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明星大叔 by 九月初五(年下寵溺溫柔攻X大叔明星受)

文案

36歲的藍遠遇到了28歲的夏狄牧,一個是退出娛樂圈多年的落魄大叔,一個是富可敵國的財團年輕接班人,愛情卻不期而遇……!

當藍遠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重生了,既然上天給了他這次機會,這回換他來保護心愛的人!



避 雷 針
1、不只是明星文,還有豪門爭鬥
2、不影射任何人,切勿對號入座
3、各種狗血劇情,各種炮灰出沒
4、此作者有潔癖,只能寫1V1的CP


這是一個大叔重生後從娛樂圈轉戰商界的故事!因為有金手指和攻的強大保護,所以沒有太多的奮鬥史,甜寵爽文!

內容標籤:重生 豪門世家 都市情緣 勵志人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夏荻牧、藍遠 │ 配角:藍曦、向斯瑞、柳春天 │ 其它:豪門世家、娛樂圈、重生

第一章

夏日的街頭風輕輕的吹過,帶著溫熱的感覺拂面而來,年長的男人對年輕的男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向馬路對面跑了過去,年輕的男人嘴角嚼著抹溫柔的笑看著那個人的背影。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知道那個人早早的就為自己準備了生日禮物,為了不讓他掃興自己還要故意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午後的陽光很刺眼,就如同那急馳而來的汽車反射出來的光一樣,讓人不自覺的瞇了瞇眼,年輕的男人好像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他飛快的跑向馬路對面,在汽車即將撞上年長的男人的一剎那把他推開。

年長的男人踉蹌倒地,身後「砰」的一聲響起,他猛然回頭只看到一個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周圍是尖叫聲、剎車聲、哭泣聲、但他確什麼都聽不到。

年長的男人衝過去把血泊中的年輕男人抱進懷裡,嘴裡不停的說著,「小牧,小牧,你醒醒,你醒醒,你醒醒啊!」年輕的男人動了動手指確最終沒有抬起手!

男人撕心裂肺的哭聲確再也換不回驟然消逝的生命!

美海市天蘭影視城某劇組

「藍遠,藍遠,你醒醒!」

藍遠睜開眼看了看眼前的影像,為什麼這幾個人會在這裡,難道他們幾個也都死了?

「藍遠,你想什麼呢?」

「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衝過來被砸到的就是我了!」

藍遠眨眨眼看著眼前的人,這個情景怎麼會這麼熟悉,對了!這是他26歲那年第一次到劇組試鏡的情景,他因為救了眼前這個導演,所以從男三號直接變成了男一號,雖然這部戲不賣座但他的演技確得到了肯\定。

「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藍遠,你沒事吧?」

藍遠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麼又會活過來,還是在這個時間,忽然間他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起來後他推開人群飛快的跑了去了!

「藍遠,藍遠,你去哪啊?」

對於身後的叫喊聲他充耳不聞,看著街道兩邊熟悉的影像,他搜索著記憶中的那家咖啡店,一邊找他一邊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最後的結論就是像他看的小說裡寫的那樣,他重生了!

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還是……?他已經無暇去多想什麼了,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家咖啡店。

藍遠雙手撐在膝蓋上喘息著,看著面前的咖啡店他馬上衝了進去,剛拐到樓梯口他就看到一個人從樓上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沒有站穩的人向後倒了下來,他來不及多想,快速的衝了上去接住那個人一把抱進懷裡,也許只是萬分之一秒的時間裡他感覺到自己的頭先磕到了地板上,在陷入昏迷前他看到了那個人焦急的臉和不停動著的嘴唇,他沒事!這是藍遠最後的想法,之後他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二章

美海市夏氏醫院特A級病房

「小牧,人怎麼樣了?」

被藍遠救了的人此刻正坐在他的床邊,他看著來人說:「醫生說沒什麼事了,腦部掃瞄也沒有問題,但不知道為什麼人始終沒有醒過來!」

「別著急!夏氏醫院有這麼多權威呢,肯定會治好他的!」

他起身看著窗外說:「斯瑞叔叔,必須要治好他,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未來的事就很難說了!」說話的人有一種不似18歲少年的成熟穩重!

「你放心吧,沒想到這個男人長的這麼帥?」

少年再次轉回身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雖然雙眼緊閉,但是睫毛又長又捲、鼻樑高挺、嘴角微簿,整張臉的輪廓極為完美,他記得這個人在昏迷之前他的眼睛很深邃,他想或許他有國外的血統也說不一定!

「……」

藍遠36歲時遇到了28歲的夏狄牧,那時他是夏氏旗下一家會所的工作人員,那時夏狄牧已經正式接管夏氏一年了。

因為意外得罪了有錢有勢的客人,對方對藍遠不依不饒的,夏狄牧剛好那天和朋友來會所聚一聚,心情不錯的他出手救了藍遠!

初識時藍遠眼裡的夏狄牧是個有錢有勢、玩世不恭、刻薄任性又非常自我的人!

初識時夏狄牧眼裡的藍遠是個喜歡戴著厚片眼鏡、沉悶無聊、不愛說話又喜歡躲著他的人!

相識後藍遠知道夏狄牧是龐大的夏氏財團的年輕掌舵人,有錢有勢確並不快樂,玩世不恭是因為被人傷害過所以給自己鍍上了一層保護膜,說話刻薄只是想保護自己!

相識後夏狄牧知道藍遠曾經是紅及一時的一線男星,他喜歡戴著厚片眼鏡是不想別人認出他,他沉悶無聊是性格使然,他不愛說話又喜歡躲著人是因不想再被人傷害!

夏狄牧喜歡親暱的叫藍遠「大叔」,藍遠總是帶著溫暖的笑喊他「小牧」,或許在生命的盡頭時他們都在想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大叔知道小牧的媽媽在他18歲那年因車禍意外而過逝,而車禍的發生是個悲劇,小牧的媽媽撞見了他的爸爸和情人約會,衝過馬路時被疾駛而來的汽車奪走了生命,而小牧在媽媽過逝一週後也無意中發現了爸爸的事。

在爸爸和情人約會的時候,他知道了自己居然有一個比他還大兩歲的哥哥,他的哥哥發現他跟蹤爸爸,失手把他推下了樓梯,小牧因此昏迷了三個月,而在這三個月裡他爸爸又哄他騙外公簽了一份協議,為了這份協議小牧整整努力了十年才把夏氏財國奪回來!

小牧知道大叔有個妹妹,他們倆都是孤兒,他曾經是國內非常紅的一線男星,確因為醜聞事件退出了娛樂圈,而真正的原因是大叔厭倦了那些八卦、潛規則和醜陋的事情。

當大叔決定退出娛樂圈的時候確被自己的好友陷害,陷入醜聞事件當中,而他的女朋友則在這個時候選擇投入到他好朋友的懷抱,種種的打擊令大叔一蹶不振,從此一個溫文爾雅的人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他們笑過、哭過、爭吵過、吃醋過、彼此傷害過之後才學會怎樣去愛,他們一路走來磕磕絆絆,對待愛情就像初生的嬰兒一樣無知懵懂,充滿新鮮感和希望!

他們的相愛一直都是小牧在保護大叔,無論是朋友、家人還是外界的質疑,這些從來都沒有傷害到大叔,因為小牧說過「大叔,你只需要在我身後好好的幸福就可以,我是刀槍不入的超人,任何時候我都可以保護你」,他說到了也做到了!

所有人都知道夏狄牧的軟肋就是大叔,所以大叔成了那些想對付小牧的人的目標,當小牧把大叔從疾馳而來的車前推開的一剎那他是輕鬆的,因為他兌現了對大叔的承認,他保護了他!

大叔知道小牧的死不是意外,他找到那個一直愛著小牧媽媽的男人,那個男人動作很快,雖然他們受到了懲罰,但小牧已經再也不能陪在他身邊了!

沒有了小牧,大叔的世界是一片灰色的,站在那個他們倆曾經一起爬過的高高的山上,大叔沒有一絲猶豫的跳了下去,或許對他來說這才是種解脫!

藍遠在夢裡一遍遍的重溫著他和小牧從相識到相知,從相知到相戀的過往,那麼溫馨美好的一切讓他不願意醒過來。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醒過來,他還要保護他的小牧呢,藍遠慢慢的睜開眼睛,等到眼睛可以適應才看清這裡應該是個病房,他剛想從床上起來就有人從外面進來了。

「你醒了?」一個人快步走到了床邊!

藍遠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人,果然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他沒事,太好了!

「你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陪護怎麼不在呢?」少年的眉頭微皺!

「我沒事!」

「你等著我去叫醫生!」不待藍遠說什麼,他已經出去叫人了!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後確定藍遠的身體非常健康,藍遠等著所有人都出去才問:「你沒事吧?」

少年笑了笑說:「我沒事,那天你救了我,謝謝你!我應該怎麼稱呼你!」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證件,所以他聯繫不到他的家人。

「我叫藍遠!你呢?」

「夏狄牧!」

他已經改姓夏了,就說明那件事他已經成功的阻止了,藍遠終於覺得可以安心了!

藍遠笑了笑說:「你好,小牧!我這麼叫可以你嗎?」夏狄牧皺皺眉,只有他最親近的人才會這麼叫他!

看到小牧的反映藍遠有點緊張的問:「不可以嗎?」

「不,沒什麼,小牧就小牧吧!」他想畢竟人家救了自己,叫就叫吧!

「我該怎麼稱呼你?」

「大叔!」藍遠笑瞇瞇的說!

夏狄牧抽抽嘴角心想這人是怎麼回事?這人的年紀看上去肯定沒有斯瑞叔叔大,叫大叔,這合適嗎?可是看到藍遠笑瞇瞇的模樣他還是在心裡嘆了口氣!

「大叔!」

「嗯!」藍遠記得他們倆第一次相識的時候他就叫他大叔!

夏狄牧瞌下眼皮說:「我能和你談談那天的事嗎?」

「哪天?」

「你在咖啡店裡救了我的那天!」

「哦,可以!」

「雖然當時的情況很危急,但我記得你連一句小心都沒說,而是直接衝上來救了我,這不太符合正常情況,為什麼?」

藍遠當下心中一凜,他知道小牧人聰明且心細,而且最可怕的是他敏銳的洞察力,他總是能把事情看得非常透徹,藍遠一直以為那是在這10間他鍛鍊出來的,沒想到在他18歲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厲害了!

瞬間的想法過後他笑了笑說:「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至於說沒有叫出來,我想是因為我覺得叫出來已經晚了!」

夏狄牧盯著藍遠的眼睛看了一會才說:「好吧!不管怎麼說都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藍遠在心裡嘆了口氣,5月7號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日子,那一天他去劇組試鏡,因為救了導演而成了男一號,從此進入娛樂圈。他記得小牧和他說過,在18歲那年的同一天他被同父異母的哥哥從樓梯上給推了下去,害他昏迷了整整三個月,也因為這樣未來的十年裡他都過的非常辛苦!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你或許不知道,我外公是美海市夏氏的總裁!」藍遠看著夏狄牧那異於同齡人的沉穩他就覺得心疼!

「不,我沒有!」

「沒關係,任何要求你都可以提!」

「我真的沒有什麼要求,我不缺錢也不缺工作,我不知道我有什麼需要你幫助的!」夏狄牧看著藍遠好像在審視他的話有幾分可信!

藍遠也看著眼前的人,他的成長環境注定了他沒有辦法輕易相信別人,或許他覺得只有自己接受了他的好處,他才能安心!

但自己怎麼會向他索求呢?小牧無論做什麼事永遠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正因為這樣才會害得他為了救自己失去生命,無論這次重生是上天的憐憫還是怎樣?這回換他保護他!

第三章

藍遠清醒後的第二天就出院了,他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只睡了一兩天,結果一問才知道他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個星期,等他回去的時候劇組已經開機了。

「藍遠啊,對不起!雖然我特別想讓你上這個戲,但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導演,投資方那面……!」最後導演自己也說不下去了,他是真的很欣賞這個年輕人,何況人家還救了自己呢!

藍遠笑了笑看著導演說:「霍導,沒關係,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霍導拍拍藍遠的肩膀說:「好!等我成名了一定專門為你拍部戲!」

「好啊!有您這句話我可得天天祈禱您成為國際級的大導演了!」

「你這小子!」

藍遠知道這位名叫霍柯的導演雖然現在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導演,但是他的才華是掩蓋不住的,只是幾年的時間他就成為了國內一流的導演,而且他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輕易承諾任何人任何事情,一旦承諾了就必然會言出必行,像今天的事霍柯明明已經給他爭取到了男一的角色,當然他知道這裡也有桑夢璐的原因,但是因為他已經不能參演這部戲了,所以霍柯壓根沒提這個事。

「藍遠,你那天去哪了?你要是不走這個男一號就是你的了,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機會你就這麼白白浪費掉了,你對得起我嗎?」看到導演離開,藍遠的女朋友桑夢璐走過來數落起他藍遠不想和她辯解太多,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了?而且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璐璐,我們分手吧!」

「你說什麼?」桑夢璐簡直不敢相信,藍遠居然和自己說分手!

「我說我們分手吧,我們倆並不適合!」

「藍遠,你是不是瘋了?我……!」

「璐璐,快點過來!」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藍遠我現在要去拍戲,等收工了我再和你說!」說完不待藍遠回話桑夢璐就跑過去了。

藍遠面無表情的看著和桑夢璐演對手戲的葉千陽,曾經他以為葉千陽是他最好的朋友,確不料他這位好友一直惦記著他的女朋友,為了和他爭角色、爭桑夢璐葉千陽用盡各種手段,最後呢?當他決定退出娛樂圈的時候桑夢璐明知道葉千陽陷害他,確還是選擇了能帶給她更多利益和虛榮的葉千陽。

他決定了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解決!

夜裡11點劇組才收工,桑夢璐看到藍遠還在等自己很高興,葉千陽看到藍遠後眼神閃了閃說:「藍遠、璐璐你們倆肯定都餓了吧?走,我請你們去吃飯!」

「千陽,不用了,我和璐璐有事要談!」

葉千陽笑了笑說:「什麼重要的事非得現在談?再說就算你不餓璐璐也餓了,是吧?璐璐!」

「還是千陽瞭解我!藍遠有什麼事明天我們再談,難得千陽請我們吃飯,你別那麼掃興了!」

桑夢璐拉著藍遠的胳膊要走,確發現他並沒有動,藍遠沒什麼表情的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在這說吧,我下午說的話你還記得吧?我們分手吧!」

「行了,你就別開這種玩笑了行不行?」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別鬧了,瞧你板著臉這模樣好像真的一樣!」

「我再說一次,我是認真的!」

桑夢璐纏上藍遠的胳膊貼近他問:「認真的?你上哪去找我這麼好的女朋友啊?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家世也不錯,你捨得嗎?」

藍遠用力拽開纏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說:「也許你說的都對,但是我覺得我們並不合適!」他並不想告訴她以後會有一個非常愛自己的人出現,而且那個人為了他能捨棄一切。

桑夢璐揉了揉自己的手說:「藍遠,你什麼意思啊?成心找不痛快是不是?我拍了一下午的戲都快累死了,你居然在這跟我說分手,你有病吧?」

葉千陽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們倆的互動,他很少見藍遠有這麼嚴肅的時候,尤其是面對桑夢璐,他也不知道今天藍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不過,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想和桑夢璐分手,這對自己來說都是個機會!

「璐璐,你先別發火,聽聽藍遠怎麼說,藍遠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到底為什麼要和璐璐分手?」

藍遠看了眼葉千陽說:「我們之間沒有誤會,只是我覺得我們倆不適合!」

「你這理由也太牽強了點吧?不合適能在一起一年多嗎?」

「就是因為在一起相處了才知道不合適的!」

葉千陽一幅責怪的口吻說:「藍遠,這可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就不對了,既然覺得不合適為什麼不早點說呢?這麼久才提出來,多傷璐璐的心!」

如果是曾經的藍遠聽到葉千陽的這番話一定會非常內疚慚愧,但是現在的他絕不會,他太明白葉千陽的心思了,既然這樣的話,他不介意幫他一把。

藍遠換上一幅笑臉說:「也是,千陽你這話還真對,我本來想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就算不合適,也許磨合磨合就會好了,誰知道越相處就越發現倆個人不適合在一起,你要是早點對我說這番話,我就不會讓璐璐這麼傷心了!」葉千陽被藍遠的話給噎著了,要是知道自己的話這麼管用他早就說了。

桑夢璐聽到藍遠的話差點氣炸了,她吼道:「分就分,你以為你是誰啊?跟我在一起是你高攀了知不知道?我告訴你不是你甩我的,現在是我不要你了,滾!」

藍遠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他看著葉千陽說:「千陽,你聽到她的話了吧?給我們做個見證,是她甩了我的,我們現在分手了!」

葉千陽完全被藍遠反常的態度給搞糊塗了,他只能愣愣的點點頭接受了他們倆分手的事實!

聽到藍遠的話桑夢璐鼻子都快氣歪了,他指著藍遠說:「藍遠,我告訴你,你別後悔!」

藍遠轉身快步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句話,「放心,我不會的!」

「璐璐,我請你去吃龍蝦!」

「要吃你自己去吃?」桑夢璐穿著前幾天藍遠花了半個月工資給她買的恨天高離開了。

「這回你可得加油了!」

葉千陽回頭看了一眼說:「你還不相信我,只要沒有藍遠在璐璐早晚會被我拿下的!」

他不知道在這一個星期裡,藍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平時那麼好說話那麼容易欺負的一個人,今天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藍遠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12點了,他把自己扔進沙發裡,揉了揉額頭想著未來的出路,他知道在小牧接管夏氏之後出了一件事,那件事讓夏氏元氣大傷,不過他並不知道當時具體的原因是什麼,所以有些事情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唯一能幫助小牧的就是賺錢,他要賺非常非常多的錢,只有這樣才能在夏氏出事的時候給他幫助,賺錢就需要本錢,可是他並沒有什麼本錢,給妹妹存的學費是絕對不能動的,和桑夢璐交往的一年中他就花了不少錢,為了去這個劇組試鏡,桑夢璐愣是讓他把工作給辭了,難道真的要進娛樂圈嗎……?

藍遠猛的睜開眼睛發現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想了一夜的結果就是重回娛樂圈,雖然那個圈子很亂,很多潛規則,很多骯髒,但他相信只要自己潔身自愛就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他看了眼日曆才知道今天是休息日,妹妹呆會就會回來了,他得調整好情緒,不能讓她擔心自己,對了,要去菜市場買菜,給她做喜歡吃的紅燒魚……!

藍曦剛進屋就聞到了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她大聲的問:「哥,你又做紅燒魚了?」

「曦兒,你回來了!」

藍曦放下手裡的包問:「哥,用我幫什麼忙嗎?」

「不用!你收拾碗筷就行了,馬上就好!」

「哇!哥,你今天怎麼做了六個菜?我們倆吃的完嗎?」藍曦在看到旁邊擺著的五盤菜的時候嚇了一跳!

藍遠把最後一道菜紅燒魚出鍋後才說:「我妹妹回來了當然要多做幾個菜!」

「哥,你賺大錢了?」藍曦很清楚家裡的情況,她哥為了供自己上大學,中學畢業後就出來打工攢錢了。

「大錢是沒賺,不過我去劇組試鏡了,沒準以後也會往娛樂圈發展發展。」

藍曦皺皺眉頭說:「是璐璐姐讓你去的嗎?」

「嗯!」他暫時不打算把他和桑夢璐的事情告訴妹妹。

「哥,那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自己怎麼了?」

「我是說你自己想去娛樂圈發展嗎?」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對他來說賺錢是最重要的。

「如果是你自己想去的我就不說什麼了,如果是璐璐姐的意思,我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

「曦兒,你,不喜歡她嗎?」

「哥,只要你喜歡就行!」她是不喜歡,不過她不能說讓哥哥為難的話,藍遠還是很瞭解妹妹的,她一直都不喜歡桑夢璐,但是又因為自己的原因什麼都不說!

兄妹倆正準備吃飯就響起了敲門聲,藍曦打開門一看就愣住了!

「曦兒,誰啊?」藍遠從門後的飯桌那走了過來,看到來人他先是一愣,隨後眉頭微皺,他認識這個人!

「藍遠先生,您好!」

藍遠疑惑的問:「請問您是?」

門外的男人笑了笑說:「我姓向,叫向斯瑞,我們家少爺想和您聊聊!」

「你們家少爺?」

「夏狄牧!」

第四章

藍遠坐在車裡看著街道邊一閃而逝的景象,重生後他還沒有仔細的看過這個城市,如今看來十年後的變化還真是不小。

他不知道小牧找自己要幹什麼?他不想見他,至少暫時不想見,因為現在的他沒有理由可以留在他身邊,但是今天向斯瑞找上了門,讓他想拒絕都不行了!

向斯瑞看著後面坐著的男人,這個人長的實在是好看,只是一想到少爺讓自己調查的東西他就覺得唏噓不已!

藍遠看著面前的房子格外的懷念,向斯瑞看了他一眼說:「藍先生,裡面請!」

「謝謝!」他跟著向斯瑞進了別墅!

「少爺,人來了!」

夏狄牧看到藍遠後笑了笑說:「大叔,進來坐吧!」

向斯瑞和藍遠同時愣住了,不過藍遠很快就反映過來了,他走過來笑了笑說:「小牧,你有事找我?」

「坐吧!外公說我正在長身體喝茶不好,果汁可以嗎?」藍遠點點頭接過夏狄牧推過來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

「你今天找我來不是為了讓我喝果汁的吧?」

「我有點東西想給你看!」

藍遠正在疑惑的時候夏狄牧遞過來一份文件,他接過來一看傻眼了,文件上面仔細的記錄著他的生平,是了,他早該想到小牧會這麼做的!

「你調查我?」

「大叔,我有話就直說了,在醫院的時候我問過你是否需要我的幫助,你說你不缺錢不缺工作,但事實好像並非如此,」當他拿到調查資料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這個人的身世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憐,不過斯瑞叔叔說如果不是因為他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他就會成為那部戲的男一號。

「沒錯!可就算是這樣我也並不覺得需要你的幫助!」

「你妹妹還在上大學,她的學費還都得靠你吧?」

「曦兒今年已經大三了,明年就會畢業了,這一年的學費對我來說還不算什麼,而且我早就把她的學費錢攢出來了。」

「你妹妹才21歲,已經大三了?」報告上有這個事,不過他想知道原因。

「曦兒很聰明,她在中學的時候曾經跳過級,」他知道妹妹是怕自己太辛苦,所以想儘量縮短上學的時間,跳級哪是那麼容易的事,那是她天天挑燈夜戰熬出來的成績。

「如果你想在娛樂圈發展的話我到是可以幫你一把!」夏氏要投資拍個片,捧個演員還是很輕鬆的一件事。

「我,暫時還不需要,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自己試試!」剛剛的一瞬間他不是沒有動過心,如果夏氏出面的話,他想演個男一絕對沒問題,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

夏狄牧看著他笑了笑說:「你要知道想在娛樂圈混沒錢又沒人你很難熬出頭的?」

「你到是很瞭解娛樂圈?」

「嗯!」藍遠知道他現在肯定不願意多和自己說家裡的事,所以並沒有繼續問下去。

「怎麼樣?願意接受我的提議嗎?」

「這是對我出手救了你的補償?」

「算是吧,如果沒有這回事,你早就成為這部戲的男主角了,我現在只是把你失去的東西還給你而已!」

「不用了,我還是想自己試試,如果以後有需要我再找你,可以嗎?」

「好!」

向斯瑞看著藍遠挑挑眉,心想這人還真是有點意思,一般人對上小牧都會把他當成一個18歲的孩子來看待,說話的方式完全是哄著來的,但這個藍遠確不一樣,他好像把小牧當成了大人一樣對待,當然18歲也已經成年了,但是在多數人的眼中也仍然是個孩子,自己會把小牧當成大人對待是因為他瞭解小牧,瞭解他經歷過的那些事,知道這個少年有著怎樣的成熟,但是這個剛剛認識小牧一週多的人怎麼也會這樣呢?

等到藍遠離開的時候,向斯瑞直接把心裡的疑惑和夏狄牧說了!

「斯瑞叔叔也發現了?」

「難道你早就發了?」

「嗯,從他在醫院裡清醒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說是不是他把我看透了?」

「不好說,我再詳細調查調查這個人!」

「好!」

「你爺爺那面一直想要見見你,不過都被老爺子給推了,你的想法呢?」

「外公怎麼說?」

「老爺子說一切看你的意思!」

「爺爺一向是個守信重承諾的人,爸爸做出這樣的事,他自然會覺得對不起我,對不起夏家!」

「嗯,聽說你爸爸想把那對兄妹接回井家,不過被你爺爺給拒絕了,而且他還說堅決不同意他們回井家,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同意!」

夏狄牧沉默了一下說:「斯瑞叔叔,你說爺爺是在幫我報復還是在逼我?」

「也許,都有吧!」

「我去睡一會!」

「好!」

向斯瑞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曾經這個孩子是天真快樂的,而現在這個孩子成熟的可怕,或許只有在他睡著的時候才能看出他只是個18歲的少年。

藍遠回到家的時候菜已經被藍曦熱上了,看到他回來藍曦就把飯菜都收拾上來了。

「哥,剛才那個人是誰?」

藍遠知道曦兒對於自己的事向來喜歡問個明白,當然也得是她感興趣的事,像自己和桑夢璐的事她就不太感興趣,但顯然這件事她感興趣了!

「哦,前幾天……,」他把一週前的事和曦兒說了一遍,當然他只挑了些能和曦兒說的說了。

「難怪,看那人的穿戴就不像普通人,原來是夏家的人!」

「他們家少爺想對我表示感謝,所以今天就讓我過去了!」

「哥,我覺得你做的對,你救他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誰,也沒想過要什麼回報,今天你要是真的接受了沒準他們就會看不起你呢?」

「當然了,你以為你哥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藍曦回學校了,藍遠也開始準備找工作了,不過他這工作還沒找到呢,確先接到了霍柯的電話,他在電話裡說本來的那個男三號因為一些事情不能演這個角色了,他問藍遠想不想來試試。

聽到他的話藍遠二話不說直接奔劇組就去了,結果到了片場的時候霍柯隱晦的問:「你確定沒問題嗎?」

「霍導,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和桑夢璐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她是這部戲的女一,男一是葉千陽,你……?」

藍遠聽到他的話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他笑了笑說:「我們那天好像在片場吵的有點過了?霍導,您放心,我沒問題!」

「……」

霍柯看著藍遠的表演,再次感嘆這人不演男一號真是對不起這精湛的演技了,他還記得藍遠那天來劇組試鏡的時候他就覺得他的表演不錯,雖然是試鏡男三的,但他當時就已經決定讓他演男二了,後來因為意外事件自己被他救了,他就和投資方周旋愣是讓他們同意藍遠上男一,當然也少不了他那個前女朋友的幫忙就是了,結果這小子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回來那麼晚,白白浪費掉了男一的機會,不過這個葉千陽的演技也算是不錯的,只是這女一的演技……。

「卡!」

「璐璐,你這個時候不要有多餘的動作,還有眼神,你要和千陽有互動才行!」

「霍導,我覺得這個動作可以更好的表現我的心情啊!」

「動作完全是多餘的!」

「知道了!」

桑夢璐明顯不耐煩的語氣讓霍柯也很生氣確也無奈,誰讓自己只是個三流的小導演呢?誰讓人家投資方點名桑夢璐演女一號呢?誰讓……,媽的,等老子成了名導一定不用你們這些連戲都不會演的演員。

藍遠很慶幸自己接的是男三,因為和女一幾乎沒有對手戲,但是和男一的對手戲確不少!

「你有把我當成兄弟嗎?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

「能夠被我利用你應該值得慶幸!」

「你……!」

「你要知道一個人如果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的話,那活著不如死了!」

「卡!」

「藍遠、千陽非常好!」霍導對著兩個人比了比大拇指,這兩個人的演技真是不錯,表情太到位了。

藍遠笑了笑說:「謝謝霍導!」他對自己的演技非常有信心,曾經為了走這條路他還去專業的培訓機構學習過,至於葉千陽,他雖然討厭這個人,但也不能不承認他的確很有演戲的天賦。

葉千陽笑了笑說:「藍遠,表現不錯!」

藍遠也笑了笑說:「千陽,你也一樣!」

不知道的看著這兩人還以為他們的關係多好呢,桑夢璐看到他們倆說話也沒過來,一個人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藍遠休息的時候就坐在角落裡看著現場,桑夢璐看到他笑了笑,然後走到葉千陽的身邊,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只見桑夢璐笑的花枝亂顫,一幅開心的不得了的模樣。

說著說著她還挽上葉千陽的胳膊,這兩個人親暱的簡直不像話,剛剛和藍遠分手就和他的兄弟搞到了一起,這個桑夢璐實在是有點過份,不過藍遠的那個兄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這大概是片場裡很多人的想法。

藍遠看著那面互動的兩個人眼神閃了閃,桑夢璐那點心思他都明白,她不過是在利用葉千陽讓自己吃醋,這是在顯示她的魅力,這個女人的手段向來很低級,可曾經的自己確很吃這套。

晚上的戲進度非常快,原因無二,因為沒有女一的戲份,所以拍攝進度大大提前了,收工後葉千陽跑來找藍遠了。

「藍遠,我和璐璐要去吃宵夜,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你們倆去吧!」

葉千陽無奈的聳聳肩膀說:「那好吧,我們倆走了!」

看著離開的那兩個人的背景藍遠沒什麼表情的說:「賤人就得找賤人!」

第五章

因為是夜戲的原因所以大家收工的速度異常迅速,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霍柯對藍遠說:「你和千陽的對手戲演的相當不錯,非常精彩!」

藍遠笑了笑說:「是嗎?千陽他一直都很有天賦!」

「說實話,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真有什麼深仇大恨呢?剛才的表演太到位了!」

藍遠略帶驚訝的說:「霍導,您也太會開玩笑了,我和千陽是同學,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霍柯看著藍遠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也沒說什麼?不過和藍遠簡單的對話確讓他對這個人更加欣賞了,這些天葉千陽可是沒少話裡話外的和自己說藍遠的壞話,而且整個劇組的人都能看出來他追桑夢璐追的緊,他相信藍遠今天肯定也看出來了,但是在對著自己這個外人的時候,藍遠確沒有責備朋友,這個人的品質果然不錯!

藍遠是不知道霍柯的想法,不過他暫時還沒有和葉千陽交惡的打算,自己現在才能勉強算得上是個演員,這還沒怎麼樣呢,就和朋友鬧翻了,以後他成名了這種事肯定會被人翻出來的。

桑夢璐見藍遠每天依然對自己不理不睬的心情很是鬱悶,她就是想利用葉千陽讓他吃醋,結果藍遠好像完全沒有吃醋,那她每天陪著葉千陽吃飯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他們三個是中學同學,那時候藍遠是學校裡很多女孩的夢中情人,包括她自己,不過藍遠對所有女同學都是一視同仁的,絕不會和誰走的特別近。她知道葉千陽喜歡自己,所以就利用葉千陽接近藍遠,雖然藍遠中學畢業後就輟學了,但是他們之間一直都有聯繫。

之後她和葉千陽進了同一所高中,又上了同一所大學,她用了幾年的時間才和藍遠混的特別熟,然後又追了他半年他才同意交往的,和藍遠交往讓她覺得特別有面子,平時和同學聚會什麼的她一定要帶上藍遠,其他女同學看到藍遠,眼睛放光的時候她就覺得特別驕傲,因為那是她的男朋友。

她不明白之前一直都好好的,為什麼消失了一個星期之後的藍遠,回來就和自己提出了分手,而且他的性格變了好多,尤其是對自己,她一度以為藍遠是不是愛上別人了,結果根本沒見他和什麼女人有來往。

「璐璐,呆會收工想吃什麼?」

桑夢璐看了看眼前的人,葉千陽不是不好,論家世他到是和自己很配,但是論長相藍遠甩他幾條街,而且葉千陽這個人最愛的永遠是自己。

「千陽,不用了,我今天有點累,一會收工我想回去休息了!」

「哦,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葉千陽知道遊戲時間結束了,接下來就看藍遠怎麼對桑夢璐了!

果然收工後桑夢璐跑來找藍遠,正在和他說話的工作人員一看到桑夢璐馬上就離開了。藍遠看到桑夢璐就站在自己面前也不說話,轉身就要走,「等等!」

「有事嗎?」

「藍遠,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

「真的,那我們……!」

「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藍遠,你不是說不生我的氣了嗎?為什麼還要和我分手。」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我從來也沒有生過你的氣,和你分手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

「你總是說我們不合適,好,那我問你我們到底哪不合適了?」

「很多地方!」

「你今天不給我說出個理由來你就別想走!」

藍遠面無表情的說:「像你現在這樣刁蠻任性,只為自己著想我就很討厭!」

聽到他的話桑夢璐一下子就傻眼了,這算什麼?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啊,當然她在藍遠面前是裝的懂事了一些,但……。

「我先走了!」

「等等,你就是因為這個和我分手?那我改還不行嗎?」

藍遠不耐煩的從她的手中抽走自己的胳膊,然後說:「你以為你的缺點只有這些嗎?」

「我還有什麼缺點你說啊?你說了我就改!」

藍遠被他纏的實在是煩透了,他突然轉過身看著桑夢璐說:「你根本就改不了,你明知道千陽喜歡你確在假裝不知道,還利用千陽接近我,這些天你同樣在利用他讓我吃醋,明明不想和他交往確又表現的好像很喜歡他一樣,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自私的人。」

「沒有,我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我,我和千陽從小就認識了,我們的關係也一直很好!」被人揭穿的桑夢璐顯得很狼狽。

藍遠嗤笑道:「桑夢璐,你當我和這片場的人都是瞎子嗎?」

藍遠今天是真的動怒了,一是被這個女人煩的,二是這個女人的種種讓他想起了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恰恰是他最不願意想起的。

桑夢璐的指甲掐進肉裡,她狠狠的看著那個離開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角落裡的葉千陽看到這一幕到是很開心,只是藍遠的話讓他也覺得不舒服了,原來璐璐什麼都知道確在裝不知道,是覺得他很好利用嗎?

他們這麼一鬧不要緊,結果第二天的戲難拍了,因為桑夢璐總是找麻煩,明明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演技又不怎麼樣,但是一姐的派頭確表現的很到位。

藍遠和她幾乎沒有對手戲,但在這少的可憐的對手戲裡桑夢璐確把人刁難的夠嗆,藍遠心裡很清楚這是因為自己昨天給了她難堪,但他一點都不後悔,只是覺得好爽!

「藍遠,你這句話說的太快了!我怎麼接啊?」

「我覺得還好!」

「好什麼好啊?要說演戲我可比你有經驗多了!」

「好吧,那重來一次!」

哪知道桑夢璐一轉身說:「我累了,休息一會!」

「這又是怎麼回事?」

藍遠看著一臉無奈的霍柯說:「對不起,霍導,是我的問題!」

桑夢璐嗤笑道:「跟他這種不會演戲的人搭戲不累才怪呢?也不知道霍導你怎麼想的,非要讓他來演男三!」

霍柯忍了忍,忍了再忍,終於忍無可忍了,「桑小姐,我覺得藍遠演的並沒有問題,是你自己在挑刺!」

「你怎麼說話呢?我告訴你,這部戲是我乾爹為我投資拍的,你要是不想當這個導演我可以和我乾爹說!」

這話確實不假,這個戲的投資方是桑夢璐的乾爹,但這個乾爹確不是大家以為的那種乾爹,她乾爹結婚多年確一直沒有孩子,而且和她父母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對桑夢璐更是視為己出,所以當他知道桑夢璐想走演藝這條路的時候,就出資拍了這個片子。

「不當就不當,老子還不稀罕呢?這種爛片爛演員導出來我還怕被人笑話呢?」

藍遠知道霍柯這個人的脾氣,生起氣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他馬上勸道:「霍導,您別生氣了!」

「好!這是你說的,我現在就給我幹爹打電話!有錢還怕找不到導演,一個三流的導演也敢在這撒野!」

「三流導演也比你這個不入流的演員強!」

霍柯最近也是被這個桑夢璐折磨的夠嗆,明明演技不怎麼樣,還不知道虛心學習,又喜歡耍大牌,他早就後悔來導這個戲了,今天正好不幹了也可以出出氣。

藍遠知道這個戲拍完之後確實被人說是爛片,但霍柯的名字確被大家所熟知了,而且他的下一部戲就來了個大逆轉,但是因為自己重生了,沒有演男主角,又和桑夢璐分手了,所以這一切的一切已經不能按原來的軌跡發展了。

就在藍遠左右為難的時候霍柯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已經看到桑夢璐去打電話了,所以他知道這個電話應該是投資方打來的。

「喂!我是霍柯!」因為剛剛和桑夢璐吵了幾句所以心情不爽的霍導說話語氣也很沖。

「什麼?哦!好,我現在就過去!」

藍遠看著霍柯這個電話接的臉色變了幾變,也不知道是怎麼被投資方給為難了。

「收工了!今天不拍了,就到這吧!」

「不拍了?」

「投資方那面有事,我先走了!你等我通知!」

「好!」

藍遠看著霍導好像不太像受了打擊的模樣,既然讓自己等通知,那就等吧!但這個通知等了一個月也沒有消息,他倒不是怕霍導不想用他,只是這時間是不是也太久點了?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給霍柯打個電話問一下的時候,確先接到了霍柯的電話,通知他明天到劇組報導!

霍柯給了藍遠一個新的地址,結果第二天他去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他們這個劇組之前為了省錢,很多道具場景什麼的明顯都是湊合著弄的,現在確完全不一樣了。

藍遠看著正在搭建的T台問:「霍導,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樣?不錯吧?」藍遠點點頭,這哪是不錯,是相當不錯吧,之前那個T台簡易的不能再簡易,現在這個不僅華麗至極,單是這些燈具看著就知道價格不菲。

「藍遠,這回可不只是T台換了,我告訴你,整個團隊都換了!」霍柯壓低了聲音和藍遠說。

「這麼厲害?」

霍導笑了笑說:「等人到齊了我再宣佈,先給你賣個關子!」

結果等人都到齊了霍柯宣佈的事讓大家都吃了一驚,男主角變成了藍遠,葉千陽演男二號,女主角人選待定,女二號也是之前一個女四演。

藍遠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震驚了,葉千陽到是很快就反映過來了,他走到藍遠身邊說:「藍遠,恭喜啊!終於熬出頭了!」

聽到葉千陽言不由衷的恭喜,看到他緊握著的拳,藍遠笑了笑說:「謝謝!」

那面桑夢璐徹底傻眼了,因為說女主角人選待定,女二人選也公佈了,但是她到底演什麼角色確沒說,這算什麼?沒她的事了嗎?

第六章

雖然劇組重新開工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劇組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除了演員的調換,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製作班底都進行了調換,而且據說製片人都換了,大家馬上就明白了,連製片人都換了那投資方肯定是換了,所以那位仗著乾爹撐腰的曾經的女主角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所有的演員都拿到了新的劇本,藍遠看了幾集就覺得這個編劇實在是厲害,那麼爛的一個本子愣是讓他改的非常有意思,傳統的偶像劇裡總是男主或者女主有一方是弱的,但這個本子剛好相反,男主和女主都是非常強勢的人,這就是一個大賣點。

「霍導,這個編劇果然厲害!」

「是吧,我就說之前那個本子太爛,人家一個多月就把本子改了,交給我的時候我也嚇著了,這才是大伽的手筆!」

「我能不能問問為什麼讓我演男主角?」

「當然是因為你的演技好了!」

「真的?」

「誒?藍遠,聽這話的意思你還不相信我?」

「我哪能不相信您呢?只是覺得很意外,這一時半會的還有點適應不過來!」

霍柯拍拍他的肩膀說:「別說你了,我也是,人家拍這片子好像就是為了砸錢一樣!」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才叫有錢人,一想到對方說的那個女主角他可是充滿了期待的。

「是嗎?」藍遠很想問是不是夏氏出的資,但是他知道問了也白問,所以還是別讓霍柯覺得他八卦了。

「那可不,這有錢人的想法咱們真是理解不了!」

藍遠也沒說什麼,他已經隱約感覺到了,讓自己演男主角又這麼大的手筆很可能就是夏氏,只是他現在沒有小牧的聯繫方式,所以想確認一下都不行。

他找不到夏狄牧,但是對方確可以找到他,下午他的戲份不多所以準備早點回去了,他正在路邊等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待車窗搖下藍遠看到了一張熟悉臉。

「大叔,上車吧!」

藍遠也沒客氣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這就是所謂的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剛好不知道怎麼聯繫小牧他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小牧,是你找的霍導吧?」

「你都知道了?」斯瑞叔叔明明囑咐過那個導演注意保密的。

「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

夏狄牧眨眨眼然後馬上就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了,他是懷疑,結果自己這一說人家就可以肯定了,他挑挑眉撇了一眼藍遠。

藍遠看著他的模樣笑了笑,心想再成熟也不過是個18歲的小大人,總是會有孩子氣的一面。

「謝謝你!」

「我還以為大叔你會生氣呢?」

「為什麼要生氣?你幫了我不是嗎?」

「可你之前一直是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的?」

「我是不願意接受,但不代表我不感謝你!」看到夏狄牧一幅疑惑的模樣,他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車子停在了一家高爾夫俱樂部,兩個人下車後就進了俱樂部,進來之後藍遠才發現向斯瑞已經在裡面等他們了。

「藍先生,您好!」

「向先生,您好!」

「少爺,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過去!」

「好,你先帶大叔去準備一下吧!」

「藍先生請跟我來!」藍遠看了眼夏狄牧就跟著向斯瑞離開了!

等他們到球場的時候夏狄牧已經在那了,向斯瑞輕聲的說:「藍先生,少爺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勸勸他。」自己雖然很想幫他,但是有些事情越是親近的人越沒辦法幫忙。

「好,我知道了!」

藍遠坐在那看著小牧在打球,向斯瑞說他心情不好,可是他剛才並沒有看出來,那他到底是怎麼了呢?

他無意中看了眼表才發現已經快四點了,他兩點的時候就從劇組出來了,已經和小牧呆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突然間藍遠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個正在上學的孩子,兩點多不在學校怎麼跑到外面來了呢?

「小牧、小牧,」終於意識到不對的藍遠快步走到夏狄牧的身邊,在看到那張佈滿淚痕的臉時他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藍遠伸手拽住他要揮杆的手臂,然後奪過球杆扔到了一邊,一把將夏狄牧抱進懷裡。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夏狄牧的肩膀不停的抖動,哭聲從輕聲的嗚咽到漸漸的聲音大了起來,最後變成了號啕大哭。

這期間藍遠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抱著他,給予他無聲的安慰,直到他的哭聲逐漸變小肩膀不再顫抖,人平靜下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聽聽你的煩惱嗎?我非常願意幫你分擔!」

夏狄牧沒有說話,藍遠也不著急,許久後他聽到他說:「我爸爸在娶我媽媽之前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說的那些事藍遠早就知道了,只是他從來不知道小牧為了這件事居然這樣傷心的大哭過。

「這麼說我救了你那天,是因為你同父異母的哥哥發現你跟蹤你爸爸,才失手把你推下樓的?」

「不是失手,是故意的!」

「什麼?你說他是故意的?」這事他真不知道。

「是,他親口承認的,而我今天知道了一件更諷刺的事,我居然有個只比我小了一個月的妹妹。」

「所以,你今天心情不好是嗎?」

「我其實不在乎這些,爸爸不僅把那個所謂的妹妹送到我現在的學校,還特意把她弄到了我在的班級。」

「你爸爸為什麼這麼做?」

「他想接他們兄妹倆進家門,但是我爺爺不同意,他說除非我點頭同意他們兄妹倆才可以進門,所以我爸爸希望她能和我好好相處一下。」

「為什麼沒告訴你爸爸和爺爺,是他把你推下樓的?」

「我說了,我爸爸完全不相信,我爺爺覺得應該是失手,但肯定不是故意的!」

「你外公怎麼說?」他知道夏家老爺子非常疼小牧。

「沒有證據是沒辦法收拾他的,不過早晚都要收拾他!」

「簡直是一群白痴!」夏狄牧從藍遠的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突然笑了,藍遠也馬上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神情有些尷尬!

「大叔,你說的沒錯,他們就是一群白痴!」

「對!」

「哈哈……!」

說完後兩個人相視一笑,這是藍遠重生後第一次見夏狄牧笑的這麼開心。

「大叔,如果你那天沒有救我,如果是我在醫院躺著,我外公就會把那份協議簽了,那我未來會過的很辛苦,所以你幫了我一個好大的忙。」

藍遠非常誇張的說:「看來我不只是做了一件好事那麼簡單?」

「那當然了,毫不誇張的說我未來的生活之所以會很輕鬆就是因為你,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想幫你了吧?」

「可是我覺得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所以我才覺得大叔你是個好人,而且是個難得的好人,連外公都說現在這個社會像你這樣的人已經很少了。」所以他今天才會想要找他,找這個好人和自己聊聊天,因為能和他像朋友一樣聊天的人實在是很少。

藍遠聽到他的話有點汗顏了,他的動機和目的其實是不純的,但是有一點他可以保證,他只會做對小牧好的事情,而且永遠不會讓他傷心。

「所以你才投資了這個戲,並且讓我演了男主角?」

「這個是斯瑞叔叔的主意,至於男主角我的本意是打算讓你演,不過還沒等斯瑞叔叔提呢,那個霍導就力薦你演男主角了。」

「還真是霍導的原因!」這點真的讓藍遠覺得有點意外了,他一直知道霍柯欣賞自己,但是確沒想到他這麼看得起自己。

「大叔,我有空能不能去劇組探你的班?」

藍遠笑了笑說:「好!不過不能逃課跑來。」

「你發現了?」

「後來才發現的!」

「大叔,我們能做朋友嗎?」爺爺說大叔是好人,斯瑞叔叔說大叔是好人,管家伯伯也說大叔是好人,最重要的是自己也覺得他是個好人,和好人做朋友就不怕被算計、不怕被利用,而且他相信大叔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藍遠笑瞇瞇的說:「當然可以!」暫時做朋友對他來說更有力不是嗎?

他們倆聊了很多,聊大叔小時候的事,聊他被女同學追的事,聊他妹妹的事,當然他們也聊了很多夏狄牧的事,聊他小時候如何幸福,聊他媽媽多麼溫柔,聊他外公多麼厲害……。

許久之後藍遠問過夏狄牧為什麼那天會哭的那麼傷心,他說他媽媽活著的時候經常帶他來這裡教他打球,再加上那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到了這裡就想起了媽媽,然後眼淚就止不住了。

但他沒有告訴大叔,他並不想在大叔面前哭的,但是大叔發現他哭了還把他抱進了懷裡,大叔的懷抱讓他覺得異常的溫暖,讓他想要暫時放縱自己去依賴他。

第七章

這次的聊天讓藍遠和夏狄牧的關係有了很大的進展,至少他們彼此留了聯繫方式,夏狄牧非常懂得體貼人,他從來不主動給藍遠打電話,因為他不知道藍遠什麼時候在拍戲,所以他只給藍遠發短信,藍遠不忙的時候看到了自然會和他聯繫的。

剛坐下來休息的藍遠看了一眼手機就笑了,他馬上給夏狄牧打了過去了。

「喂,大叔,你不忙了?」

「現在在休息呢?你現在也是午休時間嗎?」

「嗯,我也是,和同學在吃飯!」

「中午吃什麼?」

「紅燒肉……」他們倆每次通電話都沒有什麼重點,完全是閒聊的家常模式,可即使這樣藍遠也覺得很開心。

要掛電話的時候夏狄牧突然說:「大叔,對不起,最近學校裡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我今年要高考,所以我暫時可能沒時間去探你的班了!」

「沒關係,你是學生,當然要以學業為主了!」

「嗯,等我不忙了就去探你的班!」

「好!」

「那沒事我先掛了!」

「小牧,我們倆算好朋友對吧?」

「對!」

藍遠看了看周圍壓低了聲音說:「你能不能給我透露一下,這部戲的女主角到底是誰?」現在他們整個劇組都處於半開工狀態,因為女主角沒到位,問霍柯他也總是一神秘兮兮的模樣。

「大叔,不是我不告訴你,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女主角定的誰,不過斯瑞叔叔說為了讓這部戲大紅,他找的是一線的女星,但是因為檔期的原因所以可能還得再等幾天。」

「好吧!」

「大叔,你放心,斯瑞叔叔說了和她演對手戲你想不紅都難!」

「這個不重要,關鍵是……」藍遠看了眼那面纏著霍柯的桑夢璐,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桑夢璐的女主角被替換了之後,霍柯並沒有讓她離開劇組,因為本子裡有一個嬌柔做作的角色非常適合她,在霍柯看來別的演員需要演這種感覺,而桑夢璐則完全本色出演就可以了,這也是霍柯留下她的原因。

「霍導,我這人有時候就是脾氣不好,但人好啊,前幾天我也是一時生氣才和您頂撞了幾句,你就別生我的氣了。」

霍柯看了看眼前的人說:「璐璐啊,我這個人呢也是脾氣不好,但是過去的事我也不喜歡再提了。」

「我就知道霍導您深明大義!」

霍柯皮笑肉不笑的說:「呵,好說!」

桑夢璐以為這是有戲了,繼續說:「您看這女主角到現在還不到位,多影響咱們拍攝進度啊,您也得為投資方想想不是?」她可是聽說了,這次的投資方可是沒少砸錢,而且所有事宜都由霍柯決定,他們是聽說有位新任的製片人,不過那個人壓根就沒出現過,所以在這個劇組就只有霍柯說了算。

在她看來藍遠能演男主角也是因為平時和霍柯的關係不錯,所以雖然她很討厭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導演,但是現在也不得不巴結他。

聽到她的話霍柯怪異的看了她一眼說:「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投資方也不差這點錢!」

聽到他的話桑夢璐雖然生氣,但也不敢真的表現出來,她想了想繼續說:「霍導,您看這樣行不行?要不您先讓我演著,等女主角到了再重拍一遍唄!」

霍柯心想可真敢說,重拍一遍,她不知道拍戲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嗎?這點小算盤還真是不夠看,所以他這次也沒保留乾脆都說了。

「這回的投資方不差錢,你沒看到這個劇組現在是什麼樣的嗎?而且就是投資方要求等女主角的。」

「為什麼?」

霍柯笑了笑說:「因為這次出演女主角的是一線的女星,現在在等她的檔期。」

這回桑夢璐的臉色不好看了,一線女星?那她還有什麼資本和人家爭?

「……」

「呵呵,聽說你的女主角也被擼了?」

桑夢璐一回頭就看到了她的死對頭,葉千媚,聽名字就知道了,這位是葉千陽的親妹妹,本來有機會上這個戲女二號的,結果因為桑夢璐一句話,從女二號直接變成打醬油的了。

她是葉千陽的親妹妹,和藍曦是同學,不過她們倆完全是兩種人,如果沒有藍遠的存在她是不屑與藍曦說話的,當然藍曦也不愛搭理她就是了。按理來說有這種種關係她應該和桑夢璐的關係很好才對,但桑夢璐為什麼看她這麼不順眼呢?很簡單,葉千媚也喜歡藍遠,不過告白後被藍遠拒絕了。

而且當年和藍遠第一個走的最近的異性也是葉千媚,因為她哥的原因,所以她也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卻沒想到藍遠拒絕了她。

上次藍遠在片場和桑夢璐提出分手的時候她也在,看到藍遠那麼決然的和桑夢璐分了手她很高興,不過也知道那時候不適合出現在藍遠身邊,所以沒有她的戲了,她就和朋友一起出國旅遊去了,直到前幾天接到他哥的電話,才知道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你怎麼回來了?」

「我怎麼不能回來了,聽說劇組重新安排了所有人的戲份,我也得回來看看不是?」

「哼,可惜啊,我在的時候你還能打打醬油,現在壓根沒有你的戲了!」關於這件事葉千媚已經從她哥那聽說了,而且也知道決定這一切的人是霍柯,在她看來只要不是桑夢璐自己總會找到機會的。

「那又怎麼樣?我最多一個打醬油的直接變沒戲了,你可是從女主角直接變成打醬油的了,要說丟臉你只會比我更多!」

「你……!」

桑夢璐得意的笑了笑說:「是,你說的都沒錯,不過至少我還能留在片場,你呢?一會我們開拍的時候就要清場了,你也得離開這,哎呀,至少我還能天天看到藍遠呢?不像有些人連想見他一面都見不上!」

「我是見不著他,不過你見著他又能怎麼樣?他還不是一樣不理你!那你這見和不見有什麼分別嗎?沒準他整天看著你都會覺得煩呢?」

霍柯同樣不喜歡這個葉千媚,在他看來這個女孩和桑夢璐是一樣的,他特別不喜歡這樣的演員,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拍戲好像就是為了在藍遠面前表現自己一樣,之前的情況他就算再看不慣也得忍著,只要把戲演好就行了,但現在不一樣了,投資方給了他決定一切的生殺大權,所以不好好演戲的,對不起,只能請你走人!

至於那兩個女人的話題中心藍遠則是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他印象中葉千媚本性不算壞,但是為了得到自己也沒少用下三爛的手段,所以他知道對葉千媚也要敬而遠之。

「……」

這天他們正在拍戲外面進來兩個人,藍遠演的認真所以也沒注意,不過其他人可是注意到了,因為霍導已經親自去迎接來人了,大家猜測這位相貌英俊的男士,很可能就是神秘的新任製片人,換句話說花錢的大財主來了。

「向先生,您怎麼來了?」

「霍導演,沒打擾您吧?」

「您這話說的太見外了吧?」就算真打擾了他也不能明說啊?而且向斯瑞身邊的人他可是看到了。

「咳,大家停一下!介紹一下,我們的女主角到了!」

眾人停下手裡的事都看向了霍柯的方向,那是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女孩,而且是那種不容忽視的漂亮,像帶刺的玫瑰,還是朵野玫瑰,只見她頭微微的向上揚了揚,嘴角上挑45度,一幅睥睨天下的女王模樣開口說:「我叫柳春天,柳春天的柳、柳春天的春、柳春天的天!」

藍遠抽抽嘴角心想這叫什麼自我介紹?會不會太過誇張了?

「天哪,真的是柳春天?」

「她怎麼會來?」

「女主角不是一直沒定嗎?不會是她演吧?」

「你們傻了,沒聽到霍導說女主角到了嗎?」

眾人的議論並沒有影響到柳春天,很快她就給了他們答案,她笑了笑接著說:「沒錯,我就是這部戲的女主角!」

眾人譁然,大家怎麼也沒想到女主角居然是柳春天,藍遠更是覺得震驚,雖然早就聽小牧說女主角是一線女星,但眼前這位也太超一線了吧?

多年後藍遠問過柳春天為什麼總喜歡這麼自我介紹,柳春天說,「在我還是個不入流的演員時,根本沒人能注意到我,我每次去劇組就想有什麼辦法能讓所有人都記得我,然後就弄出了個這樣的自我介紹,當時她確實被大家記住了,但是更多的人確是嘲笑她,說她有病,說她傻,但她不在乎,後來等她成為一線大牌的時候,她每次自我介紹的時候依然是這樣的,不過這時候大家確會說她有個性、標新立異,獨樹一幟!說她是別人模仿不來的!」

柳春天告訴藍遠娛樂圈就是這麼現實的地方,你的身份不同了,你說的話就會被人自動解讀成不同的意思,想在娛樂圈生存要麼狠,要麼死!

藍遠覺得柳春天的話還是太過了,不過也許她有什麼不同尋常的經歷吧?但是對於娛樂圈的現實他到是認同!

柳春天,原名柳小茹,據說在她還是排不上線的小演員時就說,柳小茹這個名字一抓一大把,女主角的名字應該更讓人過目過耳都不忘,然後她給自己取了個藝名柳春天,不過也只是藝名,她說柳小茹是我爹媽給起的,怎麼能隨便改,可見她是個矛盾的人。

據說她剛剛成為排得上線的小演員時,為了和別人爭戲大打出手過,然後某導演說了誰上是我說了算的,想上戲晚上來找我聊聊吧!然後柳春天對著某導演比了個中指,說了個「靠」!之後走人,可見她是個有原則性的人。

據說她成為三四線小演員的時候,有投資商公然說柳春天能上這部戲是因為陪過我了,柳春天聽說這個消息後兩個月沒吱聲,之後那個投資商突然發表道歉聲明,說柳春天和他沒有一點關係,他是為了向朋友炫耀才故意那麼說的,並且願意對柳春天進行賠償,聽說好像賠了一百多萬。可見她是個有城府的人。

據說她成為二線演員的時候,就非常挑戲,別管給多少錢,她要是不想上你的戲,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她想上你的戲不給錢也行。可見她是個傻缺的人。

據說她成為一線大牌的時候,喜歡打壓後輩,喜歡爭那些國際大牌的代言,喜歡……好吧,其實一切都只是據說的,事實到底如何並沒有人知道,但沒人敢否認她是成功的。

柳春天就像個傳奇一樣,在娛樂圈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著,奮鬥著,存在著!

第八章

柳春天的到來讓整個劇組的節奏都快了起來,她是個凡事注重效率的人,但在注重效率的同時也必須要保證品質。

新改的劇本講的是兩個性格同樣強的男女相愛的故事,當然劇本裡也少不了各種第三者和炮灰的出現,女二的角色是女一的閨蜜,然後愛上了閨蜜的男朋友,而女一最好的朋友居然是喜歡她的,各種誤會、勾心鬥角及商戰貫穿整個劇。

同樣做為女主角的柳春天和男主角藍遠的戲份自然是最多的,這倆個人在戲裡時而要溫馨甜蜜,時而要針鋒相對,偶爾還要來一下小虐,不過在霍柯眼裡看來,這個本子好像是專門為他們倆寫的一樣,演的太到位了,照這進度這部戲很快就可以殺青了。

場景一

漂亮的女人杏眼一瞪,臉色一冰看著男人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離她遠一點?」

男人解釋道:「小晴生病了沒人照顧她,你是她的閨蜜,她找不到你才給我打電話的,我來看看她有什麼不對的?」

她指著靠在床上的另一個女人說:「你看她那個樣子像生病嗎?生病的女人需要化這麼精緻的妝嗎?」

聽到她的話男人也終於意識到不對了,只見他眉頭微皺說:「小晴,你不是生病了嗎?」

床上的女人低著頭,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樣說:「我,我……!」

站著的漂亮女人一幅高傲的模樣說:「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不如我替你說好了!」

「不要,小藝,求求你千萬別說!」床上的女人好像一幅很害怕的模樣。

男人隨即問:「小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一幅疑惑的表情,顯然不明白這兩個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女人,今天怎麼好像不太對勁呢?

床上那個女人再次乞求道:「小藝,求求你千萬別告訴蘇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雖然床上那個女人一再的表現自己的柔軟,但是漂亮的女人確沒有半點憐憫之意,她看著男人說:「蘇名,你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們倆的關係好像突然間就不好了嗎?」

男人點點頭,女人繼續說:「因為我發現了一件事,我這位好閨蜜……!」

「小藝……!」

「她喜歡上你了!」

男人的表情先是震驚,隨後是了悟,然後沒什麼表情,短短數十秒的時間裡,幾個表情在男人的臉上一一呈現,最後完全消失。

「小藝,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久了,不過以前她只是喜歡你,我還可以裝成不知道,但是,最近好像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男人點點頭然後看著床上的女人說:「難怪最近你總說找不到小藝,原來真正的原因在這,我想我需要澄清一件事,我之所以把你當朋友看,只是因為你是小藝的閨中蜜友,不然你對我來說只是個路人,還有,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男人和女人相攜離開後,床上的女人異常傷心的哭了起來,哭過之後她的眼裡透出了摸陰狠的神色……。

「卡!」

霍導還沒說什麼,片場就響起了一片掌聲,這是對剛剛三個演對手戲的演員最好的鼓勵,霍柯也再一次感慨難怪柳春天能成為一線的大牌,這演技真是好,把一個豪門大小姐的強勢演的入木三分,藍遠的演技就更不用說了,無論是什麼樣的表情表演的都非常到位,可見功底一般,而最讓霍柯意外的是這個叫席穎恩的女二,之所以會啟用她演女二是因為組裡其他幾位女演員實在不行,所以他才讓席穎恩上了女二,現在看來這個女孩果然沒讓自己失望。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真正的原因,席穎恩這個女孩性格不錯,開朗活潑,和劇組裡的人都能打成一片,當然桑夢璐那樣的算是另外,她知道自己和柳春天有對手戲,所以在前一天趁著柳春天休息的時候主動找上了她,請她一定和自己對對戲,指點一二。

柳春天到是不煩這個女孩,所以就和她對了對戲,覺得不好的地方她都直接指了出來,結果今天拍的時候不只霍導覺得席穎恩的戲好,連柳春天都覺得她演的不錯,只是一天的時間就能把自己說的那些不足之處都改正,雖然有些地方明顯生硬了一些,但至少說明這個女孩在努力了。

「剛才演的真不錯!」

藍遠看著柳春天對自己伸出的大拇指笑了笑說:「你就別笑我了,說起演戲你是前輩,你的演技才叫好吧?」

「我那是演了多少年練出來的,我可是聽霍導說了,這個戲是你第一部戲,第一次演戲就表現成這樣,讓我這臉都沒地方放了。」

「你這臉還想往哪放?廁所嗎?」

「柳小柯,你不說話能死啊?」

「死不了,不過你能憋死!」

「你是不是就以為只有你能和我說話?看到沒,我和藍遠聊的就不錯!」

「他沒準已經快忍受不住了!」

藍遠笑了笑看著和這位大明星吵架的女孩,她是柳春天的妹妹兼經濟人兼助理,叫柳小柯,雖然是親姐妹但是這性格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這位妹妹性格相當陰沉,而且嘴很黑,說話不太好聽,第一天到劇組就給了桑夢璐好看。

而這位傳說中的柳春天,更是讓人捉摸不透,在他看來她其實是個很好說話、性格開朗而且平易近人的藝人,但是一想到她第一天到劇組報導時那個誇張的自我介紹,還有那幅女王模樣又覺得眼前這個可能是假想了,他對這個人瞭解不多,曾經瞭解的也多是電視網絡上的,所以和她相處時他儘量還是保持著小心謹慎的態度。

「藍遠,別介意啊,她從小就這樣!」

「沒關係,我覺得這剛好說明你們姐妹倆關係好!」

「也是,我妹妹這性格算是改不了了,不過我也覺得她這樣沒什麼不好的!」

「對待弟妹我們這些做哥哥和姐姐的想法都一樣!她們再不好在我們眼裡都是最好的。」

柳春天驚訝的問:「你也有妹妹?」

藍遠笑了笑說:「是啊!」

「她是幹什麼的?也是圈裡人?」

「不是,她在上大學,今年大三!」

「哦,她以後也想幹這行嗎?」

「我不太清楚她的想法,看她自己的意思吧!」

他們倆正聊著,外面進來兩個人,藍遠一眼就看到了來人,他和柳春天都起來向外走了過去。

「霍導,休息時間來不會打擾您了吧?」

「向先生,瞧您這話說的,打擾也沒關係,這位是……?」霍柯發現向斯瑞在這個少年面前明顯恭敬了一些。

「這是我們夏家的少爺,夏狄牧!」

「霍導演,您好!」

「哦,夏先生,小夏先生,」霍柯覺得怎麼叫好像都有點彆扭。

「叫我小夏吧!」

「小夏你好!這次你們倆位來……?」

向斯瑞笑了笑說:「是這樣的,新改的本子裡不是有個男主角弟弟的角色嗎?」

「對!因為戲份不多,所以演員還沒定,之前不是說您有安排嗎?」

「嗯,我看著這進度也差不多了,所以就帶我們家少爺過來了,這個角色會由他來演!」

「啊?」這回可把霍柯給驚著了,夏氏,那個富可敵國的大財團的少爺要來演戲,還只是演一個小角色?

「大叔!」看到藍遠過來,夏狄牧先走了過去。

「小牧,你怎麼會突然過來呢?」他沒給自己發短信也沒打電話。

「你不歡迎我來嗎?」

聽到他略帶撒嬌的語氣藍遠很開心,他笑著說:「怎麼會不歡迎,你不用上課嗎?」

「大叔,今天是休息日,你過糊塗了?」

「可不是,天天在劇組好像都沒有時間概念了!」

「但是你今年高考,不用補習嗎?」

「我的成績好,不需要天天補課,而且這段時間大叔可能會經常見到我了!」

藍遠眨眨眼疑惑的問:「為什麼?」

「劇本裡你不是有個弟弟嗎?」

聽到他的話藍遠馬上就明白了,「你要演我弟弟?」

夏狄牧看著藍遠笑著說:「大叔,我來演好不好?」

「好啊,只要你願意!」

「當然願意了,不然也不會讓編劇給加了這麼一個角色!」

霍柯一看這兩位的互動就明白了,他當初就在納悶怎麼夏氏會有心思來投拍電視劇呢?而且還是一部沒有大導演大明星的爛片,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看來真正的原因就是藍遠。

第九章

夏狄牧的戲份不多,所以很多時候他都是坐在一邊休息,看著藍遠演戲,向斯瑞同意他來演這個角色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必須讓保鏢跟著,在學校裡不方便就算了,在外面絕對不行。

組裡都知道這位不是一般人,但具體的身份背景確不太瞭解,這位每天吃飯都有人專門給送過來,保鏢天天跟在身邊,每天接送的都是頂級豪車,再看霍導的態度大家就明白了這就不是一般的有錢人。

霍柯知道夏狄牧的身份,說不忌諱是不可能的,這位少爺要是真在自己的劇組出了什麼事,他有十個腦袋也賠不起啊!

所以雖然夏狄牧過於排場了,但他也什麼都沒說,而且要說這個戲裡最大牌的人莫於過柳春天了,她都沒覺得自己的風頭被夏狄牧蓋過去,自己何必去得罪那個人。

「……」

場景一

今天的戲是桑夢璐和柳春天的對手戲,一場豪門宴會的戲碼,桑夢璐演的這位富家小姐是個胸大無腦被女二號利用的角色。

柳春天飾演的角色此刻正舉著高腳杯,挽著男朋友蘇名在和眾人打招呼?而桑夢璐飾演的不知道女幾號確花痴的對著蘇名拋媚眼呢?

「蘇名,你說那位陸小姐是不是眼睛生病了?」

蘇名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隨後馬上轉回了頭說:「小藝,我可是沒招惹她,你看到了!」

「當然了,我看上的男人像是那麼沒品的嗎?那種胸大無腦的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蘇名輕抿了一口紅酒後輕輕的說:「我就說別來參加這些無聊的宴會,你還不信,你看看這都來的是些什麼人?」

小藝調皮的一笑說:「當然有樂趣了,比如那位陸小姐!」

蘇名看著小藝一幅咬牙切齒的模樣心裡為那位陸小姐默哀,不怪小藝生氣,社交圈裡都知道他們倆的關係,那位陸小姐居然還當著小藝的面給自己拋媚眼,真當小藝好欺負的嗎?

場景二

小藝向那位陸小姐走了過去,從她身邊過去的時候用恨天高狠狠的踩了她一腳,隨即宴會廳裡響起了女人的尖叫聲。

「啊啊……疼死我了,誰這麼不長眼踩我的!」

「哎呀,陸小姐,你沒事吧?」假意要去扶她的小藝沒等蹲下手裡的酒杯就歪了下,紅酒瞬間灑在了她白色的禮服上,而且位置剛好是胸口處。

「啊……你幹什麼呢?」

「對不起,陸小姐,我本來是想扶你起來的,結果不小心把酒灑在你身上了,真是抱歉!」說著抱歉的小藝臉上可是一點抱歉之色都沒有,反而一幅幸災樂禍的模樣。

「那就是陸總的女兒嗎?怎麼像個潑婦一樣呢?」

「就是,不是說陸總向來教女有方嗎?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真是沒有教養,在這樣的場合這樣大喊大叫的,也不怕丟他爸爸的臉?」

「人家李小姐想扶她,她不知道感謝還跟人家這種態度,我可得讓我女兒離她遠點!」

「可不是,看看人家李小姐,修養多好!」

「……」

諸如此類的話在陸小姐的身邊響起了一片,本就很難堪的人這回徹底惱羞成怒了,她站起來後指著小藝說:「你故意的是不是?剛才就是你踩我的,踩完我還假惺惺的來扶我,故意倒了我一身紅酒,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小藝眨眨眼笑著說:「陸小姐,您今天出門沒吃藥嗎?」

陸小姐狐疑的問:「吃什麼藥?我又沒病為什麼要吃藥?」

小藝笑了笑說:「被迫害妄想症是種病,得治!」

在眾人的哄笑中陸小姐被陸總帶出去了!

看到這一幕連霍柯都很沒形象的笑了出來,他就知道讓這個桑夢璐演這個角色正合適!

場景三

夜晚的花園裡,小藝笑瞇瞇的看著陸小說:「沒錯,剛才就是我故意踩你,又把酒倒在你身上的!」

陸小姐指著小藝惡狠狠的說:「你,你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小藝收起了臉上的笑,冷冰冰的說:「我惡毒?對著一個喜歡對我男朋友賣騷的女人,我覺得我這算是客氣的了!」

「什麼你男朋友?明明就是小晴的男朋友,是你從她手裡把蘇名搶走的,現在居然說這種話你才不要臉呢?」

「哦?就算我搶了蘇名又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我,我要把蘇名從你手裡搶過來,給小睛報仇!」

「說你白痴還真是白痴!」

「你又罵我,你這個女人太過份了!」

「我的話過份?哼,活該你被人利用不自知!」

場景四

蘇名和小晴在後面的拐角處偷聽她們倆的對話後,蘇名看著小晴說:「如果你以後再找什麼麻煩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我不喜歡打女人但不代表我就不打女人!」

「蘇名,我,我只是喜歡你啊?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蘇名臉色一冷說:「沒錯,不過我不喜歡你,能不能請你矜持點,不要在纏著我呢?」聽到蘇名的話小晴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

準備離開的蘇名突然停了下來,側過身揚起側臉說:「如果小藝有什麼事,我一樣不會放過你的!」

「卡!」

「非常好!大家休息一下準備下一場!」

「大叔,你的演技真好!」

藍遠接過夏狄牧遞過來的水笑了笑說:「還好吧,春天的戲演的才叫好!」

「嗯,她是不錯,要不然也不能成為一線的大牌!」

「你剛剛那個側臉的鏡頭超級帥!」

藍遠看著雙眼冒星的夏狄牧笑了笑說:「真的?這樣嗎?」他又擺了一個剛才戲裡的poss。

「對,就是這個!不過,那個炮灰女演的也不錯,」聽到他的話藍遠剛喝下的一口水差點沒噎著。

「大叔,你怎麼了?」

「咳,沒事!」

他把小牧拉到自己身邊悄悄的說:「她那是本色出演,不需要演技的,懂?」

夏狄牧眨眨眼說:「這算是極品嗎?」

「當然!」

「大叔,你和她的關係不太好是嗎?」這幾天他可是沒少聽劇組裡的人說大叔和男二號,還有那個炮灰女的事。

藍遠眉頭微皺道:「你聽說什麼了?」

「很多啊,什麼你們是好朋友,然後炮灰女是你女朋友,男二搶你女朋友,反正是非常複雜的三角關係!」

「這都什麼啊?沒有那麼複雜,其實……」藍遠簡單的把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和夏狄牧說了一遍,他不想對小牧有任何隱瞞,何況現在的孩子大多早熟,小牧更是。

「原來是這樣,基本上和大家說的一樣,」他沒說大家傳的比他說的更誇張。

「小牧,柳春天為什麼會來上這個戲?為了片酬嗎?」他認為夏氏給的片酬一定不會少。

「不是,斯瑞叔叔曾經幫過她一次,雖然是無意中的,但確實是幫了她一個大忙,所以這次斯瑞叔叔說讓她來演女主角,她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原來是這樣!」他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走吧,下場有你的戲!」

「好!」

這場對手戲主要是小牧飾演的角色和葉千陽的對手戲,他在未來嫂子面前揭穿了這個男人喜歡嫂子的事。

這場沒有藍遠的戲份,不過他也走到了能看到小牧的位置,在那看他的表演,夏狄牧遠遠的就瞄到了藍遠在旁邊看著自己,他的心情不錯。

他正說著台詞呢,眼睛不經意就瞟到了大叔那,然後看到他頭頂上的裝飾晃了晃,隨即好像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他一把推開身邊的葉千陽向藍遠跑去。

「大叔,小心上面!」

藍遠看到他的表現先是一愣,然後聽到他的話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然後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等他想要往後退的時候發現小牧已經跑到了他的身邊,他來不及多想一下子把小牧攬進懷裡,翻了個身隨即向左面倒了下去。

藍遠只覺得後背一疼,但還好應該不是特別嚴重才對,他回頭一看原來是夏狄牧的保鏢替他擋了一下。

「小牧,怎麼樣?」

「我沒事,大叔,你呢?」夏狄牧在藍遠的懷裡動了動。

藍遠被保鏢扶了起來,剛才還覺得沒什麼事,現在一起來腰好像有點疼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不太敢動了。

「少爺,您怎麼樣?」

「我沒事,大叔你怎麼了?」藍遠擺擺手,臉色疼的發白,額頭上的汗也滲了出來。

「聯繫救護車了嗎?怎麼還不到?給劉院長打電話讓他馬上準備!」劉院長是夏氏醫院外聘的院長。

「小牧,我沒事!」藍遠看得出來夏狄牧的情緒很焦躁,就算是為了自己他也不希望他這樣。

「大叔,對不起!」他要是不跑過來大叔就躲開了,都是他的錯。

藍遠忍著疼伸手摸了摸夏狄牧頭髮,笑著說:「小牧,這不關你的事!要不是你我沒準就被砸到了呢?」夏狄牧看著藍遠笑的模樣比哭還難看,就知道他真的很疼。

那面霍柯已經聯繫救護車了,等救護車來了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把藍遠和夏狄牧送上了救護車。

等人都走了之後柳春天看了眼地上的鋼管,心想還好這麼細,要是再粗點夠藍遠受的了,柳小柯把鋼管撿起來看了看然後甩手扔到了一邊。

第十章

醫護人員在救護車上就先給藍遠做了簡單的處理,初步判斷應該沒有傷到骨頭,但具體的情況還要到醫院檢查才能確定。

救護車到了醫院後走的是特別通道,有夏家的少爺在一切都不是問題,劉院長親自帶著專家來看的,結果一看才發現這位還是上次少爺送來的那個人,因為這個男人的長相太過出色,所以他記憶猶新。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之後確定藍遠並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急性腰扭傷,老話叫閃著腰了!

「少爺,您放心!藍先生並沒有大礙!」

「劉院長,他需要休息幾天?」

「我會安排給藍先生做一些物理療法,再加上推拿的話,最多一週肯定可以讓藍先生出院!」

「好,謝謝劉院長!」

「這是應該的,那我現在去安排!」

「嗯!」

藍遠向劉院長表示了感謝後,劉院長就出去了,他是不知道這位藍先生和夏家是什麼關係,不過剛剛夏家這位少爺那麼著急可不是假的,但他知道絕不能因為他年紀小就輕視他,他可是聽說了這位少爺現在就已經參與到了夏氏財團的經營中了。

劉院長出去後藍遠拍了拍床示意夏狄牧坐過來,看到他坐下後藍遠才笑了笑說:「小牧,劉院長剛才已經說了,問題不大,一週我就可以出院了!」

「我如果不跑過去就好了!」

看著一臉愧疚之色的夏狄牧,藍遠笑著說:「小牧,我再說一次,這不怪你,如果是我也會這麼做的!」

「可是如果我不過去,你就可以躲開了,也不用受傷了!」

「那我也躲不開,那麼快就掉下來了,你還真以為我會輕功啊?」

看到藍遠誇張的表情和說法,夏狄牧終於笑了出來,藍遠看到他的笑容也覺得安心了,不逗他開心他就總覺得是自己的錯,他不希望小牧自責。

過了一會夏狄牧突然說:「大叔,我發現你好像碰到我之後總是在受傷?」

藍遠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眼神深沉的說:「也許,這才是我存在的意義!」

「……」

話說兩邊,霍柯這面剛把人送上救護車,就馬上給向斯瑞打了電話,他知道那幾個保鏢肯定早就打過電話了,但人是在他這受傷的他也必須交待一下才行!

打完電話後霍柯嘆了口氣,然後馬上讓人聯繫安裝的公司,那麼高的鋼管掉下來,只能是安裝的時候出的問題。

「霍導,您沒事吧?藍遠應該沒什麼大事,我剛才聽醫護人員說應該沒傷著骨頭!」

「藍遠我倒不擔心,他就是真傷著了,等他一年都沒問題,關鍵是那個少爺!」他也聽到醫護人員說的話了,而且他相信藍遠不會怪他的,但那位少爺,想想他就覺得頭疼。

「霍導,那個小夏到底是誰啊?」在其他工作人員的眼裡夏狄牧的排場不是一般的大。

「誰?這次的投資商是誰你們不知道嗎?」

「聽說了,不是夏氏嗎?」

霍柯看著眼前的人問:「你嘴裡的小夏姓什麼你是不是忘了?」

「夏啊?叫夏狄牧吧?」

旁邊的人先是一愣,然後恍然大悟道:「他是夏家的人?」

這回大家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霍導那麼擔心,為什麼那個少年排場那麼大,果然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家的孩子。

柳春天看到眾人在知道夏狄牧身份後那千變萬化的表情時,她笑了笑問:「小柯,你說這些人在想什麼?」

「一腦子大糞!」

柳春天很沒形象的翻個白眼,心想和她溝通真難!

夏狄牧要在醫院陪護,藍遠堅決不同意,兩人在病房裡就僵持上了,剛進來的向斯瑞和一位老人剛好看到這一幕。

「小牧!」

「外公,您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夏狄牧的外公,夏氏財團的當家人,夏乾坤!

「下面人給斯瑞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就跟他一起過來看看,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外公,我沒事,是大叔護著我的!」

「大叔,這是我外公!」

藍遠因為趴在床上,所以想要起身,不過馬上就被夏乾坤給制止了,「別動,別動,藍遠先生是吧?」

「夏總,您好,怎麼好意思勞煩您親自來看我?」

「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們家小牧!上次你在醫院的時候我來過一次,不過那時候你還在昏迷!」

「我知道,我聽小牧說了,謝謝您!不過,這次應該是小牧救了我才對!」

夏乾坤已經從向斯瑞那聽說了事情的經過,他笑了笑說:「話是沒錯,但小牧畢竟是個孩子,要不是你這次他又得傷著了。」

一般人很難想像眼前這位老人是那個富可敵國的財國的當家人,不過對著這個救了自己外孫兩次的男人,就算是再威嚴的人也是會笑的。

藍遠對眼前的老人有很深厚的感情,當年他和小牧在一起的時候,最怕的就是過不了這位老人的關,結果第一次見面他就給自己吃了定心丸。

後來他聽小牧說,他媽媽的婚姻算是他外公一手撮合的,結果確害得女兒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還差點害死了外孫,所以當他聽說這是小牧自己找的愛人時,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雖然當時外界有很多質疑,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決定。

「夏總,要不是小牧喊了那一聲,我還不知道要在醫院躺多久?我護著他是應該的!」

夏乾坤點點頭,心裡對這個男人的印象更好了,他想起向斯瑞說的話,這個男人果然人品好,這個世上哪有應該的事?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給女兒找到了幸福,結果呢?

「藍先生,我公司裡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養病,有什麼需要就和斯瑞說,劇組那面的事也不用擔心!」

「好,謝謝您!」

送走了夏乾坤後,向斯瑞回來說:「藍先生,霍導那面我已經聯繫過了,劇組先停工,等你出院了再開工!」

「這次真是抱歉了,」這個戲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進度已經一拖再拖了,現在因為他住院又要再拖了。

「這是應該的,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

等向斯瑞走了之後,夏狄牧才說:「大叔,我在醫院陪你,讓家庭教師過來上課!」

「小牧,我們倆剛才不是說過了,我自己一個人在醫院沒問題的,實在不行我讓我妹妹來照顧我,你是學生,學生的主要任務是在學校上課!」

「但大叔是因為我才受的傷,我總要負起責任的!」

「這是我自己的責任,和你沒有關係!」

「有的,要不是因為我……!」

最後藍遠悲哀的發現他和小牧的對話又繞回到了圓點了!

劇組因為藍遠的突然住院需要停工,大家也都知道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柳春天就和霍柯商量要不先拍別人的戲,藍遠的戲等他回來再拍,霍柯本來就對柳春天的演技佩服的五體投地,現在聽到她的話更是不知道高看了她幾眼。

誰說一線大牌難伺候了?誰說一線大牌喜歡刁難人了?誰說一線大牌事多了?看看眼前這位,這才叫真正的一線大牌!

不過停工的要求是向斯瑞提出來的,所以霍柯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徵詢了一下他的建議,向斯瑞聽到他的話什麼都沒說就同意了。

休息的時候葉千陽走到柳春天的身邊說:「前輩,辛苦了!」

柳春天挑挑眉道:「還好,剛才的戲不錯!」她不喜歡這個人但確認同他的演技,好的就是好的,不好的就是不好的,只不過她更看重一個人的品質。

「藍遠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你沒去看他嗎?」

「這幾天都有我的戲,我抽不出時間來了!」

柳春天心想這個藉口爛的一點水平都沒有,她笑了笑說:「也是!」

「這個劇的進度還真是一拖再拖!」

「所謂好事多磨就是這個道理,每一部大賣的劇都不是順風順水拍出來的!」

「也對,還是前輩有經驗!」柳春天心想這算什麼經驗?不過是在劇組呆的時間多罷了!

「聽說前輩當年發生過我現在的事?」

柳春天一臉疑惑的問:「什麼事?」

「主角被替換成了配角!」

「哦,這個戲最開始定的男主角是你嗎?」

「是啊!不過藍遠和夏家的那位少爺的關係不錯,所以……!」他知道不用多說柳春天也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是嗎?」她可是從霍柯那聽到了另一個版本的,這個葉千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真是夠高桿的了,不過也許他的目的並不是這個。

「嗯,我到是覺得單就性格而言,我可能更適合男主角。」

柳春天沒說什麼,但她明白這才是葉千陽要說的主題!

「為什麼呢?」

「藍遠的性格相對溫吞了一些,更適合男二那個角色!」

聽到他的話柳春天笑了笑說:「從來就沒有適不適合的角色,只有能不能演的演員!」

葉千陽的眼神閃了閃說:「也是!」

柳春天不想和這個人再繼續聊下去了,所以便不再說什麼了,但確聽到葉千陽說:「不過藍遠也太不小心了,要是我的話絕對不會讓自己輕易受傷,還得耽誤大家的時間!」

柳春天瞌下眼皮說:「也對,他是應該小心點的!」比如你!

第十一章

劇組不忙的時候柳春天就跑到醫院來看藍遠了,柳小柯把一堆水果放到床頭,柳春天把一束花插到花瓶裡。

藍遠看了看她問:「前輩,你是不是太欺負你妹妹了?」

「什麼意思?」

「小柯拿的那些水果不輕吧?」

「你懂什麼?這點東西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見藍遠一幅懷疑的模樣,柳春天繼續說:「她可是正八經的學過功夫的,拎這點東西根本都不夠看!」

「啊?」這到是讓藍遠覺得很意外,沒想到柳小柯還是個有身手的人。

「我說,你能不能別總叫我前輩!好像我多老一樣,我可是聽霍導說了,咱們倆同年。」

「那我叫你什麼?」

「春天!」

「好吧,」藍遠想自己可能得適應一下才能叫出口。

「你這身體怎麼樣了?說沒說什麼時候能出院?」

「醫生說最多一週,再有2天就可以出院了,」藍遠沒說看小牧的意思好像不會同意他2天後出院的。

「也不差這三五天的,養好病才是最重要的,無論為了什麼把身體搭上都不值得!」

「也是,劇組今天不忙嗎?」下午應該是拍戲的時間吧?

「我和其他人的對手戲都完了,就剩你的了,他們今天在拍沒我什麼事,我就跑來看看你!」

「謝謝!」

「客氣什麼?對了,你這次受傷……」柳春天有點猶豫要不要告訴藍遠實情。

「我這次受傷怎麼了?」

「鋼管被人動過手腳了!」

藍遠看向柳小柯問:「小柯,你說什麼?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柳春天看向妹妹翻個白眼,心想這人不管什麼時候說話都不考慮後果,她看了眼藍遠說:「就是小柯說的意思,那天你們離開後,小柯看過那根鋼管了,肯定提前被人動過手腳了,你心裡有沒有什麼眉目?」

藍遠聽到柳春天的話愣了一下,然後說:「是嗎?」

柳春天看到他的反映挑挑眉問:「有眉目了?」

「嗯!」

「好吧,那我再多告訴你一點也無妨!」

「還有什麼事嗎?」藍遠想自己這才離開幾天,事情就一件件的出。

「前兩天有人來找過我,覺得你不太適合男一的角色,而且說你拖了大家的後腿!」

「葉千陽!」

她沒想到藍遠說的這麼肯定,看來他們倆是心裡早就有了嫌隙,所以她的話一說,藍遠馬上就知道是他了。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藍遠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天的事情,當時他如果想看到小牧的表演,只能走到那個位置去看,原來一切都是早就算計好的,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幫忙。

「……」

事情果然如藍遠所料,兩天後他想出院的時候夏狄牧不同意了,非要他再住三天才能出院,他知道在有些事情上小牧還是很固執的,所以只好依了他。

在醫院住滿10天後藍遠終於出院了,夏狄牧在和劉院長反覆確認過之後才滿意的離開,藍遠很高興,無論是因為什麼,這都是小牧把他放在心上的表現。

藍遠復工後,儘量把更多的時間留在劇組,他也想把劇的進度趕一趕,霍柯知道這樣他也挺辛苦,但是這個劇的進度實在是太慢了,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對不起夏氏投的錢了。

不過讓藍遠覺得有意思的是,霍柯那天公開了夏狄牧的身份後,桑夢璐就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不過藍遠不在的這十天裡,夏狄牧也沒來劇組,這讓她的想法一直沒能實現。

今天看到夏狄牧來了她覺得這是個機會,只是還沒等她走過去就被保鏢攔住了,她笑了笑說:「我找小牧有點事!」

保鏢沒什麼表情的問:「什麼事?少爺在午睡呢?」

「我,我來找他對戲!」

沒等保鏢說話,身後的房車車門就被人打開了,夏狄牧看了看眼前的人眉頭微皺問:「你有事嗎?」

「小牧,我來找你對戲!」

「誰讓你叫我小牧的?」

看到這個少年突變的臉色,桑夢璐弱弱的說:「藍遠不是叫你小牧嗎?」她沒記錯啊,藍遠每天都這麼叫。

「大叔可以叫,不代表你也可以叫,叫我小夏,還有,我不需要和你對戲!」說完他也沒看桑夢璐直接向藍遠走了過去。

如果是平時不親近的人這麼叫他,他的態度還算不錯,至少不會這樣,但是面對這個女人他的脾氣可好不起來,他可是聽劇組的人說過這女人沒少在背後說大叔的壞話!

「小牧,睡醒了?」

「嗯,大叔,我幫你報仇了!」

「呵呵,我看到了,謝謝你保護了我!」

聽到藍遠的話夏狄牧很開心,他笑瞇瞇的說:「等我長大了可以更好的保護你!」

被晾在一邊的桑夢璐怨恨的看著藍遠,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所有好事都讓藍遠攤上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第二天葉千媚來探班,不過被查問了好幾遍才進來,自從出了上次的事,霍柯特別注意片場的安全工作,對於臉生的葉千媚,守衛的人自然要問明白才行。

葉千媚看到藍遠後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藍遠對她的表現到是很意外,並非他自戀,而是記憶中的葉千媚向來喜歡和他說話,今天這種情況到是頭一回出現。

藍遠去洗手間的時候在拐角看到了葉家兄妹,他看出來他們倆是在爭吵,而且吵的相當激烈,但是距離太遠他聽不清他們倆到底在說什麼,他本來想離近點再聽聽的,結果看到旁邊來人了,所以馬上就離開了,不過,他大概知道葉家兄妹爭吵的原因是什麼了。

葉家兄妹確實在爭吵,而理由也很簡單,葉千媚知道了哥哥做的事,所以來找他了,葉千陽剛開始還不承認,後來聽到妹妹說是桑夢璐告訴她的,他就知道這事瞞不下去了。

「哥,你怎麼能這麼做呢?你和藍遠哥是多年的好朋友啊?」

「好朋友?好朋友就可以搶我喜歡的女人嗎?」

「搶?哥,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璐璐早就知道你喜歡她,但她確故意裝成不知道,這事可和藍遠哥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果沒有藍遠璐璐就會喜歡我了!」

「哥,你能不能清醒點?就算沒有藍遠哥璐璐也不會喜歡你,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她要是喜歡你早就喜歡上你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她後來和我親近多了,你不知道嗎?」

「你別在自欺欺人了行不行?他和你親近是為了利用你接近藍遠哥,如果不是你和藍遠哥的關係好,她才不會理你呢?」說到這葉千媚也生氣了,那個女人就會利用別人。

「憑什麼?憑什麼他藍遠就可以讓璐璐喜歡?憑什麼他就能演男主角?憑什麼他就可以和柳春天的關係那麼好?憑什麼他可以得到夏氏的青睞?這不公平!」

葉千媚眉頭微皺問道:「哥,你這次不是為了璐璐姐,而是因為男主角的事?」

葉千陽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說:「千媚,你要知道只有我成名了,只有我壓著藍遠他才會正眼看你,不然你在藍遠眼裡和璐璐一樣什麼都不是,懂嗎?」

這回葉千媚也沉默了,她知道藍遠只是把自己當成妹妹看,而且自從接了這部戲之後她也明顯感覺到藍遠有意在疏遠自己了,她一直覺得以退為進應該可以讓藍遠更高看自己一眼,現在看來自己真的退的太遠了,遠到那個男人都不願意理她了。

葉千媚離開後葉千陽準備回去,轉回身確看到了柳小柯,他先是一慌然後馬上故做鎮定的說:「小柯,你怎麼在這?」

柳小柯走到他的身邊說:「你喜歡怎麼在劇組折騰是你的事,我懶得管!但是,如果你傷害到我姐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的牙都揍掉的!」說完她也沒看葉千陽一眼就離開了。

葉千陽嗤笑了一聲,根本沒把柳小柯的話當回事,剛才和千媚說的時候他就想清楚了,無論別人說什麼他都不會承認的,而且沒有證據誰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今天來探班的人好像特別多,前腳走了葉千媚後腳來了一個美少女,看著那個穿著格子校服的女孩不用猜大家也知道,這肯定是來探夏狄牧的班的,校服都是一樣的。

女孩叫孟詩韻,是夏狄牧的同班同學,要說孟家在商場也就算是三流的家族,但孟老爺子為人仗義,喜歡交友,而他的朋友中最有份量的就要數夏家老爺子夏乾坤了,這位就是孟老爺子最喜愛的孫女。

「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你啊,聽說你來客串演戲,所以我就過來探你的班嘍!」

「現在看過了,你可以走了!」

「小夏,我剛來你就讓我走,太過份了吧?」

「我有讓你來嗎?」

「小牧!」

「大叔,怎麼了?」

「有你的戲了,過來吧!」

「哦!」

夏狄牧沒再看那個女孩一眼,轉身跟著大叔走了,後面的女孩雖然叫了他幾聲,但他並沒有理他。

「你同學嗎?」

「嗯!」

「但是你的態度好像不太友好?」

「她說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她,而且她還和那對兄妹攪和在一起,我討厭她!不過外公和孟爺爺的關係挺好的,所以我也不能做的太過份了。」

藍遠知道以夏狄牧的身份真的想要做到隨心所欲還是有些困難的,有些涉及到利益的事和人他不得不平衡,但是這個女孩,好吧!他真的不想承認,他吃醋了!因為這女孩未來幾年都會纏著小牧的。

但是現在吃一個十幾歲的女孩的醋是很丟臉的,可他就是吃醋,吃醋孟詩韻可以對小牧說喜歡,而自己確什麼都不能說。

第十二章

還有幾天這個劇就要殺青了,藍遠每天都是早早到片場,晚上回去的也是最晚的一個,但是今天他確遲到了,打他手機也是關機。

「這是怎麼回事啊?藍遠可從來沒有遲到過的?」霍柯急的團團轉,他到不是擔心這個劇,反正沒有幾天就殺青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但關鍵是這麼一個大活人突然聯繫不上了,誰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和藍遠的妹妹聯繫一下吧!」

「對,誰有藍遠妹妹的聯繫方式!」

葉千陽過來說:「我剛才聯繫過了,藍曦說她也不太清楚,她在學校住校不經常回家的!」

「千陽,你還有沒有藍遠別的聯繫方式?」

「沒有!」

大家正在擔心呢,就聽桑夢璐在一邊說:「這還沒怎麼樣就開始耍大牌了,這要是以後真的紅了指定得怎麼樣呢?」

霍柯臉一沉說:「璐璐,別亂說,也許藍遠有什麼事呢?」

「霍導,這可不是我亂說,事實如此嘛,你說他不來片場也不打個電話,這算怎麼回事啊?要是真有事的話打個電話總可以吧?」

桑夢璐這麼一說,葉千陽也說:「也是,就算真有什麼事的話打個電話的時間還是有的吧?」

「可不是,千陽說的對,真有什麼事打個電話告訴大家一聲對不對?何必讓這麼多人都在這等著他一個人呢?浪費大家的時間!」

「行了,都閉嘴吧!」霍柯知道他們說的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有幾分道理,但是一想到這位的人品,再想想藍遠的人品,他還是更願意相信藍遠。

不過聽到他們倆的話大家也都小聲的議論著,柳春天眼一瞪說:「你們有完沒完,我都沒嫌浪費時間你們有什麼可說的!」

聽到柳春天的話其他人也都閉嘴了,這位超大牌的明星都沒說什麼呢?哪輪得到他們說什麼?聽說人家賺錢可是按秒計算的,浪費的這些時間估計都夠買套房了吧?當然,大家也就是想想誰也沒敢真的問。

「小柯,把今天的安排調整一下!下午的通告來不及就改期!」

「好,我去安排!」

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藍遠終於來了,不過他到片場的時候已經9點多了,比平時的時間晚了一個多小時。

「霍導,對不起,我手機沒電了,昨天忘充了,所以沒給您打電話!」

「沒事,沒事,你這是怎麼了?晚了這麼久呢?」

「別提了,早上……」藍遠把早上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原來他在路上碰到一個小朋友在哭,一問才知道說是等媽媽呢,但是媽媽還沒回來。

藍遠看孩子哭的傷心就心軟了,他就留下來陪那個小朋友等他媽媽,等了半個小時人沒等到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然後就馬上報了警,誰知道警察剛到小朋友的媽媽也來了,說是兩個人約好了位置,結果孩子理解錯了,等錯了地方!

那個女人對藍遠表示了感謝之後就帶著孩子離開了,等藍遠想給霍柯打電話的時候才想起昨天手機就沒電了,他忘充了,所有的號碼都存在手機裡,他也沒記住。

聽到藍遠說完大家都覺得他這個人實在是太好了,然後又不免想起了剛剛說他壞話的那兩個人,果然有了比較之後就能發現誰更好。

中午休息的時候藍遠問柳春天是不是把自己的通告時間改了?柳春天說下午有戲來不及所以就改了時間。

「真是對不起,要不是我遲到了,你今天下午的通告就不用改時間了!」

柳春天看了眼藍遠說:「多大點事,不過是今天下午換成明天下午!是電視台的節目,還有時間錄呢!」

「謝謝你!」

「我是無所謂,不過老實說這樣的事你還是要儘量避免,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配合你的時間的!」

藍遠聽到柳春天的話再想起剛才劇組裡的人閒聊的內容,他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點點說:「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柳春天從一開始對藍遠的態度就不錯,當然這和夏氏和夏狄牧都是有直接關係的,但是和藍遠接觸的久了,她本人也覺得這個人不錯。這也是她為什麼願意在有些事情上提點藍遠的原因,娛樂圈是個大染缸,很多人進來都會被染上顏色,像她就從當初的青被染成了現在的紫,但顯然藍遠並沒有被污染,她希望他能一直保持這樣,雖然這很難!

「小牧,不要一邊吃飯一邊看書,這樣對身體不好!」

夏狄牧把書放到一邊說:「好!」

「有沒有不會的,我可以幫你!」

夏狄牧剛想說有,不過他馬上又想起了他調查大叔時資料裡寫著中學輟學,他正在猶豫要怎麼拒絕藍遠呢,葉千陽就過來了。

「小牧,你今年要高考吧?」

夏狄牧眉頭微皺道:「請叫我小夏!」

「藍遠不是叫你小牧嗎?」葉千陽明知故問道,那天桑夢璐的事已經在劇組傳遍了。

「那是我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好吧,小夏就小夏,你可能不知道藍遠是孤兒,為了供他妹妹上學,他中學畢業就輟學了,你現在的作業題他肯定不會的,你要是需要人教的話,我可以幫你!」

夏狄牧收起眼中情緒,淡淡的說:「大叔的事,我早就知道,所以我才覺得他特別偉大,我才特別願意和他親近!」

葉千陽尷尬的笑了笑說:「呵呵,是嗎?」

夏狄牧看了他一眼繼續說:「當然了,連我爺爺都說大叔是個難得的好人,讓我多和他親近親近!」

葉千陽本來是想羞辱一下藍遠的,聽到夏狄牧的話之後才發現,他想羞辱的地方正是人家覺得他好的地方,這都叫什麼事?

「小牧,書拿來我看一下!」

「大叔!」夏狄牧有點擔心的看著藍遠。

藍遠笑了笑說:「拿過來吧!」

接過來後藍遠指著一道題說:「這裡,要這樣解……,」夏狄牧聽的非常認真,因為大叔講的都對,而且方法更容易懂一些,這下連葉千陽都奇怪了,雖然藍遠中學的時候成績也算不錯,但沒有上過高中的藍遠怎麼可能會解這樣的題呢?

藍遠當年成名後怕自己的知識量不夠,所以去學了很多東西,他那時候請的老師都是天天跟他在片場跑的,他一邊拍戲一邊學習,最後還考了一個大學本科的文憑,所以夏狄牧這些題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

別說葉千陽了就連夏狄牧也感到非常意外,大叔講解的簡單易懂,讓他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大叔,你好厲害!」

藍遠揉了揉他的頭髮說:「以後有不會的地方就來問我!」

「好!」

下午有場重頭戲,是藍遠和葉千陽的對手戲,有個鏡頭是藍遠給了葉千陽一拳,本來說好是借位拍攝的,結果藍遠真的下手給了葉千陽一拳。

「千陽,對不起啊!沒事吧?」藍遠把葉千陽扶起來問。

「怎麼樣?有沒有事?」

「沒事吧?」

葉千陽就算真的想動怒,但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一幅強顏歡笑的模樣說:「我沒事,藍遠下手不重!」

不重才怪吧?葉千陽的嘴角都流血了,這一拳藍遠打的有多重可想而知了!

「藍遠,怎麼回事?這麼不小心呢?」別人不好說藍遠,但身為導演的霍柯確不能不說。

「霍導,不好意思啊!剛才可能是有點太入戲了,真把千陽當成搶我女朋友的人了,呵呵!」

聽到他的話柳春天笑了笑說:「入戲好啊!這樣拍出來的東西才更真實!」

聽到藍遠的話大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所謂「一語雙關」可能就是這個道理,想想這兩位和桑夢璐三個人之間的感情糾葛,眾人忽然覺得這個戲怎麼和他們三個人的情況這麼相似,所謂「戲如人生,人生如戲」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不過現實生活遠比戲裡更精彩!

晚上快收工的時候藍遠找到葉千陽說:「今天的事,我們倆算扯平了!」

葉千陽一愣隨即馬上問:「藍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在醫院躺了十天換這一拳,你不虧!」

葉千陽神色一凜道:「藍遠,我不知道你聽說了什麼,但是你受傷的事真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也沒說我受傷的事!」

「你不是說在醫院躺了十天嗎?不是指你上次受傷的事嗎?」

「千陽,你從小就很聰明,只是我希望你的聰明用到正地方,不該有的心思還是收收,從你出手的時候我們就不可能再是朋友了,你不是從前的葉千陽了,而我,也不是你認識的藍遠了,好自為之吧!」

葉千陽知道藍遠一定是知道了什麼,雖然不知道是誰告訴他的,告訴了他多少,但是藍遠確是完全相信的,今天下午藍遠就是故意打了自己的,這算是給自己的警告嗎?藍遠是打算和自己決裂嗎?

出了上次的事藍遠也想和葉千陽把事情挑明了說了,只是一直在忙讓他沒有機會去解決他們倆的事,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事情說清楚了也好。

下午那場戲,確實是他故意的,古人云:「來而不往非禮也」,他也需要適當的做出回應才行,他要讓葉千陽知道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好欺負的藍遠了。

第十三章

在這個劇殺青之前,向斯瑞聽了藍遠的建議成立了夏氏影視公司,並且同時簽下了柳春天、藍遠、席穎恩、霍柯,但是確沒有簽葉千陽和桑夢璐,這讓兩個人感到很難堪,夏氏的影視公司那就是砸錢捧人的地方,說白了只要夏氏簽了你,就會用錢把你砸紅。

捧著金飯碗找蛋的結果就是可以隨便挑蛋,而蛋只有被挑的份,顯然某兩顆蛋並沒有入得金飯碗的眼,所以成了臭蛋。

沒有得到夏氏的器重,葉千陽失落的同時也更加嫉妒藍遠了,但他明白現在還不是和藍遠翻臉的時候,這個劇還沒播出誰知道會出什麼事,所以他決定採取懷柔政策。

「藍遠,我媽最近總說你和曦兒怎麼不來家裡吃飯了?今天說什麼都讓我把你帶回去!」

藍遠笑了笑說:「你替我謝謝伯母,你也看到了最近劇組有多忙,我實在抽不出時間來!」

「我媽那脾氣你還不知道,要說你自己跟她說吧!」

葉千陽把撥通的電話遞到了藍遠的面前,藍遠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葉千陽也不知道他們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只是最後聽藍遠說:「好吧,那我今天和曦兒過去!」

藍遠把電話還給了葉千陽,笑著說:「晚一點我和曦兒一起過去!」

「好,那我等你們!」

藍遠大概能猜到葉千陽的想法,他要是想拒絕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不想傷葉媽媽的心,葉媽媽對他和曦兒特別好,經常讓葉千陽帶他們兄妹回家吃飯,每次都給他們倆做特別多的好吃的,藍遠的廚藝也是和葉媽媽學的,如果他的記憶沒有錯的話,他剛成名不久就認了葉媽媽做乾媽,但這回他沒有這個打算了。

晚上他去學校接了藍曦,兩個人一起去了葉家,葉媽媽早就準備了一桌子菜等他們兄妹了,看到他們倆葉媽媽和葉爸爸都很高興。

「藍遠、曦兒,快點去洗手,咱們好開飯!」

「葉媽媽,這是給您的!」藍遠把手裡的禮物遞了過去。

「藍遠,你買這些東西幹嘛?你賺錢不容易,還不如存起來留著將來娶媳婦呢!」

「葉媽媽就算我要娶媳婦,該孝順您的也不能少了啊!」

「這孩子,老葉,你瞧見沒有,藍遠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

葉爸爸笑呵呵的說:「藍遠小時候就很會說話!」

「藍遠哥,快坐吧!」葉千媚把自己身邊的椅子拉了出來。

葉媽媽知道女兒的心思取笑道:「藍遠,你瞧瞧這個千媚,你一來把我們都撂到一邊了!」

葉千媚嬌嗔道:「媽,您別亂說了!」

藍遠笑了笑也沒說什麼,洗過手之後幾個人落座,葉千媚盛了碗湯正準備遞過去呢,就聽藍遠說:「曦兒,還不快點把千媚手裡的湯接過來!」

「葉媽媽,您不知道曦兒前段時間還和我說好久沒有喝您煲的湯了!」

「是嗎?曦兒啊,那你今天可得多吃點才行!」

藍曦也不知道哥哥在打什麼主意,只好配合著他笑了笑說:「好啊!葉媽媽的手藝最好了,要是一段時間不吃您做的飯,我的饞蟲肯定會被勾出來的!」

葉媽媽滿意的點點頭說:「還是曦兒會說話,不像千陽和千媚,總嫌我做的千篇一律,也不知道他們想吃什麼?這以後誰要娶了我們曦兒肯定會幸福的!」說完她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不過葉千陽好像沒事人一樣吃著自己的飯。

「藍遠,我聽千陽說你們那個劇快殺青了?」

「嗯,也就幾天的時間了,我前段時間出了點意外,受傷住了十天院,不然現在都已經殺青了!」

「誒!什麼時候的事啊?我怎麼沒聽千陽說呢?」葉媽媽覺得很奇怪,兒子天天和藍遠在一起怎麼會沒說這個事呢?

葉千陽眼神閃了閃說:「媽,我那不是怕你擔心藍遠嗎?」他沒想到藍遠會在家裡把這個事說出來。

聽到他的話藍遠也笑了笑說:「伯母,是我沒讓千陽告訴您的!」

「你這孩子受傷了也不告訴我一聲,醫院的飯哪有自己家做的好吃!」

藍遠知道葉媽媽是真的關心他和藍曦,他一直不想直接面對葉千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葉家父母,他們對自己和妹妹是真的好,他也能看出來,葉媽媽希望兩家人能真的成為一家,不過曦兒和葉千陽是絕對不可能的,而自己更不可能和葉千媚有什麼關係。

「媽,藍遠現在可不是一般人了,他簽了新的公司,吃住都不是咱們能比的了!」藍遠心想這話說的可真夠酸的,葉家雖然不像夏家那麼富有,但也是比一般的小康家庭還要好上許多的。

葉千陽這話說的非常突兀,而且轉的也太快了,所以葉媽媽先是愣了愣然後才反映過來問:「簽新公司?藍遠你簽了哪家公司啊?」

「夏氏,是那個夏氏財團出資成立的影視公司,」沒等藍遠說葉千陽又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夏氏財團出資成立的公司?那可是了不得啊,那個夏氏多的就只剩錢了!」葉爸爸顯然對夏氏是有所瞭解的。

「真的那麼有錢?」葉媽媽懷疑的問。

「媽,那個夏氏比爸說的還要牛呢!」

「真的啊?那太好了!藍遠這回也算是熬出頭了,以後就等著過好日子吧!」

「呵呵,葉媽媽,人家做公司也是為了賺錢的,只有公司好我以後才能好!」

「這倒也是,不過等你以後成了像柳春天那樣的大明星的時候,也得來家裡吃飯,聽到沒?」

藍遠笑了笑說:「葉媽媽,你連柳春天都知道?」

葉爸爸打趣道:「藍遠,你是不知道,她特別喜歡柳春天,只要有她的戲她一定看,別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包括廣告她都喜歡看!」

藍曦也笑著問:「葉媽媽,您怎麼會那麼喜歡柳春天呢?」

「你們幾個除了曦兒以外,演戲就得多學學人家柳春天,看看人家那眼神,那一顰一笑,那眼淚說掉就掉,哭得那叫一個美!」

其他人都看出來了,葉媽媽絕對是柳春天的忠實粉絲!

他們一邊聊一邊吃,一直到晚上8點多,這頓飯才吃完,藍遠看了看時間不早了就和藍曦準備離開了,葉媽媽就和他們倆說有時間就來家裡坐坐,她給他們做好吃的!

藍遠笑著答應了,但確知道他和曦兒大概以後再也不會登葉家的門了吧!

從葉家出來他們碰到了來串門的桑夢璐的媽媽李青雪,葉媽媽看到她馬上問道:「璐璐媽,你怎麼過來了?」

「我託人從法國寄回來兩瓶香水,這不尋思給你送一瓶嘛!」葉媽媽知道她相中自己兒子做女婿了,但是她實在不喜歡那個女孩成為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啊!

「藍遠和藍曦這是準備走了?」

「伯母好,我們倆準備走了!」對於李青雪他們兄妹倆可是沒什麼好印象,以前她總說藍遠對她女兒有企圖,說什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確不知道是她女兒倒追著藍遠不放的。

「藍遠啊,我聽說你也參演璐璐這部新戲了?」聽到她的話藍遠眉頭微皺,桑夢璐一個打醬油的角色,她怎麼好意思這麼說?

藍遠笑了笑說:「是,我也參演了!」

「雖說你和我們璐璐分手了,但你能演這個戲也是託了我們璐璐的福,演個男三男四就不錯了,像……」!

「藍遠演的是男主角啊!」她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葉媽媽打斷了,因為她早就從兒子哪聽說這個事了。

李青雪驚訝的問:「千陽媽媽你說什麼哪?男主角和女主角不是璐璐和千陽嗎?」

葉媽媽皺皺眉頭說:「不對啊?女主角換成柳春天了,男主角是藍遠,千陽演男二,璐璐好像是客串了一個角色吧?」

「不可能,璐璐是女主角,這部戲可是她乾爹出資專門為她拍的?」李青雪聽到葉媽媽的話馬上否定了。

「誒,不對啊,千陽,你不是說……!」葉媽媽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葉千媚搶先說:「青雪姨,璐璐姐沒告訴您嗎?這部戲連投資方都換了!」

「啊?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她壓根沒聽女兒提過。

葉千媚笑了笑說:「璐璐姐不僅不是女主角了,而且連配角都算不上,現在她最多算是打醬油的吧!」她說的一幅幸災樂禍的模樣。

「千媚,少說幾句!」葉媽媽算是看出來了,李青雪是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李青雪臉色不太好看的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藍曦笑了笑換上剛才李青雪的口吻說:「伯母,我大哥的新劇再有幾天就要殺青了!」

「……」

藍家兄妹離開後,李青雪也沒心情和葉媽媽聊天了,她回到家後馬上問桑夢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你聽誰說的?」

「我剛才去葉家,藍家那對兄妹去他們家了!你不提前把這件事告訴我,害得我在人家面前丟了面子,還被那個千媚和藍曦嘲笑了!」

「這不是怕你不高興嘛,乾爹突然撤資我有什麼辦法啊?」

「你乾爹怎麼都沒說這個事呢?」

「我上哪知道啊!」

桑爸爸聽到他們母女的對話後說:「要我說璐璐還是一步一個腳印穩當的來,你以為他乾爹多有錢呢?」相對於那對母女桑爸爸是個非常老實且務實的人。

李青雪瞪了他一眼說:「你懂什麼?想做明星沒有後台能行嗎?璐璐,現在的投資方是誰?你乾爹能不能說上話?」

「是夏氏,乾爹根本就說不上話!」

李青雪一聽馬上走過來問:「你說是夏氏?那怎麼會讓藍遠演男主角呢?」

「藍遠和夏氏的那個少爺的關係好像特別好!」

「嘖,怎麼這樣啊?要是知道你晚點和他分手多好!」

桑爸爸看了看她們母女倆最終也沒說什麼!

第十四章

李青雪回去後葉家人也回去了,葉媽媽看著兒子說:「曦兒這孩子比璐璐強多了,人長的漂亮又懂事,還那麼貼心,要是能做我女兒就好了!」

葉千陽眼睛轉了轉說:「媽,既然你那麼喜歡他們兄妹,不如認他們做乾兒子乾女兒吧!」

「兒子,你是跟媽裝傻呢吧?」她要是想認他們兄妹早都認了,何必等到現在?

聽到她的話葉千媚反而鬆了口氣,這要是真的認了乾兒子,她可怎麼辦?

「我也不是說璐璐就不好,但是和曦兒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也不知道你怎麼就鬼迷心竅了,非她不可!」

「媽,你既然知道我喜歡璐璐,以後就少說點她不好聽的!」

葉媽媽還想說什麼,最終確什麼都沒說,兒女都大了,早就不聽她的話了!

這面藍曦正在審她哥呢?因為她完全不知道她哥和桑夢璐分手的事,要不是今天李青雪說她還一直被蒙在鼓裡呢!

「哥,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哥是不想你為了我的事分心,我們倆分開有一段時間了,你還記得上次那位向先生來找我的事嗎?」

「記得啊,怎麼了?」

「在那之前我就和她分手了!」

「已經這麼久了?」藍曦感到很驚訝,原來她被她哥瞞了這麼久!

「嗯,我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到是你,畢業之後有什麼打算嗎?」藍遠不想再和她繼續這個話題。

「哥,我是學企管的,我想找個專業對口的工作!」

「行,沒問題!找不著也沒關係,你哥現在養得起你!」

「哥,你這是要成為大明星了嗎?這感覺一點都不真實!」

「我自己也覺得不真實!」

「……」

幾天後他們的劇終於拍完了,殺青之後就要開始密集的宣傳了,有柳春天的加盟這部劇想不火都難,何況還是一群帥哥美女主演的呢?

藍遠做為男主角自然被大家關注的更多,尤其是他的長像,很多人都問他是不是混血兒?對於這個問題藍遠也很坦白的說了自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有沒有國外的血統他真的不太清楚。

這麼帥的一個帥哥又是孤兒,這噱頭夠足了,再加上第一次拍戲就和柳春天演對手戲,很多人對他的身份產生了質疑。

柳春天本來還擔心藍遠能不能應付得來,結果確發現他無論面對記者多麼犀利的提問都能應對自如,這讓她不得不對藍遠再一次感到佩服。

他們準備到下一站宣傳的時候出了件事,因為桑夢璐穿了一件特別暴露的衣服,柳小柯直接問她,「你這是要去宣傳還是去賣肉?」

「柳小柯,這關你什麼事啊?」

「當然關我的事,你這種形象出現在記者會,把我姐的水準都給拉下來了!」

就算是臉皮再厚的人聽到她的話也有點掛不住,兩個人就吵了起來,霍柯來了一問才知道原因,他嚴肅的對桑夢璐說:「不要以為自己年輕就可以肆無忌憚,這露著容易以後想捂起來就難了!」他知道有時候女藝人穿的暴露一些是工作的需要,但桑夢璐這身露的實在太多了。

聽到霍柯的話桑夢璐也不敢再穿那件暴露的衣服了,她馬上就換了另外一件禮服!

