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之系統配對 by喬段(腹黑攻X堅定受 生子)

在全星球都認定將軍卡德爾戰死的時候,他回來了。
而迎接他的是,戀人娶了別人。
既然帝國要求每位雌性必須結婚生子,那他就去系統配對一個好了。
然後!!全球譁然了~~!
該死的,他的運氣真是好得想爆粗!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01
  卡德爾站在莊嚴大氣的帝國大廈下面,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平靜的看著喜氣洋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宴會大廳,挪著半瘸的腿,靠在一根廣告桿上,呆呆仰望天空。
  卡德爾的表情雖然平靜,卻不代表他的內心也一樣平靜。
  相愛五年的愛人,今天和別人結婚了,成了新郎的他看起來是那麼高興。
  作為帝國最年輕的將軍,不僅出身高貴,尤為珍貴的是他還是一名雌性,從小頂著無數光環,身邊環繞著無數寵愛,如今落得這般下場,恐怕明天全球傳遍卡德爾將軍並未戰死沙場,而且回國的消息,再接著他就會淪為全國的笑柄。
  是的,半個月前,從聯邦傳回的消息,說他已為國捐軀,戰死沙場。但幸運的是,他奇蹟般的活了下來,並成功的回到了自己的星球。
  他原本想,這次回來就再不去打什麼仗了,安安心心的待在他愛的人身邊,養育孩子,過悠閒的生活。
  但是,千算萬算,支撐他回鄉信念的人,轉瞬間就娶了別人。
  卡德爾無法忽視從大廈裡傳出的婚姻進行曲,順著廣告桿滑坐在地上,狼狽猶如乞丐。
  ……
  第二天,帝國最年輕將軍卡德爾死而復生,甚至還回到帝國首都的事情,傳遍整個蜚克圖星球。
  誰都知道這位驕傲雌性的戀人奧古斯塔·博伊金就在昨天迎娶了一位美少年,這下子,全國都熱鬧了起來。都紛紛期待會上演一場什麼樣的鬧劇,是大鬧還是共事一夫?
  畢竟這件事說來,確實是奧古斯塔·博伊金有些不對,相愛五年的戀人才死了半個月就急忙忙的娶了新歡,這事兒擱誰身上,都不是滋味。
  眾所周知,卡德爾這位將軍雖然是個雌性,卻相當有手腕。這下子可有得瞧了。
  然而,在萬眾矚目這場鬧劇如何開場之時,我們的緋聞主人翁卡德爾·阿布特洛卻站在了帝國系統庫大廈前。
  深深吸一口氣,卡德爾握緊了拳頭,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負責接待的是位可愛的雌性,看見前來的客人是卡德爾,一臉崇拜地圍著他團團轉,但當這位小雌性拿到卡德爾遞給他的申請單時,瞬間驚呆了:「天啊,卡德爾將軍,您這是……」
  「是這樣沒錯,不要大呼小叫,請盡快向系統提交申請。」卡德爾冷冷地說道,帶著軍人特有的威懾力,強硬的語氣毋庸置疑。
  小雌性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嚇得縮了縮肩膀,拿著申請單擋在胸口處:「哦,哦,好……好的……」說著連忙跑去了系統庫大廈總部。
  沒過多久,接待室的門被粗暴打開,進來的是一位氣喘吁吁的老者,一看見卡德爾就破口大罵:「耿小子你幹什麼呢,這麼荒唐的事情你也敢做!太不像話了!」
  卡德爾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淡然的看著怒目須張的老者,隨即微笑:「這有什麼不可以,系統配對出來的配偶,是最適合我身體的,以後生產的新生兒,基因也會是最好的。」
  老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跟他叫板:「胡扯!那都是沒人要的雌性才會來系統庫配對,你堂堂一個貴族,怎麼能搞這玩意兒!你趕緊給我回去,不然我要上告到你家族裡。」
  卡德爾攤攤手:「你上告也沒用,他們現在都不敢惹我,這個決定我是勢在必行的。」
  「胡鬧胡鬧!不就是奧古斯塔那小子琵琶別抱嘛,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啊,要是配對出來的是個平民那怎麼辦?」老者擔憂的苦苦哀勸卡德爾。
  卡德爾嘆口氣:「反正作為一名雌性,早晚都要結婚,與其跟一個傲慢自大的貴族,還不如跟個平民來得實在,只要孩子健康聰明就好了。」
  「哎喲,我的好將軍,這世上好雄性多的是,您就別作踐自己了。」老者連忙去拉起卡德爾,要把他推出系統庫大廈。
  卡德爾輕而易舉的躲開了他,跨著漂亮的步子朝樓上走去。但當他到了總部還是遭到了一致的抗議。
  能在系統庫核心部門工作的人員大多是貴族,這些人或多或少與阿布特洛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如此,自然不會放縱卡德爾做出有損阿布特洛家族顏面的事情。
  要知道,系統配對一旦成功,除非雌性生出孩子,否則一輩子都不能離婚,但生出孩子的雌性,一邊情況下又怎麼會離婚呢。雖然離婚的時候雌性擁有優先權。
  在蜚克圖星球,因為雌性存活的幾率較小,故而雌性人口數量偏低,以至於雌性的地位要高得多,在任何法律條款之下,都為雌性開設了綠色通道,以確保雌性的利益受到最大限度的保護。
  如果一個雌性結婚,並順利產下新生兒,這個家庭不但能獲得聯邦贈送的一大筆財物,作為雌性配偶的雄性,同樣能得到一些優待特權:能讓一個雌性懷孕生子,證明了這個雄性有健魄的身軀和優秀的腦袋,所以出門找工作也順利得多。
  對的,在這個星球,雄性的基因也相當影響雌性懷孕的幾率,基因越是優良的雄性,越容易讓雌性懷孕。
  也因為這種情況,聯邦也默認了一些優秀雄性娶多個雌性的做法,畢竟能生產新生兒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雌性的地位偏高,但也會出現一些雌性嫁不出去的情況。究其原因也是千奇百怪,但只要條件還過得去都不會沒人要,畢竟娶一個雌性,就好比娶了一座金庫。只有一些品行和相貌實在令人敬而遠之的雌性才會被剩下來。
  如何處理這些雌性,減少資源浪費,經過聯邦的多方討論,最後研製出了系統配對。
  任何一個新生兒出生後,都要到系統庫留下自己的基因數據,等到了成年的時候,如果有戀人,就要和自己的戀人一同去系統庫大廈消除基因數據。當然,如果兩人分手,也要回系統庫補上基因數據。
  簡而言之,所有單身成年人的基因數據都會存儲在系統庫,以便一些嫁不出去的雌性前來配對。
  這個配對是強制性的,一旦配對成功,兩人必須在10天內結婚並發生關係。被選到雄性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默默接受。並且,系統還會根據雙方身體狀況,規定兩人每週發生關係的最少次數,以確保新生兒能盡快誕生。
  畢竟,系統庫配對出來的雙方,不論是在基因上還是在生育上,都達到了最大值的契合。盡快生產孩子,不僅是雌性解脫,也是雄性的解脫。因為只要生出孩子,雄性就可以提交離婚申請。
  閒話不表,卡德爾自然知道系統庫配對意味著什麼。
  那麼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呢?其實,很簡單。
  反正法律規定雌性必須在25歲前結婚,那麼他就早點把婚結了,盡快生出孩子,就可以早日回到戰場上去。
  感情這種事情,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來經營了。以前看著自己身邊朋友的分分合合併不以為意,認為自己找到了真正心靈契合的另一半,但事實告訴他,不管他多優秀,多備受尊寵,也一樣逃不脫感情的捉弄。
  與其天天浪費光陰在沒有結果的情情愛愛上面,還不如在戰場上揮灑自己的熱血,至少活得有希望,有尊嚴。
  於是就有了今天卡德爾大鬧系統庫總部的一幕。
  憑著他無人能敵的身手,成功的放倒了一排人,在一片哀號和咒罵聲中,從容淡定的將自己的申請數據輸入進了系統主腦,等待三天後的通知。這段時間,他可以充分的準備十三天後的婚禮。
  雖然是有些自暴自棄的做法,但好歹要風風光光的出嫁。
  被打趴在地上的總部工作人員,個個含淚看著卡德爾拿著系統主腦發送給他的電子通訊器,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總部大門。
  先前勸誡卡德爾的老者氣得連連撫摸胸口順氣,點開手腕上的通訊器,撥通阿布特洛家主的通訊碼說道:「老,老朋友,呼……你家孫子幹的好事啊……他,他居然跑到我們系統庫來做系統配對,現在已經成功得到主腦發的配對通訊器了,你看著辦吧。」
  卡德爾才回家,就被叫去訓話,阿布特洛家主也知道木已成舟,再說什麼都不頂用,因為一旦申請成功系統配對,除非一方死亡,否則絕對是鐵板上釘釘子的事,不容許悔改。
  這是極為丟臉面的事情,不用想像就知道以後阿布特洛家會淪為笑料。阿布特洛家主無可奈何,也只有怒氣衝衝的罵了他一頓,然後讓他滾回房間面壁思過。卡德爾苦笑一聲,自知理虧,他確實有些任性和衝動,但他並不後悔,給家主敬了一個軍禮,步履堅定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02
  自從卡德爾從系統庫大廈回來,就謝絕了一切會客,連自己家裡人也不願意見。
  他站在浴室落地的大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還沒有消散的疤痕,皺了皺眉。雖然用了不少珍藥,但消失的速度還是很慢,照這個樣子,等他結婚的那天,這些傷疤還是會有明顯的痕跡。
  不知道被迫娶他的這位,到時候會不會嫌棄他這副身體。
  雖說現在的卡德爾已經心如止水,但作為一個雌性,對結婚對像和結婚這種事還是有期待的。更何況是完全未知的系統配對。
  他也會忍不住想自己將來的另一半是個什麼樣子,有著什麼樣的脾氣。煩躁的扯了扯頭髮,心不在焉在窩進了大浴池中,據說雄性喜歡身體潔淨甚至帶有香氣的雌性,他想,他應該多泡泡香精澡。
  卡德爾游到吐著熱水的玫瑰花型噴口下,讓微燙的熱水沖刷著他的背部,水簾之下,濛濛熱氣中隱隱藏著他柔韌光滑的後背,即使是在洗澡的時候,也是挺拔堅毅,但那突起的肩胛微微聳動了一下,卻是極致的誘惑。
  ……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當系統庫發送過來通知的時候,卡德爾不得不佩服自己運氣真是好極了!!!
  真他媽好得不能太好了!!!
  果然任性是要付出代價的,好吧,對於任性這個說法,他是不會承認的。但平復下來心境想了想,也不個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他只想找個雄性生孩子,是誰都無所謂。
  聳聳肩膀,他覺得現在就可以去和家族裡的長輩報備這件事,讓他們為十天後的婚禮做好準備,當然,他可不打算聽他們的訓斥和嘮叨,只是說完就走,仍舊閉門絕客。
  關於卡德爾十天後就要結婚的事情,蜚克圖星球的百姓比他知道的時間只晚了幾十分鐘,可想而知這件事情是個多麼爆炸的新聞。
  全球上下沸沸揚揚都在談論關於卡德爾要嫁人的消息,什麼因愛生恨隨便找個人嫁了,還有什麼混亂的三角戀四角戀,污七糟八說什麼的都有。
  但最令大家感興趣的就是卡德爾的新郎——錫德里克·柯肖。也正因為的錫德里克原因,卡德爾徹底淪為了笑柄。
  如果是一個優秀的平民,那麼大家也許會給卡德爾送上祝福的聲音,但錫德里克……大家只會覺得卡德爾真是腦門被門縫夾了,才會想到去系統庫做配偶配對。
  錫德里克的身份不算太低,好歹是個貴族,卻是貴族裡出了名的不務正業、遊手好閒、心狠手辣之徒。但近兩三年錫德里克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如果不是因為卡德爾的原因,大家似乎都忘了有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
  不過好在大家對他的印象始終深刻,瞬間就想起了他是個什麼貨色。
  眾所周知,系統庫的配對是建立在雙方互補和契合度上面的,難道是因為卡德爾太優秀,才會配對給這個人渣的麼。
  哈哈哈哈……實在太好笑了。
  大家一致認為卡德爾是因為被奧古斯塔拋棄,想通過系統配對找一個優秀的雄性來挽回自己的顏面,畢竟以卡德爾的基因不會找個太差的雄性,但沒想到,卻配對到了錫德里克身上。
  這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於是……卡德爾的系統配對徹底成了一場鬧劇。現在全國上下都在看他的笑話。連帶阿布特洛家族的人最近都不大出門,因為一出門就會被嘲笑。
  卡德爾對此卻沒有太大的情緒,該吃飯的時候吃飯,該睡覺的時候睡覺,養好身體迎接他的新郎。作為軍人,在任何時刻都要保持著最平和冷靜的狀態。
  十天時間很快過去,萬眾矚目的婚禮正式拉開帷幕。卡德爾盛裝打扮,被家人簇擁著坐在大門口,等待新郎前來接應,然後雙方親屬要一同前往帝國大廈舉行婚禮。
  但眼見就要到11點了,新郎還不見蹤影。前來看卡德爾笑話的人很多,都擠在阿布特洛家族大門口,見證這一神聖??哦不,這悲劇般的一刻。
  帝國最優秀的雌性,就要嫁給帝國第一大人渣了,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戲碼。
  就在阿布特洛家族心火燎燒,圍觀群眾幸災樂禍的時候,新郎終於駕著他的飛艇婚車姍姍而來,剛好踩著11點整的時間。
  卡德爾打量著即將成為他丈夫的男人,覺得有些驚訝,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個叫錫德里克·柯肖的男人。以前雖然見過,但都是遠遠看一眼,那時候的卡德爾和錫德里克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有任何交集。卡德爾忙著他的課程和鍛鍊,錫德里克忙著打架鬥毆,無事生非。
  現在,兩個行走在不同軌道上的人卻要結婚了,不得不說很玄妙。
  卡德爾看著從飛艇下緩緩走下的男人,穿著貴族結婚時所特製的新郎服,白色的長衫綴著金邊流蘇,本來就飄逸的服飾罩在他削瘦的身體上,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刮走。
  只見他猶如踩著雲團一樣飄到卡德爾面前,半跪著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卡德爾看著他的臉,心裡有些不舒服。這個男人看上去很奇怪,剛才不笑的時候,就感覺他的嘴角帶著高高在上的諷刺笑容,現在對著自己扯著嘴角微笑,更像是在嘲諷自己。
  錫德里克同樣在打量著自己的新娘,眼珠在卡德爾身上晃了一圈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能引起自己興趣的。只不過是個漂亮的,還有些地位的雌性,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麼。如果不是系統配對,他想,他一輩子都不會和這個雌性有任何接觸。
  見自己的新娘愣愣的看著自己,錫德里克打了個響指,笑道:「親愛的新娘,咱們得在12點前到系統庫大廈完成基因數據的消除申請,領取結婚證明,然後到帝國大廈舉行婚禮。」
  卡德爾深深的看了眼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才將手放到他的手心,緩緩站了起來,輕聲說道:「以後有勞你了。」
  「說的什麼話,我相當樂意。」錫德里克牽著他陌生的新娘,在眾人怪異的注目禮中,淡定的走進了婚車。
  上了婚車的卡德爾才開始覺得有些緊張,禁不住看向同樣對自己來說很陌生的新郎,幾次想說話都閉了嘴。他其實很想向對方道個歉,畢竟被系統強迫結婚,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爽快的事情。
  雖然卡德爾自信全國有很多男人都很肖想這個強制婚禮,但看到錫德里克高高在上風輕雲淡的表情後,他也明白過來自己在這位新郎心目中有幾斤幾兩重。所以,為了以後能和平共處,他應該先向他道個歉。但是他的新郎太專注開車了,那副嚴正以待的表情,讓他這個天天扮冷臉的將軍都有些自愧不如。
  錫德里克突然轉過頭來對他微笑:「親愛的新娘,你不用拘謹,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卡德爾看著他譏諷不減的笑容,心裡突然憋起了火,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皺眉看了錫德里克一眼,偏過頭看窗外的風景。
  雖然整個首都很大,但微粒子電力飛艇這個名稱也不是白叫的,不到20分鐘,兩人就到達了系統庫大廈前。
  接待兩人的仍舊是半個月前那個可愛的小雌性,這個小雌性好像對卡德爾特別崇拜,不斷的對他道喜套近乎。
  完成基因數據消除申請並不麻煩,十分鐘就完成了所有資料的填寫,包括拿到婚姻證明書。
  再然後因為兩人是系統配對,所有比其它新人多了一道程序,那就是帶著婚姻證明書前去系統庫總部領取婚姻約定芯片,這個芯片還得移植到兩人的人體內。
  對於這芯片的作用,很有必要做一番解釋。在系統配對的情況下,非戀愛結婚的夫妻做-愛往往不甚配合,尤其是雄性。所以聯邦又研製出了這個婚姻約定芯片,監控系統配對夫妻的親密次數,以確保能誕下新生命。
  所以,這個芯片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規定夫妻在一週內的愛愛次數,如果達不到規定的次數,除非有特殊原因,那麼拒絕愛愛的一方將受到懲罰。
  當然,這個次數的規定,是按照兩人的身體狀況來制定的,並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負擔。
  不過,當兩人移植芯片後查看詳細條款的時候,發現系統對他們要求的做-愛頻率還挺高,一個星期居然有六天。
  錫德里克挑挑眉,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並沒有覺得驚訝。
  卡德爾倒是吃驚不小,想到一個星期中有六天必須有性生活,臉上不禁泛起紅暈,然後悄悄看了眼旁邊瘦弱得跟個病癆鬼一樣的男人,有些懷疑係統是不是弄錯了。他這個身板哪裡做的了六次,一週能有個三次就是極限了吧?
  錫德里克似乎知道卡德爾在想什麼,抬頭對上卡德爾疑慮憂愁的雙眼,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
  卡德爾尷尬的別開腦袋,越發覺得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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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親愛的明小賤、大玉砸的地雷愛死乃們了~~~!!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03
  婚禮十分盛大,畢竟兩人都是貴族出生,基本上帝國的貴族人士都有前來參加,抑或是家族派了代表。
  錫德里克雖然不受寵,但柯肖家族沒敢絲毫怠慢這場婚禮,想來也是因為卡德爾的身份才如此重視吧。
  卡德爾在錫德里克的牽引下踏著紅地毯,進了帝國大廈。每一位貴族結婚,都必定會在帝國大廈舉行婚禮,這是帝國幾百年來未曾改變的規定。
  婚禮雖然辦得有聲有色,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位當事人心不在焉,毫無狀態。與其說是結婚,不如說一個是來閱兵的,另一個是來逛街的,丁點沒有新婚戀人該有的甜蜜氣氛。
  前來祝賀的人絡繹不絕,當一個面容清俊貴氣的男子走到兩人面前送賀禮的時候,錫德里克感覺到握住的手有微微的顫抖,不禁朝身邊的人看去,只見他緊緊繃著臉,強作鎮定的看著眼前之人,並用僵硬冰冷的語氣說道:「謝謝前來參加婚禮。」
  「小……卡德爾將軍,祝賀你。」奧古斯塔本是下意識要叫他的小名,卻迅速改了口,稱他為將軍,最後也沒再說什麼,挽著自己的妻子到大廳中就坐。
  錫德里克看得清楚卡德爾喉頭的滾動,似乎有些哽咽,但硬生生的給壓制住了,又恢復了屬於軍人的強硬冷質的表情。
  錫德里克勾唇笑笑,仍舊是那副給人譏諷高傲的摸樣。
  卡德爾轉過頭來剛好看見他這個笑容,一時間有些呆滯,心中愧疚不安,覺得對不起錫德里克,但又有些氣憤,自己現在好歹是他的妻子,他竟然只是站在旁邊看他的笑話。
  錫德里克也察覺到他微變的臉色,不以為意的撇撇嘴,轉而接待客人去了。心中不禁腹誹這麼單純的傢伙也能當將軍,真是奇蹟。
  婚禮有條不紊的進行,卡德爾和錫德里克也順利的完成了所有的所有的儀式,剩下的自然是兩人到婚房裡辦事。
  ……
  卡德爾安靜的坐在床邊,直挺著背部,比在軍營中還是嚴肅認真,殊不知他只是太緊張罷了。
  夫妻之間的事他也知道一些,但因為常年沉醉於鍛鍊學習以及指揮戰場,他連談戀愛的時間都少得可憐,更何況去瞭解這些對他工作毫無幫助的東西。
  但現在,他才知道因為一時的逃避,終於造成了現在的惶恐不安,雖然在結婚前的這十來天裡他有逼迫自己去看一些全息影像,但始終跨不過心理那道檻,往往才看十幾分鐘就羞怒得看不下去。
  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卡德爾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忐忑地等著新郎的到來……等待著他的享用?天啊,他為他的想法感到很無措。
  錫德里克動作倒也快,進去十來分鐘就走了出來,自然而然的走到卡德爾面前,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還不睡覺?」看著他坐得筆直的身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用那麼拘謹,這是咱們的婚房,不是軍營,你這是要幹什麼,接受檢閱麼?」
  卡德爾聽了一陣窘迫,連耳根都紅得發燙,張了張口也說不出個什麼,急得額頭上冒了一層薄汗。如果是帶兵打仗,他哪裡會被為難到這等地步,懊惱得不行。
  錫德里克倒是從容的爬上了床,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笑道:「今天真是累死了,快來睡覺吧。」
  習慣性發佈命令的卡德爾將軍頭一次在聽到別人命令的時候,如蒙大赦的趕緊執行,一個刺溜就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蓋嚴實,不敢去看錫德里克。
  錫德里克看著他那些小動作,實在好笑,也不戳破,鑽進被窩睡覺。
  卡德爾等了半天也不見錫德里克有絲毫動靜,忍不住轉過身來,卻見他已安詳的進入了睡夢之中。卡德爾再也裝不下去了,系統要求他們一週至少有六天都要做-愛,這新婚之夜更是逃脫不得,不做的後果當然會受到系統嚴厲的懲罰。卡德爾也顧不得矜持,趕緊把錫德里克搖醒。
  錫德里克醒來的表情自是十分不甘願,口氣有些埋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卡德爾見他醒了,立馬又如漏氣的氣球焉了下去,但在錫德里克逼視的眼神下,只能心一橫的說道:「系統說……說……每個星期至少……那個……」
  錫德里克恍然大悟:「哦,哦!你說哪個啊,咱們不是做了麼,不是在一起睡覺了麼。怎麼?還有什麼事?」
  卡德爾瞪大眼睛看著他,有些不敢置信,支支吾吾的解釋:「那個,那個……不只是睡在一起……那個,你沒看過全息錄影麼?」
  錫德里克疑惑地皺皺眉,然後有些煩躁的說:「什麼全息錄像?我每天都忙得很,哪有功夫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既然知道就給我說清楚,別在那裡磕磕巴巴的,你好歹是個將軍。」
  卡德爾向來嚴肅的臉氣得染上紅,喉嚨哽了半天,終於憋出兩個字:「做!愛!」
  錫德里克掏掏耳朵,無辜的眨眨眼:「我知道啊,我們不是在一張床上了麼,已經做了啊,一個星期睡在一起至少六次,這其實沒什麼,睡七次也可以的。」
  卡德爾氣得差點沒去掐死他,都說錫德里克無法無天,一天到晚不學無術,怎麼會連這個都不知道,難道,難道今晚要讓他自己主動來做???
  「啊……」錫德里克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道:「早點睡吧。」
  卡德爾見他這樣,簡直都快吐血了,想過無數次兩人親密接觸的場景,卻獨獨沒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真是,真是意外得他乾脆自殺得了。
  ╮(╯▽╰)╭但是沒法,卡德爾自然不會自殺,所以他還是會在凌晨12點之前跟錫德里克把事情辦了。咬了咬牙,再次將錫德里克搖醒,解釋道:「做-愛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做-愛不是兩個人單純的睡一張床上,是要,是要……」卡德爾悲哀的發現他已經能很順溜的說出:做-愛兩個字了。
  錫德里克不爽的掀開了被子,一屁股坐了起來:「那到底是要怎麼樣啊,你一次性說完行不行,每次都是我睡著了再搖醒,這樣會使我神經衰弱的!」
  卡德爾也只好坐了起來,他自己心裡也窘迫難堪,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給錫德里克解釋他自己也瞭解不多的性知識。
  錫德里克雙臂抱在胸前,一副很施捨的摸樣聽著卡德爾磕磕巴巴的講解,最終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他那語無倫次的演講,無所謂的說道:「剛才聽你看了什麼全息錄影,既然這樣的話,你說不清楚就直接做吧,不要弄得太晚,不然會影響我的睡眠。」
  卡德爾整張臉騰的一下子燒得要冒煙,這個這個……簡直太強人所難了,但見錫德里克無所謂的態度以及他睏倦的神色,聯想到自己是硬嫁給他的,始終有著愧欠,只好拉住要倒在床上的人,有些僵硬,又有些羞澀的說:「我,我來就,就我來。」
  錫德里克不置可否的靠坐在床頭上,靜靜看著他。
  卡德爾雙手顫抖的伸到浴袍的腰帶上,七手八腳的弄了半天才解開,羞臊的敞開了結實柔韌,卻平滑細膩的胸膛,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了錫德里克的面前,尤其是胸前兩點,因為冷空氣的刺激和對面那人直勾勾的眼神,竟然一點點冒了起來,脹成一顆飽滿的粉紅小葡萄。
  下面那處卻還是羞答答的藏在濃密的森林裡,只是雙腿閉得太緊,夾成了一處濃重的三角陰影地帶,越是這般,越是誘人魅惑,令人忍不住用手去探探裡面究竟藏了什麼寶貝。
  只是錫德里克似乎在這世間絕有的美色面前沒有心動的跡象,居然疑惑的猶如小學生提問一樣純潔:「然後呢?」
  卡德爾視死如歸的從枕頭下拿出一支潤滑劑,翹著臀部跪趴在床上,先擠了一些潤滑劑在手上,然後用另一隻手掰開臀瓣,笨拙的做起前戲擴張。後面很緊,現在連一根指頭都很難伸進去。卡德爾咬咬牙,心想自己好歹是個軍人,這點疼痛算得了什麼,一閉眼,狠狠的插了進去。
  卡德爾這邊疼得抽氣,隱約也聽到旁邊傳來一絲輕微的呼吸紊亂的聲音,好奇的偏過頭去看,只見錫德里克咳嗽了兩聲,說:「我看你好像很疼的樣子,咳咳……」
  卡德爾本想叫錫德里克幫幫自己,但想到也許他更菜鳥,萬一把自己弄得更慘,就絕了這個念頭,淒悽慘慘的自己做起擴張來。只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錫德里克的嘴角又挑起了他招牌似的譏諷笑容,只是這笑容看上去有些興趣盎然的味道。
  卡德爾在摸索和學習之中,倒也慢慢摸到一些技巧,學習能力很強的他在把握住要點後,越發有模有樣,手指不停的在後面進進出出,漸漸有「嘖嘖」的水聲響起,以及進出時的「咕啾」聲,口口在卡德爾的搗弄下一片口口泥濘。最後,口口終於能容下四根指頭,卡德爾不禁鬆了一口大氣,然後轉過身去脫錫德里克的衣服。
  本以為錫德里克外面看上去弱不禁風,身體會更加瘦弱,但剝掉這層衣服,裡面的東西卻十分有料,首當其衝的就是下面蟄伏的巨·物,即便還處於沉睡狀態,都有著傲人的尺寸。
  卡德爾深吸一口氣,雙手去握住那口口,一邊看著錫德里克臉部的表情,一邊細心的做著上下口口的服務。見錫德里克沒有出現不舒服的表情,才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不出所料的聽到了錫德里克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和幾不可聞的呻-吟。
  手中的口口燙手得厲害,手心能清晰的感覺到纏繞在上面青筋的跳動,多麼的富有力量。
  到了這一步,卡德爾倒是能放得開些,待手中巨·物徹底甦醒後,讓錫德里克躺在床上,然後跨坐到他身上,小心翼翼的扶著口口緩緩坐了下去。
  雖然做了長久細緻的擴張工作,但吞下這玩意兒還是相當吃力,卡德爾弄了半天,連三分之一都沒能進去,本來這個姿勢就特別費勁,況且他不僅要扶著口口,還要做好適應工作,死撐到現在,雙腿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你放鬆點,疼死我了。」錫德里克忍不住抱怨,腰部朝上聳動了幾下。
  「啊……啊……」卡德爾覺得又酸又脹,始終找不到對策的他也急得滿頭大汗。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發覺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了,心裡焦急無比,但是右面也才進去了一半,這樣下去不是回事啊,情急之下也只好狠下心一屁股坐了下去。兩人都同時發出一陣痛呼。
  不過還好,也只是痛了那麼一會兒,等卡德爾緩過神來,後面的感覺已沒有多少痛楚,只剩下酥酥麻麻的酸脹感,想來是那潤滑劑起了效果。說起潤滑劑,是專門為新歡夫妻準備的,雌性的後面在第一次被使用的時候是相當乾澀緊致的,這就需要添加有麻醉劑和春-藥成分的潤滑劑進行潤滑開·拓,才能使雌性少受傷害。
  卡德爾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中多出的那物又變得粗大幾分,忍不住動了動,頓時聽到了錫德里克隱忍的重哼聲,卡德爾明白過來他身上爽到了,趕緊口口口口起來製造刺激,一邊看著錫德里克臉上的表情,一邊調試著身體的力道和角度,力求給錫德里克最好的感覺。
  不過漸漸的他自己也迷失了進去,尤其是錫德里克口口的頂端撞上他口口的某一點時,他本就痠軟無力的雙腿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直接癱軟在錫德里克身上,全身動彈不得,唯獨剩下口口還在飢渴的做著口口口口動作。
  錫德里克剛得了趣,就被中途掐斷,自然相當不樂意,雙手自發的抓住卡德爾不甘寂寞的臀瓣,搓揉幾下後,就緊緊扣著開始用力撞擊。
  「啊……啊……」卡德爾發出綿長的呻-吟聲。後面被裝得滿滿的,柔膩的薄肉緊緊包裹著口口,沒有一絲縫隙。迅速摩擦所產生的口口,讓卡德爾頭皮發麻,伏在錫德里克的胸膛上無措的大聲喘息叫喚。
  錫德里克倒是耐力十足,口口的動作不曾間斷,開足火力狠狠欺負著卡德爾的口口,「啪啪」的水聲不絕於耳,混合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歎息聲,顯得是那麼的口口和曖昧。
  卡德爾被口口有那麼一陣恍惚,回過神來,抬頭看了眼時間,趕緊催促道:「快……快……啊,啊……不要……」本來是想讓錫德里克快點射-出來,卻沒想他突然又加快了動作,撞得自己都快飛了。
  「怎麼,嗯……又不要了?不是,你說的……要快……的麼?」錫德里克一手扣著他的腰,一手壓在他的臀部上,快速的用腰去撞頂,看著身上的人被-幹得說不出話來,就一陣舒爽。
  「啊……不是,是……啊……時間,時間……啊,要到,嗯……了。」卡德爾心中著急,開始用盡力氣收緊口口,企圖讓錫德里克快點發洩完畢。
  錫德里克自然察覺到了,狠狠拍了幾下他挺翹的臀瓣,卡德爾在多重刺激之下,後面瘋狂縮動,終於讓錫德里克繳槍洩了出來。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04
  第二日早上起床的時候,是卡德爾有生之年以來最為艱難而尷尬的一次,難以啟齒的疲憊感和痠疼無力的身體,這比在軍營中最煉獄的訓練還要誇張,他的身體似乎和靈魂分開了。
  身旁的位置是空著的,並且溫度冰冷,看來他的新郎已經早起很久了。
  卡德爾忍著全身的不適,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在家用機器人的幫助下,蹣跚著步子進了浴室。
  浴室裡大大的落地鏡清晰的映出了他頗有些狼藉的身體,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常年完美的軍姿使得雙腿總是處在緊貼閉合的狀態,而現在……他曾經修長直挺的雙腿有些彎曲,而且完全不能閉合,甚至有些顫顫巍巍。身上更是青紫一片,有吻痕也有手指捏出來的印子,稱在他白淨的肌膚上,顯得有些可怖。
  真是看不出來那個表面上瘦弱的青年,竟然有這麼大的手勁,更何況自己是個軍人,有著比普通雌性更為柔韌和結實的身體。卡德爾開始有些頭疼,一個星期六次……天啊……如果每天自己都處在這種狀態下,能回到軍部才怪。
  家用機器人已經放好了熱水和舒緩疲憊的香精,卡德爾將自己放了進去,頓時全身一陣放鬆。整個人慵懶下來,腦中就開始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些事情。
  也不知是水蒸氣的原因還是香精太過舒服,卡德爾的臉上開始布上紅暈,但很快消失。作為一個軍人他不能允許自己的臉上出現太多怪異的表情,尤其是這種羞澀及尷尬的。
  可能是身體太疲憊,卡德爾差點再次睡著,家用機器人非常適時的發出了警告聲,防止他溺水而亡。
  清洗完畢後的卡德爾有了些精神,也能正常走路。於是,在這個陌生的婚房裡,他開始尋找他的丈夫。
  錫德里克沒有離家,他只是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青年聽到卡德爾下樓的聲音就率先打了招呼:「咳,我美麗的新娘,睡得還好嗎?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看你的臉色好像很疲憊,就沒有叫醒你,希望你多睡會兒能有好精神。」
  卡德爾聽到他這番話有些感動,即使他的身體和精神現在都還處在萎靡狀態,但他還是微笑著說:「我現在感覺非常不錯,謝謝你的關心。」但是錫德里克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喲呼!親愛的,那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都快餓死了。」錫德里克簡直有些快蹦起來的意思,他歡呼著快步走到卡德爾面前,非常期待的說道:「我買了食材回來,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卡德爾有些愣住了,這個……難道是要他做飯?天啊,雌性結婚後是要做飯的嗎?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對自己說過,好像他周圍的朋友都沒有會做飯的啊,大家要麼用家用機器人做飯,要麼請保姆,尤其是貴族裡的雌性,可是堪比國寶,怎麼會有雄性捨得雌性進廚房的?
  「怎麼了?難道你不願意嗎?可是我爸爸說過,我結婚後就不用再吃家用機器人做的難吃的飯菜了,也不用再嘗到營養液那玩意難以忍受的味道了,我爸爸說我的妻子會為我做世上最可口的飯菜。」錫德里克拉著他的手走到冰箱面前,打開門後,裡面成列著各種新鮮的蔬菜果肉,份量足夠兩個人吃一個星期了。
  卡德爾看著琳瑯滿目的食材著實頭疼,要不是曾經在軍隊裡經歷過野外訓練,他恐怕連一碗米飯是怎麼弄熟的都不知道,好吧,其實他也就只會一點點,怎麼把東西烤熟,然後撒上鹽,注意,是烤熟。
  卡德爾有些艱難的轉頭問道:「你爸爸說的?」
  「對啊,我爸爸就會做飯,但是他只做給我父親吃,我有時候會偷偷嘗上一點,味道真是好極了,相比之下,家用機器人和營養液簡直就是垃圾,我覺得我從小吃家用機器人做的飯菜還能長大成人,這絕對是個奇蹟。」錫德里克萬分痛苦的扶著額頭,似乎在回憶悲慘的過去,然後他又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卡德爾,無比認真的說道:「天知道,我得知我被系統配對後是多麼的開心,我終於能有自己的妻子了,我終於可以過上人過的生活了。」
  卡德爾有一種被噎住的感覺,他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一方面他很同情錫德里克的遭遇,聯想到這位青年臭名昭著的名聲,可能在家裡非常不受寵,於是被父母苛刻嫌棄,生活質量底下,如果不是這次荒唐的系統配對,他可能一輩子都娶不到妻子。
  還有一個方面就是,這次婚姻是自己強加在他身上的,不管怎樣,他對錫德里克都有愧,如果能補償的話,他不介意多遷就一點,不就是做個飯麼?想來…………應該不太難吧……
  「怎麼樣,你願意給我做飯嗎?」錫德里克雙手包住卡德爾的右手,一臉期冀。
  卡德爾看著被他緊緊握住的右手,覺得臉頰有些燒,但很快被壓住,他時刻記著要保持住軍人嚴肅的表情:「我願意。」
  「哦!親愛的,那真是太好了!」錫德里克眉開眼笑,又從流理台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一條嶄新的圍裙奉到卡德爾面前,興奮又靦腆的說道:「我美麗的妻子,嗯,這算是,算是我們結婚後,我送給你的第一件禮物吧,請你一定要收下。」
  卡德爾看著這個別緻的禮物,再看看不好意思的青年,心頭的感覺很微妙,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心情是愉快的。他從小收到的禮物不少,大部分都價值連城,但是圍裙這個東西,尤其是送禮物的人是他最親密的丈夫,竟然讓他生出一種甜蜜感,於是欣然接受了下來,還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我非常喜歡你的禮物,以後我會穿戴上它給你做飯的。」
  錫德里克喜笑顏開的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我的榮幸。」
  卡德爾對於這樣親密的行為有些不適應,這種行為並不是沒有過,以前和奧古斯塔在一起的時候,也有過一些親密的動作,但那是和眼前這個青年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如果非要簡單的概括下的話,可以說這種感覺讓他控制不住。
  彼時的卡德爾還不知道他已經簽訂了一個不平等條款,並會為今天這個草率的決定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還在糾結自己情緒的卡德爾還並沒有意識到這些,他把粉色的圍裙穿上,錫德里克非常討好的說:「我幫你繫上吧。」
  卡德爾點點頭,指著冰箱裡的一大堆食材問:「你想吃些什麼?」
  錫德里克思索了會,才說:「嗯……現在離中午還有一個半小時,等做好了差不多就是午飯時間了,那就做午飯好了,我想你昨天晚上肯定很累,那就做簡單點的好了,隨便炒兩個菜吧。」
  隨便炒兩個菜……卡德爾默默的深呼吸再狠狠吐了一口氣,好吧,作為一個優秀的軍人,是不畏懼任何艱難的。
  他聰明的沒有選擇肉類,如果用烤的話,他不介意糟蹋一點肉,但是現在很明顯他要用他從未接觸過的鍋碗瓢盆做一頓飯。基本的步驟他還是知道,先洗菜擇菜,然後……然後是怎麼來著?
  錫德里克在旁邊開心的打下手,卡德爾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有樣學樣,動作還非常麻利。
  「親愛的,你是想要找油嗎?我放在了上面第三個櫃子裡,我給你拿去。」錫德里克果然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油,然後遞到卡德爾手中。
  哦!對啊!接下來的步驟是放油,然後先添加一點調料,在炒菜的過程中再放點鹽就可以了。
  卡德爾倒了點油進燒紅的鍋裡,油汁很快冒出青煙,卡德爾趕緊把喜好的菜丟了進去,菜葉上的水滴進油裡,濺出不少油汁,還好他閃躲得及時,不然肯定會被燙到。
  「親愛的,你沒事吧?」錫德里克焦急的問道。
  「哦,沒,嗯,沒事。」卡德爾還有些心有餘悸,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作為一個優秀的軍人,不能位畏懼任何艱難!
  「沒事就好。」錫德里克放鬆的呼出一口氣,然後又說:「親愛的,你的腰不舒服嗎?我看你一直用手扶著。」
  卡德爾聽到後趕緊把左手從腰上放了下來:「沒……沒有。」昨晚經歷的事情,副作用很明顯,全身上下都有些不對勁,在長久的站立後,腰部就開始抗議起來,酸得他只好一直用左手扶著。
  「聽你的口氣就知道你在撒謊。」錫德里克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們現在是夫妻,難道連這種小事你都打算騙我嗎?我來扶著你吧。」說著就雙手扶上了卡德爾的腰。
  卡德爾全身一僵,他穿得很單薄,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另一個人的體溫,那麼燙人的溫度,再加上腰部的痠軟無力,簡直要讓他燒了起來,本來就酸脹不已,被他這麼一觸碰,差點被抽乾了力氣,直接撲倒在流理台上,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變得這麼敏感,簡直是在咬牙說話:「你放開。」
  「怎麼了?這樣不好嗎?」錫德里克的語氣很無辜:「我扶著你,方便你炒菜啊。」
  卡德爾咳了兩聲,雙手死死撐在流理台上:「你這樣我更不方便,放開吧。」
  「哦。」錫德里克直接鬆了手,乖乖的站到一邊去了。
  卡德爾暗自鬆了一口氣,他一放開果然就好多了:「你先出去看電視吧,我做好了叫你。」
  「真是不要我幫忙嗎?爸爸說夫妻之間要多多互相幫助。」錫德里克拿過一個盤子:「菜好了,快盛到盤子裡來吧。」
  「這點小事我可以的,你去看電視吧。」卡德爾不得不承認,這個青年在身邊總是會令自己手忙腳亂,還是把他趕出去比較好。
  錫德里克聳聳肩,沒有再堅持,很聽話的出了廚房。
  卡德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很想把鍋鏟一把扔到鍋裡算了,但是他終究沒這麼做,而是悄悄打開了手腕上的電腦,收索起菜譜來。
  通過對幾個簡單菜譜的研究,卡德爾對做飯這門學問有了初步的認識,而從此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好吧,這是後話,現在外面的卡德爾歷盡千辛萬苦終於做出了三菜一湯,再加上一小盆米飯。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卡德爾還是很有滿足感的,於是他興沖沖的就端著自己的成果送上了餐桌。錫德里克早就在那裡候著了,卡德爾覺得自己做的東西被人期待,這也是一件非常令人高興的事情。
  「天啊,好香。不用猜就知道很好吃。」錫德里克毫不吝嗇的讚美。
  而卡德爾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明顯一僵。他只顧著把菜炒出來,完全沒有去嘗嘗味道如何。
  「快,快端過來,讓我嘗嘗。」錫德里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鋼叉一僵不客氣的伸進了盤子裡,迅速精準的叉起一大片菜葉。
  「……」卡德爾緊張的看著他的臉色,生怕他露出厭惡的表情。
  錫德里克微微皺了皺眉,很快就舒展開來,但卡德爾還是將這個微小的表情看在了眼裡,他察覺到了心裡的挫敗感。
  「嗯……額,還挺不錯的,你也來吃飯吧。」錫德里克給兩人的碟子裡添上米飯,之後沒有再說話。
  卡德爾拿起鋼叉嘗了點自己做的菜,雖然色澤看上去不錯,但真的要實話實說的話,他做的這東西比家用機器人都差得遠。洩氣的再吃了兩口,心情一下子就跌倒谷底:「你還是別吃了吧……」
  錫德里克沉默了一下,輕輕搖搖頭,大口大口的很快把碗裡的飯菜吃完,留下一句:「我吃完了,先上樓去了。」
  卡德爾不是滋味的看著他上樓的身影,青年好像很低落的樣子。
  嘆了口氣,卡德爾也放下了刀叉。他想,他今天真是嘆了不少回氣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經過一番思索,卡德爾再次進了廚房,他想起了一句古老的諺語: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今天晚上,他一定能做出一桌可口的飯菜!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05
  只不過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並不能讓卡德爾的廚藝達到質的飛躍。
  理所當然的,他的晚餐還是一樣在錫德里克的沉默中結束了。
  不過,這件事情並沒再讓他糾結多久,因為一到了晚上,所謂的「一週六次」又要來臨了。
  剛進了浴室的卡德爾沒由來覺得全身都痛,這種念頭一旦產生,他不禁狠狠的唾棄了自己,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任何人。尤其想到無辜的錫德里克。
  雖然和這個陌生的丈夫接觸不多,但以他的觀察來看,這位青年似乎與傳聞中無法無天,無惡不作的形象相去甚遠。至少,在卡德爾的眼中,他這位伴侶是一個挺善良的人,會體貼人,會讚美人,尤其是昨天晚上,錫德里克連夫妻之間的事情都一無所知,他簡直純潔的像個孩子。
  把思維這麼一轉,卡德爾發現他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錫德里克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與他結婚前所有的設想完全不一樣,他以為這場婚姻是荒唐的,他的伴侶會是一個愛酗酒、愛打架鬧事、愛尋歡作樂的敗類,他甚至做好了一旦懷上孩子就離婚的打算,但現在看來,與這位青年生活在一起似乎是件不錯的事情。
  這時的卡德爾甚至生出了一種罪惡感。他的伴侶就好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單純好騙,很容易相信人,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的臭名聲應該是他的善良單純被有心人利用了,才會被傳成那個樣子。
  這麼想著,卡德爾很快就洗完了澡,圍著浴巾回到了臥室。他的伴侶錫德里克正坐在床上看書,柔和的橘色燈光照在他平靜專注的臉上,出乎意料的富有一種穩重、令人值得信賴的魅力。
  錫德里克聽見開門的聲音,合上書,微笑道:「洗完了啊,該我了。」說著就把書扔到一邊,抬步朝浴室走去。
  卡德爾點了點頭,瞅了眼他看上去仍然略帶嘲諷的笑容,剛平復下去的心又開始有些微微的緊張。
  錫德里克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些,淡然自若的關了浴室門,還心情頗好的對卡德爾說:「親愛的,你沐浴後更加漂亮了。」他亮晶晶的眼睛充滿了真誠,百分百的實情實意。
  對於這樣的讚美卡德爾從小聽到大,甚至比這個還要肉麻誇張的溢美之詞也是不計其數,但從未有過像今天這樣只是簡單的「漂亮」兩個字,就讓他感到了羞赧。
  甩甩頭,他要丟掉這樣的感覺。走到床邊後,他看見了剛才錫德里克看的書,光看書名,知道是一本著名的古典小說。放在平時,卡德爾是不會去翻這種和他的職業愛好相去甚遠的書本的,但也許是剛才對錫德里克那驚鴻的一瞥,鬼使神差的就把那本書拿了起來。
  不對……書的內容怎麼……天啊,他今天算是認識到真正的掛羊頭賣狗肉了,這本書的封皮是一本正經的古典小說封面,但裡面的內容卻是什麼「在什麼情況下應當送雌性什麼花」、「全球雌性最愛的十大餐廳」、「全球雌性最愛去的十大旅遊勝地」、「當雌性生氣的時候應當用什麼手段哄他們開心」等等等……
  卡德爾匆匆掃了幾眼後,嘴角上翹了一個弧度。看來他的伴侶還挺可愛的,竟然為了討好自己偷偷摸摸的看這種書,換上別的書的封皮什麼的……卡德爾突然覺得,在被眾多雄性追求的日子裡,都沒有今天這樣能討得他歡心的,雖然方式笨拙,也背著自己偷偷進行,但怎麼就那麼讓他感到開心呢。
  把書擺放回原來的樣子,帶著愉悅的心情上了床,靜靜等著他的丈夫出來。
  錫德里克洗澡的速度並不慢,很快就出來了。
  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卡德爾心裡有數得很,他微微挪動了□體,努力平復著心裡的緊張,靜靜的看著錫德里克上床。
  錫德里克坐到卡德爾身旁,立刻就感受到旁邊人身體的僵硬:「親愛的,你怎麼了?」
  卡德爾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緊張羞澀,雖然已經有過一次親密接觸,但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會很不好意思。順了順呼吸,乾巴巴的說道:「沒,沒怎麼……」
  「那麼,我們今晚也要繼續昨天晚上的事情嗎?」錫德里克可一點沒不好意思,語氣自然帶著親暱。
  「嗯……是的。」卡德爾垂下眼簾不敢去看他,天殺的,就連最兇狠的敵人他也敢正視,卻獨獨沒膽子去看一眼錫德里克,他真是太失敗了。
  錫德里克伸了伸手,有些猶豫的在卡德爾胸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做什麼決定,然後就聽見他略顯羞射和興奮的聲音響起:「親愛的,我……嗯……我……」
  卡德爾疑惑:「怎麼了?」
  錫德里克突然用雙手環住他的肩膀整個人覆了上去,然後把人壓倒在床上,一隻手蒙著卡德爾的眼睛,一隻手輕輕撫摸他圓潤光滑的肩頭:「親愛的,你不知道,我今天一天都在期盼這個時候。」
  卡德爾聽得心頭一顫,期盼……這個時候?天……他感覺整個人有點燒,忍不住吞嚥起唾沫。
  錫德里克的聲音越發羞澀,還有那麼點不知所措:「昨天晚上真是太讓人愉快了,親愛的你不知道你究竟有多迷人。我以前只覺得雌性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傲慢自大,被聯邦寵壞得像惡魔一樣,哦!真是令人討厭。但是親愛的,你完全顛覆了我的觀念,昨天晚上,你為我開啟了一個新的世界,我由衷的感謝你。」
  「嗯……謝謝你的讚美。」卡德爾這才明白過來他為什麼在情-事上這麼單純,原來是不喜歡雌性的脾氣。其實相當一部分雄性都對雌性的脾氣詬病已久,覺得他們四體不勤還要享受那麼高的待遇,而享受高級待遇後的雌性,大多數真的非常傲慢及自以為是。但是架不住生物本能,雄性必然渴望和雌性結合,而在這樣一個階級森嚴,以能力高低為標準的殘酷社會,得到雌性的認可並能生出孩子,就是對一個雄性最高的評價。
  錫德里克細細的親吻他的脖子,用低沉曖昧的聲音說:「我從來不知道和雌性結合是一件這麼美妙的事情,興奮的完全不像自己,天啊,你一定對我施了魔法,你徹底的迷住了我。」
  卡德爾喉頭滾動了下,默默聽著他的愛慕之詞,覺得頭腦有些暈眩。頸邊的觸覺越來越明顯,因為眼睛被矇住,他的感覺被擴大,能清晰的感到青年的嘴唇有些顫抖,帶著一絲絲的小心翼翼和探索的味道,一寸一寸的吻著他的肌膚。
  錫德里克現在的話語比起白天多了很多,大概是因為他現在很激動:「我一整天都在期盼夜晚的到來,讓我再感受這種絢爛的感覺。你一定不知道我多難熬,看著你美妙的身體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但卻不能動。你看起來好疲憊,我不忍心讓你再讓你難受,因為你難受,我也會心疼。我想如果不是系統規定,你一定不會讓我碰你的。」
  卡德爾偏了偏頭,心裡脹鼓鼓的。青年的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委屈讓他心疼,像一個彆扭想要討糖果的小孩,一邊是對糖果無盡的渴望,一邊又害怕遭到大人的呵斥,這麼一想就心頭又軟成一片。卡德爾是個在戰場上聞名遐邇的將軍,最不缺乏冷酷的手段和陰冷的心腸,但此刻他發現,他很容易被錫德里克感動,很容易被他的言語軟化:「不會的,我很願意。」
  這場婚姻是他強加給錫德里克的,夫妻之間的這些事,本來就不可避免,而且他的丈夫是個很好相處的人,這並不是一件多麼難以忍受的事情。
  錫德里克驚呼一聲,簡直有些驚喜的味道,挪開矇住卡德爾眼睛的手,不置信的盯著他淡茶色的眸子,問道:「是真的嗎?你不知道,我覺得自己很齷蹉,你那麼疲憊,我卻不停的覬覦你的身體,我想克制的,但是我做不到,我無時無刻都想著你,想擁抱你。我實在太混蛋了。他們都說我配不上你,都打賭說你一定非常不願意被我碰……」
  卡德爾感受到青年的失落和自責,連忙伸手在他身上撫慰了幾下:「沒有的事,你很好,我很喜歡你,不討厭你碰我。」
  錫德里克欣喜的直視他的雙眼,毫不忌諱的表達著他的情緒。卡德爾被他強烈的眼神看得越發不自然,把頭轉了過去,心跳開始加速。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睛這麼具有殺傷力,簡直要穿透他了,心裡越來越緊張了怎麼辦……
  錫德里克剛才還興奮的聲音又落寞了:「你說謊,你都不願意看我……果然他們說得不錯,我配不上你,你不願意……」錫德里克失落的把身體從卡德爾身上挪了下來,躺到了一邊去。
  卡德爾驚訝的睜開眼睛,偏過頭看錫德里克自嘲的表情,正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心頭沒由來的一抽一抽的疼,話語不由自主的就衝了出去:「沒有,沒有……我只是不好意思……」
  錫德里克沒有因為這樣的話語而感動,眼神還是控訴著卡德爾在說謊。
  卡德爾一著急,只能翻身過去,拿出自己的誠意和行動,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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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JESSY姑涼砸的地雷,╭(╯3╰)╮PS:看見大家對小攻腹黑的惡作劇挺有看法的,唔,小攻確實是這樣一個人啊,很有惡趣味,看見小受這麼單純就忍不住想調戲。當然,這也算是TJ,把小受TJ成一個自己理想中的人-妻。不過他不會做對不起小受的事情,這些腹黑的小手段,也只是情趣罷了。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06
  也許是因為有過一次歡愛的經歷,卡德爾再次從痠軟中醒來,感覺似乎沒有昨天早上那麼難受,只是愈發慵懶,還想在溫床上沉湎一會兒。結婚果然不是一件好事,會讓人墮落。
  為什麼會說是墮落……卡德爾回想起昨晚緊密結合的情-事就有一種全身發燒的感覺。他的伴侶,真是個任性的孩子,摟著他一刻也不肯放開,生怕他跑了似的,力也用的特別的大。哪怕是自己最後哀求,也沒肯放過自己。
  不過自己確實也從中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樂。
  同昨天早上一樣,旁邊的位置已經沒有溫度,他的伴侶還真是喜歡早起,一點都不像大部分貴族子弟喜歡偷懶玩樂。正想到此處,就看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咳,親愛的,你終於醒了,覺得身體還好嗎?」錫德里克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我專門從西爾文牧場訂的,剛送到,希望你會喜歡。」
  卡德爾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接過他遞過來的杯子,露出一個淺笑:「謝謝,我非常喜歡。」牧場生產的純天然牛奶是非常珍貴的,必須得提前好幾天預訂,就算預訂了,每次也只送500ml。這種奢侈品一般只有貴族才消費得起,而且通常是用來餵養小孩子和討好雌性的。
  卡德爾以前也經常喝到牛奶,但是今天的這杯讓他覺得喝起來比任何一次都要甜。重傷回國後,他沒有像現在這麼輕鬆過,也許是昨天晚上累極了,現在醒來,身體雖然疲憊,但心情是放鬆的。而且,他沒有忘記他的伴侶昨天晚上看的那本書裡面提到,雌性最愛的十大食物裡面,就提到了牛奶。被子裡的牛奶不多,但卡德爾捨不得兩口就喝完,十指輕輕摩挲著杯子,慢慢的感受牛奶的芳香在唇齒間流動的味道。
  「親愛的,快點喝完,不要捨不得,我以後會經常給你買的,咱們今天可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做。」錫德里克半跪在床弦邊上,傾身湊到卡德爾耳邊說道:「寶貝,你不會忘記昨天晚上我說的話了吧?」
  卡德爾微微偏了偏頭,溫熱的鼻息拂到他的耳朵上,令他有點不適應。當然,真正不適應的理由只有他心裡清楚。昨天晚上他說的什麼,他當然記得很清楚,因為這個喜歡惡作劇的伴侶在他快要到的時候,壞心腸的捏住了他的要害,不停的讓自己答應他這個,答應他那個。
  卡德爾為避免他繼續欺負自己,趕緊用喝牛奶來掩飾,但顯然,他的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錫德里克看著他急衝沖的把牛奶喝完,乳白色的奶漬在他的唇上畫了一個圈,特別的……怎麼說呢,在錫德里克看著,是邪惡的,也是誘惑的,於是他毫不客氣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說道:「親愛的,雖然叫你喝快點,但也別這麼急啊,我一口都還沒嘗到呢,你真是太壞了,這麼自私,吃獨食。」
  卡德爾被他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愣住了,不禁有些羞愧,以前一些不管是家裡人還是追求他的雄性送他牛奶,都是為他一個人準備的,他就算給分享給別人,別人也不會喝的。養成了這麼一個壞習慣……確實很糟糕,正要說道歉的話,沒想到嘴唇就遭到了襲擊。只聽見那人低低笑了兩聲,戲謔的說道:「不過沒關係,我發現寶貝你嘴裡的牛奶更好喝一些,請分享一點給我吧。」
  卡德爾被某人緊緊箍在懷裡,一雙有力的手壓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逃跑,兩個人的嘴唇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他能感覺到錫德里克異於以前的親吻,這回的親吻像動物一樣,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舔過他的口腔,只要是能觸碰到的地方,都絲毫沒有放過,簡直是要把他嘴裡的津-液都要吸乾淨才罷休。
  等到卡德爾快喘不過氣的時候,錫德里克才鬆開了他,舔著嘴意猶未盡的說道:「確實非常美味,希望我以後能經常嘗到這麼令人沉醉的牛奶。」
  卡德爾推開他,努力的使心中的躁動平復下來。沒過一會兒,錫德里克就抱著一套白色的衣服走了過來,放到他身旁道:「親愛的,以後你所有的衣服,都應該由我給你穿上,再由我給你脫下,只有我一個人有這個特權,那怕是你自己都不可以哦。」
  卡德爾怔怔的看著嘴角帶著招牌譏諷笑容的錫德里克,心跳得有些像敲小鼓,「咚咚咚」的節奏,密集得不行。這句話既煽情,又霸道。他不習慣這樣的情話,雖然他聽得很多。
  錫德里克說到做到,開始一件件的給卡德爾套上衣服,再領著他進了浴室,親自給他刷牙洗臉,熱情的讚美道:「親愛的,你這麼迷人,我差點又把持不住了。」
  卡德爾沉默的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怎麼變化,但是他自己清楚自己的內心,並不如表面這麼平靜,他也會懊惱害羞的。他的伴侶真是……太熱情了……
  「嘖,我都說了這麼多,你的表情都沒變過,難道親愛的你,不喜歡這樣嗎?」錫德里克把他摟在懷裡,輕輕的親吻他的臉頰。
  卡德爾不想他誤會,趕緊澄清:「我……我沒有……」他的表情確實很少,作為一個軍人,他以這種本事為傲,但沒想到卻在伴侶面前被嫌棄了。但是他真的很難改掉這種習慣,也並沒有……打算要改的想法。
  「好吧,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你。」錫德里克展顏一笑,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既然都收拾好了,那咱們就可以出發了,親愛的你不吻我一下嗎,馬上就是我們的蜜月之旅了。」
  卡德爾閉上眼睛在他的臉頰上碰了一下,由衷的說道:「我很期待。」
  ……
  先進的時光飛艇令旅遊異常方便,哪怕是從星球的北極飛到南極,也只不過10個小時就到了。
  卡德爾看著飛艇窗外的風景,還覺得有些恍惚。他很少坐民用飛艇,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坐在軍用飛艇上面。雖然經常坐飛艇,但他其實沒去過太多地方。軍隊的生活既神秘,也枯燥,三點一線的生活狀態,一直持續了很多年。
  今天坐在飛艇上,讓他恍然有種回到了軍部的感覺。明明才過了半個月而已,甚至來說,他結婚也不過兩天,卻好似過了半個世紀。尤其是這夢一般的新婚兩日,他甚至都很少想起奧古斯塔。
  奧古斯塔……他也一樣是新婚不久,是不是也剛剛度完蜜月呢?
