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談戀愛 BY 爻雪(霸道面癱遲鈍攻 X 溫柔堅毅人妻受)

文案:
傾盡一生愛你,到死時才發現這是多麼的可笑,原以為自己的愛能感動你,到死時才發現這是多麼的無知,原以為就算你不愛我而孩子也會成為我的寄託,到死時才發現這是多麼的愚蠢。
  
重活一生,我已無力再愛,一切就讓它回到原點吧。
  
但為什麼會突然跑出糖果甜點師這個系統的?
  
ps:其實甜點師的內容很少,如果是非常想看甜點的親親可能要失望啦~~~
掃雷:受受兩度重生,先是重21世紀重生到未來,愛上渣攻後又重生到渣攻提出離婚的時候,有寫文情節,此文純屬自娛自樂。雷者勿進。
  
內容標籤:遙遠星空 重生 穿越時空 生子
搜索關鍵字:主角:紀曉彥,藍稟•埃維特 │ 配角:菲爾(紀靈楓),炎斯,紀晴晴 │ 其它:離婚,重生,種田,系統
  

  ☆、楔子
  得特街,35世紀的貧民窟,唯一的貧民窟,住在這貧民窟裡的只有三種人,一種是沒有任何職業技能找不到工作的人,一種是不想工作的人,還有一種是本來富貴卻得罪太多人,最後落魄不得不來貧民窟居住的人,貧民區的原名是支援區,居住在裡面的人都是每月拿國家補貼用來生活的,藍星上的人大部分都看不起這些連自己都不能養活的人,因此支援區也被稱為貧民區。貧民區相對於藍星上的其他26個區來說並不大,統共也只有300平方公里,周圍環境卻並不差,綠化程度高,空氣清新,裡面的房屋每間也有100平方米,可是不管是房屋還是其他,在35世紀的人眼中這些基礎設施顯得是如此的落後。正好配貧民區的這些人。
  但這樣的情況卻因為時間的流逝而不斷被改變,特別是邁入公元41世紀即宇宙歷4100年開始,因為科技的飛躍發展,聯盟裡的建築環境也相應的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綠化並沒有減少,可是整個聯盟卻沒有多少保留下來的獨特的具有時代特徵的建築物。但是這沒有多少也就是說明了還是有少量的這些建築被保留下來的。
  而曾經的支援區也因為某一些原因使其環境被保持完整保存至今。因此曾經的得特街因其獨特的生態環境變成藍星乃至聯邦上著名的風景區。
  宇宙歷4200年,《關於基礎教育實施方案》在聯邦議會上正式通過。在選址問題上經過1年的討論,最後決定把基礎教育學院建在環境優美的地方,而得特街因為其環境的優美和建築的古老,成為選址選擇的香餑餑。
  宇宙歷4300年,得特街成為著名的居住之地,因其環境優美,文學氛圍濃厚而著稱,房價一路高昇,高昂的房價令普通人望而生畏。但跟一些其他星球的繁華之地卻是難以比較,畢竟這邊並不是商業中心,也不是政治、軍事中心,甚至還不是真正的文化中心,藍星的文化在整個聯邦中屬於上中等,而得特街周邊的只是以基礎學院為主,因此得體街的地理位置在很多人的眼中只是適合養老,休閒,休假的地方。因此這裡寧靜也單純。
  而這一片寧靜和單純的地方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變成了夢幻般的充滿甜蜜與美好的天堂。
  ☆、第1章
  金碧堂皇的大廳,高貴奢侈的水晶吊燈,大理石的台階,名貴的地毯,玉製的雕塑,一切盡極奢華之至,原本應是觥籌交錯有眾多貴婦紳士細聲交談的典雅場所,此刻卻悄然無聲。
  只有那一聲聲沉重的呼吸斷斷續續的從二樓隱隱傳來,若隱若現的,好像一不留神那呼吸就會消失,再也找不著了。
  順著呼吸聲慢慢的走進了一個房間,那是二樓最角落的一個客房,潔白的牆面,佔據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典雅的窗簾被整齊的收攏在落地窗的兩邊,而窗戶外則顯露出那如皇家庭院班的伊甸園。
  嬌艷欲滴的玫瑰在水晶花圃裡搖曳生姿,花圃旁的噴水池裡開放著嬌艷的水仙,在那水仙上是拿著箭和弓在水邊裡嬉戲的愛神丘比特的雕像,深深凝視著噴水池旁的潔白的白色三角鋼琴。
  而房內那奢華的水晶吊燈,原木鋪成的地板,一組典雅的布藝沙發放在入門的右手旁,在那布藝沙發的另一邊則是一個高2,5米寬2米的書櫃,書櫃上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書籍。
  在書櫃的東面有一個檀香木茶几,茶几上擺放著幾本詩集,幾張素雅的竹椅零零散散地擺放在茶几邊上,這樣的房間就是說一句美如仙境也難以形容吧!
  但是房間了最有特色的不是那布藝沙發,不是那檀香木製成的書桌,也不是那古色古香的書櫃,而是那距離茶几只有兩米的地方,那是被從天花板到地上的薄紗自然分割成的一個小天地。
  裡面是一個小臥室,鋪著白色碎花床單的king size 的原木床在臥室的正中間,從天花板垂落到床的四角,把床上的一切映的朦朦朧朧,如假似真,讓人更有一探究竟的慾望。
  突然床上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那聲聲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似的,床上的人有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這張小臉並不十分出色,只是略微清秀而已,但是那人有著像小鹿斑比似的又圓又大的眼睛,這就為原本只是清秀的臉增添了幾分清純的氣質。
  他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倔強的眼望著天花板上的紗簾,但眼角卻控制不住地滑下一顆顆眼淚,晶瑩的淚珠滴落在綢緞被單包裹的棉被上,慢慢地被吸乾,消失。
  「我後悔了,原來我的付出永遠都不會有回報,可笑的是我所有的人都看得清這件顯而易見的事情,只有我自己看不清,但真的是看不清嗎?呵呵,呵呵!」放在被子的手隨著自己的自嘲而不斷的握緊。
  就在他痛不自已的時候,東邊的喧鬧聲傳到了這個原本寂靜的房間,歡樂的嬉笑聲,溫柔的斥罵聲,還有那可以想像的一雙深沉的望著那個人時毫不掩飾深深愛意的眼神,無一不刺痛自己的心。
  紀曉彥閉上了那雙悲傷的眼。想起剛剛叫僕人請少爺來,僕人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用明說紀曉彥也知道少爺是去陪「那人」,那個自己名義上的丈夫真正的心上人,一個真正的美人,一個真正有才華的人。
  想到這,紀曉彥不禁露出苦澀的笑容,主啊,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讓我重獲一次生命就只是想讓我再次重溫一下生活的殘酷嗎?
  呵呵,藍稟,傾盡一生愛你,現在才發現這是多麼的可笑,原以為自己的愛能感動你,現在才發現這是多麼的無知,原以為就算你不愛我而孩子也會成為我的寄託,現在才發現這是多麼的愚蠢,主啊,如果你可憐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會讓自己再活的如此的窩囊,一切的妄想我也不會去強求。
  可是紀曉彥知道這不過是自己的妄想,重生不是大白菜,能夠重生一會已經是上天的厚愛,怎還能妄想著第二回。
  紀曉彥慢慢的再次睜開了眼,艱難的轉動了腦袋留戀的再看了一眼那房間,深深地凝視著那擺在對面書架上的木雕——那個只是有一些曲線、拙略無比的木雕,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久久的,久久的沒有移動目光,直到呼吸漸漸消失的時候,他才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而那花園裡歡鬧依舊。什麼都沒有改變只有那被子上被眼淚染上的水漬漸漸被風乾,隨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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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求評!(捂臉~飄過~~)
  ☆、第2章
  【叮,水果甜點師系統激活中,默認綁定系統宿主——紀曉彥】
  【叮,提醒宿主,3秒鐘後系統將於宿主進行融合,宿主有最後3秒選擇是否融合該系統】
  【叮,宿主未作出選擇,系統默認為確認,系統開始開始融合】
  【提醒宿主開始融合,該融合需時2小時,警告!警告!宿主身體狀況過弱,將自動陷入沉睡以保證融合成功】
  ………………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糖果甜點師系統,融合成功,耗時2小時】
  這,這,這是怎麼,了。紀曉彥呆呆的躺在床上,一頭霧水地聽著這些對自己來說既熟悉又萬分陌生的名詞。系統,什麼系統?宿主,是,是誰?這是怎麼了,自己不是死了嗎?死的悄悄的,連兒子的最後一面都看不到了,紀曉彥想到這裡不禁連連苦笑。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踏踏」響的腳步聲和孩子的哭聲。
  孩子的哭聲?這是誰的孩子?
  怎麼會有孩子的哭聲,這個家裡除了菲爾就沒有別的孩子了,但菲爾已經6歲了,怎麼可能會有小嬰兒的哭聲呢,那怎麼還會有孩子的哭聲呢?難道,難道是白映的侄子?是了,肯定是的,聽傭人說白映今天會帶自己的侄子來這邊玩。
  慢慢地腳步聲停下了,停在了紀曉彥的房門前。扣,扣扣,扣扣扣,敲門聲響起,驚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維裡的紀曉彥,但是儘管紀曉彥被驚醒但他還是呆在床上一聲不吭,畢竟這實在有點不合常理,先不說那哭聲了,就是那敲門聲都有點嚇到紀曉彥了,自從藍稟把白映帶回家後,家裡的人都開始不待見自己,連那傭人也不例外,每次見到自己哪個不是眼帶鄙視,冷言冷語。這麼有禮貌的敲門倒是驚嚇到自己了。
  在紀曉彥想東想西的時候,外面的敲門聲又再一次的響起,只是這一次比上一次急促了許多,而門外的哭聲也隨之越加大聲和激烈。
  聽著門外那嘶啞的聲音,那止不住的哭聲聲聲的敲打著紀曉彥的心,紀曉彥也不知是怎麼的,心裡莫名的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門外的人聽到那孩子越加撕心裂肺的哭聲和看到那紋絲不動的房門,本就面帶不耐的臉頓時變得惱怒起來,不禁語帶諷刺的說:「夫人,少爺叫我把菲爾少爺帶來,讓你哄好。」那語氣就像是對待一個保姆,一個低下的保姆,而不是他口中的所謂的夫人。
  紀曉彥聽到這就話時一呆,不是為那僕人的不尊重的語氣,而是他口中的菲爾少爺,那個哇哇叫的嬰兒嗎?
  這,這怎麼可能,菲爾不是都已經6歲了嗎。怎麼會是一個小嬰兒呢。上天,這個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這邊紀曉彥還沒弄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那邊門外的僕人就像是不耐煩似的「卡」的一聲開了門。
  紀曉彥聽到開門聲條件反射的望向那裝飾古樸典雅的房門口,就見那僕人小心的抱著一個小嬰兒快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在紀曉彥還沒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時,那傭人就已經來到床前,小心的放下嬰兒。
  在放下嬰兒後抬頭看見紀曉彥看自己的眼神,頓時像是受不了似的,面帶鄙視的昂著頭,不屑的對紀曉彥說道「哼,以為自己真的是夫人嗎?
  自己不得寵,連帶著兒子也不得寵,整天就臥床養病,是個病美人就算了,偏偏就是個裝模作樣的胚子,還想跟白少爺搶少爺,簡直就是白日做夢!瞧,這不,少爺嫌這菲爾小少爺吵著他跟白少爺,就叫我給你送來了。」說罷,也不理會紀曉彥的反應逕自地走了。
  紀曉彥望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完全傻掉了,連菲爾在一旁大哭,向他伸手要抱都沒有理會。「李巖,這是那個喜歡著白映而處處針對自己的李巖?他不是被藍稟派到綠星了嗎?怎麼會在這呢?而且,他,他不應該如此的年輕啊?
  紀曉彥腦海靈光一閃,出現的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猜測,這,這,這是真的嗎?上天聽到我的禱告了,我終於可以重來一次?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在紀曉彥低頭捂臉喃喃自語快陷入魔障的時候,菲爾再因為等不到爸爸的抱抱,再一次哭了。
  紀曉彥猛然被哭聲拉回了現實世界,用複雜的目光望著菲爾,好一會兒,妥協似的,掙紮著爬了起來,抱起了被放在自己身旁的菲爾。
  紀曉彥用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拿起枕頭,墊在背後靠在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懷裡的嬰兒,紀曉彥的心裡很複雜,也很矛盾。
  這是一個未來的世界,一個科技發達的世界。
  紀曉彥剛穿越來的時候,不,是上一世剛穿來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的。畢竟在21世紀重生文滿天飛的時候,當你一覺起來發現自己竟被浸泡在一個類似於科幻營養倉的器材,周圍皆是陌生人和到處行走的機器人,除了重生,你還能想到別的嗎?
  顯然是不能的,一般來說遇到這樣的事情沒有人會不慌張,也沒有人會不害怕,但是紀曉彥就是一個例外,一個完完全全的例外,他不僅不害怕,居然還興致高昂地想好了自己在這個世界要怎麼養活自己。而且還能興奮個把月,到最後才終於記起自己應該先問清楚這未來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而「自己」又是怎樣的情況。
  但是就是這一問,把自己的一生都賠了進去。
  ☆、第3章
  紀曉彥想到這裡不禁搖頭苦笑,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辰未到而已。這說的也正是自己吧,當年自己在醫院度過半個月之後才開始悄悄的打聽「自己」的身世,開始時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後來卻是越來越心驚,這身體居然是因為救藍稟?艾維特才受的傷。
  藍稟?艾維特是聯邦的最年輕的少將,定居在藍星,紀曉彥(是的,在某一天,紀曉彥的靈魂與這個身體徹底融合,發現這個身體的名字也叫紀曉彥,不僅是名字一樣,樣貌一樣,性格相同,甚至是生平經歷的事也相似,這還真是嚇壞了紀曉彥)在一次刺殺案件裡無意中救了這位聯邦最年輕英俊也是最有前途的少將。
  而這位少將就這件事通過媒體公開地向紀曉彥作下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承諾: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會答應幫紀曉彥做一件事。
  這是多麼大的一件事,能得到藍稟的承諾,那個聯邦最年輕的少將的承諾,就這樣紀曉彥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出名了。
  但後來當他知道這個承諾時,這個承諾也就成為紀曉彥悲劇的原因。
  紀曉彥重來到不相信自己會在某一天對某一個人一見鍾情,重來都不。但在41世紀的今天,自己卻對一個男人,一個陌生的男人一見鍾情,這是不是有點可笑?
  雖然可笑,但紀曉彥是一個隨心派,他做的一切都是依心而行。所以他行動了,在打聽到藍稟的心上人居然在藍稟向他求婚的時候離開了,為了自己的前途離開了。紀曉彥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所以他行動了。
  他在藍稟來看他的那一天提出了他的要求——他要嫁給藍稟。
  沒錯,是嫁,41世紀同性婚姻早已合法,科技的發展甚至連同行生子亦可辦到,而同性婚姻則理所應當的被接受。紀曉彥還清楚的記得,當他提這個要求時,那個總是散發著冰冷氣場,連眼珠子都似乎含著冰渣子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鄙夷,但到底還是答應了。
  答應了,所以紀曉彥的悲劇也開始了。
  紀曉彥吃力的抱著小菲爾,望著他那酷似藍稟的臉龐,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掉了下來,落在菲爾的臉頰上,本來還在哭泣的菲爾卻因為這一滴滴,滴在自己臉頰的淚「哈哈哈」的笑起來,在紀曉彥的懷裡不安分的動著,伸出雙手拍打著紀曉彥的臉。
  紀曉彥望著跟此時仍然稚嫩的菲爾,想著前世那個狹隘自私,唯利是圖的兒子,心裡宛如刀割一般,在心裡不斷的責問自己:菲爾會這樣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那男男生子技術千萬分之一的缺陷嗎?
  不盡然吧,其實自己的責任應該更大,畢竟自己明白其風險,那麼既然當初願意生下菲爾,就應該承擔這樣的風險(在41世紀,同性生子技術的確實研發出來了,但是不僅懷孕過程辛苦,而且對孕夫身體傷害大,也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會產下一個性格極端化的孩子,這個孩子會繼承雙親性格中不好的一面,並且是極端化的,但是同時的這樣的一個孩子卻又是天才中的天才),當初的自己卻是為了想要挽回丈夫的心來才會懷孕,才會想生下菲爾來保護自己的婚姻,但沒想到最後卻還是失去了丈夫了也失去了兒子,以悲劇收尾。
  呵呵!想著自己前世的悲劇生活,紀曉彥望著菲爾心裡暗暗的下定決心,下了一個跟前世決然相異的決定。藍稟,我已經很累,很累了,這一生我們都錯了,我已無力與你糾纏,就讓我們回到原點,回到原點吧!
  ☆、第4章
  【叮,系統開始自動掃瞄宿主所在的環境,掃瞄開始:10, 9, 8, 7, 6, 5, 4, 3, 2, 1,啟動掃瞄程序】
  【叮,系統掃瞄結束,掃瞄結果如下
  科技水平:較高
  文化發展:繁榮,但出現文化斷層。
  人均壽命:200歲(註:部分異能者可是其能力延長壽命)】
  【叮,系統開始自動掃瞄宿主身體,10, 9, 8, 7, 6, 5, 4, 3, 2, 1,啟動掃瞄程序】
  【叮,宿主身體掃瞄成功,請宿主自行查閱】
  【叮,系統開始更新數據】
  【叮,數據更新完畢,任務系統開啟中,10, 9, 8, 7, 6, 5, 4, 3, 2, 1,】
  【叮,任務發佈系統已完成,任務發佈啟動中……】
  【叮,系統發佈任務!系統發佈任務!
  新手任務:宿主自行查閱本系統,並初步瞭解本系統。
  任務期限:3天
  任務獎勵:兌換值+10,吸引力+1
  失敗懲罰:失去聲音10天】
  不斷的叮叮聲把紀曉彥從往日的悲劇中拉回了現實,嚇了一跳的他手一抖差點把自己的兒子菲爾都扔了出去,紀曉彥大喝一聲「誰?究竟是誰?不要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的。」
  紀曉彥用力的抱了抱手裡的菲爾,慘臉色蒼白,眼睛裡還帶著些許恐懼,不斷來來回回的環視房間企圖發現那個令人恐懼的來源。
  直到手裡的菲爾因為母親的力氣而嚎啕大哭時,紀曉彥才收斂心神,親了親小菲爾後,疲憊的放鬆了剛剛緊繃的身體重新躺回了枕頭靠背上。
  想著剛剛的系統聲紀曉彥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再一次呆住了,但很快紀曉彥就回過神了,穿越這種奇異的事情都能遇到,而且還不是一回,是兩回,那再加上以往多年來自某文學網的熏陶,紀曉彥很快的就淡定下來了。
  之前那個奇怪的聲音好像是說自己激活了什麼?那個什麼什麼......系統?而且系統還要自己完成那個新手任務?
  【叮,系統提示:新手上路,請宿主默念人物面板,其他請自行摸索。】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的不信任態度,系統給與懲罰,扣除新手任務的獎勵,如不在規定期限內完成新手任務,懲罰翻倍】
  紀曉彥對於這樣天下掉餡餅的事本來是還不相信,但是聽到那個傲嬌系統的懲罰真的是無語了。他默默的在心中默念「人物面板」,半透明的「人物面板」屏幕就出現在他的眼前,面板下細分為5大欄,分別為人物屬性、任務、商城,儲物空間、其他。
  點開人物屬性,滿滿的內容立刻浮現在眼前。
  【宿主姓名:紀曉彥
  兌換值:0(用於兌換系統物品)
  聲望:-100(無上限,別人對宿主的喜歡與否,每增加一個粉絲+1,完成任務也可獎勵聲望。)
  職業等級:0級,0/100
  (滿級100級,升級條件為:每賣出一百個相關產品+1經驗值)武力值:1(滿分100)
  吸引力:20(滿分100)
  氣質:30(滿分100)
  技能:無】
  看著眼前系統給出的屬性,紀曉彥原本的傷心瞬間都不見了。
  紀曉彥在心裡默默的吐槽,淚流滿面,「我槽」這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這得有多爛的人品才會有這樣坑爹的屬性啊!紀曉彥關掉那慘不忍睹的人物屬性面板,眼不見為淨。隨後默念「任務面板」,空中隨即出現了一個黑字透明白底的面板,面板下並未細分有欄目,只有一個呈綠色字體的新手任務在上面的一大片白色面板中特別顯眼。紀曉彥看到這裡就完全明白了,這個系統其實就是遊戲系統吧!
  裡面的東西對紀曉彥來說再熟悉的不過了。有了這樣的認知後,紀曉彥的興趣也變得高昂起來,畢竟這可是作弊神器啊,以前看過的小說中凡是擁有這個東西的人,就算是屌絲也立即變高富帥。
  紀曉彥看到這裡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上帝的私生子了,怎麼好像所有的好運氣都被自己佔了,重生一次不是,還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的重生居然還能伴有令人興奮不已的系統。
  紀曉彥高興的點開了新手任務,看到了剛剛系統一直在耳邊響起的內容。
  【1.新手任務:宿主自行查閱本系統,並初步瞭解本系統。
  任務期限:3天
  任務獎勵:兌換值+10,吸引力+1
  失敗懲罰:失去聲音10天】
  【2.系統懲罰:扣除新手任務的獎勵,如不在規定期限內完成新手任務,懲罰翻倍】
  紀曉彥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所謂的系統懲罰,真真是無語了,剛剛只是懷疑了一下而已就把獎勵一下全部收回,這有沒有搞錯啊,紀曉彥真是懷疑在這樣的系統下自己真的可以成功?
  哎,想那麼多幹嘛!倒不如不想,紀曉彥叉叉掉了任務欄,點擊了自己最感興趣的系統商城。
  【叮,系統提示:宿主條件不夠,不能開啟商城系統。開啟一星商城系統需要宿主等級達到3級,請宿主努力升級。商城的美好等待你的發現,我們約定你哦,親!】
  本來還很遺憾的紀曉彥看到最後的那一句話「噗呲」一聲笑了起來,天朝的廣告業真的是無孔不入啊,在異世居然也能看到天朝廣告體。
  系統商城雖然是不能開啟,但是紀曉彥還是可以看到系統商城的分類以及一星商城下的短小說明,商城總共分為12部分,其中分別是一星商城,二星商城,三星商城,四星商城,五星商城,六星商城,七星商城,八星商城,九星商城,十星商城,特星商城以及最後一個,也是最吸引紀曉彥的全面開啟商城。這12個商城裡只有一星商城下出現了一行短小的灰色字體的說明:一星商城:職業原材料市場(開啟需求:宿主等級3級,聲望達到500)
  這也太坑爹了吧!每增加一個粉絲聲望值才加一,我又不是明星,拿來的500個粉絲啊,更不用說自己原本的聲望值還是負數,這就相當於自己要有600個粉絲。這有可能嗎?
  才怪,這怎麼可能有可能,紀曉彥看到這裡已經是吐槽無力了。哎,這怎麼可能。
  等了好一會紀曉彥才不甘心的關掉了商城的系統欄,點開了儲物空間,看著那小小的說明,紀曉彥原本鬱悶的小臉終於有了笑容。
  【儲物空間:可無限儲存宿主有關本系統的物品,無需等級和聲望】
  這真是太好,終於有一個無限制使用者條件了,而且如果可以儲存貨物的話……不就意味著我又有一個令人瘋狂的隨身空間?
  【叮,系統提示:儲物空間不能儲存活物,只能儲存於本系統相關的物生命物體】
  哎,就知道這個系統才不會對自己那麼好。有這樣的系統自己真的能成功嗎?改變上一世的悲慘命運,帶著孩子遠離藍稟,自己跟孩子可以生活的很好。原本因為重生和系統變得輕鬆的紀曉彥再次變得沉重起來,離婚很容易,但是離婚後的日子依然很容易嗎?這不可能的,從來到這個世界看到藍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我的整個世界了,10年了,對於這個世界我瞭解的並不比剛來的時候多多少,這樣的我難道真的可以在瀟灑的離開後自由自在的生活嗎?
  ☆、第5章
  紀曉彥想到了現實的無奈,也沒有了剛開始發現系統時的興奮了,匆匆的退出了儲物空間,完成任務班的點開了最後的一個面板—其他。
  這個名叫其他的面板非常的簡單,沒有剛剛那幾個面板的豐富,不管是在內容上還是在外表裝飾上,讓人感覺整個面板乾淨的過分。
  其他幾個面板雖然只是黑字透明白底,乍看之下只有平凡二字可以形容,但如果仔細觀察,你會發現那看似平凡的面板是有一些華麗優雅的銀色水波紋在游動著。銀色的水波紋在那透明的面板上並不顯眼,甚至可以說是很隱秘。但是紀曉彥卻注意到了這很詭異的一點,單憑著這在面板上游動著的銀色水波紋,他憑著自己那敏銳驚人的直覺可以很肯定地下定論:這個系統很不平凡,不,甚至可以說是很珍貴。而現實也一直在證明著紀曉彥那非同一般的直覺的準確性,這次也不例外。
  【系統說明:本系統為培養系統,為E38星系所造的培養系統系列—糖果甜點師系統,即本系統將會把宿主培養成為專業的,出挑的,強悍的,偉大的……糖果甜點師。
  系統設置最高等級為100級,每升一級所需的點數為上一級點數的數倍,宿主升級經驗需通過販賣自己的產品來產生,沒賣出一百個產品+1點經驗值。為避免宿主欺騙系統經驗,造假大量商品被銷售的假象,升級要聲望值達到硬性條件。
  商城系統連著多個位面,商城越高級能鏈接的位面則越多,除智慧生物外,任何商品都可在商城上購買,達到特定級數,宿主也可以在商城上銷售物品,但須繳納一定的費用。本系統使用貨幣為系統兌換值,為方便宿主查閱兌換值,系統兌換值換算如下:一百萬兌換值=一個星星,一千萬兌換值=一個月亮,一億個兌換值=一個太陽。一萬億個兌換值=一朵菊花。當然這只是選擇的一種,如果宿主喜歡數字也可以選擇不換算。
  本系統設置最高等級為100級,當宿主滿100級後,系統將會自動解除綁定,繼續尋找下一位宿主,但會給原宿主留下商城系統的升級版即位面交易系統。
  若宿主在有生之年未完成系統終極任務即將本系統升到100級,系統將會抹殺宿主的一切存在痕跡。
  系統存在各種功能和可變性,請宿主自行發行,祝宿主好運】
  果然,這個系統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這是看完系統說明後的紀曉彥的唯二的感想,為什麼是唯二呢?因為紀曉彥還有另一個感想,那就是:果然天下是沒有白吃的午餐。
  紀曉彥凝視著那系統說明上的短短幾百個字,不斷的細讀,讀的越是仔細也越加的心驚。如果真的想系統所說的,那也就意味著這個系統根本就沒有漏洞可鑽。
  系統升級所需的經驗太多了,單單是重0級升到1級這最簡單的都要100經驗值而系統設置最高等級為100級,每升一級所需的點數為上一級點數的數倍,這樣累加起來的不是幾億,幾十億,而是幾千萬億甚至是更多的經驗值,這不是一個小數目,沒有一定的手段還真是只能等著系統抹殺自己的存在痕跡。
  如果僅僅是賣出去的還好,假如自己有錢的話,完全可以找托兒,自產自銷只要有足夠的錢也能夠完成任務,但「為避免宿主欺騙系統經驗,造假大量商品被銷售的假象,升級要聲望值達到硬性條件」這句話也把這種方法掐死在搖籃中。
  不成功便成仁嗎?成功後不僅名利雙收,而且在最後還能獲得一個類似於位面系統的商城,但失敗後就只能被抹殺存在的痕跡,到是世界上將沒有人記得自己,甚至連自己的靈魂都會消失。如果人有靈魂的話。
  這樣的系統對於如果還在21世紀地球的紀曉彥來說絕對是災難,畢竟21世紀的地球不缺頂級的甜點師和糖果師,缺的是生命的長度而已,如果紀曉彥想要完成終極任務也就是說要在有生之年完全壟斷世界上的甜品業,這也就意味著需要打敗所有的甜點師,這不現實也不可能。
  但是這不是在地球而是在未來,在這裡根本沒有所謂的甜點師的存在,有的也只是極少的甜品種類,而且價格居高不下。
  更何況在這裡人類的平均壽命有200歲,只要有配方手藝和能夠把價錢平民化完成終極任務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想到這裡紀曉彥終於放下一顆被提到半空的心,關閉了系統面板,放下了剛剛一直抱在手中的菲爾。平復自己幾度起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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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求評,捂臉~~~打滾~~~,留下一個你曾經來過的痕跡。
  ☆、第6章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新手任務獎勵已下發】
  【叮,系統獎勵:兌換值+10,吸引力+1】
  【叮,宿主姓名:紀曉彥
  兌換值:10(用於兌換系統物品)
  聲望:-100(無上限,別人對宿主的喜歡與否,每增加一個粉絲+1,完成任務也可獎勵聲望。)
  職業等級:0級,0/100
  (滿級100級,升級條件為:每賣出一百個相關產品+1經驗值)
  武力值:1(滿分100)
  吸引力:21(滿分100)
  氣質:30(滿分100)
  技能:無】
  ……
  距離紀曉彥重生已經1個月了,在這一個月裡貌似什麼都沒有改變,紀曉彥依舊在藍稟家中當病人,藍稟依舊陪著他那美麗動人,溫文爾雅的宛如竹中君子的白映。
  家裡的人一樣不喜歡紀曉彥,菲爾依舊黏人黏的不行,甚至是系統也沒有再出聲過,如果不是紀曉彥還能看見系統的存在,一個月前的一切彷彿是只是紀曉彥的南柯一夢。但又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紀曉彥抱著菲爾走到了陽台邊,那是在落地窗外的一個小小的私人空間,很簡單的佈置,但是處處透出了溫馨和典雅。陽台裡只有一張古色古香的躺椅,躺椅旁是一個檀香木製的矮幾。
  而躺椅斜放著,正好可以看見這座古堡最美的地方—伊甸園。伊甸園其實很大,大到只要是住在這個房子的東面都可以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看見它。這也是為什麼紀曉彥住在這麼偏的客房都可以欣賞那伊甸園的美景。在這個古堡為了體現其待客之道,每個客房都堪比5新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即使是一個偏僻的客房也不例外。可恨的是紀曉彥在最開始並沒有想到自己這個自認為豪華的主臥居然是一個偏僻的客房,如果知道的話,也許他就不會住在這裡。
  紀曉彥沒有向這一個月以來一樣在躺椅上休息,讓身體接受陽光的洗禮,而是抱著菲爾眺望著遠方,清秀的小臉透出淡淡的,讓人心疼的憂傷。
  小小的菲爾彷彿知道爸爸的心思,小手緊緊的捉住爸爸的衣襟,把自己肉呼呼的小臉貼緊爸爸的胸膛。好像在無聲的安慰著自己那不知為何而憂傷的父親。
  紀曉彥感到衣襟被拉扯的感覺,條件反射的底下頭,看到菲爾那肉呼呼的小臉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上,那純潔,沒有被世俗沾染過的潔淨的眼神深深的凝望著自己,仿若自己就是他的整個世界。紀曉彥的心瞬間被治癒了。
  該來的始終都會來,明明已經做好了覺得,為什麼在真正開始要面對是卻是如此的心痛,如此的,想退縮。十年的愛能說放就放,說收就收嗎?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吧!紀曉彥苦笑著閉上了雙眼。
  再一次,讓我再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想你,藍稟。今天之後,你我只是一對熟悉的陌生人,這輩子的我們再也不會有交集。
  回想起上一世的情,上一世的傷,一切的一切仿若還在昨天,受傷後的自己在那平靜的現實之下的瘋狂。
  受過傷,我還會愛,但是我不會再一次愚蠢到做一些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前塵往事就在今天有個決斷吧。
  紀曉彥睜開雙眼,這次眼光裡透出的卻不再是猶豫和不捨,而是一種醒悟堅定的眼光。
  真正決定放棄了這段感情的紀曉彥好像拔掉了束縛住自己的枷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眼中的,身上的陰霾一掃而光,整個人就像是那深林裡涓涓流淌的小溪,那麼的清明,那麼的溫暖。
  時間在紀曉彥逗弄菲爾中飛快的劃過,明媚的陽光被璀璨的燈火所代替,紀曉彥吃過傭人送來的晚飯後就被菲爾交給了工人,坐在床對面的素色的布藝沙發上泡著茶,等著藍稟的到了。
  ☆、第7章
  宇宙歷4220年11月11日,一個紀曉彥永遠也無法忘記的日子。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日子裡紀曉彥的夢被敲碎,一隻手重重的把從美妙的天堂拖入了無邊的煉獄之中。
  記憶好像再次回到了以前那隱藏在暴風雨前夕的一天,在那一個燈火通明的夜晚,久未踏足這間房的藍稟拿著薄薄的一張紙來了,因為藍稟的到來而露出欣喜表情的紀曉彥當看見那放在自己面前的薄薄的一張紙的那大大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字時,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什麼意思」紀曉彥面無表情的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驚訝嗎?不,這一點也不讓人感到驚訝,比起幻想藍稟會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邊,這樣的結果不是跟理所因當嗎?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為什麼?問什麼要這樣的對我。
  我承認儘管我是卑鄙的利用了藍稟的承諾,但,那是因為自己知道你的愛人已經離開了。
  捫心自問,自與你結成伴侶以來我那裡做的不夠好,甚至為了你不過生子手術的危險為你懷孕生子,可是你呢?你有憐惜過我一分一毫嗎?
  就算我是為了留住你才決定懷上孩子的,但你為何真能如此冷酷,對我不管不問,甚至於對孩子也如此。
  而現在呢?居然想用一紙《離婚協議書》就把我打發走,你覺得有可能嗎?
  就算是兩敗俱傷我也不會放手的,我是那麼的愛你,那麼那麼的愛你,我不會讓白映把你搶走,不會。
  紀曉彥底下眼臉,藏起了眼中的不干和怨恨,在被子裡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握緊,指甲深深的嵌入了那白嫩的掌心中,挑起滴滴的血珠。
  藍稟像是沒有發現紀曉彥的內心的掙扎和怨恨,宛若被鬼斧神工雕刻而成的俊臉依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僵硬的讓人心寒,那好像是冰雕一邊的眼珠子沒有任何感情的看著紀曉彥,好像他看著的並不是自己的伴侶而是街邊上毫不相識的陌生人。
  「簽了它,離開這裡。只要在我能力之內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冰冷冷的話緩緩的從嘴巴裡冒出,如果不是紀曉彥深知藍稟的性格一定會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畢竟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藍稟那冰臉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如果你不離開,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離開」這樣殘忍的話是身為丈夫對妻子所說的話嗎?這是只有對待敵人才能說的出來的吧!好吧,我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說的話。
  ……
  「卡嚓」一聲開門的聲音在紀曉彥的耳邊響起,把紀曉彥重回憶帶回了現實,當閉起的雙眼再次睜開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藍稟那被裹在軍褲中的筆直硬|挺的雙腿,剛硬的軍靴沒有一般鞋子的優美,卻另有一種粗獷狂野的風情。紀曉彥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彈,只是抬起眼瞼,看著自己那曾經的一切,曾經的世界,依舊是往昔的俊美如濤,那稜角分明的臉沒有絲毫的變化,對比六年前,變化最大的也就好他對自己的態度了,現在的他對自己雖然冷漠但卻沒有六年後的憎惡。
  這也難怪,畢竟有誰會喜歡一直阻礙自己活動幸福的人呢?人之常情,不是嗎?
  沒有任何變化的場景,仍然是那個人,仍然是那個時間,仍然是那個地方,仍然是,那張紙。不同是不是只是以前自己躺在床上,而現在坐在沙發上泡茶罷了。
  藍稟拿著那張紙帶著軍人所特有的英姿颯爽的腳步來到了紀曉彥的面前,但是卻停在那裡,沒有坐下。
  「不坐嗎?今天這麼有空來我這,不用去陪白先生了」儘管是想開了,但是要紀曉彥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氣來談離婚顯然也太強人所難。
  但這也是正常的,畢竟愛了這個人十年,也怨了這個人十年,一朝重生又怎麼可能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忘光,這不科學,現實並不是小說,小說裡因重生而把以前的一切歸零重來,紀曉彥自問做不到,最起碼在短時間之內做不到。
  「不了,我來這裡是有事要跟你商量的」依舊是讓紀曉彥又愛又恨的語氣跟語調,但是內容卻讓紀曉彥無比生氣。
  哼,這樣公事公辦的語氣也只會對著我,你的溫柔和耐心重來都是那個姓白的,對吧!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紀曉彥收復了自己那因藍稟的話語而波動的心情。放下手中的茶杯。靠在身後的沙發靠墊上,無意識的盯著自己前方的某一點,思索著問題,這是紀曉彥的慣性動作,每當他思索問題是都會不自覺的這樣做。
  上一世藍稟來找自己談離婚時,曾經說過只要自己答應離婚,在他的內力範圍內的東西都可以給自己不管是什麼。上一世的自己沒有答應離婚,但是這一生卻要好好想自己需要什麼,和自己缺乏什麼了。
  在紀曉彥還在繼續思考時,藍稟把那薄薄的《離婚協議書》放到了他的面前。那缺乏溫度的語言也再一次從他的口中透出。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婚姻對我們來說只是一個束縛,離婚對彼此都好,只要你簽了它,我可以答應你三個要求,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並不觸犯我的底線我都能幫你達成」也許是因為看見那張巴掌大的蒼白的小臉太過於惹人憐惜,也許是因為不忍心看著那脆弱的人兒在假裝堅強,藍稟艾維特開出了比上一世更優越更讓人心動的條件。
  聽到這裡紀曉彥真是大吃一驚,藍稟居然會許諾給自己三個要求,這個聯邦裡最年輕的少將的三個要求可是很多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不說別的,單單是是那聯邦最年輕有為的,前途寬廣的少將頭銜就能讓人做夢都笑出聲,更不用說在那少將身後再加一個聯邦的位高權重的大家族—艾維特家族。
  紀曉彥望著藍稟,企圖從那面無表情的臉上找出一絲表情,可是失敗了。哎,自己這是瘋了,相處十年難道還不明白這個人的情緒只有在白映那裡才有可能被看出,自己的面前……就算了吧。
  紀曉彥拿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離婚協議書,心中還是有一絲絲一閃而過的苦澀,眼淚也不自覺的留下。
  藍稟看著這樣的紀曉彥沒有任何的感覺,愛了便是愛了,自己愛上了白映那就只能對不起其他人了,而且和紀曉彥之間的婚姻不是因為愛,也不是因為喜歡,僅僅是因為一個承諾罷了,當時間回到現實,一切也就必須要回到最初的原點。
  毫無疑問,藍稟是一個薄情的人,但也是一個專情的人,只是他專情的對象不是自己罷了。
  紀曉彥覺得自己很傻,明明都已經決定要放棄,為什麼還是會情不自禁的的落淚呢?現在的自己不應該是要好好考慮獅子大開口的狠狠的敲藍稟一頓竹竿嗎?以此多多少少也能挽回自己在藍稟身上浪費的十年時光。
  紀曉彥收斂了心神,真正的開始思考起自己今後的生活,自己應該提出怎樣的條件才能生活的更好。
  ☆、第8章
  【叮,系統發佈任務!系統發佈任務!
  任務內容:請宿主帶著兒子與伴侶離婚,並不能接受其伴侶的任何垃圾補償
  任務期限:1個月
  任務獎勵:兌換值10000,魅力+10
  失敗懲罰:10電擊(友情提示:親,10級電擊會使人魂飛魄散的喲!)】
  在紀曉彥還在思考著如何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時,就被這個要不就不吭一聲,一出聲必定一鳴驚人的系統給氣死。什麼叫做不能接受伴侶的垃圾補償,什麼是垃圾補償,難道在你的眼中一個人人羨慕的東西就是垃圾?親,你系統紊亂了吧?
  【叮,作為系統的宿主,不能如此沒有骨氣,所謂的補償就像打發乞丐一樣,高風亮節的本系統宿主是不能接受的】
  那你也不能讓我淨戶出身啊,我不僅對這未來世界不熟悉,而且我還有兒子要養,你改下內容行不行?
  【叮,請宿主在一個月內完成任務,請宿主在一個月內完成任務,任務失敗將給予10級電擊懲罰,友情提示:親,10級電擊強度有可能會使人魂飛魄散的喲!】
  這沒搞錯吧,別人的人系統是幫助宿主過上幸福生活(大霧飄過)怎麼自己的就是巴不得自己去當乞丐呢?(再霧)
  系統君,我沒想跟他再有瓜葛,我只是想拿到一筆錢跟他斷的一乾二淨而已,那三個要求我不會要的,可是你現在不許我跟他要東西,這是要鬧哪樣啊?雖然現在是沒有人會被餓死,可是我還有小菲爾要養的,什麼都不要,你讓我們父子倆喝西北風嗎啊?
  【叮,系統提示:任務獎勵增加,請宿主自行查閱】
  紀曉彥管不上藍稟還在邊上,在藍稟雖冰冷但是透著詫異的眼光中專注的盯著自己面前的半空。
  【任務內容:請宿主帶著兒子與伴侶離婚,並不能接受其伴侶的任何垃圾補償
  任務期限:1個月
  任務獎勵:兌換值1000,吸引力+10
  *特級幸運大轉盤一次
  失敗懲罰:10電擊(友情提示:親,10級電擊會使人魂飛魄散的喲!)】
  系統更新的內容跟剛剛的其實差不多,多的也只是那個被加了星字符號的特級幸運大轉盤,這個看起來就覺得是重頭戲的獎勵,但是任務的內容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更改。
  這也就是說,自己不能注定只能淨戶出身,離開這個最熟悉的地方去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
  那這樣我真的可以活下去嗎?很好很好的,帶著菲爾活下去,並且肩負著教育好菲爾和成為偉大的糖果甜點師?
  紀曉彥不想懷疑自己的能力,但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了不斷的自問之中……。
  藍稟看著今天看起來古裡古怪的紀曉彥,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了,但是時間已經不多,想起今晚10點還有一個重要的軍事會議要出席,也就是說自己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來跟紀曉彥談妥離婚的事情,藍稟不得不打斷紀曉彥的胡思亂想,走到紀曉彥的身邊故意用比平大聲的音量問道「你考慮的怎樣?有什麼要求是你想要的」
  那篤定的語氣理所當然的讓人氣憤不已,但卻莫可奈何。紀曉彥很快就回過神,聽到這樣的話不禁在心裡連連苦笑,這就是自己喜歡的人啊,看似冰冷到底,實則任性無比,一個喜歡以自我為中心的男孩。
  這就是紀曉彥對藍稟的評價,是的,是男孩兒而不是男人。
  「不,我不想要你的任何東西,如果你想離婚那就離吧,只要你不跟我爭奪菲爾的撫養權」紀曉彥看著藍稟那冰藍色的眼珠子認真的說道。
  「可以,你不後悔那三個承諾」
  「只要你不後悔放棄菲爾的撫養權」
  「離婚後我會給你一筆錢,會讓人安排好你的住處」藍稟看著紀曉彥撐著虛弱的身體來與自己談離婚,想到與自己結成伴侶後的他盡心盡責的照顧自己,難得的惻隱心一動,給紀曉彥增加了福利,反正這也就是吩咐下人去辦的隨口一事而已,並不礙著自己什麼。
  「不用了,這些我自己會安排,你只要辦好離婚手續後,把合法的離婚手續書交給我就行了,而現在你可以離開了,我想休息。」
  聽到紀曉彥趕人的話,藍稟的身體僵了一下,突然空氣裡爆發了一股怒氣,不用特意去找,紀曉彥也知道這是藍稟生氣了,壓抑著的怒氣讓人容易讓人心神不寧,冷汗直冒。但是紀曉彥感覺到了這股怒氣卻很開心。
  哼,我不欠你什麼,我既然不開心,你也別想好過。
  過來幾分鐘過後藍稟還是離開了,但在離開之前掃了一眼一直在沙發上坐在安定神閒沒有動過的紀曉彥,那模樣跟記憶中的以自己為中心的人大相近庭,如果不是自己認識他,都要懷疑是不是間諜扮成這人來執行什麼秘密的任務。
  ☆、10•第9章
  最近這幾天菲爾天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人都長胖了不少,跟剛開始看見的樣子判若兩人,孩子就像是見風長似的,而嬰兒更是一天一個樣,現在的菲爾胖乎乎的,圓圓的小臉,遺傳自自己的圓溜溜像小鹿斑比的眼睛,小扇子似的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上一眨一眨的,可愛的沒話說。再配上那笑時若隱若現的酒窩,簡直萌死個人了。
  這個世界的服裝業很發達,比起21世紀的地球要發達不知多少,各式各樣的衣服只要你說的出廠家就做的到,甚至於你說不出,設計師們也能做出來。但是儘管有那麼多的衣服,紀曉彥卻獨獨鍾愛一家嬰幼兒手工作坊做出的衣服。這個平牌有一個很直白很可愛的名字—愛動物,顧名思義這個品牌是做可愛的動物衣服。
  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是它出品的衣服無一不是精品。
  現在紀曉彥手上拿著的正是這一季最新款,最受歡迎的服飾,這是一個小熊貓的衣服,毛茸茸的,只有黑白兩種顏色的帶帽連身衣,這個連身衣是以純白為底色的,只有在手,腳,脖子和帽子上的耳朵部位是純黑的,純粹黑與白的對比,更加美化了這件衣服,使它看起來更乾淨,更可愛,也更體現出熊貓的憨態可掬。
  紀曉彥拿著手裡的衣服走到床邊,看著兒子在床上含著大拇指,流著口水的睡態,「噗呲」一聲笑了。
  他輕輕的在床邊坐下,為兒子捻了捻被角,親了親兒子那睡得紅撲撲的小臉就像起身離開。在紀曉彥起身的時候,菲爾醒來了,看著在自己身邊的爸爸,起身想要離開,立即張開雙手向著紀曉彥「啊,啊,啊」的叫著。
  紀曉彥聽到叫聲,回頭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醒了在淘氣,就停下腳步,轉身再次坐在了菲爾邊的床上。
  「醒了,小寶貝,你今天可睡得真多,讓爸爸以為你都要變成一個小懶豬了」紀曉彥邊說邊捏捏了自己兒子那因為剛睡醒臉上還沒消下的紅暈的小臉。
  「啊啊,啊啊」菲爾像是明白自己父親的話,抗議似的睜著自己的小臉啊啊叫著的拍打著自己的父親。
  看見自己兒子的可愛勁,紀曉彥乾脆一把抱起跟自己抗議的娃娃,摟在懷中,使勁的蹭著。
  「你怎麼就那麼可愛呢?來,爸爸親親我的小寶貝。」說著就連續在菲爾那可愛的小臉親了好幾口。
  「寶貝,爸爸今天有一個禮物要給你哦。」說著紀曉彥就拿起了剛剛被自己隨手放在床上的小熊貓衣服。
  「是不是很可愛啊?這是爸爸特意給你的禮物哦!是不是很可愛啊,你也很想穿穿是不是」看著菲爾的小手不斷的扯著自己手上的衣服,紀曉彥開玩笑的說著。
  其實這件衣服確實是紀曉彥特地買給菲爾的,不止是這一套,其實還有其他的十幾件衣服,但是買衣服的錢卻不是紀曉彥自己的錢,而是藍稟的錢。
  花著藍稟的錢,紀曉彥的心裡並沒有任何的負擔,畢竟菲爾也是藍稟的兒子,兒子用老子一點錢又怎麼的了,更何況再過不久大家就離婚從此再無任何關係,而且自己沒多少錢又不能拿藍稟的任何補償,自己倒是沒所謂,但菲爾卻絕對不行,所以自己也只能在這剩下的一點時間了幫自己的孩子置辦一些生活必需品。
  想到離婚,紀曉彥就想到了那個離婚的系統任務,這個任務裡面有一個很吸引紀曉彥的獎勵,就是那個特別被加星符的幸運大轉盤。紀曉彥磨了那個傲嬌系統很久都沒有打聽清楚這樣大轉盤的內容是什麼,只弄懂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加星符幸運大轉盤很難得,有些宿主甚至是終其一生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獎勵。直到死亡都不知道居然還有加星號幸運大轉盤。
  紀曉彥一直在想著星符幸運大轉盤的獎勵,根本就沒有想如果任務失敗後要怎樣辦。
  一個月的離婚時間對於在未來來說是非常趕的,如果那麼不湊巧趕上一些天災人禍,節日放假,工作繁忙就很可能辦不完。因為在未來離婚是很麻煩的一道手續。不僅要經過10道手續,而且每一道手續都要雙方簽字,並且不能同時進行,只能把上一次的簽字交上後,繼續教其他資料審核離婚才會下發其他的需要簽字的文件,一整個離婚下來會把人給整死,但也因為離婚的艱難,聯邦了凡是離婚的夫妻大部分是真心跟對方過不下去的,才下定決心的,否則大家都會湊合著過,不會像21世紀的地球夫妻一樣,因為衝動或者是一點小矛盾就離婚,過了沒多久又復婚,把婚姻當成兒戲。
  但無論在那個地方都會存在特權階級,而藍稟就是這樣的特權階級,他雖然不能在一天內辦好離婚手續,但是要確保在半個月內搞定是很簡單的,畢竟儘管是按程序他可以減少浪費在等待時間的時間上。
  一個月的離婚任務時間對於紀曉彥來說綽綽有餘,除非藍稟自己不願意離婚,可是這有可能嗎?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紀曉彥只要等著最後一次的簽字,並在簽完字後就可以領取自己的獎勵了。
  ☆、第10章
  第十章
  20多天的時間轉眼即逝,紀曉彥抱著菲爾離開了這個曾經囚禁過自己的牢籠,跟協議裡一樣,他沒有要藍稟的任何補償,只是帶走了自己的兒子。
  在簽下離婚協議書的那一刻,久違的系統提示音終於在耳旁響起。終於離婚的紀曉彥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開心,更加沒有所謂的怨恨,有的只是滿滿的慶幸。幸好自己還有12萬宇宙幣的存款,短時間之內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活。
  行李紀曉彥在幾天之前就已經收拾好了,連一個10立方米的空間行李箱都裝不滿,從大廳回到自己的房間,紀曉彥拿起了擱置在書櫃裡的自己原先的光腦,右手摘下了自己左手上戴著的的那個像徵著這個家族的奢華薔薇花智腦,把自己那個普通的光腦重新戴回了手上。當目光看到在光腦旁邊的木雕是停頓了一下,伸出手在那粗糙的木雕上慢慢的撫摸著,眼神複雜,這是自己來到這個未來世界裡曾經最珍貴的東西,是藍稟送給自己的唯一的禮物,藍稟親手雕刻的東西,但是現在……
  紀曉彥關上書櫃的玻璃窗,拿起手中的行李轉身離開了這個臥房。
  來到了大廳,藍稟在門口站著,手中抱著的是他的兒子,自己的菲爾。
  冰冷的目光除瞭望向站在他旁邊的白映時沒有絲毫的感情,連望向自己的兒子也如此。知道此時此刻,紀曉彥才在心裡慶幸自己離婚的,如果自己不放手這樣的家庭能養出正常的孩子嗎?
  上一世的菲爾就是毀在這樣的一個家庭的手中。
  紀曉彥走上前「把孩子給我吧,我要離開了。」
  「你真的要離開嗎感情並不是兒戲。」白映皺著眉頭對紀曉彥說。
  呵!感情當然不是遊戲,所以我才成了你們的炮灰,不是嗎?
  「我知道,只是我們真的過不下去了。」每天跟著一個想著別人的人你能過得下去嗎?紀曉彥在心中冷笑著說。
  「但是,菲爾……」白映的臉上出現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會照顧好的。」紀曉彥說完就上前從藍稟手中抱走了自己的兒子,快步離開了這曾經囚禁了自己一輩子的牢籠。
  一心只想離開的紀曉彥被沒有看見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藍稟在看見他毫不留戀的離開是突然變得更加幽深的眼神,和空氣裡急速降溫的溫度。
  ☆、第11章
  未來的世界,其實與21世紀即相同又不同,曾經在地上的公路改成了空路,顧名思義就是在天空中的道路,所有的飛行器和車都不被允許在地上行駛,只能在空軌上和空路上行駛。
  因此市區的天空都是滿天的車和飛行器。行人如果需要搭車或者是坐公交車就必須在特定的地點用光腦發出需求信號,這樣公車或是的士才能的需求接受器就能接收到需求信號,自動停車,就跟21世紀的公交車站一個樣,只是更方便了。
  紀曉彥連夜搭上了去玩得特街的飛艇,並在5小時之後來到了勒斯,這是裡得特最近的城鎮,只要幾個小時的飛車時間久能到得特街了。
  紀曉彥站在站牌下等著的士,沒一會兒的時間,一架淺藍色的的士停在了他的面前。開車的司機是一個年齡並不大的中年男人,爽朗的笑容讓人頓生好感。
  「小哥,你要去哪啊?」,男人把車停在紀曉彥的面前,笑瞇瞇的問著。
  「我要去得特街。」紀曉彥打開車門,拿著行李坐進了車裡才慢慢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得特街是藍星上難道的一方淨土,最重要的是得特街環境,教育佳,對小菲爾來說應該是最好的。雖然房租有點貴,但是短期之內自己還是可以負擔的。別的地方湊合幾個月,但是沒想到原主居然還是一個隱藏性的富二代,在拿到自己原來光腦察看自己的財富是發現的這個事實很是嚇了自己一跳。這難道就是……低調的奢華?悶聲發大財?
  在知道自己還有點錢之後,紀曉彥就更不怕了,畢竟有一個系統作弊神器在身邊,還怕以後沒有錢嗎?
  「啊,得特街啊,那邊我熟啊,你是去拜訪別人還是去遊玩啊,不過你帶著小孩很不方便吧?」司機笑著看了看菲爾後說著。
  「嗯,不是去玩的,我想去那邊定居。」紀曉彥笑著說。
  「而且,如果遊玩的時候帶著小孩,那也不是負擔,反而更開心的。」紀曉彥笑著說道。
  「也是,呵呵」司機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像是想到了自己家的小孩,獨自一個人樂呵著。
  「小哥,你說去得特街有沒有什麼目標啊,得特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沒目標的話,那得好幾天那。」司機頗為熟練的對紀曉彥講解到。
  「哦,大哥你不是對那邊熟悉嗎?有沒有什麼地方你覺得不錯的?你看我這樣耗也不行,我手上還有一個小子呢。」紀曉彥晃了晃手中的小菲爾,滿臉寵溺的捏了捏他那小小的鼻子後對著司機笑了笑。
  看著紀曉彥那寵溺的神情,司機瞭解的點了一下頭。
  「今天你運氣不錯,遇到了我,我也是住那邊的,當初我跟我老婆買房的時候看了半天,整個得特街都看光了,討論了很久才決定在那裡買了套房,那邊的房子我熟到不行啊。」
  「那謝謝了!原來大哥厲害啊,在得特街都買房啊,不像我只能租著先。」紀曉彥謙虛的說了一句並紀由心的發出感慨,「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看不出來他還是挺有能耐的。
  司機聽到紀曉彥的話突然笑了起來,連連說道「老弟啊,我就是一個開車的,我可沒本事在得特街買房啊,都是我老婆的功勞,我這輩子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娶到了我的老婆,想當初娶到我老婆的時候都沒人相信呢,所有的人都說我走了狗屎運了,哈哈。」
  司機得意洋洋的說著。
  「哇,真的嗎?真是恭喜大哥了,有空見一見嫂子。」紀曉彥看著這個男人,一點都不讓人感到不自在,絲毫不怕人說他吃軟飯,靠老婆。
  坦坦蕩蕩的怪不得他老婆喜歡,有錢又貌的女人喜歡的其實很多就是他這樣的人,既不會假裝清高,未來自己的大男子主義不肯用老婆的錢,也不會像別的男人那個用著老婆的錢還深怕別人知道似的,說都不能說。
  「有機會的,有機會的」司機笑呵呵的說道。
  經過2個小時的飛車時間,終於來到了得特,司機並沒有在此停車,而是直接開車去了M區,得特街的中間區域。
  「小哥,這邊的房子比較好,雖然貴了一點,但是,那環境,不用說,肯定是槓槓滴,呵呵」司機大哥說完摸著頭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容。
  「好的,謝謝大哥」紀曉彥被司機大哥的憨笑逗笑了,這的是太可愛了,紀曉彥在心中歡呼。
  「不用謝,你一直往前走就好看到M區的服務站,在那裡你可以直接去買房,其實在虛擬網上也可以看到全息圖的,向你這樣直接來買的還真是越來越少了」司機感慨的搖了搖頭,接著又說「不過,自己來買才能更好的感覺到這個房子是不是自己真的想要的,呵呵」司機說完沒等紀曉彥回覆就離開走了,只留下一個「再見」隨風而逝。
  聽到司機的話紀曉彥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自己居然忘記了還有虛擬網這回事,坑爹,果然,21世紀人類的思維啊!
  在風中凌亂了的紀曉彥,幾秒後終於又邁開了步伐,轉身轉身往前方逕自走去,不斷的吹眠自己,我沒聽到,我沒聽到,你妹的,我沒聽到?
  不管紀曉彥是怎樣想的,十來分鐘之後紀曉彥還是來到了服務站,來到服務站的紀曉彥離開被服務機器人邀請進入了購房系統。
  得特街M區的房子並不是特別多,除去已經被購買的剩下的只有13處房子,這是類似於別墅的房子,都是獨家獨戶的,3處小的,4處中的,還有6處大的。
  小的每戶有200多平米的空間,中的有500多,而大的有2000多平方米。
  服務機器人熱情的向紀曉彥推銷中型很大型的房子,而小型的房子只是忽略的帶過,紀曉彥看著那些不知空間很大,還自配私家花園,人工湖泊的中型,大型別墅很行動,但看到它的價錢卻望而卻步了。那太超出自己的信用值了,簡直就是天價了。
  紀曉彥拒絕了服務機械人的介紹,自己點開了小型別墅的簡介,在那有限的三個裡,反覆的挑選,終於挑到了自己喜歡的一個,這也是一個自帶私家花園和人工湖泊的別墅,跟那些中型和大型別墅的區別只是這是迷你型的,雖是這樣,但價錢也比其他兩間高了不止一節。
  300萬一間,這樣的價錢真的有點嚇到紀曉彥了,300萬在21世紀可能只夠買一個好一點的商品房,要別墅,還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好,但是41世紀的今天可不是通貨膨脹的21世紀,這裡的錢還是很值錢的,不,應該說信用值還是很值錢的。
  但是紀曉彥想了想還是決定買下了,雖然自己的信任值只剩下350萬,但買下它之後還不用換地方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型別墅就是在剛剛自己看的那個最大型別墅的正後方,以後如果有錢買下那個大的,再在兩個別墅間連上一座天橋,這就非常完美了。
  想到這,紀曉彥在房屋說明系統裡點了確認購買的信息。把信用點打給了服務機器人。
  服務機器人收到賬款後,帶領紀曉彥去系統中心做了個人信息輸入。紀曉彥在機器人的帶領下去了自己剛剛買下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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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考完了四級,感覺自己的心碎了一地,再也撿不回來了......,做都做不完,我好想死啊。這次如果沒考過的話還要等12月份,10月份還要教師證的三個考試,還有期末考。哎,怎麼我感覺自己一個大一的學生上了大學比高中還忙。高中老師都是騙人的,說什麼大學好少課,可是我平均一天8節啊,我覺得我再也不會愛了,我怎麼空時間給我親愛的小說啊=&=
  ☆、第12章
  第十二章
  用光腦開了自己別墅的大門後,紀曉彥拒絕了機器人的陪同,自己帶著菲爾走入了在這個異世裡第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別墅裡的畫面跟紀曉彥在系統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就連那植物生長情況也不差分毫,走馬觀花式的看完前院,花園,在看人工湖泊時,菲爾終於是睡醒了,看到眼前清爽自然的景象,蓮藕似的白嫩嫩的小手叭叭的拍打著,嘴巴裡一直「粑粑」,「粑粑」的叫著。
  紀曉彥看著兒子可愛的笑臉,突然左右看看,最後眼光盯著了一個地方,並且抱著兒子哇的一聲跑了過去。
  這是一個在葡萄架下搭成的鞦韆,紀曉彥打一看到這個鞦韆就喜歡的不得了,想到以後可以再這裡跟菲爾這樣又那樣的玩,臉上露出了傻爸爸式的笑容——傻笑。
  抱著兒子坐在鞦韆上的紀曉彥親了親兒子那滑嫩的小臉,手指虛空的比劃著,久違的系統又出現在他眼前。
  【叮,宿主姓名:紀曉彥
  兌換值:1010(用於兌換系統物品)
  聲望:-100(無上限,別人對宿主的喜歡與否,每增加一個粉絲+1,完成任務也可獎勵聲望。)
  職業等級:0級,0/100
  (滿級100級,升級條件為:每賣出一百個相關產品+1經驗值)
  武力值:1(滿分100)
  吸引力:31(滿分100)
  氣質:30(滿分100)
  **特級幸運大轉盤一次(3天內可玩)
  技能:無】
  紀曉彥看到那個看到那個星符特級幸運大轉盤,有點緊張的點開,眼前隨即出現了一個轉盤
  【叮,系統提示:當轉盤轉動後,宿主說停是即停】
  話音剛落下大轉盤立刻開始轉動起來。
  轉動著的大轉盤就像是一個調色盤,只有顏色沒有字,紀曉彥就是想技巧一點都不行啊,沒辦法了,只能拼人品吧。
  過了幾秒,紀曉彥就喊停,轉盤立刻停止了一個小小的方格上。
  【叮,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抽取到獎勵「副業」.
  副業:宿主可為自己選擇另一職業成為副業,此副業的成就可計入職業評定和考察中。】
  【叮,系統提示:宿主有3分鐘的時間可以對副業的選擇進行考慮,3分鐘一到請宿主做出選擇,否則視為放棄該項選擇】
  ………………
  【叮,3分鐘已到,請宿主在15秒內說出選擇的副業。10,9,8,……4】
  「寫手」
  【叮,系統審核中,確認宿主選擇副業為寫手】
  【叮,系統確認完畢,宿主選擇副業成功】
  【叮,系統升級,提醒宿主:系統開始融合,該融合需時20小時,請立刻退出系統】
  ……
  在一連串的系統聲中,紀曉彥退出了系統。
  回想著剛剛一連串的系統提示,紀曉彥內心哈哈大笑,抱住乖乖坐在自己懷中的菲爾猛地一站,高舉這自己的兒子,在原地轉了幾圈。
  「哈哈哈,小寶貝,爸爸實在是太開心了,憑著這21世紀的小說熏陶,想不完成任務都太難了。」
  看著紀曉彥一個人在那傻樂著,菲爾也在自己爸爸的懷裡哈哈的笑了,他在紀曉彥的懷中不安分的蹬著腿,蓮藕似的胳膊扯著自己爸爸的手臂,嘴裡「啊,啊,啊」的叫喚著只有自己才知道意思的詞語。
  「你怎麼了,小寶貝?」本來還以為自己的兒子是因為自己在笑才笑起來的紀曉彥在這個時候明明白白的確認其實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原來根本就不是自己認為的那麼回事。
  「啊,啊啊」聽到爸爸聲音的菲爾又大聲的叫喚了幾句,同時小手還使勁的拍打著紀曉彥的胳膊。
  看著激動的兒子,紀曉彥不明白小菲爾究竟是怎麼了,這樣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是小孩子看到新奇喜歡的東西時拚命的想要引起父母的注意。
  等等,新奇的東西?紀曉彥靈機一動,側耳傾聽。果然,他聽到了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但卻讓他有一種驚喜的感覺。
  「小寶貝,你是喜歡這隻小鳥嗎?」紀曉彥抱著懷裡胡亂動著的兒子,慢慢地往院子的方向走去。
  院子裡有兩棵高高的榕樹,粗壯的枝幹連兩個成年男子也未必合抱的過來,茂密的枝丫直入雲霄,翠綠的葉子為它披上了一層翡翠似的雲紗,把陽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只有一縷縷,一絲絲才能透過這層翠色的雲紗,直達地面。在地面上交織成一幅斑駁的畫面。
  而剛才菲爾注意的小鳥也藏在在這綠色的仙境裡。那清脆的鳥鳴正是出自這個地方。
  「納,納,納納,呵呵,呵呵」菲爾看見小鳥從樹上探出頭來,舉起那胖嘟嘟的手指,像是想把小鳥抓在自己的手裡。
  紀曉彥看到這個畫面,由衷的笑了起來,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錢花的值得,自己做出的覺得是正確的,就算以後自己不幸的失敗了,也不會覺得後悔。只為了這一個笑容,只為這一份純真。
  「好咧,菲爾,我們去屋子裡吧,我們還沒看看我們未來的屋子是什麼樣的呢?」
  說完,抱著自己還不是很願意離開的兒子離開了,沿著那條向前方蜿蜒的石子路走去。
  石子路並不長,抱著菲爾的紀曉彥慢慢的走一分鐘完全可以走完了。等他真正的來到這棟房子的前面,真的不由得他不感慨一句:這錢花的真值。
  眼前的房子是歐式三層小院樓,從外面看,正對著小池塘的房間都建了一個小陽台,裡面種滿了綠色的植物,院子的外身是用白色和粉藍色粉刷而成的,看起來清新典雅。但最讓人感到驚奇的是攀沿著屋子而生的綠蘿,這是一種變異的植物,喜歡攀沿著物品而生,巴掌大的葉子在籐條上,開出的花細細碎碎的,就如紫羅蘭一般。神秘而高貴的綠蘿不負眾望的讓這清新高雅的別墅增添了一絲絲的歷史感和神秘感。
  深吸了一口氣,紀曉彥有點被震驚到了,不同於艾維特家族的伊甸園,這裡簡直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滿意,滿意,簡直是太滿意了。
  懷中期待的心情,紀曉彥打開了眼前的這扇門,打量起這個日後也許是一生將要生活的地方。
  這棟別墅總共有290平方米,除去院子的140平方米,房子也佔地150平方米,這樣的地方說大並不大,說小也不小了,一樓的西邊是廚房,狹長分部,雖然廚房並不大,但該有的廚具幾乎都有了。南邊樓梯下有一個20平左右的小房,紀曉彥打算用來做雜物間,在這個房間的隔壁是一個80平的大房,中間則是一個客廳。二樓這比較簡單,一共有兩個房間和一個廳堂,整個2樓紀曉彥不準備用來住人,打算用來做休閒與娛樂的地方。三樓房間分佈較為集中一點,5間房聽起來有點嚇人,但其實認真看,空間還是挺大的,當然這是紀曉彥21世紀的眼光來看,畢竟有一個差不多30平的房間對不追求貴族般享受的人來說是完全足夠的了。
  紀曉彥並沒有一個個的房間去看,只是隨手打開了一個房門,剎那間,紀曉彥心碎了,那是什麼啊?紀曉彥在心裡咆哮著,這不科學,為什麼這麼完美的地方有那麼不完美的事情。
  其實也不怪紀曉彥,任誰在一個漂亮的別墅裡滿懷期望的打開房門看見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都會淚奔。
  哎,果然不能期待別人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250萬的別墅果然只有最基本的基礎物品嗎?
  可惜的是自己的手裡只剩下50萬,就是想買傢俱來裝點一下別墅都不可能啊!
  這筆錢在自己還不能有穩定的收入之前還是堅決的不能動啊!還要留著作為生活費和養兒子的費用。
  「看來,還是要忍一下吧,寶貝,對吧?」
  「叮咚,叮咚」突然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紀曉彥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原來有人按了自家的門鈴。
  剛買到的別墅,家庭防禦系統並沒有綁定,一切數都是最原始的初始數據,只有綁定了主人的光腦才能啟動,修改其程式內容。
  當然了,程式內容包括門鈴聲很訪客識別系統,對於現在的人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用的東西。特別是你黑名單上的名字特別多的時候。
  不過,這個時候居然就有人來拜訪了,真的有點不可思議,畢竟才買下這個別墅還不到1個小時
  不過,紀曉彥還是下了樓,去開門去了。
  當紀曉彥帶著「這是誰啊?」的想法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外面一個把所有顏色都穿在身上的人時,什麼想法都沒了,因為不用說,看到這個彩虹衣全星系的人都知道這是快遞公司的職員。
  「你好,請問是紀曉彥先生嗎?」
  「嗯,是的,有什麼事嗎?」
  「紀先生,這裡有你的包裹,請簽收。」說完遞給紀曉彥一個包裹,方方正正的只有兩個手巴掌的大小。
  紀曉彥滿腦困惑的接過了快遞小哥的包裹,送走了那個穿著彩虹衣的小哥,關好了門果斷的打開它。
  兩三下撕下了包裝紙就看到躺在裡面的智腦和那大大的「買房送智腦」的一個宣傳單。雖然有點囧,但還是覺得圓滿了,又剩下了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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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碼完了3000字,好艱難啊。比起平時的真像是粗長君啊,偷笑…………不過.......,呵呵,呵呵,事業正式開始起步啦,連房子都住進去了,後顧無憂了,好開心啊*^^*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紀曉彥拿著手中的智腦又返回了剛剛的那個房間,想到剛才因為菲爾睡著了,把他放到了房間裡就有點擔心。雖然是有安全嬰兒床,但是一個才1歲多一點的小孩獨自在房間裡睡覺還是讓人擔憂。
  來到剛剛的那個房間,看到菲爾還在熟睡中,紀曉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鬆了一口氣。想了想,還是覺得趁著寶貝兒子睡著的時候把改做的事情做好,免得一會兒菲爾醒來什麼都做不好,那樣今晚就不用睡了。
  紀曉彥走到床對面的書桌上,把智腦一放就把驅動器拿起來,按著說明書鏈接了智腦和家庭光腦,重新修改了家庭防禦系統。
  緊接著就打開了虛擬網絡,帶上感觸器進了購物天堂,隨便買了些生活用品,床上用品,很食材就退出了虛擬網。
  虛擬網是一個類似於21世紀了人們夢寐以求的網遊小說裡面一樣的網絡,只要你帶上感觸器你就可以置身於虛擬網之中,100%的真實感在43世紀的今天不在是一個夢想。
  而智腦和智腦就像是一個工具,聯通虛擬網的工具,不過光腦和智腦又有挺大的不同,如果說智腦是系統的控制器,而光腦則是生活的便利器。
  購物完了的紀曉彥,轉戰了新聞頻道,果然,不出他所料,所有的新聞頭條都是關於他的,不,更準確的說是關於他離婚的消息。
  華夏新聞報:「宇宙歷4200年3月3日,聯邦最年輕的將軍與其夫人正式離婚,這段不被看好的婚姻……」
  M娛:「探究3月3的秘密,少將藍稟及其夫人的離婚是因為第三者的出現?據我報資深記者的跟蹤採訪,前藍稟少將的夫人紀曉彥在宇宙歷4200年1月1日,被發現……」
  天朝娛樂:「據我台資深記者報導:宇宙歷4200年3月3日,聯邦少將與其夫人的離婚對其造成嚴重的影響,該影響是否會蔓延到兩個月後的星際演練,現在又請專家來為我們講解分析一下……」
  太陽娛樂:「藍稟將軍重新回到單身貴族的行列,讓我們猜測藍稟將軍的下一段婚姻將會發生在什麼時候?……」
  ……
  一連串的所謂的新聞報導,即在紀曉彥的預料之中,又在他的預料之外,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對於這些報導他不僅沒有很生氣悲憤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看熱鬧的心態,特別是對於M娛的個可能因為第三者的出現的猜測,自己居然在別人眼裡才是第三者?呵,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紀曉彥嘴裡笑著,可是眼光卻冷了下來。別人不知道是什麼,當事人卻清楚的很。不過,這樣的認知也學也不錯,最起碼自己沒有那麼可悲。
  靜默下來的紀曉彥沒有沒有再關注不知道是新聞還是緋聞的東西,深吸了一口氣,紀曉彥關掉了智腦,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床上,手慢慢的摸上了沉睡中菲爾的小臉。喃喃自語的說:「小菲爾,也該是時候為你換一個名字了,讓我們父子倆完全告別以往吧!寶貝,你不要讓爸爸失望啊!。」
  ……
  一陣悅耳的鳥鳴曲響起,這是剛剛紀曉彥在智腦上設定的來客提示音。
  聽到這個聲音,紀曉彥就明白了是快遞公司送貨上門了,42世紀的快遞公司送快遞的速度很快,基本上只要你是在這個星球裡,無論多偏僻,最多2個小時,快遞公司就可以把你訂單上的東西送貨到家,而不同星球的2天也足夠了。
  紀曉彥看見兒子還在睡熟中,打開了床上的嬰兒看護系統,就下了樓。
  因為怕打擾到菲爾,紀曉彥叫快遞公司的人把東西放在了一樓就叫他們離開了。在快遞員離開後紀曉彥獨自一人開始收拾起來。
  挺了挺彎累了的腰,環顧四周,看著自己努力了1個多小時的成功紀曉彥還是很滿意的,全部都弄好了,只剩下自己的床上用品,乘著太陽還算猛烈,紀曉彥幫東西放在洗衣機裡洗了後,趕忙拿出去曬了。雖然是不用那麼麻煩的,但紀曉彥就是喜歡太陽的味道,不願意用烘乾機把它洪干。
  做完一切的紀曉彥沒有在樓下逗留,直接回到了三樓的主臥室裡,剛打開房門,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已經醒了,紅艷艷的小嘴啃著自己胖嘟嘟的小腳丫,圓溜溜的眼睛咕嚕嚕的轉來轉去,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紀曉彥「噗呲」一聲笑了,走過去,抱起已經醒了的兒子,樂呵呵的說道:「你可真是我的開心果,怎麼就傻的那麼可愛呢,嗯?」
  菲爾聽到了自己爸爸的聲音,哈哈的笑著,倒像是附和了紀曉彥那就「你怎麼就傻的那麼可愛。」,弄的紀曉彥又一次笑了。
  紀曉彥抱著菲爾玩了一會兒,想了想,轉身下了樓,離開了自己的新家。
  在光腦裡提取出得特街的地圖,找到了聯邦戶籍管理處,紀曉彥就離開了。
  ……
  「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嗎?」有著甜蜜笑容的前台小姐帶著職業性口語問道。
  「我想請問一下,想要改名應該要去哪裡辦理?」
  「嗯,在二樓姓名辦理處,您可以搭乘電梯,到達二樓後就在右手邊的最後一個房間。」
  「好,我知道了,謝謝!」
  「不用謝,請問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謝謝!再見!」
  紀曉彥根據前途的小姐的指示找到二樓的姓名辦理處,到開房門,只有一個翹著二郎腿的人在優哉游哉的玩著遊戲。
  紀曉彥敲了敲門。
  「請進!」那個工作人員,立刻放下了他的二郎腿,雙手合十的放在桌面上,皺著眉頭的看著手上的光腦投射出的屏幕。
  汗,真是一秒鐘屌絲變精英男啊!!!