他們到了下一站宣傳的時候有記者直接問男女主角的關係?還有人扒出了男主角、男二和一個炮灰女演員的情感糾葛的事情。

「據說藍遠和飾演男二號的葉千陽曾經打大出手過?請問有這回事嗎?」

藍遠笑了笑說:「這是個誤會,我和千陽是同學,怎麼可能會大打出手呢?只是拍戲的時候千陽為了表演的更真實,有些鏡頭並沒有借位拍攝!」

「有傳桑夢璐小姐曾經是你的女朋友,但是這部戲開拍不久你們倆就分手了,這是真的嗎?」

「男女朋友相處不合適分手是很正常的事,我和璐璐還是很好的朋友!」

「聽說您和葉千陽大打出手也是因為桑夢璐小姐?」

「這事你聽誰說的?」

「劇組知情人事透露你之所以會對葉千陽出手,就是因為他搶了你的女朋友桑夢璐小姐?」

藍遠瞇了瞇眼看著台下那幾個記者,然後又看了看葉千陽笑著說:「這事你應該問千陽才對,問他是不是喜歡我曾經的女朋友!」

記者好像沒有聽到藍遠的話一樣,繼續追問:「聽說,你和主角柳春天小姐的關係也不一般,而且柳春天為了幫你出氣也對桑小姐動過手!」

「春天對我們這些剛開始演戲的演員來說是前輩,璐璐也經常找她對戲,希望她能指點一二,我們女二號席穎恩也經常找春天對戲,是吧?穎恩!」

席穎恩馬上把話接了過來說:「沒錯,春天姐人特別好,演技又特別棒,我每次去找她對戲她都教的非常認真!」

「那她動過手嗎?」

席穎恩一臉疑惑的問:「動什麼手?」

見她不上道記者轉問:「桑小姐,請問您和葉千陽先生是情侶的關係嗎?」

桑夢璐一幅委屈的模樣開口說:「我和千陽、藍遠都是同學,不過我和千陽只是很好的朋友,我並不喜歡他,」說完她看了看藍遠,藍遠確在和柳春天低聲交談著什麼。

「霍導演,有件事想問您一下,據說這部劇最開始定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分別是葉千陽和桑夢璐,為什麼到後來男女主角都變了?」

霍柯想了想說:「這部劇的投資商換了,而新的投資方覺得藍遠和柳春天能更好的詮飾好這兩個角色,所以才換了主演,和藍遠搭過戲之後柳春天也覺得他非常適合男主角的角色!」他知道柳春天的演技好那是公認的,她說的話份量絕對不輕!

「請問一下,柳小姐,您為什麼會參演這部戲?」

柳春天挑挑眉看著下面的記者,按常理來說最先被問的應該是她,畢竟她在娛樂圈的身份擺在那呢?但是今天的記者好像都訓練有速,所有問題都是直指藍遠的,這還真是有點意思!

她慢條斯理的開口說:「我覺得戲好就演!」

「聽說這期間您好像推掉了很多代言和活動,請問您為什麼願意這麼做?」

「我拍戲向來認真!」

「請問,您覺得藍遠和葉千陽誰更適合做您現實生活中的男朋友呢?」

「都不適合!」

「剛剛霍導不是說您誇讚過藍遠嗎?」

「是!」

「那就是說他更適合做您的男朋友了?」

「我沒說過!」

藍遠心想這回他終於見識到柳春天的難纏了,別說下面的記者了,就是他聽到柳春天的回答都覺得肝疼,就跟繞口令一樣,繞來繞去回答永遠不在點子上。

「聽說……!」

「你聽誰說的?」

突然被柳春天反問的記者愣了一下,然後說:「額,劇組知情人事!」

「劇組知情人事是誰?」

「這個不方便告訴您!」

「為什麼不方便?你收了他的錢還是他收了你的錢?」

「沒有,絕對沒有!我是有新聞職業者素養的人!」

「那你為什麼不能說他是誰?」

「這個……!」

大家也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到最後變成柳春天在向記者提問了呢?

晚上他們回去開慶功宴,一群人喝的挺晚,最後就只剩下主演們和霍導了,大家正準備散了的時候,柳小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狠狠的給了葉千陽一拳,眾人剛開始還以為他們倆在開玩笑,後來才發現不對勁,等把兩個人拉開的時候才發現葉千陽被揍的挺慘,前面的牙掉了好幾顆。

「柳小柯,你他媽發什麼瘋?我要報警,我要報警!」葉千陽叫囂著要打電話報警。

「葉千陽,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喜歡怎麼折騰是你的事,如果扯上我姐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今天的記者為什麼一直在問緋聞的事你不知道嗎?要我把證據拿出來嗎?」

聽到柳小柯的話葉千陽不吱聲了,他不確定柳小柯是不是真的有證據,但如果她真的有,又拿了出來那他的難堪可不是一點半點的,而且還同時得罪了夏氏和柳春天,這等於是自己親手斷送了在娛樂圈發展的道路。

聽到柳小柯的話其他人也都明白了,難怪今天的記者會一直都在圍繞著各種緋聞提問呢?明明前幾站的宣傳都沒有提過這個話題,到了這站確全是這個話題,原來是有人在背後使黑手了。

「你胡說,那跟我沒關係!」

「姐,走了,回房間吧!」柳小柯連看都沒看一眼葉千陽就拉著柳春天走了。

其他人一看主角都走了,他們也都散了,各自回房間了,藍遠心想柳小柯下手可真黑,居然把葉千陽的門牙給打掉了,不過一想又覺得這也不是誰都能打掉的,絕對是個技術活!

結果第二天大家見到了柳小柯,確沒有見到葉千陽,傻子都明白葉千陽這是變相證明了自己是幕後黑手的事,因為他根本不敢報警,他怕柳小柯真的拿出證據來。

記者會的時候有記者問起葉千陽的事,霍導解釋說:「初到這面有些水土不服,這會正在醫院吊鹽水呢?」

說完後霍柯又補了一句說:「我們劇組還有兩位同事也一起住院了!」

桑夢璐到是對緋聞的事樂見其成,原因無二,因為她是緋聞事件的女主角,本來沒什麼存在感的人現在曝光率反而提升了!

所以,這部劇還沒開播,劇裡的演員倒是都火了,藍遠知道靠緋聞上位是很多藝人慣用的手法,但他確不喜歡,小牧如果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多想!

第十五章

這段時間夏狄牧因為學校的功課忙,所以並沒有參加宣傳活動,而且他的身份也不適合露面,因為經常見不到藍遠,所以他們倆打電話的時間更多了!

「大叔,我在電視裡看到報導了!」

「小牧,這個事你聽我解釋……!」

「大叔,你不用解釋,事情是怎麼樣我還不知道嗎?有些人無非是想把你抹黑,再藉著這些事情上位,不過,柳小柯的事我也已經聽說了!」發生了這樣的事霍柯自然要知會向斯瑞一聲,而夏狄牧就是從他那裡聽說的,沒想到柳小柯還真敢下手。

「哦,原來你都知道了!」藍遠心想自己這是白擔心了!

「嗯,大叔你是擔心我會多想嗎?」

「當然了!」

「大叔,你放心,我不會的,我相信你的為人!」沒錯,他就是相信他,沒有理由的!

等到這部劇上映的時候得到了一致的好評,當然批評聲也不是沒有,但能達到好評如潮還是讓大家都非常開心的。

藍遠明白這部戲能受到這樣的評價已經是非常非常好的了,和後世他印象中的某些劇比起來不知道好了多少。

柳春天自然不必說,藍遠、葉千陽、席穎恩,包括桑夢璐的表演都得到了眾人的肯定,但飾演反派的角色太成功也未必是件好事。

有時候影迷見面會,桑夢璐就真的會被粉絲罵白痴腦殘,好吧,因為她演的就是那樣的一個角色,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是對她演技的一種肯定,但她還是很不開心,後來還傳出過桑夢璐和影迷對罵的事件。

一部劇大受好評自然少不了導演的原因,霍柯的名字也迅速被大家所熟知,據說他本人還不太習慣這樣。

看到這部劇的各種數據後,向斯瑞直接找上了霍柯,讓他可以著手準備續集了,雖然最初他們投資的目的是為了藍遠,但是後來成立了影視公司,而向斯瑞和霍柯說的時候就更直接了。

「我們是生意人,夏氏既然投資拍了這部戲並且成立了影視公司,那我們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賺錢!」

霍柯覺得向斯瑞這話說的直白了一些,但是話糙理不糙,人家投了這麼多錢,肯定是為了賺更多的錢,當然,他自己不也是為了賺錢嗎?理想和夢想是必然存在的,但是沒有錢一定都是空

談。

他二話沒說就開始準備劇本,然後確定演員,當然藍遠和柳春天包括席穎恩都會繼續參演續集,他們本身都和夏氏簽了約,而且這部戲的續集肯定也會紅的。傻子才會不演。

至於桑夢璐雖然對角色抱有疑義,但是這麼火的戲哪有不演的道理,而且霍柯還說要把這個角色的戲份加重一些呢?

等談到葉千陽的時候確出了點問題,他直接拒絕了霍柯,霍柯看了看葉千陽那排整齊的門牙,心想柳小柯這是幫他做了免費的牙齒整形!

向斯瑞來和他談的時候他提了不少要求,什麼雙男主角,要求劇組安排專車接送,而且要求和柳春天的對手戲增加等等。

向斯瑞一直笑瞇瞇的聽著他的話,等他說完了他才問:「就這些嗎?」

葉千陽想了想說:「暫時先這些,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說!」

「那如果我拒絕呢?」

「那這部劇的續集我是不會參演的!」

向斯瑞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沉聲道:「娛樂圈向來不缺少願意演戲且演技好的演員,願意和柳春天搭戲的人就更多了,你不演自然會有人來演!你以為只有你的演技好嗎?你以為我們找不到別人嗎?」

聽到向斯瑞的話,葉千陽也很生氣,他馬上說:「不演就不演,你以為不演這個續集我就火不了嗎?而且我不接演這個續集損失的是你們!」

在葉千陽的認知裡如果續集換演員,還是男二這麼主要的角色,勢必會對整部劇都造成不小的影響,他因為知道這些所以才敢提出這麼多的要求,但是這個向斯瑞說話太氣人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說完向斯瑞就離開了。

霍柯知道葉千陽不參演續集後也沒說什麼,夏氏影視公司成立後簽了不少有資質的年輕演員,不說別的,單是衝著柳春天這個大伽在就能吸引很多人主動來,換句話說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演員。

新的劇本在準備當中,但藍遠確沒有閒著,各種代言、商演片約不斷,但公司給了他和柳春天一樣的權力,他們可以自己選擇接什麼樣的代言或者商演,當然,其他人並沒有這樣的權力,向斯瑞在無形中抬高了藍遠的身份,柳春天的地位在那擺著呢,誰也不會說什麼,至於藍遠雖然也是新人,但現在畢竟紅的發紫,所以有些人心裡雖然有些怨言但也不會真的說什麼。

接下來的事就是要給藍遠找一個助理了,以他現在的身份在片場什麼事都自己動手並不合適,公司一直在為藍遠物色一個合適的助理,但是面試了很多人都不合適,有些女孩說是來面試助理的,其實就是衝著藍遠本人來的。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還是柳小柯幫助解決了這個問題,她找了自己的閨蜜來給藍遠當助理。

柳小柯找的人叫秋葉,她和柳小柯是同一類型的人,只是秋葉的性格比她更陽光一些,人也很開朗,但是嘴確比柳小柯更不饒人,這都不要緊,只要人好知道護著藍遠,並且不是因為愛慕藍遠而來的就行。

因為是柳小柯介紹來的人,所以秋葉受到的待遇比一般助理都要好,不是沒有人嫉妒,但是某位小藝人的助理找過秋葉的茬,被秋葉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之後其他人也都老實了。

據說某位小藝人想要找藍遠評理,結果藍遠的面都沒見到就打道回府了,聽說好像也是被秋葉給說了,但具體說了什麼沒人知道。

藍遠後來問她的時候,秋葉反問:「我這麼做給你找麻煩了嗎?」

「當然沒有,只是我出面的話會更容易解決一些!」他知道很多藝人私下裡的脾氣都不怎麼樣,喜歡拿小助理出氣的也不在少數,秋葉既然是柳小柯介紹來的,他就有義務護著她不被其他人欺負。

「這個你放心吧!想欺負我他們還嫩了點,小柯的本事你見過了吧?」藍遠點點頭。

秋葉繼續說:「我只會比她更狠,我是你的助理為你掃清這些垃圾是應該的,當然我會注意時刻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的!」

藍遠點點頭,他對秋葉最滿意的就是這一點,決不會因為是自己的助理而主動惹事找麻煩,但是麻煩來的時候她也能完美的解決,有這樣一個全能的助理在他可以省很多心。

當主創人員拿到劇本的時候才發現葉千陽並沒有參演續集,藍遠去問霍柯,對方告訴他具體的情況問向斯瑞吧!

向斯瑞只說是他主動提出來不參演續集的,藍遠覺得很奇怪,按說這第一部這麼大賣,哪有理由不參演續集呢?這對葉千陽自己來說也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他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問了向斯瑞,後者看了看他說:「你要是想知道怎麼回事,去問小牧吧?」

他的話讓藍遠更意外了,他沒想到兜兜轉轉的最後居然是小牧的原因!

夏狄牧看了看藍遠說:「大叔,那個人心思太壞,不適合呆在劇組!」

藍遠眉頭微皺道:「小牧,你是知道什麼事了嗎?」

他點點頭說:「嗯,劇組裡什麼事都會有人告訴我的,包括你上次受傷的事,柳小柯能知道的事別人也能知道,而且這部劇又不是非他不可,我們幹嘛放些東西在身邊噁心著自己呢?」

「你說的也對,那桑夢璐呢?」

夏狄牧嗤笑道:「葉千陽如果不在劇組了,她一個人能幹什麼?連個浪花她都翻不起來,而且合同都簽了,她想反悔都不行,除非她拿得出幾千萬!」該做的保障他們都做了,已經儘量去保證萬無一失了,有些事發生過一次就夠了,他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那男二號的角色定了嗎?」

「斯瑞叔叔說公司簽的藝人裡有個叫李成簡的不錯,他會接替葉千陽出演男二號!」

「我也聽霍導說了,前段時間公司又簽了幾位資質不錯的藝人!」

「有柳春天這個大伽在,咱們不會缺人的!大叔,你放心吧!」

藍遠笑了笑說:「有小牧這句話在我當然放心了!」

「嗯!」

第十六章

這次的開機發佈會辦的非常隆重,國內知名的媒體幾乎悉數到場,當然這樣的場合最受關注的仍然是演員們,先一步得到消息的記者馬上問了男二號葉千陽被替換的事,霍柯給出的說法是葉千陽檔期排不開,所以主動提出辭演續集了。

聽到他的話馬上就有記者問藍遠是否知道此事?對此有何看法?

藍遠笑了笑說:「我也是開機前才知道這個消息的,具體的情況我還不太清楚!只是覺得千陽不參演續集很可惜!」

「你和葉千陽不是好友嗎?他辭演的事沒有事先通知你嗎?」

「我想大家可能有誤解,我和千陽只是朋友的關係,但是好友還稱不上!」

「不是說你們是同學嗎?」

「你和所有的同學都是好朋友嗎?」

接下來的話題基本上都是圍著續集展開的,很少有人再提及葉千陽或者其他緋聞的事了。

「……」

發佈後會續集就正式開機了,所有演員及劇組工作人員都已經到位了,有了第一部的成功這續集拍起來更輕鬆了一些,而且進度也比第一部快了很多。

藍遠這部戲的酬勞沒少拿,公司第一時間給他換了房子,安排了豪華保姆車接送,這麼做的原因主要有兩個,一是因為藍遠現在的身份在那擺著呢!二是這麼帥的男明星粉絲自然少不了,沒有個專車接送他每天很難準時的進入片場。

藍遠深諳和粉絲打交道的藝術,面對粉絲的時候他永遠保持著最完美的微笑,舉手投足間永遠帶著紳士的風度,對於粉絲送來的東西都會收下並且說聲謝謝,對於簽名和合照什麼的,只要不影響別人和拍攝他也都欣然接受。

他太明白粉絲的力量了,古語有云:「水可載舟,亦能覆舟」,雖然說的誇張了一些,但是善待粉絲絕對是英明之舉,他印象中後世被粉絲黑的明星不在少數。

他曾經在公開場合表示過,既然自己選擇了在鎂光燈下的工作,自然就要接受自己成為焦點,被粉絲追逐,他能做到的也只是儘量平衡各種關係而已!

藍遠的這番話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讚賞,更是讓粉絲對他死心塌地,以至於幾年後他的一些言行和行為明明是非常不好的,但粉絲也一致認為藍遠是有苦衷的,反正不管怎麼樣在粉絲眼裡藍遠永遠都是對的。

雖說有個負面新聞也不算什麼,但藍遠始終希望自己能是個更完美一些的人,這樣他才能覺得自己更配得上小牧。

續集裡除了桑夢璐加了戲,夏狄牧的戲份也加重了一些,這也導致他在劇組呆的時間更長了,所以每天都有一種奇怪的現象出現。

夏狄牧的身邊除了保鏢,還有N位老師,他不拍戲的時候,就有家庭教師進行輔導,大家都覺得這也很正常,反正人家有錢,不過確沒想到這位少爺居然對拍戲的事這麼認真,連學校都不去了。

藍遠剛開始也沒太在意,後來確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了,他剛開始問夏狄牧的時候他還不說,等他反覆的問了幾次之後,夏狄牧才說了真正的原因。

原來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在學校裡找事,他實在懶得搭理她,所以乾脆直接躲到劇組裡來了,學校裡向斯瑞已經去打過招呼了。

「你外公什麼都沒說就同意了?」

「嗯,外公問了我她都在學校裡幹了什麼,然後就同意我的要求了!」

「她在學校裡到底都幹什麼了?」

「沒什麼,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一提!」想起那個人他就覺得很無奈,真不知道她耍那些小手段到底有什麼意義。

「那你有沒有被她欺負?」

「大叔,你覺得我會被人欺負嗎?我之所以暫時不去學校,就是不想理她,她幼稚不代表我也要幼稚!」

「小牧,你要記住,一定要小心你哥哥!」

夏狄牧疑惑的問:「大叔,他怎麼了?你認識他嗎?」

「我,我不認識他!只是聽你說的一些事情,覺得這個人挺危險的,你還是小心他一些比較好!」記憶太過慘烈,讓藍遠不得不提醒小牧防範著那個人。

「我知道了,大叔,我會小心點的!」

「嗯,學校那面也都打好招呼了嗎?」

「斯瑞叔叔已經打過招呼了,我只要去參加考試就可以了!」

「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就說!」

「我知道,剛剛就準備要找你!」

「怎麼了?」

「這裡,我沒聽懂!」

「……」

這天夏狄牧並沒有戲,但他還是來了片場,中午藍遠陪他一起吃了飯,下午拍戲的時候外面進來一個人,雖然是陌生人,但是守衛能讓他進來肯定不是什麼可疑人物。

等藍遠拍完一個鏡頭的時候才發現進來的人,他看到那個人正在和夏狄牧說話,但因為是個背景所以他也不太清楚是誰,也就沒太在意,直到聽到夏狄牧和那個人吵起來他才發覺不對。

等他走過去看到那個人的時候才愣住,他認識這個男人,他是小牧的父親井天逸,也是帶給小牧傷害最多的人。

「小牧,你不去學校裡上課,天天在劇組呆著算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會天天在劇組呆著你不知道嗎?」如果不是他的授意那個人敢那麼明目張膽的找他的麻煩?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是你爸爸,有你這麼和爸爸說話的嗎?」

「誒,那位先生是小夏的父親啊?」

「他們父子的關係看起來好像不太好啊?」

「應該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吵起來了?」

聽到井天逸的話夏狄牧的脾氣也上來了,他不管不顧的吼道:「你在外面找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是我爸爸?」

「原來是在外面有女人?」

「現在的男人都這樣,沒一個好東西!」

「……」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井天逸的面子上也有點掛不住了,他沒想到兒子居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個事說出來,惱羞成怒的他舉起手就想打夏狄牧!

只是他的手舉起來確沒有落下來,因為被人一把給抓住了!

「大叔!」夏狄牧回頭一看居然是藍遠。

「你是誰?給我放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

「這是在我們劇組,如果你想動手打人的話我們不介意報警,到時候誰難堪可就不好說了!」

「開玩笑,我打我兒子警察也管不著!」

藍遠突然笑著說:「是嗎?井氏副總裁因為兒子在外人面前揭穿了你在外面找女人的醜事,所以你要怒打兒子,你說這種事媒體是不是很喜歡聽?」

「你,你敢威脅我?一個小演員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嗎?」

「我有威脅你嗎?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做為一個父親不感到羞恥嗎?發生了這樣的事你不僅不知道反醒自己的錯誤,居然還把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弄到小牧的學校裡,讓她沒事找小牧的麻煩,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你更不配做父親的人了!」

藍遠現在覺得小牧的那個哥哥之所以會長成那樣的人,不能不說和這個井天逸有直接的關係。

被揭露醜事的井天逸惱羞成怒的說:「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我告訴你得罪我們井家你別想在演藝圈混,我一定會聯合所有媒體封殺你!」

夏狄牧剛要說什麼確被藍遠拉到了身邊,他繼續說:「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你早一點這麼說也許我還真就會怕,但是,現在我簽了夏氏的影視公司!」

井天逸一愣,夏氏的影視公司他怎麼沒聽說過這個事,不對,家裡好像說過這個事了,不過他當時在忙小晴的事,所以也沒當回事。

「哼,你以為夏氏可以護著你嗎?」

「夏氏當然會護著藍遠,他是老爺子也很看重的人!」

向斯瑞從外面進來一邊說一邊向他們走了過來,他是接到霍柯的電話趕過來的,就算井天逸是小牧的爸爸是井家的人,但是老爺子早就發話了,對他不用太客氣!

「斯瑞叔叔!」

「向先生!」

「向斯瑞,這裡有你什麼事?」

「我們家老爺子聽說有人在欺負少爺,讓我過來看看,他老人家特意囑咐我,無論是誰想和夏家做對都不用手軟,包括你!」

「你……!」井天逸知道夏乾坤肯定是說了這樣的話,向斯瑞絕不敢亂說這種話的,而且夏乾坤對自己有多恨他心裡很清楚。

「藍遠,謝謝你又保護了小牧!」剛才霍柯在電話裡已經跟他說了,如果藍遠沒有及時出手的話小牧肯定會被他爸爸打的,因為家醜不便外揚所以他沒有交待保鏢小牧爸爸的事。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

「霍導,通知守衛,這位先生如果以後再來不允許進入劇組,但凡說自己姓井的都不允許進入劇組!」

「我知道了向先生!」

向瑞斯轉向井天逸問:「井先生,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叫人請你出去!」

井天逸的臉色很難堪,他看了看周圍人輕視的目光,狠狠瞪了向斯瑞和藍遠一眼然後有些狼狽的離開了,他離開後向斯瑞又做了一些安排,藍遠只聽到他說從家裡調人過來。

「小牧,沒事吧?」藍遠有些擔心的看著夏狄牧。

夏狄牧笑了笑說:「大叔,我沒事,這個事在我們學校裡也不是秘密,而且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裡也早已經人盡皆知了!」

「你,會不會覺得丟臉!」在很多孩子眼裡父母離異或者有第三者什麼的,他們都會覺得丟臉,雖然這並不是他們的錯。

夏狄牧聽到藍遠的話堅定的搖搖頭說:「不會,做錯事的是他又不是我,要丟臉也是他丟臉,對不對?」

藍遠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說:「對!」

第十七章

夏狄牧是真的不在乎別人知道他父母的事,學校裡被那個人傳的更難聽的話都有,他也一樣泰然處之,而且劇組裡都是成年人,和學校裡的孩子們不同,在他們看來夏狄牧的爸爸才是真正的人渣。

藍遠知道他的想法後也放心多了,他就怕小牧想不通,自己鑽進牛角尖裡。

這天向斯瑞帶了幾份合同來劇組找藍遠,說是找他代言的一些廣告。

藍遠知道自己現在因為這部劇很紅,一時間找來的代言這麼多他一點也不意外,不過他確暫時不想接,這個劇他是主角,戲份非常多,如果要接代言就需要他經常離開劇組,這樣勢必會影響這個劇的拍攝進度的。

聽到藍遠的話向瑞斯笑了笑說:「關於這一點你到是不用擔心,這幾個代言都是講好條件的,其中之一就是要配合你的時間!」

「這樣的話……!」

「藍遠,雖然你因為這部戲名聲大噪,也確實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但是你要明白趁熱打鐵的道理,適當的曝光率對你來說是必要的。」

藍遠當然明白他說的是對的,他接過向斯瑞手裡的文件仔細看了看然後說:「這個不行,還有這個和這個,這類型的代言我都不接,這兩個可以!」

向斯瑞看了看他挑出來不接的代言問:「這幾個有什麼問題嗎?」

「這種保健品太過誇大宣傳了,早晚要出事的!至於這個食品,不用想也知道少不了添加劑,居然在這標榜純天然的,這種不實的產品如果代言了對藝人本身的影響也不好,將來要是哪個真的出事了,搞不好還要承擔法律責任!」

「這個服裝不錯,看他們公司的前景過幾年應該會發展的挺好,」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也就兩三年的時間,這個男裝就成為了國際一線男裝的品牌。

「這個也可以……!」

向斯瑞聽著藍遠的分析覺得特別有道理,他沒想到藍遠看待事情居然有如此遠見,確實如果這些產品將來出了什麼問題,代言的藝人必然會受到公眾的責難,尤其是吃的東西,這是會威脅到人的生命安全的。

而且他看了藍遠選的代言的產品,果然都是一些相對安全的,藍遠的謹慎讓向斯瑞特別讚賞,在他看來藍遠想不紅都難,他不是那種特別功利的藝人,只有這樣的藝人才會出好的作品。

向斯瑞笑了笑說:「行,你自己決定就好,只不過接了代言就需要你辛苦點了!」

「這個沒關係!」

因為有代言的關係,所以藍遠一閒下來就馬上換場,不過因為要配合這個劇的拍攝時間,所以代言廣告的拍攝進度也很慢,這一拖拉續集都要拍完了,他的代言廣告才拍完。

夏狄牧基本上是整天長在劇組的,藍遠去拍廣告他就跟著一起去,藍遠在片場的時候他也陪著在片場。

不過很快就到了他參加高考的日子了,藍遠特意向霍柯請了幾天假,每天都在考場外面等著他,像所有焦急等待的家長一樣。

夏狄牧對自己非常有信心,三天後高考結束,他和藍遠一起返回了劇組!

這天藍遠在拍戲突然接到了藍曦的電話,聽到妹妹的話他馬上和霍柯請了假跑出了片場,還沒等他上保姆車,就碰到了剛從外面進來的向斯瑞和夏狄牧。

「大叔,你這麼著急要去哪?」

「小牧,我妹妹出事了我得去一趟!」

「藍遠,坐我車我送你過去!」

「好!」

三個人上了車之後夏狄牧才問:「大叔,你妹妹怎麼了?」

「我不太清楚,剛才她給我打電話說有人要搜她的身,她把自己反鎖在公司的辦公室裡了!」

「什麼公司?」

藍遠說了一個公司名稱,夏狄牧眉頭皺了皺說:「斯瑞叔叔,那個公司是不是……?」

「對,就是她表哥的!」

「大叔,你別擔心,那家公司是我們分公司下的子公司,你妹妹不會有事的!斯瑞叔叔你馬上給那個劉總打個電話!」

「好,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向斯瑞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但是電話那頭確沒有人接聽,好在那家公司的位置離片場不算遠,向斯瑞的車也開的夠快,所以不到十分鐘他們就到了地方。

「斯瑞叔叔,一會見到人直接拿外公壓他就行,回去我和外公解釋!」

「好!」

等他們到了那家公司的時候,發現很多人都圍在一個辦公室的門口,有人正在試圖撬門。

「劉總,好忙啊?」

被叫劉總的胖男人回頭一看就愣住了,然後馬上走過來說:「哎呀,這不是向總嗎?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讓下面人吩咐一聲就行了!」

向斯瑞擺擺手說:「行了,客套話就不用了,裡面的女孩是不是叫藍曦?」他指了一下那個圍著很多人的辦公室問。

「啊,」這個劉總聽到向斯瑞的話馬上就愣了,他怎麼樣也沒想到藍曦居然認識眼前這位。

向斯瑞看著劉總不打自招的表情說:「我今天是來帶人的,藍曦是夏氏總公司的人!劉總明白了!」

「向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劉總的公司是怎麼回事就不用我說了,老爺子也不是對什麼事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所以藍曦才會被安排到這來,不過沒想到劉總對什麼人都敢動手。」

「這……」劉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知道今天這是撞槍口上了。

向斯瑞一看他的反映就知道肯定是了,他轉身說:「藍遠,給你妹妹打電話讓她出來吧,放心,我在這沒人敢欺負她!」

藍遠點點頭馬上給藍曦打了電話,幾秒鐘後辦公室被人從裡面打開,藍曦看到藍遠後馬上跑了過來。

「哥!」

「曦兒,你有沒有事?」藍曦搖搖頭,她一發現事情不對,馬上就跑進辦公室躲起來了。

「藍曦,到底是怎麼回事?」藍曦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這個人她有印象,他去家裡找過哥哥。

「曦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誣陷我偷東西,還要搜我身,我要報警他們又不讓,所以我只好把自己鎖在辦公室裡了!」

「劉總,不知道藍曦偷了你什麼東西?」

「我沒有偷他的東西,是他誣陷我的,他,他總對我動手動腳的,」聽到這藍遠和向斯瑞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劉總,一年前打著夏家旗號幹的事你是不是忘了?」劉總額頭上的汗直流,一個字也不敢說。

「斯瑞叔叔,我們先下去了!」

「嗯,藍遠,你們三個先下樓,我有點事處理一下!」

「好!」

「小,小少爺?」劉總這時候才注意到站在最後面的夏狄牧。

夏狄牧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藍遠帶著藍曦和小牧一起先離開了,他們在樓下等了不到10分鐘,向斯瑞也下來了。

「今天謝謝你了!」

「藍遠,你也太客氣了吧?一直都是你在幫小牧,也該讓我們幫你一回了!」

藍遠笑了笑沒說什麼,反而問:「這個劉總是什麼人?」他看出來了向斯瑞和小牧都認識那個男人。

向斯瑞看了眼夏狄牧說:「藍遠,對不起!這個涉及到夏家的家事,我不方便告訴你!」

藍遠點點頭表示理解,之後向斯瑞問了藍曦具體情況,本來沒有什麼工作經驗的她到這家公司是來實習的,結果一應聘就成了行政經理,這讓她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只是她沒想到簽了合同之後那位劉總馬上露出了真面目。

藍曦和藍遠長的非常像,所以漂亮程度可見一般,劉總總是話裡話外暗示藍曦,看藍曦不為所動更是直接動起手來了,被藍曦嚴厲的拒絕之後今天就整了這把事,誣陷她偷東西然後要公然搜她的身,不過藍曦早就對他有所防範了,所以她一看事不好馬上躲了起來,並且第一時間給藍遠打了電話。

「你是學企管的?」

「嗯!」

「夏氏現在到是有適合的位子,不過競爭很激烈,你願不願意試試?」

「真的嗎?」能進夏氏工作藍曦想都不敢想!

向斯瑞笑了笑說:「當然了!」

藍曦看向藍遠問:「哥,這……?」她是很想進夏氏工作,但是拿不準可不可以借用這個人的關係。

藍遠明白妹妹的擔心,他笑了笑說:「沒關係,去試試吧!」

「曦兒姐姐,就算你可以靠關係進到夏氏,能不能爭到這個位子還得靠你自己,所以你可以放心去!」

「小牧?這麼叫你可以嗎?」她記得剛剛大哥是這麼叫他的。

「可以,」她是大叔的妹妹當然可以這麼叫了。

「你叫我大哥大叔,叫我姐姐,這是不是……」她沒好意思說這明顯是差了一輩吧?

「沒關係,大叔是大叔,曦兒姐姐是姐姐!」藍曦發現他和眼前這個少年溝通可能有困難。

「那你明天直接來夏氏找我!」

「好,謝謝你!」

幾天後夏狄牧告訴藍遠,曦兒姐姐的表現非常出色,藍遠聽到後也放心了,妹妹的能力他非常瞭解,不然將來她也不會被夏老爺子重用。

第十八章

他們的續集殺青後,新一輪的宣傳已經開始了,藍遠又開始變得非常忙碌了,不過這回他身邊有了萬能助理秋葉,很多事情讓他省心不少。

他們在做宣傳的時候有記者問:「藍遠,前段時間有人採訪葉千陽,他說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多虧簽了夏氏的影視公司,你同意他這個說法嗎?」

藍遠笑了笑說:「當然同意了,不是所有藝人都能像柳春天那樣成為一線的大牌,找上門的工作都讓她應接不暇,對於很多藝人來說還是要主動去找工作的,與其這樣簽一個好的公司不是更好嗎?」

「至於簽約夏氏,我到是覺得能被夏氏相中籤約是我的福氣!」

「因為夏氏肯花錢捧你嗎?」

「那位記者先生請你說話注意語氣!」

「秋葉,沒關係!」

「凡事和夏氏簽約的藝人,公司都會下大力氣栽培,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聽說夏氏對你特別看重,主要是因為你和夏家的少爺夏狄牧的關係非常好!」

藍遠笑了笑說:「不只我和他的關係非常好,劇組很多人都和他相處的非常好!」

「有人說你利用自己的感情來炒作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這話是誰說的,不過我相信說這個話的人才是在利用這個事炒作,夏氏有龐大的媒體資源渠道,根本不需要我們用這種低級的手段去炒作!」

「……」

晚上他們回到酒店後柳春天說:「藍遠,我發現你好像總能扯上緋聞和一些有爭議的事情!」

藍遠笑了笑說:「前輩,你不是說身在娛樂圈遇到這樣的事是在所難免的嗎?」

「沒錯,不過對於你一個新人來說遇到的多了點!」

他們倆正在說話秋葉從外面回來了,柳春天看了她一眼說:「葉子,一個女孩這麼晚出去不安全!」

秋葉笑了笑說:「春天姐,我出去的時候不安全的只有別人!」

聽到她的話柳春天很沒形象的翻個白眼,心想果然是她們家小柯的閨蜜,一個德性!

他們的宣傳結束後,藍遠給自己暫時放了幾天假,他和藍曦商量了一下決定請向斯瑞吃頓飯,為了感謝他上次幫了藍曦的忙,而且藍曦自從進了夏氏工作也受了他不少照顧,雖然向斯瑞本人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給向斯瑞打電話的時候夏狄牧剛好在,聽說藍遠兄妹要請他吃飯,他也要跟著一起,還特意給藍遠打了電話問他可不可以跟著一起去?

藍遠當然是同意了,結果他和向斯瑞準備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夏老爺子,老爺子就問他們倆要去哪?聽說是藍遠兄妹請他們倆吃飯,老爺子就說請他們倆來家裡做客吧,結果藍遠和藍曦此刻就坐在了夏家大宅裡。

藍遠對這個大宅非常的熟悉,他以前經常和小牧回來陪夏老爺子,包括這家裡的人,管家、保姆都待他非常好。

「哦,原來藍遠的妹妹就在我們夏氏工作!」

向斯瑞笑著說:「老爺子,藍曦的工作能力非常不錯,是個值得培養的人才!」

夏老爺子點點頭說:「嗯,斯瑞如果說你是個人才,那就絕對是個值得培養的人才,小姑娘好好在夏氏磨練磨練吧! 」

「謝謝您,夏總!我會努力的!」

他們正在說話外面進來一個女人,看著那個女人一幅貴婦的模樣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乾坤,今天家裡有客人啊?」

「嗯,這是我太太劉美心,這是藍遠和藍曦兄妹!」

「夏夫人您好!」

兄妹倆打過招呼後,劉美心看了眼面前的兄妹眼神閃爍了一下才笑著說:「你們好,歡迎來家裡做客!」

向斯瑞看到劉美心的表現挑挑眉也起身問了句好。

整個屋裡只有夏狄牧沒有動,也沒說話,不過夏老爺子也沒說什麼。

晚上他們在夏家吃的飯,藍遠還特意下廚做了兩個菜,夏狄牧吃完後直說大叔做的菜好吃,嚷著讓大叔以後經常來家裡,藍遠也笑著答應了。

「老爺子,北面那個夜總會的改建計劃藍曦已經寫好了,您抽空看看吧!」

「嗯,那裡還是10年前的裝修,是時候該換換了!」

「這個事我交給藍曦全權負責了,不過我會最後把關的!」向斯瑞對藍曦的栽培並沒有隱瞞他,而夏乾坤也知道向斯瑞會這麼做肯定是小牧授意的。

藍遠剛開始以為他們在談公司的事所以也沒對他們的話在意,結果聽到他們提起的北面夜總會,他突然想起那正是後來會所的所在地。

「老爺子,夜總會已經火了這麼多年了,您沒考慮換個項目嗎?」

聽到藍遠和夏乾坤說話的口吻劉美心眉頭微皺,藍遠瞟了她一眼,他太清楚夏乾坤的性格了,所以自然知道怎麼樣和他相處更能讓他高興。

夏老爺子笑了笑說:「藍遠有什麼建議嗎?」

「建議到沒有,只是覺得有一些新的嘗試才不會被時代淘汰!」

「這話在理,你說說看!」

「會所怎麼樣?雖然國內現在也有一些,不過都算不上頂級的,您可以建所頂級的會所!」

「藍遠,你給我具體說說怎麼回事?」

「會所不對外人開放,只對特定的持有會員卡的人開放,當然為了顯示會所的高端,辦理會員卡的門檻可以高一些!」

夏乾坤沉思了幾秒後說:「這個主意不錯,藍曦啊,你聽到你哥哥的話了吧?」藍曦也很意外,沒想到哥哥居然還有經商的天份。

「你既然是學企管的,按你哥哥的思路寫一份報告交給斯瑞!」

「好,我知道了!」

劉美心看著藍家兄妹說:「你是叫藍曦對吧?」

藍曦點點頭,劉美心笑了笑說:「前幾天從我表哥公司離開的女孩就是你吧?」

看到藍曦一臉疑惑的表情,向斯瑞解釋說:「藍曦,夫人說的是劉總!」

藍曦一幅瞭然的神色,這回藍遠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那個劉總和劉美心有這麼一層關係,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夏老爺子又看了眼劉美心也沒吱聲。

夏狄牧放下手中的筷子說:「外公,總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打著我們夏家的旗號,在外面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劉美心聽到夏狄牧的話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不過沒等她說什麼,夏老爺子確先說:「美心,你那個表哥做的事過份了些!」聽到他的話劉美心嚇的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

夏乾坤這人輕易不會評價一個人的好壞,他要是說一個人過份了一些,那就表示他對那個人已經相當不滿了。

夏狄牧看了眼劉美心然後一幅乖寶寶的模樣對夏乾坤說:「外公,那個人想欺負曦兒姐姐,要不是斯瑞叔叔趕到的及時,搞不好還會出現前年那個事!」

後來藍遠從夏狄牧那聽說了,那個劉總是劉美心的表哥,他能開那個公司也是劉美心的原因,那個人有個壞毛病就是好色,前年他欺負公司裡的一個女孩,結果那個女孩想不開跳樓了,雖然人最後救了回來,但當時的影響非常壞,結果那個劉總打著夏家的旗號給了人家一筆錢了事,夏老爺子知道這個事之後讓劉美心去警告他那個表哥了,但是顯然某些人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才有了這回藍曦的事。

「美心,我的話你沒告訴你表哥嗎?」

「啊,我,我和他說了!」

夏乾坤看了她一眼說:「斯瑞這回也算手下留情了,要是再有下次,就直接把他送進去吧!」

「乾坤,表哥他這回真的知道錯了!」

「是嗎?那你剛才提藍曦的事是什麼意思?」

「我,我是想給藍曦小姐道個歉!」

藍曦剛想說什麼,但是看到哥哥的眼神後她就沒吱聲,就聽夏乾坤說:「嗯,你也算有心了,既然這樣的話就給藍曦道個歉吧!」

藍曦再次看了一眼藍遠發現哥哥還是沒有表示,所以她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劉美心勉強的笑著說:「藍曦啊,我表哥這事做的確實不對,我代他給你道個歉,你就別生氣了!」

「夫人,沒關係,既然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何必再提呢!」

「……」

吃過飯之後藍遠兄妹就準備離開了,夏乾坤並沒有出來送他們,向斯瑞和夏狄牧一起出來的,又說了幾句話後他們就告別了,回去的路上藍曦問哥哥為什麼剛才要阻止自己。

藍遠看了她一眼說:「既然她想道歉就讓她道,而且你看不出來夏總有意在踩她嗎?你這個時候出頭當好人把夏總置於何處?」

「哥,你說我是不是在大學園裡呆的有點傻了?」

「怎麼了?」

「總想著自己當好人,讓所有人都滿意,到頭來才發現下場最慘的那個可能還是自己。」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只是要對事對人,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原諒的,有些人是記性不好的,喜歡一犯再犯,這樣的人你原諒他等於是縱容他!」

「哥,你說那個夫人是怎麼回事啊?」

藍遠看了藍曦一眼說:「什麼怎麼回事?不就是那個劉總的表妹嗎?」

「這個我知道,我是說為什麼小牧不叫她奶奶呢?」她剛才就覺得奇怪,不過在人家家裡她也不好開口問。

「我聽小牧說過她不是小牧的親奶奶,小牧的奶奶在生他媽媽的時候難產死了!」

「難怪呢!不過小牧好像不太喜歡那個夫人?」

「這種事不是我們該管的,你好好工作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

藍遠仔細回憶了一下關於劉美心的事,她之前也是個明星,30歲那年跟了50歲的夏乾坤,然後退出了演技界,她雖然跟了夏乾坤,夏乾坤對外也給了她一個夏夫人的身份,但事實是他們倆並沒有領證。

劉美心有一個大小牧3歲的兒子,他記得好像是叫劉左俊,但這個劉左俊的父親到底是誰?以及他的具體身世他知道的也不太多,因為小牧很少和他提及這個人,印象中這個人好像並沒有給小牧找過什麼麻煩,但是對夏家的產財他也是有一份窺探的心思的。

送走了他們兄妹倆向斯瑞和夏狄牧就回去了,還沒等進屋就聽到劉美心在說:「不知道這個藍遠是什麼意思?咱們要改建夜總會,他確讓咱們再投錢做別的項目,這要是賺了還好說,如果賠了可怎麼辦啊?」

「我覺得藍遠的主意不錯,而且具體操作的事斯瑞會把關的!」

「可是那個什麼會所,咱們這也不是沒有,這樣會有客源嗎?」

「你沒聽藍遠說嗎?咱們要做就做高端的那種,」有沒有客源他根本不在乎,夏氏也不差這點錢,他沒說他聽了藍遠的建議後,覺得這個會所也許會有其他的用處也說不定。

「乾坤,左俊也快畢業了,他也是學企管的,如果斯瑞那面缺人手的話,可以讓他幫忙!」

夏老爺子聽到她的話也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夏狄牧拉著向斯瑞去了後面自己的地方,向斯瑞知道小牧這是有話要交待了!

第十九章

日子在忙碌中過去了一年,夏狄牧已經開始了大學生活,藍曦也在夏氏站穩了腳,藍遠在娛樂圈也越來越順利了。

藍曦按照藍遠的想法寫了一份詳細的計劃書,向斯瑞看過後又讓她修改了幾個地方,之後他就把計劃書交給了夏狄牧,夏狄牧看過後直接交給了夏乾坤。

夏乾坤看過後告訴向斯瑞可以從三個億追加到五個億,主要用於安保和內部施設,他想這個會所果然可以有其他的用處。

續集開播後再次受到了好評,藍遠雖然因為這個劇大紅,代言的廣告也不少,但離真正的一線男星還是有段距離的。

公司為他安排了不少訪談節目,粉絲們對藍遠帥氣的形象及優雅的談吐所吸引,很多人一度懷疑以藍遠的談吐和見識決不可能是個只有初中文化的人,有記者特意去了藍遠的中學求證,最終證實藍遠確實中學畢業後就輟學了,他是孤兒的事也再一次得到了印證。

有人問藍遠這個問題時,藍遠總是笑著說我喜歡看各種各樣的書,只要有空就會看書,從書裡可以學習很多,比如如何演戲,比如如何做人等等!

當然也會有人不懷好意的問,如果看書的時候碰到不認識的字你怎麼辦?

藍遠也會笑著回答說,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會用字典了!

他簡單質樸的回答不僅讓他得到了眾人的讚賞,也讓他得到了大家的尊重!

「……」

夏家老爺子夏乾坤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老爺子今年70歲了,所以夏家決定要大辦一場生日宴會,宴會就在夏家大宅舉辦,來的除了商界名流還有一些特殊身份的人,但娛樂圈的人確一個都沒有,所以當藍遠出現在夏家的時候著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般明星都很喜歡和富豪做朋友,在一些富豪舉辦的生日宴會或者party上都會有明星的身影出現,當然富豪的身份地位也決定著來的明星在娛樂圈的身份地位,像夏家這樣的身份地位如果想請的話圈裡多大牌的明星都會願意來的,但是夏家確從來不喜歡請明星來,說不屑也好說不喜歡也好,反正夏家從來不和明星有牽扯。

所以當藍遠出現的時候讓眾人很意外,尤其在看到向斯瑞和藍遠的關係還不錯的時候眾人更覺得驚訝了,向斯瑞無論是在夏家還是夏氏的地位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夏老爺子雖然從來沒有對外公開表示過,但是對於向斯瑞他向來像對待兒子一樣。

所以當藍遠和向斯瑞在低聲交談的時候,其他人的目光已經開始追隨他了!

好在很快夏老爺子和夏狄牧就出現了,所以眾人的注意力再次被那兩位吸引過去了,夏老爺子帶著外孫和眾人打過招呼後,大家才看到劉美心出來,當然藍遠也看到了劉美心身邊的那個年輕人。

在場的人幾乎都認識劉美心,但是對於她身邊的那個年輕人知道的並不多,不過她帶著自己的兒子嫁給夏乾坤這件事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所以看到她身邊的年輕人也不難猜他是誰。

「大叔,曦兒姐姐,你們來了?」

「小牧,今天真帥!」

夏狄牧笑了笑說:「我也覺得這身衣服不錯,是斯瑞叔叔安排的!」

「曦兒姐姐好漂亮,我看那些名媛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小牧,別亂說!」藍曦被他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哪有亂說?大叔,你說曦兒姐姐是不是比那些名媛漂亮多了?」

「嗯,是漂亮,不過你別誇她了,要不然一會她尾巴都翹起來了!」

「大哥!你這是和小牧聯手欺負我嗎?不理你們倆了,我去拿喝的!」藍曦離開後,那兩個人相視一笑。

「小牧,你不是說也請柳春天來了嗎?我怎麼沒看到她人呢?」

「斯瑞叔叔說她有一個通告,要稍微晚一點才能到!」

夏狄牧不僅請了藍家兄妹還請了柳春天,到不是他想請柳春天來,只是他覺得如果就大叔自己一個娛樂圈裡的人他怕大叔會不習慣,叫了柳春天就不一樣了,他們倆都是夏氏影視公司旗下的藝人,如今又都是紅的發紫的人物,所以叫他們倆來也很正常!

「藍曦學姐!沒想到真是你!」

藍曦看著面前的人眉頭微皺,因為她對這個人並沒有什麼印象,但是對方剛剛叫自己「學姐」,所以她想應該是學校裡的同學吧?

「藍曦學姐,我小你一界,叫劉左俊!」

「哦,你好!」

「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我們家參加宴會!」聽到他的話藍曦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藍遠看著劉左俊挑挑眉,心想這是什麼情況?劉左俊對他妹妹是不是有點過份熱情了?

「藍曦,過來一下!」

「不好意思,向先生叫我,我先過去了!」

夏狄牧看著藍遠問:「他怎麼會認識曦兒姐姐?」

「他是……?」

「劉左俊!」夏狄牧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個名字。

「他在哪上的大學?」

聽到夏狄牧報了一個學校名稱後,藍遠說:「和曦兒是一個學校的!」

他們倆在說話,柳春天也到了,她剛進門就看到了藍遠和夏狄牧,柳春天的到來又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後來有人說藍遠和柳春天都簽約了夏氏的影視公司,所以今天才會出席夏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不過這也夠抬高他們倆的身份了,夏老爺子是誰?商界的泰山北斗,說夏氏的資產富可敵國一點都不過份,能在當家人的生日宴會上露臉的哪個會是一般人物?

「夏老,您這是打算進軍娛樂界了?」

老爺子眼中精光一閃,笑著說:「影視公司是斯瑞弄的,不過主要還是我們家小牧的主意,也沒什麼不好嘛,孩子喜歡涉及更多的領域也是件好事!」

「哦,那這柳小姐和藍先生……?」

「呵呵,他們倆是我們家小牧唯一的客人!不過我對他們的印象也是不錯的!」

夏老爺子看似普通的一句話,確在眾人心裡欣起了漣漪,夏家接班人唯一的客人,夏老爺子的印象也不錯,這兩個人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讓這爺孫倆這麼看重?

藍遠到是沒什麼感覺,不過柳春天確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而且她也明白自己這次是借了藍遠的光。

相對於他們倆劉左俊確不被夏老爺子提及,而且劉美心也不會主動向別人介紹劉左俊,後來藍遠在夏狄牧那知道,夏老爺子原是不想讓劉美心進夏家的,主要就是因為劉左俊,老爺子想的很明白,他不想給小牧帶來任何不必要的麻煩,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一個人對財富的渴望,會不會讓他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

劉美心知道他的想法後就表示自己只是想陪在他的身邊,決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夏乾坤覺得她也不容易,況且也陪在自己身邊多年了,所以就把她和劉左俊接進了夏家,他給了劉左俊最好的生活和教育,但確沒給劉左俊任何身份,說他自私也好說他疑心也罷,夏家只能是他外孫夏狄牧的。

夏狄牧和藍遠、柳春天說了一會話就離開了,他總在這不合適,今天是外公的生日他得陪在外公身邊才行。

夏狄牧離開後藍曦就過來了,藍遠給她和柳春天做了介紹,柳春天笑了笑說:「你好,藍曦,在片場的時候就經常聽你哥提起你,沒想到你長的這麼漂亮!」

「謝謝春天姐!我特別喜歡你演的劇!」

「曦兒,那個劉左俊是怎麼回事?」

「大哥,他好像是我學弟,但我真的不認識他!」

「嗯,總之你離他遠點就行!」

「剛才向總叫我過去也是問這個事,然後也告訴離他遠點,這個人……?」

「別問那麼多了,你哥還能害你不成?」

「我知道了!」

藍遠對劉左俊不瞭解,但向斯瑞肯定瞭解,如果他都這麼告訴曦兒的話,那這個人看來也是不得不小心的主。

「你不是藍遠嗎?你怎麼會來夏家的宴會?」

幾個人看著面前的女孩,柳春天看了看藍遠心想這人還總是招惹一些不好惹的人,藍曦雖然不認識這個女孩,但是剛才她可看到這女孩在夏老爺子身邊了。

「孟小姐!」女孩正是夏狄牧的同學孟詩韻,上次在片場夏狄牧被藍遠中途截走了,孟詩韻便把所有責任都算到藍遠身上了,如果不是他把夏狄牧叫走,自己就能和小夏聊會天了。

「你怎麼會來這?」她來夏家參加過好多次宴會了,可從來沒見過有娛樂圈的人。

「是小牧請我來的!」

孟詩韻一幅壞笑的表情說:「小牧?那夏爺爺肯定不知道吧?夏爺爺最不喜歡和你們這些明星扯上關係了!」

「也許吧!」雖然這個孟詩韻說話很不中聽,但是藍遠也沒辦法真的和她一般見識,畢竟對方只是個19歲的女孩,而且今天這樣的場合也不適合多說什麼。

「你說我要是告訴夏爺爺的話,你會不會被趕出去!」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藍曦在學校裡也見過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也確實有一些人嬌縱任性,但是今天這樣的場合說這種話也太過份了吧?

「有你什麼事?你是誰家的人?」

「我是藍遠的妹妹!」

孟詩韻換上一幅輕蔑的口吻說:「真沒見過你們這樣的人,就算是小牧請你來的,你也不能隨便什麼人都往夏家帶吧?還是你妹妹想來這撈一筆?」

「孟小姐,請你說話敬重一點,我妹妹也是小牧請來的!」這個孟詩韻說話真是太過分了,也不知道家長怎麼教的?

柳春天眉頭一挑剛想說什麼,眼角的餘光就見到夏狄牧過來了,她想了一下選擇閉嘴了。

「一個小演員也佩讓我敬重?你們……!」

「閉嘴!」

「小牧!」

「孟家小姐的家教真是讓人領教了,一個女孩子說話如此尖酸刻薄,孟爺爺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今天是我們夏家的宴會,你這是在打我們夏家的臉嗎?」

夏狄牧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因為他是整個大廳裡的焦點,所以他一往這面走就有很多人盯著看了。

「小牧,這是在幹什麼?」

「外公,孟家小姐在為難我的客人,我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詩韻,還不快給人家道歉!」孟老聽到夏狄牧的話馬上訓斥了自己的孫女。

孟詩韻看了眼自己的爺爺又看了眼夏乾坤,發現後者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才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對不起!」

「老孟,小孩子不懂事,沒關係的,我相信藍遠不會介意的,是吧?藍遠?」

「老爺子,我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

「正好,藍曦也在,你跟斯瑞過來和我說說那個事!」

藍曦看了一眼藍遠,然後和向斯瑞一起跟著夏乾坤離開了。

第二十章

夏老爺子當然對孟詩韻也不滿,但他不會說什麼也不會表現出什麼,只不過他把藍曦和向斯瑞單獨叫走,也足夠讓一些人明白點事了。

孟老多精明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孫女這是惹人家不高興了,人家在變相的給臉子看,他知道孫女是有點任性,但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會在今天這個場合找麻煩,孫女喜歡夏狄牧的事他也早就看出來了,他對此也是樂見其成,但今天這事還真是不太好說了。

「小牧!」

夏狄牧回頭一看笑了,「亦然哥哥,我還以為你今天回不來了呢?」

「老爺子七十大壽我怎麼能不回來呢?」

「大叔,這是宋亦然,是管家伯伯的兒子!亦然哥哥,這是藍遠!」

「宋先生,您好!」

「藍先生,您好!我已經在斯瑞哪好幾次聽到你的名字了!」

「誒,春天也來了?」

「亦然,好久不見了!」

「還真是好久不見了,我得和老爺子說,我可不去歐洲了,在哪面什麼都不習慣,不吃中國的辣椒我渾身都不自在。」

宋亦然,夏家管家宋智遠的兒子,他母親是夏狄牧的奶媽,因為他只比夏狄牧大了8歲,所夏狄牧堅決不叫叔叔,只叫他哥哥!

宋亦然和向斯瑞稱兄道弟的,夏狄牧這一叫都叫亂了,不過後來再一想反正也沒有血緣關係,喜歡叫就叫吧!雖說沒有血緣關係,但宋亦然和向斯瑞一樣,對夏狄牧的疼愛一點不比夏老爺子少,同樣他也是夏老爺子非常器重的人。

他們幾個正在說話,外面又進來幾個人,夏狄牧看到人先是皺皺眉,然後才走過去說:「爺爺奶奶、大伯父大伯母、大哥!」

「小牧啊,快來讓奶奶看看,又長高了不少!」夏狄牧的奶奶徐卓敏拉著孫子看了看。

「奶奶我現在快一米八了!」

「我們小牧將來肯定會長的很高的!」這是夏狄牧的爺爺井泰鴻。

平心而論從小到大爺爺奶奶都對他非常好,所以就算他不姓井了,他們也仍然是他的爺爺奶奶,而且大伯父一家人也都對他不錯,仔細想一下,井家好像就他爸爸對他不好。

井家人來了夏老爺子那面也不再繼續談了,兩家人見面看上去關係還算融洽,但是真正怎麼樣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井家人怎麼好意思來呢?」

「就是,井家老二做出那樣的事,還間接害死了夏老的女兒,他們還好意思出現在這!」

「你沒看到井家老二沒來嗎?」

「我估計他要是來不得被夏家趕出去?」

「肯定得,那孩子連姓都改了,就是想斷了和井家的關係!」

眾人的議論並沒有影響到他們,井家老爺子也知道二兒子做的事不對,但是事情已經出了而且夏老的女兒也已經死了,他們就算想彌補也無濟於事,況且小牧那孩子都直接把姓改成夏了,他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可井家離不開夏家,所以就算被人指指點點,就算沒有收到邀請他今天也得來。

人既然都來了夏老爺子也不可能給人家臉色看,不過寒暄了幾句後就把他們撂在了一邊不管了,但夏狄牧和他大哥井狄辰的關係確實不錯,所以……。

「大叔,這是我大哥井狄辰,對我特別好!」

藍遠笑著和對方打了聲招呼,這個井狄辰確實對小牧好,當年為了幫小牧報仇他也出了不少力。

「大哥,你進井氏學習了嗎?」

「嗯,大學沒畢業的時候就開始了,你一走到好,爺爺天天抓著我不放!」

「不是還有那個人嗎?」

「爺爺壓根沒讓他們進井家!小牧,你要不要回來幫我分擔一下?」

「夏家就夠我學的了,我哪有時間幫你分擔?」

「你不是還有向斯瑞和宋亦然呢嗎?有他們倆幫你守著你怕什麼?我這面可就我一個人,還得面對那兄妹倆。」

「你不是說爺爺不讓他們進井家嗎?」

「爺爺是不讓,但是你別忘了奶奶啊?那個女孩特別會哄奶奶開心,我看回家是早晚的事!」

井家有兩個兒子,老大井天鳴是井狄辰的爸爸,老二井天逸就是夏狄牧的爸爸,但他們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井老爺子第一位愛人去逝後,又娶了徐卓敏,井天逸是徐卓敏生的,對於兒子能娶到夏家的女兒兩位老人都是很高興的,但是他們老倆口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兒子在外面居然早就有人了,而且還有了兩個私生子,還因為這件事間接害死了夏老的女兒,兩位老人是堅決不同意老二把外面的女人和孩子接回井家的,這也是夏老爺子一直沒對井氏動手的原因。

但是現在的情況又變得有點微妙了,井老爺子有意把井氏交給井狄辰,老太太有點坐不住了,因為那不是自己的孫子,自己雖然有兩個孫子,但顯然夏狄牧對井氏不屑一顧,所以她只能把希望放在另一個孩子那了,但那個孩子除了是私生子,還得罪了夏家,所以她就算再有心也不敢冒然把那兩個孩子接回來。

今天來夏家她最主要的目的也是想探探夏家的口風,如果井氏真的成了井狄辰的,那她的兒子將來要怎麼辦?人都是有私心的,她也一樣!

「小牧,你們兄弟倆在聊什麼呢?」

「奶奶,我和大哥說學校裡的事呢?」

「大學還習慣嗎?」

「都挺好的。」

過了一會後老太太才問:「小牧,你……?」夏狄牧看向奶奶確不接她的話,即使知道她要問什麼他也裝成一幅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徐卓敏嘆了口氣說:「誒!小牧,我聽你爸爸說了,樂樂在學校裡是過分了些,但他們……!」

「奶奶只是覺得她過分嗎?」

「小牧,她……!」

「奶奶,」對於夏狄牧一再的打斷她說話,徐卓敏也有些不高興了。

「聽說井氏最近要簽一個三個億的合同,不過那家公司已經來找斯瑞叔叔談了!」夏狄牧一句話就讓徐卓敏剛才不高興的表情變了。

徐卓敏知道夏氏想要搶井氏的合同,輕而易舉!如果這個孫子還在她身邊的話該有多好,每每想到這個事她就生兒子的氣,更是對那對兄妹沒了什麼好感!

「……」

「藍曦學姐,沒想到你居然在我們家公司上班?」

藍曦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的人,她才轉個身這個叫劉左俊的人就又出現在她面前了!

「嗯,是向先生介紹我來的!」

「學姐和向斯瑞的關係很好嗎?」

藍曦看了看他說:「向先生是我的領導,他在工作中幫了我很多,我很尊重他!」

「是嗎?」

「嗯,我還有事先過去了!」

等藍曦離開後劉美心才過來問:「左俊,你想什麼呢?」

「媽,沒什麼!」

「你別在這懵我了,我告訴你藍曦那種女孩配不上你!」

「媽,藍曦怎麼了?」

「你舅舅公司的事你忘了嗎?」

「那明明就是舅舅自己的問題,關藍曦什麼事?」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懂不懂?再說了,她一個孤兒什麼身份背景都沒有你娶她有什麼用?要娶也得是孟老孫女那樣的女孩才行!」

「孟詩韻那種女孩有什麼好的?嬌小姐一個,看了就覺得煩!」

「你說話注意點,也不看看今天這是什麼場合,萬一讓人聽到了就麻煩了!」

「放心,沒人會聽到的!」因為根本就沒人注意他,誰會管他說了什麼!

夏狄牧從井家人身邊離開後就去找藍遠了,然後帶著藍遠到了後面他的地方,夏家大宅佔地面積很大,後面有一座玻璃花房,是夏乾坤以前為女兒建的,現在成了夏狄牧專屬的地方。

「大叔,這裡漂亮吧?」

「嗯,非常漂亮!」

「外公說我媽媽特別喜歡這裡,就算是嫁給爸爸後她只要一回夏家就會來這裡坐坐!」

「你呢?也喜歡這裡嗎?」

「嗯,媽媽喜歡的我都喜歡!」

「小牧,你很愛你媽媽?」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溫柔的人,外公說他打下夏氏江山,就是為了給媽媽最好的生活,媽媽長的特別像外婆,我常在想外公是把對外婆的愛轉移到了媽媽的身上,然後又把對媽媽的愛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所以你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孩子!」

「嗯,大叔說的沒錯!」

藍遠不知道夏狄牧怎麼了,但他可以確定這件事肯定和他奶奶有關,他看到那個人和小牧在一起說話了,當然也看到了她臉色的難堪。

等藍遠和夏狄牧回到前廳的時候,已經有賓客陸陸續續的離開了,藍遠不知道在他和夏狄牧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裡,有人在夏老爺子耳邊說了不少。

主要還是因為夏狄牧和他走的太近了,要知道除了向斯瑞和宋亦然很少有人能讓夏狄牧親近,但藍遠輕易就做到了,所以有人自以為是的提醒夏老爺子,說有些人接近夏狄牧是別有用心的,精明如夏老爺子怎麼會不知道他們說的人是誰?

老爺子並沒有刻意的去維護藍遠,只是說小牧有他自己的交友原則,什麼人好什麼人不好他還是分得清的。

當然藍遠本人並不知道這回事,夏狄牧也是後來聽向斯瑞說的,他到是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那些人說的話滿有道理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和大叔變得親近了,他喜歡呆在大叔的身邊,喜歡看大叔笑,喜歡和大叔像朋友一樣聊天……。

現在仔細想想好像不知不覺他就和大叔走的很近了。

第二十一章

夏老爺子的生日會本來就是大新聞,一時間佔據了美海市各類媒體的頭條,而藍遠做為新生代男星出現在夏老爺子的生日會上,自然也就成為各家媒體追問的焦點了。

一時間藍遠的風頭蓋過了各路明星,成了眾人追逐的對像,好在夏氏影視公司發了聲明,藍遠和柳春天是做為影視公司的代表去為夏老爺子祝壽的,這件事才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夏氏已經正式啟動了會所的改建工程,關於會所的名字他們一直在琢磨,方案訂了好幾個確都覺得不合適。

這天藍遠難得的沒有任何工作,所以中午和他們一起吃了頓飯,聽到他們提起會所名字的事,他說:「乾會所怎麼樣?」

向斯瑞說:「這個名字好,有老爺子的名字!」

宋亦然說:「這個名字好,有內涵,有檔次!」

夏狄牧說:「這個名字好,印象深,容易記!」

藍曦最後說:「大哥,你解決了我們一個大問題!」

藍遠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心想關注點果然不一樣!

夏老爺聽說了後也直說好,藍遠是不知道曾經的乾會所是誰取的名字,但他也覺得這個名字不錯所以才會說的!

夏老爺子決定把會所的事交給宋亦然管理,同時把藍曦也調到了會所讓她協助宋亦然,藍遠知道後告訴妹妹好好工作,那裡不僅會有妹妹的幸福,還會迎來她事業的巔峰期!

藍遠近期異常的忙碌了起來,雜誌的封面,電影的拍攝,代言,電視台的節目,一天趕幾個通告,在不同的片場來回跑,他覺得就算是曾經自己當紅時都沒有這麼忙碌過,果然夏氏的影視公司給了自己很大的幫助。

公司接了一個男士內衣的廣告,對方指名的代言人是藍遠,藍遠看過後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他明白做為藝人總得有一些突破,但只要守住底線即可。

可是當夏狄牧來探班的時候確不高興了,看著和大叔在一起拍廣告的嫩模,還有故意往大叔身上貼的人夏狄牧的拳頭捏了捏。

休息的時候夏狄牧問:「大叔,你為什麼要接這個廣告?」

藍遠看著夏狄牧不太高興的小臉反問:「小牧,你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接這個廣告?」

「其實也沒什麼,不就是一個廣告嘛!再說做為藝人總要有一些突破才好!」

「那,那你看到那些模特有沒有什麼感覺?」

「感覺?什麼感覺?」藍遠被他問的一頭霧水。

夏狄牧撇撇嘴說:「大叔,你一個成年男人看到年輕身材又好的女孩就沒感覺?」說完他的眼神還往藍遠的下身掃了掃。

藍遠這回明白他為什麼不高興了,但是就算他有什麼想法也很正常吧?那小牧不高興,難道,難道會是吃醋嗎?藍遠實在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他試探著問:「小牧,你不喜歡我穿的這麼少拍廣告嗎?」

「沒有!」

藍遠皺皺眉頭又問:「你不喜歡我和那些模特一起拍廣告?」夏狄牧再次搖搖頭。

「那你是不喜歡我和她們離的太近?」這回夏狄牧不吭聲了,藍遠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不喜歡那些女人在大叔身上亂摸,還有那個,」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年輕女孩。

「她總喜歡往大叔身上貼,我討厭她!」夏狄牧一臉厭惡的表情說道。

藍遠剛剛在拍的時候也發覺了那個女孩的動作,但是導演什麼都沒說,他也就沒多想,現在想來是有點不對,雖說是男士內衣廣告,要有一些性感的畫面,但是也不至於太過吧?不過他現在已經無暇顧忌那些了,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小牧這。

「小牧,你為什麼不喜歡她們離我近?」

夏狄牧瞪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藍遠說:「大叔是我的大叔,我當然不喜歡她們離你太近了?」

「你是想說除了你之外別人都不能離我太近嗎?」

「也不是,曦兒姐姐就可以,斯瑞叔叔也可以,亦然哥哥、柳春天、秋葉,他們都可以,但別人不可以!」

藍遠一臉疑惑的問:「為什麼?」

「他們不會和我搶大叔!」

藍遠明白夏狄牧對自己是有佔有慾的,只是為什麼會這樣或許他自己也不太懂,曾經他認識的夏狄牧是個佔有慾極強的人,而且他最憎恨別人的背叛,他曾經誤以為自己背叛了他,當時的他差點殺了自己,還好向斯瑞及時出現把所有的誤會解釋清楚了,那時候他們彼此發過誓,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信任對方,不隱瞞彼此,有事情一定要說清楚,這是避免誤會最好的方法。

「小牧,你說的沒錯,我是你的大叔,別人搶不走的!」

「真的嗎?」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大叔會一直在我身邊嗎?不會離開我?」

藍遠聽到他的話一愣,不過隨即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拉過夏狄牧的手笑了笑說:「我發誓,我是小牧永遠的大叔,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夏狄牧盯著藍遠的眼睛看了看,然後開心的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反悔了我會恨你的!」

「嗯,我答應你!」

藍遠知道有些成長經歷對夏狄牧的人生造成了很多負面的影響,但已經發生的事誰也沒有能力去阻止,他只能在未來的日子裡儘量撫平他的傷痛,讓他快樂讓他幸福!

休息過後藍遠又去拍攝了,不過拍了沒幾分鐘就又停了下來,因為藍遠明顯的感覺到那個女孩在故意挑逗自己,這讓他很反感。

「藍遠,怎麼了?剛剛那個動作不是挺好的嗎?」

「劉小姐是吧?」

「叫什麼劉小姐,叫我嬌嬌就行!」

藍遠皺皺眉看了一眼旁邊的秋葉,秋葉拿著浴巾走過遞給藍遠後轉向那位劉小姐說:「劉小姐,這是在拍廣告,不是三級片,你那動作能在電視上播嗎?審查能過嗎?」

臉皮再厚的人聽到秋葉的話面子上也會掛不住的,「你怎麼說話呢?這是內衣廣告,不展示身材誰買啊?」

「容我提醒你一下,這是男士內衣廣告,要展示身材也是藍遠展示,不需要你在這賣、騷!」

「你,你說話太過份了,藍遠你也不管管你的助理!」

藍遠好像壓根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除非必要藍遠一般都不會讓秋葉出面解決問題,因為她那張嘴太黑太容易得罪人,但有時候有些事情秋葉出面的話反而效果會更好,比如今天的事。

「行了,別說沒用的,快點準備一下重新開拍,劉小姐這回換一下位置,到最右邊!」

「憑什麼?這可是導演給我安排的位置!」

「憑什麼?就憑合同裡有一條,所有拍攝必須在藍遠同意的情況下才能進行,具體細節我就沒必要說給你聽了,你只要知道如果藍遠覺得你不合適,那你就不能上這條廣告,所以你要是還想拍就乖乖配合,要不就走人!」

劉小姐瞪了秋葉好幾眼,不過最後還是妥協了,本來他們想換掉一個模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次的合同裡有提到不能換人,怕影響拍攝進度,換個模特對一條廣告的拍攝進度根本不會有什麼影響,這個合同夏氏在接到的時候就感覺到有問題了,所以他們又把合同進行了修改,不換人可以,但所有拍攝內容必須在藍遠的同意下才能進行,有了這一條他們喜歡怎麼折騰都行,一個不高興藍遠不同意拍就可以了,反正損失的又不是他們。

藍遠也知道這個合同肯定是有問題的,但他對男士內衣這個廣告非常感興趣,所以在公司修改了合同確保沒風險的前提下,他才接了這個廣告,但現在看來雖然沒風險但是麻煩事也不少。

藍遠把情況反映給向斯瑞後,他馬上派人去調查了一下這個劉小姐,但是並沒有查到和廣告商有什麼關係,這藍遠就覺得奇怪了,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個劉小姐肯定是和廣告商有關係的,不然廣告商也不會這麼照顧她。

後來還是秋葉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原來這個劉小姐是廣告商劉總的私生女,但是劉總的正牌太太並不知道這位私生女的存在,劉總也都是私下裡秘密見女兒的,秋葉跟蹤了他幾天才發現了這個秘密,聽說這次的代言人是藍遠,做模特的劉小姐就打起了主意。

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背景,很多事情就好辦了,向斯瑞並沒有出面,而是秋葉直接和劉總談的,說是談其實就是威脅,要麼換掉劉小姐,要麼這件事讓你老婆知道,權衡利弊之後劉總選擇了妥協,同意換掉劉小姐。

劉小姐被換掉之後,廣告的拍攝進度就快了起來,幾天後廣告拍攝結束後,藍遠又開始了新的工作,等廣告播出的時候效果特別好,有幾個本子的男主角都鎖定了藍遠,但是柳春天確告訴他如果本子太爛,不如不拍!

藍遠也覺得她的話有道理,拍了被人說爛片,收視率低或者根本上不了院線,那拍或者不拍有什麼分別呢?

不過劉小姐的事到是再次給藍遠提了個醒,借別人上位這種事在娛樂圈很常見,但身在娛樂圈這樣的事又總是避免不了的,他能做的也只是時刻提醒自己而已!

第二十二章

藍遠的新戲女主角是柳春天,導演是霍柯,這個戲仍然是夏氏投資拍的,席穎恩因為接拍了另外一部戲檔期排不開,所以沒有上這個戲,但李成簡上了這個新戲,還有公司簽約的另外一個女孩。

向斯瑞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宗旨,能用自己公司的藝人絕不便宜外面的人,他們的新戲是網絡小說改編的,藍遠第一次演了中國古代的人物,夏狄牧看著定妝照就嚷嚷著要幾張大海報,藍遠問他幹什麼用?他說要掛在屋子裡看,藍遠心想小牧更適合出生在七十年代。

不過連柳春天都經常誇他,這次的造型真帥!

他們的戲開拍後,藍遠聽說了一件事,葉千陽和桑夢璐同時簽約了井氏的影視公司,現在他們倆是井氏力捧的藝人,藍遠覺得有些事情已經不一樣了,未來會怎麼樣還真不好說!

「……」

兩年後,美海市某大學門前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跑車,車裡坐著的男人戴著墨鏡,明明看上去很酷的形象,確被他嘴角甜蜜的笑容給破壞了。

陸續有學生從學校裡走了出來,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人看到銀灰色跑車後開心的跑了過來,然後一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大叔,你等很久了嗎?」

車裡坐著的正是藍遠,他笑了笑說:「沒有,我也剛剛到!」只要一想到是在等小牧就算等上一個小時他也覺得很開心。

「大叔,我們倆先去吃點東西,酒會是晚上幾點?」

「八點,你想吃什麼?」

「披薩怎麼樣?」

「好,去海邊那家嗎?」

「當然了!」

海邊那家披薩店其實是一家意大利餐廳,因為披薩發源於利意大,而且這家餐廳採用了傳統的手拋比薩的製作技術,這著實招攬了不少客人,夏狄牧就是其中之一。

藍遠停好車和夏狄牧一起進了餐廳,以藍遠現在的身份坐在大廳吃飯實在有點招搖,所以他早就訂了包房,他們倆點了披薩和意大利麵,又要了份沙拉和喝的,夏狄牧可能是真的餓了,所以吃的快了點,弄的嘴角到處都是。

「小牧,」藍遠笑著拿起桌上的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

「謝謝,大叔!」

吃飯完之後他們就要回乾會所了,因為今天是會所開業的日子,不過因為這個會所的特殊性,所以開業也辦的非常低調,而且請的人都只是會員和一些身份特殊的人。

乾會所的會員身家都必須過億,辦理一張會員卡就要七位數,即便你符合了這兩點還是需要總經理宋亦然的親自審核,很多人都是在宋亦然這沒過關的,具體要求會所並沒有對外公佈,所以一些無緣進入乾會所的人一直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被拒之門外了。

晚上夏氏影視公司旗下的藝人差不多都出席了,但除了藍遠和柳春天有會所的會員卡,其他藝人只是來站台的。

夏老爺子也親自出席了酒會,不過主持整個酒會的確是藍曦,雖然只是個年輕的女孩但確沒人敢小看她,能被夏老爺子親點的人可不多。

藍曦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酒會就開始了,會所在今天之前一直沒有對外開放過,所以今天是眾人第一次進到會所內部,酒會開始以後已經有服務人員帶著眾人參觀會所了。

「夏老這回的投資少說得幾個億吧?」

「嗯,這裡的安保級別不是一般的高!」

「不止這些,我剛才去了後面,設施非常齊全,而且所有的都是頂級的!」

「服務員好像也都特別訓練過的,嘴嚴不說我發現有人居然是有身手的!」

「難怪這個會所……!」

「噓,別亂說話!」

藍遠聽到參觀過會所的人在一邊小聲的議論著,他本來是想等會所建成後再和夏狄牧提關於會所的另外一層意思,沒想到夏老爺子看待事情如此深謀遠慮,已經先一步完成了這個計劃。

會所有嚴格的規定,會員卡只允許本人使用,不能轉借他人,一旦發現此類情況將立即收回會員卡,但如果是和持卡人一起來的就可以。

做為夏老的好朋友孟老自然也得到了一張會員卡,所以他今天特意帶著孫女來長長見識,孟家也是有錢的人家,但那也要分和誰比,孟詩韻也算是見識不少的女孩了,但今天見到這個會所的時候也免不了驚嘆了一番!

21歲的夏狄牧越發的成熟穩重了,但他在藍遠面前的時候還是會有很孩子氣的一面,藍遠知道就算是成年後的他在自己面前仍然會有這樣的一面,185公分的身高,他已經比自己高了4公分了。

酷帥的外表,顯赫的家世,夏狄牧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異性的注意,藍遠不想承認,可是看到夏狄牧身邊有女孩故意來搭訕的時候,他就心情不美麗了!

但是對於不喜歡的人夏狄牧越來越沒有好臉色了,年紀小一點的時候他還能忍一忍,現在反而忍不住了,所以藍遠看到了夏狄牧一把甩開了孟詩韻向自己走了過來。

「小牧,怎麼了?」

「煩死了!」

「這兩年你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那也不怪我,我都明確的告訴她我不喜歡她了,她還總是纏著我!」

「孟詩韻嗎?」

「嗯,要不是孟老的孫女我早就不客氣了!」

「我看你現在好像也沒太客氣?」

「她太煩了,要是再這麼纏著我,我就直接找孟老去,讓他好好教教他孫女什麼叫矜持!」

孟詩韻當年偷看了夏狄牧填報的志願,所以她和夏狄牧考到了同一所大學裡,這兩年她越來越能纏著夏狄牧了。

藍遠笑了笑也沒說什麼,那個女孩要是知道什麼叫矜持,大概就沒有人不懂這兩個字了,隨著年齡的增長她會越發的嚴重的。

「……」

藍遠最近接了一個汽車的代言廣告,這個廣告接的可謂是一波三折,首先是這個企業選的代言人,先是葉千陽,後來是李成簡,最後又變成了藍遠,雖然同時涉及了兩家影視公司的幾位男星,但最後確定的代言人是藍遠。

兩年前葉千陽曾經為這個企業的一款車型做過代言,當時企業名氣小,同樣的葉千陽名氣也小。

這家企業是國內的汽車廠商,一直是一家中小型的企業,但最近兩年因為國家政策的扶持,所以企業迅速的發展了起來,他們企業最開始也還打算用葉千陽的,但有一次葉千陽在接受採訪的時候公開表示國產車不如國外的車好,他自己也是XX品牌的忠實擁護者。

當時就有記者採訪他,既然是XX品牌的粉絲,為什麼還要為國產汽車代言呢?

葉千陽委婉的表示工作是工作,這個不能混為一談!

當時有媒體為了搶新聞,特意把該企業的汽車和國外某品牌做了各種性能的比較,相較之下國外的汽車確實更勝一籌。

出了這樣的事他們企業當然不可能再用葉千陽做代言了,當時井氏影視公司就推薦了另外一位公司旗下的藝人,但因為那位男星試鏡的時候企業負責人覺得他形象不適合這款新車,所以也沒有用。

選擇李成簡是因為他的形象非常符合這款車,後來因為李成簡的檔期,再加上他的名氣還不如葉千陽所以最後廠商也放棄了。

汽車廠商在找上李成簡之前已經找過藍遠了,這個汽車的廣告除了要拍攝代言廣告外,還有一系列的宣傳活動,但是藍遠那個時候工作太忙,根本抽不出時間接他們的代言,這事一拖拉就是幾個月,剛好藍遠的一個戲殺青,他有時間了這個代言自然就落在他頭上了。

該企業的負責人大概也是為了出一口氣,所以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故意說:「我們企業現在是國內一流的汽車生產企業,產品也是國際級的,我們請的代言人當然也要是一線的男星!」

此新聞一出,已經有標黨自動解讀為「一流企業用一線明星代言」,更有甚者直接寫道「葉千陽代言被換隻因是個二線男星」,諸如此類的報導一時間佔據了各大娛樂版塊的頭條,葉千陽和藍遠再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參加完一場活動的藍遠剛從酒店出來就被記者圍住了,媒體追問最多的還是代言換人和他與葉千陽之間的關係,不過這回藍遠選擇了沉默,這種爛事怎麼解釋都沒用,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乾脆什麼都不說。

藍遠不說沒關係,記者把矛頭都對準了秋葉,這兩年秋葉跟在藍遠身邊讓她的曝光率比一般小明星都高,而且多數人都知道藍遠有位漂亮且難纏的助理,很多時候媒體並不願意和秋葉打交道,但今天這種情況不找秋葉不行了。

「藍遠的代言是公司接的,想瞭解具體情況可以致電公司管理層!」秋葉只說了這一句話,然後就不再開口了,之後在保鏢的護送下藍遠和秋葉一起上了保姆車。

上了車之後秋葉才問:「需要公司開發佈會嗎?」

藍遠擺擺手道:「不用,多大點事還開發佈,服裝訂了嗎?」

「已經訂了,巴黎那面按照尺寸已經開始做了,一個月後的紅毯肯定來得及!」

「聽說今年去那訂做服裝的人不少?」

「嗯,他們的名氣大了,去的人自然就多了!」

「秋葉,你有空的時候瞭解一下國內的設計師,以後我的服裝都不在國外訂了!」

「好,我知道了,對了,春天姐這次好像就是在國內訂的,而且是個一點名氣都沒有的設計師!」

「小柯跟你說的?」秋葉點點頭,柳春天的事都是柳小柯告訴自己的,不然她上哪知道去。

藍遠想了想說:「看看這次紅毯春天的禮服怎麼樣?如果好的話以後我也在那訂!」

他知道紅毯上的明星拼的就是禮服,有人成功有人失敗,別看只是一件衣服,曾經因為紅毯禮服鬧出的笑話也不少,只不過相對於女明星來說男明星的紅毯著裝拼的並沒有那麼厲害而已。

第二十三章

相對於藍遠的沉默葉千陽那面有點坐不住了,這兩年他拍的戲不少接的代言也不少,怎麼著也算是一線的男明星了,現在確被人說的不如藍遠,這怎麼能讓他甘心呢?

但這話是企業說的,和藍遠並沒有直接關係,而且藍遠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也並沒有說他什麼,所以他也不好針對藍遠。

不過事情就是這麼巧,剛好這個時候有另外一個產品的代言,這次的企劃是需要一對情侶,本來已經定了葉千陽為男主角的,但廣告商中意的女主角是柳春天,而且這次的產品主要消費群體是女性,柳春天以和葉千陽合作不愉快為由拒絕了這個代言,最後廣告商為了用柳春天只好放棄了葉千陽,改用了藍遠。

這回葉千陽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就不客氣了,暗諷藍遠的演技根本不行,和柳春天關係不正常,他能接到這次的代言都是因為柳春天,他靠女人上位等等!

夏狄牧看到了報導後大發雷霆,指著報紙說:「封殺他,這種人堅持不能留著!」

向斯瑞笑了笑說:「小牧,他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你要怎麼封殺人家?」

夏狄牧挑挑眉看向他問:「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就沒有辦法嗎?井氏要是不封殺他就給他們公司施壓!」

藍遠笑了笑說:「葉千陽這是簽錯公司了嗎?」

「沒錯!」

「小牧,我看這次還是算了,這事會有人處理的!」

「誰處理?」

「這次的事還牽扯上誰了?」

夏狄牧皺皺眉頭想了想然後笑了出來,沒錯,他怎麼把她給忘了呢?

「……」

葉千陽晚上和朋友吃完飯後直接到了地下停車場,剛出電梯就被人拽到了拐角!他站定以後才看清楚面前的人,看清人後他額頭的冷汗就流了下來。

「小柯,好久不見了!」

沒錯,來找葉千陽的人正是柳小柯,這也是藍遠不讓夏狄牧追究的原因,葉千陽大概是忘了兩年前的教訓,黑藍遠的時候居然又扯上了柳春天。

「葉千陽,兩年不見你的記性好像變差了!」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的話你是不是都忘了?」

「沒有啊!」

「沒有?那你在媒體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我……」葉千陽現在非常懊惱,他怎麼忘了這個柳小柯了,要知道就不扯上柳春天了。

「既然你不長記性,那我不介意幫幫你,」說完沒等葉千陽反映過來,柳小柯就給他一拳。

葉千陽吃痛後摀住了鼻子,等手拿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都是血,他指著柳小柯說:「你瘋了,你他媽瘋了!」

「隨你怎麼說,我再奉勸你一句,別給我姐找麻煩,不然下次我還打你,哦,對了,我這人喜歡收集證據!」說完也不等葉千陽回話她轉身就離開了。

看到她離開葉千陽才突然想起了什麼,不過等他四處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站的這個位置是監控死角,而且剛剛柳小柯的話他聽的明白,難道自己又讓她抓到把柄了?

「……」

藍遠的工作雖然排的很滿,但他總會抽時間陪夏狄牧,今天晚上沒有工作安排,他接了夏狄牧兩個人去了乾會所,會所裡有夏狄牧專用的房間,當初在改建的時候就都預留出來了,工作人員看到夏狄牧和藍遠來了馬上通知了藍曦。

「哥、小牧,你們倆怎麼沒提前給我打電話呢?」

「曦兒姐,又不是找不到,還麻煩你幹什麼。」

他們三個人並沒有多做停留就直接上了樓,藍遠看著妹妹的變化很欣慰,雖然曦兒沒有進入娛樂圈,但這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幸福,他已經知道曦兒和宋亦然的事了。

「曦兒姐姐,你不用管我和大叔了。」

「好,你們倆有什麼事就隨時叫我,」藍曦離開後,他們倆就去換衣服準備去打會高爾夫。

藍遠看著還算熟悉的球場就想起了幾年前他和小牧在這發生的事,那時候這裡還沒有擴建,和夜總會還不是一體的,如今擴建後這個休閒會所和原來的夜總會合併了,就有了今天佔地面積龐大的乾會所,現在的這個球場雖然是在原球場上擴建的,但是設施和環境都是原球場無法比擬的。

「沒想到一晃都過去這麼久了!」

「藍先生,您說什麼?」自言自語的藍遠聽到有人在叫自己馬上轉了過去,來人是會所前廳的經理,他記得應該是姓王。

「王經理,有事嗎?」

王經理一臉焦急的問:「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您看到藍經理了嗎?」

「曦兒?我沒看到她!」

「這樣,那我再去找找!」

「王經理,出什麼事了?」

王經理稍稍猶豫了一下才說:「是這樣的,剛才……!」原來剛剛會所來了幾位客人,但其中一位持卡的會員拿的並非是他本人的卡,會所裡有最先進的人像識別系統,王經理馬上就看出來有問題了,他第一時間查詢了該會員卡的持有人信息,發現這張卡是孟家老爺子的卡,他詢問了對方,對方確否認了是孟家的人,所以他要求收回會員卡。

對方一看卡要被收回也不同意了,誰知道僵持了一會對方確突然說自己是夏狄牧的哥哥,但他記得很清楚,夏家只有一位少爺,對方說他是井家的人,這回王經理有點懵了,他知道這是涉及總裁家事的事情,也不敢輕易做主,所以就要找藍曦和宋亦然,但是宋亦然今天有事外出不在會所,藍曦的電話和對講機又都沒有人回覆,這他才開始滿會所的找藍曦。

因為知道藍遠和藍曦是兄妹的關係,也清楚藍遠和夏狄牧的關係,所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藍遠。

「你說對方說自己姓井?」

「對!」

「他有說叫什麼嗎?」

「沒有!」

藍遠知道井家只有井狄辰有會所的會員卡,連井老爺子都沒有,那這個自稱是井家的人難道會是……?

「大叔,怎麼了?」夏狄牧早就看到會所前廳的經理在和藍遠說什麼了,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是有事。

王經理看了夏狄牧一眼並沒有說話,藍遠把剛才的事和他簡單的說了一遍!

夏狄牧挑挑眉問:「我哥哥?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敢這麼冒充的,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呵,要去看看嗎?」

夏狄牧把手套往桌上一扔說:「當然了,人家都送上門了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我陪你去!」

王經理跟著他們倆一起回到了會所前廳,剛進到前廳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幾個年輕人,為首的那個人正是夏狄牧同父異母的哥哥井狄容!

當然井狄容也看到了夏狄牧,見他過來他馬上走過來說:「小牧,你怎麼在這?」

夏狄牧皺皺眉頭道:「這位先生,我和你並不熟吧?」

聽到他的話井狄容有些難堪的道:「小牧,我是你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我姓夏,你姓井,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夏家不是誰都高攀得起的!」

「你,夏狄牧,我們好歹是一個父親生的,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聽到他的話井狄容也不客氣了。

夏狄牧看向井狄容突然就笑了,他問:「好啊,井先生,我想請你解釋一下孟老的會員卡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難道是他老人家糊塗了,忘了我們會所的規矩了?」

「什麼規矩?」

看到井狄容一臉疑惑的表情夏狄牧就知道,這張卡肯定是他從孟詩韻那騙來的。

「王經理,通知孟老一聲他的會員卡被收回了!」

「好的,我現在就去辦!」

「喂,你等等!夏狄牧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把卡收回去!」這可是她在孟詩韻那哄來的,要是拿不回去就麻煩了!

「這是我們會所的規矩,對於不守規矩的會員我們自然要做出相應的懲罰!」

這回井狄容也急了,他本來是想拿這張卡帶朋友過來見識一下的,現在到好,這不成了偷雞不著蝕把米了嗎?

他指著夏狄牧說:「你差不多就行了,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別得寸進尺!」

聽到他的話不只藍遠不高興了,連一旁的王經理眉頭都皺了起來,夏狄牧到是沒什麼表情,他只是說:「現在好像是你在得寸進尺,王經理,把人趕出去!」

「是!」王經理一揮手,在旁邊等著的工作人員就過來了,井狄容一看這是動真格的了,隨手拿起旁邊擺著的一個花瓶就砸向了夏狄牧,沒等眾人反映過來,藍遠先一步衝了上去,愣是用胳膊擋下了花瓶。

一聲脆響後花瓶摔碎了,藍遠的胳膊也劃了一條血口子,夏狄牧的怒火隨即飆了起來。

「一個都別放走,都給我壓回去!叫醫生,快點叫醫生來!」

「小牧,好了,好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藍遠拍了拍異常氣憤的人,試圖安撫他暴躁的情緒,但顯然今天的夏狄牧很難被安撫。

第二十四章

等藍曦趕來的時候醫生已經給藍遠做了簡單的處理了,確實沒什麼大礙,只是劃了一條口子,雖然有點長但是只有一小塊位置比較深。

「哥,你沒事吧?這是怎麼回事?」

「曦兒你剛才去哪了?工作的時間王經理找不到你!」藍遠明白藍曦坐在這個位置上不讓人妒忌是不可能的,像今天這件事她就有責任,他做為藍曦的哥哥這個時候自然不能偏袒她。

藍曦也明白他哥的意思,所以就把剛才的事說了一下,原來剛剛有位客人帶來的小孩在游泳的時候出現了溺水的狀況,救生員也沒注意到,剛好她去游泳館就跳下水把那個孩子救了,隨身帶的手機和對講機都被水泡了,所以沒有收到王經理的聯繫。

藍遠聽到妹妹的話也放心了,至少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藍曦並不是擅離職守,而且理由也很充分。

「哥,你怎麼樣?」

「我沒事,一點劃傷而已!」

藍遠看了眼夏狄牧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對她說:「藍曦,我有事和小牧說,你先讓大家出去工作吧!」

「哦,好,我知道了!」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倆了,藍遠才開口說:「小牧,我沒事,剛剛醫生不是也說了嘛,沒什麼大礙!」

夏狄牧一臉的懊惱神色說:「我好像以前就說過,大叔你自從遇到我就經常受傷!」

「今天的事是個意外。」

「但也是可以避免的。」

「小牧,我……!」

「大叔,你為什麼總是救我?每次我有危險的時候你總是護著我,為什麼?」

「我,因為我們是朋友,」有那麼一秒鐘藍遠很想告訴他,因為我喜歡你,因為我愛你,但他不知道如果現在告訴了夏狄牧,他會是什麼反映!

「有你這樣的朋友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夏狄牧聽到藍遠的話笑的異常燦爛,藍遠知道自己還得努力,只是不知道小牧能不能提早開竅?

「小牧,那個井狄容你打算怎麼辦?」

「讓斯瑞叔叔處理,他在會所鬧事又打傷了你,這些事就夠他在裡面呆上一段時間了!」

「但是,你爺爺家那面?」

「不管他們誰來都一樣,這次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他們就不知道疼。」

藍遠知道夏狄牧和那對兄妹上了同一所大學,雖然他想儘量避開他們倆,但命運好像很喜歡開這種玩笑,在學校裡那對兄妹也沒少給夏狄牧找麻煩,所以這也讓夏狄牧一見到井狄容就沒有好臉色,當然這也是導致夏狄牧現在的脾氣越來越暴躁的原因之一。

因為在學校裡都是些無傷大雅的事,又不能真的把他們倆怎麼樣,所以更多的時候夏狄牧都會選擇無視,這也無形中讓同學們看出來了他們身份的不同,他本人或許並不清楚,他的這種態度讓很多同學都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豪門貴公子,而那對兄妹在同學們的眼中確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井家那面聽到消息後這回也真的坐不住了,井天逸第一時間就想衝到夏家去要人,但是確被井老爺子給攔住了。

「爸,你攔著我幹什麼?」

「你說我攔著你幹什麼?夏家的人是那種做事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嗎?你這麼冒失跑去只會讓事情更嚴重。」

「那,那你說怎麼辦啊?」

「狄辰,你給小牧打個電話,問問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井老爺子知道整個井家能和夏狄牧說上話的也就是老大一家了,但是大兒子和大兒媳婦因為小牧媽媽的事,對老二的態度一直不好,所以他只能指望大孫子了。

井狄辰看了一眼父母,他們並沒有表態,他想了一下才說:「好,爺爺,我現在就給小牧打電話!」

夏狄牧接到大哥的電話一點都不意外,他也沒隱瞞什麼,直接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大哥,掛斷電話後井狄辰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狄辰,你怎麼了?」許含希最先發現了兒子的臉色明顯不好看了。

井狄辰看了她一眼,然後走回客廳裡說:「狄容拿著孟老爺子的卡去了乾會所,會所的工作人員發現他並非持卡人,要求收回會員卡,他在會所裡和小牧吵了起來,還動了手並且傷了夏氏影視公司的藝人藍遠!」

「怎麼會這樣?」夏老爺子雖然沒去過乾會所,但是也聽孫子說過關於那家會所的事,那個孩子怎麼敢在哪惹事生非。

「兒子,孟老的會員卡為什麼會在他哪?」

「爸,具體的情況小牧也不瞭解,不過孟老和狄容並不相熟,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把卡借給狄容,況且會所也有規定會員卡是不能外借的,一經發現就會被收回的。」

「爸,這可怎麼辦啊?」井天逸已經沒心思聽大哥和侄子的對話了。

「怎麼辦?出事了你才來問我怎麼辦?平時你幹什麼去了?孩子做錯事和父母的教育是分不開的,你平時是怎麼教孩子的?」

「狄容平時都和小晴生活在一起,你要是早點讓他回井家不就沒事了。」

「你這是在怪我嗎?要不是你做出對不起夏家的事,會有今天這麼多的麻煩事嗎?」

「我也不知道小晴那時候已經有我的孩子了。」

井天逸和張小晴在高中時關係就非常要好,後來兩個人還考上了同一所大學,並且在大學裡確立了戀愛關係,井家老爺子覺得井天逸年紀小也愛玩,所以當時對他們倆的事也沒太在意,後來井天逸和家裡說要娶張小晴,老爺子和老太太這時才發現小兒子這是認真了,但是張小晴並不是他們理想的兒媳婦人選,就愣是給兩個人拆散了,但那時候張小晴已經懷孕了,但是井天逸和井家確並不知情。

在一次宴會上夏老爺子看到了井天逸,覺得這個年輕人非常不錯,而且他也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女兒對井天逸有好感,更巧的是井家的大兒媳婦許含希和自己的女兒還是閨中密友,這讓夏老爺子對井家的印象更好了。

於是在夏乾坤和井泰鴻及許含希的撮合下,兩個剛認識不久的年輕人就結了婚,但張小晴確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而且還帶著一個兩歲的男孩,井天逸一看那個孩子的模樣就知道這是自己的兒子。

井天逸覺得自己對不起張小晴,但又不知道怎麼樣彌補,有一次他喝多了留宿在了張小晴那,結果一年後夏狄牧出生僅兩個月,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井樂樂也出生了。

之後的這些年裡他們一直保持著聯繫,那對兄妹也很會哄井天逸開心,直到夏狄牧的媽媽撞見他和張小晴約會。

「泰鴻,現在不是說天逸的時候,還是想想怎麼能把狄容接回來吧!」

「接什麼接,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爸,這萬萬使不得啊,狄容如果真的傷了人,會被處罰的!一個弄不好萬一留下案底那他以後可怎麼辦啊?」

「那也該是他受的,做錯了事難道不該接受處罰嗎?」

井天逸知道老爺子這次是真生氣了,所以他只好轉向了母親,徐卓敏當然知道兒子的心思,但這事如果老爺子不出面的話光靠她一個人是不行的。

「泰鴻,我知道你生氣,但不管怎麼說狄容也是咱們井家的孩子,難道你能看著不管他嗎?要是真的被外界知道咱們井家的孩子有案底,那最後丟人的不還是井家嗎?」

老太太故意把話說的嚴重,且句句命中老爺子,井老爺子最怕的就是丟臉的事,小兒子幹了一把讓他在商界同人面前丟盡了顏面,要是再來一回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小牧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以為我去了就能好使嗎?」

老太太眼皮一沉道:「你去的話可能真的不行,但是狄辰和小牧的關係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

「不行!媽,我不同意狄辰摻和這件事,」老太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含希給打斷了,想利用她兒子門都沒有。

「含希,我們也沒說非要讓狄辰出面,大家這不是在想辦法嘛!」

「爸,我醜話說在前頭,不管你們想什麼辦法,我都不同意狄辰出面去解決這件事。」

「大嫂,我……」

「天逸,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狄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如果家人總是在身後給他處理麻煩,那會讓他覺得無論自己在外面幹了什麼壞事都有家人給他兜著,你這樣不是幫他而是害了他。」

「含希,你這話是沒錯,但是孩子真的出了事,我們也不能真的不管吧?」老太太對大兒媳婦說的話不太高興,當然她也知道這是為什麼,但那是她的孫子,她不能不管。

許含希看向婆婆笑了笑說:「媽,您這話沒錯,誰家的孩子出了事家裡都得管,你們要管也可以,我們也不會攔著,但是別打我兒子的主意就行!」

「你……天鳴,你也是這個意思?」老太太知道說不過大兒媳婦,只好轉向了大兒子。

「媽,我覺得含希的話也沒有錯!」

這回老太太算是明白了,老大一家這是不準備幫忙了,她看向井老爺子問:「泰鴻,要不你去一趟夏家吧!」

井老爺子也明白大兒子一家的意思,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同意了,結果等他去夏家的時候,被告知老爺子身體不適不方便見客,少爺外出不在家,所以他連夏家的門都沒進去就回來了。

第二十五章

「小牧,爺爺回來後很生氣,奶奶也傻眼了,至於你爸爸……。」

「他肯定暴跳如雷了。」

「沒錯,你到底打算怎麼做?我好歹是你哥哥,透露給我一點不過分吧?」

「呵呵,大哥,其實我也沒太想好,只是不想輕易放過他而已!」

「大哥明白你的心情,昨天樂樂來家裡了。」

「她去幹什麼?」

「還能幹嘛,讓奶奶想辦法救她大哥唄,我媽說肯定是她媽的意思,但那個女人不敢來井家,所以就把她給打發來了。」

「大伯母又給她臉色看了?」他可是聽說了每次那個女孩去井家,大伯母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沒有,昨天她來的時候我媽剛好不在家,她剛離開我媽就回來了。」

「大哥,必要的時候你可以主動和爺爺說幫忙,但是要有代價,你想要什麼考慮好嘍!」

「小牧,你不打算處罰他?」

「這點事沒辦法小題大做,與其這樣不如讓你撿個人情,我要對付他就一定要直接扳倒,讓他再沒有反擊的餘地。」

掛斷電話後夏狄牧揉揉眉心,井樂樂,那個看似無害的女孩其實陰險的很,井狄容干的很多事情都是她在背後指使的,而且她的偶像居然是大叔,本來就對她沒什麼好感,這回就更不用說了。

夏狄牧沒有發現,他在很早以前就把藍遠視為自己的私有物了,有人對藍遠窺探,有人對藍遠表示好感他都不高興,他一直覺得大叔是他的,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

徐卓敏實在沒辦法了,自己的孫子又不能不管,所以她又找上了井狄辰,不過這回井狄辰到是很痛快的答應了,但也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沒人知道,但是徐卓敏確因為這個條件非常生氣,不過生氣也沒辦法,誰讓孫子得罪人了呢。

夏狄牧也非常給大哥面子,井狄辰第一次去就把人給領了回來,不過回到家他說的話確讓家裡人都傻眼了。

「狄辰,你說什麼?小牧要求我們公司雪藏葉千陽和桑夢璐?」

「沒錯,這是小牧同意放過狄容的唯一要求!」

井氏在夏氏面前唯一佔有優勢的就是影視公司,雖然夏氏這幾年發展的也確實不錯,但和老牌的影視公司比還是差了點,井氏這兩年主要培養的藝人正是葉千陽和桑夢璐,現在突然雪藏他們倆那他們之前的付出不是都白費了嗎?

「這不行,我們……!」

「二叔,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要不然怎麼辦?把狄容送回夏家?還是讓他走正常的司法程序留下案底?」

聽到井狄辰的話井天逸也閉嘴了,公司損失就損失吧,藝人可以再培養,錢也可以再賺,但兒子絕對不能有事。

「狄辰,小牧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

「爺爺,前段時間葉千陽在接受採訪的時候,因為一個代言故意抹黑了藍遠,前因後果我也瞭解過了,總體來說藍遠沒有錯是葉千陽的嫉妒所致,他是夏氏影視重點培養的藝人,我聽說小牧當時就非常生氣,還是藍遠把他勸了下來。」

「這種藝人我們公司怎麼大力培養,你們在簽藝人之前都不好好瞭解一下嗎?」

「爺爺,影視公司之前一直是二叔在打理,至於為什麼會簽那兩個人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以後再簽藝人的時候我會好好把關的。」

井老爺子點點頭,他已經知道了狄辰答應幫忙的條件就是井氏影視正式回歸井氏集團管理,以前影視公司是單獨分出去的,由井天逸管理,這回統一歸井氏集團管理了,也就是說井天逸在影視公司失去了話語權。

但井老爺子並不知道這其實是夏狄牧和井狄辰私下裡商量出來的結果。

「小牧這回也算是手下留情了,他本來是打算通過別的手段來打壓葉千陽的,剛好狄容出了這件事,不然我們井氏這次損失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兒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媽,小牧本來是打算直接打壓井氏向我們施壓的!」夏狄牧是有這個打算的,但是這種事也不是說辦就能辦的,井狄辰之所以把這件事說出來,只是想讓家裡的其他人都知道,以後沒事少找小牧的麻煩,否則後果可不是井家能承擔的。

他和小牧從小關係就好,二嬸對他也很好,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

「……」

藍遠在知道夏狄牧開出的條件後也很驚訝,他沒想到小牧一直惦記著那件事,雖然柳小柯已經收拾葉千陽一頓了,但顯然小牧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個事。

「大叔,你不問我為什麼嗎?」

藍遠笑了笑說:「小牧,無論你做什麼事我都相信你。」

「真的?」

「當然!」

「我就知道大叔對我最好了!」

「井狄容的事你打算怎麼辦?真的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嗎?」

「如果爸爸以後能嚴格管教他的話當然好了,如果不能的話以他那種性格來說,早晚都會出事的,我只需要等待機會就可以了。」

至於葉千陽和桑夢璐聽到消息後完全傻眼了,井狄辰看著葉千陽說:「不要以為會演戲,演技好就可以了,做為藝人來說藝德也是非常重要的。」

「井總,是因為上次我接受採訪時說的話嗎?」

「你說呢?」

「我去找藍遠談談。」

「你還沒明白嗎?這不是藍遠的問題。」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後桑夢璐拉著葉千陽問:「千陽我們倆怎麼辦啊?」

「璐璐,你放心,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你能有什麼辦法啊?咱們和夏家的人又說不上話。」

「夏家?你真以為這次的事是夏家的問題嗎?」

「不然呢?總裁不是說……?」

「是藍遠,你以為夏氏真的在乎那些事嗎?他們不過是在替藍遠出氣而已。」

「那我們倆去找藍遠談談,不行就給他道個歉唄。」

葉千陽知道就算他們倆找藍遠也不見得就好使,但他們必須得試試,藍遠的手機已經換了,他們直接聯繫不到人,只好通過關係找到了秋葉的電話。

秋葉聽到他們倆的要求後只說會告訴藍遠的,藍遠聽到秋葉的話想了想決定還是見他們一面,再次見到昔日的好友藍遠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桑夢璐進屋後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藍遠,午後的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窗柔柔的照進屋裡,藍遠坐在光線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優雅且迷人的氣質,她的腦海中閃過兩個字,貴族!

沒錯,此刻的藍遠就好像是歐洲的貴族一樣,藍遠看到他們倆進來笑了笑說:「過來了!」

「坐吧,聽說你們倆準備訂婚了?」葉千陽和桑夢璐在一起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前段時間葉千陽公開在媒體面前表示他們倆準備訂婚了。

「我和璐璐是有這個打算,不過現在可能得拖一拖了。」

藍遠點點頭說:「嗯,結婚畢竟是大事,仔細考慮一下還是對的。」

「藍遠,我們倆這次來是……。」

「是給我送請柬嗎?」

「不是,我們……。」

「璐璐,如果你們倆是來找我敘舊的我很歡迎,如果是其他的事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葉千陽眼神閃爍了一下說:「藍遠,我知道你在夏氏的份量,如果你願意說一句話很多事情都可以解決了。」

藍遠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放到桌上,沉默了許久之後他才問:「千陽,我有什麼理由來說這句話?」

說完這句話他們之間變是良久的沉默,誰都沒有再次開口!

桑夢璐從剛才進屋後視線就沒有離開過藍遠,這麼出色這麼迷人的男人本該是她的,雖然已經過去兩年多的時間了,但她一直沒弄明白當年藍遠為什麼非要和她分手。

最後還是葉千陽打破了沉默,他站起來說:「好吧,那我們倆先走了,」藍遠看著他們倆笑了笑確沒有說什麼。

葉千陽拉著一步三回頭的桑夢璐離開了咖啡店,坐在不遠處的夏狄牧和秋葉都看到了桑夢璐那幅戀戀不捨的樣子。

「哼,眼睛都要貼到大叔身上了!」

秋葉瞟了一眼夏狄牧說:「你這話好像在吃醋一樣。」

第二十六章

藍遠知道葉千陽一定會想別的辦法,但是確沒想到他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逼自己,看著樓下坐著的葉媽媽和葉爸爸,藍遠一點都不想出去。

「大叔,讓秋葉把他們打發走就行了。」

「秋葉,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秋葉想了一下說:「好像是第五次了,沒想到這對父母這麼有毅力。」

「葉家父母對千陽和千媚非常疼愛,兒子出了事他們如果能幫上忙自然不會看著不管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要去見他們嗎?」

藍遠嘆了口氣說:「誒,去吧,總是不見他們也不是辦法,而且他們一直對我和曦兒都很好,我也不想太難為他們了。」

看到藍遠過來葉媽媽馬上起來說:「藍遠,你有時間嗎?我們想和你談談。」

藍遠笑了笑說:「葉媽媽,坐吧,我今天不忙。」

「藍遠啊,我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們知道千陽在媒體面前說的話很過分,但是你能不能看在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幫幫他。」

「葉爸爸,這個決定並不是我做的,而且我也沒有那個能力,這是我們公司的意思。」

「藍遠,我聽說你是公司裡的大牌,而且夏氏對你也很看重,只要你說一句話他們應該不會再難為千陽了吧?」

「葉媽媽,這話您聽誰說的?千陽嗎?」

「是,是璐璐說的。」

藍遠點點頭說:「嗯,公司是很看重我,那是因為我能給公司帶來利益,但是千陽在媒體面前說的話確讓我和公司的形象都受損了。」

「我知道千陽做的不對,他其實就是嫉妒你在娛樂圈發展的這麼好,他和璐璐都比你早入行,但是確沒有你的機遇,他也是一時糊塗才說了那樣的話,你別怪他了。」

「葉媽媽,我並沒有怪千陽,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次的事是公司決定的,並不是我。」

「那,千陽這事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葉爸爸,這個我真的不清楚!」

葉家父母相互看了看之後都沉默了,藍遠看著他們消沉的模樣心裡有一絲不忍,兒女的錯居然讓父母這麼難過……。

藍遠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也不好受,曦兒喜歡吃魚,但是那時候他們沒什麼錢,葉媽媽就經常讓葉千陽把他們兄妹倆帶回家,然後給他們做魚吃,直到現在曦兒最愛的菜依然是紅燒魚,葉媽媽怕他在長身體的時候營養不良,影響生長發育,好長一段時間裡葉千陽帶午飯的時候都是兩個飯盒,其中一盒葷素搭配的菜專門是給他帶的。

葉家父母是真的對他好,當年他中學要輟學的時候葉家父母極力反對,還答應會幫他付他們兄妹倆的學費,直到大學畢業,但他並不想欠他們太多,所以執意退了學。

他們雖然是來求自己幫忙的,但對從前的事確隻字不提,他們可以要求藍遠還一份人情,但他們沒有這樣做。

今天再一次見到葉家父母藍遠明顯覺得他們好像老了好多,不過才兩三年的時間裡他們的白頭髮就出來了,藍遠嘆了口氣追了出去……。

「大叔,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藍遠看了看夏狄牧說:「小牧,我知道這讓你為難了,但我真的不想讓他們那麼難過。」

「我到是沒有關係,只是……你真的只是因為葉家父母的關係嗎?」

「當然了!」藍遠不明白為什麼小牧會這麼問。

「沒有其他原因嗎?」

「其他原因?小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叔,你不是因為桑夢璐嗎?」

「啊!」

藍遠怎麼也沒想到夏狄牧會這麼問,這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怎麼又扯上桑夢璐了呢?

夏狄牧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那天在咖啡店裡他看到了桑夢璐對藍遠的留戀,也因為秋葉的那句話,他最近幾天就在想這個問題,自己是吃醋了嗎?可是吃醋不是男人和女人戀愛的時候才會有的情緒嗎?他和大叔都是男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情緒呢?

越想不明白就越煩躁,直到在學校裡撞見室友和另一個男人親吻的面畫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喜歡呆在大叔身邊,看到大叔和別的女人親近自己就不高興,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大叔是他的私有物,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有這一系列的想法。

現在都明白了,他喜歡上大叔了!不是親人、朋友或兄弟之間的那種感情,而且愛情,真真正正的愛情,會臉紅心跳的愛情,想要永遠在一起的愛情!

所以當他聽到大叔要讓自己放過葉千陽和桑夢璐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映就是大叔是不是對桑夢璐舊情復燃了,與其說是嫉妒不如說他是擔心是害怕,怕大叔真的對桑夢璐舊情復燃!

但是藍遠的話很好的安慰了他,他知道大叔只是為了葉家父母,給井狄辰打了個電話後,他就告訴藍遠放心吧。

兩天後藍遠接到了葉媽媽的電話,葉媽媽非常感謝他的幫忙,問他有沒有時間來家裡吃頓飯,不過被藍遠婉言謝絕了。

「……」

三天後就是電影節了,藍遠也終於看到了柳春天的禮服,他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驚艷,柳春天的皮膚特別白,這件黑色的禮服非常適合她,把她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范襯托的淋漓盡致。

「怎麼樣?藍遠,這件禮服不錯吧?」

「嗯,非常漂亮,對了,我聽說你這件禮服是在國內訂製的?」

「對,是我一個朋友,她以前是做模特的,後來轉行做了服裝設計師,不過沒什麼名氣!」

「你穿過她做的衣服,她馬上就會有名氣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剛開始我對她本來沒抱什麼信心的,只是想著要幫她一把,結果她出設計圖的時候我就覺得不錯,現在拿到實物真覺得一點不比那些大牌差。」

「我看我以後也去她哪訂得了!」

「你不是一直在國外訂嗎?」

「國外的也不見得就比咱們國內的好多少,但價格確翻了幾翻!」

「呵呵,你這日進斗金的人還在乎那幾個錢?」

「當然了,老話說的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良好的習慣要培養也要堅持,沒準我以後會需要非常非常多的錢呢,現在不節儉不行。」

柳春天試了試首飾說:「葉子,藍遠一年賺多少?」

「柳姐,這屬於*,我不方便告訴你,別為難我了。」

「真沒勁!我是想說你幹什麼能用那麼多錢啊?你要真有需要到時候我借給你還不行嗎?」

藍遠聽到她的話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到時候反悔!」

「藍遠,你是認真的?」

「當然了!」

「好,那我也認真的答應你,你要是有需要的話我一定借給你,」柳春天大概沒想到幾年後藍遠真的向她借了一筆錢,還是筆數目不小的錢,不過她也兌現了今天的承諾真的借給了藍遠。

夏狄牧不喜歡人多又吵鬧的地方,所以他向來不走紅毯的,但今年他確準備一起去,至於原因嘛,當然是為了藍遠。

「大叔,這身衣服怎麼樣?」

藍遠看著試衣鏡前英俊挺拔的年輕人笑了笑說:「小牧這麼帥,穿什麼都好看。」

夏狄牧轉身笑著走到藍遠的身邊,幫他平了平西裝,弄了弄領帶,然後才說:「大叔也很帥,而且非常迷人,」如此近的距離讓藍遠第一次感覺到了夏狄牧真的長高了好多。

「小牧,你長高了好多。」

「嗯,比大叔還要高,這樣和大叔走在一起剛好適合!」藍遠聽到夏狄牧的話一愣,心想這是什麼意思?

「大叔,你新人獎也拿了,今年的最佳男演員我看也差不多了吧?」

夏狄牧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藍遠說:「大叔,你想什麼呢?」

「啊,沒事,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新人獎也拿了,今年的最佳男演員獎是不是也該拿了?」

「我可不好說,今年提名的男演員,都是比我有資歷有實力的藝人。」

「那又怎麼樣?要說演技大叔你一點也不輸他們,只不過入行比他們晚了一些而已。」

「小牧,有些話我們私下裡說說就可以了,在外人面前千萬別說這些。」

「大叔,你放心吧!」

藍遠正要說什麼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夏狄牧喊了聲進來,門被打開,進來的人是李成簡,他看到屋裡的人先是一愣,然後才笑著說:「藍遠,你也在啊?」

「嗯,成簡來了!」

「我找夏總有點事,你們談完了嗎?」

還沒等藍遠開口,夏狄牧便問:「成簡,有什麼事?」

「公司宣傳那面想讓我和穎恩一起走紅毯,我不太想這麼做。」

席穎恩和李成簡現在是公認的最佳螢幕情侶,但其實兩個人並不是戀人的關係,公司這樣的安排藍遠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這種靠緋聞上頭條的事他本人也是非常不願意的,難怪李成簡直接找到小牧這來了。

「你要知道公司這麼安排也是為了你們倆好。」

「我知道,正因為知道我才不想這樣,我想像藍遠一樣靠演技和實力得到大家的認可,而非是這種花邊新聞。」

「好吧,但是下次再有這種事記得早點說,公司對藝人有統一的安排,你這麼晚才說會影響到別人的。」

「對不起,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

第二十七章

晚上七點他們準備出發了,雖然公司沒有安排李成簡和席穎恩單獨走紅毯,但還是把他們安排在了同一個劇組,由於整個劇組人數比較多,相信應該沒有多少人會去關注他們倆的緋聞。

對於公司的安排李成簡也沒多說什麼,別看只是走個紅毯,這裡面說道多了去了,他的要求提的太晚,所以公司也沒辦法給他更好的安排。

席穎恩到是一幅事不關己的模樣,微笑著面對媒體的提問和拍照,她這些年跟在柳春天身邊拍戲,參加各種活動,早就見識到柳春天是如何對付媒體的了,雖然她還沒有修煉到柳春天的那種火候,但是被媒體問及到緋聞這種事,她也完全可以應付自如。

「成簡,我看穎恩好像沒事人一樣,你得多和人家學學,」說話的人叫靳遠,是夏氏影視公司新簽約的藝人,也參與了他們這部戲。

李成簡笑了笑說:「嗯,穎恩入行比我早,對這種事自然應付得來,」他沒告訴勒近他也可以應付得來,只是不想去應付而已。

今晚紅毯上最大的亮點莫過於柳春天了,她是從來不和男人一起走紅毯的,無論是男明星、導演或是公司高層,至少在她成名後幾乎沒有媒體拍到過她和男人一直走紅毯的照片,但今天她確挽著同一家公司的導演霍柯的胳膊走上了紅毯,一時間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他們。

和柳春天臉上淡淡的笑不同的是,霍柯的嘴咧的很大,原因嘛,大家都心照不宣了,高興的唄!

