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網遊之虛擬青樓(下) by 四喜湯圓(冰山鬼畜帝王攻 外表正經內心YD受)

s_f_01_10892_01_02_convert_20110813183526.gif全息網遊之虛擬青樓(下) by 四喜湯圓(冰山鬼畜帝王攻 外表正經內心YD受)
s_f_01_10892_01_02_convert_20110813183526.gif全息網遊之虛擬青樓(上) by 四喜湯圓(冰山鬼畜帝王攻 外表正經內心YD受)



☆、綁人不是你想綁

【凜然無聲】私聊:你是怎麼知道的?
凜然無聲腦海裡晃過相府常小公子那張沉溺酒色的臉,眉宇間陰沉下來,想了想還是轉身先回了將軍府,綁架一事既然關係到了朝廷官員,那麼就不大好辦了。
【情歌荒蕪】私聊:此事說來話長,不過我在相府裡插了人。
【凜然無聲】私聊:讓你的人先幫我看著季流年。
【情歌荒蕪】私聊:放心。
顯然,直接到相府一番廝殺是不可能了,不過不妨礙他多動一點手腳。
寂寞指流年現在只覺得意識越來越迷糊,早先一點他醒來過一次,那時候剛被幾個人從白菜堆裡刨出來,清冷的空氣灌進肺裡,突然腦子就一個激靈,偷偷眯眼打量了一下周圍,他蜷縮在推車上,停在一個陌生的院子裡。
正準備把他抱起來的家丁身著粗布衣服,看起來又幹又瘦,而旁邊也只有幾個家丁和一個老實巴交的菜農,寂寞指流年小小地緩了口氣,然後輕輕地動了動手指。
剛剛手指活動開,就在寂寞指流年正準備抽刀就給他們來幾下時,突然,只見那菜農眼神一厲,手指彎曲成爪瞬間就向寂寞指流年抓來,寂寞指流年心下一驚,從推車上翻滾出去,動作明顯慌亂。
寂寞指流年暗道不妙,飛快地發動技能隱身朝外跑去,現在不是硬拚的時候,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卻沒有想到那人彷彿能看穿寂寞指流年的隱身一般,幾乎和他同步,毫無懸念地將寂寞指流年摁倒,用一雙猶如鷹爪的手生生將他扣貼在地面上。
寂寞指流年悶哼了一聲,只覺得後背幾乎快被壓斷,心想著逃不掉了,嘴角和手指微微動了動,在給凜然無聲發了一條資訊還沒來得及詳細說明後就再次被鏡子晃了眼,暈了。
靠喲,果然任你意識再淫1蕩,走位再風1騷,只要等級懸殊大了照樣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結果等寂寞指流年微微地有了第二次意識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鋪了細軟絲綢棉被的楠木床上,一個容貌秀美的丫鬟正拿著帕子輕輕柔柔地幫他擦拭之前打鬥時留在臉頰和額頭上的血跡。
弄髒的衣服被換掉了,寂寞指流年只裹著一層薄薄的裡衣,他動了動,然後發現竟然連一個指頭都動不了。
寂寞指流年冷著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床頭放著兩個煙霧繚繞的香爐,丫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撥弄了一下里面的香料,徐徐青煙慢慢盈滿床帳。
寂寞指流年被徹徹底底地無視了,丫鬟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於是額角青筋啪啪啪地跳起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熏香的關係,只一會兒的功夫,寂寞指流年就覺得頭暈腦脹,思緒飄忽。
突然,原本緊閉的房門便被推開,一股清冷的寒風灌入房間,霎時間香煙就被吹散了大半,寂寞指流年再次被涼意激醒。
只見一個長相略顯英氣的紫衣丫鬟匆匆關上房門,趕緊往香爐裡填上香灰,剛剛燃燒地正旺的熏香就這樣給滅了,方才一直在擺弄香爐的丫鬟驚訝地望著她,紫衣丫鬟臉色有些蒼白,「計畫有變。」
寂寞指流年睜著眼睛不知道兩人在嘀咕些什麼,最後香爐被拿出去處理了,只留著紫衣丫鬟苦逼著臉從懷裡掏出一支竹筒,打開了塞子在寂寞指流年鼻尖晃了晃。
寂寞指流年只覺得一股翠竹的清爽香氣久久不散,頭腦立馬清醒起來,雖然不知道丫鬟是何許人也,不過寂寞指流年還是可憐吧唧地哼了哼,眼睛泛起一點濕意,小聲道:「唔……還是動不了。」
紫衣的丫鬟抽了抽嘴角,一張口說話就把寂寞指流年嚇個半死,「……公子不必驚慌。」
「男人!?」寂寞指流年瞪眼,嘴角也抽搐了。
丫鬟點了點頭,聲音明顯不似女子的甜美,而是低沉的男音,「公子的幻毒已解,現在只是因為香裡摻了軟筋散而四肢無力,等一會兒就恢復了。」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在心裡腹誹,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剛剛竟然對著一個男人撒嬌,丟臉丟大了。
「那麼,你是誰?這是哪?」寂寞指流年淡淡地問道。
紫衣丫鬟剛要回答,突然臉色一變道:「閉眼,別動。」
房門「啪」地被踢開,一個身著華服滿身酒氣的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深深地望了閉眼裝睡的寂寞指流年的一眼,然後對紫衣丫鬟道:「已經給他用過藥了?」
丫鬟此刻竟然又變回了甜美的女音,「回公子,用過了,現在正睡著。」
常靖皺眉嚷嚷道:「我迫不及待了,什麼時候才醒?」說著坐到床前伸手撫摸寂寞指流年白皙的脖頸,然後是擦破了皮的臉,「怎麼這麼不小心,不是讓你完好無損地把他帶來麼?」
紫衣丫鬟頓了頓,道:「奴婢知錯。」
寂寞指流年一聽腦海裡就隱隱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丫鬟=菜農=綁匪,他竟然剛才對著綁匪裝可憐TAT,這是什麼情況?!
常靖十分嫌棄地擺了擺手,「走走走,別礙事,那藥等我今晚爽過了以後接著用。」
丫鬟點點頭,頭也不回地出了門,末了還把門「啪」地一關,寂寞指流年內心頓時一萬匹羊駝疾馳而過……
常靖渾身酒氣,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的臉,寂寞指流年雙眼緊閉,指尖動了動,心想著再休息一會兒就起來捅他一刀。
結果,常靖摸著摸著就睡著了,趴在床邊打起了呼嚕,呼嚕聲猶如響雷。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私聊:將軍我被宰相家的小公子綁架了。
【凜然無聲】私聊:有沒有事?
【寂寞指流年】私聊:他要劫色QAQ。
【凜然無聲】私聊:放心,沒事。
什麼叫做放心沒事啊啊啊!寂寞指流年幾欲吐血。
【寂寞指流年】私聊:負心漢,凸。
【凜然無聲】私聊:等著,你完了。
寂寞指流年哼了一聲,小小地往床裡滾了滾,然後攢夠了力氣一咕嚕爬起來,從儲物袋裡抽出一根黃金豬的大腿骨,狠狠地敲暈了歪倒在床邊陷入熟睡的常靖,最後又起來扒拉掉常靖的腰帶,把人死死捆起來踢到地上上,完事後寂寞指流年癱倒在一邊歇了很長時間的氣。
不知道今晚那個會易容的丫鬟會不會來,就在這個時候,窗戶「吱呀」一聲,一個身形修長挺拔的男人弓腰跳了進來,反手把窗關上。
寂寞指流年伏在床上眯著眼睛,疲憊地叫了聲將軍。
凜然無聲「嗯」了一聲,皺著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常公子一眼,平常四處作威作福的人,現在卻被綁起來嘴裡還塞了抹布。
凜然無聲嘴角勾了勾,狠狠一腳就踩在常靖的小腿上,只聽見「哢嚓」一聲,常靖幾乎是猛地睜開眼後背彈了起來,冷汗如雨,臉漲成豬肝色,口中「唔唔」了兩聲生生痛暈過去。
寂寞指流年也被嚇了一跳,凜然無聲把常靖踢到一邊,坐上柔軟的被縟,安撫地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背,寂寞指流年蹭啊蹭地枕上凜然無聲的大腿,心想完了,剛剛還罵了凜然無聲負心漢來著,這就是嘴賤喲!
凜然無聲斜靠上床頭,寂寞指流年討好地摟住他的腰,「將軍來得很快嘛。」
凜然無聲沒說話,然後摸了摸寂寞指流年臉上擦破劃傷的地方,其實他來晚了,他也不是剛剛才知道青年在相府的,所以聽了青年的話後心裡有一些愧疚,雖然青年不知道。
寂寞指流年剛想接著誇誇凜然無聲,凜然無聲就突然地把他摁進桃色的絲綢棉被裡,毫不保留和粗暴的親吻就侵襲而來,寂寞指流年一直都知道凜然無聲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冷淡,事實上骨子裡還有一點暴虐,但是被他隱藏的很好,只有在情緒波動的情況下才會一不小心表現出來,但是十分克制,會體現在擁抱或是親吻裡而不是用其他傷人的方式,寂寞指流年覺得這樣的凜然無聲他沒有辦法不去喜歡。
寂寞指流年仰躺著,凜然無聲吮吸著他細長優美的脖頸,裡衣被剝了一半,胸口不停地被撫摸,寂寞指流年呻1吟了一聲,雙手摟住凜然無聲的脖子,在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可以給凜然無聲小小地得逞一下。
不過在寂寞指流年的胸口印上點點紅痕以後,凜然無聲就停了下來,拉下寂寞指流年攬著他的雙手,那雙修長虎口上略帶了一點薄繭的手,從小指側面到肘部全是擦傷,所幸好像已經清理過了。
「怎麼弄的?」凜然無聲看了看傷勢然後拉起寂寞指流年的一條腿來看,果然右側擦傷比較多,膝蓋上也有。
寂寞指流年氣哼哼道:「摔的,」隱身都能被人給扒出來這種事他一點都不想被人知道。
凜然無聲嘆了口氣,把寂寞指流年攬到懷裡,淡淡道:「你可以先睡一會兒,等天黑了我們再走。」
的確白天兩人一起走目標太大,晚上好行動一點,就之前那丫鬟的表現看來,應該是沒事了。
寂寞指流年好奇道:「你有沒有見到一個紫衣的丫鬟。」
凜然無聲點點頭,「情歌荒蕪的人。」
寂寞指流年茫然了,「可是就是他綁我來的,好像還會易容和變聲。」
凜然無聲一聽就眯了眯眼,心裡也有點明白了,怪不得情歌荒蕪一個勁地拍胸脯保證寂寞指流年不會有事,給他忙前忙後意外的助人為樂。
【凜然無聲】私聊:你綁的人。
【情歌荒蕪】私聊:這是誤會啊誤會!我事先也不知道我安插在相府的影衛會被派去綁季公子啊。
凜然無聲漠然地看了一眼,沒回,寂寞指流年明顯累了,縮成一團,嘴角還汪了一點點口水,凜然無聲抱得緊了緊。
過了一會兒,系統又提示有資訊發過來。
【情歌荒蕪】私聊:你家那位沒事吧?影衛他不清楚情況,所以才綁了季公子,改日我請客賠罪。
【凜然無聲】私聊:常靖想幹什麼?
【情歌荒蕪】私聊:據說是色迷……咳,是下藥讓季公子在宴會的時候鬧出點岔子,到時候栽贓給你,不過這事漏子太多,不過我猜常相可能也被蒙在鼓裡面,畢竟這實在太膽大妄為了……額,其實如果你願意將計就計……
【凜然無聲】私聊:絕對不可能,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情歌荒蕪】私聊:好吧,我猜也是。
凜然無聲知道情歌荒蕪說的是到時候讓鬧出事端來的寂寞指流年反咬常家一口,只要插上通敵篡位的罪名,然後他們從中挑撥,踢開這塊任務路上的絆腳石就容易了,只是那樣一來懷中的青年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就算是玩家可以重生也少不得以後要受到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痛苦。
凜然無聲捨不得,遊戲就是遊戲,就算再真實再令人瘋狂也沒必要為了它把喜歡的人都要算計進去,就算他剛才踩斷了常家公子的腿骨,明明白白地跟常家翻了臉。
夜色開始變深,今晚的雲很濃,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睡得香,打算再過一會兒就把人叫醒時,門被推開了。
凜然無聲面色不改,只見紫衣的丫鬟走了進來,聲音是低沉的男音,「大人,可以出府了。」
凜然無聲點點頭,捏住了寂寞指流年的鼻子,寂寞指流年不消一會兒就被臉紅脖子粗地折騰醒了,凜然無聲接著親了親寂寞指流年的臉,冷冷道:「看在你們王爺的面子上,沒有下次。」
丫鬟單膝跪地道:「多謝將軍。」
寂寞指流年在將軍府醒來時發現小包子正翹著屁股睡在他的腹部,一拱一拱的像只小豬。
寂寞指流年笑著把小包子倒拎起來,又胖了不少,紅色的肚兜一翻,露出嘰嘰和白白軟軟的肚皮,寂寞指流年逐個伸手摸了摸。
小包子掙了掙,眯了眯眼見寂寞指流年醒了,高興地蹭進被窩裡,寂寞指流年撓了撓下巴,他之前又查了很多關於竹筍妖的資料,發現自家的包子似乎更為特別一些,具體又不太說得上來,很可能按照遊戲上玩家預測的,快要進階了,等閒下來讓凜然無聲幫忙練級。
最近的確是忙,最歡樓到臨近宴會的前幾天晚上都不再開門迎客。
因為四個公子沒一個能上臺跳舞的,尤其是宮宴是要檢查是否攜帶了武器,用劍招來代舞之類的肯定就不能再用了,更別說他們還不會跳,唯一會的入骨七分只也會跳鋼管舞……所以肖玉的劇本是個好東西,雖然內容要大改,但是想法還是不錯的。
於是,一眾姑娘們每天除了練舞就是改文,公子們除了練級就是排戲,各自忙得不可開交。
宴會日迫近。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記,小禾流水,量,燕子醬們扔的地雷(*@ο@*) ,謝謝飄過的蛙~~醬扔的手榴彈o(* ̄3 ̄)o
湯圓考試考完了,好苦逼啊T-T,從今天起開始更新,可能會出現偽更,因為湯圓要捉一下之前章節的蟲子和病句,不好意思啊蹭蹭~謝謝乃們的支持o(*////▽////*)q




☆、搜身不是你想搜

最歡樓院中的大紅檯子上。
寂寞指流年單單披了一件紅色的外衫,裡衣鬆散,沒有裹襪子,於是每走一步都能看見一截緊實白皙的小腿,若是步子再大一點,大腿便若隱若現,讓人恨不得狠狠扯開外衫上簡單繫著的帶子。
寂寞指流年狠狠眨了幾下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落下,臉色慘澹淒涼,「官人,官人……」他一邊落淚一邊試探著去拉住前面那個決絕的身影,「至少……最後一天,讓我……再服侍您一次……」
寂寞指流年內心:尼瑪喲。
入骨七分內心:好雷。
寂寞指流年眼前這個絕情的男人漠然地站著,毫無反應,那雙眼裡早已沒有了往日對他的溫情。
寂寞指流年扯了一下嘴角,大著膽子上前抱住男人的腰,急切地將手探入男人的衣領,男人的喘息粗重起來。
寂寞指流年淒苦地笑了笑,「大人,至少,你對我的身體還是有感覺的……官人,疼我……」聲音漸漸消弭在兩人的交纏中,最後,男人終於嘴角動了動。
入骨七分涼涼道:「你摸的太用力了。」
寂寞指流年臉紅糾結道:「……我怕你喘不起來。」
檯子下面看戲的霜花劍上臉紅得不知道要往哪裡看才好,果然青樓老闆的節操就要掉的比別人多嗎?枝香面上也是羞紅一片,卻還要堅持著不斷小聲提醒著劇情進展,「顏公子,繼續,下一幕要把季公子推倒。」
入骨七分瞄了一眼台下的枝香一眼,默默嘆了口氣,隨後緊抿起雙唇,捏住寂寞指流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審視一番後,淡淡道:「就算我不愛你?嗯?」
「是,」寂寞指流年咬著下唇,攥緊入骨七分的手腕,說話時目光灼灼,「我自願與你歡好……」
歡好你妹喲,寂寞指流年幾欲吐血,他要抗議,這劇本寫得簡直比怡紅院的還要坑爹,果然把劇本交出去就是個錯誤。
入骨七分冷笑一聲,傾身去吻寂寞指流年赤裸的脖頸,在離吻上去還差一點的時候,寂寞指流年突然僵住了,「將……將軍?!」
入骨七分轉頭一看,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身著黑衣,身形挺拔高大,面上看不出是什麼情緒,只不過眼神有些陰沉,入骨七分心下好笑,只見寂寞指流年驚恐萬分地扒拉下他的手指,然後屁顛屁顛地跳下臺。
枝香莫名地感覺到脖頸一寒,蹭蹭蹭地提拎著桃粉色的襦裙往後台溜了。
凜然無聲掃了一眼寂寞指流年的露出來的腿和方才纏綿時拉開的衣領,腦子裡晃過一句話:狐狸一胖,膽就肥了。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他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設今天認認真真地排了這一齣戲,沒想到就被凜然無聲抓個正著,「將軍,我們只是在排戲。」
凜然無聲點點頭,對著劉媽道:「改劇本,」說完轉身拉著寂寞指流年就走。
寂寞指流年被拉拉扯扯地走了一段,直到腳底不適才想起來,「將軍,我還沒有穿鞋,等等,」說完轉身往回跑,卻被凜然無聲攥住,抱住大腿直接當成麻袋一抗,朝著寂寞指流年在最歡樓的私房走去,進門後直接扔上床。
寂寞指流年立馬正襟危坐,正色道:「將軍,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凜然無聲冷哼一聲,寂寞指流年尷尬地撓了撓下巴,果斷地一頭撲進凜然無聲懷裡,凜然無聲差點被推倒在床上,其實凜然無聲特別吃這一套他懂的,親暱地蹭一蹭,舔一舔凜然無聲的喉結,然後凜然無聲就會特別無奈。
寂寞指流年笑了下,凜然無聲顯然是個吃軟不吃硬的類型,而他根本不介意自己作為弱勢的一方,兩人在一起時高興就行了,果然凜然無聲眯了眯眼睛,「不准這麼演。」
「好吧,」其實寂寞指流年也覺得有點不太靠譜,不過一群姑娘們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怪怪的。
「什麼時候進宮?」
「就是後天,什麼都沒有準備好,據說還會請人再指導一遍,為神馬……」
寂寞指流年抱怨的口氣在凜然無聲聽來很像是在撒嬌,於是凜然無聲幫寂寞指流年順了下剛才在顛簸中散成一團的頭髮,順道揉了揉,以表安慰。
「將軍……」
「嗯?」
寂寞指流年擠眉弄眼道:「要不要試試在宮裡私會?」
凜然無聲的眼皮很明顯地跳了跳,然後性感的嘴唇微動,吐出無情的話語,「要殺頭的。」
寂寞指流年立馬鬱悶地在床上翻滾,這樣就好長時間都見不到了,凜然無聲嘆了口氣,跟著躺下把人按住,「好吧,我試試。」
寂寞指流年瞪眼道:「要殺頭的!」
凜然無聲側躺著,表情似笑非笑,而後淡淡道:「誰敢?」
最歡樓果然在大年初一之前便應詔入宮,入住教坊,宮裡的教坊規矩森嚴,眾人的一舉一動幾乎都有人在監視。
兩輛馬車各載了四個人,一前一後地駛進宮門,老遠就能看見皇宮裡層層疊疊的院落屋簷,中間的幾幢琉璃碧瓦的殿宇氣勢恢宏,只不過與寂寞指流年他們的位置相去甚遠,姑娘們的馬車在前面,一路上嘰嘰喳喳,對能住進皇宮裡表示即興奮又害怕。
而後面那一輛馬車,青青子衿冷著臉,想起二花不能跟進宮,嘴裡嗷嗚嗷嗚地跟在馬車後面一直跑了好一段路才肯停下,蹲在街道上默默地看著青青子衿,那種被拋棄般委屈的眼神讓青青子衿心疼得不行。
幾人乘坐的馬車也因為豹子的跟隨一路橫衝直撞,馬匹受驚後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
霜花劍上臉色發白,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暈馬車,睡又睡不著,眼睛裡滿是血絲,嘴裡默默背著著四象八卦,只盼能轉移一點注意力。
入骨七分在發呆,而寂寞指流年自從和凜然無聲用過聊天頻道以後就喜歡沒事發點資訊過去騷擾騷擾,而凜然無聲竟然會給他回,雖然大多數都是「嗯」。
幾個官兵持刀將兩輛馬車攔住。
一個官兵冷聲道:「哪裡來的,出示腰牌。」
最歡樓眾人是有宮裡人駕車引路的,車伕趕緊遞上牌子,然後另外官兵幾個飛快地掀開馬車簾子,裡裡外外看了看,沒有藏人沒有兵器就放行了。
姑娘們受了一點驚嚇,就沒有剛才那般雀躍了,馬車被放行後接著往裡駛去。
最後不知轉了多少道彎才進了教坊,八個人下了馬車,一進院子入眼的便是一大片空地,圍牆很高,零零散散種了點花草,看起來很是空曠,不遠處的偏門口竟圍了一群穿著鮮豔的姑娘,對幾人指指點點。
一個身著藍色衣服的高挑男人慢慢地從正對的房間裡走出來,陽光下那人的皮膚像雪一樣的白,五官深邃,頗像異族人,而眉目含情,走起路來都有一番韻味,旁邊跟著的那名老宮女對偏門口的姑娘們狠狠道:「看什麼!你們是有多閒!還不快去練舞!」
姑娘們畏畏縮縮地跑開了。
剛才領馬車進宮的車伕恭恭敬敬地給男人遞上腰牌,退下了。
男人笑了笑向旁邊的老宮女問道:「到齊了?」
老宮女走到最歡樓一眾前面,挑剔地打量了一會兒,才點點頭道:「回大人,齊了,就是看起來不怎麼懂規矩。」
寂寞指流年他們都沒有穿著青樓服飾,一身簡簡單單奢而不華的衣裳使他們看起來倒像是出門遊山玩水的公子,而姑娘們都往幾人後面縮了縮。
寂寞指流年和霜花劍上一副既聽話又認真的模樣,雖然一個是裝的一個是真的,青青子衿微微皺了皺眉,清麗姣好的面容上適時地顯出怯意,使得面前這個略顯嚴厲的老宮女露出個不明所以的笑容,而入骨七分雖然已經儘量收斂,但身上那股子狠厲勁還是讓老宮女直皺眉,估計入骨七分往後的日子不大好過了。
雖然他們只是進宮來獻一支舞的,但是這一段時間都將交由教坊逐個調教,坊內規矩森嚴,這幾日的辛苦必不用說,對於寂寞指流年他們幾個男人來說,吸引人的不是一舉成名或是得到誰的垂青,而是任務獎勵,這個遊戲任務獎勵相當豐厚,為了一箱箱的黃金和一卷卷的秘笈,苦那麼幾天也算值了。
那個藍衣的異族男人笑道:「雖然就這麼幾天,但有的規矩可以省,有的則不可以,林姑姑,你帶這幾個姑娘下去,教習好了規矩明天晨練時帶過來。」
「是,」被喚作林姑姑的老宮女看了枝香他們幾個一眼,轉身向著偏門走去,走了幾步回頭見幾人磨磨蹭蹭,厲聲道:「還不快跟上來!」
幾個姑娘們沒見識過這樣的場面,枝香,採桑膽子大一點先跟著去了,詠柳拽了下寂寞指流年的衣服,最後也被聲慢拉著走了。
藍衣的男人慢悠悠地打量著剩下的幾個人,過了一會兒來了幾個太監,男人指著寂寞指流年道:「先從他開始,一個一個搜。」
寂寞指流年愣了一下,立馬往後退,皺眉道:「搜什麼?」
藍衣男人挑了挑眉,「你以為進了宮門搜身就算完了嗎?」
一個太監走到寂寞指流年的身邊,突然伸手拔下了他頭上的白玉簪子,一頭系統免費贈送的頭髮垂順地貼到腰臀間,寂寞指流年額角青筋一跳,他最討厭的就是這頭長髮,跟個姑娘似的,平常給凜然無聲摸摸就算了,其他人誰要是不經他同意動了,他就會有一種把那人擰成麻花的衝動。
寂寞指流年吸了口氣,幸好太監只是拔了簪子而並沒有拉拉扯扯。
除了沒收掉一些尖銳的東西,比如髮簪,梳子,竟然連青青子衿放在包袱裡的琴也被收掉了,不過青青子衿面上倒是看不出什麼,估計也是留了後手,因為他們都是玩家,一些真正有利於自己的東西是從來都不會放在外面的,只有儲物袋才是最穩妥的放置處,除了玩家本人,誰也摸不到,所以那些無所謂的東西被收了也沒什麼,雖然有些氣人,但是為了那幾箱黃金,很明顯的四個人都發揮了超乎平常的忍耐力。
等東西收完了,又在四人身上摸了摸並沒有匿藏什麼東西,藍衣男人點點頭,「進屋。」
進了正面大大的屋子,裡面大概是室內練習舞技的地方,中間鋪設著紅毯,邊上的架子上擺設著一些華麗的頭冠,綵綢,蒲扇等舞蹈用具,男人腳步不停朝著側面的隔間走去,等眾人都進去後才發現,隔間似乎是作處罰用的地方,細皮鞭,鐐銬,細密的長針,都是一些會讓你疼極但卻不會留下傷痕的刑具,刑罰室那麼近,怕是外面練舞的人連慘叫都能聽到。
寂寞指流年扯了扯嘴角,倒是入骨七分很有興趣地看了看旁邊嶄新的木馬一眼,然後戳了戳霜花劍上示意他看,霜花劍上頓時頭皮發麻地往寂寞指流年那邊躲了躲。
男人停下後轉身坐進唯一的一處可供觀賞用刑的鋪了軟墊的長椅上,一雙如深潭水的淺棕色眼睛露出奇異的光彩,「把衣服脫下來。」
霜花劍上驚訝道:「為什麼?」
男人摸了摸下巴,掃了掃霜花劍上前面的寂寞指流年兩眼,然後起身慢慢走過來,伸手勾住寂寞指流年的衣領往下拉,露出一片皮膚,寂寞指流年表情很淡。
男人慢慢道:「當然是接著搜,我想這個沒什麼需要回答的,如果你是對脫衣服有疑問,那我可以跟你說個教坊裡曾經發生過的故事……從前,教坊裡有個剛進宮的少年,身段舞技幾乎無可挑剔,本想著再調教些時日就可以送上萬人矚目的舞臺,從此榮華富貴不是難事,只可惜……」
寂寞指流年在男人的手指碰上他的胸口之前伸手阻攔,男人笑笑就把手縮回來了,接著道:「可惜他還沒開始享受就死了,怨不了別人,是他不識好歹地在身體裡藏了裹好的刀片,或許是想留著等到了晚上睡上龍床再取出來行刺,但恐怕連他自己想不到他被人設計陷害從獨舞的大紅鼓面上摔倒跌下來,那短細刀片竟然刺穿了包裹的厚布,在他腰背著地的瞬間狠狠紮進了身體裡……」
霜花劍上抖了抖。
男人站在寂寞指流年的面前,輕聲問道:「你說,可怕不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艾柚醬,丸子醬,流觴醬的地雷MUA~~~~,謝謝…(乃名字打起來好萌)的手榴彈~啃一口牙印~~~
更新基本上已經恢復了,親們久等了,謝謝乃們,超級麼麼,更新時間固定到什麼時候還要再看,本來九點就更出來了,一直發不出來啊啊啊已經是第四次打這段話了啊……淚奔。




☆、家長不是你想見

寂寞指流年沒有接話,男人似乎也不在乎。
「脫,然後趴道這裡,」男人好整以暇地望著寂寞指流年,指了指腳邊鋪了軟墊的地上,「或許你需要我幫忙?」
寂寞指流年挑了挑眉,門邊站了三個太監,再加上面前的這個男人,以他們四個的身手要壓制住應該不算難事。
如果只是脫個衣服也就算了,但很明顯的,從男人剛才的那個故事裡可以得出,他們要被檢查的地方……實在太過私密了,那可不行,寂寞指流年眯眼,心裡有了主意。
寂寞指流年剛下決定,卻不想入骨七分比他先一步行動了,直接在瞬間扣上男人的脖頸,男人頓時呼吸困難,面色漲紅。
男人怔愣之間便被一身戾氣的入骨七分壓制住,青青子衿反應十分迅速地抽出古琴「砰砰」幾下砸暈了門邊上的太監,霜花劍上瞪大眼睛顯然還沒晃過神來場面就逆轉了。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下巴,晃悠到喘不過氣來的男人面前,得瑟道:「或許你需要我幫忙?」
男人不斷掙紮,使勁地掰著入骨七分的手指,男人嘴唇動了動,寂寞指流年湊過去聽,茫然道:「啥子?」
「誤……誤會……」男人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入骨七分過了一會兒才把手鬆開,男人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咳了好長時間長緩過氣來,鬱悶道:「咳咳……你再捏個兩分鐘我血就掉完了……咳,」說完還掏出補血的藥丸吞進嘴裡。
寂寞指流年嘴角一抽,「玩家?」
男人點點頭,揉著脖頸坐起來,默默地看了看面前面容涼薄的入骨七分一眼,果斷地往寂寞指流年那邊挪去,怨聲道:「只是開個玩笑罷了,下手這麼狠,我哪敢真讓玩家脫衣服啊?」
霜花劍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呆呆道:「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沒有暴露,就要被裸搜嗎?」
男人尷尬地撓了撓臉,可憐道:「這不是沒有麼……」
也就是說,如果不反抗的話,可能真的會有……脫衣服,趴下,張開腿,被人深入檢查腸道里面是否藏匿異物……
寂寞指流年十分慶倖。
男人看了一眼被打暈在門口的太監以及緊鎖的房門,嘆了口氣道:「我是這裡的教坊使,ID深藍的海,整個教坊只有我是玩家,而這裡又位於宮中,各位平常的言行舉止還是要收斂一點,像是剛才的情況……咳……我想還是不要再發生了……至於那幾個太監我會處理的。」
寂寞指流年默了一會兒,眯著眼睛笑道:「當然,剛才多有得罪,別見怪。」
深藍的海給他們安排了住宿,住宿條件比起奢華的最歡樓來說實在不怎麼好,就算是曾經這裡出去了幾位以絕世舞技而著稱的妃嬪,條件也依舊沒有改善。
他們睡的是通鋪,床上的被縟又冷又硬,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青青子衿的潔癖似乎比較嚴重,竟然從儲物袋裡抱出了自己的棉被枕頭,寂寞指流年佩服得五體投地,心心唸唸地也想跟著趴上去蹭蹭,四個人一間房,唯一好處就是都是玩家,下線消失的時候沒人會大驚小怪。
等第二天一早,一個小太監就匆匆來敲的房門,寂寞指流年正是困地眼睛都睜不開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聲怒駡:「怎麼回事,都卯時了還不起來,你以為這是在哪!昨天難得沒有認真學過規矩嗎!」
寂寞指流年把眼睛撐開一條縫,只見面前站著個面目可憎的女人,青青子衿他們習慣早起早已經影子都沒了,就剩他還懶在床上,這群沒義氣的,寂寞指流年咂巴了下嘴,頭一歪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老宮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對太監招了招手,只見身後的小太監手裡拎著個盛滿涼水的水桶,抬手就準備往寂寞指流年床上潑去,就在這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小太監腳下一滑,水桶潑灑的方向生生轉了個彎潑了老宮女個一頭一臉。
「你在幹什麼!」老宮女立馬嘶吼起來。
小太監驚恐地扔了木桶,一疊聲地道歉,「小的,小的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寂寞指流年打了個哈欠慢慢爬起來,看了看火冒三丈狂奔而出的女人和一路尾隨著女人的太監,撓了撓下巴,對著躲藏在窗外的那人抱了抱拳,那人笑了一下,轉眼消失不見。
等寂寞指流年到了練功房,最歡樓的幾個姑娘們已經開始練習了,旁邊還有幾個一道練舞的姑娘,老宮女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瞪了寂寞指流年一眼,轉身指導姑娘們去了,而青青子衿他們不知道去了哪裡,正中央的臺階上,深藍的海正斜躺在軟榻裡,杵著頭手裡拿了一遝宣紙,一邊看一邊揉著額角,嘴角抽搐個不停,見到寂寞指流年來了就招了招手道:「季公子,坐到榻上來。」
練舞的姑娘們雖說腳下步子不停,但還是有意無意地向臺階上瞄去,寂寞指流年勾了勾嘴角,大大方方地走上去坐下,兩人就劇本的河蟹問題進行了一番探討,在姑娘們看來,那就是教坊使對新來的公子百般寵溺。
宴會定在大年初一,比現實的時間推後了兩天,對於大部分玩家來說,現實裡過一次春節,遊戲裡還可以再過一次。
現實裡雖然好多傳統都已經丟失,但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一頓飯還是要的。
寂寞指流年當天晚上哼哧哼哧地爬上教坊的圍牆,開啟隱身靜靜地等了一會兒。
不一會兒,一身黑衣的凜然無聲從牆角無聲無息地走出來,四處看了看。
【凜然無聲】私聊:在哪?
【寂寞指流年】私聊:將軍抬頭。
凜然無聲一抬頭,一身青衣的寂寞指流年立馬解除了隱身從牆頭飛撲到他的身上,凜然無聲非常沒有形象地當場被撞得後退幾步,深深吐出一口氣,還好這是遊戲,不然真的只能讓寂寞指流年撲街了。
只見寂寞指流年像只樹袋熊般掛在凜然無聲身上,腿纏在男人的腰間,蹭了蹭對方的臉頰,看得出來心情很不錯。
凜然無聲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的屁股,淡淡道:「還小麼,下來,等會兒回家吃飯。」
寂寞指流年愣了下,「回將軍府?」
凜然無聲刀勾了一下嘴角。
一個小時後,姬末坐在席聞凜的高級懸浮車上,面癱了一張臉。
席聞凜趁著交通燈亮的時候伸手摸了摸姬末冰涼的手指,淡淡道:「不要緊張,只是和我爺爺吃一頓飯。」
姬末一聽越發四肢僵硬,男人事先完全沒有和他打過招呼,只是在教坊私會過後,男人和他溫存夠了就直接道:「下線吧,我爺爺想見見你。」
當時姬末呆了幾秒鐘就反應過來,轉身就跑,被男人手疾眼快地逮住了,強逼著在眼前下了線,消失以前還聽見男人補充道:「乖,不要再偷偷跑路被我逮到。」
姬末頓時內牛滿面,下了遊戲洗完澡,男人也按了門鈴來接人,姬末都還在糾結著該穿件什麼衣服好,結果男人進門後隨便從衣櫃裡拎了件風衣和厚毛衣出來,淡淡道:「外面冷,穿這個。」
姬末:「T-T……」
等到交通燈變綠,席聞凜淡然地重新開起車,速度簡直飛快,一分鐘時間就穿過了好幾個街區。
凜然無聲是個悶騷並且惡劣的男人,姬末不是第一次深刻地體會,男人一直不告訴他真名,問了也裝作沒聽見,姬末覺得很奇怪,還問過男人是不是名字不好聽並且伸著三個指頭髮誓道:「我絕對不會笑你的。」
當時男人眯了眯眼睛,在姬末的耳朵上啃了一圈牙印。
現在,姬末終於知道為什麼男人不肯說了。
席家大宅,傳統復古的設計,活靈活現的石雕獅子鎮壓在大門口,席聞凜拉著姬末下車,姬末深吸一口氣,頗有一種一副大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架勢,席聞凜安撫地親了親姬末的額頭,「別緊張。」
等真正進了房子,見到了男人的爺爺時,姬末驚呆了。
姬末眼睛睜得老大,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老爺子也表現出驚訝的樣子,笑了笑,趕緊招手讓姬末坐下,「小夥子,咱們真是有緣啊,聞凜說要帶朋友給我見見,沒想到把你給帶來了。」
姬末搓著臉賠著一起笑,心裡默默地想道:騙人QAQ啊魂淡。
姬末想起老爺子給過他男人的名字和電話,那時候他和席聞凜還沒有見過面,姬末嘆了口氣,怪不得男人後來不肯說名字,只怕是祖孫兩通過氣了吧,看他受到驚嚇很好玩嗎?姬末偷偷瞄了一眼席聞凜,很顯然男人是這樣覺得的,那張素來冷漠的面容微微帶上了一點笑意,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一位親送的地雷,噗,前後臺名字都木有顯出來,等出來了幫乃添起,=3333=
目前可以保持日更,謝謝親們,打滾賣萌求蹭~~~~╭(╯3╰)╮



☆、劇本不是你想演

姬末很不好意思地扭頭。
老爺子則一直裝傻到底,到底是怕姬末覺得尷尬,其實姬末臉皮一向厚,除了之前的驚悚完全沒有體會到尷尬為何物,等飯吃了一半姬末終於緩過氣來,開始和老爺子推杯換盞不亦樂乎。
老爺子道:「前幾天新買了一套槍戰類遊戲,要不要玩?」
姬末喝了一點酒,醉了以後眼睛又水又潤,還要傻兮兮地點頭道:「好啊。」
席聞凜面無表情道:「不行,」說完把姬末從酒桌上拉下來。
姬末乖乖地拽著席聞凜的衣角,亦趨亦步地跟著人往外走。
席聞凜對老爺子淡淡道:「下次再帶他來玩。」
老爺子點點頭,招手讓兩個家用機器人把席聞凜的行李搬下樓,席聞凜道:「不用收拾太多。」
機器人嗶哩嗶哩說了一通,把行李全都放上了席聞凜的車,席聞凜抽了抽嘴角,只好帶著姬末和東西走了。
姬末第二天醒來整個人都窩在席聞凜身邊,蜷縮著陷進松鬆軟軟的羽絨被子裡,身上很乾爽,沒穿內褲,大概席聞凜還幫他洗了個澡。
姬末捏了捏席聞凜的臉,席聞凜皺著眉頭不理人,明顯沒睡醒,姬末心裡覺得好笑,等起身穿衣服的時候姬末驚訝地發現衣櫃裡多了另一個人的衣服,碼子比他的大,幾套西裝和休閒裝,洗漱臺上的牙杯和毛巾也成了雙,男人過來和他同居了,十分順其自然地,他都以為席聞凜已經忘了。
席聞凜最後是被煎蛋的香味勾引起來的,等洗漱完後才光著上半身走出來,脖頸上還微微帶了點水漬,只見姬末無比認真地削著水果,然後通通放進榨汁機裡。
沒有機器人什麼都得自己做,席聞凜斜靠在廚房的玻璃門上默默地看,雖然姬末的動作看起來實在有點笨,只好自己洗了手,接過姬末手裡的水果刀幫忙削皮。
姬末道:「吃完早餐你要上遊戲嗎?」
席聞凜淡淡道:「昨晚沒帶遊戲倉,晚點再上。」
姬末「哦」了一聲,「要不要和我的放在一起?」
席聞凜側頭看著姬末,點點頭。
一上遊戲就能感受到強烈的新年喜慶氣氛,比現實更有味道得多,似乎在一夜之間,皇宮裡都掛滿了火紅的燈籠,精緻的樓閣殿宇裡燈火通明,月光似乎也被燭火掩蓋,太監宮女們來來往往,手裡端著美酒和菜餚,宮宴就在今晚。
寂寞指流年上的比較晚,等到了教坊才發現眾人幾乎都已經上好了裝,正齊刷刷地以一種如狼似虎的眼神望著他,寂寞指流年默默退後兩步,只見一旁的最歡樓眾人給了他一個保重的眼神。
老宮女一張臉繃得死緊,深吸一口氣,大吼道:「來人!給我把他拎下去!」
寂寞指流年還沒來得及喊救命就被人群淹沒了……
深藍的海親自來監工,手裡拿了一個脂粉盒,裡面卻是乳白色膏體,蘸了就往寂寞指流年臉上塗,一邊塗一邊道:「別繃著個臉,這可是好東西,平常我還捨不得給別人用呢。」
寂寞指流年皺眉道:「這什麼東西?怎麼感覺怪怪的。」
深藍的海舔了舔嘴唇,拿起塊鏡子讓寂寞指流年看,然後道:「你笑一下看看。」
寂寞指流年扯了扯嘴角,卻見鏡子裡那個黑髮青衣的青年嘴角盪開一抹略帶羞澀的笑容,寂寞指流年立馬寒毛乍起,他發誓他剛才絕對沒有那樣笑絕對!寂寞指流年扭曲著臉再看過去,只見鏡子裡的人雖然也蹙著眉頭,但是眉眼處卻流露出一絲甜蜜。
寂寞指流年:「……」
深藍的海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的肩,安慰道:「你表演的時候臉部有時候會比較僵硬,這個可以調節面部表情,而且……」深藍的海頓了一下小聲道:「有魅力加成,加20。」
寂寞指流年扔了鏡子,想了想道:「賣不賣?我想買一盒。」
深藍的海糾結了一把,最後心疼道:「算了,這盒送你,要是以後我混不下去了最歡樓記得收了我啊。」
寂寞指流年囧了個囧,手裡拿著桃木小盒子心想著什麼時候一定要介紹給凜然無聲試試。
寂寞指流年適合穿紅色的長衫,平常素淨的面容就會被襯得豔上幾分,但因為扮演角色的關係,先只是穿了一身白色就出了裡間,緊細的腰間掛著翡翠,衣角袖口紋著大朵大朵的蓮花圖,領口微開,露出細長優美的脖頸。
只見還有一個被眾人簇擁著的就是入骨七分,緊身的裝束,非常幹練的刀客裝,加上身形挺拔,身材相貌幾乎完美地令人欣羨。
深藍的海慢慢地接過一盞宮燈,淡淡道:「走吧。」
眾人到了宴會地點後只能在殿門外等候,宮殿裡面坐滿了王公大臣,各種禮節簡直繁瑣至極,等茶酒一一輪過一番,一眾人在外面腿都站軟了,真是難為了混在大臣裡面的那部分玩家。
音樂聲奏起,樂舞開始了。
獻舞的不只有最歡樓,重頭戲實際上都在外族樂舞的表演上,讓沒有見過這麼大陣仗的姑娘們鬆了一口氣,既然不壓軸,上場時間就提前了。
只聽宮殿裡似乎一陣又一陣的喧譁和叫好聲,深藍的海突然道:「該你們了。」
寂寞指流年愣了愣,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就被人狠狠地推了一下,直接踉蹌兩步進了殿門,只見所有的王公大臣全都看朝他這個方向,似乎眾人都有些茫然,雖然他是從獻舞人員的隊伍中出來的,但是臉上那種驚慌失措的表情幾乎讓人以為是出了什麼事。
只聽奏樂之處傳來一段溫婉綿長的琴聲,青青子衿坐在樂師之首的席位上,重複了幾段樂聲,之後,所有的樂器彷彿都如大夢初醒般活了起來,調子如流水,如落花,淒傷哀婉。
白衣青年慢慢地走到鋪設了紅毯的中央,閉了閉眼睛,等到睜開時眸子裡已積了一片水霧,然後道:「我在……找一個人……」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包括一頭霧水的皇帝,只見皇帝身旁的太監湊上前對皇帝說了幾句話,皇帝突然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台下青年的表演,眾人見皇帝沒有發話,也都默默地睜大眼睛看著事情發展,只有凜然無聲坐在宴桌後皺了皺眉頭,然後情歌荒蕪捂著嘴小聲對凜然無聲道:「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似乎感覺到和平常在檯子上表演並沒有什麼不同,白衣青年在心裡默念了幾遍這只是遊戲丟臉也不算什麼,還有大批的黃金等著呢!
於是青年深吸一口氣,雖然還是有一些害怕,聲音也帶了一絲顫抖,慢慢輕聲道:「公子你在哪……」
大殿內一片鴉雀無聲,而青年彷彿真的迷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小骨……」一個束身的黑衣男子慢慢地從陰影處走出來,慢慢地朝白衣青年伸出手,「這裡。」
白衣青年迷茫後露出驚喜的表情,朝著男子撲過去。
就在這一剎那,還是剛才白衣的青年,只不過那一身乾淨純美的白衣已經染了鮮血,一支斷箭甚至還插在胸口上,青年捂著胸口,直到倒進了黑衣男子的懷裡。
男子抱進懷裡的人,聲音哽咽道:「不要怪我……求你……」
白衣青年淒然地睜大眼睛,還未說話那隻本欲碰觸男子臉頰的手就落了下去。
黑衣男子說對不起,然後把青年的屍體抱起來,漫天的飛雪稀稀落落卻如幕布瞬間遮掩了眾人的視線,只見雪中兩人的身影晃了晃,轉眼消失不見。
凜然無聲:「……」
眾人:「???」
緊接著,最歡樓的姑娘們身著雪白的舞裙上場,她們的裙角是粉色的,像是初春的精靈開了一地桃花,舞姿妙曼,姑娘們白皙纖細的手臂上佩戴著翡翠玉環,碰觸間「叮鈴」聲響讓人迷醉,這時樂聲柔美,恬靜……
說實話,王公大臣們實在是有些茫然,隱藏在大臣中間的玩家心裡也隱隱有了一種預感,就是這樣的懸念使得眾人多了幾分期待和猜測,隨著樂聲減低,流水般的彈奏似乎滯住了,姑娘們如散落在流水中的花朵消失了蹤影。
緊接著,黑衣男人和青年一前一後地走上地毯中央。
只不過上場的青年卻換了一身紅衣,比剛才的那身裝扮不知道要豔了多少分,連眉目間的魅惑亦是,手裡一把描金扇子「唰」地打開又合攏,遞給身前的黑衣男子,笑道:「這位公子,你丟了扇子。」
黑衣男子轉頭,霎時間卻愣住了,一眼萬年……
「你是……」
紅衣青年搖頭巧笑道:「公子難道是看呆了不成?」
黑衣男子最後冷聲道:「你不是他,你是誰。」
「我?我是季流年……若想見我,」紅衣青年頓了頓,近身幫男子撫了撫肩頭的落花,「最歡樓,隨時恭候……」
果然……先前已經看出了點苗頭的玩家們腦後一片黑線,虐戀情深的狗血愛情劇就要開始了……
深藍的海一邊躲在陰影裡觀望一邊默默地擦汗,不知道這樣的人工雷NPC能不能扛得住……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輕時代醬,魔方的無奈醬送的地雷╭(╯3╰)╮
謝謝大家的支持(╯▽╰ ) 香一口~~




☆、演出不是你想演

NPC能不能扛住不知道,不過玩家大概是不太扛得住,只要看看在座的王公大臣裡哪位的表情如果不是茫然而是糾結欲死的話,那麼恭喜他,暴露了,尤其是那位躲在筵席後面默默捂臉的姑娘,臉紅什麼啊喂。
人工雷的效果也是需要看場合的,在這種貌似需要正經嚴肅的地方效果顯然非常顯著,寂寞指流年瞬間有一種穿越回國民大會堂唱「啷個哩個啷」的錯覺。
皇上看得目不轉睛,有些感興趣地示意身旁的小太監過來回話,結果太監也看呆了,等回過神來嚇得差點屁滾尿流。
中間的劇情較為平淡,眾人上下飄忽的心情終於能夠慢慢地平復下來,就像在看故事,十分順理成章的,紅衣的清倌愛上了冷漠絕情的黑衣男子,只可惜男子既然能夠手刃自己的戀人,那麼現在將紅衣青年拋棄也算是可以預料到的。
紅衣青年傷心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攥緊黑衣男子的衣角。
黑衣男子道:「我喜歡你,不過是因為你長得像我的愛人,就這些了。」
紅衣青年被打擊幾欲落淚,最後心傷透了,決定破罐子破摔,堅定道:「就算是這樣,我也願意跟著你。」
兩人狗血虐戀你來我往好不樂乎,黑衣男子又愛又恨,紅衣青年痴而不得。
凜然無聲默默地看了寂寞指流年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發出一條資訊。
【凜然無聲】私聊:別玩大意了。
寂寞指流年似乎用的是NPC身份,並沒有收到凜然無聲的資訊,所以依舊在上面演得有聲有色,手舞足蹈,情節起伏跌宕,在兩人終於歷經誤會糾纏相擁在一起後,眾人一片叫好聲,凜然無聲扶額。
紅衣青年道:「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就夠了。」
黑衣男子感嘆道:「一個破碎的我,怎麼還能愛一個破碎的你……」
凜然無聲:「……」
玩家:「……」
NPC:「QAQ……」
情歌荒蕪一邊看一邊半掩著嘴笑,因為身份的原因,還不敢笑得太明顯,肩膀一直抖個不停,尤其是還看到身旁幫忙倒酒的宮女竟然偷偷抹起了眼淚時。
情歌荒蕪:「噗……」
紅衣青年最後還是為了安撫愛人露出了一抹笑,笑容交織了喜悅和痛苦,「就讓我來為公子舞一曲吧。」
只見紅衣青年手中那把細長描金摺扇「譁」地一甩,雪白的扇面頃刻間變得鮮紅,猶如潑墨般盪開的紅色在空中拉出近七八米長的綢緞,忽而層層疊疊,忽而拉伸延長,如美人柔韌的腰肢,隨著琴聲的節奏愈發激烈,綢緞盪開一道道波浪,青年不再做簡單的跳躍和甩動長綢扇子,動作看似越來越複雜,其實稍微有些武學功底的玩家或是NPC肯定能看得出青年的扇舞去除了華而不實的部分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招式,卻有著驚人的視覺效果,劃出圓弧的瞬間青年的身姿猶如飛燕,滿目的紅色,滿目華美的綢緞飄蕩,如潑灑朱墨,花樣複雜而不顯雜亂,加之青年的動作淩厲身段柔韌,幾乎美得讓人晃不開眼。
除去狗血淋漓的部分,不管扇招還是過渡劇情時姑娘們柔美的舞姿都還算上得了檯面,不過美中不足的,參加過當初遊湖豔會的人表示,扇舞其實已經是用過一次了,私心裡還是希望臺上那個紅衣的青年能再給人多一份驚喜,雖然他們不知道,寂寞指流年能把扇子舞起來已經是極限了。
多虧了深藍的海有一個技能名叫【千變萬化】,能製造60秒的幻境,隨心所欲,冷卻時間3分鐘,消耗活力20點,但是儘管如此也是一個大殺器,先前入骨七分和寂寞指流年的消失就是憑藉這個技能,之後劇情與舞蹈不好銜接部分亦是,在寂寞指流年的扇舞的視覺效果上,深藍的海消耗非常大,不只是技能的消耗,還有在做出幻覺本身就需要玩家強悍的空間構想能力。
於是,等寂寞指流年的扇子舞停,深藍的海搖晃了兩下。
老宮女擔憂道:「大人,可是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深藍的海臉色越發蒼白,只是安慰道:「沒事,一會兒就好,」說完看了看活力值,滿值100現在只剩下40了。
霜花劍上剛把妝畫好,見到深藍的海晃晃悠悠地走到石階上坐下,就疑惑地湊上去問道:「怎麼了?」
深藍的海看了霜花劍上一眼,稱讚道:「妝畫得不錯……我只是活力值快用完了。」
霜花劍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也坐到臺階上,「我覺得你適合來最歡樓坐坐,一晚上包你回滿活力值。」
深藍的海好奇地問道:「可以點季公子嗎?」
霜花劍上驚恐道:「那還是別來了!」
深藍的海:「……」
富麗堂皇的殿宇內,演出還在繼續。
黑衣男子慢慢走上前把一舞終了,孤寂地立於前方的青年擁入懷,「你是否在為最愛的人舞蹈?」
紅衣青年點點頭,眼神迷離,「是的。」
就在男子與青年最終解開心結,願意真心相愛的那一霎那,驚變出現了!
「你負我……」傳來的聲音淒傷到了骨子裡。
從殿門外走進來一人,一身白衣素雅溫潤,那張臉和紅衣青年一模一樣,紅衣青年愣住了。
白衣青年不似紅衣青年那般豔麗惑人,雖然是同一張臉,卻有著不同的味道與風情。
「我不怪你傷我,上一代人的恩怨讓我們非要拚個你死我活,我甘願受那一箭,可是你卻愛上了別人,我掙紮著活下來為再看你一眼,而你卻……」白衣青年泫然欲泣,攥緊心口,彷彿那裡再次沾染上鮮血,止也止不住。
紅衣青年&白衣青年:「他是誰?」
黑衣男子震驚萬分,「你……你還活著。」
紅衣青年瞬間覺得再也承受不住,「是他,而我……就像個笑話。」
黑衣男子雙目都快滴出血來,正準備說出眾人眼巴巴等著的劇情關鍵臺詞時,突然,大殿裡的燭火在頃刻間熄滅,濃濃的煙霧瀰漫開來,帶著刺鼻的味道,而能見度竟然不足兩米,剛開始王公大臣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又是一些推動劇情的小把戲,直到大殿外同樣擅長玩弄幻術的深藍的海看到殿門口不知何時被人插上了兩柱香,細長的煙霧被風吹進大殿裡,瞬間形成大片濃霧。
深藍的海被驚得失聲叫道:「護駕!有刺客!」
一時間殿內一聲聲尖叫聲傳來,裡面亂成一團,誰也看不清誰,只有少部分人找準了方向逃出來。
凜然無聲在大霧瀰漫開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了,立馬抽刀站起來。
大殿外那一聲「護駕」響起後瞬間亂成一片,凜然無聲知道皇帝或許就快死在刺殺下,但是他第一反應還是往寂寞指流年的方向跑。
「將軍!」寂寞指流年下意識地叫了一聲,他站在殿中央,沒敢四處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躥。
凜然無聲循聲趕到一把拽過寂寞指流年,就在這時,只聽真命天子一聲大喊:「將軍護駕!護駕!」
凜然無聲接到護駕任務卻不想剛剛找到人又要馬上消失,寂寞指流年抽出蛟鱗匕首道:「一起。」
只見前方隱約有幾個黑衣人正攻擊著皇帝的侍衛,皇帝退無可退,就在這時,前來護駕的凜然無聲和寂寞指流年顯然扳回了一邊倒的局面。
青青子衿所在的位置比較偏,是殿裡單獨圈圍起來的一塊地方,由於樂師們的驚慌失措使得原本就擁擠的地方越發混亂不堪,竟然還踩踏了不少人,呼救聲不絕於耳。
青青子衿抱緊琴,踩上一隻翻倒的大鼓,站著沒敢動,看著前方似乎有越來越多的黑影向皇位的方向躥去,心想著這怕這次恐怕不能善了。
突然,青青子衿感覺到頭頂上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夜色勾人焦急道:「小衿,抓住,」一條紅綢穿過濃霧掉到青青子衿眼前。
青青子衿恍惚間抬頭好像能看見夜色勾人踩在他頭頂上方的大殿的房樑上,手裡拿著另外半截紅綢。
青青子衿猶豫了一會兒,難得沒有排斥地抓住了紅綢,夜色勾人欣喜地立馬將人拉到房樑上,等青青子衿到了房樑上以後才發現,下面哪有濃霧,所有的情形都能清晰地收進眼底,幻術在高處便能破掉。
只見下面九王爺情歌荒蕪拉著白衣青年,也就是裝扮成寂寞指流年的霜花劍上躲在一大排編鐘後面,倒是完完全全的事不關己保命要緊。
夜色勾人小心地去拉青青子衿的手,青青子衿也沒有注意,一心一意地觀察著下面的戰況。
寂寞指流年專專心心地和其中的一個刺客纏鬥到一起,凜然無聲雖然出手比較狠厲,卻因為能見度低導致始終放不開手腳,而火力卻幾乎都往他這邊集中來。
一個黑衣人一刀砍去,竟然真的砍到了凜然無聲的肩膀上,凜然無聲悶哼一聲,血條生生掉了五分之一,卻還依舊架著另外一個人的攻擊。
寂寞指流年模模糊糊看到凜然無聲被砍了一刀,臉一黑,連連暴擊把對手打得不住後退,卻見凜然無聲肩膀受傷後開始有些吃緊,腦海裡突然想起了一個技能。
【系統】玩家:『寂寞指流年』對『凜然無聲』使用了技能【情意綿綿】,將對方傷害轉嫁到自身。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夜月幻痕醬,莫盡歡醬~,言敏醬送的地雷(*  ̄)( ̄▽ ̄*)ゞ~~~
謝謝一直支持湯圓的親們,星星眼~~~




☆、受傷不是你想受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通過月老試煉第三環【患難與共】,獲得結婚許可,可擇良辰吉日前往月老廟登記,祝二位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凜然無聲愣了一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而血條則在一瞬間補滿,砍了凜然無聲一刀的刺客也茫然了,因為那個原本迸裂流血的傷口竟然神奇地消失,這一愣神的瞬間刺客被凜然無聲結果了性命。
因為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的等級懸殊將近有20級,凜然無聲的五分之一血量幾乎相當於他的二分之一,這一下子差點去了一條命,也還算好凜然無聲不是血牛,不然寂寞指流年真的可以直接掛了。
寂寞指流年臉色慘白成一片,左肩膀處隱隱撕開了一條長長的刀口,很深,雖然不算太疼,但是血流的太多導致整個肩膀直到腰部都殷紅一片,寂寞指流年心想著自己可能就快抗不住了。
凜然無聲一邊架住刺客的攻擊一邊焦急道:「還不快過來。」
寂寞指流年趕緊擺脫和對手纏鬥朝凜然無聲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過去。
期間寂寞指流年吞了幾顆血藥,不過因為帶傷的關係血條沒能補上多少,不上不下地剛剛吊著半條命。
凜然無聲僵硬著臉尋了個空擋飛快地把寂寞指流年拉到了自己身後,「呆在這裡。」
寂寞指流年感慨道:「任務第三環竟然過了!」
凜然無聲沒有回應。
寂寞指流年也沒有想到會誤打誤撞地就完成了第三環任務,不過顯然凜然無聲的心情不怎麼好,一刀劈死了一個刺客,刺客不是玩家而是系統派發的任務NPC,死亡之後並沒有化成白光而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擊殺刺客的經驗非常厚,寂寞指流年卻只能眼巴巴地呆在凜然無聲的保護範圍內,於是徹底鬱悶了。
凜然無聲回頭見寂寞指流年可憐吧唧表情和染血的身體心軟了下,見人臉色也恢復了一些,就把已經砍得只剩血皮、搖搖晃晃就快掛的刺客留給寂寞指流年來補刀,雖然寂寞指流年左肩光榮負傷,但是解決脆皮刺客還是綽綽有餘的,經驗條漲勢十分迅猛。
幻術維繫的時間一般不會太長,所以幾分鐘後大殿裡的濃霧就全都散開了,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幾個刺客,皇帝已經被護衛和前來支援的禁軍掩護著退出了主戰場保護起來,原本隆重熱鬧的宴會生生被攪合得一團糟,奢侈的酒水食物灑得滿桌子滿椅,雖然大部分人都逃了出去,但是依然有不少人被誤傷,這種時候大部分人能把自己顧全了就不錯了。
凜然無聲見情勢已經被禁軍控制下來,立馬冷著臉把寂寞指流年抱到安全的地方,寂寞指流年身上紅色的綢緞被血浸透,凜然無聲只是輕輕用手指一撚,指尖上就全是血漬。
寂寞指流年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將軍?」
凜然無聲眼皮都不掀一下,冷著臉,先將酒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再一把將寂寞指流年推坐到酒桌上。
寂寞指流年坐在矮桌上可憐吧唧地縮了縮腦袋,見周圍也沒有多少人了就拉著凜然無聲的袖子搖了搖,小聲道:「……我就是想試試新技能,而且我們已經可以去成親了。」
凜然無聲臉色不太好看,除了感動外更多的還是火冒三丈,他這麼千辛萬苦地護著結果還是挨了一刀,看著寂寞指流年那可憐又委屈的表情還只能生悶氣,凜然無聲拉開寂寞指流年的領口,上面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漬,肩膀上的傷口倒是已經止血了,細緻的皮肉上被拉出這麼一條口子,凜然無聲看著就心疼。
凜然無聲幫寂寞指流年拉攏好衣服,頓了頓問道:「痛感調了多少?」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我調到了最低,不疼。」
凜然無聲點點頭,一把將寂寞指流年打橫抱起來。
寂寞指流年囧著臉道:「我可以自己走……」
凜然無聲轉過頭涼涼地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你說什麼?」
寂寞指流年:「什麼都沒T-T……」
雖然宮裡面的大部分人都忙得不可開交,但是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還是閉起眼睛果斷裝暈算了。
此時最歡樓的人已經全都離開了大殿,禁軍們開始收拾現場,因為太過混亂王公大臣們只能嘆著氣先行離開,宴會就此中斷,皇帝也沒有再出來示下,估計嚇得不輕,不過隨後還是傳出話來說要徹查,刺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太過囂張,龍顏大怒之下恐怕又要牽連不少人。
寂寞指流年給青青子衿他們發了資訊,確認他們已經安全離開並回到了教坊後便和凜然無聲一起出了宮。
凜然無聲一路抱著寂寞指流年直到上馬,黑鯉一路小跑著,因為正逢節慶日,主幹街上的夜市十分熱鬧,叫賣擺攤,雜耍玩樂,人群來來往往,洋溢著喜悅的氣氛,凜然無聲只能挑著冷清的巷子走,路又窄又黑,黑鯉的速度只能放慢。
過了一會兒,寂寞指流年突然想起來凜然無聲好歹也是個將軍怎麼卻和自己一起開溜了,就奇怪地問道:「你不用帶著官兵去搜查嗎?」
凜然無聲冷冷道:「會有人去的。」
「哦,」寂寞指流年見凜然無聲一直面無表情,語氣還很冷,就沒敢再開腔,明明是他捨身救人卻還要被冷暴力,QAQ。
凜然無聲可能也覺得自己語氣不是很好,就把寂寞指流年整個人拖進懷裡,側頭親了親寂寞指流年的耳朵,然後果斷地咬了一口。
寂寞指流年「嗷」地叫了一聲,左邊的肩膀受傷又不能動,只得木著臉讓凜然無聲把耳朵咬得通紅。
到了將軍府,寂寞指流年換了身乾淨衣服後坐在松鬆軟軟的大床上,背後墊著枕頭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凜然無聲讓人熬了上次受傷時用剩下的草藥,寂寞指流年喝得簡直內牛滿面,明明兩顆濃縮藥丸就能治好的,凜然無聲肯定是想給他加深加深印象。
凜然無聲只是穿了一件開襟的裡衣,結實的胸膛半掩著,坐到床邊上後,凜然無聲伸手捏了一下寂寞指流年的臉,皺眉道:「下次不要再用了。」
寂寞指流年揉了揉被捏疼的臉點點頭。
凜然無聲就把人困在床頭,順著嘴角慢慢地親吻,挑開寂寞指流年的牙關與之一同纏綿,濕濡的水聲和喘息聲越來越重,凜然無聲拉開寂寞指流年的衣襟,吻上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的肩膀然後再一路向下。
「唔……」寂寞指流年舔了舔嘴角,看著在自己胸口流連的凜然無聲大方道:「將軍,咱們還是趕緊去月老廟登記吧。」
凜然無聲這才鬆開牙關舔了舔,放過了寂寞指流年被咬得微腫的乳1尖,淡淡道:「迫不及待了?不過別露出這種表情。」
寂寞指流年這才猛得想起來,他臉上擦的藥膏還沒來得及洗掉,那他剛才是露出什麼表情?!寂寞指流年登時內牛滿面。
「什麼表情?」寂寞指流年捂著臉問道。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慾求不滿。」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把寂寞指流年捂臉的手拉開,本來只打算看一看就算完了,結果被寂寞指流年臉上誇張化了的表情給弄得收不住手,雖然不知道寂寞指流年在臉上做了什麼手腳,不過的確是個好東西,尤其是現在效果十分明顯,寂寞指流年眉眼間的濕潤與情動幾乎收不住,很是催1情。
就在這時候,管家突然推開房門衝進了裡間,驚慌失措道:「大人,不好了!」
衣服相互扒了一半的兩人:「……」
管家:「……」
凜然無聲拉好衣服,冷冷道:「什麼事?」
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焦急道:「剛才打聽到的消息,最歡樓已經被查封了,所有人都被關押進了刑部大牢,官兵們現在正在搜尋季公子的下落。」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一位親的地雷,名字前後臺都木有出來,等前臺刷新出來就幫乃補=3333=~~~~
距離將軍與流年的初夜近了……湯圓從來都木有寫過H,這個壓力山大無從下手,瀑布汗,估計寫完會大臉-____________________-。




