之語罷了,為此寶兒可是擔心了好久。

「那,那父皇慢慢的吃,寶兒先將這些送給玉爺爺……」端著另外的兩串葡萄,有些心虛不已。

「不礙事,父皇還有話要和寶兒說,這些就讓小宮女送過去就成。」軒轅離墨招手,不讓寶兒離去,這宮裡頭的宮女都成了精,款款走上來,端著盤子就走。

「可,可,可寶兒怕他們吃了……」

「誰有這個膽子?!」

確實是沒有,這下是徹底沒有了藉口了,寶兒苦巴巴的,想要離開,他覺得要是再不離開,准保被父皇的甜言蜜語給淹沒了而不自知。

「父,父皇,寶兒還有點事,想要先行的離開,父皇你也去忙吧……」去忙吧去忙吧,寶兒心裡不斷的說著。

軒轅離墨有些不悅。

微微皺著眉頭,看來寶兒還在彆扭當中,這令軒轅離墨稍微浮起的淡淡的喜悅之情再次的平淡下來,寶兒這招還真的是給了一個棗,打一個巴掌,真心的是讓人惱火,卻又是無處的發火,莫名的讓人生氣。

「寶兒還想要去冷宮?寶兒這般的執意,試想一下,父皇那番的話語豈不是成了耳邊風,寶兒就如此的糊弄父皇?」圈在寶兒腰間的(其實,這個佔據很大的懷疑,有腰?)手力施加,妄想再企圖撇下他不管了。

寶兒扭動了幾下,癟的是小臉通紅還是不能下來,急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沒,才沒有,寶兒沒有糊弄父皇,只是,只是寶兒……」

「好了,父皇也不難為你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寶兒也知曉是誤會了父皇,不要和父皇鬧小脾氣了,至於你那二皇兄,是真還是假,你日後注意三分,不要被騙的團團轉才好。」軒轅離墨細心教導著。

這才是他最為擔心的。

這皇宮裡頭,他還能保護好皇兒,別人倒是不敢亂來,就把有心人把寶兒當利器使用,寶兒稀里糊塗的,還什麼都不知,這才是最為麻煩的。

「哦,寶兒知道了,日後寶兒會注意的。」

好吧,這話聽的真的讓人很感動。

只是,父皇你為何不早點告訴寶兒呢,早點告訴也不必誤會這麼大了,搞得他白白的傷心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現在想要釋然,莫名的感覺到好笑。

過了許久,兩人相互的沉默著,軒轅離墨還在期待著寶兒的悔過自新,或者是深切的道歉呢,畢竟這個可是寶兒誤會了,可等了半天,也不見寶兒吱一聲,表明了這個傢伙絲毫的不知自己錯在那裡,反而在那裡鬧著小彆扭,一時之間,軒轅離墨想要打人的心思都有了。

他這滿腔的熱切都化為烏有,有氣無處使。

最終所有的等待化成了一聲無奈的嘆息,悠長且苦惱,這是屬於帝王的煩惱。

「寶兒,父皇有話想要對你說,你可仔細的聽好了……」

「嗯。」寶兒炯炯有神的盯著父皇的下巴,示意你說吧,我都聽著。

「那好,父皇就問寶兒……可是喜歡父皇,覺得父皇對寶兒好不?」看著懷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包子,軒轅離墨呼吸不由得一窒。

其實,軒轅離墨左思右想,想了許久,就依照著寶兒這種呆瓜的腦子,想要明白其中心思恐怕是非常的艱難,那種滄海桑田,他還真的沒有耐心,更可況,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情況莫名的皇兄,兒子跟老子搶中意的人,這是什麼玩意?所以軒轅離墨心裡就敲打起了小鍵盤,避免將來有人挖牆腳,也是避免某些人捷足先登,他必須提前把某些程式完成,把不是自己的變成自己的,那樣的話,也不會發生後悔莫及的事情來。

再說了,他本身就是對寶兒很是有興趣的,不可設想這個決定的利弊之處。

所以,告白什麼的,就讓他來說吧,就寶兒糊裡糊塗的,被人三言兩語的騙走了,估計他哭都走不到地方哭了。

經過這件事情,證明了,告白什麼的要趁早。

一定要抓緊!

「唔?父皇你這話……這個麼,這個麼,父皇對寶兒是極好的,寶兒也很喜歡父皇的。」是真正的喜歡。

想要和父皇一直在一起,吃飯,睡覺,都想要和父皇在一起。

「那麼,想要和父皇長久的在一起麼?」就像個惡魔一般,軒轅離墨微微翹著嘴角,放肆的一笑,可把寶兒迷得稀里糊塗的,連連的點頭,生怕反悔。

「想啊,想要。」答應的迫不及待了。

「呵呵,那好,寶兒既然答應了父皇,那可要履行諾言,即使如此,那麼寶兒就與父皇一直在一起吧,至於其他人,寶兒日後就當做是路人,不可親密來往哦。」某人是誰?

寶兒不知道?

路人是誰?寶兒也不知道,他只是聽到父皇的話,整個人暈乎乎的,又是興奮又是高興,激動的想要大聲的尖叫吶喊,不過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寶兒不答應?」見懷裡的寶兒遲遲的沒有言語,軒轅離墨也不由得握緊了手,開始緊張了。

不管寶兒懂不懂,這話既然是說了,那就是一鎚子敲定了,日後想要反悔,就把今日的事情給擱出來,料定了寶兒也翻不了身,這不可一世的帝王做起這種事情來也是相當的流氓無賴的。

寶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跳進了全套內,還傻愣愣的,幸福的冒泡泡。

不過等快要吃飯,軒轅離墨再一次的知曉,有的人天生的就是不開竅的料,活活的能夠把人給氣死的那種。

因為就在軒轅離墨神情愉悅,覺得這時間的煩惱事情統統的煙消雲散了,就聽到寶兒脆生生的道「父皇,寶兒要回冷宮了,寶兒要回去種菜!」

軒轅離墨的臉黑了。

弄來弄去,從頭到尾只有他一人在這裡唱著獨角戲,軒轅離墨終於嘗到了催悲是什麼滋味了。

淡定的吸了一口氣,喝了口茶水,軒轅離墨風輕雲淡的道「哦,種地啊,可寶兒不是答應了父皇,要和父皇一直在一起的麼,怎麼這會兒儘是反悔了?要是寶兒真的想要種地的話,那父皇就將寢宮前面的御花園一一剷平,讓寶兒安心的種地可否?」

「不,寶兒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怎麼可能,御花園可不是他一人的,要真的這麼做了,那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恨死他了。

寶兒連連擺手「不要了父皇,冷宮裡挺好的,那裡也沒有人打攪寶兒,寶兒也樂的清閒自在。」

可軒轅離墨卻是不加以理會,大手一揮,於是一排排的暗影整齊的就出現,凜冽的殺氣四溢,讓殿內的一干人馬心驚膽寒。

這些氣息實在是過於的嚇人。

「陛下。」暗影齊聲道,聲音冰冷且淡漠。

「按照本皇的旨意,即可將御花園所有的花花草草剷平,本皇希望越快越好。」這話一落,私下裡呈現詭異的安靜,而暗影畢竟異於常人,很快的就鎮定下來。

「是,陛下。」

而寶兒則是長大了嘴巴,半天的合不上來。

「父皇,你……」

「怎麼?寶兒不滿意麼?父皇知道了,你是嫌棄這裡不夠的安靜,那成,日後宮女太監就少一些,可好?父皇都為寶兒如此了,難不成寶兒還想要去那冷宮獨處,吃不飽穿不暖,就那麼的不待見父皇?」這話好不心酸,好不委屈,寶兒頓時就招架不住了,跺著腳,鬱悶不已「寶兒答應就是了。」

一答應,就後悔不跌了。

「可,可是父皇……」在這裡待著,人多口雜,他真的害怕位元面終端機的事情暴露了,要是暴露了他就完了,這是小鏡妖的東西,而且對小鏡妖非常的,轉交給他算是一種信任他不能失信於人。

這才是他不放心的地方,還有一個……雖然父皇對他說了那些話,可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敢保證,父皇在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有沒有想要搶奪的心思,畢竟那個東西太過於的逆天了,就等於是一個無敵的作弊器!

任何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不能完全的保證父皇是不對他全部的信任。

等到時機成熟了再去相告吧。寶兒默默的對自己說,父皇能夠理解的。

「父皇,寶兒先離開一會兒,去收拾一下東西再回來可好?」這算是他的請求了,軒轅離墨也不怕他反悔,就算寶兒不承認,軒轅離墨再去將人抓捕回來便可。

「去吧。」

寶兒屁顛屁顛的往回跑,就看到熟悉的小院子門口站著一個好久不曾見到的人「二皇兄,你怎麼來了?」寶兒又驚又喜。


56

這會兒看到二皇兄,寶兒真的是憂喜莫名,有多長時間沒有看到二皇兄了,十天,還是十五天?好像就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從那日雲深使者來訪,入住到冷宮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二皇兄了。

對於二皇兄,寶兒心裡是渴望的,希望二皇兄像從前那樣,像個寶貝弟弟那樣的寵愛有加,教會他認字,而不是像父皇說的那般。

如果,不是那樣,那該多好。

那樣的話,二皇兄就永遠是他的二皇兄了,他依舊呆呆傻傻的,每天暈乎乎的過著,什麼都不用擔心,也不用去著急,一切都有二皇兄,只是,二皇兄的種種的舉動,再加之父皇的話,他開始懷疑了,不敢再繼續沒心沒肺的下去。

「寶兒,你可回來了,皇兄在你的院子門口等你許久。」紫影的臉色有些慘白,今日他隻身一人前來,身邊連個侍衛書僮沒有,衣著單薄,時不時的輕輕的咳嗽著,虛弱且壓抑,看上去極為的痛苦,似乎在努力的壓抑著什麼,黑色的眸子裡有著深深的倦意,只是在看到寶兒來的時候閃爍著雀躍的火苗,好似看到了冬日裡那一抹最溫暖的陽光,笑容恬淡且溫和。

他招著手,讓寶兒過去。

「皇,皇兄?」退去了之前複雜的心情,寶兒心一下子沉澱了下去,看到和記憶裡相似的皇兄他不知道是否該迎上去,還是該停留下來,當做陌生人。

皇兄還是對他那麼的好,那麼的讓人迷戀,無法自拔的沉淪,這會兒他腦子裡突然的蹦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來,父皇和皇兄究竟那個說的是真的,那個說的是假的?

又或許,都是真的?

又或許,都是假的?

「來,過來,皇兄幾日不曾來看望寶兒,寶兒就把皇兄拋在了腦後,寶兒可真是無情的很,皇兄心都被傷了。」紫影難過的說道,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沒……」一聽到皇兄誤會,寶兒連忙反駁「沒,沒有的事了,寶兒只是有些詫異,皇兄有段時間沒有來看望寶兒,突然的過來,寶兒也是怔了一下,皇兄能來,寶兒是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怎麼會……」勾著頭,揪著指頭,頗為不安。

最後還是紫影上前,一手抱著寶兒,軟語好生的哄著。

「這是怎麼了?還見外了,皇兄也知道是皇兄的不對,沒有來看望寶兒,寶兒這段時間怕是受苦了,看看,都瘦了許多,都沒有往日那般的軟滑了,皇兄心都疼了,皇兄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寶兒也不要生皇兄的氣了好嗎?」摸著寶兒的頭,紫影輕聲,捏了捏寶兒的小鼻子,惹得寶兒直直皺眉。

「皇兄!我才沒有生皇兄的氣!」打掉紫影的手,捏的鼻子都疼了。

不過,二皇兄低頭認錯,這讓寶兒心情飛揚了起來。

即使那些事情真的,這刻,寶兒還是覺得二皇兄為人還是非常的不錯。

「那好,那好,不生氣,沒有生氣,那寶兒就對著二皇兄多笑笑了,不要再緊繃著臉,這讓皇兄覺得是在欺負寶兒了,不過看皇兄見寶兒剛剛挺高興的,是從父皇那裡回來的麼?」雖然那語氣是輕快的,可不知為何,隱隱約約中有些潛在的危險在浮動。

寶兒覺得頭皮一陣陣拉扯的疼痛。

皇兄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的用力,就連他的後背都被勒的有點疼了。

「皇兄……」寶兒微微皺眉,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是紫影就好像沒有聽到寶兒的輕忽,無動於衷,勾著頭,眼神灼灼的盯著寶兒,迫切的想要答案。

「告訴皇兄吧,寶兒,皇兄真的很想知道呢,寶兒這般藏著掖著,讓皇兄覺得,皇兄就像個局外人,可能比陌生人都不如,什麼事都不告訴皇兄,皇兄真的很難受,很難受,皇兄一直把寶兒當做這個世界上最親,最的人,可寶兒卻把皇兄當陌生人,皇兄……」說罷,勒緊的手也不由得鬆懈了許多。

寶兒被這一番動聽的話,說的是心虛不已,暗暗唾棄了許久,又為自己左右搖擺的心思感到左右為難,可是他這下是真的不想說自己去了父皇那裡。

心裡漸漸的產生了一種牴觸。

就像是自己的小秘密,不想被大人知曉,一個人偷偷的高興,一個人偷偷的樂呵著,皇兄的追問讓他心裡滋生了一些厭煩,想要逃避。

紫影見寶兒扭過頭,不由得黯然神傷,險些跌倒,無力的且痛苦的咳嗽了幾聲,掩住嘴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得意平歇。

心裡的火開始蔓延開來。

寶兒不聽他的話了,寶兒也沒有之前的乖巧聽話了,寶兒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寶兒了,紫影的思緒飛快的旋轉著,他問的這個問題幾乎是肯定的答案了,父皇定是對寶兒說了什麼,不然寶兒不會待他如此的,紫影不由得皺眉,想到這個難題,溫潤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鬱的狠絕。

那個該死的老狐狸,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讓他好過!

他怎麼就忘了,那個老狐狸待寶兒是不同的,更是沒有料到,居然會對寶兒說這樣的話,他還以為就身為帝王的他是不屑說這些的,也是不恥這些的,沒有想到,那老狐狸當真不要臉起來比任何人都要來的厲害,無恥到了極點了!

看來還真的是不能低估那個老狐狸的臉皮,看走了眼。

「咳咳,咳咳……」掩著嘴的手已經發白,一直保持著溫潤笑意的臉竟然有些難言的痛苦,似乎已經無法忍受,紫影不得不彎著身子,咳得難以掩飾,這動靜太大,聲音都嘶啞至極,頗有些撕心裂肺,寶兒想要逃避也不行了。

「皇兄,皇兄你怎麼了?皇兄?」拍打著後背,寶兒給紫影順氣,紫影的神色更加的痛苦,掩著的手指縫裡留著恐怖的血來,寶兒驚呆了。

「這,這,皇兄,我,我去給你叫御醫來……」寶兒一看情況不對,趕緊的扭身,還沒有走出兩步,就被一隻手給拉回來。

「不用了,寶兒沒事的,只是一些血而已,皇兄都習慣了。」有寶兒關心,紫影也不覺得那麼的難受,極為自然的從腰間抽出一條手帕來,將嘴角和手搽乾淨,那個動作自然且熟練,好像做過了好多次,刺得寶兒眼睛痛的不得了。

「皇兄,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沒事呢,都咳出血來了,這個不能習慣的,我們去找御醫,皇兄是皇子,御醫不會不管的,寶兒帶皇兄去,皇兄……」可是,任憑著寶兒怎麼的拉,也拉不動,徒留著紫影無奈的搖頭。

「皇兄到底是怎麼了?」

「……沒事,寶兒不用擔心,看到寶兒還在擔心皇兄,皇兄就知道之前的擔憂是多餘的,寶兒還是將皇兄放在心裡,之前問寶兒是否是去了父皇那裡,皇兄也是擔心著寶兒年幼弱小,被父皇一再的欺騙,皇兄是怕寶兒受到傷害這才如此的追問,寶兒不會怪罪皇兄的無理吧。」那塊雪白的手絹已經被血沾染,看起來像是點點的梅花印子,紫影丟擲一旁,寶兒頓時就不樂意了,蹲著撿起來,而今他瘦了不少,都是可以做出蹲的姿勢,不過還是有些困難。

「皇兄真是浪費,好生生的帕子丟掉做啥,洗乾淨了還是可以用的,等寶兒把帕子洗好了,再給皇兄吧。」看看,這帕子還是絲綢做的,邊角是銀絲,四個小角繡著好看的花朵,寶兒看的十分的歡喜,見紫影隨後就丟掉倒是可惜。

「呃,這個不用,若寶兒喜歡,皇兄給你新的就是,這沾了不乾淨的東西,寶兒還是丟掉吧……「似乎想到什麼,紫影猛地伸出手想要奪走那帕子,可看寶兒喜悅的神色,有猛然的縮了回去,這一系列的動作只是在眨眼之間,寶兒倒是沒有覺察到。

「不了,就這個,沒事,洗乾淨了還是好的,嘻嘻,皇兄那寶兒就拿走了。」才不去看紫影的臉色如何,寶兒笑嘻嘻的就將帕子塞進懷裡,然後像得到了無上的寶貝,捂得是緊緊的。

「好了,那就給寶兒得了,還真是……」紫影有氣無力的搖搖頭,覺得有些好笑。

「對了,皇兄你還沒有說你的病情呢,哼,你不能不告訴寶兒,不然寶兒可要生氣了,再也不要理皇兄了,所以,皇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承認吧。」像個小霸王,寶兒昂著小腦袋,又幼稚又可笑的威脅。

「寶兒真的要聽麼?」

幾乎是一剎那之間,還是微笑著的紫影,神情變得認真且沉重起來。

似乎,有什麼壓抑在他身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寶兒遲疑了一會兒,點點頭「……要,要聽,皇兄你說。」

紫影垂下眼眸,淡淡的道「皇兄這身上的病,不是皇兄不願意,而是,恐怕就連御醫也無法醫治,所以皇兄才會阻止寶兒去叫御醫來,因為就算是御醫,也是無能為力的,這就是你皇兄的命,身處在皇宮內,不得不如此……」

命?

皇兄的命?

這裡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寶兒不知道,可是,他覺察得到,皇兄接下來的話會讓他更加的害怕,可是他不聽,心裡又難受的要命,他真的不願意去看到二皇兄如此卑微。

寶兒鼓勵的看了一眼紫影,讓紫影繼續的往下說,隨後將紫影攙扶在離著極速籐條比較遠的一塊青石板,將上面的灰塵抹掉,拍乾淨讓二皇兄坐下,然後自己坐在二皇兄的身邊。

「皇兄你說御醫無法醫治,是指病情很嚴重,連御醫都不能醫治麼?」寶兒很直白的問道。

「不,不是,是御醫不能給皇兄醫治,寶兒可知曉,這是誰下令的麼?」紫影似笑非笑,淒涼不已,而寶兒則是渾身僵硬,手腳冰冷,大腦嗡嗡的作響。

誰下令?

這個皇宮裡頭還有誰能夠下令,阻擋皇子醫治的呢?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謂是非常的淺顯明白,且讓人心寒不已,皇兄說這是他的命。

他的命。

身在皇宮,不得不如此……

「可是,可是皇兄,父皇為什麼要這樣對你?父皇他不會這麼蠻不講理的啊,要不寶兒現在就去跟父皇說說,要那些御醫給皇兄醫治。」

「不要!」

紫影從後面抱住寶兒,臉完全的覆蓋在寶兒的後背,寶兒微微一愣,沒有動,他聽到身後有細細的哭泣聲,很小,很小,就像蚊蟲那般,可是他還是聽到了,後背溫熱的一片。

皇兄他哭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直以來寶兒都覺得皇兄是吳能不能的,是無敵的,是所有皇子當中最為耀眼也是最為醒目的皇子了,哭泣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在皇兄的身上的,可是,今天皇兄哭了,而且哭的那麼的傷心,不震驚是假的。

「皇兄,你到底怎麼了?不要怕,皇兄寶兒會站在你身邊,寶兒會保護你的,告訴寶兒……寶兒會,會幫助皇兄的。」真的不願意看到皇兄哭泣,皇兄一哭他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皇兄不哭,不哭,寶兒會幫助皇兄的,真的,就算是御醫不給皇兄醫治,寶兒也有辦法的,真的……」

「不,寶兒,不要開玩笑了,這事不是尋常之事,這個世間的藥物對於皇兄而言已經沒用了,皇兄可能時日不多了,皇兄最近身體實在是不頂用,許少的來看望寶兒,可能以後更是沒有機會,寶兒不要責怪皇兄,這就是皇兄的命了,皇兄走了不要緊,可就要苦了寶兒,皇兄想想寶兒一人獨自留在冷宮,心如刀割,都捨不得死了……」


57、誰真誰假 ...

  「皇兄,皇兄不要再說了,寶兒真的,真的有藥能夠醫治皇兄的。」寶兒淚如雨下,哽咽的不行,紫影的話一下一下的敲擊著他的心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真的很想脫口而出,他有藥物的,會有辦法的,位元面終端機可以購買任何的東西,那麼既然已經有了一粒起死回生的藥,就有第二粒,只需要金幣就可以了,寶兒在心裡盤算著,覺得這個想法應該沒有問題。
  可是這些還不能開口說出來。
  
  連父皇都沒有告訴,至於皇兄,等機會成熟了,再告訴皇兄吧。
  
  「不,沒用的,寶兒,我咳咳,上次雲深來了使者,皇兄不是送了寶兒一件衣服麼,那日皇兄本來是好意,而皇兄也穿了一套紅衣……皇兄天真的以為穿戴著雲深國服飾,可以贏得雲深使者的好感,只是那些人可不是這般的想法,反而覺得皇兄另有所圖,那雲深太子性格乖張,心狠手辣,皇兄不是那太子對手,只是那太子下手過於陰狠……這事情許少的有人知曉,一直被隱瞞著,而父皇則是責怪我不懂事,被杖刑不說,至於身上的傷更是無法醫治,皇兄恐怕時日不多了。」訕訕的苦笑,剛剛壓抑下去的腥甜再次的翻湧上來,暗紅色的血隨著嘴角流出來。
  
  「皇兄……」
  
  「小殿下,屬下終於找到你了,陛下見殿下沒有回去,好生的惦記,這不就殿下剛剛出來那會兒,玉公公的病就好了,玉公公喊著要見你,就是找不到殿下的人。「那侍衛匆匆的跑過來,還喘著氣,看來是特意的跑到這邊來傳信的,在他的身後還有幾個小太監,一路的小跑著。
  
  「啊,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咦他們這是做什麼?」寶兒好奇的指著那幾個太監,那侍衛趕緊解釋道「是這樣的,殿下不是說有東西要搬麼,陛下特意的派了幾個人來幫忙。」
  
  寶兒聽完侍衛的話,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期待,可突然的想到皇兄還在身邊,心裡驀然的就是一陣的慌張,他居然忘記了皇兄在這裡。
  
  那皇兄會怎麼的看他呢?
  
  「寶兒,還是要到父皇那裡去啊,呵呵……」那笑聲苦澀且落寞,令人黯然神傷。
  
  寶兒低垂著頭,默不作聲。
  
  「……也是,都怪皇兄沒用,不僅連自己的命都掌控不了,就連寶兒想要的也不能給與,寶兒選擇父皇是正確的,也是明智的,皇兄懂得的,呵呵,寶兒你去吧,不用擔心皇兄,皇兄一切都明白。」像是釋然,又像是在不斷的解釋著什麼,紫影的腳步有些踉蹌,消瘦的身影格外的摀住,寶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影轉身,失望的離去。
  
  淚水撲撲的墜下。
  
  他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沒心沒肺。
  
  「皇兄,寶兒,寶兒會給皇兄弄到藥的,皇兄不用擔心,寶兒說到做到的!」說著,就鑽進院子裡,暗自神傷了一會兒,有開始收拾了一下東西,還有帶著小野鴨,沒一會兒,寶兒就拎著一個小包袱出來,懷裡抱著的是小野鴨,極速籐條也沒有去抽打小野鴨。
  
  出來,紫影的影子都不曾見到。
  
  「二皇兄的人呢。」擦著眼角,寶兒問侍衛。
  
  「二殿下已經走了。」看起來還氣的不輕。
  
  「哦。」
  
  於是,本來還是興高采烈的,沒一會兒又變得無精打采,軒轅離墨暗自驚奇,不想這會兒又出了什麼蛾子,問了派出的侍衛,那侍衛將見到的說了一番,軒轅離墨不由得冷哼。
  
  「他的消息可真是快速,玉公公才好沒多久,他就知道了寶兒有藥,看來這宮裡頭眼線可真不少。」
  
  侍衛擔心不已。
  
  「那陛下,是不是要屬下暗中……」他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經過這些時間他們也明白了,所謂的殿下可能已經不在皇宮了。
  
  今天的這個一看就是有目的為為之,好生生的前一段時間不出來,恰好玉公公病情一好轉就得到了情報,前往冷宮,雖然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法子,看小殿下那口吻,貌似還被騙的挺慘的。
  
  由此可見,殿下已經是信任三分了,這下即使是陛下想要說什麼,或者是做什麼證明,也是無力回天了,弱勢往往佔據著優勢的地位,博得更多人的同情。
  
  「稍安勿躁,他到底還是不敢與本皇正面交鋒,是狐狸,遲早會露出尾巴的。」
  
  「是,陛下。」
  
  寶兒一回來,就跑到玉師子那裡,果然像那侍衛所說的,在吃了寶兒的起死回生藥丸,玉師子頓時就覺得渾身輕鬆了許多,人也不再之前的虛弱,他正納悶,還以為是迴光返照,那些看守的太監也是如此的想的,不過還是匆匆的去尋來了御醫,這一看醫治,才發現體內的氣息疏通了許多,毒素七七八八的消的差不多,再去看氣海,和往日一樣,甚至是隱隱有些突破的跡象。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話可謂是不錯的。
  
  看完了玉師子,寶兒這才回到寢宮的內殿,這時已經是傍晚時分,晚膳時刻,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就等著寶兒來吃了。
  
  「來,寶兒,多吃些,快些補回來,看你這些日子都瘦了許多。」軒轅離墨伸出筷子夾了寫肉塊還有雞腿放進寶兒的碗裡,很快那小小的碗已經堆滿了。
  
  寶兒自然是不客氣了,十幾天的營養劑固然可以填飽肚子,可那味兒真的不好受,總覺得沒有滋味,喝水都覺得寡淡無比,見到美味的菜餚,埋頭就是猛吃。
  
  只是,父皇的要求真的合理麼?
  
