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網遊之虛擬青樓(上) by 四喜湯圓(冰山鬼畜帝王攻 外表正經內心YD受)

文案

PART1
那個冰冷的男人站在他身後,「還不過來伺候。」
寂寞指流年這樣=口=了,莫不是……要上床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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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寂寞指流年驚叫道:「我的身體在消失!」
凜然無聲臉色驀地刷白,拋下重劍沖上去,可是人卻穿透了寂寞指流年的影像,凜然無聲愣住了,「流年……?」
【系統】世界:由於系統出現異常,導致部分程式錯誤,數據清零,請玩家盡快下線等待遊戲修復。
當凜然無聲終於能登上遊戲的時候,再也找不到他喜歡的那個NPC,他也還沒有跟那個傻傻的NPC道歉。

這是小受扮演假NPC卻以為小攻是真NPC,結果小攻卻被騙到的故事。
『這篇文走輕鬆搞笑囧萌路線,親媽無虐菊花羞澀(╯▽╰),歡迎來戳~英雄~戳一下嘛~』
冰山鬼畜帝王攻X外表正經內心YD受
一對主CP,三對副CP,總有一款適合你~

內容標籤:喬裝改扮 競技
搜索關鍵字:主角:姬末(寂寞指流年),席聞凜(凜然無聲) │ 配角:青青子衿,霜花劍上,入骨七分 │ 其它:擬真網遊,虛擬青樓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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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不是你想開

  世界在變,不變的,永遠是上司那張挫臉,雖然姬末的上司不挫,但是……
  
  西元2419年,姬末失業了,被拍死在高智能化的浪潮下,上司還未在他心中留下光輝的影像。
  
  幸而公司不算太無情,姬末下崗的同時得到了一份特殊補償——《盛景》的遊戲倉。
  
  玩遊戲能當飯吃?姬末默默地在腦內拎著小鎚把遊戲倉敲成渣渣。
  
  姬末開始考慮轉手賣出去的可能性,查了查百度,才發現《盛景》的遊戲倉居然也算是個緊俏貨。
  
  自從全息網遊發展起來,《盛景》幾乎獨霸市場,據說目標還是什麼重現古代東方的璀璨文明,還原盛世景象,帶給你一種穿越古代的神秘與快,感。==很多年輕人都喜歡玩這個遊戲,姬末看了宣傳片後也有了興趣。
  
  姬末翻看說明書,居然還有附贈的一小箱1年份營養液,這樣看來公司給的分手費也算十分大方。
  
  說明書上說,該遊戲倉不同於普通遊戲倉,登陸自動綁定一個虛擬崗位,只要幹的好,一樣能賺錢,外加上司的PS:好不容易從對頭那裡搶來的好東西,小姬不要浪費,加油呀~
  
  姬末滿頭黑線,立馬腦補出美女上司用一種猥瑣的眼光透視著自己。
  
  姬末不想浪費上司一番好意,畢竟這個時代更新太快,像自己這種平常喜歡寫寫毛筆字,遛遛八哥的散人不下崗太多不起大眾了。
  
  姬末按比例勾兌營養液後,躺進像蛋一樣的遊戲倉,一陣頭暈目眩後,姬末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個空曠的古代祭台中央,腳下斑駁的暗青石板每踩一步就蘊出一圈圈光暈,遠處還有蜿蜒的小河。
  
  一個叮咚聲在腦海中想起。
  
  【系統】:歡迎玩家登陸《盛景》,虛擬朝代為大乾,西元300年。
  
  【系統】:您好,GM001為您服務,您的遊戲倉為自動綁定虛擬崗位,不可刪除,請問是否啟動?
  
  姬末愣了愣,回答:「是。」
  
  【系統】:啟動成功,您還沒有創建人物,請問是否創建?
  
  【系統】:請輸入角色名。
  
  姬末一番手忙腳亂的折騰,取了以前玩老式網遊的名字「寂寞指流年」,然後全身煥然一新,竟然還有一頭黑亮的長髮,被鬆鬆束在腦後。
  
  姬末:可以選擇短髮嗎?
  
  【系統】:不可以,大乾朝人都為長髮,並且根據您的虛擬崗位,性別綁定,種族綁定,職業綁定……不可更改。
  
  姬末黑線,都差不多綁定完了吧,到底是什麼崗位這麼囉嗦。
  
  【系統】:鑑於虛擬崗位,本遊戲倉可開啟虛擬到現實的貨幣兌換,虹膜驗證,請啟動並綁定銀行帳號。
  
  一直到真正進遊戲前姬末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去幹哪行哪業,如果是東方背景的話,應該幾是小二之類的吧,大不了開個鋪子賣賣高仿字畫,姬末表示淡定無壓力。
  
  結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姬末悲劇了,以至於站在新手村當場被叮叮咚咚的系統提示砸暈。
  
  【系統】玩家:歡迎玩家『寂寞指流年』進入遊戲,由於您是特殊遊戲倉,系統獎勵經驗1000,聲望20點,金5兩,地契1張,祝您遊戲愉快!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升到10級,聲望10點開啟京城地圖,獎勵經驗20。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開啟虛擬崗位【青樓小倌】,獎勵裝備青玉髮簪1支,經驗100,聲望100點,賣身契1張。
  
  等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賣身契?
  
  【系統】世界: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開啟職業青樓伶人,第一家青樓誕生了,歡迎廣大玩家在開業時前去青樓賞光。
  
  世界頻道上立馬沸騰……
  
  【嬌嫩的金剛芭比】世界:是芭比眼花了嗎?竟然還有這種職業。
  
  【戀上你的唇】世界:青樓?窯子?
  
  【七喜】世界:收30級白骨鞭,要的帶價M!收30級白骨鞭,要的帶價M!青樓在哪呢?小爺一定賞光哈哈哈哈哈……
  
  【一根黃瓜三朵菊】世界:挖鼻,有小倌不?
  
  【情歌荒蕪】世界:咱去逛了一圈,青樓在哪,沒找著啊?
  
  寂寞指流年頓時心裡一萬匹草泥馬踏過,捂臉發足狂奔,他要刪號!他要刪號!去你妹的小倌,去你妹的窯子!
  
  寂寞指流年呼叫了GM,GM說不管是否刪號職業都不可更改,寂寞指流年踢著腳下的石子蹲在新手村傳送點上,徹底鬱悶了。
  
  寂寞指流年一般就算內心正在草泥馬,外面還是比較淡定的,俗稱裝B,彷彿剛才捂臉狂奔只是假像,他決定先去自己的職業崗位看看,大不了下線走人誰敢阻攔(#‵′)凸!
  
  《盛景》的成功在於:YY遊戲公司採用高智慧光腦,尖端技術的突破使得《盛景》的虛擬世界幾乎與真實無異,而玩家就像需要融入這個虛擬世界並像普通NPC一樣遵循正常的生活法則,如果行為太過則可能會被普通NPC當做異類驅逐或者被官府緝拿。
  但是玩家身份卻又是個外掛,比如說:NPC可以使用聊天系統嗎?不可以。NPC知道打怪能升級嗎?不知道。人家NPC還是該吃該喝過日子,而所有玩家就揣著這些秘密努力從廢柴成為大俠,所以經常發生幾個玩家組隊用隊頻相互串通來矇騙NPC的囧事,因為在NPC看來,玩家和他們沒有區別。
  
  寂寞指流年有仔細看過遊戲說明書,10級才能出新手村,他因為是NPC+玩家,系統也算是提供了一些便利,就在剛才他看別人敲打小雞就去試了試,打死很多隻才能爆出1個銅幣,寂寞指流年頓時心裡平衡許多,好歹他還得了5兩黃金,10000銅=100銀=1金。
  
  可見這個遊戲是有多摳門,的確是很摳門,大部分的玩家為了攢點錢買個裝備真是泣血難言,但是只要運氣好,找到隱藏任務或者得到珍稀材料賣出好價錢致富也並不是沒有的,就像今天青樓的誕生一樣,無限的可挖掘性和難以預料性,才真正吸引人。
  新手村是個特殊地點,出了新手村才算真正進入遊戲。
  
  寂寞指流年沒有做新手任務,直接付1銀上了前往京城的馬車,輾轉往京城趕,途中寂寞指流年撩開車簾子,只見外面新手村秀麗的景色刷刷被拋在馬車,寂寞指流年汗顏,可見速度,都成飛的了。
  
  車伕回過頭來道:「這位少俠,請勿將頭手伸出窗外。」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趁著這點時間點開控制台看了下,人物屬性都是平平的各10點,還有升級給的10點沒往上加,他又看了看等級排行榜,最高45級,比第二名高2級,看來這個遊戲升級真不算快,寂寞指流年心裡又平衡了些。
  
  到了京城,寂寞指流年謝過車伕,掏出那張地圖仔細研究,然後順著街道問問人怎麼走到那,等找到的時候天都快黑了,街上的夜市也擺出來,分不清是NPC還是玩家支著小攤,還有做糖人的,生意慢慢開始熱鬧紅火。
  
  寂寞指流年到了指定位置,是個巷尾的兩層小樓,有些僻靜,而且很陳舊,黑燈瞎火的,這是青樓鬼都不信,怪不得人家找不到。
  
  這時候寂寞指流年手中的地契亮了,系統提示是否使用,寂寞指流年點點頭,有點莫名其妙。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啟動『青樓地契』成功,您已成為青樓的主人,開啟虛擬崗位【青樓老闆】,青樓建設任務啟動。
  
  其實不應該是老闆而是老鴇吧……真是謝了您吶!
  
  寂寞指流年推開門,突然旁邊陰風一吹。
  
  「你終於來了。」那個幽怨的語氣,寂寞指流年脖頸『嗖』地一寒。
  
  旁邊有人點了一支蠟燭,映照出一張清麗的臉,只不過那眼神,不是一般的哀怨。
  
  「咳,」寂寞指流年看清是個人後,收緊寒毛,臉色一絲不變,「你是何人?」
  
  青年表情微微扭曲,「我是青青子衿,如果你就是老闆的話,我應該算是你員工。」
  
  寂寞指流年臉瞬間囧成了包子,哦,給自己這個莫名其妙成為老闆的打工來了,本來以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結果這又是鬧哪樣,「我是寂寞指流年。」
  
  「青青子衿,男,職業:青樓小倌,等級:10」寂寞指流年幽怨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面板上的員工名單,上面寫著隨著青樓發展可提高上限人數,當前2。
  
  「我是辭職以後朋友託人弄到的遊戲倉,據說雖然職業並不是很理想……」青青子衿在心裡補上一句:是很不理想,「但是我會我好好工作,我很需要錢,這個說是青樓其實系統是有限制的,我們最多也就是和客人聊聊天,而且聽說系統會有獎勵,只要紅火起來收入也會可觀。」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心道談何容易。這個年頭工作雖然不難找,但像這樣進入遊戲工作的機會也是不多的,這就是自己為什麼一路找到這個地方其實還是有了要做下去的決心,況且有這麼一個人直勾勾地望著自己,雖然是個男人,但是果然是幹這行的料啊喂。
  
  寂寞指流年起身對青青子衿伸出右手,兩人友好一握,對青樓未來美好展望達成一致協定。
  
  寂寞指流年的青樓任務和青青子衿是共用的,兩人研究了一下,當即決定從明天開始,先從需要最多的材料也最簡易的材料開始收集,還好玩家有系統幫著作弊,最後只要把材料交給NPC工人就能裝修搭建,不然還不得要了兩人的老命。
  
  材料也分等級而且掉落的地點也是有劃分的,就比如任務要求的5000張小羊皮就是在西北的小山坡上殺金蹄山羊才會掉落,而金蹄山羊是15級主動怪,以現在兩人的水準根本不可能完成,更別說還有35級虎頭怪才掉落的虎爪之類的,寂寞指流年想,他們最重要的任務可能不是收集材料,而是升級吧,內牛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藥藥切可鬧~北鼻考萌~
湯圓來開新文了~甚歡樂~不虐,收藏我吧~
話說文案上那個收藏扭有沒有用啊,為毛我老覺得哪裡讓我弄錯了囧
抽了……為毛今天那麼抽……




☆、將軍不是你想看

  兩人晚上在樓裡的破床上將就了一晚,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床太硬睡不著,要真放在古代,嫖客肯定投訴。
  
  期間寂寞指流年的頭髮不止一次被一些亂七八糟東西比如說破木板凳掛到,竟然疼得他兩眼淚花,抓著頭髮半天說不出話來。
  
  青青子衿聽到慘叫趕緊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寂寞指流年嘴唇動了動,青青子衿把耳朵湊上去,只聽見氣若遊絲的一聲,「尼瑪……老子要剪了它。」
  
  青青子衿:「……」
  
  【系統】玩家: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望慎重!
  
  寂寞指流年拿著把破剪刀差點剪了自己的手。
  
  青青子衿道:「你是不是忘記調痛感了?」
  
  寂寞指流年才突然想起來,的確沒調,遊戲裡不論是饑餓感,還是寒暖,觸感等,都相當真實,但是痛覺卻是可調控的,遊戲公司為了保障玩家安全,死亡痛覺要求必須低於15%,身體痛覺必須低於50%,寂寞指流年趕緊降到20%。
  
  「10級可以加入門派嗎?」寂寞指流年一邊紮頭髮一邊問。
  
  青青子衿淡淡道:「按理說是可以,不過門派引見人向來隱秘,找不找得到就要看個人機緣如何了。」
  
  寂寞指流年眨了下眼,「你好像很熟悉。」
  
  青青子衿頓了頓道:「以前刪過號,系統不是送了簪子嗎?用那個吧,有附加屬性。」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把簪子拿出來一看頓時一腦門子汗,青玉簪,附加屬性:魅惑+5。
  
  外面街道上傳來一陣喧鬧聲,寂寞指流年把二樓的窗子撐開,兩人向外張望,街道一頭踏過一隊兵馬,為首那人身一身甲冑,披紅色披風,器宇軒昂,臉倒是被頭盔遮得嚴實,看不太清。
  
  清晨賣菜的小販趕忙收羅著自己的攤位,生怕衝撞了,鐵騎速度很快,正在這時候,斜裡衝出來一個小女孩,剛剛跑到路中央,賣菜小販驚叫一聲:「要死人了!」小孩的母親嚇得閉眼尖叫。
  
  寂寞指流年一驚,扒住窗戶的手指泛白,只見那人的馬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從小孩頭上越了過去,然後勒緊韁繩剛好在小樓下麵停住了,後面的騎兵也都陸續停下。
  
  寂寞指流年大大鬆了口氣,只聽青青子衿道:「那個小孩應該只是普通的NPC。」
  
  寂寞指流年在心裡暗暗腹誹,只是NPC你剛才一直掐我肩膀這麼狠。
  
  青青子衿好像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有些失態,臉頰微紅,越發清麗惑人。
  
  寂寞指流年一邊看著窗子下面後續發展一邊想,有了青青子衿,以後不紅都難
  
  那名為首的將領掃過孩子和女人的眼神像是冬日浸水的鐵鞭,讓人簡直不寒而慄。
  
  寂寞指流年問:「你說那帶頭的是不是玩家?」
  
  青青子衿道:「這個說不清,除非習慣太像現代人,不然光看是看不出來的。」
  
  將領向那婦人扔出一錠銀子,然後做了個手勢,身後部隊蠢蠢欲動,就在這時候寂寞指流年這個手殘的抬了一窗,結果支撐著紙窗的竹竿就這麼掉下去了,正正『咚』地砸在那將領頭盔上。
  
  哎喲我的媽呀,這簡直就像潘金蓮砸了西門慶啊!
  
  寂寞指流年在那人抬頭看清他之前飛快關窗,在青青子衿一臉疑惑下,保持淡定道:「有點冷,我關了。」希望那大哥不會為一根竹竿上來找他麻煩。
  
  青青子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問道:「你髮簪呢?剛剛不是還在的嗎?」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頭,心裡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是掉下去了吧,尼瑪竟然裝備了還能掉!
  
  寂寞指流年木著臉:「大概剛才不小心掉下去了。」
  
  青青子衿:「……」
  
  等下面鐵蹄聲重新響起並漸行漸遠直到聽不見,寂寞指流年才松了口氣,他可不想還沒賺錢就被NPC削平了。
  
  兩人出門去收集材料,分頭行動,寂寞指流年打算往城東走,去城郊野豬林,青青子衿打算會新手村,保證安全不說,能養那麼多雞還能掉雞毛的地方也是不多見的。
  
  等青青子衿一走,寂寞指流年就開始站在窗下面滿地找髮簪,可是已經找不著了,可惜了唯一一件有附屬屬性的裝備,如果拿去玉石店也能賣很多錢的吧,看青青子衿那個愛惜的神情就知道。
  
  寂寞指流年先去藥鋪子買了十幾顆價錢巨貴的補血丹,接著又去包子鋪買了饅頭,最後才去武器店挑選武器,竟然10級的匕首就要15銀,長劍更貴,寂寞指流年忍痛買了把匕首,全都放進儲物袋,又想起那根簪子,就算去紮野豬也能紮不少血的吧,心疼啊,總共差不多用掉了50銀。
  
  寂寞指流年走在街頭,按理來說玩家數目龐大,可是他除了見到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在當鋪前一邊撞牆一邊大吼:「坑爹吶!」以至於其充分暴露是玩家的身份外,寂寞指流年還沒有找到其他行人也是玩家的跡象,大概是生怕被當成異類,玩家都在刻意模仿和還原古代的生活樣貌和習慣。
  
  除了聊天頻道——
  
  【白君子】世界:求一把25級青銅劍和三組活血丹,價錢好談!MMMM+MAX
  
  【黑小姐】世界:喲~白公子,血崩了吧,這麼急著進補啊~
  
  【白君子】世界:求一把25級青銅劍和一組活血丹,價錢好談!MMMM+MAX,你滾!別踩在我的屍體上說話!
  
  【黑小姐】世界:這就是愛啊~
  
  【皇太濕】世界:實在是世風日下!老衲瞎了狗眼!
  
  …………
  
  寂寞指流年果斷關閉世界頻道,太破壞氣氛了。
  
  寂寞指流年穿的是系統贈送的白板衣服,沒有任何屬性,而且還不是很禦寒,小風嗖嗖一吹寂寞指流年就眯眼縮脖子,寂寞指流年決定等回去後找裁縫做一套厚一點的衣服。
  
  到野豬林後寂寞指流年開始磨刀霍霍,10級的野豬,一邊打一邊跑得磨上個幾分鐘,而他需要2000個豬蹄,殺500多頭豬!天殺的!蓋樓房有需要豬蹄的嗎!
  
  寂寞指流年放倒一頭豬不容易,但最不容易的是還得自己把豬蹄卸下來,寂寞指流年在想既然豬蹄卸下了就成了材料,那麼其他的應該也能,這種野豬毛色金黃,膘肥體壯,跑得比狗還快,肉質肯定鮮美,寂寞指流年陰陰一笑,野豬被解剖得只剩一地金毛。
  
  因為這種雁過拔毛的強迫症,等到天黑下來,青青子衿發資訊過來說他已經採集完一半雞毛時,寂寞指流年才刨完一百來頭頭豬,寂寞指流年告訴青青子衿,工程量太大,他需要幾天,青青子衿說好。
  
  末了青青子衿還發來信息道:「記得早點回來,晚上林子裡恐怕不安全。」
  
  寂寞指流年心想至少得把手下這頭豬的蹄子採集了,今天收穫不錯,儲物袋快滿格了,自己也升了2級。
  
  陰風陣陣,寂寞指流年看著黑暗的樹林深處一陣發毛,隱約還能聽見幾聲狼嚎,寂寞指流年轉身欲走,突然發現太黑以至於他完全分不清方向,他是從哪個地方進來的?
  
  沒有任何照明工具,甚至是打火石都沒有,寂寞指流年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草率了。
  
  剛想著有沒有必要讓青青子衿來照應一下自己,驀地隱約一個黑影從自己掠過,寂寞指流年一驚,緊貼著一棵樹,握緊匕首,全神貫注起來。
  
  突然從頭頂掉下一顆頭顱,寂寞指流年驚叫一聲,劃出一刀,黑暗中只見血光一閃,中了!緊接著飛下來的是一個無頭屍身,寂寞指流年急退幾步,避開屍身手中操縱的那柄鋼刺,後背汗濕一片。
  
  寂寞指流年告訴自己如果實在害怕就乾脆不要躲閃,打成白光掉級也總比嚇出病來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求花花T^T
感覺網遊好像有點冷門~
抽抽了……不知道顯示的出來不……




☆、殭屍不是你想殺

  當一條手臂被鋼刺釘在樹幹上的時候寂寞指流年還是覺得很疼,雖然他的痛感已經調的很低,原本他是能躲開的,可是身體跟不上大腦的反應。
  
  所謂一寸短一寸險,他用匕首正面攻擊實在太吃虧,可是只能硬著頭皮頂住。
  
  寂寞指流年拔掉鋼刺,把升到12級還未加上的技能點全加在敏捷上,立馬手腳變得靈活起來。
  
  夜戰的好處就是寂寞指流年可以不知道那顆頭到底長什麼恐怖模樣,但壞處就是在他劈碎頭顱撕咬的牙後,被屍身手裡的鋼刺那麼一戳,避閃不及又看不清路,結果踩在坡上那麼一滾,咕嚕嚕地就下去了,立馬摔掉大半管血,寂寞指流年只覺得頭暈眼花,半天爬不起來。
  
  好在敵人也找不著他滾到哪裡去了,寂寞指流年就躺在草堆子裡過了一夜,他沒有叫青青子衿過來救他,因為除了青青子衿不知道他的確切位置外,萬一遇上那怪物怎麼辦。
  
  寂寞指流年心想,讓你活該逞能,這種就愛死磕到底的性格什麼時候能改?
  
  天大亮,寂寞指流年血也回滿了,他沒有吃補血丹,人物會按照一定的速度慢慢自己回血。
  
  寂寞指流年觀察了下自己失足摔落的地點,旁邊是個亂葬坑,翻出來得土還是新鮮的,該不會是昨天那隻怪物的老窩吧……
  
  寂寞指流年立馬臉色發白,真正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
  
  他想起一個鬼故事:一個女孩子被殭屍追趕,她逃到了公共衛生間最後一間,然後白毛紅牙的殭屍就順著衛生間門一間一間地敲,「啪」、「啪」,女孩驚恐萬分,然而敲門聲恰巧在她隔壁一間停住了,然後再也沒有任何響動,女孩鬆了口氣,在那間小小的衛生間裡過了一夜,等第二天早晨女孩打開門時才發現——殭屍倒掛在房頂上看了她整整一夜……
  
  寂寞指流年深吸一口氣,握緊匕首,他想去看看那怪物還有沒有繼續留在昨晚的那個地方。
  
  穿過小灌木叢,寂寞指流年的衣服基本報廢,髒不說,肩上還帶著昨天的血,雖然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
  
  沒幾步寂寞指流年就發現了那具分散的屍體,不知道是不是陽光的緣故,頭顱和屍身幾乎萎縮成柴棍,烏黑髮臭,打碎的牙口還在緩慢地一張一合,寂寞指流年放下心來,手起刀落,狠狠地把刀插進屍身的心臟。
  
  叮的一聲——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殺死25級十年老屍,開啟【縣令大人的悲哀】支線劇情任務,獎勵經驗1500,銀50兩,聲望10點。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升到13級,獲得可自由分配點數1。
  
  這時候,那顆頭顱開口說話了,「圓圓……你是我的圓圓嗎?」
  
  「!」系統不是說死了嗎?寂寞指流年為此驚悚了半秒,然後淡定道:「不是,你……可是有何心願未了?」
  
  「是他拆散了我們……」頭顱口齒不清,啪嗒啪嗒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等寂寞指流年好不容易聽完後,得到一句總結:都是廢話。
  
  「我……死不瞑目……」說完頭顱和屍身立刻化成了灰,散得乾乾淨淨。
  
  這就是個很典型的在封建社會下企圖生存的自由愛情的悲劇,縣令的女兒和一個窮苦鐵匠,兩人愛得既辛苦又甜蜜,可是被縣令棒打鴛鴦了,私奔那夜,女子沒有出現,出現的是一幫流氓地痞削斷了鐵匠的頭顱然後埋在荒郊野地裡,他最後的願望就是想知道那個溫婉的女子到底怎樣了,就算是背叛他,也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寂寞指流年先回了青樓,青青子衿在青樓倉庫裡碼材料,看見寂寞指流年狼狽的樣子十分驚訝。
  
  「怎麼弄成這樣?」
  
  「昨天在林子裡摔了一跤,「寂寞指流年不痛不癢道,「我想洗個澡,渾身難受。」
  
  青青子衿倒也沒有太擔心,雖然遊戲很真,但畢竟只是遊戲。
  
  「有換洗衣服嗎?」
  
  寂寞指流年糾結了,搖搖頭。
  
  青青子衿笑了笑,「拿我的吧。」
  
  洗澡很麻煩,這是寂寞指流年折騰了很久才泡上熱水澡得出的結論,從提水到燒水一步都不能少,等舒舒服服躺進木桶裡以後,寂寞指流年發誓,等有了錢,必須給樓裡配幾個小廝。
  
  青青子衿給他的衣服明顯比系統送的好了不知多少倍,淡青色內衫,外罩一件白色紡紗,樣式很簡單也很大方。
  
  寂寞指流年坐在一把舊椅子上晾頭髮,青青子衿在一旁整理寂寞指流年帶回來的戰利品,除了需要的,其他像什麼大腿肉,豬肘子之類的應該可以去對街的飯館賣個好價錢,竟然那麼多。
  
  青青子衿抬頭看看寂寞指流年那副好不正經的模樣道:「你穿這身很好看。」
  
  寂寞指流年不置可否,掰著饅頭小口小口地啃,他的饑餓度現在很低,再不吃東西就要成為遊戲歷史上餓死第一人了,好不容易嚥下去,寂寞指流年道:「好像和你那身是一個樣式。」
  
  青青子衿點點頭,「我自己做的,還採集了點別的材料,做這個剛剛好,那一件送你。」
  
  寂寞指流年瞪眼,「你自己做的?」想像青青子衿在燈下賢慧的縫製衣物的情景。
  
  「我學了縫紉手藝,別用那種表情看我,我可沒有夜半翹著蘭花指繡著牡丹圖,這都是系統現成的。」
  
  「我懂,別緊張啊。」
  
  「……」
  
  寂寞指流年開始想,那麼他去學個什麼手藝好呢?說真的他挺佩服青青子衿的,這個遊戲拜師學藝很麻煩,首先要NPC看得上你,而不是你去挑NPC,青青子衿能學得那麼快看來是有點門路的。
  
  寂寞指流年去酒樓賣了食材,看那小二雖然對東西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給的價格還算公道,寂寞指流年打算長期供貨。
  
  寂寞指流年上山打豬,十分無聊,開了聊天頻道看人家唧唧歪歪。
  
  突然有一個系統公告讓世界頻靜默了1分鐘。
  
  【系統】世界:恭喜玩家『凜然無聲』完成擊殺賊寇任務,賞黃金千兩,聲望5000,被皇上封為【大乾朝上將軍】,其英勇令人拜服!
  
  ……
  
  【嬌嫩的金剛芭比】世界:還在藥鋪子裡碼材料的學徒傷不起啊!
  
  【一飛衝天】世界:碼頭抗貨的傷不起啊!
  
  【月下槿】世界:嚶嚶嚶嚶,當丫鬟還簽了賣身契的更傷不起啊!
  
  此後各種傷不起……
  
  寂寞指流年心裡咯噔一聲,掏出自己那張賣身契,只見上面寫著『一男因生活所迫,以身價5金情願賣與青樓為倌,恐後無憑,永無返回,立賣字存照。』
作者有話要說:賣萌打滾求花花QAQ




☆、男人不是你想求

  原來那5金是賣身錢啊,寂寞指流年默默地癱著臉。
  
  寂寞指流年和青青子衿為了完成第一個建樓任務奔波了近兩個月,到後來夜裡回到樓裡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人物有一個屬性是活力點,就像人的精力不可能用之不竭,兩人晚上活力點恢復的差不多,第二天絕對是空著回來。
  
  能力範圍內的材料已經全部收集完,寂寞指流年19級,青青子衿17級,就剩下些高級材料兩人實在沒有辦法,寂寞指流年就只能在世界上收購。
  
  【七喜】私聊:我在城東市場上擺了攤子,五彩珠蚌和金蠶絲都有。
  
  【寂寞指流年】私聊:謝謝,有多少我全要了。
  
  【七喜】私聊:多謝惠顧,話說你這名字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
  
  寂寞指流年額頭滴汗。
  
  【寂寞指流年】私聊:因為實在太大眾了。
  
  【七喜】私聊:嗯可能,前些天我還見有個開青樓的牛逼人士,好像就叫什麼什麼『寂寞種種田』?
  
  【寂寞指流年】私聊:……
  
  寂寞指流年心想,差點丟臉丟早了,至少這張老臉也得留到開業那天再丟吧。
  
  現在就剩下10塊45級紅紋蛇脫落的蛇皮,現在整個區的玩家最高也就45級,來無影去無蹤,系統也不公佈姓名,就算想求上門也實在強人所難。
  
  寂寞指流年咬咬牙,沒跟青青子衿打招呼,自己買了張地圖,帶足乾糧和補血丹隻身前往千窟萬蛇山,他這種無門派無技能的小號,跟送死差不多,但是他就是想賭一賭在不驚動蛇精的前提下,能不能撿取被蛇丟棄的表皮。
  
  寂寞指流年沒有坐騎,馬非常貴,他買不起,等級也不夠,馬上一摔就能摔掉他整管血,寂寞指流年只能換乘了幾次馬車,走了很長時間的山路才到目的地。
  
  原始的藤蔓叢生的荒山,坑坑窪窪的山洞,寂寞指流年從山腳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馬蜂窩。
  
  而山腳一棵樹下竟然栓著一匹昂首挺胸的黑色軍馬,寂寞指流年在現實裡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馬,膘肥體壯,毛色亮澤。
  
  肯定這個山裡還有人進去了,會不會是玩家?寂寞指流年希望自己的運氣能好一點,心裡默默想著來個好人吧,然後躲在馬旁邊幾步遠的石頭後面守株待兔,期盼著那位栓馬的高人。
  
  可是他從白天等到夜裡,天色漸沉,只有那匹馬依舊不動聲色地站著,眼神滄桑肅立。
  
  寂寞指流年心想,該不會是主人不要它了吧,或者主人遭遇了不測?也是,45級練級點不是誰都能刷的,寂寞指流年一臉鬱悶,早知道就不白等這麼久了,還不如靠自己。
  
  寂寞指流年在空地上支起一小堆篝火,既能取暖又可以驅除一些野獸。
  
  「想吃不?」寂寞指流年想表示自己十分友善,從儲物袋掏出昨天啃剩的胡蘿蔔,晃晃悠悠地湊到那匹馬鼻子下麵,動了動。
  
  「香不香?想吃嗎?求我啊~」寂寞指流年看著黑馬兩隻大眼睛目不斜視,完全把自己無視了個徹底,十分抑鬱,越發窮得瑟起來,野外怪物夜戰能力很強,現在他已經不能上山了,只能在原地呆到天亮,那馬主人多半也回不來了,如果明早人還不回來,那麼為了黑馬的安全著想,他只能勉為其難地把它牽走了。╮(╯▽╰)╭
  
  寂寞指流年竟然靠著石頭打瞌睡,黑馬打了個響鼻,盯著前面那個緩慢走來的身影,能看到月光打在那人身上的盔甲上,蘊出薄光,漆黑一片中那一堆即將燃滅的篝火發出輕輕的『啪啪』聲。
  
  男人走到寂寞指流年的身前停住,目光露出微微疑惑,可能寂寞指流年看起來比較無害,那人牽起馬正想一走了之,突然感覺身後腳步聲靠近,當即一把長刀破空劃下,正正架在迷迷糊糊爬起來的寂寞指流年脖頸上,寂寞指流年登時瞌睡就醒了,臉白了白,這種恐怖的速度,如果這人真想殺他,他肯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秒了,他忘了一個可能性,馬的主人也可能是NPC。
  
  寂寞指流年嚥了嚥口水,「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打量了男人一身鎧甲,「請大人您幫個忙。」,他的手心已經汗濕。
  
  男人目光沉凝,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並不理睬,收回長刀負於身後,跨上馬,直接走人。
  
  寂寞指流年趕緊去攔男人的馬,男人冷聲道:「讓開。」
  
  寂寞指流年腦子轉了幾轉,堅定的拽住馬韁,「不!求您幫幫忙,求您救救我弟弟。」說完,寂寞指流年心裡默默吐槽了下,雖然表情依舊哀傷沉重。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寂寞指流年,表情冰冷,寂寞指流年仰頭不甘示弱,這是個很有氣勢的男人,那一身盔甲帶著濃重的血腥,讓人不寒而慄。
  
  對峙了兩秒後。
  
  「說。」
  
  「謝謝大人,弟弟前些日子上山採藥,不慎被蛇咬傷,傷口潰爛嚴重,大夫說需要一味蛇皮,可是山裡的蛇性太毒,我沒有辦法……」
  
  寂寞指流年還沒說完男人就從馬身上掛著的袋子裡拿出一個紙包扔進他懷裡,寂寞指流年愣了愣,感激地對男人連聲說謝謝,男人淡淡道:「手放開。」
  
  寂寞指流年這才驚覺自己一直拽著馬韁,尷尬著趕緊放開退到一邊,示意自己再無阻攔之意。
  
  男人騎馬走人,寂寞指流年打開紙包看了看,裡面起碼有20塊蛇皮,賺到了。
  
  寂寞指流年給青青子衿發了短信,青青子衿沒回,私聊也遮罩了,寂寞指流年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還是按耐不住興奮連夜往回趕,古往今來上趕著去當小倌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了囧。
  
  好不容易回到小樓,天還未大亮,青青子衿還沒有回來,寂寞指流年把燈點上,將10塊蛇皮放入倉庫。
  
  叮叮叮的提示音就響了。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青青子衿』湊齊10000根珍珠雞毛,2000個黃毛豬蹄,500張小羊皮,400隻虎爪,200個五彩珠蚌,100卷金蠶絲,100包食人花粉,10塊紅紋蛇皮,青樓初級建設任務完成,升級為【四品青樓】,翻新修建完成後,擇吉日可掛招牌正式營業。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獲得臨時青樓NPC資格,獎勵青樓四件套1份,青樓服飾2套,首飾1盒,附贈《臨時NPC指南——如何做好青樓老闆》、《臨時青樓NPC指南——如何做好一名小倌》書各1本,望此後生意興隆,客流不絕。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完成系統任務,獎勵經驗10000,聲望500,黃金50兩,黑貂緊身衣1件,一星彎刀1把。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升到21級,獎勵棉布鞋1雙,棉布衣1件。
  
  寂寞指流年心想,果然任務給的獎勵比升級和打怪都要大方地多,至於那兩本指南書,實在對遊戲公司的惡趣味理解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求花花~T^T……對手指……




☆、姻緣不是你想扔

  兩套青樓服飾寂寞指流年拿出來看了看,雖然一套為青色,一套為紅色,但不是那種俗紅寡綠,只是比平常的衣物要華美,袖口和前襟秀了流雲暗紋,腰帶綴了青玉,金絲勾邊,紅色的更顯豔麗,而且裝備說明上面還寫著『只可晚上裝備』,魅力+15,比青色的白天穿的那套加的還多,寂寞指流年一腦門子汗,這是用來入洞房的麼,穿上節』操就掉完了啊喂!
  
  至於那套黑色皮質的緊身衣,質地柔軟,竟然+5%的暴擊率,而那把彎刀柄端鑲了一顆暗紅色的寶石,刀刃輕薄,看起來就價值不菲,這連續兩個月來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門口傳來敲門聲。
  
  來人是一個是頭裹白巾壯漢,另一個手持一本帳簿,打量著這套陳舊的兩層小樓。
  
  「這位公子,我們是前來為小樓翻新的工匠,還請公子去客棧小住幾日,待我二人好好將這裡休整一番。」
  
  寂寞指流年想,才兩個人,這得修到什麼時候。
  
  寂寞指流年用兩天跑完了【縣令大人的悲哀】劇情任務。
  
  劇情很老套:縣令女兒殉情了,縣令大人悔不當初,原本只是想好好教訓一下鐵匠,卻沒想到將那人打死,女兒聞訊自縊在家中,可悲可嘆,寂寞指流年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只好一直癱著一張臉,最後老縣令送了一張藏寶圖,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挖的貨,不然早讓人掏完了。
  
  不過寂寞指流年還是照著地圖走了一趟,居然走回了原來他失足跌下的山坡下面,亂葬坑被雜草掩蓋,依然沒有人去填埋,寂寞指流年雖然有點發毛,但是膽子還是比較肥的,他去刨坑了,還刨出一副棺材,以一種不正常的深度嵌在土層裡,想必當初埋鐵匠的人也未必發現他們埋屍的地點下麵還埋著一副棺材。
  
  天色漸晚,寂寞指流年覺得晚上開棺不安全,打算第二天中午陽光正烈的時候再來。
  
  結果剛回小樓,就發現小樓門口比原來擴寬了一倍不止,門邊朱紅華表,還有兩根粗壯的楠木柱子,寂寞指流年推開虛掩的門,寬敞的裡間通著小院,大堂裡像是酒樓散著幾張園桌和雕花的木椅,面積非常大,樓上雅間門框上隱隱約約好像還掛著牌子,通往小院處有一塊雕鏤的隔扇,小院裡挖了水池,裡面有兩尾金魚,旁邊種了幾盆牡丹,不是什麼名貴品種但是色澤豔麗,花朵繁茂,後面就是他們生活起居的地方了。
  
  青青子衿從樓上走下來,穿著一身白衣,寂寞指流年細細的打量,應該是系統贈送的衣服,還是晚裝,和自己那套紅色的不一樣,青青子衿的衣服用銀絲線勾了流蘇,隱隱露出蓮花的圖案,襯著那張出塵清麗的臉,嘖嘖。
  
  「我們明天去山上的廟裡面求一個良辰吉日如何?」寂寞指流年摸著下巴問。
  
  「結婚?」
  
  寂寞指流年淡定道:「開市。」
  
  踏破白雲寺門檻的向來都是為求一段良緣和早生貴子的夫人小姐們,五間正殿前,房上高懸一塊金匾,香灰在殿閣裡的桌案上積了厚厚一層。
  
  像寂寞指流年和青青子衿這種俊美公子實在是少見,那些尚未出閣的小姐看得臉色羞紅,一路上不停地被『不小心撞一撞』,『手帕掉到腳下』這種事騷擾。
  
  寂寞指流年鎮定自若,偶爾攙扶一下那些個『不小心跌倒』的小姐,淡笑著一副溫柔佳公子的面目。
  
  青青子衿更是直接紅了臉,眼波流麗,寂寞指流年嘴角微微抽了抽,喂喂,你還演上癮了。
  
  兩人請門口的老和尚算了算,初九就是個開市的好日子,也就是明天,寂寞指流年還順道問了句:「今天是否適合破土。」他還惦記著荒山上的那方棺材。
  
  老和尚皺了皺眉,這喪事喜事湊合在一起實在是不合理,「這……恐怕不妥……」
  
  寂寞指流年囧著臉,突然想起來土早破了,就剩個開棺了,還有什麼宜不宜的自己真是沒話找話。「大師勿擾……我就是問問。」
  
  老和尚點點頭,說了聲阿彌陀佛,「今天只宜嫁娶,入宅,外出忌諱頗多,施主可在家休沐齋戒,方能祛病破邪。」
  
  寂寞指流年謝過,在一個木盒中放入一錠銀子,老和尚笑彎了眉毛,「看施主面相,是個有福之人,今日紅鸞星動,定要把握機緣啊。」
  
  青青子衿在旁邊『噗』地笑出聲來,寂寞指流年黑線。
  
  一路走下山,又長有陡的青石階梯,寂寞指流年手裡拿著一根紅線,上面穿了顆紅色瑪瑙,盈潤剔透,是剛才老和尚給的姻緣線,據說還是限量版。
  
  「我又不是女人,栓什麼紅線。」
  
  青青子衿摸摸下巴,「也是,都要接客的人了,怎麼還能在外私定終身。」
  
  寂寞指流年額角井字啪啪跳,他就知道這個人是個黑芝麻餡包子,才幾天本性就暴露了。
  
  「我扔了它!」寂寞指流年作勢要扔。
  
  「能賣不少錢的吧。」
  
  寂寞指流年手一滑,珠子啪啪啪順著階梯滾下去了,尼瑪,那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寂寞指流年悲憤地跟著追下去。
  
  只見珠子滴溜溜滾了一半階梯竟然停住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長靴,那人並沒有彎身幫他把珠子撿起,只是沉默地看著。
  
  「你的?」那人聲音低沉冰冷。
  
  寂寞指流年愣了下點點頭,這個男人魁梧軒昂,沒有穿那身鎧甲,一身緊實的肌肉裹在黑衣下,眼神冷漠,寂寞指流年下意識地有些怕,是那個在千窟萬蛇山給了自己蛇皮的男人。
  
  男人漠然地從寂寞指流年身邊走過,頓了頓問道:「你弟弟好些了麼?」
  
  「好多了,還得多謝大人。」寂寞指流年笑起來,他騙了他,不過確實真的感激。
  
  男人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遠處那匹黑馬打著響鼻,寂寞指流年對它揮揮手,然後自己撿起那顆瑪瑙珠子,擦了擦。
  
  青青子衿走過來,「剛說著桃花,這就來了。」
  
  「我們都是男人。」寂寞指流年很佩服青青子衿的腦補能力。
  
  「男人怎麼了,都什麼年代了,」青青子衿眯眯眼,「你沒見剛剛那男人看你的眼神,嘖嘖。」
  
  寂寞指流年擦擦腦門上的汗,「那是NPC啊,難道還能吃了我?」最多宰了我吧,寂寞指流年感覺突然壓力山大。
  
  「的確不像玩家,眼神太厲了,像個打仗的。」
  
  寂寞指流年淡淡道:「應該是朝廷的武將,我見過他穿的是一身鎧甲。」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鼓勵很開心~
湯圓每次最喜歡看評評和花花湯圓會告訴乃們嗎~。(¯﹃¯)口水




☆、小倌不是你想當

  寂寞指流年回到青樓的第一件事就是捧著那本《臨時NPC指南——如何做好青樓老闆》細細地琢磨,怪不得他老覺得哪不對,原來是他的青樓人實在太少了。
  
  像書裡寫的什麼老闆需要隱藏身份,讓老鴇替自己出面招攬客人什麼的根本無法實施嘛,難道需要他自己去人才市場上買人,或者世界上招聘?
  
  突然寂寞指流年想起了系統曾經給過一個叫【青樓四件套】的東西,是一張畫了四個人物的圖紙,寂寞指流年把紙抖開,突然聽見系統提示聲。
  
  【系統】玩家:是否啟動青樓四件套。
  
  寂寞指流年回答是,然後心裡隱隱有了點預感。
  
  只聽嘭嘭嘭幾聲,地上突然出現四個人,兩個秀氣少年穿著小廝服飾,另一個則是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胖女人,一臉的奸詐油滑,還有一個穿著粗布裙的煮飯大娘。
  
  四人對著寂寞指流年拜了拜,口稱老闆。
  
  寂寞指流年淡定地頜首,真是神奇了。
  
  這樣的話雖然小倌少了點,但老鴇說她有法子,也算是可以運營了,具體運營還能給老鴇抗著,其實寂寞指流年只是個名義上的老闆,最主要的是做好小倌的工作就行。
  
  雖說是小倌,卻是清倌,按照指南書裡寫的,只賣藝不賣身,如有客人冒犯青樓NPC,青樓NPC可憑意願自行招雷,100%命中率,不限男女,不限玩家或者其他NPC,也算是保障了所謂貞操問題。
  
  也因為陪客人聊天時是臨時NPC的身份,所以遊戲名字也不能用了,只能再取一個,工作時間一過再換回來。
  
  寂寞指流年覺得這種囧事能出現實在是太奇葩了。
  
  寂寞指流年最關心的其實還是以後的利益分配問題,系統抽取40%的利潤,剩餘按勞分配,小費不算在內。
  
  但是又一個問題,如何能保證穩定的客源,玩家或者NPC們可能會一時興起來逛個那麼一兩次,但時間一長沒有新鮮感後,那該怎麼辦?
  
  萬能的指南書告訴你:人物屬性裡有一種東西叫做活力值的,只有在青樓才能以最快三倍的速度補滿,條件是扣除60%的體力值,但是體力值是可以通過吃飯來補滿的,而活力值不能,這簡直就是作弊器啊!當然活力值上漲的速度也是看情況的,如果包夜那麼漲速就快,只是吃個飯聊個天那速度自然就慢。
  
  可是不要以為工作很好混。
  
  每天晚上戌時也就是十九點到二十一點是普通接客時間,而亥時到第二天卯時也是晚上二十一點到第二天早上七點為包夜時間,當然肯定是不能做最愛做的事的,不然貞『操要不保的,但夜晚那麼長時間客人肯不肯花上比客棧高出幾十倍的價錢來樓裡佔間屋子睡覺就要看個人的本事了。
  
  而且《臨時NPC指南——如何做好一名小倌》寫道:
  
  1,客人就是上帝,除河蟹外盡力滿足客人任何要求。
  
  2,客人就是上帝,讓端茶就不能倒酒,一切以客為本。
  
  3,客人就是上帝,小倌必須具備高素質,高技能,與時俱進,以客人的喜愛為目標可持續發展。(簡單來說就是琴棋書畫必須精通。)
  
  4,青樓採取等級制度,從低到高分為四品,一品為最高。
  
  5,如與客人發生衝突,小倌處理不當扣除當天所有酬勞,情節嚴重給予降等處分。
  
  6,……
  
  寂寞指流年想,客人就是上帝,真是憋屈的規定,還有什麼與時俱進,好在自己進遊戲以前就喜歡寫寫毛筆字,下下棋,遛遛鳥什麼的,除了不會彈琴外,也算是一名高素質人才了吧。
  
  青樓也總不能就叫青樓,於是寂寞指流年打開遊戲控制台的百度搜索功能查了查,敲定了名字——【最歡樓】。
  
  第二天晚上正式夜市熱鬧之時,小廝把門口打掃得乾乾淨淨,掛上火紅的燈籠,照得小樓猶如白晝,門上一邊各撐一根又長又粗的竹竿串起長長的爆竹,「嘭嘭嘭嘭嘭嘭」炸了個驚天動地,外面做生意的,出門逛街的,還有過往的玩家全都聚過來,立馬圍了不少人。
  
  只見兩個俊美的男人揭下了招牌上裹著的大紅綢子,鎏金的字,龍飛鳳舞寫著「最歡樓」。
  
  只聽見系統叮的一聲——
  
  【系統】世界:《盛景》第一家青樓【最歡樓】正式開業啦,營業時間為晚上九點到第二天七點,歡迎各位玩家前來賞光,座標京城(666,999),清倌【季流年】,清倌【秦子衿】真誠為您服務。
  
  【系統】世界:如果您想與美人挑燈夜語,如果您想與美人共度良宵,如果您想快速回滿活力值,請您務必前往【最歡樓】,更有更多精彩好禮相送。
  
  【白君子】世界:尼瑪真敢開啊!可憐咱在西羌,不能前去圍觀實乃憾事。
  
  【嬌嫩的金剛芭比】世界:嗷嗷嗷~~美人~一定要等著人家~~
  
  【蜜糖児】世界:等等……尼瑪怎麼是兩個男人!
  
  【白君子】世界:(⊙o⊙)?
  
  【嬌嫩的金剛芭比】世界:(⊙o⊙)!
  
  【一根黃瓜三朵菊】世界:!!!!!!!
  
  【總攻一萬年】世界:嗷嗷嗷~~~美人~~一定要等著人家~!!!
  
  【菊花殘】世界:求勾搭,求良宵一度啊啊啊~~!!!
  
  【月下槿】世界:這默默地萌得一臉血是怎麼回事……
  
  【鵝鵝鵝】世界:臥槽!樓上自重,待咱前去打探一番!
  
  ……
  
  寂寞指流年和青青子衿一個紅衣一個白衣,站在樓前鋪設的紅毯子上,聽著系統提示音,面癱表情不斷破碎。
  
  寂寞指流年悄悄伸手戳戳青青子衿那被綢緞勾勒的美好的細腰,青青子衿一抖,低聲道:「再戳砍手。」
  
  寂寞指流年捂臉道:「我覺得好丟臉……」
  
  青青子衿淡定道:「沒事……我們現在是NPC。」
  
  「呀~!害羞了害羞了,美人害羞了!」只聽見街道上漸漸擁擠的人群裡爆出一聲尖叫,竟然是個大家閨秀髮出來的尖叫聲,這其實是個玩家吧,親,你暴露了。
  
  老鴇笑得一臉諂媚,「來嘛~官人。」說玩身後不知從哪冒出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去迎接那些個玩家進樓,玩家中竟然還有女扮男裝的,幾個書生打扮的紅了臉半推半就地進了,還有些刀客公子,肯定還夾雜著NPC,NPC也是收入來源。
  
  客人進樓後一下子就熱鬧起來,大堂裡的桌椅都幾乎坐滿了,老鴇笑著讓那些個女子給大爺們倒酒,上茶點,然後走上中央搭建的檯子上,那裡坐著兩個人。
  
  寂寞指流年進樓後就一直端坐在樓裡正中央擱置的那張貴妃榻上,紅衣裹身,皮膚素白,長髮用一支白玉簪盤起簡單的樣式,耳邊垂下一縷鬢髮,襯著那優美的脖頸和俊美的面容,竟隱隱有一種媚人心魄。
  
  而青青子衿面前支著一張黑色古琴,試了幾個音後,緩緩彈奏起來,人群忽然就靜下來,屏息凝神傾聽著曲子,不知是哪一位公子驚呼了一聲:「是遺失多年的曲譜『鳳求凰』!」
作者有話要說:湯圓每次碼字一長就肩膀痠疼,據說是已經一把老骨頭的表現,囧~⊙﹏⊙b




☆、臉皮不是你想厚

  寂寞指流年心想真牛B,看著下面那麼多人,寂寞指流年突然有些怯場,他向來愛玩,臉皮也厚,只不過平常頂著一副假正經模樣看不出來罷了,可是這次他有些反思自己是不是玩過頭了,雖說可以賺錢沒錯,可是他並不一定要用這種方式來賺,最開始覺著新鮮,他怕以後他支持不了多久。
  
  現代發展很快,男人和男人結婚早不是問題,甚至夫夫成功產子的例子也很多,歧視等一些不公正的觀念日益淡薄。可是別忘了這個遊戲背景卻是古代架空的朝代,如果按照那時候的人文來看,其實他和青青子衿的地位是相當低的,以後也一直都要做這種笑臉迎人的生意,現在想來當初的決定實在是有些草率了。
  
  寂寞指流年突然覺得有點鬱悶,別人都像看戲一樣看著自己。
  
  突然聽到老鴇笑道:「流年,各位官人都在等著呢。」
  
  老鴇,老闆生氣了……你就等著減下身上那圈肥肉吧。
  
  青青子衿湊到寂寞指流年耳邊輕聲低語:「你要是敢臨陣逃跑,哼哼,切JJ喲。」說完勾起嘴角笑了笑,配著那身打扮卻是清麗脫俗。
  
  ……你妹子的!(#‵′)凸,此乃寂寞指流年現在草泥馬心情寫照。
  
  寂寞指流年起身,抽出一把鏤花玉骨扇走到檯子中央,「各位官人,獻醜了。」言罷溫溫一笑,扇子一揚當空劈下,紅衣被震得翻飛起來,扇子可以作為武器,自然也能將一筆一劃的招式連貫起來展示,似招非招,像是舞又絲毫不顯娘氣,每每扇骨劃下都是淩厲萬分,青青子衿又彈奏一曲,曲調與身法相互呼應,實在另人驚嘆。
  
  等寂寞指流年停下來,只聽見下麵一聲聲的叫好。
  
  老鴇站到台前來道:「咱們最歡樓分為有紅、清兩倌,下麵這幾位倒酒的姑娘是紅倌,分別喚作:詠柳,絳唇,採桑、枝香和聲慢,客官可以隨意要求她們飲酒、獻藝,若是想要共度良宵樓上便是雅間。」老鴇嬌笑幾聲,吊足了下麵人的胃口,「而季流年公子和秦子衿公子則是清倌,陪酒已是最大限度,是不能佔了身子去的,還請官人們莫要強求。」
  
  下麵一陣小聲地唏噓。
  
  寂寞指流年嘴角一直不停地抽,什麼叫做佔了那啥啥的,他覺得自己快要破功了,淡定表情已經維持不住,倒是青青子衿一直是那副不染塵俗的高貴模樣,只不過桌下遮掩的手指捏的啪啪響。
  
  「流年公子和子衿公子平日只會有兩個時辰露面,入夜便回房了,但只要您能出得起價錢,官人們也可入其房,公子雖不能與您歡『好,但也可與您整夜促膝長談或是下棋飲酒,所以您也不必失望。」
  
  下面有人感嘆可惜,也有的對男人不感興趣,一門心思地盯著那幾個紅倌。
  
  老鴇又道:「我們這座小樓人丁稀薄,姑娘們雖然個個多才多藝卻是不能將所有客官伺候周全,所以價格都稍高了些,底價50銀,還望官人們海涵。」
  
  「兩位公子在外間作陪的底價是2金,而入房則是由官人們競價,自然也只有最高者才能獲得進入公子房間的權力。」
  
  寂寞指流年垂下眼,也虧得他發現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不然肯定掀桌。
  
  今天晚上圍觀的居多,大部分的玩家在樓裡坐定後都發現活力值恢復的速度加快了,也就覺得還算值,花銷也就大方起來,小有資產的玩家甚至點了姑娘作陪。
  
  有幾個女扮男裝的玩家湊了2金交給小廝,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兩人,老鴇過來招呼了一聲,寂寞指流年和青青子衿便坐到了那幾個模樣俊俏的假公子身邊。
  
  一個身材小巧的丫頭道:「你們也是玩家嗎?」
  
  青青子衿微微垂眸:「公子,我們不太懂。」
  
  「哦,哦」小丫頭胡亂點點頭,估計以為他倆是真正的NPC。
  
  「公子們會玩擲骰子嗎?」寂寞指流年提議,「只是喝酒未免太無趣了吧。」
  
  假公子們都說好,行為並未有任何出格之處,但實際在自己隊頻裡已經嘰裡呱啦說起來了。
  
  【一根黃瓜三朵菊】隊伍:你們看,子衿小受好像很羞射唉,呀~人家也好羞射~
  
  【總攻一萬年】隊伍:黃瓜注意控制你的面部表情,不要把小受們嚇到。
  
  【菊花殘】隊伍:太猥瑣了,挖鼻。
  
  【純果樂】隊伍:看流年小受擲骰子的手指,好白好長。
  
  【總攻一萬年】隊伍:小攻肯定會特別喜歡咬流年小受的手指。
  
  【一根黃瓜三朵菊】隊伍:(¯﹃¯)
  
  【菊花殘】隊伍:(¯﹃¯)
  
  寂寞指流年撚著那顆骰子,無奈地笑道:「我輸了,罰酒可以嗎?」說完仰頭喝下那杯桂花釀,嘴角淌出一道水漬,流進衣領裡。
  
  【一根黃瓜三朵菊】隊伍:嗷~我不行了~~
  
  【純果樂】隊伍:求小攻剝光流年小受啪啪啪!
  
  【菊花殘】隊伍:話說小攻連影子都沒有,你哪來那麼多腦補?
  
  【總攻一萬年】隊伍:讓我們向腐之女神禱告!賜季小受一個攻吧!
  
  【純果樂】隊伍:阿門!
  
  不知道是不是她們的禱告應驗了,外面來了一群不速之客,門被『嘭』地推開。
  
  一個流裡流氣的官兵率先提著長刀進來,對著人群吼道:「一個都不准動!我們奉命緝拿要犯,若是你們膽敢私藏,這是要掉腦袋的。」後面又陸續進來幾個面色微醺的官兵。
  
  寂寞指流年皺了眉頭,胖乎乎的老鴇趕緊迎上去,「這位軍爺,您說的什麼話我們哪敢啊!姑娘,還不來伺候著。」
  
  似乎是兵頭子的那位摟了那名喚作聲慢的姑娘,掐了一下她的臉,「這不是由你說了算的,還得大爺搜上一搜!」說完猥褻起懷裡的姑娘,聲慢看起來委屈地不行。
  
  其他幾個官兵掀了周圍客人的桌子,客人驚呼起來,臉色已經幾變,看來是很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老鴇『哎喲』一聲叫起來,「軍爺,我們還得做生意呢,您行個方便。」說完在那名軍官手心放下一錠銀子。
  
  那人笑開了花,對著客人們喝道:「滾滾滾!趕緊滾!礙大爺的眼!」
  
  人走了大半,寂寞指流年心頭火起,今晚生意做不成了,說不定以後還甩不脫這種沒臉沒皮的貨。
  
  青青子衿拉了拉寂寞指流年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衝動,鬧大了他們討不了多少好處。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評求花花~T^T




☆、伺候不是你想做

  那個俊俏模樣的假小子偷偷罵了聲:「噁心!」
  
  「你說什麼!」那人聽見了,憤怒地走過來伸手就想抓她,卻在半途被一隻素白的手緊緊攥住。
  
  「這位軍爺,她可是什麼也沒說,」寂寞指流年不僅沒有放手,還施了幾分力,捏得那人痛叫了一聲。
  
  「媽的!還不快放開……」待那名官兵看清寂寞指流年後,突然猥瑣道:「如果你陪大爺我樂一樂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她,怎麼樣?」
  
  寂寞指流年嫌惡地甩開手,青青子衿遞上一塊手帕,寂寞指流年狠狠地擦了擦手後立馬扔掉。
  
  官兵頓時火冒三丈,「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說完猛地朝著寂寞指流年撲上去。
  
  只聽『啪』的一聲,不知從哪飛出一塊金牌狠狠砸在那人後腦殼上,那人當即撲倒在地。
  
  其他幾名官兵頓時叫嚷起來,「誰,誰放的暗器?」
  
  「我。」只見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不知何時站立在門邊,面色陰沉地厲害,他瞟了眼呆愣在一旁寂寞指流年。
  
  「上……上將軍!」那被砸了頭的官兵拾起牌子一看,登時傻了眼。
  
  「犯了哪條軍規不用我說了吧,」男人盯著那幾名官兵的眼神十分滲人,「滾!回去自己領罰。」
  
  「是……是,」幾個人嚇得屁滾尿流地逃了。
  
  寂寞指流年道:「多謝將軍了。」
  
  老鴇趕緊走上前來,「將軍您來得正是時候啊,那些個官兵就仗著自己……咳咳」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寂寞指流年捅了一下,老鴇立馬反應過來捂上自己的嘴假咳兩聲,嬌笑道:「將軍今天在樓裡也點個姑娘樂上一樂吧,您看絳唇姑娘……」
  
  「他又是幹什麼的?」男人對著寂寞指流年問老鴇。
  
  「額……季公子是我們最歡樓裡的招牌之一,但是只賣藝不賣身,外間陪客底價2金,這入房嘛……」
  
  男人掏出一錠金子直接扔給老鴇,老鴇眼睛都看直了,1錠金=20兩金。
  
  「夠不夠?」
  
  「夠……夠了……」
  
  寂寞指流年呆愣了,青青子衿也有點摸不清狀況,圍觀的女扮男裝的公子哥兒們更是眼珠都快瞪出來。
  
  「帶路。」男人的眼神讓寂寞指流年有些僵硬,這個男人太強了,身份還不一般,他不敢在他面前耍小聰明,只得低著頭帶著男人上樓。
  
  關上門之前,寂寞指流年想的是,完了,青樓「初』夜」就要給一個NPC了,關鍵是自己還惹不起……
  
  寂寞指流年一轉身,那個冰冷的男人就站在身後,面無表情,「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伺候。」
  
  樓下呆滯的人群——
  
  【純果樂】隊伍:……
  
  【菊花殘】隊伍:我們之前是禱告了什麼來著?
  
  【一根黃瓜三朵菊】隊伍:賜我們小受一個攻吧?吧吧?
  
  【純果樂】隊伍:冰山鬼畜帝王攻。
  
  【菊花殘】隊伍:!!!
  
  【總攻一萬年】隊伍:嗷嗷嗷!!!!!!
  
  怎麼伺候?寂寞指流年徹底手足無措,難道要上床伺候?
  