柳春天拉著他轉向右面擺好poss,讓大家拍照,從微笑的嘴邊擠出一句話,「把你那傻樣收一收。」

「啊!」

柳春天看了一眼霍柯瞬間呆愣的表情,心情哀嚎,心想這幅呆樣還不如剛才的傻樣呢?

「沒事,你接著笑吧。」

霍柯被柳春天的話弄的莫名其妙,不過很快他就把這種感覺甩到了一邊,那無比燦爛的笑容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臉上,如果他知道第二天各大頭條上把他拍成這個模樣了,估計他現在一定會有所收斂的。

他們倆這紅毯走的異常的緩慢,弄的其他明星心裡很不是滋味,大家都看他們倆,別人可怎麼辦呢?

藍遠和夏狄牧就跟在柳春天他們的後面,雖然柳春天的風頭無人能及,但兩個超級帥的男人一起走上紅毯還是能吸引女孩們的注意的,尤其是站在藍遠身邊的夏狄牧,因為認識他的人並不多,但是看他和藍遠時不時的竊竊私語,就知道這位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大叔,這面,」夏狄牧拉著藍遠轉向另一邊,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接受大家的拍照,藍遠看了一眼夏狄牧就笑著面對大家了。

在他們後面的是葉千陽和桑夢璐,他們倆現在是娛樂圈裡公認的金童玉女,同時出現也是很吸引人目光的,人們總是對看到的美好事物抱有欣賞的心情,雖然不瞭解這兩個人真正的性格,但是現在看著養眼就行了。

桑夢璐看到藍遠後拉著葉千陽快步走了過去,藍遠看著他們倆笑了笑,還是桑夢璐先開了口。

「藍遠,上次的事我聽葉姨說了,謝謝你。」

「我只是不想葉媽媽和葉爸爸太難過,太為你們倆操心,」藍遠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葉千陽,他知道葉千陽故意利用了自己對葉家父母的感情。

葉千陽聽到藍遠的話也沒說什麼,只是拉著桑夢璐離開了,夏狄牧看了他們倆一眼說:「大叔,這個葉千陽絕對不會消停的,你看著吧。」

藍遠點點頭,他太瞭解葉千陽的性格了,當然知道他不會就此收手,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大叔,那就是你今晚最大的競爭對手。」

藍遠順著夏狄牧的目光看了過去,一個男人正向他們走了過來,藍遠認識他但並不熟。

「你好!」

「你好!」

這個男人叫安克,十幾歲就入行了,現在自己有一家影視公司,大大小小的獎項拿過無數,今年的最佳男演員提名也有他,關於這個男人的傳說也有很多,就像柳春天一樣,只是很多事情並沒有人能夠證實,但藍遠確不太喜歡這個男人,要說原因也許是一種直覺吧,在他和安克見面不多的次數里,每次見到這個男人都會讓他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是他的那種眼神,好像永遠都在算計著什麼一樣,讓他覺得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不得不小心,不得不謹慎!

「沒想到夏總今年也會出現在紅毯上?」

「安總不是也親自來走紅毯了嗎?」

安克笑了笑說:「我和夏總可不一樣,我今天是以演員的身份來的。」

「那我以製片人的身份來也很正常。」

對於夏狄牧的話安克不置可否,他轉向藍遠說:「怎麼樣?今年有信心拿獎嗎?」

「對我來說拿不拿獎不重要,演好每一個角色才是最重要的,」藍遠心想最算我很想拿獎也不會告訴你的。

「也是,現在像你這麼認真的演員很少了。」

「大叔,我們走了。」

藍遠歉意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們先過去了!」隨後便跟著夏狄牧一起離開了。

「小牧,你怎麼了?突然間不高興了?」

「大叔,這個安克不像個好東西,你得注意點,以後離他遠點。」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的?」聽到藍遠的話這回換夏狄牧意外了。

「這個人男人絕不簡單,也絕不像外表看起來的那麼無害,不過,只要他不來招惹我們,我們也不用草木皆兵。」

「嗯。」

「藍遠、小夏,你們倆怎麼會和安克聊天?」

「春天,不是我們要和他聊,是他主動過來的,我們總不好看到人家過來就馬上離開吧?」

「安克這人太陰險,你們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比你還陰險?」

柳春天聽到夏狄牧的話當場就想掐死這個人,這幾年他們的關係一直都不錯,從老闆和員工的關係變成了朋友,所以彼此之間說起話來也沒什麼顧及了。

「我那不叫陰險,我向來有話直說,有事明著來,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背地裡耍手段?」這話不假,去年柳春天搶了一個國際大牌的代言,就是明著搶的,還搶的對方心服口服。

「有你們家小柯在,你當然不用背地裡耍手段了。」

「我們家小柯只收拾該收拾的人,而且她向來秉直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標準在做事。」

「好了,你們倆別拌嘴了,要開始了。」

藍遠適時的打斷了他們倆的對話,他就不明白了,這兩人自從成了朋友之後特別喜歡拌嘴,但基本上每次都是分不出來勝負的,不過柳春天的話確讓他上了心,果然自己沒看錯安克這個人。

開幕式的表演之後,各大獎項一一揭曉,讓人最意外的是李成簡居然獲得了最佳男配的獎項,雖然知道他今年被提名了,但是能獲獎這事連他本人都很意外,上台領獎的時候大家都能看出來他很激動,幾度聲音哽咽,除了感謝劇組的同仁外,他還特別感謝了夏氏影視公司的栽培和夏總裁的幫助。

藍遠聽到他的話心裡有點不是味了,心想這關小牧什麼事?他獲得新人獎的時候也只是感謝了夏氏影視,不過轉念一想小牧的身份在公司也不是秘密,公司裡除了自己和柳春天大概沒人不想巴結小牧了,他也就釋然了。

最佳女演員今年的角逐比較厲害,除了柳春天被提名外,還有安克公司的藝人駱君婷,桑夢璐居然也被提名了、但外界都認為今年最大的看點應該是柳春天和駱君婷的角逐。

結果終於公佈了,今年笑到最後的依然是柳春天,當她的名字被念出來的時候,霍柯激動的站了起來鼓掌,之後掌聲響起了一片。

台上的主持人開始宣佈最佳男演員的提名了,之後頒獎嘉賓也走了上來。

夏狄牧一把握住了藍遠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藍遠一驚隨後看向他,夏狄牧笑了笑壓低聲音說:「大叔,放心,有我陪著你呢。」

藍遠翻過手背和夏狄牧十指緊扣等待著宣佈的結果,夏狄牧看著大叔的舉動心裡開始美的冒泡了,結果安克的名字一公佈出來的時候,他的心就涼了半截,因為他感覺到了大叔瞬間握緊了自己的手。

夏狄牧先是一愣但隨即就明白了,大叔遠沒有他說的那麼不在意,相反他非常在意這個獎,去年大叔也被提名了,但最後也沒有入選,那時候大叔也笑著對自己說沒關係,他想其實去年大叔就已經非常難過了,只是自己那時候沒有瞭解到他的難過而已……。

最後的最佳導演獎被第一次提名的霍柯獲得了,他上台後除了感謝了該感謝的人之外,還表示了對柳春天的感謝,柳春天被眾人注視的時候臉上始終掛著燦爛的笑容,一幅與有榮焉的表情,但其實心裡確在扎某導演的小人,要不要表現的這麼明顯。

第二十八章

散場的時候在後台藍遠見到了安克,並且對他表示了恭喜,安克笑著說:「謝謝,今年看來我的運氣好一些,做演員有時候機遇、演技和運氣是需要並存的。」

藍遠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相對於藍遠的疏離,安克到是很熱情,他笑著說:「以後有機會我們也合作一回,怎麼樣?」

「好啊,如果有機會的話。」

藍遠看到夏狄牧在等自己,和他說了一聲就快步離開了,只是他還沒走到夏狄牧身邊的時候,就被不知道從哪衝出來的記者攔住了,按說今天有那麼多人需要採訪,藍遠應該不引人注意的?怎麼這個記者突然就衝到他面前了呢?

秋葉一把攔住了記者解釋說今天藍遠不接受採訪,他們還有事要離開,但記者不依不饒的攔著他們不讓走。

「藍遠,有傳前段時間井氏影視公司的葉千陽和桑夢璐差一點被公司雪藏,而這件事其實是你在背後指使的,夏氏影視是為了給你出氣才這麼做的,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藍遠聽到記者的話眉頭皺了起來,這事應該同時被幾方要求保密了,怎麼會有記者知道呢?不過現在他已經來不及多想什麼了,他馬上說道:「你說的這件事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但他們倆人前一段時間確實突然消失在公眾的視野裡了,這事你怎麼解釋。」

「我想我不需要解釋什麼吧?他們倆為什麼會消失一段時間你應該問他們倆,而不是在這裡問我。」

「那你做為他們倆的同學難道就不關心這件事嗎?」

藍遠知道不說點什麼今天自己想走就難了,他調整了一下情緒笑著說:「好吧,既然你都問到這了,我也沒辦法保密了,千陽和璐璐已經在籌備婚禮的事了,他們消失不見的那段時間裡是在忙這個事。」

「他們倆準備結婚了嗎?」

「對不起,再多的我不方便透露了,具體的情況你問他們倆吧。」

這時等在不遠處的夏狄牧也走了過來,和秋葉一起把藍遠帶走了,上了車後藍遠馬上問:「雪藏千陽和璐璐的事怎麼會被記者知道?」

「大哥那面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會不會是他們倆自己說出去的?」

藍遠想了想後搖搖頭說:「不太可能,葉媽媽答應我絕不會讓他們倆在外面亂說的。」

「算了,大叔你別再想這個事了,我安排人去查一查,你放心如果真有什麼問題的話,夏氏會出面澄清這事和你沒關係。」

「……」

公司晚上準備了慶功宴,主角自然是獲獎的那三位,夏狄牧本來不準備讓藍遠來的,他知道大叔心裡難過,見到這樣的場面只會讓他更加不開心,但藍遠執意要來,今天這樣的場合他不出面會讓公司裡的同事怎麼想他,沒有獲獎不高興了?所以別人的慶功宴也不來參加了?

看著在前面接受大家祝賀的三個人,藍遠心裡確實有點不是滋味,但他現在已經好多了,比起剛剛聽到安克獲得最佳男演員的時候他的心態已經調整好了。

「霍導,恭喜啊,」霍柯今年是第一次被提名,就獲得最佳導演獎,實力可見一般。

霍柯拍了拍藍遠的肩膀說:「藍遠,你也別灰心,你的演技是無可挑剔的,我相信你一定會得到這個獎的,別急。」

「當然了,藍遠得這個獎是遲早的事。」

「春天,恭喜啊,」藍遠向她舉了舉手裡的酒杯。

「謝謝。」

除了霍柯和柳春天,李成簡也是今天的主角,藍遠自然也要向他表示恭喜,李成簡對藍遠表示了感謝,還一再表示自己的表現還不夠好,還需要多向藍遠學習。

他謙虛的態度再一次得到了眾人的認可,藍遠和他寒暄了幾句就走到角落裡坐了下來。

向斯瑞今天出席了慶功宴,有他在夏狄牧就不需要出面了,他搜索了一圈看到了角落裡的藍遠,心莫明的一疼,隨後馬上走了過去。

「大叔。」

「老人們常說青出於藍,現在我才能真正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大叔,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夏氏影視的一哥永遠是你,任何人都不能撼動你的地位。」

藍遠看著坐在身邊的人笑著說:「小牧,我沒事,你不用陪我,去和大家一起慶祝吧。」

夏狄牧看著藍遠的眼睛認真的說:「對我來說大叔才是最重要的,」看著和自己十指緊扣的手,藍遠低著頭嘴角露出淺淺的笑。

「對我來說小牧也一樣是最重要的。」

藍遠悄悄的把頭靠在了夏狄牧的肩膀上,沒錯,他是很在乎那個獎,沒有得到他心裡也挺不好受的,但是有了小牧這句話他覺得比得獎還高興。

李成簡四處看了看問旁邊的人,「怎麼沒見到夏總和藍遠呢?」

「剛才好像看到他們去陽台那面了吧!」

李成簡剛要向陽台那面走,柳春天和霍柯便過來攔住了他,他看到兩人後馬上笑著說:「柳姐、霍導恭喜你們啊。」

「成簡,這句也得對你說啊,恭喜啊。」

「謝謝柳姐、霍導。」

「誒,我說你們三位是不是應該合個影啊?紀念我們夏氏影視一個電影節上拿了三個大獎的神聖時刻。」

「對,沒錯,快點合個影。」

看到大家起鬨,他們三個人也很配合,拍完他們三個人的,大家就跑過來合影,鬧哄哄了好一陣才消停下來。

等李成簡從人堆裡出來的時候,剛巧看到從陽台那面過來的藍遠和夏狄牧,他忙招呼兩人過來一起合影。

趁著沒人的時候柳春天拉過夏狄牧說:「我說你注意點好不好?這麼多人呢。」夏狄牧本來笑得挺燦爛的,聽到柳春天的話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看到了?」

「廢話,那麼兩個大活人看不到才奇怪吧。」

「那別人……。」

「放心,別人沒注意到。」

夏狄牧覺得自己是有點粗心了,在這麼多人的地方,確實不合適,不過剛才他有點激動嘛,年少輕狂總是可以被理解的吧?他想。

慶功宴過後李成簡的風頭一時間大有蓋過藍遠之勢,各類的代言、戲約蜂擁而至,但由於他並沒有藍遠和柳春天在夏氏的待遇,所以接什麼樣的工作必須由公司安排。

向斯瑞看著夏狄牧給李成簡選的工作問:「小牧,你看成簡不順眼嗎?」

「沒有啊。」

「那他惹你不高興了?」

夏狄牧停下手裡的工作看著向斯瑞問:「斯瑞叔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看了你給他選的工作,我覺得可以有更好的選擇吧?」向斯瑞說的委婉,他沒好意思直接說,夏狄牧明明就是在打壓李成簡,但他不知道這個孩子為什麼會這麼做。

夏狄牧挑挑眉頭笑著說:「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斯瑞叔叔。」對於他的坦誠向斯瑞也很意外,這麼說小牧還真是有意打壓李成簡的。

「為什麼這麼做?」

「沒什麼,只是不想讓他發展太快了而已。」

「成簡也算我們夏氏的老人了,簽約也有兩三年了,以他的發展來看並不算快。」

看到夏狄牧默不作聲,向斯瑞嘆了口氣說:「誒!小牧,你和斯瑞叔叔說實話,你到底為什麼要打壓成簡?」

「大叔今年沒有獲獎,心裡很難過,李成簡得獎也算是意外之喜,但他現在的風頭大有蓋過大叔之勢,我不想讓公司的人以為他已經取代大叔成為夏氏一哥了。」

「原來是為了藍遠?」

「嗯,只要有我在,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大叔。」

「藍遠知道這件事嗎?」

「當然不知道了,以大叔那種老好人,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同意的,你千萬別告訴他。」

「好吧,不過你選的這些工作還是差了些,我來選,保證不讓他挑出毛病,也不會讓他超越藍遠,這樣行嗎?」

「只要不讓大叔受委屈就可以。」

向斯瑞聽到他的話抽抽嘴角,心想還不讓大叔受委屈,你這是在心疼媳婦呢?他大概不知道此時的夏狄牧真的在心疼媳婦呢。

李成簡看著公司給他安排的工作欣然接受,並且開始了忙碌的工作,這天靳遠在公司看到李成簡笑著說:「成簡,我覺得我好久都沒見到你了?」

李成簡笑了笑說:「呵呵,現在工作很多,我幾乎都不來公司這面,今天剛好有時間就過來看看,我聽說你最近上了一部戲的男二?」

靳遠擺擺手說:「是霍導給我安排的,和你肯定是沒法比的,你現在可是一線大牌了,我看藍遠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那怎麼可能?藍遠出道時間比我早,而且和他演對手戲的除了柳姐也都是一線女星,他接的代言都是國際大牌,我怎麼能和他比呢?」

靳遠眼睛一轉說道:「這到是,畢竟他可以隨便挑戲,隨便挑代言,按說柳姐有這樣的待遇那是應該的,沒有夏氏影視的時候人家就是一線女星了,但是藍遠也給了這樣的待遇就有點過了,其實你現在也算得上一線男星了,我看你也可以向公司要求和他們倆同樣的待遇。」

「我還是算了吧,畢竟我現在和藍遠還有一段距離呢。」

「可得了吧,他只拿過新人獎,最佳男演員是提名了兩次,但都沒得到獎,那提個名有什麼意義啊?」

「那我還連提名的機會都沒有呢?」

「那是因為公司偏心,你沒演過主角怎麼提名啊?」

「行了,靳遠,這話也就當著我的面說說,公司裡人多嘴雜,小心被有心人聽到。」

「我知道。」

第二十九章

李成簡是非常會做人的,他很清楚藍遠在公司的地位,那根本就不是自己輕易能憾動的,況且他自己能有今天的成績除了和自身的努力分不開外,公司的栽培也是很重要的,不是哪家影視公司都能對新人這麼關照的,在他和夏氏簽約的那年他的同學也簽了另外一家影視公司,但直到現在他也只是個三流的小演員,別說配角,能上個男三就算不錯了,比起同學他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

他大概能猜到靳遠和自己說那些話的意圖,靳遠是新人,但公司現在的新人很多,其中也不乏一些資質比較好的新人,靳遠在這批新人中只能算中等的,不是特別出類拔萃,但也不是很差,這個時候和公司裡的前輩搞好關係就顯得很重要了,至於會挑上自己,藍遠太大牌一般新人肯定不敢找他,而自己則不同,在公司不是一哥但是又在電影節上得了獎,公司以後肯定會重點培養的,如果是自己的話,大概也會湊上來吧?

但是他說藍遠的那些話李成簡暫時還摸不透是什麼意思?單純的妒忌嗎?不太像,要說純粹是為了自己打抱不平他根本不相信,不過幾天後他就知道靳遠和他聊那些是什麼意思了。

「小牧,最近公司裡有些傳言你聽說了嗎?」

夏狄牧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柳春天說:「什麼傳言?」

看到他一幅漫不經心的模樣,柳春天挑挑眉頭說:「關於藍遠的。」

夏狄牧啪的一聲扔掉筆靠在椅背上問:「到底是什麼傳言?」

柳春天笑了笑,心想果然一提到藍遠這個傢伙的態度馬上就變了,這兩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居然沒有注意到,要不是那天在慶功宴上撞見她還真不敢相信,不過仔細想想也就不覺得奇怪了,藍遠一直都對小牧特別好,而小牧也很依賴藍遠,雖然在她看來很多時候的依賴明顯就是在耍賴。

「大家都在說藍遠對成簡這次得獎很不高興,看到成簡現在風頭這麼勁藍遠很妒忌,反正都是這類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

「拜託,你是老闆,公司裡的人哪個知道藍遠是你面前的紅人,誰敢在你面前說這些話?」

「那你怎麼聽說的?」

「不是我,我和藍遠的關係好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他們自然也不會在我面前說這些了,是小柯在洗手間的時候無意中聽到有人提起的,之後她就留心了點,發現這種傳言在公司裡已經傳了幾天了。」

夏狄牧皺皺眉頭道:「居然有這樣的事?」

「藍遠現在忙不太來公司,但我聽葉子說他好像馬上就要閒下來了,等他手裡的工作都結束了自然要來公司,如果讓他聽到這些,他那個人你知道的。」

「你讓小柯幫我留心點,看看這話是怎麼傳出來了。」

「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上班各部門經理都給下面人開了個會,主要內容就是關於最近公司裡的流言蜚語,如果有人在亂傳話就直接開除。

李成簡回公司的時候這種傳言已經沒人在公司裡明目張膽的說了,但他確明顯感覺到了大家對他的關照,他想這可能和自己得獎有關吧。

席穎恩在公司的走廊上看到李成簡連招呼都沒打直接走了過去了,李成簡抬起的手和臉上掛著的笑一瞬間就凝固了。

「穎恩。」

席穎恩雖然停下了但卻沒有回頭,李成簡快步追了過去問:「穎恩,我沒得罪你吧?」

「我有這麼說嗎?」

他到公司後最先熟悉的就是席穎恩,第一次參演的戲是藍遠和柳春天主演的,當時對他來說那兩個人都是大伽,所以他很少和他們倆說話,反而是當時飾演女二的席穎恩對他頗為照顧,所以他們的關係一直都不錯,以至於後來很多人都懷疑他們倆的關係了。雖然他刻意和穎恩之間保持著距離,但穎恩是他的好友,這一點他從來不否認,況且他保持距離也是不希望媒體亂寫些什麼,他認為穎恩應該是理解的,但她剛才的態度算怎麼回事?

李成簡眉頭微皺問道:「那你,剛才那是什麼意思?」

席穎恩回過頭挑起化的精緻的眉看著他問:「什麼意思?成簡,你真以為這公司所有人都看不明白怎麼回事嗎?」

「你在說什麼啊?」李成簡被她的話搞的一頭霧水。

「我說什麼?你是不是演戲演的已經找不到真正的自己了?面對誰的時候都是這幅無害的模樣?」

「穎恩,你到底在說什麼?有話不能直說嗎?」

「直說?好啊,公司裡到處在傳的那些關於前輩的話,你敢說和你沒關係?公司的員工不明就裡不瞭解圈子裡的手段,他們會亂說我也不奇怪,但我不一樣,在這個圈子裡早就見慣了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公司裡在傳什麼話?哪個前輩?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真是會裝。」

「我怎麼裝了?你都不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我現在都是一頭霧水。」

「好,我告訴你,大家都在說藍遠前輩對你這次得獎很不高興,看到你現在風頭這麼勁他很妒忌,你不會想告訴我這話都是公司裡的人自己說的吧?」

從公司開始出現這種傳言開始,席穎恩就和柳春天一樣,壓根不相信藍遠會是這樣的人,而且這種話明顯是有人故意說的,在公司傳成這樣顯然是針對藍遠的,她的第一反映這件事和成簡肯定脫不了關係。

聽到席穎恩的話李成簡就明白了,他們見慣了劇組裡那些三線小演員為了上位使出的手段,這個事明白的人都知道肯定是自己到處在說藍遠的壞話,只有不明就裡的人才會越傳越誇張,難怪他覺得大家都對他特別關照呢?原來原因在這呢。

「穎恩,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我覺得你也應該是瞭解我的,我會是那種在背後說人壞話的人嗎?你說的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保證這件事絕對和我沒關係。」

席穎恩聽到他的話眉頭微皺,她當時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李成簡,隨後又否認了,在她看來李成簡確實不像是這種人,但是除了他自己,她又想不到別人。

「希望如此,」席穎恩說完就離開了,在娛樂圈呆的越久越分不清真話假話,還好柳前輩能讓自己一直信任。

看著離開的席穎恩,李成簡瞇了瞇眼,有些事情他可能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關鍵是穎恩都能看出來這裡面的門道,何況是那幾位呢?公司的領導會怎麼看他呢?他這回還真是栽的不輕。

幾天後藍遠中午回了趟公司,因為小牧說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自從上次慶功宴後他們倆一直沒好好說過話,他需要確定一些事情,有些話不說他心裡沒底。

他先給夏狄牧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給他做了些好吃的,一會就到,夏狄牧聽到他的話很高興的答應等他。

中午李成簡特意來找夏狄牧去吃飯,結果確被夏狄牧給拒絕了,李成簡這心裡就有點打鼓了,他本來是想藉著吃飯的機會和夏狄牧說一下關於傳言的事,只要總裁不認為是他在背後使的手段,別人說什麼都沒有用,但夏狄牧確拒絕了他,這讓他沒底了,難道總裁已經認定這事就是他使的壞了?

他剛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就碰到了過來的藍遠,看到藍遠手裡的保溫桶就明白夏狄牧為什麼會拒絕和自己去吃飯了,可是轉念一想到這兩個人的關係,他就覺得這事還真必須得解決。

「前輩,這是要和夏總一起吃午飯嗎?」

藍遠滿臉笑容的說:「嗯,我給小牧做了些吃的。」

聽到他的話李成簡的眼神閃了閃,「小牧」這稱呼還真是親切,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們倆關係好,但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藍遠看到他從夏狄牧的辦公室出來的,但也沒問他幹什麼去了,至於剛才那一聲前輩他確實很意外,因為他已經很久不這麼叫自己了,每次都是直呼其名,他到是沒覺得怎麼樣,不過對於他的態度柳春天和小牧都不太高興,但他們也並沒有直接反映在臉上。

柳春天常說:「這人啊,最怕認不清自己的身份。」藍遠覺得這話其實也是有幾分道理的,這不僅是在說李成簡也是在說自己,別人越是踩你的時候你就得越拿自己當回事。

「……」

夏狄牧看著藍遠一樣一樣的把菜拿出來,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因為桌子上放的每一樣菜都是自己愛吃的。

「笑什麼呢?快吃吧,剛才你不是說餓了嗎?」

「嗯,大叔,你也吃。」

「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了成簡,他來找你有事嗎?」

「他來找我吃午飯,不過被我拒絕了。」

藍遠的心裡有一種想法在漸漸的形成,不是他愛吃醋,也不是多疑,只是小牧有多出色他比誰都清楚,幾年後的小牧更是上流社會裡公認的鑽石王老五,他不看緊點不行啊,所以他下定決心了,呆會吃完飯一定要問。

兩個人吃完午飯後,藍遠簡單收拾了一下後,然後坐到了夏狄牧的身邊。

「小牧。」

「大叔。」

兩個人同時開了口,又同時說了句「你先說」。

藍遠笑了笑說:「還是你先說吧。」

夏狄牧瞌下眼皮輕聲說:「大叔,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大叔,我說的喜歡不是你理解的喜歡,是……。」

藍遠側身一口吻在夏狄牧的唇上,然後說:「我的喜歡你能理解嗎?」

夏狄牧笑了笑一把拉過藍遠在他耳邊呢喃:「大叔,我愛你!」

藍遠也笑了笑放任自己靠進他的懷裡,放任他肆意帶有掠奪性的親吻……。

下午藍遠離開前把家裡的鑰匙給了夏狄牧一把,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親手交給小牧了。

夏狄牧用一個熱情的法式長吻表示了他此刻的雀躍的心情。

第三十章

藍遠最近忙完手裡的幾個工作後就閒了下來,他想著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工作也很少,不如趁這個機會給自己放個假,和小牧出去玩幾天,畢竟他們倆剛剛在一起,感情也是需要培養的。

秋葉知道他的打算後告訴他最近有一個代言的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藍遠馬上就想起來了,他知道秋葉說的是哪個廣告合同。

昨天他還和小牧說最近很閒,可以出去玩幾天,夏狄牧聽了他的話當時還開玩笑的說,要出去玩得做好保密措施,他可不想兩個人的二人世界被藍遠的粉絲打擾。

藍遠聽了他的話非常認真的考慮了一下,之後就在想要不去國外玩得了,在國內他是明星認識他的人很多,但是到了國外就不一樣了,幾乎不會有人認識他,他們也可以玩的安心些。

他本來一切都計劃的挺好的,結果秋葉今天就給他潑了冷水,但他也明白工作不能兒戲,所以下午的時候他跑到夏狄牧的辦公室和他說了這件事。

「沒關係,大叔,反正也不差這幾天,你的工作要緊。」

「嗯,我在想要不咱們去國外吧?」

「為什麼?」

藍遠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之後,夏狄牧笑的更燦爛了,大叔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這怎麼能不讓他開心,就在他想把大叔拉過來親一口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很不給面子的響了起來。

夏狄牧在心裡為對方默哀了一下,如果不是正經事他一定不會讓對方好過的,然後才接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藍遠看到他有事要忙,就無聲的說了句,我先出去了,然後就離開了夏狄牧的辦公室。

他剛從辦公室出來手機就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是個陌生的電話,猶豫幾秒後他還是接了起來。

「您好,我是藍遠。」

「藍遠,是我,千陽。」藍遠聽到電話裡傳出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後想起上次給他們解決事情之後,曾經用自己的手機給他打過電話。

「千陽,有事嗎?」

「前天我和璐璐出席一個活動的時候,突然被記者問關於我們倆被雪藏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藍遠聽到他的話眉頭皺了起來,在電影節後台的事早都被他丟到腦後去了,沒想到居然有人會直接去採訪他們倆。

「你放心,我和璐璐什麼都沒說,我們倆商量過了,對外的解釋就是正在籌備婚事,井總已經在調查這件事了,目前還不知道消息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嗯,謝謝你。」

「這是應該的,我欠你一份人情,就應該還給你。」

藍遠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掛了電話後藍遠覺得這事應該告訴夏狄牧一聲,結果夏狄牧已經從井狄辰那知道了這個事。他告訴藍遠不用擔心,他會安排人調查的,最近他有點開心過頭了,所以和藍遠一樣早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大叔,晚上我去你哪,」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藍遠的臉沒來由的就紅了,胡亂的點點頭快步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他們倆雖然在一起了,但一直沒有……,他記憶中小牧在床、上是個非常溫柔的人,除了第一次他覺得疼,之後的每一次他都覺得是種享受,明明已經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了,但是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他還是覺得有些緊張。

藍遠早早就回了家,他先去了趟超市,買了一大堆小牧愛吃的菜,回家後就開始忙碌上了,小牧喜歡吃他做的菜,所以他今天準備多做一些。

晚上夏狄牧下班後直接來了藍遠的住處,因為早就有了藍遠住處的鑰匙,所以他不需要敲門,剛進屋就看到了桌上搬的菜,他扔下包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捏起一塊豆乾就扔進了嘴裡,藍遠從廚房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笑了笑說:「又沒洗手吧?」

「大叔,」看到藍遠出來,夏狄牧快步走了過去把他手裡的盤子接過來放到了桌子上,然後一把將人攬進懷裡吻了下去……。

「唔,小牧,先,先吃點東西,」看著大叔緋紅的臉頰,水潤潤的眼睛,還有那有些紅腫的唇,夏狄牧怎麼可能忍得住。

抱著大叔纏綿了好一會他才把人放開老實的坐在飯桌前,藍遠盛了碗飯遞給他才問:「你今天怎麼這麼晚?」

「臨走前斯瑞叔叔找我有點事就耽擱了一會。」

「沒什麼事吧?」

「沒事。」

吃完飯藍遠收拾了碗筷,還沒從廚房出來就被夏狄牧一把抱起,藍遠嚇了一跳隨即雙臂纏上夏狄牧的脖子,看著那雙充滿*的雙眼,藍遠幸福笑了……。

臥室的房門關上了,阻隔了一切想窺探的雙眼,那是只屬於他們倆的夜晚,偶爾低喃的情話,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都表示了他們有一個多麼火熱的夜晚……。

兩個人睡的很沉,也許是因為外面下雨的原因,所以房間裡很暗,夏狄牧醒過來的時候看了眼表,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仔細看了一下才確定真的快到11點了。

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大叔,夏狄牧笑了笑吻了下大叔柔軟的頭髮,想起昨晚的火熱他就覺得意猶未盡,不過第一次也不敢做的太過,不然大叔會受不了的。

他正美著呢,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忙從床頭拿過手機接了起來。

「小牧,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到公司?」

「斯瑞叔叔,我有點事可能得晚去一會,怎麼了?」

「嗯,有點事告訴你……。」

藍遠醒的時候夏狄牧已經掛斷了電話,藍遠打了個哈欠看了眼夏狄牧問:「你怎麼醒這麼早?」

夏狄牧看著藍遠笑了笑說:「大叔,現在已經中午11點多了。」

「誒?11點多了?」藍遠向牆上的表看去,可不是嘛,已經11點過幾分了,自己居然睡到了這個時候。

「嘶……」

「大叔,你怎麼了?」

藍遠老臉一紅低聲說:「有點不舒服。」聽到他的話夏狄牧馬上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他想和自己神清氣爽的模樣比起來,大叔的狀態好像是差了點。

「大叔,你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反正也沒什麼事,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我下午去公司看看,沒什麼事的話我早點回來陪你。」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不是說過了嗎?大叔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藍遠雖然不舒服,但總體來說還好,他起床弄了點吃的,夏狄牧吃完午飯後就去公司了,藍遠被他命令在家休息,他也欣然接受了。

下午無聊的時候藍遠就在網上查旅遊的資料,他比較中意歐洲10日遊,不過他沒有護照,所以打算抽空去把護照辦了,藍曦早就告訴他把護照辦了,以他演員的身份肯定會經常出國的,但他之前一直沒太在意這個事,現在想出去玩了才發現不方便,他想了想加急的話一週左右就能下來,到期的合同的廣告也能拍完了,到時候就可以和小牧去歐洲玩了。

他想的挺美的,結果夏狄牧下午回來的時候確把他的計劃打亂了。

「你說什麼?明天就出去玩?可是我的護照還沒辦下來呢?」

「我們也不一定非要去國外啊,把大叔包嚴實一點在國內玩也可以。」

「小牧,你為什麼突然間就要出去玩?是不是公司發生什麼事了?」

夏狄牧沉默了會才說:「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大叔,公司是有點事。」

「到底怎麼了?」藍遠一直想著那件讓夏氏元氣大傷的事件,但他不知道那件事發生在什麼時候,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他心想難道這麼早就要來了嗎?

「還不是斯瑞叔叔。」

藍遠眉頭微皺問道:「向斯瑞?和他有什麼關係?」

「斯瑞叔叔扔給我一大堆工作,未來好長一段時間內我都不可能離開公司了。」

「原來是這樣,沒關係,你的工作要緊,我們以後有機會再出去玩也是一樣的。」

「可我不想,為了能和大叔出去玩我都準備好久了,我們的計劃不能泡湯,所以我和斯瑞叔叔說讓他給我一週假,明天咱們倆就走。」

「這樣,那工作……。」

「大叔,那個廣告又不是多大牌的企業,你真的願意為了一個代言不和我出去玩嗎?」

「我這樣會不會太不負責了?」

「怎麼會?他們要是願意等的話可以等你旅遊回來再談續約的事,再說還有秋葉和公司在呢?大叔你根本不需要親力親為,要是不願意的話就換人,咱也不差他那幾十萬。」

藍遠搖搖頭笑著說:「真是沒見過比你還任性的人了。」

「大叔你都認識我多久了,難道現在才瞭解我的性格嗎?」藍遠心想前世今生加一起認識你也不過才幾年的時間,但是說到瞭解夏狄牧,自己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小牧的任性他早就領教過了,算了,能讓他開心比什麼都強,就如小牧所說那家企業的產品也不是什麼大牌,一個幾十萬的廣告不接也無所謂。

夏狄牧一把撲倒了藍遠,拿鼻尖蹭了蹭藍遠說:「大叔,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藍遠但笑不語,最愛嗎?當然了,前世今生他最愛的就只有夏狄牧一個人。

第二天他們倆簡單的收拾了行裝就出發了,出發前藍遠給秋葉打了個電話,告訴她那個廣告的續約不接了,如果對方願意等的話可以等他回來再談。

秋葉說知道了,並且告訴他玩的開心一點,藍遠心想難得的假期,又有小牧陪在自己身邊,不玩的開心點怎麼行呢?

第三十一章

這是一個寧靜古樸的小鎮,但由於過度的商業化開發使得這裡變得擁擠不堪,不過在鎮子邊緣處的一個院落裡確格外的寧靜,這裡是夏狄牧的外公早年置下的產業,他們倆商量來商量去最後決定來這住幾天,這個季節是旅遊的旺季,去哪裡玩都一樣,說是看風景不如說是去看人了,何況人越多的地方大叔的行動也就越不方便。

這個院子頗有老北京四合院的風格,但確是二層的木頭小樓,夏乾坤早年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和鄰居們關係也都不錯,房子定期有人來幫忙打掃,鄰居徐大爺還在院子裡種了青菜,這回他們倆來算是撿了個現成的便宜,不過米油和各種調味料還需要自己買,徐大爺聽說他們倆只住一個星期就走,就說別買了需要啥去我那拿,夏狄牧要給錢確被徐大爺拒絕了,他說我年年在你家這院子裡種青菜得省多少錢,要這麼算的話我還得倒找給你錢呢,聽到徐大爺的話夏狄牧也不再堅持了,就從徐大爺那拿了好多東西回來。

早上他們倆都早早的起床了,然後趁著遊人還沒多的時候出去溜溜,千年古鎮留下的是歷史的厚重感,是今人無法超越的時空,踩在青石板鋪成的路面上藍遠瞬間有了種穿越的感覺。

「我喜歡這。」

夏狄牧看了他一眼說:「大叔你要是喜歡這的話,我們沒事的時候就過來住一段時間,反正有自己的房子,住著也方便。」

「好,只要有空我們就來住一段時間。」

拐到另一條街上的時候他們倆就發現人有點多了,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決定回去了,回到家藍遠開始準備早飯,夏狄牧則拿著電話出去了。

他打完電話後回到屋子裡,看到大叔準備的早餐已經上桌了,隨手就拿了一個小包子咬了一口,藍遠把粥放到桌子上問:「怎麼樣?好吃嗎?」

夏狄牧點點頭笑瞇瞇的說:「非常好吃,大叔你嘗嘗,」說著把自己咬了一口的小包子送到了藍遠的嘴邊,藍遠張嘴讓他喂自己吃了半個包子。

「是不錯,我看回去我們也把別墅前後的花園改成菜地吧?」包子會這麼好吃,主要是菜的原因,自己種的菜,新鮮不說而且不用擔心農藥什麼的。

「好,等回去了我們就弄,要不我讓外公也在家裡種點菜吧?夏家大宅的地方大,種那些花花草草太可惜了。」

「這事你回去和老爺子商量一下再說,」藍遠知道夏老爺子雖然還經常出席一些商界的活動,但他現在已經明顯的在放權了,很多時候能讓小牧出面的事他都不會再出面了,平時他最愛的就是種些花花草草的,聽說是因為小牧的奶奶以前特別喜歡種花,要是把他的花園改成菜園子,他覺得這事可能有點難度。

「沒關係,最算不能全改,改一部分也夠了,外公那的地方那麼大,改幾個地方就夠我們用了。」

吃過早飯後他們倆就窩在家裡了,白天的日頭很足,好像能把人烤乾了一樣,而且外面遊客也很多,去哪裡都是熙熙攘攘的,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在家裡呆著。涼快還清淨。

上午隔壁的徐大爺來找他們倆,讓他們中午去他哪吃飯,不過被夏狄牧婉言謝絕了,因為徐大爺家人口很多,年輕人也不少,萬一被人認出來大叔,免不了會有一些麻煩的事發生,他還想和大叔過點清靜的二人世界呢。

徐大爺也沒勉強,不過回去後又來了一趟,給他們送了點腊肉,說是自己醃的,讓他們用青菜炒了吃,非常下飯。

藍遠中午就把腊肉做了,結果真的應了徐大爺那句話,非常下飯,夏狄牧連吃了三大碗飯,但吃飯完他馬上就發現自己吃多了。

藍遠笑著說:「你都多大了,吃飯還這麼不注意。」

「都怪大叔做的菜太好吃了,」瞧瞧,自己吃多了還怪人家菜做的好吃,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不呆會出去走走,幫你消消食。」

「算了吧,這大下午的太陽正是足的時候。」

「早上聽廣播的時候好像下午會下雨。」

「真的,那可太好了,自從來了這我就沒有一天不覺得熱的,這要是能下點雨就能涼快多了。」

「對不起啊,小牧,要不是我非要住到這來,你也不用糟這個罪了。」當初要來玩的時候夏狄牧同意來這個小鎮,不過本來是要住賓館的,但藍遠聽說這裡有房子後就想來這住,夏狄牧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但這裡沒有空調,連個電風扇都沒有,這對小牧這個養尊處優的少爺來說真的有點不太好過了。

「大叔,你說什麼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辛苦都值得,在惡劣的環境我都能適應,再說,這裡也沒那麼糟啊。」

「要不呆會我去給你買個電風扇吧?」

「不要,吹那個東西我頭疼,沒事,下場雨肯定會涼快很多的,大叔你不用擔心我。」

「就如同你說的那樣,對我來說你也是最重要的,我怎麼能不擔心你?」

熾熱的午後,兩個人坐在院子裡喝著茶聊著天,藍遠覺得這一刻真是圓滿了,此生還有什麼比這一刻更幸福?

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夏狄牧笑著說:「大叔,看來這天氣預報還是挺準的嘛,果然下雨了,」他們倆剛進到屋裡沒幾分鐘這雨就下來了。

「嗯,下點雨好,能涼快不少。」

「晚上我們吃什麼啊?」

「晚上我們去吃白水魚,徐大爺說那個魚特別好吃。」

「好!」

傍晚雨停了,空氣中帶著微涼的氣息,讓人覺得格外的舒服,換了衣服後兩個人便出門了,藍遠看著徐大爺給他劃的路線圖,一邊走一邊找那家店。

走了好一會他們倆才看到那家店,人挺多但還是有位置,藍遠把棒球帽壓了壓跟在夏狄牧的身後進了店裡,他們找了個角落裡不太引人注意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點了幾個菜。

「大叔,你把眼鏡摘了吧,我看這麼多人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的。」

藍遠瞄了一圈才悻悻然的說:「我看還是算了,你不知道自己就很吸引人嗎?」剛才進店的時候他低著頭沒太注意,現在一看店裡那些年輕的女孩都在看夏狄牧,他心裡就覺得不爽了。

夏狄牧微微一笑說:「大叔,我能理解為你這是在吃醋嗎?」

藍遠一愣隨即不情願的點點頭,好吧,他真的吃醋了,可這有什麼辦法?誰的寶貝被別人窺探了還能不吃醋呢?

本來是開心的出來吃頓飯的,結果因為夏狄牧太過吸引人了,弄的這頓飯吃的異常緊張,藍遠其實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剛開始的時候他是真的吃醋了,但後來就有點裝的嫌疑了,感情有時候就需要這樣,這樣對方才會覺得你是在乎我的,而夏狄牧也恰恰非常吃這一套。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們倆基本上都不出門,天天窩在家裡,兩個人習慣並且享受著這樣的二人世界,這個小小的假期也在這樣的日子中結束了。

他們倆準備起程回去了,臨走之前還特意去謝過了徐大爺,徐大爺給他們拿了不少特產,讓他們帶回去給夏老爺子。

到了機場藍遠才把手機開機,這幾天他的手機一直是關機的狀態,夏狄牧也是剛到的第二天打了個電話後就把手機關了,他們倆出來也沒帶電腦,所以對於這幾天發生的事完全不知道。

藍遠先給秋葉打了電話,他還是比較關心廣告合同的事,結果電話一直響到掛斷也沒人接聽,他還在想是怎麼回事呢,秋葉就把電話回了過來。

「葉子,你忙什麼呢?」

「剛才去洗手間了。」

「哦,廣告合同的事怎麼樣了?」

「他們好像挺著急不想繼續等,所以……。」

秋葉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藍遠確聽懂了裡面的意思,他笑著問:「沒事,這很正常,再說是我不能按時和他們續約的,怪不得人家,對了,他們新一季的廣告是和誰簽的?」

「李成簡。」

藍遠先是一愣,隨後道:「嗯,這也很正常,成簡是新晉影帝,人氣正旺的時候,行了,我今天就回去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聊吧。」

「好,明天見!」

「大叔,你怎麼了?」

藍遠看著夏狄牧笑了笑說:「我沒事,走吧。」

「嗯!」

第三十二章

藍遠不在意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不知道廣告商是不是有意這麼做的,同屬一家公司旗下的藝人,現在李成簡成了新晉影帝,所以之前選擇他的廣告商轉而選擇了李成簡,他現在突然間覺得如果自己沒有出來旅遊,廣告商搞不好也不會和他續約了,這是個非常好的噱頭不是嗎?

「大叔,你怎麼了?從剛才上飛機開始就不說話。」

「我沒事。」

「能不騙我嗎?是不是剛才秋葉在電話裡說了什麼?」

藍遠笑了笑說:「也沒什麼,她說廣告商不願意等,所以他們新一季的廣告簽了成簡。」

「哦,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你不在他們自然要找別人嘍,至於李成簡嘛,他是新晉影帝當然會受到廣告商的青睞。」

看到藍遠不說話,夏狄牧小心的問:「大叔,你不高興了?要是我不把你拉出來玩,就……。」

「沒有,這種事在娛樂圈在正常不過了,我至於嗎?」

「可我覺得你有點不在狀態,你別擔心,霍導已經在籌備新的劇了,我一定會讓你拿個影帝的。」

「我一定會拿個影帝,為了你!」夏狄牧笑了笑在毛毯下握住了藍遠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他其實並沒有說實話,霍柯是在籌備新的劇不錯,但是看了幾個本子都覺得不行,現在好本子越來越難找了。他對這一行接觸的也算不少了,整個夏氏財團的生意,只有影視公司這一塊他涉足的最多,連斯瑞叔叔都說他對影視公司上心的程度分一半放到別的上面就夠用了。

這幾年出的幾位影帝影后無一另外都上了一部好劇,當然他們的演技自然是功不可沒的,但一個好劇本真的也很重要,安克今年雖然拿了影帝,但是說實話那個劇他覺得很一般,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生活劇,公司裡很多人看過之後都說沒什麼意思。

大叔的演技他不擔心,但一個好本子去哪找呢?他想這事回去還得和霍導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下了飛機後夏狄牧並沒有和藍遠一起回家,他走了一個星期了自然要先回外公那去報個道,他們倆吃了頓飯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藍遠早早的去了公司,昨天和小牧聊過以後他的心情舒暢多了,到公司後他把準備的禮物都送了出去,當然也不是全公司的人都能收到的,只是部分關係比較好的才有。

藍遠去夏狄牧辦公室的時候在休息區碰到了一個女孩,那是個長的特別可愛的女孩,藍遠對她隱約有點印象,應該是和靳遠同一批簽約的藝人,好像叫唐采,他對女藝人向來關注的不多。

「前輩,聽說你最近出去旅遊了?」

「唐采?」藍遠不太確定的叫了一聲。

「沒想到前輩居然記得我的名字,我是叫唐采。」

「你有什麼事嗎?」

「你是要去影棚嗎?」

「我……」

藍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采給打斷了,她說:「我建議你還是別去了,成簡在裡面拍攝前輩之前代言的那個產品的廣告。」

夏氏公司裡有好幾個影棚,基本上如果不需要出外景的拍攝,在這裡都能完成,而且影棚和小牧辦公室確實在同一個方向。

「不是,我去夏總辦公室。」

「啊……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她也不等藍遠反映就跑了,藍遠笑了笑這女孩真是夠單純的。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成簡在拍廣告他是不是也應該去看看呢?這麼想著他就向影棚那面走了過去,還沒進棚就聽到裡面各種誇讚的聲音。

「成簡,笑的再陽光一點,對,非常帥!」

「誒,成簡的身材真是好,那比例簡直堪稱完美啊!」

「是啊,而且不管什麼時候他和我說話都是笑呵呵的,性格也超級好。」

「沒錯,沒錯,要我說他比藍遠那幅不苟言笑的表情強多了。」

藍遠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不苟言笑,自己嗎?也對,他是不太喜歡對著公司裡的女孩笑,因為小牧會不高興,而且他自己也不願意讓別人有什麼誤會。

「我到覺得藍遠那樣挺好,至少人看著很真實,我是不知道你們看成簡什麼感覺,反正我總覺得他臉上好像永遠都戴著一幅面具一樣。」

「沒錯,太假!」

「假也比冷冰冰的強吧?」

「我的話寧願要真實的冷冰冰,也不會要虛情假意的溫暖。」

藍遠在外面聽著裡面幾個女孩的討論決定還是不進去了,他轉身向夏狄牧的辦公室走了去……。

和夏狄牧吃過午飯後藍遠沒什麼事打算去健身,秋葉這個時候來找他說是有個雜誌的封面要拍,和夏狄牧說了一聲後他就和秋葉離開了,剛從公司的大廈裡出來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幾名記者給攔住了,秋葉動作非常迅速的把藍遠擋在了身後,門口的保安看到情況也馬上出去阻攔了。

「藍遠,聽說葉千陽和桑夢璐被雪藏,是因為得罪了你?」

「藍遠,請你回應一下這個事,有消息說井氏因為怕得罪夏氏所以才被迫雪藏了葉千陽和桑夢璐,之前有人採訪你的時候你並沒有承認這個事,現在能說一下嗎?」

「你和夏氏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夏氏會這麼擁護你?」

「……」

記者被保安擋住了,藍遠被秋葉送回了大廈,秋葉馬上給夏狄牧打了電話,夏狄牧聽到消息迅速到了一樓,看到被擋在門外吵吵嚷嚷的記者他的心情很不爽。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也不太清楚,我和藍遠剛從大廈裡出來這幫記者就衝了出來,他們問的還是葉千陽和桑夢璐的事。」

「大叔,你先和秋葉上樓,我來處理這件事。」

「好。」

夏狄牧馬上通知了公關部經理,讓他處理門外的記者並且準備召開記者會,然後他又給井牧辰打了電話,井牧辰也在第一時間準備召開記者會。

他們的記者會還沒召開,這件事就被報導出來了,一時間各大娛樂頭條都是夏氏和井氏兩家影視公司,藍遠和葉千陽、桑夢璐的名字,本來還打算和大哥仔細商量一下的夏狄牧,決定馬上讓井氏先召開記者會,他明白這事越拖越麻煩,一定要儘早解決才行。

井氏記者會召開當天葉千陽和桑夢璐也同時出現了,面對記者的提問,他們倆的口徑非常一致,他們並沒有被雪藏,至於他們消失的那段時間是因為兩人在籌備婚禮的事宜,但顯然現場的很多記者並不相信他們兩人的話,有記者還問是不是怕被井氏報復才這麼說的,葉千陽說自己最接近了兩部戲,三個代言,兩個雜誌封面的拍攝,如果是被雪藏或者井氏有意打壓的藝人,公司怎麼可能會給自己安排這麼多的工作呢?

葉千陽的這段話顯然讓現場大部分人都相信了,但仍然有記者不依不饒的追問,桑夢璐反問為什麼記者朋友一定要讓我們承認自己被雪藏呢?

被她反問的記者一時語塞,但馬上有記者向井狄辰提問。

「井總裁,聽說您和夏氏的總裁夏狄牧先生是兄弟?」

井狄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笑著說:「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嘛。」

「但據說您家裡其實還有另外一位兄弟是嗎?」

「這是我的家事,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據說這次雪藏的事件起因,就是因為您家裡的另外一位兄弟得罪了藍遠,剛好那個時候葉千陽在媒體面前說了藍遠一些不太好聽的話,所以夏氏為了給藍遠出頭,也為了打壓您另一位兄弟,才會要雪藏他們二位的。」

聽到這話井狄辰心裡一驚,這也太不對勁了,這記者知道的太過詳細了,好像完全經歷了那件事一樣。

「這位記者朋友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到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的,我只能說有一天如果你不幹記者了,我會高薪聘請你來我們井氏影視公司做編劇的,想像力非常豐富。」

井狄辰四兩撥千斤的回答讓大家哄然一笑,現場確實有部分記者覺得這位仁兄說的事太玄乎了。

「最後我想說的是我們沒有雪藏公司旗下的藝人,整件事情也和藍遠沒有關係,今天這個發佈會確實是和夏氏溝通後決定召開的,當然夏氏也會在明天召開記者會,事情澄清後也請大家不要再去騷擾藍遠,這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工作和生活,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井氏也會有連帶責任的,到時候真的鬧到法庭上就對大家都不好了。」說完井狄辰若有似無的瞟了現場坐在靠後的幾個人一眼。

夏狄牧他們在電視上看了井氏的發佈會後說:「有了井氏的發佈會明天我們的發佈會就簡單多了。」

「這事怎麼會鬧的這麼大?」

藍遠看了秋葉一眼說:「是我大意了。」

「大叔,不怪你,是我的錯,不過明天過後這件事就可以解決了。」

「這事少不了幕後推手,不把幕後的人揪出來誰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又弄出什麼事來。」

「嗯,我大哥已經有眉目了,」他相信過了今天之後大哥一定知道原因出在哪了?現場的那個記者能把事件的經過那麼詳細的表述出來,除了那個人不做他想。

第二天夏氏的記者會果然輕鬆了很多,夏狄牧並沒有出面,向斯瑞出面說明了事件,對於藍遠的提問也明顯溫和了很多,不再有犀利的提問了。

當然藍遠也發現那天在井氏記者會上咄咄逼人的那幾個記者,並沒有出現在夏氏的記者會上。

向斯瑞同時也表示,凡是與夏氏簽約的藝人公司都有權力和義務保護他們,如果有人再不經調查私自發佈一些不實的虛假信息,夏氏以後不會再公開說明事件,而是會選擇直接起訴到法院,讓法律還公眾一個事件的真相。

第三十三章

兩家公司開完記者會之後這個事總算平息了下來,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他們所說的,這個社會上總是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亂,但只是一小撮不鹹不淡的聲音,也沒有引起公眾多大的興趣,再說娛樂圈每天那麼多的新聞,很快公眾就會把這件事給忘了。

井狄辰和夏狄牧說他們查到了一些線索,不過最後確都斷了,顯然對方也是個很高明的人,那個井狄容不過是被人家利用了而已。

井家老爺子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把小兒子大罵了一頓,本來已經同意老太太把孫子和孫女接回井家的,這回一生氣直接下了狠話,不允許他們進井家大門,老太太知道後也埋怨兒子和孫子太不懂事,她好不容易勸得老爺子點頭,但他們做事不知道收斂不說,還被人家利用當槍使,這下好了短時間內想把孫子孫女接回井家又不太可能了。

其實井老太太不知道的是老爺子本來就不想把那兩個孩子接回井家,但已經答應了老太太他也不好拒絕,現在看來夏狄牧根本不可能同意他們倆回井家,他還一直在想要用什麼辦法勸說夏狄牧呢,這回好了他們直接給了個理由,人家既然給了梯子他就接著唄。

在他心裡最滿意的始終是小牧和狄辰這兩個孫子,人聰明不說手腕也很高明,雖然他們也喜歡背地裡動些手腳,但確從來不會讓人抓住把柄,而且也不會笨到被人家利用了確還不自知,他從一開始就沒怎麼喜歡過井狄容和井樂樂那兩個孩子,畢竟從小也沒在自己身邊長大,而且狄容那孩子又接二連三的出問題,這實在是讓他喜歡不起來。

井家的事夏狄牧已經聽說了,他也沒多說什麼,但他相信不管怎麼做爺爺都不會讓他面子上不好看的,不然他不介意去打壓打壓井氏。

藍遠在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就在想如果井狄容沒有回井家,就不會被井老爺子認定為法定繼承人,也就不會有爭奪財產這個事了,那是不是曾經發生的危險也不會有了呢?

他不放心又詳細問了夏狄牧一些問題,原來井天逸並沒有娶張小晴,因為井家老爺子發話了如果他敢娶那個女人,井家就和他斷絕一切關係,井老爺子也會和他斷絕父子關係,那樣的話井家的財產他一分也分不到,井天逸這回老實了,不是井家的子孫分不到井家的財產,沒有財產那他以後怎麼生活?

藍遠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以眼下這種情況來看只要井狄辰把井氏坐牢了,那井狄容就基本上沒什麼機會了。

「不過,到底是誰利用了井狄容還是沒有查出來,看來以後行事要更謹慎些才好。」

「我知道,大叔,你放心吧,類似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而且雖然沒有查到是誰,但是線索還是有的,我早晚會把那個人揪出來的。」

「嗯。」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他們倆準備去井氏見井狄辰,一來是合計一下上一次的事,二來夏狄牧和他大哥也在私下裡達成了一些共識,但有些細節他們兄弟倆需要當面聊聊。

剛到井氏大廈的門口就看到一個女孩甩了另外一個女孩一巴掌,隨後還把那個女孩給推倒了,開始離的遠再加上周圍有人圍觀,所以他們倆也沒太看清是誰,等走近了才發現打人的女孩居然是井樂樂。

「我告訴你,我是井家的大小姐,未來的明星,讓你給我買飯是瞧得起你,你居然還敢報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地上的女孩起來後一點也不示弱的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井家的大小姐?你也好意思說?井家根本沒有承認你,」她在公司裡都聽說了,這個叫井樂樂的女孩是副總裁在外面的情人生的孩子,不過井家根本不承認她是井家的人。

井樂樂進了井氏影視公司,公司裡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雖然沒被井家承認,但人家也是姓井的,何況還有副總裁在呢,平時公司裡的員工對她也都恭敬著,哪知道這個井樂樂很拿自己當回事,向來都是以井家大小姐的身份自居的,對公司裡那些三四線的小明星向來不客氣,至於那些普通員工要是一個不小心惹她不高興了,她更是經常動手打人。今天就是這樣的情況,井樂樂讓這個女孩從城北跑到城南去給她買愛吃的東西,人家女孩手裡一堆工作,就和同事報怨了一句,她就不依不饒了。

井樂樂揚揚下巴輕蔑的說:「承不承認我也是井家的人,你不想幹就給我滾啊!」

「未來的明星?我呸!就你這種品行也能成為明星,你當大家都是瞎的啊?老娘今天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這一巴掌是還你的,」說完還沒等眾人和井樂樂反映過來怎麼回事呢,女孩衝過去甩手一巴掌抽在了井樂樂的臉上。

打完了還不過癮,女孩繼續說:「我告訴你,別以為人人都是好欺負的,誰都是爹媽養的,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打別人?用不著你趕我走,老娘不伺候了,你愛找誰找誰去。」

井樂樂大概也沒想到她居然敢還手,她平時在公司裡橫行慣了,今天居然被人給打了,一時間完全懵了,聽到女孩說的話她才反應過來。

「你,你敢打我,保安,保安,給我打她,往死裡打!」

「往死裡打?你也想學你哥?」

眾人聽到聲音後向後看了過去,認識夏狄牧的並不多,但在場的人差不多都認識藍遠。

「藍遠,你,你怎麼會來?」井樂樂看到藍遠來了,一改剛才潑辣的形象,立馬換上一幅嬌羞的模樣。

藍遠並沒有理會她,而是走到剛剛和井樂樂吵架的女孩面前問:「小姐,你沒事吧?」

女孩揮揮說:「沒事,」隨即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紅腫的臉頰,藍遠看了一眼心想這個井樂樂下手也夠狠的了,不過看了一眼井樂樂的臉後,他才發現眼前這位才是下手真狠的主。

夏狄牧看了一眼井樂樂說:「誰讓你在井氏工作的?」

「我,」井樂樂傻眼了,沒想到居然會碰到夏狄牧,她來井氏是爸爸讓的,而且爸爸也說她長得非常漂亮,有成為明星的資質,會下大力氣栽培她的,她還想著以後成了大牌後就可以和藍遠合作了。

「我大哥知道你在井氏嗎?」

井樂樂知道夏狄牧說的大哥是指井狄辰,井氏現在的總裁,爸爸也說現在不適合讓總裁知道她在井氏,所以她是背著總裁偷偷來的。

夏狄牧一看井樂樂的反映就知道了,大哥肯定不知道她進了井氏,那麼大一個公司,他一個總裁哪能都面面俱到,而且他爸爸經營井氏影視多年,人脈也是不容小覷的,他如果想瞞著大哥在公司安排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但關鍵是這個井樂樂和井狄容都屬於一種人,明明什麼都不是,確又總喜歡擺出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明明該低調的時候總喜歡搶風頭,就如今天這事一樣,如果不是井樂樂這麼能欺負人,他們也不會知道她已經進了井氏。

藍遠沒心情理會井樂樂,他看著面前的女孩問:「小姐貴姓?」

「我叫阮果。」

「阮果,」藍遠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在哪聽過呢?他皺著眉想來想去,終於想起來阮果是誰了。

曾經即使他退出了娛樂圈,也會偶爾關注娛樂圈的新聞事件,後世曾經出現過一名非常有名的編劇,無論是多大牌的明星只要她開口,都會主動來上她的劇,業界甚至說只要上了她的本子就沒有不紅的明星,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金牌編劇就叫阮果。

藍遠笑了笑說:「阮小姐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夏氏影視工作?」

「啊!」這回輪到阮果驚訝了,她知道藍遠是夏氏影視的一哥,在夏氏說一句話抵別人說十句都好使,但這好運是不是來的太快了點?

一邊的井樂樂和夏狄牧聽到藍遠的話也很納悶,不過對於大叔的做法夏狄牧向來是支持的,他知道能讓大叔說出這番話必然是有什麼原因的,但現在這個場合有些話不方便問。

井樂樂也顧不得夏狄牧了,她馬上轉向藍遠說:「藍遠,你在幹什麼啊?怎麼能讓她進夏氏呢?」她就不明白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女孩怎麼就得了藍遠的青睞,還讓她進夏氏工作,這不是天天都能在藍遠身邊了嗎?

「如何,阮小姐?」

「這個,我得考慮考慮,」別怪她多心,這好運來的太突然她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而且井氏和夏氏的關係她在公司裡也多少聽說過一些,她可不想出了這個火坑又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井樂樂一看也急了,她馬上說:「不行,你是井氏的員工,我們沒有辭退你,你敢走的話我們就,就告你。」說完井樂樂很得意,她覺得自己非常聰明。

阮果看了一眼井樂樂又看了看藍遠,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笑了笑說:「哼,我現在真是無比慶幸你們井氏對待員工的苛刻,不好意思,雖然我在井氏工作了將近半年,但我仍然只是個臨時工,所以我隨時可以走人,而且井氏攔不住我,」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井樂樂是喜歡上藍遠了,這麼好的機會不好好氣氣她,浪費了多可惜。

藍遠則在心裡笑了笑,如果沒有井樂樂那幾句話,阮果肯定要考慮一下的,現在好了,她這話一說阮果肯定會同意了,原來激將法也能這麼用?

「你,你不想要這個月的工資了嗎?」

「沒關係,這事我會和井總裁談,阮小姐放心去夏氏工作吧,」這話出自夏狄牧口中。

「好啊,我去夏氏工作,明天就去報導!」

藍遠滿意的笑著說:「好,明天見!」

阮果轉身離開了井氏大廈,這個破地方她再也不想進來了,藍遠和夏狄牧一起進了井氏大廈,獨留井樂樂一個人站在門口。

第三十四章

藍遠和夏狄牧進了井氏大廈,直接去見了井狄辰,並且告訴他井樂樂在公司的事,井狄辰聽到夏狄牧的話一臉呆愣的表情,夏狄牧就知道自己這個大哥果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呆愣過後井狄辰又換上了一幅氣憤的表情,爺爺明明已經發過話了,不准井狄容和井樂樂進井氏,他也通知下面的人了,但顯然有些人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回事,或者說井天逸在公司安排的人實在太多了,他以為自己撥的不少了,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二叔那面安排的人前段時間我剛處理了幾個,沒想到……。」

夏狄牧看著大哥那幅哭笑不得的表情就笑了笑說:「大哥,你太小瞧爸爸了,他可不是看上去的那麼紈褲,你得多留心著點他。」

井狄辰無奈的笑著說:「我現在知道了!」

「大哥,上次我們……。」

藍遠在一邊聽著他們兄弟倆的談話才發現,原來小牧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一些事情了,包括幫他大哥做穩井氏,怎麼樣防著他奶奶和爸爸,還有張小晴和那對兄妹,總的來說他們倆計劃的事情算是很順利的,當然這也少不了井狄容一再犯錯,也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

當然井天逸和徐卓敏畢竟是夏狄牧的爸爸和奶奶,而且徐卓敏曾經對小牧的媽媽和他都非常好,這一點夏狄牧到什麼時候都不會否認,所以,雖然他們有很多計劃,但最終也不會不管夏狄牧的爸爸和奶奶的,而且只要他們好好的,他們未來的生活也都會有保障,還會是那種衣食無憂的生活,但如果他們有什麼動作的話,那就不能怪他狠心了。

他們這面相談甚歡,但井天逸現在確很頭疼,他在自己的辦公室給幾個心腹開會,結果井樂樂哭天抹淚的就衝了進來,還對著自己那幾位心腹大吼大叫的,讓人家滾出去,他就不明白了小晴明明是個溫柔懂事又很知書達理的女人,怎麼女兒就教成這樣了呢?

那幾位心腹是從他接手井氏影視就培養出來的,一路跟著他這麼多年,自從影視公司回歸集團總公司管理後,他在影視公司安排的自己人就陸續被調離了,不過被調走的人基本上也都幫不上他什麼大忙,所以他也沒有吭聲,他知道井狄辰是故意這麼做的,也知道要是不讓他調走一些人他沒準會天天盯著自己這,現在這樣反而更好,只要自己真正的心腹不被調走就沒關係。

井樂樂長的非常像張小晴,張小晴就經常和井天逸說樂樂長的那麼漂亮不演戲太可惜了,井天逸自己也覺得女兒長的這麼漂亮是可以進娛樂圈發展的,所以他有意栽培女兒,但家裡老爺子發話了,不允許狄容和樂樂進井氏,他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決定偷偷把女孩送進井氏學習。

其實是張小晴和井樂樂一再的和井天逸說,女兒成了明星賺錢快,將來可以好好孝順他們,到時候井老爺子要是看到女兒在螢幕上的表現後,沒準一高興就同意他們進井家了。

井天逸不在乎女兒能不能賺錢孝順自己,反正他自己也不缺錢,但是如果張小晴和一雙兒女能回井氏的話,那他就有足夠的資本和大哥一家爭一爭了,這才是他最在乎的事情,所以他瞞著家裡被著井狄辰偷偷把井樂樂弄進了井氏。

但他明明一再告誡女兒了,為人行事要低調些,也要多和那些一線的大牌前輩們多學習,之前他也聽到了一些關於女兒的事,但他覺得公司裡這些流言,很可能是同齡那些女孩子在嫉妒而已,畢竟女兒在他面前向來是乖巧懂事又很貼心的,井天逸並不知道井樂樂在他面前所表面出來的都是裝的。

今天出了這樣的事,井樂樂覺得委屈不說她還很氣憤,她明明就是井家的大小姐,憑什麼井家不認她,憑什麼非要夏狄牧說同意她和大哥才能進井家,一時沒憋住,這位大小姐怒氣衝衝的衝進了井天逸的辦公室,被井天逸的下屬說了句「這是在開會呢」一下子就火了。

「那幾位都是我的心腹,你怎麼能如此對大家說話,你的教養都哪去了?書都白讀了嗎?學校裡的老師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你媽媽平時也都是這樣教你的?」

這會已經明顯有些冷靜的井樂樂坐在沙發上一個字也不敢說,聽到父親的問話也不敢吱聲了,當然她心裡還是很不以為然的,因為只要她媽媽在爸爸耳朵軟言細語的說上幾句話,她爸爸的火氣馬上就會消失的,不過現在她還是表現的乖一點比較好。

「你怎麼不說話?」

「爸爸,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剛剛也是太生氣才會出言不遜的,要不我給李叔叔去道個歉?」在她看來那個人不過是她爸爸的手下人,自己給他道歉已經算是很給對方面子了。

她說的李叔叔就是剛剛說開會的那個人,他叫李偉遜,是井天逸的大學同學,除了是他的心腹還是他的故交,工作關係以外他們兩人私下裡的的交情也非常好,夏狄牧無論什麼時候見到他都會叫一聲李叔叔,李偉遜非常喜歡夏狄牧,覺得那個孩子懂事、聰明又討人喜歡,他不知道自己這位好友是怎麼想的,但他從一開始就不太喜歡井樂樂,關於井樂樂那些在公司裡的傳聞也都是他告訴井天逸的,當然他並沒有說的那麼直接,只是委婉的提醒了一下好友,但顯然井天逸完全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聽到女兒的話井天逸也皺起了眉頭,李偉遜不喜歡自己的女兒他知道,他以前總覺得可能是因為張小晴的原因,現在看來他就是針對樂樂的。

「不用了,」他知道就算女兒去道了歉,李偉遜該不喜歡樂樂還是不喜歡,而且沒準去道歉還會惹得他煩,他那位好友的脾氣自己可是非常瞭解的。

不過井天逸確沒有想到他的態度被井樂樂錯誤的給曲解了,她以為爸爸對李偉遜並不看重,所以就算自己出言頂撞了他,爸爸也不在乎,根本不需要自己去道歉討好對方。

「你說小牧去見狄辰了?」

「嗯,他是這麼說的,爸爸,要是他去見了大哥,那我怎麼辦啊?」

「你暫時不能在公司了,如果這事被你爺爺知道了,以後會更麻煩的,」井狄辰他還不在乎,但是家裡的老爺子他不能不在乎,不准狄容和樂樂進井氏就是老爺子下的命令。

「哦,我知道了。」她剛才就想明白了,出了這麼大的事,自己肯定不能再在井氏呆著了。

看到女兒一幅垂頭喪氣的模樣,他嘆了口氣說:「誒,樂樂你先別著急,等這段時間過去,爸爸再想辦法讓你進井氏,不過你這脾氣得改改。」

「我知道了,爸爸,我一定會改的,」她就知道爸爸果然是最疼自己的。

晚上回到家後井天逸看著一屋子的人當然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不過藉口他早就想好了,他說讓樂樂在自己身邊學習幾天,因為她要找工作,有些經驗才好,他並沒打算讓女兒進井氏。

井狄辰也沒說什麼,這事他和小牧早就想到了,二叔必然會為自己開脫的,也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把女兒弄進了公司。

不過屋子裡的人個個都跟人精一樣,井天逸這話裡有幾分可信大家心知肚明,不過是不想當面揭穿他罷了。

從井氏出來後夏狄牧就問藍遠為什麼要讓阮果去夏氏工作?在他看來阮果確實頗有幾分姿色,但他們公司的美女實在太多了,不說柳春天和藍曦,席穎恩、柳小柯和秋葉都是標準的大美女,和她們一比起來阮果實在不夠看,要說性格嘛,阮果抽井樂樂那一巴掌自己可是看到了,夠狠!

藍遠聽到他的話笑了笑說:「我之前在報紙上看過一篇文章,雖然是個小故事,但寫的非常精彩,那個作者的署名就叫阮果。」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阮果後來應該是在某個非常知名的網站上寫小說,之後成了名,才轉做了編劇,他記得阮果不只一次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過,自己曾經在報紙上發表過小作品這件事,不過現在這個時代互聯網還不是很發達,網絡文學也剛剛起步,現在說這些不太合適。

聽到他的話夏狄牧的眼睛就亮了,「大叔,你是說……?」

「沒錯,霍導不是說沒有好本子嘛,咱們可以自己寫,培養自己的金牌編劇,以後就不用為本子發愁了。」

「你確定那個阮果就是這個人嗎?」

「我剛開始在報紙上看到的時候還以為阮果是筆名,今天聽到阮果的自我介紹我就覺得*不離十了,這個姓本就不算多見,這個名字應該更不多見才對,哪會那麼巧?」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這次可是撿到寶了,大哥要是知道被井樂樂趕走的是這樣的一個人材,估計腸子都會悔青了。」

「嗯,也可以讓你大哥拿這個事在你爺爺面前說道說道。」夏狄牧突然發現他家大叔其實也挺壞的。

「……」

第二天阮果早早到夏氏報導去了,因為前一天夏狄牧和藍遠並沒有回公司,所以公司裡的人並不知道阮果的事。

「小姐,請問您貴姓?」

「我姓阮,叫阮果,是來報導的。」

前台工作人員禮貌的笑了笑說:「請問阮小姐是哪個部門的?」

阮果一臉疑惑的問:「哪個部門?」

「是的,我們公司是不能隨便進出的,你是哪個部門的,我幫你聯繫相關的工作人員下來接你,辦理入職後給你發了工作卡,就可以自由進出公司了。」

阮果傻眼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個部門的?「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個部門工作,是藍遠讓我來的。」

「誒?」這回輪到前台工作人員傻眼了,她們可沒聽說過藍遠介紹人來工作的事。

第三十五章

阮果在井氏工作的時候見過的最大牌的男女明星就要屬葉千陽和桑夢璐了,但那兩個人太不好說話,像他們這樣後勤的工作人員想要接近他們,要個簽名或者和個影什麼的太難了,而且那兩個人實在不怎麼樣,在她看來除了長的好看點人品太差。

眼前這位笑著和她說話的人是不是太漂亮了點?大牌不是都應該像葉千陽和桑夢璐一樣嗎?不是應該看不起他們嗎?不是應該很喜歡刁難人嗎?不是應該……。

「你真的是柳春天,我不是在做夢吧?」阮果看著面前那個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的漂亮女人,覺得這太不現實了,雖然知道柳春天是夏氏的簽約藝人,但這麼快就見著也太意外點了吧?而且對方的態度會不會太友好一點了?

她的腦海裡閃過一個詞「友好的女王」。

「我是柳春天,你叫阮果?」她剛才聽到這個女孩和前台工作人員說自己的名字了。

阮果傻愣愣的點點頭說:「嗯,對。」

「藍遠讓你來的?」不同於前台工作人員的想法,柳春天認為應該沒有人敢私自打著藍遠的旗號來公司,而且這個叫阮果的女孩看上去就不是那種浮誇的人。

「是的。」

「你等下,」柳春天拿出手機給藍遠打了過去,向藍遠確定了這件事之後,藍遠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忘了通知公司的人了。

「走吧,你先和我走,等會藍遠來了再具體談你工作的事情,」柳春天的印象中藍遠從來沒有向公司介紹過人,她想這女孩也許是有什麼過人之處才會被藍遠看重的吧?

「可是,」阮果看了看前台的工作人員,她可不想讓人家為難。

「沒事,來吧,小劉,人我帶進去了。」

「好的,柳姐,」前台的女孩可是聽到這位大伽剛剛給藍遠打電話了,自己還有什麼理由攔著。

「謝謝您。」

「不用客氣,這是我助理,柳小柯。」

「也姓柳?」在她看來這姓不常見。

柳春天笑意嫣然的說:「是我妹妹,性格差了點,不太愛說話,你不用理她。」

阮果一路跟著柳春天進了辦公區,看著這裡的辦公環境和氛圍,果然看上去比井氏好很多,但她畢竟在井氏呆過小半年了,所以知道眼前那些看上去關係不錯的同事們之間也未必真的如表面一樣,這是所有職場的定律。

她在觀察大家的同時,其他人也都注意到她了,要知道柳春天身邊除了柳小柯和偶爾會出現的席穎恩或秋葉,她身邊向來沒有什麼同性出現,而且這女孩長相太過普通,難道是走實力路線的?

她是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不過阮果對柳春天確有了重新的認識,這個大牌一點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牌,說話和和氣氣,笑起來也好漂亮,不過很快她就推翻了自己的結論。

等藍遠和夏狄牧來公司的時候,阮果已經和柳春天聊了有一會了,看到藍遠來阮果馬上過來問:「我要做什麼工作?」

藍遠笑了笑說:「阮小姐別急,先坐。」

「你能不能別叫我阮小姐,不太習慣。」

「好,阮果,坐吧,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你昨天見過了,他是我們夏氏的總裁夏狄牧先生。」

「夏總,您好,」她沒有想到昨天見到的這位居然就是夏氏的總裁,難怪井樂樂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敢說呢?難怪他說會幫自己要工資呢?

「你好,」夏狄牧難得的對著這個還算是陌生的人笑了笑,在他看來如果這個阮果真的能寫出好本子,讓大叔拿獎,那自己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我以前曾經在報紙上看到過一篇文章,署名就叫阮果,是你吧?」

「你看過我發表的文章?」阮果感到很驚訝,她是在很多報紙上發過文章,但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反映,所以後來她就不寫了。

「看過,而且我覺得寫的不錯,所以對你的名字印象非常深刻。」

聽到藍遠的話阮果有點不好意的笑著說:「我從小就特別喜歡寫些故事什麼的,又是文科生,曾經在校報上也發表過很多小文章。」

「那你為什麼沒有想過從事這類的工作呢?」

「這個,說的好聽點吧是現實逼的,說的不好聽點是我自己的問題。」

「怎麼回事?」

原來阮果畢業後進了報社工作,她被招進去的原因是因為確實有點小才華,可是有才華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只有阮果一個人,而且阮果雖然很喜歡寫作,但她其實並不願意從事這類的工作,而且以她的資歷也不可能成為主編,再加上有才華的人必須會被其他人排擠,阮果本身又不是個好惹的人,所以在和同事大打出手後她就離職了。

做這個行業的人大多都認識,阮果的名聲被那家報社裡的人傳的不太好聽,也就是一年的時間她在報社、雜誌社之間不停的穿梭,這一類的工作她換了五六個,差不多平均兩個月就要換一次工作,她不停的換工作換工作,最後乾脆不再從事此類工作,之後她也從事了很多工作但都干的不太長遠,最後才進了井氏工作,確偏偏碰上了井樂樂。

「你非常喜歡寫作?」

「當然了,雖然在報紙上發表一些文章也能賺點錢,但根本不夠生活嘛。」

藍遠和夏狄牧互相看了一眼,眼裡有著相同的信息,夏狄牧開口說:「阮果,有沒有興趣做編劇?」

「編,編劇?」

「對,既然你喜歡寫,寫故事也好,寫小說也好,和寫劇本有什麼分別嗎?不都是把你所想的故事呈現出來嗎?」

「編劇掙錢嗎?」別怪她問的這麼直接,快交房租了,沒有錢什麼都是扯蛋。

「當然了,而且可以掙大錢。」

「好,我寫!」

藍遠和夏狄牧本來還以為這個事要和阮果好好周旋一下呢?沒想到她這麼爽快就答應了,而且鑑於大叔對阮果的期待,夏狄牧也很大方,公司出錢給阮果租了一套地段好、環境好又非常舒適的公寓,只這一點就差點讓阮果痛哭流涕了,大學畢業幾年了,工作沒少換,哪個公司給過這麼好的待遇啊?累吐血也得好好幹。

霍柯剛開始聽說藍遠找了個編劇,本來是沒報什麼希望的,他這段時間看了太多的本子,千篇一律,乏善可陳,他就納悶了怎麼現在找個好本子就這麼難呢?

直到拿到阮果的劇本他才明白藍遠挖來的人有多厲害,他拿著本子衝到藍遠那屋問:「藍遠,你從哪挖來的人,快讓我見見。」

藍遠看著霍柯那個興奮勁笑著說:「霍導,您不是對阮果的期望值很低嗎?怎麼現在改觀了?」

「我哪知道你能找到這麼厲害的人啊?」

「阮果,聽到沒有,霍導對你可是讚賞有加,你得好好加油了。」

「誒,這就是阮果啊?」霍柯剛才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坐在藍遠身邊的女孩了,不過會不會太年輕一點了,算了,不管年不年輕只要寫的本子好就行。

「謝謝,霍導。」

「阮果,對於演員你有什麼建議?」

阮果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說:「我?」

「對啊。」

「就是藍遠和柳春天啊。」她當時在寫的時候就在想藍遠和柳春天演主角肯定非常適合,說白了這個本子就是為他們倆寫的。

「其他角色呢?」

阮果一幅懷疑的口吻問:「這個我也能參與嗎?」

「當然了,這個本子是你寫的,肯定沒人比你更清楚每一個人物的特性,如果你時間允許的話我還希望你能到拍攝現場指導呢!」

聽到霍柯的話阮果這回是真傻了,她以為自己能寫寫劇本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眼前這位新晉最佳導演獎的獲得者居然在徵求自己的建議,她不僅可以參與演員的選擇,還能去現場指導,這簡直就是天下掉餡餅的好事。

霍柯這話還真不是說說玩的,在他看來,賦予作品裡每一個角色靈魂的就是作者,每一個角色所表現的一顰一笑、喜怒哀樂,甚至是舉手投足間的風韻都沒有人比作者本人更瞭解,很多演員在拿到一個本子的時候都會去琢磨角色,但並不是所有的演員都是經驗十足的,都是能把角色的靈魂琢磨透的,所以拍攝現場才會經常出現NG的狀況。但如果作者本人在的話就可以現場進行指導了。

阮果看向藍遠,她拿不準這事行不行?而且雖然已經來公司工作一段時間了,當然很多時候她是在家工作的,但公司裡的一些事她也聽說了,但她目前還不太清楚霍導這個人到底怎麼樣?既然是藍遠把自己招來的,那她還是多聽聽藍遠的建議準沒錯,何況藍遠和夏總的關係還特別好呢。

「既然霍導都邀請你了,你還客氣什麼?」

聽到藍遠的話阮果開心的說:「好!」

不過阮果在看了公司其他簽約的演員試鏡後確不太滿意,除了唐采以外,其他的人都不太適合劇裡的角色,包括席穎恩和李成簡,她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當然了,有藍遠和夏狄牧給她撐腰,也沒人敢在她面前說些什麼,不過背地裡的話確不太好聽了。

既然自己公司沒有合適的演員,那就去外面找,最後商量來商量去在藍遠的建議下,他們決定辦一次海選,而且聲勢要造的大一點,藍遠不喜歡拿自己進行炒作,但如果是用海選的這種方式進行炒作,他覺得還是可行的。

第三十六章

阮果寫的本子叫《職場的秘密》,說的是一群剛剛從大學畢業的學生,進入職場後各自不同的遭遇,愛情、親情、友情糾纏在一起,商戰、潛規則貫穿全劇,純粹的職場類的作品本身就不是很多,而且阮果寫的故事非常精彩,情節緊湊、跌宕起伏,目前幾個看過本子的人都是一口氣看完的,因為總是想知道下面的故事,據說他們一個副導演熬通宵快速的看完了一遍,之後又開始細細的看了起來。

他們決定要海選演員了,但具體操作的事還得公司來辦,所以霍柯就把這個事和向斯瑞說了,向斯瑞聽說這個事以後也覺得這個方法好,不說別的宣傳的費用就能剩下一大筆,炒作的目的達到了很多事都好辦了。

他馬上安排企劃部的經理出方案,然後在報紙、電視、廣播各個渠道進行了宣傳,不到一週的時間報名的人數已經近八千人了,霍柯估計下週報名的人數會更多。

演員海選這種事雖然不多見,但畢竟還是有的,尤其是選秀節目這兩年辦的挺火的,但畢竟和演員的海選不是一回事,所以企劃部的方案出的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快,藍遠記得好像也就是一兩年後有一部經典名著翻拍,舉辦了一場大型的海選演員的活動。

等到企劃部的方案出來的時候,報名的人數已經達到五萬多人了,工作人員快速的把各種報名表分開,藍遠簡單看了一下主要有幾大類:專業學習表演的、余業演員、三四線演員和普通人,藍遠看了看三四線演員那一疊報名表,一點都不比其他報名的人數少,他也能理解這個事,一二線的演員都沒有那麼多好戲拍,何況是這些三四線的小演員呢?他不禁在心裡感嘆這年月做演員還真是難啊!

到報名截止日當天,總報名人數達到了10萬多,聲勢噪大了,報名也結束了,接下來就到了真正的海選階段了。

因為海選是多地區進行的,所以夏氏特意請了圈內幾位知名的導演和一線大伽來做評委,向斯瑞的話說的很清楚,夏氏絕不會虧待各位,但同時我們要求演員的素質和演技,如果有人私下裡接觸評委的話將直接取消海選的資格,到最後一輪的時候,會有柳春天、霍柯、阮果、藍遠和夏狄牧進行選擇,如果哪個地區報送上來的演員表現明顯太差的話,夏氏會認為各別評委收了好處,到時候就別怪夏氏翻臉不認人了。

向斯瑞這話說的難聽了點,也狠了點,但是確非常有道理,他們是為了新劇挑選演員,而不是給個別有「能力」的人服務的,而且公司花了這麼多錢請這些人來做評委就是為了挑選好的苗子,要是成為評委賺錢的工具那夏氏辦這個海選還有什麼意義?

當然看到夏氏給的數目之後這些名導和大伽們也一掃剛才的不愉快心情了,賺了這麼多,還能和夏氏搞好關係,其他的少賺點就少賺點吧。

評委選定之後這海選活動就正式開始了,還別說向斯瑞這預防針打的確實好,各地都陸續暴出了被取消資格的選手,原因也很簡單,就是賄賂評委,則少幾萬元多則上百萬,還好這些評委經得住誘惑,不然這海選就得辦的烏煙瘴氣的了。

藍遠早就料想到會這樣的,他記憶中那些海選的活動,無論是選演員還是其他別的什麼,這種事都不少見,就拿唱歌這事來說,明明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唱的不好聽,但評委偏偏說有個性,是個可塑之才,值得培養,你當全國人民的耳朵都是殘疾的嗎?你以為就你自己專業嗎?這種情況下說評委沒收到好處誰信啊?

但還是有評委多少賺了些,有些送「禮物」的是真的什麼都不會,演技碎了一地,這樣的就算砸下金山銀山評委也不敢收,何況最後能不能上片子還得夏氏的那幾個人說了算,誰敢大包大攬啊?還有些選手確實是演技不錯,這樣的人送上的「禮物」評委通常就會收下了,但也會說明白了最後能不能上可不敢確定。

阮果是真沒見過這架勢,最近這一個多月基本上各種媒體上報導最多的就是《職場的秘密》海選演員的事,像她以前在井氏就經常聽說,葉千陽和桑夢璐出去約個會什麼的,他們的助理馬上就通知記者去跟拍,而夏氏這確是不用花錢不用找人,媒體記者們就成天盯著他們,這宣傳力度絕對是空前的,她再一次感嘆炒作是真有必要啊,劇都沒開拍確已經火的一塌糊塗了。

他們這面還沒怎麼樣呢?井家那面確先鬧起來了,井狄辰回到井家大宅後發現家裡人的臉色都不太對勁,不過二叔和奶奶眼裡的得意之色他可沒有看錯。

「狄辰。」

「爺爺,今天這麼急讓我下班就回家是有什麼事嗎?」剛才電話裡的態度可是不太好。

「狄辰,小牧搞的那個海選演員的活動你知道嗎?」

「當然了,這麼大的事我哪能不知道啊?而且他們還弄的挺大的,我聽說光報名參加的選手就有10多萬。」

「嗯,我聽說主要是因為他們這次的本子好,所以對演員的事特別重視。」

「這我還真沒聽說過,」再他看來現在哪有什麼特別好的本子啊?不都那樣,收視率好票房高其實都是靠大牌的影響而已。

「你是沒聽說過?還是在裝糊塗呢?」

井狄辰皺皺眉頭說:「二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哼,什麼意思?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這個新戲的編劇是從咱們井氏挖走的人。」

「啊!」

這回輪到井狄辰驚訝了,這事他真的不知道,如果是小牧做的怎麼著也應該告訴自己一聲啊?直到這一刻為止他都認為是二叔故意在找事,這麼想著他馬上就否認道:「這不可能!」

「不可能,我特意查的,這個事是他們的副導演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話說這件事井天逸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同為影視公司夏氏這麼大的動作早就受到了多方的關注,自然也包括井氏,井天逸自從知道夏氏要海選演員之後就一直緊盯著他們,也派人多方打聽這次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好他的心腹裡有個人的朋友和夏氏那個熬通宵看本子的副導演是朋友,就從這個副導演那聽說了這個本子的事,那個副導演把這個本子誇的不得了,這個人就想看看,不過確被這個副導演給拒絕了,這是絕對不能公開的事,但是他們倆閒聊的時候,這個副導演告訴朋友說這個編劇是從井氏影視公司挖來的,這事在公司也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的。這人一聽就把這個事告訴了自己的朋友,也就是井天逸的心腹,井天逸一聽更傻眼了,井氏有這麼好的編劇他怎麼不知道呢?而且居然還被夏氏給挖走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覺得這是個機會,狄辰和小牧的關係那麼好,說狄辰把這麼厲害的編劇送給小牧也沒什麼不可能的,況且這種事本來就是說不清楚的,只要老爺子心裡有了介蒂以後的事就好辦多了。

徐卓敏這時候悻悻然的開口說:「誒,老爺子不是我說啊,雖然小牧也是我的孫子,我也希望狄辰處處幫著他,但我嫁進井家了就是井家的人,看著自己家的孩子胳膊肘往外拐我這心裡也不太舒服啊。」

井家老大和媳婦一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剛剛他們在說話的時候他們倆並沒有吱聲,這會聽到婆婆的話許含希終於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婆婆這是在懷疑兒子了。

「媽,難不成您認為這個編劇是狄辰送給小牧的?」

「我也沒這麼說啊,不過這個編劇是從井氏出去的這可是事實。」

井天鳴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的開口道:「媽,狄辰不會這麼做的,我相信我兒子。」

「大哥、大嫂,別說是媽了,這種事我心裡也犯嘀咕,但是又查不到具體的原因,所以今天才會讓狄辰早點回來,現在也不是想追究誰的責任,只是既然咱們井氏有這麼厲害的編劇,而咱們又沒有留住,那是不是總得查查原因出在哪了?也好杜絕以後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人才流失也是個大問題。」

井天逸這番話說的和情和理,又沒有針對井狄辰的意思,還擺出一幅高姿態,著實讓井老爺子很滿意。

井狄辰笑了笑說:「二叔這話在理,這樣吧,我現在就給小牧打個電話問問看。」

大家一致同意,這個時候還是問問小牧比較好,結果井狄辰掛了電話後已經不知道該給個什麼樣的表情了。

他把阮果和井樂樂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並且最後說小牧覺得樂樂做的太過分了,簡直有損井家人的形象,所以他才把人弄去了夏氏,希望能補償一下對方,也讓對方別在外面亂說井家的事,他就算不姓井身體裡也流著井家的血,自然不希望井家在外面的名聲太差,不過他們也沒想到阮果居然有寫作的天賦,這是個意外!

聽到這話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井天鳴夫妻肯定會笑出來的,至於徐卓敏早就氣的臉色發白了,井老爺子更是一改剛才對井天逸的好感,臉拉的很長,至於今天的主角井天逸則是一幅不敢置信的表情。

第三十七章

「小牧,笑什麼呢?」藍遠剛進夏狄牧的辦公室就看到他笑的異常得意,也不知道是什麼事讓他高興成這個樣子。

「大叔,我大哥昨天給我打電話問阮果的事了。」

「你沒告訴他嗎?」

「之前一直在忙海選演員的事,我就把這事給忘了。」

「狄辰怎麼會知道阮果的事呢?」

「大哥不知道,是我爸不知道怎麼查出來的,他以為這事大哥是知情的,而且還一狀告到了爺爺那,他本來想讓大哥難堪一把的,結果這回他把自己弄的很難堪。」

井家人對於夏狄牧的話是完全相信的,井天逸在聽到事實的真相後也沒有反駁,既然兒子能這麼說就肯定是有足夠的證據的,而且他估計樂樂當時和阮果吵的那麼厲害的話,應該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都怪他大意了,那天樂樂說她和一個員工吵了幾句,他壓根就沒當回事,如果知道那個人就是阮果,他怎麼著也不能放人啊。

井天逸就從來沒有想過,他根本開發不出阮果的天分,也許有一天他或許能知道阮果能做編劇,但能不能重用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這回你爺爺被氣著了吧?」藍遠知道井氏集團雖然也經營著很多項目,但是影視公司是他們經營時間最長的,也是實力最雄厚的,如今阮果這個人才被弄到了夏氏,這老爺子指不定怎麼生氣呢。

「聽大哥說被氣的不輕,而且還再一次落下狠話說,就算他死了也絕不准那兩個人進井家。」

「這麼嚴重,看來真是被氣的不輕啊?」

夏狄牧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繼續說:「噗,這才哪到哪啊,這是昨天的事了,剛才大哥給我打電話說,今天爺爺的氣不僅沒消反而更大了,他直接把律師弄家裡了。」

「律師?」

「嗯,修改遺囑了。」

「啊!」聽到這藍遠也很意外,心想這井家老爺子真是狠下心來了。

原來昨天知道事實的真相後井家老爺子氣的不行,昨天一宿都沒緩過來,今天一早就讓井狄辰把律師找來了,除了重申井狄容和井樂樂沒有繼承權外,還特別加了一條,如果井天逸娶了張小晴也將會失去繼承權。

井老爺子這回確實是下了狠心,就算是自己的孫子孫女又怎麼樣?從小沒在自己身邊長大,知道自己是井家人之後非但不知道低調做人行事,還到處打著井家的旗號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像上次井狄容拿了孟老爺子會員卡那件事,雖然小牧後來不追究並且把會員卡還給了孟老爺子,但對方確直言不三不四的人以後少和他們孟家的孩子來往,家長也別光顧著賺錢,有時間好好管教一下孩子 ,孟老爺子就差沒直接說井家的私生子騙了他孫女,井老爺子自然是臉上無光,而且這事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裡傳的很快,他那段時間就想找個隙躲進去。

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他就讓律師取消了井狄容的繼承權,這回井樂樂出的這把事又讓老爺子直接把她的繼承權也取消了,老太太雖然不太高興,但也沒辦法,誰讓那兩個孩子這麼不爭氣呢?他知道老爺子現在正在氣頭上呢,誰勸也不會聽的,所以乾脆什麼都沒說,想著等過一段時間他消消氣再說這事。

至於張小晴的事,老爺子雖然以前就說過不讓井天逸娶她,要不然就斷絕父子關係,但也只是說說,不過發生了這麼些事情之後,他就覺得這事必須得落到實處了,兩個孩子都是這副品行,不能不說這和從小的教育有關,在他看來張小晴肯定不會是井天逸說的那麼好,溫柔體貼,知書達理才怪?要真是這樣的母親怎麼會教出這樣一雙兒女來。

對於這事老太太到是非常認同,而且她的想法也和老爺子一樣,好好的孩子長成了這樣,一定是和母親從小的教育有關,況且那個張小晴也不是她理想中兒媳婦的人選,就算不能找個夏老女兒那樣的,最起碼也得門當戶對不是?

井天逸為這事也沒少生氣,但生氣也沒辦法,誰讓事出了呢,要怪只能怪自己,當時要是瞭解清楚了,就不會出這把事了,而且為了這次的事他和張小晴也吵了起來,他怪張小晴沒把兒女教好,張小晴怪他不把孩子接回井家,反正最後鬧的挺不愉快的,出了這回事井樂樂和井狄容也消停多了,他們倆敢幹那些事無非是仗著自己是井家的孩子,現在要是井家真的不要他們倆了,那他們就什麼都不是了,所以兄妹倆一商量最近還是老實點吧。

藍遠越來越覺得井狄容這回大概是再也威脅不到夏狄牧的安全了,這讓他多少也放心了一些,但是確也不敢完全放鬆警惕。

「……」

夏氏海選演員的事進入尾聲了,最後入圍的選手只有60人,30個女孩30個男孩,而在這些人裡業餘演員的人數居然佔到了差不多一半,專業學習表演的和普通人的人數基本差不多,三四線小演員入選的人數是最少的,藍遠突然間就覺得「高手在民間」這句話絕對是真理。

而在這些人裡藍遠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葉千媚!

藍遠知道當初井氏在簽葉千陽和桑夢璐的時候,也要簽葉千媚了,但是確被她拒絕了,具體原因沒人知道,前兩年他還多少聽到過一些關於葉千媚的事,最近這一兩年基本上就聽不到她的信了,連一些小角色都沒見她演過,這次居然會出現在這,著實讓藍遠很意外。

但能堅持到最後的選拔,也說明葉千媚確實是有過人之處的,不過就算是這樣藍遠也不想用她,說他有私心也好,說他怕麻煩也罷,總之這個女人也不是個剩油的燈,能遠離就別往一起湊合。

對於葉千媚,霍柯和夏狄牧都不陌生,柳春天也大概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但阮果確完全不認識她,看到台上的表演,阮果悄悄的和藍遠說:「這個23號選手不錯耶,非常適合本子裡那個反派的角色。」

藍遠聽到她的話笑了笑說:「別急,這麼多優秀的人才呢,不能這麼輕易的就下結論,這對其他選手不公平。」

「嗯,對,再看看。」

挨著阮果坐的柳春天聽到藍遠的話,又看了眼坐在另一頭的霍柯,然後就瞌下了眼皮和柳小柯交待了幾句。

夏氏會根據這些人的基礎分成5個班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培訓,每個班12個人,會有專業的老師來給他們授課,然後才會進行最後的選拔,最後入圍的只有20人,但能上戲的大概也就15個人左右,也就是說即使你表現的是最好的,但如果並不合適這個本子的角色還是不能上這個劇,不過一旦確定要上這個劇的就必須和夏氏簽約,這是硬性的規定,但是不上劇的人是否簽約就是雙方都需要考慮的問題了,夏氏在考驗演員,同樣的演員也需要考驗夏氏。

現在他們就在進行分班前的準備,顯然葉千媚的表現是很突出的,而且阮果已經有點看好她了,這是藍遠最不願意見到的,他一方面希望葉千媚並不適合本子裡的任何一個角色,那最後小牧自然不會簽她,但另一方面他也希望阮果能找到真正適合角色的演員,藍遠心想這還真是個麻煩的事。

「阮果,你看好這個23號了?」

阮果看了一眼柳春天說:「前輩,你覺得怎麼樣?」

柳春天白眼一翻道:「你又不是演員,跟你說多少次了,別叫我前輩叫柳姐就行,你怎麼總記不住呢?」藍遠有意和阮果交好,柳春天自然也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待她,而且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接觸下來,她發現這女孩也確實不錯,就是有點犯糊塗,但確意外的和他們家柳小柯很聊得來。

「知道了,柳姐,你覺得她怎麼樣?」越是和柳春天接觸阮果越覺得這個人好,一點大牌的架子都沒有,不過日後她在片場看到柳春天發威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柳春天這個沒架子的大牌不是對誰都是好脾氣的。

「一般吧。」

「一般?你不覺得她的表現不錯嗎?」

「還可以,但是要說多好我看還不至於,不過他哥的演技那麼好,她肯定是不會太差就是了,」她可是從小牧那聽到阮果在井氏的事了,這時候有些話就值得說一說了。

果然,阮果一聽來了興趣,她馬上問道:「她哥是誰啊?」

「你沒看看她叫什麼?」

「嗯?」阮果低頭開始翻手裡選手資料,找了半天才找到23號選手的,一看名字她就大概猜到了。

然後用明顯不太相信的口吻問:「難道是葉千陽?」

「你就別幻想了,就是葉千陽。」

「怎麼是他啊?」聽到阮果明顯不太認同的語氣柳春天笑了笑確沒再說什麼。藍遠在一邊聽著他們倆的對話也沒吱聲……。

60名選手的分班表很快就排了出來,葉千媚被安排進了4班,也是三四線小演員最多的一個班,藍遠並沒有私下裡找過葉千媚,不過霍柯已經查到了葉千媚是從另外一個省份報的名,而且應該是沒有私下接觸過評委。

「大叔,你不想讓她進夏氏?」

「嗯,她會是個麻煩,」藍遠對夏狄牧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別急,辦法有的事,現在這麼急火火的把人弄走也不好,她是葉千陽的妹妹這事估計知道的人也不少,萬一被有心人利用了,搞不好又會往你身上潑髒水了。」

「我知道,就是因為怕這樣,所以我才不敢輕舉妄動的。」

藍遠也不知道葉千媚為什麼會來,這兩年沒有聽到關於她的消息,他都快把這個人給忘的差不多了,誰知道她這突然間出現會不會鬧出什麼麻煩的事,他想自己必須得小心防著她點。

第三十八章

藍遠不想見葉千媚,但葉千媚可是非常想見他的,這不就讓她歹著機會了,「藍遠哥,好久不見了。」

「嗯,是挺久不見了,」藍遠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怎麼樣,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吧?」

藍遠眉頭微挑道:「我記得你們在培訓期間是不允許私自外出的。」

「和你出去不能算私自外出吧?你可是我們這部戲的男主角啊!」葉千媚笑的異常燦爛,可藍遠確覺得這笑容很刺眼。

「公司有規定,如果你要外出的話會被取消這次選拔的資格。」

「藍遠哥,你何必那麼認真呢?人有時候想活得輕鬆一點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真的沒必要事事都那麼較真。」

「也許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藍遠說完也沒看葉千媚轉身就離開了,至於身後的叫喊聲他充耳不聞。

藍遠越發的覺得葉千媚變了好多,說話辦事都不再是他認識的那個女孩了,只是這樣的她也在時刻提醒著藍遠要小心為上。

葉千媚看著快步離開的男人,心裡當真是五味雜陳啊,她一味的躲著,以為以退為進是最好的辦法,確不知道這讓自己離藍遠越來越遠,所以這次她回來了,以另外一種姿態回來,不再退縮,不再躲避,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追到藍遠的,即使不擇手段。

「……」

一個月的培訓快進行完的時候,突然有個叫李希美的女孩說被劇組導演潛規則了,而這個導演居然是霍柯,本來就受到多方關注的海選活動,一下子就被媒體盯上了。

夏氏本來是不允許選手在培訓及比賽期間私自接受媒體採訪的,但她的事情比較特殊,如果不讓媒體採訪的話,媒體肯定會說夏氏有問題,不讓受害者出面之類的言詞,所以媒體是可以隨時採訪到李希美的。

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李希美基本上就是哭,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甚至連妝花了都不自知,但當媒體問她具體潛規則的事情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不怎麼說的,多數時候都是一個她所謂的好友在待她回答。

霍柯保證自己絕沒有做過這件事,夏氏影視公司更是直接說已經報警,警方會進行調查的,會還各方一個公道,報警?潛規則這種事居然還能報警,不只媒體們不理解連李希美也傻眼了,夏狄牧的助理笑瞇瞇的解釋道:「這件事夏氏非常重視,如果真如李希美小姐所言,我們肯定要還她一個公道,但如果發現這件事另有隱情,誹謗罪也是可以起訴的,而且這件事直接關係到我們夏氏的形象,到時候不讓對方賠償個幾千萬怎麼能挽回我們的損失呢?」

現場採訪的記者聽到幾千萬的時候都忍不住咋舌,幾千萬?夏氏也真敢要,不過一想到也容易理解,這麼污衊夏氏對人家公司的影響多壞,要你賠幾千萬也是應該的。

同一時間柳春天在參加時尚之夜活動的時候高調的宣佈,自己和名導霍柯戀愛的關係,並稱兩人交往已經很長時間了,被記者問到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機公佈兩人的關係時,柳春天又擺出那幅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樣說:「戀愛是我的私事,我也不想到處去說,至於選擇在這個時候公佈這個消息,只是想告訴某些人,霍柯的眼睛又不近視,鳳凰和雞都分不清嗎?」

柳春天這話說的狠了點,不過也真是一針見血,一時間媒體的風向就開始轉了,守著柳春天這麼個又漂亮又能幹的女朋友,霍導為什麼要去潛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呢?

當然也有些聲音會說柳春天那麼高高在上,哪個男人喜歡天天供著女王啊,小演員怎麼了?溫柔體貼才是男人需要的,雙方各執一詞,所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也分不出高下。

夏狄牧和藍遠是非常相信霍柯的人品的,柳春天更不用說了,所以在夏氏高層的同意下柳春天私下裡約了李希美。

看著面前一幅泫然欲泣模樣的李希美,柳春天冷笑道:「哼,行了,別在我面前裝了,收起你這套吧,我又不是男人,不會對你憐香惜玉的。」

「柳前輩,我不知道您和霍導的關係,真是對不起!」

「哦,你如果事先知道我們倆的關係,就不往他床上爬了嗎?」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自願的,是霍導他,他……。」

「他強迫你了?」

李希美點點頭然後又不說話了,她身邊那個好友到是很冷靜,她看著柳春天說:「這事誰也不願意發生,希美是受害者。」

柳春天白眼一翻懶得再和她們倆扯這些沒用的,她直接問:「說吧?你們的要求?」

李希美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那個女孩馬上說:「我們的要求很簡單,這次這個戲我們可以不上,但下次必須讓希美上女主角,而且要和藍遠搭戲。」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柳春天真的能笑出來了,這兩女孩到底有多蠢,這種要求一旦提出來了那必然說明他們是有問題的,而且她們倆是不是把夏氏看的太簡單了,她想以後娛樂圈必然沒有李希美的一席之地,誰敢和她合作就是擺明和夏氏過不去了。

「我們要是不答應呢?」

剛才柳春天一直不說話她們倆心裡就有點打鼓了,聽到她這麼說這兩人心裡更沒底了,那個女孩叫囂道:「你們要是不同意,我們是不會放過霍導的,一定要讓他名譽掃地。」

相對於她的態度柳春天反而很淡定的說:「我們已經報警了,根據李小姐所說警察會調查事情的真相,當然想要找霍柯不在場的證據雖然不容易但也並不是找不到,李小姐可要準備好上千萬哦,不然夏氏一定會告到你把牢底坐穿的。」

「你,你別嚇唬我們,這種事怎麼會牽扯上夏氏呢?我們說的是霍柯。」她們是聽說這個事了,但是那個人已經告訴她們倆了,這就是為了嚇唬她們倆的手段而已。

「咦!難道你們沒看夏氏的新聞發佈會嗎?」

「什麼發佈會?」

柳春天再一次覺得面前這兩人就是兩傻子吧?自己幹出這麼多事,居然完全不關注事件的進展,大家都說豬一樣的對手讓人害怕,她現在發現豬一樣的敵人也讓人很無聊,她戰鬥的心情一點都沒被燃起來。

她一幅無奈的口吻說:「夏氏已經正式向法院以誹謗罪對兩位提起上訴了,霍柯是夏氏的御用導演,污衊他也就是在污衊夏氏,這是傳票看看吧。」柳春天把傳票甩到了桌子上。

李希美這時候也顧不上哭了,一把抓過傳票看了起來,然後來了個真正的嚎啕大哭……!

之後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李希美和她的朋友突然間消失了,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很多媒體記者都一度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幻覺裡出現了這兩個人,其實現實中壓根沒有這兩個人。

但之後警方發佈的消失證實了大家並沒有出現幻覺,這兩個人是確實存在的,但情況確有點不同了,警方發佈的消息很官方,說的也相對委婉一些,但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李希美為了上位故意污衊霍柯,炒作不成功戲也沒上成,現在知道夏氏起訴了,所以兩人嚇的跑了,至於跑哪去了確沒人知道,警方說正在調查,夏氏也表示願意給年輕人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只要她可以發表道歉聲明夏氏可以不起訴她,也不會讓她賠償幾千成的,夏氏的姿態擺的很高,各路媒體大大的給夏氏點了個贊。

幾天後各大報社都同時接到了一封署名小美的道歉信,李希美並沒有露面,但是確發表了道歉聲明,她對自己給霍柯導演和夏氏影視公司帶來的不便及負面影響表示了歉意,並表示自己將不會再娛樂圈發展。

這事到這基本上也就塵埃落定了,但確有一些人知道事實並非如此,比如藍遠和葉千媚,藍遠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說:「千媚,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吧?」

「藍遠哥,你為什麼來找我?不會是想我了吧?」

「李希美已經離開了,她在走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這也是夏氏願意放過她的原因之一。

「她說什麼了?」

藍遠看著葉千媚那幅一無所知的模樣問:「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有些話藍遠並不想說的太過直接,但既然人家這麼喜歡裝傻,他也得好好提醒一下不是,「李希美說污衊霍導的這個方法是你告訴她的。」

「這事啊,當時好多人都在寢室裡,可不只我一個人說了,大家都在說啊,不過我們只是在開玩笑,誰知道希美她真的敢這麼做。」

藍遠看著葉千媚,這個女孩變了,她肯定是早就看準了李希美下手的,他聽柳春天說了那個女孩一看就是涉世不深,很好被利用的人,正好適合給別人當槍使,所以葉千媚才會挑上她,而且她也早就想到了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但她確並不害怕,因為該怎麼說她也早就想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算計好的,這女孩變了,變的可怕,已經不是不得不防了,她覺得若不及時處理早晚會有麻煩的。

想到這藍遠眼神一閃說:「你說你們寢室的人都說了這件事,但只有李希美付諸於行動了?」

葉千媚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說:「是啊,大家只是開玩笑而已。」

「那麼你私下裡單獨找過李希美這件事呢?」

「不是我找的她,是她來找我的,她來問我這事可不可行什麼的,我當時以為她就是開玩笑的,也沒當回事,所以就和她說了很多,我要是知道會這樣的話,肯定不會和她說的。」

「行了,你先回去吧!」

「藍遠哥,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千媚,有些話我現在說清楚了也好,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以後我也不會喜歡你,你別把時間浪費在我這了。」說完藍遠就離開了。

葉千媚一個人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的臉剛好投在陰影裡,看上去陰氣森森的。

第三十九章

藍遠給葉千陽打了個電話,把葉千媚做的事情都告訴了他,除此之外他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希望葉千陽能勸她及早收手,不然等夏氏出手的時候事情可能就不好辦了。

整個4班裡三四線的藝人是最多的,當初分班的時候他們就考慮到了某些因素,像其中一個小演員在娛樂圈混了四五年了,但始終是混在三四線,雖然說機遇對演員來說是很重要的,但四五年還混不出名堂來,除了真的是運氣背到極點的,基本上都是有些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的。

當然,夏氏不會去一一調查每一個人的背景,但對於這些三四線的藝人確也不得不防,除了個別各方面條件都特別出色的編進了其他班,其他的在分班的時候都被安排到了4班裡,這其中自然包括藍遠一直擔心的葉千媚。

根據負責他們起居的工作人員的反饋,這個班的選手是每天鬧得最凶的,幾乎每天都會看到有人在寢室裡掐架,罵人什麼的更是家常便飯。

不過葉千媚在這些人裡反而是最老實的一個,說老實也不全對,準確的說應該是她總是會避開和她們吵架,而且她經常看似是幫吵架的人在調解,其實確是在挑撥她們吵的更厲害,按說這些人在娛樂圈裡也混的年頭不少了,不可能會看不出來葉千媚的小計量,但人在吵架生氣的時候是很衝動的,是沒有辦法保持理智的。

負責照顧她們起居的工作人員都是向斯瑞親自挑選的人,而且這些人並不是夏氏集團的,而是從家裡調來的人,所以葉千媚的這些小把戲在他們眼裡實在不夠看,用他們的話說這個班被葉千媚攪的很亂。

而這種情況在其他班確很少發生,不能說沒有,但真的很少,藍遠想他們根本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他們這部戲,不出意外的話會捧紅一大批演員,他們不瞭解,但4班的那些人確非常瞭解,所以才會每天爭的那麼厲害。

爭也就爭了,吵也就吵了,只要不過份工作人員也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動手了這就是大事了,被嚴厲的訓斥後她們才消停了兩天,藍遠他們幾個人聽到這件事後也終於下定了決心。

幾天之後公司又安排人和葉千媚談了一次話,藍遠聽到回來的人說的那些話就知道她並沒有收手的意思,他不知道葉千陽到底有沒有和她談過,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培訓結束之後,整個4班的選手都被宣佈取消最後進入總決賽的資格,夏氏給出的原因是,4班全班學員經常在私下裡討論如何利用潛規則上位之類的事情,雖然討論不代表她們就一定會這樣去做,但必然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心思才會去討論這樣的事,夏氏需要的是真正的演員,而非是一群想利用手段的演員,所以全班取消參加總決賽的資格。

雖然夏氏沒有說這個消息是葉千媚傳出來的,但是其他班的學員都說看到了葉千媚被夏氏高層叫出去了,可想而知葉千媚會受到多少人的憎恨,藍遠並不想這麼做,但他更不想給自己給小牧給夏氏找麻煩。

夏氏這次說話一點都不含蓄,非常直接的挑明了取消整個4班選手資格的原因,媒體對於這件事評論不一,贊同的聲音說夏氏做的好,就該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什麼叫藝德,明明不會演戲確總想用些下三濫的手段,這種人就該滾出娛樂圈。

反對的聲音說夏氏做的有點過,人家是討論了但並沒有付諸於行動,再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總要給別人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嘛,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吧?

贊同的聲音再次說霍導這次的事是查出來了,要是查不出來怎麼辦?霍導不是憑白無故被人冤枉了,柳春天要是相信了不是拆散了人家的好姻緣?

反對的聲音再次說霍導的事畢竟是個案嘛,也不能天天發生這樣的事不是?再說柳春天不是相信他了嗎?如果不相信的話也只能說明他們的感情不夠深。

贊同的聲音直接說你老公或者老婆被人這麼說你要不要相信呢?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你來我往一時間還真是分不出高低來,不過這完全影響不到夏氏的海選比賽,最後一輪的選拔終於開始了……。

半個月後參加夏氏影視公司新劇《職場的秘密》的全部演員陣容終於出爐了,剛開始阮果還有點擔心讓柳春天演大學生合不合適,畢竟年齡在那呢,不過等定妝照一出來她就完全放心了,一個時尚女王瞬間變成了青春飛揚的大學生。

單從定妝照看就會讓人覺得青春洋溢,再看藍遠的定妝照時一個矬矬的大學生形象,據說為了他的這個形象可是讓一眾化妝師和造型師們費盡了心思,所以說人長的太帥也不好,夏狄牧確說就算是這個模樣大叔也是非常帥氣的。

開機發佈會設計成了秀場,所有演員以模特的身份出場,當然服裝也是劇裡的,所以有些人的形像看上去很符合這個舞台,但有些人……。

藍遠這個呆頭呆腦的形象一出現,閃光燈差點把人的眼睛閃瞎了,更多的人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夏狄牧問:「聽說這個化妝師是你的閨蜜?」

阮果點點頭說:「是啊,怎麼樣?這化妝水平絕對夠級別吧?」

「夠,」但是把他家大叔弄成這樣,他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高興的,要不是因為那個化妝師是阮果的閨蜜,他一定得找個機會給對方小鞋穿穿。

阮果要是知道夏狄牧是這麼小氣的人,也絕對不會把自己的閨蜜介紹給劇組,當然能讓她那位閨蜜來劇組的最大動力除了是她寫的本子外,夏氏也是真給出了好價錢。

外界對於夏氏這次辦的開機發佈會給予了很高的評價,就連夏老爺子都給了孫子毫不吝嗇的誇獎,但是最後他知道這場發佈會是藍遠的主意時也感到很意外,他沒想到藍遠還有這兩下子。

《職場的秘密》在眾人的期待中終於開機了,藍遠也投入到緊張的拍攝當中了,霍柯也真的把阮果弄到了片場,雖然眾人知道她是頂著編據的頭銜來的,不過在片場她說一句話還真挺管用的。

正因為這樣有些人難免會動點小心思,不過阮果好歹也在井氏影視公司呆了小半年,看的多了有些事情自然就明白了,何況之前葉千媚的事情也給她敲了一記警鐘,在沒有摸清一個人的時候輕易不下結論,也不會有過多的接觸,她這也算是明哲保身的一種方法吧。

「……」

至於葉千媚以後在娛樂圈會如何藍遠也早就料到了,但他確沒有半分同情,該給的勸告和提醒他都已經做了,何況葉千陽都不管他妹妹,自己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做的也夠了。

他沒有刻意的去關注葉千媚的事,但怎奈葉千媚就不是一個善茬,在媒體面前大放厥詞,說夏氏對她們4班的選手不公平,但媒體採訪到其他4班的選手時,大家說的和她說的完全是兩回事,基本上她們都承認確實私下裡討論過那件事,但並沒有真的想做,雖然覺得夏氏太過嚴厲,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不過基本上所有人都在針對葉千媚,說這些事最先是她提起來的,大家才跟著一起說的,大家其實都是被她連累的,這一下就讓葉千媚成了眾矢之的。

這回媒體到是沒有出現分歧,意見高度的統一起來了,抵制娛樂圈低俗現象,抵制葉千媚,不過有一小部分人確還是表示了不同的意見,他們認為為了成功用些手段也無可厚非,何況人家用的是自己的身體,這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的勇氣吧?