  紀曉彥聽到他的話立刻進去了,沒有耽擱一秒鐘的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你好,我想幫我兒子改名,改成紀靈楓。」
  「好的,請跟我來。」說完起身來到了令一個小隔間的一個機器前面。
  「把你的光腦放在你面前的那個紅的區域。」
  紀曉彥也不廢話,舉起手就把光腦往感應器湊。
  「滴,身份確認,請指示。」
  「你把你兒子那欄點開,在姓名那裡按修改,在把你想要的名字填上就行了。」
  紀曉彥照著他說的步驟做著,不一會兒就搞定了。
  「請問,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嗯,還有一件,你需要交納1萬信用值,否則新的名字不會生效。」
  紀曉彥爽快的教了1萬的信用值就抱著靈楓走了(以後不叫菲爾了,都叫紀靈楓)。
  看起來臉色如常的他在誰都看不見的角落得意的像一個孩子似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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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10點圖書館回來,就聽到舍友們在說學校附近發生了兇殺案,因為是開玩笑的。結果我看到了在宿舍門正對著的不到200米的小樹林裡晚上燈光如白日,好多警察,好恐怖啊,一直聽她們說屍體什麼的,搞得我一個晚上睡不好,求虎摸,惡靈散退!!!!
  ☆、15•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在家裡跟著靈楓培養了好幾天的父子感情的紀曉彥終於剛到無聊了,看著兒子很狗狗小白玩的很開心的紀曉彥,在心裡暗暗的偷笑到,「以後再弄一個阿呆來陪小楓。」
  但是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小白其實並不是一條真的狗,而是一個機器人,系統出品的機器人。當初就是為了能夠更好,更安全的照顧兒子,才會想從系統找點東西出來,結果一找,果然東西確實是很多啊。就是價錢貴的離譜。
  小白是紀曉彥花了1千兌換值點買的一個看顧嬰兒的機器人,這是一個超出了現有水平的科技產物。集看護,保護,陪玩,教育於一身的神物,令但是的紀曉彥目瞪口呆,當場決定拍板買下,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買得起。那裡知道原來驚喜還真的是接連不斷,宿主可以為這個機器人設計形象,而且是三個形象。
  本來還在遺憾這麼完美的東西只能以一個鐵疙瘩形象出現的紀曉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他設計成小白的形象。那個在21時間家喻戶曉的粗眉毛小新的棉花糖小狗。
  設定完成後,效果是喜聞樂見的。當紀曉彥把小白給小楓是,正在坐著的小楓猛地一撲,就把小白壓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紀曉彥看到真實笑死了,但很快紀曉彥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小楓的下一個動作是張開沒有牙的嘴巴一直在咬著小白,雖然什麼都沒有弄到,但是那順著嘴角流下了的口水免費幫小白洗了一個口水澡。
  好在小白有自動清潔和自動消毒的功能,不然就是小白再好,紀曉彥也是不能允許他一直和自己的兒子呆在一起的。
  兒子有小白陪著,想自己這個父親基本上也就被遺忘的差不多的紀爸爸終於還是寂寞了。(╯﹏╰)
  紀曉彥望瞭望一直沒有看向自己的兒子,搖搖頭上了二樓的書房。想也該是做正事的時候了。
  ………………
  天朝文學城是42世紀裡最大的文學城,,無論是規模也好,讀者人數也罷,天朝文學城擁有無可匹敵的優勢,當然這是由原因的,因為當今很多出名的小說正事出自於此。很多作者都熱衷於在這裡發表自己的文章小說,因為這裡的作者待遇很高,在這裡沒有簽約作者之說,只要你是在這裡發文,字數達到5萬字你就可以選擇後文成為收費節章,你的文章所賺取的錢網站只收取二成,其餘讀者的打賞網站是分文不收,這樣的條件吸引萬千作者過來,即使只是一兩個成為大神而已。
  沒有盜文的世界很和諧,作為一個作者,只要寫的還可以,你基本上不用幹別的事情了,每天謝謝小文就可以讓你衣食無憂。因此近些年來網絡文學的發展超乎了大家的想像。
  在別人的眼裡,天朝文學網是最不好混的,因為大神是在是太多了,新人想擠進去真心是挺困難的。因此大多數的新人基本上是在別的比較小型的完整混出點名氣後才會選址來天朝文學城的發文。也就是來天城發文。
  可是無論有多少前人的經驗,還是有些小牛犢想在天城上一炮而紅,當然,成功的人時有,當時失敗的人卻多如過江之鯽。
  紀曉彥這次的想法就是像那些出生的小牛犢一樣,想直接就混紮在天城了,人家是想快速出名,他則是怕換來換去的麻煩。自信到這個程度上的紀曉彥並不是對自己的文筆功底有多肯定,而是他很確信21世紀的大神可以橫掃整個42時間的文學小說界而已。
  打開自己的光腦,紀曉彥點進去了天城,註冊了一個筆名「轉移」就開始碼起了《笑傲江湖》。
  這是紀曉彥最喜歡的小說,但年的紀曉彥喜歡上這本小說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因為那首《滄海一聲笑》笑而已,但慢慢的隨著紀曉彥的閱讀,他喜歡上的人確實東方不敗,那個文成武就,敢愛敢恨卻又落得悲慘下場的絕代佳人。選址這本書的紀曉彥並不想過多的改變書本的情節,可他卻想給予教主幸福,因此紀曉彥決定讓教主跳崖後獲得新生。
  想好怎麼為下一部小說埋下教主情節的伏筆的紀曉彥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碼字。
  因為兒子有小白陪著,紀曉彥心無旁焉的投入了進去,4個小時的時間久讓他碼完了三分之一,嗯,這就要歸功於現代技術的發達,碼字什麼的可以用口述真幸福。不過還要歸功於系統的大力支持,紀曉彥花了10個兌換點買到了一本《笑傲江湖》原版小說,而且是閱讀即入腦的那種,不然讓已經忘記大部分情節的紀曉彥怎麼碼啊。
  自動設定的鬧鈴響了,紀曉彥的肚子也餓了,關了自己的光腦,準備填飽肚子在繼續「讀書」任務。
  回到樓下,看見自己的兒子正趴在地板上哇哇大哭,紀曉彥連忙走過去抱住兒子,看著自家兒子身上張兮兮的衣服上一大片水跡,不用想都知道兒子肯定哭了大半天。
  看見自己爸爸終於過了的小靈楓,張開撇撇的嘴巴,聲音沙啞的叫著「粑粑,粑粑。」
  紀曉彥就心軟了,「怎麼了,寶貝,是在找爸爸嗎?」
  走爸爸煮粥粥給你吃。被爸爸抱住的小楓,哽嚥了好幾次,吸了吸鼻子,把臉埋在紀曉彥的脖子上。
  抱著一個小鴕鳥的紀曉彥沒辦法,帶著自家小鴕鳥去了廚房,做了一份瘦肉粥,填飽父子倆的肚子。
  為了安撫一個下午沒有看見爸爸的小楓,紀曉彥只能是哄自己的寶貝兒子哄了一個晚上。知道小楓睡著了才有繼續碼字的時間。
  但紀曉彥也不想在碼字了,登陸了自己的賬號把《笑傲江湖》的前3章發了上去就陪自己的寶貝兒子睡覺了。
  ………………
  天城的忠實讀者天堂在今晚無意中看見了最新更新裡《笑傲江湖》這個特別的名字,感興趣的打開了簡介。
  蒼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
  天知曉
  江山笑
  煙雨遙
  淘浪淘盡紅塵俗世幾多嬌
  清風笑
  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這是歌?天堂在默默的自問著。然後點開了那短短的三章,看完後什麼都沒有說,開始為這篇文寫評論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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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要考試了,現在考試更不了了,只能等我放暑假啊!抱歉啊,抱歉。祝我考試順利吧!呵呵!7月9號回歸=3=
  ☆、第十五章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沒更過啦,今天抽空更了一章,沒時間抓蟲啦,希望能贊一下人品,大後天的微觀別掛啊!!!!!
  第十五章
  第二天的清晨紀曉彥是在一陣悅耳的鳥鳴聲中清醒的。嗯,好吧,其實是被一陣吵鬧的鳥鳴聲吵醒了,拉開房間落地窗旁的窗簾,太陽微微的從地平線上緩緩的伸起。紀曉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就下樓準備一天最重要的早餐了。
  踏踏的下了樓,紀曉彥快手快腳的來到了廚房,經過昨天的補充,廚房的冰櫃了塞滿了食物。本來打算只做一個食物的紀曉彥看到冰箱了滿滿的食物還是決定多做一點。
  看著冰箱中的食材,紀曉彥在心裡想了想有哪些是可以做成適合小孩子吃的食物,突然想起原先自己侄子經常吃的兒童小餃子,想到菲爾都差不多一歲牙都長了好幾顆還天天吃流食,心裡突然有點囧。
  仔細回想一下,好像,似乎,也許四個月左右就可以添加輔食了,而小楓都差不多一歲了,除了吃流食還真沒有吃過其他的東西。
  紀曉彥囧完後就開始做食物了,做那個寶寶的小餃子。
  紀曉彥從冰箱了拿出了胡蘿蔔,蝦,豆腐,紫菜以及麵粉。、先把部分胡蘿蔔洗乾淨,一部分搾成汁,一部分用擦子擦成短細絲。做這個的時候紀曉彥喜歡把先和面,用一個小盆裝麵粉,邊揉麵粉邊把胡蘿蔔汁倒進麵粉,感覺這樣的揉法可以是胡蘿蔔汁更均勻的和在麵粉中,大概5分鐘之後紀曉彥把揉好的麵團放在一邊,開始了餃子餡的處理。
  因為是小孩子的食物,餡的用料都是比較清淡的食物泥,拿起了在冰箱了呆了一晚的鮮蝦,很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它居然看起來還想是剛剛買的一樣。這真的讓人不得不佩服一下冰箱裡的活層,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相比之下21世紀的冰箱真的是弱爆了!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因為蝦在活層中待了一個晚上也不用再把蝦放入冰箱中冷凍再剝,掐掉蝦頭,輕輕玩下一拉就把蝦仁完整的剝了出來,紀曉彥拿著剝好的蝦仁從刀具架裡拿了一把小型的菜刀,把蝦放在砧板上,小心的按住,用刀沿著蝦線淺淺的割開,挑掉。
  把蝦剝乾淨的紀曉彥離開了廚房,重儲物間了拿出了昨天剛買的攪拌機,把鮮蝦放入攪拌機放入了少許的清水打成了蝦泥。
  把旁邊的豆腐用乾淨的勺子壓碎,就在放豆腐泥的碗紀曉彥把蘿蔔絲,跟剛剛弄好的蝦泥加了一點點的鹽攪拌成餡備用。
  拿出了剛剛被自己放在一旁的□麵杖和蔬菜汁麵團,紀曉彥想把蔬菜汁麵團搓成長條狀,直到所有的麵團都搓好,紀曉彥輕輕一壓一滾就把那些長條狀的麵團□成了小圓皮。
  在把剛剛的餡包入,紀曉彥的寶寶小餃子就基本完成了,最後只要在吃的時候放入手中煮一下就行了。
  原本如果想要味道好一點的話可以在煮的時候放入高湯,但是紀曉彥不想再另外做高湯,只放入些許的紫菜來提味。
  做完了這個小餃子,紀曉彥考慮了一會,可能是覺得兒子第一次吃固體食物可能會不習慣,紀曉彥還是做了一個皮蛋瘦肉粥,這是自己的兒子目前為止最喜歡的食物,雖然自家的兒子還真沒吃過太多的食物。
  在廚房忙完的紀曉彥擦了擦手就上樓看兒子去了,根據往常的經驗,自家的兒子應該是這個時候就會醒來。
  果然,紀曉彥一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自己的兒子醒來在啃自己的小腳丫,口水流了一腳。
  聽到開門聲的小楓轉過頭看見紀曉彥「哈哈」的笑著,嘴角邊亮金金的口水讓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慣常的親了親兒子的小臉,紀曉彥就把小孩帶下去了。拿著毛巾輕柔的擦著兒子那嫩嫩的小臉,紀曉彥克制住自己想要掐一把的衝動。
  用紗巾把兒子的嘴巴洗漱乾淨,紀曉彥就把趴在沙發邊的小白抱到了小楓的身邊,自己走進了廚房。
  打開了煲看了一下,專門為小楓做的小餃子已經好了,而粥也差不多好了,考慮到兒子那寥寥幾顆的乳牙,紀曉彥還是覺得要把小餃子再煮熟一點。
  在廚房等待的紀曉彥把剩下的餃子打包放入了冰箱,再從冰箱中拿出白菜切了點,放了微量的醋和辣椒,攪拌了一下,放入了冰箱凍起來了。
  這是紀曉彥的午餐小菜,兒子一整天的飯菜搞定了,自己就不用那麼講究了,一點白粥配上怎麼個冰凍的酸辣的白菜也是既開胃又簡單的事。
  把白菜放進了冰箱了,紀曉彥就拿了個小碗把煲裡的小餃子盛了出來,先拿出去給兒子解餓。
  看著和小白玩的好好的小楓,紀曉彥很無情的拆散了他們,把小白放在一邊,抱起自己的兒子,拿起小勺子戳碎了一點餃子皮。
  「小楓,來,爸爸今天給你換食物了,是不是好開心呢?」
  看著粑粑勺子裡紅紅的餃子皮,小楓歪了歪頭,好像在思考什麼似的。但也在父親的勺子到達前張了張嘴,把那餃子皮吃了進去。
  「粑粑,吃,吃」可能是因為突然吃到自己從來沒吃過又很喜歡的食物,小楓著急的向父親張開了嘴,不斷的催促著不緊不慢的紀曉彥。
  看著兒子著急的小樣,紀曉彥很不厚道的笑了,原本還懷疑小楓究竟能不能吃的傻爸爸,立刻深信不疑了。
  一點點的餵著小楓,直到一個小碗5個小餃子和小半碗的湯都沒了,小楓才停了下來。
  紀曉彥看著小楓那圓滾滾的肚子就知道兒子完全飽了,但是太圓了,紀曉彥沒辦法只好幫自己的兒子做飯後消食的運動—摸肚子。
  好一會兒過去了,紀曉彥才重新把吃飽喝足的小楓交給了小白,去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
  一個清晨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吃與餵吃的問題上了。剩下的那點時間紀曉彥想要把《笑傲江湖》的情節碼完。
  昨天因為小楓的問題,把自己原本的計劃打亂了,只能在今天補回來,未免夜長夢多,還是早點碼完早點放心。
  想到兒子離不開自己,紀曉彥決定今天就直接在一樓大廳裡面寫,順便可以看看自己的兒子。
  想到就做,連智腦都懶得上去拿了,直接在兒子右邊的沙發上坐下,打開自己的光腦,進入了天城的後台系統就開始了今天的碼字生活。
  人們都說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看著粑粑認真工作的小楓雖然沒有什麼帥不帥的感覺,但是也有直覺告訴自己不要打攪粑粑,因為那樣不好。
  在父子兩人的默契之下,紀曉彥的工作進展挺順利的,簡單的吃了個午餐又餵了兒子點餃子紀曉彥由重新投入了自己的碼字工作中去了。
  直到夜晚降臨,紀曉彥的文章也碼完了,伸了伸懶腰,似乎還能聽到骨頭「噠噠」響的聲音。
  碼完字的紀曉彥有點在設定好存稿箱的時間後就點開了自己的文章控制面板,看了看當前的數據。
  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畢竟才發文一天,點擊率還真的是低到不行啊,怪不得說天城不好混。
  想想那些無論穿越到哪裡只要寫文就很快就紅起來的小說,紀曉彥由一種蛋疼的感覺。究竟是小說騙人呢?還是自己真的人品不行啊?
  看著那些慘淡的數據紀曉彥默默的吐了一口氣,關了光腦,準備今天父子倆的晚餐了。
  但是關掉電腦的紀曉彥卻沒有看到就在自己關掉光腦的那段時間點擊率猛地增加。
  ☆、第十六章(抓蟲中,不是偽更)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不見,本人終於出現啦,有沒有好感動的錯覺,現在開始放暑假,我會努力更新的,大家一起努力吧!!!!
  今晚天城的讀者論壇注定是一個不眠夜,掐架掐的真真正正的到了一個鬧劇的程度,《笑傲江湖》的出現就是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的導火線,部分讀者說笑傲是一個劃時代的代表,現代的文學已經是太久沒有出現創新了,千篇一律的題材無論如何改變都只是老生常談,創新才是符合時代的發展,才能為這個文學世界作出重要的改變。當然與之相反的也有保守派,認為笑傲只是譁眾取寵,這樣的題材根本沒有被人接受的可能,雙方各持己見,僵持不下。好像誰的觀點都是對的,但是誰的觀點都說服不了對方。
  正在雙方吵得正熱鬧的時候,傳說中的躺槍者出現了。賬號為1234……的數字君是在天城裡資深的潛水艇,通常是不出聲的,但是今天看他們鬧得實在是太好玩了,二百五的數字君屁顛屁顛的冒出一句:「其實我覺得笑傲既好又不好,劇情挺好看的,但是裡面的世界體系設定好像不能被所有人所認同耶(*@*)。」
  數字君的話其實挺有道理的,但是沒想到雙方的人都不太喜歡這樣兩面親的觀點,於是毫無疑問的數字君第一次發言就躺槍了。
  「哼,劇情好看?簡直是不知所謂。」這是保守派的觀點。
  「什麼叫做裡面的世界體系不能被認同?狗屁不通。」這是改革人士的想法。
  「你不懂就不要亂發表東西,就這個東西,你這叫什麼看法啊……」
  「什麼東西啊,這是…………」
  無辜躺槍的數字君氣憤的退出了虛擬網,「啪啪」的一聲開了門就找他的字母君尋安慰去了。
  …………
  碼完字的紀曉彥沒有再關注天城裡面發生的事情,當然天城裡的讀者論壇裡發生的東西紀曉彥就更不知道了,反正在離開之前時紀曉彥已經把存稿全部放在了存稿箱裡,也已經申請了5萬字時自動入v。
  紀曉彥有信心笑傲這篇文能讓「轉移」在最短的時間內紅起來,但是到底能紅到什麼程度就有待於用事實來證明了。不過相信證明的過程也許,可能或者是,嗯,「混亂」,因此紀曉彥明智地離開了這個可能短期內預測有點「動盪」的天城。
  收拾好自己被前一天那悲催的點擊率所打擊到的心情,紀曉彥想要帶著兒子去吃喝玩樂一次,來到這個世界左左右右都好幾年了,但很遺憾的是紀曉彥一次都沒有在這裡遊玩過。
  作為一個來到新世界的人來說,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畢竟所有的人對新東西的好奇心是遮不住的,特別是這個環境不是你所熟悉,但是在你的夢中,或是想像中出現了無數次。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紀曉彥真的做到了,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紀曉彥做到了。費盡心機,到頭來能得到的卻什麼都沒有,自己對於那人來說卻什麼都不是。
  揉了揉臉,紀曉彥甩了甩頭,似乎要把關於那個人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甩出去。
  「影響還真大,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啊,哼!」因為想起藍稟那渣渣的緣故紀曉彥忍不住說了這句話。
  「算了,那混蛋說不定跟他的白少爺怎麼個好法呢,想他還不如想一想明天的行程安排。」
  紀曉彥說完就走到了庭院裡找正在跟小白玩的小楓。
  此時正是夜幕深沉的時刻,夕陽西下的美景是看不見了,但是滿天的繁星真是璀璨之時。
  庭院裡的照明系統因為小楓的緣故一直開啟著,夜晚庭院模式的照明系統並沒有像室內一樣光亮的一片,而是零零星星的白光,天空中皎潔的月亮透過庭院裡稀稀疏疏的樹葉,細碎的落在了小楓的身上。讓熟睡的小楓像是從天上踏著月光而來的精靈。
  紀曉彥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兒子長得很漂亮,漂亮精緻的就像是觀音座下的金童。小楓渾身上下沒有幾處是像自己的,除了那圓圓的眼睛和那長長的睫毛——這就是艾維特家基因的強大。
  忽然一陣風吹來,紀曉彥感覺到了些許的涼意,看著睡著的兒子身上沒有什麼遮蓋,他沿著石子路慢慢的走到庭院裡,彎下腰想抱起睡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弄好的吊床上。
  就在紀曉彥快要碰到小楓的那一刻,趴在小楓旁邊的小白猛地睜開了眼睛,冰冷空洞的眼神投在紀曉彥的身上,讓人無緣故的渾身發冷,當小白看清是紀曉彥的時候眼神瞬間軟化,變得軟萌可愛,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紀曉彥,尾巴在身後搖擺著。像一隻把主人做了事情,等待誇獎的小狗。
  好吧,小白的外表真的只是一隻小狗。紀曉彥感嘆完後就在小白的注視下抱起了睡著的小楓,帶著屁顛屁顛的「小狗」小白啟程回小院。
  第二天一早天剛微微亮紀曉彥就醒來了,起來的原因又是因為那「清脆悅耳」的鳥鳴聲。真的不得不說一大早被吵醒的滋味真不是蓋的,第一天還會在感慨這裡環境真不錯,可是第二天又被吵醒真的讓人想自殺啊,親。
  果然環境太好也是罪過嗎?也許21世紀的人們拚命進行工業化,污染環境只是因為不想過著每天被小鳥吵醒的生活?紀曉彥腦袋拖線的想著。
  很不想起床的紀曉彥抱著被子往床的右邊滾了滾,閉著眼睛就是寧願裝睡也不願意起床,已經是爸爸的紀曉彥有時有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孩子氣。
  但儘管紀曉彥一直閉著眼睛,窗外的鳥鳴聲還是無孔不入的進入他的耳朵,逼得他不得不醒。
  在無奈的睜開緊閉的眼睛的時候,紀曉彥還留戀似的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手中抱著,腳裡夾著的被子。蹭得正舒服的時候眼光一轉看向了兒子的的小床。
  就在那一瞬間,紀曉彥僵住了蹭被子的動作,因為自家的兒子早就醒了,睜著大大的,圓溜溜的眼睛無辜而又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粑粑,因為他都不明白為什麼粑粑會把臉埋在那個大大的寬寬的東西上一次又一次。
  歪著頭的小楓把滿是問號的臉對著紀曉彥,像是在向粑粑尋找答案,看了很久粑粑還是沒有什麼表示,小楓用自己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拉自己的小被子。
  拉,哎?拉不動!小楓把使勁的拉自己那胖腳丫子下的被子,用力用的臉蛋通紅了還是不行後,小楓並沒有放棄,而是改變了政策,他用自己圓滾滾的身體學習小蟲子慢慢的挪動,終於來到了被踹成團裝的被子邊,拿自己那嫩嫩的小臉學習紀曉彥那樣蹭被子,一下一下的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
  高科技下夏天綢緞做的嬰兒被子不僅具有保暖的功能,涼絲絲的緞面就像是嬰兒的肌膚一樣臉往上蹭的時候還涼絲絲,滑溜溜的。
  小楓蹭了幾下就舒服了露出了一個有點無恥的笑容。只有少少的幾個乳牙。
  紀曉彥本來因為被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那麼幼稚而有點尷尬,但是有看到自己的兒子學自己抱著被子蹭的動作那麼傻,「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什麼尷尬啊,不好意思啊都自動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看到兒子那樣童真可愛的表情,紀曉彥想起了昨天夜晚決定的事情,今天要帶自己的兒子去遊玩,作為一個放鬆。
  想到就做,紀曉彥在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隨身拿起床頭邊衣帽架上掛著的衣服就穿了起來。
  小楓還在自己跟自己玩的開心時,搞定了自己衣著的紀曉彥去到隔壁的房間給兒子拿衣服去了。打開幾天前自己帶來的行李箱,小楓的衣服都放在那裡,打開一個,幾乎都是「愛動物」這個牌子的。
  裡面的衣服很多,不下於20套衣服的小箱子真是令紀曉彥又愛又恨,難以抉擇的他把小箱子搬到了自己的房間,看到自己的傻兒子還在床上繼續那個「遊戲」,就把自己看中的那幾套衣服擺在床上,想等一下讓自己的兒子挑一套。
  紀曉彥走過去把自己兒子抱起來,玩的很開心的小楓看到爸爸過來了以為是要跟自己玩,胖胖的小手扯了被子給自己的粑粑,紀曉彥笑著兒子抱起,捏了捏那高高圓圓的鼻樑。衝著小楓搞怪的撇了一下嘴。
  「你個小笨蛋還挺聰明的,這麼快就學會了,但是怎麼就那麼像是小蟲子呢,還一挪一挪的,哈哈哈。」沒良心的爸爸在盡情的嘲笑著自己的笨蛋兒子。
  「好了,寶貝,你看,爸爸要帶你去玩,想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啊?隨便挑一件。」好像傳說中牛叉/叉的爸爸說著很2b的事情。
  被告知隨便挑的兒子很買自家老子的帳,聽到紀曉彥的這句話很開心的附和著。然後再看到床上一堆的奇形怪狀的東西時,很幸福的看到了自己很熟悉的東西,眼睛一轉,看著紀曉彥手指指著,嘴裡嚷嚷著「小小白,白,白。」
  紀曉彥順著小楓的手看過去,看到了白色絨毛的狗狗裝,不得不說一句真的很想小白,突然心裡一個壞主意冒出,摸了摸下巴,瞇著自己那圓圓的眼睛想了一會就拿起了那個小小白狗狗裝。
  隨後來到了一樓的大廳,大廳裡聽到主人聲音的小白衝著自己的小主人「汪汪汪」的叫著,身後的尾巴一直討好般的搖啊搖。
  壞笑著的紀曉彥帶著「壞叔叔」一樣的笑容,拿起小狗裝給小楓換上,然後走進廚房奸笑著用自己所剩無幾的兌換值向系統購買了一罐奶粉盒一個骨頭形狀的奶瓶,用適量的水泡了一瓶後就從雜物房裡拿出了剛買沒幾天的嬰兒代步車就打算出門去了。
  ☆、第十七章
  作者有話要說:好不容易趕完一章,儘管很多人叫我換攻,可是我還會不想換耶=。=
  推著嬰兒代步車的紀曉彥慢慢的走在得特街那獨具風情的青板石道路上,道路的兩旁種植的是高大的大葉榕,這是一種最常見的綠化樹種。在紀曉彥的印象中大葉榕是落葉大喬木,屬桑科,是常綠大喬木品種,樹高可達15米。通常葉長10-15釐米。每到春天的時候,大的葉芽開始出現在枝梢,隨後淺綠色的葉隨之綻開,樹姿豐滿。
  雖然此時並不是生機盎然的春季,但是常綠的大葉榕卻依然生機勃勃的挺立在青板石道路的兩邊,眼前這熟悉的一切讓人彷彿置身於21世紀之中,而不是現在的43世紀,但是未來世界的痕跡卻又在這毫末之中隱約可見。
  眼前的綠色植物是外表與21世紀的大葉榕相差無幾,在這樣的日子裡依然是到處生機,但是按常理來說大葉榕是屬於熱帶植物,這樣的植物只有在熱帶,亞熱帶或者是熱帶與亞熱帶之間才可以生存,可現在這些東西生長在這裡究竟要鬧的是那樣啊????
  人行道上生長的大葉榕可能因為基因改變的原因,也可能因為生長時間過長的原因,高度都挺壯觀的,最矮的也有10米高,樹幹很粗壯,多是兩人合抱的寬度,就如百年老樹一般,讓人想不到這是短短十幾年做的綠化。
  大樹上懸掛著很多不顯眼的花苞,而此時這些不顯眼的花苞片跌落滿地,使這條林蔭道里無論是地上還是「天上」都成為花苞的海洋。
  紀曉彥走過這條小路,頭上,肩上都是那些小小的花苞片,美麗而獨特。
  看著眼前的美景,紀曉彥深吸了一口氣,清新自然的氣息撲鼻而來,那是一種久違的泥土和植物混合而成的芳香。
  突然從嬰兒車中傳來「咚」的一聲,紀曉彥的注意力立刻從眼前的美景挪開,望向了車裡的大小兩隻「小白」。
  「大小白」穿著讓人感覺毛茸茸,看起來很熱實際上卻很涼爽的小狗裝,這件小狗裝分為上下兩件。
  上下兩件的服飾中間是鏤空的,露出了渾圓白嫩的小肚子,褲子只有七分長,短短的褲子在屁股後面那個地方是一條比褲子長的多的雪白雪白的狗尾巴,此刻正柔順的垂在小楓的身後。
  上衣也是純白色的,很正常的帶帽小衣,帽子邊上有兩個大大的狗耳朵,純白的毛髮就像是棉花糖一樣。呆在小楓的小腦袋上面。
  小楓左手抱著出門前紀曉彥給的骨頭奶瓶坐在嬰兒代步車上,右手揪著在自己腳邊上趴著抱著自己胖腳丫啃的小白。滴溜溜的眼睛轉啊轉,間或啃啃自己手上的「骨頭」,對無數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露出了略顯「無齒」的笑容。
  推著車子的紀曉彥看著小楓那活潑精靈的樣子,和小白被自己變得像茶杯大小卻更加可愛的模樣,無聲的笑了,那上翹的眼角無不訴說著自己高興的心情。
  兒子呆萌的表現告訴紀曉彥今天的出遊是對的,以後應該更多的帶著他觀察這個世界和感受這個世界,男男生子所造成的偏執性子在這一世絕對不可以在小楓的身上繼續,紀曉彥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無比的堅定。
  為了讓兒子有一個盡情玩樂的地方,思來想去紀曉彥還是決定了去絕地樂園。
  絕地樂園是位於得特街東部,是一個主題為極地的集觀賞,飲食,遊戲與一身的綜合性遊樂園,在藍星裡也是相當的出名,是情侶約會和親子活動的黃金場所。
  從得特街去絕地樂園並不遠,坐了二十分鐘的車,紀曉彥到達了這個極地世界的登陸口,在登陸口扣除了信用點後紀曉彥領取到了兩個防寒護腕。
  把那細細的護腕帶在自己的手中和小楓的手中。紀曉彥進入了出乎自己意料的冰雪世界。這裡的一切都是冰雪造就的,白色是這裡的主打顏色。
  初次來到這個反季節太嚴重的地方,紀曉彥渾身不自在,但是嬰兒車上的小楓卻越發的興奮起來。當看到一隻趴在護欄上睡覺的雪狐後更是抓著嬰兒車的扶手蹬著小短腿,努力的伸著胖胖的小手想要夠到那隻白色的小狐狸。
  當小楓的手快要抓住那隻呆在護欄邊上,把頭埋進身體中睡覺的雪狐時,剛走神回來看到這一幕的紀曉彥,還沒反應過來就條件反射的「啪」的一聲打在了小楓的手上,驚醒了那隻趴在護欄邊上睡覺的雪狐。也驚哭了想要夠那隻雪狐的小楓。
  「哇~哇~哇」驚天動地的哭聲驟然在這冰雪世界中響起,打破了那滿室的寂靜,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剛平復了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心臟,就因為兒子的哭聲而面對眾人責難的目光,紀曉彥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彎腰抱起傷心大哭的小孩,抱在手中微微的晃了晃,輕輕的安慰著。
  「乖乖的,不哭了,等一下爸爸帶你看兔兔,好不好。」
  「小白,小白。……」漸漸轉小哭聲的小楓指著雪狐對紀曉彥討要。
  還沒明白過來的紀曉彥以為兒子是要小白就把一直趴在兒子腳邊的小白抓起來,打開兒子的小手掌,把小白放在他的手掌中。
  卻不料小楓轉手把小白扔出去,瞬間哭得比剛才更大聲,打著嗝,帶著哭腔的指著剛剛跑走的雪狐說:「小白,粑粑,小白,我,要,要。」
  看著指著雪狐喊「小白」的兒子,紀曉彥一個頭兩個大。剛剛的那隻雪狐不看頭的時候真的有點像小白,而且個頭也跟原本的小白一樣。雖然是這樣可是那也不是小白啊,最重要的是不可能就不可能把它抓給小楓的。
  可能因為紀曉彥沒有任何把小白帶過來的意思,小楓哭得更厲害了,令原本都轉移注意力的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紀曉彥。
  看兒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紀曉彥的心都痛了,皺著眉頭把手伸進褲袋裡,想掏出手帕想幫小楓擦擦眼淚卻發現居然忘帶手帕了。
  這,這……難道用手?
  就在紀曉彥猶豫的時候,旁邊出現了一個純白色鑲黑邊的一看就是高檔貨的手絹出現在他眼前。
  「拿去。」一道比冰雪還要寒冷的聲音在紀曉彥的耳邊響起,哄著兒子的紀曉彥因為這兩個字幾不可見的僵硬了一下,直到好一會才像是剛聽到這句話一樣,低頭說了一句謝謝就拿過那時曾相識的手絹,輕輕的擦了擦小楓臉上的淚痕。
  「還你。」看著站在那個男人身邊的白映,紀曉彥嘴角掛起了一道諷刺的笑容,左手舉著手中剛剛被兒子用過而沾滿不明物體的手絹。
  多麼般配的兩個人啊!離婚才幾天?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在一起,呵!!紀曉彥在心中冷笑著的想:「果然是迫不及待啊,浪費了今天的好心情。」
  「你好啊,小彥,真巧,居然會在這裡碰到你跟菲爾。」白映不好意思的對著紀曉彥說道。
  「嗯,挺巧的,我現在要去其他地方看看,你們自便吧。」看著不肯接過手中東西的藍稟,紀曉彥也不打算一直傻傻的舉著,左右看看,看到旁邊有個垃圾桶就走過去,就要扔了的時候一雙古銅色的結實大手用力的抓住了紀曉彥左手的手。
  那個大手的主人沉默不語的散發出冷氣。周圍的人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紀曉彥不動聲色的用力掙紮著,在成功把左手抽出來後。右手抱著變得小聲啜泣的小楓就往回走,就在這時藍稟突然伸出雙手抱住了小楓。
  看到小楓被藍稟抱走了,紀曉彥頓時就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咪一樣,圓圓的眼睛瞪得大大又急又氣的對著藍稟說:「把我兒子還給我,不要忘了你答應過什麼。」
  說完也不管藍稟如何反應,墊著腳尖,粗魯的把兒子從藍稟的手中搶走,轉身離開了這條通道。
  看著紀曉彥毫不留戀的背影,藍稟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但那緊握的雙手,和周圍越來越低的溫度無一不在顯現他並不如面上的無動於衷。
  ☆、第十八章
  作者有話要說:我討厭西方經濟學,掛了怎麼辦啊?求虎摸,求安慰,好傷心,一臉的淚來更新的!!!
  真是晦氣,居然連出來遊玩都會遇到那個死人渣,死冰渣。
  抱著因為兩個大人的舉動而一連問號的小楓,紀曉彥的心始終平復不下來了,無論臉上是多麼的波瀾不驚,但是心裡卻真的久久沒有平靜下來。心裡反覆的大罵著剛剛遇到的藍稟和白映。
  不管遇到他們是怎麼想的,遇到他們紀曉彥心裡停不住的想:果然藍稟是有多開心離婚啊?才幾天的時間就迫不及待的跟正牌成雙入對了。
  想完又起剛剛看到的場景,把自己氣的肝都痛了。
  ***********
  站在極地樂園的親子樂園的紀曉彥克制住自己想要殺人的憤怒,慢慢的深呼吸,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
  過來好一會,終於冷靜下來的紀曉彥對著剛剛的那個通道無奈的苦笑。
  不管嘴裡怎麼說,終究還是很容易受他影響啊,不愛說的簡單,但實際上又怎麼會真的那麼簡單的,畢竟當時付出的全部感情包括生命並不是假的。
  紀曉彥在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緊了緊懷中的小楓開始了今天的樂園之旅。
  抱著兒子一邊走一邊看,紀曉彥心中的郁氣慢慢的被眼前的美景所取代。
  小楓乖乖的被紀曉彥抱著走了一路,只有在看到一些感興趣的東西時才會拉著紀曉彥的衣服,讓抱著自己的粑粑停下…
  乖乖聽話的小楓給紀曉彥剩了不少麻煩,原本還在擔心小楓吵鬧不停的紀曉彥終於放下心來,鬆了好大的一口氣……
  極地樂園中的親子樂園是比較適合小孩子的地方,在這裡既有觀賞性的動植物,也有供2~10歲的小孩子玩樂的地方,如果小孩的年紀再大點的話,這個親子樂園的趣味性就減少了,所以身為大孩子的他們大多會選擇去極地樂園的各個主題樂園裡玩。
  因此此時的親子樂園人數不多,但到處都是孩童的喧鬧聲以及家長們或安撫或呵斥的聲音,聯想起剛剛在進入通道時吵著要雪狐的小楓,紀曉彥對於「小孩子在乖巧的時候是天使,吵起來卻是惡魔」這句話深有感觸。
  因為小楓還太小的緣故,紀曉彥沒有帶小楓去遊樂區,而是選擇了全程在觀賞區裡渡過,因此他不會知道遊樂區的小人民群眾們因為某個人的到了難得的集體變成了天使……,在那人停留的那段時間內乖的不像話,讓人不得不感慨強力派製冷器連小孩都秒殺的威力。
  當那位聯邦的驕傲在親子樂園裡摧殘著聯邦的花骨朵時,紀曉彥也被小楓摧殘的神經衰弱。這真的不得不說說小楓和藍稟真的是父子倆,連摧殘人這件事都可以有心電感應一樣同時進行。
  ***********
  本來都已經安靜下來的小楓,在雪兔的飼養地上再次上演了「我要小白」的戲碼。
  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小楓安撫好的紀曉彥到現在才明白所謂的「要小白」是什麼意思….
  原來在小楓的心中,白白的,可愛的,新奇的毛絨物就是「小白」,理解出兒子心思的紀曉彥頭髮都要白好幾根,鬧了半天原來是想要新東西。
  給也不行不給也不是,垮下肩膀的紀曉彥坐到了養殖地上的行人座位上。把兒子放在特製的嬰兒座位上,紀曉彥揉了揉痠痛的手臂。
  想起剛剛在藍稟的面前假裝瀟灑的轉身離開,給別人留下了一個背影的蠢事,紀曉彥忍不住想自殺。本來一切都沒有錯,可是,該死的——自己居然把小楓的嬰兒代步車忘在裡那裡。簡直就是弱爆了,有沒有啊!!!!
  怎麼自己就那麼蠢呢?紀曉彥忍不住在心裡默默的吐槽,這樣的事情只用自己這個傻逼才做的出來,不用想,肯定被他們笑死。紀曉彥的腦海還浮現了板著一張臉,眼裡出現嘲笑和諷刺的藍稟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眼神似乎在說著:「原來你也不過如此,只要一看到我就亂了。」
  被自己的想像打擊到的紀曉彥沒有了繼續遊玩的興致,扭頭看著身邊也略顯疲憊,昏昏欲睡的小楓,紀曉彥也沒了繼續休息的想法。
  坐在兒童椅裡的小楓用肉呼呼的小手,揉著自己的眼睛,精緻的臉上充滿睏意,小眼皮要掉不掉的樣子說不出的惹人憐愛,紅嫩嫩的小嘴不斷的叫著:「粑粑,粑粑。」把紀曉彥剛硬起的心都叫軟了。
  看著伸出手要爸爸的小楓,紀曉彥呼出一口氣,微笑著走上前把一直揉著眼睛喊「粑粑」的兒子抱起,準備打道回府了。
  雖然今天玩得並不盡興,但紀曉彥也滿足了,難得有一天可以和兒子出來玩,兩世以來頭一朝,應該要滿足了。
  抱起兒子的紀曉彥往來時的路返回,親子園並不像其他的主題園一樣只有一條通道口,建該園時考慮到各種安全要素,親子園的安全通道是最多的。
  紀曉彥現在走的這一條通道正是多條通道中最不起眼的一條。
  沿著這條「正常」的道路,一路上的冰天雪地慢慢遠離了父子倆。看著慢慢在自己懷中酣睡的小楓,紀曉彥離開的腳步越發的慢了下來,不為別的,只希望小楓可以再自己的懷裡睡的更安穩些。
  …………
  走出出口就看到了一幕奇特的畫面,本來應該和白映甜甜蜜蜜在極地樂園裡遊玩的藍稟,居然一個人等在出口處,身上散發的寒氣硬生生的在人群擁擠的地方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引起無數少男少女們暗地裡的注意,總是在經過藍稟身邊時有意無意的偷瞄他幾眼,自以為沒有人知道,其實大家心知肚明。
  紀曉彥不想和站在門口的藍稟扯上關係,也不想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因此若無其事的抱著兒子打算從人群穿過。
  發揮出21世紀時擠公交能力的紀曉彥,居然可以在不弄醒兒子的前提下一下子就到了門口,不可不謂「擠」攻深厚。
  呼出憋住的一口氣,紀曉彥沒有再看一眼藍稟從正門把防寒護腕還回給門口的護腕管理室就離開了。
  還記得來時路的紀曉彥直接往車站的方向走去,走了還沒有幾步路的紀曉彥突然間被人拉住了手腕,嚇得他手一抖差點沒把手中的小楓扔出去。
  回過神來的紀曉彥趕忙檢查自己的兒子有沒有受傷或者是收到驚嚇。
  在看到依舊像小豬一般呼呼大睡的小楓紀曉彥才定了定心神,轉而把怒氣發在突然抓住自己手腕到現在還沒放開的兇手之上。
  本來就很不爽的紀曉彥在轉頭看到剛剛抓住自己的居然是藍稟時就爆發了。
  「你究竟想要怎樣啊?想離婚的是你,現在糾纏不清的還是你,你是不是男人啊?」壓抑著聲音的紀曉彥對著面前冰冷的男人憤怒的低吼著。
  聽到紀曉彥話的男人在剎那間板下了臉,看著紀曉彥的眼神冰冷的就像是對待戰場上即將被殺死的敵人。
  「不要以為不說話,別人就怕了你,你給我放開。」紀曉彥掙紮著。
  「你先前留下了車。」藍稟冷冷的說道。言下之意即你太過自作多情,我留在這裡只是想把兒子的車還回去,你太當自己是一回事了。
  聽懂藍稟言下之意的紀曉彥更加氣憤了,口不擇言的說;「紀靈楓的東西?你拿了?……哼!」
  「還吧,還了請自便,好走不送。」想是打發傭人一樣的語氣對著越發厭惡的人自然而然就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話的藍稟沉默了,從儲物空間中把小車拿了出來就轉身離開,沒有再說一句話。直到從轉角處消失。
  看著消失在轉角處的藍稟,紀曉彥忍下來心中的不忍和難言的刺痛,叫上一輛車就離開了。
  離開了的他並不知道藍稟並沒有離開,只是在轉角處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輕柔的把睡著的小楓放到車上,輕柔的在車來的時候再把小楓抱起,慢慢的上了車,知道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藍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看著他離開,心裡一直有一種漲漲的感覺讓從來沒有過這樣感覺的他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一種完全陌生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把這僅剩的最後一天假期用來等待,不知道,不知道。
  想到「紀靈楓」三個字藍稟心裡發脹,想起剛剛在樂園中大哭的兒子和睡熟在紀曉彥懷中精緻的孩童,他明白有些東西只要放棄了就再也回不來,真的回不來了。
  抬頭又看了一眼那個車站,藍稟把手放在上衣的口袋上,嘴角微微翹起,把裡面的禮物盒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轉身離開。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一陣風吹過,捲起了留在地上的細小樹葉和塵埃,也吹起被扔下的已解開的禮物盒的盒面,露出了裡面什麼都沒有的空殼,這裡原本裝著藍稟打算給菲爾的週歲禮物。
  ☆、20•第十九章
  作者有話要說:山風嵐扔了一個地雷,好激動啊,有沒有,人生收到的第一個霸王票,謝謝山風嵐親的支持!!!\(^o^)/
  回到家的紀曉彥沒了剛剛那刺蝟般的神情,小心翼翼的走上樓梯,打開房門把熟睡的小楓放在床上。
  回想起看到藍稟時的想法和做法,紀曉彥扯動嘴角,自嘲地想自己的表現還真的像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懦弱無能只能靠逞強武裝自己的女人。
  瞇起眼睛紀曉彥反省自己,越發覺得自己的表現真的不像話,但轉眼一想藍稟那奇怪的表現,儘管告訴自己不要多想,紀曉彥還是心中頓時生出一種陰謀論(……)
  不要怪自己亂想,畢竟藍稟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怪了,難道是想要在自己的身上圖謀一些東西,但究竟是什麼東西?瞬間,紀曉彥的腦子就出現的「兒子」兩個字。
  離婚的時候藍稟答應把兒子給自己撫養答應的太過豪爽了,就算是沒有什麼父子感情都不可能會這樣吧?想到這紀曉彥心中出現一種微妙的感覺。
  43世紀的今天男男生子是可以,但是風險太大了,依藍稟前世對白映的在意程度,不一定捨得,不,是一定不捨得讓他受這個苦。
  那麼誰來繼承艾維特家?「小楓」一個肯定答案出現的同時在腦海中出現的是深藏在記憶深處那雙空洞冰冷的眼睛。不,不行,那樣的事情不能再次發生,紀曉彥看著酣睡的兒子在心中默默的發誓。
  *********
  就在紀曉彥在心中發誓的同時,藍稟也來到了軍用星艦登陸地,準備啟程去前線,正式結束自己的假期。
  冷著一張臉的藍少將聽著手下的副官報告假期中的事情,最後點一下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勤勞做著報告工作的副官,看到藍少將點頭,臉上不顯,但是心中狂呼了一口氣,不斷在心中吐槽:「幸好少將聽完後還會點頭,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要不要繼續下去,面癱是病,少將,你得去治啊……」
  這時艦長來了,打破了一室的寂靜:「報告少將,星艦已經準備好,可以隨時啟程。」
  「嗯。」聽到後藍稟沒有任何的耽擱,起身就大步朝星艦走,轉身之前還瞟了一眼跟在身邊的副官。
  被長官瞟了一眼的副官心驚膽顫緊緊跟在藍稟的身後,正常的臉上一直冒著冷汗,「為什麼怎麼不科學,怎麼就看了我一眼呢?我不想加強訓練啊,混蛋…………」
  不管副官的心裡如何吶喊,走在副官身邊的艦長都不可能體會的到身為藍稟手下是如何的坑爹,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冒汗的副官也沒有說話,跟著藍稟的步子離開了。
  幾分鐘後星艦載著「陰謀論」的藍稟離開了藍星,開往托磨星的軍事基地。
  飛船離開不到1個小時,白映突然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神色沖沖的上了一架開往南沙星的軍用艦艇,南沙是一個方向與托磨完全相反的星球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十幾天就過去了,這十幾天裡紀曉彥慢慢的放鬆了自己,因為被陰謀論的藍稟離開了藍星,還記得十天前當媒體報導藍稟離開藍星去往托磨星執行軍事任務時紀曉彥心中的開心很自己不願意承認的那一星星的擔心。但不管怎麼說,自己的兒子這段時間是「安全」了——藍稟對於家裡的事一向是親力親為的。
  沒有了藍稟的干擾,紀曉彥輕鬆自在了不少,空出不少時間跟自己的兒子培養感情。
  直到昨天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把紀曉彥從父子情深的情景中拉了出來。
  記憶回到了昨天下午,當時的紀曉彥正在廚房準備當天的晚餐,小楓就乖乖在庭院裡紀曉彥的視線中和小白玩。嗯,正確來說是玩小白……
  看著玩的臉蛋通紅的小楓,做完晚餐的紀曉彥玩性大發,悄悄的走到兒子的身後,一把抱起揪著小白毛髮的小楓,摟在懷中,向上一拋。
  原先還懵懵懂懂的小楓,在突然升高的過程中「呵呵呵」的笑起來,隨後小小的肉臉上直接飄起了兩團紅暈,那是興奮的……
  「粑粑,粑粑」小楓拚命的叫著紀曉彥表示自己的興奮之情。
  聽到兒子叫自己,紀曉彥也興奮了,當想把兒子再次跑去時,久違的系統聲「叮」的一下突然想起,害的紀曉彥手一抖,差點摔倒抱著懷中的孩子。
  【叮,系統發佈任務!系統發佈任務!
  任務內容:宿主隱性聲望已達開啟商店標準,請宿主在一個月內開啟本系統任務相關商店。
  任務期限:1個月
  任務獎勵:兌換值10000,魅力+10
  失敗懲罰:人道毀滅
  友情提示:請盡快完成任務,副職可提供部分資源】
  說完,再次消聲滅跡,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但發佈的那個任務紀曉彥是聽得再清楚不過了,本來還打算等寫小說賺到錢後再買一個位置好的地方開店,看來是不行了——計劃只能提前。不過,現在嘛,還是跟兒子玩比較重要,紀曉彥抱著兒子笑著想,於是——在這一秒,系統被故意遺忘了。
  等到晚上小楓被哄睡後,故意被遺忘的系統才被調出來。
  【宿主姓名:紀曉彥
  兌換值:1(用於兌換系統物品)
  聲望:3000(無上限,別人對宿主的喜歡與否,每增加一個粉絲+1,完成任務也可獎勵聲望。)
  職業等級:0級,0/100
  (滿級100級,升級條件為:每賣出一百個相關產品+1經驗值)
  武力值:1(滿分100)
  吸引力:31(滿分100)
  氣質:30(滿分100)
  技能:無
  進行中任務:本系統相關商店開啟
  任務期限:1個月
  任務獎勵:兌換值10000,魅力+10
  失敗懲罰:人道毀滅
  友情提示:請盡快完成任務,副職可提供部分資源
  距離任務結束時間:29天8小時】
  看著眼前的任務面板和任務情況,紀曉彥明白了一樣東西越來副職成就是不能算作任務經驗的?有沒有搞錯……?
  什麼都沒有變,只有聲望從-100變成了3000,這也說明了寫手這個副職只跟聲望有關啊!紀曉彥原本以為兩個職業肯定能完成終極任務的想法是錯的有多離譜(……)
  冷汗狂飆的紀曉彥關掉了眼前的系統面板,心中忍不住慶幸——幸好,幸好知道的還不算太晚,要不然就……想到那個後果自己都後怕不已。
  衝著系統「副職可提供部分資源」,紀曉彥點開了幾日未上的天城,後台運行後一堆的信息撲面而來,有編輯的,也有如v情況的……等等,居然還有求勾搭的?
  雖然有心理準備會很多「驚喜」等著自己,但這些真的有點嚇到紀曉彥了。看了,笑傲的反應很激烈啊!!
  打開控制面板,點擊後台作品管理的頁面,評論區血紅一片,僅有稱讚的,也有惡意詆毀的,更多的是相互掐架的。裡面多的是對文中的評論,當在這些評論中還是偶爾可以看見對作者的評論,更甚至是對作者惡意的人身攻擊。
  這樣的情況對別的作者來說可能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但還對紀曉彥來說就有點無關痛癢,因為——這又不是他寫的。
  會搬金老爺子的笑傲純粹是因為紀曉彥喜歡東方不敗,以前在21世紀也寫過東方不敗的同人小說,但是撲街的很慘——BG向的東方不敗同人文市場真心不大,可當時還是直男的紀曉彥根本想不到還有BL小說這回事。
  想起那篇撲的很慘的小說,紀曉彥又動了寫東方同人的心思,反正當時也是因為這個才會想盜竊金老爺子的笑傲。
  慢慢看著血流成河的書評區,紀曉彥沒有回覆的想法,好笑的看著他們一直掐一直掐,甚至看到好玩的地方自己還假扮讀者進去掐,提起新一輪的掐題後迅速離開,然後沒心沒肺的笑著看他們「血戰」。
  等到紀曉彥沒了繼續「觀戰」的心情,他才跑到後台看著幾天的收益。原本想著才10萬多字的文,5萬還不到的收費節章,就是金老爺子的文再好也賺不多少錢。因此紀曉彥才有心情看完人掐架後慢悠悠的看收益,但是面前那個紅的發亮的數字讓他噴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我看錯了?還是我看錯了?」被眼前20萬刺激到的紀曉彥傻乎乎的冒出這就話。
  怎麼在這裡寫小說這麼賺?而且居然沒有盜文!!不用想,這裡的寫手肯定富得流油!!傻呆的感慨著。
  其實紀曉彥並不知道自己的小說在這幾天是在是太出名了,因此才會有如此高的收入,普通的寫手一年可能都沒有這般的收入數量。
  「呵,這些不用愁了,這裡的錢加上我手裡還剩下的,應該夠了!」
  轉念一想,應該要找一個好一點的地方,可以先找好位置——找位置都要一段時間。等到找好,小說的收入肯定會更多的,這10字才是開頭,後面的內容更精彩,紀曉彥對金老爺子有信心。
  解決了開店的一大難題,紀曉彥開心的關上了光腦,馬上床,側身看著自己兒子精彩的睡臉,隔空親了一口,就閉上了眼睛。
  夜,已深……
  ☆、第二十章(抓蟲)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正式事業起步,喜歡小雪的話歡迎來包養小雪!!!(╯?╰)(╯?╰)
  第二天一早紀曉彥又在那令人又愛又恨的鳥鳴聲中起床。因為今天的計劃,紀曉彥拒絕了像往常一樣的賴床舉動--雖然很無奈……
  今天計劃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反而不是找店址,而是自家小肉包的日後歸屬問題,這個月過後,可以預想今後的自己會有多忙,如果忙起來的話小包子誰照顧?紀曉彥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發生一些不愉快又或者是難以挽回的事情,於是--只能找人照顧自己的小肉包……
  這個想法一直存在紀曉彥的心中,只是這個時間段發生的事情太多,自己又想先跟小肉包培養一下父子感情,所以就把這件事推後了。
  可是現在推後不了,該提上日程的始終都要提上議程。小楓也該要跟同齡的人接觸一下,上一世的小楓少年老成,家庭原因固然是重要因素,可是沒有跟同齡人交流也是一個主要原因,紀曉彥不想自己的兒子在今後再次變得如同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可憐又可悲。
  想到這紀曉彥心裡一緊,越發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於是吃完早飯紀曉彥就帶著小包子離開了家,往得特街附近最大的好處莫過於——好找學校。
  自從宇宙歷4200年頒佈的《關於基礎教育實施方案》以來,得特街的教育業飛速發展,特別是幼兒學校和基礎學院,至於高等學院則不再此處。
  今天紀曉彥要帶著小肉包去的正是在得特街裡比較出名的克里曼斯學院,起先這所學院的「出名」之處並不在於它的成績,更多的是學習的氛圍——以德育為主的學院。就是因為這樣它才如此出名,不同於現代以智育為主的教育的克里曼斯並不被所有的人認可。
  特別是他位於聖佩羅的學院的右邊,有這樣一個高智商人才集中到額學院作為襯托,克里曼斯學院更是發展困難。
  一般來說面對這樣的情況,該校的校長應該就會迫於現實,改變自己的教育理念或者是管理理念。
  但該校的校長確實一個奇葩,面對慘淡的入學率,他沒有任何的動靜,依舊故我。
  學院的校長是一個古教育研究大家,主張用古教育方法才能培養更全面,更道德的人才。他認為,這樣的人才才是適應聯邦發展的需要。
  可對於部分人來說,只有主張是不夠,只有拿出實際的成就才能說服他們。更好玩的是這個校長也並不在意,克里曼斯並沒有拿出所謂的成就很成績來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
  但時間證明克里曼斯的優秀,囊括幼兒學院和基礎學院的克里曼斯,每年向高等學院輸送了許多人才,並且這些學生在高等學院學習的過程中被各自的教師讚不絕口。
  剛開始眾人還不以為然,只有那些無奈送了自家孩子來到克里曼斯才知道這是他們一輩子為孩子做出了最明確也是最偉大的選擇。
  隨著時間的推移,克里曼斯學院畢業出去的人越來越多,也有許多有名氣的大家,人們才開始意識到克里曼斯學院的優秀。
  細細研讀該學院的情況,猛然發現克里曼斯的升學率很高,高的讓發現的人難以置信。
  克里曼斯的畢業生每年只有300個不到,但是每年考上高等學院的就有250以上,這樣的升學率只有其他三大名校才有,就這樣克里曼斯被併列在三大名校當中,成為四大名校的一部分,名氣越來越大。
  克里曼斯學院的出名之處是它的成績和學風。
  紀曉彥為什麼要帶著小楓去克里曼斯而不是聖佩羅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克里曼斯的教學理念和學習氛圍——對於幼兒他們不會強迫學習,而是引導學習,從小用傳統文化對自己的學生進行熏陶,培養學生的道德和情操。
  ………………
  從自己的家出發,紀曉彥穿過了大半個區域,最後走出了A區,來到了得特街的外圍,得特街的範圍雖然大,有24個區域,但是對於學院需要的面積來說完全不夠看,特別是學院很多的情況下,以及得特街昂貴的土地價格。
  但是得特街的外圍則不同,得特區是一個大型的海島,四面環海,生活較為平穩安定,戰爭少,因此其生態環境較好,得特街更是各中代表。
  因此在宇宙歷4200年是那個教育法案才能順利通過,畢竟小孩子是聯邦未來的希望,是需要大家保護和呵護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小孩生活學習的環境好,身體倍兒棒。更加上43世紀發達的交通技術和空間跳躍技術的發展,使「距離遠」這樣的說法在現實中成為了「神話」。
  一切皆有可能。把小孩從家中帶到學院,就藍星而言,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需要四十到五十分鐘而已。因此家長們為小孩擇校時並不擔心學院離家的距離問題,而是學校是不是一個好學院這個問題。
  因為這樣的原因,得特街的外圍很繁榮,特別是交通運輸業——聯邦扶持的空間跳躍技術飛艇運輸的發展。
  但是繁榮的得特街在上午時那些四通八達的交通路線全部都停下,只有偶爾經過的老人和度假休閒的年輕人騎著古老的車走過,沒有聲音也沒有污染——一切為了學生,這是得特島居民和所有外來人達成的共識。
  **********
  克里曼斯學院很好找,也很顯眼,基本上你第一眼看到它你就會認出來,不存在認錯的可能性——全部建築都或多或少具有未來的特性,無論是科幻,童話又或者是正常未來型建築。
  但是你會發現在這些具有奇幻色彩的建築裡有一棟特別與眾不同——古東方建築。
  這就是克里曼斯學院,那個具有傳奇色彩的地方。
  紀曉彥原本只是聽過這個學院的名稱,這還是上一世為了幫小楓擇校才去深入瞭解的,不管它是出名還是不出名,上一世的紀曉彥看中的不過是他那德育的教育方式和未來很少會學的那一點點被保留下來的儒家經典。
  正因為這樣,前世的紀曉彥才會希望這樣的學校可以讓自己的兒子變得正常起來——可惜,他沒等到那個時候啊……
  而現在,克里曼斯學院依然以同樣的原因被紀曉彥看中,但是這一生的紀曉彥打算直接讓小楓從克里曼斯學院的幼兒教育部學習——教育就應該從娃娃教起。
  至於隔壁專門收高智商兒童的聖佩羅的學院直接被紀曉彥忽略了。
  *********
  調出自己的光腦,進入導航系統,從公共頻道上選擇接受克里曼斯學院的導航圖,紀曉彥根據導航儀的指引找到了位於克里曼斯學院最角落的招生處。
  招生處的工作人員並不多,只有一個老頭和一個青年人,老頭是一個奇怪的老頭,一頭髮白的頭髮,邋遢的衣服,趴在最中間的桌子上睡得流口水而不自知。旁邊的青年穿戴整齊,把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面容嚴肅認真的觀看的手中光腦顯現的文件,一派精英做風。
  形成鮮明對比的兩人讓紀曉彥起初驚訝了好一會,但是想起小楓的入學,紀曉彥很快收斂了臉上的驚訝表情,向著招生處走去。
  「您好?請問辦理入學是在這裡嗎?」紀曉彥面帶微笑的敲了一下門之後問到。
  「是的,但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學期,只有幼兒部的經過了入學測試後才能辦理入學。」年輕人抬起頭一板一眼的說道,話語雖然僵硬,但紀曉彥卻聽懂了那個年輕男人的好意。
  「謝謝!我是想要幫我的兒子辦理入學手續,他叫紀靈楓,現在1歲了。」為了兒子能夠報名成功紀曉彥把小楓的年紀直接說大幾天,反正也沒差。
  聽到紀曉彥的這個話,男人想了想,詫異了好一會才接到:「這個年齡。你是想上托幼班的嗎?」
  托幼班並不屬於教育系統裡面的,更多像是幼兒照顧,只有極少數的基礎院校有開設,但是歷年來都缺少生源,每年一個班能招個三分之二就是很多了。
  畢竟孩子太小,住的遠的話,雙親不會考慮,住的近,也有的捨不得——畢竟,孩子太難的了。所以聽到紀曉彥沒有太大不捨的想把那麼小的孩子送進托幼班,驚訝很正常。
  「嗯,我想問一下應該不需要入學測試吧?入學手續什麼時候可以辦好?」抱著聽到自己名字後的紀小抱著,紀曉彥面對微笑的禮貌問道。
  「現在就可以,你把自己的光腦資料輸入系統,再交錢就行了。」說完好像想到什麼似的接著道;「這裡有一本入學指南,你拿回去看看。」
  「謝謝!」聽到紀曉彥的道謝那個年輕的男人點點頭,把桌面上的紙質書遞給紀曉彥。
  辦好入學手續的紀曉彥,心情輕鬆的離開了這件兒子未來的學校,親了口在爸爸做事時不吵不鬧的小楓,裹了裹小楓的衣服,準備自己去完成系統的任務。
  ☆、第二十一章(抓蟲)
  做事的時間總是流逝的比平時快,只是辦理小包子的入學就足足耗了紀曉彥大半天的美好時光,其實仔細想想還真的好像,沒有什麼東西會讓他耽擱這麼久,可事實就這樣殘酷,半天真的沒有了,哭。
  看著高高掛在天空上的太陽,紀曉彥就算是想要去找房屋管理的中介或者是機構都懶了——那麼熱的天誰想動啊!!!
  父子倆都沒有吃午餐,紀曉彥唯恐在外面奔波的時間太長,就把小楓的奶瓶隨身帶著,所以烈陽當空照的現在還被迫餓肚子的——只有自己。
  懷中的小包子早在紀曉彥跟那個辦理入學的年輕人說話時,拿著自己獨具特色的骨頭奶瓶妥妥的喝著,那幸福滿足的小模樣讓人仍不足滿臉黑線的說一句——吃貨。
  但這個小吃貨就算是吃完了,手裡還抱著自己的奶瓶,誰也搶不走的力道,讓紀曉彥在大呼兒子可愛的同時,也不得不說兒子是一個天然呆。
  就這樣,被爸爸說是天然呆的小楓跟著爸爸尋找避暑的地方,雖然自己不知道神馬叫做天然呆也不知道什麼叫做避暑。
  得特街的旅遊業做的不錯,每天都有不少來自藍星各個地方,甚至是聯邦其他星球的人來這裡旅遊。因此帶動了得特街的服務業、交通運輸業和酒店飲食業的發展。
  所以在得特街裡想要找到一件飯店很難——高昂的地價讓人望而祛步。但是在得特街的外圍想要找到一家可以吃飯的地方那真的是簡單極了——只要你有長眼睛,就能看到。
  現在的紀曉彥就是沒眼瞎的那種人,走到了商業區,紀曉彥在周圍的店隨便選了一間就開門進去了。
  為什麼進去?純粹是因為這個奇特的店面「我沒有名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額,說笑的,紀曉彥想要進去純粹是看到裡面很熱鬧,有許多孩子在玩,其他的店看起來就像是前世的咖啡店,西餐店,很安靜的樣子。如果進了那樣的店,小楓一個鬧起來就不是一個囧字可以說明了,保險起見,還是進一些本來就不怕這個突發情況的地方。
  這個店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不,應該說全部店都是避暑的好地方╮(╯?╰)╭。
  紀曉彥在服務員那裡點了自己感興趣的菜,還不到五分鐘,他點的菜就全部上齊了。這樣的神速讓從來沒有出來過吃飯的紀曉彥目瞪口呆,什麼時候21世紀的中國有這樣的上菜速度就好了,想起當年自己吃飯等上菜,等了有多久的紀曉彥暗暗低語道。
  吃著自己並不是太喜歡的西方快餐,紀曉彥的心情也不差,太久沒吃西餐了,這些東西還是挺有滋味——紀曉彥在心中暗暗的想。
  突然,一聲響聲從隔壁的座位響起。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不是已經說好價錢了嗎?現在你不要,我臨時去那裡找買家?……」坐在裡面的一個衣著樸素的男人忍無可忍的大聲說道,憤怒使他忘了這個聲響會讓別人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我沒有什麼意思,這件事情本來就沒有談好,既然有了更好的選擇我為什麼還要將就你呢?」坐在那個中年男人後面的年輕女人淡漠的說道,塗著紅艷口紅的嘴不緊不慢的抿了口放在眼前的咖啡。
  聽到女人的這就話,那個中年人強硬的壓下了自己的怒火,對她露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容,語氣放低:「瞿小姐,我的那個房子夠大,在得特街裡也可以說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就算是有點偏離商業區,但是離學校也近啊,你怎麼可以找得到更好的,別被人騙了!」
  「哦,原來是這樣,但……」那位一看就是有錢人的小姐無所謂的瞟了她對面坐的那個男子一眼不再言語。
  坐在她對面的男子看到她的眼神仿若心虛一樣,有點坐立不安。眼裡慢慢浮現出一種焦急感。
  「好吧,我知道我的那兒位置不大好,可我真的急著用錢,我妻子在等著錢用,我再降百分之五,這樣行了吧?」再次低聲下氣的男人話語中的內容讓紀曉彥有點容,在心中讚賞了一句「真男人」,也鄙夷了一番刁難那個男人的年輕女子。
  「不了,我今天出來只是明確的告訴你我的意思,你不管再做任何事都不可能打動的了我的。」說完這句可能是她說的最長的句子,年輕的女人拿起放在一邊的包包,優雅的站起,上了等在不遠處的飛車。紀曉彥認出那是今年最新款的飛車,市面上才出了30量的限量款,有錢都不一定能買不到。
  「你這個女人,你,你是耍著我玩的是吧,你,……」那個中年男人胸脯不斷的上下起伏,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到這個場景,紀曉彥替那個男人感到不值,明明一個好好的男人遇到這樣的人,也自能是自認倒霉。
  氣到不行的中年男人,看到這件事已經成為定局,無法改變。坐下後第一件是就是登陸自己的光腦,把自己的房屋信息重新在房產管理處登陸,繼續找買家。
  在紀曉彥的這個角落可以清楚看到那個男人在光腦節目上的的房子信息。
  暗想:「B144編號是嗎?這個房子也符合自己的標準,如果可以就幫一下吧!能對自己妻子不離不棄的人真的差不多絕種了。」因為自己那段不幸的婚姻,紀曉彥越發覺得幫助這樣有情有義的男人是值得的。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只是看到了表象。
  ********
  一直到厚著臉皮在人飯館坐到下午三點左右的紀曉彥終於在服務員的白眼下離開了,如果不是因為小楓睡著了,紀曉彥不想曬傷自己的兒子,他也不會吃完後厚著臉皮只點了一杯飲料霸位好幾個小時,汗……
  出來後的紀曉彥,有目的的直奔房產管理處,這次去的房產管理處跟紀曉彥最開始買房時的不同,是得特區的房產管理處,這邊的房產是流動性比較大,靈活性比較強,因此接管和服務的大多數是人,而不像得特街的房產管理處全是機器人。
  來到房產管理處的紀曉彥直奔主題,在一個工作人員的接待下現實說明了自己想要的房子的需求,特別是在選址的地方,紀曉彥不希望在在商業區,但是又很希望該房在比較靠近學校,地價比較低,地方大的地方,同時還提出了想要看編號B144房子的要求。
  工作人員詫異的看了紀曉彥一眼,欲言又止的想張開說話,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默默地把紀曉彥要求看的編號為B144的房子給他看。
  一千平左右的大小,靠近得特街,原來商業區,離學校不遠也不近,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價錢低廉,看著就是急事無奈下低價出售的。
  想到那個男人的低聲下氣,紀曉彥看這個房子各個方面都符合自己的要求,既然決定幫他就不用再看了,再看也看不到什麼比這個還要好條件的。
  「就這個吧!什麼時候可以帶我去看一下實際的房子?」紀曉彥說出這句話服務員就知道他是很滿意這個房子,打算拍板了。
  知道事情真相的服務員有點急了,還入行不久的他還是不忍心把顧客退下火海。想了想,自作主張的把廣子目錄翻到了M808編號的房產上,道:「先生,這裡也有一個符合你要求的房子,位置更好,不僅離得特街和學校近,而且附近有一個休閒中心,雖然是老年人較多。如果你需要開店的話這樣的地址無疑是比較好的。」
  隨著服務員的手指看去,紀曉彥看到了那個編號M808房的詳細信息,認真比較一番,如果不考慮價格因素,這個地方比B144好很多,而且距離自己再得特街的家也進。
  但是……,價格……,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低下頭的紀曉彥想了又想,自己現在沒有那麼多的信用點,而且,那男人……
  「不了,還是B144吧。」紀曉彥笑著婉拒了那個熱心腸的服務員的介紹。
  看著婉拒的紀曉彥,那個服務員嘆了一口氣,最後做一絲努力的問:「我現在要聯繫賣家,你確定?」
  這麼奇怪的態度,三番兩次的阻撓,是不是有什麼貓膩?紀曉彥心裡猜想,還沒猜想出結果尖叫聲響起,嚇了一跳的紀曉彥抱著同樣嚇了一跳的小楓,一起看下門外。只見是今天在那個店裡看到的那個小姐。想到今天她們的對話,紀曉彥不用想也明白人家這是來辦最後的買房手續了。
  想到這裡的紀曉彥撇了撇最,默默鄙視了人家一眼,卻被人家抓個正著。
  好恐怖的眼神啊!在她面前感覺一切東西都無所遁形。
  在紀曉彥走神時,敬業的服務員也沒惱,再問:「是確定B144嗎?需要現在聯繫那位先生?」
  不知是不是紀曉彥的錯覺,那位「瞿小姐」聽到B144時腳步頓了一下。
  但,當那位瞿小姐走到紀曉彥面前時,紀曉彥就知道那一頓不是自己的錯覺了。
  那位瞿小姐看著紀曉彥懷中的小楓,稍微暖和了一下週身冷漠的氣場,開啟微微翹起的紅唇,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語從她口中說出。
  「那種不清不楚的地方你也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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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沒存稿好累啊!每天被迫兼職還要空時間碼字的人你們傷不起(~ o ~)Y
  ☆、第二十二章(抓蟲)
  幾經周轉紀曉彥才把房子買好,幸好那個年輕女人和服務員的好心腸紀曉彥才沒買到那個「麻煩」,前幾天聽到的那個那人說「買房是為了幫助妻子治病」的理由,假的只有紀曉彥才會相信,那個人在得特街這邊也算「名人」,臭名遠颺的那一種。
  而且那座位於B144的房產也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聽說是老人的房子,老人並沒有自己的小孩,在老人去世後這些不遠不近的好幾個親戚一直在爭奪這個財產權,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那個中年男人羅尼搶到了,可是後面還有一群人在虎視眈眈。
  這簡直就是一個燙手山芋,誰買到誰倒霉的那種。
  紀曉彥萬分慶幸自己還是很幸運的,遇到了好心人。
  那個瞿小姐也不沒有外表那沒盛氣凌人(?),看不出來原來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好心腸人士(?)被事實再次矇蔽的紀曉彥白目的想到,其實事情的真相是看起來冷淡無比的瞿雲汐是一個正太蘿莉控,特別是小楓這種長得白白嫩嫩有胖嘟嘟的小正太,看著小楓的面子上瞿雲汐才會好心的提醒一句紀曉彥那間房子有問題。
  兩天前紀曉彥已經看過了房子,才發現原來房子的編碼就是房子所在的地址,M808是一個1000多平的老房子,位於得特區的M區,也比A區要靠近得特街。坐落於在學院的聚集處周圍,但是中間隔了好幾條街道,因此人流量相對而言比較少,是一個典型的住宅區。
  M8區裡的房子規劃較好,整一片的小型別墅,而不是商品樓,各家一個門戶,帶一個小小的庭院,裡面的大多是偏老年人,因此氛圍悠閒,友好。
  說句實話,紀曉彥很喜歡這個地方,一進入到這裡讓人有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自在的感覺,跟他心中所想的計劃需要的環境不謀而合。
  但是因為購買價格的原因,紀曉彥沒辦法只能先找到賣主,簽訂了一份合同。參照了21世紀的購房方法,紀曉彥打算先付首付,然後再慢慢的償還其他餘額。
  當時紀曉彥去找賣家的時候都有點戰戰兢兢,畢竟現在可沒有這樣的方式,所以的房產購買都是現付的,可是想都沒想到老人家居然一下子就答應了……
  坐在院裡的紀曉彥想到那份合同就忍不住的慶幸,是在是太難得的了,如果不是那個老人家要搬到得特街M區,紀曉彥根本沒有機會得到這個跟自己理想中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完全可以打造屬於自己跟兒子的天堂。
  想到這裡紀曉彥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那是一種目標即將達到的欣喜。嗯,雖然他才剛剛開始準備。
  不過,哎,……,興奮過後紀曉彥感覺自己肩負著很重大的使命——解決錢的問題……
  那個地方並不便宜,一千五百平的地很貴,最低價也要700萬的信用點,這讓只有100多萬的紀曉彥壓力山大,這還是紀曉彥又小說收益的前提下才實現的,讓人嘆氣前途渺茫啊。
  跟人簽訂的合同規定紀曉彥首付80萬,在兩年內要償還620萬,總共是兩年內還清700萬,這還是因為人家知道自家的房子太大不好賣而同意的結果。
  但是,這也讓人難以置信了,居然有人在只有100萬的前提下,去透支了未來的600萬,不可謂不膽大。其實如果不是系統那個「人道毀滅」的任務懲罰,紀曉彥也不敢這麼做,但沒有如果╮(╯_╰)╭。
  因此在小楓終於可以上學的時候,紀曉彥大包小包的把趴在自己肩膀上,抱著自己脖子不肯下來的兒子,連同那大包小包和小白送到了克里曼斯的托幼班,火急火急的趕回家,開始自己的碼字之旅,企圖在這二十幾天裡找出一條出路。
  紀曉彥翻看了笑傲的收益記錄,再次被驚到,瞧著收益欄裡後面的那一竄零,心里美滋滋的不斷稱讚金老爺子,「果然神人就是神人」。
  難得有時間,基本上沒怎麼給讀者回過評論的某位爛作者終於是良心發現打開了基本上彼此處於陌生狀態的評論區。
  原生態的評論區一個有好幾千頁,但是沒有一頁是有作者回覆的,哪怕是只有那麼寥寥幾句。
  評論區裡面的人儘管知道作者會回覆的可能性太低,但是對於文章的喜愛,還是依然促使他們特認真的寫著這些想法,不為別的,就只是直接的內心真正的想法。
  當然,讀者區裡的評論還有一部分是作者,那些作者等在文下,過一段時間發一次同樣內容的評論,希望某個爛作者可以在看評論的時候看到這條信息。
  圈圈叉叉「你好,轉移大人,你寫的笑傲是在是太好了,請問你可以開放同人系列嗎?我們好喜歡這個文啊,想要為笑傲寫一些同人小說。」
  同人啊,紀曉彥摸著尖尖的下巴,嘴角翹起,想到自己那本撲街撲的很厲害的小說,點進了作者的管理面板,出來了編輯短信。等等,編輯短信?哪裡來的?帶著疑問,紀曉彥還是打開了那封編輯短信,第一眼看的就是信件的日期,8號?那就是好幾天以前的事了!想到這,紀曉彥滿臉的汗,心裡悔過「下次應該要每天上來一次,不然……」
  還沒不然個所以然來,紀曉彥就沒了下文,粗略的看了一下信件的內容,恍然大悟——原來網站想派一個編輯給自己,希望可以管理以後的出版和其他的影視改編和遊戲改編的問題,想想以前被無數次改編的《笑傲江湖》紀曉彥表示深深的理解,讚了一句「這個天城還是挺有眼光的麻!」
  當下,紀曉彥也就按照那個光腦地址找被小貓找上了,被小貓找上了?是的,紀曉彥在信件上點下確定鍵後,就在光腦上輸入小貓編輯的地址,結果——還沒輸到一半,小貓就來先一步找到了紀曉彥。
  「真快的辦事效率啊!」紀曉彥對這種情況無限感慨。被感慨的人完全不知道有人在佩服自己的工作效率,而是沉浸在自己終於找到人了的無限高興之中,好不容易啊,終於找到人了,某編輯在紀曉彥接受自己的光腦聯繫的時候在心中狂呼。
  但是她也沒有忘記正事,就在聽到紀曉彥聲音的那一秒,小貓立刻調整了狀態,瞬間用一個甜美的笑容很輕柔的聲音出現在紀曉彥的眼前。
  「你好,請問是轉移先生嗎」,看到紀曉彥全息圖的那一秒,小貓臉上的甜蜜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
  泥煤!居然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親人,是誰信誓旦旦的說轉移是一個中年人或者是老頭子的?這不不科學。
  小貓在心裡狂罵說紀曉彥是老頭子的那一眾讀者,但也在心裡暗爽「原來轉移是一個清秀佳人,那群讀者看到會不會目瞪口呆,哈哈哈!」
  看到眼前出現的甜美佳人,紀曉彥沒有錯過她剛看到自己是眼角的抽搐很笑容的僵硬,紀曉彥在心裡偷笑,看來真的所以的人都認為自己是老頭子啊?不過還真的猜對的,金老爺子不就是老頭子嗎?