☆62、野戰不是你想野

寂寞指流年愣了愣,一秒後頓時內牛滿面,這可真是飛來橫禍,演出沒演完就算了,還平白惹出一場牢獄之災,他不會就這樣把青樓工作丟了吧,難道他從此以後又要連喂八哥的蘋果都買不起了!?
寂寞指流年立馬發了個資訊給青青子衿詢問情況。
【青青子衿】私聊:有人舉報最歡樓藏匿刺客。
【寂寞指流年】私聊:知不知道是誰?你們在哪?
【青青子衿】私聊:不太清楚,我和霜花劍上已經被關進大牢,入骨七分他關了聊天系統,暫時聯繫不上,目前刑部認為他有很大嫌疑,不過他大概……只是練級去了。
【寂寞指流年】私聊:……
寂寞指流年囧著一張臉,發了關於最歡樓被查封NPC是否會丟工作的疑問給GM,然後又查看了一下控制台上的工作列,卻發現上面最歡樓獻舞的任務並沒有提示失敗,而是提示成功開啟隱藏任務【洗刷青樓冤屈】,限時三天,這太坑爹了有木有!
過了一會兒,GM答疑的金屬聲音響起:「您好,這只是開啟了青樓的隱藏任務,玩家任務成功後將獲得由遊戲公司特別贈送的週年紀念獎品,失敗後系統也會將自動為青樓洗刷冤屈,所以並不影響真人NPC以後的工作,祝您工作順心,遊戲愉快。」
既然如此寂寞指流年也就放心了,雖然他還是需要去找到證據證明最歡樓的清白,但至少不會有太大壓力,就算有一點無從下手的感覺,也還有凜然無聲能夠指望,於是寂寞指流年只好眨巴著眼睛望著凜然無聲,如果要宮鬥的話,他真不是那塊料子。
凜然無聲拍了拍寂寞指流年放在他腿上的手,感受著手心裡的觸感,對管家道:「罪名是什麼?刑部來要人了?」
「罪名是包庇刺客,」管家一邊擦著額頭上的細汗一邊搖頭道:「這倒是沒有來要人,不過若是其他地方搜不到季公子,恐怕到時候刑部迫於壓力真的會冒著得罪大人的風險來府裡搜人的,到時候就怕對將軍不利。」
凜然無聲點點頭,「再去打聽一下,順便讓府裡的人嘴巴緊一點。」
管家點點頭領命下去,片刻後又端了一碗凜然無聲交代廚房煮的紅糖雞蛋進來,放在了桌上。
不一會兒,牆角的青瓷盆裡響起吧唧嘴的聲音,一個胖乎乎好像長大了一點的小娃娃從裡面慢慢地爬出來。
寂寞指流年看到了小包子後糾結心情微微有些好轉,一邊起床準備把人抱起來,一邊對凜然無聲道:「我牽連到你了。」
凜然無聲看著小包子似乎生寂寞指流年的氣,愛理不理的心下好笑,連帶著剛才冰封的表情也融化了些,「結婚以後補償我。」
不是應該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嗎,不要擔心」嗎?寂寞指流年幽怨地想著,下床套上鞋把賭氣的小包子逮起來拍了兩下屁股。
小包子頓時眼淚汪汪道:「爹爹壞~」
寂寞指流年又給小包子揉了揉軟乎乎的屁股,摸了摸藕節似的手臂和小腿,有些驚訝道:「好像長大了不少。」
凜然無聲瞄了一眼神顛顛地窩在寂寞指流年懷裡等待餵食的小妖怪淡淡道:「快要進階了,到時候很可能不太好養。」
寂寞指流年驚訝地問道:「為什麼?」
凜然無聲道:「沒人養過進階後的竹筍妖。」
難道會長成竹子?寂寞指流年覺得有點小傷心,舀起一勺子糖水吹了吹喂給小包子,小包子喜歡一邊抓握著寂寞指流年的手指一邊吃東西。
凜然無聲走到寂寞指流年旁邊坐下,淡淡道:「別擔心,這幾天在府裡也別出去。」
「最歡樓裡的人怎麼辦?」寂寞指流年將白瓷碗中又軟又白的整雞蛋搗開,鮮濃的蛋黃流進紅糖水裡,特別誘人,結果寂寞指流年喂著喂著就喂到了他自己嘴裡,心裡一邊記掛著自己開的青樓一邊機械地喝著,等糖水都快沒了才看到小包子可憐吧唧地咬著手指望著他。
寂寞指流年尷尬地搓揉了一下小包子的臉。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道,「會有人去操心的。」
就是我在操心啊將軍T-T,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地想……
寂寞指流年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想去牢裡看看。」
凜然無聲挑眉問道:「劫獄?」
寂寞指流年黑線道:「不,投案。」他已經住過一次監獄了,只是覺得自己身為最歡樓的老闆卻跟著員工共患難實在太不講義氣了。
凜然無聲皺了皺眉頭,剛想說幾句就突然聽見外面吵雜起來,房門被嘭嘭嘭地敲響,下一秒管家再次衝了進來,「大人,宮裡的官差來搜人了!」
此刻已經快要天亮,窗外已經有了濛濛微光,勉強照亮了整個房間,淩晨時分官差敢來將軍府打攪看來是有恃無恐了。
凜然無聲臉色一冷,站起身來,管家見凜然無聲還穿著單薄的裡衣,就趕緊先找出一件常服給凜然無聲套上。
凜然無聲整理著領口袖子對寂寞指流年道:「你和小妖怪呆在房裡不要出來,」說完對著管家道:「把阿槿叫來,」說完凜然無聲繃著臉,帶著一身冷氣走了出去。
管家領命也熄了房內的燭火,領命下去了。
寂寞指流年也知道事情大條了,就抱著口水糊他一臉的小包子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凜然無聲雖然沒有披堅執銳身著將軍戰袍,但是氣勢絲毫不減,慢慢地走到院中,將軍府的大門外集結了不少官差,帶頭那人高聲道:「還得勞煩大人開門,我等乃是奉命緝拿嫌犯,請大人恕罪,若是大人拒不配合,這包庇季公子的罪名傳出去了大人可不好向皇上交代。」
凜然無聲冷冷地對管家道:「開門。」
進來的人乃是常相家的大公子常業,長得倒是一般,不過和弟弟的不學無術不同,這人是很有野心的,能力也不錯,而且沒有在凜然無聲的麾下任職,與凜然無聲對峙起來倒是有幾分底氣。
常業下了高頭大馬對凜然無聲行了個禮,看似對凜然無聲有著幾分恭敬,但實則不懷好意,常業朗聲道:「還請大人勿怪,皇上親自命我捉拿嫌犯,說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人,在下也是逼不得已。」
凜然無聲淡淡道:「怪罪不敢,不過你又為何如此肯定嫌犯在我府裡?」
常業身後的士兵把一個個子矮小的男人推了出來,那人一直低著頭戰戰兢兢,看見凜然無聲越發抖得厲害,凜然無聲隨便瞄了一眼就知道是府上的家丁。
常業道:「他說他親眼所見。」
凜然無聲的屋子離將軍府門實在是遠,寂寞指流年想聽也聽不見,正在這個時候,房門被叩響,一個姑娘在外面輕聲道:「季公子,我是阿槿,」說完門被輕輕地推開,穿著淡粉色襦裙的丫鬟賊頭賊腦地鑽進了房間。
寂寞指流年剛準備說話,阿槿就焦急道:「公子,這次奉命搜查的是皇帝的親衛軍,大人攔不住多久,我們先走。」
寂寞指流年茫然道:「走去哪?」
阿槿朝著床的方向指了指,「這邊,有暗門,」說完搬動了一些傢俱的擺放位置。
寂寞指流年只好點點頭,把小包子放進青瓷盆裡化成竹筍,然後走向床邊,阿槿按了一下床簾後面的某塊牆面,結果突然出現了兩個鐵環,阿槿猛地拉開了床裡側的牆,寂寞指流年驚訝地發現裡面竟然出現了一間密室,僅有幾平方米,設了一把椅子和一方小桌,從裡面好像還能再打開一條密道。
寂寞指流年趕緊走進去,阿槿進入密室以後又重新把牆合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放在桌上,從裡面掏出一張模擬面具和一支眉筆,最後再翻出鏡子對照著仔細黏貼。
寂寞指流年疑惑道:「你會易容?」
阿槿吐了吐舌頭道:「將軍讓我化成公子去牢裡打探一番。」
寂寞指流年:「……」其實是代替他去坐牢吧妹子……
阿槿看了看寂寞指流年那吐血的表情笑道:「公子不用擔心,我除了代替公子去刑部大牢也是有其他任務的。」
寂寞指流年不好多問,只能點點頭。
「聽說上次公子入了禁地之後生了病,請白雲寺的大師來看了後可有好些?」
寂寞指流年有點不好意思道:「多謝,已經好了,」怎麼可能T-T,前幾天晚上還讓凜然無聲變著花樣給欺負了,還讓他繫著蝴蝶賣萌QAQ……
阿槿嘿嘿笑道:「那就好,」說罷接著在臉上塗抹。
寂寞指流年今天才看出來她是玩家,除了他們這些開了掛的真人NPC可以用易容丹改容貌外,玩家想要易容的話是要花很大一番功夫的,寂寞指流年仔細觀察了一下阿槿易容的手法,阿槿也沒有避著他,但是很顯然他學不來,因為門派技能不是看一看就能學會的,而阿槿也很可能和先前綁架他去相府的男人師出同門。
只見阿槿把面具貼合到自己臉上,又照著他的樣子描了描眉眼,等寂寞指流年轉過頭來赫然發現她除了身材比較嬌小纖細之外幾乎已經和他無異。
阿槿得意道:「這張面具是有特殊材質製成的,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說完阿槿嘴巴動了動似乎念了一段什麼咒語,骨頭發出「啪啪」的聲音,一瞬間的功夫另一個翻版的季流年就出現在眼前,只不過因為還穿著淡粉色的襦裙,所以身材拔高後小腿露了一半,衣服領口也被肩膀撐開。
寂寞指流年囧了個囧假裝沒看見,結果模模糊糊聽見阿槿小聲地碎碎念道:「不知道季公子有沒有胸毛。」
寂寞指流年趕緊提醒道:「沒有。」
阿槿:「……」
不一會兒寂寞指流年隔著牆就聽到外面有人的走動和說話聲。
凜然無聲的聲音似乎依舊淡漠冰冷,「常大人,找到嫌犯了麼?」
外面那人似乎有些冒火,咬牙說不出話來,最後才道了一聲:「多有得罪,還望大人見諒,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告辭!」說完帶著人離開。
凜然無聲淡淡道:「不送。」
等腳步聲離遠了,凜然無聲自己推開了活動牆對身後的管家道:「我出去一趟。」
管家點點頭,阿槿去尋了一身符合身材尺寸的衣服換上,端著燭臺,三個人打開密道門,下了臺階就看見一條蜿蜒的密道,很長並且很黑,灰塵也重了些,不過設計得很好,似乎也有通風的地方,凜然無聲後來對寂寞指流年說道:「密道是做完將軍府建設任務以後系統贈送的。」
寂寞指流年當時默默地腦補著最歡樓建設任務,不求贈送密道,能開連鎖就行。
密道的盡頭是一個隱秘的巷子,阿槿要代替他自首,寂寞指流年還覺得有點愧疚,結果凜然無聲無情道:「她比你去有用,62級易容師。」
寂寞指流年頓時深受打擊。
凜然無聲拉過寂寞指流年沉聲道:「我等不及了。」
寂寞指流年不知道凜然無聲為什麼一直在執著於結婚,甚至到了固執的地步,不過既然是凜然無聲想要的,那麼他能給的都會給。
兩人趁著露色深重,去驛站乘坐馬車一直駛到郊外,遊戲裡的馬車速度很快,直到幾百里外的月老廟,老遠就看見當初接待的小丫頭和一個老態龍鍾穿著紅棉襖的老頭子站在破舊的廟宇前。
小丫頭穿著喜氣的花裙子,嬉皮笑臉道:「你們是我見過的結婚任務完成最快的一對了,但是登記過程不能省。」
老頭子摸著鬍子「哦呵呵呵」地笑。
直到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被兩個NPC折騰完天早已經大亮,下一秒,系統提示叮叮地響起來——
【系統】世界:恭喜玩家『凜然無聲』和『寂寞指流年』結為《盛景》第九對夫夫,祝夫夫二人白頭偕老,長長久久。
……
【月下槿】世界:我……我沒看錯吧……
【純果樂】世界:夫夫!夫夫!
【月下槿】世界:不……這不是重點……T-T重點是我被蒙在鼓裡這麼久,一直以為你們要虐戀情深吶……沒想到原來都是我腦補太多了orz
【情歌荒蕪】世界:雖然你們把我扔下當苦力自己跑去逍遙很沒良心,不過我還是要說一聲恭喜恭喜!
【夜色勾人】世界:祝你們百年好合!
頓時世界頻道上亂成一團,恭喜祝賀聲不斷。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凜然無聲』和『寂寞指流年』獲得經驗一百萬,黃金一百兩,孕育樹果實一顆以及夫妻技能【生死相隨】,由於玩家是第九對成婚的夫夫,可以獲得一次抽獎機會,一等獎為極品紫武一把,二等獎為黃金商業區地契一張,三等獎為輕功秘笈一本,請玩家在面前一到九個箱子裡選擇一個。
系統公告完只見原本光禿禿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排箱子,上面標註上了數字,寂寞指流年看了看凜然無聲,凜然無聲道:「隨你。」
於是寂寞指流年果斷地打開了第九個箱子,在打開箱子的同時,其他箱子瞬間消失,寂寞指流年驚訝地發現他抽到了地契。
最歡樓開連鎖的夢想……終於就要實現了!
凜然無聲拉著嘿嘿笑個不停的寂寞指流年飛快地往山下走,馬車已經離開了,他們的前方是一片小樹林,樹影摩挲,沒有動物怪,不過就算是穿過樹林直走回去也要很長時間,凜然無聲皺了皺眉,拉著寂寞指流年果斷地進了小樹林。
林子深處很難辨識方向,不過凜然無聲似乎很有經驗,終於找到了一條小溪,遊戲裡雖然有分四季但是在感官上並不是特別鮮明,此時正值冬春之際,卻奇蹟般的溪水清澈見底,邊上有一大塊草地,青草乾淨柔軟,偶爾有一兩隻動物探到溪裡喝水,沒有一個人。
寂寞指流年腦海裡蹦出一個想法,凜然無聲他該不會……
突然凜然無聲將寂寞指流年打橫放平在草地,寂寞指流年驀地睜大眼睛,現在正是中午時分,光線微暖,此刻如果做這樣的事一定會將彼此私密的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
寂寞指流年震驚道:「將軍,等一下!」
凜然無聲眼底孕育著風暴,低聲道:「我等不及了,」說完覆到寂寞指流年身上,將他系得端正的腰帶解開,露出雪白的裡衣,寂寞指流年雙手遮住有些刺目的陽光,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會聚,隨著凜然無聲略帶薄繭的手一點一點往下,滑過大腿裡側,撩起裡衣,然後寂寞指流年的雙腿便被狠狠地掰開。
【系統】玩家:警告,為了維護遊戲和諧環境,請玩家在室內行使夫夫權利。
凜然無聲的動作頓了頓,眼睛發紅得狠狠咬了一下寂寞指流年的大腿內側,罵了一聲:「靠。」
寂寞指流年:「……」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3545291醬=3333=,還有一位親的名字在後臺木有顯出來,前臺一直不更新,等出來了幫乃補=3333=
下一章是那啥,乃們懂的,-_________________-



☆63題目不是你想取

凜然無聲冷著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又把欲羞憤死的寂寞指流年拉起來,啞著嗓子道:「回府。」
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地點點頭,他現在就是一隻待宰的肥鴨,凜然無聲幫他重新繫了腰帶,然後撩開他的頭髮在脖頸處又狠狠一咬,留下一個新鮮的牙印,寂寞指流年只覺得大腿內側的牙印和脖頸上的首尾呼應,又癢又疼。
凜然無聲咬了兩口後心情稍微平復,在流淌的小溪裡洗了把臉,寂寞指流年見凜然無聲猶如冰封的臉上領口處都沾著水漬,心裡哭笑不得地湊上去親親凜然無聲的嘴唇以示安撫,「別急,我又不會跑。」
凜然無聲別過頭,「哼」了一聲,明顯的在生悶氣。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拉著凜然無聲接著往林子深處走,兩人沒帶坐騎出來很顯然失策了,走回去十分費時,這個遊戲也沒有開發回城捲軸,所以坐騎的價格一直往死裡貴,凜然無聲到今天終於體會了一把窮人跑任務的苦逼心情。
寂寞指流年最後走不動了,體力值降得厲害,只好和凜然無聲一起找了塊乾淨的大石頭坐著休息。
凜然無聲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隻烤熟的羊腿,寂寞指流年握著饅頭頓時激動得難以形容,儲物袋可以保鮮,就算是熟食,只要放進袋子裡就能維持熱度,不過有效時間和玩家的等級是掛勾的,所以一般人很少這樣做,凜然無聲很有耐心地把肉撕下來給寂寞指流年夾在饅頭裡。
寂寞指流年在啃肉的時候凜然無聲就沉默地望著他的臉,只看著心情都會好轉,凜然無聲嘆了口氣,寂寞指流年想了想小聲道:「要不下線回家做?」
凜然無聲沉默了一會兒道:「不用。」
寂寞指流年嚥下最後一口,舔了舔手指,起身淡淡道:「那趕路吧,」說完率先往前走。
凜然無聲想了想,走上前拉住寂寞指流年,低聲道:「我想我們慢慢來。」
寂寞指流年回頭見凜然無聲似乎是想向他解釋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寂寞指流年點點頭握緊凜然無聲的手,「好。」
兩人回到京城已經臨近傍晚,因為據說最歡樓的季公子和顏公子均已被捕,所以進城並不算太困難,從密道返回將軍府後兩人都有一種脫力的感覺。
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對視片刻,默默地該洗澡的洗澡,該處理公務的處理公務。
直到夜深,寂寞指流年洗了澡,把小包子放進瓷盆擺放到外屋,然後跑去書房找凜然無聲,坐在書案後面的凜然無聲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嘴角勾了勾,寂寞指流年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他為了圖省事洗完澡只隨便披了件衣服就出來了。
凜然無聲繞過書桌,似笑非笑地湊到寂寞指流年面前舔了舔他的耳垂,低聲道:「伺候我沐浴。」
寂寞指流年頓時腦後烏壓壓一片黑線,如果這是情趣的話,「好吧,」說完寂寞指流年就去幫凜然無聲脫衣服。
凜然無聲淡淡道:「別急。」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腹誹是誰早上急得想直接在草地上野戰的。
雕花木鏤屏風,雪白的絹布上氤氳出大朵濕氣,寂寞指流年拿著一塊手帕幫凜然無聲擦著後背,手上抓著那肌肉緊實的手臂,心裡發虛,如果他逃跑的話凜然無聲大概真的會玩死他的,寂寞指流年嘆了口氣,扔掉帕子對凜然無聲道:「將軍,好了,起身我幫你拿擦乾。」
凜然無聲表情淡淡地看著面前的人幫他忙前忙後,寂寞指流年給凜然無聲這麼一折騰額角也微微有些汗濕,脖頸細長優美,側面還印著個牙印。
凜然無聲眼神漸深,猛得把寂寞指流年打橫抱起來就往金楠木床走,寂寞指流年順長的黑髮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直到被扔上床時,寂寞指流年都還有點回不過神來,凜然無聲勾著嘴角從他的頸子開始舔吻,衣服解開後寂寞指流年修長漂亮的身體就展現在眼前,間於青年與男子的身體顯然讓人賞心悅目,不會太過剛硬,也不會過於綿軟。
寂寞指流年實在是受不了凜然無聲那種露骨的眼神,伸手遮住眼睛道:「別看了,快一點,」說完主動張開腿把凜然無聲夾在腿間,雙腿微微曲起,所有私密的部分全都暴露在凜然無聲眼前。
凜然無聲握住寂寞指流年的下1身動了動,突然繞過寂寞指流年的腿翻身下床。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打開抽屜拿出幾頁宣紙,然後在寂寞指流年面前抖了抖,啞著嗓子問道:「你寫的?」
寂寞指流年頓時目瞪口呆,驚恐道:「你怎麼拿到的?」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淡淡道:「自然有人願意給我,寫得不錯,不妨一試。」
寂寞指流年想起那時候被綁架醒來時身上的行頭就換了,估計是那時候讓那個丫鬟摸走瞭然後給了凜然無聲,物歸原主這個詞知不知道啊尼瑪T-T……
凜然無聲眼疾手快地攔住欲奪小黃書的寂寞指流年,飛快地抽下束著床簾的緞帶在寂寞指流年的手腕上一裹然後認真地系在床頭,讓它既不會勒到手也不會那麼容易掙脫。
寂寞指流年欲哭無淚道:「將軍別……這個你已經玩過很多次了。」
凜然無聲淡淡道:「不夠。」
寂寞指流年:「……」
宣紙寫著:「季流年被束與床頭後不消一刻便經受不住將軍的舔1弄,嫩莖片刻後便有濁白點點,沾染了將軍的手指,將軍以其陽1精作為潤滑破開了季流年身後的蜜1穴,季流年驚喘不已……」
凜然無聲把雪白的宣紙放在枕頭旁邊,手指搓揉撚弄著寂寞指流年胸前,而後換成唇舌吮吸,手指轉而攻擊他的下1身,等他逐漸挺立起來後就沿著縫隙滑到臀間,並未像紙上那樣寫道用陽1精潤滑,而是直接深入一指,寂寞指流年的身1子驟然緊繃,倒抽了一口氣。
凜然無聲挑眉問道:「疼?」
寂寞指流年搖搖頭,的確不太疼,就是說不出的難受,凜然無聲拿出一盒藥膏,裡面微微透明的膏體欲熱即化,讓那正大張著的雙腿間濕成一片,凜然無聲的手指正插入其中,每動一下寂寞指流年都會忍不住地跟著抖,似乎藥膏有催情的作用,也不知道凜然無聲哪裡弄來的,寂寞指流年只是覺得後1穴酸麻不已,片刻後竟然癢得有些耐不住。
凜然無聲道:「疼要說。」
寂寞指流年眼角發紅地搖頭,小聲地抽著氣,似乎是因為凜然無聲除了大力地玩弄著他的後1穴外,另一隻手還握住了他的下1身快速動作起來,等著寂寞指流年繃緊身體就要洩出的時候凜然無聲突然停住手,抽出在他後1穴玩弄的三根手指。
痛並快樂著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不是很疼,但是酸麻脹癢一樣不少,凜然無聲的手指卻壞心眼地戳刺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寂寞指流年只想扭動著腰肢呻1吟,閉著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宣紙上寫著:「季流年被身上的男人控制著,身體劇烈地起伏,呻1吟聲和求饒聲讓將軍只想狠狠地往死裡幹,於是他被體內進出的粗長撐開到了一個極致,季流年驚叫著被將軍猛烈地抽1插。」
寂寞指流年仰躺在床上,頭髮披散開,整個身體被褪去衣物強勢壓上他的凜然無聲打開到極致,雙腿大張著被掰開進入,細瘦柔韌的腰肢不斷地顫抖著繃緊,隨著凜然無聲下體毫不憐惜地挺入,寂寞指流年終於受不住叫出來:「啊……啊……」
寂寞指流年的雙手被束縛著,緊緊地抓著床頭,無法翻動的身體被凜然無聲一手掌控,包括雙腿張開的程度都已經無法自由做主,凜然無聲緊實的上身與腰腹間的肌肉使得他在挺入的時候十分有力,緩慢而堅定地推進,對於寂寞指流年這樣初次承受來說簡直彷彿一個世紀那般漫長,直到凜然無聲將自己的粗長全部進入。
寂寞指流年終於受不住地痛苦並著一絲歡1愉地呻1吟出聲,凜然無聲額角汗濕了一片,挺著身子等著寂寞指流年緩過氣來,見寂寞指流年姿勢並不是很舒服就抽出一個枕頭墊在他的腰下,寂寞指流年這才覺得脹痛感稍稍減輕,凜然無聲吻了吻他的小腿,就著濕濡的液體慢慢抽1插起來。
初時凜然無聲挺動的速度較慢,寂寞指流年似乎適應了這樣的交合頻率,下面水聲滋滋,不斷迎合,上面眼神迷離,吐出細碎的呻吟,而凜然無聲似乎並不滿意此時的頻率,停下來時怒紅紫脹在穴口研磨了一會兒,寂寞指流年頓時顫慄不已,低頭看了一眼凜然無聲,動了動酸麻的腰肢,那姿勢說不出的惑人。
凜然無聲被他那一眼撩得慾火焚身,抓握起身側大張的雙腿抗上肩頭,狠狠壓制住寂寞指流年用力頂弄起來,金楠木的床頓時「嘎吱嘎吱」地搖晃。
「啊……慢一點……啊啊……」
寂寞指流年的腰被凜然無聲掐住腰狠狠地往下1身撞去,除了被動地承受著猛烈的進攻外還有被迫迎合,毫無喘息的間隙與退後的餘地,寂寞指流年只覺得快死了一般,快1感兇猛異常,夾雜這一絲劇烈摩擦後的痛苦,聲音也濕潤起來:「啊……將軍……啊……」
凜然無聲的手偶爾撩撥一下他已經又挺又翹開始流出濁液的下1身,間或拉著他往身下撞去,似乎這樣能從不斷顫抖痙攣的細腰感覺出自己在他身體裡的律1動。
「啊啊……啊……嗯……」寂寞指流年啜泣的呻1吟聲一下比一下拔高,清雅乾淨的嗓音使得呻1吟聲越發媚人,凜然無聲只覺得魂都要被他叫出來,抽了一口氣,解開寂寞指流年綁在床頭的手。
寂寞指流年眼角含淚,恍惚間便被凜然無聲換了個姿勢抱坐在腿上,下1身緊緊貼合著男人的腹部摩擦,而後穴則被一下一下地頂弄著,每次深入都能讓他叫出聲來。
他快受不了了,只能啜泣著討饒道:「將軍……輕一點……嗯啊……啊……」
寂寞指流年越發求饒凜然無聲越發來勁,有力的腰部挺動的越發劇烈,每次寂寞指流年抓緊他的肩膀尖叫著快要痙攣高1潮的前一秒又慢下來,然後如此反覆,寂寞指流年最後終於只能四肢發軟地癱在他的身上,頭靠著他的肩膀,呻1吟聲喘1息聲一絲不露地傳進他的耳朵裡,然後哭著道:「將軍……我會被你弄死的……唔啊……」
凜然無聲也不回應,埋頭苦幹,把寂寞指流年搭在他腰側的大腿擰出無數紅痕,枕頭上的那幾頁宣紙早已掉落在地上,不過早已流覽過內容的凜然無聲倒是把上面的花樣招式一一記下了,比如說把寂寞指流年翻過身來趴伏在藍色的絲綢被縟上,臀部高高翹著迎合著他的抽1插,間或掰開股瓣碰觸著那處被撐大到極限的地方,每次碰觸都會讓寂寞指流年的後1穴一陣抽搐,凜然無聲爽地難以形容。
兩人在床上顛鸞倒鳳,卻不知道外屋的青瓷盆裡小包子探頭探腦地爬出來,他是餓了,雖然可以自行汲取空氣中的水分來填肚子,但是他還是比較喜歡甜絲絲的糖水。
於是小包子晃晃悠悠地朝著裡屋走,他還小,不明白爹爹和壞人在床上幹什麼。
掛著幔帳的金楠木大床「嘎吱嘎吱」地響個不停,上面有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下麵那人仰面躺著,雙腿大張,不住地搖晃呻吟哭泣討饒,上面那人一語不發,狠狠拉開身下人不住發抖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捅穿那個私密的部位,每一次都能讓身下的人再度痙攣。
小包子歪了歪腦袋,走近了一點點。
只見不斷搖晃的那人眉目魅得另人把持不住,抓著床頭的手指指尖用力得都泛了白,而胸膛上滿是吻1痕和咬1痕,他柔韌的腰不停地抽1動著,迎合著身上那人的頻率,下1身已經發洩過一次,但卻再一次挺立,而被肆意猛幹的嫩穴早已紅腫,被體內挺動的硬物帶出絲絲透明的液體。
身上不斷猛攻的那人則肌肉繃得死緊,微微皺著眉頭,頗為享受身下身體帶來的緊致濕熱的快1感,他的腰部非常有力,能把身下那人頂到哭叫。
不行了……受不了了……寂寞指流年驀地睜大雙眼,高1潮來臨以前他模模糊糊地看見了那個朝著床啪嗒啪嗒跑過來的小身影,驚懼感與過於激烈的快1感讓他張著嘴卻叫不出聲來,最後終於暈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愛潛水的蛇醬和kaineikari醬扔的地雷=333=
匿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64題目不是你想取 微-_______-

  凜然無聲也繃緊了身體在寂寞指流年後1穴的不斷抽搐中達到欲1望的巔峰。
  第二天,寂寞指流年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睡在床上,被縟枕頭倒是全都換成了乾淨的,他的身上也很舒適乾爽,只可惜——血條滑下了五分之一,-_-||他是絕對不會告訴凜然無聲他居然被做得掉血的,太過分了,凸!
  鬆軟的絲綢被縟應該是曬過的,很香,寂寞指流年蜷縮在裡面的身體動了下,卻突然覺得腰背一麻,血條蹭地又往下縮,卡在了四分之三血量的位置。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頓時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將……將軍QAQ……」,這下連嗓子都沙啞了。
  「唔……爹爹……」凜然無聲沒有出現,倒是床裡側趴著白嫩嫩的小包子,寂寞指流年嚇了一跳,只見小包子可憐吧唧地趴伏在被縟上嘟著嘴,光著的屁股上印了好幾個紅巴掌印,他才恍惚想起來似乎昨晚高.1潮的時候小包子朝著床跑了過來,於是……肯定挨了凜然無聲一頓胖揍。
  小包子受委屈了,捂著紅屁股對寂寞指流年道:「爹爹吹吹~」
  凜然無聲進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披散著黑髮的青年在被窩裡慵懶地蜷縮著,閉著眼睛養神,而又肉又團的小妖怪在床裡側滾來滾去,溫馨不已。
  凜然無聲坐上床,把縮成一團的人攬進懷裡。
  寂寞指流年似乎被嚇到了,睜開眼一見到凜然無聲頓時委屈起來,又有點咬牙切齒,最後想了想「哼唧」一聲撇過頭把臉埋進被子裡。
  天藍色的被子裹著年輕修長的身體,凜然無聲把被子掀開然後整個人壓上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頓時「嗷」地叫了一聲,捂著腰半天說不出話來
  凜然無聲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了?」
  寂寞指流年啞著嗓子內牛滿面道:「斷……斷了……」
  凜然無聲:「……」
  凜然無聲有些尷尬地幫他重新調整了一個姿勢,只見寂寞指流年掏出一顆補血藥吞下去,臉色這才紅潤起來。
  凜然無聲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只好放輕力道揉了揉那個僵硬的地方,其實寂寞指流年的腰不怎麼疼,就是除了疼其他感覺都有,酸麻得讓人忍不住哼哼,再加上剛剛凜然無聲那友情一壓,成功地把血條拖到了三分之二,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被做成白光了,明顯的上位者售後服務跟不上啊!
  寂寞指流年的腰被凜然無聲揉按著,他開始舒服地哼哼起來,漸漸的凜然無聲的手不止停留在腰腹,開始往他的臀尖揉去。
  寂寞指流年驚了一跳,摀住屁股趕緊道:「今天不要再做了。」
  凜然無聲淡淡道:「我幫你上點藥。」
  寂寞指流年趕緊道:「還有孩子!」
  凜然無聲挑眉,把小包子拎到外屋的青瓷盆裡,小包子兩眼含淚地望著他,愣是不敢再跑出來了。
  然後凜然無聲返回床邊果斷地直接掰開了寂寞指流年的股瓣,見那處小嘴的紅腫消去了不少,只是昨晚他在清理裡面的陽1精的時候發現似乎有點輕微出血,不過現在看已經好很多了,凜然無聲打開藥膏盒子,沾了一點淡綠色的膏體抹到紅腫的地方,為了更方便塗藥,寂寞指流年只能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凜然無聲蘸了藥膏的兩指將小嘴撐開了一點,寂寞指流年悶哼一聲,只覺得酥麻感再次襲來。
  凜然無聲扒開穴口隱約可見裡面嫩粉的肉1壁,染上藥膏越發顯得緊致漂亮,他伸入一指在某點上戳刺,寂寞指流年哀叫一聲,那裡昨晚被反覆摩擦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經敏感得讓人幾近崩潰。
  凜然無聲笑了下,脫下身上的甲冑,解開腰帶,等那處硬物接觸到他的臀部時兩人都呻1吟出聲,凜然無聲是爽的,寂寞指流年是驚的。
  寂寞指流年的眼角發紅得厲害,心裡一陣陣害怕,連帶著穴.口也緊縮起來,凜然無聲皺著眉頭沒能進去,於是只好先搓揉起寂寞指流年的下1身。
  寂寞指流年微帶哽咽地往裡爬了爬,腰部僵硬地保持著臀部翹起的姿勢,微弱地求饒道:「將軍求你……掉……掉血了……」
  蓄勢待發的凜然無聲:「……」
  寂寞指流年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尤其是掉血什麼的,實在是太打擊人了,於是可憐吧唧地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道:「……你做死我吧,」說完便放鬆了身體,真的等著對方插1進來。
  凜然無聲聞言頓了一會兒,果然放過了寂寞指流年,然後幫他重新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
  寂寞指流年揉著腰背,那裡一定是受了內傷,他等會兒得讓管家去幫忙熬一副中藥。
  凜然無聲最後還是到後院洗了個涼水澡,等回到臥室發現寂寞指流年依舊是一副懨懨的樣子,「不舒服?」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氣若遊絲道:「餓……而且活力值和體力值快見底了。」
  凜然無聲這才想起來吩咐廚房做飯,並且親自端過肉糜白粥來喂,寂寞指流年小口小口地嚥著看起來分外可憐,讓凜然無聲心情頗好,喂完了還湊上去舔了舔他的嘴唇。
  突然,系統提示響起來。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完成青樓隱藏任務,獲得經驗一百萬,黃金二百兩以及遊戲特別週年紀念品YY遊戲金卡一張,向系統NPC購買任何物品都可以打8.8折,外加《盛景》真人見面會邀請卡一張。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升到49級,可自由支配點數累計達到15點。
  寂寞指流年把人物屬性點數全加在敏捷上,他倆昨夜顛鸞倒鳳,把正事全都拋在腦後,竟然此刻系統提示任務完成才想起來,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扶額,大概凜然無聲能知道些情況,果然凜然無聲道:「宴會活捉的刺客已經供出買主,雖然不太如情歌荒蕪所意,但是至少最歡樓可以撤銷查封了。」
  寂寞指流年點點道:「我想回去一趟,」說完看著凜然無聲,凜然無聲把人攬進懷裡,兩人正是甜蜜的時候,怎麼也溫存不夠。
  凜然無聲淡淡道:「我送你,但是今晚不行。」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紅了耳朵尖,過了一會兒管家送來了中藥,他閉氣灌下去以後身體果然立馬就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凜然無聲自己舀了一勺蜂蜜喂到嘴裡,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慢慢地湊上去舔他的嘴唇,撬開牙關吮吸著立馬甜絲絲的蜜糖,凜然無聲的眼神漸深,把碗扔到一邊,順便把人推倒在床上。
  寂寞指流年想著反正也逃不過了,就乾脆大大方方地掀開自己身上披著的絲被,然後去幫凜然無聲解腰帶,凜然無聲嘴角一勾,直接拉開他的一雙長腿,強悍有力的腰貼著他的下腹,而寂寞指流年下面的小嘴因為塗著藥膏十分濕軟,凜然無聲就這樣一邊愛1撫著這具年輕的身體一邊狠狠地捅了進去。
  寂寞指流年仰起頭呻1吟了一聲,雙腿環住凜然無聲的腰,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
  金楠木的大床「嘎吱嘎吱」又響了一晚上……
  等第二天傍晚,當寂寞指流年趕到最歡樓的時候,只見三個清倌都在用一種彷彿X光的眼神將他上上下下刮了個遍。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對著霜花劍上問道:「你們沒有被為難吧?」
  霜花劍上盯著他的脖子看了一會兒,想起青青子衿在大牢裡看見他結婚公告時說的那句話,於是紅著臉走了。
  寂寞指流年:「???」
  當時霜花劍上在牢房裡蹲著,看到公告後吃驚地對青青子衿道:「寂寞指流年他竟然結婚了!」
  青青子衿也打開聊天系統看了會兒,那張清麗的臉色露出個詭異的笑容,悠悠道:「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在最歡樓解封的時候從床上爬起來。」
  霜花劍上算了算時間,從寂寞指流年結婚到趕回最歡樓差不多四天時間,依照上將軍看他那恨不得吃進肚子裡的眼神,恐怕寂寞指流年至少有兩天是在床上渡過的,其激烈程度完全可以用他脖頸上的吻1痕來證明。
  青青子衿含笑走過來點點寂寞指流年的脖頸,寂寞指流年愣了愣,只見樓裡的姑娘們見到他都羞澀地偏過頭去。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總算找到一件正事可以轉移開眾人的視線,那就是結婚時抽到的那張地契,他和青青子衿抽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查看了地點,竟然是主街最熱鬧的商舖之一,這樣一來最歡樓開連鎖就可以實現了。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啟動地契成功,該地契為『自由規劃型地契』,玩家可以根據需要自由建設,以及該地契將不再提供智慧NPC,一切將有玩家自行打理。
  寂寞指流年愣了,難道說他除了要把初級建設任務做完還需要進行一個特殊的人才招聘?
  除了音容相貌外,大概臉皮的厚薄程度才是能否錄取的關鍵吧,寂寞指流年默默擦汗,於是,由他和青青子衿,還有技術支援枝香姑娘組成的三人面試小分隊誕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s20044007醬和白夜醬扔的地雷╭(╯3╰)╮
  昨天用爪機的親說最後一段抽掉了,湯圓內牛滿面,就像那啥射了一半一樣噗p(# ̄▽ ̄#)o
  謝謝乃們的支持。


☆65

  地契啟動以後,初級建設任務要求收集的材料對於現在這個等級的寂寞指流年來說已經很容易了,中級建設的材料也收集了個七七八八,唯一可惜的是高級建設任務太難,所以連同最歡樓也一直滯留在高級建設的籌備上。
  這樣也就算了,因為這塊地皮還需要由玩家親自設計,所以在材料收集完系統要求上傳設計樣圖時,真心地又把寂寞指流年給難倒了。
  晚上回到將軍府以後,寂寞指流年問凜然無聲有沒有會裝修設計的能人可以援助時,凜然無聲毫不遲疑道:「有,不過要看你今晚表現。」
  寂寞指流年懷疑地看了凜然無聲一眼,雖然覺得凜然無聲有點哄騙的嫌疑,但是還是主動過去親了親。
  夜裡,凜然無聲躺在床上,寂寞指流年跨在他的腹部上下動作,雙腿張開的弧度實在是令人賞心悅目,凜然無聲半眯著眼睛也不搭把手,寂寞指流年微微吐出細碎的呻1吟,等兩人完事已經夜半三更了。
  最後的痙攣過後,寂寞指流年已經累癱在凜然無聲身上,凜然無聲摸了摸他汗濕的後背,溫存了片刻後勾起嘴角道:「要設計什麼?」
  寂寞指流年閉著眼睛靠在凜然無聲肩頭,喘勻了氣後才慢慢道:「賭場。」
  古往今來吃喝嫖賭是分不開的,最歡樓打算發展壯大就不能固步自封,除了青樓,賭場也是相當掙錢的一個行業,趁著現在遊戲裡這個朝代沒有禁賭,也趁著大部分的賭坊也都開得小,他免費拿了那麼一大塊地皮那是很的佔便宜的。
  如果不是像他一樣幸運,那麼就要有足夠的實力,在黃金商業區系統要求收取的金額很高,就像最歡樓的利潤四六開分一樣,黃金商業區的利潤是五五開,並且設定了最低交納金額,一旦盈利五五分後沒有達到最低交納的數量,那麼玩家就只能自己倒貼,若是無法交納,那麼系統將會把經營資格交給別人。
  所以說寂寞指流年佔了個大便宜,他不用開分出一半的盈利給系統,雖然相對的盈虧自負,但是選擇度明顯的大大提高,不過這裡有一個和最歡樓最大的差別,那就是他無法將賭場賺來的錢兌換成現實幣,也就是說只能在遊戲裡面消費,因為他不是賭場NPC而是青樓NPC,但是如果兩相結合,最歡樓的發展可以依靠賭場的帶動,不僅增加了娛樂性,也不至於在越來越壯大的青樓行業裡被淘汰。
  凜然無聲有些驚訝,沉默了一會兒道:「可以,」說完把人抱起來去沐浴,寂寞指流年只覺得腰又要斷了,於是果斷挺屍,善後工作全部交給了凜然無聲。
  這塊黃金地皮旁邊有一家高級酒樓,人流量很大,之前請過最歡樓的姑娘們在休沐日前去駐場,兩邊合作十分融洽,寂寞指流年想借他家的酒樓發佈一些招聘人才的公告,酒樓的老闆『放開那奶牛』爽爽快快地同意了,只是提了一個小小的請求——幫入骨七分請假一天。
  寂寞指流年眉頭都沒皺一下,也是爽爽快快地點了頭,完全不知道入骨七分因為他這一點頭當天過得有多杯具。
  寂寞指流年遞給酒樓老闆幾張精美的畫紙,上面用端正漂亮的行楷寫道:最歡樓現招聘掌櫃一名,有較強的經營,管理,協調能力。小二四名,要求認真細心,有遊戲職業。廚師一名,至少達到大師級。一經錄用待遇優厚,底薪每月50銀,每天工作時間為晚上七點到零點。
  酒樓老闆一看就知道最歡樓把人才目標定位到了玩家身上,很多時候玩家雖然不好控制,但是的確比NPC具有更強的靈活性,而且知識和能力並不侷限與這個朝代,可以說玩家本身就是個會行走的外掛。
  第二天,前來應聘的玩家很多,寂寞指流年和青青子衿吃了易容丹,扮成了普普通通玩家的樣子在最歡樓的一間屋子裡開展了這一次的面試,有幾個玩家很是奇怪地問寂寞指流年道:「最歡樓是玩家開的?然後請的NPC?」
  寂寞指流年嘿嘿笑了笑也不回答,反正這遊戲奇奇怪怪的地方多著呢。
  寂寞指流年易容出來的年輕有為誠實可靠的面皮十分具有欺騙性,而青青子衿則是易容成了一個有些兇悍的大叔模樣,寂寞指流年第一次看到青青子衿捏的那張臉時嘴角不是一般的抽搐,惡趣味。
  一個人在房間裡面試時,小廝招待著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玩家們開始蠢蠢欲試了,第一個進來的是個微微有些羞澀的小青年,秀才打扮,還給了青青子衿一份自己用宣紙畫的簡歷。
  寂寞指流年雖然覺得秀才的臉皮薄容易吃虧也不大合適,但是並不妨礙給他留下了一個比較好的第一印象。
  青青子衿看了一眼簡歷的封面就放在桌上就不再動了,小秀才頓時面紅耳赤,緊張得不行。
  寂寞指流年汗了一下,咳嗽了一聲道:「就問兩個問題。1,你要應聘的職位。2,你的特長。」
  小秀才有些緊張道:「我應聘小二,我會……會彈鋼琴……」
  青青子衿冷冷道:「那個不需要。」
  小秀才差點就淚奔了,寂寞指流年偷笑了一下,接著道:「啊……遊戲裡的特長就好,不用緊張,」說完附帶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小秀才這才稍微冷靜了點,小聲道:「我是蟲師。」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謝謝你的面試,如果錄用了我們會發資訊通知你的。」
  小秀才黯然的轉身,也覺得自己可能不會通過,但是50銀的確十分誘人,尤其是工作時間完全不會妨礙到日常的遊戲,大部分的玩家都喜歡在接不到任務的時候打零工掙紅藥錢,所以這樣的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突然,小秀才只覺得耳後生風,寂寞指流年抽刀向著小秀才的脖頸劃了過去,小秀才一個顫慄,等反應過來時,他的後脖子上已經貼上了一片冰冷。
  寂寞指流年道:「別動。」
  小秀才驚恐不已,嘴唇顫抖,「你……你的匕首是……」
  「是什麼?」
  「是……反的……」
  寂寞指流年很是驚訝,因為他是故意的,可是攻擊的瞬間小秀才根本沒有回頭,幾秒後,只聽見旁邊傳來「嗡嗡」聲,一隻漂亮的小蜜蜂停在了他的手上,彷彿只要他的匕首一動蜜蜂的尾刺就會紮下去。
  寂寞指流年收回匕首,十分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抱歉突然襲擊你,因為老實說工作有時候可能會不大安全,我們願意以每月1金的價格聘用你,可以簽合同,不過有一個月的試用期,工資照付,你同意的話等候我們的上班通知即可。」
  青青子衿也笑了下點點頭。
  小秀才明顯地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最後還是紅著臉道:「我……試試。」
  面試的人很多,但是因為他們要開的娛樂性場所比較特殊,所以挑人的時候還是比較正經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生生嚇退了一堆人。
  寂寞指流年簡直內牛滿面,直到傍晚,他們才招了三個人,一個廚師,兩個小二,廚師要求比較低,只要遊戲裡的職業等級到了就成,而小二到時候會有特殊工作,所以人選不好找,除了會用蟲的小秀才外還招了一個算數能力很強的一個當鋪夥計。
  正當兩人打算收拾收拾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門口。
  依舊有一股異域風情的深藍的海見到易了容的兩人走出來有些臉紅地道:「我想應聘掌櫃。」
  寂寞指流年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不過一想,估計是宴會出現刺殺後一連串的官員被削了官職,大概他也是受了牽連,雖然在宮裡獻舞並沒有成功,但是深藍的海的確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
  於是,深藍的海看見寂寞指流年解除易容後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半晌後深藍的海淚眼汪汪地掛上寂寞指流年,可憐吧唧道:「嚶嚶……人家失業了,你一定要收留我啊啊啊!」原形畢露。
  寂寞指流年:「……」
  最後深藍的海也被聘用了,接著便遇到了回樓的霜花劍上。
  霜花劍上最近一直跟著情歌荒蕪在外面忽悠人,情歌荒蕪在宮裡頭給他搞了一個煉丹師的身份,一個天然呆跟著一個天然黑,兩人的禍害本事於是再無人能出其左右。
  霜花劍上知道深藍的海已經是最歡樓的人後有些意外,還特地去跟深藍的海握了握手,深藍的海囧了個囧,然後有些感慨道:「果然被我上次說中了,不行!在我開始打工以前一定要去點一次季公子。」
  霜花劍上再次驚恐萬分道:「上將軍不會放過你的!」
  「上將軍?」兩人大眼瞪小眼。
  霜花劍上最後撓了撓頭,呆呆道:「要不,你去試試?」
  深藍的海:「==……」
  現在準備籌備的賭場已經不再需要人才,而是賭才,這是一般玩家做不來的,於是遊戲又體現了他獨有的優勢,只要有小賭坊,也就說明或多或少有一些賭技高超的NPC,挖幾個過來應該不算難事。
  晚上,寂寞指流年換了一套公子哥的裝扮,腰上墜上沉甸甸的荷包準備散財套人去了,只可惜才剛跨出最歡樓就看見了一身黑衣神情淡然的凜然無聲。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四月春風卻是雪紛飛醬,1123978醬和丸子醬扔的地雷~~~蹭蹭~~~
  關於肉肉,親們可以登錄郵箱jimozhiliunian@163.com密碼是linranwusheng裡面有哦~=33=
  今天本來應該有4000+的倒地Orz,沒打完,俺明天一定加油補上,啃一口乃們~~~~


☆66題目不是你想取

凜然無聲看了一眼寂寞指流年那副玩世不恭的打扮,面無表情道:「去哪?」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既然被發現了,那麼就慫恿著凜然無聲一起去好了,於是攥著凜然無聲的衣角道:「去城南的一家賭坊。」
凜然無聲挑了挑眉,點點頭,然後身手敏捷地跨上馬背,再把寂寞指流年也拉上去。
此時正值夜裡最熱鬧的時候,夜涼如水,月光淡淡,兩人騎著馬悠悠地朝城南小跑。
城南的治安一向不好,京城那麼大,離皇宮又遠,平常各色旅客商人從城門口進進出出,所以流動性也大,而從城門再拐幾條不清不靜的街道就到了賭巷。
這條街上的幾家賭坊平日裡生意一直不錯,只不過還沒有形成規模,其中一家較大的開在巷尾,老遠就看見幾個地痞流氓在巷子裡打轉晃悠和寫著「賭」字的布旗。
兩人下了馬,剛準備走過去就看見從賭坊裡走出來一個長相白白淨淨的青年,牢牢地護著懷裡的一包東西低著頭匆匆向外走。
在路過其中一個地痞的時候,地痞瞧著青年遮遮掩掩的神情不對,突然叫道:「慢著!懷裡抱著什麼?拿出來給哥幾個看看?」
青年嚇了一跳,立馬撒腿就跑,地痞們覺得有便宜可圖,也趕緊追上去準備搶劫,正巧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兩人站在了巷口,只見青年朝著他們的方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下氣,眼看著就要撲街的時候……
終於,撲街了。
後面的流氓獰笑著追上來,對寂寞指流年道:「滾一邊去!別多管閒事!」
寂寞指流年搖著描金玉骨扇的手頓了頓:「……」
凜然無聲眯了眯眼,抽出帶鞘的刀來唰唰幾下就把幾個流氓打暈在地。
青年趕緊擦擦臉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寂寞指流年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寂寞指流年茫然了下,不知道為什麼要對他說謝謝,明明是凜然無聲出的手,但是在寂寞指流年看了他和凜然無聲的打扮後就知道了。
他穿了一身白色的銀絲勾花的衣服,腰帶鑲了金邊,怎麼看著富貴有錢怎麼來,就像是出來玩樂嘗鮮的俊俏公子,而凜然無聲則是抱著刀,冷面黑衣,一看就像是富家公子的跟班= =。
寂寞指流年晃晃悠悠地進了賭坊,只見裡面別有洞天,分為上下兩樓,一樓玩的都是骰子,而中間圍了一大桌人在猜大小。
寂寞指流年十分感興趣地鑽進人群裡,凜然無聲皺著眉頭跟在他身後,渾身泛著冷氣地擠到寂寞指流年身邊,生生將原來位置上的人擠了出去,那人罵罵咧咧了句見凜然無聲帶了刀惹不起就挪了個位置。
寂寞指流年拉了拉凜然無聲問道:「你說壓大還是壓小?」
凜然無聲冷著臉道:「你是來玩的?」
寂寞指流年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小聲道:「只想玩一次試試。」
凜然無聲默默地準備掏出銀兩給寂寞指流年折騰,不料寂寞指流年攔住他,開始兢兢業業地扮演起了紈褲子弟的身份,眯著眼睛驕傲道:「小爺我有得是錢!」說完就把荷包裡的銀子嘩啦嘩啦全抖在了賭桌,堆起一堆,然後擺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凜然無聲:「……」
人群頓時喧譁起來,眾人從來沒見過賭大小也能這麼大手筆。
搖骰子的莊家是個中年男人,笑了笑對寂寞指流年道:「這位公子應該是第一次來吧,您不能這樣玩。」
寂寞指流年好奇道:「那我要怎麼玩?不就是押大小嗎?」
中年人想了想道:「您可以先押點小錢練練手,等有感覺了再……不然萬一沒押對,這不就虧了麼。」
底下有人悄悄私語道:「這莊家莫不是傻了吧,這現成的肥羊竟然不宰?」
寂寞指流年假裝沒有聽見旁人的語,點點頭道:「也是,」等著中年人詢問押大還是押小時,寂寞指流年看了看凜然無聲,凜然無聲道:「隨你。」
於是寂寞指流年推了一塊碎銀子押了小,中年男人見都押得差不多了,就大聲道:「買定離手!」說完就唰唰唰地搖起骰子來,然後「嘭」地蓋在鋪了綠布的桌面上。
眾人都叫著「開」,中年男人一開,只見骰子兩個3點,一個2點,於是道:「小!公子你手氣真不錯!」
因為先前連出了好幾次小,所以壓小的人不多,這讓寂寞指流年押出去的銀子翻了幾倍,於是一再嘗到了甜頭後,他似乎越來越上癮了,其實寂寞指流年已經能夠肯定中年男人每次和他搭話都是帶著一點誘導成分的,偶爾還會給他這個新手幾個技巧性的提示,看起來十分誠懇。
凜然無聲默默不語地看著寂寞指流年玩,偶爾從寂寞指流年的碎銀子裡拿一粒壓在相反的一邊,等把那塊銀子輸出去了又跟寂寞指流年再要一粒。
周圍看熱鬧的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你看旁邊的那個男人,該不會是那富家小哥養的男寵吧。」
「怎麼可能?我看著像是護衛。」
「哪有護衛敢隨便拿主人的銀子,還這麼跟主人眉來眼去的?」
「這倒是,我聽說現在的富家公子都流行這個,男人,還要壯的!」
凜然無聲:「……」
寂寞指流年背著凜然無聲笑得肩膀都在抖,末了他突然覺得脖頸後小風一吹,完了,寂寞指流年小心地嚥了嚥口水,他剛才笑的動靜太大了。
寂寞指流年這麼十多局下來有輸有贏,但是總的來說還是贏的,就覺得押注太小不好玩了,於是推出去的銀子越來越多,終於在這一把,他把錢全都推了大半出去,壓小。
中年男人開了蓋子,裡面竟然是一個4點,兩個6點,大!
「再來。」
果然,最後幾把寂寞指流年已經把本錢輸的七七八八了,便道:「不玩這個了,小爺我要玩點其他的。」
看似老好人的中年男人勸道:「公子已經輸了不少了,還是儘早收手吧。」
寂寞指流年笑了笑從懷裡又摸出一錠金子,在中年男人眼前晃了晃。
中年男人只好陪著笑道:「樓上還有牌九,押寶一類的玩法,若是公子會下棋打馬吊,也是可以押注的。」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搖著扇子走到凜然無聲面前,大大方方地摟住他精壯的腰道:「走,陪著爺上去看看。」
凜然無聲:「……」
寂寞指流年似乎頗為享受被人誤會的感覺。
先前的私語聲再次傳來——
「你看,我沒說錯吧。」
「嘖,還真讓你給說中了,也不知道那俊俏公子的細腰晚上吃不吃得消。」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面癱的表情終於崩了一個角,嘴角可疑地勾起了一個弧度,拉著氣個半死被戳中死穴的寂寞指流年上了二樓。
二樓顯然比一樓要奢華一些,還有專門端茶送水的小二,而不同的棋牌劃分著不同的區域,這次寂寞指流年就只是站著看別人玩了,等回過頭來發現凜然無聲已經坐到牌九的位子上去了。
牌九的桌上除了坐著一個長了一雙桃花眼的男人還有凜然無聲外,另外還坐了兩人,等搖完了骰子後,由桃花眼的清秀男子坐莊,眾人順著摸牌。
寂寞指流年看不懂,不過也大概知道凜然無聲打得不錯,幾番下來攢了好幾塊碎銀子,除了凜然無聲就屬清秀男子玩的漂亮,有時候根本就不看自己牌的點數就打出去了。
寂寞指流年在周圍逛了一圈看了看覺得其他的也沒什麼意思就有些無聊,而凜然無聲玩了幾局也不玩了,等他退出以後就明顯得能看出清秀男子的水準,牌局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眼神不時地滑過清秀男子,就淡淡道:「已經玩夠了?」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剛準備說話就聽見樓下傳來打砸聲,眾人一下子停了手中的賭具,全都往樓梯口走去。
只見樓下一個面目粗獷的高壯男人與另一個普通賭客廝打了起來,或者說是單方面的毆打,那名體弱單薄的賭客被打得口吐鮮血,起因只是賭客撞了人,但是男人一直不依不饒想狠狠地教訓他。
賭場裡的管事趕緊出來勸架,只不過管事似乎與男人熟識,三言兩語之後,賭客被幾個人抬了出去。
寂寞指流年看見凜然無聲盯著那個面目粗獷的男人皺了皺眉頭。
寂寞指流年問道:「怎麼了?」
凜然無聲湊近他撩開耳際的髮絲小聲道:「亂黨。」
寂寞指流年被凜然無聲弄得癢癢的難受,眯眼睛的表情像極了求撫摸的傻狐狸,不過下一刻他靈光一閃,拉了拉凜然無聲的袖子,不過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凜然無聲見周圍還有人好奇地打量他們,於是就把寂寞指流年拉進了旁邊一個用灰布簾子隔著的茶水間裡,然後很自然地吻了吻他的額角,把自己沉甸甸的荷包掛在了那條鑲金邊的腰帶上。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有點臉紅道:「不是這個,我想你幫我個忙。」
凜然無聲挑眉,淡淡道:「說。」
寂寞指流年湊到凜然無聲耳邊低語了一番,凜然無聲一直默默地面癱著,等寂寞指流年說完後,凜然無聲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然後索了一個吻。
等到第二天臨近中午時寂寞指流年才從床上爬起來,回最歡樓的途中就聽說城南的那家賭坊被查封了,所有凡是跟賭坊有著利益關係的人全都被投進了大牢,罪名是那個最歡樓也用過的匿藏亂黨,疑似亂黨據點。
賭坊的後臺與常家是舊識,並且上門大訴冤屈,常家念及舊情無法,就派人去探聽了一下情況,發現幾個亂黨竟然已經被抓住並且都認了罪畫了押,於是回來後常相就對賭坊老闆道:「此事已回天乏術,老夫慚愧。」
賭坊老闆淚奔而走,被抓的賭坊員工沒有問題的便被無罪釋放,中年男人和桃花眼的清秀男子還沒走出大牢幾步就被人叫住了。
深藍的海領了挖掘任務蹲點守候著兩顆被寂寞指流年相中的馬鈴薯,笑得風情萬種。
馬鈴薯一號桃花眼的清秀男子十分擅長打牌,無論是牌九還是馬吊,記牌的能力都數得上是一流,摸牌的手氣也是相當的好,有時候技術只是一方面,而運氣才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馬鈴薯二號中年男人主要擅長搖骰子,從小摸到大的東西,就是聽個聲音也能猜得出是幾點,若是自己搖,搖大搖小要哪幾個數就哪幾個數。
深藍的海請兩人上酒樓一頓胡吃海喝,兩人都覺得奇怪,雖然他們在賭坊裡拿到的銀錢不少,但是畢竟不是什麼登得上門面的東西,被人當寶請著去還是第一次。
三人泛泛地聊著,清秀男子比較沉默,埋頭一陣狂吃。
深藍的海道:「傳聞王兄聽骰子的本事是與生俱來的?真的這麼神奇?」
中年男人搖搖手道:「那是誤傳,這是從小練的,不過倒是有人真的天生就能聽骰子,還是一對兄妹。」
深藍的海露出一個十分感興趣的表情,清秀男子這才放下筷子說了他來酒樓的第三句話:「這個我也知道,的確是天生的,他經常到老王那贏一些藥錢。」
深藍的海為他能說出那麼長的句子簡直感動得內牛滿面,因為男子從進門只和他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為什麼?」第二句是「哦。」
中年男子接著道:「他妹妹身體不好,他才不得不去賭坊賭錢的,每次夠了買藥錢就走,我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深藍的海點點頭,然後發了個資訊給寂寞指流年。
【深藍的海】私聊:老闆~我又發現了兩顆馬鈴薯。
【寂寞指流年】私聊:挖了。
【深藍的海】私聊:喳。
等把馬鈴薯挖完,寂寞指流年的賭坊便要開業了,到時候最歡樓生意將迎來新一波的高1潮。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燕子醬,三生煙火。醬,殤汝瓷醬扔的地雷(╯3╰)和謝謝藥渣醬扔的手榴彈///▽//~~~~~
如果還有那位親買了63木有看到肉,可以留郵或者登陸jimozhiliunian@163.com鑰匙是linranwusheng 好坑爹啊~~~蹭蹭乃們~~~~


☆67題目不是你想取

深藍的海和兩人談妥了以後,臨走前中年男人道:「那一對兄妹住的離南城門不遠,每隔三四天都會去賭街一次。」
深藍的海道了聲謝,先去南城門那邊的幾個藥鋪子挨個轉了轉,藥鋪的老闆都說不知道,只見其中一家鋪子裡的一個夥計眼神轉了轉,深藍的海就藉著詢問藥材的由頭過去與那名夥計搭話。
藥鋪的夥計見深藍的海不像是什麼壞人,並且還悄悄給了他一塊碎銀子,就笑道:「那個青年每隔兩天就會來這裡取一次藥,剛好就是今天,要不您等等?」
深藍的海笑著點點頭,雪白的皮膚把夥計晃得七暈八素。
最近幾天寂寞指流年有點興奮過頭,因為大部分的工作都已經打點好了,就差著凜然無聲答應下來的設計圖了。
只不過自從那天提過之後凜然無聲就像是遺忘了般,再沒有提過設計的事,寂寞指流年知道凜然無聲答應過肯定就會去做,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實在太令人煎熬了,於是連著幾天他都眼巴巴地盼著,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是。
能容七八人圍坐的圓桌,兩人緊挨著坐在一起,桌上擺著五六盤做工精緻口感甚佳的熱菜,一份花生排骨湯,將軍府的伙食就是這樣,份量不大,但是花樣多,特別招寂寞指流年的喜歡。
凜然無聲動了動筷子,剛要從面前的盤子裡夾菜,就見一雙筷子比他更快地戳了下來,登時盤子裡青翠的黃瓜就被長筷狠狠戳了一個洞,然後那雙筷子挑著把黃瓜片放進了他的碗裡。
凜然無聲:「……」
寂寞指流年見黃瓜被自己夾得十分難看,就有點臉紅地再次伸進凜然無聲的碗,把它夾出來吃掉後又給凜然無聲夾了其他的菜。
凜然無聲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然後默默地吃掉,寂寞指流年又給他夾了一塊。
凜然無聲嘆了口氣,淡淡問道:「怎麼了?」
寂寞指流年搖搖頭,也不好意思問。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不說話也就接著吃自己的,等放下筷子就見寂寞指流年腮幫子一動一動地,可惜還是呆呆地望著他,就道:「慾求不滿?」
「咳咳……咳!」寂寞指流年一口脆黃瓜卡在嗓子裡上不去也下不了,去你妹的慾求不滿,天天晚上都被折騰得半死怎麼可能還會不滿!
凜然無聲站起來把寂寞指流年拉到腿上抱著,慢慢地撫著他的後腰,勾起嘴角道:「明明每次都滿得溢出來……」
寂寞指流年的臉騰地紅了,鴕鳥地縮成一團,凜然無聲把唇邊沾的一點點油蹭在他的嘴唇上,兩人膩歪夠了後,凜然無聲道:「圖紙後天給你。」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蹭了下凜然無聲的臉,把油星子蹭回去,然後道:「不急,我只是有一點期待。」
凜然無聲「嗯」了一聲,把臉貼在寂寞指流年的肩頭雪白的衣服上,擦了擦。
寂寞指流年:「……」原來他也可以那麼幼稚……
這幾天晚上凜然無聲幾乎都要拉著他來一次,但是今天他躺在床上衣服半合而凜然無聲竟然沒有直接撲過來,只是饒有興致地望著他,寂寞指流年有點囧,不知道凜然無聲是不是又想出了什麼花樣,就撩了一下里衣的下襬,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走過來,看著寂寞指流年擺出撩人的姿勢後揉了揉額角,低聲道:「看圖紙還是上1床,選一個,」說完就傾身順著他的腿內側朝上親吻。
寂寞指流年立馬把衣服蓋起來,分外正經道:「看圖。」
凜然無聲點點頭,淡淡道:「下線。」
寂寞指流年原本以為凜然無聲會從哪拿出一份圖紙來給他看,卻沒想到要下線,因為一般在向系統遞交玩家設計的時候可以選用兩種方式,一種是實物,另一種是掃瞄以後上傳。
寂寞指流年本來以為會是實物的,畢竟在遊戲裡好工匠雖然難找,但是比在現實請人設計划算多了。
等下線以後,姬末剛從遊戲倉出來就看見席聞凜的遊戲倉也緩緩打開,他趕緊光著身1子跑進浴室,讓暖暖的水流滑過沾滿營養液的身體,不想席聞凜竟然也光著身1子走了進來。
姬末下意識有點臉紅,尤其是看見席聞凜的那一身結實緊致的肌肉,在把水流讓給席聞凜後姬末突然愣住了,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一下席聞凜右手臂上那條蜿蜒猙獰的疤痕,疑惑道:「我在遊戲裡怎麼沒有見過?」
席聞凜淡淡道:「消除了。」
姬末心疼道:「怎麼弄的?」
席聞凜沉默了一會兒,就著嘩嘩灑下來的水洗了把臉,然後道:「沒什麼,」說完就帶著一身的水出去了。
姬末自己一個人站在浴室裡面,頓時覺得心裡一片茫然。
姬末出浴室以後發現書房亮著燈,席聞凜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支筆在寫寫畫畫,他驚訝地發現圖紙上那些複雜的設計竟然都是出自席聞凜之手!
姬末驚訝道:「是你畫的?」
席聞凜點點頭,認真地在圖紙上塗改。
畢竟古代建築設計與現代的不同,難度也更大,有時候席聞凜會停下筆,思考片刻再繼續,深色寬大的書桌上,小型全息電腦投影出圖紙上的設計,房屋的立體影像清晰可見,是雙層的建築,從上往下看,房屋是個「回」字形的,中間鏤空似乎是想做成景觀。
姬末見席聞凜停下筆,就問道:「所以你每天晚上等我睡著了下線就是為了畫這個?」
席聞凜沒有否認,勾了勾嘴角問道:「很驚訝?」
姬末「嗯」了一聲,耳朵尖有點紅,前天他就發現了席聞凜晚上會趁著他睡覺以後下線,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奈何他每次做完都很累,本來要張口問的結果頭一歪就睡著了,等醒過來的時候凜然無聲已經又上了遊戲。
姬末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席聞凜畫畫,猛然間發現他的手指只要一畫久了就會不自然地顫抖一下,於是恍然想起來剛才洗澡時在席聞凜手上看到的猙獰疤痕,幾乎像是把整隻手臂都劃開了。
姬末臉色白了白,然後按住席聞凜的手。
席聞凜疑惑道:「怎麼了?」
姬末把席聞凜手裡的筆抽掉扔到一邊,然後抬起他的手剛要幫他挽起襯衫袖子,席聞凜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變,猛地抽回手,聲音頓時無比冰冷,「別看。」
姬末臉色也蒼白起來,他還從來沒見過席聞凜對他發脾氣,於是只好小聲解釋道:「我只是問問。」
席聞凜沉默了一會兒,拿起筆低頭開始畫,就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姬末想了想,轉身走出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困死湯圓了~,明天一定多寫一點,謝謝親們~~
題目的話……一言難盡……唉~


☆68題目不是你想取

八哥已經好幾天沒喂過了,雖然這只小傢夥從來都不需要他操心,尤其是吃飯這種事。
剛打開屋子的大門,八哥就嘰嘰喳喳地撲了過來,激動道:「姬哥!!!」
八哥可憐吧唧地用腦袋蹭著姬末的肩,自打席聞凜住進來以後,他就被主人完完全全的忽略了T-T……
姬末戳了一下八哥的翅膀,笑道:「蘋果吃完了?我們再去買一點。」
八哥聞言頓時高興地吼了一聲:「走起!」
姬末有點汗,八哥的智商太高真的不是他的錯。
現在已經半夜,不過外面還有24小時服務的超市,姬末已經有很長時間沒這樣帶著八哥出門逛過街了,雖然街道兩邊燈光閃爍,除了幾輛懸浮車飛快地擦過外幾乎不見人影,即使有也是機器人。
等姬末在超市裡把水果和蔬菜都買齊並且在櫃檯上刷起卡時,忽然看見超市外面的路燈下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八哥也看見了,「哼唧」一聲蹲上姬末的肩膀不再動彈。
老實說這些天的水果都是席聞凜喂給八哥的,奈何第一次印象太差,導致八哥一直對席聞凜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憂鬱感。
姬末上前拉住席聞凜的手道:「怎麼也出來了?」
席聞凜看著姬末沒有說話,姬末的眼睛又水又潤地望著他,下意識地席聞凜道:「不放心。」
姬末摸了摸鼻子心裡也好受了點。
現在科技發達了,犯罪率也高,就比如說以前搶劫都是人來搶,真身肉搏,而現在是機器人搶,等你好不容易把機器人拍個半死原主人就上來了,乘火打劫不說,沒準還會被誣陷你惡意損壞他人財物,真是坑死爹的。
平常夜深姬末是不出門的,但是今天例外,也算是出來醒醒腦子。
席聞凜牽著姬末慢慢往家的方向走,今天他不是故意發脾氣的,所以看見姬末默不吭聲地離開後也有些後悔,尤其是他冷冷出聲以後姬末那個難過的眼神。
席聞凜剛想說話就聽見姬末小聲道:「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手上的疤痕的,我只是心疼你,別生氣。」
席聞凜沉默了一會兒,拉緊姬末的手道:「你想知道明天可以去問老爺子。」
晚上睡在松鬆軟軟的床上,姬末睡到了席聞凜的左邊,也不敢再去壓他的肩膀,席聞凜側身把人攬進懷裡,低聲道:「沒事,舊傷。」
姬末心裡總歸還是放鬆了點,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在他懷裡睡了。
自從昨天席聞凜答應讓姬末知道這件事情後連畫圖都開始有些明顯的心不在焉,甚至是焦躁。
姬末看著有點難受,於是想了想道:「我不去了,等你畫完一起上遊戲。」
席聞凜放下筆摟住姬末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身上,「你知道了也好。」
姬末剛想反駁,電話鈴聲就響了,那頭老爺子歡快的笑聲傳過來:「小夥子,星期天要不要和聞凜回家吃飯?順便再和我一起打打遊戲?」
姬末頓了一下,只好答應,掛了電話後疑惑地對席聞凜問道:「你和老爺子說過了?」
席聞凜點點頭,把姬末抱到腿上,向來冷漠的表情裡帶著一點焦慮,急切地索吻、擁抱,姬末驚訝了一下,也投入到溫存中。
當天席聞凜就完成了設計,兩人吃完午飯就進入了遊戲倉。
寂寞指流年把掃瞄出來的設計稿傳給系統,並且把收集得滿滿噹噹的任務材料集合到倉庫裡,接著點了下完成任務的按鈕,只聽叮的一聲——
【系統】世界: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開啟第一家大型娛樂城,地點在京城主街69號,歡迎大家在開業時前去賞光。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完成自由規劃建設任務,獎勵經驗一百萬,黃金一千兩。
不一會兒,只見遠遠的來了一幾個身強體壯的修理工匠,再與寂寞指流年打了聲招呼後立即投入到緊張的建設中。
其中一個工匠還對寂寞指流年說了一下建成的時間,大概四五天左右也剛好就是星期天,寂寞指流年笑著謝過。
【超級大白熊】世界:大型娛樂城?有什麼可娛樂的?
【深藍的海】世界:金錢、美人、賭場,應有盡有,歡迎賞光^-^
【超級大白熊】世界:賭場?!
世界上頓時一片沸騰……
深藍的海肩上的擔子挺重,因為賭場的性質比較特殊,所以在營業前的這幾天兩天,所有人都集中在了最歡樓準備臨時集訓,此時最歡樓還沒有開始營業。
深藍的海一身藍色綢緞,套了件小褂子,然後幫著站在眼前的乾乾淨淨的小青年拍了拍袖子,小青年撇了撇嘴,臉有點紅,深藍的海笑意越深。
過了一會兒,掌櫃發表講話,深藍的海嚴肅道:「各位,賭場的未來就是我們的未來,所以作為裡面的工作人員,我們要認真,誠信,講求素質,要讓客人滿意並且流連忘返……」
一干玩家在下麵很給面子地拍手,NPC也學著「啪啪」拍起來。
和眾人的期待欣喜不同,寂寞指流年心裡只剩下忐忑,尤其是這幾日凜然無聲動不動就把他逮進懷裡抱著,要不就是在床上往死裡做的反應真心嚇到寂寞指流年了,就像是他會離開那樣,看得出來凜然無聲十分在意他知道事情以後的反應,本來寂寞指流年想著不知道也沒關係,就對凜然無聲道:「這對我們今後也不會有什麼影響,要不我還是不去了?」
凜然無聲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依舊把他往死裡做啊魂淡嚶嚶QAQ……
不過這次妖精打架的地點換成了最歡樓,因為晚上要營業公子們不能老不在樓裡無組織無紀律,所以寂寞指流年以身作則到樓裡睡了幾天,凜然無聲也就晚上做完任務後來最歡樓點人,結果時間還早,剛被劉媽領進門就聽見大堂裡傳來一聲聲叫好。
只見姑娘們飛快地羞紅著臉跑進房間,「嘭」地把房門關緊,大堂裡的飯桌上圍坐了好幾個人,個個聚精會神,似乎是在打馬吊,只不過似乎有人輸的都快當褲子了。
桃花眼的青年淡淡道:「胡了。」
小秀才登時淚眼汪汪起來,雖然他把錢輸完了深藍的海說可以不用錢,只要脫衣服,但是他已經差不多快要坦胸露乳了,這下連僅剩的一隻襪子也沒保住。
深藍的藍摸著下巴淡笑,嘴裡念叨著:「高,實在是高!」說完把錢推出去,內心把自己這個嘴賤說要打馬吊的抽打了一百遍。
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試探道:「要不,我也脫衣服算了,」說完就打起了光膀子。
深藍的海對著小秀才道:「你看,害羞什麼,都是男人。」
小秀才看著深藍的海笑得風情萬種,頓時只覺得菊花一緊。
深藍的海正說笑著就看見凜然無聲面癱著臉經過大堂,一下子就頓住了。
凜然無聲剛從剿匪的山溝子裡回來,甲冑和披風上都濺著血漬,冷厲的面容讓人望而生畏。
劉媽在前面引路,笑著道:「上將軍很久沒有過來了,季公子他在房裡,我讓小廝去準備沐浴用的熱水。」
凜然無聲點點頭,放下一錠足金。
打牌的一干人頓時目瞪口呆,因為被挖角的NPC和被聘用的玩家都不知道季流年和上將軍的真實身份,所以看著那一錠金下去實在是太大手筆了,又聽說是個將軍,於是猶豫著要不要行個禮什麼的,結果等猶豫完凜然無聲早沒影了。
倒是深藍的海知道季流年是玩家,就是不知道這個上將軍是不是,因為從霜花劍上那裡聽說上將軍和寂寞指流年的關係不一般,他還不怎麼信,不過現在看了似乎是這樣沒錯,所以他們接著打了幾圈馬吊後,深藍的海對著自己千辛萬苦挖來的馬鈴薯小青年道:「代我玩兩圈,乖。」
小青年皺著眉頭坐到賭神桃花男的對面,乖乖地摸起了牌。
距離上將軍進入寂寞指流年的房間已經有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深藍的海假裝有事上樓,上了樓以後看著旁邊沒有人,立馬拐到寂寞指流年房間門口,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近了去聽。
「啊……啊嗯……將……將軍……」
「再張開一點……」
「唔唔……」
深藍的海:「……」
深藍的海頓時一腦門子汗,猶如被雷劈中一般,他的心碎了,他心上的那朵花讓人摘了,為了心碎得更徹底一點,深藍的海躲在門後面輕輕地用手指在紙糊的木門鏤空的地方戳了個洞,然後瞬間開啟技能把洞口用幻覺遮掩起來。
只見裡面陰影綽綽出現了一張鑲白玉的圓桌,盤子布巾全被甩在了地上,只見上面有兩個人交疊在一起,四肢糾纏,他剛要看得更詳細時,突然——
【系統】玩家:警告,為了保護玩家遊戲**,請勿偷看他人行房。
深藍的海:「……」他已經對網戀森森地絕望了……
等著第二天寂寞指流年從房間裡出來就看見深藍的海魂不守舍地杵在走廊窗臺上,望著外面的巷道嘆氣。
寂寞指流年疑惑道:「怎麼了?」
深藍的海幽怨地望著他,深邃的五官顯得越發動人可憐,「我失戀了。」
寂寞指流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再接再厲,我看好你喲!」
深藍的海:「T-T……」
別說,寂寞指流年自己也有一點精神恍惚,昨天做到最後快暈過去時,凜然無聲在他的耳邊小聲道:「別離開我。」
這句話一瞬間讓寂寞指流年有一點懵,於是他很乖地點點頭道:「不走。」
其實老爺子當初似乎也提點過一些,可是寂寞指流年並沒有多在意,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未來他們是一起的。
所以幾天後,當姬末坐在老爺子的書房裡時,他已經從各種虐心腦補裡走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11315873醬的地雷~~~~(╯▽╰ ) ~~~
稍微有一點卡文,不過往下應該會順暢一點了~=3333=謝謝親們的支持,啃一口~~~