這一小撮人的消息是發佈在網絡上的,所以真正看到的人並不算多,這個時候電腦在全國的普及率不算高,但網吧已經開始冒頭了,藍遠藉著自己的金手指敏感的捕捉到了這個信息,所以他讓秋葉幫他找地方,越大越好,他準備開網吧,未來的幾年裡他知道自己可以大賺一筆了。

對於他的動作自然逃不過夏狄牧的眼睛,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在他看來大叔就是投資了一個項目而已,但讓他意外的是大叔的眼光,因為他個人也覺得大叔投資的這個項目絕對可以賺錢,就連夏老爺子也覺得藍遠的眼光不錯,當年乾會所也是他的意見,如今看到藍遠要投資網吧他再次覺得這個人不經商真是可惜了。

他們知道藍遠讓秋葉在找地點,確不知道藍遠準備一口氣開十家網吧,而且都是那種至少200台機器以上的大型網吧,直到藍遠因為一些原因找到向斯瑞幫助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藍遠這次的手筆有多大。

夏狄牧知道大叔這幾年確實沒少賺錢,但如果自己沒有估計錯的話,他這一次幾乎是壓上了全部身家。

「大叔,你這一次差不多把所有身家都壓上了吧?」夏狄牧有點擔心他家大叔,這要是賺了還好,要是賠了大叔可就賠慘了,雖然他覺得大叔是能賺到的,但做生意這種事就沒有萬無一失的。

「放心吧,小牧,我心裡有數。」

「好吧,你放心,如果真的賠了都算我的,到時候這些錢我補給你,」雖然數目不少,但對夏氏來說也不算什麼。

聽到他的話藍遠並沒有說什麼,但他嘴角掛著的那抹溫柔的笑確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第四十章

向斯瑞最近犯愁了,為什麼呢?某天不小心撞見了一些兒童不宜的畫面,這其實也沒什麼,大街上隨便都能看到年輕人親個嘴什麼的,但關鍵他看到的事件的主角是兩個男人,其中之一就是他們家小牧,另一個是他們公司最紅的藝人藍遠。

他當時第一反映是馬上退到了一邊躲了起來,然後想想又不對,自己又沒幹什麼幹嘛一幅心虛的模樣呢?但直接過去好像也不太好吧,所以向副總就在角落裡蹲著,直到那兩個人離開,他才雙腿有些發麻的走了出來。

之後的幾天裡他每天都在發呆、嘆氣,想著這事要怎麼辦呢?他們家老爺子就這麼一個外孫,居然還和男人在一起了,這以後夏家不是就沒有接班的人了嗎?老爺子要是知道了可怎麼辦呢?萬一氣出個好歹可如何是好呢?

「誒!」

「向總,您沒事吧?」秘書把咖啡放到他的辦公桌上,最近她的領導貌似心情不美麗,整天唉聲嘆氣的,不知道是不是失戀了?

「沒事,對了,是不是說春天今天要回公司?」

「對,我看到她的保姆車在樓下,應該是已經回來了。」

「你馬上去把人給我叫過來。」

「好,我現在就去,」那位大牌一般人的面子不買,但對她的領導還是很給面子的,連帶她這個秘書偶爾要個簽名或者和個影什麼的都很容易,這也羨剎了一眾好友。

沒一會柳春天就過來了,向斯瑞先是問了一下她拍攝的進度,然後就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的,最後柳春天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問:「向總,你有事就直接說吧,不累嗎?」

向斯瑞臉色一正道:「咳,怎麼說話呢?」

柳春天一幅無奈的表情說:「行了,我認識你多少年了?有什麼事快點說吧,我一會還要回劇組呢,」向斯瑞對於柳春天來說是朋友、恩人、領導,她對他更多的是尊重,不過向斯瑞一直拿她當朋友,所以柳春天對他那點尊重也漸漸磨沒了,更多的時候只把他當成了朋友。

「春天,你和藍遠、小牧的關係不錯吧?」向斯瑞知道他們三個人的關係不錯,他覺得柳春天應該是知道那兩個人的關係的,所以今天他才把她找來的,他本來是想和宋亦然談談的,但考慮到宋亦然和藍曦的關係,這個念頭又打消了。

柳春天眉頭一挑看向他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打聽什麼?」

「藍遠和小牧的關係?」他覺得說到這個份上柳春天應該明白自己想問的是什麼了。

「原來如此,你知道了?」

「不小心撞見的,這麼說是真的了?」

柳春天點點頭道:「嗯,有一段時間了,」她覺得人家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也沒有必要隱瞞,何況這事早晚也得讓大家知道,那兩個人的身份在那擺著呢,這種事根本瞞不住。

「這可怎麼辦?小牧怎麼會……。」

「喜歡男人?」柳春天把他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向斯瑞點點頭,柳春天繼續說:「喜歡男人怎麼了?這事在娛樂圈裡也不是沒有。」

「關鍵是我們小牧是夏氏的繼承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柳春天聽到他的話笑著問:「那又怎麼樣?藍遠配不上他嗎?」

「這根本不是配得上配不上的問題,何況還有我們家老爺子呢?你以為他能同意小牧和藍遠在一起嗎?」

柳春天知道向斯瑞只要是碰上夏狄牧的事就變得小心謹慎不說,而且還有點婆媽,她搖搖頭說:「我覺得你有點操心過頭了。」

「不是,我……。」

「聽我說完,他們倆既然決定在一起了,你說的這些問題他們肯定早就考慮過了,何況現在也只是在一起,將來的事如何誰也不能保證對不對?我知道你向來對小牧像對兒子一樣,但就算是父母也不能給兒女包辦婚姻吧?你當這是萬惡的舊社會呢?」在她看來那兩個人根本不可能分開,她這樣說只是想讓向斯瑞稍微安點心罷了。

「你是說他們倆的感情並沒有那麼深?」

「我什麼都沒說,我得回劇組了,你要是真想不通的話,我建議你直接找小牧談談吧。」

柳春天離開了,向斯瑞還在那煩惱,他覺得這樣不是個辦法,所以決定聽柳春天的建議直接找夏狄牧談談。

夏狄牧來他辦公室的時候他還在想要怎麼開這個口,最後直接來了一句,「你真的要和藍遠在一起?」說完之後他就後悔了,這話也問的太直接了,別怪他直接,對於這麼多年感情一直空白的人來說,他已經有點不會談感情的事了。

「斯瑞叔叔知道了?」

見他一點都沒有隱瞞,向斯瑞反而安心了,他問:「你真的決定了?」

「嗯,我喜歡大叔,不對,我愛他,我相信外公他肯定會理解我的,斯瑞叔叔,你會支持我的對嗎?」

向斯瑞看了看夏狄牧,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孩子了,他長大了,有自己愛的人了,並且對自己的愛情如此的堅定,他嘆了口氣說:「站在夏家的角度我是不希望你們在一起的,但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又希望你能幸福。」

「只要那個人是大叔,我就一定會幸福的,夏家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負起自己的責任的,所以……」夏狄牧起身湊到了向斯瑞的身邊。

「斯瑞叔叔,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非常幸福的。」

夏狄牧從來不擔心他這一關,他缺失的父愛都在向斯瑞這得到了,所以只要他撒個嬌就沒有辦不成的事,他不知道向斯瑞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不過他本來也沒有隱瞞的打算,現在只是提前知道了而已,下一個就是他外公了,只要外公也同意了,那他就不會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

柳春天回到劇組後和藍遠說了向斯瑞找自己的事,當然談話內容也毫無保留的都告訴了他,藍遠也很意外,他沒想到向斯瑞居然已經知道了,不過記憶中那個男人並沒有難為自己。

晚上收工後藍遠直接回了家,夏狄牧最近在練廚藝,目前已經小有成就了,所以藍遠打開門後就味到了讓他滿足的味道。

「小牧,我回來了。」

「大叔,馬上就好了,你先換衣服吧。」

吃飯的時候藍遠把柳春天和自己說的話都告訴了他,夏狄牧也告訴他自己已經和斯瑞叔叔談過了,並且結果非常理想,藍遠笑了笑,心想果然和自己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夏狄牧知道藍遠最近非常辛苦,由於是主角戲份大,再加上他們劇組趕工,所以每天收工都很晚,所以他捨不得碰大叔,可他忘了大叔也是想要的。

面對大叔的勾引,不對,是主動,夏狄牧也不想克制了,想要餵飽一頭飢餓的狼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藍遠大叔第二天光榮的起不來床了。

霍柯在接到夏狄牧的電話時嘴角抽了不知道幾抽,他也知道藍遠辛苦,但用這個藉口是不是太差了點,大家都是男人何必呢?他們家春天也很辛苦好不好?不也天天準時到劇組報導嗎?

想到這他馬上給柳小柯打了電話,告訴她讓春天多睡會,下午來劇組就行了,結果這天男女主演都姍姍來遲了。

劇組為了趕工,所以過年並沒有放假,這讓一些人有點難以接受,比如新簽約的這些藝人,不過合同條款裡寫的很清楚了,就算有怨言他們也得在這挺著。

這些人當中有各別人家世背景不錯,比如這個叫田沁的女孩,小姑娘讀的是藝校,專業學習表演的,人長的甜美可人,家裡經營著幾家連鎖餐廳,人不錯就是有點嬌氣,這不一聽說過年不放假,心裡就不舒服了。

「采采,為什麼不放假啊?」

唐采看了一眼田沁的表情笑著說:「劇組為了趕工,不放假是很正常的,」如今她在這些人面前也算是前輩級別的人物了,不過因為年齡小,所以大家都叫他小采,只有這個女孩非要叫她采采。

「每個劇組都這樣嗎?」她以前也接過廣告的代言的。

「當然了,這和你接廣告代言是兩回事,你以為當明星那麼容易啊,以後這樣的事會很多,你得學會習慣。」

「哦,好吧!」

她屬於很聽話懂事的那種類型,換成那個叫袁潔兒的女孩就不行了,兩個人的身份背景很相似,又都是同一所藝校的同班同學,但這個女孩確是更工於心計的。

阮果在片場看到這些人之間的互動,才發現自己真是太嫩了,她覺得以前在井氏自己也算是見過很多了,但到了片場之後她才發現這和後宮和007都很像,所以下部戲寫一部宮斗吧?

秋葉已經把網吧的地址都選好了,其中幾個地方還是向斯瑞幫忙拿下的,現在就要著手準備裝修的事情了,藍遠拍完自己的戲就去裝修公司看設計方案,因為幾個方案他都不太滿意,所以連著跑了幾天都沒把方案確定下來。

藍遠這天天往外跑又不是工作的事,難免會有人說閒話,雖然沒有明著說吧,但還是有些流言蜚語,所以為了顧及影響他最近幾天沒有再往外跑,而是秋葉把裝修公司的方案拿到片場來。

過年那幾天夏狄牧基本都是在夏家大宅陪夏老爺子了,藍遠也和藍曦一起過的年,除了偶爾的見面外他們倆都沒怎麼在一起,夏狄牧的身份又不適合經常出現在劇組,這回聽說藍遠在和秋葉跑裝修的事,他二話不說把秋葉趕回了劇組。

做為藍遠的助理,那兩個人的關係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所以夏狄牧一讓她回劇組她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接下來的日子就變成了夏狄牧經常帶著一堆圖紙來片場,和藍遠商量裝修的事情。

夏狄牧這麼做一是想讓別人知道他家大叔在夏氏的地位,別沒事總在背後議論他,二來嘛,也是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可為是一箭雙鵰的好計策。

第四十一章

雖然夏狄牧有了合適的藉口,沒事就能來劇組看看他家大叔,但是天天往劇組跑這也不太合適,何況裝修方案其實早就定了,他每次來都在那裝著談工作,因為是他在別人也不可能過來聽聽他們倆談什麼,所以很多人還真的以為他們倆是在談工作的事。

最近向斯瑞交給他一堆工作,所以他來劇組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倒是席穎恩不忙的時候會來劇組探柳春天和藍遠的班,這兩位對她的演繹事業幫助非常大,這一點無論到什麼時候她都不會忘記的。

他們聊天的時候無意間提起了李成簡,席穎恩顯然不太願意提起他,不過既然大家問了,她也不會不說的。

「他上了賀導那個戲你們聽說了吧?」她說的賀導是國際級的大導演,他的新劇選用李成簡做了男二號,雖然是男二號但也夠了不起的了,要知道多少一線男星都是來客串的呢。

柳春天笑了笑說:「嗯,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差不多所有的娛樂頭條都在報導這件事,李成簡也著實火了一把。

「那他前幾天被換了你們知道嗎?」

「啊!」

這回幾個人都愣了,這事她們真沒聽說,秋葉眉頭一皺問:「不對啊,我昨天還在娛樂頭條裡看到有記者去片場探班了呢?」

按說秋葉只是個助理,不應該這麼問的,但誰讓她是藍遠的助理,又是柳小柯的閨蜜,夏氏影視公司的人都要給她幾分薄面,何況他們私下裡的關係其實也還不錯。

「那你看到成簡了嗎?」

秋葉剛剛舒張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她仔細想了一下才說:「好像,真的沒有。」

「不是好像,就是沒有,他因為耍大牌所以被賀導給換了。」

李成簡成為新晉影帝后著實風光了一把,藍遠的代言被他接了不說,還有另外一位大牌的代言居然也找上了他,賀導看過他的片子後覺得演技確實不錯,而且非常符合自己新戲裡男二號的形象,所以當即就決定用他了。

但事情就是這麼巧,這部戲的男一正是被他搶了代言的那位,不過老實說起來也不算是他搶的,是人家廣告商主動找上他的,主動送上門的錢他沒有理由往外推吧,再說公司要求接他也不能不接吧。

那位在娛樂圈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就連藍遠見著人都得叫人家一句前輩,劇組裡的人更是都巴結著他,只有李成簡對他不屑一顧,要不說李成簡年輕呢,拿了獎,接連兩個大牌的代言都找上他,也讓他一時間有點摸不著北了,其實就是驕傲了,真當自己也是一線的大牌了,這是很多年輕人都容易犯的錯,工作上一有點成績了就沾沾自喜忘乎所以了,這本身其實也沒什麼,誰都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

但壞就壞在李成簡不僅拿自己當大牌了,還去和人家比了,比過之後瞬間覺得自己其實和那位是一個層次的,一來二去的他居然在劇組和那位大牌吵了起來。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而且那位大牌也在導演面前幫他說情,說年輕人難免浮躁一些,不過戲確實好,這下他更是尾巴上天了,結果越來越有點得意忘形了,最後被賀導給換了才知道中了人家的圈套,能說什麼?段數不夠,還得練啊!

「怎麼媒體沒有報導這件事呢?」在藍遠看來這麼大的事絕對是個椽頭,哪家媒體會放過這麼好的新聞,不說腦袋削尖了往裡鑽也差不多吧。

「要不說人家賀導厲害呢,他生氣是肯定的,但也知道李成簡是夏氏的演員,這事要真是這麼捅出來夏氏也不好看,我聽說賀導好像直接找的向副總。」

「說什麼了?」秋葉八卦的本質又表現出來了。

「我哪知道啊?反正據說是兩個人談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李成簡被公司招回了,具體怎麼說的不知道,賀導也沒在媒體面前提這個事。」

「我估計賀導肯定是和向副總達成什麼協議了?」

「基本上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這話不用她說,其他幾個人也明白,無利不起早,無論是賀導還是向斯瑞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不過是在雙方都能接受的情況下彼此都做出一些讓步,達到雙贏的結果罷了。

不過他們也都明白,李成簡這次是徹底玩大了!

「成簡這回算是完了,雖然這事沒有被媒體公開,但劇組裡人那麼多,這種消息根本瞞不住,本來一些代言和電影看到成簡被賀導親點,就都想找他,結果知道這個事之後,現在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他現在連工作都接不到,脾氣又差的狠,上午的時候我去了趟公司,聽她們說他又給助理罵了。」

「還是太年輕啊,我見過太多這樣的藝人,剛剛有點名氣就自我膨脹過度,完全找不著東南西北,結果跌的太狠了,再想爬起來難啊!」柳春天一幅過來人的口吻諷刺道。

「關鍵是這還不算什麼,成簡之前接前輩的那個廣告好像新一季也不想用他了,至於那位大牌的廣告,雖然合同沒到期,但人家直接把成簡的廣告給換了下來。」席穎恩看向藍遠說。

「為什麼?」

「不太清楚。」

關於這件事席穎恩並沒有多說什麼,等她走了之後,藍遠讓秋葉去查查,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第二天藍遠看到秋葉在片場就問她查的怎麼樣了?秋葉說那個廣告商確實不打算再用李成簡代言了,而且很有可能會再次找上藍遠。

藍遠覺得上次是因為自己不能及時續約對方才會找成簡的,也不能全怪對方,如果這次要再合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他的話秋葉想要說什麼,不過看到柳春天瞪了自己一眼,她又收起了那幅欲言又止的表情,藍遠在考慮事情,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們倆個人之間的互動。

夏狄牧來片場的時候藍遠就和他說起了這件事,他也沒多說什麼,只說到時候再說吧,藍遠一想也是,反正還有幾個月合同才能到期呢?

關於李成簡的事他並沒有提,如果一切都如席穎恩所說的話,那李成簡就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就算公司要打壓他,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件好事,這種時候如果再不敲擊敲擊他,那他以後就真的要完了。

幾天後藍遠上午拍完戲,下午就回了趟公司,夏狄牧的辦公室在走廊的最裡面,中間有一條橫向的走道是通向公共衛生間的,藍遠還沒有走到那條橫向的走道時,就聽到裡面有人在聊天,他本來也沒當回事,準備直接走過去的,結果確意外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想了一下他停下了腳步。

「公司打壓我還不是為了藍遠,那麼多好工作故意不讓我接,就是怕我超過他成為公司的一哥。」

「真的啊?那你可真搆怨的。」

「這事真挺不公平的,你不過就是比藍遠晚來了公司一段時間而已,這待遇也差的太多了。」

「公司裡的藝人就柳春天和藍遠的待遇好,其他人都白扯。」

「可不是,這事我還沒辦法找公司評理,咱當初簽的合同就是一切都得聽公司的安排。」

「要我說成簡你也不比藍遠差哪,你早就該和公司要求和藍遠一樣的待遇了。」

「我想著公司栽培我也不容易,畢竟也付出了不少,就沒在乎這些事,要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我肯定早就和公司談了。」

「那你這次的事打算怎麼辦啊?」

「不知道,不過我這次算是被向副總和賀導聯手給坑了。」

「誒!我聽說你好像和那個大牌也不太對付吧?」

「那都是賀導故意安排的,要不然他也不敢這麼對我,咱好歹也是新晉影帝,也不比他差哪,如果沒有導演的授意,他能敢?」藍遠聽到這搖搖頭,心想這人真是不知悔改。

「也對,要我說人就得信命,你看藍遠,公司什麼事都護著他,咱公司多少藝人都眼紅著呢。」

「哼,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別往外亂說啊!」本來準備離開的藍遠聽到這裡又停了下來。

「放心吧,不會的。」

「上次我接的那個廣告你們知道吧?」

「就是藍遠代言的那個啊?」

「對,其實那個廣告商根本不是等不了藍遠,人家在合同到期前就已經決定不用他了,他們早就提前和公司聯繫了。」

「啊!還有這事,真的假的啊?」

「當然了,夏總當時特意找我談的,希望我別把這個消息說出去,那時候藍遠沒得獎要是知道代言也不用他了,肯定得受打擊……!」

後面的話藍遠已經不想聽了,他想要見小牧,難怪小牧那天下午回來突然就說要去旅遊,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現在想想秋葉當時的反映也不太對,原來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被他們保護了嗎?

夏狄牧看著沒有敲門就突然間出現在自己辦公室裡的人,笑了笑問:「大叔,你怎麼了?」

「我都知道了。」

「什麼?」

「那個廣告商的事,我都知道了,根本不是因為我時間來不及,而是人家壓根就不想用我了,對不對?」

「是誰說的?」夏狄牧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他明明再三叮囑過知道內情的人了。

藍遠看到夏狄牧突然變化的臉笑著說:「小牧,謝謝你!」

聽到大叔的話夏狄牧的臉又陰轉晴了,他做了很多但沒有說,是怕大叔知道了會不高興,現在大叔笑了就說明自己做對了,藍遠知道小牧是因為愛自己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被人如此深愛著,哪個人會不開心?

第四十二章

最近幾天夏總很高興,他以為他家大叔會因為自己騙他而生氣,確沒想到大叔不僅沒生氣,還很開心,他現在覺得當初那麼做真是太值得了。

近來天氣異常炎熱,秋葉每天都往片場帶很多冰棍,因為藍遠最近也很高興,被人如此深愛著是件很幸福的事,所以某天有位小藝人開玩說,藍遠前輩天氣這麼熱是不是請大家吃點冰棍啊,藍遠二話不說大手筆了一把。

他已經知道那件事的全部經過了,不過就是廣告商看到李成簡得獎了想用他做代言人,又剛好藍遠的合同到期了,他們就直接找上了夏氏,向斯瑞告訴夏狄牧後,夏狄牧非常生氣,但也無可奈何,不過確要求廣告商和李成簡不能把實情說出來了,對外就說藍遠因為時間的原因不能續簽,所以廣告換了人。

在幾方達成共識的情況,夏狄牧強行把人帶出去旅遊了,就結果而言還是很成功的,藍遠雖然多少有些懷疑但很快就釋然了。

不過夏狄牧那天也說了,不希望藍遠再接這個廣告代言,這樣的廣告商實在很討人厭,看到李成簡拿獎了就放棄藍遠找李成簡,看到李成簡不行了,又返回來了找藍遠,雖然總體來說這並沒有什麼不對,人家花錢挑代言人當然是找那些真正能給企業帶來利益的人,但這種做法藍遠也確實不太能接受,說白了有點太不盡人情味,不過所謂在商言商,藍遠能理解確不能接受。

他已經告訴秋葉如果對方真的來找自己,就直接回了他們,用什麼理由都可以。

秋葉一聽他這話就明白他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她當初也是參與者之一,而且也是從那件事的時候她隱約發現了夏狄牧對藍遠的感情。

每天沉浸在幸福之中的藍遠也感染著身邊的人,感覺最強烈的當然還要屬柳春天了,等她問明了原因後才說:「有些人就是這樣,做的很多但不一定說,還有一種人是喜歡說確很少做,顯然前者是幸福的,後者是假裝幸福的。」

「你屬於哪種?」

柳春天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霍柯笑著說:「你覺得呢?」

「兩者皆有,霍導那人肯定是先做,但做了之後一定會說。」

柳春天驚訝道:「你還真是瞭解他!」

「還成吧。」

對於這兩人能走到一起藍遠也覺得很意外,柳春天不是自己,也不可能知道霍柯日後的成就,而且就他知道的不下四五個豪門等著柳春天點頭下嫁,但她對此都不屑一顧,誰都沒有想到她最後居然選擇了霍柯。

霍柯雖然長的其貌不揚,但其實看久了就會覺得越看越習慣,反而不會覺得很難看,欣賞他的人還會覺得他長的很有個性,比如藍遠。

「對了,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在公司聽成簡說的,不過是偷聽到的。」

柳春天瞪大眼看向他說:「你居然幹這種事?」

藍遠一臉無辜的表情道:「這是意外,我也沒想要偷聽,但他們聲音太大,而且提到我了,我總得聽聽是怎麼回事吧?」

「也對,換了是我的話大概也會這樣,」藍遠心想換了是你的話,大概直接衝過去問人家在說自己什麼呢?

「我看李成簡這次要慘了,小牧不收拾他才怪。」

「應該不會吧?」

「不會?這就是小牧疼你的方式,別管李成簡是無意還是有意的,但小牧絕不會放過他的。」

柳春天的話讓藍遠上了心,晚上回家的時候他問夏狄牧,這回他到是很大方的承認了自己是打算收拾李成簡,而且也已經開始這麼做了。

「小牧,之前你是不是就打壓他了?」想起那天偷聽到的話,藍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問了。

「嗯,我本來給他挑了一些更差一點的工作,不過斯瑞叔叔說那樣不太好,夏氏畢竟也是花了大力氣去栽培他的,所以他的工作都是斯瑞叔叔親自安排的,工作讓別人挑不出毛病,但想要超過你也絕對不可能。」斯瑞叔叔給他安排的工作可是一點都不差,雖然確實不能和大叔比,但那也是讓很多男藝人都眼紅的工作。

藍遠眉頭微皺道:「這樣不會有人說閒話嗎?」

「怕什麼,我手裡就是有這個權力,該用的時候就要用,外公說了當你擁有主宰別人的權利時,不用才是傻子,至於說閒話,只要不讓我聽到就好了,」聽不到誰管他們說什麼,可如果被自己聽到了,那就對不起了。

藍遠聽到這話說不感動是假的,小牧的做法或許不太好,但他為了自己能做到這個份上,自己還能說什麼?

柳春天說這就是小牧疼自己的方式,果然,這樣的方式他很喜歡!

「那這次呢?」

「這次不用我打壓,他也很難在翻身了,得罪了賀導大叔你覺得以後還敢有人用他拍戲嗎?」他聽斯瑞叔叔說了那個導演小氣的很,而且講起價來一點都不嘴軟。

對於夏狄牧的話藍遠不置可否,確實做為一個藝人如果在娛樂圈得罪了賀導,還真是等於自斷了生路,但確也不盡然,他相信還是有人敢用他的,比如霍柯,比如夏氏,但可惜的是李成簡並沒有早早的把握好這些機會。

霍導他是壓根就沒想過去把握,至於夏氏他也許曾經是想好好去把握了,但夏氏確拒絕了他,好像歸根結底來說,都是因為自己吧?藍遠著實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某四個字在眼前飄過,他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拍戲暫時可能不行了,但代言應該還可以,廣告商是花錢的主,他們可不怕得罪什麼導演。」

「當然了,花錢的都是大爺嘛,而且他自己現在有10多個代言,不過有幾個合同已經陸續到期了。」

「就算不剩點花,他賺的錢也可以衣食無憂了。」

夏狄牧走到藍遠身邊把人攬進懷裡問:「大叔,我聽春天說你是偷聽到這件事的?」大叔一直沒告訴自己他是怎麼知道的,今天他可是聽柳春天說了。

「春天都和你說了?」

「嗯。」

「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

「不管是不是無意間聽到的,李成簡這人其實也不怎麼樣?對吧?」

藍遠當然知道那個人不怎麼樣,小牧是故意插手了他的工作,但他畢竟是夏氏的藝人,就算公司壓著他也還是給他安排了很多一線的工作,花了這麼多的心血,確被他說成那樣,還真是……。

「你又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只是不老實聽話的人就得給點教訓。」

「小牧,你別太過了,做人時刻都要記得給自己留條後路,有時候把人逼急了反而是害了自己,知道嗎?」當年如果不是把那個人逼急了,也不會出了那件事。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大叔!」

藍遠不知道等待李成簡的將會是什麼,但他相信小牧應該不會很過分,剩下的只能看李成簡自己了,如果他能知道悔改的話將來還是會有機會的。

這次談話後藍遠和夏狄牧再一次達成了共識,不能對彼此有所隱瞞,什麼事都要坦誠相告,夏狄牧雖然答應的好好的,但他還是覺得如果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堅決不能告訴大叔。

藍遠在拍戲之餘又接了幾個代言,趁著不忙的時候還要出去拍廣告,找到柳春天的代言都被她推了,說是最近有點累不想接,有時間她還想好好休息一下呢,她不知道她這一句話讓現場那些初出茅廬的藝人們多麼的羨慕嫉妒恨。

柳春天覺得合適的廣告就推薦了席穎恩,在夏氏的推動下席穎恩又接了兩個廣告代言,然後片場那些小丫頭們知道了,這就是一線大牌的能量,但有柳小柯在一般人根本接近不了柳春天,況且對於別有用心的人柳春天也懶得搭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席穎恩一樣值得她做這些的。

阮果在一邊看著,就和霍柯說柳姐真是厲害,再看霍導那幅與有榮焉的模樣看的阮果這個酸啊,她一直在想像柳春天那樣的女王霍導到底是怎麼降服的呢?要不下個劇就寫他們倆的故事得了,然後她又突然間想起好像前段時間要寫宮斗的劇來著,阮果突然間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忙呢?我要不要也像柳姐一樣好好休息一下呢?

「……」

夏狄牧又一次來探班了,不過這次他確不是單純的來探班的,原來幾天前有人聯繫了夏氏影視公司,他們的新劇想請藍遠出演男一號,夏狄牧考慮了下覺得這事還是讓大叔自己決定。

藍遠看了本子後問:「駱君婷是?」他覺得名字有點熟悉確想不起來是誰。

「安克公司的一姐。」

藍遠看向柳春天問:「就是電影節上和你一起提名的那個女演員?」他連自家公司的女藝人記住名字的都不多,何況是別人家公司的,這會聽柳春天一提到是想起來是誰了。

「對,就是她。」

「安克也會參演嗎?」

夏狄牧搖搖說:「不會,演員的名單我已經看過了,而且這個戲本身也和安克的公司不牽扯,除了女主角是駱君婷。」

「本子還是不錯的。」

「大叔,你想接嗎?」

「我再考慮一下。」

「好!」

夏狄牧其實是不太想讓藍遠接的,雖然和安克沒有接觸,但畢竟還有他公司的一個演員呢?平時藍遠的工作都是夏狄牧親自處理的,雖然有秋葉在但夏狄牧從來不讓別人插手藍遠的工作,但這次這個本子確實不錯,所以他把最後的決定權交給了大叔。

第四十三章

藍遠已經在這個劇組呆了幾天了,目前來看一切都還好,而且這個劇組離霍導那面的劇組非常的近,因為就在一個影視基地裡,所以這次藍遠雖然同時接拍了兩部劇,但確沒有太辛苦。

他知道夏狄牧的擔心,但他覺得總不能因為牽扯上安克就不拍戲了吧?何況這次只是和他公司裡的藝人演對手戲,又不是他本人,當然還有一點最重要的原因他並沒有說,他開網吧確實差不多把自己全部的身價都壓上了,他現在急需要賺錢。

在公司把合同仔細的研究了N遍,確保萬無一失之後藍遠才同意的,總體來說他覺得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的。

藍遠在那面劇組拍戲的時候夏狄牧探班更勤了,不是自己公司投拍的電影他經常去反而不會有太多的麻煩,來過幾次之後他發現確實沒什麼不妥的,除了拍戲的時候藍遠和駱君婷的交集也不太多,至於組裡其他的人更是沒什麼交際了,再加上有秋葉在夏狄牧覺得還是挺放心的。

這天藍遠剛坐下休息了一會,外面就騷動了起來,秋葉出去看了一眼之後回來嘟囔著說:「他怎麼來了?」

「誰啊?」

「安克。」

「哦,駱君婷是他公司的藝人,他來探班很正常。」

「這戲都開拍多長時間了,也沒見他來探過班,」秋葉顯然對那個人的印象也不怎樣。

藍遠搖搖頭笑著說:「沒準人家忙唄,又要拍戲又要代言,還要管理公司,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閒啊?」

「嘖嘖嘖,誰說我閒了,我每天也很忙的好不好?」

「是,你每天很忙,行了,收拾一下咱們回那邊去了。」

「好,」秋葉快速的收拾了起來,沒一會就把東西都裝好了。

藍遠從裡面出來後和導演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離開了,看到那面被眾人圍著的安克他想這哪裡是來探班的?

他早就聽說劇組裡好多人都是安克的粉絲,但是這麼多人會不會太誇張了點?雖說他是來探駱君婷的班的,但這會駱君婷已經完全被眾人給擠到了人群外,他離的這麼遠都能感覺到駱君婷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但被眾人圍著索要簽名和合影的安克確笑的異常燦爛,不過藍遠確覺得他笑的太假!

回到霍導這面後秋葉就和柳小柯說起了安克,那幅不屑的口吻聽得藍遠都忍不住笑出來了,柳春天聽到秋葉的話就問藍遠怎麼回事?藍遠就說安克來探駱君婷的班,被粉絲給圍上了……。

柳春天皺皺眉頭說:「反正你小心點安克,那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說他去探駱君婷的班我壓根不相信。」

藍遠本來覺得沒什麼,但聽了柳春天的話也覺得不太對,如果真是來探駱君婷的班,那簽名或者合影什麼的差不多就行了,再說駱君婷都氣成那樣了,他怎麼還能笑著給別人簽名呢?雖然笑的很假,但至少應該顧及一下駱君婷的感受吧。

他越發覺得看不透安克這人,而且現在已經有點後悔接這個戲了,不過已經拍了一段時間了,讓他現在放棄他又覺得可惜,看來以後自己應該更加注意點這個人了。

這天安克又來探班,不過這回確沒有粉絲來圍觀了,聽劇組的人說是導演下令安克如果來了就清場,藍遠心想早該這樣了,不然多影響劇組其他人。

安克今天來帶了很多吃的東西,包括午飯,除了導演和製片人,男主角藍遠自然也受到了邀請。

「我就不用了,呆會我回那面劇組吃。」

「你也太客氣了吧,我聽君婷說你的戲非常好,拍攝的時候幫了她不少忙,我這個當老闆的怎麼著也該謝謝你吧?」

藍遠客氣的笑了笑說:「拍戲的時候大家互相幫忙是應該的,都是為了這部劇,怎麼能讓你請呢?」

「誒,藍遠,安克今天帶的可都是好東西,這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們大家怎麼好意思動筷子啊,」說話的是這部戲的導演。

「就是啊,藍遠,別掃大家的興,來,一起吃,」這位是製片人。

這兩位都說話了藍遠就算一百個不願意也不好再拒絕了,這時候秋葉過來問:「有沒有我的份啊?」

安克看了眼秋葉說:「當然了,藍遠的大助理我怎麼能怠慢呢!」

藍遠看了眼秋葉笑著對大家說:「不好意思啊,我這助理就是嘴饞,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有好吃的她都不會放過的。」

這是要一般明星的助理敢這樣的話早就被收拾了,但秋葉這樣藍遠不僅沒有說她反而還當成自家人一樣取笑,大家也就都知道這秋葉的地位了。

平心而論這頓飯吃的藍遠和秋葉很滿意,因為真的很好吃,他們吃飯聊天的時候秋葉就在一邊觀察這幾個人,越看就越覺得有意思,都說這個安克是來探駱君婷的班,但是為什麼他們倆之間的交流這麼少呢?

然後就是那位導演,也算是位小有名氣的導演了,和賀導那種國際級的大導演比起來就差的太遠了,雖然出道時間也很早,但在她看來這位導演拍出來的那些作品,和霍導比都差的太遠了。

再來是那位製片人,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人在刻意的和安克保持著距離,聽說這個戲是一個富二代投資拍攝的,之所以會選駱君婷出演女主角,是因為那位富二代看上她了,她好像當初並不想接這個戲,但是公司決定了她也不能拒絕,至於為什麼會選藍遠出演男主角就不得而知了。

最後就是駱君婷了,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她絕對喜歡安克,那眼神裡的情緒完全掩飾不住,當然,沒準人家壓根就沒想掩飾呢!不過這安克對她的態度秋葉就有點看不清了,說不喜歡吧,他確經常來探她的班,而且每次帶的吃的都是駱君婷最愛吃的,說喜歡吧,他們倆的交流又不多,雖然導演下令安克來的時候清場,但偶爾還是會有人來找他要簽名或者合影什麼的,每次看到這些駱君婷那眼神好像都能把人吃了一樣,如果安克真喜歡她就該杜絕這種事的發生,至少事後也該安慰一下她才對吧。

回到這面劇組後柳春天就問他們倆吃沒吃飯,藍遠把在那面的事和她說了,柳春天聽到後就告訴了藍遠一件事情。

原來當年柳春天成名不久之後接了一部戲,當時是對方指名要她出演女主角的,她還以為自己交好運了,結果最後才知道哪有什麼好運?完全是狗屎運!

當時的投資方負責人說他把柳春天睡了,外界也一致認為肯定有這件事,不然她一個剛剛成名的小演員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成了女主角呢?而且合作的導演和演員也都是成名已久的,再說小明星和富商這種事也很常見,柳春天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當時柳春天在劇組成了所有人的笑話,界內對她的評價也不好,身邊朋友也儘是諷刺挖苦,只有她妹妹柳小柯相信,柳春天絕不是那樣的人。她當時受到的壓力可想而知,這種事越解釋越錯,越解釋越沒人理解,你還不能怪別人,誰讓你在這個圈裡混呢?誰讓你真的成了女主角呢?

柳春天一直對此事保持沉默,直到三個多月後那位富商的老婆和一個美艷的孕婦成為了好朋友,還帶著孕婦去家裡玩並且介紹老公給她認識,而這位孕婦不是別人,正是柳春天。

藍遠想挺著個假肚子著實挺辛苦的,真難為她一假就是幾個月的時間。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那位富商給柳春天道了歉,並答應會澄清事件還她一個公道,並且賠償她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柳春天要求他必須進行公開道歉,那位富商雖然不願意但最終也還是答應了,誰讓自己靠的是岳父大人呢?要是柳春天真的鬧起來,他會變得一無所有的。

那位富商公開道歉後,外界一片譁然,原來事情的真相是富商和朋友打賭,說能把柳春天睡了,結果人家並不買他的帳,所以他出資拍了那部戲,並且指定柳春天出演女主角,然後就對外界說自己把柳春天睡了。

至於那位富商和他老婆如何,柳春天一點都不關心,她坦然的收了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然後又坦然的接受各方的採訪,雖然事件不怎麼好,但她真的因為這件事紅了,這是連她自己都預想不到的結果,柳小柯說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這件事本來到這就應該結束了,但之後在一個宴會上柳春天再次碰到了那位富豪,她已經隱約覺得不太對勁了,結果還是被人下了藥,她在逃走的時候被一個男人給救了。

救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向斯瑞,第二天她醒來後對向斯瑞說明了情況,她直覺眼前的這個男人絕不是一般人,而且他完全有機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佔自己的便宜,但人家並沒有這樣做,向斯瑞聽到她的話就知道這是被人算計了,並直言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來找自己。

柳春天不認識向斯瑞,但向斯瑞確認識她,因為當時那件事鬧的滿城風雨,不過最後的結果確讓人大跌眼鏡,連夏老爺子都說這個女孩子不簡單,別看是個演員,心思城府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向斯瑞自然對她的印象也是不錯的,這次意外救了她也算是緣份,幫她一把對自己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但他相信對柳春天來說絕對是銘記於心的。

柳春天一直都非常小心著,防止再次被人算計,直到她外出吃飯的時候意外碰到了那位富商和安克一起吃飯,看到安克盯著自己看的眼神,柳春天的第一感覺就是上次的事和這個男人絕脫不開關係。

她越想越沒底,終於找上了向斯瑞,聽到她的話向斯瑞同意幫她,並且是沒有任何代價的幫忙,不過如果夏氏有需要的時候希望她能來站台,當然該給的報酬夏氏一分都不會少給,他之所以會提這個要求,是因為柳春天這人很難請,他們公司旗下的一家店面開業的時候請了一些明星來站台,當時請的那些一線大牌都到場了,只有柳春天這個二線的沒來!

當然也不只是夏氏請不到她,別人家也一樣,但人就是這樣,越請不到越想請,那時候的柳春天同樣不喜歡和富豪打交道,所以除了拍戲和正常的代言,其他活動她都是不參加的,唯一參加的那次還被人下了藥。

聽到向斯瑞的話柳春天滿口答應了,錢不錢不重要,現在找一個靠山才是最重要的,她從來沒有想過救她的人居然是夏氏的副總裁,在娛樂圈混的時間越久她就越明白,沒有靠山這事真不行。

後來在一個慈善晚宴上,柳春天做為夏氏副總裁向斯瑞的女伴出現在了各大娛樂版頭條上,向斯瑞也公開表示柳春天是自己的朋友,因為晚宴需要帶女伴,而他又沒有女朋友,所以只好請好友來幫忙了。

柳春天是向斯瑞的好朋友,一下子柳春天在娛樂圈的地位就不一樣了,有些人甚至為了巴結夏氏會主動找上柳春天,至於那個想對柳春天下手的人也徹底放棄了,再動柳春天就是和夏氏過不去,他有多大的膽子也不敢這麼做。

「原來還有這麼回事,」藍遠聽她說完很驚訝,這事和外界傳的不太一樣啊。

「嗯,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那件事是安克做的,但我堅信那事和他一定有關係,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他。」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第四十四章

有了柳春天的警告藍遠就格外的注意了,不只是他,就連秋葉在那面劇組的時候都異常的緊張,雖然人這麼多那個安克也不能怎麼樣,但這人太陰險了,柳姐那天的話她可是聽的很清楚,在她看來就算沒有證據,那件事也肯定是安克做的。

藍遠到沒有秋葉想的那麼極端,但柳春天的話他聽的明白,說實話他聽到的時候第一感覺也是覺得那件事和安克有關係。

安克還是隔三差五的就來探班,然後每次來都是帶著各種好吃的東西,當然每次也都會招呼藍遠和秋葉一起吃,不過藍遠現在已經學聰明了,如果在這面劇組會趕吃上吃飯的時間,他就會自己帶著吃的東西來。

所以安克再也沒有成功的邀請到他一起吃飯,安克好像也完全不介意一樣,他的態度反而讓藍遠覺得會不會是自己多想了呢?

不過藍遠到是真的有點後悔接這個戲了,他想如果小牧也聽說了那件事肯定不會同意他接這個戲的,說是和安克一點關係沒有,但他這探班的頻率著實頻繁了點。

這天他們那幾個人吃完飯,安克就和駱君婷出去了,藍遠也沒在意,等到開始拍的時候駱君婷還沒回來,打她手機才發現她沒帶,問助理也說不知道去哪了,藍遠就說剛才好像看到她和安克一起出去了,要不誰給安克打個電話吧,結果一問才發現居然沒人有安克的聯繫方式。

藍遠問駱君婷的助理,她說老闆的私人電話從來不對外公開,藍遠就覺得她這說法有問題,不對外公開,那人要是死在外面都沒人知道了吧?不過人家既然不想說他也不好再繼續問了。

導演就發動大家一起找人,按理來說應該不會走太遠的,畢竟那倆個人都知道駱君婷是主演。

藍遠和秋葉也不好坐在一邊乾等著,就跟著眾人一起找人,不過藍遠是壓根沒想找的,就是到處晃晃而已,等他想去洗手間的時候,確意外的發現了在走廊拐角處擁吻的安克和駱君婷。

最近這段時間他確實聽到劇組裡的人私下裡說撞見過這兩個人熱情,不過他總得那畫面很難想像,畢竟平時在大家面前那兩個人交流是很少的,也沒有表現出多麼熱情的一面,但今天自己看到這畫面還真是挺和諧的。

藍遠在一邊躲了一會,然後走了出去,之後又故意踢到東西弄出很大的聲音,然後一邊嘮叨一邊向洗手間這面走了過來。

「誒,你們倆在這呢?大家都找你們呢。」

駱君婷的臉明顯很紅,一幅小女人的模樣跟在安克的身後,安克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啊,耽誤大家時間了。」

藍遠也笑了笑說:「沒事,快回去告訴導演一聲吧,一會他急死了。」

「好,我們倆先回去了。」

「嗯。」

「……」

夏狄牧最近不太忙了,所以探班的頻率也明顯多了,不過他今天來的時候藍遠還在那面的劇組沒回來,他一想反正走過去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不如去給大叔一個驚訝。

結果到了那面劇組,確看到他家大叔和安克正在討論著什麼,而且顯然兩個人的表情都很愉快,看到這夏狄牧的臉陰沉了下來。

他如果看到藍遠的正面就會發現他家大叔雖然在笑,但笑意確未達眼底,秋葉最先發現了夏狄牧,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這是生氣了。

「夏總,您來了?」

聽到秋葉的聲音藍遠馬上側頭看了過去,看到小牧的表情他就知道這是怎麼了,他走過去問:「怎麼來了也不叫我一聲。」

雖然他們都看出來夏狄牧不高興了,但他本人到是淡定的很,只是臉上的表情不怎麼招人看而已。

「大叔,我們回去吧。」

「好,秋葉都收拾好了嗎?」

「好了,走吧!」

藍遠和導演說了聲,又和安克打了聲招呼就跟著夏狄牧離開了,夏狄牧看了眼安克什麼都沒說。

因為夏狄牧自己開車來的,所以晚上藍遠並沒有坐保姆車走。

「小牧,你生氣了?」

夏狄牧沒有啃聲,藍遠知道這是還在氣頭上呢,他繼續說:「今天拍戲的時候我幫了駱君婷一個小忙,拍完戲我準備走的時候,安克就來對我表示感謝,說要請我吃飯,但我拒絕了他。」

「又要請你吃飯?」

「嗯,我拒絕了他,不過人家笑臉來請我,難道我還能陰著臉拒絕嗎?所以你來的時候才看到了那一幕。」

「哦。」

藍遠笑了笑問:「不生氣了?」

「我本來也沒生大叔的氣,就是看不慣那個人罷了。」

藍遠也沒揭穿他,繼續說:「要不我退出這個戲的拍攝吧?」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早就在考慮這個事了,今天看到你這樣就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大叔,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幼稚?」

藍遠一愣不過馬上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他笑了笑說:「怎麼會呢?你要是不生氣或者跟沒事人一樣我才要擔心吧?」

「真的?」

「當然了,我不是說過凡事都以你為主,如果你不想我再拍這個戲了,我就不拍了,」雖然會損失一筆數目可觀的收入,但他本來也不打算靠這個賺錢了。

「不用,有大叔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沒事,大不了我也去探班探的勤一點,」他今天可是聽秋葉說了,那個男人兩三天就去探一次班。

「好!」

藍遠並沒有告訴夏狄牧,這次再見到安克讓他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安克一邊經營著影視公司一邊從事演藝事業,那自己為什麼不可以呢?

當然他並不會做影視公司,但因為重生的關係他對未來的瞭解比他們多的太多,將來股票、互聯網、房地產、餐飲業都是非常賺錢的,說暴利也不為過,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累積資本,然後再去賺更多的錢,當然這個計劃想的遠了點,所以他並沒有和小牧討論過這些。

第二天早上秋葉來的有點晚,藍遠這面都開始拍戲了她才來,等休息的時候藍遠問她才知道,原來秋葉早上被夏總叫去公司了,交待她要時刻盯緊大叔,有什麼風吹草動要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當然這是指在那面的劇組。

幾天後有媒體報導稱知名藝人安克和駱君婷戀愛的消息,兩人公開出入酒店的大幅照片非常的醒目,安克還帶著墨鏡,駱君婷則完全不做任何遮掩,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們倆似的。

「小柯,你說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避嫌呢?」

柳小柯看了一眼秋葉手裡的報紙說:「避什麼嫌?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安克去開房了。」

藍遠也覺得柳小柯的話非常有道理,正常來說這種事大家都是比較避諱的,至少應該適當的遮掩一下,但這個駱君婷好像是等著給別人拍一樣。

幾天後安克公開承認自己和公司旗下藝人駱君婷正在熱戀中,他們之前一直沒有公開是不想影響到工作,但現在既然已經被拍到了,也沒什麼可以隱瞞的了,他希望大家不要追著他們倆不放,不要影響到他們生活和工作。

藍遠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看到他們倆擁吻的事,再加上現在兩個人公開承認戀情,他想難道是大家想多了?可又覺得這一切有點太巧了,先是自己撞見那兩個人親熱,緊接著他們倆就被媒體拍到出入酒店,然後安克就公開承認戀情,他越想越覺得怎麼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樣,這一切巧合的有點過了。

夏狄牧當然也看到相關的報導了,他是不在乎安克喜歡的是誰?只要他不喜歡自家大叔,誰管他喜歡阿貓阿狗的,看到這篇報導他的心情也非常不錯。

不過,不管這件事的結果到底如何,藍遠對安克的態度始終是疏遠的,這樣柳春天就覺得安心多了,再說還有小牧呢,她覺得自己就是瞎操心。

秋葉告訴藍遠那個廣告商果然來聯繫自己了,不過她已經拒絕了,藍遠想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結果兩天後小牧告訴他那個廣告商找到公司去了,不過公司以藍遠的合約都是他自己說了算為由,拒絕了那個廣告商。

廣告商在夏氏那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又再次找上了秋葉,秋葉剛開始還會解釋兩句因為檔期的原因確實不能接這個代言,到後來被廣告商煩透了,她直接告訴對方,藍遠是不會接他們的廣告的,廣告商就問她為什麼?秋葉反問你覺得呢?

廣告商方面的代表當然知道是為什麼?他們也不想這麼幹的,這都是老總決定的事他們有什麼辦法,雖然這事辦的確實不地道,但人家不是都說花錢的是大爺嗎?怎麼他們現在沒有成大爺,反而像孫子一樣到處求人辦事呢?

說到底就是怪老總,新一季的廣告非要用藍遠不可,他也不想想人家能不能願意?害得他們這些在下面跑腿的人到處受氣。

最後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藍遠堅持不接他們的代言,他們又不想用李成簡,最後這個代言居然落到了靳遠身上,連靳遠本人都覺得這是天上掉餡餅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更新有點晚,九月正在辦理離職和工作交接,等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說好的雙更應該不遠了。

第四十五章

據說李成簡知道廣告商最終選擇了靳遠後,大發雷霆,又摔東西又砸杯子的,他的助理怕影響不好就勸了兩句,結果李成簡對助理大打出手,這事不知道怎麼傳到了向斯瑞那裡,向副總很生氣,直接把他的助理調到了其他人那裡,要他好好反醒一下。

據說李成簡在公司碰到靳遠的時候,被對方狠狠的奚落了一通,靳遠還說李成簡經常在背後說藍遠的壞話,曾經還想趁著自己拿獎風頭正盛的時候踩藍遠,幸虧有夏總全力護航,不然藍遠現在不知道得多慘呢?

一時間關於李成簡的傳聞很多,不過顯然壞的多過於好的。

人就是這樣,喜歡雪中送炭的不多,但對於錦上添花的事他們確很樂忠,聽到靳遠一說眾人自然連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大家不免紛紛為藍遠報不平,藍遠回公司的時候發現別人看自己的眼神都透著非一般的友好,一時間他還有點不適應了。

席穎恩私下裡見過李成簡一面,沒人知道他們倆談了什麼,但李成簡確實消停了下來。

一晃幾個月就過去了,《職場的秘密》也要殺青了,新一輪的宣傳即將開始,這回除了演員陣榮受到關注外,還有一個人也受到了多方關注,那就是阮果!

夏氏也發表聲明阮果是夏氏旗下的金牌編劇,金牌編劇自然比一般編劇待遇更高不說,她還擁有決定演員的生殺大權。

外界有傳言李成簡和席穎恩也算是夏氏旗下數一數二的男女藝人了,但之所以沒有上這部戲主要就是因為阮果覺得二人不合適,類似的報導滿天飛,一時間阮果的風頭甚至蓋過了演員。

藍遠只參加了三站的宣傳,之後就沒有再出現了,因為那面的劇組也要趕工,做為主演的藍遠自然會特別忙。再來就是藍遠的網吧裝修已經進入尾聲了,至於電腦什麼的他一點都不用擔心,夏狄牧已經安排公司的技術人員去幫忙了。

藍遠掐著時間算了算,照現在這趕工的速度,這面的劇快殺青的時候,他就可以安排網吧開業的事了。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叫你好幾聲都沒聽到?」

藍遠回過神來看到面前的人問:「有事嗎?」

「後天是君婷的生日,大家要給她過生日,怎麼樣?一起來吧。」

藍遠看了眼安克笑了笑說:「我就不去了,後天我有安排。」

「哦,這樣太可惜了,主創都到了就差你一個,君婷肯定會很失望的。」藍遠並沒有接安克的話,駱君婷生日為什麼她自己不來說,偏要安克來說,就算是男朋友這也有點說不過去吧,最不濟也應該是兩個人一起來吧?

見藍遠並不接自己的話安克瞇了瞇眼繼續說:「要不,我讓壽星親自來請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我後天真的有安排,公司裡有事。」

「誒,又是你們夏總吧?你們這位老總真的很喜歡粘著你。」

藍遠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笑著說:「我們認識很久了,關係自然更親近一些。」

「這樣啊,前幾天在一個宴會上我見到了孟老爺子,聽老爺子說他孫女孟詩韻和夏總的關係好像不錯,而且兩家人也有意撮合他們倆,我當時還和孟老爺子說這事找你肯定能成。」

藍遠聽到他的話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說話的語氣生硬了很多,「小牧向來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就算是夏家老爺子也不能左右他的想法,何況是我呢?」

「也對,畢竟是夏氏財團的掌門人,雖然這麼說,但豪門也有豪門的悲哀,我就見過很多人家的孩子婚姻完全不能自主,他們必須得和家裡安排的人結婚才行。」

「也許吧!」對於他的話藍遠不置可否,確實很多豪門都是這樣的,但他知道小牧肯定不會,夏老爺子更不會犧牲他的幸福來換取商業利益,先不說夏氏財團根本不需要這樣,單是為了小牧的母親夏老爺子也不會這麼做的,不過他並沒有和安克說這些,因為沒必要。

下午的時候駱君婷親自來請藍遠參加自己的生日會,不過藍遠以同樣的理由拒絕了,駱君婷不像安克那麼好打發,藍遠自認為拒絕的夠明顯了,但顯然人家好像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或者說她故意在聽不懂。

駱君婷見藍遠如此不通情理也不太高興了,她都親自過來請了,這個人還擺出一幅拒人千里之遠 的姿態,這未免也太不給人面子了吧?

最近發生的事讓藍遠對這個劇組越來越反感,他之前就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退出了,但因為這個戲也很快就要殺青了,所以他就一忍再忍,但現在這種反感程度已經飆升了,不就是不去參加她的生日會嗎?在這嘮叨個沒完不說,聽到自己拒絕後語氣也越來越不好,還真拿自己當腕了?

藍遠不知道這安克和駱君婷是怎麼想的,不過他已經決定以後還是離安克和他公司的藝人遠點比較好。

夏狄牧下午來的時候藍遠正在休息,身邊只有秋葉在,看到他來秋葉打算把人叫起來,確被夏狄牧制止了,秋葉小聲的和夏狄牧說了上午安克來找藍遠時說的那些話。

「他走了?」

「嗯,中午就走了,下午的時候駱君婷也來找過藍遠,希望他能去參加她的生日會,不過藍遠已經拒絕她了。」

夏狄牧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這時藍遠也醒了過來,看到來人他笑了笑問:「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醒我?」

「剛到,我沒讓秋葉叫醒你,大叔,很累嗎?」

「還好,」宣傳在加上趕工確實很累,所以他才把那面宣傳的活動停了,不然他還真怕自己身體吃不消。

「網吧開業的事,我讓企劃部那面給出了方案,管理的人我也給你選好了,你就放心吧!」藍遠已經把網吧的事交給夏狄物處理了。

「好,我看這面的進度應該很快就能拍完。」

「嗯,等你拍完戲再開業,也不差那幾天。」

「……」

駱君婷生日當天,劇組早早就收工了,藍遠非常不認同這樣的行為,比駱君婷大牌的演員多了去了,不說別人就柳春天都不知道有幾個生日是在劇組裡貪黑過的了,她雖然也算是一線的女藝人,但和柳春天比還是差了點,擺這麼大的譜有什麼意思?最讓他意外的是導演和製片人居然都同意了。

「秋葉,都收拾好了嗎?」

「好了,走吧。」

他們倆準備走的時候被導演和製片人給攔了下來,沒什麼別的事,就是讓他一起去參加駱君婷的生日會。

面對安克和駱君婷的時候他都拒絕了,到了他們倆這自然也會拒絕的,不過顯然這兩位不那麼好打發。

「藍遠啊,你看你怎麼總是掃大家的興呢?全組人就差你一個了。」

「就是,每次都這樣,你這樣可不好。」

藍遠笑了笑說:「這次確實有事,晚上我們公司有重要的會議要開,無論什麼事我們都得到,這是老總的要求。」

「誒,夏氏怎麼能這樣呢?」

「夏總打電話來問大概幾點能回公司,就差你一個人了,」秋葉適時的過來說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藍遠抬腿就要往外走,不過製片人又快速的過來把人擋住了。

「藍遠啊,你和你們公司說說,君婷好歹這麼大的腕,你總得給點面子不是,這大家在劇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這樣不好。」

製片人說話的語氣明顯不太友善,而且這話怎麼聽都有點威脅的意思,藍遠聽到這臉色也不太好看了,自己已經說明了原因,這人還是不讓走人,這哪像是請人去參加生日會,簡直跟強買強賣一樣。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公司有事您沒聽明白嗎?至於駱君婷她確實腕大,但柳春天的面子我都不一定買,何況是她,」藍遠這話誰都能聽出來,這是擺明了在說駱君婷和柳春天根本沒得比,他說話的時候故意提高了聲音,這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他是沒有去看駱君婷的表情,但那位製片人的臉可是不太好看了,扯著聲音吼道:「藍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大家都是一個劇組的,你怎麼就不能遷就別人一下,你這樣以後誰還敢用你拍戲。」

藍遠看了眼製片人,心裡以然下定了決心,「我藍遠從來沒求過別人找我拍戲,你們不想用我自然有人願意用我,不參加一個女星的生日會就沒人找我拍戲了?駱君婷好大的能量啊,我還真想看看除了你們這個戲有沒有人願意找我拍戲。」

「秋葉,走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自然也不會有人再去攔著藍遠不讓他離開了。

藍遠直接回了夏氏,向斯瑞和夏狄牧聽到他的話後,也同意他退出拍攝,但這件事肯定是不能這樣就結束的。

所以第二天夏氏公司單方面發佈聲明,公司旗下藝人藍遠退出目前正在拍攝的戲,這回他們也沒手軟,把藍遠退出的原因寫的一清二楚,藍遠因為公司有事不能參加同組女藝人駱君婷的生日會,被導演和製片人責難,藍遠對於劇組的做法不能接受,根據合同的相關條款,藍遠可以隨時退出該劇的拍攝。

面對夏氏和藍遠方面發佈的聲明,對方先是沉默,三天後才發佈了聲明,他們到是把姿態擺的很低,但確不承認藍遠說的事實,還聲稱哪個劇組會為了給一個女明星過生日這種事,和其他的演員發生口角呢?不過當時確實有和藍遠簽定了相關的合同,所以如果藍遠一定要退出的話他們也表示接受,但確對藍遠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表示遺憾和譴責。

對於這個事外界的評價不一,有人相信藍遠的話自然就有人不相信,但在娛樂圈裡什麼事都有可能會發生,更多的人是抱著純娛樂的心情看待這件事的。

有人說藍遠傻,因為那個戲馬上就要殺青了,但因為是藍遠主動提出退出的,所以他並沒有拿到全部酬勞,按合同片方先支付70%的片酬,剩下的30%要等拍完戲才能拿到。

但更多的人確說藍遠這事辦的不地道,這件事無論怎麼看都是對方受到的損失更大,因為他們要重新找人拍攝這個戲,這70%還要白給藍遠。

不過也有人說了藍遠在劇組呆了幾個月,不應該拿報酬嗎?要知道演員可都按秒賺錢的。

第四十六章

今天是個陽光格外燦爛的日子,至少藍遠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他的網吧選在今天開業了,雖然是10家店同時開業,但他只出現在了主城區的總店。

他本來只是想弄個簡單的開業慶典就好了,奈何他的身份在這呢,想不吸引媒體都不行,而且夏狄牧和向斯瑞、柳春天和霍柯、宋亦然和藍曦都過來了,再加上夏氏影視公司以席穎恩為首的二三線藝人來了一大票,所以他這網吧的開業動靜著實大的誇張了一些。

夏狄牧不用說了,他家大叔的產業他自然得來,向斯瑞自從知道藍遠和小牧的關係後就把他當成自家人了,柳春天和霍柯向來和藍遠的關係好,宋亦然和藍曦已經準備訂婚了,藍遠的事對他來說就是自己家的事,而席穎恩對藍遠一直是很敬重的,至於其他人的心思就不好說了。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真正想和藍遠交好的人,但對於靳遠的到來藍遠並沒有表現得多麼熱情,這個人他瞭解的不多,但是在李成簡最落魄的時候伸腳狠踩了他一下,可見靳遠這個人實在不怎麼樣,但人都來了藍遠也不可能給人家臉色看就是了。

對於來採訪的媒體藍遠也很大方,每人給包了500塊的紅包,按說你紅包都收了人家的了,說話就得注意點了,但就是有人這麼沒有眼力見兒,喜歡給別人找不痛快。

「藍遠,關於上次辭演的事,外界有傳聞說是因為三角戀的原因,是這樣嗎?」

藍遠看著下面的記者眉頭微皺問道:「你說什麼?」

「有人說因為你插足安克和駱君婷的戀情,所以才辭演的。」

「胡說,我和駱君婷在劇組基本上連話都不說,你這種不負責任的消息是從哪聽到的?」藍遠的心情當真不爽,自己開業的好日子,居然有人來說這種話,真他、媽的。

「有人說拍到了你們倆親密的照片,還說會挑選時機公佈。」

「好啊,那就讓他公佈吧,如果消息不實,我們夏氏會告到他傾家蕩產,」夏狄牧聽到記者問的話更是覺得好笑,這種事都能傳出來,這也算炒作到一定地步了吧。

他們離開後有記者同行問剛剛發問的那個人記者,是哪家報社的,說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過剛剛發問的人這回確吱吱唔唔的不肯正面說了。

藍遠的網吧開業後,《職場的秘密》也上映了,反響非常不錯,當然有人說好自然就會有人說不好,但好的聲音更多他們也就知足了。

網吧的管理很正規,來上網的人必須出示身份證,並且絕不允許未成年人來上網,他是想賺錢,但還不想禍害下一代人,別人家他管不了,但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上他還是說了算的。

夏狄牧從夏家和夏氏集團給他調過來的人,當然工資都由藍遠這面支付,雖然他明白自己無論做什麼都離不開夏狄牧,但能自己承擔的他還是希望自己承擔。

網吧的運營狀況非常不錯,從這一個星期的收益來看他投資的這些錢用不了多久就能賺回來,而且讓他很意外的是,這個收入狀況比他預計的要好太多了。

幾天後夏氏接到了一家雜誌社的電話,大概的內容是有人給他們報社寄了匿名信件,信件裡面是幾張照片,是藍遠和駱君婷的親密照……。

其實不只這一家雜誌社收到了這個信件,但剛好這家雜誌社在藍遠網吧開業當天有記者去採訪,而當天夏狄牧說的那句「我們夏氏會告到他傾家蕩產」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如果這事屬實那還好,但如果不屬實夏氏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所以這家雜誌社沒敢冒險,而是直接和夏氏取得了聯繫。

夏狄牧安排人把照片取了回來,還給了對方一筆錢做為感謝,並且直言這個照片絕對是假的,誰敢發夏氏就會和他們死磕到底,只要他們家底雄厚敢和夏氏死抗的話,那夏氏絕對奉陪到底。

對方雜誌社的人一聽馬上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之後的幾天裡陸續有媒體和夏氏取得了聯繫,夏氏也陸續收回了照片,藍遠一看就知道這些照片根本就是劇照,不過拍攝角度不錯,所以如果是不知道真相的人看了,肯定會覺得藍遠和駱君婷有關係。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利益面前總是有人喜歡鋌而走險,有報紙為了銷量報導了這件事,夏氏第一時間通知對方照片是假的,要求對方馬上停止這種行為,並收回已經印刷出來的報紙,但對方顯然沒把夏氏的警告當回事,並且一意孤行發佈了這個消息。

不過一天後該報社就收到了法院傳票,夏氏把他們起訴了,這時候對方才覺得事可能鬧大了,但已經這樣了現在收回也來不及了,所以他們決定和夏氏死抗,不過他們也有意接受調解,但夏氏確拒絕了,夏氏的律師團按照夏總的意思,不把報社弄倒閉了絕不收手。

其實真要說也不算是多大的事,頂多就是多要點賠償,要不說夏氏的律師團厲害呢,到最後愣是把對方弄的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幹什麼?找人幫忙唄,不找人報社真的要倒閉了。

之前那些把照片交給了夏氏的媒體們都樂了,還好他們選擇了明智的做法,得到了一筆數目不小的補償不說,還能和夏氏結個善緣,現在看看那家報社這心裡當真是得意不少。

這時候的網絡監管還不是很嚴謹,所以當照片在網上出現的時候著實讓人頭疼了一把,很多網站想找人都難,什麼備案之類的信息壓根沒有,但這個時候在網絡上看娛樂新聞的人也確實不多,多數的人在網上泡著都是為了玩遊戲和聊天的。

整件事最耐人尋味的還要數駱君婷的態度,有媒體採訪她的時候,問她和藍遠及安克的關係,她確選擇了避而不答,這讓藍遠也很意外,那個女人明明就喜歡安克喜歡的要死,這時候不正是澄清的好時機嗎?她這種態度直接影響了事件的走向,甚至有人開始懷疑藍遠是不是真的和駱君婷有什麼關係?

而且自從藍遠辭演後,他們那個劇組也停工了,據說是沒有合適的演員,所以暫時停工,這種種的表現都讓藍遠越來越看不懂了。

因為這件事夏氏把報社都告倒閉了,一些長年遊走在娛樂圈的人都明白,這事肯定不可能是真的,不然夏氏站不住理怎麼告倒人家呢?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對娛樂圈的事瞭解,而且大眾更喜歡聽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後來藍遠在出席一個代言發佈會的時候,大方的接受了媒體的採訪,也首度回應了自己和駱君婷的事。

「首先,我想說在拍這個戲之前駱君婷是誰我都不知道,我認識的女藝人只有我的好友柳春天,其她人我真的不太瞭解,就連我們公司的女藝人除了席穎恩之外我熟悉的都很少,而且她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更單純一些的人。」

「那是不是說有心計的女人你都不喜歡呢?」

「當然了,誰希望枕邊人整天都在算計自己啊!」

「其次,至於駱君婷為什麼不對這件事做出回應,我想大家應該比我更瞭解,很多人喜歡利用這種事進行炒作,這在娛樂圈很常見,不過我個人覺得她這樣做是不對的,畢竟她和安克的戀情剛剛公開,她這麼做對安克來說是種傷害。」

「這件事安克並沒有做出回應。」

藍遠一臉誠懇的模樣說:「嗯,這也是我非常擔心的事,我在劇組拍攝期間安克經常來探駱君婷的班,而且每次都帶著很多駱君婷喜歡吃的東西來,可見安克有多愛她,不過關於他不回應這事你們還是要去問他。」

「老實說我是個很怕緋聞纏身的人,但在娛樂圈好像這種事總是不可避免的發生,我希望各別藝人能懂得自尊自愛,尤其是女孩子,想在娛樂圈發展靠的是實力和演技,這才能走的更長遠。」

藍遠這段採訪把駱君婷一踩到底,至少公眾都看出來了,藍遠是絕不可能喜歡駱君婷的,而且人家也把話都說清楚了,再加上各家媒體的刻意渲染,一時間駱君婷成了利用藍遠博上位的心機女,就連安克都成了眾人可憐的對象。

夏狄物把電視關掉後說:「大叔,你這是要把安克也扯進來?」

藍遠看了眼夏狄牧說:「當然了,憑什麼我一個無辜的人被牽扯進這件事來,而他這個始作俑者確可以獨善其身,這種被人圍觀的榮幸他也得嘗嘗才行。」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而且我也想知道他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硬是把我和駱君婷往一起湊,最多就是弄點緋聞出來,增加一點她的曝光率而已吧?安克的目的肯定不只如此,我就是要逼他做出反應。」

「沒事,這次不成功他一定還會有下次的,」夏狄牧到是不擔心,在他看來安克無非就是想利用大叔達到某種目的罷了,既然這次沒有成功,那他必然不會收手的,他們等著就是了。

外公常和他說當你沒辦法確定別人的意圖時,那只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等著就行了,早晚都會發生的,老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這個道理。

「你說我去找他談談怎麼樣?」

「不行,我不允許大叔你私下裡見他。」

「那好吧。」

藍遠雖然這麼說了確沒想到兩天後會以這種形式見到安克,這天晚上他和夏狄牧準備回家的時候接到了藍曦的電話,然後他們倆開車匆匆趕到了一家酒店。

原來當天晚上藍曦和同學去一家酒店的西餐廳吃飯,結果就看到了安克和一個女人,她本來對娛樂圈的事是不太感冒的,但網吧開業那天她聽大家說了安克和大哥之間的事,所以當她看到安克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馬上就給藍遠打了電話,因為那個女人並不是駱君婷!

夏狄牧的車裡一直放著相機,那是為了探班的時候拍大叔的帥臉用的,這回到是派上用場了,那個女人他們倆確定不是駱君婷,不過看安克和她勾肩搭背的姿態就知道他們倆關係也絕不一般,那個女人看著還算清醒,但安克肯定是喝高了,整個身體都掛在了女人的身上。

最關鍵的是那個女人穿著暴露,那幅急不可耐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從事某種專業服務的人事,這事就有點看頭了,夏狄牧拿著相機拍了個夠,要不是藍遠拉著沒準他會衝到人家面前去拍了。

「可惜不能進房間去拍。」

藍遠看著夏狄牧一臉惋惜的模樣就笑著問:「怎麼,你還想去欣賞活春、宮?」

「哪能啊?我還怕長針眼呢。」

藍曦離開後他們倆繼續等,結果等到凌晨一點多也沒見人出來,所以兩個人只好回家了,第二天夏狄牧就把照片交給了向斯瑞,其他的事他就不管了。

當天下午這條新聞就見報了,「知名男星安克和新歡酒店共度*」大大的標題配上大大的照片,照片拍的很清晰,角度也很好,藍遠看過後還問夏狄牧是不是學過攝影。

第四十七章

在超市的地下停車場裡一個戴墨鏡口罩的女人突然被一群人給攔住了,其他來取車的人都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之後大家才發現這個女人居然是大明星駱君婷!

前段時間的風波一直沒有平息下來,主要是因為藍遠在媒體面前公開譴責了駱君婷的行為,之後安克和新歡在酒店共度*的消息又馬上報了出來,公眾一致認為駱君婷利用藍遠不成,反而被安克給甩了,安克有了新任女朋友,而駱君婷確突然間消息在公眾的視野裡了。

今天各家媒體都接到了神秘電話,稱駱君婷來這家超市採購生活用品,在地下停車場肯定能見到她,於是各路媒體都在地下停車場埋伏好了,果然等到了全副武裝的駱君婷。

普通人可能認不出來她,但這些長年和明星打交道的記者們可是一眼就能認出她來,所以她還沒來得及把買的東西放到車裡,就被記者給圍住了,慌亂之中也不知道是誰故意扯掉了她的墨鏡。

「君婷,安克另結新歡的事你怎麼想?你們倆是分手了嗎?」

「你利用藍遠炒作的事是你自己的主意嗎?背後有人指點嗎?」

「對於藍遠在媒體前說的話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已經夠紅了,為什麼還要利用藍遠炒作,是因為比不上柳春天嗎?」

「……」

記者問的大多諸如此類的問題,雖然身邊跟著助理,但被人團團圍住的駱君婷想上車也非常困難,面對記者的提問她始終沉默不語,一言不發,她身邊的助理也只是說君婷在休假,不方便回答各位的問題。

夏狄牧和藍遠坐在電視前看著那個混亂的場面都沒有說話,都這樣了安克難道還不出面說點什麼嗎?就算他不喜歡駱君婷,但好歹這個女人也是他公司旗下的藝人,他也不能置之度外吧?

「小牧,你安排盯著的人可靠嗎?這個時候千萬別出什麼事?」

「大叔,你放心吧,這是家裡的人。」

藍遠知道夏家的背景,夏家祖上是鬍子也就是大家常說的土匪,到了夏老爺子父親那輩還在從事祖業,不過到了夏老爺子這輩就漂白了,但有些事……,所以一般從家裡安排的人都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幾天後安克出席活動的時候被記者問起駱君婷的事,安克拒絕回答任何問題,至於被拍到和新歡去酒店的事他也沒有回應,不過有記者報導,說安克當天在後台非常生氣,還把工作人員給罵了,至於原因娛記分析可能是和記者們提的問題有關。

「大叔,你說駱君婷現在是不是特別希望有人幫自己?」

藍遠看著夏狄牧一臉壞笑的表情問:「你又想幹什麼?」

「照你說的駱君婷如果真的那麼喜歡安克,而安克又是這種態度的話,駱君婷會怎麼樣呢?」

「你是說……?」

「沒錯,這女人要發起狠來比男人更狠,不過我們也得適當的給她點刺激。」

藍遠笑了笑說:「刺激嗎?上次的照片還有嗎?」

「當然!」

幾天後又有媒體報出了安克和新歡出入酒店的新聞,酒店還是那個酒店,新歡還是那位新歡,不過明顯這是最近被拍到的,上次被拍到的時候是在電梯口附近,這次是從西餐廳出來的時候,不過這次那位新歡換了一身相對保守一點的衣服。

藍遠看著公司技術PS過的服裝效果滿意的點點頭,這種事以後會更多,經常會曝出某位明星的艷、照,有些確實是明星自己拍的,不過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被移花接木的,他不免感慨這就是互聯網時代帶來的便利啊!

這條新聞出來的當天,又有一條消息曝了出來,某高檔住宅樓內,因為噪音過大鄰居報警,警察聞訊趕到後才發現噪音的製造者居然是當紅女星駱君婷,據當時出警的警察描述,駱君婷屋內異常凌亂,明顯有被打砸過的痕跡,警察要求調查時,駱君婷表示是自己心情不好所以才砸了東西,並沒有遭人打劫。

警方勸告市民,不要因為自己的情緒給鄰居帶來不便……!

話說為什麼此事會這麼巧呢?原因很簡單,夏狄牧早就安排人盯著駱君婷的動靜了,所以當負責監視的人給夏狄牧電話時,說她家裡砸東西的聲音非常大,聽得一清二楚時,夏狄牧馬上以擾民的原因報了警。

戲也做夠了,這回也該主動找駱君婷聊聊了,他們約駱君婷的時候她到是很爽快的就同意了,不過等她看到藍遠時那幅吃人的表情著實讓藍遠本人很意外,在劇組的時候雖然他們倆的交流不多,但也沒見駱君婷對自己表示什麼不滿啊?

「你為什麼會來?」駱君婷指著藍遠問夏狄牧。

「駱小姐,我們是來幫你的,」夏狄牧很不滿意她對大叔的態度。

「我,我沒什麼和你們談的,」駱君婷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藍遠和夏狄牧被她弄的一頭霧水,這算什麼,約她見面的時候態度明明很好的,見了面確來這套,這是耍著他們玩呢吧?

「是因為我,」藍遠看向夏狄牧,駱君婷剛剛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夏狄牧眉頭微皺道:「大叔,你什麼時候招惹她了?」聽到他的話藍遠眉頭微皺,不過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因為上次她生日會的事,自己當時確實狠狠的撅了她的面子,還在媒體前那麼譴責她,難怪她今天看到自己會這麼生氣了。

夏狄牧到是覺得不一定,駱君婷利用了他家大叔,難道大叔就得甘願被你利用,連說都不能說了?他覺得也許是有什麼其他的他們不知道的原因也說不定。

「大叔,你說我們要不要在別的地方放放心思?」

「別的地方?」

夏狄牧笑了笑說:「嗯,上次那個女人的身份一直沒有被公開,這個時候公開也不錯吧?」

「嗯?確實合適。」

上次他們為了整治一下安克,也沒來得及調查那個人女人的身份就把消息公開了,這要是一般人的話肯定會先進行調查的,萬一那個女人是個有背景的人他們公開這種消息時還得考慮考慮,但顯然夏狄牧並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

他以為要調查一個女人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結果五天過去了還沒有任何消息,他就覺得這事有點意思了,越是不好查越說明這個女人不簡單,直到一週後負責調查的人把資料放到他的辦公桌上,他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這麼難查了。

照片上的確是個漂亮的女人,但並不是「她」,而是「他」,調查報告裡寫的很清楚,這是個男人,是某酒店的男公關,不過此人有異裝癖,但安克已經不是第一次找他了,所以安克肯定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夏狄牧再三確認了一下,負責調查的人保證絕不會有錯,他們負責調查的人剛開始一直查不到這個女人的相關信息,有一次下面的兄弟去酒吧玩,突然間有人眼尖發現了這個女人,雖然髮型和服裝都換了,當時一個男人帶著她正準備離開。

他們向調酒師打聽,剛開始對方還不願意說,但是看到吧檯上的一疊錢後對方馬上笑著問他是不是喜歡男人?他被反問的一頭霧水,之後調酒師才告訴他們那個女人不是「她」,是附近一家夜總會的男公關,經常帶客人來他們這裡消費,當然酒吧也會給他提成的,而且那位調酒師還額外送給他們一份大禮,據他說這個「她」經常帶著安克一起來。

聽到這夏狄牧突然間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安克喜歡的是男人,所以他才一直想辦法接近大叔,至於他在劇組搞的那些事情,突然間他心中一緊,難道安克知道自己和大叔的關係了?他做了這麼多只是為了讓自己誤會大叔和駱君婷有什麼嗎?可他平時明明已經很小心了,按說安克不應該知道他和大叔的關係啊?

難道是身邊的人洩露了消息,想想他又覺得不可能,知道他和藍遠關係的人就那麼幾個人,他們幾個人還是值得自己信任的。

不管怎麼樣既然知道了這件事,他就得好好利用一下,至於安克的目的他早晚都會知道的,而且有些事情他也應該早做準備了,這次到是一個機會。

藍遠在看到調查報告的時候也很吃驚,而且夏狄牧想到的事情他也同樣想到了,不過他覺得安克可能是男女通吃的,他和駱君婷親熱的畫面自己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不過這回他到是明白駱君婷對自己的仇視了,她肯定是早就知道安克的心思了,所以那天見到自己時才會是那個模樣。

他突然間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憐,如果一切真如自己所猜測的一樣,那駱君婷是在明知道安克喜歡自己的情況下,還要幫他,還要和自己在劇組和平相處,甚至生日會都在想辦法邀請自己去,做了這麼多無非就是因為她愛安克。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是自己呢?他大概願意為了小牧做任何事,但是幫助小牧追別人,這種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但駱君婷做了,該說她愛的太真還是太傻呢?在藍遠看來或許她是愛的太過慘裂了。

她的愛情,多麼可怕的東西!

第四十八章

知道了安克的目的是大叔,夏狄牧這回不打算坐以待斃了,安克沒動作不要緊,自己可以逼他,而且他手裡現在已經有了這麼好玩的證據,再加上點別的應該會是條不錯的新聞。

夏狄牧已經決定要公開安克的事了,不過為了不被他反咬一口,所以今天下班後他沒有回大叔那,而是回了夏家大宅,老爺子看到他回來也很高興,忙讓人又做了幾道他愛吃的菜。

劉美心剛好也在,她看到夏狄牧回來就笑著和夏老爺子說:「乾坤,今天這是怎麼了?」

夏乾坤看了眼有些疑惑的外孫說:「一會你亦然哥哥和曦兒姐姐也要回來。」

「哦,他們的訂婚宴什麼時候辦?」他們倆已經準備訂婚了,這回那個劉左俊也可以死心了,何況某些人並不喜歡曦兒姐姐做她的兒媳婦。

「下個月6號,我特意找人看的,好日子!」說起這事夏老爺子的心情明顯不錯,藍曦他一直是喜歡的,宋亦然那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這兩個孩子能在一起他特別開心。

「那以後曦兒姐姐就變成嫂子了,」再想想自己和大叔的關係,他的眉頭不免又皺了下,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小牧啊,你今天突然回來是有什麼事嗎?」夏老爺子太瞭解自己這個外孫了,這麼突然回來肯定是有事。

「外公,呆會吃完飯再說吧。」

夏老爺子挑挑眉頭道:「好啊,」看來外孫今天是有大事要說。

沒一會宋亦然和藍曦就回來了,向斯瑞比他們倆回來的還要晚一些,看到夏狄牧回來他的感覺不太好了,他已經聽小牧說了關於安克的事,也知道他今天回來的主要目的,只是老爺子雖然身體一直不錯,但這麼大的刺激他能不能接受得了呢?

吃飯的時候他們一直在談論宋亦然和藍曦訂婚的事宜,夏老爺子就說:「這事還得讓藍遠過來,他是藍曦的哥哥,老話說長兄如父,訂婚這麼大的事他怎麼能不參與呢?智遠、月茹,你們倆的意思呢?」

夏老爺子問的這兩位是宋亦然的親爹媽,宋智遠也說:「老爺子這話說的對,藍曦雖然父母不在了,但咱們也不能怠慢了人家,這事一定要讓藍遠參與的。」

「老爺子、爸媽,這事是我欠考慮了,遠哥最近特別忙,我和曦兒就商量著咱們這面都訂好了,再和遠哥說。」

「嗯,是真的,我給大哥打電話,他還說讓老爺子做主就好了,」藍曦確實和藍遠聯繫過了,藍遠雖然並沒有這麼說,但擺明了還是希望長輩們做主,他一個大男人又沒結過婚,這結婚女孩家要準備什麼?怎麼準備他完全沒有概念,有個長輩拿大主意還是好的。

「那是你大哥信任咱們家,但這樣也不好,小牧啊,你看看藍遠這幾天能不能有時間,抽空過來一趟,這事還是大家商量著好,咱們在這面決定了再通知人家,這算什麼事?」

「好,我知道了,外公,」正好這幾天大叔也得來一次夏家大宅。

吃過飯之後他們幾個人留在客廳聊天,夏老爺子和夏狄牧去了書房,劉美心想要跟過去,夏狄牧說要和外公談點私事,她有些臉色難堪的退了回去。

藍曦已經從宋亦然那知道劉夏心的事了,她並不打算和她深交,所以除非必要她都不會和她說太多的話,宋家老倆口都去忙了,宋亦然和向斯瑞在談論他們倆訂婚的事,也沒人搭理劉美心,但她也沒打算回樓上去,就坐在一邊聽他們幾個人聊天。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夏狄牧和夏老爺子從書房裡出來了,向斯瑞看了看夏老爺子的臉色還算不錯,看來應該沒太生氣,至於夏狄牧那幅掩飾不住的幸福感直接爆表了。

宋亦然和藍曦離開後,向斯瑞送夏狄牧出來的時候才問:「小牧,你和老爺子說了?」

夏狄牧笑了笑說:「斯瑞叔叔你放心吧,外公的狀態好的很,我剛開始說的時候他是挺震驚的,不過外公好像早就發現了。」

「什麼?老爺子早就發現了?」

「外公安排了那麼多人長年保護我,就算我有意避著,但手下那些人那麼精明,難保不會有人看出什麼端倪來,你看他們平時都很聽我的話,其實他們最聽的還是外公的話。」

向斯瑞心想那可未必,你們倆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要不是被我無意間撞見,我大概會一直被你們蒙在鼓裡呢?不過,只要老爺子沒生氣就行了。

夏狄牧離開後向斯瑞被夏老爺子叫了過去,問的就是這件事,老爺子向來是把他當兒子一樣看待的,所以他也沒打算瞞著,結果聽到向斯瑞早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就有點不高興了。

「和著你們幾個都知道就瞞著我了?」

「沒有,亦然和藍曦到現在都不知道呢?除了柳春天和霍柯,就是藍遠的那個助理知道這件事,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向斯瑞被老爺子問的啞口無言,他其實是想告訴來著,但小牧說要保密,而且他也沒有信心能像小牧一樣,和老爺子說完能讓他不生氣。

藍遠看到夏狄牧回來笑著說:「比我想得回來的要早?」

夏狄牧一把抱住他問:「大叔,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你不怕外公不同意嗎?」

「當然怕了,不過我相信你,而且你不是說都包在你身上了嗎?」

夏狄牧抱著藍遠蹭了蹭說:「大叔,我好開心,外公同意了我就不怕任何人了,」藍遠知道他遠沒有自己說的那麼輕鬆,他知道小牧對夏老爺子的感情,如果說自己對小牧來說是不可替代的,那麼夏老爺子同樣也是,如果老爺子不同意的話,小牧雖然也一定會和自己在一起,但他一定會非常不開心,沒有被外公祝福小牧是不會覺得自己幸福的。

「你怎麼和老爺子說的?」

「我本來想了一大堆話,結果最後只憋出來一句,就是我喜歡大叔。」

「這麼直接?」

「嗯,本來想的挺好,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後來索性直接說了,連外公都愣住了。」

「那之後呢?」

「外公問我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就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了,外公問我幸福嗎?」

「你怎麼說的?」

「只要是大叔,我就非常幸福!」

「然後呢?」

「然後外公就同意了,他和我說了很多關於媽媽的事,也許是媽媽的事讓外公心有餘悸吧,他一直在問我幸不幸福?我告訴他這輩子只有你才能讓我幸福。」

藍遠心想果然和自己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夏老爺子對於女兒的不幸一直耿耿於懷,所以到了自己和小牧這才能這麼順利。

「對了,曦兒姐姐那怎麼辦?你去說還是我去說?」大叔還有一位嫡親在,他們倆不能忽略了她。

「曦兒那我去說,不急,等她結了婚之後再說也不遲。」

「好,外公問我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他?」

「後天吧!」

兩天後藍遠和小牧一起回了夏家大宅,剛進屋他們倆就被夏老爺子叫到了書房,藍遠上前一步道:「老爺子。」

夏老爺子看了看藍遠問:「還叫老爺子?」

藍遠笑了笑叫了聲「外公」。

夏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說:「嗯,決定了?」

夏狄牧牽過藍遠的手,藍遠握緊了他的手,轉向夏老爺子認真的說:「決定了。」

「可你的身份畢竟不同,考慮過以後的事嗎?小牧不怕,有夏家給他護航,你也一樣可以,但畢竟環境不同,你還要承受輿論的壓力,這些事你都想過嗎?」他夏乾坤的外孫就算喜歡的是男人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更不需要遮遮掩掩的,只要外孫能幸福,不像他媽媽那樣,他就不在乎任何事,但藍遠的身份著實有些麻煩。

藍遠明白夏老爺子的意思,他笑了笑說:「再過兩年我就會退出娛樂圈,我打算以後經商,而且現在已經開始這麼做了。」夏老爺子知道他說的是那10家網吧,他也覺得藍遠的眼光不錯。

「哦,說說以後的打算吧。」

「我打算……。」

外面宋亦然和藍曦回來有一會了,甚至連劉左俊都趕了回來,但夏老爺子把一票人都撂在了外面,在書房裡和藍遠、夏狄牧談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夏老爺子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像朵花一樣。

向斯瑞更是覺得驚奇,這種事就算同意了,也不至於高興成這樣吧?也不知道那兩個人到底和老爺子說什麼了,瞧把老爺子哄得那個樂啊!

藍遠和夏老爺子及宋家父母商量了宋亦然和藍曦訂婚的事,老爺子說就在夏家大宅辦,老爺子說我要親自主持,老爺子說要大請賓客,老爺子說……。

夏老爺子說訂婚這事應該大家商量著來,但最後好像都是他一個人決定的,不過藍遠和宋家老倆口也都同意了,說白了老爺子這是給這對新人長臉呢?他老人家什麼身份,他親自主持這對新人的訂婚宴,無疑也是對外放出的一個信號。

第四十九章

在一家星級酒店的套房裡,一男一女兩個人在激烈的爭吵著,全身赤、?的女人正是駱君婷!而那個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則是安克。

「你為什麼不願意碰我?既然別的女人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此時的駱君婷還哪有女星的氣質?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精緻的妝也花了,順著眼淚淌下來的黑色液體可能是眼影。

「我都告訴你了,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那個照片是假的。」安克看著眼前的駱君婷心裡說不上的煩,她約自己來這說是有關於藍遠的事要告訴自己,結果他來了才發現這個女人早就脫、光了等在床上了,他又不喜歡女人怎麼可能碰她?

「沒有任何關係?你騙誰呢?那個女人穿成那樣,你敢說她不是雞?你寧願去找那樣的女人也不願意碰我?」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不想耽誤你嗎?」安克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跟個瘋子差不多!

駱君婷一把抓住安克的手臂說:「安克,你不是說你是喜歡我的嗎?就算你喜歡藍遠也沒關係,我願意等你啊。」

「君婷,我是說過自己喜歡你,但那只是精神上的,我……」

「你胡說,那你找那種女人算怎麼回事?」

安克並不想告訴她那個女人並不是「她」,最近他覺得駱君婷越來越有點不對勁了,他暫時還不想刺激她,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很多事,這才是讓他最不放心的。

「我都跟你說了我和她沒有關係,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呢?」

聽到安克那幅不耐煩的口吻,駱君婷的眼淚終於不再流了,「信?你要我怎麼信?第一次被人拍到就算了,第二次呢?是不是過不久還會有第三次?你要我信你,你也得做出來讓我相信的事情啊?」

看到駱君婷的變化安克放緩了語氣說:「好了,君婷,你別在鬧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那個女人根本不是我找的,她是劉胖子在外面的女人,被人拍到照片那次,剛好是劉胖子帶著那個女人找我來吃飯,結果他老婆不知道在哪聽到信就殺了過來,他老婆那人你還不知道嘛,所以我就和那個女人演了那齣戲,沒想到被人拍了照片。」

駱君婷懷疑的問:「真的?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

「當然是真的了,劉胖子挺喜歡那個女人的,所以叫我一定要保密。」

「那你現在給劉胖子打電話,我親自問他。」

「那怎麼能行,你要是問他了,他不就知道我出賣他了嗎?你知道的我有很多事還需要他幫忙的,」開玩笑,真打電話不就露餡兒了嗎?

駱君婷沉默了一會才說:「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看到駱君婷的情緒穩定了很多,安克才繼續說:「你放心,我怎麼會騙你呢?公司那面還有事我先回去了,你收拾一下再出來,」說完他還吻了吻駱君婷的額頭,然後才離開。

看到安克離開,房間的門關上,駱君婷才悠悠的說:「安克,我17歲認識你,愛了你十年,你確這樣對我。」她起身走到鏡子前,拿起紙巾用力的擦著自己的額頭,然後輕飄飄的說了句,「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喂,我是駱君婷……」

安克知道這次的事自己被算計了,他雖然嚴重懷疑夏狄牧,但畢竟沒有證據,而且那天他喝的有點多,很容易被人拍到,所以他還真不敢確定就是夏狄牧做的。

至於駱君婷那個女人,合約早就不能束縛她了,但是現在甩了她也肯定不行,還不能把她逼急了,想到這安克的臉陰了陰。

一週後安克喜歡男人的消息被公開了!

報導稱安克兩次被拍到和新歡去酒店開房,但此新歡並非真正的「她」,而是個「他」,此消息一出娛樂圈被震驚了。

各大媒體瘋狂轉載報導,深挖此消息,一時間和安克合作過的男藝人都被列了出來,大家紛紛猜測他們和安克合作的原因,之後各種安克和男藝人的曖昧照片陸續發了出來,有些明顯是劇照或者拍攝角度比較刁鑽而已,但看過的人都認為這就是曖昧。

這時候一個自稱是安克新歡的男人出現了,他聲稱自己就是照片上被拍到的那個人,他說安克有非常奇怪的性僻好,經常使用道具不說,還會要求3P等等。

他是不是那位新歡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大家的關注點已經轉移了,不過只有夏狄牧知道這個人真的是那位新歡,是下面的人給「請」來的,但他就不明白這個男人和他家大叔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安克如果喜歡這種類型的怎麼還會喜歡他家大叔呢?後來他又覺得安克大概對這位新歡並不是喜歡,只是生理需要罷了。

不管怎麼樣安克的名聲越來越不好到是真的,很多和他合作過的男藝人都紛紛表示和他是清白的,如果知道他有此僻好,也不會和他合作了。

這個時候消失了一段時間的駱君婷也跑了出來,她聲淚俱下的表示,她很愛安克,但她表白後安克並沒有告訴自己他喜歡的是男人,等到自己愛他愛到不可自拔的時候,安克才說他喜歡的是男人,他但可以精神上愛自己,知道真相後她也認了。

她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想利用藍遠炒作,雖然她算不上一線女星,但也是家喻戶曉的明星了,實在不需要利用別人來炒作,但安克想追藍遠,所以才利用了自己。

媒體面前的駱君婷成了被安克利用後,又被拋棄的可憐人,之前對她的種種鞭笞都變成了同情憐憫,駱君婷成了真正的弱勢個體,得到了各方的聲援和支持。

還有一件事成了焦點,就是安克想要追藍遠,不過因這之前藍遠在媒體面前的表現,也並沒有人懷疑他什麼,而且他和安克的關係向來走的不近,所以並沒有人會認為藍遠和安克有什麼關係,何況駱君婷說了是安克想追藍遠,但因為藍遠提前退出了劇組所以安克失敗了。

不過也有人質疑藍遠是不是早就看透安克的目的了,所以才提前退出了劇組?但不管怎麼樣藍遠和安克沒有關係這件事大家到是相信的。

此刻的駱君婷坐在夏狄牧辦公室裡,看著電視上接受採訪的自己,她知道自己被夏氏利用了,但那又怎麼樣?只要能讓安克不痛快她就願意這麼做。

原來安克和駱君婷吵完架當天,駱君婷知道安克並沒有和自己說實話,但她心裡也隱隱的有一絲期待,希望安克說的是真話,希望他沒有騙自己,所以她給夏狄牧打了電話,希望他幫自己查清真相,如果安克騙了自己她就會幫夏狄牧踩安克一腳。

當天晚上夏狄牧就把證據交到了駱君婷手上,雖然知道那個「她」是「他」,但顯然安克騙了自己這一點毋庸置疑,既然這樣她也就可以死心了,愛了他這麼多年,到最後她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而且夏狄牧給她的證據裡還有一點讓她非常寒心,原來安克已經打算對自己動手了,是因為知道的太多嗎?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她要看著安克怎麼身敗名裂!

當然夏狄牧和藍遠也知道了一些他們之前一直沒有想通的事情,原來當初那個劇組根本就是安克投資的,導演和製片人都是他安排的,甚至於他弄了那麼一個劇組的目的都是為了藍遠,她說當年安克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藍遠的時候就很喜歡他,也想過要把藍遠簽到自己公司,不過他晚了一步,因為藍遠早就簽了夏氏。

就算是這樣安克也沒有放棄,他一直在找機會接近藍遠,但藍遠好像總是對他不感冒,所以最後他才弄了這麼個劇組,而且確實如夏狄牧所料,他就是想讓夏狄牧誤會自己和藍遠的關係,駱君婷說安克對於同類人非常敏感,早在電影節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夏狄牧和藍遠的感情。

最後駱君婷眼神複雜的看了眼藍遠說:「我不知道是該恨你還是羨慕你,我愛了他十年最終成了一個笑話,你什麼都不用做他確願意為你付出那麼多,但你明明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我恨你好像一點理由都沒有,愛情,真的很難解釋。」

這是駱君婷留給藍遠最後的印象,之後的很多年間藍遠都沒有再見到過她,有人說在國外見到了她,有人說在偏遠山區見到了她,還有人說她自殺了,直到多年後再次見到她藍遠才覺得這個女人的愛有多麼的決絕。

隨著駱君婷的離開,安克也消失了,但夏狄牧和藍遠可不認為他就此隱退了,娛樂圈就是這樣等消息過去了,風平浪靜了再出來一樣可以大紅大紫。

藍遠參加新戲拍攝的時候被記者問到這件事,他很大方的接受了採訪。

「我覺得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只要是自己真正愛的人就可以。」

有記者聽到他的話大膽的問:「那是不是說你有可能會喜歡男人呢?」

藍遠笑了笑說:「很有可能,在我看來真正的愛情是不應該有任何條件的,國籍、性別、年齡、身份背景這些都不應該成為愛情的阻力。」

他的調高回應和安克那些齷齪的行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媒體對藍遠的評價很高,說他真性情,敢愛敢恨,大家甚至都在期待藍遠的愛情。

和這些聲音對立的聲音是永遠存在的,有人說藍遠利用這件事炒作,因為他要拍新戲了。

只有真正知道內情的人明白,藍遠這是在打預防針,他和夏狄牧的事不可能一直隱藏著,不說別人,夏老爺子就不會同意的,而且他們倆也不希望隱瞞這件事,當然也不一定就非要公開,但他們倆希望一切順其自然,如果被公開了希望外界能夠接受並且給他們空間。

不過,藍遠覺得最理想的狀態就是能在他退出娛樂圈的時候,那時候他們倆受到的關注會更小一些,畢竟愛情只是他們倆的事!

第五十章

看著在電視機裡侃侃而談的藍遠,年輕漂亮的女孩眼睛裡好像能冒出火來,「呸,不要臉!」

「孟小姐,稍安勿躁,你現在生氣一點用處都沒有,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對付他才是最重要的。」

孟詩韻看了眼面前的男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各路媒體追逐確消失不見的安克,他是在一次宴會上認識了孟老爺子,進而認識了孟家這位大小姐,不需要瞭解,從孟詩韻的言談中他就能非常容易的聽出來這個女孩對夏狄牧的愛慕。

本來他的計劃當中是有這位小姐出場的,不過這一次是他失敗了,還沒等他發難夏狄牧就先發制人,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孟詩韻瞥了安克一眼道:「對付他?我要想對付他輕而易舉,不過我沒興趣給別人當墊腳石。」這個男人未免太小瞧自己了,他的算盤真以為自己不知道嗎?

安克笑了笑說:「孟小姐,你不喜歡給別人當墊腳石,我也同樣,我們倆之所以能合作,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你想要的是夏總裁,而我想要的是藍遠,正因為我們有這樣的目標才能合作不是嗎?」

對於這一點孟詩韻到是非常認同,她就不明白了,這些男人都怎麼回事?好好的女人不去喜歡,偏偏挑個男人喜歡,那個藍遠到底有什麼好?小夏肯定是被他騙了,沒錯!她對自己的想法非常認同。

「說說你的想法吧?」

「這事還需要孟小姐盡盡力。」

孟詩韻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隨即問道:「你想要我怎麼做?」

「其實很簡單,你想藍遠和夏總的關係夏家老爺子會知道嗎?如果夏家老爺子知道自己的繼承人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了,他會坐視不理嗎?只要夏老爺子插手了,你還怕他們倆分不開嗎?」在安克看來夏狄牧是夏氏唯一的繼承人,老人家都喜歡抱孫子,夏狄牧找了一個不能生的,夏老爺子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以他的手段想要分開那兩個人輕而易舉。

「這到是不難,過幾天就是宋亦然和藍遠的妹妹的訂婚宴,夏爺爺已經給我爺爺發了請柬,我到時候會跟著一起去的,」孟詩韻還在想安克會出什麼損主意,如果只是在夏爺爺耳邊說幾句話,這到是沒什麼,何況她也覺得安克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安克深思了一會道:「這樣不行。」

「為什麼?」

「宋亦然是什麼人?外界傳言夏老爺子對向斯瑞像兒子,對宋亦然像孫子,而且他的訂婚對像又是藍遠的妹妹,你在那天說這樣的話人家能高興嗎?搞不好會起到反作用,沒準夏老爺子會認為你太過於功利,說話辦事不知道分場合又不識大體。」

孟詩韻想了想確實是,她可是聽爺爺說過,無論是夏爺爺還是宋家父母都特別喜歡藍遠的那個妹妹,就算藍遠和小夏攪合在一起,但他們那樣的人家是不會因為這種事而遷怒藍遠的妹妹的,如果那天說這些事情的話確實不太好。

「那好辦,他們6號訂婚,8那天就是我的生日,我讓爺爺請夏爺爺來不就得了。」

安克點點頭道:「嗯,這樣不錯。」

「……」

6號宋亦然和藍曦的訂婚宴,夏家大宅燈火通明,但很多人宋亦然和藍曦並不熟,因為請柬都是夏老爺子親自發出去的,所以說大多數人都是衝著夏老爺子來的。

宋亦然和藍曦的禮服是柳春天送的,據說是她的一位好友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做出來的,訂婚戒指是宋亦然特意飛去歐洲定做的,聽說那一枚戒指的價格相當於一幢別墅的價格。

訂婚儀式開始時向斯瑞上去講了幾句客氣話,然後由夏老爺子親自主持,單是這份心意就足夠讓眾人羨慕的了,等夏老爺子拿出訂婚禮物的時候,大家才明白這老爺子對這兩人多上心。

夏老爺子送的訂婚禮物是夏氏10%的股份,而且是他們夫妻共同持有的,夏氏那就是一隻下金蛋母雞,10%的股份這兩人什麼都不用干光領分紅就行了。

夏老爺子當初在聽到他們倆要訂婚的時候就在考慮要不要送這10%的股份,這股份兩個人要怎麼持有,老宋跟了他一輩子,年輕的時候還救過他的命,給這些他一點都不覺得多,而且亦然這孩子他從小就喜歡,對小牧又好,雖然他也很喜歡藍曦,但當時他確實只是想把這股份給宋亦然一個人的。

但自從知道了藍遠和夏狄牧的關係後,他的想法就變了,藍曦以後就算是自己家的人,他這股份如果只給亦然就不太好了,而且他也要顧及藍遠的感受,所以最後這10%的股份由宋亦然一個人持有變成了他們夫妻共同持有。

當然這些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罷了,但藍遠確很清楚這裡面的原因,因為多年後夏老爺子無意中說露嘴過一次。

今天這樣的場合自然少不了劉美心和劉左俊,聽到夏老爺子給宋亦然和藍曦的訂婚禮物劉美心這心裡不是滋味了,她這些年雖然也是衣食無憂,大牌傍身,但真要說有多少錢,她還真拿不出來,因為夏乾坤很少給她現金。

今天看到他這麼大手筆她嫉妒的眼睛都快紅了,想到這她馬上把兒子叫到了一邊。

「左俊,你看到沒有,老爺子這麼大的手筆都是因為亦然和藍曦把乾會所管理的好,你也得好好表現才行,知道嗎?」

「媽,不是我不想表現,但我現在的那個職位根本沒有我表現的地方。」

原來,在劉美心提了多次之後夏老爺子才讓向斯瑞給他安排了個工作,而向斯瑞並沒有把他安排到夏氏總部或者核心的部門,只是讓他去分公司做了部門經理,光是分公司壓著他的領導就有四五位。

劉美心知道後特別生氣,還跑到夏乾坤的面前告了向斯瑞一狀,說他不重視自己的兒子,還給他隨便安排了一個職位。

夏乾坤當時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叫來向斯瑞問了問,向斯瑞說劉左俊剛畢業沒有任何工作經驗,也不是專業的技術人才,直接安排到總公司或者高管的位置會有人說閒話的。

劉美心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或許只是被向斯瑞的話給刺激到了,所以衝口而出一句「小牧為什麼就可以做副總?」說完之後她馬上就後悔了,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還沒等夏老爺子說話,剛從外面進來的夏狄牧冷冷的問她,你把劉左俊當成我外公的兒子了嗎?他憑什麼和我比?劉美心心裡想你不過就是因為是夏家的子孫才有今天的地位,不然沒準還不如我兒子呢?不過想歸想,她終究是一個字也沒有說,但自從那件事之後老爺子對劉美心冷淡了很多。

「你別急,我看老爺子今天高興,晚一點我再和他商量商量。」

「媽,你還是別說了,萬一偷雞不著蝕把米怎麼辦?現在我至少還能在夏氏工作,要是他一個不高興直接把我趕出夏氏就麻煩了,」劉美心聽到他的話也不吱聲了,兒子說的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至於劉左俊看到藍曦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喜歡她,但她不喜歡自己,可如果自己有宋亦然的地位那藍曦會不會喜歡自己呢?

轉頭看到他母親和孟老爺子在說話他不自覺就把眉頭皺了起來,孟詩韻那個女孩哪裡好?除了家世背景沒有一點能和藍曦比,他也不是不知道母親的心思,但那個女孩他是絕不會娶的。

這場訂婚宴非常熱鬧,也有不少媒體到場採訪,當有記者問夏老爺子什麼時候給夏狄牧主持婚禮的時候,他笑著說:「那也得我們小牧有人才行啊?你們沒事的時候都幫我盯著點,要是發現這小子有人了馬上告訴我啊。」夏老爺子風趣的回答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孟詩韻找了一圈才發現和新人在一起的夏狄牧,她走過去和宋亦然藍曦碰了碰杯,向他們表示了祝賀,並且還送了一份大禮,孟老爺子在一邊看著,覺得孫女今天的表現非常不錯。

「老夏啊,亦然訂婚了,下一個該是小牧了吧?」

夏老看著孟老笑著說:「我到是想啊,關鍵是小牧不急,我有什麼辦法。」

「你還真能由著他的性子啊?年輕人都喜歡玩,但還是早點定下來比較好,畢竟小牧將來要管夏氏那麼一大攤子呢?總是這麼愛玩可不好啊。」

夏老擺擺手道:「我啊活到這個歲數,什麼都看開了,只要這孩子能幸福比什麼都強,等我兩眼一閉還能把夏氏帶到下面去啊?」

「呵呵,那到也是,對了,後天我孫女的生日宴,你可得過來,老劉老趙都來。」

「好啊,那我一定去,今天這麼忙也沒機會和他們倆個好好聊聊。」

「那我後天等你,你把小牧也叫上,我聽詩韻說他們好多高中同學也都來,年輕就該多往一起聚聚。」

「好,我到時候叫他。」

他也不是不知道孟老的心思,不過,就算沒有藍遠他也不太喜歡孟詩韻那個女孩,雖說他們這樣人家的孩子都是從小慣到大的,身上也難免有些不太好的習慣,但孟詩韻這個孩子太過驕縱任性,而且很喜歡在他面前裝成乖乖女的模樣,他想如果不是為了小牧的話她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第二天老爺子就問夏狄牧,說明天孟老孫女的生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夏狄牧想也沒多想就回絕了,老爺子也沒說什麼,他可沒答應孟老一定會帶小牧去。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第五十一章

孟詩韻的生日會請了很多同學來,在夏狄牧的眼中孟家不算什麼,但在很多人眼中孟家仍然是高不可攀的家庭,但她這個人向來跋扈,又驕縱任性,所以在學校的人緣並不怎麼樣,和她交好的同學也是寥寥無幾。

但因為她提前放話了,說夏狄牧會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所以她的同學確實來了不少,不過更多的人其實是衝著夏狄牧來的,在學校的時候他們就明白夏氏意味著什麼,現在畢業了很多人開始接手家庭的生意,就更明白和夏狄牧交好的意義了。

當然,上流社會的圈子也在傳說夏老和孟老有意撮合他們倆個,夏孟兩家聯姻這絕對是件大事,所以大家今天也是想來看看這風向到底是怎麼動的?