  寂寞指流年一下子心裡發毛,聲音微弱地試探道:「將軍……我不賣身。」
  
  男人臉色一下子有些奇怪,然後正式上下打量起寂寞指流年來,才緩慢開口道:「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寂寞指流年:「……」操!——寂寞指流年的內心寫照,雖然表面上還是露出了一副可憐吧唧順從卑微的模樣。
  
  「我要沐浴,去準備,」男人看著寂寞指流年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情突然變得不錯,「然後過來幫我寬衣。」
  
  (#‵′)凸
  
  寂寞指流年讓小廝準備了熱水,不一會兒就送來半人高的木桶,水面白氣直冒,寂寞指流年往裡滴了幾滴花瓣精露,擦乾手後過來幫這位上將軍寬衣。
  
  男人一副等著服侍的樣子,寂寞指流年感覺給男人解腰帶的手有些顫抖,遂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地脫去外袍裡衣,難免觸碰到滾燙的身體,寬闊結實的臂膀。突然男人開口道:「摸什麼?」
  
  寂寞指流年驚了一跳,才發現自己剛才不自覺地順著男人肩膀的曲線摸起來,哎喲媽呀當場被抓包!叫你手賤!個沒出息的!
  
  「嗯?」男人逼迫著問道。
  
  「……沒有。」寂寞指流年欲哭無淚,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他十分想讓青青子衿來救命,這男人好恐怖。
  
  男人涼涼地看了他一眼,「過來伺候。」
  
  寂寞指流年「哦」了一聲,乖乖跟過去,男人身材挺拔,肌肉緊實但不突兀,下麵……下麵不敢看……QAQ。
  
  男人浸在水中,散開了束緊的髮絲,寂寞指流年掬了水把頭髮濕透,然後抹上一種他也叫不上名字的膏體,洗髮用的,淡淡的香氣四溢。
  
  寂寞指流年是第一次幫人洗頭,並沒有覺得彆扭,男人的頭髮手感很好,不像自己的軟得過分,而是十分柔韌的那種,男人五官分明,刀削斧劈一般,很有味道,寂寞指流年暗想,如果把他拐來青樓上班應該能勾引不少夫人小姐。
  
  可惜了,嘖。
  
  男人皺著眉讓寂寞指流年幫他漂乾淨頭髮,然後擦背,寂寞指流年哼哧哼哧幹得賣力,這個月的伙食標準就指望這位爺來給他提高了。
  
  洗完擦身的時候男人終於放他一馬,寂寞指流年鬆了口氣,可是男人卻非常自覺地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寂寞指流年站著乾瞪眼,無法,最後只好自己重新找了間房睡了。
  
  等第二天寂寞指流年起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青青子衿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就這樣睡到現在才起?」
  
  「啊?不然呢?」寂寞指流年表示很無辜。
  
  「你家恩客今早投訴了,」青青子衿攤手。
  
  「為什麼?」寂寞指流年有些驚訝,還有鬱悶,昨天自己當丫鬟一樣還伺候他洗澡沐浴,居然還投訴!
  
  遊戲裡所有服務業都可以投訴,像在最歡樓,早晨小廝會過來問包夜的客人是否滿意,客人可以提出合理的要求或者建議,很明顯,昨天那個冷漠又寡言的男人選的是不滿意。
  
  寂寞指流年問道:「理由是什麼?」
  
  青青子衿有些幸災樂禍,「沒有理由。」
  
  寂寞指流年:「……」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評和花湯圓亢奮了,昨天有雙更喲~~(╯▽╰)
唔看今天下午能不能再更一章~嘿嘿嘿嘿,湯圓很努力吧~




☆、投訴不是你想投

  被投訴超過3次的話會扣工資的,寂寞指流年只覺得這位爺完全不是來提高自己生活水準的,而是給自己添堵的。
  
  寂寞指流年趁著中午太陽光最充足的當口開棺去了,荒山野林的,在邊緣一點的地方還能看到一兩個捕獵野豬的玩家或者NPC獵戶,到埋骨之地就明顯荒涼起來,即使在正中午也體會不到光線的熱度。
  
  寂寞指流年扒拉開掩蓋的雜草,突然臉色一變,原本填埋棺木的土層是刨開的,可是現在卻是被匆忙遮掩,土壤顏色還很新,說明有人來過這裡並且填埋了棺材,說不定還打開過!
  
  真是倒楣,預感到嘴的鴨子要飛了就是這個感覺,寂寞指流年咬牙切齒,不管怎樣,先刨開看看。
  
  棺材沒有被開過,密封的嚴嚴實實,上面還有老舊的畫了朱紅法印的封條,不過已經褪色,棺木四角也篆刻了銘文,估計這東西有點棘手,那人也不敢隨意開,要是真那麼容易那張破舊的藏寶圖也不會隨意送人了。
  
  寂寞指流年把土又蓋回去,突然聽見林子裡穿來說話聲,寂寞指流年趕緊藏起來,剛好在別人視覺死角上。
  
  兩個身著粗布衫的男人走來,手裡都提著劍,寂寞指流年恍惚聽見一聲「你妹的!」默默想,是玩家就好辦了。
  
  那兩人開棺的方式非常粗暴,本來年代已久的棺木直接被砸爛,一股腐朽難聞的氣味瀰漫,寂寞指流年皺眉。
  
  突然只見其中一人「媽呀」一聲驚叫,面目突然猙獰,轉身掐上同伴的脖子,寂寞指流年心道不好,怕是著了道了,不過也算是意料之中,兩人拔劍相向,那副破棺木還橫在地上,露出一半焦黑的骨頭,異常猙獰。
  
  那個被上身的人似乎還留存意識,沙啞地吐了一句「救我。」
  
  另一人沒管那麼多,下手毫不留情,掏出一把也不知從哪求來的桃木劍,狠狠釘穿那人胸口,那人當即一閃白光,玩家死亡回重生點了,被釘住的東西化作一具新鮮屍體,被陽光一照,立馬化了,刺鼻的氣味卻一直未散,連寂寞指流年都能聞到。
  
  那人目露精光,嘿嘿一笑道:「活該,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寂寞指流年暗地裡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他的東西,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可由不得你了。
  
  那人才剛要去翻棺材,突然背後閃出一個人影,一把匕首順著脖頸抹過,剛還在笑得得意的人立馬變成白光消失。
  
  寂寞指流年摸摸下巴,殺人越貨什麼的,自己為什麼會做的那麼順手呢?莫不是三觀不正?
  
  寂寞指流年去翻了翻破棺材,裡面只有幾頁紙,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銀票!時間可能長了,但是只要還有效,自己說不定就發財了,寂寞指流年奸笑。
  
  突然間,寂寞指流年發現棺木上刻了幾行小字,幾乎無法辨認,但是「愛妻」兩字倒是刻得十分用力,寂寞指流年想了想把四碎的棺材收攏,重新埋回了地下,從儲物袋取出一個四方的木盒,收斂起屍骨,心道:既然拿了你的錢,那麼作為交換,便給你尋一處長眠之地。
  
  而這個地方不宜久留,自己也得趕緊離開。
  
  寂寞指流年尋了個石匠,讓用青石板刻了塊碑,只寫了「愛妻」兩字,送到白雲寺山腳下的桃花林裡葬了。
  
  剛剛填下最後一掊土,只見土裡徐徐冒出一股青煙,形似男子,依稀可見修長的身影。
  
  男子淡淡道:「多謝你為某尋得一處極好的埋骨之地,作為報酬,這本內功心法你便拿去。」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獲得暗影宮(*注)基礎內功心法一本。
  
  「學此心法便是入我暗影,望你日後能有所成就,哦對了,」男子話鋒一轉,「拿了我的銀票就算了,反正我現在也不能用,但要幫我個忙。」
  
  寂寞指流年黑線,「我答應。」
  
  「如遇我大師兄,告訴他我在這裡,別再傻兮兮地到處找我的棺木了,那個笨蛋路痴。」
  
  寂寞指流年雖然不認得什麼大師兄,但是想來那人應該一直就在原來埋棺材的地方轉悠,真是可憐。
  
  【系統】玩家:是否學習暗影宮內功心法?
  
  寂寞指流年打開遊戲論壇查了查,論壇裡有置頂的帖子討論各大派系,不過消息並不全面,關於暗影宮,只說暗影宮出刺客,幹的是殺人的勾當,不過這已經夠了,自己加點是全敏,做刺客十分合適。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加入暗影宮,獎勵門派套裝1套。
  
  控制台上出現了暗影宮的技能,雖然只有到一定的級別才能領悟,不過也算讓人歡喜。
  
  晚上還要工作,寂寞指流年乖乖回了最歡樓,原本以為會來個陌生的客人,結果沒想到他才剛沐浴完下樓,就看見那個今早投訴他的男人又來了,寂寞指流年笑容僵硬,老鴇一路小跑過來,滿臉歉意地跟男人說:「將軍真是對不住,最歡樓現在還沒有開始迎客,您看這……」
  
  男人一樣沒說什麼話,扔了錠金子給老鴇,只是對寂寞指流年道:「上樓。」
  
  寂寞指流年垂頭喪氣地跟上了,您有錢您是大爺,青青子衿看後微微挑眉然後對著男人道:「將軍,流年今天身體不適,如有怠慢的地方還請你多擔待。」
  
  男人腳下沒有任何停頓,寂寞指流年可憐吧唧地回頭看看青青子衿,青青子衿只能給他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不要再被投訴了哦親。
  
  男人的要求和頭天一樣,伺候他沐浴,寂寞指流年為了自己不被投訴,很是賣力伺候著這位大爺,你說別人逛青樓都是來聊天的,這男人怎麼老來洗澡呢?莫不是自家浴桶壞了,不能吧……
  
  「將軍,您今天似乎心情不佳,能說與流年聽聽嗎?」寂寞指流年幫男人輕輕按摩著頭,雖然他沒學過,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男人眉頭總是微微皺著,聽言微微抬眼,剛好能看到寂寞指流年在一旁低垂著頭,手指修長不斷劃過自己的髮絲,很是乖順的模樣。
  
  「你不懂。」
  
  「……」你才不懂,你全家都不懂,凸。
  
  「是流年唐突了。」寂寞指流年內心吐槽,面上卻露出微微傷感和悲哀的表情。
  
  男人頓了一下,道:「聽說你今天身體不適?」
  
  寂寞指流年心想:這沒話找話的水準真是……
  
  「多謝將軍掛念,只是早上起床時受涼,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男人點點頭從浴桶裡起身,寂寞指流年趕緊拿布巾幫男人擦拭,這怎麼越做越順手了?
  
  男人毫不在意自己赤『裸著全身,寂寞指流年被那小麥色緊實的肌肉和寬闊的後背閃了眼,連忙道:「夜裡涼,將軍還是多穿一件為好。」說完幫男人披上裡衣。
  
  男人伸出手,完全一副等人服侍的樣子,寂寞指流年嘴角抽了抽,替他把袖子套上。
  
  「會下棋嗎?」男人問。
  
  寂寞指流年心裡暗笑,答道:「會一點。」看小爺不虐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第二更呀第二更,勤奮吧勤奮吧~~誇獎我吧~




☆、豆腐不是你想吃

  男人頜首。
  
  寂寞指流年擺上棋盤,拿出棋子,兩人面對面坐下,「將軍先請。」
  
  男人聞言勾了勾嘴角,撚起黑子,兩人不緊不慢地下起來。
  
  一炷香以後,寂寞指流年眉頭皺起來,開始全神貫注,男人也坐直了身子。
  
  兩柱香後,男人帶著笑意看著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兩眼瞪圓,輸了、竟然輸了!自己打小就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圍棋下得更是好,幾乎可以說還沒被人徹底擊敗過。
  
  「服不服?」
  
  寂寞指流年眼中冒火,「再來!」
  
  又一局……
  
  「服不服?」
  
  「不服!再來!」
  
  再一局……
  
  再再一局……
  
  寂寞指流年握著棋子,無措地看著對面那個鋒芒畢露的男人,心中委屈不斷擴大,自己在最得意的地方敗了,一點翻盤機會都沒有,輸得徹徹底底。
  
  男人淡淡道:「還服不服了?」
  
  寂寞指流年低著頭不說話,不回答,男人微微挑眉,竟然伸手越過棋盤捏起寂寞指流年的下巴,只見對面那人眼睛紅紅的,像只氣急敗壞的兔子。
  
  「輸了就哭鼻子?」
  
  「……」去你媽的哭鼻子!
  
  這個平日沉默寡言的男人竟然無聲地笑了,寂寞指流年簡直恨得咬牙切齒,讓你小人得志!畫圈圈詛咒你!
  
  男人走過來,在寂寞指流年的驚叫中將人打橫抱起來,寂寞指流年紅著眼睛勾緊男人的脖子,幾乎嚇個半死,腦袋徹底當機了。
  
  男人把人抱到腿上,寂寞指流年回過神來就開始掙紮。
  
  男人道:「別動。」說完把人禁錮在腿上。
  
  寂寞指流年驚慌道:「將軍,我我……不賣那啥的!」
  
  男人涼涼道:「再動的話,不賣也得賣。」
  
  寂寞指流年立馬不動了,全身僵硬的厲害,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一個男人的貞』操真的會受到威脅,囧,難道自己像個軟妹子?
  
  男人懷裡抱著人,只覺得像是抱著只隨時準備啃肉的兔子,心情頗好,語氣也軟了些,「要不要我教你下棋?」
  
  「……」寂寞指流年偷眼看看男人,猶豫了一下。
  
  「你下得不錯,」男人將寂寞指流年的一隻手放到自己脖頸上,「摟著。」
  
  「……」寂寞指流年想想就覺得委屈的不行,心想等我棋藝精進的時候看虐不死你!現在讓你得意一下,反正我一個大男人被抱一下又不會有什麼損失。
  
  想明白的寂寞指流年很沒有下限地摟住男人,男人收起幾枚棋子開始從剛才的棋局上講解,話雖不多,但是句句精華,寂寞指流年聽得全神貫注,還問出心底的疑惑,男人很有耐心地給他講,到後面寂寞指流年完全入神地忘了自己還坐在男人腿上,直到男人說時間不早,才把他放開。
  
  男人躺上床,寂寞指流年剛要離開,就聽見男人道:「你去哪?」
  
  寂寞指流年道:「將軍,我就睡在隔壁。」
  
  男人沒有再出聲,寂寞指流年遂熄了蠟燭。
  
  第二天,寂寞指流年因為頭天晚上下棋下得太晚睡了懶覺,等到下樓的時候又碰上青青子衿,青青子衿似乎很是無語,拍拍他的肩道:「你又被投訴了。」
  
  「!」寂寞指流年瞪大眼睛,男人昨天不是心情一直不錯的麼,又投訴自己,這是在鬧哪樣!
  
  「或許你該直接問問他是哪對你不滿意,」青青子衿摸摸下巴,很是同情。
  
  寂寞指流年怨念,自己連抱都給抱了他到底還有哪不滿的?
  
  寂寞指流年看青青子衿,忽然發現青青子衿留了很重的黑眼圈,「那你呢?昨晚做賊去了?」
  
  青青子衿臉色頓時難看,「不提也罷,」然後轉身欲走,突然被一個聲音叫住,寂寞指流年循聲望去,只見青青子衿房中出來一個俊美風流的男人,很帥,男人對寂寞指流年點點頭,「你好,我是夜色勾人。」
  
  寂寞指流年看了看那人,背後背一把黑色古劍,身形挺拔,想來功夫也是不錯的。
  
  青青子衿冷冷道:「營業時間已經結束,還不走?」
  
  夜色勾人小心翼翼道:「小衿,我昨晚只是一時激動……」
  
  青青子衿道:「我不歡迎你。」
  
  「小衿,我們需要談談,我知道你生我氣,但是……」夜色勾人還沒說完就看見只有寂寞指流年很有興致地聽著八卦,而青青子衿已經走出老遠,頓時話梗在喉嚨。
  
  寂寞指流年趕緊跟上青青子衿,留夜色勾人一個人呆愣地站在原地,只有小廝上前去尋問夜色勾人包夜的意見。
  
  寂寞指流年道:「你就不怕他投訴你?」
  
  「無所謂,」青青子衿斂眉,滿臉的疲憊。
  
  寂寞指流年嘆道:「唉,魂斷歡場的失足青年。」
  
  青青子衿額頭青筋,中氣十足地一聲吼:「滾!」
  
  於是寂寞指流年看青青子衿明顯惱了,就很自覺地再沒去戳青青子衿的痛腳。
  
  最歡樓白日裡比較清靜,寂寞指流年沒有出門練級,而是在房間研究棋譜,然後照著男人給他講解的方法推演,直到老鴇上樓敲門。
  
  「老闆,有一位公子要見您。」
  
  寂寞指流年微微疑惑,「進來吧。」
  
  來人是個俊俏的青年,進門第一句話就是:「我要贖身。」
  
  寂寞指流年一臉疑惑,青年臉色漲紅地掏出一張紙,寂寞指流年一看就囧了,只見上面寫著三個字——「賣身契」,寂寞指流年看了看控制台裡的員工表,發現真的多了一個玩家,NPC是不算在上面的。
  
  寂寞指流年慢慢念道:「霜花劍上,男,職業:青樓小倌……」
  
  霜花劍上表情崩潰:「打住!我說了我要贖身!」
  
  寂寞指流年淡淡道:「永久性賣身契都簽了,談什麼贖身。」
  
  霜花劍上梗了一下,寂寞指流年繼續道:「刪號也不行。」
  
  霜花劍上:「……」
  
  「原來你也是玩家?」
  
  寂寞指流年挑眉,「我很像NPC?」
  
  霜花劍上鬱悶道:「很像,」結果一開口就幻滅了。
  
  「哦哦,」寂寞指流年胡亂點頭,覺得自己有必要多找幾個有福同享的好麗友,就開始滿口跑火車,「我想你可能對這個職業有點誤解。」
  
  霜花劍上:「?」
  
  「其實這是一份很好的職業。」
  
  霜花劍上:「……」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今天的更~
下午馬哲一直上到4:50,晚上還有晚自習= =簡直就是……恨不得飛回來更文(╯﹏╰)b




☆、渣攻不是你想渣

  坑爹吶!寂寞指流年說出口心裡也慪了一把。
  
  「……如果你缺錢的話,這是一個很好的崗位,」這句話倒是真的,「而且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寂寞指流年彷彿看穿了霜花劍上的想法,霜花劍上臉色更紅。
  
  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好孩子,和自己這樣厚臉皮的一比簡直是送給人去拆吃入腹的料。
  
  「我們都是……咳……賣藝不賣身……。」
  
  「就算是你想贖身也是不可能的,遊戲倉綁定的虛擬崗位,我雖說是老闆但也做不了這個主。」
  
  霜花劍上絕望了,寂寞指流年摸摸鼻子,反省自己是不是有點不厚道,想了想說:「你先做幾天看看吧,真受不了就只能重新換個遊戲倉了。」
  
  當霜花劍上分得了系統贈送的指南書和青樓服飾以及自己的青樓閨房的時候一臉茫然,寂寞指流年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今晚好好表現。」讓他突然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系統】世界:歡迎廣大玩家前往【最歡樓】,新增NPC【殷霜白】,NPC【季流年】、【秦子衿】期待您的光臨。
  
  【月下槿】世界:嚶嚶嚶,身為丫鬟的我想去也去不了。
  
  【不吃貓的魚】世界:我有去過,活力值漲的很快,點了姑娘會更快。
  
  【總攻一萬年】世界:口水,小受們也很嫩,點公子的話不僅活力漲得快,還能順便調戲XD。
  
  【放下那奶牛】世界:今晚求組圍觀兼TX。
  
  【菊花殘】世界:組個。
  
  【夜色勾人】世界:……
  
  【總攻一萬年】世界:同組個,猥瑣笑。
  
  【鵝鵝鵝】世界:樓上自重,我也要去!等等我啊。
  
  寂寞指流年、青青子衿對著陸續進門的客人微笑,寂寞指流年偷偷拍拍全身僵硬的霜花劍上,「別緊張,現在你只個是NPC。」
  
  霜花劍上點點頭,但還是很僵硬。
  
  老鴇說讓他展示一下自己,霜花劍上呆愣了一秒,突然臉色漲紅,走上台輕聲道:「舞劍可以嗎?」
  
  台下的幾個女客人被萌的眼睛冒星星,紛紛直勾勾地盯著霜花劍上。
  
  霜花劍上挽了個劍花,發動技能『繁花』,只見他每劈一劍,劍刃上就紛紛飄下晶瑩的白色花瓣,落地即化,十分漂亮,霜花劍上的『繁花』技能其實是個雞肋,發動可致使敵人有5%的可能眩暈,但沒想到還能這麼用。
  
  寂寞指流年心想,霜花劍上果然很有潛力。
  
  入夜了,男人沒有過來,點寂寞指流年的人是個翩翩大富人家的少爺,叫做齊胤,也是個NPC,但是比男人好應付多了,寂寞指流年與齊胤喝了幾杯酒,齊胤酒量竟然還不錯,寂寞指流年自己也多喝了幾杯才將齊胤灌翻,結果腦子就不好使了。
  
  沒想到剛出房進看見男人大步走上來,老鴇攔都攔不住,後面跟著一臉茫然的霜花劍上。
  
  「你陪客了?」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寂寞指流年努力眨眨眼,然後笑起來乖巧地點點頭,「嗯。」
  
  老鴇拍了自己胖臉一巴掌,完全不敢看男人是什麼反應。
  
  寂寞指流年疑惑地看著他,然後出乎意料地勾上男人的脖子,「你今天怎麼沒有來?」
  
  男人淡淡道:「有點事耽擱了。」說完一把將人打橫抱起,霜花劍上驚得眼睛幾乎脫框,嘴巴動了動愣是沒憋出一個字。
  
  男人把寂寞指流年抱進另一個房間,轉身『啪』地門一關,把其他人攔在門外。
  
  寂寞指流年半眯著眼,摟著男人還打了個飽嗝,「我們來下棋?」
  
  男人眼神微沉,「睡覺。」
  
  男人把人扔上床,寂寞指流年翻滾了下,爬起來,「下棋。」
  
  男人用被子把人裹成蠶寶寶,然後湊過去輕聲道:「如果你不想睡我們可以玩點別的。」
  
  寂寞指流年只覺得脖子上小風一吹,一陣寒毛倒豎,徹底乖了。
  
  青青子衿臉色難看地提著一柄劍,劍尖滴血。
  
  青青子衿是個琴師,雖說遊戲不需要你真的會彈琴,但是有一定的功底的話NPC會更欣賞你幾分,青青子衿現實裡的音律功底相當好,結果後來在遊戲一眼就被高人相中,入了個叫九琴宮的門派,技能都是用來療傷加血或者加狀態的,簡稱奶媽,所以缺陷非常明顯,他的攻擊力太低。
  
  青青子衿刪號以前的職業是劍客,一把寒骨劍使得行雲流水,以至於刪號後總是改不了氣急敗壞就抄劍砍人的習慣。
  
  結果他現在是琴師不是劍客,完全悲劇了……
  
  青青子衿看著砍在夜色勾人肩上那個薄薄的血口,流了幾滴血就結痂了,夜色勾人也愣了,本來他就是抱著讓青青子衿砍上幾劍的心態來的,結果看起來那麼狠的一劍劈下來連他十分之一的血都沒有掉。
  
  青青子衿甩開那柄破劍,憤然道:「滾開。」自己真是越來越沒用了,搞到居然讓人找上門來侮辱。
  
  夜色勾人眼睛佈滿血絲,悲哀地叫了聲:「小衿,跟我回去吧……」
  
  「尹少,我們合約結束的那天我欠你的就都還清了。」
  
  夜色勾人是付了夜渡資才進了青青子衿的房的,按理說是沒有被青青子衿趕人的道理的,夜色勾人就仗青青子衿不能這麼做,自打找到青青子衿後就從來沒有間斷過來找他。
  
  看世界上那些個玩家抱著戲弄的心態來找青青子衿陪酒,他快氣瘋了,青青子衿肯定是被迫才入了青樓的,他要給他贖身。
  
  聽了夜色勾人的話後,青青子衿只覺得太好笑了,贖身?看吧,果然是來噁心自己的,在夜色勾人看來這個職業就那麼見不得人嗎?他偏不,他就是喜歡,沒有人逼迫。
  
  夜色勾人皺著眉看青青子衿笑得一臉譏諷,心裡難受的厲害,「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我可以……」
  
  「我是自願的。」青青子衿緩緩道。
  
  「什麼?」夜色勾人不可置信。
  
  「我是自願來這裡的,沒人逼我,我樂意。」
  
  夜色勾人臉色頓時沉下來,掐住青青子衿的下巴抬起來,「你寧願來這種地方賣也要離開我?」
  
  青青子衿把那隻手拍開,涼涼道:「賣誰也和你沒關係。」
  
  夜色勾人的臉頓時扭曲了。
作者有話要說:天熱了要記得多喝水,湯圓就是因為不喝水,湯圓皮快老化了,555……




☆、感情不是你想玩

  青青子衿為了還債曾經和尹橈也就是夜色勾人簽過協議,尹橈幫他還債,要求青青子衿給他睡一年,青青子衿同意了。
  
  尹橈在床上玩得非常開,他咬著牙忍了,卻沒想到尹橈有一天會跟他說他喜歡他。
  
  青青子衿那時候很惶然,可是從那天起尹橈再也沒有做過過分的事,對他也很好,時間一長,青青子衿覺得自己也喜歡上了這個看似風流的實則內裡溫情的男人。
  
  可是沒想到尹橈有一天把正在外面打工的他叫到一大群狐朋狗友面前,尹橈問他:「喜歡我嗎?」
  
  青青子衿臉紅的厲害,心裡其實也是有些驚訝的,也不想撥了尹橈的面子,就大大方方承認了,可是沒想到尹橈笑得特別諷刺還當著所有人的面侮辱他,其他的人也笑得東倒西歪,紛紛說什麼不就是個出來賣的,還喜歡尹大少,笑死人了!
  
  他是需要錢,可是他也是有自尊的。
  不管最後給出什麼解釋,傷害了就是傷害了,瘡疤還在,提醒著他當時的無知和愚蠢。
  
  夜色勾人看著青青子衿蒼白的臉色,頓時心疼的厲害,手足無措,「對不起,小衿,我之前錯了,可是現在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
  
  青青子衿淡淡地笑笑,搖搖頭:「沒有委屈,只要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就夠了。」
  夜色勾人獨自站在青青子衿房門口,青青子衿睡下了,他守著,可是卻覺得冷得厲害。
  
  寂寞指流年淩晨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男人懷裡的,他一動男人就醒了,「還早,再睡一會兒。」
  
  寂寞指流年腦子迷迷糊糊,摸索著坐起來,男子眉頭皺起來,也不睜眼睛,把人重新按回床上,「乖,陪我睡一會兒。」
  
  睡你個頭,寂寞指流年皺著臉乖乖地縮成一團,讓男人團巴團巴墊在身下睡著了,寂寞指流年看著男人那心安理得的爬在自己身上的表情,只覺得自己實在是離失』身不遠了。
  
  兩人在睡夢中突然聽見一聲巨響,像是雷擊的聲音,寂寞指流年被嚇得一抖,男人立馬伸手攬過他的肩膀。
  
  寂寞指流年正不好意思著,突然一想覺得不對,雷擊聲太近了,他一下子翻身坐起,套上衣服,男人也只好隨他起來。
  
  房間門突然被敲響,「季公子!季公子!」
  
  來人是小廝,只見小廝驚慌道:「殷公子(霜花劍上)闖禍了!」
  
  寂寞指流年披上外衫,「怎麼回事?」
  
  寂寞指流年出去看了看情況,只見其中一間房門開著,霜花劍上在一旁低垂著頭,雙拳緊握,臉色漲紅,看見寂寞指流年過來彷彿看見救星,連忙道:「不是我的錯,是那人他……他不對!」
  
  寂寞指流年稍微一想也知道可能是遇見個難纏的客人,而霜花劍上應付不來就直接招了雷,按理說他們這幾個臨時NPC是有權利處理有逾規的行為的客人的,但是一般不會採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沒想到霜花劍上倒是直接用上了,那威力,嘖,肯定人已經被打成白光了。
  
  寂寞指流年問道:「那人是什麼來頭?」雖然他們不怕,但是影響了生意總是不好。
  
  霜花劍上道:「是王尚書的兒子。」
  
  「人呢?」NPC的話應該不會被打成白光,頂多被雷得外焦裡嫩。
  
  「被劈暈了。」
  
  寂寞指流年聞言抽了抽嘴角,「大驚小怪,他還沒死呢,怕什麼。」
  
  霜花劍上兩眼放光,「真的。」
  
  寂寞指流年點頭,「比真豬都真,NPC抗擊打能力絕對強悍,等他醒了讓老鴇來處理吧,話說老鴇人呢?」
  
  小廝湊上來說道:「劉媽上街物色姑娘去了。」
  
  寂寞指流年:「……」
  
  霜花劍上:「……」
  
  話說這位老鴇姓劉,也是一個妙人,以至於後來的入骨七分就是稀里糊塗被她拉進了火坑,咳,此事暫時按下不提。
  
  男人只披了件裡衣坐在床邊,見寂寞指流年過來了就道:「出什麼事了?」
  
  寂寞指流年輕聲道:「小事,你不多睡一會兒?」
  
  男人淡淡道,「不了,伺候我穿衣。」
  
  寂寞指流年抽了抽嘴角,小學生都沒有這麼懶的,想是這樣想,但寂寞指流年還是很體貼的做了。
  
  男人比寂寞指流年高出半個頭,如果伸手把寂寞指流年擁入懷的話剛剛好,十分契合,男人想到就做了,毫不遲疑,寂寞指流年愣了愣,突然臉就紅了,尼瑪,他竟然真的會臉紅。
  
  寂寞指流年像只蒸熟的包子腦袋冒煙窩在男人懷裡渾身僵硬,男人似乎心情不錯,「你白日可以出樓嗎?」
  
  寂寞指流年茫然地望著他。
  
  男人輕撫寂寞指流年的頭髮,又長又順,披散著,還是自己頭天晚上幫他拆的發簪,不知道為什麼,想一想心情就會好。
  
  男人淡淡道:「帶你出去看看,不知道你現在還方不方便。」
  
  「應該是可以的,等我問過劉媽。」
  
  男人點點頭。
  
  「將軍,你……」寂寞指流年叫了一聲。
  
  男人打斷他,「凜然無聲。」
  
  「什麼?」
  
  「我的名字。」
  「……」
  
  寂寞指流年腦袋徹底當機了,凜然無聲……凜然無聲……
  
  那他不就應該是……
  
  玩家……
  
  玩家!!!!
  
  尼瑪,老子以為是NPC吶!
  
  男人看寂寞指流年表情不對,「怎麼了?」
  
  寂寞指流年抑制住蛋碎的表情,道:「沒什麼。」其實玻璃心掉了一地啊親。
  
  NPC再怎麼真也只是個虛幻的人物,可是玩家就不一樣了,萬一凜然無聲發現他也是玩家怎麼辦?會不會覺得被玩弄感情而宰了他?
  
  不能吧,寂寞指流年摸摸下巴,決定以防萬一,還是不要讓凜然無聲知道自己是真人的好,自己以後也不能隨便上前調戲了,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地賭咒,再不規矩就剁手。
  
  凜然無聲道:「走了。」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將軍路上小心。」
  
  凜然無聲沉默地看了寂寞指流年一會兒,轉身離開。
  
  寂寞指流年見人一走,立馬崩潰地撲進被窩裡種蘑菇去了。
  
  凜然無聲一般都晚上來,沒來也會提前把錢交給老鴇,把他包下來,寂寞指流年心想這人真是悶騷得可以,不會真對他上心了吧?不過他也樂得閒著去做做任務,升升級,雖然很慢很坑爹,但他過的還算滋潤,尤其是腰包漸鼓以後。
  
  他以為凜然無聲已經忘記說要帶他出樓的話,卻沒想到過了幾天後的早晨,凜然無聲會牽著黑馬站在他的窗下,就是當初桿子掉下去砸到人的那個位置,寂寞指流年莫名心頭跳了一下,不會那麼巧當初就是砸了他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今天的一更君,昨天答應二更的所以下午5-6點應該能出二更君~嘿嘿~
今天下午剛好沒有課,不然二更君就要遙遙無期了啊內牛~~/(ㄒoㄒ)/~~




☆、約會不是你想約

  凜然無聲應該是很有錢的,畢竟上將軍的身份就擺在那,但是寂寞指流年沒有想到他竟然還能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建一座豪華的將軍府。
  
  管家下人什麼都不缺,凜然無聲讓人從馬廄牽過一匹渾身雪白的軍馬,生的極為漂亮,還親暱地和凜然無聲的黑馬碰了碰鼻子。
  
  寂寞指流年本著男人的欣賞眼光來看,他更喜歡那匹和主人一樣面癱的黑馬。
  
  凜然無聲道:「上馬。」
  
  寂寞指流年試探著問:「我可以騎小黑嗎?」
  
  凜然無聲頓了下,「它不叫小黑。」
  
  「哦,」寂寞指流年訕訕地摸摸鼻子,去牽白色的那匹。
  
  「黑鯉脾氣不好,」凜然無聲待寂寞指流年坐穩後自己也上了黑馬,「你那匹叫釉白雪,比較溫順。」
  
  寂寞指流年心道黑鯉小名也能叫小黑,摸摸釉白雪的脖頸,馬兒打了個響鼻,「我們去哪?」
  
  凜然無聲道:「千窟萬蛇山。」
  
  寂寞指流年頓時寒毛炸起,想叫凜然無聲換個地方又不敢,可憐吧唧地跟在後面。
  
  凜然無聲騎得不算快,不過還是受不了寂寞指流年那個磨嘰勁,轉過身來吹了聲哨子,釉白雪立馬撒歡跑起來奔到黑鯉旁邊,男人牽過寂寞指流年手裡的馬韁,算是帶著他走。
  
  去千窟萬蛇山能幹什麼?打怪嗎?寂寞指流年默默蛋疼著,他現在用的是NPC身份,玩家控制台都是灰色的,萬一凜然無聲顧不了他豈不就完蛋了,如果是NPC的話死了可就不一定能再活過來了。
  
  事實上寂寞指流年的擔心完全沒有多餘,雖然凜然無聲比較靠譜,但是世事難料。
  
  凜然無聲領著他走的是一條被人踩踏出來的小道,兩匹馬栓在山腳樹下,寂寞指流年覺得作為一個不出賣體力的NPC,身體素質真心不行。
  
  穿過小路,後來走的山路越來越偏,蛇多起來,無一不被凜然無聲當場斬殺,男人面容冷峻,手上的長刀沾血,「跟緊了。」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大約半個時辰。
  
  凜然無聲道:「到了。」
  
  寂寞指流年才喘了口氣發現他們面前是以個山洞,凜然無聲率先進去。
  
  裡面簡直別有洞天,整個好像整個山體裡都是空的,很多條暗道,漆黑一片,唯有一點點不知什麼植物閃爍的銀光,凜然無聲走得有些快,寂寞指流年還未出聲詢問,突然手臂一痛,叫了一聲「將軍。」
  
  凜然無聲愣住,回身過來找他,只見寂寞指流年捂著手臂靠在石壁上,走進了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寂寞指流年疼得滿頭大汗,整個手臂都麻了,心想可能被什麼東西給咬了,傷口雖小卻止不住血。
  
  凜然無聲立即把人橫抱起來,這裡太黑,只有先到空曠的地方再看傷。
  
  洞穴中央有一個水潭,平坦開闊,而山頂卻是鏤空的,只見一束陽光灑在水潭裡,潭水清澈透亮,潭邊還有一些會閃光的植被,有著繁密的豔紅色花瓣的巨樹牢牢紮根在潭中央的磐石上,陽光一照,無論花瓣、枝葉還是樹幹都泛起薄薄的螢光,整個洞穴中央猶如幻境。
  
  很美,不過寂寞指流年已經無暇欣賞,他太疼了,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切換成玩家身份來減少疼痛或者防止NPC死亡無法復活。
  
  凜然無聲先給寂寞指流年喂了一顆藥丸,寂寞指流年覺得那味道有些熟悉,心裡暗罵:這不是補血丸嗎,NPC吃了怎麼可能有用!
  
  接下來就是劃開傷口逼毒,其實藥丸還是有一些作用的,只不過不是很明顯,凜然無聲去水潭邊摘了幾片有著螢光的葉子,嚼碎瞭然後敷到寂寞指流年的手臂上,結果出乎寂寞指流年的意料,葉子的汁液清涼,幾乎是瞬間止血,並且涼涼的感覺慢慢滲透,也沒有了中毒的麻痺感。
  
  等休息了會兒,寂寞指流年覺得活過來了,發現自己枕在凜然無聲的大腿上,手臂已經包紮好。
  
  凜然無聲道:「沒事了。」說罷撩開寂寞指流年汗濕的鬢髮摸了摸額頭,不過點到即止,並沒有再做出格的事。
  
  其實寂寞指流年覺得自己挺委屈的,但是想來這已經是男人願意給的最溫柔的安慰了,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任何約定,關係什麼的更是無從談起,真要說有什麼關係的話就不太好聽了。
  
  寂寞指流年茫然地問道:「剛才咬我的是什麼?」
  
  凜然無聲道:「你想知道?」
  
  寂寞指流年頓時把頭搖成撥浪鼓,「不想,一點都不想。」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他感覺自己喜歡面前這個青年的表情,帶著委屈和柔軟,讓他也跟著心動。
  
  凜然無聲道:「去那邊看看,不要下水。」
  
  寂寞指流年這才發現身邊的美景,也是瞬間驚豔,男人靠著石頭沒有動也沒有起身的意思,寂寞指流年就自己過去看。
  
  寂寞指流年的副職業的目標是藥師,大部分的人都以為藥師技能是由藥店掌櫃或者大夫來傳授的,結果被弄去當學徒不說也沒有能點上技能,唯一的好處就是混了口飽飯,能有錢買點包子和血藥的玩家已經算是小康了,還有的大概時運不濟,攢的錢只夠買補充饑餓度的包子,哦,扯遠了,總之寂寞指流年沒有去給人當學徒,倒是踏踏實實地買了幾本藥材書子閒下來的時候看看。
  
  淡粉色像滿天星的花骨朵,特別小,一簇一簇的,寂寞指流年仔細回想了一下,總覺得在偶然翻到的一本藥材書上看到過這種植物,叫做月晦,而一旁翠生生的汁水肥厚的葉子叫做日瑰,花骨朵晾乾磨成粉可以製成迷藥,葉子汁液則可解花的藥性。
  
  而閃著銀光的葉子恐怕就是給自己敷的那個了,現在自己完全沒有任何不適,想來葉子應該是與毒蟲毒性相剋的。
  
  這可是中高級別的藥材啊,寂寞指流年眼睛裡閃爍著元寶的光澤,還有潭裡的那棵樹,估計也是價值不菲。
  
  於是寂寞指流年雁過拔毛的強迫症又發作了,沒有袋子就脫下外衫上還套著的那層白紗,往地上一鋪,開始摘一些自己能夠辨別的草藥準備運回老巢。
  
  凜然無聲在不遠處閉目養神,感覺到寂寞指流年的動作也只是嘴角幾不可聞地抽了抽,沒有動,無端透出一股縱容的味道。
  
  寂寞指流年雖然采了一整整包,但是好在這些草藥很多,還有剩餘,不說有人被毒物咬傷找不到草藥解毒,就是萬一自己下次再來就不長了怎麼辦,所以看著收穫頗豐他也就自覺地停了。
  
  寂寞指流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抱著那包藥材,旁邊就是洌洌潭水,觸感冰涼,潭子裡沒有魚,清可見底,而盛開著花的樹因為長在潭中央的石頭,不下水是搆不著的。
  
  凜然無聲又說了一遍:「不要下水。」
  
  寂寞指流年應了一聲,心道那麼清的水,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今天的二更君~↖(^ω^)↗~
讓他們約會去了~




☆、八卦不是你想八

  凜然無聲撿了顆石子,在寂寞指流年茫然的注視下擊到潭中央的樹上,樹枝抖落了兩片花瓣,只見樹身突然抖動起來,從大朵大朵的嫣紅如火的花枝裡探出一顆碩大猙獰的蛇頭,粗長的蛇身上裹著黑紅花紋,紅色如同樹的花朵一般,陰森無比,十分鮮豔。
  
  寂寞指流年:「啊!」
  
  寂寞指流年驚得飛奔回凜然無聲身邊,那條巨蛇扭動了一下又縮了回去,留下的還是那一樹豔麗。
  
  凜然無聲道:「只要不進入水潭,蛇王不會攻擊的。」
  
  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寂寞指流年想起剛才自己肆無忌憚地採草藥,離水潭那麼近,頓時心裡內牛滿面。
  
  寂寞指流年哼唧一聲,不理凜然無聲,凜然無聲微微挑眉,「玩夠了?」
  
  寂寞指流年想想自己也不敢過去了,就點點頭。
  
  凜然無聲站起身,「那就走吧。」
  
  寂寞指流年忙攔住凜然無聲,可憐巴巴地說:「我的包忘記在潭子邊上了。」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看了寂寞指流年那張可憐兮兮的臉終於還是心軟了過去幫他撿包。
  
  寂寞指流年就一直緊緊盯著那棵樹,生怕那條蛇突然躥出來咬上男人一口。
  
  凜然無聲把包扔給寂寞指流年,問道:「傷口還疼不疼?」
  
  寂寞指流年才突然發覺傷口真是一點痛感都沒有了。
  
  洞穴裡即使掬了束陽光下來光線也是不夠的,剛才一直沒發現凜然無聲的唇邊沾了一點綠色汁液,寂寞指流年突然有一種湊上去舔一舔的慾望,卻一下子想到凜然無聲是玩家,是一個真實的人而怔住了。
  
  如果對方是NPC的話,寂寞指流年覺得親上去毫無壓力,畢竟不會真的要他付出什麼,可是現在不一樣,他不否認對凜然無聲有一點好感,但是寂寞指流年不太想得明白自己是否真的需要,感情是一種責任,他從來都認真地對待,既然還想不通,那就暫時隨其自然吧。
  
  回去就相對順利得多,凜然無聲雖然依舊走在前面卻還是有意識地注意著後面的寂寞指流年,直到出了山洞,凜然無聲道:「以後不要自己一個人過來。」
  
  寂寞指流年很乖巧地點頭答應。
  
  等回了京城早就過了半夜,寂寞指流年又累又困,無視最歡樓裡一干看熱鬧的群眾,徑直回房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八卦人士直接推開他的房門進來。
  
  霜花劍上聲音刻意放低:「這樣不太好吧。」
  
  青青子衿笑眯眯的,「放心,他睡得很死。」
  
  霜花劍上:「……」這個不是重點……
  
  寂寞指流年把自己縮成個球裹在蠶絲棉被裡趴著睡,枕頭上微微濕了一小灘。
  
  霜花劍上對寂寞指流年的溫柔正面的映射頓時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銀河落九天。
  
  可是更刺激人的竟然還是青青子衿,只見那個頂著清麗面容的青年順著被角把寂寞指流年的裡衣挑開,剛好露出形狀姣好的蝴蝶骨,十分白皙。
  
  青青子衿驚訝道:「竟然沒有?」
  
  霜花劍上茫然地問道:「有什麼?」
  
  青青子衿嗤笑:「大晚上的被男人從外面送回來,你說會有什麼?」
  
  霜花劍上:「……」
  
  真是好生猥瑣,霜花劍上摀住臉。
  
  青青子衿正欲剝下寂寞指流年薄薄的裡衣,打算把人翻過來看看胸膛,突然手指被人攥住,只見一個調換就躺到了寂寞指流年身下,寂寞指流年擦了擦嘴角道:「這位美人可是昨夜欲『求不滿?」
  
  青青子衿臉色羞紅,眼波流麗,「官人,你可要對人家溫柔一點……」
  
  寂寞指流年直接被雷醒了,打了兩個冷顫,「……你贏了。」
  
  霜花劍上:「……」你們敢不敢再河蟹一點。
  
  青青子衿把寂寞指流年掀開,整理了下衣衫袖子,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然,「官人,從今個收拾收拾,打明起給爺賣命。」
  
  寂寞指流年驚恐道:「大爺,人家只賣身不賣命!」
  
  霜花劍上:「……你們夠了。」
  
  青青子衿其實這兩天因為夜色勾人的糾纏心情一直不太好,現在才稍稍感覺些暖意。
  
  青青子衿道:「昨天接到一個阻殺要犯任務,我一個人無法完成,所以想找你和霜花劍上一起組團幫忙。」
  
  寂寞指流年正好閒得慌,立刻就應了,三人分享了任務。
  
  任務人列表上寫著:青青子衿22級,門派:九琴宮。霜花劍上30級,門派:千機閣。寂寞指流年26級,門派:暗影宮。
  
  於是三人小隊形成,青青子衿走的是奶爸路線,霜花劍上是個道士,門派和八卦周易有關,作用不明,而寂寞指流年自己很顯然成了主要戰力。
  
  寂寞指流年幽怨道:「真是得給你們賣命了。」
  
  青青子衿抿嘴一笑,「放心,有我你死不了。」
  
  三人躲藏在系統提示要犯即將要經過的密林裡。
  
  青青子衿抱著一把黑色的古琴和寂寞指流年一起看霜花劍上在樹叢中寫寫畫畫堆石頭。
  
  寂寞指流年:「……」
  
  青青子衿道:「看來是個大手筆。」
  
  青青子衿發現寂寞指流年的木頭臉,道:「你那是什麼表情?」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把黑面巾拉上,他突然有一種大壯士一去不復返的蕭瑟感。
  
  霜花劍上畫完後非常滿意,「爺保證讓他走著進來咱提著出去。」
  
  青青子衿吐槽道:「太重。」
  
  寂寞指流年涼涼道:「那就讓我取下他的項上人頭吧。」
  
  青青子衿和霜花劍上驚視之,寂寞指流年黑衣蒙面,目露厲光,乍一看的確猶如鬼魂,殺氣四溢,霸氣側漏。
  
  來人是個頭戴斗笠的男人,不高不瘦,手持一副苗刀,霜花劍上和青青子衿因為脆皮所以躲得比較遠,只有寂寞指流年掛在樹梢上,靜悄悄地猶如蝙蝠,這是他的新技能【潛伏】,不移動情況下可隱藏20秒,冷卻十分鐘。
  
  斗笠男人比較謹慎,但還是沒能躲過,因為霜花劍上的能力實在太偏門了,斗笠男一走進幾棵樹中央就突然發現自己怎麼走都會繞回同一個地方,俗稱鬼打牆,還伴隨持續地掉血,簡單來說就他也明白這是著了道了。
  
  頭暈腦脹之際只見一道快得看不清的黑影掠過,一柄短刀抹向他的脖子,斗笠男急退著避過卻還是立馬掉了半管血,被打中要害了,只能靠著吞紅藥抗下。
  
  斗笠男再尋找卻發現黑影又沒了。
  
  突然,寂寞指流年一招【驚落】從上方劈下,男人噴出一口鮮血,倒地死亡。
  
  「完了?」青青子衿走出來,準備去摸斗笠男的鼻息。
  
  寂寞指流年搖搖頭,「沒有。」說罷匕首狠狠地紮向斗笠男後心,男人眼睛突然圓睜,口中吐出墨色的汁液,青青子衿沒能反應過來就被液體濺到眼睛,痛呼了一聲。
  
  寂寞指流年暗道:糟糕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七寸天空君的地雷,以及各位親的支持~湯圓會努力的!
前面出了個渣攻,不過不用擔心~那是出來打打醬油滴~
這篇文千萬不能虐了~嚶嚶嚶……




☆、眼睛不是你想瞎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青青子衿、霜花劍上完成擊殺要犯任務,獎勵經驗500,黃金1兩,善惡20點。
  
  寂寞指流年已經將斗笠男紮成白光重生去了。
  
  青青子衿沒有掉血,就是覺得眼睛有些刺痛,寂寞指流年去溪邊舀水給他洗眼睛,一邊洗一邊罵,「呆子,我還沒有打完呢你跑出來幹什麼。」
  
  青青子衿委屈了,「我看他像死了麼。」
  
  霜花劍上撓頭,雖然很不想打擊青青子衿,但還是道:「死亡會化成白光的。」
  
  寂寞指流年道:「那種假死的伎倆頂多騙騙無知NPC。」
  
  「我怎麼覺得看不清了,」青青子衿使勁眨眼,完全不接茬。
  
  結果10分鐘之後青青子衿徹底失明了,寂寞指流年頓時手足無措,霜花劍上還燒了張符紙兌著水讓青青子衿喝了,什麼用都沒有,青青子衿說有一股子餿味,霜花劍上聽罷立馬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寂寞指流年突然想起凜然無聲之前給自己敷的藥草,應該是解毒的,就是不知道對不對症,隨即拿出一片要青青子衿嚼碎敷上看看,青青子衿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嚼了,味道奇苦,臉皺成包子。
  
  寂寞指流年道:「有那麼難吃嗎?」然後自己也嘗了嘗,結果差點噗了,他想不通為什麼凜然無聲能夠面色不改地嚼下去。
  
  青青子衿的眼睛還是沒好,慶倖的是人物狀態一欄寫了暫時性失明,不過暫到幾時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夜裡回到最歡樓,青青子衿早早的躲進房中,老鴇給客人的理由是染了風寒,青青子衿的人氣很高,甚至宮裡的某個達官貴人還願帶上自家大夫為其診治一番,也不知是真是假。
  
  青青子衿自己在房間內慢慢摸索,突然窗子被打開,跳進來一個人,青青子衿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好多次青青子衿跟客人有說有笑的或者彈琴的時候,夜色勾人就會從窗戶翻進來,把客人睡穴一點,開始獨坐在角落看著青青子衿一言不發,青青子衿就冷著臉把人晾在外徑直回床上躺著睡了,而夜色勾人說來了就是為守著他,生怕青青子衿被人欺負了。
  
  結果今天夜色勾人進屋一片昏暗,心裡咯噔一聲,心想不會人都滾到床上去了吧,往前幾步就見青青子衿扶著桌沿慢慢地摸索,還撞了板凳,身影搖晃了下。
  
  夜色勾人有些驚訝,心慌起來,「小衿,你怎麼了?」
  
  青青子衿抿唇,並不回答,自顧自地想給自己倒杯水喝,結果壺嘴沒有對準灑了他一袖子,滾燙的茶水還泛著白色的霧氣,青青子衿捂著手腕吸氣,因為調過痛感所以不疼,就是皮膚一瞬間有一種燒灼的刺激感。
  
  夜色勾人趕緊撩開幫他看,青青子衿用力把人甩開,只要沾到夜色勾人就沒好事。
  
  「你沒事的話就請回吧,我要睡了。」
  
  「小衿……你剛才……」夜色勾人覺得青青子衿的神色不對,點起蠟燭,只見青青子衿兩眼無神,他伸手晃了晃,沒有任何反應。
  
  夜色勾人的心一下子就被提起來,「眼睛怎麼了?」還好他突然意識到這是在遊戲裡,如果是在現實裡,青青子衿會讓自己有多心疼。
  
  夜色勾人把水倒好吹涼了遞過來,放到青青子衿手心,青青子衿心底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喝了,然後憑著感覺摸回床上。
  
  二十四孝的夜色勾人又體貼地幫他鋪床,就差立刻撲上去寬衣解帶塞進被窩了。
  
  青青子衿站著沒有動,夜色勾人尷尬地退回外間,自己把門合上,想了想說了句:「晚安,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守著你。」
  
  寂寞指流年照例沐浴後靜靜地擺一盤自己解不開的棋局等著凜然無聲過來,今天的心情卻略微不同,為什麼呢?絕對和自己穿的衣服沒有一點關係,唔,大概沒有。
  
  老鴇在寂寞指流年等三人回樓時就說道:「今日乃是休沐,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要展現出樓裡公子姑娘的魅力來,所以今晚必須要好好打扮。」
  
  看著寂寞指流年的微微扭曲的表情,老鴇又道:「老闆您也得以身作則。」
  
  凜然無聲進屋的時候挑了挑眉,只見寂寞指流年慵懶地翻著書頁,紅色錦緞裹出修長的身形,衣擺略長微微散開,挽著袖子露出一雙執書的素手,墨色的髮絲用一支玉簪子閒閒地束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從耳際垂下,看過來的眼神無端有一股嫵媚的味道。
  
  寂寞指流年有些欣喜地叫了聲將軍,唇色紅潤,凜然無聲不由地坐下將人攬到身側,「今天是怎麼了?」
  
  寂寞指流年搖搖頭,幫凜然無聲倒酒,「難道將軍覺得不好看?」當然寂寞指流年也沒指望凜然無聲能說得出什麼好話,他也就是隨著問了句,不能真當飯吃。
  
  卻沒想到凜然無聲竟然說:「以後不要在別人面前這樣穿。」
  
  「為什麼?」
  
  「別問。」
  
  「哦,」寂寞指流年胡亂點頭,也不知道有沒聽進去。
  
  凜然無聲也不管那麼多,將人抱到腿上,他很少這麼做,今天不知道為何會有一些不可抑制的情緒慢慢堆積填埋自己的心口。
  
  寂寞指流年心裡掙紮了片刻還是將雙手環到凜然無聲脖頸上,雖然覺得自己已經不該招惹凜然無聲了,但還是會不由自主地遵循心底小小的期盼。
  
  正當二人暗生情愫還非得隔著那層窗戶紙誰也不來捅破的抓心撓肝的時刻,夜色勾人竟然像翻青青子衿房間一樣翻進了寂寞指流年的房間。
  
  寂寞指流年:「!」
  
  夜色勾人:「!」
  
  凜然無聲:「……」
  
  夜色勾人有些尷尬道:「啊,打擾了。」
  
  凜然無聲不鹹不淡地問:「你怎麼從窗戶進來?」
  
  寂寞指流年抓狂:「這不是重點!」
  
  寂寞指流年驚了,幾欲迅速脫離凜然無聲的懷抱,夜色勾人認識青青子衿,萬一一八卦,自己的清白不保!
  
  只可惜凜然無聲大手一攬,跑都跑不掉,寂寞指流年又重新坐回凜然無聲的腿上,臉騰地就紅了。
  
  夜色勾人乾咳一聲,對凜然無聲一拱手,道:「對不住二位,我也無意打擾將軍雅興,只是迫於無奈想在此逗留片刻,實在抱歉。」
  
  凜然無聲默了會兒,道:「坐。」
  
  夜色勾人是知道面前人的身份尊貴,想著與之交好是應該的,也就言語上熱絡幾分,而凜然無聲話不多但也算是給了面子。
  
  凜然無聲讓寂寞指流年再去端一壺酒,寂寞指流年很乖巧地應下來,一出門立馬撒歡奔到青青子衿房間,只見房內除了青青子衿站著兩個陌生男人。
  
  娃娃臉的青年非常抓狂地恨不得撲上去使勁搖晃青青子衿,「夜色勾人到底死去哪了?」
  
  青青子衿臉色凍得都能結霜了,「我怎麼知道。」
  
  娃娃臉急得跳腳,道:「不可能,他每晚都會過來這裡的。」
  
  另外一個秀氣男子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對青青子衿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如果秦公子有了消息還望通知在下,夜色勾人他很久沒回去了,幫派離了他不行,都快亂套了。」
  
  青青子衿末了還是點點頭,算是應了。
  
  秀氣男子道:「多有打擾。」說罷拎著像是被霜打蔫的娃娃臉青年退了出去,看見寂寞指流年還道了一聲:「告辭。」
  
  等兩人走了,寂寞指流年對青青子衿道:「人在我那呢,你要的話趕緊領回去。」
  
  青青子衿涼涼道:「不要了。」
  
  寂寞指流年看青青子衿沉浸在茫然思緒裡的眼神,嘆了口氣乖乖回自己屋子給凜然無聲倒酒去。
  
  寂寞指流年期間不止一次瞥見夜色勾人用一種無比曖昧的眼神掃過他和凜然無聲兩人,好像在說:有JQ!
  
  凜然無聲等寂寞指流年給自己倒酒,白玉杯子酒色清冽。
  
  寂寞指流年眼神幽幽地望著夜色勾人,好像在說:你也要等小爺來伺候?
  
  「不必麻煩季公子,我自己來,」夜色勾人趕忙接過酒壺,不敢讓寂寞指流年來伺候自己,那個佔有慾十足的男人話不多,眼神也是十有八九都是投給旁邊這位最歡樓臺柱的。
  
  紅色的錦緞勾身,腰線優美,簡單盤起的墨發越發襯得寂寞指流年頸子細白,鎖骨精緻,夜色勾人只瞟了眼就晃過去了,自己是有主的人了,自從想和青青子衿在一起後,他不再沾花惹草。
  
  凜然無聲重新環過寂寞指流年的腰,把人圈進懷裡,一個英俊,一個秀麗,夜色勾人覺得他不能再呆在這了,長針眼!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不了了,不過這章比較厚~香一個親們!