  紀曉彥有時也不得不為那些讀者的敏銳而佩服。但是,現在……,就讓那些猜神馬老頭子們的人跌破眼鏡吧!某位不負責任的人不負責任的想著。
  「是啊!我是轉移,你就是小貓嗎?你找我有什麼事呢?」這是故意裝字母的某人。
  「你好轉移先生,我是天城的編輯,對於你在天城的發展,我們文學城很看好您,因此想要派一個編輯給您,方便以後的溝通。」輕描淡寫的把那個競爭激烈無比用場面一個「派」字說了出來。妹子這樣真的沒有關係嗎……
  紀曉彥聽到這裡,沒有任何其他想法,他以為所有的作者都應該會有一個編輯,因此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決定,無意中為以後的自己大開了傳說中的方便之門。
  跟編輯溝通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把各種在今後的責任和工作大概理解清楚紀曉彥就關了企鵝——43世紀裡的通訊工具。
  在關掉企鵝的時候紀曉彥也不用去開發笑傲的同人了,因為編輯說那個可以幫忙代勞,紀曉彥樂的輕鬆——反正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弄。
  看了看笑傲的存稿字數還有30多萬字,總共100多萬字的笑傲也快要完結了,紀曉彥想了一下,決定等一下開始碼過其他小說,在3天內一天10萬的把笑傲發完。
  決定好了的紀曉彥又開始發愁了,那麼多的小說,究竟是那個比較好啊?好難決定啊!!!
  不過不管是什麼小說我們只能說一句讀者有福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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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喜歡的話就支持我吧^66^
  ☆、第二十三章(抓蟲)
  「天啊,有沒有搞錯啊,這怎麼可能呢?」編輯小貓在天城的總部裡突然狼嚎起來,太打擊人了有沒有?那樣的文筆居然出自這樣一個年輕人手裡。
  在小貓看來這本書用《葵花寶典》與《闢邪劍法》這兩部天下無敵的最高武學典籍為開篇,為線索,書寫了無數的英雄人物,不管是悲劇式的英雄人物還是喜劇式的英雄人物,都是如此的令人影響深刻。
  其中不同一般的文筆成功的塑造了兩個形象生動到不行的人物。
  一個是武林中最出眾而最平凡,最誠實而又最聰明的大英雄--令狐沖。他武功不是最高,外貌不是最俊,氣度不是最高貴,智謀不是最出眾,但他卻超越傳統儒家文化思想的侷限,又不為佛教的清規戒律所束縛,於是他在自由自在中體現了武學的最高境界。
  另一個則是武林中最驚才絕艷卻又最具悲劇色彩,最高傲但又自卑的男人——東方不敗,他的武功是當之無愧的武林第一人,放蕩不羈的他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但是在對待楊蓮亭的事情上卻又如此在乎世俗的目光,最後為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死去,令許多的人心痛不已。
  但是不管是哪一個,能寫出這樣東西的絕對是有生活歷練的人,無論是笑傲江湖裡的「笑江湖」還是「傲江湖」這裡面的思想連,小貓這樣閱盡無數好文都不得不感嘆一句「該是一個怎樣儒雅的人才配得上做這樣文章的作者啊!」
  不同於其他的人,小貓很喜歡笑傲這篇文,也一直深信不疑這樣的文章一定是一個淡薄名利,儒雅似風的人才能寫得出來。
  但是今天真的跌破了小貓的眼鏡了,作者大人居然不是白鬍子飄飄的老人,而是一個年,輕,人。小貓一想到就要瘋了。
  別人不知道小貓腦海深處這樣那樣的糾結,但眾人看到她抓狂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後,各自瞭然,但具體瞭然的什麼就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看到大家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看著自己。
  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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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小貓下了企鵝後的糾結,紀曉彥這邊也在糾結,他糾結著究竟要碼什麼小說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賺最多的錢。
  不要說紀曉彥有多俗,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也是一個不得不在短期內解決的問題,畢竟600萬信用點的債還在等著自己還。紀曉彥從來沒有欠過別人的錢,最多也就是跟以前的朋友借錢買東西,但是那些錢都是第二天被他還回去,現在只要一想到6這個數字,紀曉彥的腦海裡就浮現出600萬這個字眼,心裡就像是有一個梗一樣,只要一想就不舒服。
  果然是沒有做生意的命啊!紀曉彥在心中嘆道,真正做生意的人哪個會沒有貸款,欠債的!
  紀曉彥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徹底拋出腦外,努力的瞪圓自己本就又圓又大的眼睛失敗後,姿態從坐到靠,在到躺,最後乾脆攤在沙發上把光腦收了,把雙手枕在腦後,閉上眼睛想什麼樣的文會比較適合現在這樣的情況。
  想著想著,紀曉彥思想就跑到了剛剛看到的一連串的零上面,到現在笑傲居然有差不多100萬信用點的收益,這很誇張啊!但不得不說紀曉彥心裡爽的不行,不斷想是不是只要在寫6篇大概就能把錢還清呢?
  天馬行空的想法在心裡像滾動條一樣,一直徘徊。紀曉彥心裡想的是6篇小說,但他不知道其實1篇小說的收益完全夠他還完那欠債。6篇小說?完全夠自己開店的所有花費了。
  但現在還不知道的紀曉彥一直糾結究竟什麼樣的小說比較好?想破了頭,紀曉彥依舊做不了決定。
  「算了,哪個比較熟就哪個吧。」破罐子破摔的紀曉彥抓住被自己揉成雞窩的頭說道。
  「系統面板」決定好了的紀曉彥叫道。這幾天系統再次升級,紀曉彥的聲望達到了系統功能升級的條件,系統變成了聲控,跟原本的手動功能相互切換。
  調出任務面板,紀曉彥打開商城系統。
  【宿主姓名:紀曉彥
  兌換值:1(用於兌換系統物品)
  聲望:10000(無上限,別人對宿主的喜歡與否,每增加一個粉絲+1,完成任務也可獎勵聲望。)
  職業等級:0級,0/100
  (滿級100級,升級條件為:每賣出一百個相關產品+1經驗值)
  距離任務結束時間:20天
  系統商城(普通商城)
  販賣分類
  1.普通用品
  2.娛樂用品
  3.文化用品
  4.其他用品】
  因為商城系統還沒升級,可以買到的種類很少,只有宿主曾經接觸過的東西才能在這裡買得到,幸好紀曉彥在21世紀時有一個喜歡逛街的死黨,雖然紀曉彥的性格有點死宅,但是架不住那位的戰鬥力太驚人,結果就是——很不樂意的紀曉彥被迫無奈的陪她一起逛。
  現在商城基本擁有21世紀裡所有常見的東西,紀曉彥對這位死黨的先見之明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謝。不然現在就沒有那麼多的好東西了。
  紀曉彥是一個非常喜歡看小說的小說迷,當年迷金庸迷的不行,愣是晚上不睡覺,在床上蓋著被子,打著燈的偷偷看書,不敢被爸媽知道。但上課的時候就打瞌睡,那段時間紀曉彥的功課可真是下降的厲害,爸媽擔心的睡覺都不安穩,這樣弄得紀曉彥再也不敢半夜不睡看書,但是喜歡看書的習慣卻是養成了。
  不管是什麼書,只要是好看的小說,紀曉彥都來者不拒。十幾年下來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看過幾本書,但重看一遍是會覺得很熟悉,但是卻又不記得。
  在第一次打開文化用品的書本購買目錄是,紀曉彥才明確的知道現上一世自己究竟看了有多少小說——居然有十幾萬之多。
  這個數據完全出乎紀曉彥意料,雖然自己那年因為某些事,失業後在家看了一整年的小說,但是真沒想到是那麼多。
  不過,現在紀曉彥每次打開系統都在慶幸,但年的自己是一個瘋狂的小說迷,不然現在……。
  點擊商城系統的文化用品是,紀曉彥無意間的抬頭,發現——「宿主姓名:紀曉彥
  兌換值:1(用於兌換系統物品)」這個讓他瞬間受打擊的信息。
  前幾天陸陸續續系統都有發佈一些小任務可以讓紀曉彥賺上一些兌換點,這些兌換點紀曉彥用在了菲爾的身上,包括完成離婚任務的兌換點也被紀曉彥用來換小白的,現在小白還被當成嬰兒看護機器人陪著小楓呆在克里曼斯學院裡面。
  「哎!果然養孩子艱難啊!」紀曉彥垂下了肩膀,看著那個數字為1的兌換值喃喃之語。
  幸好當年很喜歡《射鵰英雄傳》這篇文,在這本書最開始出現時,紀曉彥就擁有了一本,而且為了能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番,當年的紀曉彥可是每天晚上都認真仔細地看,就差沒用背的,就為了第二天可以說給自己的朋友聽,享受一下他們崇拜的目光。
  「哈,現在好了,當年自己怎麼就那麼聰明呢?這下有辦法了,嘿嘿!」紀曉彥淫\蕩的笑著,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大大的圓眼頓時就像是天上彎彎的月牙。
  不怪紀曉彥那麼開心,紀曉彥的記憶不是吹的,那是相當的好!儘管不是過目不忘,但看個三四遍背下來,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何況是這個特意看了不知幾遍的書。
  只有一點不幸,紀曉彥不管怎麼學就是對於數學類的東西不開竅,就算是背的再熟也還是不理解。結果考大學的時候也不能考一個很好的大學。
  既然決定了要把《射鵰英雄傳》寫出來,把光腦調出來後,躺在沙發上不想起來的紀曉彥選擇了聲控碼字,輕聲細語的把射鵰的劇情說出……
  南宋寧宗慶元年間(1195~1200年)一個歲末,隱居臨安郊外牛家村的忠良之後郭嘯天、楊鐵心家遭橫禍,被與金國王子完顏洪烈勾結的南宋官府害死,已懷身孕的郭夫人李萍、楊夫人包惜弱也雙雙失蹤,噩耗傳來,郭、楊的好友全真教道士丘處機怒不可遏,對殺害郭、楊的兇手進行了追殺。他惦念失散的朋友家眷,在臨安一帶四處奔走打探未果;接著又因受奸人段天德矇騙在嘉興與江南七怪發生衝突,兩敗俱傷,事後……
  在這個只有自己的家裡,紀曉彥的聲音顯得既空靈又具有感染性,慵懶的聲調把自己帶入了回憶之中,也把我們帶入了故事情節之中。
  *********
  天堂自從當了笑傲的第一個讀者後,對於笑傲的關注可謂是到了一個空前的程度,關於笑傲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天堂的法眼。
  今天笑傲作者在一天內發了10萬字,敏銳的感覺到這是一個即將完結的信息,天堂就開始等在紀曉彥的專欄下,等待著新小說的發佈,天城很有把握在未來的幾天了「轉移」絕對會發表新的作品。
  但是等了一整天還是沒有,暗暗握拳,心到:「明天絕壁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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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親們!!!
  ☆、25•第二十四章(小修)
  眼前被推平的土地總共有100畝大小,工地上數量眾多的機器人在辛勤勞動,不知疲倦揮舞著手中的工作機械。
  設計師們拿這圖紙在偌大的工地中奔走,旁邊還跟著處視察工程的建築質檢人員。
  一片忙碌的景象中只有紀曉彥無所事事地站在臨時建成的休息站上,眺望著遠方,眼神迷茫中透出一絲的空洞。
  這100畝土地原本並不屬於自己,而是藍稟。錢是藍稟的,紀曉彥拿的並不開心。
  這筆錢是在小楓週歲時發現的。因為想要給小楓慶祝週歲,在那天紀曉彥沒有把小楓送到學院,而是自己帶著小楓在家裡玩了一整天。並且做了很多好吃的給這位新鮮出爐的小吃貨享受享受,看著兒子笑的像花兒一樣燦爛,紀曉彥感覺這幾天的疲憊就想是被剛剛那陣清風所帶走。
  吃飽喝足的小楓在紀曉彥的照看下滿足的睡著了。
  等到兒子睡醒是已是下午四五點,紀曉彥拿了把小楓的面巾浸濕,輕輕的擦著兒子粉嫩的小臉,看著一直握著拳頭,打著哈欠伸手要自己抱的兒子,紀曉彥笑著點了點小楓那高高的小鼻樑,親了一下兒子的額頭就進雜物房拿出嬰兒代步車,打算去商業區買小楓的週歲禮物。
  ——一條防護項鏈,儘管它很貴,但作為一個爸爸,紀曉彥總是想兒子能得到最好的呵護。
  走進雜物房,發現在太陽的照射下,這個小小的雜物房纖塵畢現,一些金屬做成的東西在太陽的照射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紀曉彥滿意目標明確的鎖定了好幾天前才用過的小車,在推著他離開時,眼睛突然發現在車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在陽光下一陣幽藍幽藍的光一閃而過。
  紀曉彥困惑的小心伸手把那抹藍色挑起,卻驚訝的發現這是藍稟的守護之星,那個前世不知去處的寶物。
  掐指算算,它是藍稟半年前從狩獵的A級異獸身上取得的異獸晶核,具體從什麼異獸身上取得,紀曉彥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它具有強大的防禦力。當年為了獲得它,藍稟可是受了嚴重的傷,為了養傷軍部放了藍稟兩個月的長假,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在休假的兩個月中,藍稟請來當時最出名的武器鍛造師打造這顆異獸晶石,這那顆異獸晶石被鍛造成一個鏈墜,中間是一個5毫米的鏤空活動空間,整顆異獸晶石被牢牢鑲在一條秘銀鑄造的項鏈之中--低調而奢華。
  但這顆異獸晶石卻只在藍稟手中呆了一個月,一個月後不知所終。
  有傳言是給了白映,可紀曉彥從來沒有看過白映佩戴過。也有傳言看到一個中將佩戴過這顆異獸晶石,而這個中將姓瞿。但更多人覺得是無稽之談。
  *********
  紀曉彥的100畝地就是從那卡在晶石鏤空部位的異獸晶石裡得到的。
  那是藍稟的「外快」,紀曉彥心知肚明,在前線時,高級軍官們偶爾會去狩獵異獸,至於這是為啥?大家都明白。
  藍稟也有,現在就在紀曉彥手中,也花的七七八八了。
  紀曉彥想到這裡就五感交集,從來沒有想過藍稟會把這兩樣東西交給自己,就像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得到這兩樣東西一樣——天荒夜談。
  但紀曉彥得到了這兩樣東西,項鏈是一定要留下的,想到小楓上一世儘管還小但仇家滿天的情景,紀曉彥根本不可能拒絕。而錢的話,紀曉彥掙紮了很久,還是接受了,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自己不可能賺到這麼多的錢,在得特街地價貴的離譜,先前還以為自己很有錢的紀曉彥買了個房子就變成貧民了。
  紀曉彥不想接受懲罰,上一世受的苦已經夠了,這一世不必拖自己兒子下水。
  共同生活了那麼多年,紀曉彥自認對藍稟的瞭解並不比其他人差,那條項鏈應該是給小小楓的,而,錢,應該就是所謂的分手費了。
  紀曉彥自嘲道:「想不到自己還挺值錢的,分手費都這麼多,不過,我談過戀愛嗎?」空洞的眼神浮現絲絲冷漠。
  卡里的錢真不少。好幾億的信用值許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得到。但有人卻在轉手間獲得。而轉手獲得巨款的紀曉彥把這筆輕易得到的錢基本花在了買地上。
  有錢能使鬼推磨,紀曉彥用幾億的信用值砸出了眼前這100畝土地,拿著自己構思了很久很久如童話般夢幻的設計圖把得特區裡最著名的的設計師拉來做了苦力——偏偏人家還很樂意。
  「紀先生,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在城堡的前面增加一個大型噴泉會使的整個的效果更好。」幾位設計師相約找到了紀曉彥,提出了他們考慮了很久的建議。
  「嗯,可以,我就說怎麼總是覺得還差了點什麼,原來是噴泉啊,呵呵,還是你們想的周到」被打斷思路的紀曉彥強顏歡笑的對眼前認真工作的3個設計師說道。
  童話世界的設計圖是紀曉彥仿照21世紀很多建築而成的,中間是一個佔地8畝的三層高的小型城堡,莊重但卻充滿童話般的色彩,城堡上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築,尖肋拱頂,飛扶壁,工藝十分精巧繁複的花窗玻璃和層層往內推進的浮雕,無一不顯示城堡的莊嚴和美麗,但精美的浮雕刻畫的卻是童話故事,為它增添了濃厚的童話色彩。
  城堡就像是一個心臟,以城堡為中心是事四通八達的青板石小道,鏈接著兒童遊樂區,和休閒區。
  兒童遊樂區裡面是有旋轉咖啡杯,旋轉木馬,迷宮等遊玩地和一些卡通童話人物的桌位,這是紀曉彥讓設計師根據現在比較出名並受小孩歡迎的童話故事設計的。
  休閒區是除了古堡二樓外真正用餐的地方,紀曉彥打算在這裡移植許多不同種類的大樹,每隔一米設置一個座位,籐條編的桌子和椅子。
  整個樂園的外圍是欄杆做成的圍牆,攀附在圍牆上是變異的薔薇,隨風舞動。
  當然,這是紀曉彥想像中建成之後的樣子,現在放眼望去只有滿地的沙塵,那裡有什麼童話世界的樣子。
  「紀先生,現在一切的設計基本已經完成了,小細節我們也會處理,但還有件事情需要你辦。」年長的設計師看到那份設計視圖,激動的看向紀曉彥,還沒等紀曉彥回答,又到:「紀先生,這樣的寶貝你需要保護起來,因為你一次性購買了100畝的土地,而且這樣浩大的工程全部交給房產管理中心,房產管理中心高層決定贈送一個三級防護罩,投入你的童話世界之中,但是如果你願意的出1000萬信用值我可以幫你升級為一級防護罩。」
  一級防護罩,那感情好,想到只要開了防護罩不僅能防水,防火,防雷,防電,還能防止挺大程度上的惡意攻擊,如果是幾天前紀曉彥肯定心裡直呼「賺到了」,但當下,只是點頭到了一句:「好的。」
  不同以前歡脫的形象。
  **********
  時間不會因為少了誰而不會轉動,經過兩個多星期的高度精神集中工作,紀曉彥有意識的忘記藍稟的事情。
  每天早上紀曉彥把小楓帶到學校後直接去了工地。一方面是因為紀曉彥的設計圖實在是太獨特了,設計師們不知道什麼樣的感覺才是對的,只能紀曉彥到場,被打了雞血般興奮的設計師們事事詢問。
  而另一方面,紀曉彥也想親自打造這個樂園-紀曉彥為兒子建造的樂園,開店只是一個藉口,開一個這樣的店只是希望能讓小孩活在童話的氛圍之中,性格變得單純善良,這是紀曉彥作為一個父親的願望。
  直到今天童話世界終於要完工了。只等裡面的花草弄好就可以正式開張。
  想了想,紀曉彥拿起手中的紙張,提前離開了工地,拐了個彎去了
  去了隔壁的花店挑選明天需要用到的花種。
  說來發現這家花店是一個巧合,發現這家花店的主人紀曉彥就更覺得是一個緣分了。
  前幾天紀曉彥去接小楓時,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結果在拐彎角撞倒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花店的員工,紀曉彥把人家送回花店時突然發現人家的老闆是買屋時提醒紀曉彥的那個女人,說實話很難想像這樣性格的人居然會去開花店。但隨著瞭解深入,紀曉彥發現她對花很喜歡,而且對花的瞭解很深。
  自從上次後,紀曉彥時不時也會去花店一趟,偷一下懶,因此跟瞿雲汐慢慢的也熟起來。
  慢悠悠的來到瞿雲汐的花店,當紀曉彥想打開玻璃門的時候眼角突然撇到白映的身影,就沒有進去。停在門外好一會,發現兩人都沒有發現自己,紀曉彥轉頭離開。
  但去學校的路上腦袋不由自主的回放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白映臉色焦急的把一個盒子交個了瞿雲汐,從外表可以看出那是白映新研發出來的療傷聖藥。
  白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什麼東西是前世的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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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正式開店了,今天花了4個小時的寫了這章,裡面有兩個伏筆,是關於白映的,跟前世白映有關!!!O(∩_∩)O。大家期待的感情戲過多2or3章就開始了!!!!!
  ☆、瞿雲心
  紀曉彥踩著系統的最後期限,把童話世界開張的時間定在了7月15號這一天。
  從前幾天開始紀曉彥就僱人做了許多開張的宣傳——不管是在虛擬網,還是在在現實裡,開張的宣傳工作狠狠的下了一番功夫。
  作為東家,紀曉彥在新店開張的這一天早早來到了童話世界,陪同一起的還有自家的兒子和一干機器人等。
  因為沒有人手,一同忙碌的很久的紀曉彥在9點才開始今天的開張典禮。
  對於紀曉彥來說今天的開張典禮很簡單,又因為紀曉彥的人際交往,嗯,範圍狹窄,應邀而來的賓客只有寥寥幾個——除了三位童話樂園設計師,就只剩下那位買房時提醒紀曉彥的服務員米魯•科頓,和瞿雲汐。
  出乎紀曉彥意外,瞿雲汐今天早早的就送了兩個一米高的大花籃作為賀禮,在43世紀這真是大手筆。讓人不得不感嘆一句:真有錢!
  今天開張典禮並沒有多少人到現場,紀曉彥猜測可能是學生還在上學的原因。
  但也有百來名觀眾在門口張頭張腦的觀看,並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感嘆,讓紀曉彥心裡很是受用。
  雖然未來開張禮減少很多,但是剪綵這一環節卻是必不可少的。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紀曉彥抱著小楓走出了大門口,微笑著,手卻有點發抖。被那麼多的人注視,還是頭一遭。,別看我啊,我都緊張死了,你們看別的地方吧!紀曉彥內心弱弱的呼喚,但可惜的是,上天沒有聽到他的祈求,紀曉彥面前的觀眾依然給力的對他行注目禮。
  幾輩子第一次成為眾人的焦點啊,紀曉彥在緊張之餘更多伴隨著的還有微微的興奮,嗯,怎麼多天的努力終於有回報了,原來自己並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最起碼童話世界的設計圖大部分是出自紀曉彥的設計。眾人眼光中透露出來的對童話世界的讚嘆讓紀曉彥慢慢的放鬆下來。
  「很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來到童話世界的開業典禮」紀曉彥站在話筒前微笑的說出這就話,他原本以為自己會結結巴巴,結果當站在話筒前卻是如此的輕鬆自在。內心的緊張感煙消雲散。
  紀曉彥,加油!為自己打完氣後,紀曉彥接著道:「童話世界是我為自己的小孩構建的理想中的樂園,主要是為了給他提供一個自由純真的成長環境,而我相信這也是所有家長的願望,我能做著件事,所以我做了。」紀曉彥沒有照著昨晚寫好的稿背誦內容,而是說出了自己此時此刻的感想,沒有誇張也沒有動容華麗的辭藻。
  原本還覺得這就話會感到別人,但看著下面沒有什麼動靜的人,紀曉彥在上面有點尷尬了。給點動靜的啊,親,沒動靜,給點噪音也行啊!!!真心沒見過這麼安靜的開業典禮。
  「今天,是童話世界開張的日子,在這裡你們能購買到的只有甜蜜和開心。」給點反應啊,真的,真的沒見過開張靜成這樣的,哎!站在台上的紀曉彥寂寞的捏了一把小楓的屁\\股,繼續張嘴想往下講,心裡還在想,下面就話要還沒動靜,我就給你們跪了。
  就在紀曉彥想要往下講的時候,沉寂了許久的掌聲熱烈的響了起來,老人們眼神用柔和的看著紀曉彥,而一些年輕人眼中沒有什麼觸動的感覺,顯然是因為看到有人鼓掌才跟著鼓掌的。
  但是紀曉彥也不在乎,對於這些沒有做過父母的人來說,要他們感同身受可能性不大,就算印象再深刻,最多只會說某某某的口才真好,但是他們眼中對童話世界的躍躍欲試讓紀曉彥感嘆一句:真的還是一個大小孩,但心裡卻很開心別人對童話世界的欣賞。當下,也不多廢話。
  「今天開張,本店全部免費,歡迎大家光臨」話音落下,紀曉彥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剪刀,把攔著門口的紅綢帶子剪斷,歡迎童話世界的第一批客人。
  童話世界裡笑容甜美,做事嚴謹的智能機器人仔細的接待到來的賓客,耐心的回答他們的問題。43世紀的現下,雖然還有販賣糖果和甜點的店舖,但是這些店舖的品種很少,紀曉彥的店品種也不多,但勝賣相精緻。很多產品都是別處沒見過的,是這裡的獨一份。
  看著機器人招呼的不錯,紀曉彥偷了一下懶。
  躲在休閒園的紀曉彥喂小楓吃了一小塊奶油,不時抬頭看這眼前津津有味吃著甜品和糖果的眾人,紀曉彥開心的的笑了。幸好自己會簡單的幾種甜品和糖果,當初老媽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句是逼自己學做蛋糕啊!感謝懶惰的媽子。
  「哇,粑粑,壞人」紀曉彥想著事情,於是把要喂兒子的蛋糕糊了兒子一臉,本就泫然欲泣的小楓還期望著粑粑會再喂一口,結果好久都沒等到,怒了,壞人,小楓要吃好吃的。就這樣小楓新學到的壞人兩字「形象」的形容了自己的兩個父親。
  嗯?回過神來的紀曉彥看著兒子被糊了一臉,笑了。「哈哈,你真可愛,小|花貓小楓。」被糊了一臉奶油的兒子可不正是小|花貓的形象。果然是我兒子,怎麼樣都好看,紀曉彥臭美的想著。
  「曉彥,開張大吉」瞿雲汐在紀曉彥幫兒子擦臉的時候走了過了,默默的道了聲賀喜。本來不打算過來的瞿雲汐瞟了一眼身後跟著的高大男人,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我只能幫到這了,哥哥!
  看到眼前的瞿雲汐,紀曉彥不得不讚嘆一句「漂亮」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微微的自然卷,加上精緻的臉龐,高貴的氣質,可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就是一個面癱呢,紀曉彥心中不無遺憾的想到。
  瞿雲汐不知道紀曉彥心中想著什麼,不過她這樣的性格就算是知道也不在意,看著後面的微笑了一路的哥哥,儘管不樂意還是對紀曉彥開了口。
  「曉彥,這是我哥,從軍部回來休假,希望在你這玩一下。」我只能幫你到這裡,其他你自己辦吧!沒有兄妹情的瞿雲汐轉身離開,揮一揮衣袖不帶著一片雲彩,留下一個大活人。
  紀曉彥還在想給我把話說清楚再走吧,什麼意思啊??瞿雲汐已經走得不見人影了。
  「你好,我是雲汐的哥哥,雲心?」瞿雲心貪婪的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小人。許多年不見,小人已經長大了,清秀的小臉跟小時候白白嫩嫩的包子臉麼有任何的相似之處。但,停留在記憶最深處的那雙眼睛卻如往昔一般純淨,透明。
  想讓它染上愛戀的色彩,為自己染上慾望的色彩。瞿雲心溫柔的嗓音下是不可告人的慾望。
  「嗯,你好,我是紀曉彥,是雲汐最近認識的朋友。」紀曉彥空出一隻手,伸了過去,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應,才想起現在可沒有握手禮了。叫你笨,第一次見面的印象分又毀個乾淨,人家肯定在想怎麼就有那麼奇怪的人呢?呵,呵。紀曉彥尷尬的想要放下伸出的右手。
  就在這時瞿雲汐出人意料地握住了紀曉彥的手。紀曉彥被握住手時愣了一下,看到面前的人理解包容的神情,笑了。還真是溫柔的人啊,怎麼兩兄妹的性格差那麼多,果然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嗎?
  對待溫柔有禮的人紀曉彥除卻了看到陌生人的不自在,對瞿雲心熱情起來。
  「你從軍部來得特街休假嗎?這樣的話,你就找著好地方了,童話世界絕對是休假的好地方,呵呵。」可不是嗎?自己的這個地方絕對是這個世界的獨一份,童話般輕鬆的氛圍一定適合從高強度工作中回來的人,特別是血腥危險的戰場。
  不得不說紀曉彥想的是對的,瞿雲心表面溫文儒雅,實質內心還是嗜血,只是很好掩藏的他沒有被其他人看到,但在這個地方他卻放下了很多,特別是在紀曉彥的地方。真好,終於又看到你了,小彥,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
  瞿雲心看著紀曉彥,眼中侵略的目光被低頭的動作掩蓋,但強烈的佔有慾卻掩蓋不了。
  強烈的佔有慾就是遲鈍如紀曉彥都感覺不對勁了,不過偶爾天然呆的某人以為是剛剛的握手禮弄的,連忙叫了機器人小綠送上另一份甜點邀請瞿雲心一起坐下品嚐,心裡對這個雲汐哥哥有深深的好感,愣是一點都沒沒發現人家微笑下的「狼子野心」。
  越是於瞿雲心交談,紀曉彥越是開心,當發現兩人有許多共同的興趣愛好,每每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怎麼就不能早點認識雲心啊,不長的交談時間,紀曉彥不知道在心中這樣感嘆了幾句了。
  *********
  就在紀曉彥很瞿雲心相談甚歡,相見恨晚時,白映在童話世界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躺在草坪上,用手摀住睜開的眼睛,自嘲般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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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親們!
  ☆、故人
  【宿主姓名:紀曉彥
  兌換值:10001(用於兌換系統物品)
  聲望:70000(無上限,別人對宿主的喜歡與否,每增加一個粉絲+1,完成任務也可獎勵聲望。
  職業等級:1級,234/2000
  (滿級100級,升級條件為:每賣出一百個相關產品+1經驗值)
  武力值:1(滿分100)
  吸引力:41(滿分100)
  氣質:30(滿分100)
  技能:無
  進行中任務:無】
  忙了一整天的紀曉彥在晚上歇息時查看了系統,發現任務完成後鬆了口氣,其實早在紀曉彥剪綵完的那一秒,他就已經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但顧忌人太多,紀曉彥沒有查看,當晚一點有時間時,又被瞿雲汐的哥哥瞿雲心給纏住了,也沒看到。
  現在看到任務完成,沒有任何問題,而久未動彈的職業等級也出現,他安心睡了。
  新的一天新的氣象,一夜好眠起來,紀曉彥從自己這邊的床伸出手拍那邊還在睡覺的兒子的小,柔聲道:「快起床了,小楓,要上學了。」說完抱起孩子就離開了臥室。
  「粑粑,睡,好累」小楓打著哈欠,眼睛都不願睜開,把臉頰靠在紀曉彥的肩上,嘟嘟的囔囔。
  紀曉彥聽到好笑,最近幾天去上學的小楓居然還學會的好些話,現在每天跟紀曉彥講的童言童語讓人忍不住發笑。
  磨磨蹭蹭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紀曉彥才成功的帶著孩子出門。
  父子倆悠閒的模樣令人側目,但是紀曉彥並不在乎,昨天玩累的小楓,現在還沒回過勁了,吃過早飯沒多久就又趴在紀曉彥肩膀上補眠,同時兩隻胖嘟嘟的小手還不忘摟在自家父親的脖子上。
  一路走到那棵最得得特街人們喜愛的大樹下,紀曉彥發現瞿雲心席地坐在那裡。古樸的樹,儒雅的人,紀曉彥心中讚了句好。
  瞿雲心也看到了紀曉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中捏了一片樹葉,放進嘴裡慢慢的咀嚼著,目不轉睛的盯著紀曉彥。
  紀曉彥看了,眼神有點奇怪,這瞿雲心不會是有什麼怪癖吧?怎麼好端端的一個帥哥就喜歡啃樹葉呢?
  瞿雲心一直在注視著他,看到他眼神中的懷疑不禁有些懊悔,隨後又像沒有發生之前的事一樣,爾雅溫文的道:「紀先生,怎麼那麼巧啊。」
  紀曉彥笑了,停了一下才說:「嗯,是挺有緣的,瞿先生也在這邊住嗎?你真早!」鑑於人家在那裡呆了很久的樣子,紀曉彥想了下還是誇讚了。
  瞿雲心看著紀曉彥的眼就知道剛剛的話只是人家禮貌性的隨口說說而已,就像是打招呼一樣。但莫名其妙的他就是想逗一逗紀曉彥,遂開口道:「確實挺早的,在軍部的這麼些年都習慣了,呵呵!你呢?怎麼今天這麼晚啊?」
  紀曉彥聽到人家風度翩翩的說著不怎麼有風度的話,囧了。想了想只能硬著頭皮乾笑說:「平時是挺早的,今天兒子有點拖沓,於是晚了。呵呵!」不管怎麼樣先推給兒子。看出瞿雲心的戲謔之心,直覺不妙,紀曉彥轉身就想走。卻立刻被身後的人叫住。
  「紀先生,剛剛跟你開玩笑的,你現在是要送兒子去學校嗎?剛好我也順路,不如一起?」說完走到了紀曉彥的身邊,成功的讓紀曉彥到嘴邊的拒絕嚥了下去。
  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自從上次偶遇,紀曉彥就經常會做那科大樹下「偶遇」瞿雲心,無論什麼時候出門,就連有一天紀曉彥心血來潮打算換一個道路出發,在那裡也「偶遇」了瞿雲心。
  紀曉彥真心給跪了,雖然剛開始那天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但是現在這樣太奇怪了。怎麼就每天都能「偶遇」呢?
  而且前幾天瞿雲心提出想要跟著送小楓去上學時,聽到老師們誤解他是小楓的另一個爸爸是,他居然笑瞇瞇的應了??這……
  紀曉彥越想越覺得可疑,可心裡又有些猶疑。
  「叩叩叩」
  這時小綠敲了敲門,等紀曉彥應聲後,立刻開門進來,直接說:「老闆,剛剛我們在後廚抓到了可疑的偷拍器。」
  紀曉彥楞了一下,頓時感覺頭都大了,忙問:「在那裡,能查出是誰幹的嗎?」
  小綠人性化的猶疑了一下說:「沒查到,但是老闆,我覺得我們的防護設備要升級了,今天如果不是好運發現,可能就……」
  小綠的話沒有繼續下去,但紀曉彥卻明白了小綠話中的意思,表情嚴肅的坐下,好一會才揮揮手示意小綠退下。
  小綠看到紀曉彥的手勢,把手中抓到的入蒼蠅般大小的偷拍器放在桌面上,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紀曉彥最近有些心力交瘁,先是瞿雲心的事,繼而又出現了偷拍時間。要說這個微型偷排器不是同行看不過眼,紀曉彥都不相信。
  不由地紀曉彥在心底罵了一句「見鬼」。
  就算這幾天生意很好,網店也在機器人小紅的打理下日漸成熟,但是見鬼的同行競爭也太快了吧!
  「不行,這偷拍一定要防,手裡的秘方絕對不能洩露出去」紀曉彥焦急的又站了起來。
  手裡的秘方就只有這幾個,系統裡面的秘方多,可是購買條件也高啊,不僅需要高額的兌換值,而且還需要達到相應的級數,現在經過一個多星期的積攢,紀曉彥雖然已經達到了4級,開啟了一星原材料商城,但是距離最低可以購買秘方的10級還差6級,而且他手中的秘方有些還是要差不多到50級才能購買到,不管怎麼說,這東西一旦被人拿到,紀曉彥的活路就相當於被斷了一半。
  「不行,不行,要趕緊想個辦法。」對紀曉彥來說系統是指望不上的了,只開啟的那一星原料商城只有防禦系統的極品零件,可沒有成品啊!
  怎麼辦啊?紀曉彥撓頭苦想,來回走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有了。鎚了下手,紀曉彥猛地站起來,跑出去了。
  ********
  跑到溫文爾雅的瞿雲心面前,紀曉彥頓時有點後悔了,自己應該要先問問的,直接來到人家面前,如果不行的話,兩個人就尷尬了。紀曉彥抓了抓衣服,一段時間沒有說話,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瞿雲心看到紀曉彥抓衣服的小動作就明白紀曉彥在思考著東西,沒有問他找自己有什麼事,而是在心裡暗道一句:這個感覺尷尬就抓衣服的習慣怎麼從小到大都沒變啊,呆子。然後「噗呲」一聲笑了。
  紀曉彥聽到笑聲離開回過神來,也跟著哈哈乾笑了兩句,頓了頓,對瞿雲心到:「聽說軍部新出了一套防禦系統,你……」紀曉彥說不下去了了,但他覺得瞿雲心應該瞭解他的意思。
  確實,瞿雲心瞭解紀曉彥是什麼意思,依他敏銳的觀察裡,加上紀曉彥開口要的防禦系統,瞿雲心隱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為心上人的那不好意思開口感到好笑。
  看間紀曉彥眼中出現的懊悔,瞿雲心不緊不慢的開口:「是啊,新出了一個防禦系統,預計半年後才會投入市場。」但量也不會太多,瞿雲心在心中默默補充道。
  聽到這紀曉彥眉頭終於展開了,笑著對瞿雲心說:「我這邊今天發生了一點事情,你可不可以提前幫我弄一個防禦系統?」
  正中下懷,瞿雲心想。但……
  「嗯,難度挺大」瞿雲心假意皺眉道。
  紀曉彥聽到難度大都有點死心了,當年這部防禦系統就是這段時間出來的,可真正出現在市場上是半年後,果然,提早拿到很難,連中將都不行嗎?哎!
  「但是,你如果可以等一個星期,就沒什麼難度了。」瞿雲心看著紀曉彥不開心的臉,也不再賣關子,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
  紀曉彥:……果然一句話分兩句說的人很討厭。
  但……總算解決了。
  解決完一件大事,紀曉彥放鬆下來,一放鬆下來,就想要睡覺。躺在城堡休息室的床上,兩雙眼皮不受控制的垂了下來,慢慢地就在紀曉彥快要入睡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一個人悄悄走了過來。
  紀曉彥不敢動彈,怕如果是壞人的話會打草驚蛇,暗中警惕著。
  旁邊的人好像沒有想到紀曉彥會醒著,默默看了紀曉彥很久,彎下腰,吻了他的額頭。
  被吻額頭的紀曉彥渾身僵硬,然後聽到他說:「小彥,你怎麼就忘了我呢?當年你說長大後要當我的新娘的,你說等我,可你食言了。」說完停頓了一下,像是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過了好一會才接著說「但是我不怪你。而現在,你只能是我的。」瞿雲心目光赤裸裸的看著紀曉彥,身上散發的的佔有慾讓閉起眼的紀曉彥心驚膽顫。
  忍耐了好久,才等到瞿雲心離開,紀曉彥抹一把頭上的汗,苦笑道:「怎麼就遇上原裝的情人,這下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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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snjxyy扔了一個地雷洛天零軒扔了一個地雷謝謝這兩位親的地雷,你們破費了本來今天想要早點更的,但是家裡這邊斷電了,現在才更好,實在是不好意思!!很晚了,等文的親們,晚安!!!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少將,敵人退了。」副官埃爾蘭•托維爾對坐在指揮室裡沉思的英俊男子說道。
  「嗯」藍稟坐得筆直,一幅認真嚴肅的表情盯著手中的報告書,但久久沒翻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報告書裡異常顯眼的「菲爾」二字上。儘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握著報告書的手卻青筋盡顯,嘴角緊抿。
  埃爾蘭看到藍稟這種神情和動作,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才開口道:「少將,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看看。」實在是看不慣長官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態度啊,在埃爾蘭看來,既然都查出有人要對自己兒子不利,那去保護自己的兒子有什麼好猶疑的呢?哎……
  聽到這句話的藍稟沒有回答,連神色都沒有改變,於是在埃爾蘭話音落下後,指揮室重歸寂靜之下,靜的好像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對這種狀況習以為常的埃爾蘭揉了揉有些暈眩的額頭,改變了語氣,疲憊地說:「藍稟,你家的事,我沒法兒幫你,可你作什麼決定前都要慎重啊。而且……」作為一個朋友,藍稟家裡事真的幫不了什麼忙,但,適當的提醒卻是必須的。
  那麼多年的相處,埃爾蘭十分明白藍稟的個性,看著冰冷無情的好友,其實是個智商高情商低的笨蛋。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的婚姻失敗成這個樣子,還記得當初喜聞樂見白映跟藍稟分手,自己差點都要搞慶祝了,可慶祝還沒開始,藍稟娶妻的消息又傳來過來。
  哎!結婚時就應該搞清楚!結果弄的現在離婚卻不得不糾纏不清。想到這裡,埃爾蘭同情的看了一樣從自己進來到現在都沒變過動作的好友一眼。
  知道自己好友還有得糾結,站累了的埃爾蘭自顧自地找了個桌位坐下,打了個「哈欠」,眼睛濕潤的趴下。連續好幾天的戰鬥真的吃不消啊,除了……,想完又瞟了一眼當事人。
  藍稟看著好友「事不關己」的態度,默然覺得萬分不爽。
  「埃爾蘭,幫我請假。」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藍稟有點煩躁的叫道,還有一點小彆扭。
  埃爾蘭瞟了藍稟一眼,說「我昨天就幫你請好了假,大概等一下,你假單就來了。」
  藍稟:「……」
  比平常重許多的腳步聲真的是藍稟才幹的出來,某好友心底好笑。
  這種情況我們只能說:不愧是朋友嗎?心有靈犀,不點就通?面癱的傲嬌也有人懂?
  **********
  這幾個月,紀曉彥過的是心驚膽顫,瞿雲心這個人以前聽都沒聽過,現在時不時就往跟前湊,這,這,重生的蝴蝶究竟搧動了多少的東西?哎……!
  距離上次知道真相已經幾個月了,這幾個月裡紀曉彥想方設法避開瞿雲心,就怕被看出破綻,可是瞿雲心就像是在紀曉彥身上裝了跟蹤系統一樣,無論他走到哪裡,都能找到。
  當和瞿雲心再一次「巧遇」時,紀曉彥除了呵呵傻笑什麼都幹不了,內心在滴血。
  再這樣下去肯定會露餡的,面對這樣的情況紀曉彥心裡著急卻想不到什麼解決辦法,每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祈禱瞿雲心假期結束,自動離開。
  可是,這傢伙怎麼有那麼多的假期,記得沒錯的話最近不是有戰事嗎?怎麼一個中將可以清閒成這樣,這不科學。紀曉彥每次看到瞿雲心都在心中如是吶喊,但每每老天就像沒聽見一樣,幾個月過去了,瞿雲心假期還在繼續。
  然而就在紀曉彥懷疑瞿雲心被軍部炒魷魚時,幸運突然降臨。
  十一月二十一號的那天是小楓的放假的日子。在這天紀曉彥早早就要去學校接小孩。
  半路又遇見了瞿雲心,看著對方好像在等了很久的模樣,紀曉彥也沒有心機和他鬧,瞟了他一眼,眉頭一皺,到:「跟上」,不要以為紀曉彥很願意,這是在是沒辦法,紀曉彥自暴自棄的想,反正不管怎麼最後妥協的肯定是自己,有時間糾結都接兒子好幾個來回了。
  瞿雲心默默的跟在紀曉彥什麼,看著眼前明顯有些不耐煩的人兒,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是我太心急了,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克制的住,結果一看到小彥,自己這個被人稱為最會忍的人,連最引以為豪的忍耐力都成泡沫。可是,真的沒時間了。」
  瞿雲心的眼睛再一次放在紀曉彥的身上,貪婪的注視著眼前的容顏。
  一直暗中盯著瞿雲心的紀曉彥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加快前進的步伐,直到來到克里曼斯學院才氣喘吁吁的停下,轉頭看到人家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眼前劃過三條黑線。心道:「果然不愧是軍部出來的軍人嗎?」
  「你們好啊,今天倆夫夫又來接小孩啊?哈哈?」學院裡的門衛對紀曉彥很瞿雲心倆人熱情地說道。
  瞿雲心聽到「夫夫」倆字,臉上笑容越發燦爛,點頭,禮貌而克制地回了一句:「今天小楓早放學,於是就早來了,謝謝關心!」
  門衛,哈哈一笑:「……」
  看著倆人旁若無人的交談,紀曉彥肝都痛了,就是因為這個大喇叭的門衛,紀曉彥跟瞿雲心思夫夫的事才傳遍整個學院。弄得每看到一次這個門衛紀曉彥就要埋怨一次曼斯學院太復古了,居然連門衛這種神奇的生物都有。
  從老師手中接過抱著小白賣萌的兒子,紀曉彥跟門衛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後面緊跟著瞿雲心。
  穿的毛茸茸的小楓手裡抱著越發像蠟筆小新家小白的「假小白」,趴在爸爸的胸前,童言童語但技術嫻熟的跟自己父親賣萌。時不時親親紀曉彥的臉,時不時親親小白的白毛狗臉。紀曉彥開心的同時心裡在慶幸:幸好小白不是真狗,不脫毛。
  「爸爸,我等一下要去童話世界玩」小楓趴在紀曉彥耳邊,像是說秘密一樣,偷偷瞄了一眼瞿雲心,看他沒有看過了才細聲的奶聲奶氣道。
  學著兒子偷偷瞄了一眼瞿雲心,紀曉彥湊回兒子的身邊,細聲再回來一句:「好。」
  看著父子倆旁若無人的交談,還有那如出一轍的小動作,瞿雲心溫柔面容下冷硬的心柔軟下來。原本以為自己對紀曉彥和別人生的小孩不會有好感,但是真正看到小孩時,特別是看到父子倆那一模一樣的眼睛,那痛苦記憶中唯一的一抹陽光。瞿雲心一下就接受了小楓。
  當看到小楓跟小時候的紀曉彥很像時,越發覺得這個孩子是個好的,疼惜的想,他什麼錯的沒有,有錯的只是他的父親而已。想到藍稟,瞿雲心臉上一冷,周邊的溫度剎那間下降的不止一度。
  所謂樂極生悲說的就是紀曉彥這樣的情況,明明前面的道路一路平坦,放心跟兒子嬉笑的紀曉彥卻突然被地下的香蕉皮絆倒,整個人直直往地下一摔,紀曉彥呆住了,什麼反應都來不及有,眼看就要跟店面來一個親密接觸。什麼時代了,路上居然還有香蕉皮?
  說時遲那時快,站在一旁的瞿雲心條件反射的向前一跨,反手一抱,就把紀曉彥接住了,被嚇出一身冷汗的瞿雲心眼神微瞪著紀曉彥,溫柔的呵斥著他剛剛那危險的行為。
  紀曉彥雖覺得瞿雲心俞越了,可是又想起剛剛的救助之恩,紀曉彥難得沒有反駁,虛心受教的樣子令人刺眼。
  是的,剛剛看完這幕的藍稟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那個瞿雲心。特別是他放在紀曉彥腰上的手。
  藍稟覺得渾身都充滿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眼前像是一家三口的景象,讓心中漲漲的讓他覺得周圍空氣不是一般的渾濁。可這種本來自己不要的東西被人搶走後發現原來自己喜歡的感覺是怎麼來的?還有……
  不!不對!兒子本來就是自己的,憑什麼自己都沒抱過的孩子要被不相干的人呵斥。
  想到這,心中豁然開朗,我藍稟的小孩就只有我能教訓。護短的屬性開了,他鬆開被自己抓的變了形的樹木,目光鋒銳的看了一眼瞿雲心,轉身離開,動作乾淨利落。
  等藍稟離開後,瞿雲心放開了樓主紀曉彥腰的手,垂下眼瞼,率先往前走。
  紀曉彥莫名其妙的看著逕自往前走的瞿雲心,也跟著走額,不知道剛剛兩個男人暗中交鋒的紀曉彥對著趴在自己身上笑的開心的小楓說:「你以後可別像現在這樣,情緒一下轉變的爸爸,都猜不來。」含沙射影的說著某人。
  ***********
  「埃爾蘭,幫我查一下瞿中將的假期有多少。」回到酒店藍稟立刻吩咐道。
  「不多,還有幾天。」副官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回答。
  「嗯,想辦法讓他今天離開」
  「可以」
  副官:「……」
  得到副官回到後藍稟關上了通訊儀,截斷的好友後續的八卦問話。
  深夜,軍部急招,瞿中將不得不連夜離開,招呼都來不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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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蘭陵王虐nc扔了一個地雷,謝謝這位親的地雷因為明天妹妹生日,家裡要慶祝,如果沒有更新的話後天雙更的,別擔心!最後晚安!好夢!
  ☆、第二十八章
  「你哥哥離開了?」紀曉彥略顯驚訝的望著對面悠閒品咖啡的瞿雲心。大大的眼睛寫滿了「我很好奇,很好奇究竟發生什麼了。」
  看著對面一點都不懂得掩飾自己表情的男人,瞿雲汐拿起面前的咖啡擋住了嘴角的抽蓄。雖說自己哥哥是逼得有點緊,離開有點奇怪,但是在人親妹妹面前,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那麼明顯啊??,不要因為我不是的你好奇的表像下是開心的心……
  不知道對面人在想什麼的紀曉彥,依舊用著「我很好奇,你快告訴我」的眼光一動不動地盯著瞿雲汐。如果知道的話估計就不敢了。
  「昨晚深夜,軍部來令,要他歸隊。」敗在紀曉彥星星眼下的瞿雲汐沒有任何隱瞞的把自己知道的「真相」告訴對面一臉好奇的男人。
  看著對方單純到什麼想法都會寫在臉上,一眼就能看出來,瞿雲汐其實在心中嘆了很多次氣。真的不明白哥哥究竟是怎麼了,如狐狸般狡詐的人,心上人居然是這麼單純的小孩,果然戀愛是需要互補的嗎???
  「赫赫,赫赫……」被自己想法雷到的瞿雲汐不經意間被咖啡嗆到了。
  「雲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沒事吧?」看到被嗆到的瞿雲汐,紀曉彥好心站起,想要幫她拍拍後背,卻不料被反手一拽,往回一甩,「啪」的一聲摔倒在地。
  等人摔在地上,瞿雲汐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忙把人扶起,皺著眉頭說到:「小彥,你沒事吧?」眼睛在紀曉彥身上,上下仔細看著。
  「呵呵,沒事,沒事」揮揮手,紀曉彥有點咬牙切齒的說道。嘴裡說著沒事,可是有眼睛的人看到紀曉彥抽搐的眼角和嘴唇都能猜出這摔的那一跤可是痛到了肉上。
  看著眼前明明很痛卻又假裝內摔到的說著:「沒事」的時候,瞿雲汐心中頓感:「呵呵,這真是一個活寶。」哎……,怪不得哥哥對他如此唸唸不忘!
  「痛死了痛死了」,現在紀曉彥心中只有這樣一個想法,本來還想好好問清楚瞿雲心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卻什麼心思也沒啦,在瞿雲汐的攙扶下走進了城堡的休息室時如是想到。
  一路看到人家嘴角微微的翹起,在到達城堡後,紀曉彥謝絕了瞿雲汐不只是好心的陪同還是看笑話心態的陪同,在來到城堡後慢慢的用自己認為很風度的姿態,其實很抽搐的姿態挪進了光梯。
  在一眾顧客莫名其妙的眼神中露出了自以為風度翩翩的笑容。頷首,點頭,關門。
  留在門外的人看到的卻是,老闆對一個站在光梯旁的人露出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這,瞬間眾人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紛紛對著他露出了不善的笑容。
  嗚嗚嗚嗚,我又做錯了什麼,我就站在光梯研究人家的造型而已,為什麼所以的人都對我露出那麼可怕的笑容。第一次千里迢迢來到童話世界的數字君再一次無辜躺槍,而且都是因為同一個人。
  左右望望,看見熟悉的人影,就像箭一樣「唰」的一聲撲了過去,找到自己的字母君,尋安慰。
  全程看著愛人無辜躺槍的字母君已經到了熟視無睹的地步,反正也習慣了,字母君瞅了瞅懷中一臉傷心的數字君,淡定的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從容離開。
  眾人:……
  ********
  紀曉彥不知道自己在無意中傷害了一個幼小的心靈。強撐的笑臉在光梯關上的那一秒,立刻跨了下來,做賊心虛似的左右看了看,迅速把在大腿邊上的手,放在剛剛摔疼的地方上,輕輕地揉了揉。
  嘴裡「嗯嗯,啊啊」的叫著。一副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原本是以為沒人才如此的紀曉彥,完全沒想到自己現在的表情全部落在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坐著紀曉彥休息室了,藍稟的呼吸在看見光梯的監控視頻時變得沉重,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被紀曉彥死命揉捏的,光滑有彈性的臀部。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的起立了。
  記憶中浮現的是那高高昂起的頭,急促的呼吸聲,嫣紅濕潤的紅唇,他躺在床上臉色緋紅的看著他,眼睛裡全是迷茫和不解,墨黑的青絲,雪白的身體上滿是……
  停,不能再想下去了,克制力極強的藍稟沒發現藏在頭髮後的耳尖開始發紅,下身……
  「啪」的一聲,藍稟輕拍了一下桌子,坐在凳子上懊惱的看了一樣監控視頻裡還在死命揉著自己臀部的紀曉彥,盯了好一會才決定原路返回,今晚再去找前伴侶,商量兒子的事情。
  「泥煤!怎麼最近都那麼倒霉,只要遇上這兩兄妹就一定摔倒。」紀曉彥走到別墅二樓的專屬區域,想到這裡除了自己很機器人小綠之外沒有其他人,就一邊沒形象的揉著臀部,一邊說著從剛剛跌倒後就一直徘徊在心中的語句。
  這疼痛的程度,紀曉彥都敢打賭,裡面肯定淤青了。
  齜牙咧嘴的走回房間,想到照成這次意外的某人,他狠狠的往凳子上一座。卻「啪」的一聲彈了起來,嘴裡嚷嚷著:「好疼啊,好疼啊!」
  哭喪著臉,紀曉彥再也不敢坐下了,老老實實地踱步到一旁的躺椅上,趴著,就為了不再次觸碰到多次受傷的屁/屁。
  安頓好了自己,紀曉彥叫來了小綠,在吩咐好小綠盡快用虛擬網網購一瓶化瘀噴霧劑,紀曉彥無聊的怕打著地板。
  突然,「咦,這裡怎麼會有鞋印?」紀曉彥喃喃道。在無聊時,人的注意很容易被一些東西帶走。
  就這樣,紀曉彥發現光可鑑人的地板上帶著一些微微塵土的鞋印。但,轉念一想,自己每次進來都有換鞋,就感到這個鞋印有點古怪。
  感覺那個鞋印古怪,紀曉彥就一直盯著,盯了老半天又沒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再加上股隱隱作痛,然後紀曉彥天真地想,就像剛剛一樣,自己也經常忘記換鞋進來。所以他錯失了一個發現真相的機會。
  後面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過了半個小時,在小綠把那化瘀噴霧劑拿進來時,紀曉彥已經成功的吹眠了自己,接受了那個鞋印是自己的產物。o(╯□╰)o
  等小綠走回,紀曉彥馬上脫下了褲子,隨著褲子慢慢往下拉,白白的屁/股蛋兒上青紫的淤青觸目驚心。佈滿了整個屁/股蛋兒,嚴重點的地方甚至有一點兒破皮。
  好吧,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痛了,紀曉彥碎碎念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噴霧劑,「茲茲」噴了幾下,沒有什麼疼痛的看到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滿意的笑了。
  要說著未來有什麼東西最方便,紀曉彥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噴霧劑,現在各種噴霧劑在各大市面上都有販賣,只要是物理性傷口,輕輕傷口處一噴,藥到病除。這對於不喜歡打針吃藥的人來說簡直是堪比人類誕生的大發明。
  ********
  這廂紀曉彥在感慨噴霧劑的好用,那邊藍稟已經到了紀曉彥的家。
  看著紀曉彥家一級防禦系統全開,門窗緊閉的房子,藍稟滿意了,站在門口,點了一下頭,開始做違法犯罪的事。
  「諾斯,接通該房系統。」紀曉彥面無表情的下著命令。
  「收到。」跟主人一個表情性格的光腦領命後立刻開始行動,破解眼前的一級防禦系統。
  「已完成命令。」過了二十幾分鐘的藍稟聽到自己的光腦稟報。眼光瞄了一眼手中的光腦,藍稟眼神深沉,不動聲色的稱讚自家父母這次的靠譜。
  想到身為科研家的母上大人,藍稟在無數頭疼之後,終於有了點稱讚,「不靠譜的母上大人終於長大了。」
  被稱讚靠譜長大的母上大人正在藍星上的某個地方和自己的伴侶發脾氣。母上大人不敢相信,原本什麼都聽自己話的伴侶,居然,居然偷偷的把自己設定的機器人性格改了,改成了比兒子還無趣的冰冷。
  看著跟兒子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母上哭道:「好啊,你就是怎麼的,你不愛我了。」說完,假哭著走了。
  父上:「……」有怎麼個愛鬧的伴侶,什麼都不必說,認命追了上去。
  ********
  而在紀曉彥屋裡的藍稟並不知道父母發生的什麼,不過,就算知道了,應該,也許,嗯,一定無動於衷吧,反正都習慣了。
  天漸漸黑了,藍稟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像是與黑暗融為一體。目光炯炯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像是一隻隱藏著自己,等待著獵物歸來的獵豹。
  屋外,紀曉彥在月輝下走上了回家的道路,越是往回走,心裡的不安感越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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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包子殿下扔的地雷O(∩_∩)O~~這裡很不好意思的說一句:「如果喜歡我的文,可以點擊我的專欄,按上面的收藏此作者」謝謝大家的支持!各位親們,晚安!
  ☆、30•第二十九章
  走過漫長的路,紀曉彥打開了家門,原本以為心中的不安會因為回到熟悉的地方而慢慢消散。可是——沒有,回到家紀曉彥心中的不安越發濃厚。
  看著眼前在月光下籠罩下發出淡淡光芒的屋子,這讓紀曉彥感覺此時的它像是困住野獸的牢籠。只要一進去,就會被連皮帶骨的啃進野獸的肚子了去。
  「粑粑,粑粑,進去」小楓看見自家爸爸停在門口不進屋子頓時著急了。小小的腦袋瓜兒,想不明白為什麼爸爸不進去?可是,可是,小楓想要進去喝奶奶。
  於是趴在紀曉彥懷中的小楓看了一眼面前的房子,不斷的拉扯著紀曉彥的衣領,在紀曉彥的耳邊嘟嘟囔囔的。奶聲奶氣的叫喚。
  紀曉彥一聽自己兒子這麼一說,頓時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無奈之下繼續向屋子裡前進,心裡安慰自己:「是我想太多了,什麼都不可能有的。」可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又不像是一種危機感!
  房子的燈隨著紀曉彥「踏踏」的腳步聲漸漸地亮起,明亮的燈光使他心中的不安減弱。
  「卡」的紀曉彥打開了門,聲控的系統使開門的瞬間,房裡頓時亮堂一片。靜候片刻,才踏進了房子。然後就被一聲不響呆在自己家的男人嚇到了。
  「你,你怎麼在這裡?」紀曉彥被突然出現在自己家的藍稟嚇了一跳。摸摸被自己動作嚇的小孩後背,心中不得不想:「這,這藍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嗯,想到這裡,紀曉彥看著藍稟的眼光充滿了說不出的防備,抱著兒子的手也越發的緊了起來。
  藍稟瞇起眼睛,看著對面防備地看著自己,大大的眼睛透出:「你來這裡絕對沒有好事」的「前妻」,藍稟心中一時氣短。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間那人這麼不待見自己,明明,明明以前紀曉彥在自己主動找他的時候表現的,不是這樣的……,大大的眼睛是瞞不了人的開心和激動!
  這是怎麼了?藍稟的眼睛浮現對現在紀曉彥對自己態度的困惑,他真的不明白眼前的人,前後態度轉變的,怎麼那麼快,於是波瀾不驚,沒有什麼情感的眸子中第一次在人前出現困惑的情緒。
  就在兩人無語凝噎,默默對望,不知是否要到天荒地老的時候,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小楓看到眼前熟悉的陌生人,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癟了一下嘴,像藍稟大力的揮了揮手,像是要打他似的,氣憤地不停說道:「壞人,壞人。」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童真的聲音把兩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但看到兒子憤慨的表現,兩位父親的感受卻是如此的截然不同。
  紀曉彥是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小楓居然還記得藍稟這個欺負?自己爸爸的人。心底,不得不讚一個:「真聰明」。
  可另一個……
  藍稟的心情很複雜,他從來沒想過面對自己的兒子,腦海居然是一片空白,面對兒子對自己陌生,討厭的感情,心底深處湧上一種莫名的刺痛,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心裡漲的好像呼吸都困難。
  但呆呆的藍稟在別人的眼裡就如往昔一般冷酷,沒有絲毫的人情味,最起碼在紀曉彥眼中他此刻就是如此的存在。
  無全不懂藍稟在想什麼的紀曉彥心底一陣無奈,不懂,真的不懂,為什麼離婚之後藍稟反而來個糾纏不清?
  不管懂不懂,紀曉彥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不能再繼續給藍稟糾纏下去,面對不說話的人紀曉彥主動挑起了話題。
  就在這時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人站了起來,走到了紀曉彥的身邊,深邃的眼睛盯著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有些不自在的人,開口道:「有人要對小楓不利,最近這段時間我要住在這裡。」
  這是紀曉彥迄今為止聽到藍稟說過的最長的話。但,內容卻不怎麼令人高興地起來。
  紀曉彥猛地一愣,接著像是不敢相信地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男人,聲音不自覺的放
  大:「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話到最後都有點氣急敗壞的意思了。
  藍稟沒有理會眼前眼前人氣急敗壞的語氣,在紀曉彥話音落下後逕自上前,從呆愣的紀曉彥跟前抱走他懷中一直像自己齜牙咧嘴的小楓,自顧自的走回沙發坐在,任憑手裡的小孩叫著:「壞人,壞人。」小小的身子對著自己拳打腳踢。藍稟的心中有些難過又有些高興,看著懷中小小的人兒,藍稟難過了,為什麼他不認識自己,藍稟失落的想著。
  沒有理會藍稟把小孩抱走,現在紀曉彥腦海徘徊的只有剛剛從藍稟口中得知的消息——有人要對小楓不利。
  這邊,把兩隻大手掐住兒子小腰的藍稟,看到依舊處在呆愣中的某人,忽視心中淡淡的失落,嚴肅對紀曉彥說道:「坐下吧。」那神態完全就是主客顛倒。
  「不,藍稟,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就不相信會那麼簡單。」冷靜下來的紀曉彥瞄了一眼手忙腳亂,但又一本正經抱著小孩的男人說。
  「抱歉,這是因為我的原因。」藍稟慣常冰冷的聲音此刻充滿了些許不易被察覺的無奈和悔過之情。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他原就筆直的脊椎挺的更直了。
  紀曉彥是少數幾個知道藍稟小動作意思的人,也知道這件事並不是他的錯。但,心中卻也隱隱責怪。哎……,嘆了口氣,他心中暗自勸慰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去責備而是應該想解決的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紀曉彥皺著眉頭問。既然對方會出現在這裡,也就說明……辦法已經有了。
  果然,藍稟聽到這一句抬眼看了方才穩下情緒的紀曉彥,淡淡的說道:「誰,現在正在查,但我會派人保護你們,我也會在這段時間貼身跟在你們身邊。」
  紀曉彥聽了,嘴角一抽,說:「你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嗎?」還「貼身」跟在我們身邊保護,哼!
  「嗯」藍稟聽到這就話後,就只有這一個回應。
  紀曉彥:「……」
  「哇哇哇,哇,粑粑,粑粑,不要壞人,不要壞人,要你,抱抱」終於忍受不了藍稟抱人技術虐待的小楓向紀曉彥伸出雙手,要自己的爸爸抱自己脫離「魔掌」。
  聽到兒子的哭喊,紀曉彥把注意轉到了藍稟的身上,只見他看著用兩隻大大手掌握住小楓的腰,兩個手掌剛好在小楓的腰上環了一個圈,渾身僵硬的就像是殭屍一樣,有這樣抱人的嗎?想也不用想——小楓能舒服才怪!
  實在是看不過眼,紀曉彥也不想跟他說再多的廢話,直接走上前,把孩子抱走,動作嫻熟的晃了晃手中的小孩,用手拍了拍嚎啕大哭的小楓的後背。
  過了一會,紀曉彥發現小楓還沒有停止的意思,摸了摸他的肚子,發現他肚子扁扁的,恍然大悟——就說這次怎麼哭了那麼久,原來是餓了!
  想到抱個孩子不方便,紀曉彥在廚房和藍稟身上猶疑了一會,還是走到了一直目不轉睛盯著自己哄孩子的藍稟面前。
  「你抱一下小楓,我要給他泡奶粉,他餓了。」說完,不管藍稟有沒有準備好,把孩子往他懷裡一放,轉身離開。
  留下兩張相似的臉龐大眼瞪小眼。
  沒多久紀曉彥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上次藍稟看到的骨頭小奶瓶,藍稟看著那個造型可愛的奶瓶皺眉,小楓看著自己的奶瓶則是立刻停止了哭泣,小眼亮晶晶的。
  看著眼睛發亮的兒子,紀曉彥就把奶瓶往小孩嘴裡一塞,大半個小時就在大人無言,小孩喝奶中度過。
  ************
  「你說吧,究竟怎麼辦?」哄睡了兒子的紀曉彥終於有空搭理被自己故意冷落了半天的前夫。
  「我要住在這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廢話,藍稟典型的作風。冷硬的完全不見剛剛的慌亂,彷彿那渾身僵硬抱著兒子的場景只是紀曉彥做的一場夢。
  聽到這句話,紀曉彥眉毛一挑,用一種「你是在開玩笑」的語氣對藍稟說道:「你憑什麼住這裡?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好嗎?」
  沒想到紀曉彥會這樣說,藍稟難得楞了一下,才慢慢開口道:「你沒得選擇,如果你真的擔心菲爾的話。」那一副我不怕你不答應,不管你怎麼鬧,最後還是會答應的表情讓紀曉彥恨的牙癢癢的。
  但……
  紀曉彥轉身離開,往樓梯口走去,在上樓梯之前,抱著小孩,轉身,面無表情的對藍稟說:「要住可以,一樓有一間雜物房,請便。」說完,轉身上樓。
  在踏上最後一節階梯時,再次轉身看向藍稟,就這樣紀曉彥撞進了藍稟幽深的眼神,看著好像無喜無悲的人,紀曉彥報復性的「呵」的一聲笑了,居高臨下的對著藍稟挑釁說道:「我兒子不叫菲爾,他叫小楓,紀靈楓。」
  然後沒有再看因為這句話而渾身緊繃的男人一眼。也錯過了那個人那個那人聽到這句話突然蒼白的臉色。
  夜裡,一棟房,兩種不同的心思在蔓延,卻,互不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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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 都是錢 扔的地雷, 在這裡很感謝各位看文的親,因為有你們我才有動力寫下去!放心追這篇文吧,只要有一個人看,我一定會寫完它。ps:今晚比較早碼完了,就早放出來啦,我也要睡啦!各位,晚安!
  ☆、31•第三十章
  不習慣,真的很不習慣!夜裡,紀曉彥在床上翻來覆去,上上下下就是睡不著。先前答應藍稟留下時只是覺得很彆扭,但是現在紀曉彥感覺自己怎麼渾身都奇怪。已經離婚的兩人同住一屋簷底下什麼的,果然是不行嗎?
  哎……,紀曉彥躺在床上嘆了口氣,最後決定閉著眼睛睡覺,結果卻——睜著大大的眼睛直到天明。
  天微微亮,小鳥還沒起床時紀曉彥就起來了,帶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打著哈欠,夢遊似的下了樓。到樓下的時候還條件反射的瞄了一眼沙發——昨晚藍稟坐著的地方。
  頓時一晚沒睡鬱悶心情就像是撥開雲霧見太陽一樣——變好了。
  只見沙發上,藍稟蜷縮著修長的雙腿睡著了,狹窄的空間連翻身的地方都沒有,睡著的人臉上依舊是面癱——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從皺起的眉頭可以看出主人睡的並不舒坦……濃濃的眉毛,依舊英俊的臉入往昔一般……
  就在紀曉彥看入神的時候,突然,被紀曉彥注視著的人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與紀曉彥的目光相撞,黝黑深邃瞳孔直直的撞進了紀曉彥的心中,空洞深邃的眼神讓他心裡打了一個寒戰。
  怎麼會有人又這樣的眼睛?紀曉彥覺得這樣的眼睛很恐怖,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讓人心裡發寒。
  但,放鬆了一下心情,紀曉彥繼續盯著藍稟看,光明正大的看,反正人都醒了,再裝就沒意思了。
  雙方互盯了好一會,紀曉彥滿臉黑線的想:「這也太幼稚了吧!」率先轉移了目光。
  不理會眼前的男人,逕自去了廚房,準備父子倆的早飯,至於藍稟的份?——反正他儲物空間裡有營養液,也餓不著。紀曉彥壞笑的想著。
  「究竟做什麼早餐好呢?我得好好想想了。」紀曉彥撓了撓自己雞窩似的頭髮,一本正經的想著。心到:一會做多點好吃的,但,量一定要少。
  於是一道道美味的飯菜就在紀曉彥的小心眼中出現在今天的飯桌上,把紀曉彥吃飯用的小桌子擺滿了。
  豐富的菜色讓人胃口大開:蔥香軟綿,金黃金黃的雞蛋餅,粘稠的紅豆粥,美味的蟹黃包子,還有小楓專用的,被做成各種造型的五顏六色的小餃子,以及剛剛被紀曉彥拿上來的飯後一杯奶和飯後一瓶奶。雖然都是奶白香濃的液體,不過,紀曉彥的是牛奶,小楓的就是奶了。
  看著花了兩個多小時做出的早餐,紀曉彥心中是滿滿的成就感,特別是把這些東西端出來時看到藍稟鼻子在動,更是滿滿的得意。然後想到,他能看不能吃,不得不說,這是——滿滿的幸福啊……
  但事實真的如此嗎?看著紀曉彥忙出忙外,藍稟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沒有離婚前,紀曉彥每天在自己身邊也是如此的忙裡忙成,給人一種家的感覺,想到這藍稟冷漠的雙眼終於是透出了些許不為人察覺的暖意。
  「這樣的感覺好像很久都沒感受過了!」看著桌上豐盛溫馨的早餐,他嘴角上揚了一個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弧度。
  **********
  「爸爸,小白呢?」還沒下樓梯,小楓的聲音就傳到了樓下藍稟的耳中。
  抱著兒子的紀曉彥很無奈的看了兒子好幾眼,找小白?有沒有搞錯啊,怎麼找啊?從來沒有覺得兒子是一個破壞狂,但是昨天紀曉彥是深刻感覺到了,連繫統出品的東西小楓都能弄壞,這究竟是要鬧哪樣啊?幸好還有一年的保修期,不然……
  紀曉彥暗暗的送了一口氣,如果不是系統支持維修,這又要好大的一筆支出啊,完全不夠用的兌換點怎麼傷的起?但轉念一想,這,這看護型機器人好像也不太行的樣子!怪不得,當初自己等級那麼低,還有機器人可以買!!!