  他和奧古斯塔算是青梅竹馬,奧古斯塔很小就喜歡上了自己。但是,為了能進入喜愛的軍部,他遲遲沒有接受奧古斯塔的愛。但是這位竹馬一直鍥而不捨,還曾經發誓哪怕是等一輩子也要等自己,因為他說,這輩子都只會愛卡德爾·阿布特洛一個人。
  後來,在五年前他如願進入了軍部,然後在一次生日宴會上,被奧夫斯塔的表白所感動,兩個人終於走到了一起。
  他還記得生日宴會上他笨拙的表白,像個小丑一樣因為緊張錯誤不斷,卻始終不曾放棄。於是,在一片曖昧的嘲笑聲中,他禁不住心軟,點頭答應了這位一直默默守候他的男生。
  在後來五年的交往中,他一直過得很甜蜜。他的竹馬簡直把他捧在手心裡,羨慕慘了周圍所有的人,並且他倆還是星際裡出名的楷模情侶。對於奧古斯塔的付出,卡德爾很感動,還甚至還決定,等在軍部穩定後,就申請退離星際戰場,回到家中相夫教子,和奧古斯塔白頭偕老。
  但事實證明,再濃烈的愛戀敵不過時間的侵蝕,抵不過雄性那顆安分不下來的心。
  卡德爾覺得很感傷……十幾年的友情,五年的愛戀,那麼深厚的感情,就像笑話一樣。
  「親愛的,你一定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做民用飛艇,真是謝謝你可以陪我。」錫德里克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耳邊,把他驚得一個激靈。
  「怎麼會……」坐飛艇這種事非常普通,就連貧民也坐過,他長這麼大怎麼會……
  「可能就是在等親愛的你吧,等著你來開啟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旅行,希望你能陪我一路走到盡頭,牽穩我的手,別放開,我可是很容易迷路的哦。」錫德里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笑道:「可別枉我等了你這麼久哦。」
  卡德爾突然陰鬱的心情暖了起來,拋開那些不愉快,回握錫德里克的手:「真是抱歉,以後不會讓你等的,也不會讓你迷路的。」
  「既然這樣的話,你應該多笑笑,笑著陪我,我會更開心一些的。」錫德里克用食指輕摁他的嘴角向上挑,扯出笑容的樣子。
  卡德爾終於笑了起來,原來他說這麼多就是想讓自己笑:「這是我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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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一直的支持~~~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 07
  整個旅途花費的時間不長,但只用了兩個小時。僅僅兩個小時,他們就飛越了小半個星球。
  下了飛艇後,有酒店專門派來的服務人員接送。卡德爾算是公眾人物,所以裝束的比較嚴實。如果在以前,出門在外也最多是一些崇拜他的粉絲找他簽名照相,這麼多年都習慣了。但現下風尖浪口,指不定會問出一些尷尬的話題,他自己還好,但是他怕連累到錫德里克。
  酒店訂的房間位置特別的好,房間佈置得也非常溫暖舒心,看來錫德里克對這趟蜜月旅行很費心。
  卡德爾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錯落有致的紅白色為主色調的民宅,蔥鬱的花木,蔚藍的海岸,以及天空中不斷掠過的黃色海鳥,悅耳的鳥鳴聲傳得很遠,卡德爾聽得真切,覺得這一切靜謐美好得像一幅精美的插畫。
  突然有一雙手臂從後面抱住了他,連下巴也擱放在他的肩膀上:「親愛的,你喜歡嗎?」
  「很喜歡。」卡德爾還是不太適應錫德里克時不時的親密接觸,說不上討厭,但絕對不喜歡。怎麼說呢,首先作為一個軍人,是拒絕和別人有過分的肢體接觸的,再者,錫德里克對他簡直太好了,太熱情了,這讓他有點吃不消。就算是他曾經愛戀的奧古斯塔,也很少有這麼零距離的接觸。
  他不得不一再告誡自己要適應這樣的相處模式,這個叫錫德里克的男人是他的伴侶,他有義務和責任讓對方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你喜歡就好。現在時間差不多該吃午飯了。據說這家的飯菜很不錯,親愛的你有什麼喜歡吃的嗎?我下去吩咐下。」
  「我想要一份蔓越莓的甜點,其它的你做主吧。」卡德爾聽他要出去,不由得鬆了口氣,他真的實在太熱情了,從結婚那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時光飛艇旅途,這個男人就跟牛皮糖一樣粘在他身邊,好吧,如果撇開早上他總是起得很早。
  「遵命。親愛的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了。」錫德里克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轉身離開了房間。
  卡德爾從玻璃上看到他消失在門口的身影,才抬起手臂,打開了手腕上了的電腦,然後開啟了通訊器,裡面的消息頓時如雪花一樣飛來。自從接受系統配對的那一刻,他就關閉了通訊器,直到今天,不管是他的狀態還是心情都沉澱了下來,才有了去面對這些東西的力氣。關閉通訊器的做法確實任性,但他真的很想這麼任性一次。
  九死一生從星際回來,還沒來得及療傷就聽聞了戀人結婚的消息,接下來的就是轟動全球的系統配對,最後,是他自己的婚禮。這一系列的變故,有讓他措手不及的,也有讓他無可奈何的,不論的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令他無比疲憊。
  還好活著回來後他就下定決心去申請了系統配對,並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他真的很難接受深愛的那個人娶了別人。當他在星際戰場中苟延殘喘的時候,是奧古斯塔支撐著他活下去,他一遍一遍回想著他們甜蜜的愛戀,把這份感情當做勇氣的源泉,終於等到了搜救部隊。沒有人知道他當時是多麼的感謝上蒼,讓他有機會活下來,讓他有機會下定決心完完全全的去回應奧古斯塔的感情。他甚至做好了,從軍隊退出的打算。
  卡德爾露出一抹苦笑,開始翻看一條條通訊信息,大多數來自軍部的同事和平日交往密切的朋友以及親人,有關心的,有祝賀的,也有打探消息或者略帶幸災樂禍的信息。翻遍了所有的信息,卻沒有一條是來自那個人的。
  突然通訊器響了起來,來電的是他的好朋友梅曼。卡德爾確定了接受,語音開啟了好一陣裡面都沒有聲音,卡德爾疑惑的「喂」了一聲,裡面突然傳來了某人的驚呼:「天啊,居然打通了,神啊,你這個混蛋終於肯開通訊了。」
  卡德爾清了一下喉嚨,忍住笑意:「是啊,我這個混蛋終於打開通訊了。」
  梅曼低咒了一聲,說道:「那天在婚禮上也就只和你說了兩句話,你這個壞蛋什麼都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怎麼回事,居然嫁給了錫德里克·柯肖那個混蛋,哦天……不行,一想到這個我的頭就好痛,好痛……」
  卡德爾和錫德里克接觸過後,聽到這樣的話忍不住道:「你別這麼說,錫德里克他很好。」
  「很好?」梅曼不可思議的怪叫一聲:「哦不,親愛的,你常年都把心思放到軍部上面,對他可能不瞭解,你別被他騙了,他是個十惡不赦的變態。」
  「沒有……我想你可能誤會他了,他不是那樣的人。」卡德爾覺得自己必須得維護起錫德里克的尊嚴:「他是一個很單純的人,他對我很好。」
  「哦不……天神快救救我,不,快讓天神救救你,他對你說什麼了,居然把你給洗腦了,要知道你在我們之中可是意志最堅定,最有主見的人,他肯定對你用了什麼非人道的齷蹉手段,你不要被他騙了。」梅曼辟裡啪啦的說了一大通,恨不得卻搖卡德爾的腦袋,讓他清醒清醒。
  卡德爾無奈的嘆了口氣,錫德里克以前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人這麼討厭他:「他沒有對我做什麼,我想,你應該相信我的。」
  「不不不,這比天方夜譚還誇張,好吧,我親愛的朋友,他沒做什麼怎麼能讓你信任他?這樣吧,你告訴我他到底做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讓你這麼相信他。」梅曼根本不相信。
  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被梅曼這麼一問,卡德爾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臉色也不太自然起來,錫德里克每一句話都是情話,做的每件事都透著無邊的曖昧,尤其是在床上……卡德爾深吸一口氣,真的說不出話來,難道要他告訴自己的好友,錫德里克最初連房事都不知道,後來還是自己手把手教的?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被他騙了,錫德里克這個天殺的混蛋。你現在在哪裡,我要來保護你。」梅曼大聲的嚷嚷著,卡德爾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他不是說著玩的,很可能真的要過來,於是趕緊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別擔心。這樣說吧,他對我好就行了,要是他以後做什麼壞事,你也應該相信我的能力,我能阻止他,制伏他。」
  梅曼那邊沉默了會,語氣還是很擔憂:「親愛的你嫁給錫德里克,簡直是上天瞎眼了,你應該知道,你很受雄性歡迎的,他這麼輕易的就得到你肯定樂瘋了,這幾天對你肯定很好,但以後呢,等他膩了呢,他這個混蛋不可能改邪歸正的。親愛的,我很擔心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我要來看看你。」
  卡德爾很感動好友的擔憂,但他也不打算把自己現在的位置告訴他,只是安撫道:「我現在在蜜月中,你別過來了,等我回去找你吧。」
  「我想我今天晚上一定睡不著覺的。還有,奧古斯塔那個混球,我的天神,那個混蛋,居然在你死訊傳回來半個月後就找了亞米坦圖家族那個雌性結婚了,我真是恨死他了,我去找過他,他居然什麼話都沒說,氣死我了!」梅曼尤其無力的說道。
  「亞米坦圖家的小提琴家,是個很不錯的雌性。」卡德爾如是說道。可能是自己常年呆在軍部淡了兩個人的感情,所以奧古斯塔找上了別人。小提琴家很不錯啊,溫柔美麗,能和他相處的時間也多,比自己這個常年嚴肅冷酷的人好多了。
  「可是……」梅曼還要說什麼,就被卡德爾打斷了:「親愛的,謝謝你的關心,我會過得很好的。就這樣吧,我掛了,回來找你。」卡德爾趕緊關掉了和梅曼的語音通話,然後開始挑揀一些信件開始回覆,沒回幾條,就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
  「寶貝,快過來吃飯了,這家酒店居然沒有蔓越莓的甜點,我出門去了糕點店買的,耽擱得久了點,希望沒餓著你。」錫德里克後面跟著個推餐車的服務員,他從兜裡摸出幾枚金果當做小費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恭敬的彎腰致謝,出了房間。
  「真是辛苦你了。」卡德爾淡笑著感謝他。
  錫德里克的手臂環上他的腰:「你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太沒誠意了。」錫德里克揚著自己的臉湊到卡德爾的唇邊,卡德爾無奈的笑了笑,給了他一個親吻。
  錫德里克回吻過去:「親愛的,我剛才出去遇見了一個老熟人。」
  「是誰?」卡德爾漫不經心的問,錫德里克的朋友,他一個都不認識。
  「奧古斯塔·博伊金,以及他的妻子。」錫德里克聳聳肩。
  卡德爾一怔,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想來他們也是來渡蜜月的。一時間接不下去話。
  「親愛的,你露出那種表情我真傷心,你的眼裡應該只看得見我一個人。」錫德里克委屈的說道。
  卡德爾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是的,只看得見你一個人。」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08
  用過午餐後的兩個人正式開啟了蜜月之旅。錫德里克選擇的遊玩地點是蜚克圖星球有名的塞蒂亞斯海底樂園。
  塞蒂亞斯海底樂園不僅聞名全球,在星際中也是盛名遠播。
  錫德里克攬著卡德爾的腰進了樂園的大門,交付了門票然後再買了一些套卷,然後被熱情的服務員領到了VIP包間。
  包間的的裝潢都是海洋主題,高拱的玻璃罩阻擋了海水和美麗的海洋生物,頭頂有巨大的鯊魚悠閒的穿梭而過,身旁的玻璃罩外則游弋著五彩斑斕的群聚小魚,活潑富有生機,這是在陸地上少見的有靈氣的動物了。包間內的燈光比較黯淡,但並非整個包間就黯淡了,有許多小魚自身散發著幽幽的光芒,使整個包間處在童話般的幻境中,炫目又醉人心馳。
  錫德里克遞給他一杯果酒:「這是我們蜜月的第一站,今晚會在這裡過夜,希望能給你帶來一個美妙的夜晚。」錫德里克說著「美妙」兩個字的時候,微微帶了些曖昧的氣息,彷彿意有所指。卡德爾並非沒聽出來,他沉默的沒有說話。
  經歷過兩個晚上的性-事,他是疲憊的,他的後面甚至有時候還會感覺仍有異物在裡面,這讓他羞恥。但他的伴侶似乎樂此不疲,白天有時候說話就會帶著某些暗示,就好比他剛才那句話。
  既然是VIP包間,必定會提供諸多優質的娛樂服務設施。但是這裡面到底有些什麼,錫德里克現在是不打算告訴卡德爾的。何況他發現卡德爾現在的心思不在他身上。
  「親愛的你休息好了麼,如果好了咱們現在可以出去玩了,按照遊玩指南上的介紹,咱們似乎應該先去海底地鐵,據說海底地鐵就是陸地上的雲霄飛車哦,我想親愛的你應該沒問題。」錫德里克牽起他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下,雙眼直直的看著他。
  卡德爾被錫德里克肆無忌憚的視線驚得回過神,扯出一抹笑容:「這個是沒問題的。」
  錫德里克拿過他手中的果酒杯放到茶几上,嘴角露出招牌的諷刺笑容:「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因為我一直在你身邊。」
  卡德爾不知道他是不是話中有話,但他沒有去深究,就算是話中有話,他相信面前的男人也是站在他這邊,也是護著他的。這麼一想,卡德爾心中好受了些,至少,他還是被人喜愛著的,即使被全球的人笑話,他現在也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我相信你。」
  錫德里克拉著他出了門,走在海底玻璃罩做成的通道中,指著外面擺尾游過的生物對他一一介紹:「這叫婓卡魚,喜歡吃蝦類,它只存在於蜚克圖星球,只剩下幾千隻了,絕對算得上是稀有品種。雖然它的外形看上去很美麗,但它對人類可不怎麼友好,是一種很有攻擊性的魚類,曾經有一位貴族違背聯邦法律偷偷飼養的一條婓卡魚,結果因為太過喜歡想要去親近一下,就被婓卡魚咬傷了手指,並且中了毒,差點沒命。」
  卡德爾靜靜的聽著,很快沉靜在錫德里克的講解當中。
  「這只魚叫哈爾頓梭魚,幾乎快滅絕了,它們喜歡群居生活,捕獵的時候也是群起而攻之,牙齒非常尖利,獵物很難從它們嘴裡逃脫,不過西比森怪嘴魚是它們的剋星。」錫德里克笑了笑,俏聲在卡德爾耳邊問道:「知道為什麼嗎?」
  卡德爾的眼神帶著疑惑:「不知道。」
  「因為怪嘴魚之所以叫怪嘴魚,是因為他的嘴長得特別奇怪,也特別大,只要一張口,哈爾頓梭魚就全到西比森肚子裡去了。」錫德里克刮了下他的鼻子,又要開始給他介紹下一條游過來的魚,卻聽到一直沒怎麼開口說話的卡德爾問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錫德里克笑笑:「因為我們要來塞蒂亞斯玩啊,我說過,會給你一個愉快美妙的蜜月之旅,希望所做的一切不會讓你失望。」
  卡德爾看著他那副招牌譏諷笑容,卻從中看到了真誠,不由得說:「真的……很感謝你。」
  錫德里克無奈的嘆嘆氣,攤開雙手:「親愛的,你每次都是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我不是告訴過你麼,這樣是沒有誠意的。哎……不過也是,一直都是我在強迫你,我想你心裡是不願意的。」
  「我……」卡德爾有些為難,他的伴侶似乎非常喜歡親吻,淺的深的重的輕的,簡單的纏綿的,只要他起的興致,就會在他的臉頰上、脖子上、手背上留下屬於他的氣息。有時候,他還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讓自己也吻他一下。
  先前一兩次卡德爾還會禮貌性的遵從他的要求,但次數多了,他並不喜歡。像現在這樣,還是在室外,周圍遊客來來往往,他真的不想做這樣的事情。該死的,他下次再也不會說什麼「辛苦你了」、「太感謝你了」之類的話。
  但是錫德里克卻不知道他這樣的情緒,乾脆閉了眼睛,說:「親愛的,我已經閉上眼睛等你了,請你諒解一下我期待的心情。」
  卡德爾無奈,看著他猶豫了一陣,深呼出一口氣,傾身吻了過去。他本來吻的是臉頰,卻不知道為何錫德里克在最後時刻動了動腦袋,恰好親到了嘴唇上。卡德爾想退開,不料錫德里克的舌頭伸了進來,撬開了他的牙齒,捲起了他的舌頭。
  卡德爾皺眉,錫德里克這次有點過了。但心存著對他的歉疚,卡德爾對這位伴侶總是有種比對待旁人更大的忍讓態度。他放棄了掙扎,順從的接受了這次纏綿的親吻。
  閉上眼睛的卡德爾並不知道此時的錫德里克已經睜開的眼睛,雙眼沒有任何溫度的看著對面。
  對面站著一個高大男人,身邊有一個美麗的雌性挽著他。兩個人也正巧看了過來。
  錫德里克抬起手臂放在卡德爾的肩膀處,手腕摟著他的脖子,讓兩個人看起來更親密些。卡德爾明白這個意思,代表著錫德里克不想短暫的結束這個吻。於是他只好配合,甚至在錫德里克的舌頭停止動作後,主動的去糾纏他。
  奧古斯塔看著錫德里克冰冷無情的雙眼,身上湧起一股寒意。他對他看見的畫面很震驚。從來不苟言笑,也不會討好人的卡德爾主動親吻了這個人皆不恥的錫德里克·柯肖,而似乎沉浸在這個親吻中的人只有卡德爾。
  在貴族圈子裡的人不喜歡叫這個男人錫德里克,而是喜歡叫他柯肖。因為這種叫法帶有一種侮辱性,很強的侮辱性,連帶著整個柯肖家族都被罵了進去。
  奧古斯塔在與別人提到錫德里克的時候,也稱呼他為柯肖。他十分不喜歡這個男人,在很早以前就不喜歡。也許別人都認為柯肖是個廢物,但奧古斯塔曾經偷偷看見過一次柯肖單挑六個人,還是六個強壯的雄性。所以他隱隱知道柯肖是個不能得罪的人物,這件事他沒有對別人說,因為那次是他去貧民窟幹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而且他並不打算和柯肖扯上任何關係。
  貴族和平民的界限十分明確,平常時候是不怎麼往來的。可是柯肖這個人常混跡於貧民窟,他的所作所為也是從貧民的嘴裡傳出來的,但似乎一些貧民還挺喜歡他。柯肖的這種行為很不為貴族所喜,如果僅僅如此便罷了,眾所周知的是柯肖幹過的劣跡,數不勝數,如果一條條的列出來,怕是這塞蒂亞斯里魚的數量都沒他的罪行多。
  不過,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事情是柯肖曾經把一位即將步入政壇的青年才俊打成重傷,終生癱瘓,他還去搶奪了人家的雌性,差點逼迫了那位雌性,慶幸的是但他最終沒有得逞,在各大貴族強大的壓力下,柯肖家族不得不妥協抹掉了柯肖繼承人的身份,剝除了他的特權,甚至還凍結了他相當一部分財產,以免他為非作歹,危害他人。經此一事,受到制裁的柯肖似乎一蹶不振,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當年的事情鬧得很大,轟動了聯邦,以至於奧古斯塔現在回想起來還歷歷在目。他看著最終被柯肖放開的卡德爾,他的眼睛迷濛沒有焦點,似乎還沉醉在剛才那個長吻中,而柯肖,他的嘴角掛著他特有的譏諷笑容,好像在嘲笑卡德爾,也好像在嘲笑自己。
  既然都碰見了,作為一個有禮貌的貴族,奧古斯塔主動上前打了招呼:「真是很意外在這裡遇到你們,看來塞蒂亞斯確實是個有魅力的地方。」
  卡德爾聽到熟悉的聲音身體一僵,他不想轉過身去,並不是害怕,而是感覺很累。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錫德里克緊緊握住,不禁抬頭看向他,錫德里克此刻的眼神讓他覺得陌生,他不得不轉身過去,回禮:「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們。」
  亞米坦圖家族的小提琴家淡淡一笑:「我很榮幸能見到我心中的偶像,卡德爾將軍,這是你們的蜜月之旅嗎?」
  卡德爾點了點頭,他的語氣生硬幹澀:「確實是的。」他並不想在這裡多呆,可是錫德里克卻杵在這裡不動,他究竟要幹什麼,難道他不覺得這很尷尬嗎?
  「我們也是來蜜月旅行的,我的伴侶說他喜歡大海的藍色,於是我們來了塞蒂亞斯,這裡果然很美麗。而且,最為難得的是能在這裡遇上將軍,真是不虛此行。」修琳·亞米坦圖開心的看著他身邊的雄性,臉上溢出甜蜜的笑容,看起來他過得幸福極了。
  錫德里克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全身都靠在卡德爾身上,下巴擱在他肩膀對兩人說道:「我們也很高興能在這裡遇到蜚克圖最優雅的小提琴家,修琳先生,為了這個美麗的相遇,不如我們一起去海底地鐵吧,讓這份美麗持續得越長久。」
  他這話一出,卡德爾和奧古斯塔的臉色都不大好,只有修琳一個人還面帶著微笑,並接受了邀請:「那真是再好不過了,這一定會是個快樂的相約。」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09
  海底地鐵這項娛樂設施建立在海底3000米處,是比較深的海域,周圍的魚類也長得比較扁平,這是為了更好的適應來自海底的壓力。
  四人根據走廊路牌的提示,朝著海底地鐵前進。期間,平時廢話挺多的錫德里克像得了失語症,不怎麼說話,沉默得差點找不到他的氣息。要不是卡德爾時不時看他一眼,還以為他走丟了。
  修琳·亞米坦圖是位非常有禮節的雌性,雖然是全球有名的小提琴家,但氣質溫和,平易近人,哪怕是和卡德爾工作的領域性質迥異,但他始終能找到話題,語氣拿捏得既不會冒昧,也不會冷場。卡德爾第一次感到了一絲自卑感。這樣的雌性才是真正被雄性喜歡的吧,溫柔善解人意,不像自己永遠冷冰冰的不解風情。
  快到海底地鐵門口的時候,兩位雄性先去交票去了,這時的修琳轉身對卡德爾說道:「將軍大人,星際生活很辛苦吧,奧古斯塔以前總是跟我說你在星際一待就是幾個月,回來後整個人都疲憊得不行。」
  卡德爾心頭一驚,聽出了他突然有些轉變的語氣,雖然細微,但作為這場感情糾葛的當事人,卡德爾無比明白這話裡的意思,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他和奧古斯塔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他只是平靜的看著這位小提琴家,說道:「確實很辛苦,不過能讓國家安定,這算不得什麼。」
  修琳淡淡的笑了笑,話語中沒有了剛才的熱絡:「將軍心繫國家,真的很令人敬佩,相比之下我就只會附庸風雅了,還好奧古斯塔喜歡我的小提琴,他說小提琴的聲音會讓他感到安心,找到家的感覺。將軍要是什麼時候有空,我想冒昧邀請將軍來參加我的音樂會,這將是我一生的榮幸。」
  卡德爾得體的將右手放到左肩上行了個禮,微笑:「能得到您的邀請,這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榮幸。」
  兩位雄性很快回來,奧古斯塔拉過修琳的手問道:「你們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修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抿著嘴笑得很甜:「我在邀請將軍參加我的音樂會。」
  奧古斯塔還想說什麼,就看見錫德里克在卡德爾臉頰上吻了一下,擔憂的說道:「親愛的,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要不然我們就不去玩了,你昨天晚上就沒休息好,今天一大早又坐了長時間的飛艇,肯定很累了,都是我的錯,不應該帶你來玩這麼刺激的遊戲,請你原諒我。」
  錫德里克突如其來的大段話語,讓修琳和奧古斯塔都很意外,尤其是奧古斯塔。作為一個有頭有臉的雄性,又身處貴族圈,他曾經和還是繼承人的錫德里克打過好幾次交道,每次這個男人都詭譎的不像話,有的時候還全身都散發著戾氣,再加上無數罄竹難書的傳聞,奧古斯塔對錫德里克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陰沉、暴力、心理扭曲變態的層面上。如無數貴族一樣,他不喜歡這個男人。
  今天這麼小心翼翼,無微不至的樣子,是非常讓人意外的。
  卡德爾聽他這話,頓時就要接著話頭說自己很累,想要回去休息。不料修琳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眼曖昧的說道:「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看來柯肖先生對將軍大人相當寵愛哦。」
  卡德爾臉皮頓時升起紅暈,在這個燈光如晝的走廊裡,其他三個人都看得真真切切。修琳本來也只是隨便挑了字眼開玩笑,他當然不相信卡德爾和柯肖能過得很和諧,但沒想到有著冰山美人稱呼的卡德爾立刻就紅了臉,打破了他一直嚴肅的表情。
  奧古斯塔眼神閃過一道晦澀的光芒,輕咳了一聲道:「既然將軍身體不舒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卡德爾看了他一眼,臉色頓時白了下去,他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錫德里克慢條斯理攬過卡德爾的肩膀,勾起他不容忽視的招牌嘲諷笑容,道:「這個就不勞奧古斯塔先生費心了,我想修琳先生也不希望他親愛的伴侶對別的雌性投注過多的關心,啊呀……他一定會傷心的,奧古斯塔先生一定不能讓美麗的小提琴家傷心哦。兩位好好玩,我們先走了。」
  修琳臉上禮貌的笑容有些勉強,奧古斯塔沒有說什麼,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口,才牽過修琳的手進了海底地鐵的入口。
  ……
  回到了VIP包間的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卡德爾坐到水床上,略顯疲憊的說道:「非常抱歉我身體有些不適,想休息一下,不能陪你了。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錫德里克倒了一杯熱可可給他:「一切以你為重,不用對我說抱歉親愛的。」
  卡德爾有些尷尬的接過熱可可,覺得真是糟糕透了。奧古斯塔對他的影響力依舊還在,他做不到視而不見,做不好毫無知覺漠不關心,他還是會難受,還是會痛苦,他甚至說不出一兩句有底氣的話,他甚至還被對方的伴侶給小小的捉弄了一把。當然,最讓他愧疚的是,他糟糕的表現連累了錫德里克,他的伴侶現在肯定也沒有好心情,但他現在還默默的安慰自己,這讓他感到心酸。
  「我……」卡德爾想對錫德里克說些什麼,但又無從開口,最終只說了:「我想睡一會兒,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到周圍轉轉。」
  錫德里克在他額頭輕吻了下,道:「好的,你安心休息吧,我一會回來。」
  卡德爾深深看了他一眼,躺下了身去。
  錫德里克在門卡槽中劃了一下,開門走了出去。
  卡德爾是睡不著覺的,睜著眼睛看著玻璃罩頂上散著幽光游來游去的魚群,從心底升起無力感。他剛才懦弱的行為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錫德里克。他可以是被拋棄的那個,但絕對不能成為尋死覓活的那個,他應該振作起來。
  奧古斯塔雖然對不起他,但事情已經發生,已經過去,就算是要報復,也沒什麼意義。錫德里克是無辜的,自己不應該讓他難堪,不應該讓那個單純的孩子受到傷害。
  重新接受一個人確實有些困難,但他會去努力的,他和錫德里克現在是伴侶。
  ……
  錫德里克才出了房門,開啟了手腕上的通訊器,屏幕立刻就閃動起來。
  錫德里克從通訊器旁邊的小槽裡拿出一枚精巧的耳釘戴到耳朵上,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一聲怪叫:「喲呵~~夥計……蜜月旅行怎麼樣?對我安排的還滿意嗎?」
  「你還真是很會安排。」錫德里克嗤笑一聲。
  那頭的人嘻哈一笑:「你這樣讚美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你滿意就好。」
  「你好像很得意的樣子?」錫德里克找了個熱鬧的地方坐下,在這裡,他不擔心自己說的話被人聽見,也不擔心別人監視。
  「嘖,被你發現了。」那人撇撇嘴,又曖昧的說道:「來來來,告訴我和蜚克圖星球最受歡迎的雌□愛是什麼樣的感受,你小子這幾天過得一定很香艷,真是羨慕死我了。幸運之神肯定住你家,連繫統配對都能配個極品給你,簡直讓我嫉妒得發狂。」
  「知道得越多會死得越慘的,你得相信我。」錫德里克不客氣的威脅。但是那頭的人根本不把他的威脅當回事:「哦,那就讓我萬劫不復吧,親愛的,快告訴我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讓我灰飛煙滅吧……」
  錫德里克冷哼一聲:「小心我篡改數據,把全球最差的雌性配對給你。」
  「哦漏!!你這個混球!」那頭大口大叫起來:「你應該給我配一個像卡德爾一樣的雌性,你這個惡魔。」
  「你以為還有第二個腦子進水的卡德爾會去系統庫大廈申請系統配對?!」錫德里克不留餘地的嘲諷。
  「我要宰了你!不知道以前是誰說過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的,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的說對任何雌性都不感興趣,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的夢中情人卡德爾,讓我來疼愛他!」那頭的人也不客氣的回罵。
  錫德里克無所謂的哼了一聲:「安路維斯,我從來都是個小人,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還有,與其談論卡德爾,咱們不如來談談聯邦那群老骨頭又給你製造了什麼難啃的麻煩。」
  「你真是壞透了,你知道我最不喜歡聯邦那群老混蛋,但偏偏要和他們打交道,你趕緊回來吧,我快撐不住了,我保證再也不覬覦卡德爾了。」安路維斯剛剛囂張的氣勢因為錫德里克的一句話消失得無影無蹤,開始可憐兮兮的哀求。
  「啊……夥計,你是最棒的,這世上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收拾服帖那群老骨頭,我等你的好消息,就這樣吧,我掛了。」錫德里克正要關掉通訊器,那頭立馬大聲嚷嚷起來:「不不不,伊貝小妖精又來了,大鬧了我們的基地,混蛋,你要快點回來,他對於你結婚的事情很憤怒,一直叫囂著要向卡德爾挑戰,他要奪回你。」
  錫德里克挑挑眉:「那我還是繼續關閉通訊器好了。」
  「你不能這麼沒人性,都是你惹的爛攤子,你不能推給我!」安路維斯憤怒的大吼:「你要是再棄我於不顧,我就告訴小妖精你現在在塞蒂亞斯渡蜜月!!你看著辦吧!」
  錫德里克無奈的嘆嘆氣:「好吧,一般你說這種話的時候,代表伊貝已經出發了,謝謝你告訴我塞蒂亞斯不宜久留,我會趕緊離開的,真是謝謝你了夥計。」
  「喂!!!」安路維斯叫得再大聲也沒能挽留住人,糾結的看著斷掉信息的通訊錄,狂躁的抓起頭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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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好安靜啊,新文好冷,好寂寞~~~出來冒冒泡吧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0
  第二天一大早,錫德里克就將卡德爾叫醒,帶著行李直接離開了塞蒂亞斯。
  卡德爾以為他要帶自己回先前落腳的酒店,沒想到錫德里克直接將他帶到了去了中間站,他瞄了眼電子屏上的目的地,居然是別的星球。
  「我們……」卡德爾疑惑的說道:「現在就離開塞蒂亞斯?」因為昨天下午的不愉快,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玩到什麼。
  「對的,我昨天下午就把酒店的房間給退了。我說過,會給你一個美妙的蜜月之旅。沒想到塞蒂亞斯不是個能留住美好印象的地方,那麼,咱們現在去下一站吧。」錫德里克領著他進了飛艇航站:「不過,現在要委屈你一下坐長途飛艇了。」
  「這倒沒什麼,一切由你做主。」卡德爾感謝於他貼心的照顧,沒再說什麼直接上了星際時光飛艇。
  星際的旅途較於蜚克圖星球內部環行,要漫長得多,而且風景也完全不同。在地面上觀看夜空中的星星,十分明亮璀璨,而在星際中近距離觀看卻毫無任何美感,反倒是一些在地面上看著很模糊的星系,在宇宙中就展現出致命的吸引力。
  卡德爾是愛著星際宇宙的,他嚮往這樣的浩瀚和深邃。他進入軍部的一大原因就是想要長久的待在星際之中。他小時候的願望是當一名天文學家,但是家族的人絕對不會答應,因為天文學家需要經常穿梭在星際之中實際探勘測驗,而整個聯邦最混亂的地方就是星際,不少星球國家之間存在巨大的摩擦,在不會危及到人類的情況下,星際國家就將戰場搬到了星際之中。
  毫無疑問,星際是相當危險的。所以卡德爾只得以參政為由進入軍部,好在,他也同樣喜歡軍人嚴自律已的框條生活。
  錫德里克見卡德爾一直看著窗外,臉上流露出對星際景物的眷戀之情,不由得問道:「親愛的,你這是在懷念軍部的星際生活嗎?如果可以的話,能講給我聽聽吧。」
  卡德爾見他想要聽自己在星際中的生活,不由得苦笑。因為星際國家間的戰爭一直沒停止過,所以星際戰場新聞一直都是時政熱點,雄性們的本性使然,都對星際戰場新聞樂此不疲,平時聊天掛在嘴邊最多的就是哪個國家和哪個國家又爆發了戰爭,哪個國家新出的導彈和機甲又有多麼厲害。
  以前狂追自己的雄性也都愛從自己這裡打聽這些話題,但奈何很多東西是不能向外透露的,於是卡德爾總會把話題引到星際枯燥的軍事生活和星際風俗上面去。但是人們往往對此不太感興趣,再加上卡德爾本身不善言辭,所以挺多人都帶著無比熱情的心情來找卡德爾聊天,卻沒聊多久就會睏乏下來。
  既然錫德里克想聽,於是卡德爾還是耐著性子開始講訴一些平常的軍事生活,以及一些星際見聞:「阿諾德星球的人似乎總不大喜歡我們蜚克圖星球,雖然兩國摩擦不大,但向來不友好,曾經有一次我帶領部隊從他們星球的伴星旁路過,就在無交涉無預警的情況下被攻擊了。那一次戰鬥雖然小,但異常激烈,阿諾德那邊似乎早有準備,我們兵力又不夠,而且戰艦也不如他們精良,如果不是附近剛好有同盟國軍隊路過,我很有可能就死在那裡了。」
  「這條新聞我有聽說過,那時候你好像受傷了。」錫德里克緊緊握住他的雙手,忽而又笑道:「可是看你說起來的樣子,一丁點也不害怕,似乎死亡對你來說,並沒有像其他人那麼恐懼。」
  卡德爾倒是很意外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是的。死亡確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對困難心存畏懼心理。如果當時不是我堅持不投降,就不會等到同盟軍路過了,阿諾德人的性格我瞭解得很,就算我們投降了也沒有活路,還不如背水一戰,至少死的有尊嚴。」
  錫德里克注意到卡德爾說到此處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不屑和鄙夷,想來當時情況下很多人是貪生怕死的,甚至有些人主張不戰而降:「我親愛的將軍是國家的英雄,當然,也是我的英雄,這是我的驕傲,親愛的,你背上的傷就是上次留下的嗎?」
  卡德爾神色一暗:「是的,希望你別嫌棄。」他還記得他受了重傷被送回來後,一直性格溫和的奧古斯塔發了大脾氣,他說他討厭自己的工作,不喜歡自己身上這裡一道傷疤,那裡有後遺症,更難以讓他忍受的是,作為一個雌性天天在外不著家。
  錫德里克隔著衣服摸了兩下他的疤痕,笑道:「真是勇敢者的烙印,我很喜歡。不過,我以後不會讓你再受傷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剝奪你繼續當國家英雄的機會,因為我會心疼。」
  「那真是求之不得。」卡德爾寬慰的笑了笑,錫德里克的話總是再合適不過的熨帖,讓他覺得溫暖。
  「累了嗎?」錫德里克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右手已經不容拒絕的攬過他的頭靠在自己胸口,說道:「今天早上起得早,你肯定很累,現在休息一下吧,等到了我叫你。」
  卡德爾閉上眼睛,問著他陌生又熟悉的體味,腦袋開始有些昏昏沉沉:「好的,謝謝你。」
  錫德里克吻吻他的額頭,看著窗外無邊無際的宇宙,等卡德爾睡著了後,打開了通訊器,戴上耳機開始回覆信息。今天早上走得早,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他翻開信息及郵件,蹦出來起碼有三十多條是來自伊貝的,比前幾天還多,看來他似乎是鐵了心了。
  錫德里克感到很無奈,他並不喜歡伊貝。但是這個小雌性好像對他特別的情有獨鍾,完全不在乎自己醜陋的名聲,一直鍥而不捨的追在自己身後。伊貝是個被寵壞的小寶貝,錫德里克可沒那麼多時間陪這位驕傲任性的小寶貝玩一些弱智的遊戲。
  錫德里克連信息的內容都沒看就直接刪掉,看這些東西對他而言等於浪費時間,還不如逗弄卡德爾來得有趣。他一邊處理著事物,一邊想起這幾天和卡德爾的相處。這真是……怎麼說呢,很微妙的婚姻生活。他確實對雌性不大感興趣,但是不能否認他齷蹉的喜歡卡德爾美味的身體。
  該死的他以前篡改過基因系統庫的數據,只要他不結婚,這輩子都不會有任何雌性會和他有交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他有重新侵入過系統庫看誰動過他的基因數據,但是一切都很正常的樣子。他討厭事情不被掌控的感覺,所以,他是有些討厭卡德爾的,這個突然被強迫到自己生活中的妻子,頭腦簡單卻膽子夠大,嘖……這種一條筋的人說好對付也非常讓人頭疼,說不好對付卻也十分好哄騙。
  錫德里克最初是不大想理他的,但新婚之夜他那副樣子確實挺吸引人的,他想試一試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己吧?!錫德里克摸摸下巴,想著那晚的事情就不由得想笑,他以為自己真是什麼都不懂,然後自己潤滑,自己坐了下來。
  後來……只是想捉弄一下他,再然後相處模式就莫名其妙的變成這副樣子了。錫德里克有些無奈,他可從來不是什麼好人,也不喜歡小孩子,和卡德爾生小孩?天啊,饒了他吧,小孩子最恐怖了。
  低頭瞅了眼卡德爾熟睡的容顏,真是個令人糾結的存在。錫德里克握著他的雙手,緩緩閉上眼睛,現在感覺還不算壞就可以了。
  ……
  後來時光飛艇晃動了一下,飛艇艙裡的人們驚恐的大叫,亂成一團,卡德爾也被驚醒,神色凝重的看著周圍混亂的場景,然後拉著錫德里克衝進了機長室,錫德里克覺得這感覺真是壞透了。
  憑藉著卡德爾的特殊身份,他們很容易就進了機長室,然後機長很主動的就讓出了操縱權。
  「天啊,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一位將軍,這下子我們可有救了。」機長抹了一把頭頂的冷汗,慘白的臉色瞬間湧起了激動的紅色。大屏幕放著飛艇外的場景,他們這是遇上了星際盜匪了。
  平常情況下星際時光飛艇在飛星中都有飛艦保駕護航,但今天這群盜匪似乎有備而來,看那規模不小,且組織有序,看樣子想要大幹一場。
  「聯繫時光中心了沒有?」時光中心是蜚克圖星球的地面信號接收中心,星際求助都會把求助信號發送到這個地方。卡德爾調試了一下操縱器,盯著屏幕裡的影像,盜匪已經和護衛飛艦交火,而盜匪還處在優勢,要是不加緊時間應對,這艘民用時光飛艇被俘虜是遲早的事情。
  「信號被切斷了,這群無恥的混蛋,肯定早有預謀。」機長苦著臉咒罵,一拳頭砸在了牆壁上,時光飛艇遭遇盜匪這種事的概率是萬分之一,怎麼就讓他給遇上了呢,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盜匪團敢來劫持蜚克圖星球的星際時光飛艇。
  卡德爾緊抿著雙唇,目光如炬的開始編寫光腦程序,只見一排排編碼從屏幕上閃過,整個調控室的警示燈開始不停的閃爍發出警告。
  「將軍……這個……」機長被這混亂的場景嚇得渾身又開始冒汗。
  「這很正常,別擔心。」卡德爾又開始調整操縱盤上摁鈕的重新定位,然後將自己手腕的通訊器拿出來插到操縱盤上的信號發送卡槽,他的通信器終於接通了信號。
  「你好,這裡是蜚克圖星球時光中心,0124機器人很榮幸為您服務。」屬於時光中心機器人的聲音終於響起。
  「請信號定位,K-R-553號時光飛艇被劫持,請求救援。」卡德爾有條不紊的與機器人對話,讓旁邊的機長終於吃了定心丸。
  而正當機長大人放鬆的吐出一口氣的時候,機長室被一腳踢開了,走進來一個戴著棒球帽拿著電擊槍的小青年,囂張的吹了一聲口哨:「嘖嘖,瞧我看見了什麼,一個大美人。」
  卡德爾轉過身來,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鎮定,不過錫德里克看得清楚,他在鎮定的表情讓他很自然的偷回了通訊器。
  「喲呵~~~美人跟我走吧,我不會虧待你的。」小青年跨著大步子走到卡德爾面前,用電擊槍挑起了他的下巴:「嘖嘖,這麼嚴肅的表情可不適合你親愛的,今天晚上我會讓你展露笑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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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蒼耳小妖精砸的地雷,逮住狂吻PS:28日有事,請假一天,29日恢復更新。謝謝大家長期以來的支持,鞠躬~~~~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1
  卡德爾靜靜的看著這個有著紅色囂張頭髮的小青年,既不害怕,也不慌亂。他鎮定的樣子讓小青年本就興奮的心情變得更加激動起來。
  不管是任何一個星際國家,雌性都是稀缺的。小青年自從踏入星際盜匪這一行,劫持飛船的次數也有好幾次,雖然每次都能搶奪到一些雌性,但像今天這麼高質量的還真是頭一回。不由得有些暈頭轉向。
  卡德爾出色的外貌讓他覺得有點熟悉,但一時半會兒也沒想起來,他完全沉浸在抓到了一個漂亮雌性的興奮當中。但是總有一種不和諧的聲音來打擾他的好心情。
  「嘿,夥計。」錫德里克拍拍小青年的肩膀,調侃的說道:「我說,在調戲我的伴侶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我的意見?」
  青年顯然被這句話激怒了,齜牙咧嘴,兇狠無比的揚著電擊槍就要給錫德里克一個教訓,結果就被卡德爾一個拳頭給揍翻在地上,動作乾淨利落,連頭髮絲也沒亂一毫,好似剛才打人的不是他。
  錫德里克揚眉走到卡德爾身邊,一臉欣賞的說道:「不愧是我的伴侶,真是漂亮極了。」說著就在卡德爾臉頰邊落下一個吻。卡德爾有些埋怨的瞪了他一眼,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做這個。
  錫德里克聳聳肩,對此毫不在意。
  飛艇裡的情況非常混亂,這從機長操控室的監控屏幕上看得很清楚,一群拿著槍穿著打扮怪異的人囂張無比的在走廊裡橫行,有的搶奪物資,有的搶奪雌性。卡德爾眉頭皺的很緊,他討厭星際盜匪這種蝗蟲。
  現在敵我雙方實力差別懸殊,卡德爾沒有再動用任何武力,而是任憑那群強盜一路走到了機長室。
  打開機長室的盜匪頭頭看見卡德爾就驚呼起來,完全無視了卡德爾腳下那名還在掙扎的同夥。
  「嗨,我的天,今天賺到了,從沒見過這麼美的雌性。」盜匪頭頭十分飢渴是眼神在卡德爾身上轉悠,恨不得立馬撲了過去,如果不是卡德爾正扛著槍。盜匪頭頭雖然被美色迷住,但長期四面楚歌的生活讓他一直處在極其警覺的狀態下,他第一眼就注意到卡德爾扛槍的姿勢,太過熟練和正規,這不是個好的相遇。
  卡德爾並沒有因為一大群盜匪的闖入亂陣腳,而是淡然的說道:「我,卡德爾·阿布特洛,蜚克圖星球T-201軍隊的將軍,我想你們應該認識我。」
  盜匪頭頭被震懾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下,發現確實是卡德爾沒錯,尤其是加上他那副鎮定強勢的氣質。
  卡德爾的大名在整個星際中可以算是家喻戶曉,他的名頭甚至比很多超級明星還要火,就連在驕傲任性的雌性群體中,他都有著超然的地位。若要問他為什麼這麼出名,原因大致有這麼三點,一是因為他的美貌,不似大部分雌性的柔美,他的美是少見的凜冽,高高在上帶著聖潔。再者,是因為從未有一個雌性進入軍部後能坐到將軍的位置,本來雌性就是各個國家呵護的對象,參軍本就不容易通過申請,再說就連雌性也不會喜歡軍部生活,所以在軍部中工作的雌性少之又少。再有一個原因,也可以說是最大的原因,那就是他和青年才俊奧古斯塔的戀情,童話故事般夢幻的愛情傳遍了所有星際國家,讓無數對愛情心懷憧憬的少年人們津津樂道,爭相追捧。
  不過,好像前段時間傳出奧古斯塔另娶他人,卡德爾一怒之下系統配對了個人渣的大鬧劇。
  但不管鬧劇如何,他都得把剛才蠢蠢欲動的心思收起來。他可以在星際中無法無天,燒殺搶掠,但絕對不能和一個強大的星際國家作對。卡德爾身份特殊,是萬萬碰不得的。一想到這裡,盜匪頭頭心情就非常惡劣了,能看不能吃,沒有比這更令人不爽的事情了。他盯著卡德爾看了很久,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淫-邪的目光,然後一臉親切笑容的對卡德爾說道:「哦,能在這裡遇到全世界雄性的夢中情人卡德爾將軍,真是莫大的榮幸,請允許我冒昧邀請您到我的船艦上做客,如何?」
  卡德爾也不怕他們做出什麼,很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現在勢單力薄不適合動武,還是見機行事的好,拖到時光中心的救兵來後,就安全了。
  錫德里克見卡德爾同意,就牽著他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既然如此,就麻煩你們帶路吧,我的伴侶受到了驚嚇,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盜匪頭頭把錫德里克的所作所為看得清清楚楚,很是驚訝,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渣?認識到這一點,盜匪頭頭更是怒火中燒,卡德爾就是配對給了這麼一個細豆芽菜?!真是老天瞎了眼睛。憑什麼卡德爾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嫁給了這麼一個連自己都比不上的人,真是不可饒恕!他剛剛好不容易壓住的邪念又開始冒了出來,這種小身板怎麼可能滿足得了卡德爾美人,美人需要的應該是自己這種強壯可靠的雄性。
  有這個想法的人可不止盜匪頭頭一個人,尤其是剛進門時卡德爾凜冽霸氣的樣子和被那個細豆芽菜拉著手乖順跟著他走的樣子,是極大的反差,這讓不少人有一種錯覺,只要自己得到了卡德爾,就能讓這朵高嶺之花對自己百依百順。
  一群蝗蟲在搶奪完時光飛艇上的資源後,就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航艦裡。一路上不少人都把目光轉悠在卡德爾和錫德里克身上。不過錫德里克沒有給他們太多放肆的時間,等到了航艦上就要了個房間,帶著卡德爾去休息了。
  ……
  盜匪頭頭吃完晚餐後左思右想沒找到對策,心有餘而力不足。就這麼茶飯不思的到了深夜,在床上也是輾轉反側,他腦中想像著卡德爾的容貌和他修長的身形,漸漸的就不能自己,草草的抓著兩腿間的某物搓揉了幾下,卻是始終不能盡興。越是這麼慾求不滿就越煩躁,最後乾脆惡從膽邊生,下了床直接朝卡德爾的房間摸去。
  而此刻的卡德爾與錫德里克也正做著系統規定的每日運動。
  卡德爾無力的靠在錫德里克的肩膀上,任由他錮著自己的腰不停的撞擊,發出慵懶的鼻音,有時候被撞擊得狠了,會忍不住驚叫。
  錫德里克惡劣的在他耳邊說:「親愛的,別叫那麼大聲,這可不是在咱們自己家裡,嗯?乖乖的把嘴唇咬緊喲。」
  卡德爾沒辦法反駁他,只能懊惱的咬緊嘴唇,但是錫德里克這個混球總是故意使壞,齊齊朝自己的敏感點攻擊,非把自己逼迫得叫出聲音才肯罷休,而發出聲音後,又會故意說一些氣人羞惱的話出來。
  盜匪頭頭在門外聽到裡頭細微的呻-吟聲,下面就開始脹得發疼。真他娘的風騷,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心思玩這個,還以為這個將軍能有多高潔呢,沒想到還不就是一個騷貨。這個念頭更加深了某個可憐人要得到卡德爾的決心。
  就在他摸出鑰匙,打算趁卡德爾力氣不足衝進去搶人的一刻,房間門就被打開了。
  藉著昏暗的廊道燈光,他看見的是一個光-裸著上半身的精壯男人,他的臉上帶著自己熟悉的某件事後的滿足感,但是這份滿足感並不淫-靡,反倒透著一絲絲危險。
  盜匪頭頭向後退了兩步,瞇著眼睛打量這個散發著邪佞氣息的雄性,沒想到這個豆芽菜的身材還是挺有料的,不過這都算不得什麼,比起自己,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他不屑的笑了笑,發覺這個男人對自己構不成威脅就不再打算理他,逕直朝屋內走起。
  哦~!他的熱血在沸騰,他馬上就能得到雄性們的夢中情人——卡德爾了。
  但是,一陣天旋地轉後,等他恢復意識,整個人已經趴在了走廊的角落裡,他試圖爬起來,但全身都痛得要命,「咳咳……」胸口的肋骨好像斷裂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耳朵聽到有個細微的腳步聲在朝自己靠近,抬起模糊的眼向上看去,一隻腳踢了過來,剛好踢在他斷裂的肋骨上,他疼得全身痙攣,差點不能再呼吸空氣,他……這是要死了麼……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再後來他聽到一個聲音在說:「彼得魯先生您好,很冒昧我現在才分出時間來招呼您,不過,我想你會喜歡我送給你的見面禮的。」
  然後,橫行星際數十載的彼得魯看見一條血紅色鑲邊的白色手絹在頭頂飄動,他本就慘白的臉色立即灰白的像死人一樣,他眼睜睜看著那條手絹被疊成一朵紅色邊的玫瑰花形狀,放在了他的胸口。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2
  第二天卡德爾在盜匪們的航艦裡行走的時候,發現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
  這種眼神他很熟悉,以前抓到戰爭俘虜或者星際盜匪的時候,那些垂頭喪氣的犯人看向他會露出這種這種畏懼閃爍的眼神。但是令他奇怪的是,僅僅一個晚上,為什麼所有人的態度都翻了轉。
  錫德里克掰過他的腦袋,對著他的鼻子輕咬了一口:「嘿!親愛的,你我面前盯著別的雄性看可是會讓我吃醋的。」
  卡德爾摸了下微微發疼的鼻子:「時光中心派來的救援隊快到了。」
  錫德里克痞痞的笑笑:「那是不是我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呢?」
  卡德爾思索了會,才猶豫的說道:「可能到時候需要回蜚克圖接受調查,畢竟這是個大事件,我作為發送求救信號,以及和盜匪頭子彼得魯接觸過的人,會被叫去警署配合詢問的。」
  錫德里克不太高興的撇撇嘴:「我不太喜歡這樣的安排。」
  「可是時光中心的救援部隊馬上就到了。」卡德爾無奈的嘆口氣,他也不希望這次錫德里克精心準備的蜜月之旅泡湯,但他們無可避免的遇上了星際盜匪:「以後總有機會的,咱們結束詢問再繼續旅行。」
  錫德里克打了個哈欠:「不不不,親愛的,救援部隊可跟咱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有辦法可以繼續玩我們的。」
  卡德爾疑惑,「難道是要逃走?」中規中矩的做事是卡德爾一直以來的守則,在他的觀念中,這種情況下是要耐心等救援部隊來營救的,而且他自己也有責任有義務接受警署的詢問。
  錫德里克眉毛一樣,打了個響指:「賓果!親愛的你真聰明。」
  「可是……」卡德爾對於這麼一走了之的做法感到很不適應,只好說道:「這裡這麼多守衛,我們怎麼走。」
  「你只要跟著我來就行了。」錫德里克拉著他朝船艙尾部走去,邊走邊說道:「親愛的,有些時候為人做事不能太循規蹈矩,好比現在,你求救信號也發送了,也把盜匪行進的坐標送了出去,已經……」錫德里克聳聳肩:「沒有你什麼事了。至於警署……」
  卡德爾聽到警署兩個字終於順了口氣,他頑劣的丈夫終於想起來蜚克圖星球法律的存在了,但是惡劣的丈夫就是惡劣的丈夫,卡德爾還沒有徹底認清眼前人惡劣的本質,於是他聽到接下來這句話的時候,著實愣了好久。
  「小可憐,你確定他們是為了調查案件,而不是想近距離看你的美貌,找理由和你親密接觸,哦,還有該死的媒體,他們肯定要趁此機會大肆宣傳一番,那將產生一大筆廣告費,真是便宜了他們。」錫德里克一腳踢開船艙尾部的一扇門,囂張放肆的說道:「嘿!我說裡面的夥計,我們將軍大人想要一條小飛艇,別磨蹭,將軍大人要是發火了,會很恐怖哦!」
  卡德爾無語的看著他狐假虎威,原來傳聞中他無法無天的一面就是這個樣子麼,強取豪奪什麼的,還確實……非常欠揍!
  裡面的人惶恐的停下手裡的活計,卡德爾將軍什麼的,他們從不在意,再厲害也不過是個雌性罷了,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人才是真正惹不起的。沒人能忘記昨天晚上老大被人發現癱瘓在船艙一個角落裡的狼狽相,斷了三根肋骨,胸腔有出血的症狀,看來下手的人特別狠毒,要不是搶救及時,他們這個團隊一把手的位置就該易主了。
  老大清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告訴他們千萬不能惹卡德爾將軍身邊的那個男人,他想要幹什麼就讓他幹什麼,無條件聽從,讓兄弟們見著他都得繞道走。關於那個男人的身份只有核心高層才知道吧,對於他們這些小嘍囉來說,老大既然發話了,他們想保住小命,就得乖乖聽話。
  卡德爾從來知道自己的名聲好用,但沒想到這麼好用,那群盜匪聽了錫德里克的話果真恭恭敬敬的交出了一條小飛艇,看上去還是現下最先進的一款,兇狠的盜匪什麼時候這麼和藹大方了。
  沒等他想清楚,興高采烈的錫德里克就在招呼他上船了:「親愛的,趕緊過來,只有你才駕馭得了這個東西呢。」
  卡德爾踏上船艙還有些恍惚,進了一個大盜匪窩還能這麼大搖大擺的走掉?莫非是他在做夢?
  「怎麼了?在想什麼?咱們得快點走,萬一人家反悔了可就來不及了。」錫德里克趕緊關上了小飛艇的控制門,生怕外面的人會反悔的樣子。
  「警署那邊……」卡德爾還是有些不放心,難道真的要這麼跑掉?可是錫德里克說得好像也對,回去後不僅要在警署裡待上很久,出來後也有不少媒體要來訪問做報導,那樣確實很累。他以前倒還沒覺得怎樣,但是今天卻被錫德里克三兩句話撩撥得動搖起來。
  「哦!忘掉該死的警署吧,神也不能阻擋我的旅行。親愛的,快讓我感受感受小飛艇在宇宙中飛行是種什麼感覺,一定比時光飛船帥。」錫德里克摟著卡德爾的腰一步一步拖著他去了操縱台坐下。
  錫德里克抱著卡德爾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裡,指著操縱台上的一個藍色摁鈕說道:「這個是什麼?」
  卡德爾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於是耐心說道:「這個是加速的。」
  「那這個呢?」錫德里克指著一個紫色摁鈕說道。
  「這個是尾燈。」卡德爾又指了另一個紫色的摁鈕說道:「這是前面的探路燈。」
  錫德里克撓撓頭:「那什麼是啟動的?」
  「這個,還有這個,再加上這個。」卡德爾指了兩個摁鈕和一個搖桿。他還以為錫德里克是抱著學習的心態向自己請教的,但沒想到又自掘墳墓了。只見錫德里克三兩下摁了摁鈕再拉了搖桿,小飛艇直接飛出了盜匪窩的大船艦,一溜煙就扎進了茫茫宇宙中。
  卡德爾嚇得額頭都是冷汗,趕緊止住錫德里克的手:「別亂摁,會出事的。」
  錫德里克不以為意的笑嘻嘻說道:「怕什麼,不是還有你麼?」
  卡德爾責備的看了他一眼,專心致志的開起小飛艇來。
  錫德里克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發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看見了幾條畫有熟悉標誌的豪華船艦正在向他們的小飛艇緩緩靠近。
  他遇見了他實在不想看見的老熟人——伊貝。
  伊貝是個熱情的雌性,他對錫德里克的喜愛根本沒打算掩飾。卡德爾怔怔的看著這個風情萬種的雌性,確實有些意外人人避之不及的錫德里克竟然會有這麼優秀的一個雌性追求他。
  「嗨~~~您好,傳說中的軍部之花卡德爾將軍,真是沒聞不如一見,我很傾心您的美貌,真讓我嫉妒,您比我還美麗。」伊貝不再緊緊纏著錫德里克的胳膊,轉而整個人掛在卡德爾身上,自來熟的笑道:「果然是因為這樣才把錫德里克這個混球迷住了麼,哎呀,真讓我傷心。」
  「您真是謙虛了,恕我冒昧,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想必您這麼美麗的人一定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卡德爾並不知道這位雌性打的什麼主意,但是表面上再華美的讚揚,也能讓卡德爾聽出裡面的不爽快。
  在這方面,卡德爾就算是跟木頭,也早練就出了應付情敵本事。怎麼說呢,一個人越是受歡迎,就越是會讓人不喜歡,他雖然有強大的粉絲團對,但並不妨礙在網絡上對他挑刺的人的存在。
  而且他以前的戀人奧古斯塔是相當優秀的,圍繞在他身邊的雌性也不少,卡德爾吃過不少別人丟來的酸葡萄。
  所以,在被喜歡和被嫉妒的環境中長大,卡德爾早就學會了寵辱不驚。
  「呵呵……」伊貝捂著嘴唇笑了起來,有些嗔怪的對卡德爾說道:「我對您說就沒什麼意思了,您若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就讓錫德里克告訴你吧。因為他平時總是稱呼我為小寶貝,害得我都忘了自己的名字是什麼了。」
  卡德爾抿了抿唇,淡淡的說道:「好的,如果他願意告訴我的話。」
  錫德里克抱一雙胳膊抱在胸前,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忽然說道:「怎麼辦,我發覺我是個可憐蟲,我的伴侶竟然一點都不吃醋,這讓我太傷心了。」
  伊貝臉色僵了一下,對卡德爾打斷默然越發不爽:「人家可能根本就不喜歡你吧,畢竟人家以前的愛人是博伊金家的長子呢,英俊瀟灑,多金又專情,哦,錯了,現在他娶了別人,真是個壞男人。」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3
  伊貝刻薄的話實在有些胡攪蠻纏,卡德爾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我想您並不歡迎我在這裡做客,我還是回小飛艇好了。」
  錫德里克笑容滿面的打了個響指:「喲呵,不愧是我最親愛的,簡直是心有靈犀。果然還是兩個人單獨相處才是最美好的,瞧,由於有別人在,我出於禮貌都不能一直摟著你,親吻你,這絕對不是個令人不快樂的事情。」
  卡德爾微微憤怒的心情因為錫德里克的混話,變得無奈起來。這個人插科打諢的本事真是一流,什麼時候能正經點呢?
  伊貝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在我面前秀恩愛也沒用的錫德里克,我們迷人的卡德爾將軍並不喜歡你哦。」
  錫德里克無所謂的攤攤手:「我喜歡他就好了啊。」
  卡德爾深深的看著錫德里克,感激於他的維護。
  伊貝顯然被錫德里克正兒八經的態度給惹怒了:「你真不像我認識的錫德里克,你說過你不會喜歡上任何雌性的!」
  錫德里克搖搖頭,親密的握住卡德爾的手:「那是我之前沒有遇到親愛的卡德爾,嘿,我說你一直拆我的台,會讓我在我家伴侶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的。」
  伊貝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性格,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沒有誰比我更瞭解你!不過是個系統配對罷了,你也不過是一時新鮮,你的心裡哪裡裝得下別的什麼人,卡德爾你也別得意了,錫德里克現在心情好還幫你收拾爛攤子,等他什麼時候新鮮感過去,你也只有被拋棄的份,你配不上錫德里克!」
  「你的話真是太多了,而且,全是胡說八道!」錫德里克神色冷峻下來,雙眼更是冰冷的盯著伊貝。
  伊貝氣得全身發顫,但在錫德里克嚴肅冷酷的表情下,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最終甩袖而去。
  卡德爾沒想到伊貝和錫德里克的關係這麼好,竟然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只是很奇怪,錫德里克說他從未坐過民用飛船,那就是說他沒離開過蜚克圖星球,再者伊貝這麼漂亮的雌性他卻從未見過聽說過,那麼,伊貝的身份就顯得十分可疑。
  但是最讓他在意的就是伊貝的話中話,似乎別有深意。當然,其中免不得因為吃醋而誇大其詞,但正如伊貝所言,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對錫德里克的瞭解肯定比自己更為深刻,那麼……伊貝口中「他只不過是一時新鮮」、「他的心裡哪裡裝得下別的什麼人」、絕對不是空口白話。
  更為甚者,他說自己配不上錫德里克的依據又是什麼?