  難道父皇就喜歡肥肥胖胖的那種?
  
  還是說,這就是父皇的一種嗜好?唔,如果真的,那實在是太可怕,他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唔,父皇,你不喜歡寶兒瘦瘦的麼?」滿嘴的飯,寶兒含糊不清的問道,餐桌上,直聽到寶兒吃飯發出的嗷嗚嗷嗚聲,大的有些詭異。

58、、御花園變菜園 ...
  難道父皇就喜歡胖嘟嘟的?
  
  也就是意味著自己再也不用去減肥,是這個道理麼?可他現在真的是對這個肥胖的身體喜歡不起來,父皇的嗜好太過於奇怪了。
  
  寶兒心裡還是有些不滿。
  
  他可是記得,自己在很胖,父皇似乎也不怎麼的喜歡,怎麼好不容易瘦了,父皇又不喜歡?
  
  軒轅離墨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若無其事的放下,拿著濕巾擦擦唇角。
  
  「寶兒是這麼覺得麼?」
  
  「沒,寶兒想要瘦瘦的,父皇不喜歡麼?」
  
  軒轅離墨淡然道「父皇自然是喜歡寶兒胖胖的,胖胖的寶兒可愛,且抱起來舒服,寶兒不這麼的覺得麼。」這個笑容頗有些意味深長。
  
  「……」
  
  是這樣的麼,是這樣的麼?父皇就是這麼的想的?
  
  寶兒悶著頭去吃飯,才不去理會軒轅離墨奇怪的眼神,只是這之後,寶兒的碗裡就堆滿了各種好吃的。這晚膳吃完,天色已經完全的暗淡了下來,而外頭的的御花園的花花草草已經徹底的處理乾淨了,連土地都被連續的翻了好幾次,花香味徹底的額沒有了,到處都是濃郁的泥土的味道,著實的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吃飽的寶兒已經被軒轅離墨抱在懷裡,站在寢宮的門口,遙望著偌大的御花園改變成菜園,寶兒一陣的無語,不過看軒轅離墨的心情似乎很好。
  
  「寶兒,覺得怎麼樣,喜歡父皇送給你的禮物不?」
  
  軒轅離墨勾著頭,眼神灼灼,寶兒怔了怔,他應該做出什麼反應來,很高興,還是非常的激動,可是,這一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隨後就聽到軒轅離墨娓娓道來,貼著寶兒的耳朵,那聲音就輕輕的落入耳蝸內,又細又柔軟「寶兒日後就不要去冷宮了,跟著父皇吧,父皇會好好照顧寶兒的,你看,這御花園就改成寶兒的菜園如何,寶兒日後起來就可以下地種菜,也無需跑的很遠,而且父皇也可以照顧好寶兒,寶兒可是被父皇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不是感動。
  
  寶兒心裡默默的發誓,絕對不是,只是被父皇的舉動弄得無語了。
  
  父皇明明是個大人,可做起事來卻是比一個小孩子還要幼稚。
  
  捏了捏寶兒胖嘟嘟的小臉,軒轅離墨想要小孩笑起來,可寶兒就是不給面子,還撅著嘴巴,一點都不討喜「怎麼,寶兒這是不喜歡?」
  
  「沒,寶兒很高興,只是父皇的驚喜實在是出人意料,寶兒有點高興的緩不過來。」可不是,這麼大的一份禮物,估計這會兒不止是寢宮,恐怕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了,皇帝陛下已經將偌大的御花園夷為平地,這個究竟是所謂何事,打聽一番就知曉了,原來,陛下是為了討好十三殿下的歡心,這才將好生生的御花園變成了菜園。
  
  御花園變菜園……
  
  恐怕沒幾個人能夠接受得了,只是覺得無理取鬧,無法理解。
  
  而這個事情,對於皇宮裡頭的人則是有了不同的看法,有的則是認為,陛下這是寵愛著殿下,不能輕舉妄動,而有的則是覺得這是殿下的恃寵而驕,無法無天。
  
  至於這些,寶兒是不知道的,也是不願意知道的,他現在最想要知道的是冷宮裡頭的那些菜究竟怎麼樣了,他記住了世間,應該已經成熟了,這個位面農場的的蔬菜必須在當天就將菜收回去,不然就會被系統收回去,所以他必須要今天全部摘取完,一個是可以升級,而是可以換取不菲的金幣。
  
  可是,身邊的層層的侍衛是什麼意思?
  
  在這裡他也不敢隨意的拿出位面裡面的東西,連乾坤袋都不敢輕易的拿出來,生怕被人瞧出個什麼來,畏手畏腳的,極為的麻煩,至於那個所謂的菜園子,那地大物博的,真的不知道怎麼下手,這一撒下去,估計整個皇宮裡頭的人都知道他這個秘密。
  
  才四天就能長出來的蔬菜,這個可是不比尋常之物,到時候肯定是會議論紛紛的。
  
  所以,寶兒就一直的在想一個可行的辦法來,必須不能被人給發現了。
  
  這個還真的是有點棘手。
  
  「你們不要跟著我了,我想要去冷宮,很快的就回來。」對於形影不離的侍衛,寶兒有些反感,他現在想要去偷菜。
  
  對的,就是偷菜了,怎麼可能要人跟蹤著。
  
  「殿下,是陛下讓屬下跟隨著殿下的身邊,保護殿下的安全,現在皇宮裡頭有很多人對殿下不滿,陛下這也是擔心殿下的安慰。」那侍衛解釋著。
  
  「那你們跟著吧,不過不能跟著我一起進去。」
  
  「……」
  
  進去?
  
  那不是在找死麼?
  
  就算是請他進去他也不願意進去啊,那個鬼地方,已經被宮裡人說成了是地獄了,魔鬼才會住的地方,而且還是此人的魔鬼,他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子。
  
  不是人人都能夠像殿下那般,儻蕩且無謂的。
  
  於是這些人苦逼不行的跟著寶兒的身後,一行人聲勢浩大,可也沒有人敢阻攔,除非是不長眼的,果然不僅是蔬菜成熟了,就連外頭的極速籐條的果實也好了,不過寶兒還是不忘去偷菜,先將小院子裡的蔬菜摘取,然後又進行交易,寶兒現在的等級已經有三十六級了,可謂是飆升,因為這些日子他所有的金幣都花費在買種子和升級,而且這裡沒有偷取,升級絕對是大大的作弊器。
  弄完這些,寶兒在語音系統的幫助下,看了下關於起死回生的藥物,這些藥物很多的分列,有各種不同的,有解毒的,也有衰老的,也有意外死亡的那種突發情況,寶兒想了想紫影的情況,應該算是意外突發的,查看了一下價格,大抵在幾百萬的金幣,最少的也是需要三百五十多萬的金幣,這讓寶兒手頭一下緊張了起來。
  
  那種瞬間可以學習知識的交易也是差不多這個價錢,現在他好不容易賺取了十幾萬的金幣,突然一下子要拿出這麼多來買藥,著實的讓寶兒有點不捨。
  

59、、選擇 ...

  究竟是學習知識,還是給皇兄買解藥呢?
  
  兩者只能選擇一個,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學習知識是迫在眉睫了,這是不能再繼續耽擱,他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選擇了睡眠茶,就是為了能夠在短暫的時間內獲取更多的金幣,從而能夠購買到昂貴的學習的技能,眼看著就快要有眉頭了,可又出現這等事情,而且他還答應了皇兄,這事情自然是不能反悔的。
  
  只是,他真的沒有想到就一粒藥要那麼多的金幣,可是這麼多的金幣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支付的起來的,也就是說,給皇兄買了藥物之後他就可能不能學習知識了。
  
  現在他很糾結,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的選擇了。
  
  想不出結果,任何的一個選擇,都讓寶兒有種肉痛的感覺,徘徊了許久最後還是走到後院,將已經成熟的極速籐條的果實摘取下來。
  
  等等……
  
  他究竟在皇宮裡頭如何的種菜已經有辦法了,就是這些極速籐條,既然可以在冷宮裡頭種植這些的話,那麼在皇宮應該也是可以的,畢竟這些東西一般人是不敢逼近的,就連父皇也不行,如此的話種的密集一些,就不怕人被發現,可以說是一種天然的屏障了。
  
  相信在御花園中上一圈的極速籐條,只要是不怕死的,都不知道里面有什麼,而且極速籐條這種植物,一下子長出十幾米,這麼高,估計也看不出什麼,而且極速籐條密集,見人就抽,這個想要圍觀也不可能。
  想到這個已經解決了,寶兒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摘果實的速度也快了許多,而那侍衛走上來,面色有些為難,其實是很怕那極速籐條的原因了。
  
  「小殿下,二殿下來了許久了……」
  
  而且在這附近一直圍觀,只是小殿下摘東西過於的忘情了,壓根的就沒有再去注意還有其他的人的存在,這才抬頭。
  
  「寶兒……」
  
  不遠處,是臉色慘白的紫影,他的情況看起來非常的不好,整個人搖搖欲墜,穿著一身的琉璃白,宛如斷翼的蝴蝶。
  
  寶兒心裡沒由的就是一緊,
  
  皇兄的病情看起來更加的嚴重了,不用多餘的言辭,只是看這個情況大抵就可以猜測出來,匆忙的將果實摘完,跑到小屋內快速的交易,這才跑出來。
  
  「皇兄,你怎麼來了?」
  
  「呵呵,皇兄也是想念寶兒這才來的,這不剛剛聽到消息,皇兄就趕過來了,寶兒自從出去皇宮,那裡守衛森嚴,皇兄想要去看看寶兒也不能,咳咳……」失落,落寞。
  
  消瘦的肩歪歪的傾斜著,有種虛弱的無力感。
  
  幾日不見,皇兄更加消瘦了。
  
  「皇兄,寶兒,寶兒……」難過的無法自拔了,他也知道皇兄是對他好,可是他還是禁不住父皇的言語,父皇對他的好,每一下就陷進去了。
  
  「對不起……」
  
  「沒事,寶兒做什麼,皇兄都不會責怪的,只是,皇兄真的很想在最後的一段時間內,能夠更多的時間都可以和寶兒呆在一起,看來這個是行不通了。」連連的苦笑。
  
  那些侍衛不明真相。
  
  但是看到二殿下如此落魄,也不由得擔憂。
  
  不過皇宮裡頭,這種事情好像沒怎麼傳出來,而且,那侍衛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陛下怎麼會無動於衷呢?
  
  這未免,太過於的安靜了,安靜的有些詭異。
  
  「皇兄,你,不要說這種話,皇兄可以長命百歲的,怎麼可能會死掉,不會的,不會的皇兄,寶兒保證皇兄會好好的,我們以後說話的機會有的是,皇兄無需擔心。」握著紫影乾瘦的手,用力的握緊,紫影則是淺笑。
  
  「好。」那一眼,神情且留戀。
  
  就好像好把這個人的影子一點點的刻印在骨頭裡,一輩子都不曾的忘記。
  
  「皇兄相信寶兒,寶兒既然這麼說了,那麼就和皇兄一起來拉鉤鉤吧,說話可要算數的哦。」
  
  寶兒點頭答應「嗯恩,這個沒問題。」
  
  紫影咳咳,隨後要拉開寶兒的衣領子,這個舉動可真的是嚇了寶兒一跳「皇兄,你,你要幹什麼?」怎麼感覺,皇兄好像要對他非禮?
  
  紫影手一頓,被寶兒尖銳的叫聲弄得一頓,嘴角抽搐不已,頗為無奈,那一刻的好心情一下子破滅了「皇兄想要看看,寶兒是否還帶著皇兄給寶兒的星星,這讓皇兄安心一下。」
  
  「啊……星星啊,星星還在的,在的。」寶兒不斷的強調,其實星星現在在乾坤袋內,可這個不能說,說了秘密也曝光了,還會惹得皇兄不高興。
  
  連忙掩住衣領子,寶兒裝出羞澀,不好意思的小模樣,再一次的讓紫影嘴角抽搐,咳嗽的撕心裂肺。
  
  「皇兄,你怎麼了?你不要這樣了,寶兒會不好意思的……」
  
  「……」
  
  難道他剛剛的舉動真的很想要強的人?
  
  紫影覺得額頭突突直跳,可惜某個小包子還一副小媳婦模樣,含情目目的瞪著他,又是委屈又是不安,紫影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
  
  扶住額頭,很想昂天大吼!他家的寶兒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的另類?!真的是吃不消。
  
  「好了,好了,皇兄只是看看了,既然寶兒說在了,皇兄自然是相信的,不過皇兄問問寶兒,最近是和父皇在一起睡,還是自己獨自睡?」
  
  「啊,這幹嘛這個嘛?」戳著手指。
  
  這個問題真的很難讓人正面回答,不過皇兄怎麼知道他和父皇一起睡的?難道皇兄又生氣了「皇兄,我,我對不起……」
  
  「呼,算了,皇兄猜測就是這種答案,沒事了,寶兒皇兄走了,記得多來看完皇兄,只要寶兒心裡有皇兄的存在,皇兄就心滿意足了。」他連連點頭,不知道是讓寶兒信服這些言不由衷的話,還是讓自己信服,總之,語氣有些不穩,勉強著有之。
  

60、、蠢的無可救藥了 ...

  紫影走的匆忙,就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就走了,極為的匆忙。
  
  皇兄就單單的來看看自己的麼?寶兒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他總覺得皇兄似乎是來找他有別的事情,究竟是想要做什麼,皇兄也沒有明白的說清楚,而就他這個腦子,也想不通,乾脆就不去想,不過他既然是答應了皇兄的話,他就會承諾下來,不會食言。
  
  他看的出,皇兄兩次前來,最主要的還是解藥,雖然沒有直接開口,不過就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他雖然傻乎乎的,可同樣的事情兩次迴圈,多少有些不對經,他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解藥還是要買的。
  
  皇兄想要那他就給得了。
  
  不管皇兄最後究竟是想要幹什麼,想要對他做什麼,這一粒藥丸給皇兄就當是以往多日的恩情,這一步是無法跨越的,給了這一粒藥丸,也算是給皇兄的一種補償,一種難言的釋懷,心裡沒有任何的虧欠。
  
  想通了之後,寶兒心裡也沒有了壓力,那些知識暫時不能學就不學了,還有其他的辦法,而皇兄只有一個,不管是如何的想法,他只是知道,不能後悔。
  
  「寶兒看起來悶悶不樂的,還是在生父皇的氣?」軒轅離墨道,寶兒正埋頭搗鼓著小釘耙和小鏟子,有些心不在焉的,他在想著事情,系統已經獎勵了他許多的蛋蛋和黃瓜了,現在都是中等,能力很不一般,他本來想把這些拿到位面交易市場去賣的,結果系統駁回,不能交易,而一直存放著,數量越來越多,都快有成了小山堆了,這可把寶兒給苦惱了。
  
  這些不能一直放著,而且什麼東西都是有保質期的,可是,系統獎勵的東西也只有在那一段時間發揮指定的效果,對他根本就沒有用,而且他現在被父皇保護的非常的好,而且玉師子也恢復了差不多,沒有人不長眼做出出格的事情來,所以這些東西他就算是想要使用也找不到理由。
  
  至於父皇麼?
  
  要給父皇這麼多的蛋蛋和黃瓜麼?
  
  怎麼覺得,怎麼彆扭,這要是說禮物,是不是太過於的詭異了?哪有人送禮物,讓黃瓜的,送一次也就罷了,次次都送,肯定很奇怪吧。
  
  「沒有了,只是寶兒有些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辦?」吞吞吐吐的,寶兒還是一一的道來,畢竟小鏡妖的事情父皇已經知道了,這些告訴父皇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對吧,對吧對吧,應該沒有關係的吧。
  
  寶兒不斷的對自己說,然後還真的說了。
  
  「你說那些東西?」
  
  隨後一把握住寶兒的小手腕,眉頭直皺,這下寶兒更是犯難了,怎麼還惹的父皇不高興了。
  
  「父皇……」又怎麼了。
  
  「你這是什麼廢材體質,一點鬥氣都沒有,氣海裡就一個大漏斗……」父皇你就不能含糊一點蓋過去麼,廢材是天生的啊,這也沒有辦法啊。
  
  不然他早就吃了。
  
  軒轅離墨有點暴躁了,寶兒的體質實在是太特殊了,任何的東西進入到他的身體裡就像是有無數的篩子一樣,統統篩過去,不留一點痕跡,寶兒身體不好,比尋常之人還不如,軒轅離墨也跟著擔憂,鬥氣者,可以延年益壽,這也是這麼多年來眾人所追求的,只是寶兒這般……
  
  「寶兒還是留著一些,以便不時之需,若是真的快要沒用了,就放在父皇這裡,只是寶兒若是想要一些什麼東西的話,就給父皇開口要,父皇會力求幫寶兒辦到。」
  
  寶兒疑惑不已,父皇對自己的態度還真的是極大的轉彎,讓寶兒產生了一些不真實的感覺。
  
  「……好,寶兒知道了。」之後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期間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位面交易市場購買了大量的極速籐條的種子,這種東西一次性生長,一次性的果實,起效也是四天,和那些蔬菜一樣。
  
  處理了一天的朝事的軒轅離墨看起來精神還是很不錯。
  
  見寶兒神色有點游離,有些不悅。
  
  「寶兒這又是做何事?難不成還真的是給你所謂的皇兄解藥?寶兒倒是想想,玉師子剛剛好,你那皇兄就來尋你找藥了,這可真是靈通的很,寶兒就這麼信任你那個皇兄?」黑色的眸子裡夾著怒氣和冰霜。
  
  有的人呆傻也就罷了,可這人呆傻的程度已經是人神共憤的地步了。
  
  一次,兩次,被人利用不自知,還傻乎乎的,將對方當寶貝,和不讓人的氣憤。
  
  可一般人,只要遇到這種事情,一旦發現不對勁就有所的防備,小心翼翼,可這人也未免太不知好歹了,都來到了皇宮了,心裡還是惦記著那個不該惦記的人。
  
  是個泥人都生氣了。
  
  見寶兒如此不安,軒轅離墨當即的就以為是給紫影弄解藥去了,玉師子有列子證明,軒轅離墨倒是沒有懷疑,他家寶兒身上有逆天的寶貝,這種東西應該不止一粒。
  
  估計,紫影那個傢伙也猜想到了。
  
  那是一頭狼。
  
  一頭正虎視眈眈的狼。
  
  一粒逆天的藥就已經是非常的反常了,還有第二粒,怎麼的不叫人懷疑,有心人一打聽就知道是從那裡來的,可想想寶兒是何須人,只是一個小娃娃,為什麼身上會有如此東西,定是身上藏了什麼寶貝。
  
  估計,不止紫影,恐怕皇宮裡,或者外都有人打著寶兒的主意了。
  
  聽暗影的報導,軒轅離墨深深的覺察到寶兒真的有可能不是自己兒子,畢竟天底下沒有這麼蠢的人,而且還是他的血脈!
  
  大聲嚷嚷著,我有解藥我有解藥……
  
  這不是對著一大群的強盜說,我有錢我有很多的錢麼?
  
  玉師子身中奇毒,無藥可救,已經是油枯燈滅的時刻,可就寶兒的一粒藥,立馬生龍活虎了,這何止是逆天,而那個紫影……
  
  「……父皇不要說了,皇兄,皇兄也是很苦的,寶兒不想看皇兄難過,而且,皇兄也是父皇的兒子,為何父皇對皇兄有偏見,這對皇兄真的很不公平。」
  
  「……」
  
  如果可以的話,軒轅離墨真的想要一巴掌將眼前的包子拍飛!像對待蚊子一樣!


61、、如此真相 ...

  軒轅離墨的臉色陰晴不定,這下真的是氣的不輕。
  
  可某人沒有注意到,還覺得自己將了事實來。
  
  繼續的娓娓道來「父皇你是有所不知,皇兄近來狀況非常的不好,臉色很糟糕,你也不要再繼續的為難皇兄了。」
  
  「哦?寶兒你說父皇為難皇兄,那麼父皇倒是很想知道,父皇是如何的為難你皇兄的?」嘴角抿起一條弧度,危險且沉默。
  
  「呃?」難道父皇還不想承認?或者是父皇根本就不願意說,氣鼓鼓的半天,見軒轅離墨那態度,就跟是看好戲似的,寶兒越發覺得委屈,同時為皇兄感到不值。
  
  只是等說完了,也不見父皇臉色有任何的改變,這讓寶兒鬱悶了。
  
  「父皇?」
  
  「寶兒一直都覺得是父皇的不對,全聽他人的片面之詞,卻不用腦子去想想,這話可是有幾分真偽,難不成寶兒就從來沒有去想過?為何他人的口頭之言寶兒就全部相信,卻不曾想過父皇為何做,有必要這麼做,寶兒為何不去想想?為何寶兒就一直不肯站在父皇這邊,為父皇好生的想想?」這話或許一般人是不會說的。
  
  更何況是一國之君,起碼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這般,倒是顯得身價太低,不願意去解釋什麼,大抵是如此,畢竟是帝王。
  
  只是,有些人再次的低估了帝王的臉皮。
  
  因為有一種人的臉皮是在不斷的刷新著底線的,而且還是毫無節操的那種,所以這種假設根本就不會發生在這些人的身上。
  
  或許這也是紫影比較失策的地方吧,他倒是算計了所以,卻是忘記了這個帝王的臉皮的程度。
  
  軒轅離墨非但沒有不了了之,反而還一一的說了出來,直入人心的那種,倒是有幾分撕破臉皮的錯覺,或許是對寶兒這種蠢呆的人實施不了什麼法子,繼而單刀直入來的快。
  
  「父,父皇?」寶兒結巴了。
  
  下巴都快要掉了。
  
  父皇這話還真的是……他沒有想過的,是啊,他就怎麼沒有去想呢,皇兄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完全的相信了,然後直接的責怪父皇,父皇應該很生氣吧。
  
  「對,對不起,寶兒不知道,只是皇兄看起來真的很可憐,寶兒,寶兒不想皇兄為難……」
  
  「所以你就給了你那皇兄解藥?」軒轅離墨冷聲道。
  
  對於這點,冷酷的帝王還是耿耿於懷的,給玉師子也就罷了,而那個人,有什麼好給的,這種東西向來隱蔽,且貴重,不可隨意拿出,他倒是好,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可真的是叫人在一旁乾著急。
  
  「……」
  
  這算是默認?
  
  「那寶兒可知曉,你那皇兄已非昔日的皇兄,而且這人還不是別人,正是那雲深太子是也,寶兒你可直知道你做了何事?那解藥去救一個敵國的太子,寶兒這是存心的想要於軒轅國子民為難,讓父皇難看是吧。」這話可謂是誅心,寶兒當即小臉慘白,沒得一絲的血色。
  
  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腦子裡一個資訊不斷的閃動著。
  
  皇兄是雲深的太子?
  
  那他整日的和雲深的太子廝混在一起,不等於是和敵國勾結麼?
  
  想到此處,寶兒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期期艾艾的看向父皇,他知道父皇這種話是不會隨便亂說的,只是他想不清楚,也想不明白,只能求助於父皇了,若是今日他沒有聽到父皇這話,那是不是就將那藥丸給予了那太子?
  
  而且,他記得他是見過那太子的,於皇兄實在是有著天壤之別,這要是說像,那也太過於的奇怪了,難不成易容?
  
  這一想,倒是一通百通,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只是這人是不是做的太過於的全面了,皇宮裡頭居然沒有人發現。
  
  只是那日,回想起來,那真的沒有看到皇兄的人,他向來對紫影最為熟悉,那人模樣如何,他都一一的記住,就算是人再多他也能夠第一眼認得出來的,不會因為人太多,沒見到,而之後傳出,被玉師子打傷,估計也不好受,勉強的硬撐。
  
  「父皇,寶兒錯了,寶兒真的不知道……」自責不已,寶兒有些不安,他這次的事情做的實在是不對,難得的是父皇居然還沒有責怪他。
  
  只是父皇不語,這讓寶兒有些不自在,渾身難受,到處翻找著,摸著摸著就摸出了一條手絹來,還是紫影的,哦不,應該是那太子的,軒轅離墨一手奪過,瞪眼問「這是那裡來的?」
  
  寶兒連連擺手,看這個樣子,父皇誤會了什麼「不是我的,不是我的,這是皇兄,哦不是那個太子的,他咳血了,看起來很痛苦。」
  
  惹來一陣的冷哼,寶兒不由得嘟嘴,就見軒轅離墨打量著那手帕子,扔給一旁的宮女「去把御醫叫來。」
  
  「是。」
  
  ???
  
  「料定也不是你的,那雲深太子過於的狡猾,若不是這次的事情,恐怕父皇也不知道原來他們膽子如此之大,居然深入皇宮,還是太子以身犯險,雲深此次前來,暗影消息不曾有太子,而正巧暝皇台一出現,紫影便不見多日,這期間也不曾再出現,本皇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你那真皇兄估計已經是凶多吉少了。」這話頗有些淒涼。
  
  紫影雖然不怎麼的受寵,可到底是個皇子,是他的兒子,軒轅王朝的皇子悄無聲息的死了,還被敵國太子所代替,居然沒有一人知曉,可謂是悲哀。
  
  「父皇,你,你是說皇兄他已經不再了?」寶兒驚愕不已,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那個皇兄,紫影,應該是真的對他極好的吧。
  
  他自小是在冷宮,無依無靠。
  
  軒轅離墨點頭。
  
  「紫影,是這個皇宮裡頭唯一對你好的人,也算是親自撫養你長大的人吧,本皇雖然沒有去理會,可每隔皇子身邊都會有些暗影暗中保護,自然是知曉一些,那暗影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沒有料定事情是如此,恐怕這人來這邊有三個月有餘了,他就用紫影的身份,只是你卻好似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他待你不如往日那般好,而你卻巴巴的跟隨者,這才引得那暗影奇怪。」
  
  「皇兄他……他,就算這個是假的,他待寶兒也是極為不錯的……」
  
  寶兒悶悶的解釋著。
  
  「……你那皇兄一日會找你幾次,待你如尋常百姓家兄弟那般真誠,算是極為難得,也是因為如此,眾多皇子羨慕的緊。」比如說九皇子,未央,這個最為典型了。
 

62、、方恨悔…… ...