  而且如果小白不是等級太低的看、護、型機器人,自己用的著忍你?想到這裡紀曉彥瞄了一眼進了洗漱間的藍稟身上。
  看著藍稟在自己家登堂入室,大大方方的樣子,紀曉彥鬱悶的看了眼在自己懷裡只會叫「爸爸,要奶奶」的兒子,相似的臉不同的表情,如果把藍稟……,這樣的想法讓紀曉彥「噗呲」一聲笑了。
  「哈哈,乖寶貝,你真是一個活寶喲!」說完麼了一下兒子那充滿奶味的小臉。之後才進了二樓的洗漱房。
  等了半個多小時,磨磨蹭蹭的紀曉彥才把自己和小楓都收拾乾淨,慢吞吞來到飯桌。
  看到藍稟已經自動自覺地坐在飯桌前,然後皺起眉頭的看著眼前數量少到都不夠自己塞牙縫的早點時。紀曉彥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站在桌邊,紀曉彥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淡淡的說:「不好意思,一時忘了家裡還有一個人,習慣了做自己的份量,真是不好意思了!」雖然嘴裡是說著這樣的客氣話,但語氣可沒有絲毫客氣的成分。說完,抱著小孩坐下,完全不理會坐在身邊的男人,連一個白眼都懶得給。
  藍稟從來沒想過會被人這樣對待,看著只有小孩子才做的出來的行為,藍稟心中暗罵了一句:「幼稚。」,但是卻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氣悶,默默的在一邊拿出營養液,優雅的喝著。
  而紀曉彥和兒子嘻嘻笑笑的吃著今天豐盛的早餐。
  同一張桌子上,兩種不同的氛圍。
  吃完早飯後,紀曉彥帶著小楓在家門口的林蔭道上散步消食。自然地,藍稟也跟著身後。這樣的景像在別人的眼中,真是一幅美好的畫面,個個都在心中感慨:真是溫馨的一家三口啊!
  但事實卻經常與人們所認定的相反。
  對於藍稟。紀曉彥已經學會了怎麼不用感情的看待他。今天早上讓他吃癟,紀曉彥出了口氣,態度也稍微緩和了下來,但如果明白紀曉彥的人也就知道這僅僅是表面,內地裡多年受傷的心,面對傷害自己的人已經變得冰冷,沒有精力去愛,也沒有精力去恨了……
  「現在去那裡?」跟著紀曉彥在這條小道上走了幾遍的藍稟淡然的開口,語氣中是不易察覺出的焦慮?
  「散步,如果你不願意,可以離開。」抱著兒子紀曉彥悠閒的回答到。
  這話說的好像有多不歡迎藍稟似的。
  藍稟噎了一下,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如果你是要散步,我覺得你還是回去。」說完,嘴角緊抿,不在開口。
  不會表達的他不會知道在自己看來,這句話雖然知道是好意,可是聽到的人心情肯定不會好到那裡去。紀曉彥此刻就有如此的感受。
  「不散了,今天我要去克里曼斯學院。」紀曉彥也知道藍稟剛剛說那句話的好意,但心情還是有些不好,但心態終於還是擺正了。
  藍稟聽到這句話皺了一下眉頭,才問:「去那裡幹什麼?」正常來說學院不是已經放假了嗎?怎麼還要過去?
  「去拿平時報告。」想了一下覺得藍稟可能不知道什麼是「平時報告」的紀曉彥又到:「今天是托幼班跟家長們商定的家長會日子,而克里曼斯學院是仿照古式教育的學院學院,所以要求家長們要親自去校參加。
  「嗯。」嗯了一聲表示明白的藍稟沒有做其他的事,老實的跟在了紀曉彥的身後,不再出聲。
  一行人默默無語的踏上了前往克里曼斯學院的路上。
  **********
  「哈哈,小楓爸爸你好啊!好幾天沒見啦!上次叫你,你還沒回答我呢!」門衛大叔一邊指揮開門,一邊對大門外的紀曉彥說道。
  紀曉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著開門的門衛說:「哎,是嗎?可能是上次我沒聽到,不好意思啊!」其實紀曉彥根本就不記得這回事,但印象中又感覺門衛說的是事實,於是也只能報以歉意的一笑。
  看到紀曉彥歉意的笑容,門衛也毫不在意,反而看了一眼紀曉彥旁邊跟著的藍稟。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但是他又很確定自己沒有看過這樣的人,如果看過不可能會不記得,就氣質,就是人中龍鳳啊!門衛心中不無感嘆道。
  「門門,門門,我在這裡。」等了好久還沒聽到門衛大叔跟自己打招呼的小楓不幹了,在紀曉彥懷中伸出胖胖的小手,向前使勁的揮著。小小的包子臉氣鼓鼓的看著門衛。
  摸了一下氣呼呼的小包子,門衛大叔才向小包子打招呼:「小楓早上好,你也來上課了?」心裡卻在暗笑:果然智商高啊,學院的那些老師還真的沒誇大,屁點大的孩子居然還記得那些東西,還能吃醋,哈哈哈。
  而另一邊聽到門衛跟自己打招呼後的小楓葉鬆下了氣鼓鼓的包子臉,縮回紀曉彥的懷中,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這會兒人不多,紀曉彥就打算早點到,還能休息一會,走路走了那麼久還真是,有點累了,除了……想到這裡紀曉彥還瞄了藍稟一眼,看見人家沒有一點疲憊的樣子,不得不在心裡感嘆一句:不愧是軍人。
  直到兩人走了,看著這兩人的背影,門衛還在思考究竟是在那裡看過那個人呢?這麼優秀的人沒道理自己會把他忘記的,自認為認人能力一流的門衛鍥而不捨的盯著藍稟的背影看。
  這時,被紀曉彥抱在懷裡的小楓,轉過了頭,面無表情地看了門衛一樣,把門衛驚了一把,心裡直呼:「就是這樣,像,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難怪小孩那麼優秀,原來是有一個優秀的基因。」
  但轉念一想,那先前的那個經常陪著小楓爸爸的那個男人是誰?嗯,……,哎……真搞不懂現在的後生啊!門衛為自己腦中的猜想在風中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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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11401733親扔的地雷!!
  有親們像我反應說更新的太晚了,我以後儘量在22:30前更新,如果實在沒更的話,親們想睡就誰吧,明天再看也一樣,嗯,今晚的節章可能會有點無聊,對不起了~~~~見諒!!
  晚安,各位親們!!!
  ☆、32•第三十一章
  家長會已經進行了好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也許因為紀曉彥身邊跟了個製冷器的緣故,大家從頭到尾貫徹落實「會議期間,請保持安靜」這條方針。
  不知是旁邊的人長得太過出色,還是太過冰冷,其他的家長在家長會期間,光明正大也好,偷偷摸摸也好,都一直在盯著藍稟看。
  一些年輕的小姨,小叔們甚至在偷看之餘還順便拋了個媚眼,卻不解風情的某人卻當成了白眼,藍稟看著那麼多人給自己白眼,表面平靜,但心裡很奇怪: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幹,為什麼會有人向自己拋白眼?
  看到那些向藍稟拋媚眼的人,紀曉彥對他們報以深切的同情,轉頭看藍稟黑眸裡露出的困惑,紀曉彥心裡暗道:果然如此。在感情上,除了對白映,藍稟對誰都是如此的愚笨。
  熬了好一會,家長會才開完了。托幼班的家長會,因為小孩太小的緣故,通常很短,在一堆小屁孩中可以交流的就那點兒事,大家都知道。其實本可以不來的,但因為這是克里曼斯學院的傳統而不得不來。而大家也相信學院不會做無用功。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來一趟家長會,紀曉彥對兒子調皮搗蛋的瞭解更深了一層。
  家長會的時間很短,除了極其個別的家長被老師叫走外,其他的人各自離開了,紀曉彥也不例外。
  離開後,三人踏上了去往童話世界的路上。
  但,紀曉彥在半路就接到了小綠的通訊,小綠在電話裡唉聲嘆氣:「老闆,這裡有人故意搗亂,你快過來吧。」語氣是那樣的無可奈何。
  紀曉彥想了一想,頓了一下,接著無奈地說:「又是那對情侶?這次又砸什麼了?」他現在是連嘆氣都不想嘆了。心裡對那奇葩的情侶真真是無語至極。
  這對情侶在童話世界也是一對名人,成名的原因也是因為打架——在童話世界打架,而且還「誤傷」了很多東西。但每次打完,態度特誠懇的道歉賠錢。弄得紀曉彥哭笑不得。而且自從那次之後,可能因為童話世界地方大,弄得童話世界好像就成了那兩位「打是親,罵是愛」的地方,讓紀曉彥這個店主和一干機器人都莫可奈何——打開門做生意,總不能不然別人進來吧!哎……
  聽到紀曉彥的問話,小綠噎了一下,才繼續到:「您那噴泉,嗯,全軍覆沒。」說完立刻閉嘴,等待暴風雨的襲來。
  果不然,紀曉彥一聽,聲調猛地一高:「什麼?把噴泉打破了??他們今天究竟是要鬧那樣?」那突然高昂的聲音,氣呼呼的樣子,把懷裡的小楓嚇哭了,但紀曉彥沒空理他,看到藍稟在左邊,把小孩往他懷裡一放,「咻」的一聲跑了,邊跑還邊叮嚀了一番:「小楓交給你保護,我有事。你趕緊回家。」
  藍稟:「……。」我可以拒絕嗎。
  留下同時被拋下的父子倆面面相覷。
  **********
  剛到童話世界門口的紀曉彥就被等候他的小綠接走了。急衝沖的他,直接面帶焦慮的開口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打到噴泉?」不怪紀曉彥如此著急,連兒子都丟給藍稟匆匆趕來。這一方面是對藍稟的信任,另一方面,則是這件事真的大條了。
  噴泉不同別的地方,如果整個城堡是童話世界的中心,那噴泉就是中心中的中心——這座噴泉修在城堡最中間的地方。
  就是因為這樣的位置,紀曉彥的防護系統是安裝在噴泉中間那個高高的平台雕塑上。
  小綠聽到紀曉彥焦急的口氣有點詫異,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那兩個人吵起來了,然後當我們反應過來時,噴泉就被毀壞了。」
  紀曉彥聽了有點不高興,只覺得這話說的怎麼越來越不像話,但也懶得埋怨什麼!只是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遠遠的,紀曉彥就看到城堡的前面圍了好大一群人,特別以小孩子居多,他瞇著眼睛看了看。
  一旁的小綠看見,紀曉彥已經看見了案件發生地,無奈的說道:「老闆,就是這裡,他們兩人把這裡打破了,噴泉的控制開關壞了,雕塑也全毀了。那些水流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都要開始蔓延了。」
  聽到這裡,原本很緊張的紀曉彥才放鬆了下來,摸了摸終於平靜下來的心臟,呼出了老大一口氣。幸好!幸好,那兩位祖宗搞壞的不是城堡裡的那個噴泉,不然紀曉彥毫不懷疑自己真的會被氣死。
  可就在紀曉彥放鬆的那一秒,小綠的下一句話讓他再度緊張起來。
  「但是有一個小孩子被誤傷了!現在在醫院裡面」小綠用機器的聲音說著一件對紀曉彥來說恐怖的事情。
  「什麼?誤傷?嚴不嚴重?」聽到有人被誤傷的紀曉彥連忙追問。
  「沒什麼事,可是那個小孩子暈血,看到自己額頭上留下來的血就暈了。」小綠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給了紀曉彥。
  「這樣啊?我先去醫院看看那小孩,小綠你陪我去。」然後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如廢墟般的噴泉,對小綠說道:「叫小紅去聯繫管理中心,讓他們派人過來修,盡快!」
  於是等小綠給小紅髮了一條機器命令後,帶著它,紀曉彥離開了童話世界,改去醫院。
  **********
  醫院離童話世界有點距離,紀曉彥叫了一輛飛車,等過了差不多三十分鐘才到的醫院。
  入門一看,要找的人就在整個醫院最顯眼的地方。而且,那兩個罪魁禍首就坐在門外,看起來就愁眉苦臉的樣子。
  但紀曉彥感覺自己比他們還要鬱悶,好端端的又扯這些東西上身,前幾次就算了,這次居然還見血了。這兩個人,紀曉彥眼神一深,嗯,是該給個教訓了。
  一個病房前,兩個男生坐在外面,背靠背的哀聲嘆氣,悲嘆自己幾天的霉運。
  「你說,我們是不是跟那個童話世界相衝啊?怎麼在那裡我們每次都會打起了。」說完,還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這句話被剛好來到的紀曉彥聽到,紀曉彥心中不怒反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在我店裡打架就算了,居然還把責任怪到童話世界的身上,真是豈有此理。」
  紀曉彥想到這裡快步向前:「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麼回事?上次不是都說那是最後一次?那今天你們又在幹嘛?居然還把人家的小朋友弄進醫院來。誤傷也不是這樣子的啊?」
  這真的是不大丈夫所為,看著還不知道自己錯在那裡的兩人,紀曉彥也懶得說了,直接越過了他們。敲門,進到了房間。
  房間裡有一名美婦,坐在病床邊哀聲嘆氣,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著,眼睛看這床上一個被誤傷的小朋友露出些許的無奈。
  紀曉彥在進去前其實往裡仔細看了看,那被誤傷的小孩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但是身上卻沒看見什麼傷口。想來是處理好了,不過,這暈血的毛病……
  聽到開門的聲音,那名美婦轉過頭來,看見紀曉彥進來有點奇怪,以為是走錯門。
  「不好意思啊,你的小孩在我那裡受了傷,現在他怎麼樣了?」紀曉彥誠懇有禮的問道。
  那名美婦聽到便明白過了的點點頭:「沒關係,小孩現在沒事,你有心了」說完對著紀曉彥微微的笑了。
  幸好!不是胡攪蠻纏的傢伙。紀曉彥看到是這樣明理的家長,不由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跟她開始聊了起來。
  開明明理的家長使這件事處理起來相當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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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另一邊,跟紀曉彥鬆一口氣的情況不同,藍稟正如臨大敵般的拿著奶瓶走向小楓。
  因為紀曉彥中午還沒回來,小楓餓的一直在哭,藍稟沒辦法只得學著上午紀曉彥泡奶的樣子泡了一瓶,皺著眉頭要給小風餵奶,可三番兩次餵進去的奶,都被吐了出來這,這……,藍少將連在戰場上都沒有如此無措的時候……
  可不管是哪一方,他們都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陸續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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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存稿箱君,主人生病了,在休息,所以偶出來鳥,第一次見面,多多指教!拜拜!!
  ☆、33•第三十二章
  哎……,抱著終於睡著的兒子,藍少將有種打了場大勝戰的成就感。在這一刻,他深刻的體會到:原來孩子這種弱小到一隻手就能捏死的生物有時候比最強大,最難以戰勝的敵人還要恐怖。這一認知伴隨了藍稟的整個後半生,讓他每次在面對小孩子的時候都是一副上陣對敵的模樣。
  那個樣子後來被紀曉彥嘲笑了很久,不過紀曉彥完全沒想到他的孩童恐懼症是在這個時候染上的。
  就在藍稟想東想西的時候,懷中的小楓動了一下,他立刻嚇得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特意變小,就怕一個不小心再把懷中的小魔王吵醒。
  於是藍稟只能在那兒坐著,也不敢上樓,生怕把小孩弄醒的他,從未如此迫切的期盼紀曉彥的回來。期待別人的求救,在藍稟進入軍隊後的這些年裡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即使是打仗時他帶領的小隊被超過己方好幾十人的敵人包圍,他都沒有產生過祈求援軍快點到來的想法。
  可能上天也在可憐藍稟,被某人千盼萬盼的紀曉彥終於是姍姍來遲。
  一打開家門,紀曉彥就看到藍稟一個大活人抱著兒子坐在沙發上,還是他昨天坐得那張,見自己來了立刻眼神冒光地看著,紀曉彥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怎麼坐在這裡不出聲?小楓睡了嗎?」紀曉彥看到藍稟渾身僵硬的抱著兒子,兒子也乖乖的趴在他懷裡,就知道小楓是睡著了。但他跟藍稟好像真的沒什麼話題可聊,於是只能沒話找話的說一些自己都知道的事。
  「嗯。」很簡潔的回覆,但聲音小的幾不可見,可紀曉彥不僅聽見了,還察覺到了其中隱藏著的一絲高興和解、脫??
  哈哈哈,開什麼玩笑,這肯定是自己的幻覺,紀曉彥搖搖頭,暗笑自己今天處理的事情太多,太累了。
  隨後,紀曉彥向藍稟伸出手示意他把孩子給自己。可等了半天藍稟都僵在那兒一動不動,紀曉彥表情有些奇怪,又示意了一下才說:「把小楓給我,我抱他上去睡。」
  藍稟聽到,立刻眼中光芒大盛,但看到紀曉彥伸出手的動作,又暗了下去。看著手裡的小孩,雖然睡著了,卻……
  苦素來沒什麼表情的臉,眉頭都皺成一個「川」字。他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等著對面的人過來。
  紀曉彥看到藍稟那緊鎖的眉頭,還有空氣中濃濃地苦惱的味道,就知道剛剛自己的感覺沒錯,不由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到紀曉彥的笑聲,藍稟有些惱了,冷硬著聲音道:「快點過來把他抱去床上睡。」那聲音中還有著明顯的被別人察覺到自己連個小孩都對付不了的懊惱。
  紀曉彥聽到這就話就知道藍稟惱了,便止住了笑也沒再說什麼,快步向前。看著藍稟沒有站起來把孩子給自己的意思,紀曉彥彎下了腰,把小孩抱走,上了樓!
  看著紀曉彥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藍稟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心中堵了很久的氣終於消散了,整個人頓時輕鬆了不少。
  在小床上放下小楓,紀曉彥看著兒子睡得香甜的小臉摸了摸他的小肚子,發現圓滾滾的,便安下了心,原本還擔心藍稟不會照顧小孩。現在嘛……看來他雖然手慢腳亂,但是照顧一會兒孩子還是行的。想到這他不由又想起那個抱著孩子僵硬坐在沙發上等自己回家的男人,紀曉彥「噗呲」一聲又笑了。
  突然,腦袋裡冒出一個念頭:藍稟不會還沒吃飯吧?而且是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紀曉彥猶疑著要不要給他做些吃的,畢竟……人家照顧了小楓一整天。
  猶疑著的紀曉彥直接忽略了藍稟也是小楓的父親這件事,反而越想越覺得自己做這件事應該的。
  最後點了點頭,紀曉彥給小楓蓋好被子後離開了房間,就決定給藍稟弄吃的。
  **********
  走到藍稟面前,紀曉彥直接問到:「你吃了沒有,沒吃的話,嗯,我做點東西給你!你想吃什麼?」但話機一轉,又補充道:「剛才看你抱著小楓動都不敢動的樣子,我就猜你肯定沒吃飯。」說完還肯定的點了點頭。
  本來聽到紀曉彥問「要吃什麼」藍稟心裡還是隱隱有些高興的,正想說:「隨便」。結果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了紀曉彥補充的那句話,高興頓時變成了惱怒,,心中的那聲「隨便」生生變成了:「謝謝,我已經吃了」,儘管他其實根本就沒吃任何東西。
  聽到這句話的紀曉彥雖然有些疑惑,但仍是不疑有他的相信了,還在心裡感嘆:想不到自己倒是看小了他。然後也沒有問其他,自顧自的進了廚房,忙活自己的晚飯去了。
  藍稟看著紀曉彥就這樣離開的身影,心中有了那麼一點的後悔,可是又張不開嘴。
  等到人家做好了香甜可口的飯菜,在津津有味的吃著。他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人吃,等到人家吃完上樓睡覺後,才拿出一瓶營養液,想著剛才的飯香,喝了下去。
  **********
  第二天早晨,紀曉彥沒有像昨天一樣無視藍稟,而是把他當成了客人,雖談不上客氣,但態度卻比昨天好了好多。可能是因為藍稟昨天照顧了小楓一整天,連小楓看到他也不再「壞人,壞人」的叫了。
  顧及到小楓的安全問題,紀曉彥覺得最近如果沒有什麼事情,還是貓在家裡不出門的好,這樣能減少發生危險的幾率。
  於是,這一天除了早上紀曉彥裝模作樣的出去一趟,說是拿小白之外,就沒人再出去過了,難得一天不用工作,紀曉彥就用來跟小楓玩。父子倆嘻嘻哈哈的在庭院的葡萄架上蕩鞦韆,小白被小楓抓在手裡,每次當鞦韆蕩起來時都像是要把它扔出去,讓人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藍稟站在正對著庭院的落地窗上,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面,笑了,笑著的人就像是一座融合的冰山。
  …………
  可好景不長,下午才過一半,小綠來的通訊打破了這寧靜的氣氛。
  「老闆,配方洩露出去了,我今天送貨的時候在得特區看到有商店在賣和我們一樣的蛋糕,而且……」小綠猶疑了一會才接著道:「不只一種。」
  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怎麼會洩露出去?不是、不是有防護系統的嗎?
  紀曉彥以為自己會驚慌的手足無措,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越發的冷靜。
  他停下了鞦韆,來到藍稟面前說:「童話世界發生了點事,我現在要離開,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菲爾。」怕藍稟拒絕,紀曉彥叫自己的兒子菲爾。
  藍稟聽到不出一言,看著紀曉彥平靜無波的雙眼,很久才說一句:「一起。」
  聽到後,紀曉彥沒什麼表示只是點了點頭,抱著孩子轉身,走了。
  藍稟眼神陰鬱的跟了上去,心裡卻有一種感覺:「這個事情,不簡單。」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沒錯。
  外面,一場陰謀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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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山風嵐親的地雷!
  我要繼續去碼字了,各位親們,晚安!
  明天早上9點30分這個文就要入V了,可能部分的讀者會離我而去,但是希望可以的話,大家多多支持正版!謝謝!
  ☆、34•第三十三章
  「小綠,究竟是怎麼回事?」匆匆趕到的紀曉彥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小綠,問清楚事情發生的因果。
  小綠聽到紀曉彥的話,連忙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今天中午,有客人定了甜點要求我們送貨,湊巧這店裡,今天就只有我比較空閒,所以我去了。但是,在回來的路上,我看見了得特區的一家甜品店裡有我們獨有的甜品售賣。而且,」說到這裡小綠頓了一下才接著道:「而且不止一種。」說完看著眼前冷靜的不像是以前那個活潑老闆的紀曉彥,又到:「好像有點時間了」。
  「嗯。」紀曉彥在小綠擔心的目光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別的店裡,不止一種,還有點時間?是誰,究竟是誰幹的?自己對於配方的保護不低,他們究竟是怎麼得手的?
  紀曉彥仔細的回想著,這些問題一直在腦海中迴旋。究竟有什麼地方是被自己遺忘了的?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啊!可,可,配方到底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當初因為自己又系統的緣故,怕秘密被洩露,所以在童話世界開張的時候寧願花多點錢買機器人,也不願意僱傭別人來這裡做工。
  而且,自從從瞿雲心的手裡買到了防禦系統,廚房這個重地的安全係數也是呈幾何倍數的上升,那就是在這之前的了!
  排除了種種可能,紀曉彥輕笑了一聲,柔柔的笑聲,但笑意卻沒達到眼神裡。讓旁邊聽到的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在心裡冷哼,眼神也變得嘲諷。果然是上次還沒解決的禍端,上次抓到偷拍器時還以為廚房是第一次被偷拍,現在嘛,看自己是天真過度了。那些人,哼!看了為了利益,真的是「不屈不撓」。
  看到紀曉彥不屑的表情,和眼中透出的明明瞭了的「我明白了」的神情,藍稟難得八卦地問道:「你知道是誰做的?」那語氣中令人意外的充滿關心,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有一種事不關己的感覺。
  「我不知道是誰做的,但是我知道對方是怎麼做的。不就是耍手段嗎?偷拍!這算什麼?」越是說道後面聲音越是冰冷。連藍稟聽到都難得楞了一下。
  藍稟面癱的臉上滿是不相信,對著紀曉彥又問:「你確定?」不是藍稟不相信紀曉彥,而是藍稟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紀曉彥想的那麼簡單,這件事絕對不是像紀曉彥說的同行盜竊那麼簡單。他的直覺非常的敏銳,在很多時候就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才能夠轉危為安,取得成功。
  看到藍稟明顯不相信的態度,紀曉彥也沒有惱,而是反問了一句:「難道你有什麼新的想法,或者你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嗎?」語氣不沖,可是說出口的話,就是讓人聽著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說完後,紀曉彥也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藍稟也是關心自己,於是又歉意的看了他一眼,半響才開口道:「對不起,剛才的話你忘了吧,是我太沉不住氣了。」
  說完,沉默了……
  藍稟看著沉默不語的某人,心微微的刺痛,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眼神透露出些許的對眼前人的擔憂,也跟著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藍稟才打破靜默的氣氛,說:「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心裡總有一種陰謀感。」難得的藍稟說了那麼長的句子。
  紀曉彥聽到這,還有點想笑,心裡想:「藍稟是不是打仗之後的後遺症,這樣都有陰謀,要有陰謀也是怎麼陰謀奪得配方……。」
  但,就在紀曉彥想這些的同時,藍稟頓了一下,像是怕紀曉彥不相信似的繼續到:「這是我的第六感。」
  聽到他說第六感,紀曉彥就沒再多想什麼了。
  「難到這的會是陰謀?」前世陪在藍稟身邊的那些年讓紀曉彥知道很多藍稟的事,他是為數不多的知道藍稟有超強第六感的人,也知道這個第六感幫助藍稟躲過了很多次的陰謀詭計,也躲過了很多危險,他的第六感準確到有點邪乎!不然,憑藍稟的性格,這個年紀要坐上少將的寶座真心不太可能。
  聽到這句話,紀曉彥在心中沉思,腦海中不斷回憶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一些端倪。
  但,很可惜,他失敗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紀曉彥打算去會一會那家店,看能不能琢磨出解決的辦法。
  但,在這之前要先看一下錄像視頻……
  想到就做,紀曉彥帶著一行人來到了自己在童話世界城堡中的辦公區,把開業至今的所有視頻調出來看,特別是自己懷疑的那幾天。
  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現。儘管知道這是最可能的情況,但紀曉彥心中還是湧上了濃濃的失望之感。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猶豫了很久,在夜幕降臨之際,紀曉彥打算去那家店找店主,但這個主意一說出來就被藍稟否決了。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麼,紀曉彥這樣貿貿然地去,肯定討不了好,既然人家敢這樣做,那麼就會有相應的對策。而且,人家肯定不承認,到時再倒打一耙,這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小綠,你現在去檢查一下系統,看有沒有漏洞!」想明白個中關係的紀曉彥現在才真正的冷靜下來,已經被盜了好幾個秘方,剩下的配方就更要守好,再有損失的話,紀曉彥承受不起。
  暗中嘆了口氣,紀曉彥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為今之計只能報警了,不要怪他幼稚,他只是希望能通過正常的渠道來解決這件事。
  藍稟看著忙的焦頭爛額的紀曉彥,淡淡的開了口:「我會讓人查清楚的。」
  這句話也代表了藍稟會插手這件事。
  紀曉彥聞言也沒有拒絕,默默回應:「嗯」他自己也明白在這個事情上選擇接受藍稟的幫助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回去吧!很晚了!」藍稟站在門邊說道,手一把擰開了門。
  「嗯!」紀曉彥平靜的回答,可那無意思緊咬嘴唇卻暴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抬頭看看,天色確實很晚,他也知道這件事短期之內解決不了。
  紀曉彥用手揉了揉頭上的太陽穴,走出辦公區,從小紅的手中接過小孩,看著剛剛被小紅接過去,餵飽了後小肚子鼓鼓的小楓,終於笑了。這個時候只有兒子可以讓他心情舒順。
  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自己研發新的產品,而且再過幾天等級高了之後會有更多的配方可以購買。紀曉彥在心裡這樣的安慰自己,也許這樣的心裡安慰起了結果,紀曉彥放鬆了點,就跟著藍稟離開了。
  互不交談的兩人一路上目不斜視的走著,雖是曾經一家三口,可淡淡的疏離感油然而生…………
  走在半路上,藍稟看著身邊的人,突然說了一句:「你是想自己解決?還是……?」他話沒說完,紀曉彥卻明白了話中的意思。
  轉過頭,看著他,認真而固執地到:「我想自己解決。除了兒子,我只有自己一個人,遇到這樣的事,總要學會自己去解決,沒有誰能夠幫誰一輩子。」
  紀曉彥眼神中的嚴肅和認真之意直達藍稟的心,他心裡不禁暗暗讚賞,內心也很認同他的話。可以此同時,看著眼前人眼神中的堅定,他才微微酸澀地明白過來:在紀曉彥的心裡,自己真的只是前夫了!從來沒有如此深刻感受的藍稟,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但隨後,藍稟把他理解成這是對弱者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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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紀曉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報警,哄睡小楓,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的配方是沒有申請專利的,當時自己覺得過一段時間,多點配方會比較好。那現在呢?紀曉彥想到有點急了,打開虛擬網,動作麻利的在虛擬網上查專利。
  果不其然,紀曉彥苦笑了,原先自己的懶惰,現在……。在專利網上紀曉彥找到了自己那幾種產品的專利號,但是下面的擁有者卻不是自己,而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紀曉彥消極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有做生意的頭腦?這裡面的門門道道,很多東西根本很難體會到,原先以為這個專利可有可無,只要配方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可以萬無一失,看來,這次是自己託大了。
  不過,馬卡斯•莫姆,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既然有膽子做這些事,你就要有膽子接受我的怒火。
  配方嗎?給你又如何!我手上多的是配方。紀曉彥控制著自己的怒火,心中想要的是如何整垮對方的店,真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無恥的傢伙,還專利,還真敢!
  而樓下的藍稟則收到副官的一條通訊信息,在加派人手後,離開了紀曉彥的家裡。
  踏著月色,回到了本家,藍稟接見了自己的得力下屬。
  「少將,屬下已經查到究竟誰是要對菲爾少爺不利。」一位身著黑色風衣,有著堅毅菱角分明的男人嚴肅地說道。
  「誰?」
  「沙諾家」
  聽到沙諾家,藍少將心道:原來是這麼回事,他的眼睛不由露出了不加修飾的嘲諷:原來是有人來報仇來了。
  「屬下還查到一件事。」
  「說」藍稟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夫人店裡配方的洩露跟他們密切相關……」
  ☆、35•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紀曉彥在藍稟還沒有回來前就收到了一條通訊信息。
  「我想給你談談配方的事情」。沒有署名的信息,紀曉彥卻心知肚明這是誰發來的。
  但是他不敢去,他怕是什麼陰謀,他怕害了小楓,一個人哄完兒子後紀曉彥就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眺望遠方升起的太陽。
  紀曉彥從來沒有像此刻的挫敗,明晃晃的被人算計,可是自己就算知道了,又怎樣?現在就連敵人這樣明目張膽的邀約,自己還要龜縮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紀曉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坐了多久,直到藍稟回來,他依舊是這個樣子。
  「有眉目了。」藍稟看著呆愣某人說道,眼底的寒意直到內心。
  「嗯。」紀曉彥像是聽到了,又像是沒有聽到的,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沒有表情的臉遮掩住了他聽到這句話時內心的一陣厭惡。
  原本以為紀曉彥會回問的藍稟等了好久,發現眼前的人沒有一絲一毫想問的意思,才又乾巴巴的接著說道:「這次的事件,是諾莎家族暗地裡動的手腳。」說完這句他就不再開口。
  皺著眉頭的看著眼前還是沒有話語,呆呆的人,藍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為什麼跟平時不太一樣。事情都解決了,為什麼還是不開心的樣子?
  就這樣,各有心思的倆人沒有再交談,室內重歸一片寂靜。
  房子裡的人是沒問題,但是急壞了外面等著藍稟的埃爾蘭。
  作為一個朋友,埃爾蘭其實對於藍稟和紀曉彥的婚姻是很看好的,當年他看的出來紀曉彥是愛慘藍稟,所以他是唯一一個在藍稟決定要和紀曉彥結婚時送上真心祝福的一個,他一直認為白映不適合好友,真正適合他的——是紀曉彥。
  想到這,對屋內兩人的擔憂使埃爾蘭敲了敲門,然後還沒等人家回答就進去了。
  看到屋裡一站一坐的倆人,他內心都不知道嘆了多少的氣。於是他對著紀曉彥笑了笑,打了聲招呼:「你好!好久沒見了!」可不是嗎?他上一次見到紀曉彥還是在一年前,那時候的他剛生下菲爾不久。
  但現在看到抱著孩子安安靜靜坐著的人,埃爾蘭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他印象中的紀曉彥,心中感慨,那個對著藍稟千依百順的人不復存在了。埃爾蘭暗中為好友惋惜……哎……
  雖然他在心中的惋惜,但是埃爾蘭並沒有忘記自己的進來的初衷,他是想告訴紀曉彥事情發生的所有。
  於是清了一下思路,他開口對紀曉彥說道:「你店裡配方洩露是有人預謀的,他們利用你店裡機器人去送外賣的機會,先是抓住了一個機器人,然後修改程序,讓那個機器人進行偷拍,因為你的配方沒有申請,所以他們就拿配方去申請專利,希望你看到時會去大鬧一場,然後乘亂抓住你們父子倆!」說完看見紀曉彥轉頭望向自己,埃爾蘭接著道:「那間店其實就是一個幌子,是他們從別人的手中買到的,作用僅僅是用來對付你的」。
  聽到這裡紀曉彥瞬間湧起一陣寒意,手都有些發抖。幸好、幸好今天早上自己沒有去。明白過來的他終於從牛角尖裡鑽了出來。
  隨後,又看到藍稟副官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紀曉彥體貼的問:「你是還有什麼話想要說嗎?」
  副官聽到問話後,板著一張擔心的臉點了點頭。
  在看到一旁藍稟警告的眼神後更是將臉上擔憂之情演繹的越發的淋漓之極。直接無視掉長官兼好友的警告,垂下眼瞼,用略微低沉的聲音說道:「他們沒有猜到藍稟會親自過來保護你們母子,嗯……,父子。原本的計劃被打亂,被逼急了才會提前用那個計劃,但是,現在你不用擔心,昨晚,藍稟帶領我們把他們派出的人一網打盡。」說完笑了笑就轉身離開了。
  藍稟緊繃的身體也因為他話的說完而放鬆了下來。
  但沒想到,埃爾蘭在在快出門的那一瞬間又說了一句:「將軍在昨晚的時候受傷了。」
  說完不負責任的走了,留下了無言相對的兩人。
  紀曉彥不想承認自己在聽到藍稟受傷時心猛地跳動了一下,原本想漠視,可是熬了一下,還是熬不住的開口問:「你受傷了,嚴不嚴重?」
  藍稟聽到他的詢問心底莫名的一陣高興,卻又不想他擔心,反正自己也習慣了這些小傷小痛。便搖搖頭,面無表情的說:「一點小傷,沒什麼大礙。」那個表情讓不知情的人真的會以為是一個小傷,畢竟眼前的人實在是太會忍了。
  但紀曉彥不是其他人,跟藍稟相處過那麼多年,說句不好聽的,他在想什麼事情紀曉彥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因此知道藍稟說小傷,那就一定不是小傷,而是比較厲害的傷口。如果真的是小傷的話,藍稟直接就會說沒受傷了。
  紀曉彥抱著站起來,揮手叫站著的藍稟坐下,在他聽話的坐下了之後,紀曉彥空出一隻手,伸手就要脫他的衣服。藍稟立刻伸手擋了一下,眼光中透露出的是不願意。
  看到他眼光中的抗拒,就知道想脫他的衣服,難啊!於是紀曉彥把站在門外的副官叫了進來,叫他把孩子帶出去玩。然後回到藍稟面前。
  紀曉彥沒搭理他的抗拒,握緊他擋在胸前的手,眼神倔強而執著的看著藍稟,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
  終於藍稟讓步了,他放下擋住紀曉彥動作的手,自己動作緩慢而僵硬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健美結實的胸膛隨著衣服的褪下逐漸展露了出來,完美的比例,結實而不誇張的胸肌,還有那性感的腹肌。
  但對紀曉彥而言在藍稟的身上,他看到的永遠都不是所謂的好身材,而是他那好身材上一道一道的疤痕。還有每次看到時心中隱隱的刺痛。現在的技術已經可以把傷疤完美的去除掉,紀曉彥也記得第一次自己看到時,是有多心痛的撫摸著這些疤痕,嘴裡嚷嚷著:「你快點把它去掉吧!這樣子多難看!」說完又心疼的皺起了眉頭。但是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哪個軍人身上沒有傷疤,對於他們來說這是榮耀。
  紀曉彥笑了,沒想到自己這麼多愁善感啊!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心道:「是不是老了,怎麼最近總是喜歡回想當年。」但臉上光滑的一片告訴他,這個身體並不老。可是心卻老了。
  正在脫衣的藍稟,沒有注意到紀曉彥手上的小動作和臉上的感慨,花了挺長時間把衣服脫下後,遲疑了一下,還是轉過身,背對著紀曉彥。歇下了纏住傷口的繃帶。
  紀曉彥回過神來就看到眼前的傷口,頓時嚇的不清。
  一道橫跨整個背部的傷口最起碼有小拇指寬的大小,血紅的肉還往外翻,絲絲的血絲還斷斷續續地往外滲。除去這道最明顯的傷疤外,背上細細碎碎的小傷口粗略數來也有七,八道,看的出都是利器所傷,深淺不一,雖多半是止血了,但整個背部依舊讓人觸目驚心。
  看著他脫下的黑色上衣,上面有一些顏色更加深沉,紀曉彥不得不佩服,他想著這樣的傷口,如果是換了普通的人,怕是早暈過去了。可,藍稟除了臉上蒼白就跟沒事人一樣跟自己交談。
  紀曉彥閉了下眼,在心裡狠狠地臭罵自己一頓,再睜開眼時,第一件事是向外面的人大聲說了一句:「請醫生來。」
  站在外面的埃爾蘭聽到,呆萌的裂開嘴笑了,心道:果然自己沒有猜錯!哈哈笑了兩聲,速度給自己學醫的好友發了一條通訊,就是想讓藍稟連拒絕都沒有時間。
  「我幫你止血」紀曉彥手中拿著止血噴霧劑就往藍稟身上的傷口噴。
  「已經噴過了,小彥。」可能是由於此刻氣氛太好的緣故,重生後第一次紀曉彥聽到了藍稟喚自己的小名。
  「我知道你噴過,但是你後背的那道大傷口還在流血,我再噴一下」,紀曉彥緊抓著噴霧劑,把臉湊上去,仔仔細細地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後背的傷口不再流血才放下手中的工具。
  踱步到藍稟的身邊坐下,兩人之間只有一拳的距離,紀曉彥看著想要重新穿衣服的某人,拽緊他拿衣服的那隻手,說:「別穿,等一下醫生就來了,免得你再脫一回,又碰到傷口。」
  可看著筆直坐著的男人,紀曉彥張了張嘴,又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又斜瞄了一下他的坐姿最後才被打敗似的開口:「趴著吧。」
  但是藍稟沒有照做,依舊做在那裡,而且還開始處理光腦中的文件。
  看到不聽勸告的某人,紀曉彥腦中的那條弦一下子就崩斷了,「啪」的一聲站起來,情緒不收控制的像是要把今天的心情全部罵出來一樣,對著藍稟瘋狂的轟炸:「你究竟懂不懂別人的關心,為什麼每次別人的好意你都不接受,你為什麼就要這麼逞強啊?」
  罵到最後,紀曉彥哭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睛那邊流了下來。眼神上的悲傷讓人覺得沉重。
  藍稟苦笑了,他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眼前的人會有一種憐惜的感覺。儘管他不想承認,也一直在否認。但事實是,自從他離開後,自己就覺得生活好像缺了一個角落。而在此重逢時,每次看到他,總會把夢中那個睡在自己家裡的那張床上一動不動沒有呼吸的人重合在一起。那種感覺莫名讓他的心寒戰著。
  藍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看著眼前流淚的人他很想去抱他一下。然後就真的這樣做了。
  令他意外的是,紀曉彥沒有掙扎的讓他抱在懷中。濕噠噠的小臉緊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聽著那跳動的心臟聲。
  紀曉彥此刻明白自己真的是忘了他,再一分鐘,讓我在待一分鐘。他閉著眼睛,任憑臉上的淚水流下。
  時間在紀曉彥的一分鐘了很漫長,很多很多個一分鐘後,紀曉彥踮起腳尖,摟著藍稟的脖子,流淚的吻了他那薄薄的嘴唇。藍稟主動加深了這個吻,把舌頭伸進了紀曉彥的嘴裡探索著他的舌頭,兩個人都有預感這可能是兩人這輩子最後的一個親吻。都認真而執著的對待著。
  一吻結束後,紀曉彥靠在藍稟的胸前,輕輕地開口道:「我們以後別再見面了,就算見面也只是朋友,菲爾你可以來看,跟我說後,把人接去就行了。」說完,轉身離開,背影決絕。
  寂靜空曠的房間很久之後才迴盪起一聲苦澀的「好」……
  ☆、36•第三十五章
  日子還是照常的過,在別人看來前些天藍稟的離開彷彿沒有對紀曉彥造成任何的影響,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原本平靜的心再次被狠狠攪動了一番,但,當靜下來時,心卻變得如止水一般,波瀾不興,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對感情和婚姻完全不抱希望。
  正在甜點製作室的紀曉彥幽幽望著眼前的麵粉團出了神。
  「爸爸,爸爸」小楓看到揉麵團揉著揉著就不動的紀曉彥,爬下了凳子,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但走到一半的時候,跌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他也不哭,看著被自己壓在屁\股底下的小白「哈哈」的大笑起來。
  胖嘟嘟的臉上是兩個深深的酒窩,蓮藕似的小手使勁的拍打著身下英勇護主的小白,看著爸爸在看自己,高興地把身下壓著的小白死命的巴拉巴拉出來,高舉過頭頂,嘿嘿笑了兩聲,就把他往紀曉彥身上扔。
  紀曉彥看著被扔到一半就跳回去,然後又被扔的小白。滿臉黑線的想:「怪不得小白要送重修,就這樣的玩法,系統出品也不夠自己的兒子玩啊……」
  「小白,小白」玩的開心的小楓興奮的叫著,在他的心裡小白是最厲害的,不管他要小白做什麼,小白都做的到。
  直到拋小白好多個來回,小楓才想起了爸爸的存在。圓圓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半響,把小楓抓在手裡,衝著紀曉彥張大了雙手,嘴裡留著口水的求抱抱。
  看著嬌憨的兒子,紀曉彥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想抱他,小楓癟癟嘴,吸了一下鼻子。就在紀曉彥以為他要嚎啕大哭時,卻見,在地上坐著的小楓放棄了走路,四肢著地的快速爬了過來,巴拉著紀曉彥的褲子站起。
  紀曉彥的手上沾滿麵粉,不好伸手抱兒子,只好哄他到回去:「小楓乖,到回去坐著,爸爸等一下,給你做菊花酥餅好不好。」
  當然,調皮搗蛋的紀靈楓小朋友表示聽不懂。在一旁觀看的他,其實眼饞很久那個一直可以,可以,嗯,對了,可以變形的東西。它比小白還厲害,小白只可以變大和變小,它還可以變成其他的東西。
  想到這裡,小楓就是要鬧著紀曉彥抱,被吵得沒辦法的他就只能順從小楓的意思,抱起來,親了一下他。
  結果抱起這個淘氣包,桌面上的麵團就遭殃了。小楓整個人往麵團上倒,紀曉彥剛好就靠著桌旁,不好使力,想要抓住兒子都抓不住,讓他半個身子都探到了麵團上,那兩隻黑呼呼的小掌印就在紀曉彥的注視下在粉白的麵團上留下「小楓到此一遊」的記號。
  「報廢了,辛苦揉了那麼久的麵團。」揉一個好的麵團很辛苦,在揉好的那一秒就被毀了,紀曉彥瞬間有種在風中凌亂的感覺。
  怒了,他揉了揉小楓的腦袋,把小綠叫來把他帶走,任憑小楓怎麼紅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了紀曉彥,都喚回不了他把小楓送離廚房的決心。
  ************
  想到兒子臨走前可憐兮兮的表情,紀曉彥嘆了一口氣,把手中揉到一半的麵團交給了機器人二號,就準備做菊花酥餅。
  趁著現在人少,他打算做多一點。把做菊花酥餅的材料拿了出來,仔細想來想又多拿了一點。
  材料其實很簡單,做法也不複雜,菊花酥餅真正比較難的定型,要把那張餅變成菊花,沒有一定的功夫還真的完成不了。
  紀曉彥將油皮很油酥材料各自揉成團狀,成功後把它分為均等分,再輕巧的把每一份油皮揉圓後壓平,包入一個油酥,把收口捏緊後紀曉彥油把這些包了油酥的油皮重新桿壓成一張圓皮。
  做好皮後,紀曉彥就把奶油紅豆餡拿出從冰櫃拿出,用勺子勺均量的餡包入油酥皮,揉圓後重新壓成扁平狀,最後用剪刀把他剪8個剪口順時針翻成菊花狀,塗上蛋黃液後就被放入了烤箱。
  菊花酥餅是紀曉彥母親很喜歡的一種甜點,金黃香酥的菊花外形和濃濃的紅豆牛奶香,讓看到的人忍不住食指大動,小孩也更是喜歡不已,最重要的是小楓這個年紀還是可以吃一點點的。
  不過想要做一個好的菊花酥餅也不容易,看似簡單的做法其實蘊藏著很多的學問,就連那餡料都有許多的講究,不好的餡料可能就使前面的功夫白費了。
  趁著菊花酥餅還在烤爐的時間,紀曉彥做了一份芒果西米露。等到水滾後,紀曉彥放入西米,就不再理會它,將芒果洗淨,一部搾成汁,一部分切成丁。在做完這些後剛好西米已經好了,把西米撈出來在放入一些牛奶和椰子汁,再把芒果和芒果汁放入就完成了。
  紀曉彥留了一碗芒果西米露,然後將剩下的全部凍入冰櫃。
  端著芒果西米露和剛出爐的菊花酥餅出來的時候,小楓還在悶悶不樂,抱著小白一個人坐在凳子上,嘴巴嘟的都可以掛個瓶子,看見紀曉彥出來的時候,還扭過頭去。
  「喲!寶貝兒子,這是不想吃爸爸做的東西嗎?這樣的話我就走咯。」說完假裝轉身離開。
  「爸爸,爸爸,嗚嗚嗚……」看到本來要過來的爸爸又轉身離開,小楓終於忍不住哭了。
  嗚嗚嗚的哭得好不傷心。
  呃……,知道自己犯錯的連忙補救,把手上拿著的這兩個東西擺在他的桌上。
  看到有好吃的東西,小楓停止了哭,帶著還掛著晶瑩淚珠的大眼好奇的看著眼前花一樣的餅乾。
  紀曉彥抱著又變得樂呵樂呵的兒子,感嘆了一句:「小孩的臉,六月的天啊!還真是好哄,呵呵!」
  吃著菊花酥餅喝著芒果西米露,紀曉彥感覺真是快活似神仙啊,前幾天的疲憊都在這難得悠閒的一刻消失的無影無影無蹤。
  **********
  「你好,季先生!」耳邊響起柔美的女聲,紀曉彥抬頭,發現是前幾天的那位家長。也笑著回了一句:「你好,很巧啊!你陪小孩來?」
  那名美婦聞言,搖頭笑了:「我不是陪小孩來的,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找我?紀曉彥心裡有些疑惑,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疑惑,直接對那名女子問:「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女子點點頭,態度誠懇的對紀曉彥說道:「可能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我想請你招聘我的兒子在童話世界裡工作!」說完推後一步,向紀曉彥鞠了一躬。
  「大姐,這,這怎麼可以,你那小孩最大也就七歲吧!你,你還是別難為我了!」這怎麼可以,看到人家不是開玩笑,紀曉彥也急了。
  「呵呵,你想歪了,我只是想把孩子放在你這裡,讓他鍛鍊一下,你忙的時候可以叫他端端東西,傳一下話,我感覺得到,在這裡他很放鬆,很快樂。」女人語氣欣慰,說話時眼神還看著在一旁自己玩遊戲的小孩。
  看到這裡,紀曉彥就知道是有古怪了,那個小孩長得斯斯文文,安安靜靜的。但是未免也太安靜了吧!
  紀曉彥皺著眉頭想:這該不會是自閉兒吧。
  看出了紀曉彥心中的想法,那個女人只是溫柔的向小孩招招手,讓遠處的小孩子過來。
  小孩卻生生的看了紀曉彥一眼,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叫了一聲「媽媽」就獨自一人窩在角落裡,把玩著剛剛在紀曉彥那兒花圃上摘下的一朵花。
  安靜的讓人心疼。
  紀曉彥最怕這樣的小孩了,這樣的孩子會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幫助。
  「來,小楓你陪著哥哥,爸爸給小哥哥拿東西吃,你乖乖的,不要淘氣知道嗎?」說完抱起小楓走到小孩面前,對他露出燦爛的笑容,細聲的問:「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孩看了自己母親一眼,看到母親眼中的鼓勵,還有,還有紀曉彥懷裡的,瞪著圓圓的眼睛的娃娃,終於回了一句:「我叫若卡」,想了一下又諾諾的加了一句:「我今年7歲」,然後底下頭玩手上的花,還時不時微微抬頭看著桌上的菊花酥餅。
  「真乖。你可以幫叔叔照顧一下小楓嗎?我等一下就回來。」紀曉彥摸了若卡的頭,微笑的問道。
  「好」
  聽到這句話紀曉彥把小楓交給諾卡,離開了。
  看著自己爸爸把自己給了陌生人,還離開後,小楓不幹了,在諾卡旁邊哭鬧著。
  「小乖乖,別哭,跟哥哥玩好不好?」男孩的媽媽摸著小楓的頭,眼睛帶笑地輕聲安慰著。
  「媽媽,我可以餵他吃東西嗎?」小男孩忽然問,手裡還拿了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拿的菊花酥餅。
  「不可以哦,要小楓的爸爸喂才可以。」
  「為什麼?為什麼要小楓的爸爸喂,卡諾不可以?」
  「因為卡諾是小孩子啊,小孩子不可以喂小孩子吃東西的。」某無良母親在騙小孩。就怕自己兒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拿去餵人兒子。
  「那,那我什麼時候能變成大人?」不死心的小孩繼續問。
  「呃,……等你可以娶媳婦的時候!」想了很久,母親才尷尬的回答。
  「那,那我可不可以娶他當媳婦?」卡諾指著胖乎乎,白嫩嫩的某個包子一臉期待的問。
  「這個的話,卡諾要問小楓的爸爸!」
  「那,那我長大再問。可以嗎?」小孩一臉不安的問道。
  「當然可以了!」小孩媽媽繼續忽悠著,看著今天話比往常多了很多的小孩,越發覺得自己的做法是對的。
  然後看到把菊花酥餅放在小楓手裡後,只讓小包子添,但不然讓他吃的自家兒子,她心裡感慨「好迅速發展的友誼啊。」
  沒有聽到母子對話的紀曉彥回來時,看到兩個感情很好的小孩也不得不感嘆「孩子的友情來的真快。」
  ☆、37•第三十六章
  「卡諾,別再喂小楓吃東西了,來,把這杯果汁拿給花園裡那個姐姐好不好?」紀曉彥拿著飲料笑瞇瞇的指著花園旁,穿著粉色連衣裙,長得很好看的妙齡少女。
  「好。」小孩把心思都放在了懷中的小小孩身上,下意思的就回答了紀曉彥的話。
  「嗯,卡諾最棒了。」紀曉彥走過來揉了揉小孩的小腦袋,欣慰的把手中的飲料交給他,並把小楓從他懷裡抱走,笑著看著他說道:「快去吧。」說完還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人家小孩。心裡是滿滿的成就感,這幾個月,在自己的幫助下小孩真是活潑了不少啊!!紀曉彥在心裡臭屁的感慨。
  卡諾看著被未來岳父大人抱在手中的小媳婦,不情不願「哦」了一聲。
  雖是回答了,可還是坐在那裡沒有動彈,磨磨蹭蹭的亂動著,紅紅的眼睛盯著紀曉彥,明明白白的寫著:「可不可以不去?或者是下次去。」
  看明白小孩眼中的抗拒,紀曉彥不為所動,挑挑眉,壞笑道:「真不去?」
  小孩撥弄著自己的手指諾諾的表情像是要把手指撥弄出一朵花兒來。但聽到紀曉彥的這就話,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不去我就把小楓送人了。」說完假裝要離開的樣子。
  「不要,不要,我把東西拿給姐姐,叔叔不要把小楓送人,呼呼」小孩聽到要把小楓送人,眼圈都紅了。,可憐兮兮的望了小楓一眼,悶悶不樂地跳下椅子,拿著果汁就往剛剛紀曉彥所指的方向走去。心中默默的念叨:「壞叔叔,每次都說要賣掉小楓。壞人!」
  看著小孩的背影,紀曉彥搖頭嘆氣,自從他來到自己這裡,不知不覺都將盡4個月了,小孩的性格雖然活潑了不少,但是怕人的毛病還是……嗯,這方面「能力」有待加強啊!
  不過,轉念一想,紀曉彥樂了,這個卡諾對小楓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只要紀曉彥把小楓拿出來當威脅,卡諾妥妥的都會上當,呵呵!
  想到這裡紀曉彥看著在懷中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越看越是感嘆,兩歲了,可還是跟小時候經常被人抱在懷裡時胖嘟嘟,白嫩嫩的模樣沒有多大的不同。2歲的小孩依舊跟個小奶娃似的,就像觀音座下的童子,讓人一看就喜歡的不得了。
  特別是卡諾這個小娃娃,喜歡小楓的不行,每次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會留給他。想到這裡,紀曉彥看了一眼桌面,只見桌面上是早上紀曉彥特別給這兩個小子做的蛋糕,但是小楓的早早就吃完了,還是自己喂的,那麼現在吃的,不用說,又是卡諾從自己嘴裡省下來的了。
  嘆了口氣,紀曉彥彈了彈懷中的人的鼻子,越發覺得養個小孩整個人蒼老了不少,連嘆氣都越發多了。
  「哇,臭爸爸,你又打我」被彈了一下鼻子的小楓不幹了,耍賴似的一下子就哭開了喉嚨。扭捏這身子,就要下地,不肯要紀曉彥抱,就想往卡諾那邊跑去。因為在他心中卡諾什麼都會順著自己。
  紀曉彥看著跑走的兒子,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佯裝怒道:「你個小沒良心的,有了卡諾就不要爸爸了是吧?」說完還輕輕打了一下兒子的小屁\股。
  「是你不要我的,你說要把我送人」哇的一聲,紀曉彥就把人弄哭。
  滿臉黑線的看著哭得好不傷心的小孩,紀曉彥無奈的說:「爸爸騙你的,我怎麼捨得把這麼可愛的小楓送人呢?對吧?」
  聽到這句的小孩終於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也不吵著要離開了。「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呵呵!小楓,你長大了怎麼還是這麼可愛呢?」突然紀曉彥的耳邊響起了輕輕的哼笑聲。
  聽到聲音,父子倆同時回頭,瞪著大大的圓眼,看著前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瞿雲心?他不是走了嗎?才半年,那場戰事就完成了?紀曉彥暗暗心驚,表面卻不動神色。又看到了原身的情人,這可如何是好,哎……。
  瞿雲心貪婪的看著眼前的人兒,臉上溫柔的笑容似乎可以把人溺斃,看著眼前人有點驚訝的神態,瞿雲心笑了,走到了紀曉彥的身前,連同小楓一起擁抱了他,久久沒有放手,像是久沒重逢的故人,看到朋友時突發的熱情。
  紀曉彥在被擁住的時候就僵住了,他心裡很彆扭,雖是很想拒絕,可是人家並沒有做很出格的事,如果自己反應太大,不就更引人注目了嗎?
  思前考後,紀曉彥還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勉強笑了一聲說:「是很久沒見了,我抱著小孩不方便,要不、我們坐下再談?說完不著痕跡的掙脫開瞿雲心抱著自己的手。
  「嗯,好的,剛剛是我太激動了,我們去坐下了談談吧!」看出紀曉彥的不自在,瞿雲心理解的笑了笑,輕輕拍拍他的肩膀,然後摸了摸,紀曉彥肩膀上好奇看著自己的小楓的頭,感慨的問道:「小楓還記得叔叔是誰嗎?當時見你的時候,你還不會走路呢!現在轉眼都那麼大啦!」
  小楓歪著腦袋,努力回想著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見過眼前的叔叔,但是他的影響中好像並沒有他存在的影子,於是被寵慣的他直接開口道:「我不認識你啊,都沒有見過你。」
  瞿雲心聽到笑了笑,也不在意,他根本沒指望小孩會記得自己,聽到難得大笑了一聲:「你那時還小小的,不會走路,每天被你父親抱著懷裡,而且我還抱過你呢?」邊說還邊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遞給好奇的看著自己手中東西的小孩子。
  拿到禮物的小孩子從來就不懂得客氣是什麼東西,兩下三下就把禮物拆開了,發現裡面是小型的機甲模型,閃耀著黑色光澤,威風稟稟。雖然自己已經有了一架,但是可以送給小哥哥,小楓知道小哥哥一直很想要。可是,父親給的小楓不捨得給他,現在好了,呵呵呵!
  「謝謝!」拿到禮物笑咪了眼的小孩對瞿雲心真誠的道謝!在小孩的心中爸爸是最重要的,爸爸說別人送禮物給自己是對自己的喜歡,自己應該要對送禮物給自己的人道謝。
  眼前的人黑色的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自己,純真的小眼裡寫滿開心。
  小楓向瞿雲心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瞿雲心無視看見兒子招手臉色變得尷尬的紀曉彥,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抱住向自己張開雙手的小孩。
  小楓看著眼前溫文爾雅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親了他一口,湊在他的耳畔,偷看了紀曉彥一眼,悄悄的開口:「叔叔,我可不可以把他送給別人?」
  聽到這句話,瞿雲心難得的楞了一下,心道:這,剛剛不是還很喜歡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要送人呢?轉念一想,一個念頭突閃而過。
  「嗯,禮物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了,你想給誰就給誰吧!」說完就看到小楓的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扯著他的手就要下地。
  瞿雲心彎下腰,把孩子放在地上後,看著小孩立馬跑到紀曉彥的腳邊。
  小小的身體,拖著機甲模型就攀住了紀曉彥的腳,不再動了。
  這就是卡諾進來看到的景象,卡諾手中拿著一個空杯,看到小楓拖著一個機甲,仔細一看,分明是他最喜歡的那個,是他父親——藍稟少將送給他兩歲的生日禮物,平時連看都不給人看,就連自己也只是在摸了幾把,然後心裡羨慕。
  想到小楓肯把機甲借給自己摸,卡諾心裡像是塗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果然自己是不一樣的,別人想摸小楓都不肯的。
  但是現在看著被拖著走的機甲模型,小楓居然一點都不心疼?卡諾小小的心充滿了詫異。
  但是不習慣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的他,只是挪挪的挪到小楓的面前,乘大人們不注意,就把他拐走了。
  留下兩個大人一個柔情似水的看著對方,一個渾身不自在的躲著對方。
  *********
  「父親,你吃飯了嗎?」跟著紀曉彥多了的吃貨,把天朝見面用語發揮的淋漓盡致,每次見面必問的就是這句,即使看見人家剛吃飯或者是吃完飯,都二呆二呆的問著。
  「嗯,吃了,你吃了嗎?」藍稟點點頭,回問。眼神看著久違相見的兒子柔和了很多。
  「我吃了,吃了蛋糕,菊花酥,蓮花糕……」一連串的把這幾天吃過的東西全部告訴藍稟,笑瞇瞇的眼睛就像是一灣月亮,說完,陶醉的說完後,還摸一摸嘴角上的口水。
  「呵呵!」藍稟笑了,對著自己家的小包子,面癱的藍稟都不再面癱了。
  還記得自從有一次小包子問自己吃了沒,自己回答後,沒有反問,小包子一直重複那個問題,藍稟就反問,然後小包子很快樂的回答後,才繼續下面的問題。
  可能是小孩已經兩歲,到了問東問西的時候,有時是直接把藍稟當成了百科全書。一有就空上光腦纏住藍稟。
  今天的情況也如此,被問東問西的藍稟一直很耐心的回答兒子的問題,認真耐心的表情旁邊的副官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
  「父親,我有個東西給你看。」說完,小楓舉著手中的機甲」。嘴裡說:「這是剛剛叔叔給的,你看!他在哪裡。」然後把光腦的屏幕對準了正在「交談甚歡」的兩人。
  ☆、38•第三十七章
  巴拉著光腦,小楓把屏幕對準兩人幾秒後立刻拿了回來,歪著小腦袋笑瞇瞇的說:「就是那個叔叔,他說是父親的朋友,那個叔叔說你抱著我的時候,他還見過我呢?這是真的嗎?」
  藍稟沉默了一會就笑了,看著眼前呆萌呆萌的小孩道:「是啊,當時你還在我懷裡,他就見過你了。」其實根本就不是在自己的懷裡,菲爾小的時候自己就抱過幾回,而且……。因此瞿雲心說的「父親」絕對是指紀曉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藍稟聽到後心裡不舒服,即使知道小楓理解錯誤,也沒有糾正,反而將錯就錯。
  他心裡不受控制的想看看那兩個人的情況,於是眼睛也就不受控制的想要往那邊瞄上一瞄。但是——這個熊孩子坐的位置是在是太絕了,居然連那邊的一眼都看不到?
  想到這裡,藍稟看著眼前的小孩,一本正經的哄到:「菲爾,你把屏幕對準爸爸那邊,剛剛父親看到你爸爸的衣服髒了,我現在再看清楚一點。」嗯,好吧,這樣的藉口只有他有臉這樣一本正經的說出來。
  「哦,好啊!」小楓不疑有他,真的相信了,雖然他沒有看到爸爸的衣服上有什麼髒東西,可是父親說的那就不會是錯的,這是他小小內心裡最真誠的想法。
  說完他就把屏幕再次移到紀曉彥那邊。而且因為高度的原因,不得不舉起手,好讓光腦另一邊的父親看的清楚。
  直到好一會,手發酸了,小楓才嘟起小嘴,放下手,看向好久都沒說話的父親,有點生氣了。
  藍稟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了兒子氣鼓鼓的小模樣,不用細想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於是他隔著光屏虛空撫摸一下小楓的頭,嘴裡道歉:「對不起菲爾了,父親沒有看到爸爸身上的髒東西,可能剛剛看錯了吧。」聲音柔和動作溫柔的把旁邊的下屬嚇了一大跳。連連揉揉眼睛,擦擦耳朵,以為自己出現幻聽和幻覺。誰知卻長官被用冰冷的眼神瞟了一眼,才「赫,赫」尷尬的笑著離開。離開前碰到藍稟的副官還用多餘的好心把人帶了出去。
  小楓看到自己的父親跟自己道歉了,也就滿意了,從氣鼓鼓的小包子又變成呆萌呆萌的小可愛。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點了點頭,嘴裡糯糯的說道:「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下次不要了啊!」那語氣欠扁到不行。
  但對面的藍少將也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藍稟不經意間看到光屏的顯示時間,又看到眼前的包子,突然一個辦法湧上心頭。心裡得意的笑了,神情愉悅但一臉嚴肅的對兒子說道:「菲爾,你爸爸有幫你報名嗎?我記得克里曼斯學院今天就要去報名了。」
  咦,對哦,小楓想到:「沒有,沒有。」然後還肯定的搖搖腦袋。用控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
  「呃……,你現在去叫爸爸幫你報名,快點,不然人家學院不要你了,真的!」某無良父親一臉嚴肅的忽悠著自己的兒子。心底還沒有任何的愧疚。讓人不得不感嘆其內心的強大。
  「這樣咩?」小楓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那個,對著自己堅定點著頭的父親,一臉懷疑的問道。
  「嗯,快點,叫你爸爸去,等你報好名我們再說。」然後停住,就等兒子的回覆了。看著不緊不慢的小孩,藍稟有一種想要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衝動。快點吧!兒子,你爸爸都要被人拐跑了。心裡在冒汗的他如是想著。
  「哦」,小孩不為所動的看著父親,心裡誤會了藍稟的意思,還一直感嘆:就知道他想自己過爸爸那裡,然後別來煩他。
  所以在小楓葉就關掉了通訊儀後,他並沒有去找紀曉彥,而是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跟卡諾玩耍,還在心裡感嘆道:「自己真是個好孩子!父親每次煩人家就要人家去找爸爸,可是現在爸爸有客人,我多體貼啊!」其實無論是你的父親還是你的爸爸都希望你能傻一下,這樣他們都會非常感激你的。
  可惜的是事與願違,兩個父親內心的請求他們的小孩理解不了。
  **********
  「卡諾,這個給你。」小楓把坐在自己旁邊的小孩拉了過來,把手裡一直拖著的禮物拿給了他。還笑瞇瞇的看著人家一臉震驚的表情。
  「我,我不要了,這是你最喜歡的禮物。」小卡諾怕自己一說要,把禮物拿走後小楓會哭,那到時候哄他的又是自己,而且還要把好幾天的東西都給他吃。嗯,雖然他每天都把好吃的留給自己的小媳婦。可是在卡諾小小的心裡把自己的小媳婦弄哭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所以他儘管很想要,也不敢真拿。
  「不是,這是剛剛那個叔叔給的,小楓的那個在家裡面。」小楓看著卡諾不要,有點焦急的說道,邊說還邊把自己手中的機甲模型硬塞到他的手中。
  看著手裡的機甲模型,卡諾開心的笑了,看著坐在自己旁邊歪著頭,瞪著圓圓的大眼,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小人兒。卡諾心裡有種漲漲的感覺,他越發覺得自己長大後要娶小楓當媳婦的想法是對的。
  過了一會,卡諾把手中的機甲放在桌子上,雙手撐住屁/股底下的凳子,身體挪到了小楓的身邊,兩隻短短的小手抱住了他,嘟起小嘴就往他的頭親了過去,然後一路往下,最後一口咬住了小楓紅艷艷的小嘴,不過癮般的,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
  真甜,有蛋糕的味道,還有好香好香的奶味。怪不得,昨晚看到爸爸要一直親媽媽的嘴,原來親嘴就是怎麼的感覺嗎?卡諾心裡,美滋滋的想到。
  小楓被卡諾突然親了一下什麼反應都沒有,二呆到等人家親玩後才傻傻的問了一句:「走吧,我們去玩。」
  卡諾心滿意足後點點頭,下來凳子吃力的把小楓抱下去,才手牽著手離開了,心裡暗道:以後一定要變得很厲害,這樣就能很輕鬆的抱起小楓了。
  於是兩個小孩就把藍稟要他們做的事完全忘記了,也把紀曉彥忘在了一邊。
  **********
  被兒子遺忘的紀曉彥不知道的自己喪失了一個「脫離苦海」的機會,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對前面的「故人」。
  紀曉彥既不是怕被人看穿,也不是怕什麼其他的事,僅僅是因為面對瞿雲心時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愧疚感和,嗯心虛感,這兩種感覺就足夠讓紀曉彥避他入蛇蠍。
  現在也不例外。
  「小彥,你最近過的怎麼?」很正常的開場白,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有多激動。每天通過別人口中得知紀曉彥情況的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心上人過的怎麼樣,但是瞿雲心還是想聽到紀曉彥親口告訴自己,這樣會讓他有一種對方跟自己很親密的感覺。
  「呵,呵呵。嗯,最近過的還不錯,店裡生意還好,小孩也長大了,還有,呃……還有小白也長大了。」是在是沒話說,紀曉彥只能把小白都扯進來。說完後就連自己也覺得剛剛的那些話一聽就知道很假,完全聽不出一點真心。然後還偷瞄了一樣人家瞿雲心的表情。心裡好無奈的想:「這麼心虛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你要雄起來啊!紀曉彥!!」
  對面的瞿雲心聽到人家敷衍的話表情也沒變,依舊笑瞇瞇,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扭頭看著機器人拿上來的兩杯咖啡,還有禮的點點頭伸手接過,把一杯加了三勺的砂糖很一勺的奶,再推到紀曉彥的面前。
  嗯,完全是自己的愛好?很少人知道紀曉彥喝咖啡喜歡加糖後再加奶,這個瞿雲心怎麼會知道?紀曉彥拿起那咖啡,低下了眼瞼喝著,眼中的懷疑被咖啡所冒出的熱氣遮擋掉。
  但對面的人對於紀曉彥想什麼可是一清二楚,暗地裡搖搖頭,瞿雲心很明白對面人對自己的抗拒,也知道半年前在自己離開的時,他並沒有睡著,自己說的那些話,自己做的那些事,他都明明白白。
  可就是因為他明白後,才對自己避如蛇蠍。聰明如瞿雲心自然明白這是為什麼,可是自己內心不願意承認罷了。
  想到這裡,他開了口:「小彥,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雲心哥哥」瞿雲心期待的看著紀曉彥,有點憂傷的開口問。他想了好久,最後決定攤牌了。
  「嗯,不記得了。」到了這裡紀曉彥不知為何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終於到了要攤牌的時候了!紀曉彥心裡暗道。但是這個時候注定了瞿雲心會受傷。畢竟,自己真的不是那個人。想到這裡,紀曉彥歉意的看了一眼瞿雲心。
  瞿雲心聽到這句話,心裡漲痛的厲害,但嘴角的笑卻沒有降下來,只是鼻頭有點發酸,眼神透出了遮擋不住的濃濃憂傷。
  看到紀曉彥眼中的歉意,瞿雲心一直在心裡安慰自己:沒關係的,當時小彥還小,會忘記也是正常,現在,現在還可以重新來過。自己有信心小彥一定會重新喜歡上自己的。瞿雲心在心中拚命的為自己打氣。
  「小彥,我們小時候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你一直……」後面瞿雲心沒有接下去,而是頓了一下才繼續到:「如果你忘了也沒關係,我們還是朋友對嗎?我們還有時間可以相互認識。」說完,還肯定的點點頭,不知道是在說服別人還是在說服自己。
  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紀曉彥也不能說其他的什麼,只能點點頭的「嗯」看一聲。看到對方聽到自己的回答給了自己一個笑容時,紀曉彥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看到紀曉彥的笑容,瞿雲心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這半年,瞿雲心控制著自己不去找紀曉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軍隊的事物上,但是空閒的時候他不斷的想起前段時間兩人重逢時自己做的事,越發覺得,那根本就是一個逼迫。看到紀曉彥面對自己越來越不自在時,瞿雲心深感自己做錯了,明明當初在見他時就下定決心要讓他幸福,即使這個幸福並不是自己給與的,但只要他開心,自己做什麼都可以。哪怕自己心痛而死。
  直到自己想通了這點,瞿雲心才再次來到了紀曉彥的面前。
  聽到這句話最開心的莫過於紀曉彥了,紀曉彥對瞿雲心的印象不錯,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他根本不可能如此不待見他。想到這裡紀曉彥一句話脫口而出。
  「還是朋友。」紀曉彥把手伸了過去。
  「嗯,一輩子的朋友。」如果我追求失敗的話!瞿雲心把手伸了過去。
  當兩隻手合在一起時,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那種初次見面的感覺又回到了紀曉彥的心中。
  「爸爸,爸爸。」小楓搖搖擺擺地跑向紀曉彥,後面跟著臉上帶著一個手巴掌印的卡諾。
  接住毛毛躁躁的小孩,紀曉彥無奈的問道:「又怎麼了?」
  「他,他,他佔我便宜。」說完,大大的圓眼還瞪著人家,胖胖的小手指,指向站在紀曉彥旁邊臉上印著個巴掌,惴惴不安的卡諾。
  這究竟是鬧哪樣啊?兩個大人心中同時出現這樣的疑問。但看著一臉老實站站一旁,泫然欲泣的小孩,心中的天平已經不自覺的斜向了人家那邊。
  但,熟不知卡諾臉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只是因為自己惹惱了小媳婦,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而已……
  ☆、39•第三十八章
  夜晚,從童話世界回到家裡,紀曉彥板著一張臉把小楓叫到了身前,看著兒子眼神中透出的點點懊惱,紀曉彥皺著的眉頭也沒有放鬆,緊抿著的嘴唇讓他清秀的臉有一種說不出的嚴肅。
  伸出手,抓在小孩的咯吱窩底下,紀曉彥把坐在自己旁邊晃著小腿,自得其樂的小孩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楓懊惱地瞅了一眼爸爸,看到今晚與平時不一樣的爸爸,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怒氣,有點不明所以,但是看著紀曉彥的眼睛,小楓不知為何心中卻有點輕微的心虛感,就好像自己做錯了事一樣。
  「你知道自己錯在那裡嗎?」紀曉彥盯著眼前的小孩,一板一眼的開口問道。他期望眼前的小孩可以知道自己的錯誤並加以改正。
  「我錯了,爸爸!」不管有錯沒錯先這樣,於是小楓聽到紀曉彥的問話,眼眶瞬間紅了,帶著些許的哽咽聲,睜著大大的眼睛控訴的看著紀曉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模樣給紀曉彥的感覺就是:不是自己犯錯,是爸爸在無理取鬧。自己沒辦法才忍的錯。那小模樣委屈的真的可以讓看見的人用控訴和不讚同的眼光看著他。
  「好,既然你說自己錯了,那你說說自己錯在了那裡。」紀曉彥沒有被兒子可憐兮兮的表情打動。他越是看到兒子在裝可憐,心裡就越是難過,看這聽到自己這句話的兒子難過的表情,其實他心裡也很難過,但是為了教育好他,紀曉彥只得硬下心腸。
  「我,我不該找你告狀」小楓小心翼翼的說到。邊說眼睛還邊偷偷的看著紀曉彥,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這是猜的。
  紀曉彥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但是眼裡明明白白的告訴小楓,他生氣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看到父親沒有說話,小楓知道自己猜錯了,惴惴不安的想了好一會,腦海中靈感一閃,才有點猶疑的說道:「我,我不該在小哥哥幫我洗澡的時候打人家!嗎?」這句話說的很沒有底氣,前面說的猶疑,後面直接就變成了一個疑問句了。
  聽到兒子說出了這個理由,紀曉彥才嘆了口氣,他自己也是滿心的糾結和忐忑,小孩還小,這麼嚴厲的教育好嗎?但是每次這樣想,後面伴隨來的卻是那塵封記憶中,不願被自己提起的兒子的事情,這又逼迫著自己不得不這樣做。
  雖然他上輩子並沒見過小楓長大後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但也能從他小時候的言行裡知道這個孩子已經被毀了,就算……。
  哎……,想到這點,紀曉彥就覺得心裡堵得難受。
  把面前無聲哭著的小孩抱起。紀曉彥心軟了,拍拍他的背,摸摸他的腦袋,沒有出聲安慰他,而是柔聲的跟他說起道理來。
  「小楓,你今天中午跟哥哥玩,衣服髒了,哥哥帶你去洗澡是好意!你不能因為自己不想去,就抓小蟲子丟人家身上,還打人家一巴掌。這樣不禮貌的小孩,會沒有人喜歡你的,知道嗎?」
  一直安靜聽著,聽到紀曉彥最後那句:沒有人喜歡你。小楓立刻反駁道:「會,卡諾會喜歡我的,他說的。」說完然後,小眼挑高,得意洋洋的看著紀曉彥。
  「你不能因為人家喜歡你,就這樣對待卡諾,如果再這樣卡諾會不喜歡你的。」
  「會的,他說會的。」小楓其實聽不太懂爸爸在說什麼,但是他說的那句:卡諾不會喜歡自己,卻是聽懂了。內心不知道為什麼那麼難受,就連父親送的機甲模型不見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難受。一聽父親這樣說就立刻反駁了。
  「呃……可是,你這樣做就是不對的,不可以恃寵而驕,不可以欺負人家,如果你再欺負自己的小哥哥,他會不跟你玩,跟其他的小朋友玩的。」
  好吧!紀曉彥跟一個孩子較真了。沒養過孩子的他不明白,其實今天早上的小楓的行為,對一個2歲的小孩來說很正常,只是小孩子淘氣而已。
  …………
  「哇,嗚嗚嗚……,爸爸欺負我,啊啊!!」驚天動地的哭聲響起。
  紀曉彥驚呆了,這熊孩子怎麼突然就哭了?