  眾所周知錫德里克不學無術,道德敗壞,臭名昭著,根本沒有人願意和他交往。卡德爾以前聽的最多的就是錫德里克配不上卡德爾,卡德爾被錫德里克糟蹋了之類的等等。當然,他本人接觸錫德里克後,知道了他的真實為人,也不再在意這些言論了。
  卡德爾深吸一口氣,問道:「他說的話……」
  錫德里克吻了吻他的嘴唇打斷他的話:「別聽他胡言亂語,他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很多雄性都順著他的心思,唯獨我不太搭理他,他可能覺得我傷了他的面子吧,別在意他親愛的。」
  卡德爾無語的聽著他的長篇大論,他還什麼都沒說呢。
  錫德里克哪裡給他說話的時間,一把摟著他的腰,湊在他耳邊悄悄的說:「告訴你親愛的,伊貝這傢伙別的不行,但是在吃上面最肯花功夫,咱們有口福了。」
  「我說……」卡德爾剛張了張口,就無力的被錫德里克打斷了,只聽他把話題又轉移到了齷齪的地方:「最後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伊貝飛艇上的浴室,非常非常贊哦,到時候咱們……」
  卡德爾疼痛的扶著額頭,摀住錫德里克的嘴說道:「你到底在在意什麼,想要隱瞞什麼,一直不讓我說話,還把話題帶到奇怪的地方。」
  錫德里克剛才還興高采烈的表情瞬間焉了下去,略帶可憐的說道:「我怕你嫌棄我,因為伊貝的挑撥,你更加不喜歡我。」
  天啊,他到底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卡德爾看著他滿臉的糾結,第一次覺得這個雄性是這麼在乎自己,心頭有些熱,趕緊說道:「沒有,我並沒有不喜歡你。」
  「其實意思是不討厭對嗎?」錫德里克黯然的說道。
  卡德爾心頭有些沉重,他確實沒多喜歡錫德里克,雖然兩人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但是奧古斯塔留下的陰影一直存在,他是個重感情的人,並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敞開心扉去接受另一個人,他不會說謊,但是他沒想到他的沉默給了錫德里克直接的傷害。
  「你的沉默真是太直接不過的答案了,我覺得我這幾天像個小丑一樣。我以為你對我至少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的,畢竟我們……」錫德里克沒有再接著說,他低著頭沉默著。
  卡德爾忽然有些難受,這段時間要不是有錫德里克,他估計沒這麼容易挺過來,尤其是前天在塞蒂亞斯遇上奧古斯塔和他的伴侶,錫德里克的維護才讓他不至於這麼狼狽。他的丈夫雖然就像個小孩子,但一直都全心全意的為他著想,他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就在卡德爾要出聲道歉的時候,錫德里克忽然抬頭咧嘴笑道:「沒有關係,就像剛才對伊貝說的那樣,我喜歡你就好了。」
  卡德爾突然就覺得雙眼有些熱,脫口而出的就是:「我也挺喜歡你的。」
  錫德里克勉強的笑臉頓時大放光彩,雙臂一張把卡德爾緊緊摟在懷裡:「你不是騙我玩的吧?」
  「……沒有。」卡德爾也沒想到自己說出這句話能這麼自然,但是……好像也並不是違和,他們倆是伴侶,是最親密的人,是要共度一生的人,他應該也必須喜歡錫德里克,眼前這個男人,將是他一輩子的依靠。
  錫德里克把腦袋埋在他頸項中,悶悶的說道:「就如同伊貝說的那樣,我不如奧古斯塔英俊,也沒他那麼有錢,更沒有他優秀,你會留在我身邊,完全是因為系統配對的緣故,你肯定不知道,有時候半夜醒來,我都怕這是個夢。你根本就是我做的白日夢。」
  「不,你很優秀。沒有人能比得上你。」卡德爾不忍聽到他難過的聲音,連連安慰保證:「我和他沒有關係了,我們以後會好好過一輩子。」不過卡德爾說出這話就有些後悔,因為雖然只有幾天的接觸,卡德爾深刻的瞭解到他這位伴侶是有多麼喜歡得寸進尺。
  果不其然,錫德里克立馬就開始抱怨:「你從來只會說說而已,你們雌性都是這樣,哄騙雄性的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
  卡德爾好笑的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這樣好了吧?」
  錫德里克癟癟嘴,「還是覺得敷衍。」
  卡德爾深吸一口氣,心頭默默給自己打氣,閉上眼睛,額……英勇的送上了自己的唇。可是這次明顯和以前不一樣,好吧,他的伴侶又在玩得寸進尺的遊戲了,該死的混蛋。平時兩個人的嘴唇觸碰到一起,某個饑-渴的傢伙立馬就開始肆虐四方,但是今天卻完全沒了動靜,好像在這個時候,卡德爾就變得異常瞭解他這位伴侶。
  無奈之下的卡德爾只好主動伸出了舌頭撬開錫德里克的雙唇,不好意思的用舌尖在他唇縫中打了個轉,很快就伸了回來,但是已經晚了,某個禽獸是絕對不會給他退縮的機會的。
  喂喂!!!卡德爾將軍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你想問的話呢?又被某個混蛋矇混過關了吧?你!太!大!意!了!
  ……
  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在伊貝的豪華大飛艇中度過了一整天的時間。
  伊貝似乎對裝飾很有一手,聽錫德里克說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一是吃,二就是裝扮自己及自己的生活空間。這種大飛艇與卡德爾平日坐的大飛艇簡直是不能相提並論的,如果說伊貝的大飛艇是美麗的寶石,那麼卡德爾平時見的飛艇連石頭都算不上。
  在植物資源異常匱乏的這個世界,伊貝大飛艇上居然還有一處面積不小的花園,裡面盛開著各色珍貴的花朵。伊貝似乎相當喜歡玫瑰,因為卡德爾發現玫瑰所種植的地方被裝點的最漂亮,長勢也最為喜人。
  錫德里克完全沒有一個做為客人的自覺,拿起花園亭廊桌子上的剪刀,一口氣剪了11朵玫瑰送到卡德爾面前,深情的說道:「親愛的,喜歡嗎?」
  卡德爾有些為難,他知道玫瑰的珍貴,尤其還是自己精心種植的,那簡直是無價寶:「伊貝他……」
  「伊貝怎麼了?」錫德里克修剪著花枝上的葉子和刺,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想他會不高興吧,你剪了他這麼多玫瑰花……」卡德爾雖然長期生活在軍部,性格也比較剛硬,但他骨子裡還是一名雌性,美麗芬芳的珍貴花朵,同樣讓他愛不釋手。他十分羨慕伊貝能有這麼漂亮的花園,但沒想到錫德里克轉眼間就剪了人家十一朵玫瑰。
  「嘖……」錫德里克將打理好的花束送到他手上:「幾朵玫瑰花而已,只要你喜歡,就算是最美麗難得的鳶尾,我也會為你弄來的。」
  卡德爾只見過一次鳶尾,那是參加一個婚禮的時候,一位雄性獻給雌性的結婚禮物。他瞬間就被這種美麗的花朵給迷住了,當時還想著要是他結婚的時候也能得到這樣的禮物,他一定會感動得流淚。
  不過,當時確實想得太美好了,有時候太天真就睡摔得特別疼。
  「怎麼了,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錫德里克扯了一瓣玫瑰花花瓣塞到他嘴裡,然後親吻上去,含糊的說道:「讓我們來一起分享下玫瑰花的芬芳。」
  卡德爾看著眼前放大的臉,突然覺得安心,每當他不開心的時候,錫德里克總會找辦法改變他的心情。果然玫瑰花不愧是愛情的代言人,這種美妙的花香,瞬間就讓人的心情得到了溫柔的安撫。
  就在卡德爾放鬆的靠在錫德里克懷裡的時候,錫德里克抱著他背的手臂微微朝上抬了起來,上面的通訊器閃爍著光芒。近段時間他屏蔽的一切通訊,唯獨能聯繫他的只有兩三個關係最親密的人,看這個樣子,來訊號的人應該是他的父親。將耳朵上的耳釘與通訊器鏈接起來,頓時就聽見了來自自己父親的聲音:「親愛的兒子,蜜月旅行還快樂嗎?聽說你們遇上了星際盜匪,怎麼樣,沒事吧?」
  錫德里克瞥了眼閉著眼睛聞著花香的卡德爾,見他沒注意到,才給自己的父親回覆了文字信息:沒事。
  「臭小子,你不能敷衍老人家。現在所有的電視台都在報導你的伴侶哦,說他居然把彼得魯這樣的大盜匪揍到胸腔出血,斷兩根肋骨,嘖嘖……小子,別以為老人家不知道這是你做的。」
  「那又怎麼樣。」
  「混賬!既然伴侶也娶了,就該收心了,什麼時候回來繼承家業,你是想累死我這把老骨頭嗎?!」柯肖家族的家主忍不住咆哮。
  錫德里克見卡德爾抬起了頭,直接把通訊器給關了,然後低聲說道:「親愛的,今天晚上咱們可以做一件有情趣的事情。」
  卡德爾頓時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瞧你那是什麼表情。」錫德里克用鼻子頂頂他的臉頰:「咱們今天晚上可以洗一個花瓣浴,我要用玫瑰花瓣揉遍你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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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這個小賤人。。。。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4
  伊貝對於兩個偷花賊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憤慨,一怒之下直接把兩個人都攆出了他的豪華飛艇。
  這對於錫德里克和卡德爾來說,這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錫德里克擁著卡德爾坐在小飛艇的操縱台前,一邊看著聯邦新聞,一邊在宇宙中穿行。
  「據悉,這次剿滅的星際盜匪就是臭名昭著的路易之光,這次剿滅行動□抓獲盜匪500多人,繳械飛艇航艦共20餘艘,解救人質207人,其中雌性63人,這些雌性中不少是以前就被這群強盜強行擄去的。這些雌性能全部得到解救並重返自己的家鄉,都非常激動,當然,他們更當感謝一個人,那就是我們英勇偉大的卡德爾將軍!」主持人慷慨既然的說完最後一句話,全息影像的畫面就從事發現場切換成了卡德爾的相片以及視頻。
  錫德里克用頭在卡德爾的背上蹭了蹭:「親愛的,你這麼優秀,都快成為全民偶像了,我真為你驕傲。」
  「謝謝你。」卡德爾分神看了眼新聞影像,又回頭專心致志駕駛小飛艇。他想錫德里克要是真像口頭上那麼疼愛他,晚上的時候就不會那麼過分了,這個混蛋總是說一套做一套。
  「卡德爾將軍的俊顏真是讓我陶醉,就連我作為一個雌性,都為他傾倒,他比這世上任何一位雄性都要可靠,都要有安全感。」主持人誇張的捂著胸口,一臉痴迷的看著卡德爾以前的採訪視頻:「撇開他那個該死的系統配對的丈夫,他全身上下都是優點,當然,某個腦子進水的雄性居然放棄了這麼優秀的雌性,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哦,扯遠了,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下面來看另一條來自聯邦的新聞……」
  「親愛的,你這雌性居然覬覦你!他還辱罵了我,這令我有些生氣。」錫德里克立馬換了頻道。
  卡德爾額頭有青筋冒起來的徵兆,某個人真是夠了。
  「親愛的,你身上還留有玫瑰花的香氣,這令我想到了昨天晚上……」錫德里克說了半截,卡德爾終於怒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動來動去去!」
  錫德里克環在他腰上的手動了幾下,終於妥協:「親愛的,你居然凶我……」
  卡德爾咬著牙,他現在的姿勢正好是被某人強迫的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且剛好坐著重要部位,某個人毫不羞恥的一邊說一邊扭動,然後卡德爾就明顯的感覺得到某個散發著熱氣還硬邦邦的東西跳動在他的兩-股之間。他現在是在星際中飛星好不好,這樣很容易出事故的!
  卡德爾的話雖然暫時讓他閉了嘴,但時間漸漸過去,後面那硬·物居然沒有消退的意思,一直頂著他。再然後,環著他腰的手也不老實,不停的來回撫動。卡德爾終於覺得今天的錫德里克有些不對勁了,正要回頭詢問,就聽到他說:「親愛的,真是抱歉我太任性了,我到旁邊去一下。」
  「你……」環在卡德爾腰間的一雙手終於撤開,他站了起來,錫德里克朝他搖搖頭,走到了一個小房間裡去。
  卡德爾轉身看著操縱台上的道路前景影像,默默的控制著方向摁鈕。錫德里克雖然很像個孩子一樣說風就是雨,但並不任性,他不是個不分輕重的人,像在平時,他就不會做這樣危險的事情。就在他沉思的時候,電視裡的一則新聞拉回了他的思緒。
  「全星際最美麗的小提琴家修琳·亞米坦圖先生已經結束了他的蜜月之旅,據瞭解,修琳先生因為這次蜜月之旅太過幸福,靈感爆棚,創作了不少美妙動聽的音樂,他興奮的告訴記者,一個月後,他即將在帝國大廈舉辦音樂會,喜歡修琳的朋友一定不能錯過哦。」主持人說完開場白就將畫面切換過去。
  全息影像中的修琳一臉幸福的挽著奧古斯塔,用最優美的姿勢和最甜美的嗓音與眾多媒體對話。
  「請問美麗的修琳閣下,旅遊勝地什麼的說法都是騙人的吧,真正的靈感來源是奧古斯塔先生對吧?」記者調皮的朝他擠眉弄眼,修琳優雅的笑了笑,但那笑意明顯和平時禮節性的笑是不一樣的,好像是默認了這位記者的話一樣:「記者先生,咱們事先不是說好了保密的麼?您非得說出來,會讓我害羞的。」
  「嘿!美麗的修琳閣下,您不必害羞,我想您伴侶會很高興知道事實真相的,對吧?!」記者們肆無忌憚的開著善意的玩笑,整個場面看上去非常的美好和諧。
  「奧古斯塔先生,請問下個月的音樂會您會出席嗎?」
  「當然會出席。」奧古斯塔有禮的淡笑點頭。
  「傳聞中奧古斯塔先生的鋼琴彈得也是一流的棒,不知道下個月的音樂會我們有沒有這個榮幸看到先生的演奏?又或者,您和修琳閣下一起合奏一曲?」
  聽到這個說法的修琳和奧古斯塔明顯愣住了。修琳不是沒想過邀請奧古斯塔一起演奏,但是,他還不想觸霉頭。奧古斯塔已經很多年沒彈過鋼琴了,自從卡德爾進了軍部。
  在以前,上流社會的宴會上,經常有奧古斯塔與卡德爾一起合奏的身影,奧古斯塔擅長鋼琴,卡德爾拿手長笛,兩人配合起來超人意料的默契。他們合奏的照片和視頻長時間廣泛的流傳在網絡上,兩人合奏時相依偎的甜蜜身影,就像他們倆愛情的標誌,美麗高雅,像童話一般夢幻。
  被提起這樣一件事,雖然與氣氛不容,但表面上的融融樂樂一直維持著,大家都笑吟吟的等著奧古斯塔的回答。
  奧古斯塔深深的看了提問的記者一眼,沉默了一會兒才答道:「我想這個問題得問我的伴侶,因為主辦人可是他,要是我的水平不過關糟蹋了他的音樂會,他可是會讓我睡地板的。」
  奧古斯塔四兩撥千斤的說法惹得眾人哈哈大笑,剛剛那個眼神大家看得很清楚,既然奧古斯塔已經給彼此台階下了,也就不再提這件事情,算是揭了過去。
  但美好的氣氛沒維持多久,總有那麼一兩個不怕死的會往上撞,這次提問的是一名雌性,他同樣出身貴族,長相出眾,又有牙尖嘴利的口才,說話時常一陣見血,幹的又是經常在電視上晃來晃去的主持人,擁有著相當龐大的粉絲群,他的名字叫做刀子嘴藍蒙:「我聽說前幾天修琳閣下與奧古斯塔先生在塞蒂亞斯渡蜜月的時候遇上了卡德爾將軍和柯肖先生,不知道修琳閣下有沒有邀請卡德爾將軍和柯肖先生參加您的音樂會呢?要知道,卡德爾將軍可算得上是半個音樂家哦,你們三個人要是一起合奏的話,整個音樂會肯定會火爆得震撼整個星際的。」
  修琳臉上明顯的閃過怒氣,這個叫藍蒙的雌性,簡直太放肆了。
  整個場面頓時詭異了,大家都知道藍蒙那張利嘴什麼都敢說,但沒想到在奧古斯塔和修琳面前也敢說這樣的話,都不禁捏了一把汗。奧古斯塔和修琳的家族背景雄厚,不是什麼人敢碰的,平時開開小玩笑還無傷大雅,這個藍蒙,還真是不怕死。
  奧古斯塔伸出手臂攬住修琳的肩膀,淡淡的說道:「我們確實遇到了將軍夫夫兩人,我們很友好的進行了交談,我的伴侶確實有邀請過將軍夫夫,不過他們看起來很甜蜜,現在……又,忙於造人吧,不知道他們的蜜月之旅會不會這麼快就結束。」
  眾人聽到這個勁爆的新聞都已經熱血沸騰了。尤其是平日高高在上的奧古斯塔還正面回答了這個問題,可以預想下個月的音樂會該有多火爆了。三角戀的三位當事人居然要齊聚一室,回去後一定要做好準備,下個月一定會有好戲看。
  藍蒙無所謂的攤攤手:「哦,那真是太好了,感謝奧古斯塔先生,您這句話的信息量真大,我好像挖掘到了很多有價值的新聞,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見將軍大人的孩子出生,到時候我一定要搶到第一個進入產房採訪的名額。」
  「祝您好運。」修琳終於恢復了他的笑容,然後牽著奧古斯塔的手向眾人說道:「我們接下來還要去剪綵,就不陪大家了,失禮了。」
  藍蒙舉著相機摁了幾下快門,聳聳肩:「借您吉言,我想下個月的音樂會將軍大人一定會到場的,那我們到時候再見吧,親愛的音樂家。」
  畫面到此中斷。卡德爾臉色發白的把視線轉回到道路前景影像中,他好像開始討厭音樂了。
  他記得他答應過修琳一定會去參加音樂會。
  他自己一個人去好了,就算是丟臉被嘲諷也沒有關係。但這件事情與錫德里克沒有關係,他不想給錫德里克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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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輕見姑涼砸的地雷,╭(╯3╰)╮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5
  錫德里克雙手枕在腦後,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玫瑰花在養殖的時候應該被灌有催-情的化學藥物,不然他的反應不會那麼大,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怪不得昨天晚上卡德爾很熱情,自己也特別把持不住。
  伊貝真是對不起他純潔可愛的名字。
  錫德里克覺得有必要調整一下和卡德爾的相處模式。在結婚之初的時候,不,應該說是在接到系統基因庫發來的消息的時候,他是憤怒的。天殺的他修改了自己的基因,居然也會被配對成功,好吧,眾所周知會去系統基因庫配對的雌性簡直是慘不忍睹,不過這都是次要的,就算是長得跟天神一樣俊美,也不會成為他放棄怒火的理由。
  於是當他看見配對雌性的姓名的時候,並沒有在意太多。他想過很多對策,每一條都可實施並成功。比如殺掉那個無聊的雌性,比如自己裝死換個身份,又或者把這個雌性娶回來後就把他扔到一邊,讓他自生自滅算了。至於系統庫安置在人體中的婚姻約定芯片,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不過後來在父親母親的壓力之下,他還是踩準時間去迎接了他所謂的人生伴侶。伴侶?!真是個奇妙又諷刺的稱呼。
  卡德爾,那個傳聞中光芒四射的有著將軍頭銜和完美戀人的雌性。原來是這個人即將成為自己的伴侶。聽說他半個月前死在了星際戰爭中,但奇蹟般的起死回生,但回來後遭遇了最悲情的事情,他的完美戀人娶了別人。
  嘖,真是個可憐蟲。
  錫德里克有時候確實可憐卡德爾,單純好騙,一根筋。這傢伙能當上將軍,他敢打包票,撇開他的貴族身份和性別,那張臉蛋估計幫了他不少忙。好吧,他有時候還覺得這種性格挺可愛的,至於是什麼時候,大家應當都懂。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錫德里克倒不討厭卡德爾了,至少與他當初想像的樣子有些出入。在貴族圈子裡,這麼純粹的一個人並不多見了。他曾經以為卡德爾只不過是個驕傲的被寵壞的如同伊貝那樣的令人頭疼的雌性。
  在沒遇上卡德爾之前,錫德里克不得不承認伊貝是他認識的雌性中,相貌、家世、脾氣、愛好最好的一個。但是就連伊貝都不能合他的胃口,他實在想像不出來還有別的雌性能打動他。
  雖然卡德爾打動他的可行性不大,但能被他不討厭,就已經算是奇蹟了。於是錫德里克決定用平等的方式和卡德爾相處,這很有可能是要過一輩子的人了,他不希望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錫德里克蒙上眼睛苦笑,這個平等相處的方式似乎有些超過範圍了,他真是有些太寵卡德爾了。真是難以想像他會變成一個滿口甜言蜜語的人,怪不得伊貝都說自己變得不認識了。
  好吧,雖然變化得有些誇張,但暫目前這種相處模式還不壞。
  錫德里克略為憂傷的看著自己還未消腫的小兄弟,覺得這種疼痛感真是該死的難受。怪不得卡德爾被稱為全國雄性的夢中情人,果然大眾的話是有道理的,他的身體該死的迷戀他。
  錫德里克不打算委屈自己,於是他瀟瀟灑灑的出門了。
  ……
  在小飛艇抵達目的地的時候,錫德里克連哄帶騙的把某人推進了小房間。卡德爾對這個多出來的私-密情-事表達了微弱的抗議。因為婚姻約定芯片規定的一週六次已經很讓他難受了。
  錫德里克扒掉他的衣服,把他嚴嚴實實的壓在床上:「親愛的,你不能這樣,誰叫你身上的玫瑰香氣一直勾引我。」
  「混蛋,是你昨天晚上非要全部搓爛在我身上的!」卡德爾一說起這個就來氣,昨天晚上實在太荒唐了,他都羞於回憶,結果這個混球一直不提的提起。
  「你真是口是心非,把好處嘗盡了就把我當抹布一樣,用了就丟。」錫德里克憂傷的說道,但是與他憂傷表情明顯不符合的就是他那雙閒不住的手。
  「你胡說,如果玫瑰花有催-情的作用,為什麼現在有反應的是你!」卡德爾當然不是笨蛋,越是跟錫德里克相處,就越發現他小動作小心思數不勝數,不僅如此,還防不勝防。
  錫德里克挑眉驚訝的「嘖」了一聲,好似在說,沒想到居然被你識破了。
  卡德爾有些悲哀的發現,作為一個軍人,他居然抵不過弱不禁風的錫德里克:「喂!不能脫我褲子。」
  「關於催-情這個問題,你問得很好,你再運動運動,出了汗就能聞到了。」錫德里克用鼻尖慢慢劃過他敏感的頸項,不禁喟嘆:「好香,好香……」
  卡德爾微微打了個顫,一種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這種感覺他熟悉的很,而且他也感受到某人無恥的東西正頂著他:「別……別脫了……」
  錫德里克聽話的停住手,玩味的說:「平時你可不會這麼拒絕的哦,而且平時親愛的你很主動哦,尤其是昨天晚上。」錫德里克當著他的面舔了舔舌頭:「今天怎麼了?」
  卡德爾臉色紅了起來,不敢與他富有攻擊性的眼神接觸,直接偏開了頭。關於這個話題,他真的有點難以啟齒。
  「你不說我要開動了哦!」錫德里克流氓的用食指轉動著被他扒下來的小內褲。
  卡德爾看見他那個混賬樣子,想死的心都有了:「我……」
  錫德里克把小褲褲放在鼻子邊聞了聞:「這個也很香哦。」
  卡德爾頂著一張番茄臉,怒目瞪了過去,梗著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後面,疼……」
  錫德里克愣了愣,忽然「噗嗤」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可愛……」
  卡德爾對他囂張的樣子恨得牙癢癢,但卻無可奈何,只能把頭埋進枕頭裡,眼不見心不煩。但是錫德里克是不會放過他的,輕輕把身體再次壓了下來,在他耳邊低語:「真的很疼?」
  卡德爾討厭他這樣的惡劣,眼眶有些紅,一股委屈的感覺湧上心頭,發出細微的聲音:「疼……」
  錫德里克沒料到會聽到卡德爾這麼示弱的聲音,尤其是那個帶著鼻音的柔弱的「疼」字,差點讓他的心揪了起來,但是這已經足夠了,不管怎麼說,他現在的心柔成了一片。錫德里克聽著他微弱的抽氣聲,嘆了口氣,捧著他的臉,溫柔的吻上他的唇。
  對於錫德里克突然的溫柔,卡德爾倒是沒有拒絕。似乎他剝掉了固有攻擊性的外衣,卡德爾就會感到安心。這真是個了不得的發現。
  兩個人的親密越發甜蜜,錫德里克尤其欲罷不能。由於卡德爾漸漸沉迷在親吻之中,血液循環加快,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這簡直不是在催-情,是在催命。
  卡德爾似乎也產生了一些異樣,最為明顯的就是他不自覺的雙臂環上了錫德里克的腰,這根本是火上澆油。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兩條靈舌不死不休的纏在一起,好像要把對方都吞進肚子裡才罷休。
  最先清醒過來的是卡德爾,因為錫德里克的手指觸摸到了他最為脆弱和疼痛的地方,忍不住推了下錫德里克,皺著眉發出輕微的呢喃:「疼……」
  錫德里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卡德爾身上離開:「我去拿藥。」
  卡德爾拉過被子蓋在身上,緊閉著眼睛沒有答話。
  錫德里克拿來藥後,兩個人對被子進行了一場拉鋸戰,最終以錫德里克的勝利而告終:「嘿,我說親愛的,第一次發現你挺幼稚的。」
  卡德爾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確實幼稚,但他又不能對錫德里克說什麼,每次自己與他爭辯都只有落敗的份,只能默默唾棄自己:「你輕點。」
  「有的時候輕一點,你非得重一點,有的時候重一點,你就嚷嚷著輕一點,親愛的,你真難伺候。」錫德里克掰開他的雙臀,看見被使用過度的小花朵,傷神了,他決定以後把小花朵列為人生中的重點保護對象,因為一旦小花朵受傷,他的自家兄弟也會跟著遭罪。
  「你可以閉嘴了!」卡德爾憤憤的瞪了他一眼。
  錫德里克聳聳肩不以為意,把藥膏擠了點放在手指上,慢慢的觸摸上去。雖然是個簡單的上藥的活,但是這明顯不適合丈夫來做。錫德里克覺得特別遭罪:「親愛的……」
  「閉嘴!」卡德爾知道他的狗嘴裡絕對吐不出象牙來。
  「呼……」錫德里克深呼一口氣:「好香,好漂亮……」
  卡德爾翻身直接用被子蓋住全身,冷冷的對他說:「你可以出去了。」
  「嘖,果然把我當抹布,用掉就扔,不過我不會介意的。」錫德里克大大方方的光-裸著身體站在床上,自己兄弟正怒張猙獰的直指卡德爾:「每一個讓丈夫洗冷水澡的雌性都不是好雌性,你太壞了。」錫德里克無奈的搖搖頭,下床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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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票票姑涼扔的兩顆手榴彈,來嘴一個~~~PS:謝謝大家長期以來的支持~~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6
  小飛艇到達的目的地是與蜚克圖星球有著良好關係的比林斯星球。因為駕駛在是小飛艇直接飛入人家的地盤,所以卡德爾一隻腳踩下地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人列隊歡迎他了。
  「親愛的卡德爾將軍,敝國真是非常非常榮幸您能來做客,尤其是作為您人生中最重要的蜜月之旅。」比林斯派來迎接他的代表人又朝錫德里克彎身敬了一個禮:「親愛的錫德里克先生,敝國也非常非常榮幸能得到您的光臨,希望這次旅途能給你們帶來最美好的回憶。」
  「感謝您的迎接,菲利普先生。能得到您的迎接,真是令我受寵若驚,請您一定要接受我的禮物。」卡德爾從錫德里克手中拿過一個精巧的小盒子送到菲利普手中,說道:「是一盒小甜點,我們的結婚喜糖,希望我們的幸福能傳遞給您,讓您一同見證我們的愛情。」
  「哈哈……那真是太好不過了,這份禮物我非常喜歡,謝謝您卡德爾將軍。」菲利普直接打開小盒子剝了一顆糖放到嘴裡,笑呵呵的說:「確實是幸福的味道,祝兩位天長地久,美滿幸福。」
  「真是可愛的老先生,我喜歡您的祝福。」錫德里克上前給了菲利普一個擁抱,然後用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嘿!我說老頭,你今天特別會說話。」
  「哼!」菲利普用鼻音哼了一聲。
  「別那麼傲嬌嘛老頭子,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的,我希望這是一次愉快的旅行。」錫德里克笑容滿滿的鬆開了菲利普,回到卡德爾身邊說:「我們就跟菲利普先生走吧,他一個老人家在這裡迎接我們,肯定累得不行了。」
  卡德爾沒想到錫德里克也有這麼「識大體」的一面,讚賞的點了點頭:「聽你的。」他的伴侶在大場合下的所作所為非常符合一個貴族的形象,但令他奇怪的是,明明這麼正常的一個人,為什麼會被傳言稱那副模樣。他想,他今天晚上得好好問問了。
  到了下榻的酒店後,兩人就接到了來自比林斯國家高層的邀請,請柬上說明今天晚上會舉辦一場專門為他們準備的宴會,一是慶祝他們新婚,二是歡迎他們的到來,三是促進兩國友好邦交。
  錫德里克將請柬反覆看了兩遍,說道:「親愛的,你以前肯定經常參加這種宴會吧?」
  「是的。」卡德爾嘆了口氣:「我想你可能是不太喜歡的,但是沒有辦法,我們不能壞了國家的形象,也不能影響到兩國的友好交往,真是非常抱歉,要委屈你了。」
  「說的什麼話,今後這種宴會我都會陪你參加的。我不喜歡你一個人辛苦。」錫德里克攬上卡德爾的腰,朝樓上走:「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應付好晚上的宴會。」
  ……
  夜晚很快來臨,錫德里克與卡德爾收拾妥當後出門,早有貴賓飛艇停放在酒店門口做準備。
  卡德爾挽著錫德里克的手臂踏上了飛艇升降梯。錫德里克在他耳旁落下一吻:「親愛的你真是耀眼極了,今天晚上的宴會我一定會成為所有雄性嫉妒的對象。」
  「嫉妒你的……」卡德爾用眼睛從上到下掃了遍錫德里克的全身,笑道:「身材嗎?」錫德里克騷包的穿了緊身衣褲,襯得他本就瘦弱的身體更加單薄。不過他穿這套衣服確實有一種纖細修長的優雅美感。
  「喂!親愛的連你也要嘲笑我嗎?」錫德里克憤憤的嚷嚷,不過忽然又壞笑起來:「親愛的,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不正經的時候,我的身材如何,你不是最清楚嗎?我想這世界上應該沒有別的雄性能像我這樣滿足你……」
  卡德爾不由得被噎住,他就知道不能和錫德里克拌嘴,這傢伙死的能說成活的,明明很正常的一個話題,也能被他給帶歪。
  「親愛的,你不理我也沒關係,你的心意我都明白。」錫德里克吹了聲興奮的口哨,朝前面的侍童打了個響指:「親愛的先生,我們可以出發了。」
  侍童朝他兩恭敬的點點頭,示意駕駛員啟動了貴賓飛艇。
  窗外屬於比林斯星球的獨特風景一閃而過,錫德里克趴在窗子上看得起勁,忍不住拉過卡德爾問東問西:「親愛的,快看,快看,那個建築物好別緻,看上去像只飛鳥。」
  「那個是比林斯有名的愛之神鳥,你看哪個紅色的地方,那是鳥的嘴,然後向外延伸折起來的地方是翅膀,再後面是尾巴。這個建築跟我們國家的帝國大廈有著同樣的作用,舉辦大型活動都會選在這裡,不管是貧民還是貴族,結婚的新人也都要來自己舉行婚禮,接受神父的祝福。」卡德爾說了半截,愛之神鳥就早已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原來這就是愛之神鳥,以前只聞其名不見其形,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咱們明天就去看看怎麼樣?」錫德里克圈著卡德爾在懷裡,笑著請求:「傳說得到神父祝福的戀人會一生恩愛。」
  卡德爾笑得有些勉強:「如果你喜歡的話,那真是太好不過了。」愛之神鳥,是所有情侶嚮往的地方,這個建築已經存在近千年了,流傳著各色各樣美麗的愛情傳說,充滿著神秘的氣息。這種地方卡德爾自然是來過的,不用猜也知道當初陪他來的那個人是奧古斯塔。
  得到神父祝福就能百年好合什麼的,真是諷刺的笑話。
  卡德爾收斂了下心神,輕輕的說道:「就算不用神父祝福,我們也會恩愛一生的。」只要他不放手,他能自信,和錫德里克這麼一個處處為自己著想的人生活在一起,會很幸福的。
  錫德里克哈哈大笑兩聲,在卡德爾臉頰上大大「啵」了兩口:「親愛的,你說錯了,是恩愛生生世世。」
  卡德爾笑著點點頭,他有些慶幸,自己任性之下去系統配對能遇到錫德里克,這種感覺,也是不壞的。
  錫德里克用高挺的鼻尖蹭著他的臉頰:「親愛的,我覺得你全身都散發著對我致命的玫瑰香氣,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折磨人的小手段。」
  卡德爾發誓他開始討厭玫瑰花了,就連提到玫瑰花這三個字都有一種要暴走的衝動:「閉嘴!」
  「嘖,突然就變得不可愛了,真是的。」錫德里克小聲抱怨。卡德爾乾脆轉過頭不理他。
  「尊敬的卡德爾將軍大人和錫德里克先生,玫瑰莊園到了。」侍從小聲的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甜蜜。
  卡德爾低咒一聲:「我討厭玫瑰!」
  錫德里克得意洋洋的揚了揚眉毛,大聲對侍從說道:「啊,我最喜歡玫瑰了,謝謝這位先生帶我們來這裡,我想,我會義無反顧的迷上這個地方的,它一定美得像仙境。對吧,親愛的?」
  卡德爾冷哼一聲,甩開錫德里克獨自出了船艙。
  錫德里克聳聳肩攤手道:「瞧,他比我還迫不及待。」
  侍從笑了笑:「您和將軍大人的感情真是令人羨慕,我想我們國家僅次於愛之神鳥的玫瑰莊園,一定能給兩位留下美好的回憶。」
  錫德里克不知從哪裡摸出兩粒小金豆送到侍從手裡:「真是可愛的先生,您說的每一句話都非常符合我的心意。」
  玫瑰莊園的大門口早已有人侍立左右,笑容滿面的迎接卡德爾與錫德里克。
  菲利普作為接待主負責人,站在了大門的中間,見到卡德爾後連忙彎腰敬了個禮:「親愛的將軍殿下,我們又見面了,希望我這個老頭子的安排能符合您的心意,您知道,我已經落伍好多年了。」
  卡德爾同樣彎腰回了個禮:「我非常喜歡您的安排,這是我的榮幸。只是希望我的到來沒給您添麻煩。」
  「這可是個快樂美好的麻煩。」菲利普笑呵呵的半跪親吻了下卡德爾的手背,然後對才從船艙中走出來的錫德里克招呼道:「嗨……親愛的錫德里克先生,歡迎來到玫瑰莊園。」
  錫德里克笑著上去擁抱他:「謝謝您,能來到這裡,我和我的伴侶都非常高興。」
  「哼。」菲利普慈祥的臉與他發出的冷哼完全不符。
  「嘖,彆扭的老頭子,我想今天晚上一定會有驚喜的,你們總理可是盼我盼了好久,您不能這麼對待貴客。」錫德里克放開他轉而摟住卡德爾說道:「那就勞煩尊敬的菲利普先生領我們進去吧。」
  「這邊有請。」菲利普暗地裡朝他翻了白眼,然後伸出左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錫德里克無視他的挑釁,故意放慢了點腳步,低聲對卡德爾說道:「親愛的,這裡的玫瑰香氣真是遜斃了,連你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卡德爾雙手握成拳頭,某個人真是欠揍得厲害,他都已經說了他很討厭玫瑰了,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是卡德爾自知自己最笨,直接用腳狠狠踩了下錫德里克的腳尖。
  錫德里克的臉立刻扭曲成一團:「嘶……親愛的,我今天穿的白鞋子……」
  菲利普聽到聲響,回頭問道:「怎麼了?有哪裡不妥嗎?」
  錫德里克用力整整衣衫,臉上掛著自信瀟灑的笑容,好似剛才的痛處完全不存在:「我剛剛說貴地的玫瑰花真是香氣濃郁,令我陶醉,我親愛的將軍大人說,既然我覺得花香陶醉,就讓我今天晚上跟玫瑰花一起睡好了,哦……他太小氣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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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PS:最近晉江比較抽,有的留言會抽不見。所有留言我都會回覆的,如果沒能回覆,可能是晉江抽的緣故,於是我只能在作者有話說裡面感謝某些親的支持了。祝大家看文愉快~~~PSS:上一章出現的錯別字,我已經改鳥,我對不起牙膏兄,它是不能治療受傷的小菊花的。請大家忘掉吧……忘掉吧……掉吧……吧……用牙膏治療小菊花這種蠢事我怎麼可能寫,大家一定是看錯了!!!!一定是!!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7
  進了宴會大廳的時候,卡德爾從內心來說是挺震驚的,到場的人居然全是比林斯的高層人物,這真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他的身份雖然是個將軍,但能得到這麼多大人物的接待,著實有些……小題大做?
  宴會很隆重,比卡德爾想像中要誇張得多,比林斯高層似乎很看重這場宴會。
  看這架勢,卡德爾與錫德里克不得不做了一番簡單的致辭,回答了幾個大家關心的話題,再與一些老朋友互動了幾下。然後才正式的開始了宴會。
  卡德爾剛端著酒杯下了主持台,就有人端著酒杯與他碰杯。
  「哎喲,親愛的卡德爾將軍,終於見到您了,您肯定不知道,我聽聞您來到我們星球後,簡直有點茶飯不思。」同樣身為將軍的羅非給了卡德爾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壓低聲音說:「您沒有委屈自己吧?傳聞您的丈夫是在有點……」
  「謝謝您的關心,我現在很好。」卡德爾拍拍他的背,笑道:「傳聞是不可靠的。」
  羅非無奈的嘆了口氣:「天啊,我這種高興又失落的感覺真是很微妙,我一方面因為您過得開心而高興,一邊面又很痛惜我已經沒了機會了,親愛的卡德爾,你當時要是說一聲……」
  「不不……」卡德爾打斷他的話:「我很高興我去了基因系統庫配對,那樣我就遇不上錫德里克了。」卡德爾明白羅非對自己的意思,當初打算結婚只是想要個孩子,然後早日回到軍部。抱著這樣的目的,他肯定不會把讓熟悉的朋友來承擔自己不負責任的後果,再說,他當時正被奧古斯塔甩了,是個可憐蟲的模樣,他要是挑選任何一個熟悉的雄性結婚,都會顯得無禮。
  好吧,最對不住的人就是錫德里克,完全在無預兆的情況下承受了他的無禮,還默默的接受了他帶來的諸多麻煩。嗯?錫德里克人呢?
  「嘿,你的伴侶好像很受歡迎嘛。」羅非抿了一口紅酒,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他看起來很不可靠的樣子啊,要不要踹了他,然後……」羅非向卡德爾敞開的懷抱。
  卡德爾正要拒絕,腰部就被一雙手臂環住了,然後聽見某人熟悉的聲音:「羅非將軍,背後勾搭人家伴侶犯罪可不是有禮貌的行為。」
  羅非不以為意的撇了下嘴角:「是嗎?可是我剛剛看見你挺快活的。」
  「親愛的你別聽他胡說,那群雌性莫名其妙的就圍了上來。」錫德里克委屈的抱怨,然後在卡德爾耳邊悄悄說道:「肯定是眼前這個壞傢伙做的好事,親愛的你千萬別被他給矇蔽了。」
  羅非將酒杯放到一邊,彎身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對卡德爾道:「將軍大人,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卡德爾被人邀請跳舞是常有的事,在以往他從不曾介意,但環在腰間緊緊箍著他的手臂,表明了主人不願意放他走,卡德爾只要安撫的拍拍他的手臂:「跳舞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我和羅非是好朋友。」
  錫德里克嗤之以鼻:「好朋友?這對於我來說真是一件傷腦筋的事情,哎……」無奈的攤攤手:「好吧,作為一個好丈夫,我不應該阻礙你的正常交友,去吧親愛的,跳舞愉快。」
  羅非對錫德里克的諷刺也擠兌聰耳不聞,高傲的揚起勝利者的笑容,牽起卡德爾的手進了舞池。
  錫德里克摸了摸下巴,對旁邊走上來的人說道:「你這個滿肚子陰謀詭計的老狐狸。」
  「你不能這麼說我,我們國家的雌性是出了名的美貌溫柔,你敢說你不動心?」菲利普望著自己國家最優秀的那群雌性說道:「瞧,他們是多麼的可愛,讓人忍不住捧到心尖尖上寵愛。」
  錫德里克無趣的看了一眼,「不怎麼覺得。」
  「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作為一個優秀的雄性,你值得擁有一個後宮。」菲利普惡狠狠的對錫德里克低聲咆哮:「該死的,我痛恨你的基因,變相的讚美了你,真令我噁心,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多漱幾次口。」
  「好了,好了,你不用出賣你們的雌性來討好我。這對我來說是沒用的。」錫德里克看著舞池中相談甚歡的兩個人,尤其是那個羅非,拉著卡德爾到處炫耀,嗤,又不是你的人,炫耀個屁:「你們國家的羅非將軍真是不討人喜歡。」
  菲利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雙眼一亮:「啊哈!如果我說,只要你答應和我們合作,我就讓羅非和卡德爾永遠見不到面呢?」
  錫德里克用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瞇著眼看著得意洋洋的羅非,他臉上的笑容真是礙眼得很:「嘖,我第一次覺得你說了人話,親愛的菲利普先生。」
  菲利普冷哼一聲:「你竟然聽得懂人話了,真是不容易。」
  「喂,老傢伙,你再這麼不客氣,我會生氣的,你不想要你的養老金了嗎?」錫德里克掛上了他招牌的諷刺笑容。
  「有沒有人說你笑起來特別難看。」菲利普討厭他的笑容,眼前這個混球不笑的時候嘴角都在往上翹,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偏偏這傢伙的笑容不管什麼時候看起來都像是在諷刺人。真是稀奇卡德爾竟然能天天面對這樣的笑容。
  「你真不可愛,又開始攻擊我的外貌了。」錫德里克不耐煩的揮揮手:「把你們老大叫過來吧,咱們可以談談確切的事項。」
  ……
  卡德爾還沒和羅非跳完一支舞,就被比林斯的總理大人叫出了舞池,並對他說:「親愛的卡德爾將軍,我想您一定會對我接下來說的話感興趣的,不如我們到旁邊談談?」
  卡德爾有些疑惑,他並不是國家政要,只是一名將軍。當然,將軍身份不低,卡德爾家族在蜚克圖的地位更不低。但是因為他自身的緣故,只會只會戰鬥,並不適應錯綜複雜的政治爭鬥,所以他一向是不問政事的。
  他本來就很奇怪今天晚上這個本應該普通的宴會怎麼會有這麼多政要參加,現在看來,好像真的在計劃什麼事情。
  總理大人查克恩斯微微一笑:「將軍大人別緊張,這可是一件大好事。」
  「願聞其詳。」卡德爾揮別了懊惱的羅非,跟著查克恩斯去了一處政要聚集的地方。
  他才一走近,就被一群很是陌生的政要圍住,有一些高級政要甚至有些討好的對他說著客氣話:「卡德爾將軍,您可是我的偶像,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您,是在太興奮了,我想我今天晚上一定會幸福得睡不著覺的。」
  卡德爾禮節性的一笑:「感謝您對我的讚美,可是您要是因為我睡不著覺耽擱了要事,我就成罪人了。」
  大家又互相說了些客套話,查克恩斯終於把最終話題說了出來:「卡德爾將軍,其實很冒昧讓您來參與這個探討會,因為曾聽聞您不太喜歡參合進政事,不過,我想今天這個事情,您也一樣會感到高興的,那就是星之彼岸剛剛答應與我們合作,賣給我們一些最新研製出來的航艦和軍事武器。阿諾德星球真是太過分了,做事情越來越不分輕重,我想我們兩國應該給他點教訓,聽聞您前些天也遭遇了星際盜匪,實不相瞞,路易之光這個窮兇惡極的盜匪就是有阿諾德星球在背後撐腰,不然他們還不敢這麼猖狂。」
  卡德爾對這麼突然的大消息很驚訝:「您說什麼,星之彼岸答應和我們兩國合作了?」蜚克圖也一直試圖向星之彼岸購買新型武器的所有權,但一直都被各種理由拒絕,沒想到比林斯居然成功了。
  「對,是的。就是剛剛答應的,我們也非常興奮。他們的航艦和軍事武器是全宇宙最先進,殺傷力最大的,您作為一個將軍,應該比我這個老頭子更清楚他們的實力。我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他們的負責人答應與將最新研製出的東西獨家授權給我們,您說是不是一件大喜事。」查克恩斯和他的同僚都顯得很興奮。
  阿諾德星球與比林斯、蜚克圖摩擦已久,這顆星球的同盟國也非常之多,實力更是毫不遜色,故而一直能和比林斯、蜚克圖叫板,長期在周邊星際航道中做一些下流的騷擾動作。兩國早就不勝其煩,但是阿諾德星球不是說動就能動的,現在星之彼岸答應將他們研發了五年時間的新型航艦和軍事武器獨家授權,這簡直就是一大福音。有了這些武器,他們讓阿諾德星球從此夾著尾巴做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這真是太好了!」阿諾德星球就是曾經差點讓卡德爾喪命的那個國家,卡德爾作為蜚克圖的將軍,更是清楚這個國家有多惡劣,早就想踏平他們的國土,看來,他的願望指日可待了。
  「於是,卡德爾將軍,您的使命到了。」查克恩斯高興的拍拍他的肩膀,鄭重的說道:「請您把這個好消息帶回到您的祖國,然後派出代表,我們一起和星之彼岸的負責人商討協議。」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8
  「親愛個觀眾朋友們,喜歡卡德爾將軍的朋友們千萬別換頻道,瞧我們的美麗藍蒙給我們帶來了什麼驚喜。」娛樂台主持人手裡拿著一個毛絨玩具不停的揮舞,衝著通訊器大吼:「藍蒙,藍蒙,快點全息影像,我要看我的偶像,該死的星際網絡就是這麼墨跡。」
  「親愛的,已經連上信號了,能看見我嗎?」藍蒙的聲音從全息影像中傳出來。
  「哦哦哦,藍蒙你可以滾到一邊去了,你擋著我的偶像了,快把鏡頭拉進一點。」主持人惡狠狠的朝藍蒙揮舞他手中的毛絨玩具,然後轉過頭來溫柔似水的對錄製鏡頭笑道:「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瞧我們的卡德爾將軍現在正在比林斯星球的愛之神鳥下面,據說比林斯為了歡迎將軍大人,用最美麗的玫瑰花做了花車,花車哦,天啊……」主持人花痴的捧起了臉。
  遠在比林斯愛之神鳥之下的卡德爾震驚的看著玫瑰花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些天用十一朵玫瑰花洗澡就已經讓他覺得很奢侈了,現在專門為他做了一輛花車,這……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心情。雖然他最近挺討厭玫瑰。
  比林斯是個浪漫之都,也生產愛情的代言——玫瑰花的勝地。但是,就算是盛產玫瑰花的比林斯,要做出這樣一輛花車,也是相當相當奢侈的。
  菲利普滿面笑容的對卡德爾邀功:「將軍大人,您還喜歡嗎?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做的花車,給您的新婚禮物。」
  「九百九十九……居然有這麼多……」卡德爾微微彎身輕嗅玫瑰花的香氣,怔怔的說道:「這份禮物實在太貴重了……」
  「物有所值的將軍。」菲利普意有所指的看著錫德里克,說道:「我和我的國民都非常期待您能和您的伴侶能坐著我們送的花車,遊遍我們的首都,留下你們愛情的痕跡。浪漫之都可不能缺了你們的愛情。」
  錫德里克吹了聲口哨:「感謝貴國如此珍貴的禮物,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卡德爾還有些懵,非常不確信的向菲利普問道:「真的可以嗎?」
  「非您莫屬。」菲利普微笑,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錫德里克很主動的走上前去,將卡德爾扶進馬車中:「親愛的,你是最美麗的,玫瑰也比不上你。」
  卡德爾的心情鮮少有這麼激動,他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他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了。昨天晚上被告之能和星之彼岸合作,對付阿諾德星球,今天一大早又收到花車這樣的禮物,真是太驚喜了。
  「親愛的,坐在浪漫的玫瑰花車裡就應該做浪漫的事情。」錫德里克捧起他的臉慢慢的親吻下去。
  主持人看到這個畫面差點沒蹦起來:「啊啊啊啊啊,太美了,太美了,我居然覺得柯肖那個混蛋挺帥的。哦!哦!哦!我的偶像坐在玫瑰花車裡,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畫面。」
  全息影像中幸福擁吻的兩個人看上去甜蜜得不行,尤其是錫德里克溫柔的側臉,小心翼翼的動作,卡德爾微紅的臉頰,淡淡羞澀的模樣,再加上精心妝點的玫瑰花車,主持人不禁想到,明天肯定大街小巷都能看見這幅畫面的海報。
  「藍蒙,藍蒙,我也要去比林斯,我也要去比林斯……嗚嗚嗚……我的卡德爾將軍他居然害羞了,冰山美人害羞的樣子真的可愛極了。」主持人摟著他的毛絨玩具抽噎:「現場版一定美爆了,我好久都沒聞到過玫瑰花的香氣了。」
  而在這時錫德里克與卡德爾也結束了,菲利普拿著馬鞭坐上了車伕的位置,對身後的兩人說道:「咱們馬上要起航咯……」
  卡德爾摸了摸還發燙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好的,真是太麻煩您了。」
  「我的榮幸。」菲利普今天心情特別好,錫德里克這根難啃的骨頭終於讓他給拿下了,哼,他老頭子出馬,哪有辦不了的事。
  ……
  菲利普果真趕著花車在比林斯的首都裡逛了起來,稀有的白色駿馬在前面緩緩踩著蹄子,菲利普則一邊輕輕揚著馬鞭,一邊給他們介紹沿途的景物。
  起初街上的人們還離得遠遠的圍觀,等時間一久發覺卡德爾很好親近,都紛紛湊了上來,甚至有的雌性開始向卡德爾討要玫瑰花。
  「菲利普先生,可以嗎?」卡德爾並不是一個自私的人,玫瑰花雖然珍貴,但並非要完全佔有,常言道送人玫瑰手留餘香,如果能給別人帶來快樂,他也是樂意之至的,但是這些玫瑰都是比林斯送給他的,他也不好意思轉手就將別人精心準備的禮物送給他們。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您的,你想怎麼處理都可以。」菲利普完全不把這些玫瑰花當回事。能與星之彼岸合作,就算是讓他把全國所有的玫瑰花都做成花車也可以。
  卡德爾感激一笑,然後抽-出了身旁的一支玫瑰送到了那個雌性手裡。
  「天啊,真的得到了,我真是太幸運了,我愛您,卡德爾將軍。」可愛的雌性太過激動,直接在卡德爾臉上印了一個吻。
  「嗨嗨嗨!調皮的傢伙,我的伴侶只能被我親吻的,你搶了我的福利。」錫德里克趕緊把卡德爾抱在懷裡,朝那位雌性嚷嚷。
  可是那位雌性並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反而撅著嘴說:「如果你是一位好丈夫,就應該遵從伴侶的意願,我想卡德爾將軍是喜歡我的親吻的,是吧將軍。」
  卡德爾被逗得笑了起來,「您說得很對,我喜歡您的親吻。」
  那位雌性得意洋洋的看著錫德里克,再在卡德爾臉頰上碰了一下:「請一定要做個好丈夫哦!」
  錫德里克咬著牙看著那位雌性高傲的離開,最後只能掰過卡德爾的臉:「那小子的嘴太毒了,讓我來給你消消毒。」
  「喂喂喂,放開!」卡德爾推了他兩下,沒有推開,反而讓他把整張臉都吻了個遍。
  圍觀的人多的是,作為有名的浪漫之都,大家最愛看的就是這種戲碼,起鬨的起鬨,拍照的拍照,錄像的錄像,忙得不亦樂乎。而卡德爾剛到手的玫瑰花,在他還沒逛完比林斯首都的時候,就被街上的行人瓜分得差不多了。
  錫德里克經過殘酷的爭奪,才有幸保住了二十幾支在手裡:「比斯利的人真是太兇殘了,他們不僅要搶花,還要跟我搶人!」
  卡德爾雙手抱著胸,眼神不善的看著他護著玫瑰花的姿態,低聲警告:「親愛的,你應該把剩下的玫瑰花都送出去。」
  錫德里克無辜的眨眨眼睛:「你不覺得應該留一點嗎?畢竟是比林斯這個國家送給你的禮物哦,你不會覺得良心不安嗎?」
  卡德爾伸出雙手直接開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下流的想法,我堅決不會讓你得逞的!」
  「投懷送抱嗎?」錫德里克把撲過來的卡德爾摟了個滿懷:「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撲到我懷裡,簡直讓我受寵若驚。」
  ……
  正與奧古斯塔逛商場的修琳看著不管走到哪裡都能見到有關卡德爾、錫德里克報導的電視屏幕,終於沒了逛下去的心思。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修琳笑得有些勉強,明明自己和奧古斯塔已經結婚了不是嗎?明明卡德爾也一樣結婚了不是嗎?前幾天由於卡德爾破獲了一起星際盜匪案,不管走到哪裡都能聽到關於他的新聞。今天又是玫瑰花車,恐怕明天起大街小巷都會看到花車的海報,修琳忍著怒氣,他真是對卡德爾不勝其煩。
  奧古斯塔點點頭,閉了閉眼,不再去看電視屏幕。
  修琳覺得今天出來逛街這個決定,簡直衰透了。
  兩個人乘了電梯直達頂樓的停車場,剛出電梯,就看見了卡德爾的好友梅曼。
  梅曼是個藏不住話的人,看著修琳和奧古斯塔出現,就忍不住嘲諷起來:「今天出來逛街真是個錯誤的選擇,我居然遇上了這麼礙眼的兩個傢伙。」
  奧古斯塔看了梅曼一眼,沒有說話,逕自打開了自己的懸浮車。
  「怎麼?想逃避?你也好意思逃避嗎?當初拋棄卡德爾可是理直氣壯的,你們那個什麼音樂會沒什麼了不起的,卡德爾絕對會去,我一直會陪在他身邊,你們絕對再也傷害不到他!還有,他現在可是非常幸福的呢!」梅曼冷嘲熱諷一番後,直接進了自己的懸浮車,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奧古斯塔手扶著車門,靜靜的沉默著。修琳拉起他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氣:「要不我取消音樂會吧?」
  奧古斯塔搖搖頭,淡笑道:「不用,你做你喜歡的就好。」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19
  卡德爾與錫德里克的蜜月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比林斯與蜚克圖兩國以就星之彼岸的合作事宜進行了秘密會談,如此大的事情,卡德爾當然會參與進去。接受到來自國家軍部的召喚,卡德爾只得馬上領命回到蜚克圖星球。
  回國後的兩個人按照習俗要去對方家庭裡去拜訪長輩。卡德爾到軍部報導後,就同錫德里克倒了柯肖家族的主宅。
  實際上,柯肖家族在整個貴族圈中也是相當有份量的,就算與奧古斯塔的家族相比,也是毫不遜色,但是因為錫德里克不受寵的原因,前來接待他們的人也不多。這些勉強出來迎接的長輩,恐怕也是因為卡德爾的身份吧。
  任性的錫德里克並沒有與這些笑容勉強的親戚打招呼,當然,那些親戚也巴不得錫德里克別和他們扯上關係,但是為了面子,他們還是掛上了親切的笑容向卡德爾問長問短。
  卡德爾不得不耐著性子與他們寒暄。直到錫德里克的父母出現,他才鬆了口氣。
  「親愛的卡德爾將軍,歡迎你加入我們柯肖家族。」錫德里克的父親還是卡德爾記憶中的樣子,英俊又充滿了成熟穩重的男人味。
  「這是我的榮幸,很高興見到您父親大人,以及親愛的爸爸。」卡德爾深深的鞠了個躬。
  「將軍先生,快讓我瞧瞧,你比電視上還要漂亮,我的錫德里克真是走了天大的好運。」錫德里克的爸爸艾希是個眉目柔順的雌性,對卡德爾的到老表示了極大的歡迎。只見他曖昧的湊到卡德爾耳邊,說道:「我看見你們的浪漫秀了,真是好恩愛。玫瑰花車……天啊,看上去整個畫面真是太美了,大街小巷都貼著你和我家錫德里克的海報,我真感到自豪。」
  卡德爾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但還是微微有些臉紅:「真是有些難為情。」
  「害羞什麼,美麗的愛情一定不能藏著掖著,秀恩愛要秀得全世界都知道。」錫德里克的爸爸感嘆的說道:「我真是羨慕極了。」然後又無奈的說道:「我的伴侶真是個沒情趣的人,還比不上自己的兒子。」
  錫德里克趕緊打小報告:「父親大人,我爸爸說你沒情趣呢。」
  錫德里克的父親道米頓淡淡的看了眼他的伴侶:「他有情趣就好了。」
  「錫德里克,你的小報告可以收斂點了。小心我收拾得你很難看的!」艾希叉著腰,惡狠狠的威脅著。
  錫德里克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哦,好吧。不喜歡收拾自己兒子的家長不是好家長,您的兒子我隨時都做好了挨揍的準備,尤其是父親大人被趕出臥室的時候。」
  道米頓雖然被點名調侃,但沒有動怒,只是用他凌冽的眼神警告了下錫德里克。
  艾希嘲諷的嗤笑一聲:「拐著彎罵我和你的父親沒什麼了不起,你也只會動動嘴皮子。」說著一把摟住卡德爾,一臉憧憬的說道:「希望我可愛的卡德爾早日懷上孩子,然後就搬來和我一起住。至於你嘛……該滾到哪裡去就滾到哪裡去。」
  錫德里克試想了下卡德爾懷上孩子的情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懷孩子=不能愛愛=自己家的小兄弟會很難受=將來會出現一個惡魔跟自己叫板=卡德爾會把大部分心思放在小惡魔身上。
  嘖,孩子什麼的,最好不要出現。不然他會打爛那個小崽子的屁股的。
  艾希懶得去管自己的兒子,他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卡德爾身上:「你們的蜜月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不是還有一個月嗎?」
  「因為軍部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不得不這麼早回來。」對於這件事情,卡德爾感到很抱歉,錫德里克有時會講起他的蜜月計劃,因為是系統配對的婚姻,所以蜜月被要求的時間特別長,為的就是增進兩人之間的親密度,但是因為卡德爾身份特殊,又遇上了更加特殊的事情,所以精心計劃的蜜月之旅不得不提前結束,
  錫德里克感受到他歉意的眼神,摸摸他的頭道:「親愛的,我們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我比較希望的是,你過得快樂。據說軍部發出的是個好消息,你這幾天的心情明顯很不錯,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哇哦,你們居然這麼甜蜜。」艾希羨慕的大吼:「我一點都不相信你是我兒子,你一定是被人侵佔了身體。」艾希一把抱住道米頓的手臂,說:「親愛的,你看我需要報警嗎?」
  整個家族的人同樣對錫德里克剛才的一大段肉麻話感到不可思議,道米頓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突變的兒子:「他也許是認真的呢?」
  「認真?!」一道略帶嘲諷的語氣從二樓的走廊傳下來:「大伯,您是說哥哥認真喜歡一個雌性,還是認真玩弄一個雌性呢?」
  客廳裡的眾人都抬頭向上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睡袍的金髮英俊青年趴在欄杆上,饒有興趣的的看著他們。
  艾希大皺眉頭,不高興的說:「尤里,你這樣的穿著不適宜見客,會顯得很不禮貌。」
  「是嗎?」叫尤里的青年懶散的打了個哈欠:「真是抱歉,昨天晚上對賬目到很晚,起來的時候並沒有人告訴我會有客人來,卡德爾將軍大人,非常抱歉我怠慢了您。」
  「沒有的事,尤里先生。」卡德爾認識這位青年,柯肖家族的繼承人,在貴族圈子裡是有名的商業新貴,與錫德里克截然相反的是,這位新貴非常受歡迎,是眾多雌性的理想結婚對象。
  「恕我冒昧,您看起來和我堂哥似乎關係很好?」尤里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客廳裡眾人的視線也跟著他移動。柯肖家族的人都知道,錫德里克與尤里不對盤已久,每次見面必定會腥風血雨一番,後來錫德里克被剝奪繼承人的身份,尤里才以壓倒性的勝利讓錫德里克搬出了主宅。兩人這還是自錫德里克搬出去後第一次見面。
  「我不知道您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好像您並不希望我們過得快樂幸福。或者,這正是您生活中所缺失的呢,所以見不得別人好?」卡德爾以前也聽說過錫德里克與尤里之間的矛盾,現在這位青年出言不遜,他倒是不介意給他一點教訓。
  「缺失?見不得?」尤里好像覺得特別好笑:「您這麼維護他,看來是被他騙慘了。嗯?怎麼說呢,他可是超級討厭雌性的。我不知道他在您面前扮演著一個什麼角色,不過,您真的沒長腦子嗎?不覺得他很可疑嗎?難道您將軍的位置真的是靠臉蛋得來的?!嗤!」
  卡德爾臉色沉了下去,關於他的職位是靠臉蛋,靠身體得來的說法一直都存在,他早就免疫了,但是有關錫德里克,他不會讓步,他的伴侶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自己最清楚,但他還未來得及開口反擊,就聽見道米頓怒聲叱喝:「尤里!你今天真是太無禮了。」
  尤里懶洋洋的又打了個哈欠:「是的,是的,大伯您才是一家之主不是嗎?維護一個這樣的兒子?」尤里看著錫德里克面不改色的表情,冷笑道:「真是難得,還能見到你回到主宅。」
  錫德里克笑了笑:「如果中傷他人能給你帶來快樂的話,我會滿足你這個可悲的愛好的。」
  尤里拿起茶几上的一個蘋果,無所謂的說:「如果你能一直滿足我這個可悲的愛好也不是不可以,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就沒人知道了?呵呵……很多事情,還沒結束呢。」
  「你的想像力,真令人驚嘆。」錫德里克感嘆一聲:「你的胃口也令人驚嘆,得到繼承人的身份後,還這麼不安分。」
  「因為你做些事情,確實令人不太喜歡。」尤里轉身慢慢走上樓梯,聽到錫德里克譏諷的語氣:「我可不想討你的喜歡,因為你比星際盜匪更討厭。」
  尤里的腳步停頓下來,慢慢回頭,雙目冰冷的看著錫德里克:「你沒死在路易之光的手上,真是可惜了。」然後,踩著重步,消失在樓梯口。
  卡德爾看著周圍坐著的全都一臉看好戲的觀眾,發覺柯肖家族內部的矛盾竟然深到這種地步,他低聲對錫德里克說:「我一直信任你。」
  錫德里克不以為意的笑道:「別以為我是易碎的玻璃娃娃,他的三言兩語對我造不成什麼傷害,倒是你,哎……本來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沒想到讓你受了委屈。」
  卡德爾搖搖頭:「我根本不在乎。」他湊近錫德里克低聲說道:「我想我們大概可以早點回去。」
  「真是好主意。」錫德里克抱了抱他的肩膀,對上雙親擔憂的眼神,安慰道:「我很好,不用擔心,他奈何不了我。」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0
  從柯肖家族回來的第二天,卡德爾就帶了錫德里克去了自己的家族——阿布特洛。
  阿布特洛對於這個新成員並不感冒,若不是看在卡德爾的面子上,他們也和柯肖家族的人一樣,連錫德里克的面也不想見。但比起在柯肖家族裡的情況,阿布特洛的態度實在溫和了太多,這場見面儀式不慍不火的開始,不慍不火的結束,並沒有給兩人的生活帶來什麼波瀾。
  與不值一提的見面儀式相比的是,音樂會的日子越來越近。這才是一直壓在卡德爾心底的事情,就像一粒掉在鞋裡的小石子,不會造成傷害,卻始終不會舒服。卡德爾自嘲的想,不管是奧古斯塔還是修琳,不管他們做出任何事情都和自己無關不是嗎?