孟詩韻生日當天她打扮得像個公主一樣,滿心的期待著,結果夏老爺子都來了她也沒看到夏狄牧,可是爺爺明明答應她會讓小夏來的。

「夏爺爺,小夏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哦,他說今天有個重要的股東會議要開,就不過來了。」

孟老看到孟詩韻呆愣在那連句話都不說,就斥責道:「詩韻,你怎麼回事?」

「啊,哦,沒關係,夏爺爺來我也很開心了。」夏老點點頭笑了笑也沒說什麼,這女孩一點都不會掩飾情緒,剛剛那一瞬間不高興不滿意的態度不知道是衝著誰去的?不過他這麼大年紀了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也太沒風度了。

眾人看到夏老爺子來了確沒見夏狄牧,心裡就有點譜了,想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孟詩韻追夏狄牧追的就很緊,但夏狄牧對她的態度向來是冷硬的,現在看來夏孟兩家聯姻這事不太好說了。

孟詩韻回到樓上拿起電話給夏狄牧撥了過去,夏狄牧看了眼電話,他想如果自己不接那個人會不會沒完沒了的打呢?想到這他接起了電話。

「喂。」

「小夏,你為什麼不來?」

聽到孟詩韻質問的口氣,夏狄牧裝傻問:「去哪?」

「今天是我生日,夏爺爺不是告訴你了嗎?」

「哦,我今天有很重要的會議要開,沒時間。」

聽到夏狄牧那幅滿不在乎的口吻,孟詩韻吼道:「是不是他不讓你來的?」

「誰?」夏狄牧瞬間有了不好的感覺。

「藍遠,我知道你們倆的事,是不是他不讓你來的?」

「你聽誰說的?」夏狄牧怎麼也沒想到孟詩韻居然也知道了自己和大叔的事。

孟詩韻聽到夏狄牧略顯緊張的口吻,以為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就得意的道:「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如果你今天不來的話那我不介意把這件事告訴夏爺爺,你說……。」

「隨便你,」說完夏狄牧就掛斷了電話。

孟詩韻呆愣了幾秒鐘後,然後又撥了過去,但是確沒有人接聽,反覆幾次後她聽到電話裡傳出甜美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盯著電話喃喃的說道:「這是你逼我的!」

等到孟詩韻再下樓的時候人已經調整好了狀態,而且她自動忽略了來自同學那些不太善意的目光,和一幅幅看熱鬧的嘴臉。

孟老自然要為孫女撐撐場面,當然在場的很多人也都是衝著孟老來的,一個小姑娘的生日他們還是看不上眼的,但孟老親自邀請的又另當別論了,何況夏家老爺子還在這呢。

「詩韻,你不是說夏狄牧會來嗎?」

孟詩韻看了眼對面的女同學笑了笑說:「嗯,小夏臨時有個股東會議要開,所以走不開,不過夏爺爺已經來了,而且還把小牧給我準備的禮物帶來了。」

「是嗎?是什麼啊?快讓大家看看。」

「那可不行,這是屬於我的秘密,怎麼能和別人分享呢。」孟詩韻說完揚著高傲的頭離開了。對於身後那些譏諷猜忌的話她選擇漠視。

「夏爺爺,謝謝您今天能來。」

夏老爺子笑了笑和身邊的人說:「瞧瞧孟老這孫女教的多好。」

「可不是,我們家那個還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呢,我聽孟老說詩韻已經開始打理集團的業務了。」

「我就是讓她練練手而已,和小牧可是不能比啊。」

他們幾位聊天孟詩韻也不插話,待到其他人都離開的時候,她才走到夏乾坤的身邊說:「夏爺爺,我最近聽到一些傳聞,是關於小牧的,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您。」

看著孟詩韻一幅為難的模樣,夏乾坤笑著說:「詩韻啊,有什麼事你就直說。」

「之前那個叫安克的演員的那些事您聽說了嗎?」

「嗯,鬧的那麼大想聽不到都不行。」

「那您聽說他之所以鬧出這麼多事,都是因為他喜歡藍遠嗎?」

夏老爺子笑了笑說:「這事啊,我還真沒聽說過。」

「是被安克算計了的那個叫駱君婷的女人說的。」

夏老爺子並沒有接她的話,他知道這個女孩想說的肯定不是這個事,就聽孟詩韻繼續說:「這其實也沒什麼,反正都是外人的事,不過我最近聽到一些關於小牧和藍遠的事。」

「哦,什麼事?」

孟詩韻看了眼夏老爺子的表情後繼續說:「外面都在傳,說小夏和藍遠在一起了,不過大家都說是藍遠勾引小夏的,這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覺得這事無論是對小夏還是對夏家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您說呢?」

夏老爺子聽到她的話心裡有些不高興了,什麼叫勾引的?不過以他的身份也不能給人家小姑娘臉色看,他到是沒想到這個女孩居然知道了這件事,他知道肯定不是小牧和藍遠,或者知道內情的那幾個人告訴她的,想到這他笑著問:「詩韻啊,這事你從哪聽到的?」

「我也是聽說的,我有個朋友是演員,她在劇組的時候聽別人說的,好像那個人和藍遠曾經合作過。」

「哦,我知道了,」他當然知道孟詩韻說的不可能是真話,但人家不想說自己也不好強行追問。

「夏爺爺,我和小夏這麼多年的同學了,而且我們倆的關係一直都很好,我不希望他或者夏家因為這些事扯上什麼麻煩……。」

「我都明白,你也是為了小牧好。」

「您理解就好。」

等夏老爺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又出了點小意外,孟詩韻和井樂樂的關係一直不錯,所以她的生日自然會請井樂樂,她當時是真的沒想太多,畢竟井樂樂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但井樂樂來了不說連井狄容也來了,還好巧不巧的真好和夏老爺子碰上了。

他們倆認識夏老爺子,夏老爺子當然也知道他們倆是誰,孟老是最先看出來事不好的,不過他還是晚了一步,只能看著夏老爺子帶著明顯的怒氣離開了。

雖然事後孟詩韻也很後悔,孟老也訓斥她做事不夠用心,這樣的人能往一起請嗎?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也無能為力。

夏老把在孟家的事告訴了夏狄牧,小牧說他已經知道了,不出意外應該是安克告訴她的,但他一直沒有安克的消息,現在正在找人呢,他告訴外公這件事自己會處理,不用他管了。

安克的那位新歡那已經安排人盯著了,他的公司一直由一位副總盯著,到也正常的運轉著,下面的人終於傳回了話,說是發現了安克的行蹤。

那位副總是安克的心腹,雖然公司可以正常運轉,但有些需要做重大決定的事情還需要安克親自來辦,下面的人盯著那位幅總很多天了,今天終於跟著他找到了安克,大概所有人都想不到,安克就住在夏氏對面的酒店裡。

夏狄牧聽到後笑了,這人是來監視自己的還是奔著大叔來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電腦最近故障頻出,明天實在不行了!~

第五十二章

夏老爺子對藍遠說的那些事情很感興趣,而且在他看來藍遠的眼光真的非常敏銳,他準備去趟南方,而且還打算帶著藍遠一起去,不過在知道藍遠正在拍攝新劇的時候,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夏狄牧來片場的時候就和藍遠說起了這件事。

「你說外公打算去南方?為了房地產的事?」

「嗯,外公說雖然還有幾年時間,不過他要提前去走走老關係,而且夏氏在那邊也有分公司,很多事情操作起來還是滿方便的。」

「外公本來是打算帶我去的?」

「對,不過我告訴他你現在正在拍新戲,他就說算了。」

藍遠眉頭皺了皺問:「外公說要去幾天了嗎?」

「沒有,不過應該不會太長時間,我估計三五天,最多不超過一個星期就回來了。」

「你等我一會,」藍遠說完就跑過去找霍柯了,幾分鐘之後他就回來了,然後說:「呆會我和你一起走,我和霍導說了要離開一週的時間。」

「大叔,你是想和外公一起去嗎?」

「對,」看了眼夏狄牧他繼續說道:「沒關係的,霍導這個劇剛開始拍,我走這一週不會耽誤什麼進度的。」

夏狄牧鬱悶了,回為這次南方之行他不在列,向斯瑞會和夏老爺子一起去,他如果走了夏狄牧就必須在夏氏坐陣,本來他還想大叔不去了正好可以陪自己,現在倒好大叔也走了,斯瑞叔叔也走了,就剩他自己了。

「小牧,你怎麼了?」藍遠看出來夏狄牧情緒的變化了。

「大叔,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見不到你了。」

藍遠一愣隨即笑著說:「我是和老爺子出去你還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那我想你了怎麼辦?」

「我保證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和你視頻行不行?」

「那好吧,」他知道大叔已經下定決心要去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不過反正是跟著外公和斯瑞叔叔走,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兩個人晚上回了夏家大宅和老爺子說了這件事,老爺子本來就打算帶著藍遠一起去的,這回一聽高興了。又問了他拍戲的事,藍遠說都已經安排好了沒問題的,聽到他的話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

劉美心聽到他們的談話心裡又不是滋味了,這麼好的露臉機會他兒子都沒有,向斯瑞去也就罷了,藍遠都能跟著去,這算怎麼回事啊?她覺得自己得為兒子掙取一下才行。

藍遠和夏狄牧晚上在夏家大宅吃完飯之後才離開的,向斯瑞回房間後,劉美心才找機會和夏老爺子提劉左俊的事,不過確被夏老爺子拒絕了,劉美心一心想讓兒子跟著去,就沒完沒了的在老爺子身邊嘮叨,老爺子剛開始也沒吱聲,後來實在有點煩了訓斥了她幾句,她才算消停下來。

第二天他們就動身去了南方,除了向斯瑞和藍遠還有幾位其他的工作人員隨行,向斯瑞臨走前讓宋亦然最近沒事勤往公司跑跑,別總和媳婦窩在會所裡恩愛。

宋亦然就知道這股份不是白拿的,拿了就得幹活,不過為了小牧他也非常心甘情願的去幹活了。

夏老爺子這一趟走的很低調,尤其是身邊還跟著大明星藍遠不低調也不行,不過在藍遠看來動用私人飛機已經不能算低調了吧。他們離開的當天夏狄牧接到了同學打來的電話,說是幾天後有同學聚會讓他一定要來,夏狄牧只說看情況吧,如果不忙的話就去。

不是他不願意去,以前他也偶爾去,在他看來所謂的同學聚會和他平時參加的商業酒會並沒有什麼分別,而且他也明顯的能感覺到同學們對他的巴結,這樣的聚會實在沒什麼意思。

下午藍遠他們剛到酒店安頓好,他就接到了夏狄牧的電話。

「你怎麼知道我到了?」

「我早就算好時間了,大叔,你想沒想我?」

藍遠笑呵呵說:「想,」沒有任何拖沓的多餘的話語,只一個字夏狄牧就能感覺到濃濃的情意。

夏狄牧剛想說什麼,另一隻電話又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馬上說:「大叔,你等下,我接個電話。」

「好。」

藍遠在電話這頭已經聽到了,小牧過兩天有個同學聚會,他可能是不太想去的,結果他的老師給他打來了電話,那位劉老師藍遠知道是誰,她是位師德非常好的老師,小牧因為是夏氏的繼承人所以在學校裡巴結他的老師真的不在少數,而且有些老師還會找小牧幫忙辦事,鑑於這種情況所以一般他在學校裡犯了錯,老師就會幫他想幫辦了,但劉老師確不一樣,如果被她抓住小牧犯錯的話,是真訓,一點都不留情,她對小牧和對待其他同學向來是一視同仁的,小牧對學校裡的老師很少有尊重的,但這位劉老師絕對是讓他非常敬重的人。

「大叔,你聽到了嗎?」

「我聽到了,劉老師讓你去參加同學聚會。」

「嗯,上午少凱給我打電話說這兩天有同學聚會,讓我一定去,我當時沒多想就敷衍了一句,肯定是這小子和劉老師說了,老師才給我打的電話。」

計少凱是夏狄牧的同學,也是大家族裡的孩子,而且是夏狄牧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藍遠笑了笑說:「那你就去吧。」

「不太想去。」藍遠知道他為什麼不想去,以前他去參加同學聚會,都是被眾星捧月一樣的對待,但他偏偏還非常討厭這樣,同學的情誼不是應該更單純一些嗎?重活一世的藍遠太清楚,這個世上哪有那麼多單純的情誼。

晚上休息了一宿,第二天藍遠跟著夏老爺子出門見了一些人,這些人就算是在後世他只是個小服務生的時候也知道都是誰?地產界的大亨,只是現在他們的名字還沒被那麼多人熟知,有了這一趟他相信再過幾年他的名字也會和這些人齊肩的,他大概忘了他明星的身份就已經很被很多人記住了。

藍遠在這面忙著,夏狄牧也去參加了同學聚會,自然也見到了孟詩韻,計少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說兄弟,孟詩韻的生日可是出了不少丑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還在這明知故問,」當天計少凱就給夏狄牧打了電話,還說了孟詩韻生日的那些事,當然這都是夏老爺子不知道的事。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要不是劉老師給你打電話你都不來參加同學聚會。」

夏狄牧瞥了他一眼說:「你才不夠意思吧,明知道我不願意來還故意讓老師給我打電話,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大家都是同學,偶爾聚聚不是挺好的嘛,你就是太不合群了。」

「他們要真的把我當成同學還行。」

「這個,」計少凱知道夏狄牧的意思,但他這個人喜歡熱鬧,所以有聚會一定會出現,但真的能和他聊得上來的同學又少知又少,所以他才把夏狄牧給拉來了。

「小夏、少凱,你們倆聊什麼呢?」

看到孟詩韻夏狄牧的眉頭就皺眉了起來,越是煩她越往自己身邊湊合,難道是自己對她煩的不夠明顯?

「小夏,我生日的時候你沒來,今天請我跳支舞吧?」他們的同學聚會說是聚會其實更像是宴會,自助餐、香檳、禮服,哪有同學聚會是這樣的,這也是夏狄牧不願意來的原因之一,要參加宴會他每天都會參加,何必來這呢?

「我又沒答應要去參加你生日,請你跳什麼舞。」

聽到夏狄牧毫不留情面的話,孟詩韻確沒有生氣,她反而笑著說:「小夏,你不會是怕和我跳舞吧?難道你不會跳?」

夏狄牧嗤笑道:「會又如何,不會又如何,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小夏,你非要說話這麼難聽嗎?我跟你有仇嗎?」

「嫌我說話難聽?那你就離我遠點。」

「你,哼,」孟詩韻一跺腳,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計少凱一看這樣就拉著夏狄牧躲到一邊去喝酒了,直到午夜他才回家,回家後才發現今天晚上還沒給大叔打電話呢,結果看了看時間又覺得太晚了,可能會影響大叔休息,就想著明天再給他打吧。

第二天夏狄牧還沒給藍遠打電話,確先接到了大叔的電話,「小牧,你怎麼了?」

「昨天玩的有點晚,後來和少凱他們去KTV了,半夜才回來就沒給你打電話。」

「你少喝點,過兩天我就回去了。」

「好,我等你回來!」

兩天後藍遠回到了美海市,他並沒有回家而匆匆趕到了片場,已經耽誤了一週的時間了,霍導能讓他離開這麼長時間,他明白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私人情誼。

藍遠一到片場柳春天就發現他了,「你怎麼回來了?」

「這有什麼可驚訝的,我幫完事就回來了唄。」

藍遠發現柳春天和霍柯的表情不太對勁,再看秋葉的時候也是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直接問:「你們幾個這是怎麼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一邊的柳小柯實在看不下去眼了,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報紙遞給了藍遠說:「自己看吧。」

「小柯,」柳春天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藍遠已經把報紙接過去了。

藍遠看著報紙眉頭微皺道:「這不可能是真的!」

只見報紙上有一幅大大的照片,照片上的主角分別是夏狄牧和孟詩韻,而且兩人還是挽著手臂,看上去還挺親密的。

第五十三章

「我看這事也不可能是真的,先不說別的,小牧有多討厭孟詩韻大家都清楚,怎麼可能會和她在一起?」

「我也這麼想,但這照片應該不是假的吧?」

「肯定不是,不過看小牧的表情可是不怎麼好看,要真是情侶肯定不能這樣吧?」

「但是我看藍遠剛才那幅著急離開的模樣,說沒上心肯定是騙人的。」

藍遠剛才看到報紙上的信息後,和霍導說了一聲就離開了片場,他要去找小牧瞭解一下情況,等他到了公司才發現樓下已經聚集了大批的記者,他心想這記者的速度可真夠快的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本來還想躲著點的,結果早就有眼尖的記者發現了他,呼啦一下子就圍過來一大堆記者。

「藍遠,夏總和孟家千斤是不是真的談戀愛了?」

「你和夏總的關係那麼好,有沒有聽說他們倆在一起的事呢?」

「他們倆什麼時候結婚?」

「……」

「對不起,你們說的事我不太清楚,麻煩讓一讓,」保安已經看到藍遠被記者圍住了,所以馬上就有人過來幫助他突破重圍了。

藍遠直接上了樓來到夏狄牧的辦公室,他連門都沒敲就進了辦公室,剛進屋就看到裡面還有另外一個人,不過卻是他很熟悉的人,李成簡。

藍遠眉頭微皺道:「小牧,我……。」

夏狄牧打斷他的話走過來握住他的手略帶焦急的說:「大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聽我解釋,我和孟詩韻真的沒有任何關係,你一定要相信我,」聽到他的話藍遠一愣,自己不是早就告訴他今天會回來嗎?而且向斯瑞應該已經來公司了才對啊。

「我……。」

「大叔,你別說了,我知道你肯定是看了那條新聞才回來的,但是我保證我和孟詩韻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我不喜歡她。」

藍遠看著小牧的眼神瞭然道:「哦,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我慢慢和你解釋。」

夏狄牧回頭看了一眼李成簡說:「成簡,你先出去吧,記住,別亂說!」李成簡看了一眼他們倆握在一起的手點點頭,然後離開了夏狄牧的辦公室。

藍遠剛要說什麼,夏狄牧把食指放到他的唇邊,然後揚了揚聲音說:「大叔,我那天就是和少凱去KTV了,孟詩韻有點喝多了,出來就纏著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被人拍了照片,你一定要相信我。」

藍遠配合道:「你怎麼那麼容易就被人拍到照片?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事確實有點太巧了,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發誓!」夏狄牧側身耳朵貼在門上,聽到有輕微的腳步離開的聲音後輕蔑的笑了笑。

他拉著藍遠走到了自己辦公室那面才輕聲說:「大叔,我想你,」說完一把把人拉進懷裡,狠狠的吻了下去,藍遠先是一愣,隨即雙手環上夏狄牧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許久之後藍遠靠在夏狄牧的懷裡輕聲的問:「小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說謊,那天我和少凱去了KTV,不過本來我們沒有叫任何一個女生的,但我們去了之後剛玩了一會孟詩韻就帶著幾個女生去了。」

「是不是少凱算計你的?」他印象中那位也是個花花公子。

「不是他,是別人,雖然我很討厭孟詩韻,但不得不說她確實長的有幾分姿色,再加上她的身份背景,班裡喜歡她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那些照片是她自己找人拍的?」

「肯定是,不過這事不是她自己就能完成的,有其他人幫她。」

「誰?」

「安克。」

藍遠驚訝道:「怎麼會是他?他們倆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了?」

「他們倆早就湊合到一起去了,你想想,安克的目標是你,孟詩韻的目標是我,他們倆合作是非常合適的。」

「這兩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做任何回應。」

「為什麼?不回應大家不就信以為真了嗎?」

「你以為我為什麼剛才要在李成簡面前演那麼一齣戲?」

藍遠猜測道:「你是故意讓他知道我們倆的關係的?」

「沒錯,大叔,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當初駱君婷找我幫忙調查安克的時候,她還順便送了我一件大禮。」

「是什麼?」

「她說安克在夏氏安排了眼線。」

「你懷疑李成簡?」

「不是懷疑,已經確定了,下面的人發現他和安克有過接觸,當然和他接觸也並不代表他一定就是安克安排在公司的眼線,但他戶頭裡莫名其妙多了幾百萬,但他這段時間可是一個工作都接不到,幾百萬哪裡來的?」

「那你剛才演的那齣戲的目的呢?讓他知道我們的關係又怎麼樣?」

「他會馬上告訴安克的,而且安克一定會有所行動的,接下來我們……。」

藍遠皺著眉頭聽著夏狄牧說的話,然後眉頭又舒展開,他笑著說:「你怎麼這麼壞呢?到時候孟詩韻孟家得多丟臉啊?外公會不會難辦?」

夏狄牧嗤笑道:「哼,丟臉也是她自找的,外公才不會管這些事。」

「如果到時候安克不動手怎麼辦?要是他不動手的話你說的這些事可就都不能成真了。」

「沒關係,我會逼他動手的,」夏狄牧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了藍遠,藍遠接過來打開一看就笑了。

這回他知道夏狄牧要如何逼安克動手了,原來安克的影視公司早在幾年前就上市了,他的公司由五位股東組成,雖然他自己是最大的股東,但確只持有41%的股份,換句話說,只要收購了其他人手裡的股票並且超過50%,他的影視公司就得易主了。

而夏狄牧現在已經持有了51%的股份,也就是說他成了那家影視公司的新任總裁!

「你怎麼做到的?」

「我早就開始準備了,雖然我沒在安克的公司安排人,但我可以調查他,其實他也想實際控股超過50%,但那幾位股東一點都不肯讓步,他們也不喜歡讓安克一個人獨大,雖然這些年他也收購了一些散戶手裡的股票,但還是遠遠不夠的。而且那幾位股東都不是專業從事影視這塊的,他們有自己的公司,很不巧的是還都或多或少的和夏氏有業務往來,所以我想要收購這些股票他們總得給我點面子吧?」

藍遠笑著問:「你沒少威脅人家吧?」

夏狄牧一口親在藍遠的臉頰上笑嘻嘻的說:「還是大叔瞭解我,我是威脅他們了,但同樣的我也沒少讓他們賺啊。」聽到他的話藍遠一臉的無奈。

幾天後安克的影視公司有人大量拋售股票,股價一跌再跌,安克終於坐不住了,當然他也很清楚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誰,他已經從李成簡那拿到了照片,並且清楚的知道藍遠和夏狄牧現在互相猜忌著,他本來還想看看情況如何再做決定的,不過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那大家就都別想好過了,看著手裡的照片他撥通了心腹的電話。

就在各路媒體都追著孟詩韻和夏狄牧的事情不放的時候,有媒體曝光了一組照片,照片上是兩個男人,而且是各種親密的行為,牽手的、擁抱的、親吻的,而照片上的兩個主角分別是著名男星藍遠和一直在風口浪尖上的夏氏集團繼承人夏狄牧!

所有的媒體都瘋了,所有的記者都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大家的想法只有一個,撬開藍遠和夏狄牧的嘴,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無論是藍遠的家,夏氏的公司以及夏家大宅都被記者時刻監視著,毫不誇張的說他們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讓那兩個人溜走了。

就在所有人都嚴陣以待的時候,藍遠和夏狄牧早就坐著夏老爺子安排的私人飛機離開了,他們此刻正在江南小鎮的那棟小樓裡享受著甜蜜的二人世界呢!

這件事也把孟詩韻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她和夏狄牧剛被拍到親密的照片沒幾天,就曝出了夏狄牧和藍遠親密的照片,而且明顯能看出來後曝光的照片裡夏狄牧對待藍遠非常深情。

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孟詩韻哭得梨花帶雨,一幅委屈的模樣開口道:「我和小牧是非常好的朋友,至於他和藍遠的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說完這些她就不再開口了,有記者馬上問她是不是和前段時間的駱君婷一樣被人利用了,孟詩韻聽到這話哭的更難過了,但就是不開口。

她越是這樣的態度在眾人眼裡看來越是受了委屈確不能說的表現,她當然不會也不敢私自承認她和夏狄牧是戀人的關係,不然夏家不會放過孟家的,所以她選擇不否認自己和夏狄牧的關係,也不說別的但是又要表現得很委屈,至於別人怎麼想怎麼說那就不關她的事了,她只需要稍稍指導一下各別記者就可以了。

果然有媒體發表了類似「孟家大小姐被夏氏總裁利用」、「知名男星藍遠勾引夏氏總裁孟家小姐委屈求全」等等的報導。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最先發難的是夏家老爺子,不過不是明面的發難,而是給孟家老爺子打了個電話,沒人知道他們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只是孟家老爺子當晚就把孫女給訓斥了,並且要她馬上在媒體面前澄清自己和夏狄牧的關係,不過確被孟詩韻拒絕了,開玩笑,她費了這麼大的勁,花了大把的銀子好不容易把局面弄成今天這個樣子,她憑什麼收手。

據說孟老爺子當晚被送進了醫院,醫生說孟老本來心臟就不太好,再加上受了刺激又怒火攻心才誘發心臟病的。

孟老爺子如何暫且不說,這面藍遠和夏狄牧過了幾天溫馨甜蜜的小日子,然後準備回美海市了,事情都出了總得解決不是?何況他們倆才是主角怎麼能讓別人搶了風頭呢?

第五十四章

孟詩韻一直在等著夏狄牧的回覆,確沒想到這個事已經出了幾天但夏狄牧不僅沒有回覆而且還消失了,最讓她想不到的是夏老爺子居然給自己爺爺打了電話,說什麼早就知道小牧和藍遠的事,這怎麼可能呢?哪個豪門能允許這種事發生?她壓根不相信,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夏爺爺的手段而已,但爺爺居然還相信了他,還非要逼著自己去澄清和小牧的關係,他們越是這樣她就偏不澄清看他們能把自己怎麼樣?只是把爺爺氣病了這事真的不在預料之內,她也不想這樣的!

她的想法很簡單,夏家怕這樣的醜聞,但只要夏家開口她就會幫小夏度過難關,也就坐實了自己和夏狄牧戀人的關係,但她從來沒有想過如果夏家真的怕這所謂的醜聞,夏老爺子為什麼還要給她爺爺打那樣的電話?

夏老爺子知道孟老住院後也沒說什麼,只是讓向斯瑞去看了看,等了兩天孟詩韻並沒有出面澄清這件事,他就知道這個女孩子是打算死磕到底了,老話說「子不教父之過」,在他看來孟詩韻會有今天這樣的行為,和家裡過份溺愛不嚴教也是分不開的,或者孟老本來就希望孟詩韻和小牧能在一起,所以最開始就沒把這個事當回事,直到自己打了那通電話他才覺得事情嚴重了,但想管孟詩韻的時候她已經不聽了。

不過他想了想他們家小牧也是從小是被溺愛著長大的,但小牧並沒有長歪,看來家教也並不是絕對的,孩子本身也是個問題,不過那也是他家孩子的事,自己管不著。

孟詩韻在焦急的等著夏狄牧的反應,安克也一樣,他知道股票的事被人操縱了,只是他沒到夏狄牧會這麼狠,讓自己手裡的股票一文不值,他的公司已經破產了,只是幾天的時間他的公司就破產了,這讓他完全接受不了。

夏狄牧為了徹底打敗他,確實沒少下精力沒少花銀子,不過這些錢他很快就會從安克的影視公司再賺回來的,安克是從事演藝事業的,雖然公司也開了有些年頭了,但真要說經商的那些事他確只是個門外漢,夏狄牧只是安排了幾個操盤手就把他的公司徹底搞垮了。

因為這件事的發生,霍柯的劇組也停工了,因為他和柳春天是藍遠最好的朋友,所以他們倆這兩天也被記者給圍上了,劇組已經不能阻止記者們的「進攻」了,因為在影視城拍攝,也沒辦法真的完全封閉,所以為了老婆大人的安全著想,霍柯和向斯瑞溝通後劇組先停工了。

不只是他們倆被記者圍追堵截,就連秋葉和阮果也沒被記者放過,秋葉自然不用說,她是藍遠的助理,所有人都相信她一定知道些什麼,事實也確實如此,至於阮果則是有人放出消息說她是被藍遠挖到夏氏影視公司的,所以很多人猜測她可能和藍遠早就認識了,但這事她還真挺冤枉的,她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秋葉每天會把最新的消息傳遞給他們倆,所以夏狄牧和藍遠雖然人在千里之外,但確對美海市的情況瞭如指掌。

所有人都在等著夏狄牧和藍遠的回應,但確遲遲見不到人,有些人不免猜測這兩人是不是已經不在美海市了?在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夏狄牧和藍遠確突然出現在了公眾的視野裡。

出事之後夏家大宅的大門就從來沒有打開過,這天夏家大宅的大門突然打開了,裡面緩緩開出一輛黑色的房車,記者呼啦一下就圍了過去,但因為車窗都被擋住了,所以記者們並沒有看清車裡到底坐著的是誰,有膽大的記者跑到了車的前端,但也只是看到了開車的司機而已。

這個時候擋著車窗的簾子突然動了一下,有尖眼的記者一下子就發現了,「是藍遠,藍遠在車裡面,我看到了。」不過這時候車子也已經提速了,但蹲坑的記者哪是那麼好擺脫的,有車的也馬上上車追了過去,沒車的蹬著自行車也追了上去,兩條腿的實在追不上就開始打電話。

「小張,我是老劉,藍遠出現了,剛從夏家大宅出來,你守在夏氏給我盯緊了!」

「主編,藍遠出現了,快點派人到夏氏公司守著去!」

「老王,快點叫人去夏氏盯著,藍遠出現了,多派記者過去,搶頭條!」

「喂,喂,操,你們小點聲,藍遠出現了……!」

「……」

夏家大宅門前向來是清清淨淨的,就算這幾天有記者在,他們也都是老實的守在那,很少喧譁,而且因為沒有等到目標人物,所以這些人這幾天都有點蔫了,但藍遠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個情況,所有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變得異常亢奮,一時間夏家大宅門前吵吵嚷嚷,堪比菜市場一樣熱鬧。

夏家守門的人看著這情況都覺得挺驚奇,不就是大明星和他們家小少爺談個戀愛嗎?不就是兩個男人談個戀愛嗎?不就是……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嘛,真不知道這些記者怎麼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個個精神抖擻的,他們在宅子裡已經見慣了那兩個人,所以完全不能理解大眾的娛樂精神。

夏氏影視公司門前保安們已經接到了上面的通知,呆會夏狄牧和藍遠出現後,只要保證他們倆的安全即可,不用攔著記者,但不允許記者進入公司大門。

看到那輛黑色的房車停在門前,所有的記者都圍了上去,車裡最先下來的是夏家的保鏢,然後夏狄牧戴著墨鏡從車裡緩慢的下來,像是故意給記者拍照一樣,他站在車門口,一幅耍帥的模樣,聽著相機卡嚓卡嚓的聲音,坐在車裡的藍遠想如果沒讓小牧戴上墨鏡,眼鏡都得晃瞎了。

也就是分分秒的時間,藍遠也從車裡出來了,夏狄牧伸手牽過藍遠的手,一起向公司走去……。

看到這個情景記者們都亢奮了,拼了命的往前擠,就差把相機快門給按碎了。

「夏總,你是和藍遠在一起了嗎?」

「你和孟詩韻是怎麼回事?」

「藍遠你是不是早就和夏總在一起了?」

「夏總,你是利用了孟家小姐嗎?」

雖然有保鏢和保安攔著,但打了雞血的記者們好像隨時都能衝到他們倆的面前,夏狄牧覺得差不多了,伸手把藍遠攬進懷裡,一個簡單的動作讓在場的記者們都瘋了。

夏狄牧笑了笑說:「我和孟詩韻只是最普通的同學關係,至於那天拍到的照片只是她喝多了,扶了我一下,僅止而已!」

「那你和藍遠的關係呢?」

「藍遠,請你談一下和夏總的關係?」

「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夏老爺子同意你們倆的事嗎?」

「藍遠你曾經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的話是不是就在預示著你和夏總的關係?」

「藍遠請你回應一下這件事。」

藍遠被夏狄牧護在懷裡,微微低著頭一言不發,因為戴著超大的墨鏡,所以別人也不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什麼表情,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確顯示出他此刻的心情應該是不錯的,而夏狄牧在澄清了自己和孟詩韻的關係後就不再多說一句話,兩個人由保鏢和保安護送著進了公司,而記者則被擋在了門外。

直到上了電梯進了辦公室藍遠才深呼了一口氣,他摘掉墨鏡笑著說:「這些記者可真瘋狂。」

「這是大新聞,頭條,他們不瘋狂才怪吧?」

他們倆早就和夏老爺子商量好了,這件事不會單獨去開新聞發佈會說明,第一是沒有必要,第二是因為感情是私人的事,他們倆也不想太過高調了,雖然現在想低調也不太可能了。

經過了今天的事相信不會再有人質疑他們倆的關係了,雖然沒有正面回應,但長眼睛的人都應該能看出來他們倆已經在一起了,至於孟詩韻的事他自有別的辦法可以讓對方服軟。

「小牧,那個人還在盯著咱們嗎?」

「沒有,安克早就離開那家酒店了,他現在說的好聽點是傾家蕩產,說的不好聽點是身無分文,他拿什麼住酒店。」

藍遠眉頭微皺道:「那他會不會狗急跳牆?」

「放心吧,他不會的,他雖然手段拙劣,又喜歡玩狠,但確不敢真的怎麼樣,駱君婷曾經說過他那個人非常自負,又很愛自己,他怎麼捨得讓自己去坐牢呢?」

「那就好,」藍遠總是擔心把人逼急了會事得其反,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沒有,媒體也報導過因為一句話或者塊八毛錢的發生口角,進而大打出手,再有甚者失手殺人的都有。

沒一會李成簡被下面的人帶到了辦公室,看到藍遠和夏狄牧都在他面帶焦急的神色問:「前輩和夏總怎麼來了?外面現在太亂了,你們不適合來公司的,」小牧要親自解決這件事,所以藍遠並沒有說話。

夏狄牧笑了笑說:「外面這麼亂的局面是怎麼造成的你知道嗎?」

李成簡疑惑道:「不是因為你們倆的事嗎?」

看著他那幅嘴臉夏狄牧就沒心情繼續下去了,他冷聲道:「我和大叔在一起的照片怎麼會被安克拿到?」

李成簡面臉驚訝道:「是安克做的嗎?」

「行了,別裝了,除了那幾百萬安克還答應給你什麼好處了?」

「夏總,你在說什麼啊?」藍遠一直盯著李成簡,所以他沒有看露剛剛那一瞬間他眼神裡一閃而逝的驚慌。

「聽不懂嗎?你自己沒有任何投資,也不是個懂得理財賺錢的人,這一段時間你也沒有接到任何的工作,但你的戶頭裡確莫名其妙的多了幾百萬,這錢是哪來的?」

「這,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我真的不知道夏總你說的這些事。」

「陷害你?」夏狄牧一個眼色,剛才帶著他進來的人拿出幾張照片遞到他的面前,那上面正是李成簡和安克見面的畫面。

李成簡瞇起眼睛看了看照片說:「夏總,我是和安克認識,但也只是認識而已,我前段時間去那家店喝酒意外遇到了他,所以才一起喝了一杯。」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再給他看,」這次遞到他面前的照片是他和安克在午夜街頭見面的照片,照片上能清楚的看到他交給了安克一個信封。

「還想說什麼?午夜十分在街頭見面,你們也知道做見不得人的勾當要避著點人?」李成簡沒有解釋也解釋不出來什麼,再說「巧遇」嗎?那有那麼巧,當初就是為了怕被人發現,才選擇午夜這個時間的,說這是巧遇他自己都不相信。

「怎麼樣?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夏總,對不起,我也是不得已才這麼做的,我沒有工作,我還要生活啊?」

夏狄牧嗤笑了一聲道:「你騙鬼呢吧?你沒有工作?要生活?你賺了多少錢公司不知道嗎?你沒有房貸車貸,銀行的存款在七位數,我到是想問問你,你想要什麼生活?中東土豪嗎?」

「我……。」

「我沒耐心聽你在這胡扯,說,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會根據你的回答給你相應的懲罰,我勸你還是說實話的好。」

剛剛還一派小綿羊的模樣的人馬上變得面目猙獰了,如果不是身後的人眼疾手快的把他壓住,他大概要吃了大叔,沒錯,他的目標是藍遠!

「都怪他,如果沒有他你怎麼會打壓我,害得我沒有工作不說,還被同行恥笑,明明得獎的人是我,我才應該是夏氏的一哥,憑什麼所有好處都讓藍遠得了,憑什麼?」

藍遠也一直想知道李成簡做這件事的原因,但真的聽到了原因後他又不想知道了,原來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自己,但好像這件事真的和他沒有太多的關係吧?

「憑什麼?就憑夏氏是我的,就憑大叔是我的人,沒錯,我就是打壓你了,但如果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根本不會有今天的下場,如果你要怪要恨的話,儘管衝我來吧。」

李成簡聽到他的話一幅鬥敗了的公雞的模樣自嘲道:「怪你恨你?我何嘗不想,可如果你明知道藍遠做錯了事你能怪他恨他嗎?你能嗎?」

藍遠聽到他的話一愣,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李成簡這是喜歡上小牧了,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呢?是自己大意了還是他掩飾的太好了?

夏狄牧也聽明白了,他一臉厭惡的表情道:「別拿你和大叔相提並論,大叔永遠不會做你這樣無恥的事情。」

李成簡看向藍遠喃喃的道:「不會嗎?也許吧!」他在問誰又在感嘆什麼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

沒人知道李成簡的下場如何,就連藍遠也不太清楚,因為夏狄牧並沒有告訴他,小牧說不讓自己管這件事,那他就不管,公司對外宣稱李成簡涉嫌商業詐騙,已經移交相關部門了,本來是條爆炸性的新聞,不過馬上就被孟氏因經營不善,導致企業瀕臨破產的新聞給壓過去了。

但這樣的新聞畢竟關注的人還是少數的,普通大眾和粉絲們更關注的仍然是藍遠和夏狄牧的事情,但記者們無論怎麼努力也撬不開這兩個人的嘴,好在可以拍到很多照片,也能安慰一下每天跟在他們倆身後到處跑的記者們了。

第五十五章

上流社會的風向標向來都是跟著夏家轉的,別的地方不敢說,至少在美海市絕對沒有第二家能和夏家媲美,孟家的事大家都聽說了,但聽到的也只是表面的,只有那些世家才明白孟家被夏家打壓了,而被打壓的真正原因,就是孟家大小姐私自發佈了自己和夏狄牧的親密照片,別人或許不明白那些照片是怎麼來的?怎麼發出去的?但這些世家的人早就把裡面的事看的透透的了,所以孟詩韻終於感到了牆倒眾人推的感覺。

切不說她孟家大小姐的地位岌岌可危,就連孟氏能不能逃過這一關都難說了,對於夏氏要打壓的人別人是不可能伸手幫忙的,開玩笑,這個時候誰幫孟家不就等於和夏家做對嗎?至少目前沒人敢冒著這個險幫孟家。

孟家本來就不是一流的世家家族,根基也很淺,而且他們家很多關係都是孟老爺子的,現在他一病更沒人理他們家了。

孟詩韻的爸爸孟期慶已經在出事後把她關在了家裡,免得她又出去惹什麼麻煩,現在家裡公司裡已經夠亂了,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她再添亂,孟家老二孟期元向來和他大哥不對付,因為孟期慶是長子孟老爺子就把最好的都給了大哥,而他得到的都是人家挑剩下的,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孟老二確清楚的很,老爹偏愛大哥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孟老大娶了個世家的女兒,而他的妻子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連帶著他的女兒在家裡都不受寵。

既然在孟家得不到好的,那他就自己去創造,孟老二一氣之下離開了孟家,自己開始了創業,經過幾年的打拚終於有了些成果,現在經營著一家效益不錯的公司,雖然公司不大,但是給家人富足的生活還是綽綽有餘的,反觀孟老大這幾年並沒有把孟氏做的多麼好,因為他壓根就不是經商的料。

孟老二的女兒孟詩晴和孟家大小姐孟詩韻簡直可以用水火不容來形容,只因為晚生了幾個月,孟老對孟詩韻的寵愛就超過孟詩晴非常多,其實所謂愛屋及烏,孟老喜歡大兒子大兒媳,自然對大孫女就偏愛,不過很多時候孟老偏愛的有點過份,所以也讓這對姐妹倆結下了仇。

孟詩韻向來喜歡仗著自己是孟家大小姐的身份欺負孟詩晴,奚落孟詩晴,這些年孟詩晴沒少受她的氣,這些事讓她一直耿耿於懷,這回孟詩韻惹出了大事,把孟老爺子氣得住了院不說,還把孟氏弄的瀕臨破產,她要是不趁機踩孟詩韻一腳還真是對不起她了,所以今天她跟著父親一起來了孟家大宅。

「大哥,找我有什麼事?我公司那面還忙有事你就直接說吧。」

「老二,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直接說了,你也知道咱家現在的情況,你看你能不能幫一把?」

「幫一把?怎麼幫?」

「先拿幾個億讓公司渡過難關。」

孟老二看了他一眼沒吱聲,孟詩晴這時候開口道:「大伯父,我們家是小公司,不像孟氏家大業大的,幾個億還真沒有。」幾個億?虧他說得出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聽到她的話孟老大眉頭一皺有點不高興了,「詩晴,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不待孟詩晴說話孟老二就說:「大哥,你這話可錯了,我的公司將來是我女兒的,這事還真就得她說了算,你要想談就和詩晴談吧。」這個大哥好像一點都認不清眼前的形式,現在是他求自己,居然還敢給自己女兒臉色看,呸,什麼玩意,孟老二在心裡狠狠的把大哥唾棄了一遍。

「老二,你開什麼玩笑呢?這麼大的公司怎麼能交給詩晴打理呢?她還是個孩子。」他聽老婆說過,老二家的公司現在做的非常不錯。

「呵呵,大伯父,爺爺都能把孟氏交給大姐打理,我怎麼就不能管理自己家的公司呢?伯父要是沒什麼和我談的,那我和爸爸就先離開了,公司裡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呢。」

「詩晴,你大伯父只是驚訝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既然你現在在打理公司,和你談也是一樣的,」孟老大的媳婦李菲這時候開口了。

「大伯母果然是明理的人,不過既然說到這了,我就先說了,大伯母家比我們家的小公司強多了,既然孟家現在有難,大伯母應該向娘家求救才對,而不是把主意打到我們家,」她這位大伯母也不是省油的燈,以前沒少給她媽媽氣受,所以這會她說話也不用客氣了。

「詩晴,我自會向娘家說明孟家的事,但這畢竟是孟家的事,你和你爸爸都是孟家的人,難道打算袖手旁觀?」

孟詩晴冷笑道:「呵,大伯母說的也對,不過這話您還得和爺爺說說才行,我爸爸也是孟家的兒子怎麼爺爺就把公司交給大伯父一個人,而我爸爸就什麼都沒有,哦,對了,您還得和大姐說一聲,我好歹也是孟家的孫女,讓大姐以後少給我臉色看,幫不到孟家就算了,現在還給孟家招來這麼大的麻煩,真是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你給我閉嘴,」孟詩韻氣呼呼的從樓上下來,指著孟詩晴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說我,你給我滾,既然離開孟家就別腆著臉回來,想來……。」

「你給我閉嘴,回樓上去,」李菲真不知道這個女兒是回事,一點都看不清眼前的形式,現在是他們求人家,她居然還說這種話,她不知道孟詩韻並不知道他們求二叔家的事,她也沒有聽到前面的話,她剛從房間出來就聽到了孟詩晴說爸爸和自己的話,再加上這些天家裡連番的受到各種打擊,她已經不知道被父母訓了多少次了,所以聽到孟詩晴的話她壓著的怒火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媽,你說什麼呢?你居然為了這個小賤人訓我,到底她是你女兒還是我是你女兒?」

「我到巴不得你不是我生的,你惹出了多大的事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你還想怎麼樣?把這個家都賠進去你才高興嗎?」

聽到她的話孟詩韻有點蔫了,這回的事確實是自己惹出來的麻煩,孟詩晴哪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她看了眼孟詩韻說:「大姐,大伯母說的對,你給孟家帶來這麼大的麻煩,還是滾回樓上呆著去吧。」

「你,你個賤人,」孟詩韻聽到她的話怒不可遏,揚手就要甩巴掌,孟老二哪會看著女兒吃虧,一把抓住了孟詩韻的手腕。

「嘖嘖嘖,大哥和大嫂可真是會教孩子。」他不能再多說,畢竟是長輩說多了好像和小輩過不去一樣,但孟詩晴可不會放過她。

「大伯父大伯母,我看大姐的能量大的很,根本不需要我們家伸手幫忙,」看著要說話的孟老大她嗆聲道:「既然這樣還是讓大姐想辦法解釋這次的事吧,我們還忙就不打擾了,爸爸,咱們走吧?」

「好,」孟老二也沒和他們打招呼,帶著女兒就離開了,等他們離開後孟詩韻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自己好像又犯了錯。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平時對她要嚴加管教,你偏不聽,看看你寵出來的女兒都成什麼樣了。」

「你別生氣了,女兒也是一時糊塗,詩韻快給你媽媽道歉,」孟老大拉著女兒過來說。

「媽,你別生氣了,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是這麼回事,剛剛明明就是詩晴故意的,要不然我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我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激怒你,他們才好有藉口離開,你呢?簡直笨到了家,人家給個套你就往裡鑽,我看這孟家沒了你還怎麼做你的大小姐,」李菲今天被這對父女給氣瘋了,扔下他們倆自己上了樓。

「……」

孟家這面發生的事夏狄牧和藍遠不清楚,他們也沒心情去瞭解,只要知道孟家以後再也不是上流社會的家族就夠了。

幾天後夏老爺子接受了一個財經雜誌的專訪,老爺子在商場上打拚數十年,年輕的時候還偶爾接受過一些採訪,之後老爺子就很少接受採訪,無論是什麼形式的,這次同意接受採訪這家雜誌社簡直要樂瘋了。

「你先和向總裁確認一下,什麼是不能問的,別到時候觸了人家的霉頭,」雜誌社的領導仔細的吩咐著下面的工作人員。

「陳總,我們早就和向先生確認過了,他說什麼都可以問。」

「什麼都可以問?」這位陳總顯然是不相信的,哪個名人沒有*,怎麼可能允許隨便問呢?

「是,我們剛開始也不相信,後來又確認了一遍,確實是這麼說的,不過,向先生還說夏老爺子年紀大了,商場上的很多事都已經不太過問了,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外孫的事。」

陳總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夏家小少爺和那個男大明星的事,他們倆有沒有正面回應過,」那件事太大他們想不知道都難,雖然是做財經類正經八百的雜誌的,但夏狄牧的身份特殊,他們也關注過那件事。

「沒有,只是被拍到他們倆有親密的行為,而且都不是避著人的,但他們倆確一個字都沒說過。」

「原來如此,你去的時候除了問些商場上的事,側面問一下夏老爺子關於他外孫和那個男明星的事,如果他明顯願意多談的話,你就多問一些。」

「啊,這,這樣好嗎?」豪門多辛秘,雖然有些已經被大眾知道了。

「放心,好的很,回去好好想想向總裁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相信自己手下的人不是榆木腦袋,仔細想想就能明白這裡面的道道兒了。

「有沒有最新一期的財經雜誌?」一個年輕的女孩站在報刊亭前問。

「沒了。」

「什麼時候能有貨啊?」

「聽說加印呢?明天差不多。」

女孩垂頭喪氣的對同伴說:「這都走了幾家了,還是沒買到……。」

最新一期的財經雜誌銷量好的出奇,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夏家老爺子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也順帶說了說外孫和藍遠的事,並且還附帶了一張照片,是夏狄牧和藍遠陪在老爺子身邊照的。

老爺子說早就知道兩個孩子的事,他們交往之初就已經告訴自己了。

老爺子說他非常欣賞藍遠,說他是德藝雙馨的藝人,而且他非常有經商的天賦。

老爺子說希望大家多給他們一些空間,別整天盯著他們倆。

老爺子還說藍遠是夏家的人……,總之夏老爺子說了很多,但歸根結底核心只有一個意思,藍遠和夏狄牧在一起我們家夏承認了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沒更上,今天起早來補

接到編輯通知,本文4號(週五)入V,感謝一直以來支持的親愛們,入V當天三更,40至55章倒V,慎買!

第五十六章

夏老爺子一出面,也就表示了夏家的立場,之前還有一些持觀望態度的人這回算是明白了,夏老爺子這接受採訪就是衝著這件事去的,為了給藍遠撐場子的。

再有人想說點什麼就得掂量掂量了,惹怒了夏家的後果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劇組也在這個時候重新開工了,而藍遠也準備復工了。

戲他還得拍,只是以後會儘量低調些,畢竟明星賺錢還是非常容易的,隨便拍個戲代言個廣告就是幾百萬的收入,這麼容易賺的錢他才不會放棄,但他也明白以後的重心將會是商場,仔細想想後世從明星轉行經商的不少,但真正賺錢的也不是很多,而且很多人還是捨不得鎂光燈前的生活,他可以放棄,但要在賺夠足夠的錢之後才會放棄。

藍遠在劇組越發的低調了,他和小牧的事現在算是滿城風雨了,想讓別人都閉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嘴長在人家身上,就算不當面說背後肯定也要說幾句的,只要自己聽不到就行了,藍遠這樣想著也就無所謂了。

「我發現只要我參加的劇好像就沒有能順利拍完的?」

柳春天看了他一眼說:「好像還真是,」柳小柯過來遞給她一杯水,催促她快點喝了。

藍遠看了她一眼說:「你喝的這是什麼啊?」他記得柳春天這人特別注重養生,從來不喝帶顏色的水,任何飲料都不沾。

「保胎的。」

「哦,」藍遠眨眨眼反應了兩秒後才吼道:「你說什麼?」

「噓!小點聲,你怕別人都不知道啊?」

「你什麼時候懷孕的?我怎麼沒聽說?幾個月了?你都懷孕了還拍什麼戲啊?霍導知不知道?」

柳春天噗哧一聲笑了,然後才道:「噗,你以為前段時間為什麼要停工?本來拍戲的話還沒什麼,但天天被記者追著跑就不行了,他怕我有危險所以才和向總提出劇組停工的。」

「哦,幾個月了?」

「兩個多月,只能堅持把這個戲拍完,之後我就得在家養胎了,」說完柳春天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藍遠眉頭微皺了一下問:「你們倆領證了嗎?」

「早都領了,剛發現懷孕那會就領了,不過這婚禮就得等他出生後才能辦了,我可不能大著肚子穿婚紗,醜死了。」

「好吧,結婚的時候記得告訴我們一聲。」

「那當然了,我還惦記著一個超大個的紅包呢。」

「得了吧,你還差那點禮錢,」柳春天出道早,接代言又向來都是國際大牌,藍遠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資產,但她肯定不是差錢的主。

「不養兒不知柴米油鹽貴,放心,我是不會嫌紅包大的,你可勁放吧。」

「前輩,能打擾你們幾分鐘嗎?」

藍遠看了眼人問:「穎恩,有事嗎?」

「前輩,我想問問成簡的事,他怎麼會涉嫌商業詐騙呢?」

藍遠沉默了一下才說:「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不過李成簡和安克那個人攪合到了一起,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他真的出賣公司和安克合作了?」

「穎恩,其他的事我不太清楚,但唯獨這件事決不會有錯,他確實和安克合作了。」藍遠不想騙她,他知道席穎恩和李成簡的私人關係不錯,有些話還是說清楚點比較好,免得以後有什麼誤會弄出什麼麻煩來。

他也從夏狄牧那知道了李成簡自從出事後,席穎恩一直在多方打聽,還幫他找律師,一直都在想辦法幫他,她是為了朋友的情誼才這麼做的,但藍遠希望她能看清李成簡的為人,再決定要不要幫他。

「成簡已經什麼都有了,什麼都不缺了,他為什麼還要和安克那種人往一起走呢?誒!」藍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能說他因愛成恨嗎?喜歡上小牧不是李成簡的錯,但和安克合作就是他的錯。

「穎恩,柳姐勸你一句,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做為朋友你為李成簡做的夠多了,而且也沒有必要繼續為他再做下去了,人犯了錯就必須得接受懲罰,不然以後還會再犯的。」

「我知道了,柳姐!」

晚上夏狄牧來接藍遠,在車上他告訴小牧柳春天懷孕的事,夏狄牧就說:「那咱倆得包個大一點的紅包才行。」

「春天要是聽到你這話肯定高興,她上午還說不嫌紅包大,讓咱們能放多少是多少呢。」

「呵呵,他是料到咱們會包大的了吧?」

「嗯!」

接下來的日子霍柯儘量先排柳春天的戲,免得幾個月後她的肚子大了沒法拍,對於這事大家也都沒意見,就算真有意見也不敢提,得罪霍導和柳春天以後還想不想混娛樂圈了?

藍遠除了拍戲基本上都是在研究未來幾年的事,這幾年網吧沒少賺錢,但也開始出現下滑的趨勢了,這是必然的,現在個人電腦已經開始普及了,大多數公司也都有自己的電腦,所以來網吧上網的人自然就少了,這都是藍遠意料之中的事,他已經決定轉行了。

互聯網自己肯定做不了,雖然後世有很多知名又非常賺錢的網站,但他認為自己還不是那塊料,要是把想法告訴小牧和向斯瑞的話他們或許可以去實現,但夏氏的主營業務沒有互聯網這塊,如果真的要做就得一切從頭開始,這對夏氏未必有好處。

而且現在淘寶網已經出來一段時間了,雖然很多人還不知道,甚至對網絡購物也是一無所知,但用不了幾年這就是中國最牛X的購物網站,所以他要趁早多開幾家網店才是真格的,要知道那些大網店一年賺個上千萬還是很輕鬆的,如果自己多開幾家,那一年賺上幾個億應該不成問題。

服裝、化妝品、食品,藍遠仔細想了想好像在網店上就沒有賺不到錢的買賣,當然開不起來的店那是另外一回事。

他要趁著這幾年多賺點,再有兩三年的時間華夏會迎來股票的大牛市,雖然只是曇花一現,但只要把握好時機,這絕對是個圈錢的好機會,他一定不能錯過。

藍遠從來沒有想過要背著小牧做這些事的,所以他把這些想法都告訴了夏狄牧,不過關於幾年後股票的事他並沒有說,未卜先知這種事好像還是少發生點比較好,他只說了自己打算開網店的事。

「網店?在網上賣東西?這事我還真聽說過,好像就是最近的事,」藍遠驚訝於夏狄牧的態度,沒想到他現在就聽說這個事了,要知道很多人對淘寶的熟悉是在三四年後呢。

「嗯,我想著反正開店也不花錢,貨源也好找,而且夏氏有自己的服裝廠,我進貨也不用壓貨。」

夏狄牧把人拉進懷裡笑著說:「大叔,你是不是早都想好了。」

「是考慮了一下,不過還是打算和你商量商量。」

「沒關係,你想幹什麼就去幹好了,我會無條件的支持你,賺了算你的賠了算我的。」

「誰說我一定會賠。」

「沒有說你一定會賠,但做生意從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把風險將到最低是最好不過的。」

「那你和服裝廠那面打個招呼,我過幾天就去取服裝。」

「好。」

藍遠分別用自己和小牧的身份證註冊了兩家淘寶店,主做服裝,一家男裝店一家女裝店,至於模特的人選一抓一大把,男裝模特他自己上的,有些T恤牛褲之類的適合年輕人的服裝,他直接把夏狄牧拉去當模特了,女裝的模特他本來想讓柳春天來的,但她現在肚子已經明顯能看出來了不適合,而且柳春天實在太大牌,給網店做模特也確實不太適合,想來想去最後他決定讓藍曦來,妹妹人長的漂亮不說,最關鍵的是自己家的人,用著放心。

服裝店開起來後他把網吧那面的人調過來一個負責這個事,至於圖片處理什麼的,夏狄牧公司有現成的技術人員,他根本不用操心這個事,半個月後他就把網店給開了起來。

「藍遠,你這以後是真打算要經商了?還是只是玩玩的?」

藍遠看了柳春天一眼說:「當然是真的,戲還是要拍,代言也會接,不過以後會有選擇性的,我的精力都會放在這上面了。」

「這個網店才能賺多點錢啊?」

「這個目前還不太好說,反正沒有本錢,不用投資先做著唄,」藍遠沒有和她解釋太多,如果現在就篤定將來一定賺翻了好像有點太假,而且將來真的賺翻了的時候也沒法解釋今天的篤定。

「這到是,你說你從網吧弄幾台電腦過來,模特不花錢,技術不花錢,服裝還不花錢,就沒見過像你這樣做生意的,一分錢不投入就能賺錢?」柳春天顯然對這事不太看好。

「呵呵,能不能賺現在還不好說,反正我看這個事挺新鮮就試試吧。」

夏老爺子聽說了他的事之後也來了興致,藍遠還特意給他仔細的講解了網店這回事,老爺子聽了之後只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不過想著藍遠也沒投錢,不用擔心賠錢就讓他折騰去吧。

他是覺得買東西的人連衣服都沒看到,也不能上身試,就在網上看看圖片,雖然有尺寸,但哪有人買衣服不試的呢?雖然這麼說,但他又在心裡有一絲期待,期待藍遠能成功,讓他這個年紀的人馬上就接受新鮮事物是不太可能的,不過能像老爺子這樣心裡有些期待就已經很不錯了。

向斯瑞在一邊聽著覺得這事的可操作性非常強,如果真的做好了說不定真的能創造另一種消費形式,也許到時候夏氏也會需要這種模式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網購在未來早就成了新興的消費形式!

第五十七章

藍遠的網店開業了,但一直沒什麼生意,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內的,他也不急,後來他又把藍曦和宋亦然及宋家父母的身份證都拿過來註冊了網店,化妝品、食品、箱包、雜貨,每個行業一家店,關鍵是很多東西可以從夏氏下面的工廠拿貨,非常方便。

夏狄牧從夏家大宅裡調了幾個人出來,幫藍遠的雜貨舖上貨,其他的行業都好辦,唯獨這個雜貨舖,要上架的商品非常多,藍遠要拍戲所以沒辦法自己一一去找,把要找的商品範圍告訴下面的人,他就安心去拍戲了。

柳春天的戲已經提前拍完了,因為肚子越來越大了,所以她也不太經常來劇組了,她不在藍遠更是很少和劇組裡的人聊天,一是因為不熟,二是因為別人不能像柳春天那樣把自己當成普通朋友對待。

「秋葉,網吧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機器太多一時間沒辦法全都賣出去,現在已經出手三分之二了,應該很快就能處理完。」

「行,你盯著點這個事,都處理好了告訴我一聲。」

「好。」

藍遠看了她一眼說:「坐吧,你不是那麼見外的人吧?」秋葉笑嘻嘻的就坐下了。

「你可能也看出來我的打算了,雖然我以後還會接戲,但未來我會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生意上,怎麼樣?打不打算繼續跟著我?」

「噗,夏總要是聽到這話,沒準會撕了我。」藍遠一愣,隨即也覺得自己說的話好像是有點曖昧了,他笑著說:「放心,我對女人沒興趣。」

「要不要說話這麼直接啊?很傷人誒。」

藍遠一幅無辜的表情道:「我覺得還好。」

秋葉翻了個白眼說:「切,行了,這個話題打住吧,還是說回正事吧,你知道的我雖然上了大學,不過只是三流的,而且上學的時候學的東西早就忘了,給你當助理還行,跟著你做生意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這個沒關係,你先去我妹妹那學習一段時間,然後我再讓小牧安排你進公司學習,你這麼聰明的人我相信很快就會適應的。」

「也好,反正跟著你有肉吃,有錢賺,還可以打著夏氏的大旗橫行霸道,好,我同意!」藍遠抽抽嘴角心想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知道秋葉就是說說而已,就算真的有什麼事她也不是那種會打著夏家大旗行事的人,不過秋葉人聰明身手又好,最主要的是自己能信任她。

藍遠已經決定要把網吧關了,他早就把那10家店面給買了下來,當初選址的時候就特意挑了位置比較好的店,關掉網吧之後他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不過這時候夏老爺子確有了別的心思,這事還得從劉美心說起,夏狄牧和藍遠的事曝光後,她就沒少在老爺子耳邊說藍遠的壞話,說他勾引小牧,說他和小牧在一起是為了夏家的財產等等,總之她嘴裡的藍遠就是一個機關算盡的小人。

夏狄牧和藍遠的事老爺子一直沒有告訴她,聽到她說這些話他也沒吭聲,直到他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表示了態度,劉美心才發現自己錯的多離譜。

老爺子一直都知道那兩個人的關係,而自己確還像跳樑小丑一樣每天在他耳邊說藍遠的不是,她早該發現的如果是平時自己這麼說藍遠,老爺子早就訓斥自己了,但出事這段時間他確沒這麼做,是在看自己的笑話嗎?還是老爺子有了別的心思,她不敢往下想了。

這個時候她又忽然聽說向斯瑞不想管夏氏影視公司了,夏狄牧也要準備全面接手夏氏的工作了,所以影視公司打算找個合適的人來管理。

她很清楚自己在老爺子心裡的地位,如果不是自己陪了他那麼多年,他肯定不會把自己接進夏家的,就算後來把自己接了進來,也並沒有給自己身份,夏狄牧對自己的態度那麼惡劣他也不管,說白了就是不重視自己,這回聽到夏氏影視要找人管理,她就覺得這是個機會。

「左俊,這可是個機會,那個影視公司雖然成立沒幾年,但實力雄厚,而且賺錢非常快,你要是能把這個事接了,媽後半生也能有個依靠了。」

劉左俊聽到她的話眉頭微皺道:「媽,這事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我可打聽了,現在並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來管理影視公司,而且那幾個備選的人條件都不如你。」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麼賺錢,向斯瑞和夏狄牧為什麼都不管呢?」

「夏氏做影視公司是半路出家,我告訴你這也就是夏氏,要是一般人的話沒準早就賠了。」

「那到是,夏氏背景的雄厚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不錯,但是他這雄厚的背景可不是靠影視公司支撐起來的,這份家底完全是靠原來那些工廠賺來的,所以他們的主要精力還是在那面,夏狄牧的年紀不小了,向斯瑞準備把工作陸續移交給他,所以他們倆沒辦法再分心來管影視公司這面的事了。」

「原來是這樣,可就算是這樣也輪不到我來管吧?」

「總得試試,你最近表現好一點,沒事就勤回大宅幾趟,媽在和老爺子說說,你也在下面鍛鍊幾年了,是時候提一提了,」劉左俊總覺得這事太沒邊,根本就不可能,但看到媽媽那麼積極他也不好打擊她。

劉美心這麼想的也確實這麼做了,她和夏老爺子提讓劉左俊去影視公司學習學習,老爺子哪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只道如果是要學習的話在哪裡都一樣,影視公司和他的專業及現在的工作都不搭邊,去學什麼?

劉美心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老爺子就打斷她說自己已經安排人接管影視公司的事了,左俊還是好好在原來的公司工作吧。

結果聽到老爺子和藍遠說要把影視公司交給他打理的時候,劉美心差點咬碎了牙,自己費心費力都得不到的東西,藍遠說得到就得到了,而他能得到這些無非就是因為和夏狄牧的關係,這也太不公平了。

一個男人雌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真是不要臉到家了,現在又來搶她兒子的東西,她怎麼能嚥下這口氣,不給藍遠找點麻煩她就不叫劉美心。

「外公,您怎麼會……?」藍遠實在想不明白怎麼突然間就要把影視公司交給自己打理了呢?

「藍遠啊,這事我考慮很久了,你本身就是藝人,對娛樂圈那些事很懂,而且你既然打算經商不能只指望你那幾個網店吧?」藍遠並沒有告訴老爺子他的網吧已經關掉了,他已經準備改行了。

「外公,我是還有些其他的想法,但需要一步步來急不得。」

「既然這樣,你就先去管理影視公司,經商也是要有經驗的,影視公司我們一直在賺錢,你就當練練手也好。」

聽到他的話藍遠哭笑不得,夏氏的影視公司雖然成立的時間很短,但基礎打的好,所有人員設備配備的齊全,他心想拿這麼大的一個公司練練手,萬一給練壞了怎麼辦?想到這他不由得看向了夏狄牧。

「大叔,這事我早就知道,外公和斯瑞叔叔早就和我商量過了,我同意他們的想法。」

「但是,我畢竟沒有管理過這麼大的公司,」不是他妄自菲薄,那麼大的一家公司他還真沒什麼信心能管理好。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想過了,會所那面曦兒一個人就完全可以了,把亦然調過來給你當副手。」

藍遠看向老爺子,心想這是什麼都準備好了,這時候自己要是再拒絕好像就有點太不識抬舉了,他笑了笑說:「好吧,外公既然這麼說了,我願意試試,要是我真不行的話,外公可不能再難為我了。」

「好好,你先試試,沒有人是天生就會做生意的,學習學習就好了。」

夏老爺子的想法很簡單,看藍遠和小牧的情況,他們倆這輩子是不太可能會分開了,自己老了不可能陪小牧走一輩子,斯瑞和亦然也都有自己的生活,能陪著小牧一直走下去的只有藍遠,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不妨對藍遠更好一些,教會他更多的東西,讓他們倆能夠互相扶持一直走下去。

「老爺子,我聽說曦兒懷孕了,亦然不在她身邊陪著行嗎?」

夏狄牧眼神一凜看向劉美心道:「曦兒的事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了?他們也是最近幾天才知道曦兒懷孕的事,怎麼這個女人也會知道?」

「額,前幾天我無意間聽宋管家說的,」聽到她的話夏狄牧並沒有說什麼,但他知道這大宅裡開始不乾淨了,看來自己沒事要和大叔經常回來幾趟了。

藍遠不知道夏狄牧心裡想的事,但他確看透了劉美心的心思,他笑著說:「外公,我正想說呢,我那個助理非常能幹,我想以後還讓她跟著我,前幾天我還說打算把她送到曦兒那去學習一下,這下正好,有她在曦兒身邊照顧我也能安心。」

「你是說秋葉?」

藍遠一愣道:「外公知道她?」

「哈哈……我當然知道了,她是柳家小姑娘的好朋友,那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藍遠知道向斯瑞救了柳春天,還讓柳小柯學了一身的本事,看來這裡面還有很多故事。

「就是她,您的意思呢?」

「行,有她在曦兒身邊照顧著我也放心,」劉美心的算計又一次落空了,確對藍遠的討厭和仇恨越來越濃了。

藍遠接手夏氏影視公司的事很快就傳開了,剛從頭條下來沒幾天的男人又再一次上了頭條,孟詩韻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氣的砸碎了屋裡所有的東西。

雖然藍遠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表現出一派雲淡風清又謙虛低調的模樣,但各家媒體還是給了很高的評價,說什麼年少有為、商界精英,藍遠自己看著那些報導都覺得好假,不過人家這是在抬舉他,他也不好說什麼就是了,但他確明白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要變得更精彩了。

第五十八章

霍導的新劇已經殺青了,為了給這部新劇加分,柳春天挺著八個多月大的肚子參加了宣傳,之前也有部分媒體聽到了風聲,說柳春天提前完成拍攝是為了回家安心養胎,但之後的幾個月裡雖然各路記者都在蹲坑守候,但一直沒有人能夠真的拍到柳春天懷孕的證據,直到她這次來參加宣傳。

這也是藍遠最佩服柳春天的地方,他的印象中一些藝人都喜歡拿這樣的事進行炒作,有的藝人甚至還故意告訴記者行蹤,記他們去跟拍,而柳春天確從來都不喜歡這樣,正因為她謹慎的態度,所以她懷孕已經八個月了確沒有見諸媒體。

「春天,這是特意來給霍導站台的嗎?」

柳春天笑了笑說:「當然了,而且我自己也是這部戲的女主角自然要來參加宣傳活動了。」

「寶寶幾個月了?男孩女孩?」

「八個多月大了,男孩女孩我也不太清楚,」也許是因為懷孕要做媽媽的原因,柳春天說話明顯收斂了很多,也不再對記者針鋒相對了,而且她說話時總是笑瞇瞇的,一臉幸福滿足的模樣。

「霍導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霍柯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我們倆壓根沒去看過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春天生的孩子我都喜歡。」

「霍導這是愛屋及烏嗎?」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啊,」霍柯大方的承認了,他就是愛柳春天,這並沒有什麼。

「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呢?」

「這事得聽我老婆大人的,」在媒體面前霍柯也是一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那幅有老婆萬事足的模樣也是羨煞了眾人。

有柳春天宣傳的地點藍遠就不會出現,同樣藍遠出現的地點柳春天也不會出現,這兩人現在都是被媒體緊追不放的人,尤其是藍遠和夏狄牧的關係公開後他本人還一直沒有接受過任何形式的採訪,現在又接了夏氏影視公司總裁的位置,要是他們倆同時出現,大家都怕現場的記者會瘋了。

而且為了安全起見藍遠參加宣傳的時候也就是到場站站台,然後就匆匆離開,即使是這樣他也會被記者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大家都想從他的嘴裡聽到他和夏狄牧的關係,只要是藍遠參加的宣傳,夏狄牧都會安排安裡的保鏢跟著,別人他還真沒辦法放心。

宣傳結束後,藍遠就不再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裡了,而且短時間內他也不打算再接戲或者代言了,他現在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影視公司和自己的那些事上。

秋葉在一個月前已經調回了夏氏影視公司,從只負責藍遠的事的助理到藍總裁的助理,雖然都是助理,但還真是天壤之別的差距,她不喜歡欺負人也沒有欺負人的惡趣味,但如果有人自找麻煩那就怪不得她了。

「我在人資那看了她的檔案了,一個三流大學出來的居然能做總裁助理,不是靠關係是什麼?」一個女孩酸溜溜的說。

「我看也是,瞧她長得那樣,還真以為自己多漂亮啊?要不是因為跟著藍遠能當上總裁助理,夏總沒準都不知道這事呢?」

這話說的不僅沒把秋葉當回事,顯然對藍遠也挺不屑的,明面叫藍總背後叫藍遠這些人還真是現實的夠可以呢?秋葉當然知道她們這話裡的意思,藍總可是說了不用委屈自己,看來他早就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事發生了,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也不用跟他們客氣了。

「哼,這都什麼社會了,以為拿著一流大學的畢業證就能找到一流的工作,真正有實力的企業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工作能力,而非學歷!」

「陳小洋有你什麼事?不過是個實習的哪有你說話的份。」秋葉還沒說話就聽到了一個男孩的聲音,說是男孩是因為說話聲音真的很嫩,看到長相後她更確定自己的想法了,這臉長的也太像小孩子了,不過她想既然是來實習的那按照公司的規定至少也得大三了,還好已經成年了。

「實生的怎麼了?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吧,秋助理人長的漂亮不說,工作能力又強誰不知道啊?就連向總裁都說秋助理是個難得一見的人才。」

「少張嘴閉嘴向總裁的,不就是被向總表揚了幾句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向總表揚的人多了去了,他下一秒就不記得你是誰了都。」

「就是,我都不知道被向總表揚過多少次了。」

「你……。」

「是嗎?」幾個人聽到聲音後向看去,秋葉可沒興趣欣賞她們臉上的表情,只是冷冷的說:「我怎麼聽說向總裁從來不輕易表揚一個人呢?你既然被向總表揚過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是個前台呢?」

「秋,秋助理,」看到秋葉出現她們明顯有點怕了,除了因為她是藍遠的助理,還因為她真敢下手打人,不論男的還是女的,敢說她壞話的她一點都不留情。

秋葉笑的異常溫柔的道:「正好,呆會我要去向總那匯報工作,順便和他提一下,你都被表揚過這麼多次了能力肯定不錯,做前台太委屈你了,是時候換個崗位了。」說完秋葉也沒看那兩個女孩,逕直向對面走了過去,不過到陳小洋的身邊時她淺笑著點了點頭。

「怎麼辦啊?我剛租了新的房子,哪家公司能像夏氏給這麼多錢啊?」

「我哪知道啊?」

這時候兩個女孩也不像剛才那麼囂張了,要知道同行業的公司裡沒有一家能比在夏氏賺得多,自從藍遠接管了總裁的位置後,已經辭退了很多人了,她們也就是一時嘴快,但其實非常怕失去這份工作。

陳小洋看了他們倆一眼搖搖頭,心想現在的女孩都怎麼了,有時間整天想著勾心鬥角,還不如想想怎麼好好工作呢?

秋葉當然聽到那倆個女孩說的話了,不過她才懶得去和向斯瑞說這些呢?想要整治這些小丫頭片子她方法多的是,根本沒必要把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捅到向總那去,況且這些人都是影視公司這面的,真要處理也應該是她們這面處理才對。

夏狄牧中午來找藍遠吃飯,雖然同在一個大廈裡辦公,但確離的不太近,所以為了彌補不能經常見面的遺憾,他每天中午都來找大叔一起吃午飯。

「大叔,網店的生意怎麼樣了?」

「還行,已經開始有點起色了,這事急不得慢慢來吧。」

「嗯,大叔,你要吃什麼?」

「你看著點就好,」這是藍遠和夏狄牧經常光顧的一家店,東西好吃不說而且環境還非常不錯,離公司又很近,只是價格小貴了點,所以來這裡吃飯的通常都是附近公司的高管們。

「夏總,藍總,你們倆也來這吃飯?」

兩個人聞聲看了過去,藍遠笑著問:「靳遠,你今天不忙嗎?」

「上午那個訪談很順利,結束的早我就回公司了,這不中午餓了就過來這吃飯了。」

「嗯,他們家的東西確實不錯。」

看到夏狄牧並沒有啃聲,靳遠笑了笑說:「我先去那面了,就不打擾你們倆了。」

「好,」藍遠看著人離開才說:「小牧,人家和你打招呼你好歹說句話吧,」藍遠升任總裁,李成簡離開夏氏,現在靳遠儼然成了夏氏影視的一哥。

「說什麼?前幾年有些事情他也沒少摻和,我沒收拾他就算不錯了,還想讓我給他好臉色看,」前幾年李成簡在背後散佈大叔的謠言也有他的功勞。

「行了,都過去的事了還提他幹什麼?他也不過是為了往上爬才利用李成簡的。」

「我當然知道,如果他要是針對你的話,我能放過他?」

「如果他針對我,我自己就能收拾他還用你動手?」

「是,我的大叔最厲害了,」夏狄牧伸手揉了揉藍遠的臉,經常來吃飯的人都知道他們倆是誰,也都知道他們倆的關係,所以對他們倆這種親密的行為也見怪不怪了。

回到公司後夏狄牧和藍遠向不同的方向走去,藍遠剛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柳春天發來的短信,看到內容後他馬上撥通了霍柯的電話,之所以沒打柳春天的是因為她現在一定接不了電話,因為剛生了孩子她肯定還在休息呢。

「霍導,恭喜啊!」

「哈哈……謝謝謝謝,你和小牧什麼時候有時間過來看看吧,」霍柯的笑聲裡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幸福,藍遠想這大概是每一個做爸爸的人都會有的表現吧。

「好,晚上我們倆沒什麼事就過去。」

隨後他又給夏狄牧打了電話,約好下班一起去醫院看柳春天和她兒子,秋葉自然也收到了短信,還沒等藍遠這面掛電話她就敲門進來了,聽說他們倆晚上要去醫院,她就搭了個順風車。

等晚上到了醫院的時候才發現,外面圍著大批的媒體,藍遠看了眼這個情況就說要不等春天出院咱們幾個去家裡看她吧?夏狄牧和秋葉也同意了,要是讓這幫記者看到藍遠和夏狄牧同時出現不得瘋了,藍遠給霍柯打電話說了事情後就讓司機開車離開了醫院。

第二天剛到公司就有人和秋葉聯繫,說是想請藍遠出現他們劇的男主角,秋葉沒有直接拒絕對方,是因為對方給出的價格實在是很高,她覺得這事還得藍遠自己決定才行。

她把事情告訴藍遠後,藍遠主動和對方取得了聯繫,聽了對方說的話和開出的價格後,說不動心是假的,但他現在確實沒有精力去拍戲,一切都在起步階段,容不得他有半點馬虎,所以最後他還是婉言謝絕了對方的好意,並表示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合作的。

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藍遠知道自己將開啟不一樣的人生,雖然當初重回娛樂圈的決定是為了小牧,但現在他終於可以走上自己想走的道路了,他不喜歡鎂光燈下的生活,確喜歡演戲也熱愛演戲,所以在各種情況都允許的情況他還是會接戲,不為賺錢只為了曾經的夢想,上一世的夢想!

有人說夢想是需要金錢支撐的,他以前覺得這話一點道理都沒有,但經歷了這麼多他才發現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有些夢想或許你努力就可以實現,但有些夢想注定不能缺少金錢的支持。

人生總是要有些取捨的,哪能事事都讓自己順心順意,只要一切都沒有逃離自己的掌控,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軌道發展就可以了,知足者才能常樂嘛!

第五十九章

影視公司這面的事基本上不用藍遠太費心,開除了幾個能挑事的員工後其他人也都消停了,夏狄牧為了不讓藍遠遭人非議,當初在開除員工的時候,他總是提前來藍遠的辦公室轉悠一圈,等他轉悠完了就有員工被開除了,有些自作聰明的員工就明白了,被開除的那些員工都是夏總的原因,但真正聰明的人明白夏總這是在給藍總撐腰呢。

藍遠自然也知道他的用意,更感動於他對自己的用心,其實他不來自己這轉悠也沒關係,他是新任的總裁開除幾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大家都明白,何況這些「臣子」都是當初影視公司成立之後招聘來的,並沒有所謂的「老臣」和「重臣」。

但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人喜歡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是受領導重視的人,覺得自己有多麼的了不起,李元澤就是這樣的人,他是在影視公司最初成立的時候被招聘進來的,一路坐到了經理的位置,當初在考慮影視公司的接班人的時候他也在備選人員裡,他當時還暗暗的使了幾把勁,給夏氏集團的某位高層送了不少東西,結果就在他滿心以為自己可以接掌影視公司的時候,夏老爺子發話把藍遠空降來了。

說是空降其實也不算,藍遠本身就是影視公司的藝人,和夏狄牧的關係也是人所共知的,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但李元澤確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是影視公司資歷最老的人,理應由自己做一把手才對,在他看來肯定是藍遠給夏總吹了什麼枕邊風,才把這個位置拿到的,這樣一想他就覺得合理了,當然對藍遠也就更不服了。

席穎恩自出道以來一直是以玉女形象世人的,她自己也很喜歡這樣的形象,公司也有意把她打造成這樣的藝人,在娛樂圈裡從來不缺少性感、艷俗的形象,但玉女著實不多,而且很多玉女都開始轉型走性感路線了,藍遠確希望席穎恩能一直保持著清新的風格。

公司有意保護再加上她自己本身是個潔身自愛的人,所以她接的戲很少有需要暴露身體的,至於代言更是從來不接內衣類的廣告。

但前段時間公司確給席穎恩接了一個代言,而這個代言正是衣內的,雖然是國際大牌但內衣就是內衣,不露怎麼拍?

席穎恩剛開始聽到這個事的時候壓根沒當回事,公司有意把她打造成玉女又怎麼會讓她拍內衣廣告呢?她覺得肯定是下面的人搞錯了或者聽錯了。

直到兩天後正式接到通知她才傻眼了,這是什麼意思?公司要讓自己轉型?那總得事先和自己溝通一下吧?夏氏的影視公司是非常人性化的,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逼著藝人做不願意的事,現在這是怎麼了?而且藍遠前輩剛接手了總裁的位置,他也知道自己一直是什麼樣的形象,怎麼會突然讓自己接內衣的廣告呢?

難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燒到了自己這?雖然和藍遠接觸的並不算多,但她直覺藍遠不是這樣的人。

她並沒有直接找上藍遠而是讓助理去找了秋葉,按說秋葉一般不會管這些事,但因為是席穎恩所以她就瞭解了一下,知道事情的經過後她覺得這事不對了,不過她做事向來謹慎,尤其是做了藍總的助理之後更是慎之又慎。

她告訴席穎恩這事先不要聲張,她瞭解一下具體情況再說,席穎恩知道秋葉有她的顧慮,反正離這個廣告開拍的時間還有幾天,她且等等看,實在不行的時候再找柳春天幫忙也不遲。

兩天之後秋葉把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原來這個廣告是李元澤決定接的,廣告商一直很看好席穎恩的玉女形象,覺得如果是她拍新一季的產品肯定會非常受歡迎的,想想也是一向以玉女形象世人藝人,突然間拍攝大尺度的內衣廣告,這轟動效果肯定不是一點半點的,廣告正是瞅準了這點才和夏氏溝通的,但之前聯繫了幾次都被拒絕了,後來經人介紹廣告商認識了李元澤,最後由他簽定了這份廣告協議。

藍遠看著秋葉的調查報告問:「李經理不知道穎恩是走玉女路線的嗎?」

「他是主管業務的經理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這是故意的?」藍遠知道那個人對自己不太服氣,但損害公司的利益絕對不可以!

「這事還真不好說。」

藍遠想了想道:「你再去查一件事,而且務必要快,一定要在廣告開拍前把事情調查清楚……。」

「好,我知道了。」

「你去把李經理給我叫來。」

秋葉離開後沒一會李元澤就來了,藍遠也沒有廢話,直接把手裡的資料交給了他,李元澤看了看之後問:「藍總,這有什麼問題嗎?」

藍遠挑挑眉問:「這份合同是你同意簽的?」

「對,這可是國際大牌的廣告,穎恩這回可撿著大便宜了。」

「李經理不知道穎恩是走玉女路線的嗎?」

「那又怎麼樣?玉女現在不吃香了,你看看現在哪個玉女不轉型走性感路線?」李元澤說的很是不以為然。

「公司有公司的經營方針,不是誰想改就可以改的,對藝人的定位和包裝也是早就設定好的,你現在突然給穎恩接了內衣廣告,這是在否定公司做的決定嗎?」

李元澤眉頭微皺道:「藍總,公司也得與時俱進吧,總停在原位上公司能發展起來嗎?我這是在幫公司幫藝人。」

藍遠看著李元澤那幅囂張的模樣決定打壓打壓這個人,他直接道:「公司需不需發展起來還不是你能操心的事,穎恩不能接這個的廣告,這個廣告既然是李經理簽的,那就由你負責去解除合約吧。」

「什麼?」李元澤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你開什麼玩笑,這合同能是說解除就解除的嗎?」

因為屋裡的動靜太大了,秋葉第一時間就衝了進來,看到李元澤在和藍遠使哼,她二話不說上去先給了他一腳,李元澤直接被她踹翻了。

「藍總,您沒事吧?」

「沒事,」藍遠並沒有責怪秋葉,這個李元澤必須得殺殺他的銳氣,不然還真拿自己當總裁了。

李元澤雖然被踹翻了但愣是沒敢說秋葉一個不字,這個女人在公司裡是出了名的狠,不惹她的時候怎麼樣都行,惹到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而且她是打著夏總裁的旗號在公司橫行的,之前有個男員工在背後說了她幾句,確實話不太好聽,愣是被她打得住了院,雖然那個男員工報了警,但最後秋葉還是沒事人一樣來上班了,而那個男員工被開除了不說,甚至沒有公司敢聘用他,不用說大家都知道這就是夏家的能耐。

「李經理不知道和藍總說話的時候應該擺正自己的身份嗎?」

「行了,秋葉,李經理我剛才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穎恩是不會接這個廣告的,你去把合同的事擺平吧……。」

李元澤從藍遠的辦公室裡出來後又氣又恨,不過是個小藝人的廣告自己都說了不算,這以後自己還怎麼在公司混?威信何在?老子偏不解除合約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夏狄牧來接藍遠下班,藍遠就把事情和他簡單的說了一遍,連秋葉打人的事也一併說了,他們倆說過不隱瞞彼此任何事的。

夏狄牧聽到後臉色不好看了,居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找大叔的麻煩,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藍遠一看他那臉色哪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笑了笑說:「小牧,這件事你先別插手,讓我來處理,」他不能什麼事都指望小牧幫自己出頭。

「好,大叔你放手去做,我在背後給你撐腰,」聽到他的話藍遠輕輕的瞌上了眼皮,他就是這樣保護自己的,永遠把自己護在他的羽翼之下。

兩天後秋葉把另一份資料交給了藍遠,藍遠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陰沉,「李元澤去處理那件事了嗎?」

「目前還沒有。」

「再給他兩天時間,如果他再不處理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結果當天下午公司就有了些不太好聽的流言蜚語,說藍遠故意打壓李經理,李經理簽的合同他不同意還讓人家去解約,還說席穎恩和藍遠的關係不一般,她不想接的廣告就可以不接,因為有藍遠給她撐腰等等。

最先坐不住的就是席穎恩,她已經從秋葉那聽說了這個內衣廣告她可以不用接,本來還挺高興的結果馬上就傳出了這樣的話,她身在娛樂圈倒也不在乎這些緋聞,但關鍵這次緋聞的主角太特殊了,藍遠和夏狄牧的關係人盡皆知,這話傳出來這是要斷了她在娛樂圈的路嗎?

她立馬找上了藍遠,藍遠當然也聽到了這些話,他只是告訴席穎恩沒事,讓她安心工作別的什麼都不用想,聽到他的話席穎恩才安心的離開。

她離開後秋葉進到辦公室裡說:「我已經查了,李元澤在公司的心腹確實不少。」

藍遠點點頭道:「嗯,他在公司呆了這麼多年了,人脈肯定是不少的。」

「那現在怎麼辦?」

「不用管他們,讓他們好好蹦嗒蹦嗒幾天,尤其是那些鬧的特別歡的你留心好了,到時候一併收拾了,省得以後再有什麼糟心的事。」

「好,我知道了。」

這傳言在公司裡越傳越凶,連夏氏集團那面的人都聽到了,李元澤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是不知道藍遠用了什麼方法讓夏家老爺子點頭同意他和夏狄牧事,但在他看來藍遠是個不能生的,夏氏那麼大的產業總不能沒有繼承人吧,夏狄牧又是夏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藍遠和夏狄牧的事到最後指不定怎麼樣呢?這也是他沒把藍遠放在眼裡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夏狄牧聽到消息後再次和藍遠說:「大叔我說過的你想怎麼做就放手去做,大不了我賠上一個影視公司讓他們都失業,」他已經瞭解過了,影視公司很多人都貸款買房買車了,夏氏給的工資可不是一般的高,他到要看看賺不到這麼高的工資這些人怎麼生活。

藍遠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也不知道這些事,不過他是不可能讓小牧賠上影視公司的,重生一回的他要是收拾不了李元澤這樣的人那還真是夠窩囊的。

兩天後的早上秋葉通知各部門主管開會,大家也大概都知道是為了什麼事,不過藍遠都來了李元澤確沒來,這算怎麼回事?故意給藍總難堪嗎?就在大家這麼想著的時候會議室的門打開了,就在眾人以為是李元澤的時候,確發現進來的人居然是夏狄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夜雪親扔了一個地雷(≧?≦)

第六十章

「小牧,你怎麼來了?」

夏狄牧笑呵呵的說:「大叔,聽說你們今天開會我來湊湊熱鬧,」他故意給人吊兒郎當的感覺,這會和藍遠說話更是一幅親暱的表現。

夏狄牧的出現著實太讓藍遠意外了,所以說話也沒顧及影響,這會聽到小牧說話他才反應過來,立馬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說:「咳咳,夏總既然來了就請上位坐吧,」藍遠要起身給他讓主位,卻被他一把給攔住了。

「不用,我今天就是來旁聽的,你們開你們的會,我坐這就行了,」夏狄牧直接坐在了藍遠的右手邊,那正是李元澤的位置,看到他坐在哪有人開始流冷汗了,要知道這屋裡可有不少李元澤的好友。

「怎麼著現在還不開始嗎?」

聽到他的話藍遠並沒有吱聲,坐在他左手邊的秋葉道:「夏總,李經理還沒有來,」秋葉說完瞟了旁邊一眼。

夏狄牧笑著問:「李經理今天有事外出了嗎?」

「沒有,早上是我親自打電話通知各部門開會的,是李經理本人接的,電話有錄音記錄可以隨時查詢。」

「哦,也不知道一個小小的經理工作有多忙,藍總裁都到了他卻沒到,藍總這事你怎麼看?」

藍遠嚴肅的道:「本來覺得公司的制度人性化一點更有力於大家開展工作,現在看來相關制度不夠嚴謹還是不行的。」

「我也這麼覺得。」

藍遠並沒有告訴夏狄牧今天要開會的事,事先知道的只有秋葉,而秋葉是絕對忠於自己的,那麼是誰走漏了消息?這手是不是未免有點伸的太長了?

「站住,夏總在這你看不到嗎?走來走去像什麼樣子,」秋葉看著已經蹭到門邊的一個人呵斥道。

那個人馬上變了臉色,隨即看向了坐在離秋葉不遠處的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尷尬道:「秋助理,是我忘記帶筆記本了讓秘書回去取一下。」

秋葉溫和的笑了笑說:「劉經理,今天的會議內容不需要記錄,您安心坐在這聽就可以了。」

「哦,好,」公司誰都知道這個劉經理是李元澤一手提拔起來的,兩個人的關係也是很微妙的,這會讓助理出去幹什麼在座的人心知肚明,藍遠和夏狄牧自然是不能開口和一個秘書一般見識的,但秋葉可不會放過他。

按說秋葉這樣的態度也是不正常的,你一個小助理當著總裁的面這麼呵斥別人,這是在給誰臉子看?但藍遠沒有說什麼夏狄牧更是沒有一點責備秋葉的意思,有些聰明人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了什麼。

而李元澤這面正在辦公室裡和情人煲電話粥呢,秘書已經進來幾次了,他還沒有掛電話的意思,他當然知道今天開會,也知道藍遠肯定要拿席穎恩的合同說事,正因為這樣他才故意拖延時間,為的就是殺殺藍遠的銳氣。

直到九點半,離通知開會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鐘頭李元澤才慢悠悠的從辦公室裡出來,帶上秘書向會議室走去……。

「舅舅,要是一會藍總找您麻煩怎麼辦?」李元澤的秘書正是他的外甥。

「放心,不就是開會晚了一會嗎?」

「可咱這是晚了一個小時,」這個舅舅可真敢說話。

「你這孩子就是太年輕了,我就是故意晚的懂不懂?這是為了殺殺那個藍遠的銳氣,讓他知道知道在這公司裡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天下。」

「舅舅,我總覺得這事不太好,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李元澤擺擺手道:「能出什麼事?如果真有事劉經理早就通知我了。」

會議室這面秋葉已經給夏狄牧泡了杯茶,而且續過一杯水了,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他馬上接了起來,「外公,我在藍總這面呢,可能還需要一會才能回去。」

會議室裡的眾人一聽小心臟都開始狂跳了,這是夏老爺子的電話,這夏總要是這時候說了李元澤的事那……,眾人這麼想著呢就聽夏狄牧說:「說是八點半開會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下面一個經理到現在都還沒來呢,藍總早都到了,都在這等著呢,行,等開完會我就回去。」不用說大家都知道等待李元澤的會是什麼了。

夏狄牧的電話剛掛掉,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李元澤剛開始還很享受這種被人注目的感覺,不過還沒有兩秒鐘他的臉就黑了,等看清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人的時候他的臉又變白了,然後冷汗就下來了。

「夏總,您怎麼來了?」那幅諂媚的嘴臉看得秋葉想上去呼他一巴掌。

「你是誰?」

「我是主管業務的經理李元澤。」

「哦,李經理不知道今天開會的時間嗎?」

「這個,」李元澤明白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是錯的,他狠瞪了一眼劉經理怪她沒有早點通知自己,劉經理也很委屈,不是她不想通知而是她的人根本出不去。

夏狄牧也沒理他和藍遠說:「藍總,既然人到齊了就開會吧。」

「好,」藍遠看了一眼李元澤道:「李經理找地方坐吧,」往哪坐?他的位置被夏狄牧坐著呢,想讓秋葉讓位置好像不太可能,其他人到是有心想給他讓坐,但這會誰讓坐了誰就得跟著他倒霉,一時間李元澤只得尷尬的站在夏狄牧的身後。

「李總,坐這吧,」他的秘書從後面拿了一個小凳子放在了會議桌邊上,李元澤這才坐了下來,李元澤這個後悔啊,怎麼樣也沒料到夏狄牧居然會來,今天這是撞槍口上了,難道是藍遠故意把夏狄牧叫來的?

「李經理,李經理。」

「啊!」

「李經理,這是在開會麻煩您專心點好嗎?關於藍總剛才說的事您有什麼要解釋的?還有合約的事您處理的怎麼樣了?」

李元澤剛才就在那後怕了,根本沒有聽到藍遠說了些什麼,他的秘書小聲說:「藍總說……。」

「關於這個事我已經解釋過了,我這是為了公司和藝人的發展考慮,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至於合約的事已經簽了怎麼能隨便就解約呢,這樣會影響夏氏的聲譽的,」他早就想好了對策了。

「我怎麼記得公司對藝人的包裝和發展線路都是既定的呢,以前向總裁在的時候就明確的表示過,這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改變的,你憑什麼決定公司和藝人的發展?」

「這,」向斯瑞以前是說過,但現在向斯瑞不是走了嘛,可這話誰敢說?李元澤覺得夏狄牧今天就是來找自己麻煩的,想到這他反而不急了。

「夏總,我知道您和藍總的關係,但也不能因為這樣就針對我吧?」

其他人聽到他的話就一幅瞭然的表情,夏狄牧嗤笑一聲卻沒有說什麼,秋葉在一邊看著眾人的變化,心想真是一群不知所謂的人,藍遠則笑了笑說:「李經理說的沒錯,我和夏總的關係大家確實都瞭解,但夏總卻不會為了這個針對你,向總裁曾經說過的話在座的各位應該也都聽說了,這事就不需要找向總來當面對質了。」

李元澤心裡這個氣,這話說的太讓人生氣了,那意思好像就是他隨時可以讓向總來給自己站台一樣。

藍遠是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他繼續道:「且不說向總曾經制定的經營方針如何,就說眼下席穎恩這件事,這個廣告商曾經數次聯繫過咱們公司,但都被下面的人給拒絕了,原因我就不用再重複一次了,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李總這就能簽了呢?」

「藍總說的沒錯,這家廣告公司確實和咱們聯繫過,曾經有一次就是我拒絕的,理由就是席穎恩向來是走清純路線的,向總也三令五申過不能為了利益破壞藝人的形象,所以當時我就拒絕了對方,看李經理簽的這個合同的日期,應該是在我拒絕對方後一週左右,」說話這位陳經理是向來和李元澤不對付的一位。

陳經理一說完大家都開始小聲的竊竊私語,藍遠並沒有打斷他們,過了一會他才說:「陳經理的話大家都聽到了吧?李經理這事你怎麼說?你為什麼一定要讓席穎恩接這個廣告。」

「我,我是覺得藝人應該多元化的發展,總是一成不變藝人很快就會被淘汰的。」

「哦,這麼說李經理是真的在為藝人考慮了?」

「那當然了。」

「李經理當真一點私心都沒有?」

「我怎麼可能會有私心呢?」李元澤一幅正氣凜然的模樣道。

「李經理確定嗎?」

看著藍遠的眼神李元澤有點心虛的道:「當,當然了。」

「很好,秋葉把東西給大家看看。」

「是,」藍遠的身後是投影儀的幕牆,秋葉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然後眾人看到了幕牆上大幅的照片。

「這是廣告商的代表,」剛剛那位陳經理馬上說道,他顯然是認識對方的。

秋葉說:「這是兩天前的照片,之前對方為了讓李經理點頭同意簽合同,已經支付了李經理一筆費用,藍總發現這個合同有問題後找李經理談了話,要求他解除這個合同,李經理就再次找上了對方,以公司故意刁難為由向對方又索取了一部分好處費,並承諾對方席穎恩一定會接這個廣告的。」說完這些她就坐下了,多餘的話一個字都沒有。

李元澤是怎麼被帶走的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了,但其他人都看得清楚他是被架著出去的,沒錯,因為腿軟了。

事情結束後一直沒人通知廣告商,直到拍攝日期臨近廣告商聯繫不上李元澤才找到了公司,一問之下才知道席穎恩並不會拍攝這個廣告,而且李元澤和他們簽的合同也是無效的。

他們的合同是怎麼拿到的自己心裡當然很清楚,但給李元澤的也是真金白銀啊?哪能就這麼善罷甘休,下面的人告訴秋葉後,秋葉只給了對方一個回覆,「李經理涉嫌不正當交易已經依法移送相關部門了,他所簽定的合同不再具有法律效應。」

「那怎麼行啊?」廣告商的代表一聽也急了。

秋葉冷笑道:「怎麼不行?你們不是一分錢都沒支付呢嗎?」

「那,你們這是違約,要賠償。」

「好啊,那你就去起訴吧,我們隨時奉陪,」廣告商的代表一看秋葉這態度氣的不行,兩個人撂下幾句狠話就離開了。

兩天後夏氏集團某位高管離職,有人得到小道消息說那位高管其實是被開除的,好像和李元澤的事有關係,但具體牽扯到什麼就不知道了,這樣的事對一般員工來說就是飯後談資,但另外一個消息確讓他們緊張起來了。

隨著那位高管的離職,夏氏集團內部好像在考慮要不要把影視公司關了,然後又有消息靈通人士說了,藍總被人欺負夏總非常生氣,一個影視公司賺的錢夏氏也未必放在眼裡等等。

要說高管離職是飯後談資,那影視公司要關門大吉這事可就涉及到每一個人的利益了,這幾天大家天天都在議論這件事。

「我就是衝著在夏氏賺得多才敢貸款買那麼大的房子,這要是公司關了,我去哪找賺得這麼多的工作啊。」

「我和我老公也是,本來沒有買車的打算,這不尋思我賺得多接送孩子也方便所以就買了車,這現在可怎麼辦啊?」

心態好的人就說:「沒事,咱有學歷有能力不怕找不到工作的。」

「工作是能找到,但你也得看看放眼整個美海市哪家公司能和夏氏媲美?能給到像夏氏一樣的薪水的公司有幾家?」聽到她的話眾人想了想好像真沒有。

就在大家犯愁的時候有人說:「都怪那個李經理,要不是他惹出那麼多事,總想壓藍總一頭能有現在這事嗎?」

「可不是,他也不看看藍總和夏總是什麼關係?哪有人幫理不幫親的,何況他還不佔理。」

「都怪他,要不是他夏總也不會氣的要把公司關了。」

「……」

幾天時間裡秋葉收到了各種舉報的信息,旦凡是和李元澤關係過密的人都被揪了出來,而且現在大家工作的效率也明顯提高了,以前推諉扯皮那樣的事也不再發生了,秋葉嘆了口氣心想夏總果然是高人。

第六十一章

藍遠後來問過夏狄牧怎麼會突然跑來和他們一起開會,夏狄牧說是集團總公司那面的工作人員來影視公司這面辦事聽說的,藍遠知道這肯定不是真正的原因,但小牧既然不願意說自然有他不說的道理,他不問就是了,至於夏老爺子的那個電話純粹就是故意的了,只是時間到了向斯瑞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他座在會議室裡自導自演了一齣戲而已,可藍遠卻明白他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

不過夏狄牧說了,如果外公真的知道有人給他孫媳婦氣受的話,肯定不會讓那些人好過的,藍遠在聽到孫媳婦這三個字的時候有點哭笑不得,好吧,他確實是孫媳婦,但這麼說出來還是讓人有點接受不了。

無論過程如何結果是好的,夏狄牧鬧了這麼一出之後,影視公司這面徹底消停了,沒人在敢給藍遠找麻煩了,大家都安安分分的工作了,這是藍遠最願意見到的結果。

經過新一輪的洗牌,原來和李元澤關係過密的人已經被這樣那樣的藉口開除了,當然對外還是會說他們是自動離職的,如果真是被夏氏開除的人別的公司肯定是不敢用的,藍遠只想把那些潛在的毒瘤從公司裡弄出去,但卻並沒有想把人都逼急了,狗急了都要跳牆,何況是人?

李元澤被開除連帶心腹一併開除,公司招了一批新人,而陳小洋因為秋葉的一句話被提了上來,陳小洋雖然幫自己說了話,但她卻並不會因為這樣而去提攜一個人。

藍遠和她說你現在的工作太忙,再招個秘書專門給你打下手的,信不過的人他還不想用,不過幫幫秋葉還可以,這樣秋葉也可以抽更多的時間幫自己處理事情。

秋葉一連面試了幾個人都覺得不合適,現在的年輕人要麼太好高騖遠,要麼太急功近利不夠穩重,這樣的人是不適合呆在藍遠身邊工作的,重新整理員工資料的時候她看到了陳小洋,想起了上次在走廊上發生的事,她覺得那個人也許可以試試。

她和藍遠說了陳小洋的事,藍遠聽到後說現在的年輕能有這樣的覺悟確實難能可貴,你先讓他在你身邊試試看吧,就這樣陳小洋成了藍遠的第二秘書,成了讓眾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雖然是這樣但現在大家都學乖了,找人家的麻煩也得看你夠不夠格?

因為秋葉直接撂了狠話,「小洋剛剛上任很多事可能還不太懂,和各部門之間少不了溝通,希望大家多多配合,如果有配合不了的請一定提前通知我,」這就是□□裸的威脅,她是藍遠的第一秘書,她都這樣說了誰還敢找陳小洋的麻煩,除非不想在夏氏幹了。

影視公司通過這段時間的整頓終於消停了,藍遠也打算抽空忙忙自己的事了,他的網店現在小有成績了,不過這和他的期望還是差很遠,但他並不著急,因為還不到時間,網購的熱潮還沒有真正的到來。

網吧全部關門後,處理了所有的電腦和桌椅後藍遠開始著手新的項目了,他的店面位置好,除了一家稍微差一點的讓他安排做了網店的大本營,其他九家店他打算開飯店,九家店他打算做五六種形式的飯店,當然最少不了的就是要做一家正宗地道的川菜館,這基本上是為了滿足他和小牧的食慾的。

藍遠琢磨著高檔的酒店一定要做,檔次高環境好的酒店未來會有非常好的前景,他也早就想好了不拿白條的辦法,還要做一些特色的能吸引年輕人目光的,藍遠閉著眼一直在想這些事,也許是太認真了,所以夏狄牧進來他都沒聽到。

「大叔,你在幹什麼?」

聽到突然靠近的聲音後藍遠才睜開眼,驚訝道:「小牧,你什麼時候來的?」

夏狄牧笑了笑問:「大叔,我都在這看你半天了,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藍遠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說:「我在想事情真沒注意到你進來。」

「想什麼呢?」

「我想開飯店。」

夏狄牧思索了一下道:「你想把關了的網吧改做飯店?」

「嗯,店面空著也是空著,而且當初買店面的錢我早都賺回來了,我想過了未來人們的生活質量會越來越高,去飯店吃飯的人也會越來越多,做飯店肯定不會賠的,」還有一些隱性的消費他並沒有和夏狄牧提起,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有些事情他自己根本沒法解釋,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好,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

「廚師,只有好廚師才能做出好吃的東西,東西好吃了才會吸引客源,我沒有這方面的人脈,」在他看來他和夏狄牧早就是一體的了,既然有這麼好的資源幹嘛不用?

「沒問題,今天晚上咱倆回大宅。」

藍遠當時並沒有多想別的,他以為夏狄牧是要和他一起回去看看外公,或者是外公有這方面的人脈也說不定,他們倆回去後藍遠就看到了一桌子的菜,而且還是好幾種菜系,他想難道還真是夏家大宅裡的能人?

他們倆回來夏老爺子很高興,又問了問藍遠前段時間發生的那件事,果然就如小牧說的一樣老爺子說:「你就放手去幹,有什麼問題咱們夏家給你擔著,」藍遠笑瞇瞇的點點頭,老爺子果然對他好。

至於那一桌子的菜著實讓他大開眼界,他雖然也經常和夏狄牧回夏家大宅來吃飯,確實每次都覺得好吃但卻並沒有多想一層,老爺子說這是夏家主廚的手藝。

夏家主廚?藍遠心想這還真是和飯店有得一拼啊?嘗過了菜之後他馬上轉向老爺子說:「外公,你聽小牧說了吧?那我把人挖走你不會生氣吧?」小牧肯定是和外公提過這件事了,所以才會有了這一桌子菜的,那他把人帶走外公應該會同意的吧?

「哈哈哈……老周,你聽到沒有,我這孫媳婦要把你從我這挖走呢?」藍遠看到從裡面走出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腰桿挺的倍直,雙人背在身後緩緩的走了過來。

藍遠看了眼夏狄牧,要說他來夏家大宅的次數也不少了,但他敢肯定是第一次見到這位,以前人都在哪了?

「你個夏老頭誰是你們家主廚?」

「瞧你,小氣吧啦的樣吧。」

「周爺爺,這是我媳婦藍遠,大叔,這是周爺爺,是外公的老朋友」

藍遠這回終於知道這一桌子菜是哪來的了,他馬上笑瞇瞇道:「周爺爺好。」

周老看了藍遠好一會才說:「嗯,這孩子不錯,看面相是個有大福氣的人,而且他會是小牧的貴人。」

「老周,這話當真?」

周老嗤笑道:「你見我看錯過人?」

藍遠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不過他也聽出來了,這位周老大概會看看面相什麼的,這會說他是個有福氣的人,會旺小牧,他心想這事是當然的吧,不過他關心的重點不在這,而是那一桌子的菜。

夏狄牧看著大叔那幅求賢若渴的模樣就笑著說:「大叔,周爺爺還有個響噹噹的名號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

「廚神!」

果然,他就知道這一桌子菜和這位周爺爺脫不開關係,不過周爺爺卻開口道:「今兒這些可都不是我做的,是徒弟們的成果。」

藍遠暗暗咂舌這徒弟的廚藝都如此厲害,這周老的廚藝得什麼樣啊?不過他估計大概沒人能請得動他,果然就聽周老說:「早些年帶的那些徒弟都已經工作了,今兒這些菜都是最近兩年收的徒弟做的,如果他們去你那工作的話,也要經常回我這來進修,這一點你同意嗎?」

「沒問題,」藍遠的小九九已經在心裡轉了幾遍了,先把好廚師弄到手,之後再想辦法把周老請去坐鎮,雖然這事看起來確實很難,但總得試試不是?萬一自己不小心走了狗屢運把人請去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都能重生回來,可見這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周老見他想都不想就答應了也很滿意,夏狄牧就趁機說:「周爺爺,您瞧我媳婦是不是挺好的?」

「嗯,是不錯。」

「那等酒店開業的時候您去給坐鎮幾天唄?新店開業總得有人給鎮鎮場子不是?」藍遠聽到他的話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他剛想怎麼樣才能把人騙去小牧就已經開始拐人了,他看了眼小牧心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周老今天心情顯然是不錯的,深思了兩秒鐘後就點頭答應了,藍遠和夏狄牧聽到後非常高興,他們倆的想法一樣,先把人弄去再說。

吃過晚飯後周老被人接走了,夏狄牧和藍遠看著時間也不晚了,就決定不回去在這住一宿,一聽他們倆要留下老爺子也非常高興。

向斯瑞晚上有個應酬所以回來的比較晚,但是還沒進屋就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笑聲,他笑了笑知道肯定是那兩個人回來了。

「我就知道是你們倆回來了,老遠就聽到老爺子的笑聲了。」

大家打過招呼後夏老爺子就迫不急待的問:「斯瑞,怎麼樣啊?那個姑娘相中沒有?」

「老爺子,我就知道您今天安排的這個應酬有問題,」確實是一個合作集團的代表,但那位代表他以前在宴會上見過,是那個集團的千金,他本來是沒多想的,現在女孩子的工作能力一點都不比男孩差,但聊了一會他就發現不對勁了,那位千金聊的都是時尚、大牌、旅遊和美食這些,對於經商的事卻是一竅不通的。

「外公,您給斯瑞叔叔安排相親了?」

「是啊,你先說說那姑娘到底怎麼樣?我以前見過覺得還行。」

「哪行啊?那姑娘滿嘴都是奢侈品,對經商的事一丁點都不瞭解,我這是找老婆總不能找個祖宗回家供著吧?那我一天不得累死。」

「嘖嘖嘖,這個老陳居然騙我,他說那家的孩子不錯,早就跟著在家裡的公司學習了。」

向斯瑞故意說的誇張了一些就是想讓老爺子打消這個念頭,雖然他已經放下了,但心裡永遠都會留個位置給那個人,但如果真要找個人過日子,除了喜歡以外怎麼著也得是能夠相互扶持的吧?找個大小姐他還真沒想過。

「那就算了,改天我再給你挑好的。」

向斯瑞想拒絕但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他知道老爺子是真的擔心他,小牧和亦然都已經有了相守一生的人,只有他自己一直單著也難怪他老人家會擔心了。

但感情的事哪有那麼簡單的?而且放下也不代表他就一定得找個人生活吧?可是為了不讓老爺子擔心他還是會試著去找個人一起生活的,但前提一定是要相愛的才可以。

第六十二章

夏狄牧最近和藍遠頻繁的參加各種上流社會的宴會,兩個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給向斯瑞相媳婦,主要是小牧對向斯瑞這事上心了,他覺得天天坐在辦公室裡上哪去相媳婦?難道真能從天上掉下來不成?所以他乾脆拉上藍遠參加宴會,然後兩個人對各家的千金小姐和上流社會的名媛們評頭論足。

但是一段時間下來他們倆還真沒有找到特別合適的,不是空有美貌卻沒腦子,就是腦子聰明沒有美貌,而那些真正集智慧與美貌於一身的早都被人搶走了,而年紀太小的還需要幾年之後才能看出未來的前景如何。

最後他們倆一致認為給向斯瑞找媳婦這事真不是件簡單的事,看來需要從長計議了……。

影視公司的工作都上了軌道,下面又有經理們盯著,所以藍遠開始忙自己的事了,要開飯店他的店面就要重新裝修,而且風格不同的飯店裝修風格肯定也是不一樣的,周老的徒弟有個叫許重的,是川菜廚師,剛好他有個朋友就是開裝修公司的,就介紹給了藍遠。

那是一家不大的裝修公司,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從設計到裝修而且連自己的施工隊都有,老闆姓劉也是許重的好友,他出的設計方案讓藍遠很滿意,不過其中那三家高檔酒店的裝修藍遠覺得稍微差了一點是。

劉經理對於娛樂圈的事瞭解的不多,但也知道藍遠是誰,不過一下子裝修那麼多家店,雖然許重說了那三家酒店要弄成高檔的,但他怕花銷太大了藍遠接受不了,所以並沒有給出價格最高的那種,現在聽到藍遠對那三家不太滿意了,當即就讓人改了設計方案,而且很快就出圖了,藍遠心想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吧?

問過劉經理之後他就實話實說了,不過人家也說了要是給別人做方案的話肯定直接出最貴的那種了,但藍遠是許重未來的老闆,他還是想著能幫著省點就省點。

藍遠看到最新出來的設計方案滿意的點點頭,心想這個劉經理果然有兩下子,完全把自己需要的那種風格給設計出來了,藍遠當即拍板後期的施工全部交給劉經理來做,他想這公司看著小但實力確實不凡,而且又是許重介紹的,他這幾天觀察下來看許重和這個劉經理的關係絕不是一般的朋友,所以把裝修的事交給他自己不僅能賣許重一個情,也能讓劉經理好好的給自己裝修店面。

夏狄牧聽到藍遠的話覺得他家大叔已經開始展現成為奸商的品質了。

當然最最關鍵的一個原因藍遠誰都沒告訴,包括夏狄牧,劉經理給出的報價和同行業比是真便宜,他確實是早就把店面的錢賺回來了,但如果裝修上不省著點,手裡這些錢很快就會被他折騰沒的,如果小牧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給他拿錢用的,這就和他想做生意的初衷完全不符了,他是依靠夏氏依靠夏家的資源了,但該自己努力的時候他還是希望自己努力。

店面的裝修在劉經理的主持下很快就開始了,藍遠把活都包給了他,可他手裡的施工隊人數畢竟有限,他想實在不行就僱傭外面的施工隊,不過這個想法他一提就被藍遠拒絕了,藍遠告訴他目前不用著急那三家高檔酒店,先把其他的店裝修起來,第一家就是川菜館,然後一家一家的裝修。

劉經理有點不明白了,九家店一起開業不是更好嗎?而且噱頭也賺足了,藍遠是明星應該很明白這點才是吧?不過藍遠不說他也不好多問什麼,但對於藍遠如此信任自己,並且給了自己更多的時間他還是很感激他的,自己手下的施工隊多是農民工,能讓他們多賺一點那當然是更好了。

想到這些劉經理在裝修的時候就更謹慎了,一定要讓藍遠滿意才行!

有劉經理在藍遠就放心了,至於菜品藍遠在吃過許重做的水煮魚和辣子雞之後,就完全交給他一個人決定了,不過有一樣藍遠說的明白,所有食材必須新鮮,而且油必須用家常吃的那種,絕對不允許反覆使用,川菜尤其是水煮魚用油不少,他記得曾經有很多飯店都在反覆使用水煮魚裡的油,電視裡報導的太多了,以至於很多人都麻木了,至於地溝油什麼的他已經不敢去想了,他不能去阻止每一家飯店,但至少在自己的飯店裡這種事絕不允許發生,民以食為天但病從口入,在他看來這開飯店也是個良心事,他是想賺錢但更要賺乾淨的錢。

許重是周老一手調教出來的,除了手藝好人品更是重要的,他聽到藍遠的話不免想起師傅說的話,周老那天回去後把幾個徒弟都叫了過去了,說是給他們幾個安排工作了,幾個師兄弟一聽都愣了,他們還沒有出徒呢怎麼能工作呢?前面那些師兄哪個不是在師傅身邊學成了才出的徒?

周老笑呵呵的告訴他們,有個老闆要一口氣開九家飯店現在急需好廚師,雖然他們沒有出徒但手藝絕對是可以的,那個老闆還答應時間閒下來的時候他們可以隨時回師傅這進修,而且那些飯店開業的時候他也會過去看看。

說是去看看但他們都聽明白了,師傅這是去給新開業的飯店坐鎮,這事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以前那些師兄們總想請師傅去他們工作的飯店給指導指導,師傅可是從來都沒同意過的,不過後來他們聽說這個老闆是師傅多年的好友夏乾坤的孫媳婦藍遠,有了夏老爺子這一層關係,難怪請得動他們師傅。

他們不會帶有色眼鏡看人,但那兩個男人的事確實鬧的滿城風雨,想不知道也難,不過師傅說了藍遠這個人人品出眾,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要知道他們師傅向來是個吝嗇的老頭,想聽他誇一句可是很難的。

如今經過了一系列的事情許重終於明白師傅那天晚上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他們這個老闆果然不是一般人,飯店還沒開業就把該有的規矩立的死死的。

飯店員工的事藍遠讓秋葉去辦了,最後招聘的那位負責管理的賀經理藍遠親自和他談了一次,成熟穩重,而且有在大飯店工作過的經歷,藍遠二話沒說當時就決定僱傭了。

他把許重和賀經理叫到了一起,說明白了後廚的事許重說了算,包括進食材這些事都由他負責,進貨這些事可大可小,混點不新鮮的食材或者進點不好的調料這都是可以的,他信任周老自然信任許重,所以這些事一併交給他負責了。

許重聽到這話也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這個賀經理到時候進的東西不好,自己又只是個廚師沒有權力說話,這下可好了,他這個老闆考慮事情果然面面俱到。

「……」

藍遠和夏狄牧這段時間一直都沒閒著,現在飯店這面都準備好了,他們倆終於可以抽空去看看柳春天的兒子了,距離上一次去看那個小傢伙已經過去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周天上午他們倆和秋葉一起去了柳春天和霍柯的家,來開門的是柳小柯,他們剛進屋就看到霍柯正在廚房裡忙著。

「好香啊,霍導你這是做什麼呢?」剛進屋藍遠就聞到了空氣裡的香味,他還真不知道霍柯有這兩把刷子。

「誒,你們幾個來了,要喝什麼讓小柯給你們倒。」

「好,你忙不用管我們。」

「小柯,春天姐呢?」

「樓上餵奶呢,一會就下來了,你們喝什麼?」

他們幾個正在說話,柳春天就抱著兒子從樓上下來了,秋葉一看到她就愣住了,「春天姐你不是說要減肥嗎?」怎麼越減越肥了呢?不過這話她可沒敢問出口。

「我倒是想啊,我要是減肥我兒子就沒有奶吃了。」

夏狄牧撇撇嘴說:「真看不出來我們這麼愛美的柳大牌,居然會為了兒子犧牲這麼多。」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兒子,為他犧牲再多我都覺得值得,對了,正好今天藍總和夏總一起來了,我要息影一年你們看著辦吧。」

「啊,一年?你沒瘋吧?你不知道這一年會發生多少變化嗎?會有多少新人後輩超越你你想過嗎?」

「當然想過,不過我諮詢過專業人士了,吃母乳長大的孩子會特別健康,而且這對孩子未來的成長也會非常有益,我打算至少讓我兒子吃一年的母乳,你們是不知道好些女人當了媽媽之後沒有母乳,都要想盡辦法,喝大骨頭湯、鯽魚湯、按摩什麼的簡直無所不用其極,為的就是讓孩子將來長的好,和那些媽媽比起來我這情況這麼好,我幹嘛不讓我兒子多吃點,再說了……」柳春天聊起當媽的心得簡直就停不下來,其他人根本沒有說話的份。

柳小柯一看她姐開啟了餵奶心得模式,馬上躲進了廚房說:「姐夫,排骨燉上了你去看看我姐吧。」

「咋了?」

「我怕她的餵奶心得一會把人都嚇走了,」聽她這麼一說霍柯就明白了,他馬上把火調小一點從開放式的廚房走了出來。

藍遠一看霍柯這打扮,家居服配圍裙、典型的居家好男人形象,「媳婦,兒子喝飽了?」

「啊,」柳春天回頭笑著說:「喝飽了,你做好飯了嗎?」

另外三個人終於舒了口氣,剛才柳春天說的太「精彩」了,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打斷她,秋葉到還好說,一個女孩子聽點這些對以後還有幫助,但藍遠和夏狄牧算怎麼回事啊?他們倆個大男人聽一個女人說如何喂孩子母乳,這事有點彆扭。

吃飯的時候霍柯的手藝讓藍遠很驚訝,做菜和做菜好是兩回事,放上基本的調料一般人都能做菜,但要做得好吃這可就得分人了,最近嘗過很多菜的藍遠還是覺得霍柯這手藝確實不錯了,結果一問才知道霍柯還真的是去找了個廚師學的,雖然並沒有出徒但柳春天愛吃的菜他都能做的爐火純青了。

夏狄牧後來還問藍遠他要不要也去學學,這樣他以後也可以給大叔做飯了,藍遠說不需要,他們有那麼多家飯店,可以隨時去吃幹嘛還要自己去學,雖然他這樣說了但夏狄牧還是偷偷去和周老學了,周老問他這是要幹什麼?他回了一句話,「給我媳婦做飯吃。」

第六十三章

藍遠發現夏狄牧最近神神秘秘的卻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直到他把一盆水煮魚親自端上桌,藍遠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放進嘴裡,然後就看到小牧像個在等待表揚的小學生一樣緊張,他笑了笑說:「非常好吃,比許重做的還要好吃。」

「真的嗎?」聽到媳婦的話夏狄牧的眼睛明顯變亮了。

「當然是真的。」

「那以後大叔想吃的時候就告訴我,不用去店裡了。」

「好。」

藍遠沒有說小牧做的確實不錯,但真要單品味道的話肯定是沒有許重做的好吃,但這裡面有一份他的心意在,這才是最寶貴的,也是最美味的。

一個多月後藍遠的第一家店面裝修完成了,他的第一家飯店「川緣」終於開業了,藍遠並沒有太過張揚的辦開業典禮,只是邀請了家裡人和一眾好友們來做第一批食客。

許重看到周老來了就卯足了勁,這可是工作後師傅第一次吃自己做的菜,就算不能被誇獎但也不能讓師傅挑出毛病來,何況還有這麼多老闆的朋友在呢,他可不能給老闆丟臉。

藍遠本來以為柳春天和霍柯不太可能會來,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出現了,霍柯說現在天氣好春天和兒子在家都悶壞了,正好帶他們出來散散心。

席穎恩來是正常的,除了柳春天她算是圈裡和藍遠關係比較近的女藝人了,但田沁和袁潔兒的到來著實讓他很意外,這兩位是曾經一起合作《職場的秘密》的女演員,也是參加過海選的那批人裡比較優秀的女藝人,但藍遠並沒有請她們倆來,所以她們倆這是不請自來的。

人既然來了他也不可能把人趕走,而且也要熱情的招待一下,他大概也知道這兩個人的想法,自己現是影視公司的管理者,而公司旗下所有藝人的工作都是靠公司安排的,除了柳春天之外現在藍遠沒有給任何人自行選擇工作的權力,即便靳遠現在成了公司的一哥也沒有這樣的權力。

夏狄牧對於他的決定向來是支持的,而且這兩年經營影視公司他也看明白了不少事,就像上次自己被孟詩韻設計了一樣,很多還沒有紅起來的藝人經常會用這樣那樣的手段,為的就是炒作上位,這對公司和藝人本身來說其實並不算是一件好事。

秋葉眉頭緊皺道:「她們倆怎麼來了?」

柳春天看了眼那兩個女孩道:「這是上次一起拍戲的那兩個女孩吧?」

「嗯,現在公司裡除了穎恩,前景最看好的就要屬她們倆了。」

「那就很正常了,藍遠現在管理影視公司,她們自然想來巴結他一下,可以理解。」

「關鍵是公司裡壓根沒人知道這事。」

「這藍遠開飯店的事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是小事,哪有不透風的牆呢?」

秋葉笑道:「春天姐,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聖母了。」

看到柳春天一臉疑惑的模樣她繼續說:「藍總開飯店這事公司里根本沒人知道,除了一些需要自己決策的事情外,這個飯店的事都是我在負責的,夏總和向總雖然知道但肯定不會和別人去說這些,就連二秘陳小洋都不知道這件事,這兩位怎麼可能會知道呢?要是以前的你肯定不會這麼說話的。」

「要是聽你這麼一說的話,那就有點問題了,」柳春天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說:「葉子,你說是不是當了媽都會變傻啊?」

「噗,別人我不知道但你肯定不會的。」

旁邊坐著的柳小柯道:「變傻到不會,不過你最近的戰鬥力確實下降了。」

「廢話,我是當媽的人了,哪有時間和你一般見識。」

那兩位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藍遠也不好多問,而且就算問了也不一定能問出什麼來,所以還是乾脆別問了,不過他到是覺得挺奇怪的,這兩位平時在公司裡已經從明爭暗鬥升級到了明爭明鬥了,但今天兩人卻是攜手而來,看上去關係好的不像話。

藍遠其實不知道她們倆在來之前就協議好了,到了藍遠那絕對不能吵架,平時吵就吵了如果吵到藍遠那去就有點不像話了,而且她們倆此行的目的相同,所以藍遠才看到了如同好閨蜜狀態的兩個人。

而田沁和袁潔兒心裡早就樂開花了,她們倆確實是有討好藍遠的意思,在公司裡沒機會這回聽到了這個事自然得好好表現一下,雖然包紅包的時候確實有點心疼,但今天來了之後她們倆覺得真是不虛此行。

見到了夏總和向總不說,還看到了久未露面的柳春天和霍柯,最讓她們倆意外的還要屬夏家老爺子的出現,因為這位在商界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一出現,身邊總是少不了那些大家族的成員們,只是她們並沒有像柳春天和霍哥那樣有機會過去打招呼,但是能看看本人也是好的,這麼一想又覺得這紅包包的非常有價值!