  於是一場教育與被教育的戰局就這樣在還沒正式開始之前就結束了。
  但是哄小孩的工作才正式開始……
  **********
  「小楓,你究竟睡不睡?不要總是翻來覆去的!今晚你是怎麼了?」紀曉彥好不容易才把兒子哄過來,已經是精疲力盡。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紀曉彥想做的只有睡覺,可奈何兒子不合作。
  轉過身,紀曉彥把兒子抱在懷中,原先在紀曉彥床隔壁的嬰兒床已經被拆除,現在是紀曉彥帶著兒子睡在大床上。抱住小孩的紀曉彥摸摸兒子的背,嘴裡哼著童謠,哄著小孩睡覺。
  哼了很久,自己上下眼皮都快打架了,可小孩還是瞪的大大的眼睛,裡面一絲的睡意也沒有。沒辦法,紀曉彥哈欠連連,起身開燈。
  「我給你講故事,講完就要睡覺的知道嗎?」說完拿起放在床頭上的那個故事書,還用手用力捏捏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可以清醒一點。
  然後才用充滿睡意的聲音慢慢的讀著自己都快能背下來的童話故事。
  「爸爸,我不想聽」小楓聽到紀曉彥在他耳邊讀書,原本很喜歡的故事他今晚一點都不想聽,他想做一些其他的事。
  「哦。」紀曉彥聽到,點了一下頭,眼睛瞇的就快要睡著的模樣。
  躺著的小楓看到自己的爸爸完全沒有搭理自己,又哭了。
  「好吧!說吧,你想要什麼?」被哭聲驚醒的紀曉彥妥協了,不管兒子要什麼,都給。他在心裡氣餒的想。
  「我,我要跟……,我要自己上廁所,你別跟來。」本來想說出的話,到了嘴邊又吞了下去。
  「真的?」紀曉彥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那是滿滿的不相信。
  「不是,我,我要跟小哥哥說話。」好吧,就這點屁點大的事折騰了自己一整晚。
  無奈的看了一樣彆扭的兒子,紀曉彥勸到:「現在小哥哥睡覺覺了,我們明天才找好不好?乖,睡吧!小楓最聽話了」紀曉彥敷衍的說完,重新躺回了床上。
  「不好,不好,就要現在嘛!爸爸,就要現在嘛!好不好?」小楓撒嬌的坐起來,抱住紀曉彥的手臂搖了搖。
  但是沒有人應,回答他的只有微微的鼾聲。紀曉彥實在是太累了,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又是教育孩子又是哄孩子的,精力都不知道耗了幾何。
  「好吧,我自己去。」小楓沒再纏著紀曉彥,偷偷地一個人爬下床。幸好紀曉彥因為小孩的原因把床換了超低的那種,就算是小楓的五短身材也能順利的爬了下去。
  爬下床的小楓赤腳走到門前,看著高大的房門,眼神透出鄙視,撇了撇嘴,又走回床腳下。
  看了眼死睡中的父親,小楓坐下,光明正大的把光腦打開,然後找到了排在他通訊名單上的卡諾,按下了接通鍵。
  如果讓他的父親——藍稟少將知道,肯定會很鬱悶,自己的通訊名單居然不是排在第一,而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拍在第四,還有小楓的通訊錄裡就只有4個人時,想必臉上會精彩萬分吧!
  小楓沒有想這些,他只是鍥而不捨的撥這接通鍵,直到「□」了好幾聲,對方的光腦才接通了。穿著睡衣,揉著眼睛的卡諾出現在小楓的眼前。
  「小楓,你怎麼了?」卡諾睡眼朦朧的看著哭紅眼睛的小孩。心中的睡意一點點的被驅散。
  「卡諾,你還會跟我玩嗎?」沒頭沒尾的,小楓就這樣問了一句。問完還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對面的人。
  卡諾搞不懂他是什麼意思,但是聽到這句話,條件反射的回答:「當然會啊,我只跟你一個人玩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卡諾用很認真,嚴肅的眼神看著對面的小人兒,小小的人,配上這樣的表情會讓人有一種忍俊不禁的感覺,可是在此時此時卻完全沒有。
  「真的?我打了你,你還會喜歡我嗎?」小楓笑了,放下心事的他,打著哈欠問了這個問題。
  卡諾撓了撓頭,清秀的臉上出現靦腆的笑容,有點害羞的小聲說:「不會,爸爸說,被媳婦打就是媳婦很喜歡你的意思。」然後欣喜的問:「那小楓打我,就是很喜歡我的意思嗎?」
  「嗯」完全不懂他意思的小楓這樣子說道。讓對面其實也不知道,這是父母打情罵俏時說的話的卡諾也樂了。他只知道:原來自己的小媳婦也喜歡自己。
  …………
  「那,你要當我的小媳婦嗎?」在小楓快要關掉光腦的前一刻,卡諾誘惑般的說:「當我的小媳婦,以後我會把好吃的留給他,會跟他一起玩,還會永遠在一起,……還會,額……我還會保護他」
  「好吧!那我當你小媳婦!」小楓聽到那麼多的好處,特別是聽到「好吃的」眼睛都亮了,輕易的就把自己許配出去了。
  於是就這樣,在紀曉彥這個爸爸的眼皮子底下,兩個加起來還沒10歲的小孩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私定了終身。
  而不知道的爸爸,還在熟睡中,等很久後才知道事情的他連連跳腳。
  ☆、40•第三十九章
  「爸爸,你沒有幫我報名嗎?」早晨起床,小楓終於想起來昨天父親交代自己做的事,趴在床上看著紀曉彥,特認真的說著。
  「還沒!你快點起床,今天已經晚了,再賴床就打你屁、股。」說完,還作勢舉起雙手,作凶神惡煞狀。看著賴床的兒子,紀曉彥就想到昨晚自己被摧殘的樣子,沒好氣的瞪著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某人,心裡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哦,那我們現在去嗎?」問完,小楓打了個哈欠,拖拉著爬起身來,還不忘他自己剛剛問的問題。
  「好好好!你說去就去!快點,快點,張開手,爸爸幫你穿衣服。」在床邊拿著衣服等小孩起床的紀曉彥,看到小孩爬起來後就催促小孩張開手。等小孩張開了雙手後立刻把手中的衣服套了上去。
  然後眼角瞄了一眼智腦上的日期,心中默算了一下。也是時候該去學院一趟了。想到這,他也就對自己的兒子點點頭。
  「爸爸,我要跟卡諾一起讀書,好不好?」聽到自己爸爸答應的很爽快,小楓得寸進尺的問一些只要紀曉彥沒瘋,就注定被拒絕的問題。
  「不知道,你去問問你父親,如果他肯的話就可以。」被兒子刁難慣了的人,輕描淡寫的就把皮球踢到了藍稟的身上,以求自己明哲保身。
  「就不,爸爸,爸爸!」小楓扯著紀曉彥的衣角,可憐兮兮的抱著紀曉彥的手臂,撒嬌般的搖晃著。
  看著兒子那嬌氣的神態,紀曉彥不為所動,皺著眉頭的呵斥道:「紀靈楓你個給我站好,不許亂動,衣服都穿不上了。你如果要撒嬌,就去找你父親,我可不吃你這套!」
  好吧!明白事情沒有轉機,小楓淘氣的朝著紀曉彥吐了一下舌頭,終於乖乖站好了。讓偉大的穿衣計劃得以繼續下去。
  「爸爸,真的不可以嗎?」去往學院的路上,小楓還是不死心的問,就希望自己的爸爸會在突然間覺悟,繼而答應自己的請求。
  「不行。」紀曉彥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都沒有改變,目不斜視的看著遠方,龜速的挪動著。
  哎……,這樣下去要什麼時候才能到達學院啊,紀曉彥遷就著自家包子的步伐,無限的感慨。
  「好吧,小楓,爸爸抱你走。」時間把紀曉彥的耐心都消磨掉,不耐煩的他抱起小包子就快步向前走,當然期間還伴隨著小楓鬧變扭的聲音。
  「嘀嘀嘀」紀曉彥的光腦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響起。
  是誰呢?紀曉彥在手慢腳亂之中還沒看清對方是誰時,就接通了對方的通訊請求。
  「好久不見。」舊未見面的藍稟出現在紀曉彥的面前。
  「嗯。」紀曉彥不知道要怎麼回到他的問題,只能嗯的應了一聲。
  「我爸媽回來了,我想把菲爾接過來。」藍稟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自從那晚,兩個人之間就好像被完全隔閡掉了,不會像以前一樣見面就爭鋒相對。兩個人看見對方有一種完全是裝出來的客氣,彼此就像是一對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樣。讓人感到氣氛古怪之極,連小楓都隱隱感覺的到。
  「你們現在要去那裡?我派人來接。」
  「我要去克里曼斯學院,辦理報名手續。」
  聽到爸爸說辦理報名手續的時候,小楓心虛的看著藍稟。果然,藍稟聽到這句話時深深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看著那明顯心虛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話又一次被陽奉陰違了,這都好幾次了。看來也是時候該教育教育一下小孩了,藍稟心裡感慨。
  「嗯,等我弄好後,我會讓小楓聯繫你,你再派人到童話世界接他吧。」不是自己聯繫,而是叫小楓聯繫。
  「嗯。」
  最後兩人對視了好幾秒,同時關掉了手中的光腦。
  關掉光腦的藍稟迷茫的坐在床頭上。今天他一回來連衣服都還沒來得及脫下,就想到了父母的囑託。頭腦一發熱,就撥通紀曉彥的光腦。本來,等了好幾聲紀曉彥都沒接,藍稟就想掛掉通訊,結果就在自己要掛掉通訊的時候光腦就接通了。
  皺著眉,藍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近些天來,老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出現在自己的夢境之中。出現的最多的是一張床——一張藍稟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床。床上躺著一個人,沒有呼吸似的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長眠不起。
  藍稟一生殺過無數的人,從來沒有懼怕過死人,也沒有對什麼事心慌過。但是當他看到床上的人時,他發現自己的心劇烈的跳動著,一種窒息感鋪面而來。讓他躲也躲不掉。
  他想走上前,想要看清楚裡面躺在的究竟是誰。可每次不管是小心翼翼還是流星大步,都在快要到床上,快要看到那個的人的真面目時,他的人就醒了。夢也碎了。
  藍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曾經聽說過,夢是有預兆的。他心裡有種隱隱的直覺,這個畫面一定是自己看見過的。裡面的人對自己來說肯定很重要。那麼夢裡的那個人——是誰?
  藍稟想了很久,甚至他想過那個就是紀曉彥。但是最後他說服了自己,那個人不是紀曉彥,是白映。是他最愛的人。因為只有白映的死才能促發自己內心如此大的悲痛空虛之感。紀曉彥的話……,藍稟覺得不可能。
  自從得出這個結論之後,藍稟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把那個人當初紀曉彥——自己的前任伴侶。想到這裡,藍稟在派人前去童話世界節小楓外,還派人去接了白映——他不放心。
  **********
  「曉彥,小楓呢?」艾得利邊說還誇張的做著到處張望的動作,甚至還到紀曉彥的身後探頭仔細又滑稽的看了看。
  然後嘴裡遺憾的說道:「真是太遺憾了,居然沒有來。啊!沒有小楓,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嗚嗚嗚!!」邊說還邊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條手絹,在臉上胡亂的擦著並不存在的眼淚。
  「白痴」莫漢德在旁邊冷冷的吐槽到。絲毫沒有給情人面子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艾得利頓時炸毛了,跳起來指著莫漢德怒罵道:「你說什麼,麻痺,有種你再說一次。」
  「說就說,你這個白痴,你究竟在做什麼啊?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你說誰呢?你,別以為酷著一張老子天下第一的臉,你就真是天下第一了。」
  「是不是第一你知道,特別是……床上的、時候。」說完還曖昧的衝著對面的人笑了。
  「你你,你」艾得利被氣的滿臉通紅,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我,我什麼?」莫漢德挑釁到。
  「我要跟你決鬥,你以為你打的過我嗎?」
  莫漢德:……
  ……
  「停」看著又要打起了的倆人,紀曉彥腦袋都大了。真的不知道當初自己是抽了什麼風,才會收留這兩個破壞狂。
  揉揉了被兩人氣的隱隱抽痛的太陽穴,紀曉彥不耐煩的開口道:「你們兩個真的是情侶,而不是仇人嗎?既然都能為彼此離家出走,就算不要求你們給我一個一往情深的樣子,但最起碼不要天天開戰,行不行?」說句實話,紀曉彥完全搞不懂這兩個人,既然相愛到可以為了對方放棄天生的榮華富貴,但是為什麼每天見面不是打就是罵。難道真的是「打是親罵是愛」,「相愛相殺」?
  哎……,「你跟我過來。」。紀曉彥用手指指向莫漢德,說完這句就轉身離開。完全不理會對峙氛圍濃厚的倆人。
  在莫漢德跟過來的時候,對不自覺也跟了過來的艾得利說:「艾得利,你去招呼客人,別跟來。」
  「切,每次都是我。」艾得利在後面「切」了一聲後,給了倆人一個明晃晃的白眼,氣鼓鼓的看著莫漢德,但最後還是乖乖的揚棄燦爛的笑容,花蝴蝶一般的招呼起客人。那抹了蜜似話語不斷的從那形狀優美的嘴裡說出,那陽光帥氣的臉蛋讓人不知不覺中就買了很多的東西。不得不說,他簡直就是童話世界裡的女生殺手,紀曉彥的超級銷售員。
  「好了,別看啦,艾得利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紀曉彥好笑的對著,視線一直粘著愛人的莫漢德說道。
  好奇葩的情侶,從來看過這麼像仇人一樣整天打架但是又一刻離不開對方的人。
  紀曉彥一直等到莫漢德的注意力脫離了艾得利才繼續開口談起了正事。
  「你前天給我的那個關於《如何提高銷售額》的方案我看了,也明白改變經營方式和服務方式,確實是勢在必行的。這兩天我也仔細的想過,如果按照現在的經營方法遲早會出亂子。你是學這個專業出身的。我想聽聽看你具體的意見。」
  ☆、41•第四十章
  「現在童話世界是以機器人為主的服務構成,這樣的服務自有其優點和缺點。好處是: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客人,機器人都可以熱情真誠的對待。但是,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這裡的機器人智能度不高,客人的很多要求都不能被很好的達到。長期下去,對我們的發展會起阻礙的作用。還有,童話世界這樣的地方沒有什麼理念,這麼好的地方,獨一無二的地方被糟蹋了。雖說是樂園為名頭,可說句實話,這裡就像是一個巨型的餐廳,有優勢,但卻沒把優勢真正發揮出來。」
  「確實。」看到莫漢德停下,紀曉彥揮手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而且現在的童話世界沒有一個很明確的經營理念和計劃,這樣很不利於它的發展。對於一個企業或者是商店來說一個好的經營理念和計劃會到達事倍功半的效果,……」
  「那麼以你的看法,你覺得應該要怎麼樣做,童話世界才能更好的發展?」
  莫漢德:「……」
  **********
  「嗯,知道了,你出去吧!」紀曉彥等莫漢德出去後,陷入了沉思。雙手握十,下巴托在那緊握的手中。
  「小綠,你把艾得利叫來。」從沉思中甦醒的紀曉彥,扭頭叫了等在一旁的小綠,把在服務區中像花蝴蝶一樣的某人叫來。
  「嗯,明白。」收到命令的小綠,效率很高的轉身就離開了。
  艾得利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是一個富家子弟,而且也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他是聯邦第三財團主人家的次子,雖然沒怎麼在公眾面前露過臉,也沒有什麼商業天才的名聲傳出來過,但是有一不為人知的秘密:艾得利其實是參與管理中的一員——專門的機器管理人員。
  這讓紀曉彥覺得有點好笑也有點難以置信,艾得利給人的感覺不像是管理冰冷的機器的,反而像是專門干人員培養的。
  「扣扣」敲門聲響起,艾得利帶著一臉燦爛的微笑、耍帥的斜靠在門邊,敲門的時候還向紀曉彥拋了個媚眼。
  真是風流到不行。紀曉彥在心中感慨,怪不得莫漢德到那裡都要盯緊他,就怕一個不小心,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人拐走了。真是一個招引狂蜂浪蝶的主。
  「艾得利,莫漢德的那份報告你看了沒?」看著吊兒郎當的人,紀曉彥問道。
  「看了。」嬉皮笑臉的艾得利邊說邊湊近紀曉彥的面前,在他前面那張椅子上吊起了二郎腿,那樣子絲毫沒有在客人面前的陽光美男的姿態。
  「那你有什麼樣的看法?」看著眼前人的動作,紀曉彥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但是依舊照原計劃的問道。
  「就是那樣的想法。嘿嘿!!」說完還嘿嘿的笑了幾聲,但眼裡精光一閃而過。
  看著眼前明顯還有後話的人,紀曉彥努努嘴,也不接話,就等艾得利自己接下去。
  「切,好吧,我覺得吧!大體計劃,莫漢德已經跟你說了吧,現在我要補充的只有一點,就是關於最新的機器科技。」
  說道自己的領域,艾得利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臉,神情嚴肅而認真的說:「現在出現了一種新的科技技術——空間壓縮儲物,說句實話,這個技術對我們來說並不陌生。可以說空間壓縮技術貫穿了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但是我們也能發現:運用的生活中的空間壓縮技術通常是單向的,人們需要手動的才能把放在裡面的東西取出。但是現在,這個新技術的出現,突破了這一難題,雖然做不到完全的雙面,但是他會自動把儲存在空間的東西,根據某些特令來自動「吐」出。所以,如果我們真的改了理念,這樣的技術對我們的幫助很大。」
  果然不愧是專業人員,紀曉彥感慨了一句,這樣的東西自己真的是完全不知道的。想到這,紀曉彥用讚賞的眼光看著艾得利。
  艾得利看到紀曉彥的眼光,很是得意的昂起頭,但隨後想起什麼似的,接著再道:「嗯,這個技術的產品現在還沒有面世。算算,距離面世,應該還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紀曉彥:……
  艾得利接著道:「這個消息絕對正確,在我家時,就是我跟人談定的合約。」
  「嗯,我明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想來這個消息沒有錯誤。而且……,紀曉彥想到艾得利說的是他去談成的合約,這樣是不是說明——童話世界也可以搶佔先機?
  「艾得利,購買機器的任務就交給你全權負責了,請務必盡快跟他談成這筆生意。」然後把一張卡推到了他的面前。卡里是紀曉彥給艾得利的資金。
  「嗯,明白,保證完成務!」艾得利「啪」的一聲,向紀曉彥敬了個軍禮。呃……,這是軍校畢業出來的。
  把事情交代好的紀曉彥,送走了艾得利後,認命地投身於桌面上疊的像山一樣高的文件。
  **********
  與紀曉彥這邊工作氛圍濃厚不同,藍稟家是一派其樂融融。
  「爺爺好,奶奶好!」被人從車裡抱出來的小楓看見大廳裡的一對中年男人,露出燦爛的笑容,大聲的問好。
  「嗯。」較高大的那人神態溫和的應了一句,但是他旁邊比較弱小的人就一臉怨婦的樣子看著自己的孫兒,漂亮的臉蛋就差沒寫「我很不高興」這幾個大字了。
  幽怨的撇了一眼坐在自己隔壁的英俊男子,才開口對來到自己懷裡的孫兒說道:「小楓,你說錯了,我是怎麼教你的?」說完還用手指指了指旁邊的人。眼神示意著孫子。
  撓撓腦袋,看著奶奶的手指,小楓「哦」的一聲。才轉頭看向自己的奶奶說了一聲:「爺爺好!」然後說完在「爺爺」的點頭示意下轉頭向旁邊的爺爺叫了一聲:「奶奶好!」然後就被「爺爺」摸著頭稱讚。被稱讚的小孩大大的眼睛裡裝滿的是迷茫,呆呆的歪著腦袋還在思考為什麼自己家的爺爺奶奶經常變來變去,跟別人家的都不一樣。
  「真乖!乖孫,來,告訴爺爺這麼久沒見,想不想爺爺啊?」看著面前粉妝玉砌的小娃娃。路情不自禁的香了一口,然後樂呵樂呵的問每次看見自己的孫子時必問的問題。
  「想。」特別是想你的禮物,小楓在心裡默默的補充。但爸爸說這些話不可以說出來,如果說出來了,爺爺和小爺爺會傷心。然後禮物就沒有了。所以小楓沒把後面那句說出口。
  在小楓的心裡對於爺爺奶奶的這個問題有一條這樣的等式:回答想=禮物,回答不想=沒有禮物。
  「哈哈哈,真的?爺爺真的是太高興了,來,爺爺給你帶了禮物。」聽到孫子說想自己的路,心里美滋滋的就要把禮物拿出來給小楓。
  「路,你等一下,你的禮物還沒到。」男人看著興沖沖的伴侶夏左無奈的提醒。這伴侶的性格真的是……,哎……
  「哦,對耶,我都忘記了。」說完看著一下子變得不高興的小楓,路把自己的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眼睛發亮的對著不高興的小孩子說道:「小楓,等一下,爺爺送你一個很好很好,很大很大的禮物,好不好?這個禮物爺爺研製了很久的,就送你一個人,哈哈!」
  「真噠!」本來有點不高興的小楓立刻又開心起來,「哇」的一聲跳起來,在空地上來回的轉著圈圈。
  轉著,轉著,結果撲拉摔倒。但沒摔倒地上,摔在了剛進門的白映身上。
  「啊。」進門就被一個小炸彈砸到的白映倒在地上,還一個不小心扭到了腳踝。
  藍稟看著倒在地上的白映,和在白映懷裡的小楓。皺著眉頭呵斥道:「菲爾,你還不起來。」本來如果是平時,藍稟還不會如此。但是今天,藍稟又做了那個夢,心裡對白映有點緊張。而且是他把人接了來的,剛進門就讓人受傷,怎麼都說不過去。
  「父親。」自己跌倒,還要被罵,小楓委屈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但還是倔強的站了起來,氣呼呼的看著藍稟。
  小楓從來都沒遇到這樣的事,平時大人們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是自己受傷了,首先關心的一定是自己,才不會是別人。
  越是這樣想,小楓越是覺得委屈,還遷怒的想:如果不是他們要進來自己怎麼會跌倒在地。所以他生氣了,但是他不敢瞪藍稟,於是他瞪了一眼在地上掙紮著起來的白映。
  「菲爾•艾維特,你給我道歉,你的教育那裡去了?」小楓蹬人的表情被藍稟看到,藍稟心裡很不高興。在他心中,自己的兒子不應該這樣沒有禮貌,而且當他看到無辜被受傷還被瞪的白映時,再看犯錯不承認的兒子,心裡埋怨紀曉彥,怎麼連交個孩子都教不好。
  ☆、42•第四十一章
  「就不,就不,我為什麼要道歉,明明是你們自己撞過來的。」小楓一臉倔強的板著張小臉,衝著藍稟大聲的喊著。那心裡的委屈多到難以訴說,氣急的他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別人的身上,全身上下冒著:就是你們推我的,我就是不講道理的氣息。
  「菲爾,你……。」
  「我就這樣,我就這樣,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小楓也知道藍稟生氣了,先下手為強的大聲吵鬧,「我就不道歉,就不,就不。」
  「你……」
  「藍稟你先帶人去療傷,菲爾還小,什麼都不懂,有什麼好計較的。」看到自己兒子猛然高漲的聲調,路就知道兒子是生氣了,連忙打斷他的話,把這場爭吵消滅在無形之中。
  「是的,爸爸。」藍稟勉強平息下自己的怒火,點頭向路示意後,無視站在一旁的兒子,抱起白映逕自離開大廳上了樓。
  「嗚嗚嗚嗚嗚……」在藍稟的身影從樓梯處消失時,小楓哭了,大大的淚珠從眼睛一滴滴的落下來,那壓抑著的哭聲讓旁邊的兩個爺爺輩的人心酸不已。恨不得以身相替。
  路爺爺站起身,夏左也跟著站了起來。
  路爺爺走到自家的孫兒面前停住了。想勸又不敢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下定決心似的喚到:「小楓,乖!原諒父親好不好?我們小楓那麼大方,肯定會的,對不對?」然後彎下腰,摸摸小楓的頭,對他露出和藹的微笑。
  「不對,就不原諒他,哼!」說完,氣呼呼的小孩還用力的扭了下頭,「哼」了一聲來表達自己的決心。那樣的表情好像更討厭剛剛對自己凶凶的父親。
  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明明是勸說小孩原諒父親的,怎麼最後變成了。呃……變成了越發的討厭了?
  「路,你跟小楓去伊甸園玩,我上樓找藍稟。」夏左冷冷的掃了樓梯口一眼,然後按住了路的肩膀。
  路看看夏左,再看看哭得可憐的小孫子,點了點頭。「嗯,你去吧,這裡我看著。」
  書房裡
  「小映,你沒事吧?菲爾是在是不懂事……」藍稟幫白映包紮好扭到的腳踝,歉意的對他說道。
  「沒,小孩子而已,多大的事,剛剛也值得你大呼小叫的。哎……」白映一想到之前的那幕,就忍不住嘆了口氣,本來小孩對自己的印象就不好。剛剛這樣一來,想要跟小孩和睦相處,好像越來越不容易了。
  藍稟先是皺著眉頭看著白映被包紮的,腫了一圈的腳。在看到他臉上明顯有點鬱鬱寡歡的表情,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了點不高興的情緒。小孩子而已,不明白白映在想什麼的藍稟有種心裡堵堵的感覺。
  「叩,叩叩,叩叩叩」很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藍稟,你跟我來一下。」藍父開門後,看了一眼白映,直到確認藍稟已經把白映的傷口包紮好,才開口對藍稟說道。
  「伯父好!」
  「父親」
  「嗯,藍稟跟我來吧!」藍父對白映的問好沒有多加理會,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就把人晾在了一邊,絲毫不給人家面子。
  被晾在一邊的白映也知道自己不受他們的歡迎,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嗯,白映,你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我等一下再回來!」遲鈍的藍稟並沒有察覺到藍父語氣中對他的不喜,臨走前還細細叮嚀了一番。
  「嗯,你快去吧!」看到藍父越發冰冷的眼神,白映有點不安的催促眼前的人跟著藍父離開。
  直到眼前的兩人離開後,白映才送了口氣,心裡無奈的苦笑道:「自作孽不可活,也許真的是時候該一刀兩端了。再這樣下去……」
  **********
  「藍稟,你知不知道現在你做的是什麼?」沒有怒火,也沒有不耐,夏左一臉平淡的問著眼前的男人——自己的兒子。那銳利的雙眼直直的盯著藍稟。
  「我知道。」這樣的話語加上迷茫的眼神,藍父就知道自己這個只有戰鬥力值的很高的兒子,對於剛剛自己的話是有聽沒有懂。
  「藍稟,你對於白映是什麼樣的想法,你自己好好的思量一下吧!」本來想要好好跟自己兒子說說道理的藍父,看到兒子那個完全不明白的樣子就知道今天的談話是進行不下去了。
  「父親,我……。」
  「想好了再回答我的問題,不必急於一時。」
  話畢,也不等藍稟說話,拉著剛剛跑來偷窺的伴侶轉身離開。
  走出房門,藍父,沒有了剛剛的冷漠,面對活潑到不行的伴侶,他摟住了路的腰,輕輕的吻住路的嘴唇。路自動自覺的張開嘴,讓夏左的舌頭長驅直入,糾纏勾引這自己,直到路臉頰通紅,呼吸不順,藍父才鬆開伴侶。摟著路下了樓梯。
  路被夏左吻到快要窒息,暈乎乎的跟著夏左下了樓,把自己原本要問的東西都忘了。
  直到看到伊甸園中悶聲不響,坐在花圃裡摧殘花朵的小楓,路的思路才慢慢清晰起來。埋怨的看了伴侶一眼後,走向花圃,一把抱起了小孩。
  「菲爾,你怎麼了,還不開心嗎?」路爺爺摸著明顯悶悶不樂的小傢伙,輕聲的問道。
  「小爺爺,我想回家了,我不想在這裡。」聽到是最喜歡自己的小爺爺的聲音,小楓把身體往後靠在,抱住自己的人的胸膛上,手裡抓了一半自己爺爺的長長的頭髮,拽在手中。
  路一聽到小楓說要回家就急了,看著小孩從剛剛被藍稟訓了一頓之後,就一直沒有笑過的小臉。心裡對孩子的敏感嘆了口氣。對這他說:「菲爾原諒你的父親,好不好?你父親很疼你,但是白叔叔是客人,所以父親才會罵你。我們對客人要有禮貌。」頓了一下才有點心虛的說:「其實剛剛小爺爺去看了你父親了,他在樓上偷偷哭鼻子呢!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哦!」說完還偷偷的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人。
  「真噠?」小楓聽到路爺爺說,他的父親在樓上哭鼻子時,心裡想像了一下,一下子就樂了。終於「呵呵」的笑了起來,當他看到小爺爺那鬼鬼祟祟的動作,更加堅定了「父親在偷偷哭鼻子」的說法。
  「那,還要不要回家啊,小爺爺的禮物要明天才能到耶!那份禮物你肯定會很喜歡的,你回了,就拿不到咯!真傷腦筋。」已經看出小楓打消回家念頭的路,路故意的說。
  「那好吧!為了小爺爺的禮物我就不回家了,哈哈!」一臉臭屁的說完,小楓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起身跑進了花圃裡,小楓像只小蝴蝶一樣的到處跑著,直到很遠的距離才回頭頭來看著路,嘴裡嚷嚷:「小爺爺,你來追我啊!你肯定追不到,呵呵呵!!」然後又跑遠了。
  「好啊,你看我追不追的到你!快跑啊!妖怪來啦!」說完路扮著鬼臉,急衝沖的追了上去。
  夏左看著花圃裡嬉笑玩鬧的祖孫兩人,只覺得這樣的場景無數次在夢中出現過——溫馨而幸福。
  **********
  跟兒子在花圃裡玩耍不同,紀曉彥還在努力的處理這桌子上堆積成山的文件。
  剛剛才跟兒子通訊過,紀曉彥得以全神貫注的投入到眼前的工作中,這樣的效率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小半天的時間就搞定了一個「小山包」。
  但是看著眼前還有一堆堆的文件,他認命的搖搖頭,繼續的投入進這個,難得的小孩不在身邊的工作日之中。
  「叩,叩」突然的敲門聲,把紀曉彥的注意力從文件中拉了出來。
  「小彥,你還在忙?」瞿雲心看見紀曉彥在忙的時候,有點驚訝。平時來的時候看到的都是他很悠閒的在玩,就是在忙也是很悠閒的忙,這麼嚴肅的表情,還真的是沒看過啊!
  「嗯,雲心,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有,只是來看看你而已。」瞿雲心搖搖頭,臉上露出慣常的溫柔笑容否認著,但是手裡卻不著痕跡的伸進自己的褲袋,緊拽著的電影票放進褲袋裡,藏好。
  「今天怎麼有空來?」已經跟瞿雲心說開了。而且在說開之後,紀曉彥也感覺到瞿雲心對自己態度的轉變,再加上他有意無意的幫助和示好,紀曉彥也不再對瞿雲心那麼抗拒,反而是覺得自己跟瞿雲心越來越有一種朋友間的默契感。
  「有空就來看看你。」
  「這樣嗎?你坐。我幫你倒茶!」
  「不了,你繼續忙吧,我自己來就好。」
  紀曉彥聽到這個,也知道面前的人說的是真心話,他沒有矯情,坐下了就繼續自己的工作,反正自己也習慣了。
  瞿雲心坐在一旁,儘量控制著自己不往紀曉彥那邊猛盯著。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剛剛拿來的茶具上。
  「哎……」紀曉彥揉揉頭,有點頭疼的看著眼前的文件。真心有點看不懂。
  瞿雲心聽見紀曉彥的嘆氣聲就轉過頭來,結果看見了紀曉彥愁眉苦臉的看著一個文件,就知道他又不懂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寵溺的表情,心情舒暢的走了過去,像往常一樣手把手的教導他。
  ☆、43•第四十二章
  時間就在瞿雲心教導,紀曉彥學習中飛快的走過了,直到天色變得暗沉,紀曉彥和瞿雲心才相約的離開。
  「謝謝你,雲心!如果不是有你,今天都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了!」紀曉彥感激的對著旁邊幫了自己一整天的人說道。
  「沒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瞿雲心笑了,嘴角微微的向上翹起。但是同時在心裡也有為紀曉彥的客氣而感到些許的低落。
  「呵呵!不管怎麼說都是要謝謝你!」走出城堡,紀曉彥就看到了漆黑的夜幕,有點尷尬的笑了。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麼快,一下子就天黑了。弄得幫忙的人連飯都沒得吃。
  紀曉彥有點歉意的看著瞿雲心,開口道:「雲心,沒留意到,這天都黑了,嗯,我請你吃個飯怎麼樣?地點隨你挑。」
  瞿雲心聽到眼神一亮,有一種佔到便宜的感覺。「那麼晚了,是該一起吃個飯了,我知道一家很好的餐廳,一起?」很落落大方的說完,等著紀曉彥的回應。
  「嗯」。聽到瞿雲心說很好的餐廳,紀曉彥就有一種大出血的預感,臉上不顯,可他的心裡卻在為自己的錢包嘆氣。
  風華餐廳內
  紀曉彥看著眼前一大堆的美味佳餚,不住的吞嚥著口水。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這裡居然還有專門的中國菜餐廳!而且看面前的菜,色、香、型就是是在21世紀都可以說的上是頂尖的了。
  看到紀曉彥驚訝的表情,瞿雲心體貼的解釋道:「這是風華餐廳的特色,風華餐廳是做傳統中式菜式,而且因為他是會員制度的,所以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有它的存在。」
  確實,以剛剛走過的眾多偏僻地方來說,如果不是會員誰會找的到啊??
  「雲心,你知道會員是怎麼辦的嗎?」只看著菜色紀曉彥就有點心動了。不,是很心動。就算知道肯定很貴,但是偶爾吃一下,大概會很好,呵呵!
  「呃,這個會員卡有點難度,不過,如果你想吃的話隨時可以跟我借會員卡。」瞿雲心心裡偷想,如果紀曉彥跟自己借會員卡,那麼怎麼著自己也會多那麼幾次「約會」的機會吧!
  「快吃吧,看我們都浪費多少時間了,飯菜都冷了。」瞿雲心說完還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給紀曉彥。
  看著在雪白的米飯中泛著晶瑩的橘紅色光澤的食物,紀曉彥道了聲謝謝後,就起筷了。
  嗯,這味道——有點奇怪。跟紀曉彥想像中的不同,面前的這些菜色並沒有如何如何的美味,而是有一種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覺。但是又不是不好吃,可是你能相信吃西瓜的時候吃到的是草莓的味道嗎?再好吃也很奇怪把!!
  於是紀曉彥每份菜都夾了一小口,就是為了嘗嘗,是不是每份菜都是這樣,結果居然還——真的是。
  於是紀曉彥覺得這些菜除了色、香外,味道連自己的菜都比不上。
  但看到對面的人吃的津津有味時,紀曉彥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陪著隨隨便便的吃了點。
  一個小時後,瞿雲心把服務員叫了過來結賬。
  「您好!總共1000信用點,謝謝!」比自己預算的要低,紀曉彥聽到就打開了自己的光腦,想要付賬。
  伸手時卻被瞿雲心攔下。
  瞿雲心把手伸進口袋,從口袋了拿出了一張卡,遞給旁邊的服務員,旁邊的服務員笑著接過,然後彎下腰,把地面上瞿雲心掏卡時掉出的東西給回人家。「先生,您的電影票掉了,請收好。」然後轉身離開。
  紀曉彥好奇的看著瞿雲心手中的電影票,有點驚訝的看著電影票上明晃晃的幾個大字「愛情動作片」,他心裡有點詫異,這麼斯文儒雅的人居然也會看「那種」片。
  但轉念一想,軍中紀律深嚴,隨即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嗯,小彥,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本來覺得事情黃掉的瞿雲心,看到紀曉彥逗看到了那個電影票,熄滅的心思又冒了出來。
  他儘量把這個話說的就像是朋友間相邀去看電影一樣。但是認真細想起來,男性朋友之間好像不怎麼會一起看這樣的愛情片子。那笑容就有點怪異了。
  「啊?不用,不用,你可以自己去的,這個東西我懂的,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聽到瞿雲心的邀請,紀曉彥心裡有點囧,覺得對面的人怎麼那麼像是以前的那些小男生,一個人不敢去看「那種片」,還硬要拉上一個朋友跟著去。
  「不是,我本來就買了2張票,其中一張是買給你的。」瞿雲心不懂紀曉彥臉上的猥瑣,但是也明白紀曉彥這是不想跟自己去看的意思,連忙道。
  「不用,真的不用了。」
  「如果你不去,這張票也是浪費了,而且……。」之後沒有而且出什麼瞿雲心就把票給了紀曉彥。
  「真的不用,其實,其實我不喜歡這樣的片子的,真的」紀曉彥真誠到就差沒有說:「請看我真誠的雙眼。」
  「你不喜歡看愛情動作片?不會吧?我記得我那天問過你喜歡看什麼?然後你說喜歡看動作片,裡面摻雜著愛情。」
  「可是那不是愛情動作片啊!」
  「小彥,這就是愛情動作片!」
  紀曉彥:「……」
  …………
  **********
  電影院內紀曉彥和瞿雲心坐在大廳裡,這是瞿雲心考慮到看電影要有看電影的感覺,所以特意買的大廳票,而不是包廂票。
  兩人坐在最靠近門的地方——是紀曉彥選的。
  現在的電影院不像是以前那樣根據買好的座位來找座位,而是買到票後自己進來找座位。因為43世紀的立體體驗技術已經成熟,這樣的話也就說明無論你坐在哪裡都可以很好的觀看電影。沒有了所謂的角度問題。所以紀曉彥就選了一個最靠近門的地方,因為他覺得這樣的話方便離開。
  看著屏幕中男女主角那精彩絕倫的、在21世紀來說是特技的動作,紀曉彥深刻理解到:何為愛情動作片
  這是坑爹吧!什麼愛情動作片啊!!怎麼未來的人就不懂取一個「含蓄」一點的名字啊!又愛情又動作。讓人不想想歪都不行。
  其實這個世界應該只有你才會想歪吧!!
  瞿雲心看著,看電影看的臉色怪怪的紀曉彥,心裡有點好笑。他知道紀曉彥看到自己的電影票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自己就猜他可能是想歪了,現在看到他那扭曲的小臉,瞿雲心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但是就是不知道他想歪時想的是什麼。
  精彩的電影慢慢的吸引了紀曉彥全部的注意力,是在是太好看了,傑克!
  越是往下,紀曉彥就覺得21世紀的什麼屋拍的電影是在是弱爆了!
  於是紀曉彥小小的,清秀的臉上是遮掩不住的驚嘆。
  瞿雲心看著紀曉彥眼中的驚嘆,在漆黑的環境中孩子氣的撇了一下嘴,心想:這麼爛的技術,居然會被人那麼喜歡。真實版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紀曉彥秉承的21世紀人類的良好習慣——看電影時停不下嘴,眼睛一動不動,嘴裡卻一直在動。在電影結束的最後一秒,紀曉彥把瞿雲心特意買的零食也吃的一乾二淨,時間掌握的恰到好處。一看就是經常練習出來的。
  看完電影,紀曉彥立刻從電影回味中甦醒過來,自我感覺旁邊的瞿雲心應該沒有回味過來。於是一伸、一握、一拉、就往們邊走了。
  看到自己走出後沒多久,出來的人潮變得擁擠,紀曉彥就覺得自己是在是太明智了。果然,鍛鍊出來的智慧是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不見的,紀曉彥臭屁的想著。
  瞿雲心看著兩人相互牽著的雙手,不動聲色的緊了緊,也慢下了腳步。他把紀曉彥帶到人群擁擠的地方。然後名正言順的牽著他的雙手,美曰其名:「人太多,我怕走散了。」於是呆呆的紀曉彥相信了他的話,就這樣跟人手牽手逛街。
  左顧右盼的看著附近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但沒找到,明明還有一個遊戲機房的!瞿雲心道。他在虛擬網上找到這個約會攻略的時候,看到很多人都說遊戲機房是最好的,培養男男感情的地方。瞿雲心對照著軍隊裡的情況,信了。
  於是在策劃今天的約會的時候還特意的找了個有遊戲室的地方。
  「有了。」在轉角處,瞿雲心終於是找到了遊戲室,大步牽著紀曉彥的手就走向前。
  「怎麼了?」
  「沒,手癢癢了,突然看到一個遊戲室,想進去玩一下。」
  「好啊!」想到自己也很久沒有玩過遊戲,欣喜的回應。
  紀曉彥以前也是一個愛玩遊戲的,但是來到這裡只有就沒有再碰過遊戲了,現在看到未來居然還有遊戲室,不禁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走到後面自己看見了遊戲室後,還嫌人家瞿雲心走的慢。最後突然「哇」的一聲,拉著人瞿雲心跑過去了。
  到了目的地,一個氣喘吁吁,一個氣定神閒的人相互看了對方一樣,「哈哈」的笑了起來。
  看著紀曉彥的笑臉,瞿雲心在心裡感慨:那本戀愛指南真的不錯的東西。其實如果遇到的攻略戀愛對像不是對遊戲有興趣的人時,相信中將大人肯定會說:「又是一個坑爹的玩意兒。」
  進入到遊戲室,紀曉彥有點眼花繚亂的感覺,像個小孩子似的,一下字就跳了起來,左看右看的跑走了。
  「想要玩一下嗎?」瞿雲心看著紀曉彥臉上雀躍的神態,但是卻沒有去玩,有點「慫恿」的說道。
  「可是我不會!」
  「我可以教你。」其實自己也完全沒有玩過,但是看著玩著的人那些簡單的操作,瞿雲心看了那麼久也差不多會了。
  所以很有信心的對紀曉彥說,還是用一副「本人是遊戲高手」的表情。
  「真的?」
  「嗯」
  於是就這樣一個「假高手」開始教一個「真菜鳥」的遊戲之旅開始了。
  「慢一點,慢一點。你的前面都是怪物,你要找好一個方向才能沖。」
  「錯了,錯了,你應該是要側踢的,而且你側踢的高度不夠,不然你就可以打敗它了。」
  「小彥你跑到在瀑布前時,要左轉,跳起一抓,再往□。」
  「……」
  瞿雲心在紀曉彥玩的時候,很用心的教導著他,雖然紀曉彥因為身體的原因,做不出那麼難的動作,但是也比普通的新手好了不知道多少。因此可以看出,瞿雲心的教導還是十分的厲害的。
  而且因為紀曉彥的手忙腳亂,旁邊的人也會看過來,本來看到這樣場景的無聊人們,還想笑一下來體現體現自己優良的遊戲技術,但是看到全身透出「我是高手別惹我」的瞿雲心,很心有靈犀的共同閉嘴了。
  有些人本來是沒事在觀看的,但聽著瞿雲心的教導後,覺得連讓自己都有耳目一新的感覺。慢慢的就不肯走了,擠在那裡看熱鬧,也是學技術。
  「(⊙o⊙)…,怎麼了?」當紀曉彥從遊戲中回過神來看到的就是身邊水洩不通的場景,嚇了一大跳。
  「沒有,他們應該是閒著沒事幹。來看人家玩遊戲的。」瞿雲心微笑的說著。
  看人家玩遊戲的眾:「……」,其實我們沒有閒著沒事幹,我們也不是看菜鳥玩遊戲的。親!真的,我們是看你啊,淚……
  紀曉彥看著眼前眾人那被打擊的臉,「哈哈」大笑起來。他其實知道這些人是被瞿雲心的技術吸引過來的,這跟21世紀一樣,只要有一個高手在玩通關,那不用說的,後面肯定是被人群包圍了。
  怎麼可能是看自己玩遊戲的!看著眼前的「高人」沒有絲毫被崇拜時的高興神態,紀曉彥也不得不佩服。
  「走吧!」看著紀曉彥把感興趣的都玩了,瞿雲心撥開人群,把人帶走了。
  後面的眾人:「……」其實菜鳥走沒關係,可以留下高手嗎?每個心中的想法不外乎是這個。
  沒有心理透視術的兩人當然不明白那群觀眾的想法,但是即使明白了,應該也不在意。的吧?
  出了遊戲廳的兩人本來打算要回家的,但是紀曉彥看到那人群擁擠,燈火通明的樣子,內心通宵玩樂的因子不斷在做怪。
  自從來到這裡,這麼輕鬆的街頭玩樂就從來沒有實現過了。紀曉彥想:今天一定要痛痛快快的玩一天。
  **********
  3個小時前伊甸園內
  跟紀曉彥痛痛快快的玩樂不同,小楓在這裡可謂是徹徹底底的不快樂。
  皺著一張小臉,看著面前的食物,滿臉寫滿了「我不高興」這幾個大字。
  「怎麼都沒有好吃的,小爺爺,小楓不要吃這個。」蹙著眉頭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明顯是西餐類食物,小楓鬧變扭了。
  「菲爾,為什麼不吃?上次來不是說好好吃的嗎?來嘗一口,等一下你一定會愛上它的。」因為是自己做的食物,所以路對它很有信心。覺得自己的乖孫只要吃過就一定會喜歡它的。於是夾了一塊放在了小楓的嘴邊。就等小孩子開口。
  誰知道小孩子就這麼不懂得給人面子,任憑路舉著叉子很久,還是不願意張開嘴巴,反而抿的緊緊的。
  藍稟坐在對面,盯著小楓看了很久,才道:「不想吃就別吃,爸爸,你不要管他。」說完低頭吃自己面前的晚餐。他想要糾正小孩偏食、貪食的習慣。而且艾維特家族可沒有這麼嬌氣的小孩子。
  對面的小孩聽到藍稟的話,眼眶慢慢紅了,低下頭也不說話。
  看到小孩的這個樣子,其實不只是兩個爺爺輩的心疼了,其實就藍稟和白映也心疼了。
  金童似的小娃娃,誰都不想他受委屈。覺得自己小孫子很委屈的路立刻給了藍稟一個白眼,惡聲惡氣到:「你給我閉嘴,小孩子不是這樣子的嗎?你那麼大的人,也好意思跟個小孩較真。」
  這句話說的,在場的人都很給面的默認了,就連身邊伺候的僕人也不例外。
  「我這……。」
  「你這什麼,給我閉嘴。」再一次閉嘴說出口,路覺得很爽。今天是為數不多的,能夠理直氣壯的對兒子大聲的時候。
  說完閉嘴後。藍稟就真的沒有說話了。
  小楓看到自己的父親吃癟的樣子,沒心沒肺的又高興起來,但是依舊不肯張嘴吃飯。
  路為難的看著依舊不肯張開嘴的小孩,苦惱的嘆了口氣。意識到小孩可能另有所求,於是問道:「菲爾,告訴小爺爺,你是不是想吃其他的東西?」
  「嗯,我要吃爸爸煮的菜。」說完很肯定的點點頭。
  「可是你爸爸不在啊,要不,我們明天吃?」
  「不好,就不好。」看著疼愛自己的小爺爺,小楓如是說著,但是當,看到自己爺爺臉上為難的表情。小楓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自己也知道爸爸沒有在這裡,而且爸爸煮菜要好久的,就說:「那我不要爸爸煮的菜了。」
  就在大家聽到這句話送口氣的時候,小楓接著道:「我要喝奶奶。」
  「菲爾,你的奶粉帶來了沒有?」問這句話的除了路,還有在場眾人。問完,每個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小楓。
  過了好一會,小楓才回答:「沒有,在家裡放著,小白給我看著的呢!」說道小白給自己看著,還得意洋洋的看著面前的人。自己怕奶粉不見了,幾個星期前,就給了小白這個艱巨的任務,從此除了自己和紀曉彥就沒有人可以靠近他奶粉一步之內。
  「菲爾,吃飯。」藍稟聽到放著奶粉放在家裡後,不管是不是自己願意的,也只能這麼說了。
  因為奶粉是聯邦給嬰兒配備的。是經過很多道工序才被製造出來,而且跟21世紀非常不同,每道工序都會有聯邦特殊機構的人員監督,其安全性對於嬌弱的小孩子很有利。而且因為是配給制的,很難拿。因此就算是將軍都不敢說可以立刻拿到。外面雖然也有奶粉,但是那些奶粉不是小孩子專門喝的,更多是作為調料的存在,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說出去買。
  看著眾人沉默的態度,小楓吸了下鼻子,默默爬下了自己的凳子,走到沙發裡整個人躺著,把臉埋在沙發上,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其實小楓自己也不想,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不想要聽話。
  「菲爾,你……」看到以往乖乖的小孩今天反常的態度,藍稟都有點氣急敗壞了。
  「彭」的一聲,就要站起來時被旁邊的白映拉住了手。
  旁觀整個事情的白映,其實也覺得藍稟今天是有點反常了。平時不說藍稟有多寵愛菲爾,但是對待自己的小孩都會很溫和,怎麼今天這是怎麼了呢?白映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人家的家務事自己也不好插手。直到藍稟看到小孩耍脾氣生氣時,才連忙拉住他的手。對小楓說:「小楓乖,不想吃這些菜,叔叔給你燒一個好不好?」柔美的笑容裡充滿的是對小孩子耍脾氣時包容的笑容。
  聽到這句話的小楓抬起埋在沙發上的臉,不情不願的「嗯」了一句。
  「你要吃什麼?」
  「粥」
  聽到粥後,白映離開這裡,去了廚房,在場的所有人都送了口氣。
  「菲爾,過來坐著。」夏左這個大家長發話了,路走過去把小孩抱回了餐桌上。
  **********
  「菲爾,來!粥粥好咯,現在可以吃飯了吧!」白映對著粉妝玉砌的小孩溫柔的說。
  看著剛剛做好的粥,和白映額頭上的幾滴汗珠。藍稟內心感到很抱歉,明明是來當客人的,可是最後還要下廚。
  「嗯,謝謝!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藍稟說道。
  「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原本雖然還是滿臉的不痛快,但依舊吃的好好的小楓,聽到藍稟向白映道謝,突然摔掉了手中的小勺子,高聲的嚷嚷起來。
  面對這一幕,就連看慣了人生大風大浪的路和夏左都呆了。心裡不斷的想:小孩子都這樣嗎?明明藍稟小時候不是這樣的啊!!
  「閉嘴,菲爾•艾維特,你今這麼沒禮貌的表現,是誰教你的!啊。」
  「哇」小楓一下被藍稟突然高漲的聲音給嚇到了,隨即狠狠的瞪了白映一眼。在他的心中就是因為白映,原本對自己很好的父親變得對自己很不好。
  「都是因為你,我討厭你!你走,不要在我家。」說完,小楓掙脫路的手,跑到白映身邊,小手使勁的打著,力氣大的像是打著仇人一樣。饒是小孩力氣小,白映都覺得自己要吃不消了。
  「菲爾,你,你還敢這樣?」藍稟被小孩的兇狠嚇到了,反應過來後就一把抓起了小楓的手。
  自己走在椅子上,把小孩按在自己的腿上,心裡寒氣直冒,臉色也變得不好,「辟裡啪啦」的打起了小楓的屁股。
  「菲爾,你認不認錯,不認,我就繼續打。」
  「嗚嗚嗚,我沒有錯,是你不愛我了,我不要你了,你沒資格打我,我不是你的小孩。我才不叫菲爾,不叫菲爾……我叫小楓,我叫小楓。嗚嗚嗚,我要我爸爸,不要你,不要你。」說完還在藍稟停下的那幾下子時間,在所有人還來不反應的時候,撥通了紀曉彥的光腦。
  當聽到自己爸爸的聲音時,小楓哭的更大聲了……
  **********
  「怎麼了,小彥?」看到紀曉彥接了一個通訊後,臉色立刻變得很不好,瞿雲心擔心的問。
  「沒有,我有事要辦,現在沒空玩,我要離開了。」說完就急衝沖的跑到候車點,可是好幾架車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一輛停在自己的面前,紀曉彥急了。
  「要不,你告訴我你要去哪裡?我載你?」
  「嗯,好,快點。」
  於是在聲聲的催促下,一輛黑色的飛快的向夜幕中駛去。
  ☆、44•第四十三章
  「小彥,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看著紀曉彥滿臉的焦急和憤怒,瞿雲心有點詫異,他那佈滿寒霜的臉色讓他很擔心。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紀曉彥靠在椅子上,那副樣子明顯是不想多談。
  「嗯」,瞿雲心聽出紀曉彥的人不願意多說,就很體貼的沒有多問,只是加快速度,向艾維特家的伊甸園駛去。但心中卻暗自為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心驚膽顫。
  伊甸園內
  「菲爾,你說什麼?」,在聽到小孩說不要自己,自己不是他的父親,自己沒有資格打他的時候,藍稟的眼神變得兇狠。他的心狠狠被震驚到,現在才明白原來孩子無心的語言比他在戰場上的最鋒利利器還要尖銳。
  「我不要你了,我要我爸爸,你快點把我放開。」小楓邊說還邊大力的掙紮著。用自己酷似紀曉彥的圓溜溜大眼像看待仇人一樣瞪著藍稟,完全沒有被藍稟的兇狠的樣子嚇到。
  藍稟再次聽到這句話只覺得好笑,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內心不斷安慰自己:「小孩子根本不會記仇,現在不教育,以後會更麻煩。自己做的是對的。」雖然這樣的安慰讓自己心裡好過了一點,但是藍稟抓住小楓的手卻越發的緊了,剛剛停息的結實手掌再次高高的舉起。
  「藍稟,你這是想幹嘛?」看到兒子又要打孫子,路和夏左異口同聲的討伐。
  剛剛被突然發生的事情弄得傻眼的,瞬間發生的事如同戲劇般讓老夫夫倆人措手不及。
  他們從來都不知道藍稟的情商原來是怎麼的低的。也在後悔自己沒有好好的教育過藍稟。
  當初夏左對路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三見非君不娶。從來沒有動過凡心的夏左,花費了很大的勁才把路娶到手。但因為艾維特家族不能後繼無人,路義無反顧的接受了男男生子的手術。結果在生的時候發生了危險,導致他在醫療倉內呆了15年。
  夏左一直以來都是冷心冷清的人,只有對路是例外。於是當路在醫療倉裡呆了15年,夏左也頹廢的陪伴了路15年,而兒子就交給了管家和自己的好友白若藍,也就是白映的父親。
  藍稟從小智商超於常人,也非常的自省自律,什麼事情都不用別人操心,夏左很放心。也很自豪有個這樣的兒子。
  直到白映遠走,藍稟結婚,然後離婚……時,他們才知道原來自己錯了。
  特別是:這麼大的事,夫夫倆人都是從別人的嘴裡知道,自己的兒子沒有告訴過他們。夏左一直很自責,也開始後悔當年自己的決定。他們不知道藍稟會不會怨他們,但是他們知道藍稟對他們是不可能跟普通的孩子對父母一樣的了。而且他們也發現藍稟性格中因為男男生子偏激的一面。
  「藍稟,你把菲爾給我放下。」夏左走過去一把把小孩從藍稟處搶走。把「嗚嗚」直哭的小孩放到一臉焦急的伴侶手中,看著伴侶一連心疼的哄著孩子的時候,夏左心中的怒火和自責不斷交替。
  「你傻嗎?孩子那麼小你就這樣,你不怕他恨你一輩子?」努力在控制著自己怒火的夏左語氣冰冷的問道。那銳利的眼睛像是一把匕首,直直刺入藍稟的心中。
  聽到自己父親的問話,藍稟一聲不響的站著。像一個孩子。
  「好了,伯父!藍稟也知道自己錯了,你就算了吧!」站著一旁的白映小聲的勸道,滿眼的自責和懊悔,可卻沒有人想看。
  看著勸自己的白映,夏左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心裡對好友的兒子升起濃濃的厭惡感,但是對於一個外人他也不想花費太多的感情,只有冷冷的對白映說了一句:「這是我們的家務事。」言下之意就是你只是一個外人而已,有什麼資格可以管我們的家務事。
  在一旁的路聽到自己伴侶這樣的口吻,就知道夏左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本來因為兒子的婚姻,路就對白映心生不滿,而今天的導火線就是因為這個人,他當下也毫不客氣的說:「白映,你走吧!這事我們的家務事,與你無關。」說完朝著大門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映本來只是好意,可是看到在這裡的每個人,除了藍稟外沒有歡迎自己的,露出個苦笑就往門口邊走了。
  藍稟看到白映被自己父母趕著,眼神一暗,開口道:「白映,你不用離開,菲爾的事根本就與你無關。」
  紀曉彥剛進來時就聽到了這句話。什麼叫白映不要離開?什麼又叫菲爾的事與你無關?這是由因為白映?
  紀曉彥本來就很不爽,很氣憤。但進來時還努力讓自己要理智的對待這件事,因為這有可能是小楓自己的錯才造成的。
  但是進門聽到這句話後,紀曉彥腦中冷靜的那根弦「啪」的一聲斷掉了。內心的火快要把自己都燒掉。
  風行火速的走到藍稟的身邊,抬起手一個巴掌就過去了。
  「啪」的聲音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沒有任何的人會預測到紀曉彥會剛好在這個節骨眼出現,而且還會這樣,連話都沒問直接就一把掌過去了。
  在場的人都被嚇傻了,除了後面跟進來的瞿雲心,他看到藍稟被打是滿心的喜悅。
  沒有理會在場所有人的呆愣,紀曉彥走向同樣被爸爸動作驚到的小楓身邊,就要抱著他離開。
  路當然不肯讓紀曉彥就這樣離開,看著他眼中的怒火還有眼神中的厭惡和堅定,路敢用自己的性命擔保,今天如果紀曉彥離開了這裡,那麼以後自己想要用正常的手段看小孫子是不可能的了。
  於是她拉住紀曉彥的手,連忙說:「小彥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冷靜一下。」邊說還邊向一旁對峙著的兩人使眼色,心裡想:不管怎麼樣,穩住紀曉彥才是上上之策。其他的都是浮雲。
  「不是我想的那樣?哼!那你告訴我啊!究竟是怎麼樣?」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尊敬之意,不削的眼神,嘲諷的嘴角微微翹起,渾身冰涼的氣息讓人心驚不已。就連紀曉彥懷裡的小楓都被跟平時完全不同的爸爸嚇到了。哭都不敢哭。
  「我來告訴你是怎樣的!這件事完全是菲爾的無理取鬧,上午弄傷了白映就算了,今晚還故意跟人過不去,你是怎麼教育的小孩,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刁蠻的孩子。」藍稟的火氣也上來了。先是被自己的父親教訓了一頓,然後還被人沒有理由的當頭給了一個巴掌。
  儘管沒有咆哮,但是那語氣中滿滿的嘲諷和對孩子的不滿令紀曉彥很失望,失望到頂了。
  他什麼都沒有說,實在是不想跟這家人糾纏不清,紀曉彥直接轉身離開,瞿雲心緊緊的跟在身後。
  「你給我站住,你要離開可以,把孩子放下。」藍稟追了出來。路,夏左,白映也跟了出來。
  「孩子放下?呵呵呵……」紀曉彥突然笑了起來,甜美的笑聲在此刻是那麼的突兀。
  「你,藍稟。」紀曉彥直直的盯著面前有些狼狽的大男孩,眼神冰冷,語氣惡毒的對他說:「這真的是一個笑話。這是你的孩子嗎?這是我的孩子,不要忘了你在離婚前簽下了什麼。」
  「就算我簽了,又怎樣,這是我的小孩。」
  「你的小孩?藍稟。你別說笑了好嗎?如果不是我願意讓你們接觸,按照法律你是不能見他的,如果當初我知道會這樣,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有見面的機會。」
  「這件事大家都有錯,小孩犯錯了,我教育孩子也不對嗎?」說道這裡,就算藍稟不想冷靜下來,他也不得不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終於是語氣緩和了不少。
  誰知紀曉彥聽到這句話,連嘴角都沒有扯動一下,看著藍稟的眼神就像是看外星怪物。半響才到:「你有什麼教育的資格?在教育小孩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只要是做錯了,我就要義務要糾正他。」
  「不,你沒有義務。還有。」紀曉彥看了一眼,跟了過來但魂不守舍的白映,說了聲:「我們父子倆都栽在了同一個人的手上,只要這個人跟在你的身邊,你就是一個沒有理智的人。不管你說什麼,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潛台詞就是你說孩子有錯,不見得,很大可能是因為你旁邊的人。
  「你別太過分了,紀曉彥!」聽到紀曉彥含沙射影的說著白映,藍稟條件反射的警告到。
  「我別太過分?好,藍稟,我不過分。」紀曉彥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大家就當做是不認識對方,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要礙不著誰,這樣不過分了吧?」這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他實在是不想再糾纏下去了,連離婚都躲不開這樣的三角戀,這叫什麼?當初自己就是太心軟,如果堅決不同意他們父子相見,那麼是不是就不會有後續的糾纏?明明知道只要白映不主動離開,對於藍稟,誰也不要抱有什麼期待。
  這次,紀曉彥是真心看開了。
  「你有問過菲爾的意見嗎?你能幫他做決定嗎?」藍稟忽略自己內心因為紀曉彥這句話而心慌。他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但是這次他明確的看出紀曉彥對自己只剩下濃濃厭惡之情,剛剛說話的時候連眼光都不想給自己。
  「你真的想知道嗎?」
  「小楓,告訴你父親,你想要爸爸,還是要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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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猜小楓會說什麼??
  哈哈哈,虐渣了,好開心!~~
  要撒花撒花,後面一章會虐的更厲害哦~~期待嗎?~~
  ☆、45•第四十四章
  「我不要你了,我要爸爸。」小楓趴在紀曉彥的肩膀上,淚眼婆娑的說道,他委屈的看著藍稟,眼裡出現的不是藍稟想像中的眷戀,而是出乎他意料的滿滿的氣憤和不甘,甚至帶著點點的厭惡
  藍稟驚呆了,為什麼菲爾的表現跟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明明就是那麼小的事不是嗎?為什麼?為什麼菲爾會對自己那麼反感?藍稟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可是那真實存在的感覺卻不得不讓他承認。
  看著孤立著自己的父子倆,突然他覺得好像什麼都變了,面對孩子眼中自己不願意面對的一切,藍稟的心隱隱作痛著。這樣的感覺就好像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被無情的剝奪。
  眼眶微澀,就像是眼裡進了一個沙子,他不能揉,它也不會掉。
  藍稟鼻子發酸,張了張嘴,可是發現自己在面對兒子那張,童真中寫著殘酷的小臉說不出任何的話。
  「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吧!我們都不歡迎你,藍稟。」紀曉彥知道藍稟心情低落,任誰被自己親生兒子討厭都會這樣,但是他還是開口了。
  明顯的是落井下石,這種本來令人不齒的行為卻令在場的3個人心情舒暢。特別是瞿雲心。
  「菲爾。」藍稟輕輕喚了一聲,明明是沒有波動的臉,沒有起伏的聲調,卻能讓人看出他眼底的深切的期待。
  「不要叫我,我不叫菲爾,我叫紀靈楓。」這次小楓盯著藍稟的眼睛,很認真的看著他,他的眼神告訴藍稟這不是以往的說笑的性質。
  一個小小的小孩這麼嚴肅的說話,原本應該很好笑,也很可愛。可是今天的這個氛圍,沒有人覺得這是很可愛的事,很多人暗暗吃驚——為這孩子的早熟,也為這孩子的絕情。
  「是因為你改了名字嗎?」藍稟鍥而不捨的問,身不由己的握緊僵硬的手,臉對著小楓,但是目光卻看向兒子身後的樹,聲音發澀的問。
  「不是因為你,是因為你旁邊的白叔叔。」小楓也不賣關子,說了出來。說的時候特意在叔叔二字上加重了讀音。眼裡還出現了不符合他那個年齡的老成。說完,他扭頭看了一眼,發生這些事後還有臉站在這裡的白映,眼睛不斷的閃過鄙視和厭惡。
  「額,你為什麼會這麼討厭我呢?菲爾?」白映聽到那聲加重的「白叔叔」就回過神了,忽略掉自己看見瞿雲心的不自在,白映有點奇怪,自己是真的不懂小孩話中的意思。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不要臉的狐狸精。呸。」說完,小楓朝著白映吐了口口水,一副你就是狐狸精,破壞人家的家庭的狐狸精。眼裡的嘲諷味十足。
  「菲爾,你怎麼可以這樣?」
  「小楓,你……」
  藍稟和紀曉彥的驚叫聲同時響起,不同的是紀曉彥的是實實在在的驚訝,而藍稟則是驚訝中帶著憤怒和不解。
  「我就知道,在你心目中,只有那個姓白的才是最重要的,你為什麼不去死呢!!」不知道藍稟觸動了小楓的哪條神經,小楓前半句對著藍稟這樣憤怒的說,後半句直接衝著白映咆哮。
  「我不要你,這輩子我都不想看見你,爸爸,我們離開。」知道好一會,小楓眼中的猩紅才退下,情緒慢慢的變得平靜。
  但是平靜之後,眼光就像是一灘死水,滄桑的令人害怕。
  「好,我們離開。」被兒子剛剛劇烈的反應嚇到了,紀曉彥現在不想出心中的一口惡氣。他只想快點帶著兒子離開這裡。
  這個伊甸園對於別人來說是一個天堂。可這裡對於紀曉彥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地獄,他每次來到這個伊甸園都不會發生好事。
  「藍稟,如果你不改你的性格,這輩子你都不會有一個真心愛你的人,我以前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對你死心塌地。愛上你是我幾輩子以來犯的最大的錯。」漸行漸遠的人,那濃濃的充滿悔恨的聲音不斷的從他口中傳來。
  讓藍稟的心止不住的疼,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自己親手扔掉了。從離婚後藍稟想過很多跟紀曉彥的結局,但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真正的結局是這個樣子。
  藍稟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但還沒有走幾步,就被站在一旁的瞿雲心拉住。
  「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的好,呵呵!」瞿雲心笑的溫柔,看著藍稟的目光透出濃濃的滿意。不滿意能行嗎,雖然剛剛小彥很傷心,可是傷心之後,自己的機會要來了。自作孽不可活,現在的藍稟在紀曉彥父子心中的地位低到幾乎沒有來了。
  藍稟看著瞿雲心跟著紀曉彥來的時候,本身的心情就很不好。現在看著他用那種成功者看失敗者的目光看著自己時,冷笑一聲,說:「關你什麼事了?這是我們家的事,外人還來管了?哼!」
  「你們家的事?藍稟你沒記錯吧?你跟小彥好像是離婚了的,怎麼還你家的事呢?」那淡然的神情,篤定的語氣,還有嘴角似笑非笑的動作,讓藍稟心中氣結。卻也不能反駁。
  對於氣結的某人,瞿雲心感到更加的快樂,果然留下來就是正確的。心中為自己這個英明的決定暗自歡喜。
  看著藍稟明顯氣的不輕的樣子,瞿雲心火上加油的說:「你只會愛你自己,你懂的什麼是愛嗎?」
  藍稟張嘴,就想要回答。可奈何瞿雲心根本不會給他機會。瞿雲心看了喜歡自己的白映一眼,沒有給藍稟開口的機會,繼續道:「你想說,你愛的是白映?呵呵!不,你根本就不愛他,你只是把他當做藉口,一個可以傷害其他人的藉口。藍稟,你就是一個懦夫,一個失敗者。所以你注定會一無所有。」說完,自顧自的笑了。
  「雲心,你不要怎樣說。」雖然不愛藍稟,但是跟藍稟從小玩到大,交情深厚的白映忍不住叫瞿雲心,希望他能停下這些傷人的話。
  「你是誰?又有什麼資格來管我呢?不過是……。」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瞿雲心意味深長的一眼,讓白映剎那間臉色變白,搖搖欲墜。
  儘管已經知道他對自己沒有感覺,可是在真正面對的時候,才知道被無視,被鄙視時,自己的心有多痛。
  那赤裸裸的不堪擺在白映的面前,白映狼狽的別開頭,強迫自己不要去在意瞿雲心的視線。但是越是這樣,卻越是能感覺到他視線中的不屑和嘲笑。
  「瞿雲心。」藍稟不知道瞿雲心和白映究竟有什麼樣糾結,但無論怎麼樣,他不希望人家可以隨意的侮辱白映。他低沉著聲音,平靜的喊著瞿雲心的名字。瞿雲心知道如果繼續嘲笑下去,明天大家都會成為「名人」。
  「呵!我要走了,你們不用送了,我未來的妻子和孩子還在等著呢!夏左先生和路先生,晚安!」紳士的鞠了一躬。瞿雲心風度翩翩的離開了,只留下了碎了一地的心和滿室的憤怒。
  藍稟看著得意洋洋從自己身邊走過的男人,有一種「交流」的衝動,最好是可以把人交流到醫院裡去。
  「這就是在你眼中的我嗎?」輕柔到像是喃喃自語的問話。這是瞿雲心在伊甸園最後聽到的聲音,但他卻沒有任何的愧疚感。
  **********
  夜深人靜時
  璀璨燈光被深沉的黑所取代,所有的人都進入了酣睡的狀態,但是伊甸園的今晚卻注定了是不眠之夜。
  藍稟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在沒有燈光的書房中,藍稟和黑暗幾乎都要融為一體。外面是明亮的月光,就著月色,藍稟拿著一杯酒,面無表情的喝著。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借酒消愁。因為酒精的危害,藍稟雖然會喝酒,但是自從當上將軍後就沒有再喝過了。為的是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
  搖搖高腳杯中的酒,藍稟看著晃蕩出來的暈圈出了神。不同於幾個小時前那高昂的憤怒和不解,在冷靜過後的夜,藍稟感受到的是深入骨髓的空虛和空洞。
  一種名叫「寂寞後悔」的東西不斷的糾纏著他。
  「也許我一直以來都是錯的?」藍稟喃喃自語的說著。想著自己兒子以前乖巧的表現,和今天那偏激的態度,藍稟就覺得心痛不已,是不是以後那些平凡幸福的日子都不會再會來了?