  他是在一個傍晚接收到邀請函的。看著手中冰藍色的卡片,卡德爾呼出一口氣,前些日子心裡還有些難受,但是拿到邀請函的這一刻,卻好像把心裡的那塊石頭給放了下來。
  很多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執著也沒有意思,更何況有些事情是不值得執著的。卡德爾將邀請函扔到茶几上,回到廚房做他的晚飯。
  好吧,以上這些統統都不是重點,他比較想知道的是,錫德里克為什麼最近變得忙碌起來。雖然他自己也挺忙碌的,雖然錫德里克還和以前一樣對他鞍前馬後,噓寒問暖,但就是因為太親密了,所以稍微有丁點反常,就很容易被看出來。
  比起錫德里克當初天天待在家裡的情況,現在的他即使每天只出門一趟也會讓卡德爾覺得他忙得不可思議,好比現在,自己已經從軍部下班,甚至還做好了晚餐,錫德里克才珊珊而歸。
  「親愛的!!!晚餐居然已經做好了,我太幸福了!」錫德里克將西裝和領帶脫掉,一把扔在沙發上,急衝沖的走到廚房裡給了卡德爾一個親吻:「全星球的雄性都必須得羨慕我,我突然覺得一天的疲憊一掃而光,這都是親愛的你的功勞。」
  卡德爾脫下圍裙,終於決定詢問想知道的問題:「你這兩天回來得特別晚,能告訴我出去幹什麼去了嗎?」
  錫德里克感嘆的說道:「親愛的你終於關心我了,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想知道我在幹什麼。」
  「怎麼會。」卡德爾示意他把最後一盤菜端起來:「只是昨天以前,你都出門得挺晚,回來得挺早,我以前你只是出去玩了,但是今天剛好發現你每次回來都有些疲憊勞神的感覺,所以才……希望你原諒我的後知後覺。」
  錫德里克親吻了下他的臉頰:「父親大人給我找了點活計,希望我不再像以前一樣無所事事,我現在結婚了,也應該挑起家庭的擔子,我可不能靠你養活我,那就真是太沒面子了。」
  「我喜歡你的想法,但是我不希望你太累了。咱們現在就挺好的。」卡德爾佈置好餐具:「來嘗嘗我今天做的蔬菜。」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有看見大街上貼滿了修琳音樂會的海報。我猜想你肯定會收到邀請函,你要去嗎。」錫德里克用叉子叉了顆西蘭花,讚美道:「不錯的口感。」
  卡德爾頓了頓手:「曾經答應了人家一定會去,不能食言。」
  錫德里克撐著下巴嚼著西蘭花,含糊的說道:「還有五天,我到時候會陪你一起去的。」
  卡德爾笑了笑:「邀請函上同樣有你的名字,不去可不太好。」
  「他們肯定不知道我每次聽音樂會總會睡著。」
  ……
  這場音樂會因為先前的炒作,場面空前火熱。
  最美麗的小提琴家,最英俊的貴族公子,還有全民偶像卡德爾將軍,這三個話題人物終於齊聚一堂,年度最火爆新聞即將產生,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讓人燃起熊熊八卦之火的呢。
  卡德爾挽著錫德里克進門的時候就受到了不停歇的關注,畢竟他已經好久沒在公眾面前露面了,各家媒體都舉著攝影裝備不停的拍照攝像,但是礙於這是高級音樂會,安保人員特別多,所以卡德爾才能一路上只收到注目禮,卻並沒有人前來對他進行採訪。
  同樣跟著卡德爾來參加音樂會的還有他的好友梅曼,按梅曼的話來說,他要為卡德爾保駕護行,不讓他受到來自奧古斯塔和修琳任何的傷害。
  不過,梅曼和卡德爾一見面後,完全不像平時那樣嘰嘰喳喳個沒完,他不停的打量著錫德里克,眼神在他與卡德爾身上回來的掃來掃去,最後終於憋出一句話來:「他這個樣子能滿足你嗎?他能讓你懷上孩子嗎?」
  卡德爾鬧了個大紅臉,「不要胡說!」
  錫德里克不滿的「嘖」了一聲,對卡德爾抱怨:「親愛的,他懷疑我的能力!」
  梅曼完全不把錫德里克的不滿當回事:「系統基因庫一定是出了問題,我一直是這麼想的。」
  「我想出問題的不是系統基因庫,而是你的腦子。」錫德里克不客氣的還擊,然後以勝利者的姿勢摟著卡德爾入座了觀眾席。
  音樂會進行得很順利,錫德里克果然又睡著了。卡德爾也覺得最近開始有點睏,尤其是看見錫德里克放鬆而舒適的樣子,就忍不住跟著他一起睡了起來。再美好的音樂在修琳的手中都不能讓他感動,與其彆扭難受的聽音樂會,還不如和錫德里克一樣呼呼大睡,估計一覺醒來,音樂會就散場了。
  梅曼無語的看著碰在一起的兩顆腦袋,心想錫德里克這種沒文化的流氓睡著還能想得通,可誰來跟他解釋下,為什麼被稱為半個音樂家的卡德爾也能睡著啊!天啊,在他不在卡德爾身邊的這段日子,錫德里克到底給他可愛的卡德爾灌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的卡德爾不可能是這個樣子,連聽個音樂會也能睡著。
  不過,睡著的效果也是巨大的,在媒體眼中,這就是有價值的新聞。
  修琳為了向卡德爾炫耀示威自己得到了奧古斯塔,於是邀請他來參加自己的音樂會,結果沒料到,將軍兩口子竟然在音樂會上公然睡覺。小提琴可是高雅的藝術,卡德爾自己就是個音樂家,能在音樂會上睡著,這不是在扇修琳耳光是什麼。
  於是,在音樂會結束後,卡德爾和錫德里克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醒過來。
  「親愛的,發生什麼事情了?」錫德里克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
  卡德爾才醒來又想繼續睡,沒管錫德里克說的是什麼。
  錫德里克好笑的看著他的腦袋不停的朝自己懷裡蹭,摟著他輕拍他到底背部:「親愛的,想睡覺的話咱們還是回去睡吧,音樂會結束了。」
  「好困……我想睡覺……」卡德爾還在迷糊當中,以為是在自己家裡,很自然的用雙手環住了錫德里克的脖子。
  梅曼看著卡德爾撒嬌似的動作,吃驚的瞪圓了雙眼:「這絕對是幻覺……」
  錫德里克見卡德爾真的不願意醒來,直接把人橫抱在懷裡,朝外面走去。梅曼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跟著了魔一樣口中不停的喃喃說道:「神快救救我……這絕對不是真的……」他的冰山美人怎麼會變成撒嬌的小貓咪呢,而大變態錫德里克竟然會溫柔成這個樣子。
  等三個人都出了帝國大廈的時候,早就守在外面的記者全都蜂擁上來。卡德爾在這時候不得不醒了過來,發覺自己竟然在錫德里克懷裡,趕緊從他懷裡跳了下來,天啊,真是太丟臉了。
  「請問將軍大人在音樂會上睡覺,是故意的嗎?」
  「剛剛看見將軍大人被您的丈夫抱出來,那畫面真是太幸福了,請問你們一直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嗎?」
  「請問將軍對修琳先生的音樂會評價是什麼?」
  「修琳先生的音樂在將軍大人聽來像催眠曲嗎?」
  「將軍大人對奧古斯塔沒有與修琳先生合奏,有什麼看法。」
  卡德爾對於自己竟然在音樂會上睡著這樣的事情,確實感到很尷尬,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睡著了,看著錫德里克的睡顏就特別的發困,等一覺醒來,就被迫面對了媒體,「真是很抱歉,可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所以睡著了,非常對不起特邀我前來聽音樂會的修琳先生。」卡德爾說完這句話就看見修琳臉色難看的站在不遠處。
  他同樣在接受記者的提問,不過很快他就帶著奧古斯塔走了過來:「感謝將軍賞臉來參加我的音樂會,招待不周請多多原諒。」
  「是我的不對,糟蹋了您的美意。」卡德爾發現他現在已經能坦然的面對這兩個人了,時間真是療傷的聖藥,原來世界上真的是多一個誰,少一個誰都能很好的活下去。
  「您能來,我就很高興了。」修琳覺得自己的嘴角實在僵硬,他淡淡的看了眼錫德里克拿一直不變的嘲諷的笑容,忍不住說道:「您和您的丈夫真是很般配。」
  卡德爾聽著他的暗諷,是說自己和錫德里克在音樂會上都睡著了,不過這是他理虧,不管他再怎麼道歉,實事已成定局,他多做解釋也沒有用處,於是他朝修琳歉意的笑笑後,正要讓錫德里克送自己回家,突然雙眼一黑,就人事不醒了。
  帝國大廈的大門口頓時亂成一團,想必今天晚上的新聞一定會更為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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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Kyora姑涼砸的地雷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1
  錫德里克沉默的坐在醫院的等候室裡,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牆壁上的電視機。
  「這簡直是年度最勁爆的新聞了有沒有?!卡德爾將軍竟然在音樂家修琳的音樂會上和丈夫一起睡著了,好吧,大家不要被這溫馨的頭挨著頭的畫面被萌暈了腦袋,咱們現在應該說說這種曬恩愛的行為難道是在向修琳閣下反擊嗎?我看很有可能哦,不過,將軍大人在出了帝國大廈的時候暈倒了,根據目擊人稱,當時將軍正和修琳閣下說話,不知道是不是修琳閣下說了什麼刺激將軍情緒的話,令將軍暈倒。現在將軍大人已住進聯邦第三醫院,我們的記者也守在醫院門口,等待將軍為什麼突然暈倒原因。」
  「錫德里克先生,錫德里克先生……」醫護人員站在門口大喊了兩聲。
  錫德里克慢慢站了起來,出門朝著左邊的急救室去了。因為卡德爾身份特殊,所以一旦身體出現丁點異樣,就會被直接送進急救室,更何況這次情況相當嚴重。一個將軍居然莫名其妙突然暈倒了,作為一個有強健體魄的軍人來說,是會在同僚面前抬不起頭來的。
  「請問我的伴侶是因為什麼原因暈倒了?」錫德里克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現在的心情有些暴躁。
  醫生雙眼冒著綠光,視線跟X光一樣把錫德里克從頭到腳掃了個遍,然後用興奮而顫抖的聲音說道:「我聽說你們結婚才一個月吧?先生,您真厲害。」
  「我說……」錫德里克突然覺得他的臉頰僵硬了,這句話貌似是在誇自己,為什麼總有一種背脊發寒的感覺。
  「先生,您那是什麼表情,嗷嗷嗷,對不起,我應該先告訴你將軍大人的情況的,他沒事,現在很安全,只不過有些疲憊睡著了。您聽到我接下來的消息應該會很興奮的,嘿!先生,您的表情不要那麼怪異,您的伴侶懷上小寶寶了,哦,聽到將軍大人懷孕的消息,您是不是要欣喜若狂了?」醫生一臉羨慕的看著錫德里克,雖然卡德爾的基因很強,但是能讓一個雌性在一個月內懷孕的雄性,自身基因肯定也非常彪悍。
  這樣的雄性,肯定會受很多很多雌性喜歡吧。可是奇怪的是,錫德里克明明那麼人渣,基因怎麼會這麼強大呢?
  錫德里克的臉徹底黑了,懷?上?孩?子?「醫生,請先帶我去看看我的伴侶。」
  「好的,沒問題。」醫生曖昧的說:「我們特意為將軍準備了一張寬大舒適的大床哦,您上床可以摟著將軍,直到他醒來,你想啊,要是他一覺醒來看見您在身邊這麼擔憂的抱著他,肯定會很感動的。相信我,雌性最喜歡這個了。」
  錫德里克看著前面一邊帶路一邊手舞足蹈的醫生,很想揍得他說不出話來,不過他最後這個提議還是挺不錯的。
  「好了,到了。」醫生的聲音瞬間降了下來,悄悄的說道:「請進去吧。」
  錫德里克迅速把門給關上,然後走到床邊看著卡德爾的睡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覺得這感覺真是怪異透了。
  孩子?天啊,那種叫惡魔的東西嗎?
  錫德里克煩躁的扒頭髮,事情鬧得很大,尤其是剛剛那個長舌頭醫生肯定已經將卡德爾懷孕的事情散播出去了,他就是想悄悄抹殺這個小惡魔的時間都沒有。
  「你怎麼了?」卡德爾迷迷濛濛的醒來,看見錫德里克正煩躁的揪自己的頭髮,心裡有些慌,難道自己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我在擔心你怎麼還沒醒過來,現在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錫德里克倒了杯熱水給卡德爾:「親愛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卡德爾喝了口熱水後感覺舒服多了:「還好,謝謝你。對了,我究竟是為什麼暈倒的呢?」
  錫德里克現在一點都不想談論這個問題,孩子這種東西,不是要結婚後至少三年才會有的麼,基因差的人,甚至要等十多二十年才懷得上。為什麼才一個月,就懷上了呢?
  「難道……」卡德爾心裡亂極了,錫德里克的樣子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而且他剛剛抓頭髮的糾結樣,似乎有很大的麻煩在糾纏著他,現在,他竟然只是盯著自己看,完全不回答問題:「難道,我真的得了什麼絕症?我……」卡德爾暗自神傷,勉強的苦笑了下:「沒關係的,你說吧,我能接受,不管我得了什麼絕症,我都會努力的活到最後一刻的。」
  錫德里克抑鬱的心情被他這一通胡思亂想的話瞬間治癒了,不禁笑道:「親愛的,你真是太可愛了,噗……哈哈哈……」
  卡德爾黑著臉看著他狂笑不停,漸漸有了怒氣:「你的樣子真是有些可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應該快點告訴我。」天知道他都快急死了,他自認身體健康強壯,而且每半年都會去做一次徹底的身體檢查,突然出現這麼可怕的暈倒事件,加上錫德里克異樣的表情,他不得不相當擔憂。而面前這個混蛋竟然還在大笑,真是很想揍他一頓。
  「好吧。」一說到主要問題錫德里克就笑不出來了,無奈的攤攤手:「你懷上了一個小惡魔。」
  「嗯?懷上?」卡德爾沒弄白他什麼意思:「小惡魔是什麼?」
  錫德里克挫敗的把卡德爾抱在懷裡,在床上滾了兩個滾,嘆了口氣:「你懷上了一個孩子,我敢肯定一定會是個令人頭疼的小惡魔。」
  「懷?」卡德爾頓時瞪圓了眼睛,一把推開錫德里克,直接坐了起來,然後撩開衣服看自己的肚皮,「我懷上孩子了?」這太神奇了,卡德爾看著自己扁平得沒有一絲贅肉的肚子,驚喜得不行:「這真是太好了!」
  錫德里克用手摸了摸卡德爾光滑的肚皮,這個自己天天都會光顧的地方竟然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可是也沒發覺有什麼不同嘛,還不是和以前一樣,小孩子神馬的,最討厭了!一會哭,一會笑,說風就是雨,最喜歡變著花樣折磨人。
  「你希望是個雌性還是雄性?」卡德爾幸福的摸著自己的小肚皮,雌性最大的社會責任就是懷上孩子,這是光榮的。現在的生育率越來越低,人類也越來越少,每一個小孩子都是未來的希望,他為自己的國家添加了一個新生命,這讓他感到自豪。
  「嗯?」錫德里克討厭這個胃疼的話題:「你呢?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都想要。」卡德爾雀躍的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錫德里克抬頭看著他,滿是驚嘆的說:「你確實很貪心啊,你看我一週要努力六次,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才讓你懷了一次,假如,這一次生的是個雄性,誰能保證下一次就會生出個雌性呢?那我就得繼續努力,一直要努力到你生出雌性為止,嘖……你太壞了,完全只把我當做了一個播種機。」
  卡德爾囧囧有神的聽著他的長篇大論,簡直無語。他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一個星期六次……嘖……」錫德里克用手指在卡德爾的肚皮上畫圈圈:「不如我們來一個星期七次吧?這樣你的願望就能更快的實現了!」
  卡德爾忍無可忍的直接把他踹到邊上去:「你真是夠了!不允許你在寶寶面前說這些沒營養的黃色玩笑!」
  錫德里克抱著枕頭嘲笑道:「他現在連個胚胎都不是呢,知道個屁啊!」
  卡德爾直接給了他一拳,一臉殺氣的呵斥道:「你可以閉嘴了!」
  錫德里剋死皮賴臉的爬回到卡德爾身邊,一把將他壓在身下,笑嘻嘻的說道:「閉嘴可以嘛,既然你雌性雄性都想要,那麼我從現在就開始努力吧,指不定我多努力努力,你就能兩個都懷上呢。」
  卡德爾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用枕頭狠狠扇了幾下他的臉:「從現在起,你可別想碰我!」
  錫德里克揚起手腕,手臂上有一條黑色的線,正是安裝婚姻約定芯片的位置:「親愛的,咱們可是有這個做規定的,你想遭受懲罰嗎?」
  卡德爾恨恨的瞪著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屋子裡的兩人同時皺眉,不是說過不見任何人的嗎,到底是誰這麼特權被允許了。
  錫德里克無奈,只好去開了門,看見的系統基因庫裡帶他們去結婚登記的那個小雌性。他來這裡幹什麼。
  「額,那個……咳咳,希望沒有打擾你們。」小雌性靦腆樣子有些膽怯,弱弱的道歉後,又說:「我來這裡是因為接受到信息說將軍大人懷上小寶寶了,哎喲,這真是太好了,我衷心的祝願兩位的寶寶健健康康,順利出生。對了,因為將軍大人已經懷孕,所以我來通知兩位今天一定要去系統基因庫摘除掉婚姻約定芯片,因為懷孕期間,基本上是不能做親密的事情的。」
  錫德里克的臉都快黑成鍋底了。小雌性看著他恐怖的臉色,什麼話也沒敢再說,直接摸著牆壁一步步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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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果果姑涼、明小賤姑涼、妞妞姑涼、氣泡泡姑涼、腐蜘姑涼、歹戔姑涼砸的地雷
  感謝大家的留言,感謝大家的支持。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的,今天恰好有事,明天再慢慢回覆。
  祝大家看文愉快~~~!!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2
  「剛剛是誰敲的門?」卡德爾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但是到了門口卻沒看見一個人。
  錫德里克轉回頭把卡德爾嚇了一大跳:「你……這是怎麼了?」他還從沒看過錫德里克這麼難看的臉色,剛剛敲門的人到底是誰?
  「親愛的,你得安慰我,我現在心情相當不好。」錫德里克雙手抱著他往床上帶:「我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好吧,你說說看。」卡德爾無奈的拍拍他的肩膀:「站好說話。」
  「我們等會得到系統基因庫去摘除婚姻約定芯片。」錫德里克剛站直的身體在說完這句話後,又軟骨頭的趴在了卡德爾身上。
  「……」雖然總算是知道他臉色怎麼那麼難看,但是他心裡隱隱是高興的。不過這個是絕對不能讓錫德里克知道的:「既然是系統基因庫要求的,那我們還是去摘除比較好。」
  「嘖。」錫德里克掰過卡德爾的臉,正對著自己:「看著我的眼睛說話,你是不是很竊喜?」
  卡德爾看著他憋屈的表情,就覺得挺好玩:「錯了,我是正大光明的很高興。」
  「喂!你怎麼能這樣!」錫德里克憤憤的把他壓在床上不讓他起來:「你的態度讓我很生氣,我打算不去系統庫大廈了。」
  「難道你想傷害孩子?」卡德爾聲音突然就變得冷冷的:「趕緊給我起來。」
  錫德里克看著他嚴肅的臉,無趣的翻了個身,所以說他很討厭孩子。
  ……
  兩人去了系統庫大廈後,接待他們的仍是早上那位雌性。
  「那個,那個……咳咳……」小雌性慢慢把步子挪到卡德爾身邊,默默尋求庇護:「將軍大人,請,嗯,請跟我往這邊走……」呼呼,人渣錫德里克的眼神好可怕,嗚嗚嗚……將軍大人好厲害,居然能和這種人過日子。
  卡德爾不悅的給了錫德里克一個警告的眼神:「你嚇著他了,不要擺臉色。」小雌性感激的看著卡德爾,結果立馬就遭到了丟刀子一樣的眼神,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錫德里克默不吭聲的扮著黑臉,他討厭系統基因庫,真想用砲彈直接把這棟大廈轟成廢墟。
  「好了,你不能這麼任性,你得為孩子想想。咱們……咳……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卡德爾再清楚不過錫德里克在怨憤些什麼,不過他精力過剩的床上運動,真的很讓自己吃不消,聽到自己懷上了孩子的消息,天知道他有多感謝這個小生命解救了他。
  「親愛的,你的話可真敷衍。」錫德里克看著卡德爾一臉輕鬆期待的模樣,就恨得牙癢癢。以後的日子還很長?鬼知道以後是不是也這麼快又懷上。雖然全天下的雄性做夢都想當一個播種機,但是他才不稀罕呢。
  卡德爾懶得理他,作為一個雌性,他也非常高興自己孕育了新生命,作為一個軍人,他在生育後,就可以回到軍部了。這真是一件太好不過的事情了。錫德里克這個被寵大的孩子,應該被送進軍部好好教育一番。
  婚姻約定芯片的摘除很快速,錫德里克看著手臂上消失的黑色細線,再看看與系統庫大廈工作人員寒暄的卡德爾,突然升起一種挫敗感,他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他被卡德爾嫌棄了。
  這時,他的通訊錄響了,來電的是安路維斯。
  「嗨,夥計,恭喜你當父親咯。你小子可真厲害,一個月就讓卡德爾懷孕了,嘿!我說你們倆是不是早就暗度陳倉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快就有了孩子,雖然你的基因和卡德爾的基因很強大啦,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
  安路維斯說完話半天也不見錫德里克致勝,疑惑的問道:「喂,夥計,你那什麼表情,我是來恭喜你的,可不是給你攬麻煩來的,你就那麼不待見我?你這個混球,老子要和你絕交。」
  「你知道我並不喜歡小孩子。」錫德里克不耐煩的說道:「小孩子都是惡魔。」
  「你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傢伙。」安路維斯憤憤的唾棄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一個孩子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卡德爾將軍一起生一個孩子呢!」
  錫德里克瞬間黑了臉:「後面那句話你可以塞回到你嘴裡。」
  「哦~~~~你今天的表情可真是精彩紛呈,我好久沒看見你的臉上出現這麼豐富的表情了,原來是愛上了我們的將軍大人,哎……我們的將軍大人可真可憐,被你這樣無趣又自以為是的傢伙喜歡上。」安路維斯惋惜的嘆息。
  「你聒噪的習慣讓我很不爽,你猜猜我接下來會給你安排個什麼任務呢?」錫德里克咬牙切齒的說道。
  安路維斯不在意的鬆鬆肩膀:「誰管你啊,不過,我深度調查了下路易之光,發現你們那天受到的劫持並不是意外。」
  「我知道的,是尤里干的。」錫德里克雙眼都是寒光,他的弟弟又開始不老實了。
  「哦天啊,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你這個混蛋,你的情報網都集中在我手裡,你居然還暗地裡建了情報站,你居然不信任我,我太傷心了。」安路維斯憤怒的砸著他面前的操縱台。
  錫德里克搖搖頭:「我前幾天和他見過面,所以知道是他幹的。」
  「什麼?我聽錯了嗎?」安路維斯大聲怪叫:「你們不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嗎?怎麼突然見面了,對了,他上次讓路易之光劫持你和卡德爾將軍,是不是因為你和卡德爾結婚,他認為你有了翻盤的機會,威脅到了他繼承人的身份?」
  「也許吧,他總是老實不下來,尤其是對於我。」錫德里克揉揉太陽穴:「可以給他點苦頭嘗嘗,讓他沒這麼多閒心思來給我製造麻煩。」
  「這個當然沒問題,可憐的弟弟又要被哥哥教訓了。」安路維斯幸災樂禍的嘻嘻壞笑:「錫德里克先生,您應該高興點,您可是要當!父!親!的人了!哈哈哈哈……」
  錫德里克憤怒的關掉了通訊器,然後走到卡德爾身邊說:「咱們快點回去吧,我想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你懷孕的消息,再晚點我恐怕門口會堵滿了媒體,咱們應該早點逃走。」
  卡德爾以前倒不怕被媒體堵,可是現在一想到會影響肚子裡的孩子,立馬就點了頭:「是的,咱們趕緊回家。」
  但是他們忽略了媒體的敬業精神,在系統庫大廈門前,已經擠滿了各路媒體人士。甚至還有卡德爾的粉絲拉著橫幅,舉著牌子,上面寫著對他的敬仰和喜愛,以及對孩子的祝福。
  「將軍大人,聽說您懷上孩子了,這真是個奇蹟,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是系統配對,我們都要懷疑你們是不是先前就好上了。」
  「將軍大人,請問您希望孩子是個雌性好呢,還是個雄性好?」
  「錫德里克先生,沒想到您這麼勇猛哦,請您分享一下訣竅吧!能在一個月內讓雌性懷孕,您應該把您的秘密分享一下,造福全人類。」
  「錫德里克先生,現在網絡上很多雌性說喜歡您,很多人還調侃說,如果您願意,他們想要嫁給您,對此,您怎麼看?」
  卡德爾無語的看著七嘴八舌的記者,從來沒有在此刻這麼……額……討厭他們。
  錫德里克摟著卡德爾,溫柔一笑,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對旁邊的一個記者說:「今天聽到親愛的懷孕的消息,我非常非常高興,剛剛你們提的那個關於懷孕技巧的問題,唔……我就告訴給你們好了,不過……」錫德里克拉過這位記者到跟前:「這位先生家的新聞我最喜歡看了,所以我就把這個秘密獨家告訴你們。」
  「啊……」眾人有失望有抗議的,紛紛要求錫德里克當眾分享。但是錫德里克緊緊拉住那位記者,在他耳邊悄悄說著話,只看見那位記者臉上一陣紅一陣驚奇,最後瞪圓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錫德里克。
  眾人見他這個表情,都紛紛圍了上去,拉扯著那位記者不停的逼問。
  錫德里克呼出一口氣,拉著卡德爾向一個人群的空隙奔了出去:「咱們趕緊跑。」
  等兩個人上了車,卡德爾驚奇的問他:「你剛剛對那位先生說了什麼?」他敢肯定錫德里克說的不是什麼正經話。
  「那位記者和刀子嘴藍蒙是一個新聞社的,我告訴了他一些藍蒙的隱私,最後……我告訴了他藍蒙的三圍。」錫德里克有些得意他擺脫了那麼多媒體:「怎麼樣,我很厲……喂,注意一下你的表情,我懷疑你想謀殺我。」
  「你怎麼那麼清楚藍蒙的事情,連三圍都知道了?」卡德爾的表情可是相當危險的。
  錫德里克摸摸鼻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嬉皮笑臉的問道:「親愛的,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吃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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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sth姑涼、瑪小麗姑涼砸的地雷~~~╭(╯3╰)╮
  PS: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非常感動。文文我有很認真的在寫,但是仍然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不少童鞋提出了寶貴的意見,我會努力的。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3
  「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情……」卡德爾好以整暇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嗯?你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親愛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錫德里克拿了一杯牛奶放到他手裡:「熱好了。」
  「關於路易之光的事情。」卡德爾喝了一小口牛奶,他發覺他最近有些討厭這個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了孩子的原因。
  「怎麼了?」錫德里克舔了下他嘴角的奶漬。
  「雖然這個犯罪團夥被繩之以法,但是他們的老大彼得魯以及他的左右臂膀都沒被抓到,我得到的消息是,如果不是彼得魯受傷嚴重,以及他們總部航艦裡面的控制室被動了手腳,他們不會這麼輕易被抓獲,像路易之光這麼大的盜匪團,我請求的救援部隊竟然沒有廢多少砲彈就把人給全部抓住了,簡直有些……」卡德爾雙眼定定的看著錫德里克:「可笑。」
  「嗯,然後呢?」錫德里克踢掉拖鞋,也窩上沙發,做出認真傾聽的模樣。
  「彼得魯斷了三根肋骨,他的胸腔還出了血。」卡德爾臉色越來越冷峻:「他就在我們被劫持的當天晚上受的傷,要知道,就算是我的上司安迪先生,也不能把一個盜匪頭頭打成那麼嚴重的傷。」他記得那天晚上錫德里克出去過一段時間,而第二天早上,所有盜匪就變得畢恭畢敬了,他當時就很疑惑這些盜匪昨天還那麼肆無忌憚,今天怎麼就老實安分了,尤其是昨天個個看自己的眼睛都快掉下來的樣子,第二天居然一眼都不敢多看。
  錫德里克無奈的呼出一口氣:「我還以為你要問藍蒙的事情,害我擔心了那麼久。」
  卡德爾額頭青筋微微蹦跳:「你給我老實交代。」
  「親愛的,你不能對你的丈夫這麼凶。」錫德里克優哉游哉的把腦袋枕在手臂上,慢騰騰的說:「你說的是那個長得跟外星怪物一樣的男人?我早看他不順眼了,那天晚上他在我們房間外聽牆角,還想進來猥褻你,你說我該不該揍他?」
  卡德爾有些意外他這麼快就承認了,但恰恰是他承認了,反倒有些不相信了:「是你把他打成那樣的?」
  「親愛的,你不是心裡都已經確認了是我幹的麼?」錫德里克憂傷的嘆氣:「你對我以前做的事情應該不陌生,我最擅長的就是打架了。」
  「但是他們艦艇的控制室是怎麼回事?」卡德爾接到消息的時候,就無法阻止自己的思維朝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向走去,他本來就覺得他的丈夫隱瞞了不少秘密,畢竟錫德里克以前的名聲非常不好,他的身上肯定發生過很多事情,但卡德爾並沒有打算重新揭開這些不堪的過去,他的伴侶的種種表現,都說明他是個不錯的人,只是偶爾喜歡惡作劇罷了。
  但是,路易之光中發生的一切,讓他不得不產生新的想法,他的伴侶可能不是他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揍了他一頓後,覺得不解氣,然後就去控制室玩了一下,我覺得他們的控制室做得真是夠爛的,一點美感都沒有。」錫德里克鄙夷的吐槽路易之光的高級艦艇。
  「那你一定見過更霸道,更有美感的高級艦艇控制室吧?」卡德爾雙臂抱在胸口,突然問道。
  「咳咳,親愛的,路易之光簡直不是個好的回憶,咱們能不聊這麼不開心的事情嗎?」錫德里克爬到卡德爾身邊要把人摟在懷裡:「不如我們來商量下,怎麼渡過這艱苦的七個月,要不咱們來聊一聊以後的小惡魔叫什麼名字,怎麼樣?」
  「不如我們來聊一聊星之彼岸吧?」卡德爾掙開他的懷抱,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以及你最喜歡的白色手絹玫瑰花。」
  「我……」錫德里克被他的話嚇得夠嗆:「我其實,最喜歡的是紅色……」
  「我看你耍我耍得很開心啊。」卡德爾冷笑一聲,直接上了樓。
  錫德里克趕緊追了上去,結果才到門口就被「彭」的一聲關在了門外,無奈的摸摸鼻子。好吧,本來摘掉婚姻約定芯片就夠暴躁的了,現在又被拆穿了身份,連碰都不讓碰了。早知道就應該在沒摘掉芯片之前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這樣好歹有芯片約束,他不得不就範。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反正這回是真的悲劇了。
  ……
  卡德爾進了房間後,自嘲一笑:「還真是可悲,先是被人給甩了,現在又被人給耍了。」看來自己真的只適合呆在軍部裡,軍部根本就沒有這些勾心鬥角和陰謀算計,只要工作努力,按規矩做事,就會得到好的結果。但是,這個人心詭譎的世俗社會,卻不是他能夠光靠努力就能成功的。不管是奧古斯塔還是錫德里克,他怎麼總是遇上這樣的人。
  也對,是他自己自找的苦頭,非要去系統配對。在知道懷上孩子的那一刻,加上先前看到的關於路易之光的資料,他悲哀的想到,怪不得他會配對給錫德里克,能讓一個雌性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懷上孩子,怎麼可能是個簡單人。
  只是沒想到他到底來頭這麼大。
  卡德爾苦笑,不過還是值得慶幸的,正因為他是系統配對,只要等孩子生下來,就可以申請離婚。到時候他和錫德里克就沒有任何瓜葛了。卡德爾打開手腕上的通訊器,撥通了自己爸爸的電話:「爸爸,您好。」
  「我親愛的孩子,你好,才和我通過電話呢,怎麼又打來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我想回來住了,現在的我應該靜養不是嗎?」軍部現在是回不去了,他也不想再和錫德里克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他由衷的感謝這個孩子的到來,既讓他認清楚了錫德里克的真面目,還斷絕了和他的一切關係,不用被婚姻約定芯片的束縛,也不用一輩子呆在一起。
  「那真是太好了,你去了軍部後,就很少回家,我非常想念你孩子,爸爸巴不得你天天在我身邊。我把大房間收拾出來,方便你和錫德里克一起住。」
  「不,爸爸。還是我以前的房間就好,錫德里克不來的,他有他的事情。」卡德爾想到他以前為了遷就錫德里克做這做那,就覺得自己真是可悲又可笑。
  「天啊,他怎麼能這樣?!」卡德爾爸爸憤怒的呵斥道:「他怎麼能在你懷孕的時候不待在你身邊,他真是太可惡了,比傳聞還可惡一萬倍,是他讓你回家住的嗎寶貝?我可憐的孩子,還好你懷孕了,等小寶貝生下來,你就去申請離婚吧,我絕對不要你和這個魔鬼再待在一起。」
  卡德爾感動得勉強的笑了笑:「對不起爸爸,是我太任性了,這個惡果是我自找的,真是讓你們擔心了,我感到非常抱歉。」
  「說的什麼話,你是我的寶貝啊,只要爸爸還活著,就不會讓你受丁點委屈的,你收拾收拾東西吧,我等會開車過來接你。」
  「好的,謝謝爸爸了。」卡德爾然不禁感慨,至少還是有人這麼深深愛著他的,在他受了委屈後,還有爸爸給他安慰和支持。對的,作為一個軍人,他是不能被這些挫折給打倒的。
  ……
  錫德里克聽到門鈴聲的時候還感覺挺奇怪的,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來拜訪。結果打開門一個,來的人竟然是卡德爾的爸爸大人,錫德里克頓時覺得事情大條了。
  「親愛的爸爸……我……」錫德里克才開了口就被狠狠剜了一眼,只聽見爸爸大人惡狠狠的說:「閉嘴,你這個混蛋!」
  「……」錫德里克吃驚的看著卡德爾從房間拖出一個大大的行李箱:「天啊,你懷著孩子呢,不要亂動。」
  「讓開!」卡德爾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這是要幹什麼,拋棄我嗎?要拆散我們父子嗎?你捨得小寶貝在出生的時候沒有父親陪伴嗎?」錫德里克拉住他的手,然後對爸爸大人請求道:「爸爸你快勸勸他,他居然打算離家出走拋棄我,還要讓我和我親愛的小寶貝分開,我實在太可憐了。」
  卡德爾忍著一臉怒氣,這個混蛋又在演戲了:「收起你虛偽的謊話,爸爸你別相信他。」
  「爸爸,我不知道他對您說了什麼,居然讓您來這裡了。但是請給我一個辯解的機會好嗎?」錫德里克小心翼翼的把卡德爾圈在懷裡,對爸爸大人說道:「親愛的爸爸,我今天只是誇獎了下刀子嘴藍蒙長得漂亮,還有那個……咳咳……我有一個朋友和藍蒙很要好,於是我知道一些藍蒙的隱私,甚至……和他的……那個三圍,我今天和親愛的卡德爾聊天的時候隨口說了出來,我沒想到他的醋勁這麼大,我只愛他一個人的,您得幫我勸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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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蹦蹦攢姑涼、OliviaJ2010姑涼砸的地雷
  感謝蜉蝣跟人撞馬甲了TAT姑涼,怪俠一隻瓜姑涼、michelle2727姑涼~~~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4
  卡德爾一直知道錫德里克那張嘴能顛倒黑白,但沒想到居然能睜眼說瞎話到這種程度。
  「親愛的爸爸,你快勸勸他,要是傷到了孩子怎麼辦?不不不,我倒是不怕傷害到孩子,我最害怕卡德爾有丁點閃失。」錫德里克惆悵的嘆息:「你要是不高興打我就是了,千萬別委屈了自己。」
  爸爸瓊斯滿頭黑線的看著拉扯不停的兩個人:「我說……你們要不要先坐下來,待會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可就不好了。」
  「對的,對的。咱們得聽爸爸的話,乖,別生氣了。」錫德里克把滿臉怒氣的卡德爾扶下樓梯:「和爸爸一起喝點果汁怎麼樣,我給你添一點你最喜歡的蔓越莓。」
  瓊斯看著錫德里克小心翼翼,鞍前馬後的奴才樣,立馬就對卡德爾低聲呵斥道:「到底搞的什麼名堂,錫德里克明明照顧你,雄性嘛,有時候會對一些雌性心存欣賞態度,況且你們是系統配對的,他以前喜歡藍蒙也是無可厚非,不過今天看他這樣子,對你確實很好,比你父親對我還好,今天這種小事,你不應該鬧這麼大的反應。」
  「爸爸,夠了!你不要被他騙了,我是你兒子,你應該相信我。」卡德爾憤憤的看著錫德里克裝乖賣巧的樣子,就是一肚子氣。
  錫德里克站在冰箱面前對瓊斯喊道:「爸爸,您是要喝常溫的果汁還是加冰的。」
  瓊斯喜歡他這麼禮貌又體貼的態度:「給我加兩塊冰吧,謝謝。」
  「親愛的爸爸,很樂意為您效勞,說謝謝太見外了。」錫德里克朝他眨眨眼,從冰箱裡夾了兩塊冰塊放進杯子裡,溫柔的笑道:「親愛的,你就只能喝常溫的了。」
  卡德爾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卡德爾,注意你的態度,以前傳聞中的錫德里克雖然不太討人喜歡,但是我和他接觸了幾次後,發現他是一個能照顧好你的好伴侶,你不是經常在電話裡說他每天都給你熱牛奶嗎?他每天都給你準備新鮮的蔓越莓食物,還經常送你玫瑰花,還有……」瓊斯掰著手指頭數起卡德爾曾經給他說過了一些生活片段,但才說了幾點就被臉色微紅的卡德爾打斷了。
  「爸爸!」卡德爾大喊一聲打算自己爸爸的絮絮叨叨,他覺得他以前肯定是腦抽了才會把這些事情講給爸爸聽。
  「卡德爾,你的脾氣真是越來越怪了,雖然你懷了孩子,但是也不能這麼任性。」瓊斯虎著臉對卡德爾抱怨一番,然後滿面微笑的對錫德里克說道:「謝謝你的果汁,很新鮮很可口,想必你每天都為卡德爾準備新鮮的果汁吧?」
  「這是當然!」錫德里克自豪的揚了揚下巴,走過去將卡德爾抱在懷裡,深情的說:「我要給他最好的。」
  瓊斯羨慕又欣慰:「卡德爾能遇上你真是太好了,你們的孩子將來肯定是最健康又最聰明的,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孩子出生了,哈哈……」
  「爸爸說的一點沒錯,我也很迫不及待。」錫德里克看著卡德爾還扁平的肚子,默默的想,真是恨不得這個小東西馬上就滾出來,真是個大麻煩。
  卡德爾看著兩個人聊得越來越投機,越來越開心,真是氣得一口血哽的喉嚨吐不出來也嚥不下去,一把推開錫德里克,冰冷開口:「你們慢慢聊吧。」
  錫德里克慌張的看著他離開的身影,但是礙著瓊斯在這裡也不好意思離開:「爸爸,我……」
  「呵呵,你去吧,我也該回去了,他要是再亂來,你給我打電話。」瓊斯將杯子放在茶几上,和藹的笑道:「謝謝你的果汁,卡德爾這孩子總是死腦筋,你得多下點功夫開導他了。」
  「這個是義不容辭的爸爸,那個……不好意思不能陪您了,我上去了。」錫德里克朝瓊斯鞠了個躬,然後健步如飛的跑上了二樓。
  瓊斯笑著搖搖頭,轉身出了門。
  ……
  錫德里克打開房門的時候,看見卡德爾正站在窗前,慢慢走到他身後,輕輕叫了聲:「親愛的?」
  卡德爾冷漠的轉頭看著他:「你現在滿意了?把我爸爸也騙走了。」
  「啊?親愛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和咱們爸爸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話。」錫德里克想要上前抱住他,卻被卡德爾一手拍開。
  「我生氣跟藍蒙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卻騙爸爸我要回家是在吃醋,在鬧任性,你說的這個是真心話?」卡德爾指著門口,怒叱道:「你給我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錫德里克臉色頓時黯淡下去,抱著頭蹲在了地上,默默無言的委屈樣像個受傷的大型動物,急需要安慰。
  「你這又是在裝什麼可憐?」卡德爾諷刺一笑:「星之彼岸的首席督事?!」
  錫德里克長這回沒有再開口說話,一直默默的蹲在地上。
  卡德爾深吸一口氣:「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也不想和你說話。」
  錫德里克還是沒動,靜默的氣氛一直縈繞在兩人周圍,沉悶又抑鬱。
  直到卡德爾佔得累了,錫德里克才發出了微弱的聲音:「親愛的,我真的很傷心。」
  卡德爾懶得聽他廢話,打算換個房間,但是錫德里克接下來的話讓他不得不停住腳步。
  「卡德爾,在你心中,我究竟算什麼?」錫德里克乾脆坐在地上,盤著雙腿,喪氣的垂著腦袋:「我知道你想要一個孩子,不然你不會來系統配對。得到孩子後,你就可以回到軍部了是吧?」
  這確實是卡德爾最初的打算,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不敢承認了。
  錫德里克自嘲一笑:「哈……是啊,軍部單純而富有規律的生活非常適合你,不用焦心政界和貴族圈裡的勾心鬥角和是是非非,可是奧古斯塔背叛了你,你傷透了心,你快25歲了,不得不嫁人了,所以為了以後能更安穩的待在軍部裡,你打算系統配對得到一個孩子,然後離婚,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你這樣難道不自私嗎?」
  「我本來是沒有打算和你離婚的……」卡德爾焦躁的反駁了他一句,在今天之前,錫德里克對自己百分百的呵護,讓他早打消了離婚的念頭。
  「那是因為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尖尖上!」錫德里克大聲吼了一句,然後哀傷的說:「可是你呢?你怎麼不想想,我和你以前根本不認識,我不可能告訴你我的身份的,而且是那麼隱秘的身份,你是軍人,你應該知道保守秘密的重要性。」
  卡德爾煩躁的扒了扒頭髮,沉默的半響才恨恨的說:「那結婚的當天晚上呢?結婚第二天讓我學做飯呢,還有在塞蒂亞斯遇到奧古斯塔,還有在結婚之初,你假裝成傻乎乎的樣子對我甜言蜜語,鬼知道你當時打的什麼主意,你肯定一直暗地裡嘲笑我是吧?玩弄我的感情你很開心嗎?!」
  「嘎?」錫德里克撐著下巴看著煩躁得快暴走的卡德爾,疑問道:「所以你最在意的是我對你感情的真假?」
  卡德爾微微一失神,緊緊咬了咬嘴唇,惱怒的說:「誰要你那假惺惺的感情!」
  錫德里克身上的悲傷感瞬間就消失了,只見他笑嘻嘻的說道:「親愛的,軍人也愛玩口是心非嗎?我對你是真是假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真是太令人討厭了!」卡德爾狠狠咬牙,轉頭就要離開房間,但瞬間就被錫德里克從後面抱住了。
  「親愛的,你怎麼對自己這麼沒自信。」錫德里克把他的身體掰過來,用嘴唇來回觸碰他的雙唇,輕聲吐字:「你應該能感覺得到,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難以自持,你總是讓我失控,我是喜歡你的,可你為什麼總要推開我呢?」
  卡德爾不自然的撇開頭:「我更相信你是鬼話連篇。」
  「噗!」錫德里克把下巴擱放在他的肩膀上悶笑個不停。
  卡德爾踢了他一腳,如願的聽到了悶哼聲。
  「親愛的,你怎麼不想想,我就算是鬼話連篇也是為了你,試想,我還對誰鬼話連篇過?」錫德里克不老實的雙手趁此機會伸進他的衣服,直接攻擊他的敏感部位:「和我相處的這一個月,我差不多是24小時待在你身邊,你覺得……我不論是在口頭上還是在身體上,有哪一點你還不滿足,說出來,我願意為你改正。」
  「混蛋,你可以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了!」卡德爾討厭被他禁錮,一點掙脫的可能性都沒有,就算他再怎麼掙扎,從沒有成功過。
  錫德里克親吻他敏感的耳根和脖子,用舌尖沿著他的血管時輕時重的滑過:「親愛的,你知道我要結束一個人的性命,都會把白色玫瑰放在他的胸口,這次,你就像是一朵白玫瑰,插-進了我的胸口,你真的要離我而去嗎?你是在結束我的生命嗎?」
  所以說卡德爾最討厭他說情話,肉麻煽情跟背課本一樣還不帶重樣,可悲的是,他好像越來越喜歡聽他這些明顯的連篇鬼話。
  錫德里克狠狠的吻住他的唇,富有攻擊性的撬開了他的唇舌,完全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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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PS:這兩天感冒了,更得比較晚。讓大家久等了。還有就是,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
  PSS:大家最近多注意身體啊,我好多同事都感冒了,最近天氣變化快,親們不要覺得熱了就隨便減衣服,晚上也要蓋好被子,千萬別開什麼空調啊,以免感冒。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5
  清晨時分,卡德爾睜開朦朧的睡眼,發現某人還緊緊把他摟在懷裡。等意識一清醒,直接把某人給一腳踹開了。
  錫德里克在床上打了個滾,看著卡德爾消失在浴室門口的身影,吹了聲口哨,然後仰躺在床上看頭頂的天花板,默默嘆氣,昨天千辛萬苦裝孫子似的,總算把人給留下來了。
  至於為什麼費那麼大的心思要把人留下來?錫德里克又在床上翻了個滾,這真是個特別頭疼的問題。好吧,只要卡德爾在他身邊,就無所謂頭不頭疼什麼的了,但是!!他想他應該趁早研究下避孕是怎麼回事。
  在人類意識到科技越來越發達,而生育能力卻變得越來越低下之後,避孕藥和避孕套這種東西,就成了書本上古老的傳說,聯邦是明令禁止生產這些東西的,而且等到聯邦推出了優厚的生子福利,就沒有再想過避孕這回事。避孕?那簡直太可笑了。
  但是對於錫德里克來說,卻並不可笑,反而很可悲。不過,七個月的時間……真是好漫長啊……
  錫德里克煩躁的扯了幾把頭髮,然後從床上下來開始為卡德爾準備今天所要穿的衣物。今天穿什麼好呢?
  卡德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錫德里克彎著腰在衣櫃裡翻來翻去,說實話,昨天他爸爸列舉的種種錫德里克的優點,確實比起任何一個追求過他的雄性,都要做得出色。
  他不會是在把自己當孩子一樣養吧?什麼都在一手操辦。可是他好像挺不喜歡孩子的樣子。
  錫德里克拿出一件淡藍色襯衣對卡德爾說道:「親愛的,穿穿這件怎麼樣?」
  卡德爾瞇著眼睛看了那衣服好一會,才說:「這件衣服我好像沒見過。」他的衣服雖然多,但每一件都有印象,什麼時候跑出這麼一件衣服來了。
  錫德里克聳聳肩,「我覺得還不錯,來,我給你穿上試試。」
  卡德爾早就習慣了早上被他伺候穿衣,晚上被他伺候脫衣的日子,因為某個不要臉的人曾經說過,從此他的衣服只能由他一個人親手穿上和脫下。卡德爾不疑有他的走了過去,任由錫德里克脫掉他的睡衣。
  錫德里克看著他肩頭上昨晚留下的印記,喉嚨就有些干。能看不能碰是什麼滋味,他曾經感受過一次,簡直要命,而從昨天晚上起,他就不得不感受上七個月。錫德里克深吸一口氣,想要穩住心神,沒想到卡德爾的體香直接鑽進鼻子裡,好像自從那次在伊貝的艦艇上洗了他種的玫瑰花後,他總能在卡德爾身上聞到若有似無的玫瑰花香氣,勾人得很。
  「收起你那些齷蹉的心思,如果你想被揍的話。」卡德爾不客氣的對某人警告。
  「只要我讓你隨便揍,就可以對你這樣嗎?」錫德里克貼近他的身體,右手張開大掌覆在他的翹臀上輕輕揉捏:「還是這樣?」左手也跟著撫上他的腰。
  卡德爾直接抬腳狠狠踩在他的左腳大拇指上,還碾了幾下。
  錫德里克疼得「絲絲」抽氣,趕緊鬆開了手:「咱們穿衣服,咱們穿衣服。」
  卡德爾覺得這件衣服似乎有大了些,而且,為什麼只穿襯衣不給他穿褲子?他耐心的等了一會,但他發現錫德里克沒有絲毫要給他穿褲子的意思:「褲子呢?」
  「嗯?」錫德里克還沉浸在卡德爾美妙的身體中,他穿上自己寬鬆的襯衣,最上面的兩顆鈕子沒有扣上,露出弧度優美的鎖骨,襯衣的長度剛剛遮住了他的下面,形成了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感,修長筆直的雙腿毫無掩飾的展現在他面前,他想像著這雙有力的雙腿死死勾住自己的腰的樣子,想想就覺得渾身血液在逆流。
  「你到底在想什麼,褲子呢?!」卡德爾看他呆愣愣的樣子,簡直有些莫名其妙,乾脆自己彎身去衣櫃裡找褲子。
  錫德里克看著他正對著自己渾圓飽滿的臀部,相當的難以自持。卡德爾轉過身的時候就看見錫德里克微微發紅的雙眼,如虎狼一樣飢渴的看著自己,下意識就向後退了兩步,警惕的與他對峙。
  錫德里克當然不爽他拉開和自己的距離,直接就撲過去把人給壓在牆壁上,對準他的雙唇就是以番攻池掠地,卡德爾雖有防備,但還是敵不過錫德里克突如其來的蠻力,被死死禁錮在牆壁與他的臂彎裡。這次親吻雖然瘋狂,但時間並不長,錫德里克的目標很快就從他的嘴唇變成了敏感的脖子,一路啃咬下去,新的印記覆蓋在昨晚留下的印記上,斑斑點點,甚為誇張。
  卡德爾皺眉推了他幾下:「夠了!」昨天晚上的胡鬧還不夠嗎,雖然錫德里克最後去洗了冷水澡,但過程的火熱程度絕對令人臉紅,他可不想一大清早再來一次。
  錫德里克仿若未聞,我行我素的囂張放肆,連襯衣的鈕子都不解,直接隔著薄薄的衣服咬上他胸前的某一點,舔弄允吸扯拉,力道更是不容小覷,卡德爾被他弄得渾身發燙:「喂!我說你夠了……啊……」
  錫德里克繼續著他剛才被打斷的揉捏臀部的動作,直起身低頭看向惱怒又有些晃神的卡德爾:「真是心口不一啊……」錫德里克的下面微微用力與他摩擦,感受著他身體熱氣的升騰:「你說一句喜歡我,我就放開你。」
  卡德爾有些驚訝他在這個時候提這個要求,當然,作為情侶或夫妻之間在親密的時候說這話題,相當正常,但卡德爾和錫德里克這種結合方式,就有些微妙了。卡德爾對錫德里克的感覺,是說不清楚的。
  他感激他,在自己最受傷的時候一直左右相伴,給了自己溫暖,給了自己照顧,給了他一個能撐得住的肩膀。但這僅僅是感激。他不可否認他有時候會被錫德里克迷惑,這個男人手段太多,甜言蜜語和表現愛意的手法層出不窮,他不止一次為這些暈眩。
  可是若說到喜歡……
  錫德里克低聲嘆了口氣:「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麼?」
  卡德爾是個軍人,他不擅長說謊,也不喜歡說謊。他現在還理不清自己對錫德里克的感情,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就算有婚姻約定芯片的催化作用,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愛上一個人,何況……他最初根本沒辦法從情殤裡走出來……
  「一直咬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麼?」錫德里克用自己的雙唇觸碰了下他緊咬的嘴唇,略微沮喪:「連哄我一下都覺得沒必要嗎?」
  「我……」卡德爾不忍他難受的情緒,卻又說不出任何安慰性的話。
  錫德里克自嘲的笑了笑:「看來是我對你不夠好,我得加把勁了。」說完就直接掀起卡德爾襯衣的衣擺,彎身下去,將他下面微微翹起的某物含進了溫暖緊致的口中。
  卡德爾一口涼氣差點哽在喉嚨裡,即便是錫德里克在床上玩得再瘋,也從沒像今天這麼卑微的為他做這樣的服務,他震驚之餘,心裡更是陣陣酸澀,鼻子似乎有點堵,他難以抑制的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雙手更是自發的撫摸上了埋在自己腹下的某人的腦袋,食指穿過他濃密的頭髮,緊緊摩擦他的頭皮,這樣的快感令他窒息。
  「別……」卡德爾濃濃的鼻音發出的聲音幾乎不能辨認:「不……,不行了……」
  錫德里克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和身體本來的痙攣,用力吸了一口,一股子腥檀味充滿了他嘴。
  卡德爾迷離的雙眼好一陣才找到焦距,這種快感他從未感受過,他也從未這麼快的就迷失自己,忍不住低頭與錫德里克對視,那雙眼睛中的情緒太多,看得他心頭髮顫,令他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
  錫德里克見他撇開頭,跪在地上的他並未起身,而是就著這個姿勢默默的把自己的腦袋靠到了卡德爾的肚子,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一起。片刻之後,他感到卡德爾的雙手再次撫上了他的頭髮,將他抱在懷裡。
  錫德里克耐心的等著自己身體熱度的退卻。卡德爾的身體確實讓他失控,但真是只是一具身體就能讓他失控嗎?如果是用這樣的形式自問,錫德里克毫不猶豫的就會否認。雖然人接觸的雌性不多,但能讓他感興趣的就寥寥無幾,更何況要達到上床的程度。
  卡德爾的身體雖美,但比他漂亮的不是沒有,甚至並不少。錫德里刻苦笑,衝動的不是身體,而是身體裡的感情。也許他對卡德爾已經有了一種叫衝動的感情,不然他不會這麼控制自己,也不會這麼能控制得了自己。
  控制不了自己親近卡德爾,也能在這種時候控制自己不做到最後一步。
  這好像是一種特別悲哀的發現,卡德爾影響了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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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sth姑涼砸的地雷
  PS:昨晚被感冒君打敗了,於是倒床就睡,於是昨晚沒更的份量,等我感冒好了再補上。
  最近精神不濟,評論裡面有些過分的留言也影響了心情,就沒有回覆大家的留言,請見諒,不過我都有看,等我感冒好了再慢慢回覆上來。
  最後,還是提醒大家要多注意身體,感冒真的很痛苦啊,我咳了兩天了,快咳成傻逼了。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6
  卡德爾被迫妥協穿著某人的藍色襯衣出了門,為了自己的名譽著想,他把衣服扣上了衣領,但如果動作大些,還是會露一些出來。露出的是什麼,當然大家心照不宣了。
  「親愛的,你穿這件襯衣真是美極了。」錫德里克攬著他的腰,低頭用鼻尖輕嗅他的頸項:「也特別有味道。」
  卡德爾給了他一肘子,錫德里克忍著疼痛,臉上掛著扭曲的笑:「發覺你最近越來越愛用暴力了,不過你應該記得早上的話,只要我讓你隨便揍,你就讓我隨便……」錫德里克再吃了一個手肘,外加卡德爾冷冰冰的眼神。
  錫德里克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你喜歡就好,怎麼揍我都可以。」見他又要變臉,錫德里克趕緊保證:「無條件,無條件隨便揍……」
  卡德爾懶得理他,抬步往前走。他們今天出來是先去醫院做檢查,然後買一些營養品和必需品的,雖然最近一直被當做新聞熱點人物,並不適宜出門,但卡德爾的身體必須經常去醫院做全面檢查,也必須去商場購買合適自己的衣物和食物。
  醫院的醫生見接待的病人是卡德爾,異常激動:「將軍大人,以後就讓我給您做檢查好嗎,我可是這方面最權威的醫生,不信你問他們。」醫生指著後面圍觀的一群人問道:「是吧?」
  「是的,傑克是全星際最權威的產前檢查醫師了。」
  「是的,是的,將軍大人以後都來我們這裡做檢查吧。」
  卡德爾默默轉回頭,他怎麼覺得這群人說的什麼最權威是胡扯,想圍觀八卦才是真?