☆、挑戰不是你想下

  遊戲裡也總不是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近期,遊戲的虛擬崗位在不斷擴充,大到宮裡某個達官貴人,比如弄個皇后位子讓你每天心驚肉跳地坐著,小到酒肆裡端盤子的小二,或者去當個廚子掌勺。
  
  據說,只要你有一顆熱愛事業的心,在哪都能發光發熱,這當然……還是需要一點本事。
  
  寂寞指流年在一個月後結算了自己的工資,然後驚恐了,當天晚上小心翼翼地拉了凜然無聲的袖子叫了聲:「將軍……」
  
  凜然無聲正從深色的布袋子裡拿出一把古琴,「說。」
  
  寂寞指流年嚥了下口水,終於還是沒有那個膽子開口。
  
  尼瑪,有錢也不要這樣用啊,寂寞指流年默默替男人心疼,雖然大部分錢是進了自己腰包。
  
  只聽男人身上發出幾聲叮叮聲,寂寞指流年就知道可能是系統來提示了,自己現在是NPC所以沒有。
  
  【系統】世界:如果你想證明武功超群,如果你想嘗試天下無雙,那麼就在武林大會上一戰成名吧,武林大會舉辦地點:蘇州,座標419,419,各地均可報名。
  
  【系統】玩家:由於玩家在軍隊任職,無法參加武林大會,開啟支線任務【廟堂與江湖的對峙】,請前往大會探查一番。
  
  凜然無聲慢慢地撫過琴身,擦了擦,過了一會兒道:「這段時間會比較混亂,不要瞎跑,我有事就不過來了。」
  
  寂寞指流年把頭湊過來研究這把老古董,聞言愣住,抬眼望著凜然無聲。
  
  凜然無聲想了想道:「要不要跟我走。」
  
  寂寞指流年問:「去哪?」
  
  「武林大會。」
  
  寂寞指流年的確是很感興趣,隨即想起自己工作又鬱悶了,「可是我去不了。」
  
  「不是,」凜然無聲頓了下,「我是說,你以後都跟著我。」
  
  看著寂寞指流年一時反應不過來,凜然無聲幫寂寞指流年把髮絲撩在耳後,嘆氣,直接道:「我可以幫你贖身,以後你就跟我。」
  
  寂寞指流年驚訝過後沉默了。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流落青樓的NPC,說不定他會義無反顧地跟他走。
  
  「琴送你。」
  
  凜然無聲離開時眼裡的失望寂寞指流年不是沒有看見,只是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大概凜然無聲會覺得他不識好歹吧,於是寂寞指流年第一次覺得有點難過,他也許不能再逃避自己的感受了。
  
  哦,還有,送琴給他幹什麼?他又不會彈==……
  
  青青子衿此時卻是歡喜的,因為夜色勾人終於讓那兩人給逮了個正著,那名俊秀男子對夜色勾人道:「你追老婆可以,但是兄弟不能不要。」
  
  夜色勾人走之前道:「這幾天你眼睛不便記得讓人多照顧。」
  
  青青子衿閉眼養神,充耳不聞。
  
  這話夜色勾人對寂寞指流年又說了一遍,把最歡樓上上下下提點好才騎馬離開。
  
  遊戲裡可以建幫派,尹橈就建了一個,裡面的都是他現實裡的朋友,早先一起欺負穆衿的那些人他都疏遠了,那是他昏了頭了才會那樣對穆衿,他很後悔,直到發現穆衿也玩了《盛景》這個遊戲,可是他還是做什麼錯什麼,之前就是因為他想人想得快發瘋了所以沒忍住直接把人摁進棉被黎狠狠親吻,卻沒想到穆衿毫不猶豫地刪號消失,當懷裡突然空掉的時候尹橈都快哭了。
  
  江湖上的風風雨雨波及不到寂寞指流年他們,但是風月場上倒是掀起一陣浪潮。
  
  此前說起虛擬崗位的增加,最歡樓剛開始是特別吃香的,因為沒有競爭對手,可是現在京城開起了第二家,名叫「怡紅院」,先暫時不吐槽這個名字,裡面雖然都是姑娘,但個個都是既有技藝又有容貌,至於職業素養,這個就說不清了,只知道姑娘們之間摩擦不斷,競爭十分激烈。
  
  本來這些事寂寞指流年是從來不操心的,青青子衿平常養養花,和寂寞指流年一起盤了家小店,每天折騰點材料或者加工品,順便接一些定製服飾的訂單,小日子過得有聲有色,而霜花劍上在臉上粘了假鬍子畫了老頭裝在小店旁邊擺了個攤位,豎一方布巾上面寫著蔔測吉凶、鐵口直斷,囧掉了不少人大牙,但是生意居然還不錯。
  
  那天系統通告了第二家青樓的開張,客人立馬走了一半去【怡紅院】了,絳唇姑娘本來都準備獻舞的,結果看的人都沒有把她給氣的,各位姑娘紛紛不平,覺得應該給對手一點厲害看看。
  
  寂寞指流年看著樓下那群義憤填膺的NPC小姑娘們哭笑不得,的確這幾日太鬆懈,沒有好好謀發展,還把青樓建設任務給忘了,趕緊把【三品青樓】建設任務接上。
  
  自從凜然無聲離開以後寂寞指流年又恢復了每晚接待不同客人的情況,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花高價點三個清倌,所以有時候還是比較閒的。
  
  連續一個星期客人減少,老鴇有些發愁,寂寞指流年讓小廝去把所有人集中到大廳,把門一關掛上休業一天的牌子,道:「今天我把大家招來這裡議事的原因想必大家都清楚……」
  
  枝香一拍桌子,「殺了她們!」
  
  寂寞指流年頓時一腦門子汗。
  
  枝香被聲慢和絳唇架下去了。
  
  「咳,」寂寞指流年接著道:「大家先冷靜,京城之大,不過多了一家青樓,大家何必驚慌成這樣。」
  
  採桑道:「公子你有所不知,怡紅院裡的姑娘實在欺人太甚。」
  
  青青子衿摸了摸下巴,「說來聽聽。」
  
  「我來說!」枝香性子很直,「那天詠柳上街添置飾品,稀里糊塗地就被人帶到巷子裡甩了幾巴掌,說是詠柳得罪了人,詠柳的性子那麼軟,怎麼可能得罪人,分明就是看了她好欺負,那天要不是殷霜白公子剛巧路過,詠柳不知道要自己一個人哭到什麼時候。」
  
  寂寞指流年皺起眉頭。
  
  霜花劍上點點頭,「確有此事。」
  
  寂寞指流年道:「有沒有人能證明這是怡紅院做的?」
  
  枝香道:「有,詠柳看見那人就藏在一邊的巷子裡!」
  
  詠柳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枝香的衣角,「我……已經沒事了。」
  
  枝香恨鐵不成鋼道:「不成,你忘了就因為這個,你臉腫得連房都不能出嗎?」
  
  寂寞指流年臉色冷下來,道:「雖然我平常主張與人為善,但也不能平白無故地讓樓裡的人被欺負了,她打了你,那麼我們就十倍讓她還回……」
  
  小廝乒乒乓乓地撞倒了椅子跑進來,「公子不好了!」
  
  「怎麼了?」
  
  小廝遞過信紙,寂寞指流年拆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挑戰書,輸了的夾著尾巴滾出京城!——怡紅院。
  
  一排人齊刷刷地盯著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的表情又有點繃不住了。
  
  「我的意見是——接受。」
  
  青青子衿笑道:「老闆無論做什麼決定都英明神武。」
  
  霜花劍上使勁點頭。
  
  寂寞指流年心想:得了吧,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傢夥。
  
  既然公子們都認同,老鴇雖然擔心但也沒有反對,姑娘們個個鬥志昂揚。
  
  詠柳看著寂寞指流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來,臉紅撲撲的。
  
  據說怡紅院的姑娘們特別放得開,據說怡紅院來了個清秀佳人,是名少年,還是賣身的紅倌,比最歡樓裡不懂得待客之道的清倌更會討人歡心,為此怡紅院特地選了好日子邀請一些達官貴人公開拍賣佳人的第一夜,聽聞佳人美貌的人紛紛去湊看熱鬧。
  
  聽說的時候寂寞指流年簡直對此人佩服不已,想當初他剛開樓那晚簡直是恨不得鑽到地裡把自己埋了才好,而這位仁兄竟然能扛得住公開拍賣,實在是不去捧場都不行啊。
  
  於是寂寞指流年就拉著青青子衿和霜花劍上去了,未免被對頭和老客戶認出來,寂寞指流年還學著霜花劍上貼了鬍子,青青子衿抽了抽嘴角,抗議無效也還是被貼上了山羊鬍子。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背著時光旅行的貓醬送的地雷!謝謝親們!吧唧一口必須的!=3=
之後的情節應該會比較有趣……也比較咳咳……(?)大概。(望天……




☆、那啥不是你想賣

  霜花劍上懷裡還揣了那封挑戰書,就等著拍在怡紅院的門匾上。
  
  寂寞指流年還是很清楚霜花劍上的性子的,說話雖然直,卻是意外的心軟,將來必定會是個好男人。
  
  霜花劍上對寂寞指流年道:「怡紅院的肖玉姑娘的確是過分了,那天要不是我撞見詠柳,詠柳能不能回得來都不知道。」
  
  青青子衿因為看不見,所以一直被寂寞指流年牽引著,青青子衿問道:「怡紅院的肖玉?她們之間應該有過節,不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聽幾位姑娘說,」霜花劍上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詠柳的客人轉去怡紅院嘗鮮,結果在那卻受了一肚子氣,就說肖玉不如咱們樓裡的詠柳姑娘知性貼心之類的,總之後來說得不好聽,那位肖玉姑娘記在心裡可能不高興了。」
  
  寂寞指流年嘆氣,「這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怡紅院門口張燈結綵,客流不絕,尤其是顯赫的達官貴人,倒是江湖俠士之流少了很多,估計都跑蘇州參加武林大會去了。
  
  門口招攬客人的姑娘的確清秀,寂寞指流年三人雖然易了裝貼上鬍子,不過就憑著俊逸的輪廓也受到了熱情的招待,坐定以後老鴇從雅間裡扶著一個身形纖細的少年出來,少年走路很慢,看起來有些病弱,還遮了一層薄薄的面紗,那一雙媚眼若有似無地勾人,纖細的身子鬆鬆地罩著外衫,好像一扯就能把人撥出來。
  
  寂寞指流年抖了抖,自言自語道:「這不是我的菜……」
  
  霜花劍上直接像被雷劈中,口不能言。
  
  青青子衿茫然:「嗯?你們看到了什麼」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下巴,「唔……平胸。」
  
  青青子衿:「???」
  
  霜花劍上:「……」
  
  這俗話說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他們沒有感覺,樓裡有不少客人卻是喜歡的,比起硬邦邦毫無趣味的男人,這樣的軟嫩的少年更能激起他們的保護和壓倒的慾望。
  
  這的老鴇胭脂抹得極豔,很瘦,類似於揚州瘦馬,風塵味比較重,張口就道:「各位官人,昔夕公子能在此立足是各位官人們給面子,今日良宵,官人們可不要錯過這個能夠與公子留下美好回憶的機會。」
  
  下麵一陣起鬨聲,坐在靠前位子的幾個公子哥看得出有顯赫的家世,都私語幾番,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老鴇道:「昔夕,還不謝謝官人們。」
  
  少年羞澀笑笑,不做聲。
  
  老鴇道:「各位官人勿怪,昔夕雖然生性羞澀,卻是撫得一手好琴,讓他給們彈奏一曲。」
  
  不少人感興趣的不是琴,眼神都直勾勾地盯著人,少年越發臉紅,行了個禮節後就開始撫曲。
  
  寂寞指流年捅捅正在神遊太虛的青青子衿,「大濕,給我們說說他彈的如何?」
  
  「唔……」青青子衿表情有些嚴肅,他仔細聽了一會兒,淡淡道:「他彈的不是琴,是寂寞。」
  
  寂寞指流年:「……」
  
  霜花劍上一口茶嗆嗓子裡,差點沒抽過去,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寂寞指流年默默扭頭,我不認識你們。
  
  既然是拍賣那麼就要競價,為了賺足噱頭引得更多客人參與,老鴇和那位昔夕公子可謂是用心良苦。
  
  怡紅院的設計和最歡樓差不多,中央為了方便姑娘小倌獻藝都搭了一個不算高的檯子,鋪的豔色的綢布,少年沒有穿鞋,素白的羅襪印在綢布。少年站定後,兩個秀美的姑娘拉起一塊大紅錦緞,緞面秀了鴛鴦荷花圖,金絲勾邊,寂寞指流年有些好奇這又是弄的哪一出,結果只見綢緞拉開遮住了佳人,露出頭和下麵的腳,好像少年動了動,臉色羞紅一片,之前穿在身上的那身衣服竟然一件一件地滑落在地,落到少年腳邊,人們看不見綢緞後面是怎樣的惹火皮肉,卻可以看見少年脖頸皮膚白皙,直到襪子脫下,纖細可握的腳踝。
  
  寂寞指流年震驚了。
  
  霜花劍上眼珠差點沒掉出來。
  
  「???」青青子衿依舊是睜眼瞎,什麼都不明白。
  
  大廳裡靜的彷彿只能聽見少年的呼吸,臺上的姑娘用綢子把少年赤『裸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裹起來,再用細綢帶繫緊,將人放平在旁邊的軟榻上。
  
  少年嚶嚀了一聲,彷彿認命般閉上了眼睛,眼角幾不可見的淚水滑落更是刺激了嫖客們那根喚作『蕩漾』的神經,場面瞬間失控!
  
  「我出2金!」這是小有積蓄的。
  
  「我出5金!」這是還算小康的。
  
  「不!跟了我,我會好好疼愛你的,不要哭!」這是沒有錢還要死命往上湊的。
  
  ……
  
  寂寞指流年冷汗嘩啦啦淌,心想這是沒有下限了啊,GM在哪!河蟹在哪!
  
  老鴇走上台來道:「各位官人莫急,這會嚇到昔夕公子的。」
  
  下麵頓時靜了,只聽得見越來越粗的喘息。
  
  霜花劍上的臉紅得像熟包子。
  
  寂寞指流年揶揄道:「人家臉都沒紅成你這樣。」
  
  霜花劍上道:「不,我就是想,萬一以後我們也要這樣賣『身怎麼辦?」
  
  青青子衿的臉頓時黑了,「為什麼要賣『身?」
  
  寂寞指流年捏了下霜花劍上腰間的軟肉,「別烏鴉嘴。」
  
  老鴇嬌俏一笑道:「這底價是3金,官人們可以出價了。」
  
  價格一再哄抬,寂寞指流年他們倒是沒有跟上去湊熱鬧,直到價格抬到10金30銀,再也沒有人出得更高的價。
  
  一公子哥咬牙道:「10金30銀55銅!」
  
  場下一陣哄笑,被壓價的那位恨得牙癢卻還是放棄繼續競價了。
  
  「20金。」一個華麗的男音穿透人群的嘈雜聲,現場頓時像是被注入涼水的白開,又靜了。
  
  寂寞指流年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翹著腿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的男子,那人勾唇一笑,「我出20金。」
  
  老鴇呆了一下,「好、好的,還有沒有官人還要競價?」
  
  沒有人說話,注意力都轉移到那個出價的男人身上,模樣俊逸地讓姑娘們紅了臉,紛紛羨慕起少年的好運氣。
  
  老鴇諂媚得示意小廝把少年抬到雅間的床上,男人把金錠子扔給老鴇,說了聲「不用」,自己親自上臺把少年扛起來,少年驚呼一聲,男人越發笑得輕狂,「帶路。」
  
  姑娘引著兩人上樓了。
  
  「嘖,」寂寞指流年端茶啜飲,「真是大手筆。」
  
  青青子衿曖昧地對寂寞指流年道,「我記得你初『夜也是賣的20金來著。」
  
  寂寞指流年立馬被茶嗆到,「賣、賣你妹!你才初-夜!你才初-夜20金!凸!」
  
  霜花劍上顯然很感興趣,「求真相,求八卦。」
  
  寂寞指流年怒,「求個屁!」
  
  青青子衿笑起來,「惱羞成怒了。」
  
  沒什麼看頭後三人就離開了怡紅院,臨走之前霜花劍上十分沒心沒肺地把挑戰書卷巴卷巴插進了茶壺嘴裡。
  
  等小廝來收拾桌子時候發現信紙,上面寫著:【最歡樓】接受挑戰,隨時隨地。
  
  期間兩家青樓為對比賽事宜進行協商,相約在一家酒樓,是青青子衿和老鴇兩人去的,那時候寂寞指流年在山林子裡作為收集任務材料的主力不眠不休地跟野獸奮戰,至於霜花劍上,嘴笨的孩子一急臉就紅,還是不要送出去讓人家欺負了。
  
  雖然青青子衿看不見,眼神攻擊力銳減,但是青青子衿那是誰啊,就那副清麗不沾塵俗的面孔就能把人騙得七七八八,其實就是個黑餡包子,看著好欺負,戳著底線能反死你。
  
  青青子衿和劉媽,怡紅院肖玉姑娘和喚作徐娘的老鴇,四人在城中心那家酒樓的包間聚首,據說是肖玉姑娘的提議。
  
  青青子衿杵著頭向著窗外,就好像另外三人的爭執和自己半點關係都沒有。
  
  肖玉姑娘很明顯是個玩家,比較喜歡顯擺,喚小廝送來筆墨紙硯,開始在桌上寫著條款,青青子衿剛開始還有點好奇,就想著讓劉媽唸唸,劉媽伸頭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勘定東西界約記——青樓未來互不侵犯條約》。
  
  劉媽瞬間成了半拉文盲,只得轉述給青青子衿。
  
  還有點意思,青青子衿摸摸下巴。
  
  劉媽小聲道:「第一條寫著:以京城主大街為界,東邊的客人是最歡樓的,西邊的客人是怡紅院的……」
  
  青青子衿頓時一腦門子黑線,難道還能管的了客人去哪邊?然後不對的再退回去?
  
  肖玉姑娘還在十分激情地書寫。
  
  青青子衿心裡默默吐槽,我果然老了,已經無法跟上年輕人那樣歡脫的思維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比較那啥啥~咳……所以咱們要低調一點……o(>﹏<)o河蟹兇猛QAQ555




☆、色誘不是你想學

  青青子衿叫了壺茶,配著蜜餞和糕點享受了一個愉悅的下午茶時間,等肖玉姑娘完成了她的大作,劉媽接過來看了一眼表示未能領會其精髓,肖玉遂遞給青青子衿,青青子衿很是顯得不好意思道:「姑娘,我眼睛不好,能不能給我唸唸?」
  
  肖玉姑娘很驕傲地念了一下。
  
  青青子衿淡淡道:「這是一份契約吧。」
  
  肖玉輕蔑地看了青青子衿一眼,「這是合同,不過說了你也不懂。」
  
  青青子衿溫溫地笑了笑,倒把肖玉弄得有些臉紅,「姑娘,這契約我是做不了主的,你還是收回去吧。」
  
  肖玉梗了一下,把槍頭對準劉媽,「那你總能做主了吧。」
  
  劉媽一口點心上不來也下不去,噎得慌,乾咳道:「我一個半老婆子哪懂得這些。」
  
  「怎麼可能!」肖玉很想一張桌子掀死這兩個吃貨,枉她剛才浪費那麼多時間,不過又轉念想了想道:「你們總會求著我給你們簽的。」
  
  青青子衿狀似疑惑道:「姑娘何出此言?」
  
  「最歡樓是鬥不過怡紅院的,勸你最好考慮清楚,那份應戰書說不定還能還給你。」
  
  青青子衿不用看也知道肖玉姑娘肯定昂著下巴一副驕傲模樣,突然覺得也不是那麼讓人討厭,其實就是沒長大又嬌縱任性的丫頭罷了,挫了她的銳氣說不定還會哭鼻子。
  
  青青子衿道:「還望姑娘提點幾句。」
  
  肖玉晃了晃三根指頭,道:「三點。」
  
  「第一,制度的不同。最歡樓的姑娘太過散漫,真的能讓客人長久滿意嗎?是不可能的,而我們怡紅院的姑娘每一個都是精心調教過的,我們採用競爭等級制,只有姑娘們相互競爭,努力完善服務,才能越發促進青樓事業的發展。」
  
  青青子衿心想,這個論調應該多給寂寞指流年來聽聽啊……
  
  「第二,小倌的問題。最歡樓裡的清倌,看著吧還行,但是客人到青樓卻只能看不能吃,這簡直是讓他們花錢添堵的,幹這行本就不是什麼高潔白蓮花,何必這樣裝腔做調的呢?而我們怡紅院的昔夕公子,那是從12歲時就開始調教,剛滿16歲就正式接客,紅遍京城指日可待。」
  
  青青子衿深深吸了口茶,只覺得蛋蛋疼的厲害。
  
  「這第三嘛~那就是老闆的問題了,一個明智的BOSS是讓事業遠航的重要條件,像我……」
  
  青青子衿忍不住在肖玉的越來越不靠譜的腦補裡插了句嘴:「這麼說來,你是……」
  
  肖玉點頭,「沒錯,我就是怡紅院的老闆。」
  
  青青子衿:「……幸會幸會」
  
  劉媽吃著第二次送上來的點心,聽得津津有味,徐娘忍不住拉了一下正在高談闊論的肖玉,「肖姑娘,我們是不是應該與公子談一下那份挑……哦,挑戰書的事?」
  
  肖玉恍然想起正事來,「哦對,秦公子,關於比賽內容,我想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青青子衿:「……」
  
  肖玉一拍桌子,「你們不要囂張!到時候你們哭都來不及。」
  
  青青子衿十分冤枉道:「姑娘言重了。」
  
  肖玉愣了愣,只見青青子衿那雙流麗的眸子滑過委屈,卻無半點焦距,肖玉突然覺得看不見了真的很可惜,口氣也軟下來,「咳……那就先這樣,這是項目,你拿回去看看,我回去準備。」
  
  劉媽驚訝道:「等……等等啊!」
  
  肖玉帶著從頭到尾插不上幾句話的徐娘早跑得沒影了。
  
  青青子衿慢慢地戳了口茶,早知道就讓霜花劍上來了,因為完全沒有回轉的餘地啊囧。
  
  回了最歡樓,姑娘們等都恭候著青青子衿的大駕,青青子衿看不見表示完全無壓力。
  
  寂寞指流年今天收穫不少,回來出了身汗,等洗完澡散著頭髮下樓後只見所有人包括失明的青青子衿都統一看著他這個方向。
  
  寂寞指流年茫然道:「怎麼了?」
  
  霜花劍上耳尖和臉又紅了,「你……你要保重!」
  
  寂寞指流年:「???」
  
  枝香跑過來攥緊寂寞指流年的袖子,「季公子,我們就靠你了!」
  
  寂寞指流年心裡咯噔一下,總覺得沒好事。
  
  寂寞指流年坐定後,小廝送上茶,聲慢又捏肩又捶腿地給寂寞指流年伺候著。
  
  寂寞指流年往邊上一躲,聲慢撲了個空,帶著幾分委屈喚道:「公子……」
  
  「你們不會是在打什麼壞主意吧?還是闖禍了?」寂寞指流年疑惑道。
  
  青青子衿笑得羞澀溫雅,寂寞指流年立馬覺得不妙。
  
  劉媽遞過一張信紙,只見上面寫著:「遊湖豔會。比拚第一項:色。第二項:技。第三項:德。」
  
  所謂色,應該是指的美色,美出特點,豔而不妖,甜而不膩,純而不俗。
  
  所謂技,應該是指的技藝,驚采絕豔,歌能繞樑,舞能入畫,曲能攝魂。
  
  所謂德,應該是指的品德,德才兼備,談吐,行止,品性皆在考察之內。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下巴,勉強還算靠譜,「有什麼疑問嗎?」
  
  青青子衿道:「唔……我怎麼覺得你不是很能理解其精髓。」
  
  寂寞指流年嘴角一抽,「還能有什麼精髓?」
  
  劉媽道:「公子你剛入行很多規矩有所不知,這類比拚在風月場不算新鮮,甚至有賞風鑑月的行家來做評,也會請一些達官貴人和文人騷客來捧場,這比拚的三項便不是尋常的了。這色,暗指引誘之色,空有美不行,關鍵是得讓客人耽溺其中,看一眼都欲罷不能,何況真正到了床上的時候。而技,則是床-技,又稱枕上之技,床-技又能分出口技……」
  
  「停,打住,」寂寞指流年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味了,「床-技?」
  
  霜花劍上臉很紅,青青子衿靜靜地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而眾位姑娘都笑得或羞怯或曖昧。
  
  劉媽顯然是老江湖了,臉不變色心不跳道:「是的,公子,剩下最後的這個「德」,關鍵在於論述待客之道,行家們會隨意抽取題目,由您來作答,到時候我會安排人去打點的,您不用擔心。」
  
  寂寞指流年先還點了點頭,突然覺著不對,立馬淡定不住,驚恐道:「我?!」
  
  眾人點頭。
  
  寂寞指流年蛋蛋碎了,「那你們幹什麼去了?!」
  
  枝香不好意思地笑笑:「公子,我們會為你祈福的。」
  
  霜花劍上覺得挺對不住人的,撓頭道:「我給你蔔一卦吧。」
  
  「……」
  
  寂寞指流年幽幽地轉頭盯住青青子衿,青青子衿失明再次表示毫無壓力。
  
  「可是……可是我不會,」寂寞指流年低垂著頭,攥緊手指,看起來有些可憐。
  
  在場的只有霜花劍上覺得對不住老闆,其他人已經很熟悉寂寞指流年裝可憐的這套,默默轉頭防止自己心軟。
  
  青青子衿安慰道:「沒事。」
  
  採桑捂嘴笑笑,「公子放心,我們姐妹幾個會傾囊相授的。」
  
  寂寞指流年:「……」他刪號還來不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湯圓節『操掉的越來越多了QAQ




☆、嗯嗯不是你想聽

  大會定在下個月初,距離還有二十幾天,不管怎樣都是十分緊迫的,所以寂寞指流年的白天時間完全被剝奪,夜裡也被掛上暫不接客的牌子,聲慢、採桑、枝香三位姑娘分別來調教,寂寞指流年本來還打著做青樓建設任務的藉口推脫,結果霜花劍上拍著胸脯說他包了,寂寞指流年差點沒被這老實娃子氣死。
  
  於是……
  
  第一天,簡單試妝。
  
  寂寞指流年被抬進浴桶裡洗洗刷刷了一道,擦乾後皮膚白皙光滑,羨煞旁人,墨色的長髮被詠柳用布巾裹住,輕輕地擦拭。
  
  本來頭上還要戴什麼鳳釵之類的,寂寞指流年抵死不從,最後聲慢被鬧得沒法,只好給他束起髮絲後簡單地插了原來那支白玉髮簪,臉要上粉,寂寞指流年又崩潰了,最後詠柳小聲道:「公子皮膚很細緻,只需淡淡抹一點梨花脂粉即可,一點都不濃豔,公子無需擔心。」
  
  寂寞指流年看了看那盒脂粉,質地細膩,比較接近正常膚色,想想算了,抹就抹吧。
  
  「腮紅什麼的不准用,」寂寞指流年半眯著眼叮囑道。
  
  「公子放心,那些豔俗的東西聲慢是決計不會用在公子身上的,」聲慢捂嘴笑。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想:得了吧,當我不知道你們…………
  
  衣飾交給劉媽去打理了,還沒有弄好,寂寞指流年合著裡衣與枝香面對面坐在塌上。
  
  寂寞指流年有點不好意思,「等我把外衫披上。」
  
  枝香正襟危坐,表情有些嚴肅,「公子不用介懷,我不會逾規的。」
  
  寂寞指流年:「……」難道他才是被佔便宜的那個人嗎?反了吧妹子!
  
  枝香道:「很多高深的已經來不及學,我們就從最有效的開始。」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
  
  「誘,可分三誘,色誘,聲誘,心誘。最後一個這次比賽應該用不到,就前面兩個。」
  
  「色,自然是姿色,一顰一笑很簡單,但是脈脈含情就不容易,不僅要美,還要美得含有可挖掘的韻味。」
  
  寂寞指流年聽得一腦門子汗,「簡單一點……通俗一點……你只要告訴我怎麼做就行了。」
  
  枝香一雙杏眼滴溜溜轉,「笑一個給奴家看看吧,公子。」
  
  寂寞指流年臉僵了,勾了勾唇。
  
  枝香嘆了口氣,「算了,我們跳過色誘,公子你跟我學聲誘,我念一句你念一句。」
  
  寂寞指流年知道自己再不努力一定會被造『反的姑娘們抽打的,於是趕緊點頭。
  
  枝香:「啊。」
  
  寂寞指流年:「啊?」
  
  枝香又道:「啊~」
  
  寂寞指流年:「啊……」
  
  枝香耐心道:「公子,注意尾音,綿長而帶羞澀,似有似無,略帶濕意,才真正勾人。」
  
  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這難道是在學習怎麼呻』吟嗎?尼瑪……
  
  凜然無聲下江南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武林大會向來爭端不少,但對於他來說還沒有靜靜地下一盤棋來得有意思,所以他把任務做完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去了,可是沒想到聽說的第一件事就是——最歡樓的季公子要與怡紅院的昔夕公子比拚技藝,什麼技藝呢?青樓風月場上的技藝會是什麼,凜然無聲臉黑了,第一時間就找的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學著夜色勾人一樣不走尋常路,直接輕功翻的窗,外間沒有人,只聽裡間傳來一聲媚過一聲的嚶嚀。
  
  凜然無聲撩開微微遮掩的簾子,只見床上佈幔晃動,從紅色幔帳中伸出一隻素白的手,死死揪住幔帳,痛苦中夾雜著快』感的呻吟『,隨著指尖發白用力一聲聲越發撓人心窩,凜然無聲頓時覺得指尖發寒,臉色立刻變得難看。
  
  「嗯……嗯……啊~啊!」
  
  夠了!凜然無聲拔出腰間的刀,刀鋒毫不留情地劃過幔帳,頓時只聽寂寞指流年驚呼一聲,紅色的布料唰地被撕扯成碎片,床上的情形也立刻一清二楚——只有寂寞指流年一人躺在床上,臉上掛著驚懼的神色。茫然地望向凜然無聲。
  
  凜然無聲也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寂寞指流年正在房間裡練習那啥啥,因為害羞也覺得丟臉,姑娘都讓他趕出了,沒想到凜然無聲會突然出現,並且劈開床幔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
  
  「將軍!」寂寞指流年驚魂不定道,「你……為什麼……」
  
  凜然無聲手裡還握著那柄削金斷玉的寶刀,現在只覺得燙手無比,看著寂寞指流年半合裡衣,鎖骨微露,臉上還帶著情』欲中的媚態,他就有些明白自己大概誤會寂寞指流年了,都是男人,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很正常,雖然有點……那啥……咳……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道:「把衣服穿好。」
  
  尼瑪你劈我帳子就是想讓我把衣服穿好?!寂寞指流年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還有一個念頭就是——他聽見了他聽見他聽見了……無限迴圈……真的可以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這輩子就沒有這麼丟人過。
  
  寂寞指流年咬著嘴唇,「出去!」
  
  凜然無聲站著不動。
  
  「你出去!」寂寞指流年快給氣得不行,臉色漲紅隱約還能看見眼角泛著水光。
  
  凜然無聲頓了下,轉身出去了。
  
  寂寞指流年把臉埋進被子裡,太過分了,就算仗著自己寵著他也不行!
  
  凜然無聲在外間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第一次有一點叫做不知所措的感覺,回想剛才寂寞指流年欲羞憤死的表情,心想:大概自己有點欺負人了吧。
  
  突然房間門被敲響,聲慢在外面輕聲詢問道:「公子?是否下樓用膳?」
  
  只見寂寞指流年有些慌亂地在裡間答道:「我不去了,你們先吃吧。」
  
  「哦……」聲慢有點奇怪,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最歡樓裡配著廚娘,那手藝雖比不上酒樓,卻也是不錯的,因為都是夜裡陪客,所以早上習慣晚起,正好大家能湊在一起吃一餐中飯,也比較熱鬧,寂寞指流年脾氣溫和沒有架子,其實性格還有點小可愛,姑娘們都喜歡膩著他,而寂寞指流年也是從來都很樂意一道的,只不過今天實在是受刺激了。
  
  凜然無聲看了裡間一眼,打開窗跳了出去。
  
  寂寞指流年一點都不想知道凜然無聲還在不在,他只覺得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丟臉過,自己居然還在他面前發出的那種水滋滋的聲音,啊啊啊不活了不活了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
  
  突然房間門再次被敲響,「公子?公子,上將軍過來看你了。」
  
  寂寞指流年:「……」
  
  劉媽引著凜然無聲上樓,推開房門,「將軍這邊請,」劉媽說完還對著裡間道:「公子,還不快起來梳洗一番,出來陪陪將軍。」說完又對凜然無聲道:「將軍不要怪罪,流年他習慣晚起,這會兒還在收拾著,我招呼人給您倒茶。」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臉不變色心不跳地點頭,「隨便端點洗漱的熱水。」
  
  劉媽笑著應下,「還是將軍會疼人。」
  
  寂寞指流年根本不想出去,繼續把自己埋起來。
  
  門口有小廝送來的熱水,還有乾淨的帕子,凜然無聲讓人出去了,想了想,有些笨拙地在熱水裡絞了帕子,然後進了裡間。
  
  床上凸起一團,寂寞指流年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掉,見到凜然無聲想罵又不敢,只能自己暗暗委屈。
  
  凜然無聲有一點點哭笑不得,把人扒出來摁在腿上,用還帶著熱氣的帕子輕輕擦拭寂寞指流年的眼角還有臉。
  
  寂寞指流年哼唧一聲,一動不動,表示敢怒不敢言。
  
  凜然無聲擦得很細緻,他發現自己第一次有這樣的耐心來細緻地對待一個人,可能自己心動了,他想,那又怎樣呢?他心動的這個人是NPC啊,虛幻的,卻有著溫熱的觸感。
  
  寂寞指流年捂著臉,凜然無聲擦不了了就把帕子一扔,淡淡道:「別害羞,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
  
  騙鬼!你當然沒看見,你明明是用聽的!寂寞指流年還是不理他。
  
  凜然無聲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額角,「男人解決欲『望這很正常,不過,」凜然無聲頓了頓,「下次別叫那麼大聲。」
  
  寂寞指流年:「……」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赫然花開醬~和阿卡布醬的地雷~還有支持湯圓一路掉節『操的親們,乃們真壞~\(≧▽≦)/~




☆、攤牌不是你想攤

  凜然無聲繼續道:「我在外面就聽到了。」
  
  寂寞指流年:「……」果然還是不要活了……
  
  凜然無聲抬起寂寞指流年那張漲紅得不行的臉,心情有些回覆,「聽說你要去參加遊湖豔會?」
  
  寂寞指流年末了還是點點頭,算是有問有答,很給凜然無聲面子。
  
  「不准去,」凜然無聲皺眉。
  
  「憑什麼?」寂寞指流年有點炸毛,如果之前凜然無聲這樣說,他一定會很高興有藉口能躲掉這個莫名其妙的豔會,可是現在他卻覺得被逆毛摸了一般。
  
  「憑什麼,」凜然無聲捏住寂寞指流年下巴,「你說憑什麼?」
  
  寂寞指流年拍開凜然無聲的手,「你……你……」你了半天又有點詞窮。
  
  凜然無聲涼涼道:「如果你為難,我去說。」說完把寂寞指流年重新塞進被窩裡,轉身出去了。
  
  寂寞指流年驚了,男人要幹什麼?寂寞指流年一咕嚕爬起來,趕緊把自己攛掇整齊下樓,只可惜已經晚了。
  
  當凜然無聲說出自己的要求時,外面所有正聚在一起吃飯的人都保持著一種被噎到表情,先是霜花劍上「噗」了一聲,一桌子的白米飯紛飛,青青子衿撚掉臉上被噴的白飯,他顯然是第一個回神的,捅了捅旁邊猶自震驚中的霜花劍上。
  
  霜花劍上驚恐地叫了聲:「劉媽!」
  
  老鴇被點名立即正襟危坐,回魂了,「將……將軍,你說什麼?」
  
  凜然無聲淡淡道:「我要給季流年贖身,你出個價。」
  
  劉媽:「……」
  
  青青子衿:「果然沒聽錯……」
  
  霜花劍上:「果然我幻聽了……」
  
  一幫子姑娘:「……………………」
  
  劉媽風月場上時間混得長,反應過來諂媚地笑著道:「將軍說笑了,流年他簽的是永久的賣身契,是無法贖身的。」
  
  場面靜的可怕,其他人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凜然無聲臉色冷下來,「你以為我在說笑?」
  
  劉媽之覺得殺氣劃過自己的喉嚨,冷汗直流,「將軍……這……這不成規矩啊……」劉媽內牛滿面,一方面小命不保,另一方面寂寞指流年還是自己老闆,哪有下面人把老闆賣出去的。
  
  「季公子他不會同意的,」詠柳小聲地插嘴道,她喜歡季公子,她不想要他走。
  
  凜然無聲看了詠柳一眼,詠柳差點被嚇哭了,「那就把參加豔會的人換掉。」
  
  原來這個才是重點……眾人抽了抽嘴角。
  
  寂寞指流年終於從房裡奔了出來,不止一次咒駡怎麼古代人的衣服那麼難穿,外面靜靜的,寂寞指流年有些無辜地看著眾人,結果發現沒一個人表情是正常的……
  
  尤其是老鴇,在凜然無聲的眼神下簡直坐立不安,就指望著寂寞指流年救命了。
  
  劉媽道:「流年,關於豔會的事……」在凜然無聲的眼神下嚥了嚥口水,「暫時先換成殷霜白公子吧。」
  
  霜花劍上:「!!!」躺著也中槍!
  
  寂寞指流年不用想也知道凜然無聲說了什麼,投給霜花劍上你保重的眼神,可憐的小霜花,悲劇了。
  
  凜然無聲滿意了,眼神不復剛才的冷厲。
  
  寂寞指流年上前握住凜然無聲的手,牽著他慢慢往回走,凜然無聲一直回到房間都沒有掙脫,也沒有再說話,其實凜然無聲最想的是幫寂寞指流年贖身。
  
  「跟我走吧。」
  
  寂寞指流年心裡不感動那是騙人的,緩緩道:「將軍,我也沒有辦法。」
  
  凜然無聲心裡其實是有預料會這樣的,畢竟這是在遊戲裡,再怎麼逼真,再怎麼有能力,有些東西真的無法踰越。
  
  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剛進屋,霜花劍上就覺得脖子一涼,姑娘們那個齊刷刷綠油油的眼神彷彿X光把他透視了個遍。
  
  霜花劍上嚥了嚥口水,救命吶……
  
  接下來的日子又恢復了從前,晚上凜然無聲會來最歡樓,和寂寞指流年喝點小酒,或者偶爾把人抱住,很單純的摸摸他順滑的頭髮。
  
  凜然無聲喜歡他了,很平淡,沒有熱烈的將人灼燒的強烈,卻有一種細水長流的流暢,好像本該如此。
  
  寂寞指流年心裡小小的高興,又有點擔憂,心想,雖然凜然無聲喜歡他了,但是萬一前提是他身為一個NPC呢?要不要告訴他,他也是一個真實的人,他不想讓凜然無聲和一個NPC戀愛。
  
  寂寞指流年主動把臉貼在凜然無聲的肩上,淡淡道:「將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嗯?」
  
  「我其實……」
  
  【系統】世界:全玩家公告,由於玩家「下油鍋的豬」闖進封魔谷地,開啟主線劇情【禍亂】,系統即將進行48小時更新,請玩家儘快下線,1分鐘後強制下線。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等我回來。」說完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額頭,下線了。
  
  寂寞指流年心裡那個草泥馬啊撒足狂奔疾馳而過。
  
  【系統】玩家:由於玩家綁定臨時NPC崗位,系統將在5分鐘後強制下線,玩家可在32個小時後登陸,請做好準備。
  
  好好的攤牌讓系統給攪和了,寂寞指流年無法,只好匆匆下線。
  
  營養倉開啟,姬末從裡面起來,帶著一身透明濕滑的營養液,姬末先去洗了個澡,然後處理了現實裡積攢的一些瑣事,因為認識的人不多,所以即使一兩個月不下遊戲也沒有人在意。
  
  不算寬敞的復古兩層小樓,這是姬末無數不多的資產,還有院子裡那隻放養的八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基因進化的關係很通人性,窗臺上的自動餵食器會每天定點定量地餵食。
  
  姬末戳了戳八哥的翅膀,八哥吼道:「尼瑪!還有臉回來!」
  
  姬末笑了下,「想造反吶?」
  
  八哥:「尼瑪!」
  
  姬末:「再叫不給蘋果吃。」
  
  八哥:「……」尼瑪……就知道欺負個鳥……
  
  這幾年的蔬菜價格日益上漲,還有水果之類的非常貴,之前姬末工資不高,所以每個月能買上的水果不多,八哥喜歡啄蘋果,可憐吧唧地天天叫「姬哥,apple。」姬末那時候就攤手道:「叫鴨爸也沒用。」
  
  現在姬末數了數從遊戲裡兌換成現實貨幣的數量,真是發了,一夜奔小康就是這種感覺,於是姬末打算去超市買很多蘋果。
  
  現在大部分人都不用也不願親自出門購置貨物,所以姬末到了超市只看到幾個家務機器人,為什麼他會下崗,因為像他這樣不喜歡用機器人,不喜歡高科技生活的人是真的凹凸到了一定境界。
  
  超市旁邊就是《盛景》遊戲的分公司,姬末又去購置了點營養液。
  
  突然姬末聽見一個家用機器人尖叫了一聲,「NO!」
  
  姬末轉過頭看過去,只見一個家用機器人把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撞了,機器人兜裡的馬鈴薯滾了一地。
  
  機器人:「MAN!I'M SORRY!」
  
  男人:「……」
  
  機器人:「啊,對不起!」
  
  男人默了默,點點頭,幫機器人撿了馬鈴薯。
  
  「噗……」姬末不厚道地笑了,好可愛的兩人,只不過那男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突然姬末眼前晃過凜然無聲提著刀坐在馬上的英姿,那個眉目冷峻的側臉,姬末怔了怔,不會那麼巧吧……再看過去時,男人早就走得不見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獨賞二月雪醬~送的地雷~麼麼愛乃們~
雖然參加的人換了~但是~乃們懂的~
嗷還有「最歡樓」Q群有了~211107812,求各種小受,小攻~o(≧v≦)o~~嘿嘿







☆、彈琴不是你想彈

  等寂寞指流年重新上線的時候,系統提示叮叮叮響個不停。
  
  【系統】玩家:現遊戲公司下發通知,為保障您的人身安全,公司將對NPC制度條款進行部分增加修改,詳情請見系統郵件。
  
  【系統】玩家:由於玩家綁定臨時NPC虛擬崗位,請玩家在看完NPC制度款項後,在12個小時內簽訂協定,詳情請見系統郵件。
  
  【系統】玩家:如果不能簽訂或違反協定,遊戲公司將撤銷其NPC資料,詳情請見系統郵件。
  
  寂寞指流年愣了,遊戲公司這是怎麼回事,態度也太過強硬了些,寂寞指流年沒有點開系統郵件,倒是打開控制台先上了官網,只見一個置頂帖子上面寫道:【一男子持刀尋仇,真人PK為哪般?】。
  
  上面報導稱:該男子受遊戲NPC長期欺淩壓迫,終於在某日發現NPC為真人玩家扮演,遂該男子人肉NPC並持刀將其殺死,使Z市郵局門前遍地鮮紅,其殘忍程度令人髮指。
  
  寂寞指流年默了,心裡隱隱有了一個預感,打開系統郵件,只見上面新增了一個條款以及一些附屬條款,主要就是說擁有虛擬崗位的真人NPC在簽訂協定後,非特殊情況下不得主動揭露其真實身份,遊戲公司也將在最大限度上提供NPC資訊安全保障,否則一旦出現任何事故,後果自負……
  
  寂寞指流年花了點時間看完後,想到那些還未出口的話,心裡有些複雜。
  
  【系統】玩家:玩家『寂寞指流年』是否同意簽訂協定?
  
  寂寞指流年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同意。
  
  【系統】玩家:為維護玩家安全,系統建議非工作時間使用系統贈送喬裝物品,安全實用。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獲得【半臉面具】一個,【易容丹】一組,系統補償黃金5兩,經驗1000。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升到28級,啟動門派技能【隱身】。
  
  寂寞指流年第一次覺得收錢和升級也不能讓自己高興。
  
  寂寞指流年找出放置在櫃子裡,凜然無聲送他的那把古琴,幾天前,凜然無聲讓他試琴,寂寞指流年說自己不會,凜然無聲還挑了挑眉道:「老鴇說你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寂寞指流年心裡直喊坑爹,小聲道:「除了琴。」
  
  凜然無聲沒再多說什麼,但寂寞指流年看得出琴是好琴,可是他不會,送給他可惜了。
  
  寂寞指流年跑去找了青青子衿,說明來意後,青青子衿笑道:「包在我身上。」
  
  寂寞指流年邊看著抱來的琴邊道:「琴身色澤黑中卻隱隱透著些紫,」說完撥了下弦,五弦音色非常正,清冽的調子在屋內蕩了蕩。
  
  青青子衿讚道:「一聽便是把好琴,黑中透紫,在我門派的琴鑑上好像有記載過,弦是用蛟須製成的,琴身的材質更是價值萬金。」
  
  寂寞指流年一下子就驚了。
  
  青青子衿笑道:「這位將軍真是捨得,老闆魅力無邊啊。」
  
  寂寞指流年臉紅了下,摸了摸鼻子,沒搭腔。
  
  幾個小時的時間只能瞭解一下簡單的知識,寂寞指流年決定不管身為男人彈琴別不彆扭,他都要學會至少一隻曲子。
  
  等到凜然無聲上線的時候還是在寂寞指流年的屋裡,寂寞指流年趴在圓桌上睡著了,坐在雕花凳子上整個人都縮成個卷,凜然無聲默了一會兒,把人打橫抱著扔上床。
  
  寂寞指流年「唔」了一聲,沒睜眼,「將軍你回來了?」
  
  「嗯,你之前跟我想說什麼?」
  
  「唔……困。」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眼睛困得睜不開就道:「睡吧。」
  
  等寂寞指流年醒過來凜然無聲已經離開了,接著幾天都沒有來過,寂寞指流年也有了時間跟青青子衿學琴,NPC模擬模擬度比玩家要高,痛感也強烈些,寂寞指流年練了一個多小時後就說手疼得有些厲害,一看,手指尖上都長了水泡,心道還好不是現實世界,不然還不得疼死。
  
  結果晚上凜然無聲居然來了,第一眼就看見寂寞指流年隨便披了那件紅色的外衫正坐在床上,面前是他送的那把上好的紫川琴,表情是從未見過的嚴肅。
  
  聽見凜然無聲推門聲,寂寞指流年明顯驚了一跳,想收琴已經來不及了。
  
  凜然無聲道:「在學琴?」
  
  寂寞指流年只好大大方方地點頭,「將軍我彈給你聽吧。」
  
  「好。」凜然無聲徑直走到寂寞指流年對面的雕花木椅上坐下,饒有興味地盯著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擺好琴,合緊外衫,慢慢彈奏起來,清冽的弦音勾動人心,為曲子增色不少,寂寞指流年的指法不是很熟,甚至最後有些斷斷續續。
  
  凜然無聲突然站起身,快步走過來,五指『啪』地壓在琴絃上,寂寞指流年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凜然無聲,男人臉色不是很好看。
  
  「將軍?」
  
  「把手攤開,」凜然無聲眉頭緊皺,不等搭話就把寂寞指流年的手心翻過來,只見指尖紅得厲害,水泡全磨破了。
  
  寂寞指流年趕緊把十指合攏,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偷偷瞄了眼凜然無聲那張刀削斧劈般俊美的臉,嚥了嚥口水,男人生氣了。
  
  霜花劍上最近過得實在不好,早上被姑娘輪著從床上扒拉出來練習呻『吟,下午練習一些籠統的技巧,晚上背書,學寫學畫。
  
  不要覺得霜花劍上學的東西很稀疏平常,其本質實在YD地難以為外人道也。
  
  呻』吟當然要嗯嗯啊啊一番,可是霜花劍上第一次學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臉紅得不行,枝香無奈得要命,教了一遍又一遍。
  
  下午的技巧練習則包含的比較多,例如神態,痛苦呻-吟時略帶快』感的表情,例如舉止,咬枕巾要微露貝齒,扣床單的角度要適宜和抱著客人背的時候手法要刁鑽。
  
  霜花劍上鐵口直斷的小攤和家當都讓聲慢姑娘佔領了,學好一項還一件,可是採桑姑娘十分嚴肅認真,對於技巧的要求簡直苛刻到了極點,霜花劍上簡直都要淚眼汪汪,採桑還在一邊道:「咬枕巾的時候要用力,嗯,表情很不錯,聲音呢?咬著就沒有聲音了麼?」
  
  霜花劍上趴在枕頭上,翹著屁股,臉遮了一半,只見眉目含情,「……唔……唔……嗚嗚……」救命吶T^T……
  
  至於晚上學畫的是什麼……咳……不提也罷。
  
  隔壁寂寞指流年攥緊手指正襟危坐,微微低垂著頭,沒敢吭聲,只看見凜然無聲的手指驟然收緊,五弦全被死死扣進琴身,發出刺耳的一聲響,把寂寞指流年心疼的,暴殄天物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本來是要下午發的,結果湯圓下課來不及開電腦就要去上晚自習了……T-T大悲劇……乃們打輕一點QAQ~~~
o(>﹏<)o明天應該能厚一點~~
謝謝mbl醬和安平吹雪醬送的地雷╭(╯3╰)╮




☆、撩撥不是你想撩

  凜然無聲臉色陰沉道:「把手伸出來。」
  
  寂寞指流年糾結了會兒,還是乖乖地伸手,凜然無聲執起那雙素白的手,手指修長,但是指尖紅腫破皮,隱約有了血印子,凜然無聲一碰,寂寞指流年就抖了一下。
  
  凜然無聲沉默了,琴推到床鋪的一邊,把人抱到腿上,凜然無聲的腿很結實,也很硬,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本該是極為彆扭的,可是寂寞指流年除了不好意思也沒有別的了,還勾住凜然無聲的小腿彎,顯得很親暱。
  
  凜然無聲不知從哪摸出一盒金瘡藥,寂寞指流年心想玩家用的東西NPC用了能有多大作用這個實在說不清,可是凜然無聲擦的很認真,凜然無聲的手很有力,骨節分明,做這種細緻的活兒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擦好了後凜然無聲道:「不准沾水。」
  
  「嗯。」寂寞指流年點點頭,手指看著很嚴重其實不是很疼,但是凜然無聲那樣認真的口吻讓寂寞指流年覺得一瞬間的淪陷。
  
  凜然無聲看著寂寞指流年幾乎緊挨著自己的臉,漂亮的鳳眼,挺秀的鼻尖,還有那張柔潤的嘴唇,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寂寞指流年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嘴唇張開一點點,很自然地迎了上去。
  
  兩人嘴唇相接,觸感柔軟,寂寞指流年還作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凜然無聲,凜然無聲眼裡突然颳起風暴,猛地將寂寞指流年摔在被縟上,狠狠地欺壓了下去。
  
  寂寞指流年趕緊伸手抵住,驚慌道:「不行!」
  
  凜然無聲把寂寞指流年的雙手分開摁住,沉聲道:「手不要亂動,」說罷低頭索吻。
  
  「唔……唔……」
  
  這一晚雖然除了親吻再無其他,可是第二天凜然無聲離開的時候寂寞指流年還是被欺負得要死要活,手又不能動,可憐吧唧的還不敢反抗,嘴都親腫了禽獸!
  
  京城邊有個大湖,水波粼粼碎光蕩漾,湖邊停靠著幾艘連在一起的大型的畫舫,結了花燈,伴著夜景非常的漂亮,豔會就在上面舉辦。
  
  青樓文化本來在這個時期傳播的還不夠深遠,但是奈何請到的人份量太足,把只是兩家青樓的明爭暗鬥生生抬上好幾個檔次,這檔次上去了需要折騰的破事就容易多,怡紅院本來是搶著來主辦的,到後來真是讓怡紅院的肖玉姑娘萬分頭疼,各種馬不停蹄,各種忙,最後竟然還從白雲寺請了一個酒肉和尚來主持,那閃閃的僧衣驚煞了一干人等,上船的每一個人都有一種走錯地兒的感覺。
  
  為了防止出現一些讓人頭疼的情況,每一個來參加這次豔會的客人手中都要有一封紅色的邀請函,所謂風流才子俏佳人,文人秀才都爭相趕著對青樓姑娘公子們評頭論足一番。如果拿的是金色的邀請函,那麼必定是貴客,坐的也是前排極好的位子,而船再大也容不下太多人,所以來的客人不是富甲一方也是有頭有臉。
  
  為什麼會那麼熱鬧,這就是那三位撐場面的大爺的功勞了。
  
  雖然大乾朝思想開化,但是沒想到當朝上將軍凜然無聲,九王爺情歌荒蕪,宰相家公子常靖竟然答應了做比賽的三位評委,風流成性的九王爺和常公子就不說了,沒想到上將軍也會答應,在驚死人的同時上將軍和最歡樓季公子的豔『情開始瘋傳。
  
  而比賽的制度非常簡單,哪家能獲得三位評委中兩位以上的認同,以及大多數看客們的肯定便是贏,而輸了的需要聽從對方青樓的一次命令,雖然不會嚴重到讓你舉家搬出京城,但是虧還是吃的比較大的。
  
  本來上將軍是最歡樓的常客怡紅院是堅決不同意讓他做評委的,可是架不住將軍能耐大實在沒辦法,只能讓昔夕公子事先跑去勾引了宰相大人膝下最寵溺的三兒子,好吧,現在扯平了,所以這場比賽的懸念在於九王爺,至於大眾評審之類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寂寞指流年和青青子衿兩人身著系統派發的晚裝,本來就俊俏的人在採桑精心打扮後更是一個豔若桃花,一個清麗脫俗,單單往那一站就無端透出惑人的味道。
  
  兩人在畫舫裡一處雅間門口等著霜花劍上上妝,並且隱約還能聽見霜花劍上在不斷地叫道:「不要……不行……別……啊……」
  
  絳唇姑娘哄道:「乖哦,公子,馬上就好了,把眼睛閉上啊~」
  
  枝香笑了兩聲,「公子,你現在的樣子很是誘人呢,來~再把腿抬高一點。」
  
  寂寞指流年:「……」
  
  青青子衿:「……」
  
  霜花劍上:「……唔……啊……救命……」
  
  青青子衿感嘆道:「這聲音的確銷魂,看來這幾天的特訓收穫不小。」
  
  寂寞指流年嚥了嚥口水,「我決定以後對霜花好一點。」
  
  小走廊裡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寂寞指流年側過頭一看,發現凜然無聲站在拐角處,不像往常穿著便裝而是身著深色的錦緞,錦緞的面料極好,袖邊領角還勾著流雲紋,腰間掛著塊玉珮,使男人整個人顯得越發冷漠深沉,雍榮華貴。
  
  估計是來找自己的,寂寞指流年就趕緊迎了上去,走了兩步發現人怎麼不見了,寂寞指流年正茫然著突然被人猛地拖進一間空房,門『啪』地關上,寂寞指流年緊緊貼著該人懷裡,腰際被凜然無聲的手臂箍得發疼。
  
  「唔……將軍,」寂寞指流年在凜然無聲的胸口掙紮了兩下。
  
  「手,」凜然無聲把人放開,然後執起寂寞指流年的手看了看,指尖紅潤,已經好多了。
  
  凜然無聲望著寂寞指流年,沉默了一會兒,寂寞指流年一身紅衣,比平常看起來越發嫵媚,眼睛水亮更是讓人情動。
  
  寂寞指流年看著凜然無聲無緣無故地沉下臉,心想他又哪惹著這位大爺了?
  
  於是寂寞指流年微微踮腳,在凜然無聲的緊抿著的唇上蜻蜓點水地印了一個吻,凜然無聲挑眉正準備主動時,寂寞指流年突然摀住嘴唇道:「親腫了等下就不能見人了。」
  
  凜然無聲抿了抿嘴角,順順寂寞指流年的頭髮。
  
  門口傳來青青子衿叩門的聲音,「流年,快開始了。」
  
  寂寞指流年應了一聲,只好匆匆離開,臨走時又去撩撥了一下男人,凜然無聲雖然面無表情,不過眼神卻軟了下來。
  
  畫舫裡設置出了一大塊寬敞的空地,鋪設了紅毯,撒了花瓣,周圍是十幾張長桌長椅,擺了瓜果和小酒,甚至還有筆墨紙硯,入座的嘉賓看起來都比較期待,並小聲地談論著風月之事或是將軍公子什麼的坊間八卦。
  
  正前方是三張主桌,佈置的比較豪華,中間坐的是九王爺,一臉慵懶,正是之前在怡紅院花金錠子買下昔夕公子第一夜的那個男人,寂寞指流年在後臺皺了皺眉頭,坐在九王爺身邊的宰相之子常靖更是自打昔夕公子入場後就笑得一臉淫蕩,看來有些麻煩。
  
  酒肉和尚長得肥頭大耳,一身閃閃袈裟,晃花人眼,慢慢地數著佛珠唸了一聲:「阿彌陀佛,今日有幸一觀風月雅事,貧僧定會秉持公正。」
  
  眾人:「……」
  
  兩樓的公子姑娘都只在表演的時候才會入場,而開場便是鬥舞,霜花劍上和昔夕公子的個人比賽放在了後面。
  
  怡紅院的姑娘們走的是豪放路線,穿的比較露,舞蹈甚至結合了一些現代元素,放在現代看肯定是跳得極好的,可是遊戲背景畢竟是古代,靠下身身體來達到引誘的目的畢竟還是落了下乘,文人們紛紛搖了搖頭,倒是有幾個江湖裡直來直去的漢子叫道:「我喜歡,哈哈!」
  
  凜然無聲姍姍來遲,九王爺情歌荒蕪對凜然無聲道:「你錯過了一場舞。」
  
  凜然無聲淡淡道:「無所謂。」
  
  最歡樓裡的姑娘當初有湊在一起仔細研究過開舞要怎麼跳,最好是能一鳴驚人,然後寂寞指流年就想,既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麼便要追求最好的效果,至於投機取巧的辦法,那真是太多了。
  
  輪到最歡樓時,青青子衿撫過琴絃,琴聲剛柔並進,錚錚響聲後姑娘們甩過豔麗的紅綢,腳步輕點,綢緞飄逸如波如浪,在姑娘們舞到最後,所有綢緞一道道交錯起來,紅浪翻滾,突然只聽見裂帛的聲響!『唰唰』包圍的綢緞中驚現一道人影,寂寞指流年手持白玉骨扇竟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原本什麼都沒有的錦緞中,紅色的緞子撕碎開來,碎裂聲和破空聲伴著紅衣人的舞出的淩厲扇招,墨色的髮絲與衣角飛揚。
  
  場面頓時靜的嚇人。
  
  當停住剩下幾個連貫的劈刺招式後,寂寞指流年做出一個最後收式動作,那娟面印花白骨扇扇子刷的打開遮住自己的半臉,媚眼如絲,幾乎所有人心裡都用這麼一個詞來形容。
  
  這突入的扇舞驚豔了在場所有人!
  
  寂寞指流年『啪』地收扇,勾唇一笑道:「獻醜了。」
  
  凜然無聲也愣住,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寂寞指流年還對他擠了下眼睛。
  
  凜然無聲:「……」
  
  情歌荒蕪明顯也驚豔了一把,對凜然無聲道:「那就是你流連最歡樓的原因?的確讓人驚嘆,什麼時候也讓去我見識見識。」
  
  凜然無聲看了情歌荒蕪一眼,情歌荒蕪僵了僵,「喂喂,不用這樣吧。」凜然無聲的刀柄直直的抵在情歌荒蕪的後腰上。
作者有話要說:JJ死活上不來,各種奔潰orz……╭(╯3╰)╮




☆、比試不是你想比

  凜然無聲道:「我的人。」
  
  「好吧好吧,」霸道的男人,情歌荒蕪默默腹誹。
  
  最歡樓和怡紅院的公子姑娘們退到了外面,會場中央空曠起來,接下來是霜花劍上對上昔夕公子的三項比試了。
  
  這第一項比的是「色」,題目要求是展現一種朦朧美,雖是朦朧,卻也要媚人心魄,最好讓人恨不得當場扒光摁倒才好。
  
  門被緩緩地拉開,四個體壯的漢子抬著一張木質貴妃榻走上前,榻上跪坐著一個隻披了黑色薄紗的少年,胸口和下『身的薄紗裹得比較多,而手臂和腿只蓋了一層,細白的皮肉透過紗網隱約可見,比全露還勾人。
  
  少年唇色如櫻,眼瞼的顏色勾得有些豔,越發有一種妖異的魅惑感,所有人的腦海裡第一個反應就是——狐妖。
  
  少年羞澀地低頭,仰躺在榻上,雙腿分開,薄紗滑落了一半。
  
  「哦哦哦!」眾人情不自禁地緊緊盯住,凜然無聲漠然地望了一眼,起身離開。
  
  情歌荒蕪驚訝地問:「唉唉?正是精彩的時候,不看了?」
  
  凜然無聲就跟沒聽見一樣,冷漠離開的身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少年小小的驚叫了一聲,看著凜然無聲離去的方向,眼裡漸漸積蓄了淚水,輕輕哭泣,腰部扭動起來,雙腿顫抖,突然劇烈起來,朱唇微張帶著哭腔道:「官人~人家……嗯……不行了……」
  
  「哦哦哦哦哦哦!!」粗獷的漢子們紛紛起鬨,文人倒是顯得矜持一點,不過還是臉色潮紅,都提筆在宣紙上勾勒起少年情動的倩影。
  
  寂寞指流年和眾位姑娘們站在外面,把門開了個小縫往裡看。
  
  寂寞指流年嘆氣:「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枝香不服氣道:「也就會用些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等殷公子上場的時候,哼哼,絕對讓那些人眼珠都掉下來。」
  
  「哦?」寂寞指流年很感興趣,因為他到現在還沒看見霜花劍上打扮出來到底成了什麼樣,「他人呢?」
  
  採桑顯然懊惱道:「殷公子上完妝後狀態不太好,絳唇和聲慢在房裡努力安慰殷公子。」
  
  寂寞指流年額上三條黑線,霜花……你受苦了……
  
  正當寂寞指流年入神地看著場內愈見失控的局面時,只聽採桑和枝香驚訝地叫了聲:「上將軍?」
  
  寂寞指流年剛回頭,就被男人當著兩個姑娘的面打橫抱起來,寂寞指流年驚恐得抱住凜然無聲的脖頸,枝香和採桑臉都羞紅一片,還不斷地偷眼打量他們。
  
  寂寞指流年驚道:「將軍!你幹什麼!」
  
  「別動。」說完抱著寂寞指流年轉身踢開一間房進去了,寂寞指流年紅色的衣擺在空中劃了道弧線。
  
  等把門關住後,寂寞指流年鬱悶道:「將軍,放我下來。」
  
  凜然無聲看著寂寞指流年還死死圈在他脖頸上的手,嘴角勾了勾,把人放到鏤花木桌上,寂寞指流年的衣服帶子系的不緊,手一放開就往下滑,光裸圓潤的肩頭和鎖骨露了,寂寞指流年趕緊拉起來,結果整個腰帶一鬆,之前為了追求飄逸感,裡面只披著層薄薄的紗衣,白皙修長的大腿又露了一半,寂寞指流年頓時崩潰地捂臉。
  
  凜然無聲笑了一聲,慢悠悠地幫寂寞指流年把衣服穿戴整齊,最後還抬起寂寞指流年的一條白皙的大腿看了看,淡淡道:「下次記得把裡衣和褲子穿上。」然後語氣驟然低沉,「再這樣以後就永遠不要穿了。」
  
  寂寞指流年:「……」這是恐嚇對吧!這一定是!
  