  摀住眼睛,藍稟攤在了椅子上,腳還踢翻了幾個放在地上的酒瓶子。
  「你就是一個懦夫,一個失敗者,你注定一無所有。」
  「你以為你愛的是白映嗎?你其實愛的是自己。」
  「我未來的妻子和兒子還在等著呢!……」
  「……」
  腦海裡不斷的回放著剛剛瞿雲心跟自己講的話,藍稟的心是揪揪的痛。特別是對於最後一句,更是有一種難言的感覺。
  「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會心痛?我愛的是白映啊!不是紀曉彥,為什麼好像事情去到了我控制不了的地方,為什麼?」藍稟迷茫的像是一個孩子。不斷的問著連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哎……。」
  伴隨著嘆氣聲的是「卡嚓」一聲的開門聲。進來的是路。
  「藍稟,你告訴我,你愛紀曉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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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可能會上藍稟的番外~~~
  喜歡的親們,別忘了撒花啊!!!我在爬在半年榜的more,可是還沒爬上去,哎……
  ☆、46•番外——藍稟前世(上)
  「嗚嗚嗚嗚,管家爺爺,管家爺爺,你在哪裡?」藍稟半夜驚醒,找不到從出生開始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老人,翻身坐在床上,抱著被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小小的孩子不知道什麼叫做死亡,但是他知道深愛自己的人在那天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父親說是去了很遠很漂亮的地方。但是小藍稟不知道哪裡是很遠很漂亮的地方,難道那個地方比伊甸園還要漂亮嗎?可是那個地方沒有藍稟,為什麼管家爺爺還不回來,要留在那裡。
  看著寂靜的黑夜,很傷心的小藍稟打開了光腦,他覺得自己不能讓管家爺爺回來,那麼父親一定可以,管家爺爺最聽父親的話了。只要父親叫他回來,管家爺爺一定會回來的。
  想到這裡,藍稟露出一個快樂的笑容,撥通了父親的光腦。
  看著屏幕裡出現的衣裳不整,有著滿臉鬍鬚,濃濃的黑眼圈和一股濃厚的頹廢氣息的父親,藍稟有點害怕。藍稟很害怕父親,他曾經偷偷看過管家爺爺跟父親的光腦通訊,父親發瘋砸東西的樣子深深的刻在他的腦子裡。讓他發自內心的害怕。
  「父親,你可以幫我把管家爺爺叫過來嗎?」藍稟頂著一張精緻的小臉,怯生生的對夏左說道。
  夏左沒有感情的看了藍稟一眼,再看看沒有什麼生命氣息的、躺在醫療倉6年多的伴侶,露出溫柔到有點詭異的笑容,呵呵的對著藍稟說:「可以的,一定可以回來的,小藍稟你相信的對不對,呵呵!你相信就一定可以的,呵呵……」
  「真的嗎?」真的只要相信就能回來嗎?藍稟忽略掉自己父親臉上那古怪的笑容,相信了他的話。
  「嗯,可以的,就像是你的爸爸,很快就能回來了。」看著身邊的伴侶,夏左就像是陷入了魔障。催眠自己也是安慰兒子的說道。
  「嗯。」得到父親肯定的回答,藍稟終於安心了。
  「嗚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管家爺爺還沒有回來?」藍稟獨自一人蹲在花園的牆角下,偷偷的抹著眼淚,今天早上聽到傭人們在討論「誰會接替管家的位子」時,藍稟滿臉怒火的跑過去賞了一個耳光給一個很老資歷的傭人,也是那個一臉得意受到別人追捧的人。怒瞪了那些人很久,才一個人跑了出去。來到這個經常和管家爺爺一起玩的花園才停了下來。
  「你在幹什麼?」一個漂亮的小孩蹲在哭泣的藍稟身邊,好奇的看著這個傷心的男孩,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
  「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的,你給我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藍稟本來就很不開心,再加上自己哭得樣子居然被別人看到,頓時火大的就要趕人。
  「我是白映啊,這裡是你家嗎?好漂亮啊!」小孩一臉驚奇加羨慕的叫道。
  「當然,這是我和管家爺爺的家。」小孩一臉自豪的說道。
  「那你的管家爺爺在哪裡啊?」
  「不關你的事,你給我離開,離開。」邊說還邊推著白映離開。
  「就不,就不。」
  「你告訴我,你管家爺爺在那裡唄,我也告訴你我的秘密好不好,我們互換?」白映看著氣呼呼的小孩,想起爸爸吩咐自己的事情,幹勁十足的哄著藍稟。
  「……」
  …………
  「好吧,我告訴你吧!」藍稟看著跟自己糾結了很久的白映,才有點猶豫的說道。
  「我的管家爺爺幾天前去了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可是父親說他會回來的,真的。」像是怕白映不相信自己的話,藍稟把夏左都搬了出來。然後看著白映沒有說話又接著道:「但是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其他人都說管家爺爺不回來了。」那落寞的樣子讓人看的心酸,小小年紀但同情心豐富的白映更是如此。
  「那,我來當你的好朋友,陪著你,等到你的管家爺爺回來!」
  「真的嗎?」
  「嗯」
  「嗯,那好吧!」小藍稟考慮了很久才點頭。
  「我們來約定: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的是小狗。」說完,兩隻小小的手握在了一起,白映的臉上是燦爛的笑容,藍稟的臉上則是認真的表情。
  十年後
  「藍稟,我想去拉維拉第一學院。」白映笑著對藍稟說道。自己是在是太幸運了,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考到了拉維拉第一學院,簡直就是做夢一樣。白映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己的男朋友,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藍稟。
  藍稟難得假期回來一趟,剛坐上了椅子打算要吃飯時,就被這個消息鎮住了。
  「小映,你不是說要報考拉斯特學院的嗎?怎麼突然改了?」
  聽到這句話,白映有些不自在,過來很久才尷尬的說:「我以為自己肯定考不上,所以沒有跟你說我有報考這個學校。」
  「那你就去吧!」藍稟看著面前人明顯是想去的樣子,故作輕鬆的對白映說。
  「真的?哇,藍稟你是在是太好了,呵呵。」白映跳了起來,親了一口藍稟,高興的像個小孩子似的手舞足蹈。
  藍稟忍下的心中的落寞,面上也露出了歡笑的神情,但是內心有些低落,這開始的前3年是不能見到白映了。拉維拉第一學院都是這樣的規矩,但是後面就會很自由。可是看著眼前人明顯的愉悅,藍稟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做的正確無比。反正無論怎麼說,白映都會選擇去這個學校去學習。藍稟在心中嘆道。
  這裡的一別也為今後的分開埋下了一個鋪墊。
  夜深人靜時,藍稟忍不住的想:當年如果自己阻止小映去那個學校,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看著身邊熟睡的紀曉彥,藍稟悄悄的離開了房間,來到自己的書房,也是白映曾經的住所。
  藍稟走過這裡的每一個角落,撫過的每一件物品,心中都是滿滿的痛。眼神空洞的走到書桌旁邊的躺椅上,藍稟就像是一個大小孩,抱住自己的腿,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某一個地方,但卻沒有任何的焦距。
  因為白映成績優秀的緣故,原本計劃3年後回來跟藍稟相見的他,把相見的時間推後了,藍稟聽到很不開心,本來自己都已經把求婚的事情安排好,可是……
  但看著光屏中笑的幸福的人,藍稟後還是說服自己,只要有光腦,就可以一直聯繫,沒差。但內心還是止不住的低落。有一種反抗的聲音輕聲的訴說著:不是,這不一樣。
  當5年過去,白映終於學成歸來,自己精心準備了求婚,結果卻出乎自己的意料。
  看著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藍稟,白映哭了,哭著對他說:「我們分手吧!」然後再次離開,只留下呆楞中的藍稟。
  藍稟從回憶中醒來。腦海中的哭聲還在迴盪。
  紀曉彥站在門外,看著出了神的藍稟,終於還是忍不住,推門進來了。「彭」的一聲把藍稟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你來這裡幹什麼?立刻給我出去。」冰冷的聲音,冰冷的神情。沒有絲毫遮掩的厭惡就這樣溢出。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離開,你忘了我是你的伴侶嗎?這裡也是我的家,我有權利進入這個家的每一個房間。」紀曉彥強忍著憤怒,高聲的爭辯到。
  「出去,不要讓我再說一次。」藍稟神情陰鬱的看著面前激動的人,毫不客氣的對紀曉彥開口道。
  「你還是記著他,我就知道你還是記著他,他有什麼好,就是因為他不要你,你才會淪落到跟我結婚,呵呵呵呵……。」紀曉彥諷刺的對藍稟說著,看到藍稟的臉色隨著自己的話語越發的難看,紀曉彥笑的也越是得意。自己已經受夠了,這麼些年來,自己為了這個家不可謂不努力,可是結果呢?結果呢?連自己冒著生命危險生下這個孩子的時候,他還在幹什麼?還不是在想著那個姓白的!!
  「啪」藍稟看著紀曉彥越說越離譜,忍不住甩了他一個耳光。力度大到連自己的手也發麻了。
  「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那個賤人打我?」紀曉彥收摀住被打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藍稟。
  「你趕緊給我回屋去。」本來藍稟也很驚訝自己居然會甩紀曉彥一巴掌,但是聽到紀曉彥對白映的誣衊,心中的那點不忍都煙消雲散了。
  看著還不動彈的某人,他親自把他推了出去,關上了房門,不想看見伴侶那張被嫉妒扭曲的臉。
  「開門,藍稟,你給我開門!」紀曉彥在看見門被關了之後,死命的拍打著門板。不死心的在門外叫著。
  可是很久過去了,都沒有人回應,空間靜了連蚊子飛過的聲音都聽的見。
  只有偶爾路過的僕人看見紀曉彥臉上的巴掌印,每個都發出了嗤笑聲。
  藍稟在房間裡聽著房門「彭彭」直響,眼中閃過對門外人的不耐煩和不屑。
  在他的心中,紀曉彥就是一個小人,一個挾恩圖報,渴望榮華富貴的小人。
  即使他為自己生了一個兒子也改變不了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他和紀曉彥的相處模式一貫這樣,除了今天失手打了他一巴掌外,藍稟也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
  往後的生活印證了那句話:有一就有二,自從藍稟那天跟紀曉彥吵過後,每天夫妻二人都會因為白映而吵架。家裡的傭人看在眼裡,對待紀曉彥的態度也越發的怠慢。但這一切藍稟都不知道。只是覺得紀曉彥的舉動越發的上不了檯面。心中想要跟他離婚的念頭也慢慢升起。
  但之後看著他為家裡勞心勞力,也不再跟自己爭吵,藍稟才壓下了這個念頭,但是種子卻在心裡生根發芽。終有一天會破土而出。
  而這一切的契機就是在白映歸來之後。多年以來,藍稟已經習慣以白映為中心的生活,白映的歸來就是這種生活的再現。
  看著紀曉彥處處針對這白映,藍稟就受不了,直到有一次看到紀曉彥把白映推入玫瑰花叢時,藍稟終於爆發了。不管白映如何勸說這是意外,自己沒有受傷。藍稟都不相信,他只認為他是想陷害白映,於是,隔天他就把離婚協議書拿給了紀曉彥。
  紀曉彥虛弱的坐在床頭,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離婚協議書,諷刺的笑了,自己昨天掉入玫瑰花叢。藍稟不僅沒有叫醫生來看,自己也沒有過來看一眼,只是一味擔心什麼事都沒有的白映,在那一刻,紀曉彥是如此深刻的感受到,原來自己是如此的卑微。
  而看著虛弱的躺在床上的紀曉彥,藍稟則覺得自己的伴侶越發的虛偽了,明明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可偏偏還要裝作是受害者一樣。心裡冷哼一句:這幅樣子究竟是要給誰看!
  「你簽了吧,我沒耐性跟你耗。」藍稟很是強硬的說道。
  「想簽字?沒門。」說完紀曉彥躺回床上。被子底下的手抓的死緊。
  看著明顯不再搭理自己的人,藍稟滿臉不悅的離開了。
  **********
  「呵呵,菲爾,過來,叔叔給你吃東西。」白映誘惑著坐在一邊酷著一張臉的小孩。
  「不要,你拿開。」菲爾的嘴裡說著不要,可是眼睛卻直直的盯著。
  白映看到,溫柔的笑了聲,皺了自己秀氣的眉毛,才把東西給了菲爾,看著小孩拿到還不吃時,摸了摸他的頭,鼓勵他吃下去。
  藍稟對眼前的互動很感動,他不知道怎麼跟兒子相處,一直以來跟小孩都很有距離感,這樣的狀況直到白映的出現才有好轉。
  果然,還是白映好……
  「少爺,夫人命小的來請小少爺過去。」這時一個僕人低眉順眼,畢恭畢敬的說道,語氣裡對話中的夫人很是尊重的樣子。誰也不能想到他內心居然在咒罵著紀曉彥。「什麼玩意啊,居然要我來叫人,打攪到少爺和白少爺,自己就讓他好看。」
  聽到僕人的話,藍稟果然心情不悅,心想這2年來,每次自己跟白映獨處他都耍這樣的花招,有意思嗎?於是對著僕人冷笑了一聲,藍稟才說:「你去告訴他,我沒空,有事以後說。」
  僕人聽到後,退下,趕去偏房裡傳話去了。
  雖然被掃了興,但剛剛的事並沒有驚動到白映和菲爾,藍稟也不想告訴他們今天的事。更是在看到白映和菲爾的互動時,把剛剛發生的事完全遺忘掉了,自己加入了遊戲當中。這時,誰都沒有想到在這一片歡聲笑語中,有一個人帶著悔恨離開了。
  玩樂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天一下子就黑了,白映不留在這裡過夜,所以也就不留下來吃晚餐。因此今晚的餐桌上只有菲爾跟藍稟這對父子。
  「父親,我去叫爸爸出來吧!」
  「不用了,他要吃的話自己會出來,就算不出來,也會有傭人送飯。」
  「我……。」
  「好好吃你的飯,別說話。」藍稟撇了菲爾一眼,不再說話。
  之後餐桌寂靜無聲。
  「啊!」早晨,一聲尖叫劃破了伊甸園寧靜的氛圍。
  「出事了,出事了。李管家出大事了。」一個僕人慌慌張張的跑到飯廳,對正在準備早晨的管家說道。
  「什麼事怎麼慌慌張張的?」李管家皺著眉頭訓斥了這個僕人。
  「夫人,夫人,夫人死了。」說完嚇得直哆嗦。臉色都有點發白。
  「你說什麼?」管家還沒說話,藍稟就震驚的開口道。
  「少爺,你怎麼會在這裡?」兩個人看到藍稟居然站在自己的身後都有點慌了,儘管夫人不受寵,可是夫人如果死了,那這件事就大了。
  藍稟不知道自己在此刻應該作何感想,但是聽到紀曉彥去世的消息,自己感覺是這麼的、不真實。
  藍稟腳步堅定的往紀曉彥的房間走去,但內心一直想:這不是真的,這又是一個手段吧!自己希望這是一個手段,這只是一個手段,這一定是一個手段,……。
  「卡嚓」藍稟夢遊似的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那薄薄的紗,可以朦朦朧朧的看到對面的床。
  拉開那紗,藍稟就看到紀曉彥毫無聲息的躺在床上。青白的臉,瘦弱的身體,緊閉的眼,跟睡著的樣子一模一樣。
  藍稟走上前:「他睡著了,你們別吵他。」,然後輕輕的幫他把有點凌亂的被子蓋好。淡然的吩咐門外的眾人。好似紀曉彥真的只是睡著的樣子。
  「少爺!」看著自己少爺如此古怪,管家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卻換來了藍稟的警告的一眼。
  「你們出去,我在這裡呆一會。」說完,在床邊坐下。
  藍稟看著紀曉彥,沒有心痛沒有悲傷,腦袋一片空白。好像這樣的場景在他記憶中曾經出現過。哦,原來是十幾年前管家爺爺去世的時候。
  那個時候自己不懂事,只會吵著要他,但現在卻覺得自己的心整個都空了,就像是被空氣裝滿。
  「你只是睡了,對嗎?」藍稟難得對紀曉彥微笑了一下,摸著他的頭溫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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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本來想更1萬2+的,但是因為一些事弄的心情低落,碼不下去了,所以就只能發這碼的一半的。
  明天的預告:藍稟魔障,菲爾把屍體偷走
  謝謝~~小哈親~~和~~秋日之空親~~扔的地雷,麼麼噠,~~
  ☆、47•番外——藍稟前世(下)
  「你不是說要陪我一輩子嗎?你的承諾我還記得的!」藍稟用手指梳著紀曉彥柔順的髮絲,用著懷念的神情看著懷中的人。
  「為什麼說話不算話呢?為什麼呢?」雖然是問句,但是藍稟那淡淡的語氣卻說出的陳述句的感覺。可他的與他的話不一般,突然變得瘋狂起來。
  「一個是這樣,兩個是這樣,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這樣?」藍稟突然推開手中的紀曉彥的頭,聲音猛地一高,從聲音中聽到的是滿腔的怨恨。看著床上的人藍稟的眼神透出了深深的不解和不滿。
  「扣,扣扣,叩叩叩。」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藍稟其實聽到了敲門聲,但是沒有理會,繼續沉迷在低落的情緒當中。
  「扣,扣扣,叩叩叩。」敲門聲繼續響起,藍稟抬起頭,臉色陰鬱的看著門,好像可以透過大門看到了那些焦急的僕人們。
  「李管家,怎麼那麼久都沒有動靜呢?是不是……是不是,少爺在裡面出了什麼事啊?」今天早上發現紀曉彥意外死亡的僕人看到敲了那麼就的門都沒人應嚇的直哆嗦,臉色蒼白的看著站在房前的管家。
  「閉嘴。」聽到這句話,本來就有點擔心的李管家心情煩躁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亂說話的僕人。自己敲門主人不應總不能硬闖吧!
  「李管家,李管家,白先生來了,要不要去叫少爺?」一個僕人滿頭大汗的跑過來。他雖然知道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可是看少爺以前對白少爺的態度,僕人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覺得他立功的機會到了。
  當然,聽到這句話,這麼想的人當然不僅他一個,所有僕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一抹,算計的神態,連那個所謂的李管家也不例外。在這群僕人裡沒有一個人為紀曉彥的死感覺難過。
  「嗯,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少爺的,你在這樣等著吧!」李管家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對那個僕人說道。明擺著自己要搶他功勞的樣子。
  「少爺,少爺?」即使門沒有關,李管家也不敢私自進入,想著剛剛敲門沒人應,只能在門外輕聲的呼喚他的少爺。
  「什麼事?」藍稟冷冷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白少爺來了,您要見他嗎?」
  「你進來。」李管家聽到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態,還特意看了一眼報信的那個撲人,給他一個讚賞的笑容。然後像孔雀一樣,高傲的昂著頭打開門。
  藍稟聽到門轉動的聲音的同時就看到門口處站立的、自己不喜歡的那一個管家。在他的心中,這個伊甸園的管家從來都是只有從小陪伴著他的管家爺爺,對人任何佔了他位置的人,藍稟都不會有太大的好感。
  藍稟沒有沒有說話,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這是紀曉彥平時喝水用的。他靜靜的看著管家好一會。直到管家滿身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
  「少爺,白少爺來了,您要去看他一下嗎?」管家雖然滿心的不自在,但還是強迫自己面帶微笑的開口。
  看著面前人僵硬的笑容,藍稟心中冷哼一聲。
  「彭」這是藍稟手中的玻璃杯,被他砸向管家時,砸碎的聲音。
  「我說過什麼?」
  「少爺。」知道自己少爺已經發怒的管家哀叫一聲,表明自己知錯了。
  「夫人去世那麼久,為什麼就沒有人知道,啊?」仿若地獄傳出來的聲音,令門外站著的人越發的心驚膽顫。
  「為什麼夫人會去世,你去請醫生了嗎,啊?」
  「你們的夫人去世了,你們臉上是什麼表情,啊?」
  「叫白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瞳孔擴張,神態嚇人的藍稟在這群僕人眼裡就像是失心瘋的病人一樣。今天的他是連裝都不想裝了。
  「你的管家職位不用要了,現在、立刻、給我收拾包袱離開。」
  那位管家傻了眼,都忘記求情了。連包袱都來不及收,就被後面藍稟叫來的人拖出了伊甸園。
  「去把醫生叫來。」藍稟像是瞬間倉老了10歲,語氣滄桑的對著門外的一群僕人說。
  外面的僕人面面相覷,直到幾分鐘過後,才終於有一個僕人匆匆離開。
  藍稟的目光就像是粘在紀曉彥的身上,動都不會動,不管是自己在內心如何叫自己轉移目光,結果都失敗了。
  明明,明明自己就已經假裝不愛他,不是嗎?為什麼,為什麼還會這樣呢?為什麼還會消失不見?藍稟內心是一種不能用言語說明的痛。
  他一直陪伴著紀曉彥直到醫生的到來。
  看著醫生很專業的檢查自己的妻子,藍稟迷茫了。
  「藍少將。很抱歉今天尊夫人的不幸。」看到藍稟失神的表情,醫生見怪不怪的對他說。
  「結果。」
  「尊夫人是因為自然原因死亡的,但是……」把但是拖長了音,醫生很不解的看了一樣藍稟,猜不透為什麼會有這樣狀況。
  「直說。」
  「尊夫人的身體原本應該沒有那麼差,但是可能在養病的時間長期的營養不良,而且,他身上還有一些小小的傷口沒有處理好。這些傷口好像有點感染了。」咋看之下就像是虐待一樣。這句話醫生爛在嘴裡,沒有說出來。
  「你說什麼?」
  醫生再次把剛剛的結果說了一遍。然後帶著疑惑被人送走了。
  「看好夫人。」藍稟起身,走出了房間,帶著一身的怒火。
  「把照顧夫人的人叫來。」
  這句話,把兩個照顧紀曉彥的僕人差點嚇暈了。
  書房內
  「為什麼夫人會營養不良?受傷還沒有人請醫生?」沒有想像中的狂風暴雨,但是卻令他們感覺到暴風雨前的寧靜,那藏在主人家平淡外表中滔天的怒火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起的。
  「不關我們的事啊!少將大人。家裡的僕人都是這樣的,對,大家都是這樣的。」僕人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辯解道。
  大家都是這樣的?藍稟難以置信,在自己的伊甸園居然有這樣的僕人,而且還是全部?那紀曉彥平時的生活是怎樣的?
  回想起幾年前紀曉彥跟自己吵架時,曾經抱怨過「在這個家裡我就連一個僕人都不如。」當時自己還為他是故意這樣說來諷刺白映,而自己也不知道……,還對白映有愛,當時就諷刺的回了一句:「你在這個家本來就連僕人都不如。」
  「你們出去吧!」藍稟揮手示意他們出去,兩位僕人自以為逃過一劫,高興的走了。卻沒看到藍稟看著他們像是看死人的目光。
  「影衣。」
  「在」
  「查清事實,把他們都解決了。」藍稟現在只要一想到那些僕人的嘴臉,自己都忍不住的噁心和憤怒。內心想只要虐待過自己伴侶的人,一個都不要想逃過,你們每一個都給我陪葬去吧!藍稟內心黑暗的想法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之後的幾天,藍稟一切如常,但是這個常在那些僕人的眼裡就是「不正常」的常,你見過有哪個正常的人會陪著屍體睡覺、吃飯的嗎?每次僕人看到藍稟睡覺時,進了紀曉彥的房間,都止不住的心裡發寒。可是在幾個碎碎念的僕人失蹤後,這些剩下的人即使心裡發毛,顫抖著心,臉上也是一切如常、守口如瓶。於是除了那天知道紀曉彥已經去世的人外,其他的人完全沒有知道這個消息的,就比如紀曉彥的兒子——菲爾。
  除了那些僕人,所有的人都以為紀曉彥還活著,只是在養病而已,而且他們夫妻的感情也變的很好,在紀曉彥養病期間,藍稟居然學會了照顧妻子?外面是讚聲一片,連原本不滿藍稟娶了妻子卻還是跟別人藕斷絲連的人都稱讚起他來。
  作為唯一的兒子,菲爾更是為父母之間融洽的表現而暗自高興。
  但是對於一切知道真相的人來說,卻對這個藍少將越發的恐懼起來,很多承受不了心裡壓力的僕人自動辭職。但能安全回到家裡的卻沒有幾個。
  也許別人都不知道,只是在奇怪這麼優越的工作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人放棄。但是作為紀曉彥的兒子菲爾卻很高興,不管什麼原因只要那些欺負過自己媽媽的人離開了。就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小小的孩子心中自然有一本賬本,跟外人認為:小孩跟紀曉彥不親不同,小小的孩子最親近的就是自己的母親,每個欺負母親的人,他都牢牢的記在心裡,伺機報復。
  「父親,為什麼媽媽那麼久都沒有出來。」菲爾看著飯桌上又沒有母親的身影,不滿的問著自己的父親。
  看著兒子那跟亡妻酷似的雙眼,藍稟的心顫了一下。心裡的內疚就像是海洋一樣把他包圍了。聽到小孩喊「媽媽」藍稟的心一酸,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情從心中升起——那是對孩子的愧疚以及、對妻子的愧疚。
  看著靜悄悄的飯廳,和擺在自己面前的西餐,藍稟在心中一直吶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這裡應該要有人笑,有人顧不上吃飯,一直給父子倆夾菜。飯菜也不是這樣的,應該是一些很好吃的華夏菜不是這些華而不實的西餐啊!
  想著這些,藍稟吃了一下,就沒有想繼續吃的慾望。心情煩躁的他粗魯的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對這兒子說:「菲爾,你自己吃,我去看一下你爸爸。」然後離開。
  菲爾看著面前的菜色,癟了嘴角一下,都連續吃了一個多星期了,為什麼還有繼續吃,看來爸爸真的病的很重。不然自己也不用吃這些。
  想到這裡,菲爾也賭氣的扔下了手中的餐具,跑回自己的房間。
  紀曉彥房內
  「紀曉彥,你說,你是不是很恨我。」藍稟回到紀曉彥的房內看見因為防腐劑而變得越發的光鮮亮麗的人,吶吶的問著這個每天必問的問題。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明明知道愛我,等我的一直是你,但是卻總把心思全部放在不愛自己的白映身上?其實不是這樣的!」藍稟俯下身吻了紀曉彥的唇。冰冷的唇在藍稟灼熱的熱情下也被慢慢的弄得溫熱,就像是活人一樣。
  「你還愛我嗎?你還愛我嗎?」我知道你還是愛著我的,對不對?即使你已經在另一個世界。想到這裡藍稟還是忍不住落淚了,除了最親近自己的管家離世,藍稟從來沒有流過眼淚,積攢了二十多年的淚水,今天終於止不住的默默流下,這個內心還是大男孩的男人終於在已經離世的伴侶面前解除了自己的偽裝。
  「你不會愛我了,你怎麼還會愛我呢?是我害死你了啊!」悲慟到極點,藍稟就像是恢復了以前小時候的性子,面對今生最愛自己的人,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沉默寡言的藍少將。
  「呵呵,呵呵……」
  「小彥,你說你會陪著我一輩子的,儘管你離開了,但是你就這樣陪著我吧,我可以給你拒絕的機會,如果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我了。」藍稟語無倫次的說這一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眼神期待的看著躺在床上安眠的人。
  「嗯,好吧,你答應了,我就知道你還會愛我的。」認真的看著紀曉彥沒有呼吸的身體,藍稟笑了。空氣中散發的愉悅的氣息在此時此刻顯得是那麼的詭異。
  「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們睡吧,你也改累了!」藍稟說完打開紀曉彥身上蓋著的被子,鑽了進去,摟著紀曉彥閉上眼睛。
  在門外偷窺的菲爾,本來還擔心爸爸,但是看著自己的父母居然還相擁而眠,摀住嘴巴無聲的笑了。
  第二天清早,天還沒亮,藍稟就起床了。這些天他感覺自己的睡眠需要變得越來越少,好像不用睡覺都可以很有精神。
  「早安,小彥。」藍稟起床時看向枕著自己胳膊的人,面帶微笑的道著早安。可惜的是,不管他有多麼的虔誠,從那天以後的每個早晨,注定沒有人會搭理他。
  「大人,你……」影衣好幾次看到這樣的場景,終於還是忍不住現身開口,但話還沒說到一半就本藍稟輕輕的打斷。
  「閉嘴,你沒看到夫人還在休息嗎?有事就去書房。」說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把弄皺的被子重新弄好蓋在了紀曉彥的身上。就好像床上的人真的還在睡覺一樣。
  書房內
  「大人,你要振作起來,你想要夫人死的不明不白嗎?」影衣一直認為紀曉彥的死絕對不是那麼簡單,肯定跟那群人有關,想到這裡,影衣的眼神暗了下來。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影衣,我的妻子現在死了,我還需要怕他們嗎?」藍稟對著影衣露出一個冷笑,不同於以往,這是一個能讓人從心底發寒的笑容。
  「藍稟,你要冷靜!既然紀曉彥已將犧牲了,你更加不可以輸這場戰役你懂嗎?」
  「我懂,影衣。」看著影衣沒有用尊稱,這明顯是一個朋友的態度,藍稟的語氣有些微的哽咽,他把手摀住自己的臉,才接著道:「你知道嗎?自從15年前,我知道管家爺爺是因為神兆而死,爸爸也是因為神兆而昏迷那麼多年。我就一直想要親手搗毀這個組織。在知道原來白映的媽媽居然是這個組織的高層,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那時一直糾結著我跟白映改怎麼辦?知道我做好決定,我的愛人又死去了。你知道我內是怎麼想的嗎?」
  「我知道。」
  「不,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不想忍了,小彥都不在了,我還要忍什麼?」藍稟無所謂的開口道。
  影衣聽到這句話沉默了。
  「正主都死了,擋箭牌還要嗎?」
  「您曾經很愛白映。」
  「是,以前是這樣,幾年前,我為了他沒有少跟小彥吵架,但是自從知道,他連最初接近我都是有陰謀了,你覺得我還能愛上他嗎?而且,你覺得我最開始對他的是愛嗎?」那理所當然的神態讓影衣吃了一驚。
  「後面幾年依舊這樣對白映這,不過是有所圖,為了轉移神兆對小彥的注意力而已。但是我沒想到那些該死的人,就算是看到我對紀曉彥那麼無視,也還是不肯放過他。」藍稟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頓時下陷了一個角。
  影衣看到陷下的桌角,沒有再說話了,他知道自己再怎麼說都改變不了眼前人的決定。
  而此時沒有說話的不只是影衣,還有因為玩捉迷藏躲在沙發下面偷聽了全部對話的菲爾。
  他死命的摀住自己的嘴角,渾身僵硬的一動不動,就怕被眼前的人所發現。那神態彷彿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殘忍的儈子手。他不能相信自己一直愛著的爸爸已經離開了,而且是因為父親。
  菲爾呆了很久,但是因為藍稟和影衣的情緒都有點波動,兩個人一直都沒有發現他。
  直到兩人離開書房很久之後,菲爾才假裝無事的回到自己的屋裡,捂著被子壓抑的哭了。
  果然,我就知道父親肯定有事滿著我,為什麼,為什麼爸爸會死,該死的應該是那個姓白的狐狸精。如果不是因為他,爸爸什麼事都不會有。還有父親,父親為什麼不派人保護爸爸,父親不是很厲害,有很多人的嗎?
  強大的怨念讓菲爾把自己的父親也恨上了。
  **********
  【叮,搜索到合適的宿主,系統自動進行分析,請稍後】
  【叮,宿主身體已死亡,系統自動搜索復活方式】
  【叮,系統搜索完成】
  【小朋友,你想不想要你爸爸復活啊?】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個美男子,笑著對用被子摀住臉的小孩說道。
  【如果你想要爸爸復活的話,就把你爸爸在3天之內帶到聖星的中央聖泉裡,然後你帶著你爸爸往下跳就行了。我會幫你的,這個儲物戒指給你,裡面有你需要用到的東西,而已你可以把你爸爸裝在裡面偷出來。】說完從空中畫了個圓,再從圓裡拿出一枚小巧可愛的戒指。就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個堅定的握著手中戒指的男孩。
  「父親,我想要去旅遊。」第二天早上,菲爾就向父親提出想要去旅遊的請求。
  藍稟聽到菲爾要去旅遊時皺了皺眉頭,直到好一會才問道:「你要去哪裡旅遊?下次去不行嗎?」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藍稟已經失去了紀曉彥,他不想自己的兒子也有事。
  「我想去聖星的中央聖湖,好多人說好漂亮的,好嗎?好嗎?父親就讓我去吧!」菲爾聽到藍稟語氣中透出的不樂意,立刻跳下凳子拉著他的衣服撒嬌。這是他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聖星,這個地方?
  「好吧,但是你要帶多點人,知道嗎?」聖星是神兆的聖地,在哪裡神兆根本不會動殺機,而且現在的神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真相,短期內不會行動,反而在自己身邊菲爾可能更加的不安全。考慮到這些,藍稟答應的很爽快,但為了預防萬一還是提了要求。
  「嗯,好的,謝謝父親。」小孩笑了,很真心的笑容,不像剛才那樣笑意是沒有達到眼睛的。
  就在這時,僕人進來了。
  「少爺好!小少爺好!」問好後才繼續說:「少爺,白少爺來了,在大廳。」僕人走上前報告。
  「嗯。」
  「菲爾,你去收拾行李吧。」說完就轉身去了大廳裡接待白映。
  看著父親離開,菲爾也沒有什麼不開心的表情,反而暗自慶幸自己不用特意找機會支開父親。
  菲爾用上昨晚檢查戒指時發現的隱形藥水,大搖大擺穿過一堆暗地裡看守這紀曉彥房間的人,再撒了一些不知道什麼名字的藥,在那些人暈眩的時候他大大方方的打開了房門。
  房間還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就連爸爸也好像絲毫未變的樣子。但是看到那沒有起伏的身體,菲爾知道爸爸還是變了。他走上前,不敢多看,把紀曉彥放進了儲物戒指中就走了。
  幸運的是在菲爾走後沒多久,那個無名藥的藥效才失效了。
  菲爾怕被藍稟發現,在房間呆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假裝收拾行李,然後就帶著藍稟指派的人離開了伊甸園。踏上了去往聖星的旅程。
  「少爺,小少爺離開了。」藍稟在和白映逛著後花園,就聽見一個僕人來報告。
  「嗯。」
  「小菲爾走了,去哪兒了?」白映好奇的問著。
  「去我父親和爸爸那邊。」
  「哦,你爸爸和父親還好嗎?」
  「……」
  **********
  好不容易藍稟才應付完白映,看著白映那張和他母親相像的臉,藍稟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還像以前一樣的對待他。
  這幾個小時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煎熬。
  「卡嚓」藍稟擰開了房門,但就在門開的那一秒,「彭」的一聲,藍稟憤怒的一掌把房門變得粉碎。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藍稟像頭被觸怒的雄獅,兇狠的瞪著眼前的看守人員。
  裡面的紀曉彥不見了,憑空不見,當晚,不管藍稟如果大發雷霆,怎樣的大力搜索,消失的紀曉彥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直到兩天後,紀曉彥和菲爾的屍體被帶到了急瘋了的藍稟面前。
  顫抖著手,藍稟不敢置信看著無聲息躺在的小孩,他抱起原本活蹦亂跳的孩子,內心到了一個要崩潰的邊界。
  他不明白是怎麼了?為什麼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都要離他而去,從管家爺爺,到紀曉彥,再到自己本來還有大好年華的兒子。藍稟留下了絕望的淚水。內心悲傷到極致,一頭的青絲從髮根開始慢慢的變的雪白、變得刺眼。
  「呵呵呵呵……」怒到了極致,藍稟笑了,好像是遇到了天大的好事。
  「藍稟,你……你節哀吧!」伴隨著濃濃的嘆氣聲,埃爾蘭擔心的說。
  「埃爾蘭,你不用擔心,我很冷靜,我沒有時間來悲傷。」藍稟把小楓放到了紀曉彥的懷中,再把他們父子倆抱了起來。
  「我會報仇的,我不會讓他們父子白死的,傷害過他們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包括自己。藍稟在心中默默補充。
  埃爾蘭聽到,苦笑了。「沒救了」他心想,好友這輩子可能就只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看著藍稟的背影,還有那頭白髮,埃爾蘭似乎知道好友是要瘋了。
  十年後
  「說吧,那件事是不是你指示人做的。」藍稟做在座位上,目無焦距,淡淡的神情好像在神遊太虛,但實際卻是審問著神兆的最高領導。
  「呵呵,就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荒作為神兆的最高領導,即使被俘虜,狼狽不已的他,但是依舊神色囂張的,沒有一點的階下囚的表現。聽到藍稟問他妻兒的死是不是他造成時,更是哈哈大笑一聲,承認了。反正都活不過今天,能看到面前如死水一樣的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大快人心。
  但藍稟沒有如他所願,露出痛苦的神態,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著門外拍了拍手。一個女人被帶了進來。
  「你想她怎麼死呢?」藍稟突然對地上驚慌失措的荒溫柔的笑了。那笑容讓所有的人毛骨悚然。
  「千刀萬剮好不好?」依舊是那溫柔的笑,但嘴裡卻說出殘酷的話。笑容裡的溫柔就像是對待情人一樣。
  不待他說完,藍稟自己拿起桌上的一把小刀,在昏迷的女人臉上劃了一道口子。女人醒了,看著面前的藍稟嗚嗚的叫著,被塞了東西的嘴巴卻叫不出來。
  「阿姨,別擔心,很快就不痛了,乖啊!」就像是哄孩子一樣,藍稟摸摸白映媽媽的頭。一刀,一刀的看著她往往下刮,帶著溫柔的笑容做著魔鬼的事。
  看著用對待情人一樣的眼光做著千刀萬剮的藍稟,荒嚇傻了,嘴裡直叫:「你是瘋子,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聽到聲音的藍稟扭過頭,帶著點點沾到臉上的血,認同的點了點頭,很溫柔的回答:「呵呵!對啊!我就一個瘋子啊,你不知道嗎?十年前被你逼瘋的瘋子。一個為了報仇不得不當一個冷靜瘋子的瘋子。呵呵!別怕,她完了,很快就輪到你了。」看著地上的荒,藍稟就像是看著一頭待宰的畜生。
  那些在房間裡的下屬,此時也被藍稟嚇傻了,膽子小的完全不敢看他那張因為聽到慘叫聲和看到人家扭曲的臉,而露出享受表情的藍稟,不自覺的轉過了自己的視線。
  直到藍稟說:「把這些東西埋在外面的玫瑰花園裡。」那些轉移視線的人才強迫自己把視線轉了回來。
  藍稟站在窗邊,看著影衣等人把那些東西埋進了玫瑰花園,才轉身離開。
  後面好幾個人看到藍稟離開後,終於忍不住,臉上蒼白的吐了出來。
  藍稟一個人帶著快樂的笑容來到伊甸園的最裡面。自從10年後,這裡就被藍稟修成了銅皮鐵骨。除了他自己、誰都進不去。
  打開禁制,沿著一路的鮮花。藍稟來到了一座寬廣的水晶棺前,看著裡面十年沒有任何變化的妻兒,情不自禁的留下一滴眼淚,。他打開水晶棺,在那個明顯被空出來的地方躺了下去,轉頭親了躺在中間的菲爾和令一邊的紀曉彥。拿起紀曉彥僵硬的手,取出一個紅繩綁在一家三口的小指上,沒有任何留戀的看了一眼伊甸園的方向,蓋上了水晶棺。看著旁邊表情安詳的妻兒,把衣服內準備好的藥劑拿出,喝了。安詳的閉上自己的雙眼。
  藍稟除了書桌上留下一封信外,什麼都沒留下。
  親愛的埃爾蘭:
  我很高興能和你做朋友,這是我一生做的第二件正確的事,今天我終於實現了自己多年的心願。但是我卻感覺很對不起你們這些朋友。可我卻不後悔,現在我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但作為一個任性的人,我想請求你一件事:你能幫我這個不孝的兒子在往後的日子裡照顧我的父母嗎?我知道你肯定會肯的。
  你們不用再擔心我了,因為我已經和我的幸福在一起了。
  任性的藍稟(留)。
  ☆、48•第四十五章
  「藍稟,你告訴我,你愛紀曉彥嗎?」
  「我,我。」藍稟看著開門進來的爸爸,腦袋一片空白。「我」字說了好幾個,都「我」不出什麼東西什麼來。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好像對於這個問題,自己已經有了答案。可這個問題的答案卻深深的埋藏在他的心底,深到連他自己都挖掘不出。
  「哎……。」路看著手足無措的藍稟,惆悵的嘆著氣。為這孩子的情路,也為這孩子的情商。
  剛開始的時候是白映。在那時,很多人都覺得他們是最般配的一對,可是路在那個時候並不看好他們兩個。
  在路的心中,他們兩個人不是說感情不好。相反的,而是感情好的太過,沒有爭吵,沒有紅臉,這太奇怪了。自己戀愛過,知道戀愛的滋味。在藍稟和白映談戀愛的時候,無論他們是怎樣的親密,總是給路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像是愛情,更多像是友情跟親情的融合品,兩人好到像是一對兄弟。曾經,路把這樣的感覺,告訴過別人,別人也只是一笑而過。告訴他,這只是他的錯覺。但是現在,路覺得自己的感覺根本句沒錯。
  帶著心中的感慨,路走到藍稟的身邊。他沒有坐下,雖然也沒有凳子可以坐下。看著地上幾個被踢翻的酒瓶子,就隨手把它撿起。
  「藍稟,你為什麼喜歡白映呢?」路站了起來,難得慈祥的摸著藍稟的頭,換了另外一個問題。
  「因為白映從小一直陪著我,他對我很好。」
  「還有呢?」
  「他很有才華,他很溫柔,他很善良。」
  「是不是還有,他很漂亮?哎……,藍稟,你愛的是白映。」路很明確的下了定論。
  「嗯。」藍稟反射性的回答。速度快的,別人一聽就知道是沒有經過大腦的。
  「你的愛不是愛情的愛,而是友情,親情,又或者是其他感情的愛。」路看著兒子理所當然的態度無奈的接著往下說。
  藍稟聽到這句話,很迷茫的看著自己的爸爸,爸爸嘴裡說出的這句話,跟他慣常的認知有很大的差別。
  「你對白映是什麼樣的感覺?」看到兒子這個樣子,路有點狠鐵不成鋼,怎麼自己的兒子就那麼笨呢?怎麼就,怎麼點都點不醒呢?沒辦法,路皺著眉頭只能換一個角度來問。
  「想他很自然,有時會很正常的,就想要幫他做事情。」
  「你這是習慣了。」兒子你得治啊!!路聽到這裡,心中都感到些許點吃醋,怎麼兒子對自己都沒有這樣的習慣啊!
  「對著他你會心跳加速嗎?」
  「不會。」
  「那對著他,你會想親他嗎?」本來路想說,對著他你會很有慾望嗎?可是感覺作為一個爸爸,好像不應該這樣跟兒子說話,於是話到嘴邊,就改成這個樣子。
  「不會。」
  「那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啊?」路不曉得,如果對著一個人連最基本的慾望都沒有,這還是愛嗎?這不是愛情吧?怎麼自己的兒子就那麼蠢呢?
  藍稟看著路,回答了他的那些問題,雖然心中的迷霧被撥開了不少,可更多的迷霧又回來了。
  為什麼喜歡一個人就會對那個人又慾望呢?藍稟求解的看著自己的爸爸。
  「好吧!」路深吸了口氣,再次開口。打算出猛的,這個再不行,自己也沒辦法了。
  「你看見、跟著你前妻身邊的那個男人了吧?」路很眼尖的看到藍稟聽到那個男人時,會產生一絲絲的不滿和憤怒。心中暗笑。
  「看見了,狐狸一個,笑的很假。」想到瞿雲心,一句評語就這樣脫口而出,藍稟對瞿雲心的印象實在是糟糕透了,所以他語氣的內容也沒什麼好的。
  「為什麼?他不是挺好的嗎?挺帥,挺溫柔,挺高,挺……。」
  「哼,你別被他騙了。」藍稟聽見路對他的稱讚,不屑的說。
  「你覺得他和紀曉彥般配嗎?」看見自己的兒子不喜歡自己稱讚瞿雲心,路聳聳肩,換了另外一個話題。但是這個話題明顯比前一個……
  聽到這句話,藍稟的腦海中浮現的是,曾經深刻記在腦海的畫面:紀曉彥和瞿雲心走在一起,中間還有一個菲爾,三個人說說笑笑,滿臉笑容,那個樣子自然的就好像是普通一家三口。
  想到這裡,即使自己很不想承認,但他的心就是很不舒服。
  路一直觀察著藍稟的表現,知道他是在意紀曉彥的,看到他有點想通的意思,沒有再多給他一些提示,而是自己悄悄的離開。他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是蠢材,也相信只有自己徹底的通透了,才是真正的想通。
  路悄悄的關了門,只留下藍稟一個人。
  藍稟的腦海裡,不斷地在回憶:從和白映最初在伊甸園的相遇,到為了陪伴自己,白映每天不辭辛苦的從家裡到伊甸園的辛苦,再到白映求學自己苦等的那些年。最後到白映拒絕自己的求婚而再次離開。和現在白映的回歸。
  這些畫面一一的在藍稟的腦海中旋轉,再旋轉。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沒有轟轟烈烈,也沒有深沉如水。有的好像只是親情一般割捨不掉的東西。讓自己情不自禁的本能一般的對他一好再好,在他傷害自己時很快就能原諒他。這樣好像,更多像是對弟弟的包容。
  而對於紀曉彥,藍稟影響中最深刻的莫過於,那雙大大的眼睛,還有靦腆的笑容。
  雖然才短短幾年的時間,但是靜下心來,藍稟發現,紀曉彥在自己心中出現的時間,居然不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的白映少,而且還——多的多?
  最奇怪的是自己心中沒有感到任何的詫異,反而覺得很正常。
  反而對於白映會在紀曉彥還沒生菲爾時回來,感到有一點奇怪,還有紀曉彥會跟自己離婚感到奇怪。他感覺不是這樣的,可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就好像是時間對不上。可是這麼奇怪的感覺藍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時間一直在流逝,藍稟腦海中的畫面也一直,不間斷的在運動。一晚的、腦不停歇的運動,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梳理的通順了一點,心中的迷霧也變得稀薄起來。
  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
  「呵!原來是這樣嗎?」藍稟苦笑了,思索了一晚的結果是:「自己活該。」
  ☆、49•第四十六章
  得特街——紀曉彥家內
  家裡的氣氛一片古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大家的情緒太激動了,結果現在到了家裡,三個人情緒反而都靜了下來,剛剛激動的心情不復存在。
  「雲心,現在沒事了,剛剛很謝謝你!」紀曉彥真誠的道著謝。微微的朝著瞿雲心,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
  瞿雲心看到,回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但是心中暗自猜想:這,道謝的背後其實是趕人吧?真的是趕人!,可看著面前的人一臉誠懇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趕人的樣子,他心裡暗自嘲笑,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沒,這是應該的。」經過一些複雜的心裡變化,瞿雲心對著紀曉彥溫柔的說。
  但是裡面的「應該」就不知道他指的是怎麼回事了!究竟是是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忙是應該呢?還是……應該呢?
  「雲心,嗯,你還有事嗎?」紀曉彥有點尷尬的繼續問道。自我感覺。這像是趕人的話,對於剛剛才幫助過自己的人說,好像、好像很不近人情的樣子,真有有過河拆橋的嫌疑,就現在的時間和剛剛人家的幫忙,怎麼著,也應該讓人留宿一晚的,但是紀曉彥一想到小楓剛剛的神情,又不得不開口對瞿雲心說道。他現在迫切需要很孩子有獨處的空間和時間。
  「嗯,現在也很晚了,我還是先走吧,你們也休息!」聽到這裡,瞿雲心知道紀曉彥是真打算讓自己離開。
  自己原本的打算落空了,哎……,原本想著。看今晚能不能成功在紀曉彥家住一晚,但看著面前人明顯心事重重的樣子,瞿雲心還是理解,體貼的給雙方找了個台階下。
  「嗯,我送送你。」說完紀曉彥就起身,走到了門邊。
  「額……,不用了,你在這裡照顧小楓吧,我對這裡那麼熟悉,幾步路而已,自己走就行了。」瞿雲心邊說邊走上前,抓住紀曉彥的肩膀,把他推回沙發上,看著明顯很疲憊的人還在強自打起精神,瞿雲心的眼神裡出現了絲絲不易被察覺的心疼。
  「嗯,好吧,我就不送了。」紀曉彥也不客氣,跟朋友這麼客氣也沒意思。
  瞿雲心聽到,點點頭。摸摸小楓低下的頭,把口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那是一個水晶製品。造型很像21世紀的琥珀,這個東西是未來小孩子很喜歡的玩具。
  紀曉彥看著瞿雲心拿出這件東西,有一點詫異的感覺,明明剛剛沒有看到他買的。想到這裡,紀曉彥給瞿雲心投去了一個詫異的眼神。
  「這是我在你玩的時候買的。是看到有個店有賣這些小孩的玩意,才買下,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但是今晚……。」故意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特意的拿藍稟和自己做個比較吧!!貶低藍稟和突現自己,誰對孩子比較好?一看就知道了。讓人感嘆,果然不愧是狐狸啊!!
  「你有心了。」紀曉彥看著這個,內心其實是有很大的觸動。為什麼孩子的親生父親都沒有雲心對孩子那麼好?果然、自己就是沒有挑人的眼光。嗎?
  「我現在走了。」瞿雲心見目的達到了,內心笑了。暗嘆:總算是達到目的了。
  聽著著他的腳步聲的漸行漸遠,直至消失。紀曉彥才把頭從窗戶邊轉了過來,看向乖乖坐在一旁的兒子。
  「說吧,這是怎麼回事?」在別人面前,無論怎麼樣紀曉彥都是要護短的,但是在人後,小孩子就是要教育——自己不想因為小孩因為看到,自己在人前對他的百般維護,以至於以後行事肆無忌憚。
  看著紀曉彥明顯嚴肅認真的臉,小楓心裡顫了顫,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老老實實的交代,就木這一張小臉,把事情的經過一一說了出來。
  「爺爺說要有禮物給我,我就很高興,很高興!然後在轉圈圈,一個不小心撞到白叔叔了,父親……然後我不吃白叔叔的粥,父親就要打我,我就叫你來了。」說完還小心翼翼的望了紀曉彥一眼。看到紀曉彥沒有表情的臉,小楓哭了。
  小孩壓抑著自己聲音,「嗚嗚嗚嗚」的哭聲能讓聽到的人傷心。
  「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任性,也不應該不講道理。」小楓撲到了紀曉彥的膝蓋上,兩隻小手抱住他的腰,哭得好不傷心。
  瞥見孩子滿臉淚水的樣子,紀曉彥其實自己的心都在隱隱作痛,可是又不能那麼輕易的原諒他,不讓小楓以後真的會變成怎麼樣啊?
  紀曉彥覺得自己現在的想法有點變態,自己就像是魔障了一樣,總是覺得小孩子犯錯自己不教,小孩就會變得跟前世一個樣子。
  「你真的知道錯了嗎?」紀曉彥好像很無奈的問,他一把,把自己的小孩抱起,眼看,剛剛的冷淡都沒有了。對於兒子,自己還真的是硬不下心腸啊!
  「小楓,你告訴爸爸,你喜歡父親嗎?」紀曉彥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要問這個問題。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心裡很期待小楓的回答,不管是「是」還是「不是」。
  「嗯……我不知道,爸爸!」小楓先是「嗯」的想了一下,那拚命想要想出來的表情是可愛,但是歪著腦袋想了很久的他,後面還是洩了氣,垮下一張小臉,吶吶的回了一句:「不知道」。但是自己很討厭他剛剛的樣子,小楓在心裡補充道。
  紀曉彥摸摸小孩的頭,調整他在自己懷裡的姿態,想到孩子先前對白映的態度,紀曉彥心中有些害怕,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往下看,紀曉彥看到的是兒子純真的眼,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有的只是對自己滿滿的依賴和信任。紀曉彥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多怕看見兒子眼裡的是冷漠。
  「小楓,額,你。」這樣問好嗎?紀曉彥在心裡問了自己。內心有些許的恐懼,話到嘴邊猶豫再三,還是覺得不要開口的好。
  「爸爸,你想問什麼?」小楓看著紀曉彥猶豫的表情,直覺自己爸爸有事情瞞著自己。
  但是看著爸爸不願意開口的樣子,想知道答案的他就先開口問了。
  「沒有,小楓,爸爸想問你要不要去睡覺?」紀曉彥站起身。
  「嗯,真的嗎?」小楓懷疑。
  「嗯,當然是真的。」
  「現在就上去吧!爸爸。」小楓揉著眼睛,看見爸爸一臉誠懇的表情信以為真。今天一整天又是哭,又是吵,小楓都很累了,當紀曉彥問要不要睡覺時,身體裡的睡蟲立刻跑了出來。
  「我們上去吧!爸爸。」小楓再次的提醒聲打斷紀曉彥的思考。
  「嗯。」
  一個本來可以知道真相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紀曉彥無奈的嘆道,不是為機會的錯失,而是為自己的懦弱和逃避。
  躺到床上,小楓睡的很死,但紀曉彥儘管是精力耗盡,可依舊沒有任何的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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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呢?小楓怎麼會對白映有那樣的態度,明明自己沒有教他不是嗎?」紀曉彥滿臉迷惑的喃喃自語。語氣中是猜不透事情的迷茫。
  「而且為什麼就對白映和藍稟在一起那麼反感呢?」
  是不是他也像我一樣重生了呢?紀曉彥這句話沒有問出口,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問著。
  可自己又覺得這樣不太可能。覺得不可能是因為小孩前世明明很喜歡白映的,最起碼自己是這樣認為。但是現在不用問,只要認識小楓的都知道,這個孩子都對白映沒有任何的喜愛之意,有的也只是滿腔的惡意和厭惡。
  可如果不是重生了,小孩剛剛的態度也實在是太奇怪了。紀曉彥怎麼也猜不透!!
  「哈!!爸爸,你怎麼還不睡?」小楓打著哈欠,睡眼迷濛的額問著紀曉彥。
  「沒,爸爸吵到你了?」紀曉彥輕輕的回問。
  「嗯,你一直翻。」像是陳訴事實的語氣,紀曉彥卻聽出了兒子的控訴之意。
  看著兒子疲憊的小臉,還有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紀曉彥很是心疼。
  「好,爸爸不吵你,寶貝快睡覺。」然後有節奏的拍著小楓的肩膀,哄孩子睡覺。拍著拍著,看著兒子熟睡的樣子,紀曉彥眼光一亮,有辦法了!!
  人想睡卻沒有睡著的時候,是最實誠也是最不會騙人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時候的思維是最迷迷糊糊的。很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紀曉彥想到這裡,開心的笑了。不敢放下手裡的節奏拍子,紀曉彥繼續像剛剛一樣哄著小孩,也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小孩的神態,就等他將要入睡,最迷糊的時候。
  終於,時間到了。
  「小楓,你為什麼不喜歡你白叔叔啊?」紀曉彥輕聲在小楓耳邊問。
  …………
  「小楓,你為什麼不喜歡你白叔叔啊?」等了很久兒子都沒有回答,紀曉彥以為是自己太小聲,兒子聽不到,於是又把聲音放大一點,重新再問了一遍。
  …………
  「嗯,不會真的睡著了吧?」紀曉彥看著沒有反應的兒子,有點傻眼了。
  尼瑪!千算萬算,居然沒有算到還有這種結果——人居然就這樣睡死了???
  怎麼辦?事情怎麼又變的成這樣啊?紀曉彥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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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今天家裡電閃雷鳴的!!冒著電腦被劈的危險來碼字的!!!我好吧!!不要怪我晚了!!(捂臉)
  在這裡謝謝~~流年親~~噬血滴殤親~~小哈親~~扔的地雷,~~小哈~~親實在是太破費了,麼麼一個~~送上香吻。
  ☆、50•第四十七章
  帶著滿滿的無奈,紀曉彥不用說肯定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了。自然地第二天早上就是大大的熊貓眼,甚至連眼睛周圍都有一些紅腫,還泛著絲絲的血絲。
  小楓一覺好眠醒來,看到自己爸爸憔悴的樣子,哈哈的笑了起來。
  小孩子不知道紀曉彥的樣子是怎麼來的,只是覺得現在自己爸爸的樣子很可愛,好像以前老師帶他們去動物園看的動物——黑白貓,也就是熊貓的進化版。
  「爸爸,你怎麼變黑白貓了?」小楓睜著大大的眼睛,帶著笑容,驚奇的看著紀曉彥。心裡驚呼:「實在是太神奇了!!難道爸爸也是黑白貓的爸爸嗎??」。
  「小楓,你要不要那麼快吃早餐?」紀曉彥打著哈欠,聲音充滿了睡意。這個話題擺明是不想回到兒子的那個問題。
  「不要,我要跟小白玩。」
  「那好吧!爸爸再睡一下啊!你乖乖的,知道嗎?」看著天才剛剛亮,紀曉彥說完,就真的閉上了眼。
  紀曉彥很放心把小楓交給小白,在沒有小楓的吵鬧下,紀曉彥又睡了兩個小時多一點點,就不敢再睡了,再睡兒子就準備餓肚子吧!
  遊魂似的起了床,直到洗漱完後,紀曉彥才真正清醒過來。
  看著兒子跟小白趴在沙發上看著少兒頻道,紀曉彥走進廚房。
  看著眼前冰櫃裡還剩點昨天吃剩的草莓和蟹黃。紀曉彥心裡有了打算,要做草莓燕麥粥和蟹黃小包子。
  香香濃濃的燕麥粥,再點綴一些草莓,真是既好看有好吃。至於蟹黃小包子,則是做工精緻,小巧玲瓏,且紀曉彥蒸包子的時間把握的很準,所以每個蒸熟的包子各個皮薄如紙,幾近透明。
  這兩樣東西就著吃真不錯!紀曉彥看著鍋裡的東西感慨到。
  等到紀曉彥把東西都端出,一眼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乖乖的坐在專屬的小凳子上,正探頭探腦的向廚房處張望。時不時還摸一摸自己扁扁的小肚肚。然後嘴饞的吸一下口水。
  紀曉彥剛把東西拿出來就看見小孩那可愛的表情,頓時心軟的像是一灘水,什麼重生,什麼懷疑,什麼……,都不知道被紀曉彥扔到哪裡去了。
  「小楓,你乖乖,不要吃那麼快,等一下又嚥著了。」紀曉彥看見兒子狼吞虎嚥的吃東西,皺著眉頭說道。這可不是杞人憂天,這樣的事,小楓那個熊孩子做的可都不是一回兩回了,而且每次都會嚇死紀曉彥。
  「嗯嗯。」小楓聽到紀曉彥的話,嘴不停的連聲應道。但左手一個小包子,右手還有一個小包子。
  「你還說好,不許吃那麼快。」看著兒子只是回答,沒有行動,就自己動手把孩子手上的兩個包子搶走了。逼他把嘴裡的東西吞下才給下一個。
  「滴滴,滴滴。」
  紀曉彥聽到這個新改的門鈴聲。有點狐疑的打開了自己的光腦,心裡還在想:這麼早,誰啊?
  「小彥,早。」瞿雲心在光腦屏幕上微笑的看著紀曉彥。紀曉彥看他的背後的風景,就知道他已經到自己家了。
  其實不用看背景吧本來就是因為門鈴聲才開的光腦通訊,汗……,紀曉彥為自己落後的思維冒了些冷汗。
  「早,雲心。這麼早,你吃早餐了嗎?」紀曉彥秉承著21時間新新人類的優良傳統——見人就問「你吃了嗎?」
  「沒有,我等一下就隨便找家店吃吃,你們正在吃啊?」瞿雲心明知故問,其實自己那麼早來這裡,無非就是為了要跟紀曉彥培養感情,順便蹭頓吃的。
  「不用那麼麻煩,我這裡還有很多早餐呢!直接進來吃就好了!」紀曉彥聽到,直接就叫他來吃了。昨天的事還沒有感謝人家呢!
  「那感情好,我也懶得出去吃,看你們吃的很好啊!」瞿雲心感慨,看著那些精緻的食物,肚子都有些餓了。
  於是在紀曉彥控件開門後,他熟門熟路的走進來。
  「小楓,有這麼個爸爸你可真幸福!是不是啊?」瞿雲心吃著眼前美味的早餐,發自內心的感慨一句。每次吃到紀曉彥的菜,都有一種淡淡的幸福!,看著一旁吃著食物的人,瞿雲心如此感慨。
  「嗯,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爸爸做的東西最好吃了!」小楓點點頭,對瞿雲心的話表示贊同。
  「好了,你們倆就別奉承我了,快吃吧!等一下粥就涼了,不好吃!」紀曉彥好笑的看著對面一唱一和的兩人。不得不打斷他們一下。
  「好。」
  「嗯。」
  合拍的兩人同時應道。
  紀曉彥搖搖頭,看著認認真真的吃著東西的兩人,他內心是一片喜悅。自己做的東西被別人肯定,對做菜的人來說是一種很開心的事。
  「小楓,昨天叔叔給你的東西,你喜不喜歡啊?」瞿雲心看著飯桌上有點安靜,挑起話題。
  「喜歡。」小楓歪頭想了一下,才回答。
  「哦,真的嗎?」瞿雲心看到小楓的表情就知道,小孩可能真的是有點不喜歡自己的禮物,內心有點傷心。在怨自己,「商業區那麼多的東西,怎麼就不知道買個小孩子喜歡的。」
  「額……。嗯,」這次小楓本來不想撒謊的,但是看到瞿雲心好像有點傷心的眼神,不知怎麼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好啦!小楓很喜歡,剛剛才看他拿出來玩呢!」準確來說是拿出來給小白玩,但是最後這句話紀曉彥可說不出口——畢竟人家的一片真心。兒子這樣把他送的禮物拿出來給機器狗玩,好像有一種「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的感覺。於是紀曉彥默默地嚥下了後面的那句。說完還「呵呵」的笑了一下——有點傻。
  瞿雲心聽到笑了笑,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本來他今天就不是為了這個雞毛蒜皮的事來的。這個只是鋪墊而已。
  「……」
  「小楓,今天要去那裡玩嗎?」瞿雲心東問問,西問問,終於問出了今天來的目的——想要約紀曉彥父子散散心。但看著小楓沒有露出雀躍的神態,不由心中暗嘆一聲。有預感今天又沒戲了。
  果然……
  「嗯,雲心叔叔,我不去了。」小孩喝完粥,用手中的勺子戳著自己面前的飯碗,明顯悶悶不樂的說道。
  「真的不去啊?有好多好玩的東西哦?」瞿雲心看出小孩其實還是挺想去的,才繼續哄騙到。
  「就是不想去。」說完,離開凳子,抱著小白坐在沙發上,垂下了腦袋。
  「怎麼了?」瞿雲心跟過來,摸摸小孩,有點擔心的問著。
  「沒有。」
  看著小孩明顯不想說話的樣子,瞿雲心也沉默了。
  這時去了廚房的紀曉彥回來了。一回來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坐在沙發上沉默寡言的樣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這是怎麼了?小楓要不要跟爸爸出散步?」紀曉彥說完像兩人投去了奇怪的一眼才問道,因為飯後一百步,是紀曉彥堅持的。
  「好。」小楓扭捏的看著紀曉彥,有氣無力的回答。
  瞿雲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紀曉彥點點頭,表示同意。
  收拾好東西,紀曉彥一行人就離開了這裡,在得特街周圍散步。
  散步的三個人沒有什麼談話,但是默默無語的環境中卻自有一股溫馨的氣氛。讓人感到舒服和自在。
  瞿雲心原本打算問一下紀曉彥昨天的事。可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覺得,雖是作為一個朋友,可自己好像還沒有那個資格去管人家這麼私密的事情,於是也不打算開口了。
  但望著身邊父子倆如出一轍的神態,還有紀曉彥淡淡的黑眼圈,瞿雲心有點心痛了。也瞭解昨天的事……哎……。
  沒看到的時候不覺得,但是看到了就覺得心痛的不行。自己當初沒有得到他,但是藍稟僥倖得到了自己的珍寶,卻沒有珍惜。瞿雲心想到這裡就很後悔——後悔當初自己知道的時候沒有出去阻止。悔的腸子都青了。
  而且昨天藍稟的樣子還真是噁心,瞿雲心的心裡不斷閃過藍稟昨晚的樣子,心裡唾棄的罵了一句:「懦夫。」
  可說曹操曹操到,就在瞿雲心在心裡罵完這句懦夫後,他嘴裡的懦夫就出現在眼前。
  在場的三人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在出事的隔天出現,而且還帶著明顯高興的神情,這是沒大腦呢?還是沒大腦呢?在場的除了小孩都這樣感慨。
  「曉彥,菲爾,早。」藍稟攔在了紀曉彥的面前,嘴角帶著不易被察覺的微笑,向紀曉彥開心的道早安。完全忽視了站在一旁的瞿雲心。或者說的有意無視。
  紀曉彥看到藍稟今天主動來找,就知道他是來示弱的。但儘管看出了藍稟的示弱,可他卻沒有理他的衝動,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被紀曉彥牽著的小楓也是,只是看了一眼藍稟,眼睛就轉向別處。看見瞿雲心走過來時還一把抓住了人家的手,左手牽著紀曉彥,右手牽著瞿雲心的往前走。
  紀曉彥和瞿雲心一愣,但是看著小孩沒有表情的小臉。隨即明白小楓這孩子還沒氣消呢!
  可又看到藍稟明顯下沉的臉,兩個人樂的配合。特別是瞿雲心,那臉上燦爛的笑容連太陽都要比下去了。
  藍稟看著面前的景象很不爽,但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和低落,再次走到他們的前面,心中想:「這次我態度擺的夠低吧!而且……等一下我要說的事,曉彥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藍稟還看不清眼前父子倆都不待見他的事實。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紀曉彥看著藍稟再次跟了上來,心裡的不耐越發濃厚了。
  「有話就說。」那不耐煩的態度深深刺痛了藍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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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第四十八章
  「你們要去哪裡?」聽到紀曉彥那句「有話就說」。藍稟雖然很生氣,但是看著面前無視自己的三人,藍稟不自主的手掌緊握,手上的青筋盡顯,他強迫自己忍住心中的怒火。用平常的語氣問著紀曉彥,而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紀曉彥。
  「我們去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啊?」紀曉彥看著一臉我有權管你的某人,有一種想吐的感覺。這算什麼?都離婚了,還以為自己是我的誰?連去哪裡都要報備?哼!有沒搞錯啊?越想越不爽,紀曉彥語氣中帶著的不僅是不耐煩,甚至出現了一絲難得的嘲諷。連眼神都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藍稟一早的好心情,就因為紀曉彥的這個動作毀了,他臉色陰沉下來,聲音中帶有顯而易見的怒火——被壓抑的怒火。
  「字面意思。」僵硬的語氣如是說著。而且更令藍覺得受不了的不是他話中的意思,而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連眼尾都不掃一下自己。
  ..........
  「呼!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嗎?」藍稟覺得可能是自己沒有說清楚,所以紀曉彥才會對自己是這個態度。想到紀曉彥以前是多麼的渴望自己的愛,藍稟就釋然了。心情也放鬆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只要去做這件事,紀曉彥就一定可以回來的。是的,一定。腦中想到兩人日後的相處情景,藍稟難得開心的笑了。
  看到藍稟的笑容,紀曉彥覺得很、變態。是的,很變態。真的沒有見過一個人,被人這樣不受歡迎的對待還能笑的出來。「這。這藍稟不會是M吧?」紀曉彥在心中不厚道的想著。
  看到藍稟的笑容心中充滿想法的,可不止是紀曉彥一個人,就連瞿雲心和小楓內心,都有各自不同的感覺。瞿雲心比較實在,純粹是感覺藍稟又要出什麼蛾子了,不由暗暗堤防著,未雨綢繆的想要觀察到他的後招,並把藍稟的後招扼殺於搖籃之中。
  小楓則不同,雖然他還小,但是他感覺自己的父親傻了,是被自己氣傻的,不然也不會在這樣的時候笑。因此小楓的心出現了一點點的內疚。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一時之間,在場的四個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想法之中。沒有任何的話語聲的場面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如此這般的場面,安靜的連風吹樹葉動的聲音都聽到了。
  但很快的,回過神來的藍稟,就打破了這個可以對他以後來說,稱得上愉快的氛圍。
  「曉彥,我有話跟你說,我們離開一下,找個地方?」藍稟有點害羞的說道。目不轉睛的盯著紀曉彥,耳尖隨著這句話,微微的染上了迷人的紅暈。沒有想過自己會對除了白映告白的藍稟,他表面給人一直很淡定的感覺,但是內心卻很緊張,不是緊張會不會被人拒絕,而是對於自己告白對像不配合的著急。
  「有什麼話不能再這裡說的?藍稟。」紀曉彥皺著眉頭,連動一下地方都不肯,更不用說是跟藍稟走了。
  不是說藍稟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來,而是紀曉彥覺得昨晚的話既然都說到那裡了,那麼為什麼自己還要跟他們繼續糾纏下去?自己的心太軟了,再糾纏下去自己又會心軟的。想到這裡,紀曉彥在心中嘆了不知道多少的氣。
  「不可以,紀曉彥,你不可以心軟。」紀曉彥在心裡催眠著自己。為的就是不被藍稟牽著鼻子走。也,不再心軟……
  「你相信我就是了,我們走吧!」說完,藍稟走上前,想牽紀曉彥的手,但是就在他快要抓到的時候。「啪」的一聲,自己的手被瞿雲心打落。
  藍稟看著站在紀曉彥身邊,一副主人模樣的瞿雲心,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了。氣從心頭湧出,剛剛在紀曉彥身上吃的憋,好像找到發洩似的人似的。於是他立刻轉向瞿雲心,雖是瞳孔微紅,但嘴角微微的翹起。眼神還帶著些許的輕蔑。看了人家瞿雲心好久,才開尊口。
  「你什麼意思?我們一家人的事關你、這個、外人、什麼事?」語言停頓很重,特別是在「外人」上,藍稟嘲諷的說,看著瞿雲心的眼神是那麼的不善和充滿攻擊性。真是看不順眼他很久了,怎麼所有關於紀曉彥的事,一定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呢???
  「呵呵。」聽到藍稟的話,瞿雲心也不鬧,先是「呵呵」的笑了兩聲,但隨後眼神卻冷了下來。低下眼瞼,遮住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心中暗自冷哼了一句:「你現在還以為自己是誰啊?這樣的語氣……?你、配、嗎?
  隨後抬起頭,用可憐的眼光看著他!!這真是個看不清事實的人啊!!不是嗎?呵呵!
  「你們還是一家人嗎?你可不可不要再讓我提醒你一個事實嗎?——你跟小彥已經離婚了。你難道忘了?」瞿雲心說這句話時,給了藍稟一個挑釁的眼神。看著對方更加明顯的怒火繼續火上加油道:「我是小彥的朋友,朋友之間是相互幫忙的!而你呢?離婚之後你覺得,你對小彥來說是個什麼東西?」說完還朝著藍稟搖了搖頭。
  「你,……」
  「曉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不停你會後悔的。你說,你是跟我走呢?還是……。」藍稟儘管怒火中燒,但理智還在,知曉現在不是跟瞿雲心吵鬧的時候,而且……也沒必要,他冷笑了一下,有得得意的想到:就讓你逞嘴皮子吧!
  「哎……,藍稟,你究竟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紀曉彥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藍稟和瞿雲心的針鋒相對。為此,他朝瞿雲心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畢竟是因為自己,才會讓藍稟把他當成假想敵,連累人家紀曉彥覺得很不好意思。
  看到瞿雲心不在意的搖搖頭,紀曉彥才轉過頭來看向藍稟。心中的那點激情,早就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消失不見。但是看著眼前還跟小孩一樣幼稚的人,紀曉彥忍不住走上前一步。用一種好像從來沒有看過他的表情認真的看著藍稟,用一種很誠懇也是很傷人的語氣對他說:「你別幼稚了,藍稟。我想問你:你知道什麼是責任感嗎?不,你不知道。你就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子一樣。可是這麼久了,你還是依舊是那個小孩。為什麼你就要永遠都是那一副小孩子的性格,為什麼你永遠都不會反省自己做過的事,為什麼……。」
  看著對面明顯想要反駁的人,紀曉彥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沒有停頓的接著往下道:「是,你在軍隊中,在學校中,在戰爭中都是一個負責,嚴謹的人,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生活和你的感情,你認真對待過沒有?為什麼在擁有的時候不珍惜,失去的時候才來挽回,你以為這個世界上所以東西都會在原地等你嗎?不,不會的,你別天真了,好嗎?你別傻了,好嗎?……。」
  就像是不吐不快,紀曉彥對著藍稟把自己心中想法說了出來,而且是越說,情緒越激動,聲調也不斷的上調。眼睛裡載滿的是痛苦,那激動的神情就像是,要把以前自己所有的、受過的、苦楚發洩出來,說出來……
  藍稟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人,聽到紀曉彥對自己的評價,藍稟先是覺得荒唐,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他嘴裡的那個人怎麼可能是自己!但就當自己想要打斷紀曉彥的話,的時候,看到紀曉彥眼中明顯是痛苦的樣子,藍稟低下眼瞼,抿著下嘴唇,沉默了。然後變得很慌張,手中緊拽的拳頭鬆了又握,握了又送,他不斷的重複著這個動作。而且聽著越來越多的對自己不滿的話,從紀曉彥口中說出,藍稟心中是說不出的苦澀。
  「真的是這樣嗎?自己在別人的心中就是一個這樣的人?」藍稟痛苦的想到。
  閉起雙眼,藍稟慢慢的深呼吸,努力的想要平復自己內心的悲痛。
  一旁的瞿雲心看到藍稟那個表現的,並不明顯的痛苦表情。內心一陣痛快,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甜蜜溫柔起來。
  但是一旁的小楓看著父親的神色卻有點擔心,他左右望望,最後還是一把拉住了紀曉彥的衣服。
  剛好紀曉彥也停下了話,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兒子。
  「沒事」小楓用口型這樣說著。然後用眼神偷偷的看了一下藍稟。
  紀曉彥看著兒子的神情,也看了藍稟一眼,這一眼就把自己嚇到了,剛剛只顧著發洩自己內心的不滿,也沒有仔細的看藍稟,但是現在……,這一臉情傷,不斷苦笑的藍稟是要鬧哪樣啊??
  「曉彥,這就是你眼中的我嗎?」藍稟不停的苦笑著,剛剛的那一席話把藍稟一直以來的幻想打碎了。
  「如果、如果、如果我說我愛你呢?是不是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藍稟急切的說完,看著眼前的人,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撲」的一聲,單膝跪在地上,目光懇切而哀求的看著紀曉彥。
  紀曉彥,瞿雲心和小楓三個人看著藍稟那突兀的動作都驚呆了,沒有人想到藍稟居然在此刻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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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哈親~~扔的地雷,躺平任調戲哦!!!!
  明天的更新就開虐了!!期待吧!!
  ☆、52•第四十九章
  一時間場面又冷了下來。紀曉彥表情都有些變了,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他有些茫然。
  藍稟單膝跪下,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人講話。漸漸地,他心都涼了,臉上露出的祈求表情也慢慢消失。
  瞿雲心看到藍稟在那裡跪著,其實心中的怒火壓過了對藍稟此番舉動的驚訝。跟紀曉彥認為的這番舉動只有求婚跟原諒意義的21世紀人類不同,瞿雲心明顯更加的清楚藍稟這個舉動背後所代表的意思。
  單膝跪下,在42世紀的今天有非一般重要的意義。而且,這個動作人家輕易不會做。
  單膝下跪,一高一低的兩條腿,分別代表的是忠誠於誠服。這是伴侶之間的最高誓言,只用於伴侶。代表一個人生命中的最高誓言,表示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對方,但是卻越來越少的被用到。
  瞿雲心看到這個動作,不,是這個誓言,眼神變得很銳利。不斷的打量著面前的藍稟,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藍稟,你起身吧!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原諒你的。」紀曉彥淡淡的開口。不知道是不是被傷的多了,紀曉彥的心也變硬了,看著眼前人的動作,心中除了驚訝居然沒有其他的情緒!
  藍稟聽到紀曉彥的話,慢慢的起身,眼神也變得涼薄起來。大概自己是在做最高誓言有史以來的得到的結果最狼狽的一個。可這也從側面說明,紀曉彥對自己是不會回心轉意的。
  「你知道我剛剛在做什麼嗎?」藍稟忍住心痛,想起以前的紀曉彥好像對很多的常識都不懂的樣子,覺得這種已經淡化的誓言他更不可能知道,帶著一絲僥倖問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接受。」紀曉彥直視著藍稟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給他聽,語氣是滿滿的篤定。心中卻不以為然,為什麼犯了錯請求原諒就一定要被諒解?