  「親愛的,我覺得這裡太吵了,而且被這麼多人看著,好沒隱私和安全感,要不……我們換一家吧?」錫德里克不善的眼神把四周的圍觀群眾都掃了個遍,小護士小醫生們這才驚恐的回想起來,將軍大人的丈夫那可是傳說中的柯肖,那個無惡不作的人渣。於是眾人如鳥獸狀全部散開了。
  「額……這個,這個……」傑克醫生吞了吞口水,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哈哈,哈哈……我們還是先來檢查吧……哈哈……」
  「有勞醫生了。」卡德爾點點頭,平靜的躺在了床上。
  傑克將他推進孕檢倉,然後開始調試檢驗儀器。
  錫德里克隔著玻璃窗看著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的卡德爾,再看了看孕檢室牆壁上大大的影像屏幕,那個模模糊糊的小黑團就是他們的孩子?嘖,真是個討厭的傢伙,這麼小的時候就讓自己這個父親吃盡苦頭,等長大了肯定會做出更令人髮指的事情。
  第一次的孕前檢查是相當麻煩的,錫德里克在孕檢室外待了將近1個小時還沒見人出來。這也是無可厚非的,懷孕本就是一件大事,現在人類的出生率又低,每一次新生兒的出現都讓國家相當重視,再者,這次懷孕的對象是卡德爾,更是不敢馬虎。
  百無聊賴的錫德里克正等得打瞌睡的時候,通訊器響了,來電的是比林斯星球的老狐狸菲利普。
  曾經送過卡德爾玫瑰花車的老狐狸,憑藉一車玫瑰獲得了一份和星之彼岸簽訂的戰略合同,現在在比林斯可謂是如日中天呢,每天都過得無比滋潤。
  「老傢伙,你得意洋洋的語氣很欠揍。」錫德里克不客氣的先給了個諷刺的招呼,然後問道:「找我有什麼事?」
  「哼。」菲利普冷哼一聲,才說:「恭喜你這個人渣當上父親了,在你兒子沒出生前,我就決定討厭他,他一定和你一樣是個混球。」
  「嗯,這一點您還真是說得對,他肯定是個混球。」錫德里克贊同的嘆了口氣:「說吧,有什麼事情。」
  「為什麼一直和我們接洽的人是安路維斯?」菲利普恨他恨得牙癢癢。
  錫德里克顯然被菲利普怒氣衝衝的口氣給愉悅到了:「像我這樣的大BOSS不是應該在最後一刻才出場嗎?電影上都是這麼演的。再說,讓安路維斯和你們談,難道會讓你們覺得掉價嗎?」
  「混蛋!」菲利普爆吼一聲:「誰不知道連聯邦都纏不過他,這個混蛋簡直是世界上最無恥的吝嗇鬼,仗著他是負責人漫天要價,不僅最會得寸進尺,還最喜歡挖人隱私以作威脅,我討厭他。」
  「您對他的看法和形容,和我是完全一致的。不過,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是您討厭的,而恰巧是我喜歡的。」錫德里克打了個哈欠:「您還有什麼事嗎?」
  「我要換人!」菲利普終於說出了他的主要目的。
  「這樣啊,那我考慮下……」錫德里克說出這話,聽見對面略微鬆氣的呼吸,但緊接著又說道:「把您先前和我對話的通訊錄音傳給安路維斯一份,我想他應該需要明白自己有多遭人嫌,您的逆耳忠言,會讓他重新學會該怎麼做人。」
  「真是謝謝你再一次讓我認識到你比安路維斯還人渣。」菲利普咬牙切齒,終於亮出了他的殺手鑭:「既然你這麼不給面子,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伊貝殿下估計會很樂意與我合作。」
  「……」該死的他怎麼知道伊貝的,錫德里克不得不感嘆菲利普不愧是比林斯最優秀的外交官,也是最讓人噁心的外交官。如果放在以前,他或許不會太在意,大不了給伊貝收拾爛攤子就好,這種事做得多了去了,但麻煩就麻煩在現在有了卡德爾:「好吧,找個時間我們來談談。」
  「要談的不僅是戰略合作協議,還要談談怎麼對付阿諾德,你也知道,星際裡面的大型軍事研究機構不止是你們星之彼岸,據說阿諾德好像已經和聖光合作起來了,聖光可不比你們遜色多少。」
  「聖光……」錫德里克腦中開始回憶關於聖光的資料,這個軍事研究機構比星之彼岸建立得早,而且長盛不衰,哪怕是後起之秀星之彼岸的出現,有的時候也是不敢和這位老前輩抗衡的,但按綜合實力,聖光還得排在星之彼岸的後面。主要原因就是,聖光一沒有星之彼岸富有,二是星之彼岸的艦艇及武器比較有創新性,還有一點就是星之彼岸一直保持著神秘感,總讓外人覺得高深莫測。
  即便如此,位居第二的聖光每次出手,也是絲毫不比星之彼岸遜色的。他們不僅會提供武器上的支持,也會提供戰略上的支持,就錫德里克所知道的□而言,聖光高層的高級軍事指揮官就有十幾名,而星之彼岸真正有戰鬥指揮能力的,除了錫德里克自己就剩下安路維斯了。
  不過還好,蜚克圖與比林斯兩國都有相當多的優秀軍事人才,這個倒不用他操心。
  「見鬼,也不知道阿諾德怎麼會和聖光搞在一起,明明兩家以前曾經敵對過。」菲利普對此大為光火。
  「這世上居然還有你不知道的事,真令我吃驚。」錫德里克調侃了一句,不意外的聽到對方的冷哼聲,於是又道:「阿諾德的同盟很多,怕是這場仗不太好打。」
  「那有什麼辦法,這場仗是一定要打的,我們國家和蜚克圖的工業發展已經受到了阻礙,周邊附屬小國的發展更是舉步維艱,重要礦材料資源的爭奪無法避免,最可惡的是他們國家雌性生育率很高。」菲利普一想到這些就頭疼:「他們還暗地培養星際盜匪掠奪資源,真是可惡透了!」
  錫德里克真是懶得說這些國家之間的破事,經常狗咬狗一嘴毛,阿諾德固然做事比較流氓,但比林斯和蜚克圖又是什麼好相與的?好吧,這些對於自己來說都不重要,最終讓他決定與比林斯合作的原因就是路易之光居然敢打劫他,再加上卡德爾在蜚克圖軍部做事,他當然胳膊不能往外拐,反正撈哪裡的錢都是撈,當然要撈一個更有價值的。
  錫德里克本打算再聽他鬼扯幾句打發時間,但看見醫生已經把卡德爾給送了出來,趕緊說道:「先就這樣吧,你把時間安排下,然後給我通知。」
  「錫德里克先生,您和將軍大人的孩子很健康。」傑克拿了一個小芯片給他:「這裡面是一些將軍的孕期檢驗結果和注意事項,所有的東西都在裡面,你們回家後一定要好好看看。」
  錫德里克點點頭,將芯片插-進通訊器裡,然後接過卡德爾:「親愛的,感覺怎麼樣?」
  卡德爾看起來很開心,他的表情異常柔和,輕輕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挺好,傑克說孩子生命力很強,出生後應該會很活潑。」
  「活潑?」錫德里克扯扯嘴角,他討厭這個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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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飄過姑涼、無人知曉姑涼、依姑涼、11711997姑涼扔的地雷,╭(╯3╰)╮
  PS:謝謝大家的關心,經過兩天的休息後已經好很多了。
  不過因為地震的原因,更新推遲到現在。我好像得了地震綜合症一樣,感覺房子一直在搖。昨天差點裸奔了哈哈哈哈~~~
  最後,祝願雅安的朋友們平安無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7
  在醫院做完檢查後,卡德爾和錫德里克便要前往商場選購一些孕期必用品。
  錫德里克看著卡德爾在那裡比劃寬大的孕夫裝,暗地裡嘲笑了一聲:這種衣服有什麼好買的,不如直接穿他的睡衣,既寬鬆又性感。
  「你來幫我看看,是這種類型的好,還是這種比較好?」卡德爾把兩種款式的衣服都放在身上比了下。
  錫德里克拿過衣服鄙夷的看了一眼,然後把心裡話對卡德爾說出來:「這兩件衣服都不大可愛,連我襯衣的萬一之一都及不上。」
  卡德爾一把拿過衣服,冷睇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和導購員聊了起來。
  錫德里克翻翻白眼,他說的可全都是肺腑之言,你以為我沒看見你的耳廓都紅了嗎?口是心非的傢伙。錫德里克百無聊賴的左看看又看看,發現前面不遠處是一家情趣用品店,毫無羞恥心的某人對卡德爾打了個招呼:「親愛的,我到別處去轉轉,不會走遠,一會兒就回來。」
  「嗯,我知道了,我在這裡等你。」卡德爾隨便應付了他一句,然後繼續和導購員剛才的話題。
  錫德里克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不懷好意的朝某個地方出發了。
  這家情趣用品店處的位置雖然有點偏,但卻絲毫不影響它的吸引力,我們的主人翁錫德里克就是被深深吸引的一員。商店裡的商品陳列滿了所有的玻璃櫃,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印入錫德里克的雙眼,令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當然,悲催的是他現在正處於只能看不能吃的階段,不過一想到昨天差點淪落到看也看不到的下場,能每天揩點油什麼的,總算有點心理慰藉。買個什麼回去比較好呢?轉了小半圈後他發現大部分東西都不能用,能用的東西卻讓他提不起興致。真是遺憾。
  錫德里克正巧走到一個乳環專櫃的時候,發現一個精巧的小金環特別有味道,不禁想到要是穿在卡德爾的小紅豆上面是何等銷魂,雖然知道這種情況是不大可能出現的,但並不妨礙錫德里克把這個小金環拿出來把玩一下,甚至買回家壓箱底當個念想。
  小金環是蛇環形狀的,蛇頭咬住了蛇尾,小小的蛇頭還鑲嵌了兩顆紅寶石,整個蛇環是手工雕琢,形態栩栩如生,放在手心裡彷彿下一刻就要遊走跑掉。
  錫德里克對這個金色小蛇環相當滿意,正當他要對導購員購買的時候,旁邊一個人突然說道:「他懷孕了。」
  錫德里克轉頭看去,卻見是奧古斯塔和他的伴侶修琳。剛才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惡劣起來,什麼時候他買個東西也要人管了,錫德里克的食指和拇指輕輕摩挲小金環,淡淡的說道:「您真不禮貌,都不先對我說恭喜。」
  奧古斯塔緊緊抿著雙唇沒再說話,修琳搶在尷尬氣氛出現之前打了圓場:「恭喜你當父親了,怎麼沒見將軍大人呢?」
  錫德里克把食指放在雙唇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調皮的悄悄道:「千萬別讓他知道我來這裡了,我打算給他個驚喜。」
  「難道你說的驚喜是這個?」修琳指著他手中的乳環問道。
  錫德里克揚揚眉,沒有說話,卻彷彿默認了一般,把手中的小金環放回盒子裡,對導購員努努嘴:「包上。」
  奧古斯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皺眉道:「他懷孕了!」
  「那又怎樣?」錫德里克無所謂的聳聳肩:「我想對他做什麼就做什麼。」他說完這句話感覺手腕被握得更緊了。
  「懷孕期間套乳環會對雌性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奧古斯塔將紅色的小盒子放回玻璃櫃裡面。
  錫德里克甩開他的手,揚起他譏諷的招牌笑容:「你好像沒資格管我,奧古斯塔先生。我想給他穿一個就穿一個,想穿十個就穿十個。」
  「你這個混蛋,居然這麼不尊重他。」奧古斯塔抬起拳頭就要給錫德里克一拳,沒想卻被人給攔住了。
  「你為什麼要打我的伴侶?」卡德爾等了錫德里克半天也不見他回來,就找導購員問了問,知道他進了一家情趣店,剛進門就看見了這麼一幕。
  奧古斯塔怔怔的看著自己被卡德爾抓住的手臂,緊繃著臉沒說話。修琳把他拉到身後,皮笑肉不笑的對卡德爾說道:「只是開個玩笑,請不要介意,我們還有事,就下次再聊吧。」說罷就要拉著奧古斯塔走開。
  但顯然他的伴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見他直直盯著卡德爾說道:「你已經自暴自棄到這種地步了嗎?前兩回的報導還以為你很幸福,但現在看來很辛苦,反正現在你孩子也懷了……」
  卡德爾打斷他莫名其妙的話:「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他懶得和奧古斯塔說話,這種憐憫的眼神是怎麼回事,突然同情心氾濫?他還是問問錫德里克幹了什麼好事吧:「發生什麼事了?」
  「親愛的,如你所見,他要揍我。」錫德里克裝委屈。
  卡德爾哪能不知道他在裝可憐,他不揍人就很不錯了,居然還惡人先告狀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錫德里克無奈的嘆口氣,實話實說:「我只是想給你買一個乳環但是他覺得我在你懷孕期間給你套乳環是不尊重你是在踐踏你於是想揍我一頓其實我沒有打算要給你穿逗他玩而已就是這樣。」
  卡德爾聽完解釋回頭看看一臉陰翳的奧古斯塔,淡淡的說道:「謝謝您的關心了,我的伴侶有時候總喜歡惡作劇,真是不好意思。」
  「你的變化真大。」奧古斯塔垂下眼簾讓人看不到他的神色,他拉過修琳的手:「我們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逛。」
  卡德爾看他和修琳漸行漸遠的身影,轉頭對錫德里克說道:「我不喜歡這……」他感到耳朵上一涼,好像有什麼東西掛上去了,不沉,但相當有存在感。
  錫德里克親親他的耳垂;「可是我喜歡,它戴在你的耳垂上,真是漂亮極了。」
  卡德爾默默掛在耳朵上的小乳環,突然想到這是在情趣店買的,而且原本還是穿在那個部位,頓時臉色大紅,果然這個混蛋不會幹好事,剛才就應該讓奧古斯塔好好揍他一頓。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8
  奧古斯塔握著方向盤,一言不發的看著前方。修琳看著他英俊的側臉,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後悔了嗎?」
  「什麼?」奧古斯塔平靜的問道,雙眼始終沒有離開前方,看似很放鬆隨意的表情和動作,但修琳卻知道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後悔我們的婚姻了嗎?」修琳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要他認真回答這個問題。
  「不,沒有。」奧古斯塔平淡的敘述,語調沒有絲毫潛伏,但越是這樣,修琳的心裡更家痛苦:「但這段婚姻還是讓你遺憾是不是?」
  奧古斯塔緊繃著臉沒有說話,靜靜的開著車。修琳苦笑:「果然是我強求了嗎?」
  「沒有……」奧古斯塔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你不要想太多。」
  修琳忍著心中的酸楚,翕張了幾次嘴,才終於找得到了措辭:「我知道你們感情很深厚,但能不能不要表現得這麼在意他?」
  奧古斯塔的手頓了頓,握著方向盤的手冒出虯結的青筋,他想起剛才在情趣店裡被卡德爾攔住手的情景,他以前為卡德爾揍過不少流氓,這次,卻被不客氣的攔了下來,而且還是為全球第一大人渣攔了下來。柯肖那種人渣,怎麼可能真心對他好,卡德爾單純好騙,但眼力好點的人一眼就看出來柯肖對卡德爾的態度有多隨意。
  乳環?!竟然想把這種東西用在孕期的雌性身上,他到底有沒有人性!
  「果然還是很在意他是吧。」修琳見他半天不說話,就當他是默認了。
  「你不要亂想,任何人看到剛才那種情況都會去阻止的。」反正卡德爾現在也懷孕了,等他生下孩子就可以申請離婚,只要讓他看清楚人渣柯肖的真面目,離婚是遲早的事。
  「是嗎?」修琳幽幽的說道:「不過,如果他離婚的話,我願意與他分享你。」
  「什麼?!」奧古斯塔嚇得立刻把車的停了下來,兩個人因為慣性的緣故向前撲了很大的幅度,又狠狠的彈回了靠背上。
  修琳心中頓時有些悲涼,看他這反應,大抵是說中了心中事。
  「你說什麼?」奧古斯塔確實嚇得不輕,按修琳的脾氣和地位,怎麼可能同意這種事。
  「很驚訝嗎?」修琳望著他驚疑不定的神色,笑道:「看見你這麼豐富的表情還真不容易,還有,我說的是真的,不必懷疑,我這麼做只是想要你開心,我愛你。」
  奧古斯塔重新啟動了車子,臉上的表情很快恢復如初:「謝謝你對我的愛,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修琳垂下頭,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與其等卡德爾生下孩子離婚,他兩背著自己暗度陳倉,還不如先下手為強,把事情挑明。卡德爾在軍部中雖然厲害,但在人情世故上面差了很大一截呢。只要他敢進這個門,他就有無數的手段讓他呆不下去。
  ……
  錫德里克和卡德爾的生活在小吵小鬧中慢慢過去,卡德爾的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其間兩人還參加了幾次兩國與星之彼岸的戰略合作會談,一切的一切都看似平靜的進行著。
  錫德里克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卡德爾懷孕也有三個月了,哎……這如饑似渴的三個月真是漫長如光年啊,想到還要過上四個月這樣的生活,錫德里克就有一種撞牆的衝動。
  「你在幹什麼?」卡德爾早晨醒來一睜眼,就看見錫德里克坐在床上撓頭。
  「在想怎麼對付菲利普這個老傢伙,他真是欠扁極了,下回一定要讓安路維斯多訛一點錢。」錫德里克是絕對不會把心中所想老老實實的說出來的,可憐的菲利普,你就做一回替罪羔羊吧。
  卡德爾贊同的點點頭,菲利普確實挺老奸巨猾的,非常不好對付,但是一大清早是會想這個的嗎?卡德爾掀開被子,看到錫德里克裸-露的下半身某物正生機勃勃的聳立著,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淡定的說道:「突然覺得菲利普先生也挺可憐的,總是替某人背黑鍋。」
  「親愛的,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最近像吃了毒藥一樣。」錫德里克毫無羞恥的展開自己的雙腿,要去擁抱卡德爾,但被無情的推開了。他的卡德爾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的他很好騙,也很容易臉紅,嘖……現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因為你透支了我對你的信任。」卡德爾無視他下流的動作,起身朝浴室走去,想到以前對他的種種信任和遷就,就恨不得把腦袋塞到洗衣桶裡清洗一次,把那些不堪的記憶全部沖洗掉。
  錫德里克彈了彈自己雄糾糾的小兄弟,嘆口氣道:「你這句話真讓我傷心,我對你的愛是無暇的,你不應該對它產生懷疑。」可憐的小傢伙,你還得委屈四個月呢:「我說,你肯定是故意的,每次看見我這麼難受,不安慰我就算了,居然還要落井下石,你對你的丈夫可真刻薄。」
  「呼風喚雨的首席督事,最近網絡上說願意嫁給你的雌性可以排一個連了,我想你並不缺我的安慰。」卡德爾一想到最近出門總碰到一些花痴就火大,他們個個都飢渴的盯著錫德里克的下半身看,這個該死的種馬。
  「親愛的這個公平!」錫德里克大聲哀嚎:「追求你的人能從蜚克圖排到比林斯,我的壓力很大有沒有?我對付這些情敵都忙不過來,哪裡有功夫知道網絡上那些雌性的事情。」
  卡德爾對他這句話倒是很受用,洗漱完畢後心情頗好的在錫德里克的臉頰上賞了一個吻。錫德里克受寵若驚的回吻了回去。
  「我說,聖光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卡德爾懶懶散散的站著讓錫德里克給他穿衣服,越發覺得自己被他養懶了。
  「兩個超級大國都沒對策,我還能有什麼辦法。」錫德里克一邊揩油一邊慢悠悠的回答問題。
  「拖著也不是個辦法啊。」雖然星際之間看似很平均,但比林斯與蜚克圖同星之彼岸合作,阿諾德與聖光的合作都是高層公開的秘密,兩方都牟足了幹勁要大幹一場。
  「也許拖著拖著大家就和解了呢?」錫德里克不喜歡戰爭,雖然他是軍事武器的研究者,但所謂的戰爭不過是當權者的遊戲而已,打著保家衛國的旗幟,盡幹一些中飽私囊的齷蹉事。
  「那怎麼可能。攻打阿諾德是不可避免的,工業發展所需的礦源即將告罄,阿諾德暗地裡培養星際盜匪搶奪資源,這種行為太無恥了。」卡德爾對阿諾德的憤恨溢於言表,等他生下孩子,一定要親自把以前的仇都報回來。
  「嗯嗯嗯,是很無恥,如果你要親自去給他們一點教訓,我會無條件支持你的。」他就知道卡德爾最放不下的就是攻打阿諾德的事,兩國之間的矛盾太深,導致卡德爾對阿諾德的怨念也非常深刻。
  卡德爾從進入軍部開始,就有很多人反對,包括親人,包括聯邦,這麼多年風裡來雨裡去,終於得到了將軍的地位,但會真正支持他的人依舊很少,即便是以他為偶像的粉絲,也只是想看他光鮮的一面,討論的是他的情史。
  而遇到錫德里克後,每次提到這樣的話題,他總會支持他的話,雖然一直都是口頭上說說,並沒有實踐的機會,但卡德爾覺得這樣就足夠了,他很感謝錫德里克。
  「親愛的,你這麼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錫德里克摟著他的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我看見你雙眼裡都映著我的樣子,你就不敢承認你對我的愛意嗎?」
  卡德爾收回自己的情緒,淡淡的拍拍他的肩膀:「好了,該吃早飯了,不然會餓著孩子的。」
  這個話題轉換得還真是不討喜,錫德里克無奈的嘆口氣,轉身下樓準備早餐去了。
  然而才下了樓就聽見門鈴響了起來,智能機器人發出請示:「主人,您的朋友伊貝來訪,是否邀請他進來?」
  「讓他進來。」錫德里克走到門口開了門,雙臂抱在胸前,問道:「大清早的,別告訴我你有閒情逸致來我這串門。」
  伊貝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想來嗎?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混球。」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錫德里克看見卡德爾從樓上下來,頓時有種頭疼的感覺,剛才不過因為網絡上一些花痴雌性的言語卡德爾跟他鬧過脾氣,現在來了個活生生的情敵,而且還是個戰鬥力超強的,他有預感,接下來的日子會非常難熬。
  「哼!」伊貝高傲的揚了揚下巴,「我是來挑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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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鳳疏決姑涼、wjtwei1991 姑涼砸的地雷
  PS:我數了數,我欠的債好像還挺多的,有五六章的樣子,接下來的日子該連本帶利還債了(,,?? .??,,)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29
  伊貝看卡德爾的時候簡直是在用鼻孔看人,但他並沒有一開始就找卡德爾麻煩,而是衝著桌上的早餐奔了過去。
  錫德里克扶額:「我說,那是給孕夫準備的,你也好意思吃?」
  伊貝頭也沒抬,理所當然的說道:「反正我遲早也會成為孕夫,吃這個不是很正常嗎?」
  錫德里克對於他的厚臉皮「嗤」了一聲,然後走到卡德爾面前抱歉的說道:「親愛的,只能委屈你餓會肚子了,我再做一份。」
  卡德爾聳聳肩表示可以。錫德里克無奈的再次進了廚房。
  伊貝見錫德里克離開,終於抬起頭把卡德爾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不懷好意的說道:「算算日子,你們已經三個月沒過性生活了是吧?」
  卡德爾惱怒得臉色大紅,沒想到伊貝說話這麼放肆,但他很快壓住了心中的不快,冷冷的說道:「你好像管得太多了。」
  伊貝搖搖手指:「不不不,關於錫德里克的一切我都要管,我想他一定很難受,所以我打算趁虛而入。」伊貝優雅的用紙巾擦擦嘴,挑釁的說道:「驍勇善戰的將軍大人,您敢應戰嗎?」
  「你配做我的對手嗎?」卡德爾並沒有太把伊貝的話放在心上,畢竟他是和錫德里克從小一塊長大的,既然以前沒動心,現在也不大可能會喜歡上他。
  伊貝自信一笑:「綽綽有餘,什麼時候有空,您應該和我比一下機甲對戰,哦錯了,咱們要爭的是錫德里克的感情。」伊貝擺了一個自認為風情萬種的姿勢,囂張的對卡德爾道:「我在床上一定比你更厲害,我可是請教了很多老師的!」
  「……」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可不可以收回,我居然覺得他好像很有威脅力的樣子,卡德爾無力的瞥了他一眼,那副得意洋洋的小人樣,怎麼看怎麼幼稚。
  錫德里克這時正端了新做好的早點出來:「親愛的,你們在聊什麼?」
  卡德爾默默接過他手裡的早餐,坐下來慢條斯理的享受食物。
  錫德里克見卡德爾不理人,只得問伊貝:「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出來禍害人了。
  伊貝對卡德爾無視自己的態度很不滿,怒氣衝衝的說道:「你以為那個破數據能難倒我?你不信可以給安路維斯打電話,看我是不是在騙你。」他昂首挺胸的模樣就像是在說,我這麼厲害,快來誇獎我吧。
  但是錫德里克顯然不會去配合他,只是無奈的點點頭:「好吧,好吧,這一點我還是相信你的,早餐你也吃完了,是不是該出門往左轉?我和卡德爾都很忙,沒空陪你玩。」
  伊貝聽到他這麼敷衍的話,氣得橫眉怒目:「少騙我,卡德爾懷孕後軍部根本不敢讓他參與任何事情,而你,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可是瞭若指掌,自從BW-301系列新型武器研製成功後,你閒得都快長草了,你上回說要是我能在一年裡分析出BW-301升級版的電離子能量數據,就答應我一個不過分的小要求,現在該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錫德里克頭疼,他以前好像是說過這樣的話,BW-301升級版的電離子能量數據分析起來相當困難,雖然伊貝在這方面是專家中的專家,但沒想到在短短半年的時間裡就被他搞定了。當初他被伊貝纏得煩,就隨口許了個承諾,要是他能在一年裡分析出BW-301升級版的電離子能量數據,就答應他一個小要求。按平時的經驗,這組數據起碼要一年半的時間才搞的定,沒想到這傢伙還有兩把刷子嘛。
  錫德里克嘆口氣,這個事情他還是得跟卡德爾交代下:「我曾經為了擺脫他就隨口許諾要是他能在一年裡分析出BW-301升級版的電離子能量數據,就答應他一下小要求,我本以為他至少要花上一年半的。」
  「做人要講誠信不是嗎?」卡德爾知道他想賴賬,但按伊貝難纏到連錫德里克都頭疼的指數,還是履行承諾比較好,免得又添加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哎……你都不表達下憤怒或者吃醋的情緒嗎?」錫德里克大呼委屈。
  「喂!你們倆背著我說什麼悄悄話呢?」伊貝不服氣的湊到兩人面前,不善的瞪著兩個人。
  卡德爾放下喝了一半的牛奶,淡定的說道:「那你想要他做什麼呢?」
  伊貝早就做好了準備:「當然是陪我逛一天的街。」
  錫德里克和卡德爾面面相覷,這要求也太簡單了點,完全不符合伊貝鬧騰的個性啊。
  「好吧,這個可以答應你。」錫德里克也不管伊貝打的什麼主意,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卡德爾理解自己,發生什麼事都無所謂:「我和卡德爾陪你一起逛。」
  「才不要,我要和你單獨逛街,才不要什麼第三個不相干的人,而且還是個不能長時間行走的大肚子。」伊貝狠狠挖苦卡德爾的口氣讓錫德里克很不滿:「我說你差不多夠了,如果你再這麼無理取鬧,我不介意把你丟出去。」
  伊貝不服氣的冷哼一聲,但錫德里克很多時候說的比做的狠,他還不想鬧翻,不然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你們去吧,我需要在家休養。」卡德爾絲毫不受影響的吃完早餐,然後緩步上了樓,進屋之前,還對兩人說兩句:「祝你們逛街愉快。」
  錫德里克不爽的白了伊貝一眼:「要是今晚卡德爾罰我睡地板,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伊貝的臉色已經相當不好看了:「你就這麼厭惡我?」
  「厭惡?談不上。」錫德里克草草吃了兩個蛋糕填肚子:「我要是厭惡一個人,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付他的,不過你嘛,我現在還把你當朋友,但請你要把我的耐心給磨光了。」
  伊貝壓住心裡的難過,冷靜的對錫德里克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我努力了這麼多年。」
  ……
  伊貝讓錫德里克陪他逛街當然是有備而來。
  錫德里克才進了商場就知道為什麼伊貝會要求他來逛街了,後面跟著的記者如果不是伊貝故意找來的,他就把柯肖兩個自己倒著寫。錫德里克發覺自己已經生不出氣來了,這傢伙要不要這麼幼稚。但既然已經答應了要遵守諾言,就奉陪到底吧。
  「你看我穿這件衣服怎麼樣?」伊貝挑了一件淡綠色的襯衫,放在身前給錫德里克看。
  錫德里克現在卻不像在家中那麼敷衍了,而是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陣,才說:「換個黃色的看看呢?」他想起來除開上次和卡德爾來商場買孕期日用品,他還沒給卡德爾買過禮物呢,要不趁今天就買一個好點的禮物,當做賠罪,免得自己晚上回去後遭到虐待。
  伊貝開開心心的去換了黃色的襯衣進更衣室換上,走出來讓他給意見:「怎麼樣?」
  「這個還不錯。」好歹是和他一塊長大的,錫德里克並不想兩人的友誼這麼輕易的毀掉,除開伊貝有時候會蠻不講理,其實他是個相當不錯的朋友。
  伊貝高興的讓導購員把衣服打包起來,然後興奮的挽著錫德里克的手臂說:「咱們再去珠寶店看看。」
  錫德里克無所謂,跟著他去了珠寶店,但當伊貝拿起一枚戒指詢問他的意見的時候,他剛湊近,就看見對面坐下了個面色不善的雌性。好吧,本國著名主持人,更是眾多雄性的夢中情人——藍蒙出現了。
  「你們看起來真登對。」不愧是刀子嘴藍蒙,一開口就咄咄逼人,字字帶刺。
  錫德里克想起來藍蒙好像特別喜歡卡德爾,和卡德爾的關係也挺不錯,但他不喜歡自己的私事被人插手,再說,他也不喜歡和陌生人多做交談,於是他並沒有打算回應藍蒙的針鋒相對。
  「我跟了你們一個小時了。」藍蒙非常生氣,錫德里克和這個雌性之間不是一般的曖昧,前段時間還以為錫德里克浪子回頭,真心實意的愛上卡德爾了呢,沒想到這才四個月的功夫,就跟別人好上了,他還挺好奇,以錫德里克這種人渣的身份,居然能找到個這麼漂亮的雌性。
  伊貝並不知道這個雌性是誰,他的喜好除開科學研究就是暗中觀察錫德里克的一言一行,如果不是因為前段時間錫德里克被系統配對,他連卡德爾是誰都不知道,更何況藍蒙。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伊貝從來都不客氣:「謝謝你的讚美了,我們確實很登對。」
  藍蒙冷笑一聲,剜了錫德里克一眼離開了。
  等藍蒙離開後,錫德里克淡淡說了一句:「你的目的就是這個?」就為了營造一個假象的戀愛?
  伊貝剛才還神采飛揚的臉頓時黯淡下來,他輕輕摸著手中的戒指,露出一個的笑容:「你能幫我戴上嗎?」你根本不知道我愛了你多少年。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30
  錫德里克拿起戒指,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空空如也。然後他回想了下卡德爾左手,似乎也是一樣。
  該死,他忽略了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已經結婚的兩個人居然沒戴結婚戒指,他想起結婚的那天晚上,他洗澡前就把戒指裝進盒子裡,然後隨意的扔到某個角落了,後來也沒有想起這茬事。而卡德爾不戴戒指的原因又是什麼呢?和自己當初一樣不把對方當做一回事嗎?
  「喂,你在想什麼?」伊貝把手伸到他面前:「戴個戒指而已,有這麼困難嗎?」
  「是挺困難。」錫德里克把戒指放回盒子裡:「不要這麼任性,把今天所說的話和所做的事都忘記,我只當是我可愛的弟弟和我開了個小玩笑,你還是我和安路維斯的小寶貝,但如果……」錫德里克的聲音降低的溫度:「你要延續今天的錯誤,小心我把你關進BW-301的蓄能池裡,等你反省夠了才放你出來。」
  伊貝臉色一白:「你怎麼能這樣?!」BW-301的蓄能池就是一顆圍繞著太陽運轉的小衛星,整個小衛星的面積只有一千平方米,如果被關進去,每天就只能坐在空蕩蕩的衛星上一直對著太陽轉,周圍更是死寂一般的黑洞洞的宇宙空間,那還不把人逼瘋。
  「蓄能電池和忘記這一切跟我回家吃飯,你選一個吧。」錫德里克吊兒郎當的說完這句話,就把心思投到玻璃櫃裡的戒指上去了,唔唔,以前的結婚戒指估計暫時找不到,而且還不能讓卡德爾知道,不如現在挑一對回去當做禮物,選個什麼樣式的好呢?
  伊貝憤憤的坐在旁邊生悶氣,雖然一直都知道錫德里克很惡劣,但像今天這麼惡毒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這讓他傷心透了。
  「喂,我說,你看這一對怎麼樣?」錫德里克指了指玻璃櫃裡的一對情侶戒指,拉了拉伊貝的衣袖。
  伊貝一臉青白色的看了過去:「你給卡德爾買的?!」
  「唔,嗯。」錫德里克讓導購員把戒指從玻璃櫃裡拿出來,選了大一號的那枚戴在左手的中指上:「怎麼樣,漂亮嗎?」
  「醜死了!」伊貝一臉嫌惡的說道。
  「嘖,你的審美真是有待提高,你應該說不論什麼樣的戒指戴在我的手上,都美得不可思議。」錫德里克對這對情侶戒指還是挺滿意的,但既然要挑一對長期佩戴的,還是要精挑細選一下,於是他又開始在玻璃櫃邊逛了起來。
  「你就那麼喜歡卡德爾?」伊貝還是不死心,他就不明白了,他哪裡比不過卡德爾。卡德爾漂亮,他也漂亮,卡德爾能文能武,他也一樣能文能武,卡德爾有傲人的家世,他的家世比卡德爾還要雄厚,再就是論彼此的熟悉程度,憑著他和錫德里克青梅竹馬的關係,就能甩卡德爾好幾條街。
  「唔?」錫德里克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然後興致勃勃的拿起了另一對情侶戒,開始試戴:「喜歡?嗯,這對戒指我也挺喜歡的。」
  「混蛋!我是問你為什麼會喜歡卡德爾!你們不過是系統配對的而已!」伊貝氣呼呼的奪過他手中的戒指。
  錫德里克挑挑眉,又重新挑了一對看上眼的戒指:「系統配對?嘖,聯邦不顧人權搞的這個破玩意,我早就想弄顆炸彈把系統庫大廈炸平。」
  「你為什麼總是左顧右而言它?」伊貝氣得胃都疼了,恨不得把手中剛奪過來的戒指給他砸去,就在他剛剛舉起手的時候,旁邊的導購員冷冷的說道:「先生,隨意毀壞本商場的物品,將會得此物品價格十倍的罰款。」
  伊貝正在氣頭上,導購員的語氣和說辭更是火上澆油,立馬火氣衝天的給回了過去:「本殿下有的是錢,你……」
  錫德里克的眼角冷冰冰的掃了他一眼,伊貝忍氣吞聲的紅著眼把戒指放在了玻璃櫃上:「還給你就是了!」砸得鋼化玻璃櫃差點裂了縫。伊貝看著他專心致志挑選戒指的樣子,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來:「我哪裡比他差,你居然這麼對我,不給我戴戒指就算了,還當著我的面給他買,裝模作樣的挑來挑去……」
  錫德里克停下來看他一邊哭一邊數落自己的不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起來和伊貝認識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他哭得這麼厲害,完全沒了平常如正午驕陽般的傲氣樣。
  「他長得沒我漂亮,也沒有我能配合你搞研究,更沒有我瞭解你,嗚嗚……就算是比家世,他也差我好大一截,憑什麼你不選我要選他,只不過是系統配對罷了……嗚嗚嗚……」伊貝拿出手帕一邊抹淚一邊抹鼻涕。
  錫德里克趕緊把他的手帕搶過來:「誰讓你隨隨便便拿我手帕的!要害死我是不是?」從伊貝手中搶過來的手帕正是錫德里克上回放在路易之光老大彼得魯胸口的白色鑲紅邊的手帕,是星之彼岸要人性命的標準之一。
  「現在連手帕都不願意給我了……」伊貝抽噎著,可憐兮兮的用埋怨的眼光看著錫德里克。
  「收起你那怨夫一樣的表情,我可不欠你什麼。」錫德里克看他又要哭,立刻陰森森的威脅道:「再哭一聲我就把你送到BW-301的蓄能池裡!我說到做到。」
  伊貝抽了半口氣卡在喉嚨裡,眼淚嘩嘩的沿著法令紋往下流,可憐的像個被主人拋棄的小狗。錫德里克哭笑不得,伸出手在他頭頂摸了摸:「這才聽話嘛,起來坐好。」
  伊貝怕他真把自己丟到蓄能池裡,只能乖乖坐好,但有些問題他還是一樣很執著:「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選擇卡德爾?」
  錫德里克嘆口氣,雌性就是麻煩,總是喜歡在一些無聊的事情上打破沙鍋問到底,摸摸下巴,為什麼選擇卡德爾?這真是個不好回答到底問題。
  「原來你不喜歡他,我要去告訴他。」伊貝雖然被錫德里克恐嚇,但他也只是一時被唬住,過不了半刻鐘又固態萌發,所以,他不怕死的繼續幽幽的說道:「原來你對他也只是玩玩而已?」
  錫德里克面色不善的盯著他,伊貝頓時覺得背上的毫毛都凍得豎起來了,只好結結巴巴的打哈哈:「呵呵……呵……我開玩笑的……」
  「嗯!」錫德里克讚賞的摸摸他的頭:「下回記得開個比較好笑的笑話。」伊貝把凳子朝後挪了挪,離他遠點。錫德里克當沒看得到他的動作,默默思考了會才說:「關於為什麼選擇卡德爾……這個問題其它也挺好回答的,正如你所說,他沒你漂亮,沒你能幹,也沒你和我的熟悉感高,更比你的家世差,啊……原來我選擇他的原因就是他所有的都比你差。」錫德里克微微一笑:「懂了嗎?」
  伊貝聽了差點吐血,臉上肌肉全部僵硬,恨恨道:「我要把這句原話告訴他。」
  「你可以試試!」錫德里克完全相信他沒有這個膽子,不再理會不斷散發怨念的伊貝,一心一意挑選了一對滿意的情侶戒,經過反覆的篩選,終於找得了一對最滿意的,讓導購員精心包裝起來。他想,卡德爾一定會很喜歡的。
  然後在要走之前,又對伊貝說道:「伊貝小寶貝,乖乖聽哥哥的話,不然就把你放到蓄能池裡。」
  伊貝憤憤的瞪著他,所以說他最討厭錫德里克叫他「小寶貝」的時候,可安路維斯一樣,找他茬的時候就叫他「小寶貝」!兩個禽-獸!
  錫德里克拉起他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了個手鏈,然後親手個他戴了上去:「哥哥雖然不會給你戴戒指,但是手鏈什麼的,還是無可厚非的,瞧,這手鏈戴在你手腕上真的漂亮極了。」
  伊貝氣得肺都炸了,狠狠抓住手鏈要扯下來,但頭頂頓時就傳來錫德里克陰森森的語氣:「蓄能池。」
  伊貝咬咬牙,皮笑肉不笑的對錫德里克說道:「這手鏈真是漂亮極了,我太喜歡了,謝謝哥哥。」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手鏈上有追蹤器嗎混蛋!蓄能池,蓄能池,蓄能池!混蛋你能不用蓄能池威脅我嗎?淚……最可悲的是自己最怕的就是這個了。
  「喜歡就好。」說完後,錫德里克突然淡淡的小聲對伊貝說道:「最近星際很不太平,你不要到處亂跑,要麼跟我住在一起,要麼回星之彼岸。」
  「發生什麼事了?」伊貝見事情涉及到自己都不能出門了,看來星際將要發生大事情了。
  「還不太確定,總之你不能和我鬧脾氣知道嗎?如果你選擇跟我住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和卡德爾和諧相處,如果你非要找他的茬,我不介意……」錫德里克不懷好意的對他笑了笑。
  「蓄能池是吧!」伊貝握緊了拳頭:「我知道了死混球!」
  「好了,跟我回家吃飯吧,忘了告訴你,卡德爾有一手好廚藝,你選擇跟我們住在一起有口福了。」錫德里克一想到卡德爾做的飯菜就感覺口水快流出來了。
  「你的表情真噁心。」伊貝毫不客氣的吐槽。
  「你不懂的小鬼頭。」錫德里克高深莫測的對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叫做情趣。」
  伊貝不由得懷疑自己的眼光,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這個傢伙的,真是滿身都是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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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玖珞姑涼、千代塵姑涼砸的地雷
  PS:經過這次感冒,我總結出了一些經驗,僅供大家參考。
  花了幾百塊錢,最後才發現,最有效的藥是最便宜的,真TM扯淡啊。
  吃了這麼多藥,下面給大家介紹幾款,希望對大家有用。
  普通感冒:感冒清片。文藝感冒:連花清瘟膠囊。二逼感冒:桑姜膠囊。
  關於治咳嗽:複方甘草溶液、複方甘草片、複方巖白菜。
  當然啦,能不生病是最好的,大家還是多注意身體啊,不要老是宅在家裡面,多出去走走。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作者有話要說:看見有童鞋說,現在文的走向已經變成了斗小三和家庭倫理了,額,好吧,也許是我寫著寫過頭了,寫得多了點,其實這只是調味劑,這一章過了,就基本沒有了。
  汗……謝謝大家的指正和建議,很受益,知道我錯在了哪裡。
  看見有童鞋說棄文,也挺傷心的,畢竟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好吧,去者不可追,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還能給繼續追文的朋友帶來快樂。
  Number31
  伊貝跟著錫德里克回家的時候眼眶還紅紅的。卡德爾從廚房出來,看著伊貝規規矩矩的坐在飯桌上,委委屈屈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皺眉對錫德里克問道:「他怎麼了?」
  錫德里克滿心撲在他剛端出來的菜餚上,隨口道:「可憐的伊貝摔了一跤。」
  「有上藥嗎?」伊貝那身板看起來就嬌嬌弱弱的,看他那紅腫的含著淚的雙眼,估計摔得不輕,但他恨恨瞪著錫德里克又是個什麼意思?
  「別擔心,他很頑強。」錫德里克滿足的喝了一口湯對伊貝說:「我家親愛的做的湯最有營養了,你快來喝一點,也許喝了就不痛了。」
  伊貝默默的拿起湯匙舀了點湯,味道確實不錯,現在會做飯的雌性都沒有幾個,更何況手藝這麼好的,他不由得對卡德爾多看了幾眼。難道就是因為卡德爾手藝好才俘虜了錫德里克嗎?
  要是早知道如此,他早就學成大廚了。
  錫德里克哪會不知道他的心思,於是淡淡的說道:「雖然親愛的做的飯菜我很喜歡,但是我更喜歡你為我忙碌的樣子,會讓我覺得很幸福。不過你懷上了小寶寶,以後做飯這種事還是我來做吧,千萬別累著自己。」
  伊貝埋頭吃飯,默默吐槽用得著這麼維護嗎?
  雖然錫德里克平時也這麼油腔滑調,但怎麼都覺得今天他說的話都話中帶話的味道,難道和伊貝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晚飯在三個人的沉默中結束。伊貝率先下了桌子,向錫德里克問道:「我的房間在哪裡?」
  「一樓的最左邊。」錫德里克指了指方向:「喏,就是那裡,裡面的設施很齊全,你先進去看看,如果缺什麼的話,再跟我說。」
  「哦。」伊貝默默的朝他說的方向走去,進了門後就沒再出來過。
  卡德爾同時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開始收拾桌子。錫德里克突然有種不好的直覺,趕緊跟上前去一起收拾,打著哈哈道:「親愛的,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做呢,還是讓我來吧。」
  卡德爾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果然住了手,然後進廚房清洗了下雙手,直接要朝樓上走。
  錫德里克丟下桌子上還沒來得及清洗的餐具,連忙追了上去,終於在樓道口拉住了他的手:「親愛的,你怎麼了?」
  卡德爾忍無可忍的甩開了他的手:「你為什麼總是說一套做一套,以前也是這樣,騙我很好玩嗎?」
  「我……」錫德里克才開了口就被卡德爾暴躁的打斷:「你不必跟我解釋,你喜歡什麼是你的事情,我哪有權利干涉你,偉大的首席督事大人。」
  「你到底是生氣什麼,我帶他回來是因為……」錫德里克再次拉上他的手,但還是被無情的甩開。
  「我沒有興趣知道這些,你們可真是登對多了。」卡德爾惱怒的狠狠拍開他再次伸過來的手,一個轉身迅速進了屋子,「彭」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錫德里克碰了一鼻子灰,轉過身來,正看見伊貝幸災樂禍的對他笑:「哎喲,被關在門外面了。」說著還吐吐舌頭聳聳肩。
  「你好像忘記了我下午說的是什麼。」錫德里克正煩躁得很,憤怒的模樣像要把人給吃了一樣。
  「呃……」伊貝趕緊開溜。
  錫德里克去敲門,但任他敲多久,裡面的人都不給他絲毫回應:「親愛的,你開開門,你聽我解釋。」
  卡德爾靜靜的坐在床上,連燈也沒開,彷彿吵人的陣陣敲門聲不存在般。今天下午接到藍蒙的電話和他傳來的照片,他感到心都涼了,他似乎比想像中還在乎錫德里克,出乎意料的難受。
  如果真如他原本說的那樣是被伊貝強迫去逛街的,那他倒覺得沒那麼難以接受。但藍蒙發來的照片中錫德里克與伊貝不是一般的甜蜜,甜蜜的超過了他能承受的範圍。雖然錫德里克平時甜言蜜語慣了,也把他捧在手心裡對待,他原本不太相信一個初次認識的人能對他這麼好,但可悲的習慣這種東西,讓他漸漸的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所以,藍蒙今天發來的照片,就像是在他臉上狠狠打了個耳光。
  錫德里克口口聲聲說的只屬於自己的溫柔,並不是獨一無二的,原來也可以給別人。他耐心的陪伊貝挑選衣服,甚至還給伊貝戴戒指,並買了一對情侶戒,不僅如此,還給了他一條精緻的手鏈。
  而結婚到現在,錫德里克不過送了一條圍裙給他,還是別有用途的,真是可笑。如果不是今天那張給伊貝戴戒指的照片,他都快忘了錫德里克右手食指根本沒戴上婚戒,當然,他自己也沒戴,但並不是他不願意戴。當結婚後的第三天他發現錫德里克從婚禮結束後都沒戴過婚戒,他就默默的取了下來。
  現在才知道,人家並不是不想戴,而是不想和他一起戴。
  卡德爾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是自己奢求太多了嗎?不過也好,感謝伊貝讓他認清了錫德里克和奧古斯塔原來是一個德行。慢慢閉上眼睛,把這些惱人的東西都驅逐出腦海。
  錫德里克敲門敲累了,就在門外坐下,都說懷孕後的人脾氣會變怪,果然是這樣沒錯,卡德爾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一個。
  現在的星際很混亂,他根本不敢放任伊貝到處遊蕩,只能暫時把他帶回家裡。不過也只是一兩天的時間,等他加緊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就親自送伊貝回星之彼岸。
  好吧,只能怪自己一回到家的時候沒有說清楚,白白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錫德里克從褲子兜裡摸出戒指盒子,這麼漂亮的禮物,他還沒來得及送出去呢,真是可惜。
  ……
  卡德爾撥通了自己爸爸的電話,對著映像中睡眼惺忪的人說:「爸爸,非常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但是因為這件事情,確實太讓我難受了,我最終還是做了這個決定,請您支持我。」也許他應該好好冷靜冷靜,暫時不要和錫德里克見面。
  「親愛的寶貝,發生什麼事了嗎?」瓊斯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我給你看幾張照片您就明白了,照片中的當事人還被錫德里克帶回了家裡,我想您這回應該相信我了吧,我懇求您明天早上帶我回家。」卡德爾疲憊的揉了揉肚子,他的小寶貝還沒出生,可憐的居然遇上了這麼人渣的父親。
  瓊斯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天啊,我可憐的寶貝,我要殺了錫德里克這個混蛋!」
  「父親,殺人是要犯法的。您別管這些了,只當是認清了他的真面目,明天來接我好嗎?」卡德爾不想再去看那些刺眼的照片,趕緊切換了畫面。
  「我現在真難受,我……」瓊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我可憐的孩子……」錫德里克這個畜生,原來先前那些漂亮話都是騙人的,是他親手害了自己的孩子。
  「爸爸別難受,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嗎?別哭,我不可憐。」卡德爾輕聲安慰自己的父親。不難受嗎?不可憐嗎?卡德爾心裡很清楚,他難受極了。可他的尊嚴命令他不能這麼自賤的待在這個屋子裡,他必須狠下心來離開。
  「我的卡德爾最堅強了,我為你驕傲……」瓊斯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的小寶貝,爸爸明天一早就來接你,這次不管他再用什麼花言巧語,我都不會被騙了。」
  「好的爸爸,你早點休息吧,我明天早上等著您的到來。」卡德爾淡淡的笑了笑,把一切悲傷和痛苦都隱藏在心裡,他從來不脆弱不是嗎?
  「好的,你也早點睡覺。」瓊斯看著卡德爾掐斷通訊,默默的坐在床上傷神,他今晚怎麼可能睡得著,他相信卡德爾也一樣。真是可憐的孩子。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把卡德爾接回家,然後暴揍錫德里克這個人渣一頓,真是太可惡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濛濛亮的時候,坐了一夜的卡德爾終於接到了自己爸爸的電話,看來是到家門口了。
  卡德爾一打開房門,就有一個龐然大物倒在自己的雙腿上,定神一看,原來是錫德里克坐在門口睡著了。
  這麼大的動靜,錫德里克很快醒了過來,他打了個哈欠從地上站起來:「親愛的,早安,你終於開門了。」
  卡德爾沒有說話,錫德里克剛拉住他的手就聽見門鈴響起,並發出智能請示:「您的家人瓊斯先生來訪,是否邀請他進來?」
  錫德里克的瞌睡頓時清醒了,該死的這個情景好像很熟悉啊,他緊緊拉住卡德爾的手:「怎麼回事?」
  卡德爾根本不看他一眼,只是對門口喊道:「開門,請他進來。」
  「喂,你不能這樣,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錫德里克攔住他要下樓的步伐:「我們相處這麼久了,你應該相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你這個混球,放開我的卡德爾。」瓊斯怒氣衝衝的朝樓上走來,當他看見一個漂亮得不可思議的少年從一樓客房走出來的時候,肺都要氣炸了,直接把手中的提包朝錫德里克砸去:「混蛋,我讓你放開我的兒子!」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二更完畢】
  看見有童鞋說,現在文的走向已經變成了斗小三和家庭倫理了,額,好吧,也許是我寫著寫過頭了,寫得多了點,其實這只是調味劑,這一章過了,就基本沒有了。
  汗……謝謝大家的指正和建議,很受益,知道我錯在了哪裡。
  看見有童鞋說棄文,也挺傷心的,畢竟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好吧,去者不可追,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還能給繼續追文的朋友帶來快樂。
  Number32
  瓊斯這次是有備而來,叫了三個人攔住錫德里克,再讓兩個人去幫卡德爾搬運行李箱。
  「親愛的爸爸,這其中有誤會,您應該聽我說一說,我和伊貝沒有半點關係。」雖然攔住他的三個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動手,只能乾著急。喂!混蛋不要把東西搬這麼快!卡德爾,你也給我站住,不要走那麼快!
  「閉嘴,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聽到你的聲音。」瓊斯惡狠狠的給了他一記刀子眼。
  「卡德爾你回來,你……」錫德里克好不容易甩開那三個人,但卡德爾動作實在太快,早已經上了門外的小飛艇。
  瓊斯跟著跑了出來,命令他找來的夥計攔住錫德里克,然後迅速上了小飛艇。
  錫德里克無奈的看著小飛艇絕塵而去。
  伊貝站在門口攤攤手,幸災樂禍的說道:「哦~可憐的錫德里克……」
  錫德里克回頭冷冰冰的看著他,伊貝神色一僵,趕緊一溜煙跑進了屋裡,然後躲進自己的房間。
  錫德里克挫敗在坐在大門口的台階上,頭疼得厲害,按卡德爾生氣的原因來看,問題出在伊貝身上。好吧,好吧,這次看來一時半會兒不能求得他的原諒,但確實該先把伊貝送回星之彼岸才對。
  他正打開通訊器要聯繫安路維斯,安路維斯那頭也剛好發出了一個通話邀請。
  「親愛的,你又上頭條了,真是恭喜!」安路維斯嘴裡咬著一個棒棒糖,眉飛色舞的開始講訴他所謂的頭條新聞:「瞧,這個題目寫得真是太好了:人渣錫德里克移情絕美少年,並送情侶戒做定情信物。唔唔……還有這個也不錯:卡德爾再遭拋棄?抑或要與人共事一夫?」
  錫德里克現在哪有心情理會他的抬槓和調侃,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圖:「你來一趟蜚克圖,把伊貝接回去。」
  「為什麼?我不要。」安路維斯嗤鼻,現在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他才不要去接伊貝回星之彼岸,好戲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把伊貝接回去!」錫德里克再次重複了一遍。
  「不不不……讓可愛的伊貝多陪你一會兒,你們這麼久沒見面了,一定有很多知心話要談。」安路維斯愉快的一邊舔著棒棒糖,一邊哼著歌,完全不把錫德里克即將暴走的表情放在眼裡。
  錫德里克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把通訊器給關掉了。
  安路維斯傻眼了,這不像錫德里克的作風啊,他平時挺能開玩笑的啊,喂喂喂,混蛋,我還有事沒說完呢!安路維斯趕緊再撥打錫德里克的通訊器,但對面提示的是關閉狀態。天啊,剛剛不應該嘴賤的。
  星際現在混亂的不行,有很多通道不能走啊喂混蛋!還有,阿諾德暗中培養的星際盜匪全都放出來了啊喂!你倒是接我的電話啊啊啊啊!
  安路維斯一直打不通錫德里克的電話,只能改打伊貝的,但可惡的是伊貝這小混球為了能逃避被捉回去,早就把通訊器給扔在了他的豪華艦艇上,所以,更是聯繫不上。
  我的天神,不要這麼悲劇啊!
  安路維斯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按錫德里克剛才的行為來看,伊貝肯定闖了大禍,很有可能惹了卡德爾生氣,所以錫德里克為了安撫卡德爾,會把伊貝送回來,但自己剛剛恰好拒絕了,那豈不是……錫德里克打算自己親自把人給送回來?!
  哦不!!!他們倆能安全抵達星之彼岸的可能性簡直為負數!
  不行,不行,總得想個辦法啊。好吧,想辦法找到卡德爾的通訊器號碼……
  忙活了半天的安路維斯不得不鬱卒的捶胸,告訴我為什麼卡德爾的通訊器也是關閉狀態!
  好吧,其實是卡德爾關閉通訊器一是因為有不少朋友和媒體來詢問他的狀況,二是為了防止錫德里克不停的撥打他的通訊器,眼不見心不煩直接給關了。
  安路維斯把嘴裡只剩了個棍的棒棒糖拿出來,好吧,他可以再接再厲,找到卡德爾爸爸或者父親的通訊器號碼。
  於是,在安路維斯的千辛萬苦之下終於撥通了瓊斯的通訊器,而瓊斯打開通訊器後一聽到錫德里克和伊貝的名字,直接掛斷了通訊器。安路維斯不信邪的再次找到錫德里克父親的電話,好吧,這次終於成功了,可敬又可愛的道米頓·柯肖先生表示願意前往錫德里克的家,讓他不要離開蜚克圖。
  但當道米頓抵達錫德里克家門的時候,很遺憾的是,他已經和伊貝踏上了危險的星際旅途。
  ……
  錫德里克坐在沙發上幽幽的看著星際飛艇乘客區頂部的天花板。伊貝忍無可忍的對他說道:「你能換個表情嗎?卡德爾走了,你整個人都失魂落魄成什麼樣子了。」
  「我有很失魂落魄嗎?」錫德里克不耐的瞥了他一眼。
  「相當失魂落魄。」伊貝點頭的動作做得毫無疑問:「好吧,我已經不在乎你到底為什麼喜歡卡德爾了,不過我敢肯定的是,你很愛他,哼,真是讓人很不爽,你明明先和我認識。」
  「先認識也沒用。我只當你是弟弟,你明白嗎?我不希望再出現這樣討厭的狀況。」錫德里克傷神的揉揉太陽穴。
  伊貝咬了咬唇,他的話還是這麼傷人,苦澀的笑了笑:「是,我很明白,你愛的他……我算什麼……」
  錫德里克怔了怔:「愛他?」
  伊貝臉色又白了一分,最後受不了的洩氣道:「這不是事實嗎?」然後忽然想到什麼,臉上重拾了笑容,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好像卡德爾不怎麼把你放在心上喲,走得那麼乾脆,嘖……可憐的錫德里克……」
  錫德里克雙眼頓時放出寒光:「蓄能池!」
  伊貝怒氣衝衝的叉著腰:「你就只知道用這個威脅我。」
  錫德里克開始靜靜的思考關於愛卡德爾這個問題。如果說喜不喜歡卡德爾,那無疑是喜歡的,不然怎麼會那麼遷就他呢,無時不刻都想著他,可是愛這個詞……
  「哦……」伊貝得意洋洋的用嘲笑的表情看著錫德里克:「我算是明白了,我昨天丟盡臉皮問你為什麼選擇卡德爾,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嘖嘖……看來是某人付出了真心,而對方卻一直不給回應,所以某人就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自己愛上了對方,嗤……可憐的錫德里克!」果然現在的心情要爽多了!
  錫德里克慢慢的把頭轉過來,雙眼都不帶眨眼的看著伊貝。
  伊貝被他看得汗毛倒立,磕磕巴巴的扯著嘴皮說道:「哈哈哈……哈哈……我現在發現你真是長得好帥,哈哈……你和卡德爾好登對……呵呵……祝你們白頭偕老……呵呵……百年好合……」
  錫德里克不再理他,閉著眼靠在靠背上養神。伊貝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這個瘟神!
  ……
  安路維斯是在第二天的時候聯繫上錫德里克的。
  「喂喂,夥計?你還好嗎?」安路維斯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倒是不擔心錫德里克,他最害怕的是伊貝遭到不測,要知道伊貝的腦瓜子裡裝的可全都是星之彼岸秘密武器研究數據,這小混球又不經餓,也不經打,更不經嚇,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那可就真是玩完了。
  「嗯,很好。你最好說有用的事情,不然後果你知道的。」錫德里克剛開了通訊器,就收到了他狂轟亂炸的消息。
  「哦,天啊,這簡直就是個奇蹟,我告訴你,現在整個星際比前幾天還要混亂十幾倍,阿諾德已經將他們暗中培養的星際盜匪全部偷偷放了出來,這件事連蜚克圖和比林斯都不知道,我也是無意中侵入他們的一個數據庫知道的,你和伊貝兩個人居然能毫髮不傷的在星際走這麼長的時間,我怎麼覺得事情越來越難以控制了呢?」安路維斯頭疼的撓著頭髮,該死,阿諾德那群混蛋到底想做什麼呢。
  「然後呢?還有什麼發現?」錫德里克的情緒也變得沉重起來,原來以為只是三國之間轟轟烈烈的打一場,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像表面上的那回事。
  「你的身份在聖光那裡根本不是秘密,我完全搞不懂他們為什麼會放任你在星際裡安全行走,現在不正在打劫的最佳時機嗎?還有,阿諾德現在的一些高層機密文件也變得很奇怪,打開後,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符號,那些符號很特別,不可能是近期發明的,我暫時還破解不了。」安路維斯調出一些文件給錫德里克看後,又說:「暫時就是這些了,你和伊貝在星際小心些,我已經派了最好的軍用飛艇去迎接你們,你們到站後一定要立即進入我派去的飛艇。」
  「好,我明白了,我們保持緊密聯繫。」錫德里克看了一眼神情同樣凝重的伊貝,說道:「一路上不要亂跑,記得緊跟著我。」
  伊貝鄭重的點了點頭,有些懊惱的說道:「都是我的錯,早知道就不出來了。」
  「現在後悔也沒用,還是早點抵達星之彼岸的好。」錫德里克隱隱覺得事情不會有這麼簡單。
  確實如他所想,等他和伊貝下了星際飛艇後,前腳剛踏出出口,就被一大群人給攔住了,他們都穿著比林斯國家軍隊的軍服,個個軍銜了得。
  帶頭的這個人錫德里克認識,上次去比林斯非要拉著卡德爾跳舞的羅非將軍,他給伊貝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如果情況不對,伺機逃走,然後謹慎的問道:「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羅非黑著一張臉,兇狠的對錫德里克怒罵:「你這個人渣,我代表比林斯政府拘禁你錫德里克,我們懷疑你殺害了菲利普先生。」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33
  錫德里克雙手被拷上特殊的監視鎖,關在一個獨立的審訊室裡。
  「錫德里克·柯肖,雖然在外界看來你和菲利普先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但是作為國家高層,我們獲悉,你和菲利普先生私交甚密,可以說得上是好朋友,我們很意外你居然會對自己的好朋友下毒手,請你把你的作案動機告訴我們。」審訊員是比林斯國家的高層政要,也是此次參與兩國同星之彼岸簽訂戰略合作的要員之一。
  錫德里克被羅非拘捕的那一刻總算明白為什麼這一路上會那麼平安順利了,按阿諾德和聖光的一貫做法,是絕對不會這麼輕鬆的放他過關的,原來他們玩的小把戲是指的這個,目的就是讓星之彼岸和比林斯鬧僵,合作不成。菲利普在比林斯的地位可謂是大元老級的人物,他的死絕對會對比林斯造成一大動盪,尤其是比林斯高層黨派的動盪,這是在戰前最不能發生的事情。
  錫德里克不僅是星之彼岸的首席督事,同時也是蜚克圖大貴族圈柯肖家族的人,更是阿布特洛家族一位將軍的丈夫。他這樣的地位不得不讓兩國的友好關係出現裂痕。
  「如果我說我沒有殺他呢?你們信嗎?」錫德里克把玩著雙手鬧鬧拷上的監視鎖,沉穩自若的表情看起來很自信的樣子,絲毫不像是個被關禁的階下囚。
  政要緊了緊眉頭,他來之前就被告之錫德里克很難纏,而且他還特地又重新看了一遍有關錫德里克的個人資料,真的算得上是個傳奇式的人物,不過作為一個國家的高層政要,他見過的傳奇人物多的是了,就他自己而言,能在比林斯混到這個位置,要不是政要的資料都需要保密,他自己的經歷說出來也夠傳奇的。所以他並沒有多稀罕錫德里克。
  好了,回歸正題,對於錫德里克比較詭異的資料,政要又特地看了看關禁錫德里克的全透明紅外囚禁監獄,這是他們國家最先進的監獄囚禁設備。用的是全息投影外加電子紅外線做的監獄,監獄是個方形的影像,沒有實物做阻攔,但縱橫交錯的紅外遍佈全息影像的牆壁,只要錫德里克一貼近影像牆壁,紅外線就會瞬間像利刀一樣把他的全身切成豆腐丁。
  這足以見得現在比林斯非常忌憚錫德里克。
  「但事實是,影像記錄顯示你曾經在一個星期前和菲利普先生進行過一次私人見面,平時你和菲利普先生會面的時候都帶上了您的伴侶卡德爾,但一個星期前的秘密會談並沒有卡德爾,這有點讓人懷疑你想做什麼壞事。在那個酒店的包廂裡,你們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並不知道,但據菲利普先生的家人說,先生那天回家後就非常不舒服也非常不開心,請醫生做了檢查後卻並無大礙,然後在第四天的凌晨,先生不幸去世。」說到這裡,政要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個透明的盒子,展示給錫德里克看:「在對菲利普先生做屍檢的時候,我們發現他到底身體裡含有這種毒素,叫做PR939NY,而這種致命的慢性毒藥正是出自你們星之彼岸,而且服用的時間正好是四天前。」
  錫德里克看著透明盒子裡小試管裝有的黃色液體,沉默了起來。裡面裝的是不是PR939NY他不知道,但是他確實沒有殺菲利普,更何況也沒有殺菲利普的必要。雖然他非常想要撕掉菲利普那張賤嘴,但也正在因為他那張不客氣的嘴,彼此才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錫德里克對每一位朋友都相當珍惜。
  「首先,那次沒帶上卡德爾的原因是他出現了一些孕期的反應,身體不舒服不適合出門。第二,在那個酒店的包廂裡,他除了接觸我之外,還和一個服務員有過接觸,負責上菜和上酒,那個服務員為菲利普倒過兩次酒,我最近因為卡德爾的緣故禁酒,所以沒喝,我建議你們調出視頻查查這個服務員。第三,PR939NY確實是星之彼岸所研發出來的,從研發出來到現在,只做過六筆交易,但交易人的資料我事先簽署了保密協議,抱歉,我不能提供給你,但星之彼岸內部會就這些交易人進行調查。」錫德里克聳聳肩膀,他以前被污衊慣了,但都是小打小鬧,他也從未在乎過,可是有的人實在太不知道好歹,你給他三分顏色,他居然不懂得見好就收,反而還得寸進尺,這次不僅潑了星之彼岸一身污水,還影響到他和卡德爾的婚姻,看來這次是不能再姑息養奸了。
  在聯邦規定中,已婚伴侶,如果一方犯下了殺人這種不可饒恕的重罪,是會被強制解除婚姻的。在人類越來越稀少的現在,殺人罪是十分嚴重的犯罪,除了終身監禁外,受到的懲罰也是無比恐怖的,非常不人道。
  「很抱歉錫德里克先生,事情發生之初,我們在調出這段影像的時候就查過這個服務員,他雖然很惶恐,但很配合的接受了我們的審問,就算是進行大腦測謊,都證明他是清白的。」政要淡定的陳訴錫德里克失去了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線索,繼而又沉著臉說道:「關於PR939NY交易人的調查估計暫時沒什麼結果,你還能提供什麼有效的證明嗎?」
  「暫時沒有,不過我需要先和星之彼岸通電話,讓他們查一查PR939NY的事情。」錫德里克嘆嘆氣:「我沒有殺害菲利普的理由,正如你所說,我和他是好朋友,而且我現在和比林斯才開始正式合作,我更沒有在這個時候得罪比林斯和蜚克圖兩個超級大國的必要,我想憑您的腦子,也應該覺得處於我這個位置殺害菲利普是蠢蛋的行為,再說,以我的手段,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要掉一個人的性命,你們絕對不會找到任何證據的。」
  政要的眼神終於犀利起來,神色也相當暴躁不耐煩:「停止你的自我賣弄吧錫德里克,菲利普是我的恩師,我非常敬重他,最好如你所說的那樣你不是兇手,不然我也會有一千種手段讓你死得不知不覺,任何人都找不到證據。」
  「你還真是不客氣,好吧,能通電話嗎?」錫德里克撇撇嘴,比林斯應該派個更理智的人來和他談判。
  「可以。」政要收拾了下心情,讓人弄了個能外放的通訊器,並撥通了錫德里克報述的號碼:「等會我說什麼,你就說什麼,以防止你們打暗號。」
  錫德里克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通訊接通後,裡面傳來安路維斯的聲音:「你好,請問你是哪位?」安路維斯奇怪的看著通訊器上顯示的號碼,是來自比林斯的,他的通訊號碼除了家人就只有幾個相當親近的朋友知道,這年頭,一個人出生後通訊號碼就被綁定了,通訊器也相當不容易壞掉,會是誰給他打電話呢?難道是錫德里克發生什麼事了嗎?到現在都沒接到關於派出去接他們的軍用飛艇傳回來的信號。
  「你好,請問是星之彼岸嗎?」
  「是的,你好。」這口氣讓安路維斯感覺很不好,莫非是真的出什麼事了?