☆69

  老爺子面前擺著一套茶具,已經用沸水煮過,冒著淡淡的熱氣,他小心地往茶壺裡舀上兩勺茶葉,慢慢泡開。
  房間裡只有姬末和他兩個人,老爺子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多少情緒,手上的動作也是有條不紊。
  老爺子看了一眼姬末,隨即就笑了,慢慢道:「別緊張,聞凜一緊張你也跟著緊張。」
  姬末木著臉正色道:「不緊張。」
  老爺子:「……」
  老爺子私心裡覺得自家的孫媳婦有時候真是呆得可愛,怪不得孫子那麼喜歡,拚命當寶一樣地護著,於是老爺子笑道:「我第一次見聞凜這麼護著一個人,你們很般配,我想以你的性子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不過是聞凜他關心則亂,不自信罷了。」
  姬末點點頭,小小的鬆了一口氣,的確是因為席聞凜反應過度讓他也跟著緊張了。
  老爺子想了想道:「你記不記得我以前約你去茶館喝茶時候說的話?」
  姬末回憶了下,點點頭。
  老爺子慢慢道:「當年,他父母執意要帶他出國,結果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就變了……起因我這個做爺爺的多少也能猜到一點,並且我也有責任。但是那時候席家在政治上站錯了隊,被打擊得差點沒能東山再起,我想著孩子跟著父母出國也好,省得跟著我這個老頭子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結果一去就是十幾年,十幾歲時還會回來一趟,到後來越來越少,」一邊說著,老爺子斟了一杯茶給姬末,姬末謝過了,他又給自己斟了一杯,紫砂茶杯裡深色的茶梗起起伏伏。
  「他母親是德國人,父母兩人合不來離異也很正常,不過聞凜的反應不太好,父母也是疏於管教,於是路子就走岔了。」
  姬末腦後一片黑線,該不會是因為青春期逆反心理嚴重所以幹了傻事吧?姬末立馬腦補出了席聞凜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然後腦門上大大的寫了兩個字——「缺愛」,於是他終於在心裡「噗」了個昏天黑地。
  老爺子想了想,有些莫名地轉了個話題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黑市拳?」
  姬末愣了下,點點頭,「大概知道一點,」其實在老爺子說完「黑市拳」這三個字以後姬末的心裡就「咯噔」了一聲。
  黑市拳可以說是幾乎不被任何正規拳賽所認可,卻又不得不承認它的地位,因為它卻掌握著最純粹的殺人技巧,它是格鬥界的噩夢。
  老爺子表情沒什麼變化,淡淡道:「黑市拳的賞金很高,相對的死亡率也很高,可以說每一場對決下來總會有其中一人要死,我不知道那時候聞凜是為了賞金還是刺激而跑去參賽,但是直到今天我都非常慶倖他能夠活下來。」
  姬末頓時臉色發白,他幾乎不敢相信那時候的席聞凜幾乎瘋狂到了何種程度,只是稍微一想都會覺得後怕。
  「參賽的人終日磨練殺人技巧,如果對手不死,那麼下一秒死的就是自己,其殘忍程度實在令人髮指,再加上這半個世紀以來科技的發展,賽場上只會越發變本加厲地血腥,」老爺子又給自己斟了半杯茶,看著氤氳的濕氣輕輕一吹就浮開來,「那時候席聞凜應該只有24歲,他一直都不願意把細節告訴我,不過我也多少能猜得到……比如以前我看了一個報導,說是有一個黑市訓練營,從拳手進入營地開始,就給每人都打上基因改造劑,以便激發出人類更多的廝殺慾望……」
  姬末倒抽了一口涼氣,見老爺子似乎在回憶什麼,就問道:「那他的手?」
  「從營地脫身的時候廢掉的,黑市拳訓練營那種地方,不管是自願還是非自願很少有人能真正活著離開,聞凜他太年輕,心性未定又鋒芒太露,最容易泥足深陷,等到在賽場上發洩夠了玩夠了,終於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的時候想脫身就難了,」老爺子頓了頓,語氣複雜道:「我不知道他是怎麼逃出去,那種地方能夠有命出來幾乎算是九死一生了……等我得到消息的時候他躲在一個貧民窟裡養傷,手傷得尤其重,回國那麼多年手術了好幾次也都治不好。」
  姬末根本沒有辦法想像聞凜當年是懷著什麼心情去打拳賽的,是經歷了什麼才會有著那樣偏執的念頭,又或許當年進入黑市拳只是為了尋求刺激……但是這個代價對於一個人生剛起步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慘重了,雖然比起死亡那根本算不了什麼。
  姬末壓下心裡的雜念道:「我不在乎他年輕的時候有多偏執,那都過去了。」
  「是這樣沒錯,不過雖然他成功逃脫,但是身上卻還帶著當年恐怖組織下的追殺令,畢竟還有幾年的時效,所以他才會擔心牽連到你,雖然現在看似過得平靜,但是事實上就在一年多以前都還有狙擊手在瞄準他,」老爺子吸了一口茶,低聲道:「說不準哪一天,運氣不好就……」
  「不會的,」姬末打斷老爺子的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坐的有些僵硬,深深地吸了口氣後,姬末心中作出了一個決定,他目光灼灼地堅定道:「我也不會離開。」
  姬末在說出這句話以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怕死是人的本能,可是人的一生,總需要一些勇氣和喜歡的人面對一些事。他和席聞凜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說什麼放棄說什麼離開都會讓彼此留下一生的遺憾。
  「我知道你不會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聞凜不會讓你受傷害的,」老爺子笑了笑,「而且他也太小看我了,老頭子我好歹走了大半輩子的官道,黑白都吃過,總還是有些手段的……不過可惜的是沒能保住他的手。」
  姬末眼神有些黯淡,想起席聞凜手臂上從肩膀一直拉到手腕的傷口,猙獰畢現,像是把整條手臂都刨開了一般不知道有多疼。
  桌上的茶水已經有些涼了,褐色的茶葉沉底,忽然房門被人敲響,席聞凜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吃飯。」
  老爺子笑道:「我很高興他能找到你一起過日子……吃飯吧。」
  姬末點點頭,眼眶有點紅,其實他是怕的,他聽到席聞凜九死一生地活下來幾乎整個人都會後怕地發抖。
  門外席聞凜直挺挺地站著,臉上帶了一絲痛苦和不確定,直到姬末主動地去握他的手,席聞凜才怔了一下,將姬末的手握緊,眼中浮現淡淡的笑意。
  一直到晚上回到了家,兩人都還沒有從解開心結的喜悅中回過神來,最後席聞凜抱著安穩地坐在他腿上的姬末低聲道:「我會保護你,不要離開我就可以了。」
  姬末聽著這樣稚嫩得好似情竇初開時的誓言,只覺得臉紅得不行,席聞凜抱著親了又親。
  姬末一顆一顆地解開席聞凜襯衫上的鈕子,席聞凜頓了下,沒有阻止他將自己的衣服全都拉開。
  男人的身材好得讓人嫉妒,結實的肌肉並不會太過突兀,卻蘊含著爆發力,麥色的皮膚也十分緊致而富有彈性,吃起來像小牛肉。
  席聞凜無奈地看著姬末在自己的肩膀上和胸口處又啃又咬,留下無數個牙印,然後脫下他的白襯衫,開始數他身上的疤痕,因為遊戲裡的凜然無聲把身上的疤痕都消除了,所以赤果相對的時候姬末從來都不知道席聞凜身上會有那麼多的疤痕,這大概也是席聞凜不願意與他在現實裡做愛的原因之一吧。
  「疼不疼?」姬末低頭親了親席聞凜的右肩,然後又伸出舌頭沿著痕跡輕舔。
  那條疤痕早已經有些泛白,不像是被鋒利的刀口劃傷,倒像是撕開的,蜿蜒參差十分猙獰。
  席聞凜勾起嘴角,摸了摸姬末的臉,啞著嗓子道:「不疼,光舔那裡就夠了?」說完指了指腹下西裝褲裡早已半挺立的部分。
  尼瑪,還敢得寸進尺!姬末黑線著偏不隨他的意,一邊湊上前去細碎地啄吻他的嘴唇一邊心疼地問道:「怎麼弄的?」
  席聞凜想了想淡淡道:「逃脫的時候手臂不小心剛好卡在鐵釘和牆縫中間,因為牆壁突然開始合攏,再不抽手就來不及了所以……」
  姬末聽的臉色發白,席聞凜一下子反應過來不應該和他說這些,立馬就住了嘴,摸了摸姬末的眉眼,然後道:「沒事,已經好很多了。」
  姬末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地點了點頭,指了指席聞凜肋骨上的一條淡淡的口子問道:「這個呢?」
  「只是手術縫合的傷口,很早以前就有的了。」
  姬末不大相信,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再追問。
  席聞凜見姬末呆愣愣地望著她的手,心下好笑,就迅速地把人衣服一療抱著放倒在自己身上,而他則在沙發上躺平。
  姬末驚了一跳,趴在席聞凜身上有些不知所措。
  席聞凜淡淡道:「我手使不了勁,所以抱不動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姿勢嗎?」
  姬末登時手足無措起來,失聲驚訝道;「全部都要我自己來?」
  席聞凜點點頭,「全部。」
  姬末內牛滿面,不死心道:「那潤滑呢?」
  席聞凜勾了勾嘴角,「求我。」
  姬末:「……」尼瑪啊……


☆70

  今天娛樂城開業,可是姬末沒有到場,原因是縱慾過度後發了高燒,不過此原因不足為外人道也。
  太空棉的鬆軟大床上,姬末直挺挺地趴在上面,鼻尖紅紅的,整個人發著燒有些神志不清,嘴唇有些微微乾裂,被席聞凜用棉花棒沾了水潤了潤。
  席聞凜有些後悔自己頭一天晚上做得太過,當時他們前半夜一直在沙發上起起伏伏,後半夜他半摟著雙腿發軟的姬末回到了床上,接著又是一番折騰,最後姬末受不了了紅著眼睛哭道:「嗚嗚……我是……第一次……嗚嗚……」
  席聞凜愣了片刻,這才從極致的慾望中緩過來,匆匆釋放,趕緊拉開姬末的長腿,只見下面含著渾濁白液的小嘴因為他的抽出帶出了一點血絲。
  雖然頭一天晚上已經做過簡單的清潔工作,但是等到席聞凜抱著人一覺睡醒,發現懷裡人溫度不對時姬末已經發燒了,再加上似乎有些著涼,越發的加重病情。
  席聞凜有些懊惱自己太過放縱,只好弄了些冰袋給姬末敷,本來打算今天上遊戲的,姬末還很期待娛樂城的開業,看來是去不成了。
  姬末頭昏腦漲地掙紮著就要爬起來,被席聞凜又重新摁下去用被子裹緊。姬末可憐吧唧地啞著嗓子道:「今天開業……」
  席聞凜皺了皺眉頭,淡淡道:「我幫你去請假。」
  姬末點點頭又重新眯起眼睛,模模糊糊地想著不對啊,自己就是老闆,請什麼假?
  今天,京城的主街上新建了一家綜合性的娛樂場所,門面很是大氣,朱紅的門柱鎏金的牌匾,就連牌匾上的大字據說都是出自王爺的手筆==,不過雖說這是娛樂城,但是為了與遊戲背景相符,依舊掛上了最歡樓的牌子。
  而裡面的兩層樓院則又大又寬敞,折成了一個回字形。一進門便是按照傳統來設計的大堂,兩邊設有樓梯沿上二樓,回字中間空置的地方是戲臺子,建的比原先最歡樓的要大得多,越往裡走越是清幽,迴廊周圍栽種了青翠的竹子,直到回字後方便是一些雅間或者是客人留宿的臥房,配備有各種娛樂設施,包括馬吊桌子棋牌器具等,若是需要紅袖添香,便可以喚過小二前去請最歡樓的姑娘,實在是一個休閒娛樂的好地方。
  遊戲裡的房屋建築完成時間是既定的,不會因為玩家的遲到而退後,所以在漂亮的兩層樓院建好以後路邊就聚集了不少玩家,大夥都來湊熱鬧,深藍的海見不能再等了,就招呼了人開始準備開業儀式。
  於是遊戲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差不多都在今天聚齊了,尤其是上將軍和九王爺,只可惜上將軍來了一會兒便走了,就在這條人滿為患的主街上,地面上鋪設了長長的紅毯,撒了芬芳的花瓣,看得出主辦方非常用心。
  除了寂寞指流年外的三個公子都已經到場並且盛裝打扮,包括一向神出鬼沒的入骨七分也來了,站在門口迎客時旁邊還有一隻尾巴上紮了一條大紅綢子的白豹子,顯得非常喜慶,只可惜白豹子很憂鬱,對誰都愛搭不理的。
  作為最歡樓的員工,雖然老闆缺席了但不代表他們就能缺席,而作為明面上的老闆深藍的海,也一同笑著把客人迎進門。
  因為人來的比較多,所以不可能實現一對一的服務,所以特地讓最歡樓的姑娘們準備了舞蹈並且還把大廳的賭桌又增加了兩張。若是不喜歡玩骰子,棋牌的配備也是非常的齊全的,若是嫌吵鬧還有包間,更有一些熟識的朝中大員相約著聚到一起打馬吊,其中包括情歌荒蕪這個王爺,並且一來就把霜花劍上拉走了,說是三缺一。
  入骨七分非常地不喜歡這種應酬,現實不喜歡遊戲裡越發不想給自己添堵,不過他對賭牌倒是很感興趣,於是趁著青青子衿不注意,溜進門去了。
  青青子衿穿著一身白衣,銀絲鑲邊,暗繡荷花,把人越發顯得清麗惑人,一頭濃密的黑髮用一隻木簪子斜斜固定住,露出優美的脖頸。
  青青子衿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帶著二花在大門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笑得三分羞怯七分溫熙。
  二花就一直蹲在青青子衿腳邊,突然,只見不遠來了兩個人,為首的便是夜色勾人他們幫的副幫主白君子,走在左邊的是雌雄莫辨的黑衣美人黑小姐。
  二花頓時驚恐萬分,只覺得丟臉就要丟大了,於是當即把尾巴一裹,卷巴進屁股下面把那朵又紅又豔的蝴蝶綢花給遮住,然後再把臉埋進爪子裡。
  青青子衿對著來人笑了笑,禮貌地抬手,「裡面請。」
  白君子知道夜色勾人曾經為了討人歡心把一箱箱的黃金往最歡樓裡送,就是送給面前這位清麗美人的,為了他自家幫主可是煞費苦心。
  白君子剛要抬腳往裡走,只見黑小姐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往著青青子衿腳下一指。
  白君子微笑著看過去,發現是一隻十分眼熟的豹子。
  白君子:「……」
  二花:「……」
  青青子衿疑惑地看著白君子突然扶住額頭,有些擔憂道:「官人可是身體不適?」
  白君子抽搐著嘴角,看了一眼豹子形態的幫主大人悄悄露出的獠牙,終於從剛才的刺激中回過神來,笑道:「沒事,久聞公子善音律,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夠聽到公子彈奏?」
  青青子衿微微勾了勾嘴角,笑道:「今日的是以賭會友,子衿只作為陪伴,不能獻醜了。」
  二花舔著牙無語地看了一眼文縐縐的兩人,然後用眼神示意白君子趕緊走。
  白君子見豹子虎視眈眈地望著他嘴角又抽了抽,青青子衿見白君子老是望著自家豹子,以為是害怕它傷人,於是就解釋道:「官人不用擔心,這只豹子很乖不會傷人的,它很通人性的。」說完彎下身捏了捏二花的耳朵。
  白君子:「……」
  黑小姐眯了眯眼睛道:「它叫什麼?」
  二花一聽趕緊蹭起青青子衿的腿,只盼著青青子衿別說出他那丟人的名字。
  青青子衿笑了笑,很自然地接道:「二花。」
  二花:「……」
  白君子&黑小姐:「……」
  二花頓時抬爪扶額,他剛才起身的時候尾巴翹了起來,露出了紅色蝴蝶結。
  白君子有些恍惚,他慢慢地拉著黑小姐往裡面走,只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了幻覺,幫主夜色勾人怎麼可能會賣萌還戴蝴蝶結呢……
  青青子衿摸了摸躺倒在地的二花,再揉了揉他軟軟的爪子道:「兒子乖,晚上給你加肉吃。」
  二花「呼嚕」了一聲,轉身就跑了,青青子衿知道二花經常自己跑出去玩也就沒有在意,接著站在門口迎接客人,卻不知二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搖身一變,又變回了那個俊美風流的男人,只不過正在咬牙切齒地套著褲子。
  「兒你妹!都說了老子是你男人,給我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一位親的2雷~~JJ的前臺名字還木有緩出來Orz……
  湯圓困倒了……明天多寫一點~~蹭蹭親們╭(╯3╰)╮



☆71

  街道上看熱鬧的人群基本都被請進了樓,青青子衿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往裡走,卻突然聽見一聲「小衿」。
  回過頭,夜色勾人背著劍就站在他後面,笑得俊美風流,然後小心地上前去牽他的衣角,夜色勾人雖說在剛才叫囂得厲害,但是等真正見到人立馬就霸氣側漏了。
  夜色勾人的手剛要碰上青青子衿袖口上那塊荷花暗圖時,青青子衿就急切地退後了幾步,微微皺起眉頭,淡淡道:「尹少。」
  夜色勾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有些難過地收回手,似乎無法從身為豹子時被溫柔對待的落差中緩過神來,之前在宮殿裡皇帝遇刺之時,他們兩個人呆在房樑上青青子衿也沒有刻意地甩開他的手,他還以為青青子衿已經願意給他一個機會了……原來沒有……
  深藍的海在樓裡面忙的不可開交,斜眼就看見青青子衿站在門外和男人拉拉扯扯的,頓時眼睛一眯,勾起嘴角走出去,對著青青子衿問道:「這位公子是?」
  青青子衿默不吭聲。
  夜色勾人抱拳笑道:「在下聚賢幫幫主,有禮了。」
  深藍的海嘴角一抽,也笑著抱拳,然後抬手道:「裡面請。」
  於是夜色勾人不好再多做糾纏,就先三步一回頭地進去了,青青子衿鬆了一口氣。
  深藍的海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道:「你們這是在鬧變扭?」
  青青子衿淡淡道:「不是,」說完轉身就走,只不過走的方向似乎是與娛樂城相反的方向。
  深藍的海瞪眼道:「你要翹班?」
  青青子衿轉過頭來,清麗的臉上浮現一點笑意,然後點點頭大大方方地走了。
  深藍的海:「……」
  深藍的海默默地腹誹著青青子衿這種臨陣逃跑不負責任的行為,剛想對著他的背影比個「凸」,突然就見剛才那個磨磨蹭蹭進樓的俊美男人擦過他飛快地朝著青青子衿離開的方向狂奔而去。
  深藍的海:「……」
  青青子衿也沒想好要去哪,就是不想和夜色勾人呆在同一個地方,結果沒一會兒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夜色勾人也沒有想著上前去打擾他,就是跟著走。
  街上很是熱鬧,包子鋪的夥計在吆喝,還有賣糖葫蘆的小販身邊圍了不少孩子。
  早晨推著小車出來販賣瓜果蔬菜的農夫在經過青青子衿身邊的時候還來來回回地打量了好幾眼,結果一不小心車輪卡在了路上的土坑裡,頓時一車黃瓜就要傾翻到青青子衿身上。
  青青子衿反應十分迅速地往後退,不想夜色勾人急著上前去拉他,剛好把青青子衿後退的路給堵了,兩人前胸貼後背地撞到一起,登時被黃瓜茄子拍個滿頭滿臉。
  夜色勾人好心辦了壞事徹底蔫了,青青子衿默默地幫菜農把菜撿起來。
  菜農連忙道:「多謝秦公子,是秦公子吧,前些日子我還在酒樓聽過秦公子去那裡彈琴呢。」
  青青子衿笑著和菜農搭了幾句話。
  菜農接著道:「不過公子最近幾日最好小心一些,那天我無意間聽到有幾個江湖人想要對公子不利。」
  很多玩家都不知道,智慧NPC對玩家有一個好感度表,若是好感度比較高,那麼智慧NPC便會為玩家提供更多的便利。
  不過青青子衿並沒有將菜農的警告放在心上,但還是謝過,接著往前閒閒地逛著。
  倒是夜色勾人一聽菜農說起青青子衿賣藝的事,臉色就有點難看,他的佔有慾一向強烈,以前在現實看到穆衿和別人交往過密他都會心裡冒火,更別說現在在最歡樓裡當小倌了,雖然他可以變成豹子去趕蒼蠅,但是這種心心唸唸的人老是被別人惦記的感覺實在是太差了。
  夜色勾人嘆了口氣,見青青子衿走遠了就趕緊追上去,路上看見有人在賣包子就想起似乎青青子衿從天亮就開始忙,都沒有吃過東西,雖然遊戲裡少吃幾頓餓不死,但是他還是很心疼的,於是就買了幾個香菇牛肉的包子用油紙包好小心翼翼的遞到青青子衿面前。
  青青子衿本來不想和夜色勾人說話,但又怕他纏著,就淡淡道:「我吃過了,不餓。」
  夜色勾人下意識地反駁,「你早上就吃了一塊糕點就出……」
  青青子衿臉一黑,「你跟蹤我?」
  夜色勾人頓時覺得他真是說什麼錯什麼,這下子又誤會了,只好摸了摸鼻子認下來,「就今天,我早上剛從江南那邊過來的。」才怪……
  說完,夜色勾人還是很厚臉皮地笑著把包子遞給青青子衿,青青子衿頓了一下,伸手不打笑臉人,於是還是接了。
  夜色勾人滿心的歡喜,雖然他知道青青子衿只是嫌他煩所以才接的。
  見青青子衿有在認真的吃東西,夜色勾人就高興的伸手去幫他撩那縷垂到眼前的頭髮,青青子衿縮了一下,突然眼睛一眯嚥下嘴裡的香菇,一把攥住夜色勾人的手腕道:「為什麼你的手上會繫著二花的紅線?」
  夜色勾人定睛一看頓時就愣住了,他的手腕上繫著一根紅線,上頭穿了一顆瑪瑙,是變成雪豹的時候從青青子衿手裡搶的,剛才變身的時候竟然忘記了要把它取下來。
  那時候青青子衿去白雲寺做任務,被老和尚纏著說什麼「千里姻緣一線牽」所以一定要買,青青子衿無語的被迫買下來,還想著這根紅線和寂寞指流年當初在寺裡拿的那條真像,結果轉頭就被二花叼著跑了,等著二花回來青青子衿就發現不知怎麼被它系在了前爪上。
  繫著便繫著把,可是現在居然跑到了夜色勾人的手上,青青子衿還清楚地記得當時他向老和尚買下來的時候,老和尚笑眯眯道:「那顆瑪瑙上面刻了梵文,當時總共有七顆,每一顆的梵文都不同,並且珠子是由本寺主持親自開的光,每一顆都是獨一無二的。」
  青青子衿一看那小顆瑪瑙珠子上面刻著的梵文和當時自己買的那顆完全一摸一樣,然後心裡咯噔了一聲,「二花……」
  夜色勾人登時冷汗就淌了,心想著完蛋了完蛋了就聽見青青子衿突然道:「你搶了二花的紅線!」
  夜色勾人:「……」
  青青子衿:「=皿=……」
  夜色勾人默默地扶額,有時候他不得不承認青青子衿真的有點笨,笨的還有點可愛,於是他淡定了,小聲道:「不是故意的……」
  青青子衿心裡暗想著二花怎麼不給他兩爪子,然後舉步朝著城門的方向走。
  夜色勾人低著頭跟著走了一段,突然發現青青子衿似乎是想出城,就趕緊上前攔住問道:「你要去哪?」
  青青子衿其實是想去找二花,沒準就是跑到林子裡玩去了,不過他不想回答夜色勾人,而夜色勾人也只能嘆了口氣趕緊跟上去。
  今天這個出門的時間不湊巧,郊外的樹林子裡有兩個幫派的人在械鬥,先前娛樂城開業的時候深藍的海還給幾個有名望的幫派發過帖子,結果其中有兩個幫派都說不得空,於是只得作罷,沒想到是邀約著打群架來了。
  夜色勾人的幫派很大,算是三大鼎立幫派之一,可惜他這個幫主當的比較閒散,結果是遇上其他幫派的幫主人家都不一定能把他認出來,倒是副幫主白君子聲望很高,曾經有人因為這事特地跑去挑唆夜色勾人和白君子的關係,結果夜色勾人聽了那人對白君子一番誇讚後竟然特別高興,然後立馬收拾了行李一心一意地賺錢找老婆去了,那人呆傻了半晌淚奔而走,連帶著站在牆角偷聽的白君子也淚奔而走。
  現下三個幫派三足鼎立的局面從今天開始就要變了,除了夜色勾人的聚賢幫還在觀望,另外兩個幫派的幫主已經因為爭奪一個女人而打了起來,說起來那個女人夜色勾人還認識,不過不是什麼好女人。
  正在此時,一個劍客與另一個劍客搏鬥當中突然就被刺中了一劍,驚恐的叫起來:「加血!快……呃!」還未說完就被一隻冷箭射死,瞬間化作白光。
  剛跑過來的大夫打扮的玩家怔怔地愣在原地,似乎不敢想像竟然那麼快就死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
  「保護好醫生!」另一名劍客見狀連忙把大夫護在身後。
  兩方傷亡接連不斷。
  青青子衿皺著眉頭看著前面血光四濺,拐了個彎,打算從人群邊上擦過去,只可惜刀劍不長眼,一個男人似乎是亂了手腳,直挺挺地向他刺過來。
  夜色勾人也是愣了,本來簡簡單單就可以把青青子衿拉開的,他個腦抽的偏要硬生生地以身擋劍,結果果真被一劍刺中肩膀,當場面無血色。
  作者有話要說:
  完蛋了……俺本來說要多寫一些的orz,不行……一定得找時間補上!
  這對CP都很2啊


☆72

  那執劍的男人似乎也有些慌了手腳,但還是咬牙抽出長劍,霎時血花四濺,夜色勾人白著臉一腳踹到那男人的胸前自己卻倒退了兩步倒在了青青子衿懷裡。
  青青子衿:「……」
  夜色勾人在青青子衿懷裡捂著肩膀呻吟了一聲,卻見那男人再次攻過來,便把青青子衿往後一推,挺起身來拔劍揮去。
  他的劍法飄逸玄妙,攻擊力自然也相當驚人,幾招將男人戳死之後夜色勾人拉著青青子衿轉了個身朝著城門方向逃跑,後面那男人被夜色勾人一劍刺死之後眾人都以為他們是對立幫派的人,立馬紅了眼追殺而來。
  夜色勾人一邊跑一邊臉色蒼白道:「進城就安全了。」
  青青子衿看著夜色勾人整個肩膀都染紅了,嘆了口氣趕緊跟上。
  兩人剛衝進城門,只見城門邊上的官兵手握長槍"唰唰」幾下將後面追殺的玩家攔在城門外面,厲聲道:「來者何人,膽敢擾民!」
  追殺的四名劍客簡直目瞪口呆,沒辦法只好叫囂了幾句便撤了。
  夜色勾人緩了口氣,慢慢道:「只要沒有先出手,進城就不會被阻攔。」剛說完臉色又蒼白了幾分,沒辦法只好拿出血藥來補,但是因為傷重總是補不滿。
  青青子衿默了一會兒道:「我躲得開的。」
  夜色勾人摸了摸鼻子笑道:「我樂意,」話未說完就倒抽了口涼氣,只見青青子衿伸手在他的傷口上狠狠摁了一下。
  看來夜色勾人的痛感調得有些高,簡直就是典型的找虐……青青子衿抽了抽嘴角,不再理會他,既然現在也無法出城,青青子衿打算原路返回。
  夜色勾人眼巴巴地跟上去,他想要找一個機會和青青子衿好好地說說話,但是青青子衿一直都不怎麼願意,其實他也明白是為什麼,但就是難過得厲害。
  青青子衿走到半路上突然停下來,破天荒地轉過頭主動對夜色勾人道:「尹少……」
  夜色勾人雖然不喜歡聽青青子衿這樣叫自己,但還是十分期待地望著他。
  青青子衿被夜色勾人好像二花一般的眼神哽了一下,本來想要言辭抗議夜色勾人的尾隨的,結果開口成了:「你……你知道二花跑哪去了麼?」說完青青子衿臉就僵了,默默地想自己真是話多的蛋疼。
  夜色勾人臉也僵了,二花的身份幾乎可以算是他最後的念想,二花的身份一旦被揭穿他就再也沒有辦法默默地守著青青子衿了,於是十分正經嚴肅道:「應該是往城郊林子去了,那裡盛產金錢豹,應該是……發情期快到了吧。」
  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有些無語,現在他關心的其實不是二花的問題,於是道:「尹少,我們去茶館坐坐。」
  夜色勾人僵著臉點點頭。
  再轉過一條街,不遠就看見茶館的旗子懸掛在竹竿上,說是茶館其實只能算是茶攤,簡單的扯了塊布用來遮陽擋雨,下麵撐幾張方桌長凳,老闆看起來很是淳樸,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要喝到:「大碗茶續加不要錢。」
  青青子衿在茶攤前停了停,夜色勾人本來想找一個好一點的地方,見青青子衿停住便馬上道:「這裡就好。」
  青青子衿應了一聲,兩人面對面地坐下,老闆趕緊過來擺碗倒茶。
  周圍的環境很亂,嘈雜聲熙熙攘攘的人來往川流,兩個人面對面一起吃東西的情形像極了以前穆衿帶著尹橈去傳統夜市吃鴨血粉絲的情形。
  尹橈西裝革履且面容俊美,似乎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他的臉色十分陰沉,倒是穆衿心情很久都沒有那麼好過,等著老闆端著一碗鴨血粉絲過來整個人眼神都亮了幾分。
  那時候尹橈一口都沒有吃,從此也再也沒有和穆衿一起去過,後來尹橈想一想都覺得可惜。
  現在,夜色勾人有些緊張地大口灌著茶水,完全沒有被周圍嘈雜的人群所幹擾,目不轉睛地看著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摸著茶碗粗糙的外壁,垂下眼簾淡淡道:「尹少……今天我們就說開了吧,我不會再喜歡你了,雖然這話有點傷人,但是我認真考慮過的,也是事實,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們回不去了。」
  夜色勾人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只想求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並且補償你,認真的。」青青子衿道:「沒有必要。」
  夜色勾人知道青青子衿不會改變主意了,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慢慢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青青子衿毫不猶豫道:「愛過。」
  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青青子衿覺得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夜色勾人笑了笑掩飾不住傷心。
  因為這種事情刨開了講有時候真覺得沒有必要,雖然回歸原點也就是喜歡或者不喜歡,但是一個人放棄了,另一個人又太執著,於是只能徹底地僵持著,總得有一個人妥協。
  「尹少……我們之前一直都是各取所需,其實你並沒有欠我什麼,我也想明白了。」
  青青子衿的語氣很平靜,的確看著像是已經釋懷了,但是夜色勾人臉色卻徹底難看起來,這就是他們之間的裂痕,「對不起。」
  青青子衿點點頭,淡笑道:「沒什麼好對不起的,其實你當初並沒有違約,」說完端起茶碗碰了碰夜色勾人的碗沿,然後把茶水一幹到底,最後站起身道:「江湖再見。」
  夜色勾人沒有追上去,他沒有青青子衿來的乾脆透徹,肩膀上的大片的血漬粘連著衣服,傷口還在滲血,濕嗒嗒的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茶館老闆驚訝道:「這位客官,你的手……需不需要給你叫個大夫?」
  夜色勾人默不吭聲地搖搖頭,而青青子衿已經走遠了。
  深夜裡寒氣有些重,青青子衿獨自一人躺在最歡樓的大床上翻來覆去,因為沒有二花軟綿綿的肚皮可以摸也沒有暖暖的毛皮煨著感覺實在不好,他有些難以入睡,並且按照平常習慣二花應該早就回來了,自從那次丟下他獨自跑掉結果他出事以後,二花對他幾乎是寸步不離,偶爾寂寞了跑出去玩也會在入夜前準時回來,但是今天卻沒有。
  青青子衿有些擔心,心裡突然起了一個念頭,該不會二花其實是被夜色勾人搶了紅線以後誓死抗爭無效結果被夜色勾人殺豹滅口了吧!
  從某一種意義上說,最歡樓的人都是腦補帝……
  青青子衿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夜色勾人的脾氣他還是瞭解的,只要火氣上來了那是絕對的六親不認,雖然他會不會對一隻豹子下手還有待考證。
  青青子衿剛想發個資訊去詢問,忽然只聽窗臺上有響動,他趕緊起床去看,只見二花慢慢地從窗子爬了進來,下地時差點摔倒。
  等青青子衿湊近了才發現二花身上竟然劃了好幾道傷痕,尤其是前肢和背部的傷口都還在滲著血。
  二花一愣一愣地走到青青子衿面前,「嗷嗚」了一聲,眼睛水汪汪的,說不出的委屈。
  二花的慘狀幾乎像是印證了他的想法,青青子衿臉色立馬難看下來,先把又肥又重的二花抱上桌子,然後點上蠟燭,系統加強版的蠟燭亮度很夠,青青子衿從儲物袋裡掏出金瘡藥,就這燭光幫二花清理傷口。
  雖然二花的癒合能力很強,但是每次它受傷以後青青子衿都會很心疼地幫著處理傷口,這樣能夠好得更快。
  二花疼得哆嗦,舔了舔青青子衿的手心,比往常要乖了不少,也不呼嚕著蹭上青青子衿的腿要抱抱了,青青子衿把二花的反常都歸結為傷勢太重,越發心疼得厲害。
  等到沾著血跡的毛皮被清洗乾淨,二花又恢復了往日的高貴肥美,青青子衿把它抱上床,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
  二花可憐地蹭著青青子衿的手心,青青子衿心疼地又親了親二花軟乎乎的耳朵,於是二花終於願意乖乖閉起眼睛養起傷來。
  青青子衿起身出門去給二花準備吃食,最後終究還是忍不住發了個資訊給夜色勾人。
  【青青子衿】私聊:你搶紅線的時候有沒有打傷二花?
  在房間裡面玩自閉的二花收到青青子衿的資訊嚇了一跳,一看內容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夜色勾人】私聊:沒有,我用烤全羊和他換的。
  青青子衿沒有再回,雖然不全信,但是二花的確很是貪吃,尤其喜歡//樓的烤全羊,這樣想好像的確有可能,於是他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
  不一會兒,心裡忐忑不安的二花就吃到了青青子衿從廚房裡偷出來的紅燒肉,而且還是一口一口地喂給它的,心裡既高興又難過。


☆73

  穆衿一直都需要錢,雖然當上小倌以後的日子的確好過了不少,但是他一直都在省吃儉用,然後每週一或週五去市郊的醫院看望老人。
  老人養過他十幾年,他很感激,所以老人後來病倒急需不少錢時他沒有過多猶豫就把自己簽給了尹橈,可以說從來都沒有後悔過,雖然最後痛得厲害,但是他後來還是想通了,尹橈的確是沒有違背他們的合約,合約有規定過一年期內他的一切都可以隨便由尹橈支配,所以哪怕是後來尹橈玩過了頭,只要在合約期以內那麼他都不能反抗。
  只要合約到期就好,那時候穆衿是這麼想的,現在尹橈不放手他雖然們沒有辦法,但是他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再栽倒一次了。
  私立醫院很貴,但勝在條件好,穆衿有時候會和護士一起在天氣晴朗的時候推著老人去花園裡轉轉,雖然老人大部分時候都不是很清醒。
  從住院部大樓到小花園有一小段路要走,經常有帶著病人的懸浮車急停在這小段路上,對於醫院的患者來說一直是個隱患。
  今天天色雖然淡,但是不冷,穆衿溫聲細語地和老人說著話和護士一起推著輪椅慢慢地朝花園走,突然一輛高級懸浮車「嗖」地從他們身邊擦過,猛地在小路上剎車。  穆衿臉色有些難看,本來想過去理論的,結果車上下來一個很是漂亮的中年女人,慌張地將一個臉色慘白的中年男人從副駕駛座上攙扶出來。
  醫院的一聲還沒來得及出來接應,女人很是焦急,突然就看見了站在路邊上的穆衿。
  女人連忙請求道:「麻煩幫我個忙。」
  穆衿只覺得女人有些眼熟,卻沒有多想,對護士道:「我去一下就回來。」說完徑朝著女人的方向跑過去。
  因為中年男人捂著胃已經疼得走不動路,女人需要穆衿幫他一起攙扶,等剛剛跨進住院部的大門,一群一聲才姍姍來遲,女人很是惱火,醫生們擦著頭上的汗連聲對女人說抱歉,然後趕忙將男人抬上床推進手術室裡。
  女人終於緩了一口氣,剛要準備感謝一下穆衿,突然一下子就愣住了,「你是……」   穆衿本來正打算返回花園的,聽見女人叫住他就回頭一看,於是也愣住了,剛才情況緊急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女人為何看著那麼熟悉,他們見過一次——尹橈的母親。
  穆衿對女人淡淡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女人哽了一下,雖然還有話沒能說出口,但是想了先高還是先去手術室外面等消息去了。
  穆衿希望自己儘量不要和尹家的人扯上關係,於是在花園裡略呆了一會兒就要離開了,結果剛走出小花園就看見女人站在路邊上等他,並且還淡淡地笑著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穆衿愣了愣,沉默了一會兒跟著女人走到路邊的長椅上坐下。
  女人可能是因為出來的匆忙,並沒有化妝,雖然看上去依舊大方魅力,但是眼角已經有了明顯的皺紋,尹橈能有一副好皮相很大程度上就是遺傳了他。
  女人想了想問道:「現在還和尹橈在一起嗎?」
  穆衿搖搖頭。
  女人嘆了口氣,慢慢道:「我想也是,他第一次來求我幫忙,說他爸不同意你們在一起,那時候我說我想再見你以一面,結果他就不出聲了……大概是去年9月份的時候吧,後來他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被他爸百般阻撓很是艱難……我覺得很大程度上應該是為了你。」
  去年9月份的時候穆衿早已經離開,尹橈為了他去挑戰自家老頭子的權威完全沒有必要。
  穆衿實話實說了:「我們不太合適,儘管這樣我很抱歉。」
  女人點點頭:「他爸已經鬆口了,可惜了。」
  穆衿和尹橈的母親見過一次,是很湊巧地剛好在街上碰見,尹橈認真地牽著他的手對他的母親道:「這是我戀人。」
  本來心底對尹橈還有顧慮的穆衿就因為尹橈的這句話而淪陷了,雖然後來證明尹橈只是說著玩的,但是那時候穆衿的確有被感動。
  兩人就再也沒有聊關於尹橈的話題,隨便說了一句以後女人就往住院部的方向離開,臨走前女人還道:「要是見到尹橈讓他記得回家看看。」
  幾天後穆衿接到同學陳白的電話被邀約著去泡吧,本來穆衿不想去的,奈何曾經陳白在他困難的時候幫過他,所以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一些面子。
  晚上穆衿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色的卡其褲去了酒吧,進門便聽見一陣舒緩的樂聲,這家酒吧雖然是GAY吧但是並不太鬧騰,所以這也是穆衿願意過來的原因之一,若是嫌不夠清淨,包間的環境也非常好,而且裡面不管是酒保還是服務生都是由真人來擔任,在這裡面幾乎看不見機器人的身影,很有情調。
  陳白坐在吧臺上,身邊還坐著一個人,穆衿走過去一看就愣住了,那個人叫喬錦,曾經尹橈當著所有人的面侮辱他的時候,只有喬錦皺著眉頭對尹橈道:「不要過分了。」
  那時候尹橈還笑著說:「不就是一個出來賣的,怕什麼。」
  穆衿臉色不太好看,不管喬錦當時是不是好意,他都不想再見到那群人之中的任何一個。
  陳白向穆衿打招呼,喬錦一回頭也有點楞,他對穆衿還是有些印象的。
  陳白熱情地招呼著穆衿過去坐,然後小聲對喬錦道:「喬少,我可以讓他幫忙,還不錯吧。」
  喬錦不置可否,陳白先幫穆衿介紹了下,穆衿扯著嘴角對喬錦笑了笑:「喬少。」
  喬錦笑著點點頭,然後道:「喝點什麼?我請。」
  穆衿不好什麼都不喝,就道:「橙汁。」
  吧檯裡帥氣的酒保立馬端過一杯橙汁,喬錦略坐了一會兒就道:「你們聊,先失陪了。」說完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穆衿淺淺的啜了一口,陳白見喬錦走了就有些無奈地對穆衿道:「是這樣的,我本來有份紙質檔想找一個老闆幫我簽,可是前幾天我把人給得罪了,那老闆當著面對我說要麼換人要麼就免談,我思來想去才決定找你幫忙,現在就幫我跟那位老闆談一下,不然鬧到公司我就完了!」說完陳白愁眉苦臉地比了個拜託的手勢。
  穆衿覺得有些不靠譜:「你怎麼就認為我幫你就一定能談成?」
  陳白道:「你當年的專業成績那麼好我想對於你來說問題不大,其實我和他談得已經七七八八了,所以換成你我想應該問題不大。」
  穆衿扯了扯嘴角,陳白想了想一狠心道:「成了我送你一隻現在最流行的高智慧型機器人。」
  「機器寵物。」
  「……行!」
  這種高智慧型機器寵物和遊戲裡的二花差不多,可惜二花只有在遊戲裡才可以摸得到,穆衿有點遺憾,而這種寵物則不同,並且可以由主人親自選擇喜歡的品種和設定性格,非常的聰明,本來穆衿就有一買一隻機器豹子的,結果在看到價錢以後就猶豫了,現在有人願意白送他還是有點心動的。
  穆衿最後還是道:「我盡力幫你談成這筆生意。」
  陳白笑道:「謝了。」說完指了指對面懸掛著彩色發光簾子的包間,「我剛才已經和他約過了,時間剛剛好。」
  穆衿無奈地接過檔,朝著包廂走過去,禮貌地敲了敲門。
  裡面說了一聲「進」,穆衿剛走進去,只見一個面容有些猥瑣的中年男人翹著腿坐在對面的紅色皮質沙發上,而他旁邊則站著一個一身黑衣面帶凶光的男人,穆衿還沒來得及說話,後面的門就「啪」地關緊了。
  穆衿愣了愣,只見中年男人眯著眼睛打量了他一會了,笑道:「不錯,小陳挺上道的,過來坐。」
  穆衿直覺不對了,趕緊轉身去開門,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而門邊上的觸屏指示需要輸入密碼。
  穆衿臉色一白,黑衣男人立馬過來拽住他的手厲聲道:「老闆叫你過去。」
  穆衿把男人的手甩開,男人火冒三丈地把他一下子摁到門上,然後將穆衿的雙手反剪起來用皮帶綁住,頓時檔散了一地,裡面竟然只是裝了幾張白紙!
  穆衿臉色慘白,剛想呼救就被男人摀住了嘴,「唔!」
  中年男人見狀慢慢走過來,笑嘻嘻地伸手去摸穆衿的臉,對著男人道:「把人轉過來。」
  穆衿掙紮著被迫面向中年男人,清麗的臉上充滿恐慌。
  突然,房門被敲響,中年男人氣急敗壞道:「滾!」
  門外頓了頓,接著道:「我是喬錦。」
  中年男人深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穆衿低聲道:「老實點。」說著對黑衣男人打了個眼色,男人會意把穆衿推到在沙發上死死摁住。
  「喬少有什麼事?」中年男人在牆上輸入密碼以後,把門打開了一條縫,結果還沒來得及問話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中年男人頓時捂著鼻子跪倒在地哀叫不止。
  之間踹門的哪裡是喬錦,分明就是尹橈。
  尹橈一進門就看見穆衿被捂著嘴摁倒在沙發上,臉色發白,眼神無助而惶恐,他立馬就火了,衝過去拉起黑衣男人就往死裡揍。
  男人本來想要還手的,結果發現打他的不是別人,正巧就是前段時間和家裡鬧得沸沸揚揚的尹家少爺,就在這麼個愣神之際被尹橈一腳踹倒在了地上,再補上幾腳便起不來了。
  喬錦趕緊走進阿里把門合上,阻擋了外面人群驚訝好奇的視線。
  尹橈深深吸了口氣,趕緊把穆衿浮起來解開他手腕上的皮帶,把她抱緊懷裡:「沒事了。」
  穆衿不說話,微微縮起的身體有些發抖,尹橈越發心疼得火冒三丈,想罵穆衿卻又硬生生地憋住火氣,最後只能將人抱緊。
  穆衿睜開尹橈,擦了擦在掙紮中被劃破的嘴唇,站起身對著尹橈道了一聲「謝謝。」說完那就低著頭打開門往外走,尹橈趕緊跟上,對著門邊上的喬錦道:「欠你一個人情。」
  喬錦點點頭。
  本來喬錦這種事見得多了是不想管的,結果沒想到來的人回事尹橈以前的情人,他印象裡尹橈對此人很是傷心,於是想著還是跟尹橈通一聲氣比較好,果真讓他蒙對了。
  喬錦對著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勾了勾嘴角,悠悠道:「對不住了王老闆,下次可要把眼睛擦亮一點。」
  穆衿衝出了酒吧,回撥了陳白的電話,沒有人接,尹橈焦急的跟在他的後面,想要上前又不敢,最後還是把人一把拉住,安慰道:「冷靜一點,我會護著你的別怕。」
  穆衿眼眶被風吹得有些發紅道:「你和他沒什麼區別。」
作者有話要說:
這張就是狗血啊嚶嚶嚶……跪地……湯圓可憐的子衿,雖然下一張就要反轉過來,二花的身份揭穿也不遠了~唔……俺覺得應該是不會崩的~
下一個CP是霜花,然後是入骨,最後會有真人見面會~
=A=這章標題是狗血不是你想灑


☆74

  尹橈父親一輩再往上都是政界的高官,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母親就是因為性子烈,噁心丈夫在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行徑堅決離婚,所以說他腦門上完全可以打一個「缺愛」的烙印,以至於後來和穆衿在一起也多多少少疑心會有些重,但是他的確是喜歡穆衿的。
  其實尹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穆衿,他雖然玩得開,但是包養一個人那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到最後他的確是想和穆衿好好在一起的,就算後來出了事。
  那時候追穆衿的不只有他一個,還有一個紈褲子弟,雖然最後是他得到了人,但是一直都在明爭暗鬥,在他和穆衿就快要真正交心的時候,那個紈褲子弟拿了一遝照片給他看,當時他又喝多了酒,怒氣上頭直接把穆衿叫了過去侮辱了一番,等到這件事情查清楚了,他和穆衿也算完了。
  尹橈在穆衿難過地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只能無言以對,看著穆衿回家以後就離開了,可能他們的確不太合適,在遊戲上還能相處得好一些,他打算以後只用二花的身份跟著穆衿了,能陪多久算多久,雖然他沒有想到會暴露得那麼早……
  姬末生病的這兩天一直窩在鬆軟的大床上,席聞凜也跟著抱著本書坐上床看,順便在寂寞指流年哼哼唧唧躺得難受的時候順一順毛,揉一揉腰,再摁住了吻一吻。
  這時候姬末就會蹭著蹭著蹭到席聞凜的腿上,小小的眯一會兒,其實他已經不發燒了,但是感冒一直都不見好,席聞凜不讓他玩遊戲。
  不讓他玩不玩,雖然姬末一直惦記著結婚的時候系統送給他的一顆孕育樹的果實,當時他特別好奇地拿出來看過,系統提示道:「玩家需前往長白山尋找一支千年老參,回家燉煮食用,便可懷胎一月,一個月期限滿後需再次前往長白山尋找一顆參天神樹,把已經貼身放了一個月的果實交給守樹人,然後三個月以後就可以過來領取自己的寶寶了。」
  當時姬末查了點資料,玩家養NPC寶寶只要捨得花錢,NPC寶寶的戰鬥力絕對會很驚人,並且系統因為男男無法生育寶寶的原因選擇這種方式讓玩家既可以參與到孕育的過程中,又不會因為生產而尷尬。
  之後為了避免麻煩,懷胎的一個月並不會有任何生理的反應,只是有時候玩家會不間斷地掉血,或者會出現負面狀態,只是玩家在一個月內不能死亡,否則便會流產,就像是進副本抗BOSS,玩家就只能再重頭再來過。
  當時查完資料以後姬末的表情簡直囧得難以形容,他悄悄地沒有告訴席聞凜,心裡暗暗地打起小算盤,席聞凜每個月都會領一次清剿反賊的任務,那幾天肯定是不會在京城的,他就趁著席聞凜離開去一趟長白山,到時候等席聞凜一回將軍府他就親自把人參當蘿蔔切巴切巴剁了熬成粥喂給他,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
  席聞凜皺了皺眉,摸摸姬末的下巴道:「笑什麼?」
  姬末立馬面無表情道:「沒什麼。」
  兩天後姬末果斷地撲向了遊戲,並且盼望著那一天的到來。
  凜然無聲披著紅色的披風坐在黑鯉身上,手裡拽著韁繩,微微挑眉看著寂寞指流年道:「我去剿匪你好像很高興。」
  寂寞指流年撓了撓臉,巴巴地湊到凜然無聲馬前道:「沒有,我等著你回來。」
  凜然無聲彎腰當著管家的面挑起寂寞指流年的臉印了一個吻,低聲道:「乖乖的晚上記得下線,我帶你出去吃飯。」
  寂寞指流年摸著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拍了拍黑鯉的屁股道:「走吧。」
  凜然無聲點點頭,策馬走了。
  等著凜然無聲剛剛拐過街角不見蹤影,寂寞指流年立馬就發了個信息給入骨七分。
  【寂寞指流年】私聊:長白山練級去不去?
  【入骨七分】私聊:長白山白毛怪65級,你要去送死嗎?
  【寂寞指流年】私聊:我知道你已經72級了,QAQ好人一生平安。
  【入骨七分】私聊:……好吧。
  【寂寞指流年】私聊:最歡樓門口見。
  寂寞指流年拉著釉白雪走出將軍府,管家還苦口婆心道:「公子應該等著將軍回來才是。」
  就是等他不在才要走的,寂寞指流年笑了下道:「放心,我只是去散散心。」
  到了最歡樓門口,只見入骨七分臉上帶著初見時戴的金屬質的半臉面具,穿著黑色勁裝,身材好得讓人嫉妒,旁邊站著一匹棗紅色的良駒。
  寂寞指流年也換上的刺客裝,兩人先去藥鋪子買了大量的金瘡藥和療傷藥,然後往北出了城便一直朝著長白山練級區的方向奔去,路程不算是太遠,結果走到半途發現似乎有官兵與山賊打鬥過的痕跡,路邊上還有幾個沒死的山賊正試圖爬起來。
  寂寞指流年表情很是凝重,拽起地上半死不活的山賊,蛟鱗匕首卡在那人的脖頸處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山賊見寂寞指流年一身黑衣又持刀看不出是哪邊的人,想著自己橫豎也就是個死,就道:「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寂寞指流年囧了個囧,無語道:「愛說不說,」把人鬆開以後他又從路邊拎起了另一個還吊著一口氣的山賊。
  這個山賊看了看自己的兄弟,終於含淚道:「說不說都沒用了……官兵絞殺我們清風寨的弟兄,已經向山頭去了。」
  寂寞指流年皺眉道:「是誰帶的兵?」
  山賊悲哀地哭喊道:「是當朝上將軍!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竟然拿我們這些三流小賊開刀!」
  寂寞指流年:「……」大概是圖省事吧……或許是趕著晚上帶他出去吃飯?
  入骨七分見寂寞指流年表情十分糾結,於是奇怪道:「你好像很不想見到他?」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道:「要不我們下個月再去長白山吧……」
  入骨七分的額角青筋啪啪直跳,摸著腰間的鞭子道:「不行,既然來了那就沒有再走回去的道理。」
  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將黑色的面巾遮上後焦急道:「那我們走快一點,一定要趕在官兵沒有下山以前穿過清風山。」
  入骨七分勾了勾嘴角,涼薄的面容上多了一點揶揄的味道,「這是想背著你男人幹什麼呢?」
  寂寞指流年摸摸鼻子也不告訴他,入骨七分無語道:「上將軍真是寵你。」
  兩人才剛走到清風山山腳,突然見山坡上停著一隊人馬。
  寂寞指流年心想大事不妙,果然他還沒來得及躲起來就看見凜然無聲持刀跨馬領著官兵已經朝著他們的方向返回,大老遠就把彼此給暴露在視線裡面。
  寂寞指流年對入骨七分道:「裝作不認識。」
  入骨七分:「……」
  兩人皆是沒有露臉的裝扮,黑衣遮臉,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前方一個官差提著刀朝著兩人跑過來道:「你們是何人?」
  入骨七分淡淡道:「路過。」
  正交涉著,凜然無聲也騎著黑鯉過來,對那名官差打了個手勢,官差退了下去。
  凜然無聲看著寂寞指流年皺眉道:「你去哪?」
  寂寞指流年頓時哭喪了臉,他忘記了釉白雪沒有蒙面,於是只好摘下面巾道:「長白山……」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道:「我陪你去,」說完看了旁邊的入骨七分一眼。
  入骨七分對著凜然無聲拱了拱手道:「既然將軍願意陪著流年上一趟長白山,那麼我就不多打擾了。」
  寂寞指流年立馬就吐血了,趕緊發了一條信息給入骨七分。
  【寂寞指流年】私聊:不帶這樣的啊,你剛才不是說不走嗎?
  【入骨七分】私聊:打擾戀愛被馬踢。
  【寂寞指流年】私聊:T-T……
  【入骨七分】私聊:與你無關。
  【寂寞指流年】私聊:=口=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入骨七分果斷地轉身離開,寂寞指流年迎風望著他決絕的身影內牛滿面。
  凜然無聲和副將交代了領軍回城的事宜,便對寂寞指流年道:「走吧。」
  寂寞指流年只好點點頭。
  走遠了的入骨七分一路上一直資訊不斷。
  【半夏微光】私聊:親愛的,去不去刷BOSS或者做任務?
  【入骨七分】私聊:無聊。
  【半夏微光】私聊:那好辦,咱們去玩點不無聊的。
  【入骨七分】私聊:什麼?
  【半夏微光】私聊:要不要去以前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看看?
  【入骨七分】私聊:瘋了吧你,那是停屍房,玩個P!
  【半夏微光】私聊:再來玩一次嘛~
  【入骨七分】私聊:滾!==
  作者有話要說:讓流年和入骨出來露個臉,orz有點囧,本來是要往後放的,想想先出來調劑一下心情好了~謝謝親們麼麼麼=3333=~~~俺家可憐的霜花被冷落了,虎摸一下~

  
☆75 逃命不是你想逃

  入骨七分有沒有真的和半夏微光去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暫且不提,反正寂寞指流年是徹底蔫了。
  凜然無聲淡淡問道:「不願意和我一起?」
  寂寞指流年騎快幾步與凜然無聲並肩而行,小聲道:「不是,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才怪嚶嚶……
  凜然無聲挑了挑眉,沒說信不信。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好吧要是他也不會信。
  凜然無聲不用想也知道寂寞指流年一直在打著小算盤,但是他完全不介意,只是嘆了口氣道:「我不放心。」
  寂寞指流年有點心虛,不知道他那樣做了以後凜然無聲會不會生氣,只好拉了拉凜然無聲的衣角。
  凜然無聲果然唇角一彎,心情轉好。
  有了凜然無聲要挖一支千年人參完全不是問題,他們從長白山山腳開始往上爬,越往上人參的年份越長,等終於挖到千年人參的時候姬末指流年儲物袋裡至少裝了三四十支百年左右的人參,能去藥鋪子賣不少錢。
  凜然無聲提著沾血的刀,並不去問寂寞指流年為什麼要這麼做,讓寂寞指流年越發的覺得內疚,他們在長白山下面找到了一間茅屋,裡面是安全區域不會遇到白毛怪,兩人就在裡面下了線。
  傍晚的時候席聞凜帶著姬末外出吃海鮮,可惜那一家餐廳包廂的位子已經訂滿了,只剩下一個靠窗的桌子還空著。
  姬末表示他不介意坐那裡,席聞凜淡淡地「嗯」了一聲,點了菜以後兩人時不時說上兩句話。
  突然,只見望著窗外的席聞凜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匆忙地站起來一把拉住姬末的手就往餐廳的裡面走。
  姬末被拉著快步走起來,疑惑道:「怎麼了。」
  席聞凜淡淡道:「沒事。」
  前方端著菜盤子的機器人發出驚訝的聲音:「先生,你們這是去哪?菜已經上來了。」
  席聞凜道:「臨時有事,錢劃在賬上。」說完拉著姬末飛快地跑到了餐廳後門。
  席聞凜放開姬末並沒有停下腳步,快速道:「你在這裡等我。」
  姬末再怎麼遲鈍也察覺出不對了,跟上去一把拉住想要離開的席聞凜驚疑道:「我跟你一起走。」
  席聞凜淡淡道:「我只是去把車開過來。」
  姬末固執道:「那我們就一起去。」
  席聞凜沉默了一會兒,再次拉住姬末的手,飛快地跑起來,「最好快一點。」
  餐廳後門出去是一條巷子,還好樓房都比較低矮,懸浮車停在了餐廳的側面,而餐廳正面是一幢大樓,只要角度選好,天色雖然漸暗,但是完全可以狙擊到停車的位置。冷汗從席聞凜的額角淌下,他從來都沒有那麼怕過,因為手裡還牽著一個人。
  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氣息,一聲槍響劃破天際,地面揚起細微的塵埃,姬末瞳孔瑟縮了一下幾乎整個人都停住不動了,和席聞凜緊握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知道一輛高級懸浮車很快地停到他身邊。
  席聞凜道:「上車!」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彈坑,姬末頓了一下才突然反應過來,感激打開車門上去,臉色慘白成一片。
  倒是席聞凜鬆了口氣,車子飛快的開了出去,側過頭只見姬末閉著眼睛緊緊地靠著座椅,凜然無聲有些難過道:「沒事了,他一般只開一槍。」
  姬末聲音有些顫抖道:「你……一直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席聞凜默了一會兒點點頭道:「如果你想反悔還……」
  「我沒有反悔!」姬末打斷席聞凜的話,並且抓住席聞凜的手臂,眼眶有些發紅道:「他……剛才有沒有打傷你?」
  「怎麼可能。」席聞凜嘆了口氣,攬過姬末的脖頸在他微紅的眼簾上吻了吻又放開,直起腰來目視前方冷靜道:「別怕。」
  姬末乖乖的點點頭。
  席聞凜破天荒地勾了勾嘴角道:「那個人我見過一次,職業的,不過他殺我並不怎麼划算,所以不用擔心。」
  姬末「嗯」了一聲,但還是下意識地去拉席聞凜的手,席聞凜果斷的握緊,只覺得從來都沒有這樣慶倖過。
  兩人難得出一次門結果什麼都沒有吃上,姬末翻了翻家裡的冰箱道:「有番茄和雞蛋,煮麵吧。」
  席聞凜斜靠在廚房的玻璃門邊似笑非笑道:「你會?」
  「一點點……」說完姬末可憐吧唧地望過去。
  席聞凜嘆了口氣,挽起襯衫的袖子。
  因為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導致姬末對待席聞凜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哪裡磕了碰了,就連做飯的時候都要跟著他,席聞凜雖然覺得似乎和以往調換了角色,但是他還是十分享受姬末的愛護。
  哪怕上了遊戲也還是這樣,兩人重新出現在茅屋內。
  因為山上在下雪,有些冷,寂寞指流年湊上去感受了一下席聞凜嘴唇的溫度,小聲道:「走吧。」
  凜然無聲點點頭。
  再回到將軍府又是一天以後的事了,寂寞指流年趁著凜然無聲去處理所謂的「公務」,一個人杵在廚房裡拎菜刀,一支千年人參被他切得很碎,鍋裡面頓了雞肉粥,是他讓廚娘幫忙做的,廚娘看見他在切人參還羞紅了臉道:「公子的這支參這樣切實在是可惜了,等會兒下鍋時一定要少放,不然大人喝多了會上火的。」
  寂寞指流年立馬就驚恐了,「你怎麼知道我是燉給將軍的?!」
  廚娘捂著嘴笑道,另一隻手在人參上比劃了一下道:「公子不要害羞,這一點夠了,要多煮一會兒。」
  寂寞指流年一頭霧水。
  書房裡面凜然無聲似乎在往奏摺上戳印泥,時不時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寂寞指流年端著一碗粥打開門走進來。
  凜然無聲很難得看見寂寞指流年會進書房打擾他,別說是手裡還有一碗粥。
  寂寞指流年小心翼翼地把青花碗端著道桌面上,然後用勺子攪了攪,很燙但是又很香,冒著白色的熱氣。
  凜然無聲挑了挑眉,他看見了裡面半透明的參片,淡淡的問道:「怎麼想起讓我吃這個?」
  寂寞指流年有些心虛道:「挖的多了就留了一部分,據說吃了以後加人物屬性。」
  凜然無聲點點頭,絲毫不懷疑地舀了一勺,寂寞指流年還特狗腿地湊上去幫他吹了吹,然後激動地看著凜然無聲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終於滑進了肚子裡。
  寂寞指流年的表情很是有一種小人得志的味道,恨不得親自一勺接一勺的給凜然無聲填進去。
  凜然無聲吃完以後似乎對寂寞指流年控制不住的得意很是無奈。
  寂寞指流年還好奇地問道:「有沒有什麼感覺?」
  凜然無聲道:「你沒吃?」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道:「我還沒吃,一燉好就給你盛過來了。」
  凜然無聲點點頭接著翻桌上的摺子,過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來,捏住寂寞指流年的下巴對他形成一種壓迫的氣勢。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淡漠的眼中情慾漸神,順著寂寞指流年的側臉慢慢地往下舔吻,話語有些模糊不清。
  寂寞指流年茫然地問道:「什麼?」
  凜然無聲啞著嗓子道:「我想上你,拉開你的腿,然後狠狠地咬你的茱萸……」
  寂寞指流年第一次聽凜然無聲說這種情色不堪的話,只覺得頓時全身戰慄不已,連眼瞼都帶上了粉色,只能緊緊地攥緊凜然無聲的袖子。
  凜然無聲把桌案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下,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把寂寞指流年的衣服褪下來扔到一邊,然後將人整個推倒在寬大的書桌上,慢慢地壓了上去。
  寂寞指流年腦子裡一片混沌,模模糊糊地想著既然凜然無聲都把千年人參給吃了,那麼他現在就算當做給凜然無聲獎勵吧。
  …………
  等到凜然無聲完事了,寂寞指流年在陷入昏迷以前只覺得能活下來實在是謝天謝地,中途凜然無聲怕他嫌桌子硬,還在他腰下面墊了衣服,就在寂寞指流年感動地以為凜然無聲會溫柔點的時候沒想到他竟然做的越發的狠,這到底是為神馬T-T?!
  第二天寂寞指流年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不是凜然無聲把他叫醒他還醒不了,而且一醒來又得喝藥。
  寂寞指流年眼淚汪汪地想著好歹昨天親眼看著凜然無聲把粥喝下去了,於是忍著腰部的酸麻道:「將軍,你……有沒有覺得哪裡奇怪?」
  凜然無聲淡淡道:「沒有。」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想著會不會是喝得太少了,還有可能是因為果實沒有戴在身上的關係。
  寂寞指流年一咬牙,從儲物袋中把孕育果實穿成的項鍊拿出來遞給凜然無聲,這就意味著凜然無聲馬上會知道昨晚人參的功用了,但是比起凜然無聲的黑臉,他更想知道那碗粥的效果。
  果然凜然無聲拎著果實項鍊看起系統說明時皺了皺眉頭,不過看著寂寞指流年扶著腰可憐吧唧地樣子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淡淡道:「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啊?」
  「本來你的等級就低,持續掉血再加上負面狀態你根本扛不住。」
  所謂的懷胎一個月其實也就是帶著果實抗住負面和時不時掉血一個月,根本就不可能真的讓玩家懷上孩子,所以凜然無聲並不怎麼在意。
  難得凜然無聲一次講了那麼多話,可是寂寞指流年卻整個人都淩亂了,就在這時候,突然寂寞指流年驚叫了一聲,「我……我我開始掉血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唔……其實流年將軍的戲份已經不太多了,大部分還是要留給副CP們,所以搓揉一下喜歡主CP的親們=33=麼麼~~~
  俺想了想雖然入骨呼聲很高,但是戲份基本上都是在現實的從前與現在的相愛相殺,所以還是決定要等一等了,摸摸一直呼喚入骨的親,蹭~~~