  「皇兄果真待我如此?」寶兒還有點雲煙霧繞的感覺,這個假的皇兄待他已經算是很不錯了,那麼正皇兄……隨即看向自己肥肥的胳膊和小腿子,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然這一身的肥膘是從那裡來的。
  
  軒轅離墨不置可否,見寶兒還傻愣愣的,就一一的解釋著「一會兒御醫會診治一番,父皇就知道依照著你的腦袋瓜子,定是不會就此相信,寶兒你可仔細想想,那日就恰好你二皇兄不在,玉師子一中毒,你那二皇兄也也是無藥可救,本皇還不至於殘殺自己的皇兒,可偏偏這連篇鬼話寶兒一一的相信了,寶兒怎麼的就不想想,這世上如此湊巧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多,而今你也知道事情的脈絡,還要給雲深太子解藥麼?」
  
  「這個?」
  
  這個還真的不好說,寶兒還真的沒有往這邊去想過。
  
  「還在猶豫,是想要給那太子送解藥?寶兒可知曉,小黑那日在牢房裡頭的話是所謂何意?若不是父皇不去追究,今日你已經向上人頭早已不保。」連連幾番話語下來,寶兒已經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惶恐不已,父皇的話很明顯,而他心裡已經是有了答案了。
  
  都是皇兄幹的麼?
  
  那麼他做這些究竟是所謂何事?
  
  寶兒鬱悶的低垂這頭,不再去理會軒轅離墨複雜的眼神,他現在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
  
  之後就變得有些消沉了,軒轅離墨倒是也沒有刻意的去為難寶兒,寶兒雖然猶豫但還是較為理智的,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因為心裡有些愧疚,也沒有再去和軒轅離墨舉動的說上話來,經過了這件事,兩人之間之前那種毫無間隙的關係朦朧的遮掩上了一層灰色。
  
  不過軒轅離墨倒是沒有覺得什麼,最大的顧慮已經除掉了,寶兒也是和他朝夕相處,就等著寶兒從這段消極的時光慢慢的走出來。
  
  而玉師子則是已經完全的好了。
  
  「寶兒這是做啥?」玉師子好奇道,就看寶兒兜著一兜子的種子,沿著御花園一顆顆的挖著小坑,都填埋一個上午了,也不讓人幫忙,一個人在那裡搗鼓著。
  
  因為軒轅離墨下了命令,不許人再靠近御花園,而寶兒又是典型的宅,根本就不出去,也沒有人來招惹,安安分分的渡過了幾日,好不容易走出來,立馬的就想到種菜的事情上,這一想就覺得肉疼,浪費而來這麼長的時間,要是沒有浪費的話,那該賺取多少的金幣啊,這麼的大的一個御花園,有那個小院子兩百個的面積,可想而知,於是寶兒將近大半天的時間都在御花園帶著,吃飯都是恍恍惚惚,就連軒轅離墨問話的時候都是恩啊之間解決了,這讓軒轅離墨頗為不爽快。
  
  這是不是和自己想的有些出入啊。
  
  本以為將那個二皇兄擠走了,那個最大的威脅,寶兒就死死的黏住著他不放了,可這下倒好,非但沒有改變任何的現狀,寶兒還一副不搭理的模樣。
  
  軒轅離墨多少有些失望。
  
  與之前想法背道而馳,何來高興之說。
  
  「寶兒,來陪著父皇賞魚去。」御花園算是廢了,花兒也沒有,只有水裡的魚還健在。
  
  「唔,不要寶兒還有事情,父皇你不要鬧了,你還有許多朝事要做,兒臣忙著呢。」往嘴裡扒拉著飯,寶兒含含糊糊的道。
  
  「父皇不忙,寶兒已經多日不曾和父皇說話了,難不成寶兒還在和父皇生氣?」又給寶兒的碗裡添加了幾塊牛肉,寶兒嗷嗚的幾口就吃了下去,風捲殘雲。
  寶兒裡都不去理會了,埋頭猛吃,一想到正事要幹,寶兒也沒有空閒了,不過為了被發現特過於的不尋常,寶兒只好正常的作息。
  
  「沒有的事了,父皇不忙可以休息麼,可是兒臣子真的很忙,等兒臣忙完了,再來陪陪父皇可好?」小聲的哀求著,裡頭的意思就是拒絕了。
  
  「那寶兒這般說就算了吧。」
  
  軒轅離墨略顯失望,也食慾也減退了不少,可寶兒好似沒有看到,他這苦哈哈的功夫算是白做了,那頭吃晚飯,碗筷急一扔,再次的回到了御花園,開始播種,根本沒有去看臉色黑化不已的帝王。
  
  玉師子則是呵呵的笑。
  
  軒轅離墨貴為帝王,臉上有些遮蓋不住了,不由得冷聲呵斥「有何好笑之處?」
  
  有什麼好笑?
  
  昔日裡頭,寶兒可是待陛下緊好的,當做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只是這人不怎麼的將寶兒當回事,只不過這是帝王的事情,他一個老太監自然是不能左右什麼,帝王的遊戲,任何人都不能干預,一時之間的心血來潮,想要寵一個人,想要丟棄一個人,不過是舉手之間罷了。
  
  他日人家巴巴的望著,瞧著,可惜不放在心上,可好被他人瞧見了,一個小小的甜頭就被勾走了,見人不再往日那般,又心生念意,可人家卻不領情,玉師子在心裡暗道一聲:活該!
  
  不過這話可不敢正面說。
  
  玉師子面色含笑,慈祥且和藹「陛下,老臣沒有笑什麼,老臣只是在笑一些可笑之事。」
  
  「……」
  
  軒轅離墨臉上頓時五顏六色,可是好看至極。
  
  寶兒又接著撒下其他的極速籐條的種子,購買了整整兩百來顆,隨後又購買大量的種子,可以往的不同,這次因為面積大,量也比較的多,如此幾十萬的金幣所剩無幾,不過寶兒有信心的是,能夠很快的賺回來,這裡根本沒有像位面上那麼的瘋狂的偷菜,所有的金幣都是他的。
  
  等快播種完了,寶兒伸著懶腰,開始來回的提著小木桶澆水,屁顛屁顛的提著小桶,身邊的小太監伸出手來「殿下,還是讓小的來吧。」
  
  「不用……」
  
  「是……殿下,二殿下在冷宮等你,說是有事情……」那小太監退回去,畏畏縮縮的站著,小心翼翼的,好似方才的話根本就不是他說的,而周圍的人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是這個小太監是高手,還是這一圈子的人都已經是那太子的人了?
  

63、、談話 ...

  一桶水還沒提過去,小太監再次的借步過來,言語之間也不過是剛剛的那番話語。
  
  如此,就算是寶兒想要不去也不行了。
  
  這個皇宮裡頭究竟有多少人是太子的人馬呢?
  
  是按兵不動還是向父皇如實的稟告,說這裡頭已經有了太子的人馬?那麼父皇該如何的反應?反觀這個小太監,言辭之間,無不是想要立馬到冷宮去。
  
  雖然一副奴才樣,隱隱約約之間有種威脅的意思,這讓寶兒很是反感,這是請人去還是在變相的壓迫?貌似今日不去,反而還要用強硬的手段。
  
  寶兒想了想,試試自己的膽子的份量到底有多大,打探著對方的底線在那裡,繼續裝作沒有聽到,提著半桶水蕩漾不已,恰好那好心的小太監伸手,一邊低垂著頭,極為小聲的再次重複,若不是有大活人在眼前,寶兒還真把小太監當做是複讀機了。
  
  「殿下,二殿下在冷宮那裡等你,請你務必快點。」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叫我停手,不用幹?
  
  結果去瞧瞧那小太監臉色如何,那小太監臉上木木的,一點顏色都不給他,二五八萬,拽的要死,寶兒想要往回走,那幾個小太監無形當中圍成了個扇形。
  
  「……」
  
  如此這般,連反悔的餘地都沒有,寶兒只好依依不捨的朝著冷宮的方向走去,冷宮又恢復了往日的蕭條,院子前後的極速籐條快速的枯萎,沒有人處理,看起來極為的清涼,小竹屋就矗在那裡,寶兒直接走進去,一進去就見到熟悉的面孔坐在裡面,正喝著茶水,一見寶兒進來,便眉開眼笑。
  
  「寶兒來了,皇兄等你許久了。」還是熟悉的,還是那麼的溫柔。
  
  一點都不像是假的。
  
  如果父皇沒有說的話,那麼他現在依舊被蒙在骨裡,什麼都不知道,也無需的弄明白,只是,現在再去看這張溫柔如水的面孔,寶兒有種吃到蒼蠅的感覺。
  
  「……」
  
  那人依舊溫柔,拍著身邊的小椅子讓寶兒坐下,寶兒死活不願意過去,站在原地,糾結不已,沒有皺著,眼眸之間已經不再是往日那般親熱,生疏了幾分,那人微微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歪了歪嘴角,露出些許諷刺的笑意,寶兒不由得後退幾步,只是在寶兒現在看來,那笑容真的是有些瘮人。
  
  頗為不懷好意的紛紛居多。
  
  這人頂著皇兄的一張臉,再做出這種姿態來,著實的令人厭惡。
  
  「呵呵……」這笑聲詭異的很。
  
  跟溫柔什麼的一點都不搭邊,還有幾分的囂張和不屑,那眼神再去看寶兒的時候那裡還有半分的溫柔可言,簡直就是像看垃圾和蒼蠅無別
  
  寶兒嘟著嘴,哼,不屑與他,他也不屑呢,
  
  於是大眼瞪小眼。
  
  那人最是一步一步朝著寶兒走過來,不再是以往的那種輕柔,實著的狂野且豪邁,幾步上前,大有大刀闊斧的姿態,眼眉之間戾氣纏繞,冷眼相對,三兩步就走過來,將寶兒步步的逼向了角落,已是無法再繼續的往後退為止。
  
  短短的小胳膊圈住胸口,寶兒瑟瑟的發抖,可憐兮兮的,就差掉眼淚了「你,你不要過來?你,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吸著鼻子。
  
  他到底是想要幹什嗎,他還那麼的小,而且還是個男娃子,對他這樣不好的吧,如果是個女的還差不多……寶兒越想越遠,思緒也在不斷的飄。
  
  「……」而不斷逼近的人被寶兒突然蹦出的話弄得一頓,臉色發青,嘴角抽搐,半響,才哼了哼,恢復氣息,調笑道「哦,我為什麼不要過來,那你倒是說說我會對你做什麼?」
  
  嘖嘖……
  
  那挑菜一樣的眼神打量著,品頭論足了半天。
  
  「就這樣?說實在的,送達我手上,我都不要,不過看你的反應似乎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麼我也不用再白費力氣,繼續演戲了,相處了多日了,就讓你看看我的真面目,也不至於你到死了也不知道和你相處的到底是何人。」說罷了,伸手就朝著臉頰摸去,寶兒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不過還是不忘摀住胸口,雖然他也不明白為啥繼續這麼的捂著。
  
  從耳朵那裡開始,一點點的剝離,然後像撕開面膜似的,刺啦的一聲響,那張溫和的面孔就像是一塊錦緞被撕破了,不再是往日的那般美好,留下的不過是一段虛無的記憶。
  
  這人眉目邪肆,張揚不可一世,還帶著幾分的戾氣,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徒,妄為他這些日子壓下心中的驕慢之氣,硬是化為一溫柔如水的男子,還真的是難為了他。
  
  寶兒不由得一愣。
  
  不得不說,這人當真是生的極為的好看,唇紅齒白,肌膚細細的,眼睛大且明亮,就算是笑的諷刺邪惡,可依舊的讓人挪不開視線,可真的是把人給迷住了。
  
  「喲,看的入神,都流口水了。」孔文宇嘖嘖俯瞰的笑道。
  
  只是那笑容裡,有三分的冷意。
  
  「啊……沒,沒有啊。」趕緊擦擦,這才醒悟是被耍了,不由得臉色尷尬。
  
  然後嘴硬,不服軟「哼,有什麼好看的,我不過是驚訝到了,還真的不知道,堂堂太子居然假扮成軒轅王朝的二皇子罷了,再說了,我要流口水也不會對你的,父皇比你好看一百倍了,我父皇最好看了!」寶兒驕傲的稱讚道。
  
  「軒轅離墨是美人不錯,可惜年齡大了,有我這麼稚嫩麼,難不成寶兒喜歡年齡大的,喲喲,真的看不出,小小年紀,口味如此的大……」一陣的奚落和嘲笑,弄得寶兒半天接不上話來,結結巴巴半天,還是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可是把人給愁死了。
  
  於是就乾脆的不再說話,挑明瞭今日的目的。
  
  「你說吧,你今天找我來是做什麼?」不過,父皇應該知道了吧,這人應該還不至於殺人滅口吧?
  
  「看來你膽子倒是不小,敢跟我這般的說話,那好我也直接的說了,你那日說有解藥,我也不說廢話了,
  那麼,解藥拿出來吧,我也不為難你,算是這幾年來惶惶不可終日的一種償還吧。」
  
  這是什麼意思?


64、、身世謎團 ...

  他這話是何種的意思?
  
  償還?
  
  難不成自己還虧欠他什麼,寶兒有些悶氣的想,自己沒有去追究這人利用他的事情,反而還被對方倒打一耙,著實的可惡。
  
  見寶兒驚呆的傻樣,孔文宇不由得大笑,寶兒被嘲笑的莫名其妙,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想的,覺得有些鬱悶,不過解藥麼,他自然是不給了。
  
  「你都不是我皇兄了,我為何要給你解藥。」他又不是傻子,都如此田地,這人臉皮可真是夠厚的,直接朝著他來要來了。
  
  「呵呵,這個本太子自然是知曉的,不過寶兒你也不要一直一意孤行,我若是將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的說清楚的話,你還是堅持著這樣的想法的話,那就是本太子看錯了人。」孔文宇乾脆就坐下來,拍著一旁的小椅子,一點也不怕寶兒跑走。
  
  「過來!」
  
  口氣中不容置疑。
  
  「我,我……我過去不就行了。」凶什麼凶的。
  
  小步小步的挪著,最後還是坐在小椅子上,那孔文宇一伸手就撈住了小孩的肩膀,寶兒就一糰子,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完全的禁錮在對方的懷裡。
  
  「害羞了?」
  
  「才,才沒有!」怎麼可能害羞,他是不喜歡一張陌生人的臉做出如此熟悉的事情,總覺得心裡有疙瘩,避免尷尬的延續,只好逞強,大聲嘟囔著「哼!你不是說你要跟我講講麼,怎麼不說了?」
  他倒是要看看對方還有什麼話要說!
  
  到了現在,寶兒終於知曉,這個雲深太子滿嘴的鬼話,沒有一句是真的,說假話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真的是可惡到了極點了。
  
  好歹他還那麼相信他,到頭來一切都是假的。
  
  「脾氣都上來了,說實在話你叫本太子一聲皇兄,確實不為過,你可以知曉,你的母妃本來貴為雲深公主,地位尊貴,備受寵愛,在雲深可是有著大把大把的人來追捧的,呵呵,可你父皇……那些年,軒轅王朝國事興旺,你母妃無奈只好委屈的嫁到軒轅王朝來,只是你父皇未免太不過人情,你母妃在這邊不受寵也就罷了,還招人陷害,陷害到連自己的骨肉都不想去承認,任由著你自生自滅,寶兒可知道你父皇究竟有多冷血,你以為你不父皇不喜歡你,你給你加封皇子之位,連承認都不想承認,這些事情到底是為什麼,不過是不想要你這個流著異國的皇子罷了,他覺得你身上流著的是雲深的血,不配當他軒轅離墨的兒子,寶兒你以為是你母妃的過錯麼,不,這只是你父皇痛惡雲深的一種方式罷了,只是寶兒你未免太太真了,軒轅離墨給你一點甜頭,你就以為他這是真的寵愛你麼,這皇宮裡頭那個人不知曉,你是雲深公主的兒子,那一個人不是恨你恨得要死。」
  
  「……」
  
  全身的血液逆流。
  
  寶兒抿著嘴,眼眶裡再次的浸染了眼淚。
  
  他想說這些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都是假的,都是這個人自己編造出來的,都不是真的,他的出生應該沒有那麼的糟糕,也沒有那麼的複雜。
  
  「所以我說,我是你皇兄,一點都不錯,我是你母妃哥哥的兒子……寶兒和你母妃的事情我們都知道,可是我們也無能為力,而今軒轅離墨如此帶你,你還傻乎乎的去將對方當寶貝,不是我說你啥,估計你母妃在天之靈,見到你如此,也會心有不甘,你自己好生的想想吧,是要在雲深這邊還是在軒轅這邊你自己看著辦,不過那解藥一事,你既然給了那個老太監,作為皇兄,也應該給一粒吧,好歹在皇宮這段時間,我待你也算不錯,我可是暗中多次保護你,你自己可能沒有覺察到。」見對方愣愣的,不知道是還沒有反應,還是太反應過頭了。
  
  「……那你是從什麼時候跟在我身邊的,是從一開始,還是……」暗暗的握著拳頭。
  
  他不知道為什麼生氣,為什麼氣憤。
  
  他只是知道,他所有的一切都蒙在骨子裡,對於父皇,還有對於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妖媚不已的年輕人,他就像個沒有思想的玩偶,經歷了一場可笑而且可悲的遊戲。
  
  對,就像是遊戲。
  
  他們可以風輕雲淡的談論著,滔滔不絕的說著,而他就像個局外人,等著這場戲份的落幕,等待著他最後命運的公佈。
  
  他連自己走到哪一步了都不知道。
  
  不管是之前,還是中間,或者是最後,他所有的決定權都不再自己的手上。
  
  他必須聽話,他必須乖乖的。
  
  這讓他覺得很卑微,很懦弱,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主,由著別人像牽線一樣牽來牽去的。
  
  「沒有從一開始,不過我這話可是確確實實是真的,你可以到處打聽打聽,你父皇那裡我勸你不要去了,經過這段時間,我可以料定你父皇是一個比我還會說謊話的人,呵呵……還真的是夠無恥的,我再怎麼混蛋,還不至於詛咒自己的姑姑去死是吧,我來這邊的時候,已經進入皇宮了,還在想著用什麼身份混進來,這老天好似給了我一個機會,你那真正的二皇兄還有恰好死了,這個我可沒有下手,是被毒死的,還有你…………」這點就讓這個雲深太子有點迷茫了。
  
  那時候見到兩位皇子,一個是不受寵,但是身材體型正好和他相似,想要易容很簡單,就好像有人特意的為他鋪路了一般,至於寶兒,可以說是一個意外吧。
  
  又肥又胖,想要去掉包什麼的,是有點困難,可是,正是這點讓孔文宇尤為的奇怪,因為正在的紫影和寶兒已經死了。
  
  兩人的脈搏沒有一絲的生機。
  
  雲深太子按兵不動,他一邊偽裝成往日的二皇子,一邊還是按照這個身份來做事。
  
  暗暗的觀察著,本已經該死去的寶兒,再次的活過來,而記憶已經是一點都無,明明是一個小孩,可有時候卻流露出大人才有的成熟和冷靜,極為的不符合,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道也是易容?
  
  或者是這件事情的另一個陰謀的開始?


65、、承諾 ...

  雲深太子怎麼也想不通,於是就一路的偽裝成二皇子跟隨在寶兒的身邊,力圖發現一些什麼,可惜的是,這寶兒又笨又傻,幾句話就套的團團轉,也不知道是真的那麼蠢笨,還是佯裝的,如果是真的傻也就罷了,不過如果只是假裝的話麼,那這人的演技也太過於的高超了,都傻到了這個田地了。
  
  因為不清楚,所以一直都是按兵不動的,難得的是,他堂堂的一雲深的太子,居然委身去伺候一個又笨又呆的小胖子,虧得他有那份耐心,也算是出乎意料之外。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曾的想過,會有這麼的一天。
  
  不過,現在,什麼都拆穿了。
  
  他也不用去隱瞞什麼的了。
  
  「你說,在你來之前我和二皇兄就已經被人陷害了?」寶兒皺著眉,完全忽視掉了孔文宇奇怪的眼神,這個孩子似乎一點自覺都沒有啊。
  
  他是不是忘記了,那兩個死人裡頭可是包含著他的。
  
  「沒錯,我來的時候,正好你皇兄也歇菜了,至於你麼,我就奇怪了,本來已經躺著了,可又爬起來,你給個解釋吧。」
  
  「……」扭頭,他才不去理會。
  
  「喂喂,你不解釋也就算了,解藥給我吧,好歹我也算是你真正的皇兄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對吧,我這些天來可沒有陷害你的意思,暗中幫你解決了好幾批的人馬,那些後宮的女人下毒,你身邊的太監,宮女陷害,我可是幫你攔下來了,說真的你父皇要是真的在乎你,這些事情是不會讓它發生的,我好歹也救了你,要是看在過去姑姑的份兒上,我才不去理會你的死活。」孔文宇有些氣呼呼的,要是這個小胖子真的不給他藥丸,他就必須離開這裡。
  
  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
  
  他可是平生第一次對人這麼好的,可惜這個死胖子一點都不記在心裡,白白的浪費了他一番的好心,要是沒有他在的話,這些日子他早就生死在皇宮裡頭了。
  
  孔文宇說的到沒有誇大其詞,他還真的暗中幫助過寶兒幾次了,那也會在剛開始的那段時間。
  
  「那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現在很矛盾,而且腦子也昏昏的,解藥什麼的,我不會給你的,誰叫你對玉公公下毒,你這樣做,我怎麼可以給你解藥,如果這些事情是真的,我自然會給你一些補償的。」
  
  「補償?」
  
  孔文宇囂張的大笑,朝著寶兒擠眼,好似嘲笑。
  
  這種話從寶兒的嘴裡說出來,還真的有點像開玩笑,而且還是大大的玩笑的那種。
  
  「有什麼好笑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既然是你幫助我了,我自然會報答你的,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會努力的去辦到。」有了那個位面的終端機,他相信,很多的事情將會不一樣,所以寶兒才敢說如此一番話來。
  
  「呵呵,那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吧,你可要記住了,你這個口頭上的承諾可是比一顆救命的藥丸還要重要,他日我要實現這個諾言的話,你不可反悔!」妖媚的眼眸裡折射出一道兇狠的殘光。
  
  來不及驚呼,那手就飛過來,扣住寶兒稚嫩的脖子,呼吸一下子不能自己,寶兒有點翻白眼,使勁的扳動手指,希望能夠從中解救出來。
  
  「你,你咳咳,放手……」
  
  「哼!這不過是給你提個醒罷了,你可要記住了,我還會再回來的,不過再離開的時候,你還要好好的配合一下……」這手不但沒有放下來,反而越扣越緊了,而身後則是被孔文宇拖住,對是拖住,往後拖,又粗魯,又有點殘暴的意味,這下寶兒不僅翻白眼,連同嘴巴都在張了。
  
  「你,你……」
  
  「你給我閉嘴!乖乖的配合我,不然我可真的要了你的小命了,你看看你,這個可是你自己想要的結果,讓你給解藥,你不給,我只好拿你的命去賭了,這下看你在你父皇心目中的位置如何了。」孔文宇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在寶兒來了沒有多久,四周就開始詭異的安靜了下來,這讓孔文宇猜想到事情敗露的可能。
  就連寶兒這種蠢蛋都知道,那個老狐狸,這下是想要抓住他本人吧。
  
  不過……
  
  寶兒乖乖的,護著自己的脖子,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了結了自己的小命。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可能是看到寶兒實在是太過於的難受了,孔文宇有點心虛,手上的力度也不再那麼的大,而之前孔文宇一跨出院子,本來荒蕪的小院,籬笆,樹上,屋頂上,院子裡,都是錦衣衛。
  「站住!」
  
  「呵呵,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這幾個也能奈何的了我?」孔文宇絲毫不害怕,那身後有弓箭手準備拉弓,放箭之時,他好似長了眼睛,一個轉身,寶兒跟著甩到了身後,死死的擋住,雖然個頭不高,可那身段就一大圓子,可是把要害的部位擋住了,成了最好的盔甲。
  
  那弓箭手頓時手僵住了。
  
  「父皇……」一見到來人,寶兒熱淚盈眶,小聲的哭泣著,脖子真的好痛啊,這個皇兄拎著他,就跟提著鴨脖子似的。
  
  寶兒無需害怕,父皇一會兒來救你。「軒轅離墨安慰著,他的身邊跟隨著的是玉師子,他笑眯眯的打量著孔文宇,輕輕的搖著了一下手指的拂塵,孔文宇眼睛一眯,手不由得發緊,寶兒驚呼不已。
  
  那玉師子眼神更加銳利,絲毫沒有老人的渾濁。
  
  」雲深太子是吧,呵呵,這些日子還真的是委屈你了,前來當本皇的皇兒,膽子可不小,這皇宮倒是真的成了雲深了,來去自如,而今你威脅本皇的皇兒,這是所謂何意?難不成太子想要與軒轅王朝敵對不成?」這話,也算是給了孔文宇的臺階下了。
  
  若是口氣再兇狠一點,就依照孔文宇那囂張的個性,可不會就此甘休。
  
  「陛下你嚴重了,我只不過是路過罷了,想要出宮求而不得,所以才委屈了小殿下,陛下你可不要誤會。」雲深使者才走,這後頭就發生這種事情來,其中寓意何為,不用多說。
  

66、、親吻

「既然是誤會,那麼還請太子將皇兒放下。」這話雖是說著,可軒轅離墨眼睛一刻都不曾離開過孔文宇掐著寶兒脖子的手。

寶兒眼淚婆娑,淚濛濛的,小聲的哭著,多有哀求的意味。

「可是可以,不過也要等等才行,寶兒可要先借用借用,你也知曉,這麼多人,我可是怕生分的很,陛下你還是讓他們讓一條路吧,我的手可不知道輕重。」孔文宇笑呵呵的說著,眼睛卻是沒有一絲的笑意,見眾人依舊不為所動,手中的力度加大。

「啊,好痛!」

不是脖子,而是屁股!