  因為下麵的比試快開始了,有小廝過來請凜然無聲回到席位上,凜然無聲攥了寂寞指流年的手腕就走。
  
  寂寞指流年驚慌道:「將軍,我不能進場的。」
  
  凜然無聲道:「我說了算。」
  
  於是當凜然無聲進場而後面跟著寂寞指流年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他們,寂寞指流年恨不得鑽到桌子下面把自己遮起來。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眾人頓時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又把頭轉回去了。
  
  九王爺啜著小酒,揶揄地對兩人笑了笑,凜然無聲身邊多了一把小椅子,寂寞指流年就挨著凜然無聲坐下了。
  
  霜花劍上上場的時候沒有畫過濃的妝,也沒有穿多鮮豔的衣服,光著腳,彷彿就是個出來遊湖賞月的翩翩佳公子,一襲白衫,腰帶用銀絲勾的流蘇,整個人看起來氣質淡然,不沾俗世。
  
  剛開始眾人只覺得乾淨是乾淨了,雖說長得俊俏了幾分,可是沒什麼看頭,尤其是那些江湖豪氣慣了的人士都沒正眼瞧過霜花劍上,對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很是不喜,可是沒想到勾起人來那麼作孽。
  
  那一張貴妃榻上面撐了個四四方方的小紗帳,銀白色,絲線又細又密,霜花劍上撩開簾子跪坐上去,小風一吹裡面的身影時隱時現。
  
  只見霜花劍上緩緩解下了自己的腰帶,因為之前有昔夕公子的脫戲在前,顯然再脫就沒什麼看頭了,你能比人家昔夕公子脫的香『豔,脫的勾人嗎?
  
  可是沒想到,當霜花劍上把後背裸』露以後,眾人驚訝地發現,裡面那個淺淡乾淨的青年後背上竟然畫了一幅畫,畫上是一個男子全身赤』裸地靠在樹身上自『瀆,樹身顏色深,就襯的男子皮膚猶如白雪,畫面生動形象,那名男子的臉在紗帳後忽現時,眾人才驀地驚覺,正是這名叫做殷霜白的公子的臉,簡直惟妙惟肖。
  
  而那畫上男子的手伸往下方,剛好伸進了殷公子的股『縫裡,而半遮的白衣和微露的股『縫恰恰掩住了最重點的部分,銀色紗帳輕浮,越發看不清畫面上那名男子是何種撩人的神情,還有那隻深入自『瀆的手。
  
  寂寞指流年:「=口=」
  
  霜花劍上輕輕地喘息起來,口中含咬著一塊絲帕,身體微微發抖,聲音也斷斷續續,不妖不媚,卻是有一種不可言的刺激感在衝擊著視覺和聽覺,突然調子驟然拔高,然後細細的啜泣著直到結束,霜花劍上坐直身體,慢慢拉攏衣服,眾人才恍然從剛才那名男子的情動中驚醒。
  
  那些個風流才子們紛紛激昂地寫下描寫佳人如出水青蓮沾染情『欲的詩句,雖說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但是俗話說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樣的景緻真是讓人無法饜足。
  
  酒肉和尚撚著佛珠道:「阿彌陀佛,不愧是在天子腳下,這京城風月果然讓人如痴如醉。」
  
  情歌荒蕪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但讓他驚訝的是第二項關於技巧的比試。
  
  這個殷公子簡直差的一塌糊塗,那名少年很明顯是老手,而這位殷公子,手裡拎著根香蕉,在少年那邊吸舔劃弄得正厲害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把香蕉咬斷了,青年頓時漲紅了臉,茫然了片刻,只好嚼巴嚼巴嚥下去。
  
  情歌荒蕪:「……」
  
  一干眾人:「……」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視線落在寂寞指流年激動地掐著他大腿的手指上,默了默,「……」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阿卡布醬的地雷,原諒湯圓今天才看見囧~還有謝謝我被河蟹夾走了醬的地雷~~~麼麼麼~~加更QAQ咱能往後拖幾天嗎嚶嚶嚶……近期只能儘量保持日更……大悲劇啊/(ㄒoㄒ)/~~




☆、問題不是你想答

  情歌荒蕪腦後刷刷的黑線,所有人都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表情盯著青年,青年臉紅的差點沒把自己憋昏過去,想炸毛又不敢炸,那位昔夕公子則露出一絲嘲諷。
  
  不過要的就是這種不懂人事的可愛,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裝的,但是九王爺情歌荒蕪表示很感興趣。
  
  小廝給三位大人端上了一個竹筒,裡面是一指寬的竹籤,上面寫了一些問題,隨意抽,然後由昔夕公子和殷霜白公子分別作答,或是興致來了也可以自己提問。
  
  第一個問題,凜然無聲把竹籤遞給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一看,嘴角一抽。
  
  霜花劍上眼神幽幽地盯著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乾咳一聲,遞給酒肉和尚。
  
  和尚慢慢道:「阿彌陀佛,請問兩位公子……如果客人夜裡提出再幹一次的要求,而你體力不支無法承受,你將會如何安撫客人?」
  
  好問題!全場氣氛再次蕩漾起來。
  
  昔夕公子羞澀道:「如果昔夕能夠讓官人滿意並且還想繼續共赴雲雨的話是昔夕的榮幸,昔夕不會拒絕的,昔夕會說『官人,請輕一點……』」說完害羞地低頭絞起自己纖細的指尖。
  
  「……」尼瑪,攻擊力太強了,場上的男人們都開始嚥口水。
  
  坑爹吶!霜花劍上臉上燒的厲害,整個身子都僵住了,恍惚間卻看見對面門縫處枝香不停地在做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霜花劍上嚥了嚥口水,只好憋出幾個字:「求你……官人……饒了我……,」配上那副乾淨純然連耳尖都紅透的樣子真是撓了人的心肝。
  
  很明顯昔夕公子的回答不符合題目要求,殷公子的回答雖然中規中矩,但是卻又透著一份純真,眾人紛紛點頭。
  
  昔夕公子手指驀地絞緊,眼神陰霾。
  
  寂寞指流年目瞪口呆,這簡直就是人品爆發啊。
  
  情歌荒蕪眼神在霜花劍上身上打了個轉,沒有抽籤,笑得一臉坑爹,「第二個問題,先人屈原的妻子名叫什麼?」
  
  唉唉??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從風月到文學會不會跳度太大?
  
  一干NPC茫然了,文人們苦思冥想這個屈原是誰,王爺提及的一定是個卓越優秀的人物,可是到底是誰呢?
  
  酒肉和尚額角三根黑線,看了看茫然的眾人,囧囧有神地對情歌荒蕪道:「還請王爺再……問一遍。」
  
  九王爺似乎不打算更換這個讓NPC們一頭霧水的問題,對酒肉和尚眨了下眼睛。
  
  和尚:「……」
  
  昔夕公子揪著衣角,這題一定是為了考察他的文化知識的,可是他不會,昔夕公子眼睛紅紅道:「昔夕……不知,」說完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難道說……
  
  霜花劍上先是愣了愣,然後試探著答道:「屈……屈臣氏?」
  
  九王爺撫掌哈哈大笑,「殷公子果然驚采絕豔,情某佩服。」
  
  霜花劍上:「……」
  
  寂寞指流年:「……」
  
  酒肉和尚:「……」
  
  混在NPC裡的玩家們:「……」
  
  這其實是在放水吧,和尚摸摸擦汗,這些魂淡就合著欺負人家NPC。
  
  昔夕公子的眼淚終於吧嗒吧嗒地掉下來,臉色發白,好像就快暈厥過去。
  
  那位宰相公子抽的問題比較靠譜,但是最歡樓已經有了九王爺的支持,贏定了。
  
  怡紅院最後只得了宰相公子常靖的那一票。
  
  怡紅院算是徹底輸了,最歡樓今後必定風頭大盛,肖玉姑娘之前還在青青子衿子衿面前放了狠話,現在委屈地不行。
  
  怡紅院的紫墨姑娘細語安慰了一番,肖玉哭得愈發厲害,「輸了嗚嗚……嗚嗚嗚……啊啊嗚嗚啊……」
  
  紫墨無奈道:「叫你不要去弄那勞什子的挑戰吧,現在好了。」
  
  肖玉:「嗚嗚…輸了…嗚嗚嗚……」
  
  紫墨摸著肖玉姑娘的狗頭默默不語,看著不遠處尷尬地摸鼻子的霜花劍上和淡然的青青子衿。
  
  紫墨道:「兩位公子請隨我來,我們可能需要談談。」
  
  青青子衿聽著聲音有些陌生,有些好奇地問道:「姑娘是?」
  
  紫墨道:「我是怡紅院的老闆之一。」
  
  青青子衿囧了下,怪不得怡紅院能開到現在。
  
  雖然這場風月會算是落下帷幕,但是最歡樓和怡紅院的確還有很多地方值得協商,總之最後協商結果雙方都比較滿意,畢竟良性的競爭是有利於行業的發展的,而最歡樓的也沒有提出什麼要求,總之先欠著。
  
  昔夕公子很倒楣,掛著眼淚退場就被常公子抓個正著,此刻被堵在一處偏僻的角落裡,昔夕公子腿軟地都快站不住了。
  
  「官人……別這樣……」
  
  情歌荒蕪本來是打算去找霜花劍上隨便兼調戲之的,結果卻發現了常靖欲對昔夕公子行不軌之事,這些歡場上的事雖然講究的是你情我願,但裡面破穀子事多著呢,他一點都不想管,奈何昔夕公子一見到他就激動地叫了一聲:「王爺,救我!」
  
  情歌荒蕪頓了下,只好無奈地轉身,驚訝道:「昔夕?哦,常公子,你們這是?」
  
  常靖臉色不好看,情歌荒蕪這些人仗著在朝中位高權重向來看不起他,現在又來壞他的好事。
  
  常靖雖說心裡不滿也不能多說什麼,只好道:「見過九王爺,我們正在閒聊,不知哪觸碰了昔夕公子的傷心事,昔夕正怨我呢,所以才冒昧地驚擾了王爺。」
  
  昔夕公子委屈極了,「王爺……」
  
  常靖狠狠瞪了昔夕公子一眼,「小弟有事,先告辭,」說完惱火的拂袖而去。
  
  情歌荒蕪只好草草安慰了昔夕兩句,少年臉含羞怯,十分期待地望著他,情歌荒蕪有點鬱悶,他向來是玩過就扔的,更何況是這樣朝三暮四的青樓戲子,不過他還是很會哄人的,少年覺得自己越發迷戀這個風流不羈的男人。
  
  情歌荒蕪正有點不耐煩,突然看見霜花劍上的身影一閃而過,他趕緊甩開昔夕公子的手,追了上去。
  
  少年頓時臉色難看得厲害。
  
  霜花劍上抱回了自己的家當,匆匆往回趕,他不想再留下來任人圍觀調戲了。
  
  之前聲慢姑娘說,如果不上臺的話就把他的東西當場投進湖裡去,霜花劍上那叫一個驚恐萬分,只好答應,現在終於領回來了,嗚……他的桃木劍他的羅盤他的咒符,想死了!
  
  「殷公子?」情歌荒蕪笑著朝霜花劍上走過來,「你也來看花燈的嗎?」
  
  他們正好站在船頭,對面另一艘船上結了大大小小的花燈,把水照得波光粼粼,甚是唯美。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喜歡╭(╯3╰)╮啵一個啵一個麼麼麼~~~~




☆、賣萌不是你想賣

  「額……」霜花劍上頓了下,「哦,王爺,我只是路過。」
  
  情歌荒蕪抽了抽嘴角,這人是真不解風情,「叫我荒蕪吧。」
  
  霜花劍上心道這個玩家怎麼好奇怪,然後說:「可是我們不熟,先走一步,再見。」
  
  情歌荒蕪:「……」
  
  其實不怪霜花劍上不識相,因為他得趕著回去把自己的小攤重新撐起來。
  
  結果這一拒絕越發堅定了情歌荒蕪要追到霜花劍上的信念,於是九王爺上了最歡樓。
  
  因為天色已晚,霜花劍上本來想著沒人來點他他就要出門擺攤,把鬍子一貼,妝一化,再把道士服穿上,頓時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就出現了。
  
  九王爺剛剛抵達最歡樓,一邊風流不羈地搖著扇子,嘴邊噙了笑,一邊對門口的小廝道:「殷公子今晚我包了,帶路。」說罷扔下錢。
  
  這個帶路的小廝性子比較歡脫,想著殷公子能多接客那是好事,於是沒敲門就衝進去了,「殷公子!王爺來……」
  
  霜花劍上本來正一手捏著咒符擺了個降魔除妖的POSS,結果瞬間定格住了,「……」
  
  小廝:「……」
  
  剛跟進門的情歌荒蕪:「……」
  
  霜花劍上乾咳一聲,壓低嗓子道:「殷公子在屋內,老夫今晚已經將他包下。」說罷搖頭晃腦地摸了摸鬍子。
  
  情歌荒蕪:「……」
  
  小廝單手捂臉,公子……你好丟人……
  
  總之,據霜花劍上說,往事不堪回首。
  
  之前盛傳當朝上將軍看上了最歡樓的季公子,現在又是王爺看上殷公子,最後三台柱還剩下個秦子衿,可是沒過多久就聽說武林盟主放出話來,誰敢動秦子衿誰就做好被沉護城河的準備。
  
  武林大會剛結束的時候青青子衿還有些好奇地打聽過盟主是誰,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夜色勾人,青青子衿當即臉黑成了鍋底,剛開始還有幾個不信傳言的來點他,沒想到後來那幾人齊齊出了意外,之後就沒有客人敢來點他,青青子衿的生財路就這麼生生被夜色勾人斷了,不過幾天,夜色勾人命人送來了整整一大箱黃金,震驚了京城內外所有人,尼瑪這些都能把人包下幾年了!
  
  當然,因為夜色勾人住的地方離京城山高皇帝遠的,倒也礙不著青青子衿什麼事,但是如果江湖上要打擊報復的話,那肯定是找的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自從閒下來以後每天早上都去深山裡修煉的,九琴宮的掌門人,也就是往北第四條胡同口拉二胡的陳大爺說,只有靜氣凝神,超然物外,才能彈出好琴,可以先去山裡練,到某個程度即使在街頭賣藝也能成就絕世名曲,於是青青子衿就去了。
  
  因為看不見,寂寞指流年和霜花劍上又忙,所以只能帶上一個小廝去引路,結果夜色勾人的仇家就是這樣摸到規律埋伏到了郊外上山的必經之路上。
  
  當四個提著刀的男人陰森森地冒出來把他們堵住的時候,小廝嚇得尖叫一聲,大吼道:「公子快走!我來掩護你!」
  
  青青子衿抽了抽嘴角,淡定道:「你先回去給季公子報信。」
  
  小廝差點就哭了,「不行!公子!你一個人會被這些惡賊欺負的!」
  
  這些惡賊:「……」明明他們什麼都還沒做好不好。
  
  青青子衿把包裡的琴翻出來,身份調成了玩家,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他的技能是無差別的群攻技能,就算攻擊力低,也不會那麼快死的,就算死也能活過來,更何況他還能給自己加血,「快走,我相信你。」
  
  小廝眼淚汪汪先還搖了搖頭,但看著青青子衿一副漠視生死的表情後總算狂奔了出去,邊跑邊吼道:「公子!等著我回來救你。」
  
  「好,」青青子衿笑了笑,「至於你們……」
  
  四個人圍住了青青子衿,青青子衿只能聽見腳步聲,其中一人道:「還請秦公子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老大想見見你。」
  
  青青子衿摸摸琴絃,「你們老大是誰?」
  
  「他是……」那人還未說完只聽見一聲不屬於人類的巨大的嘶吼聲。
  
  「啊!!!!!!!」一人慘叫。
  
  青青子衿:「???」
  
  「啊!!!!!!」四個人齊齊慘叫。
  
  只一瞬間那幾人就再也沒了聲息,青青子衿這才覺得有點寒毛倒豎,什麼東西?
  
  突然,青青子衿感覺到手背上傳來毛茸茸的觸感,還被一個濕濕軟軟的東西舔了一下。
  
  「啊!!!!!!!」
  
  山林子裡又響起一聲尖叫,至此,青青子衿清冷溫雅的形象徹底告破。
  
  等青青子衿尖叫完後,他聽見一聲像是小貓咪一樣的嗚咽。
  
  「嗚~~」
  
  青青子衿:「……」毛玩意兒?
  
  「嗚嗚……」毛茸茸的東西再次貼了上來,不停地用毛乎乎的腦袋蹭青青子衿的手。
  
  如果青青子衿能看見的話發就會發現,站在面前的是一隻半人高的豹子,雪白的皮毛上長滿了漂亮的斑紋,是一頭很強大很優雅的雪豹。
  
  只不過雪豹竟然有些可憐地嗚嚥著,不停蹭青青子衿的手背,好像在說自己一點惡意都沒有。
  
  青青子衿呆了幾秒鐘,這是什麼情況?然後試探著摸了摸那陀毛茸茸的東西,有點軟,還在不停地蹭自己的手心,鼻尖濕濕的,還有小小的耳朵,青青子衿膽子大起來蹲下身開始摸豹子的全身,油光水滑的皮毛摸在手裡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青青子衿摸到雪豹的爪子,然後豹子就很乖地抬起一隻爪子給青青子衿來捏,青青子衿喜歡這個毛茸茸的東西,心底就有些軟,而且這只毛茸茸竟然沒有攻擊他,反而異常的親近。
  
  難道?這是想認自己做主人?青青子衿清麗的臉上蕩出紅暈,明顯的腦補過度。
  
  「子衿!」
  
  不過一會兒,寂寞指流年氣喘吁吁地匆忙趕到,手裡還攥著把短刀,一副給人拚命的架勢,結果青青子衿正抱著只食肉動物神顛顛地蕩漾著。
  
  寂寞指流年有些不明狀況地看了看一人一豹,「你沒事吧?」
  
  青青子衿笑了下,「沒事,你看,是它救了我,」說完拎起毛茸茸的一隻爪子朝寂寞指流年的方向招了招爪。
  
  寂寞指流年:「……」
  
  青青子衿道:「它長的什麼樣?」
  
  寂寞指流年看了看那隻漂亮優雅的豹子,正涼涼地盯著他,好像他說醜的話就會當場撲過來,「……長的和白花豹子一模一樣,……這不是問題的重點!」
  
  青青子衿「噢」了一聲,「那就是雪豹,它很乖,」說完又抬起豹子的爪子揮了揮,豹子親暱地舔了舔青青子衿的臉,一下子就把青青子衿推倒在地上。
  
  寂寞指流年黑線:「……你熊的。」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飄零曲醬,獨賞二月雪醬,comopo醬,夏葉醬扔的地雷~~~╭(╯3╰)╮麼麼
完了……這章主角又打了醬油了……倒地orz,明天讓將軍冒個頭~




☆、感動不是你想說

  於是最歡樓迎來了一隻剛成年的雪豹,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屁顛屁顛地跟在青青子衿身後,第一次打招呼就把姑娘們嚇得齊齊尖叫,那個回來救人的小廝直接被嚇暈,豹子在小廝身上踩了幾朵梅花爪印。
  
  青青子衿倒是很喜歡這頭油光水滑的豹子,管他是哪來的為什麼跟著自己呢,自己既然能負擔得起雪豹子的伙食,那他就是豹子的主人,就算是已經有主的他也不打算還了。
  
  這頭雪豹的身世之謎就這樣被青青子衿默默地無視了,而豹子到哪都要跟著青青子衿,除了青青子衿外誰都不理,青青子衿覺得它有點二,於是賜名——「二花」,得此名的二花同學當天賣萌賣到爪抽筋也沒能讓青青子衿回心轉意,於是二花同學很悲劇。
  
  霜花劍上對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兇猛生物和青青子衿勾搭成雙表示不解,「青青子衿他這是怎麼了。」
  
  寂寞指流年看著整天懶洋洋摟著一陀毛茸茸豹子的青青子衿,抽了抽嘴角:「估計是……戳到了萌點。」
  
  晚上,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在房裡說話,寂寞指流年透過木窗看向外面,二花一蹦一跳地給準備上街的青青子衿導盲,搖搖頭,青青子衿已經完全被萌物擊倒,果然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色令智昏吶。
  
  斜靠在窗邊喝著小酒的凜然無聲淡淡地瞥了眼,對寂寞指流年道:「喜歡?」
  
  寂寞指流年湊過去,歪頭靠著凜然無聲肩膀,慢悠悠道:「我喜歡比較威風一點的。」
  
  「比如,」凜然無聲皺了皺眉頭。
  
  你。不過這話寂寞指流年不敢說,嘴角揚起微澀的笑意,「我有將軍就夠了。」
  
  噗……好雷……寂寞指流年自己默默吐槽了下。
  
  凜然無聲顯然呆愣了兩秒,然後捧起寂寞指流年的臉,寂寞指流年此刻特別想摸鼻子。
  
  凜然無聲沉默著描了描寂寞指流年的眉眼,心裡的掙紮幾乎完全淹沒在那突如其來的歡喜下,很莫名的,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於是凜然無聲突然道:「好,」說完嘴唇慢慢印上寂寞指流年的額頭。
  
  有你這句話,就算你只是NPC我也不後悔,凜然無聲覺得自己是這樣想的。
  
  寂寞指流年一瞬間有點感動,凜然無聲的眼神特別的堅定,雖然下一刻就隱藏起來。
  
  那是因為不善於表露,凜然無聲的好,全都掩藏在冰寒裡,只有他知道,於是寂寞指流年緊緊圈住凜然無聲的脖頸。
  
  「在撒嬌?」凜然無聲挑眉。
  
  寂寞指流年不吭聲。
  
  凜然無聲只好縱容地抱抱他……
  
  晚上照例幫凜然無聲洗澡,只不過因為戳破了那層窗戶紙,寂寞指流年顯得有點彆扭,凜然無聲的身材百看不厭,肌肉線條漂亮得擦上油就能去直接選美了,寂寞指流年每次捏到凜然無聲手臂的時候都會嫉妒地流口水。
  
  「很好摸?」凜然無聲問道。
  
  寂寞指流年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捏那塊肌肉捏地太久了,實在有點難為情,但還是跟小雞戳米似的點點頭。
  
  凜然無聲大手一攬,寂寞指流年猝不及防地趴在浴桶邊上,凜然無聲就這樣滿身是水地吻了上來,精悍的身體與寂寞指流年緊緊貼合,彼此身上濕透,等兩人廝磨夠水都涼了。
  
  凜然無聲站起身來,寂寞指流年幫他擦乾,凜然無聲默默地撩起寂寞指流年沾到水濕漉漉的頭髮,「跟了我以後就不許再接別的客人了,知道麼。」
  
  寂寞指流年被這句話鬧了個大紅臉,明明就是吃醋還要說的這麼淫『蕩,看著凜然無聲深沉看不出情緒的眼神,寂寞指流年乖巧點頭,「知道了。」
  
  晚上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躺在床上,兩人都沒有睡著,凜然無聲摸著寂寞指流年的眉骨,眼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寂寞指流年小聲詢問:「將軍?」
  
  凜然無聲頓了會兒道:「沒事,睡吧。」
  
  寂寞指流年為了升級青樓又開始奔波,霜花劍上很有用,寂寞指流年第一次發現他居然這麼心安理得地去找九王爺要了很多名貴的材料。
  
  寂寞指流年看著王爺派人送來的堆成小山的藥材,布匹,木料,目瞪口呆道:「難道你……你……失身給他了?」
  
  霜花劍上炸毛,臉紅的不行,「難道小爺的價值就剩下賣身了麼!」
  
  自從豔會以後,每每提及床』技,賣身之類的,霜花劍上都要炸毛,估計覺得這輩子沒這麼丟人過吧,因為從那天起,殷霜白公子的大名無人不知,連雜貨攤上都賣著臨摹他在自『瀆的那幅畫,算是徹底紅了一把。
  
  寂寞指流年一副求真相的表情。
  
  霜花劍上摸摸鼻子,有些得意道:「我幫他算了一卦。」
  
  「什麼卦?」
  
  霜花劍上笑了笑,「姻緣卦。」
  
  寂寞指流年嘴角一抽,默默扶額,小霜花,你已經沒救了。
  
  寂寞指流年、青青子衿和霜花劍上湊在倉庫前,把帶回來的東西往裡一放,系統提示響個不停。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青青子衿』、『霜花劍上』湊齊10000根黃毛豬尾,3000對黃毛豬耳,1000根虎鬚,500隻虎爪,300個幹海參,200卷雲錦,100塊紅紋蛇皮,青樓中級建設任務完成,升級為【三品青樓】,翻新修建完成後,地盤擴充2倍,附加商舖1間。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完成系統任務,獎勵經驗20000,聲望1000,黃金100兩;青樓全身套裝升級版:日裝、晚裝各一套,附加情』趣用品2根,手動跳蛋1個;接客限制放寬,獲得出樓陪客資格,範圍京城。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升到30級,獎勵超級大還丹2顆。
  
  【系統】玩家:為進一步提高臨時NPC服務品質,系統特贈《情'趣科普讀物——清倌調教手冊》,《情'趣科普讀物——清倌如何讓客人獲得高層次的享受》各一本,望此後客人流連忘返,食髓知味。
  
  三個人結結實實茫然了,情『趣?還有個什麼?跳蛋?那麼獎勵的情趣用品兩根該不會……
  
  青青子衿默默地從玩家的儲物袋中摸了摸,摸出兩根玉勢,白色的軟玉,品質上乘,雕得栩栩如生。
  
  寂寞指流年:「……」
  
  霜花劍上:「……」
  
  在門口守著的二花嗷嗷叫起來,衝過來把玉勢一叼,立馬撒腿飛奔了出去……
  
  青青子衿還保持著剛才握著那兩根東西的姿勢,手中一空,然後突然反應過來,驚恐道:「二花!不能吃啊!」
  
  寂寞指流年嚥了嚥口水,腦補出凜然無聲單膝跪在他兩腿間,一邊拍著他的屁『股一邊冷冷道:「夾緊了,一天都給我夾著,不准拿出來。」
  
  好可怕……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這玩意兒要不……還是藏起來算了……
  
  最歡樓已經開始翻修了,翻修用的時間比第一次還要長,眾人搬去悅來客棧去住,凜然無聲騎馬跑到最歡樓門口,發現大門緊閉,叮叮咚咚的敲擊聲不斷。
  
  「將軍!」
  
  凜然無聲勒緊韁繩掉轉馬頭,只見身著青衣的寂寞指流年從巷尾跑過來,眉眼上都帶著笑意,還伸手摸了摸一直在打響鼻的黑鯉,悠悠道:「將軍,最歡樓這兩天要重新修整。」
  
  言下之意就是:將軍你看我對你好吧,怕你找不到人我還要親自來等你。
  
  凜然無聲顯然是很滿意寂寞指流年的乖巧,伸手攥住寂寞指流年的小臂,一用力就把人整個從地上拉上馬,側坐在自己前面,凜然無聲摟住寂寞指流年的腰,馬鞭一甩,黑鯉飛跑起來。
  
  寂寞指流年有點僵,「將軍,你要送我回客棧?」
  
  凜然無聲淡淡道:「回府。」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timeqh醬,三鮮蘑菇湯醬,WW醬,zzm2102585醬的地雷~~=3333=MUA~
今天下午還是沒時間開電腦T-T……以後的星期二和星期四隻能到晚上22點左右更新了。然後平常是下午18點左右,堅持日更↖(^ω^)↗
本來明天有雙更的,學校有事orz,於是又萎掉了……但是星期天以前是肯定會有的~(⊙v⊙)




☆、驚悚不是你想驚

  寂寞指流年再一次來到將軍府,感覺將軍府建得越來越氣派,前門漆木朱紅,小廝趕忙出來牽馬。
  
  凜然無聲先下馬後,又把手伸給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其實很想說這點小事完全沒問題。
  
  裡面給將軍行禮的管家和小廝丫鬟都驚訝地打量著這個被素來冷漠的將軍小心照顧的公子,應該就是之前瘋傳和將軍有私情的最歡樓的小倌吧,看著倒是素雅溫潤,但是這樣的身份卻是上不了檯面的。
  
  管家過來詢問:「大人,是否給公子安排房間。」
  
  的確天色已經晚了,寂寞指流年估計凜然無聲就是要他晚上住在將軍府。
  
  凜然無聲淡淡道:「不用。」
  
  管家表示自己明白,倒是驚了小廝和丫鬟,不準備房間的話那不就是和將軍住一間麼!
  
  其中有個澆花的丫鬟手抖了一下。
  
  凜然無聲對管家又道:「去準備一些吃食。」
  
  管家應下,寂寞指流年趕緊跟上已經走出老遠的凜然無聲。
  
  那個澆花的丫鬟等兩人一走,立馬眼神蕩漾。
  
  【月下槿】世界:嗷嗷嗷!!!!!!!尼瑪驚現緋聞夫夫啊!!!!!!
  
  【七喜】世界:撓頭,誰?
  
  【月下槿】世界:當朝上將軍和最歡樓的季公子!!!
  
  【一根黃瓜三朵菊】世界:摸你狗頭,這個早已經人盡皆知拉,有愛河蟹的姦夫淫夫~\(≧▽≦)/~
  
  【月下槿】世界:不是!將軍帶公子回府,還扶公子下馬,還同住一房啊!!!
  
  【菊花殘】世界:誒誒??難道他們不是早就同住一房了麼!
  
  【月下槿】世界:=口=我怎麼不知道……
  
  【超級大白熊】世界:=口=我怎麼不知道……
  
  【菊花殘】世界:猥瑣笑,將軍流連最歡樓,日日宿於季公子閨房,京城都傳遍了,普通夫夫同居這麼久,連寶寶都能生了。
  
  【總攻一萬年】世界:=口=寶寶?
  
  【月下槿】世界:生……生子?
  
  【七喜】世界:生子自重,難道這個遊戲男男可以生子?
  
  【菊花殘】世界:你說呢?猥瑣笑。
  
  【鵝鵝鵝】世界:你說呢?猥瑣笑。
  
  【純果樂】世界:你說呢?猥瑣笑。
  
  【系統】世界:你說呢?猥瑣笑。
  
  【一根黃三朵菊】世界:你說呢?猥瑣……唉唉!什麼奇怪東西混進去了!!
  
  寂寞指流年肚子的確是餓了,他從下午就一直在最歡樓旁邊的巷子裡閒逛,就怕錯過了凜然無聲。
  
  菜上的很快,夠八人寬鬆圍坐的圓桌,擺上十幾個熱菜,兩個湯,還有冷食和拼盤。
  
  寂寞指流年目瞪口呆,尼瑪太會享受了吧。
  
  不過每盤菜的份量不大,就是種類花樣多,湯是鮮魚湯和山藥湯,又白又濃,特別香。
  
  寂寞指流年眼神幽幽地盯著那盤切得薄薄的外酥裡嫩的烤肉片,就等著凜然無聲先開動然後他迅速下筷子。
  
  凜然無聲淡淡道:「先喝湯。」說完站在一邊的丫鬟就幫寂寞指流年盛了一碗魚湯,湯頭上飄了翠翠的蔥花。
  
  凜然無聲對旁邊伺候的丫鬟道:「下去吧。」
  
  「是。」丫鬟聲音嬌滴滴的,然後聽話地轉身出去了。
  
  寂寞指流年小口小口地吹著湯,凜然無聲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寂寞指流年表示有人盯著實在有點食不下嚥,於是也給凜然無聲盛了一碗,凜然無聲很給面子的喝起來。
  
  等寂寞指流年朵頤了一半發現凜然無聲湯已經喝完了,又定定地看著他,好吧,寂寞指流年有些明白了,就開始幫凜然無聲布菜,連魚肉都是挑的最嫩的部分然後剔了刺送到凜然無聲的碗裡。
  
  凜然無聲也不拒絕,夾什麼吃什麼,寂寞指流年很少見男人這麼聽話,自己也不忙著吃了,凜然無聲的碗裡被他摞起高高的一堆,就像在餵食。
  
  凜然無聲挑了挑眉,「好了。」
  
  寂寞指流年正在興頭上被打斷,只好摸摸鼻子自己吃。
  
  凜然無聲夾了塊糖醋裡脊給他,表情雖然還是很淡,但是寂寞指流年覺得他應該是高興的。
  
  筷子還沒鬆開,寂寞指流年一口叼上去,醬汁沾了一點點在嘴角上,凜然無聲突然湊近,輕輕地舔掉。
  
  寂寞指流年趕緊捂嘴:「又親?」
  
  凜然無聲道:「先吃飯。」
  
  「哦,」寂寞指流年點點頭,等吃完了再親。
  
  菜中間還有一小碟青梅,醃漬過的,凜然無聲夾了一顆送到寂寞指流年碗裡,寂寞指流年眯著眼嚼了嚼,「好酸。」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月下槿】世界:看來季公子懷孕的事情是真的!( ⊙o⊙)
  
  【菊花殘】世界:一臉血……
  
  【總攻一萬年】世界:好萌啊擦!……
  
  【月下槿】世界:真的!今天季公子把配菜裡的梅子都吃光了!我特意上菜的時候多上的那盤梅子!
  
  【純果樂】世界:你上菜=。,=?
  
  【月下槿】世界:難道倫家沒有跟你們講倫家是將軍府的丫鬟嗎?(羞澀捂臉
  
  【菊花殘】世界:…………!!!!!!!!求…………求勾搭啊!!!
  
  這幾天青青子衿總是覺得很奇怪,晚上睡著的時候旁邊暖哄哄的,讓他忍不住摟上去,而白天自己放置的東西會莫名其妙地被移動,青青子衿的記性比較好,留意後就發現疑點越來越多,比如說凳子,本來應該在攔自己前面的竟然被挪出了老遠,還有突然孤零零出現在梳粧檯上的茶杯。
  
  青青子衿這些日子以來都和二花膩在一起,二花很愛乾淨,而且通人性,警覺性很高,按理來說不應該會有人進屋而不被發現的。
  
  青青子衿本來不讓二花進裡屋的,結果破天荒的讓小廝幫二花洗了爪子,然後二花很乖地守在他的床頭,看還有誰敢悄悄地摸進來。
  
  睡夢中,青青子衿感覺有雙手摸索著他的嘴唇,然後輕輕地印著吻。
  
  然後聽見有人在小聲難過地呢喃:「小衿……。」
  
  青青子衿眉頭皺起來,這個聲音讓他想起一個人,這個人傷他傷得很深。
  
  那時候的穆衿很無辜也很無奈,他家欠下太多的債,還是高利貸,最後有人讓他賣身還債,他去了,然後遇到一個人,尹橈,有一段時間真的對他很好很好,讓穆衿幾乎身心都依賴上他,可是後來摔得太疼了。
  
  沒人知道他被尹橈狠狠羞辱的時候心裡有多難過,他用自己掙得為數不多的錢給尹橈買過領帶還有項鍊,尹橈嫌領帶是便宜貨一次也沒用過,而項鍊沒過多久就弄丟了,在尹橈最後把他摁進浴缸裡用涼水不斷地衝洗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他這輩子再也不想回憶起來。
  
  青青子衿睡夢中眼角都濕了,那隻撫摸他的手慢慢縮了回去,變成毛茸茸的觸感,濕濕的舌頭舔上他的臉,蹭了蹭青青子衿後沒有再作孽。
  
  第二天早上起來,青青子衿整個人都趴在二花身上,二花有點萎靡不振,一動不動,青青子衿摸了摸,嚇了一跳:「是不是把你壓壞了?」
  
  二花抬了抬爪子,一下子將青青子衿撲倒,青青子衿以為它是在撒嬌,就道:「兒子,賣萌也不能加餐,你該減肥了。」
  
  二花默默地起身掉轉過屁股對著青青子衿,兒子?兒你妹!老子是你男人。
  
  凜然無聲第二天早晨要上朝,寂寞指流年還窩在被子裡,掙紮著迷迷糊糊道:「將軍……我幫你更衣。」
  
  凜然無聲看了看寂寞指流年那困得七死八活的模樣,淡淡道:「不用,等我回來。」
  
  凜然無聲去了很久,寂寞指流年睡不著就一個人跑去園子裡閒逛。
  
  將軍府裡種了很多名貴的花木,寂寞指流年雖然不認識,卻老有一種拔去賣了的衝動。
  
  蜿蜒曲折的迴廊和小徑,還有一方不大的荷花池,有一個身著鵝黃布裙的丫鬟看見寂寞指流年就趕緊走過來,淺笑道:「公子,是否需要阿槿為你引路。」
  
  寂寞指流年淡笑著搖搖頭,「不必了,多謝姑娘。」
  
  丫鬟沒有再多說什麼就下去了。
  
  等到寂寞指流年發現自己迷路的時候,那個悔啊,再往深處走就只剩下是一處閒置的小院,院子裡雜草叢生,小院的門也是上著鎖的,而且鎖鏈子特別粗,就好像防著什麼東西衝撞出來,寂寞指流年好奇心有點重,就想著上前去研究研究,門上刻著古怪的圖案,還有小小的像箭頭一樣的圖示,寂寞指流年不由自主地順著箭頭指向的走,轉眼繞著屋子走了一圈。
  
  寂寞指流年抬頭一看,突然驚恐地發現屋子後面不管是院牆、窗戶還是地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血爪印,甚至還有扭曲驚悚的咒印!寂寞指流年剛要叫出聲來,就被一隻驀地伸出的白皙的手摀住了嘴,死命地抱著他往後拖,寂寞指流年本來想反抗的,卻只聽見驚慌失措的一聲喊:「公子!是我!快走!」
  
  寂寞指流年迅速放鬆了身體,跟著丫鬟阿槿飛快地跑了出去。
  
  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現這樣驚悚的場面,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擦汗。
  
  阿槿姑娘顯然才是那個被嚇得不輕的人,臉刷白刷白的,「公子,這裡是禁地,誤闖是要被處死的!」
  
  寂寞指流年茫然道:「什麼禁地?」
  
  阿槿簡直就要內牛滿面,「將軍不讓我們嚼舌根子,但是聽說這裡以前有妖魔衝撞,進了小院的人十有八九都要出事的,公子,你回去趕緊上白雲寺求一捧香灰,回去用茶水泡著喝一點。」
  
  寂寞指流年越聽越覺得離譜,「香灰就算了吧,你剛才說妖魔?那為什麼將軍府還建在這?」
  
  阿槿振振有詞道:「那是因為將軍煞氣重,能鎮下來。」
  
  寂寞指流年:「……」原來男人還有闢邪的作用。
  
  阿槿把寂寞指流年送回去的時候還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去喝香灰啊,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把話當做封建迷信左耳進右耳出了。
  
  可惜,寂寞指流年算漏了一點,這是在遊戲啊尼瑪,無奇不有啊尼瑪!
  
  晚上回來時,凜然無聲身穿甲冑,紅色的披風被風吹得翻捲,踏進屋子帶了一身寒氣,本來不該是天冷的季節,但是寂寞指流年卻覺得涼颼颼的。
  
  寂寞指流年去幫凜然無聲解下厚重的盔甲,凜然無聲裸露在外的皮膚是麥色的,寂寞指流年感覺隱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想舔一舔。
  
  凜然無聲眼睜睜地看著寂寞指流年刷地扯開他的裡衣,媚笑著的那兩瓣唇貼上他的胸口,又吸又舔,凜然無聲頓了下,眼神一暗,掐住寂寞指流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餓了?」
  
  「求你喂飽我,」寂寞指流年眼神迷離,張口去含凜然無聲的手指,吸得滋滋有聲。
  
  凜然無聲猛地把人打橫抱起,撩開簾子大步朝裡間走去。
  
  金絲楠木的大床,繡著荷花雙鯉的絲綢棉被,寂寞指流年被凜然無聲摁在上面,一頭散開的黑髮襯著藍色的被面生生勾人的眼。
  
  寂寞指流年跪趴著,輕輕地喘息,凜然無聲的大手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撫,在尾椎處頓了頓,停住了。
  
  寂寞指流年微紅著臉問道:「將軍?」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只聽寂寞指流年「啊」地媚叫了一聲,「將……將軍,嗚嗚……放手……」
  
  凜然無聲表情很淡,手穩穩地,緊緊地,捏住了寂寞指流年尾椎下麵的那條……尾巴。
  
  那條尾巴……那條尾巴……那條尾巴!?
  
  寂寞指流年情動的眼淚唰唰地掉,「嗚嗚……不要摸……」
  
  凜然無聲冷冷道:「識相就給我從他身上滾出來。」
  
  寂寞指流年:「嗚嗚……」
  
  凜然無聲:「數三聲……一……二。」
  
  寂寞指流年敏感地顫了顫:「嗯嗯……」
  
  凜然無聲頓了幾秒:「三。」
  
  寂寞指流年終於受不住了,「將軍,好難受……嗯……癢……別摸!」
  
  凜然無聲:「……」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絲的禮物醬扔的火箭炮!O__O看到的時候湯圓還以為看錯了,謝謝乃!超級大麼麼~
此章乃一更+二更=【合體】更~
今天下午事不多~所以就提前兌現雙更~~~\(≧▽≦)/~謝謝親們的支持~愛乃們~
關於那個突然腦抽的生子話題= =……噗……正文裡不會有,不過說不定以後完結會有番外~




☆、合體不是你想合

  凜然無聲只得放開寂寞指流年的毛尾巴,寂寞指流年趕緊把尾巴捂上,整個人顫抖著縮起來,大腦一片混亂,隱約覺得理智回籠,但是又模糊不清。
  
  凜然無聲快步走出屋子,喚管家趕緊去請白雲寺的方丈。
  
  寂寞指流年這時候理智才慢慢基本恢復,一看見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回到床邊,就帶著驚恐和委屈道:「將……將軍……我長……長……」
  
  凜然無聲點點頭:「嗯。」
  
  寂寞指流年:「……」嗯個P啊啊啊啊啊啊啊!誰能告訴他這到底為神馬!
  
  凜然無聲問道:「清醒了?」
  
  寂寞指流年感覺了一下,點點頭。
  
  「剛剛的事還記得嗎?」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有一點模糊,但是……好像是自己主動上前去挑逗凜然無聲的……還說……說……喂飽我……
  
  啊啊啊啊啊天吶,寂寞指流年趕緊崩潰地捂臉,這麼著急著把貞』操送出去到底是在鬧哪樣!
  
  「可是我……我這樣……是不是變成了妖怪?」寂寞指流年抓住後面那條尾巴,小心地繞過腰際打量,尾巴是白色的,不太長,毛茸茸的,像是……
  
  凜然無聲吸了口氣,湊到寂寞指流年耳邊啞著嗓子道:「那你就是只小狐狸。」
  
  寂寞指流年幾乎欲羞憤死得連眼瞼都染上幾分紅暈,凜然無聲伸手再一次握住寂寞指流年那條莫名從尾椎處長出來的,被他從褻褲裡掏出來的小東西,毫無雜質的顏色,出奇柔軟的手感。
  
  寂寞指流年刷地全身顫慄,敏感地輕輕哼起來。
  
  凜然無聲眼神一暗,把人重新摁進被子裡,只翹了臀和那根一晃一晃的毛尾巴。
  
  「唔……啊啊……」寂寞指流年只覺得在凜然無聲的手的撫摸玩弄之下快感積累地太過洶湧,竟然眼前一花,腦袋一空,在凜然無聲完全沒有摸過重點部位的情況下,射了……
  
  寂寞指流年眼神驚恐,竟然這樣就……而且還是那麼快就……寂寞指流年只覺得瞬間男性自尊被嚴重擊倒,玻璃心劈里啪啦地碎了……
  
  凜然無聲看著寂寞指流年呆愣不動,眼睛紅紅的,咬著嘴唇,尾巴翹著翹著就蔫了,整個像被霜打了一樣,心下好笑,就將人拉到懷裡,「別怕,會好的,」說完遞過一塊乾淨的絹布讓寂寞指流年擦擦自己下面濕掉的一片。
  
  好什麼好!不是你讓人隨便摸摸就洩了你當然好T-T,不理你了!
  
  凜然無聲眼底積蓄著風暴,引著寂寞指流年的手摸到自己身上,寂寞指流年幾乎燙地縮了一下,被凜然無聲扣住了,挑眉道:「我的呢?」
  
  寂寞指流年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那麼快和凜然無聲就做到這一步,所以覺得自己還是先跑為妙,於是飛快地往床下撲,卻被凜然無聲一下子逮住了又重新扔回床上。
  
  精蟲上腦,貞操不保,寂寞指流年此刻恨不得一頭撞死,他和凜然無聲萬一要是真那啥,估計他才是下麵那個,寂寞指流年驚恐萬分,據說,第一次會十分血腥,各種兇殘!據說,凜然無聲的[嗶——]實在是[嗶——]他的[嗶——]怎麼能夠[嗶——][嗶——][嗶——]……
  
  凜然無聲看著寂寞指流年那副受到驚嚇的樣子默了,乾脆俐落地放開寂寞指流年的手站起身來,捏了捏寂寞指流年的下巴沉聲道:「下次,就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你。」
  
  寂寞指流年:「……」T-T
  
  凜然無聲大步走出屋子,趕走下人,直奔後院的水井,潑了兩桶涼水才把火消下去。
  
  等白雲寺的方丈被恭敬地請來,凜然無聲已經重新換了一身衣服,寂寞指流年十分可憐地捂著那根一激動就翹起來的毛尾巴被凜然無聲從內室裡揪出來。
  
  凜然無聲道:「麻煩大師了。」
  
  方丈雙手合十,緩緩道:「阿彌陀佛,貧僧會盡力的。」
  
  方丈好好地觀察了寂寞指流年一番,道:「確實是沾上了妖氣,公子最近可遇過什麼怪事?」
  
  寂寞指流年心裡咯噔一聲,尼瑪,不會這麼倒楣吧,寂寞指流年偷眼看了看凜然無聲,凜然無聲挑眉,寂寞指流年只好乾咳一聲,把早上誤闖的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凜然無聲眉頭皺起來,方丈對凜然無聲道:「還得勞煩上將軍帶貧僧去那看一看。」
  
  凜然無聲點頭,率先走了出去,寂寞指流年把尾巴塞進褲子裡趕緊跟上。
  
  之前看著還算普通的宅子,寂寞指流年現在卻覺得莫名詭異起來,凜然無聲讓他留在外面。
  
  凜然無聲帶著方丈往更裡面走,「這裡一直是封閉的,有過一些關於狐妖的傳言。」
  
  凜然無聲等走進去以後卻發現滿地的血印子全都消失不見了,方丈數著佛珠一邊走一邊觀察,最後對凜然無聲道:「阿彌陀佛,將軍,這裡原本應該畫了個往生咒,那狐妖用活血畫的,卻沒畫全,魂魄撕開了,留了一魄在此徘徊,一般人看到後都會帶上邪穢,但是公子似乎有些特殊。」
  
  凜然無聲眉頭緊皺。
  
  方丈接著又道:「既然咒已催動,這處院子也就沒什麼問題了,而公子本身並無大礙,只是那一魄殘留了一些妖力,使公子迷失了心智,以後慢慢消去即可,」說完方丈從腕上退下一串紫砂佛珠遞給凜然無聲,「贈與將軍,這個可為公子祛病除災。」
  
  凜然無聲接過,道了謝。
  
  等寂寞指流年滿意地摸著手腕上的佛珠,尾巴也消失不見的時候,他在房間裡聽到凜然無聲對管家說:「給白雲寺添置一筆香火錢。」
  
  頓時寂寞指流年覺得那氣質出塵的方丈其實也很黑心啊。
  
  寂寞指流年在將軍府住了幾天,一直被好吃好喝地供著,就有點捨不得走,要不,去和凜然無聲說,自己現在已經可以正式被領養了,趕緊交錢把自己領回家吧,不過會不會不太矜持?
  
  寂寞指流年有點囧,摸摸鼻子,果然還是自己臉皮太薄了麼……
  
  最歡樓一裝修好他就得回去了,畢竟凜然無聲沒有正式辦下包養他回家的手續。
  
  臨走的時候那個叫阿槿的丫鬟塞給他一小罐醃漬好的青梅子,笑得眼咪咪,寂寞指流年覺得這是一份心意,而且他也挺愛吃的,就是覺得自己接手的時候阿槿表情有點怪,連凜然無聲也是。
  
  最歡樓面積擴得很大,而這一條巷子也慢慢熱鬧起來,系統附贈的商舖位置剛好就在他和青青子衿先前盤下來的那一家小店隔壁,他打算把生意再做大一點,不能只靠著最歡樓的名氣,貨也得跟上。
  
  寂寞指流年已經30級了,而遊戲裡最高69級,把他甩下去一大截,想追也追不上,能提供的貨比較有限,就只能在花樣上創新,他打算回去和青青子衿好好商量一下。
  
  寂寞指流年走到最歡樓門口,而小樓或許現在也不能叫做小樓了,改得寂寞指流年幾乎看不出原來的痕跡。
  
  單從新弄的牌匾和門前設計就夠讓人覺得奢侈了,門邊都是金絲鏤的,進去之後便是大堂,除了增加了桌位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但是細節處就會發現品味比以前高了不少。雅間數量增加,幾處原本空置的角落上擺了造型優美價格昂貴的盆栽。再往裡走,小樓後面竟然別有洞天,原本的荷花池塘旁邊圍了一大塊空地,搭建上戲臺,檯子裝飾豔麗,紅色的綢子毯子鋪設著一點都不嫌多。
  
  幾個姑娘嘰嘰喳喳地到處打量,看到寂寞指流年後,詠柳有些羞澀地走過來道:「公子,這幾天你去哪了?都不和我們去踏青,我們還去白雲寺給公子祈福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青青醬,流螢點燈醬,C子醬,夜暮雲醬送的地雷~~~(>^ω^<)~~香吻一枚~~
今天更新晚了QAQ……送上一點那啥沫子~~




☆、私奔不是你想奔

  枝香笑得賊兮兮地介面道:「肯定是和將軍在一起。」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踏青好玩嗎?」
  
  詠柳低垂了眼,點點頭,小聲地應了一聲,枝香有些懊惱地抿了抿嘴。
  
  寂寞指流年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這時候,門被「啪」地推開,走進來一個戴了半臉面具的男人,眼神冷厲,唇角微勾,一身黑色勁裝,身材挺拔修長,腰間繫著一根精鐵淬煉的血色長鞭,迅速打量了一遍樓裡的人,然後低聲問道:「誰是老闆?」
  
  詠柳被男人的氣勢嚇到,往寂寞指流年身後縮了縮,寂寞指流年剛想回答,枝香就道:「你是誰?找我們老闆幹什麼?」
  
  男人看了枝香一眼,然後對寂寞指流年道:「找你們老闆過來,我有要事。」
  
  寂寞指流年勾了勾嘴角,「我們上樓議事,」說完對兩位姑娘安撫地笑笑,然後率先上樓。
  
  男人跟著上去了。
  
  寂寞指流年把人帶到自己房間,男人斜斜地靠在門上,「你就是老闆?」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淡定地翻出控制台,「我想你應該就是入骨七分吧,唔……唔!60級!?」寂寞指流年頓時對入骨七分很是欽佩。
  
  入骨七分笑了下。
  
  寂寞指流年摸摸下巴,「你是想說你要贖身?」
  
  入骨七分取下那一半做工精緻的面具,那一張削薄淩厲的俊臉讓人不由得驚嘆,寂寞指流年想,美人啊,系統又送來了一個美人。
  
  入骨七分慢慢道:「不,我來上崗。」
  
  寂寞指流年頓時目瞪口呆,他還以為那麼牛掰的男人肯定會炸毛,說不定一言不和還能甩他兩鞭子。
  
  於是,入骨七分很順利地領了屬於自己的升級版青樓套裝和書,書有四本,還有兩根棍子一個蛋,入骨七分晃了晃那根軟玉,眼神有點冷,『啪』地一發內力,就把玉勢給掰了,蛋蛋一捏,頓時碎成渣渣。
  
  寂寞指流年目瞪口呆,「你……」
  
  入骨七分勾唇冷笑道:「難道男人都是痿的麼。」
  
  寂寞指流年:「=口=……」
  
  寂寞指流年默默擦汗,誰能告訴他這次的人到底哪裡不正常?
  
  剛好今天修葺好了小樓,又來了新人,那麼晚上開門迎客是再合適不過了的。
  
  【系統】世界:歡迎廣大玩家前往【最歡樓】,新增NPC【顏入骨】,NPC【季流年】、【秦子衿】、【殷霜白】期待您的光臨。
  
  入骨七分早早就換好了衣服,完全不用老鴇操心,十分淡定地走上台,黑衣束髮,那一支鏤花萃玉的細簪子在發間泛出冷光,待客人們坐滿後,已經增加到四人的小廝快速送著茶點水酒,姑娘們嬌笑著倚著官人們,全都期待地望著檯子上那個始終冷著臉的美人。
  
  寂寞指流年還對旁邊陪著他的青青子衿道:「你看不見真是可惜了,」說完還連帶瞟了一眼被青青子衿關在樓上,從護欄縫裡伸出個腦袋的二花。
  
  青青子衿嘆氣,「也不知道這個暫時性失明到底要到什麼時候。」
  
  「沒有大夫能治嗎?」寂寞指流年皺眉。
  
  青青子衿搖搖頭道:「我覺得我好像是觸發九琴宮的隱藏任務,可是提示資訊太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寂寞指流年默默想,實在是太坑爹了。
  
  按照慣例都有個熱場,入骨七分拎著那條血鞭,甩了甩。
  
  眾人睜大眼睛生怕漏掉入骨七分任何一個表情。
  
  只見入骨七分長鞭一揚,「啪!」地將旁邊擺著的那張貴妃榻生生抽得飛起來,又是「啪啪」幾聲,木質的榻子被狠辣地劈斷,最後一擊硬是把在空中分散開的木料抽得碎屑四濺!
  
  台下人都被入骨七分那個心狠手辣的樣子嚇著了,半晌沒人敢說話。
  
  寂寞指流年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諸位,」入骨七分緩緩開口道,「我顏入骨在此接客有幾個規矩,還望諸位牢記,否則……別怪顏某手裡的長鞭無情。」
  
  老鴇:「……」
  
  寂寞指流年:「……」
  
  眾人:「……」
  
  「第一,我只接男客,」入骨七分冷冷道。
  
  台下一撮女扮男裝的女孩子們:「QAQ……」
  
  「第二,我不陪酒。」
  
  台下一干胡吃海喝慣的粗魯漢子們:「T^T……」
  
  「這第三嘛……」入骨七分甩了甩鞭子,勾唇一笑道:「想點我的,想上我的,只要你能贏得了我,我——悉、聽、尊、便。」
  
  眾人:「……」
  
  寂寞指流年這是第一次把凜然無聲一個人晾在房裡而自己沒有陪在身邊,寂寞指流年覺得比起和凜然無聲談情說愛,對入骨七分認真做一次深層次的思想上的教育顯然是很有必要的。
  
  之前的新人介紹算是徹底冷了場,看過了入骨七分之前的彪悍,生生把在座的人驚出一身汗,敢怒不敢言,最後老鴇滿頭大汗地叫上姑娘來跳舞調節氣氛,可是實在收效甚微。
  
  最後除了慣例來點寂寞指流年的凜然無聲,客人紛紛跑路。
  
  於是,眾人都眼神幽幽地望著入骨七分,入骨七分攤手道:「抱歉,或許我應該說的溫和一點。」
  
  眾人內牛滿面。
  
  寂寞指流年正襟危坐,表情嚴肅,「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嗎?」
  
  入骨七分把玩著鞭柄,柄上勾雲盤龍,精緻冷豔。
  
  入骨七分淡定道:「我只想暫時在樓裡避一避,。」
  
  寂寞指流年扶額,「可是客人都被你嚇跑了。」
  
  入骨七分這才覺得有點尷尬,頓了頓道:「那扣我工資吧。」
  
  寂寞指流年茫然了,「你哪來的工資?」
  
  兩人正乾瞪眼,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乒乓一聲,寂寞指流年站起來打開窗一看,只見身穿道袍的霜花劍上扒在隔壁窗戶上,身上掛著羅盤,對著下麵的情歌荒蕪道:「等等,我的黑狗血忘記在抽屜裡了。」
  
  情歌荒蕪在下麵抱著霜花劍上的桃木劍,笑眯眯道:「快,私奔的時間快到了。」
  
  霜花劍上一聽更是慌的厲害,「私你妹!馬上馬上!」
  
  寂寞指流年:「……」
  
  入骨七分喃喃道:「私奔?」
  
  寂寞指流年對著離的不遠的霜花劍上幽幽道:「……聽說你要私奔?」
  
  霜花劍上頓時回頭炸毛吼:「你才私奔!你全家都私奔!」等吼完了霜花劍上愣住了,因為他發現這一層小樓裡所有的姑娘們都打開了窗默默地一臉憂愁地看著他。
  
  情歌荒蕪在下麵好似苦惱地叫了一聲道:「糟糕,我們暴露了,快跳下來!我接著你!」
  
  然後所有人又默默地看了看在下面張開雙手正欲接人的九王爺。
  
  霜花劍上:「……」
  
  入骨七分摸了摸下巴,突然叫道:「來人,抓起來!」
  
  霜花劍上:「……」
  
  霜花劍上腳下一滑,轉眼就掉下去了,正好讓情歌荒蕪接個正著,情歌荒蕪把人往馬背上一放,對著眾人一拱手道:「來日我定將聘禮送上,」說完絕塵而去,隱約還能聽見那張狂的笑聲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寂寞指流年頓時一臉血地望著入骨七分,入骨七分乾咳一聲,攤手,「其實我只是開個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多抽了這一章……一臉血……噗……填起來~
謝謝赫然花開醬^^龍小靜醬,阿珸醬送的地雷~謝謝乃們!=33333=大紅嘴唇~
小骨同學出現了~~~




☆、包養不是你想包

  寂寞指流年慢吞吞地蹭回房間,凜然無聲已經睡在床上了,寂寞指流年摸摸鼻子,雖然自己離開的時間不長,但是還是把人冷落了。
  
  凜然無聲側臥著,被子蓋到肩膀,寂寞指流年單膝跪在床上,剛想伸手拉被子就被凜然無聲把手握住。
  
  「過來陪我睡一會兒。」
  
  寂寞指流年嗯了一聲,趕緊脫下外衫鞋襪鑽進去,腳有點涼,就蹭到凜然無聲的小腿上。
  
  凜然無聲閉著眼攥住寂寞指流年的腳踝,淡淡道:「別鬧。」
  
  寂寞指流年勾起嘴角頭抵著凜然無聲的肩膀,睡了。
  
  關於霜花劍上與九王爺私奔這件事,第二天一身髒亂奔回小樓的霜花劍上還是這樣解釋的:「你才私奔!你全家都私奔!」
  
  寂寞指流年很嚴肅的對霜花劍上道:「如果你要跟他出樓的話,是要交押金的,私奔後果很嚴重。」
  
  霜花劍上:「……」
  
  入骨七分湊過來語氣陰森道:「據說被抓住是要騎木馬的。」
  
  霜花劍上:「!!!」
  
  寂寞指流年默默黑線,才兩天他就對入骨七分的性子有了很充分的認識,看著男人外表冷漠涼薄,其實完完全全的壞心眼兒啊扶額。
  
  霜花劍上憋了半晌,臉紅道:「我真沒有……」
  
  總之,據霜花劍上回憶,他對入骨七分的第一腦補印象就是,一個男人冷笑著抽打木馬,而他騎在上面不停地「駕駕駕……」
  
  寂寞指流年很久沒有切換玩家身份了,只聽見系統提示不斷,讓寂寞指流年最為驚訝的是——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開啟人物隱藏技能【修妖】,當前修煉等級一級,妖物為【九尾白狐】。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獲得煉魂法器【紫砂菩提珠】。
  
  那天寂寞指流年剛練級回來,出了一身汗,路過霜花劍上的房間,正巧碰上霜花劍上準備下樓擺他的鐵口直斷算命攤,突然霜花劍上一把將寂寞指流年抱住,哼哧哼哧地上下一陣聞,寂寞指流年毛都炸起來了,一臉驚恐地問道:「你幹什麼?」
  
  霜花劍上揉揉鼻子道:「我聞見一股狐妖的味道。」
  
  寂寞指流年頓時汗流浹背,尼瑪總不會還想六親不認把他給收了吧?
  
  寂寞指流年手腕子上的佛珠只要一摘,白尾巴就會露出來,那就是化妖狀態了,修煉等級越高,尾巴越多,直到九尾,三尾的時候就能完完全全變成小狐狸,到時候指不定要被凜然無聲欺負成什麼樣。
  
  想起這事寂寞指流年就覺得囧的吐血,凜然無聲這幾天多了一個新愛好,最喜歡在沒人的時候面無表情地把他的佛珠退下然後拉開褲子摸尾巴,一摸寂寞指流年就抖,摸一下抖一下,好像凜然無聲還笑了,尼瑪,笑個P,凸!
  