☆76 【懷胎不是你想懷】

情歌荒蕪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我是來提親的。」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喜獲貴子,懷孕期間請將孕育果實戴滿一個月。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獲得由系統贈送的【喜當爹】胎教書籍一本,經驗一千萬,黃金一百兩。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升到50級。
寂寞指流年:「……」
去尼瑪的喜當爹!
寂寞指流年光聽著系統提示被打擊得兩眼冒星,並沒有注意血掉的速度,沒想到一分鐘以後竟然整個人臉色都變得慘白。
凜然無聲也被寂寞指流年愈發慘白的臉色嚇了一跳,趕緊從儲物袋中拿出補血藥給他吃。
寂寞指流年吃下去以後血量倒是上漲,可是不一會兒又掉下去,沒辦法,只能過幾分鐘就吃一次血藥。
寂寞指流年徹底的不吭聲了,默默地埋在被窩裡內牛滿面,此刻他的身體和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T-T。
凜然無聲看著寂寞指流年慘白的臉色有點心疼,於是摸了摸寂寞指流年露出被窩的小半張臉和鼻子,寂寞指流年把頭一歪不理他。
這就是赤果果的遷怒……
凜然無聲嘆了口氣,把被子拉開一點點自己也躺了上去,寂寞指流年哼唧了一聲裹著被子一動不動地挺屍,等著血掉得太多又開始頭暈目眩的時候就往嘴裡塞藥,還好補血藥並不難吃,味道有點像甘草。
凜然無聲讓寂寞指流年趴到他的身上,然後另一隻手慢慢地幫他揉捏著腰。
寂寞指流年小聲地吸著氣,偏頭就看見凜然無聲勾著嘴角似乎心情很好。
於是寂寞指流年果斷地炸毛了,怒道:「不准笑!」
凜然無聲立刻變回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淡淡道:「嗯,不笑。」
他和凜然無聲說話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睏意襲來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好像已經沒有再往下掉血了。
「已經好了,」寂寞指流年小聲地告訴凜然無聲。
凜然無聲點點頭,收起藥丸把人圈起來,手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幫他揉著僵硬的腰背,結果揉著揉著就揉到腹部去了。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再次炸毛,怒道:「不准摸!」
凜然無聲點點頭,「嗯,不摸,」說完湊過去親寂寞指流年的臉和鼻子,可是寂寞指流年雖然覺得臉上癢癢的很舒服,可是心裡還是糾結。
凜然無聲親完了後淡淡道:「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寂寞指流年一邊在凜然無聲的肩頭蹭了蹭求著安慰,一邊疑惑道:「怎麼了?」
凜然無聲又親了親寂寞指流年的額頭,過了一會兒才道:「情歌荒蕪那裡有一筆錢,想借你的地方存放,賭場。」
寂寞指流年有些奇怪,「是多大一筆錢?需要放到賭場?」
凜然無聲淡定道:「一百萬兩黃金。」
寂寞指流年差點沒有跳起來,驚恐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凜然無聲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低聲道:「除了遊戲裡賺的外還有一部分似乎是現實貨幣兌換的,他有管道,想要當皇帝就不能沒有錢。」
「他是想謀……唔!」寂寞指流年剛說出一個字變被凜然無聲摀住了嘴,於是他完全呆掉了,在他的觀念裡整個遊戲就是以大乾王朝來做支撐的,如果連王朝都開始動盪不安了那麼會發生什麼事情?整個遊戲裡幾乎所有人的命運都被操控在一個人的手中,如果系統一旦控制不住事情的走向,那麼以後想想都會覺得可怕。
凜然無聲安撫地摸了摸寂寞指流年驚慌失措的側臉道:「是任務,我也接了,所以可能是遊戲改版的一部分。」
寂寞指流年瞪大眼睛,看著凜然無聲把工作列打開給他看,只見上面只短短寫了一句話——大乾將滅,力挽狂瀾。
一般任務都會由系統標註上難易度,這個任務的難易度已經達到了S級,而最高級是SS。
凜然無聲道:「現在不只有情歌荒蕪盯著那個位子,如果到時候皇帝真的氣數盡了,他登基是必須的。」
寂寞指流年驚疑道:「可是現在世道那麼太平,怎麼會?」
「內部消息,」凜然無聲頓了一會兒道:「要改版了,遊戲為了增加刺激性和可玩性會撤銷掉很多限制,比如說玩家建城。」
寂寞指流年愣了愣,「到時候肯定會有人造反。」
凜然無聲點點頭,「我們佔了很大優勢。」
寂寞指流年目光閃爍不定。
凜然無聲道:「敢不敢?」
寂寞指流年壓下心裡的激動,是男人都會想要建功立業,更何況凜然無聲已經接下了任務,那麼他肯定會支持他的。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那麼多的黃金,怎麼搬運過去也是個問題。」
凜然無聲淡淡道:「正大光明的送過去。」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微微撐起身體把寂寞指流年用絲綢被子裹緊了整個人圈在懷裡,嘴角勾了勾道:「明天情歌荒蕪會親自來和你說的。」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縮進被窩裡只露出半個腦袋,反正他會跟著凜然無聲就是了。
凜然無聲似乎一晚上都沒有能睡好,半夜寂寞指流年在睡夢中哼哼著說難受,凜然無聲趕緊睜開眼睛,下床把蠟燭給點上。
只見寂寞指流年面色有些發紅但還沒有真正清醒過來,額角已經汗濕,凜然無聲伸手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額頭,很燙,似乎是發燒了。
「流年?」凜然無聲皺起眉頭,寂寞指流年應該是遭受了負面狀態的影響,不然在遊戲裡一般不會出現這樣的病症。
寂寞指流年困得厲害根本睜不開眼睛,又覺得腦子裡一片混沌,連身上也不舒服。
凜然無聲發了條資訊給GM詢問處理辦法。
GM金屬質的聲音響起道:「遊戲裡的負面狀態解除辦法請玩家自行摸索。」
凜然無聲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出門打了一盆涼水回來,用帕子沾濕了幫寂寞指流年敷在額頭上。
寂寞指流年被冰涼的帕子激了一下,醒過來小聲地叫了一聲道:「將軍……」
凜然無聲摸了摸他的臉道:「睡吧,我在。」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閉上眼睛,但是睡得並不安穩。
凜然無聲就靠著床頭一直守了一夜,挨近天亮的時候寂寞指流年又好了起來,醒來時只見凜然無聲神色有些疲憊,於是心疼道:「我們晚一點去賭場,你睡一會兒,我叫你。」
凜然無聲點點頭,寂寞指流年拉開被子,凜然無聲躺下以後就把兩人都用被子裹緊,寂寞指流年頭靠在凜然無聲的肩膀上,微微抬起就能看見凜然無聲冷漠淩厲的下頜,想像著再往上就是高挺的鼻樑,而眉頭在睡著以後肯定還微微皺著,雖然看不見,但是寂寞指流年依舊覺得有點可愛,就蹭了蹭他的側頸。
凜然無聲的手在被窩裡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的腰,模模糊糊低聲道:「別鬧。」
寂寞指流年果然就乖乖地讓凜然無聲摟著不動了。
凜然無聲睡得久,等兩人磨磨蹭蹭起床到娛樂城已經是夜裡生意最為紅火的時候了,當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下了馬,剛剛走進門口,只見小秀才穿著一身賭場統一的藍色長衫跑了過來。
小秀才急忙道:「季公子,九王爺等你很久了,」剛說完就看見了寂寞指流年身後的凜然無聲,噎了一下,心想著將軍和王爺不會得為了季公子打起來吧……
沒想到寂寞指流年只是點點笑道:「知道了。」
而凜然無聲則面無表情地跟著寂寞指流年朝後院雅間走去。
小秀才茫然地眨巴了下眼睛。
寂寞指流年推開門,只見裡面只坐了一個人,難道霜花劍上不在,情歌荒蕪獨自坐在桌前喝茶,垂著眼似乎是在想著什麼事情。
見到兩人進來笑了笑,對著寂寞指流年抱拳道:「季老闆別來無恙,上將軍好久不見。」
寂寞指流年汗了一下,覺得情歌荒蕪似乎比往常熱情了不少。
情歌荒蕪大冷天的搖著扇子也不嫌冷,笑道:「坐。」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凜然無聲也坐到寂寞指流年的身邊。
情歌荒蕪完全不介意還有凜然無聲在場,想來凜然無聲也不會願意他與寂寞指流年單獨商談,想到這裡情歌荒蕪就覺得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的感情真是羨煞旁人。
寂寞指流年伸手拿出兩隻白玉茶杯,倒滿茶後淡笑道:「王爺想說的事和霜花劍上有關係?」
情歌荒蕪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我是來提親的。」
寂寞指流年乾瞪眼,差點手滑打翻了茶杯。
情歌荒蕪乾咳了一聲道:「我知道應該先請媒人的,」說完揶揄地看了凜然無聲一眼,笑道:「不過想了想還是先來與你商量一下,我聽說你才是最歡樓的幕後老闆。」
寂寞指流年毫不掩飾地點點頭卻又糾結了,大概嫁女兒就是這種感覺了吧,又二又呆偶爾還會炸毛的小霜花終於就要出嫁了T-T……真的「嫁」得出去麼……
情歌荒蕪也有點糾結道:「雖然我和他提過,不過他似乎一直都在裝傻,所以我也想讓你幫我探探他的口風。」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道:「好吧,不過他大概是真的沒有明白。」
情歌荒蕪「噢」了一聲,看起來似乎很無助,這種茫然無措的表情真是難得。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關於黃金……」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是想藉著送聘禮的隊伍一同送進來?」
情歌荒蕪這才啜了一口茶,笑得慵懶俊雅,淡淡道:「是也不是,那些黃金就是我的聘禮。」
寂寞指流年:「=口=……」
凜然無聲挑了挑眉。
一百萬兩黃金根本就不是小數目,哪有人會把自己的大部分家當拿來當聘禮的,寂寞指流年擦汗道:「放在這裡也好,不過聘禮我們也用不上,就留給霜花吧。」
情歌荒蕪點點頭,以茶代酒道:「多謝!」
等情歌荒蕪出房找在前廳玩骰子的霜花劍上以後,寂寞指流年囧了個囧,尼瑪好有錢……不過估計聘禮一送大概情歌荒蕪就只能拿死工資吃飯了噗。
凜然無聲伸手把寂寞指流年攬到自己的身邊坐下,淡淡道:「我還沒把你娶回去……」
寂寞指流年瞬間一腦門子黑線,聽著凜然無聲的語氣似乎還有點可憐,於是就道:「我們不是都已經結婚了嗎?」說完親了親凜然無聲的嘴角道:「舉辦成親儀式那麼麻煩,不用了。」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並沒有覺得遺憾什麼的也就隨他的意了,不過,若是當初嫁的人是凜然無聲的話,那麼寂寞指流年才會真正遺憾死的吧囧……
兩人正溫存著,房門被敲響。
寂寞指流年道了一聲:「進,」然後從凜然無聲身邊起來,整了整剛才被扯開的衣領。
青青子衿進門,看見凜然無聲也在就笑著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也沒有避諱,然後對寂寞指流年道:「我是來請幾天假的,趁著你在就和你說一聲。」
最歡樓小倌的工資主要還是靠客人的打賞或者指名,所以只要知會他一聲,到時候樓裡說明公子有事外出,請幾天假不是什麼大問題,至於請假的那幾天的收入肯定就沒有了。
寂寞指流年很爽快地點了頭,因為他感覺這些天青青子衿似乎心情不太好,連話也少了很多。
青青子衿笑了笑,後面跟著的二花咬了咬他的衣角,是在催促他離開了。
青青子衿剛要離開,寂寞指流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道:「你這幾天見到入骨七分了嗎?」
青青子衿搖了搖頭。
似乎入骨七分自那天從清風寨離開以後就一直都不見人,寂寞指流年嘴角抽了抽,陰森森道:「無故曠班一定要扣他工資。」
青青子衿好笑地表示贊同。
寂寞指流年起身倒茶,剛想接著說話突然臉色就一白,只見血條降得異常迅猛,他差點就軟倒了下去,凜然無聲眼疾手快一下子把人攬到懷裡。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凜然無聲還在慌忙掏著補血藥的時候,「嘭」的一聲,只見凜然無聲懷裡原本抱著的人只剩下了一堆衣服。
凜然無聲:「……」
二花:「……」
青青子衿:「???」
二花身子抖了抖,微微後退了幾步,只見凜然無聲抱著的那堆衣服裡蹭啊蹭地蹭出一隻白色胖乎乎的小狐狸,似乎很是無助,並且好像是病了一般兩眼無神,爬出衣服就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只能蔫蔫地趴在凜然無聲的手臂上。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領悟妖修技能【保命】,玩家在流血過多的危急關頭將觸發該技能,保留玩家最後5%的血量變回狐形,致命傷無效。
寂寞指流年:「……」
青青子衿茫然地叫了一聲:「流年?」
果然同是妖修,二花慢慢地抬頭看了一眼身邊呆愣在原地的青青子衿,可能……不能再陪著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湯圓給提要裡的題目跪了,真心不會取了現在orz,收藏不了的事情湯圓去站短管理員詢問了,應該很快會有消息吧吧吧==大概……真是個杯具,內牛滿面……不過應該可以先章節收藏~~~~


☆77【真相不是你想知】


青青子衿看著凜然無聲一顆一顆地喂懷裡的小狐狸吃補血藥丸,小狐狸的眼睛終於才慢慢地亮了起來,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害羞地縮進凜然無聲懷裡。
凜然無聲:「……」
青青子衿疑惑道:「這個應該是……流年吧,為什麼會變成了狐狸?」
凜然無聲淡淡道:「技能。」
青青子衿頓時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把頭埋在凜然無聲懷裡只露出毛茸茸的尾巴和屁股的小狐狸。
小狐狸見凜然無聲幫他把露在外面的尾巴和屁股遮了起來,就高興地「吱」了一聲。
青青子衿很不厚道地笑了,結果這時候他剛好看見了不斷往後退的二花。
二花身子伏低慢慢地抬頭看了青青子衿一眼,眼神說不出來的難過和悲哀。
青青子衿愣了愣,問道:「怎麼了?」
二花看了青青子衿一會兒,心想這個人為什麼還是那麼呆,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還問自己怎麼了。
二花轉身毫無猶豫地跑了出去,青青子衿剛想叫住它卻發現早就跑得連影子都沒了。
青青子衿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應該是想回家了吧,今天還要幫它洗澡的,」說完對著凜然無聲和寂寞指流年道:「那我就先走了。」
凜然無聲點點頭。
小狐狸又「吱」了一聲,吱完還抬起小肉爪子揮了揮。
青青子衿囧了個囧,轉身出去找二花,最歡樓的公子們需要輪流著到娛樂城陪客,他今晚在娛樂城的任務已經完成,二花大概也是等不及了吧。
二花一口氣跑回了最歡樓,腦子裡面混亂不堪,它想起以前青青子衿習慣抱著它睡覺的以後道:「乖兒子,爸爸會好好愛你的。」
當時二花默默地吐了一口老血,青青子衿抱著它自言自語道:「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應該是系統送的吧。」
二花囧囧有神地含著青青子衿的手指,也不咬,就是含著,然後青青子衿也不管手指,另一隻手摸上它毛茸茸的腦袋親了親道:「果然,那麼乖一定是系統送的。」
又過了些日子,青青子衿抱著二花說了一些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的心事,有些是關於尹橈的,二花聽了以後心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也許以前他與青青子衿分開有那麼幾分的不甘願在作祟所以一直糾纏,甚至化成豹子呆在他的身邊伺機而動,但是後來相處的日子久了他才發現他是真真正正地愛這個人,那麼就必須地設身處地地為他著想。
青青子衿的性格里有著很單純的一面,也是二花這樣簡單地相處久了以後才發現的,那副清麗的外表看上去人應該也是分外精明才對,結果原來還是會犯傻,是現實讓青青子衿沒有能夠犯傻的資本,只能被迫裹起全身利刺來阻止別人對他的傷害,其實他的裡面一直都很柔軟,喜歡逃避一切讓他覺得受到了傷害的事物。
記有一次青青子衿對二花道:「等我把現實裡的事情了結了以後就一直住在遊戲裡吧,你陪著我。」
二花乍一聽還覺得高興,等回過神來就覺得不對了,並且開始擔憂,因為他發現青青子衿下線的次數越來越少,現實給他的留戀也越來越少,若是青青子衿一直逃避,等到不得不回到現實的時候那才叫真正殘忍。
如果說青青子衿現實的痛苦有他的原因,那麼他希望從今天以後青青子衿能夠把他扔掉,若是願意原諒他那麼他們以後就一直在一起,他會陪著青青子衿慢慢走出陰影,可能會很艱難,但是他不會再輕易放手了,若是不願意,扔掉他以後他就不會再去惹人嫌棄,平添煩惱。
二花默默地跑進了青青子衿的房間,房間不大,一個外間加上一個裡間,一套桌椅一張床,兩扇屏風,兩個櫃子就基本上什麼都沒有了,但是他第一次覺得如果離開會很捨不得。
果然不一會兒樓道上就傳來腳步聲,青青子衿回來了,進屋後坐倒在床邊調整呼吸,形象全無,清麗的臉上泛著紅,明顯是跑著過來的,喘勻了氣以後道:「下次不要跑那麼快,要累死了。」
二花趴上青青子衿的腿,舔了舔他的手。
青青子衿笑道:「怎麼了,知道錯了?」一邊說著一邊摟住他圓滾滾的腦袋,捏住軟軟的耳朵親了親。
二花「呼嚕」了幾聲,慢慢地只見眼睛裡流出大顆大顆的眼淚,原本乾燥的眼角瞬間被眼淚浸濕,連青青子衿都感覺到了那種濃濃的悲哀。
青青子衿怔愣道:「怎麼了?」
明明知道它不會說話也聽不懂還要問,以後它不在了誰還能聽著這個人說話。
二花眼淚掉得越發厲害,然後兩爪離開青青子衿的腿,慢慢退到了屋子中間,青青子衿站起身走上前,走一步它就退一步。
青青子衿第一個反應是驚慌失措道:「我沒有怪你啊,你要去哪?」
青青子衿見二花躲避著他,只好蹲下身與二花齊平,伸手過去抱它,安撫道:「你是怎麼了?不要鬧脾氣了,我道歉。」
二花默默地退開青青子衿的懷抱,青青子衿臉色白了白,「怎麼了?」
就在這時候,「嘭」的一聲,原本毛色雪白並且身上印著花斑的豹子變成了一個高挑俊美的男人,只不過男人全身赤1裸,眼睛泛紅。
青青子衿是徹徹底底地愣住了,一直茫然地看著前方,那是一雙人類的腿,直到夜色勾人再次後退了幾步,那雙腿也後退了幾步,二花不見了……
夜色勾人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外衫披上,青青子衿這才猛地好似驚醒了般,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夜色勾人沉默了一會兒道:「小衿,對不起。」
青青子衿立時慘白了臉,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夜色勾人表情很是難過,低聲道:「我喜歡你,不想再騙你,你也遲早要知道,你可以打我罵我,我應該受的。」
青青子衿聲音有些發抖,「你和季流年……」
夜色勾人點點頭道:「是一樣的技能。」
青青子衿瞬間面無血色。
夜色勾人心疼得厲害,趕緊上前把青青子衿攬進懷裡,青青子衿身體有些發抖,夜色勾人只能摟得更緊,控制不住地親吻他的額頭,傷心道:「我知道你喜歡那隻傻豹子,可是它有什麼好的,連說話都不會,要是哪天它突然消失了怎麼辦?總不能騙你一輩子啊……」
夜色勾人沒有感覺到青青子衿的掙紮,低下頭卻發現他哭了,眼淚打濕眼眶默然無聲地哭泣,他傷心的時候一直是這樣哭的,半垂著發紅的眼睛,無聲無息。
他是為了他好,現在說出真相雖然會傷心難過但也比將來疼得撕心裂肺的好,
夜色勾人把懷裡的人一把抱起,青青子衿一動不動任由他抱到床邊上坐下。
夜色勾人幫青青子衿擦了擦眼淚,青青子衿一直垂著頭,抑制著不發出聲音。
夜色勾人半跪在地上,聲音有些哽咽道:「……如果你願意我依然會守著你……重新開始……」
不過,大概是不願意的,那麼這樣就可以把他徹底丟棄了,寵物還可以再有,他也再不會騙他。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一盆狗血Orz,俺決定一定要對他們好一點,狗血實在不想再灑了躺倒【有親說湯圓不論是躺還是跪還是側臥都看不出來……因為太圓了……QAQ壞銀~~~
嗷,下章暫時劇透不出來了,湯圓困倒了……先躺……




☆78、題目不是你想取

青青子衿低著頭依舊不說話,他唯一可以交心的小豹子也沒有了。
夜色勾人深吸了一口氣,握住青青子衿的手紅著眼睛道:「不願意嗎?」
青青子衿不吱聲,過了一會兒哭夠了擦了擦紅腫的眼睛,最後乾脆摀住哽咽道:「變回去,我當做沒有看見……」
夜色勾人愣了一下驚喜道:「小衿,你願意接受我?」
青青子衿搖了搖頭。
夜色勾人沉默了,他知道青青子衿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題只會選擇逃避,但是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是認為一直被蒙在鼓裡也好過知道真相……或許現在看來的確是有些難以收拾。
夜色勾人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有些後悔當初會選擇這樣的方式呆在青青子衿的身邊,原本他以為他們和好只是時間的問題,沒想到一直拖到現在青青子衿也無法擺脫他留下的陰影。
「你明明知道那隻豹子是我,可是你卻又不要我只要它……小衿,你如果只是想要寵物我可以給你弄一隻一模一樣的……」夜色勾人頓了頓,雖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但是他最後還是開了口,也為他自己最後爭取一次機會,「如果你願意接受我,我也非常願意一直維持著豹子的模樣陪著你,即使持續到這個遊戲停運,只是希望能夠保留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青青子衿茫然地看著夜色勾人半跪在他的腳邊握著他的手指,寵物即是以後還可以再有,但也不是原來那隻了,更何況他並沒有把二花當做寵物,也那麼疼愛它,沒想到卻換來個這樣的結果。
青青子衿眼睛依舊紅的厲害,讓夜色勾人很是心疼,他說起話來還有些哽咽,斷斷續續道:「讓我……想一想……」
夜色勾人點點頭,幫青青子衿脫掉鹿皮長鞋躺上床,再褪去外衫後用絲綢被子把人裹緊,青青子衿眼角還濕漉漉的,鼻尖也有些發紅,一動不動地任由夜色勾人動作。
夜色勾人最後故作鎮定地幫青青子衿擦了擦臉道:「我知道脾氣不好,性格也不好,但是還是想再為自己努力一次看看……」說完頓了一下低聲道:「可以不用急著給我答覆,時間還有很多。」
青青子衿閉上眼睛也不回應,夜色勾人就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隻聽「嘭」地一聲,他再次變回了那隻胖乎乎的豹子,家養的就是這一點不好,看人家野生的個個優雅苗條,而他……果然好東西吃多了就是容易胖。
一邊這樣想著二花一邊窩在了床腳,也跟著睡下了。
青青子衿把頭埋進被子裡,大概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等著二花第二天醒過來發現床上只有他時就愣了,青青子衿不可能不驚動他就起身離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下線了……
這樣也好……
也就是在這一兩天裡,大乾朝那個名氣越來越大的最歡樓最近又傳出了新的八卦,據說是一名賭客在最歡樓新開的娛樂城裡消費的時候不小心迷了路,因為娛樂城的設計是回字形的,他沒注意走反了,徑直摸到了一個比較安靜隱蔽的雅間門前,也沒有注意看門牌,當時那人還在詫異為什麼剛才還很熱鬧的房間裡竟然只剩下了低低的說話聲,於是就頂開了一小條門縫細細地聽起來= =。
一個聲音清雅溫和的男音道:「情歌荒蕪讓我來問問你……」
另一個乾淨自然的聲音接著響起,「啥事?」說完似乎還嘟囔了句,「他昨天不是還和我們一起打了鬥地主的麼?這人真是……」
清雅的男音頓了頓,乾咳了一下道:「這個事情他大概不太好意思說,是這樣的,他想讓你幫他一個忙。」
「什麼忙?」
「你經常跟著他到處去玩你也應該知道最近有傳言說皇上想要給自己剛成年的皇太子指一門親事。」
「和我……有關係嗎?」
房裡的青年話音剛落,門口偷聽的人就渾身一個激靈,他抬頭看了看門頭上掛著的牌子就知道自己顯然是走錯了地方,但是這兩人討論的事情似乎是與皇家有關,好奇心就是這樣,不能聽的事情越發的想去聽,於是他沉住氣悄悄地接著往下聽。
「當然有,這九王爺一直尚未娶親,而侄子卻迫不及待地找了老婆,傳出去顯得當今皇帝思慮不周,遲遲不給自己皇弟指一門好親事,更何況之前還流出兩人不合的傳言,這要是被有心人添油加醋地說上一番實在是有害於皇家的顏面。」
門外偷聽的人想,皇家的顏面和他們這些人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他們也能和皇親國戚搭得上關係?
「所以?」
青年有些無奈道:「所以九王爺府的門檻被踏破了,雖然成婚需要皇帝的應允,但是若是王爺先和哪家的小姐看對了眼,只要那家小姐家世清白背後又沒有太大勢力,皇上九成九是會同意的。」
「啊……」聲音乾淨自然的青年啞然了,半晌道:「真是好運氣啊……」
「噗!」剛才還淡定說話的青年大概是正喝著茶,頓時嗆得昏天黑地。
「你沒事吧?」
「沒……咳咳……事--||……」
門外偷聽的人摸了摸後腦勺,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
房間裡正步步誘導霜花劍上的寂寞指流年後腦勺上滿是黑線,真是太神奇了,情歌荒蕪對他說想要提親,想必兩人應該已經是兩情相悅了才對,怎麼霜花劍上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喜歡情歌荒蕪的感覺……
寂寞指流年有點無語,想著話都說了一半了,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吧,於是淡淡道:「你和他感情很好吧。」
「當然!好兄弟嘛!」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囧了個囧,摸摸鼻子接著道:「兄弟有難幫不幫?」
霜花劍上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乾脆地「嗯」了一聲,「幫!」
「是這樣的,為了讓他脫離苦海,你需要」寂寞指流年湊到霜花劍上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
霜花劍上耳朵覺得有點癢癢。
門外偷聽的人:「???」
門外偷聽的人因為聽不清楚所以把耳朵直接貼到了門上了。
斷斷續續的小聲絮叨後,只聽見一聲中氣十足的驚叫:「什麼!!!!你要我嫁給九王爺!!!!!!!!!」
偷聽的幾乎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寂寞指流年只覺得剛才那一聲把他的耳朵震得嗡嗡作響。
偷聽的人:「T-T……」
寂寞指流年:「TUT……」
就在這個時候,隔壁房間門被推開,凜然無聲冷著臉剛走出來就看見寂寞指流年所在的房間門口坐著個人。
凜然無聲冷聲道:「你是誰?」
偷聽的那名賭客愣了,頓時被凜然無聲冰冷的眼神封住,只能結結巴巴道:「走……走錯了……」說完趕緊從凜然無聲身邊跑了出去。
寂寞指流年聽見了門外的響動,打開一看疑惑道:「將軍剛才在和誰說話?」
凜然無聲皺了皺眉:「沒事。」
「哦,」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凜然無聲一直在隔壁休息,大概是被霜花劍上的那一聲吼給驚動了吧。
寂寞指流年回過頭,只見霜花劍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風中淩亂了,表情茫然而呆愣,過了一會兒嘴裡才絮絮叨叨起來:「怪不得……怪不得……」
寂寞指流年問道:「怪不得什麼?」
霜花劍上一點毛就炸了,「怪不得他以前……」他剛要說出口就發現不只寂寞指流年,連上將軍也站在了門口,他頓時就蔫了。
寂寞指流年對霜花劍上道:「等一下,」說完將房門虛掩起一點對凜然無聲道:「再去睡一會兒吧,昨天晚上你又是一晚上沒睡。」
凜然無聲拉過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他的臉,淡淡道:「好,藥拿好了?」
寂寞指流年乖乖地「嗯」了一聲,凜然無聲之前怕他血降得太猛而一般藥鋪子裡賣的補血藥丸起不了作用,於是特地去找了一個高級藥師做了一些珍稀補藥,據說那位年輕的藥師在宮裡面兼職太醫。
當然凜然無聲沒對寂寞指流年說他根本不知道那名太醫也是玩家,那時太醫問他內人是什麼病症的時候,凜然無聲沉默了一會兒道:「懷孕……」
太醫驚訝道:「那為何要我開一些補血的方子?難不成……」
「他……」凜然無聲正微微懊惱著剛才自己為什麼不說受傷以後失血過多,忽然只見太醫眨巴了下眼睛,低聲道:「是不是掉血?」
凜然無聲:「……」
兩人大眼瞪小眼,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太醫過了一會兒「嘿嘿嘿」笑起來,從藥櫃子裡拿出一小個檀木盒子,打開裡面有大約五十粒的小藥丸,帶著淡淡的清香。
太醫自賣自誇道:「這個可是補血的好東西,只要你家那位不超過70級,那麼這個藥即便是受了內傷也可以一次性把血補滿,每次一粒就行,別的我不敢說,遊戲裡結婚生孩子的玩家我見過,有前面的那人試過藥,你可以讓你家那位放放心心地用。」
凜然無聲點點頭,接過圓形的檀木盒子。
太醫感嘆道:「真是沒想到啊,上將軍家的孩子竟然都有了,誒,你家那位是……」還沒等凜然無聲說話,太醫就自行領悟道:「一定是最歡樓的季公子!」
凜然無聲勾起嘴角點頭承認。
太醫見凜然無聲出現這樣的反應實在有趣,剛想調侃幾句忽然就見凜然無聲往桌子上放了什麼金色的東西,等凜然無聲袖子一拂開,太醫驚訝了,然後頓時感動得內牛滿面,嚶嚶兩錠金子……上將軍是好人QAQ……
因為寂寞指流年等級低,既然這個藥效果這麼好那麼凜然無聲是絕對不會吝嗇的。
寂寞指流年給凜然無聲看了看他放在懷裡的小圓盒子,凜然無聲淡淡道:「不舒服了要說。」
寂寞指流年被這樣來回囑咐有點不好意思,湊上前去親了一下凜然無聲,然後道:「我一會兒就過去找你。」
凜然無聲點點頭。
寂寞指流年重新進了房關上門,只見霜花劍上呆兮兮地坐在椅子上神遊太虛。
寂寞指流年笑道:「你剛才說怪不得什麼?」
霜花劍上愣了下,然後重新炸毛臉紅怒道:「怪不得他……他親我!他還編著謊話來騙我!他當我是傻的,讓我和他成親分明就是他想佔我便宜!」
作者有話要說:子衿他們這對折騰的時間太長,就部分省略了,總之幸福總在杯具後~
湯圓躺平了乃們看看有木有扁一點,以及賣個萌~~~扭腰~~肚皮舞~~囧
==============================================================






☆79、題目不是你想取

寂寞指流年:「=口=……」
霜花劍上:「=皿+……」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扶額,囧得簡直難以形容,這到底是哪裡出錯了?為何他完全跟不上霜花劍上的思維了?
寂寞指流年糾結了一會兒問道:「那啥,他騙……騙你什麼了?」
「他騙我說……」霜花劍上話說了一半就見寂寞指流年目光灼灼地望著他,頓時就噎住了。
「說什麼?」寂寞指流年循循善誘道,「你說說看我幫你想想辦法。」
霜花劍上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也沒什麼,不過我想起來他之前好像有跟我說過成親的事吧……大概……」
情歌荒蕪真可憐,寂寞指流年心想,他說得是有多婉轉才讓霜花劍上直到今天才反應過來……
「那你是怎麼想的?」寂寞指流年見霜花劍上俊俏的臉上有些紅也有些憤恨,最後還是放他一馬,直接開門見山道:「只是形式上的成親,你不用想太多的。」
「不行,他鬼主意多著呢,」霜花劍上堅定地搖頭道,「其實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寂寞指流年挑了挑地問道:「什麼?」
霜花劍上呆呆道:「他喜歡我?」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大大方方地幫情歌荒蕪承認了。
霜花劍上糾結道:「可是你剛才說只是幫忙……」
寂寞指流年噎了一下,反駁道:「你不是認為他是想佔你便宜嗎?」
霜花劍上臉紅得以後,想了想道:「會不會我理解錯了……其實他只是想讓我幫忙……」
寂寞指流年:「額……」
只見霜花劍上認認真真地看著寂寞指流年等待著他發表總結,寂寞指流年立馬頭就大了,最後想了想決定果斷地把他們這些個破事重新踢給情歌荒蕪。
寂寞指流年認真道:「我想情歌荒蕪只是想找你幫忙,你可能想多了,我剛才……也可能想多了。」
霜花劍上這次才有所悟般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反應那麼激動。
寂寞指流年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霜花劍上的肩膀,正色道:「為兄弟兩肋插刀,應該的!」
霜花劍上眨巴了下眼睛,其實他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不過情歌荒蕪對他好倒是真的,親了他的那次情歌荒蕪解釋說是意外,那麼應該就是他想多了吧,畢竟連老闆都這樣說了。
寂寞指流年笑了笑,只能在心裡對九王爺說一聲:對不住了親,前途漫漫,無能為力,阿門……
霜花劍上打算親自和情歌荒蕪商量一下怎麼個成親法,於是囧囧有神地跑了。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目送著他離開,腦門上佈滿齊刷刷的黑線,他覺得霜花劍上為什麼會理解成這樣很大程度上和肯定情歌荒蕪追人的方式有關係……
霜花劍上剛跑出去不一會兒,凜然無聲就面無表情地走進了房間。
寂寞指流年訝然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凜然無聲淡淡道:「等你一起。」
寂寞指流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後道:「可以嗎?」
凜然無聲:「嗯?」
寂寞指流年道:「你不是想做……」話說了一半他看見凜然無聲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於是頓時耳尖刷紅。
凜然無聲似笑非笑道:「做什麼?」
寂寞指流年淡定道:「沒什麼,」說完剛轉身想跑就被凜然無聲一把逮住。
凜然無聲舔了舔寂寞指流年的耳垂,寂寞指流年癢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凜然無聲一邊抱住人一邊低聲道:「可以做。」
寂寞指流年轉身扣住凜然無聲的腰帶,半晌道:「你怎麼知道?」
凜然無聲臉上淡淡的也不回答,其實凜然無聲在寂寞指流年發燒的那天晚上就查過了遊戲論壇,不清楚的地方他也細心地也問過GM了。
凜然無聲親自解了腰帶然後把人推倒在床上,這次寂寞指流年脫得只剩一件紅色的外衫,裡面什麼都不穿,外衫半遮半露,下1身光溜溜看起來十分誘人,而凜然無聲明明是在做著及其猥瑣的事情,但表情卻十分淡然,或者說是面無表情得就像在搞研究一般,寂寞指流年看著凜然無聲冷厲俊美的臉和極具攻擊性的身體大腦眩暈一片,只能不停在心裡罵道:尼瑪!又中了美人計啊啊!
這裡白日宣1淫不提,霜花劍上大大方方毫不避諱地就往王府裡跑,與此同時,那個從娛樂城裡撒足狂奔而出的賭客立馬就把這一消息賣了撒了出去。
王府的門口看來奢華程度只算得上普普通通,可是裡面卻建得相當恢弘氣派,由此可見九王爺情歌荒蕪沒少在暗地裡撈錢。
情歌荒蕪的確是在官場混得如魚得水,可是到了霜花劍上這裡似乎就不是那麼順利了。
他喜歡霜花劍上單純的性格,霜花劍上就像是一個富有朝氣的大男孩,偶爾犯點傻氣,做錯了事還會勇敢地認錯,然後一雙眼睛滿含愧疚地望著你,讓你連抱怨都會不好意思,而且他似乎從小就生長在無憂無慮的環境裡,不懂人心險惡,也不愛記仇,情歌荒蕪只是和他相處了那麼兩次就能把這個人摸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人很好,不用費盡心機地去對待,每次相處都能非常愉快。
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似乎是因為家庭原因,霜花劍上很少接觸同性戀人,儘管這個年代同性結婚已經相當普遍了,但是他還是依舊保持著一顆純潔並且好奇的直男心,男的一律是哥們兒……= =
剛開始情歌荒蕪發現自己挺喜歡人家的時候就為了博得霜花劍上的好感,拼了老命地往哥們兒大軍裡面湊,等到哥們兒位子坐定了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突然發現——他已經被定型了……為此情歌荒蕪發現不對頭了以後為自己當初沒有直接強行摁倒後悔了好幾天,現在想強X也捨不得了。
情歌荒蕪杯具了的原因是霜花劍上這個人比較懶,在人和事上從來都不會過多糾結,糾結了也不明白,所以喜歡在認識完某一個人以後就給他打上一個標籤。比如說寂寞指流年就是老闆,青青子衿和入骨七分就是同事,當然也是朋友,不過算不到兄弟的範疇裡面,反倒是情歌荒蕪這個兄弟標籤戳得很深。
他們除了在遊湖豔會的那次相遇外,真正認識是在情歌荒蕪上最歡樓碰巧看見霜花劍上喬裝打扮完正準備要出門算卦的時候。
當時霜花劍上穿著老道士的衣服,臉被假鬍子遮了一半,望著被小廝引進房間的情歌荒蕪尷尬得要死,偏偏他自己還要裝模作樣道:「殷公子在屋內,老夫今晚已經將他包下。」
小廝直接目瞪口呆。
反倒是情歌荒蕪呆愣過後,十分真誠並且饒有興致道:「不知道道長尊姓大名?」
霜花劍上:「……」
小廝看了看情歌荒蕪無比認真的表情,登時扶額狂奔。
霜花劍上大腦一片空白,想著這人怎麼這樣QAQ,不過既然裝到了這個份上那麼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霜花劍上按捺下內心的小羊駝狂奔,面無表情道:「老夫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那個鐵口直斷算盡天機的本事。」
「哦~」情歌荒蕪挑了挑眉,關上房門轉過身來笑道:「不知道道長能不能幫我也算算?」
算……算你個頭啊,霜花劍上幾乎就要淚奔了,臉也憋得發紅,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霜花劍上想了想,壓低嗓子嚴肅道:「這位公子,雖說算命是老夫的職業,但是老夫同樣是這世間凡胎,殷公子可還在房裡等著老夫呢,這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情歌荒蕪聽罷默了一會兒,幹愣愣地看著霜花劍上停頓了三秒,終於一拍桌子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尼瑪太搞笑了哈哈哈哈!」期間桌子被拍得啪啪響。
……一點都不好笑尼瑪!
霜花劍上登時被氣得連鬍子都在顫抖,擼了袖子抽出腰間的桃木長劍大喝道:「妖人!拿命來!」說罷一聲舉劍狠狠劈下。
情歌荒蕪順著桌邊一滾,臉上還帶著難以形容的興奮,他的惡趣味就是這樣,看別人表情崩壞是一件很讓人興奮的事情,尤其是眼前的這位道長,雖然頭戴方巾,鼻子下面和下巴上面都貼著長鬚,但是那一雙清澈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眼睛能夠看出一個人的閱歷,儘管他的妝畫得還不錯。
霜花劍上出劍完全不留情面,情歌荒蕪雖然等級比較高,但是既然他已經決定不還手那麼在這間不算大的屋子裡單純避讓還是有些困難的,直到他昂貴的衣服被桃木劍劃出了兩道口子情歌荒蕪才改變了主意,從腰間抽出一把精緻的扇子朝著霜花劍上攻去,直指要害。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燕子醬送的地雷~~香一大口~~~~
29號抽得太**,給**跪了……據說是處理器的問題一直到8.5都還會存在抽抽,所以還是先備份吧……( >?<。)~




☆80、題目不是你想取

霜花劍上看見扇子合攏直刺而來,頂端與邊緣鋒利無比,頓時臉色一白,側頭閃躲的一瞬間胸口的道袍和掛麵一般的鬍子都被扇刃「刷」地撕成了兩半,尤其是油光水滑的鬍鬚登時就被削得七零八落。
霜花劍上的臉上貼著的鬍鬚剩下的部分只能堪堪將脖子遮住,而衣服也被劃了一條大口子,就差一點就刮傷胸口了,他表情有些無助,他沒有想到九王爺會那麼厲害,或者說霜花劍上剛才根本就沒有考慮萬一得罪了九王爺會有什麼下場……
就在這個時候情歌荒蕪根本就沒有停手,眼中泛起冷光,嘴邊卻還帶著笑意,抽回扇子以後又一次刺了出去。
霜花劍上根本就不可能完全避開,在驚慌失措的瞬間,情歌荒蕪手中利器角度一偏,堪堪在霜花劍上腰側要掉不掉的衣服一劃,整件土黃色的道袍頓時「刺啦」一聲成了兩截,掉在地上的破布又把急退的霜花劍上差點絆倒。
道袍被撕開後霜花劍上的腹部和腰就露了出來,腹部又白又軟,腰肢曲線也很漂亮,情歌荒蕪眯起眼睛默默地在心裡評了95分,看起來霜花劍上的骨架子似乎不大,所以肚皮的小肥肉手感應該也會很好。
霜花劍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本來是想靠自己解決的,迫不得已現在起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
霜花劍上氣憤道:「招……」
「殷公子。」就在這時候情歌荒蕪突然喊了他一聲。
霜花劍上因為情歌荒蕪的那一聲低喚生生地將剩下的那個「雷」字噎進了肚子裡,然後他又想起了面前這個人是九王爺,似乎不太好對付。
情歌荒蕪表情有些感慨,重新坐回椅子上給自己滿了一杯茶,慢慢道:「殷公子你騙我。」
霜花劍上「臥槽」了一聲,再一次被氣個半死,衝到情歌荒蕪的面前道:「尼瑪!打我你還有理了!」
情歌荒蕪看著霜花劍上整個不修邊幅樣子不厚道地別過頭笑了笑,尤其是那鬍子,還能一翹一翹的,「噗!」
霜花劍上身上所以的毛都要炸了,忽然只見見情歌荒蕪收斂了笑意,轉過頭來對著霜花劍上十分認真道:「不好意思,剛剛沒忍住……噗!」
霜花劍上:「……」
霜花劍上額角青筋啪啪跳,正當他想放下狠話的時候,雕花房門被輕輕地敲響。
外面傳來一個清雅的聲音:「殷公子。」
是老闆QAQ……霜花劍上頓時只覺得委屈得不行,急待順毛的青年淚眼汪汪地飛快地撲向門口,結果就在他剛要出聲的時候被情歌荒蕪一把逮住捂上了嘴巴。
霜花劍上:「唔!唔唔?」
情歌荒蕪湊近霜花劍上的耳朵低聲道:「你也不想外面的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吧。」
霜花劍上一聽就愣了,他還露著腰,道袍只剩下了上身的部分,而下面勉強繫著條薄薄的褲子,這個樣子開了門那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情歌荒蕪趁著霜花劍上不注意,手襲上了他的腰,動作很快也很輕,順著腰線然後在霜花劍上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又退了開。
門外的人見裡面沒反應,頓了一下,然後再次敲了敲,「殷公子,睡了嗎?」
霜花劍上被摀住的嘴也被鬆了開,他嘴唇動了動看向情歌荒蕪,表情似乎有些無助。
情歌荒蕪的臉線條很好,輪廓不會很硬,可以說是標準的美男臉,只不過身材比較緊實挺拔,竟然比霜花劍上高了差不多一個頭。
情歌荒蕪仗著身高優勢壓低身體伏到霜花劍上耳邊道:「你進裡間躲一躲,換一身衣服再出來,這裡我來。」
霜花劍上想了想暫時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但是他又不放心這人,只好惡狠狠地低聲叮囑道:「不准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奇奇怪怪的話?情歌荒蕪愣了愣,一秒後反應過來十分真誠道:「放心。」
霜花劍上聽罷飛快地躥進裡間,情歌荒蕪勾起嘴角,心想真想是單純。
等霜花劍上藏進裡間後還從簾子的縫隙中專門露出半張臉提醒道:「可以了,」說完又鑽了進去。
情歌荒蕪乾咳了一聲,打開房門。
只見外面站著一個紅衣的青年,眉目如畫,嘴角一絲淡笑,不過情歌荒蕪總覺得那個笑容裡面帶著一種揶揄的味道,情歌荒蕪覺得紅衣青年很是眼熟,想必他就是上將軍凜然無聲看上的那個季公子了吧。
寂寞指流年微微偏頭看了看屋內,只見椅子倒了兩把,邊上還有撕碎的衣服,頓時囧了個大臉,不好意思道:「打擾九王爺了。」
情歌荒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寂寞指流年扯了扯嘴角,問道:「請問……殷公子他……」
情歌荒蕪低低一笑曖昧道:「在裡面,他很累就先睡下了,有什麼話需要我轉達嗎?」
寂寞指流年嘴角抽了抽,剛剛他還聽見房裡有打鬥的響動,結果人轉眼就躺下了,難道九王爺是快槍手嗎?
寂寞指流年直白道:「不必了,因為我在走廊聽到打鬥的聲音所以過來看看,殷公子他平時略懂一些武藝,所以我怕他傷了王爺,如果他有什麼失禮的地方也請王爺多擔待。」他倒是不怎麼擔心霜花劍上,因為霜花劍上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招雷了,不過他也怕出亂子,所以還是過來看看。
情歌荒蕪嘴角一勾,語氣十分溫情道:「他很好,我很滿意。」
難道九王爺覬覦上了霜花?寂寞指流年表情有點茫然,略微客套了幾句以後就恍恍惚惚地離開了。
情歌荒蕪剛關上門就聽見裡間細密的珠簾發出清脆的響動,只見霜花劍上換上了在遊湖豔會上穿的那套白色長衫,綢緞料子很是奢華,而配上那副乾淨俊秀的樣貌就像是不知世事的翩翩公子,很有一番清淺滋味。
霜花劍上眨巴了下眼睛,摸了摸鼻子道:「謝了。」
這下換成情歌荒蕪有點愣,竟然還跟他道謝,情歌荒蕪好好地想了想,瞬間有一種他是罪魁禍首罪無可赦卻有一個好人願意無償寬恕由衷感謝的錯覺,唔……有點怪……
雖然有點怪,但是這也是情歌荒蕪喜歡霜花劍上的一點,只要他不去把人撩撥得炸毛,霜花劍上可以算得上是個十分開朗的人,有點呆有點二,但是兩人在一起能夠玩得很開心。
情歌荒蕪本質上也是一個愛玩的,只不過玩得比較極端,就像他砸錢進遊戲只為了一個註定要受到系統約束的皇位,可能他坐一段時間就膩了,但是他卻十分享受韜光養晦之後搶奪它的過程。
和霜花劍上在一起開始也差不多是這樣,他很感興趣也願意陪著霜花劍上一起到處瘋玩,他可能也不是很在乎他們以後會發展成什麼,或者說能不能長久,但是他卻十分單純地享受這種純粹,結果最近大概有些不大對勁。
情歌荒蕪有些糾結,以前看見霜花劍上露個小腰露個大腿什麼的,他可能還會用一種欣賞的眼光來看待,就算忍不住伸出手去觸摸也並沒有帶上情1欲或者心跳加速,直到後來他發現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霜花劍上去王府找情歌荒蕪商量成親的事情,當時情歌荒蕪在和朝中大員商討朝中官員變動的方案,管家把霜花劍上攔了下來道:「殷公子,王爺現在正在會客,您可以先進王爺的房間等候。」
管家知道王爺對待這位殷公子是十分的寬容,於是直接領霜花劍上進了王爺的寢室,這種做法也不是第一次了。
寂寞指流年大大方方地點點頭,並且十分直白地拜託王府管家轉達,「麻煩你和王爺說一聲,我是來商量和他的成親之事的。」
管家一下子就愣了,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麼回事,況且若是真要成親的話,他怎麼還能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往王府跑呢?
看著霜花劍上大大方方進了王爺的房間,管家茫然了,他猛然間回想起來,當初上將軍府鬧著要迎娶最歡樓的季公子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雖然最後無疾而終,但是一手承辦此事的那位將軍府管家應該是比較有經驗的,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準備去取取經,免得和上將軍一樣鬧笑話。
情歌荒蕪和人聊的過程中喝了兩口酒,後勁有些大,他從管家那裡一聽說霜花劍上跑過來和他商量成親的事情險些就當著在座賓客的面失態,即便後來控制住了表情也控制不住心裡的躁動,霜花劍上明白了他的心意卻還願意與他同平常一般相處實在是難得。
情歌荒蕪推開門,第一眼便是霜花劍上半個身子趴在桌上小睡的情景,一副無害模樣,而乾淨潔白的袖子散在桌上也不怕弄髒,十分隨意,那個時候情歌荒蕪的心情簡直是說不出來的愉悅。
霜花劍上正迷迷糊糊著感覺到臉上癢癢的,還伸手撓了撓,結果惹來一聲低笑。
霜花劍上皺了皺眉頭,剛要使勁撐開眼皮就突然被人摟住。
「誰啊?」霜花劍上其實很想一掌拍上去。
「你說會是誰?嗯?」情歌荒蕪說完還把人往自己懷裡摁了摁,心想就是這個感覺,果然還是要抱在懷裡才舒服,平常像兄弟一樣的相處模式他受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mirror醬的地雷=333=,謝謝Lazy15醬的手榴彈嘻嘻~~~=333=蹭蹭乃們~~~~
謝謝大家的支持星星眼~~~王府的管家未雨綢繆是個明智的人,雖然事情不是能由他控制滴╮(╯▽╰)╭




☆81、題目不是你想取

霜花劍上表情有點茫然,想著自己可能沒有睡醒,於是默默地挪了挪屁股,頭一歪又趴了下去,他這幾天都是晝伏夜出,一到下午太陽暖暖的時候就會泛困。
情歌荒蕪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嘆了口氣,他還以為霜花劍上會臉紅,真是可惜。
情歌荒蕪先攬住霜花劍上的肩膀往後一放,在霜花劍上正是迷迷瞪瞪的時候勾住他的腿整個人都抱了起來,直到把人放到床上才吁了一口氣,霜花劍上看起來不胖,卻一點都不輕。
正當情歌荒蕪打算壓下去討一個獎勵的吻的時候,霜花劍上睜了眼睛。
兩人默默地對視了一會兒,情歌荒蕪笑了笑道:「我把你弄醒了?」
霜花劍上:「……」
霜花劍上看了一眼壓在自己上方的人,覺得很是不妥,猶豫著開口道:「荒蕪兄……」
情歌荒蕪聽到這個叫法頓時嘴角一抽,想了想覺得可能是霜花劍上一時半會兒還難以適應兄弟到情人的轉換,於是他循循善誘道:「你可以叫我哥,或者……」情哥哥……囧。
哥和兄有毛區別?霜花劍上看了笑得一臉蕩漾的情歌荒蕪一眼,默默地將人推開。
「怎麼了?」情歌荒蕪被霜花劍上嫌棄地推到一邊似乎還有點委屈。
霜花劍上絲毫不給面子道:「你喝酒了?」
情歌荒蕪身上帶著一股陳年佳釀特有的清香,他點點頭道:「一點,不礙事,你心疼我?」
霜花劍上:「……」喝多了的人他就不計較了。
情歌荒蕪以為霜花劍上是在默認,而且明顯的臉頰泛紅,於是他興奮了,翻身也躺上床,摟住霜花劍上的腰,低聲道:「你能答應成親我很高興。」
霜花劍上點點頭又重新閉上眼睛,大概剛才被情歌荒蕪身上的酒氣一熏,他大腦思維此刻也有點將要停止工作的跡象。
情歌荒蕪見霜花劍上只是點頭,想了想認真道:「以後我們可以在現實裡見上一面,也許能説明你認識我,我雖然不能保證一定能和你長久,但是絕對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心實意的……」說完情歌荒蕪似乎還覺得有點難為情,結果——霜花劍上吧唧了一下嘴,傳淺淺的呼吸聲。
情歌荒蕪:「……」
難得他會在上床以外的時間裡說這麼肉麻的情話,情歌荒蕪磨了磨牙,伸手捏了捏霜花劍上微微有點嬰兒肥的臉頰,然後關了床帳子呼呼大睡。
一個是缺覺,一個是酒精上頭,兩人蝦米一般窩在綿軟的被縟上那是相當地舒服,直到第二天清晨情歌荒蕪才自然轉醒。
情歌荒蕪撓了撓霜花劍上的下巴,逗貓一般,霜花劍上覺得癢又不想伸手撓就會在被子上蹭一蹭,情歌荒蕪樂此不疲,直到最後霜花劍上眉頭越皺越緊,終於「啪」地拍開情歌荒蕪的手,閉著眼睛大吼道:「尼瑪撓個P,別誠心讓小爺睡不好覺!」
情歌荒蕪乾咳了一聲只好摸摸鼻子,慢吞吞地爬起來,剛剛穿戴整齊就聽見外間傳來了敲門聲。
霜花劍上翻了個身捂著頭接著睡,情歌荒蕪走過去打開門,只見管家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也有些踟躕,欲言又止。
情歌荒蕪低聲問道:「怎麼了?」他關上門讓霜花劍上獨自再睡一會兒,管家從懷裡拿出一本簿子遞給情歌荒蕪,然後糾結道:「王爺,您真的決定要和殷公子成親了?」
情歌荒蕪翻開帳簿看了看,裡面列了一些聘禮項目,於是他笑道:「你不是連聘禮單都做好了麼,不用就浪費了,另外……哦,別忘了請媒,還有……」情歌荒蕪聲音放輕,低聲道:「地窖裡的黃金也加進聘禮裡去,但不要寫在明帳上。」
管家登時瞪圓了眼睛,和情歌荒蕪默默對視了一會兒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點頭應下,接著道:「皇上前幾日想要召白半仙入宮,您找藉口給回了,今天皇上派人來說無論如何也得請半仙進宮講道。」
他竟然上癮了還……情歌荒蕪嘴角一抽,略略思索了一番道:「你回個話,就說前幾日半仙外出遊歷,今天歸來時小有所獲,正好能進宮為皇上進獻得道成仙之法。」
管家領命下去。
情歌荒蕪立馬轉頭奔進房把霜花劍上給搖醒。
霜花劍上揉著臉爬起來,情歌荒蕪拿過一把小木梳幫他梳起頭髮,順便再伺候他穿衣服,一邊動作一邊道:「皇上召你入宮,等一下我給你擦把臉,」說完轉身出門讓丫鬟打了一盆清水回來,霜花劍上被他用涼帕子一激,抖了抖徹底清醒了,歪著頭想了想道:「進宮?又是像上上次一樣驅妖嗎?還是又是算卦?」
情歌荒蕪勾了勾嘴角道:「應該不必,你就給他講一些他從來沒聽過的故事就行了,帶點玄幻的,騙騙他。」
霜花劍上看了情歌荒蕪一眼道:「哦,還有他上次讓我教他煉丹。」
「這個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現成的丹藥,」情歌荒蕪幫霜花劍上把鹿皮軟靴套上,然後拍了拍他的腿笑道:「到時候皇上要是突發奇想了我會在旁邊提示你的。」
霜花劍上點點頭,然後微微皺起眉頭想了想道:「可是我覺得不太好。」
情歌荒蕪挑了挑眉,沉默了下來,其實他也不想把霜花劍上拖進他的棋局裡面,那個半仙的身份原本也只是他弄給霜花劍上進宮玩的,沒想到讓皇帝給惦記上了。
情歌荒蕪摸了摸霜花劍上的腦袋,淡淡道:「如果你不喜歡下次我幫你拒了。」
霜花劍上點點頭,然後撣開情歌荒蕪的手,「不准這樣摸我……我只是覺得騙人不好。」
情歌荒蕪囧了下,心道平常出門鐵口直斷牛b哄哄的那個人是誰啊……
霜花劍上覺得情歌荒蕪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神有點怪,就岔開話題道:「還有成親的事情……先說好,我不坐轎子,我要騎馬!」
情歌荒蕪很是寵溺地點點頭說好,然後從櫃子裡找出一套易容的用品,霜花劍上熟練地往臉上畫起來,不一會兒便成了一個神情淡然的老頭子,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味道,霜花劍上經常作這樣的打扮,絲毫不覺得有彆扭的地方。
而情歌荒蕪本來還覺得兩人難得這樣氣氛和諧地呆在一起他應該說一點更好聽的話才對,結果卻看到那張皺巴巴的老頭臉頓時就噎住了,雖然他依舊覺得霜花劍上可愛,但是實在讓人起不了慾望。
管家敲門道:「王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霜花劍上其實一直還在琢磨著該提的成親要求,情歌荒蕪卻拉著人上了入宮的轎子。
霜花劍上除了年初一進宮表演外,他還進過幾次皇宮,那個時候傳聞宮裡鬧鬼,他就老想去看看。
當時情歌荒蕪最後耐不住他磨,就靈感一閃給霜花劍上安排了一個神棍的身份,對外宣稱是雲遊四海歸來的半仙,既有降妖除魔的能力又有得道成仙之法,然後霜花劍上就被舉薦給了皇帝。
皇帝雖然不待見情歌荒蕪,但是當時還是被情歌荒蕪的誠意所打動= =,然後對霜花劍上說起了多日來噩夢連連的情況。
霜花劍上說要到鬧鬼的地方去看看,皇帝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情歌荒蕪,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那個鬼和情歌荒蕪的生母有關——
被系統躺槍的情歌荒蕪:「……」
但是面子上還是不好扯破,情歌荒蕪發了「有事喊我」的資訊給霜花劍上,然後就很長眼勢地告退了。
而霜花劍上剛毅走進皇帝鬧鬼的寢宮就接到了系統提示。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霜花劍上』觸發連環任務【皇家秘史】,請玩家收服女鬼之後查明當年真相。
系統提示剛跳出來甚至霜花劍上都還沒來得及細看,忽然殿內就起了一股陰風,皇帝和周圍的侍衛都感覺到了這股寒氣紛紛亂作一團。
「護駕護駕!」皇帝臉色蒼白,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每次女鬼出現的時候都有這種毛骨悚然的寒意。
霜花劍上臉色一沉當即從道袍的寬大的袖子裡掏出一張黃紙,上面幾筆硃砂描摹了一個生僻字,黃紙輕輕飄出去瞬間就將女鬼束縛了起來,並且還顯了形。
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只不過披頭散髮看不清表情,身體懸浮著,霜花劍上猶豫了一下,發了個資訊給情歌荒蕪。
【霜花劍上】私聊:我如果把女鬼娘娘打得魂飛魄散你不會怪我吧?
【情歌荒蕪】私聊:……不會,小心一點。
情歌荒蕪這樣一說他就放下心來,女鬼的等級不高,霜花劍上只是又甩出了幾道符咒,女鬼慘叫一聲,哭喊道:「還我的孩子!!!!!!」說完就化作一道青煙散了。
系統叮地一聲響。
皇帝躲在後面直到最後安全了才跑出來,對霜花劍上感激地只差沒有供起來了,不過皇帝的確起了供養這個道士的念頭,於是感慨道:「半仙實乃神人也!」
霜花劍上:「……」
皇帝嘆了一口氣,掀開龍袍坐上軟榻,對著下麵頗有仙人之資的霜花劍上道:「我雖為一代帝王,卻免不了要忍受這副軀殼的病痛生老,實是無奈,如今能遇見半仙便是機緣,不知半仙可否助我求得仙道?」
霜花劍上:「……」
神棍霜花劍上表示頓時鴨梨山大,趕緊諮詢情歌荒蕪該怎麼辦。
【霜花劍上】私聊:尼瑪皇帝讓我助他成仙!=皿=
【情歌荒蕪】私聊:……
結果情歌荒蕪無情地甩了幾個標點給他就沒有再回,霜花劍上頓時內牛滿面,俗話說狐假虎威,情歌荒蕪就是那隻假寐的老虎,把他那點小膽子撐的無限大,彷彿只要有情歌荒蕪在背後他就能肆意妄為,現在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順便再摸一把掛麵一樣的鬍子,略略思索了一番,皺了皺眉,顯得很是為難。
越發這樣皇帝越發認為霜花劍上必定是藏掖了什麼凡人無法觸及的道法高招,於是急切道:「半仙考慮得如何了?」
霜花劍上的確是有點糾結,他怕答應了情歌荒蕪那邊會有麻煩,就在這時候,資訊提示響了。
【情歌荒蕪】私聊:剛剛有點事情耽擱了,你答應他沒事。
【霜花劍上】私聊:(⊙v⊙)嗯。
就這樣霜花劍上也算在宮裡面掛了一個職,沒事就給皇帝講講八卦周易,算一算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不會的或是不能算的就說是天機不可洩露。
霜花劍上難得的那點忽悠人的本事在皇帝身上頻頻爆發,連情歌荒蕪都覺得很驚訝,所以後來也想要借助霜花劍上的本事來算計皇帝。
現在兩人坐在馬車上面,霜花劍上擺弄著情歌荒蕪遞給他的那盒仙丹,用帶著沉香的檀木盒子裝著,只有葡萄大小的三顆,顏色是淡淡的金。
情歌荒蕪靠著身後軟軟的靠墊假寐,一隻手堪堪攬住霜花劍上的腰,霜花劍上嚴審了好幾次,「坐有坐姿,睡有睡姿,兩個大男人不要老是摟摟抱抱的!」
情歌荒蕪只以為背對著他的霜花劍上在害羞,心裡有點甜也有點酸,剛想感嘆一句就聽見霜花劍上忽然道:「這個金丹有沒有毒?」
情歌荒蕪心裡咯噔一聲,微微皺起眉,然後又舒展開笑道:「怎麼會,」說完直起身把霜花劍上把玩著的藥盒子扣了起來,「這只不過是一些補藥雜糅成的,能滋補也能延年益壽,不會有什麼事的,不過你得讓他一個月只吃一顆,不能急進。」
「哦,」霜花劍上似乎有所悟地點點頭,默默端過盒子道:「我……有點想嘗嘗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月下的紅蓮醬,4392430醬扔的地雷=3333=~~~~謝謝飄過的蛙~~醬扔了一顆手榴彈~~抱住啃啃~~
霜花劍上:「坐有坐姿,睡又睡姿,兩個大男人不要老是摟摟抱抱的!」
躺槍的將軍和流年:「……」
流年眯眼:「你這是嫉妒……」
霜花劍上:「(ˉ▽ ̄~) 切~~ 」
角落裡內牛滿面的九王爺:「……」




☆82、題目不是你想取

情歌荒蕪額角一抽,「唰」地奪了盒子放到自己的儲物袋裡,望著霜花劍上淺淺淡淡的眼眸忍著嘴角的抽搐道:「這是要進貢用的,下次做了更好的一定給你留著。」
現在情歌荒蕪和皇帝的關係因為系統任務劇情的推動越來越緊繃,所以盒子裡面怎麼可能是什麼好東西,不下猛藥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霜花劍上瞄了情歌荒蕪一眼,不說話,情歌荒蕪還以為他不高興了,就趕緊道:「這個吃了又不漲經驗,等晚上我帶你去練級吧,有一個地方很不錯。」
霜花劍上點點頭小聲嘀咕道:「我總覺得你居心不良。」
情歌荒蕪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重新閉上眼睛躺上綿軟的墊子,拉了一小截霜花劍上身後的衣角笑道:「那要看是對什麼人了。」
霜花劍上哼哼了一聲,見馬車還在駛進宮門的路上,就有些好奇道:「成親以後我也要搬進王府嗎?」
情歌荒蕪道:「當然,就像季公子進了將軍府一樣,你和我一起到王府來。」
霜花劍上「哦」了一聲,然後有些糾結道:「可是季流年也沒有能夠贖身,我也不可能真的離開最歡樓。」
言下之意就是他的情況不可能會比寂寞指流年還要好了,情歌荒蕪和他成親得破費死。
情歌荒蕪大概也是明白的,之前也特別又抽了個時間和寂寞指流年談過,當時寂寞指流年皺了眉頭,然後道:「殷霜白不可能完全地跟你走,這是他的工作,你要理解,所以等一會兒你需要簽一份契約。」
情歌荒蕪啜了口茶,淡淡道:「上將軍也簽了?」
坐在一旁的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寂寞指流年有點小得意地笑了一下,瞬間刺激了情歌荒蕪這個孤家寡人,也更加堅定了他要把霜花劍上抱回去養著的信念,於是勾起嘴角自信地當著凜然無聲的面道:「上將軍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
凜然無聲只是挑了挑眉,懶得去和情歌荒蕪一爭高下,倒是寂寞指流年還為此默默地在心裡數了數凜然無聲的優點:外冷內熱,對他很好,還有身材迷人等等,數到最後寂寞指流年連床上技術高超也加上了。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耳朵尖微紅就知道他又開始亂想了,難得沉冷的表情有些變化。
情歌荒蕪:「……」等他把自己家的人領走就再也不要來受刺激了……
馬車搖搖晃晃地停在宮門口,車伕給官差們看了看九王爺腰牌,官差放行。
情歌荒蕪最後給霜花劍上順了一頓毛,對於他的憂慮回答地簡單又直接,「沒關係,這些交給我,你可以放心過來我這,怎麼玩都隨你。」
霜花劍上乖乖地「嗯」了一聲,總歸來說他還是挺高興的,因為去了王府以後就不用再算著日子去最歡樓坐班了,練級時間也很充裕,以前如果不提前把假請好基本上是不能到離京城太遠的練級點練級的,等成親以後就可以去得遠一點了,他還一直想到江南去看看,據說今年的武林大會會很熱鬧。
情歌荒蕪跟著所謂的白半仙霜花劍上進宮除了送上丹藥以外就是趁著皇帝高興把他和霜花劍上的婚事定下來,雖然王室子弟的另一半都要有一個基本條件就是家世清白,霜花劍上是最歡樓的小倌肯定達不到這個要求,所以情歌荒蕪想了個絕壁出奇的辦法——讓凜然無聲認霜花劍上做義弟……
當時寂寞指流年聽了以後真是囧得難以形容,真是難為情歌荒蕪了,怪不得聘禮送得那麼貴重。
凜然無聲是無所謂,其實也不過是把迎親地點從最歡樓換成了將軍府而已,但是一旦他認下了這個名頭,情歌荒蕪和霜花劍上一成親,那麼將軍府和王府便算是聯姻關係了,皇帝能不能同意不說,就是朝中也得搬弄出一些是非。
凜然無聲淡淡道:「想好了?」
情歌荒蕪點點頭,看著淡褐色的茶梗起起伏伏,然後道:「到時候要辦得熱鬧一點,他挺喜歡熱鬧的。」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同意了,雖說這事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
於是今天情歌荒蕪就想要趁著皇帝心情指數極高提了提他看上了凜然無聲的義弟這件事。
進了大殿,只見皇帝一身臃腫地擠在龍椅上,明明就是無能之輩,任誰看了他這副樣子都會想把他從龍椅上拽下來的,情歌荒蕪眯了眯眼睛毫不掩飾他的野心。
霜花劍上也開始了他的忽悠,也送了藥。
最後請旨的結果在情歌荒蕪的意料之中,雖然皇帝有過猶豫,但是在想到白半仙說大乾江山永固,等成仙以後英名也將會流芳百世時,皇帝也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點了頭,已然像是沒有了後顧之憂一般。
情歌荒蕪暗暗想著皇帝今天似乎有些好騙得過了頭了,不過想歸想,他還是高高興興地拎著賜婚的聖旨走了。
此時,現實裡的YY遊戲公司,平常專門負責監控皇帝的GM因為鬧肚子,跑離了工作崗位好幾次,以至於無法及時幹預NPC皇帝的一些愚蠢決策和行為,等這位倒楣的GM終於綠著一張臉重新回到工作室,戴起特製的眼鏡輕點電腦螢幕時,他驚恐地發現——皇帝掉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皇帝是一個智慧NPC,但是因為他的地位特殊,很多情況下為了保證遊戲內部環境的穩定,遊戲公司會有專人對其進行監控,以防出現一些難以收拾局面,不過公司的光腦製作出來的智慧NPC除了上一次的無故失常以外倒是從來沒有出過程式上的錯誤,所以GM激動之後心下稍定,給光腦傳輸了一個智慧NPC錯誤報告。
片刻之後光腦給予了GM回覆,並無任何差錯,GM雖然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既然光腦說了沒有錯,那就是沒有吧……
自從拿到了賜婚聖旨,霜花劍上就需要暫時住進了將軍府等著情歌荒蕪派遣媒人上門提親,說來也奇怪,雖然人要從將軍府來娶,不過聘禮送的地方卻是最歡樓開設的賭場,於是知道上將軍的義弟就是從最歡樓出來的人笑得倒是意味深長,而不知道的恐怕著實是有些一頭霧水了。
據說當天聘禮隊伍很長,幾乎和當年上將軍要娶最歡樓的季公子時的送聘隊伍一樣長,並且還敲鑼打鼓,實在是熱鬧非凡,賭場為此專門歇業一天。
等聘禮陸續入庫,寂寞指流年獨自一人輕點著庫房裡放置的箱子,箱子幾乎堆滿了整個倉庫,而藏有黃金的箱子則放在倉庫靠裡的位置,箱內部除了上面薄薄一層是珠寶首飾外,下面滿滿的全是黃金,非常沉重,連扛聘禮的壯漢們離開的時候都在議論著王爺府送的禮是有多豐厚。
寂寞指流年核對好數量之後發了個資訊給在外面出任務的凜然無聲。
【寂寞指流年】私聊:將軍,聘禮已經送全了。
【凜然無聲】私聊:恩,等我。
寂寞指流年勾了勾嘴角,他知道凜然無聲肯定又撿了簡單的任務去做,就是為了儘量不要離開他太長時間。
寂寞指流年走進大廳,只見劉媽今天是特地從最歡樓過來向霜花劍上交代成親事宜的,霜花劍上坐在一邊漲紅著臉,想解釋他和情歌荒蕪不是真的成親可是卻又不能說出來。
霜花劍上忽然見到了一身青衣悠悠哉哉地走來的寂寞指流年,有救了,他簡直感動地內牛滿面。
這時劉媽拉著霜花劍上的手嘆了一口氣道:「秦公子溫柔體貼,顏公子為人傲氣,而季公子又是個有主意的,就屬你最讓人放心不下了,平常在樓裡那麼聽話乖巧,現在要出樓了我就怕你受到別人欺負……」說完頓了頓,拍了拍霜花劍上的手背,「聽說九王爺以前風流韻事頗多,你可能要受一些委屈,到時候想開一點,難受了就回來看一看……」
劉媽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霜花劍上也被繞暈了頭,有些傷感起來,難道他和情歌荒蕪成親真的有那麼慘?那麼他不要成親了T-T……
寂寞指流年乾咳了一聲,抽了抽嘴角道:「我看九王爺對殷公子也是一心一意的。」
劉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也算有了些寬慰,想著讓兩位公子單獨聊聊她就走了出去。
霜花劍上撓了撓頭看向寂寞指流年,其實他最近又有了一點疑問想要寂寞指流年幫忙提點,之前是一直在忙,現在終於有了時間。
霜花劍上摸了摸鼻子直接對寂寞指流年道:「我覺得最近情歌荒蕪有點怪。」
寂寞指流年挑了挑眉,饒有興致道:「哪裡怪?」
霜花劍上有些糾結,「不好說……」
寂寞指流年有點囧,剛想接話突然只覺得眼前的事物全都旋轉起來,他的臉一白,立馬就知道又是著了什麼負面狀態,於是只能閉上眼滑進椅子裡勉強止住那種眩暈感。
霜花劍上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了?」
寂寞指流年扶著頭只覺得不止眼前一片旋轉,連耳朵裡也開始有些嗡嗡聲,看了負面狀態是加在了視覺和聽覺上,於是手指飛快地動了動給凜然無聲盲發了一條信息。
【寂寞指流年】私聊:快回來。
【凜然無聲】私聊:怎麼了?
事實上凜然無聲回得很快,但是寂寞指流年卻看不見也聽不見,沒有再給他回。
霜花劍上見寂寞指流年靠在椅背上臉色不對,頓時慌張起來,只好趕緊跑出去叫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應該會有點入骨的戲份~~~~~謝謝親們=3333=
話說湯圓昨天晚上沒有回家所以沒有更新,來說一聲抱歉久等?(?3?)?,本來一般更不了湯圓都會留一個回覆在評論上的,結果昨天手機沒有電了orz……