  「這裡是比林斯警署,你們的首席督事錫德里克涉嫌殺害我國的外交大使菲利普先生,現在需要你提供一些線索和證據。」
  安路維斯驚得直接愣掉,然後語無倫次的說道:「喂喂喂,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一定是菲利普在玩弄我是感情,不不不,他一定又在計劃什麼惡作劇,想要賴掉我的錢,一定是這樣。天啊,我給的價格已經夠便宜了,這個老狐狸,他不應該以自己死亡來欺騙我的感情,他這回真是下血本了。」
  「你給我閉嘴。」政要忍著要爆粗的衝動,對錫德里克說:「讓他給我好好說話!還有,按照我說的話說一遍,我會錄音,等會我會把你的錄音發給他聽,你別給我玩什麼把戲。」從現在起,他決定討厭星之彼岸的一切。
  錫德里克只得照著屏幕上的字唸著:「我現在被比林斯警方以殺害菲利普先生的罪行拘捕,菲利普先生的死因是體內被檢測出含有PR939NY病毒,現在需要你們幫我查一查購買過PR939NY所有人的資料情況,還有我們內部也需要進行排查。」
  安路維斯確認了事情的真實性,在聽完錫德里克的錄音後臉色終於凝重認真起來:「你放心好了,我會調查清楚整個事件,給你證明清白的。」敢打星之彼岸的主意,看來這次要打一場硬仗了。但是更讓安路維斯擔憂的是,伊貝到現在還沒消息,他得趕緊加派人手把他給找到。
  ……
  而遠在蜚克圖的卡德爾也在事發的第二天,接到了錫德里克被比林斯囚禁的消息。同時接到的還有來自系統庫大廈的離婚意願書。
  在錫德里克和伊貝的緋聞傳遍整個蜚克圖的時候,不少人除了咒罵錫德里克,還勸說卡德爾生下孩子後盡快解除婚姻。而現在,因為錫德里克因為殺人重罪纏身,作為殺人嫌疑犯伴侶的卡德爾可以提前申請解除婚姻以免受到意外傷害,更由於他們是系統配對,系統庫大廈在遇此情況,會主動詢問是否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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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神受草泥馬砸的地雷~~~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34
  卡德爾坐在自家後院中,雙眼失焦的看著手中的離婚意願書,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兩個小時,明明想理清楚自己心中的情緒,到頭來反而亂成一團糟,越積越深的焦躁感讓他眉頭緊鎖。
  「主人,您的朋友藍蒙到訪,請問您要邀請他進來嗎?」家用機器人冷質的聲音讓卡德爾暫時回了神,他疲憊的揉揉額頭,嘆了口氣:「讓他進來吧。」
  「好的。」家用機器人接到命令,很快消失在後院。
  藍蒙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卡德爾傷神的看著一沓紙。要知道這年頭還會用紙這種書寫工具的東西,都是非常重要的文件,需要當事人簽字並印上自己的基因數據電子印章,以確保文件的真實性和當事人的最高意願得到尊重。
  既然是紙質文件,藍蒙當然猜到了那是什麼東西:「怎麼了親愛的,在為這種東西傷神?你不會是不想離婚吧?」
  卡德爾將手中的意願書放在桌上,起身迎接藍蒙:「你好,好久不見。」卡德爾上前擁抱了下他,然後給他斟了杯花茶:「這件事情太突然了,我……哎……」
  「這有什麼好想的,像錫德里克這種渣男人,你應該早點甩掉。哦,對了,好像大家都知道你收到離婚意願書了,現在網絡上在有你的粉絲在為你挑選新的好雄性,還有好多有為青年踴躍報名了哦,你應該考慮考慮,再說了,你就是看上十個八個,一起結婚,也不是不可以啊。」藍蒙唯恐不亂的遊說卡德爾,像卡德爾這麼優秀的雌性,不應該在一顆樹上吊死。
  一切以生育優先,聯邦允許基因優秀的雄性多娶,同樣也允許生育能力強的雌性享受眾夫環繞的家庭生活。但大多數人都選擇了一對一的婚姻關係。因為對大多數雄性而言,能得到一個雌性的青睞已經很不容易了,哪還有能力找第二個。而對於雌性來說,與多名雄性共同生活,對身體不好,故而,現在絕大部分家庭的組成都是一個雌性和一個雄性。
  但總有例外,像奧古斯塔這樣優秀的人,想嫁給他的雌性數量就相當可觀,他的父親就擁有兩位伴侶。而像卡德爾和藍蒙這樣的優秀雌性,更是不必說了,藍蒙的爸爸,一共擁有三位伴侶。
  但即使是在貴族圈,擁有多位伴侶的情況也比較少。
  藍蒙因為家庭緣故,對卡德爾的勸說當然容易往這方面扯,但卡德爾卻是從沒考慮過的:「饒了我吧,一個錫德里克已經夠我頭疼了。」
  「踹了他你就不用頭疼了啊!」藍蒙覺得卡德爾完全是在自尋煩惱,錫德里克這種男人有什麼好的,要臉蛋吧,也算不得多英俊,要身材吧,哦天啊,那個跟豆芽竹竿似的能叫身材嗎?再說人品吧,算了,這個還是不要提了。就算是金錢,他也就是個被踢出家門的沒落貴公子,這種男人不是應該第一天就把他給踹掉嗎?
  在藍蒙眼中,錫德里克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卡德爾沉默的看著茶杯中漂浮的花朵,慢慢的轉動杯子,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得下。
  藍蒙看著他不乾脆的樣子急得頭頂冒煙,他本就是個急性子,一張嘴更是厲害得不行,直接搶過他的杯子,吼道:「喂你醒醒吧!當初我讓你離開奧古斯塔,你說他不會背叛你,因為他喜歡了你那麼多年,結果呢?我那天可是真正看到錫德里克給那個美少年戴戒指戴手鏈的,他們還一起親親密密的買衣服,圖片我也給你看了,你腦子裡到底怎麼想的啊,你越來越不像我認識的卡德爾了,居然這麼優柔寡斷!」
  卡德爾臉色白了幾分,看著藍蒙氣得緊繃繃的臉,才張了口:「他是我孩子的父親,這年頭沒有父親或者爸爸的孩子,童年會很難過的。」
  藍蒙不屑的撇撇嘴:「我還不信有誰敢說你的孩子了,我直接揍扁他。再說了,錫德里克他根本就不配當父親,要是跟那個人渣在一起,沒準你孩子的童年更悲慘。」
  卡德爾苦笑:「但總不能在這個時候離婚吧,我相信他沒殺人,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棄他而去,雪上加霜。」
  「那你還想怎樣?和他一起坐牢嗎?」藍蒙頭疼的拍拍卡德爾到底額頭:「要知道,以前錫德里克殘害一個前途光明的年輕政要,又差點強迫一個雌性,那時候礙著柯肖家族只是給了他個剔除繼承人身份的懲罰,其實多少人早就想把他關進監獄了,你別想太多了,他這輩子肯定出不來了,這回鬧大了,就算他真的沒殺人,咱們國家的高層裡……你應該知道的。」藍蒙幸災樂禍的吹了個口哨,卡德爾能擺脫這種人渣,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他當年為什麼要……」卡德爾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事件,但一直沒有問過,現在,既然關乎到錫德里克坐牢的問題,是應該問問清楚了。
  「好像是情殺啊,但是沒得手。那個雌性,很出名的,大美人西蒂,不過人家最後還是跟了那個殘疾的年輕政要。他嫁人後和他的伴侶就不怎麼出來了,所以這件事淡得很快,已經好幾年了。裡面究竟還有些什麼我不大清楚,反正挺保密的。但是也因為這件事情,柯肖家族損失很大,現在也是一盤散沙,最嚴重的是,得罪了一干高層政要,一些高層揚言如果錫德里克再讓他們抓住什麼把柄,一定會給他好看。」
  卡德爾晃了晃神,覺得心底的苦澀散開:「他很喜歡那個叫西蒂的雌性?」
  藍蒙聳聳肩:「肯定啊,差點害了一條人命啊,這種愛簡直瘋狂。你知道的,現在殺人罪有多恐怖,沒幾個人敢去挑戰權威的。」
  卡德爾悲哀的發現,從和錫德里克結婚到瀕臨離婚的局面,這段時間,他居然越來越看不清錫德里克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但是,這段婚姻他確實過得挺快樂,如果不是前幾天的當頭棒喝和今天的舊事重提,他甚至還想自欺欺人一番。
  藍蒙看著他根本沒掩飾的哀傷,驚得大叫了一聲:「天啊,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個混球了吧。天!你肯定是懷孕懷傻了,那種人渣……現在的你應該高興得想跳舞,而不是在這裡當怨夫。」
  「我還是想見他一面。」死心也要死得徹底一些。
  藍蒙直接拍案而起:「你沒救了卡德爾,以後出去堅決不要說你是我的朋友,真是氣死我了。」藍蒙不停的拍著胸口呼氣,他真是被氣得不行。
  卡德爾微微一笑:「就像是在戰場上,明知道對方很強大,但我還是會一直堅持到最後一刻。上次和阿諾德交戰,我也是拖到最後終於等來了援軍,撿了條命,就連半年前的大戰,我差點死了,但是我仍然堅信我能活著回來,果然我再次撿了一條命。這次,我再賭一次,堵錫德里克絕對不會讓我失望。我相信天神眷顧我。」
  藍蒙像見了怪物一樣,使勁閉上眼:「我心臟受不了了,你真是個笨蛋。」
  卡德爾站立起來,給了藍蒙一個他使勁掙扎不想接受的擁抱:「親愛的,你應該像天神一樣永遠眷顧我,給我祈福,如果錫德里克現在心中真的是在乎我的,我會和他站在一起,讓他清清白白的從監獄裡走出來。」
  「算了吧,如果我真這麼做,天神大人會折我的壽的。其實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你忘掉那個什麼柯肖,去網絡上挑一個英俊瀟灑,又強健有力的溫柔雄性,讓他來當你孩子的父親也不是不可以的喲。」藍蒙不放棄最後一絲機會進行勸服,但卡德爾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好吧,真是拜卡德爾所賜,他好久沒感受到氣餒的感覺了。
  「好了,好了。如果我見了錫德里克後決定離婚,我一定會採納你的建議,這樣總行了吧親愛的。」卡德爾把問題想通,總算舒了一口氣:「我現在就像上級提出申請,早日出發去比林斯見錫德里克。」
  藍蒙看還是沒能說服他,直接翻了個白眼,「我覺得你回來找我幫你選男人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二百,到時候我應該會大賺一筆,我們把它做成一個選秀類的節目好了,到時候一定會很好玩。」
  卡德爾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職業病又犯了是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現在時間緊迫,我就不招待你了,等我的好消息。」
  藍蒙完全沒理會他剛才說的話,因為他已經開始琢磨一個新節目的籌劃了,以卡德爾為話題的新聞總是有特別高的收視率,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聽到卡德爾沮喪的聲音,說錫德里克拋棄了他。乖乖,快投入到新的戀情中吧,全星球的好男人都任由你挑選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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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裡給神受草泥馬童鞋鞠躬道歉,乃扔的是手榴彈,我看成地雷了,非常抱歉,請原諒~~~
  PS:感謝葭蒼姑涼砸的手榴彈,感謝浮雲洬姑涼、michelle2727姑涼、精神病院讓我複查姑涼、腐女定西俠姑涼砸的地雷。
  尤其是在此期間,你們對我的支持,給了我很大的動力,非常感謝你們~~~鞠躬~~
  最後,再次感謝michelle2727姑涼、怪俠一隻瓜姑涼、懶羊羊姑涼給我的幫助和支持,愛你們。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35
  卡德爾打開衣櫃拿出久違的軍裝,摸著熟悉的衣料,不禁感慨他已經離開軍部生活將近半年了。
  原本裁剪合體的軍裝現在已完全變了形。尤其是下面的鈕子,就算勉強扯到扣縫邊上也塞不進去。卡德爾挫敗的嘆息,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心情很微妙。
  他不得不趕緊找人重新定製一套軍裝,去比林斯可不能穿隨便了。
  將要與錫德里克見面的申請遞送給他的上司安迪先生後,安迪決定先和卡德爾見上一面,以便商量對策。
  卡德爾看著安迪那張威嚴不減的臉,露出一個笑容:「老大,好久不見。」
  安迪開懷的笑了幾聲,給了他一個擁抱,看著他隆起的腹部,調侃道:「看你的氣色不好,是小寶貝太調皮了嗎?」
  卡德爾苦笑:「您應該知道我是因為什麼原因。」
  安迪見他說得這麼明顯,也不由得感慨:「可憐的孩子,居然在這個時候遇上這樣的事情。」
  「這也是不能預料的事情。」卡德爾給他斟了一杯茶,說道:「我相信他沒有殺人,這其中要麼有陰謀,估計是有人要害他,而且還想挑撥兩國的關係。」
  「你這麼說也是無可厚非的。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樣的事情。」安迪突然壓低聲音說道:「說實話,錫德里克的身份真令人驚奇,沒想到他會是星之彼岸的人。我的將軍,你真是無意中攤上了一個頭疼的傢伙。」
  在星之彼岸答應同兩個超級大國簽訂戰略合作協議的時候,錫德里克的身份也隨之在蜚克圖高層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不可不謂之本年度,又或者說是近些年來最爆炸性的聽聞了。萬人唾棄的人渣轉眼間變成了連聯邦都想要拉攏的超級精英。
  讓人覺得諷刺又可笑。
  但因為星之彼岸的規矩,作為合同中的一項重要協議,比林斯和蜚克圖所有參與這次合作的人員,都不得洩露星之彼岸負責人的身份。
  「是的啊,誰叫我運氣一直那麼好。」卡德爾無奈的攤攤手,不過還好的是,錫德里克的身份大致上是不會被民眾知道的,他自己本身就是新聞人物,要是被知道錫德里克是星之彼岸的負責人,恐怕他們以後的生活不會安寧。
  好吧,就算是現在,他們也沒有安寧過。
  「你的申請我看了很多遍,我覺得能見面的把握很小。」安迪終於說出了本次見面所要談論的重點。
  「我知道。」卡德爾也不禁皺了下眉:「如果換做以前,估計可能性還要強點,但現在我的身份是他的配偶,也許人家覺得我和他之間是共犯呢。可是,如果我不見他,不插手這件事情,我和他很有可能會離婚。」
  聯邦有規定,如果一個人成了殺人犯,他與他的配偶就會被政府強制離婚。因為殺人的罪行是直接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也許憑著錫德里克的身份不見得會被關一輩子,但具有法律意義的婚姻關係卻是一定會被解除的。
  「親愛的,這趟渾水很深,也許你不要涉足的比較好。我想你就算見了他,也不見得有什麼辦法,而且,你現在還懷孕了,不能給一些別有用心人有機可趁。」安迪內心其實並不贊成卡德爾去見錫德里克,一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太大,卡德爾力有不逮;二是因為通常系統配對的婚姻都不太幸福,前段時間鬧得滿城風雨的緋聞就可見一斑;三是,卡德爾正是孕期,又正值星際大亂,安迪不希望他的身體受到傷害,被有心人利用。
  卡德爾沉思,這些問題他不是沒考慮過,但每天在家裡乾坐著更讓他寢食難安,總覺得該做點什麼才行,如果錫德里克在三個月內沒有找到足以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那他就真的會變成殺人犯,而他們的婚姻也將走到盡頭:「那我該怎麼做?不聞不問嗎?不,我根本做不到。」
  「親愛的,關鍵問題是他人現在關押在比林斯,而不是蜚克圖,就算是我要見他一面都比較困難……」安迪還沒說完,就見卡德爾搖了搖頭。
  「通過蜚克圖和他見面當然困難,但如果通過星之彼岸呢?」卡德爾低聲說道:「您應該有他們的聯繫方式,老大,你得幫幫我。」
  安迪挑眉,沒想到他居然是打算在自己這裡要星之彼岸的聯繫方式,:「你沒有聯繫方式?這怎麼可能?可是我的將軍,我簽了保密協議的,我不能告訴你。」
  「我不說誰知道呢?我可以告訴人家是錫德里克給我的聯繫方式,我想就算是你現在出去說是你告訴我的聯繫方式,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卡德爾一開始就沒打算通過國家的程序去見人,事先給安迪請示也只不過是為了把人給騙出來,因為他知道,以安迪的性格,要是知道他想要的是星之彼岸的聯繫方式,肯定不會出來見他。
  「親愛的,你變狡猾了。」安迪頭疼的看著誠摯的卡德爾,嘆息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錫德里克沒給你聯繫方式,但我想他肯定是不想讓你和星之彼岸有關係的,我作為你的長輩和上司我什麼都會為你著想,卡德爾,旁觀者清,我說了這麼多難道你還不明白?」
  卡德爾當即臉色就有了相當大的變化,安迪一句話完全戳中了他的痛處。是的,就算是自己知道了錫德里克是星之彼岸的首席督事,但他也從未與他提及星之彼岸的任何事情,他完全不瞭解他的世界是怎樣的,他們雖然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甚至親密的睡在一張床上,但不可否認的是,原來錫德里克和他的距離是這麼遠。
  果然是這樣嗎?不想自己和星之彼岸有關係?
  ……
  錫德里克的牢獄生活並不美好,雖然比林斯用最先進的監獄招待了他,但這該死的牢房簡直讓人想發狂。如果換做以前,就算讓他幹坐一年也無所謂,但現在完全不行了,他無比思戀卡德爾。
  時間不過僅僅過去八天而已,他覺得比他二十幾年的人生還長。生活寂寞得連最開始審問他的政要也只再出現了一次,他就徹底和外界隔絕了。
  想起前幾天他還威脅伊貝送他去蓄能池呢,現在他自己就跟在蓄能池裡沒什麼區別。
  真是見鬼!
  不知道卡德爾有沒有認真吃飯,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人幫他翻身,哦該死!估計是沒有人會那麼負責的照顧他的,天……一想到這點他真是恨死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先去請罪,而是送伊貝回星之彼岸。他當時是腦袋一定是被裝滿了漿糊才會認為要等卡德爾消消氣再去請求他的原諒。
  現在最痛苦的是,自己消失這麼長的時間,卡德爾不會真以為他和伊貝有什麼吧?!那還不冤死!雖然還是很希望他現在知道自己的遭遇,別人他誤會自己,但也不希望卡德爾過於擔心,或者一時衝動參合進來,畢竟這件事情對卡德爾來說是非他力所能及的,更何況他現在還懷孕了。
  錫德里克不得不想到一個詞語,覺得真是太適合自己不過了,那就是命途多舛。
  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地方,他不得不常常陷入沉思,於是伊貝那句話總是不停的出現在他腦海裡,那就是:看來是某人付出了真心,而對方卻一直不給回應,所以某人就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自己愛上了對方。
  好吧,他和卡德爾結婚後還從未分別過這麼長的時間,如果不是這次的分開,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知道自己的心意,這正是如此,他也第一次懂得了什麼叫思之慾狂。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得不承認他真的俗氣的患上了一種叫愛情的重病。他以前嗤之以鼻的東西如今卻甘之如飴。
  他好想回到卡德爾的身邊擁抱他,哪怕只是簡單的看到他就心滿意足了。天殺的,可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啊!!!
  錫德里克現在難受得簡直想殺人。
  也許是聽到了他心中的吶喊,這時鬧房突然出現了一些動靜,一個全息影像出現在他面前,還是先前那個正要冷冰冰的臉和更加不客氣的聲音:「因為蜚克圖的要求,讓我給你帶一些消息。首先,他們還是很希望能和星之彼岸合作,所以會極盡所能調查這件事情發生的始末,希望你在比林斯不要多惹事端,其次就是,有你們國家系統庫發來的通知,因為你現在是殺人嫌疑犯,為了保護孕期雌性不受到意外傷害,已經給你的伴侶發送了離婚意願書,他要是同意的話,會給你補發通知的。」
  「哈?你說什麼?」錫德里克難以自信的站了起來,離婚意願書?那是什麼鬼玩意?而且恰恰是在這種時候出現:「那卡德爾怎麼說?他簽字了沒有?」
  政要諷刺的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話,直接關閉了全息影像。
  「喂喂喂!你給我滾回來說清楚!」錫德里克暴躁的看著周圍若有似無的紅外線電子全息投影牆壁,他不是沒有能力把這個無聊的東西破壞掉,但他還不想走這一步,因為代價太大!
  去他的蜚克圖!去他的比林斯!去他的阿諾德!老子起初就不應該和你們要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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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一更,第二更會晚點~~~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36
  卡德爾既然下定了決心,就沒想過退步,更何況,聯繫方式近在眼前,錯過了這個機會,他再想別的辦法就更困難了。
  安迪是極少數能有星之彼岸聯繫方式的人,因為他負責的是蜚克圖全國三分之一的軍隊,這次和星之彼岸合作,對於他們提供的武器,第一個要過目的人必定是安迪,他在軍事武器上可謂是個奇才,就算是星之彼岸裡的人,也不見得有幾個能有他出色。所以,採取就近原則,最容易下手的人當然是安迪。
  「親愛的,軍人不應該這麼任性,你應該記得鐵血一樣的軍規!」安迪快速的捕捉到了卡德爾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不由得語氣加重,出言警告。
  「但您也說過,鍥而不捨一樣值得人尊重。」卡德爾直接先發制人用自己面前的水杯潑的安迪一臉。
  安迪惱怒的抹了一把臉上溫熱的茶水,他第一次見到卡德爾這麼寧頑不寧,他覺得他有必要給自己寵壞的下屬一點教訓,但還沒等他起身,就覺得全身癱軟,雖然腦子還相當清楚,但四肢和所有大關節都不能動彈:「卡德爾!你做了什麼?!」
  卡德爾抱歉的給他鞠了個躬,明明理虧的是他,說話去一絲不苟不卑不亢:「非常抱歉老大,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在您杯子裡放了點小東西,按我的計劃是,如果您說出聯繫方式,就不會有事,如果你不說,我杯子裡的水潑到你的臉上,這樣我杯子裡藥物的氣味碰上你喝下的藥物發生化學反應,您全身的大部分關節會在一定時間內癱瘓。」
  「該死!」安迪討厭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尤其是被自己的下屬,還是非常信奈的下屬:「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了?」個人通訊器的開閉都是通過中樞神經來控制的,為的就是防止他人盜用濫用別人的通訊器進行犯罪。卡德爾雖然用藥物控制了自己,但想要取得聯繫方式,還是難如登天。
  卡德爾卻是鎮定自若,從帶來的手提包裡拿出一盒工具,定定的看著安迪:「您也知道,人在死亡以後,通訊器這種東西就會被政府信息庫強制剝落下來,調整裡面的控制芯片,任何人都可以打開這個通訊器。這樣不僅可以讓死者家屬當做遺物來緬懷,如果是非正常死亡,還可以幫助警署調查案件,所以……」
  安迪不愧是軍部最厲害的角色之一,才過了這麼點時間,藥效已經開始褪去,雖然手臂仍然沒什麼力氣,但還是抓住了卡德爾正動得飛快的手腕。卡德爾不禁一怔,讚賞道:「不愧是老大,這種小兒科的藥物對您來說確實不夠看。」
  「住手!」安迪緊緊咬著牙關,好不容易積攢了點力量,卻被卡德爾輕易制住。沒想到這混蛋居然把主意打到這上面來,話說,他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卡德爾雖然和安迪共事三年,卻是第一次和他做對手,不得不佩服對方確實不愧有軍部之魂的美稱,抽取信息芯片的過程並不如以往那樣順利。不過還好他有多重準備,只見他拿出一支注射劑,略帶歉意的對安迪說道:「老大,您的精神力很強大,剛才的藥物並沒能真正麻痺你的神經,現在……委屈您一下。」
  安迪親眼看著卡德爾雖然臉上有些歉意,動作上卻毫不手軟的把注射劑推進他的靜脈裡,混蛋,你不要做著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一定要開除你,你不配做一個軍人!」
  卡德爾的手頓了頓,意外的笑了笑:「有時候覺得我當初要是選擇當一名科學家,也許也挺不錯的。」卡德爾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能很輕鬆的隨意擺弄安迪的通訊器了。
  已經把這位從來鐵面無私的頂頭上司得罪了個透,卡德爾在取出信息芯片的時候,只能這麼開個玩笑:「也許您應該堅信我能成為一個優秀的科學家,到時候我們又能並肩作戰了,謝謝您的餽贈了。」
  卡德爾在安迪面前晃了晃信息芯片,然後把它迅速複製了一份。
  ……
  錫德里克完全沒想到劇本會朝這個方向走。
  他原本耐著性子在這個該死的鬧房裡等著水落石出的一天,如果他強行突破跑出去,那殺人這個罪行估計是百分之百會落在他頭上,所以他忍著煎熬耗在比林斯等真相。
  結果沒想到,哈!不得不說現在算計他的人手段真是越來越高明了。
  這天晚上,錫德里克所在的監獄好像被人摧毀了一些系統,整個監獄的監控防禦值大大降低,最為稀奇的是,躺在地上的錫德里克發現頭頂那層若有似無的牆壁突然消失了。
  為了確認是不是真的消失,他扯下衣服上的一塊布料朝以前牆壁的位置扔了過去,發現布料竟然完好無損的飄了出去。正當他摸著下巴思索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打開房門衝到他面前,他看著那熟悉的身影,什麼都來不及想,欣喜若狂的直接大喊起來:「親愛的,是因為太想念我來看我了嗎?可是你這個陣勢實在有些太大了。」
  錫德里克任由著卡德爾拉著他朝前狂奔,完全不去考慮他就這麼大刺刺的逃出牢房的後果是什麼。
  因為系統被破壞的緣故,一路上光亮微弱,看得並不清楚,錫德里克也只能隱約的看著拉著他狂奔的身影,但是現在的他覺得心裡暖透了,開心得快飛起來了一樣。但是他捨不得卡德爾以身犯險,尤其是他現在還懷著孕,於是錫德里克直接上前把他給抱住,親暱的說道:「親愛的,我抱著你跑吧,你懷著……」
  剛抱進懷裡就感覺不對,錫德里克惱恨的直接把剛抱進懷裡的人給揍了一拳,然後大力把那個人反手給壓在牆壁上。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個人就是在引誘自己出牢房:「假扮成卡德爾的樣子,把我騙出牢房?」
  被狠狠壓在牆壁上的人疼得低低痛吟,他完全沒想到錫德里克居然這麼快就識破了他的偽裝,明明從身形和相貌他都做得很完美,他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
  「很厲害嘛,能把比林斯最豪華的牢房弄成這幅模樣,看來你們對我還真是下血本。」錫德里克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我如果不給你們奉上一點禮物,豈不是對不起你們的大手筆!」
  比林斯監獄混亂成一片的時候,第一個被重點關注的當然是錫德里克。監獄長在查看監控的時候發現關押錫德里克的全息投影紅外牢房已經被完全破除,嚇得全身都是冷汗,趕緊召集了全監獄四分之三的警力第一時間趕往錫德里克所做的區域,力求將所有逃跑通道一一包圍堵截,決不能讓錫德里克逃走。
  而當監獄長帶著他的一群手下終於尋到錫德里克所在地的時候,都傻眼的看著錫德里克在瘋狂的揍人。
  錫德里克真是氣得不行,當他以為是卡德爾不顧安危來找他的時候,他到現在都還沒從剛才那股子興奮得快死掉的感覺裡回過味來,他當時甚至想到,就算全天下都認為他是殺人犯又怎樣,只要卡德爾在他身邊,這些都無所謂,沒人能奈何得了他。只要他和卡德爾在一起,這些全都不是問題。
  結果沒想到,居然是個冒牌貨。毫無疑問的是那他剛才如江海一樣波濤洶湧的感情豈不是白浪費了?!
  「喂喂喂!錫德里克你這個混蛋快住手,這回你可真的要變成殺人犯了。」監獄長圍著怒火衝天的錫德里克轉圈跳腳:「混蛋,他還是個雌性!」
  ……
  卡德爾從沒想過和錫德里克最喜歡的雌性第一次接觸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當他終於調出星之彼岸的聯繫方式,撥通通訊信號的那一刻,裡面傳來了一聲溫柔清亮的聲音:「您好,星之彼岸,我是西蒂,請問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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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葭蒼姑涼、不會游的魚姑涼、所染姑涼、林箬兒姑涼砸的地雷,嘴嘴╭(╯3╰)╮
  二更完畢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37
  錫德里克從來不擔心自己出不去,但沒想到走出牢房的方式挺戲劇性的。
  假扮卡德爾的那位雌性怎麼也沒想到錫德里克能在這麼暗的光線下,只是憑藉在混亂中抱了一下的手感,就能把人給認出來,而且,資料里根本沒說這個混蛋的武力值這麼高,他根本沒什麼反抗的機會。
  按照原計劃,破壞了比林斯監獄的控制系統,假扮卡德爾引誘錫德里克逃出監獄,再由等在外面的人接應劫持錫德里克,那麼,錫德里克的殺人罪就完全可以成立了,完全可以給他安上一個畏罪潛逃的帽子。
  又或者他沒把錫德里克順利帶出去,而不幸被比林斯的人給堵住,那麼憑藉他完美的偽裝和錫德里克手牽手朝前逃跑的姿勢,也必定會令比林斯更加相信錫德里克確實是殺人犯。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錫德里克不禁沒跑,反而還把自己給揍得半死。
  監獄長看著暴躁失控的錫德里克,不停的給上級發送緊急請示,摸摸狂跳的胸口,他先前只是通過監控器接觸錫德里克,以為關在全息投影牢房裡的男人也不過如此嘛,跟個病貓一樣,現在親身經歷了,不得不馬上改變觀念,能進那個地方的人,果然不是一般角色。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啊!混蛋你能不能不要用殺人的眼睛盯著我們好不容易逮到的間諜啊,鬧出人命的話我很難辦啊!
  錫德里克又撂倒了兩個上前阻攔他的獄警,滿目凶光的怒視蜷縮在地上不停顫抖的那位雌性:「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的感情,不得好死!」
  監獄長發覺苗頭有些不對了,如果剛才說錫德里克只是暴躁發狂的話,那現在整個人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喂!你不要亂來啊!」監獄長只得趕緊採取緊急措施,先讓人把惹怒錫德里克的那名雌性給抬出去,然後叫人把最先進最結實的鐐銬拿來給他拷上,打算塞進一個密室裡,這樣就可以安全的任由他折騰了。
  但是剛剛貿然上去幾名獄警已經被揍癱在地上不能動彈,現在已經沒什麼人敢接近他。由於這個監獄是比林斯關押高級重犯的地方,所以更加依賴於先進的科學技術,也正是因為如此,人力安排的比較少。
  除開躺在地上的幾名獄警,現在還能指揮的獄警也只剩下十幾個,如果錫德里克的狀態還只是暴躁而理智的,他們倒很有信心能把人給制服,但見識了錫德里克致命的拳腳和理智全失的如野獸般的瘋樣,全都傻眼了。
  他們接觸了這麼多形形色色的罪犯,還是第一次看見武力值這麼高,甚至在理智全失的情況下,還能靈巧應對的怪物。
  錫德里克只覺得頭疼的厲害,身上的肌肉也像撕裂了一樣。這種久違的厭惡的感覺又一次被觸發,讓他感覺非常難受。
  他渴望揍人,更渴望殺人。恨不得把眼前這些礙眼的渣滓全部揍成肉餅。
  ……
  卡德爾沉默著,千想萬想沒猜到,接通電話後聽到的是這個人的聲音。瞬間有種他先前做的一切不理智的事情像個諷刺一樣。
  但既然已經走上了不能回頭的路,卡德爾也只能忍著心中的不適,開口道:「你好,我是卡德爾。」
  「嗯?卡德爾,我們督事的伴侶?」西蒂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的,我想你那面的通訊器應該顯示了我的名字。」卡德爾一板一眼的說道,心中告訴自己,反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不必在意,現在和錫德里克有婚姻關係的是自己,再說西蒂已經結婚多年了,他當初選擇了別人不是嗎。
  「請問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效勞的嗎,親愛的將軍大人,唔……難道你是想瞭解關於督事案件的進展情況嗎?抱歉喲,我們不能告訴你。」西蒂看見門口有個杵著拐棍的身影,狡黠的笑了笑。
  帕特森好笑的搖搖頭,寵溺的說道:「你又在作弄誰呢?」
  西蒂將中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另一隻手在鍵盤上敲打幾下,大屏幕上顯示出了一個人名:卡德爾。
  帕特森聳了聳眉毛,然後很感興趣的要求西蒂把通話聲改成外放。
  「我想和錫德里克見上一面。如果由國家渠道見他一面會很麻煩,我不得不麻煩你們一下。」卡德爾如是要求,他怎麼總感覺對面的人有一種輕浮的味道。
  「非常抱歉喲將軍大人,我們暫時也見不到督事,若果您是想念他,我們會幫您傳達的,如果您是要告訴他您決定離婚的話……」西蒂嘟著嘴故意拉長的聲音,卡德爾說話冷冰冰的,一點也不可愛。
  「離婚的話會怎樣?」卡德爾耐著性子告誡自己要沉住氣,他發覺他懷孕後總是很容易動怒。就算西蒂話語中總帶著一股子不尊重人的感覺,但現在自己有求於人,一定要耐下心來。
  西蒂不懷好意的笑了兩聲:「聽你這麼反問的語氣,肯定不是想要和我們督事離婚啊,好吧,我其實是想和你一起做個遊戲。」
  卡德爾默然,他的下屬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和他做遊戲,看來應該沒什麼大礙,既然如此,那他就可以放心的回家養孩子了。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錫德里克就會清清白白的出來:「聽你這個語氣,錫德里克應該沒什麼大礙,謝謝你的告之,再見。」
  嗯?再見?將軍果然一點都不可愛!西蒂趕緊挽留住人:「喂喂,先別掛掉,難道你不想知道錫德里克知道你真的簽署離婚協議後的反應是什麼?難道你不覺得很好玩嗎?」
  ????反應?卡德爾瞬間就愣住了。因為擔憂錫德里克的安危,先前一直緊繃的神經在聽到西蒂的潛台詞後終於放鬆下來,先前那些一直在眼前晃動的不愉快的回憶開始佔據大腦,錫德里克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呢?如果自己真的簽署離婚協議他又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但是簽署離婚意願書不是鬧著玩的。
  「怎麼樣?怎樣?我的提議是不是很贊?」西蒂捂著嘴偷笑。
  「……」卡德爾不得不承認西蒂這個惡作劇一樣的遊戲還挺讓他心動的:「這就是你說的遊戲?」
  「嘿嘿……當然,我想你也無比期待錫德里克聽到這個消息的表情,當然,這只是個惡作劇,不會真的讓你簽字的。」西蒂朝帕特森擠眉弄眼,帕特森無奈的捏了捏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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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三葉蟲扔了一顆地雷 親~~~
  一更完畢~~~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38
  卡德爾原本以為按西蒂的意思,錫德里克不久就會昭雪出獄,那麼到時候再和他商議離婚意願書的事情也還來得及,但沒想到這才過了兩天就接到了錫德里克莫名發狂傷人,還喪失理智的消息。
  「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說沒有問題的嗎?」卡德爾撥通西蒂的通訊,他就不應該相信事情會是這麼簡單。錫德里克的案件涉及到了兩個超級大國和一個星際中數一數二的軍事研究機構,任何一丁點事情都牽扯極大,更何況錫德里克被定罪是涉嫌殺害了比林斯的元老政要。
  既然消息中稱錫德里克傷了很多人,那麼相應的他肯定也受了嚴重的傷害,最讓人著急的就是,現在的錫德里克神志不清,就像個暴躁的野獸一樣。卡德爾在軍中待了這麼久,當然知道很多對付不聽話的人的手段,基本上都相當不人道。他擔心比林斯一些藉機報復的政要對錫德里克濫用私刑。
  西蒂也同樣焦急:「你冷靜一下,我們和蜚克圖已經向比林斯提出交涉了,這次應該可以在短時間內見到本人,到時候我儘量給你安排。對了,不知道錫德里克有沒有對你說過關於他病症的問題。」
  「病症?」卡德爾還從不知道身體如鋼鐵一樣強壯健康的錫德里克還有病症,好吧,其實和他一起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錫德里克瞞他的事情還少嗎?不防聽西蒂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從何說起?」
  「這件事很少人知道,也正是因為他這種病症,從小落了個壞名聲。」西蒂用有些嘲弄的語氣說道:「相信你也聽說過關於我和我的伴侶,以及錫德里克之間的事,其實當時都是因為我的緣故,錫德里克才失去了繼承人的身份,而我的伴侶帕特森也是那次事件中斷了雙腿。」
  卡德爾第一次接觸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從西蒂正兒八經的口氣中聽到錫德里克當年確實是因為他才造成了那麼轟動的一件醜聞,心中不是一般的不是滋味。想起和錫德里克生活半年事件,雖然甜言蜜語不斷,把什麼都說得天花亂墜,卻連他自己的身份也不坦白,再後來伊貝的出現,也讓卡德爾心寒,不得不懷疑自己在錫德里克心中到底算個什麼。
  以前那些恩恩愛愛,難道都是騙人的?
  「不過,你別誤會,錫德里克並不像傳言中的那樣,是因為喜歡我,和帕特森爭奪我而做出害人的事情。」西蒂自嘲的笑笑:「當年是我追求錫德里克的。那一年我還是個學生,和你一樣熱愛著和普通雌性完全不一樣的東西,我喜歡軍用武器的研究。有一次我遇上了個難題,日思夜想都沒能解決,在一個晚上,終於有了眉目,可是有一些資料必須去學校的圖書館查閱,於是憑藉一些特權在半夜的時候進入了圖書館,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錫德里克居然在裡面。那時候他的名聲正是最差的時候,我差點嚇破膽,但是我很快發現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查閱資料並不理會我,我漸漸安心,開始小心翼翼的做自己的事情。」
  聽到西蒂這麼解釋,不知道為何,卡德爾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在高興錫德里克當初並沒有和西蒂有過一段轟轟烈烈的往事。但是他很快惆悵在前些年的青春歲月中,他和錫德里克完全是兩條平行線,他當年在幹什麼呢?一邊枯燥的學習,一邊和奧古斯塔談著若有似無的戀愛。
  他有些羨慕西蒂能擁有和錫德里克那麼似水流年般詩意的過去,而且,他發覺任何好像一個人都比他瞭解錫德里克。
  「我把這些告訴你,是不想你誤會錫德里克,因為伊貝說,你們好像問題很多的樣子,以我對錫德里克的瞭解,我想他估計還沒來得及給你解釋這些,繼續剛才的話題吧。這還是我第一次對別人說起當年的事。」西蒂感慨的嘆息一聲,他好久沒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了:「沒過幾天,我再一次去圖書館,發現錫德里克居然也在。我發現他並沒有如傳聞中那麼不堪,恕我自戀,我當時在學院裡好歹也是有名的美人,但錫德里克至始至終卻沒有多給我一個眼神,這讓我不得不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出了問題。後來再有兩次的接觸,我因為好奇和他攀談了一兩句,結果我驚喜的發現他居然是個軍事奇才,他簡直讓我崇拜。尤其是我當年還是那個年紀,無可救藥的迷戀上了他。」
  「你們……後來在一起了嗎?」卡德爾屏住呼吸,忍不住問了出來。
  西蒂捂著嘴笑了起來,看來卡德爾並不如伊貝說的那般不在乎錫德里克嘛:「那你猜呢?」
  卡德爾皺眉,他討厭這個問題。
  西蒂無奈的呼了一聲:「將軍大人一點也不可愛。不過我從你的沉默中,我讀到你肯定是不希望我和他在一起的。恭喜如你所願啦,錫德里克不僅對我沒什麼感覺,他好像對任何雌性都沒有感覺。我想著我自身條件不差,和他也有相同的愛好,一直纏著他,日子久了,多少也會產生感情的,而且,最讓我不忌憚的就是,因為他的臭名聲,他身邊不會有任何一個雌性和我爭他,他自己也對別的雌性沒興趣。」
  「可憐的我當時太自負了,錫德里克完全只把我當做一個普通朋友。後來我的伴侶帕特森開始追求我,我卻毫不理會,由於帕特森追求的方式實在瘋狂,我有些受不了,就讓錫德里克假裝我的戀人讓帕特森知難而退。沒想到帕特森見我身邊的人是錫德里克不僅沒退步,更是苦口婆心的天天勸我離開錫德里克這個人渣,還經常私底下去找錫德里克挑戰,開始我都不知道。後來有一次帕特森鼻青臉腫的跑到我面前說錫德里克要廢了他,我雖然那時候還不喜歡帕特森,但已經把他當朋友了,他實在被揍得很慘,於是我去找錫德里克理論,沒想到他聽了我的質問後直接開始揍帕特森。後來我才知道,是帕特森先挑釁錫德里克的,帕特森不愧是當時玩政治的,他暗地裡先和錫德里克做朋友,知道我和錫德里克沒關係只是單相思,於是他找人把自己揍了一頓,然後污衊是錫德里克揍了他,他以為他和錫德里克是朋友了,就會默默承認,幫他這個忙,然後我就會討厭錫德里克,和他在一起,結果,最讓他沒想到的是錫德里克因為覺得自己的朋友背叛了自己,利用了自己,情緒激動,瞬間喪失理智,直接把他揍成了……額,就是你們聽聞的樣子。」
  西蒂回憶起這些往事,不禁笑了起來:「那時候帕特森被揍得昏迷了好久,也沒機會給家人解釋,我當時也以為是錫德里克的錯,所以和別人一起討伐他,讓他失去了柯肖家的繼承人身份,也讓他從此更臭名昭著。後來啊……等帕特森醒後,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大錯鑄成,我們倆只能不斷的請求他原諒,好歹他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磨了半年後,他終於原諒了我們,也把他的病情說了出來。原來他從出生就帶著一種怪病,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一旦精神受到刺激就會喪失理智,變得無比暴力,他就曾經因為這個原因經常和人打架鬥毆,所以名聲一直不太好。」
  「其實,雄性喜歡打架鬥毆也沒什麼,但他有個心機深沉的弟弟,你應該見過,他們小的時候,尤里這個混蛋一次次取得錫德里克的信任,卻背地裡敗壞他的名聲,總是暗中指使一些小混混挑釁錫德里克,讓大家都討厭錫德里克。後來錫德里克長大些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才發作得沒那麼頻繁。最三四年來,他好像都沒發作過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嗎?卡德爾不禁憐惜以前的錫德里克,原來他曾經的世界是這樣的,那他豈不是一直生活得很孤獨?被信奈的弟弟欺騙,周圍沒有什麼朋友,每次出門還要遭受別人異樣的目光,一定很辛苦吧。
  西蒂的聲音突然變得慎重起來:「所以,這次錫德里克發狂,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什麼?」卡德爾當然也想知道,心智已經很成熟的錫德里克,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情緒失控。
  「據從比林斯那邊傳來的消息,是因為比林斯監獄被攻擊,控制系統被破壞,然後有一個雌性假扮成你的樣子,衝到錫德里克的牢房裡騙他出來,徹底坐實他殺人犯的罪行,但是沒想到,錫德里克反而狠狠的揍了他一頓,然後就發了狂……所以,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西蒂的情緒有些激動:「後來我瞭解了一些情況,將軍大人,你能直視你自己的內心嗎?」
  卡德爾恍然,難道就是因為這樣就令他失控了嗎?如果他真是簽了離婚意願書的話……
  「卡德爾,你不要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完全不把錫德里克放在心上,他現在的情緒只為你一個人波動,你怎麼忍心在這個時候扔下他?我想經過這件事情,你應該能明白他的心意,不要再像以前那樣,覺得自己隨時可以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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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精神病院讓我複查姑涼、貓無心姑涼砸的地雷~~~啵啵~~~
  二更完畢~~~~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39
  錫德里克只覺得腦袋昏沉得厲害,週身提不起一絲力氣。這種情況他很熟悉,在他還年少的時候,這幾乎是家常便飯。
  因為過度用力,肌肉被拉傷,導致全身暫時性的癱瘓。以前正是因為長期肌肉拉傷,錫德里克的身材才會顯得很清,看上去瘦弱不已。
  曾經一度,他的身體狀況相當不好,總是處於虛弱狀態,但近幾年隨著年齡的增加,心理成熟後懂得控制,才漸漸好了起來。本以為憑他現在的心境應該不會再發病,但沒想到,凡事總有萬一的。
  錫德里克不得不承認當時在牢房裡以為是卡德爾來找他,是有多麼的興奮,那種過強的喜悅和後來發現是冒牌貨後的憤怒,這兩種情緒之間落差太大,再者事情牽扯到卡德爾,以至於他一時間沒想去控制,任由負面情緒佔據了他的大腦,重蹈了以前的覆轍。
  癱在床上的滋味實在不好,連翻個身都困難。他難耐的挪了挪腦袋,彷彿聽見有人對他說:「渴了嗎?想不想喝水?」
  可是他完全沒有力氣說話,剛剛用力偏了下頭,就用了那麼丁點力氣,彷彿靈魂都被抽空了一樣。
  還好的是,有人把他給扶了起來,然後給他灌了點水。
  「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雖然只是普通的白開水,卻讓錫德里克如逢甘霖,全身都被滋潤了一般。也許正是這麼一放鬆,他的意識越來越朦朧,很快又睡了過去。
  卡德爾把他的身體重新躺好蓋上被子,摸了摸他比記憶中更清瘦的臉,不由得覺得心疼。這些日子他肯定過得很不好。
  這時敲門聲響起,進來的人是安路維斯,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他笑嘻嘻的說道:「親愛的將軍大人,用餐的時候到了,你放心好了,錫德里克這個禍害命長得很,肯定沒事。」
  卡德爾接過托盤,對他說了聲:「謝謝。」
  「哦,不用這麼客氣,為您服務我很榮幸。」安路維斯在病床邊坐下,看了看錫德里克的狀況,才說:「你長途跋涉來到這裡肯定很累了,我向比林斯政府申請在這個房間裡給你安排一個了床位,醫院裡不僅安排得有比林斯的特警,也有我們的人,你可以安心睡覺。」
  「非常感謝您為我做的這些事情。」卡德爾朝他淡淡一笑:「不知道案情進行得怎麼樣了?」
  安路維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再揉了揉疲憊的雙眼:「天啦,真是要累死我了,你不知道,自從錫德里克被關進比林斯,我就沒睡過安穩覺,每天不是查PR939NY病毒持有人的近況,就是和比林斯政要談判,更痛苦的是聯邦那群如饑似渴的餓死鬼還趁機敲詐我,錫德里克應該給我加工資,將軍大人,您說是吧?」
  卡德爾笑而不語。
  安路維斯摸了摸鼻子,就當沒看見卡德爾似笑非笑的表情,繼續力爭給自己討福利:「終於經過我的不懈努力下,終於查到了PR939NY病毒流向的一個可疑點,然後不分晝夜的和栽贓錫德里克的幕後黑手開始了驚心動魄的斡旋鬥智,當然啦,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給你說哦……」
  這時,睡夢中的錫德里克又偏了下腦袋。卡德爾趁機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你可能吵到他了……」
  安路維斯癟癟嘴,錫德里克這個混蛋總是那麼好運,能得到卡德爾的溫柔對待。他只不過想稍微表現一下,居然還被嫌棄了,好吧,好吧,你們是幸福的一對,我是多餘的。安路維斯滿心失敗感的嘆了口氣:「秀恩愛什麼的,我才不稀罕,你們好好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吧。」說完就失落的出了病房。
  卡德爾默默的吃著晚餐。他是今天上午才被允許來探望錫德里克的,也正如安路維斯說的那般,他現在能坐在這裡吃晚餐,多歸功於安路維斯終於找到了偷盜PR939NY病毒的幕後黑手,然後再加上上次被逮捕到的間諜,從他嘴裡逼問出一些情報,錫德里克殺人嫌疑犯的身份才得以徹底洗脫。
  而敵方也真正暴露出來,矛頭都指向了和阿諾德沆瀣一氣的聖光。
  聖光當然知道光憑這些事情並不能奈何得了星之彼岸,他們好像在計劃些什麼,需要拖一段時間。但是沒料到案件破解的速度超過了他們的預期,尤其是那個假扮卡德爾雌性誘騙錫德里克的事件,更畫蛇添足一樣,使案情直接水落石出。
  而比林斯因為對星之彼岸首席督事照顧不周,出現了有損生命健康的危險狀況,反而被星之彼岸的人給狠狠的修了一頓。卡德爾不禁想到全權負責這件事的安路維斯肯定從其中撈了不少好處。
  卡德爾就這麼想著想著,倒是很快把托盤裡的飯菜給吃光了。他的飯量似乎越來越大了,明明吃了這麼多飯菜,卻還是沒覺得飽。不禁摸了摸隆起的肚子,他的孩子很健康,這讓他欣慰又驕傲。
  寶寶你快些長大,不知道你是長得像我還是長得像你的父親。你可千萬別學你父親那樣子,一天到晚沒個正經。
  過了沒多久就有醫院的醫用機器人來安置床位,應卡德爾的要求,新的床位和錫德里克的病床挨在了一起。上了床後的卡德爾一邊看著錫德里克的臉,又開始神遊天外。他現在只要一個人安靜下來,就容易想到那天西蒂對他說的那些話。
  除開他和錫德里克的往事,以及錫德里克的病情,西蒂還對他說,他應該相信錫德里克對他的感情。他和伊貝那些緋聞一定是捕風捉影胡編亂造的,因為他和伊貝本身就是青梅竹馬,要真有什麼早就有了,犯不著在這個時候鬧出這種醜聞。但是卡德爾卻是實打實的從好友藍蒙那裡拿到照片和影像的。就算他想給錫德里克開脫,也理由蒼白。
  但是想到錫德里克為他而發病,卡德爾心中還有念想,於是決定等他醒來,親自問一問,好剔除自己的心結。離婚意願書在他手上不是嗎?他隨時都可以簽字。
  錫德里克是被醫用機器人給弄醒的,因為被強制注射了許多營養劑,他恢復得比較快。等營養劑注射量達到最大值時,醫用機器人不得不停止用藥,然後負責把他弄醒,然後讓他配合檢查。
  而錫德里克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不可思議的發現旁邊正睡著他朝思暮想的一個人。由於昏迷前不少的經歷,他伸出手在卡德爾身上摸了又摸,確認了再確認,直到認定是本人,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心滿意足的把卡德爾抱在懷裡。這回這個人是真的了,真的來到了他身邊。
  還是睡夢中的卡德爾因為被摟在太緊,十分不舒服的開始掙紮了幾下無果,然後又在一連串的警示音中醒了過來。睜開惺忪的睡顏看見抱他的人是錫德里克,就沒有再反抗,而是嘟囔道:「發生什麼事了。」
  錫德里克不說話,只是把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裡。
  「903號病人錫德里克請配合身體檢查,903號病人錫德里克請配合身體檢查,903號病人錫德里克請配合身體檢查……」機器人不停的重複醫生發給他的指令,聒噪的聲音讓錫德里克恨不得一巴掌拍碎他。
  但是在他的暴力因子激發前,卡德爾就滿頭黑線的把他給推開了:「你怎麼在這個時候還耍賴,趕緊給我起來配合檢查。」
  錫德里克還是沒有動彈,厚臉皮的趴回卡德爾身上:「讓我再抱一會。」
  「相不相信我接下來直接給你一腳。」卡德爾輕而易舉的把身體狀況正脆弱的錫德里克推開,然後把他摁在床上,讓機器人給他檢查身體。
  由於錫德里克先前的不配合,機器人直接給他拷上的銬子,把他死死的固定在床上。
  「親愛的,你怎麼能幫助外人來欺負我,這不厚道,快給我解開。」錫德里克無比委屈的對卡德爾抱怨。才幾天不見,對他的怨念就變得這麼深了嗎?他可以理解是愛太深,所以才會恨得這麼深嗎?
  但是卡德爾缺很滿意現狀,平日裡錫德里克力氣大得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總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你也有今天,給我好好的配合檢查吧。」
  錫德里克當然是相當討厭身體檢查的,小時候因為身體帶來的怪病,被家庭醫生折騰的次數真是數不勝數,也許別人會越來越麻木,但對於錫德里克來說,只能是越來越厭惡:「親愛的,能讓它離我遠點嗎?」喂喂喂,在重逢這麼美好的時刻,你確定要讓我重溫噩夢嗎?
  卡德爾直接用手把他喋喋不休的嘴給堵上:「明明一副病貓的樣子還廢話那麼多。」然後爽利的對機器人說道:「開始工作吧,請你一定要把他給從頭到腳好好檢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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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神受草泥馬姑涼、桃紙兔>ρ<姑涼砸的地雷
  一更完畢,二更有點晚~~~大家可以明天在看。
  PS:明天忙,只有一更了。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40
  檢查完身體後,機器人又給他送來清淡的早餐。錫德里克用勺子挑著清湯寡水的營養劑,不滿的說道:「親愛的,我說,咱們能換換嗎?」說著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卡德爾面前一桌子豐盛的早餐。
  卡德爾夾了一個甜甜圈,很快幹掉:「你是要搶你兒子的早餐嗎?」
  錫德里克默默的看著卡德爾吃了一個又一個,又是牛奶又是油膩的肉類,他的肚子是無底洞嗎:「親愛的,你不會膩嗎?大早上吃這麼油膩的東西,肚子受得了嗎?」
  「你的早餐是不打算吃了嗎?」卡德爾頭也沒抬一下,自顧自的消滅著自己面前的食物。
  錫德里克眉頭都快皺成小山包了,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面前孤零零的一碗營養劑:「比林斯的醫生都是庸醫,怎麼能給我吃這個。」
  卡德爾用手絹擦了下油膩的嘴角,然後很順手的把錫德里克面前一口也沒喝過的營養劑端過來,一口給喝掉:「既然這樣,我很樂意為你代勞。」
  「……」錫德里克無語的看著他的舉動,以及他桌前狼藉一片的空碟碗。怎麼以前沒發覺他這麼能吃。
  「你還有什麼不滿嗎?」卡德爾摁了床頭的求助摁鈕,不多時就有清潔機器人來收拾桌子。
  我敢有什麼不滿,錫德里克默默吐槽。他很識相的說:「親愛的,你吃飽了嗎?要是沒吃飽的話,我再讓他們給你送吃的來,對了,你喜歡的食物我也會給他們列一個單子。」
  卡德爾對他的識相很滿意:「我吃得很飽,暫時不需要多餘的食物。你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咱們可以出去走一走。」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錫德里克對於能出去放風是很期待的,據說這家貴族醫院裡種了不少植物,景色也相當不錯,與其說是醫院,不如說是約會的好去處。
  卡德爾擔心他虛弱的身體受涼,拿了一件外套在手上,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出了病房。
  比林斯這家貴族醫院確實如傳聞中一樣風景優美,尤其是在現今綠色植物越來越少的情況下,醫院花園裡這麼大面積的一片綠色植物,光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
  「親愛的,寶寶還聽話嗎?」錫德里克還是忘不了剛才他暴飲暴食的樣子,就因為肚子裡多了個小東西,就能吃下那麼多東西,他不會吃壞肚子吧?