  近日裡宮裡發生了一件大事,皇上宴請群臣之時竟然遭遇刺殺。
  
  當時只見那刺客直直一劍向喝得正起興的皇帝刺去,說時遲那時快,凜然無聲瞬間發動技能【橫掃千軍】,青龍刀斜劈過去,刺客當場被腰斬,殺氣劃過皇帝的頭頂,齊齊將帽子削去一半,擊到牆上時還留了深深的印痕,碎石片四散。
  
  大乾皇帝:「……」
  
  還在吃喝中尚未反應過來的群臣:「……」
  
  這件事讓皇帝對凜然無聲又忌憚幾分,不過好在兩人私下裡有過協議,皇帝沒有多追究他驚駕之罪。
  
  宴會上皇后和公主也隨侍在皇帝身邊,皇后嚇得差點暈過去,安錦公主臉色雖有幾分發白,但也算鎮定,當時她就坐在皇帝身邊,只要刀口再偏幾分,她就完了。
  
  凜然無聲收回刀,漠然地站著,宴會也早早地開始散場。
  
  凜然無聲正要走出大殿時,安錦公主趕緊走過來道:「將軍留步。」
  
  凜然無聲腳步不停。
  
  安錦公主咬了咬嘴唇,攔住凜然無聲,「將軍!」
  
  凜然無聲冷冷道:「公主何事?」
  
  安錦公主有些慼慼然,「剛才多謝將軍。」
  
  今天天色太晚,不知道小狐狸有沒有等他,想到這裡,凜然無聲臉色總算緩和許多,點點頭道:「如果沒事,臣先走一步。」說完就直接繞過公主往前。
  
  「將軍!我……我下個月就要和親北疆,」安錦公主拉住凜然無聲的衣角,慼慼然道:「安錦只是……只是想問將軍願不願護送我出嫁。」說完安錦公主整個人都無地自容,按理來說護送人是由皇帝欽點的,她問了其實也沒什麼用,但至少可以留個念想。
  
  安錦公主眼眶發紅,原本秀麗的面容蒼白的可怕,因為上將軍拒絕地幹乾脆脆,其實騙騙她也是可以的。
  
  等凜然無聲回到最歡樓,寂寞指流年已經睡了,凜然無聲刀削般冷厲的俊臉隱沒在昏暗的光線下,他想了想,去喚了老鴇。
  
  劉媽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和這位上將軍對視,簡直都能把人凍死。
  
  凜然無聲的要求還是原來那個,他要帶季流年走。
  
  之前走不了那是因為青樓沒有升級實在是沒有帶人出樓這一項,劉媽現在有了政策保障底氣就比較足了,裝作苦逼猶豫一番,終於感慨道:「將軍有這份心是季公子幾世修來的福氣,劉媽我就不再多做惡人了,只是這規矩是不能改的,除了押金以外還需作下個契約,您看?」
  
  凜然無聲冷聲問道:「什麼契約?」
  
  「額……」劉媽擦擦虛汗,「季公子當年簽的是永久性賣身契,還是作數的,所以……大人您雖然能把公子帶出樓,但是……」
  
  但是季公子生是最歡樓的人,死是最歡樓的鬼……劉媽在心裡默默腦補完這一句。
  劉媽嚥了嚥口水道:「這契約也是希望……萬一您要是膩了……也好送他回來。」
  
  凜然無聲眉頭皺起,也就是說,季流年最多也只能算是寄養到自己這裡,比預計的贖身差的太多,不過只要他有能力,包養一輩子又何妨。
  
  最歡樓的季公子被上將軍包養了,並擇良日接回府中。
  
  現在坊間八卦傳的最凶的就是這句,尤其是那個擇良日,難不成是迎娶麼?還要擇個良日。
  
  事實上,凜然無聲可能是真的有這個想法,寂寞指流年握了握凜然無聲的手,手比他的大一點,骨節分明有力,依舊冷厲俊美的臉上看不出過多的情緒。
  
  凜然無聲道:「我帶你走,以後你就跟我。」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說好,然後額頭蹭了一下凜然無聲結實的肩膀。
  
  「我會來娶你。」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三艮木醬和肚臍君又傲嬌了醬送的地雷~~╭(╯3╰)╮羞吻~XD
~\(≧▽≦)/~謝謝親們支持~~




☆、公主不是你想見

  寂寞指流年正暗暗心裡高興,剛想點頭,然後突然反應過來,目瞪口呆道:「娶……娶我?!」
  
  「不願意?」凜然無聲皺眉,他沒有預料到這種狀況。
  
  寂寞指流年驚恐了,「可是我是男人!」
  
  「那又怎樣?」凜然無聲冷峻的臉上表情放柔,抬起寂寞指流年的下巴,那張漂亮又不顯娘氣的臉,怎麼看他也不會把他當做女人。
  
  我能說我的男性尊嚴倒下了麼?寂寞指流年默默吐槽。
  
  凜然無聲吻了下寂寞指流年額頭,「你可以大大方方的進我的將軍府。」
  
  寂寞指流年摸摸鼻子,他一直很大方。
  
  「然後……」凜然無聲頓了頓,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也許他們的一輩子並不會有想像的那麼長,尤其是眼前這個人的,都快讓人摸不清虛實了,但至少多留一點回憶也好。
  
  寂寞指流年看著凜然無聲,他其實從來都不懂凜然無聲在想些什麼,不過有些情緒還是能感覺到的。
  
  完蛋了,陷下去了,寂寞指流年默默想,反正自己丟臉不是一兩回了,要不……要不就當寵寵他?
  
  風月事向來傳的快,尤其是上將軍要迎娶季公子這一消息一出,震驚了整個京城,有看戲的,有添亂的,甚至還有鄙夷的,有位大臣還苦口婆心地去找上將軍談了談人生,讓將軍的冷氣凍回去了,總之將軍府已經開始籌備,月下槿姑娘全世界通告,興奮的難以言表,管家已經開始清點庫房,據說聘禮排起來能有兩條街。
  
  最歡樓當然也不能閒著,全樓上上下下首先表示了萬分震驚,據說詠柳姑娘當天晚上生生哭腫了一雙眼,姑娘們雖然捨不得,但還是非常慶倖季公子能尋到一個好歸宿。
  
  而青青子衿他們可不就這麼看了,四個人包括入骨七分坐在樓上雅間裡喝茶聊天,桌子上擺上幾碟小點心,蜜餞桂圓,配一壺烏龍茶,清爽不膩。
  
  青青子衿清麗的臉上訝異褪去,慢慢道:「我以為至少也應該是霜花先出嫁,」旁邊非要霸佔一把椅子的二花「嗷嗚」了一聲,蹭著青青子衿,然後把腦袋搭在青青子衿的腿上,青青子衿只好把兩把椅子拉近一點,生怕二花閃到脖子,二花張口將青青子衿的手含到嘴裡,輕輕咬了咬。
  
  霜花劍上正喝著茶突然中槍,悲憤道:「是什麼原因讓你以為是我!太讓人心痛了!」
  
  青青子衿狡黠地笑了下,「因為私奔。」
  
  霜花劍上:「……」
  
  霜花劍上只能繼續默默地低頭嚥著茶水,開始幫寂寞指流年算宜嫁娶的好日子。
  
  入骨七分倒是很感興趣,嘴角一勾,打量了一下還在淡定喝茶的寂寞指流年,一身青衣眉目如畫,可惜臉皮甚厚,於是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是……懷了吧。」
  
  寂寞指流年:「噗!……」
  
  霜花劍上:「噗!……」
  
  寂寞指流年驚恐道:「怎麼可能!我和他是很清白的。」且不說他和凜然無聲還沒有那啥啥,就是真那啥啥了,也要能生得出來啊!
  
  青青子衿嗤笑一聲,摸了摸下巴,「確實不能排除未婚先孕的可能。」
  
  寂寞指流年簡直目瞪口呆。
  
  霜花劍上一個勁地看他的肚子,寂寞指流年的身材依舊修長漂亮,霜花劍上有點好奇,然後戳戳寂寞指流年的腰,「你能不能感覺到胎動?」
  
  寂寞指流年默默吐血:「我真的……不會懷孕……」難道他們都忘了他是男人?還是原來他是女人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啊魂淡!
  
  入骨七分眯眼舔了下嘴角了,悠悠道:「放心,要是懷了他敢不認,回娘家找我。」
  
  寂寞指流年稍微腦補了一下,然後擦汗道:「那真是謝謝你了……」
  
  入骨七分點頭,「不謝。」
  
  霜花劍上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的肩膀,「你們是定在下個月吧?下個月十五是個難得的大好日子,你們需要算八字嗎?」
  
  寂寞指流年黑線:「不……」
  
  青青子衿安撫道:「放心,我們會讓你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寂寞指流年:「……」
  
  白日的巷子裡過路的很少,沒有晚上熱鬧,正好清靜,比如還能補個眠之類的,不過今天寂寞指流年註定是睡不了大頭覺了。
  
  一頂灰色的轎子在最歡樓門口停住,身著粉衣的丫鬟付了錢,從轎上攙下一名女子,女子裹了一層面紗,隱約能看見一雙水靈動人的眼睛,身著水藍色襦裙,很是惹眼。
  
  丫鬟扣了扣最歡樓的門,小廝開了門後驚了一下,只覺得黃花閨女上這地方委實不妥,就叫來了老鴇。
  
  劉媽看了看人,雖然這姑娘穿著簡單,但是衣服料子卻是極好,那份貴氣不是誰都能有,這……估計是來找茬的吧……劉媽默默蛋疼……
  
  丫鬟道:「我家小姐想見一見季公子。」
  
  劉媽眯眼道:「小姐找公子何事?」
  
  丫鬟皺了皺眉頭,「你只需帶路即可,」說完拿出一錠銀子遞給劉媽。
  
  劉媽趕緊把銀子一卷,諂媚一笑道:「瞧您說的,我總得問明原因不是?季公子他昨天伺候了將軍一晚上,早晨剛睡下,要不您換一個時間再來。」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丫鬟被老鴇的無恥驚了。
  
  那位白紗遮面的小姐身子顫了顫,眼睛有些紅,終於慢慢開口道:「我……就是有幾句話想對季公子說。」
  
  劉媽頓了頓,嘆了口氣,派小廝去把寂寞指流年叫醒,然後還是帶著兩位姑娘上了樓,生意不好做,她還是回家種地算了。
  
  寂寞指流年被小廝從被窩裡叫起來的時候困的不行,頭天晚上又被凜然無聲摸尾巴了,要是天天這樣還不得精盡人亡,寂寞指流年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在凜然無聲下一次摸尾巴的時候抗議一下,此刻,寂寞指流年只好匆忙洗漱了一番。
  
  只見小廝端著熱水帕子之類的從裡間進進出出,不一會兒,寂寞指流年乾淨清爽地走出來,頭髮簡單用簪子束了,露出細長優美的脖頸,穿著白日接客的青衫,顯得素雅溫潤,淡去了晚上紅衣裹身的那份魅惑。
  
  白紗遮面的小姐就在寂寞指流年往常接待客人的外間等,丫鬟嫌棄地將茶杯擦了好幾遍。
  
  寂寞指流年有些疑惑,喚小廝上了些甜點,微微笑道:「姑娘你可以先嘗一嘗樓裡的點心。」
  
  丫鬟突然道:「大膽,這是大乾安錦公主!還不快快行禮。」
  
  寂寞指流年驚訝了,心裡打了個轉,然後恢復了淡定,抱拳一禮,溫言道:「見過公主。」
  
  丫鬟有些咬牙,從看到寂寞指流年就沒給過好臉色,「怎麼能給公主行這種江湖禮!」
  
  「不必了,」安錦公主解開面紗,舉手投足間顯出皇家公主的端麗氣質,對丫鬟淡淡道:「去外面候著。」
  
  丫鬟驚道:「公主不可!」
  
  安錦公主沒有說話,柳眉輕皺,丫鬟自知失言,只好小聲道:「奴婢告退。」
  
  寂寞指流年看著盤子裡那塊酥軟的桂花糕,等丫鬟退出去以後對安錦公主道:「公主可介意我用一些點心?」
  
  安錦公主搖搖頭,沉默地看著寂寞指流年,不像自己想像中的娘氣俗豔,而是不施粉黛,眼睛生的倒是漂亮,有些魅,總的來說的確是好的。
  
  寂寞指流年撚起一塊桂花糕,不緊不慢地小口吃起來,指尖沾了點糖粉,寂寞指流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他實在是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夢遊ing醬,三艮木醬,阿卡布醬的地雷~~=333=,謝謝絲的禮物醬的火箭炮,~=333=,謝謝阿秀娜醬,墨色染空醬,夏木夕醬,青青醬,Lek醬的地雷~~=333=,生生把湯圓炸暈了,火力太猛。囧rz
非常感謝所有親們的支持!\(≧▽≦)/,這兩天的章節湯圓寫得有點匆忙,各種對不起乃們的期望T-T……




☆、尾巴不是你想摸

  昨天晚上,凜然無聲面對面地抱著他,從背後固定住他的手,先是不停地逗弄尾巴,那條毫無雜色的白毛尾巴實在太敏感。
  
  細密的汗珠沾濕寂寞指流年的額角,他的裡衣半合,快要高『潮的那一刻,凜然無聲突然拉開他的褻褲,寂寞指流年驚叫一聲就被凜然無聲捏住了硬挺亟待發洩的小口,頓時寂寞指流年全身痙攣了兩下,無法發洩,岔開的大腿在薄衣下緊夾住凜然無聲的大腿,整個人受不住地低聲嗚咽起來。
  
  「嗯嗯……」寂寞指流年咬著嘴唇頭整個身體繃得緊緊的。
  
  「求我,」凜然無聲咬了咬寂寞指流年的下頜道。
  
  寂寞指流年眼角泛紅,最後只能哆嗦著湊上去討好,沒有技巧的,一邊胡亂親吻凜然無聲緊抿的雙唇和刀削斧劈般冷厲的側臉一邊哭叫:「求你……嗯……啊……」
  
  最後凜然無聲滿手的濁白。
  
  寂寞指流年恨不得咬死這個假正經的男人,凜然無聲從頭到尾居然一直很淡定,事後還把滿手的液體當著他的面一點一點地用帕子擦乾淨,寂寞指流年只要一回想當時凜然無聲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就一口老血,你給我等著……
  
  寂寞指流年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嚴重走神,直到臉色過度紅潤還被糕點噎了噎才反應過來趕緊乾咳一聲,灌下一口茶水。
  
  期間,安錦公主的視線就沒離過寂寞指流年,從略微淩亂的髮絲到濡濕還沾著糖粉的指尖。
  
  寂寞指流年只吃的半飽,然後就在安錦公主毫不掩飾的炙熱的目光中再也吃不下了,只好擦了擦嘴角,有些尷尬地道:「剛才失禮了,不知公主為何事而來?」
  
  安錦公主垂下眼簾,「是為將軍之事而來。」
  
  寂寞指流年在心裡對凜然無聲比了個凸,然後腦子裡打了個彎,有些侷促和不好意思道:「公主請講。」
  
  安錦公主眼神有一些落寞,「在一年多以前,安錦曾有幸得見將軍一次,那是在冬天……」
  
  寂寞指流年嘴角一抽,自動腦補了下半句:我和他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那時候將軍還不是將軍,是佩刀的中郎將,那一身銀色的甲冑在黑夜裡鍍上月光,那麼孤傲,那麼冰冷……」
  
  寂寞指流年乾咳了一聲,又自動腦補凜然無聲面癱地站在臉盆大的月亮下全身散發王霸之氣……
  
  安錦公主笑笑,「那時候我就想,若我能讓他不寂寞,那該多好,可是,下個月,我便要遠嫁了,我真的非常嫉妒你!我雖貴為公主,卻比不過……」
  
  寂寞指流年沒有說話,就靜靜地聽,給安錦公主倒了一杯茶,綠葉梗在杯子裡打著旋,這個世界實在太過生動。
  
  而安錦公主其實也挺可憐的,寂寞指流年想,NPC就算有再高的智商,再真實的情緒,也逃不脫主腦的操控,掌握命運什麼的,何從談起。
  
  安錦公主自嘲著自嘲著突然話鋒一轉,「那麼你呢?你們怎麼認識的?」
  
  寂寞指流年囧了一下,他可不敢講第一次見面他就砸了將軍一窗桿子,看這個妹子明明已經決心要割捨一切了,卻還在下意識地追逐,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下巴,他覺得他有必要幫上一把,以及……
  
  桌上的茶都涼了,寂寞指流年讓小廝換了,眼神落到捲著白氣的杯沿上,眼神帶著淡淡的情緒,「我當時迫不得已來到青樓,是因為家道中落,又無一技之長,是將軍幫了我,我很感激,」說完露出一抹笑,「將軍對我很好……」
  
  安錦公主神色複雜。
  
  「可是……」寂寞指流年撫著杯沿,嘴角笑容發苦,「將軍……其實早已有了心上人。」
  
  安錦公主:「!!!」
  
  「那人也是同我一般,也曾是書香門第,後來家鄉遇災,家裡人都走散了,他隻身來到京城,幸而手比較巧,就在城西的一條巷子裡以賣餛飩維持生計,將軍說,他當年最喜歡的就是夜裡去那點一碗混沌,然後看著那人慢慢地煨著湯,兩人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安錦公主聽得入神,「然後呢?」
  
  寂寞指流年傷感道:「然後……那人……」
  
  安錦公主驚訝地摀住嘴,眼裡滿是心痛,「那人去了?」
  
  「……我所能做的,只有讓他不會在夜裡獨自寒冷,將軍痴心一片,到頭來卻……」寂寞指流年打住話題,「罷了,只是徒增傷感,還請公主不要告訴將軍今日流年所說之事,將軍會怪流年多嘴的。」
  
  安錦公主眼裡含淚,動容不已,將手覆在寂寞指流年的手背上,「對不住,剛才對你說了那些話。」
  
  寂寞指流年淡淡地覆上那隻手,垂眸道:「公主言重了,公主不久便要大婚,怎知對方不合自己的心意,人都是應該向前看,只不過將軍他……」
  
  安錦公主終於哭了出來,然後整個人撲倒寂寞指流年懷裡,寂寞指流年嘴角抽了抽,啊,好像男女授受不親啊喂,想到這裡寂寞指流年伸手回抱住安錦公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安錦公主:「嗚嗚嗚……將軍好可伶啊……嗚…嗚嗚…季公子……嗚……你也是苦命之人……」
  
  「唉……」
  
  寂寞指流年心想:將軍,活該讓你摸我尾巴。
  
  當天晚上,凜然無聲走進房發現寂寞指流年沒有等他就睡下時,凜然無聲也只是挑了下眉,上了床把人往懷裡帶,寂寞指流年被凜然無聲的那身冰涼的甲冑凍醒,又冷又硬,還硌的慌。
  
  凜然無聲把人摁在胸口,寂寞指流年的裡衣滑落了一點,黑色的鐵甲與肩背白皙的皮膚相貼,十分撩人。
  
  凜然無聲收緊手臂,讓寂寞指流年清晰地感受他的懷抱,「起來幫我脫了它。」
  
  寂寞指流年轉過頭來,睡眼惺忪地伸手捏了捏凜然無聲的臉。
  
  凜然無聲:「……」
  
  寂寞指流年身子縮成一團,裹著被子像隻蛋捲。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再不肯動,以為他是真的困了,就自己喚小廝打來水,沐浴完上床,把寂寞指流年抱到裡側,然後躺上去伸手攬住寂寞指流年的腰。
  
  寂寞指流年向凜然無聲的胸膛貼了貼。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認真你就輸了醬,咫尺天涯醬,溈奘醬,蘋花汀草醬,4155486扔的地雷=33333=,還有白雪幽醬,安平吹雪醬送的2雷謝謝=3333=,還有謝謝絲的禮物醬的火箭炮,真心謝謝乃們!
謝謝梨殤木木醬,乃幫湯圓抓蟲辛苦了QAQ,還是爪機寫的很感動!
謝謝親們支持,抓緊看肉渣啊~~~低調看啊~~~說不定過幾天就沒啦~~~囧rz
還有明天可能更不完,如果超過23點話就別等了,T-T,我錯了,躺倒任調戲……




☆、媒人不是你想請

安錦公主昨天臨走時說了一句話,雖是無意的,但寂寞指流年覺得那才是真正凝聚了妹子的攻擊力。
當丫鬟催了幾次後,安錦公主終於站起身,眼角微紅,拉著寂寞指流年的手低聲道:「安錦與公子同病相憐,皆只盼望將軍能早日脫離苦楚,公子幾世修來的福分能為將軍相夫教子,安錦羨慕不已,希望公子日後能好好服侍將軍,來日將軍娶了正妻,也希望公子能一如既往地……」
等等……相夫教子?還有娶了正妻?
頓時寂寞指流年只覺得自己被雷得外焦裡嫩,失血過多,難道是他理解有問題?好吧雖然他真正想的是娶將軍而不是嫁將軍,捂臉……但是既然他已經決定要嫁了,為什麼凜然無聲還會多出來個正妻?那到底是教誰的夫,相誰的子?
寂寞指流年一想起來就眼皮直跳,一腦門子黑線,他背後是凜然無聲,沉沉的呼吸聲就在他的耳邊,於是寂寞指流年直到睡著都沒能明白安錦公主是怎麼想的。
夜色正黑正濃之時,入骨七分踏著陰森的小道慢慢往最歡樓走,那條血鞭鬆鬆地掛著腰上,鞭尾一晃一晃地點著路面,綴著血珠。
入骨七分表情雖然淡,但是從微勾的嘴角還是看得出心情是極好的,他今天出去做了個任務,順道打劫,賺了個盆缽滿盈,正默默地算著著劫來的珠寶,還準備送幾串南海黑珍珠給樓裡的姑娘,免得老記恨自己第一次迎客攪合了她們的生意。
突然,斜裡躥出一道黑影,入骨七分脊背一寒,到他這個級別還能讓他感覺到毛骨悚然的東西那得多恐怖,入骨七分慘白,直覺是衝著自己來的,當即飛快地朝最歡樓施展輕功,唰唰腳尖點過數家屋頂,身輕如燕,只在一瞬間黑影貼地一滑猛地襲上入骨七分的腳踝,入骨七分回頭狠狠一鞭子抽下,卻險些被黑影纏地摔下去,沒管打沒打著,只管逃命,入骨七分下巴尖上不一會兒就滴下汗珠,不遠了,再快一點就安全了,入骨七分臉色難看,心裡發毛,這個氣息太恐怖了,如果慢下一步,即使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他寧願餓死也不願被嚇死!
近了,只見小樓的一隻熄滅的紅燈籠掛在房簷上晃動,入骨七分一個猛衝,剛好踩到房簷上,用力一躍,推開了二樓其中的一扇窗,卻被黑影再次緊緊纏住,心想完了的時候,突然聽到窗內傳來一聲大叫:「偷窺啊!」
入骨七分頓感腰間一鬆,黑影迅速消失,毛骨悚然的感覺漸漸被屋內裡的微熱氣息所取代,入骨七分鬆了一口氣,得救了,抬頭,只見霜花劍上表情莫名地湊到他面前,臉頰上喜感地貼了幾張紙條。
「你……」霜花劍上看了看入骨七分雙手扒窗,幾乎整個人軟在房簷上的樣子,猜測道:「你莫不是被狐媚吸了精氣?」
入骨七分嘴角一抽,那點感激頓時化為無語:「……」
入骨七分翻進房,只見圓桌上攤了花花綠綠的紙牌,筆墨,還有一些白紙條子,旁邊椅子上還有個男人,那人正是當初帶霜花劍上私奔之人,襯著額頭上畫的那個「王」字,笑得風流不羈。
入骨七分嘴角又是一抽,默默扭頭,霜花劍上滿臉紙條對他招手,「一起玩唄?」
「不了,」入骨七分迅速撤離,只覺得這個小樓實在是再也沒有比自己更正常的人了。
老闆喜歡辦家家酒和將軍玩成親遊戲,員工青青子衿有毛茸茸偏執症,成天摟著只賣萌豹子摸爪子,霜花劍上又呆又二不解釋,連帶著傳染給原本風流瀟灑的九王爺,這感覺^真是讓人難以形容……
將軍府的管家自打看明白自家大人的心是緊緊栓在最歡樓裡那位公子身上後,就一直在精心備著禮了,將軍要求聘禮要送的足,要辦得隆重體面,管家也就應了,準備著準備著突然覺著不對啊!怎麼就直接跳到送聘禮這一步了,那托媒提親還沒影呢!
頓時,管家驚恐了。
直到第二天,凜然無聲回府,管家匆忙地奔過來,猶豫了許久終於問道:「大人,您……您請了媒人做媒沒有?」
凜然無聲皺眉,「請了做什麼?」
管家頓時內牛滿面,他已經對毫無常識的自家大人森森地絕望了,「大人,您若是想納季公子為正室,這一步必不可少啊!」
就算兩個情人之間說好了,沒有這一步,也是算不得明媒正娶的,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狀況管家還是第一次遇到。
於是,將軍府囧了個囧,直到最歡樓在下午的閒暇時刻莫名其妙地迎到一個滿頭大汗的媒婆時,一樓眾NPC也是才恍然頓悟,哦,對啊,真的是差了個媒婆啊……
這也就是為什麼公主會認為將軍只是讓寂寞指流年做小的原因,兩人從私自定親到傳得路人皆知,完全不是按照正常的嫁娶流程弄的,正理應該是請上媒人來牽頭的,如果沒有就不算是明媒正娶,那麼寂寞指流年的地位就要賤了,可是凡是瞭解點內情的誰都沒有懷疑過寂寞指流年會成為將軍府的另一個主人,結果全都犯了糊塗,忘了……
對於將軍府此次鄭重地托媒提親,玩家想的是,之前不是都宣佈成親了麼,還搞這脫褲子放屁的麻煩事,而不知情的NPC想的是,上將軍不是娶小,而是真正娶的正房啊啊眼珠子都快驚出來了,將軍肯定是讓那狐媚子迷了眼了!哎喲痛心疾首啊!失足青年啊!上青樓提親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吶太開眼了!
京城最有拉媒保證的媒婆在最歡樓門前受到了眾人熱情的接待,進樓後,門「啪」地一關,枝香笑盈盈的面容頓時在媒婆的注視下變得猶如蛇蠍……
媒婆在樓下受到了青青子衿和入骨七分的「親切」問候,寂寞指流年在樓上房間裡閒閒地斜靠在椅子上喝茶,旁邊絳唇姑娘嘟囔道:「哪有這樣的,還興有補辦納采的,公子,等洞房的時候您可別千萬讓將軍輕易得逞!」
寂寞指流年嗆了一下,乾咳兩聲。
聲慢笑嘻嘻地來給他拍背,「將軍對公子真是一片痴情,剛剛我聽媒婆說,這聘禮排起來都能長呢。」
寂寞指流年默默不接茬,並且淡定地告訴自己,那是凜然無聲的嫁妝,那必須長。
媒婆最終還是得到了寂寞指流年娘家人的首肯,一溜煙地拿著霜花劍上提前算好的生辰八字回去覆命去了。
將軍府,媒婆一走,管家就對凜然無聲道:「為了季公子的聲譽著想,大人您最好在成親之前不要與公子相見了,免得人家說公子閒話。」
凜然無聲冷聲道:「誰敢?」
管家一邊擦汗一邊拍馬屁道:「不敢,不敢,誰敢這麼不長眼吶。」
雖然話是這麼說,凜然無聲就真的沒有去點寂寞指流年。
夜裡,寂寞指流年坐在窗前,突然聽見巷子裡傳來馬蹄聲,推開窗一看,只見凜然無聲騎著黑鯉站在下麵,月華如練,整個人披著柔和的月光顯得沉靜而涼薄。
「將軍你怎麼不上來?」寂寞指流年有些驚訝。
凜然無聲下馬,輕輕鬆松跳上窗沿,寂寞指流年笑著湊過去,凜然無聲隨即就把人整個抗上肩。
寂寞指流年驚了一跳,僵硬道:「將軍你幹什麼?」
凜然無聲默不作聲地帶著人,踩著窗邊一躍而出,良久才淡淡道:「私會。」
被當做麻袋一樣扛著的寂寞指流年:「……」
現在夜市還很熱鬧,寂寞指流年拉著凜然無聲的衣擺,黑鯉被栓在街邊的柳樹下麵,兩人慢慢融入來來往往的人群中。
整個主街道比巷子繁華了不知繁華了多少,孩子舉著糖葫蘆成群瘋跑,街邊的小攤小販很多。還有人叫賣著米糕,面人,小姑娘穿著花布裙的笑眯了眼,與客人溫聲還價,旁邊是支著小攤賣的銅鏡首飾。
入手的衣料質地順滑,凜然無聲沒有甩開他,寂寞指流年就乖乖地攥緊了。
凜然無聲嘴角勾了勾,偏頭看了一眼,從小販那拿了一支糖葫蘆遞給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嘴角一抽,「……將軍我又不是小孩子。」
凜然無聲挑眉。
寂寞指流年趕緊表示十分欣喜臉紅地接過糖葫蘆,舔了舔上面裹得又濃又厚的糖漿。
凜然無聲滿意了。
寂寞指流年哼唧一聲。
前面有人在賣藝,那雙刀舞得虎虎生風,旁邊不斷傳來陣陣叫好聲。
寂寞指流年就有點好奇地湊過去,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放開了凜然無聲的衣擺,等發現時,凜然無聲已經不見了,寂寞指流年只能慌亂地在周圍打轉,結果意外看見賣藝人旁邊擺了個小攤,圍觀的人挺多,露出來的那條小旗子很是眼熟——鐵口直斷。
寂寞指流年頓時一腦門子黑線,不是霜花劍上是誰?
那個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的老頭,揪著鬍鬚,僵著身子,糾結了半晌,對坐在面前的冷著臉的男人道:「額……這位爺,關於姻緣,乃天定……」說著突然瞧見走近的寂寞指流年,頓時用眼神咆哮:快來把你男人領走!




☆、納徵不是你想納

寂寞指流年簡直目瞪口呆,扒拉開人上前,「將軍……這……這都是騙人的不可信!」
霜花劍上一聽炸毛,鬍子簌簌抖個不停,「亂說!老道我算命測字幾十年來從來沒有不准過!」
寂寞指流年嘴角一抽,喂喂快別丟人了。
寂寞指流年去拉了拉凜然無聲的袖子,凜然無聲無動於衷。
霜花劍上順了順鬍子,正色道:「從您面相上看,福緣很厚,姻緣也該是極好的,如果想算得細一些,老道倒是可以卜一卦,不過……這價錢……」
寂寞指流年額角青筋突突跳,尼瑪,你還好意思要錢,回去扣工資!
凜然無聲起身道:「不必了。」
霜花劍上驚訝。
凜然無聲拉住寂寞指流年,幾步就走出了人群之外。
寂寞指流年舉著糖葫蘆,有點疑惑,「為什麼不算了?」
凜然無聲轉頭看著寂寞指流年,那幾乎閉眼也能描繪的眉眼,還有手裡溫熱的觸感,凜然無聲攥緊寂寞指流年的手腕,「沒什麼。」
回去的時候凜然無聲愣是要把寂寞指流年橫抱上馬,被抱多了寂寞指流年也習慣了,凜然無聲比他高大,被圈在懷裡的感覺剛剛好,寂寞指流年很厚臉皮地靠著凜然無聲的胸膛閉眼養神。
凜然無聲冷漠的表情微微放柔,湊到寂寞指流年耳邊低聲道:「成親後你就是我內人……」
寂寞指流年被雷倒,立馬伸手摀住凜然無聲的嘴,「將軍不要胡說!」
凜然無聲低聲笑了下,親了下寂寞指流年的手心。
濕濡的觸感,寂寞指流年像被電到一般趕緊縮手,低頭不吭聲,內心咆哮:啊啊內人你妹啊內人!
凜然無聲頓了會兒,緩緩道:「所以……不准騙我。」
寂寞指流年渾身一個激靈,眼睛驀地睜大,懵了。
在凜然無聲看來寂寞指流年的眼睛有水又潤,好像很無辜,凜然無聲嘆了口氣,「乖乖地跟著我就夠了。」
寂寞指流年緩過神來,心跳還不平穩,暗想是不是應該告訴凜然無聲,至少也應該給凜然無聲一些提示,在成親以前……也好讓凜然無聲能有個反悔的機會……
小樓離得不遠了,寂寞指流年剛下定決心準備講個麥當勞的笑話,凜然無聲就道:「離成親之日還有七八天,在那之前我就不過來了。」
寂寞指流年噎了一下,只好點點頭道:「好。」
大喜之日定在十五,霜花劍上說是個好日子,聽說公主出嫁也在十五,喜事真是接連不斷。
青青子衿每天早晨都會帶著二花上山練琴技,二花很乖地叼著繩子一頭,青青子衿牽著另一頭,雖然引人注目,但是一個看不見,一個不關心,完完全全對那些驚恐的視線毫無壓力,大家驚恐著驚恐著也就習慣了。
青青子衿和二花已經出了城,再往東幾里路就到山腳了,突然青青子衿感覺拉著自己的繩子一鬆,二花低吼一聲躥了出去,青青子衿愣了愣,「二花?」
「二花?」青青子衿又叫了一聲,把繩子拉回來,那端已經空了。
按往日的腳程現在應該到了落葉林,這片林子是個練級點,夜裡狼很多,成群結隊,每隔幾天被打死了都會刷新,NPC根本就不往這條路過,玩家能刷狼的也少,但是二花殺傷力很強,簡直就是在林子裡橫著走,青青子衿也就跟著沾光,經驗噌噌漲,但現在二花突然跑掉,青青子衿一下子慌張起來。
二花不知道為什麼要突然離開,青青子衿自己看不見,想走也走不了也只能等它回來,何況他還是很信任這只聰明的豹子的,青青子衿摸到一塊石頭,就地坐了,沒敢彈琴,就呆呆地等。
青青子衿已經試圖聯繫過好幾次寂寞指流年他們,但是沒一個用著玩家身份,青青子衿眼神毫無焦距,靠著樹抱著腳,看起來有點可憐,青青子衿是真的委屈,打死他也不願意承認他被豹子拋棄了。
青青子衿掐著時間算算,到這個時候天應該黑了,還好儲物袋裡有之前存的饅頭,不然他沒被狼叼走倒是能夠直接餓死。
只要夜再濃一點,他就真的無法活著出去了,青青子衿的臉色一點點慘白,他目不能視,耳力好了不知幾倍,已經隱隱能聽到狼的嚎叫,青青子衿將琴緊緊地半抱在手中。
白日沒有遇見狼那是他運氣好,夜裡有一兩隻倒還罷了,一旦是群狼,青青子衿必死無疑。
夜色勾人不是故意離開這麼久的,最近他一直陪著青青子衿,而江湖事大多交給朋友白君子去處理,剛才看見白君子在不遠處踩著樹枝一閃而過,面色沉重,所以就化成人形追上去尋問,沒想到會發生之後的事。
白君子的朋友黑小姐被人拖到黑風嶺,砍傷後強行加血再砍到半死再加血,十分殘忍,殷紅的血流了一地,人卻死不了。
黑小姐躺在荒地上,秀美中略帶英氣的面容蒼白不堪,口吐鮮血,那群人渣踩在黑小姐的背上,嘴裡叫著:「人妖,用個女人的身體你他媽變態啊,」說罷狠狠踢上去,黑小姐悶哼一聲,眼前陣陣眩暈。
「還好你其實是個男的,你要真是女的,我還捨不得呢!」一個男人一邊陰陽怪氣道,一邊拎著刀劃過黑小姐的手腕。
白君子趕到時當場就狂暴了,夜色勾人也不能放著不管,血戰到最後,白君子為了替黑小姐擋刀,挨得狠了立馬被打回重生點,黑小姐艱難地睜眼看了看,也蓄力狠狠地紮自己一刀跟著去了,只剩下夜色勾人解決了雜碎獨自站在荒嶺上,半個肩膀都是血,吃下補血丸才止住。
【白君子】私聊:盟主謝了,小黑雖然情緒有些低落,也已經沒事了。
【夜色勾人】私聊:沒事就好,兄弟談什麼謝。
【白君子】私聊:也是,那就改日請你上一品樓搓一頓,記得代我向盟主夫人問好哦~
夜色勾人這時才想起來青青子衿被獨自留在了落葉林,頓時臉色大變,等他匆忙趕回去時青青子衿已經不再原地了,夜色勾人化成豹子聞著氣味在不遠處的亂石坡下麵找到了青青子衿,青青子衿已經昏迷,全身髒亂,懷裡還緊緊抱著琴,額頭上一片血污,肯定是滾下坡時磕破了頭,白白掉了半管子血。
夜色勾人再次變回人,小心翼翼地將青青子衿抱進懷中,青青子衿臉色發白,夜色勾人簡直自責得要死。
青青子衿是在最歡樓自己的房間裡醒過來的,一睜眼就看到二花那副塌著耳朵萎了吧唧的呆樣,應該是二花回去救他了吧。
二花一見青青子衿醒了頓時撲上來一陣亂舔,嗷嗚嗷嗚地不知道在哼哼什麼。
二花和想像中是一個樣子,青青子衿準確地捏住二花的小耳朵,他能看見了。
在與狼群打鬥的時候系統提示青青子衿琴技突破大師級,頓時秒殺一片,可惜那一瞬間眼前光怪陸離像是產生了幻覺,青青子衿倒楣一腳踩塌摔下時被石頭砸暈了。
二花愣了愣,然後興奮地壓上青青子衿,使勁地蹭,花尾巴一勾一勾地纏住青青子衿的大腿。
這樣很好,在寂寞指流年大婚前兩天,剛好能看見,青青子衿準備了一些材料,鋪開圖紙,用一個上午的時間開始寫寫畫畫,二花爪子蘸上墨水,踩了一桌子的梅花印。
最歡樓忙著為寂寞指流年成親做準備,暫不迎客,將軍府也在迎娶前兩天送來聘禮,管家同媒婆一道,後面紮著紅綢的禮箱被挑夫們陸續抬進最歡樓的院子,幾乎堆得滿滿的。
管家念了禮單後遞給劉媽看是否滿意,劉媽剛瞧見個「金銀布匹,如意算盤」,禮單就被枝香搶了。
枝香看後小小驚呼一聲,轉身就往樓上跑,一邊跑一邊欣喜道:「公子,公子!快來看!將軍大人的聘禮送來了!」
寂寞指流年此時正舉著手站在房中,身上只穿著裡衣,木木地讓青青子衿量身,表情很是彆扭。
青青子衿拉著皮尺,「馬上就好,送你的賀禮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親手給你做一身嫁衣最好了。」
寂寞指流年眼皮一跳,「……請你……一定要手下留情。」
青青子衿眯眼笑了笑,「放心放心。」
寂寞指流年的雙腿修長,寬肩窄腰,是個很好的衣裳架子,穿上嫁衣再把腰線勾勒出來,肯定會非常誘人。
枝香在門口先探了個頭,然後也沒管寂寞指流年穿的單薄,很是大方地跑進來把豔紅的禮單簿子遞給寂寞指流年看,「公子你瞧,將軍差人送的聘禮單子,記下的光是絲綢雲錦就有上百匹,還有金銀手飾,玉如意,金都鬥,都是成雙成對的,採桑她們羨慕死了。」
寂寞指流年不敢接茬,就默默地看起來。




☆、迎親不是你想迎

枝香很是捨不得,「公子,你以後可要多回來看看我們,還有詠柳,她最喜歡公子你了,今天一大早就起床做點心,保證又精緻又好吃,是給公子作為回禮送到將軍府的,還有一些女紅繡品,雖然公子是男子,但是這些東西還是不能少的,你不會做沒關係,我們都準備好了,絕對不會讓將軍府的人小瞧了公子去!」

「謝謝,」寂寞指流年摸了摸枝香的頭,他是真的感動,就算這些姑娘們只是NPC,但是這份情他承下了,日後必然也會真心相待。

青青子衿問寂寞指流年:「那你自己的準備好了嗎?」

「啊?」寂寞指流年茫然了,「不是都準備好了嗎?」

青青子衿嘴角一抽,「總歸還是要你親手做一點的。」

枝香頓時慌了,「那怎麼辦?押禮人和媒婆就要回去覆命了……」

寂寞指流年眨巴眼,想了想道:「我覺得我應該送過了。」說罷寂寞指流年穿起外衫親自下樓。

管家和媒婆正一唱一和地跟劉媽商討之後的諸多事宜,聲慢和採桑在旁邊聽得特別認真,生怕哪裡出了漏子,就像之前突然發現沒有托媒一樣。

寂寞指流一身白衣,流雲卷紋的繡圖若隱若現,顯得人很精神,氣質也好。

媒婆雖說接下了將軍府的活計,但這將軍要娶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外面流傳的小道消息最多的就是上將軍讓狐媚迷了眼,竟然娶個風塵中人,而媒婆覺得,按照將軍和管家的態度來看,這人其實是非常受寵的,至少將軍還親自對她交代過務必讓季公子滿意。

媒婆笑著對寂寞指流年道:「季公子,雖說時間匆忙了些,但是後天的確是個極好的日子,公子需要準備的事宜等會兒我交代給詠柳姑娘,不然到時候指不定要手忙腳亂。」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道了謝,然後溫言道:「流年曾經遺落了一支青玉簪,將軍撿到後並未歸還,將軍與我便是因它定的姻緣,還請管家告知將軍,那支玉簪也一同作為回禮吧。」

管家道:「公子請放心。」

詠柳在一旁點著回禮數目,雖然不算太貴重,但是也備得一件不少,該有的都有,糕點是她淩晨就起來做的,還有一些繡品,自從知道季公子要成親就夜夜趕製,雖然公子用不著,但是她們這些姑娘幹不了什麼大事,只能這樣努力盡一點綿薄之力。

送走管家和媒婆後,寂寞指流年有些可憐地對詠柳道:「你做的點心還有沒有剩,我餓了。」

詠柳趕緊道:「有的,公子稍等我去拿,還有昨天殷公子弄回來的羊乳,已經用茶葉去了腥味,公子也喝一點吧。」

「嗯嗯,」寂寞指流年立馬乖乖坐去餐桌,兩眼放光地望著詠柳。

詠柳:「……」

入骨七分前幾天半夜出門遇襲,就沒敢再在晚上出去,生生憋壞了一顆劫富濟貧的心,現在他有一份材料想拿去找鐵匠煉製,好鐵匠千金難求,入骨七分要找的這個人就是有點怪癖,還剛好戳了入骨七分的軟肋,因為他只在夜裡鑄劍,據說能吸收月之精華,使劍性陰寒戾氣,若是剛好與使用者陰陽調和,那就能真正發揮其威力。

當然這樣的論調在入骨七分聽來都是P,但是沒辦法,入骨七分就只能硬著頭皮晚上夜奔了,不是他膽小,而是每次只要晚上離開最歡樓不到百米,那種被人盯住的灼熱感就會十分強烈,不像上次一樣對他圍追堵截,而是定定地注視,赤1裸非常。

入骨七分越級刷海蛟BOSS得了蛟骨、蛟鱗還有內丹,基本上能搜刮的都讓他刮了,頗有一點寂寞指流年雁過拔毛的風範,他打算用蛟鱗做一把匕首,也就算是送給寂寞指流年的賀禮。

鐵匠不開店,就在自家小院裡圍了爐子,煉些鐵,平常賣賣菜刀之類。

入骨七分一身黑色勁裝,「唰」地落在鐵匠背後,鐵匠手裡的菜刀藉著月光,把入骨七分涼薄的面容映照的清清楚楚,入骨七分嘴角抽抽,一把菜刀而已,磨那麼亮幹什麼?

鐵匠道:「這次還是鑄劍?」

入骨七分淡淡道:「不,打一把匕首,要輕薄尖利,刺客專用,附帶技能,老規矩,材料剩下的都歸你。」

鐵匠點點頭,「行,你……」

話音未落,鐵匠懸掛在房沿上的三叉戟突然發出錚錚響聲,猶如囂泣,鐵匠臉色一變,「什麼人!」

那種恐懼感再次湧上心頭,入骨七分臉色陰冷長鞭一甩,只要那人敢出現,就必須和他拚個你死我活。

沒有人出現,爐裡火光閃爍,三叉戟響了一會兒就停了,入骨七分鬆了口氣,鐵匠沉默了一會兒道:「有靈魂的武器是會共鳴的,這把三叉戟是一把冥器,和他想和的必定也是邪門之物,你要多加小心。」

入骨七分臉色不怎麼好看,他一直有個罩門,平常掩飾得很好看不出來,其實……其實……他很怕鬼= =……

草泥馬……別讓他知道是誰在裝神弄鬼,不然他一定會把那人勒成麻花再削成千層糕。

入骨七分定製的匕首不出一日就完成了,果然是一把利器,刀柄雕的蛟龍銜珠,蛟鱗細碎地嵌在刀身上,一片流光,順著刃口十分平滑,但若是逆著刀刃必定能削金碎骨。

入骨七分把他遞給正星星眼地望著他的寂寞指流年,默了默乾咳道:「能不能不要露出這種表情。」

「哪種表情?」寂寞指流年接過匕首,只見屬性上寫著「滴血認主」,無等級限制武器。

「饑渴的表情,」入骨七分淡淡道:「附加技能要認主後才看得出來,但是肯定不會差。」

寂寞指流年在刃口上抹了下手指,染開血便算是開鋒了,手指止血也很快而且一點都不疼。

匕首屬性一換:附加技能【嗜血】,能在攻擊瞬間吸收對方20%-30%的血加到自己身上,而攻擊力,簡直讓寂寞指流年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大開眼界。

入骨七分眯眼笑,慢慢起身從寂寞指流年的房間離開,「要是男人不聽話就給他兩刀,直擊重點,讓他好好掂量掂量。」

寂寞指流年聽了下巴差點掉地上,對入骨七分驚為天人。

終於,大喜之日,一大早開始劈里啪啦的鞭炮響聲就沒有停過。

寂寞指流年從頭天晚上開始就被幾個姑娘拉著沐浴試裝,折騰到很晚才睡竟然一大早又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寂寞指流年眼皮都睜不開,採桑把錦帕沾了水幫他擦臉,寂寞指流年閉著眼直挺挺地站著讓聲慢幫忙穿衣。

青青子衿改了嫁衣的設計,紅袍子完全不會女氣,也更類似於新郎穿的喜服,只不過衣襟,袖口和下襬多了大朵大朵的繡圖,肩披霞帔,胸口掛上小圓鏡。

劉媽拿著梳子,一邊梳一邊念:「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兒孫滿堂……」說著說著聲音就有點哽咽。

寂寞指流年有些哭笑不得道:「放心,又不是不回來了。」

劉媽驚慌道:「公子不要胡說,只有被夫家休了的才回娘家的。」

寂寞指流年嘴角一抽,默默吐血。

寂寞指流年雖然不願意戴鳳冠,但是看著姑娘們淚眼朦朧的眼神終於還是沒抗住,臉上畫的妝極淡,但是鳳冠卻華麗得戴上去綴得路都走不動,寂寞指流年心裡狠狠地給凜然無聲記上一筆,等他進了將軍府他一定要讓凜然無聲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男子氣概,凸。

霜花劍上一旁嘿嘿嘿地笑,很明顯的幸災樂禍。

寂寞指流年咬牙道:「再笑切了你的**。」

霜花劍上保持了一秒鐘的嚴肅表情,終於還是忍不住噗了。

寂寞指流年:「……」

媒婆已經在門外候著準備攙扶寂寞指流年下樓了,最後絳唇姑娘拿來了紅方巾,輕輕地蓋在了鳳冠上,寂寞指流年頓時兩眼一抹黑。

突然,小樓外一騎快馬跑來,馬匹被鞭炮驚了一跳,那人神色慌張地下馬,是將軍府的管家。

劉媽趕緊把人迎進樓,心裡咯噔一下,「大人,您這是?」

管家氣都喘不上來,最後十分歉疚地對著已經坐在樓下等著凜然無聲的寂寞指流年深深一拜,雖然寂寞指流年披著蓋頭根本看不見,「季公子實在對不住,昨夜原本送嫁的武將被人下毒,將軍今早突然被昭入宮,皇上指定了將軍前去送嫁,所以……可否……可否延遲婚禮……」

寂寞指流年:「……」

劉媽:「……」

一票等著吃喜糖的人:「……」

寂寞指流年啟動了玩家身份,只聽世界頻道一片混亂——

【系統】世界:恭喜玩家『凜然無聲』獲得護送皇家公主出嫁資格,獎勵經驗100000,聲望5000,以資鼓勵其對維護大乾王朝統治與長久和平做出的卓越貢獻。




☆、劫親不是你想劫

【月下槿】世界:……
【一根黃瓜三朵菊】世界:我……我期待了整整一個月的婚禮……
【超級熊貓】世界:這男人牛掰!
【純果樂】世界:掀桌!臥了個槽!攻太渣,強勢求虐攻!
【月下槿】世界:將軍,我幫不了你了,=_=#
寂寞指流年關上世界頻道,掀開頭上戴的紅方巾,只見所有人都茫然地還無法從這個勁爆的消息裡緩過神來。
管家一頭汗,忐忑不安地等著他的回覆。
寂寞指流年沉默了會兒,淡笑道:「當然。」
管家當即舒了一口氣。
較為熟悉寂寞指流年腦內回路的青青子衿頓了一下,心裡已經有了預感,果然寂寞指流年的下一句就是:「其實也不用麻煩延遲婚禮了。」
管家有點茫然。
寂寞指流年繼續道:「是流年沒有這個福分,流年也捨不得樓裡的親人,成親之事既然有緣無分,還是算了吧。」
管家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嘴唇開開合合沒憋出一個字,其實他心裡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等將軍回來他真的可以去以死謝罪了。
然後寂寞指流年很淡定地起身上了樓,留下一干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寂寞指流年把門一扣,冷笑一聲,唰唰脫掉大紅的嫁衣和厚重的鳳冠,從儲物袋中拿出好久沒能用上的刺客套裝換上,再把系統獎勵的半臉面具往臉上一罩,白色面具雖然只堪堪遮住眼睛,卻有模糊面容的效果,精緻妖異,附加效果是迷惑,能使敵人產生3秒鐘的呆滯,寂寞指流年又把入骨七分送的匕首也裝備上,全身屬性嘩嘩漲,暴擊率也高的驚人。
寂寞指流年想,男人果然是寵不得,他需要親自好好前去調教。
說白了就是寂寞指流年已經在心裡給了凜然無聲無數個差評,尼瑪!就算你想再娶勞資勞資也不嫁了!總之寂寞指流年炸毛炸得很嚴重。
寂寞指流年先上了遊戲論壇,打開一個名叫【大型任務記錄簿】的帖子搜索,樓主最新更新的一個任務就是送嫁任務,並且預測了接下來有可能衍生出來的搶劫任務,刺殺任務和奪親任務。
公主和親北疆聲勢浩大,樓主總結了一條隊伍有可能經過的路線,寂寞指流年把頁面收藏起來,點了點儲物袋中帶的乾糧和藥品。
房門突然被敲響,聲慢在外面小聲叫道:「公子?公子你沒事吧?」
寂寞指流年應道:「沒事。」
接著枝香急切道:「不行,公子你開門!」
寂寞指流年正色道:「我真沒事,我還在換衣服呢,這所謂男女授受……」
「啊!!!公子你可千萬不能想不開啊啊!」外面乒乒乓乓一陣手忙腳亂。
寂寞指流年:「……」
等枝香把入骨七分拉來狠狠一腳把門踹開時,房間裡的人早就跑得沒影了。
前往北疆路途漫漫,而凜然無聲估計已經走出近一天的路程,寂寞指流年想了想,先去了將軍府,悄悄潛進了馬房,一刀把拴著釉白雪的繩子斬斷。
釉白雪先是好奇地聞了聞寂寞指流年,然後就一口咬住了寂寞指流年的頭髮不松嘴,寂寞指流年頓時內牛滿面,馬主人欺負他,連馬也欺負他,他真是不要活了……
不過釉白雪有很乖地跟著寂寞指流年出來,府裡遇到的下人還沒來得及叫就被寂寞指流年一手刀砍倒。
阿槿本來是要去給廚房裡送從村子裡收來的雞蛋的,走的剛好是寂寞指流年拐帶釉白雪跑路的後門。
結果兩人就撞了。
阿槿:「=口=……」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正考慮著要不要上前去給她一手刀,阿槿突然後退縮到牆角把眼睛一遮,「我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大俠請走好!」
寂寞指流年:「……」
於是寂寞指流年果斷地從阿槿身邊經過了。
畢竟是遊戲,很明顯的到北疆的路線縮短了,凜然無聲的送嫁隊伍再過半天基本就可以到達嘉峪關。
凜然無聲一路上都是黑著臉,眉宇間凍著寒霜,眼神冷厲,誰湊上去誰死。
安錦公主看著凜然無聲臉色不是很好,本來想上前詢問,卻突然想起來將軍也是今日要迎娶季公子的,公主頓時蔫了,也不敢再上前去觸凜然無聲的霉頭,雖然凜然無聲能給她送嫁她還是很高興的,之前也有求過皇帝讓凜然無聲護送她,但是皇帝沒有答應,沒想到竟然會突然在今天臨時換人。
一大早,皇帝突然急昭,凜然無聲看著時間還夠他進宮一個來回,也就皺著眉去了,結果沒想到卻像未經玩家確定直接開啟遊戲副本一樣,凜然無聲被皇帝擺了一道,任務強行開啟。
公主立馬就得送走,而他身兼官職皇帝派的任務不得不做,凜然無聲臉色很是難看,只能差人送信給管家,讓管家前去安撫最歡樓一眾。
一路上凜然無聲行軍速度很快,寂寞指流年騎著釉白雪在後面追得非常吃力。
午飯時間,隊伍開始整頓然後燒飯,凜然無聲坐得老遠,默默地啃著饅頭。
安錦公主從丫鬟那裡接過煮熟的肉湯給凜然無聲送過來,雖然做得粗糙,但是比干啃饅頭好得多。
凜然無聲吃完了饅頭就開始閉目養神。
安錦公主剛靠近,凜然無聲就冷冷地睜眼瞟了一眼,安錦公主頓時僵住,只好放下東西離開。
凜然無聲沉默了一會兒,從儲物袋中裡拿出一支青玉簪,很素的簪子,鏤著碎圖,那時候他被桿子敲了一下,心下惱火地抬頭時,就看見了那人驚慌失措的表情……
凜然無聲心裡有些歉疚,又把簪子放回了包裡。
寂寞指流年出來追人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想去接一個刺殺任務,不管凜然無聲會不會將他認出至少也要讓他戳上兩刀,如果認出來了,那就告訴他,欺負NPC什麼的,最討厭了!
寂寞指流年很慶倖自己居然能在當晚半夜就摸到送嫁隊伍,再往前走就連遮掩的樹都少了,他只能悄悄在遠處栓了馬,討好地給釉白雪喂上胡蘿蔔,寂寞指流年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白小白,還是你最好了,等會兒逃跑時一定要加油。」
結果,等寂寞指流年走近了送嫁隊伍才發現大大出乎他的預料,那處刀光劍影,有人劫親!
還是一對全身統一著了黑衣蒙面的人馬,雖然不如送嫁的軍隊人多,但是勝在剽悍犀利,寂寞指流年找了個樹叢蹲下靜靜地看情況,只一瞬就發現了凜然無聲騎在黑鯉上,猶如修羅的身影,狠厲的招式,冰冷的面容,全身殺氣四溢,公主在嚴密的保護下靜坐於車輦內,寂寞指流年有些怔愣,之前他只是有些不爽凜然無聲拋下他就走,現在平白多了點醋意是怎麼回事?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下巴,於是決定去搗個亂。
凜然無聲一人對上七八個玩家,就算是武功超群還是有些費力的,因為他並不熟悉那些人運用的詭異招式,平白浪費了時間。
公主的車輦在後方,大部分官兵在前面保護,後面的護衛就比較薄弱。
寂寞指流年剛想憑著刺客技能摸上車輦,一個官兵突然驚恐地叫起來:「保護公主!有刺客!」
隱身得好好的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糾結地靠在車輦旁邊回頭看,只見自己後面沖上了幾個持刀的刺客。
刺客們迅速與官兵纏鬥在一起,一人趁亂居然已經跑到了寂寞指流年面前。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在那人完全看不見他的情況下一刀劈下去,那人登時被打回重生,寂寞指流年默默念叨:公主是我先發現到的,不准搶。
一道白光劃過,突然寂寞指流年耳際的髮絲被齊齊削斷,那是一把擊飛的短刀,擦過寂寞指流年直接命中在後面作亂的刺客。
寂寞指流年臉色發白,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還好還在,又是凜然無聲,凸!寂寞指流年在心裡再次給凜然無聲記了一筆。
這次劫親很明顯的失敗了,餘下的刺客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一個方向逃竄。
寂寞指流年一看頓時一臉血,啊啊他的小白還栓在那邊的小樹下呢!
於是寂寞指流年天人交戰內牛滿面地放棄了折騰凜然無聲的計畫,跟著刺客也一通逃竄。
寂寞指流年加的敏捷比較高,很快越過幾個身受重傷的刺客率先跑到了釉白雪那,難道他就這樣又騎著小白馬回去?坑爹吶!
刺客離他還有百來米的距離,官兵已經老遠就開始收割著體力不支的刺客了,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飛快地換下刺客套裝,恢複本來面目,再把平常穿的青衣套上,取消隱藏技能,就地再打一個滾。
不過幾十秒的時間,最後一個刺客也被收割完畢。
官兵在周圍轉了轉,突然一個官兵厲聲叫道:「什麼人?」
只見不遠處一個較為隱蔽的草叢裡,一匹漂亮的白馬跪伏著,大眼睛無辜地望著來人,還有那個抱著馬的青年,臉色蒼白,衣裳淩亂,看上去彷彿受了驚嚇。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雪雪,深白色,肚臍君又傲嬌了,fu看天下,嵐祭,Lucifer妖孽,kiki,夏木夕,kaineikari,等更新的孩子傷不起,紅妖,雞飛蛋打醬們扔的地雷~~~=33333=,謝謝wsdmrl醬扔的2雷~~=3333=,謝謝LeK醬扔的5雷~~~=3333=
這兩個星期會比較勤奮~~~謝謝乃們的支持~\(≧▽≦)/~