最後一個到的也是久未露面的人,「誒,藍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阮果,你這是怎麼了?黑眼圈也太大了吧?」

「葉子,你不知道我為了這個新劇本多久沒睡了,」秋葉知道阮果最近一直在準備新劇本,藍遠特許她不用來公司,所以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出門了,大家也就有一段時間沒看到她了,今天早上阮果還在想藍總的飯店是哪天開業來著,葉子說的是幾號了,結果一看日曆上用紅圈標註的日期才發現就是今天,她簡單的收拾了一把就跑了過來。

「行了,知道你辛苦,你多吃點,呆會走的時候我讓廚師給你做幾個菜你打包帶走。」

「太好了,這些天我天天吃外賣,上早吃中午吃晚上還要吃,我都要吃吐了。」

「你就不能自己動手做點飯吃?」

「我也得會啊。」

阮果認識的人也不多,所以就湊到了柳春天和霍柯的身邊,她還沒見過柳春天的兒子呢,這會後知後覺的反映過來,第一次見面是不是應該給孩子點見面禮,但她走的太匆忙了,除了提前包好的紅包身上的錢都沒有多少,她就和柳春天說改天一定送孩子一份禮物,柳春天也沒在意,就告訴她你要想送禮貌,以後劇本都讓我們家霍柯拍吧,她這話是半真半假的,確實有這份心思但也有開玩笑的成分,卻沒想到阮果二話不說就滿口答應了。

人都到齊後藍遠簡單的講了幾句客氣話,然後就安排人上菜,因為今天有很多夏老爺子的朋友來捧場,所以藍遠還特意把另外一位做淮陽菜的廚師也給叫了過來,做幾道清淡可口的,免得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吃太多辣不好,柳春天也沒敢吃太多辣,雖然真的很好吃但她要給孩子餵奶,吃太多辣不好。

趙老在夏老身邊說:「老夏,我看你這孫媳婦挺好,孝順、能幹、長的又好,不錯。」

「呵呵,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挑的,我們家小牧挑的媳婦還能錯了?」

「那他們倆這將來怎麼辦啊?沒個孩子能行嗎?」

「這事不急,現在代孕個孩子也挺容易的,不過這也要看他們倆的意思,要是他們倆不想要我也沒什麼意見,只要孩子們幸福比什麼都強。」

「也對,他們過得好比什麼都強,你現在這是打算徹底養老了?」

「差不多吧,反正公司裡有他們幾個在,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年紀大了和他們摻和什麼,年青人的想法畢竟和我們不同。」

「誒,你這幾個孩子教育的好啊,你看看老孟他們家,兒子兒子不像話,孫女孫女不像話,愣是把好好的孟氏給折騰沒了,」趙老知道孟氏的事和夏氏有關係,但夏氏到底還是給孟氏留了條活路,現在卻被他們自己給折騰沒了。

「沒了?」夏老記得小牧答應過他,看在他的面子上會給孟氏留一條活路,只要他們能好好經營過得豐衣足食還是沒問題的,怎麼就沒了呢?

「哼,他們家那個大兒媳婦是李家的人,他們把整個孟氏都給吞了。」

「那孟家大兒子也沒說什麼?」

「說啥?孟老大壓根沒有經商的天賦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又是個妻管嚴哪鬥得過李家。」

當時孟老大沒在孟老二那得到援助,生了一肚子氣還被媳婦給說了,確沒想到這個時候岳父家願意幫他一把,他當時可是高興壞了,還想著等孟氏恢復元氣後得去老二那找回場子,結果哪知道岳父家幫來幫去,愣是把孟氏給幫沒了,哪去了?被李家給徹底吞併了。

孟老大這時候傻眼了,跟媳婦吵,他媳婦說了孟氏已經沒有可能東山再起了,還不如和李家的公司合併,不過人家的合併並沒有保留孟氏原來的絲毫,而是把孟氏撕碎了揉爛了融進了李家的公司裡,這個世上哪裡還有孟氏的影子?

孟詩韻到是覺得無所謂,反正媽媽是李家人,她可以繼續買奢侈品、去旅遊、過公主的生活,可以繼續做她的大小姐就行,但她可能忘自己平時跋扈慣了,李家的幾個孩子個頂個的討厭她,她想在李家站住腳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孟氏沒了孟家倒了但李菲還是李家的大小姐,不過向來在李家嬌縱任性的孟詩韻卻沒有她媽媽的待遇,甚至李菲回娘家的時候都不帶著她,李菲也知道女兒這些年是嬌慣的過份了,孟家能有今天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她,既然娘家人不喜歡她那自己就不能帶著她一起回娘家,免得惹了家裡人不痛快,現在她和孟老大都要靠李家幫扶著……。

「老孟怎麼樣了?」

「還在醫院裡住著呢?所有的費用都是老二家出的。」

「誒,都是自己的孩子他偏要厚此薄彼,難怪老二會寒心,可即便這樣這孩子在關鍵時候還是知道惦記他。」

「可不是。」

夏狄牧早就知道孟氏的事情了,李家吞併的時候他也知道,不過他可沒興趣去提醒別人,說到底孟氏有今天都是孟詩韻咎由自取,至於孟家老爺子早就知道孟詩韻的行徑卻不阻止,也是導致孟家今天局面的幫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qing803親扔了一個手榴彈

第六十四章

藍遠和夏狄牧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老爺子就說該是時候把事辦一辦了,得把親朋好友們都叫上,雖然大家都知道藍遠和夏狄牧的事,老爺子也承認了,但總歸要有個正式的儀式和過程才好,這是老一輩人的堅持。

他們倆也同意了,至於領證的事國內肯定是不行的,去國外的話兩個人都覺得沒必要,在國外領的證又不受國內法律的保護,而且他們倆暫時沒有打算去入他國的國籍。

不過戒指是一定要訂的,所以幾天後他們倆去了一家非常有名的奢侈品店,並且定做了一款名為「永恆的愛」的男士對戒。

兩個人在店裡轉了一圈後就準備走了,結果卻碰到了前幾天剛剛聽到的一個人,孟詩韻!

在他們倆看到她的時候,孟詩韻也看到了他們倆,而且已經徑直向他們倆走了這來,藍遠看到孟詩韻身邊有個女人,他不認識但夏狄牧卻認識,那個女人正是孟詩韻的母親李菲。

夏狄牧沒有興趣和他們倆打招呼,準備拉著大叔離開,但卻被孟詩韻母女給攔住了,準備的說是孟詩韻攔的人,他剛才就看到李菲要拉著孟詩韻離開,但沒有拉住。

夏狄牧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問:「好狗不擋道你不知道嗎?」孟詩韻是把人攔住了,但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做什麼,這會聽到夏狄牧的話她才反映過來。

「夏總,你非要說話這麼難聽嗎?我好歹是你的長輩,」李菲知道女兒做的不對,但孟家已經付出慘痛的代價了,何況自己這個長輩還在這呢,這個夏狄牧說話也太難聽點了,夏狄牧看了她一眼壓根就沒理她。

「小夏,我,」看到夏狄牧冰冷的眼神後她一委屈就開始眼淚氾濫,夏狄牧一看她那幅模樣就覺得厭煩,準備拉著大叔離開。

看到夏狄牧要走孟詩韻一把拉住了他,「小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狠?為什麼?」

「我早就警告過你離我遠點,是你自己不長記性。」

「我,我喜歡你有錯嗎?」

「你願意喜歡誰就去喜歡誰,總之離我遠點。」

看到夏狄牧和藍遠牽在一起的手孟詩韻徹底怒了,「都是你,就是因為你小夏才對我這樣的,你怎麼不去死。」

夏狄牧抬手給了她一巴掌,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的太狠了,孟詩韻一下子就摔倒了,李菲趕緊跑過去扶女兒。

從始至終藍遠一句話一個字都沒有說,他知道孟詩韻這是在遷怒,但遷怒他好像沒什麼道理吧?他又不是第三者插足,也沒做什麼破壞她和小牧感情的事,相反她到是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現在來找自己的麻煩這事說不過去了,可是還沒等他說什麼夏狄牧就已經先動手了。

「夏狄牧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打我女兒?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憑什麼打她?你沒有聽到她剛才說什麼嗎?你既然不會教育女兒我就幫幫你。」

「你,你欺人太甚,你真當我們李家沒人嗎?我告訴你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夏狄牧嗤笑道:「你這話是以什麼身份說的?孟家的大兒媳還是李家的大小姐?不過我都會奉陪到底的,」說完他就拉著藍遠一起離開了。

李菲這時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李家吞了孟氏公司規模確實壯大了很多,可並不代表就有和夏氏硬碰硬的資本啊?她本來是想和女兒出來逛逛的,女兒說相中了個包她就帶她來看看,哪知道會碰到夏狄牧又發生了口角,要是夏狄牧真的對李家做了什麼的話,那她就成了家裡的罪人了,何況她現在還需要家裡的幫忙。

她現在已經來不及責怪孟詩韻了,她馬上給家裡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今天發生的事,不管怎麼樣得讓家裡提前做好準備,免得被夏氏欺負的措手不及。

結果李家大哥聽到這話時氣的肝都疼了,這都是些什麼事,孟詩韻惹的事怎麼就連累上了李家,李家又不欠她的,李家大哥的記性可能不太好,忘了前段時間他們把孟氏給吞併的事,要真說李家還真是欠孟家的。

等了幾天之後他們發現夏氏並沒有什麼動作,後來一想可能是夏狄牧當時太生氣了,所以才放的狠話,畢竟夏氏和李家並沒有什麼衝突不是嗎?

不過他們也就放心了幾天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公司訂單接連出現問題,又被曝出工廠生產劣質產品,股價大跌,一系列的動作打的李家措手不及,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回他們明白了夏狄牧沒想要放過他們。

李家開始托關係找門路想見夏狄牧一面,最後在有心人的幫助下見到了夏狄牧,夏狄牧把當天李菲的話說了一遍,之後又說:「孟氏已經倒了我想李菲女士肯定不是用孟家大兒媳的身份在和我說話,既然李家大小姐都說了不會善罷干休,我怎麼著也不能等著被人打吧。」

「夏總,老話說的好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李菲和我們李家沒有任何關係。」

「呵呵,沒關係?怎麼我聽說李家一直在接濟李菲呢?」夏狄牧垂下眼眸,心想這家人真狠。

「這事我還真不太清楚,我父母年紀大了可能有時候會犯糊塗,我回去一定會和他們說的,還忘夏總能高抬貴手。」

「哦,那李總從現在開始就好好挽救公司吧。」夏狄牧沒有說還會不會打擊李家,但聰明人能聽出來他從現在起會停手的,而之前所有的一切他並不會補償,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人得到教訓!

後來聽說李家徹底斷了和李菲的聯繫,孟詩韻再也不能做她的大小姐了,更不要說奢侈品、美容、旅遊這些曾經對她來說經常做的事,她再做不了了,如果她不出去工作大概過不了多久連飯都吃不上了,曾經的孟家大小姐徹底消失了,以後這個世上只有一個叫孟詩韻的女人了。

不過這不是藍遠和夏狄牧要關心的事,因為藍遠要關心其他事。

他的第一家飯店開業了,其他的飯店也陸續進入裝修階段,幾個月內又陸續開業了幾家飯店,不過這回他連面都沒露,上次田沁和袁潔兒的事讓他心裡挺不舒服的,他自己的事雖然說不上多保密,但至少公司裡的人是不應該知道的,來的那幾位也不是多嘴的人,所以這消息怎麼走漏的還真不太好說,最關鍵的是他壓根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

田沁這女孩還不錯,但袁潔兒性格就差了點,沒多久藍遠在外面開飯店的事就在公司裡傳開了,當然也都是私下裡傳傳的,沒人會明目張膽的去什麼說,但既然在公司裡傳了藍遠就不可能不知道。

秋葉最近要負責那三家高檔酒店裝修的事所以抽不出空來,她就和藍遠商量讓陳小洋去查這件事,正好也可以讓他練練手,藍遠知道秋葉一直對陳小洋的印象不錯,還開玩笑問她是不是春心動了,結果嚇得秋葉躲出去了老遠。

不過最終藍遠還是同意了秋葉的建議,幾個月相處下來他個人也覺得陳小洋不錯,交給他的工作從來不會推諉扯皮,也不會急功近利,對待工作也很認真負責,最關鍵的是他對自己非常忠心,這正是藍遠需要的。

陳小洋大學畢業後已經從實習生正式成為公司的員工了,他知道如果不是秋葉不是藍總他哪有機會這麼快轉正,對待工作自然會特別認真,而且經歷過李元澤的事情後他算是看明白了,藍總在夏家早就站穩腳了,夏總對藍總那不是一般的好,雖然秋葉並沒有說,但在看他來藍總開飯店這事夏總不可能不知道。

他向來是個穩重的人知道要告訴藍總這件事,自己就應該先去好好調查瞭解一番,免得到時候藍總問起什麼他不知道,結果這一查還真讓他查到點有意思的東西。

據陳小洋說田沁的嘴很嚴,這件事和她肯定是沒有關係的,這件事無論怎麼看都像是袁潔兒說的,但真的查下去的時候他才發現袁潔兒應該也和這件事沒關係,這些事是別人傳出來的,但他卻沒有查到具體是誰做的,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個人在傳這些事情的時候讓人故意以為這事是袁潔兒做的。

藍遠聽到陳小洋的話眉頭微皺,小牧的話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顯然還是有人不當回事的,可這些人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就算公司傳開了又能怎麼樣?他就是在外面開飯店賺錢了,那又怎麼樣?反正小牧和老爺子都知道這事,下面人說什麼都白搭。

「小洋,辛苦你了,這張卡去我的飯店吃飯打折。」

陳小洋先是一愣,隨即接過藍遠手裡的卡笑了笑說:「聽說行政部那幾位美女都愛吃辣,抽空我就請他們去嘗嘗。」

藍遠笑著點點頭卻沒說什麼,陳小洋這人果然很「懂事」,行政部那幾位美女都是什麼人,花骨朵都能說開花的人,嘴皮子上的功夫不是一般的狠。

他是私下裡經營自己的生意了,既然大家都在傳那不如索性讓你們瞭解的更細緻些好了。

陳小洋這人辦事也快,第二天晚上下班就請了行政部的幾位美女一起去了川緣,這幾位美女個個都挺能喝,陳小洋自覺跟她們是比不了的,不過這菜是真好吃,這水煮魚做的真夠味,就是有點辣,他的眼淚已經下來了。

等到結帳的時候他傻眼了,看著賬單問服務員,「你沒算錯吧?」

「先生您放心,肯定不會算錯的。」

「小洋,怎麼了?」陳小洋手裡的賬單被人拿走了,然後美女也驚呼一聲,「太便宜了吧?」幾個人都圍了過去看,她們自己吃了多少喝了多少心裡有數,尤其是酒她們可是沒少喝啊,再一看賬單才300多塊,可不是便宜的有點過了。

服務員笑瞇瞇的說:「這位先生有我們老闆發的貴賓卡,這是打完折之後的價格。」

「這是打了幾折?」

「八折。」

「八拍好像也不對吧?」他可是理科生,數學非常好的。

「酒水免單。」

這回幾個人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陳小洋昨天從藍遠手裡拿到卡後也沒好細問這打折的事,今天才見識到這卡有多大的能量,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張卡是通用的,包括那三家裝修高檔的酒店,藍遠有心栽培他,以後讓他出去辦事應酬的事自然少不了,這張卡對他來說絕對是有用的。

果然第二天這事在公司裡傳的人仰馬翻的,有說川緣那做東西好吃味道正宗的,有說裝修環境好非常高檔的,有說服務員長的漂亮服務好的,當然最多的都是在說藍總親自發的貴賓卡太牛了。

陳小洋到公司後馬上去找藍遠了,他的意思是想把貴賓卡退給藍遠,這東西太貴重了自己不能收,不過藍遠卻別有深意的說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而且以後你會經常用到它的,陳小洋這麼聰明哪會不知道藍遠的意思,他笑呵呵的拿著卡又出去了。

他這面的事自然逃不過夏狄牧的眼睛,還好媳婦沒有真的生氣,不然他真打算把影視公司給關了,省得這些人有事沒事總找他媳婦的麻煩,不過還好再有幾天他們倆的婚禮就要舉行了,這樣大概就會讓一些喜歡挑事的人消停了。

第六十五章

藍遠和夏狄牧的婚訊很快就發佈了,這又在社會上激起了千層浪,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好聽的不好聽的褒貶都有,討論的最熱烈還要屬夏氏集團,老總的婚禮,還是和大明星藍遠的婚禮,集團總公司那面有夏狄牧和向斯瑞在,大家也只敢在下面偷偷討論一下,影視公司這面可就熱鬧了,無論去哪個部門,沒等進屋就會先聽到屋裡的討論。

藍遠知道也沒多說什麼,他和小牧的婚訊是公開發佈的,既然公開了自然就不會介意別人的討論,不過聽秋葉的意思至少沒人說難聽的話,他想這可能和小牧前段時間做的事有關,只是公司裡始終有一些不太安分的人,讓人煩的很。

這天陳小洋去下面部門辦事,就被人給攔了下來,「小洋,藍總和夏總的婚禮你去嗎?」

「我沒有收到藍總的請柬。」

「喲,你不是藍總的二秘嗎?秋秘書肯定是得去,你這個二秘不去好嗎?」

陳小洋知道她們這是在說風涼話,但自己也不能真的和她們一般見識,隨即他笑了笑道:「如果藍總給我發請柬的話我一定去。」他心裡其實一點底都沒有,藍總給他請柬是看得起他,不給也沒有任何錯,不過被下面的人擠兌了一下心裡還是有點不太好受的。

八月初二是夏老爺子找人挑的好日子,雖然這「婚禮」有點特殊,但婚禮就是婚禮,簡單的儀式是夏家對外放出的信號,雖然老爺子已經公開承認了他們倆的有關係,但總有些人認為那也許是老爺子的權宜之計,夏狄牧是夏家唯一的繼承人,老爺子又向來疼他,也許是夏狄牧用了什麼辦法讓老爺子不得不同意的。

夏家接班人的婚禮在美海市絕對是件大事,還是一等一的大事,除了雙方親友之外,但凡能接到請柬的哪個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而且很多人今天來也都是想看看夏老爺子到底是怎麼個意思,真的接受藍遠這個孫媳婦了嗎?

除了趙老那幾位和夏老爺子走得非常近的老朋友外,其他人其實都是抱著觀望態度的,夏家唯一的獨苗娶個不能生的男人,那夏家以後要怎麼辦?

藍遠是孤兒除了妹妹藍曦倆口子並沒有親人到場,而且他的朋友也不算多,除了那幾位相識的好友之外,這次陳小洋也有幸收到了請柬,這讓公司的一眾員工更加羨慕嫉妒恨了,藍遠的想法很簡單,他有意栽培陳小洋,自己和小牧的婚禮這麼大的事公司裡的人也都知道,秋葉是肯定要來的,如果陳小洋沒有收到自己的請柬心情肯定會受影響的,而且也少不了受到有心人的奚落。

陳小洋很清楚自己其實是沒有資格來參加這場婚禮的,光是看看那些來參加婚禮的賓客他就覺得自己和人家不是一個級別的,但藍遠卻請他來了,對於藍遠的舉動他心存感激,能得到藍遠的賞識和栽培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榮幸,只要好好工作對藍遠絕對忠誠,那自己就會有一個被無數人艷羨的未來。

至於夏狄牧請的人就更少了,除了計少凱和另兩位好友邱軒、秦賀明之外就沒有別人了,藍遠和他們幾個不算太熟,但也見過面吃過幾次飯,夏狄牧把他們幾個和柳春天他們幾個安排到了一桌。

主持這場婚禮的人是向斯瑞,所以並沒有那些花哨的言詞,有的只是真心的祝福,夏老爺子被請上台坐在正中間,藍遠和夏狄牧恭恭敬敬的跪下給老爺子敬了一杯茶,藍遠改口叫了一聲外公,夏老爺子就樂的合不擾嘴了,一人給了一個大大的紅包,老爺子又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就下去坐著了。

交換了戒指後兩個人轉身面向在場的賓客鞠了一躬,算是對大家的到來表示了感謝,畢竟是兩個男人的婚禮禮節並沒有那麼多。

不過剛才看到夏老爺子的態度眾人明白了,人家不僅接受了藍遠還是滿心歡喜的接受的,瞧老爺子那高興的模樣,嘴就一直沒合攏過,這態度表明的夠明顯了,要是再看不清現實狀況,那就真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們倆的婚禮井家只請了井老大一家,井家老倆口和井天逸壓根沒有接到請柬,當初藍遠和夏狄牧的事一被曝光井家人就有點坐不住了,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算怎麼回事?井家可丟不起這人,他們這面正在想著該怎麼辦呢,那面夏老爺子已經公開承認了兩個人的關係,這讓井家老倆口和井天逸都愣了。

夏家那樣的豪門旺族居然這麼輕易就接受了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了吧?夏老爺子接受了他們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井家丟不起人?你井家在人家夏家面前什麼都不是,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丟不起人?

井狄容和井樂樂以為這是個機會,回家就和爺爺奶奶說「夏狄牧做的事太丟井家人的臉了,他就不配當井家的子孫,我的朋友知道這件事都笑話我,」沒等井天逸說什麼井老爺子斥責道,「閉嘴,你也配讓人家丟臉?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哪個是能和夏家比的?夏家都沒覺得丟臉你個……你嫌丟臉就別進我井家的大門,」他剛想說你個私生子還嫌丟臉,話到嘴邊卻又改了口,他確實是在拿這個孩子撒氣,不過這孩子也真是不叫人省心,這時候不知道好好幫家裡想法辦,還來說這些話實在是太不懂事了,也不知道這個老二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相對於他們這些人的態度,井家老大一家打從一開始就是支持小牧的,這孩子的人生已經很不幸福了,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能讓自己幸福的人,卻總有些人自以為是的想給他們倆找麻煩,真是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井狄辰做為夏狄牧的大哥向來是疼愛他的,而且他對藍遠本人的印象也非常不錯,是個潔身自愛又非常有進取心的藝人,鑑於井家老大一家的「良好」表現,所以今天來參加婚禮的井家人只有他們幾位。

「小牧,藍遠恭喜你們倆。」

「謝謝,大哥。」

「謝謝,」藍遠不能叫大哥,因為他比井狄辰還要大兩歲呢。

「你們倆準備去哪蜜月旅行啊?」

「暫時哪也去不了,大叔現在特別忙,」說起這個夏狄牧就覺得委屈,他本來想帶大叔去法國的,因為他在那面買了座古堡要送給大叔。

「忙點好,總比閒著的人一天到晚沒安什麼好心思的強。」

「那對兄妹又不安生了?」

「切,豈止是他們倆,還有二叔在外面的那個女人,二叔好像打算把她接回井家。」

夏狄牧挑挑眉道:「真的?爺爺和奶奶同意了?」

「剛開始不同意,現在不好說了。」

「為什麼?」

「那個女人懷孕了。」

夏狄牧明白了,他是聽大哥說過井狄容和井樂樂並不得兩位老人的歡心,而且兩位老人也沒有想栽培他們兄妹倆的意思,雖然奶奶有這方面的意思,但孩子從小不是在她身邊長大的,教好了還好要是教壞了,以後更麻煩,何況這兄妹倆還是有「前科」的人,井老太太不放心啊。

但如果現在那個女人懷孕了情況就不一樣了,爺爺奶奶可以把孩子從小養在自己的身邊,好好教導,而且人年紀大了總是喜歡抱小孫子,他估計這回他爸爸應該會把那個女人接回去了,只是自己怎麼做還沒有想好,如果是爸爸來求自己那他就可以狠下心來,但如果是爺爺奶奶來求自己呢?他捫心自問兩位老人從小對他是真不錯,不說百般疼愛也差不多吧,他可不想落下個氣死爺爺奶奶不孝孫的名聲。

不過那個女人想進井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他是不會讓爺爺奶奶氣著,但同樣的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就是了。

夏狄牧招呼著賓客,夏老爺子就把藍遠帶在身邊一一給眾人介紹,雖然今天到場的人都認識藍遠,但夏老爺子親自介紹孫媳婦這就是一種態度,要是再有不長眼的人找藍遠的麻煩,那就是擺明了和夏家過不去了。

由此在場的人都明白了,藍遠不僅嫁了個豪門還嫁的風光無限,旁人你是羨慕也好嫉妒也好都得消停的。

當然也不是沒人在老爺子耳邊嘮叨,藍曦雖然嫁給了宋亦然,但誰不知道夏老爺子向來是拿宋亦然當孫子看的,這就等於藍家兄妹都「嫁」進了夏家,要知道宋亦然和夏狄牧是很多世家家族看中的女婿人選,現在到好,都被藍家兄妹包圓了,不過和老爺子嘮叨這些的時候是不會說的這麼直接,但老爺子人多聰明,哪能聽不出來那些隱諱的意思呢。

人家不說破他也不點破,只說藍家兄妹嫁進夏家,也是夏家的福氣,他不想和這些人說,有什麼是比孩子的幸福更重要的?

很多人就感嘆還好這藍家兄妹是孤兒,不然這藍家以後怕是要和夏家在美海市比肩了。

劉美心和劉左俊今天並沒有出席,藍遠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問,他知道老爺子既然不讓她出現自然有他的道理。

柳春天和霍柯今天帶著兒子一起來的,她不無感慨的說:「我還以為我會結到你們倆前面呢,現在到好我沒收到你們倆的紅包卻先要給你們包紅包了。」

藍遠就想起很久之前柳春天說過她結婚的時候讓小牧給她包個大大的紅包,他笑了笑說:「你和霍導打算什麼時候把事辦了啊?」

「還得等,我身材不恢復可不行,人生一輩子的大事,我可不想留下遺憾。」

「那不是至少得一年?」

「一年就一年唄,到時候我直接包著我兒子結婚,怎麼樣?是不是帥呆了?」

藍遠笑了笑說:「其實那樣也不錯,正好可以做為你復出的新聞,可以狠狠炒作一把。」

「你們看到沒有,藍總現在越來越有奸商的模樣了,連我結婚都要利用一下。」

「在其位謀其政,你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藝人,我得對你負責。」

柳春天剛要說什麼就聽夏狄牧在那面喊人了,藍遠馬上走了過去,夏狄牧給他介紹的人是夏氏集團總公司的幾位股東,這都是夏氏的元老級人物,和夏老爺子的關係也非常好,當年扶持了向斯瑞,如今又要扶持夏狄牧了。

後來藍遠聽夏狄牧說,這幾位股東的子孫也多在夏氏集團工作,也不免有一些有野心的人,有野心不怕,但如果心眼壞那可就不行了,上次因為李元澤的事開除的那位高管就是其中一位股東的侄子。

藍遠從前並沒有多想過,現在看來夏氏內部的鬥爭也是挺激烈的,那他要不要也動動手腳呢?算了,自己現在沒有多少錢,等賺夠錢之後才能去想那些事。

兩個人的婚禮當天並沒有允許記者進入,因為現場的人太多,而且身份都不一般,著實不適合讓記者進入,不過藍遠不得不佩服這些記者,看著報紙上那些照片,他實在懷疑這都是怎麼照的。

婚禮結束後藍遠和夏狄牧的生活依舊,不過他們倆決定搬回夏家大宅住了,家裡的地方大而且也方便照顧老爺子,這個事是藍遠提出來的,老爺子覺得很欣慰,知道藍遠這是在顧及自己,他們倆搬回來住了,藍曦和宋亦然也經常回來住,一時間沉悶的夏家大宅天天都是熱熱鬧鬧的。

第六十六章

婚禮結束後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卻又和往常不太一樣了,藍遠「嫁」進了夏家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很得夏老爺子的喜歡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對於一般人來說其實這些事都和自己沒多大的關係,最多就是多了點飯後談資而已,但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不一樣的,比如劉美心。

婚禮當天劉美心和劉左俊都沒有出現,藍遠也沒當回事,等他和小牧搬回夏家大宅住的時候還是沒有見到劉美心,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就問夏狄牧怎麼回事?

「外公在外面給她們母子買了一套房子,讓她們搬出去住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說呢?」藍遠想不會是因為他們倆搬回來住了吧。

「結婚前一週左右的事吧,」藍遠以前來夏家大宅的時候也是偶爾才能看到劉美心,因為她經常和朋友出去做美容、購物、喝下午茶什麼的,結婚前一週的那段時間他其實也經常來夏家大宅,沒有見到劉美心還以為她又出門了呢?

「外公為什麼這麼做?」

夏狄牧想了想道:「嗯,這事嚴格說起來和大叔也是有關係的。」

藍遠一愣,「我!」

對於藍遠劉美心向來是看不慣的,何況藍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了夏老爺子的好處,而自己的兒子至今還只是個小經理,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她的心理越來越不能平衡了,可她從來沒有想過劉左俊和夏老爺子一點關係都沒有,而夏老爺子卻給了他最優質的生活,從小到大一直如此,但老爺子有自己的外孫,怎麼可能會把家產交給一個外人,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藍遠也算是外人,但那是小牧喜歡的人,是自己的孫媳婦,劉左俊自然是不能比的。

可劉美心早就被妒忌矇蔽的雙眼,哪裡還看得清現實的問題,一心想要為自己的兒子謀個好出路,所以聽到藍遠和夏狄牧要結婚的時候她再也坐不住了,她覺得自己再不做點什麼,夏氏就要變成那兩個人的了,兒子什麼都撈不到了,她從來不認為劉左俊沒有資格在夏氏擁有一席之地。

所以她直接找上老爺子要他給劉左俊在夏氏集團安排個高管的工作,夏老爺子拒絕的很直接,而劉美心則用上了女人慣用的手法,一哭、二鬧、三上吊,不過她忘了夏老爺子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的事而妥協呢?

見這個方法不好使,她徹底傻眼了,也氣的怒了,當著老爺子的面把藍遠罵了個狗血淋頭,什麼難聽罵什麼,她就算再生氣也不會罵夏家人和向斯瑞,只能把氣撒到那個人的身上,不過她確實是因為藍遠的出現才有了這些過激的行為。

夏老爺子也怒了,如果她只是鬧鬧的話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遷怒起藍遠了,別說自己還很滿意這個孫媳婦,就算不滿意也輪不到她來罵。

最後的結果就是,劉美心沒有給兒子安排到好的工作,反而被夏老爺子趕出了夏家大宅,老爺子念在她陪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份上,在外面給她置了一份房產,又給了她一筆錢,如果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這筆錢足夠她花到老了。

「她可不是個會安穩過日子的主,」藍遠覺得一個向來虛榮慣了的女人,你要她突然不做美容,不買奢侈品,不出入高檔場所,這種事好像不太可能。

夏狄牧嗤笑道:「那就不關咱們的事了,外公就是仁慈,要我說不給她房子和錢,沒有豪宅住又沒有錢的時候她才能知道反醒反醒自己。」

「不管怎麼說她也陪了外公這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得了吧,功勞是肯定沒有,至於苦勞,哼,她跟外公的時候夏氏就已經非常有名氣了,真正和外公吃過苦的是我外婆,她是來了就享福的。」

「算了,不說她了,我有事和你商量,」藍遠發現了只要提到劉美心小牧的心情肯定不爽,還不如說點別的轉移他的目標。

「什麼事?」

「我想開一家快遞公司,你覺得怎麼樣?」

夏狄牧眉頭微皺道:「快遞公司?有什麼賺頭嗎?」

「當然有了,我告訴你……」藍遠只是簡單的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一遍,其實快遞公司這事他早就開始想了,他那幾家網店的生意越來越不錯了,雖然和幾年後的光景比起來還差得非常遠,但現在已經可以看出苗頭了,他的印象中等淘寶網在華夏大地「縱橫」的時候,快遞公司也是非常牛X的,甚至到了因為快件太多而發不貨的狀態。

雖然現在開利潤不會太高,可同樣的投資也不需要太大,況且有了自己的快遞公司,別的不說自己那幾家網店絕對不用擔心會因為快遞而給差評,這事在後世可是沒少發生過,快遞公司出了問題卻要淘寶店來買單,這個對賣家來說也是很冤枉的。

何況到時候全國的快遞都不愁生意,他優先照顧了自己店的訂單,也可以跟著風潮賺一筆,至少在自己出事的那一年淘寶依然在「縱橫」,而且那時候已經陸續有了各種網上商城,只要有它們在快遞公司就不可能會賠錢。

當然他和夏狄牧說的時候只挑了一些可以理解也方便說的東西說了,畢竟幾年後的事情被人預料的準準的也不算是件好事,他也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多麼聰明多麼有遠見。

「大叔你這個想法不錯,我入一股如何?」

「你入什麼股啊?我的不就是你的嗎?你這是想和我親夫夫明算賬?」

夏狄牧笑著解釋道:「當然不是,我是真有心入一股的,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原來向斯瑞對藍遠的淘寶店一直很感興趣,他自己在網上也註冊了一家,專門賣他們公司的產品,價格在出廠上加了一點,但和外面零售比肯定便宜了很多,沒想到第五天就有人來買東西了,這讓他覺得特別不可思議,真的在網上就把東西賣了,幾天後對方也真的付錢了,還給了他好評!

之後的幾個月裡他的生意一直在穩步的攀升,他越發覺得這個事可行了,當然正常的出貨肯定也是要走的,但因為網上的價格加了一點,所以利潤也更高了,他就和小牧仔細商量了這個事,兩人最後商量來商量去的結果居然是打算把這個事交給藍遠,反正他手下已經有了好幾家網店了也不差這一家了。

所以今天聽到藍遠想開快遞公司的想法後,夏狄牧就覺得這事絕對可行,藍遠驚訝道:「夏氏不能自己開嗎?為什麼要交給我?」

「能是能,但要公司那些老人們接受這個事太難,還記得結婚那天見到的那些老股東嗎?」藍遠點點頭,他繼續說:「雖然他們和外公的關係好,而且也確實扶持了我,但那是在不損害他們的利益的前提下,所以網店的事我和斯瑞叔叔壓根沒打算讓他們知道,賺的錢也不走公司的帳面,免得有些人會有什麼想法。」

「好,那就交給我吧,不過你要入股快遞公司的事也不能以夏氏的名義,你自己出資就好了,反正也用不了多少錢。」

「嗯,」他也不想讓夏氏摻和到媳婦的公司裡。

藍遠有了開快遞公司的打算,就讓秋葉去諮詢相關的事宜,需要什麼手續等等的,他是影視公司的總裁,總在外面跑自己的事不好,其實讓秋葉出去跑也不太好,但不是她去就是陳小洋去,他們倆都一樣,在別人的眼裡都是藍總的嫡系,大秘和二秘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無論誰去該有的閒話還是會有的。

不過總體來說最近公司的風氣還是不錯的,只是前幾天出了一個小意外,卻讓他看到了陳小洋處理事情的態度。

前幾天企劃部的人向陳小洋借了藍遠給的那張貴賓卡,說是聽行政部的美女們說川緣的東西特別好吃,味道又超級正宗,他們就想去嘗嘗,人都有這樣的心理,既然有可以打折的方式哪有不用的道理呢?

他們吃的時候都覺得確實不錯,而且也都沒少喝,結果結帳的時候服務人員說了只有本人持卡才可以打折,換句話說他們就算拿了貴賓卡也沒有折扣,而且服務人員還要收回貴賓卡,這下企劃部的人傻眼了,要說自己花錢結帳也不是不可以,畢竟菜確實是好吃,花錢也值得,但為了酒買單可就不值了,他們聽行政部的美女們說了用貴賓卡酒水可以免單,所以就抱著喝冤大頭的心態來的,有些人甚至還想帶兩瓶好酒走,哪知道會出這樣的事呢?

於是馬上有人給陳小洋打了電話說了這面的情況,陳小洋讓川緣的經理接了電話,當然經理是去包房外面接的,他和陳小洋已經算比較熟,之前陳小洋辦事也帶客人來過川緣,經理知道這位是大老闆的二秘,但今天這幾個人明顯是故意來吃冤大頭的,還是拿著陳小洋的貴賓卡來的。

陳小洋和經理在電話裡商量了一下之後,經理又進到包房把電話給了那個人,然後陳小洋就在電話裡說他怎麼跟這老闆說人家也不同意,必須得他親自到場才行,這是藍總定下的規矩人家也是沒辦法,他現在和藍總在外面見重要的客戶,肯定不能馬上走,所以他們幾個人得在川緣等一會,一會他就過去,幾個人一聽也同意了,藍總是經常下班後帶著秘書見客戶,這事大家也都知道,而且他們壓根就沒想自己花錢所以也只得在這等著了。

今天下班的時候陳小洋就見到夏狄牧來接藍遠,然後兩個人一起離開了,聽秋秘書說他們倆要去燭光晚餐,他要是因為這個事給藍總打電話就有點太不上道了,而且肯定會惹夏總厭煩的,人家倆口子出去浪漫一下,自己因為這點破事打電話過去,那以後就真不能成點啥大事了。

不過他也聽川緣的經理說了,企劃部的那幾個人也太不是個玩意了,就像沒喝過酒一樣,專挑好的貴的點,他以前可沒聽說企劃部的人能喝,目的可想而知了,所以不給他們點教訓也是不行的。

想到這他去冰箱裡拿了兩瓶啤酒,給自己倒上一杯,又弄了點雞翅當下酒菜,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看著動漫,兩個多小時後快夜裡11點了才換了身西服,晃晃悠悠的出門打車去了,當然這期間電話響了好幾次,不過他沒接罷了。

等到了川緣之後他才略帶歉意的說:「哥幾個對不住啊,今晚那客戶太能喝了,我替藍總擋酒一時半會都沒能走出來,再整我幾杯我肯定都來不了了。」

企劃部的人一看陳小洋那小臉紅僕僕的,一說話酒氣熏天和他們幾個一樣,就知道這肯定是沒少喝,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責怪人家怎麼來這麼晚了,何況是他們自己找的麻煩,那還好意思怪人家。

眾人離開後,陳小洋看了一眼賬單,真是沒少喝,他要自己掏錢補上卻被經理給拒絕了,經理讓他和藍總說過之後再來補錢,甭管藍總知不知道這事,陳小洋是他的二秘,經理可不會因為這點事就犯糊塗。

結果第二天陳小洋把事情和藍遠說過之後,藍遠不僅沒讓他補錢,還說這事幹的不錯,貴賓卡的事他就是想讓公司裡的人知道,和他藍遠一條心好好為公司服務的自然少不了他們的好處,不過這個社會上像企劃部裡那幾個人這樣的還是很多的,總是想著如何佔別人的便宜,真正談事情吃飯的人哪會吃成那樣?而且喝了不說還得順便幾瓶,他的貴賓卡要是真的都發給了這樣的人,不出一個月飯店就得開黃攤了,他放心給出貴賓卡的人至少不會是眼皮下淺、得便宜就佔的人。

像企劃部那幾位那樣的人就該好好教訓一頓,他要是陳小洋非得夜裡一點才去,讓那幾個人好好丟丟臉,讓他們知道知道白食不是那麼好吃的。

不過這事幾天後還是在公司裡傳開了,因為吃過一次川緣的菜之後行政部的美女們都愛上那的味道了,隔三差五的就得去聚一下,不過人家可沒有佔便宜的習慣,從來都是自己花錢的,因為來的次數多了和服務員經理也都熟了,在藍遠的授意下經理就和她們閒聊起了前幾天的某件事,後來幾位美女打聽來打聽去才發現想吃白食的居然是企劃部的人,這下好了,這事一下子成了公司最熱門的話題,很多人都感謝企劃部給他們提供了一個不錯的飯後談資。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夜雪親扔了一個地雷(≧?≦)

第六十七章

企劃部的人也沒有想到行政部的人會知道這件事,你說知道就知道吧還給傳成了那樣,就算他們是真的奔著佔便宜去的,但被人說出來臉上還是有點掛不住了,行政部的人可不管那些,你都有臉做不要臉的事還怕別人說,怕說就別做啊。

結果幾天後這兩部門就吵了起來,而且越吵越凶甚至吵到了總裁辦公室,但最後被秋葉給攔了下來,她把兩個部門的人都說了一通,不過大家也都聽出來了秋葉這話,明顯的話裡話外都在偏袒行政部,雖然企劃部的人也聽明白怎麼回事了,但因為他們確實佔了便宜所以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人都走了之後秋葉才敲門進了總裁辦公室,說了剛才外面的情況,藍遠想培養培養行政部的人,秋葉自然知道怎麼應付剛才的那種狀況,他是看好了行政部的人,對外的辦事能力都不錯,只是會不會忠於自己這事還得慢慢看著。

之後他又讓陳小洋通知了川緣的賀經理,以後行政部的那幾個人再去給打個八折,她們畢竟和陳小洋不一樣,不能算是自己的嫡系,所以貴賓卡暫時不給,以後看看情況再說。

藍遠看了看川緣這幾個月的收益情況,一直是穩步的增長,確實不錯,不過他知道以後會更好的,最後那三家酒店的裝修已經進入了尾聲,這次的開業他打算高調點,但所謂的高調並不是辦個開業慶典之類的,好東西一直藏著掖著是不行的,不讓人家看到誰會知道你的東西好,但這三家酒店的消費群體畢竟不同,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乾會所的會員那裡。

藍曦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和宋亦然在逛街,聽到他的話馬上就同意了,掛了電話後宋亦然問她什麼事?她就說,「大哥那三家酒店要開業了,他想開業當天請會所的會員去免費品嚐。」

藍遠開酒店的事他們倆一早也都知道,至於那三家高檔酒店的事他也略知一二,「大哥這腦袋是怎麼長的?」

「怎麼了?」

「太聰明了,會所裡的會員都是什麼身份的,要是平時的話一家高檔酒店開業人家都不一定會關注,但他這一下就把客源的問題給解決了。」

「那是,我大哥聰明著呢。」

快遞公司的事秋葉辦的也差不多了,夏狄牧的支票也放到了藍遠的辦公室上,藍遠想很正式的和他簽個協議什麼的,後來一想還是算了,他們倆是兩口子,誰花誰的不一樣,非要什麼都弄的那麼正式反而顯得生分了。

夏狄牧還真挺怕他家大叔弄個合同協議之類的東西,他給自己媳婦拿錢花是很正常的事好吧?最後看到他家大叔笑瞇瞇的把支票收起來後他才放心,看到小牧滿意的笑容後藍遠知道這事自己做對了。

酒店開業當天乾會所的會員確實來了不少,再加上夏老爺子的朋友們,三家酒店不說都坐滿也差不多了吧。

乾會所裡什麼都不缺,但卻不是真正的飯店,也可以說只有吃的稍稍差了那麼一點點,雖然差一點點但和一般的飯店比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但是和藍遠的藍夏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藍夏,是夏狄牧給酒店起的名字,看過的人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連夏老爺子都說這名字好聽,而且寓意更好。

這三家酒店只有一樓有大廳位置,還是靠著兩側窗邊的,而且都有輕紗幔帳阻隔著外面的視線,除非走到近處去看,不然根本看不清裡面坐著的是誰,其餘的全部是包房,酒店裝修的時尚大氣卻又不失情調,剛剛進入大廳就會讓人覺得眼前一亮,今天來的人看著這的環境都不住的點頭,在美海市這藍夏絕對是獨領風騷的。

無論是裝修還是環境都讓進店的人覺得滿意,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菜品,周老還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酒店的經理告訴服務人員上菜的時候一定要對客人說明這是周老的手藝,以後周老會經常來我們這指導的。

藍遠在一邊看著點點頭,這個經理事辦的不錯,甭管周老以後來不來招牌先打出來,今天第一天開業周老就來坐鎮了這是不爭的事實,但藍遠也確實沒想到周老會親自下廚,不管是手癢癢也好還是有心的也好,反正他都非常感謝周老,要知道有周老這個牌子在,慕名而來的人只怕會把酒店的所有位子都預訂空的。

陳小洋今天也來了,然後知道了他手裡的那張貴賓卡原來是通用的,其他店通用就算了,沒想到在藍夏也能通用,他頓時覺得手裡這張卡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重。

他正想著這事呢電話就響了起來,「您好,我是陳小洋。」

「陳秘書,出事了。」

「別急,出什麼事了?」

「袁潔兒被拍到和富豪出入高檔酒店,今天已經見報了,現在外面的媒體都在瘋狂轉載,公司樓下有大批的記者圍著,秋助理的電話打不通,我只好打給你了。」

陳小洋一聽也愣了,這個袁潔兒怎麼又這樣?之前就有過類似的事情不過提前被他們給壓了下來沒報出來,她怎麼又偷吃呢?而且都不知道擦乾淨屁\\股,呸、呸、呸,自己這是想什麼呢?得先解決問題,他做了簡單的安排之後馬上去找秋葉,結果找了一圍也沒看到人,電話也打不通,實在沒辦法了他只好硬著頭皮去找藍遠了。

他知道藍遠和夏家人在哪個包房,這時候去打擾肯定不好,但事出緊急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聽到敲門聲宋亦然去開的門。

「您好,宋經理,我是藍總的秘書陳小洋,公司有點事我想找一下藍總。」

「大哥,」藍遠回頭看了一眼面帶焦急的陳小洋,起身出去了。

「你說什麼?之前不是警告過她嗎?怎麼又出這種事?」

「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剛剛接到公司的電話,是公關部的人打過來的,現在公司樓下已經圍了大批的記者,我已經讓人聯繫保安部的人了,剛才也和第一家發佈這個消息的雜誌社取得了聯繫,但他們說照片並不是他們拍的,是有人寄給他們的,他們主編不知道這個事,是下面的工作人員私自刊登的,人已經被他們開除了。」

看了眼藍遠陳小洋繼續道:「照片是寄給他們的這個也許有可能,主編不知道和員工私自刊登這事絕對不可能,我看那個劉主編是拿咱們當傻子呢,他現在一句把人開除了就想把自己摘清了。」

藍遠點點頭道:「我知道,不過那個劉主編一口咬死咱們也沒辦法,而且現在暫時也沒時間理他了,先處理袁潔兒的事情吧。」

「怎麼了?」

「秋葉姐你去哪了?」

「別提了,昨晚在川緣吃的太辣了,今天鬧上肚子了,藍總,你這洗手間的信號不好,我一出來好幾個未接電話,」陳小洋這會知道為什麼秋葉的電話打不通了。

「袁潔兒出事了,你和小洋先回公司處理一下,隨時和我保持聯繫。」

「她怎麼又出事了?」

「秋葉姐走吧,我跟你說……。」

藍遠回到包房後和夏狄牧簡單說了一下事情,對於這個袁潔兒的事夏狄牧也是有所耳聞的,沒想到這次又被抓了。

「藍遠啊,你們倆說什麼悄悄話呢?讓外公也聽聽。」

藍遠笑了笑說:「外公,沒什麼事。」

老爺子和趙老說:「你瞧著沒有,小倆口熱乎著呢?」

「熱乎還不好,像我那孫女和孫女婿打仗都打到我跟前來了……。」

藍遠和夏狄牧雙雙額頭黑線密佈,外公剛剛說話的架勢好像要不到糖吃的三歲小朋友,難怪人家都說老小孩,一點都不假。

袁潔兒這事對整個影視公司來說算是個事,但對夏氏集團來說什麼都不算,他們倆也不打算拿這事讓老爺子煩心,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

話說兩邊秋葉和陳小洋上車後,陳小洋把剛才的事和秋葉說了一遍,秋葉一聽也撫額,「這個袁潔兒怎麼回事啊?就不能消停點?」

「我先給她助理打個電話問問,」陳小洋點點頭開車離開了藍夏,秋葉和袁潔兒的助理聯繫過後才知道,袁潔兒在家呢,助理的工作電話都快被各路媒體打爆了,她把自己和袁潔兒的電話都關了,不過袁潔兒家樓下圍了不少記者,還有大廈裡的住戶接受了採訪,但不清楚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這次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清不清楚?」

「我……」

聽到助理遲疑,秋葉冷冷的道:「你最好別瞞我。」

「誒,我知道這個事……」原來袁潔兒和富商去酒店的那天,還曾經故意甩開助理,但最後還是被助理找到了,上次袁潔兒偷吃的事助理幫她瞞著公司,後來事發助理被秋葉狠狠教育過了,但袁潔兒就不是個消停的主,所以這次助理一看事不好,直接去酒店堵人了,別說還真讓她在酒店大堂把人給攔下來了,人雖然攔下了但袁潔兒並沒有懸崖勒馬的意思,那個富商的手下更是把助理趕出了酒店,助理在酒店外面徘徊了好久最後沒敢給公司打電話,她是想著等這事過去後和袁潔兒好好談談,或者乾脆辭職得了,這工作實在沒法做了,結果這才沒幾天這事就被爆了出來。

秋葉覺得自己快被氣炸了,「你告訴她老實在家呆幾天,這個事沒處理完不要出門,如果她還想要臉的話。」

陳小洋問清原因後也直皺眉,「這事怎麼想都不對,袁潔兒都被助理當場抓到了卻還一意孤行,她就不怕助理告訴公司?她怎麼敢確定助理一定不會告訴我們呢?而且她就沒想過被曝出來的後果嗎?」

「嗯,是有問題,不過得先解決圍著公司的那群記者才行。」

等兩個人到了公司樓下才發現這場面還真是挺壯觀的,大批的記者等在公司門前,長槍短炮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如果沒有保安攔著估計早都衝進公司裡去了。

看到秋葉和陳小洋過來,記者們馬上把鏡頭對準了他們倆,「秋助理,袁潔兒現在是否可以接受採訪?」

「秋助理,袁潔兒是被富商包\\養了還是一\\夜\\情?」

「陳助理,外界傳聞袁潔兒早就與富商交往過密,還因為這事被公司訓斥過,是真的嗎?」陳小洋皺了皺眉心想這事可是只有小範圍的人知道,怎麼記者會知道這事。

「陳助理,袁潔兒和富商出入酒店是否是夏氏影視公司的安排?」

「夏氏影視公司旗下還有其他藝人陪富商嗎?」

「各位,這事和我們公司並沒有一點關係,完全是藝人的個人行為,稍後我們會召開發佈會具體說明,現在各位請先回去吧。」

秋葉和陳小洋進了公司,安排好保安後才給藍遠打了電話,藍遠聽到秋葉的話覺得這事不太好,一個明星和富商出入酒店很平常,經常有女明星被拍到這樣的事,但記者卻一直都在問這事是不是公司安排的?哪有這麼問的?況且夏氏影視公司向來沒有類似的傳聞,怎麼這袁潔兒的事一出來就被記者這麼問呢?

秋葉說公司那面已經沒什麼事了,讓藍遠不用過來了,回家的時候藍遠和夏狄牧和夏老爺子坐一輛車他也就沒多說什麼,直到回到家洗過澡之後他才和夏狄牧把事情說了,夏狄牧聽後也和他有同樣的疑問。

「沒事,大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別擔心。」

「嗯,」藍遠這時候開始認真的考慮是不是真的讓小牧把影視公司給關了呢。

第六十八章

藍遠第二天一到公司就把袁潔兒的助理找來了,助理說的話和昨天在電話裡和秋葉說的基本上一樣,「那個富商是誰?」

助理說了一個名字後,藍遠馬上就想起了安克,因為助理說的那個富商就是當年被柳春天收拾的那個人,而那個人和安克也是關係菲淺,他聽小牧說過那個男人最後和他老婆離了婚,雖然離了婚卻也有了相當殷實的家底,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明明就是他有錯卻可以從老婆家拿走大筆的財產,不過這並不是他關心的。

「袁潔兒怎麼會和他搞到一起的?」秋葉顯然也是知道那個男人和柳春天的事。

「我也不太清楚,上次的事發生後潔兒已經老實很多了,我壓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和這個富商認識的,直到那天的事發生我才知道的。」

「袁潔兒現在怎麼樣?」

「在家不敢出門,樓下的記者也沒散。」

藍遠剛要說什麼陳小洋就敲門進來了,「藍總,快看電視,」說完他馬上拿起控制器把掛在牆上的電視打開了。

「您是說您認識袁潔兒?」

「可不是,那姑娘是個明星,我哪能不認識呢?」

「她的私生活您瞭解嗎?」

「哎呀,這事我都不好意思說,那姑娘經常帶不同的男人回來,一個月換了好幾個呢。」

「阿姨,這事您確定嗎?」

「咋,我這麼大歲數還能亂說話不成,我們這大廈裡的住戶你隨便問,大家都看到過。」

陳小洋把電視關掉後說:「這應該是昨天在袁潔兒家樓下採訪到的。」

藍遠看向助理的眼神冷的可以凍死人一樣,「你說上次的事之後袁潔兒老實多了?」

「藍總,我……」

秋葉一把把人拽過來冷冷的問:「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

助理一幅欲哭無淚的模樣,自己怎麼會這麼倒霉啊?碰上這麼一位藝人,之後這位助理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袁潔兒第一次偷吃被公司訓斥後確實放在心上了,放在心上的結果就是以後偷吃更加小心注意了,剛開始她帶男人回住所助理發現後問她,她說是新交的男朋友,暫時不想讓公司知道,之前的事公司對她還有點氣,所以這次她想低調點,助理一聽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所以也同意幫她瞞著公司了。

結果時間長了之後助理發現情況有點不太對了,袁潔兒這換男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說一週一個也不為過,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她還特意在袁潔兒家樓下守了幾次,結果還真的被她撞到兩次,而且每次都不是同一個男人,這下助理有點坐不住了,就算你是換男朋友吧,除了自己親眼看到的這兩個,再加上之前不太確定的,她一個月裡已經換了好幾個了,這事是不對的,是不正常的。

助理覺得這事不對所以馬上找袁潔兒談了,結果袁潔兒始終是躲躲閃閃不肯正面回答問題,這下助理覺得問題肯定大條了,就想要向公司反映情況,不過卻被袁潔兒給阻止了,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再她的再三懇求之下助理勉強同意了,不過也說好了,以後沒有工作的情況下她要外出自己必須跟著,袁潔兒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這次出事的那天晚上,她和袁潔兒約了一起去吃烤肉,結果她到了飯店袁潔兒一直沒來,除了第一次電話打通後袁潔兒說馬上就到,之後她的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助理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對袁潔兒偷吃的行為太瞭解了,所以她馬上找到了最近的幾家酒店,然後挑了環境最好的一家在那守著,果然不長時間後就看到了袁潔兒和那個富商一起出現了。

「藍總,我說的都是真的,之後那個富商的手下就把我趕走了。」

「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一直幫她瞞著公司,你以為每個月給你發工資的人是誰?」

「秋,秋助理,我。」

「你?你也沒少收袁潔兒給的好處吧?」聽到秋葉的話助理低著頭不啃聲了,她幫袁潔兒瞞著這麼大的事自然是不能白做好事的。

有人在外面敲門,藍遠叫人進來後對助理說:「你帶著他們倆去袁潔兒那,」然後又轉向那兩個人,「你們去了之後把她家裡所有通訊設備都收了,不許她和外界聯繫,沒有我的允許也不許她出門。」

「是,藍總,」幾個人離開後藍遠才對秋葉說:「你去查查和袁潔兒接觸過的那些男人,還有那個富商的背景,小洋你去準備發佈會的事宜,和媒體提前把招呼打好了,禮先送過去。」

「好。」

等兩個人離開後藍遠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有些想法在他心裡漸漸的形成了,不過他不太敢確定,畢竟他對袁潔兒不算太瞭解,以前拍戲的時候到是聽到過一些事情,不過都是些沒有得到證實的事情,也不好確定是真是假,但這次的事出了以後他到是相信從前的那些傳言可能是真的了。

藍遠並沒有馬上準備開發佈會,時間定在兩天後,而且有些事情他必須要瞭解清楚了才能決定接下來的事要怎麼做,如果一切真如他所猜的那樣的話,也許到最後不得不捨棄袁潔兒了。

自從柳春天懷孕暫時息影後,席穎恩已經成了夏氏的一姐,但她向來是個行事低調的人所以藍遠並不擔心,而且通過上次內衣代言的事藍遠覺得她處事成熟穩重,很有柳春天的范,也許她會成為下一個柳春天也說不定。

她在娛樂圈的地位奠定後公司開始下大力氣培養田沁和袁潔兒,雖然這兩個人向來不對盤,但對待工作都是非常認真的,田沁這個女孩家裡本身有背景,雖然不是和夏氏一個檔次的但也算是個小豪門,至於她本人雖然嬌氣了些但總體來說人還是不錯的,像袁潔兒出的這種事斷然不會發生在她的身上,或者說人家根本就不屑去做這種事來貶低自己。

至於袁潔兒身份背景很簡單,父母在鄉下老家,她大學畢業後留在了美海市,一個人努力打拚出今天這樣的局面確實不容易,但正因為這樣不是應該更懂得珍惜嗎?要知道一個沒有背景的人在娛樂圈打拚是件多麼不容易的事,何況她已經熬到了今天這樣的局面,以現在公司對她的重點培養不出兩年她就可以大紅大紫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夏狄牧說了,畢竟公司往袁潔兒身上砸了不少錢,如果真的就這麼捨棄了,老實說公司是賠本的,夏狄牧聽到後笑著說:「大叔,這點錢我還賠得起,如果真像你說的一樣,那袁潔兒這個人是絕對不能留在公司的。」

「好,我知道了。」

秋葉的調查異常的快,當天晚上她就去了夏家大宅,藍遠對於她這次異常快速的調查結果也覺得吃驚。

「這次的事實在太好查了,我根本不需要調查就拿到了資料,」說完秋葉把手裡厚厚的材料遞給了藍遠。

藍遠打開越看越覺得觸目驚心,這裡面涉及的富商多達幾十位,而女藝人也有十多位,除了三四個是嫩模外其她很多女藝人也都是大家所熟知的,其中就有袁潔兒!

「據說這個影視培訓公司就是那個富商的,但這一點目前還沒有辦法證實,不過他在私下接活這事是可以肯定的,這在富商圈裡和娛樂圈並不是秘密,我的身份特殊怕被人認出來,所以沒辦法直接去聯繫這家培訓公司,而是找了一位好友,剛好我這位好友和那些富商認識,所以很輕鬆就拿到了女藝人的資料,至於那些富商的資料則是我這位好友提供的,因為這些富商經常私下裡討論哪個女藝人更漂亮,身體更好,所以我的這位朋友知道哪些富商參與了這件事。」秋葉解釋了一下她這次為什麼會調查的這麼迅速。

這家影視培訓公司會通過各種關係聯繫上女藝人,然後和女藝人談價格,如果女藝人不願意他們就會放棄,如果女藝人有意向培訓公司就會給她們和富商聯繫,然後安排見面地點,完事之後這家公司會抽取一部分中介費。

袁潔兒第一次偷吃被公司抓到的時候她的說法是,那個富商追了她很久了,但她一直沒同意,而那段時間田沁在工作上處處壓她一頭,她有點氣不過,就想利用那個富商炒作一下,所以就「故意」被記者拍到了照片了,她說自己只是和那個富商在房間裡聊了三個小時的天,什麼都沒有做過,有沒有做過公司並不關心,就算做了又能如何,公司再管還能管緊她的褲腰帶?

不過對於她的說法藍遠他們當時是相信的,她確實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不過賠上自己說實話有點過了,藍遠自嘲道:「我還為她上次賠上自己覺得不值得,誰成想人家壓根沒賠。」

看這家公司的登記資料顯示袁潔兒第一次被公司抓到偷吃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開始做「生意」了,後來也許是怕被人拍到,所以她每次「接活」都選在了自己家,結果卻被助理給發現了,所以又換成了外面的酒店,這也是那些住戶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的她經常換男朋友的原因。

「大叔,基本上和你猜的差不多。」

「嗯,這事以前我有所耳聞,但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邊的藝人身上。」

「藍總,您早就知道了?」

「今天聽那個助理說完之後我才往那方面想的。」

「那這事怎麼辦?」

「咱們現在走,去袁潔兒那。」

夏老爺子看到幾個人出去也沒多問,向斯瑞對影視公司那面的事知道一些,就和老爺子說最近有個女藝人出了點事,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老爺子聽到他這麼說也沒再多問。

等到了袁潔兒的住處後他們才發現樓下的記者已經沒有了,他們到袁潔兒家的時候,袁潔兒正在屋裡和看管她的保鏢爭執著。

「藍總,袁小姐非要出門。」

「你還想出門?幹什麼去?」

「你這是非法囚\\禁,你憑什麼不讓我出去,憑什麼不讓我打電話,憑什麼斷了我的網線。」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不知道嗎?」

袁潔兒的眼神躲閃了一下道:「我,我怎麼了?那個人已經離婚了,我們是正常男女的戀愛關係不可以嗎?」

「見過不要臉的,像你這麼不要臉的還真是第一次見,自己看看吧,」不等她說話秋葉甩手把來之前準備的資料扔給了她。

袁潔兒看過資料後傻眼了,喃喃道:「怎麼,怎麼會這樣呢?那個人明明說很安全的,不會被人發現的,怎麼會這樣的?」她呆愣的看著藍遠,但並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她手裡的資料詳細的記錄了她每次「接活」的地點、時間、價格,以及一些附帶的照片。

「現在打算說實話了嗎?」查到是一回事,不過藍遠更想聽聽袁潔兒的說法,因為那個富商和安克相識,所以他總是覺得這件事有點針對夏氏影視公司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藍遠看著袁潔兒那幅驚慌的模樣就知道現在應該問不出來什麼了,他交待保鏢一定要看緊袁潔兒,千萬不能讓她出去,然後他們才離開。

也許很多人無法理解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到底是為了什麼出賣自己的,難道金錢的吸引力真的那麼大嗎?但藍遠卻知道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裡,有些人對金錢和奢侈品的渴望是多麼的強烈,以至於為了這些她們可以出賣一切,甘願輪為它的奴隸。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顏依親扔了一個地雷(≧?≦)

第六十九章

夏狄牧和藍遠有同樣的想法,既然那個富商和安克認識,又「勾搭」上了夏氏影視公司的女藝人,這事就不得不查的清楚一些。

但因為這事件涉及的富商和女藝人太多,不管夏氏在美海市多麼牛X,有些事情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他還不想被人群起而攻之,難道……對方是有這個打算的?夏狄牧覺得如果對方真的是這麼算計的,那這份狠毒的心思確實可見一斑。

第二天一早夏狄牧要和藍遠一起去袁潔兒家,但卻被藍遠給拒絕了,「我覺得有你在她會太緊張,還是我自己去吧,你不要摻和進這件事了,」夏狄牧知道藍遠的想法點點頭同意了。

再次來到袁潔兒的家,經過了一夜的調整現在袁潔兒情緒也恢復過來了,只是再也不見了往日明星光環下的風采。

「你想好了嗎?」

「我……」

「我提醒你一句,你以後的路會怎麼樣要全看發佈會上夏氏怎麼來回應這件事。」

袁潔兒緊咬著下嘴唇,下定決心後點點頭,「我說。」

袁潔兒說自己和那個富商是在一個聚會上認識的,當時她看到很多女藝人都主動和那個男人示好,而那些女藝人有幾個甚至比自己還要紅,因為身份的原因她沒少參加上流社會的聚會,也算是個見過場面的人,但對於那位富商她還真沒有什麼印象,所以她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女藝人會巴結他。

她從側面打聽了一下那位富商的身份,但很多人都不太願意多說,或者說的很隱諱,越是這樣她就越對那位富商感興趣,但她不知道此時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這個聚會是她在圈裡的一位好友帶她來的,剛開始她並沒覺得這個聚會有什麼特別或者不正常的地方,但過了午夜之後她逐漸發現有點不對了,那些身著禮服的女藝人開始陸續去換衣服,出來後一個個都穿著比基尼來到了泳池邊。

再之後就有戴著面具的男人出面了,然後帶著某位女藝人離開,她發現出現的男人都會和那位富商私下裡先交談幾句,她在圈裡已經呆了幾年了,關於某些事情的傳聞她也聽到過,再加上自己那位好友不過是個三流的小明星,從前買件幾千塊錢的衣服都要精打細算著,但現在吃穿用度樣樣都比自己強,兩個人去逛街的時候無論是愛馬仕還是LV的包包她連價格都不看,只要是喜歡上的刷卡就買,奢侈品對她來說好像根本就不算是個事,她比這位朋友要紅,收入自然也比朋友多,但對於奢侈品也不敢像她這樣想買就買,她一直都在納悶怎麼朋友突然間就變得這麼有錢了呢?難道是交了有錢的男朋友,但也沒看到她和那個男人經常在一起啊?現在看到今天這個派對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時候她還並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污」,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帶她來的好友見她要走就把人攔了下來,問她為什麼離開,她直接把心裡的猜測問了出來,卻沒想到好友非常坦誠的承認了,這下她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在夏氏有柳春天和席穎恩壓著你什麼時候才能熬出頭?說漂亮你漂亮不過柳春天,說清純你清純不過席穎恩,說甜美你又不是田沁的對手,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優勢?拍戲賺的那點錢夠幹什麼用的?不說別的,前天咱倆去逛街,你看上那個Versace的裙子了吧?不過幾萬塊你都要猶豫半天,你覺得這樣的生活有意思嗎?」

本來要離開的袁潔兒聽到朋友的這番話沉默了,她說的沒有錯,那條真絲的裙子真的非常漂亮,她特別喜歡,但是那個價格她確實有點接受不了。

「我告訴你這個事特別安全,那些富商比我們還怕事情暴露呢,關鍵是價錢漂亮,你一年累死累活的拍部戲賺的那點錢,在這裡也許幾個時辰就能賺回來。」

袁潔兒不停的告訴自己她要離開,她和她們是不同的,她不會和她們一樣的,但朋友的話就像釘子一樣狠狠的釘在了她的心上,她心裡的掙扎還沒有停止,那個富商就過來找她了。

那位富商說話很直接,也沒有繞圈子,他說至少有四位看中了她,而且這個事在圈子裡也不是秘密,你想做就留下,不想做現在就可以離開,這種事要雙方都同意才行,他從來不會強求任何人的,也許是看出了袁潔兒的糾結,那位富商報了一個價格,袁潔兒聽到後有些吃驚的瞪大了雙眼。

就如她的好友說的一樣,以她現在在娛樂圈的地位,累死累活一年半載都不如這幾個小時賺得多,她實在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那位富商一直沒有說話,他在等袁潔兒給他答覆,過了一會之後他發現袁潔兒的臉色變了,他知道這事成了,然後才說「袁小姐你一定要考慮清楚,你點頭同意後就不允許反悔了,我們也是要講誠信的。」

藍遠聽到袁潔兒敘述到這差點沒開口罵人,原來誠信這兩個字還能用到這!

袁潔兒當時確實很糾結,可是聽到對方說的價格後是真的心動了,後來她那個好朋友又勸她說不就是一層膜嘛,以後不想做了做個手術再找個男人嫁了就完事了,而且圈裡那麼多人都在做,大家都心照不宣,也不會有人拿這事把你怎麼樣的,你怕什麼啊?

其實袁潔兒的這位好友根本不知道,她早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和男朋友走到了最後一步,只是後來因為家庭的原因兩個人分手了,而這時候的袁潔兒也好像鬼迷心竅了一樣,越聽越覺得好友的話有道理,甚至想到即將到手的錢數她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興奮,當晚她就留在了開派對的那棟別墅裡……。

第二天她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錢,就算被那個富商抽了成中介費,但那也是一筆數目不少的錢,袁潔兒覺得不可思議,只是一晚就拿到這麼多錢,從那之後她就開始接「生意」了,不過畢竟有明星的身份在那,所以每次見面的地點都會特別小心,但就算是這樣還是被人拍到了照片。

再後來被公司訓過之後她收斂了一些,而且會以男朋友的身份把人帶到自己家裡,她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鄰居們早都看出來貓膩了。

「藍總,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求你千萬別對外公開這件事,」她根本不敢去想如果外界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樣?自己會被人評價成什麼?

「如果只是拍到你和那位富商的話到是沒什麼問題,畢竟如你所說他單身,你也沒有男朋友,交往也算正常,但你的鄰居被採訪過後,這事恐怕就不太好辦了。」

「那,那怎麼辦?」

昨天回去後藍遠和夏狄牧已經商量好了對策,他談談的說:「你雖然和夏氏簽的是10年約,但我們打算提前和你解約。」

「你說什麼?」藍遠的話她聽明白了,夏氏這是要捨棄自己了,「不,不行,公司可以雪藏我,但不能和我解約,」她寧願公司雪藏自己三年五年的,等這個事消停過後總還有機會的,但如果解約的話,外界會怎麼評價她且不說,夏氏不要的藝人哪個公司會要?哪個公司敢要?

「你或許不知道現在外界已經有人在質疑這件事了,很多人都覺得你這麼做是夏氏從中牽線的,你知道這給夏氏帶來了多少負面的影響嗎?」

「我……」

「既然是公司提出的解約,自然會給你一筆解約費,加上你自己賺的錢,如果不揮霍我想你以後的生活是不成問題的。」

「那我以後不是完了,我再也不能拍戲了?你這是嫌我是個麻煩了所以打算一腳把我踢開?」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結果,這個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你指望著紙包住火卻不知道火大了可以吞噬一切。」

「你就不怕我出去說這事就是夏氏從中牽的線?」

藍遠眼神一凜冷冷的道:「你不敢。」

「我為什麼不敢?夏氏都要把我踢開了我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你以為我拿到的資料就是昨晚給你看到的那點嗎?我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這件事和夏氏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這些證據一公開你到底是交了男朋友還是在做『生意』就會一目瞭然,到時候不要說輿論如何,光是那些富商就會撕了你。」

袁潔兒知道藍遠說的沒錯,如果夏氏公開了那些資料她有沒有臉再做人且不說,那些富商哪個是好惹的,自己沒背景沒靠山也許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藍遠看著袁潔兒眉頭緊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他已經在家和小牧商量好了,絕不讓能夏氏影視公司因為這件事留下負面的影響,他也沒想過要把袁潔兒往絕路上逼,只要是在不損害夏氏利益的前提下,他還是願意幫她一把的,畢竟一個女孩也挺不容易的,換一種生活方式對這個女孩來說也許會是件好事也說不定。

「好吧,我同意。」

藍遠看她還算識時務也滿意的點點頭,「明天夏氏會舉行新聞發佈會,我們會澄清這件事,也會說明你只是交了個男朋友,至於鄰居說的話我們也會有相應的對策,但是我們不會過多的庇護你,和你解約的事也會在發佈會上公佈。你自己有個心理準備,等這事一過去就出去走走吧,在國內你是個明星認識你的人很多,但是到了國外根本不會有人認識你是誰,你可以重新開始生活。」

「這件事,將來……」

「將來的事誰也不能保證,」藍遠瞌下眼皮道:「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夏氏也不會過多的回應關於你的事。」

袁潔兒嘆了口氣,行了,這就可以了,藍遠說的對她可以去國外生活,就算將來真的事發了她人已經在國外了,也不會受什麼影響,「好,我會盡快離開的。」

「你能想明白就好。」

「藍總,你是個好人,謝謝你。」

藍遠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也沒什麼可說的,好人嗎?他自己不覺得,但真要說壞他好像也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次的事確實是即可以保全夏氏的形象又可以不讓袁潔兒的下場太慘,如果真的到了必須取捨的地步,他會毫不猶豫的把袁潔兒推出去,畢竟一個人錯做了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藍遠從袁潔兒的住處離開後直接回了公司,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自己離開時袁潔兒說的話,她說她早就想過要收手的,但因為這個事賺錢太快太容易,她根本就停不下來。

人對金錢的欲\\望是永無止境的,他自己也是一樣的,但他卻有自己的底線,知道什麼錢能賺什麼錢不能賺,但卻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這麼想。

第七十章

夏氏的發佈會如期舉行了,除了個別媒體外所有的大小媒體都到場了,對於提問大家問的也很官方,夏氏回答的也很官方,當然所有的問題都是圍繞著袁潔兒展開的。

夏氏表示袁潔兒確實同時和幾位富商在交往,但幾位富商也都是單身,並不存在第三者的說法,但她本身的行為確實不妥。

發佈會最後夏氏宣佈鑑於袁潔兒近期的表現,以及給夏氏影視公司帶來的不良影響,公司決定提前和她解除合約,袁潔兒的助理也代為發表了一封致歉信,信的內容並不多,大致內容是因為自己的行為給公司帶來了負面的影響,讓粉絲們失望了,為此表示道歉並對公司的決定表示同意。

第二天各大媒體都刊登了夏氏影視公司和袁潔兒解約的消息,對於她和富商之間的事只是一筆帶過而已,袁潔兒自己看到消息的時候也覺得很驚訝,雖說藍遠答應會幫她把影響降到最低,但她確實沒想到影響會低成這樣,至少大家的關注點變了。

幾天後夏氏發佈了新劇,由金牌編劇阮果創作的宮庭大戲,主演勒遠、席穎恩、田沁、唐采等,這部號稱斥巨資打造的宮庭大戲很快就佔劇了各大媒體的頭條,雖然有幾家小媒體還在揪著袁潔兒的事不放,但現在公眾的關注焦點已經被吸引到了夏氏這部新劇上,所以也沒人揪著袁潔兒的事再說事了。

幾天後袁潔兒處理了房產和這面的事情,離開了美海市,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也許田沁是知道的,因為在她離開前田沁去機場送了她。

袁潔兒沒想到田沁會來送自己,她覺得也許田沁是來看自己的笑話的,但讓她意外的是田沁真的只是來送她的,她是從藍遠那知道袁潔兒要離開的,所以特意向劇組請了假跑到了機場。

「我們倆上大學的時候本來關係特別好,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出現,我們會成為最好的閨蜜,這些年我一直想告訴你,你當年誤會我了,我從來沒有和他在一起過,當時不過是為了氣氣你,也許是我的幼稚毀掉了我們的友情,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好像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我只能祝福你以後一切都好。」

袁潔兒看著曾經的好友,後來的情敵,如今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定位兩個人的關係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倆沒有交往,不是你的幼稚毀了我們的友情,是我的嫉妒心毀了我們的友情,我嫉妒你家裡條件好、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嫉妒你學習好,在學校人緣好,嫉妒你所有的一切,而我……」說到這裡袁潔兒自嘲的一笑,繼續道:「你肯定不會犯我這樣的錯誤,柳春天曾經說過娛樂圈是個大染缸,想要被染上什麼顏色完全看你自己,我也希望你以後一切都好,再見!」說完袁潔兒起身拉著行禮箱離開了,田沁也沒有叫住她,爭來爭去的結果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如果一個人的心胸可以開闊點,再開闊點的話,很多事情或許會有不同的結局。

袁潔兒的離開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或者說很多人壓根不知道她已經離開了,對她來說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

夏氏的新劇開拍了,公司目前也相對算是安穩了,轉眼間一年又要過去了,不過年前發生了一件事讓夏狄牧的心情多少受到了一些影響。

這天夏狄牧的爺爺給他打了電話請他回井家一趟,說是有事情要商量,但卻沒說是什麼事,夏狄牧給井狄辰打過電話之後才知道,原來是井家想接張小晴那個女人回去,夏狄牧猛然間想起上次大哥說的話,那個女人懷孕了。

下班後藍遠陪著夏狄牧一起去的井家,今天井家的人很全,老爺子老太太,大伯父一家三口,那對兄妹,還有他爸爸和張小晴,而此時張小晴正一幅嬌弱的模樣偎靠在井天逸的懷裡,夏狄牧看了一眼那個女人挑挑眉,隨即瞌下眼皮,既然敢做這幅模樣給自己看那就怪不得自己刁難她了。

他們倆還沒進到裡屋許含希就迎了過來,「小牧,回來了。」

「大伯母,我回來了。」

「大伯母,大伯父,」藍遠只和這兩位打了招呼。

「藍遠啊,我看你怎麼好像瘦了呢?工作要緊身體更要緊。」

「我知道了大伯母,年前了工作都忙,我看狄辰好像也瘦了,」這對夫妻在自己和小牧結婚那天也去了,而且送了一份大禮,無論他們是愛屋及烏還是怎樣,但對自己的好卻不是裝出來的。

井狄辰聽到後也過來說:「藍遠,我媽前幾天還說我胖了呢?讓過年少吃點。」

許含希還想說什麼就聽到那面井老爺子咳嗽了一聲,顯然對於他們沒把自己放在眼裡有點不是滋味了,夏狄牧也不催,藍遠和大伯母一家聊天他就站在一邊陪著,也不急著進到屋裡去。

「小牧,回來了。」

幾個人進了裡屋坐下後,井老爺子看了眼藍遠,雖然知道藍遠和夏狄牧的關係,也知道夏老爺子已經認同了這件事,但他就是看不慣,所以也沒理藍遠,而是轉向夏狄牧說:「小牧啊,最近工作忙嗎?」

「還好,城西那面那塊地夏氏打算買下來,和赫威公司也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還有……,要決定的事太多,我確實是挺忙的。」

「噗,咳咳,」許含希優雅的拿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小口,她實在憋不住笑了,只能假裝咳嗽兩聲來掩飾一下,夏狄牧剛剛說的那幾件事都和井氏有關係,這是擺明了在給老爺子下馬威呢。

井老爺子的臉色不太好看了,他知道孫子是故意這麼說的,但他能怎麼辦?總不能真的讓小孫子生在外面吧?

「小牧,」夏狄牧目光灼灼的看向井老爺子卻不說話,井老爺子到了嘴邊的話開不了口了,他看向老伴,井老太太看了看老伴知道他這是怎麼了,當下下定了決心。

「小牧啊,我知道你氣你爸爸,你爸爸的事也確實做的不對,但事情已經那麼久了,你這氣也該消的差不多了吧?」

「奶奶,您有話直說吧。」

「我和你爺爺的意思,想接你晴姨回來,井家的孫子生在外面算怎麼回事,會被人笑話的。」

「晴姨?」夏狄牧轉向張小晴盯著她的肚子瞇了瞇眼,張小晴看到夏狄牧的眼神下意識的伸手護在自己的肚子上。

夏狄牧嗤笑道:「井家不是早就成了別人的笑柄了嗎?還差這一回了。」

「小牧,你爸爸是做錯了,但,但孩子是無辜的。」

夏狄牧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哦,原來奶奶也會說孩子是無辜的,那怎麼我當年被人欺負的時候奶奶不這麼說呢?」說完他看了一眼在一邊站著的井狄容和井樂樂。

老太太當然知道他在氣什麼,但今天她已經打定主意了,必須要讓夏狄牧點頭同意把張小晴接回井家,那是她的孫子,那對兄妹不爭氣但這個不一樣,生下來之後她可以好好調教,她就不信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爭不過老大一家。

「小牧……」

「奶奶,你別說了,既然是她想進井家,那我問她幾個問題好了,」夏狄牧說完看向了張小晴,想躲在別人後面享勝利門都沒有,想進豪門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我,」張小晴一幅含羞帶怯的模樣,很是惹人憐愛,不過也只能惹井天逸的憐愛罷了。

「小牧,她……」

「爸爸,我還能吃了她不成,連個話都不敢說怎麼進井家的門,爸爸你以後帶得出去嗎?不怕丟了井家的臉面。」

「小牧說的沒錯,你以後要陪著天逸參加各種宴會活動,這麼一幅小家氣怎麼行?」夏狄牧撇了一眼奶奶也沒說什麼,老太太這話有點意思,一來是承認了張小晴的身份,二來怕自己不鬆口又踩了踩她,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是,小牧,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明明是恭順的模樣,可藍遠一點都沒有錯過她眼裡一閃而逝的幽怨,這女人果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夏狄牧冷笑了一聲道:「你想進井家?」眾人聽到後都一愣,這問的也太直接了吧?

「我,我不想讓沒出生的孩子被人笑話是私生子。」

「只是這個原因嗎?」

張小晴愣了愣隨即低下頭輕聲說:「我和天逸是真心相愛的。」

「真心相愛?那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和我媽媽就不是真心相愛嗎?」

「這,我不知道。」

「爸爸當年是為什麼娶我媽媽的?是因為真心相愛還是因為媽媽是夏家的女兒?」他今天非得狠狠扒扒這兩個人不可,想進井家,行啊,自己當然會成全他們,畢竟不能真的和爺爺奶奶怎麼樣,但想過好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小牧,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還提它做什麼?」

「爸爸好像還沒有擺清自己的立場,我問的問題你們必須回答,不然我是不會點頭的。」

井天逸雖然生氣但卻不敢真的怎麼樣,只能說:「是,我當年是愛你媽媽的。」

「哦,愛我媽媽就是讓我有了一個小了我幾個月的妹妹,爸爸的愛還真是偉大呢,」對於夏狄牧的諷刺井天逸只能受著,而且兒子說的都對,不管怎麼樣都是他對不起小牧的媽媽。

「你不知道我父母已經結婚了嗎?你怎麼那麼喜歡做別人家的小三呢?」

「夏狄牧你怎麼說話呢?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媽媽呢?」沒等張小晴吱聲井樂樂先不願意了。

「閉嘴,一點教養都沒有,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的,你媽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教過你嗎?」許含希說完井樂樂又看了一眼張小晴。

「樂樂,你別亂說話,」井樂樂說完就有點後悔了,媽媽已經告訴過她了,今天無論什麼事都要忍,只要忍過了今天他們就能被井家正式承認了,但那個夏狄牧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

「小牧,我,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我真的很愛天逸。」

「你愛我爸爸就可以傷害我媽媽嗎?」

「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媽媽,真的,我甚至想過做你爸爸一輩子的地下情人。」

「那你繼續做他的地下情人不就好了。」

「我,我不想讓我的孩子被人家說是私生子,」這話怎麼好像又說回來了呢?

「你都已經有兩個私生子了,還在乎多這一個嗎?」

「我,」張小晴恨的牙癢癢的,但卻一點也不敢表露出來,一時間大廳裡的氣氛有點沉悶了,只有藍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大概是唯一不受影響的人了。

「算了,你想進井家就進吧,只要以後別後悔就行。」

眾人都驚訝的看向夏狄牧,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似有深仇大恨的人突然間就變的好說話了,「不過,我有個條件。」這話是看向井老爺子說的。

「小牧,你說吧,只要是爺爺能辦到的一定會做。」

「爺爺當然做得到了,很簡單,爺爺年紀大了應該好好休息了,現在就可以把手上的股份轉給大哥了,我說的是全部。」

井老大一家早就知道小牧不會輕易鬆口的,這是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其他人的臉色也跟著變了,如果井天逸得不到井家或者在井家佔不到一席之地的話,那張小晴會怎麼樣呢?

「小牧,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小晴一把拉住井天逸,「沒關係,天逸,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在乎,錢財是身外之物,有自然是好沒有也沒關係。」

「小晴,」井天逸說不感動是假的,夏狄牧看著那兩個人也沒說什麼,想過好日子也得看他允不允許。。

「爺爺,怎麼樣?你同意嗎?」

「好,我同意。」

「好,大哥,等手續都辦好了告訴我一聲。」

井狄辰點點頭,夏狄牧和大伯父一家打了聲招呼就起身拉著藍遠一起離開了,他沒再和井家老倆位老人說一句話。

張小晴看著夏狄牧離開覺得自己終於贏了,她就不相信井家不給井天逸留一筆,好歹是井家的兒子怎麼可能會缺錢呢?在她看來老爺子現在答應夏狄牧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等自己生下兒子坐穩井天逸太太的位置,想要什麼沒有,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如果豪門真的那麼好進大家都擠進去好了,當然她的豪門路也是走的非常艱辛的,20幾年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的寶貴。

張小晴不知道夏狄牧在織一個大網給她,他會讓這個女人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豪門,什麼叫火坑!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夜雪親扔了一個地雷(≧?≦)

網通的寬帶掉線太厲害了,發的有點晚,大家原諒我吧!~

第七十一章

再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藍遠不想拖到年後,所以準備讓快遞公司提前開業,不過快遞公司開業的很低調,藍遠甚至沒有親自出席,只是讓秋葉去做了代表,像普通的小店開業慶典一樣,放了掛鞭炮,弄個樂隊唱了一小天,晚上藍遠請公司的員工吃了頓飯。

快遞公司的經理姓王,是個40多歲的中年胖男人,藍遠叫他王經理,他就說「老闆,你叫我王胖子就行,」藍遠笑了笑說好,也不想和他爭辯,不過覺得這人還挺實在的。

藍遠囑咐他各地的分公司也要盡快建立起來,暫時先到各個市,可以加盟也可以是分公司,但如果是加盟形式的必須要嚴格遵守總公司的規章規則,如果被人投訴或者偷件的話也會有相應的處罰條款。

以後快遞公司之間的競爭會越來越激烈,除了時間快服務早晚會成為每家快遞公司都必須要重視起來的事,既然知道將來必然會走這樣一條路,那他還不如從現在起就嚴格管理起來。

「我知道了,藍總,我會盡快安排的。」

說是請員工吃飯,其實就是王經理和財務的劉姐再加上秋葉和陳小洋而已,藍遠的身份王經理和劉姐也都清楚,不過快遞公司的事他們直接對秋葉負責,這兩個人也都是聰明人,藍遠也不擔心他們會在外面亂說什麼。

一頓飯吃到晚上快10點了才散夥,夏狄牧親自來接的藍遠,其他人也在飯店門口分了手,兩個人直接回了夏家大宅……。

轉眼間就來到了年,公司開了盛大的年會,之後各個部門領了福利就開始放假了,但劇組那面只打算放三天假,藍遠和夏狄牧特意買了很多慰問品去劇組看大家,並且對他們大過年的還在辛苦拍戲表示了感謝。

其實他們倆來不來都可以的,演員這個職業就是這樣的,經常在過年的時候趕工,誰讓你賺的就是這份錢呢?但正因為知道這份辛苦所以他們倆來了,而且帶了不少慰問品,當然這不只是給主創們的,更多的都是分給了片場工作人員的。

今年這個除夕夏家大宅特別熱鬧,本來為了工作方便藍曦和宋亦然一般都是住在乾會所的,但自從藍遠和夏狄牧搬回夏家大宅住之後,他們倆也有點動了心思,再之後他們倆的兒子出生了,為了更好的照顧孩子,藍曦和宋亦然年前也搬了回來,對了,藍曦早都生了,也是個兒子,夏老爺子給取名宋齊天,小傢伙長的白胖白胖的,特別招人喜歡,只要是老爺子閒著的時候走到哪就把孩子抱到哪,喜歡的不得了。

不只老爺子喜歡齊天,家裡上上下下就沒人不喜歡他,老爺子要是不上手的時候藍遠肯定也是抱著齊天不鬆手的,夏狄牧看他這麼喜歡就和他商量說「要不咱倆也要個孩子?」藍遠當然是想要的但代孕這事他還真拿不準。

他們倆去和老爺子商量這個事,老爺子一聽高興了,就說人他來負責安排,保證讓他們無後顧之憂,有了老爺子的幫助他們倆這事也提上日程了,好在兩個人平時都沒有什麼不良的嗜好,酒是偶爾喝煙抽的也不多,平時也都注意鍛鍊,所以小蝌蚪的質量都是非常有保證的。

夏老爺子聽說了井家的事之後只是簡單的問了兩句,也沒多說什麼,他相信外孫無論怎麼做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他夏家的孩子絕不是那種被人欺負了還不啃聲的主。

夏家這面溫溫馨馨熱熱鬧鬧的過了一個團圓年,連向斯瑞都說已經多少年沒看到老爺子這麼開心了,大年三十居然還跟著他們一起守歲,不過守了一會就明顯看出來困了,畢竟年紀大了精神頭怎麼能和年輕人比呢,在大家的勸說下終於回去睡覺了。

從初三開始夏家陸續有人上門了,不過多為老爺子的朋友和一些遠房的親戚,老爺子是獨子,所以真正走的近的親戚並不算多,有些親戚藍遠也見過但並不太熟,這還是在老爺子生日還有自己和小牧的婚禮上見到的,不過當時也沒聊太多。

今天來的這位親戚,聽小牧說是外婆家那面的親戚,但還不是外婆家的直系親屬,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來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的親戚,按說這麼遠的親戚一般來說基本上已經很少走動了,而且外婆和娘家的關係並不好,但今天這位不僅來了還帶著女兒一起來的,這就有點意思了。

「小牧,那個吳總帶女兒來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不過我估計可能是奔著斯瑞叔叔來的,咱們家裡就只有這麼一個單身的了,而且外公想給斯瑞叔叔找媳婦的事已經在外面傳開了。」

「這女孩才20歲,大學還沒畢業,和斯瑞合適嗎?」

「我覺得年齡到不是什麼問題,不過我看他們的目的不單純,外公是不可能同意的,斯瑞叔叔也不會喜歡那個吳小姐的。」

果然等那位吳總和吳小姐離開後,就聽老爺子和向斯瑞說:「斯瑞啊,那姑娘不行,我直接給你拒絕了。」

「老爺子您做主就好,」反正他也沒看上那個姑娘,帶著一股嬌氣不說那眼神太游離不定了。

「別急,咱們慢慢找,總能找到合適的,」向斯瑞特別想和老爺子說我真的不著急,一直都是您在著急,不過他也就是想想,並沒有真的開口說。

初四這天井家老大一家來給夏老爺子拜年了,他們來了之後大家才知道,在井家老爺子把所有股份都轉到井狄辰的名下後,井天逸就和張小晴領了證,井狄容和井樂樂也正式上了井家的家譜,家譜放在現在來說對一般人家可能已經不太在意了,但一些大家族還是很看重這個的,夏家也是如此。

夏狄牧心想他們這速度還真是挺快的,這是怕自己反悔吧?他還真猜對了,他們真是怕夏狄牧想通後再反悔,所以當天他和藍遠離開井家後,第二天井老爺子就去辦了股權轉讓,然後井天逸馬上和張小晴去領了證,又讓那對兄妹上了家譜,這一大堆的事居然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辦完了,在他們看來夏狄牧會同意井天逸娶張小晴肯定是腦子出毛病了,或者什麼地方沒想通才答應的。

井天逸和張小晴領了證之後,井老太太的意思是讓他們倆把事也辦了,好歹是井家娶媳婦,怎麼著也得辦的熱熱鬧鬧的,不過張小晴卻和老太太說辦婚宴的事不急,等生完孩子再說也可以,老太太一聽不太高興了,我這張羅著給你們辦事你到推辭起來了,張小晴看老太太臉色不好連忙解釋說辦婚宴事太多,她就算再不忙結婚那天也得忙活一天,她自己到不怕累著,關鍵是怕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什麼閃失。

老太太一聽這話也覺得有道理,這是她盼望以久的小孫子,真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她得悔死了,所以就同意生完孩子再辦婚宴的事。

老太太壓根不知道張小晴根本不是怕孩子出什麼問題,她的身體向來健康,在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也說了孩子非常健康,而且已經過了頭幾月了,流產的可能性非常低。

她之所以不想現在辦完全是因為女人的虛榮心所至,和柳春天的想法一樣,現在穿婚紗太醜了,大著肚子多難看,她才不要這樣嫁給井天逸,隱忍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風光無限的這一刻嗎?怎麼能讓大肚子破壞了這份美好呢?但她也明白如果實話和婆婆說的話,婆婆估計少不了罵她,既然她這麼在意自己肚子裡這個小的,那她就拿兒子做擋箭牌好了,果然,她一這麼說婆婆馬上就同意了。

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肚子裡這個孩子的份量,只要把這個兒子養好了,她也就坐實在井家二少奶奶的位置,雖說大少奶奶和自己的關係不好,但只要老太太和老爺子承認了自己,她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而且在井家呆了這些天她也看出來了,老倆口其實是不太喜歡自己那個大嫂的,不過是因為她是許家的女兒才高看了一眼,這樣的人是最不得老人喜歡的。

至於井狄辰那個侄子到是個問題,現在井氏完全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而且他和小牧的關係太好,她要想讓自己的孩子在井家站穩腳,就不得不想點辦法了。

許含希是不知道張小晴心裡這些彎彎道,不過她拿捏起張小晴來是一點都不會客氣的,大年三十吃飯的時候本來飯桌的氣氛是挺不錯的,結果卻因為一塊糖醋排骨鬧了一出。

張小晴左面坐著井天逸,右面坐著井樂樂,他們的對面是井老大一家三口,那盤糖醋排骨離張小晴的位置有點遠,她也不好當著老人的面讓井天逸起身去給自己夾,所以只好低聲和井樂樂說了一聲,剛好井狄辰也準備夾一塊排骨,井樂樂的筷子這時候也伸了過來,巧的是兩個人夾了同一塊排骨,不過確實是井狄辰先夾到的。

「你跟我搶什麼?這是我媽媽要吃的,」井樂樂自從正式進了井家,又見爺爺奶奶對媽媽特別好,當然她也知道這是因為媽媽肚子裡有了弟弟的原因,但兩位老人確實對她和哥哥比以前好多了,所以她就有點認不清現實了。

許含希把筷子啪的往桌子上一放,柳眉一挑道:「你媽要吃的怎麼了?你媽要吃別人就不能吃了嗎?明明是狄辰先夾的那塊排骨,一盤子的排骨你不夾非要和狄辰搶,你什麼意思?」

「大伯母,我不是那個意思,」井樂樂再看不清現實也知道大伯母不能惹,而且惹不起,井老大父子倆知道許含希這是要發難了,不過他們倆並不打算阻止她。

「那你是什麼意思?是你媽媽教你這麼做的。」

「大嫂,樂樂小不懂事,你別生她的氣,樂樂,快點給你大伯母和大哥道歉。」

「不用了,我可受不起,」說完許含希飯也不吃了,起身離開了飯桌上樓去了,井天鳴看了看其他人說:「我上樓去看看我媳婦,你們吃吧。」說完他也上樓了,老倆口互相看了看也沒說什麼,其他人都有點吃不下去了,只有井狄辰吃的非常香。

「這叫什麼事?爸、媽大過年的大嫂這是給誰臉子看呢?」

井狄辰看了井天逸一眼說:「二叔,要不我把我媽叫下來,你自個問問她。」井天逸被他的話噎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含希就是不喜歡張小晴,如果沒有她小牧的媽媽自己的好閨蜜就不會出事,說什麼因為愛情,願意只做地下情人,在她看來全都是屁話,她的閨蜜死了,張小晴想來享福,哪有這樣的好事,就算小牧同意讓井天逸娶那個女人了,她也不會讓那個女人過的舒服的,她要時刻盯緊這個女人,讓她在井家的日子沒有一天是好過的,井天鳴是瞭解媳婦的,所以無論許含希怎麼刁難張小晴他都站在媳婦這面的,而且井氏現在是他兒子的,又有小牧在,所以他只負責寵老婆就好了。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大年三十大伯母就把他們給訓了?」

井狄辰嗤笑道:「你以為啊,我媽那張嘴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大伯母向來嘴不饒人的。」

夏狄牧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動呢,張小晴在井家的日子已經開始不好過了,不過想想也是大伯母和媽媽是閨蜜,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而且當年外公和爺爺撮合爸爸媽媽在一起的時候大伯母也幫了不少忙,他們都以為給媽媽找到了幸福卻沒想到最後反而害了媽媽,過往的這些種種讓大伯母如今面對張小晴的時候只怕怨氣會更重吧?

這樣就好,知道她在井家過的不好就行,等她生完子會有很多精彩的日子等著她的……。

過了年之後藍遠開始變得忙碌起來了,因為網店上新了很多服裝,他又要開始當模特了,他的飯店生意也越發好了起來,他把能抽出來的資金都抽了出來,因為這一年夏華股市將會迎來一個瘋狂的時刻,雖然只有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但對藍遠來說已經足夠了,這是他積累資金最好的機會了。

他不僅自己炒了股,還把身邊的朋友都給帶上了,但其他人並不像他一樣有重生的金手指護航,所以並沒有壓上全部身家。

藍遠覺得自己即便是壓上了全部身家也是不夠的,他跟夏狄牧說完之後,夏狄牧給他拿了三個億,而且走的是自己在國外的私人帳戶,他說這是外公單獨給他的,誰也不敢保證未來的事,這筆錢是夏老爺子早些年就為夏狄牧準備下的,讓他以防萬一的,藍遠告訴他自己一定會賺的,夏狄牧笑著說「我相信你」。

第七十二章

藍遠秉持著有錢大家賺的理念,把身邊一眾好友都拉了進來,這場賺錢的大戰中柳春天倆口子和藍曦倆口子是投入最多的,幾乎壓上了整個身家,而陳小洋和秋葉就算壓上了全部身家也沒多少,不過很多人都對藍遠投了多少很感興趣,奈何藍遠嘴太嚴一個字也沒給他們透露。

夏狄牧不可能動用夏氏的資金去炒股,至於他自己的資產已經全部交給媳婦了,他們倆口子的性格非常像,所以夏狄牧也把自己那幾位好友給拉上了,當然就算他不拉他們幾個人也已經進來了,大家族的孩子對於賺錢的事向來敏感,股票現在的行情這麼好,他們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呢。

「小牧,你們投了多少?」計少凱已經在電腦前盯了兩天了,說話有氣無力的。

「我沒投,我家大叔投了幾個億。」

「什麼?幾個億?你家大叔可真敢砸錢,」邱軒聽到他的話著實吃驚不少。

秦賀明在一邊撇撇嘴道:「小牧,你是不是把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給你媳婦炒股了?」明星就算再賺錢也是有數的,拿幾個億出來炒股的明星他還真沒見過。

「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媳婦的錢都在飯店裡呢,暫時抽不出來太多的資金。」

「你也不怕你媳婦捲款跑了?」

「開玩笑,我們倆感情好著呢,而且大叔也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他。」

「嘖嘖嘖,軒兒,你看到沒有,小牧還是個大情種呢?」

「你才知道啊?碰上藍遠他完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夏狄牧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反正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行了,別鬧了,我告訴你們,我家大叔說了,這個月中旬左右趕緊離場。」

邱軒眉頭一挑道:「你家大叔是不是有內部消息啊?」看到夏狄牧不解的表情後他繼續說,「你知道我爺爺對股票這個東西研究的很透徹,他昨天還和我說差不多就行了,讓我準備離場。」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家大叔經商的頭腦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夏狄牧不知道他家大叔並沒有什麼經商的頭腦,有的只是金手指的加持而已。

他們倆的事不可能瞞著夏老爺子,何況向斯瑞自己也投了不少,晚上回家的時候老爺子把人都叫到了一起問了問,宋亦然倆口子是完全跟著藍遠的步調走的,所以也說不出來什麼,雖然向斯瑞自己有些想法,但也不太確定,眾人齊齊的把目光凝聚到了藍遠的身上。

「外公,我已經和大家說過了,最多堅持到這個月中旬就把手裡的股票全都拋了。」

老爺子眼一瞇問:「為什麼?」

「外公肯定也發現了吧?現在太瘋狂了,大盤已經漲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多支股票天天漲停,這是不正常的,而且我發現最近大盤有點不對勁了,有些大機構可能已經開始做撤離的準備了,」藍遠說的都是事實,只要沒有被利益迷了眼的人都能看出一二來,但他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在月底出台了一個什麼印花稅,具體的他並不瞭解,但他知道這個時候確實該收手了。

夏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有錢大家賺,但賺再多的錢也要時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的頭腦,藍遠說的對,你們千萬不能貪心,都準備收手吧。」

「知道了,外公。」

其他人拋售股票非常方便,藍遠卻需要分批拋售,那麼多的資金一下子撤離是不正常的,還好之前用小牧和其他人的身份證多開了幾個戶,等到藍遠把手裡的股票全部拋售完之後,看著暴漲到幾十個億的資產他覺得安心了,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有了這筆錢肯定能幫夏氏度過難關的。

夏狄牧知道媳婦現在有多少錢,媳婦說想把錢都存在他的名下,卻被他拒絕了,他是夏氏的總裁,自己名下私有三兩個億還說的過去,但如果是幾十個億難免會被人說閒話,而且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乾脆把自己那3個億也都放在媳婦那了,他覺得這樣更安全,夏老爺子聽說後也沒說什麼,只是感慨自己這個孫媳婦真不是一般人啊!

賺完這比錢藍遠也消停了,開始按部就班的工作然後經營自己的生意,夏老爺子說南邊房地產開始火了,藍遠以自己公司的名義投了一部錢進去,他老早就註冊了一家公司,主營項目也是五花八門,註冊資金也才200萬,在普通人看來確實是一家挺大的公司了,但在那些地產大鱷們看來就是一家小公司而已。

投資房地產他不方便出面,秋葉和陳小洋也不行,那兩人都是他的心腹,他們出面的話大家就都會知道是藍遠出的錢了,夏狄牧從家裡挑了個人過來,讓他全權代表,藍遠可以想像幾年後投進去的這部分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利益。

這一年時間過的飛快,藍遠賺錢的速度也飛快,從年初到年尾他的身家已經不知道翻了多少翻了,陳小洋時常感嘆自己跟對了老闆,他雖然也沒有多少錢但跟著老闆炒了一把股,現在已經買了房了,而且是全款買的,當然房子也不算太大就是了。

「小洋,進來一下。」

「藍總,您找我。」

「這份文件送到集團總公司那面,親手交給夏總,我已經和他聯繫過了。」

「好,」陳小洋接過文件快步離開了辦公室,他知道藍總和夏總的關係在公司裡是公開的秘密,但為了避嫌藍總幾乎不去集團總公司那面,除了極其重要的文件藍總一般也不會讓自己和秋葉去集團總公司的,陳小洋知道這份文件必然是非常重要的。

結果到了集團總公司那面他並沒有找到夏狄牧,工作人員說夏總和助理剛出去不一會,因為他是藍遠的二秘,所以即使是集團總公司這面的員工對他也是禮讓三分的。

陳小洋馬上撥通了夏狄牧的工作電話,但是並沒有人接,然後他又打了夏狄牧的私人電話仍然沒有人接聽,之後他又給藍遠打了電話,但就在一分鐘前藍遠和秋葉去了企劃部,不過他並不知道,這下他犯了難,想了一下他決定先把資料帶回去。

「這是陳秘書吧?」

陳小洋一看來人立馬換了幅恭敬的態度,「周總,您好,」他知道這位周總和夏總表面的關係很好,但私下裡卻是另外一回事,這人需要防著。

「陳秘書來找夏總嗎?」

「是的,剛巧夏總不在,我準備回去了。」

「哦,這是要給夏總的吧,」陳小洋剛要說話卻聽周總說:「給我吧,等會夏總回來我幫你交給他。」

「就不麻煩周總了,呆會我再過來,」說完陳小洋就準備離開,卻被周總一把拉住了,「陳秘書不用跟我客氣吧,難道你還信不過我?」

陳小洋心想就因為是你才要客氣的吧,至於信不信得過你?答應當然是肯定信不過了,雖然心裡有氣不過他還是笑著說:「周總您嚴重了,只是藍總交待過了一定要親手交到夏總的手上,您也知道下面辦事的人多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好工作,您可別害我丟了工作啊。」

「瞧你說的,沒那麼嚴重,回頭我和你們藍總解釋一下,來,把文件給我吧。」

「這……」陳小洋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而且再拒絕就有點不識抬舉了,不過他也明白一點這份文件肯定不能交給周總,連看都不能讓他看到,但也不可能一直這麼僵持下去,怎麼辦?對了,還有一個人可以找。

「周總,真的不麻煩您了,我剛才忘了,藍總交待了如果夏總不在的話就交給向總,我先去向總那了,」說完陳小洋馬上原路折了回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從這面拐過去繞個遠也能到向總的辦公室,他一刻也不敢停歇,離開後馬上奔著向斯瑞的辦公室去了。

「我找向總裁,我是影視公司藍總裁的秘書,我有急事。」因為他和藍遠來過一次,所以向斯瑞的秘書對陳小洋多少有點印象,但她的老闆在開會,剛才已經說了不許打擾,這情況……。

「王秘書,你放心,我保證向總不會怪你的,我真的有非常著急的事找向總,」陳小洋終於知道自己每次把那些想見藍總的人擋在門外時,那些人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正在給下面人開會的向斯瑞對於秘書的突然敲門進入有點不太高興了,「什麼事?」

「向總,影視公司藍總的秘書陳小洋說有急事找您。」聽到秘書的話向斯瑞一愣,如果要找自己藍遠怎麼沒提前通知自己一聲呢?而且最近也沒什麼事吧?不過既然是藍遠身邊的人肯定不會是來閒聊天的。

「讓他進來吧。」

陳小洋進到向斯瑞的辦公室終於安心了,他剛才在外面等的時候已經看到周總的秘書在外面晃蕩了,向斯瑞看了他一眼隨即問:「你找我有事?」

陳小洋一看辦公室裡的人,面上帶了難色,向斯瑞馬上就明白了,他讓其他人先出去,看到人都出去了陳小洋才把手裡的文件交給了向斯瑞,然後把剛才和周總之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向斯瑞點點頭,終於知道這個小秘書為什麼跑到自己這來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挺聰明的,這時候陳小洋的手機響了起來,「您好,夏總……」夏狄牧剛才去了會議室,所以手機都調成了靜音,剛從會議室出來就看到了未接電話,他馬上就想起了大叔說要把那份重要的文件給自己送過來,但剛才因為出了點急事所以他忘了交待一聲就去會議室了,陳小洋在電話裡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然後告訴他文件在向總裁這。

陳小洋覺得以後再來集團總公司這面還是讓秋葉姐來吧,剛才周總那模樣就差下手搶了,要是真動手的話他估計自己肯定不是對手,他想等休息的時候也得和秋葉姐學幾下。

向斯瑞看了眼陳小洋,他對這人印象不錯,他這個向來不輕易表揚別人的人以前還表揚過他,他聽小牧說過這人是秋葉發現的,而藍遠也有意栽培他,現在看起來到是沒了剛來公司時的青澀,雖然帶著眼鏡但卻沒有給人很呆板的感覺,而且眼鏡下的那雙眼睛也很漂亮,特別亮而且很水潤,這眼睛是怎麼長的呢?他經常覺得自己的眼睛乾澀,一點神韻都沒有,這人剛好和自己相反,向斯瑞大概沒有發現自己這是在想什麼呢?

陳小洋看了眼向斯瑞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也不好打擾,所以只好站在那等著……。

藍遠知道集團總公司那面發生的事之後,直誇陳小洋做的好,但也不免對小牧那面的形式感到擔憂,他一直都知道盯著小牧的人很多,但這個周總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份、太明顯了呢?難道他已經不那麼顧及小牧了嗎?還是有什麼別的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晚上回家藍遠把自己的想法和夏狄牧說了,夏狄牧笑了笑說:「大叔,沒事,你不用擔心,外公說周爺爺前幾天把股權全部轉給了周原,周爺爺的股份雖然不太多,但卻比其他股東都要多,周原是個有野心的人,他一直想有一番作為,不過太心急了而已。」

「你要小心他一點。」

夏狄牧一把抱過大叔親了兩下才說:「大叔,你這麼擔心我我很開心,不過你放心,他要是沉穩一點我反而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他這麼急躁我才更有機會收拾他。」

藍遠看著一臉壞笑的夏狄牧心想自己這是白擔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qing803親扔了一個地雷(≧?≦)

第七十三章

雖然夏狄牧說不用自己擔心但藍遠也不可能真的不擔心,不過他本身就要避嫌,所以就算想幫他也幫不上什麼忙,何況影視公司這面和集團總公司的工作本身也沒有太多的交際。

夏狄牧把公司的事和夏老爺子說了,老爺子聽後只說「老周跟了我很多年了,別把事情做的太絕就行了。」他當然明白外公說這話的意思,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

藍遠現在的日子可謂是過的順風順水,事業順、愛情順、生活順,樣樣都讓人羨慕嫉妒恨,再加上最近賺進了大把鈔票,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小日子過得有點太幸福美滿了。

有人幸福就會有人不幸福,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像藍遠一樣有重生的金手指加持,或者像邱軒那樣家裡有人對股票行情琢磨的很透徹,比如井狄容!

他見股票行情大好也跟著幾個狐朋狗友入了場,不過因為太貪心沒有在最好的時機出手,反而被套牢了,而且行情越來越不好,眼見從賺得多到賺得少最後開始賠錢了。

其實要說賠錢也不算什麼大事,賠錢的也不止他自己一個人,不過壞就壞在他當初進場的時候並沒有多少錢,看著人家大把往裡砸錢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何況那時候股票天天漲停,一起進場的人都賺翻了,他雖然也沒少賺,但奈何投的錢少賺的自然也就少了。

他本來是想找井天鳴要點的,結果井天鳴一聽說他要炒股馬上就拒絕了,今年這股票太瘋狂,他都只敢點到為止,井狄容想要玩股票還是太嫩了點,井狄容大概也知道在父親這討不到什麼好處,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抱太大的期望,至於張小晴現在所有的精力都在這個即將要出生的小兒子身上,已經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關注大兒子和女兒了。

井樂樂也經常和一些富家的小姐們玩在一起,當然也知道股票現在多賺錢,所以他大哥一找上她,她馬上就把自己手裡的錢借給了大哥,不過她也沒有多少錢,自己加上從妹妹手裡借來的錢一共才一百多萬,看著朋友們幾百萬幾百萬的砸錢,他著急了。

所以在朋友的慫恿下他向借貸公司借了錢,朋友說是很正規的借貸公司,至於正不正規這玩意真不好說,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只要你借了錢就得還。

剛開始賺的多的時候他捨不得賣,總覺得會賺得更多的,然後股票開始下滑後他賺得少了,又在想肯定會漲起來的,抱著這種心態越等跌的越厲害,到最後500萬已經賠得所剩無幾了,而且借貸公司那面已經開始催他還錢了……。

「媽,你幫幫我,我不想去坐牢。」

張小晴大著肚子沒辦法彎腰拉兒子起來,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焦急的問:「狄容,你怎麼了?什麼坐不坐牢的?你在說什麼啊?」

「媽,我為了炒股在外面借了400萬,現在人家追著我還錢,但我的錢已經賠光了,我該怎麼辦啊?他們說不還錢就讓我坐牢。」

「你說什麼?400萬?你怎麼敢借這麼多的錢?」

「媽,別說這些了,你現在得幫我想想辦法,」張小晴看著面前哭的一塌糊塗的兒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可他也不能真的不管兒子的死活啊?自己雖然跟了井天逸多年,但他並沒有給自己多少錢,她確實是有些首飾,不過就算全賣了也不值400萬,而且如果她把首飾都賣了怎麼和井天逸解釋呢?

張小晴實在沒辦法所以只好和井天逸說了,但卻沒有說實話,剛開始說是朋友有難處想借點錢,井天逸剛開始也沒當回事就說朋友有難處就借吧,結果聽到張小晴說要借400萬的時候他不淡定了,「什麼朋友?為什麼要借400萬?」

「是,是我多年的好姐妹,以前也沒少幫我,她最近有點難處說是就借幾個月,那麼好的關係我怎麼好問她到底要幹什麼呢。」

看到井天逸面有難色張小晴眼睛轉了轉繼續道:「沒事,要是為難的話就算了,我明天和她說一聲就行了。」

井天逸現在只是在井氏工作,影視公司被收回之後他想用錢就不是那方便了,要是幾十萬還行,一下子就是400萬,他到也不是拿不出,只是借給一個不認識的人,他不想趟這個混水。

第二天,張小晴去見了她那個所謂的朋友,然後又給井天逸打了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回家,等井天逸到的時候剛好聽到張小晴的朋友說「小晴,不管怎麼說你已經嫁進井家了,也是井家的兒媳婦,怎麼會連400萬都拿不出來呢?井家在商場上那麼有名,這點錢對他們家來說也叫錢?」

「小美,你也知道我和天逸在一起只是因為我愛他,我又不是奔著他們家的錢去的,何況我公公婆婆可能也不是太喜歡我,所以我不想給我老公找麻煩,這次真是對不起你了。」

「誒,也真是難為你了。」

「知道當年天逸不管我的時候你幫了我很多,我哪次借錢你都馬上給我送過來,按說我這次應該借給你的,但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說到這的時候張小晴已經帶上了哭腔。

「小晴,你別激動啊,沒事,我都理解你,我再找別的朋友想想辦法,你這懷著孩子都快生了,這麼激動可不行,對孩子不好的。」

井天逸聽不下去了,張小晴的肚子要是出了什麼狀況可就麻煩了,他把人接回家後,張小晴明顯心情不太好,而且人也蔫蔫的,井天逸當然知道她這是怎麼了,那天張小晴的朋友說的話他也聽到了,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著想,當然也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著想,所以他給了張小晴一張400萬的支票。

張小晴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上把支票給了兒子讓他去還錢,井狄容看到媽媽給的支票有點不敢相信了,400萬兩三天的時間就弄到手了,他知道媽媽因為懷了弟弟所以在爸爸心裡的份量重,但這會不會太容易點了?