  「還好,就是越來越沉了,醫生說他很健康。」一說到孩子,卡德爾的表情就柔和得多:「不知道他是個雌性還是雄性。」
  很健康?吃那麼多肯定健康啊!生下來肯定一身肥膘。錫德里克默默惡意吐槽自己的孩子:「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當然是都喜歡,你呢?」自己的孩子當然不管是什麼樣的都喜歡。
  「哦,原來你是這麼想的。」錫德里克意味深長的對著卡德爾笑。
  卡德爾對他毛毛的笑容有不好的預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錫德里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這年頭基本上生不出龍鳳胎了,你雌性和雄性都想要,不就是要和我多生幾個孩子嗎?你放心好了,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會滿足的,我會努力加油的。」
  「……」卡德爾就知道他正經不起來,三兩句話不離齷蹉思想。對於這種人,如果放在以前,卡德爾早就用武力解決了,但可憐的某人現在脆弱得跟個玻璃娃娃似的,卡德爾只能翻個白眼,扭頭不理他。
  可惜的是卡德爾有心放他一馬,但某人的本性顯然是喜歡得寸進尺。錫德里克雙臂抱上卡德爾的腰,習慣性的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說悄悄話:「咱們可以按計劃進行,兩年生一個,或者三年?四年生一個,怎麼樣?」
  卡德爾直接抬腳踩在他腳背上,錫德里克疼得瞬間彎了腰,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腳喊疼。
  「你的甜言蜜語少對我說,那麼隨隨便便,把我當小孩子哄騙,很好玩嗎?」卡德爾看他疼得臉都白了,還是有些不忍。
  錫德里克等疼痛緩過勁來,才皺著一張臉問道:「什麼隨隨便便,我這些話還就只對你一個人說過,你不能冤枉我親愛的,你怎麼狠心在我這麼脆弱的時候欺負我……疼死我了……」對他以前的身體來說,卡德爾剛才那點力氣就跟撓癢一樣,但現在疼痛感被放大數倍,簡直是疼得他淚花都要出來了。
  「給伊貝戴戒指,送他手鏈都是假的嗎?還說你們沒什麼,真憑實據擺在面前,你也好意思說謊否認。」卡德爾究竟是把心中的疙瘩給問了出來,越是和錫德里克在一起,就越是在意這個問題。
  「嗯?意思是你剛剛生氣就是因為這個?」錫德里克剛剛還扭曲的臉頓時眉開眼笑,像撿了寶一樣,顧不上腳背的疼痛,一把將卡德爾擁在懷裡,不停的問:「親愛的,你這是吃醋了麼?告訴我,是不是吃醋了?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嗎?」
  卡德爾忍著一肚子氣,真是恨透他的嬉皮笑臉了。
  「哎……親愛的,真是對不起,當時我太混蛋了,只顧著自己的想法,沒有在乎你的感受。不過,喂喂,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真的和伊貝沒什麼關係的,這一切都是誤會,而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你無情的拋棄了,親愛的,你太狠心了,你怎麼能不信任我,我好傷心。」錫德里克見卡德爾這麼明顯的吃醋的行為,心裡樂開了花。
  「那你倒是給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好吧,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來,跟我回房間,我給你看樣東西。」錫德里克興奮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迫不及待的把人朝病房里拉。
  跟著他進了房間的卡德爾看見他在一個行李箱裡翻了幾下,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親愛的,我當時挑選這個時候,就猜想你一定會喜歡。可是你當時氣得直接把我鎖在了門外,也不聽我解釋,一大早又跟著爸爸走了,我都沒來得及把我的心意傳達給你。」
  卡德爾看著眼底下這個紅色的小盒子,難道說……
  「這個戒指是我選來送給你的,希望你會喜歡……」錫德里克輕輕的打開了盒子,盒子內的頂上顯現了一排文字:送給我的愛人,卡德爾。
  「可是……」可是藍蒙當時給他的照片明明是錫德里克送給伊貝的啊。
  「還有那個手鏈……額,那個是星之彼岸裡的西蒂研究出來的,讓我一定要給喜歡亂跑的伊貝帶上,那玩意兒是個追蹤器。」錫德里克拿出情侶戒中雌性的那一款:「現在願意讓我給你戴上嗎?」
  卡德爾表面上還是靜靜的看著戒指,但是內心的驚喜卻是不能忽視的。前提是錫德里克真的沒說謊。
  「還不相信我嗎?」錫德里克牽起他的手:「我不知道是什麼人給你看了什麼,但是我敢向你保證,我和伊貝真的沒什麼,我把他當弟弟看待,有時候寵他順著他只是像親人一樣,但我對你是不同的,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應該清楚的,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戒指內環上刻的字。」
  錫德里克把戒指內面朝上,卡德爾看得清清楚楚裡面刻著他名字的縮寫,那麼……意思是說這段時間他糾結和痛苦的事情都是根本不存在的?是他自尋煩惱?
  錫德里克趁著他愣神之際,迅速把戒指套了上去,然後親吻著卡德爾的嘴唇說道:「親愛的,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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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michelle2727姑涼砸的地雷,嘴嘴~~~╭(╯3╰)╮
  二更完畢~~祝大家看文愉快~~~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41
  錫德里克的病並沒有拖太長時間,即便是在饑一餐飽一餐的情況下,他的身體也漸漸康復。至於為什麼總是饑一餐飽一餐……好比現在,錫德里克默默的看著卡德爾將桌上豐盛的菜餚掃蕩得一乾二淨,就連錫德里克唯一的食物,一碗清湯寡水的營養劑,也被卡德爾毫不客氣的倒進了肚子了。
  「親愛的,你真的不會吃壞肚子嗎?」錫德里克默默嘆氣,再這樣下去,他想他該向聯邦申請貧困救助了,他的伴侶每天能吃掉一座小山一樣多的東西。
  「你可以明說你在嫌棄我。」卡德爾眉頭也沒抬一下,喝掉最後一口湯,終於滿足的拿起紙巾擦嘴。
  錫德里克嘴角抽抽,我敢這麼說你嗎?我只敢說這個:「怎麼會呢,能吃是福,只要你喜歡,吃多少都沒有關係。」
  卡德爾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連篇:「反正現在隨時能簽署離婚意願書。」
  錫德里克臉色一沉:「想都別想!」
  「注意你的表情,嚇到我兒子了。」卡德爾站起身來,圓鼓鼓的肚子正對著錫德里克。
  錫德里克沉沉的臉色更加難看:「你確定他能看見?」卡德爾最近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一點都不像以前那樣好哄好騙。而且現在還會就拿離婚意願書的事情威脅他。誤會不是早就解除了嗎?
  卡德爾白了他一眼:「小孩子是世上最純潔的天使,別人對他的喜惡他能很明顯的察覺到。你作為父親,真是一點都不得小朋友喜歡,你應該為此感到羞愧。」
  「喂,你確定他不喜歡我?萬一他喜歡我到不行呢,你不能隨便挑撥我們父子間的關係。」錫德里克一把抱住卡德爾把腦袋靠在他肚子上:「小傢伙,你最喜歡父親了是吧,你為你有這麼厲害的一個父親感到驕傲是吧。」
  卡德爾在他腦袋瓜子上扇了一巴掌:「是會為你這樣的父親感到悲哀。」
  錫德里克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學小孩子說話的聲音:「對的,對的,我的父親是世上最好的父親了,我最喜歡你了。」錫德里克抬頭對卡德爾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聽,他是這麼評價我的。」
  「……」卡德爾沒救的嗤了一聲,推開他,上了樓去。
  「對了親愛的,我要送你回蜚克圖,我最近會很忙,怕是照顧不好你,我不得不將你託付給你爸爸好好照料你。」錫德里克給家用機器人下達命令收拾桌子,然後跟著卡德爾上了樓。
  「我留在你身邊有什麼不好嗎?」卡德爾皺眉,兩個人才見沒幾天就要分別,再說,比林斯的醫療條件在整個星際也是數一數二的,現在星際正是最亂的時候,回國的路上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意外。他也能幫上忙不是嗎?
  「親愛的,你想留在我身邊這個想法我很感動,但我要把你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比林斯的條件雖然不錯,但這裡沒有你的親人,沒有人能好好照顧你。你也知道,我很久沒回星之彼岸了,現在正是和聖光對峙的白熱化時段,我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得離開一段時間,希望你能理解,相比之下,離開你的身邊,我心裡非常難受。本來想過把你也一起帶到星之彼岸,但你知道,我們只在生化醫學上比較厲害,關於生育養胎這些,完全是外行,你去了對你的身體肯定不好。」錫德里克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十天後,比林斯和蜚克圖要是兩國星際間正式拉開軍事演習,到時候我會請求比林斯政府讓你跟著他們的軍隊去軍事基地,再交接給蜚克圖,這樣回國非常安全。」
  卡德爾沉默,他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上一面,而且他發現自己最近情緒化得厲害,按現在當局的情況,選擇在家養胎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但一想到會和錫德里克分開,心裡就空蕩蕩的難受。
  「親愛的是捨不得我嗎?」錫德里克撫上卡德爾的背,溫熱的吻落在他的頸邊:「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卡德爾輕輕抓住他越發深入的手臂,兩人許久都沒有這麼曖昧的接觸了,卡德爾有微微的抗拒,因為錫德里克手上的溫度燙得他的皮膚像著火了一樣,全身都熱了起來。
  「好可愛……」錫德里克悶笑一聲,輕輕啃咬他熟透的耳垂:「恨不得一口吞掉。」
  「閉嘴……」卡德爾越發有些手腳不知道放在哪裡的無措感,這個混蛋總是這麼下流。
  「閉嘴也可以啊。」錫德里克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一隻手擺正卡德爾的臉,雙眼與他對視,然後另一隻手開始解開他的衣鈕。
  卡德爾清楚的看見他的雙瞳裡倒影著自己的臉,想必在他的眼中看到的也是自己的雙眼裝滿了他的樣子。但是錫德里克的雙眼實在太露骨了,戲謔中帶著性感的誘惑,深情又挑逗,像是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把自己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錫德里克很快撥開了他的衣服,右手熟練的爬上他的胸口,極富技巧的揉捏,那雙傾略性極強的雙眼好似在說:你這裡好敏感,好可愛……我捏你的感覺喜不喜歡……
  卡德爾實在不敢再與他對視,趕緊把頭給轉開。但錫德里克在這種事上從來都是霸道派,哪裡容得他逃跑,很快就把他的臉給掰了回來。但害羞的卡德爾乾脆閉上了眼睛。錫德里克咬了一口他的鼻子,疼得卡德爾不得不睜開眼狠狠瞪他。
  錫德里克只是笑,完全遵從卡德爾叫他閉嘴的命令,就在他睜開雙眼的這一刻,錫德里克更是不錯過時機的直搗黃龍,握住了他微微翹起的那處脆弱,五指頑皮的在上面彈動,刺激的卡德爾直接吸了幾口涼氣:「住……住手……」
  錫德里克看著他越發迷離的雙眼,明明喊著要住手,他的雙手卻只是輕輕抓住自己的雙臂,欲拒還迎的姿態這麼明顯,真是愛說謊話的小傢伙,說謊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錫德里克含住他的雙唇肆意親吻,手下動作更是越來越快。
  卡德爾很快淪陷進這擾亂人心的情-欲之中,任由錫德里克在他身上煽風點火,攻池掠地。
  雖然這只是一場手與手,嘴與嘴之間的互助運動,但久未親密的兩個人在事後都相當滿足,相擁在床上靜靜的享受這場歡愉後的餘韻。
  「親愛的,你身上的一切都讓我著迷不已,我捨不得離開你。」錫德里克用鼻尖輕刮卡德爾胸口細膩的肌膚。
  卡德爾慵懶的微闔著雙眼,從眼縫中看見錫德里克的鼻尖在他胸口流連忘返,他鼻翼間噴灑出的熱氣讓他此刻敏感的肌膚像活了過來一樣,富有了生命力,不停的跳動,酥酥麻麻擴散到他全身:「我理解你……」
  錫德里克含住他胸口的一點,含糊的說道:「我不會……離開你很久的,收拾下聖光,給他們點教訓嘗嘗……我就回去找你。」
  卡德爾雙手抱住他趴在自己胸口小幅度動來動去的腦袋,精神越發昏沉,捨不得這種讓靈魂處在溫床中的感覺,想要一直抱著不放,他的身體像是終於找到了宿主,貪得無厭的尋求宿主給予更多的好處。
  錫德里克聽到卡德爾越發綿長的呼吸,想來是想睡覺了,但抱住他腦袋的雙手卻微微有點緊,好似不想他離開一樣,錫德里克也不想掃了卡德爾的興,就著這姿勢拉過被子蓋上,和他一起進入了睡眠當中。
  ……
  卡德爾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睜開眼就看見錫德里克的含著自己胸口的某一點睡得正香,同時也感覺到一隻鹹豬手正放在自己大腿內側,於是醒來的卡德爾毫不客氣的把他給推開了,鬆垮的衣服像布條一樣掛在身上,跟沒穿一樣,光滑的胸口上出現了很多青紅印記,他的身體好長一段時間沒出現過這種邪惡的東西了。卡德爾臉上一紅,又踹了一腳錫德里克,直接把人給踹醒了。
  錫德里克稍微有些清醒過來,下意識的就朝身旁撈人,直接摸上了一雙滑膩的大腿,這手感……錫德里克流連忘返的在上面來捏去,唔……好像越朝上手感越好……記憶中再朝上走一點就是……嘶……好痛……
  錫德里克這回算是徹底清醒了,揉了揉被掐得發紅的手背,看見罪魁禍首正一臉惱怒的瞪著自己,錫德里克嘟囔道:「你什麼時候能對我溫柔點。」
  「你去找一個對你溫柔的好了,反正我對你是和顏悅色不起來。」卡德爾嫌棄的撇了撇嘴就要下床。錫德里克趕緊把人給抱住:「和你開玩笑的呢,我就喜歡你對我粗魯,溫柔是什麼東西,能吃嗎?我一點都不稀罕……我最喜歡你虐待我了……」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42
  再過四天,錫德里克和卡德爾就要送別,所以兩人格外珍惜這次分別前的相處時間。
  這天傍晚兩人吃過飯,和往常一樣會出門散散步。錫德里克牽著卡德爾的手在比林斯首都的大街上慢慢的逛。比林斯是全星際中綠化覆蓋率最高的星球了,一直被譽為末日花園。這個星球的氣候最受動植物喜歡,適宜居住,所以,不少懷孕的雌性會不遠千里來這裡安胎。
  但卡德爾卻沒幾天享受的時間,和錫德里克行走在比林斯著名的梧桐樹蔭長廊下,看著滿目蔥綠的兩排樹木,不禁喟嘆:「這顏色真美,不愧被稱為比林斯的國寶。」
  「要不咱們以後到比林斯來定居?」錫德里克同樣喜歡這個星球,雖然這裡的高層確實不討人喜歡。
  卡德爾笑著搖搖頭:「自己的家鄉肯定是最好的,作為軍人,我更熱愛自己的祖國,我捨不得離開。」
  錫德里克其實對任何一點星球都沒有太大的感覺,對比林斯的喜愛也是隨著卡德爾在走,他是個習慣漂泊的人,到哪裡都沒差,不過……也許現在不能這麼說了,卡德爾在的地方,讓他有一種歸屬感。
  「好吧,一切都隨你。」錫德里克對他溫柔的笑笑:「你就是我的家鄉,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卡德爾同樣報之一笑:「這麼將就我?」
  「那是當然,和你在一起連呼吸的空氣都要甜一些,喂,難道你沒發覺嗎?和我在一起,幸福感就油然而生嗎?」錫德里克湊到他面前,連連發問道:「有沒有?有沒有?幸福感很高吧?」
  「我怎麼覺得我好像走進了一條無底深淵,永遠見不到光明了。」卡德爾看著他耍寶的賴皮相就忍不住打擊,這傢伙最會得寸進尺了,又自戀,臉皮又厚的出奇。
  「哦?」錫德里克伸出雙手矇住他的眼睛:「難道是因為你還在排斥我?親愛的,這樣會讓我傷心的,我以為你和我一樣,是相愛的。」
  說到愛這個字,卡德爾不禁沉默了下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種種,他確定自己是在意錫德里克的,而且是相當在意,為了他,不惜得罪自己的上司安迪先生,想起那次對自己上司的威脅和所作所為,卡德爾至今也是一身冷汗,尤其是安迪先生後來說要開除他的軍籍,也讓他心有餘悸,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錫德里克見卡德爾走神,趕緊大喊了幾聲:「喂喂喂,親愛的,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走神,果然被我猜對了?你不喜歡我?」
  不論是愛這個字還是喜歡這個詞,他都沒對任何人說過,包括以前和奧古斯塔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說過這種肉麻的話,總之他覺得很難為情,總是開不了那個口。對錫德里克的感情,也讓他害怕深入,也許這份感情比他想像得還要深。
  「親愛的,你真讓我傷心,我把自己從內到外都展示給你了,你卻獨善其身,難道你就喜歡我一個人唱獨角戲嗎?」錫德里克憑著自己的感覺,卡德爾應該是喜歡自己的,但必須要逼他親口承認。卡德爾的性格有時候就像蝸牛一樣,小心翼翼又慢吞吞,很困難才能讓他探出頭來,但只要稍微一個不小心嚇到了他,他很快就縮回自己的殼裡藏得嚴嚴實實的。
  真是個自我過於封閉的傢伙。
  「從裡到外都展現給了我?」卡德爾抓住他的話,如果不是他無意中說起,他還被這廝蒙在鼓裡呢。先前要不是西蒂給他講訴了錫德里克的過往,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是西蒂說的那部分,在錫德里克的人生中也只是冰山一角吧。
  「嗯,是啊,你不是每天晚上都能感受到嗎?」錫德里克完全把話題拉到了一個奇怪的方向。
  卡德爾剜了他一眼,好吧,到了算賬的時候了:「我看你根本就是在糊弄我,什麼叫從裡到外都展現給了我?你有給我講過你的過往嗎?你都沒把我介紹給你的朋友認識,也不讓我瞭解你的工作,更不曾提及你的愛好,你的未來人生規劃。你每天對我甜言蜜語就是展現給我了,我只覺得你是在玩弄我。」
  錫德里克沒想到卡德爾居然在意這個,他有心沒有提這些事情的。比起卡德爾這位全民偶像的光輝人生閱歷,錫德里克覺得自己的人生經歷簡直就是一部血淚史,這讓他怎麼好意思講啊。惆悵的嘆了口氣,故作深沉的對卡德爾說道:「你確定要知道?」
  「不能講嗎?」卡德爾心中當然不爽快,作為伴侶不就應該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展示給對方麼。卡德爾自認自己沒什麼私藏的秘密和隱私,可是卻得不到錫德里克同等的對待,就算是西蒂都和他有過曾經的一段過往,明明他才是要和錫德里克共度一生的人,卻是被排斥在最外面的那一個,這種想法讓他感傷和難過。
  「好吧,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不介意揭開往事的疤痕。其實我應該感到高興,因為你想要瞭解我。所以,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說吧,我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你。」錫德里克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做誠摯狀:「儘管問吧,你有權利也有義務知道我的過往。」
  卡德爾倒沒想到他這麼爽快,還以為要磨好一陣呢:「往事的傷疤……」想起西蒂說過的話,用站在錫德里克的角度看事情的話,確實是傷疤。
  「我很小的時候,從記事起就被告之是繼承人。我當時很努力的學習一個繼承人該具備的能力,課程雖然繁重,但我還應對得過來,那時候家族裡的小孩子都和我關係不錯,一切都很融洽。後來,在我八歲的時候,表弟尤里到了主宅來和我一起學習課程接受培訓,因為他是家族裡挑選出來最有能力輔佐我的人。小時候第一次看見尤里的時候,特別喜歡他,他長得好看,頭腦聰明,又特別能玩,那時候和他在一起挺快樂的。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小朋友們都不和我玩了,還偷偷造謠一些莫須有的壞話,我當時很生氣,就跳出來質問他們,結果他們一起欺負我……」說起往事,錫德里克臉色就有些不太正常。
  卡德爾很快就觀察到他的異樣,伸出雙臂抱住他:「不喜歡說就不說了。」
  「沒有關係,反正都過去了。」錫德里克被他的體溫溫暖,心情頓時有所舒緩:「我當時也不笨,套了幾個人的話就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我當時特別生氣,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再加上那時候年齡小很衝動,當即就發了病,理智全失的把尤里揍了個半死。對了,我從小就有一種怪病,只要情緒波動得厲害,就容易喪失理智,做出傷害人的事情。每次暴力衝動後,我的全身肌肉就會因為多度用力大面積拉傷,有時候遇上人家也是個狠角色,斷胳膊斷腿也是家常便飯。」
  卡德爾把頭埋進他懷裡,這些話從西蒂嘴裡聽到和錫德里克親口告訴自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當時只覺得錫德里克很可憐,想要憐惜他,而現在卻能感到心痛。
  「那件事後,尤里私下裡和我道了歉,說他只是嫉妒我,但是他非常珍惜和我的友誼,想和我做好朋友,還請求我不要把事情真相告訴大人們,不然他會生不如死的。於是我原諒了他,結果……沒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到底背叛我。」錫德里克自嘲的笑了笑:「後來我都分不清哪些是他暗地挑撥的,哪些又是真正找我鬧事的,反正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激怒我,然後讓我全身的肌肉一次次拉傷,一次次久臥病榻。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我的身體恢復得也很快,除了每次受傷的情況很嚴重,恢復後的我又與常人無異,而且我的身體變得也越來越堅韌,只是,我永遠也沒有一副健壯的身軀,這具身體看起來總是弱不禁風的樣子。」
  「後來呢,你繼承人身份的失去,除了西蒂和帕森特之外,他肯定也做了不少手腳吧?」繼承人的身份不是那麼容易被撤掉的,這其中肯定還有很多隱秘的事情從中作梗,不然以錫德里克父親族長的身份,怎麼可能保不住自己的兒子。
  錫德里克冷哼一聲:「他確實下了不少功夫啊,當年帕森特昏迷,他搧動帕森特的家人在不明狀況下就開始對我發出攻擊,就好像帕森特被我揍的時候他們都在場一樣,個個口中的證詞像排練好的一樣,非要置我於死地。」錫德里克忍著心中的痛苦,低聲道:「其實那次我還有理智的,帕森特雖然欺騙我,但他只不過是想得到西蒂的好感,我當時只是想稍微給他點教訓嘗嘗,沒想到帕特森完全不禁揍,幾下就昏了過去,但也只是昏了過去,其實沒什麼大礙,但是我再次見到帕森特的時候,他居然人事不醒,醫院更是下了病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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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43
  卡德爾沒想到那次事件的背後還有這麼多隱情,錫德里克的病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這個病不能治嗎?」
  錫德里克搖搖頭,「從小就用盡了各種方法,卻沒有多少療效,精神方面的東西,一向都比較難以捉摸。尤里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徹底的把我從柯肖家掃地出門。其實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讓我更方便管理星之彼岸了。」
  「當時為什麼沒有拆穿他?或者……」按理說錫德里克父親的地位應該不至於把事情弄得這麼僵,讓他遭受如此的不白之冤。
  「事情第一次發生的時候還太小,當時的大人都以為是小孩子之間的小矛盾,並沒有太上心,而我那時候也沒有想太多,以為是自己太衝動了。家族裡的人對我容易衝動的性格意見很大,有時候會議論說我不適合做繼承人。尤其是小叔叔,對了,尤里就是小叔叔選進來的,所以,你知道了吧。」錫德里克長嘆一聲:「家族裡的事情比較複雜,一時半會也說不完,反正我現在也不是家族的人了,也懶得去管他們之間的舊賬,一個星之彼岸已經讓我很頭疼了。」
  「那麼尤里你就不管了?」卡德爾無法原諒尤里曾經對錫德里克做過的事情,他恨不得馬上將其繩之以法,揭穿他的真面目。
  錫德里克聳聳肩:「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做過什麼事情我可都是一清二楚,等哪天他真的觸到了我的逆鱗,我會給他好看的。現在柯肖家族全靠我父親、小叔和尤里在撐著,要是他出了事情還挺麻煩,既然他這麼喜歡幫我管爛攤子,就讓他開開心心的幫我幹活吧。」一盤散沙的家族,他根本一眼都不想看,更別說管理了。
  卡德爾沒想到錫德里克居然是這樣一個想法,不過也對,以錫德里克的手段,想要回柯肖家族也不是沒辦法,讓尤里打白工確實也是不錯的主意,想到這裡不禁笑了起來:「你說尤里知道你是這樣的想法,會不會氣得吐血。」
  「誰知道呢?暫時先讓他再逍遙一會吧。」錫德里克對卡德爾這麼關心自己感到很窩心,笑笑問道:「出來走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覺得累?」
  卡德爾搖搖頭:「不好意思讓你想起起了這麼多不美好的回憶,真是抱歉。」
  「嗯?知道心疼我了嗎?」錫德里克嘻嘻一笑,把臉湊到他面前,「你要是覺得心疼我,就親一下,當做對我的安慰。」
  卡德爾這次倒是很大方的在他臉上賞了一個吻:「這樣可以了嗎?」
  「我不介意更深入的。」錫德里克的意有所指讓卡德爾翻了個白眼:「你少得寸進尺。」
  「我這是在為自己爭取合法福利。面對你,我總是無法滿足。」錫德里克目光炯然熱切的看著他,卡德爾輕咳了一聲別開臉,錫德里克悶笑,他喜歡他害羞的表情。
  ……
  兩人甜如蜜月般的相處去得匆匆。卡德爾清晨起床的時候看見錫德里克在那裡忙來忙去,不禁嘆氣:「不用準備那麼多東西,比林斯政府還不敢苛待我。」
  「那怎麼行,我總擔心你吃不飽或者他們的東西不和你的口味,這個呢?」錫德里克舉起一個罐頭:「這個你最喜歡了,我還要再去買點嗎?」
  卡德爾搖搖頭,看著滿地的食品箱,頭疼的說道:「你這是要開便利店嗎?」
  錫德里克將罐頭裝好,不置可否的說:「你願意當店長嗎?我可以給你打工,免費的,怎麼樣?」
  卡德爾失笑:「我可僱不起星之彼岸的首席督事,讓你在便利店打工豈不是埋沒了你。」
  「怎麼會?」錫德里克招呼家用機器人把打包好的東西規整好,然後開始佈置餐具:「快過來吃飯吧,再過一個小時比林斯軍方就要派人過來接你了。」
  「待會他們看見這麼多東西,肯定會從飛艇上扔下去的。」卡德爾看著家用機器人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真是無語得很,錫德里克這個混蛋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卡德爾現在的食量比一頭豬還能吃嗎?
  「喂,你不能瞪我!」錫德里克趕緊舉手投降:「這正是展示我財力和對你愛意的時候,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對你很好。」
  「你真是夠了!」卡德爾對他的耍寶只能表示很無奈,這完全是在展示他有多能吃,屁的愛意和財力呢。
  「回國後一定要每天每時每刻都想我,每天都要和我通話,告訴我你一天都做了什麼,如果你想我了,歡迎你隨時騷擾我。哦,對了,回家後少出門,必要的時候身邊一定要跟上好幾個人保護你。」錫德里克看著卡德爾只顧埋頭吃飯根本不理他的樣子,挫敗的哀嚎:「親愛的,你得把我的話鬧鬧記在心裡。」
  「你比我爸爸還囉嗦。」卡德爾雖然口上這麼說,但心裡的感動不是假的。錫德里克對他的好簡直是無微不至,處處滲透,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那是因為我擔心你,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情。」錫德里克沒什麼好心情的攪動著他的營養粥:「我不喜歡和你分別。」
  卡德爾沉默下來,不捨的情緒他也有,甚至不敢多看錫德里克幾眼,怕自己忍不住再開口向他提及要留下來的要求。這種情緒,他很少有過,這麼在乎一個人,這麼想和一個人在一起,連一刻鐘也捨不得分開。
  「親愛的你怎麼了?」錫德里克很容易就發現卡德爾情緒的不對,低頭看向他的臉,發現他的眼眶有些發紅,輕聲問道:「怎麼了?」
  卡德爾搖搖頭,嘴角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容:「你在外面也要多照顧自己,別把自己累壞了。」
  錫德里克很詫異卡德爾會說出這樣的話,從和卡德爾接觸開始,他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就算是做了最親密的事情,這個彆扭的傢伙還是喜歡把一切心事都隱藏起來,不說也不表示。他只能靠猜只能靠觀察來摸清他的脾氣和喜好。
  他剛剛這句話還真是難得。雖然是很簡單的一句叮囑,但是錫德里克知道,這句話卡德爾對其它別的人說或許很容易說出口,但對他,這種話的含義就深刻起來了。
  卡德爾不會輕易對自己說過於溫暖的話,以前的相處中卡德爾總是小心翼翼,不喜歡太過跨界。而現在,錫德里克完全可以肯定,他真的走進了卡德爾的心裡。
  「你對我的關心,讓我很感動。」錫德里克突然有一種抗了很久的重擔終於放下的感覺,現在總算不是自己一個人在乾著急,唱獨角戲。
  卡德爾的性格讓他說不出更多安慰人的話來,一些話對別人很容易說出口,但到了錫德里克這裡,反而畏首畏尾,有時候憋在他心口悶死,也開不了那個口。可是剛剛咬緊牙關終於說了那麼一句簡單的話,心頭反而舒暢了很多。
  錫德里克將他抱在懷裡,親吻他的頭頂:「我會很快就把事情給解決掉的,不會讓你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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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一更~~~~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44
  錫德里克目送卡德爾上了飛艇後,心裡有難掩的惆悵。安路維斯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背,調侃的說道:「我說夥計,你這幅慾求不滿的樣子看起來真是遜斃了。」
  「好吧,關於這個話題我們回星之彼岸慢慢談,我想我們會有一個愉快的交流的。」錫德里克反手擰了下他的胳膊,安路維斯頓時疼得「嗷嗷」大叫:「我錯了,我錯了,首席大人饒過我吧,痛痛痛……」
  錫德里克鬆開手,對安路維斯的裝腔作勢冷笑一聲:「接著裝,你的演技真是越來越爛了。」
  安路維斯揉揉胳膊,對他眨眨眼睛:「好了,不尋你開心了。送走了你的小甜心後,是不是該好好工作了,我看聖光快等得不耐煩了。」
  「他們真是排練了一場精彩的好戲,殺害比林斯的元老菲利普,然後栽贓我殺人,再挑撥蜚克圖與比林斯的關係,就為了佔據一個資源中轉站。」
  「是軍事戰略中最重要的一個資源中轉站老大!」安路維斯從手腕上的光腦裡調出星際地圖,指著其中一點說道:「旁邊的兩顆小星球也被他們控制了,這個地方以前是菲利普直接管轄的,我想比林斯高層裡面肯定出了內賊,這麼重要的中轉站被這麼輕易的給奪走了,這絕對有問題。」
  錫德里克想起菲利普那個老狐狸覺得挺可惜,非常有頭腦和手腕的一個人,卻走得這麼突然:「內賊是肯定有的,不然菲利普也不能遇害。殺害菲利普的兇手一定要找出來,我們得給他家人一個交代。關於這個中轉站的問題估計也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我們不妨放出一些消息看看聖光是什麼反應。」
  「中轉站的問題當然不止這些,伊貝在星際逃亡的一段時間裡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他無意中闖進了一個基地,發現裡面在做人體試驗,好像在研發什麼新型病毒。」安路維斯調出圖片:「這是伊貝昨天傳給我的,我們得盡快去接他,他在外面太危險了。」
  錫德里克把安路維斯發過來的圖片仔細的看了幾遍後,才說;「聯邦早就禁止一切非官方的人體試驗了,這個機構看起來應該是非法的,但是好像已經存在很長一段時間了,規模還相當不小,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深入瞭解一下。除了這些照片,還有別的東西傳回來嗎?」
  「伊貝說裡面的人被注射病毒後,會精神萎靡不振,甚至神志恍惚,情況嚴重的就會變成木偶人,別人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安路維斯低聲說道:「伊貝說,這個基地很可能跟聖光有關。」
  「他們是想研究怎麼控制精神力嗎?」錫德里克討厭聖光就討厭在這個機構做事從來都不折手段,想當然的沒下限的進行殘忍的研究活動,人體試驗這種非人道的東西,他們居然也敢做,而且是在人類越來越稀少的情況下,真是不怕遭天譴。
  「有可能就是在研究精神力的控制,估計是想用在戰場上吧,如果控制了一個飛艇的機長,那戰事的發展豈不是他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安路維斯不禁唏噓,聖光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出陰招。
  錫德里克沉思了一會,慎重的說道:「我們現在立刻去接伊貝,等帶他回來了再商議怎麼應對。」
  ……
  卡德爾經由比林斯政府交接到蜚克圖政府,再由國家軍隊護送回國,總共花了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生活的不適應簡直要把他給折騰死,但更沒想到的是,等他回國後,迎接他的又是一大堆煩心事。早知道會這樣他當初就應該厚著臉皮待在比林斯得了。
  「孩子,被軍隊開除可不是一件小事,現在外面都鬧得沸沸揚揚,你能告訴爸爸是怎麼一回事嗎?」瓊斯看著卡德爾越發冷峻的臉色,擔心得手都在抖。
  卡德爾接到上司安迪的通知後,也愣了好一陣,他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安迪本來就是個公私分明,做事一板一眼按規律來的人。他上次的所作所為確實已經構成重罪,但他多次僥倖的想,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和安迪之間私下發生的,只要安迪念在舊情上網開一面,開除軍籍這麼重的懲罰應該還不至於。
  但事實就是安迪很快速的給了他一個洩露國家高級機密罪,把他給開除了。
  他努力了這麼多年才有了今天的位置,卻在如此短的時間就化為烏有了,這種感覺不僅僅是痛苦那麼簡單。但如果時間重來,他還是會做同樣的事情,他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和所做的一切。
  「爸爸,非常抱歉我給家族摸黑了,但事實就是安迪先生說的那樣,我洩露了國家高級機密,所以對我做出了應有的懲罰。」卡德爾低聲陳訴,他摸了摸又長了一圈的肚子:「開除就開除吧,本來我生了孩子後,也沒打算繼續待在軍隊裡了。」在和錫德里克的感情沒有明朗之前,甚至說在剛和錫德里克認識那會,他原本的打算是生了孩子再重返軍隊。但現在不了,他有了新的生活目標,等孩子出生後,他應該把生活重心放在家庭上。
  「可是……」瓊斯知道自己兒子對軍部的熱愛,他的兒子絕對不會做出洩露國家機密這種事:「好吧,我們暫時不說這個事,那錫德里克呢,你出去這麼長時間,他那邊又是怎麼個情況?」
  「他很好,他沒有殺人。不過他現在有要緊的事情要辦,等他做好了,就會回來。」卡德爾露出一個笑容,隱藏住內心的苦澀。割捨自己最愛的東西並不容易,但他已經沒得選擇了,只能相信錫德里克會回到他身邊。
  「你確定他不是騙你的?」瓊斯對錫德里克的印象可謂是根本不敢相信,簡直是一會兒一個模樣。今天還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說最在乎的是卡德爾,明天就帶著漂亮少年招搖過市:「現在外面可都在說你和錫德里克的婚姻破滅了,而且你也簽了離婚意願書。」
  「胡說,根本就沒有!」不知道是誰造的謠,卡德爾討厭這些風言風語:「我們好的很,爸爸,一些事情我不能和您說太多,但是我和錫德里克會好好的,我和他……很相愛……」
  瓊斯仍然很擔憂:「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你現在懷孕已經五個月了,還有兩個月就要生產了,這個時候孩子的父親卻不在身邊,他根本就不關心你,我覺得很氣憤,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他應該陪在你身邊。」
  面對瓊斯的這些問題卡德爾只能沉默,現在的星際局勢他很清楚,錫德里克根本空不出時間來。菲利普的死,星之彼岸與兩國之間的關係,以及和聖光之間的摩擦,都是他不能推卸的責任。
  然而,上訴這些頭疼的問題已經沒時間讓父子兩繼續了,因為家用機器人冷質的金屬聲響起:「主人,您的朋友奧古斯塔前來拜訪,請問是否邀請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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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45
  瓊斯和卡德爾聽聞來的人是奧古斯塔,臉上都是詫異之色,瓊斯更是眉頭緊皺:「他來幹什麼?」
  卡德爾聯想到最近的一些風言風語,猜想他可能是來問候自己的,來著是客,兩家關係雖然有些僵化,但不能弄得太難處,卡德爾還是讓家用機器人放了他進來。
  奧古斯塔看見卡德爾憔悴又疲憊的樣子嚇了一大跳:「你這是……怎麼了?」
  卡德爾的身體已經很不便做大動作,用手撐著腰微微起了身又趕緊坐下:「不好意思,不能好好招待你,請隨便吧。」
  「現在不是說這些客套話的時候,你怎麼……」奧古斯塔苦澀的笑了笑:「真是抱歉擅自來看你了,我想你可能不太想看見我,但我……確實是,很擔心你……」
  卡德爾微微一怔,笑得勉強:「謝謝你的好意。」
  奧古斯塔有些拘謹的坐下:「也許你會覺得我說的話很假,或者令你生氣,但是我確實是真心的,我看見你這個樣子很心痛……」他微微有些懊惱了下,才說:「安迪先生這麼做肯定很讓你難受,我的父親和他很有些交情,要不我……」
  卡德爾馬上打斷他的話:「不用……我不打算回軍部了。」
  奧古斯塔很震驚,在這一點上,比起錫德里克,他更能明白軍部對於卡德爾意味著什麼。以前,卡德爾就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一切以軍部為重,幾乎到了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步。這也一直是奧古斯塔所痛苦的地方所在,卡德爾把一切都獻給了軍部,根本不怎麼記得他這個戀人的存在。所以奧古斯塔聽聞卡德爾被開除軍籍,就覺得這肯定是對卡德爾致命的打擊,於是趕緊過來看看,卻沒想他居然輕描淡寫的說不打算回軍部了,這如何讓他不震驚:「不打算回軍部,可是你……」
  卡德爾輕輕的搖搖頭:「對於你的關心我很感謝,不過我現在很好,以後也不打算回軍部了。」其實軍部並不是卡德爾的全部,他真正嚮往是星際罷了,再加上那時候工作繁忙,自己身處的位置在初期又不得不常年在外,對於奧古斯塔,他當年也很愧疚,卻不善於表達。而且奧古斯塔一直都表現得很支持他很理解他的樣子,讓他安心的不少。後來因為半年前的一場戰役,卡德爾當時在戰場就想過,經過這次戰役就接受奧古斯塔的求婚,回家好好做一個合格的伴侶。結果……沒想到造化弄人……
  但這些話卡德爾是不會對奧古斯塔說的了,因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不過現在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他從戰場上回來後還是結婚了,有了愛人,也有了孩子,他完全可以拋開軍部,安安心心的做一個好伴侶。
  奧古斯塔卻不這麼認為:「你這是在逞強嗎?」
  「逞強?」卡德爾疑問:「不,沒有。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孩子出生後我還得照顧孩子。」
  奧古斯塔搖搖頭,當年卡德爾為了進軍部有多瘋狂他是親眼目睹的,吃了那麼多苦,流了那麼多汗,付出了多少代價才走到如今的位置,哪裡是說放下就放下的:「你不用這麼故作堅強,我知道你很難受,我明白的。」
  卡德爾看他一臉痛苦的樣子,不禁有些奇怪:「你明白?我想你不明白的,我現在很好。」
  奧古斯塔直接臉上就冷了起來,微微有些怒氣:「我確實沒什麼資格叱喝你,但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這麼憔悴,這麼萎靡,還有柯肖呢?你現在還有兩個月就要生產了吧,你……」
  卡德爾最近本就情緒不穩,看見奧古斯塔曲解他的意思,也很光火:「你根本什麼都不明白,不過咱們也不見得有多熟,一些話我也沒必要跟你講,我現在很好,你不用心痛也不用擔心,還有,不許你叫他柯肖。」
  奧古斯塔怔了怔,卡德爾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三兩句就發火,他以前很溫和的,果然是被柯肖耍弄又開除軍籍對他的打擊太大了麼。奧古斯塔壓住心底的火氣:「好吧……」他深吸一口氣:「你不要生氣,我真的是為你著想,你也該為自己的未來好好想想了,據說你們也簽了離婚協議書,他……」
  卡德爾恨恨的看著他,口氣更是不好:「回到你的伴侶身邊吧,你為我的這些擔心真沒必要,只會讓我覺得你假惺惺,我離不離婚也和你沒什麼關係,呵……我說,你來打聽這些難道是該行當狗仔了,你還真是夠八卦的。」
  奧古斯塔還想說什麼,就被衝進來的瓊斯給打斷了。瓊斯其實一直沒走遠,悄悄的聽著兩人的對話,生怕奧古斯塔說出什麼刺激人的話。眼見兩人就要吵起來,瓊斯趕緊跑了出來:「我說卡德爾才從比林斯回來還沒好好休息呢,奧古斯塔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奧古斯塔見卡德爾一副油鹽不進的倔強樣子,重重嘆了口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來看你。」
  卡德爾皺眉,想要努力維持的好脾氣很快就破功:「不用你來看我,你走吧,希望我們以後都不要見面,真是煩心死了。」心情本來就超級差,這混蛋現在還來添堵,真是後悔開始請他進來了,自我感覺不要那麼良好。
  奧古斯塔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回倒是沒再說什麼直接告辭了。
  瓊斯上前抱住怒氣難平的卡德爾,小聲安慰道:「親愛的寶貝別生氣,爸爸以後再也不讓他來騷擾你了。」其實瓊斯也搞不准卡德爾現在對奧古斯塔還有沒有感情。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後來又持續了五年的熱戀,兩個人好得讓人眼紅,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當然,受的傷也特別深。現在突然造訪,再加上錫德里克的態度,讓瓊斯覺得卡德爾現在肯定非常難受。
  「真是混賬,他算什麼,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卡德爾想起他那憐憫的眼神就一肚子氣。
  「對對,他什麼都不算,寶貝犯不著為一個陌生人動氣,你想吃什麼好吃的嗎?爸爸馬上給你買。」瓊斯小心安慰著卡德爾,現在他還是懷著五個月的孩子,一丁點都大意不得,趕緊把人哄高興了再說。
  卡德爾左想右想不是回事,直接撥通了錫德里克的通訊器,劈頭蓋臉的就罵了過去:「你這個混蛋,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難受嗎?半個月我才到家,在飛艇上吃了又吐,每天都不得安寧,我都要被折騰死了,都是你的錯!你就知道騙我,每次都用甜言蜜語哄得我團團轉,結果呢,我算是看透你了,現在你知道我被外面說成什麼樣子嗎?!還有兩個月就要生產了,你卻不在我身邊,你這個混蛋!」
  錫德里克本來接到卡德爾的電話挺高興的,這還是兩人分別後,不,兩人結婚後卡德爾第一次主動聯繫他,他心想他可愛的伴侶這回終於開竅了,知道想念他了,結果沒想到一接通通訊器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當初離開的時候不是說得好好的麼,他不是也很理解的麼,怎麼突然就變卦了,還這麼兇殘……錫德里克摸摸額頭上大大冷汗,小心翼翼的開口:「那個,親愛的……」
  「滾……我不是你親愛的!」卡德爾怒不可遏的猛灌了一口水,結果沒想到被嗆到了,只能不停的咳。
  「喂喂喂,你怎麼了,喂,爸爸呢,爸爸在身邊嗎?你怎麼了,別嚇我,喂,親愛的,你怎麼了?」錫德里克嚇得直接就坐了起來,趕緊要求進行視頻對接。
  卡德爾在瓊斯的撫摸下混過勁來,接通的全息視頻,對著錫德里克又是一頓好罵:「不用你假惺惺,你這個表裡不一隻知道耍嘴皮子的花花公子!」
  錫德里克看著他憔悴的面容和一臉的怒氣,嚇得夠嗆:「爸爸,今天發生什麼事了,他為什麼情緒這麼激動。」
  奈何瓊斯完全站在兒子這邊,而且錫德里克先去的不光輝形象已經讓瓊斯很難對他和顏悅色,直接開口罵了過去:「你這個混蛋居然讓卡德爾受這麼多苦,我真是恨透你了。」
  錫德里克表示很無辜:「親愛的,你一定要和爸爸解釋一下,我怎麼捨得讓你受苦,我這麼愛你……喂……」
  卡德爾直接關了通訊器,對瓊斯恨恨的說道:「果然雄性都不是好人這句話是正確的,真是一個比一個討厭!」
  瓊斯也不管那麼多,反正只要兒子喜歡怎樣都行,跟著他一起罵錫德里克。
  而錫德里克看著通訊器一陣無語,以前那個溫和從容從來不跟人臉紅梗脖子的卡德爾真的和視頻裡的是一個人?果然懷孕的人是不好惹的,錫德里克直接去找安路維斯,很抱歉的拍拍他的肩膀:「我可愛的夥計,我要回一趟蜚克圖。」
  「嗯?那面的政府要你過去談事情嗎?」安路維斯還忙著手裡的活,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不,比這個更嚴重,我家親愛的發飆了,好像很不得了的樣子,我得回去看看。」錫德里克想起視頻裡卡德爾憔悴的樣子心裡也挺著急,這才半個月,怎麼成這樣了。怪不得前些日子要他視頻對話,卻一直不肯。
  安路維斯立馬停下手裡的工作,撲過去抱住錫德里克的腰:「不,不要……你不能拋棄我……不要走……我求求你了,你走了我會死的……我不能沒有你……」
  錫德里克將緊抓住自己衣服的十指一根根掰開:「哦,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還是比較希望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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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更新了,會一直更到完結,不會再斷這麼長時間了。
  這段時間確實發生了挺多事情的,你們懂的,年齡到了,哎……其實覺得一個人過挺好的。不過老一輩的思想就是那樣,非覺得結了婚才完整,望天……結婚前大家都一個勁的說好,牽線搭橋不亦樂乎,我覺得他們好像把這個當做了一項娛樂項目一樣。
  可是,以後要是離婚了呢?呵呵……就都不管他們的事了,都縮到邊邊去,所有的責任都與他們無關。
  拉郎配什麼的,真的大丈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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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umber46
  卡德爾好好休息了兩天總算恢復了些精神,但前車之鑑讓他清楚的認識到即便是他恢復到沒懷孕前的良好狀態,現在也不是出門的好時候。這幾天打著看望他的幌子上門的人很多,有八卦狗腿的記者,有貴族圈子裡討厭卡德爾的新舊情敵,也有想趁虛而入的愛慕者,最後,還有像奧古斯塔這種腦回路出問題的人。
  瓊斯看著他兒子鬱鬱寡歡的樣子,猜測可能是一邊被錫德里克拋棄一邊又被前任戀人上門嘲諷,才令他的心情一直沒什麼好轉。作為一個好爸爸,瓊斯使盡了渾身解數,不說24小時圍著卡德爾轉,但絕對是有求必應,可是不管怎麼努力,都收效甚微。
  「我的寶貝,你還懷著孩子,不能這樣不愛惜身體,吃這麼點真是能吃飽嗎?」瓊斯夾了一塊牛肉要放到卡德爾的盤子裡,卻很快被擋了下來。
  「爸爸,別夾了,我吃不下。」卡德爾盤子裡的食物沒有動多少,他也很納悶,自從在回家的旅途中折騰了一番,他的胃口就突然縮水到了令人心疼的地步,有時候兩杯牛奶就能撐壞他的肚子,這和十幾天前的情況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瓊斯看著他懨懨的模樣更加揪心:「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醫院?」卡德爾想想也對,他因為從比林斯回到蜚克圖,中間耽擱了半個月的時間,孩子臨近出生,更應該頻繁的見醫生做檢查。更何況他的胃口嚴重變差,連以前食量的十分之一也達不到:「好吧,我們去醫院看看。」
  瓊斯愛憐的親吻了下他的額頭,然後去準備了下,就開著家用飛艇載著他出了門。卡德爾看著身後緊緊跟著的錫德里克所謂的保鏢就沒有好臉色,但出門在外小心點總歸是沒錯的。
  瓊斯憂心忡忡的摸了摸他的臉:「寶貝,你的情緒波動真是越來越大了,這樣不好。」瓊斯嘆了口氣:「他們是專門派來保護你的,你不能把氣撒到他們的頭上。」
  卡德爾深吸了一口氣,確實覺得自己最近太情緒化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頓時有些尷尬:「是的爸爸,您教訓的是,我會注意的。」
  瓊斯會心一笑:「好孩子,希望今天去一趟醫院,能讓你的身體和心情都變得好起來。」
  卡德爾和瓊斯乘坐飛艇很快就到達了醫院,醫院也是公共場所,卡德爾和瓊斯不得不從後門小心入內,乘坐特殊電梯上了樓。瓊斯找了熟識的產科醫生給卡德爾做檢查,醫生對病人居然是卡德爾感到有些興奮。
  「親愛的將軍大人……」醫生是位中年雌性,蜚克圖的雌性大部分都對卡德爾有極高的崇拜之情。
  卡德爾輕咳了兩聲,他現在並不喜歡聽到這樣的稱呼,會讓他的心裡難受:「親愛的醫生,我現在已經被開除軍籍了。」
  「不,肯定是有人污衊你,太可惡了。」醫生小心翼翼的扶著卡德爾躺上檢測床:「您在我們心中,永遠是蜚克圖最英勇的將軍。」
  卡德爾愣了下,被人喜歡和尊重無論如何都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沒想到他被開除軍籍後仍然有人支持他,小何讓他的眼眶有些濕潤:「謝謝您醫生。」
  醫生受寵若驚的笑了笑,但也沒再浪費時間和卡德爾閒話,手上的工作很快展開。孕檢是繁瑣的,卡德爾本身就精神不濟,狀態不佳,被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徹底沒了神氣。
  瓊斯將他攬在懷裡:「我可憐的孩子。」雙手在他背上輕撫,對醫生問道:「親愛的醫生,我的孩子情況怎麼樣?他最近情況實在糟糕。」
  「暫目前肚子裡的孩子倒沒什麼問題,只是將軍的身體要是一直這麼拖下去,肯定對孩子有很大的影響。根據檢查,他的營養有些跟不上,有很長一段時間營養攝取過低,他現在已經懷孕五個月了,這個時期很關鍵。」醫生正說著,孕檢機器裡的另一份數據分析報告出爐,拿過一看,醫生軟語勸慰:「這份報告說明病情最主要的原因是情緒影響了飲食和作息規律,這對孕夫來說是大忌,尤其是現在這個年代,懷孕期間更不能有大的情緒波動,很容易傷害到孩子。」
  後來又陸續有兩張檢驗報告,醫生都對此作出了分析和建議。瓊斯一一記下,在總結出除了要帶自己的孩子多多散心,多開導他的情緒,多勸他吃東西等注意事項後,他還把錫德里克這個, 伴侶即將生產卻在外逍遙的混蛋給記了一筆,下次見到他一定要狠狠揍!