☆83、題目不是你想取

寂寞指流年不敢睜眼睛,一睜眼就是天旋地轉,並且什麼都聽不見,這個時候他只想凜然無聲能回來得快一點。
霜花劍上帶著在賭場坐班的深藍的海匆匆過來,深藍的海看著寂寞指流年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也嚇了一跳。
深藍的海連忙走上前焦急道:「季公子你怎麼了?」
寂寞指流年還是一動不動,也沒有任何反應。
「怎……怎麼辦QAQ?」霜花劍上是徹底慌了手腳,臉色白了白,心裡一咯噔,手指就顫巍巍地伸去寂寞指流年鼻子下面探了探。
深藍的海:「……」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感覺到有人的手指橫到了自己的鼻尖上,嘴角抽了抽,將那隻手拍開。
霜花劍上被嚇得趕緊抽手,見寂寞指流年還能動也就舒了一口氣。
寂寞指流年的臉色有些發白,因為他剛才再一次試圖睜眼,結果他發現只要他睜眼時間一長,除了天旋地轉以外連血量也會跟著往下掉,這種被系統玩爛了的老把戲偏生還挺有用,寂寞指流年沒辦法,只好又將眼睛閉上,剛才他睜眼的幾秒鐘已經勉強分辨出面前站著的是霜花劍上和深藍的海。
寂寞指流年道:「我中了負面狀態,只是看不見也聽不清,應該過一會兒就好了。」
深藍的海和霜花劍上都暫時先鬆了口氣,然後霜花劍上有些茫然地問道:「那你怎麼會突然就中了負面狀態?」
深藍的海:「……」
霜花劍上等了半晌寂寞指流年都沒有回答,還是深藍的海乾咳了一聲道:「好像……季公子聽不見了。」
霜花劍上有點臉紅地摸摸鼻子,「哦。」
別說寂寞指流年沒聽見,就算是聽見了也絕對會裝沒聽見的……
深藍的海看著斜靠在椅子裡的青年,白玉簪子束髮,雙眼閉合,面容溫雅,表情淡淡的似乎並不是很在意他自己此時的境地。
深藍的海眼神微微有些浮動,心裡升起一個念頭,於是走過去在霜花劍上兩眼睜大地盯著的情況下拉住了寂寞指流年的手。
寂寞指流年:「???」
深藍的海舔了舔嘴角,將人拉起一點然後另一隻手勾住寂寞指流年的腿彎,竟然試圖將人打橫抱起來。
霜花劍上:「=口=……」
「啊!」寂寞指流年震驚之下先是勾住深藍的海的脖頸,然後掙紮著就要下來。
深藍的海將人抱緊了抬腳就往外走,額角也漸漸有些汗濕,還要故作輕鬆地安撫道:「別動,馬上就到了,」也不管人聽不聽得見,一邊說著一邊抱著人快速地往隔壁雅間移動,最後終於在寂寞指流年的不斷掙紮下兩人雙雙撲上了雅間裡設的大床。
霜花劍上撲閃著眼睛站在門口,對著壓在寂寞指流年身上喘氣的深藍的海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深藍的海默默地腹誹著寂寞指流年的體重,明明看起來那麼輕……
寂寞指流年直到後背碰到了床鋪才舒了一口氣,被除了凜然無聲外的男人打橫抱起來這感覺真心難以形容,太傷自尊了,更何況抱他的人還一直趴在他身上不肯下去。
這是在幹神馬?寂寞指流年攥了拳頭,照著深藍的海的後背狠狠來了一下。
深藍的海「嗷」了一聲,頭撞在寂寞指流年肩膀上,眼前是烏黑柔順的頭髮,因為之前他們那一摔散了開了,帶著清新乾淨的味道,深藍的海頓時心猿意馬起來,呼吸噴在寂寞指流年光裸的脖頸上。
寂寞指流年額角青筋啪啪啪,終於卯足了力氣把人狠狠地掀了下去,深藍的海迷迷糊糊間就被扔下了床,頓時就委屈了,可憐吧唧道:「我那麼辛苦把你抱過來休息,你竟然恩將仇報QAQ!」
寂寞指流年毫無反應。
過了半晌,終於剛才一直站在門口當隱形人的霜花劍上囧囧有神地開口了,「深藍兄,他聽不見……」
深藍的海:「哦T-T……」
就在這時候走廊上傳來一陣沉重並且急促的腳步聲,霜花劍上偏頭看了看,只見凜然無聲身上還穿著冰冷沾血的甲冑,紅色的披風獵獵作響。
「上將軍,」霜花劍上打了個招呼然後指著屋裡道:「流年在裡面。」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快步進屋,只見寂寞指流年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深藍的海正在幫他蓋被子,紅色絲綢的被子襯得寂寞指流年越發臉色蒼白。
凜然無聲問道:「怎麼回事?」
霜花劍上搖了搖頭道:「只知道他看不見也聽不見了。」
凜然無聲皺了眉頭,淡淡道:「知道了。」
霜花劍上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再打擾兩人,於是一溜煙跑了,只有深藍的海哀怨地看了凜然無聲一眼,很鬱悶地退了出去,順便幫凜然無聲關上房門。
寂寞指流年靜靜地躺著,凜然無聲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
寂寞指流年嚇了一跳,眼皮動了動,反射性地一掌將凜然無聲的手拍開。
凜然無聲頓了一下,淡淡道:「是我。」
寂寞指流年似乎並沒有聽見,表情十分茫然和無辜。
凜然無聲嘆了口氣起身脫掉身上的戰服,然後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
寂寞指流年愣了一下連忙湊上來描畫凜然無聲的臉,然後確定了他是誰以後整個人都撲了上去,凜然無聲猝不及防地被寂寞指流年壓住,只好先將人摟進懷裡。
其實寂寞指流年剛才感覺一直都很不好,看不見就算了,失去聽力才是讓他覺得最惶恐的,所以難得的他想讓凜然無聲陪著,於是緊緊地抱住凜然無聲的腰。
凜然無聲默默地把人摟好,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表示安慰,寂寞指流年這才完完全全地鎮定下來,帶了點委屈和可憐道:「別走。」
凜然無聲又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寂寞指流年傻笑了一下,放放心心地縮成一團小睡起來。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終於平靜下來也放了心,其實在接到寂寞指流年的資訊的時候他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難得寂寞指流年會在懷孕的這幾天跟他撒嬌,絕對不能錯過。
直到第二天寂寞指流年早晨醒來,一睜眼他就茫然了一下,已經能看見了,而凜然無聲則把他整個人用被子包成一團然後摟住,還沒有睡醒,眼眶下帶了一點青黑。
寂寞指流年一直默默地盯著凜然無聲,直到凜然無聲察覺到他火熱的視線才迷迷糊糊道:「眼睛好了?」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摸了一下凜然無聲的眼眶道:「這段時間你好像一直都沒有睡好。」
凜然無聲睜開眼挑了下眉,「是誰害的?」
寂寞指流年埋進被子摀住頭哼唧一聲,到底是誰害的凸!
凜然無聲勾起嘴角,心情很是不錯。
就在所有人都面帶春風,喜事相逢的時候,入骨七分倒是徹徹底底地悲劇了一把,果然他就不應該腦抽風地陪著半夏微光那個死男人去玩什麼貓捉老鼠的遊戲。
本市公安局,拘留所,大概三十平米的拘留室,四人住間,熱水電腦樣樣俱全,裡面暫時只住進了三個人,一個是三十多歲沒事喜歡站在視窗的地方抽上一根煙的黑道男,沒辦法,條件限制玩不了高級貨,只能抽煙解饞,看起來似乎不太好招惹的樣子,一個是年輕一點的只有十八歲的青年,房間裡唯一的一台百八十年前的老舊電腦一直都由他佔著,雖然連不上網,但是單機遊戲還是能玩玩的。
最後一個就是顏祁,一張鋪了軟墊毛毯的鐵床上,顏祁半合著眼靠在上面養神,他穿著貼身的酒紅色襯衫和休閒褲,還是律師送過來的,也給他換到了這一間拘留室,據說條件能夠不那麼艱苦,可惜老頭子發了話說要讓他長長記性所以一直都沒有人敢來保釋,算起來他已經被拘留了已經快五天了,雖然他住得還滿習慣的。
顏祁被拘留的原因是違反治安管理條例,之前他悄悄潛進了局子裡的停屍間,也是他倒楣,大半夜的沒有想到裡面竟然還有活人,按照當時和他不幸撞上的那位警察同志綠了吧唧的表情推測,他就知道恐怕得多在拘留所呆些時日了。
忽然,拘留室的門被打開,外面一個機器人警察領著一個身著條紋囚衣的身材挺拔的貌美男人走了進來,因為能住進這間房的人多少都有點後臺,所以機器人的服務態度也十分友善,「這是今天剛進局子的,大家都客氣一點,說不定以後放出去了有緣再見還能有點共同話題。」
所有人:「……」
所有人內心:去你妹的共同話題。
正在打遊戲的青年瞟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被電腦上的戰火吸引了過去。
抽煙黑道男給剛進來的貌美男人遞了支煙,貌美男人淡淡一笑道:「我不抽煙。」
就這一句話音剛落顏祁就突然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個拒絕了香煙的男人正
作者有話要說:入骨先出來溜一圈,囧,為什麼他一直木有出現,這個就是原因……




☆84、題目不是你想取

顏祁頓時怒火中燒「臥槽」一聲,站起身在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冷著臉衝去過給了貌美男人一拳,狠狠揍在肚子上。
貌美男人痛呼一聲捂著腹部彎下腰大大地抽了一口涼氣,真……真狠T-T……
黑道男和青年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因為顏祁自打進了拘留室以後一直都表現地中規中矩,模樣也是難得的俊美,沒想到凶起來竟然這麼可怕……
尼瑪的!顏祁揪住貌美男人的衣領恨恨道:「你竟然還敢來!」
按說男人比顏祁高了半個頭,應該還是比較有氣勢的,但是卻因為那一拳的影響而大大地弱了下去,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楚楚可憐。
貌美男人疼得直抽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麼疼,然後等緩過氣來後才大呼冤枉道:「親愛的,寶貝兒,冷靜一點,我冤枉!我這不是來陪你了麼!」
黑道男:「……」
小青年:「……」
只見旁邊那兩人就這麼乾瞪眼半晌突然醒悟過來,哦,原來是小倆口子鬧矛盾了……不過竟然鬧進了局子,現在的年輕人啊……唉……三十歲的黑道男發出一聲長嘆,小青年默默無語。
顏祁怒吼:「你冤枉個P!」他原來冷厲涼薄的面容此刻生生地崩裂了,看著另外兩人看向他們的曖昧眼神,顏祁內心頓時一萬匹羊駝疾馳而過,額角青筋啪啪啪,誰是他親愛的,誰是他寶貝兒,他們之間頂多算個上床未遂的關係,連炮友都不是!
貌美男人因為在局子裡不好太過露出鋒芒,於是難得地收斂了那一身的戾氣,還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黑道男和小青年笑了笑,似乎在表示家教不嚴,敬請諒解的意思,黑道男摸了摸鼻子覺著既然挨打的人都能挨得那麼歡樂,沒準這就是一種情趣吧……
黑道男只好叼著煙又去窗口邊上站著了,而小青年則又安安靜靜地蹲在了電腦前,完完全全沒了存在感。
顏祁冷著臉,一雙眼睛很是淩厲,緊抿的嘴唇表示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的難以形容。
這個事情還要退回到一個星期以前,顏祁剛從遊戲上退出來電話鈴就響了,知道他私人電話的人不多,而且會在夜裡打給他的恐怕只有那個人了。
顏祁接通後涼涼道:「有事?」
一個富有磁性的男音響起來,似乎還有些委屈道:「為什麼每次你都這麼冷淡?」
又裝可憐……
可惜不管用,顏祁淡淡道:「因為你很煩。」似乎從男人知道他已經不大能想得起以前的事情開始,男人的態度就變了,還含著一分歉疚在裡面,如果說以前男人的態度是咄咄逼人的話,那麼現在就是死纏爛打超級黏人了。
男人被噎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又重新興奮道:「我們出去玩吧!」說完不等顏祁開口他又接著道:「整天悶在遊戲裡也沒意思,有沒有興趣和我走一趟?可能對你想起以前的事情很有幫助。」
他們的關係似乎開始不是這個樣子的,而男人也一直想要他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來,其執著程度令人咋舌。
顏祁沉默了一會兒,提出要求道:「停屍房不去。」
男人就知道會這樣,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笑道:「不是還有我陪你的麼。」
顏祁眯了眯眼睛,心想信你就有鬼了,不過想是這樣想,他還真是有一點無聊……
聽說昨天市公安局運了兩具屍體進去屍檢,因為案件比較特殊,事發當時是在本市的一個小型私人藏品館中,館長在關門的時候聽見展覽室裡傳來一聲驚呼,他立馬覺得不對勁趕過去,卻沒有發現任何人,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咕嘟咕嘟的水聲,館長趕緊把展覽室的燈都打開。
聚光燈下,只見展廳正中央的玻璃臺上,一副原本裡面什麼都沒有的水晶棺木浸滿了新鮮血液,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
館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給顏祁敘述這個離奇故事的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顏祁:「……」
驚叫完以後,男人又恢復了平常富有磁性的聲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感覺?」
顏祁:「……」
顏祁顫悠悠地掛了電話,綠著臉默默地回屋去了。
顏祁家樓下的公寓裡,一個貌美的男人盤腿坐在沙發上勾著嘴角,捂起唇,發出了低低的笑聲,似乎很是開心,那一雙原本嗜血的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溫柔。
男人不管面容有多姣好,之前偽裝得有多瘋狂殘忍,其實骨子裡還是還是帶著一點幼稚傻氣的惡趣味,顏祁沒有吸取一次又一次的教訓,再一次著了男人的小圈套。
顏祁並不否認自己性格里有那麼一點叛逆,很多時候對於他來說尋求刺激和唱反調是一種樂趣,所以男人越發這樣勾引他再嚇唬他,他就越發想將男人的氣勢打壓下去,最後會得到一種征服的快感,雖然他們的關係還沒有確定,誰征服誰也還不得而知……
市公安局離顏祁家的位置並不遠,甚至在高樓上看去還能看見那一幢安裝了金屬製感反光玻璃的大樓,他其實勉勉強強能夠想起一點小時候的事情,但是很模糊,好像當時是跟著父親一起進去裡面的。
小小的顏祁只有九歲,大概是從小被父親背在背上在道上刀山火海裡見識了一番,思想不太一般,並且有一種老成持重的感覺,小臉老是繃得緊緊的,但是由於他長得太過水嫩,連帶著父親被逮進局子審訊室裡喝茶,他死拽著父親不放的時候那個上來哄人的警察阿姨都是先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臉才開始說話的。
顏祁被佔了便宜很氣憤,最後還是父親勸了幾句才讓女警察把他帶走的,警局大概也知道孩子麻煩,反正也沒有確實的證據關押人,所以此次對於他父親的問話並沒有持續太久,結果卻令所以人都沒想到的是——顏祁不見了。
原本領著他的女警察望著顏祁父親微微淡笑卻暗含殺意的神情抖了一下,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總之,結論就是小顏祁肯定還在警局裡,由於警衛人員的失誤在先,沒辦法警局只好把能動員的人都動員起來開始找孩子,本來以為很快就能找到人,可是很長時間過去直到下班都還是沒有音訊,最後甚至連局長都驚動了! 最後有一個警察慌張來報,顏祁已經被一個神秘男子帶走。
聽了這個消息以後顏祁爸爸臉都白了,在槍林彈雨裡淌過都沒有這種慌神的感覺……
當時顏祁不是故意走丟的,他只是好奇就逛了逛,沒想到逛到了不得了的地方,那一扇磨砂半透明的玻璃門沒有關緊,顏祁就走了進去,裡面比較寬敞,有一面整塊牆壁上都是一格一格的抽屜。
顏祁:「???」
顏祁伸手勾出了一格箱子,只見裡面似乎塞了什麼東西,上面覆了一層薄膜,隱隱約約下麵是個人形。
忽然,女法醫推開門走了進來。
女法醫:「……」
她剛才只是出門倒一杯咖啡,沒想到進門以後竟然看見一個小孩子拉開了儲藏屍體的抽屜!女法醫臉一黑,如果這裡連小孩子都能輕鬆進出的事情傳出去她就不要再混了!
女法醫剛想說話……
顏祁:「動了……」
女法醫:「???」
「不信你看……」說完顏祁指了指裡面放置的屍體。
也是怪顏祁手氣太好,而法醫小姐運氣太背,那一格抽屜的鎖剛好是開著的,所以顏祁能夠輕易地抽出來。
女法醫控制不住地順著顏祁的手指看過去,卻突然聽見一聲——
屍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顏祁:「會叫……」
女法醫:「……」
女法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法醫在那略微的停頓之後爆發了一聲淒厲的嚎叫,終於暈了過去。
屍體:「……」
顏祁眨巴了一下眼睛,只見屍體刷的掀開那層薄薄的膜,出來的是一個光著膀子的漂亮少年,少年只是隨便瞟了一眼顏祁就抬腿想跑。
顏祁眼疾手快地狠狠一撲,抱住不放。
少年「臥槽」一聲,差點沒有摔個狗啃泥,他完全沒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小孩子撲住腿。
幸好這個停屍房所處的位置比較偏,雖然剛才的驚叫已經觸動了報警系統,但是警員要趕過來還是要點時間的。
少年使勁地掰著顏祁的小手一邊慌張惱怒道:「幹什麼抱著我靠尼瑪人來了你還不快放開啊啊啊!」
顏祁的小手臂都被拽紅了就是死不撒手,慌忙間被弄疼了才哽嚥著叫出一句,「我抓住你了!所以帶我一起走!」
美貌的少年愣了一下,眼看就要來不及了沒辦法,只能扛起小顏祁就跑。
雖然小顏祁被少年的肩膀硌得很難受,但是對於從小長在黑道一直以為警察是壞人的他來說,能逃跑是一件十分能幹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親們刷不出更新章節可以先點擊進入83,然後再點擊下一章就會出來了o((≧▽≦o)~~~
先放點他們小時候的孽債出來嘿嘿嘿~~~話說有親問子衿去哪裡了,子衿……額……你跑去哪裡了QAQ……




☆85、題目不是你想取

少年明顯是個經常跑路和摸熟了警局地形的,當時警局大門運用了一款新型扣鎖,只要鎖一扣上必須要特殊的鑰匙才能打開,簡直就是插翅難飛,但是令警局裡的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少年單手抱著死死抓著他衣服的顏祁,另一隻手對準一個隱秘的鎖眼插了一根沾了特殊液體的細鋼絲進去,然後再猛地一擊,門立時緩緩而開。
警員:「……」
少年就這樣絕壁神奇地開了最後這道門,然後出去了還壞心眼地再給它扣上,生生把一幹警員反鎖在了裡面,而他抱著軟乎乎的小顏祁跑得那叫一個飛快。
少年看起來年紀應該不會超過十六歲,但是身材卻十分修長結實,肌肉緊實卻不突兀。
「唔……」小顏祁被晃得很難受,也硌得疼,模模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警局大樓,於是立即掙紮起來,叫道:「可以把我放下來了……放我下來!」一邊說著一邊還朝不停跑路的少年的後背狠狠地敲了好幾下,典型的過河拆橋。
少年一邊跑一邊額角青筋啪啪啪,一雙漂亮的鳳眼微微眯起,本來他是想把人帶出來以後隨便找個便利店寄存的,到時候小孩的家人來找也比較方便,這可算是他難得心善的一次了,可是沒想到這死小子居然敢先他一步拆夥,哪有這麼容易!
少年陰測測道:「不可能,既然跟了我,那麼就別想跑。」
小顏祁瞪大眼睛,「……」
少年「啪」地拍了一下顏祁的屁股,很是猥瑣地揉了揉,笑道:「手感真不錯,臉長得也可愛,以後就給我做媳婦兒吧。」
少年的話說得半真半假,主要還是想嚇唬嚇唬這個軟乎乎的淡定包子,好吧……雖然他的確喜歡同性……
結果……
小顏祁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哇哇大哭起來,「嗚嗚嗚……哇嗚嗚嗚……爸爸救我QAQ……」
少年嘴角一抽:「……」
小屁孩完全沒有了開始時的淡定,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看起來傷心死了。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長大後的顏祁記不大清了,只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所以男人打電話問他願不願意再走一趟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心動的。
前一天夜裡,顏祁走出房間第一眼就看見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假寐的男人。
客廳沒有開燈,月光從大扇的落地窗透進來,很淺,卻能清晰地看清沙發上的不速之客,男人蜷著腿,單單蓋了一件外套,因為身形修長而使得睡姿有些憋屈,而堪堪遮住胸口的黑色外套露出了他曲線勾人的脖頸。
男人的臉很細膩,睫毛很長,連唇形都很優美,是一個精緻的男人,並且完全收斂了平時的那一股子陰戾氣息,看起來像是一隻綿羊,溫和而無害。
顏祁揉了揉額角,他原本只是半夜醒來想喝點水,沒想到竟然會看見男人睡在自己家客廳,怪不得他前兩天在沙發的墊子夾縫裡發現一條陌生的網點內褲,艸,這死男人……沒準他上遊戲的時候男人就是這樣大大方方地鳩佔鵲巢的。
顏祁靠近幾步,只見男人身體微微動了動,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準備去幫男人把大衣再往上蓋一點點,卻沒想到男人突然一下子睜開眼睛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幹什麼?」男人語氣冷淡,顯然是警覺地驚醒之後心情不爽,剛才溫軟可欺的綿羊表情完全被陰沉代替,在顏祁看來這就是欠扁的嘴臉。
顏祁眯了眯眼睛,冷厲涼薄的面上帶了一點點怒意,淡淡開口道:「幹什麼?幹你!」說完甩開男人的手起身一腳狠狠踹上去。
男人雖然橫躺在沙發上但是反應十分迅速,雙手立時捉住了顏祁的腳,雖然肚子上還是被印了一下,但是大部分力道已經械下來了。
男人輕輕地吁了一口氣,算是徹底清醒了,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又有些無奈道:「你脾氣越來越大了,幹嘛踹我?」
顏祁「哼」了一聲道:「誰准你睡上去的……嘖,放開我的腳!」
男人捉住顏祁的腳不放,嘴角勾了勾,還惡劣地撓了撓他細滑的腳心。
顏祁臉色一黑,再一次狠狠地想要踹下去。
沒想到男人竟然將他的腳瞬間抬高,不但使得力道削弱,就連顏祁整個人都像劈叉一樣,一條腿支撐著身體,而另一條腿被拉到了沙發背上,本來他腿就長,拉開了的弧度竟是又直又勾人。
顏祁:「……」
顏祁深呼吸一口氣,正準備崩了形象擼起袖子就要撲上去的時候男人突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先一步把人逮了過來,因為他太過瞭解顏祁的脾氣所以一摟上手以後立馬就將人反壓在沙發上,鎖住各個關節。
顏祁奮力掙紮,氣得要死卻始終無法掙脫男人的桎梏,男人的手臂很有力,身材高大有著相當的優勢,顏祁很是吃力。
兩個人在沙發上不停地扭動差點沒從上面滾下來,最後還是男人用著誘哄的語氣威脅道:「好了,別鬧了,不然我就在這裡上了你。」
顏祁:「……」
男人說完似乎覺得還沒有足夠的可信性度,於是又頂了一下顏祁的臀部,顏祁是趴在沙發上的,而男人則是直接壓在了他的背上,下身的堅硬的碰觸簡直讓顏祁頭皮發麻。
顏祁徹底僵住了,從他費勁地扭過頭的角度看去,男人的身體背著黯淡的光,面容模糊不清,可是鎖住他關節的力度和侵略感十足的身體實在不像是唬人的,以男人的瘋狂程度顏祁完全相信他會直接在沙發上把他給辦了。
顏祁沉默了一會兒,也放棄了掙紮,僵硬地不動了。
「乖,」男人讚賞地看了顏祁一眼,然後俯身親了親他的耳朵,他就是喜歡顏祁審時度勢的這一點,「我帶你出去玩。」
顏祁不吭聲。
男人過了一會兒也知道自己欺負人了,默默地將禁錮著顏祁的手鬆開,但是人還是壓住他不放,慢慢道:「不生氣了。」說完又湊過去佔了一點顏祁的便宜。
「……」
男人沒話找話道:「老實說,你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來我有點難過。」
「……」
「喂,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還幫你洗過澡?」
「……」
男人見顏祁什麼話都不說,並且埋在柔軟的沙發裡也不看他終於還是嘆了口氣,「算了。」說完照著顏祁的肩膀咬了一口,半晌恨恨道:「果然沒有小時候可愛了,哼!」
顏祁額角青筋再起,吼道:「滾!」
顏祁最後還是被牛皮糖說動了,打算第二天半夜的時候去警局夜遊,不過男人也在第二天清晨就失蹤了,只在乾淨整潔的茶几上留了一張字條,上面寫道:來找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以及警局大門密碼是69419,停屍房的是BLH419,不來晚上幹死你。
顏祁:「……」
入夜,顏祁換了一身緊身又比較好運動的深色衣服,為了不暴露長相特地還戴了棒球帽,看起來就像是社會上的小年輕。
警局白天大門是不鎖的,方便人員出入,到了晚上才會設上密碼鎖,只要有了現成的密碼,大大方方地走進去完全不成問題,據男人說只要顏祁小心一點不去刻意地觸碰一些機密檔和精密儀器,警報系統多半是不會響的。
顏祁下意識地遵照著男人的指示去做了,果然順利地進入了大樓內部,樓裡很黑,顏祁拍開手錶上的燈源,前方幾米的地方登時被照亮開來。
但即使是這樣樓裡還是很陰森,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腳步聲帶起的回音就像是人人尾隨在他身後一樣,顏祁想起了男人講的那個私人展覽館的故事,又想起貌似那個水晶棺材就是放在了他要去的那個地方……
顏祁頓時後悔起來,想著乾脆轉身出去吧又覺得男人的確是那種敢威脅就敢做的人,於是他腳步停了停,還是慢慢地爬起了警局樓梯,直到找到停屍房,顏祁還是頓住了,額頭出了一層細汗,他默默地擦了擦。
顏祁覺得男人不可能還會像小時候那樣躲在屍體儲存抽屜裡,而且依照男人現在的身材肯定也塞不進去了,所以他其實完全沒有必要進去……
說不定男人就在附近準備看他的笑話……
尼瑪他就不應該過來……
顏祁臉色開始有些發白,聯手指點在停屍房門口的密碼螢幕上時都有一些抖,就在他快要輸入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突然,停屍房的門卻從裡面擰開了……
由於停屍房的門改換了從以前的磨砂半透明質以後,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裡面也看不到外面,顏祁第一個念頭不是尖叫害怕,而是他認為開門的肯定是那個惡趣味的男人,於是顏祁十分激動地「唰」地幫裡面磨磨蹭蹭的男人拉開了門……
顏祁的被捕經過就是這樣,以及男人一直到他蹲局子的第五天才出現。
草泥馬的,顏祁當時內心寫照。
作者有話要說:入骨和半夏之間的?事很多,又黃又暴,掩面o(*////?////*)q ,等到番外也會有他們的肉,雖然可能大概會比較辣……


☆86

 顏祁還是喜歡坐在鐵床上捧上一本雜誌打發時間,結果卻被另外三個人發出的噪音吵得狠狠皺眉。
  那三個人在玩撲克,用紙卷香煙來賭注,因為顏祁不參與進來,所以三人沒有荷官,就自己摸牌,打得十分隨意。
  雖然他們一直都被拘留在房間裡,但是因為大都背景特殊,所有吃喝用度也就比較寬鬆,獄.警見他們手裡有點閒錢想拿煙,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只是道:「只有一條,抽完就沒了,等你們出去了要抽什麼沒有?」說完就交換了一條煙給他們。
  不是什麼精緻的香煙,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卻還算得上稀缺貨,每人從拆開的條煙裡拿兩包,每包二十根,用來玩牌的話就小盲注一根,大盲注兩根。
  不過就目前的戰果來說,貌美男人處於絕對的優勢,雖然他不抽煙,但是顏祁抽,那麼為了自家親愛的那是必須要全力以赴了,所以他很快從另外兩人那裡贏了十來根,還眉開眼笑地對顏祁道:「寶貝兒,要不要?」
  顏祁點點頭,沒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稀缺貨,至於那個稱呼,叫得太多實在是懶得糾正了,而另外兩個人明顯是聽得太多,從一開始的暗暗臉紅驚奇到後來的逐漸淡定。
  不過貌美男人總是語出驚人道:「親一口就給你=3=。」
  黑道男:「……」
  小青年:「……」
  顏祁黑著臉冷冷道:「滾!」
  貌美男人也不生氣,湊過去給顏祁把煙含上,然後點火,顏祁眯著眼睛抽了一口,表情很是享受,貌美男人挑了挑眉,從顏祁嘴裡搶了那根煙自己叼上也啜了一口……
他到嘴的東西都要搶,顏祁用眼神表達著憤怒。
  貌美男人剛想說話就被煙嗆得昏天黑地,連淚花都出來了,看起來很是可憐。
  貌美男人捂著嘴咳完以後道:「算了,學不來。」說著再把那根自己含過煙湊到顏祁面前。
  顏祁臉有點黑,男人喜歡吃別人的口水他可不喜歡,「換一根過來。」
  貌美男人狡黠地笑了一下道:「就這一根,多的不給了。」
  顏祁默默地盯著他,彷彿想將他燒出一個洞來,貌美男人摸了摸鼻子商量道:「一天兩根,抽多了對身體不好,嗯?」
  多麼二十四孝的好男人啊——這是另外兩個燈泡的想法。
  裝,你給我接著裝!——這是顏祁的想法。
  貌美男人笑了笑,也不管顏祁對他的提議認不認同,就真的只給了兩根,另外贏的那些散煙則放到一邊。
  然後男人接著走回自己的位子上,摸起牌,翹著腿,又因為穿著囚服,一身痞氣盡顯,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很有魅力,除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臉外,連身材也十分緊實健碩,雖然包裹在單薄的衣服裡但是看起來十分具有攻擊性,再加上眼睛厲,特別唬人。
  他手裡拿了同花J和K,笑咪咪地跟了注,兩根煙。
  黑道男的煙還剩下十來根,而手裡是一對A,贏面很大,於是想了想決定加注,4根。
  小青年就比較悲催了,直接棄牌,他是輸的最慘的那個,就剩下5根煙了,於是他弱弱地提議道:「今天太晚了,睡吧……」
  黑道男性子比較直,直接道:「睡什麼啊,接著來啊接著,今天我必須把輸出去的都贏回來!」
  貌美男人笑而不語。
  小青年內牛滿面。
最後還是顏祁淡淡道:「我先去洗澡,你們早點收,」說完起身收拾換洗衣物。
  貌美男人點點頭道:「最後一把。」說完跟注。
  「好吧,」黑道男只好悻悻地撓了撓頭,重新找了個話題道:「話說差不多我們就要放出去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呢?……我是因為打了條子。」
  小青年眨巴了下眼,小聲道:「我搶了別人的一個限量版遊戲頭盔……額……因為我沒有買到那個,所以很想要,其實我也不是故意去搶的……結果就被抓了……」
  黑道男不.厚道地笑了下,的確像是小青年會做的事情。
最後還是顏祁淡淡道:「我先去洗澡,你們早點收,」說完起身收拾換洗衣物。
  貌美男人點點頭道:「最後一把。」說完跟注。
  「好吧,」黑道男只好悻悻地撓了撓頭,重新找了個話題道:「話說差不多我們就要放出去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呢?……我是因為打了條子。」
  小青年眨巴了下眼,小聲道:「我搶了別人的一個限量版遊戲頭盔……額……因為我沒有買到那個,所以很想要,其實我也不是故意去搶的……結果就被抓了……」
  黑道男不.厚道地笑了下,的確像是小青年會做的事情。

貌美男人勾了勾嘴角道:「我是酒駕,故意酒駕的,主要是想進來陪陪我家寶貝兒。」
  顏祁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黑道男也替這個沒臉沒皮的男人臉紅,於是轉頭問顏祁道:「你呢?」
  顏祁想了想,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然後就進浴室洗澡去了,只留下三個人徜徉在陰森悚然之氣裡。
  顏祁道:「姦屍。」
  顏祁有律師送進來的換洗衣物,所以不必穿著難看的條紋囚服,於是等到洗完以後他只套了件乾乾淨淨的襯衫和內褲就走出浴室。
  貌美男人本來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戰績,結果剛回頭看見顏祁露著兩條修長緊實的腿走出浴室,他立馬就黑了臉,顏祁穿的白襯衫下襬微微有些長,半遮半掩著重要部位分外撩人。
  貌美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陰厲,皺眉道:「怎麼只穿了這麼點?」
  顏祁愣了一下,此刻小青年已經裹著被子睡下了,而黑道男還一直默默地蹲在剛才他們打牌的位置,眼神幽怨地盯著男人,根本就沒往他這裡瞟……
  就算真被人瞟了又怎麼樣,他又不會少塊肉……發什麼神經?
  顏祁涼涼地把男人給無視了,徑直走到床邊坐下,貌美男人沒有說話,跟著走過來把手裡的三包整煙和五六根散煙放進顏祁的抽屜裡,然後默不吭聲地爬上了床,他的床在顏祁的上面,可是他爬的卻是顏祁的床。
  顏祁皺著眉看著男人似乎是賭氣一般背對著他並且迅速佔領了他的床位,只好淡淡問道:「又怎麼了?」
  顏祁經過那麼幾天同寢同食的相處,算是大致摸清了男人的性格,除卻那些暴戾乖覺的部分外,男人其實十分小孩子氣,喜歡惡作劇耍寶,還喜歡讓人哄。
  男人不吭聲。
  顏祁揉了揉額角,他有點困,實在懶得再和男人較勁或者再打一場,於是他把男人往床邊上推了推,打算直接睡上去,床不算小,兩個男人睡雖然有點擠但也不是不可以。
  顏祁逕自睡下後男人動了動,翻了個身把人摟住。
  顏祁皺著眉頭,沒睜眼,只是道:「別抱著我,難受。」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收回手,幫顏祁掖了下被角,湊近一點聞了聞他頭髮上的淡淡香氣,小聲道:「我吃醋了。」
  顏祁「嗯」了一聲,沒有拒絕男人的靠近,而一把牌輸光了所有香煙的黑道男望著小倆口甜甜蜜蜜的相擁而眠,徹底掩面淚奔。
  此時,遊戲上的眾人正策劃著一場豪華的婚禮。
  最歡樓的房間裡,一群姑娘們正圍著霜花劍上準備給他定裝,一套用熾火鳳凰的羽毛編織的禮服,價值萬金,並且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東西,是九王爺情歌荒蕪的聘禮之一,很是慷慨大手,而禮服質感輕薄,外衫微微透明,呈現瑰麗的紅色,華美驚豔,可是霜花劍上卻覺得穿上有些彆扭。
  霜花劍上小聲地抱怨枝香道:「腰帶系得太緊了,能不能放鬆一點?」
  降唇代替撅著嘴的枝香回答道:「公子,繫緊一點顯得腰線才好看。」
  降唇話音剛落,他的腰上就被枝香墜上了沉甸甸的玉珮。
  霜花劍上可憐吧唧地完全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們折騰。
  寂寞指流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嗑瓜子,只覺得霜花劍上簡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他當初成親那會兒,被逼著戴蓋頭,最後就差上轎了靠!而現在霜花劍上只需要騎著馬等著九王爺來接,然後兩人帶著迎親隊伍一同向王府策馬,多好,想到這裡寂寞指流年就頗有些怨念。
  凜然無聲不太瞭解寂寞指流年的這些小心思,只以為每次寂寞指流年聽到成親這個詞就露出那種複雜的眼神是因為他曾經的食言,於是凜然無聲還是很想盡力去彌補。
  他最初的想法是把他和寂寞指流年的婚禮也定在和情歌荒蕪他們同一天,這樣可以辦得越發盛大,也比較喜慶,可惜寂寞指流年都拒絕了。
  寂寞指流年拒絕以後讓凜然無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重新想辦法哄人。
  而凜然無聲此時此刻正在外面出任務,不得不把寂寞指流年留在最歡樓。
  本來之前寂寞指流年很興奮地打算讓凜然無聲帶他去練級,結果凜然無聲竟然道:「你還懷著孩子……」
  寂寞指流年:「……」懷你妹!!!你TM才懷著孩子!!!
  寂寞指流年被戳到痛處,當場就炸了毛,雖然說並不是真的懷孕,但是被凜然無聲這樣小心翼翼地一搞寂寞指流年那點被打擊了無數次的男人的自尊心瞬間再次被擊倒。
  寂寞指流年黑著臉,深呼吸一口氣道:「將軍,你不用管我去忙吧,」說完轉身就回房間睡大頭覺去了,而凜然無聲也沒有辦法,只好先去做身為上將軍的日常任務。
  所以現在才會是這樣的情形,一大群姑娘們圍著霜花劍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配那個香囊更好看,寂寞指流年則默默呆在一邊長蘑菇,內心羊駝奔騰。
  【凜然無聲】私聊:在幹什麼?
  寂寞指流年不回,過了一會兒凜然無聲又發來一條信息。
  【凜然無聲】私聊:怎麼了?
  難得凜然無聲會這樣發資訊給他,平時都是他發資訊去騷擾人的,今天卻反了過來。
  【凜然無聲】私聊:生氣了?
  【寂寞指流年】私聊:凸。
  【凜然無聲】私聊:……
  凜然無聲摸了摸鼻子,知道寂寞指流年這是鬧彆扭了,最近寂寞指流年鬧彆扭的頻率持續上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帶著孕育果實的關係……
  好吧,這些都是藉口,大概是他們過得太平淡了,有點小打小鬧也算是一種情趣,所以這是想要和他冷戰?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Sciaraffa的地雷……o(* ̄3 ̄)o湯圓困倒了orz……蹭蹭親們MUA!,躺倒zzZZ……順道離顏受受他們也要出獄了囧~霜花的婚禮也不會平靜……【俺這是在劇透咩?




☆87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是故意不理他以後就沒有再給寂寞指流年發資訊,加上他的任務剛好做到關鍵的一環,所以……兩人冷戰開始了。

寂寞指流年等了半天也沒見凜然無聲再回資訊過來,心裡有一點忐忑,不會他比個凸就不理他了吧囧……

但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是怎麼回事,莫不是是最近鹹菜吃多了?

寂寞指流年撓了撓下巴,覺得有點無聊,正巧看見門外晃悠過去了一個清麗的人影,他立馬就站起身對霜花劍上道:「你先慢慢試裝,我出去一趟。」

霜花劍上皺著臉可憐巴巴地望了寂寞指流年一眼。

寂寞指流年乾咳一聲無視了那個委屈的小眼神,果斷地把霜花劍上扔進了水深火熱之中。

門外一閃而過的身影正是青青子衿,之前他和寂寞指流年說是請假一兩天,可是卻失蹤了很久,雖然寂寞指流年並不在乎最歡樓會不會因為青青子衿沒有坐班而有所損失,但是這樣隨意玩失蹤實在是不好。

因為他們的遊戲倉都是綁定了職業的,也有一些關於上線時間的要求,如果達不到要求便會被扣掉信用點,信用點對於玩家在現實世界是十分重要的。

寂寞指流年叫住青青子衿道:「等一下。」

青青子衿愣了愣,因為他上線以後比較低調,所以大概是沒有想到還會碰見寂寞指流年,只好點點頭站住腳。

寂寞指流年走近了一點看了看青青子衿,發現青青子衿似乎瘦了一大圈,但是總歸氣色還算是不錯,也放下點心來道:「打算今天開始上班?」他沒有敢問青青子衿假期過得如何。

青青子衿眼裡閃過一絲猶豫,然後淡笑道:「我們進屋談。」

寂寞指流年心裡咯噔一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青青子衿進門以後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可能要辭職了。」

他的房間陳設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就算他離開了將近半個月,手指在桌上一抿也沒有任何灰塵,鑲嵌玉石的桌椅,淺色絲滑的床簾,還有鴛鴦被枕,每一件擺設他曾經都十分心儀,可是現在他可能就要離開了……

寂寞指流年呆住了,有些驚疑道:「為什麼?」

青青子衿是他的第一個員工,也是和他相處為融洽的,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到是最歡樓哪裡出了問題讓青青子衿想要辭職離開。

青青子衿淡淡道:「只是想去外面走一走。」

這個理由有些任性了,寂寞指流年能感覺青青子衿最近以來的一段時間心情都不佳,散心是應該的,但是他不想就這麼把人放走。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其實你還可以接著休一段時間的假期,每隔一星期上一次遊戲就行了,最歡樓這裡我做主一切好說。」

青青子衿垂下眼瞼,嘴角微抿,半晌道:「其實我是想,如果要走的話就會走得遠一點,有可能會出國,如果過得輕鬆的話大概就不會回來了。」

寂寞指流年沉默了,有些難過道:「這裡不好嗎?」

最歡樓最初還是由他們兩個一起打拚建立的,那時候還只是一幢小樓,簡簡單單,熱鬧卻也安寧,幾個人擺一小桌酒席,談笑風月。

「這裡很好,不關最歡樓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青青子衿伸手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臉,然後安慰道:「可能是我鑽牛角尖了,不過我只是想沒有牽掛地出去看一看,也好理一理自己的想法。」

寂寞指流年偏過頭沒有說話。

青青子衿想了想有些猶豫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不辭職的話就走不遠。」

寂寞指流年道:「你走那麼遠幹什麼?」

青青子衿第一次露出一種糾結的表情道:「躲人。」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第一個反應就是桃花債。

的確是桃花債沒錯,之前夜色勾人承諾青青子衿只要他選擇了放棄,那麼便不會再來打擾,後來青青子衿終於還是狠下心舍了二花,也打算斬斷和夜色勾人的藕斷絲連,剛開始夜色勾人受了很大的打擊,也沒有再來找他,可是再後來……不知道夜色勾人吃錯了什麼藥,又出了個難題給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皺起了眉頭,其實他還有除了辭職遠走外還有一種選擇,「你說我要不要試著去包養一個情人?」

「嗯?」寂寞指流年呆呆地眨巴了下眼睛,這話題太跳躍了他跟不上。

青青子衿也跟著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迷茫道:「如果不走的話可能就要和一個人在一起,嗯……我包養他。」

寂寞指流年:「……」

從某一方面來說,青青子衿的神經也不是一般的粗,反應也不是一般的慢,他想不明白自己要不要跟夜色勾人在一起,所以他第一個習慣性的念頭就是逃跑,可是他又捨不得寂寞指流年和最歡樓,而他為什麼要逃跑……他也說不清,只是覺得離遠一點說不定比較有安全感。

寂寞指流年囧了個囧道:「包養的那人我認識不?」

青青子衿點點道:「一個男人,你見過的,夜色勾人。」

寂寞指流年一聽就明白了,青青子衿似乎很不待見這個男人,不過兩人之間恩恩怨怨他也不瞭解……寂寞指流年問道:「你喜歡他?」

青青子衿搖了搖頭,就是已經沒有太多感覺了所以才會猶豫,而且就為了這個人放棄最歡樓實在是可惜了,但是如果接受了又會覺得不甘心,還有二花……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擦了下汗,他即想要青青子衿留下來,又替青青子衿鬱悶,這平白無故地去包養一個不喜歡的人算是怎麼回事?

寂寞指流年道:「有什麼好處嗎?」

青青子衿皺了皺眉,微微有些茫然道:「大概可以暖床,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吧……」

寂寞指流年囧了一下,接著道:「壞處?」

青青子衿臉色一正,立馬道:「憑神馬我得花錢去養著他。」

寂寞指流年:「……」果然……可憐見的,被包養還要被嫌棄……

尹橈能夠想到這個提議是因為喬錦,聽著喬錦把他和穆衿上上下下一通分析以後,尹橈頓時就驚恐了,由於他放棄了繼承家族事業重新自己打拚,為了事業能有較大的起色連車都賣了,現在基本上是窮人一個,而穆衿手頭倒是賺了不少錢,條件一旦優越起來,出去養個貼心的情人完全不成問題……

喬錦道:「萬一他找了一個貼心的情人……」

尹橈當即打斷喬錦道:「我靠,誰比我貼心!」說完他就跑了。

尹橈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立馬就跑去找穆衿,只留下喬錦默默地坐在吧檯邊上啜著小酒,剩下滿頭黑線,他覺得大概是結婚太久,他已經無法瞭解年輕人之間的激情了……

當時穆衿正在家裡做掃除,忽然門鈴響了起來,他以為是送外賣的機器人,於是就給開了門,結果沒想到會是尹橈。

尹橈穿著一身休閒裝,不是常穿的那些名牌,卻也是乾淨整潔,貼身合適。

他手裡拿著一份簡歷,有些緊張地看著穿著可愛小圓點家居服的穆衿,然後把手裡的東西默默地遞了過去。

穆衿下意識地皺了下眉,沒有接,只是問道:「這是什麼?」

尹橈很是窘迫,一張俊美的臉微微有些發紅,想了想還是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先前打好的腹稿像倒豆子一般倒了出來,擲地有聲正正經經道:「穆先生你好,我叫尹橈,男,26歲,身體健康無不良嗜好,裡面有我的健康證明,並且我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會洗衣會暖床,長相佳技術好……」他頓了頓,接著道:「求包養,很貼心。」

穆衿:「……」

穆衿簡直目瞪口呆,半晌和尹橈在大眼瞪小眼中回過神來道:「你……你……!」還沒有「你」完他就「啪」地就把門一關,然後穆衿靠著牆只覺得連天花板都在轉,世界觀顛覆了……

尹橈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敲門道:「小衿……嗷不是,我是說……」他也淩亂了,他預見過穆衿的很多種反應,但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一種。

「額……穆先生?」

「穆先生我認真的,沒有開玩笑,我連房子都賣了,現在住在朋友家,總不能一直住在那裡……」尹橈想了想又弱弱道:「我只需要你包食宿就可以了……」

其實尹橈從來都沒有這樣求過一個人,又是心甘情願的,感覺很奇怪,卻有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而穆衿則徹底風中搖晃……

所以當青青子衿和寂寞指流年說起這一件事的時候還有一些憤慨和窘迫,又有一些奇怪的興奮,其實從某一種意義來講,夜色勾人的這個提議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小小虛榮心。

寂寞指流年則默默地被噎了半晌,想了想道:「那你討厭他嗎?」

青青子衿垂下眼,淡淡道:「早就過去了那麼長時間,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感覺了,後來憤怒更多一點吧。」

寂寞指流年聽這麼一說只覺得青青子衿和夜色勾人之間還是有戲的,畢竟就算一開始難以釋懷,但是只要習慣了彼此存在以後再想分開就難了,於是他道:「你有沒有試過和別人在一起?」

青青子衿搖了搖頭道:「沒有遇到合適的。」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這個問題真心有點多餘了,就算真的遇到有人對青青子衿有意思,只要那個男人發現了絕對會把他扼殺在搖籃裡,這種控制慾只要是一個真正喜歡上某一個人的男人都會有,大概夜色勾人也有吧,他似乎也能從青青子衿話語裡感覺到夜色勾人的心意,只不過是青青子衿接不接受的問題罷了。

寂寞指流年道:「我只希望你留下來。」

青青子衿其實只需要有人能幫他選擇一條路,加重心中天平一端的砝碼,有了寂寞指流年的支持他才會覺得選擇的那一條路能夠有更多的意義。

穆衿心中有了計較,下線以後就給尹橈去了一個電話,一旦他下了決定,那麼為了他以後的權益著想,他得好好算計一番。

尹橈接到電話很是驚喜道:「小……額……穆先生!」

穆衿:「……」他實在是有些無法適應尹橈的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穆衿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接受你的提議,從今天開始我可以包養你,但是有幾個條件。」

作者有話要說:子衿是豆沙餡的包子,平常被戳得太多最後都是要造反的~~【打滾~~所以乃們還老戳湯圓的肚皮,哼唧~】囧,夜色是個抖M,被觸發了……噗……

話說有親說封面的黑髮青衣的青年美,那必須滴嘿嘿嘿猥瑣笑,有木有一種想要撲倒往死裡【嗶——】的趕腳~~

流年:「嗯……啊……」

將軍:「……」




☆88

尹橈簡直心花怒放,別說是幾個條件,即使一百個他也立馬答應,於是他立馬道:「你說,我都答應。」

穆衿被尹橈這麼個上趕著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默默腹誹了兩句後淡淡道:「我們需要簽一個合約,時間是一年,我有權利提前終止我們的包養關係。」

尹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憐巴巴地提議道:「要不兩年吧。」

穆衿沉默。

尹橈也覺得自己得寸進尺了,就趕緊改口道:「一年就一年QAQ。」

穆衿乾咳了一聲,接著道:「在這一年裡我有權利支配你的人身自由以及你不得干涉我的私人空間。」

尹橈想了想自己以前讓穆衿簽的合約,對比下來現在的條件並不過分,他爽快道:「好,但是我希望……你能只養我一個。」

多了他也養不起好吧……穆衿哼了一聲涼涼地提醒道:「私人空間。」

尹橈默了,最後還是只能先妥協,「行吧,」大不了他以後把人盯緊一點就是了。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不要碰我,或者你可以選擇脫光了讓我上……否則,」穆衿頓了一下,簡單俐落地吐出兩個字,「解約。」

尹橈:「……」

穆衿嘴角勾了勾,慢慢道:「其他一些細節方面,等我把合同印出來以後,你看看吧,嗯……你在簽約以前隨時都可以反悔……」

尹橈立馬道:「不反悔!」看得見吃不著實在是撓人心肝,不過為了以後的性福生活……他忍了!

隔了一天,下午陽光正暖,穆衿家的門鈴再次響起。

只見尹橈雖然只穿著簡簡單單的白襯衫,黑西褲,拖著一個深色的行李箱站在外面,但是脊樑卻挺得筆直,整個人如遇春風,簡直榮光煥發,相比之下穆衿倒是清瘦了不少,原來下巴上還有的一點軟肉都沒了,看起來很是讓人心疼。

尹橈雖然心疼得厲害,卻只是笑了笑,整個人表現得頗為有禮,並將右手伸出去,落落大方道:「穆先生你好,第二次見面,我叫尹橈。」

穆衿瞄了一眼尹橈伸出來的右手,又看了看尹橈那副明明緊張得不行卻還要故作鎮定的表情,最後還是伸手過去握了握,尹橈的手心微微有些汗濕……

寂寞指流年解決了青青子衿的事情以後又陷入了無聊中,於是他發了個資訊給凜然無聲。

【寂寞指流年】私聊:將軍你什麼時候回來?

過了一會兒,凜然無聲還是沒有回,寂寞指流年有些無措,只好又發了一條過去。

【寂寞指流年】私聊:將軍?將……軍……

還是沒有回,寂寞指流年頓時就憂鬱了,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埋進被子裡趴好。

過了一會兒,只聽見窗子發出「吱呀」打開的聲音,隨即又是雙腳落地聲。

寂寞指流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那個頂著一張冷漠面容的男人,偶爾有著欺負人的惡趣味。

凜然無聲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床上鼓起來的被子包,淡淡道:「還玩不玩冷戰了?」

被包抖了抖,不吭聲。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解開身上沉重的甲冑,然後整個人都壓到了被子包上,然後破天荒地帶了一點寵溺的語氣道:「壓著你。」

寂寞指流年:「……」

尼瑪,魂淡!寂寞指流年從被窩裡露出一個腦袋,怒視著凜然無聲道:「欺負人!」

凜然無聲原本面無表情的俊臉忽然因為寂寞指流年的這句話而帶上了一些揶揄的味道,也不讓寂寞指流年起身,還就勢把人推倒在床上,似笑非笑道:「就是欺負你了。」

寂寞指流年:「QAQ……」

寂寞指流年伏在床上,被凜然無聲一壓只好把身體舒展開,被子包就癟了下去,卻剛好能把他身體的形狀勾出來。

凜然無聲的一隻手伸進被子裡,先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肩膀,寂寞指流年現在的身材介於青年與男人之間,正在慢慢成熟,骨架不大,身體也不軟,卻很有韌性,所以凜然無聲喜歡騎乘位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寂寞指流年腰部晃動的時候會很好看,然後他又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胸口。

凜然無聲道:「叫一聲。」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湊到寂寞指流年的耳邊,聲音有些飄忽道:「以前你自己在床上練習呻1吟……我聽到了……叫一聲。」

難得凜然無聲會那麼有興致,寂寞指流年平常是既來之則安之地隨意慣了,而凜然無聲卻略微有一些大男人主義的性格,所以一般他都不會去掃凜然無聲的興,這也是一種情趣,而寂寞指流年在瞭解了凜然無聲的那些小癖好以後,就喜歡變著法地去撩撥。

寂寞指流年伏在床上小聲道:「輕點。」

凜然無聲實在忍不住嘴角上揚,淡然道:「還有?」

寂寞指流年頭髮上的簪子被凜然無聲輕輕地抽出來扔到一邊,頓時一頭黑髮散了開來,寂寞指流年的眼睛微微濕潤,雙唇緊抿,看起來倒是真像是被欺負了一般。

喜歡的青年伏在自己身下,身體青澀柔韌,並且眼含春情,凜然無聲的呼吸明顯地重了起來,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溫存親熱了,所以寂寞指流年一露出這樣委屈水潤的眼神他就立馬燒了起來。

兩人這廂白日宣1淫不提……

幾天以後,顏祁手裡拎著一件深色外套打開一輛高級懸浮私車的車門,而旁邊駕駛座上坐著的則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事業型男人,他們的身邊就是警局大樓,藍底的警徽則在大門上面泛著凜然的正氣。

顏祁雖然心裡感慨頗多,但是面上還是不露分毫,帶著涼薄的表情在車子駛離以後回頭望了一眼,對身邊的律師淡淡道:「酒駕可以保釋麼?」

律師微微皺了一下眉,似乎有些為難,便委婉道:「現在酒駕罰得很重,除了拘留外,沒收駕照繳納罰金一樣都不能少。」

顏祁表示明白地點點頭,只好讓男人多呆一些時日了,真是活該啊……噗……

只可惜顏祁沒有得意太久,第二天晚上,顏祁迷迷糊糊起夜,卻再一次發現了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顏祁驚了,立馬走過準備把男人拍醒,不過才剛走了兩步,男人就醒了,應該是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在看清楚來人以後又懶洋洋地閉了起來,面容柔和地找不出一絲狠厲。

顏祁果斷地伸手把男人拍醒,男人縮成一團揉了揉眼睛,委委屈屈地問道:「怎麼了?」

顏祁訝然道:「你逃獄了吧,酒駕拘留時間不可能那麼短。」

男人笑了一下,帶著一點邪氣,然後悠悠地點了頭。

顏祁立馬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

男人蹭了下柔軟的沙發墊子,淡淡道:「騙你的,我沒有酒駕,你覺得我進去的那天喝酒了麼?」

果然,顏祁挑了下眉,哼哼了一聲表示他已經對這個問題不感興趣了,抬腳就要往臥室的方向走,結果男人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可憐吧唧道:「能不能上你的床睡一晚?」

顏祁搖頭,涼涼道:「不能。」

男人皺起了一張臉,試圖將腿伸直,結果雙腳完全超出沙發的範圍,不是他不想睡床,本來他以為就算睡不了顏祁的床好歹也能有個客臥能打個盹什麼的,結果沒想到除了顏祁的房間有床外,其他房間不是被改成了CD儲藏室就是琴房,甚至還有一間專門用來K歌,男人頓時就內牛滿面了,只好一直龜縮在沙發上。

想到這個,既然睡意已經去了一半,男人就索性往沙發背靠了一點,然後示意顏祁坐到自己的身邊。

在拘留室裡相處了那麼幾天以後,顏祁對待男人的態度可以說好轉了不少,甚至有一些默認和男人之間關係的意思在裡面,似乎在男人變態又篤定的話語裡,顏祁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小時候自己對待男人時包含的一份特殊感情,雖然有些模糊,但是這對於他們之間關係的改變直至確定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顏祁睡意也不是很濃,就坐在了沙發邊上,男人勾著嘴角伸手去抱他的腰,顏祁只是皺了下眉頭,在拘留室被吃的豆腐太多,他已經有了習慣的徵兆,並且就算他想反抗他也沒有這個能力。

前些天還在拘留室的時候,顏祁進浴室洗澡,因為忘了拿換洗褲子,就只穿著襯衫下1身圍了個毛巾就走了出來,然後拎了內褲以後打算重新進浴室換上,雖然他不介意別人看他的身體,但是刻意地暴露出來還是不怎麼舒服。

當時男人臉色再一次難看得厲害,果斷地無視了黑道男曖昧揶揄的笑容和小青年面紅耳赤的神情,跟著走了進去,然後把浴室門「啪」地一關。

顏祁皺著眉頭,褲子已經套上了,他想從男人身邊離開,結果卻被男人一把抓過來摁在浴室牆上,濕熱的水汽頓時沾濕了他的襯衫。

顏祁瞬間冷下臉低聲道:「發什麼瘋!」

男人表情微微有些扭曲,禁錮住顏祁的雙手摁在上方,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色彩,然後慢慢道:「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我吃醋很可怕的……」

顏祁只覺得男人的表情極具攻擊性,他只能抿著嘴唇略微側過頭避其鋒芒。

男人過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一下,再看過來時他已經完完全全露出了平常遮掩的暴戾的一面,淡淡道:「算了,還是要讓你試一試,下次才會乖……」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組團戳湯圓QAQ……湯圓要去鍛鍊八塊腹肌撲倒乃們~……




☆89

話音剛落,男人就猛地將顏祁死死扣在牆上,然後粗暴地扯開了他貼身的襯衫,白襯衫上的紐扣劈里啪啦地掉在浴室地面的瓷磚上,顏祁使勁地掙紮起來,大罵道:「你有病!給我死開!」說完抬腿就頂向男人的重要部位,卻被男人靈活地躲開。
顏祁趁著這個時候一下子掙脫男人的禁錮,狠狠一拳揍上去。
只可惜顏祁的功夫和男人完全不在一個水準線上,男人再一次扣死了他的關節將他狠狠摁在浴室牆壁上,和剛才不同的是現在他的臉貼著冰冷帶著水珠的牆面。
男人大概在力道上微微有些失控,顏祁被他那一下撞得生疼,剛想著要不要把態度軟下來示弱一番,把這次衝突揭過,卻沒想到男人不僅把他襯衫拉扯到了手腕處,連著剛剛穿上的內褲也被扒了下來,露出曲線勾人的臀部。
顏祁臉色一白,驚叫道:「你要幹什麼?放手,你知道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顏祁剛說完就聽見浴室門被敲了敲,黑道男有些尷尬地提醒了一聲,「你們……聲音小一點,注意影響。」
顏祁:「……」
顏祁冷冷道:「聽見了沒有?」
「呵,」男人陰狠乖戾的聲音從他耳邊上傳來,伴隨著脖頸被親吻的顫慄,「就是知道才想讓你試一試,你不是喜歡讓別人看麼?嗯?等會兒叫大點聲。」說完男人的一隻手慢慢地伸到了顏祁的腹下。
顏祁原本冷厲涼薄的面容瞬間變得蒼白再到染上紅暈,甚至是到後來發抖,男人的手工很好,並且還換著法地折騰他,顏祁只覺得腦海裡一片混沌和模糊,直到那隻冰涼的手放開了他的前面,向後方探去……
「啊!」顏祁頓時驚慌失措起來,身體僵直,如果剛才還是沉溺在**裡無法自拔的話,那麼現在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顏祁不得已低下聲音求饒道:「別,我……啊!」
男人的手指往裡塞入了一小段,顏祁突然間不知道如何是好,生理淚水止不住地湧出來,隨即因為無法反抗和太過羞恥而把頭貼在了牆面上。
男人其實並沒有要真的在這種地方上了顏祁,他只是想讓他長長記性,所以只要顏祁反抗地越劇烈,他玩弄的手法就會越殘忍,反之只要顏祁能乖乖求饒聽話,他就會考慮放過他。
結果,他換著法地折騰了一會兒,卻發現除了能感受到穴口偶爾的收縮抽搐以外,顏祁再沒有了其他的動靜。
男人愣了愣,只見顏祁埋著頭,因為雙手被他反剪著,所以沒有辦法把臉完全遮住,但是發紅的眼角不是假的。
男人心裡還是有點咯噔,大概又欺負過了,他的脾氣就是這樣,一被刺激過頭就容易失控。
男人慢慢把手放開,問道:「哭了?」
顏祁不吭聲,手被鬆開以後則默默地把眼睛遮上。
男人挺瞭解顏祁的脾氣的,這就是受了委屈以後的反應,男人想了想,把人翻轉過來然後摟進懷裡,溫聲道:「逗你玩的……」說完親了親顏祁的手指,「不生氣了。」
顏祁把臉轉開卻又再次被男人逼近,男人把他的手拉開,那雙眼睛帶著一點緋紅和濕潤,卻沒有掉眼淚,男人笑了一下,啄了啄顏祁的眼角,輕聲道:「可能我的佔有慾會讓你受不了,但是我喜歡你……很久了。」
就和小學生告白一樣,一點創意和新意都沒有,男人還得寸進尺地吻了上來,顏祁那一瞬間特別想一巴掌掀上去,只可惜整個人都被男人抱得死緊。
嘴唇被舔舐之後緊接著被迫張口,男人的吻如同他本身,先是溫柔地誘哄親吻,再強硬地逼迫他張口,最後蹂躪夠了又安慰般地細細吸允。
顏祁避開男人溫柔安慰的親吻,男人勾了勾嘴角,慢慢俯身順著顏祁的脖頸往下撩撥,顏祁立刻再次掙紮起來。
男人趕緊安撫道:「沒事了,你只要享受就好……」
顏祁愣了一下,下一秒,男人就蹲下身含住了他的那裡。
「啊……」顏祁眼睛驀地睜大,他想都沒有想過男人會幫他做這種事……
「嗯……啊……」
直到結束顏祁從巔峰落下的時候都還有一些醒不過神來,男人笑了下,漱過口之後再度過來索吻,顏祁愣愣地讓男人佔了不少便宜。
等反應過來以後,顏祁和男人簡直就是大眼瞪小眼,男人剛想調戲兩句,突然顏祁冷笑了一下狠狠一拳再一次揍了上去。
「嗷!」男人腹部再次遭受重創,彎著腰小口地吸著涼氣,哀怨道:「寶……寶貝兒……你又打我!」
顏祁冷哼一聲,重新攛掇好自己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面黑道男和小青年紅著臉正在玩牌,見他出來以後就有些尷尬,結果卻發現只有顏祁一個人走出來,於是臉色都有些疑惑。
他們還沒好意思開口問,倒是顏祁坐上床點燃一根事後煙,帶著一點情1欲後的暢快淡淡道:「讓他多沖一下熱水,下面那個似乎挺辛苦的。」
黑道男:「……」
小青年:「……」
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外面幾人強大的腦補能力猥瑣了多少遍,等他自己動手解決了欲1望之後走出浴室,正巧看見黑道男一臉欲言又止……
男人道:「你那是什麼表情?」
黑道男:「咳咳……沒沒,要不你再多洗洗,多泡熱水鬆筋活血。」
男人:「???」
顏祁被愉悅了,至於男人做的事情……他有的是機會再重新報復回來。
現在男人斜躺在沙發上摟著他的腰,因為顏祁雖然皺了眉卻沒有推開,所以男人似乎心情愈發地不錯。
男人知道顏祁的房間裡很多都是與音樂有關的動,他有些感興趣道:「你會彈鋼琴?」
顏祁的其中一個房間裡就放著一架漂亮的鋼琴,似乎包養得非常好,顏色鮮亮。
顏祁挑了下眉,默默點點頭,不知道男人有起了什麼麼蛾子。
鋼琴這樣的東西似乎和顏祁這曾經黑道太子的風格頗為不符,但不得不承認,如果顏祁真的穿著雪白的襯衫,修長的手指按著琴鍵,絕對會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男人似乎眼睛亮了亮,饒有興致地問道:「什麼時候學的?」
顏祁想了想道:「剛上小學的時候學的,後來就忘了,所以又再學了一遍。」他小時候的事情很多都非常模糊,不止是和男人再一起的片段,所以他只能通過別人來瞭解自己的童年,以及後來老頭子斷斷續續地告訴了他一些。
男人握住他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藉著一點外面黯淡的月光,他可以將顏祁手指的形狀看得清清楚楚,骨節分明,指節修長,和一些彈琴彈到指頭髮腫,骨節粗大的人不一樣,他的手指很好看。
男人過了一會兒道:「彈給我聽聽?」
顏祁站起身朝琴房走去,淡淡道:「聽完了記得付錢。」
男人跟著起身可憐兮兮道:「沒錢……」
顏祁淡淡道:「那就賣身來還。」
打開房門,黑色的帶著優雅光澤的鋼琴靜靜地躺在落地窗前,透過薄薄的窗簾能看見窗外如夢如幻的夜景,從高樓眺望下麵,有一種俯視眾生的感覺。
顏祁坐到琴前,選擇的曲子是秋日私語,曲調溫馨浪漫,男人眯著眼睛看他低垂著眼睛認真地彈奏,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寧靜。
一首曲子完後,顏祁斜眼看了男人一眼,男人杵著頭坐在小沙發上……似乎是……睡著了?
顏祁額角青筋啪啪啪,擼了袖子就準備把男人拍醒,結果男人卻在顏祁還未來得及動手之前睜開了眼睛。
男人勾著嘴角讚美道:「很好聽。」
顏祁:「= =……」
男人把顏祁拉到沙發邊上坐下,興奮道:「過幾天帶你出一次海。」
顏祁挑了一下眉,淡淡道:「其實你想讓我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事完全沒有這樣折騰的必要,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男人笑了一下道:「包括你以前崇拜我的事?抱著我叫哥的事?讓我哄你睡覺的事?」
這TM到底有多少事?顏祁頓時嘴角一抽,該不會真的有吧……
顏祁摸著鼻子尷尬了,以前聽老頭子說他失憶以後晚上做夢總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有好幾次一邊喊著「哥哥,哥哥」一邊哭,等醒來了又什麼都不記得,刻意去問了老頭子,結果老頭子只說順其自然就行了。
該不會他當時喊的就是男人吧囧……丟臉丟大發了……
男人難得溫和地笑著看了顏祁一眼,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淡淡道:「現在事情早過去了所以才敢帶你回去看看,所以不用擔心,也讓你知道你究竟有多白眼狼!」
顏祁默默地黑線了一下,看得出來男人似乎非常怨念。
於是顏祁諷刺道:「難道你覺得我想起來了就必須對你感恩戴德?」
男人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至少要以身相許。」
顏祁嘴角抽了抽,薄唇吐出兩個字,「做夢。」
男人捏住顏祁的下巴微微抬起,手指撫上他柔軟紅潤的嘴唇,語氣有些篤定道:「你會的。」說完印上一個輕吻,當然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如果不會,那麼……他寧願把他一起帶進地獄……
此時,遊戲上正經歷著一場腥風血雨。
九王爺情歌荒蕪帶著一隊人馬在郊外的曠野上遭到了圍堵,幾十個武功高強的殺手手持長刀,準備將人截殺。
這一次九王爺在成親之前下了一趟江南,身上是帶著需要呈給皇上的密函的,結果在回程的路上卻遭遇了殺手,他立馬就接到了一個反截殺的系統任務,一般只要玩家攜帶了重要的牽扯甚廣的東西就很容易接到這樣的任務。
按理來說情歌荒蕪做慣了朝廷任務不可能不清楚這些會意外突發的狀況,只可惜這一次他恰好為了趕時間把大部分自己身邊的人馬留在了後面,而他則帶著幾名輕騎和暗衛迅速返回京城。
沒想到會那麼不走運,情歌荒蕪已經第一時間給凜然無聲去了資訊,讓他調著人馬出來援助,不過終究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幾名輕騎已經死亡,只剩下幾名暗衛堪堪將殺手們攔住,一名暗衛眼見情勢危急,大吼道:「王爺先走!」
情歌荒蕪自己手裡握著一把描金扇子,扇骨處有著犀利冰冷的刃口,滴下幾滴鮮血。
如果不走便是死了,若是等他重生以後密函還被盜走那麼麻煩就大了,情歌荒蕪只猶豫了一瞬,果決地捨棄了自己的暗衛上馬突出重圍,殺手們被暗衛捨命攔下,但是情歌荒蕪沒走多遠還是被隱藏的一個殺手射了一箭。
他剛才就奇怪了,只見殺手似乎全是NPC,而沒有見到玩家,一般這樣的截殺任務都會由一個聲望是負值的玩家帶領NPC完成任務,他剛才以為玩家隱藏在了NPC裡,沒想到卻是已經埋伏起來了。
情歌荒蕪將中箭的身體伏低在馬背上,利箭唰唰地從他的身邊擦過。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後面的那麼弓箭手也上了馬開始追逐起來,又是一箭狠狠射穿了他的手臂。
情歌荒蕪心一橫,果斷地勒住馬頭轉身朝著弓箭手衝過去,不能把威脅留著後面,而他因為是近戰職業,現在的情況對他太不利了,如果要近身就只能死扛住攻擊硬上。
又是一箭射在胸口上,情歌荒蕪慘白著臉在跨馬猛衝的過程中發了一個資訊給霜花劍上。
【情歌荒蕪】私聊:多等我兩天,今天回不去了。