  一旁的瞿雲心看到紀曉彥的動作,忍不住對著厭惡已久的藍稟產生了一絲的同情。這樣的誓言代表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伴侶,哪怕是生命也不例外。而且只要是對伴侶做下這個誓言的人,最後都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而且這個誓言是很高尚的,瞿雲心也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會被這般無情的拒絕。
  「我知道。」
  看著紀曉彥的眸,直到確認在裡面真的找不到任何的感情時,藍稟緩緩的站了起來。
  而紀曉彥也越過了他,帶著身邊的瞿雲心和不斷回頭張望的小楓離開。
  「以後,請你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父子倆的生活。」
  「……」
  聽著這句話,藍稟轉過身看著已經遠走的人,心空蕩蕩的。
  好像有一種澀澀的感覺在發酵——那是心酸,曾經藍稟不明白,但是現在明白了。可是為什麼自己明白的那麼晚呢?如果早一點,說不定……,他在心中悔恨的想。
  ***********
  「對不起!沒有撞到你吧?」一個很高壯的男人,看到被自己撞到了人,有點擔憂的問。
  「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我就走了。」明顯聽到男人鬆口氣的聲音,被撞的人也沒有回應一聲就離開了。比撞人的那個高壯男人還著急。
  看著消失在轉彎角的漂亮男人,高壯男人有點感嘆——怎麼最進遇到那麼多失戀的人?「茲茲」幸好自己不想談戀愛,不然……,想到接連遇到幾個面容憔悴,情緒低落的人,高壯男人打了一個寒顫,快速的離開了。
  而被撞的那個人呢???
  其實他就是藍稟,藍稟在跟蹤別人。連他自己都沒想明白,怎麼自己就想都沒想,看見紀曉彥走後就跟在他的後面。
  不同於被拒絕的傷痛,藍稟跟在紀曉彥的身後,看著前面的三個人慢慢悠悠的步伐,輕鬆的相處氛圍,自己嫉妒了,周圍的空氣散發著濃濃的嫉妒的酸氣。就連一向不外露的眼神都透出了自己內心真正的感覺。
  藍稟小心的躲在牆壁的後面。但紀曉彥的聲音,藍稟站在三米開外的都聽得清清楚楚。
  「小彥,你剛剛……。」瞿雲心開了一個頭,就頓住了。
  「怎麼了?」紀曉彥扭頭望著話說到一半就停下的瞿雲心。
  瞿雲心笑了笑,「沒有什麼,我只是忘記了自己想要問什麼了。」話語中有點輕微的尷尬。
  「不忙,不忙,反正我們基本每天都能看見,你什麼時候想到了,再來問我就可以了!」聽到人語氣中的尷尬,紀曉彥向著瞿雲心笑了,很是善解人意的說。就連旁邊的小楓也很贊同。
  「嗯,就是,就是!雲心叔叔想到可以來問爸爸的。」說完還拍了拍自己小小的胸膛。一副——老子說話算話的老大樣。
  紀曉彥搖搖頭,寵溺的皺著自己的鼻子,捏了一下兒子的小臉,好似無奈的看著兒子說到:「你啊!就會賣爸爸來買乖。」語氣是對小孩的嫌棄,但眼裡卻透出了對兒子的喜歡。
  「好啊,我想到就問你爸爸,那我問你爸爸的時候,你……」
  不遠處三人的對話,被微風清楚的帶到了藍稟的耳朵中,這一刻的藍稟,深深的凝視著眼前的那一幕幕。心中是從來沒有過的對自己有那麼靈敏的聽力的痛恨,這優於常人的聽力向來是他自豪的地方。
  「你們今天有想去玩的地方嗎?」瞿雲心突然摟住了紀曉彥,眼神還往後一瞄。嘴角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動了動。
  紀曉彥嚇了一跳,被瞿雲心這樣摟住,有點彆扭,就要往旁邊躲。
  瞿雲心單手越過紀曉彥的肩頭,摟住了他,「別,有人跟蹤我們。」
  果然,聽到這句話,紀曉彥停住了掙扎,抱起腿邊的小楓。一臉警惕的樣子。
  「誰?在那裡?」說完還用自己覺得很隱秘其實很笨拙的表情左右望瞭望。
  「真可愛!」瞿雲心看著紀曉彥的神情,內心忍不住讚嘆一句。其實他早就知道是誰跟著他們,而且還很詫異今天他的跟蹤技術那麼的爛,從一開始就被自己察覺了。但是,自己會告訴小彥嗎?
  「不知道,我們還是靠近點吧!這樣我比較好保護你。」
  紀曉彥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雖然還是有點變扭,但是聽話的靠近了瞿雲心。感覺到身邊散發熱氣的某人,不斷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想是誰要跟蹤自己一行人,企圖忽略掉自己心中不應該存在的想法。
  藍稟看著瞿雲心搭在紀曉彥肩頭上的手,瞳孔都變紅了。緊握的雙手突然滴下了一滴紅色的血珠。那是他短短的指甲劃破了自己的長滿薄繭的手掌,眼前刺眼的一幕,他用了很大力的克制力,才沒有讓自己衝上去。
  只是讓藍稟沒有想到的是,他都以為自己快要到達爆發的邊緣,結果……,居然自己居然能「冷眼旁觀」的看著他們一路走到童話世界,然後再一起進入後才離開。
  伊甸園內
  藍稟剛從回來,就被僕人叫住,「少爺,路老爺請您過去。」
  「爸爸?」藍稟剛抬腳,馬上就收了回去,低頭看了一眼褲子。「告訴爸爸,我先去換身衣服。」
  「是。」僕人領命退下。
  藍稟回到房間,換上了自己長穿軍裝。把換下的褲子隨意的扔到床上,就離開了。
  「爸爸,有事?」
  「嗯。」路靠坐在沙發上,旁邊的僕人捧著一些茶點,看見藍稟來了,依次放下。
  「我們父子倆很久沒有說話了吧?」路看見藍稟的表情,路就知道他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內心突然就冒出了傷感。於是端起桌上的茶飲喝了一口。
  「嗯。」藍稟在路的對面坐下。
  「你有什麼想對爸爸說的嗎?」
  「沒有。」
  「……」
  路把手上的茶杯重重的放下,「你這孩子,我是你爸爸,如果你不開心,可以跟爸爸說的。」
  「……」
  「你倒是說話啊。」看著還是不出聲的兒子,路有點焦急的催促道。
  「……」
  「好吧,你贏了。」雕塑一樣的人坐在對面,開口是沒有可能的了。路嘆氣。
  …………
  「爸爸,我是不是很討人厭?」有點苦澀的聲音響起。
  「咦?」路瞪大的眼睛,不知道兒子這是哪兒的神展開。
  「我今天去告白了,我單膝跪下了,但是,他叫我不要糾纏他。」藍稟眼神空空的看著路,用一種事不關己的口吻說到。但是路卻聽出了他口中的苦澀。
  「爸爸,我是不是做錯了?我看見他們三個很開心,很開心,曉彥還願意被藍稟摟著肩。」
  隨著藍稟的話,他手上的玻璃杯「彭」的一聲,碎了。
  藍稟手裡還緊捏著玻璃的殘渣。自虐般的讓它不斷的刺破自己的血肉。
  「我是不是應該要祝福他們?他跟別人一起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好美,呵呵!那是跟我在一起時不同的。」藍稟望著天空的多多白雲,自嘲的說著,腦海不斷浮現紀曉彥跟瞿雲心在一起的笑臉,跟自己再一起的——眼淚。
  ☆、53•第五十章
  路看到藍稟失落的樣子,他的眉頭擰了起來,但也不好開口說些什麼!
  「爸爸,喝茶吧!」藍稟拿起桌上的茶杯遞給路,臉上那個憂傷的表情漸漸消失不見。
  「嗯。」
  「我決定這幾天不離開了,就住在伊甸園裡,你有時間就多陪陪我吧!」
  「爸爸,我……」
  「你是我的兒子,陪我是應該的。」路打斷藍稟的話,顯然是不想他拒絕。顯然路很擔心藍稟,他剛剛才下定決心把那個實驗推後,把時間花在兒子的身上。
  …………
  「嗯。」很久後,藍稟的答應聲才響起。
  父子兩人坐在這裡悠閒的品著茶,吃著糕點。沒有任何人提起紀曉彥,就連路都好像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不再八卦自己兒子的事情。坐在這裡只是單純的品茶、聊天。
  一個小時之後,藍稟回到自己的房間,回頭看了一眼正向自己走來的僕人。
  僕人看見藍稟已經在房間了,臉上出現了慌張的神色,但畢竟是受過正統的僕人訓練,依舊用著不慌不忙的步伐向自己走來——禮貌而莊重。
  「少爺!」
  「嗯」
  「我剛剛打掃房間的時候,掉了一點東西,我可以進去找一下嗎?」那個僕人自知自己的要求很過分,他也畏懼站在面前簡直就是一塊冰的藍稟,可是鼓起勇氣,諾諾的開口。
  「去吧。」,如果是以前,藍稟根本不會理會他們,雖然自己的房間沒有任何的機密文件。但是他並不喜歡外人跟自己共處在一個空間內。可是現在,不知咋地,看著這個僕人那害怕卻依舊鼓起勇氣的臉,他沒有任何勉強的同意了。
  「謝謝,謝謝少爺!」那個僕人聽到藍稟的答應,笑的眼都要沒了,怕藍稟會反悔似的趕忙進去。
  藍稟看著蹙眉小心翻找著東西的人。看著他因為找不到東西而紅紅的眼角,也看到他蹲在床底,在床頭櫃跟床的一個隱秘的角落找到一條手鏈,臉上露出的欣喜的笑容。
  這一定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吧!看著那那人的神情,也看著他手中的項鏈,藍稟心中不知為何跑出這句話。
  但隨即眼光掃到床上時,發現床上的褲子沒了,藍稟皺著眉問:「剛剛是你來我房間打掃的嗎有沒有看見我床上的褲子。」
  「嗯,我拿去洗了,少爺。」僕人走到藍稟身前,帶著一點點的興奮說道,他沉浸在自己的找到手鏈的興奮之中,沒有感受到藍稟語氣中的那點不正常。
  「呃……。」
  「少爺,你是有東西在那裡放嗎?」僕人看著自家少爺欲言又止的模樣,以為自己猜對了,連忙說:「少爺,我現在去拿回來。」
  「嗯。」不知是什麼心態,藍稟沒有否認那個僕人的話,看著人家匆匆跑去拿東西的背影倚在房門上不言不語。
  拿回來嗎?
  *************
  童話世界
  「雲心,你是要離開了吧,把這些東西帶給雲汐吧!」紀曉彥把手中的東西交個瞿雲心,希望他能把東西帶給他妹妹。
  說實話,紀曉彥好久都沒看到瞿雲汐了。這箇中原因嗎?最近發生的事情多是一回事,但最重要的原因是瞿雲汐上個月回了本家一趟,今天才回來。
  「嗯,我等一下會帶給她的。」瞿雲心笑著說。
  「我走了,你也別太忙!」瞿雲心拿起紀曉彥準備給瞿雲汐的禮物,就向他告別了。
  「嗯,慢走,我就不送了!」紀曉彥坐在椅子上朝他揮揮手,才低下頭來看著手中的文件。
  【叮,系統發佈任務。】
  【系統任務:(快速晉級任務)參戰「糖果師或甜品師友誼賽」
  任務完成獎勵:1.經驗獎勵
  2.商城系統升級
  3.所持系統升級
  任務失敗懲罰:扣除5級職業等級經驗】
  咦?系統又出現任務了?紀曉彥聽到系統聲時。呆愣了好一會。這都好久好久沒有出現過任務了!
  這麼久了都沒有出現任務,系統也沒有干涉自己,紀曉彥認為系統對自己應該是放養型的,只要自己沒犯錯就可以依照自己的意願來做事,事實也的確是這樣,可是今天怎麼就突然來了個系統任務呢?紀曉彥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說系統任務不好,相反的如果只說獎勵的話,紀曉彥是巴不得越多越好,畢竟做系統任務升級的可比現在快啊,而且到了25級,紀曉彥感覺,升級是越來越困難了!!
  想到最近的困難升級之旅,紀曉彥不由地嘆了口氣,然後帶著點興奮之情打開了自己的系統面板,查看任務。
  【叮……】
  【宿主姓名:紀曉彥
  兌換值:60000(用於兌換系統物品)
  聲望:1000000(無上限,別人對宿主的喜歡與否,每增加一個粉絲+1,完成任務也可獎勵聲望。)
  職業等級:30級,567430/108428800
  滿級100級,升級條件為:每賣出一百個相關產品+1經驗值)
  武力值:1(滿分100)
  吸引力:60(滿分100)
  氣質:67(滿分100)
  商城開啟程度:4星商城
  技能:無
  **最新系統任務:糖果師或甜品師友誼賽(報名時間:從今天起的一個月內,比賽時間:報名
  截止後通知)
  任務完成獎勵:1.經驗獎勵
  2.商城系統升級
  3.所持系統升級
  任務失敗懲罰:扣除5級職業等級經驗】
  調出了系統面板,紀曉彥細細的觀看了任務。
  直到全部看完,才全身靠在了椅子上,閉上眼睛。
  糖果師或甜品師友誼賽?這個比賽的名字?難道說……這個世界不是……只有自己有系統??
  可能是真的!那……
  【叮,主人好!】
  咦?系統君?而且態度居然這麼好?
  「呵呵呵!好久不見了,系統大人!」紀曉彥聽到久違的系統音居然很有親切感???
  【你可不可以笑的不要那麼變態?】聽到紀曉彥「呵呵呵」的笑聲,系統忍不住出聲說教。真心感覺這個主人很……二……。這讓本來還有點心虛的系統君,心中的那點心虛都不知道被自己搬到哪個犄角之地去了。
  什麼?笑的變態??紀曉彥頭上三條黑線直往下冒。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你沒什麼東西想要問本大爺的嗎?】好吧!系統君恢復了自己的本性,很傲嬌的問著紀曉彥。他的語氣……真心傷不起……
  「沒有啊!」呆呆的紀曉彥真的覺得自己目前沒有什麼想要問系統的,聽到系統君的這句話,最多也只是感慨怎麼前後態度差那麼多。才兩句話,就把他真性情出賣了。
  【你不想知道那個新任務嗎?獎勵可是很豐厚哦!】系統用誘惑的語氣引誘著紀曉彥。
  「那你來說說看,那三個獎勵是什麼意思!」本來還在糾結著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人有類似的系統的紀曉彥,被系統說的獎勵打動了,額……,難得系統會主動出來告知任務。
  【好的,主人,呵呵呵!這個任務的起因……】系統聽到紀曉彥的話笑了。然後才解釋道,但是聽它的語氣,不是一般的開心。
  可是不是說解釋獎勵的嗎?
  【「…………」】
  【總的來說,這個比賽是個友誼賽,參數的人預計會很多,只要是持有系統或者是位面的人,都有參賽的資格。而比賽規則也很簡單,你要做的就是做出一個好的作品……,詳細規則以後會告訴你。】
  「嗯,還有嗎?」
  【關於任務獎勵:前提:只有在此次活動活動前10名才有。1.經驗獎勵,第10名經驗獎勵為1億,往上一名,獎勵加一億。
  2.商城系統升級:商城系統變為雙向性
  3.所持系統升級:本系統,也就是我,升1級,可獲得虛擬身體,功能增強】
  系統君說完,紀曉彥已經講不出話來了,這麼好?就一個比賽而已,他的眼裡的是不可置信,怎麼一個比賽都有這樣好康的獎勵?
  看到紀曉彥那副比賽很簡單的樣子,系統接著道。
  【系統懲罰:失敗扣除職業等級5級經驗,也就是你要從現在的31級變成26級。】,系統說這句的時候有點心虛。如果他是實體的話紀曉彥絕對可以看到他尷尬的臉色和飄忽不定的眼神。他從來沒有說過謊啊!最多只做過知情不報的事。但是這次這個機會太難得了!而且還沒有任何的懲罰,關係到自己自身的等級,系統君不希望紀曉彥掉以輕心。所以才擅自加了懲罰。
  其實是沒有這回事的,就算是紀曉彥失敗了,也不會有任何的懲罰。
  「這麼重的懲罰?」紀曉彥驚呼。他根本就沒想過系統會騙他。
  【嗯,高風險才有高回報嘛!】
  「也是。」
  【我現在幫您報名吧!】,關係到自身,連繫統都變得狗腿了,對紀曉彥的稱呼都換了敬稱。
  「不用想一下嗎?懲罰……」紀曉彥一副掙扎的表情,其實他自己也知道機會難得,而且聽系統的語氣,這樣的事可能就這麼一次了!那自己又怎麼會把它拒之門外。至於懲罰?就像是系統說的:高風險才有高回報。
  但是……,聽系統對這個任務的看著,也許……自己裝一下,會有好處……的吧?
  【好吧,我幫你特訓,免費提供所有的資源。現在可以幫你報名了吧!】快點吧!!只要報了名,就會被強制參加。
  「嗯。成交」
  「……」
  「系統?」
  「……」
  「系統?」
  【叮,恭喜宿主:糖果是或甜點師友誼賽報名成功。】
  =====================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哈親~~扔的地雷,你實在是太破費了~~,麼一個,熊抱!!!撲倒!!!
  現在都很晚了,看文的親親們,晚安!!
  ☆、54•第五十一章
  躺在剛買不久的仿古搖椅上,紀曉彥疲憊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今天的悠閒實在是偷來的,自從被系統報名參加那個勞什子的比賽,自己是日也操練,夜也操練,連好好睡一覺的權利都被系統君無情的剝奪了。
  想到這裡,紀曉彥頭上的青筋不由得抽了一抽,無奈嘆氣。
  【嘆什麼氣呢?我這是為你好!!!】無處不在的系統大人聽到紀曉彥的嘆氣聲,跳腳的說到。
  「我們可不可以商量一下啊?系統大人!你這樣每天晚上不讓我睡覺,這也不是個辦法啊!」攤開雙手,紀曉彥表情無奈的說道。
  【在精神空間裡,你根本就不用睡覺。】系統君聽到紀曉彥的話很想翻個白眼,【而且你的技術實在是……,花點時間來準備一下,不是更好嗎?】,嚴重祈求勝利的系統完全不明白紀曉彥作為一個人類想要睡覺的慾望,只是覺得花點時間準備比賽很正常的吧!!
  好吧!你說的也對。但是,作為一個人,每天晚上不睡覺,雖然不會累,可是會感覺渾身不自在,結果就是每次看到床都想撲上去。
  …………
  【好吧,以後你就隔天睡吧!】,看著紀曉彥好像真的很累的樣子,系統俊內心惆悵、糾結了很久,才不情不願的同意讓紀曉彥睡覺的這個要求。
  「嗯嗯嗯!!」聽到這句話,一個鯉魚打挺,紀曉彥從躺椅上站起,忙不停的說道,那急切的樣子好像是怕系統反悔似的。
  【呃……】,系統看到紀曉彥這般的精神,完全沒有這幾天的頹廢疲勞的樣子,心中不斷在悔恨:果然自己著了他的道,被騙了……
  如願以償,達到自己的心願,紀曉彥才放下心來。慢慢的又躺在了躺椅上,想著:反正客人也沒有那麼快到來,不如自己就先睡一下好了。
  不知是不是這差不多一個月以來,每天晚上都被系統君拉進精神空間裡學習。即使不累,但好久沒有睡過的紀曉彥沾床就睡了。
  ………………
  「叩叩叩。」
  「嗯……嗯……就來……。」敲門聲響起,紀曉彥被吵醒了,抱著身上的薄被蹭了好幾分鐘,才慢慢的睜開雙眼,眼神沒有任何焦距的看著遠方。
  【你客人快來了,就是那個供貨商。】,看著睡眼朦朧的某人,系統君那語氣不佳的提醒到。
  「哦。」紀曉彥看了一下自己的光腦,才慢悠悠的起床。
  「小綠,傑力斯來了?」紀曉彥向著門外大喊一聲。
  「沒,不過快到了。」
  「嗯。」起身、洗漱、最後紀曉彥整理了一下衣服才離開。
  傑力斯是上次購買的機器的供貨商。不過上次因為某些原因,傑力斯跟紀曉彥上了吧供貨的日期改到今天。
  「小綠,你去看看傑力斯先生到了沒。」紀曉彥在會客室等了20多分鐘,眼看就要到時間了,人還沒來。就叫小綠去看看,順便在他到的時候把他帶到這邊來。因為童話世界是在是太大了,第一次來這裡的人幾乎都找不到路。
  「老闆,再過15分鐘,傑力斯就會到的。」悠閒泡著茶的莫漢德,看來一眼光腦,優哉游哉的對紀曉彥說,但手下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來。
  「哦?」挑挑眉,紀曉彥略感興趣的看著莫漢德。
  「傑力斯是出了名的守時的。很守時的那種,而且更變態的是,無論他跟你約了什麼時候,他都會在約定的那個時刻出現。」艾得利興致滿滿的回答了紀曉彥的問題。但是他回答問題那個眉飛色舞的樣子,壞壞的笑容。不用問了,裡面肯定有貓膩……
  「叩叩叩。」
  「請進。」
  「你們好!我是傑力斯。」說完,眼睛掃過全場,然後定焦在紀曉彥的身上,笑著對紀曉彥說道。
  「你好,傑力斯。我是紀曉彥。」紀曉彥站起來,微笑的衝著他點點頭,沒有上前去握手。未來世界可沒有這樣的禮節。
  「你好,紀先生。」傑力斯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也向紀曉彥點了點頭。
  「傑力斯,你坐。」艾得利看著傑力斯的憨厚的笑容「噗呲」一聲笑了,直到好一會,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才摸摸鼻子,乾笑著請人坐下——其實人家早就坐下了。
  「喝茶。」莫漢德在傑力斯坐下時,就把一杯剛泡好的茶遞給他。
  「謝謝!」傑力斯向三人道了聲謝。拿起面前的茶杯。慢慢的抿了一口。
  「真的很不好意思,是我們的失誤,才令你的貨物延遲到現在。」放下茶杯,傑力斯憨厚的臉上是真誠的道歉。
  「不用這樣,當初是我們自己願意的。」當然願意了,等多一個多月就可以拿到更好的機器,還是花一樣的錢,誰不願意呢?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跟你們說說新研發出來的這個產品,而且因為你是艾得利他們的朋友,我才會願意把它們原價給你的。」
  「嗯,我明白。」
  「這次的產品跟我上次和艾得利說的不同,他不僅僅是FMOM的升級版AUNM,而且裡面包含了一個新的技術SSSS。它的系統除了以往的系統,還有一個全新的管理系統。」
  「管理系統?」
  「對,這個管理系統,只要你把所有的產品系統鏈接入你的光腦,那麼只有你可以發佈命令指揮系統。而且不存在被盜的問題,因為每個系統裡面都存在自毀系統,如果你的光腦和機器鏈接斷開,機器就會自毀。安全可靠。……」
  「你產品帶來了嗎?」
  「沒有,因為臨時換了產品,不知道你的意願是怎麼樣。但是我有帶虛擬錄影。」
  「好吧。放出來看看?」紀曉彥點頭。
  「嗯。」
  虛擬錄像開始播放,但隨著播放的越多,紀曉彥的眉頭就越是皺起。
  這太完美了,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存在嗎?看著虛擬錄像裡面的東西,紀曉彥的心想著:不會又是一個傳銷吧!
  傑力斯的眼光其實一直是跟著紀曉彥走的,這是他養成的習慣——面對顧客的時候要觀察顧客的心態,但這次……,他有點猜不透。
  「傑力斯,這真的是太神奇了。」看完全過程,艾得利目瞪口呆的驚呼。看著傑力斯的眼神的全然的佩服。連旁邊的莫漢德也是佩服不已的神態。
  哎……,看來自己是想太多了。看到他們的表情,紀曉彥暗自嘲笑自己。
  「既然你們都滿意,那麼按照合約,我今晚就給你們送貨。」
  「現在不行嗎?」紀曉彥問。
  「不行,因為你們要求的造型要符合童話世界的主題,所以現在還在做著造型。」傑力斯向紀曉彥解釋。
  紀曉彥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在紀曉彥百般熱情下,傑力斯在會客室多待了半個小時,紀曉彥也有時間細細地的打量他。
  身高體壯,這是紀曉彥最深刻的感想。那一米九的身高,配上一個壯的像頭雄一樣的軀體,真的是很……少見。而且長得一副憨厚的樣子,如果不是瞭解他的人,恐怕真的覺得他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老實人。誰也想不到這是一個很精明的商人。
  半個小時之後,傑力斯提出了離開的要求。
  「老闆,你真厲害,居然可以把傑力斯留下來喝了半個小時的茶。」傑力斯一離開,艾得利用驚訝的口吻說到。
  「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他是那種連一分鐘時間都不會浪費的人,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人形機器人。而且,我上次一談完生意就被,額,掃地出門了。」摸摸鼻子,艾得利有點尷尬的說道,自己的魅力怎麼遇到那個人就沒了……
  說道自己的魅力,艾得利又一臉陶醉的樣子說著自己的情史……,等到他意猶未盡的說完。抬頭看……人都不見了……(⊙o⊙)!
  「莫漢德,真是難為你了!」紀曉彥拍拍莫漢德的肩,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習慣了……。」說完看著還在會客室的人,寵溺的聳聳肩,一副「無所謂,反正你也只能說說」的樣子,十足十的腹黑……
  「我走了!」
  「嗯」
  「這不是傑力斯嗎?」
  「哪兒?」聽到紀曉彥的話,莫漢德順著紀曉彥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傑力斯跟瞿雲汐相談甚歡的模樣?
  而且傑力斯笑的很燦爛?這次輪到莫漢德驚訝了……
  「走吧!別管了……」紀曉彥對著旁邊的人說。把驚訝的表情壓在心底。
  三個小時後,瞿雲心步伐匆匆的來到的童話世界。
  他來到的時候剛好趕上了紀曉彥的午飯時間,但不幸的是,他趕上人家快吃完午飯的時間。
  「小彥,怎麼今天吃這些東西?」皺著眉頭,瞿雲汐不攢同的看著紀曉彥。
  桌子上的菜都是外面買的。額……挺好吃的……,但是好像很不健康。
  「呵呵,小楓沒在,莫漢德和艾得利去約會去了,我懶得煮……」邊說還邊加快速度,把碟子裡的東西快速消滅掉。
  「哎……,你這樣子,我都不放心離開了……。」瞿雲汐摸摸紀曉彥的頭,有點憂鬱的對著他說。
  「離開?」
  「嗯,我要回軍部了……」瞿雲心有點捨不得的看著紀曉彥。
  「為什麼?」紀曉彥嘴快的問出口,但隨後就懊惱了,這些東西怎麼可以問呢!
  「呵呵,這是機密,我不能告訴你原因。但是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聽到紀曉彥的問話,瞿雲心的那個快要離開的心情變得很好,而像是看出紀曉彥懊惱的神情,深情的再次摸了他的頭,看著他那黑黑的頭髮,溫柔的、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55•第五十二章
  吻?當瞿雲心的吻落在紀曉彥額頭上的時候,他愣了。呆呆的看著瞿雲心,眼神裡透出的是不解和惶恐。惶恐?
  「小彥,你還想要逃避嗎?」瞿雲心無奈的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因為瞿雲心堅定的目光,紀曉彥的眼光反而變得閃閃爍爍,眼睛到處移動,就是不願意看向瞿雲心。
  「小彥!」深吸一口氣,瞿雲心抓住了紀曉彥的肩膀,拒絕他的再次逃避。
  「小彥,我知道你明白的,對嗎?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想法好嗎?」瞿雲心眼神哀求的看著,就算是被自己抓住,可是還是不願意看著自己的人。這樣的語氣!瞿雲心根本想不到會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但……,誰叫自己已經做出這樣的舉動,如今之計……只能是賭一把了。想到這裡,瞿雲心的心中忐忑不安。
  紀曉彥聽到瞿雲心的話,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苦笑了。這是一定要自己表明的態度了對吧?
  原本以為自己只要不說破,就可以一直享受雲心的溫柔,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但是當紀曉彥抬起頭看見瞿雲心那張焦急,煎熬的臉時,紀曉彥在心中唾棄起自己的自私來。因為自己的自私,讓這個一直很愛自己的人一直都處在痛苦的深淵之中。
  「雲心,我……。」好一會紀曉彥的眼光,才聚集在面前人的身上。
  「雲心,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好不好?」紀曉彥澀澀的說完,看著瞿雲心變得痛苦的臉,他內心也不好受。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淚悄悄流了下來。
  「小彥,別……哭,你別哭。」看見紀曉彥的淚水,瞿雲心心疼了。忙不停的安慰著他。
  「你別問了好嗎?雲心,我們就做朋友吧!這樣不是很好嗎?」他的心裡很亂,被點破的慌亂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這樣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什麼。但是他無意的話卻令瞿雲心心酸的同時更加堅定他要紀曉彥理清他們關係的想法。
  「不,小彥,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可以摘下來給你。但是,但是,唯獨這個不行,真的不行。……你給我個答案好不好?小彥,你就給我個答案好不好?」近乎哀求的聲音在紀曉彥的耳邊響起。
  「……」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對你是什麼樣的感覺!」真的是不知道,對自己來說,早就已經習慣了他的溫柔,甚至覺得這樣的溫柔對自己來說就是正常的、合理的。能讓人沉醉在其中。
  如果今天說了「不」是不是這樣的獨屬於自己的溫柔就沒有了呢?可是自己卻不能違背良心說「是」。於是能給雲心的答案真的只有不知道了。
  聽到這句話,瞿雲心抱住了面前的人兒,扯動了一下嘴角,故作輕鬆的說:「那好吧,我快要離開了,而且時間會很長,你在這段時間要好好想想,呵呵!」。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卻顯得那麼的僵硬。很輕易就讓人察覺到他內心的真正的想法。
  「……」
  紀曉彥看著抱著自己的瞿雲心——那個在此時此刻顯得那麼脆弱的男人,不禁張開雙手,抱了回去。
  「好。」久久之後,這個「好」字才從紀曉彥的嘴裡說出。瞿雲心的身體在聽到這個既簡單又不簡單的字時,忍不住微微的顫抖著。抱著紀曉彥的雙手也越發大力了。
  ………………
  入夜,白日的喧囂退去,童話世界重歸於寧靜。
  拜卡諾的福,小楓今天沒有像牛皮糖一樣粘著自己,而是被卡諾帶到他的家裡去了。
  哎……,自從今天早上,聽到瞿雲心的那番話後,紀曉彥的腦中一直迴盪著:「你愛不愛我?你愛不愛我?……」無論是在自己空虛的時候還是忙碌的時候,這個問題好像隨時都會出浮現自己的眼前。
  就連杰力斯的貨到了,紀曉彥也只是在確定收貨的時候是全神貫注的。其他的時候,思想都在神遊太虛。
  「自己愛他嗎?愛嗎?愛嗎?」,這個問題一直思考到現在,紀曉彥還是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每當自己說「不愛」的時候,腦中就會浮現自己跟雲心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他那溫柔的笑,關心的話語,教自己玩遊戲時高手的表情,送禮物給小楓時慈愛的神色……。這些都藏在紀曉彥內心深處。但是當紀曉彥對自己說「愛他」的時候,內心卻又一種很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就是這樣的感覺一直在否定著自己「愛他」的那個答案。
  天已經完全黑了,但是處於苦惱中的人卻沒有理會這漆黑的夜。紀曉彥依舊靜坐在自己的桌位上,閉起了眼睛。寂靜的夜晚,除了細細地蟲鳴聲外,就只有紀曉彥的細微的呼吸聲。
  突然,「滴滴滴滴。」
  …………
  「滴滴滴滴。」
  很久後那「滴滴」聲,才進入沉思的人的耳中。嘆了口氣,紀曉彥在黑暗中用的已經使用了黑暗的眼睛看向手中的光腦。
  「有什麼事嗎?」紀曉彥有點無精打采的看著面前的光屏。
  「紀先生,你好啊!」光屏剛被接通,立刻顯示出一個小美女,萌妹子來。她用很開心的語氣向紀曉彥打招呼。
  「你也好啊!小貓!」看見小貓,紀曉彥也打起了精神。
  「紀先生,你怎麼了?」因為紀曉彥的神色,小貓關心的問到。
  「沒事,昨晚沒睡好,今天也有點忙,所以有點累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儘管小貓知道紀曉彥說的這些話是敷衍自己,但是她還是聰明的順著紀曉彥的話往下說。
  「嗯,我會的,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紀先生,你寫的6本小說我已經按照最好的時間比例發完了……」說完小貓眼睛放光的瞄了一眼紀曉彥,看他有什麼表情。看到他在聽到這件事情後什麼表情也沒有,才接著說:「那個,紀先生你現在寫有作品嗎?如果你怕麻煩的話。你可以委託給我的,我很樂意幫助您。」說到這裡小貓露出了一個很甜卻很真心的笑容。內心一直在歡呼:轉移的小說實在是太好看了~~,快點,快點像以前一樣,把好多部小說一起給我發吧!這樣一點都不麻煩啊!!而且我這樣就可以搶先看了。一下子就能看那麼多,那麼好的小說實在是太過癮了有沒有啊!!!
  但是可伶的小貓壓根沒有想過她會失望的很厲害。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對紀曉彥的速度一直停留在一下子就拿出6本小說的氣派?中。但是現實是:現在的紀曉彥一本小說都木有寫……
  「額……,貓貓,我沒有寫有東西。」紀曉彥看著幸福的某人,很不好意的說到。自從童話樂園建成後,自己就只顧著忙活這邊了。寫文的話每天倒是有寫,但是都是自己寫的,不在盜的。而且因為沒有什麼空閒的時間,紀曉彥寫了那麼久,其實也才寫了10萬字多一點而已。
  「啊!你騙我的吧?」那驚訝的語氣明顯是不相信紀曉彥,「想當初你那麼快就寫了那麼多的小說,你現在說沒有寫,我才不相信呢!轉移大先生,你就行行好,別玩我了!」說完後還雙手合十,一副「拜託,我就知道你有的。快點教出來吧!」的表情。
  紀曉彥:「我真的沒有。貓貓,我現在事太多了,真的沒有寫,你相信我啊!」
  小貓:「你行行好,快點拿來吧!現在你名氣大了,才要乘勝追擊,而且你現在最後一篇的文都有結束了,你文下還有很多的人哭喊著叫你更新文呢!你就拿出來吧!」
  紀曉彥:「我真的沒有……」
  小貓:「你有的,我相信你。」
  紀曉彥:「……」
  小貓:「……」
  紀曉彥:「好吧,我寫了10萬個字,現在給你,你拿去看看吧!」被小貓纏的沒辦法,紀曉彥很是勉強的把自己寫的那些東西給了小貓——那是自己寫的重生文,也是一個以自己為藍本的小說。這部小說的初衷紀念——是紀曉彥想要給前世的自己一個交代,也是一個哀悼。他是在童話世界建成的那天動的筆,因為不滿意,一直反覆的修改,所以那麼久了才那麼些字。
  小貓:「這麼少?」面帶這驚奇。
  「小貓,這篇小說也許會讓你們都失望,你發了這部小說,我積累下來的名聲估計就毀了!你想清楚了嗎?」紀曉彥一直一句的說,眼神直直的盯著小貓,任憑小貓怎麼看都發現不了,眼神裡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性質。
  「我看看?」小貓小心翼翼的說著。
  「嗯,你看看吧,如果不行就給回我。」
  「好的,紀先生。」
  「你又來了,小貓,都說了不要叫我紀先生,都那麼熟了……」紀曉彥聽到紀先生有點無奈,都說了多少次了都!可小貓依然喜歡叫自己紀先生。紀曉彥不明白為什麼?小貓更加不會說這是因為她自己看了一篇大神文叫《先生和先生的叉叉事》後意\淫的結果。
  因為小貓,紀曉彥那種焦急的情緒被沖淡了不少。告別小貓後,看著窗外漆黑的天空,他才想起來——自己該是時候離開了。
  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打算送給兒子的禮物,踏著月色他離開了童話樂園。
  沒有一個人在身旁,紀曉彥在黑夜中有點害怕。沿著一路的燈光,來到了不久前才跟瞿雲心兩個人遊玩過的地方。不知不覺中他又來到了這個位於偏僻地方的遊戲城,並且懷著不知道什麼樣的心情,把之前跟瞿雲心一起玩過的遊戲重新又玩了一遍。可是這次卻沒有上次的感覺,跟雲心在一起的那種舒心的感覺。望著別人笑臉,身在人群中的紀曉彥,感覺到一股寂寞的氣息迎面而來。
  「不想呆下去了。」找不到自己記憶中的感覺,紀曉彥帶著遺憾離開了這裡。
  趁著月色,他沿路返回,跟在了一個瘦弱的人身後。
  ☆、56•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你怎麼了,沒有什麼事吧?」身體跟人碰撞的強力感覺讓紀曉彥回過神來。下意識的看向重物倒地的那邊,只見剛剛一直走在自己前面的那個男子,被自己無意的舉動撞倒在地。他臉上是齜牙咧嘴的表情,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傷到了。紀曉彥連忙蹲下,檢查著這個人受傷了哪裡。
  「我的腳好些有點扭傷了!」坐在地上的男子好像遲疑了一下才說到。
  「啊!我看看。」紀曉彥聽到這句話著急了,也沒跟人打招呼,低下頭,就要抬起人家的腳。
  就在紀曉彥認真檢查那個人腳的時候,坐在地上的那人趁紀曉彥不注意的時候慢慢的抬起手。手往下輕輕一按,一陣噴霧迎面而來。
  「你說這裡有沒有醫院呢?」雖說是問人,但是紀曉彥卻抬起頭往自己後方,熱鬧的地方左右看了看。似乎想要在這一片鬧市中找到醫院的位置。於是,就這樣,那個噴霧噴到了紀曉彥的後腦勺上。
  黑暗中,那個看著自己的噴霧噴到人家後腦勺的人,恨不得掐死面前的人,浪費了自己的藥劑,這些東西可都是禁品,不僅貴,而且難弄。
  越想越生氣,男人眼神一狠,手伸進了褲袋,把手中的東西和褲袋裡的東西對調了。既然你那麼不識相,那就別怪我狠了!哼,讓我爽一爽,再把你轉手買了,雖然沒那麼多的錢,不過……,嘿嘿!想到這裡,男人露出了淫/邪的目光,痴迷的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那個挺翹渾\圓的臀部,不著痕跡的嚥了嚥口水。
  「你是在這邊住的嗎?你知道這邊哪裡有醫院嗎?我帶你去看看。」看了老半天,紀曉彥還是沒有看到醫院的蹤跡,失望的問著眼前的人。
  看到紀曉彥回過頭了,眼前的男人演技一流的,變回了先前那個懦弱平凡的男人。剛剛眼裡的狠毒和淫/邪哪裡還看的見一絲痕跡。
  「不用了,我的傷沒有那麼重,額……,我家就在這附近,如果你方便的話,扶我一把就到了,到家後我自己弄點藥敷敷就行了,不用去醫院那麼麻煩的。」,說完還朝著紀曉彥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
  「也好,就這樣吧。」,點點頭,紀曉彥對於男人說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而且他覺得自己又不是女的,外表看起來也不是一個有錢人,也沒有得罪過別人,就更不用怕了。所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男人的要求。
  嘿嘿,自己這個無害的笑容還真的是無往不利啊,今晚又有福了。想到這裡,男人下面變得腫/脹起來,氣息也有點急促了。扶著紀曉彥肩膀的手也放肆的亂摸。
  摸了幾下之後,黑暗中看到紀曉彥皺著眉,手才安分了下來。
  往偏僻的地方走了好久……
  「你家怎麼住的這麼偏僻?」看到越走越偏僻的地方,紀曉彥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中的不安感漸漸升起,並且越來越濃。
  「因為,我家不是住這裡啊!」幽幽地,男人突然冒出了這句話,就像是鬼片中的話一樣,紀曉彥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點,他嚇了一跳,轉身就要逃跑。
  可是遲了,那個男人一直握在手裡的小瓶子的按鍵,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按下了——沒有任何的聲響。沒有任何味道的就像是水汽一樣的東西在談話間已經被紀曉彥吸入了不少。
  「嘿嘿,你別想逃了,來,來哥哥這裡,哥哥讓你好好樂呵!樂呵!」追趕著紀曉彥。男人眼裡是掩不住的邪/欲。
  完全不知道這裡是哪裡。而且紀曉彥感覺到自己身體有種說不出口的變化。他敢糾纏,一路衝著燈光明亮的地方跑。
  「你跑不掉的,這可是強力媚藥,你等一下就會哭著求我給你快活的了。」,男人加大馬力,一個飛撲,抓住紀曉彥的同時,也把他撲到了地上。
  「撲拉」一聲,紀曉彥的衣服被扯開了,露出了他久未見過太陽的細緻白嫩的皮膚,在微弱的燈光映襯下,更顯得白皙如玉,瑩瑩泛光。
  那人一看這肌膚,心裡暗道:這回可找到寶貝了,就這細皮嫩肉的,死在他身下都值得了。
  用跟自身的身子完全不一樣的力氣按壓住掙扎的紀曉彥,男人低頭允吸這眼前這惑人的肌膚,猴急的順著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
  「救我……系統……救我……」因為藥力的關係,紀曉彥變得渾身無力。掙扎不開猥褻自己的這個人。想到自己還有跟隨的系統,紀曉彥原本暗淡的眼光瞬間變亮,絕處逢生般的向系統求救。
  趴伏在紀曉彥身上的男人,看著那雪白中的一抹紅,就像是雪上上的櫻花,美的讓他情不自禁的湊了上去。輕輕的撫摸,等看到身下人那忍不住顫抖的軀體。突然用力,手捏住胸前的櫻桃不斷的轉動。然後才用嘴粗魯的啃咬著。
  「放開我,你放開我……。」那被啃在男人嘴裡的部位,讓還有些微清醒的紀曉彥感到難以言說的噁心和憤怒。
  【主人,我現在正在蓄力,你再撐2分鐘,我就可以把你瞬移回你家。】,系統看著紀曉彥被侵犯,雖然滿心著急,但是由於自己的能力不足,而且現在受到法則的約束,沒有辦法,只能讓紀曉彥等著。
  聽到系統的話,紀曉彥忍住了眼淚,也忍住被親的噁心感。在那個男人放鬆的時候,兩隻被放鬆禁錮的腳,狠狠的往上一踢。頓時世界清靜了……
  「啊!」殺豬般的聲音響起,那個男人雙手摀住自己的褲襠,雙眼通紅,喘息如牛的看著紀曉彥,眼裡的兇狠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好,好!好久沒遇到過這麼辣的了,中了媚藥居然還能這個樣字,看起來我是小看你了,今晚就跟你慢慢玩。」那咬牙切齒的語氣能把小孩子嚇哭。
  紀曉彥恍如浴火一般,下面的器官充血怒漲,身後癢的好想拿點東西捅一捅,好讓它能快活快活。他安慰自己這是假的,這只是藥而已,等一下拿到解藥就不會這樣了。
  【10,9, 8,……】
  聽到系統的倒數,紀曉彥的步伐也不敢慢下來,唯恐被那個色魔抓住,又會被……
  但是事總與願違,一個不注意,紀曉彥又被抓住了。抓紀曉彥的男人什麼話都沒說,立刻就給了他一個耳光,力度大的讓他偏過了頭,嘴裡還冒出了一絲絲的血絲。
  「給你臉,不要臉,非得要老子來強的,賤\人……」邊說,他還邊對手下的人拳打腳踢,發洩自己內心的憤懣。
  【4, 3,2,1。開始】
  終於安全了,聽到系統的開始聲,紀曉彥放心了,周邊的光一閃,紀曉彥消失了。只留下一個保持著原來動作的男子,呆愣的看著地上,臉上還帶著清晰的手指印,那是紀曉彥在離開的前一秒突然打的。
  …………
  「啊……」的一聲劃破天際,呆愣了好幾分鐘的男人臉色青白,渾身顫抖的步伐慌張的離開了。
  *************
  回到自己熟悉的家裡,紀曉彥腦子是完全的混沌,他難耐的摩擦著雙腿,連剛剛系統對他說的話都沒有聽進去一個字。
  呼吸越發的急促,喉嚨裡不自在的發出難耐的聲音。下身的器官腫脹的難受,可是小腹內卻是一陣陣的空虛。
  「好熱,好熱……」紀曉彥在自己的被子中翻滾,雙腿不斷的磨蹭著被子,原本有些快\感,但久後,就如隔空瘙癢一半,更加的令人難耐……
  「呼呼……」,急促的呼吸聲從他的嘴裡傳出,身體就像是被百蟲啃咬一般的瘙癢、灼熱。紀曉彥伸出一隻手在他的胸前撫壟弄摩挲,在紅艷的突起上用力碾壓。令一隻手則用力的摩擦著自己已經抬頭的慾望。時不時還揉揉自己慾望旁邊的兩個小球。但是好長時間過去了,紀曉彥還是不能發洩出來,浴火焚身卻得不到抒發的人「嗚嗚」的哭了出來。
  「嘀嘀嘀滴」
  這時門鈴響了,紀曉彥用餘光在自己的光腦上看到藍稟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他立刻給了開門的指令。已經凌亂了的腦袋只知道:藍稟一定可以幫助自己,可以讓自己舒服。
  「嗚嗚嗚嗚,我好熱,好癢……」藍稟才剛走到紀曉彥的房門口就聽到了讓人血脈膨脹的話。
  打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前妻,大張著雙腿,紅艷的唇緊抿著,還有那揉捏這自己乳|頭,摩擦著慾望的雙手。瞬間,藍稟就硬了。但還有理智的他沒有如餓狼一般撲過去。
  藍稟眼神幽深的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慾望,然後才走向紀曉彥的身前。
  被慾望折磨的迷迷糊糊的某人,朦朦朧朧的看見藍稟向自己走來,傻傻的朝他露出了一個迷戀的笑容,而且在藍稟俯下身的那一刻,雙手放開了自己的身體,如蛇一般的摟住了藍稟的脖子,就再也不肯放開了。眼睛直直的盯著藍稟,嘴裡還一直委屈的喊著:「熱,熱……」。身子也誠實的往藍稟冰冷的身上貼。
  原本還想幫助紀曉彥的藍稟,剎那間腦中的那條神經斷了。因為自己某些見不得人的心思,藍稟催眠自己,內疚而又欣喜的迎了上去,抱住眼前迷人的妖精。
  藍稟忘情的吻著,舌頭在紀曉彥的小口中不斷追逐著他的柔軟滑膩的香舌,唇齒水聲嘖嘖,那美好的觸感讓兩個人都渾然忘我。直直陷於這慾望交織的網中。
  藍稟的雙手靈活的在紀曉彥的身上遊走著,那雙帶著魔力的手,往往在冰冷了紀曉彥身子的同時帶來了更多的火熱與激/情。
  紀曉彥呼吸愈加急促,喉嚨裡發出難耐的呻|吟。不夠,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癢,我癢……」等了很久,藍稟的雙手到處滑動,但是就是沒有滑到自己的瘙癢難耐的地方,紀曉彥受不住的輕輕啜泣著.委屈著的人一口咬在了藍稟的肩上。
  「乖,告訴我,那裡難受。」藍稟柔和的哄著紀曉彥,吻不斷的落在紀曉彥的臉上、耳朵上、胸上。
  …………
  紀曉彥沒有說話。好一會,他才臉色羞紅的握住藍稟的大手,牽引著他的手來到那個令自己難受的難以啟齒的地方。
  藍稟看到紀曉彥牽著自己的手,來到他的身後,腦袋「轟」的一下彷彿有什麼東西什麼炸開了一樣,亂糟糟的什麼都聽不見了。眼裡、心裡、腦裡只有那不斷蠕動的小|花,還有從小|花裡流出的潺潺的花|蜜。
  他渾身激動的快要發抖了,曾經他的分|身沒入其中,那種緊、滑的滋味在此時此刻全部在腦海裡回放。讓藍稟腫脹的分|身越發的疼痛。
  因為藍稟的目光,紀曉彥似乎有些微害羞,他微微的閉上修長的雙腿,雪白的雙峰把那甜蜜的入口遮掩住了……,但隨後卻又好似更難耐的,重新把腿張開,還用自己修長的美腿勾住藍稟雄健的腰。眼神勾勾的,作無聲的邀請。
  藍稟的手像是受到蠱惑般的,不由自主地伸出一根手指,顫抖的探入了那朵秘花之中。
  「嗯……」紀曉彥的呼吸急促起來,額頭上佈滿了細碎的汗珠,難耐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
  聽到紀曉彥的聲音,藍稟眼睛暗了暗,看著那滑膩的甬道,又插|入一根手指,兩根古銅色的手指在雪白的雙峰間出沒。白與黑的糾纏,色/情的有點下/流。
  「唔……」紀曉彥長長的呻|吟了一聲,舒服的瞇起了眼睛,那舒暢的神色就像一條被安撫好的貓咪一樣。
  …………
  但隨著藍稟第三根手指的插|入,期盼了那麼久,就是沒有自己期盼的、更大更熱的東西,慾求不滿的他一半掙扎一邊哭喊著:「我……我要你……,你快進來……」。
  這點掙扎就跟挑逗沒兩樣。不,應該說比挑逗的效果更好。聽到這句話,藍稟掠去滑落在眼瞼的汗水。抽出手拿過一個枕頭墊在了他的腰下,粗喘著扶著下身的巨|物就抵住了那個入口,然後開始慢慢的一點點的侵入。
  「嗯……」這是舒服到極致的嘆息……,在藍稟粗大的分|身完全沒入紀曉彥的身體時,雙方都感覺到極致的快\感……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交/合處傳來,藍稟在他的臉上,脖頸上的敏感處落下了細密的吻,靈活的舌頭不斷的探入紀曉彥敏感的耳內。
  「我愛你,我愛你……曉彥,我愛你……」藍稟不斷在紀曉彥的耳中重複著愛語,但是下身的撞擊並沒有慢下來,而是隨著這句句的愛語越發的猛烈。
  「慢……慢……慢、一點……」和剛剛的溫柔不同,現在的簡直就是暴雨雷霆。那一波波巨大快\感襲/遍全身,紀曉彥失聲叫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舒服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纖細的身子隨著藍稟大力的衝撞,大幅度的搖晃著,這讓他不得不摟緊了對方的脖子。一股猛烈的感覺席/卷而來,紀曉彥後/庭越發的緊了……
  藍稟被突然緊/湊的後/庭夾的渾身舒爽,那火熱的小/嘴緊緊的夾著他,那像是要把他融化的溫度,讓他恨不得一輩子呆在裡面。
  「我……我要、要去了。」紀曉彥說完這句話,渾身顫抖的厲害。眼睛一花,吐著透明液體的玉柱在藍稟的手中吐出了濃稠的白色液體。
  洩完後,紀曉彥全身軟了下來,但卻無意識的收縮著。藍稟被/絞的頭皮發麻,快速的抽/插了好幾下,也洩在了紀曉彥的體內。
  像被滾燙的米青液燙到一樣,原本懶得動彈的紀曉彥,顫/動了好幾下。
  高\潮過後,他趴在紀曉彥身上喘著粗氣,不受控制的舔了一口蹭回紀曉彥小腹上的紀曉彥自己的液體,然後扳過他的腦袋吻了上去。
  紀曉彥的身體還在輕微戰慄著,雙眼無神的任他為所欲為,很明顯還沒從餘韻中清醒過來。張開口,聽話的迎接著這個帶著特/殊味道的吻
  …………
  藍稟親著親著就又有反應了,這時候的他早沒了往日的理智和冷靜,只剩下本能的衝動,他毫不猶豫的又開始了淺淺的抽|插。
  夜……還很長……
  ☆、57•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唔……」早上意識清醒,紀曉彥渾身僵痛,特別是自己的腰,痠軟的像是被車輪碾壓過的一樣。
  腦袋還處於一片的混沌之中,紀曉彥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天做了什麼,怎麼身子就這麼不舒服呢?
  靠著溫暖的胸膛,紀曉彥感覺到暖暖的熱氣,暖烘烘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讓自己感到很心安。
  等等,熱氣?紀曉彥心驚了,為什麼會有熱氣?自己床上沒有人不是嗎?費力的睜開雙眼,紀曉彥看到了躺在自己身邊酣睡的藍稟,那亂的像漿糊一樣的腦袋,瞬間爆炸了。昨晚所有的記憶全部回籠。那兩具糾纏的肉/體,紅浪/翻滾的床單,相濡以沫的兩人,所有的一切,都一一回到了紀曉彥的腦海中。
  回想起昨晚的場景,紀曉彥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頓時有點生氣,但更多的是帶著懊惱的情緒,看著赤/裸/裸的摟著自己睡得香甜的某人。
  想到自己痠痛的腰,再看看無病無痛的某人,心底一股無名的氣就升起了。可……,想到昨天的情景,紀曉彥雖然心裡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昨晚藍稟會跟自己滾/床單,其實就是自己誘/惑的。想到這裡,他不得不嘆一句:造化弄人。這次……哎……
  不想赤/裸裸的面對藍稟,紀曉彥走忍住渾身痠痛的身體,輕輕的從床上爬起,就怕吵醒睡在自己身旁的他,然後迎來兩個人的尷尬局面。
  「撲」,一時不查,抓起藍稟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的紀曉彥,低估了自己那條飽受摧殘的腰。一起身還沒反應過來,就重重的倒在了藍稟的身上……一驚,抬頭,就看見了藍稟深邃的眼神直直的看著自己,清醒的根本就不像是剛睡醒的人。
  其實紀曉彥猜對了,藍稟在昨晚激/情過後,就一宿沒睡,不是因為身體不累,而是因為思慮太多,難以成眠。
  在紀曉彥剛才起來的時候,藍稟就知道了。但想到兩人現在的局面,對紀曉彥從來不知體貼為何物的藍稟,在他醒了的時候體貼的閉上了眼睛——裝睡。直到紀曉彥倒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才睜開雙眼,穩穩地抱住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裡
  此章前部分內容在「作者有話要說」裡
  此章前部分內容在「作者有話要說」裡
  「放手……。」突然被藍稟抱住,紀曉彥內心有點不自在。很久之後,他才扭動著身軀,說著這個聽起來氣勢就很弱的話。
  「不放……」
  「藍稟,你趕緊給我放開……」
  「你不舒服,睡吧!」,藍稟強制的摟著紀曉彥,把他壓回床上。
  「你……。」睜大眼睛,紀曉彥氣憤的看著態度強硬的男人。不由得氣絕,怎麼回事?他這樣做給誰看啊!!……
  「乖!睡覺。」藍稟說完,自個兒也躺回了床上,手很自然的就摟上了紀曉彥的腰,摸摸他的頭,哄小孩似的有節奏的拍著他的背——這還是他哄小楓的時候學到的技巧。
  本來氣憤藍稟不顧自己意願的行為,紀曉彥瞪大了自己圓圓的眼睛看著他。可是當藍稟有節奏的拍著自己的背哄著自己睡覺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紀曉彥的眼睛慢慢就睜不開了,隨著那規律的節奏,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讓還沒休息夠的身體再度沉睡
  怎麼辦?看著紀曉彥的睡臉,藍稟在心裡不斷的苦笑,不斷的問著自己,該怎麼辦?原本就覺得昨天晚上那麼熱/情的人肯定因為某些原因才會願意跟……,今天看來,自己的猜測不假。而且……,剛剛曉彥的態度……,藍稟實在是沒有什麼信心可以很好的處理好這件事,甚至利用這件事成為兩個人和好的契機。
  經過這些天一連串的事,藍稟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別人都明白,他自己也更加的明白——紀曉彥下定了決心,不會原諒自己了。
  突然,身邊的人牢牢的抱住了自己,小小的臉埋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那不是絕色的臉蛋,但此刻在藍稟的眼睛卻比最美的美人還有艷麗,漂亮。受蠱惑般的,藍稟帶著虔誠的心,輕輕的吻就落在了紀曉彥的臉上,一路往下,直到吻上了他的唇。情動的他輕輕的含住了紀曉彥那粉嫩的唇,慢慢的舔著,舔著。但卻只是單純親吻著。
  ***************
  「藍稟,你離開吧!」直到天黑,紀曉彥才真正醒了過來,痠痛的身子也緩和了過來。
  「嘟……。」肚子餓的聲音一響,紀曉彥臉色一紅,但是還是很鎮靜的看著藍稟。
  「為什麼?難道昨晚你不開心?」藍稟聽到這句話,反問了他。
  「事情不是這樣算的,你就當是一夜/情吧!」皺著眉頭,紀曉彥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肚子,對著藍稟說。
  「一夜/情?一夜/情會像我們這樣嗎?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藍稟的手指著紀曉彥身上的紅紅紫紫,雖然藍稟已經幫紀曉彥清洗過,但那斑駁的吻/痕無時無刻不在說明的昨晚狀況的激/烈。
  「你別幼稚了,行嗎?」一掌拍下藍稟指著自己的手指,紀曉彥原本還有點羞澀的心情全部見鬼去了,內心的那點激盪當然也就藏好了。
  藍稟:「……」沒有說話,目光盯著紀曉彥。
  紀曉彥:「……」也沒有說話,看著藍稟的目光和他的手指,心心有些慫……
  「……」
  ……
  「你。」
  「你。」
  異口同聲的兩人看向想要說話的對方。
  「你先說。」
  「你先說。」
  再次說出同樣的話來,紀曉彥皺著眉頭,就不想再說話了。
  「我買了東西,端上來給你吃,你應該餓了。」,等了沒多久,藍稟就打破了沉默,率先跟紀曉彥說話而且離開去端東西。
  其實那些東西是藍稟特意出去買的。早上看著紀曉彥又躺了回去,依據昨晚的強度,藍稟覺得紀曉彥晚上醒來的可能性更大。而且一醒來肯定會肚子餓的,於是中午的時候,他依依不捨的起了床,跑出去買食物了。
  本來藍稟是想自己做給紀曉彥吃的,可是當他下了樓,來到廚房。發現廚房裡的東西自己都不會弄,就算會弄的,也是類似於牛排類的西餐。根本就不適合給剛承歡的人吃,只能默默的離開這裡,跑去買食物了。原本計劃的愛心晚餐,完美的(?)拉下了帷幕。
  「不……不用、了。」還沒說完。藍稟已經瀟灑的離開,留下了紀曉彥一個人在房裡跟空氣大眼瞪小眼。
  那句「不用」在房裡不斷的回放……回放……再回放……,但是聽見的人,只有他自己一個。
  「吃吧。」,床上放著藍稟剛買的小桌子,上面是一碗雪白晶瑩的白粥。看上去,讓飢餓的人很有食慾。
  哎……,拿起勺子,紀曉彥小小的勺了一口。嗯,是白鹽粥,不鹹不淡,味道剛剛好。它讓紀曉彥食慾大開,一勺接著一勺。很快地,一大碗的白粥就見底了。
  吃完後,他拿起藍稟遞過來的紙巾,擦了一下髒了的嘴巴,靠在床上靜坐了休息。
  「藍稟,你買的還是做的?」雖然這樣問,但是紀曉彥知道這個東西不可能是他做的。
  「買的,我做的東西你現在不能吃。」言下之意就是:我想做,但是我會做的東西你現在吃不了,所以我才會去買。
  然後看著面前的人,皺著接著又道:「你想吃我做的東西?以後你想吃的話告訴我。」,藍稟想不明白紀曉彥剛剛的態度是不是不滿意自己不肯做給他吃,但是自己的廚藝很一般,剛好能把東西煮熟而已!但回想紀曉彥以前對自己說過的話,藍稟很乾脆,也很願意的回答了。
  「不,嗯……,藍稟,我們離婚了知道嗎?」,紀曉彥循循善誘的想引入自己想好的話題。
  「那又怎樣。」,霸氣側漏的看著紀曉彥,那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反正離婚了還可以再結婚不是嗎?這個根本不是問題。
  「不怎麼樣,離婚了,你就不應該跟我往來的。」,看著藍稟無所謂的態度,在一旁涼涼的說。
  「離婚了,不能當朋友?」退而求其次。
  「當然。」這裡可不是21世紀,21世紀部分的夫妻離婚後可以成為好朋友,但是未來的人們如果不是真的過不下去了,怎麼會想要離婚呢?這樣的人離婚後也就是相看相厭,怎麼又可能成為朋友呢?
  「曉彥,你看我們昨晚。」
  「別說我們昨晚的事。」
  「你覺得我們就沒有可能復合嗎?你明明還愛著我,你的身體也明明忘不了我!」篤定的語氣是那麼的令人生厭。
  「呵!誰說愛你就一定要跟你在一起的?而且你又怎麼知道我愛你呢?」那不屑的語氣更加的令人氣急敗壞。
  …………
  「我們能不吵嗎?」坐在床上,藍稟撫上了紀曉彥的臉,眼神裡透出了些許的哀傷。
  「為什麼自從你離開後,我們每次見面都要以吵架而結束呢?」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吵得起來嗎?」轉過頭,紀曉彥躲開了藍稟撫摸著自己臉頰的手。
  「我們就不能和平共處?」雖然直到再也回不到從前,但是藍稟還是想為自己的奢望爭取一下。
  「不能。」斬釘截鐵的語氣。
  「給我一個機會吧!曉彥。」沒有認錯,但是藍稟猛地抱住了紀曉彥,在他的耳朵邊悄悄的說著。這句話甚至沒有剛剛那些話的感情起伏。但是紀曉彥卻從這些話裡聽到藍稟的挽留。
  「藍稟,你要聽實話嗎?」因為藍稟的話語,此刻的紀曉彥也已經平淡了下來,對於摟住自己的這個人沒有拒絕。
  點點頭,沒有說話,但是藍稟卻更加緊的抱著懷中的人。
  「我不知……,你傷害過我,但是曾經的我是那麼的愛你,可是你不愛我……」平淡的陳述,就像是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藍稟越發沉默了。
  「你知道嗎?雲心也跟我表白了!就在昨天,他像是要哭似的要我給他一個答案。可是我那裡來的答案呢?你們都要我給你們答案……,可是有人給我答案嗎?」聽到這些話,藍稟的心都被揪起,心裡泛著說不出口的痛。
  「你別逼我好嗎?我真的好累了……。」說完,紀曉彥就像是累壞了一樣,把頭靠在抱著自己的藍稟肩上。閉起了眼睛。
  錯過了就沒有了,沒有那一刻,藍稟比現在更加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雖然還是心疼,雖然還是不捨,雖然還是、不甘心。但是藍稟卻不想再勉強面前的人。一切就隨緣吧……想想以前,自己那渣滓的樣子,藍稟內疚不已。自己對他的傷害已經夠多了,現在怎麼還忍心再給他添加傷害呢。
  …………
  望著窗外那些嘰嘰喳喳、無憂無慮的小鳥,藍稟想:是不是自己不逼他,他就可以像鳥兒一樣開心和快樂?
  陷入沉思的男人久久不語……
  直到月亮消失,太陽出現的那一刻,一個「好」字從他的口裡出現。
  放下抱了一個晚上的愛人,他輕柔的把他放回床上,拉起被子,細細地蓋好,在離開前眷戀的看了睡著的人一眼,藍稟才擰開門把,離開了。
  輕輕的我來了,正如我輕輕的走……。曉彥!以後如果你不想看見我,我絕不再來看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58•第五十五章
  「少將。啟程吧!」埃爾蘭看著藍稟還在眺望著遠方,看著光腦上的時間,只能無奈的提醒他。
  穿著硬|挺的軍裝,且同樣出色的兩個男子就是是站這一動不動都沒有引起絲毫的轟動。在這樣軍用的艦港,到處都是穿著軍裝,扛著武器的大兵、小兵。匆匆忙忙的每個人臉上神色不同,但又無一例外的——每個的臉上都帶著些許離別的傷感和對戰事的嚴肅。
  這裡的人都是剛剛跟親人告別後,來到戰場上的戰士。帶著對家人的思念,他們踏上這條保家衛國的道路。
  這樣的場景,藍稟已經看過不止千萬次,從他進入軍隊到現在,這樣的場景每時每刻都在上演。但不知為何,今天的這個熟悉萬分的景像卻令他的情緒有很大的波動。看著那些兵,藍稟感覺自己好像理解了他們的感受,從前像機器一樣的自己哪裡會曉得離別的苦。他總認為自己是屬於戰場的,但是此刻他卻……
  久久的站立沒有動。然,藍稟想到了昨天還睡著自己懷中的紀曉彥,也想起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諾言,他無言的呆住了。直到被埃爾蘭的提醒打斷,才回過了神
  埃爾蘭這幾天一直住在藍稟家,前天晚上藍稟出去後就沒有再回來,一直到昨天晚上,藍稟才回到家。
  可回到家的藍稟卻有點變了,雖然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一樣的沉默寡言,但是熟悉他的人——譬如路、夏左、和埃爾蘭。都感覺藍稟變了,變得更加的看不透。而且那天晚上的他渾身上下透著掩飾不了的憂傷和不捨
  嘆了口氣,埃爾蘭覺得自己是猜到答案了。不由感嘆:真的是天意弄人啊!自作孽不可活。
  「嗯。走吧!」說這句話的時候,藍稟沒有立刻掉過頭來,而是淡淡的回來了一句。然後用了幾秒的時間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藍稟自己清楚的知道帶著這樣的情緒上戰場,根本就是在自尋死路。兒兒私情等自己勝利後再談也不遲。
  想到這裡,幾秒之後,藍稟抬起頭,眼神銳利的看著埃爾蘭。衝著他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
  看到這個笑容,埃爾蘭才鬆了一口氣。終於變回我崇拜的那個人了。是的。崇拜!
  兩人相對一望,默契的一起走了。
  「少將。」
  「嗯」
  「你在想夫人嗎?」,埃爾蘭口中的夫人一直都是那個人——紀曉彥。
  …………
  「嗯。」
  額……,原本以為藍稟不會回答的埃爾蘭副官嚇到了。隨後不由一嘆:真的實誠啊!
  「你前天是在夫人那裡嗎?」
  「嗯。」知道好友沒有惡意,藍稟回答的很爽快,而且他根本就沒有隱瞞真相的打算。
  「那你有什麼想法?」
  「現在不要問這種話,擾亂軍心。」其實擾亂的是你的心吧。
  ………………
  「你知道我們要跟誰合作嗎?」看著面無表情的好友,埃爾蘭提前給他一個提醒,不想到時好友看到這次任務的上級亂了馬腳。
  「知道。」
  「你怎麼可能知道!!」大聲的驚呼響起,埃爾蘭張大的嘴可以塞一個雞蛋了。怎麼藍稟會知道這件事,明明自己才剛剛知道的,還沒有跟他報告呢!
  斜了旁邊的人一眼。這次,藍稟連一絲情緒都懶得給好友了。這個問題問的——真沒有水準。
  「你沒有不甘心?」習慣被鄙視的埃爾蘭很快就淡定了。但是對於自家少將那個滿不在乎的樣子,還是很佩服的。任誰知道自己的情敵變成自己的上級,怎麼可能一點情緒都沒有?
  「現在是打戰期間,沒有人會感情用事。」看到自家副官的表情,藍稟只是淡淡的說道。但心中卻對自己的好友充滿了感謝。其實埃爾蘭今天比平時還要誇張的表現,也就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吧。而且……,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瞿雲心是中將,自己是少將。兩人之間的年齡差不超過5年,但是級別卻差了一個等級。上升的契機固然是重點,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瞿雲心有的地方確實是比自己要強。想來埃爾蘭也是怕自己會牴觸。畢竟按常理來說,就是這樣沒錯。但是據藍稟瞭解到的瞿雲心的為人,雖然是一隻狐狸,但卻公私分明的很。
  ***********
  「報告,少將藍稟已到。」門外的親衛軍雙腿站定,「啪」的一聲向瞿中將敬了個禮。
  「嗯。讓他進來。」
  親衛軍聽到話後,動作乾淨利落的離開了。
  「瞿中將」,「啪」的一聲,藍稟和埃爾蘭同時敬了個軍禮。
  「嗯,藍稟少將,埃爾蘭副官。」瞿雲心笑瞇瞇的跟他們打著招呼,那表情絲毫看不出藍稟和他其實是情敵的關係。
  就是這個表情,看著瞿雲心笑的無害溫柔的笑容,藍稟還沒什麼,反正已經習慣了。但是埃爾蘭卻渾身一抖,心裡寒顫著。不為別的,只為……
  實在是——太噁心了,有沒有?自從第一次看看見瞿雲心的這個表情,埃爾蘭就不待見他。這個人稱無往不利的狐狸之笑,在埃爾蘭的心中簡直就是不懷好意,處處都是算計的代表。而且……就連情敵都可以這般對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家是很好的朋友呢!真的是……好深的城府。想到這裡埃爾蘭忍不住低下頭,偷偷的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原本一直盯著藍稟的瞿雲心瞿中將,卻不經意看向了藍稟的副官,但是卻無意的看到了埃爾蘭翻白眼的動作,心中有點詫異,皺著眉頭想,自己剛剛的動作好像沒有什麼吧?
  就連外面一直偷偷觀察著屋裡的親衛軍們看到埃爾蘭的動作也有點詫異。怎麼藍少將的副官對瞿中將好像很不待見的樣子?要不待見也應該是少將吧?真奇怪!
  雖然看到人家副官的表情,但……,「既然是你的話,希望我們可以好好的配合,爭取這次戰爭的勝利。」依舊是那個人畜無害的樣子,瞿雲心笑容滿滿的說著。
  「沒事我先離開。」點點頭,當做是答應,藍稟就離開了。
  瞿雲心看著藍稟的身影笑了,兩人居然會從情敵變成戰友?但……,用腦子想一想,也很正常,軍部的那些傢伙都老了,一起的雄心壯志隨著年齡凋謝,立場分明的派系之爭越發激烈。哼!這是兩派看不過中立派了?打算拿中立派開刀?瞿雲心眼光暗了下來。
  哼!而且還安排藍稟來當自己的下屬,這是……想要讓我們內亂?好乘機打垮中立派可惜啊,可惜!即使你們知道所有的事,但是你們低估了我們的性格了。
  望著藍稟離去的背影,瞿雲心對於傑克和喬休爾的計謀嘲諷的笑了。
  **********
  「藍稟,你覺得瞿中將怎麼樣?」回到休息室,埃爾蘭有點八卦的問。
  「不怎麼樣,埃爾蘭副官你去把這次作戰的人員資料調查出來。」,藍稟早就明白軍部這次會讓自己和瞿雲心兩個人一起作戰的原因。真的是……老傢伙啊……
  「收到。」聽到藍稟的指令,埃爾蘭也嚴肅起來,這件事不用藍稟說,他已經在收集這資料。但,還有些重要人物沒上場,全部資料收集還要點時間。……
  哼,想打垮中立派?就這樣的計謀?事實的結局真的會如他們所預料般嗎?兩個人不由的同時鄙視了那些人的智商。
  ………………
  「據軍部消息,瞿雲心中將和藍稟少將於昨天已經成功抵達托磨星……,這次與羅德星人的戰爭,聯邦……」。
  羅德星人?怎麼會是羅德星人?藍稟應該沒有參與這場戰爭的啊!今天一早,紀曉彥打開光腦的新聞頻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驚訝極了。
  前世的記憶翻滾而來,自己明明記得……明明記得這件事不關藍稟的事啊!……
  當年聯邦對戰羅德星的事鬧得很大,因為領兵的中將消失了一段時間,前期的時候人心惶惶,直到後面取得勝利的時候才明白這是中將的計謀。但也是那個時候傳出了藍稟的「守護之心」在這個瞿中將身上。
  無風不起浪。不由自主的、紀曉彥連想到:這兩者間是不是有一種必然的聯繫呢?究竟那個傳聞是真是假?
  理了很久都理不清這個問題,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沒有。總有一種真相快要出現,可是他就是被隔上一層紗,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且……而且……現在藍稟也在戰場上,那守護之心,跟藍稟,跟雲心究竟有怎麼樣的關係?
  「爸爸,你在想什麼?」小楓已經歪著腦袋看了紀曉彥很久。
  「嗯,想你雲心叔叔和你父親。」紀曉彥想也沒想就回到。
  「哈哈哈,爸爸,羞羞,羞羞。爸爸想男人!」小楓手指在臉上劃了好幾下,做一個剛學到的表示「羞羞」的動作,並且哈哈的大笑著。
  「你哪裡學到的?」聽到兒子的話,紀曉彥嘴角一抽。太陽穴忍不住跳了跳。
  「卡諾告訴我的。我是不是很聰明,他說一次我就記住了。」那得意洋洋的看著紀曉彥的小模樣,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
  紀曉彥捏了一下小楓的臉頰,佯裝怒道:「以後都不許你跟卡諾玩了……,他就會帶壞你……。」其實紀曉彥完全不相信這是卡諾教的。自己的兒子肯定不知道在哪裡學來的。可他就喜歡推到卡諾的身上。
  「爸爸討厭,哼!」小脾氣的哼了一聲,反抗似的用後腦勺對著紀曉彥。
  「好,爸爸討厭。」
  …………
  「爸爸,我們去玩吧!」等了好久,小楓猛地跳到紀曉彥的身上,不記仇的小孩樂呵呵的說。
  「哎呦!」
  「小楓下去。爸爸的腰要斷了。」還沒恢復過來的紀曉彥被兒子這樣一弄,渾身都痛起來。
  「為什麼?」聽話的小楓下了地,但是還不忘問原因。
  「沒什麼。你不是說要跟卡諾說話嗎?還不快去!」
  「哦,對哦!」小孩「彭彭」地跑走了,他今天要給卡諾看自己的娃娃。今天早上在桌子上找到的,可好看了!!但是娃娃可不能被爸爸看到了,不然那個娃娃……哼!那個娃娃肯定不是自己家的,但是在我家桌子上就是我的了……
  哎……終於哄走了小孩,紀曉彥揉著被撞的更加痠痛的腰,忍不住臉紅了一下。也越發的想起了藍稟。
  這藍稟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被派到戰場,這件已經偏離軌跡的事,最後會怎麼樣?
  而且……,想到瞿雲心和藍稟現在的上下級關係,紀曉彥腦袋都大了。雙方互看不順眼,而且都剛剛跟自己表過白,儘管理智告訴自己那兩個人都是公私分明的人,但是情感上,紀曉彥還是很擔心——那兩個人會怎麼相處。
  但……,說自己自作多情也好,什麼都好。紀曉彥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說服自己。只要一想到平時這兩個人見面的情景,紀曉彥的腦袋都發麻了……,內心不住的想:這樣的兩個人真的可以很好的相處嗎??這樣的上下級關係真的沒有問題嗎???