☆、揍人不是你想揍

入骨七分有點手癢,半夜劫富濟貧的**發作,想著黑影也只有第一次攻擊過自己,應該還是比較安全的,於是入骨七分覺得被看兩眼也不會少塊肉,就大著膽子出門了。
所以,這就是個悲劇,如果還能讓他再選擇一次的話,他是寧願跟著姑娘們上臺跳舞也是不願意出去的。
半夜,月明星稀,城郊的一處農莊,入骨七分為了刷任務,潛伏在一個小院人家的屋頂上,任務要求他偷一件裝備。
具體是什麼裝備沒有說,只知道裝備上用紅絲線繡有一排蠅頭小楷:贈予吾愛,願得相守。
入骨七分估計是一條手絹之類的,就等房裡的人都睡熟了後,然後輕輕推開窗進去,剛跳到地上,入骨七分突然感覺渾身一寒,只見離自己不到兩米的距離處,牆縫裡遊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慢慢能分辨出手腳。
媽呀!有鬼!
入骨七分白著臉轉身就跑,還沒敢叫出聲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入骨七分剛重新踩上窗沿,黑影就迅速纏住他的手腳,軟綿綿的觸感簡直讓入骨七分不寒而慄。
觸手系!這就是入骨七分在被黑影唰唰幾下捆綁迷暈前剩下的唯一一個念頭。
等入骨七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躺在那間房裡,只不過雙手被束在床頭,雙腿也是被一種植物藤蔓做的繩子分開綁在床柱子上,根本就掙不脫,最讓他驚恐的是,他的衣服……不、見、了!
結實修長的雙腿赤1裸著甚至能感覺的一股陰風,褻褲都沒能剩,重點部位就蓋了一塊手絹,紅絲線勾著鴛鴦圖,下麵那行小字繡得很是娟秀!
入骨七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涼薄的面容隱隱騰起怒火和屈辱。
「醒了?」
一個身著華服的男人推開房門,入骨七分眼含殺氣地直射過去,只見那人戴了一隻詭異的金色面具,遮住了上半部分,露出高挺的鼻樑和流暢完美的下頜,入骨七分只覺得有幾分眼熟,尤其是從面具裡流露出來的瘋狂殘忍的眼神。
妖異的男人腳下僵硬地躺著幾個人,正是原本該睡於床上之人,全都驚恐地睜著眼睛看著他們,張著口卻說不了話,一動不動。
入骨七分冷冷道:「你是誰?」
男人嘴角勾起幾分笑,慢慢靠近,腳邊印出一串串殷紅的血點,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情1色地撫過入骨七分裸1露的胸口,突然狠狠擰了他的乳1尖一下,「你說呢?」說罷又掐上另外一顆,「猜一猜。」
「啊!」入骨七分控制不住叫了一聲,胸前又痛又麻,屈辱得眼睛赤紅一片,陰狠道:「你最好弄死我,否則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男人哼一聲,「讓我生不如死?你以前也這麼說過,」說罷男人那雙手充滿憐憫地捧起入骨七分的臉,入骨七分閉著眼睛,眉目陰寒,男人傾身在入骨七分額角印了一個吻,「我會讓你在我身下真正欲仙欲死……生不如死什麼的……」男人低聲笑了一下,「我捨不得。」
床頭迅速躥出幾條細長的黑影,顫顫巍巍地爬上入骨七分被捆縛住的手臂,輕輕蠕動,還有大腿內側也被慢慢撩撥著。
入骨七分全身寒毛倒豎,劇烈地掙紮起來,終於忍不住驚叫道:「這些是什麼玩意兒?臥槽……放開!神經病!等老子起來弄不死你@¥%%……」
男人絲毫不理會入骨七分的掙紮,開始還摁著入骨七分的手,溫柔地從他的嘴唇開始往下吻,邊吻邊道:「助興用的,你會喜歡的。」
不到片刻,吻到小腹後,入骨七分臉色潮紅,連耳邊髮絲都汗濕了,男人勾著唇角,那條手絹也被男人戲謔地拎起來,在入骨七分驚恐的眼神裡將它系在了入骨七分的下1身上,結了一朵漂亮的蝴蝶結。
「你他媽的變態……唔唔……啊……」
…………
寂寞指流年安撫著釉白雪,有些驚慌無措道:「我……我……想見上將軍。」
一個官兵用刀尖挑起寂寞指流年的下頜,嗤笑道:「將軍是什麼身份,也是你能見的?這人肯定和剛才的刺客脫不了幹係,拿下!」
噗……寂寞指流年心裡默默地吐血,沒想到還真讓這人戳中了。
寂寞指流年低垂著眼小聲道:「沒有,我不是……我只是來找將軍的。」
官兵們交頭接耳了一番,立馬把寂寞指流年的手用粗繩栓了,白馬收繳,拉著人回剛才軍隊停留的地方去了。
當官兵把寂寞指流年推到凜然無聲面前的時候,凜然無聲是真的愣住了,寂寞指流年的臉上劃了一道血痕,低垂著眼,咬著嘴唇一聲不吭,衣裳淩亂,絲毫看不出平常的整潔,袖擺上都是泥土,雙手還被繩子緊緊絞在身前。
「將軍……」寂寞指流年說罷眼中漫起水色。
夜裡光線雖然淺淡,但是凜然無聲還是看見了青年眼裡滿滿的委屈,頓時又驚又疼,同時心下也有些氣惱,語氣硬了些,「你怎麼會跟過來!」
官兵一看將軍是認識的,趕緊給人鬆了綁,一溜煙撤了。
凜然無聲皺眉,「你知不知道我是在……」
凜然無聲很意外,心裡雖然氣惱但還是有幾分感動的,可是錯就錯在他不怎麼會表達自己的感情,在突然看到寂寞指流年臉色發白後,他就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寂寞指流年習慣性地在凜然無聲面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低聲道:「我知道將軍你在送嫁,」說完寂寞指流年轉身就走,「我回去了。」
寂寞指流年是真的有點惱火,尼瑪的!不跟凜然無聲玩了,他簡直就是來找虐的。
寂寞指流年索性也不裝了,冷著臉就走,走了兩步想想覺得不對,又轉回來。
「將軍,」寂寞指流年唇邊蕩起一分笑。
凜然無聲有些怔愣,只覺得寂寞指流年的笑得很是莫名。
寂寞指流年慢條斯理地捲了捲袖子,突然出手揍了凜然無聲一拳,凜然無聲在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腹部狠狠挨了一下,腳步晃了晃,悶悶吐出一口氣,掉血了,真狠……
寂寞指流年沒敢打臉,打了等會兒就不能見人了,再加上這是遊戲,再狠的拳頭揍下去也不會很疼,勉強算是給凜然無聲一個教訓。
揍完人寂寞指流年轉頭就走,越走越快,其實他更像跑來著,他把當朝上將軍給揍了T-T。
結果還沒走出幾步就讓凜然無聲一把抱住。
凜然無聲抱住寂寞指流年,感覺到懷裡的人十分僵硬,凜然無聲頓時心裡悶著疼。
凜然無聲默了一會兒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寂寞指流年騰地把人掀開,凜然無聲頓時有些無措,小狐狸還從來沒有這樣對他發過脾氣,想了想還是再次追上去把人抱住,「小狐狸,別生氣。」
凜然無聲把寂寞指流年轉過來,撩開他額頭微微汗濕的頭髮,發間還帶了一片枯葉,可見來找自己的時候有多狼狽,還有臉上的那道血痕,已經結了痂。
凜然無聲皺眉,手指撫過那道劃痕,「這是怎麼弄的?」
寂寞指流年不說話,木著臉。
凜然無聲嘆了口氣,幫寂寞指流年整理起衣服來,撣掉衣擺上的灰塵和泥土,還有夾雜的枯葉,特別亂,像是還摔倒過,凜然無聲把人打理乾淨後,輕輕地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臉。
寂寞指流年偏過頭,難道凜然無聲覺得他是NPC就能隨意欺負了麼,難道就能隨便給他個棒槌加蘿蔔麼?
他不啃蘿蔔,凸!挨揍活該,他不會道歉的。
凜然無聲沒有生氣,也沒有想過讓寂寞指流年道歉,只是抱著人,思考了一會兒也不知道了一下該說什麼好,其實還是他的錯。
果然還是要直接行動最實在,凜然無聲如是想,於是突然把寂寞指流年打橫抱起來,大步朝小樹林裡走。
寂寞指流年頓時炸毛,不停掙動著,試圖下來,「不准這樣抱我!」
凜然無聲有些無奈,從抱改為抗。
寂寞指流年嘴角抽了抽,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這樣翹著屁股被凜然無聲一顛一顛地抗進了小樹林了。
小樹叢就是個野戰的好地方,凜然無聲把人摁在樹身上,拿起剛才綁人的繩子又唰唰把寂寞指流年的雙手重新束起來吊在樹幹上。
寂寞指流年:「=口=……」
樹身有些粗糙,凜然無聲綁的繩子不算緊,可寂寞指流年就是掙不脫,手腕還癢,撓心得厲害。
凜然無聲淡淡道:「揍也給你揍了,是不是該好好地補償我,」說罷欺身壓上去,親吻起寂寞指流年濕潤的嘴唇,然後再接著拉開的領口,露出敏感的肩窩,鎖骨。
凜然無聲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化,露骨地一點一點舔著寂寞指流年的肩頭。
寂寞指流年瞬間被凜然無聲的強盜行動驚倒,情急之下吼出一句:「凜然無聲!舔你的公主去,我不嫁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Sciaraffa醬,№諾醬,wsdmrl醬,小橋流水醬送的地雷~~~~=3333=謝謝安安醬送的3雷=33333=~~~
謝謝大家的支持~~o(≧v≦)o~~
明天不更,後天至少4000+,不是湯圓故意拖時間T-T而是明天課滿,真心寫不完T-T,不過到週末應該能多更一點的。
咳……低調吃肉渣,距離下一次肉渣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望天……




☆、消失不是你想消

凜然無聲頓住了,臉色沉下來,自動過濾了「凜然無聲,舔你的公主」這句話後直擊重點,捏住寂寞指流年的下巴道:「不行,等我送完公主就去娶你,」說完啄了下寂寞指流年的額頭,「乖一點。」
寂寞指流年衣服帶子被凜然無聲抽掉,青衫散開,凜然無聲狠狠堵著寂寞指流年的嘴唇,手下不停,白皙的皮肉在摩擦下顫慄。
寂寞指流年立刻掙紮起來,內心草泥馬狂奔,終於在快要被剝光前受不住懇求道:「將軍……不行……」
凜然無聲頓了下。
寂寞指流年一看有戲,立馬低垂著眼,可憐吧唧道:「不行的……」
凜然無聲默了會兒,平順了呼吸後幫寂寞指流年把衣服重新拉好,問道:「要等成親以後才可以?」
可以你個鬼!寂寞指流年一腦門子黑線,不過凜然無聲好像特別吃他裝可憐這一套,於是寂寞指流年轉移了話題,求饒道:「將軍,手疼……」
凜然無聲檢查了下捆縛的繩子,並不會傷到寂寞指流年的手腕,就繼續吊著了。
寂寞指流年茫然,「將軍?」
凜然無聲沉聲道:「下次不准一個人走那麼遠,記住沒有?記住了就放你下來。」
寂寞指流年別過臉。
凜然無聲看了看寂寞指流年的樣子有些心疼,想了想道:「是我不好,」說完還是把寂寞指流年放下來了。
沒有繩子托著寂寞指流年突然被凜然無聲一把拉進懷裡。
夜涼如水,月光黯淡,凜然無聲靠著小樹席地而坐,寂寞指流年半個身子伏在凜然無聲的腿上,凜然無聲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頭,然後把寂寞指流年的髮絲散開,又順又長,凜然無聲雖然表情很淡,可是手下動作卻還是很溫柔的。
寂寞指流年枕著凜然無聲的腿,覺得自己被他兩三句話就安撫了實在是太失敗了。
「我喜歡你。」
凜然無聲淡淡地「嗯」了一聲。
寂寞指流年默了,靠,多說一個字會死啊!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寂寞指流年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舒服,僵硬得厲害,想著可能是NPC感覺要敏感一點,就沒有太在意,就這樣過了一夜,寂寞指流年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凜然無聲本來有點問題想問寂寞指流年的,結果看人睡過去了,就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沉默了。
第二天早上寂寞指流年在凜然無聲身邊醒來,只覺得腦中暈乎乎的,雖然很奇怪,但還是強打起精神跟著凜然無聲一起啟程了。
釉白雪緊緊地跟在黑鯉後面,黑鯉一慢下來釉白雪就試圖去啃黑鯉的尾巴,不給咬上就不走,於是,黑鯉默默地送上了尾巴。
寂寞指流年覺得自己可能是沒有睡醒,全身提不起勁,凜然無聲回頭看著寂寞指流年萎靡不振的樣子皺了皺眉,後面還有大隊人馬跟著,也就不好多加照顧。
一路上景色變換,林木漸少,甚至空氣有些讓人口乾舌燥。
一騎快馬跑上前來,來人有些焦急道:「將軍,公主好像病了。」
凜然無聲只好繞到安錦公主的車輦處詢問。
只見一個綠衣丫鬟神色疲憊地撩開車簾,安錦公主軟軟地睡在鋪設的錦被上,丫鬟叫了幾聲,安錦公主毫無反應。
凜然無聲冷聲道:「叫軍醫,不要耽擱行程。」
結果凜然無聲還沒有走出幾步就發現一直跟著自己的副將也是兩眼無神,直到他抽了一下那人的坐馬一鞭子,那人才慢慢地回過神來,恭敬道:「將軍有何吩咐?」
凜然無聲冷下臉,「昨晚沒有睡好?」
副將茫然道:「沒有啊。」
凜然無聲感覺有些不大對勁,連黑鯉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寂寞指流年抱著釉白雪,一瞬間大腦空白,等再睜開眼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摔下馬背了,釉白雪跪伏在官道上,也是半天沒能起來,整個隊伍中的部分人突然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好笑的是連軍醫都暈倒在公主車輦前。
凜然無聲臉色頓時相當難看,等他趕到寂寞指流年身邊,寂寞指流年已經晃晃悠悠地自己站起來了。
凜然無聲剛想說話,突然寂寞指流年就像通了電一樣睜大眼睛,眨眨眼,「將軍?」
寂寞指流年感覺了一下,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沉重感,釉白雪也蹦躂起來,一口咬上寂寞指流年的頭髮,寂寞指流年頓時嗷嗷叫起來。
凜然無聲愣住了,剛才所有萎靡不振的人就像被啟動了開關,又突然活絡了,軍醫拍了拍自己的衣擺,悠悠道:「真是老了,隨便走兩步都會頭暈。」
凜然無聲試探著叫道:「流年?」
「沒事的將軍,只是剛才有點頭暈,」寂寞指流年以為自己低血糖了,好吧,雖然他不知道NPC會不會有低血糖。
凜然無聲神色複雜,拉過寂寞指流年小心地碰了碰他的臉,因為剛剛凜然無聲突然發現了一個共通點,所有發生變故的,都是自主性或者智慧極高的NPC。
一想這關係到喜歡的人安危,凜然無聲頓時手心都開始發涼。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時間揚起一陣沙塵,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滿臉鬍渣,手持板斧,後面跟著一隊人馬,不多,但匪氣很重。
領頭人笑了一聲對凜然無聲道:「這是任務,多有得罪了兄弟!」說完朝後吆喝了一句:「小的們!給老子搶下公主,回頭寨子裡做壓寨夫人!」
其餘的土匪們激動地回應著。
凜然無聲冷哼一聲,對寂寞指流年道:「退後,」說完拋開劍上的白布,雖然馬上用劍不是很順手,但是好在這柄劍削金斷玉,是前些日子凜然無聲偶然得的極品,現在多祭些亡魂也好打磨打磨刃口。
黑鯉一聲嘶鳴,朝著匪頭衝了過去,官兵們和土匪拉開了爭奪戰的帷幕。
寂寞指流年只能拽著釉白雪往後退,雖然他也想上前去,但是實在欠妥,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凜然無聲大殺四方,英勇無比。
只見凜然無聲的劍氣掃過匪頭的板斧,生生將其削斷了一半,接著又發動了技能【橫掃千軍】,三次連擊後匪頭不敢置信地當場化成白光,被凜然無聲一招掃死。
所以人都被凜然無聲的實力震住了。
正是焦灼之際,突然黑鯉哀鳴一聲倒了下來,凜然無聲就地一滾,等起身回頭看時,才驚愕地發現,寂寞指流年就站在離他不遠處,整個身體仿若空靈。
寂寞指流年自己也驚呆了,不只是手指,還有身體,都在一點點地變得透明,然後虛無。
寂寞指流年驚叫道:「我的身體在消失!」
凜然無聲臉色驀地刷白,拋下重劍沖上去,可是人卻穿透了寂寞指流年的影像,凜然無聲愣住了,「流年……?」
只聽系統提示叮叮不斷——
【系統】世界:由於系統出現異常,導致部分程式錯誤,資料清零,請玩家儘快下線等待遊戲修復。
【系統】世界:請玩家儘快下線,倒數十秒,十、九、……
凜然無聲不斷地試圖碰觸逐漸虛空的寂寞指流年,聲音到最後幾乎都有些變了,「流年……」
寂寞指流年只能盡全力地將手伸向凜然無聲,然後告訴他沒事的,可是寂寞指流年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
【系統】世界:……二、一、系統強制下線。
姬末只覺得一陣眩暈,再睜開眼就是在自己的遊戲倉裡了。
最後凜然無聲的表情幾乎蒼白得讓他心驚,姬末心裡一陣不安,試圖再連接遊戲,但是已經連不上去了。
姬末趕緊給遊戲公司打電話,電話一直佔線,根本就打不通,他身上還沾著營養液,濕噠噠的,整個人頓時茫然而不知所措。
遊戲論壇上的一個帖子很快被置頂:【《盛景》怎麼了?】
論壇上的人正刷貼刷得熱火朝天,很多人都是在很突然的情況被迫下線的,有個叫『超級熊貓』的正在跟人交易裝備,親眼看著自己的錢遞過去了可是裝備還沒有接到自己的手上就消失得乾乾淨淨,頓時差點沒有崩潰地一頭撞死在遊戲倉上。
還有人放出消息稱,遊戲公司目前受到了駭客的入侵,並且光腦也遭到了超級病毒的襲擊,總之這一次遊戲公司要倒大黴。
姬末臉色很不好看,把自己攛掇乾淨後想著還是親自去一次遊戲公司打探下情況比較好。
八哥停到姬末的肩膀上,左右挪著碎步,「巴紮黑~」
姬末一腦門黑線,把八哥拍飛,抓著鑰匙就出門了。
席聞凜從遊戲倉裡睜開眼後還緩不過神來,腦海裡全是青年無聲地消失的影像,席聞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不管怎麼安慰自己,那個畫面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了,或許早就想過喜歡一個NPC就必須承受別離,可是這一切實在來得太過突然。
如果季流年是真的消失了,他會怎麼樣,往後的日子,再也沒有一個人能這樣攥著他的衣角笑著走過。
席聞凜立即給自己從小就在一個軍區大院長大的友人喬錦打了一個電話,那人是盛景遊戲公司的股東之一。
喬錦雖然是股東但是畢竟不是技術人員,在等喬錦幫他打聽情況的時候,席聞凜終究還是忍不住換了衣服出門。
喬錦後來對席聞凜說,公司並沒有發現任何病毒或者駭客的入侵跡象,但是遊戲資料庫裡簡直亂得一團糟,刪的刪,丟的丟,玩家想重新登錄遊戲最少也要一個星期,遊戲資料庫的修復時間就要更長了。
席聞凜一聽,心都涼了,語氣有些不穩地問道:「智能NPC,那些掉線以前消失的NPC會怎樣?」
喬錦沉默了一會兒,「沒有了……」
席聞凜閉了閉眼,完全無法從打擊中緩過神來。
「公司光腦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回應,只能人工修復,能到什麼程度很難說,現在董事會也心驚膽顫……」
後面的席聞凜已經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了,站在機器人來來往往的街道中心,懸浮車唰唰擦過車道轉瞬即逝,手心依稀還記得摸過青年臉頰時溫熱的觸感,可是現在,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席聞凜慢慢地朝遊戲公司的方向走,身體僵硬得厲害,還有右手,特別疼。
很難得見到那麼多真人全都擠在遊戲主公司的樓下,紛紛要求給出個說法。
一個女人被人推了一下倒退兩步撞在席聞凜身上,女人剛想說謝謝,結果看了看席聞凜的臉色,終究沒敢開口。
姬末先去的是遊戲分公司,沒什麼人,大門緊閉,旁邊一個也是來詢問真相的青年對姬末道:「聽人說玩家好多現在都圍在主公司那邊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姬末點點頭,和青年一同跳上了公共懸浮車。
果然主公司樓下的情景比分公司熱鬧了不止一兩分,幾分鐘之後終於有人出來給玩家解釋變故原因,並對盛景遊戲未來的成就作出了美好的展望。
姬末雖然覺得解釋得不是很靠譜,但還是奮力往最前,聽得也最清楚的地方擠去。
席聞凜只聽了幾句就離開了,毫無用處的展望,對於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就像他的右手一樣,廢了就是廢了,只是使不了力,還能再康復什麼的安慰的話,他一點都不想聽。
席聞凜家老爺子之後的一天還給他打過電話,意思是玩遊戲放鬆心情可以,但還是要在現實裡多鍛鍊,改天帶個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回家看看,人一輩子怎麼著都應該有個人陪著才不會寂寞……
可是席聞凜覺得,這句平平常常的話現在聽起來實在讓人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夜聽雪之華,V爺爺,愛空山愛品兒,越人語天姥,LeK,燕子,宵夜,送的地雷~謝謝Aingeal。送的2雷~~~╭(╯3╰)╮麼麼麼~
謝謝親們支持~~應該不虐吧……擦汗……
關於為什麼消失~~乃們肯定猜不到(>^ω^<)





☆、上線不是你想上

入骨七分被那個變態逼得下線逃跑,因為下線緩衝了十來秒的時間,幾乎讓那混蛋猥褻了個遍。
濕濡的舌尖最後還滑上他的下1身,就在緊要關頭,終於下了!
入骨七分全身赤1裸著,修長有力的腿邁出遊戲倉,其實他腿軟的厲害,看著下1身都會有一種還綁著絲絹的錯覺。
入骨七分真名叫顏祁,是Z市最大的一家娛樂傳媒公司的太子爺,家族生意由黑轉白,在娛樂界裡站穩了腳跟,顏家老頭子喜歡藏鋒,洗白後成天一副溫潤儒雅的學究模樣,完全看不出當年的狠辣,顏祁從小跟著老爺子刀口舔血,骨子裡就帶著一股寒氣,不過做人很有原則,只要不招惹了他,基本還是很好相處的。
顏祁的仇人多了去了,但愣是想不起來還有誰能猥瑣成這樣的,在玩遊戲之前也是,先收到情書,每一封上面都是鮮血淋漓,這玩意兒他當年在黑道上見的多了,肯定是雞血,內容千篇一律的「寶貝兒,你真迷人,我想狠狠幹死你!」
顏祁當場就唰唰把情書撕成了渣渣,惱火地派人去查,但根本就查不出來到底是誰在搞的惡作劇。
直到顏祁某天站在落地窗前,敏感地察覺到自己被一道不懷好意視線盯住,他才發覺事情慢慢開始嚴重,緊接著先是他的床伴接二連三地被威脅,最嚴重的一個差點就被人廢了,那個床伴恰好是他最喜歡的,還是個小明星,一個身材長相都很棒的男人
一時間,演藝圈各種猜測,鬧得很是不好聽,顏祁又被那人尾隨了多次,最後受不了了又沒辦法才躲進了遊戲,沒想到簡直陰魂不散,顏祁臉色陰冷地坐在沙發上,這個人到底是誰?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顏祁淡淡道:「接。」
電話滴地一聲,自動接聽。
那頭傳來一個很有磁性的男音,「寶貝兒,你跑了讓我很傷心。」
顏祁登時就坐直了,一瞬間火冒三丈,張口就罵:「你TM的還敢打電話過來,我操你@@#¥%%……」
男人笑了一聲,打斷顏祁,「錯了哦,是我操你。」
顏祁深吸一口氣,冷冷道:「有本事就現出真身。」
「可是我怕我一見你就忍不住想要侵犯你怎麼辦?」
顏祁臉都綠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你可以試試看。」
「好的,」男人說完就笑著把電話斷了。
顏祁冷哼一聲,剛準備起身,突然感覺背後一寒,一個硬物頂在後腦勺上,顏祁驀地僵住了,幾乎不敢置信,硬物退了一點點,顏祁轉頭,只見一個身著白色休閒服的貌美男人含而不露地微笑,持槍的手臂拉伸出優美的曲線。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富有磁性而優雅,「寶貝兒我來了。」
顏祁目瞪口呆地望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中二男人,半天都沒說得出一句話來,大哥,他的房子在27樓,能不能不要這麼驚悚!
男人用槍指著顏祁,眯了眯眼,「脫。」
「什麼?」顏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男人的勾了勾嘴角,「脫衣服,全部。」
顏祁僵硬得厲害,直到槍再次頂了頂他的頭,才咬著牙一聲不吭地慢慢拉開上衣的拉鍊,接著抽掉皮帶,黑色西裝褲滑下時,露出結實修長的腿和挺翹的裹著深色內褲的臀部。
男人似乎很滿意,湊上前親吻顏祁的脖頸,槍也沒忘記一直頂著,然後悠悠道:「你的人就快上來的對吧,這次就放過你,好好想一想,再記不起我是誰下次就把你做到想起來,懂?」
「滾!」
男人笑了笑,翻起窗子就跳了出去,顏祁震驚地朝窗下望,只見那人在繩索上一滑,轉眼消失不見。
…………
凜然無聲上線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將軍府,任務提示失敗,那些他已經不在乎了,黑鯉的消失,讓徒步跑到最歡樓的凜然無聲汗水從發間落下。
然後凜然無聲愣住了,最歡樓附近人影蕭條,而這小樓也不是後來奢侈華貴的小樓了,腐爛的木門昭顯著它的破敗。
手心汗濕,凜然無聲心裡還是抱著一點點的期望,只不過當他從木門進入後就成了絕望,連普通的小廝,老鴇和紅倌都沒有的最歡樓,靜的滲人。
凜然無聲刀削般冷俊的臉上漫起悲哀,低低地喚了一聲「流年」。
沒有回答……
他還沒有為自己成親之際的離開而道歉,因為他一直下意識地認為青年會默默地等著他,卻沒有想到竟然成了他一生的遺憾……
凜然無聲在寂寞指流年的房間裡坐了一會,正對著一扇小窗,當初他就是從那扇視窗處看到了季流年,第一眼就讓人喜歡。
喬錦在幾天後突然來了電話,張口就道:「智慧NPC基本修復了,一部分還做了修改……」
席聞凜怔愣了一秒,話都沒聽完趕緊登陸了遊戲。
喬錦自顧自道:「……還有真人NPC可能會上的慢一點,對了,話說你分得清真人NPC和智能NPC嗎?」
「……」
「喂?……喂喂?……靠!」
凜然無聲再次上線的地點是在最歡樓外,凜然無聲揮退一干NPC,急切地衝進寂寞指流年的房中,寂寞指流年此刻正呆呆地靠著椅背,慵懶地閉目養神。
凜然無聲從來都不知道青年能夠這樣讓自己的情緒起起伏伏,那種難以言欲的動容與高興。
在凜然無聲走近後寂寞指流年也沒有一點反應。
直到凜然無聲把人拉入自己的懷中,青年才有了些許細微的變化,凜然無聲驚訝地看著寂寞指流年像是提線木偶一般,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茫然而無辜地望著他,沒有絲毫的情緒。
「流年?」
寂寞指流年呆呆地抬頭看著凜然無聲,凜然無聲心裡有了點不好的預感,儘量語氣放柔,低聲問道:「還沒有睡醒?」
寂寞指流年眨了眨眼,又慢慢地閉上。
凜然無聲的心瞬間從天際徹底沉入谷底,青年就像是初生的嬰兒,最多只會睜眼,或許連嬰兒都不如,他連出聲都不會。
凜然無聲頓時不知所措,密了GM,GM道:「NPC可能尚未甦醒,資料還在緩衝中,請玩家不用心急。」
凜然無聲沉默了片刻,突然將人打橫抱起,走出房間。
小樓又恢復了往日的華美,姑娘們都在相互走動或者攀談著,看見凜然無聲抱著寂寞指流年下樓都十分驚訝。
枝香見寂寞指流年枕著凜然無聲的肩頭毫無反應,再想想凜然無聲成親之日的惡劣行徑,她心下起疑,上前道:「大人,您這是?」
凜然無聲淡淡道:「我帶他回府。」
聲慢跟過來有些擔心地問道:「公子這是怎麼了?」
凜然無聲默默地看著寂寞指流年陷入沉睡的側臉,安靜而柔軟,只能帶著一點縱容道:「睡著了。」
枝香讓開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
凜然無聲守了寂寞指流年幾天,最後幾天寂寞指流年反應開始頻繁起來,凜然無聲本來是高興的,可是青年看他的眼神陌生得讓他徹骨冰寒。
姬末閒了兩個星期,本來在一個星期左右的時候正常玩家就可以登錄了,但是由於他還綁了NPC崗位,遊戲公司表示新建了模擬NPC來代替真人NPC進行系統調試,玩家需等調試無誤後才可登陸,於是又延遲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結果等寂寞指流年一上線他就驚呆了,因為他正蜷成一團地縮在床上,房間有些陌生,也有些熟悉,他被凜然無聲緊緊團在懷裡,凜然無聲的沉重的呼吸在他的耳際,還有微微哽咽的聲音。
「就算不記得我了也沒關係……」凜然無聲慢慢說著,寂寞指流年能感覺到肩膀慢慢濕了一點,震驚地剛想轉頭,凜然無聲突然道:「別看。」
寂寞指流年僵住了。
「不會下棋了也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凜然無聲將他摟得很緊,幾乎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就算你不想成親了,也隨你……」
寂寞指流年還是不知所措地回頭看了,只見眼前的凜然無聲眼角發紅,原本刀削般冷峻的臉上壓抑著悲哀,寂寞指流年第一次見凜然無聲露出這樣委屈的表情,凜然無聲小心地摸了摸他的臉,像是撫摸易碎的寶物,然後湊過來親吻,性感的薄唇在他的額頭啄下一個個吻,印刻誓約一般。
寂寞指流年試探道:「將軍?」
凜然無聲愣了愣,勾起嘴角,終於有了一定笑意,「終於會叫將軍了?」
寂寞指流年茫然了一會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凜然無聲會這樣問,但是凜然無聲讓他心揪得受不了。
於是寂寞指流年猛地將凜然無聲從床邊推開。
凜然無聲後退了兩步,怔愣了半晌,露出傷心的表情。
寂寞指流年越發心疼了,淡定地翻下床,走了兩步,突然氣勢洶洶撲上凜然無聲,摟住凜然無聲對著嘴巴狠狠地親了上去,對!現在就是他展現男人氣概了時候了!讓他來好好安慰安慰這個委屈地哭鼻子的小媳婦兒吧!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戒音,車馬落坑,DAYLIN,紅錦雪蓮,花醬,雲煙落,輕時代,萌小柒醬們送地雷~~~~\(≧▽≦)/~
謝謝親們的支持~~=3333=
青樓這個萌點肯定還會在的~~乃們不用擔心~~~
吐槽今天的**卡得真**……




☆、爹爹不是你想叫

寂寞指流年吧唧吧唧地親得正歡實,毫無技巧地舔著凜然無聲緊抿的雙唇,還覺得不過癮,舌尖不斷滑過凜然無聲的牙關,凜然無聲愣得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寂寞指流年很不滿意凜然無聲的不合作態度,誘惑道:「張口。」
凜然無聲剛想說話寂寞指流年的舌頭就鑽了空子,邀請著凜然無聲共舞,凜然無聲慢慢眯起眼睛,突然固定住寂寞指流年的後腦勺,毫不留情地奪取了控制權。
寂寞指流年「唔」了一聲,想跑已經來不及了,狂風暴雨般的濕吻落下,寂寞指流年心道不好,卻被凜然無聲緊緊箍住,往床邊移動。
這就是所謂樂極生悲的真實寫照。
寂寞指流年被凜然無聲攥著手腕,衣服全部扯開,凜然無聲不斷地在寂寞指流年的肩窩流連,兇猛地幾乎啃了個遍。
「等等!……等……唔……」
凜然無聲的一隻手手慢慢往下撫,抽掉那條礙事的腰帶,再把寂寞指流年的裡衣一剝,褻褲拉到腳踝,很好,都脫光了。
寂寞指流年的佛珠被凜然無聲退下,手腕用髮帶一束,整個人白花花光溜溜地橫在藍色緞面的被縟上,白尾巴羞澀地夾在兩腿間。
凜然無聲停下動作,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一瞬不瞬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寂寞指流年試圖把臉埋進手臂,修長白皙的腿蜷縮起來,可憐巴巴地哼唧一聲,徹底委屈了。
凜然無聲坐上床,咬了口寂寞指流年的下巴,低聲道:「放心,在成親以前不會動你。」
寂寞指流年默默吐血,那凜然無聲剛才是在對他做什麼?
凜然無聲把寂寞指流年團進懷裡,拉上被子,防止寂寞指流年著涼,然後慢慢撫著他光1裸的脊背。
「將軍,手,」寂寞指流年把手湊上去。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綁著你會乖一點。」
寂寞指流年蛋蛋疼了,果然這男人就是寵不得。
看得出來凜然無聲很高興,綿密的吻不斷落在寂寞指流年的臉上,手也作孽得要死,兩人溫存了許久終於睡下。
等一覺醒來天已大亮,寂寞指流年手腕早鬆了綁,剛一翻身就臉就被兩本硬物硌到,寂寞指流年拿起來一看,頓時驚悚萬分。
只見枕頭上齊齊放著兩本很是眼熟的書——《情'趣科普讀物——清倌調1教手冊》和《情'趣科普讀物——清倌如何讓客人獲得高層次的享受》。
寂寞指流年驚恐地換成玩家模式往儲物袋裡一摸,靠!這不是他的,是哪個缺德貨給的凜然無聲?
這時候凜然無聲已經上朝回來,紅色披風黑色甲冑,步伐沉重,在看見寂寞指流年往身後藏書的動作時頓了下,然後慢慢走過來,把光溜溜的寂寞指流年往被子裡一摁。
凜然無聲素來冷漠的臉上帶著點揶揄的味道,「看了沒有?」
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地搖頭。
凜然無聲淡淡道:「看吧,好好學,我要檢查的。」
寂寞指流年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口=……」
凜然無聲脫掉厚重的鎧甲,只穿著開襟的裡衣,把寂寞指流年用被子裹起來蠻橫地抱在懷中,逼迫寂寞指流年和他一起看。
寂寞指流年嚥了嚥口水,小聲道:「將軍……這個白日宣淫實在不妥。」
凜然無聲挑眉,勾唇道:「沒事,只是讓你學習而已。」
寂寞指流年立馬崩潰,為神馬他要學習這個,為神馬!
凜然無聲翻閱著那本線裝書——《情'趣科普讀物——清倌調教手冊》,只見上面第一句話寫著:「雖然清倌不能用於交合,但若是方法得當亦可趣味無限。」上面除了文字說明還配了圖,圖上一名男子坐於床前叉開雙腿,一名男子低首臉伏於其兩腿中間,正在……吃力地……[嗶……]
寂寞指流年看得連眼臉都開始發紅,這是不是意味著凜然無聲想要他幫他[嗶……]?!
凜然無聲淡淡地問道:「記住了?」
寂寞指流年縮成一團。
「嗯?」凜然無聲又問了一次。
寂寞指流年只能欲羞憤死地點點頭。
凜然無聲翻開下一章,慢慢念道:「為增強[嗶……]的樂趣,事先可運用道具提高遊戲性致,如:玉勢。」
寂寞指流年彷彿第一次才認識凜然無聲這個人,其用面癱掩飾的臉皮厚度簡直令人大開眼界。
「這個倒是好東西,」凜然無聲手伸進被子裡揉捏著寂寞指流年的股肉,寂寞指流年身體彈了下,徹徹底底地僵掉了,玉勢他有,但是他死都不會交給凜然無聲的!
等凜然無聲終於把人欺負夠了,寂寞指流年早就被打擊地爬都爬不起來,只能默默地摳著錦被上的繡圖,他一定要畫圈圈詛咒凜然無聲T-T……
由於送嫁任務失敗,安錦公主又回到了京城,北疆與皇家通函後表示可以另擇良日送公主出嫁。
凜然無聲聽後並沒有任何反應,工作列提示是否重新接受送嫁任務,凜然無聲毫不猶豫地選了否,然後問寂寞指流年願不願意再和自己成親。
寂寞指流年愣了下,搖搖頭。
凜然無聲沉默了。
寂寞指流年只住了兩天就要回最歡樓,凜然無聲什麼都沒說,只能騎著黑鯉再把人送回去。
寂寞指流年就趁著白天凜然無聲沒有時間來看他就外出刷等級去了,遠處的一處幽謐山谷,片片竹林,很是清幽,但是外人很難進去,入口處用石塊擺著迷陣,還是霜花劍上偶然破了之後帶寂寞指流年來的,怪物等級在35-40之間,剛好寂寞指流年也快到40級,在這裡刷怪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按照霜花劍上的話來說就是妖氣太重,但於寂寞指流年的妖修來說卻是大補,不僅普通經驗厚,妖修一欄的經驗也加得非常多。
終於在寂寞指流年刷掉一隻劇毒的竹葉青後,系統提示——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九尾狐妖修升到3級。
寂寞指流年摘下佛珠,只聽『嘭』地一聲,滿地的衣服裡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探出腦袋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舔舔爪子舔舔毛,再晃晃尾巴,瘋了好一陣,感覺很是新奇。
寂寞指流年正是得意之時,突然頭上出現了一道黑影。
一個紮著衝天炮的三四歲的小娃娃歪著腦袋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變成白毛糰子的寂寞指流年。
小娃娃咬著手指,口水滴答:「呀~」
寂寞指流年:「……」
什……什麼情況?
只見小娃娃的塗滿了口水的魔爪就要伸向他的腦袋,寂寞指流年『嗖』地叼起衣服躥了出去。
小娃娃呆了一下,四處找了找,沒有找到剛才的那陀白毛,頓時嗚嗚哇地哭起來,「白……白……嗚嗚……」
寂寞指流年躲在岩石後面一邊穿褲子一邊聽著外面小娃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簡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篇竹林是設了禁制的,危機四伏,怎麼會跑進個小娃娃?
寂寞指流年穿好衣服走出來,蹲下身戳了戳小胖娃娃的肉臉,「小包子,告訴……唔……告訴哥哥,你從哪裡來的?」
小包子呆呆地看了看寂寞指流年,突然高興地撲上來,「爹爹~」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立馬站起來驚恐萬分地往後退,「我不是你爹爹啊!」尼瑪!不要隨便叫人爹爹啊!他都還沒成親吶!
小包子一聽寂寞指流年不要他,立馬又眼淚汪汪,「爹爹……嗚……」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捂臉,完了。
於是小包子成功撲上了寂寞指流年的大腿,抱住不動了。
寂寞指流年心想,果然他剛才應該直接逃跑的。
小包子只穿了件紅色小肚兜,光著屁股哼哧哼哧地爬著寂寞指流年的大腿,寂寞指流年想了想,先把小包子抱起來,出了竹林,往附近的村子走,看誰家走丟了孩子。
附近只有兩個小村莊,民風淳樸,看了孩子以後都說不認識,又說孩子脖子上掛著的長命鎖精緻貴重,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家能戴得起的。
寂寞指流年頓時糾結了,天色一晚,路上回去很不安全,嫩生生的包子又躺在他懷裡睡得香,寂寞指流年猶豫了一會兒,就把小包子帶回了最歡樓。
聲慢今晚沒有客人,一見寂寞指流年回樓就趕緊迎上來,自然就發現了寂寞指流年抱著的小娃娃。
聲慢小小地驚呼了一聲,湊過來捏了捏小包子肉乎乎的小臉,小包子被最歡樓裡明亮的光線刺地揉了揉眼睛,把臉捂在寂寞指流年的肩膀上又不動了。
聲慢好奇道:「公子,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麼可愛?」
寂寞指流年無奈道:「不知道哪家走丟了的,沒辦法,只好將他抱回來,你能幫我照顧他一晚上嗎?」
聲慢有些小開心道:「公子放心,」說完伸手過來接。
寂寞指流年鬆了口氣,結果剛把小包子扒拉下來,小包子就醒了。
小包子看了看聲慢,又一頭撞進寂寞指流年的懷裡,「爹爹抱。」
聲慢:「=口=……」
寂寞指流年:「……」
枝香百忙之中湊過來,很沒有形象地掏了掏耳朵,「我沒聽錯吧?」
霜花劍上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驚奇道:「你生的?」
寂寞指流年嘴角一抽,「生你妹。」
霜花劍上摸了摸下巴,又自顧自道:「別說,眼睛還真像你,唔……鼻子像誰呢?」
寂寞指流年剛要反駁,只見霜花劍上左手握拳往右手掌上一敲,恍然大悟道:「還能像誰!將軍啊!有木有!」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晨舟聽雪,惜不惜,奈奈,Coral,輕時代醬的地雷~~~=3333=謝謝三艮木,淩羽音醬的2雷~=333=~~~,謝謝2577138醬的3雷=3333=~~~~
謝謝親們的支持~~麼麼麼~~~如果乃們很想看虐將軍的話,很可能以後會有將軍教呆流年說話的番外。




☆、兒子不是你想有

眼睛的確是像寂寞指流年的,寂寞指流年自己把小包子抱起來看了看也覺得像,不過鼻子什麼的就純屬扯淡了,人家肉嘟嘟的五官都沒長開,怎麼就知道以後會和凜然無聲一樣鼻樑又高又挺呢?
小包子在迷濛中叫了一聲,「爹爹,覺覺。」
寂寞指流年只好無奈道:「我先帶他上樓了。」
聲慢有些糾結,「可是將軍已經在房裡等著公子了,孩子跟著恐怕……」
寂寞指流年:「……」果然帶著小包子一起上樓是明智的。
寂寞指流年一走,只剩下霜花劍上在一旁自言自語:「怎麼我老覺著有一股妖氣。」
不知道為什麼自打他上線以後,凜然無聲特別黏他,甚至會讓寂寞指流年產生一種凜然無聲希望把他別在褲腰帶上的錯覺。
睡覺的時候會過來摟著他,也會很認真地聽他說話,雖然凜然無聲的回話並不多,就連吃飯的時候,凜然無聲都會不由自主地舀一勺飯拌著菜喂到他的嘴邊,寂寞指流年很茫然地回望凜然無聲,凜然無聲頓了下,剛要退回來寂寞指流年就很給面子地一口叼上去了,然後凜然無聲的表情都會在一剎那變得柔軟。
不管凜然無聲是不是之前有做錯什麼,這些天裡不自覺地表達出依賴的凜然無聲都讓寂寞指流年覺得心疼,他暫時不與凜然無聲成親,就作為一個小小的懲罰吧。
凜然無聲此時正坐在桌前擺著一盤棋,看見寂寞指流年抱著一個小娃娃上來就愣了。
凜然無聲看了看寂寞指流年臂彎裡睡得香甜的小包子,淡淡問道:「誰家的小孩?」
寂寞指流年搖搖頭,「不知道,走丟了我給抱回來了。」
凜然無聲圈住寂寞指流年的腰,湊近了低聲問道:「喜歡?」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挺可愛的。」
凜然無聲剛想說話,突然小包子就醒了,看見凜然無聲冷淡的面孔立馬抖了一下,嘴角一撇,兩眼淚汪汪起來,「爹爹……爹爹……」
小包子摟緊了寂寞指流年,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不像在竹林裡嚎啕大哭,在凜然無聲面前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把頭埋在寂寞指流年的肩窩小聲地嗚嚥著。
凜然無聲挑眉,「爹爹?」
寂寞指流年立馬後退幾步,再小心地拍了拍小包子的背,笑著哄道:「別怕,將軍是好人哦,大好人~一點都不可怕。」
凜然無聲完全無視寂寞指流年的馬屁亂拍,把小包子拎過來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眉頭皺起,面無表情道:「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將軍,你嚇著他了,」寂寞指流年一邊搶過嚇得發抖的小包子,一邊吐血道:「他真不是我生的!我怎麼可能生得出這麼大的兒子!」
凜然無聲默默地望著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一看就知道凜然無聲腦補了,滿頭黑線道:「真的,相信我!真的是我撿的。」
凜然無聲手指戳了一下小包子的肉臉,小包子可憐吧唧地動都不敢動。
「長得很像你。」
寂寞指流年內牛滿面,「像就能賴我嗎?」
聽著寂寞指流年的小聲嘀咕,凜然無聲笑了下,算是接受了寂寞指流年的說辭。
寂寞指流年囧裡個囧地把小包子團起來,走到床前,把他抱上軟軟的被窩,解開包子頭髮紮的衝天炮,被子一裹。
小包子拽住寂寞指流年的袖子,哽嚥著小聲道:「爹爹一起,怕怕。」
凜然無聲看著寂寞指流年的動作,皺眉道:「他和我們一起睡?」
「額……」寂寞指流年頓了頓,只好試探著問道:「將軍你介不介意……應該也就今天晚上……」
話音未落寂寞指流年已經湊到了凜然無聲的面前,討好地親了親凜然無聲的嘴角。
凜然無聲輕輕嘆了一口氣,把人摁進自己懷裡,順著寂寞指流年的額角啄吻,好半會兒,寂寞指流年正奇怪為什麼小包子都沒動靜了,回頭一看,把剛才只顧著溫存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只見原本小包子睡著的床上棉被上破了一個洞,無聲無息地長出了一顆翠生生的小竹筍,泛出微微綠光,一呼一吸間彷彿都漫起一股清幽的香氣。
凜然無聲徑直走過去,只見竹筍彷彿有意識般抖了抖。
凜然無聲看了看道:「是只竹筍妖。」
寂寞指流年驚訝道:「小妖怪?」怪不得會怕凜然無聲,據說凜然無聲身上的煞氣很重。
凜然無聲可能在上遊戲論壇查資料,頓一會兒才道:「很小的小妖,吃素的,」說完才意識到寂寞指流年竟然不自覺地招了稀奇古怪的東西,又想到寂寞指流年長尾巴的特殊體質,皺眉道:「在哪裡撿到的?」
寂寞指流年沒說自己在練級區撿的,隨便編了個地方,凜然無聲沉默了一會兒,道:「喜歡就帶著吧,可以養,以後你不要亂跑。」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很是好奇地湊上去撓小竹筍的筍尖,隱隱約約好像聽見一聲小小的「哎喲」。
凜然無聲嘆了口氣,慢慢道:「最近外面亂,暫時不要出樓了,有他也可以解解悶。」
寂寞指流年照例左耳進右耳出地應著。
等凜然無聲第二天一走,寂寞指流年立馬跑來看小竹筍,只見竹筍又變回了那個肥嘟嘟的小包子,嘴角流著口水,小胸膛起伏著,紅肚兜掀了一半,露著嘰嘰。
寂寞指流年勾了勾嘴角,自己打開遊戲論壇來查竹筍妖怎麼養。
翻到一份名叫【百妖大全】的帖子,只見第一行就是講的竹筍妖,上書道——
竹筍妖,只有幼年期,十分罕見的珍獸,喜歡吃素,用瓷盆栽種多澆水即可養活,據目前瞭解武力值為0,技能未知,唯二的神奇之處在於,可以養,養的時間越長就會長得越發像養主,香氣有舒眠的功效。
栽種?難道把小包子用土埋起來?寂寞指流年茫然了。
寂寞指流年在那塊竹林練了很長時間,沒準小竹筍就長在附近,長得像他也算能說得過去,難為凜然無聲願意養這麼一隻包子,安全無污染不佔床位,還能當兒子,很好很便宜。
小包子蹬了下藕節一樣的小白腿,睡意朦朧地睜開眼睛,一看見寂寞指流年頓時就清醒了,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撲上寂寞指流年,「爹爹~」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以後還是一樣叫你小包子。」
小包子不明所以地糊了寂寞指流年一臉口水,依依呀呀地在說些什麼。
突然系統提示——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捕捉到第一隻珍獸【竹筍妖】,獎勵珍獸經驗100點,煉妖法器【青花瓷盆】一個。
其實青花瓷盆就是用來給小包子睡覺用的吧囧。
小包子喊了聲「爹爹~餓。」
寂寞指流年就抱著下樓去了,到了白日的飯點,樓下的人已經基本湊齊了整張桌子,齊刷刷地盯著寂寞指流年懷裡的小包子。
寂寞指流年去找廚娘煮一碗桂圓蓮子羹,小包子則神顛顛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一走,詠柳就好奇地問道:「這是誰家的小娃娃?」
小包子嫩生生介面道:「爹爹家的。」
霜花劍上篤定道:「肯定是季流年和將軍生的,你看那眉眼,活脫脫跟他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全桌人大驚。
入骨七分勾了勾嘴角,十分不厚道地表示吐槽,「季公子什麼時候懷的我們都不知道,真是太壞了。」
青青子衿也點點頭,「對,真是太壞了。」
小包子咯咯笑起來,「壞。」
霜花劍上立馬被打擊地縮進椅子裡畫圈圈。
寂寞指流年端著吃食過來,只見小包子被當做熊貓一樣,一大群人圍著又戳又捏,寂寞指流年放下碗,把小包子抱到腿上,舀了一勺甜甜的湯吹了吹喂。
小包子很乖順地小口戳著。
青青子衿問寂寞指流年:「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寂寞指流年勾了勾嘴角,「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家的了。」
眾人驚視之,小包子穩坐寂寞指流年大腿表示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姑娘公子坐在一起吃飯總是分外熱鬧,也最喜歡聊點坊間八卦之類的。
一般入骨七分也就聽聽,是不參與其中的,不過今天突然來了一句:「聽說皇宮最近不太平靜,各位聽說沒有?」
劉媽去關了下門,又賊兮兮地坐回來,餐桌一下子就靜了靜,全都豎起耳朵聽著。
青青子衿淡淡道:「據說是因為鬧鬼,因為這事九王爺稱病在王府避著風頭,皇上倒是那裡看不出什麼反應。」
霜花劍上有些疑惑道:「為什麼與九王爺有關?」
入骨七分喝了一口小酒,緩緩道:「因為那個作亂的魂魄就是九王爺的生母。」
寂寞指流年、霜花劍上腦門上一串問號,用眼神表示著自己的茫然,九王爺不是玩家嗎?
入骨七分乾咳一聲,「這個……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種小事就不要太在意了。」
青青子衿笑了笑,「誰知道是真是假,或許只是一個由頭,說不定……」
寂寞指流年一瞬間想到凜然無聲對自己說的話,說不定……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不知道凜然無聲那裡要不要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千色潛色,V爺爺,laq270986004,dandelion,renee1wss,野火春夢醬們扔的地雷~=333=,謝謝淩羽音醬送的2雷~~=3333=
謝謝親們的支持~~~Y(^o^)Y扭腰~~~




☆、狐狸不是你想變

一個微醺的午後,寂寞指流年帶著小包子上街了,把凜然無聲的話完完全全拋在腦後。
昨日晚上凜然無聲照例抱著他親親摸摸,小包子睡在青花瓷盆裡露出腦袋一臉好奇地看了好半會兒,寂寞指流年發現時差點驚得把凜然無聲一腳踹下床去,凜然無聲黑著臉把哆哆嗦嗦變回原形的小竹筍搬到了外間。
第二天,小包子抱著寂寞指流年道:「爹爹,昨天壞人是不是欺負你了?」
寂寞指流年茫然地「嗯?」了一聲。
小包子又接著道:「爹爹你叫了好長時間。」
寂寞指流年頓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立馬摀住小包子的嘴,嚴肅道:「兒子你還小,等娶媳婦的時候就會明白了,那是爹爹的媳婦兒,爹爹那是愛他來著,好孩子不可以偷聽哦,不然會被老鼠啃的知道了麼。」
小包子不大明白,但還是很乖乖地點了點頭。
寂寞指流年正色道:「這是我們妖怪的秘密,剛才的話絕對不能讓人類知道。」
小包子興奮了,很高興地答應。
寂寞指流年笑了下,兒子好好騙啊好可愛,至於凜然無聲,凸!
小包子指著對面賣的糖葫蘆說想吃,寂寞指流年一看圍著的人挺多,抱著小包子不方便,就把小包子放下到茶館前面道:「站在這裡不要亂跑,爹爹馬上回來。」
小包子「唔」了一聲,乖乖地不動了。
寂寞指流年拎著錢袋就去幫小包子挑糖葫蘆,順道買了一籠蝦餃,等回來時驚恐地發現小包子竟然不見了!
寂寞指流年不安地在附近找起來,按理說小包子不可能會自己離開的除非……
寂寞指流年臉色難看起來,問了問茶攤的老闆,老闆道:「剛才有個書生經過,然後那個小孩就跟著走了。」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正想問老闆那人長的什麼樣,老闆就指了指寂寞指流年身後,寂寞指流年一回頭,只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一閃,寂寞指流年頭一暈,也跟著走了。
城邊上一處荒宅,前門後面守著幾個彪型大漢,還未往裡走就能聽見一些可憐的嗚咽聲,院子裡是兩大排靠著牆碼好的籠子,只有半人高,每隻籠子裡都裝著一隻小動物,山雞,兔子,野豬還有些長相奇特叫不出名字的。
一個穿著月白衣袍的書生手裡拎著一隻昏迷的白狐狸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屋裡還有一人,那人聲音微有些低沉,笑道:「沒想到還能捉到一隻三尾妖狐。」
「的確好運氣,」月白袍子的書生把白狐狸扔進籠子,從袖子裡拿出支毛筆舔了舔,順著竹籠畫上詭異的紋路,「不過你可覺得這狐妖的化形有些眼熟?」
屋裡人嗤笑一聲,道:「狐妖化了形不就都長那樣,有什麼眼熟不眼熟的,況且還是只公狐狸。」
書生嘴角抽了抽,轉身出去了,等屋裡那人看不見後,才從懷裡拿出一串紫砂佛珠,笑了笑,又放了回去。
夜深人靜,寂寞指流年醒過來的時候正縮在草糰子上,伸了伸爪子,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狐狸,寂寞指流年這才注意到他被關進了一個細竹籠,旁邊緊挨的籠子裡的兔子嚇得直蹬腿,就差口吐白沫了。
寂寞指流年伸爪扒拉了一下籠子,突然一道藍白色的靜電劈上寂寞指流年的爪子,寂寞指流年叫了一聲,痛得差點掉淚,又軟又白的毛被燒成黑色,皮肉生疼。
寂寞指流年很火大,只見周圍很多的動物身上也是焦黑得厲害,有一隻貓鼬已經被劈得奄奄一息了。
寂寞指流年的佛珠雖然被拿走,但好在他還能切換成玩家模式,寂寞指流年用爪子從儲物袋扒拉出那把蛟鱗匕首,用尖細的嘴巴叼著,試探著觸上竹籠,好吧,雖然用匕首去碰電實在是很傻,但是電擊果然並沒有出現,寂寞指流年心裡陰陰一笑,開始儘量小心地磨起竹片來,刀刃鋒利無比,等他磨開了籠子,絕對要去磨了那書生的**。
畫著咒符的竹片一斷,效力就沒了,寂寞指流年悄悄從籠子裡鑽出來,順著陰影到處尋找著小包子,直到發現了牆角一個破水缸裡冒出來的竹筍,寂寞指流年鬆了口氣,剛想上前,藉著月光卻發現了水缸上也寫著一串咒文,要帶小包子出來就勢必要打破水缸,可是動靜實在太大,不如先把佛珠搶過來,狐狸身實在不方便。
寂寞指流年偷偷摸進屋,原本他已經夠小心了,可是沒想到還是觸動了機關,一道狠厲了不知多少倍的雷電劈下來,幸虧寂寞指流年躲的快,傷得不算太重,可是雷擊聲太響,屋裡人頓時清醒了過來。
寂寞指流年心道糟了,轉身就往院門躥出去,速度非常快,在守門人眼皮底下「嗖」地消失不見。
寂寞指流年好不容易跑出院子,抓他的人已經被甩出老遠,等他終於跑停下來才發現不知不覺跑到了將軍府,正好久看見凜然無聲騎著黑鯉回府,管家大半夜地來幫他開門牽馬。
凜然無聲臉色難看,剛想對管家說些什麼,突然,不遠處穿來一聲嗚咽,只見一隻三尾的白狐狸試探著朝他靠過來。
凜然無聲愣了愣,走路一瘸一拐的小狐狸已經來到了他的腳邊,哀叫了兩聲就躺到地上起不來了,只有那雙滴溜溜的小眼睛委屈地濕潤著。
凜然無聲驚訝地叫了一聲:「流年?」
小狐狸叫了一聲,凜然無聲趕緊把小狐狸抱起來,小狐狸已經暈了過去。
等寂寞指流年睜開眼已是第二天清晨,他被放在一個鋪了軟墊的籃子裡,全身都像散架一般,寂寞指流年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腿已經被包紮過了,周圍的白毛被剔得光禿禿的,寂寞指流年頓時內牛滿面,還有爪子上也塗了藥膏,昨天他跑得急,踩到了碎玻璃,渣滓都欠到了肉裡,特別疼。
寂寞指流年叫了兩聲,不一會兒凜然無聲就端著一碗燕麥粥進來,寂寞指流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但是凜然無聲不給他吃,只是慢慢地把粥攪涼。
寂寞指流年快急死了,他的小包子還在壞人那裡啊啊啊,現在簡直是恨不得把粥一口灌進去,然後拖著凜然無聲飛速衝去救竹筍。
寂寞指流年叫了幾聲,晃著尾巴,凜然無聲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就放下了碗,喚人從書房拿來紙和筆,寂寞指流年大口大口地吞著燕麥粥,凜然無聲把宣紙鋪開,細毛筆蘸了墨,遞給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舔舔嘴,咬住筆桿,踩上宣紙,挪著碎步很認真地畫起來。
半晌後,凜然無聲默了默,看到寂寞指流年翹著尾巴一副很得瑟的表情嘆了口氣,只好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頭,重新拿過一張地圖整合了下畫上的資訊,寂寞指流年湊過去一看,頓時對凜然無聲無比崇拜,一個勁地點腦袋。
凜然無聲立馬拎上重劍,帶著寂寞指流年騎上黑鯉,朝著城郊的那處宅子跑去。
書生正清點著籠子裡的小妖們,除了昨晚跑了的那隻三尾妖狐外,倒是一隻不少,昨天他房裡觸動的那道禁制威力無比,沒把那狐狸劈死算是命大。
只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嘶鳴聲,守門人還未看清馬上人的面目便被一劍掃回了重生點,書生聽見動靜覺得不妙,剛出門一看,只見那隻三尾妖狐狐假虎威地呲了呲牙,叫了一聲撲上他的臉,狠狠撓下幾爪子。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青木魚醬,流殤醬,言敏醬,肚臍君又傲嬌了醬送的地雷~~~~=3333=麼麼~~
謝謝親們的支持!o(>﹏<)o湯圓明天有個測試,所以今晚要背書沒時間碼字了,所以明天不更了,後天最少4000+