☆90

霜花劍上那邊回覆得很快——
【霜花劍上】私聊:為什麼?兩天之後就是儀式了,你……算了,早點回來。
【情歌荒蕪】私聊:嗯。
情歌荒蕪伏在馬背上前進了還不到二十米,他身下的這一匹千里良駒就被一箭射在了大腿上,馬匹頓時翻滾著摔倒在地,並且一下子滑出了好幾米,而情歌荒蕪就著那一瞬間發動輕功【雲縱】,借力掠出老遠,弓箭手被摔倒的馬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卻沒有想到,下一秒,情歌荒蕪寒氣森森的扇子便朝著他直插而去。
弓箭手瞳孔驀地收縮,低下頭,他身後的箭羽還來不及抽出,但胸口已經被敵人劃開了一個大洞,頓時化作一道白光。
情歌荒蕪咳出一口血,他的暗衛還在幫他攔著剩下的嘍囉,他搶掉弓箭手的馬強撐著一口氣,先一步離開這個危險的曠野。
等跑到了林子裡,情歌荒蕪捂著胸口滾下馬,雖然沒有過多的痛感,但是那種喘不過氣來的逼仄與壓迫感還是十分令人難受,他趕緊拿出血藥吃下去,只是血量依舊補不滿,因為胸口還插著一支箭羽,嵌得很深,但還好沒有一箭致命。
尼瑪的,要不是在遊戲裡他不流血過多而死也痛死了,情歌荒蕪不死心地動了下,打算上馬接著跑一段,結果沒想到就這麼輕輕地撐起身體的一個動作幾乎又掉了他半管血。
情歌荒蕪臉色慘白得厲害,就連伸手拿藥的動作也會使得血量下降,現在就剩了個底了。
他不會就要這麼死在小樹林吧……
情歌荒蕪趕緊發了個信息給凜然無聲。
【情歌荒蕪】私聊:我快死了,你來救我了沒有?
【凜然無聲】私聊:派人過去了。
【情歌荒蕪】私聊:你……本人在哪裡?
【凜然無聲】私聊:房裡。
【情歌荒蕪】私聊:……我快死了……
【凜然無聲】私聊:嗯。
情歌荒蕪腦後一片黑線,他已經放棄和凜然無聲溝通了……只盼望被派出來的官兵能夠找得到他。
在這種寒風徹骨,兀自流血等死的時候想一想還有人再等著他回去就會覺得又充滿了力氣,情歌荒蕪慘白的臉上露出一點笑意,如果說這不是遊戲,而他真的瀕臨死亡,那麼他無論如何也絕對會撐著一口氣,就是爬也會爬回去的,然後死在喜歡的人面前,讓喜歡的人記他一輩子。
雖然有一點殘忍……情歌荒蕪仰躺在地上,胸口依然插著箭,他想得出神,而旁邊的馬則轉轉悠悠地找著草吃,越走越遠。
不一會兒,情歌荒蕪就覺得眼前發花,是失血過多的徵兆,果然等不及凜然無聲的人馬趕來了,要不他自己把箭拔了算了……
就在這時候,他隱隱約約聽見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在哪?快,帶人進樹林子找。」
「大人!這裡有一匹馬!」
「……大人!找到王爺了!」
情歌荒蕪模模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往他的嘴裡塞了藥丸,算是在他剛要化成白光的時候保了他一命。
隨後兩個官兵用幾根竹竿穿了麻布做成簡易擔架,把他拉起來往上挪。
情歌荒蕪血又掉了,臉色白了白道:「輕一點……」
官差趕忙道:「王爺對不住,大夫已經在王府候著了,再等一等。」
情歌荒蕪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睜開眼睛,氣若遊絲卻還強撐著道:「派人去最歡樓……告訴……告訴殷公子,讓他到王府來……就說……就說我不行了……「
官差:「……」
情歌荒蕪臉色慘白道:「還不快……去……」
官差接了命令果斷地騎上馬狂奔而去,內心既悲痛又佩服,這位王爺,臨死還想著自己的紅顏知己,這份情誼令人感嘆!
就這樣,情歌荒蕪被一晃一晃地抬回了王府,一路被圍觀不說,差點沒在上面又把小命給折騰了,等到大夫來看時簡直就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這邊最歡樓,一大桌的人正湊在一起吃吃喝喝,現在已經臨近開業的時間,除了青樓這邊,連賭場也要開始忙碌起來,他們也只有這個時間才有機會湊在一起熱鬧,樓裡的公子除了霜花劍上其他的都不在,剩下一大群姑娘和賭場的人手。
桃花眼美男夾了個雞腿,埋頭默默地啃著。
小秀才坐在詠柳姑娘身邊,臉紅侷促地不行,而旁邊是深藍的海,正細細地挑著魚刺。
霜花劍上飯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劉媽拍了拍他的手,給他夾了另外一隻雞腿道:「過兩天就要進王府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多吃一點,看你瘦的,」說完似乎還有一點眼淚汪汪的趨勢。
霜花劍上頓時就被劉媽雷得寒毛乍起,試圖安慰道:「放心,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劉媽淚目道:「你怎麼能和季公子當年說一樣的傻話啊,你看季公子現在跟著上將軍……沒名沒分的。」
霜花劍上:「……」
NPC姑娘們:「T-T……」
隱藏在NPC裡並且知道內情的玩家:「=_=……」
人家其實已經結婚了小日子過得舒坦著呢,霜花劍上默默地腹誹道,不過在NPC們看來季流年進將軍府的確算是沒有名分,畢竟雖然送了聘禮但並沒有抬回去拜過天地。
劉媽接著道:「所以……哎……我問他將軍願不願意再重新辦一次,結果他說不需要了,我就知道,肯定是因為上將軍不……」劉媽頓了一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沒有把後話說出來。
霜花劍上摸了摸鼻子,只能把人好生安慰了一番。
劉媽擦著眼淚道:「還是王爺會疼人。」
霜花劍上愣著臉承受了飯桌上所以人的注視,隨後默默地點了點頭,臉色迅速漲紅。
就在這個時候,最歡樓的大門突然被敲響,還沒等小秀才放下碗跑去開門,門就被狠狠地拍了開,只見一個身上染血的官差臉色疲憊蒼白地衝進來,一眼就望見了坐在大方桌邊上的霜花劍上。
官差頓時撲了過去,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官差突然撕心裂肺地喊道:「殷公子!殷公子……去看看王爺吧!」
霜花劍上呆愣道:「怎……怎麼了?」
官差哭訴道:「王爺他……快不行了!」
霜花劍上:「……」
眾人:「……」
劉媽一聽當場驚恐萬分,姑娘們驚叫成一片,霜花劍上第一個反應就是情歌荒蕪又在玩什麼把戲了,但是看著官差的臉色不對,並且衣服袖子上還沾了血,他頓時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還是深藍的海反應比較快,立馬嚴肅正經道:「殷公子,王爺現在危在旦夕,你還是趕緊上路為好。」
什麼叫做趕緊上路?眾人大囧,聽起來就像趕死一樣……
霜花劍上整個人非常茫然地被眾人推出樓去,接過官差遞過來的馬鞭和韁繩,然後官差悲痛萬分道:「殷公子……王爺想見你最後一面……快!」
霜花劍上最後只能一咬牙,上馬硬著頭皮狠狠甩了馬屁股一鞭子,朝著王府飛快趕去。
王府大門口,管家心焦不已,不停地張望著,直到看見遠處策馬而來的修長身影,霜花劍上一身白衣在黃昏時刻顯得特別亮眼,乾淨白皙的青年看著便讓人心生好感,只不過現在管家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急切道:「殷公子,王爺等你很久了。」
兩人朝情歌荒蕪的臥房小跑過去。
霜花劍上撓了撓鼻子,有些疑惑道:「他到底怎麼了?」
管家抹了把臉,聲音有些哽咽道:「王爺……王爺在回城的路上遭遇了惡徒的截殺,身中數箭,尤其是胸口那箭紮得頗深,大夫說如果拔箭時王爺挺不住就……」
霜花劍上:「……」
管家帶著霜花劍上推開房門,略一伸手作了個「請」的手勢,傷感道:「王爺和大夫都在裡面,希望殷公子能讓王爺堅持住!」
霜花劍上:「……」
霜花劍上點點頭,摸了摸鼻子。
霜花劍上原本是不太相信的,也不覺得玩家能那麼容易死,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有跨進內室就聞見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他臉色一變,「唰」地掀開門簾,正巧一個丫鬟端著一盆血水疾走出來,臉上帶著未幹的淚痕,見到了霜花劍上後突然轉頭驚喜地對床上的人叫道:「王爺,殷公子來了!」
床上躺著的那個人身上沾滿血污的外袍的已經撕去,只剩下貼身的內衣,白色的料子被血浸了個通透。
情歌荒蕪臉色慘白,甚至有些灰暗,像是浮了一層死氣,而胸口的裡衣被剪開了一個洞,露出心臟的部位,上面紮了一隻箭,還沒有拔出來,隨便人的呼吸緩慢地抖動。
而床邊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大夫,在看了霜花劍上一眼後從手中的藥罐子裡舀出一芍藥粉撒在情歌荒蕪被紮了箭的創口周圍。
霜花劍上就算之前認為情歌荒蕪是開玩笑,但是在看到這樣的情狀以後他還是有些懵了,情歌荒蕪是真的瀕臨死亡,就算這只是遊戲或許還能重生,但是很少有人親臨這一幕還能夠保持冷靜。
霜花劍上臉都給嚇白了,趕緊過去湊上床邊,情歌荒蕪模模糊糊感覺到霜花劍上的手放在他的額頭,於是嘴角勾了勾,氣若遊絲道:「本來……不想讓你過來的,我們……就快要……成親了。」
大夫:「……」
霜花劍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被進門的那一瞬間看到的景象嚇到了,只能呆呆地握住情歌荒蕪的手,小聲安慰道:「別怕。」
大夫乾咳一聲,臉色有些凝重道:「王爺,不能再拖延拔箭了,這箭頭上還帶著倒刺,拖得越晚您越受不住。」
情歌荒蕪看了六神無主的霜花劍上一眼,慢慢道:「可以了,拔箭吧。」說完攥緊霜花劍上的手指。
霜花劍上被嚇得臉色慘白慘白的,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大夫,大夫深吸了一口氣,用止血的棉布在創口上壓了壓,然後喂情歌荒蕪吞下幾顆藥丸,如臨大敵般地握住了那隻長箭……




☆91

霜花劍上驚恐地眨巴了下眼睛,在大夫剛要拔箭的時候突然諾諾道:「你……你輕點……」

大夫一口氣提起來剛要動手又因為霜花劍上的一句話又迅速地吐了下去,只能面無表情道:「公子放心。」

情歌荒蕪因為含著血藥終於也有了點精神,捏了捏霜花劍上的手,示意他不要怕。

霜花劍上點點頭,把情歌荒蕪的肩膀按緊,就在情歌荒蕪還沒來得及反應的一剎那,大夫非常迅速地從他的胸口拔出了那隻長箭!動作乾淨俐落,帶起一串血沫。

情歌荒蕪:「!!!」

霜花劍上:「!!!」

只見情歌荒蕪臉上剛才好不容易續積的血色全無,眼睛睜大,浮上一層死氣,而胸口馬上殷紅如注,大夫眼疾手快地抬了一下情歌荒蕪的下巴,使得剛才含著的血藥迅速溶解嚥下。

情歌荒蕪在拔箭時只覺得一瞬間頭暈目眩,胸口的壓迫感到達了令人無法忍受的程度,還好因為他怕疼痛感直接調的0,不然真是要怎麼個死法都不知道了……

果然,苦肉計不是這麼好用的……

情歌荒蕪的胸口再次有了起伏,壓迫感也因為血藥發揮效用得到疏解,霜花劍上整個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大夫慢悠悠道:「既然順利取下了箭,那麼就沒什麼大礙了,王爺這些天只需要靜養即可,等會兒把藥喝了,但要切記不能大喜大怒,影響心神,這樣恢復得快一些。」說罷大夫便起身拍了拍袖子,一直等在門口的管家趕緊將人送出去,附上重金。

一直在外間候著的小丫鬟看見大夫出來了就趕緊把藥碗端進房,特地放到霜花劍上面前。

情歌荒蕪手指動了動,睜開眼睛見霜花劍上臉色發白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於是慢慢地伸手摸上他的臉,指尖上的血跡也蹭在了霜花劍上的臉頰上,情歌荒蕪淡淡道:「嚇到你了。」

霜花劍上可憐吧唧地直點點頭,雖然他知道遊戲裡死亡很正常,但是大多是直接化成白光,他還從來都沒有經歷這樣快死卻還吊著一口氣的場面,被嚇呆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霜花劍上表情糾結道:「疼不疼?」

情歌荒蕪笑了下,搖搖頭,「你在就不疼。」

「哦,」霜花劍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是什麼神邏輯?

丫鬟:「……」

站在一邊當了很長時間燈泡的丫鬟小聲提醒道:「公子,藥涼了。」

「哦哦,」霜花劍上茫茫然地應了聲,端起碗來剛要喝才驀地發覺不對啊,和他說幹嘛,他又不喝藥,於是他又把碗放下,對著情歌荒蕪道:「喝藥,藥涼了。」

情歌荒蕪臉色有些蒼白道:「扶我起來。」

霜花劍上點點頭環過情歌荒蕪的身體小心地將他扶起來,丫鬟很長眼勢地在他身後墊上軟枕。

情歌荒蕪對著丫鬟淡淡道:「你先出去吧。」

丫鬟順從地離開了,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情歌荒蕪看了看霜花劍上,有些虛弱道:「你喂我。」

霜花劍上:「……」

霜花劍上摸了摸鼻子,想著生病的人最大,還是很乾脆地端了碗,裡面黑色的藥汁濃稠苦澀,聞起來就感覺不大好,他舀了一勺送過去然後皺眉道:「我一開始以為官差說的都是開玩笑的。」

情歌荒蕪乖乖地張口喝下去,臉苦成了包子,哀怨道:「現在你信了?」

霜花劍上點點頭,「沒想到這麼慘……」

情歌荒蕪立馬露出一副快來安慰我的表情,帶著點期待道:「所以……你多陪陪我?」

霜花劍上默了一下道:「你把藥喝完就不會有事了吧?」

情歌荒蕪一聽頓時就萎了。

霜花劍上的臉上沾了些血跡,乾淨的臉頰上像是點綴了豔麗的梅花,讓原本乾淨俊俏的青年多出了一分魅氣,情歌荒蕪仔細地看了好幾遍以後才伸手過去幫他擦掉,才剛碰觸到白皙的皮膚,霜花劍上「唰」地就跳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福至心靈,霜花劍上幽幽的眼神讓情歌荒蕪有些起毛。

霜花劍上木著臉嚴肅道:「我覺得你變了。」

情歌荒蕪頓了一下,「啊?」

霜花劍上想了想正經道:「後天我們照常成親,希望你能按時喝藥,到時候我在最歡樓等你來接,不過……」他頓了一下,眼神難得銳利道:「你不要胡思亂想……」

情歌荒蕪:「???」

情歌荒蕪剛想要問個明白,霜花劍上就放下碗撒丫子跑了,老遠還能聽見管家驚呼出的詢問聲。

霜花劍上只顧著跳上馬趕緊離開,一邊跑一邊想,情歌荒蕪老是喜歡對他摟摟抱抱的,雖然他都沒有拒絕,但那是鑑於他們關係比較鐵也就算了,可是現在眼看著就要成親,他剛才對情歌荒蕪也是噓寒問暖端湯送藥,萬一讓情歌荒蕪誤會了那可怎麼辦!

而且,感覺好像已經誤會了……

霜花劍上想了想又給情歌荒蕪發了個信息。

【霜花劍上】私聊:不要多想,成親以後我們還是好兄弟。

【情歌荒蕪】私聊:……

臥槽……這TM是怎麼回事,不是都同意成親了麼,還兄弟?兄弟你妹啊!

情歌荒蕪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當場臉就有點發綠,他把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然後覺得不對啊,這是哪出的問題,他不是都已經表面心跡了麼。

等等……

情歌荒蕪覺得自己抓到了一個關鍵……表明心跡……難道……

將軍府,寂寞指流年把青瓷盆抱到床邊上,然後撓了撓栽種在裡面的翠綠肥胖的小竹筍,循循善誘道:「乖,寶貝兒出來溜一溜……」

青瓷盆裡胖胖的竹筍毫無反應,寂寞指流年如此試了幾次以後垮了臉,鬱悶不已地對著旁邊看書的凜然無聲道:「它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過了。」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淡淡道:「進階了。」

寂寞指流年糾結道:「這都進了多久了還沒進完?」

凜然無聲翻了一頁書,淡淡道:「進完了。」

寂寞指流年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也不回答,懶洋洋地斜靠在床頭,一頁一頁地翻書。

寂寞指流年好奇心被勾起來沒辦法,只好磨磨蹭蹭地摸到凜然無聲身邊坐著,想了想湊上去佔便宜,凜然無聲微微挑眉,閉上眼睛享受寂寞指流年纏綿的親吻,然後猛地把人禁錮起來反客為主。

幾分鐘後,凜然無聲佔夠了便宜才悠悠道:「等過幾天他自己就出來了。」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縮成一團嘀咕道:「說了就和沒事一樣……」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也不搭理他,寂寞指流年無聊了,就在這個時候,凜然無聲收到了「叮」的一聲,資訊提示。

【情歌荒蕪】私聊:我又活過來了,還算你的人來得及時。

【凜然無聲】私聊:嗯。

【情歌荒蕪】私聊:明天請你喝酒,叫上你家季公子一起。

【凜然無聲】私聊:有事?

【情歌荒蕪】私聊:確實有點。

凜然無聲挑了下眉,對正在搖晃著竹筍的寂寞指流年淡淡道:「情歌荒蕪請酒。」

無事獻慇勤,非奸即……額……寂寞指流年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額角默默滴汗,然後摸了摸鼻子對凜然無聲道:「我能不去嗎?」

凜然無聲淡淡道:「請你了。」

寂寞指流年:「T-T……」

估計是因為他那天忽悠了霜花劍上,順帶坑了情歌荒蕪一把,這下子情歌荒蕪回過味來了他的麻煩也就來了,說到底還是自家霜花娃子不爭氣喲。

寂寞指流年可憐吧唧地蹭啊蹭,蹭到凜然無聲身旁求安慰。

寂寞指流年暫時沒有去找霜花劍上的麻煩,只等著看看情歌荒蕪又想搞神馬麼蛾子。

第二天下午,情歌荒蕪在一品樓包了個雅間,凜然無聲帶著寂寞指流年一進門就看見那個風流俊美的男人默默地杵在桌前喝著小酒,臉色還稍顯蒼白,眉眼上帶了些疲憊,見到人來了就笑道:「過來坐。」

三人點了一桌酒菜。

空氣裡蕩著一股淡淡的醇香,寂寞指流年端起酒杯,清冽的液體晃了晃,然後嘗了一口,辣中帶甜,「不錯。」

情歌荒蕪笑了笑,既然寂寞指流年喝了他的酒,那麼自然也就表示願意再幫他的忙。

這種事情說起來挺讓人不好意思的,寂寞指流年算是霜花劍上的老闆,情歌荒蕪其實更想單獨和寂寞指流年談談,只可惜凜然無聲盯人盯得緊,只好把夫夫兩都請出來,白白讓凜然無聲蹭了好酒聽了戲,這就是命吶T-T……為什麼他沒有那麼好的命,難得玩了次苦肉計想著可以給他和霜花劍上的感情來一次昇華,沒想到原來只有他一頭熱啊內牛滿面……



☆92

凜然無聲默默地喝著酒,寂寞指流年夾了塊紅燒肉給他,森森地刺激了情歌荒蕪這個孤家寡人。

情歌荒蕪嘆了口氣,淡淡道:「我今天來的時候去了最歡樓一趟,老鴇說霜花昨晚出來了以後到直今天下午也沒回去,我發資訊他也不回。」

寂寞指流年挑了下眉,試著發了個信息給霜花劍上。

【寂寞指流年】私聊:去哪了?

【霜花劍上】私聊:……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寂寞指流年心裡咯噔了一下,肯定沒好事。

情歌荒蕪見寂寞指流年低下頭動了動手指就知道他大概在發資訊詢問霜花劍上,就道:「回了沒?」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

情歌荒蕪頓時有點小傷心,霜花劍上唯獨不理他。

【寂寞指流年】私聊:有什麼事先回來再說,晚上要回樓準備的,明白你就要成親了。

【霜花劍上】私聊:我有點不想成親了……

果然……寂寞指流年額角青筋啪啪啪跳。

【寂寞指流年】私聊:肯定有什麼原因,怎麼會突然反悔了?

【霜花劍上】私聊:老闆你是大好人QAQ,情歌荒蕪他說……他說他是真喜歡我,可是我從來都不知道他是這樣想的,怎麼辦?!要不你帶我跟他說一聲抱歉!我等著這陣子成親風頭過了以後再回來!

【寂寞指流年】私聊:……

寂寞指流年囧囧有神地對情歌荒蕪道:「你是不是對霜花劍上說了什麼?」

情歌荒蕪默默地點頭,有些難過道:「我表白了,他很驚訝……」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不管怎麼說他也有責任,但是雖然這樣,他也不得不默默腹誹,果然愛情使人弱智,情歌荒蕪他就不能等到霜花劍上入了王府板上釘釘以後再表白麼……

【寂寞指流年】私聊:如果你走了王爺就得獨自挑這個擔子,到時候不只是朝廷,還有各方壓力,被人嘲笑,被你傷心,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頭來,而你倒是拍拍屁股走得乾淨。

寂寞指流年是第一次對霜花劍上說這麼重的話,即使沒有面對面,霜花劍上似乎也能感覺到難得一次認真的寂寞指流年言語裡所帶來的壓迫感,讓他有些羞愧地縮在破廟裡的矮矮的門檻上,看起來很是可憐。

【霜花劍上】私聊:我……沒有想那麼多……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成親以後整天面對著多尷尬啊。

明明長那麼大了,心理卻還像個孩子,不願意把事情往壞的方面多想,說明本身的乾淨,但是萬一以後被人騙了可怎麼辦喲!不過也還算好有人願意護著,不過得敲打敲打,寂寞指流年看了一眼情歌荒蕪,情歌荒蕪有些糾結地似乎想再多問一問,但是又怕聽到不好的消息讓自己難過。

難得出來指點江山的寂寞指流年淡淡道:「王爺。」

情歌荒蕪立馬提起了精神,「嗯?」

寂寞指流年道:「霜花劍上逃婚了。」

情歌荒蕪:「!!!」

連凜然無聲都難得地挑了下眉。

情歌荒蕪沒有急地直接跳起來,而是有點茫茫然道:「那……怎麼辦?」

估計情歌荒蕪也是被折騰地有點蔫了,本來才剛從生死線上下來,臉色都還帶著一些病態的蒼白,再被霜花劍上這麼一番折騰,估計回去又得吃藥了,大夫那句話怎麼說的?不要影響心神。

遊戲裡死亡重生以後或者從瀕死狀態恢復都是需要幾天的,即使氣血補足,人物屬性也會呈現虛弱狀態,情緒過激或者有什麼大動作都會導致虛弱狀態的延長,雖然就那麼一兩天,可是畢竟不好受。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我和他好好說了一下,他同意回來成親,不過……」

情歌荒蕪急切道:「不過什麼?」

寂寞指流年淡淡道:「你多給他一點時間,他太不懂,他連自己都捋不順別說再加上你了。」

情歌荒蕪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我是有點急了。」

寂寞指流年頓了一下道:「別給他太大壓力……你認真的?」

情歌荒蕪毫不遲疑地點點頭,眼神柔軟堅定。

意外地凜然無聲竟然露出一種揶揄的表情,而寂寞指流年也是勾起嘴角,表情有些狡黠。

情歌荒蕪默默地轉頭,他被這兩夫夫調戲了。

寂寞指流年看著情歌荒蕪也不像是玩玩的,對於霜花劍上來說,能有情歌荒蕪跟著身邊也算是好運氣,至少是真心相待,更何況還能被他克得死死的。

【寂寞指流年】私聊:成親既然已經應下了,那就好好做,幫幫他的忙,就算你們不是戀人這也是應該的不是麼。

【霜花劍上】私聊:……那好吧……我聽你的。

其實霜花劍上不笨也不傻,只是被情歌荒蕪突然這麼一嚇給嚇懵了,所以腦子才緩不過彎來,聽寂寞指流年這麼一說他自己稍微一想也覺得有些臉紅。

【寂寞指流年】私聊:若是你們相處過了你真的不喜歡,到時候也可以另作打算,先回來吧。

【霜花劍上】私聊:額,可是我現在回不去……

破廟外面下了一場暴雨,周圍的草地濕漉漉的,霜花劍上的身上也濕漉漉的,這間破廟在離城很遠外的一座山頭上,上山的路是人走出來的,沒有青石階鋪墊,全是泥石,但是就在剛剛那場暴雨下過之後,原本還能走人的泥路全化作了泥漿翻滾至山下。

路毀了不說,暴雨沖刷過以後下山的土坡又陡又滑,幾乎沒有任何可以緩衝的植被,霜花劍上不怎麼敢走,其實有一種辦法可以下去,那就是用輕功,可惜悲劇的是他的門派技能什麼都有,就是沒有輕功……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跑了。

霜花劍上在和寂寞指流年說明瞭情況以後,寂寞指流年就說馬上就會過來接他,霜花劍上就一直窩在破廟裡等。

很長時間以後,直到從泥濘濕滑的陡坡上突然出現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抓住一塊紮根很深的岩石,然後下面的人翻越了上來。

來人臉上帶著病態的白,卻依舊挺拔俊美,看見他一個人蹲坐在門檻上抱著饅頭小口小口地啃著立馬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霜花劍上很是尷尬,臉色漲紅,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倒是情歌荒蕪絕口不提他逃跑的事情,只是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兩個油紙包,一個裡面放了雞腿,一個裡面放了一品樓的招牌點心,榴槤酥。

霜花劍上看得兩眼冒光,他從昨晚就一直呆在廟裡,儲物袋裡只有饅頭,不吃又餓,吃了又幹噎著難受。

現在情歌荒蕪給他帶了吃的簡直就是大好人QAQ。

情歌荒蕪像是獻寶一樣還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小個酒罐子,打開封口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情歌荒蕪淡笑道:「這是一品樓剛釀的米酒,甜的,不醉人。」

霜花劍上直接湊到酒罐子上嘗了一口,果然很好喝,帶著淡淡的甜味和酒香,接著又灌了好幾口,他快渴死了,如果情歌荒蕪再不來沒準他就去接雨水喝了。

情歌荒蕪看著霜花劍上有些急切地啃著食物,心疼得不行,平常他那麼寵著的一個人……

等霜花劍上饕餮完破廟外面的雨也快停了,他才發現情歌荒蕪全身上下都濕透了,鞋上全是黃泥。

霜花劍上知道是他任性給人添了麻煩,於是問道:「你……冷不冷?」

雖然遊戲裡的四季不怎麼明顯,但是眼下這個天氣還是有些涼的,尤其是淋了雨,寒氣從腳底嗖嗖往上冒。

情歌荒蕪搖搖頭,伸手摸了摸霜花劍上的臉,冰涼冰涼的。

霜花劍上反應過來臉騰地就紅了,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才好,他原本還指望著找一個軟軟的女孩子談朋友,他還能掌控一下主導,結果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又高又挺的男人對他情根深種,又摸又看,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情歌荒蕪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天快黑了,趁著現在雨停我們先下山,不然就不大好辦了。」

霜花劍上點點頭,接了一點房簷上留下來的雨水洗手。

情歌荒蕪則微微彎下腰,背對著霜花劍上道:「我背你下去。」

霜花劍上知道沒有別的辦法,只好乖乖爬到情歌荒蕪的背上。

情歌荒蕪把霜花劍上背緊,走到陡坡邊上,下面的陡坡非常的險,而且很高,泥漿和著雨水滾落,沒有一處可以落腳他們要怎麼下去?

霜花劍上看了一眼山下情歌荒蕪騎來的那一匹棗紅馬都變成了花生大小,頓時只覺得毛骨悚然,他覺得他一定是有恐高症,看著都想要發抖,情歌荒蕪感覺到霜花劍上似乎很緊張,於是淡淡道:「閉眼。」

霜花劍上很聽話地把頭埋在情歌荒蕪肩膀上,情歌荒蕪淡淡地笑了下,毫無猶豫地縱身跳了下去。




☆93

霜花劍上:「唔!!!」

霜花劍上閉著眼睛把手摟得越發地緊,失重的感覺既刺激又嚇人,反倒是情歌荒蕪臉色沉冷,背著人一邊保持身體的平衡一邊順著泥水滑了一段,在碰觸到可以落腳的岩石後瞬間發動技能【雲縱】,兩人便如同飄遊的落葉般從光禿禿的半山腰了飛下來。

情歌荒蕪本來打算在快要落地時再發動一次輕功來緩衝,卻沒有想到大概是輕功帶人過於困難,他臉色白了一下,瞬間失去了平衡,但是已經快落地了……

情歌荒蕪一咬牙,腳尖一點地立馬再一次發動了輕功,兩人又朝前飛了一段,衝撞速度大大減緩,但是情歌荒蕪已經撐不住了。

霜花劍上緊緊地閉著眼睛,只感覺身體徒然一震,再一次落地那一剎那的衝擊感異常鮮明。

情歌荒蕪失去平衡並沒有站穩,背後又帶著霜花劍上,總之兩人還是狠狠摔了一跤,霜花劍上有人肉墊子鋪著感覺不大,倒是情歌荒蕪就比較慘了,伏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有喘過氣來。

霜花劍上回過神來頓時就驚恐了,從情歌荒蕪身上跳起來後趕緊把人翻了身,只見情歌荒蕪閉著眼睛臉色蒼白。

霜花劍上讓情歌荒蕪枕著他的腿,有些驚慌失措拍他的臉道:「喂喂!你沒事吧?」

情歌荒蕪緩了好半天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氣若遊絲道:「沒……事……」說完就吐了一口血……

情歌荒蕪:「……」

霜花劍上:「QAQ……」

情歌荒蕪這樣強撐著的說辭讓霜花劍上感覺十分內疚,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了想果斷地將情歌荒蕪的手臂摟在自己脖頸上,另一手去勾情歌荒蕪的腿彎。

情歌荒蕪頓時驚叫道:「等等!」話音未落,情歌荒蕪被霜花劍上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情歌荒蕪:「……」

反了吧嚶嚶……被流氓了的情歌荒蕪看著霜花劍上俊俏白皙的側臉,只覺得心碎成一片一片隨風而去……

霜花劍上咬緊牙關,走起路一晃一晃,只能繃著臉吐出幾個字:「你好重。」

這是自然,情歌荒蕪身高一米八,比他要高出不少,並且強壯,這一個橫抱下來那是相當地吃力。

情歌荒蕪囧了,他是不是應該果斷地奮起反抗?

霜花劍上表情看起來似乎無比認真,情歌荒蕪嘆了一口氣,只好默默地再雙手摟緊霜花劍上,這個時候霜花劍上要是手一鬆免不了倒楣的還是他,所以這就當是滿足一下小朋友的表現**吧……

等兩人磨磨蹭蹭回到最歡樓已經很晚了,夜色深重。

情歌荒蕪騎在馬上,對站在門口的霜花劍上淡淡道:「今晚早點睡。」

霜花劍上摸了摸鼻子點點頭,轉身回去了。

最歡樓今晚停業,所有人都在為了明日的迎娶而籌備。

寂寞指流年手裡拿了一條結花大紅綢子,正準備掛在門口的牌匾上,剛打開門就看見霜花劍上站在外面,而巷子裡的馬蹄聲漸行漸遠。

寂寞指流年見到霜花劍上回來鬆了一口氣,然後正經道:「明天就是儀式了,你……沒事吧?」

霜花劍上點點頭,乖乖道:「沒有。」

寂寞指流年感嘆道:「那就好,」說完頓了一下笑道:「本來我是想把地點設在將軍府的,不過王爺說在這裡也可以……其實他對你挺好的。」

霜花劍上臉紅地扭過頭,是挺好的,可是如果作為戀人他可能會很不適應。

寂寞指流年看了一眼霜花劍上的樣子就覺得大大的有戲,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道:「不用勉強,先回屋洗澡吧。」

霜花劍上「嗯」了一聲,帶著心事晃晃悠悠地上樓了。

這時候寂寞指流年的聊天系統傳來「叮」的一聲。

【凜然無聲】私聊:回府?我來接。

【寂寞指流年】私聊:你來我這吧,明天散了喜宴後我們就啟程去長白山。

【凜然無聲】私聊:好,馬上過來。

似乎凜然無聲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寂寞指流年心裡一暖,其實他覺得兩人相處在一起高興管那麼多幹什麼,霜花劍上和情歌荒蕪就是瞎折騰!

第二天,火紅的炮仗響聲大老遠都能聽得見,熱鬧非凡。

霜花劍上一身新郎裝站在最歡樓門口,手裡牽著一匹黑色的軍馬,也是非常漂亮的千里良駒。

在頭一天晚上眾人聚在一起商議的時候,寂寞指流年本來是打算把自己的釉白雪借給霜花劍上騎的,結果凜然無聲忽然道:「你的禮物送了沒有?」

寂寞指流年真是忙到現在才想起來,茫然地搖了搖頭,凜然無聲道:「送坐騎。」說完找了一個小廝現時去了趟將軍府,從府裡帶出了這一匹寶馬,據說是從北疆進貢來的,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東西!

當晚寂寞指流年把韁繩交到霜花劍上手裡的時候,霜花劍上簡直感動得淚眼汪汪,尼瑪……大款吶!

不過寂寞指流年卻摸了摸鼻子道:「這匹馬脾氣還……還算好吧,不過骨子裡挺野的,你得先試一試。」

所以到了第二天,霜花劍上儘管外面身著紅色錦緞,奢華昂貴,緞面上的繡工細緻繁複,可是衣服下面卻可憐地佈滿了大片大片的淤青,果然好東西都是不好消受的……

一群姑娘不好都拋頭露面,有的就站在大堂裡朝外打探,有的就趴在視窗往外看,只見遠遠的迎親的隊伍來了,很長,並且帶了一大群好熱鬧的圍觀群眾。

除了敲鑼打鼓的漢子,領頭的九王爺一人坐在高頭大馬上,火紅的衣衫和胸口的大紅綢子襯得人越發俊美,春風滿面,策馬來到最歡樓門前。

姑娘們把各種顏色的花瓣從樓上撒下來,淡淡的香氣四溢。

情歌荒蕪笑著下馬,劉媽來到門前,本來是要情歌荒蕪和霜花劍上一起進大堂奉茶的,但畢竟身份有別,枝香姑娘端了茶杯過來,意思一下也就過了。

劉媽雖然捨不得,但只能拍了拍霜花劍上的手,最歡樓一眾除了寂寞指流年外的就只能送到這裡了。

霜花劍上和情歌荒蕪都跨上馬,隨著樂聲漸響隊伍開始往王府的方向走。

寂寞指流年看著隊伍慢慢走遠,心裡感覺十分複雜,青青子衿和入骨七分只是象徵性得上線送完禮人又不見了,現在霜花劍上也入了王府,最歡樓的生意真是越來越不好做了。

凜然無聲把黑鯉牽出來,釉白雪則咬著黑鯉的尾巴毛也跟著晃蕩過來。

凜然無聲騎上馬對寂寞指流年道:「回將軍府。」

寂寞指流年疑惑道:「不去王府吃喜宴?」

凜然無聲淡淡道:「還早,先去看看小妖怪。」

寂寞指流年驚喜道:「他肯出來了?」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寂寞指流年立馬一臉興奮地往將軍府跑去。

將軍府,凜然無聲的臥室,放置青瓷盆的位置空蕩蕩的,而柔軟的大床上鼓起一團,凜然無聲挑了下眉對寂寞指流年道:「我先去書房,他只想找你。」

寂寞指流年忙不迭地點頭,走到床邊上坐下,戳了戳被子裡鼓鼓的一團道:「兒子,出來讓我抱抱。」

被團抖了一下,慢慢地從裡面露出一個小腦袋,一雙眼睛濕漉漉的。

小竹筍看到寂寞指流年後又彷彿受到驚嚇一般又縮了回去,只是伸出柔軟的手抱住寂寞指流年的腿,可憐巴巴地將小臉貼上去,小聲叫道:「爹爹~」聲音還是又軟又糯,聽起來很可憐。

就只是剛才那一瞥,寂寞指流年明顯地愣住了,趕緊把悶在被子裡的孩子抱出來,然後頓時徹徹底底地震驚了……

這是難道喂了正大豬飼料啊啊尼瑪!

如果以前的小竹筍還只是個三四歲的小娃娃的話,現在的這個明顯已經長大了很多,甚至可以從那張肖似寂寞指流年的臉大致估計出,小竹筍已經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了。

這個時候系統提示才姍姍來遲——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獲得智慧珍獸『竹妖』,附帶技能【變身】,獎勵珍獸經驗10000點。

小竹妖長得很可愛,臉上還帶著嬰兒肥,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緊接著一頭撞進寂寞指流年的懷裡,淚眼朦朧道:「爹爹,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寂寞指流年目瞪口呆,茫茫然地搖了搖頭,小竹妖頓時開心地蹭啊蹭,蹭到寂寞指流年懷裡讓他摟著。

寂寞指流年趕緊打開自己的控制台查看,只見原來記錄著竹筍妖的那一欄上清楚地寫著:「已進階為竹妖,可獲得附帶智能,需申請。」

寂寞指流年記得他沒有申請過……難道是……

【寂寞指流年】私聊:小包子的附帶智能是你申請的?

因為兩人已經成婚,所以小竹妖已經成為兩人共同飼養。

【凜然無聲】私聊:嗯,兩個孩子可以做伴。

寂寞指流年心裡感動多過驚訝,其實他雖然喜歡孩子卻根本不會養,之前小竹妖被他帶的饑一天飽一天就可以看出來,倒是留在將軍府以後,凜然無聲沒事就會讓廚房做上素食,然後把小竹筍喚出來餵飯,要不就把青花瓷盆挪到外面曬太陽,或者澆水,反而一天天養得越發白胖,雖然多半小竹筍會被凜然無聲嚇得眼淚汪汪。


☆94

寂寞指流年笑了下,突然想起來似乎小竹妖有了個新技能,於是循循善誘道:「寶貝兒,變一個給我看看。」

小竹妖坐起身眨巴了下眼睛,然後搖了搖頭不吭聲。

寂寞指流年捏了一下他的小臉,笑道:「怎麼了?不好意思麼?」

小竹妖把臉捂在寂寞指流年的手心裡,小聲問道:「爹爹喜歡什麼?」

寂寞指流年以為他說喜歡什麼小竹妖就會變成什麼,不過大概也不能變出很有難度的事物吧,為了不打擊小竹妖的自信,他想了想道:「什麼都可以,你最拿手的是什麼就變什麼。」

小竹妖有些猶豫,眼睛水汪汪地望著寂寞指流年道:「那好吧。」

下一秒,只聽「嘭」的一聲,寂寞指流年瞬間從二十多歲的大好青年變成了比小竹妖還要小的包子,鬆散地披著淡青色外衣,白白胖胖十分討喜。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頓了一下,呆呆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又看了看小竹妖,愣愣地自言自語道:「原來是我變成小娃娃啊……」

原來是我變成小娃娃啊!!!寂寞指流年瞬間一口老血,小竹妖瞧著變成了娃娃的寂寞指流年臉色不對,頓時淚眼汪汪地撲進床邊上的青花瓷盆,化成了一支翠竹。

不要把他就這樣放著不管啊喂!

寂寞指流年支撐起矮小白胖的身體,費力地去戳那支翠竹,淚奔道:「兒子,你好歹得把我變回去呀!」

似乎寂寞指流年說出了這一句話以後翠竹葉子抖了抖,越發不敢出來了……

寂寞指流年的聲音已經變得又軟又糯,依依呀呀地話說快了嘴角還滴拉下一條口水,完蛋了……他面無表情地一擼臉,脫下身上礙事的衣服,僅僅裹了一層裡衣,捲起袖子,把過長的衣擺在腰上打了個結,然後……該怎麼辦……

【寂寞指流年】私聊:將軍QAQ……我……

【凜然無聲】私聊:怎麼了?

凜然無聲皺了下眉,從書桌前起身往臥房的方向快速走去,結果剛撩開臥房裡間的簾子,一個軟軟的小娃娃立馬就可憐吧唧地嗚嚥著撲了過來,臉上似乎還掛著淚花。

凜然無聲:「……」

凜然無聲開始以為是小竹妖,只好無奈地揉了揉他的小臉,起身尋找祁寂寞指流年的身影,結果他卻發現床頭的青瓷盆裡赫然立著一棵青翠欲滴的嫩竹。

而抱著他小腿的娃娃則帶著眼淚,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將軍嗚嗚……變不回來了嗚嗚啊TAT……」

凜然無聲:「……」

凜然無聲愣了一下,嘴角一抽,把變成奶娃娃的寂寞指流年抱起來。

大概是變小了連行為方式都變得像小孩子,寂寞指流年抱著凜然無聲的脖子委屈地哽咽。

凜然無聲微微皺了下眉頭道:「怎麼成這樣了?」

寂寞指流年可憐吧唧道:「變身……」原來變的是別人的身……

凜然無聲一聽頓時不厚道地勾了下嘴角,笑意稍縱即逝,不過為了安慰寂寞指流年,凜然無聲還是溫言哄騙道:「乖,一會兒就好了。」

「騙人……」寂寞指流年揉了揉濕潤的眼睛,軟綿綿地問道:「一會兒是多會兒?」

凜然無聲立即發資訊詢問了GM,GM金屬製聲音涼涼道:「小竹妖的變身技能時效為兩小時。」

凜然無聲把寂寞指流年團巴團巴裹進懷裡,面無表情道:「GM說不知道。」

寂寞指流年:「……」

嗚嗚……騙人QAQ……

現實正值午後,在市郊的一幢豪宅裡,一個身著普通家居服的老頭子坐在木質搖椅上,靜靜地看著落地窗外的風景。

別墅周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空氣清新,陽光溫和,能夠在如今科技高速發展的時期弄到這樣一個幽靜的地方養老絕對是需要些本事的。

顏祁端著茶杯,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頻道。

老頭子大概是躺得久了,起身活動了一下,結果看見顏祁依舊面癱著一張臉,他只好沉下聲道:「想好了沒有?」

顏祁聞言頓了一下,嘴角露出冷意,「沒有。」

老頭子一拍桌子,怒道:「胡鬧!」

顏祁一聲不吭。

老頭子火氣上來了拎起手邊的娛樂雜誌狠狠朝著顏祁砸了過去,顏祁側頭一躲,沒中。

老頭子沉聲道:「你想不通自己哪裡錯了?那就自己看!」

顏祁挑了一下眉,撿過剛才那本雜誌,只見鮮豔的包裝外殼印著一行血紅血紅的大字:爆點!顏氏太子的情人□驚現!

顏祁:「……」

顏祁有些無語,冰冷薄情的面容上帶了一點嘲諷的味道,「這種東西也能信?」

老頭子沉下臉,冷冷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翻開看看。」

顏祁饒有興致地翻了翻,只見從第一頁一直到第七頁,每一頁上都印了一張他的照片,並且還配上了文字說明和可能性大小。

因為是偷拍的,所以第一張上他還戴著一副墨鏡,旁邊站著一個前段時間很是火爆的男模特,兩人並肩朝酒店走去。

第二張是和一個歌星,也是男的,都是男的,並且還有一個共通點都是美人,不過在顏祁看來或許有的的確和他有那麼點關係,有點完全就是扯淡了好吧……

顏祁當做笑料接著往下翻,結果卻在最後一頁頓住了,臉色有點僵,因為上面那個和他在鋼琴邊上接吻的人……

相片並不是很清晰,從拍攝的角度看大概來自琴房對面的一幢大樓。

當時男人莫名其妙地在他彈琴結束以後上來討了一個吻,很有技巧地挑起了他的感覺,兩個人並沒有相擁,只是單純的親吻。

似乎吻完之後男人笑了笑,朝著窗外瞥了一眼。

顏祁也朝著窗外看了看,問道:「怎麼了?」

男人淡淡道:「只是一隻礙事的老鼠罷了。」

那時候顏祁還覺得男人奇怪,只是現在大概就能夠解釋了,至於男人如同雷達般的直覺……他已經不想再去吐槽……

老頭子見顏祁的神色怪異,於是偏頭瞄了一眼雜誌上的照片,哼了一聲道:「這下被人抓到小辮子了吧,人都帶到自己家裡去了!」

只見圖片下面還配上了一行文字,慷慨激昂地寫道:「雖然查不出此神秘人物的真實資訊,但是筆者認為這個神秘男子與太子之間的關係是最不同尋常的,因為眾所周知,太子是從來不帶情人回家的,而此人竟然堂而皇之光天化日之下地與太子坐在鋼琴前面接吻,可見其地位必定不一般,如果太子的情人可以組成一個陣容華麗的後宮的話,那麼該名男子必定是被藏於金屋之人……」

顏祁:「……」

顏祁揉了揉額角,只覺得這個雜誌社簡直就是無聊至極。

老頭子恨鐵不成鋼道:「看清楚了!冤枉你了麼!整天不務正業玩玩遊戲也就算了,還成天給我惹麻煩!!」

顏祁恢復了平常的冷淡模樣,涼涼道:「這事我自己處理。」

老頭子深吸了一口氣,喝了一口茶來順氣,良久才道:「雜誌報導不過是小事,關鍵是你自己心裡得有一點譜,你跟我說說上面那人是誰?」

顏祁淡淡道:「哪個?」

老頭子剜了顏祁一眼,道:「帶進家門那個。」

顏祁頓了一下,淡淡道:「不知道。」

老頭子臉一黑,怒道:「什麼叫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顏祁微微偏過臉,他是真的不知道,無論他和男人接了多少次吻都沒有改變他對男人暫時一無所知的事實,包括名字。

男人之前笑著說等他全都想起來自然也就知道了,顏祁想一想覺得也是,也就懶得再多問,其實說到底,他一直對男人有一種複雜的感覺,也感到熟悉,所以才會給予一部分的信任。

老頭子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過了一會兒才道:「所以我才讓你心裡留個譜……這個人,我查過。」

顏祁愣了一下,皺起眉頭,不管老頭子查的誰,他都不喜歡這種被人監控的感覺。

老頭子像是沒看到顏祁難看的臉色,逕自道:「按理說這個人能夠自由出入你的公寓絕對會留下一系列可以調查的痕跡,可是……他沒有,無論從哪個方面著手都是一片空白,即便憑藉我的勢力……當然我也沒有深究的意思……」

顏祁並不意外,不過為了配合老頭子,他不鹹不淡地挑了下眉,表示很感興趣。

老頭子總算找到了可以在兒子面前表現的機會,吊著顏祁的胃口慢慢地啜了幾口茶才道:「跟著我從黑走到白這麼多年,你也應該知道,這種人有多危險……我不知道你受了他什麼蠱惑,總之惹不起,趕緊給我好聚好散了!」說完頓了一下,冷冷道:「斷不了我幫你。」




☆95

其實老頭子並沒有多老,五十多歲的人身體還算硬朗,平常看看書寫寫字,過著隱士高人的生活,結果今天這一通抱怨完完全全把那點神仙氣質散了個乾淨。

顏祁表情頓時有些微妙,手指敲了敲茶杯道:「這個我心裡有底……你不用管。」

老頭子態度很是強硬,拍桌子跳腳道:「什麼叫我不用管,我不管你能行麼!我看你就是糊弄我!」

這是更年期了吧,顏祁頭疼道:「我沒有,這事我自己會處理。」

老頭子淤了一口氣,不過既然顏祁這麼說了,那麼一定是有了決斷,於是他語氣還是緩了下來道:「那趕緊的!」

顏祁默默無語,過了一會兒突然道:「我記得你和我說過,我小時候失蹤了一段時間?」

老頭子愣了一下,點點頭,似乎不太想深聊。

可惜顏祁還是道:「當時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老頭子大概沒有想到顏祁會舊事重提,不過他轉念一想,頓時眉頭緊皺道:「和你一起的那個男人……身份神秘,難道和當年的事情有關?」

顏祁只是垂下眼,淡淡道:「可能,跟我說說,別老是敷衍我。」

老頭子抹了一把臉,想了想覺得還是讓顏祁有個譜比較好,免得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老頭子重新坐上搖椅,閉著眼睛回憶了一番,顏祁則靜靜地靠在沙發背上,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老頭子過了一會兒重新睜開眼,低聲道:「你當時大概十歲不到,從警局被人抱走以後我找了你將近四個月。」

當時他都快放棄尋找顏祁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過來,而顏祁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線索一出警局就斷了。

顏祁道:「從警局離開以後的事情我想不起來。」

老頭子點點頭,臉色很是不好看,語氣沉冷道:「再找到你是在一個海島上,私人小島,位置很偏。」

「海島?」顏祁愣了一下,男人也說過要帶他上海島看看,不過感覺那裡不會是什麼好地方。

老頭子接著道:「有人給我遞了關於你的消息,並且還報了警,可是等我們找到這座海島的時候上面的建築早已經被人炸得面目全非,離很遠就能看見不少屍體攤在岸邊。」

老頭子說完沉默了一下道:「後來,我們的遊艇靠岸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就是你,平躺著,身上蓋了一件大衣,已經昏迷了。」那是他第二次感覺到恐懼,而第一次是顏祁的失蹤,幸好那時候顏祁只是昏迷了,不過衣服下面的身體也是傷痕纍纍。

顏祁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後來你陳伯伯跟我說,那個島上原本匿藏著一個犯罪團夥,大概是出了內亂,分贓不均什麼的……並且除了你之外還有幾個被拐走的孩子。」

顏祁剛要開口,老頭子突然道:「都死了。」

顏祁被哽了一下,又沉默下來。

老頭子嘆了一口氣,「你回來就生了一場大病,醒來就什麼都記不清了,倒是睡著了會夢見一些,不過我覺得你想不起來是最好的……那時候為了去抓剩下的餘孽,你陳伯伯還想催眠你讓你想起來,哼!」差點讓他當場掏出槍來頂在腦門兒上。

陳伯伯是當年警局的局長,顏祁表示對他們上一輩的這些恩恩怨怨並不感興趣。

老頭子乾咳了一聲,做下最後總結,「總之我不想你再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扯上關係,明白?你也該收心了,等過段時間回公司幫忙。」

顏祁不敢跟老頭子強嘴,只好先把頭給點了。

老頭子見他態度良好,兩眼一閉大手一揮,「好了走吧,看見就煩,順便把那本書帶上。」

顏祁:「……」

老實說顏祁真是杯具,一大早被老頭子從床上叫到這裡來訓話,他還以為至少能蹭上一頓飯,結果又讓他滾了,果然更年期的男人不可理喻。

顏祁回到公寓,剛打開門就看見男人沐浴完走出來,下1體僅僅圍了一條毛巾,健碩的身材,緊實的肌肉,再配上那張迷人美貌的臉。

男人的眼睛如潘朵拉魔盒般誘人,嘴唇微抿。

顏祁只晃了一下神就反應過來,臉色有點僵,冷冷道:「你催眠我?」

男人似乎也很驚訝顏祁能這麼快回過神來,只好十分欠扁地攤手承認道:「我只是試試自己的魅力。」

顏祁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因為男人他被老頭子罵了一頓不說,剛回來又碰到這種糟心事情,於是顏祁給了男人一個冷臉,徑直朝房間走。

男人趕緊追過去攥住顏祁的手腕道:「我沒有惡意你應該能感覺到的。」

顏祁涼涼道:「感覺不到。」

男人氣結,先把人逮住不放手,然後扳過顏祁的臉道:「看著我。」

顏祁嘴角一抽,這又是在玩什麼深情遊戲,他大大方方地直視男人。

兩人相互對視,男人收斂了戾氣的眼睛是真的漂亮,睫毛筆直纖長,眼眸帶著隱約的紫色,或者說應該是深紫色,就連在陽光下也只能淡淡地感覺到一點,魅得不行。

顏祁還是覺得自己被勾引了,轉開視線,男人笑了一下道:「這嚴格來說不算是催眠,這是勾引……」

顏祁:「……」

男人厚臉皮地湊上去親了一下顏祁的嘴唇,高興地解釋道:「不過也算是一種瞳術,是有條件的,比如說……如果你對我真的沒有感覺,那麼你就不會被勾引。」

任誰對著這麼一個美男都會有感覺的吧……好吧LES除外,這只不過因為男人恰好是顏祁喜歡的款式類型而已,如果不是控制男人太困難,他早就把他帶上床了。

男人不知道顏祁腦子裡的彎彎繞繞,現在只是單純地為顏祁被他吸引而感到愉悅。

顏祁摸了下鼻子打算進屋了,不過大概是剛才被男人禁錮著,他下意識地挪了下手,結果手上拿著的那本娛樂雜誌就掉了下來。

男人一低頭就看見了封面上那血淋淋的一行字。

男人:「……」

顏祁的第六感告訴他男人要是看到了裡面的內容估計又該折騰了,結果剛要去撿,男人已經先蹲了下去。

男人撿起雜誌來翻了翻,因為是倒著看,第一眼就看見了他倆的接吻圖,於是臉上帶了點笑意,不過馬上笑意就凝固了,「後宮?」

顏祁:「……」

顏祁立馬伸手去搶男人手裡的雜誌,男人飛速地側身,躲過顏祁以後繼續往前翻了翻。

顏祁也覺得尷尬了,他剛才幹嘛要去搶書,搞得像是他做賊心虛一樣。

男人明顯也覺得顏祁是做賊心虛,默默地掃瞄了兩眼一些人和顏祁的曖昧照片以後,男人道:「你和他們都上過床?」

顏祁立馬道:「怎麼可能!」冤枉了……

「我和他們可是打過交道的,」男人舔了舔嘴角,眼神裡帶了一點狠戾,臉色也陰鬱得厲害,指著第一頁上那個樣貌俊挺的歌星道:「這個人膽子倒是挺大,敢對我說他是真心喜歡你。」

男人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反覆無常,任性自私,手段殘暴……

顏祁頓了一下,沉默下來,其實他心裡一開始也是有愧疚的,只不過那個差點被男人廢了的歌星後來跟他要了一筆錢,事情也就這樣塵封了。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扔掉雜誌,走到沙發邊扯掉遮掩的毛巾,臉色陰沉地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然後再穿上鞋,拉著顏祁就往外走。

顏祁有些驚疑道:「去哪?」

男人冷冷道:「出海。」

顏祁撇了下嘴,沒有多說什麼。

男人從停車場開出了一輛高級懸浮跑車,以這種車的車速開到沿海碼頭只要一個小時。

男人開車的時候一直不說話,顏祁也僵著臉,他性格高傲,這種時候根本拉不下臉去哄男人或者道歉,更何況他根本不需要道歉。

僵持不到二十分鐘,男人先軟下了態度,想了一下大概覺得自己先前也有不對的地方,於是只能委屈地控訴道:「明明就是我先遇上你的……負心漢QAQ!」

顏祁嘴角頓時抽搐得厲害,無語道:「那時候我只有九歲……」說完為反駁那句負心漢,顏祁又果斷地加上了一句:「戀童癖。」

男人接嘴道:「可是我們私定終身了。」

顏祁:「……」不可能……

男人單手掌控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去握顏祁的,顏祁感覺很彆扭,他從來都沒有和別人幹過這種偷偷摸摸拉小手的事情,就感覺情竇初開一樣,太詭異了。

男人講了一些顏祁小時候的事情,話語裡帶著一絲暖意,「你那個時候害怕了會躲在我身後,或者主動來牽我的手,我很高興。」

顏祁頓了下,淡淡道:「你一直在給我製造一個我們很熟的錯覺,可事實上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你不覺得……唐突麼。」

男人想了想,似乎才恍然大悟地點頭道:「怪不得……那我告訴你吧,我叫夏微,我的美人。」


☆96、題目不是你想取 ...

  海面上吹來的風帶著淡淡的鹹濕氣,顏祁站在碼頭,靜靜地等了一會兒,不遠處一艘小遊艇從水面上飛快地劃了過來,停在顏祁跟前。
  
  夏微的臉被墨鏡遮了大半,露出形狀姣好的嘴唇,對著顏祁吹了聲口哨道:「上來,寶貝兒~」說完把手遞過來。
  
  顏祁也沒有扭捏,大大方方地讓夏微握了手,跳上遊艇。
  
  夏微笑著在他的指尖上印了一個吻。
  
  顏祁嘴角一抽,把手收回來,摸了摸這一艘漂亮的小東西道:「嘖,真是奢侈。」
  
  這一艘遊艇一看就是經過專人改造,除去雪白優雅的外表,修長迷人的形體外,頭部的控制系統十分先進,顏祁仔細研究了一下,發現自己玩不來。
  
  夏微坐上駕駛位置,見顏祁看得很認真就道:「喜歡就送你,附帶一個駕駛員。」
  
  顏祁:「……」
  
  顏祁頓時有了一種被暴發戶包養的錯覺。
  
  出了碼頭,海面也愈見寬闊起來,萬里無雲,碧水藍天。
  
  遊艇的速度出奇地快,夏微見顏祁坐在船尾時不時伸手摸一下翻捲的水花,於是嘴角勾了勾,設上自動領航,也坐來船尾,取下墨鏡露出姣好的面容,他喜歡這樣單純地看著顏祁。
  
  顏祁削薄冷厲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穿著薄薄的黑色襯衫,身形修長完美,夏微整個人都探過去抱他,結果在碰到他的手臂後就皺起了眉頭,問道:「冷不冷?」他覺得顏祁的身體有些涼,再加上海上風又大,折騰病了就不好了。
  
  顏祁搖搖頭,淡淡道:「沒事。」
  
  今天出門出得匆忙,顏祁沒有把外套帶上,不過雖然有些冷,但也不是什麼大事,倒是夏微嘴角微微上挑道:「我抱著你就不冷了。」
  
  顏祁:「……」
  
  男人今天是吃錯藥了吧……不過大概夏微現在心情好轉了不少,竟然真的過來摟人,讓顏祁一掌拍開。
  
  兩人鬧了一陣,夏微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於是眉頭皺起道:「你知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把以前的事情忘了?」
  
  顏祁想了想道:「老頭子說是因為生了一場病,高燒不退,不過具體是不是因為這個並沒有結論。」
  
  夏微陰下臉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顏祁也跟著沉默。
  
  過了一會兒,夏微似乎有些惱火,糾結著要不要說出來,最後還是道:「……我懷疑你被催眠了。」
  
  顏祁噎了一下,表情頓時有些複雜,不過還是冷靜地問道:「你知道誰做的?」
  
  夏微沉默了一會兒,表情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很有耐心地跟顏祁解釋道:「應該是當年那個和我在島上呆了一段時間的王8蛋,」他的語速很快,「確實有可能,後來撤離的時候你和他單獨相處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等我回來你已經睡著了,本來我還以為你會捨不得我離開的。」
  
  顏祁:「……」
  
  槽點太多……顏祁已經不知道應該吐槽哪一個了……
  
  夏微扶額,扭曲著臉道:「真TM給我添亂……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上島以後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很大。」不過儘管如此,夏微的心裡仍然對顏祁帶著歉疚,因為他的錯顏祁被帶進了火坑,還那麼小,而當時他幾乎無能為力……
  
  顏祁感覺很不真實道:「幾乎讓人難以相信。」可是夏微的神秘又讓他覺得不是不可能。
  
  夏微點點頭,淡淡道:「一般人或者醫生是基本上做不到的,即便能做到也需要很多條件,比如說安靜的環境,配合的病人,最重要的就是足夠的時間,但是那個人不一樣,他天生就是催眠師,而且他的眼睛人工改造過……」說完夏微頓了一下,「不過他給你下的催眠術應該不會難解。」而且在催眠的時候細節上處理的也不是很好,從顏祁的記憶被撕得零零散散就可以看得出來……大概是當時時間緊迫吧,不過夏微還是突然萌生了一種逮到那人然後往死裡扁的想法。
  
  顏祁只能沉默,夏微說的那些事情他都已經沒有了印象,聽起來既神奇又荒誕。
  
  遊艇前行了大概兩個小時,遠遠的大概就能看見海面上浮現出了一個小島的輪廓,島上似乎長有很多自然植被,帶著朦朧的翠色。
  
  夏微重新坐回駕駛艙道:「馬上就到了。」
  
  十分鍾不到遊艇就沖上了沙灘,細白的沙礫踩上去又軟又棉,海水湛藍濕熱,顏祁很難想像當年老頭子看到的橫屍滿地的情景。
  
  再往遠處看,岸上斷壁殘垣,低矮的房屋被炸燬燃燒過後似乎並沒有得到修復,也沒有人重新管理,如果拋卻這些,這座小島簡直就是度假的聖地。
  
  不過,顏祁皺眉道:「按理說這座島應該被警方收繳了才對,怎麼會……」不僅什麼人都沒有,最起碼也應該立下攔截警示的牌子才對。
  
  夏微毫不在意道:「我把它買下來了,不過還沒有整理。」
  
  顏祁被大款包養的感覺終於坐實了……
  
  夏微看著還未清理的被毀壞的建築,心情似乎又變得不錯,笑道:「等你想起來了,我就帶人把這堆垃圾推平,重新建一套度假別墅。」說完夏微頓了一下,可憐巴巴道:「不過寶貝兒,我把小島買下來以後就傾家蕩產了……所以你介不介意我把這個願望推後幾年?」
  
  仔細看其實夏微的眼角已經微微有些發紅,顏祁知道他大概心裡並不平靜。
  
  夏微露出這樣既委屈又可憐的表情的確很招人疼,顏祁冷涼削薄的臉上難得帶了一點暖意,伸出兩指捏住他的下巴,一邊調戲著一邊道:「我來。」
  
  夏微道:「寶貝兒你真帥QAQ……」
  
  顏祁:「……」
  
  顏祁一腦門子黑線,拍開湊上來的夏微開始朝建築物走去。
  
  夏微走得很慢,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其實這些殘留的如同焦炭一般的建築基本上當年都被警員勘察過,不知道還能不能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
  
  夏微靠近亂石堆,然後對顏祁道:「過來這裡。」
  
  顏祁走過來,夏微把大塊石頭上積的泥土撥開,只見上面刻了一個扭曲的符號,經過了那麼些年早已經變得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顏祁湊近了一點點,只需要一眼,頓時就覺得腦子裡突然嗡嗡亂成一片。
  
  符號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記憶的大門,顏祁覺得隱隱約約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浮現,時隔太久,就像是看老電影一般,回憶著又有了新的體味。
  
  倒敘的電影,記憶消失的原因……
  
  一個用襯衫勒住腰腹止血的年輕男人正抱著他,或者說是小時候的他。
  
  男人和夏微不是一個類型,如果夏微外貌顯得過分張揚,那麼男人就是沉斂溫潤,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像黑曜石一般吸人魂魄,深邃黑暗。
  
  男人用沾著血的手給他擦臉。
  
  小顏祁的臉上帶著驚恐,周圍的一切都讓他不知所措,房屋在燃燒,旁邊有人死了,就剩下他們三個人,剛才還有爆炸,夏微不在,他害怕……
  
  男人認真地對小顏祁道:「聽著,我們的報復還沒有結束,而你什麼都不記得是最好的,你很聰明,也很勇敢,可是你還小,夏微他很在乎你,所以乖乖的……不要讓他……如果我們死了……你也什麼都……」
  
  男人的嘴唇在動,後面的話小顏祁已經聽不清了,因為他發現比起話語似乎男人的眼睛更加地吸引著他,像是漩渦一般,忍不住淪陷……
  
  顏祁不知道的是,在他被男人催眠沒有多久以後,還是美少年的夏微從遠處跑了過來,對著男人道:「準備好了……他怎麼了?」
  
  男人淡淡道:「我喂了一點安眠藥,」說完把小顏祁抱到了一塊較為乾淨顯眼的沙灘上,旁邊有躺著一塊巨石。
  
  夏微似乎有些遺憾和難過,不過還是道:「這樣也好,等我以後再去看他。」
  
  男人點點頭,看見夏微把外衣脫下來給顏祁蓋上,眼神很是複雜。
  
  遠處停了一架直升機,男人和夏微快速地開始撤離。
  
  男人對夏微道:「等以後我們的事情結了,你說不定還能帶他上來看看,回憶回憶。」
  
  夏微笑道:「再說吧。」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成問題,夏微並沒有把男人的話放在心上。
  
  …………
  
  顏祁身體晃了一下,立馬就被後面的夏微攔腰打橫抱起。
  
  夏微到了岩石後面,然後盤腿坐在沙上,將人摟進懷裡,顏祁垂著頭,眼睛裡沒有焦距,身體發軟,像是半夢半醒。
  
  夏微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把人摟緊,皺著眉頭計算起時間,他不敢叫他,生怕哪裡出了差錯,心裡也很是忐忑,如果他所預想的顏祁的反應和現實出現了差距怎麼辦,到時候他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顏祁動了動,似乎想要直起身來,夏微趕緊拍了拍他的臉道:「怎麼樣?」
  
  顏祁默默地盯著夏微看了幾秒鐘,把夏微盯得渾身發毛,最後才冷冷道:「我們根本就沒有私定終身過,你騙我。」
  
  果然是真的想起來了……
  
  夏微摸了摸鼻子道:「那……你有什麼感想?」
  
  顏祁想了想忍不住打擊道:「厚臉皮。」
  
  夏微:「……」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狗血咳……湯圓本來覺得奇幻了……不過想想全息網遊都能有那就都是浮雲( ̄? ̄") ……
不知道那時候的人還看不看還珠格格……


☆97、題目不是你想取 ...