  檢查完畢後卡德爾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瓊斯扶著他出門,正巧遇見奧古斯塔和修琳也從旁邊的產檢室裡出來。
  修琳看見卡德爾異常憔悴的樣子,不禁高呼出聲:「天啊,這是……將軍大人,您怎麼變成這樣了?!要不是瓊斯先生站在你身旁,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修琳有些尖細的聲音吵得卡德爾腦袋疼,有氣無力的朝他微笑一下,算作是客套招呼,然後暗中示意自己的爸爸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修琳卻很快朝前跨了兩步,雙手牽起卡德爾的右手,心疼的說道:「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你的孩子也該有五個月大了吧,一定要好好照顧孩子啊。」
  「謝謝你的關心,我只是有些疲乏了。」卡德爾抽回自己的手,有些疏離的看了修琳一眼:「出來很久了,我該回家休息了。」
  「那你可得好好休息,一定不能累著。」修琳雙眼溫柔的說道:「對了,你恭喜一下我吧,我和奧古斯塔剛剛檢查後,這裡真的孕育了一個小生命,我真是太驚奇了。」修琳右手摸著他平扁的肚子,臉上充滿了慈愛的光芒。
  卡德爾忍住心中的不耐,勉強笑道:「那還真是恭喜你了。」
  瓊斯心頭更是火大,語氣也有些僵硬:「哦,很快嘛,半年時間就懷上了孩子,你們真厲害。」
  修琳臉上神色一頓,瓊斯後兩句話可真是戳在了他的心窩處。平時大家恭喜一對夫夫得到孩子,會恭維的說:你們的基因真厲害。但是瓊斯剛剛只說了,你們真厲害。在近一百年的時間裡,撇開錫德里克和卡德爾,有記錄的夫夫間受孕時間是九個月,甚至來說,近兩百年來,最快的時間也是八個月,而他和奧古斯塔的基因雖然強大,但也達不到最高等級,他們才結婚六個多月。
  修琳很明白瓊斯話的意思,剛剛溫柔的眼神瞬間冰得嚇人:「呵呵……那也快不過將軍大人和柯肖先生,真是全宇宙都找不出這麼厲害的兩個人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孕育了孩子。」修琳說完這話,手肘就被拉了一下,只聽見奧古斯塔說道:「好了,你懷上孩子,身體要緊,也不能在外面待這麼久,我還是早點送你回去休息吧?」
  修琳咬緊了牙,恨恨瞪了奧古斯塔一眼,冷諷道:「怎麼,心疼了?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前幾天去看他了,但還不是被掃地出門了?」他早就憋了一口惡氣了,因為愛著這個人,一直忍耐。但是,現在他懷上孩子了,他站得住腳了,而今天的偶遇更是讓他忍不住發洩一番,宣洩出這麼長一段時間所受的委屈。不管是卡德爾敷衍的態度還是瓊斯尖銳的嘲諷,徹底噴發了他內心的火山。
  奧古斯塔皺眉:「說什麼呢,前幾天卡德爾的事情鬧得風風雨雨,兩家作為世交,我有義務和責任去看望他。」
  「你們兩口子有什麼事情自己好好私下解決吧,不要牽扯到無辜的人遭殃。再見!」瓊斯斜眼瞥了內訌的兩人,心中鄙夷的嘲笑。
  修琳淡淡一笑:「將軍大人,大家都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不好,很遺憾你遇上了柯肖那樣的人渣,但人生的幸福並不會因為他就被斷送。我曾經和奧古斯塔談過,如果你願意來我家的話,我們是非常歡迎的,而且你的孩子,我們也會視如已出。」如果他現在還沒懷孕,那麼卡德爾真的來他家也不是不可以,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懷孕了,他這句話完完全全就是在羞辱卡德爾和警告奧古斯塔。他今天終於揚眉吐氣,終於可以掐斷這兩個人糾纏不清的關係了。
  卡德爾昏昏沉沉的腦袋在聽到他這句話後頓時清醒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兩個人居然還有這種想法,覺得可笑又可悲:「你們真是……腦子有問題嗎?還有,我不允許你叫他柯肖,要不是我現在沒力氣,我非常願意給你耳光!」果然不應該出門,真是氣得人胃疼,「爸爸,這地方真是待不下去,咱們回家。」
  奧古斯塔見卡德爾還有前幾天一樣強作堅強,甚至為了顏面不得不維護柯肖的名聲,惱怒他倔強性格怎麼老是不改,明明已經被逼到了這步田地,給台階下,居然還拒絕。
  修琳朝著樓下看了看,有不少人正朝這裡觀望,眼尖的已經認出了卡德爾,恐怕再過兩分鐘醫院門口就會被被記者堵住了,他冷冷笑道:「我看將軍大人估計走不了了,誰叫您太惹人注目呢……」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47
  卡德爾就是脾氣再好,也忍不下這口氣,何況他現在的脾氣是有史以來最差的時候。他曾經差點戰死沙場,好不容易撿條命回來,卻沒想到迎接他的是相愛五年的戀人娶了別人,這離他的死訊才不過半個月。
  他們結婚才6個月,而且不是系統配對的絕佳基因組合,按正常情況來估算,以他們倆的基因,起碼要一年多才孕育得上孩子。卡德爾冷笑,看來他們很早就在一起了嘛。但是,只不過懷上一個孩子就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還是在他人生低谷的時候來狠狠踩一腳,這個嘴臉真是有夠難看。
  修琳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挑釁卡德爾也正是因為他認為卡德爾被錫德里克拋棄了,更何況柯肖還曾經是個殺人嫌疑犯,而且他們已經離婚的傳聞更是言之確鑿,最重要的是,卡德爾現在被開除了軍籍。
  作為有相似家庭背景的兩位雌性,修琳還是那個地位高貴的小提琴家,而卡德爾現在卻是個被丈夫拋棄,連軍籍也被開除的可憐蟲。修琳嫉恨卡德爾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他以前的光輝太大了,他根本拼不過,委曲求全那麼久終於等到卡德爾死亡的大好時機,他終於如願以償了。
  但沒想到卡德爾居然回來了,就在他惶恐會和這個人共事一夫的時候,他出人意料的選擇了系統配對。修琳覺得自己終於可以高枕無憂了,雖然知道奧古斯塔心裡一直裝著卡德爾,但又能怎麼樣呢?卡德爾嫁人了。
  但是,幸福的生活總是有著卡德爾的陰影,這不,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才半年就離婚了。奧古斯塔的心思他最清楚不過,肯定想要趁此機會讓卡德爾進博伊金家族,放在以前他還會委屈一下自己,但現在不同了,他懷孕了,修琳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卡德爾寒著雙眼對奧古斯塔說道:「你們真是配極了,一樣的不可理喻!」
  奧古斯塔皺眉,他不喜歡修琳的自作主張,但聽到卡德爾明顯的拒絕心頭確實相當不舒服:「你還是回家休息吧,有什麼困難就直接說,我會幫忙的。」
  修琳嘲諷:「人家說我們不可理喻呢,估計不會接受你的好心。」
  卡德爾覺得頭有些昏,他現在需要休息,根本沒精神和他們吵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題,怎麼會有這麼煩人的人存在,卡德爾深吸一口氣:「修琳閣下,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如果你覺得抨擊我,羞辱我是你維持愛情,維持婚姻的最佳途徑。那我還真是為你感到可悲,因為我從來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和尊嚴想方設法的去迎合一個雄性,你不覺得……這樣得來的愛情和婚姻都太可憐了嗎?」
  修琳臉色刷白,嘴唇顫抖,卡德爾的話像一根長刺扎進他心裡,他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緊緊抓住奧古斯塔的手,過了半響才找到語言:「你說什麼……你說我可憐?」
  卡德爾懶得理他:「爸爸,我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沒必要為不相干的人浪費我們的時間,走吧。」
  修琳一把抓住他,紅著眼大喊:「你憑什麼說我可憐,到底是誰可憐,你才最可憐,每次被拋棄的都是你,一意孤行嫁給大人渣柯肖的人可是你,婚姻不幸福的是你,現在被開除軍籍的也是你,你憑什麼說我可憐!」
  卡德爾一把將他推開,怒斥道:「首先,我不允許你辱罵我的丈夫,看在你懷著孩子的份上,我再讓你一次,如果你再辱罵他,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耳光,我說到做到!其次,幸福不幸福我自己心裡清楚,至於可不可憐,你心裡明白!」
  修琳被卡德爾的一臉殺氣給嚇得退了兩步,寒如冰窖一樣的氣壓壓得他差點沒喘過氣來:「你,你要做什麼……」無助的靠到奧古斯塔的懷裡,蒼白著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奧古斯塔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嚴肅:「卡德爾,真不像我認識的你,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凶神惡煞,跟要殺人一樣,作為一個雌性,你的溫和與禮貌跑到哪裡去了。你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古怪了。」
  卡德爾氣得肚子一陣一陣的疼,臉色開始發白,他以前怎麼會愛上了這麼個人,自以為是,自高自大,真是糟糕透了。但即便是懷孕五個月,卡德爾的身手同樣不可小覷,只見他右腳朝奧古斯塔一踢,踢得他直接彎腰去抱住疼痛的小腿,然後趁著他彎腰的那刻,再反擰了他的右手臂,直接反壓在背上,同時手肘朝著他背部一頂,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奧古斯塔壓得跪在地上,腦袋「彭」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同時還有他疼痛的呼叫聲。
  瓊斯嚇得魂都快沒了:「不不不!!親愛的你還懷著孩子,不能做這麼危險的動作,天啊!!!天!快鬆開他,回來!」
  修琳更是嚇得大聲尖叫,也顧不得卡德爾已經懷孕五個月,奮力把他給推開。還好瓊斯反應快,趕緊接住重心不穩的卡德爾。
  「我的天啊,親愛的你沒事吧?」修琳趕緊扶起奧古斯塔,看著他額頭腫得老高,更是語無倫次:「不,這個……不……親愛的,你怎麼樣,疼不疼?」
  奧古斯塔腦袋疼得厲害,輕輕用手指碰了下腫起來的大包,痛得他忍不住抽氣,怒氣一上來,衝到卡德爾面前就要給他教訓,但才抬了手,就被人一拳揍到臉上,衝擊力過大,他直接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還在地上滑了一段距離。
  錫德里克出現得很及時,給了奧古斯塔一拳後,緊張萬分的去抱住滿臉是汗的卡德爾:「親愛的,你怎麼樣,你哪裡不舒服,我的天神,還好我回來得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卡德爾只覺得肚子疼得厲害,雙手緊緊抓住錫德里克的手臂,抓得他雙臂都泛青了:「疼……肚子……肚子……」
  錫德里克急得一身冷汗,口不擇言的在醫院裡大喊:「醫生,醫生!快給我出來,醫生!」
  剛剛給卡德爾孕檢的醫生一直在旁邊圍觀,在看見卡德爾狀況不對的那一刻,職業道德讓他差點就衝了過去,但回想到錫德里克剛才一拳把奧古斯塔給揍飛的情景,全身肌肉都僵硬了。現在聽他在醫院裡大喊大叫,這才硬著頭皮上:「別,嗯,別著急,把他交給我看看……」
  錫德里克很乾脆的把人給交了過去,滿嘴胡話:「快看,快給他看看,趕緊……快點……」
  瓊斯也是急得六神無主,雙眼死死的看著卡德爾,每次聽到他的□聲,全身都忍不住發抖:「我的孩子……可憐的,一定不能有事……」
  錫德里克聽到瓊斯的聲音才稍微回過神來,將他抱了抱,安慰道:「爸爸,他和孩子都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醫生動作很快,指揮著機器人迅速將卡德爾抬上軟床,很快消失在急診室裡。錫德里克看著緊閉的急診室,驚魂未定的感覺還沒消退。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卡德爾生病的樣子,才半個月不見他瘦成什麼樣子了,他還懷著孩子,對了,他懷著孩子居然還有人敢對他動手!錫德里克慌張的表情驟然消失,取代的是一臉戾氣。
  他回過頭看著扶在走廊欄杆上的奧古斯塔,眼神不善的朝他走近幾步:「你剛才想做什麼?!你居然敢動他!」
  奧古斯塔緊緊抓住欄杆扶手,還是緩氣,他英俊的臉龐現在確實有些不能入目,左臉額頭腫得老高,右邊半張臉也青腫一片,鼻子和嘴角都掛著血,說起來兩個人情敵這麼久,還是第一次交鋒,但明顯奧古斯塔連一個回合都玩不過去。
  修琳很心疼他的丈夫,直接擋在了他身前:「你要做什麼?這裡是醫院,是公共場合!」嘴上這麼說,但他的身體一直在打顫。現在這個高度文明的社會,貴族圈子裡罵人的情況很少,打架更是少之又少,但錫德里克恰巧是貴族圈子裡的敗類,打架鬥毆跟家常便飯一樣,據說此人還特別不講道理,他不是應該在比林斯麼,就算是罪行被洗白,但也不能這麼快回國啊,他至少還要在比林斯接受一段時間的調查。
  「公共場合又怎樣?」錫德里克根本沒把這兩個人放在眼裡:「我不管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就算是卡德爾先為難你們,你們也最好給我忍著,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作為雄性,而且是貴族裡有頭有臉的雄性,這還是奧古斯塔第一次被羞辱,還好的是他看不見自己現在的形象,不然他估計不會再和錫德里克叫板,然後被一路闖紅燈飛跑到醫院裡搶新聞的記者,拍下這歷史性最沒形象的一面,但千金難買早知道,於是他示意修琳站到一邊去,與錫德里克對峙:「我可以告你蓄意傷人,我並沒有對卡德爾做出什麼,你卻直接給了我一拳。」他摸了摸鼻子和嘴角,滿手的血。
  錫德里克嘴角一彎,原本就嘲諷的嘴角更是刺人眼:「我管你對他做沒做什麼,想揍你就揍你了,不然你想怎樣?揍回來嗎?可以啊,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奧古斯塔隨時都維持著的好修為徹底破功,這回是他長到這麼大,第一次受到如此大辱,一個萬人鄙視不思上進的小流氓居然敢對他說這種話,奧古斯塔覺得今天一定要給他點教訓嘗嘗:「呵……和你這種小流氓比,我自然學不來打架鬥毆這種有失體面的東西,但是你給我記住,我要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真正後悔的人是你!」
  錫德里克對他的大吼大叫並不以為意,掏掏耳朵,態度非常囂張:「是嗎……那還真是令人期待呢……」
  這時,聞風趕來的記者圍了上來,看著這個場景雖然很興奮,但兩人劍拔弩張的緊張狀態,以及奧古斯塔臉上五顏六色的傷,都讓這些記者惴惴不安,但卻捨不得離開,只能和圍觀群眾一起把整個走廊圍得水洩不通。
  奧古斯塔當然是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接受媒體採訪和拍攝的,但錫德里克卻突然熱情大方的招呼起記者們:「親愛的朋友們好久不見,請大家為我主持一下公道,這個傢伙不知道剛才對我的伴侶做了什麼,我的伴侶被醫生送進了急診室,情況很嚴重,大家都知道他現在懷孕五個月了,經不得一丁點傷害,眾所周知我的伴侶性格很好,能把他氣得進急診室,我真的很難過,奧古斯塔他到底做了什麼,對我的伴侶傷害那麼大……」
  錫德里克開了個好頭,裡面包含了太多的信息,記者們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話匣子很快打開:「天啊,將軍大人好可憐,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天神保佑……」
  「請問在場的觀眾能為我們提供一些信息嗎?到底剛才發生了什麼,奧古斯塔先生到底對將軍大人做了什麼事情?」
  「奧古斯塔先生,請問錫德里克先生說的是真的嗎?是你欺負了將軍大人嗎?」
  「難以想像以將軍大人溫和無敵的好脾氣也會被氣進急診室,奧古斯塔先生您有什麼想解釋的嗎?錫德里克先生剛剛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對將軍大人做了什麼?」
  「修琳閣下呢,您能給我們說一下嗎?」
  「哦,對了,關於錫德里克先生您和將軍大人離婚的事情能講一講嗎?你們都離婚了,據說是您拋棄了將軍,請問您現在出現在在這個地方,而且還這麼關心將軍大人,難道您是要和將軍大人復合嗎?」
  在場記者眾多,問什麼的都有,奧古斯塔和修琳被不停發問的記者吵得不得安寧。但奧古斯塔好歹是從小在萬眾矚目之下長大的,應付這些記者非常遊刃有餘,修琳同樣是公眾人物,舉止談吐歷來完美無缺。兩人重新掛上有好禮貌的笑容,耐心的向記者解釋各種問題。
  「我們並沒有向卡德爾做任何事情,錫德里克也是剛剛來,根本沒弄清楚情況,不由分說的就揍了我伴侶一拳,真的是很冤枉。我和我的伴侶今天來醫院檢查,恰好碰見神形憔悴的將軍大人,我們只是友好的問候。我的伴侶看見卡德爾將軍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就上前關心了一下,但將軍大人似乎不喜歡我們的好意,其間發生了一些爭執,但我們並沒有,也並不會去做傷害將軍的事,我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就讓錫德里克發怒了,他真的是……哎……很容易就對別人拳腳相向……」修琳無奈的攤手,滿臉心痛的看著奧古斯塔:「你們看,我的伴侶無辜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害。」
  記者們懵了,兩方說得好像有些不一樣,在這件事上,修琳的描述似乎也很佔理,問了問旁邊早就開始圍觀的群眾,雖然他們都沒敢湊近聽八卦,但修琳說的說辭並沒有什麼不對,而且據大家說,先前將軍還把奧古斯塔的頭給撞到了牆壁上。
  錫德里克倒不怕真相究竟是什麼,反正黑的他能說成是白的,他剛剛衝過來的時候,除了那個醫生沒有多餘的人敢湊近聽牆角,所以,就算修琳說的是真的,他也能扭曲成他的意思,大不了雙方各執一詞,死不承認就對了。
  正當他要說話的時候,旁邊的瓊斯就忍不住了,直接發飆起來:「修琳,你少在哪裡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和奧古斯塔羞辱我的兒子,我們不想理你們,你們卻一直抓著卡德爾不放,明明卡德爾身體就不舒服,你們卻還要一直刺激他,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你和奧古斯塔果然不愧是一對,什麼齷蹉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修琳神色委屈,咬了咬牙說道:「瓊斯先生,您是長輩,但也不能這麼污衊我,我知道卡德爾還在氣我和奧古斯塔結婚的事情,是我們對不起他,但是我和奧古斯塔是真心相愛的,他以前一直把心思放在軍部事業上,一年半年的,根本不關心奧古斯塔,就連奧古斯塔的生日也不回來慶祝,他很傷心,用盡一切去愛一個人,卻只是被對方當做可有可無……」
  「好了,修琳閣下停止你的演戲吧,嘖……」錫德里克在聽到瓊斯的咆哮時,就真正明白這是件什麼事了,也懶得看修琳演戲了,直接拍了幾個巴掌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修琳閣下,你絮絮叨叨半天都是在講廢話,真實情況除了當事人,誰也不清楚,不過呢,很趕巧的是,我為了確保卡德爾的安全,一直在他身上安裝有監視器,這個監視器不僅可以定位,也能錄製聲音,好了,修琳閣下,讓我們一起來重溫一下,十多分鐘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修琳臉色大白,驚恐的盯著錫德里克,顫抖著雙唇發不出一絲聲音。奧古斯塔更是驚怒得雙拳緊握,如果讓修琳剛剛說的話被記者聽到……他簡直不敢想像……不……絕對不可以……
  但是來不及了,錫德里克直接打開了自己手腕上插-在通訊器上的追蹤器,快速調製了下,很快發出了聲音:
  「對了,你恭喜一下我吧,我和奧古斯塔剛剛檢查後,這裡真的孕育了一個小生命,我真是太驚奇了。」
  「哦,很快嘛,半年時間就懷上了孩子,你們真厲害。」
  「呵呵……那也快不過將軍大人和柯肖先生,真是全宇宙都找不出這麼厲害的兩個人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孕育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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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和奧古斯塔談過,如果你願意來我家的話,我們是非常歡迎的,而且你的孩子,我們也會視如已出。」
  「你憑什麼說我可憐,到底是誰可憐,你才最可憐,每次被拋棄的都是你,一意孤行嫁給大人渣柯肖的人可是你,婚姻不幸福的是你,現在被開除軍籍的也是你,你憑什麼說我可憐!」
  以上都是修琳、奧古斯塔和卡德爾的對話,完完全全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重現在眾人面前,記者和醫院的醫生病人都一陣唏噓,沒想到奧古斯塔居然還能有這麼不要臉的想法,卡德爾將軍當時傳回死訊還不到半個月就突然結婚,既然結婚了就好好和修琳過就是了,結果這衣冠楚楚的貴族公子心裡頭竟然還有這種想法,做出這麼極品的事情還指望卡德爾重新回到他身邊?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還有修琳,原先那麼純淨高貴的一個人,嫉妒心居然這麼強,說話這麼尖酸刻薄,懷了孩子就有恃無恐,很明顯就聽出卡德爾將軍的聲音很虛弱,身體一定很不舒服,修琳卻還一直拉著不放人。尤其是剛才還顛倒黑白誤導群眾,要不是錫德里克錄了音,大家還被蒙在鼓裡呢。
  當然,最值得耐人尋味的當然是瓊斯先生的那句話:哦,很快嘛,半年時間就懷上了孩子,你們真厲害。
  原來這兩個人真如大家猜想的那樣,早就背地裡勾搭上了。真是應對了卡德爾說的那句話:你們真是配極了。
  錫德里克很滿意這樣的結果,看著奧古斯塔和修琳崩潰得無地自容樣子,心裡就一陣爽,這簡直是他最近這段煩躁日子裡最開心的一刻了。當然,趁此機會,錫德里克也有他自己的打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正是表白的最好時機麼:「對了,大家請聽我說兩句。關於剛剛大家的一個問題,我和卡德爾婚姻的事情,我認真且負責人的告訴大家,我們沒有離婚,而且,永遠也不會離婚,我很愛我的伴侶,他也很愛我,就是因為我,他才被開除了軍籍,我非常感動,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他,任何對他做出傷害事情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就像剛剛錄音裡說的那樣,我會讓奧古斯塔先生後悔的,記得我今天說的話,剛剛的錄音只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48
  卡德爾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黑暗,不過窗戶透進了些霓虹燈光,他的手動了動,但感覺被抓得很緊,偏過頭一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正趴在自己身邊,他用力抽了下唄緊握的手,把躺在身邊的人給驚醒了。
  錫德里克呢喃了一聲,然後疲憊的聲音突然變得驚喜起來:「親愛的,你醒了啊,真是太好了。」
  卡德爾聽到熟悉的聲音鬆了一大口氣:「你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想你了!」錫德里克斬釘截鐵的說道,一把將卡德爾抱在懷裡:「親愛的,你有想我嗎?剛剛做夢肯定有夢到我吧?」
  卡德爾翻翻白眼,這個混蛋的話十句有二十句都不能信:「你居然還記得起我,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親愛的,我的心裡一直有你,而且只有你一個人,你應該相信我。」錫德里克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我知道你很感動,我懂你的。」
  你懂個屁。卡德爾對錫德里克當然有氣,但現在他回到自己身邊,卻又氣不起來了,但也不想就這麼便宜了他,乾脆不說話不去理會。但錫德里克是個什麼樣的人,一旦遇上卡德爾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任你再冷漠也甩不掉。
  「親愛的這又是害羞了嗎?」錫德里克親親他的唇,然後說道:「有沒有餓?爸爸給你準備了好多食物,怕你醒來餓著肚子,我現在就去給你準備嗎?」
  卡德爾這次是真的有些餓了,淡淡的「嗯」了一聲。錫德里克開燈下床將一些便利入口的食物擺放在小桌子上:「親愛的,現在是半夜,只能將就點吃這些了。」
  卡德爾看著滿滿的一桌子,嘆氣:「太多了,放點回去。對了,我的身體是怎麼回事,醫生是怎麼說的。」
  「這哪裡算多,你吃吧,吃多少算多少。」錫德里克又給他沖了一杯熱營養液:「醫生說你情緒波動過大,受到了刺激,而且,你動手揍奧古斯塔的時候,用力過猛,動了胎氣。不過經過及時治療,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醫生說接下來的日子,你一定得好好養護身體,不然對孩子的成長有很大影響。親愛的,我不在你身邊,你的身體居然變得這麼差。」
  卡德爾嚇得一身冷汗,深深吸了好幾口氣,他現在真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還好是在醫院出的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要是真影響了孩子的成長,他這輩子一定會後悔死。惶惶不安的摸了摸隆起的肚子,感受到孩子還在,他才鬆了一口氣。
  「親愛的,看把你嚇得。已經沒事了,別擔心,別害怕。」錫德里克親吻他的額頭:「下回記得別衝動了,這種渣滓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卡德爾就一肚子氣:「交給你?你當時還不知道在哪裡鬼混,每次都說得好聽,結果呢?」
  錫德里克尷尬的咳了咳:「那個……額,那個,對不起我來晚了點……」看著卡德爾臉上更加難看,立馬又嬉皮笑臉的轉移話題:「那個,那個,我有狠狠的收拾他們給你報仇,你要不相信,你看看新聞就應該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可真是顏面掃地。」
  果然卡德爾被這個話題給吸引住了:「顏面掃地?你做了什麼?」他確實很好奇錫德里克有什麼手段能打擊到奧古斯塔和修琳,難道他們背地裡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被抓住把柄了?
  錫德里克聳聳肩,很得意的打開手腕上的光腦,點開新聞頻道,每個媒體門戶的頭條新聞都是關於奧古斯塔、修琳以及他和錫德里克的。
  新聞標題都取得很勁爆,什麼「高貴典雅提琴家竟是蛇蠍心腸,百般刁難將軍大人」、「結婚六月修琳懷孕,疑早與奧古斯塔暗度陳倉」、「錫德里克聲稱未離婚,深情宣言愛將軍」等等……
  卡德爾看完幾條主要新聞有些恍然,白天發生的事情他固然很生氣,還差點傷害到孩子,但是現在看到奧古斯塔和修琳被媒體描述成十惡不赦的形象,還是有些不忍。錫德里克自然看出他的心思,趕緊打消他氾濫的同情心:「親愛的,你可千萬別可憐他們,這是他們罪有應得的,不狠狠教訓他們一下,以後還會來欺負你的,我的天!」錫德里克拍拍自己的額頭:「奧古斯塔那個混蛋居然還想娶你,這簡直是……居然敢跟我搶人,這是我絕對不能原諒的。」
  卡德爾沉默著沒說話,貴族很在意臉面,奧古斯塔和修琳以後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會生活在被譴責的陰影中。
  「親愛的,別管那兩個混蛋了,來,吃點東西,千萬別餓著了。」錫德里克可不想卡德爾一直想著奧古斯塔那個混蛋,連忙剝了兩個小甜果:「來嘗嘗這個,很開胃。」
  小甜果吃後確實口味好了點,卡德爾也是第一次吃這種小甜果:「很不錯的東西,哪裡產的?」
  「安路維斯那傢伙種出來的,你知道,現在農業很賺錢,你應該知道三年前很轟動的阿米果,就是他種出來的,這傢伙那段時間數錢數到手抽筋,天天在我們面前炫耀。」錫德里克說起自己的兄弟,神色就生動得多。
  談到安路維斯,卡德爾不禁問道:「聖光那面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暫時還沒有什麼大動作,倒是阿諾德那面囂張得不行,但這歸比林斯和蜚克圖去傷腦筋,我們只管對付聖光和提供技術支持。不過局勢仍舊很緊張就是了,一個重要的中轉站被聖光佔領,那個中轉星球以前是菲利普在管,我們懷疑內奸是菲利普關係親密的人。至於是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不過也快了。」
  吃了點東西后,卡德爾的精神確實好了很多,看著錫德里克時不時眼皮打架的樣子,有些心疼:「你最近肯定沒好好休息,現在才凌晨4點,你再睡一會吧。」
  錫德里克高興得咧嘴笑了起來:「親愛的真關心我,好感動。」他最近確實休息的很好,有幾天甚至徹夜未眠,他這次回蜚克圖也待不了幾天,估計後天就要回去,但他現在還不敢跟卡德爾說。
  ……
  這是一個很平凡的夜晚,奧古斯塔正在沐浴,看著鏡子裡自己還未消腫的臉,眼中出現和自己形象完全不符的暴戾凶光。
  錫德里克這個小流氓,他一定會給他好看的!
  奧古斯塔一拳頭狠狠捶向牆壁,那天的受辱的場景一直迴盪在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讓他食不下嚥,入寢難安。修琳更是瘦了一大圈,他現在還懷著孩子。
  等他出了浴室,沒多久手腕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的名字是:尤里柯肖。
  這並不是尤里第一次找自己,在很早以前,尤里就多次想和自己攀上關係。當然,尤里是個年輕有為的青年,同樣的英俊多才,甚至還是柯肖家族的繼承人。奧古斯塔以前和尤里只是普通的利益關係,並沒有深交。而最近他們並沒有什麼生意上的往來,現在來電話……奧古斯塔瞇上眼睛,接通的來電。
  「您好,奧古斯塔先生,我是尤里,很冒昧打擾了您。」
  「您好,尤里先生,很高興您的來電。」奧古斯塔心思千回百轉,大致已經猜到了尤里來電的意圖。
  「我知道您可能有些疑惑我為什麼這個時候來電,不過我想,您應該會很高興聽到我接下來說的話,希望我們以後能親密的合作在一起。」尤里的聲音相當親和,這是他平時在生意場上談判的一大利器,很會籠絡人心,拉近關係。
  「願聞其詳。」
  「關於前兩天我那個不成器的哥哥對您做出了那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感到很心痛,他怎麼能這麼對您呢,他一個不學無術的流氓,根本不配和您叫板。所以,我決定給他一點教訓嘗嘗,讓他知道什麼人得罪不起,什麼人看見了需要繞道走。」
  「您的建議我很贊同,謝謝您對我的關心。」奧古斯塔很明白尤里和錫德里克的對立關係。現在柯肖家掌權的還是錫德里克的父親,尤里雖然是繼承人,但只要錫德里克的存在,以後分家產的時候,錫德里克就會分走很大一部分,也就是說,這個每天白吃白喝的小流氓不用工作就能瓜分走尤里辛辛苦苦賺來的錢。
  尤里早就想讓錫德里克去地獄了。
  「關於這件事,我想我和奧古斯塔先生得好好商議一下,絕對不能讓這個混蛋再囂張了。」尤里溫和的聲音中透著一股狠戾勁。
  「好的,我隨時有時間和尤里先生一起見面放鬆一下。」
  奧古斯塔看著窗外濃濃的夜色,他想,錫德里克你這回死定了。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49
  錫德里克與卡德爾的相聚十分短暫。
  錫德里克總是難於提出他會很快離開回到星之彼岸,沒想卡德爾自己倒是先提出來了。
  「我知道你這次回來挺不容易,前段時間是我脾氣暴躁了些,現在的局勢我很清楚,我也希望你對你的工作負責,離孩子出生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雖然我想你可能會比較麻煩,但我還是希望孩子出生的時候你能在我身邊。」卡德爾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雙眼定定的看著錫德里克,表情溫和又嚴肅。
  錫德里克聽到這段話,相當感動,上前輕輕將他摟入懷中:「親愛的,我非常高興你知道嗎?這是你第一次向我提要求……你放心,就算是三個國家真正打起來,都沒有你來得重要,我一定會回來的。」
  「好了,你少哄騙我,三個國家真打起來,你根本脫不了身。」卡德爾很不留情面的拆穿他。雖然知道是一句可能實現不了的承諾,但他心裡還是高興的。錫德里克的工作性質他很清楚,如果頻繁的往返星際之間,是相當危險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在你身邊的。你應該相信我。」錫德里克再三保證,他可是很講信用的人。
  卡德爾點點頭,靜靜的靠在他懷裡。
  這時,錫德里克的通訊器響了起來,看看來電顯示是安路維斯,雖然挺不想這麼溫馨的時刻被破壞掉,但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先看看他到底要說什麼吧。
  「喂喂,錫德里克,我不是故意打擾你,但是現在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安路維斯這次倒沒聒噪,讓錫德里克有些驚訝。
  「然後呢?」最好是真有什麼事情,不然回去有得他好看。
  「果然像你說的那樣,你親愛的表弟尤里,又耐不住寂寞了,你上次故意暗中讓給他的一筆生意,他很心動,但是手頭沒有多餘的資金,本來咱們是打算通過這筆生意給他下套的,結果你猜,同樣下套的還有誰?」安路維斯幸災樂禍起來。
  錫德里克稍微想了下,就說道:「是奧古斯塔?」
  「天啊,你真是神了,怎麼知道的?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好吧,剛剛讚美了他沒聒噪,現在又大驚小怪起來了。
  「很簡單,前幾天我可是把奧古斯塔弄得顏面掃地,我當時就在想,尤里估計會趁此機會攀上這位金主,然後一起弄點小動作。」錫德里克心裡早有防範,而且現在卡德爾即將生產,三國關係也日趨白熱化,尤里和奧古斯塔這種人還是早點收拾的好,他可沒工夫陪他們玩過家家:「好了,本來想一個個來的,但是他們要一起上,我還能節約點時間,過幾天把他們一起解決了吧。」
  「可是你不覺得可惜嗎?可愛的尤里還是為你打苦工呢,這可是又忠誠有盡職的免費勞動力,說不要就不要了,你這個混蛋真是壞心腸,好歹人家也為你掙了這麼多錢。」安路維斯語氣裝得十分哀怨。
  「如果你是這樣覺得的話,那把我發給你的工資還給我,我要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壞心腸。」錫德里克說得很認真。
  「你這個人渣,祈禱你在回來的途中被轟成燒烤。」安路維斯直接掛掉了電話。
  錫德里克轉而對卡德爾說道:「最近這段時間都不要出門,尤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現在奧古斯塔估計被精神刺激後也會做出偏激的事情來,我不在你身邊,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我又給你請了三個保鏢,能不出門,最好不要出門,我也請了全國最好的私人醫生,他會定時到家裡給你檢查的。」
  「嗯,好的,我明白,你放心吧。」卡德爾給了他一個安慰的微笑:「你在外面也多注意點,尤其要注意身體,不要太逞強了。」
  錫德里克興奮的在他臉上大大的啵了一口:「好的,親愛的,你說的話對我來說都是神的旨意,不敢不遵守。」然後又把腦袋擱在他肩頭耍賴:「親愛的,我這麼聽你的話,是不是應該給點獎勵?」
  「你很聽話嗎?我怎麼覺得每次都在陽奉陰違?」卡德爾對他是越來越不客氣了。錫德里克當然是最能體會這種變化的人,這樣的卡德爾對他來說才更真實,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麼,和你關係越親密的人,說起話來才越不留情面:「我對別人也許會這樣,但對你絕對是忠誠的,不信你摸摸我的胸口。」
  「你的臉皮真的厚得沒邊了,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卡德爾懶得聽他胡說八道。
  「嗯嗯,很好,睡前再做做有愛的運動吧,醫生說有利於你的健康。」某人根本不理會卡德爾的反抗,直接把人給放倒了。
  ……
  錫德里克離開得很快,雖然很捨不得卡德爾,但仍舊踏上了去星之彼岸的時光飛艇。當然,為了確保安全,是跟著國家的軍用飛艇走的。一路上還算順利。
  一個多月的時間對於卡德爾數著日子等待孩子出生和等著丈夫歸家的人來說,無疑是難熬的,而對於錫德里克這種一分鐘恨不得掰成兩分鐘用的人來說,則相當短。
  但不管怎麼樣,一個多月的時間還是過去了。卡德爾今天得接受家庭醫生的最後一次產前檢查,以確保孩子在出生的時候能夠順利,而且,也要為卡德爾做好準備,令他在生產的時候不至於太辛苦。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醫生已經和卡德爾有些熟悉了。但是卡德爾隱隱覺得這位醫生的情緒越來越不對勁,但他也沒有想太多,他畢竟是全球最好的家庭醫生,大概是工作繁忙壓力大身體疲憊之類的原因吧。卡德爾沒有和醫生說過太多的話,一是錫德里克告訴他這段時間不管對誰都要有防備心,即便是他的爸爸也一樣,因為有可能別人會利用你的親人,讓你的親人無意中做出對你有傷害的事情,二是,他總覺得這個醫生好像不太敢與他對視,總是畏畏縮縮的。
  心中的不安在今天更加放大,尤其是醫生的情緒好像很不穩定的樣子。卡德爾是軍人,對於一個人情緒和表情的觀察十分拿手,當然,除開錫德里克那個天天演戲的傢伙。
  「醫生,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總覺得你好像心不在焉的。」卡德爾的視線一直跟著他的雙手在動。
  醫生聽到卡德爾這樣的話,臉色有些發白,手上的藥管差點沒握住,勉強的笑了笑:「哦,啊,這個啊,我最近總是做噩夢,白天有時候精神比較差,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應該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走神的。您的產期只有十天了,真的很抱歉。」
  「哦,沒事,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卡德爾聽他的解釋,卻沒有安心下來,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休息?」醫生愣了愣,臉色更加不自然:「哈哈,不用休息,沙而粒星這種將軍不知道聽說過沒,藥打開後,半個小時內不用就會會失效的。」
  「那倒是沒聽說過,這種藥還挺神奇的,保質期那麼短。」卡德爾一邊說一邊開始用光腦悄悄搜索。
  「那是因為它不能和空氣接觸。」醫生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說話也變得輕快流利了。
  「等等,不能和空氣接觸……人體如果注射這個東西……我一個孕夫為什麼要注射這種東西!」卡德爾剛好在光腦上翻到這個東西,居然是使人體變得僵硬暫時性失去語言能力。
  但是醫生已經走到他的面前了,卡德爾現在根本沒有力氣與他抗衡,尤其是醫生靠近他的時候,身上傳來一股相當刺鼻的味道。
  「非常抱歉將軍大人,我也是迫不得已。」醫生將注射液注射進他身體裡的時候,雙手一直在顫抖,恐懼使得他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再度失控,哭得滿臉是淚:「我是被威脅的,我不想傷害您,他們不准我說的,可是我……我好害怕。」
  卡德爾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語言能力,笨重的肚子令他失去了平日敏捷的身手,也大幅度削弱了他的力量。因為產檢必須脫光衣服檢查,所以保鏢們都在門外守著,再加上醫生提前做了暗手腳,就被醫生輕易得手了。所以現在的卡德爾只能看著醫生在哪裡大喊大叫:「快來人啊,快來人啊,將軍大人好像要生了,快點來幾個人幫忙把將軍抬到我車子上去。」
  保鏢們倒是很敬業,動作很快的就將卡德爾抬上舒適的小飛床,然後把他安安穩穩的送到了醫生的私人飛艇上面。因為小飛艇上有先進的產夫用的儀器和設備,這也是錫德里克調查過的,所以當初是打算在這個各種設備都一級先進的小飛艇上生產的,但這也給了醫生便利,他現在可以完全阻止保鏢的進入,然後,在眾位保鏢送卡德爾進小飛艇後,沒回過神,小飛艇就飛出了阿布特洛家族的主宅。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50
  錫德里克接到卡德爾被綁架的消息,一陣暴怒,差點沒砸壞手中的操縱器。
  安路維斯嚇得連忙安撫:「親愛的,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卡德爾一定沒事的,你還是快點趕回去吧。」天啊,別亂敲操縱器啊,萬一發射出個什麼超級砲彈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走了。」錫德里克狠狠壓制心中的怒火,他覺得他又有暴走殺人的衝動了。
  安路維斯看著他一陣風似的飛快消失,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後趕緊連線蜚克圖政府,希望他們趕緊做出應急措施,快速解救卡德爾。
  錫德里克剛上了時光飛艇,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通話請求,接通信號後,裡面傳來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錫德里克先生嗎?」
  「是。」錫德里克雙手握成拳頭,雙眼更是危險的瞇起。
  「喲呼……您好,現在我將告訴您一個不幸的消息,啊……真是令人遺憾,您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歸還我們研究室裡的研究員和研究成果、研究數據以及所有儀器,保住您伴侶和孩子的性命,二嘛,您可以放棄您的伴侶和即將出生的孩子,不過我聽說,您很愛您的伴侶。」
  錫德里克冷笑一聲:「聖光果然厲害。」前段時間,借助伊貝從一顆小星球地下研究室裡獲得的信息,星之彼岸的成員一致認為那是聖光建立的非人道,反科學研究基地。
  後來在兩國政府和星之彼岸的暗中操縱下,一起搗毀了那個地下研究室。錫德里克很清楚那個研究室對聖光的重要性,他自己是不怕聖光,但與他關係最親密的卡德爾卻不得不多為他分心擔憂。
  但千算萬算,做盡了一切防備,卻還是被對方鑽了空子。
  「謝謝您對我們的讚美,希望您能盡快給我們回覆。您知道的,我們耐心一直不好。」對方笑呵呵的說完這句話,就切斷了通信。
  ……
  卡德爾這時剛剛轉醒,睜眼便看見醫生憔悴的臉。醫生察覺卡德爾醒來,嚇得直接站了起來,神色慌亂蒼白。
  他很明白這麼做的後果,但是能有什麼辦法?如果威脅他的人是蜚克圖或者比林斯的人,他大可去報案,他的家人或許還有救,但對方卻偏偏是阿諾德的人,作為敵國,殺死他的家人簡直易如反掌,而且他這輩子也報不了仇。
  他不得以被迫接受了威脅條件。他也不想這樣的,居然讓他綁架卡德爾將軍,即便是將來家人得救他也逃不脫國家的審判,死亡是不可能的,但最可怕的就是國家監獄會讓你生不如死。不過,只要家人沒事,他就安心了。
  「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卡德爾暗暗思索,他的仇人不少,但在現今法律重刑的情況下,敢幹出綁架這種事的人或組織,還真不多。
  在蜚克圖星球,他和錫德里克最大的仇人就是尤里?柯肖,以及奧古斯塔?博伊金。但這兩個人是完全不可能去做綁架人這種事的。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還要倚仗政府吃飯,就算再討厭他和錫德里克,也不可能走這條路。
  那麼,剩下的就是阿諾德和聖光了。一是他們有這個實力,二是他們非常有這個必要。挾持了自己,用來威脅錫德里克是再好不過的了。
  醫生對卡德爾的提問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搖了搖頭。卡德爾只好再次問道:「那麼,指使你這麼做的是聖光還是……阿諾德?」
  卡德爾很容易就觀察到醫生在聽到阿諾德的時候渾身顫抖了一下,但他還是沒有說話,更加緊緊的咬著牙齒惶惶不安的看著卡德爾。
  卡德爾嘆了口氣:「你這麼害怕我幹什麼,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醫生的神色並沒有多少緩和,仍舊是緊張兮兮的看著卡德爾,他害怕這個當過將軍的雌性。
  卡德爾咳嗽了好幾下,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咳完後後大口緩氣的對醫生說:「水……水……我要水……」
  醫生天職使然,在病人的要求下,他很迅速的倒了水端到卡德爾面前,稍微遲疑了下,看卡德爾確實沒什麼威脅,才又靠近了幾步,將卡德爾從床上扶起來了些。
  卡德爾虛弱的大口喘氣,艱難的撐起身子緩緩坐了起來,就著醫生的手開始喝水。醫生漸漸放開是戒備之心,看著卡德爾這可憐相,還用另一隻手撫摸他的背部給他緩氣,卻不料這時卡德爾突然擰過他的手,將他的腦袋重力摔在床弦上,醫生頭部被劇烈撞擊,一陣暈眩,再接著一道寒芒閃過,雙臂上傳來陣陣劇痛。
  卡德爾做完這一切已是滿頭汗水,在錫德里克離開後,為了確保自身安全,他時刻都在衣服遮蓋處的手臂上安放有小匕首和小型手槍。卡德爾將匕首放在醫生的脖子上,厲聲道:「帶我去操縱艙。」
  醫生惶恐的看著地上的血漬,感覺手臂上還是緩緩留著他的鮮血,絕望的說道:「你……騙我……」
  「我非常高興我騙到了你,好了,我也不想問你哪裡是操縱艙,我慢慢找。」卡德爾咬牙從床上下來,沒有人的攙扶,還要用刀子架著人的脖子不能分心,等他能在地上站穩的時候,足足用了十多分鐘。巨大的傷口使得醫生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不然卡德爾還得多費些時間。
  這個飛艇空間挺大,因為是醫用飛艇,裡面分割的小房間特別多。卡德爾就這麼一隻手撐著後腰,一隻手拿著匕首架在醫生的脖子上,慢慢的找起操縱艙。
  時間點滴過去,好在卡德爾運氣不錯,二十多分鐘過去後,他終於找到了操縱艙,而剛等他站到操縱台邊的時候,操縱室的門口出現了幾個人。
  「不愧是將軍大人,這麼快就制伏了這個只會發抖的醫生,不過還好我們上來得快,不然將軍大人就得逞了。」說話的人很囂張的走了進來,當然,他根本不在意醫生的死活。
  卡德爾見正主出現了,也沒敢放開醫生,而是鎮定的說:「阿諾德人,你好,我勸你不要再踏出一步,不然會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那人覺得卡德爾說的話相當可笑,就像是戲弄卡德爾一樣,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將軍大人好厲害,我好害怕,嗯?到底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呢?我們很期待哦。」
  「我很清楚你們的目的。」卡德爾即便是額頭上冷汗密佈,但仍舊沉穩微笑:「如果我乖乖就擒,會發生的結果有這幾種,一是你們利用我威脅錫德里克成功,而我不一定有命回去,二是你們的威脅不成功,我絕對沒命回去。再假設錫德里克解救我成功,但其中還是要付出不少代價,但這些代價,必定都要威脅到國家利益。我想,你應該清楚,對一個軍人來說,什麼東西才是至高無上的。」
  那人臉上直接就變了:「將軍大人別告訴我,你把國家利益放在人生第一位。」
  「很高興你瞬間就瞭解我了,真是很有智慧嘛。」卡德爾譏諷一笑:「好了,我不想和你廢話了……」
  那人大聲打斷他:「難道你不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家人,想想錫德里克?!」這真的是一個懷孕的雌性嗎?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
  卡德爾搖搖頭,神色莊肅:「我個人覺得見到他們的希望很渺茫,而且……看飛艇現在是朝海洋的方向,與其被你們利用,不如我們現在就做個了結吧。」看他說話的口氣,至少是個敵國的高層人士,能拉這麼個人一起去地獄,也是不錯的。
  那人嚇得不敢再動一下:「你什麼意思,想和我們同歸於盡?」他該不會是想讓操縱器失控吧?
  「很開心你我達成了共識。」卡德爾一把將渾渾噩噩的醫生丟開,然後雙手快而不亂的在操縱器上快速操縱。對於飛艇的操縱卡德爾是行家中的行家,要讓飛艇出點毛病,簡直易如反掌。
  那人雖然反應也快,但剛衝過去的時候,飛艇已經開始劇烈搖晃了,飛行方向開始偏失,整個操縱界面也陷入紊亂。
  「你這個混蛋。」那人推開卡德爾要重新調試操作界面,奈何飛艇太過搖晃,根本不能快速發出命令。
  卡德爾完全不去理會他,而是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讓自己坐進了操縱椅,然後摁開應急保護設施。
  那人看見卡德爾這做法,簡直眥目欲裂:「你這個賤貨……」
  卡德爾微微一笑,然後整個飛艇開始直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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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汗死,對不起,我昨天忘了更,今天雙更吧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51
  錫德里克接到蜚克圖政府發來的劫持卡德爾飛艇墜毀的消息,腦子裡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了。他腦子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是聯通了安路維斯的通訊器。
  安路維斯接通信號,那頭卻一直沒有說話,疑惑道:「喂喂,錫德里克,喂,說話啊,你還在嗎?」安路維斯再看了看來電顯示的名字,確認是錫德里克沒錯,再次問道:「喂?你這個混球,玩弄我的感情很開心嗎?」
  「毀掉聖光。」
  「哈?」安路維斯再次看了看來電顯示,錫德里克難道被神魔附身了?他翻翻白眼:「你開玩笑的吧?」聖光是那麼容易被毀掉的嗎?
  「利用他們研究室裡的東西,毀掉聖光。」
  「喂,不要突然下達這麼恐怖又無理取鬧的命令,你總得告訴我理由啊。」天啊,一打仗打的都是錢啊,以星之彼岸自身的名義去攻打,可是沒有人會付賬的。不不不,他只要想一下,就覺得肉在痛。
  難得錫德里克在這個時候還能順著安路維斯的想法正常說話:「你信不信滅了他們,搶到的錢更多。」
  「哦……你說的對哦,他們超級有錢的。」安路維斯瞬間就口水橫流了,已經開始計劃要怎麼毀滅掉聖光。
  「卡德爾可能已經遇害了……」錫德里克很艱難的說出這句話,雙手抱著頭,他不願意相信剛剛蜚克圖政府發來的消息:非常抱歉給您帶來這麼一個消息,剛才我們接到群眾報警,一架醫用飛艇失事墜毀在海灘上,現在我們已經派遣醫護人員和搜救隊伍前往失事地點,所有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報告給您。
  飛艇失事這種事情只會發生在星際之間,而且百分之九十都發生在戰場上。一般星球上用的飛艇如果遇上障礙物,會自動停飛,除非是有人故意破壞操縱系統,才會出現故障。雖然一萬個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卡德爾肯定在那架飛艇上。
  他是又恨又氣。飛機墜毀的原因,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卡德爾的性格他清楚得很,一個受了多年愛國主義熏陶的軍人,國家利益高於一切,而且,他肯定也不想現在和蜚克圖關係密切的星之彼岸受到威脅。他肯定是在被挾持後,為了不想被對方利用而擅自做了這個決定。
  他不怪卡德爾,只怪自己為什麼做得不夠周到,不能保護自己愛人的安全。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無能。面對自己的伴侶和孩子受到傷害,他卻無能為力,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
  不不,他一定還活著,沒有見到屍體,就一定還活著。
  安路維斯聽到卡德爾已遇害這個詞從錫德里克嘴裡說出來,就覺得背脊一陣冰寒,牙齒打顫的說道:「你,你你開,什麼,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怪不得錫德里克要滅掉聖光,竟然是卡德爾出事了,千萬不要死啊將軍大人,我給您跪下了,要是您真的死了,錫德里克會暴走的,後果完全不堪設想啊!!!
  「好了,你可以準備對付聖光了。」錫德里克掛了通話,雙手捂著臉,不管卡德爾是生是死,聖光都必須滅掉。這是一筆血仇。
  ……
  由於事發地點還算臨近城鎮,報警及時,蜚克圖的搜救隊伍和醫護人員很快到位。政府官員都不禁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乖乖,還好是墜毀在沙灘上的,要是再朝前開個一公里,那還不掉到海裡去了?到時候可真是沒得救了。
  醫用飛艇和軍用飛艇一樣,所用的材料和系統都是最高端的,即便是失事,毀壞程度也不太高,因為在飛艇出事後,最後一道救命系統會自動激發,瞬間完成最大強度平穩緩衝降落的命令,所以,普通情況下,即便是飛艇墜毀,也少有死亡。
  但卡德爾這種情況,卻是少之又少,當搜救人員終於搜尋到操縱艙的時候,赫然發現裡面一片血腥味,一眼望去就有三四具死屍。
  「天啊……這……」只在陸地上工作過的搜救人員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死屍,而他最擔心的就是上級一直念叨的,卡德爾將軍也在這架飛艇中。我的天神,將軍大人不會是……他可還懷著即將出生的孩子呢!
  「咱們把這裡清理一下,我想將軍很有可能在裡面。」另一個搜救人員對機器人下達了命令,清理工作進行很快。
  當終於清理出一條能進去的道路時,一個軍部將領很快就衝了進去,他就是卡德爾曾經的上司安迪。雖然卡德爾曾經做過非常令他生氣的事情,而他也把卡德爾給開除了軍籍,但是在聽到卡德爾出事的那一刻,他毫不猶豫的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安迪在操縱室裡搜尋了一會,終於發現卡德爾的身體在操縱椅上,而且還打開了安全設施。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雖然飛艇墜毀後最安全的就是操縱椅,但今天這種墜毀程度,也不能保證還能活命,尤其是他看見卡德爾下面一大灘血跡,甚至血液還在不斷的滴流。
  「我的天……」安迪嚇得失神了片刻,立馬就大聲喊道:「來人,快來醫生,卡德爾可能還有救!」
  隨行的政府官員聽到卡德爾還有救這句話,簡直猶如天籟,趕緊搶救啊,如果救活了,就可以向錫德里克交差了。
  ……
  錫德里克沒有去失事現場,他趕到蜚克圖的時候,卡德爾已經被送進醫院了。政府官員們都看著錫德里克那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吃人表情,都捏了一把冷汗,還好卡德爾活下來了,還好錫德里克沒去現場,要是他看見當時卡德爾渾身是血的場景,怕是真要吃人的。
  錫德里克沒有被允許進急救室,只能靠著急救室的門站著。當然他不知道這是政府官員對醫生說的。千萬不能讓錫德里克進去。
  這次手術的時間很長,卡德爾大量失血,又要剖腹取出孩子,都要小心對待。
  等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了,錫德里克連情況是什麼樣都沒問,直接衝了進去。
  「您的孩子……」是個可愛的小雄性哦……醫生抱著手中的嬰兒對錫德里克呼喊了聲,卻見他瞧也不瞧一眼,直接就跪在了床邊。醫生噓嘆了一聲,可憐的孩子,走吧,和我去無菌室。
  錫德里克輕輕將卡德爾蒼白的手放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摩挲著他的皮膚。差點……就失去他了……
  失去愛人的滋味是難以承受的,還好你活著,還好你沒離開我。錫德里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感受他冰涼的體溫:「這筆仇我會為你討回來的,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接下來的日子裡,錫德里克都一直待在卡德爾的病床前,但時間過去三天了,卡德爾還是沒有醒過來。醫生每天都來報導很幾次,面對錫德里克的冰冷氣壓,醫生也換了好幾撥,但每個醫生說的話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卡德爾出事的時候五臟六腑都受到傷害,懷孕的人本就脆弱,不僅大量失血還要剖腹產子。能撿回一條命簡直是奇蹟得不能再奇蹟了,現在需要靜養。
  好吧,錫德里克仍然不相信這些,又過了三天,卡德爾還是沒有醒來。於是錫德里克還是每天不停的換醫生給卡德爾看病,整個蜚克圖星球的醫生都聞之色變,於是,自己國家的醫生對他都繞道而行,他不得不把魔爪伸到比林斯。
  錫德里克經常抱著他的兒子坐在卡德爾的床前靜靜看著他,小傢伙安靜得出奇,一點也不吵鬧。錫德里克將兒子放到床上:「你都不想看看你的孩子嗎?睜開眼看看啊,你不是很喜歡他嗎?」卡德爾還是毫無反應。
  錫德里克拍了拍小傢伙的屁股,皺眉道:「真是沒用,怎麼都不會哭呢,哭幾聲給你爸爸聽聽,也許他聽見了就醒了。」可是小傢伙和他爸爸一樣在睡夢中不願意醒來。錫德里克又拍了好幾下他的小屁股,還是沒有反應,相當垂頭喪氣。
  卡德爾似乎陷入了長久的睡眠當中,錫德里克卻不能一直這麼陪著他,因為他還有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滅掉聖光。不過這次,他要把卡德爾帶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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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


☆、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52
  聖光是一塊難啃的骨頭,錫德里克一直都知道,但也只是比較麻煩而已。
  安路維斯才發射了一枚最新型的超級砲彈,捂著胸口心痛的說:「錫德里克你這個混球,你確定我能撈回來本?」打仗就是燒錢,對於安路維斯來說,談到錢就特別傷感情。
  「你應該問問自己,有沒有信心早點拿下聖光,難道你想半途而廢?」錫德里克輕輕瞟了他一眼,然後又去逗弄懷裡的兒子,小傢伙和他特別親熱,讓他坐著就坐著,讓他趴著就趴著,除了這小東西愛允他的手指頭,一切都還挺滿意。
  錫德里克把手指頭從小傢伙嘴裡拿出來,對安路維斯說道:「你說他怎麼就不哭也不鬧呢?」
  「我討厭你們父子!」安路維斯瘋狂的抓著頭髮:「只要我虧了一分錢,我一定把你剁成肉餡!」
  錫德里克聳聳肩,拿著他家兒子的手去摸操縱器上的摁鈕,「這個是發射摁鈕,來,摁一下!」小傢伙嫩嫩的手指頭被錫德里克摁在摁鈕上,然後通過全息攝影,看見那枚砲彈擊中了一艘戰艦,爆炸後的巨大煙火黑霧佔滿的整個屏幕,特別具有視覺震撼力。
  小傢伙立馬就被這華麗的影像吸引了,手舞足蹈發出「啊、啊」的興奮喘氣聲,錫德里克高興的點點頭:「很好嘛,第一次就這麼厲害,既然這麼喜歡,咱們再來一次吧。」
  安路維斯吐血都來不及,這是真正的戰爭,不是小孩子的過家家,您能給他一個正常的玩具麼首席督事?!安路維斯快要暴走了:「混蛋混蛋!!!這不是模型玩具,這可是星際戰爭,你們兩個混蛋!」
  錫德里克搖了搖兒子的小手,說:「兒子,快罵他是吝嗇鬼,吝嗇鬼。」
  安路維斯又要爆吼,就被慌慌張張跑進來的伊貝給打斷了:「錫德里克,那個混球在哪裡,卡德爾醒來了……」伊貝才說完卡德爾的名字,就感覺身邊一陣風吹過,然後……然後安路維斯的懷裡被塞了一個小嬰兒。
  安路維斯和伊貝:「……」
  小傢伙因為第一次被喜愛的父親冷落,終於哭了起來,這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整個操縱室的屋頂都要被他的聲音給掀翻了。
  「走吧,還是把孩子送過去的好,卡德爾肯定想見孩子。」伊貝率先溜出一條短距離,絲毫不去看安路維斯求救的眼神,他才不要抱小孩子呢。
  ……
  錫德里克衝到房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下來,輕聲喚了一句:「親愛的?」
  卡德爾已經昏迷了將近二十天了,好不容易醒過來,現在整個人都是無意識狀態,聽見錫德里克的話也沒有反應。
  錫德里克走到床前又小聲問道:「親愛的,感覺怎麼樣?」看著卡德爾毫無焦距的雙眼,錫德里克輕撫他的額頭:「你別嚇我……」但是卡德爾卻絲毫不理會他的呼喚。
  錫德里克就像是在最高興的時刻被人澆了一盆冷水,這種巨大的情緒反差又有了讓他暴怒的衝動,但離他最近的人是卡德爾,他不能傷害他,錫德里克狠狠握緊拳頭在牆壁上砸了幾下,直到關節出血,還緩解了些。伊貝和安路維斯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在砸牆壁,兩人面面相覷,這混蛋又在發什麼瘋,卡德爾不是已經醒了嗎?
  安路維斯懷裡的小傢伙還在不停的哭鬧,錫德里克聽見吵鬧聲,血紅的雙眼瞪了過來,安路維斯趕緊大喊,「喂喂喂,他是你兒子,你幹什麼混蛋,你想讓卡德爾揍死你嗎?」
  錫德里克聽到卡德爾的名字下意識的就朝床上看去,只是怔怔的看著他,也不再有其它的動作。安路維斯和伊貝都鬆了口氣,趕緊跑到床邊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卡德爾除了雙眼睜開了,還是跟以前一樣沒多大反應。
  「叫醫生進來。」錫德里克好不容易壓制住心裡的暴虐情緒,想要去摸卡德爾的身體,卻不敢動手。
  安路維斯翻翻白眼:「昨天那個已經被你遣走了,新醫生還沒到呢。」
  錫德里克緩緩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安路維斯眼皮狂跳,將孩子放在床上拉著伊貝趕緊逃了出去。
  孩子見錫德里克一直不肯抱他,開始急得大哭,聲音一陣比一陣洪亮,就在錫德里克要去摀住孩子的嘴的時候,卡德爾終於有了一絲反應,他緊緊閉了閉眼,表情很痛苦。錫德里克趕緊趴在床頭問道:「親愛的,你醒了嗎?」
  卡德爾只覺得口乾得厲害,全身使不出力氣,而且那聲音實在太吵了:「水……水……」
  錫德里克興奮得差點沒鎚扁床,手忙腳亂的倒了一杯水,扶著卡德爾小心給他灌了點:「怎麼樣,還要嗎?」
  卡德爾說不出多餘的話,只是不停的喝水。等喝得差不多了,終於意識恢復了些,才辨認出那震耳欲聾的聲音是嬰兒的聲音,他迫不及待的朝聲源方向看去,看到一個特別小的肉糰子,小傢伙身上沒穿多少布料,一眼就看出是某個人不會照顧孩子,隨便糊弄的。卡德爾不禁朝錫德里克瞪去,他怎麼能虐待孩子。
  而錫德里克以為是卡德爾不喜歡孩子的哭聲,連忙說道:「別生氣,別生氣,我馬上把他給扔出去,不會讓他吵到你的。」
  卡德爾費了好大力氣,才在他要把孩子抱出去的那一刻才說出話來:「孩子……給我……」
  倒也奇怪,錫德里克抱起小傢伙後,立馬就不哭了,乖巧得不像話。而錫德里克把孩子放到卡德爾身邊的時候,小東西又啕嚎大哭起來。可憐的卡德爾被嫌棄了……
  錫德里克討好的笑了笑,然後把孩子重新抱了起來,終於不哭了。內心惱火的錫德里克恨不得狠狠抽十幾巴掌他的小屁股,沒看見你爸爸才醒來不能嚎嗎,他需要休息知道不?再不聽話就把你丟到星際裡去。
  卡德爾一雙眼睛離不開還在抽噎的,雙手緊緊抓住錫德里克的小傢伙,那可是他千辛萬苦生出來的孩子。卡德爾想要去摸摸他,卻發現根本抬不起手了,錫德里克這回倒是會意對了他的意思,抬起他的手放在小嬰兒的身上,緩緩撫摸。
  卡德爾欣喜得流淚,卻說不出一句話。這就是他的孩子,好小又好軟,這麼真實的觸覺他不敢相信,他成功的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他以為就算他活著,孩子也會保不住的,上蒼對他太好了……
  「你怎麼哭了……」錫德里克抹掉他眼角的淚水,煩躁的是他現在想抱著卡德爾好好安慰他,而不是大半個懷抱和右手都被孩子給佔據了。
  卡德爾搖搖頭,露出一絲微笑,手指輕輕摩挲孩子嬌嫩的皮膚,他覺得這簡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了。
  錫德里克吃味的說道:「親愛的,你睜開眼後就只在乎他,你都不想念我嗎?你的眼睛都只能裝我一個人。」
  卡德爾根本沒心思理他,只是欣喜憐愛的看著孩子。
  於是……一場關於愛人和孩子的爭奪戰展開了。
  ……
  卡德爾恢復語言能力和自由活動的能力已經是七八天後的事情了,但也僅限於在臥室裡,錫德里克根本不允許他出去,理由是他現在還不能太勞累,跟不更做激烈運動,需要靜養。
  卡德爾有了孩子倒也不在乎這些,可是孩子實在太粘錫德里克,只要沒看見他的父親,就哭鬧個不停,卡德爾為此簡直是操碎了心。錫德里克不得不經常待在臥室裡,就算是出去工作,也得抱上這個小混蛋。
  在沒有卡德爾到底地方,錫德里克不止一次咒罵懷裡的小混蛋是惡魔,卻又不敢真對他怎麼樣。
  好吧,下面我們要進行一件嚴肅的重要事情,那就是給小惡魔取名字。錫德里克根本不想給這個爭奪自己伴侶注意力的小混蛋什麼好臉色,更不會給他取名字。卡德爾倒是開心得很,想了很多名字讓錫德里克挑選。
  錫德里克聳聳肩膀,乾脆說道,「這樣吧,我們讓小傢伙自己選不就好了?把這些名字放到電腦上隨即滾動,讓他自己摁暫停鍵,選到什麼是什麼。」卡德爾默默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錫德里克別開臉不去看卡德爾不善的臉色,很乾脆的把他列舉好的名字輸入進光腦,然後開始隨機滾動,錫德里克不懷好意的對窩在他懷裡笑得燦爛無比的什麼都不懂的小嬰兒誘騙道:「親愛的小寶貝,來和父親一起摁小摁鈕,對的,你最喜歡玩的小遊戲。」
  小嬰兒對這個遊戲並不陌生,最近他玩得很多,小傢伙很信任他的父親,高高興興的用小手指摁了下去,他以為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屏幕裡出現超有震撼力的爆炸場面,但是這回屏幕上只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線條,小傢伙很疑惑,然後再摁了一下。
  錫德里克趕快拉住了他還要繼續摁的手指,皮笑肉不笑的對卡德爾說道:「親愛的你瞧,這可是小寶貝自己的選擇。」
  卡德爾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賽裡斯·柯肖。小傢伙後來那一爪子摁下去,多摁了兩個字母,直接弄了個新名字出來。好吧,這個名字的寓意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在蜚克圖的語言中,賽裡斯就是混蛋、惡魔的意思。有誰會讓自己的孩子叫這個名字的!
  「你給我滾出去!」卡德爾抱過孩子,一把將錫德里克給踢出了房間。
  錫德里克拍著門大聲喊道:「親愛的,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時尚,很個性嗎?我覺得還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蘇木小小、桃紙兔>ρ<姑涼扔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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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系統配對by喬段

  Number53
  星之彼岸和聖光的火拚來得太迅猛,陣勢也太大。嚇得交戰的三國也只能按兵不動。開玩笑,現在整個星際都是兩個軍事研究機構的砲彈在飛,各個國家對士兵的命都看重得很,沒在戰場上犧牲,卻變成了人家的炮灰,還不鬱悶得吐血。
  雖說聖光的人確實太過分了些,竟然對一個孕夫下手,還差點一屍兩命,但好歹人還活著嘛,連星之彼岸的人都認為不應該與聖光火拚,畢竟兩個軍事機構實力相差不多,要是到時候兩敗俱傷,可就真的便宜別人了。但是錫德里克是個最受不得刺激的人,而安路維斯又是個利益至上的拜金狂神,打敗聖光所得到的好處,讓他全身熱血都沸騰了。
  雖然他經常對錫德里克咆哮他損失了多少錢,要是撈不回本就要把錫德里克剁成肉泥,但每次開火,他絕對是第一個摁發射摁鈕的人。
  機構裡三大巨頭中兩個非要把聖光弄死才罷休,而伊貝最聽錫德里克的話,三位老闆沒意見,下面的也只有打起精神來對付聖光。
  錫德里克徹底淪為奶爸後,星之彼岸總部最常見的就是錫德里克一邊抱著孩子給他餵奶,一邊還得指揮戰鬥。頭幾次的時候成員們都是一副被雷劈的感覺,他們的老大不可能這麼有愛心,而且還這麼的……嗯……慈愛?真的是慈愛嗎?當然,這個感覺只有他懷裡的兒子會這麼想。
  不管錫德里克怎麼對待他,他最粘,最喜愛的還是錫德里克。哪怕錫德里克有事沒事總愛用小孩子需要鍛鍊的藉口,把小傢伙的腳丫子塞到他嘴裡,小東西還是對錫德里克最為親近,根本睬都不睬卡德爾。
  當然,把腳丫子塞到嘴裡這種事,錫德里克只敢私下裡做,要是被卡德爾知道了,還不把他從床上踹下來。錫德里克笑瞇瞇的對懵懂無知的兒子說道:「小寶貝,父親是這世上最好的人了是吧?」
  小傢伙只要聽到錫德里克的聲音就特別開心,手舞足蹈的對錫德里克笑個不停。其它星之彼岸的成員簡直不忍直視,原來最初的奶爸形象真的是個錯覺,就說嘛,他們的老大是最不要臉的存在。
  好了,言歸正傳。打敗聖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再加上三個國家也趁此渾水摸魚,漸漸的就變了味兒,後來在兩個超級大國源源不斷的支持下,聖光沒有撐過一年的時間,被滅掉了,然後阿諾德也被迫和兩國簽訂了和平協議。不過這是後話。
  時間回到以前,在卡德爾身體重傷恢復後,他們必須回一趟蜚克圖星球。
  因為這次回去,一是對外宣佈柯肖家族繼承人的重新選定,二是對外宣佈卡德爾進入了星之彼岸。
  尤里和奧古斯塔合作想要謀害錫德里克,卻一直找不到人。本來想把主意打到卡德爾身上的,但阿布特洛家族的戒備太森嚴,卡德爾又一直不肯出門,故而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後來尤里和奧古斯塔交往密切,尤里為了籠絡奧古斯塔便將自己剛得到的大買賣介紹給奧古斯塔,就在兩人以為即將大賺一番的時候,那筆生意的幕後老闆卻是阿諾德星球的人,而事發後老闆早就聞風而逃了。
  蜚克圖星球明令禁止本國貴族和敵國阿諾德有金錢貿易來往,如經發現,便是叛國罪。這個罪名是在太大了。而且,據調查,這個老闆還和卡德爾被綁架一事有所關聯,尤里和奧古斯塔的簡直是罪上加罪。事情一旦暴露,兩個人簡直嚇破了膽,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押上了法庭。
  損害國家利益,不僅會被全國人民憎恨,也會被□終生,和殺人罪一個程度的懲罰。尤里連申辯的機會也沒有,直接被送進了監獄,而奧古斯塔則精明得多,在事發的時候便開始動用關係,還極力撇開和尤里的關係,極力辯駁他是被尤里欺騙的,他根本不知道那個生意人是阿諾德人,而且他只是向缺乏資金的尤里提供幫助,整個過程並沒有參與。
  於是,奧古斯塔終於逃過了一劫,但因為證據不足,所以還是被判了五年。當然,其中少不得博伊金家族從中斡旋,才將時間降低到五年。但就算如此,柯肖家族和博伊金家族的名譽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傷。不過柯肖家族的名聲從來都沒好過,大家也只是一笑而過,反倒是博伊金家族從此一蹶不振。想必是因為奧古斯塔的事情,被上層搾得失了元氣。
  卡德爾知道這些事的時候,審判都已經去好幾天了,他盯著錫德里克看了半響,錫德里克終於感尷尬尬的笑了笑,只好坦白從寬:「親愛的,你生我的氣嗎?」
  卡德爾面無表情的搖搖頭,然後說:「我覺得兒子不能天天跟你混在一起,我擔心他長大後會有一個錯誤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錫德里克大呼冤枉:「親愛的,你不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那傢伙非賴著我的,他還經常在我身邊亂撒尿,我都沒生氣的,我是一個好父親,你不信可以問問星之彼岸的成員們。」
  「混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孩子的腳丫子塞到他嘴裡嗎?」卡德爾暴怒而起:「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把孩子交給你了,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錫德里克看著他轉身而去的身影,默默的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但同時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只知道這一件事。
  ……
  即便是在錫德里克無盡的摧殘下,小傢伙還是健康成長到了六歲,他已經是個聰明活潑,有思想有主見的小夥子了,好比他更加堅定的覺得自己的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他對他的崇拜日益加深。
  這天清晨,錫德里克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沒有人了,他披了件衣服起床走到陽台上,趴在欄杆上看著他的伴侶在下面的花園裡做晨間運動。嘖……明明昨天晚上還進行了一場激烈快活的事情,他居然這麼早就起來了,還有力氣做晨間運動。看來下回要努力了。
  他的伴侶身材很好,修長、勻稱、柔韌,這與多見堅持不懈的鍛鍊是離不開的。他欣賞他身體每一次起伏的曲線,是那麼的優美和誘人。
  但是,當他欣賞美景正起勁的時候,一個小身影打斷了他的視線。錫德里克朝旁邊看去,一個將近八十釐米高的小身板正雙手抓住陽台欄杆,身體不停的前後仰合,很有規律,不像是玩玩而已。
  錫德里克不禁問道:「小寶貝,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的父親,我正在做俯臥撐!」小傢伙很驕傲的回答:「你看我是不是很厲害?」
  很厲害的站著做俯臥撐?雙手拉著欄杆做俯臥撐?錫德里克笑了笑:「嗯,確實很厲害,不愧是我兒子。」
  小傢伙興奮得不得了,然後鼻孔朝天的蔑視著花園裡正在做俯臥撐的某人說道:「爸爸真是笨死了,他那樣做俯臥撐太費勁。」
  「對的,真是笨死了,我的小寶貝才真是太聰明了。」錫德里克呵呵笑了兩聲,對小傢伙說道:「快下去對你爸爸說,他簡直太笨了。」
  小傢伙興高采烈的奔下了樓去,他好開心,他又得到了父親的讚揚。小傢伙跑到卡德爾面前,非常趾高氣昂的對他說著什麼。錫德里克在陽台上靜靜看著,本以為卡德爾聽了小傢伙的話就算不懲罰他,至少要給他個白眼,但沒想到卡德爾大大的笑了兩聲,然後在小傢伙的額頭是親了一下。
  錫德里克看著小傢伙得意的臉,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離間計用了這麼多年,怎麼還是不湊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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