☆、作孽不是你想作

凜然無聲也沒管寂寞指流年,直接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結果那書生還是跑了,在寂寞指流年的眼皮子底下「嗖」地消失不見。
寂寞指流年眯著眼睛,只好先抬爪給凜然無聲指揮方向,等把小包子找到後,凜然無聲道:「你需要跟我解釋,先變回人,然後再跟我回將軍府。」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
只見寂寞指流年突然一邊叫起來一邊開始撓牆,甚至還有往上撞的趨勢。
其實寂寞指流年說的是:「解釋你妹啊啊啊!我的佛珠啊啊啊!撞牆不活了!」
小竹筍妖力不足,被昨晚這麼一嚇暫時變不成包子了,寂寞指流年沒有佛珠直接萬念俱灰,最後只能癱著臉團在凜然無聲的手臂上,肚皮下麵壓了顆被水泡軟的胖乎乎的竹筍。
凜然無聲騎著馬,還伸手撓了撓寂寞指流年的下巴,寂寞指流年用眼角掃了眼凜然無聲,默默轉頭。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在他看來寂寞指流年是越來越愛撒嬌了……
如果凜然無聲的這個天真想法讓寂寞指流年知道的話,寂寞指流年估計會吐血的。
其實玩家修妖技能裡有一個【變身】,但是需要在滿血情況下才能變,寂寞指流年身上帶了傷,血條一直補不滿,於是只能寄希望於佛珠了。
凜然無聲自然也發現寂寞指流年的佛珠不見,不過還是很淡定道:「再幫你要一個。」
寂寞指流年頓時感動地星星眼,好人QAQ,於是蹭了蹭凜然無聲的手指。
凜然無聲冷下臉道:「我之前讓你不要出門,話都聽到哪裡去了?」
寂寞指流年:「吱吱」
凜然無聲:「撒嬌也沒用。」
寂寞指流年伸爪比了個凸。
最近除了皇宮鬧鬼,捉妖一事也弄得人心惶惶,因為據說京城有一方妖孽盤踞,吸走了龍氣,以至於皇宮怨氣壓都壓不住,所以京城迅速組織了一個伏妖教,宣稱是為了替天行道,伏妖教的教主已經擒獲了不少害人的小妖,正準備於京城郊外當眾燒死,一時間風頭大盛,好多人都想要去看個熱鬧,畢竟妖怪什麼的,見過的人不多。
像那處院落一樣藏妖的地方肯定不少,本來凜然無聲還想尋個由頭把這窩妖教給繳了,結果突然在幾天後的夜裡,妖氣大盛,寂寞指流年睡在籃子裡先還覺得舒坦,緊接著卻驀地睜開雙眼,眼珠發著赤紅的冷光。
凜然無聲就睡著旁邊的床上,寂寞指流年悄悄地踱步到床頭,心頭湧現出一股殺意,露出尖牙湊近凜然無聲的脖頸,在咬下去的一瞬間寂寞指流年驚愕地想,為什麼他想殺凜然無聲,就在寂寞指流年停頓的時候,凜然無聲突然醒來,眼神清明無比,寂寞指流年嚇得從床頭掉了下去。
凜然無聲沉聲道:「你幹什麼?」
寂寞指流年嗚嚥了一聲慢慢後退,凜然無聲翻身下床,寂寞指流年嚇得拔腿就跑,「嗖」地躥進櫃底。
凜然無聲淡淡道:「出來。」
寂寞指流年心裡有點難過,於是縮進角落裡,白毛沾了灰塵,但還是不肯出來。
凜然無聲頓了一下,伸手引誘道:「我沒有怪你,出來讓我看看。」
寂寞指流年搖搖頭。
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大眼瞪小眼,熬著熬著就又睡著了,醒來頭頂上的櫃子早讓凜然無聲搬開。
寂寞指流年被凜然無聲拎去浴桶裡涮了一道,因為寂寞指流年的腳傷不能沾水,於是寂寞指流年被凜然無聲提著四肢各種搓揉,等出水的時候寂寞指流年早已淚眼汪汪,凜然無聲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第一次學著細語安慰道:「不是你的錯,外面出事了。」
除了之前被抓的妖獸,還有一些山裡跑出來的,突然蔓延開的妖氣助長了妖獸們的修為,引起它們好狠的天性,紛紛四處衝撞,外面已近淩晨,可是卻無小販在吆喝生意,街道上時不時出現一兩隻紅了眼的獸類。
寂寞指流年的眼神好像在問凜然無聲為什麼不去看看。
凜然無聲揉了揉寂寞指流年的頭,用綢布把濕漉漉的寂寞指流年包成一團抱住,這才出了將軍府。
出府再朝鬧市走,簡直亂成一團亂麻,爛白菜葉子一地,攤子倒的倒,砸的砸,普通百姓倒是不多,封鎖街道的官兵們愁眉苦臉,這些妖獸道行不高,還算比較好制服的,可是不代表強大的妖獸就不會出現,據凜然無聲的屬下稟報,城東那邊問題比較嚴重。
寂寞指流年心裡咯噔一聲,最歡樓也在城東。
最歡樓這裡的確是妖獸的集聚地,不知道為什麼,不少妖獸都死命地衝撞著最歡樓的大門。
幾隻鼠妖從小窗突然鑽進了樓裡,朝眾人撲了過去,姑娘們尖叫的尖叫,摔碗的摔碗,入骨七分站在樓梯間,冷聲道:「招雷。」
只聽轟隆一聲,一道驚雷落下,狠狠劈中鼠妖。
鼠妖們四處逃竄,劉媽一邊尖叫著一邊將其中一隻老鼠用掃帚拍扁在地,姑娘們見老鴇如此兇悍,紛紛躲在其圓潤豐滿的身後。
入骨七分又唸過幾聲招雷,終於消停了。
霜花劍上好不容易能有展現自己的機會,飛快地換上一身道士裝,頓時一派仙風道骨,興奮地數著咒符,不要錢似地站在窗口往外撒,撒完了妖獸也倒得七七八八,於是霜花劍上很瀟灑地從窗口一躍而出,還給圍在窗邊看戲的姑娘們招了招手。
頓時,加油打氣的姑娘們嘰嘰喳喳個不停。
青青子衿嘆了口氣,二花喉嚨裡呼嚕一聲,他學乖了,哪也不去,就守在青青子衿旁邊,青青子衿抱著琴帶著二花到了樓下大堂裡預備著當奶爸去。
很奇怪的是,偶有幾隻進了門的妖獸都是往入骨七分那邊跑,入骨七分想了想,從二樓的視窗跳了出去,頓時,所有撞門的妖獸也不撞了,都朝著入骨七分撲過去。
只聽入骨七分冷哼一聲,長鞭一甩,正待還擊之時,突然,妖獸們停住了,紛紛顫慄起來,不遠處清晰可見颳起了一道黑色邪風,妖獸們登時四處逃竄。
黑色的旋風來勢迅猛,最歡樓的眾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入骨七分瞬間被捲入其中,隨後黑風與人都消失不見。
霜花劍上就在入骨七分旁邊不算遠處,直接就愣了。
等凜然無聲帶著寂寞指流年趕到最歡樓時,一切都已經結束,除了一些被破壞的物什散落在地。
寂寞指流年的腦袋從凜然無聲的懷裡探出來,有些茫然。
老鴇趕緊將凜然無聲迎進門。
姑娘們都被剛才邪氣襲上入骨七分的那一幕給嚇壞了,絳唇姑娘擔憂道:「顏公子不會有事吧?」
青青子衿安慰道:「應該不會有事,」剛說完,就注意到了凜然無聲懷裡的狐狸。
霜花劍上湊近聞了聞,「狐妖?」
寂寞指流年「噌」地把腦袋又縮了回去,他這副倒楣樣子還是不要供出來給人觀賞了,尤其是霜花劍上還正經八百地盯著他。
凜然無聲見狀淡淡道:「既然這裡無事,那便告辭,流年也暫時不回樓了,」說罷轉身就走。
寂寞指流年一聽頓時炸毛,沒管對著哪一口叼上了凜然無聲,凜然無聲僵了下,伸手把懷裡作亂的小狐狸掏出來,寂寞指流年眯眼看著凜然無聲,凜然無聲抽了抽嘴角,什麼也沒說。
當晚,凜然無聲在沐浴的時候寂寞指流年誤闖了進去,只見凜然無聲斜斜靠著浴桶邊緣,霧氣微醺,全身肌肉結實緊致,正待寂寞指流年繼續欣賞時,突然發現凜然無聲的右胸上多了兩排牙印,正好把咪咪圈在中間。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
那一陣黑風把入骨七分剛一捲進去,入骨七分就憑著僅剩的氣力狠狠抽下了一鞭子,只聽見一人「嗷」地痛叫了一聲。
再回過神來,入骨七分已經躺在了一個山洞裡。
石床旁邊,貌美的男人沉靜地坐在那揉著自己的手,默默地望向剛醒來的入骨七分。
入骨七分一看就爆了,「怎麼又是你!」還好手腳沒被綁,入骨七分第一反應就是跳起來摸鞭子抽死他。
男人趕緊把入骨七分壓制住,撇了撇嘴道:「我好心救你你就這樣對我?」
入骨七分涼薄的面容上多了分譏諷,冷冷道:「不用你多管閒事。」
男人手背上紅腫青紫了一道,皮肉幾乎綻開,男人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委屈,「我沒有調過痛感,你也捨得下手,我傷心了。」
入骨七分先還詫異了一下,聽到後句直接無視了男人,「死開。」
男人見裝可憐不頂用,眯了眯那雙惑人的眼,低聲道:「果然還是直接上了你算了,怎麼能都不記得了呢?沒心沒肺的東西。」
入骨七分看著男人有些病態得蒼白的臉色,腦海中猛然滲入了滿目的血色與瘡痍。
入骨七分臉色變了變,不知為何手腳都有些癱軟,他想起了小時候記憶模糊不清的事情,自家老爺子說想不起來就算了,似乎還很慶倖。
…………
寂寞指流年站在浴桶邊呆住了,正欲逃跑時,凜然無聲淡淡道:「過來。」
寂寞指流年邁開的爪子僵住,可憐吧唧地回頭。
凜然無聲道:「幫我拿下毛巾。」
於是寂寞指流年討好地叼上毛巾,巴巴地送過去,小眼神無辜得很,儘量不往凜然無聲的咪咪看。
凜然無聲接毛巾時突然出手逮住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叫了一聲,被凜然無聲翻轉過來,先是摸了摸雪白柔軟的肚皮,然後在寂寞指流年驚恐的目光中分開兩條小胖腿,準確地捏上了連寂寞指流年自己也沒碰過的狐狸的嘰嘰。
寂寞指流年頓時叫都叫不出聲來,生怕凜然無聲手一抖,自己就再不能人道。
寂寞指流年眼淚汪汪,可憐吧唧,各種顫抖,只好用尾巴蹭著凜然無聲的手,以示投降。
凜然無聲笑了一聲,寂寞指流年越發抖得厲害,媽呀生氣了生氣了,凜然無聲肯定生氣了。
凜然無聲湊近寂寞指流年,輕聲道:「好小。」
寂寞指流年:「……」小你妹啊!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寂寞指流年立馬用力掙紮起來,狐可殺不可辱,!他要讓凜然無聲看看到底是誰的小!
凜然無聲把鬧騰起來的寂寞指流年逮在手裡不放,先是捏了捏短小的狐狸耳朵,再又掰開寂寞指流年的嘴巴數了數有幾顆可愛的小尖牙,毫不在意被寂寞指流年狠狠叼上一口。
寂寞指流年今天總算認識到了凜然無聲的惡趣味,面無表情地摸人家臉和嘰嘰什麼的,實在是太下1流了!
寂寞指流年以為被凜然無聲折騰了這一遭以後就算完了,沒想到等腿上的繃帶可以拆下的後一天,凜然無聲從衣服裡拎出一條墜著玉觀音的紅線,把躺在瓷盆裡和小竹筍一起睡覺的寂寞指流年提拎上床,寂寞指流年正兩眼惺忪地茫然著就被凜然無聲掛上了紅線,只聽『嘭』的一聲,寂寞指流年整個人頓時光1裸地伏在了床上,白皙的脖頸襯著紅絲線,格外賞心悅目。
凜然無聲把還沒來得及高興的寂寞指流年翻過來,壓在身下,低聲道:「讓你多作孽,」說罷手指撫上寂寞指流年的胸前的咪咪,在寂寞指流年驚悚的目光中俯身咬了下去。
據寂寞指流年稱,那天他對凜然無聲的認識又上升了一個新的高度,並且又紅又腫的咪咪疼了兩天。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言敏,戒音,夜斷誸、涐の嘆蒠何亽厛,抹茶布丁,輕時代醬們扔的地雷~~~~\(≧▽≦)/~
謝謝親們的支持,羞澀捂臉~~~~(╯3╰),劇情節奏會加快的~





☆、對峙不是你想對

同居意味著兩人的閒暇時間都要呆在一塊。
寂寞指流年不想和凜然無聲住在一起就是原因,他萬一要下線了怎麼辦?難道還會出一個模擬NPC?
不過他這種散人現實裡一般也沒什麼事,倒是凜然無聲離開過幾次,最近一次是在半夜,寂寞指流年醒過來時發現了,凜然無聲嘆了口氣,把他攬進懷裡,等寂寞指流年假裝睡著後凜然無聲才走的,寂寞指流年知道凜然無聲對他是真的好。
接著凜然無聲幾天都沒有上線,自己不上線就算了,還讓寂寞指流年不要到處亂跑,說可以多給小竹筍澆澆水什麼的,省得越發變不回包子了,寂寞指流年除了澆水,簡直閒的蛋疼。
寂寞指流年不像凜然無聲那樣每天還操心著國家大事,最近因為怪力亂神弄得人心惶惶,晚上出來消遣的人少了很多,最歡樓業績下降,寂寞指流年趁著凜然無聲不在,他又跑了回去。
最歡樓的姑娘們圍坐在一起,聲慢和絳唇揀擇著花瓣,詠柳抱著石缽,一下一下地搗著,紅花的花瓣細細碎碎地沁出汁液。
寂寞指流年湊過去看,採桑用細毛筆蘸了點紅沫子飛快地點在寂寞指流年腦門頭上,笑著道:「公子點了美人痣以後越發標誌了。」
寂寞指流年幾欲吐血,一邊擦一邊無語道:「怎麼會想著弄這個?胭脂?」
採桑道:「是秦公子教的,這幾天生意不好,閒著做一點東西賣,既能打發時間又能賺一點首飾錢。」
寂寞指流年和青青子衿的小店剛好能給姑娘們寄賣這些東西,況且還有一間空置的鋪子,什麼時候也利用起來。
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樓【一品堂】的老闆名叫『放開那奶牛』,似乎認識入骨七分,人生得圓臉大眼,看起來也是年紀輕輕。
放開那奶牛打扮得十分臃腫,對寂寞指流年拱了拱手道:「寂寞老闆。」
寂寞指流年囧了一下,也拱手道:「放開老闆。」
入骨七分斜靠在雅間的門口,嘴角抽抽,尤其是聽到了那「XX老闆」後,頓時對兩人的搞笑能力歎為觀止。
放開那奶牛擦了擦汗道:「其實主要是酒樓需要增加一點吸引客人的花樣,想著請樓裡的姑娘去唱個歌,跳個舞什麼的。」
寂寞指流年愣了一下,笑道:「沒問題,還麻煩老闆你親自前來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放開那奶牛笑得正歡,看見入骨七分的臉色後又僵了下,匆匆找個藉口就溜了。
寂寞指流年莫名其妙地撓頭,這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入骨七分淡淡道:「熟人,隨意壓榨。」
寂寞指流年拍了拍入骨七分的肩,不客氣道:「謝了。」
入骨七分聳聳肩,等回房還沒有幾分鐘就接到一條『放開那奶牛』來的資訊:顏少爺,老爺說讓您少玩點遊戲,有時間多陪陪程家小姐。
入骨七分臉一黑,直接當做沒看見,他爸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歡男人,多管閒事。
緊接著又接到一條資訊,『半夏微光』:寶貝兒,刷BOSS。
入骨七分抿了抿嘴唇,回覆:城東門。
小倌陪夜需要看客人誰付的錢多,凜然無聲雖然在成親前送了大量的聘禮,但至今仍放在最歡樓的倉庫中,聘禮不屬於凜然無聲付的夜渡資,就算想用聘禮包下寂寞指流年也要真正成親以後才能作數,所以按照凜然無聲偶爾付給最歡樓的黃金數量除去寂寞指流年陪他的天數,基本每晚價格都在50金左右,劉媽向著寂寞指流年,當然是不會給他招攬其他客人的,其他客人也不敢去戳凜然無聲的心上人,於是寂寞指流年已經很久沒有接過除凜然無聲以外的客人了。
卻沒有想到,當晚,就有一月白袍子的書生不識相地要點他,出價70金,劉媽立馬就愣了,想著把凜然無聲出的價再報高一點,沒想到寂寞指流年一見來人眼睛就眯了起來,「讓他上來。」
所有在場的人都茫然地望著清俊模樣的書生,書生一副正經面孔,淡然地跟著小廝上樓,寂寞指流年紅衣裹身,倚著門欄,三分淺笑道:「官人請。」
書生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邁開步子走近寂寞指流年,剛一進門,寂寞指流年就『啪』地把門一關,湊到書生耳邊陰氣森森道:「官人……」
書生毛骨悚然了一下,剛要出聲,只聽寂寞指流年突然喝道:「拿命來!」說完唰地抽出匕首,狠狠捅了過去。
書生手上捏了個決,頓時一道咒贏啪』地張開擋住了寂寞指流年的攻擊,書生驚恐道:「季公子這是為何?」
寂寞指流年冷冷道:「別裝蒜,給你兩個選擇:一,佛珠還我,饒你不死。二,佛珠不還,生不如死。」
書生吁了口氣,有些窘迫道:「小生正是為歸還佛珠而來,之前誤以為公子是那狐妖,一時失察,還望勿怪。」
寂寞指流年冷笑,明顯不信這套鬼話,伸了伸手,示意書生。
書生只好從懷裡拿出那串紫砂珠子,剛要落入寂寞指流年手心時,突然,書生發難,向著寂寞指流年射出一道咒符,寂寞指流年快速一閃,剛巧躲過。
書生抿緊唇,冷冷道:「妖狐,你以色示人,蠱惑當朝上將軍,可知罪!我秉承天意,收你這害人妖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寂寞指流年勾唇一笑,「來試試!」
書生遂雙手握劍,擺出一個劍招,喝道:「呔!妖狐看招!」說完一動不動。
寂寞指流年:「……」
書生見寂寞指流年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只好摸了摸鼻子,微微尷尬臉紅。
寂寞指流年默了默,終於扶額道:「閔科科,你夠了!」
清俊書生聽罷突然笑起來,一改剛才的劍拔弩張,飛撲上寂寞指流年,「小芥末,人家想死你了~」
寂寞指流年額頭青筋啪啪跳,一側身書生就撲了個空。
書生頓時傷心道:「多少年沒見了,你就這麼對人家,人家不要活了。」
寂寞指流年怒道:「說人話!」
書生瞬間恢復了正常表情,拍了拍衣袖,「哎呀呀,真是不解風情,之前見你的時候還以為認錯了,本來我想著要真不是你這妖狐我也收定了,」書生撓了撓下巴,看著寂寞指流年面癱著向他伸手的動作,頓了頓,只好乖乖地把佛珠遞上,「什麼時候認出我的?你肯定早就看出來了。」
寂寞指流年淡淡道:「在我回去撓你爪子的時候。」
書生一聽炸毛,「臥槽!那麼早看出來了你還撓我那麼狠!還帶著姘頭繳了我的根據地!殺了我的人!嚶嚶好命苦!」
寂寞指流年哼了聲,薄唇吐出兩個字,「活該。」
書生:「……」
書生現實名叫閔科科,是姬末的初中同學,當年的姬小末童鞋人比較單純,屬於正經讀書的好學生,結果被閔科科這種中二癲癇分子欺負得可慘。
舉個例子:當年姬末情竇初開之時追一萌妹子,閔科科就自告奮勇地要幫他送情書,結果卻把姬末的情信送給了一個虎了吧唧又高又壯的丫頭,那丫頭的個頭都能把姬末比下去一大截,可是人家不介意呀,人家覺著跨越身高的愛情才是真正的愛情呀,姬末又不忍心打擊對方,於是兩人懵懵懂懂地交往了一個月後,姑娘傷心地對姬末說:「你不愛我,你從來都不吻我!」
姬末委屈道:「可是我搆不著啊。」
姑娘頓時大哭著跑了,從此姬末對追女孩子有了心理陰影,閔科科拍著姬末的背安慰道:「怕啥!一個兄弟頂十個妹子!咩哈咩哈哈哈哈……」
姬末:「……」
這種不想回憶的鬱悶囧事實在太多,而且都拜這位仁兄所賜,可惜畢業後姬末就搬家離開了,兩人再也沒聯繫過。
書生收起自己的咒符和桃木劍,感嘆道:「真是男大十八變啊,想當年你多可愛。」
寂寞指流年抽了抽嘴角,「你一點都沒變。」
書生也不在意,繼續道:「下個星期有個同學會,去不去?」
書生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前毫不客氣地啃著糕點,喝著茶水,「我覺得你應該去,畢業都快近十年了,你一次都沒去過。」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欣然點頭,雖然他已經對除了閔科科外的老同學沒有多少印象了。
「當年你追的那個虎妞,」書生饒有興致地對表情糾結的寂寞指流年道:「你肯定想不到,人家現在是個大美人,事業有成,聚會的時候還老提起你。」
寂寞指流年默默吐血,書生厚臉皮地嘿嘿笑。
之後兩人談了很多,大部分是書生在講,主要是寂寞指流年實在跟不上那種神奇的思維跳躍速度,並且寂寞指流年每看一眼書生那賤賤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就老想請他嘗一嘗最歡樓的特產雷。
寂寞指流年暗想,虧了,當時被捉就不應該跑,應該直接去割了這魂淡的**的。
等第二天書生又恢復一副清高自持的模樣下樓時,所以人看他的目光都透著一股詭異之氣。
而寂寞指流年這裡,大家一致巴望著將軍突然來抓姦,只可惜,連寂寞指流年也很奇怪,凜然無聲都快有一個星期沒上線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淩羽音醬投的4個地雷~~╭(╯3╰)╮
謝謝親們的支持蹭蹭~~~明天那章轉現實╮(╯▽╰)╭有親猜書生是男2,囧,應該不是……




☆、捉姦不是你想捉

書生在遊戲上通知了寂寞指流年聚會的時間和地點,寂寞指流年一下線就直接攛掇整齊出門上了懸浮公交。
聚會定在Z市大酒店,姬末老遠就看見閔科科站在門口一邊等他一邊和旁邊的高挑美女聊天。
閔科科看見姬末便指著美女問道:「小芥末~來猜猜這是誰?」
估計是他初戀情人,姬末摸摸鼻子,說實話他已經不記得虎妞叫什麼名了,只好有些靦腆地笑了笑,也不接茬。
虎妞欣賞地打量了會兒面前的青年,姬末上身是白襯衫套深色V領毛衣,米色卡其褲也能顯得腿又直又長,只是很簡單的休閒裝,卻格外自然順眼。
虎妞很大方地笑道:「想起來了沒,有沒有後悔當年沒有抓緊我?反正我可後悔得要死。」
姬末有力地點頭,兩人相視一笑,誰都知道初戀早就過去了。
等當年的同學七七八八地到齊後,機器服務生便開始上菜,氣氛很是熱烈。
姬末應付不來這種場面,因為小時候只知道埋頭讀書,實在與別人交往不多,所以姬末只是被調侃了幾句後眾人就轉移了話題,姬末淡然地看著別人聊天,顯出一種和現實格格不入的感覺。
聚會灌不倒半桌人簡直天理不容,姬末還沒等人輪著來灌,就自己兩杯白酒喝下去,然後就紅著臉倒在了閔科科的腿上。
閔科科嘴角抽了抽,掐了下姬末的腰,小聲道:「你就給我裝,你個不講義氣的。」
姬末閉著眼,臉紅紅的一動不動,閔科科抽了抽嘴角,還是虎妞比較有良心地叫機器人把姬末抗到酒店房間裡休息,眾人惋惜了下,紅的白的接著幹。
等機器人把姬末放上房間的大床,門一關,姬末就睜開眼睛,嘿嘿笑了兩聲,一沾酒精就臉紅什麼的,簡直就是作弊器。
姬末爬起來打開房間配備的全息螢幕,趁著閒得慌,姬末想研究一下當下時興的槍戰遊戲,螢幕上幾分鐘後就出現了第一隻恐怖的喪屍。
姬末趕緊戴上護目鏡,握住紅外線手槍,死了好幾次很長時間才開始上手。
挨近夜裡十點鐘點鐘時,房門突然被敲響,扣門聲有些急促,特殊材質的門板上出現一小塊影像,只見上面顯示出一個身著唐裝的慈眉善目的老爺子,老爺子小聲道:「打擾了,可否借個洗手間,人老了腿腳不好,走不了遠路。」
姬末本來還以為是閔科科找上來了,結果卻是個精神抖擻的老人,秉著尊老愛幼的優良傳統,姬末給開了門,老爺子很禮貌地點頭道謝,上了個廁所後,門一鎖,就賴在姬末這不走了。
姬末疑惑地望著老爺子,老爺子有點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道:「兒子媳婦在隔壁吵架,可不可以借寶地給我躲躲,不用管我,你接著玩,我就坐一會兒。」
姬末只是笑了下,點點頭,持槍繼續轉向螢幕,雖然被人盯著有些尷尬,尤其是殺得手舞足蹈的時候。
十來分鐘後,老爺子有些感嘆道:「我孫子也喜歡玩這些東西,經常幾個月都不下遊戲,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
姬末見老爺子用一種審視且疑惑的目光盯著他玩的槍戰遊戲,於是姬末囧了個囧,試探著問道:「您要不要試試?」
老爺子果斷地點頭,走過來同姬末並肩坐著,姬末又找出一把槍,一個小時後,老爺子開始上癮了,兩人配合得還不錯,殺得酣暢淋漓,姬末長那麼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童心未泯的老爺子,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老爺子見自己差點被喪屍撓到,緊張道:「小子,趕緊的,組織需要你!」
姬末摸了摸鼻子,「您不休息一會兒?」
老爺子皺眉,嚷嚷道:「不不不!還沒盡興。」
「好吧,」姬末無奈地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全神貫注起來。
一晚建立革命友情,第二天早晨老爺子臨走時還笑眯眯道:「小子人不錯,有沒有女朋友?要不要老頭我給介紹介紹,我家孫子,那一等一的美人!」
姬末雖然熬夜打遊戲打得頭暈眼花,但還是很矜持地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不要不好意……」老爺子正激動,突然眼前一花,身體軟倒了下來。
姬末驚了一跳,趕緊扶住,老爺子緩了幾秒終於有了點知覺,心虛道:「咳……就是肚子有點餓,小子,陪我去吃個早餐如何?我家那不孝兒從來都沒時間陪我這個老頭吃早餐。」
姬末雖然一直覺得奇怪,但還是應了,於是姬末就這樣稀里糊塗地一老爺子一路牽著鼻子走,又忙活了一上午,再把老爺子送酒店時,姬末已經被忽悠地互換了寫著名字和電話的紙條,老爺子還把自己孫子的也一併記上,千叮嚀萬囑咐道:「記得聯繫啊!我孫子遊戲玩得也好!」
姬末只好先應下來,打開紙條,上面寫著——席聞凜,唔……單看名字的話,感覺應該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啊。
老爺子笑眯眯地目送姬末離開。
席聞凜的右手神經又做了一次手術,醫生說耽擱了那麼長時間能恢復到現在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按照幾百年前的醫學,這麼重的傷手早廢了。
席聞凜其實覺得做手術已經沒多大意思了,但實在耐不住家裡人的懇求,現在手活動還算自如,就是偶爾會疼得厲害,然後用不了力。
這也算是為他自己當年做過的荒唐事付出代價,席聞凜在爺爺家養傷,至少一個星期不能上遊戲,於是想念起那隻小狐狸,也不知道會不會又被人欺負。
席聞凜家老爺子喜歡穿唐裝,說是顯人年輕,從外面回來時見席聞凜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老爺子走過去,一邊煮上茶水,一邊涮著杯子道:「又在想你的遊戲?」
席聞凜叫了人以後就一直默默不語,聞言完全沒有任何表示。
老爺子又道:「是不是在在遊戲上看中哪家孩子了,改天領回家來吃飯。」
席聞凜這才頓了一下,淡淡道:「沒有。」
老爺子暗裡翻了個白眼,正經道:「喜歡了就定下來,不要耽誤人家。」
席聞凜點點頭,從表情上看不出一點欣喜,老爺子就奇怪了,他也鬱悶自家孫子這三滾打不出個悶屁的性格,像極了自己老伴,孫子也不是一般的笨,老爺子自己給遊戲公司的高層遞了個話,人家就把孫媳婦的資料原原本本地送過來了,而這小子恐怕到現在還連自己喜歡的人都沒見過現實的。
老爺子想了想,決定給孫子多製造點機會,省得人太呆到時候孫媳婦便宜給了別人,於是道:「我昨天出門遇到一個孩子,人不錯,如果你還沒有定下來就約著見個面吧,那孩子我也是喜歡,別讓我個糟老頭天天給你操心。」說完嘆了口氣,老爺子遞給席聞凜一張紙條。
席聞凜終於繃不住地抽了抽眼皮,無奈,只好在老爺子緊迫的目光下打開紙條,上面寫的字胖得可愛——姬末?不認識,席聞凜等老爺子一走,紙條就隨手扔到了一邊。
凜然無聲上線的時候果然不見寂寞指流年有乖乖地在將軍府裡呆著,竹筍妖還是沒有變回包子,凜然無聲按捺不住心情,匆匆地去最歡樓接人,路上還想了想應該怎麼跟青年解釋自己多日未歸的原因。
結果一到最歡樓,迎人的詠柳姑娘就跟見了鬼一樣,驚得眼睛瞪圓,只見樓裡的姑娘公子們都一時間呆呆地望著凜然無聲。
凜然無聲挑了挑眉,在眾人未來得及反應之前走進了寂寞指流年的房間。
打開門卻見一清俊書生將寂寞指流年壓在桌上,兩人皆是面紅耳赤,寂寞指流年衣領半開,彷彿受到驚嚇般地看向凜然無聲。
酒盞滾到了地上,澄澈的液體散出濃鬱的酒香,桌上一盤糕點吃剩了一半,兩人顯然是呆在一起很久了。
凜然無聲愣了一下,臉色當場就難看下來。
寂寞指流年也是茫然了,他不知道怎麼凜然無聲就那麼巧剛好看到閔科科發神經把自己撲倒的畫面,現在該要怎麼解釋?
書生趕緊跳起來,十分內出血地解釋道:「誤會!這是誤會!」
雖然書生先前有遇見過凜然無聲,但那時凜然無聲並沒有記下他的長相,也就不知道書生就是綁架寂寞指流年的那人,凜然無聲現在知道的只是,他親眼看見了兩人行為不軌。
寂寞指流年心裡把閔科科罵了個狗血淋頭,趕緊拉好衣服,跑到凜然無聲身邊攥住凜然無聲的衣角,有些慌亂道:「將軍,他只是不小心摔倒才會……」話說了一半寂寞指流年噎住了,因為這謊話實在是太假了,閔科科的確是有意把他撲倒的,只不過動機完全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言敏醬,量醬,V爺爺醬扔的地雷~~=333=,謝謝小石榴醬扔的2雷~~~~=333=
估計不會有幾章將軍就會知道流年身份了,現實相遇也不遠了o(≧v≦)o~~
關於入骨的疑問也會解答~~~(>^ω^<)喵~




☆、追人不是你想追

凜然無聲拉開寂寞指流年的手,寂寞指流年愣了一下,不會真的誤會了吧?
書生給寂寞指流年遞過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腳下生風地往外跑,還沒跨出門就被一把飛來的劍斜斜擦過頸動脈,書生嚇得半死,要不是他反應快脖子就要被削斷了啊喂!
凜然無聲冷冷道:「滾。」
書生一邊圓潤地滾著一邊回頭看,只見不知所措的寂寞指流年被凜然無聲突然打橫抱了起來。
寂寞指流年被凜然無聲箍著手,腦子也是沒能轉得過彎來,只是急忙解釋道:「我們是鬧著玩的!什麼都沒有做!」
凜然無聲沉著臉不說話,扯開寂寞指流年的衣裳試圖將人綁在床頭,臉色陰沉道:「我沒有和你鬧著玩。」
寂寞指流年頓了一下,儘量不太明顯得掙紮著並且小聲道:「我也是。」
凜然無聲就像沒聽見一樣一言不發,手下動作不停,寂寞指流年的手腕先還能活動,突然寂寞指流年痛叫了一聲,被束在頭頂的雙手一下子被拉高繫緊,寂寞指流年覺得自己都聽見了骨頭的脆響。
寂寞指流年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凜然無聲是真的要給他一個難忘教訓,寂寞指流年臉色一白,有些求饒般的開口道:「將軍,我沒有對不起你,輕點……手疼……」寂寞指流年簡直被凜然無聲現在的反應嚇到了,以前凜然無聲綁他的手時從來都是很小心,可是現在他的手是真的綁得很緊,十分難受。
凜然無聲依舊面無表情地粗暴地分開寂寞指流年的雙腿,無論寂寞指流年怎麼說都毫無回轉的餘地,寂寞指流年發現求饒完全不頂用後臉色也有點難看了,聲音有些冷淡,「放開我。」
凜然無聲掀了下眼皮,似乎對寂寞指流年做了錯事還敢和他叫板感到惱怒,「你是不是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
寂寞指流年別過臉沒有出聲。
凜然無聲於是掐住寂寞指流年的下巴強迫他轉過臉來,並湊到寂寞指流年耳邊冷聲道:道:「難道我養不起你?」
寂寞指流年道:「我不需要你養,」寂寞指流年看凜然無聲驟然陰沉的面容,心底冰涼。
寂寞指流年這種人看著軟好欺負,其實也真好欺負,只是前提是不要觸了他的底線,他雖然當了最歡樓的小倌,但並不代表他真的需要出賣肉1體或者靠著男人過活,如果不是凜然無聲,他早就幾道雷劈下去了。
凜然無聲不再說任何話,扯下寂寞指流年所有蔽體的衣物,順著寂寞指流年的肩窩毫不留情地啃下來。
寂寞指流年睜著眼睛茫然地躺在床上,等凜然無聲的指尖終於碰觸到尾椎後的幽謐之地時,寂寞指流年想:你就仗著我捨不得劈你。
凜然無聲完全沒有想過停止自己粗暴的行徑,卻在狠狠地吻上寂寞指流年的雙唇時發現,寂寞指流年已經一動不動了。
凜然無聲愣了一下,晃了晃寂寞指流年的臉,寂寞指流年毫無反應,凜然無聲趕緊將寂寞指流年手上的捆縛解開,上面已經勒出了深深的印記,凜然無聲有些後悔了,試探著叫道:「流年?」
寂寞指流年閉著眼睛,凜然無聲把人抱起來用被子裹住,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寂寞指流年就像個木偶一樣隨意凜然無聲擺弄,失去了意識。
凜然無聲臉色驀地變了,一瞬間彷彿置身於冰窖。
寂寞指流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下線了,凜然無聲要姦屍就讓他奸去吧。
姬末從遊戲倉走出來,並且短時間內不打算再上線,剛好過幾天是自己曾經美女上司的婚禮,在公司時對他照顧有加,所以姬末是一定要去捧場的。
寂寞指流年裹在紅色的錦被裡,脖頸肩頭到處都是凜然無聲肆虐過的痕跡,腦袋低低垂下來,凜然無聲不知所措地把寂寞指流年的臉摁進懷裡,再也無法淡定地呼叫了GM。
GM用無機質的金屬音道:「系統接到了您的報錯,正在檢查NPC資料中,請稍後……未知錯誤C,不排除NPC自行銷毀資料可能,請您耐心等待系統修復。」
凜然無聲難過地吻著寂寞指流年的眼瞼,難以抑制的後悔和無法訴說的委屈在心底蔓延。
GM那裡一直說是正在修復,可是凜然無聲完全看不出寂寞指流年有任何起色,甚至還不如之前那次,好歹那時候能呆呆地看著自己,還會乖乖接受餵飯,現在卻一連幾天都躺在床上,除了胸膛起伏沒有任何生氣。
竹筍妖又養足了力氣,化出了小包子,依依呀呀地爬上床,小心地繞開凜然無聲,咯咯笑著撲上寂寞指流年,口水蹭在寂寞指流年的鎖骨上,糯糯地叫著:「爹爹~」見寂寞指流年不理他,小胖手指遂即戳上寂寞指流年的臉。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把小包子拎起來,小包子搓揉著肚兜顫巍巍地不敢看凜然無聲,凜然無聲淡淡道:「讓你爹爹睡一會兒,我不在的時候誰都不要給碰。」
小包子乖乖地點點頭,跑進青瓷盆再次化作翠生生的竹筍,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飄盪開來。
好友喬錦要結婚,三天兩頭地給凜然無聲打電話提醒著一定不能忘記去參加婚禮,凜然無聲每次都是沒等喬錦嘮叨完就把電話切了。
喬錦家是軍政世家,雖然家裡人不喜歡鋪張浪費,但是該有的排場還是有的,新郎新娘定了Z市的大酒店,選擇的是低調的復古式婚禮。
沒有現下最流行的元素,就是隨意吃一頓飯,但情誼是一定要盡的,新郎意氣風發,新娘裝束精緻典雅,兩人給來賓們發著喜糖,新娘一身旗袍在人群中顯得人特別惹眼,老遠就給姬末招手,引得一大群人對姬末紛紛側目。
姬末包了個紅包,雖然現在結婚已經不流行送紅包了,但他還是就得大紅的才喜氣,新娘逮著空捏了捏姬末的臉,問道:「那個遊戲倉如何,我想做掌櫃的工作應該滿適合你的。」
姬末囧了個囧,明顯上司理解的和自己的實際情況有偏差,姬末也只能點點頭道:「工作很好,現在也很適應了,謝謝梨靜姐,祝你們百年好合。」
除了對凜然無聲,其他都沒有什麼需要適應的。
姬末和新郎簡單交談了兩句就入座了,司儀宣佈儀式開始,敬酒敬長輩,長輩們表情嚴肅中透著欣慰。
姬末不認識其他人,就靜靜地吃自己的。
新郎新娘要玩一個遊戲,新郎背著新娘繞大廳跑一圈,跑得途中不斷地接受賓客們的投喂,還不能停下來。
新郎看著斯斯文文沒想到力氣挺足,背著新娘一邊接著吃食一邊跑,姬末夾了塊瓜,大老遠就準備好了,姬末的位置剛好就在廳門邊,新郎嚼著雞腿肉,口齒不清地對著姬末身後道:「雞微擰……尼乃得太晚了!」新郎好不容易嚥下,就忙不迭地跟席聞凜打招呼。
姬末一回頭就看見一個身著深色風衣的男人邁著沉穩的步子姍姍來遲,刀削斧劈般冷厲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冷漠的眼神讓人印象深刻,男人徑直向著新郎新娘走了過來。
姬末眼睛睜的大大的,簡直目瞪口呆,大腦徹底死機一秒後吐了一個人名……凜……凜然無聲!
臥了個槽!姬末一拍腦門,愣著幹什麼!趕緊跑啊!姬末假裝鎮定地放下筷子,低頭從席聞凜身邊匆匆借過,等轉過了門口就快速飛奔起來。
席聞凜只是無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愣住了,那個人,如果換上一身古裝,簡直就是另一個季流年。
席聞凜只愣了幾秒鐘,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驀地變了,轉身就追。
姬末聽到後面的追逐聲越發撒足狂奔,幾分鐘後,姬末上了懸浮公交,終於安全了,並且十分慶倖凜然無聲沒有追上自己,雖然在人家婚禮中途離開不太好,不過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姬末趕緊回家趁著凜然無聲還在參加婚禮就登陸了遊戲。
一上線寂寞指流年才發現他又被凜然無聲抱回了將軍府,小包子安安靜靜地趴在他的腹部入睡,嘟囔地小嘴,寂寞指流年趕緊把小包子抱起來,先是伸手摸了摸屁股,感受了下,不疼不癢,貞1操應該還在,於是寂寞指流年東西都忙不贏收拾就提著懵懵懂懂的小包子趕緊逃離了將軍府,他心裡一直有一種凜然無聲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預感,右眼皮跳得厲害,他覺得他應該帶著包子出去躲躲,最歡樓暫時也不要回了!
寂寞指流年先去藥鋪子買了血藥,換上刺客裝戴上面具,總算才舒了口氣,小包子也應該好好改一下裝扮,他們這是要逃命去了,低調低調,啊……萬一青樓要算他曠工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愛空山愛品兒,斷禮,貓爪爪,靜待輪迴醬們送的地雷~=333=謝謝飄過的蛙~~醬扔的手榴彈!=333=~~~
謝謝親們支持,現實好難寫啊嚶嚶……o(╯□╰)o




☆、逃跑不是你想跑

席聞凜眼睜睜地看著姬末跳上一輛公車「嗖」地飄走,沒能打到計程車尾隨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殺回婚禮現場,把喬錦挾持到一邊,臉色陰沉地問:「NPC有沒有真人扮演的可能?」
喬錦一口酒噎了半天才乾巴巴道:「有……有啊。」
凜然無聲眯起眼睛。
喬錦摸了摸鼻子,試探道:「你不知道?」
凜然無聲默了一會兒,面無表情道:「怎麼區別?」
喬錦想了想,「其實不太好區別,不過一般都集中在服務業,其實公司不主張公開真人NPC的身份,之前發生了些事……」喬錦頓了下,看了看凜然無聲的臉色道:「怎麼了?」
凜然無聲道:「沒什麼,」說完轉身就走,走出幾步後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回頭,「幫我查一個NPC。」
喬錦心裡為那個NPC默哀了三秒,然後很沒節操道:「那行,你把名字給我。」
凜然無聲點點頭,從口袋裡抽出支鋼筆隨便撕了一個舊式煙殼,在白的那面寫上——最歡樓NPC季流年,然後遞給喬錦道:「多謝,祝你和新娘百年好合。」
喬錦眼睛睜得大大的,「你會說謝謝?吃錯藥了?」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看著喬錦,喬錦咳了一聲,道:「等我消息。」
凜然無聲又說了聲謝。
婚宴結束以後,凜然無聲回去上了遊戲,臥室的床上已經空無一人,竹筍妖也不在,很明顯是一起走了,凜然無聲揉了揉額角,心裡感覺十分複雜,被欺騙的憤怒和難以言說的欣喜並存,幾乎將他灼燒,還好青年不在,除了能越發坐實了他的想法外,還能防止他做出什麼不可控的事來。
凜然無聲先去了一趟最歡樓,天色漸晚,人卻不在樓裡,按照青年婚宴上逃跑的反應來看,現在對他恐怕是躲避不及的。
心情冷卻下來後,凜然無聲覺得他們需要談談,當然關鍵是先得把人找到了。
寂寞指流年抱著小包子坐在一家客棧的床上,原本也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還不如和小包子說會兒話,雖然是他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怎麼辦?難道咱倆一輩子都不回去了?」說完寂寞指流年就內傷了,怎麼可能,可是既然已經跑出來再回去指不定要被凜然無聲弄成什麼樣,沒準凜然無聲還想砍了他呢?
小包子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吱了個咪的,寂寞指流年蹭著小包子白嫩的小臉,簡直就要糾結地撓牆,其實他也沒想跑多遠,他也估計凜然無聲已經猜到了,其實現在就想等著凜然無聲下了決定以後他去問一聲,反正他已經騙了凜然無聲那麼長時間,所以大概什麼結果他都能接受。
鑑於帶著面具實在招眼,第二天,寂寞指流年又換成了易容丹,吃下去以後就可以把臉型捏成任何形狀,寂寞指流年揉啊揉,揉出了一個端端正正的圓臉造型,有些冒著傻氣。
寂寞指流年抱著小包子出門,中午街頭吆喝聲不斷,趁著難得出來逛,寂寞指流年打算去嘗一嘗京城有名的小吃。
寂寞指流年到了一品堂酒樓,之前去最歡樓與他商談合作事宜的就是這家酒樓的老闆,聽著裡面熙熙攘攘的聲音寂寞指流年就能肯定其生意是非常不錯的。
寂寞指流年問小二:「二樓還有沒有雅間?」
小二打量了寂寞指流年和懷裡的孩子一眼,笑道:「巧了,剛空了一間雅間,客官裡面請。」
小包子含著手指,可憐巴巴道:「爹爹,餓。」
寂寞指流年就給點了一些素食,然後自己又點了烤鴨,水晶肘子之類的招牌菜。
正當寂寞指流年喂完了小包子剛要大塊朵頤之時,突然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小二帶著一隊官兵衝進來,指著寂寞指流年道:「就是他,快把他抓起來!」
寂寞指流年:「=口=……」
寂寞指流年目瞪口呆,手裡的鴨腿「吧嗒」掉在了地上。
小二又道:「就是他,他拐賣小孩,我剛才親眼看見他把人家的孩子打暈了帶過來的。」
寂寞指流年吐出一口老血,簡直比竇娥還要冤,剛想說孩子哪有暈,結果轉頭一看,小包子伏在桌上睡著了。
寂寞指流年:「……」
官兵的手腳極快,寂寞指流年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木枷鎖住了手,於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被下了藥的小包子讓官兵抱走。
寂寞指流年臉一黑,抬腳就想上前踹人搶回自家包子,沒想到一個官兵頭子突然拿出一隻雕花小銅鏡在寂寞指流年眼前晃了晃,寂寞指流年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便暈了過去。
醒來時躺在了大牢的草蓆子上,光線很黑,只有走道上點了幾支火把,寂寞指流年翻身坐起來,卻沒有看見小包子的身影,心下十分焦慮。
突然,大牢的另一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幾分鐘後,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寂寞指流年面前。
只見凜然無聲在牢頭的指引下來到了關押寂寞指流年的牢門前,精鐵製成的甲冑在陰暗的牢獄裡泛起寒光,凜然無聲拎著小包子,一邊指揮人打開牢門的鎖,一邊打量著寂寞指流年,對牢頭淡淡道:「你確定?」
牢頭擦著汗忙道:「就是他,就是他,不會錯的!不過沒想到原來走丟的是將軍家的小公子,萬幸啊萬幸!」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對牢頭道:「去把他的手解開,你可以走了。」
牢頭「啊」了一聲,對上凜然無聲深沉的眼神,趕緊解了寂寞指流年的枷鎖,帶著人撤了。
凜然無聲慢慢走進牢房,無言地看了面前的圓圓臉青年一會兒,除了臉,無論是身材還是其他的都一模一樣,末了,凜然無聲緩緩道:「先出來,回府談,」說完率先轉身往外走。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起身拍拍衣服,跟著凜然無聲出了大牢。
寂寞指流年一邊走一邊捏著自己的臉,幾分鐘後,臉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寂寞指流年心想,易容丹真是白吃了,還不是不出兩天就被凜然無聲逮了起來。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迅速恢復了本來面貌,嘆了口氣,牽過黑鯉,對寂寞指流年道:「上馬。」
等寂寞指流年小心翼翼地爬上馬,凜然無聲把小包子遞給寂寞指流年抱著,自己也踏著馬鞍翻身坐到寂寞指流年後面,環過寂寞指流年的腰攥緊韁繩,驅使著黑鯉向將軍府小跑過去。
巷子裡暗得很,只有黑鯉的蹄聲「噠噠」作響。
寂寞指流年不知道應該跟凜然無聲說什麼,凜然無聲也看起來和平常並無差別,寂寞指流年猜想,凜然無聲是不是還願意和他在一起。
凜然無聲道:「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寂寞指流年低垂著眼,小聲道:「對不起。」
凜然無聲聽罷一言不發,寂寞指流年抱緊了小包子,難過得不行。
凜然無聲剛想說什麼,突然,一支箭急速射來的,凜然無聲抱著寂寞指流年往馬脖子上一撲,然後翻身下馬。
那支箭沒有射中,緊接著又是一支,凜然無聲從儲物袋中抽出一把刀,竟然順著箭尖將其削成兩半,凜然無聲對寂寞指流年道:「到黑鯉後面去。」
寂寞指流年愣了兩秒,還沒來得及拒絕,只見一個身著黑衣的刺客身影一閃,唰地出現在凜然無聲身後,凜然無聲堪堪轉身擋住攻擊,刺客卻又突然不見了,顯然凜然無聲在速度上處於劣勢,緊接著,又是幾隻金箭射向凜然無聲。
寂寞指流年臉色微變,立馬把小包子放在牆邊,抽出蛟鱗匕首,在刺客現身的一剎那猛得刺了過去,刺客慌忙躲閃,完全沒想到對手之中也有一個刺客,捂著受傷的手臂倒退兩步,又匿去了身影。
凜然無聲愣了一下,不料寂寞指流年握著匕首的身影也跟著在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寂寞指流年和刺客就出現在了另一個方向,招式快得讓人看不清,只有匕首清冷的刃口在月光下反光,不時發出短兵相接的聲響。
凜然無聲只得先去尋找放冷箭的那個人,放箭之人驚慌下立刻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只見一棵老樹的樹枝在完全沒有風吹拂的情況下晃了晃,露出半個人影。
凜然無聲一躍而起,近戰的弓箭手簡直不堪一擊,一招就被凜然無聲可怕的攻擊力秒殺,等凜然無聲再轉過頭來去尋寂寞指流年時,只聽見兵刃廝殺之處傳來一聲悶哼。
下一秒,寂寞指流年的身影出現凜然無聲面前,寂寞指流年臉色慘白,腹部插著一把蛟鱗匕首,在鮮血奔湧之際慢慢軟倒了下去,立時化作一道白光。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紅錦雪蓮醬的地雷=333=~~謝謝TEN醬的火箭炮~~~=333=啃一口~
謝謝大家的支持~(@^_^@)~麼麼
關於流年,湯圓只會按著劇情走,今天流年中刀了也不是為了誰而虐的,這個梗也本來該在將軍知道真相前出的,只不過後來湯圓換了個順序,關於流年的反應在湯圓考慮的時候覺得是合理的,所以……╮(╯﹏╰)╭




☆、檢討不是你想寫

凜然無聲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臉上瞬間結起寒霜,刺客捂著止不住血的肩膀,見大勢已去就想逃跑,凜然無聲一刀削去,頓時鮮血四濺,刺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劈成兩半,瞬間化作白光。
死亡重生點是隨即選在在新手村的任何一個角落,凜然無聲騎上黑鯉拎起小包子,掉轉馬頭朝新手村的方向跑去。
新手村很隱秘,非特殊的NPC是到不了那裡的,而玩家也只能坐馬車進去,進去用的錢比出來時要高出好幾倍,一般很少有人願意出來了再回去,凜然無聲把黑鯉栓在驛站,跳上了馬車。
縱然馬車速度非常快,凜然無聲還是有些焦慮。
新手村的風景清幽秀美,入眼便是花果樹木,低矮的房簷,家家戶戶的窗裡都亮著光,屋裡傳來笑聲,就像完全看不見在村子裡不時復活的玩家一般。
天色暗,凜然無聲要在不算大的村子找到寂寞指流年卻也是很不容易的。
凜然無聲找了兩遍都沒找到人,正當臉色越發難看的之時,小包子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唔……爹爹?」
凜然無聲想了想,對小包子道:「去找你爹爹,」說完把小包子放到地上,如果妖怪認了主,是可以自己找到主人的。
小包子含著手指頭,想了想,吧嗒吧嗒搖搖晃晃地往一個方向走,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跟上去,幾分鐘後就在一塊巨石後面發現了寂寞指流年。
小包子咯咯笑著撲上去,寂寞指流年靠坐在巨石邊上,臉色蒼白得嚇人,眼睛緊閉,小包子蹭了寂寞指流年兩下,卻發現人一動不動,小包子頓時茫然了。
凜然無聲把寂寞指流年攬到懷裡,檢查了下腹部的傷口,除了失血過多外,致命傷已經自動癒合了,所以凜然無聲猜想可能是因為血還沒有補起來,於是拿出補血藥打算喂給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把藥瓶子湊到寂寞指流年的唇邊,寂寞指流年別了一下頭,聲音有些微弱:「將軍,補血藥沒用,我沒有傷藥……」
凜然無聲抱著寂寞指流年的手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人物死亡除了會掉血外還要受不同程度的內傷,所以只能用專門的藥來先治傷再補血,可是他也沒有傷藥。
沒辦法,凜然無聲只能將寂寞指流年打橫抱起來,先出了新手村再說,小包子也沒有鬧騰,乖乖地拽著凜然無聲的披風晃晃悠悠地跟在後面。
回了府,凜然無聲讓管家去熬一碗傷藥,坐在床邊看著躺著一動不動、臉色蒼白的寂寞指流年嘆了口氣,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額角。
等藥煎好後凜然無聲半抱起寂寞指流年,拍了拍他的臉,「起來喝藥。」
寂寞指流年本來剛想說好,結果睜眼就看見那又濃又黑的藥汁,頓時寂寞指流年就驚恐了,還是讓他死了吧,於是果斷裝暈。
凜然無聲皺了下眉頭,「自己喝還是我灌你?」
寂寞指流年一聽就知道凜然無聲沒有在開玩笑,立馬苦著臉強撐著坐起來,內牛滿面地自己端碗「咕咚咕咚」灌下去,瞬間感覺又小死一回,雖然是熬煮出來的藥汁,難喝的要死,但效果顯然比藥鋪裡賣的一般藥丸要好,不出幾分鐘寂寞指流年就覺得腹中燒得厲害,臉色也逐漸紅潤起來。
凜然無聲換了一身衣服,只披著白色的裡衣翻身上床,然後對縮成一團裝鴕鳥的寂寞指流年道:「先睡一覺,然後給我解釋。」
寂寞指流年點點頭,乖乖閉上眼睛養神。
凜然無聲在看見寂寞指流年臉色蒼白地倒下的之後就打消了幾乎所有關於如何懲治青年的念頭,凜然無聲心想:果然還是捨不得。
寂寞指流年聽著凜然無聲均勻的呼吸,蹭著蹭著就蹭到凜然無聲的懷裡,抱著凜然無聲的肚子睡了,凜然無聲掀了下眼皮,把寂寞指流年的手拉下來,改成自己摟上寂寞指流年的腰去。
等寂寞指流年醒來時,凜然無聲早已經上朝去,小廝端了盆洗漱的水進來,後面還跟著抱著一大卷宣紙的管家,一隻手上端著筆墨紙硯。
寂寞指流年茫然地望瞭望放在一旁的文房四寶,管家恭恭敬敬地對寂寞指流年道:「季公子,這是大人交代的,讓您起床後寫一份檢……哦,檢討和一份保證書,另外再加上一份總結。」
寂寞指流年:「=口=!!!」
管家裝作沒有看見寂寞指流年下巴都快掉了的表情,繼續道:「大人說每一份都必須寫滿三千字,在晚飯前寫好,不然不准用膳,而且大人要檢查的。」
寂寞指流年頓時內心大喊坑爹吶!
於是寂寞指流年咬著筆桿在桌前幹熬了一天,想著男人還是要多哄哄的,於是就絞盡腦汁地寫了,一邊百度一邊抄,最後字數實在達不到標準,沒辦法,只能含淚在檢討下麵接上「我錯了我錯了……」一直接到三千字,又在保證書上用「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補夠字數,總結就是二者的合體,就是這樣也生生把寂寞指流年寫到手抽,大葉大葉的宣紙鋪了一地,等凜然無聲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寂寞指流年撲在一桌子的宣紙裡睡得昏天黑地。
凜然無聲隨手撿起地上的一頁紙看了看,只見滿篇的「將軍我不敢了」,凜然無聲嘴角抽了抽嘴角,又拾起幾頁紙,只見這幾頁上面寫的還像些樣子,並且用上「是什麼、為什麼、怎麼做」三點論述了青年自己的心路歷程和今後的對他的各種補償計畫,字寫得又胖又圓,最後還跟了個哭泣的小表情,不管怎麼看都比他這個被蒙在鼓裡的還要可憐。
凜然無聲終於忍不住要破功了,尤其是看到寫著「要成親也不是不可以」那裡時,凜然無聲簡直有些哭笑不得,於是把寂寞指流年從紙裡扒拉出來,只見青年印了一腦門的墨水。
寂寞指流年朦朦朧朧地睜開眼,見凜然無聲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寂寞指流年心神一凜,立馬正色道:「我寫完了。」
凜然無聲「嗯」了一聲,「然後?」
寂寞指流年嚴肅道:「你不能不給我飯吃。」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好。」
寂寞指流年狐疑道:「真的?」
凜然無聲淡淡道:「那要看你的表現。」
寂寞指流年頓時可憐吧唧地縮了,凜然無聲把人團巴團巴揉成一坨扔上床。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湊過去吻凜然無聲的唇,只親了一下就被凜然無聲推開,凜然無聲看著寂寞指流年傻兮兮的腦門上還塗著墨的模樣,面無表情道:「先把臉洗了再來。」
寂寞指流年一個貓洗臉回來就見凜然無聲坐在床邊,又重新看起了他寫的檢討,一邊看一邊皺眉,寂寞指流年湊上去瞄了一眼,剛好凜然無聲看到了他與遊戲公司有協約不能暴露身份那裡,寂寞指流年想了想小聲道:「沒有事先給你提示是我的不對,可我不是故意的。」
凜然無聲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可寂寞指流年猜測凜然無聲或許已經不那麼生氣了,於是討好地湊過去佔了凜然無聲的便宜,順著嘴角細細地親吻不說,還伸進舌頭調戲。
凜然無聲眼神一沉,還沒來得及反客為主,系統提示就響了。
【系統】玩家:玩家『凜然無聲』,您現實有一個來電,是否需要下線接聽?
玩家在遊戲裡是可以接到來電提示的,凜然無聲對寂寞指流年說了一聲,就下線接電話去了。
來電的正是喬錦,新婚正是過得萬般滋潤,連帶著聲音也歡快起來:「你要查的NPC我幫你查了,的確是真人NPC沒錯,還有一些玩家資訊,唉,我可得先跟你說一聲,雖然資料給你傳了但是你不能去找人家真人PK啊!」喬錦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資料放入傳輸器,幾秒後凜然無聲就收到了一模一樣的資料。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fu看天下,V爺爺,青木魚,水盈袖,腐子醬們扔的地雷~~~MUA~
謝謝親們的支持QAQ,蹭蹭~~~




☆、蝴蝶不是你想撲

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放心,我有分寸,謝了,」說完切斷了電話。
凜然無聲抽出那幾頁紙,第一眼便看見了青年的照片,是還原了真實樣貌的圖像,除了細碎柔軟的短髮比遊戲裡多了份真實感外,其他的基本變化不大。
然後凜然無聲看到了名字,不由得挑了挑眉,姬末。
寂寞指流年在床上滾啊滾都不見凜然無聲再回來,心裡正鬱悶著,突然凜然無聲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上方,堪堪將他壓在身下,寂寞指流年頓時嚇了一跳,凜然無聲緩緩俯下身,只見寂寞指流年側臥著,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此番情景,實在另人把持不住。
凜然無聲低頭在寂寞指流年的額頭親了一下,寂寞指流年還以為凜然無聲要吻他,趕緊閉上眼嘴唇微張,結果發現是一個不含情1欲的吻,寂寞指流年頓時老臉紅了,對上凜然無聲揶揄的眼神,十分難為情。
凜然無聲扳過寂寞指流年快要縮進被子的臉,正色道:「下次再騙我就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了,懂?」
寂寞指流年趕緊點頭點得猶如搗蒜。
凜然無聲親了下寂寞指流年的嘴角:「乖,不然,我讓你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寂寞指流年:「……」
本來寂寞指流年還想著婚都沒結,有啥下不了床?結果沒想到,第二天凜然無聲就拎著那頁寫著「要成親也不是可以」的宣紙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並且淡淡地表示,這一條需要實現的時刻到了。
寂寞指流年簡直目瞪口呆,凜然無聲觀察了下寂寞指流年的反應,頓了頓,慢慢道:「我不會迫你。」
寂寞指流年看到凜然無聲的樣子一下子心疼了,湊過去蹭了下,「都聽你的,不就是成親麼。」
寂寞指流年本來以為只是繼續上一次的婚禮,沒想到那樣已經無法滿足凜然無聲了。
凜然無聲騎著黑鯉,引著寂寞指流年和釉白雪走走停停,出了城門,又走了一整天,如果不是凜然無聲,恐怕繞這麼遠他早就迷路了。
最後的目的地是一個湖泊,如鏡般透徹卻不掀波瀾,彷彿一潭死水,邊上一幢茅屋,升著炊煙,此刻已經臨近傍晚。
凜然無聲下馬後對寂寞指流年道:「等一下接任務。」
寂寞指流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到現在都不太明白凜然無聲這是要幹什麼。
不一會兒,屋子裡出來了一個身著粗布衣的男人,男人面目平凡,卻氣質溫和,看見來了陌生人也不驚訝,微笑道:「你們需要鳳凰尾羽結的紅線?」
凜然無聲點點頭。
男人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你們不是第一個來找我要的,我也很為難。」一邊說著男人一邊朝鏡湖裡撒下一把黃豆,只見湖泊霎時間動盪起來,從湖底慢慢遊上一條蛟龍,蛟龍含了豆子,打了個轉,又潛了下去,「你們必須幫我個忙。」
凜然無聲淡淡道:「你說。」
寂寞指流年一看這情形,心裡隱隱約約摸到了點貓膩。
之前的成親儀式雖說策劃的十分盛大,但其實是不具備遊戲約束力的,畢竟一個是玩家,一個是NPC,等兩人最後膩味了一掰,對玩家而言也不過是遊戲一場,況且凜然無聲到底能不能真的跟他上1床都還兩說,所以他一般都當作情趣,聽聽就罷了。可是現在如果按照正經的任務路子來做結婚任務,那麼他們就是系統承認的夫夫關係,到時候說不定……寂寞指流年嚥了嚥口水,心想這可如何是好?
寂寞指流年偷偷瞄了凜然無聲一眼,然後搓了搓臉,只是越搓越紅。
對面的男人看著兩人十分羨慕道:「我與師弟也曾是這般,只可惜有緣無分,到頭來卻連他的埋骨之地都尋不得。」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凜然無聲』接到埋骨尋蹤任務。
寂寞指流年仔細看了看這個任務,忽然覺得有點眼熟,就試探著問道:「請問……您是不是暗影宮的大師兄?」問完了寂寞指流年默默地吐槽了一番,猜測著恐怕就是了,當年他給那人埋骨的時候,那人希望他幫忙找個路痴大師兄,原來就是這位,久仰……
男人驚訝道:「你如何得知?」
寂寞指流年忙作驚恐狀,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師伯,晚輩拜了您的師弟為師,也是宮門中人,師傅現今葬於白雲寺山腳下的桃花林。」
凜然無聲見寂寞指流年一副悲傷嘆惋的表情,掀了掀眼皮,不作聲。
男人先是驚喜,後又為難道:「真的麼,可是我被困於這片湖很久了,肉身早已消弭,要想出去必須要山谷那頭幽地中的鬼蝴蝶翅膀作為媒介,還望師侄……師伯定有重謝!」
寂寞指流年正色道:「師伯言重,這是晚輩應該的。」
等一離開鏡湖,寂寞指流年就眨巴著眼湊到凜然無聲面前,那樣子就好像等著凜然無聲表揚一樣。
凜然無聲嘆了口氣,淡淡道:「不錯。」
寂寞指流年強裝淡定的表情下實則內心得瑟無比。
一到幽地,凜然無聲就尋了塊乾淨的石頭靠著坐下,寂寞指流年茫然地望著他,凜然無聲用眼神示意道:交給你了。
幽地裡流躺著一條小溪,沿著溪水便是一片片花田,淺紅淡黃的花瓣風一吹就飄散開,所謂的鬼蝴蝶也不過是一隻只閃著瑩瑩藍光的20級怪物。
寂寞指流年嘴角抽了抽,任務要求蝴蝶翅膀是100對,難道凜然無聲就一直坐著看他撲蝴蝶,尼瑪!他才不要撲蝴蝶!
寂寞指流年無聲地表示抗議。
凜然無聲默了一會兒,對寂寞指流年道:「過來。」
寂寞指流年狐疑地湊過去,凜然無聲將人拉到腿上親吻,寂寞指流年正覺得大腦一片混沌的時候,突然感覺脖頸上的紅線一鬆,再睜眼時凜然無聲已經伸手退下他的佛珠,只聽「嘭」的一聲,一隻毛茸茸的白胖狐狸一頭霧水地出現在了凜然無聲腿上,並且衣服散了一身。
寂寞指流年反應過來頓時一口老血,能不能不要這麼猥瑣啊啊啊!
炸毛的寂寞指流年剛準備齜牙,凜然無聲就輕輕地親了親他的小耳朵。
頓時,小白狐狸翹著的尾巴全蔫了,可憐吧唧地望著凜然無聲,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悠悠道:「去吧。」
去什麼?寂寞指流年很委屈很糾結,正說著,恍然間,一隻振翅的幽藍色蝴蝶飛啊飛地從寂寞指流年腦門上擦過去了,蝴蝶的翅膀仔細一看竟然還是透明的,怎麼那麼好看呢?
於是凜然無聲默默地注視著那團白毛狐狸拋棄了他的大腿,一蹦一跳地去花田裡追蝴蝶去了,還用兩隻小爪子去撲,撲到了還奔過來讓他看,然後凜然無聲稱讚地摸了摸小狐狸的頭。
寂寞指流年正蹭著凜然無聲的手掌,突然間,他驚恐地醒悟過來,他這是在幹什麼啊啊啊!撲蝴蝶你妹啊!求順毛你妹啊!莫不是變成狐狸連智商都跟著下降了啊!
寂寞指流年頓時躺倒在地,深受打擊,一邊哼哼唧唧一邊詛咒凜然無聲。
凜然無聲眼神變得有些軟,站起身,從儲物袋裡抽出一把劍,劍身泛著青光,走到剛才寂寞指流年撲蝴蝶的地方,突然一招【落英繽紛】,四周空氣彷彿也隨著凜然無聲的招式開始流動,並吹浮起花瓣飄散開來,再被劍氣一掃立時化作一片片晶瑩的雪花,緊接著一招【白雲出岫】後又是一招【長虹貫日】,身段流暢得簡直讓人炫目,不一會兒凜然無聲的眉尾便沾了一點點雪花,融化時都能讓人感到涼意,等到最後收了劍,原本飛舞在周圍的蝴蝶全結了薄薄的冰,瞬間掉落下來。
寂寞指流年呆呆地看著凜然無聲,嘴巴張得大大的,深深地被凜然無聲震撼住了,比起蝴蝶,還是凜然無聲更讓他意動心隨。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安初,kaineikari,木小黃醬們扔的地雷~~o(≧v≦)o~~謝謝蘇七醬扔的手榴彈~~↖(^ω^)↗
謝謝親們=3333=麼麼~~
今天湯圓深受打擊T-T……蹭蹭乃們求治癒,以及面基不遠了~