  夏微越想越覺得委屈,幽怨道:「我臉皮厚不好麼,不然我在後宮裡都要長草了。」
  
  顏祁:「……」也是……如果男人不是那麼強硬蠻橫的話,他說不定早就把人拋棄了。
  
  現在兩人的姿勢是,夏微坐在地上靠著石頭,而顏祁坐在夏微的腿上,夏微身材修長高挺,肩膀很寬,顏祁雖然也是長手長腳,但是靠在夏微的懷裡卻毫無違和感,兩人湊得很近,夏微低頭就能把吻印在顏祁的唇上。
  
  顏祁剛想站來就被夏微再一次摟緊,目光灼灼,嘴角含笑,悠悠道:「叫聲哥來聽聽。」
  
  「哥,」顏祁摸了摸鼻子,耳尖微微發紅,這比以往的調戲更讓他覺得心顫。
  
  夏微笑得特別開心,抱著顏祁道:「你長大了。」
  
  顏祁別過臉點點頭。
  
  其實顏祁說夏微厚臉皮那真是一點水分都不含的,沒有恢復記憶之前,按夏微的說法他們是從小就定了情,是要一輩子糾纏的,結果他忘了……這讓顏祁潛意識裡帶了愧疚,好像自己真的是負心漢一樣,其實等一切都想了起來,他才發現,他們小時候明明很純情的好吧!哪裡海誓山盟了!哪裡私定終身了!夏微這個乘虛而入的騙子= =+……
  
  他小時候叫夏微哥哥,那就是真的認他做哥哥,或許帶著敬佩和孺慕,但卻是絕對沒有到達愛情這個高度的,結果現在抱也抱過了,吻也接過了才發現,原來之前一直都是……
  
  真是越想越覺得坑爹……
  
  夏微眼睛又潤又亮,當看著一個人的時候會顯得特別專注,拋開他暴戾的性格不談,這個男人的確有一種讓人墮入深淵的魅力。
  
  顏祁顯得很是彆扭,夏微也覺得兩人從親情上升到愛情對於顏祁而言似乎有些過於突兀了,於是他想了想道:「本來事情終於了結以後是打算看看你我就走的。」
  
  夏微看著顏祁,當年那個只到他腰桿的小屁孩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高挑俊美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不顯老,他都不好意思來糾纏了。
  
  顏祁愣了一下,皺眉道:「那你想去哪?」
  
  夏微搖搖頭道:「沒想好,」說完抿了下嘴笑起來,「說不定會去周遊世界。」
  
  顏祁嘴角一抽。
  
  夏微接著道:「但是後來我去找你的時候我又改變主意了。」
  
  那個時候顏祁作為娛樂公司的上層人員之一走了紅地毯,並準備參加一個晚宴,但是顏祁是十分不情願的,奈何被自家老頭子逼著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來露臉,穿上一身貼身合適的西裝打上平整規矩的領帶後,整個人顯得越發冰冷涼薄,帶著難以形容的禁1欲感和冷然的氣質,很是誘人。
  
  夏微要弄到一張邀請函其實很容易,進了會場以後他一直都追逐著顏祁的身影,和小時候不一樣了,竟然讓人產生了一種類似心動的錯覺。
  
  夏微對顏祁有的感情,一開始並不能解釋為愛情,直到那一眼的心動,才另人產生了一種想要追逐下去的慾望,然後由淺入深,似乎非常順暢合理,況且本來他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他想嘗試正常人的生活。
  
  顏祁問道:「為什麼會改變主意。」
  
  夏微想了想道:「我說一見鍾情你會不會相信?」
  
  顏祁嘴角再次抽搐,很明顯的不相信。
  
  夏微嘆了口氣,好吧,他自己也不信。
  
  顏祁掙開夏微的懷抱站起身,打算再往島的深處走上一段。
  
  這座島上不算小,植被鬱鬱蔥蔥簇擁在島的一邊,而另一邊反倒是很空闊,被人刻意用鐵絲網圈了一塊,旁邊有一排低矮的類似於宿舍的房子,裡面根本不能住人,又悶又熱,可是他曾經住過,而圈畫出來的那塊地他曾經在裡面訓練過。
  
  自從小顏祁被少年夏微從警局抱走以後,少年夏微本來是想把人逗弄完就放走的,卻沒想到一輛黑色的古董懸浮車飛快地在兩人面前停住。
  
  車窗下滑,露出一個男人的臉,架著墨鏡,臉的輪廓很是堅毅,而副駕上坐了一個沉斂溫潤的男人。
  
  少年夏微的表情有點僵,把小顏祁放下來以後拍了拍他軟軟的屁股,小聲道:「快跑!」
  
  小顏祁愣了一下,似乎也像是察覺到了危險一般,轉頭就往警局大樓的方向跑,卻沒想到沒跑幾步路口一輛同款的黑色私車就攔住了他的去路,一個滿臉邪氣的男人下車一把將小顏祁拎起來,獰笑道:「跑什麼?」一嘴的煙臭氣。
  
  小顏祁立馬開始掙紮,嬰兒肥的臉上帶著普通小孩沒有的狠厲,大聲道:「放我下來,不然我喊人了!」
  
  少年夏微臉色微微有些變了,車裡的男人道:「我們走吧,把那個小孩抱過來我看看。」
  
  滿臉邪氣的男人聞言竟然恭敬地卡著顏祁的脖子抱了過來,男人從車裡伸出手在顏祁的骨骼關節上摸了摸,讚道:「不錯,帶走。」
  
  滿臉邪氣的男人點點頭,一掌就把咳嗽不止的小顏祁打暈,轉身回了自己的車後把人扔在後座上,這輛懸浮車的內裡構造有些奇怪,後座與前座之間有著透明的隔板,而且後座上面除了小顏祁外還有另外一個孩子。
  
  少年夏微上了前面那輛車,內心愧疚萬分,他把一個乾淨幸福的孩子帶進了火坑……
  
  他們最後換乘輪船上了一座孤立的小島,是這個組織的基地,他們平常一般接的都是殺人的生意,偶爾也觸碰軍火和毒品,而少年夏微十五歲便就是在黑暗世界裡一戰成名……
  
  往後小顏祁就被安排進了那排房子裡生活,除了他還有另外四五個孩子,不過他對他們的印象並不深刻,只知道其中一個孩子因為反抗當場就被人打死了。
  
  他們每天都要經歷非人一般的訓練,小顏祁沉默著,木著臉,他記事起就跟著父親在黑道上混,他記得一句話,做人要識時務,才能活得長,所以不管受到什麼樣的虐待他都咬牙抗著,因為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他想活下去。
  
  但是畢竟還是孩子,雖然成熟早已經有了一定的思想,但是身體卻吃不消了,高強度的打擊下他曾經有一個月沒有說過一句話,後來還是夏微逼著他出聲的。
  
  滿臉邪氣的男人是他們的教官,下手特別狠,曾經有一個孩子當場被踢死,隔了幾天又送來新的孩子給他□,不過這個教官對待顏祁雖然非常嚴苛,但卻從來沒有下過重手……後來顏祁懵懵懂懂地才知道,是夏微幫了他,再後來,夏微不知道用什麼換取了教導他的權利。
  
  夏微救過他的命,不止一次,或者說是在保他的命,沒有夏微他也許根本就活不下來。
  
  顏祁站在這排破舊的房屋前,有些觸景生情,裡面積滿了灰塵,他在這個屋子的一個角落裡睡過幾個星期,後來他就跟著夏微去其他住了。
  
  夏微跟著走進屋子裡,看見顏祁的表情似乎有些複雜,於是為了調節一下氣氛,他道:「這地方推平了以後建一個花園怎麼?剛好很空闊。」
  
  顏祁勾起嘴角點點頭,他和夏微某些方面很像,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會恨不得永遠遠離這個地方,可是他們卻希望把這裡推平了重建,有一種痛苦消磨了以後得到新生的刺激和報復的快1感。
  
  夏微伸手去摸顏祁的臉,顏祁冷淡的表情微微放柔。
  
  夏微想了想道:「我知道我逼著你想起來挺殘忍的……」
  
  是很殘忍,因為回憶大部分都不怎麼美好,夏微曾經為了引誘他,和他說過的事情基本上都經過了加工和美化,顏祁只有真正回想起來才知道被下了多大的一個套。
  
  顏祁挑了一下眉,淡淡道:「嗯?所以?」
  
  夏微的眼裡帶著某種偏執和瘋狂,口氣卻異常認真道:「但是我不後悔,我希望你能記住我,更深刻。」
  
  顏祁沒有說話,夏微拉過他的手指,在上面印了一個吻道:「這是一種經歷,很少有人能夠嘗試,所以很寶貴,不要忘記它,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所以也沒必要害怕。」
  
  顏祁點點頭,從口袋裡翻出一根煙點上,慢慢道:「不怪你。」
  
  夏微眼睛頓時有些發紅,把頭埋在顏祁的肩膀上,聲音聽起來似乎很難過,「我的錯……」
  
  顏祁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記得你後來把我要了過去單獨教導,那個男人跟你提了一個條件,是什麼,我記不清了。」
  
  夏微從後面抱住顏祁,笑道:「好像是一箱子金條,我可是大出血啊!」
  
  顏祁冷冷道:「說謊。」
  
  夏微被噎了一下,無言以對,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他,如果告訴了,顏祁會不會對他更好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夏微的名字是取了半夏微光中間的兩個字,和還珠格格木有關係拉噗噗o(*////▽////*)q~~~ ~有一種小清新微囧萌的趕腳~



☆98、題目不是你想取 ...

  夏微的表情雖然有些陰鬱,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知道我和他們綁在一條船上的時間是有期限的,所以那個男人總是想方設法地抓我的把柄延長期限……我主動送上去的這個機會他不會放過的。」
  
  顏祁點點頭,他和那個男人接觸的不多,但是卻是最讓他感到恐懼的一個,有著堅毅的臉,卻帶著滿身的血腥氣,殺意毫不掩飾地向著他直衝而來……那是一種人性幾乎完全泯滅的瘋狂與殘暴。
  
  想到這裡顏祁就覺得夏微對他做的已經夠可以了。
  
  夏微接著道:「那個時候組織裡在研究一種新型致幻劑,能夠控制人的神經系統,然後我就去試了。」
  
  顏祁皺起眉頭,低聲自言自語道:「怪不得。」
  
  其實夏微曾經也想過值不值得為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去試藥,可是當看見小顏祁站在鐵絲圈裡,望著他的那種期盼的眼神後,夏微就覺得無畏了,或許他可以把這個孩子養大,即使無法離開,他也能教給他足夠生存下去技能,不讓他受他曾經受過的苦,喜歡撒嬌也沒有關係,繼承他的思想,享受他無法享受的幸運。
  
  等到哪一天他從黑暗世界裡抽了身,顏祁想要回家就讓他回去,而他自己就去環遊世界孤獨到老,等死了讓顏祁去理一下他的遺體,不會死無葬身之地,屍骨也能有一個人來收斂,想一想都覺得是十分的幸福美滿。
  
  所以小顏祁無疑是幸運的,在鐵圈裡生活了不到一個月,夏微就來把他領走了,雖然無法離開小島,但是生活條件卻改善了很多。兩個人在島的另一邊有了一套不大的房子,只有兩個臥室,廚房就是客廳,沒有電腦和一切高科技的物品,像是回到了幾百年前那樣單純的物質生活。
  
  夏微教了小顏祁一些東西,簡單實用比如說刀具的拆卸,小顏祁就睜大眼睛趴在床上呆呆地看,小臉比剛到島上的那幾天胖了一點。
  
  鋒利的匕首在少年夏微手心唰唰轉了幾圈,然後下一秒刃殼柄一一分解開來,他又重新拼裝成其他稀奇古怪的小工具。
  
  少年夏微得意道:「厲害吧。」
  
  「嗯!」小顏祁趕緊點頭,眼睛亮亮的,少年夏微的虛榮心得到了充分的膨脹。
  
  少年夏微道:「來,照著做一遍。」
  
  小顏祁沉默了一會兒,小聲道:「不會……」
  
  少年夏微額角青筋啪啪啪。
  
  還有晚上睡覺,海島上風大,刮地窗戶啪啪作響,外面又黑又暗,再加上打雷可怕得要命。
  
  小顏祁睡到一半被雷聲驚醒,捂著耳朵趕緊跑到少年夏微的房間,撩開被子鑽進少年夏微的懷裡,抖啊抖縮成一團,幸好夏微會陪著他。
  
  當然也有難捱的時候,那時候的小顏祁並不知道為什麼夏微為什麼每隔幾天就會把他自己反鎖在衛生間裡,裡面傳來水流聲和夏微痛苦的咳嗽聲,有時候疼得厲害了連門都被撞得砰砰響。
  
  小顏祁手足無措地站在外面嗚嗚地哭,等哭得累了睡上一覺醒來發現他已經從衛生間門口的地板磚上回到了乾淨的床鋪,少年夏微不在房裡,但是桌上放著一碗麵條,加了他喜歡的番茄和蔥花。
  
  等小顏祁坐在小椅子上乖乖把麵條吸完,那時候少年夏微就回來了。
  
  直到現在顏祁才知道夏微為什麼會把自己反鎖在衛生間裡,那是癮發了。
  
  顏祁沉默了一會兒道:「所以你每次毒癮發作以後是去男人那裡拿藥?」
  
  夏微點點頭,滿不在乎道:「不過我都沒吃,那個男人以為靠幾片藥物就能拴住我,太傻X了,那藥我抗了兩個月癮就淡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後來都是做戲給他們看的,」說完停了一下,高興道:「寶貝兒你心疼我了?沒事,你男人我很強悍的,以後你多親親我就好了。」
  
  顏祁:「……」
  
  其實那時候夏微是真的特別難受,連那麼小的顏祁看著都覺得難受,夏微說得那麼輕巧,其實只是想告訴他已經過去了,不想讓他擔心而已。
  
  夏微還是從背後抱著顏祁,嘴唇順著他脖頸的曲線撩撥,顏祁抽了一口煙吐在夏微的臉上,夏微立馬咳咳咳地倒退幾步,被嗆得一雙眼睛淚汪汪道:「寶貝兒你變壞了QAQ。」
  
  顏祁涼薄冷厲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彈了煙對夏微道:「過來。」
  
  夏微挑了下眉,笑得十分妖孽,湊過去抬起顏祁的下巴索吻,模模糊糊道:「讓我過來做什麼?」
  
  顏祁身高比夏微差了那麼一點,只能微微仰起頭,摁住夏微的腦袋狠狠道:「閉嘴,接吻。」
  
  「唔……唔……」
  
  小島現在還沒有重新建設,沒有什麼可玩的,兩人正事一辦完隨便溜了一圈就打算回了。
  
  坐著遊艇剛到碼頭,連站都還沒有站穩,顏祁就接到了老頭子的電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駡,怒吼著:「死小子!趕緊給我滾回來!你去哪了?膽子肥了你!現在!立刻!馬上!」
  
  顏祁:「……」
  
  夏微:「……」
  
  夏微站在邊上都能聽見那種暴怒的吼聲。
  
  簡直就是恨不得立馬順著電話過來掐死他,顏祁果斷地掛了電話,然後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我爸。」
  
  夏微勾著嘴角點點頭,顏祁卻是有些嚴肅道:「我們的事可能讓我爸知道了……」
  
  夏微似乎並不意外,淡淡道:「你爸還調查過我。」
  
  顏祁挑眉,「你知道?」
  
  夏微笑了一下,有些遺憾道:「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我要是早知道我肯定把過去的檔案編得妥妥的,讓他挑不出毛病然後高高興興地把你嫁給我。」
  
  顏祁臉一黑,直接一腳踹過去,夏微一把握住他的小腿,得意地笑了下,然後把顏祁的休閒西褲往上拉了一段,露出小腿上的一段皮膚,上面有一條傷痕,很淡了,但是看得出來曾經劃得很深。
  
  夏微在上面摸了摸,有些慶倖道:「你不知道那時候我本來是打算帶著你一起走的。」
  
  顏祁的確不知道。
  
  他腿上的傷是被流彈劃的,當時島上內亂,他不幸挨了一下,痛得叫都叫不出來,夏微只能用衣服把他捆在身上帶著跑,後來還是那個沉斂溫潤的男人帶了止疼藥,吃了他才感覺好受不少。
  
  夏微淡淡道:「當時我們的醫療條件不好,你跟著我肯定就有受苦。」說完放下顏祁的腿,拉過他的手道:「以後就不會了。」
  
  顏祁點點頭,從他的角度可以看見夏微的嘴角揚起,笑得很是迷人。
  
  夏微接著道:「所以,帶我去見見你父親吧。」
  
  顏祁:「!!!」
  
  遊戲裡,洞房花燭夜已過,陽光正好。
  
  霜花劍上默默地縮在被窩裡,昨天晚上他和情歌荒蕪同床共枕了一夜,甚是可怕。
  
  昨天先是他被接到了王府,拜了堂之後就被帶進了房間,不准他出去不少,門外還有一個武功高強的丫鬟把守,霜花劍上偷偷從裡面露出個頭來對丫鬟道:「我去小解也不行嗎?」
  
  丫鬟捂著嘴一邊笑著一邊把他推進門,小聲道:「公子,床下有夜壺,忍一忍,王爺招待了賓客馬上就回來了。」
  
  霜花劍上:「……」萬一他要大解怎麼辦……
  
  【霜花劍上】私聊:為神馬不給我出房?我從早到晚一口飯都沒吃過,難道和你成親第一天就要虐待我嗎?=皿=
  
  霜花劍上餓慘了,頭暈眼花,房裡雖然貼心地放了幾塊點心,但是對於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年輕人來說,那都還不夠塞牙縫= =……
  
  【情歌荒蕪】私聊:我馬上回來,想吃點什麼?
  
  【霜花劍上】私聊:雞腿QAQ。
  
  不一會兒,情歌荒蕪果然撇下了一眾賓客,只說是洞房花燭去了,眾人紛紛露出曖昧與心照不宣的笑容。
  
  情歌荒蕪表面笑得風流得意,實則內心無比傷感,只能懷揣著雞腿大步邁入洞房。
  
  情歌荒蕪從丫鬟身邊路過,丫鬟立馬就聞見了一股醬油雞的味道,欲言又止。
  
  霜花劍上頓時高興地撲了上來。
  
  情歌荒蕪拉了霜花劍上的袖子過去床邊坐好,霜花劍上抱著幾包吃食吃得津津有味,等差不多了情歌荒蕪想了想道:「我們可能還需要再談一談。」
  
  霜花劍上立馬就噎了一下,愣愣道:「還要談……談什麼?我們不是已經成親了麼……」說完頓了一下,有些鬱悶道:「難道我沒有做好?你有麻煩了?」
  
  情歌荒蕪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摸了摸霜花劍上的臉安撫道:「不是,本來我打算慢慢你相處再作長遠打算的……但是我始終覺得哪裡不對勁,我想了想覺得,可能你對我存在誤解。」
  
  霜花劍上:「???」
作者有話要說:入骨的內容到這裡就結束了,見家長會在番外裡,計畫是這樣……嗯……霜花的還有個尾巴也要結束了,剩下的就是全體聚會的戲份~~~~

猜測夏小攻被那啥了的親們……咳咳……面壁去吧("▔□▔) ……乃們太重口口牙~~~~~



☆99、題目不是你想取 ...

  「所以……」情歌荒蕪頓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霜花劍上大紅的袖子,小聲道:「我們面基吧。」
  
  霜花劍上叼著雞腿呆了一下,「神馬?」
  
  情歌荒蕪乾咳了一聲,捂著臉道:「不是……我是說……我們見面吧。」
  
  霜花劍上愣了愣,「我們不是一直都……」剛說了一半他就看見情歌荒蕪尷尬地偏了下頭,於是他立馬就明白了,然後猛搖頭道:「不好不好!」
  
  情歌荒蕪眼神有點黯,問道:「為什麼?」
  
  「因為……」霜花劍上額角滴汗,他能說是因為他老媽經常對他姐姐耳提面命「不要和網友見面」,而他一直耳濡目染心理壓力很大嗎?
  
  「額……你先說我誤會你什麼了?」霜花劍上立馬轉了個話題,雖然有些笨拙,但是手足無措的樣子看起來很是討人喜歡。
  
  情歌荒蕪本來是想面見的時候十分正式地求一次交往的,看樣子是不成了,只好有些糾結地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認真?」
  
  霜花劍上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其實我覺得你挺……挺好的……」說完臉就騰地紅了。
  
  情歌荒蕪一下子就覺得有了希望,眼睛亮了起來,「那你答應了?」
  
  霜花劍上茫然:「額……」
  
  忽然,只聽見外面一個守夜的丫鬟疑惑道:「怎麼裡面一點聲兒都沒有?」
  
  另一個丫鬟趕緊壓抑著聲音道:「你膽肥了你!」
  
  剛才那個丫鬟哼哼了一聲,安靜了。
  
  兩人在喜燭搖曳的微光中大眼瞪小眼,簡直囧得要命。
  
  其實霜花劍上能感覺到情歌荒蕪對他的好,但是認不認真,長不長久真的很難判斷。
  
  就算是真的喜歡,有的人也可以同時喜歡很多人,說他們不認真嗎?認真的,但是認真的概念卻與他的不同,霜花劍上的父母從小教育他要做事要認真,包括對待感情也要認真,不然實在是害人害己。
  
  現在他和情歌荒蕪的問題其實集中在兩點上,霜花劍上默默地總結了一下,一是他不知道情歌荒蕪認真的概念是否和他一樣,他是希望能像父母那樣平平淡淡地找個人過日子的,而不是為了好玩,是要為將來作打算的,本來他還想要個女兒,現在這可腫麼辦QAQ?二是他應該是喜歡情歌荒蕪的吧吧吧TAT?
  
  情歌荒蕪現在深深地覺得自己做人太失敗了,霜花劍上現在這副表情明顯就是不太相信他……其實這也不能怪霜花劍上龜毛難搞,而是情歌荒蕪以前把霜花劍上當兄弟牽著跑的時候著實惹了不少桃花,所以他現在覺得自己以前沒事調戲個姑娘什麼的真是太嘴賤了……
  
  霜花劍上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先下線,明天給你一個答覆。」
  
  情歌荒蕪欲言又止。
  
  霜花劍上拍拍情歌荒蕪的肩膀,淡定道:「乾脆一點,愛情不成義氣在,以後還是好哥們兒。」
  
  情歌荒蕪:「……」
  
  霜花劍上見情歌荒蕪似乎受到了嚴重打擊,只好又補充道:「再等我一天,就一天。」說完就點了下線,十來秒後,霜花劍上身影瞬間消失。
  
  情歌荒蕪:「……」
  
  情歌荒蕪嘆了一口氣,洞房花燭夜,外面筵席的熱鬧氣還沒散,離得老遠都還能聽得見丫鬟們壓低的調笑聲。
  
  所有人都以為他抱得美人歸,只有他自己知道孤孤單單地坐在大紅的床鋪上是什麼滋味。
  
  結果不一會兒霜花劍上再一次又出現在他身邊。
  
  情歌荒蕪疑惑道:「怎麼了?」
  
  霜花劍上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道:「今天晚上洞房花燭……所以……下不去TUT……」
  
  情歌荒蕪暗裡一陣欣喜,然後摸了摸霜花劍上的手,溫聲安慰道:「沒事的,吃飽了麼?」
  
  在這種時候情歌荒蕪還會關心他,霜花劍上又心軟了不少,只是點點頭,沒有掙開。
  
  情歌荒蕪得寸進尺地把人脫鞋推上床,霜花劍上朝床內挪了挪,情歌荒蕪把頭靠在霜花劍上的肩膀邊上,半晌才道:「明天下線以後我等你回來,不然我會傷心的。」
  
  霜花劍上很認真地「嗯」了一聲。
  
  其實情歌荒蕪能猜得到霜花劍上下線是為了什麼,只希望他能幸運一點。
  
  第二天大早,霜花劍上一醒來的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昨天晚上被偷吻了,在情歌荒蕪以為他睡著以後,與他各種舌尖親吻纏綿……
  
  霜花劍上本名白雙,還在大學讀研,除家中父母外,還有一個姐姐,和他一直無話不談。
  
  白雙紅著臉給自家老姐去了一個電話,開頭第一句就是:「姐……我好像有對象了。」
  
  電話一頭傳來一個沉穩溫柔的聲音道:「哦,有對象了……神馬!!!」
  
  那一頭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炮仗,語速極快並帶著稍許驚恐道:「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上過床沒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處對象以前一定要給我吱一聲!」
  
  白雙小聲道:「吱……」
  
  那一頭的姐姐大人:「白又又你在搞笑嗎= =?」
  
  白雙尷尬道:「我這不是在和你說嗎?」
  
  「你有了才跟我說!」女人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他弟弟脾氣軟,人好騙,她就怕她弟弟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白雙越發尷尬了,解釋道:「沒有,還沒有決定在一起,我其實……覺得他挺好的。」說完了又想了一遍確定答案。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她瞭解白雙,會打電話徵求她的意見就表明是認真了,「那個姑娘也是決定以結婚為前提和你交往的?改天帶到家裡來看看。」白雙因為在學校旁邊租了房子所以沒有和一家人住在一起,不過每個週末都會回家吃飯。
  
  白雙頓了一下,忽然很小聲道:「不是姑娘……是男的……」
  
  女人也跟著默了一下,語氣一下子陰森恐怖起來,「請、務、必、帶、回、家、裡、看、看^皿^!」
  
  白雙:「……」
  
  霜花劍上掛了電話為了不讓情歌荒蕪久等就立馬上了遊戲,情歌荒蕪剛好進宮面聖回來,深色的官袍把人顯得越發瘦削了幾分,看起來很像是大病初癒,眉眼帶著疲憊,看到霜花劍上回來了十分高興,不過下一秒他又忐忑了。
  
  霜花劍上糾結道:「我們……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嗎?」
  
  情歌荒蕪聽了以後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點點頭,他看著霜花劍上一本正經的表情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瞬間被驚喜溢滿。
  
  霜花劍上稍微鬆了一口氣道:「我姐讓你跟我回家吃唔……唔!」
  
  情歌荒蕪簡直心花怒放,把人摟緊了狠狠幾個狼吻,笑道:「先把我吃了吧!我等不及了!」
  
  霜花劍上:「>﹏<……」
  
  …………
  
  此時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已經站在了長白山上的那棵孕育樹下面,周圍的山上覆了一層雪,不算厚,雖然乾淨漂亮,但是讓兩人上山的過程無比艱難。
  
  這棵蒼天古樹身上也沾滿了雪白的碎屑。
  
  兩人的系統提示叮叮響起——
  
  【系統】玩家:請玩家把果實項鍊掛上樹枝。
  
  寂寞指流年聞言趕緊把脖子上的項鍊褪了下來,凜然無聲接過以後掛到了一根上面結了冰花和新綠的樹枝上,只見項鍊立馬變得亮晶晶的,閃著藍光。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完成孕育任務第一步,第二步可供玩家自由選擇。1,等待兩個月後到此處領取寶寶。2,交納黃金一千兩等待四個時辰在此處領取寶寶。
  
  寂寞指流年噎了一下,偏頭望瞭望凜然無聲,只見凜然無聲面無表情毫不猶豫地選了2,他頓時覺得坑爹無比,想當初他簽個賣身契才掙5金,這是漲價了麼TUT……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獲得系統贈送的價值1888金的幼兒早教書籍《詩經論語》、《百獸圖鑑》、《黃帝內經》各一本,贈短劍、沙包、彈弓各一副。
  
  【系統】玩家:系統特別提示,由於玩家寶寶為高智慧NPC,所以如果玩家確定登出遊戲帳號,那麼需要在此前告知系統將寶寶收回,否則寶寶將有一定幾率成為流浪孤兒,長期不登陸遊戲同上。
  
  寂寞指流年瞬間覺得NPC寶寶很讓人心疼,凜然無聲拉住他的手,雖然語氣很淡卻是十分篤定道:「不會的。」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和凜然無聲一起坐在樹下露出來的一塊微微發黃的草地上等待著。
  
  寂寞指流年糾結道:「想好取什麼名字了嗎?」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道:「隨你。」
  
  寂寞指流年興奮道:「那小名就叫家寶吧。」
  
  凜然無聲淡淡地「嗯」了一聲。
  
  切~明明就很高興,卻還偏要裝出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寂寞指流年默默腹誹著凜然無聲這種讓人蛋疼的悶騷個性,只希望以後寶寶的性格不要像他才好,不然他會被父子倆逼成話嘮的……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終於4個CP都塵埃落定了TUT……內牛滿面萬分激動,只差一桌聚頭飯了~
話說湯圓本來想把流年和將軍的孩子取名叫寂寞無聲的……後來俺實在沒敢T-T……就怕乃們扁俺QAQ……

附一張家寶的照片,54章作者有話說裡有個關於家寶的小番外,木有看過的親可以去看看。



☆100、題目不是你想取 ...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的寶寶誕生,性別為男,種族為九尾狐妖,技能可領悟。
  
  【系統】玩家:為了給玩家夫夫撫育幼兒提供便利,遊戲寶寶初始等級為2級,即年齡為2歲,年齡隨等級增長,每半年升一級。
  
  寂寞指流年一聽系統說寶寶誕生了就眼巴巴地盯著孕育樹,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斑駁粗壯的樹身中間緩緩開了一個鋪著軟草的樹洞,裡面出現了一個穿著小肚兜的幼兒,縮成一團似乎是睡著了。
  
  寂寞指流年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寬大的棉襖,把寶寶整個都裹上然後抱出來。
  
  寶寶身體特別軟,白裡透紅的小臉很可愛,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兩人大男人簡直被萌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將軍府,管家專門收拾了一間房給新添的小公子做窩,還有溫暖的嬰兒床,並鑑於季公子和上將軍完全不是領孩子的料,他又另外撥了兩名丫鬟照顧,實在是十分盡心。
  
  寶寶睡覺時間很長,醒來以後很少哭,爬起來自己玩,大眼睛水水的,見到寂寞指流年偶爾還會笑,不過見到凜然無聲就會嚇得撲進寂寞指流年的懷裡。
  
  寂寞指流年得瑟地笑著去哄冷著臉的凜然無聲,晚上凜然無聲就會面無表情地把寂寞指流年往死裡折騰。
  
  直到過了幾天後,寶寶依舊在床上爬著玩,但是寂寞指流年卻覺得有點不對勁,拿了個撥浪鼓一邊逗他一邊道:「寶寶來~叫爹爹~」
  
  寶寶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低下頭接著玩自己的手指。
  
  寂寞指流年接著道:「寶寶~啊~~~」
  
  寶寶:「……」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伸了個手指扒拉了一下寶寶的小嘴,裡面長著歪歪淺淺的乳牙,舌頭也在……
  
  沉默了一會兒,寂寞指流年頓時內牛滿面地把還在書房的凜然無聲拖了過來,驚恐道:「將軍……寶寶不會說話,你發現了沒有?」
  
  凜然無聲默了一下,伸手把寶寶拎了起來,冷冷道:「說話。」
  
  寂寞指流年:「……」
  
  寶寶:「嗚嗚……哇爹爹嗚嗚……」
  
  凜然無聲挑了一下眉,對深受打擊的寂寞指流年道:「說話了。」
  
  寂寞指流年可憐道:「我教他說話,他都不鳥我TAT……」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先把寶寶拎進小床,然後再把寂寞指流年拎走,淡淡道:「我鳥你。」
  
  寂寞指流年一邊無恥地甜蜜著一邊委屈道:「太傷自尊了。」
  
  凜然無聲低頭索吻佔便宜,已經完全顧不上安慰。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獲得《盛景》真人見面會邀請卡,YY公司將在本週末在Z市大酒店舉行遊行真人見面會,有意參加的玩家可憑邀請卡獲得由遊戲公司贈送的小禮品一份。
  
  寂寞指流年挺感興趣的,問道:「去不去?」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拉開他繡著繁複花紋的黑色腰帶道:「隨你。」
  
  隔天,寂寞指流年收到了深藍的海的資訊。
  
  【深藍的海】私聊:老闆~真人見面的邀請卡你有木有收到?我有一個提議。
  
  【寂寞指流年】私聊:收到了,是聚會?
  
  【深藍的海】私聊:老闆V587!
  
  【寂寞指流年】私聊:嗯,通知給樓裡的人吧,就說遊戲真人見面會以後大家聚一聚。
  
  【深藍的海】私聊: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吧~
  
  …………
  
  現實,市中心一幢普通的樓房內,夜裡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穆衿坐在書房裡專心致志地學習畫圖紙,桌面上和地上攤了很多資料,聽到有人來電嚇了一跳,剛站起來就差點被腳邊的一摞書絆了個立撲。
  
  只聽見外面已經有人接了電話,尹橈用著很有磁性的男音道:「你好。」
  
  不知道那一頭說了什麼,尹橈笑道:「好的,麻煩你了,我會轉達的。」
  
  等穆衿表情淡淡地從書房裡走出來,尹橈趕緊走過來道:「畫完了?要不要吃夜宵?」
  
  穆衿「嗯」了一聲,尹橈就開開心心地煮宵夜去了。
  
  自打尹橈搬進來以後,穆衿的生活品質就有了質的飛躍。
  
  剛來的第二天早上,他一起床就看見尹橈已經把早餐做好了放在桌上,而尹橈自己則要去上班了,西裝革履,襯得人修長高大,俊逸非凡。
  
  尹橈看見穆衿迷迷糊糊地靠在房門口,沒睡醒的樣子柔軟誘人,他就想過去抱抱,結果剛動了一下兩步穆衿就露出了戒備的神情。
  
  尹橈只能苦澀無奈地扯了一下嘴角,家裡沒有家用機器人,他為了給穆衿做早餐,很早就起了,並且做好了他也得上班去了,因為不熟練,手上還被燙了幾個水泡。
  
  尹橈提起精神笑著對穆衿道:「主人,我去上班了,早餐趁熱吃。」說完就趕著時間走了。
  
  穆衿大腦空白了一下,他剛才叫他神馬……
  
  尹橈早餐做的是清粥,配上爽口的鹹菜很暖胃,穆衿有些食不知味地把粥喝完,洗碗的時候卻發現水槽裡沒有尹橈用過早餐的碗,不知道他是不是沒有吃早餐……不過這個念頭只在穆衿腦海裡過了一遍就消失了。
  
  中午穆衿在書房上網,整理自己需要的設計材料,手機響了幾聲提示短信,他點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午飯是現成的,吃的時候熱一下,不要餓著自己——尹橈。
  
  穆衿頓時抖掉了一身雞皮,尹橈是怎麼了,從包養開始就換腦了麼,要是以前肯定得甩他一個愛吃不吃吧……
  
  穆衿嘆了口氣,往後過的這些天尹橈的行為完全印證了穆衿的換腦猜測,尹橈居然除了做飯還會洗衣服,雖然只是把衣服放進洗衣機按下啟動鍵,連洗衣粉都不用放就等著幹衣就可以,但是他會把衣服分類還是讓穆衿感到很震驚。
  
  尹橈進廚房煮夜宵,過了一會兒探出頭來對穆衿道:「剛剛有一個據稱是最歡樓掌櫃的人打電話過來說這個週六在Z市大酒店聚餐,讓你一定要去。」
  
  穆衿看著尹橈繫著的叮噹貓圍裙,又一次沉默著點點頭。
  
  尹橈勾了勾嘴角,不一會兒從廚房裡端出一碗熱騰騰的鴨湯麵條,放在桌上對穆衿道:「晚上少吃一點,不然容易失眠。」
  
  穆衿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開吃,他熬夜餓得厲害。
  
  尹橈這麼幾天下來也熟悉了穆衿的一些小習慣,比如說每餐吃得都少,但是一天吃的頓數多,怪不得之前穆衿會瘦的那麼厲害,分明就是畫圖累了懶得自己動手做飯,也就餓著了。
  
  尹橈拉開椅子坐在旁邊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吞嚥,因為燙還不敢一口吸完。
  
  尹橈可憐巴巴道:「主人……週末你願意帶我一起去嗎?」
  
  穆衿差點沒把麵條噗出來,清麗的臉上瞬間刷滿黑線,把麵條嚥下去後淡淡道:「你想去就去吧。」
  
  尹橈露出笑意。
  
  …………
  
  現實,Z市最大的一家娛樂公司,中午剛剛結束例行會議。
  
  顏祁一進封閉的獨立辦公室就立馬扔了西裝外套,冷著臉把腿翹在桌上抽煙,他剛才因為模特選秀的事情在會議室積了一肚子的火,怪不得那天他和夏微從老頭子的別墅裡出來,老頭子讓他最近多喝一點清熱降火的涼茶……靠!
  
  他和夏微的事情老頭子同意了,但是條件就是顏祁要準備開始正式接手公司,而夏微的新身份也需要重新辦下來,雖然他是正式的老大,但是由於屬於空降一時半會兒還弄不清公司裡的盤枝錯節,再加上平常他也不關注公司動向,所以現在搞得很是頭大。
  
  就在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顏祁放下腿坐直身體,接通後只見全息影像電話上面出現了公司大樓下面接待機器人小姐討喜的臉。
  
  機器人接待小姐道:「總裁,有一位先生自稱他是您的同居人……額等一下……」
  
  機器人小姐還沒有說完夏微就擠了上來,露出一張迷人的臉,先是對著機器人小姐歉意地笑了一下,然後對顏祁道:「寶貝兒,我來接你去吃飯。」
  
  機器人接待小姐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退下了,此時樓下大廳裡來來往往正是人多的時候,不少人看見了模特一般高大貌美的男人正在和總裁通話,依稀還能聽見那句溫柔的「寶貝兒」,再結合總裁冷厲涼薄的形象,頓時周圍明星或是員工們傳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八卦聲和驚嘆聲。
  
  顏祁額角青筋,無奈道:「怎麼不直接打我手機?先上來再說。」
  
  掛斷後幾分鐘,夏微就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結果滿屋子的煙味,他只好無奈地把空氣淨化器打開,半路還差點踩到了顏祁亂扔的外套,只好幫他撿起來,幽怨道:「你手機忘記開機了。」
  
  顏祁愣了一下,從抽屜裡翻出來手機一看,果然,他晚上睡覺有關機的習慣,結果今天早上忘記了,現在打開一看發現了好多個未接電話,還有一條短信:本週六晚八點在Z市大酒店,最歡樓員工真人聚會,不來的季公子說要□的喲~——掌櫃。
  
  顏祁挑了一下眉,嘴角勾了勾,話說他最近都沒有多少時間上遊戲,季流年大概很頭疼吧。
  
  夏微早已經自來熟地脫了外衣仰躺在沙發上道:「笑什麼,嗯?」
  
  顏祁淡淡道:「沒什麼,本來我是想讓你參加模特選秀攢點人氣的,但是現在怕是辦不好,所以……我打算直接指一個經紀人給你,過兩天記得來報導。」
  
  夏微立馬坐起身囧著臉摸摸鼻子道:「你怎麼捨得這麼壓榨我。」
  
  顏祁勾了下嘴角道:「你不是跟老頭子說你要養我麼?」
  
  夏微想了想大概覺得的確是個好主意,起身湊到顏祁面前,悠悠道:「寶貝兒,要是我紅了你會不會吃醋?」
  
  顏祁頓了一下,淡定地搖頭道:「不會……唔……」
  
  夏微直接去堵了他的嘴。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好像子衿還不算塵埃落定……俺會加番外的~~~~~目測番外可能有:子衿後續,入骨辣肉,王爺見丈母娘?噗噗o(*////▽////*)q


☆101、題目不是你想取

  現實傍晚,一幢居民社區樓下,穩穩地停著一輛黑色的高級懸浮車,款式比較低調,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深色休閒西裝的英俊男人,男人身材比例勻稱,笑起來顯得有些風流不羈,他撥了一個電話給白雙,溫柔道:「又又,我到了,下來。」
  
  那頭一陣手忙腳亂,半晌白雙掛了電話從樓道口探出頭來,對秦戈道:「等一下。」
  
  秦戈看著白雙又飛快地跑回房間,過了一會兒終於下樓來,頭上那些翹起的細碎的頭髮已經被梳得服服帖帖,一身清爽的淺色T恤搭牛仔褲,兩個人站在一起意外地般配。
  
  白雙第一次在現實裡見秦戈,感覺和遊戲裡很是不同,他有些拘束,倒是秦戈一直笑眯眯地望著他。
  
  白雙趕緊上車對秦戈道:「走吧,我姐可能等不及了。」
  
  秦戈點點頭道:「第一次見面我也不知道你父母的喜好,我買了點東西放在後座上,你看看還缺什麼。」
  
  白雙有些難為情地摸了摸鼻子,其實他很想說結婚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就是見見人,沒必要送什麼禮吧,不過秦戈似乎非常上心,他只好把後座上的禮品盒拿起來,結果一看就呆了呆。
  
  一盒包裝精美的西湖龍井茶葉,現在城市污染嚴重,好茶葉養身排毒但是價格昂貴。還有首飾盒子,裡面放著一條珍珠項鍊,色澤瑩潤透亮,以及一套竟然叫不出名字的外國化妝品。
  
  白雙額角滴汗:「額……」
  
  秦戈見狀立馬有些忐忑道:「你覺得不合適?」其實他在這方面一點經驗都沒有,買東西的時候還是購物機器人給推薦的。
  
  白雙覺得他們只是去吃一次飯……不過他也不大懂人情世故,既然秦戈這樣買了也就必然有他的道理。
  
  車子上了城市裡的快速路段,秦戈想了想道:「或者我們再去商場挑一次?」
  
  白雙剛說了聲「不用」手機就響了起來,接通後裡面傳來一個女人溫柔的詢問聲,「又又~到了嗎?」
  
  白雙一聽他姐語氣這麼溫柔就忍不住抖,正色道:「快……快了!」
  
  女人笑道:「飯已經做好,就等你們了。」說完就掛了。
  
  白雙頓時對秦戈同情無比,秦戈疑惑地眨眼,其實他也有點緊張,卻還是握住白雙的手道:「交給我。」
  
  白雙剛要語重心長地對秦戈提點一番,結果電話又響,接起來是一個有些耳熟的男音,開口直接便道:「小霜花~我是深藍。」
  
  白雙驚訝:「嗯?」
  
  男人笑了下接著道:「記得本週六晚8點在Z市大酒店參加最歡樓的真人聚會,不來的季公子會親自拷問喲~拜~」
  
  白雙:「……」
  
  秦戈問道:「怎麼了?」
  
  白雙搖搖頭,小聲地嘀咕道:「希望去聚會的時候還有命……」
  
  …………
  
  往常在遊戲裡週末的最歡樓是客流最多的時候,基本上要求每位公子都要到場,所以樓裡的玩家們都會把週末的時間空下來上遊戲,現在最歡樓和賭場都停業一天改在現實辦聚會,也保證了大部分人都能到場,外地的憑藉便利快捷的交通到達Z市也不難,據說季公子還願意幫忙報銷交通費。
  
  週六當天除了他們私人的聚會,官方的見面是會安排在下午,包了一個很大的會場,前方是表演台,下方安排了很多的圓桌配著軟椅,桌上擺著水果拼盤和啤酒,看得出來佈置還算用心。
  
  姬末和席聞凜到得比較早,場內還沒有太多玩家,他們老遠就看見了一身正裝的喬錦站在表演台前和場內的工作人員說話,餘光瞟到了席聞凜就笑著走過來道:「我就知道你會來。」
  
  席聞凜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喬錦已經習慣了他冷淡,倒是看到姬末有些意外,笑道:「我總覺得我們好像見過。」說完了喬錦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很早之前席聞凜讓他幫忙調查的真人NPC麼,怎麼兩人看起來似乎關係很好的樣子。
  
  姬末和喬錦握了手,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說自己當時參加了他的婚禮,結果半路逃跑了,只好道:「你也玩遊戲?」
  
  喬錦擺擺手,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一個冷漠俊美,一個溫和清雅,心裡有了個猜測,淡笑道:「不玩,就是過來轉轉,等會兒有節目,還是值得一看的……嗯……你們在一起了?」
  
  姬末大大方方地點頭,喬錦揶揄地笑道:「辛苦辛苦。」
  
  姬末囧道:「還好還好。」
  
  席聞凜:「= =……」
  
  喬錦和姬末說笑了一會兒後就和席聞凜談起了生意上的事情,姬末不太懂,席聞凜見姬末搭不上話,就從桌上的果盤裡叉了一塊又一塊的西瓜喂他,表情雖然淡,但是動作很溫柔,姬末似乎還很不好意思地偏了偏頭。
  
  喬錦深深地覺得自己再打擾下去真是應該被馬踢了,只好摸摸鼻子準備閃人,臨走前對席聞凜道:「你們什麼時候結婚?記得請我啊。」
  
  席聞凜點點頭,嘴角上揚。
  
  遠處一群年輕的女孩子也到了場,找了一張大桌子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笑,其中有一個女孩子姬末看起來很眼熟,不就是那個在世界聊天頻道上很活躍,兼在將軍府做丫鬟的那個討喜的小姑娘麼。
  
  女孩子也看到了姬末,呆了一下特別興奮地衝了過來,「季……季公子!我阿槿啊!」
  
  姬末表示自己記得,然後疑惑道:「好久不見,不過我最近都沒有在府裡見過你。」
  
  阿槿神神秘秘地對姬末道:「我那是又去當臥底了,上將軍給的任務。」說完對著席聞凜敬了一個禮,道了一聲:「領導好!」
  
  姬末一腦門兒黑線:「……」
  
  姬末和阿槿聊得開心,而席聞凜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姬末就伸手叉了一塊蘋果喂給他,席聞凜心裡平衡了,結果旁邊桌上的女孩子們看到他這個無比自然的動作都愣了一下。
  
  其中一個女孩子道:「那個好像最歡樓的季公子。」
  
  「旁邊那個男人也有點眼熟……」一個很可愛的女孩突然驚訝地叫道:「我怎麼覺得他……他是……」
  
  她的基友妹子直接驚叫:「上將軍!」
  
  這一聲可不小,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投向這邊。
  
  席聞凜雖然面無表情,卻是冷漠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種凜然的氣質,就是他!再加上旁邊坐著的貌似最歡樓頭牌的青年就不會錯了!
  
  咦?等一下,最歡樓的季公子不是NPC嗎?
  
  眾人:「……」
  
  剛進場的一些原本打算低調的玩家們見到已經有人爆了馬甲,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上將軍和招惹桃花無數的季公子,都有些哭笑不得,也就放了膽子開始紛紛自爆家門。
  
  比如說那個長得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其實是京城外某個山寨子裡面的狗頭軍師,前段時間席聞凜才剿了他們一次,狗頭軍師第一次被折騰得哭爹喊娘,本來以為是被NPC揍了也就算了,結果沒想到他竟然看見了上將軍的真人,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啊嚶嚶……
  
  再比如角落裡似乎坐著一對小情侶,男人讓人一眼便認了出來,是遊戲上有名的捕快,而女人則是專門作姦犯科的飛天賊,兩人在遊戲裡那是水火不容你追我趕,可惜……事實好像並非如此?眾人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驚恐地反應過——原來這是尼瑪的夫妻二人狼狽為奸啊!
  
  就這樣還不算,男人笑得一派憨厚正直,對著前來灌酒的玩家們道:「那都是過去式了,我們夫妻二人已經退隱江湖,多謝各位啊哈哈,原來江湖上還有我們的傳說啊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真是恨得牙牙癢。
  
  還有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男人端著杯子過來和席聞凜喝酒,席聞凜幹了,雖然只是啤酒,但還是很給面子。
  
  男人也沒指望席聞凜能幫他介紹,就對著姬末道:「我遊戲名叫華佗,職業太醫,你們小倆口懷孩子那會兒還是我開的藥,怎麼樣好用吧。」
  
  姬末先是點了點頭道:「的確好用,現在能做出這樣的好藥的藥師可不多。」說完敬了男人一杯酒。
  
  年輕男人得瑟道:「那是~」
  
  坐在旁邊的阿槿茫然了一下,小聲問道:「孩子?」
  
  姬末有點臉紅,不好意思道:「我和將軍的,已經出生了,你回府的時候可以去看看。」
  
  阿槿沉默了兩秒,驚叫道:「納尼!!!!!!!!!」她竟然把那麼重要的事情錯過了啊啊……
  
  場內人漸漸多了起來,姬末發了一個短信給好同學閔科科,道:「你不來遊戲的真人聚會麼?」
  
  半分鐘後,閔科科回道:「尼瑪的姬末你太木有良心了!爺我失蹤了這麼長時間你竟然才發現,太令人桑心了QAQ!」
  
  姬末抽了抽嘴角,回道:「……出什麼事了?」每一次和閔科科說話他都會有一種喘不上來氣的錯覺……
  
  閔科科那頭過一會兒回道:「我就不去聚會了,虎妞今天孕檢。」
  
  姬末回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閔科科回道:「→→那不是我的種麼,不過這事陰差陽錯的說起來還得怪你。」
  
  姬末表示震撼無比,回了一串省略號。
  
  閔科科接著道:「那次聚會你不是先躺了麼,沒個人看著我和她就喝高了,結果就中了……為這事她爸差點沒追殺我……」
  
  姬末回道:「那怎麼還不結婚?你得對人家好點。」
  
  閔科科回道:「那必須的,我們關係好著呢,下個星期就結,喜帖給你寄了大概還沒到,記得來。」
  
  姬末笑了下,回了個「好」,然後拉了拉席聞凜的手道:「我們也……」
  
  凜然無聲聽不清湊上來,姬末小聲地在他耳邊道:「領證吧。」
  
  領證吧,領證多好,往後的日子裡,白頭到老,恩愛如初。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好想在這章就標上END…………orz,猶豫不決,等俺碼出下一章再決定END打在哪裡好了……感覺怪怪的……倒地等著再修一修吧……
私人聚會玩國王遊戲吧,乃們有想看的懲罰嗎,比如說顏祁跳鋼管舞……頂鍋蓋逃跑……


☆102、題目不是你想取

  晚上聚會的時候人差不多都到齊了,結了對的有姬末和席聞凜,穆衿和尹橈,白雙和秦戈,顏祁和夏微,單身的有深藍的海,小秀才,桃花眼的小美男。
  
  姬末先在酒店裡定了一桌飯,眾人一頓胡吃海塞,大概他點的菜太多,吃了又上吃了又上,那麼多人愣是吃到撐最後竟然都還有剩,於是紛紛決定休息一會兒以後再戰。
  
  只有穆衿還在小口小口地吃著魚湯裡的豆腐,尹橈溫聲道:「再喝點湯。」一邊說著一邊給他盛湯,盛完湯後還給他剝蝦。
  
  蝦不怎麼佔胃,坐在旁邊的夏微悠悠地看了他們一眼,也剝了蝦喂到顏祁的嘴邊,顏祁默了一下,頂著全桌人的視線壓力淡淡道:「蘸醋。」
  
  夏微:「哦哦!」趕緊蘸了喂上。
  
  白雙望著他們兩人的互動有點新奇,他是第一次見到夏微,秦戈道:「我也喂你好不好。」
  
  白雙頓時臉色漲紅地搖頭道:「不好不好。」
  
  姬末不厚道地笑了一下,真幼稚,結果轉頭就看見席聞凜也盯著那盤所剩無幾的鹽水蝦。
  
  姬末:「……」
  
  姬末趕緊搶下最後一條蝦剝了殼蘸醋放到席聞凜的碗裡,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當面喂。
  
  席聞凜面色淡然地夾起來吃掉,然後給姬末盛了碗湯道:「再喝一點。」
  
  至此,魚湯和鹽水蝦被徹底清空。
  
  深藍的海和小秀才默默地被一群男人閃瞎了眼,只有桃花眼的小美男像是絲毫沒有影響般溫吞地低著頭揉胃,他吃多了。
  
  這時候深藍的海開始感嘆,這個時候要是有幾個軟妹子能來暖暖氣氛就好了,才這樣想著,包間門就被人敲了敲。
  阿槿探進頭來,剛準備和姬末說話才發現包間裡面竟然坐了那麼多人,而且全是男人,各種美男,眼睛差點被閃瞎。
  
  姬末趕緊道:「過來坐,吃了沒?我再點幾個菜。」
  
  阿槿走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道:「不了我吃過了,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唱K?因為現在酒店裡的KTV小包房沒有了,只剩下一個大包,我們只有四個女生,所以大包的話浪費了,就想邀你們一起來,反正在遊戲裡也算是熟人,怎麼樣季公子?」
  
  阿槿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很討喜。
  
  姬末沒什麼意見,席聞凜只要陪著姬末,深藍的海和小秀才紛紛點頭,其他人都無所謂,就這麼定了。
  
  阿槿道:「我先過去,你們慢慢過來,房間是C102。」
  
  姬末點點頭道:「好。」
  
  就這麼一會兒,幾個大男人似乎又把胃騰空了一點,開始最後的清盤行動,清完都挺著個大肚子直奔KYV包房。
  
  裡面坐著四個女孩子,看到進來了那麼多人雖然有些拘束,不過也都笑著打了招呼,自暴網名,不過網名都有些奇怪,叫什麼菊花殘,一根黃瓜三朵菊,總攻一萬年,就只有月下槿這個名字聽起來比較正常……
  
  桃花眼的小美男平常話很少,是個吃貨,玩得一手好牌,只是沒想到還是個麥霸,趁著眾人都在熟悉寒暄之際他徑直走到點歌的地方一陣鼓搗,屁股坐下拿起話筒開始唱後就再也挪不動了。
  
  菊花殘妹子默默地湊到他身邊,盯著話筒散發無限饑渴的慾望。
  
  眾人:「……」
  
  萬幸兩人雖然麥霸,但是唱歌還是挺好聽的。
  
  在場的男性除了桃花眼的小美男外大都不怎麼愛唱歌,於是深藍的海提議道:「要不我們剩下的人來玩國王遊戲吧。」
  
  小秀才立刻道:「好啊好啊……怎麼玩?」
  
  深藍的海囧了個囧,開始科普遊戲規則:「我們總共13個人,那麼就是13張牌,由小到大最大是K,洗好後拿到K的就是國王,國王決定如何處罰抽到A或倒數兩個數A和2的人,比如說罰他唱歌之類的。」
  
  深藍的海邪惡地勾了一下嘴角,兩個女孩子也很感興趣,其他人依舊沒有意見。
  
  於是姬末從桌上翻出一副新的撲克牌,抽出13張後,開始洗牌,然後順著一個一個地抽。
  
  姬末自己洗的牌結果自己抽到了紅心A,頓時嘴角抽搐,偏過頭去偷偷看席聞凜的,結果席聞凜大大方方地把黑桃2拿給他看,頓時姬末就汗了。
  
  抽到K的是總攻一萬年小丫頭,賊兮兮地笑著道:「A躺在桌上,2在他身上做俯臥撐10個。」
  
  姬末:「……」
  
  席聞凜挑了一下眉。
  
  眾人還疑惑著是誰抽到A和2那麼倒楣,就看見姬末慢慢地爬上了那張寬大超長的桌子,啤酒之類的吃食暫時被挪到了下面一層,姬末仰躺上去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十分可憐,周圍站或坐著一群看戲的男人和女人,然後不厚道地笑著。
  
  阿槿和一根黃瓜三朵菊簡直激動得難以言表,總攻一萬年與眾人熟識了幾分後終於露出了十分猥瑣的本性,奸詐地叫道:「2是誰?2是誰?」
  
  席聞凜面無表情地把黑桃2紙牌遞給總攻一萬年姑娘,然後緩緩覆在姬末身上。
  
  桌面雖然大,但是憑著席聞凜這樣的身材在上面做俯臥撐還是稍微有些困難的,總攻姑娘只好重新換了一種懲罰方式,再加上因為被罰的兩人是戀人,總攻一萬年蕩漾道:「要不,上將軍壓著季公子親三十秒吧。」
  
  姬末:「……」
  
  席聞凜默默地看了總攻一萬年姑娘一眼,姑娘摸著鼻子縮在了阿槿的身後,心道: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嚶嚶好可怕……
  
  姬末的臉皮沒有那麼厚,所以臉還是紅了,幸好包房裡的彩光比較暗,別人也看不太清,但是席聞凜壓上去的時候卻能夠很清晰看到姬末的睫毛在不安地顫動,並且如臨大敵般地閉上了眼睛,任人宰割的神情讓邊上的三個狼女看得熱血沸騰。
  
  小秀才臉頰紅透,深藍的海再次心碎。
  
  白雙有些不忍心看地小聲道:「感覺很丟臉啊。」
  
  顏祁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
  
  穆衿猶豫地望了一下菊花殘和桃花眼的小美男那裡,似乎很想去擠一擠,但是那兩個麥霸似乎正一人佔了一隻話筒唱得纏綿深情。
  
  席聞凜勾了下嘴角,快速地脫下外衣罩在兩人頭上,然後肆無忌憚地吻了下去。
  
  總攻一萬年頓時嗷嗷叫道:「犯規犯規啊!」可是她又不敢真的去掀兩人頭上的衣服,只能萬分怨念地希望眼神能把外套燒出一個洞。
  
  其他人都表示無趣地「切」了一聲,但是卻看見姬末不一會兒便情動地緊緊攥住了身上席聞凜的襯衫,無意識地抬腿蹭了一下,異常撩人。
  
  姬末被席聞凜吻得連眼瞼都紅了,唇舌相依的柔軟和席聞凜吮吸的霸道,讓姬末差點呻1吟出來,雖然被遮了頭,但是感覺還是很刺激。
  
  大概吻了一分多鐘,席聞凜才舔了舔姬末的嘴唇,滿足地掀開了衣服。
  
  姬末立馬爬起來捂著慘遭蹂躪的嘴唇躲到了席聞凜的身後,嚶嚶太兇殘了太兇殘了QAQ……
  
  又一輪抽牌開始。
  
  姬末在心裡默唸著國王國王,結果竟然就真的抽到了國王,他看了一下席聞凜的牌,很好,既不是A也不是2,他可以開足馬力折騰人而不怕誤傷了。
  
  姬末:「嘿嘿嘿,嘿嘿嘿。」
  
  眾人:「……」
  
  姬末愉悅道:「A和2是誰呀~嗷,豔舞豔舞!」
  
  眾人:「……」
  
  顏祁沉默了一下,冷著臉交出手中紅心A,然後脫下礙事的風衣。
  
  姬末正是得意的時候,高興道:「2是誰呀?」
  
  白雙可憐吧唧地望了一眼秦戈,結果剛要站出來的時候就感覺手被人碰了一下,下一秒再低頭時就發現手上的黑桃2已經變成了梅花6。
  
  白雙:「……」
  
  秦戈溫聲道:「怎麼了?」
  
  白雙茫然地搖搖頭,眨巴著眼睛看著代替他走出去的那個高大的男人,精緻的面容被燈光映得妖異美麗。
  
  姬末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下這個貌似顏祁姘頭的男人,品質真是不錯。
  
  姬末悠悠道:「你們打算一起來?」
  
  夏微攤了下手無奈道:「我不會跳舞……」說完對著顏祁道:「親愛的你會嗎?」
  
  顏祁涼薄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姬末得瑟道:「不要耍賴喲~」
  
  顏祁默默地用眼神告訴姬末,不要給他找到機會報復哼哼!
  
  姬末:「╮(╯▽╰)╭ 」
  
  顏祁沉默了一會兒,把夏微拉到房間中央站好,然後點了一首外文的舞曲,曲子一開始便帶著蠱惑人心的節奏,卻並不激烈,一下一下,讓人的心也忍不住跟著顫動。
  
  夏微剛想問該怎麼跳,顏祁就淡淡道:「你只需要站著就可以了。」說完把風衣扔到桌上,然後拉開襯衫的紐扣直到胸膛。
  
  夏微眼神一沉,就見顏祁整個人都貼到了他的身上,他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然後顏祁轉頭對著看熱鬧的姬末舔了舔嘴唇,開始把夏微當做一根鋼管,全身心地扭動起來,帶著冰冷淩厲的面容,沒想到看起來禁慾涼薄的男人肢體動作卻能詮釋出這麼惑人的野性和熱情。
  
  眾人:「……」
  
  姬末頓時就覺得自己被顏祁的小眼神撩了,剛準備感慨一下就被席聞凜默默地伸手在他臉上一捏。
  
  姬末:「嗷!」
  
  姬末轉頭一看,只見席聞凜面目表情地掃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你給我等著。」
  
  姬末:「……」
  
  在場的所以人都愣愣地看著顏祁攀附在夏微身上大跳貼面舞,間或用腿勾著夏微腰臀來回地蹭。
  
  三個女孩子和一幫老爺們兒簡直目瞪口呆,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果說顏祁魅惑人心的攻擊距離到姬末他們的位置還那麼強悍的話,那麼真正站在風暴中心的夏微已經快要被顏祁直接秒死了。
  
  顏祁的身材很好,骨架勻稱完美,隨著他摟著夏微轉圈的節奏加快,襯衫也褪到了肩膀上,露出一半白皙結實的胸膛和一點紅紅的乳尖,沾著薄汗軟嫩可愛,就像被人含過的紅果一樣。
  
  夏微嚥了一下口水,腦中嗡嗡作響。
  
  曲子的高潮來臨時,顏祁一把將襯衫拉開掛在雙臂上,而整個人則蹭著夏微的胸膛,腿掛到他的腰際,一下一下,像是交合的動作,迷亂中吐出斷斷續續的呻1吟。
  
  姬末:「=口=……」
  
  眾人:「=口=……」
  
  夏微覺得自己要控制不住了,口乾舌燥不說,明明自己只是站著,卻有了一種站在炎炎烈日下的錯覺,額角已經汗濕,眼裡五光十色卻只有顏祁冷淡的卻充滿情1色的動作異常清晰。
  
  曲子最後顏祁抱著夏微的腰下蹲,下蹲過程中夏微只覺得顏祁的鼻尖擦到了他早已經半挺立的位置!
  