被揪的,可是這會兒被人看在眼裡的是脖子被掐住,軒轅離墨也猜不准,只能咬牙,對這個雲深太子殺意飆升,心裡已經是萬分的後悔,沒有在皇宮裡動手,這會兒還牽連到了寶兒,真的是得不償失。

孔文宇一邊往外走,一邊拖著寶兒,眼神兇惡,他眉目高挑,天生就是囂張模樣,這般下來,無聲的就是惡相三分,那些錦衣衛不由得手心出汗,皆是拿不住,只好看向軒轅離墨,就等著陛下發話呢,就看那孔文宇朝著邊緣挪去,那方向正是朝著護城河的方向,好似要飛過那城牆。

「陛下……」你可快點發話啊,小殿下都快要斷氣了。

「……都退讓。」軒轅離墨揮手,站在屋頂的錦衣衛只好退開,讓出一條路來,而那孔文宇堅持,嘴角輕笑,頗有些諷刺的意味,得意的大笑,可惜身上有傷,這一大笑過度,就哇哇的吐出幾口血來,可是淋了寶兒一頭,嚇得寶兒三魂七魄不安定。

「唔。」

「那就先謝謝陛下了,太日我還會再回來的。」寶兒胖嘟嘟的一把圈在懷裡,軒轅離墨欲想追上來,卻是對上了孔文宇狠辣的眼神,被玉師子拉住,示意先且看看為妙,這孔文宇已經得手,便如魚得水,硬是強撐著身體的不適,抱著一個大肥糰子,愣是將孔文宇折磨的不像話,跳了幾次,終究是跳上了城牆,那下方,正是緊張不已的軒轅離墨和玉師子,跟著一大幫的錦衣衛,本來是極為的擔心的,可看到這太子一張小白臉慘兮兮的,蹦來蹦去,愣是跳不上去,不由得看向那懷裡的肉糰子,不由得想要發笑。

恐怕這太子少許出了這種醜事。

只是孔文宇到底是硬氣的很,也沒有半途將懷裡的容易糰子扔下,可謂是好人做到底,最終一躍而上,不過這躍上去倒是極為站立不穩,不僅是他自己,就連旁人也是嚇的一身的冷汗,為此暗暗擔心。

可不要摔下來。

「……」好險。

孔文宇看了一眼下面,將懷裡的寶兒托住,至於寶兒這下根本就不用這人去說了,連番的幾次的折騰,他也不好受,而且他心裡隱隱的有了一種答案,如是真的跳不上去,那麼第一個倒楣,當肉墊子的一定是他,這是怎麼都跑不掉的,於是寶兒就努力的伸出小肉手,死死的將孔文宇抱住,扯著衣角的各個可以借力的地方。

他才不要摔下去。

孔文宇一經得逞,那裡還想逗留,停留在這裡,多一分就是危險,帶著寶兒快速飛奔,而那方向正是紫影的宮殿之所,身後的錦衣衛緊緊的隨其後。

而那孔文宇的速度很快,看來是早有了後退之路,軒轅離墨等人追著,到了紫影的宮殿,孔文宇此刻已經帶著寶兒出了皇宮。

此刻,到了荒涼的小路,偶爾才可以看到有幾家田野農戶,孔文宇一出來,就將寶兒當包裹似的仍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可被你害死了。」少年太子依舊心有餘悸,面對著眾人的圍攻,他這還是第一次。

「可你剛剛一點都不怕。」寶兒嘟囔著,心裡有些害怕。

「你放了我吧,我對你也沒有什麼危害,而且你也逃出來了,你再抓著我也沒用。」好聲的哀求著,寶兒可是期待著對方大發慈悲。

千萬不要做出棄屍荒野的事情來。

孔文宇悶悶的咳了一下,暗道這個寶兒還真的是沒良心的,好歹對他還算不錯的了,想他堂堂的太子,哪有人有這等的福氣。

雖然不是真的二皇子,可他也算是寶兒的皇兄不是,對他也算是極好,一旦認清不是本尊,翻臉就不認人了,可是把孔文宇氣的吐血。

他的那幫子屬下還沒有到,而皇宮的裡人快要來了,孔文宇只好將寶兒一路的帶著,於是這路就越發的偏遠了。

揪了把寶兒肉嘟嘟的臉,發現寶兒的臉很好捏,孔文宇心裡有些解氣,連續的捏了好幾把,只把寶兒快要弄哭了。

「我疼……」

「我好疼呢,可白費了我一番的苦心了,咳咳,你給我等著,這次算我饒了你,下次我再回來的時候你可沒那麼的走運了,你可要仔細一點你父皇了,不要陷進去了。」

「什麼意思?」寶兒有些不明白。

這人是在警告他,還是在勸說?

「哼!我這是為你好,你那天……好吧,我說多了,你就當我是惡意,不過你那天不想呆了,雲深還是有你的位置的,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看待哦。」這人神情款款,絲毫看不出是假的,寶兒一下子被迷住了,傻愣愣的看著這人垂下頭,虔誠的像寶貝似的,於是,寶兒的嘴巴被某人一口親上了。

「……」

這,這是接吻?

對吧對吧,是接吻的對吧。

雖然是美人了不錯了,而且嘴巴也甜甜的,軟軟的,親起來很舒服的了,可是是不是那裡搞錯了,還有他好像忘記了的東西吧。

等等……

好像是,對了他忘記了什麼?

「你們在做什麼?」一聲怒吼從後面傳來,把兩個正在神情香吻的人幾乎震得翻了,寶兒還傻乎乎的流著口水莫名其妙,而孔文宇則是有些意味深長看了來人一樣,很是得意。

「怎麼,被我搶走了寶貝的第一次是不是很不服氣,味道還不錯哦,可惜你沒有嘗到。」孔文宇得意洋洋。


67、、懲罰

軒轅離墨被孔文宇的話氣的直發抖,冷氣直放,跟隨在身後的錦衣衛有些莫名,不敢再繼續的上前,唯恐被怕被炮灰掉了。

「過來!」對著還在發呆留著口水的寶兒,寶兒已經癱軟在地上,這下徹底的明白了,他這是被這個雲深的太子戲弄了一番,趕巧的正好就算準了這會兒軒轅離墨會過來,因此故意的來這麼的一遭,可惜的是他到底是個嫩角色,頭一回接吻,兩世的初吻就這麼的給交代了,還稀里糊塗的,可謂是愚蠢到了家,見父皇震怒,也不好忤逆,垂拉著頭,總是覺得有些羞愧,抬著小短腿一路的小跑過去。

「父皇……」

像是做錯事了般,揪著衣角,不安的看著軒轅離墨,而軒轅離墨不再去看他一眼,揮手道「放箭!」頓時那箭雨紛飛,密集如蝗蟲過境,響亮震耳,而那孔文宇則是張狂的大笑,不知何時,暗處已經埋伏了眾多的雲深的高手,一路的擋去箭雨,這群人就這麼的招搖的離開。

此而,皇宮內外可謂是近衛森嚴,至於寶兒,則是小步小步的跟隨著,天知道被發現了這樁糊塗事情,心裡究竟有多麼的糟糕,寶兒不斷的問自己,當時怎麼的就傻了呢,怎麼的就不知道推開呢?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這也不算是誤會,可寶兒心裡總是有些不妥,見父皇風雨欲來的模樣,不怎麼的踏實。

這軒轅離墨走的頗為的快速,大步的朝前,可憐腿短的寶兒小跑還跟不上,手死死的拽著那帝王的龍袍不放,後擺都被拉的繃直了,都快變形了,身後的錦衣衛和侍衛一起的望天,不敢去正視,唯恐向上人頭不保。

幾經跌到,軒轅離墨想要忽視也不行了,之後只能無奈抱起小聲抽噎不明的寶兒,一路悶聲不說話走回了寢宮內,這一回去,那宮女和太監都被趕了出去,唯獨只剩下寶兒和軒轅離墨,寶兒心裡在噗通噗通的跳個沒完沒了,隨後嘴上惹來一陣溫熱,隨之嘴兒被覆蓋住,軟綿且霸道的舌頭一路狂野的進攻,裡裡外外愣是像個刷子似的,寶兒呼吸不能,舌頭被吸的發疼,只能嗚嗚的叫著,可軒轅離墨那裡還管他,還在生氣呢,等寶兒快要翻白眼不行了,軒轅離墨這才好心鬆嘴,只是那眼神裡的怒意並沒有減少,寶兒還在暗暗的呼叫,終於給活了過來,那裡知曉,沒有等放鬆一會兒,就一陣的天旋地轉,日月交換,頭朝著下面,嚇得寶兒大驚不已。

「父皇,你要做什麼,快放寶兒下來,寶兒害怕。」還帶著哭腔,委屈不已。

軒轅離墨挑眉,他今日可真的是生氣到了極點了,寶兒他可是端在手心裡,幾次的好說,唯恐怕上了別人的當,不再親近自己,為此軒轅離墨費了不少的心思,這些皇宮的孩子,寶兒可是頭一個,他向來性子冷漠,何許的說了多話,更是寡言少語之人,只是,碰到寶兒這個糊塗蛋,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釋,可一腔心思都付之於東流,都說皇家孩子早熟,性子已經定型了,年幼已經是通曉,可惜,這人還是不懂。

雖然軒轅離墨知曉那孔文宇是故意而為之,惹來他生氣,可見寶兒那傻乎乎的模樣,軒轅離墨心裡沒有的來的就是一陣的無力之感。

亂泥扶不上牆。

又是失落,又是暴怒。

兩種心思煎熬無處的著力。

「做什麼,怎麼寶兒做了好事,父皇教導一番不可以麼,父皇之前是跟你怎麼說的,三番兩次的跟你說清楚,你就是不聽,和那敵國太子勾搭在一起,成何體統,看來父皇是太過於的寵愛寶兒,寶兒現在就連好壞都不分,善惡不明,就連心智都迷失,你說是不是要責罰?」倒著的寶兒嗚嗚的哭泣,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他現在真的是知道錯了。

「父皇,寶兒知道錯了,寶兒知錯了,寶兒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寶兒會聽父皇的話的,真的,父皇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寶兒哭著哀求著,小臉漲的通紅,這下血液都逆流了,臉色自然是好看不到那裡去了。

「父皇,父皇……」

「哼!」軒轅離墨冷哼,不去理會寶兒的哀求,一路的冷著臉,走到寢宮裡頭,寶兒一見到那張熟悉的大床,突然覺得有種不好的感覺。

父皇……

父皇想要怎麼樣?

該不會是對他那個那個啥吧。

可是他還那麼的小,嗚嗚,父皇應該不會那麼的殘忍啊,他也不過是和那人親了一個嘴而已,父皇應該不至於這麼的小氣,於是在看到軒轅離墨坐在床沿坐下,將寶兒橫放在腿上,面部朝下,寶兒立馬覺得不妥,像個球球大力的翻滾著,想要下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接下來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父皇,父皇不要啊,寶兒還小,你饒了寶兒吧,寶兒再也不敢了,真的,父皇,寶兒可以保證的,寶兒以後真的直聽父皇一人的,再也不敢了……」不要?

不要啥?

只是一個小小的孩童說這般話未免有點奇怪,軒轅離墨搖了搖頭,拋開腦中不和諧的東西,伸手去就拉下寶兒的褲子,只是這褲子還真的不好拉,若是長的瘦的人倒也不為過,只是肥嘟嘟的肉,這一扯,只能扯半截……被肉卡主了!

不過小屁股倒是露出來了。

「哇!父皇你要幹什麼,不要啊,寶兒還小啊,真的,寶兒那麼小,父皇你怎麼好意思對寶兒下手,父皇你太過分了!」覺得屁股一涼,嚇得膽兒都沒了,哇哇的大哭起來,也不再去害怕,心裡想著什麼一一的倒是說了出來。

軒轅離墨皺眉,怎麼聽這話那麼的耳熟?

還有……

寶兒的哭聲是不是太過於的淒涼了一點

「哭什麼哭,你那裡小了,都那麼大的一糰子,父皇這次可要好生的教育你一番,看看你這次,若不是父皇我一路的兜著,你的小命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叫你不長記性,唯給你深刻一點的教訓,看你是不知道其中的輕重。」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啊!」寶兒叫的撕心裂肺,那小孩聲音呢尖銳的很,聽的有些詭異,這下軒轅離墨想要忽視也不行了,揚起的手也不由得放下來,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冷聲平靜道「寶兒叫的這般悽慘,恐慌,好似黃花閨女被奪了貞操一般,可惜寶兒不是,只是父皇想要問問寶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咦?」難道不是麼?還掛著眼淚,寶兒驚疑不已。

「咦什麼,有什麼直接說,吞吞吐吐的。」軒轅離墨催促道。

寶兒悶悶的道「父皇你不是想要……」那個啥,應該是的吧?呼呼,不過父皇看中了他那點啊,那麼小的一個,而且肥肥的。

好吧,他對自己還是有點自卑的。

「想要什麼?」軒轅離墨挑眉,似笑非笑,還揪住了寶兒的下巴,湊過去瞧著,這軒轅離墨本人生的極美,黑眼雪肌,氣勢逼人的很,寶兒不由得看的愣住了。

「好看麼?」這人誘惑道,大大的眼睛還眨巴著。

「好,好看。」狂吞口水。

「那可要和父皇一直在一起,天天看,日日看,這些都是寶兒的,寶兒可願意?」這話甜蜜的跟糖果似的,寶兒那裡還招架的住啊,完全忘記了此時在何地,身處在何地,暈乎乎的點頭滿口的答應「願意,願意!」

「那好,那寶兒還是先讓父皇好生的教導一番,免得他日又被人騙走,還謝天謝地呢。」

「……」

等等,好像忘記了什麼的事情……

然後啪!

啪,啪,啪……

真的好痛的啊,軒轅離墨雖然沒有用鬥氣,可那手掌力度不大,寶兒那雪白雪白的小屁股頓時就跟澆了一層層的粉色的糖汁似的,不斷如此,還腫了不少。

被連續的打了好幾下,寶兒才明白,哦,原來父皇不是想那樣那樣,而是想要這樣這樣,心裡輕鬆的舒了一口氣,隨後反應過來,屁股痛的不得了,那軒轅離墨可是投一次打人的屁股,見寶兒沒反應,還以為打的太輕,連續的又打了幾巴掌,啪啪啪直響,換來寶兒大聲求饒哀嚎不已。

「父皇,不要打寶兒了,寶兒真的知道錯了,父皇,不要再打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寶兒大聲的哀求著,抱住軒轅離墨的膝蓋。

「哦,那說說,寶兒知道自己錯在那裡了麼?」依舊的還在啪啪啪,絲毫的不曾減緩。

寶兒抽噎了半天,見示弱的效果不見效,只好滿肚子的找理由,想要擺脫,這屁股打的都快開花了,明日可做不了事情了。


68、、秘密

「說還是不說?」半是威脅,半是恐嚇的狀態。

「嗚嗚,父皇,寶兒真的知錯了,寶兒再也不敢輕信於人了,日後一定會都聽從父皇的,按照父皇的來做的,父皇你不要再打寶兒,寶兒真的是知錯了。」屁股都被打的開花了,這好沒完,眼看和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寶兒也不再去理會,什麼話都招了,就差自己不是真正的寶兒這事給抖露出來。

「父皇,寶兒真的不敢了,寶兒日後定是事事的給予父皇說的,和父皇稟告,絕對不再去做如此蠢笨的事情來。」

只是再軟語低聲的求饒,這一頓的紅燒肉還是不能的避免,寶兒嗚嗚嗚的哭泣聲可是一直延續到半夜,軒轅離墨也打的乏了,到最後也只是做個樣子,到沒有使出多大的勁兒來,可惜那時的寶兒已經是成了驚弓之鳥,一感覺屁股上有異樣,嚇得不行,稀里糊塗的那裡還知曉是在真的打,還是假意為之,眼包兒鼓鼓的,跟那屁股一樣,大概是手也打酸了,寶兒也詞窮了,這才的一繞過,只是,這事情似乎還沒有了結,軒轅離墨一經說好了,不再打了,寶兒生怕軒轅離墨反悔,唯恐巴掌落下來,急忙的想要穿褲子,只是……

怪事就出現了,提了大半天,褲子提不上去,就跟卡住了似的,寶兒急的哭了,那頭的軒轅離墨正歇口氣,喝著茶水,一回頭就看到這詭異的場景,頓時就噴了。

「咳咳,算了,算了,這幾日就不用穿褲子了……」那裡知曉,胖胖肥肥的屁股腫起來那麼大,褲子都提不上去,趕緊的叫人弄來消腫的藥膏塗抹一番,雖然冰冰涼涼的,可這到底是打了這麼長時間,想要一下子消腫還沒那麼的見效。

「父皇,寶兒想要穿褲子……」這沒穿褲子,怎麼見人啊,而且他的蔬菜都還沒有種下去不是麼,難道這幾天都要躺著,那實在是不划算,越想越是沮喪,小臉悲傷莫名,軒轅離墨就有些詫異了,不過是不讓穿褲子,還不至於要死要活到這個田地。

「怎麼?」

寶兒癟癟嘴,心裡多有不甘,想要在床上打滾示意自己的不滿,無奈屁股太痛,只能像個毛毛蟲一般扭來扭去,最後被軒轅離墨提出來,目光直視,大有你不說,再隱瞞,父皇可是要再打你屁股之意。

寶兒嚇得渾身一顫。

這事情還真的是不好說了,而且太過於的隱秘,他可猜不准父皇又沒有想要奪走的意思,若是真的那樣的話,他可是一點也沒有招架之力。

「看來寶兒還是有事情隱瞞著父皇,看來對父皇還是極為的不信任,也罷,既然寶兒不願意說,那父皇也不再去追問。」這話說的倒是平淡,臉上更是面無表情的,還有幾分的嚇人,寶兒一見軒轅離墨少有的表情,大有就此罷手之意,似乎失望之極,一顆懸著的心不斷的往下墜。

「父皇……」

到底是要不要給父皇說,還是隱瞞一輩子,或者是等到小鏡妖出來之後再跟父皇說呢?

軒轅離墨沒有去理會,喚了一聲,那宮女就進來。

「沐浴。」

「是。」

這下心都跌到穀底了。

看來父皇是真的生氣了。

寶兒吭哧吭哧的爬起來,可惜光光的屁股露在外面,著實的不雅觀,只好抓來被單裹著,人太過於的矮小,且成球狀,幾番的周折,沒有把屁股抱住,反倒是把自己整個人都包成了一木乃伊,沒有走出幾步,滾了老遠,本來想要去沐浴的軒轅離墨無奈的看到這一幕,想要假裝沒看到,耳邊卻是傳來寶兒痛苦的嗚嗚聲,心裡慌得很,根本做不到不去管,只好回來,就裹得不像話的寶兒解救出來。

「父皇,寶兒也要沐浴。」一拆開,寶兒就跟猴子看到樹似的,手腳並用,給纏繞著,死活不肯放手,不管結果如何,反正他要賭一賭了。

「……。」軒轅離墨也不再去理會,就全當做身上無物,大步朝著那浴池走去,等到脫衣服之極,寶兒這才下來,一下來就抱住軒轅離墨的大腿死死的不放。

「這又是幹什麼?」

抵死不說了,可不是,現在還不到機會,於是寶兒就權當做自己是色鬼,流著口水,一邊摸著父皇白白的大腿,好不下流「唔,寶兒就是想要和父皇洗澡麼,呵呵……」

瞧,笑的那個傻樣。

「你們都下去吧。」

等這一干的宮女太監都下去,浴池這一帶都不再有人,軒轅離墨直接便問「好了,說吧,又是想要做啥?」這寶兒一看就是沒心機的那種,想要做點有心機的,那目的性也太突出了,不惹人懷疑那才是真叫奇怪了。

「嘻嘻,還是瞞不了父皇啊,那寶兒一會兒給父皇說一些秘密,父皇可不要對外人說哦。」寶兒神神秘秘的,軒轅離墨則是有些不屑,上次說道小鏡妖的事情也是如此,寶兒一臉的得瑟加小心,軒轅離墨雖然對這些妖魔鬼怪神物雖然是好奇,但還不至於從他人手中強行奪走之理,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的兒子,更是做不出來,他貴為帝王,很多事情已經是言語之下皆能滿足,這些倒是有些看不中了。

「好啊,那寶兒倒是說說。」

寶兒咳咳,假裝很大人的模樣,只是光著屁股,外加猥瑣無極限,真的沒什麼正經之處,開始滔滔不絕的額講了起來,其實這秘密藏在心裡總是覺得難受,這一說出來,就跟那放水的大壩似的,洶湧澎湃。

「就是,小鏡妖的東西,不過他暫時交給我了,我就幫他代理一段時間,然後報酬就是每次金幣的百分之十,這些金幣是上面的一種流動的資金,可以在上面買到任何的東西,就像上次玉爺爺的解藥也是可以買到的,只要有足夠的金幣就可以。」寶兒亮晶晶著眼睛說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軒轅離墨,大抵的意思就說,怎麼樣,我現在沒有再隱瞞你了吧,我可是什麼都說了啊。

軒轅離墨毫不吝嗇的表揚了一番,可是把寶兒樂呵的不行了。

「不錯,倒是個極好的寶貝,不過,寶兒得了這個寶貝,可是買了什麼了不得東西不成?可否讓父皇瞧瞧?」

「呃,這個麼,這個麼?」好吧,他是不是這個天底下最笨最笨的人呢,明明就得了一件了不得的寶貝,可是愣是沒有買到一樣像樣的東西出來,等等,不對啊……

「哦哦,不對,父皇,寶兒還是買了東西的,寶兒買了幾包茶,還有不少吃的(營養劑)……」然後瞧見軒轅離墨黑著臉,十分的不讚同,才知曉自己有說錯了話。

「可是很難?」抱著寶兒進入浴池內,浴池的水溫熱的,滿滿的一大池子,十分的舒服,軒轅離墨就將寶兒放在臺階上,那水正好蓋過胸口,也不會淹著。

「還,還好,就是偷菜罷了,十分的簡單,比親自種菜要簡單了許多,因為你只是需要到每個菜園裡去偷菜就可以,不過自己種的菜也會被偷走,所以這個大部分是要靠偷的。」寶兒頓了頓,見軒轅離墨似乎有點興趣,就接著往下講。

「然後偷菜就可以拿出兌換成金幣,而像之前種的那些蔬菜,成熟期也就是四天,也是可以拿到上面去賣,兌換成金幣,而現在……恐怕不行了,得要耽誤上好幾天了,而我的代理時間太短……」寶兒有些悶悶不樂的。

時間根本不夠用,他難得想要買一些東西,可那些金幣的數量還真的是太過於的龐大。

像位元面終端機這種東西,算是一種機遇,他這次是想要購買知識技能,可下次還需要別的,既然能夠走捷徑的話,為何不走捷徑。

軒轅離墨一旁聽著,覺得這兩種方法都是有著弊端,不說偷菜了,肯定是有限制性的,不然還不倡狂了,他雖然沒有弄過,不過作為帝王,這點還是知曉,而親自去種,雖然金幣的數量多,可到底是有限制,而且這種東西太過於的逆天,一旦被人發現,可是後悔莫及,而且這還是在皇宮裡頭,眼線眾多,也虧得寶兒這傻乎乎的性格,還居然敢種出來,好在的是沒人去懷疑,可數量多了,必定會引起注意,這算是最大的弊端了。

「那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賺取金幣?那上面當真是可以用金幣買到實物?」這可是極為了不得的事情,軒轅離墨面上雖然是不露聲色,可心裡卻是極為的震驚。

還沒有見識到,就忍不住生出了幾分嚮往之心。

這東西確實是有莫大的吸引力,好在的是,他對一切物質上的東西不怎麼的在乎。

想了想,便問道「這事,你可告訴了你皇兄?」不,不是皇兄,是孔文宇,那雲深太子。


69、、父皇你吃醋了麼?

「皇兄?」

暗暗的打量著父皇的神色,看不出是生氣還是平靜,寶兒也不隱瞞,便如實的相告「沒,還沒有。」說真的,那個太子可是比父皇會說話許多了,要是不出這個意外,可能真的被對方知曉,一想到這個場景,寶兒就不由得頭皮發麻。

至於另外的一個問題,如何的賺取金幣麼,這個麼……

「可以用其他的辦法賺取金幣,只是,只是寶兒除了鍋碗之外沒有其他的寶貝,那些東西的價格還不如一顆大白菜。」廉價的想要吐血了。

軒轅離墨輕笑。

「寶兒還真是的,這種事情都不告訴父皇,珍貴的東西皇宮裡多的是,寶兒想要買什麼還不容易,就你這小性子,想要成事還不知道要登上多久。」

「呃,寶兒也是擔心了,對不起父皇,以後有什麼事情都會給父皇稟告的。不過,父皇你啥時候帶寶兒去瞧瞧寶貝啊。」這話可真是無比的順溜的,順著桿子往上爬,那個勁頭還真的是……

軒轅離墨嘴角直抽搐,這話可真的是無比的直接啊,連一點的停頓都沒有,要是尋常人,還不是隱晦一點,再說是要寶貝的事情,他倒是爽快,乾脆。

「那寶兒說什麼時候去?」軒轅離墨這麼做,大抵還是想要寶兒開心一些,打了一個晚上的屁屁了,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只是,帝王貌似,貌似不怎麼的仔細瞧,寶兒可是前一刻還在哭,下一刻就能笑起來,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

寶兒眼睛頓時就一亮,那裡還去管屁股的事情,老早的就煙消雲散了,而且看父皇的態度,似乎也沒有想要他的那個東西,這讓寶兒心裡更加的喜歡的緊了,他向來老實,腦子都沒有轉彎的地方,人家說什麼就順著什麼,可謂是筆直的那種,完全不管是否是開玩笑的意思,全部的當真了,當即的也沒有去懷疑,就要撲過去,這浴池的水還是有些深的,坐在臺階上還不覺得什麼,軒轅離墨正在擦拭身體,一看一團白白的飛過來,眼角直抽搐,無奈只好放了手中的濕巾,借住撲過來的寶兒。

「寶兒這是想要投懷送抱,來換取寶貝麼?」軒轅離墨取笑到,將圓滾滾的寶兒放在腿上,一隻手圈著,防止寶兒滑下去,而寶兒兩隻小短手這是攀附在軒轅離墨的胳膊上,被這麼的一取笑,小包子臉像是染上了胭脂,眼睛瞪的大大的,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父皇……你……你說的是……真……真的啊?」這個問題真的好難抉擇啊。

寶兒皺著眉,他還真的往這邊去想了,看來腦子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而且他還在心裡琢磨著劃不劃得來。

「呵呵……」回答他的則是一陣陣的輕笑,又有些難言的愉悅,看看寶兒那糾結不已的小模樣,軒轅離墨還真的是逗樂了。

寶兒才那麼小的一點,就算是想要下手,他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可寶兒倒是極好,似乎不在意自己的年齡?