☆、肚子不是你想餓

凜然無聲刷蝴蝶的速度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寂寞指流年跟在凜然無聲後面,凜然無聲撿翅膀撿到哪他就跟到哪。
等凜然無聲終於收集好100對翅膀,就把屁顛屁顛地跟著他的小狐狸抱起來,小狐狸眼睛水汪汪的,和青年委屈時的眼神是一模一樣,凜然無聲覺得很是喜歡。
只不過,寂寞指流年是正在試圖用眼神告訴凜然無聲:還佛珠!還衣服!就算是用美人計也不行!
凜然無聲顯然領會得比較慢,直到日落西頭才給寂寞指流年變了身,寂寞指流年逮了衣服就跑,結果卻找不到遮蔽的地方,於是只好木起臉,大大方方地在凜然無聲面前換了。
回到鏡湖,那個面貌普通的男人已經站在小屋前等了很久了,毫不猶豫地用一根鮮豔奪目的紅線來和凜然無聲交換,然後男人對寂寞指流年道:「既然同門一場,師伯雖然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送你,但是武功秘笈什麼的多多少少還是拿得出手的,」邊說邊翻出兩本泛黃的舊書遞給寂寞指流年,「以後我門還望由你們這些後輩發展壯大,去吧。」
寂寞指流年兩眼放光地捧著秘笈,「多謝師伯。」
【系統】玩家:恭喜『寂寞指流年』,『凜然無聲』通過月老試煉第一環【埋骨尋蹤】,獲得【鳳凰紅線】。
【系統】玩家:恭喜『寂寞指流年』獲得暗影宮秘笈【陽關三疊】【移花接木】。
正當寂寞指流年迫不及待地點開秘笈學習之時,只見湖裡巨浪翻騰,驀地躥起一頭蛟龍,男人身上發出幽光,一呼一吸間便已乘著蛟龍而去。
凜然無聲淡淡道:「我們要在一個月內把所有的任務都做完。」
寂寞指流年搓著臉說好。
因為天太晚,兩人只好在男人的那間小茅屋裡將就了一晚上,小屋子十分簡陋,廚房和床就隔了一堵土牆,月光從偏窗灑進來。
寂寞指流年在破棉被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被凜然無聲閉著眼摁進懷裡,「別動。」
寂寞指流年慢慢爬起來小聲道:「我就是肚子餓了,」說著就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個饅頭,連鹹菜都沒有,寂寞指流年皺了皺眉頭,乾巴巴地啃了兩口。
凜然無聲默默地盯著寂寞指流年看了會兒,嘆了口氣也跟著起身,淡定地走進廚房,四處找了找。
廚房裡的東西還算齊,鍋碗瓢盆,甚至牆根的籃子裡還放了一把葉子微微有些縮水青菜和兩個雞蛋,凜然無聲想了想,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腊肉。
寂寞指流年湊過去看,只見凜然無聲試探著往灶台下面添了柴火,仔細地研究了下那口大鍋,然後用肥肉化了點油,切了腊肉片後和著調好的雞蛋進鍋翻炒,最後撒上細細的青菜,頓時香氣四溢。
寂寞指流年直接目瞪口呆。
結果凜然無聲一轉身就看見寂寞指流年正兩眼放光地望著他,凜然無聲有些尷尬地偏了偏頭。
寂寞指流年饞得不行,等凜然無聲終於把青菜腊肉倒入碗中後,寂寞指流年就趕緊伸爪捏了一片肉放進嘴裡,因為腊肉本來就味濃,炒出來以後鹹淡剛剛好。
寂寞指流年吃得眼睛都眯起了,正想再捏一片的時候凜然無聲眼疾手快地逮住了他的爪子,「去洗手。」
「哦哦,」寂寞指流年小跑著躥出去了,等回來後寂寞指流年和著饅頭吃得特別歡,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
第二天,兩人啟程回府,寂寞指流年在折騰了一上午終於沾上凜然無聲床上枕頭,而後就睡得昏天黑地,埋在被子裡拖都拖不起來。
凜然無聲不是那種隨時都能睡著的人,見寂寞指流年還睡得香就起了一個念頭,他做事向來從容果斷,想到了就做,於是速度下線。
寂寞指流年半夢半醒間接到系統提示說現實有電話,本來想跟凜然無聲說一聲再下線的,結果人不在,於是只好睡眼惺忪地自己下了。
姬末也不知道是誰的電話,結果接起來卻發現正是之前建立了一晚上革命友誼的老爺子。
老爺子先是問了問姬末忙不忙,然後很開心地說要請姬末喝茶。
姬末本來是想拒絕的,於是回答時猶豫了一下,老爺子一聽就明白了,嘆了口氣道:「那就算了,我就是想孫子了,又找不到人一起說說話,你忙你的。」
姬末心虛了一把,摸摸鼻子答應下來,心想著其實就是陪朋友喝個茶什麼的,雖然這位的年紀大了點。
老爺子和姬末約在一個古色古香的茶館,姬末到了公園沒走幾步就看見不遠處的館子門口上撐了支旗子,旗子紅底綠字,寫著個「茶」,整個茶館都是古色古香的木質設計,在周圍的餐館現代化的裝飾對比下,猶如掉進雞窩的鳳凰,十分招眼。
姬末進去後,機器人就引著他進了雅間,一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幅清明上河圖,仿古氣息十分濃重,而老爺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茶桌一邊,靜靜地品茗。
姬末笑著打了個招呼,老爺子對他招招手,「過來坐。」
姬末坐到椅子上,老爺子慢慢地給姬末倒了一杯茶,淡笑道:「別看這個茶館小,茶葉品質還是不錯的。」
姬末在家偶爾也喝茶,不過都不是什麼珍貴的茶葉,於是嘗了嘗手中這杯,味苦回甘,聞起來也好,絕對是有些品質的茶葉。
老爺子尋了些話題,細細碎碎地跟姬末聊起來,姬末性子慢,很是能坐得住,絲毫不會感到無趣,老爺子見姬末在說起一些國畫或者書法之類的藝術時還頗有些見地,就問道:「會下棋嗎?我覺得你應該會。」
姬末點點頭,他的棋藝經過凜然無聲的調教絕對不會差到哪去,老爺子讓機器人擺出棋子道:「人老了就是懷舊,現在的科技又發展太快,其實還是以前的這些東西用著舒服,玩起來也有意思。」
這一點姬末十分認同,兩人各執一色棋子對弈起來。
老爺子道:「我孫子棋下得也好,就是太過鋒芒畢露,從一盤棋看一個人其實還是有些道理的。」
姬末見老爺子一副想要傾訴的模樣,於是就靜靜地聽著。
「他性子淡,骨子裡頭卻硬得很,其實他小時候特別招人疼,自己玩得高興了飯都顧不上吃,非得人跟在後面喂,那時候我和他奶奶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子簡直是寵得不行。」老爺子嘆了口氣,繼續道:「後來他父母出國,就把他帶走了,回來時就變得幾乎讓我不敢認,也不再愛說話。」
姬末有些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問完了又覺得自己似乎不太禮貌。
老爺子沒有生氣的意思,放下一枚棋子,搖搖頭道:「那孩子從來都不喜歡透露自己的心事,也讓我們老一輩的擔驚受怕,那種又硬又擰的性格,生怕他走上了歪路就回不來了。」
姬末一聽瞬間心裡有了無數個誇張的猜測:混黑,持槍,殺人,放火,走私,坐牢……
「不過現在我也只希望他能過得幸福一點,」老爺子放下最後一枚棋子,嘿嘿道:「我贏了。」
姬末簡直目瞪口呆,居然趁著他聽得入神的時候下黑手。
老爺子端起茶喝了一口,示意姬末再繼續,姬末內牛滿面地點點頭,這老爺子是下棋的高手,他今天絕對要輸得刷新和凜然無聲下棋的紀錄。
「前幾天他跟我說有了喜歡的人,我就特別擔心人家會不會適應不了他,」老爺子悄悄看了姬末一眼,又繼續煽情道:「畢竟他性格不怎麼討喜。」
姬末笑了笑道:「沒準人家就是喜歡這樣的性格呢?」
老爺子心想,喜歡就好,於是接著道:「他對人一向冷漠,但卻是個長情的孩子,若是喜歡了誰肯定會一心一意地對待的,」說罷老爺子嘆了口氣,「就是這孩子嘴笨,什麼都不說。」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北師和一個沒有顯示出名字的親送的地雷=33=(親可以留言告訴湯圓哈~因為後臺沒出來,前臺好像也有點問題囧)
親們~湯圓明後天要考試,所以8號再更,不好意思,而且最近太忙,蟲子暫時只能等一段時間再來抓了,實在是抱歉。
謝謝親們的支持。




☆、啪啪不是你想啪

姬末一瞬間想到了凜然無聲,那個男人也是不愛說話,沒準也是這般可愛。
老爺子不知道姬末想到了什麼,那嘴角彎彎笑得有些小幸福,於是老爺子心裡一直以來的憂慮也慢慢被欣慰代替,「本來還想把你和他湊一對的,」老爺子表示十分惋惜地嘆了口氣。
姬末不好意思道:「我也有了。」
老爺子樂呵了一下,心道:那必須的,可是卻還裝作一臉好奇道:「說給老頭子我聽聽,給你把把關。」
姬末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道:「遊戲裡認識的,雖然現實裡還沒有見過,但是我覺得很好。」
老爺子點點頭,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下半句,於是催促道:「然後呢?」
姬末耳朵尖微微發紅,悶著頭喝了一大口茶,「他也不怎麼愛說話,**霸道,還有些惡趣味……比如說喜歡捉弄毛茸茸的尾巴之類。」
老爺子抽了抽嘴角,乾咳一聲。
「唔……不過意料之外的會做飯,能暖床,上得廳堂入得廚房,應該算個好男人,」姬末說完還自己肯定得點了點頭,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老爺子默默地扭頭,心想原來自己的孫子還有這麼居家的一面,明明就把人栓得很牢嘛,還擺出一副苦情的樣子給他看,真是急死個人。
席聞凜一下線就翻出了「季流年」的資料,然後循著住址找去,其實應該先打一聲招呼的,但是席聞凜存了一點惡作劇的小心思,想著人肯定還躺在將軍府的大床上酣睡,他這一去保證能把人逮個正著,跑都跑不掉。
席聞凜開著一輛高級懸浮轎車,黑色流線型設計,十分惹眼,緩緩停在近郊的一幢兩層復古樓房前,先是到處打量了一番,席聞凜難得見到這種還爬著綠色藤蔓的房屋,連鐵門上都結著綠色植物,極其難得,好像主人家不常出門一般,在現今高聳入雲的樓房前,顯得清幽而嬌小。
雖然設計上是仿古,不過防盜措施做得倒是還不錯,開門需要主人的鑰匙和聲音驗證,席聞凜摁了一下鈴,滴答一聲,門上的微型電腦提示道:「主人已外出,請在此稍等或在滴聲後留言。」
席聞凜愣了一下,不可能的,按照季流年的午睡習慣只要他一不在身邊就至少得睡到臨近晚飯時間,然後夜裡卯足了勁四處折騰,基本上屬於晝伏夜出型,現在竟然外出了?
大門把席聞凜阻在外面,一時他也不知道是該繼續等下去還是等下一次再來。
就在席聞凜搖擺不定時,從藤蔓裡鑽出了一隻八哥,高唱道:「姬哥哥不在家,不在家~」
席聞凜一抬眼就看見了八哥,八哥拍拍翅膀又唱道:「想進門要給蘋果,給蘋果~」
席聞凜嘴角抽了抽,看著它默默不語,八哥見席聞凜不理他,便掉轉過屁股對著席聞凜,哼哼道:「小氣!」
席聞凜想起車上剛好放著一個蘋果,就拿了過來,八哥的眼珠滴溜溜地盯著蘋果轉。
席聞凜晃了晃蘋果,「來拿。」
八哥試探著飛到席聞凜手上,口水滴答地正要啄上去,突然席聞凜反手一抓,堪堪捏住八哥的脖子,八哥尖叫一聲,差點暈倒,卻見席聞凜面無表情地問道:「你給我開門?」
八哥:「歐漏!救命吶!」
席聞凜眯了眯眼,不禁佩服起這只八哥能有如此高的智商來,不過席聞凜表面上一點都不露,冷聲道:「開門拿蘋果,不開門——死,」說完手下微微用力,八哥本來還內牛滿面地吼著救命,一捏就萎掉了。
於是,八哥在席聞凜的威逼利用下,指揮著席聞凜先從一個鐵門邊上的花盆底下掏了鑰匙,鑰匙插入門鎖的同時,八哥模仿著姬末的聲音說了一聲:「我回來了。」聲音竟然與主人驚人的相似,鐵門「啪嗒」一聲打開了。
席聞凜眼裡閃過驚訝,慢慢穿過小院子來到房門前,八哥哆哆嗦嗦地被他拎在手裡,席聞凜沉默了半晌,從屋裡找出一根細繩,把八哥栓進了衛生間裡,然後給了那個蘋果,八哥躺倒在瓷磚上,悲痛欲絕地喊道:「姬哥!」
姬末和老爺子兩人之間閒聊的氣氛愈發融洽,聊到臨近傍晚時,老爺子已經抖了不少自家孫子小時候的趣事給姬末聽,姬末把主人公自己默默腦補成凜然無聲,頓時一口茶「噗」地昏天黑地。
等天快黑時,姬末才緊趕慢趕地往家走,想著他出來時完全沒有和凜然無聲交代,回到家門口就注意到了停在門前的車,姬末微微奇怪了下,並像往常一樣開門走進院子。
突然,一個硬物瞬間抵緊了他的後背。
「不准動,不准回頭。」一個冰冷的男聲道。
姬末驚得差點跳起來,叫聲生生哽在喉裡,全身僵直,姬末深吸了口氣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背後那人將姬末的手反剪起來用毛巾困住,然後用領帶將他的眼睛蒙上。
席聞凜看著姬末微微發抖地站在他面前,神情無助而惶恐,心裡閃過一絲不忍,於是湊上去舔了舔姬末的嘴角,也許他的確是有些惡趣味了。
姬末立刻嚇得倒退兩步,卻被席聞凜一把拉進懷裡,姬末使勁掙紮起來,席聞凜吸吮了一會兒姬末嘴唇,然後箍住姬末的身體,低聲道:「別怕。」
姬末一下子就愣住了,這個聲音……
儘管姬末看不見,但那個聲音幾乎每天都在聽,怎麼可能認錯,姬末吞了吞口水道:「將……將軍?」
「嗯?」
席聞凜解開綁住姬末的毛巾,姬末把領帶一拉,只見凜然無聲真真實實地站在他的面前,冷厲逼人的俊臉,棱角分明的輪廓,性感的薄唇微抿,眼裡帶著一點揶揄的笑意,白色襯衫配著黑色的西裝褲,英氣挺拔得令人驚嘆。
姬末現在是徹徹底底地懵了,其實從剛才就一直不太回得過神來,等反應過來時立馬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這簡直太重口太讓人驚悚了!
「將軍,你……你……」
席聞凜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這不是重點!」姬末掀桌!
席聞凜把炸毛的姬末摁進懷,一邊把人往屋裡帶一邊淡淡道:「進去再說。」
姬末剛進房,就聽見衛生間裡傳來八哥的叫聲,「救命吶!」
姬末:「……」
席聞凜淡淡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八哥開的門。」
姬末默默扶額,八哥好不容易自己用嘴解開拴在腳上的線,一出衛生間就看見了姬末,頓時飛撲上來求安慰,「姬哥……T-T」
席聞凜涼涼地掃了八哥一眼,八哥僵了一下,立馬把原本要告的狀給嚥了,然後默默逃離席聞凜的視線範圍。
席聞凜軟軟地靠在布藝沙發上,姬末想著是不是凜然無聲還在跟他計較之前見面就逃跑的事情,於是就蹭啊蹭地主動摸到席聞凜腿上,也算是很大度地沒有計較他的擅闖民宅,心虛並好奇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姬末那雙修長的腿束在淺色的休閒褲裡,而臀部則卡在席聞凜的雙腿間,席聞凜不是沒有摸過看過,卻依然覺得勾人。
「只是讓人幫了個忙,下午去哪了?」席聞凜撩開姬末的襯衫,姬末倏地感到一陣涼意,那隻手慢慢在他的背部遊走,刮過蝴蝶骨。
姬末哆嗦了一下,「去喝了一杯下午茶,你……想做?」
席聞凜挑了挑眉,問了個問題,「我是誰?」
「凜然無聲?」
「還有呢?」
姬末看了看面前那張壓迫感十足的俊臉,嚥了嚥口水,沒敢把「我媳婦兒」說出來。
席聞凜淡淡道:「我不喜歡婚前性-行為,尤其是……」說完捏住一臉不可置信的姬末的下巴,「你連我叫什麼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trevorbrown扔的地雷~=333=謝謝子衿扔的2雷~~=333=,謝謝慼慼有心焉扔的手榴彈~-▽-
謝謝大家~~~\(≧▽≦)/~
湯圓木有考高考囧rz~~,是專業考試,而且……還沒有考完……倒地……
面基好難寫T-T……果然還是在遊戲裡比較奔放~




☆、結黨不是你想結

姬末聽了有些尷尬地想要從席聞凜腿上下來,讓席聞凜圈住了,席聞凜正經道:「可以抱一下。」

姬末有點臉紅,縮著脖子蹭了蹭席聞凜的肩膀道:「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

席聞凜看了姬末一眼,默默不語。

姬末摸了摸鼻子,心想著男人估計是心理不平衡了,只好道:「好吧,我們按照程式來,先互通姓名,交往,結婚,再上-床。」

手下的皮膚觸感很好,席聞凜慢慢解著姬末的衣服鈕子,「把同居加上。」

姬末乾咳了一聲,阻止住男人作惡的手,「那不是不能有婚前性-行為嗎?」

席聞凜勾了勾嘴角,「嗯,不要急,」說完整個扯掉姬末的襯衫,完全無視那點微弱的反抗。

到底是誰急啊喂!姬末囧了個囧。

姬末肩窩的弧度很漂亮,席聞凜啃得流連忘返,末了,手指覆上左邊胸膛上那顆裸-露的乳首,姬末被席聞凜擰得差點彈起來,被男人反覆這麼折騰幾次後,姬末整個人徹底呈現出一副任人採擇狀,眼神迷離,摸哪都會敏1感地哼哼。

席聞凜表情很淡,不過動作卻比較粗暴,最後姬末覺得再這麼下去就收不住了才將男人從胸口推開,然後用無比嚴肅的眼神對男人發出赤果果的控訴,正色道:「直接跳到最後一步?」

席聞凜看著姬末因為動情而濕潤的眼神而有些難以自製,末了等冷靜下來後席聞凜把衣服給姬末重新披上,然後面無表情道:「不,不過最好快一點。」

姬末把臉埋進席聞凜肩膀,點點頭。

皇宮鬧鬼一事原本在妖獸衝撞之後就逐漸淡出眾人的話題,本來以為都過去了,沒想到就在寂寞指流年再次上線的當晚,皇宮又出事了。

原本只是傳言皇宮深處的冷院裡經常半夜發出急促的嗚咽和淒厲的撓牆聲,生生嚇暈過好幾個過路的宮女,但終歸影響不大。

據消息人士稱,此地據說曾是當年先皇寵妃麗娘的寢宮,而這位麗娘在先皇老年終於懷上一子,卻最終死得蹊蹺,此子便是情歌荒蕪……

眾人:「……」

消息人士攤手:「肯定是任務需要,乃們懂的。」

沒想到最後那晚,皇帝從睡夢中被驚醒,睜眼只見一女鬼倒掛於床帳頂,七竅流血,口稱要為兒子討一個說法。

據消息人士又稱,這關係到一段皇家秘史,當年先皇的兒子們死的死,廢的廢,就剩下了皇上和九王爺,九王爺年紀小不能繼任大統,最後先皇不得不把皇位傳給不受寵的二皇子,後來又有傳言稱二皇子並非皇家血統,但那時二皇子已經坐上了皇位,大權在握,流言也就漸漸沉寂了。

現在這些破事突然被一個死去多年的女鬼提及,皇帝又驚又恐,當天晚上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嚇死,這件事就終於就鬧大了,現在甚至連坊間流言裡,傳的厲害的直接就有人說要支援正統。

這樣一來,九王爺情歌荒蕪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一聽外面流言正猛,就趕緊以過於沉溺酒色累及身體為由稱病在府,隨便默默地感嘆,其實那些支持他登位的人,都是高級黑吧……

霜花劍上見九王爺好長時間都沒有來最歡樓,就有點無聊,平常給人看看手相什麼的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野心了,於是趁著情歌荒蕪告病在府,霜花劍上去爬了王府的牆,入了王爺的閨房。

情歌荒蕪現在完全體會了半夜睜眼眼前站著個人有多麼驚悚,霜花劍上倒是很興奮,「荒蕪兄,咱們去捉鬼吧。」

情歌荒蕪默默想:有朝一日一定先捉了你。

霜花劍上見情歌荒蕪眼皮打架又要睡過去,就直接撲坐上情歌荒蕪的老腰,情歌荒蕪差點沒被撲得內出血,瞌睡也醒了,只好嘆著氣問道:「去哪捉?」

霜花劍上故作神秘地湊過去小聲道:「皇宮。」

情歌荒蕪兩眼瞪圓,末了無語地把霜花劍上往床裡一按,被子一捂,重新醞釀起瞌睡,「不行。」

霜花劍上探出頭鬱悶道:「為什麼?」

情歌荒蕪打個個哈欠,「你猜。」

霜花劍上給了情歌荒蕪一個凸,情歌荒蕪把人再次捂起來,小聲嘀咕道:「還不是為了你。」

因為情歌荒蕪自己也打了進宮捉鬼的主意,只不過還欠缺一個合適的時機。

第二天天一亮,情歌荒蕪先把霜花劍上送回最歡樓,然後喬裝打扮了一番去了將軍府。

情歌荒蕪和凜然無聲的私交還是不錯的,所以情歌荒蕪接到任務時想到的第一個盟友就是凜然無聲。

彼時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正在提前準備著夫夫連心題,據說到第二環任務時聊天介面會被鎖定,NPC給出問題,兩人需要心意相同,相同回答越多,得分就越高,最後獲得的夫夫技能就越好。

總共有三百題,抽三十題,寂寞指流年上著論壇,一邊看一邊和凜然無聲對答案,結果看到下一題時突然就噎了一下,無語中對上凜然無聲詢問的眼神,寂寞指流年只好有些尷尬地問道:「在床上最喜歡的體位是?」

「騎乘,」凜然無聲勾了勾嘴角,「如果你喜歡其他的也可以。」

寂寞指流年趕緊搖頭,「騎……騎乘很好,」說完耳尖都紅了。

正當寂寞指流年臉紅得厲害,管家就進門稟報導:「大人,九王爺私訪。」

凜然無聲皺了皺眉,很明顯地不怎麼待見麻煩纏身的情歌荒蕪,不過還是道:「前廳等,不要聲張。」

管家應了。

等凜然無聲出來時,情歌荒蕪已經翹著腿在外面喝了好一會兒茶,一身粗布衣服也擋不住那股子風流勁兒。
凜然無聲把外人都打發走,安坐下來。

情歌荒蕪端著茶碗,輕輕晃了晃碗中的茶葉,奔著主題道:「下個月的今天就是大年初一,宮裡肯定要舉辦大型宴會,但是我估摸著可能不會很順利……」

凜然無聲直接面無表情道:「與我何干。」

情歌荒蕪那張風流俊逸的臉頓時就裂了條縫,可憐巴巴道:「別啊,咱們同朝為官,私交已久,這最近宮裡又鬧鬼,皇上老以前就覺得你是向著我這邊的,說不一定就……」

凜然無聲淡淡地瞥了情歌荒蕪一眼,情歌荒蕪乾咳一聲,摸了摸鼻子道:「我接了個任務。」說罷把控制台給凜然無聲看了一眼,凜然無聲一看就皺了眉頭,「現在世道太平,很難有人相信。」

情歌荒蕪點點頭,「就先前的皇上遇刺來說吧,到現在都沒給個定論,再加上給公主送嫁的將軍中毒一案,大部分人都猜測和北疆有關,不過現在遊戲的地圖剛好開發到北疆,那邊的NPC和玩家數量少,發展的也慢,我覺得不是很靠譜。」

凜然無聲不置可否,「接著說。」

情歌荒蕪舔了下嘴角,陰陰笑了笑,「最有可能的,是大乾背後有人在謀劃著什麼……這些案子可能只是一點小小的前奏,說不定什麼風浪都掀不起來,也說不定出了事誰都逃不掉,不過……我更傾向於後者,而且,傳言已經有人撿到了建城令。」

凜然無聲啜了口茶默默不語,說實話他不是很願意捲入這些事端,不過如果建城令是真的,那麼發生內亂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情歌荒蕪其實也喜歡平常的閒散日子,不過這次由不得他。

最後,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分享了情歌荒蕪的任務,兩人密談了許久,誰都不知道最後他們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
情歌荒蕪等臨走時突然回過頭來糾結道:「這次的宮宴要獻舞。」

凜然無聲愣了一下,情歌荒蕪鬱悶地撓了撓頭,「就是宰相之子常靖給出的餿主意,可能過不了多久最歡樓那裡就要接到初一入宮給皇帝助興的聖旨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飄過的蛙~~扔的火箭炮╭(╯3╰)╮謝謝10543873,莫盡歡,V爺爺,暗夜的薔薇,車馬落坑,淩羽音醬們送的地雷~~~~~o(≧v≦)o~
這一章好生糾結…腦抽抽…不過將軍娶流年就不遠了=3=,謝謝親們~~~~







☆、抓鬮不是你想抓

等情歌荒蕪一走,凜然無聲就回了房間,寂寞指流年此時正坐在軟軟的榻上抱著小包子餵食,一口糕點一口茶,場面溫馨無比。

寂寞指流年見凜然無聲走過來時臉色有點沉,就順手撚了塊糕點送到凜然無聲嘴邊,凜然無聲偏了下頭,寂寞指流年以為凜然無聲不喜歡甜膩的東西,就只好喂進自己嘴裡。

凜然無聲攥過寂寞指流年的手,舔了舔沾著糖粉的手指,指尖圓潤。

「怎麼了?」寂寞指流年收回手指,含了一下。

凜然無聲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叮地響了一聲——

【系統】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獲得進宮獻舞資格,開啟青樓隱藏任務【舞動天下】。

寂寞指流年茫然道:「這是怎麼回事?」

凜然無聲默了一會兒,道:「強制開啟隱藏任務。」

和凜然無聲被迫執行送嫁任務是一樣的,因為遊戲模擬了古代真實世界,是需要遵循正常的生存法則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命不可違,當然,任務也可以不做,但是後果就不是人人都能承擔的了,所以基本上和強制沒有區別,遊戲公司為此沒少挨駡。

寂寞指流年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回最歡樓,估計樓裡都要炸了,寂寞指流年臨走時,肉嘟嘟的小包子正眼淚汪汪地被凜然無聲拎在手裡,想哭又不敢哭,寂寞指流年親了下凜然無聲,又捏了捏小包子,騎上釉白雪飛奔而去。

消息傳得快,最歡樓借此又紅了一把,有人認為宮廷宴會邀請青樓中人去獻舞,實在上不得檯面,更兼有多少同行都等著看寂寞指流年他們進宮鬧笑話,但是能獲得資格進宮獻舞這種事不得不說還是十分招人嫉妒的,只要跳得好,一旦被皇上或是哪個王公大臣看上眼了,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是奢望。

雖然……好像已經看上眼了……

對此,最歡樓的官方態度是——尼瑪。

姑娘公子齊聚在樓下大堂,最歡樓大門一關,頗有一股肅穆感。

寂寞指流年面無表情地捧著茶碗,碗裡茶梗起起伏伏,良久道:「我想聽聽各位的意見。」

姑娘們有些侷促不安,又有些躍躍欲試,畢竟對於她們而言,這是出頭的好機會。

不過公子們卻不這麼想,默默地喝茶的,低著腦袋摳桌子上鑲嵌的玉石的,或是假裝在沉思的。

青青子衿努力地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二花趴在青青子衿腿上久了抽筋,剛抬了抬腿,寂寞指流年就道:「二花舉手了,子衿你先來。」

二花:「!!!」

「……」青青子衿的嘴角抽了抽,摸了摸鼻子道:「好吧,我的意見是這次的舞推脫不得,所以關鍵是要怎麼跳,跳什麼,雖然外界期望值比較高,但中規中矩,不出錯就好,畢竟宮裡容易生事,還有就是……」頓了一下,「由誰上場的問題。」

霜花劍上聞言縮了縮腦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已經不想再回憶當初眾目睽睽之下婉轉呻1吟的事了,尤其是每次和情歌荒蕪打牌,輸了都要被逼著嗯嗯啊啊上一段的時候。

詠柳羞澀道:「我們這些姑娘雖說從小就能歌善舞,但是卻沒有經歷過大場面,恐怕還是需要一位元元公子來壓場的。」

四人靜默了一會兒,沒人吭聲。

採桑顯然不太理解公子們為何都避之不及,於是十分知性道:「公子們不必謙虛,不如,就讓媽媽來做決定吧。」

劉媽突然被點,噎了一下,看了看寂寞指流年似乎沒有什麼表示,心下有了主意。

其實,寂寞指流年想的是,如果點到他,那麼他就要很嚴肅認真地說,他已經有家室了。

劉媽想了想道:「這青樓也有青樓的規矩,公子們這樣散漫慣了,長久下去是不行的,若是公子們不盡心,那這小樓……」說著說著就開始唉聲嘆氣起來,「姑娘們從小命就苦,好不容易有個安身的地方,可是……若是樓裡做不好惹得龍顏大怒,那可怎麼辦……公子們,可千萬多為姑娘們想想啊!」

姑娘們的思緒被劉媽這麼一引,只覺得既傷感又慶倖,紛紛安慰起劉媽來。

「所以劉媽我有一個提議,」劉媽感傷之餘道:「如果公子們實在為難的話,那麼……」

眾人嚥了嚥口水,緊張地等待著結果。

劉媽頓了頓道:「抓鬮吧。」

眾人:「……」

幾分鐘後,最歡樓裡先後傳來了長鞭破空聲,琴聲,野獸嘶吼聲,姑娘們的尖叫聲,雷擊聲,各種劈里啪啦一頓亂響……

最後,最歡樓的門晃晃悠悠地被支開了一條縫,裡面的寂寞指流年淚眼汪汪地頂著一張黑如焦炭的臉奪門而出,往門裡再走幾步,入骨七分被貼了一腦門兒的咒符,褲子被爪子刨得七零八落,枝香羞紅了臉不住地偷瞧入骨七分裸露的大腿,而二花則可憐吧唧地舔著被劈了毛的尾巴,霜花劍上直接就被吊在了房樑上,青青子衿倒是裡面最完好無損的那個,只不過擋在前面的劉媽五花肉都要被小皮鞭抽沒了。

之前抓鬮用了四個紙團,誰拿了沾了胭脂的那個誰就中獎,四人簡直如臨大敵,緊張不已。

打開紙條後,只有入骨七分二話不說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正當寂寞指流年以為他要主動請纓的時候,入骨七分「唰」地抽出皮鞭狠狠將旁邊一板凳抽成兩半,淡淡道:「只要你們打贏了我,鋼管舞還是脫衣舞,我、悉、聽、尊、便。」

寂寞指流年:「……」

既然如此,寂寞指流年與霜花劍上對視一眼,立馬拔出武器攻了上去,入骨七分也沒管自己一對二兼之有豹子偷襲,直接開打,劈里啪啦周圍的傢俱都被糟蹋了個遍,最坑爹的就是青青子衿,一邊躲在劉媽後面一邊幫三人一豹子加血,任你們打到天翻地覆也完不了,還美其名曰中立。

最後兩人一豹合力也沒將入骨七分放倒,二花把這一次的失敗歸於青樓雷擊的兇殘,卻絲毫不覺得青青子衿唯恐天下不亂有何不妥。

終於,劉媽受夠了,額頭青筋「啪啪啪」,河東獅吼了一聲才四人堪堪停住。

劉媽中氣十足地宣佈,一個都跑不了。

不得不說,獨丟臉不如眾丟臉什麼的,最有愛了。

入骨七分拎起自己被撕掉了的褲腿,十分淡定地邁著步子上樓去了,那雙修長結實的腿直接晃花了姑娘們的眼,臨近門時,他突然想起來鞭子還栓在房頂上呢,於是,等可憐的霜花劍上被解救下來時早已經被掛地兩眼冒星。

不過,最近在入骨七分面前出現頻率最高的不是青樓一眾,反而是半夏微光。

在這之前,入骨七分其實對男人當年的所作所為是沒有多少印象的,只是在最後被逼得煩了,才涼涼道:「據老頭子說,當年我被找到的時候上呼吸道感染,發了幾天的高燒,昏昏沉沉的都不清醒,等好了以後就漸漸不大想得起來了。」

半夏微光愣了下,然後就沉默了,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睛一瞬間變得黯淡,良久才道:「好吧,我向你道歉,是我的錯。」

從那天后,只要是月亮沒有被遮蔽的晚上,半夏微光都會偷偷摸進入骨七分的房間,大部分情況下只有黑黑的一道影子,偶爾伸出觸手搞搞小兒科的偷襲之類的,入骨七分很是惱火,把伸進了浴桶的黑色影子逮出來,用力握緊了對著狂吼:「你特麼到底想幹什麼?!」

黑影子扭了扭,特別羞澀地「嗖」地縮了回去,入骨七分臉一黑,只好先從浴桶裡跨出來,還沒摸到鞭子就被突然出現在床邊的男人嚇了一跳。

半夏微光的臉上帶著詭異陰寒的面具,手裡攥著影子可憐巴巴地吹了吹,然後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裸露的入骨七分。

入骨七分鞭子也不摸了,十分淡定地擦乾身上的水,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套起來。

只見半夏微光淡色的嘴唇微微開合,「你不是想知道以前我幹過什麼嗎?要不要明天跟我走一趟?」

入骨七分眯了眯眼,「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半夏微光賣了個關子,見入骨七分不置可否,便又道:「親愛的,我用小觸手擔保,不會把你賣了的,」說完晃了晃手裡的影子,影子扭巴了下,「騙你你就切了它。」

頓時,影子驚恐地軟倒在半夏微光的手心裡。

入骨七分嗤笑一聲,下了遊戲。

第二天顏祁睡到了日上三竿,出了房門就看見男人橫躺在沙發上,地板上放了一大堆儀器。

顏祁踢了男人一腳,淡淡道:「這些東西是要了做什麼的?」

男人迷迷糊糊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fcnnnm,不想飛的魚,淩羽音醬扔的地雷~~麼麼~~
謝謝親們~=333=
以及……要周更了,直到所有考試結束,馬上就是湯圓大英的考試,然後是專業考試的重頭戲,已經分不出時間碼字了,所以親們晚上別等了~不好意思,三、四天來刷一次看看吧,蹭蹭,願乃們考試也取得好成績!




☆、排練不是你想排

凜然無聲把寂寞指流年整個人按進懷裡,將散亂開的頭髮重新束起來,然後使勁順了順,寂寞指流年不甘示弱地把臉上的灰全都蹭在凜然無聲乾淨整潔的領口處,老遠一看就像糊了米飯一樣。

寂寞指流年見凜然無聲低頭望著衣服皺眉,就不好意思地湊上去吹了吹。

凜然無聲只覺得寂寞指流年臉上沾著灰還要湊過來討吻的樣子傻兮兮的,嘆了口氣,拉著人去最歡樓後院打水洗臉。

最歡樓往深了走便到了後廚,旁邊有一口井,水質乾淨清洌,凜然無聲讓小廝弄來用乾淨的絹布,沾了水幫寂寞指流年擦,寂寞指流年忙道:「將軍,我自己來。」

「別動,」凜然無聲順著寂寞指流年的眉眼一點一點地擦得很認真,雖然動作有點笨拙。

凜然無聲淡淡道:「我最喜歡的體位是什麼?」

「啊?」寂寞指流年茫然了兩秒,見凜然無聲眼睛眯了眯,一瞬間哆嗦了下,立馬恍然大悟乖乖道:「騎乘。」

凜然無聲點點頭,「一週幾次?」

寂寞指流年紅著臉,心想這個題目沒提前對過答案啊,想了想伸手比了個五,凜然無聲皺眉,顯然不是很滿意。

寂寞指流年不怕死道:「如果多了的話,可以換我……唔!」話還沒說完就被凜然無聲的一手捏住了股瓣,使勁掐了一下,「想造1反?」

「……我不敢了,」寂寞指流年簡直內牛滿面,以後屁股要飽受欺淩就算了,為什麼連意1淫一下都不行T-T,還有為什麼,為什麼他會那麼自覺地就默認自己是下面那個?!

「我不信,」說完,凜然無聲勾著嘴角,手指收緊,寂寞指流年差點跳起來,趕緊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瞧見了,順兼一臉正色道:「將軍,注意場合,此番做法非正人君子所為。」

凜然無聲終於忍不住笑了下,親了親寂寞指流年還沾著點灰的鼻尖,然後接著往下吻,他很喜歡寂寞指流年有時候非要裝個正經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控制不住狠狠欺負的**。

突然旁邊有人乾咳了一聲,兩人一愣,寂寞指流年趕緊把摸著自己屁股的手拍開,臉紅得不行,來人是準備前來淘米的廚娘,顯然剛才寂寞指流年沒有仔細看人,廚房很不好意思地委婉地表示自己站在牆根邊上已經很久了,心裡嘀咕道:就是不見你們膩歪完走人。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拉著凜然無聲趕緊離開,凜然無聲若有所思地看了廚娘一眼,只見廚娘很和氣地笑了笑。

當晚,凜然無聲帶著寂寞指流年馬不停蹄地趕去百里外的一個破敗的月老祠堂,荒草叢生,祠堂的牆都塌了一半,又髒又亂,裡面還躺著幾個乞丐,見到來人各騎著一匹駿馬,一個男人身形挺拔,面色沉冷,一身煞氣掩都掩不住,這樣的男人卻幫著後面那個氣質溫和,眉目如畫的公子拉著馬韁,在破祠堂門口雙雙停住。

「是這裡?」寂寞指流年疑惑道。

凜然無聲點了點頭,下馬,給了幾個乞丐一些碎銀子,乞丐點頭哈腰一陣就跑了。

兩人走進祠堂,裡面有一座觀音石像,觀音慈眉善目,懷中抱著一個娃娃,寂寞指流年一看就囧了個囧,蛋疼道:「這不是送子觀音嗎?」

凜然無聲退後幾步看了看祠堂頭上的牌匾,也覺得完全和送子沾不上一兩銀子關係。

半晌,一個頭髮紮著紅揪揪的小丫頭晃著腦袋從旁邊顯出形來,臉蛋上一對酒窩,十分討喜。

小丫頭眯眯眼道:「又來一對,玩家神馬的,最討厭了!月老不在,趕緊走吧!」

寂寞指流年額頭立馬一滴汗,一般的NPC是不知道也無法識別玩家的,既然這樣講,那麼……

凜然無聲冷冷問道:「真人NPC?」

寂寞指流年否定了凜然無聲,「我也是真人NPC,可是我分辨不出玩家。」

小丫頭「切」了一聲,「這不是你這種低檔NPC可以明白的世界。」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微微挑眉,右手把腰間的刀從鞘中推開了條縫,刀背在月光下寒意滲人,刀身在鞘中顫慄不已。

小丫頭把腦袋一縮,露出半張臉悠悠道:「觀音娘娘是請來看場子的,如果你想不孕不育,可以揍我試試。」

凜然無聲:「……」

寂寞指流年:「……」

凜然無聲面無表情地抽刀,小丫頭立馬驚恐道:「喂!你來真的!」

寂寞指流年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淡淡道:「我們已經有兒子了。」

凜然無聲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想起栽在王府青瓷盆裡的那顆竹筍,抽了抽嘴角。

小丫頭瞪眼,末了乾巴巴地問道:「你們是怎麼生的?我記得系統還沒有開放男男生子。」

寂寞指流年蛋蛋疼了,剛想著原來真的有這個功能啊,就見小丫頭默默地望著他,寂寞指流年頓時驚恐萬分道:「不是我生的!」

凜然無聲:「……」

「……」小丫頭僵硬地轉頭,只見凜然無聲渾身寒氣更甚,心想著這是BUG吧,不過小丫頭很懂眼色地把話嚥了下去。

寂寞指流年捂臉,完了,剛才反駁的這麼溜,看凜然無聲那眼神,回去準得被他玩得哭都哭不出來。

夫夫連心題是由小丫頭來考的,據說她是觀音座下的童子,雖然和月老還是搭不上半兩銀子關係,但是能做任務就行。

寂寞指流年回答地十分僵硬,好在兩人事先預習過,就是一些床笫間的問題在一個孩子面前說出來委實彆扭,就算這個孩子的真實年齡很讓人懷疑。

【系統】玩家:恭喜『寂寞指流年』,『凜然無聲』通過月老試煉第二環【夫夫連心】,獲得技能【情意綿綿】,可把對方受到的傷害轉嫁給自身。

小丫頭對凜然無聲幽幽道:「雖然遊戲裡不會精盡人亡,不過還是要忍著點,做成白光重生的,我見多了。」

寂寞指流年一聽臉就綠了,見凜然無聲戲謔地看了他一眼,立馬齜牙瞪回去。

其實到這一環基本已經和現實掛上了勾,系統會核對每一對前來的情侶的真實資訊,比如其中一方現實中已婚,而遊戲結婚物件卻不是現實中的那人,這樣的遊戲婚姻系統是不承認的,但是不可否認遊戲裡結婚又比在現實結婚輕鬆很多,比如說只要年滿十八,現實未婚,你情我願,沒有涉及到一些原則問題,真正通過了遊戲任務的那天一些私密的事情就可以在遊戲裡做了,如果沒有通過這道手續,一般來說,還是做不到最後一步的。


最關鍵的是,對現實沒有任何影響,當然可能會有弊端存在,並且在現實是不具有法律效力,但是很多人都願意嘗試。

他們現實裡結婚可能還有點遠,不過遊戲裡已經指日可待了,寂寞指流年覺得凜然無聲最近和他接吻的時候越來越控制不住,萬一壓抑久了成了毛病怎麼辦,於是心想著早點結婚也好,還有最後兩環任務就算完成了。

回府以後,很果斷的,寂寞指流年遭到了凜然無聲的報復。

最歡樓最近都沉浸在緊張的排練當中,不過今天卻有些特殊。

後院搭建的紅檯子上,霜花劍上趴伏在一旁,耳朵上別了一根稻草,面前鋪了一條白布,上面用濃重的筆墨寫著——賣身葬父。

霜花劍上:「……」為什麼T-T……

青青子衿在一旁調整著自己抱琴的動作,爭取表現得再悽慘一點,二花繞著青青子衿轉了一圈,心道:如果再加一隻破碗就完美了。

青青子衿:「……」為什麼= =……

不遠處,怡紅院的肖玉姑娘捂著唇笑著,對坐在旁邊面癱著臉喝茶的寂寞指流年道:「就是這樣,季公子不妨看看我寫的劇本,到時候最歡樓肯定不會讓皇上失望的。」

寂寞指流年看著桌上那一遝宣紙,微微笑了一下,「多謝肖姑娘好意,最歡樓……」

「我看看,」斜裡伸出一隻略帶薄繭的手,剛練完級回來的入骨七分十分感興趣地抽出一頁紙看了看,只見上面第一句就寫著——最歡樓公子們不得不說的故事。

入骨七分挑了挑眉,接著一張張翻閱,翻閱的速度越來越快,入骨七分臉色越來越奇怪,大致看完後,入骨七分只有一個感想:原來他們曾經那麼慘……

寂寞指流年是看過的,一大早,怡紅院的肖玉姑娘和紫墨姑娘就抱著劇本來找他,肖玉得意道:「聽說最歡樓對這次的宮廷獻藝十分苦惱,所以我來幫你們一個忙,上次比賽欠的人情就算還了。」

在他眼裡肖玉雖然任性了點,也不算什麼大惡之人,人情還了就還了吧,於是很感興趣地接過劇本來看,紫墨姑娘倒是十分抱歉地對他道:「雖然故事太過淒婉了些,但是挺有新意的,」說完紫墨自己也覺得坑爹,遂不再加入到肖玉的自賣自誇中。

當時寂寞指流年默默地咀嚼著『淒婉』這個詞,一邊看著劇本上的季流年因為家中貧寒,不得不賣身與青樓的狗血故事,一邊想著,真準,這實在是太令人內牛滿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腳踏烏龜迎風飄揚,紅錦雪蓮,Lazy15,還有三位元沒有顯示出名字的親送的地雷=333=,前臺又崩了囧,等能顯示的時候給乃們把名字補回來~=333=
依然還要周更,所以~一個無責任小劇場順毛~(PS:各種神展開……乃們千萬抗住囧,無責任滴出包子了,怎麼出的湯圓也普吉島~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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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後,寂寞指流年和凜然無聲繼小包子以後又有了一個孩子,名叫家寶。
家寶取了爹爹寂寞指流年和父親凜然無聲的優點,長得很漂亮,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冷冰冰的,不過在寂寞指流年看來這只是不善於表達自我而已。
家寶繼承了寂寞指流年的妖狐之血,很小的時候就能變成三尾的小狐狸,胖乎乎的,軟軟的小肚子經常被各種搓揉,據父親說比爹爹當年還要胖,胖得下巴都沒了。
總之,爹爹是很寵他的,父親則比較嚴格,要求他每天都要學寫字,學變身,家寶剛開始變身時很不穩定,經常變不回來。
那時候父親就會皺眉,然後爹爹就會把他團成一團抱在腿上,順毛細細安慰,然後父親就會去輕吻爹爹的眉眼,兩人只要親密起來就會把他忽略,於是他就會跑去涼涼的青瓷盆裡抱著日夜修煉的包子哥睡覺。
家寶變成小狐狸雖然走路不太穩當,經常跑著跑著就撲街,但好在那一天就不用學寫字了。
於是在家寶能控制自如地變身後,只要想偷懶的時候就會變成小狐狸然後爬上爹爹的腿,爹爹非常吃這一套,那天還能讓爹爹餵飯,可是最後這點小聰明還是讓父親發現了。
晚上,狐狸家寶被凜然無聲從寂寞指流年的大床上拎到了門外,並且說第二天要罰背論語,背不了就要抄。
家寶晚上背著背著就睡著了,第二天被罰抄論語,要寫很多很多,家寶覺得很委屈,等寫完了以後去找父親,父親正好合衣捧著一本書,另一隻手撫摸著爹爹的背,爹爹伏在床上呼呼大睡,竟然到日上三竿都沒有起。
凜然無聲見到家寶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皺眉問道:「怎麼了?過來。」
家寶慢慢地挪過去,凜然無聲把他抱上床,檢查了下,並沒有磕著碰著,於是就幫他脫了衣服鞋子,塞進寂寞指流年的被子,家寶覺得暖乎乎的,雖然私心裡覺得父親有點幼稚,不過他還是被治癒了。
湯圓去求的圖~BS裡的姑娘畫的=3=,果斷的像流年和將軍的兒子~




☆、失蹤不是你想失

肖玉在一旁道:「就是要淒婉一些才有看頭,季公子不必覺得難為情,幾百年前的偶像劇……」肖玉頓了下,見寂寞指流年沒有太大反應,就接著道:「啊那啥都是這麼演的,為了這個劇本我琢磨了好幾個晚上。」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大扛得住這種自來熟,只能略帶感激道:「多謝肖玉姑娘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肖玉撇了撇嘴,委屈道:「你還沒看完。」

寂寞指流年見肖玉期待地望著他,囧了個囧,看這架勢不把這遝宣紙看完就不走了,寂寞指流年嘆了口氣,眼見紫墨歉意地對他笑了笑,就只好道:「兩位姑娘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四處逛一逛,或者用一些茶點。」

肖玉滿意道:「季公子放心,慢慢看,」說完吆喝來小廝要了最歡樓的特色糕點,招呼著坐在一旁一直覺得丟臉的紫墨開吃,然後用一種好似饑渴的眼神注視著寂寞指流年,「不用在意我們。」

寂寞指流年:「……」這丫頭到底是缺了哪根弦……

且不說進宮是去獻舞,就算是去演戲這劇本也著實讓人夠嗆,寂寞指流年無奈,細細翻閱起來,雖然不得不說劇本寫得還是很用心的,細分了很多個場景,人物動作語言神態都刻畫得十分細緻,只可惜實在是用不上,參考一下倒是還不錯。

寂寞指流年想著紫墨應該也是明白的,不然也不會跟在肖玉後面給他一個感激又有些歉意的眼神,雖然可能對肖玉任性自我的舉動道歉也有一部分,但大概還是感謝最歡樓願意抵消之前的人情,看得出來紫墨雖然年紀不大,但性子冷淡沉穩,能這樣也算不錯了。

雖然,這個劇本真的很囧……

青青子衿街頭賣藝,霜花劍上賣身葬父,入骨七分誤入風塵。

寂寞指流年暗想還是他比較靠譜,又繼續翻了幾頁,然後就頓住了,默默地把靠譜這兩個字塞回去。

劇本總共分了四個部分,四個淒婉的愛情故事,第一個便是季流年與上將軍的愛恨痴纏。

那是在一個月清風淡的夜晚,最歡樓裡達官貴人江湖刀客齊聚一堂,老鴇不顧季流年的意願毅然決定賣掉他的初1夜。

季流年被幾個大漢拔光了衣服,用細紅的繩子綁緊,雙手系在貴妃榻的一側,為了追求美感,身上遮掩的薄紗清白微透,而雙腿是連帶著另一層薄紗一起綁的,那一層薄紗竟是用金絲織成,季流年每一次掙紮都把上層的白紗蕩起波浪,而金色緊束的雙腿則彷彿修長美麗的魚尾,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還在他嘴裡塞了用蘭湯侵潤過的絲絹,完完全全的任人宰割的模樣,季流年哭泣著發出嗚咽聲,最歡樓沸騰了!

上將軍坐在觀眾席的陰影處,眼中情慾蔓延……

臥槽……

寂寞指流年看到這裡,原本保持的淡定表情崩了好幾個角,於是默默地抹了把臉,儘量讓自己表現地平靜一點,然後接著看下去。

上將軍買下了季流年,扯斷束縛住季流年雙手的紅繩,打橫把人抱起,大步走上樓裡最奢華的雅間。

將人扔上床後,上將軍對季流年威脅道:「手自己抓緊床頭,不准鬆開,我不想說第二次。」

季流年見男人腰間還掛著刀,冷厲非常,只能默默認命,流著眼淚默默從了。

當晚,季流年在上將軍身下輾轉承歡,上將軍毫不憐惜地埋頭苦幹,以下省略H很多字……

寂寞指流年面癱表情徹底崩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手抖落了幾張宣紙,肖玉見寂寞指流年反應有些奇怪,還湊過來瞄了一眼,寂寞指流年趕緊把宣紙「啪」地對折合緊,不過肖玉顯然已經看到了,畢竟是她寫出來的東西。

肖玉見寂寞指流年臉紅得厲害,捂著嘴笑了笑,剛想調侃兩句就讓紫墨往後腰狠狠掐了一下,肖玉吸了口氣,只好又欲言又止地縮回去,十分可惜地嘆了嘆。

寂寞指流年被雷得很慘,恍惚間好像真有一種凜然無聲壓在他身上動作的感覺,內容實在是太淫1蕩,太羞恥了,這個還敢大大方方寫出來給他看的肖玉姑娘,寂寞指流年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時候趁著肖玉拉著紫墨跑去和青青子衿等人搭訕之際,寂寞指流年悄悄把那幾頁寫滿了黃1暴H的宣紙卷巴卷巴揣進了懷裡,又翻了翻見再沒有漏網之魚後,大大鬆了一口氣,淡定下來接著往下看。

之後將軍的無數次眷顧,使得季流年徹徹底底地愛上了這個冷漠絕情的男人,男人原本要帶他離開,卻在最後為了飛黃騰達,毫不留情地選擇了公主而離去,季流年心痛萬分,尤其是在第七幕場景中,季流年坐在窗前,卻突然見上將軍抱著一人騎馬路過,那名女子面上遮了白紗,隱約看得出美人的輪廓,美人小鳥般地依靠著上將軍,然後令季流年無地自容的是,他和上將軍對視了,將軍十分驚訝,季流年難過得立時淚流滿面,將軍看到季流年的眼淚後,才發現,自己愛的,始終還是這個人,可是等到他回心轉意去找季流年時才知道,早在兩天前,季流年精神恍惚,下樓時一時不慎,磕到了腦袋,然後……失憶了……

寂寞指流年:「……」

因為肖玉過來,最歡樓裡的姑娘們能避則避,所以後院沒有多少人,於是肖玉使勁地纏著青青子衿和霜花劍上可憐吧唧地求著兩人在臺上試演一次,兩人一時心軟還沒來得及看劇本就答應下來,於是就被坑了,就有了入骨七分回樓時見到的霜花劍上和青青子衿在檯子上糾結不已的那一幕。

反正怡紅院的肖玉最後是很滿意地回去了,紫墨姑娘一個勁地給人陪笑,完了也跟著跑了。

寂寞指流年手中的劇本在肖玉剛離開的後一秒就被姑娘們哄搶一空,寂寞指流年頓時一腦門子汗,十分慶倖有偷偷把小黃1書部分藏起來。

等枝香看完後似乎頗有心得,採桑也很感興趣,還有些奇怪地問寂寞指流年:「公子,為何這稿子好像缺了幾頁?」

寂寞指流年登時一頭黑線,只好表現得十分茫然道:「啊,有嗎?會不會是肖玉姑娘沒帶全?」

這樣一來姑娘們也沒法,只好作罷。

寂寞指流年趁機腳下抹油,往後廚溜去。

廚房裡,詠柳和廚娘正一邊蒸著棗糕一邊聊天,蒸籠裡冒著熱氣,散發出甜絲絲的香氣。

詠柳還在一下一下地捏著麵團,似乎頗為喜歡呆在廚房做點心,詠柳性子雖然鬧騰不起來,但寂寞指流年覺得也挺好的,就去厚臉皮地討點心吃,詠柳見到寂寞指流年十分歡喜,「公子,等我把手洗了給你拿剛蒸好的點心,」說完轉身就跑了。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剛準備找個板凳坐一坐,就聽見廚娘在身後突然道:「季公子,快看!」

寂寞指流年趕緊轉頭,只見廚娘用一塊巴掌大的鏡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寂寞指流年突然就感覺眼前眩暈一片,昏迷之前的唯一念頭就是:這又是坑哪門子的爹吶!

等詠柳去井邊細細把手洗淨,欣喜地回來後,卻發現寂寞指流年已經不在廚房了,詠柳眼神立馬黯淡下來,廚娘解釋道:「剛剛公子說上將軍快要過來了,就先走了。」

詠柳點點頭,繼續捏起白麵,捏了一會兒覺得沒勁,就離開了。

等詠柳一走,廚娘看了看周圍沒人,趕緊把灶台旁邊的草垛子掀開,只見寂寞指流年躺在地上蜷縮著,雙目緊閉,昏迷不醒。

假廚娘轉去禽舍後面的雜屋裡抗出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真廚娘一碰就醒了過來,立刻掙紮不已,嘴巴卻被堵住無法叫喊,她已經被藏在臭烘烘的雜屋裡已經兩天了。

假廚娘抱起被藥迷暈的寂寞指流年,對躺在地上掙紮的真廚娘道了一聲:「得罪,」說完對真廚娘念了一句咒語,又晃了晃鏡子,只見真廚娘神情恍惚,假廚娘遂即解開她的繩子,快速地背著寂寞指流年離開,真廚娘呆滯了片刻,突然清醒過來道:「奇怪了,我怎麼在這?」

假廚娘把寂寞指流年偷出最歡樓後又背進一家酒樓,重新換了一身打扮,一炷香後之後,只見一個長相老實本分的菜農推著堆滿白菜的推車從酒樓後院離開。

路過幾個擺攤的小販時,小販好奇地問道:「老王,今天怎麼把菜推回來了?」

老王頓了一下,苦笑道:「人家看不上我這車菜,說是這菜葉子叫蟲啃得厲害,明明好著呢呀,又白又翠的大白菜啊,我看哪分明就是已經買了別家的菜,雖然今天我來得晚,但也不能不守信啊,我今天路上是真有事……」

小販見推車的老王一邊走一邊念叨,無奈地搖了搖頭。

最後,推車推進了一座城郊的府邸。

凜然無聲一身甲冑還沒來得及換下,因為之前去了軍營檢閱,眼見著時間晚了就沒有回將軍府,匆匆騎著黑鯉跑到最歡樓來接人。

一身桃紅襦裙的詠柳正站在最歡樓門口和劉媽一起迎客,見到凜然無聲後愣了愣。

詠柳疑惑道:「上將軍,您這是?」

凜然無聲沒有下馬,淡淡道:「幫我把季流年叫出來。」

詠柳有些奇怪:「可是公子已經回去了呀。」

凜然無聲挑了挑眉,不再多言,返身回將軍府,勒馬在府門前駐足,管家趕緊幫忙牽馬,凜然無聲道:「人回來了沒有?」

管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將軍指的是季公子,就回答道:「沒有。」

凜然無聲眉頭一皺,剛想派人去找,就聽見聊天系統提示響了起來。

【寂寞指流年】私聊:將軍救我QAQ……

事實上這是他們第一次用聊天系統通信,凜然無聲不喜歡用它發送資訊,感覺很不習慣,而寂寞指流年因為不敢暴露自己的玩家名字也很少用,導致凜然無聲反應了兩秒後才想起來這名字好像就是青年的遊戲名,於是眉頭皺得更緊。

【凜然無聲】私聊:在哪?

可是發過去的資訊彷彿石沉大海,那邊再沒有回應,凜然無聲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又連續回了幾個都是這種情況。

隨後資訊提示叮得一聲,凜然無聲點開一看卻發現不是寂寞指流年。

【情歌荒蕪】私聊: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先聽哪一個?

【凜然無聲】私聊:不感興趣。

【情歌荒蕪】私聊:……好吧,但我還是要說,你家那位被帶走了,現在在相府位於城郊的別院裡。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燕子,暗夜的薔薇,墨魚在,深白色,鎮魂妖,偷懶不是罪醬們送的地雷喵╭(╯3╰)╮
就快考完了……倒地orz……親們實在是久等了T-T,蹭蹭……
謝謝大家的支持=33333=,躺倒任調戲~節操君又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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