  夏微:「……」現在已經整根都挺了……
  
  結束時,顏祁一邊慵懶優雅地扣著衣服鈕子一邊似笑非笑地掃了夏微下面一眼。
  
  夏微黑著臉「操」了一聲,立馬攥緊顏祁的手腕就準備往外走。
  
  顏祁不急不緩道:「風衣。」
  
  夏微又回來帶著一身駭人的戾氣,搶了風衣迅速地綁著顏祁猶如一陣風般在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閃得不見人影。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姬末笑道:「他們大概有事要先走,我們接著玩,今天機會難得。」
  
  眾人:「哦哦!」
  
  一根黃瓜三朵菊兩眼冒星地小聲對阿槿道:「我已經失血過多了怎麼辦?」
  
  阿槿握拳道:「挺住!拿出你非凡的戰鬥力來!」
  
  總攻一萬年捂臉道:「我們怎麼樣不要緊,關鍵的是顏公子的貞1操QAQ……」
  
  菊花殘沉痛地做下結論:「保不住了。」
  
  站在一邊聽全了幾個小姑娘嘀嘀咕咕的姬末:「……」
  
  由於走了兩個人,菊花殘和桃花眼的小美男就加入了進來,新一輪的抽牌開始。
  
  K是桃花眼的小美男,A是深藍的海,2是小秀才。
  
  桃花眼的小美男比較厚道,想了想還是不要給自己招攬太多仇恨的好,就道:「回答最喜歡的人是誰?」
  
  阿槿補充道:「不可以是父母兄弟!」
  
  深藍的海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牽著席聞凜的姬末,淡淡道:「暫時除我自己之外沒有喜歡人~」說完笑得風情萬種。
  
  小秀才悄悄瞥了深藍的海一眼,紅著臉道:「有……有了,但是我……我還沒把人追到,所以……先暗戀吧。」說完臉色簡直通紅得厲害。
  
  桃花眼的小美男果真十分厚道,並沒有嚴刑逼問小秀才,眾人看著小秀才可憐的樣子也只好作罷。
  
  重新洗牌再抽一次,很巧合的,K是尹橈,A是穆衿,2是秦戈。
  
  尹橈想了想道:「只罰一個也是可以的吧。」
  
  姬末點頭。
  
  秦戈心裡一凜,白雙安慰地拍拍他。
  
  卻沒想到尹橈卻淡淡道:「那就罰A好了。」
  
  穆衿呆了下。
  
  秦戈鬆了口氣,他還以為他丟臉的時刻終於到了。
  
  尹橈的笑容不知怎麼地透出一點點苦澀,對著穆衿道:「罰你親我一下。」
  
  穆衿清麗的臉上顯出茫然和失措,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動。
  
  眾人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糾葛,只好也跟著靜靜地等著。
  
  尹橈可憐吧唧道:「就一下。」
  
  穆衿糾結了片刻,終於還是上前在尹橈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像是撓癢癢一般,但是尹橈簡直高興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菊花殘道:「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好感動TAT……」
  
  一根黃瓜三朵菊道:「我也是TAT……」
  
  場面再次火熱起來,直至夜深所有人都鬧夠了才各回各家,不是本地人的深藍的海和小秀才也開了房間住下,邀約著打算第二天出門遊玩。
  
  回家的時候,姬末酒喝得有點多,醉呼呼地蹭著席聞凜脖頸,像小動物一樣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席聞凜心軟成一片一片,捨不得把他叫醒,就只好自己背著人上車,再把人抱回家。
  
  車子快速行進的路途中,姬末迷迷糊糊地還要抱著席聞凜的腿,不給抱都不行,大概睡得不沉。
  
  席聞凜嘆了口氣,把車停在路邊,打算先把人哄得睡熟了再走。
  
  姬末蹭到了席聞凜的身上,席聞凜把人摟進懷裡,隱隱約約聽見姬末道:「聞凜……」
  
  席聞凜:「嗯?」
  
  姬末:「嘿嘿嘿。」
  
  席聞凜:「……」
  
  席聞凜看著懷裡的人漸漸不再掙動並且熟睡,心想,有這麼一個人陪著真好,不會孤單和寂寞,就算是擔驚受怕。
  
  可是我會護著你,席聞凜笑了笑,目光如夜色溫柔。


☆、題目不是你想取

  顏祁被夏微沉著臉攥著手腕從KTV包房里拉出來,身上的戾氣都快具現化了,他現在腦子裡想的全是把顏祁摁進柔軟的大床,然後把他的腿拉開擺出自己喜歡的姿勢。
  
  顏祁發現手抽不出來後挑了一下眉,見夏微被激得眼睛充血,也不由得問道:「這麼急?」
  
  夏微有些急切地吸了一口氣,平靜下來一些道:「幫我消火。」
  
  這副樣子真像是著了火,顏祁笑了一下,趁著夏微一個不注意抽回手,大步流星地往酒店裡走,那緊致結實的肩背,裹著貼身襯衫線條優美的窄腰,還有邁出去的長腿,越發把夏微撩得越發火起。
  
  夏微呆了一會兒叫道:「你去哪?走反了!」
  
  顏祁回頭揶揄道:「當然是開1房,難道你還等得了回家?」
  
  夏微果斷地轉身走得比顏祁還快,到後面感覺都快小跑了,顏祁的風衣被他抱在懷裡,衣服下襬剛好能遮住他腫脹的下1體。
  
  兩個男人在半夜開1房,尤其長得都還那麼俊美迷人,真人接待小姐顯得異常高興,表情曖昧道:「兩位先生不妨嘗試一下我們酒店的情侶套房,強烈推薦喲,而且本期情侶套房的主題是制服誘1惑,有多種制服可供挑選……。」
  
  夏微受不了接待小姐的磨嘰勁兒,忍不住打斷道:「好好好,快。」
  
  顏祁:「……」
  
  顏祁拿了房卡和夏微上電梯,顏祁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我想在上面。」
  
  夏微迷人的臉上露出一個淺笑,溫聲哄騙道:「乖,今天讓我來。」
  
  顏祁皺了下眉頭沒有多說什麼,他這時難得乖乖聽話的模樣在夏微看來異常的貼心可愛,於是趕緊把人摟住一邊快步朝房間走一邊伏在他耳畔細語道:「寶貝兒,寵我一次,好不好?我會溫柔的。」
  
  顏祁扯了下嘴角,斜眼瞄了夏微一眼。
  
  夏微利用身高優勢將他困在臂彎裡,抱得很緊,他能感受到夏微在抑制著自己激動的情緒,身體緊繃,呼吸急促。
  
  似乎不太對勁……
  
  顏祁有些驚訝道:「真的有那麼難受?」
  
  夏微身上有些燙,像是發燒了。
  
  夏微點點頭。
  
  雖然一般男人被挑起欲1火是很難忍耐,但像是夏微一樣的情況卻有些不同,額角一直出著薄汗不說,臉色也開始發紅,連眼瞼都開始燒霞一般透著淡粉,簡直像是吃了春1藥= =……
  
  顏祁可不覺得自己是一顆人形春1藥,於是問道:「到底是怎麼了?」
  
  夏微聲音有些低啞,壞心道:「被你個小妖精勾的,等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顏祁嘴角一抽臉色一黑,冷著臉揪了夏微的衣領呵斥道:「說人話!」
  
  夏微尷尬地笑了下,只好摸摸鼻子承認道:「好吧,這是後遺症。」
  
  顏祁愣了一下,「什麼的後遺症?」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夏微拿房卡開門,淡淡道:「致幻劑,只是有時候情緒會有點控制不住,感官放大,不過不太嚴重。」
  
  顏祁沒有說話。
  
  夏微也沒有多做解釋,走進房後,他倆都有些驚訝。
  
  超大水床,隔了半透明磨砂玻璃的按摩浴缸,牆上裝著全息投影儀,一排帶碼或是不帶碼的碟子放在牆櫃裡,這些是基本的情侶套房的設備。
  
  令他們感到驚訝的是靠邊上那個超大的衣櫃,櫃門半開,裡面露出了層層疊疊十幾套制服,什麼水手服,陸軍常服,航班機長制服應有盡有,最關鍵的似乎是——它們都是經過專業情1色人員添加改良,單是那套最普通的警服就夠讓人汗顏的了,藍色的襯衫輕薄,領帶上嵌了小巧的情1趣夾子,旁邊附帶了一套捆綁皮帶,是特別配置的,每一套制服搭配的道具都不同,連看起來最禁1欲的白色英國海軍軍服也配了一條長得像小狗尾巴的□。
  
  夏微的手急切地伸進他衣領摸索擰揉著他的胸口,帶著笑意道:「你喜歡哪一套?我們試一試。」
  
  顏祁:「……」
  
  夏微蹭著顏祁的脖頸,聲音黏黏糊糊,「警服好不好?」
  
  顏祁冷冷道:「滾!」
  
  夏微幼稚的心靈頓時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只好在身體上報復回來。
  
  顏祁揚起頭喘1息了一聲,夏微的手已經捏在了他的要害上,那處已經開始硬熱。
  
  顏祁忍不住推了一下夏微道:「先洗一下。」
  
  夏微:「……」
  
  這潔癖犯的真不是時候,夏微道:「沒事,我幫你洗。」說完拉開顏祁的褲鏈,將那個已經濕潤滴淚的小東西釋放出來。
  
  夏微的眼神十分炙熱,顏祁一度認為他會張口把它含進去,只是沒想到夏微竟然還要先問一句:「想不想?」
  
  顏祁被刺激得眼睛都紅了,平常禁慾冷厲的人一旦眼角染上桃紅居然會媚得讓人幾乎失控。
  
  顏祁嚥了一下口水,喉嚨裡帶了一點沙啞,閉著眼睛喘1息道:「想。」
  
  顏祁的衣服其實還掛在身上,下1身卻基本被扒光了,整個人單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夏微彎著腰著幫他脫下鞋子,然後扯另一條腿的褲腳。
  
  櫃子裡的道具不用實在是太可惜了,夏微從裡面挑了一條乳白色的貞1操帶,一邊□著顏祁的欲1望中心一邊打算把它套上。
  
  顏祁感覺到冰涼的碰觸,睜開眼就看見了那條正欲作惡的貞1操帶,頓時就黑了臉,冷冷道:「你玩我?」
  
  夏微趕緊解釋道:「我哪是玩你,我只是喜歡你所以才……」說著夏微沉默了一下,像是小孩子做錯了事般低下了頭,委屈道:「你不喜歡就算了。」
  
  夏微的睫毛投下的陰影很長,他半蹲著將顏祁的一隻腳拉到他的腿上,然後親吻顏祁的膝蓋,這是一個安慰吻,不帶任何□。
  
  這時候夏微臉色雖然正常了許多,但後遺症依然還在,汗流浹背不說,他下面實在硬的厲害。
  
  顏祁冷厲涼薄的臉上緋色愈深,同時也有些心疼夏微,他知道夏微喜歡他,而夏微除了有時候性格有些讓人捉摸不透、暴戾難測以外其實很溫柔,對他也很好……
  
  看著夏微對他溫柔的動作與逐漸向上的親吻,顏祁想,他的驕傲與自尊有時候可能有些傷人了。
  
  顏祁現在只穿著一件襯衫在身上,他掃了一眼衣櫃裡的衣服,涼涼道:「如果你還忍得住,我可以試一下醫生的大褂……唔……」
  
  夏微狠狠地咬了顏祁的大腿內側一口,強作鎮定道:「我忍得住。」
  
  夏微的忍耐力的確驚人,像他這種從小提著腦袋過活的人忍耐力難以想像的強悍。
  
  彷彿剛才急得恨不得在酒店大堂裡就把顏祁摁倒的夏微其實是一種錯覺一般,他現在像是享受著精緻的美食,小口小口地品嚐,生怕可惜了難得的好味。
  
  顏祁脫了最後蔽體的襯衫,披上白大褂。
  
  夏微看得血脈噴張,猛地把顏祁扔上水床就開始急切地給他擴張。
  
  顏祁抽著氣,疼得臉色發白,狠狠道:「你不是TM的忍得住嗎?輕點!」
  
  夏微深吸了一口氣,姣好的面容也有些扭曲,惡狠狠道:「誰讓你撩撥我?」說完拉高顏祁修長筆直的一條腿架在肩頭,下面那個私密的地方已經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紅腫,帶著潤滑液的淋漓汁水,異常誘人。
  
  而上面顏祁仰躺著,濕潤的眼睛狠狠地瞪著他,墜入慾海的神情早已不能控制,粉嫩未被品嚐過的乳1尖,白大褂半遮半掩,比不穿還勾人。
  
  夏微雖然容貌不像一般男人一樣剛硬,但是他高大的身材和結實漂亮的肌肉卻一點都不虛,包括下面那根,進入的時候顏祁幾乎疼得哼出來。
  
  夏微安撫地親了親顏祁的指尖,從他的身體裡退出來,再飛快地把人的背面翻過來,然後抱住顏祁的腰再一次強勢插1入。
  
  穴1口很濕,裡面又熱又緊,夏微紫紅的怒脹又大了幾分。
  
  顏祁感受在夏微在他脖頸上的親吻,很溫柔,與下面殘忍的進出不同,初時速度還比較慢,他們在水床上搖搖晃晃很是契合,但是過了一會兒後,夏微啞著嗓子道:「我忍不住了。」
  
  所謂感官,包括很多個方面,最主要的兩個就是情緒和欲1望,夏微他控制不住了。
  
  顏祁輕輕地呻1吟著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夏微兇狠的動作像是要把他捅穿。
  
  「啊啊……嗯啊……啊啊……慢一點!慢……唔唔……」
  
  顏祁幾乎整個人都被向下折了起來,背後緊貼著夏微的胸膛,雙腿最後迫不得已被改成跪姿,而臀部卻遭受著夏微猛烈的撞擊,又狠又重,速度快得讓顏祁大腦一片空白,張嘴便是呻1吟,只能緊緊咬著枕頭,「唔啊……王……8蛋!」
  
  夏微喘著粗氣狠狠在身體上教訓著死鴨子嘴硬的顏祁,一邊在他緊緊的甬道里挺動,一邊斷斷續續地道:「誰讓你撩撥我?下次還敢不敢?嗯?」
  
  「啊……啊嗯……王……啊!」顏祁剛罵了一個字就被狠狠地頂了一下,差點跪趴不住直接摔倒。
  
  夏微順著他的頸間游吻,簡直暢快欲死,重新握上顏祁的欲1望引誘道:「乖,寶貝兒,叫哥就給你。」他的手指指尖在顏祁的欲1望上面不斷地來回搔刮,划來划去。
  
  顏祁簡直快被他逼瘋了,最後只好帶著一絲哽咽的聲音喊道:「哥……哥……輕一點。」
  
  這樣的求饒無異於在烈火裡加一把乾柴,夏微卻先是停了下,顏祁剛喘勻了一口氣他就便又惡意地猛頂上去。
  
  「啊……」顏祁沙啞地叫了一聲。
  
  夏微他控制不住,自然顏祁就要被欺負的慘一點,現在欲1望被放大,夏微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下來,壓著顏祁的身體尋找著最讓他暢快的方式,研磨,頂撞,加速衝刺。
  
  他們折騰的時間很長,等夏微來來回回地把人欺負了個遍終於消停的時候,顏祁已經眼睛發紅流淚,夏微故意的,顏祁越發忍著他就越發地想把他做哭。
  
  射了以後的夏微半摟著顏祁,摸著他的後背慢慢道:「你跟了我便是我的了。」
  
  顏祁射了兩次,幾乎已經快要虛脫了,說不出話。
  
  夏微停頓下來想了想,忽然有些陰狠道:「如果我以後發現你敢出去和別人鬼混,我不會放過你的……說不定那條帶子你可以有機會試試……」
  
  顏祁疲憊間聽到夏微說這句話愣了一下,夏微竟然到現在都還不相信他……一瞬間顏祁都覺得心冷。
  
  於是顏祁終於被弄哭了,眼角紅紅的,到最後覺得委屈掉眼淚掉得讓夏微立馬開始心疼懊悔,他怎麼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真是昏了頭了。
  
  夏微很是後悔沒能控制住自己的醋意,再加上突然想到顏祁以前招惹的那些男人,是不是做完以後也會和他相擁在一起纏綿?他嫉妒得要死,一下子就有些控制不住脾氣了。
  
  他嫉妒以前那些分享了顏祁時間的人,儘管他知道顏祁不會再去招惹他們,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在把人佔有了之後發出警告,像是一隻欲1望強烈的野獸。
  
  結果他又把人給欺負了……
  
  顏祁的確是委屈的,他給他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現在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還是在完事以後。
  
  夏微趕緊把顏祁翻個面來摟進懷裡,一邊焦急地幫他擦著眼淚一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嚇嚇你,我剛才沒別的意思……騙騙你的。」
  
  顏祁不喜歡掉眼淚給任何一個人看,卻在這種脆弱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流了出來,是生理淚水還是什麼的他也分不清。
  
  顏祁擦了一下眼睛,然後帶著疲憊和倦意縮了縮,不說話,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夏微很是心疼地叫了他一聲,「顏祁……」
  
  顏祁一聲不吭,夏微被這麼一冷處理就越發手忙腳亂了,其實他在處理人和人的感情時一向很笨,他只是遵循了本能。
  
  片刻之後懷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夏微這才松
作者有話要說:一定不要出現不和諧的詞語比如說肉之類的啊TUT……如果要說就用菜來代替吧……實在是怕了……
湯圓開學這兩天有點忙,番外會慢慢跟上的,謝謝沐沐,暴走土地廟,夕影冉冉,量的地雷,謝謝momo的2雷,謝謝戧江的手榴彈,謝謝燕子火箭炮,謝謝親們的支持!




☆、題目不是你想取

  顏祁是真的累,第二天夏微從外面回來他都還沒醒,半晌後,他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夏微似乎掀開了他的被子,下1身那個腫脹的部位再一次被人碰觸,刺痛難忍。
  
  「唔……幹什麼?」顏祁哼了一聲,身上很疼,被碰的那個地方更疼。
  
  夏微並沒有再獸性大發,只是一大早出門買了藥膏回來給他抹,見顏祁不舒服地掙動就只好安慰道:「乖,一會兒就好了。」
  
  顏祁聽到夏微的聲音有些發愣,但是眼睛困得一時半會兒還睜不開,於是只冷冷道:「走開。」
  
  夏微有點委屈地「哦」了一聲,然後又立馬慇勤道:「馬上走開,不過給你先擦一點藥。」
  
  顏祁懶得理他,一動不動地任由他塗抹。
  
  夏微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得過了頭,不敢再多去逆顏祁的毛就進了酒店配備的廚房,輕手輕腳地開始為顏祁準備食物,他剛才出門買了一點小菜回來,還有新鮮的活蝦,特地用袋子拎回來剝殼煮粥,這樣也比較營養,顏祁暫時還是不要吃肉的好。
  
  粥煮的很是香濃,夏微溫柔地把人抱起來窩在軟軟的靠墊裡,顏祁的臉色很是疲憊,尤其坐起來的那一瞬間身體意外的僵硬。
  
  夏微趕緊道:「很疼?」說完幫他揉了揉腰。
  
  顏祁將夏微的手拍開,打算端起碗來喝粥,結果手剛從被子裡伸出來夏微就默了,那雙骨節分明有力的腕子上帶著一圈紅色的勒痕,是他昨天晚上一時興起用領帶拴的。
  
  夏微覺得很是內疚,順手接過碗來喂。
  
  顏祁看了他一眼,默認了夏微的餵食。
  
  就這吃完不一會兒的時間,顏祁只覺得眼皮黏得越來越緊緊,睏意襲來。
  
  夏微道:「再睡一會兒,房間已經續過了。」
  
  顏祁翻了個身躺下接著睡。
  
  夏微知道顏祁心裡生氣,只是現在還不到爆發的時候,所以他也順從討好地縱著他,他樂意把人這樣寵著,想怎麼消氣都行。
  
  不過夏微沒想到的是,顏祁在酒店裡休息了兩天,冷暴力就持續了兩天,第三天就自己起床洗完澡打算退房回家去了。
  
  顏祁見夏微一直磨磨蹭蹭,就道:「走不走?」
  
  夏微關上酒店房門,他這兩天被顏祁折磨得有點可憐,小心地看了一下顏祁的臉色道:「我把車開出來,你在酒店門口等我。」說完就趕緊先前往停車場,生怕來得遲了顏祁自己跑掉。
  
  顏祁眯了一下眼睛,不置可否。
  
  其實他之前的確是很生氣,氣夏微那天晚上做得過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夏微讓他有些心涼。
  
  當他們從海島離開,他已經完全恢復記憶以後,他們一起去了一趟老頭子的別墅,當時老頭子要求和夏微單獨談一談,顏祁並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麼,只知道離開的時候夏微有些期待地對他道:「如果我以後一直呆在你身邊,你會不會嫌我煩?」
  
  顏祁淡淡道:「你煩了我那麼長時間,我有說過你什麼麼?」
  
  夏微笑得特別開心,大街上就把顏祁抱起來轉圈,顏祁第一次被弄得耳根盡紅,轉頭就跑。
  
  結果後來夏微不在,老頭子單獨對他道:「這人雖然不是什麼善茬,倒是勝在心眼兒實,現在也徹底離了那些紛紛擾擾,這是我願意同意你們在一起的原因,不過我對你們的未來有些擔心……」
  
  顏祁因為這句話而愣住了,不甘心地皺眉問道:「為什麼?你就那麼不看好我們?」
  
  老頭子顯然知道顏祁會這樣反問,他躺在搖椅上閉著眼睛,慢慢道:「是不太看好,不過既然你喜歡我也不多管,只是我的話你聽一聽,想給你一些意見罷了,過日子和談戀愛不一樣,你們恐怕還得再磨合一段時間。」
  
  老頭子過了一會兒又道:「他要怎麼樣是他的事,我就說說你……你的脾氣我清楚得很,又擰又倔,一定得改改,就是他願意縱著你,總有一天也要心生罅隙,哼哼,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顏祁臉一黑,哼哼道:「這個你就不要管了。」
  
  老頭子立馬就坐起來道:「你看看,我說中沒有?臭脾氣!」
  
  顏祁扶額扭頭,這都是遺傳的誰啊……
  
  當然老頭子的話還是要聽一聽的,人說五十知天命,老頭子能混到現在的地位看人是很準的,他說:「關鍵不在夏微身上,而在你身上,他有什麼毛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被我慣壞了……慢慢來吧。」
  
  顏祁只能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果然老頭子的話是對的,他和夏微還要好好磨合一番,顏祁站在酒店門口,有一些不知所措。
  
  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他的面前,夏微笑道:「上來。」
  
  顏祁坐上去以後發現手邊放著兩個肉鬆麵包,夏微道:「剛才在旁邊的蛋糕店買的,今天沒來得及做早餐,先將就一下回家給你做。」
  
  顏祁沉默了一會兒,拿起麵包來慢吞吞地嚼著,臉上沒有其他多餘表情,淡淡的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夏微看到顏祁這個樣子還是有些洩氣,伸出一隻手來握住顏祁的。
  
  顏祁微微掙了一下,沒掙開。
  
  夏微一雙原本明亮迷人眼睛此刻顯得有些黯淡,他扯了一下嘴角道:「我那天情緒有些失控了,不是故意的。」
  
  顏祁「嗯」了一聲。
  
  夏微道:「我喜歡你,我只是嫉妒他們……以後不會了。」
  
  夏微這樣低聲道歉是顏祁有些始料未及的,印象裡小時候的夏微高傲勇敢,陰狠果決,哪像現在這樣握著他的手,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和難過。
  
  顏祁淡淡道:「我沒有怪你。」
  
  夏微雖然眼睛亮了一下,不過依照他對顏祁的瞭解,顏祁被他那樣欺負到哭,這句話實在不大可信。
  
  顏祁接著沉默,其實他只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除此時兩人的尷尬狀態,如果夏微厚著臉皮貼上來了,說不定他還能裝裝樣子也就把事情揭過,可是現在夏微眼神特別的認真。
  
  夏微偏過頭不再看顏祁,只是道:「之前我去你爸那裡,他就對我說過,如果哪天我們要是好不下去了,他希望我能離開不再回來。」
  
  顏祁頓了一下,立馬咬牙切齒道:「所以就為了這麼個事你就想要和我分手?嗯?你想威脅我?」TM還想上了他就跑?
  
  夏微親了一下顏祁的手指,認真道:「不,我是想說,就算你覺得我們不合適……可是我也希望你不要放棄我。」
  
  顏祁冷冷道:「你放心。」
  
  夏微一看顏祁冷著臉的樣子就大概能猜得出顏祁的心思,他有些苦笑道:「我只是沒有安全感,是我自己的問題,所以我希望我能在你這裡呆得長久。」
  
  顏祁想了想,下一秒一腳伸到駕駛座下麵踩住剎車,懸浮車瞬間在路邊上剎住,幸好所處的地方位置偏遠,車輛少,否則剛才那一下真是危險。
  
  顏祁翻身跨坐上夏微的大腿,揪住他的領帶道:「我不會嫌棄你的……而且上了我還想跑,沒門兒!」
  
  夏微心裡熱得發脹,他從來不知道喜歡一個人能讓他這麼地高興,幾乎想要落淚,誠惶誠恐道:「寶貝兒威武,我哪敢!」
  
  顏祁繃著那張俊美涼薄的臉,摟住夏微脖頸低頭主動親吻,唇舌纏綿,夏微享受著顏祁主動的吻,心裡那叫一個甜蜜,結果舔著舔就硬了。
  
  顏祁道:「頂什麼?」
  
  夏微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臉有點紅,有些期盼地看了一眼顏祁。
  
  顏祁立馬就明白了夏微又想打什麼主意,想起那一天晚上的激烈,雖然開始很疼,但是後來的確是爽大過於疼,滅頂的快1感就像是浪潮,其實他食髓知味了。
  
  顏祁大大方方道:「在這做?」
  
  夏微笑道:「好。」說完把位子放倒,開始迅速地開解兩人的皮帶褲子。
  
  顏祁幫著夏微解襯衫紐扣,順道湊上來親吻他的嘴唇。
  
  夏微一手抱著顏祁一手從兜裡掏出潤滑劑,然後幫顏祁濕潤那個地方。
  
  顏祁皺著眉頭,輕輕地喘1息起來,待到可以進入三個指頭以後,夏微把自己那個早已腫脹的東西塞了進去,然後使勁顛簸起來。
  
  顏祁仰著頭身體不斷搖晃,猶如一艘風浪中的小舟,被兇猛的浪花不斷擊打慢慢吞噬。
  
  夏微喘著氣,掐著顏祁的腰一邊往下摁一邊問道:「喜歡嗎?」
  
  顏祁摟緊夏微,哼哼著也不回答。
  
  夏微狠狠一頂,顏祁驚叫一聲,眼睛水濛濛的一片,不知道為什麼他每每受到刺激就很容易流生理淚水,控制不住,讓夏微的欲1望膨脹了個徹底。
  
  夏微知道這是顏祁用自己的方式在留他,顏祁可能不會和他說很多情話,但是對於他們來說,用身體和心交流,很多時候作用都大過語言。
  
  可是顏祁還是用他特有的涼薄的聲音道:「我愛你。」
  
  一瞬間夏微被快1感泯滅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湯圓登陸了兩天終於上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淚牛滿面……
話說上一章要趕緊看喲,小黃牌說5天以後不改就要鎖了嚶嚶……一定要低調呀,這章是菜沫子( ̄▽ ̄") ……
俺會加緊時間趕緊寫的,蹭蹭親們嚶嚶……




☆、題目不是你想取

  居民住宅新區某樓,夜晚十九點整。
  
  晚飯剛吃完,穆衿就收到了一條尹橈發來的短信,上面寫道:「主人,今晚我有應酬,別等我,早點睡~^-^。」
  
  又是這條短信,穆衿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連著一個星期尹橈都在外面應酬,似乎很忙,通常直到夜裡一點左右才會回來。
  
  在一個星期以前,即便晚上有了應酬尹橈也都會堅持在九點前回家,儘管身上沾著濃郁的酒氣,但是依然會為穆衿帶回一份宵夜,大部分時候是精緻的糕點,很少重樣,穆衿一看就知道是市中心一家很有名氣的私房點心店。
  
  於是穆衿就皺著眉對尹橈道:「你自己開的車?」
  
  尹橈暈乎乎地搖頭道:「打車去的。」
  
  穆衿表示知道了,淡然地接過夜宵,雖然他和尹橈的關係不尷不尬,說不上好,但是對於尹橈喝了酒還開車亂跑的行為他還是應該及時制止的,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尹橈自從被他包養以後一直都很聽話。
  
  結果這幾天尹橈晚上回來不僅兩手空空,還進房直接倒頭就睡,早上很早就去工作,食物也做得沒有以前好吃了……
  
  穆衿對吃食很是怨念,這是在忽悠他吧……不得不說其實是因為穆衿的胃口被尹橈養叼了。
  
  穆衿坐在書房裡看到外面路上燈光閃閃爍爍,偶爾擦過幾輛車,已經很少有行人了,他肚子又餓沒辦法,只好起身去廚房煮麵條吃,面無表情地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好好敲打敲打尹橈,或者……如果不想幹下去的話,解約算了。
  
  這種莫名其妙的關係已經持續了兩個多月,按照尹橈以前喜新厭舊的性子,穆衿猜想他應該是已經膩了吧……其實這樣也好,他當初決定包養尹橈的時候就沒有真正地把尹橈的承諾放在心上。
入夜,穆衿剛剛洗完澡爬上床就聽見了敲門聲,不過只敲幾下就停了,他有些奇怪,湊到門口輕聲道:「誰在外面?」
  
  門外尹橈趕緊道:「是我。」
  
  穆衿一打開門就聞見尹橈一身熏人的酒氣,帥氣俊逸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卻笑著對他道:「小……主人……我忘了帶家裡的鑰匙。」
  
  穆衿愣了下,疑惑道:「那怎麼只敲兩下就停了?」萬一他沒有聽見不就……
  
  尹橈有些難為情道:「我想著你可能已經睡熟了。」
  
  穆衿沉默了兩秒道:「所以?」
  
  尹橈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回車裡將就一晚上也可以。」他寧願讓自己疲憊勞累地在車裡受凍,也不願意擾了穆衿難得的睡眠。
  
  穆衿垂下眼簾,過了一會兒道:「隨便你……冰箱裡有蜂蜜,自己泡水喝。」
  
  蜂蜜水解酒,尹橈脫掉外套傻笑了一下,他一整天都很累,但是見到穆衿卻覺得特別地暖心。
  
  他說回車上睡覺,雖然帶了點博取同情的心思但是他的確是這麼想的,穆衿關心他,這讓他很高興的。
  
  尹橈討好地去牽穆衿的手道:「我下個星期能休幾天假,你帶我出去玩吧。」
  
  穆衿躲了一下,尹橈頓了頓,眼神有些黯淡地把手收回來,穆衿還是不喜歡和他接觸,雖然他已經很努力了。
  
  穆衿解釋道:「下個星期我有一個同學聚會。」
  
  尹橈點點頭道:「沒關係,我等你帶我出門……你好久都沒有帶我去遛彎了。」說完眉眼帶著笑意脫□上的衣服扔進洗衣機打算去洗澡,長時間的疲憊讓他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穆衿哪來的好同學去聚會。
  
  穆衿細緻的眉宇微微皺起,回房時,尹橈對待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又一次讓他心軟了。
  
  接下來的兩天尹橈依舊是早出晚歸,第三天的半夜,尹橈一反常態地嗙磅磅地敲門按鈴,明明出門前還確認了自己帶著鑰匙。
  
  穆衿有些疑惑,剛把門打開,只見尹橈頓時如同一隻思念主人的大型犬般突然撲了過來,進門就捉了穆衿的腰抱起來狠狠轉了兩圈,又親了一大口,滿身的酒氣差點沒把穆衿給熏死。
  
  尹橈道:「主人!想死你了!」
  
  穆衿清麗的臉頓時漲得通紅,頭暈眼花生怕兩人一起摔到地板上,怒斥道:「發什麼酒瘋呢!」
  
  尹橈明顯的喝多了,醉得腦子裡一團漿糊,夜店裡和客戶剛散了夥,他就努力地爬上計程車往回趕,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想抱抱穆衿。
  
  穆衿費了很大力才把醉鬼推倒在沙發上,尹橈在貴妃沙發上滾了滾,來來去去嚷嚷道:「主人,要抱抱,抱抱……」
  
  穆衿額角掛滿了黑線,默默地穿著小圓點的睡衣晃到尹橈跟前,結果尹橈滾了兩圈就睡死過去不動了,眼睛下面帶著深深的黑眼圈。
  
  在外成熟穩重俊逸風流的男人,此刻卻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索求著他的安慰,穆衿看到尹橈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發疼,只好端了一盆溫水來幫他擦臉,尹橈還蹭了蹭他的手,勾著嘴角不再折騰了,什麼時候尹橈也這樣變得容易滿足了?倒是真像他養熟了的二花。
  
  這一夜尹橈是在沙發上睡的,穆衿搬不動他,說起來他比穆衿的身材骨架要大得多,難怪尹橈總覺得穆衿怎麼喂都喂不圓,不像他自己一樣身體強壯得像牛。
  
  早上,尹橈揉著額角疼痛的穴位從沙發上撐起身體,只見客廳的窗簾還沒有拉開,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
  
  尹橈趕緊起身去找穆衿,只見穆衿含著一把勺子在廚房裡忙碌,難得穿著一身圍裙的樣子讓尹橈看得心裡頓時歡喜不已,他以前做夢都在奢望這樣的情景,回家有穆衿在等他感覺真的很好。
  
  廚房裡的飯煲裡已經燉了雞蛋,穆衿眯著眼睛算著時間,他最近老是宅在書房,頭髮都有些遮眼睛了,他正打算吃完飯出門修一修……
  
  當穆衿心不在焉地把胡蘿蔔倒進高壓鍋的時候,尹橈慢慢地伸手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
  
  穆衿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掙開,尹橈啞著嗓子安慰著懷裡失措的人道:「讓我抱抱,就抱抱。」
  
  穆衿不斷地掙動,可是尹橈的手臂很有勁,抱著穆衿的時候是恨不得把他勒進自己的身體裡。
  
  穆衿有些慌亂和恐懼,他還是不喜歡尹橈碰他,或者說是對他有慾望的任何人碰他,雖然這麼說尤其他還是一個男人而言顯得很矯情,但是他心裡那些難以去掉的那些陰影一直都存在,何況尹橈還是造成他心理陰影的禍首之一。
  
  穆衿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只擠出幾個字道:「好了,放開我。」
  
  尹橈眼眶有些發紅,深深地在穆衿的頸間吸了一口氣,淡淡的清爽乾淨的水果沐浴乳的味道,感覺很甜蜜,不過他還是強迫自己放開了手。
  
  穆衿沒有回頭看他,轉身手下動作不停,紅燒肉的食材已經都填在了鍋裡。
  
  尹橈強忍著自己眼眶的酸澀,拉著穆衿的衣角道:「好香,主人是要給我餵食嗎?」
  
  穆衿每次聽尹橈這樣講都會有一種被調戲了的錯覺,只好繃著臉不答話。
  
  尹橈又道:「我昨天終於談成了一筆很不錯的生意,可以休假了,等你參加完了聚會,我們去海邊度假如何?」
  
  穆衿的確是挺想去外面轉轉的,畢竟他宅在家裡很長時間了,除了有時候會被尹橈拉到樓下花園裡散步以外他已經有三四個月沒出過社區大門了,可是他又不是很想和尹橈一起出門。
  
  尹橈大概也是知道穆衿的想法,沒有一直和穆衿糾結這個事情。
  
  尹橈休假得了空閒,每天就蹲在廚房翻著食譜給穆衿餵食,穆衿對於食物的那點怨念才逐漸打消。
  
  今天大早上的電話鈴響,穆衿接起來就發現是老同學通知聚會的地點,穆衿一反從前不愛熱鬧的性子,笑著說道:「很久不見,我一定到,」說完還特意多問了一句:「陳白也去?」
  
  班長從前人就熱心,感嘆道:「是啊,都去,這次一個不漏!以前你老放我們鴿子,所以是要罰酒的啊哈哈!」
  
  穆衿勾了一下嘴角,淡淡地笑道:「那記得別和陳白說,我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班長以為穆衿是想給人一個驚喜,笑得很不厚道,豪爽道:「我也想看!放心,以前你和陳白關係就不錯,好多年不見,他會很吃驚的吧。」
  
  「肯定會的,」穆衿眯著眼睛和班長閒聊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心裡道:何止是要吃驚……
  
  不過聚會當天,穆衿又打了個電話給班長,十分抱歉地說他去不了了,家裡人臨時出了狀況,班長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反正也有些遺憾地就把電話掛了。
  
  其實穆衿和以前的同學根本就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去了也是尷尬,不過他找了一家聚會的酒店旁邊,一家小有格調的咖啡廳的靠窗位置坐下,帶著的墨鏡將臉遮了一半。
  
  同學聚會的時間本來應該很長,但是巧合的是陳白中途離開了那家酒店,正打算往地下停車場走。
  
  穆衿冷冷地看著他,然後付帳起身跟了進去。
  
  這裡面光線和空氣都不太好,陳白擦著汗快步朝停車場深處走去,突然,他只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白剛要回頭,一個黑色的袋子就猛得罩在了他的頭上,緊接著□就挨了狠狠一腳,他當場就扭曲著身體暈了過去,兩個彪型大漢把他往地上一按就又是一陣兇狠的拳打腳踢。
  
  穆衿站在不遠處推了一下墨鏡,對那兩個打人的彪型大漢道:「不要弄死了就行。」說完從錢包裡抽了一遝現金放在身邊的車子後蓋上。
  
  陳白昏迷了又被人揍醒,痛苦地哀嚎著滾動求饒不止,完全沒了之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慘叫道:「你們是誰?別打了……別打了!」
  
  穆衿看不下去轉身離開了地下停車場,走出去剛被陽光晃了一下眼睛就看見尹橈怔怔地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穆衿呆了一下,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尹橈。
作者有話要說:顏小受的菜還沒有刪節,要看的親趕緊看了,郵箱還不發,等他鎖了再說吧……俺……偷個懶……以及番外裡基本都有菜不然叫神馬番外,刪了真要命T-T……
二更君今天萎了……明天重振雄風……嗯……親們要抱抱QAQ~~~~



☆、題目不是你想取

  穆衿脫下墨鏡,主動走過去道:「你怎麼會在這?」
  
  尹橈道:「我沒想到你會……」
  
  穆衿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打斷道:「沒有想到我會什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尹橈嘴唇動了動。
  
  他不可能被人欺負了一直默不吭聲地受著,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穆衿垂下眼瞼道:「可能讓你失望了,……我們可以解約。」
  
  尹橈一聽下子就怒了,攥住穆衿的手腕就把他往車裡帶。
  
  尹橈把穆衿整個人都鎖在他的臂彎裡,臉色扭曲地發狠道:「為什麼你老想著跟我解約!我不準!」
  
  穆衿被尹橈突然的變臉嚇到了,表情有些茫然道:「那你……」
  
  尹橈將他摟得更地緊,幾乎想要嵌進身體裡一般,他的下巴搭在穆衿的肩頭,聲音帶著幾不可聞的哽咽,傷心道:「我只是難過……我沒有想到你會一直記著這些事情,他該打……那我呢……你是不是也這麼恨我?」說到最後他眼眶都紅了。
  
  尹橈想起以前他們倆在相好的時候,坐在一起看電影,穆衿整個人眉眼上都帶著笑意,會握著他的手問他關於電影裡的那個主角,「你喜歡這樣的?」
  
  然後尹橈就去蹭上去抱緊他道:「我只喜歡你。」
  
  那時候的穆衿聽了是全心全意地相信著。
  
  尹橈笑比哭難看,摸了摸穆衿的發頂,他比穆衿大了三歲,心智卻是倒退回去,其實穆衿給了他機會的,他也在努力,只是最後的這個檻一直過不去。
  
  幾天後,穆衿收起畫得差不多的圖紙,對尹橈道:「我要上幾天遊戲,你……」
  
  尹橈道:「我也上。」
  
  遊戲裡此刻正在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比武招親,贊助方最歡樓。
  
  最歡樓賭場前面搭了一個高臺,柱子上繫了紅綢,一個蒙面的藍衣美人站在上面,手裡拎著一把砍刀,刀尖不斷滴血。
  
  台下聚集了不少人,全都被美人剛才的那一手震撼了。
  
  深藍的海面紗下的嘴角勾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弧度,淡淡道:「下一位。」
  
  眾人怔愣之下居然沒有一個敢上臺。
  
  深藍的海等了片刻,終於笑道:「既然如此,那麼招親的美人便是我的了。」
  
  眾人:「???」
  
  難道拿著砍刀的蒙面美人不是招親的那個,而是來打擂的那個?!
  
  那招親的美人在哪?靠,打擂的大白菜萬一不小心被豬啃了怎麼辦?
  
  一個圍觀群眾叫道:「招親的美人在哪裡?總應該出來讓我們見見才對啊!」
  
  眾人紛紛附議。
  
  後臺,青青子衿剛剛走進賭場,只見寂寞指流年正僵硬著腰面癱著臉大步流星地向外走。
  
  寂寞指流年看到青青子衿頓了頓,立馬眼睛一亮道:「有了。」
  
  青青子衿茫然了一下,「啊?」
  
  寂寞指流年風風火火地把青青子衿拖上樓換上了一身素衣,然後又風風火火地把青青子衿拉到了擂臺的遮擋布後面,鄭重其事道:「你先撐個場,我們會來救你的。」
  
  青青子衿就這樣在茫然呆愣中被推上了擂臺,遮擋的紅綢布一拉開,群眾們沉默了一會兒頓時沸騰起來,叫道:「原來是最歡樓的秦公子要比武招親啊啊啊啊!」
  
  青青子衿:「=口=……」
  
  深藍的海:「O_O……」
  
  眾人:「^0^……」
  
  不得不說這事其實鬧得十分無厘頭,原本是寂寞指流年和深藍的海賭牌,寂寞指流年手氣奇好,一時得意嘴巴賤了一下道:「你老是單著身也不是個事兒,要是輸了就舉辦一場比武招親吧,我來給你捧場。」
  
  深藍的海頓了一下眯著眼睛道:「要是你輸了?」
  
  寂寞指流年笑道:「願賭服輸,不過我輸那是不可能滴咩哈哈哈。」
  
  結果深藍的海下一局開始人品爆發,寂寞指流年輸得內牛滿面。
  
  其實在賭場門前比武招親也挺能招攬生意的,深藍的海摸著下巴十分得意地開始籌畫了起來,寂寞指流年分外後悔,又不敢回去跟凜然無聲說,默默地萎了。
  
  沒想到,凜然無聲消息很是靈通,當天晚上寂寞指流年過得□。
  
  第二天寂寞指流年就開始滿最歡樓地物色上臺人選,青青子衿很不幸地撞在了槍口上。
  
  夜色勾人則是剛剛到達賭場,看著外面人群攢動著,熱火朝天地討論著臺上招親的人時,夜色勾人抬頭一看:「=口=……」
  
  青青子衿僵著臉,心裡小皮鞭抽打了寂寞指流年一百遍啊一百遍。
  
  深藍的海悄悄地對著青青子衿擠了擠眼睛道:「既然沒有人還要上來打擂……」
  
  夜色勾人黑著臉跳上擂臺,從背後抽出一把寶劍,冷冷道:「我來。」
  
  青青子衿:「……」
  
  深藍的海:「……」
  
  深藍的海感受著夜色勾人的黑色怨念,默默地額角滴汗,只好硬著頭皮抱拳道:「請。」
  
  夜色勾人二話不說,舉劍攻了上去,深藍的海的能力是幻象,其實他以的水準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是過不了幾招的,更何況夜色勾人下手毫不留情。
  
  深藍的海虛晃了一下用幻像在身上畫出了一條血口,然後捂著胸口倒了下去道:「啊!我不行了……」說完又吐了一口血。
  
  夜色勾人這才回過點味道來疑惑地看了青青子衿一眼。
  
  青青子衿心裡也很吐血,現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深藍的海拖著那副悽慘的身體下臺以後,青青子衿抱出了自己的長琴,試了幾個音,對著夜色勾人冷冷道:「你還得過了我這關。」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勝算相當低……
  
  夜色勾人囧了一下,反應過來他似乎是誤會了點什麼,不過若是他打贏了青青子衿,那麼也便意味著他可以抱得美人歸了對吧。
  
  青青子衿的視線幾乎快要將夜色勾人戳出一個洞來,夜色勾人抗住壓力道:「在下仰慕秦公子多時,只望公子能給個機會。」
  
  青青子衿默不吭聲。
  
  夜色勾人轉身對著台下的群眾道:「在下對秦公子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鑑,可指日發誓,否則天打雷劈,也希望各位能給在下做個見證。」
  
  眾人唯恐天下不亂:「好好好!沒問題!」
  
  夜色勾人又對著青青子衿道:「來吧。」
  
  青青子衿抿唇手指地撫上琴絃,瞬間發動了淩厲的攻勢,只見錚錚琴音凝成透明的刀刃,直直向夜色勾人射了過去,絲毫不留情面。
  
  夜色勾人只閃躲了致命的那一刀,其餘的全都以肉身受了,頓時手臂、肩膀、腹部、大腿都被劃出了深深的傷口,瞬間臉色慘白,肌肉疼得抽搐。
  
  青青子衿皺眉道:「你明明躲得開的。」
  
  夜色勾人只是勾了勾嘴角,神情有些無奈和縱容,發了一個資訊給青青子衿。
  
  【夜色勾人】私聊:因為我上調了痛感……我想你能出氣。
  
  青青子衿整個人都驚呆了,遊戲雖然限定了痛感最高只能達到某一個數值,但是挨刀子的疼法,就算是在現實裡吃了止疼藥也受不住。
  
  青青子衿沉默著鬆開琴絃,夜色勾人趕緊跑過去一把將他抱住,反剪了青青子衿的雙手道:「我贏了。」
  
  青青子衿眼神複雜地望著夜色勾人,夜色勾人明明疼得冷汗直流,卻還要得意地對台下的觀眾笑道:「多謝各位……我此生,定不負他!」
  
  回到最歡樓以後夜色勾人這才深深地抽了一口冷氣,腿一軟就要倒下去,深藍的海和小秀才眼疾手快地架住了,送進了房間裡。
  
  青青子衿一直愣愣地跟在後面,直到進房。
  
  只剩下他們兩人後,夜色勾人躺在床上道:「……我變回二花好不好。」說完只聽「嘭」地一聲,一隻胖爪子胖腿的白花豹子嗚嚥了一下,哆哆嗦嗦地把自己團了起來,尾巴朝青青子衿甩了甩。
  
  青青子衿走過去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皮毛邊上深刻見骨的傷口,然後拿出了傷藥幫它擦,二花疼得一直抖。
  
  青青子衿半晌有些心疼道:「把痛感調下去就不疼了。」
  
  二花晃了晃腦袋表示不願意,然後伸出爪子搭在青青子衿的腿上,討好地蹭著。
  
  穆衿大概知道了尹橈是在固執什麼,他怕他像是記恨陳白一樣記恨他……所以甘心把身上的疼痛受了。
  
  其實尹橈這樣做真的有些犯傻,他和穆衿能夠一直糾纏到現在,說到底只是因為在穆衿心裡他和陳白是不一樣的罷了。
  
  有什麼東西開始慢慢改變,青青子衿每天都給乖乖軟軟的二花換藥,二花試著撒了兩次嬌,哼哼的時候把腦袋湊到青青子衿面前,青青子衿竟然破天荒地揉了揉它的腦袋,然後把它的半個身子抱到了腿上。
  
  二花頓時就激動了,賣萌打滾晃爪子,無所不用其極,青青子衿也很吃著一套,有一次還在它的鼻尖上親了一下,雖然親了以後青青子衿反應過來也覺得十分尷尬,但是二花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青青子衿已經開始試著接受他了。
  
  二花:「嗷嗚。」
  
  青青子衿:「嗯?」
  
  二花再次湊上前用毛茸茸的大腦袋蹭了一下青青子衿的臉。
  
  青青子衿沒有生氣,甚至神色不變地問道:「想幹什麼?」
  
  二花頓時激動地一頭將青青子衿撲倒在了床上。
  
  青青子衿黑線地拍拍二花亂舔的腦袋,二花蹭了蹭他,「嘭」地變回了夜色勾人。
  
  青青子衿被全身赤1裸的夜色勾人驚到了。
  
  夜色勾人身上的傷疤早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結實勻稱的肌肉,眼睛裡滿是期待道:「我……可以嗎?」
  
  青青子衿臉色有點僵,不過還是試著閉上了眼睛,夜色勾人的親吻便綿密地印在了他的唇邊,分外溫柔。
  
  幾分鐘後,只聽青青子衿氣憤道:「你想親到什麼時候?!」
  
  下一秒,房內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兩個月以後現實裡,酒後亂性……
  
  「嗯……啊……」穆衿咬著嘴唇躺在床上,尹橈則跪在他的兩腿間,手下動作不停,穆衿被一波又一波的欲1望侵襲得無法自拔。
  
  「主人……你喜歡這樣的?」尹橈微微笑了一下,俯□去親吻穆衿發紅的眼角還有姣好的下頜,形狀漂亮的耳垂。
  
  穆衿揪著枕頭呻1吟,頭暈目眩中恍惚覺得自己好像和尹橈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可是他還來不及細想就被尹橈溫柔而又帶著不可反抗的強勢挺入。
  
  穆衿驀地睜大眼睛,忍受著身體裡的疼痛和快1感,尹橈的面孔逐漸清晰起來,硬挺俊逸的眉目微皺,薄而優雅的嘴唇不斷地在他的身上腿上印上吻,並且額角有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
  
  穆衿茫然地抽氣道:「怎麼會……啊啊……」
  
  穆衿捂起自己的嘴抑制住呻1吟。
  
  尹橈心疼地把他的手拉開,親吻著他的指尖,然後把他整個人都死死摟緊,他知道他現在做得不厚道,但是停不下來,他只能把所有的溫柔和欲1望都給他。
  
  穆衿被尹橈堵了嘴唇,上面親吻得越溫柔,下面就攻擊得越發兇狠,穆衿只能抱著尹橈的手臂強忍住讓人尖叫的快1感。
  
  而尹橈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得到了極大的饜足,越來越快的挺動中兩人逐漸沖上高1潮。
  
  「嗯啊……啊……」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紅酒醇香氣息,完事後穆衿強撐祁身體就要起來,結果頭一暈又倒了下去。
  
  尹橈趕緊把穆衿抱住用被子裹緊了,小心地摸了摸穆衿的臉,然後道:「我去給你放水擦一擦,你可以先睡。」
  
  穆衿臉色一白,狠狠瞪了尹橈一眼後默默地把自己捂起來,現在他算是完全清醒了……
  
  床上那鼓鼓的一包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尹橈撲上去壓了壓,還瞪他?他總算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用完了就扔了。
  
  穆衿簡直鬱悶得要死,他這是自己送上的狼口啊羊駝!捂死算了。
  
  其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也不太明白,兩個月前他剛決定重新接受尹橈,結果兩個月以後他們就上床了……雖然穆衿不愛說髒話,但是他還是很想說一聲:「操……」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出一縷,尹橈把穆衿整個人都圈在懷裡,下巴蹭著他白皙勻稱的裸背,心裡暗想,現在他現在的地位已經從寵物上升到了活體□的高度,雖然離終極目標還比較長遠,但是他有信心!o( ̄ヘ ̄o#)握拳!
作者有話要說:子衿這一對真是殺傷腦細胞,湯圓餡流粗來了QAQ……


107題目不是你想取

在和最歡樓的人一道聚會之前,秦戈終於踏上了前往白雙家的高速公路,路很直,難免使人昏昏欲睡。

白雙歪倒在坐墊上,眼看著離家越來越近,他最後還是猶豫了一下,對秦戈道:「可能……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秦戈因為開著車,眼睛一直看著前方公路,只能微微偏頭問道:「什麼?」

從出門開始白雙就一直表現得很是不安,不是剛才家裡人還打電話過來催麼……總不會臨場翻臉吧。

白雙嚥了一下口水,小聲道:「我媽和我姐……嗯……脾氣都不太好,尤其是我媽……這次吃飯,本來他不太同意的。」

秦戈一聽心裡也緊張了起來,但是白雙似乎比他更緊張,秦戈安慰地笑道:「沒事,我會好好和她們溝通的。」

怕的是她們不給你溝通的機會啊……白雙默默地扭頭,他家的女人地位一向很高,兩位女王的脾氣他最瞭解了,說一不二,發起火來六親不認,很恐怖的TUT……

秦戈見白雙坐立不安,疑惑道:「那你給我說說她們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我也好有個準備。」

白雙糾結了一會兒道:「喜歡……我吧……」

秦戈:「……」

那不喜歡的那個……肯定就是他了。

白雙的父母房子在市郊一個鎮上,少見的兩層院樓,雖然陳舊但是勝在清靜,邊上弄了點圍欄,裡面種些花花草草簡單蔬菜,秦戈覺得這一家應該挺會過日子的,看那些花草被伺弄得很好就知道。

兩人剛跨進小院門,白雙的姐姐白沫就從二樓窗戶那看見了,一邊叫著:「又又回來了。」一邊開門,動作十分迅速。

白沫留給秦戈的印象就是溫婉柔和,不過白雙似乎說過他姐姐脾氣不好。

「你就是又又的戀人?」白沫看向秦戈的眼神微微有些奇怪,大概是對完全不同路子的兩個人是怎麼搭到一起的二感到好奇,不過她嘴角卻還是帶著笑道:「進來吧,飯菜做好就等你們了。」

秦戈很禮貌地介紹了下自己,白沫跟著客套了兩句。

進門以後,首先引入秦戈眼簾的便是客廳裡的一幅春景圖,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大概是白雙的母親。

秦戈頂著白媽媽猶如X光一般的視線,笑容有一點僵硬道:「額,我是……」秦戈剛想和他未來丈母娘套套近乎,結果中年女人直接冷冷的聲音道:「我知道你是誰。」

「媽!」白沫對著白媽媽嗔怪了一句,然後溫柔地安慰秦戈道:「別見怪,我媽脾氣就是這樣。」

秦戈笑了笑。

白雙默默地低頭,拍了拍有些尷尬的秦戈,心想果然一來就是個下馬威。

秦戈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拉了一下白雙的手,緊緊地握了握,白雙頓時心裡就不慌了,他覺得秦戈不論是做兄弟還是做戀人都真心夠義氣!

如果秦戈知道了白雙的想法……大概會鬱悶的吧……

餐桌在廚房外面,已經基本上端齊了飯菜,家裡的現代高科技的家具很少,飯菜是白爸爸親手做的,見到秦戈進來以後表現得一直都很和善,讓秦戈不由得舒了一口氣,他的壓力很大。

白媽媽表現得比較冷淡,雖然人到了中年,但是樣子依然能看得出當年的秀美端莊,父親則比較硬朗,白雙隨母親更多一些,但是性格大概還是像爸。

白媽媽不斷地上下打量著秦戈,秦戈的著裝還算靠譜,樣貌俊美,眼睛也很有神,倒是不像那些縱情聲色的花花公子,只可惜和白雙一對比就能看出來,白雙還是太嫩了,上了社會的精英人士,肚子裡難免有些彎彎繞繞,她就怕對付在她單純遲鈍的兒子身上。

秦戈拎過手裡的幾個精緻的袋子,恭敬禮貌道:「我也不知道伯母和伯父喜歡什麼,這是晚輩的一點意思。」

這送的禮合不合二老的心意,也就能看得出他們的事成或是不成了。

二老都沒有動。

白雙直覺情況不妙,趕緊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白爸爸,於是白爸爸很給面子地點點頭和善道:「不用這麼破費,也就是吃個飯,主要還是想要瞭解一下你們的情況。」

果然還是白爸爸比較靠譜,白媽媽恨鐵不成鋼地剜了白雙一眼,既然如此,白沫也沒有推辭收下自己的那份。

只有白媽媽隨意瞟了一眼東西,沒有動,想了想,先不咸不淡地問了秦戈幾個關於工作和買房情況的問題。

秦戈家是醫生世家,不過他倒是沒有做醫生,反倒和藥品銷售搭了些關係,這個行業做得好掙得也多,只不過□也比較黑暗。

白媽媽皺了眉頭,明顯是覺得不太滿意,家裡不在乎白雙的另一半是否有錢,他們只在乎那人的人品如何。

如今白媽媽看著白雙和秦戈兩人坐在一條沙發上,一個俊美成熟,一個稚嫩青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兒子肯定是被牽著走的那個,那麼多年在情1愛方面都不開竅,怎麼現在突然就談起戀愛了?還跟了一個比他大了好幾歲的男人,兒子在市裡沒有根基也沒有憑靠,而旁邊這人金玉其外,就怕敗絮其中,做最壞的來講,以後兩人鬧了事情她兒子絕對是要吃大虧的。

白雙父親催促道:「先吃飯,菜都快涼了。」

白雙母親點了頭這才全都移到了餐桌前。

秦戈倒是覺得白雙家的人都挺有意思的,姐姐明明眼神裡透露著冷漠和審視,表面上卻還是一個勁兒地在父母面前維護他,恐怕他過了白雙父母這一關還得過他姐姐的那一關,而白媽媽則是從進門就沒有給過他好臉色,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臉,竟然配合得天衣無縫,白爸爸是和事老,從不發表多餘意見。秦戈不禁苦中一樂。

好在他在商界遊走慣了,也經常和遊戲朝廷裡的派系打交道,對於應付這樣的情況他還是頗有幾分心得的,只不過事關白雙,總會有些不知所措罷了……

過了一會兒,秦戈才算真正心態平和下來,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有點悶。

秦戈和白雙在遊戲裡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充分瞭解了彼此的習慣,白雙雖然不胖但是卻喜歡吃肉,秦戈就時不時地給他夾一塊雞肉,動作非常熟練自然,連他不愛吃的雞皮也順道一剔去了,然後是利落地挑魚刺,把白嫩肥美的部分留給白雙。

白雙剛還吃得帶勁,結果看著桌上人眼神不對他登時也悟了,臉色迅速漲紅,悄悄地拽了拽秦戈的袖子。

白沫和白媽媽兩人就這麼幹瞪著眼睛,半天沒能說得出話來。

晚飯過後白雙母親沉著臉對白雙道:「你給我過來。」他們要上樓說話,單獨的,雖然飯吃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詢問清楚的好。

白雙嚥了下口水,小聲對秦戈道:「你等我一下。」

秦戈剛要答應就聽見白媽媽淡淡道:「不用了,今天又又不回去了,你先走吧。」

秦戈眉頭微微一皺,看向白雙,他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怕白雙一個人留在這裡受了委屈,雖然是真正有血緣一家人,但是看到白雙害怕的樣子他還是很心疼的。

僵持了一會兒,白雙走過來小聲對秦戈道:「你先走吧,我明天回去。」

秦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道:「明天給我電話,我來接你。」

白雙一下子高興起來,「好。」

白媽媽此刻終於有了一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的感覺,那叫一個咬牙切齒,白養了那傻小子到那麼大了,溫柔姑娘沒帶回來,卻領回了一個一看就不好招惹的男人。

外面天色徹底黯淡下來,秦戈剛剛走出院門,回頭看了看二層小樓上面亮著的燈,人影晃動,因為窗簾隱約的遮掩看得不是那麼清晰,白雙和他母親在裡面。

秦戈苦笑了一下,他果然很是不受白家人的待見,連深入的交談都幾乎沒有,關於他們的未來更是絲毫沒有提及。

結果就在秦戈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突然,只見從二樓窗戶中飛下來一個茶杯「啪」地砸在了院子裡的花壇上,響聲後登時碎成了片,幾乎都濺到了秦戈的腳邊。

秦戈愣住了臉色一變,只聽見樓上似乎發出了劇烈爭吵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個茶杯飛了出來。

秦戈趕緊反身衝回了房子裡面,進去了以後只見白雙父親低著頭做在沙發上沒有絲毫反應,而白沫則緊張地對秦戈道:「怎麼辦……我怕我媽會打又又……你幹什麼!」

秦戈不管不顧地跑上二樓,白沫緊緊地綴在他後面,只聽見房裡傳來傳來白媽媽的一聲怒斥:「你給我跪下!」

秦戈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發現房間已經上了鎖以後,他用力地拍著門道:「伯母請你開門,不要為難他。」

裡面靜了一下,只聽見白雙出了一句聲就被白媽媽打斷,白媽媽高聲道:「這是我們母子之間事情。」

秦戈皺緊眉頭,只好轉而問道:「又又你沒事吧?」

白雙驚慌失措地趕緊道:「我沒……唔!」房裡再次傳來重物擊打的聲音。

白雙挨了打,秦戈心疼得臉都白了,他很後悔把白雙一個人留下來面對冷漠嚴厲的家人。

秦戈冷聲道:「就算你是白雙的母親,但是也不能用這種暴力的方式對待他,如果再不開門,我就要報警了。」

白沫站在外面神色複雜,白媽媽的聲音也有些冰冷道:「這不關你的事,我只是教訓我不聽話的兒子而已。」

秦戈深吸了口氣,語氣嚴肅而認真,緩緩道:「我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錯誤,我也不知道您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喜歡他,他是我的人,怎麼著我也不會讓我的人被欺負,誰也不行。」

大概是這句話震懾了屋裡屋外的兩個女人,白媽媽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這只是關於我們白家的家教問題罷了,你們……」

秦戈剛想再表一次衷心,就只聽見房內從來都是好脾氣的白雙終於爆發了,「我們都已經連……連床都上過了!也已經是大人了!你別再這麼管著我了好不好!」

白媽媽:「……」

白沫:「……」

秦戈:「……」

秦戈默默捂臉,房裡登時就傳來了一陣劈里啪啦聲以及怒吼聲。

果然青春期對上更年期,總有得折騰……

作者有話要說:既然乃們覺得上一章的菜不帶勁……羞射……俺會在霜花的番外完了以後重新再燉一份放在郵箱或者作者有話說裡的~~~=33333=

108題目不是你想取

白沫此刻眼神幽幽上上下下刮了秦戈無數遍,原來白雙都已經失1身了,這男人對著在校學生也下得了那麼快的手,禽獸啊……

這種尷尬的情況最後僵持了一分多鐘。

秦戈又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兒,就在秦戈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門開了。

剛剛炸完毛的白雙眼眶微微有些發紅,抿著嘴唇,雖然人也二十來歲了但是看起來還是那麼地招人疼,像是怕白媽媽反悔再把他關起來似的撲到了秦戈身前。

秦戈顧不得還有別人在場,心疼地檢查白雙到底哪裡挨了打,小聲問道:「有沒有傷到?」

白雙蹭到秦戈身後躲起來,看了一眼表情複雜的白沫道:「沒事。」

白雙的確是挺委屈的,隨即又漲紅了臉,想起剛才一時腦熱說出來的話……還是讓秦戈抗了吧,雖然他和秦戈的關係還達不到那麼親密,但是至少也是確定了感情的。

白媽媽沒出房,連臉都沒有露,只是道:「我管不了你了白雙……你真是……」

白雙縮了縮脖子,秦戈早過了開始的吃驚,坦然大方地承擔下了「躺過」白雙的責任,向白媽媽許諾道:「我會對他好的,我考慮過了,現在他還在唸書,我可以等,畢業以後如果他想要去外地工作,我可以跟著調動,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

秦戈雖然從前花花草草沾滿身,但卻還是第一次站在喜歡的人的父母面前說這樣的話,等說完以後他回味了一遍老臉就有點紅,摸了摸鼻子,還好房門口光線不大明亮看不出來。

白雙其實也覺得特別丟臉,尤其還是在自己家人面前,子虛烏有的事情被他這麼一吼好像真的有什麼似的,連他姐看他那眼神都變味了。

白媽媽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道:「這事不急,總之如果你們想要馬上結婚我是不會同意的……白又又,我和你說的記住了?」

白雙猶豫了一下回應道:「記住了。」

秦戈安慰地悄悄牽過白雙的手緊緊握住,這是白雙第一次對秦戈有了更深刻的感覺,比以前朦朦朧朧的情感要來得激烈,好像這個人是值得信賴的。

最後白媽媽發了話,「你們回去吧。」

白沫進房陪白媽媽去了,白爸爸在樓下無奈地解釋道:「他媽媽性格比較急躁,又又幾乎每次回來都會和她鬧脾氣,我們都習慣了。」

秦戈表示知道了,不會放在心上,走的時候白雙還給自己老爸招了招手。

白爸爸嘆了口氣。

回程的路上,秦戈擔心地問道:「真的沒事?」

白雙搖搖頭,傻傻地笑了一下道:「沒事,其實這種情況也在我的預料之中,你沒有被……嚇到吧。」

秦戈雖然是驚了點,但還不至於被嚇跑,只是皺眉道:「為什麼?」

白雙想了想道:「大概我家比較傳統。」

「沒了?」秦戈眯眼睛,心想著糊弄我?

白雙嚥了一下口水道:「有……」他第一次發現秦戈沉下臉也是很可怕的。

秦戈這才笑了,伸手過來捏了捏白雙的臉道:「不想說也沒關係,只是下一次真有事別瞞著我,你被打把我心疼壞了。」

白雙臉紅得不行,「其實……也沒有被打到。」

秦戈茫然,「嗯?」

白雙十分不好意思道:「從小到大我媽對我都是這個爆竹脾氣,只不過這次稍微誇張了點。」

秦戈道:「那我聽到的聲響……」

白雙默默低頭:「那是枕頭砸到門上了,雖然聽著響……嗯……但是不疼,就是我媽有點嚇人。」

秦戈噎了一下,頓時哭笑不得,也怪他當時關心則亂,根本沒有細想就認定白雙挨了打。

秦戈放鬆下來道:「沒事就好。」

白雙點點頭道:「我媽的意思是至少得等我工作穩定下來,最好小有成績。」

秦戈笑著答應,反正一輩子的事,不在乎這幾年。

白雙租的房子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雖然交通比較方便,但是秦戈還是道:「去我那住吧,剛好我上班順路可以送你。」

白雙考慮過後還是搖搖頭。

秦戈立馬就傷心了,「那就不能天天見面了。」

白雙呆呆道:「我們不是還可以上遊戲嗎?」

秦戈只好幹咳一聲,人嘛,總是喜歡得寸進尺的……

遊戲上,大型宮廷宴會,據說是皇帝生辰,宮裡甚是喜慶,慶祝也十分隆重,為什麼在國庫空虛的時候還要這麼大辦而特辦,有一種說法是衝喜。

皇帝身體日漸虛弱,太醫診不出病因,只道:「皇上須得保重龍體啊!」

皇帝這邊才剛聽完太醫的話,轉頭就又收納了一名美姬藏於宮中,日夜沉溺不說,半仙送的丹藥他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霜花劍上是作為情歌荒蕪的家室一同赴宴的,王公大臣們的席位井然有序,凜然無聲的位子離他們不遠,寂寞指流年還對著霜花劍上眨了眨眼睛,順手幫凜然無聲夾菜。

皇帝來得比較晚,美姬緊緊地綴在他後面,柔柔軟軟跪在龍椅邊上,給皇帝盛酒。

雖然皇帝昏庸,但是霜花劍上還是沒敢緊盯著他看,生怕皇帝將他這個「半仙」認出來。

霜花劍上皺著眉頭對情歌荒蕪道:「我怎麼覺得皇帝氣色不對?像是……」

情歌荒蕪幫兩人的酒杯滿上,嘴角微微勾了勾道:「縱慾過度。」

霜花劍上囧了個囧,明明他想說像中毒的,於是話題便不再往皇帝身上帶。

情歌荒蕪看著霜花劍上嘴巴動啊動覺得心裡高興,私下裡偷偷伸手去摟霜花劍上的腰道:「什麼時候我也能這樣就好了。」

霜花劍上愣了一下,「什麼?」

情歌荒蕪笑而不語。

霜花劍上反應過來臉就紅了,炸毛道:「小爺還沒準備好!」

情歌荒蕪認命道:「哦……」

自從霜花劍上說他們已經有肌膚之親以後,情歌荒蕪就對撲倒他十分地上心,能看能摸不能吃,那是得有多勾人,情歌荒蕪飢渴了。

其實霜花劍上也挺糾結的,他不是不喜歡情歌荒蕪,只是生理上感覺還有些障礙,這種搞不定的事情,他決定尋求一下群眾支援。

【霜花劍上】私聊:你說……我要不要和情歌荒蕪上床試試?

正在喝湯的寂寞指流年:「噗~~~~~~!!!」

凜然無聲:「……」

還好周圍人都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殿中央的舞蹈節目,樂聲也響,剛好把寂寞指流年剛才那不雅的噗聲給掩蓋了。

寂寞指流年簡直嗆得昏天黑地眼淚汪汪,凜然無聲默默地給他拍著背,低聲道:「喝慢一點,沒人搶。」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目光如箭唰唰向霜花劍上射過去。

霜花劍上低頭默默地縮了……

情歌荒蕪疑惑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寂寞指流年】私聊:你們……還沒有……那啥?

寂寞指流年覺得實在是要不得啊要不得,為什麼他管了工作還不夠,連員工的私生活都要親自調1教……難哪!

【霜花劍上】私聊:嗯……

霜花劍上一直搖擺不定,自己決定不了,除了能問問關心過他情況的寂寞指流年還能問誰?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下巴,先小聲地問了凜然無聲一個問題:「要是……我們一直……」

凜然無聲:「嗯?」

寂寞指流年咬咬牙道:「要是我們一直不上1床,你還會不會喜歡我?」

凜然無聲一貫面無表情,但仔細看的話其實嘴角抽了抽,淡淡道:「會。」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如果喜歡了一直不上1床呢?」

凜然無聲道:「不會。」

寂寞指流年:「QAQ!」

凜然無聲勾勾嘴角道:「騙你。」

老夫老夫了,還玩這種遊戲,寂寞指流年「哼唧」一聲,其實按他的想法,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好不好要試過才知道,就他自己而言也是在和凜然無聲上了床以後才發現竟然會食髓知味的,各方面都很合拍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

有了感情以後,必然希望對方能夠全身心都屬於自己,雖然一直拖著也能過下去,但也不是長久之記,更何況還是兩個男人,怕個毛線~

寂寞指流年這人比較想得開,倒是苦了十多年都沒有往男人和男人這方面想過的霜花劍上,不糾結才怪!

【寂寞指流年】私聊:你們可以先試試,嗯……情歌荒蕪應該有經驗。

寂寞指流年壞心眼兒地給情歌荒蕪使了個絆子,誰讓情歌荒蕪明明詭計多端得很卻在感情上能笨得要死,折騰得小霜花走投無路,茫然無措,真是……

霜花劍上幽幽地看了信息以後,轉頭問情歌荒蕪道:「你很有經驗?」

情歌荒蕪茫然,「什麼經驗?」

霜花劍上搖搖頭,「沒什麼。」

情歌荒蕪想了半天回憶起之前有關情1色之類的話題,頓時就汗了,幾次想要解釋卻又無從出口。

等晚上兩人都下了線,秦戈第一件事情就是洗完澡開著車往白雙的住處趕,一邊飛奔一邊內牛滿面……這就是以前花心的報應啊報應。

白雙剛把自己收拾完,秦戈就摁了鈴。

白雙瞪著眼睛,除了驚訝外心裡猛地蹦出了一個想法……也許……今晚就可以知道合不合適了……

白雙不由地嚥了下口水,給焦急等待的秦戈開了門。

秦戈進門就把白雙帶進了懷裡,話都沒說就開始親吻,很不溫柔,甚至是有些粗暴,卻更能表達出那種迫切的心情,他想要他很長時間了,從當初艷會上那驚艷的一眼,到後來相處中發現青年單純稚嫩的性格與情感,然後就像漩渦一般,越來越無法自拔,沉淪不過如此而已。

白雙明明已經有二十幾歲,但是在秦戈看來卻還是小,心理上的,白雙彷彿一張白紙,而他自己早就染了墨,黑透了,然後突然發現,其實某些方面,他也一樣會變得和白雙一樣不知所措。

秦戈掙扎道:「怎麼辦……我想要……」一邊說著他一邊去解白雙浴袍的帶子,帶子很鬆,一扯白雙就露出了柔韌勻稱的身體。

白雙紅著臉閉上眼睛,也就任由秦戈下手了。

秦戈先把人扔上臥室的大床,然後飛快地解著自己的褲子,襯衫和領帶。

肌膚相貼的時候,白雙情不自禁地呻1吟出聲。

秦戈的技術的確很好,為了討白雙歡心更是全都招待上了。

末了在分開拉開了白雙的腿和把下面那個地方濕濡了以後,秦戈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以後只會對你一個人這麼做,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白雙眼前一片迷濛,從身體痛苦和快1感的夾雜中恍惚地點點頭。

下一秒,下1身那個地方便被秦戈粗大怒脹的東西直接捅開來,擠出剛才濕潤時多餘的液體,帶著黏膩羞恥的聲響,一點一點向緊致濕熱的身體深處推進。

「啊啊……」白雙仰起頭,脖頸拉出漂亮的弧度,而身體又麻又脹卻彷彿被釘死了一般無法掙脫,腰彈了彈,被秦戈一把摁住了道:「放鬆,我幫你。」說完拉著白雙的腰臀往他的堅硬上按去。

白雙驀地睜大雙眼,只覺得整個人幾乎已經被捅穿,他快哭了。

進去以後秦戈忍著洶湧的欲1望給予白雙親吻和愛撫,白雙快1感再次被挑起,秦戈啞著嗓子道:「受不了就咬我的肩膀。」

「啊啊……啊嗯……啊……」

秦戈說完便快速地挺動起來,像是馴服或是駕馭什麼一般,動作激烈而有力。

白雙哭叫中只覺得秦戈就是個魂淡,騙人!他根本就咬不到他的肩膀……

正想著,秦戈突然把白雙拉了起來,抱坐著,白雙雙腿緊緊環著他的腰,抱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顛簸。

秦戈舒爽得難以形容,白雙則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河蟹河蟹~~~菜菜菜菜~~~羞澀扭動~~~

番外大概在這裡就完了,但是湯圓其實有一些情節沒有擴展完,比如說皇帝翹辮子以後會怎樣,所以可能還會有個近1-2W字的正CP故事【嗯……大概……捂臉】等定製出來以後如果寫了肯定會有,湯圓會在開定製時把具體情況寫在文案上的……

因為要校對修文(修湯圓腦抽時的產品……)可能還要加故事的關係,所以有點點慢,於是蹭蹭親們~~~湯圓想把它做好一點~~想要定製的親們不要錯過呀~~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湯圓的支持,湯圓愛乃們!!!!!嚶嚶QAQ一直一直!!!!!撲~~~~俺在新坑裡等待接住乃們~~~~

發表留言

秘密留言

全部文章連結

自我介紹

璿璿

Author:璿璿
歡迎各位的到來^^
此地只收藏耽美文請慎入!!
請各位訪客愛護此地,不要在任何地方傳播網址謝謝!!

類別
自由區域
最新文章
計數器
月曆
08 | 2017/09 | 10
-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月份存檔
最新留言
搜尋欄
連結
RSS連結
加為部落格好友

和此人成爲部落格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