難道寶兒已經成熟到了這個地步?

看來傻乎乎的人,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啊,軒轅離墨在心裡感嘆道。可能這是寶兒唯一比較成熟的地方吧。

「父皇,那個,那個我們可以打個商量啊,父皇你說好不好啊?」心裡打著小九九,其實要投懷送抱什麼的,也不是不可以啊,寶兒覺得自己都佔了很大的便宜了,心裡偷著樂呢。

「哦,寶兒說。」不去在意寶兒滴溜溜轉著的眼睛,也不去理會小孩那點小計謀,反而覺得有意思,看著寶兒到底有什麼好主意。

計謀得逞的寶兒歡呼一聲,雀躍不已,小嘴吧嗒吧嗒的道「嗯嗯,是這樣的,父皇,諾,父皇你瞧瞧我這小身板,小胳膊小腿子的,呵呵,現在想要投懷送抱,父皇肯定也得不到什麼,是吧,要不這樣,等寶兒長大了,再投懷送抱如何?」小身板?

小胳膊?

小腿?

好吧,寶兒你確定是在說你自己麼?

你應該說,小短腿,小短手吧,胳膊和腿子什麼的,其實不小了,恩恩,光看直徑的話,不過軒轅離墨對此倒是極為的淡定。

不過為了證實這一點淡定自如,還揪了一下寶兒肚子上一圈圈白白的肉,感覺特別的微妙「……寶兒說的倒是極為的有道理,不過,那要等寶兒長大,要長多大為大呢?可不要將來某一天,寶兒真的長大了,嫌棄父皇,跟別人跑了,那父皇可不是虧大了?」軒轅離墨佯裝很悲傷很難過的樣子,把寶兒嚇了一跳。

「不,不會的,真的父皇,寶兒不會跟別人跑了的,父皇你放心好了,寶兒知道誰對寶兒好,誰對寶兒不好的,而且這天底下再也沒有比父皇對寶兒再好的人了……」

「是麼?」

可憐兮兮的聲音頓時變得冷聲的質問,寶兒恐慌的抬頭就看到軒轅離墨陰冷的面孔,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只得狂點頭,其他的一概再也不想。

「嗯嗯,是的,是的,父皇。」

「哦,那父皇問問你,之前怎麼就被你那個二皇兄拐去了,父皇對你不好麼,父皇就不疼你麼,父皇就不寵你麼,那麼寶兒還是聽信了別人的話,被人一次次的利用,卻是不站在父皇的這邊,為父皇想想呢?」連番的責問,連番的叩打心懸。

軒轅離墨這話可是問道了寶兒心坎去了,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提起孔文宇的事情來,那時孔文宇對他真的很好,如果拋開身份,拋開利用這個環節的話,他可能還真的站在孔文宇的身邊。

但是這些話只能藏掖在心裡,一輩子都不能吐露出來。


70、、這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呃,那個,那個真的是寶兒糊塗了,寶兒再也不會犯那樣的錯誤了,寶兒也知道錯了,父皇就原諒寶兒吧,寶兒知道,父皇才是那個最疼愛寶兒的人,是真心對寶兒好的。」軒轅離墨對此總是耿耿於懷,好歹也是一個帝王,可總是抓住小辮子說個沒完不是個事兒,而且這個事情上確實是寶兒理虧的,但是一直這般,他還真的是受不了。

何時,一向冷眼少語的帝王變得像個八婆似的,真的是讓人無法接受。

「寶兒說了可是要記住了,父皇都記在心裡,寶兒可不能反悔。」

「一定一定。」連連點頭,保證不已,他已經進行了深刻的反思了,而軒轅離墨臉色也好了許多,趕緊的啪馬屁,小臉諂媚,討好道「嘿嘿,父皇,寶兒給你擦背吧。」伸手就拿著那濕巾,然後對著軒轅離墨指了指臺階,他要站在那裡,才能掉不下去,軒轅離莫有些好笑,不過還是將寶兒放在浴池的臺階上,等站穩了這才鬆手,寶兒頓時吭哧吭哧,十分討好的將濕巾一下一下的拭擦著,格外的賣勁。

「父皇,舒服麼?」寶兒問。

「嗯。」就一般般了,等同於是撓癢癢,不過還是有點感覺不一樣。

「嘻嘻,父皇喜歡的話,那日後寶兒一定天天都給父皇擦背。」不知不覺的,寶兒自己挖了坑,掉進去還不知道,軒轅離墨嘴角彎起。

天天……

貌似很不錯。

沐浴完了之後,寶兒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記得是團團轉,軒轅離墨就打趣,好笑的看著依舊是光屁股的寶兒,雖然外面罩著袍子,可底下卻是沒有褲子的,有短有肥的褲子這皇宮裡頭還真的是很少見的。

「嗯哼?寶兒是想要這樣出去,不怕人看到?」

「父皇你不要說了,你快點給寶兒弄上一條吧。」真的是羞死人了,總覺得宮女太監在笑話他,看看玉爺爺嘴巴都笑歪了。

「呵呵,可是這皇宮裡頭沒有寶兒現在能夠穿的下去的褲子啊。」寶兒摀住前面,一會兒又捂著後面,那狀態實在是太過於的窘迫,又是尷尬又是炸毛,也不知怎麼的,軒轅離墨突然的就起了逗弄之心,想要好生的逗一逗寶兒。

「父皇!」真是的,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父皇還有心思跟他開玩笑,真是太可惡了,他都不知道父皇這麼大的一個人居然懷著這樣的惡作劇。

著實的可惡至極。

幽怨不已的瞪了父皇一樣,這個罪魁禍首一點都不體諒他「去找一條大的,把膝蓋以下的褲腿剪去的話,寶兒就能夠穿了。」好心的出主意,這是萬分的不甘。

軒轅離墨毫不意外的,又驚喜的看了寶兒一眼,大為驚奇「寶兒你真聰明,居然想到如此好的辦法來,父皇真的對你是刮目相看,難得難得。」

「……」好過分啊,他以為他聽不懂麼?

太過分了!

一會兒褲子來了。

但是,那上面的花朵是什麼意思?明明就是一條女子的褲子,可父皇好似沒有瞧見,寶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要平靜,對的,要平靜,絕對不能生氣,不生氣,為了寶兒,為了能夠在一天之內變得聰明,為了以後……

這些算得了什麼,女子的褲子就女子的褲子,穿就穿。

寶兒一副趨死的悲壯,豪爽的穿上半截成年女子的褲子,好,不錯,一點都不擠了,可惜,寶兒腦袋的哪根筋實在是有點粗,在穿完了之後,還在床上轉了個圈,然後拉了拉軒轅離墨的衣角,隨意的道「父皇,你覺得寶兒穿的好看不?」

「噗……」

軒轅離墨冷峻的臉龜裂了,一口茶噴出老遠。

這年代後知後覺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啊,為了表示淡定,軒轅離墨頷首,淡漠的道「還不錯,寶兒還是有眼光的。」

望天,他想這話不是對眼前這人說的。

而旁邊的宮女和太監則是瞪大眼睛,心裡大喊道,陛下,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也未免太大了吧,小殿下你被陛下忽悠了,千萬不要當真才好。

可惜的是……

寶兒滿臉的雀躍,很是贊同,興致勃勃的道「嗯嗯,寶兒也是這麼認為的!」

軒轅離墨「……」

宮女和太監「……」

所以,永遠不要去高估某個人的智商。

整裝待發之後,遣散了寢宮內殿的宮女和太監,就連玉師子也退下去,對此,玉師子多少有點失落,他還真的想要跟著寶兒去看看,因為今晚的寶兒看起來格外的興奮,玉師子越老心態越像個老頑童,一點都不覺得和小孩子玩耍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很是有意思。

「陛下,你就讓老奴跟著吧,老奴什麼也不做,就給陛下和小殿下掌燈。」你看看,多好,這個可是軒轅王朝的第一高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掌燈,這是多麼一件難得的事情。

只是,軒轅離墨可不想這第一高手當電燈泡。

「無事,無需掌燈,本皇有北海夜明珠即可。」於是,就看到軒轅離墨手裡拿著一顆拳頭大的雪白的夜明珠,光亮無比。

「那,那讓老奴照顧一下小殿下……」老太監還是不死心。

「有本皇即可……」

也就是說,你是多餘的。

老太監傷透了心,求助的看向寶兒,寶兒粗心大意的,那裡看得到玉師子那渴求的心思,玉師子覺得更加的難過了。

「父皇,我們快點過去吧。」

於是,玉師子只好在外面把守著,以防萬一,軒轅離墨抱起寶兒,那夜明珠就寶兒手中拿著,來到了禦書房,寢宮和禦書房之間相距不是很遠,而裡面只要推開一面活動的牆壁就可以,但是要在外面的話,恐怕要走上一些路程。

「轟隆」的巨響。

往裡面,禦書房的左手邊的壁櫃開始傾斜,然後一個只能過兩人的石門打開,寶兒則是驚訝的長大嘴巴,不能發出一聲,心想,還真的和電視裡頭一樣啊,這石門打開,軒轅離墨便帶著寶兒進去,隨後那壁櫃再次的合上,宛如剛開始的一樣。

而裡面則是別有洞天。

寬大,乾燥。

地面鋪上的都是青色的石磚,每一塊都很大,寬約四米,高約五米,可以說,就算在裡面騎馬通行也不為過,牆壁上有不少的壁爐,裡面有燃料,只要點火就可以點著,不過帶了夜明珠那些就不需要了,軒轅離墨帶著寶兒一路的走著,這中間倒是極為的空曠,然後走了半響才有幾個路口,對的,是好幾個,軒轅離墨選擇了其中的一個,然後又轉了幾個彎,到後來,裡頭的空氣開始變冷,那些青色的石磚上還有不少的水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發出詭異且十分清晰的聲響,安靜的嚇人。

寶兒不由得有些害怕,摸了摸胳膊,發現,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實在是難受的很。

「唔,父皇……」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四周似乎有什麼東西跟隨者,可每次回頭都沒有看到,只是看到他和父皇的影子。

「沒事,不用害怕,一會兒父皇帶你去的地方,寶貝非常的多。」

「……」他好像不是說這個問題的吧。

「可是,寶兒很冷。」

「……是父皇冷落了寶兒,好了,這下應該沒事了,寶兒不是有諸多的蛋蛋和黃瓜麼,興許有些效果。」輸入了一些鬥氣過去,寶兒頓時覺得暖和了許多,不過對於寶兒這個大漏斗的氣海,還真的,輸入什麼,露什麼,對此,軒轅離墨有種無力感。

沒準兒還沒到地方,寶兒就給冷死了。

這個可不好。

「咦?對啊對啊,父皇好厲害,寶兒都不記得了。」從乾坤袋裡拿出不少的蛋蛋和黃瓜,放在衣服的兜兒裡頭,吃下一個蛋蛋,果然就像鬥氣一般,身體也不再怕冷了,好像充滿了幹勁,至於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影子什麼的,也沒有了,要不是耳邊時常的有冷氣的釋放,寶兒還真的以為是錯覺。

「父皇也吃。」寶兒乖巧的遞給軒轅離墨蛋蛋。

「寶兒吃,我們接下來還有很長的路,而且到那裡……所以寶兒還是留著慢慢吃,父皇不要緊。」軒轅離墨推辭。

「啊?還有好長的路啊,不過父皇,我們要去那裡啊,寶貝都藏得這麼的嚴實?」

軒轅離墨沒有正面的去回答,而是神色怎麼來說,有點神秘莫測。

「寶兒,去了就知道了。」

於是,又走了半響,這個中等的蛋蛋比以往普通的蛋蛋維持的時間長了許多,不過也就五分鐘左右,消耗完了,又冷的刺骨,只能繼續的吃,大約吃了三十個蛋蛋之餘,終於到了目的地,只是奇怪的是,吃了三十個蛋蛋,居然沒有一點飽腹的感覺。

見寶兒眼睛都直了,軒轅離墨對此非常的滿意。

不過……

「好多的寶貝啊,眼睛都閃瞎掉了,不過,父皇,這裡怎麼這麼多的棺材?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71、、人心之慾

金銀珠寶什麼的確實是很多,可以說堆積成山了,各種黃金鍛造的玩意更是層出不窮,什麼古玩字畫堆積如山。

裡頭就像是一個天然的巨坑,無比的巨大,頂端是一望無垠的蒼穹,似乎看不到頂,而那些一排排的棺木,惹眼的很,雖然貴處寶貝是很多,可再一看那麼多的棺材擺放著,心裡虛的厲害,手心都冒汗了,總感覺做了什麼虧心事。

可看看軒轅離墨倒是悠閒的很,到處看了看,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那些棺材。

寶兒顫抖著手,指了指那些看起來華貴無比,有尊貴非常的棺木,吞嚥了一下口水,雖然寶貝是十分的眼饞,可是,這個東西似乎……

是死人的東西?

可以說,在某個程度上,寶兒算是知道真相了,可就算是如此,寶兒還是有點不死心,就像是看到到手的肥肉,突然被叼走了,心存不甘。

「父皇,這,這個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軒轅離墨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顯然沒有將這個話題放在心上,隨口就道「當然是皇陵啊,不然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寶貝。」

皇陵……

「可是,可是,這些都是死人的東西,能拿麼?」這裡應該都是父皇的父皇的父皇的葬品吧,拿走死人的東西是不是有點不好?

「怎麼?拿走一件你以為他們會跳出來?別擔心,就算拿光了,他們也不會跳出來的,如果真的跳出來本皇就謝天謝地了,好了,寶兒快點選幾樣吧,這裡陰氣太重,不適合長時間逗留。」

「哦……」

寶兒將目光放回了金山上,要說什麼值錢,寶兒是不知道,不過金子那肯定是值錢的,選最大的,最重的那肯定是對的,於是期期艾艾的選了半天,寶兒又有些茫然了「父皇,那寶兒可不可以多選幾件?」不是說,就算是拿完了,這裡的人都不知道麼?

父皇帶他來偷走皇爺爺的東西還真的是非常的……刺激!

對的,是刺激。

「寶兒想拿就拿。」看到寶兒小心翼翼的,軒轅離墨不由得好笑,這種東西,在對於帝王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可能是見多了,而且……

這皇陵,裡頭的金銀珠寶實在是過於的多,也不是一種好事,懷璧之罪,古往今來,這裡遲早是會被人發現,如其被他人盜走,還不如趁現在拿走……

陛下,你腹黑了。

寶兒興高采烈的又挑選了幾樣不錯的重量型的金子,已挑選完,就冷的哆嗦,趕緊的往嘴裡塞蛋蛋,可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多加的停留了。

「父皇,我們走吧,這裡好冷。」而且,有鬼。

陰魂不散。

感覺拿走了寶貝之後,拿走感覺更加的明顯了。

玉師子不愧是三朝元老,盡忠的很,寶兒出來的時候,玉師子還在,雖然靠在牆壁上,打著瞌睡,可裡頭一有動靜,裡面就清醒了。

「小殿下,你終於回來了,爺爺等你好久了,需要吃點宵夜麼?」玉師子笑眯眯的,想要去抱寶兒,寶兒很識趣的撲上去。

「不了,爺爺,寶兒已經打算了,要開始減肥了。」寶兒正色不已,點著頭。

「呃?減肥?」玉師子看起來疑惑不已,很是不解,捏了捏寶兒的小臉蛋「寶兒要減肥?為何要減肥,寶兒這麼軟軟的不是挺好的麼,不要減肥了,寶兒這樣才好,寶兒你看看啊,這皇宮裡頭有幾個長得像寶兒這麼圓潤如玉,是吧,多好的一顆肉糰子,一般人都張不出這樣的來,所以寶兒你在皇宮裡頭算是獨一無二的,這皇宮裡的孩子每一個能夠跟你比,寶兒要是減肥了,那瘦瘦的可是一堆一堆的,寶兒要那樣麼?」而且都是豆芽菜的話,一般人區分開來是沒有問題的。{閱讀女頻小說,請baidu搜:}

但是。

但是,要知道的是,玉師子不是一般人,就算他的鬥氣在軒轅王朝是第一的,可是鬥氣再如何也無法掩蓋他是個近視眼的事實,近視眼太過於的厲害,導致看人就看那氣質啊,體型啊,衣服啊,可小皇子什麼的,都是小小的一枚,要是要認清楚,還得走過去,捧著對方的小臉仔細的看,這才看清楚,深度近視的老太監你絕對的傷不起啊。

所以,那胖胖的肥肥的,白白的,可不就是寶兒獨一無二的特徵了麼,也是眾多皇子當中最好找的,為此,玉師子可是省去了不少的心思。

還是寶兒貼心啊

玉師子時常的感嘆有餘,這下寶兒要減肥,可是萬萬的使不得。

「……不要,寶兒要是再不減肥的話,會被人笑話的,玉爺爺你不用擔心,寶兒一定會減肥下來的,玉爺爺你要支持寶兒。」

「哎……」深度近視眼的老太監覺得心傷了,傷的不行了。

「好了,玉公公無事的話就去歇息吧,天色已經很晚了。」玉師子覺得很催悲,等了這麼久,就等到了這樣的一句話,還被趕了出去。

「寶兒……」

「玉爺爺你回去睡覺吧,寶兒明天再來看來啊。」

「……」老太監淚奔的逃走。

餘下的父子兩人在那裡大眼瞪小眼,貌似從攤牌,說出有位面空間了之後,寶兒覺得自己膽子越來越大了,看看,現在都敢去和父皇瞪眼睛了,要是以前可是像老鼠見到了貓兒似的。

這變化還真大。

頂著壓力,寶兒悠哉悠哉的爬上寬大的龍床,拍了拍一邊,呼喚著還在那裡豎著的軒轅離墨「父皇快點過來睡覺,寶兒給你把被子裡暖和了一下。」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這是在暖床對麼?

軒轅離墨挑眉,順著上去,將肉包子攔在懷裡,垂著眼眸「讓父皇瞧瞧,寶兒都拿了些什麼寶貝。「寶兒嘻嘻的傻笑,神神秘秘的道「是很值錢的寶貝。」

「哦,多值錢?」

於是,寶兒就施捨了軒轅離墨一個眼神,大有你等著看好了,我會讓你見識到的,囂張臭屁的很,氣的軒轅離墨嘴角只抽,寶兒這個欠扁的性格還越發的見長了,不過,好像有點意思,總比之前傻乎乎的好。

「嘿嘿,等一下父皇就知道了。」然後用意識呼喚護位面空間,進行登錄,而在寢宮內,巨大的龍床的上方出現一個虛擬的螢幕,正是位元面農場的一覽表,因為佈置非常的有條理,而且極為的清晰,畫面跟真實物體一樣,可以說難辨真假,想軒轅離墨乃帝王,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之物,可謂是震驚不已,而寶兒見狀這是十分的滿意,屁顛屁顛的跑到位面交易市場,熟悉的系統聲音操作下,購買了不少里頭特色的水果。

水晶菩提,荔枝,龍眼,鳳梨,只要有金幣,就可以購買到,不管是那個季節性的東西,當看到寶兒手上出現畫面上的東西,軒轅離墨有點不能淡定了。

憑空出現?

「這,這是?」從何而來?

「這個,這個,就是這裡面用金幣購買的,不過都是真實的,父皇你不是看到寶兒在種菜麼,那些菜就可以換取金幣,然後可以進行交易。」剝了一顆荔枝,這荔枝都是從樹上新摘下來的,飽滿多汁,味道非常的好,而且還是位面農場的,比一般的天然的還要好,剝開來,都流出汁水來,白白的,好似瓊脂一般,寶兒將那荔枝遞給還有點發愣的軒轅離墨。

「父皇,張嘴,寶兒要喂父皇吃。」

「嗯?好。」回過神,一口含下,味道是極好的,滿嘴的果肉,核仁極小,對美食不甚在意的軒轅離墨突然覺得口腹之慾什麼的,有些可以理解了。

真的,讓人回味無窮。

於是,寶兒就剝著一顆顆的荔枝龍眼,而軒轅離墨則是負責吃。

「好吃麼?」熱切,渴望的小眼神,及其的希望得到肯定。

「自然是極好吃,何況是寶兒喂的。」不過,現在都夜晚了,多吃不易,其餘的就留著明天也不錯。

「裡頭,果真是什麼東西都可以買?」

見識到和聽說是兩回事,真正的發生在眼前的時候,視覺上有很大的衝擊感,很多的時候,人們不一定對聽到的保持相信的態度,但是親眼看到的,那絕對的百分之百相信了。

寶兒點點頭。

「嗯恩,可以的啊,只要有足夠的金幣。」可惜的是金幣太難賺了。{閱讀女頻小說,請baidu搜:}

軒轅離墨沉默了許久,半響快要等寶兒睡著了輕聲道,那語氣裡說不出的溫柔「寶兒以後不可以再洩露出去了,這個東西的誘惑性太大,要是真的被人發現……」寶兒恐怕屍骨無存,就連他都不能完全的保證,寶兒的安全,人心之慾是非常的可怕的。

「嗯嗯,寶兒明白……可是父皇你為何還不睡覺?」

「……寶兒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你不是說要給父皇看看你那些寶貝多值錢麼?」這跑題也跑的太遠了是不?


72、、捉姦神馬的

「啊,父皇,寶兒差點就忘記了。」寶兒大叫一聲,其實這事情要不是軒轅離墨這麼的一說,寶兒還在真的是忘記了。

「那,那現在就看看那些東西?」探尋的口氣,只是東西已經擺在了位元面的交易市場上,第一件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鼎爐,黃金鍛造的,通體金燦燦的,幾乎無法直視,寶兒喜滋滋的,覺得這個這麼大,那肯定是非常的值錢的,只是軒轅離墨在看到這個鼎爐的時候神色似乎有些怪異,眉頭直抽搐。

鼎爐放上去價格一下子就出來了,居然還是三個S等級的玩意,價值,也著實的令吃驚,寶兒不由得連續的擦了幾次眼睛,這才相信,是真的。

「怎麼?」

「好多錢,好多金幣……」就連眼睛都成了金幣的形狀了,也是,這個鼎爐可是說是獨一無二的,物以稀為貴,而且不說其他的,就這些黃金也是極為的值錢的,鼎爐又是被用在皇帝的葬品當中能夠不值錢麼?

五千八百萬的金幣!一連串的數字後面閃閃的零,一輩子都不曾見過這麼大數字的寶兒,突然有種眩暈的感覺這時系統語音提示,說此物屬於極其稀有,有很高的觀賞和收藏價值,購買者較多,可以進行位面拍賣?

拍賣?

猶豫了一會兒,寶兒選擇了確定,然後又拿出另外的一件大型的貴重的金屬,於是,將近十來件的葬品被拋售在位面交易市場中進行拍賣,而價格也在扔上去,確定拍賣,數位在飛快的上升。

「這個,這個漲價了父皇……」見軒轅離墨盯著看,寶兒以為父皇不懂呢,解釋著道,軒轅離墨點頭,摸了摸寶兒的腦袋,讓其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舒了一口氣「不要看了,看這個趨勢下去,這個可能還要繼續的漲。」

「嗯恩,寶兒聽父皇的。」拉起被子,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來,毛茸茸的頭髮有些打卷,看起來有些調皮,因為突然一下子金幣數量的增加,寶兒還處於激動當中,一點睡覺的心思都沒有。

看著懷裡安分不已,又亮亮的眸子的寶兒,軒轅離墨不由得欣慰,同時心裡也有些擔憂。

「寶兒,父皇沒有給你像樣的名分,寶兒在意麼?」名分?

為毛這個詞語聽起來那麼的詭異?

是太過於的敏感,還是理解錯了。

寶兒沉默了半響,這個問題,曾經的紫影有說過,他心裡是生氣的,是在意的,可是在幾次的大起大落,皇宮和冷宮的徘徊之餘,似乎有點不在乎了。

不安的蹙著眉,寶兒小聲的嘟囔著,語氣裡還有些幽怨的意味「那,那父皇在意沒有名分的寶兒麼,父皇會因為這個原因不再去疼愛寶兒麼,不喜歡寶兒麼?」

「不會!」

肯定且是一種承諾。

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那就好。」哪一點憂愁立馬見鬼去了。

寶兒心里美滋滋的。

「所以也不去在意那太子之位?」那太子之位就是一個大凶之位,就寶兒這般,還不三兩下被折騰的連渣渣都沒有。

「……呃,寶兒看起來當不了啊,那個寶兒還不認的字。」老實的孩子,老實的說道。

「呵呵,這般想著自然就好,先睡覺,等明日再來看,那金幣也不急於這一時,賺取的機會多。」索性的退出了位元面終端機。

一夜無夢,直到天明。

御花園變成了菜園子,這種事情確實是大事,可到底是軒轅離墨下了命令,自然是無人敢跳出來,第二日,寶兒看了下那位元面的交易情況,那金幣的數量在不斷的飆升,對於昨日而言是緩慢了一些,不過看起來勢頭還沒有降下來。

軒轅離墨在禦書房批閱周折,而寶兒就去種植急速籐條,一天下來,整個御花園都種忙了,大大的一圈,看起來有些詭異,四處都是飛舞囂張的籐條在扭動,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條條靈動的活蛇一般,叫人心寒。

種子一顆顆的種下去,有了極速籐條這種超級保護,也不怕被人發現,第一天播種下去就發了芽兒,幹完了,這才扛著小鋤頭回去,玉公公過來,想要接過寶兒肩膀上的鋤頭,被寶兒拒絕了。

「沒事沒事,玉爺爺你歇著,寶兒在減肥呢。」

「哎呀,好生生的減肥幹啥,來喝口水,看看,流了多少汗,一會兒叫上幾個人給你幫幫忙?」玉師子拿出潔白的手絹給寶兒擦去額頭的汗珠,小臉粉嘟嘟的,衣服都濕透了,玉師子看的心疼不已。

陛下,這是在責罰小殿下吧。

怎可叫寶兒幹那種粗活?