等井狄容去還錢的時候才發現除了400萬的本金外,利息又有幾十萬了,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長了這麼多的利息,他心裡不免起了點變化……。

把兒子的事解決了張小晴也安心了,等生了孩子公公和婆婆肯定會給她不少東西,哪個豪門兒媳婦生孩子少的了好處,她想著等拿了東西后再折騰折騰,再加上一些首飾,肯定能湊出400萬來的,但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幾天後井狄辰下午給家裡打了電話,告訴家裡人都等著他,他馬上就回家,接電話的是許含希,她知道兒子肯定是有什麼大事要說,而且電話裡兒子的語氣也不太好,還說要他二叔一家人必須在場,難道老二家的那兩個孩子又惹什麼事了。

她這麼想著呢井天逸扶著張小晴下了樓,後面跟著井狄容兄妹,說是要去做產檢,坐在一邊的老太太一聽馬上就說快點去吧,別耽誤了吃晚飯的時間,早去早回。

「媽,狄辰剛才來了電話說是有重要的事回家說,誰都不能走。」

「大嫂,我們這是去做產檢,又不是出去玩,」聽到許含希的話井天逸有點不高興了。

「就是,小晴這產檢是早都約好的時間,狄辰有事等他們從醫院回來再說唄。」老太太現在明顯是幫著二兒媳婦的。

「媽,狄辰可是說了,尤其是二弟他們一家絕對不能走,您也該知道狄辰的性子,他是沒事找事的人嗎?肯定是有什麼大事才這麼說的。」

「這……」老太太猶豫了,許含希的話是有道理的。

「大伯母,就算您平時再看我媽媽不順眼,也不應該這時候站出來吧,耽誤了我媽媽的產檢,要是弟弟有什麼問題,您負得起責任嗎?」

許含希看了一眼井狄容道:「呵,老二,瞧不出來啊,你這兒子教的挺好的啊,我哪裡看你媽不順眼了,你媽的產檢多頻繁我不知道嗎?差這一次的產檢孩子就能出問題?你別搞笑了好不好?我又不是沒生過孩子。」

「狄容,怎麼和你大伯母說話呢?快點道歉。」

井狄容隱隱有了不安的感覺,但這時候想出門好像確實不太可能了,他只得悻悻然的說了句對不起,他的態度讓許含希覺得今天的事搞不好就和他有關係。

不一會井狄辰就回來了,他一進屋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怒氣,他扔下包走到井狄容的身邊揮起一拳把人撂倒了。

「狄辰!」

「你這是幹什麼?」

眾人手忙腳亂的把井狄容扶了起來,張小晴一臉的怨恨,「你憑什麼打我兒子?他也是井家的子孫你怎麼可以這樣,媽,這事你可得為我做主。」說完她還扶了兩下肚子,表示自己很不舒服。

「狄辰,你要幹什麼?」井老太太也有點不高興了,有事就說事唄,動手像什麼話。

井狄辰沒有理老太太,而是看向張小晴,「你問我憑什麼打他?好,我告訴你,」說完他從包裡拿出幾張紙扔給了張小晴,「看到了嗎?你兒子多能耐,居然去賭,一輸就是幾千萬,還讓人到井氏去拿錢,他真當井氏是他的嗎?他敢這麼做無非就是仗著你現在懷著井家的孩子吧?我告訴你這幾千萬我是不會幫他還的,要剁手剁腳或者送他去坐牢我都不會管的。」

原來井狄容拿了400萬之後就想回本,但那時候的股票已然不好了,他就想通過別的渠道回本,最後居然跟著朋友去了賭場,像所有貪心的人一樣,當他贏了幾百萬之後根本沒有收手的打算,而且越賭越大,最後輸了400萬本金不說,還欠了賭場幾千萬,他打著井家二少爺的名號才借到了那麼多錢,卻不想人家找他要錢不成直接找上了井氏。

「這,」張小晴看著那白紙黑字的字據也傻眼了,其他人七手八腳的把那幾紙搶過來一一傳看,果然是欠了幾千萬!

許含希剛要開口卻看到兒子的眼神,然後拉著老公坐到了一邊嘀咕了兩句,之後兩人都不吱聲了,但卻是一幅看好戲的模樣。

「逆子,你都多大了不好好工作,整天和些亂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現在居然還學會了賭,簡直是,簡直是……」井老爺子指著井狄容的手已經抖的不像話了,顯然是氣著了,井老大和媳婦趕緊過去安慰老人,兒子要怎麼收拾井狄容他們不管,但不能把老爺子氣著了。

「爸,快點坐下,別生氣了,別生氣了,」老爺子坐在一邊顯然氣的不輕,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狄容,你怎麼會去賭呢?」

「媽,我,我……。」

「你什麼你啊,你到是說啊?你怎麼會欠下這麼多錢?」井天逸也在生氣,這個兒子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

「瞧瞧你們倆教的好兒子,真是好樣的,這個孩子生下來以後跟著我生活,你們給我離孩子遠遠的,再教出來一個這麼沒用的禍害,井家的臉豈不是都丟光了,」井狄辰挑挑眉,心想他這奶奶的關注點果然和別人不一樣。

「行了,你們說夠了沒有,我,我是輸了幾千萬,怎麼了?井家那麼有錢還差這點嗎?說我不好好工作,你們給過我機會讓我好好工作嗎?井氏都給了大哥哪有我的份啊,現在出事了都來說我的不是,你們早幹什麼去了?」

「你還想進井氏?你要是進了井氏早晚得把我們井氏給輸光了。」

「爺爺,你別門縫裡看人,我在大學裡也是學業管理的,我怎麼就不能經營井氏了。」

井狄辰嗤笑道:「你大學裡學什麼的我不管,現在是這幾千萬的欠款上寫的是你的名字,井氏是不拿錢給你個人填窟窿的。」他真不知道這人怎麼想的,這會還有心思糾結那些事。

聽到井狄辰的話井狄容瞬間沒了剛才的氣焰,如果還不上錢他早晚要吃官司的,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只能靠張小晴了,他撲通一下跪到張小晴的面前,「媽,你幫幫我。」

張小晴一愣,她要怎麼幫啊,這時候求誰都比求自己管用吧,「狄容,這不是幾百塊幾千塊,這是幾千萬啊,媽怎麼幫你啊?」

「媽,你求求爸爸求求奶奶,他們一定會有辦法的,幾千萬對井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的。」

張小晴當然知道幾千萬對井家來說不算什麼,但她怎麼能開口呢?這事明顯是兒子做的不對,她要是開口幫兒子求情,只怕自己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狄容,不是媽不幫你,只是……這事是你做錯了,」張小晴這話說的也挺難的,她就算想幫兒子也是有心無力的,何況現在不能再讓婆婆討厭自己了,不然以後……。

她想著這些事也沒有看到井狄容臉上一閃而逝的怨恨,「媽,你這話怎麼說的,400萬你都能拿出來這幾千萬算什麼啊?」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不想管他了,好啊,他的日子不好過,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狄容!」張小晴一臉的怒容,怎麼樣也沒想到兒子居然出賣了自己。

「你說什麼?小晴,那400萬你不是說借給朋友了嗎?」井天逸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給騙了。

「天逸,我……。」

「你騙我?你為了這個逆子騙我拿出400萬?」

井狄辰在一邊看著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那面老爺子和老太太也聽到了,張小晴知道這回瞞不住了,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了出來,但她也一再的表示了狄容是自己的兒子,她不能看著兒子有事不管,又怕天逸真的不管兒子,所以才騙了天逸的,這話讓人聽了雖然生氣,但卻覺得可以理解,哪個當媽的能看著自己的兒子出事不管呢?但之後這幾千萬的事張小晴確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第七十四章

井狄容說不管就真的不管,他是不會拿公司的錢去填那個窟窿的,所以回家後他狠狠的發了一次火,當然也有是做戲的成份的。

不過也不得不說井狄容這人的點太正了,這筆錢最後還是井天逸自己出的,雖說幾千萬確實不少,但對於他來說還是拿得出來的,他到是真不想管,但偏偏張小晴因為情緒激動進而動了胎氣,早產了!

張小晴這個女人說自私是真的自私,有那麼一刻她為了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著想,想要放棄井狄容,但真的有了威脅的機會後她還是選擇拉了大兒子一把,雖然她早產是被大兒子氣的。

臨上手術台的時候她一再要求井天逸幫井狄容,不然她就不配合手術,還鬧了起來,井天逸沒辦法他知道這是張小晴在威脅自己,拿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威脅自己,所以他當時就開了支票,不過卻沒有交給井狄容,而是讓井狄辰去解決這件事,因為他怕這筆錢會像之前那400萬一樣消失!

張小晴才不管他把錢給了誰,只要能把這事解決了就行,井狄辰拿著支票去處理欠款的事,井家其他人就在醫院裡等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出來笑著說:「恭喜啊,井先生,是個兒子,母子平安!」

聽到醫生的話大家終於放心了,要知道張小晴可是高齡產婦,懷這一胎可是吃了不少苦的,當然有了這個孩子她井家二少奶奶的身份也是無可撼動的了,在她看來只要坐穩了井家二少奶奶的位置想要什麼榮華富貴沒有?

井狄辰把事情辦好了之後給家裡打了電話,並且告訴他們他已經和賭、場那面的人說好了,以後井狄容再去賭不許他下場,井家在美海市是什麼樣的地位他們自己家人很清楚,賭、場的人怎麼可能賣他的面子,井狄辰說是小牧幫的忙,這回井家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要是小牧說句話的話賭、場的人肯定會給幾分面子的。

夏狄牧接到井狄辰電話的時候也感到很驚訝,他知道井狄容就不是個能消停下來的人,但這膽子會不會太大了點?去賭不說居然還敢打著井家二少爺的名號借錢,而且一借就是幾千萬,他真當自己是井家的接班人了嗎?

但是幫忙說句話這事並不是井狄辰提出來的,世人都說戒賭是個難上加難的事,很多人賭上癮了之後根本戒不掉,億萬家產輸光的也不是沒有,他巴不得井狄容多鬧出點事呢。

但夏狄牧卻主動提出來要幫忙,聽他說完原因後井狄辰覺得自己這個弟弟真是太黑了,當然如果井狄容能管好自己的話,弟弟無論怎麼黑也白搭,這是一個圈套卻又不是一個圈套,是否要一腳踩進來就看井狄容自己了。

井老爺子想讓夏狄牧回一趟井家,當然他的目的只是想表示一下感謝,不過卻被井老大給反駁了,「爸,小牧是您親孫子吧?有您這麼當爺爺的嗎?要感謝私下裡見個面或者打個電話都行吧?現在那個女人生了孩子您就迫不急待的讓小牧回來,你是想讓外界都認為小牧接受這個弟弟了嗎?你有沒有考慮過小牧的心情?」

「我,是你媽提了一句想謝謝小牧,我這不就……」井老爺子當然知道老太太的目的不只是想對小牧表示感謝,另一層意思他也想到了,但是私心裡他已經有點偏向剛剛出生的小孫子了。

許含希本來是挺生氣的,結果一聽這話反而笑了,「爸,您別說我沒提醒您啊,這孩子的滿月酒你和媽是打算大辦的吧?你把小牧惹急了後果想過嗎?」聽到大媳婦兒的話老爺子也馬上明白過來了,井家是有些地位,但如果夏家發了話,誰會冒著得罪夏家的風險和井家深交?答案是肯定的。

夏狄牧是幾天後才聽說這件事的,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和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一般見識,他是得多沒有風度啊,他喜歡干給一個甜棗再打一巴掌的事!

「……」

藍遠最近心情有點糾結,前兩天阮果拿來一個新本子給他看,說是最近寫的劇本,故事非常吸引他,阮果就問他想不想重操舊業?藍遠馬上就明白了阮果想讓自己演男主角,說實話阮果一提他就動心了,但他現在真的很忙,網店和飯店的生意非常好,好的他有點不敢相信了,當然網店生意好他能理解,因為互聯網已經進入高速發展的時代了,但飯店的生意好像好的有點早,他印象中應該還要一兩年吧,也許是自己記錯了也說不定。

網店和飯店的生意都有專人在打理,而他真正忙的是夏氏這面的事,雖然他不想參與進夏氏,甚至為了避嫌連集團總公司那面都很少去,但影視公司畢竟是夏氏集團的分公司,有些工作總會難免有交際的。

最近夏氏要上一個大項目,一個類似迪士尼一樣的遊樂園,這麼大的項目自然要用錢,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錢,夏氏集團下的所有子公司都要參與進來,說白了就是讓大家拿錢,影視公司並不是子公司而是分公司,自然更是不能落下了,何況這幾年影視公司的收益頗豐,已經把另外幾家分公司都比了下去,正好現在到了拿錢的時候了,你們也得把別人比下去才行不是?

為了這麼個大項目,整個夏氏都在忙碌,當然也包括藍遠,但他真的很喜歡阮果的新劇本,最關鍵的是阮果說了,「藍總,如果演了這個本子,我估計影帝應該沒問題的。」藍遠動心了,真的動心了,他已經得過不少獎了,但卻差一個影帝,這對一個熱愛演戲的人來說是不完美的。

夏狄牧聽說這件事之後就說,「大叔,喜歡就去演吧,這面不是還有秋葉和陳小洋呢嘛,」對於愛人無條件的支持藍遠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不過他也答應小牧了,如果公司這面有事他會第一時間回來的。

夏狄牧一直都知道他家大叔是喜歡演戲的,不是為了賺錢,只是單純的喜歡而已,而影帝這個事一直像是他心裡的一根刺,好像不拿到影帝就不被別人承認一樣,很多人嘴上說的很輕鬆,完全不在乎是否得了影帝,但真的拿到的那一刻,再雲淡風輕的人都變得激動異常,於是大家明白了被提名的那些人哪有不在乎拿不拿獎的?他們不僅在乎還在乎的很,只是在面對媒體的時候不能表現出來罷了,但在他心裡大叔就是影帝,無可爭議的,他相信他家大叔一定會拿獎的。

藍遠雖然去拍戲了,但也時刻關注著夏氏這面的情況,遊樂園這個項目實在太大,而越是大的項目裡面可做的文章就越多,盯著小牧的人那麼多,他怎麼能安心呢,還好秋葉和陳小洋都沒讓他失望,他們倆的工作現在已經搬到了集團總公司那面,秋葉跟在夏狄牧的身邊,他聽說陳小洋是向斯瑞主動要過去的,藍遠摸摸下巴,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想什麼呢?」

藍遠看了看來人笑著說:「沒事,沒想到你這身材恢復的還真快啊。」

柳春天笑了笑說:「那當然了,我有全能營養專家嘛,」說到這她嘴角露出了抹幸福的笑容,藍遠也聽說了霍柯為了妻兒的健康,特意報了個營養師的培訓班,沒想到這個大導演為了妻兒什麼都願意做。

「對了,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啊?」這證領了,孩子生了不說而且都一歲了,也該辦事了吧?

「本來是打算要辦了啊,這不阮果拿本子上門來炫耀,我們家那位一看本子就像狼見到肉了一樣,哪有不撲上去的道理啊,」她忘了說自己看完本子以後也化身成狼了。

「也是,阮果這才華確實叫人折服。」

他們這面片場氣氛不錯,但夏氏集團總公司的會議室裡卻氣氛緊張的很,因為有人舉報在遊樂園的項目中有人中飽私囊,而被舉報的人居然是周老的孫子周原!

要是一般人內部調查或者移交相關部門就好了,但周原是集團副總裁,還是周老的嫡孫,無論是向斯瑞還是夏狄牧都要給周老幾分薄面,所以這事只控制在小範圍內了,知道的也只有夏氏集團總公司的高層,哦,還有秋葉和陳小洋這兩個例外的小員工。

按說他們倆是沒有資格知道的,但因為向總裁信任陳小洋,所以接到舉報之後他讓陳小洋去調查了這件事,而有些事情陳小洋又需要秋葉幫忙,所以他們倆也坐在了一眾高管開會的桌子旁。

陳小洋把文件夾一個一個放在參加會議的高管面前,「這是調查的結果,各位也不用擔心我是藍總的人而做什麼手腳,上面的所有證據你們可以隨時去證實。」陳小洋的態度不卑不亢,一點也沒有小員工見到領導時的侷促,說完後他就坐了下來。

「各們說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本來還想否認的周原在看到調查報告後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太詳細了,所以的細節記錄的一清二楚,而且都是有據可查的,他明明記得辦事的時候把該銷毀的證據都銷毀了,怎麼會被人查的這麼詳細?他打量著對面的陳小洋,眼神陰暗的閃了閃。

「這,這也太不像話了,周老是因為信任你才讓你接班的,你怎麼能這樣?」

「就是,周老一輩子的清譽都被你毀了。」

「這樣的人我萬萬不能選來做女婿,你和小柔的婚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其他人一聽都愣了,要結親?這麼大的事他們怎麼事先都沒聽說過呢?夏狄牧也挑挑眉,沒想到周家要和趙家結親,這事有點意思了,兩家的股票加一起可是不少,雖然和自己的不能比,但確實會擁有很大的發言權的,沒想到這次還炸出了這麼一件事。

周原聽著眾人的譴責一個字也沒說,他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這一仗他敗了!

最後在夏狄牧的多方斡旋下,大家表示可以原諒他,不過在夏狄牧的提議下周原不能繼續參與遊樂園的項目了,而這才是夏狄牧真正的目的。

「這次表現不錯,回頭我和你們藍總說給你獎勵。」

陳小洋笑了笑說:「向總,我幫您幹活您讓藍總給我獎勵,這說的過去嗎?」

「呵呵,那你想怎麼樣?」

「您這面給唄,」因為他是從影視公司借調來的,又是藍遠的心腹,向斯瑞對他並不像對一般的員工一樣,沒事的時候還能開上幾句玩笑,陳小洋也清楚向斯瑞的想法,所以對待他的態度是領導亦是朋友,不過也是分場合的,像現在這樣的場合就適合以朋友的身份說話。

「你啊,行,沒問題,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真的?」

看著陳小洋濕漉漉的大眼睛,向斯瑞鬼使神差般的開口道:「紅包可以包,不過得請我吃頓飯。」說完他自己都有點詫異了。

「沒問題,地方您隨便挑!」陳小洋到是沒想那麼多,領導開口讓自己請吃飯,哪有拒絕的道理,何況他這段時在向斯瑞身邊自己也沒少學東西,他自己明白這絕對是受益非淺的。

看到陳小洋的態度向斯瑞覺得自己真是……算了,吃頓飯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第七十五章

藍遠他們的新劇開機的很低調,一個剛剛產後復出的柳春天,一個息影一年多從商的藍遠,大導演霍柯再加上金牌編輯阮果親自操刀的劇本,這個劇想不引起別人的關注都難,但為了能快速的拍完這部劇,所以劇組一直很低調,不然光是來探班的媒體就夠他們受的了,即便是這樣還是有很多消息靈通的媒體,通過各種渠道來探班。

無論是藍遠還是柳春天都想低調一些,人紅是非多,尤其是像他們倆這樣在娛樂圈裡紅了多年的人,更是深諳其中的道理。

因為遊樂園的項目夏狄牧來探班的機會也不是很多,但不管多忙他還是會抽時間來探藍遠的班。

幾天後夏狄牧接到了井狄辰的電話,說是井家要給張小晴生的那個孩子辦滿月酒,因為這事家裡又是一頓鬧騰。

原因是井老爺子也覺得這事不太好,但為了小孫子的將來考慮還是希望夏狄牧能回來一趟,不過他也自己知道要是給小牧打電話,這事不一定能成,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井狄辰這。

聽到老爺子的話許含希嗤笑了一聲道:「爸,我沒聽錯吧?這事怎麼樣也輪不到狄辰打電話吧?要麼您自己打要麼二弟打才對吧?再說了,你們都沒人考慮小牧的心情嗎?」

聽到大兒媳婦的話井老爺子的臉色很不好看,這事確實不應該讓井狄辰出面的,但他打電話能管用嗎?答應是肯定的,小牧會理他才怪?至於二兒子更不用說了,小牧對井家所有的恨都來自於他,先不說他打電話小牧能不能來,他估計小牧連電話都不會接的。

「含希,只是讓狄辰打個電話又不是什麼大事,就算小牧不來也沒關係。」

「媽,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狄辰這個電話也不用打了,反正小牧來不來都沒有關係。」老太太對這個大兒媳婦最沒辦法了,許家和井家很多生意都有聯繫,這也是井狄辰能坐穩井氏的原因之一,至於這個新晉的二兒媳婦,沒背景、沒能力,自己要是不幫著點,這小孫子以後的路還真不太好說。

「天鳴,這事你什麼意思?」老太太知道說不通大兒媳婦,只好轉向大兒子了,雖然這個大兒子並不是自己親生的,但好歹自己也養了他這麼多年吧?她就不信他真敢當面回了自己的面子!

許含希眉毛一挑道:「媽,您這是什麼意思?想逼天鳴嗎?這事是我不同意的,就算天鳴同意也不行,除非狄辰他不認我這個媽了,」想逼她老公也得看她同不同意?井天鳴最不願意在這種場合說話,就因為自己不是老太太親生的,所以有些話說的重了不好,說的輕了也不好,不說更不好,還好媳婦和自己一條心總是在關鍵時刻開口。

說完她也不看老太太而是轉向井天逸和張小晴問:「我說你們倆可真有意思,你們自己生的孩子想辦滿月酒,想讓小牧來,為什麼不自己打電話,二弟,你不是小牧的爸爸嗎?我看你自己打更合適吧?或者張小晴打也可以,這不是你生的孩子嗎?」

「我……」張小晴一臉難色,讓她找夏狄牧來,那不是找死嗎?

「大嫂,我會自己給小牧打電話的,不用你費心了。」

「好啊,爸媽,你們聽到了吧,二弟可是說了自己會和小牧聯繫,別沒事把主意打到我兒子這來了。」這話井狄辰不能說,井天鳴更不能說,但許含希可以說,她仗著自己是許家的女兒就沒什麼是不能說的,何況現在人家給兒子和老公下套,當然得她這個當媽當妻子的來扮這個壞人。

夏狄牧聽到井狄辰說的話笑了,大伯母的嘴就是狠,不過有這樣一個媽媽他真的很羨慕,如果自己的媽媽也活著大概也會像大伯母這樣維護自己的,既然知道人家想找自己做戲,那他就配合著做全套吧。

井家小孫子滿月酒當天高朋滿座,井老爺子其實並沒有發請柬,實在是因為自己家和夏家鬧的不像話,他都不確定還有多少人願意和他們家來往,所以只是對外說了這件事,然後準備了幾桌,結果看著人越來越多,井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他們井家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藍遠這天特意和霍柯請了一個小時的假,然後陪著夏狄牧一起來了井家,看到他們倆出現井家人都樂了,尤其是張小晴得意的不得了,她是不知道井天逸到底用什麼辦法讓夏狄牧來的,但只要這個人來了她兒子可就是他弟弟了,再有人想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就得掂量掂量了。

其實井天逸真沒說什麼,他自己也覺得因為這事給兒子打電話有點過份,但一想到張小晴說的話他又覺得兒子必須得來才行,張小晴說了,井氏現在基本上就是大哥一家的,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了,井狄容和井樂樂是壓根指望不上的,唯有夏狄牧才可以指望,只要夏狄牧來了也就說明他認了這個弟弟,有了夏狄牧這個哥哥的承認,小兒子才會被別人認可,就算將來想要在井家爭一爭也不是不可能的。

井天逸並不傻,自然知道張小晴的小算盤,但她的小算盤說到底也是為了小兒子,所以他才願意給夏狄牧打個電話,當然他很清楚自己在小牧心裡的位置,知道來硬的肯定不行,所以打電話的時候一再放低姿態,就是希望夏狄牧今天能來,看到兒子真的來了他也就覺得安心了。

「夏總,好久不見了。」

「陳總,您好,這次的合作很愉快,希望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那是當然了。」

「夏總……」來井家的客人都不約而同的和夏狄牧打起招呼來,很多人也都是和夏氏有合作的,井家人算是看出來了,這大多數人應該還是衝著夏狄牧的面子才來的。

張小晴當然也看出來了,不過她可不管這些人到底是衝著誰的面子來的,畢竟今天是她兒子的滿月酒,在她看來這些人總有些是衝著井家來的。

看到許含希一臉陰鬱的表情張小晴心情不錯,這個大嫂處處壓她一頭,今天她也算出了口惡氣了,因為她看到許家人來了,許家和井家有很多合作,哪有不來的道理?

井狄容和井樂樂已經上了井家的家譜,今天這樣的場合自然少不了他們倆,不過對於這兩個人很多賓客並不熟悉,但看到井家的情況也大概猜到了這兩位是誰,但並沒有人搭理他們倆,除了和夏狄牧和藍遠打招呼,就是和井老大一家聊天。

井狄容就算不服氣也沒辦法,他在井家沒有地位,甚至沒有進到井氏工作,就算他是井家的二少爺也一樣沒人理他,一個沒權沒錢沒地位的二少爺,誰也不稀罕。

井樂樂看到夏狄牧在和別人聊天,就向藍遠走了過去,「藍遠,你好。」藍遠看了看這個女孩淡淡的說了句你好就打算離開了,他可不認為他們倆之間有什麼話好說。

「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嗎?」井樂樂喜歡藍遠很久很久了,就算他現在和夏狄牧在一起她還是喜歡他。

「我和你並不熟,自然談不上討厭不討厭的。」這個女孩對自己那點意思他當然知道了,討厭?誰會討厭一個陌生人呢?

「怎麼會不熟?我去探過你的班,你代言產品的發佈會我也去了現場,我還經常去你的飯店消費,我……。」

「夠了,井小姐,你說的這些事我並不清楚,也不想去清楚,探我班的人很多,發佈會現場的人更多,去我飯店裡消費的人更是不在少數,不過,在我看來你做的這些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你,」井樂樂有些哀傷的看著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自己對他的一片情意在他看來和陌生人是一樣的,對他而言自己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我那麼喜歡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喜歡我的人多了,難道每一個我都要回應一下嗎?那我不得累死。」

「不,我和她們是不一樣的,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藍遠臉色一沉冷冷的說:「井小姐,今天這是什麼場合不用我提醒你吧?你還是自重點比較好,聽說你回井家也是挺不容易的,要是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我怕你承擔不起後果!」說完藍遠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離開了。

夏狄牧早就注意到這面的情況了,當然也看到了井樂樂在面對他家大叔時一臉愛慕的表情,不過大叔的臉色很不好看,但對他來說不好看才好,那個女人現在居然還在宵想他家大叔,不要臉!

張小晴對於女兒喜歡藍遠這件事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從前她確實覺得藍遠不錯,人長的好在娛樂圈星途坦蕩,配自己的女兒確實不錯,但自從知道了藍遠和夏狄牧的關係後,她的這種想法就徹底變了,這種時候女兒再主動往前湊那不是沒事找事嗎?她是堅決不同意的。

何況一個男人雌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算怎麼回事?說是為了愛情誰信啊?要是夏狄牧不是夏家的接班人,她就不相信藍遠那樣一個發光的男人能跟著夏狄牧,想想都覺得不可能,說白了還不是看上夏家的錢了,這樣的男人她可一點都不看好,配她女兒肯定是不行的。

「樂樂,你幹什麼呢?」

「媽,我,我沒幹什麼,你怎麼過來了,不用看著弟弟嗎?」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你剛才和藍遠說什麼了?」她雖然離的有點遠,但也看到女兒和藍遠在一起說了好一會的話。

「沒有啊,就是隨便聊聊而已。」

「隨便聊聊?樂樂,我告訴你,藍遠和小牧的關係沒有人不知道,你少給我惹麻煩,」她雖然看不起藍遠但也知道夏狄牧對那個男人有多好,現在無論是得罪藍遠還是得罪夏狄牧對自己和兒子都沒有好處。

「媽,我惹什麼麻煩了?我就是和藍遠說幾句而已,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說到底你就是不在乎我和大哥了,反正現在你有弟弟了,我們倆算什麼?」她在想什麼自己這個做女兒的哪會不知道。

「你……我要是真不在乎你和你大哥,我用得著逼你爸爸幫他還了幾千萬嗎?你說這話還有沒有良心了?」

「媽,媽,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是我錯了,」看到媽媽真的生氣了,井樂樂也換了幅口吻說話,只有媽媽在井家站穩了腳,她和大哥才能站穩,不然就什麼都沒有了。

張小晴還想說什麼就聽見老太太在叫她了,「行了,你奶奶叫我過去呢?你千萬別在犯糊塗了,」說完也不等女兒回覆就離開了。

夏狄牧坐在角落裡瞇起眼打量這一家的幾個人,「在想什麼呢?」藍遠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問。

「在想送他們一份神秘的大禮,」看到藍遠疑惑的表情夏狄牧笑了笑說:「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們倆從井家離開後夏狄牧開車送藍遠回劇組,路過自家飯店的時候在門口看到兩個熟悉的人,他們倆都看到了,藍遠問:「你覺得他們倆怎麼樣?」

「只要斯瑞叔叔喜歡我是沒什麼可說的,不過那個陳小洋能行嗎?」

「他的人品我到是放心,但他會不會喜歡向斯瑞這事我可不敢保證。」

「嗯,咱們別管,讓他們倆自由發展,有時候別人插手反而會幫倒忙的。」

「好,聽你的。」

第七十六章

藍遠的財務工作人員把最近一個月的財務報表交給了秋葉,秋葉又馬不停蹄的跑到了片場交給了藍遠,看著網店和飯店的財務報表藍遠的嘴角翹了翹,說良心話他是真想控制的,但「錢」景太好他實在控制不住了。

雖然心裡早就有了預期,但當預期大大的超乎你的想像的時候,帶給你的就是絕對的驚喜了,正如此刻看到財務報表的藍遠!

快遞公司那面的生意也已經開始有了起色,之前因為業務不多王經理和劉姐整天都是愁眉不展的,現在眼見這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他們倆的笑模樣也多了,秋葉說王經理準備大批招人,藍遠也同意了,而且讓她告訴王經理,公司的輻射面應該再廣點了,儘量到縣鎮才行。

秋葉離開不久後陳小洋也來了片場,和藍遠說了一下遊樂園項目的進展,還有公司那面各種各樣的情況,包括誰給夏總找不痛快了,誰給向總使拌子了,夏總因為什麼事發了火,事無鉅細一一道來。

陳小洋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是藍總的二秘,就算現在借調到向總裁身邊他也仍然是藍總的二秘,何況夏總已經說過了,向藍總匯報工作的時候一定要事無鉅細,不能有任何隱瞞。

「跟在向總身邊怎麼樣?」

「啊?」陳小洋呆愣了一下,心想藍總不是應該問夏總的事嗎?或者問遊樂園項目的事,怎麼會問起自己呢?雖然心有疑慮但他還是馬上說:「挺好的,向總很照顧我,教給我很多東西,不過我知道這肯定是看在藍總您的面子上的,」說完還不忘拍拍馬屁,他心裡很清楚哪個才是自己的領導。

藍遠瞟了他一眼道:「嗯,向總裁在夏氏工作的時間比小牧還要長,經歷的人和事也不是常人能比的,你現在有機會跟在他身邊學習,這是千載難逢的好事,要知道別人就算想讓他教他都不一定會理呢?你可得給我長點臉,知道嗎?」

「藍總,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跟向總學習的,」陳小洋覺得向總之所以會對自己這麼關照肯定是和藍總有關係,自己要是不好好學習就太對不起藍總了。

藍遠如果知道陳小洋是這樣的想法,大概就不會多這這幾句嘴了,明明就是向斯瑞自己想教他,自己想對他好的,但他這話一說反而讓陳小洋誤會這一切都是因為藍遠的關係了。

陳小洋離開片場後藍遠就給夏狄牧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敲打過陳小洋了,夏狄牧還說我代斯瑞叔叔謝謝你了,兩個人在電話裡聊的那叫一個愉快……。

藍遠一邊拍戲還要一邊兼顧影視公司的事,還要偶爾處理一下自己私人產業的事,秋葉和陳小洋又被借調到集團總公司那面去了,所以現在基本上所有的事都要他自己親力親為了,還真不是一般的忙,所以有人看到了這個機會,覺得藍遠身邊應該有個助理了,就想走走霍導的關係,不過卻被霍柯給拒絕了,這幾天他已經不知道拒絕了幾個有這份心思的人了。

柳春天總是說他太軟,但他卻從不覺得,人家笑臉相迎難道自己還要擺一張臭臉嗎?雖說是有事相求,但老話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處事之道還是不錯的,但最近被這左一波右一波的人給弄的,他現在真心覺得媳婦說的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第二天夏老爺子告訴藍遠和夏狄牧代孕的事成了,讓他們倆等著10個月之後抱兒子吧,倆個人高興之餘又難免有點擔心了,要怎麼照顧孩子他們倆完全沒有概念,還好藍遠有從小照顧妹妹的經歷,他想自己應該能多少應付一下的,而且這事也不用著急,還要再等上10個月呢,不會的他們倆可以慢慢學。

「……」

幾個月後他們的新劇殺青了,藍遠和柳春天都加入到了宣傳的活動當中,這無疑讓媒體很高興,因為太久沒有這兩個人的消息了。

至於炒作什麼的藍遠不是沒有想過,但最終還是放棄了,一來是他自己實在不喜歡這樣做,二來他們已經有非常好的噱頭了,就是柳春天和霍柯的婚禮。

本來他們倆想等電影上映後再準備婚禮的事,但如果那樣的話時間就又要往後托上個把月了,既然早晚都要結還不如趁現在,剛好也能為新片造造勢,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在某站宣傳的時候,霍柯適時的宣佈了某月某日將迎娶柳春天,只這一下子所有娛樂的頭版頭條都是他們倆婚禮和影片的信息了,比起利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進行炒作,藍遠覺得這樣更好一些,當然前提是柳春天和霍柯是同意被他利用的。

婚禮的贊助商都快搶破了頭,單是提供鑽戒的就有好幾家,不過霍柯對此卻非常堅持,別的他可以接受贊助,但婚戒絕對不行,他非要自己買,對於這事大家也都理解了,畢竟婚戒的意義是與眾不同的。

柳春天想要西式的婚禮,霍柯想要中式的婚禮,最後兩人一商量決定辦兩次,先和幾位好友及家人飛赴峇里島辦了一場浪漫的西式婚禮,然後又回國辦了一場極其隆重的中式婚禮,而且他們倆非常大方的邀請了媒體全程跟拍。

婚禮的地點是夏氏旗下的五星級大酒店,夏氏免費提供的,當然也是做為夏狄牧的賀禮,藍遠又單獨送上了一份大禮,後據媒體報導藍遠送上的禮金應該有七位數,引起人無限的遐想。

柳春天這女人性格其實一點都不好,所以她在圈裡的好友其實並不多,除了藍遠和席穎恩再無他人,但圈外的好友確實不少,而且個個都是名流,至於霍柯因為大導演的身份,所以奔著他來的圈裡人確實不少。

從媒體的報導來看這是場極其奢華的婚禮,光是新娘的那套傳統手工刺繡的禮服價格就堪比市中心一套高級公寓,至於那套傳統的頭面首飾據說價格更是上了八位數,單是那些鑲嵌的寶石就是霍導花了幾年時間從世界各地收集而來的,有的更是在拍賣會上拍出了千萬的高價,霍導精心準備了這麼多只是為了給媳婦一個難忘的婚禮。

即使這場婚禮結束了,也一直為人們津津樂道,張小晴看著網絡上那個美艷的新娘子,還有她那件價值百萬的婚服和那套價值千萬的首飾,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和井天逸的婚禮下個星期也要舉行了,井家雖然也很大方送了不少好東西,但和柳春天根本就不能比,簡直寒酸的要命,說出來她都嫌丟人。

在她看來柳春天不過是個演戲的,以前老話講就是個戲子,而且挺多就是個名氣大點的戲子而已,而自己好歹是嫁進豪門的少奶奶,卻比不過一個戲子,她這心裡是真的不舒服啊!

但不舒服也只能自己受著,現在要緊的是趕緊嫁進井家,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井家的少奶奶,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她瞇起眼看了看窗外,早晚有一天在井家會有自己一席之地的,為了那一天的到來,她要忍常人所不能忍的。

但,誰能告訴她今天這是怎麼回事?今天是她和井天逸的婚禮,請柬早在一週之前就都發出去了,那天來參加她兒子滿月酒的人都發了請柬,但婚禮已經快要開始了,為什麼除了張小晴的兩個朋友之外沒有一個人來呢?

井老爺子以前有兩個哥哥,住的是天南地北的,本來聯繫就少等哥哥們都去逝了基本上就斷了聯繫,老太太家裡到是有些親戚,但她自從嫁給井老爺子之後對自家那些窮親戚很是看不起,更是很少聯繫,今天這樣的大場面她是斷不能通知他們的,而井家大少奶奶的娘家許家人更是一個都沒來,因為許家老太爺病了,太少奶奶一個人在這就代表許家了。

張小晴穿的婚紗是從歐洲定做的,不過也只是說出去很好聽而已,因為她的婚紗不是頂級的,而且價格也很便宜,至於老太太送的那套首飾確實值點錢,但也就如此了,光是許含希脖子上的那條項鏈就比自己整套首飾都要貴,但她已經不在乎這些了,為什麼今天還要讓她這麼難堪?

張小晴用長長的指甲緊緊的掐著自己,她想發火!非常想!但卻不敢發火,只能默默的忍著,這不僅是在打她的臉,也是在打井天逸打井家的臉。

許含希看著那個自認為自己很美麗的女人得意的笑了,她就知道這事不會這麼輕易結束的,張小晴想過好日子那也得看別人願不願意讓她過。

「老爺子,這,這算怎麼回事啊?」井老太太從來沒這麼丟過臉,家裡辦婚宴居然一個來參加的人都沒有,整個大廳裡空曠曠的。

井老爺子早就氣的不行了,他哪裡受過這份屈辱,這是在打他們井家的臉,不僅打了還打的啪啪做響,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井家丟臉了。

井家人各個都臉色難看的要命,只有老大一家像閒人一樣坐在一邊聊天,井樂樂本來打扮的很漂亮,媽媽說了讓她今天表現好一點,好幫她留意一個豪門女婿,讓她以後可以衣食無憂的生活,但今天這算怎麼回事?現在看到大伯父一家居然在笑呵呵的聊天她再也受不了了。

井樂樂衝過去指著許含希質問:「大伯母,你什麼意思?許家人昨天不生病,明天不生病,偏偏今天生病,你是不是故意不讓他們來參加我爸媽的婚禮的?」

井狄辰起身一巴掌扇在井樂樂的手上,「你給我注意點,少對我媽指指點點的,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我外公家不來怎麼了?是該你的還是欠你的?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指她怎麼了?她一向看我媽不順眼,就想趁今天這個機會故意整我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爺爺奶奶都在這看著呢?你敢說今天的事和你們家沒關係嗎?」

井狄辰眉毛一挑道:「有關係怎麼樣?沒關係又怎麼樣?我外公家討厭你媽媽,不來參加婚禮怎麼了?」

「你,你太過份了,爺爺奶奶你們聽到了嗎?」井家老倆口當然聽到了,但他們卻不認為這事和大兒媳婦有關係,或許大兒媳婦可以不讓許家人來,但其他人呢?那可不是許家人就能左右得了的。

井狄辰見爺爺奶奶都沒啃聲就笑了,「說你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還真敢貼,你媽媽是誰啊?哪家的名門閨秀還是豪門旺族的大小姐啊?人家憑什麼要買你媽媽的面子?真是可笑。」

「你,你少得意,我告訴你,等我弟弟將來接了井家一定把你們全家都趕出去,讓你……。」

許含希本來抓著一小把瓜子在嗑,聽到這話她手裡的瓜子啪的一把甩在井樂樂的臉上,「你弟弟接了井家?還想把我們一家都趕出去?井樂樂你好大的口氣啊,我就說你以前不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的,現在卻處處和我針鋒相對,原來是仗著張小晴和你那個弟弟,好啊,我等著你把我們一家趕出井家,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因為離的有點遠,所以張小晴想要阻止井樂樂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是在女兒身邊嘮叨過幾句,但也只是嘮叨而已,哪知道這個女兒真敢把這話說出來。

到是井狄容現在學乖了,一直老老實實的呆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樂樂,你在胡說什麼?快點給大伯母道歉。」張小晴急著想補救一下,但顯然道歉已經解決不了現在的事了。

「喲,今天怎麼這麼熱鬧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兒實在太忙,先寫這些,明天繼續寫!~

第七十七章

夏狄牧帶著一幅玩世不恭的表情信步閒庭的走了進來,藍遠看到空曠曠的婚禮大廳就想起了前不久柳春天和霍柯的婚禮,同樣的一個大廳,卻是兩種不同的情況,一個門庭若市,一個門雀可羅,這還真是鮮明的對比。

看到他們兩個人出現井家人忽然有點明白今天這個狀況是怎麼回事了,許含希可以不讓許家人出席今天的婚宴,但卻不能也沒有能力阻止別人來,但,在美海市還有一家有這個能力能做到這件事,那就是夏家!

井老爺子的臉色很難看,看著這個曾經讓自己無限驕傲的孫子他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他早就應該想到的,以小牧的性子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同意讓張小晴進井家呢?還大大方方的來參加張小晴生的孩子的滿月酒,現在想來滿月酒那天之所以會來那麼多人,大概也是和小牧有關係的,但當時他們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以為人家都是看在井家的面子上才來的,到底還是自己大意了。

他心裡很清楚雖然小牧媽媽的死是車禍意外,但如果不是因為看到張小晴和兒子私下約會,又怎麼會發生車禍的意外呢?不管是有心也好無意也罷,張小晴和兒子都是間接害死小牧媽媽的兇手,這些年他們一直不願意也不敢去正視這個問題,總想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小牧早晚會淡忘這些過往的,但如今看來他們都錯了,小牧不僅沒有淡忘那些過往,相反的,他或許記得更清楚了,所以他一直在等待著這樣一個時刻,給張小晴,給井天逸,甚至給井家一個天大的難看。

至於井老太太的想法則完全和井老爺子不同,在她看來小牧今天讓她難看了,讓她臉上無光了,讓她……簡直太丟人了,她都可以想像明天八卦報紙會怎麼報導這件事,井家二少爺大婚無一人參加婚禮,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丟臉的。

「小牧,是你不讓大家來參加婚宴的嗎?」夏狄牧挑挑眉,心想自己這個奶奶可真是什麼都敢說,有些事情就算知道是怎麼回事,也是不能宣之於口的。

「奶奶,您在開玩笑吧?我又不知道井家都請了誰來?何況人家為什麼願意聽我的啊?」

「哼,你也不用誆我,在美海市除了你們夏家還有誰有這個能量。」這會她到是願意承認夏家在美海市的地位了。

夏狄牧聳聳肩膀道:「奶奶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到是建議您,不妨給那些發過請柬的賓客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不來的?」

井老太太被夏狄牧的話給噎著了,讓她打電話,還是問人家為什麼不來參加自家的婚禮?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事嗎?人家不來參加婚禮可以有一千種一萬種理由,要是她真的問了,人家給了一個讓自己難堪的理由,那她要怎麼辦?所以這個電話是絕對不能打的。

「小牧,你就這麼恨我嗎?」

夏狄牧轉向井天逸笑了笑說:「爸,你說的哪裡的話?我怎麼會恨你呢?」

「你是故意的是嗎?故意想讓我難堪是嗎?」

「難堪?呵呵,你都已經夠難堪的了,還需要我來做點什麼?」

「你,你說的是什麼狗屁話。」哪有兒子這樣說老子的,就算老子錯了也不能當面說出來啊。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你都把小三娶回家做太太了還不夠難堪嗎?這也就是現代社會了,沒人計較這些了,這要是放在古時候想把小三扶正不扒掉一層皮也差不多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井天逸的話說的很無力,他當然知道自己對不起妻子和小牧,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樣?他已經沒有機會補償小牧了,現在只想好好待張小晴,不想負了一女人再負另一個女人。

可惜他永遠都不明白這正是夏狄牧所有怨懟的源頭,他越是對張小晴好越是想彌補張小晴母子,夏狄牧就會越討厭她,越讓她陷入深淵!

「我沒想怎麼樣啊?你看不出來嗎?我多大方,今天不是來參加爸爸和另外一個女人的婚宴了嗎?連她生的孩子的滿月酒我都喝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或者說你想讓我怎麼樣呢?」

藍遠看著那個陰沉著臉看著自己兒子的男人,終是沒有忍住,「你要把小牧逼到什麼地步才滿意?但凡你心裡有小牧哪怕一點點的話,那天的滿月酒你也不應該讓他回來,你只想著張小晴要如何,你的小兒子將來要如何,你有想過小牧要如何嗎?你有為他的將來考慮過嗎?你是我見過的最自私的父親。」

他們倆來之前就說好了,藍遠今天不開口說話,一個字都不說,今天是小牧的主場,他要自己解決一些事情,但,看到那個不負責的男人,聽到他指責小牧,又說了那些混帳話,他就忍不住心疼小牧,他如果不說的話大概會憋死的。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哪裡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像是找到了出氣筒一樣,井天逸對著藍遠吼了起來。

夏狄牧一把抓住剛要說話的藍遠,眼神冷冷的看著井天逸說:「藍遠是我的人,是夏家承認的孫媳婦,他當然有資格說你,除非……你和我斷絕父子關係,這樣的話他就沒有資格對你指手畫腳了!」

井家人一臉驚呆的看向夏狄牧,沒想到他居然把話說的這麼絕,和夏狄牧斷絕父子關係?井天逸是絕不會這麼做的,他只要是夏狄牧的爸爸就可以有很多機會,反之,則會是另外一種不同的境遇,不,他絕不會和小牧斷絕父子關係的。

井天逸一臉頹敗的表情,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不僅沒有人來給他道喜,他的兒子還要來拆他的台,給他難堪,甚至說出了如此決絕的話,井天逸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像個傻子一樣。

張小晴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就花了,她真的不想哭的,但實在是受不了這份委屈,雖然她給井天逸生了三個孩子,但她的身份直到現在才被井家承認,她隱忍了這麼多年換來的榮耀,卻在今天被輕易的打碎了,就算她嫁進了井家成了二少奶奶,別人會怎麼看她?誰會在乎她井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她想要進入上流社會圈子的夢想已經碎了,看到夏狄牧那張酷似那個豪門千金的臉,她心裡說不出的憤恨。

當年也是那張傾城傾國的臉搶走了自己心愛的男人,除了長得漂亮還有那傲人的身世,夏家的大小姐,夏老爺子唯一的女兒,誰娶了她就等於擁有了整個夏氏,為了讓自己心愛的男人能夠更好,她選擇了隱忍,而且一忍就是這麼多年,兒子女兒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說他們沒有爸爸,自己也經常被鄰居們笑話,說她是個破鞋,這些她都忍了,好不容易那個女人因為意外死了,自己終於可以有機會了,卻沒想到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應該擁有更盛大的婚禮,擁有別人更多的讚美、羨慕……。

但這一切在今天都成了泡影,這全要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

「你還想怎麼樣?我的婚禮已經成了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才肯收手,你想看到井家被人笑話嗎?想把你爸爸逼死嗎?」

面對張小晴的質問夏狄牧嗤笑道:「你的婚禮成什麼樣和我有關係嗎?井家被人笑話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我爸娶了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小三,逼死我爸我還不敢那麼做,好歹我身上流著他的血呢,他要是真想不開那也一定是因為內疚,因為想我媽媽了想去陪她,至於收手嘛,」他看著張小晴詭異的笑了,「我告訴你,這才是開始!」

看到夏狄牧明明在笑卻透著寒意的眼睛,張小晴生生的打了個哆嗦,自己這是跳進火坑了嗎?她心心唸唸的豪門生活就是這樣的嗎?不甘心啊……不行,她絕不允許別人破壞自己的生活。

「你有什麼氣都衝我來,我願意受著,是我非要愛上你爸爸的,是我非要給他生孩子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想拿我怎麼出氣都行,但我求你別在逼你爸爸了,行嗎?」說完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往井天逸的身上蹭。

「小晴,別說了,這不是你的錯!」井天逸抱緊張小晴輕輕的安慰著她。

藍遠聽到她的話時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女人欲擒故縱的把戲唱的不錯,瞧瞧,井天逸馬上就上鉤了,都說處在愛情中的人智商為負數,他從前只覺得這話挺好笑的,現在看來還真是的,這個井天逸被張小晴耍的團團轉卻不自知,還把那個女人當成寶一樣對待,還好,這個女人雖然愛富貴但至少也是愛井天逸的,不然這個男人也太可悲點了。

「行了,你們倆不用在這演了,我不吃你們這套的,」隨即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夏狄牧輕輕的笑了,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口吻道:「我在這恭祝兩位新婚快樂了!」說完拉著藍遠的手就離開了。

新婚快樂!哪裡來的快樂?這是存心要把人踩死才罷休嗎?

井狄容坐在一張桌子前,看著今天的鬧劇,從始至終他一個字都沒說,說他學乖了也好說他變聰明了也罷,反正今天注定不是個好日子,他就算說了話也不見得有什麼幫助,所以乾脆閉緊嘴巴當個啞巴好了。

至於井樂樂雖然已經被氣的快瘋了,但卻還有一絲絲的理智告訴她,別在夏狄牧面前找不自在,因為最後自在找不到,只會讓自己更不痛快,更屈辱而已。

井老爺子從夏狄牧進來之後就一直沒說話,雖然心裡的想法已經千回百轉了,但最終也沒說出什麼,他知道今天的事是小牧故意弄的,也知道他的動機,所以他也乾脆的選擇了聰明人的做法,閉嘴!

而和夏狄牧交過鋒的老太太這會也沒了鬥志,她哪裡是沒有想到老爺子想到的那些事,只是想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誒!爸媽,我爸還在醫院呢,既然這面沒什麼事了,我們就先走了,我帶狄辰去看看他外公,狄辰,走吧,」說完許含希也不等他們說什麼,拿起包率先走了出去,然後井狄辰父子也一起出了門。

他們一家可沒有騙人,許家老太爺確實是在醫院呢,不過不是住院,而是去做全身檢查。

井樂樂已經把大伯父一家給得罪透了,明知道許含希是故意要走的,他們也不好攔著,她現在已經在為自己剛才的莽撞後悔了,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哪是想收就能收回來的啊,一想到以後要和大伯母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她就有點打顫。

「……」

在井家人惴惴不安的等待下,關於井家二少爺婚禮的相關報導卻沒有出來,一天沒有,兩天沒有,十天之後仍然沒有,井家人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雖然他們並沒有請媒體到場,但按小牧那天的做法他沒道理不把這事捅出去啊?

小牧說不會讓他們過得舒服,那就一定會這麼做,但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也許……小牧是不想讓他爸爸和井家被人笑話?」張小晴說出了心底的猜測。

老太太搖搖頭道:「不可能的,小牧不是那樣的人,等著看吧,他一定會有後手的,」孫子算是從小在她身邊長大的,她還是瞭解一些的,何況那天他把話說的那麼絕,就表示他絕不會輕易收手的。

老爺子的想法和她一樣,也許小牧正在盤算著什麼呢?但他是肯定不會收手的。

一個月後還是沒有相關的報導出來,這回連井家老倆口都開始懷疑了,難道小牧真的轉性了?張小晴這一個月雖然過的水深火熱的,但心境卻意外的平靜下來了,最多就是被人笑話而已,但她已經是井天逸的妻子了,是明媒正娶受法律保護的,她現在已經是豪門的少奶奶了,也許是因為知道既然要發生的事自己根本躲不了,所以反而可以平靜的接受了,但一個月都過去了還沒有任何改變,她不由得僥倖的想也許是真的躲過去了。

話說夏狄牧真的轉性了嗎?當然是不可能了,只是他確實沒想過要把整個井家都拖下水,因為井家還有大伯父一家人呢,他不會因為自己的事讓他們一家難做人的。

但放過張小晴也是絕不可能的,不能從這面下手還可以從那面下手,不能從那面下手還有其他很多地方可以下手,何況單是這個無一人參加的婚禮就夠讓她不好過上一陣子了,想整治張小晴他有的是方法,何必急於一時呢?被人捧到雲端再摔下來的感覺才叫爽呢!

夏老爺子聽說井家婚禮的事也沒多說什麼,但他卻知道小牧肯定不會這樣就算了的,不過他現在已經沒心思管那些事了,因為他的曾孫和曾孫女再過幾個月就要出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網斷了!~

第七十八章

對於代孕這件事藍遠在前世也是有所耳聞的,還有專門的公司在從事這個事,長像漂亮、高智商、高學歷、高情商,一般從事代孕的女孩本身都是非常優秀的,不過他和小牧並沒有見過代孕媽媽,夏老爺子也沒有親自出面,真正在辦這件事的人是宋亦然的爸爸宋智遠。

在美海市幾乎沒有人不認識夏老爺子,同樣的年輕人差不多也都知道夏狄牧和藍遠的事,如果他親自出面的話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兩個孩子是夏狄牧和藍遠的,有句老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被人知道這兩個孩子是夏家的,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動了什麼歪心思。

藍遠和夏狄牧覺得老爺子這話在理,在金錢面前很多人是抗不住誘惑的,既然老爺子已經安排好了,他們倆也不多問了,就等著幾個月後龍鳳胎出生了。

「……」

新劇殺青後藍遠又回歸了本職工作,雖然遊樂園項目已經上了軌道,但仍然很忙卻是真的,藍遠雖然沒有直接跟這個項目,但秋葉和陳小洋會定期把項目的進展向他匯報,所以他對項目的相關事宜還是比較瞭解的。

夏狄牧讓秋葉回到藍遠的身邊了,藍遠回到公司上班身邊一個自己人都沒有是不行的,至於陳小洋那面藍遠一直沒問,向斯瑞也沒有提的意思。

向斯瑞不急,藍遠也不急,但陳小洋急了,秋葉已經回到藍遠身邊工作了,聽說還是夏總主動讓秋葉回去的,但向總為什麼不提這個事呢?藍總不提是不是不想要自己了呢?

每天都在幹什麼陳小洋很清楚,雖說確實是忙但還不至於忙到需要他天天在這,但向總不提他更不可能主動提要回去的事,說好聽點那是不給向總面子,說難聽點就是給臉不要臉了,向總在夏氏集團總公司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自己能在他身邊學習已經被很多人羨慕嫉妒恨了,這會要是主動提出來回影視公司那面,那不是找抽而是找死!

而且自己是藍總的心腹,這事無論怎麼掰扯都會把藍總牽扯進來,再加上一個夏總,這事要是真被有心人利用了就麻煩了,他在集團總公司這面呆了幾個月不是白呆的,雖然周原被踢出了遊樂園的項目,但他在公司並沒有失勢,而且周原的支持者也是不少的,要是沒有夏總和向總聯手壓著,沒準他真能翻出天來。

所以這個時候自己還得老實點,不能給他們找麻煩,反正都在一個大廈裡,從總公司到影視公司也用不了多長時間,而且藍總回來了,秋助理也回到他身邊工作了,以後這兩面有什麼需要溝通的肯定是要他去跑的,既然都是為了遊樂園的項目,那在哪面工作都是一樣的。

陳小洋安慰好自己之後,依然每天認真努力的工作著,向總交待了要和影視公司那面需要溝通的事,回了影視公司藍遠沒提讓他回來的事,他自己也沒多問,到是公司裡的人喜歡嚼幾句碎嘴,不過陳小洋現在已經淡定如斯了,可以從容的面對這些事了。

「向總,這是藍總讓我交給您的,」陳小洋把從藍遠那拿回來的文件交給了向斯瑞。

向斯瑞接過文件並沒有看,而是看著他問:「藍總有說什麼嗎?」陳小洋一愣,仔細想了一下才說,「沒有,藍總只是讓我把文件拿回來。」

看到陳小洋疑惑的表情向斯瑞笑了笑說:「沒事了,你先去忙吧。」

「好。」

看到陳小洋關上辦公室的門,向斯瑞扔下手裡的筆靠在了椅背上,他是故意不和藍遠提陳小洋的事的,看來藍遠可能是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他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發現自己對陳小洋的感覺變了,因為身邊有小牧和藍遠這對,所以他在發覺自己對陳小洋的感情時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自己也記不清了,反正他來自己身邊工作,然後因為遊樂園項目的事每天都在一起,帶著他在外面跑,經常和他吃飯,教他處理工作上一些棘手的事情……,現在想來感情在不知不覺中就變質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承認自己栽了,栽在這個20多歲的大男孩身上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是可以喜歡男人的,他一直以為他心裡最愛的始終都是她,但才和陳小洋接觸了幾個月自己就淪陷了,他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單身太久了,所以才會對一個男人產生感情,但仔細思量過後這種想法就被自己否定了,他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因為單身太久而隨便對一個人產生感情,更不會因為寂寞而錯愛一個人。

他向來是睿智的,但在面對陳小洋的時候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了自己的底線,因為知道他是藍遠的心腹,陳小洋在這面工作的時候經常被人刁難,當然刁難他的人最終的目的都是小牧,如果換成別人哪怕是秋葉,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做到萬事以大局為重,但換成是他就不行了,他失了方寸,狠批了刁難他的人。

說的好聽點是因為他是藍遠的心腹,自己要護著他,不能讓他在這面吃了虧,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想這麼說,他特別想告訴他自己是因為喜歡他才護著他的。

雖然知道他能坦然的接受藍遠和小牧的關係,但那畢竟是在他進公司前就已經有的事了,接受起來很容易,可是如果涉及到他自己他還能接受嗎?向斯瑞不知道,所以一直沒把事情挑明了說,藍遠回公司後小牧讓秋葉回去幫忙了,但自己私心裡不想讓陳小洋離開,所以藍遠沒提他也就不提了,向總裁第一次用了駝鳥的方式處理事情,還是自己感情的事情。

他記得以前問過小牧和藍遠的事,當時小牧是怎麼說的來著?「我不喜歡男人,我只是喜歡大叔,而他剛好是個男人而已!」

他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自己也不喜歡男人,但卻喜歡上了陳小洋,而他也剛好是個男人,感情的事真是不受控制的,喜歡上了好像就是一瞬間的事,看來自己得加把勁了。

藍遠和夏狄牧商量要不要幫向斯瑞一把,在他看來向斯瑞對陳小洋有意思這事鐵定是真的了,但陳小洋的態度就不好說了,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想到向斯瑞會喜歡上他吧?夏狄牧的意思是先看看再說,如果實在不行他們在幫一把,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而且向斯瑞已經單身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喜歡的人,別在他們倆一個不小心把人家給攪黃了。

這種事本來就是急不來的,好在據他瞭解陳小洋並沒有女朋友或者喜歡的女孩,這樣的話向斯瑞的成功率會更大一些,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所以夏狄牧一說他就同意了。

明天是休息日夏狄牧不忙,他就想著要和大叔去逛個街,換季了他想給大叔填幾件衣服,結果還沒等到明天呢,晚上他就接到了明天酒會的邀請,如果是一般的酒會他肯定是會拒絕的,但明天的這個酒會有點來頭,他不能不去。

「沒事,買衣服哪天去不行啊?還是明天的事要緊。」

「大叔,你和我一起去。」

「人家不是單獨請你的嗎?我去合適嗎?」夏狄牧剛才接電話的時候藍遠就在他身邊,所以他聽得很清楚。

「怎麼不合適?他們是單獨請的我,但是也要帶伴啊!」

「人家好像說的是女伴吧?」

「那怎麼了?咱倆是兩口子,我不帶你去帶誰去?再說公司裡的人誰不知道咱倆的關係,我要是帶個女人去才奇怪吧?」

「好吧,」藍遠知道肯定說不過他,所以乾脆妥協了。

第二天他們倆收拾好就出門了,說是個酒會不如說是個簽約儀式更準確,酒會是在簽約儀式之後舉行的,地點就在夏氏旗下的酒店。

今天這個簽約儀式雖然是和夏氏簽的,但夏狄牧卻只是個配角,真正的主角是周原,不過周原也確實有點能耐,這次簽約的公司是國際上非常有名的風投公司,從前期接洽到後期談判不過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簽約了,藍遠覺得不是風投公司太輕率了就是周原太有「能量」了,幾個億的資金絕不是小數目。

而且最讓人費解的是對方指名要求要和周原周副總簽約,因為對方覺得周副總是個非常有能力的人,而且非常有誠信,他們只信任周原!

藍遠聽到這話的時候非常驚訝,一家在國際上都享有聲譽的風投公司,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兒戲了,但也正因為這樣藍遠才覺得這事有問題,當然藍遠都能看出來有問題了,何況是其他人。

聽到對方公司說的話夏狄牧就沒打算來,但做為夏氏集團的總裁,加上前段時間剛把周原踢出遊樂園項目,為了不讓公司的人覺得他太小氣,所以周原邀請他來的時候,他還是決定走這一趟。

夏狄牧和藍遠坐在不遠處的角落裡,看著簽約後和風投公司代表說的喜笑顏開的周原,「瞧他那一臉得意的表情,等他摔下來的時候有他受的。」

「大叔,你這是在為我打抱不平嗎?」

「哼,早晚要他好看,」小牧習慣了保護自己,但如果有機會的話藍遠也是希望可以保護他的。

夏狄牧既然來了自然不能被周原放過,他帶著風投公司的代表過來給夏狄牧介紹,顯然風投公司的人並沒有把夏狄牧放在眼裡,說話時不屑的語氣讓藍遠聽了很生氣,但夏狄牧卻始終保持著良好的禮儀……。

藍遠突然間覺得其實夏狄牧生活的也很辛苦,很多人只看到了他人家的光鮮卻不知道他背後的辛酸!

上班後陳小洋照例來藍遠這匯報工作,藍遠就從他哪聽說了關於周原和風投簽約的事,周原現在在公司人氣非常高,雖然被踢出了遊樂園項目,但人家拿到了更大的項目,並且風投公司還給投了幾個億的資金。

陳小洋離開了,但藍遠卻一直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之後的幾天裡藍遠高調的出現在了集團總公司,並且和夏狄牧同進同出,一時間讓眾人有點摸不著頭腦,雖然他們倆的事不是什麼秘密,但這倆個人一直都在刻意的迴避,平時也都很低調,怎麼最近開始火熱上了呢?

之後一個重磅消息被宣佈了,藍遠辭去了夏氏影視公司總裁職務,同時不在夏氏集團擔任任何職務,同時他又公佈了自己持有夏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的聲明,一個不在夏氏集團工作的人卻持有了夏氏集團這麼多的股份,這事可真是有點意思了。

百分之十很多嗎?其實不多,和夏狄牧手裡的比起來差多了,但和其他大股東比起來卻不算少了,足以達到分庭抗禮了,關鍵他是夏狄牧的媳婦,他和向斯瑞再加上夏狄牧手裡的股份,已經超過百分之五十了,這讓其他股東心裡不美麗了。

話說藍遠什麼時候有的股份呢?這事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了,為了不讓人看出來,他只能一點點的注入資金,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他用了幾年的時間吃進的,而且是在完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進行的,就連夏狄牧和廈老爺子也是前幾天才知道這件事的。

不是藍遠瞞著他們,而是當初他做的時候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雖然時間長了點,但這中間一點問題都沒有出現,由於資金注入的緩慢並且每一次都是一小筆,所以也沒有引起夏氏股價的波動,這才是他能順利做成這件事的主要原因。

周原知道這件事後恨的牙癢癢的,居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擺了一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第七十九章

「陳副總,向總剛才打來電話說您手機沒打通。」

「他說什麼事了嗎?」

「說是提醒您別忘了10點過去開會。」

「好,我知道了,」陳小洋看了眼表沒有回辦公室,而是轉身向外走去,秘書知道他這應該是直接去集團總公司那面了。

等他離開有一會了秘書才跑到下面的辦公室嚷嚷起來,「誒,陳副總去集團總公司開會去了,是向總親自打電話過來通知的。」

一個美女把鏡子放在辦公桌上說:「要不說人這命真是沒法說,陳副總給藍總做了不到兩年的秘書,等到藍總這一走他就直接升任副總了,誰能想到啊?」

「要知道我當初也去給藍遠當秘書了,」雖然藍遠離開了公司但他畢竟是自己辭職的,又沒有犯什麼錯誤,他現在還是夏氏的股東,而且他和夏狄牧的關係也在那擺著呢,所以大家雖然是背後議論人,但說話也都是很客氣的,只有現在說話這位話裡話外透露著酸氣,一個一口藍遠、藍遠的叫著。

一個美女嗤笑道:「哼,得了吧,就你,別說我看不起你啊,給藍總當秘書你還真不夠資格。」

「李麗,你怎麼說話呢?我怎麼就不能給藍遠當秘書了。」

「陳瑤,你以為沒人說大家就不知道你是怎麼進的公司嗎?你一個走了總公司關係進來的人,藍總會把你安排在自己身邊當秘書?你做夢呢吧?」

「你……我靠關係進來的怎麼了,這公司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是靠關係進來的,哼,懶得跟你說,」被人揭穿的陳瑤依然驕傲的抬著頭,踩著7吋的高跟鞋一步三扭的離開了。

「李麗,你怎麼給說出來了呢?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你何必得罪她呢?」

「就是看不貫她那幅拽樣,明明就是……。」

「行了,別說了。」

大家都知道那個叫陳瑤的女孩是周原的不知道小幾了,按說靠著這種關係進入公司的人應該更低調點的,結果這位正好相反,很喜歡炫耀自己和周原的關係,也不知道到底在炫耀個什麼功。

藍遠離開了影視公司必然要有人接班的,影視公司的總裁是個肥缺,多少人都在盯著這個位置呢,集團總公司這面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卯足了勁想要掙一掙呢,但最後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陳小洋接任了影視公司的職務,但卻不是總裁而是副總栽,不過目前沒有總裁,所以影視公司的所有事務均由他一個人負責。

這個事是由夏狄牧和向斯瑞再加上一個新股東藍遠一起促成的,他們當初最屬意的人選是秋葉,就連陳小洋也覺得接這個職位的人應該是秋葉,但秋葉自己並沒有這份心思,人都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秋葉只想當個好士兵卻不想當將軍,對於她的選擇大家也都尊重。

秋葉不接總裁的職務,他們也不可能讓周原安排自己人,所以陳小洋成了不二人選,但他的資歷畢竟和秋葉比不了,所以他們商量過後決定讓陳小洋任副總,不安排總裁人選,等他工作一年之後就可以順利扶正了,到時候也不會有人說閒話了。

陳小洋接到任務之後也呆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這個職務居然會落到自己的頭上,這讓他感到很意外,後來聽說秋葉也要跟著藍遠一起離開公司後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雖然自己被破格提拔到了副總栽,但是公司那麼多人盯著他呢,而且他是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的,藍遠當初有秋葉和陳小洋兩個人幫忙,但他現在只有自己,秘書是從行政部裡找的人,雖然也能信任,但畢竟是有範圍的,所以他每天都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頭,努力不讓自己出錯。

對於陳小洋任副總裁這件事不是沒有人挑理,包括影視公司這面都有很多人明裡暗裡給他使拌子,像他這位秘書,雖然工作認真能力也不錯,但要說忠心卻絕不可能,這不他前腳剛走後腳秘書就跑到辦公室去和大家一起議論他了,所以陳小洋能給予她的信任也很少。

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陳小洋也已經習慣了,他正在物色合適的人選,等找到合適的人了自然會有人接替秘書的職位。

這個時候向斯瑞給了他很大的幫助,像今天這個會誰通知他都可以,或者向斯瑞的秘書通知也行,但他卻選擇了自己親自打電話通知陳小洋,也是想讓下面的人知道自己在照著陳小洋。

遊樂園選址的位置在東邊老城區,前期的拆遷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了,開完會之後向斯瑞帶著陳小洋一起去了老城區,這裡的人已經都搬走了,現在正在進行平整地的工作。

他們出門的時候天氣還挺好的,等到了老城區這面天空就開始下雨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並不大,而且沒有風,向斯瑞甚至覺得在這樣的雨中打著傘還是件挺浪漫的事,當然陳小洋陪著他一起打傘才是浪漫最重要的元素。

由於平整地的工作還沒有結束,所以他們倆往裡面走了一段路就開始不好走了,磚頭瓦礫遍地都是,還有碎玻璃,陳小洋看了看路眉頭微皺道:「向總,咱們還是別進去了,這路這麼不好走,又下著雨,容易崴著腳。」

「嗯,好,」向斯瑞也發現路不好走了,他還沒等提呢陳小洋就已經先說了,他心裡高興了,覺得兩個人是心有靈犀,雖然高興但也不好隨便表現出來,所以就只是嘴角偷偷的翹了起來,也許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有點得意忘形了,腳下剛好踩在一塊石頭上,因為下著雨石頭也滑,他一個沒踩穩就崴了腳……。

陳小洋覺得以後說話真的要注意了,從前家裡老人總是說「好的不靈壞的靈」,他只覺得那是封\\建老迷\\信,今天這話真的印證了,自己剛說了要注意別崴腳,向總就崴著腳了。

他把人送到醫院,然後又通知了夏狄牧,剛好藍遠和他在一起,所以兩個人就一起過來了,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向斯瑞,兩人很沒氣質的笑了起來。

「咳咳,斯瑞叔叔,怎麼弄的?」

向斯瑞沒好氣的道:「笑夠了?」藍遠拉了拉嘴角一直向上翹的夏狄牧,「你這到底是怎麼弄的?」不怪夏狄牧笑話他,向斯瑞的身手非常好,秋葉和柳小柯都不能跟他比,但誰能想到某人今天因為太高興就踩滑了石頭,還崴了腳呢!

聽到向斯瑞是因為和陳小洋去老城區崴了腳,夏狄牧就擠擠眼睛問:「斯瑞叔叔,你是因為陳小洋才崴了腳?」

向斯瑞不自在的咳了咳,「咳咳,你想說什麼?」

「你和陳小洋……?」

向斯瑞看了看他們倆,心想你們倆明明早就知道了,還在這裝,「行了,別裝了,就是你們想的那回事,藍遠,我先說好了,陳小洋這個人我定了!」

藍遠看了一眼向斯瑞心想這人可真厲害,什麼都敢說,不過……「這事還真不是我能決定的,只要他本人不反對,我和小牧是舉雙手贊成的。」

向斯瑞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陳小洋現在也偶爾會幫藍遠處理一些事情,就算藍遠現在離開了公司但他也是夏氏集團的股東,何況他對陳小洋可不只是提攜之恩那麼簡單。

他們倆從病房出來後剛走了沒幾步,就在走廊上看到了去醫生那剛回來的陳小洋,當然後者也看到了他們倆,「夏總、藍總,你們這是要走了嗎?」

「嗯,我們倆已經看過向總了,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向總。」

「好,我知道了。」

等他們倆離開後陳小洋才快步的向病房走去,向斯瑞看了眼進來的人笑著問:「怎麼樣?醫生是不是說沒什麼問題?」

「嗯,醫生說不嚴重,休息幾天就行,您想吃什麼,我去買。」

「小洋,過來坐,我們聊聊。」

陳小洋走到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向總,您想聊什麼?」

「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嗯?」對於向斯瑞的話陳小洋覺得很意外,不過還是馬上說:「我覺得您非常好,工作能力強對待下屬也很有耐心,不會像一般的老總那樣動不動就罵人,對員工也很關心,」說完他又補了一句,「而且您長得帥,又有身份,是所人女人心目中的鑽石王老五,」最後這段他經常聽公司裡的女員工說,他覺得好話應該沒有人不願意聽吧,所以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向斯瑞聽到他的評價後嘴角微微翹起,心想我這麼好這麼優秀,您小子還不抓緊我,也不怕我被別人搶走了,我們不得不說向總您傲驕了。

「……」

藍遠和夏狄牧離開醫院後並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商場,之前說要一起買衣服,結果接二連三的出事,正好今天都已經跑出來了,回公司也快到下班的點了,還不如去逛個街。

說實話兩個大男人逛街有什麼可逛的呢,所以到了商場他們倆就直接去了經常去的那家店,剛進店門工作人員就迎了出來……。

兩個人買了幾件衣服之後就準備回家了,夏狄牧還特意給家裡打了電話,說是他們倆會正點回去吃飯,讓老爺子等他們倆,老爺子最願意和他們幾個一起吃飯了,不過他們幾個卻總是因為工作或者應酬沒辦法準時回家吃晚飯,甚至很多時間晚飯都是在外面解決的,這會一聽說他們倆要正點回來吃飯,趕緊告訴廚房多準備幾個他們愛吃的菜。

在路過一家女裝品牌店的時候看到門口圍了不少人,裡面好像因為什麼事吵了起來,他們倆都不是愛看熱鬧的人,所以就準備繞過去,結果剛走到店門口就聽到裡面有人叫了張小晴的名字。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往前湊了湊準備看看熱鬧,他們倆人高馬大的,再加上圍在店門口的都是女人,所以稍微往前一點就能越過人群看到店裡面的情況了,和張小晴母女吵架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孟詩韻,這個曾經的豪門千金如今為了生活也不得不出來工作了,但因為沒有工作能力,孟家又得罪了夏家,所以整個美海市無論大小公司都沒有人願意用她,最後她只好跑來商場賣服裝了。

「井太太、井小姐,這買衣服就得付錢,沒錢買什麼衣服啊,我們這可是國際大牌,您進來試了一圈又挑了這麼多件,最後又告訴我們不買了,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們不是不買,只是你們這的衣服檔次不夠,我們不想買了,」井樂樂抬著頭驕傲的說,自從孟家落沒了,井樂樂就不愛搭理孟詩韻了,這兩個昔日的閨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今天的敵人。

「這位井小姐,您能不開玩笑嗎?我們這是國際頂級大牌的女裝店,多少上流社會的名媛和一線女明星都喜歡我們這,說我們衣服檔次不夠?買不起就說買不起,能別在這丟人嗎?」女裝店的店長聽到她的話非常生氣,所以說話也不客氣了。

「國際大牌了不起嗎?我們井家人就看不上你們這個店的東西,」張小晴聽了女兒剛剛的話,現在底氣也足了,可不是,自己現在是井家的二少奶奶,也是上流社會的人了。

孟詩韻把衣服一件件裝好遞了過來,「二位,這是你們剛才挑的衣服,現在給您包好了,請付款吧,」今天就是要讓他們倆出醜丟人的,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這位好閨蜜呢。

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那個女人就是井家老二剛娶的啊?」

「可不是,是個小三,跟了井家老二二十幾年了,前段時間剛娶的。」

「你們不知道吧?他們結婚那天一個去參加婚禮的人都沒有,丟死人了。」

「我怎麼不知道呢,我大哥回家還說這事了呢,這種人還真拿自己當豪門太太了。」

「就是說啊,你們瞧瞧幾萬塊錢的衣服,試完了挑完了又不買,沒錢還敢來這充豪門太太,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丟人!」

「你,你什麼意思啊?」張小晴已經聽到周圍人的話了,她本來以為婚禮那天的事媒體沒有報導出來就應該是沒人知道的,哪知道這件事早就在上流社會上傳開了,她去美容沙龍的時候也聽到那些富太太在議論自己的事,夏狄牧根本就沒有放過他們,所有人都在假裝不知道這件事,但其實大家已經都知道了,而她自己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出現在人前,其實那些人都在偷偷的笑話著自己,而自己在他們眼中就像小丑一樣,好像只是為了給他們取樂的,她恨死了夏狄牧。

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敢出門了,最近心情剛好點,又想著事情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人們應該已經淡忘了,所以今天才和女兒出門逛街的,她記得自己明明帶錢包了,但是等她挑完衣服之後才發現錢包不見了。

「沒什麼意思,您是刷卡還是現金呢?麻煩您快點,後面那麼多太太小姐們等著挑衣服呢?」

張小晴被弄得又羞又臊,自己身上沒有錢拿什麼付款啊?這店裡這麼多豪門的太太小姐們,這事真要是被傳出去,她還怎麼在上流社會混啊,今天真是太丟人了。

井樂樂這會也撐不住了,孟詩韻這是逼自己付錢呢,媽媽說帶錢包了,但是現在錢包不見了,難道是被偷了?或者真的是媽媽忘帶了?

聽到周圍人的話藍遠和夏狄牧也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不過卻不明白那對母女倆這是在幹什麼,沒有錢也敢跑到這種店裡來試衣服,試完了選好了又退了,這不是找挨罵呢嗎?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他們如果真沒有錢怎麼會跑到這來自取其辱呢?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原因,錢沒了!

再看向裡面張小晴和井樂樂,怎一個「囧」字了得,活該!

幾天後他們就聽到了一個傳聞,說是井家二少奶奶和女兒沒錢還敢去買國際大牌的衣服,最後還是井家二少爺跑來付的款,二少爺娶了個小三不說,還幹出了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各家奢侈品大牌店都在傳說,要是井家二少奶奶來了得注意點,沒錢就敢逛他們的店,還專門挑貴的東西試,萬一不小心丟了東西他們還得自己賠。

藍遠聽到後說:「這是誰傳的啊?這話是在說張小晴買不起衣服想要偷嗎?」

夏狄牧笑了笑說:「好像是這個意思,不過這次的事還真和我沒關係,看來張小晴剛剛過上豪門少奶奶的生活就開始得罪人了,所以才弄出了這麼個謠言,還真是夠丟人的。」

第八十章

沒幾天夏狄牧就接到了井狄辰的電話,電話裡他自然少不了要把張小晴的醜事說出來,他說井老太太這回也很生氣,還告訴張小晴沒事老實在家呆著,別一天到晚的總往外面跑。

張小晴其實也挺冤枉的,回家後她仔細的找了好幾遍,但家裡並沒有她的錢包,她非常確定自己當時是帶著錢包走的,但什麼時候丟的她真的不清楚了,但丟臉這事是鐵定的了。

井家一時間又成了眾人的飯後談資,中心人物當然還是井家二少奶奶張小晴,許含希更是沒少明裡暗裡的諷刺她,她也只有受著的份了。

不過幾天後一個更大的事件就取代了這件事,但還是圍繞著他們展開的,井狄容終於按捺不住了,在海美市沒有賭場讓他進門,但自從賭過之後他早就欲罷不能了,所以和幾個朋友偷偷去了澳門。

十賭九輸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他一共也沒有多少錢,但是在澳門卻輸了一個億,這回人家找上門要錢,井家人全傻眼了。

一個億他們拿得出來,但除了張小晴以外家裡人一致認為這個錢不能拿,如果拿了井狄容就會覺得只要輸了錢家裡就會給他出錢還債,這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

張小晴不敢和井家老倆口開口,更不敢和井狄辰開口,她只能找井天逸,但井天逸這次也死心了,兒子太不爭氣了,張小晴想著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兒了要去坐牢心裡不是滋味,和井天逸鬧了幾天也不見她鬆口,心裡也越來越沒底了。

井狄容也覺得這次的事不太好,看家裡的意思好像是不打算管自己了,那他只有去坐牢了,這絕對不行,他還這麼年輕,還有大把美好的時光呢,怎麼能在牢裡過度呢。於是在張小晴和家裡人周旋的時候,他拿走了張小晴一些值錢的首飾,然後收拾了幾件衣服偷偷的離開了美海市。

直到幾天後他們才發現井狄容離開了,當然也發現了張小晴有幾件值錢的首飾被人拿走了,是誰拿走的大家心裡當然都有數了。

「你還讓我幫他還錢,看到沒有,你的好兒子干的這都是什麼事?」

張小晴看著井天逸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他會這樣啊。」這話真不假,她要是知道兒子跑路了,幹嘛還費盡心思的和井天逸鬧,讓他幫兒子還錢呢,但經過這件事她也死心了卻是真的。

「行了,跑了就跑了,我就當沒有他這個兒子。」

沒有了井狄容,但井家還在,人家拿著欠條找上門要錢的時候井天逸並不想給,但如此鬧了幾次之後對方準備起訴的時候他有點坐不住了,因為井老太太說了井家丟不起這個人,馬上把錢還了,然後登報和井狄容斷絕父子關係,以後井家再沒有這個人。

老太太考慮的很實際,萬一井狄容在外面再打著井家的旗號幹點什麼事可怎麼辦?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和他斷絕關係,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管你是殺人發火還是發大財,總之一切都和井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井天逸拿不出一個億的現金,雖然他的資產有幾個億,但真要拿錢出來的時候其實還是挺困難的,這是很多富豪的通病,號稱有多少多少的資產,但真要讓他們真金白銀的把錢拿出來,其實沒有幾個人能拿得出來。

他沒有錢但井家有,他拉不下臉來和哥哥侄子說,所以只好找上了井老太太,老太太雖然也有點為難但還是和井狄辰說了。

「奶奶,公司的事不用我說,您也瞭解一二,要是幾百萬我或許可以直接給二叔,但您一口就是七千萬,這麼大一筆錢,我怎麼和公司股東解釋,我要實話實說嗎?」

「這……,」井老太太也犯難了,這事還真不是孫子故意為難她,公司雖然是井家的,但是還有其他股東呢,這麼大一筆錢確實不是說動就能動的,你不給股東一個合理的解釋肯定不行,但如果實話實說那更不行了,你們自己家的孫子欠了錢,居然要用公司的錢還債,人家會同意才怪。

「狄辰啊,你看看你能不能以私人的名義借給你二叔呢?」老太太話說的婉轉,其實就是想讓井狄辰用自己的錢借給井天逸。

「奶奶,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這時候不是爭面子的時候,他就是窮拿不出那麼多錢。

「咳,那你媽媽那面……」她想許家應該是能拿出來一部分錢的。

「奶奶,這事您和我媽說吧,我肯定是說不動她的,」井狄辰心裡壓下怒火,自從張小晴進門後奶奶可是沒少幫著張小晴和媽媽作對,現在還想讓媽媽出錢幫他們,也好意思開這個口,他才不會為了別人惹媽媽生氣。

「嗯,行,」老太太淡淡的應了聲,她去和大兒媳婦開口?開玩笑,她才不去找那個不痛快呢。

井天逸知道老太太並沒有幫他借到錢,一時間也是愁眉不展,這麼一大筆錢去哪借?誰又願意借給他?

夏狄牧接到井狄辰的電話時笑了,因為機會來了!

幾天後井家的飯桌上,井老太太再次提起這事,不過是和老爺子說的,老爺子想了想說:「天逸,實在不行把你手頭的股票放一些出來吧。」

「爸,」井天逸沒有想到老爺子會是這個意思。

「不然你怎麼辦?你應該知道誰能一下子給你拿出那麼多的現金,」老太太和井狄辰說的話老爺子已經知道了,雖然他也想讓大兒媳婦幫幫忙,但這事還真是沒法開口,而且他估計就算開了口大兒媳婦也不會幫忙的。

「爺爺,要不讓二叔找找小牧呢?」

老爺子看了一眼井狄辰道:「小牧確實能拿出來這點錢,但……」老爺子的話沒有往下說,但是大家也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找關係不好的兒子借錢去幫關係好的兒子,這事根本沒戲!

井天逸剛剛聽到井狄辰的話時確實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但聽到老爺子的話之後這股火苗就被澆滅了,不用想也知道小牧根本不可能借錢給自己的,何況還是為了幫狄容。

「行了,你把手裡的股票出一部分吧,之後再慢慢往回收吧,」他這也是無奈之舉,這還是和老朋友說的時候人家給出的主意,目前來看也只有這個方法可行了。

「好吧,」井天逸最終同意了老爺子的方法,雖然這個方法有點風險,但他只出百分之十的股份應該沒什麼問題的,何況就算他出了這百分之十的股份也仍然是井氏第二大的股東,想明白之後他就安心了。

半個月後井天逸終於把井狄容欠的一個億還上了,同時也登報發表聲明斷絕和井狄容的關係,如果再有人借錢給他的話和井家沒有一分錢的關係,有了這份聲明想要借錢給他的人就得掂量掂量了,因為這錢很有可能借出去就回不來了。

張小晴其實還是挺心疼那百分之十的股票的,要知道那不僅僅是錢還是在井氏的話語權啊,但轉念一想這也是為了幫大兒子,再心疼也得忍著了,而且現在不忍也不行了,股票已經出了。

井狄容看到這份報紙的時候異常的憤怒,把報紙撕了個稀巴爛,想和他斷絕關係,好啊,他就不信了離開井家他還活不了了,反正他們已經幫自己把錢還了,就算他現在回去也沒人能把他怎麼樣了,更不用去坐牢了。

「……」

井家的事夏狄牧不關心,有他大哥在那些人也翻不起來什麼浪花,他現在比較關心遊樂園項目的事,因為項目已經開始施工了。

藍遠除了忙自己的事,就是每天陪著夏狄牧去施工現場看看,這天他們倆剛從工地回到公司,還沒進辦公室向斯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向斯瑞打電話不為別的事,而是剛剛收到消息說,有人舉報遊樂園項目在施工過程中用未達標的鋼材以次充好,等他想去仔細瞭解一下情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這事已經在網絡上被人捅出來了,而且相關部門也已經介入調查了。

夏狄牧和藍遠直接去了向斯瑞的辦公室,陳小洋早就在這了,「夏總、藍總,剛才傳回來消息說在工地現場發現了未達標的鋼材。」

「怎麼可能?我剛和大叔從工地回來。」

「你們去看過鋼材嗎?」

藍遠和夏狄牧對視了一眼,「沒有,這事有專人負責,誰會沒事去看看鋼材達沒達標?」

「我看這事是衝著夏氏來的,我們得早做準備才行,」向斯瑞指了指自己後面,「那個屋的人也得注意,這事搞不好和他有關係。」

夏狄牧陰沉著臉道:「我知道了,」如果是陰謀就肯定和周原有關係,如果不是……不,他相信一定是陰謀!

一切都來的太快,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網上的消息就被炒熱了,相關部門介入,然後緊接著就在施工現場查到了未達標的鋼材,太多的巧合碰到一起就不再是巧合了。

因為這事在網上被炒熱了,所以導致夏氏的股價開始下跌,這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哪個上市公司傳出不好或者利好的消息,股價都會受到波動的,但顯然夏氏這次的情況有點糟糕,因為有人在大量的拋售夏氏的股票。

一些散戶見到股價下跌拋售手裡的股票是正常的,但大量拋售就不可能是散戶做得出來的事了,連續幾天夏氏的股價都在跌停,股民們更是叫苦不迭。

夏狄牧並沒有急,他知道問題的癥結在未達標的鋼材上,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要解決這個事,除了配合相關部門的調查之外,他還安排了大量的人手暗中調查這件事。

周原在董事會上公開表明,因為遊樂園項目監管不嚴才會出現未達標的鋼材,進而導致公司股價大跌,夏狄牧做為董事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夏狄牧並沒有說什麼,很快就會有消息了,這時候不是和周原意氣用事的時候,現在生氣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他不停的在心裡告訴自己,越是這時候越要穩住,千萬別被他挑唆幾句就動了氣,何況只要有斯瑞叔叔和大叔在,就沒人能動搖他在夏氏的地位。

藍遠今天也做為股東出席了,他看了眼侃侃而談的周原,淡定的說:「周副總這話不太對吧?」眾人齊刷刷的轉頭看向藍遠,藍遠看了眼眾人隨即瞌下眼皮,「夏總是公司的董事長,難道能整天蹲在地工上看著遊樂園的項目,監管再嚴格,有人故意使壞也是防不勝防的,至於公司的股價雖然連續幾天跌停,但我覺得還好啊,也不算跌的太嚴重。」

眾人看向藍遠不知道該給個什麼表情了,什麼叫跌的不太嚴重?連續幾天跌停還不叫嚴重那什麼才叫嚴重?

「藍先生財大氣粗賠點錢不算什麼,但我們總得為其他股東和股民們著想吧。」藍遠不在夏氏任職所以並沒有職務,大家一致稱呼他為藍先生。

「周副總大概也聽說了吧?負責採購鋼材的那個人已經跑了,我們也已經報警了,這事怎麼看都是那個人的個人行為,相關部門的調查也馬上就會有結果,到時候消息一公佈股價自然會漲上來,這種事不用急的,」藍遠說的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可聽的人卻是心裡五味雜陳。

「相關部門哪會這麼快公佈調查結果?」顯然對於他的話周原是不相信的。

向斯瑞笑了笑說:「藍先生這話屬實,這次負責調查這件事的一位工作人員是我的大學同學,他告訴我說很快就會有消息了,應該就在這幾天,」這事他們早就安排好了,這幾天肯定會有消息發佈的,他沒想到藍遠今天會先說出來,不過說就說了,正好可以殺殺周原的銳氣。

周原聽到向斯瑞的話眼底精光閃過,快得讓人根本注意不到,「是嗎?那就好,那我們就等著好消息吧。」

而一直盯著周原的藍遠卻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逝的算計,他抿起嘴淡淡的笑了。

第八十一章

董事會的第二天夏氏的股價繼續下跌,而一直在關注行情的向斯瑞也發現了夏氏的股票在被人大量拋售,而且比幾天前的拋售量還要大,這絕對不是散戶的問題,而是真正持有夏氏股票的大戶在拋售,轉念一想他更加覺得心驚了,大戶,那就只能是夏氏的股東了!

如果真的是夏氏的股東在拋售股票那到底是為了什麼?給小牧難堪?拉底夏氏的股價?或者還有其他的陰謀,但無疑哪一種結果都是對小牧不利的,想到這他馬上去找夏狄牧,結果人不在辦公室,打了他的電話才知道他在外面,向斯瑞按照地址去了夏狄牧的所在地。

剛一到就有人在樓下等他了,來接他的人居然是夏家大宅的保鏢,但他記得這個人好像是被安排到了藍遠身邊的,所以他這是到了藍遠的地盤了。

藍遠之前買了十家店面開網吧,後來其中九家都開了飯店,只有這一家位置稍差一點的他留了下來,網店的總部就在這,一年前他把這棟樓的三樓也買了下來,在他準備離開夏氏之前就把這裡大裝修了一下,等他離開夏氏後這裡就成了他的辦公地點。

這還是向斯瑞第一次來這裡,他看著前面的保鏢問:「藍遠在這裡辦公?」

「是的。」

等到了樓上向斯瑞才發現屋裡人不少,而且都坐在電腦前緊張的注視著股票行情,看到他進來秋葉笑著道:「您好,向總。」

「葉子,他們倆人呢?」他進來看了一圈並沒有見到那兩個人,「您別找了,他們倆剛才出去了。」

「去哪了?」

秋葉把人帶到一邊低聲道:「去春天姐那取錢。」

「嗯?」看到向斯瑞疑惑的表情她繼續道:「藍總向春天姐借了2個億,具體做什麼還是等會他回來親自告訴您吧。」

向斯瑞點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2個億,這可不是筆小數目,藍遠為什麼要借那麼多錢呢?據他所知十個2個億藍遠都拿得出來,怎麼會去向柳春天借錢呢?雖然柳春天是一線大腕,霍柯也是名導演,但一下子拿出2個億對他們倆來說也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壓下心裡的種種疑問向斯瑞等到了藍遠和夏狄牧,他們倆已經知道向斯瑞過來了,看到人後夏狄牧馬上問:「斯瑞叔叔,遊樂園項目的調查報告什麼時候能公佈。」

「最快也得後天吧,怎麼了?」

「後天,斯瑞叔叔,能不能想想辦法,讓報告在明天下午兩點的時候公佈。」

這種時候向斯瑞可不敢託大,他馬上拿出手機打了過去,說了一會之後他才掛斷電話,轉回身笑著說:「沒問題,明天下午兩點準時公佈。」

「太好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接下來夏狄牧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說的人談笑風生,聽的人卻膽顫心驚。

這件事最開始之初這個計劃並沒有完全啟動,但是當遊樂園項目使用未達標鋼材的事在網上被炒爆了之後藍遠覺得機會來了,他開始把自己手裡的夏氏股票向外拋售,在他拋售股票的同時他也發現了另外一夥人也在大量的拋售夏氏股票,正因為這些大莊家的操作,才使得夏氏的股價不斷下滑!

藍遠想把夏氏的股價拉下來是為了將來大量的買進,但他沒想到居然有人和他有一樣的想法,不過他明白自己是為了救夏氏,而另一夥人的目的肯定是和自己不同的。

出現這樣的情況後藍遠馬上想起了前世的事,夏狄牧曾經被人陷害差點丟掉夏氏總裁的位置,雖然後來勉強贏了,但卻讓夏氏元氣大傷也是真的,難道這就是那次劫難?他覺得應該差不多。

緊接著相關部門介入調查,施工現場發現未達標的鋼材,一系列的事件被報導出來之後夏氏的股價連續幾天跌停,但即便是這樣夏氏的股票每股價格仍然不算低,藍遠在等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就是昨天的董事會!

周原的一番講話讓他找到了機會,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這件事最開始出現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懷疑周原了,而周原在會上對夏狄牧的指責和刁難都讓他更加確定了這件事,而且能大量拋售股票的人一定是大戶或者大股東,那麼自己可以拋售股票拉底股價,周原自然也可以這麼做,一來這樣可以影響董事會的人,股價天天跌停是事實,大家都看得到的,小牧就算想賴也是賴不掉的,二來或許他的想法是和自己一樣的,等股價跌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就可以大量買進了。

但藍遠對目前的股價不太滿意,所以在會上故意說了那樣一番話,而且他也想看看到底都有哪些人在和周原同流合污,他是希望越多越好,這樣的話他會買進更多的股票,同樣也能把更多的人踢出夏氏。

今天早上一開盤看到股票行情,藍遠就笑了,這個周原果然沒讓自己失望,他估計至少得有兩三位股東和他合作了,雖然對周原不瞭解,但他的精明自己到是承認,但同樣的他的自負和自大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也不知道收斂一點,這樣大量的拋售是不正常的。」

向斯瑞看了秋葉一眼道:「這個時候他根本不用收斂,現在到處都是夏氏的負面新聞,股民和大戶大量拋售夏氏的股票是合情合理的。」

「沒錯,周原就是掐住了這個時間點,而且大叔昨天的話已經很好的刺激到他了。」

秋葉想了想說:「就算是他要買進這麼多股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如果只是用自己的錢根本買不進太多,何況他在出夏氏股票的時候股價已經很低了,他手裡應該不會有太多現金吧?」

藍遠笑了笑說:「前段時間風投給的那筆錢這回可以派上用場了,」他早就覺得那個風投公司有問題了,簽約不和總裁簽,說話的時候還一幅看不起小牧的模樣,對方的那個代表說話辦事一點都不謹慎,這是不合乎常理的。

酒會結束當天小牧就偷偷派人去調查了,調查的結果就是那個風投公司的代表和周原的關係非同一般!

直到這次出了這件事,藍遠才明白這就是周原的砝碼,想要一下子買進那麼多的股票沒有錢是不行的,而風投公司給的這筆錢剛好可以拿來用。

「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已經開始了,」藍遠下巴抬了抬,幾個人看向坐在電腦前的那幾個年輕人,「今天早上開盤就已經開始了,為了不讓周原起疑心,也為了能讓他再多賠上一點,所以暫時還需要小心一點。」

這些人都是藍遠請來的,前世他知道小牧因為股票的事差點把夏氏丟了,但他卻不知道具體的原因,而這一世他除了知道華夏股票的大牛市之外,其他的股票知識他瞭解的非常少,他不瞭解沒關係,眼前這些人瞭解就可以了。

至於向柳春天借的這筆錢,其實純屬意外,他已經準備了幾十億的資金,但在沒有勝利之前心裡總還是放不下的,所以他給柳春天打了個電話,柳春天聽到他要借錢也不含糊,把所有家底都折騰出來了,愣是給他弄出了2個億,當然這裡有一部分還是上次她跟著藍遠炒股賺的呢。

這個時候對於藍遠來說錢不嫌多,而且是越多越好!

另一面周原還在做著美夢呢,他所有的動機都已經被對手猜到了,當然他也並不怕對手知道這些事,夏家雖然有錢,但想一下子拿出幾個億和他「搶」股票,在他看來這是不太可能的,他比別人更瞭解這些所謂的富豪們是怎麼回事。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藍遠,但一個明星能賺多少錢他還是心裡有數的,何況藍遠紅了沒幾年就息影了,他也聽說過藍遠私下裡做生意的事,不過在看來那都是些小打小鬧而已,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說白了他從來沒把藍遠當成對手,也就活該他輸給藍遠。

天一黑再一亮已經又是一天了,早上夏狄牧通知所有股東和高管開會,今天會議的主要議題還是遊樂園項目中未達標鋼材的事情,大家討論了一上午也沒討論出個結果來,夏狄牧不說散會其他人也不能開口提,但已經到了中午飯口的時間了,大家都餓啊!

正在有人思量是不是要提一下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從外面被人打開了,進來的是剛剛出去的陳小洋,他後面跟著穿著統一著裝的送餐隊伍。

「不好意思了,各位,今天這個事必須要討論出一個結果來,時間寶貴,大家就在這吃一口吧,放心,東西都是我飯店裡大廚的手藝,味道絕對差不了,」藍遠笑瞇瞇的說完,然後讓送餐的工作人員把午餐送到第一個人的手邊。

藍遠開飯店的事大傢俬下里都清楚,但卻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張揚,但人家笑臉送來了可口的午餐,你們還能說什麼嗎?答案當然是肯定不能了,所以……閉嘴,吃飯!

下午他們的會繼續討論著,而另一面秋葉已經在安排藍遠請來的那些人開始大量買進夏氏的股票了,高手操盤的好處就是明明動作很大,但卻讓人找不到蛛絲馬跡,更不會給自身帶來麻煩,而且很快關於夏氏遊樂園項目使用未達標鋼材的調查報告就出來了,此事夏氏有責任,但更多的卻是個人的責任。

各大證券大廳裡都在傳,說是夏氏的調查報告出來了,夏氏本身沒什麼問題,是下面負責採購的人幹的壞事,估計夏氏股票很快就會漲起來了,大家雖然覺得有道理,但更多的人還是持觀望態度的。

就在這時候有眼尖的人率先發現夏氏的股價出現了波動,而且有上漲的趨勢了,這時聞風而動的股民們開始坐不住了,已經有一小部分膽大的股民開始小量買進前兩天被他們拋售的夏氏股票了,在收盤時夏氏的股價已經漲停了。

雖然和大跌之前比還是慘不忍睹的,但股民們還是看到了希望,大家都開始準備第二天要大量買進夏氏股票了。

當然一直在會議室開會的周原和其他股東並不知道這件事,因為在早上剛開會的時候,某位高管的手機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而且剛好打了正在說話的夏狄牧,他當時臉色一沉,告訴所有開會的人把手機拿出來關機,會不開完誰都不允許開機。

大家雖然有意見,不過也都知道總裁最近很上火,情緒不好脾氣大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都配合著把手機關機了。

直到下午五點鐘會議結束,外面有工作人員進來說相關部門的調查報告已經出來了,夏氏股票今天漲停!

對於這個消息有人是驚喜,有人卻是晴天霹靂,而周原無疑就是屬於後者的,他怎麼樣也沒想到調查報告會這麼快出爐,出爐就出爐吧,怎麼股票會馬上就漲停呢?就算有了利好消息也不該有人反映這麼快啊。

會議結束後他匆匆離開了,回到辦公室他的心腹手下把今天下午的事說了一遍,「你是說利好消息一出來股價才回漲的?」

「是的,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呢,消息公佈前雖然也見漲,但也總是漲漲跌跌的。」

周原的眼睛瞇了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有可能漲停。」

「周總,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買進?」

「先不用著急,明天早上開盤後看看情況再說,如果漲的猛我們就跟進,如果波動不大咱們先暫時不動。」

「不動?那萬一價格漲起來,咱們可就賠了。」

「放心吧,咱們不出手,光靠那些散戶價格上不來多少的,那個藍遠不是覺得自己沒賠多少嗎?哼,看前幾天市場的情況他手裡的股票肯定也出了,什麼和夏狄牧有情,關鍵時刻看夏氏不行了不也一樣都把股票賣了,還不是怕自己賠錢,兩個男人結婚不是為了錢才奇怪,這次我就要讓他狠狠的賠一把,一個小演員也想和資本大鱷鬥,簡直是找死!」

「那其他幾位呢?要通知他們買進嗎?」

「不用,要買進也要大家一起動手,那樣場面才壯觀呢,」想到自己用大量的資金購買夏氏的股票,而夏狄牧和藍遠那些人只能幹看著,這樣的場面他想想就覺得無比興奮。

他以為自己把小演員吃的死死的,卻沒想到小演員早就翻身了,第二天早上剛開盤股價就開始上漲,不過確實如周原所預料的一樣,股價波動不大,他自信的一笑,看來自己分析的沒有錯,單是這些散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的。

今天上午夏狄牧再次通知所有高管和股東開會,昨天回去之後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利好消息的發佈和股票漲停的事,今天夏狄牧又把這件事說了一次,也再次表明了自己要嚴查此事的立場。

夏狄牧正在說話的時候周原的手機響了起來,周原看了一眼來電是自己的心腹,他看了一眼夏狄牧發現後者正在盯著自己看,想起昨天被訓的高管,他把手機掛斷了,但是好像對方真的有很著急的事似的,他剛掛斷電話又再次響了起來。

「周副總,先接吧,免得影響大家開會,」眾人很意外,今天的夏狄牧好像很好說話,轉念一想也是,昨天的好消息公佈了他也能鬆口氣了,但一想到昨天被訓的某高管時,大家齊刷刷的看向了一個方向,卻發現某高管正在和向斯瑞低聲交談著什麼,完全沒把眼前的事當回事。

周原臉色尷尬了一下,馬上接起了電話,幾乎是一瞬間他的臉色就再次變了,變得有點猙獰了。

他的心腹告訴他夏氏股票開盤小幅波動後,開始震盪上行,之後漲停了!

周原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這樣,他不知道除了他自己和那幾個股東誰還有能力能大量買進夏氏的股票,他看了一眼夏狄牧又看了一眼向斯瑞,最後看了看藍遠,現在他突然間覺得他們幾個人哪個人都不太可能卻又都可能。

接下來的幾天裡夏氏的股票天天漲停,而周原終於等不了要動用風投公司的錢了,但他卻驚恐的發現有人比他下手更快,而且每天都在大量買進夏氏的股票,以現在的股價來看他手裡這幾個億有點不夠看了!

夏狄牧看著藍遠手裡的股份笑了,大叔擁有的夏氏股份快和自己手裡的股份持平了,再加上斯瑞叔叔和亦然哥哥的,夏氏真的要變成夏家的了。

事後他問藍遠為什麼不直接大量買進?為什麼要誘著散戶進場,藍遠說這次的事雖然是他們和周原之間的爭鬥,但受到損傷最大的肯定是那些散戶,他們中間很多人是把家底壓在了夏氏股票上的,有些人就算沒有壓上家底也都壓上了部□家,而這些錢對他們來說大多是辛苦所得,不是所有人賺錢都像自己這樣容易。他們之間的爭鬥不應該牽扯進無辜的人,他不想看到那些人失望的臉,更不想聽到那些人罵夏氏。

這場爭鬥結束了,在公眾對夏氏的一片讚美聲中結束了,而藍遠無疑成了最終的贏家,或者說夏狄牧是最終的贏家也可以,因為藍遠已經把股份轉到了夏狄牧的名下,而他自己也功成身退,去經營自己的生意去了。

第八十二章

藍遠和夏狄牧誰都沒有在老爺子面前提起這次的事,但老爺子還是知道了,當然也不是向斯瑞說的,雖然他很想說但是還沒來得及說老爺子就已經知道了。

晚上回到家裡後,老爺子就把人叫住了,「小牧,你周爺爺剛剛來過了,」這幾個孩子居然瞞著自己幹了件這麼大的事情,而他還是事後才知道的。

夏狄牧看了一眼藍遠,然後才說:「哦,他說什麼了?」

「別給我打馬虎眼,到底是怎麼回事?」

「外公……」

「外公,還是我來說吧,」藍遠打斷夏狄牧的話,這次的事他才是唱主角的,而且某些不太好看的手段也是他用的,他覺得不應該由小牧來承擔這些。

藍遠看了一眼老爺子,發現後者正在等著自己說話,「外公,這事還要從遊樂園項目說起……」藍遠把事情的經過和老爺子說了一遍,老爺子從最初的震驚到憤怒,之後釋然,聽到最後的結果時他的喜樂之情溢於言表。

藍遠沒有說自己把股份都轉給小牧了,等他說完夏狄牧才說:「外公,大叔贏回來的那些股份現在都在我名下。」

老爺子看了一眼他們倆笑了笑說:「所以周原輸就輸在他小看了藍遠,」看似疑問其實這是絕對的肯定。

「嗯,如果大叔沒有拿出那麼大一筆錢的話,他手裡從風投弄來的錢足以把我們打敗,」夏狄牧並沒有說他是有準備後手的,只是如果沒有大叔的話就算用上後手,勉強能贏也會讓夏氏元氣大傷。

「嗯,這次的事不怪你們,雖然藍遠利用了周原,但那也是周原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如果周原那個孩子再成熟穩重一點,再把眼光放的長遠一點,再少一點自負,那結局就未可知了。

「外公,您不生我們的氣?」

「我生你們的氣幹嘛,你周爺爺是來道歉的,他把事情的經過都跟我說了,」但他卻沒說周老想用多一倍的價格把夏氏的股票買回去,不過這事已經被他拒絕了,甭管孩子們是用了什麼手段,到手的東西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何況還是他們有錯在先!

「誒?那您還問我和大叔幹嘛啊?」

「廢話,我不問你我怎麼知道你們從哪來的那麼多錢啊……。」

等向瑞斯回來的時候這一篇已經被他們揭過去了,他還想和老爺子好好說說這次的事呢,結果被人家輕描淡寫的就帶過去了,一點都不過癮。

夏氏集團董事會成員和股東進行了一次洗牌,夏狄牧和向斯瑞本來是想讓藍遠進董事會的,但卻被他拒絕了,他早就想好了,不沾夏氏就是不沾,他和小牧是一體的卻又是兩個完全的個體,如果有困難他可以把自己所有的資源給小牧,但目前這種狀況,他希望兩個人各忙各的,夏狄牧理解他的用心也沒再說什麼。

幾天後藍遠要請大家吃飯,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而且一直都處在高壓狀態下,現在他們贏了當然要慶祝一下了。

除了公司這幾個人,他還把柳春天姐倆和霍柯都叫上了,不管怎麼說人家在關鍵時刻借了2個億給自己,雖然最後這個錢並沒有用上。

藍遠提前讓人把藍夏最好的包房給留了出來,晚上六點大家都準時到了,除了陳小洋,因為他要出門前公司臨時有點事需要他處理一下,所以他要晚一點才能過來。

大家坐在桌邊聊天,藍遠去了後廚安排菜,周老現在已經很少親自下廚了,除非有什麼大領導過來,他的徒弟已經完全出徒了,周老以前帶的徒弟知道他在藍夏坐鎮後,曾幾次三番的來請他過去坐坐鎮,都是徒弟不能只偏向這些後收的徒弟吧?

前前後後來了不下十幾個徒弟來請,但愣是沒人能把周老給請走,周來也沒說為什麼,反正就只在藍夏坐鎮了哪都不去,徒弟們不死心,還鼓動自己家的老闆上門來請,但仍然沒有效果,沒有效果不說每次他們來都會被藍夏經理的眼光殺一次。

不過這些老闆們也都能理解,你來挖人家的大廚還想讓人家給你好臉子看,哪有那麼多的好事,人家沒直接拿掃帚攆人就不錯了。

話說周老為什麼死心塌地的在藍夏紮根了呢?原因有幾個,第一就是藍夏的環境好呆著舒心,從經理到服務員人人都對周老尊敬有加,第二嘛,雖然到了周老這個級別已經把錢看的很淡了,但藍遠每個月給他的顧問費還是讓他的小心臟顫了顫,當然最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藍遠是夏老的孫媳婦兒!

周老聽說藍遠今天請的都是好朋友,所以特意下廚做了幾個菜,他是大師不假,人人都供著也不假,但老闆每個月真金白銀的給了那麼多錢,他也得回報人家一下不是?

藍遠回到包房後就說:「你們幾個今天有福了,周老親自下廚給做了好幾個菜。」

「真的?」柳春天一聽這話眼睛就亮了,她從懷孕到坐月子這段期間,霍柯是想著法掉著樣的給她做好吃的,她老早就知道周老在藍夏這,但卻從來沒吃過大師的手藝,所以聽到藍遠的話她特別期待。

「當然了,周老今天心情不錯,便宜你們了,」雖然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但藍遠現在已經習慣低調做人了。

陳小洋沒來所以菜也沒上,向斯瑞看了藍遠一眼說:「先上吧,沒事,小洋一會就來了,」藍遠聽到他的話挑挑眉,這語氣好像是在說,「不用等我媳婦,咱們先吃著,別讓大家餓著了」,話裡話外透露著親暱勁。

「這樣不好吧,還是等一會小洋吧,」秋葉和陳小洋是比較熟的,所以先開腔說話了。

向斯瑞剛要說什麼,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不好意思,各位,臨出門的時候公司有點事耽擱了,一會我先喝三杯自罰。」

「陳總,現在成大忙人了?」

「葉子姐你可別開我玩笑了,我再忙還有你忙?」

「來,坐這,」向斯瑞向一邊竄了竄騰出一個位置,陳小洋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神采一閃而過,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捕捉,但剛好正盯著他看的夏狄牧沒有錯過這樣的精彩。

今天為了喝的高興,柳春天倆口子和藍曦倆口子都沒有帶孩子過來,但卻不妨礙她們聊孩子的話題,當然大家也都聽說夏狄牧和藍遠代孕孩子的事了,相對於其他人藍曦更加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對於孤兒來說他們渴望家人渴望親情的牽絆,所以她希望自己有更多的孩子,自從知道哥哥和小牧在一起以後,她對哥哥能有孩子這事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但自從聽說了代孕的事之後,她又開始期待了。

陳小洋來了之後就開始陸續上菜了,周老的手藝真不是蓋的,柳春天一邊吃一邊嘮叨著,「我把胃扔這得了,」媳婦兒吃的多霍柯也很開心,雖然自己的手藝現在也是很不錯的,但吃了周老做的菜以後他才明白什麼叫高人!

今天幾個人高興喝的也不少,周老聽說他們喝了不少,又特意下廚給做了一道醒酒湯,湯上來的時候陳小洋去了衛生間,沒一會向斯瑞也出去了,藍遠看了眼夏狄牧,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這邊陳小洋跑到衛生間吐的一塌糊塗,漱了口之後靠在牆上喘息著,向斯瑞一進來就看到了他,「怎麼了?」

「吐了。」

「嗯?這點酒應該沒事啊?怎麼會吐了?」

「今天中午吃的有點油,下午腸胃就不舒服。」

向斯瑞一把拉過陳小洋抱進懷裡,陳小洋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怎麼不少喝點?」向斯瑞責備的話語裡包含著濃濃的關心。

陳小洋笑了笑說:「大家那麼高興我怎麼好開口,沒事一會回去喝點湯就好了,」說完腦袋在向斯瑞的頸窩處蹭了蹭。

向斯瑞拍拍人問:「今天剛好是個機會,要不要告訴他們?」陳小洋想了想隨即搖搖頭,「不用特意告訴他們,我估計夏總和藍總沒準早都知道了,」他覺得今天夏狄牧看自己的眼神特別不對勁,或許他是看出來什麼了吧?

「好,聽你的。」

陳小洋抬起頭眼睛笑的彎彎的,男人怎麼了?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對自己好,照顧自己、心疼自己、寵愛自己、就算雌伏在他身下他也心甘情願,他一口親在向斯瑞的唇上,向斯瑞把環在他身上的雙臂勒緊,隨即加深了這個吻……。

他和向斯瑞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向斯瑞住院的時候他天天陪著,為了不讓老爺子擔心,出院後向斯瑞並沒有回夏家大宅住,而是住在了市中心的房子。

陳小洋每天都會來給他做飯,和他一起討論工作的事,某天晚上吃飯完兩個人正在聊天,向斯瑞覺得氣氛不錯,就抓住了陳小洋的手,然後表白了一番,而陳小洋的反映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他不是傻子,向斯瑞那麼明顯的表現他想裝成不知道都難,何況有藍總和夏總的例子在,他對這事的感覺還是挺敏感的。

之後兩個人談了很多,然後那天晚上陳小洋留宿在了向斯瑞的公寓,然後……拉燈、睡覺!

一直沒有等到兩人回來的夏某人,這回幹了一次非常丟人的事,聽牆角,但藍遠這裡的裝修實在太好了,隔音效果太好的結果就是他什麼都沒有聽到。

藍遠看到他回來把人拉到身邊,弄了碗醒酒湯給他,他大概知道結果的,聽不到聲音總不能闖進去看吧,所以這會這是鬱悶了。

不一會向斯瑞和陳小洋就回來了,還沒等人坐下就聽夏狄牧說:「小洋,你上個廁所斯瑞叔叔都不放心,還要跟去看看,你沒事吧?」

陳小洋尷尬的笑了一下道:「夏總,我沒事。」

「什麼沒事,都吐了還沒事。」

「嗯?怎麼回事?」藍遠忙問道。

「小洋中午吃的東西不乾淨,腸胃不舒服,你們別再灌他了,」向斯瑞解釋了一下,是因為他不想讓這幫人繼續灌他媳婦兒了。

「你怎麼不早說呢?快喝點湯,這是周老做的醒酒湯,」沒等藍遠說完向斯瑞已經在那盛湯了,秋葉挑挑眉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瞭然的笑了。

他們這頓飯一直吃到十點多,因為明天是休息日,所以大家今天就玩的晚了點,等他們一行人從包房裡出來的時候居然在走廊上遇到了來吃飯的井天逸。

碰到他到也沒什麼,藍夏早已經成了這座城市的新寵,來這裡吃飯的人非富即貴,像井天逸這樣的人自然也要來湊湊熱鬧,彰顯一下自己和井家的地位。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井天逸,也知道他是誰,但夏狄牧都沒表示他們自然不會冒然啃聲,藍遠看了一眼井天逸也沒吱聲。

他們現在離的不算太近,夏狄牧也沒多想什麼,直接走了過去,他的本意是反正離開也要走這條路那就順道打聲招呼就得了,但顯然井天逸好像並沒有和他打招呼的意思,而是直接轉身打算走了。

夏狄牧今天沒少喝,一看井天逸這個模樣來氣了,準備快走兩步趕上他問問,結果還沒等他追上井天逸,前面一間包房的門從裡面被打開了,之後走出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那個女孩看到井天逸後眼睛一亮。

「逸哥,你去哪了?上個廁所怎麼這麼慢呢?」女孩一邊說一邊挽上井天逸的胳膊,身體緊緊的貼了上去。

「行了,趕緊回去吧。」

「逸哥,你怎麼了?幹嘛凶人家啊?」女孩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咬著下嘴唇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樣,當真是讓見了的人想要好好憐惜一番啊。

夏狄牧在後面饒有興趣的看著前面那一幕,心裡想著如果張小晴看到這一幕會怎麼樣呢?