看來,還是找個機會好生的說說,不能讓寶兒繼續的瘦下去了。

「唔,謝謝爺爺,寶兒去看看父皇。」大口的喝完茶水,扛著小鋤頭屁顛屁顛的跑到禦書房,只是在門口的時候,被小太監給攔住了。

「小殿下你不能進去。」那太監臉色有些尷尬,又有些猶豫,很是為難。

「為什麼我不能進去?」扛著小鋤頭,歪著腦袋費解不已,難道里面有什麼機密的事情,可是以往他都是這麼的跑到禦書房的,也不沒事?

「是有的事情麼?」

如果有的事情,那他就走,一會兒再來。

那太監似乎知曉了寶兒的想法,再三的斟酌了一番,還是將心裡藏著的話給說出來,只是說的時候極為的小聲,不過那聲音……

不知道是特意給寶兒聽到的,還是留給裡面的人聽的。

「……小殿下,這裡頭,裡頭有人,恐怕要呆上許久,殿下若是方便的話,還是回去吧……」結結巴巴的半天,終於將話給說出來了。

裡頭有人?

「誰?」難道還有他不能見到的人麼?看這個太監臉色紅紅的,尷尬萬分的模樣,寶兒心裡有些煩躁,感覺裡面肯定是他不喜歡的。

不由得大聲了幾分,怒氣衝衝的「那,那你說說看,裡面是誰?我怎麼就不能進去了?」如果真的不讓他進去,哼,他就用這個鋤頭,哦不再吃上一顆蛋蛋,他就不相信進不去。

「呃,這個,小殿下,這個是陛下的私事,小殿下還是不要繼續的追問了,等殿下長大了自然就明瞭了,而且這個情況下,殿下你應該迴避的,免得撞見什麼不該看見的,陛下心生不愉快。」都到了這個份兒了,若是還不知曉裡頭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寶兒還真的是白白的在皇宮裡頭呆了這麼長時間了,他一想,就覺得萬分的心酸,心裡就跟有火似的在燒個沒完沒了,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哇,你給我滾開了,滾開,誰說我不能進去了,我偏偏就要進去,怪罪就怪罪!」聲音突然的尖銳了起來,掄起手裡的小鋤頭,那小太監似乎還想要阻攔,被鋤頭這麼的一掃,嚇得不輕,一屁股墩子就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小殿下使不得啊。」小太監驚呼,摀住了眼。

「哼!」太過分了!

怎麼可以這樣?

父皇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怎麼可以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呢?不是說了麼,要跟他永遠的在一起麼,為什麼現在又喜歡上別人了?

混蛋!說話不算數!

他才不要去理會什麼使得使不得呢,他現在正氣頭上,他忍不了了,誰叫他說了那樣的話,誰叫他說要疼愛他一輩子的,說的那麼的煽情,那麼的令人著迷,就這麼的把他給甩了?憑什麼?

一鋤頭輪上雕花的香木大門,哐噹的一聲,門扉應聲而開,外頭的陽光傾瀉進去,似乎被驚嚇住了,裡頭發出一聲羞澀的驚叫,惶恐連連,那太監嚇的魂飛魄散,跪在地上求饒不止,不敢去看裡頭。

而門口,寶兒掛著麵條淚,氣呼呼的輪著鋤頭,目光炯炯的盯著那龍椅之上,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就見那平日裡一直只有那熟悉的一人坐的龍椅此刻多了一人,而那之後還有一衣衫襤褸的異國女子,眼淚婆娑。

而那個人最為熟悉的懷抱裡,此刻正躺著一妖媚雪膚的男孩,若不是胸前一馬平川,還真的看不出來是男的,那男孩宛若無骨的靈蛇,雙手攀附在男人的脖子上,至於那女子,則是拿著半裸的軟胸緊緊的貼著軒轅離墨的後背,而此刻的軒轅離墨面色潮紅,眉宇之間有些不正常的紅暈,見到寶兒進來,怔了一下,似乎清醒了許多,隨後有迷茫悱惻。

「陛下,臣妾害怕……」

那異國的女子小聲哭泣的說道。

「何事?」

「臣妾,臣妾的身子被他人看到了,陛下,陛下會不喜歡臣妾了麼?」


73 到底行不運?

「……」

異國女子哭哭啼啼的,實著的可憐,只是美人的哭泣也是極為的好看的,非但沒有惹來任何的不耐,反而更加的惹人憐惜。

不僅是這個異國的女子如此,就連那躺在軒轅離墨懷中的男孩也扭著身體,嬌滴滴的抱怨道「陛下,可是要微臣迴避,看來小殿下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來找你了。」然後翹首以盼的等待著回覆,只是這四兩撥千斤的功夫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將所有的矛頭指向了怒氣衝衝的寶兒,而那如同喝醉了的軒轅離墨則是眼色迷離,看向寶兒,欲要說些什麼。

可寶兒卻是紅了眼睛,很好,極好,甚好,看看都做了什麼,本來還以為只是一個,現在還兩個,一男一女,果真是逍遙自在的很,難怪不讓他進來,如果之前說的那些話語是真的,那麼此刻發生的事情說明了什麼?

「閉嘴!」

寶兒大聲的咆哮著,嘟嘟的跑到軒轅離墨跟前,昂起下巴,尖聲道「父皇,你不可以這樣!還有你,還有你,快點給我滾出去,滾出去!我不許你們在這裡,快點滾走!」像個憤怒的小獅子,張牙舞爪的揮舞著利爪,企圖趕走一切入侵者。

那異國的女子和男孩面色僵硬,抿著嘴角忍了忍,見軒轅離墨沒有發話,膽子也大了幾分,既然無動於衷,依依呀呀的扯著嗓子,寶兒可氣憤了,見到這麼不要臉了,還想要繼續的霸佔著他的父皇,也不管那麼多,揮舞著鋤頭過去,,先是那異國女子,一鋤頭就被打趴在地上,尖聲大哭起來,至於那個男孩在看到鋤頭揮舞過來的時候,臉都白了,那裡還敢繼續的停留,扯著衣衫飛快的跑出去。

「走不走!快點給我滾,離開這裡!」像是趕蒼蠅一樣,拚命的揮舞著小鋤頭,可憐的□的女子都來不得求饒裝下可憐的姿態,博取一下同情,就被連續的而來的鋤頭打中,□在外面的肌膚已經是慘不忍睹,可看看陛下的態度。

這絕對的是在容忍當中,那女子心裡不由得悲憤,同時怨恨的瞪向寶兒,都怪他,要是不他的話她的好事就成了,也不至於這麼的狼狽。

「還不滾!滾啊!」

碰!

終於,兩個都離開了,而禦書房的大門也被緊緊的關死。

寶兒眼睛紅紅的,鋤頭此刻已經是收進了乾坤袋,一步步的朝著軒轅離墨走去,而已經清醒的過頭的軒轅離墨見寶兒如此的氣憤,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看來寶兒這些日子變得聰明了許多,只是……

有的事情……

軒轅離墨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了,難道他能夠告訴寶兒麼,男人每個月總有那麼的幾次?估計也不會相信,而寶兒還小,他也不想嚇壞了寶兒,而這次,前來的一男一女,是前段時間雲深進貢的,一個是美人,一男寵,端來甜點和湯水,這些在皇宮裡是經常發生的,軒轅離墨心裡有些防備,也就沒有去理會,那裡知曉,其實是在這兩人身上,擦了一些迷情的暗香,兩人在做戲,只是當有美人投懷送抱,他也是許久的沒有接觸了,這才想要紓解,那裡知曉,就快要有所進展,寶兒怒氣衝衝的跑來了。

看看這生氣的模樣。

「寶兒,不要鬧了。」軒轅離墨有些無奈。

「不!寶兒才沒有鬧,是父皇你在鬧,父皇你在胡鬧,父皇不是說了,這輩子都是和寶兒在一起的麼?難道父皇是哄騙寶兒的?把寶兒當三歲的小孩子來玩耍,嘴上說一句,背地裡有這樣?」才不管軒轅離墨的眼神如何,此刻他就像把心裡的鬱悶一股腦的說出來。

再明白了心意,知道了彼此的關係之後,對於寶兒而言,這種事情只能是親密的人才可以發生的,就像是娶了媳婦,只能對媳婦,不能對外頭的女人那樣,父皇怎麼可以這樣?

對於寶兒突然的辯解,軒轅離墨有點吃驚。

「寶兒現在變得機靈了許多了,都知道說道理了!」

也不知道是誇獎還是諷刺。

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哼!父皇,你不要再鬧了,你現在就說說,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以後你都會這樣,然後……然後,然後我就像個小三一樣?」難得,寶兒都知道了小三是什麼意思了。

「哦,小三是啥?」可憐的,陛下是不知道的。

「……就是不能見人的,只能偷偷摸摸地被人所嗤笑的那種,好,父皇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你究竟把寶兒當成什麼?」氣鼓鼓的,兩腮就像個小蛤蟆似的,吹著氣格外的好玩。

「這一輩子唯一的人,寶兒是特別的,不要亂想了,不是寶兒你想的那樣,乖,不要再氣了。」伸手就要去抱寶兒,寶兒狠狠的瞪了一眼,揮手就打掉,這一下力氣賊大,還有幾分的疼,軒轅離墨的好脾氣也不由得騰升了幾分不悅。

「你這是幹什麼呢?還想反了不成?」

「我,我……」

寶兒卻卻的玩後退,被突然的一凶,眼淚又一次無聲的流了出來。

吸了吸鼻子,努力的壓抑住心裡的悲傷和憤怒,寶兒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好笨,笨的要死,不管是那個人,只要說上幾句好話,他就當真了,也不去思考,以前是的,現在也是如此。

父皇是何許的人也,是九五之尊,是帝王,是這個王朝的主宰,想要做什麼,便做什麼,隨意的很,身邊的美女美人多的是,而他不過是一時新奇罷了,或許是身上懷著不一樣的寶貝這才另眼相看,可憐的他居然一直都當真了。

「寶兒本來就是這樣的,寶兒那裡反了,只是你自己不遵守承諾,還說寶兒了,寶兒再也不要去相信你了,父皇你這個大騙子,騙子,寶兒再也不要去理會你了!」流著寬麵條淚,捂著臉,飛奔的往外跑去,還是冷宮好。

這裡都沒有一個好人。

不是利用,就是玩弄。

如其像個傻瓜一般,還不如一個人獨自的離開,就算是心存不甘,也不會聽的心煩,看的傷心。

「唉,真是拿你沒折了。」好氣又好笑的長嘆了一聲,頗為的無奈和縱容,軒轅離墨只好站起來,上前一手就撈住了大哭不止的寶兒,又是憐惜又是心疼。

「好了,好了,寶兒不哭了,不哭了,是父皇在鬧,父皇在鬧脾氣,是父皇的錯,父皇答應寶兒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可好。「真的是拿他沒辦法。

看寶兒哭的稀里嘩啦的,想也不想,有的話就脫口而出了,等說出來的時候,又有些莫名。

似乎,有些納悶,這些話怎麼會是他說出來的?可是想想,落在寶兒的身上也是不無道理的。

「真,真的?」小胖手攤開,露出淚濛濛的小花臉,寶兒瞪著濕漉漉的眼睛無聲的控訴著,好似在說,不可以再欺騙我了,再欺騙我的話,我就真的走了。

「本皇說話,自然是算話的,不過……」

「不過什麼?」剛剛放下的心再次的懸起來,寶兒心裡再次的咯噔了一下,心想又出了什麼麼蛾子,父皇實在是太狡猾了太壞了,他根本就鬥不過父皇的。

「不過,父皇只是答應了,可父皇日後的生理性的問題該如何的解決呢?」隱隱約約之間,寶兒覺得父皇好像一下子變了。

似乎笑了,可是又好像不像,又好像是在作弄他一樣?

很奇怪,又覺得心裡發毛。

「???」

不過,父皇口裡說的那個生理性的問題是什麼問題?寶兒變成好奇的寶寶,滿眼的問號,於是隨著男人潔白如玉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到父皇那兒居然高高聳立的,極為的顯眼的地方,眼角不由得猛地一陣抽搐。

這,這是不是在開玩笑啊?

「父皇,這個,這個,這個你,你自己……」寶兒戳著手,難為情了,天啊,問題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一定是那裡出錯了。

軒轅離墨乾脆裝傻,在看到寶兒急躁的不行,極力的想要擺脫困境,可又沒有合適的辦法,像個胖嘟嘟的小老鼠,橫衝直撞的在原地打轉兒,就是不知道該如何的突出重圍。

於是,軒轅離墨的玩耍之心更加的重了。

「父皇怎麼?」

寶兒氣呼呼的,大聲咆哮道「你,你自己解決不行啊!」動一下手你也不會死!

偏要去找別人!

哼!他才不會讓父皇得逞的。

父皇都是他的!別人可不能碰。

「啊?自己弄,父皇怎麼自己弄,寶兒可是知道?」寶兒扭臉,小臉通紅通紅。

「唉,還真的是傷心,看來沒有人理會父皇,既然寶兒也不會,你父皇只好去找別人了……」唉聲嘆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寶兒霍的一下子就轉身了,張牙舞爪,包子臉做出惡狠狠的姿態,威脅著「寶兒不許!父皇你聽到沒有!寶兒不許你去找別人,就算要找的話就找寶兒,哼!不要以為別人行,寶兒就不行的,寶兒也是可以的。」

「咳咳」軒轅離墨快笑翻了,連忙的制止,正色道「嗯,父皇也是知道的,寶兒行的,非常的行的,不過寶兒說找寶兒,那父皇想要問問寶兒,寶兒所說的,行是指?」繼續的裝傻,繼續的調戲著寶兒。

難不成,這一下寶兒還真的是開竅了不成?

不過看這個身體,這體型,這腦子,軒轅離墨由衷的懷疑了。

「父皇你那是什麼眼神,寶兒當然,當然行了,父皇你等著瞧好了,寶兒,寶兒,寶兒是說做就做的!」然後就像是凜然大義的去死的表情,伸手無比快速的摸進了男人的衣服內,沒幾下就找到了正點的位置,這突然的一下,著實的令軒轅離墨有些觸不及防,在那雙挼綿綿的小手觸碰到堅硬如鐵的火熱的時候,不知道是該驚訝還是該震撼,軒轅離墨不由得渾身一震,隨即發出舒服的嘆息聲。

「寶兒……」男人的聲音變得沙啞且模糊。

寶兒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手上沒有停下來,眼睛還是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害羞的原因,既然沒了之前的尖銳,變得沉默了。

「……哼,怎麼了?不舒服?」他雖然上輩子是光棍一條,可年紀大了,擼管子的活兒是沒有少幹過的,雖然現在身體縮水了,膨脹了許多,但是不代表這些他不會。

所以他堅決的不退讓,也不讓軒轅離墨有所鄙視他的機會。

他也行的!

「……看寶兒的手法似乎還挺熟練的?」軒轅離墨漫不經心的道,不過心裡卻有些怪異,說不出來是什麼,不過胖嘟嘟的兩隻小手,滿是肉,軟軟的,還真的舒服。

軒轅離墨心裡不由得長嘆,自己真的是變態啊。

居然覺得無比的舒服……

其實,胖一些還是不錯的,肉感十足什麼的,就不知道寶兒長大了也是否是如此的胖,於是軒轅離墨就開始幻想了起來,他似乎忘記了,寶兒說要努力減肥的事情了。

事關性福的問題,其他的神馬都是浮雲了。

「啊,這個啊,這個啊……」怎麼突然的說這個問題,難道要坦白,他上輩子因為好窮的,單身娶不到老婆,所以只好擼管子,練得了一手了得的擼管子的活兒?

這個好難為情的有木有?

「哦,這個啊,那是寶兒經常要醃製黃瓜,經常要抹掉上面的小刺兒,摸多了,就熟練了……」真的是摸多了,就熟練了,這個是真的,假的,天打雷劈!

軒轅離墨瞪他,怨恨不已,渾身一震,就那麼的解決了!

「咦?父皇你好快啊,寶兒都沒摸幾下你……」


☆、威逼神馬的

  禦書房的溫度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度。

  頭上一片的烏雲密佈。

  寶兒愣愣的縮回手,小糰子慢慢的往後移,覺得壓力巨大,頭皮一陣陣的發麻,他覺得一陣的口幹,被虎視眈眈什麼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啊,而且父皇似乎生氣了?

  奇怪,都把父皇弄的舒服了,父皇為何還要生氣,難道是慾求不滿,一次還不能讓父皇有所的滿足?於是寶兒腦子裡就開始□的想了,然後清了清喉嚨「父皇,你……」

  「寶兒說父皇如何?」明明是面無表情的,為何有種山雨欲來的悲劇感。

  「沒,沒,啥也沒說,啥也沒說的,父皇你剛剛聽錯了,真的……」也不去理會手上的不適,一個勁的討好著,索性就給自己催眠道,沒事,沒事,不是真的,這些都不是真的,不過是一條帶刺的黃瓜罷了,多摸幾下不會少了什麼的。

  就是熱了點,大了點罷了。

  「哼!寶兒可不要把父皇當成那麼好糊弄的,從實招來,不然父皇可不會輕饒你,不要以為把父皇伺候的舒服了就沒事了,本皇看寶兒這事熟練的不似醃菜,而是根本就做過不少回吧?」

  嗷嗚!

  居然,居然被知道了。

  父皇怎麼知道的,寶兒頓時覺得頭無比的巨大,手也僵硬了,寶兒糊塗了,他怎麼的就被發現了呢?他才那麼小的一點,不久擼管子的手法熟練了一下罷了,難道這個就是他暴露身份的破綻?

  軒轅離墨不過也是隨口的一說,心裡也不過是在開玩笑,不過那寶兒的手法……還真的別說了,熟練的讓人想要不去誤會也難了,可是要去猜測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而且還是個沒有天賦的孩子,這事情就奇怪了,軒轅離墨雖然身體是爽了,可心裡卻是越發的不爽了,總感覺不是滋味,而且那不好的滋味不斷的蔓延,連嘴裡都在微微的發苦,難以言喻。

  而再去看那寶兒小臉糾結不已,一臉的包子痛苦,然而是震驚,失措,驚慌,不安,還有害怕,這讓軒轅離墨很是詫異了,這又是為何?

  難不成……

  「說!」軒轅離墨正色,面如冰霜,好似不是方才那個陷進□當中的帝王,反而變得格外的冷酷。

  無情。

  寶兒不安的縮回手,軒轅離墨一個冰冷的眼神下來。

  嘶嘶。

  好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要繼續?

  可是,父皇你冷著臉讓厚著臉皮繼續的讓寶兒做出這樣不恥的事情來,你真心覺得過得去麼,你過的去麼?

  木有看到寶兒還是那麼的稚嫩稚嫩的麼?

  太可惡了,寶兒一邊小臉紅嘟嘟的幹著活兒,一邊在心裡不斷的詛咒著,見父皇的臉色根本沒有好過,還在不斷的威壓下,小腦袋勾著,越來越低,那個問題是他最後的秘密了,難道也要告訴父皇?

  寶兒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繼續的隱瞞下去的。

  「說,還是不說?」威壓並實。

  「嗚嗚嗚哇哇……父皇,父皇,你不要拋下寶兒嚒,寶兒說就是了,說就是了,可是,可是父皇你保證了,不許丟掉寶兒……」眼巴巴的瞄著父皇,希望能夠得到比較滿意的答案。

  「好,寶兒說便是的。」

  軒轅離墨長嘆一聲。

  本來他還打算口吻再硬一點,態度再惡劣一點,再嚴厲一點,可是,在看到寶兒哇哇大哭心口就一陣陣微微的刺疼,寶兒的哭聲讓他心煩意亂。

  「嗚嗚,那,那父皇你可要說話算話的……」

  然後,一邊抽噎著,一邊擼管子,一邊還繼續的抽抽噎噎的將寶兒不是真皇子,寶兒是個冒牌貨一一的說出來,說的是結結巴巴,神色惶恐,上氣不接下氣的,終於說完了,說完了,軒轅離墨還在發愣,有幾分的驚訝,也有幾分的釋然,隨後嘖嘖的發出幾聲的嘆息。

  寶兒臉再次的紅了。

  他感覺好像是在諷刺的意味。

  「又,又怎麼了?」真是的,幹嘛動不動的就用那種瞧不起人的眼神看他,他又沒有做錯什麼,真是的。可是到底還是有些心虛的意味,就算是想要硬著脖子大聲的說話,可前一刻還是拔高的那種,後一秒就減低了很多。

  可謂是十分的分明。

  「嘖嘖,寶兒說你前世已經有二十好幾了,當真是還是虛有其事?」還真的是沒看出來,這麼小的一個,裡頭居然還藏著那麼大的一個靈魂,而且還是從異世來的,著實的讓軒轅離墨大吃一驚,不過更讓他驚訝的是,寶兒都那麼大了,可這智商什麼的,好像根本就接不上步驟。

  難道,異世的人智商神馬的的,都是普遍的偏低?

  也不知為何,想到事實的真相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還真的是讓人無比的汗顏。

  「有!寶兒有那麼大了,真的,寶兒都是一個人的……」從下就是自己獨立的,到處的打滾,一點一滴的都是靠著自己的雙手,靠著每年種地種菜,得取的一些收益,只是大小就沒人教育,也沒錢去上學,這才變得如何的單蠢……

  「父皇,是不是不要寶兒了?」見軒轅離墨大半天的沒有說話,沉默著,寶兒心裡冰涼的一片,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對不起,對不起,父皇,寶兒不是故意要隱瞞的,寶兒真的不是,寶兒只是想留在這裡,不想被人丟掉,父皇……」跟小噴泉似的,一個勁的噴個沒完沒了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大顆的往下掉,衣襟都被打濕了。

  「哎,真是……」

  一把抱起哭哭啼啼的寶兒,抱在話裡,好生的安慰著,寶兒心裡委屈極了,倒不是因為身份的原因,而是因為第一次有人可以接受他,不是寶兒,是他,是上輩子那個小農民,只是一個又呆又蠢,有點痴心妄想,又傻有天真,還想著一些非分之想,想要娶媳婦,都找不到媳婦的吳寶,不是現在的軒轅寶兒,終於有人疼他了。

  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現在有人關心他了,有人疼他,不會不要他了。

  幸福的一遝糊塗,可是卻越發的想要大哭一場。

  「不哭不哭了,再哭一會兒眼睛都睜不開了。」軒轅離墨輕聲的安慰著,那冷淡的口吻裡居然隱藏著罕見的溫柔,幾乎是化不開的那種。

  又是心疼,又是寵愛。

  慢慢的輕拍著寶兒的後背,這一高興過頭,導致悲劇,於是不斷的打嗝個沒完沒了,心裡還在生著悶氣,我就哭,我就哭,我偏要哭!

  「父皇,你還沒有說話呢!」

  寶兒不滿的嘟囔著。

  父皇真是太壞了,老是轉移他的注意力,跑題跑偏的那種。

  「快說,快說了。」寶兒不安分的揣著腿子,亂踢著,見父皇的臉色不再冷淡,寶兒心里美滋滋的,果然父皇還是愛著自己的,不是因為這個身體的原因,渾身飄乎乎的,腦袋還有點發暈的跡象。

  「好了,好了,真的是拿你沒有辦法了,父皇說就是了,你可知曉,父皇之前可是打的什麼注意?沒有立下你為皇子,就怕這皇宮裡頭口舌雜亂,索性的就讓那些人胡言亂語,父皇對於這些言辭倒是不介意,就是怕寶兒還尚且年幼,諸多的事情不知曉,日後心裡會有所的埋怨,故而為之,不過父皇看寶兒的態度,似乎一點都不介意,這讓父皇尤為的欣慰。」

  寶兒哼了哼,很是得意,勉強的就當做是在誇獎著自己吧。

  於是越發的得瑟了,靠在軒轅離墨寬闊的胸膛上,抖起了小短腿子來了。

  「而父皇所喜歡的應該是那個,第一眼,傻頭傻腦,笨的一頭栽進了水溝裡爬不起來的小笨蛋,或許從那個時候,父皇就把那個小笨蛋刻印在心裡而不自知,又或許,是那個軟綿綿的笨蛋枕頭,明明小的要死,可還要偷偷摸摸的趁著半夜,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騎在本皇的頭上……」

  「呃……父,父皇你,你都知道了……」

  咳咳。

  他以為他做的很隱秘的,都怪父皇了,好歹他也是堂堂的一個男子漢了,怎麼可以天天被人壓在下面,所以寶兒心裡就陰暗了,扭曲了,不爽了,連續的一個月,他爆發了,於是晚上他就吭哧吭哧的爬起來,很威武很威武的騎在他父皇的臉上!

  不是頭上!

  父皇睡了,怎麼騎在頭上?

  於是,心裡這一點點齷齪的心思終於得到了舒緩和解放,寶兒這才覺得自己找回了自信心。

  可是,可是他一直以為父皇是不知道的啊,他做的那麼的隱秘,父皇是怎麼發現的呢……

  「你說呢,寶兒還有什麼事情是父皇所不知道的,膽子也太大了點……」他那個時候,還真的有想要將這一大糰子直接扔出去,狠狠的丟出去,可微微眯著眼睛,又看到肥肥的糰子每每壓在他頭上,於是變成了烏龜背部朝天的狀態,再嘿咻嘿咻大半個晚上,始終翻不了身,又害怕動靜太大,被發現的窘狀,軒轅離墨不厚道的笑了。

  「……寶兒,寶兒以後再也不敢了,嘿嘿,父皇不要往心裡去麼。」寶兒討好的說著,搓著手,諂媚不已。

  「哼!」

  很顯然,帝王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然後就是寶兒滔滔不絕的給軒轅離墨講敘了一些異世界的事情,很多奇聞異事,軒轅離墨聽的心裡雖然驚訝,倒是沒有多大的波瀾,反而對於寶兒的智商還有生活感到極大的興趣。

  「寶兒以前是如何的,比這邊的好?那邊的什麼……什麼工具這麼的方便,應該可以很好的辦事……」

  「沒,沒。」

  寶兒舉手,表示自己的清白。

  「寶兒從來都沒有出過遠門,最遠的就是鎮上的集市,連縣城也沒有去過,寶兒沒錢,而且……而且沒文化,城裡人都講普通話,寶兒說話結結巴巴的,還不怎麼的話,滿嘴的土話,經常被人笑話,就沒去了,不過寶兒覺得在家裡種種地什麼的,也很不錯……」

  「是麼?」

  軒轅離墨十分的不信。

  那口吻裡的羨慕,眼睛裡的渴望是什麼,那麼的明顯,你當你父皇是瞎子?

  而在聽到寶兒講敘著自己的過往的生活,軒轅離墨有有些心疼和不忍,這是寶兒前世的生活,一個人……

  沒有讀書,不認識字,沒有父母……

  「沒事,以後有父皇,不用再去種田種地,父皇有吃的,寶兒就有吃的,父皇有穿的,寶兒就有,不用再去擔心,若是寶兒還想要種田種地,也可以繼續的下去,寶兒想要到那裡去玩,想要買什麼,就跟父皇說,只要父皇能夠做到的,只要寶兒說,父皇就給寶兒辦到。」

  寶兒呆愣愣的,眼眶再次的發紅。

  軒轅離墨覺得壓力巨大,現在真的是害怕寶兒哭了,小噴泉什麼的,噴的太多,也不是好事啊。

  趕緊的阻止了眼淚狂飆的現象,軒轅離墨柔聲輕笑,打趣道「寶兒,是不是很感動啊,感動的話,就給父皇一點表示吧。」

  「嗯?」

  滿臉的問號?

  表示?要做什麼表示,他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啊,於是這個呆木頭讓軒轅離墨頭再次的大了,只好提示「來,給父皇親一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好!」然後狠狠的一大口,啵,了上去,不過力度似乎有點大,帝王覺得臉上一陣刺疼,牙幫子都有點發緊。

  所以指望寶兒真正的開竅什麼的,真的,真的是很難。

  「嘿嘿,好了,父皇。」寶兒眼睛亮亮的,美滋滋的。

  可憐的軒轅離墨摸了下還有些疼的臉頰,於是一抹就是一把口水,外加臉頰明顯凹下去的牙印子!

  「……」

  寶兒你就不能讓父皇心裡懷著一點微妙的想法麼。

  現實什麼的,真的很幻滅的有木有?


☆、完結

  親親完了之後,寶兒還傻乎乎的等著父皇誇獎呢。

  瞧,多呆的小樣兒。

  「咳咳,寶兒不要想得太多,以後跟著父皇,以往的那些不會再發生了,乖哦,來,我們看看那些葬品售價如何……」葬品,這話怎麼說的就那麼的順利呢。

  呃,不過父皇轉移話題的能力真的很不錯的,寶兒眼睛亮晶晶的,都會發光了,哦哦,那些金子,連連的點頭,滿口的答應「好啊,好啊。」

  熟練的登錄上了農場位元面,到交易市場一瞧,那些放在拍賣市場上的東西的價格刷刷的升了好幾倍,而那些價格最後定在了三十億,後面數字還在不斷的浮動著,不過已經沒有前些日子那麼的明顯了,看來浮動也不太大,幾乎是到了一個飽和值了。

  於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的包子呼吸頓時就急促了,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兩隻肥嘟嘟的爪子興奮的顫抖,抓住軒轅離墨的胳膊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父,父皇,現在該怎麼辦?」

  感覺跟中了彩票,飄乎乎的,一下子就成了暴發戶了,成了有錢人了,這麼多錢,該有多少呢,要是折算成人民幣的話,好歹也有個三十億吧,三十億也算是頂有錢頂有錢的吧,可以買多少棟的別墅呢,跑車,老婆應該也能娶到了,一下子寶兒覺得所有能夠滿足的東西都包裹在自己的周圍,真的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極為的滋潤。

  只是,他這個無比YY的姿態,眼目恣肆,口水橫流,笑的嘴巴都歪掉的模樣,還間接性的發出詭異的嘿嘿聲,可是把軒轅離墨的臉弄得烏黑。

  狠狠的揪了一把寶兒肥嘟嘟的臉頰,有些解氣的道「有了這麼多錢,寶兒想要買什麼?」

  嗯?

  買什麼?

  還在飄乎乎的,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軒轅離墨這不陰不陽的口氣,還有審視的眼神,寶兒口水吧嗒吧嗒不止,胖乎乎的小手更是不安分了,開始板著數著「唔,要,要買房子,大大的房子,有客廳,有臥室,還有衛生間,有小花園,呼呼還要跑車,呼啦嘩啦的很拉風的那種,還要美女,胸大的,屁股大的,嘻嘻……呃麼,父皇,你,你幹嘛?」幹嘛又揪他的臉,不是剛剛已經被揪了麼,雖然他的臉很大,很多的肉,可是也很痛啊。

  「父皇,放手了,寶兒好痛。」寶兒皺眉,揮舞著手要救回自己可憐的臉蛋。「

  「哼!」

  軒轅離墨冷笑。

  寶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怎麼,怎麼了,我,我這不是也有錢了麼,我就,我就……」想想了,這是他前世一輩子的夢想,可惜一件也沒有達成,突然有錢了,而且還是數不完的,也用不完的錢,怎能讓他繼續的淡定?

  是個人都是有點夢想的啊,而且他不過是因為太過於的高興這才說出來的。

  「還怎麼了,寶兒的膽子還真的是夠肥的啊,年紀小小,心思倒是很多,想要美女,胸大,屁股大,就你這麼丁點的,也想抱美女?父皇可真的想不到,本皇的皇兒有如此大的胸懷啊,不錯,不錯,不錯……」連連的幾個不錯。

  只是,軒轅離墨的心情要是真的不錯那真的是見鬼了。

  他當真的以為寶兒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原來心裡居然是這麼想的,也許,他根本就不應該把寶兒當小孩子來看待。

  他看高了自己,低估了別人。

  寶兒先是一僵硬,隨後又放鬆了起來,在之前,一直用著低下的姿態,可現在他突然發現,自己有錢了,身價百倍,有自信了,再也不用錢財的事情擔心,煩憂,也不用被人看不起,以往的自卑彷彿一下子卸掉了,就像去買東西,不會因為囊中羞澀而不好意思,或許這就是一種變相的自信,有了家底,說話的底氣也就足了。

  「寶兒就想想罷了,父皇你這麼的計較幹什麼,再說寶兒也不會真的,而且寶兒也是男人,正常男人都會有這種想法的,寶兒不過是吐口而出。」也許,沒有遇到父皇的時候,他還真的是想要這麼的做。

  畢竟,真的有錢,那樣做,沒有什麼過錯。

  感覺胳膊上的力度不斷的增大,隱隱的發痛,軒轅離墨還在生氣,氣勢在不斷的飆升的那種,寶兒輕聲的喚了聲,疼,可惜,軒轅離墨沒有聽到。

  「父皇,你弄痛寶兒了,放手!」肥糰子努力的掙紮著,想要逃離,他看到父皇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寶兒心情不斷的低落。

  還有些委屈和難過。

  他不過是想想罷了,可是想想父皇就生氣了,父皇還到處的別的妃子,恩恩愛愛呢,他不但沒有弄痛父皇,還把父皇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為什麼到了他這邊,情況就變成這個樣子?

  那種委屈夾雜著心酸和不被理解,寶兒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無力的錯覺。

  「父皇!你放手,寶兒真的很痛。」

  包子大叫著,小臉皺巴巴的,心情急劇的低落。

  「放手?父皇為何要放手,父皇現在告訴寶兒,這種想法不能有,也不許有,趕快給父皇掐滅掉,日後也不許再產生這樣的想法,聽到沒,寶兒可是答應了跟父皇在一起的,怎可心裡還想著其他的女人,寶兒這是將父皇放在什麼地位?難不成,在寶兒心裡,父皇就等同於那些低下的女子一般?」一聲聲的質問著,又冷,有決然,霸道,不容置疑。

  軒轅離墨在心里長嘆。

  他以為寶兒乖巧的,聽話的,什麼都聽他的,像個乖寶寶那種,到現在才明白,寶兒內心裡住著一個長大的靈魂,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思想,這些是自己所不能掌控的。

  帝王心裡產生了恐慌和不安。

  有種不能掌控的失控和驚慌,令人心悸。

  「父皇,寶兒只是想想,沒有真的那樣做,真的…………而且寶兒只是想想不是麼,可是父皇不是還有三宮六院麼,你的妃子,男寵很多……寶兒只是想想罷了。」真的只是想想,可是看父皇這個樣子,似乎不怎麼的願意去相信他。

  這讓寶兒很失望。

  為什麼父皇如此,而他就連想想的權利都沒有。

  「不同的,寶兒乖,不要胡鬧了,你還小,什麼都不懂,聽話……」軒轅離墨軟語輕聲道,只希望寶兒心裡這種想法抹掉。

  「有什麼不同!」

  寶兒尖銳的大叫著。

  他心裡可委屈了,居然說不同,有什麼不同的?難道就是因為他現在身體小?還是父皇那個那個啥,不能滿足所以就這樣?

  「你都可以那樣那樣,難道寶兒想想就不可以麼,那好,要是父皇不讓寶兒想,也可以,那日後父皇也要對自己有所的約束,哼哼,那你以後也不許去找那些女人,哦對了,還有那些男人,男人也是不能碰的,反正,反正就這樣……」哼哼,不許他點燈,難道父皇就可以放火?

  寶兒小莫小樣的看著軒轅離墨,黑黑的眼珠子有些挑釁和反抗的意味,他才不會一直都乖乖的,都是男人,為啥他連想想就不可以。

  再說了,他也是有錢人了,嗯,有錢人,對,寶兒覺得神氣了許多了。

  他才不要聽什麼乖不乖的。

  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

  伴隨著長時間的沉默,寶兒眼裡的那點挑釁慢慢的冷卻了下來,心裡的不安在擴大,寶兒突然很想哭,想要大聲的哭,畢竟他不是那種會演戲的,就算是極力的隱忍著,壓抑著,可眼眶紅紅的還是出賣了他,嘟著嘴吸了吸鼻子,努力的讓眼淚鼻息往回流,真的是太丟臉了,他還以為父皇真的會有所的不一樣的,他以為有錢了,父皇會對他不一樣的,不會像上輩子那樣,被人看不起,被人瞧不起,最後連媳婦都找不上。

  原來,只有他覺得改變了。

  都不過是錯覺罷了。

  「父皇……」父皇你倒是說句話啊,一聲不吭的是神馬意思?想要懶掉,還是不想給予任何的答案,或者覺得他這是在無理取鬧?

  「父皇!」是泥人都有三分的性子呢,寶兒不悅的大叫,抓著軒轅離墨寬大的袖擺,來回的搖動著。

  「別鬧,寶兒……」

  「不!我就鬧,我就鬧,我說的都是我想要說的,快點說,父皇你要給我個答案,快點!」似乎,他已經知道了他想要的答案,可是冥冥當中還是那麼的想要,想要奢求。

  就算得不到,也要去嘗試,去努力。

  「父皇!」

  「父皇是帝王,很多事情不能左右,他日不再是帝王,這種事情父皇可以滿口的承諾,只是……父皇作為帝王,諸多事情不是一人之力可以為之,也許父皇現在就可以答應你,只是那也是口頭上的,那麼,寶兒是想要這樣的答案,一個虛假的,以父皇的能力將這些都隱瞞著不讓寶兒知道是很簡單的,但是父皇不想欺騙寶兒,所以……」再也無法忍受,眼淚肆意縱橫的流出來,他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的,雖然他知道很自私,也很卑鄙,他只想著自己,對的,他真的只想著自己,他想要父皇是他一個人的,他不想看到父皇去抱別人,男的,女的都不可以,父皇的身邊只有他。

  也只能是他。

  他知道,軒轅離墨是不同的,是獨一無二的,可是,就是這個人對他最好的,他才想要這個人全部是他的,不是其中,也不是一點點,而是整個人,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在意。

  「所以,父皇你就是不答應對不對,好,不過我現在有錢了,很多的事情都可以辦到的,父皇你有什麼困難寶兒也可以幫助你。」所以,你也就不要去找那些妃子和男寵了。

  再說了,有位元面終端機這個強大的東西的存在,可以說無所不能了,就不知道父皇還想要什麼。

  只是,這話惹來了軒轅離墨撲哧的一笑。

  似乎樂了。

  「怎麼感覺像個暴發戶一樣,財大氣粗的,不過寶兒你似乎有點沒有弄明白,你的錢可是父皇給的,沒有父皇給你那些東西,你能有這麼多的錢麼?」

  「……」

  這話是不錯了,可是為毛他所有的底氣就跟氣球被刺破了一樣,全部都洩氣了呢?

  只是,父皇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想要把這些錢都拿走,不給他?才不要,既然給他了,那就是他的了,點擊一下確定交易,三十億的金幣就像潮水一樣朝著他滾來,他的位面錢包裡滿是金燦燦的,刺目的金黃色讓人無法直視。

  「怎麼,不服氣?」捏住小包子的下巴,小包子倔強的昂著腦袋,一把甩開,氣呼呼的,幽怨不已。

  「我就不服氣了!父皇你就拿我當小孩子,都不相信我,為什麼要等到父皇不再是皇帝才可以,為什麼現在就不可以?都沒有嘗試過,父皇就如此,寶兒都說了,父皇想要的話,會幫助父皇的,可是,可是……寶兒真的不想看到父皇成為別人的,寶兒只想父皇是自己一個人的,難道就不行麼,寶兒也可以幫助父皇的啊,不一定偏要那些妃子和男寵……」

  後面的些許的話慢慢的變小,減弱。

  沒有信心,也沒有勇氣。

  他知道這些話說出來的份量是多少,就是是打白條那麼的簡單,可是,可是他真的會努力的去辦到的,他只是希望父皇能夠給他一個機會。

  現在,他只能萬分的怨恨自己這個又胖又小的身體,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做不了,又有些唾棄自己的無能,一事無成,若是自己才高八斗,或者武功蓋世,或者是沙場的大將,是不是不一樣呢,可惜的是他到底是個尋常人,不,不尋常人還要低下一些,就算拿到了寶貝,也不能在他的手上發光發亮,不能成為救世主,也不能號令江湖,更加不可能,一統天下,號令群雄,他只是個默默無聞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連一點光都發不出來的小可憐蟲。

  就這樣的他,父皇能夠為他拋棄那些美好的東西麼?

  他有什麼資格?

  沒,沒有,什麼都沒有,不夠嫵媚,不夠妖嬈,沒有身段,也沒有好嗓音,更加不聰明,也不會詩詞歌賦,更沒有像十九弟那樣不足一月,就可以識字,天賦聰慧,好像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找不到什麼優點,這樣的他,憑什麼去叫高貴的帝王去委屈呢?

  也對,也許就是他想的太多,幻想的太多,把自己抬價太高,導致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真的以為喜歡自己了,就可以放棄其他。

  自己真的是太天真,太傻了,都愚蠢了這麼多年,難道還要繼續這麼的傻乎乎的下去?

  假裝不知道,或者是當鴕鳥?

  可是,心,為什麼會那麼的痛,為什麼會那麼的難受?

  「寶兒,不要胡鬧了,父皇會寵你的,只是有的事情,父皇真的不能一手遮天,父皇能夠做的,就是呵護寶兒在身邊,寵愛寶兒一生一世,不讓寶兒受傷,不管父皇身邊有多少人,寶兒要明白一點,從現在,到將來,直到父皇一點點的老去,父皇的身邊永遠只有寶兒一人,明白麼?」軒轅離墨伸手,小糰子卻是在一點點的往後挪動,倔強著流著眼淚,一點點的往外走。

  「我不要相信你的鬼話,寶兒不要相信,父皇根本就不喜歡寶兒,都是騙人的,騙人的!」像個發狂的小獅子,大聲咆哮著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和怨恨。

  沒頭沒腦的往外衝,沒幾步就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懷抱,那人哎呀的大叫著,驚嚇不下,寶兒氣呼呼的也不理會,隨便看了一眼,是一個粉色衣裙的女子,提著食盒,身後跟著俏麗的宮女,那宮女見有人撞到了自家的小主子,立馬橫眉冷眼的,抬手就要打寶兒,寶兒瞪著淚濛濛的眼,目光兇狠,氣呼呼的跑了。

  等跑了許久,心情也沒有之前那麼的不不甘了,只是不舒服,彆扭的成分居多,然後不斷的懊惱著,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到底忘記了神馬?

  等等……

  對了,是女人,好啊,寶兒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剛剛趕走了一男一女,現在又來了一個,他以前的時候怎麼就沒有發現,父皇身邊的女人那麼的多,而現在……

  心裡又開始酸澀不已。

  寶兒覺得自己真的是沒用透頂了。

  一下子又被別人左右了感情,可是看到父皇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真的真的很不爽,這還是剛剛開始,那麼以後呢,以後會怎麼樣,那麼父皇還要多久才不去做帝王?這種事情需要自己去問明白,還是等著父皇給他答案,還是說,這個根本就是一個虛假的承諾,只是一個毫無根據的口頭上的應答?

  也是,父皇就算不要他了,身邊還有無數的妃子和男寵,想要什麼就有什麼,而他只有父皇,離開了父皇一無所有……

  思來想去,還是萬分的不甘願,如果現在回去的話,去看看,或許父皇也是在意他的,把那個妃子趕走了,也說不定啊,寶兒懷著忐忑的心情瞧瞧的跑過去,只要父皇把那個妃子趕走了,他就給父皇這個機會,以後有妃子來,他就一個個的趕走就是了,父皇不願意當那個惡人,那他就去當那個惡人。

  決定了,心情也好多了,只是……

  禦書房的門再次的緊閉,而那個宮女在門外守著,在看到寶兒來了,嘴角擠出一絲諷刺的譏笑,又得意,又欠扁。

  這一天,寶兒的心情都是在低谷裡。

  非常的失落,比那天夜晚裡,冷宮遇到的刺殺還要難受一百倍,三十億的金幣,堆積如山的財寶,一直都是他的夢想,都無法彌補他現在沉痛的心。

  想想,他以前多愛財,多愛錢啊,把一年的穀子拿去賣了,養的豬,雞鴨都拿去賣了,賣了幾百塊錢,高興的合不攏嘴了,一分錢都恨不得搬開兩半花,一點點的留著,天天做夢都想要賺大錢,愛錢愛的要死的地步了,可是,現在看到那麼多的錢,怎麼就一點都不高興呢?

  三十億……

  一輩子都不敢去想,可是實現了,可真的實現了,他一點都開心,一點都不高興。

  是他變了?

  是怎麼了,或許他的貪念太多?

  鬱鬱寡歡的回到了寢宮,玉師子好心的問候著,是不是玩的不愉快,那裡受欺負了,寶兒搖搖頭,呆呆的坐在臺階上發呆,小野鴨跟在他的腳邊,嘎嘎嘎的叫著。

  到了傍晚,軒轅離墨神色如常的回來,晚膳依舊如常,似乎一點也沒有改變,給寶兒夾菜,添加好吃的,滿是寵溺的笑容,無線的包容和縱容,宛如如夢幻中,那麼的美好。寶兒還有點膽顫心驚的,白天可是發了好大的脾氣的,就怕父皇真的不要他了……

  到了晚上,依舊躺在寬大溫暖的懷抱,和以往那樣,被結實的手臂圈在懷裡,彷彿整個世界都是安全的,寧靜的,使勁地嗅嗅,還是那個味道,可是有的東西在不斷的改變了。

  明明沒有任何的味道了,只是沐浴後的花香,可是,可是,他卻聞到了不舒服他的味道,那些別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像是詛咒了一般,那個味道一絲一扣的進了他的鼻子,他的腦袋內,就連他的夢裡面都有,他知道,那香味是纏著香粉味,是不屬於父皇的,也是不舒服他的,是屬於別人的,那香味不知不覺的烙印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日子總是平平淡淡的過著,寶兒依舊種著他的菜,偶爾上去偷菜,但是明顯的沒有了往日的那份激情和動力,整個人變得極為的怠慢,不過他本人胖嘟嘟的,倒是看得不是非常的明顯,而且他也沒有了以往好眠好夢那樣的好日子了,失眠是時常有的事情,如此的下去,才半個月的時間,小包子瘦了不少,而且還是變成了珍惜動物大熊貓了,兩隻黑眼圈大的嚇人。

  「你這是怎麼搞的?」軒轅離墨擔憂不已,也是心痛不已,叫來硯冰,寶兒卻是死活不願意給硯冰看,這讓硯冰非常的鬱悶。

  難道寶兒不喜歡他?

  「沒事的,父皇,這個過兩日就好額。」明顯的就是睡眠不好,外加的心煩,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心口發悶,似乎有些壓抑的喘不過氣來,極為的難受,若是以往,他還真的什麼事情都跟軒轅離墨說了,可後來仔細的想想,真心覺得沒必要,也不需要,他覺得奢望越多,失望也就越多。

  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也許,父皇還以為他這是用不舒服的理由來博取他的目光和同情呢。

  「咳咳,父皇我去御花園了,你們慢慢聊吧。」深深的吸了口氣,飛快的朝著寢宮門口奔去,也許這一刻他才知道,這裡真的不屬於他。

  除了寢宮這一塊,其他的地方,都不再是他的天下了,父皇也不再是他喜歡的父皇了,唯獨那些田地,永遠都是屬於自己的。

  「……」揚起的手,無力的放下,硯冰有些害怕的看向這個面色陰沉的帝王,很想要逃走的慾望,陛下這下會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啊。

  剛剛,好像是小殿下在給陛下臉色看,是的吧是的吧,應該沒錯,太牛叉了,硯冰在心裡大喊小殿下威武,恐怕這軒轅王朝也只有小殿下膽敢如此了,嘖嘖,瞧瞧陛下這臉色,多嚇人啊。

  「陛下……」

  「滾!」

  「呃,是,是,微臣這就滾,這就滾……」哎,做臣子的真是無比的為難啊。

  把水全部澆灌了一次之後,又到農場位面上採摘了一次菜,賺了一大筆,當然是針對過去的,現在這點錢,已經不能讓寶兒心動,幾萬的金幣對於他而言,實在是一個很小的數目,御花園的地廣物博,種的東西非常的之多,當然賣了之後金幣的數量也是刷刷的不斷的上升的,等級也從之前的八十多級,就這些時間,已經是有一百五十極了,可想而知,這速度漲的多麼的快速。

  三十億八千五百萬的金幣,一個位面的傳送門要十二億的金幣,這是他最近突然看到的,他的那個大刺耳的農場好友,大大方方的告訴他了,關於位元面的情況,如何如何的不一般,到處的吹噓,不過也是真的,這才讓寶兒有了這個念頭。

  父皇不要寶兒了,寶兒就去穿越?

  這裡又不安全,隨時有生命的危險,雖然軒轅離墨可以保護他一時,但是在明白了道理(學習了系統的知識,可以在短時間內瞬間學成),寶兒知道,他一旦離開了軒轅離墨的庇護,就他這種尷尬的身份,很多人想要置他於死地。

  留在這裡,不是長久之地,而且父皇給他的那種答覆,讓他有些摸不著邊,看不到未來,讓他非常的迷茫,而這種迷茫在不斷的加深,讓他想要逃避,徹底的逃離這裡。

  忙完了之後,托著疲憊不堪的身軀,不知不覺的再次來到了冷宮。

  那棟小紫竹屋,依舊的建在。

  冷冷清清的,四周荒蕪一片,他還記得,這是皇兄給他做的,為他所建立的,那個時候他感覺這個小竹屋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一樣,有開心,又興奮,可是轉眼之間他就拋棄了這個小竹屋,而小竹屋依舊的還在這裡,靜靜的矗立在這裡。

  或許他就不應該去父皇那裡,留在這裡才是自己最佳的選擇,只是……奇怪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去看看,小竹屋居然還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什麼塵埃,這讓寶兒驚喜,又是驚訝,難道父皇天天派了人來打掃,還是這裡住了別人?