第八十三章

轉眼間秋天來了,藍遠和夏狄牧的龍鳳胎也出生了,礙於身份他們一家人並沒有去醫院,而是在家裡等消息,直到宋智遠打來電話報了平安他們才安心。

當天下午他們就去了夏氏醫院,當然宋智遠早就安頓好代孕媽媽了,他們一大家子人見到的只是兩個小寶寶,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他們在家裡的時候就商量好了,男孩跟夏狄牧姓,女孩跟藍遠姓,大家都刻意的忽略了哪個孩子是誰的,藍遠和夏狄牧也不在意這事,反正都是他們倆的孩子,在醫院觀察了幾天沒有問題後龍鳳胎就被接回了家。

奶媽早就安排好了,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們希望讓孩子吃母乳長大,這對孩子的成長是非常有幫助的。

男孩叫夏逍,當爹的希望他逍遙自在,無拘無束,女孩叫藍憂,他們希望小公主一生無憂無慮,快樂成長。

其他人還有工作要忙,所以不能天天盯著兩個小寶貝,但夏老爺子不一樣,他早就賦閒在家了,這會孫子孫女正好讓他有得忙了,天天圍著兩個孩子轉悠,看看這個同,親親那個,兩個都是寶貝,都讓他愛不釋手。

還有一個大閒人就是藍遠,他下面所有的生意都發展的不錯,而且每個經理都很認真負責,再加上有秋葉監管,所以他雖然是老總,但卻是最輕鬆的老總,不用忙工作的事他有大把時間耗在孩子身上,所以夏家大宅裡經常看到這一老一小兩個人,人手一個抱著孩子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而夏狄牧每天更是上班遲到,下班早退,把一個不合格的總裁形像演繹的淋漓盡致,不過現在在夏氏再也不會有人找他的麻煩了,經過周原的事件後向斯瑞直接開除了一批人,雖說不能把周原的全部勢力都拔出去,但所有的要職部門都拿回來了,而且夏氏的股票差不多都要被他們全部收回去了,這就意味著在夏氏夏狄牧是一支獨大的。

其實他每天遲到、早退的原因很簡單,回家陪老婆孩子!

藍遠覺得這樣的生活簡直太美好了,有事業、有家、有長輩、有親人、有愛人、有孩子,似乎他曾經想擁有的一切在一這刻都實現了,幸福來的太快,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有些不敢相信了。

「……」

晚上夏狄牧要去參加一個商業酒會,他昨晚連哄帶騙的讓藍遠答應今天陪他一起去,下午司機就回來接他了,藍遠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兒子和女兒,萬般不捨的走了。

夏狄牧之所以非要藍遠陪他一起去就是因為自從有了孩子之後,他發現藍遠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起初他也是能理解的,血脈相連的親情一直都是大叔所期盼的,好不容易兒女雙全了他怎麼能不開心呢?

但時間久了夏狄牧就有點受不了了,晚上要辦事的時候藍遠突然間說,「孩子餵奶了嗎?」或者「你聽是不是憂憂哭了?」諸如此類的事情層出不窮,只要有點風吹草動,藍遠馬上就以為是孩子們怎麼了。

藍遠這樣直接導致了他們倆「運動」數次的減少,不能經常「運動」了夏狄牧不幹了,總不能因為有了孩子就不要老公了吧?所以今晚這個酒會本來他是不想來的,但卻想藉著這個引子把藍遠拐出來,倆個人來個花前月下。

藍遠先到夏氏和夏狄牧匯合,然後兩個人才一起去了酒店,藍遠看了眼來參加酒會的人問:「小牧,這種檔次的酒會你怎麼會想要來?」他以前還是藍總的時候經常參加各種大小酒會,所以對酒會的規格、檔次還是很瞭解的。

今天這個酒會從吃的到喝的,再到來參加的人無一例外都在顯示這是一個中檔的酒會,在他看來除了訂在夏氏的酒店外,並沒有什麼值得夏狄牧來參加的原因。

夏狄牧當然知道今天的酒會是怎麼回事,但他還是來了,為的是呆會能找個機會把大叔拐到樓上的總統套房裡,當然這些事他是不會和藍遠說的,他只是笑著說:「有一家不錯的公司我看好了,雖然現在規模還很小,但潛力不錯,我打算入股,今天來探探路子。」

這話藍遠百分之百不相信,他想要探路子還需要自己動手,下面的人早就查清楚了,根本不需要這樣,不過,既然小牧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多問,他們倆都允許彼此心裡有秘密,只要不欺騙彼此就可以了。

要是藍遠知道了夏狄牧此刻的想法大概血都會嘔出來,簡直是狼子野心!

藍遠看出了這個酒會的門道,也就沒太當回事了,但飯總是要吃的,他可不想餓著自己,於是拉著夏狄牧拿了盤子去夾吃的,之後兩個人便坐在角落裡吃東西聊天,直到外面引起一陣騷動他們倆才看了過去。

門口處站著一個身材高挑,身穿黑色V領露背禮服的漂亮女人,藍遠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個熟人,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離開了夏乾坤的劉美心!

「你知道她今天要來?」藍遠看了一眼後轉頭問夏狄牧。

夏狄牧往椅子一靠道:「我還真不知道,看來今天算是來著了。」這個女人離開後還找過外公幾次,不過外公並沒有見她,他也沒有特別關注過她的事,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見面了,而且是以這樣一種形式,看她的模樣現在應試是過的不錯,但怎麼會呢?她跟過外公,美海市怎麼會有人敢接手她?如果不是找到了下家那她哪來那麼多的錢揮霍,他看得清楚,劉美心那條項鏈價值至少在百萬以上,而且根本不像國內的產品,他不相信劉子俊會大老遠的跑到國外去給她買那麼貴重的首飾,而她自己更不可能捨得那麼多錢買首飾。

不過很快這個答案就揭曉了,一個金髮碧眼的高大洋人走到劉美心的身邊並且把她攬進了懷裡,藍遠和夏狄牧對視了一眼,沒錯,外國人不知道夏老爺子在美海市的地位,可能也不清楚劉美心和夏老爺子的事,所以才敢這樣的。

但劉美心會不會膽子太大了一點呢?找到下家就消停點得了唄,居然還敢出現在公開場合,這是故意要讓夏老爺子知道嗎?

「小牧,那個洋人你覺不覺得有點眼熟?」

「嗯?」夏狄牧再次看了過去,果然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但是在哪裡呢?忽然他腦袋靈光一閃,想起了前幾天宋亦然給他看的雜誌封面人物,說是英國的一個什麼貴族後裔要來美海市投資,宋亦然以前經常在國外,所以對這個事比較熟,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宋亦然好像是說這個貴族根本就是窮的不像話了,只是頂著一個貴族的頭銜好聽而已,那個在劉美心身邊的洋人正是雜誌上介紹的那個人。

「我說嗎?那個雜誌我也看到了,不過只是掃了一眼,他真的是貴族?」藍遠懷疑的問。

「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真的?不過亦然哥哥說確實是貴族,而且是那種百年的大家族,不過到了近代早已經落沒了,外強中乾罷了。」

「嘖嘖嘖,這個劉美心怎麼會和他搭上線,而且那個男人看上去年紀應該不大吧?」藍遠沒好意思說劉美心就算看上去風韻猶存,但年紀畢竟在那擺著呢?這兩人往一起站說好聽點是姐姐和弟弟,說難聽點就是一個保養的比較好的年輕媽媽和兒子。

「劉美心才不會管那些呢,我剛才還在想劉美心怎麼會戴了條那麼有品味的項鏈,看來應該是那個男人送給她的。」

「咱們倆走吧,」藍遠知道夏狄牧一看到劉美心就氣不打一處來,所以只想快點把人帶走,不想讓他和那個女人生氣。

夏狄牧眼神閃了閃道:「大叔,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太熱了,我都有點出汗了。」

「誒?怎麼會呢?我沒事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要不去樓上洗個澡再走吧,免得著了涼在傳染給孩子們。」

「那好吧。」

他們倆準備離開,不是悄悄的走也不是大張旗鼓的走,而是正正常常的離開,不過因為這兩個男人實在是太耀眼了,所以從他們倆坐下的時候就引起了大家的側目,現在一看到這兩個人要走大家的目光又追了上來。

「喲,這不是大明星藍遠和夏氏的總裁嗎?」劉美心剛剛感覺到眾人的焦點不在自己身上,便隨著大家看了過去,一看才發現居然在這裡碰到了這兩個人。

夏狄牧眉頭微皺剛要開口,卻聽藍遠問:「你是誰?」

劉美心先是一愣,隨即怒道:「我是劉美心,你裝什麼裝?」

「哦,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我只認識一線大牌明星,或者是世家的小姐太太們,請問您是哪家的?」這女人剛才說話明顯不懷好意,小牧的身份實在不合適在這裡和她吵,所以剛剛自己才搶了話,不過她要是想捏巴自己那也是沒門的。

「你……」劉美心最恨人家拿這個壓自己,年輕的時候她也曾是紅極一時的女明星,只是他們那個年代的女明星根本沒什麼地位,而她自從跟了夏老爺子,雖然經常出入上流社會的交際場所,但那些大家族的小姐太太們卻打心眼裡看不起自己,無非就是因為自己不是上流社會出身的,這是她心裡的一根刺,即使到了今天被人一撥弄還是會疼。

「你太過份了,真以為靠上夏家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嗎?」

「目中無人?這我可不敢,不過我眼睛裡向來只能看到人,你要是真說我目中無人那也沒辦法了,」反映慢點的人還沒明白過來藍遠話裡的意思,反映快點的人已經憋不住笑了出來,藍遠只能看到人,那劉美心說他目中無人,可不是就是在說自己不是人。

夏狄牧卻不想再和她繼續廢話了,道:「劉美心你少在這噁心人了?你是個什麼東西整個美海市誰不知道,我倒是佩服你,已經爛成了這樣居然還敢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裡,你也不嫌丟人?」

劉美心被夏狄牧罵雖然有氣,但她還真的不敢和夏狄牧硬碰硬,現在這心裡真是又羞又惱。

「道歉,」夏狄牧看向了那個扶上劉美心腰的男人,那個男人再一次又生硬的中文說,「我要你道歉。」

夏狄牧眼一瞇,「你算個什麼東西?在華夏還輪不到洋鬼子耀武揚威!」

「你,你太放肆了,卡倫先生可是英國的貴族,你居然敢這樣對他說話。」

藍遠撇了一眼劉美心道:「貴族怎麼了?很了不起嗎?看到外國人就往上扒,也不嫌丟人。」

「如果你為你剛才的話道歉,我會考慮原諒你,」那個叫卡倫的洋人傲慢的看著藍遠說。

夏狄牧一看卡倫那個模樣,火噌的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你算什麼東西,在美海市還輪不到你說話,你這種人只配撿別人不要的垃圾當成寶,」夏狄牧指了指劉美心,「給她道歉,她也配,明明就是個□□還要到處裝清高,嗯,爛女賤男是一對,你們倆果然很適合在一起。」

說完他拉起藍遠的手向外走去,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我奉勸兩位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下次我會說的更難聽的。」

在場的人一聽都嚇到了,夏家這小少爺雖說脾氣是不太好,但卻也從來沒見過他像今天這樣出口傷人,這話簡直難聽到了極點。

不只在場的人嚇到了,劉美心也嚇到了,她是早就知道夏狄牧的毒舌,她以前在夏家的時候夏狄牧說話就不好聽,但今天這話也實在是太難聽了。

至於卡倫則陰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未酆親扔了一個地雷

第八十四章

藍遠和夏狄牧很有默契的回家並沒有提劉美心的事,倒不是怕老爺子生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不應該出現在他們的家庭談話聊天中。

他們不想提卻沒想到幾天後晚飯的時候卡倫居然成了他們家餐桌的討論焦點,因為有會員介紹卡倫來乾會所了。

乾會所除了第一批會員是他們精心挑選的,之後想要入會所的會員除了身家地位之外,還需要有一位老會員介紹才可以,而介紹卡倫來的那位會員正是第一批入會所的會員,一位身家過百億的陳性女富豪。

乾會所對國外會員的審核格外謹慎,藍曦不認識卡倫,所以沒有輕易同意他申請會員的事,但因為有老會員的介紹所以她也沒輕易的拒絕,只說會所對會員的審查很嚴格,現在不能馬上回覆他,讓他等消息。

就算卡倫是英國貴族,但他如果只是以商人的身份出現的話,藍曦自然不需要供著他,所以只是公事公辦的把人打發走了,晚上回家她和宋亦然就說起了這件事,然後他們一直說到了飯桌上……。

夏老爺子喝了口小酒道:「他一個英國貴族進咱們會所幹什麼?」今天晚上藍遠下廚醬了一大鍋豬蹄,軟爛可口,很得老爺子喜愛,一高興就倒了一小杯白酒。

「誰知道呢?不過因為是陳姐介紹來的人,所以我也沒有直接回絕他,」藍曦也吃了一塊豬蹄,嗯,大哥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英國貴族?就是那個叫卡倫的外國人?」

「斯瑞大哥,你也知道他?」

「最近一期的財經雜誌封面人物就是他,」他們家陳小洋還說那個卡倫的眼睛長的真漂亮,他就沒瞧出來哪漂亮,不就是顏色鮮艷了一點嘛。

「這可巧了,我前幾天和大叔去參加一個酒會,也碰到了這個卡倫,」夏狄牧說完還曖昧的看了一眼藍遠,那之後他們倆去了樓上的總統套房,當然,他也如願以償的把大叔吃乾抹淨了。

藍遠瞟了他一眼淡定的說:「我可沒看出來他哪像貴族,到是更像個紈褲子弟,」那幅瞧不起人的模樣藍遠現在想想都覺得噁心,看不起夏華人還跑來這裡投資幹什麼?

「那個人啊,」宋亦然搖搖頭繼續道:「他是道赫爾家族現任當家人的兒子,而道赫爾家族是英國老牌的貴族,據說百年前道赫爾家族異常的強大,而且富可敵國,後來因為某種原因落敗了,至於到了近代更是不值得一提了,現在嘛……。」

「現在怎麼了?」藍曦看向正在賣關子的老公問。

「現在,說他們窮困潦倒一點也不為過。」

「啊?窮困潦倒?那不是窮的夠可以的了?」藍曦想了想繼續說:「都窮成這樣了還要入乾會所?」

「豈止這些,我和大叔在酒會上聽說他還要來美海市投資呢?」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他們是窮,但那是指金錢方面,但你要知道道赫爾家族悠久的歷史也為後人留下了一筆巨大的財富。」

「什麼?難道是寶藏?」

「寶藏到是沒有,不過他們家族有很多名貴的首飾和古董,去年蘇富比拍賣行在日內瓦拍的那顆差不多25克拉的稀有粉色鑽石,號稱是最大最貴的,但外界有消息說世界上最大的粉鑽其實就在道赫爾家族,好像是專門傳給道赫爾家族族長媳婦的戒指。」

夏狄牧挑挑眉,這會他到是知道劉美心為什麼會戴著那麼昂貴的項鏈了,看來那不過是人家家裡的小玩具而已吧。

「就算是這樣難道他要拿這些首飾來投資?」

「這可不好說?如果有人願意花錢買下這些首飾,那他無論是想進乾會所還是在美海市投資,至少錢不會成為問題的。」

「哦,」藍曦一幅瞭然的表情道:「難怪那天陳姐來的時候帶了一個祖母綠的翡翠戒指,看來肯定也是那個卡倫送的了。」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他送的?」

「陳姐那個人向來只喜歡黃金,什麼白銀、玉石翡翠、鑽石她向來不帶,她不只一次和我說過只有黃金才有升值空間,買其他的東西都是在浪費錢。」

「呵呵,這話其實還是滿有道理的,」藍遠對此到是非常認同,老話說「盛世古董、亂世黃金」那是非常有道理的,這玩意在非常時期比紙幣更讓人安心,而且前兩年他也買了一部分紙黃金,前段時間剛剛賣了,收益頗豐。

藍遠眉頭微皺道:「亦然,你怎麼會對道赫爾家族的事這麼瞭解?」

「大哥總算問到點子上來了,我在國外分公司的時候認識了一位客戶,他們家也是當地有名的旺族,雖然不能和道赫爾那樣的百年貴族相比,但人家勝就勝在家族生意做的好,而且經營者品行良好,這事還要從我剛去不久的時候說起。」

當年老爺子把宋亦然派到了國外分公司,而對於華夏這家非常有名的企業當地很多人也都希望能與之合作,這其中就包括道赫爾家族和宋亦然說的這家旺族。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後宋亦然就瞭解了這兩家的實力,旺族家確實有實力而且很講誠信,在當地的口碑非常好,至於道赫爾家族則完全是外強中乾,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確時時都要表現得自己家族很牛X,沒事經常舉辦宴會,宴請一些名流貴族和實業家,宋亦然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被那些虛有的名頭給忽悠了,接觸過後很快就決定了合作夥伴。

但他小看了道赫爾家族的無恥,道赫爾家族專產美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長得異常俊美漂亮,不知道是血統太好還是基因太過優良了,反正他們家從老到小,從男到女,無一例外個各都是美人,而對他們家族的男男女女趨之若鶩的成功人士也是大有人在的,這也是為什麼只要是他們家的宴會就會有很多名流貴族和實業家都來參加的原因所在,而宋亦然也知道了這個家族為什麼能如此揮霍無度的原因。

為了拿下這個合作項目,道赫爾家族的長子卡倫主動去勾引了和宋亦然合作的旺族家的女兒,結果一勾一個准,女孩傻傻的把合作項目拱手相讓,當然這事不是她說讓就能讓的,旺族家的家長很快就發現了這件事,並且把卡倫給臭罵了一頓,這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過就算旺族家的家長沒有發現這事也沒關係,因為宋亦然壓根不會和道赫爾家族合作的。

這事後來在貴族圈子裡流傳開來,很多人對於道赫爾家族的做法感到不恥,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不久後又曝出了卡倫在街頭被幾位女士毆打的事。

原因很老套,卡倫同時和幾位貴族小姐及實業家的女兒們在交往,當然這些女孩都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而其中兩位還是閨蜜,人在做、天在看,大概連老天都有點看不過去了,卡倫有一次陪一位貴族家的小姐逛街,結果在同一家商場裡碰到了其他幾位女孩……結果可想而知了,他被眾美女們圍毆了。

一時間關於道赫爾家族的事都被掀了出來,各種醜聞層出不窮,宋亦然那時候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報紙,看道赫爾家族的各種醜聞,直到他回國前這個事都沒消停了,他回國後和旺族家的家長偶爾還有聯繫,也從他那聽到了一些關於道赫爾家族的事,據說卡倫後來娶了一位女實業家,但沒多久就離婚了,不過卡倫卻從女實業家那裡得到了一大筆錢,但很快就被他揮霍一空了,再之後宋亦然和國外那面聯繫的少了,也就不清楚之後的事了,但前幾天看到財經雜誌的封面人物時,他一眼就認出了卡倫。

「這人還真是……?」向斯瑞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人好了。

「這樣的人品行太差了,」夏老爺子亦對卡倫不恥。

「聽你們說完我倒是有點擔心陳姐了,她不會被那個卡倫騙了吧?」藍曦覺得那個卡倫明顯就是虛有其表,而陳姐單身多年,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溫柔帥氣又有貴族血統的男人,一般女人哪個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夏狄牧和藍遠對視了一眼,那個男人幾天前還陪著劉美心去參加酒會,而且明顯一副恩愛情侶的模樣,這才幾天又搭上富婆陳姐了,說他不是騙人好像都沒人會相信吧?

夏老爺子最後發話了,卡倫不能進乾會所,一個喜歡騙人的洋鬼子進他們會所幹嘛?想想就覺得膈應,藍曦從一開始就沒想讓他進會所,至於宋亦然對卡倫那麼瞭解,怎麼會允許他進會所呢?

他們在防著的人最近一段時間可是成了美海市炙手可熱的人物,經常出現在各種大小宴會上不說,還連續接受了幾家媒體的採訪,而他對政治經濟民生之事侃侃而談,看樣子好像是位胸懷天下的偉人。

但之後卻傳出了他和某「幾位」女明星的緋聞,當然並沒有夏氏的女明星上榜。

因為陳小洋早就在向斯瑞那聽說了關於卡倫的事,他還覺得卡倫長得好看呢?結果簡直就是個人渣敗類,不過也確實是長的好看,但好看有什麼用?他家向斯瑞長得也不差,而且還是個好好先生呢?比那個卡倫不知道強了多少,卡倫連給他家向斯瑞提鞋都不配。

後來有一次他和向斯瑞在外面吃飯,居然碰到了卡倫和一個女明星在一起吃飯,陳小洋的警鐘馬上響了起來,第二天他剛到公司就給所有藝人開了個會,無論男女都禁止和卡倫接觸,就算對方主動邀約也不行,如果誰壞了公司的規矩,就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夏氏影視公司在經過了幾輪的洗牌後早已經變成陳小洋的天下了,對於不聽話又喜歡惹事的藝人他向來不會手軟,所以他一開完會公司旗下的所有藝人都警惕起來了。

當天下午就有藝人反映說接到了卡倫的邀請,說是陪他出席一個宴會,不過藝人已經拒絕了,陳小洋一點都不意外卡倫會找上夏氏的藝人,夏氏的藝人多為一二線女星,而且不敢說個個都潔身自愛但也差不多吧,至少借緋聞上位這種事夏氏的藝人都不屑做,找這樣的藝人傳出的緋聞才更有新聞價值,向斯瑞知道這件事後,給他媳婦機敏的表現點了個大大的贊。

在這之後很快就傳出了卡倫和幾位當紅女星的緋聞,這回夏氏旗下的藝人都知道陳總為什麼那麼嚴厲的開會說這件事了。

「……」

卡倫一直想要進入乾會所,是因為早在他來美海市之前就已經調查了這家會所的背景,除了是身份地位的象徵也是拓展人脈的好地方,雖然知道是夏氏的產業,但他並沒有門路可以進去,而且上次被拒絕之後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既然其他人幫不了忙他就只能靠自己了,想起那位拒絕自己的美女經理,他覺得自己也許找到了方法。

夏狄牧和藍遠來乾會所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和藍曦在說著什麼的卡倫,還沒等藍遠說什麼,夏狄牧已經快一步走過去把人拉開了。

卡倫看著面前的男子眉頭微皺,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似的,「你幹什麼?怎麼這麼粗魯,簡直是野蠻人。」

「曦兒姐姐你沒事吧?」夏狄牧看了一眼藍曦,發現她並沒有什麼不妥,藍曦笑了笑說:「沒事,保鏢都在呢,」卡倫來了有一會了,就想要進入乾會所一事在和藍曦交涉,但卻被藍曦堅定的拒絕了,可是由於他的表現一直很紳士,所以藍曦也不好直接讓保鏢把人扔出去。

「卡倫先生,乾會所不歡迎你,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這裡了。」

「你是誰?你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的。」

藍遠聽了他的話一愣,隨即道:「難道劉美心沒有告訴你他是乾會所的主人嗎?」

卡倫瞪大眼睛看向夏狄牧,猛然間想起了眼前的男人是誰,那個女人確實沒有說這件事,他當時就問她了,她只說是個朋友家的孩子,從小就被寵壞了不懂事,但她根本沒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居然是夏氏的接班人,該死!那個女人讓他錯過了最好表現自己的機會,如果早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那天在酒會上他就會讓這個人好好的認識自己了。

夏狄牧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興趣知道,他和藍家兄妹一起進了會所裡面,等卡倫反映過來的時候大廳裡已經沒有人了,他想要追過去卻被保鏢給攔了下來,和保鏢爭執了幾句後人就被粗魯的「請」了出去。

宋亦然後來聽說這件事之後非常生氣,連續好長一段時間他都親自坐鎮乾會所,別說還真讓他碰到了一次卡倫,當卡倫看到宋亦然的時候臉色明顯變得很難看,因為這個男人知道自己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看到那幅表情宋亦然就知道卡倫在想什麼,他坦言道:「藍曦是乾會所的經理,同樣也是我的妻子,卡倫先生如果不想在美海市臭名昭著的話,以後還是少出現在乾會所的好。」

據說卡倫當天灰溜溜的從乾會所離開了,而且一直沒有再出現過。

第八十五章

郊外一棟豪華的別墅裡正在上演一出大戲,男主角就是卡倫,這棟別墅是一個富婆送給他的,他頂著英國貴族的頭銜吸引了眾多美女主動投懷送抱,這其中除了名媛千金們還有很多女實業家,反正都是不差錢的人,送他這棟別墅的美女是為了和富婆陳爭風吃醋才大手筆了一把的,當然這也換來了卡倫單獨陪這位美女半月的時間。

雖然家裡已經給卡倫打了幾次電話讓他回去了,但他卻並不想回去,他覺得在夏華的生活很滋潤,回去有什麼好的?

今天他開了派對,來的都是上流社會的名人,有些人確實是奔著合作來的,而更多的美女們則是奔著卡倫本人來的,當然還有一部分人是來打探情況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被卡倫給迷惑了,卡倫調高的來到了美海市,又在各種媒體上調高的發言,還揚言自己帶著幾十億來美海市就是為了投資的,但他來了著實有一段時間了,卻並沒有看到他具體投資了什麼項目,而且也沒見他和哪些企業接觸過,反倒是經常被拍到和一些名媛千金、女老闆甚至女明星親密的各種緋聞。

而且還有人傳出卡倫想進乾會所但被拒絕的消息,後來有一些乾會所的會員還專門在去會所的時候委婉的向藍曦打聽過,藍曦這回倒是完全不在意客戶的*了,她沒有一點隱瞞的把消息放了出去,不過她並沒有說關於卡倫在英國的那些事,只是對外說想進乾會所身份、地位、身家固然很重要,但同樣的人品也是非常重要的。

能出入乾會所的人哪個會是一般人,聽到藍曦的話自然知道這裡面有事,雖然他們不清楚具體的原因,但藍曦說了「人品」兩個字,再加上頻頻見諸媒體的各種關於卡倫和女人們的緋聞,已經有人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所以卡倫今天開的派對雖然來的人不少,但更多人已經開始冷靜的看待這位英國貴族了,看到他和眾美女們侃侃而談的模樣,雖然很紳士但卻還是帶著一種輕佻的味道。

不多時劉美心也出現在了這裡,正如藍遠所說即使這個女人風韻猶存,但畢竟年齡在那呢,和一眾20多歲的年輕美少女、30多歲的成熟女性比起來一點優勢都沒有。

不少人看到她來了之後都在竊竊私語,她曾經跟過夏乾坤這在美海市上流社會是人所共知的,但最近幾年已經看不到她跟在夏乾坤身邊了,有消息靈通人士說她早就被夏乾坤趕出了夏家大宅,今天看到她出現在這裡,眾人才明白她被趕出夏家是真事,不過看今天這架勢她這是傍上卡倫了。

眾人還沒想明白這裡面的門道呢,就見她走到卡倫身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和卡倫身邊的美女吵了起來,到後來變成大打出手了。

今天雖然沒有媒體到場,但並不妨礙人們的八卦精神,隨身帶著手機的紛紛拿出來錄像拍照,一時間現場熱鬧的像菜市場一樣,卡嚓卡嚓聲此起彼伏,比國際大牌降臨的場面都隆重。

第二天這事就被各家媒體轉發了,按說這事大家拍照錄像什麼的也就是自娛自樂一下而已,誰會捅到媒體去,那樣太掉身份,但壞就壞在當天去參加派對的人裡有一位是傳媒公司的繼承人,而且他還是帶著相機去的,為的就是能拍點有意思的東西,沒想到劉美心的到來給他提供了這麼好的素材,人家哪有不用的道理呢?

夏老爺子自然也看到了這條新聞,不過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這讓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他們就怕老爺子看到了生氣,畢竟年紀大了生一次氣就容易得病。

休息日的時候他們幾個都在家,老爺子午睡後幾個人坐在大廳裡,向斯瑞看了眼那張大大的照片說:「她也不嫌丟人,」頭髮凌亂,臉上的妝也花了,衣服都被人撒破了,簡直像個瘋子一樣。

「丟人?她要嫌丟人會和人家動手嗎?還是為了爭風吃醋這種事,」宋亦然指了指照片說:「看到沒有露點了都,一把年紀了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和她打起來的那個女孩是不是恆源的千金?」夏狄牧看著照片上另外一個女孩說,因為拍的不太清晰,或者說對方有意沒讓女孩曝光,所以他也不太確定對方的身份。

「是那位劉小姐,我有朋友那天晚上也去了,劉美心之所以會被打的這麼慘,是因為除了劉小姐之外她的姐妹團也一起動了手。」

藍遠瞪大雙眼,「這算什麼?寡不敵眾?」

向斯瑞很認識的點點頭道:「是這個道理。」

這事和他們的關係不大,自然也不能引起他們多大的興趣,卻沒想到幾日後居然會在一個商業宴會上再次遇到卡倫,但這次他身邊的人換了,不再是任何一位美女,而是一個男人,還是位上了年紀的中年老男人,但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老男人也仍然很有魅力。

而且從長相上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卡倫的父親,藍遠不僅想這實在是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長的像父親,但眼前這對父子簡直像的不像話。

藍遠和夏狄牧並沒有往他們那面湊,他們就想不明白了卡倫的名聲已經夠臭了怎麼還好意思出現在這樣的宴會上呢?這是怕別人不認識他嗎?還是說他父親的到來就能改變這一切?

他們倆不願意往前湊,但顯然卡倫卻非常喜歡往他們這面湊,之前不知道夏狄牧的身份還一幅看不起人的模樣,但現在因為知道了夏狄牧的身份,所以卡倫表現出來的是一派紳士作風,他知道宋亦然肯定已經把他的事告訴夏狄牧了,但這並不妨礙他接近夏狄牧。

藍遠看著前面聊天的兩個人,真心覺得應該給他們倆發影帝的獎,一個明明討厭眼前人面上卻一派春風和煦的模樣,一個明明是想討好卻始終保持著紳士風度,好似心裡一點都不著急似的。

藍遠不願意應付這樣的場面,所以坐在後面的沙發上喝東西,但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那兩個人,在他眼裡卡倫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他可怕小牧著了他的道,所以就算不過去陪著聊天但也時刻要把人盯緊了。

不一會卡倫的父親也加入到了他們倆的聊天當中,相對於卡倫的紳士表現他父親明顯差了一些,雖說不像卡倫第一見到他們時那樣瞧不起人,但他好像天生帶著一種優越感,藍遠想也許是生於貴族家庭或者是家族族長的原因,讓這個男人好像看任何人任何事時都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不過藍遠看到他這幅模樣卻厭煩的很。

當夏狄牧回到藍遠身邊時那對父子自然也看到了藍遠,卡倫是見過藍遠的,但他卻不知道藍遠的身份,在看他來藍遠應該就是夏狄牧身邊的跟班而已,沒準還是仗著他妹妹藍曦的關係才能跟著夏狄牧的呢。

卡倫的父親自然也看到了藍遠,他在看到藍遠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看到夏狄牧和藍遠親暱的態度時眼睛瞇了瞇,隨即便和卡倫一起離開了。

「那對父子和你聊什麼了?」

「能聊什麼?炫耀他們道赫爾家族有多麼悠久的歷史,連女皇都要給他們家族幾分薄面,他們家族的企業多麼有實力等等。」

藍遠撇撇嘴道:「吹唄,反正吹牛又不要錢,他們這是想要和夏氏合作嗎?」他覺得這樣的王婆賣瓜無非是想顯示自家的實力。

「他們確實有這個意思,不過我已經明確的拒絕他們了。」

「嗯?這次怎麼這麼乾脆?」

「如果是卡倫單獨和我說,我或許不會拒絕的太直接,但那個蘭斯,就是卡倫的父親,那幅傲慢的模樣讓我不爽。」

「拒絕的好,我也看那個蘭斯不順眼。」

夏狄牧笑的像偷腥的貓一樣,「媳婦,我表現這麼好,晚上回家好好犒賞我一頓吧?」

「別鬧,這麼多人呢?」每每提起這事藍遠都一幅小媳婦樣,惹得夏狄牧心癢癢的。

轉眼間就要過年了,夏氏提前一週放了假,而且還是帶薪放假,這個決定簡直要把夏氏的員工樂瘋了,哪個公司不是上班到二十九才放假的,有的企業甚至連年三十的上午都不放過員工,也難怪夏氏的上上下下都瘋了一樣。

夏狄牧之所以會做這樣的決定就是想有更多的時間陪媳婦、陪外公、陪孩子,對於他的決定老爺子也舉雙手贊成,夏家賺的錢夠多了,幾輩子都花不完,但和親人在一起的時間卻是金錢買不回來的。

唯一感覺不太美好的就是向斯瑞了,因為放假了他媳婦陳小洋要回老家過年,本來已經給媳婦訂好了機票,又被向斯瑞改簽了,硬是把人多留了三天才放人走。

據說陳小洋當天走的時候是被向斯瑞扶著進的機場,至為什麼嘛……咳咳,佛日不可說!

向斯瑞回家以後免不了被他們調侃一頓,不過他也沒當回事,因為他媳婦說了會提前回來,之後會來夏家正式見過夏老爺子,這事他已經預謀很久了,好不容易媳婦點頭同意來家裡了,他當然高興了,當天晚上就和老爺子說了這件事,老爺子很高興,他一直怕向斯瑞心裡住不進去人,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過一輩了,現在有人了,甭管是男是女只要斯瑞喜歡比什麼都重要。

在過年前兩天又出了一樁醜聞,給這個年平添了一件飯後談資,這事或多或少的又和夏家有點關係,因為井天逸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被曝了出來!

按說井家這種不入流的世家,又和夏家有恩怨,媒體很少會關注他們家的事,這次的事之所以會被曝光是因為井天逸外面的女人是個三線的小明星。

小明星為了博上位,自然要炒作一番,所以傍上了豪門的小明星,安排人拍了不少自己和井天逸逛街、吃飯、出入酒店的親密照片,然後提供給了媒體。

而報導上的那個女孩正是藍遠上次請大家吃飯離開時,他們在走廊上碰到的那個女孩。

夏狄牧接到井狄辰的電話時井家已經快翻天了,井狄辰說張小晴在家裡又吵又鬧的,井家老倆口雖然不會幫著兒媳婦打兒子,但訓一頓自然是免不了的,而張小晴看到井家老倆口明顯偏袒兒子的時候,一氣之下要帶著兒子離開井家,這下老倆口可不幹了,利誘威脅都用上了也不好使,張小晴說了,「井天逸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又不是我說,媒體上報導的可是證據充足,要是打官司的話孩子也不可能判給你們,這樣的男人法官怎麼會放心把孩子判給他呢?」這一招還真把老倆口哄住了,畢竟兒子犯了錯,還是原則性的錯誤。

井老大一家壓根沒摻和他們的事,井狄辰聽到張小晴的說法也沒啃聲,他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可以讓法官把孩子判給井家,張小晴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拿什麼養孩子?不過他們一家人已經打定主意了,你們愛怎麼鬧就怎麼鬧,我們堅決不管!

後來井家老倆口把小兒子狠狠訓了一通,老太太還下手打了幾下,雖然是不痛不癢的,但這也足以說明他們的態度了,張小晴這才鬆口,經過了這件事張小晴在井家的地位隱隱有了不同,雖然和井家大兒媳婦許含希比不了,但至少比之前強多了,因為每個月的零花錢從幾千塊漲到了幾萬塊。

夏狄牧聽到這些後也沒說什麼,只是覺得今年的鬧劇還真是不少,大有你方唱罷我登場,大家輪流坐莊的意思,只不過出的都不是什麼好事罷了。

這事從發生到結束不過幾天的時間消息就淡了下去,因為新年來了!

第八十六章

夏家今年的新年格外熱鬧,因為新增加了一對龍鳳胎,惹得大家笑都笑不停。

老爺子最近幾年把工作都放下後,每天含飴弄孫、養養花草、再練個太極拳,這身體更硬朗了不說,人的精氣神看上去都好了很多。

藍遠看到夏老爺子這樣不無感慨的說:「真想提前退休,然後像外公一樣過著悠閒的生活。」

「大叔,你如果想過這樣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我們把公司關了,反正賺的錢已經夠下輩、下下輩子花了,就算是兒子和女兒的下下輩子都花不完。」

「我就是感慨一下,你還當真了?」藍遠知道夏氏對於夏家對於夏老爺子及夏狄牧的意義,真的把夏氏關了他們心裡肯定會不好受的,自己怎麼可能這麼做呢?

「其實這事我也想過的,再過些年孩子們都大了,就雇個職業經理人專門經營公司,咱們倆就過點悠閒清淨的小日子。」

「真的?」聽到夏狄牧的話藍遠真的心動了。

「當然了,這事我早就和外公提過了,他也是同意的。」

「外公也同意了?」藍遠對於這事確實感到吃驚了。

夏狄牧一把抓住藍遠的手道:「當然了,等過些年憂憂和逍逍都大了,咱們倆就提前退個休,沒事在家陪陪外公和孩子們,等他們煩咱倆了,咱倆就出去旅遊,我都想好了,先做個環球旅遊,走個一年半載的,如何?」

「好,」聽到夏狄牧編織的未來時,藍遠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除夕夜,向斯瑞和陳小洋通了電話,夏氏初八正式上班,影視公司這面也一樣,有個別藝人因為拍攝任務重,過年也只能除夕休息一天,大年初一就有飛到巴黎去拍攝的了,和藝人比起來他們算是很幸運的了。

陳小洋和向斯瑞說好了大年初五回美海市,然後和他一起來夏家,向斯瑞聽到後整個人都美了,他還特意提前和家裡人打了個招呼,說是初五那天大家都別出門,家裡要來客人,老爺子不知道是誰來還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向斯瑞這個向來沉穩的男人也有點小彆扭了。

夏狄牧笑了笑湊到老爺子身邊戲謔道:「外公,斯瑞叔叔要帶嬸嬸回來了。」

「噗……」藍遠一個沒忍住,水不小心噴了出來,嬸嬸?仔細一想還真是啊,一想到陳小洋以後變成嬸嬸了藍遠整個人都不好了。

夏老爺子一顆心都在夏狄牧的話上,並沒有注意到藍遠的失態,「斯瑞,這是真的嗎?」看著夏老爺子期盼的眼神,向斯瑞點點頭確定了這件事。

向斯瑞的事一直是老爺子的一塊心病,之前還想幫他安排相親來著,但相了幾個姑娘都不合適,老爺子這個愁啊,就怕他以後沒個知疼知熱的人在身邊,現在他年紀還不算大,一個人到也沒什麼,但以後可怎麼辦啊?年紀大了身邊沒個人陪著是件很孤獨的事。

雖然還不知道斯瑞相中的是那家的姑娘,但聽小牧剛才話裡的意思,他們應該是都認識的,而且這些人都沒反對那就說明對方也是不錯的,他很早之前就想明白了,什麼門當戶對,身份背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們互相喜歡,只有真正相愛倆個人才能走的更長遠。

斯瑞終於願意往家帶人了,他剛才那幅緊張又帶著點小興奮的模樣自己可是都看到了,斯瑞向來成熟穩重,能讓他變成這樣的原因只有一個,他很喜歡那個人,因為喜歡在乎才會緊張。

初三那天井狄辰給夏狄牧打了個電話,說是過年的時候井天逸帶著張小晴去歐洲玩了,本來是要帶著井樂樂的,但後來井樂樂又不去了,聽奶奶說是井樂樂主動提出來不去的,但好像讓井天逸把去歐洲玩的錢給她折現了。

兄弟倆聊了好一會才掛斷電話,他沒想到張小晴居然拿捏住了井天逸,這可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張小晴以後的日子就會好過了,但眼下他們倆人在歐洲,而且自己家這面的事也不少,等過了年再說吧,總有機會收拾她的,且讓她過個安穩年吧。

大年初五陳小洋回來了,正式來夏家見家長,其他屋裡的人他差不多都認識,夏老爺子他以前也見過,但像今天這樣正式的見家長他難免還是會緊張,好在向斯瑞一直陪在他身邊,讓他安心了不少。

老爺子經過最初的震驚過後已經恢復正常了,男人就男人吧,外孫不是也找了個男人嘛,小日子過的也有滋有味的,沒什麼不好的,只要孩子們喜歡就行了。

而且接觸過後他對陳小洋還是很滿意的,人長的不錯,雖然有點緊張但說話有條不紊,又不浮誇輕狂,他想等以後多來家裡幾趟慢慢就會好了。

初五那天晚上他們幾個人決定出去玩,夏狄牧叫了三位好友一起,向斯瑞和他們也都很熟,他很正式的把陳小洋介紹給了大家,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陳小洋就恢復過來了,就算他們都是上流社會的豪門子弟,但畢竟不是面對夏老爺子,所以陳小洋侃侃而談的模樣很快就融入到了大家當中。

一幫人在藍夏吃過飯之後又決定去KTV唱歌,平時他們很少有這樣的消遣,唱K這種事當然要人越多越好,這樣才能玩得熱鬧,平時大家忙難得有機會湊到一起,今天剛好人全了所以吃完飯他們就轉移了戰場。

點了個大包房之後,又要了一堆吃的喝的東西,做為一個合格的麥霸,宋亦然一進到包房就把外套脫了,點好歌亮了一嗓子。

陳小洋聽完一首歌之後才說:「宋哥有沒有考慮弄個副業?」

「什麼副業?」

「來影視公司唱歌吧?年前的時候我簽了一個歌手,聽了你唱歌之後我覺得更應該簽你。」

「呵呵,我大學的時候參加校園歌唱大賽,還得過一等獎呢,」說起這事宋亦然很是得意。

邱軒拉著夏狄牧去了一邊坐,「小牧,卡倫和蘭斯你認識吧?」他想那兩個人既然想進乾會所小牧肯定會認識他們的。

「當然了,在宴會上都不知道碰到幾次了。」

「那你知道他們在打聽你家大叔的事嗎?」

「嗯?」夏狄牧眼一瞪,「什麼時候的事?」

「過年前幾天他們父子倆找到我們家公司,說是想要談合作的事,不過被我拒絕了,後來他們父子倆非要請我吃頓飯,大致意思就是買賣不成仁義在,想要交個朋友,人家態度那麼好我也不好太甩臉子給他們看,後來吃飯的時候他們提起了你,進而提到了你家大叔。」

夏狄牧眉頭微皺,「他們都說什麼了?」

「老實說我覺得他們父子倆說是為了和我交個朋友請我吃飯,到不如說是為了打聽你家大叔的事,雖然他們問的很巧妙,但歸根結底都是在變著法的打聽你家大叔的事。」

「什麼意思?」

「他們問的最多的是關於藍遠的身世,問來問去總是想打聽藍遠父母的事,哦,對了,他們也打聽了藍曦的事。」

夏狄牧眉頭皺的能夾死只蚊子,「這對父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可能並不知道藍遠和你的關係,後來不知道是怎麼知道了你們倆的關係後,才開始打聽藍遠的事的。」

「你是說他們主要目的還是我?」

「不好說。」

「你都和他們說什麼了?」

「沒有,我只說我雖然是你的朋友,但和藍遠並不算太熟,所以關於藍遠的事也不太清楚。」

「嗯,如果他們再約你,你順著點他們的話看看他們想知道什麼?我再找人去調查一下。」

「好。」

晚上大家在KTV門前分了手,回家後夏狄牧把邱軒和自己說的話告訴了藍遠,藍遠聽到後也是一愣,打聽他還有心可原,畢竟他和小牧的關係並不是秘密,隨便問一個人都有可能知道,他們想要和夏氏合作,從夏狄牧這沒法下手就想轉從自己身上下手,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打聽藍曦是想幹嘛?還打聽他們的父母,天知道他們的父母是誰,藍遠壓根沒見過他爸爸,只對媽媽有淺淺的印象,但經歷了這麼多年也忘的差不多了。

「你說他們倆這是要幹什麼?」

「誰知道呢?不用管他們,我已經安排下面的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過了年大家陸續上班了,如今藍遠的網店和快遞公司已經開始賺錢了,準確的說是大賺特賺了,當夏老爺子看到藍遠的財務報表時也是瞪大了一雙眼睛,他雖然以前也覺得這個事可行,但卻沒有想到這個東西真能賺錢,而且還能賺這麼多。

老爺子不只一次的感慨,藍遠要是從小好好培養,整個美海市怕是沒人能和他比了,這份心性、眼光、能力、見識,就連他都要遜色幾分。

轉念一想又覺得虧得這是自己的孫媳婦,這要是對手家的可夠小牧喝一壺的。

藍遠有一家網店是專門經營夏氏產品的,這個是私下裡算在向斯瑞頭上的,每年向斯瑞和藍遠五五分成,看到自己什麼都沒幹每年就有幾千萬的分成,向斯瑞整個人都覺得舒服了,這錢賺的太容易了。

夏狄牧對於媳婦吸金的能力早就見怪不怪了,他媳婦能賺錢,很能賺錢,不過再能賺錢也是他的媳婦不是?

幾天後電影節組委會發來了通知,藍遠之前拍的那部戲入圍了,而藍遠和柳春天被提名了影帝影后,如今在面對這個事的時候藍遠已經能平靜的看待了,他是抱著一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態在面對。

但夏狄牧聽說後卻有點小緊張,他媳婦大獎小獎拿了不少,但就差了一個影帝,那一年電影節上輸給了安克之後沒多久媳婦就息影了,後來也是因為太喜歡這個角色的原因才拍了這部戲,沒想到卻有了意外之喜。

看到組委會發來的被提名的演員的名單,他覺得大叔這次有很大的機會拿下影帝的獎項,其他幾個人有新人,有的作品並不出色,有的演技一般,怎麼看都是他家大叔更勝一籌。

今年夏氏的藝人也有兩位被提名了,其中就有現在的一哥靳遠,不過他被提名的是男配,別管男主還是男配能拿獎都是好的。

要準備電影節的事,所以藍遠早早就和柳春天去了她的朋友那,準備今年的禮服,夏狄牧隱晦的提醒了一下設計師,做套情侶裝,但別弄的太明顯了,低調一點但也必須能看出來是情侶裝。

設計師是柳春天的好友,前幾年也給他們做過衣服,當然對於夏狄牧和藍遠這對美海市最紅的戀人她也是知道的,雖然夏狄牧提的要求有點難辦,但她還是很願意配合的,而且如果能把這套衣服做好了,對她自己來說也是一個提升。

藍遠並不知道夏狄牧和設計師說的話,不過就算他知道了大概也不會說什麼的。

幾天後邱軒給夏狄牧打電話,說有一個酒會讓他去看看,因為蘭斯和卡倫父子也會出席,如果想瞭解他們的目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接觸。

夏狄牧覺得邱軒說的話也有道理,晚上就和大叔說了這件事,藍遠也覺得邱軒的話在理,所以兩天的晚上他們倆一起出現在了這個酒會現場。

倆個人看了一圈,果然是個高規格的酒會,但這樣的酒會蘭斯和卡倫怎麼會出席呢?他們倆在美海市的名聲著實不太好,尤其是卡倫,今天來的某幾位女士,之前應該都或多或少的和他有過一些牽扯不清的事。

等酒會主人出現的時候夏狄牧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個人在國外有個酒莊,之前他就吹噓說自己和英國某位貴族是好友,但當時大家都是當笑話在聽的,現在看來或許他並沒有吹噓,他確實是認識某位貴族,只不過是位名聲狼藉的貴族罷了。

夏狄牧看到卡倫今天自己一個人在活動,貌似在尋找獵物,而蘭斯的身邊則有一位美女相陪,因為是則著身所以他並沒有看清女人的長相,但即使是從側面也能看到女人高挺的鼻樑,纖長的睫毛及臉部精緻的線條,他估計這又是哪位看上了蘭斯貴族身份的女人,真是的,總是有這麼多的女人喜歡自投羅網。

「大叔,你看,」夏狄牧把去拿酒的藍遠叫了回來。

「什麼?」藍遠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嗯,看起來是個姿色上等的美女,蘭斯的手段比卡倫還要高桿。」

「可不是,也不知道是哪位?我還真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大叔,你呢?」

藍遠皺了皺眉頭,「看側面還真覺得有點眼熟,但我一時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他們倆正在說話,蘭斯身邊的女人慢悠悠的轉過了身,只一眼藍遠和夏狄牧便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如果說藍遠是男人,就算長的在像和女人比起來長相上也會看出來分別的,但如果藍曦在的話那絕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怪藍遠覺得在哪裡見過她,果然是見過的,這大概就是20幾年後的妹妹吧,那個女人顯然也看到了藍遠,剛開始她還微愣了一下,之後便瞪大了雙眼,一幅難以置信的模樣瞪著藍遠看。

「小牧,我們走吧。」

夏狄牧拉起藍遠明顯在顫動的手,「好,我們回家,」藍遠任由他牽著自己離開,他想如果小牧不牽著他走,他的腿大概都不會動了。

他們倆轉身向外走去,身後的聲音頓時變得嘈雜起來,男人憤怒的聲音和女人哭泣的聲音,簡直亂成了一團,而這些和藍遠、夏狄牧並沒有關係。

藍遠只隱隱的聽到了我的孩子和媽媽之類的話,之後他們倆走遠了,身後的聲音也模糊了,「媽媽」多麼親切又陌生的字眼,藍遠已經記不得自己最後一次叫媽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第八十七章

藍遠被夏狄牧帶著離開了,他們倆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有提起這件事,回家洗了澡之後夏狄牧就抱著他家大叔睡覺了。

厚厚的窗簾遮擋住了外面清冷的月光,臥室裡黑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夏狄牧看不到他家大叔的表情,但他知道大叔並沒有睡著。

「大叔,睡不著嗎?」夏狄牧的聲音帶著憐惜溫柔在黑夜裡傳出,藍遠沒有啃聲,夏狄牧也沒有再問,他在等,等著大叔主動說些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藍遠有些沙啞的聲音才響起,「我不太記得小時候的事了……」藍遠絮絮叨叨的講著小時候的事,但確實很多事情他已經記不得了,所以說的斷斷續續又顛三倒四的,但夏狄牧卻從中聽出了大概的過程。

藍遠的媽媽叫藍心慈,藍遠和妹妹都隨母性,藍遠並沒有關於他父親的一點印象,他的媽媽長的非常漂亮,藍遠和藍曦都繼承了母親美麗的容貌,她媽媽雖然叫心慈,但卻並不是位心慈的媽媽,藍遠小時候經常挨打,小小的年紀就要什麼都做,沒有灶台高爬也要爬上去,拎不動一桶水每次就拎少半桶,即使這樣很多時候他還要經常餓肚子,因為媽媽經常不在家沒人給他做飯吃,如果媽媽要消失很長一段時間的話就會給鄰居塞點錢,請大家幫她照顧孩子,也正因為這樣才沒讓小小的藍遠餓死。

後來藍曦出生了,藍心慈不只不喜歡藍遠同樣的也不喜歡藍曦,但藍遠卻非常疼愛自己的小妹妹,這兩個孩子長的都可愛,鄰居們也都喜歡他們倆,藍曦出生後藍心慈沒有奶水喂孩子,鄰居家剛生過孩子沒多久的阿姨就給藍曦當起了奶媽,再加上大家東一口西一口的,總算是讓孩子慢慢長大了。

藍曦出生半年左右後藍心慈有一次說要帶他們倆去逛街,雖然鄰居們都覺得這事不靠譜,但人家是孩子的媽媽,大家也不好說什麼就是了。

結果證實鄰居們的想法是對的,藍心慈豈止是不靠譜,她根本就是有預謀的,她坐火車又倒汽車,轉輾多個地方最後到了美海市,她把藍遠帶到了孤獨院的門口,告訴他抱著妹妹在這裡等自己,她去給他們兄妹倆買好吃的東西,藍遠就乖乖的抱著藍曦坐在路邊等媽媽,結果從早晨到了晚上,從白天等到了黑夜,藍心慈再也沒有出現過,而他們兄妹也順利的被孤兒院接收了。

藍遠的敘述很緩慢很平淡,讓人聽不出他話裡的情緒,就好像他此刻在說的是別人的經歷和成長過程一樣,但夏狄牧卻聽到了,除了藍遠陳述的事實還有他異常悲憫的情緒。

再後來的事就很簡單了,他們兄妹倆進了孤兒院,開始了在那裡的生活,之後藍遠在好心人的贊助下上了學,後來又輟了學,然後帶著妹妹從孤兒院離開自己生活……。

「恨她嗎?」

「不好說,我總是告訴自己也許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恨自己的父母是件既可憐又可悲的事。」

「是呢,就像我一樣,我恨張小晴,但卻沒辦法恨我爸爸,我會羞辱他,會瞧不起他,會讓他每一天的生活都不好過,但我卻不想去恨他,我時常在想與其去恨他不如用更多的時間學點有用的東西,讓他看到我才是最優秀的,讓他後悔、內疚。」

藍遠下意識的往夏狄牧的懷裡靠了靠,「嗯,雖然她拋棄了我們,也許當年的我對她或許會有些懵懂的恨意,但如今的我,在看到她的時候雖然有一瞬間很激動,但更多的卻是像在看陌生人,誰會沒事去恨一個陌生人。」

「沒關係,那我們就把她當成陌生人好了。」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和曦兒無論是誰都不需要這個媽媽了,她的出現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她和蘭斯攪和在一起更讓我覺得煩感。」

「大叔,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曦兒姐姐?」

「這個……我其實不太想讓曦兒知道,她現在生活的很快樂,讓她知道這件事只會徒增麻煩罷了,」夏狄牧沒有啃聲,聽大叔的語氣他應該是還有想說的話,果然就聽藍遠道:「但是這個女人出現的太突然了,而且又和蘭斯攪和在一起,我總覺得這事不那麼簡單,還是告訴曦兒吧,總得讓她心裡有個數,有個防備才好,」藍遠說完自嘲的笑了笑,心想別人都說這個世界上最能讓人信任的就是自己的父母,但他和曦兒恰恰相反,他們倆得時刻防著自己的媽媽。

他們倆聊了一會反而不困了,這時候夏狄牧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這是只有家人和朋友才知道的電話,也是24小時開機的電話,這個時候來電話肯定是有事。

「是邱軒。」

「快接吧,」藍遠知道邱軒今天晚上也去了那個酒會,也許是有什麼事要告訴小牧。

「喂,怎麼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誒!小牧,你太沒良心了,我這給你傳遞消息,你居然還嫌棄我打擾你。」

「行了,有什麼事快說吧。」

「你家大叔是不是睡不著了?」

「別賣關子,知道還不快點說。」

「這事我得怎麼說呢?你們走了以後……」原來在他們倆準備離開的時候,藍心慈已經知道藍遠是誰了,她當時驚惶失措的模樣馬上就被蘭斯發現了,蘭斯立刻質問藍心慈是怎麼回事,酒會的主人覺得他們倆在大廳裡吵架不好,所以把人帶到了貴賓廳裡,而邱軒發現他們的意圖後,先一步進到了貴賓廳裡藏了起來,正因為這樣他才瞭解了事情的整個經過。

藍心慈本身是個孤兒,學習成績一般,但人長得漂亮,所以即使沒有身份背景追她的人也不少,但這些人裡真正有身份背景的人卻沒有人願意娶她,因為藍心慈是個異常愛慕虛榮的女人,和他接觸過的男人都瞭解這一點,所以可以和她交往、可以和她談情說愛、可以和她上/床、可以給她錢,但卻都不肯給她婚姻,當然這個婚姻也是指豪門婚姻,普通人如果想娶她,她還不願意呢。

而藍心慈選擇在五星級大酒店工作,也是為了能接觸到更多有身份背景的上流社會人士,她和蘭斯的相識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蘭斯當年來華夏就住在了藍心慈工作的五星級酒店裡,進而認識了藍心慈,蘭斯向來不是個低調的人,很快整個酒店都知道了住在總統套房裡的外國客人是英國貴族,而且還是位多金又帥氣的單身貴族!

很快藍心慈就以自己的美貌勾搭上了蘭斯,當然蘭斯也是非常願意給她勾搭的,藍心慈滿心以為自己已經把蘭斯抓緊了,卻沒想到蘭斯只是打算和她做一段時間的露水夫妻,知道蘭斯要回國卻不打算帶著自己走,藍心慈著急了,但蘭斯答應她很快就會回來接她的,結果蘭斯一離開就沒有了音訊,而藍心慈這時才猛然發現,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聯繫蘭斯。

等了一個多月後她終於發現蘭斯拋棄了她,而她在這個時候也被檢查出來懷孕了,她敢肯定這個孩子是蘭斯的,自從和蘭斯在一起以後無論是誰約她,都被她拒絕了,但這個孩子要怎麼辦她還沒有想好。

後來經過多方打聽她終於知道了一些關於蘭斯的事,蘭斯是單身沒錯,但卻是離異的,而且他已經有了幾個子女了,蘭斯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他特別喜歡長的像自己的孩子,無論男孩還是女孩,而且藍心慈也最終確認了蘭斯確實是位英國貴族,蘭斯離開後她曾經一度懷疑蘭斯的身份,現在看來這一點他到是沒有騙自己。

之後藍心慈便開始安心養胎,並在十個月後生下了一個漂亮的男孩,但她悲哀的發現這個男孩並不像蘭斯,只有深邃的眼窩能看出來這個孩子是混血兒,但更多的卻是像自己。

孩子生都生了,她也不能扔了,只好養著了,但養只小貓小狗都是養,可藍遠小時候的生活還不如只小貓小狗呢。

一晃六年就過去了,藍心慈工作的酒店組織員工去國外旅遊,結果在國外藍心慈居然偶遇了出來旅遊的蘭斯,雖然藍心慈恨他,但同時她也更愛他,蘭斯是她所有交往過的男人中最溫柔體貼又紳士有禮的,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或許都是為了錢,但和蘭斯在一起的時候她是真的動了心,再次異國相遇,這倆人又一拍即合混到了一起。

藍心慈為了表現自己的大度,並有質問蘭斯為什麼沒有回來找自己,這一點確實讓蘭斯很欣賞,而這次蘭斯也很大方的贈送了藍心慈幾件名貴的首飾,藍心慈頓時心花怒放。

不久後藍心慈回了國,但這回蘭斯卻給她留了聯繫方式,回國後沒多久藍心慈發現自己又懷孕了,她覺得這是天意,老天讓她在六年後在異國再次遇到蘭斯,並且又有了他的孩子,也許這個孩子會長的非常像蘭斯。

大概是上天真的不會眷顧壞人,藍心慈這回生下的是個女孩,而且和前面的男孩一樣除了深邃的眼窩之外,長的完全和自己一模一樣。

之後藍心慈和蘭斯聯繫了一段時間,之後不久蘭斯留給她的聯繫方式突然失效了,她再次失去了蘭斯的消息,而且已經對那個男人死心了。

這時她認識了另外一位富商,富商非常喜歡她,甚至願意娶她,但同時也表示自己已經有一兒一女了,他希望結婚後藍心慈別在要孩子了,他不想自己現在的兒女被冷落,當然富商那個時候並不知道藍心慈已經有一雙兒女了,而藍心慈在權衡利弊之後也同意了。

然後她輾轉了幾個城市最終到了美海市,把藍遠和藍曦扔在了孤兒院門口就離開了。

「小牧,這可都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偷聽到的,是那個女人親口和蘭斯說的,我覺得應該不是假的。」

「好,我知道了,改天我和大叔請你吃飯,先這樣吧,」邱軒也沒多說什麼就掛了電話,他知道那倆口子現在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夏狄牧剛才一直開著免提,所以該聽到的藍遠都已經聽到了,他不只找到了媽,還找到了爸,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會說幸福來的太快了,但對於他來說這簡直是滅頂之災!

至於蘭斯為什麼會突然把藍心慈找到並且帶到了美海市,他們倆也大概能猜到一二了,道赫爾家族已經窮得叮噹響了,在國外大概很多人都瞭解他們家的情況,所以並沒有人願意幫他們或者和他們合作,所以他們才把目標轉到了華夏,而夏氏無疑是他們最佳的選擇,但因為宋亦然的原因他們在夏氏這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蘭斯第一次見到藍遠的時候就發現了他那張酷似藍心慈的臉,又讓卡倫帶著自己偷偷去跟蹤過藍曦,果然這對兄妹有外國血統,進而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多方打聽才輾轉找到了藍心慈,並且把她帶到了那場酒會,當藍心慈看到藍遠的一瞬間所表現出來的情緒證實了自己的想法,藍遠兄妹就是藍心慈和自己的兒女。

當年他並不知道這對兒女的存在,當然即便他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因為他們倆長的根本不像自己,但現在不同了,他已經知道藍遠兄妹倆都嫁進了夏家,而且在夏家非常有地位,這樣的話要他認回他們倆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孩子們都希望自己有爸爸媽媽,但如果這樣的話勢必要把藍心慈娶回來,那他就得回家先把婚離了再說……。

蘭斯在一廂情願的編織他美好的未來藍圖時,藍心慈也同樣在幻想自己未來的豪門生活,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雙兒女居然這麼厲害,大兒子成了大明星不說,還嫁給了夏家的接班人,雖然是個男人,但那是真正的豪門啊,女兒雖然嫁的不如兒子好,但同樣也是嫁進豪門了,而且她還是乾會所的經理,不用說她就能想像得到兒女現在得多有地位多有錢……。

但這對父母都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他們未曾管過他們兄妹倆一天,更是把他們丟在孤兒院門口,這些年也是對他們兄妹不聞不問,從來不曾關心過,現在知道他們倆過的好了就想要認回他們兄妹倆,藍遠和藍曦腦子是要多不好使,才會同意?

幾天後藍遠把這件事告訴了藍曦,當時宋亦然也在場,他們是夫妻,藍遠覺得無論什麼事都應該他們倆共同擔當才對。

「大哥,你是說他們倆可能是想要認回我們倆?」

「應該是的,」藍遠把自己和小牧的分析也告訴了藍曦。

藍曦眉頭微皺道:「這算什麼?他們倆從來沒管過我們倆,現在卻要來認回我們倆,要是我們兄妹現在過的一窮二白他們是不是就會躲的遠遠的。」

藍遠沒有出聲,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事實確實如此!

第八十八章

藍遠沒有刻意的去關注那對父母的事,因為電影節馬上就要到了,他不想因為他們倆的出現影響自己的情緒,前幾天網上剛出了一個民調,為你心中的影帝影后人選投票,藍遠高票當選影帝,雖然這不是電影節組委會給出的結果,但由此還是可以看出藍遠是這界電影節影帝的最大熱鬧人選。

至於藍曦每天依然是上班下班,然後帶帶孩子,說心裡沒有波動是不可能的,但為了那兩個人煩惱還不至於,和藍遠不同,她從小是哥哥一手帶大的,藍遠小時候還有一些關於媽媽的印象,但她則是完全沒有一丁點印象,雖然小時候她也很羨慕別的小朋友有爸爸媽媽,但她也有疼她愛她的哥哥在,如今她已經長大了,已經結婚生子並且有了自己的家庭,父母對於她來說已經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們兄妹倆的心態基本上一樣,所以都是每天該幹嘛就幹嘛,好像完全沒有受到這件事影響一樣。

蘭斯和藍心慈都在等,在她們看來藍遠和藍曦失去父愛母愛這麼多年,現在父母突然間出現了,或許他們一時間可能接受不了,但時間長了他們自然會想要認回父母,哪個孩子不希望在父母的身邊呆著呢?

當然,事實證明他們真的是一廂情願的!

結果一天、兩天、十天直至一個月後,他們仍然沒有等到藍遠或藍曦主動找上門,這時候兩個人有點坐不住了,偷偷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人家兄妹倆壓根就和沒事人一樣,每天都在按部就班的生活著工作著,到是藍遠馬上要準備去參加電影節了。

藍心慈率先坐不住了,她聯繫上了美海市幾家最大的媒體,說是有關於藍遠的重磅消息要公佈,當媒體問她具體是什麼消息時,她非常大言不慚的說:「我就是他媽媽,他爸爸是英國貴族道赫爾家族的族長。」

但是當記者問她是否能夠提供相關證據時,藍心慈蔫了,什麼出生證明之類的東西早都不知道丟哪去了,做DNA到是可以,但她怎麼樣才能讓藍遠和藍曦同意去做DNA呢?

於是藍心慈換上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聲淚俱下的說自己和蘭斯是真心相愛的,但由於道赫爾家族的阻饒他們倆最終還是分了手,她是分手之後才發現有孩子的……最後她說,「我帶兒子和女兒來美海市玩,結果卻和孩子們走散了,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他們倆,從來沒有放棄過,可能是老天看我可憐,才讓我在多年後又找到了孩子們。」

「那這是好事啊,您來我們這爆料是什麼意思?」坐在藍心慈對面的記者問道。

藍心慈眼神躲閃著道:「我……」是啊,自己怎麼沒想過這事呢?來爆料的意圖呢?對了,大兒子是名人,是大明星,肯定怕負面新聞的,如果被曝出他不認親生父母那他肯定會害怕的。

想到這藍心慈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想等著對方開口問,奈何對方好像一點都不知道配合一樣,她只好說:「其實我來美海市已經一個多月了,早在來的時候就見過藍遠了,但他……也沒找過我,」言下之意這個兒子沒有認我的打算。

記者一幅瞭然的表情道:「哦,您聯繫不上他是吧?這樣我可以試著幫您聯繫一下。」

藍心慈眨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看到記者一幅認真的模樣她才明白對方是說要幫自己聯繫兒子,而不是把這麼大的新聞曝光,她一下子急了,「記者同志,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是什麼意思?」

「我,你看我來美海市的事藍遠是知道的,他也知道我住在哪,但他卻一直沒來找我,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還真不太好說,我覺得您應該問問藍遠本人,或許是他太忙了也說不定啊。」

「有什麼事是比父母重要的嗎?無論再忙他也應該先來看我吧?」藍心慈聽到記者的話顯然是不認同的。

記者笑著加重語氣道:「這個我真不好說,所以我才說讓您問問他嘛,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您聯繫的。」

看到記者如此油鹽不進,藍心慈有些氣急敗壞的道:「我不是讓你幫我聯繫他,他不認我這個當媽的,這事你們不曝光嗎?」

年輕的小記者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道:「藍女士,新聞報導講究證據、事實,您說了這麼多,但您一沒提供自己是藍遠母親的證據,二沒提供藍遠不認您的證據,您說這種情況下我怎麼曝光呢?難道要我們顛倒是非黑白嗎?」

「你沒看到我的長相嗎?藍遠和我像的不是一星半點,至於他不認我的證據,我都在這呆一個月了,他也不主動找我,這不是不想認我是什麼?」

小記者一聽她的話,語氣也生硬了起來,「這個世界上長的像的陌生人多了去了,就說那個說相聲的那誰誰誰,明明是個男人卻和一個阿姨長的跟親兄妹似的,但兩人根本不認識,至於說不認你,他不主動找你,你為什麼不去找他呢?按照你剛才的話的意思,應該是你在藍遠小的時候沒有照顧好他們兄妹,才讓他們走失的,這無論怎麼看都是你的錯吧?總不會是兩個小朋友自己故意走丟的吧?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你不覺得自己應該主動去找他們嗎?」

面對小記者的質問藍心茲終於惱羞成怒了,指著小記者道:「你怎麼回事?現在是來數落我的不是嗎?把你們領導叫出來。」

「不好意思,今天領導都出門開會去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在這等,」說完小記者也不理她,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藍心慈一看這出唱不下去了,只好悻悻然的離開了。

她一離開,裡面辦公室裡的領導魚貫而出,對著剛才的小記者伸伸大拇指,原來這家媒體是藍心慈來的第四家了,前三家的情況基本上和這家差不多,因為大家都是同行,又涉及到了藍遠,所以早就有同行給這家媒體的領導打了招呼,所以今天才上演了這麼一出。

這家媒體特意安排了首席記者接待藍心慈,就是怕她刁難人或者整出什麼麻煩事來,結果他們家首席記者果然不負眾望,成功的把藍心慈氣……哦不,是請走了。

但凡是聽到藍心慈這個消息的媒體都覺得這確實是一個重磅消息,但就算是重磅消息也沒人願意冒著得罪夏氏的危險去報導這個事,為了蠅頭小利去得罪夏氏那肯定是腦子不正常了,再說藍心慈的話裡漏洞百出,隨便問幾句她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由此可見她的話也並不一定可信。

幾家大媒體的老總一起商量過後馬上聯繫了夏氏,夏狄牧也親自接待了眾人,聽到他們說的話後夏狄牧對大家表示了感謝,當然感謝不只是口頭的。

夏狄牧思量再三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大叔,這不是他的事情,就算他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抗下來那也得大叔同意才行,背地裡動作他覺得不太好。

藍遠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並沒有說什麼,他早就想到那對無恥的父母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和曦兒的,他們兄妹倆就像兩隻大肥羊,而那對父母就是兩隻餓極了的狼,看到羊的狼怎麼可能輕易鬆口放棄呢?

不過他卻並不打算去見蘭斯或者藍心慈,因為電影節明天就要開幕了,他不想因為這些事影響自己的好心情。

晚上藍遠和夏狄牧試了禮服,藍遠看著兩套黑色的西服,細微處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但卻又是相互呼應的,仔細看上去很有幾分情侶裝的感覺,藍遠猛然想起那天去設計師那的時候,好像小牧單獨和設計師說了一會,難道……想了想他大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隨即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夏狄牧偷眼看著藍遠的表情,在看到他翹起的嘴角後他心裡也樂開了花。

電影節開幕當天,紅毯上的藍遠和夏狄牧無疑成了所有人追逐的焦點,自從和夏狄牧公開關係後,兩個人很少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裡,偶爾被偷拍到的也都是有些模糊的照片,所以今天兩人同時走上紅毯,著實給粉絲們帶來了大大的驚喜。

在接受拍照的時候夏狄牧的手很自然的放在了藍遠的腰上,平時這樣的動作大家可不會有什麼反映,今天看到這兩個人這樣的動作,粉絲們的尖叫聲簡直能把人的耳朵震聾了,就連離的不太近的藍遠和夏狄牧都忍不住掏掏耳朵,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短短的紅毯為了滿足大家的願望他們倆走的異常的慢,不過夏狄牧卻很享受這種感覺,讓所有人都知道藍遠是他的人,這種驕傲的自豪感他很受用,看著快要失控的粉絲,他覺得要不是兩邊有大批的安保工作人員,瘋狂的粉絲們肯定會衝過來的,想到這他拉著大叔快走了幾步。

每年電影節的流程基本上都一樣,一個個的獎項頒發完之後,終於到了影帝大獎的時刻,夏狄牧握住藍遠的手,藍遠轉頭看向他微微笑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台上的主持人也已經把藍遠的名字念了也來。

一直看著夏狄牧的藍遠,由微微的笑變成了抑制不住的笑,裂開的嘴裡露出了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看上去好像能晃瞎了人的眼一樣。

藍遠站在台上握著影帝的獎盃,先給了下面所有人一個魅惑眾生的微笑,然後才道:「沒想到息影多年還能拿到這個獎,」藍遠把手裡的獎盃舉了舉,「感謝編劇阮果寫了這麼出色的一個角色,感謝和我演對手戲的春天,感謝導演霍柯,感謝劇組所有的工作人員,最後……」藍遠的視線穿過人群最終落在了夏狄牧的身上,「嗯,我還要感謝一個人,他既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愛人,沒有他的支持我大概也不一定能接這部戲,感謝一路上有你的陪伴和支持,我覺得很幸福。」

不用說名字大家也知道藍遠最後要感謝的那個人是誰,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夏狄牧的身上,而夏狄牧的視線也穿過人群落在了台上的藍遠身上,和他的視線交融、糾纏在一起。

藍遠如願以償的拿到了影帝大獎,他覺得自己從藝的人生已經很圓滿了,他愛拍戲,以後在不忙又有好本子好角色的情況下他還會繼續拍戲,拍戲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樂趣,但卻不是他生活的全部,他有家庭有愛人有孩子,那才是他生活的重心。

電影節結束後藍遠著實過了一段舒心的日子,偶爾還應陳小洋的邀請去影視公司給新人上上表演課,也順便給他們講講做人的道理。

但之後就有各別媒體報導了藍遠不認親生父母的負面新聞,大媒體不會為了蠅頭小利而得罪夏氏,但有些不入流的媒體卻對這點蠅頭小利非常感興趣,所以藍心慈找上他們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的就同意發這篇新聞了,但因為不是主流媒體所以最開始關注的人並不多,但壞就壞在對方挑的時機太好了,在藍遠拿了影帝大獎之後,這時候出現這樣的消息,再加上有幕後推手的操作,一時間讓藍遠成了眾矢之的。

網絡更是罵聲一片,現在的互聯網已經非常發達了,人們可以通過各種渠道去發佈消息,藍遠因為重生的原因知道網絡的利與害,所以他愣是沒在網上留下任何可以讓人噴的地方,從最初的博客到後來的個人主頁,再到現在的微博,藍遠從來沒有註冊過,但這並不妨礙別人在網上罵他。

對於這套手段非常熟悉的陳小洋,早已經聯繫好了水軍,只是這事涉及到藍遠的家事,所以有些話能不能說,要怎麼說他必須問過藍遠之後才能讓水軍發貼。

藍遠和夏狄牧商量過後說:「就算他們不仁我也不能不義,實話實說肯定是不行的,這樣不一定能起到好作用,而且我也沒有證據去證明那些實話,搞不好還會起到反作用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好了,就說蘭斯和藍心慈從來沒有和我聯繫過,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我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突然間就說我不認自己的父母,對了,再把我在孤兒院的證據一併放到網上去,要強調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對父母根本沒有印象,現在突然間有人說是我的父母,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總之,別讓我撇清,因為這種事根本撇不清,要咬死我六歲就進了孤兒院,我妹妹那時候還不到一歲,我們倆對父母完全沒有印象,然後要強調他們倆並沒有找過我,而我壓根不認識他們倆,抓住這幾點就可以了。」

「好,我馬上安排水軍,你放心吧。」

陳小洋離開後藍遠略顯疲憊的靠在沙發上想著這幾天的事,那兩個人還真是什麼都敢做,有這樣的一對父母他可以確定自己和妹妹應該是不幸的。

沒有兩天輿論就發生了變化,當然也不是說變馬上就變的,因為網上一點點的有相關事件的報料出現,而且多是偏袒藍遠的,所以微博上的評論逐漸開始轉變……。

「那對父母壓根沒找過藍遠就說藍遠不認他們這太不合理了吧?」

「他們倆說是藍遠的父母到底有什麼證據啊?驗過DNA嗎?有出生證明什麼的嗎?有沒有小時候的照片啊?」

「如果是藍遠的父母這麼多年都幹嘛去了?現在看藍遠有錢了就回來認兒子是不是有點不要臉呢?要我說這樣的父母不認也罷。」

甚至有人懷疑也許蘭斯和藍心慈根本就不是藍遠的父母,他們是看上藍遠的錢了所以來撈一筆的。

當然反對的聲音並不是沒有,但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卻很少,現在網上的輿論明顯都是偏袒藍遠的,而且偏袒的有理有據,雖然也有人質疑但怎奈人微言輕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還有一種聲音就是同情蘭斯和藍心慈的,這一類人都認為他們倆肯定是藍遠的父母,雖然對於他們倆拋棄孩子的行為表示不讚同,但卻又覺得他們倆也許是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很矛盾的一群人。

只要是不佔在藍遠這面的都要噴,這是水軍接到任務時對方就說好的,所以這類人一出現馬上被水軍噴的暈頭轉向了。

而另一面蘭斯和藍心慈看到網上的評論時都傻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不應該是藍遠被所有人指責嗎?不應該是他受不住輿論的壓力恭恭敬敬把他們倆接回去養老嗎?不應該是……。

現在這情況完全變了,蘭斯和藍心慈反而成了拋妻棄子,心如蛇蠍的人物,所以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

但碰上藍遠和夏狄牧再賤再無敵的人也只有輸的份了。

第八十九章

藍心慈和蘭斯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自然不會甘心,但網上的輿論現在已經變成對他們無利的了,所以他們倆又開始研究上了。

而卡倫自從知道了藍遠和藍曦是自己的弟妹之後,著實高興了好幾天,這兩個人別的沒有,錢是要多少有多少,自己這個當哥哥的花點總不為過吧?

於是卡倫找上了藍曦,他再次去了乾會所,被工作人員攔下來後,他大言不慚的道:「我是你們藍經理的哥哥,快點讓她出來見我。」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只是認識藍遠先生,」前台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禮貌的答道。

「沒錯,我是藍遠和藍曦的哥哥。」

「抱歉,藍總在開會,剛才已經交待過了,任何人不允許打擾。」

「你去告訴她卡倫來了,她自然會來見我的。」

前台接待的工作人員有點猶豫了,最近這件事鬧的這麼大,無論是網絡還是電視上各路媒體的報導都不少,但顯然藍家兄妹是沒有認祖歸宗的打算的,但他們畢竟是一家人……。

「好吧,您稍等一下,」工作人員拿起電話撥了內線,接通後簡單說明了一下現在的情況,等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電話裡面只回覆了三個字「扔出去」。

這回工作人員算是明白了,這個卡倫與其說是哥哥不如說是敵人,「你們倆個,把他扔出去,」剛才一直在大廳裡的安保人員聽到前台工作人員的話,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出來兩個人二話不說把卡倫架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我是藍曦的哥哥,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道赫爾家族的繼承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你們……」沒有人回應卡倫,而他的聲音也隨著他的身體成拋物線被扔出去之後就消失了。

不得不說會所的安保人員還是很有執行力的,老總說是扔出去,他們就真的按照電話裡的指示做的,給扔出去了!

卡倫又羞又惱,他哪裡被人這樣對待過,自從到了華夏來到美海市,他已經連番幾次受挫了,這讓他異常的憤怒。

但同時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藍曦和藍遠並沒有和他交好的打算,或者說他們倆壓根不想認祖歸宗,難怪父親和藍心慈那個女人最近一直很鬱悶,這對兄妹倆這麼有錢,但卻不想給他們花,他們倆不鬱悶才怪呢?他們倆這對親生父母在藍曦和藍遠這都討不到好處,何況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呢?這麼想著卡倫的怒氣也變淡了,他起身拍拍屁股離開了乾會所。

晚上下班回家後藍曦把卡倫找上自己及在會所發生的事都告訴了藍遠,藍遠聽到後告訴她以後卡倫再敢去會所找麻煩就繼續讓人把他扔出去,他要真不想要臉了就讓他去吧。

「不過,這扔出去是誰的主意?」

宋亦然笑了笑道:「當然是我了,敢來會所找麻煩就得做好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不是嗎?」

藍遠伸出大拇指比了比道:「幹的漂亮!」

夏狄牧想了想說:「大叔,要不要找他們談談。」

藍遠搖搖頭道:「我看這事不一定是那對夫妻的主意,」雖然是自己的爹媽,但藍遠還真沒有辦法開口叫他們,無論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所以每次一提起他們倆的事就會說那對夫妻或者直呼其名,「他們如果真的想上門的話也應該是先來找我,乾會所那裡安保那麼嚴密,如果沒有提前打招呼想見人根本不可能。」

「也是,反正會所那面最近亦然哥哥都在,你也不用擔心。」

頭一天晚上他們倆還想著那對夫妻不會找上藍曦,卻沒想到第二天藍心慈就找上了藍曦,她一樣也是打著藍曦母親的名號找上乾會所的,不過她確實不知道昨天卡倫也來過了,不然的話打死她也不會來的。

對於昨天的事會所的工作人員還記憶猶新,所以對於藍心慈的到來並沒有人因為她是藍曦的媽媽而對她禮遇,這讓藍心慈的心裡很不舒服,但她比卡倫聰明的是她並不會仗著自己是藍曦的媽媽的身份而對工作人員呼來喝去,反而壓下心裡的不舒服,對工作人員輕言細語的說話。

「麻煩你們幫我找一下我女兒行嗎?」

「這……」藍心慈要真是破馬張飛或者胡攪蠻纏不講理的話,工作人員就可以好好收拾她了,但她說話這樣輕聲細語又帶著點卑微的感覺反倒讓工作人員不知道怎麼辦好了,畢竟很多人對軟弱的生物是下不去手的。

「陳姐,怎麼辦啊?」一個年紀小點的女孩問一個年紀長點的女人。

「怎麼辦?打電話通知唄,她要是像昨天來的那個似的,直接扔,咳,是請出去就行了,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往外請啊?還是問問經理吧?」

陳姐把電話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藍曦,聽到那個女人來了藍曦有一陣的恍惚,然後道:「陳姐,不用讓人進來,我過一會下去。」

「好,知道了,經理,」小女孩對陳姐佩服的不得了,還好這是問了一嘴,不然直接把人請出去沒準就會惹麻煩了,她在心裡感慨,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啊!

陳姐泡了一杯咖啡放到藍心慈的面前,「藍女士,請稍等一下,我們經理一會就下來了。」

「好,謝謝你,」聽到陳姐的話藍心慈抑制不住的高興起來了,看來先來找女兒這步棋是走對了,她就說嘛兒子無情又冷血,但女兒肯定不一樣,世人都說女兒是媽的小棉襖,而且女兒對母親的依賴也比兒子強,瞧瞧,兒子死活不見她,她就主動來找女兒了,結果一找一個准,女兒馬上就要出來見她了。

因為太高興了,所以她忽略了為什麼藍曦沒有請她進去,只是讓她在大廳裡等。

過了十分鐘左右,藍曦和宋亦然一起出來了,看到沙發上坐著的那個女人,藍曦覺得好像看到了二三十年後的自己,一樣的眉眼,一樣櫻桃嘴,那個女人舉止優雅的拿起咖啡杯輕抿了一口又把杯子放了下去,她想看來嫁給富豪也不是白嫁的,至少這禮儀、舉手投足間的優雅都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來的。

藍曦心想果然是個美人啊,既使到了這個年紀依然美的不可方物,可以想見她年輕時會是什麼樣子的,但就算這樣她依然沒有嫁的很好,這也證明了另外一點,人爛透了!

宋亦然和藍曦的想法很像卻又不一樣,這位本來應該成為他岳母的女人如果和媳婦走在一起的話,大概會被人以為是對姐妹吧?再轉念一想他媳婦將來也會變成這樣的,嗯,他得把媳婦看緊了,就算年紀大了她媳婦肯定也會很吸引人,果然,後面才是他的關注點。

在看到藍曦和宋亦然出來的時候,藍心慈已經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是誰了,她和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在看到年輕英俊的女婿時,她心裡忍不住犯酸,自己年輕時也是這樣的貌美如花,但卻沒有女兒這樣的好命,居然輕輕鬆鬆就嫁進了豪門裡,而她卻是求了一生都求不到。

「你找我?」藍曦和宋亦然坐在了藍心慈的對面後問道。

「藍曦,我,我是你媽媽,」藍心慈有些激動的說。

藍曦淡然的點點頭道:「我聽我大哥說過,」藍心慈微微有些驚訝,因為藍曦並沒有她期望中的那種反映,她以為女兒會哭著抱著她,說她如何想念自己,說她如何希望得到母愛,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藍心慈這會心裡有點沒底了,不知道來找藍曦這趟是對是錯,她略顯緊張的搓了搓手道:「曦兒,你恨我嗎?」

藍曦輕輕笑了一下,「叫我藍曦吧,曦兒是親人叫的名字,被一個陌生人叫我不習慣。」

藍心慈愕然的抬頭看向藍曦,面前這個長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的女孩一直在笑,但笑意卻未達眼底,她對於見到自己一點也不開心,也許還有一絲仇恨,藍曦剛剛眼裡一閃而逝的情緒她並沒有錯過。

「好,我知道你恨我,當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和你哥哥,你們要恨我我也接受。」藍心慈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

「既然知道我和大哥恨你,你還來找我們幹什麼?看我們兄妹倆現在過的好了,想要錢嗎?」

這回不只藍心慈驚呆了,就連宋亦然也有些意外,藍曦向來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但她今天的表現顯然有點故意刁難人的意思,不過很快宋亦然就想明白了,藍心慈從小就把他們兄妹倆給扔了,前段時間還故意在網上黑藍遠,這樣的事情對兒女都能做出來,可見藍心慈並不是一個什麼好人,更不是一位好母親。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補償你們兄妹,想把你們失去的母愛還給你們而已。」

「得了吧,想補償我們?你拿什麼補償?假悻悻的母愛嗎?別異想天開了,我和我哥都不再是小孩子了,我們以前沒有母愛,現在也不需要母愛,當然也更不需要母親。」

藍心慈一再示好,想要拉進和女兒的關係,但卻沒想到這個女兒說話如此難聽,說的好像自己就是奔著他們倆的錢來的一樣,當然,確實也是因為他們倆有錢,但她自己的年紀也不小了,也很希望有兒女在身邊照顧自己,但顯然這個女兒並不想給自己這樣的機會。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好歹是你媽媽,你的教養禮數呢?」

「呵,好歹是我媽媽,你也好意思說,你除了生了我到底哪一點是我媽媽啊?還和我談教養禮數,我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誰來教我教養禮數?那個時候媽媽去哪了?」

藍心慈本想數落一下女兒的,卻沒想到反被女兒給訓斥了,這心裡鬱悶的要死,看到女婿也在她馬上調整了一下情緒道:「這是女婿吧?藍曦這樣不知道禮數讓你見笑了。」

宋亦然一愣沒想到藍心慈居然轉向了自己,不過他可是寵妻的典範,「我是曦兒的老公,我認識曦兒的時候她就這樣,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反而覺得她這樣更真實可愛呢。」

藍心慈這回真是面子裡子都掛不住了,這對小夫妻一點都沒把自己當回事,她怎麼說也是長輩他們怎麼能這麼對自己呢?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既然他們敢這樣對自己,那自己也不用低聲下氣了。

「藍曦,我是你媽媽,你想賴也賴不掉這個事實。」

看到藍心慈的臉色變了,藍曦也換上了一幅嘲諷的表情道:「那又怎麼樣?一個把自己兒女扔在孤兒院的女人也佩說自己是母親,你也好意思?臉不覺得紅嗎?我要是你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夠丟臉的了,居然還敢到處宣揚自己的事蹟,哼!」

「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藍心慈再也壓不下心中的怒火了,揚手就想甩藍曦一個巴掌,不過卻被眼疾手快的宋亦然一把抓住了,藍曦眼神恨恨的,「我真想給你一個巴掌,但我怕自己折壽,為了你這樣的人折壽不值得,來人,把這個潑婦給我請出去,以後再有不認識的人來冒充我的家人,不用問我了,直接報警就行了。」

一旁的安保人員馬上過來把藍心慈架了去了,但卻沒讓她享受到卡倫的待遇,不管怎麼說也是女人,萬一真摔壞了他們還得賠,還是攆出去安全點。

藍曦之所以會出來見見藍心慈,只是因為她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她和大哥從小被無數人說過可愛懂事,她就不明白了,這個女人為什麼會這麼恨心把她和哥哥扔到孤兒院,難道榮華富貴、豪門生活真的比一雙兒女都重要嗎?

但見過藍心慈之後她明白了,對於有些人來說親情更重要,但對於藍心慈這種女人來說榮華富貴可能凌駕於一切之上。

晚上回家後藍曦本來不想提這件事的,但她實在是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雖然自己並沒有被那個女人怎麼樣?但影響到心情卻是真的,那張臉雖然看上去是在笑,但顯然笑的很勉強,藍遠一眼就看出來她有事了。

在藍遠的追問下藍曦終於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大哥,今天她被我這樣對待了,我估計她不會再來找我們倆麻煩了。」

藍遠伸手撫了撫妹妹的頭,笑著道:「嗯,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她並不是那種完全不要臉面的人,這次吃了虧丟了臉自然不會再找麻煩了。」

「嗯,亦然也這樣說。」

「行了,他們倆的事你別在想了,去廚房看看給老爺子燉的湯好了沒?」

「好,」藍曦和藍遠聊過之後心情明顯轉好了,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去廚房了,她前腳剛走後腳宋亦然就過來了。

「大哥,我沒和曦兒說實話,我估計藍心慈不會就這樣收手的,雖然我只和她簡單聊了幾句,但她實在是個不太會隱藏自己的人,所以我還是能看出來她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藍遠嘆了口氣道:「誒!我也這麼認為,那對夫妻處心積慮,又是找媒體抹黑我又是找到乾會所去,哪裡會這麼輕易就放棄呢。」

「那怎麼辦?」宋亦然雖然想自己出手,但他和小牧都明白,這是他們兄妹倆的事,除非他們倆開口,不然無論是他還是小牧都不好冒然插手這件事。

「你和小牧說一聲,最近先不去公司了,在這件事解決之前守著點曦兒,你們倆也別帶孩子去乾會所,這段時間暫時讓孩子們跟老爺子在家呆著。」

宋亦然眉頭一皺道:「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打算……?」他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防範於未然吧,你別忘了我和曦兒還是藍心慈的親生骨肉呢,」藍遠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宋亦然已經明白了,藍心慈對於親生的兒女都能狠下心來扔到孤兒院去,何況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外孫呢?

和夏狄牧打好招呼後,宋亦然就天天陪著藍曦去乾會所了,夏氏經過上一次的洗牌,已經踢出去不少人了,現在的夏氏已經變真正意義上的「夏」氏了,所以對於一個三天兩頭請假的副總裁,誰也不敢說什麼。

當藍心慈接到藍遠的電話時只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她沒想到藍遠會主動找她見面,但隨即一想也許是前幾天自己找藍曦的事他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會主動找上自己的,無論怎麼樣這個結果很好,她精心打扮了一番,高興的去赴兒子的約了。

藍遠確實想要和藍心慈談一談,他明白這麼拖下去肯定不是個事,而且藍心慈也不可能輕易收手,與其讓她鬧得雞飛狗跳大家都不安生,還不如他主動去解決這事件,如果真解決不了,他也可以先出手,不再繼續被動了。

這算是藍心慈第二次見到兒子,第一次是在酒會上,但只是匆匆一瞥,之後都是在各種媒體和電視上見過的,她覺得自己真是夠笨夠蠢的了,兒子和女兒長的真這麼出挑,她當初就應該能想到他們倆可以在娛樂圈發展的,就算不是嫁進豪門,在娛樂圈發展他們倆也可以很有「錢」途的,那自己想要過上的富太太生活不是輕而易舉了,為了這事她已經不只一次的埋怨自己。

「阿遠……」藍心慈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兒子,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怕,並不敢像對藍曦那樣對他。

「行了,客套話就免了吧,說說你的條件吧,」藍遠早就想好了,這個女人突然想來認自己和妹妹無非就是為了錢,而他又恰好非常有錢,只要不過份他可以給藍心慈一筆錢,讓她離的遠遠的,不要再出現打擾自己和妹妹的生活。

聽到藍遠的話藍心慈剛才那點激動的心情也淡了,她淡淡的道:「我能有什麼條件,我是你們的媽媽,我想要認回你們有錯嗎?」

「當然有錯,你早就把我們扔了不是嗎?現在說什麼想認回我們,你覺得可能嗎?」

「我,我當初也是活不下去了,不得已才這麼做的,況且我不是把你們放在孤兒院門口了嗎?這不也是給了你們倆一條活路嗎?」

藍遠再一次對這個女人無恥的說法感到無語了,放到孤兒院門口就是給他們一條活路了?

「活不下去?你以為我沒有調查清楚嗎?你不是去給富豪的兒女當繼母去了嗎?現在說這話好意思嗎?」早在藍心慈出現的時候夏狄牧就安排人去查了當年的事,藍遠早就知道了當年發生的一切。

「我……原來你都知道了,」藍心慈的目光躲閃著,她沒有想到兒子已經把當年的事查的這麼清楚了。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說吧,你的條件,想要多少錢?」

藍心慈聽到他的話非常動心,想要多少錢?他兒子有錢,而且他兒子背後還有一個富可敵國的大財團夏氏,錢簡直是取之不盡的,但也真因為她明白這一點才不會鬆口的,她就是真的開口了兒子能給她多少,最近也就不過一個億了吧?但如果是在兒子的身邊生活的話,別說一個億,一百個億應該都是不成問題的吧,她可是聽蘭斯說過夏氏幾百個億的美金還是有的。

「我並不是想要你的錢,我只是想和你們生活在一起。」

「我說過這不可能,我最後一次問你想要多少,如果你不說以後即便是想要了我也不會給你的。」

「你,你怎麼能這樣呢?我是你媽媽啊?」

藍遠諷刺道:「一個把孩子扔在孤兒院門口的女人也配說自己是媽媽,」藍心慈一聽這還真是自己的兒女,兒子和女兒說的話一模一樣,但她卻最聽不得別人說這話,這好像是在時刻提醒她是一個貪慕虛榮,為了榮華富貴拋棄兒女人盡可夫的女人,這麼些年過去了但她卻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她有權力追求更好的生活不是嗎?

「你,你別太過份了,你可是個大明星,你就不怕別人指著你的脊樑骨罵你是個不孝子。」

「無所謂,我不在乎這些。」

藍遠的態度一下子讓藍心慈不知道怎麼辦好了,這是她威脅藍遠的砝碼,但如果藍遠不在乎這些的話那她還怎麼威脅他?

「那夏家呢?夏家會喜歡你這樣的不孝子?你難道不為夏家的名聲考慮一下嗎?」

「呵呵,」藍遠低低的笑出了聲,「夏家的事更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藍遠隨即起身,「看來我們今天談判沒有成功,不過我也知道了你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但我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你想鬧的話就隨便吧,只是我奉勸你一句,別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說完他不做片刻停留就離開了。

蘭斯知道藍遠找了藍心慈心裡很著急,因為藍遠並沒有找他,他去了幾趟乾會所,但連藍曦的面都沒有見到,在外面守著也沒有見到藍曦的身影,他不知道的是,以乾會所的高端怎麼會讓會員的車停在外面呢?他想見人除非能進到會所裡面,不然根本沒戲。

宋亦然已經從下面人那裡知道了蘭斯來會所的事,不過他並沒有告訴藍曦,但私下裡卻告訴了藍遠,藍遠告訴他繼續這樣就行了,不讓蘭斯見到藍曦就可以了。

藍遠從來沒有想過要見蘭斯,他見藍心慈是因為他對藍心慈還真的有一些印象,雖然那些印象並不怎麼美好,而且無論如何她生了自己和妹妹,這個事實誰也不能否認,生孩子對女人來說就像在鬼門關走了一趟,所以,雖然沒有教養之恩,但卻有生育之恩。

可蘭斯有什麼恩,不過是貢獻了幾枚小蝌蚪,然後自己爽了而已,他真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見他一面,對於他那個什麼英國貴族的血統他更是一點都不在乎,虛頂著一個貴族的頭銜到底有什麼意義他還真不知道,反正他沒興趣。

他不見蘭斯,蘭斯想見藍曦也見不到,想見藍遠更是不可能,而且他是高傲的貴族,絕不能這麼一直低頭。

見不到他們兄妹倆,他就找上了夏狄牧,而且是以合作的名義找上夏狄牧的,但讓夏狄牧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簡直刷新了不要臉界的底線,他大言不慚的要求夏狄牧和他合作,因為他是藍遠的爸爸,而夏狄牧是他的女婿!

夏狄牧直接甩了臉子給某位貴族看,還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據說某位貴族從夏氏出來後惱羞成怒了,只是「羞」的什麼又「怒」的什麼卻沒人知道。

藍遠知道蘭斯找了夏狄牧後直接黑了臉,居然還說小牧是他的女婿,可真是臉大吃四方,不要臉到了一定的境界了,他心想這人真是屬毛毛蟲的,不咬人專門膈應人!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夜雪親扔了一個地雷

來一章粗長的!~

第九十章

藍遠從一開始就沒把蘭斯當回事,所以壓根連見都不想見他,卻沒想到他居然敢背著自己找上小牧,找小牧就算了居然還敢不要臉的說自己是他爸爸,說小牧是他的女婿,藍遠這個向來不會爆粗口的人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居然爆了好幾句粗口,可見他是真的被氣到了。

既然他敢來找麻煩就得準備好承擔後果!

幾天後卡倫和蘭斯因為一個夜店女大打出手的消息滿天飛了起來,相對於電視和報紙這類傳統的媒體平台報導的中規中矩而言,網絡上報導的內容就非常吸引人了,因為配了大量的圖片,都是蘭斯和卡倫的豪放照片,還有父子倆共用一個女人的勁爆圖片,幾乎點開所有的門戶網站上都有這條消息,而一些小網站上的圖片居然還有沒打馬賽克的,這簡直比當年的艷/照門還勁爆。

卡倫和蘭斯在美海市可謂是出盡了風頭,他們倆躲在酒店里根本不敢出門,而酒店外面守著的大批記者們,似乎是不採訪到這對父子就絕不會罷休的樣子。

藍心慈偷偷的來見過他們倆一次,問他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搞成這樣,她雖然怪他們倆但卻不是因為他們倆的行為,而是覺得他們倆玩的時候太不小心了!這事萬一被兒子和女兒知道了會很生氣的,那樣的話想認回他們倆也就更難了。

她到是不想管卡倫,但卡倫是蘭斯的長子,要是將來自己真的嫁給蘭斯,那和長子搞好關係也是非常重要的,可她不知道的是如果藍遠和藍曦不認她的話,蘭斯是根本不會娶她的。

他們父子倆每天在酒店的房間裡上網,隨時關注著這件事情的進展,而且看到酒店下面的大批記者,他們倆愣是三天沒敢出門,這對於喜歡獵艷的父子倆來說當真是種煎熬啊。

他們倆本以為記者守幾天見不到人也就走了,但卻沒有想到三天過去了記者們壓根沒有要走的意思,趁著客房服務來的時候他們倆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已經有大批記者入住了這家酒店,幾乎所有來的媒體每家都是來了三四個人,他們輪流在一樓值班,有人睡覺的時候就有人在樓下守著,全天候24小時的嚴防!

客房服務早就接到上面的通知了,如果他們倆問就要說的細詳一點,甚至是誇張一點也沒關係。

父子倆這回傻眼了,他們倆怎麼樣也沒想到華夏的媒體居然會這麼「敬業」!而這些媒體公司居然捨得花這種大價錢在這家酒店給員工開/房間住,他們父子倆本來是住在卡倫上次開派對的別墅的,但因為請不起保姆和安保人員,自從這件事發生了以後別墅異常的不安全了。有些記者都翻牆進到了別墅裡,他們雖然報警了,警察也把人帶走了,但依然有很多人前赴後繼,而且每次進來的記者都能拍到照片,所以為了安全著想他們父子倆決定還是搬到酒店去住,而為了保護*他們倆住進了這家五星級酒店,而這裡的價格也非常夠星級的標準,這錢花的他們父子倆異常的心疼,所以他們倆才覺得奇怪,這些媒體的老闆是瘋了嗎?錢多到沒處花了嗎?

但他們倆確實覺得在這裡很安全,絕不會有記者拿著相機出現在他們的門口或樓層裡,所有的記者好像也都很有默契一樣的守在一樓。

樓下有那麼多人盯著他們父子倆想出門實在太難了,萬一被人認出來就麻煩,這麼想著他們倆更是不敢出門了,不過他們倆也覺得媒體公司再捨得花錢能挺多久?十天或者半個月也就挺天了,總不可能守上他們一個月吧?

而且他們也發現了,每天都有人在網上不停的爆料他們倆以及道赫爾家族的事,如果是這樣的話想讓公眾遺忘他們倆的事都很難了。

蘭斯隱隱的覺得事情要不好辦了,已經一週了樓下的記者還在守著,而且人數絲毫不見減少,再笨的人也感覺到了這事有點不對了。

正如蘭斯所猜測的一樣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安排好的,當然要怪也只能怪他們父子倆不知收斂,居然在酒吧裡看上了同一個「公主」,而且還差點動了手,剛好驚動了酒吧的經理,而這家酒吧是夏狄牧好友邱軒名下的產業。

他們這樣的行業向來是消息靈通的,何況蘭斯和藍家兄妹的事在美海市已經炒翻天了,經理知道邱軒和夏家少爺的關係,所以馬上給邱軒打了電話。

邱軒自然也知道蘭斯和藍家兄妹之間的恩怨,所以他第一時間又給夏狄牧打了電話,夏狄牧聽到後告訴他多拍點照片,以備後用。

邱軒下面的人也很聽話,果然拍了大量的照片,而且因為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鬧事,所以下面的人很大方的對著蘭斯父子倆的臉大拍特拍,幾乎全部都是面部大特寫,真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讓人想抵賴都賴不掉。

當然蘭斯和卡倫也不是沒有阻止他們的拍照,但奈何人家人多勢眾,而且身手又好,不讓拍?可以,兩個保鏢把你架起來,這樣還更容易拍一些呢。

而且他們倆看上的「公主」可是酒吧的人,人家可是非常配合的拍了大量的照片,當然最後這個事被爆料出來的時候,「公主」的臉都是被打了馬賽克的,只有蘭斯和卡倫的臉是清楚的。

夏狄牧拿到照片後馬上交給了藍遠,藍遠看到照片被氣笑了,都說男人是下半身的生物,但他們倆這樣會不會太過了呢?難道真拿自己當種馬呢嗎?

自從他們倆來了美海市,幾乎沒有一天不找女人的,也不怕身體吃不消而廢了,夏狄牧一直派人盯著他們父子倆,所以對他們倆的生活行蹤都瞭如指掌。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錯過這次的機會了,不然多對不起他們倆。」

夏狄牧笑了笑問:「大叔,你想怎麼樣?」

「這次下手狠一點吧,讓他們倆回去之後再沒有臉來華夏!」

「好,需要我做什麼嗎?」

「他們倆現在住在夏氏旗下的酒店嗎?」

「嗯,剛住進去沒多久,不過他們倆肯定不知道自己住的酒店是夏氏的,」當初翻牆而入的記者也是夏狄牧安排的,為的就是把那對父子從別墅逼走,而且還安排了好心人提醒他們倆,只有五星級的大酒店安保措施才更好,更安全。

藍遠想了想道:「那你幫我和媒體那面打聲招呼……。」

各路媒體的老總們還是很願意幫這個忙的,能在夏狄牧面前賣個人情不說,而且本身這件事也確實算是個新聞,況且夏氏給的條件非常好,根本讓人沒有理由拒絕。

就這樣在夏狄牧的安排下,酒店騰出了大量的房間免費提供給記者們,在這守著的記者們除了正常的工資外,夏氏還會額外給一份紅包,當記者們拿到紅包摸著厚度時個個都喜笑顏開了,如果不是要求不能衝上樓層影響其他客人的話,估計這些記者們會直接衝進蘭斯他們住的房間了。

這些記者都非常敬業,不能衝上樓層衝到房間裡,那在外面拍也是可以的吧?於是有人跑出酒店跑到馬路的對面,對著蘭斯所在的房間窗戶猛拍了起來,這一舉動嚇得蘭斯和卡倫連窗簾都不敢拉開,晚上偶爾掀開窗簾的一角發現對面有拿著相機的記者馬上就放下了。

他們倆覺得日子異常的難過,這些記者好像準備要打持久戰一樣,轉眼間一個月都快過去了,而記者們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這期間蘭斯找過藍心慈一次,讓她想辦法和藍遠說說,他相信只要藍遠願意出手幫自己,那些媒體應該會給夏狄牧面子的。

藍心慈當然是不願意找藍遠的,上次母子倆談的非常不愉快,藍遠甚至在最後還威脅她,她一點都不想見兒子,她還是覺得從女兒身上下手容易些,但自從上次見過女兒女婿一面之後,她再去乾會所卻無論如何也見不到藍曦了。

到後來會所的人乾脆告訴她,藍曦出國旅遊去了,暫時不在國內,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一概不知,再傻的人聽到這話也知道這是在騙人的,但藍心慈也知道這是女兒不想見自己了,其實她壓根不知道,這是宋亦然交待的,而藍曦一直以為上次她把藍心慈羞辱了之後,藍心慈應該是很生氣的,肯定不會再來找自己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藍心慈來找過自己。

但是蘭斯既然開口了,藍心慈也不好拒絕,她還是象徵性的聯繫了一下藍遠,但藍遠並沒有理她,藍遠知道這個時候藍心慈來找自己,肯定和蘭斯的事有關,看來他得安排一下讓藍心慈不敢再去酒店見他們了。

如果不是蘭斯太過張揚做事又不計後果藍遠還不想把事情做的這麼絕,但,當他敢打著是自己父親的名號找上小牧的時候,藍遠就絕不會手軟了。

藍心慈沒有見到藍遠,也沒再去酒店露面,因為上次她去酒店的時候,已經有記者問她是不是前段時間自稱是大明星藍遠母親的那個人,她當然很想說是,但蘭斯在這家酒店住著,而且還出了這樣的醜聞,而她和蘭斯又是藍遠的親生父母,她真不知道如果記者知道了她是藍心慈,而且出現在了蘭斯住的酒店時媒體會怎麼說她。

她暫時還不想背上一個名聲不好的母親的名號,那樣的話藍遠和藍曦更不會認她了,而且媒體也不會同情她的。

而蘭斯和卡倫父子倆再知道藍遠並沒有見藍心慈的時候也很失望,這表示藍遠不願意幫他,那夏狄牧更不可能幫他們倆了。

但至少他們還能安心的在房間裡呆著,他們倆認為只要不出去他們就是安全的,卻不想幾天後上網的時候居然發生外媒也報導了這件事,而「英國貴族」這幾個單詞又異常的醒目,而且不只是一家外媒報導了這件事,多國多家媒體也進行了轉載,這回道赫爾家族真的出名了,而且是享譽世界的臭名!

這下麻煩了,搞不好他們的貴族頭銜會被皇室收回去,到那時候他們就真的完了,以前他們道赫爾家族是真的榮耀,後來即便落敗了但也沒人能否認他們家族曾經的榮耀,至少也沒人敢當面羞辱他們,但如果貴族頭銜被皇室收回的話,以他們得罪人的數量,他們的家族成員很有可能會被人踩死的。

事情如蘭斯所想的一樣麻煩,很快他就接到了皇室的電話,要求他們父子倆馬上返回英國,他們倆再不想回去再想躲著也不可能了。

所以他們倆只好硬著頭皮準備離開了,雖然他們倆已經很低調了,但在酒店大堂裡還是被大批媒體記者們給攔住了,而安保人員也很負責的「保護」著他們倆的人身安全,只是這樣的話他們倆就走不動了,因為被太多的人給圍了起來。

「請問你們倆位真的是道赫爾家族的人嗎?聽說蘭斯先生是現在的當家人,是嗎?」

「請你們在國外的時候也父子二人共用一個人嗎?」

「卡倫你媽媽知道你和你父親睡了同一個女人嗎?」

「你們不覺得自己的行為丟了道赫爾家族的臉嗎?」

所有的提問都是英文,顯然就算是娛樂記者水準也是很高的,這讓蘭斯父子倆也有些意外,他們倆本來還想著以語言不通為由不用回答任何問題呢,但現在人家用自己的母語問了,怎麼辦?最後父子倆都選擇了當駝鳥,不啃聲就是不啃聲。

記者們見他們倆不說話,就猛拍照片,父子倆一看在對著他們倆拍照,馬上都低下了頭用手臂遮擋著面部,但由於人太多又都互相拉扯著,也不知道是誰絆著了蘭斯,他一下子就摔倒了,還是狗□□的姿勢,卡倫一聲驚呼,馬上彎腰去扶他起來,蘭斯撐著上半身抬起了頭,有眼見的記者馬上蹲下猛拍了起來,蘭斯一臉愕然的蠢樣被拍了不知道多少張照片。

好不容易上了等在酒店外面的車,就聽到人群中有人喊:「你們倆幹了這麼不要臉的事你媽造嗎?」當然這句是中文,但蘭斯父子倆還是聽懂了。

第九十一章

蘭斯和卡倫父子倆離開了,但藍遠並沒有讓媒體停止繼續黑他們倆,一些網站和娛樂節目裡還是偶爾會看到關於他們父子倆的消息,當然消息都是負面的。

除了負面的新聞還要時不時的配上一些豪放的照片,這都是當初夏狄牧安排盯著他們父子倆的人偷拍下來的,很多國外的網站也紛紛轉載了這些照片。

有一些華夏的網友會在國外的網站上留言,詢問國外的網友那對父子回去之後怎麼樣了?他們在英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大部分的國外網友都知道他們父子倆回國了,但具體情況卻不知道,不過顯然網絡上是有能人的,很快就有人爆料,說他們父子倆被禁止出國了,尤其是華夏!

一時間網上又掀起了一番熱潮,大家都在網上吶喊,讓他們父子倆出面說明一下,其實更多的人都是抱著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心態的。

而回到英國的那對父子倆的日子確實是很難過的,雖然皇室並沒有收回他們的貴族頭銜,但卻禁止道赫爾家族的人踏上華夏的地土,最好是永遠在國內消停的呆著,哪也不要去,因為現在全世界的人都認識他們父子倆和道赫爾家族了,而且還知道了他們父子倆是怎樣的荒/淫無度,若說平時在自己家門口丟丟人也就罷了,現在丟人居然丟到大洋彼岸去了,他們可以不要臉,但賜給他們貴族頭銜的皇室還要臉面呢!

宋亦然通過國外朋友的關係證實了這些□□消息,之後就告訴了藍遠,藍遠聽到後也沒什麼表情,反正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而且這個結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無論怎麼樣只要他們不再來煩自己就行了。

藍心慈對於蘭斯的離開還是瞞不高興的,因為她又失去蘭斯的聯繫方式了,那她想嫁進豪門的心願可能又要泡湯了。

她雖然知道這事可能和藍遠是有關係的,卻不知道從一開始就是藍遠在幕後導演的,但不管怎麼樣她確實已經在怪藍遠了,不過藍遠卻沒有心情去考慮她的心情,因為蘭斯離開了對他來說是件很開心的事。

這件事從一開始藍遠就有意瞞著藍曦,他不想這些爛事再影響妹妹的心情了,但因為前段時間鬧得太熱鬧了,所以藍曦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已經全都知道了,聽到那對父子的消息她也沒什麼感覺,因為畢竟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在。

蘭斯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從宋亦然的朋友打聽到的消息來看,他們在有生之年應該不太可能會再來華夏了。

但藍心慈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而且無論是藍遠還是藍曦都不想用對付蘭斯的手段去對付藍心慈,況且藍心慈自從來了美海市之後確實很老實,除了上次想黑藍遠去找過媒體之外,她始終都是安分守己的,這也讓藍遠一時間找不到對她下手的藉口了,不過他相信以藍心慈的為人,她肯定不會這麼一直安分下去的。

果不其然,消停了一段時間之後這個女人又按捺不住了,通過上次黑藍遠和蘭斯的事件,藍心慈發現網絡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尤其是水軍簡直能把人黑死,所以她花錢雇了一批水軍,開始在網上黑藍遠,這回除了黑藍遠不孝養父母外還把夏家也扯了進來,並且暗示前段時間蘭斯的事情也和藍遠有關係。

而藍遠這面一發現藍心慈的動作,也馬上採取了行動,雇了大批水軍反黑藍心慈,對於蘭斯的事他們壓根沒理,只是又陸續在網上爆出了大量蘭斯和卡倫的豪放照片,照片是真的,事情也確實發生了,他們父子倆就是這麼淫/亂,有圖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算水軍想幫他們父子倆洗白也是不可能的。

藍心慈之所以會想幫蘭斯,是因為她覺得蘭斯很有可能還會再回來,畢竟有藍遠和藍曦這兩座金山在這呢,他哪那麼容易就放棄呢?況且只有他回來了自己才有可能嫁給他,由於沒有人給她傳遞消息,所以英國那面發生的事情她並不知道,她一直是抱著一絲希望的。

看到蘭斯父子又被放出來的大量照片,藍心慈也很無奈,她覺得蘭斯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被人家抓了這麼多的把柄,真是想幫都難,水軍剛開始還幫著洗洗白,但顯然這個事是越洗越白不了的,到最後藍心慈也放棄了想幫蘭斯的想法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就是藍心慈和藍遠之間的鬥法了,由於藍遠明星的身份,越來越多的網友開始關注這件事,輿論的走向已經完全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

最終藍遠選擇了極端的方法,在準備好一切證據之後向法院提起了上訴,藍心慈收到法院傳票的時候也驚呆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兒子會把她告上法庭。

但事實是藍遠不僅告了,還告的有理有據,雖然有些人對藍遠的做法表示不認同,因為那畢竟是親生的母親,但更多的人卻都表示了理解,你想讓做兒子的有兒子的樣,那你身為母親是否應該先有母親的樣呢?

開庭當天藍遠並沒有到場,藍遠已經委託夏氏集團的法律顧問全權負責這件事了,藍心慈在法庭上沒有見到藍遠很失望。

因為藍遠這方面準備了充足的人證物證,法庭上的形式簡直就是一邊倒的,而藍心慈因為請不起大律師,所以為他辯護的小律師顯然是經驗不足,在夏氏律師的攻擊下節節敗退。

案子很簡單,證據很充足,本應該很快就會結案的,但藍心慈提出了庭外和解,藍遠想了想也同意了,如果不是藍心慈沒完沒了的找麻煩,而這回更是把夏家都牽扯進來了,他是不會做的這麼絕的,所以現在藍心慈提出想庭外和解他馬上就同意了。

但聽到藍心慈提出的要求時藍遠當真是哭笑不得,藍心慈開口就要了一個億,並保證以後絕不會出現在他們兄妹面前,藍遠不是沒有錢,也不是拿不起這一個億,相反一個億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但他壓根不想給藍心慈,如果她只是開口要上個幾百萬那自己還可以給她,別說一個億,哪怕她開口就是一千萬自己都不會給她。

而且這個女人的胃口這麼大,誰知道一個億被她揮霍之後她會不會又來找什麼麻煩,所以藍遠並沒有同意她的要求,藍心慈問他能給多少的時候,藍遠說最多兩百萬,以藍心慈的年齡來說,如果不揮霍的話這兩百萬活到人沒了絕對沒有問題,當然想過奢侈的生活肯定是不夠的,但想過豐衣足食的生活還是很容易的。

藍心慈聽到從一個億變成兩百萬的時候馬上拒絕了,開玩笑,一個億和兩百萬差多少呢?藍遠最後也說:「不同意的話,那就不需要庭外和解了,繼續打官司吧!」

從打官司開始藍心慈就後悔了,因為在法庭上她比誰都清楚,自己一點優勢都沒有,沒優勢不說還一直處於劣勢狀態,而且藍遠提交的各種證據讓她心裡很沒底,雖然法庭沒有允許旁聽,但有很多媒體報導了這件事,前幾天她上街的時候還被人認了出來,而且人家都罵她是人盡可夫、拋棄兒女的賤女人,輿論現在都是向著藍遠和藍曦的,她終於發現自己可能在這場官司中佔不到一點便宜了。

所以她馬上就提出了要求庭外和解,既然藍遠之前說過要給自己錢,那麼現在應該也是能要到的吧?可是她沒到藍遠居然會這麼扣,一個億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對夏家來說更是九牛一毛,但他卻不肯給自己,只想用兩百萬打發了自己,雖然兩百萬也夠花一段時間了,但,和一個億還是差太多了。

這叫她怎麼能甘心呢?但是繼續打官司好像也不行,因為她沒有勝算,搞不好連兩百萬都拿不到,但兩百萬怎麼能夠讓自己過奢侈的生活呢?在藍遠不知道的情況下藍心慈陷入了糾結的狀態,可藍遠卻不會給她考慮的時間,他讓律師和法庭溝通了,他不再同意和解,這場官司會打到底。

重新開庭審理的時候,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