  前者是喜,後者是驚。

  「寶兒?你,你……你這是回來了?」曾經那個只是專屬他的小椅子上,卻是坐著一怒放的紅衣妖媚少年,一臉的倨傲囂張,半傾斜著,一手攬著白玉的酒壺,正在自斟自飲,神態恣肆的很,見到胖嘟嘟的糰子滾進來,又是驚訝又是歡喜。

  「呵呵,本太子就知道,寶兒肯定是捨不得皇兄的,現在可是知曉了,那皇帝對你不好了,還是皇兄待你不錯吧。」年輕的太子得意不已。

  寶兒可不理會他,這下也不怎麼怕這個手段毒辣的太子了,大步的走過來,自己般過小椅子,坐下來。

  「你怎麼來這裡了?」

  太子愉悅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頗為不悅,語氣有幾分的兇狠陰鷙,冷著眼「寶兒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好心的來看看這裡的,來一下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寶兒居然還不歡迎,要知道,本太子在這裡可是蝸居了好幾日了。」

  「哦。」

  寶兒輕哼,這個所謂的皇兄滿肚子的壞水,來這裡,估計也沒有什麼好事,上次沒有給與解藥,估計是氣的不輕,現在來這裡,而且專門在這個小竹屋這裡等他,還等了好幾日,八層不是什麼好事。

  「那寶兒就問問皇兄,這幾日專門在這裡等著,是找寶兒做何事?」所以,有話你就說,直接的說。

  「嘿嘿,幾日不見,皇兄發現寶兒變得聰明了許多,這樣也好,皇兄也就不說拐彎抹角的話了,坦白的給寶兒說,我到這裡來,一個是來看看寶兒,一個是來看看你那可愛的父皇的!」

  「……父皇是我的!」

  寶兒大聲嘟囔著,霸道的宣佈,居然用這麼噁心的形容詞說父皇,真的是無法接受。

  「切!」

  太子一臉的不屑,擺擺手,似乎十分的厭惡,那表情好似吞了蒼蠅似的,惶恐而不急的「就你那個父皇,送給本太子也不要,一個渣渣,就你當個寶貝似的,真是服了你了,好了,其實呢,本太子來這裡就是想要知道,寶兒是不是還活著,你那個渣渣的父皇是不是病入膏肓,可惜,你父皇沒有,你倒是……寶兒了,寶兒,最近有沒有發現胸口不適,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寶兒眉頭可以夾死蒼蠅,一副見了鬼似的瞪著孔文宇,大有,你怎麼知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還是說這些跟父皇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我不會再去相信你的鬼話了,你也不要來挑撥我和父皇之間的感情,如果你繼續說這樣的話,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立馬離開!」指著門外,寶兒厲聲大叫著。

  「喂!不是吧你這是說什麼話,想想本太子還是第一次對人這麼的好,你居然還這樣對本太子,那寶兒你倒是說說啊,本太子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讓你這般的生氣,真不知道你父皇那個渣渣有什麼好的,他要是做真的對你好,就不會見死不救了,哼,本太子現在大可告訴你,你的時日不多了,在之前的時候,本太子就給你服用了一顆寄生蠱,不過這個蠱的需要至親的心頭之血才可以引出來,否則的話……」

  然後就是一陣嘿嘿的冷笑,令人毛骨悚然。

  「父皇其實已經知道了麼?」寶兒失聲,低聲呢喃著。

  「你說呢?你父皇那個渣渣是什麼人,聰明的很,這點小事不知道,你當他傻子,你身上這麼大的動靜,可惜了,要是你戴著本太子送給你的星星,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可惜了,可惜了……」不然,那蠱就隨著兩人睡覺之時爬到軒轅離墨的身體裡,什麼都不用擔憂了。

  「看來,你父皇根本就不愛你哦,寶兒,不要再跟著他了,你看看,他左擁右抱的舒服麼,心情開朗麼,或者寶兒就喜歡這樣的?」太子依舊不惜餘力的煽風點火,不亦樂乎,而寶兒已經成了淚人了,哭的昏天暗地。

  「走吧,走吧,離開這裡,寶兒聽皇兄的話,跟著皇兄離開這裡,皇兄就讓人把你身上的蠱給去掉,放心好了,本太子就算再壞也沒你那個父皇那麼渣渣的,寶兒啊,你要相信皇兄,寶兒你自己想想,皇兄雖然做了很多的壞事,可是沒有真的傷害到寶兒你哦。」

  「走開!我才不要跟你走,就算走……就算走我也不會跟你走的,我自己走,再也不要呆在這個鬼地方了,我要離開這裡,你們都是壞蛋,都欺負我……」爭吵不行,直接潑灑大哭不止,眼淚狂飆,太子暴汗不止,這一招,這一招還真厲害啊,以往那裡人敢在他面前哭啊,膽子夠肥了是不,可看看寶兒,真的很坑爹的有木有,鼻涕,眼淚,雙管齊下,沒有讓人升起憐憫之心,反而讓人後怕不已。

  「好了,好了。」

  天了,還是他妥協算了,真的是不讓人活了。

  「好,離開,離開這裡,不過寶兒你要離開這裡可是也要帶著皇兄哦,你可要記得,你那日答應了皇兄的,說有朝一日,會給皇兄一個承諾的,那麼,皇兄今日就要兌現這個承諾,本太子就要跟著寶兒,寶兒可不許反悔!」

  堂堂太子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樣,傻愣愣的,可是把寶兒弄得噗嗤的一樂。

  「你想要跟著?」

  真不知道這個孔文宇這個腦袋瓜子是怎麼想的,是真的聰明,還是假裝糊塗,都不知道他去那裡,還要跟著。

  「嗯嗯,寶兒去那裡,皇兄就去那裡,所以寶兒你看看還是皇兄對你好吧,你父皇那個渣渣不要也罷了……」

  這時,一聲陰鷙且冷酷的聲音從外頭傳來,端的是氣勢淩人。

  「哦,本皇倒是不知道,原來本皇是個渣渣?」只是,渣渣是神馬?

  眼淚來不及抹掉,就看到軒轅離墨臉色不善的跨進了小竹屋,孔文宇雙臂環抱著胸口,似笑非笑,根本就不把軒轅離墨放在眼裡。

  「說的就是你這個渣渣,還有誰?可是你說疼寶兒的,怎麼,疼他怎麼就不救他呢,虧得你還左擁右抱舒坦不已,呵呵,還真的是夠虛偽的,本太子就鄙視你!」虛偽,小人!孔文宇不斷的在心裡唾駡著,這是他最看不起的,可軒轅離墨每一樣都佔領了。

  「過來,寶兒,不要跟著胡鬧!」

  「不要!」摀住耳朵大叫著,像是控訴,也像是怨恨,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大叫著,撕裂靈魂的吶喊著「父皇,你知道寶兒病了是不是?到底是不是,父皇你知道不知道?」

  ……

  眼裡的淚水一點點的乾枯了。

  唯一的一點動力也跟著消失了,他發現真的不懂,真的不懂,這個男人,他的父皇,心裡究竟在想著什麼,如果之前還是猶豫,那麼現在就是決定了。

  對,是決定。

  「父皇,你說,寶兒對你的存在是什麼意義呢,是可有可無,還是獨一無二,還是說,寶兒徹底的從你眼前消失,你也不會心疼,也不會傷心,也不會難過麼?」

  「……別鬧了,乖,跟著父皇回去,父皇會給你解釋的,寶兒你還小,很多不懂。」

  「不,我懂,我明白,我也知道,我只是不想深入的去想,父皇,你給寶兒一個答覆吧,寶兒在你心裡究竟意味著什麼?」

  「別鬧了……」

  軒轅離墨的冷靜一點點的驅散了,心裡的恐慌在不斷的擴大,隱隱當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要說傻話了,過來,寶兒。」他向著寶兒招手,輕柔的哄著。

  只是過了許久,寶兒反而笑了。

  像是想明白了,豁然開朗。

  「那好吧,既然父皇想不明白,那就等父皇想明白了,寶兒再回來吧,若是父皇一日想不明白,寶兒就一日不再回來,若是一輩子,寶兒就徹底的從父皇的眼前消失,就當所有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吧。」登錄農村位元面,位元面傳送門交易成功,十二億,很快的被扣除,內心只是一片的坦然和寧靜,沒有太大的波動。

  「喂喂!寶兒,不要忘了本太子!」孔文宇隔得近,一把抱住寶兒,他老早的就知道寶兒身上有寶貝了,這會可是看住了機會,他才不會白白的跑一趟,什麼都沒有。

  「你也要去?」對方狂點頭。

  「那好吧……」於是再次的購買,而系統提示,情侶套餐,雙人位面傳送門,大特價,二十億,於是節約了四億,點擊確定。

  一陣白光過來,小竹屋裡之剩下驚魂不定的帝王。

  沒有人能夠知道這一刻,這個軒轅王朝的帝王心裡究竟想著什麼,而那些站在身後的宮女太監驚心的看到,陛下在顫抖。

  而那之後,十三殿下再也沒有出現在皇宮,據說突然不見了,而另外雲深的太子也從這個大陸徹底的消失不見。

  至於,軒轅王朝的帝王,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期一年,滿朝文武無不是心驚膽寒,忐忑不已,惶惶不可終日。

  至於寶兒和悲劇的孔文宇,一下子穿越,寶兒選擇的降落的地點是經常在家的地方,於是兩人十分華麗的掉進了豬欄,孔文宇直接臥槽在水槽內,唾駡不已。

  在現代生活了兩年,寶兒通過位元面終端機的關係,可以時不時的知曉軒轅離墨的情況如何,一直默默的觀察著,直到那個男人終於卸下了冰冷的面具,寶兒也湊齊了其餘剩下的兩億的金幣。

  「喂喂!寶兒你這是神馬意思,本太子呢,你怎麼不帶本太子過去,告訴你,勞資再也不餵豬了,快點帶本太子過去……啊喂!臥槽,不帶這樣的,你這個白眼狼的,本太子詛咒你被那個渣渣折磨到死!」

  於是,悲催的太子,依舊梳著長長的黑髮,滿臉的戾氣,渾身黑氣騰騰,只是,只是,一手拿著豬食桶,一手拿著大葫蘆瓢是神馬意思?

  可悲的是,白光過後,只有豬欄裡兩隻大母豬發出不滿的吭哧吭哧聲,寶兒早已沒有了影子……


76、番外之寶兒回歸

  該怎麼的回去呢?

  直接就這麼的回去,原諒了父皇的一切,和好如初吧,還是心硬一點,不能就這麼的痛快的放過父皇,好好的給對方一個教訓,讓對方也嘗嘗那種被忽視的滋味?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最後只好求助於位面上的那些朋友。

  「你有什麼好的辦法麼?」

  果然和想想中的那樣,大刺耳就跟他的名字一般,當位面的視屏接通了之後,寶兒當場就被震撼了一把,吃驚不小,果然位面真的是神馬都有的,視屏的那邊,赫然的是一顆無比巨大的大蒼耳,而那眼睛鼻子,嘴巴就長在無數的刺頭的上面,小短手,小短腳,只是那個尺寸,不可與一般的刺耳皮及。

  「就那樣的人,你還要等什麼等,給什麼機會,就你現在,擁有這個位面終端機的所有者,根本不愁找不到情人神馬的,你也太死心眼了,為了一顆歪脖子樹,放棄了整片的森林,多麼的不值得,來,哥們告訴你想開點,刺耳哥給你介紹幾個不錯的帥哥,要錢有錢,要魄力有魄力,要權利有權利,要馬力有馬力,要威猛就威猛,怎麼樣?」

  「你這真的是在給我想辦法,而不是來找茬的?」狂抹汗不止,不由得冷汗嘖嘖,不過這種事情要是真的發生了,父皇那還不得拔掉他一層皮不可。

  大蒼耳嗤笑,十分的不讚同寶兒的說發。

  「切!你那個情人究竟有什麼厲害之處,值得你這樣的,你現在有這個東西,還怕找不到想要的情人,你未免太把自己不當回事了,我可是說的是實在話,但凡擁有這個,你很多地方都比他強悍不止一點,不過你真的想要挽回,又不想那麼不甘不願的話,我給你出現主意啊,當初他怎麼對你的,你就怎麼的對他,讓他感受一下昔日你所承受的,讓他崩潰發狂最後才原諒他,如果他不原諒,你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留在這種人的身邊。」大蒼耳冷酷的宣告著。

  「啊,這,這又是為什麼?」

  實在是不敢去想像,那種事情如何真的發生了話,父皇究竟是何種的態度,要是真的那樣的話,父皇那麼高傲的一個人,真的會原諒麼,就算是假的,恐怕也不行的吧,寶兒心裡有些害怕和擔心,現在父皇回心轉意了,他也看到了父皇的傷心難過,再去折磨一下對方,然後……

  不!

  那些是他不想看到的。

  「我,我想還是算了吧,他已經有所的悔過了,我看到他很傷心難過的樣子,以後應該不會再做那樣的事情了。」猶豫了半天,寶兒還是不願那種事情真的發生。

  「不行!異世的朋友,我是看在朋友的份兒上,特別的跟你說這些話的,雖然不中聽,可是…………嘿嘿我可告訴你了,你可知道我已經活了多少年了,大概有好幾萬年了吧,我可是過來人,哦不,我可是過來的大蒼耳,你們人類最容易的就是善變,喜歡的東西就變來變去的,這點我可是最不喜歡了,你想想看啊,憑什麼他可以這麼做,你就能夠原諒他,而你,做錯了,哦不,只是演戲他就不能原諒你?再說了,你能夠保證你這一輩子都不會爬牆,一輩子都不會發生誤會神馬的,異世的人類你想的太天真了,這個世界世態無常,神馬事情都可以發生的,如果他這次沒有原諒你,那麼就算你打算這麼輕易的原諒他,那麼假如真的發生了什麼誤會,你只有面臨著被再次拋棄的份兒了,就算你不想接受,也是如此,你那個渣渣情人本性之自私的,他只是想到自己,你自己看著辦吧。」說真的,他還真的是有點看不起那樣的人。

  自己左擁右抱沒事,但是這種事情發生在別人的身上就是不可原諒,這是神馬渣渣的人物?未免把自己想的太好了吧。

  「……你說的有點道理,那好吧,那你說說,我該怎麼做?」被大蒼耳的一番話語激將,寶兒也有點動搖了。

  確實是那樣。

  如果他身上真的發生那種事情,不用多說,他真的可能是被面臨著拋棄的問題的。

  只是……

  他同樣的捨不得父皇。

  「好!想通了就好,如何你那個渣渣情人過不了這麼的一關的話,嘿嘿我給你介紹幾個不錯的啊,想要什麼樣的都有,而且還是位面上的朋友哦,嘿嘿他們可是你那個渣渣情人有意思多了……」

  「算了,你不要打趣我了,給我想辦法吧。」

  大蒼耳發出嘿嘿的猥瑣不堪的響聲,說了句沒問題。

  那一束熟悉的白光過後,寶兒再一次的回到了軒轅王朝,降落在上次所離開的地方。

  冷宮的小竹屋。

  只是,這次的寶兒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圓滾滾的胖糰子,也不再是那個走路企鵝那麼難看的姿態,已經是少年的寶兒沒有了年少的過分的肥胖,不過依舊小臉依舊是掛著恬淡的嬰兒肥,笑起來有酒窩,至於身段,雖然沒有同齡的那麼的纖細,倒是瘦了不少,像個小童子似的。

  在那邊只有兩年,而這邊已經過去了好多年了,可這裡的小竹屋已經的還在這裡,紫色已經暗淡了,沒有了往日的光澤,裡頭倒是蠻幹淨的,他走過去,到後面打了些水來,而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丰神俊朗的白衣的男子,那男子風華絕代,一頭飄逸的黑髮,眉似寒星,凜冽不已,就像個傀儡一般,時時的跟隨著寶兒的身後,見寶兒坐下,趕緊的端來小椅子,只是再去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整個絕美的男子那眼神看向虛空的一點,顯得格外的詭異。

  「好了,我自己來。」

  好吧,他真的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這個男子的身上到處散發著凜冽的寒氣,氣勢逼人,雖然做的種種舉動讓人意想連連,只是,只是……

  唉,這其中的滋味還真的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這寶兒一回到冷宮,附近的暗影就知道了,很快的,久別了將近八年的軒轅離墨匆匆的往這邊趕來,他的速度很快,可以說完全不顧禮節的那種,賓士而來,髮絲紛飛,衣冠淩亂,這麼長的時間沒有見,再次看到的時候,居然有種恍然如夢的錯覺。

  父皇瘦了,頹廢了不少,也冷漠了不少,在看到那個有點嬰兒肥的少年站在小竹屋的門前,軒轅離墨不由得停住了腳步,珍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寶兒,寶兒……」

  一聲聲的呼喚著,嚶嚶的有種悲痛難言,悔恨和痛楚交織在一起,那種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沙啞似乎還有點血腥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有種流淚的衝動。

  「父皇。」

  真的有些後悔,後悔離開了父皇,在看到父皇的時候,之前的過錯神馬的,統統都拋棄到了腦後,只想跑到對方的跟前,抱住對方。

  只是……

  為毛身體一下子騰飛了起來,寶兒覺得身體一輕,不由得一驚,一扭頭就看到一張美的過分的臉,只是那冷氣真的很冷的有木有,被一個冰美人摟在懷裡,而且還是不負責,勒脖子的抱法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受的起的。

  「不准過去!」

  男子用冰冷刺骨的聲音說道,寶兒知曉,這是對自己說的。

  對了,他還要試探一下父皇的,對的,他怎麼忘記了,寶兒愣了楞,然後很配合的靠在對方的胸口上,裝出一副很柔弱的模樣,而對方很無恥又很坦然的放在他的腰上。

  下一刻,寶兒都不敢再去看軒轅離墨的臉了,盛怒不已的面孔,噴火的眼睛,整個人就像是憤怒的公牛,軒轅離墨咬牙徹齒道「他是誰?寶兒給本皇過來!」

  「……」貌似,沒有這個臺詞啊,寶兒無奈的看向凜冽的男子。

  而這個舉動讓是更是讓軒轅離墨怒火三丈。

  「我是他男人,寶兒不是你的。」看看,多麼彪悍,多麼直接,多麼坦白的話。

  木有壓力的看到沒有。

  「……寶兒,過來,到父皇這邊來!」然後,瞪向這個凜冽的男子,怒吼「本皇要跟你決鬥!」

  「好,你放馬過來吧!」絲毫不懼。

  男人不知道從何處抽來一把長劍,寒光肆意,陰冷的寒氣一下子擴散開來,寶兒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趕緊閃到一邊。

  而軒轅離墨直接雙手為掌,直接化鬥氣為劍,刷的衝了過來,於是……

  下一秒,就看到之前還很厲害,很牛逼的風華絕代的男子,躺在地上挺屍……

  「……父,父皇……」你真厲害,其實他還是想要父皇被折磨一下的,可惜,這個男的怎麼中看不中用,沒幾下,就完敗,真是白高興一場了。

  軒轅離墨二話不說,陰冷著臉,謔謔的幾步就走過來,一把抱住寶兒,捂得寶兒都喘不過氣來,真是該死,他都沒有原諒父皇呢,父皇居然還敢抱住他。

  「父皇?!」寶兒不悅的大叫。

  「哼!幾年沒見,膽子倒是不小,就找這樣的次貨給父皇下馬威,你還真是張膽子了,就他那樣,還是寶兒的男人,父皇就讓寶兒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身體的騰空,視線的轉移,該死的公主抱上演。

  「喂喂!父皇你搞錯了沒有,我都沒有原諒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啊啊!」這是怎麼回事,為毛脫他的衣服,為毛,為毛嘴巴都堵住了,不行,他一定要堅守,堅決地的讓父皇承認錯誤才行。

  於是,就有了這樣的一副場景,嬰兒肥的少年流著淚不屈的抱著門框不放,而裡頭的男人則是在一層層的剝衣服,跟剝大蒜似的。

  「父皇讓寶兒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男人,寶兒可要跟本皇記住了。」

  「你……啊,唔,你,你,嗯啊……」

  慢慢的演變成了輕輕的哭泣和低吟。

  …………

  而至於外面,那個正在躺屍的絕美男子,突然身體發出一陣白光,然後地上空無一物,而異世的另一頭,也就是寶兒所在的老家,雲深太子剛剛用了大半瓶護髮素把長長的頭髮晾乾,正在碰碰的搗鼓著最老式的黑白電視機看著幾個還在飄著雪花的節目,準備悠哉一下,突然,豬欄子裡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

  可疑?

  豬可疑發出人的悶哼?


77、番外之太子

  話說,某個太子其實很後悔。

  他不斷一次的唾棄自己的嘴賤,叫你嘴賤,叫你說話什麼的不經過大腦,看看,如今淪落到了什麼地步了,話說,在經過該死的穿越,經歷了豬槽的經歷,太子心情就一直很不好。

  穿越在豬槽裡,滋味不怎麼好,也不想去回味,只是這事情發生在一個錦衣玉食的太子身上,那絕對是不能容忍的。

  更過分的是,寶兒這裡是什麼鬼地方?

  嗯哼?

  沒有床,就幾塊板子釘成的木板床,硬的不像話,像他這樣嬌氣的太子腫麼可以睡這種硬邦邦的要死的床呢,對不起他嬌嫩的皮膚啊,可是,這個圓滾滾的胖糰子說,這是他的床……

  那他睡哪裡?

  嗯?

  神馬,打地鋪?那是神馬意思,於是寶兒一一的介紹了,結果就是一層一層的稻草,隨後是幾個麻布袋子,再加一床洗的發白的床單,這就是地鋪?眼神威脅沒用,加上武力的屈服,太子大人終於登上了寶兒才可以睡的硬板床,堂而皇之的鳩佔鵲巢了,而且沒有任何的壓力。

  雖然睡得極為的不舒服。

  不過在上面還是有種心裡上的優越感,這讓太子高興了不少,但是隨之而來的問題就鬱悶了,尼瑪,這是腫麼回事?為毛寶兒家會那麼的窮,那麼的破,還沒第一天,就遇到了漏水的事件,於是晚上鍋碗瓢盆,屋子裡頭,大廳和臥室就是中間隔開了一個簾子,廚房在後面,於是,一個晚上叮咚的響個沒完不說了,床上還放著一個大臉盆……

  接雨水……

  結果太子十分華麗的抱著大臉盆睡了一晚上,極為的不安穩,至於寶兒似乎已經習慣了,只是第二天,兩位的肚子都餓了,還好的是,米缸裡有米,可是,為毛包子那麼的矮小,那個灶膛都比寶兒高一個頭,太子憤恨的想,一定是寶兒故意的!

  為毛不搞個迷你的,像在冷宮裡面的那樣?

  於是小包子瞪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太子,扶著肚子,一副餓壞了樣子,可是他也餓了,之後萬分無賴,兩人達成了協定,一人在那裡指導,一人毛躁的想要殺人的從動平生第一次,用十根不沾陽春水的手指開始淘米洗米,然後開始煮飯,燒菜……

  最後開始養豬?!

  對的,你真相了就是養豬,他能夠指望一個小圓糰子,直到了你大腿的糰子提著大木桶去餵豬麼,豬圈子的兩頭大豬餓的是嗷嗷嗷的大叫,幾次想要去殺了以絕後患,可該死的寶兒說,過年可以賣不少錢,快要產下小豬崽子了。

  錢?

  為毛寶兒就那麼的窮呢,太子很想不通,忍了忍,只好去餵豬,但是沒豬食,只好再去煮豬食……於是含恨的去餵豬。

  把所有的搞完了,結果還發現雞鴨鵝一大堆,太子發飆當場就宰了一隻,可憐的大公雞沒了頭到處的跑,血流一地,極為的恐怖,不過晚上吃了香噴噴的烤雞,太子突然發現其實這些雞鴨鵝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

  雖然窮是窮了點,但是太子對這個社會的東西非常的好奇,雖然他很是好奇,但是隱藏的很好,沒有很明目張膽的表露出來,對於那些物質和高科技產品的渴望這種東西就不要去指望在寶兒身上可以實現了,所以太子雖然羨慕嫉妒著,但是沒有朝著寶兒要錢,於是他就經常搗鼓著那個大大的,有點份量的大匣子,裡頭經常會出現一個灰白色的畫面,還有許多的小人呢蹦來蹦去的,雖然有時候還有雪花在飄落,不過太子表示,很滿足了。

  而到了這裡,最讓太子滿意的是——一種叫洗髮露的東西,一丁點就可以搓出好多好多的,乳白色的如絲綢一般的泡沫來,還有淡淡的香味,這讓太子非常的迷戀。

  哼!

  他有一個很大的秘密。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那就是,太子非常的非常的在乎著他一頭又黑又長的黑髮,這是他每天最喜歡做的事情,打理好長髮,梳洗好長髮,然後挽起髮髻,飄逸且順滑,這是太子內心深處一個嗜好。

  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洗髮露不錯,但是他有發現了一個叫護髮素的神奇的東西,滑滑的順順的,抹在頭髮上,頭髮會變得更加的光滑,柔亮,梳起來極為的順手,太子頓時痴迷的愛上這種東西,但是問題出現了,他的頭髮太長了,頭到了臀部那裡,而且每次洗頭,都要來回的抹好幾次,為了更加的順滑有手感,太子絲毫不肉痛,一大瓶的護髮素貌似只能用三四次的樣子。

  太子要護髮素!

  非常的深切的,怨恨的想要護髮素,可塑寶兒說沒錢,沒錢怎麼辦?去殺人,去偷搶,可塑寶兒說,這裡不管什麼人,被抓到鐵定完蛋,而且功夫了得,據說有個叫員警的厲害的人物,非常的了得,他手裡會有一個叫手槍的東西,給一粒花生米可以讓你立刻完蛋……

  太子不敢輕舉妄動,於是按照這著寶兒說的,提了一些雞蛋鴨蛋,鵝蛋什麼的,小豬崽子也出來了,偶爾的抱出一個小豬拿去菜市場,果然美人不管到那裡都是吃香的,太子人長得那個叫水靈,皮膚那是天生的雪白,眉目如畫,整個人又是妖媚的不行,一頭長髮,雖然穿的不咋地,可有個話叫什麼來著的,是金子到那裡都會發光的,於是雞蛋鴨蛋什麼的,大媽大嬸不要,猥瑣大叔神馬的,正太神馬的,特別的受歡迎,而且同一個大叔居然用高價買走了三頭個頭有點大的豬崽子,太子非常的高興,終於有錢買護髮素了。

  一大整箱子的護髮素。

  養豬真是好啊,不用去愁買護髮素了,太子覺得來這裡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看看,護髮素多好的東西,剛剛用了大半瓶,太子摸著晾乾了絲滑不已的長髮,心里美滋滋的,哎就是有點無聊了,寶兒也走了,以後幹點什麼好呢?

  就這會兒,豬圈子發出了一陣沉悶的哼聲,繼而太子很是得意,覺得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了,來了個可以伺候他而不是他伺候別人的人了,煮飯,餵豬,喂雞鴨神馬的,還要伺候他洗澡,捶肩膀,日子真是美好,只是,是不是有點不對,怎麼伺候到了床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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