  ☆、59•第五十六章
  「少將。」。門外的士兵靴跟一磕,表情嚴肅,莊嚴的向藍稟敬了一個軍禮。
  「請您與今日晚上18時的時候去會議室開會。」說完又是靴跟一磕,再次敬了一個軍禮。嚴肅的臉不嚴肅的身子。
  這位傳話的兵哥真的沒有盡到他傳話的本分。因為——話說的不明不白,雖然重要的事交代了,但是很多事都沒有交代清楚。仔細看那張嚴肅的臉上微微冒著汗——那是緊張造成的。而且如果你往下看的話,你會發現這個兵哥的腿以輕微的頻率在顫抖著。
  看著冷冰冰的某人,兵哥內心很苦逼,明明自己只是很自然、很不經意地從瞿中將的休息室走過,怎麼就會被派來傳話,我又不是通許兵。站在門口的人內心吐槽到,但是吐槽的兵哥,你其實忘了通訊兵跟這個叫人開會是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吧?……。汗……
  「嗯。」
  聽到這個「嗯」字,那個兵哥又是一個敬禮,然後飛快的逃走了。那神情,好像後面有鬼追一樣。
  埃爾蘭靠在門邊,看著毫無反應的少將和逃命似的兵哥,很不厚道的笑了。這軍中凶神的名稱藍稟還真的是坐實了啊!!哈哈哈!!
  …………
  「呼!」跑了好幾個拐角,李興才停下,摸了摸額頭上懸掛的虛汗。慚愧地想:自己實力真的下降了,怎麼只是走快點就這樣氣喘吁吁的。
  而且……,嗚嗚!以前每次聽到那些損友說,面對藍少將時是多麼的不自在,多麼的不知所措。自己還在他們的面前狂吹: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是淡定如常。肯定……,但是現在當自己真的面對藍少將,靠……,那怎麼可能淡定如常啊!!!
  「小星星,你在幹麼?還不快點去吃飯?」,突然冒出的聲音把內心狂喊中的李興嚇了一跳。
  「你怎麼走路沒聲啊?」,這個該死的李冉,怎麼自己每次倒霉的時候都會遇到他呢!看到他興致勃勃的樣子,李興無力的暗嘆了一句,連明嘆都不敢。因為他那張嘴簡直就是一個大凶器。李興一直想不通,怎麼一個大男人比老婦女還要八卦。
  「哦,吃飯去。」完全不敢跟李冉講話,他轉身就要走,內心在流淚:怎麼自己就跟李冉一個姓呢!爸爸啊,怎麼那麼多的姓氏你就不挑一個好的?搞定因為同一個姓氏李冉長長纏著自己。
  「別隱瞞了,我肯定知道有事,說吧說吧!」
  …………
  「說吧,說吧!小星星。」李冉噁心的抱住李興的雙手,小女生般的不斷搖晃著,一臉渴望的看著他。臉上就差沒有寫「我想知道八卦」這幾個明晃晃的大字了。
  被噁心的是在是不行了,李興就順便說個東西。模模糊糊的應付他。
  「好啦,你別碰我,我告訴你行了吧!」李興拍下了李冉牽著自己的手,渾身雞皮疙瘩的說到。
  「剛剛瞿中將的副官叫我去跟藍少將報告會議的時間、地點。」
  「哦。」恍然大悟後,李冉就沒有糾纏了。於是兩個人一起去吃飯,但誰也想不到第二天,軍隊裡出現了一股很讓人蛋疼的流言……。
  ************
  「藍少將!怎麼你也來用餐呢?」瞿雲心溫柔的笑著問。
  這句話要在平時,聽起來的感覺是:藍稟不是人,所以不用吃東西的諷刺。但今天,這句在外人的眼裡這就是赤裸裸的體貼、獻慇勤啊!!!
  「瞿中將,不也一樣。」今天不知怎麼搞得,怎麼大家都來到了飯廳?
  打了個招呼,雙方都離開了,各自去了不同的包廂。這些包廂都是供高級將領用的。
  但是他們離開後,看見他們的身影沒在了,外面的士兵們開始竊竊私語。
  難道……,「瞿中將愛上了藍少將」這個流言是真的??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這是軍隊大部分人的心聲。
  但有趣的是,當事人卻完全不知道,於是什麼反應也沒有。看見沒有人過來澄清,無聊的人興奮的開通了「瞿中將在追求藍少將」這個的謠言升級版。
  會議室
  會議室內被謠言的兩個人,坐在相鄰的座位上。認真的聽著弗朗西斯的報告。
  「這次羅德星人派出了西西里將軍……,西西里將軍是羅德星最厲害的將軍。他的黑翼軍很厲害……,雖然黑翼軍的進攻很犀利,但是防禦相對較弱……,所以我覺得這次的作戰部署,我們要揚長避短,避其鋒芒,不因直面相爭,應該以突襲為主……,要緊緊地抓住黑翼軍防禦裡弱的特點,乘機將他們一網打盡。只要打敗了黑翼軍,剩下的軍隊也就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
  「突襲?其實是偷襲,我們聯邦為什麼要偷襲。我們完全可以很光名正大的贏他們。」
  「其實這不叫偷襲,這只是一種戰略而已。」
  …………
  「爐裡上校,你對此有什麼看法?」瞿雲心看著下面各持己見,忙的不可開交的人,內心沒有絲毫的波動。但聽到那些所謂的「要公平決鬥」的言論,內心卻嗤笑不已。
  什麼才叫公平?能用最少的犧牲取得最大的勝利才是大道理。打仗的時候,敵人會跟你講究公平嗎?這樣的人上到戰場還是那邊涼快呆哪邊吧!
  「完全贊同,沒什麼看法。」聳了下肩,爐裡露出一個完全不在意的神色。
  聽到爐裡的這句話,旁邊一直爭論著的人嘴角發出「呲」聲,明顯是對爐裡的看不起。但看到爐裡和瞿雲心沒有一點的反應,繼而用似笑非笑的眼神,嘲笑的口吻對著他:「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不過是靠著你的老爹而已!」那對爐裡濃濃的鄙視瞎子都能看見。
  聽到這句話的人並不少,因為這句話爐裡雖然沒有聲響,但討論卻慢慢的便宜的話題。
  …………
  「肅靜,現在我宣佈:藍稟少將負責H11軍,佛朗西斯上校為H12軍負責人,爐裡上校協助弗朗西斯上校為副指揮,凱瑟琳少將任命為H14軍負責人。」揉了揉脹痛的額角,瞿雲心一臉嚴肅的下這命令。
  「凱瑟琳少將?」
  「是的。因為一些事的耽擱,凱瑟琳少將要明天才能到達,好了,散會。除了剛剛的負責人外,其他的都離開吧!」瞿雲心很淡定的說完。
  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弗朗西斯和放蕩不羈的爐裡。這一個效忠於特里爾上將,一個是中立派老大的兒子。讓他們一起共事真的是再適合不過了,呵!
  「凱瑟琳將軍會過來?」沒有理瞿雲心叫自己留下來的原因,聽到凱瑟琳的名字,藍稟皺著眉頭問。
  凱瑟琳•夏洛蒂,是聯邦最著名的將軍,她的一生具有濃厚的傳奇色彩。原本是優秀商人的她不知道因什麼原因,在29歲生日的時候突然從軍。並在45歲的時候當上了少將。短短的16年,戰功彪悍,被稱為漢子中的女漢子。而且她的頭腦非常的優秀,很多人想不到的戰略她能想出。也正是憑靠著這詭異的戰術和優秀的頭腦,在戰爭期間,她取得了無數場戰役的勝利。至今她的戰術已經被寫進了全聯邦的軍校教科書教程裡面。還要進行考核,因此凡是軍校畢業的一定認識凱瑟琳•夏洛蒂。
  而如果僅僅是這樣,還不能讓她成為普通的民眾的熱談。將軍凱瑟琳雖然是女漢子中的戰鬥機,但是偏生人家有嬌弱的古典美人臉,優雅的氣質比那些所謂的上流夫人貴氣不知道多少!完全不像是軍部裡面的將軍,而且是唯二女將軍。比那些正經的貴婦人還要想貴婦人。
  「對,聯邦對這次的戰役非常重視。」留下來的時間,瞿雲心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交代了他們一些事後就繼續開會。
  一個小時之後,只有幾個人參加的會議結束了,於是大家都陸續走人。藍稟也不例外,而且他走的最快。
  「藍稟將軍,你留下。」瞿雲心看著快要離開的藍稟,單獨的開口留下了他。而其他的走到門邊的兩人都是一臉驚訝。特別是爐裡,內心不斷的想今天中午自己的親衛告訴自己的那個謠言,心中不斷的暗想:那個「瞿中將向藍少將求愛,疑是被拒。」的謠言,難道是真的?而弗朗西斯則對於那些謠言也是聽過的,但是只是當做是笑話,但是現在單獨留下藍稟,是有什麼事……自己不能聽的?
  帶著疑問,兩個人走出了會議室。
  「有事?」懶得坐下,藍稟站在桌子旁,居高臨下的望著坐著的某人。
  「白映明天會跟凱瑟琳將軍一起來。」沒有廢話,瞿雲心開門見山的就說了出來。
  「他來幹什麼?」呆愣了一秒鐘,藍稟才問道。儘管現在知道自己真正愛的是誰,但是就是這樣,自己對白映突然間就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心虛和內疚……。而且……,作為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對於白映的事,藍稟其實除去那些情緒還是很在意的。
  「他是作為醫療研究人員來的。」確實,白映作為醫療研究人員也很夠格。被找來這裡一點都不奇怪。
  「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不要因為白映渾了頭腦。」這就是瞿雲心告訴藍稟白映會來的目的。因為瞿雲心到現在還是不相信藍稟會對白映完全死心。儘管他曾經在自己的面前對小彥行了最高誓言。
  而且……,這次看起來很簡單的戰役,居然會派凱瑟琳少將出馬,恐怕簡單也只是表面上的簡單。
  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情一定很複雜,很難搞定。
  而後續發生的事,也印證了瞿雲心那敏銳的直覺。
  「你想太多了。」藍稟抽動了一下嘴角,然後很不屑的對瞿雲心說到。其中要帶有些許的無奈。
  不說自己現在喜歡的是紀曉彥,就算自己現在還是喜歡白映,也不會為了他而影響自己在戰場上做出的決策。而且……,哼!這件事……隱藏的很深啊!
  白映和凱瑟琳?在別人的眼中,白映是一個醫藥天才,從他從業至今,發明的特效藥劑數不勝數。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白映還是一個武器專家,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機會,連跟他一起長大的自己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還有,軍隊裡的兩個黨派,以及中立派,好幾個新秀都被派來了,而且還有白映……,這次的戰事能沒有貓膩自己第一個不相信。
  藍稟不知道聯邦在下一盤什麼樣的棋,但是他知道自己很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人當成棋子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
  「藍稟,你可以出去了!」
  聽到這句話,藍稟轉身離開。連後面瞿雲心叫他都沒有聽到。
  藍稟休息室
  「埃爾蘭,你去查查那兩個黨派之間的事。」一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藍稟對著一直跟著自己的副官下了一個命令。
  「好的,少將。」埃爾蘭領命離開。
  另一邊同一時間,瞿雲心也吩咐他的副官去調查那兩個黨派之間的事情。
  ………………
  ☆、60•第五十七章
  【主人,請專心!】,系統君看著已經走神無數次的宿主,有點無奈的、再次提醒。
  「額……,好的。對不起了。」紀曉彥聽到系統的話,臉都有點臊紅了。雖然這個是事實,可是系統多次的用這個無奈的語氣說出來,紀曉彥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一種心虛感。
  哎……,看著面前的這種情況,除了嘆氣,系統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了!能看得出來紀曉彥很想要全身心的投入學習,但可惜的是,沒多久他自己又會神遊太虛。
  哎……。
  自從他知道藍少將和瞿中將一起合作的時候。不,應該是和藍稟那一夜之後,紀曉彥就有點精神和身體對不上號的感覺。
  就像是現在的這個樣子,看著紀曉彥現在的樣子,系統君有手的話一定會扶額嘆氣,但沒手的他現在只能悄悄感慨。
  在精神空間裡,紀曉彥手裡拿著一本書,坐在一個大大的書桌前面,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那些字。
  搖了下頭,希望自己能夠提起精神來。結果看著看著又離魂。
  【我的宿主大人啊!!還有兩個月比賽就開始了,你可以用點心嗎?那邊的事你擔心那麼多幹嘛呢?】,忍不住了……,身為系統的自己完全不理解為什麼人類的感情那麼的複雜,還有人類為什麼那麼喜歡、自、找、麻、煩。
  明明知道自己什麼都幹不了,還是要把注意放在那些自己無能為力的地方上,反而自己的可以做到的,跟自己切身利益有關的,不上心。
  「呼……。」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紀曉彥帶點無奈的合上了書本——是在是看不下去了。每天都看這麼些理論性的東西,而且心情又很鬱悶,能看的進去才有鬼!
  因為自己不是科班出身,也不是美食的瘋狂愛好者。而且自己會的東西真的不多,雖然不至於說來來去去都是那幾樣。但也多不到哪裡去,也就只能這樣狂補……
  而且想到參賽的獎勵,還有系統告訴自己的那些強悍的對手,紀曉彥就是不想努力都不行啊……!!每天被逼著充實自己什麼的,實在是太虐了……,簡直是虐身又虐心!……
  「哎……我不看了。真的看不下去。」這個百分之百是實話,系統也沒有為難他,直接把他從精神空間裡面踢了出來。這樣的心情,留下來也只是浪費時間。
  「你就不能溫柔點嗎?」紀曉彥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但是沒有得到系統的回應。雖然知道被踹只是自己精神上的感覺,但他還是揉揉自己的屁/股——習慣了。
  發了一下呆,最近不知為什麼會有一陣又一陣的疲憊感出現。而且最近這些日子總是喜歡東想西想,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很容易焦慮和憂鬱……,情緒轉變的莫名其妙,比人家女人還多變。
  「滴滴,滴滴。……」,光腦提示聲在耳邊響起。但看著手中的光腦。懶性一起,紀曉彥就是不想接,也提不起精神去接。
  打著哈欠,眼神沒有焦距的盯著手中的光腦,那感覺就像是等人掛通訊。而對於自己沒事但不接光腦的行為紀曉彥是這樣理的:如果是急事的話,過一段時間,那人肯定會找自己第二遍。如果很快就掛了的話,那麼就說明他(或她)找自己是因為一些可以忽略的小事。
  聽著「滴滴」的就像是流水一樣的有節奏的聲音,紀曉彥直接把它當成了催眠曲了,反正也夠清脆樂耳不是?這樣想著,這段時間很任性很不厚道的某人就這樣晾著人家的通訊,自顧自的睡覺去了。還覺得伴著這個聲音,自己的睡眠質量肯定會好起來。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紀曉彥才在生物鐘的影響下自然醒來。
  「嗯……,果然是要好好睡一覺心情才會好起來。好多天沒有這麼舒服的睡過覺了,這一次還真的是多虧了那個水滴的聲音。(其實多虧的應該是那個找你的人吧!!!)
  咦水滴聲?還有水滴聲?我勒個親娘哦……,怎麼會還有水滴聲啊??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的光腦。
  13:47
  看著這個時間,紀曉彥瞳孔瞬間放大,瞧著那還在不斷的「滴滴」叫著的光腦。心中是深深的佩服之情。居然可以連續一個小時都在耐心的等通訊?是在是太……恐怖……了吧??
  但不管怎麼樣,這也說明了那個人找自己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想到這裡,紀曉彥那裡還顧得上什麼,剛睡醒翹翹的雞窩頭沒有打理,也不知道自己後腦勺上的那撮翹起的毛髮很呆很可愛的他立刻接通了那個苦逼的通訊。
  「嗨,紀先生!」通訊一打開,小貓笑的一臉甜蜜,完全看不出苦等一個小時的火氣和鬱悶。
  「額,你好。」若無其事地,紀曉彥向她揮揮手。就好像自己是剛剛接到她的通訊一樣。
  「紀先生好像很忙啊!我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你的通訊。」還是那個甜蜜的笑容,就好像剛剛被人無視了一個多小時的人不是她一樣。但不經意的看過去,紀曉彥發現小貓的眼裡不斷的閃過戲謔的表情。但仔細看,又好像是自己的錯覺。
  「呵!呵!我剛剛睡著了,聲音被我調到很低,沒有聽到。」如果不看他臉上的乾笑,相信很多人都會相信。但是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是人都知道他在說謊。
  但是聰明如小貓的當然是不會不給紀曉彥台階下,問這句話只是為下面自己的打算做一個鋪墊而已。所以說催人稿件什麼的,真心是一件很為難的事!從來沒有催過稿的貓貓無奈了。
  「小彥啊!你的那個稿子啊,有沒有寫?」這連稱呼都變了,很少叫紀曉彥名字的小貓,這次是想要打友情牌了。
  「還沒呢?」紀曉彥苦笑了一下。
  「這樣不行啊……!我也知道你忙,要不給你7天的時間,你先給我交7萬個字行不行?」小貓用商量的語氣,笑瞇瞇的看著紀曉彥。
  「不行,太多了,我根本就寫不來,我還有事呢!」因為剛剛是事,紀曉彥拒絕的很是尷尬,但是這1天1萬字也太……那個啥了吧?
  「小彥,你的這篇故事很好,而且很有發展的前景,甚至是高過你以前的那些文。」看到紀曉彥拒絕,小貓臉色變得嚴肅,語重心長的對著一臉不相信的紀曉彥說。
  「你哄我的……」
  「你聽我說。」小貓打斷了紀曉彥的話。眼神裡透出了不容忽視的認真。
  「你不要妄自菲薄,你以前的那些文怎麼就不見你這樣呢?我說你這篇文的發展前景比你以前的文文要好,並不是哄你的。作為一個專業的人,我不會拿這些東西開玩笑。」頓了一下,看見紀曉彥有在認真聽,小貓才繼續開口道:「你以前的文很精彩,這是不可否認的。但是以前你文的讀者以男性居多,女性雖然也有,但是比例真的挺少的。可現在的這篇文不一樣,裡面有很多的感情,這些細膩的情感可以吸收很多的女性讀者和有一點年齡的讀者群。又因為你這篇文裡也有打鬥、戰爭。再加上你現在積累到的名氣。我相信,你的讀者會比你以前的文還要多,你相信嗎?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你現在的這篇文文比較貼合實際、現實。讀者看起來不費力。」一口氣說完一長串的話,小貓的喉嚨都感覺有點幹了。
  當然貼合實際……,這本來就是發生在這個世界裡的事情。紀曉彥有點好笑。但是也被小貓說動了。
  「你以前的文,文筆很好。但是說句實話,很多的時候看著,看著就要找資料,不然真的不懂它在說什麼!可是這篇完全沒有這個問題,而且文筆……真不錯……。」想到看到的那10萬個字,小貓心癢癢了。文筆真的很不錯,而題材、劇情也都很好,很吸引人。最重要的是可以連著一起看,不用動腦筋查資料啊!!!
  「嗯……,好吧。」被小貓說動了,紀曉彥考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畢竟這是前世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沒有其他的那麼難寫,劇情什麼的,只要寫下去就好。
  「嗯,就這樣說定了。」小貓說完這句話就關了通訊立馬離開,那匆忙的樣子就像是怕紀曉彥突然反悔一樣。
  …………
  「啦,啦,拉拉了……」
  廚房裡,紀曉彥亂哼著歌。真的是很高興啊!那種自己被肯定的愉悅心情,連困擾自己的煩憂都打敗了,此刻的紀曉彥很開心的廚房用僅剩的材料做杏仁茶。
  這杏仁茶是老北京的早點之一。非常的受人喜愛。而且杏仁茶不僅香、滑、鮮。還具有具有潤肺止咳、生津化痰的功效。
  紀曉彥第一次喝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但是自己在家裡的嘗試做的時候卻一直都做不出那個最原始的記憶中的味道。直到在系統中看到那個最原始的做法,這才做了出來。
  勺了一碗,紀曉彥走出了廚房,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比起眼睛享受著此刻的愜意。輕輕的吸了一口,覺得好像比之前做的都要好吃。不由的想起《天橋雜詠》裡寫的「清晨市肆鬧喧譁,潤肺生津味亦賒。一碗瓊漿真適口,香甜莫比杏仁茶。」這幾句話——真沒說錯。
  【如果你每次都有這個水平就好了!】,看著紀曉彥做出的杏仁茶,系統幽幽地冒出了這句話,如果每次都有這個水平,自己就不用這麼擔心了,最起碼勝算還比較大。
  「噗。」被突然出聲的系統嚇到了,紀曉彥被嗆了一下,可能因為剛剛一口喝了太多,現在很多的杏仁茶從他鼻嗆裡面湧出了。使得他不斷的咳嗽。鼻子裡和喉嚨裡的那種酸澀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拜託,你下次可以不要在我吃東西的時候突然出聲嗎?」說完頭也不回,氣沖沖的就走進了廁所。
  【這是怎麼了?宿主這段時間更年期嗎???真是反覆無常!】,看著紀曉彥一秒從好心情變的發脾氣,系統喃喃自語到。
  【不行,我要去商城看有沒有藥劑可以治好他……不然不用比賽了。】,看著紀曉彥多變的感情,系統真的無語了,真的在握爪後,跑去了商城看有沒有治療神經的——神經病藥買。
  ☆、61•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老闆,你來了?」莫漢德有點驚訝的看著紀曉彥。不明白為什麼他今天會出現在這裡。這前些時間明明說了「這兩個月有事的,不能來了。」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嗯!沒事。我就是想出來轉悠轉悠。」撓撓頭,紀曉彥笑著對眼前的人說。一直這樣呆在屋子裡和精神空間裡面填鴨式的學習。呆久了頭腦發熱,效率反而下降。而且……,以前可以一個人宅很久的紀曉彥,現在特別需要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對於紀曉彥的說法,莫漢德聳聳肩。反正童話世界是人家的,還不允許人家來啊。
  看著紀曉彥直接往休閒站走去,莫漢德站在原地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因為天氣的原因,紀曉彥來到休閒站的時候,天空正飄著細細的雨滴。這些雨滴紛紛灑灑的從天而降,但又因為童話世界的保護罩,雨水不能真正的落到裡面,而是順著保護罩的那條弧度落在了外面。濺起的水珠帶來了薄薄的水汽,從裡面看起來有一種煙雨朦朧的美。
  眼前的情景出乎紀曉彥的預料。自從那晚收貨後,他除了在幾天後匆匆的再來了一次,就再也沒有來過了。回想起上次來的時候,人流絲毫沒有現在的一半?紀曉彥懷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要懷疑,那麼多的宣傳,還有那些機器可不是鬧著玩的!」莫漢德指著不遠處的那些很夢幻、很童話的販賣機。紀曉彥從他平淡的語氣中可以聽到淡淡的自豪感!
  自豪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侶之間愛的「共同奮鬥」而產生的??
  感覺到紀曉彥詫異的眼神,莫漢德會錯意,以為他是不相信,於是就帶領著他走到一個有很長隊伍的機器背後。沒有說話的他是想用事實來證明。
  「我要草莓冰淇淋。」這是一個小小的孩子,他墊著腳尖,衝著類似於雪糕形狀的機器大聲喊道。
  「滴,草莓冰淇淋,請拿好。」
  小孩聽到這句話後,就小心翼翼的伸手進去,然後把冰淇淋捧。然後從口袋拿出一本小本子,放進旁邊的凹槽口裡,直到機器「滴」的一聲,才高高興興的把那個小本子拿走了。
  後面的小孩子和一些老人、年輕人也都是這樣。
  眉毛一挑,紀曉彥似笑非笑的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邊、趴在莫漢德身上的艾得利。
  「怎麼回事?」明明記得那些機器是沒有那個凹槽的。而且剛剛紀曉彥看著那些拿著本本的人,隱隱約約的看到那個小本子上印的是童話世界裡最暢銷的一些甜點的樣子。
  「這是積分規則,積分規則:凡是在本店買一樣東西的,都可以隨機得到一枚本店產品的印章,而且集齊本店所有產品的1份印章,2份印章,3分印章……,就可以換一個不同等級的精美禮品。」
  你真的不是穿的嗎?聽到莫漢德的這些話,紀曉彥詫異的看著他。自己內心的驚訝可不是一點點,而是滿滿的……
  好像是看出了紀曉彥眼底的驚訝,艾得利誇張的撫了下額頭。
  「紀曉彥老闆啊!……,我記得我們跟你說過這件事的,但是你還同意的,你忘記了?」
  「沒,哪兒能忘的那麼快啊!只是有點驚訝你們會這樣做、而且做的這樣好而已!」。「積分」這樣的做法在21世界很常見,但是在現在就很少看得見。連紀曉彥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其實,這個並不是我想出來的,一直都有人用,我只是改了一下。讓它變得適合童話世界。」莫漢德很謙虛的說道。
  「幹的不錯!你們果然很有能力。我把童話世界交給你們真的是完全的放下啊……!」。看著莫漢德謙虛的臉,紀曉彥豎起大拇指,賣力的讚嘆。作為一個好的老闆,恰到好處的讚賞是收復下屬的必備技能。
  「謝謝!」聽到讚賞,艾得利很是開心的道謝。畢竟是受之無愧,大方接受更好。
  沒過一會,又有一波人來到那個機器的凹槽旁。每個人都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會得到什麼樣的圖案。
  其實現在的人不差那點買禮物的錢,所以在21世紀很熱門的積分制度才會在未來慢慢的消沉下去。歸根到底,原因很簡單:人們的物質生活水平達到較大的提高。對於那些要很堅持才能換到禮品的積分,往往都是堅持了沒幾次就不想再弄下去了。整天是該幹嘛幹嘛。但是這也不是全部人的想法。可是大部分未來人的想法就是如此,因此普通的積分制度基本帶來不了較高的消費額,反而……有時會令賣家虧了……。
  但是這次卻不一樣,莫漢德的跟以往的積分制度有點小差別,但是就是這點差別注定了這個積分制度在童話世界是適用的——隨機圖案積分的性質其實有輕微的賭博成分——運氣。而且那隨機的不確定性挑起人們對它的興趣。所以對於想出這個方法來提高銷售量的莫漢德,紀曉彥很是讚賞。特別是他可以因為有一個好的想法而付諸行動的時候。
  「莫漢德,這些印章的機器是你拜託人弄的」在紀曉彥看來,這個小小凹槽的改變也不簡單啊!能夠把這些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東西,在短短的時間裡面弄好,這不得不說是又是一種能力啊!……。
  「是也不是……」,莫漢德和艾得利異口同聲的說著,嘴角掛著的是相似的弧度。
  「嗯?」
  「是傑力斯。」
  「怎麼好,收完貨還包改裝?」(⊙o⊙)哇!
  「怎麼可能。」聽到紀曉彥的話,艾得利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這樣異想天開的想法究竟是怎麼來的呢?
  「所以呢?」
  「這是傑力斯被瞿小姐迷暈了頭,免費給我們弄得。」
  「你說誰?瞿小姐?」是雲汐嗎?好像自己認識的瞿小姐就她一個了。
  「不用懷疑了,就是你想的那樣。」攤開雙手,艾得利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而站在他旁邊的人則一臉嚴肅的點點頭。
  「哦,我明白了。」看著莫漢德點頭。紀曉彥的腦海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冒出了這樣的一個畫面:一頭大胸喜歡上了一朵薔薇花。呆呆了繞著那朵兒團團的轉。但是卻不敢伸手去摘那朵薔薇。
  「噗呲!」想到這裡,紀曉彥真的笑出聲了。內心的震驚完全不見了。
  「走吧!」說完沒有給門外的人,反應的時間。紀曉彥就帶頭走了出去,那直挺挺的方向擺明就是瞿雲汐在時經常去的地方——原來紀曉彥是想要看看那對追人與被人追的「朋友」。
  **********
  「瞿小姐,好巧啊!……。」站在休息站邊緣的地方,傑力斯木訥的跟瞿雲汐打著招呼。就這一句話,而且他想了很久,練習也很久才能完整無害的說完全部。
  其實巧遇什麼的,都是藉口啊!……,為了追瞿雲汐,傑力斯每天除了必要的工作,其他時間都消磨在這裡了。如果跟別人說出傑力斯現在這樣的情況,肯定會被人嘲笑——你是昨晚做夢沒醒吧。畢竟傑力斯是出名的工作狂和準時達人。
  「嗯,你沒事也來這裡轉轉?」拿著桌面上的玻璃杯,瞿雲汐把裡面裝著的果汁慢慢的抿了口,然後閉上眼,好像是在欣賞它美好的味道。反而對於自己的問題不太上心。
  「是的,我自從第一次來這裡就愛上了這裡。」。因為記憶中的那道背影,瞿雲汐笑著說:說的很好,很令人感動。但是旁邊的人聽到後內心卻沒有多少起伏。第一次來到這裡就愛上這裡這個原因並不是假的。因為在被紀曉彥拖了好幾久,才會在回去的時候因為看見瞿雲汐,這才有了一見鍾情的場景。
  「嗯,你要坐嗎?」看著一直站著的傑力斯,瞿雲汐很真誠的邀請他坐下,看著自己坐著,人家站了那麼久真的是不好意思的。
  **********
  「那個凹槽是你做的?」想到這裡,瞿雲汐提起了一點點的興趣。
  「嗯。」
  沒了?看著明顯沒有下文,但是又像是有下文的語氣,不止是瞿雲汐望著他,就連在草叢裡蹲了10來分鐘的紀曉彥都一臉詫異的看著傑力斯。
  「他不是挺精明的嗎?」蹲在地上,紀曉彥輕輕的靠近旁邊人的身邊,邊偷窺邊問著問題。
  「哈哈哈。」還沒笑完,那發出笑聲的嘴巴就被人用手摀住了。
  艾得利被人摀住了嘴,先是一呆,然後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不會再大喊大叫。
  「你別看他精明,但是他真人給人的感覺:他好像還處在嬰幼兒期間。」說完,為了加重自己話裡的意思一樣,還特認真的點著頭。
  「哦……。」紀曉彥理解的點點頭。
  「瞿小姐叫什麼名字?」盯著自己面前的茶,傑力斯有點小聲的問道。
  「我叫瞿雲汐」
  紀曉彥:「(#‵′)靠……。」
  艾得利:「……。」
  莫漢德:「……」
  大家:這算怎麼回事?不是都認識了嗎?怎麼這麼久了,都還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名字啊??這也太牛逼了吧!!!
  想到這裡,紀曉彥和艾得利兩個人轉過了頭。看向莫漢德。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他知道的……,他沒有告訴過我他不知道啊!」莫漢德迷惑的說道。
  「不是吧……」冷汗冒過,三人包括莫漢德都是一副風中凌亂樣……
  ☆、62•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這傑力斯一直是這個樣子的嗎?」摸摸額頭上滑下的汗滴,紀曉彥喃喃的問著旁邊的兩人。
  「誰知道呢?」滿臉黑線的二人組同時回答。
  眼前的事例是為了告訴我們:天才與白/痴之間的區別真的是一線之間嗎?看著傑力斯那個羞澀的小男人樣,紀曉彥——瞬間噁心了!
  打了一個寒顫,手上的雞皮疙瘩一一起立。尼瑪!誰能想像出這麼一個壯的像頭熊的男人,居然會做出這麼個害羞的小男生狀。額……實在是不行了……
  這邊紀曉彥在拚命的吐槽,那邊的兩人進展卻異常和諧。
  「你經常會光顧這裡嗎?」著迷的看著面前的瞿雲汐,傑力斯呆呆的問著。其實經過自己這些天的觀察,他非常確定瞿雲汐每天都會來童話世界——當然沒有特殊情況下。
  「嗯,這裡挺好的!」,淡淡的語氣給人一種很難相處的感覺。那沒有看向傑力斯的目光,更是給了他一種挫敗感,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的女神就是應該這個樣子。
  「你為什麼那麼喜歡這裡啊?」本來不想問這個問題的,其實傑力斯真正想問的是你家裡有什麼人啊?你喜歡什麼啊?……你、你覺得我怎麼樣啊?但是——自己跟人家才剛剛認識,問這些問題好像很不好,所以只能憋住這些問題,問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
  「沒有為什麼,自然而然就喜歡上了。」說到這裡,難得的,瞿雲汐看了傑力斯一眼,還給了他一個微笑。
  這、這、這是女神的微笑耶!傑力斯看到這個微笑,腦袋暈乎乎的!如果這個時候問他自己叫什麼,估計他會毫不猶豫的說「我叫瞿雲汐」。
  瞿雲汐看著對面傻乎乎的某人,有點忍俊不禁。這個人對自己的心思是個人就能看的出來。這樣的人自己遇得多了,但是這種一見到自己就迫不及待的、一股腦的、把自己祖宗十八代發生過的事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像是怕自己不知道似的。那傻頭傻腦的表現真的是太單純了。而且很讓人詫異的是:這樣的人居然是個商人。這沒有被人騙真的是——運氣不錯啊!
  幸虧瞿雲汐沒有說出口,不然躲在草叢裡的三個人一准跳出來反駁她。什麼叫單純,什麼叫做生意一定被騙啊?這傢伙都叫單純,這傢伙做生意都會被騙??那這個世界就沒有不單純,不會被騙的人了。
  不過現在不知道瞿雲汐想法的某人,倒是一臉興致的在偷窺。這看「純情少男」跟喜歡的人相處什麼的!其實也挺有意思的。雖然這個「少男」的年齡高了點。
  無聊三人組偷窺計劃進行了好久,但忍了好久,沒有看到什麼勁爆內容的他們最終還是偷偷的走了。
  紀曉彥本來就是出來散心的,現在看了點八卦心情是舒爽了,但是心也懶的。說來這也是人之常情!自己本身就不是什麼很節制的人。高強度的學習之下突然的放鬆,好是好,可真的是讓人——不想動彈。
  「就今天偷一下懶!」,紀曉彥心裡默默的想。
  而在紀曉彥的心中偷懶的最好場所其實就是自己的童話世界。自從用了那個自動販賣管理的機器,紀曉彥對於童話世界的管理就沒有那麼辛苦。很多必要的東西都省略了,特別是必須的賬目管理。不得不說的是,這一塊的工作量大量減少對紀曉彥而言真的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
  「老闆,我們要走了,等一下還有事要做。」莫漢德看著紀曉彥出了神,拍拍他的手臂,直到紀曉彥看向他,才開口說到。
  「哦,嗯,你們去吧。」看著小兩口甜甜蜜蜜的樣子,不用說也知道他們口中的「有事」是有什麼事了。但是紀曉彥也不在意,反正現在大家也沒有事做不是嗎?
  「嗯……,再見,我們走了!」
  「嗯,再見,你們今天可以不用那麼早回來,我今天會呆在這裡。」想到剛剛自己下的決定,紀曉彥提醒的一下,給他們約會增加了足夠的時間。
  「哇,愛死你了!」艾得利聽到這句話,立刻跳了起來。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拉過紀曉彥的脖子大大的親了一口他的臉頰。並且「哈哈」的大笑著。而站在一旁的莫漢德也沒有制止他這個「危險」的行為,但是眼神變得幽暗,嘴裡的笑容也帶了點詭異。可惜的是艾得利完全沒有看到,依舊沒心沒肺的笑著。但是紀曉彥看到了。他不自在的扯開了掛在自己身上的某人,心裡默默的為他祈禱。
  「我們走了」艾得利被扯開後,拉過莫漢德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直到看到那兩個人的背影消失,紀曉彥才拐彎去了廚房。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看到那朵黃色的變異玫瑰時突然想到了檸檬。而且口中的唾液不斷的分泌,心中想要吃檸檬的慾望越來越強大。
  在廚房找了很久,紀曉彥在所有食材的擺放地方都沒有找到檸檬的存在。只找到了青青的酸葡萄。
  「算了,沒檸檬酸葡萄也不錯。」說完就把那看著就令人牙酸的葡萄放進嘴裡,而且一臉開心享受的表情。沒有間斷的,一顆接著一顆的葡萄消失不見。
  沒多長的時間那一串的東西就沒了。紀曉彥意猶未盡的添了添嘴唇。看的一旁的機器人打了一個激靈。這真的是太恐怖了——這個酸葡萄可是變異種啊……,就這一串的酸度抵得上普通酸葡萄的5倍。正常情況下誰能吃的下去啊!!
  不知道機器人在想著什麼!紀曉彥吃了那小小的一串葡萄有點心滿意足。但是摸摸突然有點飢餓的肚子,他轉身拿了個托盤,不斷的放上廚房裡新鮮出爐的蛋糕和點心。
  對面剛剛進來的機器人,看著紀曉彥手中的一托盤東西也有點嚇著了。心裡暗想這老闆的食量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大啊?
  但是紀曉彥沒有理會那些機器人詫異的目光,反正機器人什麼的,太擬人化真的餓不行啊……,哎……。但是最近自己的食量猛地增大,不吃這麼多,真餓。而且這好像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能吃是福。嘴裡咬著叉子,紀曉彥歪頭想了一下,就不再理會了,低下頭繼續吃著面前誘人的食物。
  ............
  「爸爸,爸爸。」小楓在紀曉彥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重重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嗯,小楓,你怎麼那麼快回來?」紀曉彥放下手中的叉子,很是驚喜的看著兒子。明明應該還有好幾天才是兒子回來的日期。
  「我想爸爸了,卡諾家沒有爸爸。」嘟著小嘴,小楓的笑容消失了。皺著眉頭的看著自己的爸爸。語氣是滿滿的撒嬌和思念。
  「真的?真的有那麼乖嗎?」聽到小楓的話,紀曉彥心裡那個滋味你別說,還真的美的腳不著地了。他把兒子抱起,而且不顧兒子的反抗,連續親了好幾口。留下一臉的口水在小楓的臉上。
  「真的那麼想爸爸嗎?」
  「嗯,我想死你了……,卡諾家都沒有爸爸,本來我想回來的,可是卡諾媽媽不給。」說到這個,小孩還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那你現在怎麼回來了?」
  「卡諾媽媽讓我回來了。」
  「你不是說卡諾媽媽不讓你回家嗎?怎麼又讓你回來了?」紀曉彥這純粹是耍兒子玩呢!
  「不知道,今天早上卡諾媽媽就給我回來了。而且卡諾還陪我回來了。」說到這裡,原本笑著的小孩,臉猛地沉了下來。
  「怎麼了?誰惹你了?」捏住兒子氣鼓鼓的小臉,紀曉彥有點好笑的問。這感情轉變的也太快了吧!剛剛還笑的開心呢?一下子又變得氣呼呼的樣子。
  聽到這個問題,小楓就是不回答。以為小孩不想回答,紀曉彥體貼的沒有再問。
  可誰知……
  「爸爸,你不想知道嗎?」
  「你不是不想說嗎?」
  「才不是,我……,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話,我就勉強告訴你好了。」
  「兒子,其實你不用勉強的,我才不想知道呢!」紀曉彥看著兒子那傲嬌的樣子,故意氣他到。
  「嗚嗚嗚嗚嗚,爸爸……我不要你了。」
  「額……,好了,爸爸的寶貝,這是怎麼了呢?」看見那麼快就哭了的小孩,紀曉彥摸摸小孩的頭,連好久沒叫過的寶貝都說出來了。
  「爸爸,剛剛卡諾不跟我玩,他看了一個女生就走了。」說道這裡小楓又是氣鼓鼓的樣子。紀曉彥只得摸摸他的頭。表面還是很微笑的。
  但是自己的內心卻不平靜啊!……,這是吃醋了?還是小孩子的佔有慾作怪?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對兒子的話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論。
  「爸爸,你說話啊!……,爸爸。」晃著紀曉彥的手,小楓撒嬌到。
  「額,怎麼了?」被兒子喚回神遊的思想,紀曉彥一臉茫然的問著小楓。
  「沒有,我走了。」小楓悶悶不樂的說,還沒等紀曉彥有反應,就一個人獨自走了出去。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屬於孩子的落寞。
  爸爸都沒有聽自己在說什麼。想到卡諾和紀曉彥的表現,小孩覺得自己生氣了,再也不想理他們了。
  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台階上,撐著下巴的他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的憂傷。
  「算了,我找父親。」拍拍自己的小腦袋,眼睛一亮,小楓開心的說道。小孩子都是不記仇的,現在想要找藍稟的他,完全忘記在不久前自己才說不要那個人。
  但是現在就是你現在告訴小楓他說過那樣的話,估計他也只會很茫然的反問你「有嗎?」。
  但……小孩子嘛……。完全忘記了這回事。於是小楓打開自己的光腦就找自己父親,小小的孩子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是不是有時間給自己。
  直到光腦被接通,他的眼前出現了自己父親那個驚喜的樣子。看到父親驚喜的表情,小楓剛想笑的時候,光腦裡又出現了……自己討厭的那個人的影子。於是……,那還沒展開的笑容頓時變了。
  小小的臉皺的就像是一個苦瓜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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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們……晚安……好夢
  明天有事要離開家裡,不知道能不能按時更新了,如果不能的話,後天雙更不上……
  ☆、63•第六十章
  「父親。」雖然是很不情願,但是小楓還是叫了。雖然旁邊的白映讓自己有一種掛斷的衝動。但……,畢竟是自己找的父親,不是嗎?
  想到這裡,小孩嘟著嘴,有點不是滋味的看著站在自己父親旁邊的白映。對於白映,小楓連自己都都說不清自己內心是什麼樣的感覺。只知道現在的自己看見她,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於是心情不好的他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給光腦對面的人。
  「菲爾!」,好像是沒有聽到兒子語氣中的不高興,藍稟在看到小楓的那一剎,內心的波動非常的大。在那天不歡而散後,他想過無數種可能。但……,他沒有想到兒子還會主動的找自己,今天的事實在給了他一個意外的驚喜。因此沉浸在快樂中的他完全沒有感覺到兒子的不開心。
  「父親,你在哪裡?」看著那藍稟身處在滿是金屬的地方,小楓不解的問道。小腦袋瓜想了很多的地方,可這個地方自己完全沒有看過。
  「父親在星艦上。」這時藍稟的心情正常起來。聽到兒子的問話,還特地的舉起手中的光腦,原地轉了一週,好讓兒子可以看清楚這裡的構造。
  「哇,好酷啊!」瞪大雙眼,小楓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景象,內心不斷的驚呼著。好酷,好好厲害,星艦耶~~!好想去!。
  聽到兒子的這句話,藍稟但笑不語。
  「父親,父親,我要去星艦,你帶我去,好不好?」小楓說完,睜著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內心不斷的大喊:剛剛那裡真的是太酷了,好想去,好想去。
  「不行。」藍稟搖搖頭,表示不同意,但看著小楓變得不高興的小臉,才開口道:「父親在作戰,不可以帶小朋友來的。」略微幼稚的口氣,很明顯就是為了哄自己的小孩。
  「什麼叫作戰?」歪著頭,小楓迷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藍稟:「就是戰爭!」
  小楓:「什麼叫戰爭?」
  藍稟:「就是打仗。」
  小楓:「什麼叫打仗?」
  藍稟:「…………」
  小楓:「究竟是什麼?父親,你太笨了,你連自己做什麼都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自己父親在講什麼的小楓,搖搖頭,不讚同的看著藍稟,那表情好像藍稟真的做了一件很丟人的事。
  藍稟:「就是兩幫人,你打我,我打回你。然後一堆的東西在天上飛著打架。」,看到兒子那鄙視的眼神,藍稟沉默了許久,才這麼簡單明瞭的說明。然後認真的思考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法在哪個環節出錯了。
  「哦,原來是這樣,父親,你早說嘛!真拿你沒辦法!」說完,小孩還攤開雙手,「無奈」的看著藍稟。
  …………,看著兒子的神情,藍稟再次沉默。
  「呵呵呵!!菲爾,你實在是太可愛了!」看著父子兩人的互動,白映在一旁是在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真心覺得這太逗了。
  但是很可惜的是,這父子倆人沒有任何一個欣賞他的笑聲。
  如果是平時,藍稟可能還會欣賞。但是現在,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小孩一點都不喜歡他,也就沒有了任何的喜悅之情,反而看著在旁邊的白映,有點隱隱的心虛感和擔憂之情。就怕小楓會反感。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皺著眉頭,小楓怒視著白映,語氣裡的厭惡沒有任何的保留。而且說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著白映,而是看著藍稟。就像是想要藍稟把白映趕走。
  「菲爾,你有什麼事嗎?」,哎……,人的心總是偏的,現在的藍稟雖然嘴裡不說,但是心裡卻是悄悄地偏向了自己的兒子。光看這次他只是轉移的小楓的注意力,而不是想平時一樣……就可以知道。
  咦?小楓疑惑的看著藍稟。那疑惑的小眼神就像是第一次看見藍稟一樣。
  這真的是自己的父親?那個每次只要聽到白狐狸精就變得很討厭的父親?那個很喜歡白狐狸精的父親?雖然很懷疑,但是看著藍稟坦蕩蕩的姿態,小楓還是開心的笑了。特別是當他眼角掃到站著藍稟旁邊的白映,笑容有點僵硬的時候,可是樂不可支。
  「父親,父親,我原諒你了。」小孩笑完,就留下了這麼一句很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嗯。」但是,這句話藍稟聽懂了它的意思。
  「父親,我要和你單獨說話。你叫他走。」
  「嗯。」
  …………
  「藍稟,那我先出去了,你們父子慢慢聊吧。等一下我再回來。」很是體貼的白映,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下,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帶著微微的笑容,彷彿剛才的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
  「小映,你先出去吧!你可以先去找瞿中將。」然後頓了一下才說:「小映,等一下,你也不用來了。」
  「嗯,小楓,你跟父親好好聊!不要再發小脾氣啦,你父親為了你都憔悴了不少呢!」在離開之前,白映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慈愛的長輩對著需要人操心的搗蛋鬼一樣,耐心的哄著對面的小孩。那神態……,讓小楓說不出的厭惡。
  看著轉身離開的白映,想著剛剛他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小楓不由得「切」了一聲。
  「哼!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又不是我爸爸,真討人厭!」邊說這句話的時候還邊對天翻了個白眼。那不耐煩的小模樣真的是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白映一直表現的很自然,好像自己沒有聽到剛剛小孩的話,在開門離開前,還跟父子倆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良好的家教展露無限。但……
  出了門,白映的臉沉了下來,手不自覺的緊握,原本精緻溫柔的面容變得很是惡毒。週身好像被黑色繚繞。
  ***********
  「父親,為什麼那個人會在你的房間裡?」看著自己萬分厭惡的人終於離開,小楓還是人不住撇撇嘴,嚴肅的烤問著藍稟。
  好像在自己的潛意思裡,那個人人說溫柔的白叔叔其實是一個很壞很壞的狐狸精,而且自己很討厭父親跟他在一起。於是小孩忍不住問了。
  「因為父親的長官讓他來的啊。」沒有外人的存在,藍稟的神態柔和了很多。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白映對自己來說已經是一個外人了。
  「哦,那就沒有辦法了。不過,你不准跟他一起!」聽到藍稟說是長官叫的,小楓很懂事的沒有鬧騰,但還是不放心的叮嚀著藍稟。
  「好。小楓……,你,你爸爸呢?」猶豫了很久,藍稟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本來有點懊惱,但是當自己開口問後,卻忍不住送了口氣。
  呵,什麼時候自己也淪落到靠兒子打聽他的消息了?而且自己不是下定決心……。
  「不知道,爸爸在吃東西。」難得聽到自己的父親問爸爸的事,照理說小楓應該會很興奮,但是現在的他卻有點不太高興。
  「怎麼了?」
  「爸爸不理我。」悶悶的說完這句話,小孩就不再說了。用腳踢著台階上被風吹上來的小草。一下、一下又一下。
  看著這樣的情況,藍稟皺著眉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小孩,於是他不再說話了。
  「父親什麼時候回來?」可能只是過了幾秒,等小楓把台階上的小草都踢走了,才抬頭好奇的問著藍稟。
  「不知道,不過很快了,等父親回來了,就帶你和爸爸去玩,好不好?」藍稟很自信的說著,好像現在他不是身在戰場,而是一個可以任意自己決定去留的地方。但自信的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差點就回不來。
  「好啊,好啊!」聽到可以去玩,小孩拍著手高興的跳起來。
  「但是,這是我們的秘密,你不可以告訴爸爸。」藍稟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低沉,眼神也有些閃爍。
  「嗯嗯。我不告訴爸爸,父親你要快點回來!」小楓很肯定的點點頭。
  「好,還有,如果你想父親早點回來,以後如果不是父親找你,你不可以找父親,除非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明白嗎?」藍稟坐了下來,對著光腦那邊的小孩很認真的說。自己快要上戰場了,根本就不可能接到小孩的通訊。只能這樣告訴這個小調皮。
  「我明白了,我走了,父親。」
  「你乖乖的聽爸爸的話,不許調皮。等父親回來給你帶禮物。」藍稟就像是普通的父親一樣,用這句話結束了通訊。
  結束通訊後,藍稟開心的笑了,不過在心裡也偷偷的說了一下自己的兒子。剛剛菲爾那麼著急的掛掉通訊,根本就是因為那個叫卡諾的小孩在叫他。真的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但是藍稟根本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想法完全正確了,雖然角色對調了一下。
  扣扣
  「進來。」
  「少將,黑翼軍來襲。」開門進來的埃爾蘭滿臉焦慮。
  「情況。」看埃爾蘭的表情,藍稟從慈父的狀態轉變,瞬間變成一個睿智的將領。冷靜的頭腦立刻猜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黑翼軍突襲了聯邦的軍隊。」
  「突襲?」
  「對。」
  「成功?」
  「是的。」
  「他們的軍隊出現了什麼人?」藍稟聽到這裡皺著眉頭。
  「一個新來的人。很多人都叫他諾沙。」
  聽到這個名字,藍稟的眼神冷了下來。既然這樣,那麼黑翼軍的那些反常舉動都可以一一可以對應的上了。
  哼!沙諾家,果然是活膩了!這次就看你們還能不能從我手上逃走。
  藍稟眼神陰鬱的看了窗外的太空一眼,嘴角扯出了一個冷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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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呼……,估計錯誤,今天晚上才回來,昨天說今天2更,這是今天的第一更,等到今天1點多的時候會有第二更。
  但是各位親們還是別等了,很晚了,大家都睡吧……,晚安……
  ☆、64•第六十一章
  跟藍稟身處戰場到處充滿窒息和緊張的氛圍不同,紀曉彥這邊的氛圍依舊讓人感到輕鬆和愉悅。在這裡好像連天都特別藍似的。
  一個人幹掉了一整盤的甜點,紀曉彥摸了摸被撐得渾圓的肚子。沒有什麼形象的打了一個飽嗝,然後懶懶的趴在座位上。沒有管座位是乾淨的還是不乾淨的。不想動彈的他想:反正只要自己舒服就好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自己總是吃飽了就想睡。可想到自己的兒子被氣走了,紀曉彥就算趴下,閉起眼睛,也還是睡不著。
  「算了,自己還是回家吧!」原本計劃是要玩一整個下午加晚上。但是現在連一個下午都沒有過完,哎……。雖然也不是真的想回家,可是吃完東西后紀曉彥就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他心裡的不安,變扭讓他感覺很難受。
  「小綠,你去看著小楓,我要回家去。」,於是打定主意要回家的紀曉彥把小綠叫了出來,交代了一些事。
  紀曉彥之所以放心的把兒子和童話世界交給他們,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紀曉彥把店裡的機器人都升了一級。現在很多的東西他們都能夠處理的很好。
  至於為什麼要特意讓他們照看兒子?那是因為現在的他很難帶,一個不小心,那熊孩子什麼都幹出來了。想到這個,紀曉彥就滿臉黑線。這未來的小孩聰明是聰明,身體是比21世紀的小孩要好,但就是叛逆期早了點。紀曉彥想到剛剛還給自己耍臉色的小孩,不禁點點頭,自己贊同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
  「好的,老闆,我確定自己會完美的完成你的任務。」小綠紳士的彎了一下腰,非常有紳士風度的說。
  「小綠,你可以正常點嗎?」雖然看了很多遍,但紀曉彥看著眼前裝13的機器人,還是忍不住臉蛋抽搐了一下。
  這個升級好是好,價錢方面絕對是超值。但其他的機器人升級後都是原本的性格,怎麼小綠就那麼反常呢?變得龜毛跟愛裝字母。
  「老闆,其實我很正常的,呵呵!哎呦,人家開玩笑的嘛!」,紀曉彥看著頂著精英男樣子的某機器人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突然發現自己更加的受不了,手上的雞皮疙瘩全都被迫起來向他唱征服。
  「好吧,小綠,我不得不說,你以後還是用精英的語氣說話吧!」裝的莫不在乎,紀曉彥看著故意捧著自己的臉不斷眨著眼睛,裝天真的小綠,心中默念:衝動是魔鬼,打壞了還要自己出錢去修……,才克制住自己想要胖揍他一頓的衝動。
  「我走了,你不要送。」謝絕了小綠,紀曉彥帶著鬱悶的心情離開了。
  ************
  【你休息一下吧!】,難得的,系統居然會叫紀曉彥休息,平時巴不得他像機器人一樣,只要有能源就可以不間斷的看書,做甜品。
  「你居然會這麼好?」不用懷疑,這個蠢貨就是用很懷疑的語氣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你,呼……,好吧,既然你不想休息,而且看你那麼精神,你就把這幾本也看了吧!】系統話音還沒落下,紀曉彥面前的書桌就砸下了2本可以跟《天朝憲法》厚度叫板的不知名甜點製作要點大全。
  紀曉彥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本比磚頭還要厚的書,真的是歎為觀止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今天的學習量不就是那麼多嗎?
  【既然你都不會累,那我們不如就利用這些時間做更多的事,不好嗎?】話的內容沒什麼問題,但是說話的聲音其實很讓人想要痛扁他一頓。
  「好吧!我只是感慨而已,我也沒說我不看啊!」紀曉彥驚呼完後,用一種很淡定的語氣說著,就好像那個大驚小怪的那個人不是他。可令人氣悶的是——裝的還挺像的。
  果然懷孕的人情緒變化大,或者說是喜怒無常嗎?系統看著面前紀曉彥認真看書的場景,不得不抽搐。
  但導致別人抽搐的某人卻完全沒有自覺,那個全神貫注的樣子,就是系統表面不說,可其實系統內心都有絲絲的感動,於是就有了下面的舉動。
  .................
  「你幹嘛呢?你這樣很打攪別人學習的。」被突然在耳邊響起的鋼琴聲嚇了一跳,紀曉彥的語氣稱不上很好。
  【好,好,好,你好好學。】咬牙切齒的三個「好」讓人感覺到系統內心深處真正的感情。
  受不了了,不管了。然後系統就把自己當成死機,在紀曉彥今天接下來的學習中再也沒有出過聲。
  …………
  「爸爸,爸爸。你在幹麼?」小楓坐在紀曉彥的懷裡,不斷的捏著自己爸爸的臉,致力於把他的臉捏出一朵花的樣子。
  「沒有,你今天去哪裡了?」紀曉彥坐著不動,小孩捏自己的臉玩也不惱怒。
  「我就在旋轉木馬那邊。」說這話的時候小楓小眼神閃閃躲躲的,就是不看著紀曉彥。呵呵!一看就知道是說謊話。而且……,紀曉彥其實也去找過,旋轉木馬那裡根本就沒有小楓的蹤跡。
  「哦……。」挑高眉,紀曉彥意味深長的回了一聲。
  「我就是在那裡,就是在那裡。」小楓耍賴似的,在紀曉彥懷中站了起來,原地不斷的蹦躂著。因為小孩還很小,紀曉彥對於這樣的動作不置可否,反正習慣了。只是有點奇怪今天小孩怎麼那麼輕的落下來。
  看著紀曉彥詫異的表情,系統人性化的擦擦頭上其實並不存在的虛汗,內心淚牛面。這,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你當你那破小孩還會控制自己的力度,要不是本系統幫你,你今天就要一屍兩命了!
  「好啦,好啦,小楓,你趕緊下來,給我去睡覺。」任由兒子在自己身上蹦躂的好幾分鐘,紀曉彥看時間也不早了,才催促兒子上床睡覺。
  「再玩一會,再玩一會,就一會!」
  「好好好,再玩一會,5分鐘後你一定要睡覺,知道嗎?」
  「嗯嗯。」
  …………
  「好啦,時間到了。」
  5分鐘眨眼就到了,小楓做到了自己的承諾,果然5分鐘後就乖乖的拉著紀曉彥的手回了房間。雖然玩的正高興,但也沒有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樣繼續耍賴,要玩遊戲不肯睡覺。這也是為什麼紀曉彥剛剛沒有勒令他一定要回房——小楓只要答應了,就會做到。
  「好,現在我們閉眼睡覺,不許睜開眼睛知道嗎?」
  「嗯,爸爸也要睡,我要爸爸的手。」說完小楓抓住紀曉彥的手墊在自己的臉下,才願意閉起眼睛。…………
  紀曉彥用著輕緩的語調說著小楓最喜歡的童話故事,看到兒子香甜的睡了,心裡的某個角落變得軟軟的。
  知道現在抽身小孩就會醒,而且父子倆睡在同一床上,所以紀曉彥也不著急。就把手一直讓他墊著。
  直到……,輕微的震動從手上傳出。
  紀曉彥才輕輕抽出被兒子枕著的手,把旁邊的小手枕頭在自己手抽出的同時緩緩的塞進去,替代自己的手。他動作雖然很慢,但是看得出很是利索。就像是演練過千百回一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做過無數次這樣的動作。
  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不想吵醒兒子的他,光著腳下了樓。直到確認不會吵醒小孩才開了通許。
  「小彥。」
  「小貓?怎麼又是你?你每次找我的時間真的很讓人……」紀曉彥看著對面出現的是小貓,翻了個白眼。
  「嚶嚶嚶~~~,求別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如果你是故意的,你早就是我的拒絕往來戶了。」紀曉彥有點好笑的看著面前一臉鬱悶的某人,其實該鬱悶的是自己才對吧!
  「好吧!你今天心情不錯?」看著紀曉彥有空跟自己耍寶,而不是像往常的一臉疲憊,小貓挺意外的。
  「你猜……?」
  這樣的語氣還用猜?
  「既然你心情不錯,那我讓你更不錯,我這裡有一件喜事和一件壞事,你想聽那件先?」
  「壞事。」所謂的先苦後甜,每次遇到這樣的選擇題,紀曉彥都會選先聽壞事。原本以為來到未來就沒有這樣的選擇題。但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到現在人類還喜歡來這套啊??難道是無論怎麼變,因為人類還是人類??
  「壞事就是,你的稿子又沒有啦,我是來催稿的,(*^__^*)嘻嘻……」
  還好,不是什麼大事。
  「好事呢?」
  「這次的文文反響很不錯,我們想要幫你搞個發佈會!」小貓笑瞇瞇的看著紀曉彥,心裡在不斷的感慨:這是多少作者想要卻得不到的啊!
  但是……
  「什麼?」猛然高漲的聲音很刺耳,而且小貓從中好像沒有聽到任何的喜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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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好像比預計的要早,各位親親,晚安……
  ☆、65•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你不高興嗎?」小貓看著眼前明顯是吃驚多過於驚喜的人,迷惑的問。從事編輯的工作已經很久了,看過形形色色的無數人,但好像沒有幾個聽到自己說:可以開發佈會,時是這樣的表情。以前每個人聽這樣的情況,就連最嚴肅,最高貴的人也會高興。想到這裡,小貓的眼神一暗。
  「其實寫文就是寫文,人家欣賞我的東西就可以了,其實不必要開發佈會的。」紀曉彥給了小貓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他沒有正面的回答小貓的問題,但是這句話,相信所有的人都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怎麼會一樣呢!小彥,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別人想盼還盼不來呢!」小貓很賣力的向紀曉彥解釋。
  「其實對我來說是開與不開都是一樣的。我寫文並不是為了出名,只是為了興趣又或者說是願望——我只是想要把自己腦海中的一些好的故事分享給大家。所以這次的發佈會對別人來說也許是好事,但是對我來說卻未必。」說到這裡,紀曉彥真誠而堅定的看著小貓。但看似很平靜淡定的他,內心焦慮不已。該怎麼說?該怎麼說才會比較好?心裡不斷的迴旋著這幾個問題。
  但是,好一會過去了,紀曉彥的房子都安靜了下來,他還沒有想到應該怎麼樣說才能說服小貓。可紀曉彥話都開頭了,而且看小貓的表情,就知道沒有戲。苦思冥想了一會。紀曉彥眼神一亮——有了。
  「因為我的創作是在沒有別人打擾我的前提下進行的。我想要完整的,也是由興趣出發的文,只有這樣我才會認真的對自己寫的每一篇作品負責。……,而且你沒發現我基本上是不看評論甚至可以說是從來不看評論的嗎?」
  看著小貓點點頭,紀曉彥才接著說到。
  「那是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的想法干擾到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紀曉彥一直盯著小貓的眼。他眼裡是不容否認的認真。
  「這樣嗎?」皺著眉頭,小貓自己都被紀曉彥說的暈乎乎了。可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理論。
  但大腦中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是假的,可是理智卻告訴自己這是真的。畢竟從來沒有人會去拒絕功成名就的機會。
  「小貓,你好好的想想我說的話,我現在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晚安!」說完沒有理那邊的人是什麼樣的反應,紀曉彥逕自關了光腦。
  哎……,發佈會?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跟這三個字扯上關係。自己當然知道開一個發佈會究竟是有多難。可是也知道只要開了一場發佈會,自己的身價和名氣一定會提高很多——只是對一個作家的高度肯定。現在的發佈會可不同以前的那種,誰到可以來開。現在開發佈會的基本都是大神級別的。這也導致了很多的人一生的夢想就是可以開一場發佈會。但更多的人窮極一生,都實現不了這個奢侈的願望,但是現在它就擺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自己卻推開了它……,雖然寫的那些東西都不是自己的,這樣的榮耀也不是自己的。但,紀曉彥還是嘆了一口氣,心中安慰自己。
  黑暗中,他在原地呆了好一會,才順著那微弱的燈光踏上了樓梯。
  慢慢的,紀曉彥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透過門縫洩露出來的燈光。這是,黑的就像是包青天的臉才露出了一個笑容。心裡的遺憾少了不少。
  裡面有自己最重要的人。
  ………………
  「爸爸,爸爸,你快來。」小楓一邊留著口水,一邊扯著被自己一腳踢開的子叫爸爸。小手還緊緊的握住被子不放開。
  「嘿嘿。」看到這裡,紀曉彥笑了……
  他走過去,輕輕的把小楓手中的被子拉走,俯下身重新把被子蓋回他身上。
  「寶貝,你真的是爸爸的開心果!」摸摸小楓的頭,紀曉彥把四肢大張的小孩慢慢的挪到一邊,然後才躺的下來。
  「晚安,我的寶貝!」於是看著兒子的睡姿,紀曉彥難得文藝溫情了一把,但可惜的是沒有人欣賞。
  第二天早上,紀曉彥的家裡再次上演重複了N次的場景。
  「爸爸,爸爸,起來啦,起來啊,太陽公公都曬屁/股了。」,小孩子的精力非常的旺盛,特別是當每次都睡的很早,很熟。所以晚上很開心的紀曉彥,早上都會很蛋疼。
  「讓我睡一會,唔……,你的小白呢?」打著哈欠,紀曉彥的眼睛都還沒有睜開,手憑著感覺抓到了在自己身邊不斷製造噪音的「噪音器」。
  「不要,不要,爸爸,你都睡好久了。」小楓坐在床上,伸出藕節似的胖乎乎的小手指,對這紀曉彥的臉一陣猛戳。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笑的像一朵花。
  「乖,乖,去找小白玩……,爸爸就睡一下好不好?」手往上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紀曉彥含糊不清的說著。
  「不好,小白不見了!」其實小白不是不見了,而是被小楓扔到了卡諾家,沒有帶回來。
  「你又扔卡諾家了?小楓,你怎麼可以這樣呢?」這次紀曉彥終於是睜開了眼睛。可原本應該是呵斥的話但是因為面前人的雞窩頭和不斷的哈欠,威力減弱了不知道多少。
  「爸爸,你很累嗎?」小楓看著好像很累的紀曉彥。好久後,才糯糯的問著,閃著純真光芒的大眼讓人不忍責備。
  但……,紀曉彥是誰?
  「對,就是很累,你讓爸爸睡吧!如果不讓爸爸睡的話,爸爸就會暈倒的。」如果是平時的話,紀曉彥早就投降了,但是今天卻沒有投降的想法。今天的他即使被吵醒了,依舊想睡的不行。
  「好吧,你睡吧!」大度的說完,小楓才發現紀曉彥又睡了。
  看著自己爸爸睡得香甜的臉,小楓收到蠱惑似的,把臉慢慢的靠上去,左手停在紀曉彥的胸口上,也閉起了眼睛。儘管自己一點都不累。但是他就是喜歡這樣的感覺。
  *************
  「小楓,你要遲到了!!」原本只想睡多1個小時的紀曉彥,等到自己真正起床的時候發現都已經到了兒子的上課時間。自己這是什麼腦袋啊……。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腦子在看到時間的時候都快要癱瘓了。
  孩子的學校對於「抓」的可不是一個「嚴格」二字可以說明。
  「小楓,小楓,趕緊起來,你要遲到了。」搖了很久小楓都沒有睡醒,紀曉彥乾脆直接把小楓抱了下樓。
  「爸爸,你幹嘛呢?」小楓在紀曉彥下樓梯的時候就被顛醒了。
  「快點,小楓今天你要遲到了。」紀曉彥說的時候還沒有忘記把小孩剛起床的時候弄到跟雞窩似的頭髮,用手梳了梳。
  「停下。」小楓聽到紀曉彥的話連忙叫停住。
  「怎麼了?」
  「今天又不是我上學的日子。明天才是。」小楓古怪的看著紀曉彥。
  「明天?」翻出了光腦,紀曉彥指著光腦上的時間好好的看了一下。
  「不是啊,明明是今天的事,著時間什麼的!完全沒有錯。
  「你記錯了。」
  「你才記錯了。」
  「……」
  「我們早就改了……,明天才是。」嘟嘟嘴,小楓還無奈的做一個表情。
  「好吧!」
  ************
  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那天紀曉彥就沒有送小楓去學校了。但是很快的,紀曉彥就知道自己兒子說的是假的,於是紀曉彥就讓他跟自己一樣呆在家裡。
  原本是不用的,但是現在卻要了。原因就在於……,小楓那天沒有去上課。學校給的處分是家長帶回家教育一個星期。於是這個星期同時惹火了紀曉彥和老師的小楓乖的像變了一個人。
  老老實實的在紀曉彥看書的時候,看圖。紀曉彥看的是甜點料理書,所以小楓看的就是紀曉彥手中的那本說的配圖。
  栩栩如生的圖畫讓小楓的口水不斷的往下流,就像是無止境那樣。
  「爸爸,我想吃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小楓費勁的把手中的這本小書舉起,一頁一頁的把剛剛自己喜歡的甜點指給自己的爸爸看。
  「喜歡嗎?」
  「喜歡。」
  「你喜歡吃爸爸做的還是書裡面的?」
  「嗯……?書裡面的,好漂亮……」
  「為什麼?」聽到兒子連騙自己都不願意,紀曉彥挺難過的。
  「因為好看……,爸爸,你什麼時候教我這個?」
  「你想學?你想當糖果甜點師?」
  「嗯嗯,嗯嗯!」小楓大力的扔了書。
  「那爸爸來教你……」
  「好啊!爸爸最厲害了……」
  「不過,首先……,你要把小白帶回來。」
  「小白?小白不學,為什麼要小白?」歪著腦袋,小孩開始發問。
  「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
  「哦,我明白了。」
  ………………
  「那你現在幹什麼?」看著兒子又抱著一本圖片躺在凳子上流口水。
  「我看完再找啦,爸爸,你別吵,小孩子的事你搞不懂啦……」
  聽到這裡紀曉彥的腦袋下來了不知道多少條的黑線。完全沒有想要搭理自己兒子的慾望,只是安靜的看書。
  「刷刷」的翻書聲代替了原本的問答聲。
  「爸爸。」直到很久之後,小楓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嗯?」紀曉彥連頭都不抬,看著書本上自己不熟悉的內容,應了小楓一聲,都不知到時真聽到了,還是沒有聽到。
  「這個就是星艦嗎?」小孩屁顛屁顛的拿著一本圖書,指著上面一個奇怪的金屬物品問紀曉彥。
  「不是。」只是眼尾掃了一眼,紀曉彥很肯定的說。
  「那星艦是怎麼樣的呢?」
  「你問來幹什麼?」
  「爸爸,我想父親了,你想父親嗎?」小楓爬上了紀曉彥的凳子,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腳邊坐好。好奇的看著紀曉彥。
  看著小楓和藍稟有點相似的臉蛋,紀曉彥不經想起了那晚的事,臉悄悄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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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我又晚了,嚶嚶嚶~~~
  ☆、66•第六十三章
  自己想藍稟?恐怕不是吧!半個月前自己跟兒子的問答情景還一一在目。而且那時紀曉彥看著小孩期待的眼睛,不想說謊的他,很久都說不出話來。
  其實對於這個問題,恐怕自己都沒有答案。不管「是」或「不是」這都不是紀曉彥想要說的。
  「爸爸,我們快點走吧!卡諾還在等我們呢!」樓上的小楓風一樣的跑下樓,對著還在吃早餐的紀曉彥著急的說。因為今天很難得的卡諾來找小楓一起去學校。
  放下手中的牛奶,紀曉彥輕輕拍拍掉到衣服上的麵包屑,然後抖了抖,最後確認自己身上乾淨後,才牽起小楓的手走了。
  直到……
  「叔叔好!」家門外,卡諾看到紀曉彥帶著小楓,明媚的丹鳳裡面笑意滿滿,他眼神一亮。走向前就向紀曉彥問好。
  「你好,卡諾!」聽到小孩的問好聲,紀曉彥彎下腰摸摸他的頭,嘴角含笑的向卡諾問好。而且……,看著面前背著小書包,乖乖站著的白白嫩嫩的小正太,某大叔眼神都帶了一絲的笑意。
  「卡諾,我們走吧。」乖乖的在一邊等自己最喜歡的兩個人互相打完招呼。沒有一絲時間耽擱的小楓就拉起了卡諾的手,向外走去。
  這,這典型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小子。紀曉彥嘴角一抽,面部表情僵硬嚴肅。伸手拉住了小楓的衣領。阻止小孩行動。
  「臭小子,你忘了我昨晚說過什麼了嗎?」,紀曉彥挑眉問著一眼前對於自己這個話一臉無解的小孩。
  「什麼?」好奇的問著自己的爸爸,仿若真的不知道紀曉彥在說什麼。那純真的小臉如果不是紀曉彥萬分確定,他肯定也會感覺自己真的沒有說過什麼。
  「我說,今天我要送你們去學校。所以你們不可以先走了!」呼出口氣,紀曉彥才說。
  「不用了,卡諾會送我去的,雖然卡諾轉學沒多久,但是他我知道他一定可以好好的完成這個光榮又簡單的小任務。」
  「對啊,叔叔,我認識路的。一定不會吧小楓弄丟。」聽到小楓的話,卡諾連忙拍著自己的小胸脯表態。
  雖然是這樣!但……,尼瑪!誰會讓兩個加一起不一定有10歲的人一起「走」去上課啊???而且……,因為藍稟和瞿雲心都上了戰場,所以紀曉彥萬分的不放心小孩的安危……
  「你們太小了,等你們長大了,就可以自己去上課了,現在過來。」說完,伸出手。
  小楓看見紀曉彥伸出手,歡快的把空出的那隻手,放到紀曉彥大大的手掌上。
  然後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兩隻手。左邊的是卡諾,右邊的是爸爸。小楓心里美滋滋的想。不斷的轉頭看向牽著自己的兩人。確保自己可以一直這樣牽著。
  這就是幸福??
  「老實點走路,等一下摔了可別哭!」紀曉彥想到小孩的哭聲頭皮一陣發麻。於是當他看到小孩左看右看的眼中,陰森森的提醒。
  「我才不會摔呢!」小孩聽到一甩頭,傲嬌的冷哼一聲。
  「小心……」
  「小心。」
  「彭」
  「…………」
  「哇……哇哇……,爸爸,爸爸,嗚嗚嗚,好痛。」小孩一臉眼淚的看著紀曉彥。伸出手摸著自己剛剛摔到小膝蓋。依紀曉彥的目測,雖然兒子那受傷的膝蓋沒有流血,但是……,過一會肯定有好大的一塊淤青。
  「額……,別哭了。爸爸抱抱啊,乖,別哭了……。」一把抱起蹲在地上的小孩,紀曉彥耐心的哄了哄,然後才帶著卡諾,和小楓快步的往學校的醫務室放下走。學校有校醫室,這點小傷處理起來不是問題。
  「叔叔,快點,快點,小楓好疼的。」卡諾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小媳婦。經過紀曉彥已經走的夠快了,但他還是認為這樣的速度很慢。於是小臉的皺了起來。不斷的催促紀曉彥加快腳步。
  匆匆的兩人在小楓的哭聲下競走了很久時間才到達校醫室。
  「小孩沒什麼吧?」,等到校醫幫小楓處理好那膝蓋上的一片淤青,紀曉彥才不緊不慢的問道。
  不要怪他不緊張。實在是這小孩太皮,他每天要不是這裡淤青,就是那裡淤青,基本上紀曉彥已經習慣。還有未來的醫學發達的結果。這樣發達的醫學可以很快速的治療好這樣的小傷。
  「沒什麼事,你放心。」胖胖的校醫帶著很親切的微笑把手中的噴霧放回原位,然後踩著略重的步伐回到自己值班的地方。
  「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紀曉彥對著那個看起來就很和藹可親的校醫歉意一笑。禮節性的說道。
  「不用,這是我的分內事。不過這麼大的小孩是調皮了一點,這些淤青我倒是經常幫別人治療啊!呵呵!!現在我懷疑自己都變成專治淤青的了,呵呵呵!」
  「那我可以去看小楓嗎?」沒有聽兩個大人在說什麼,躲在門外的卡諾有些心虛的踱步進來。看到紀曉彥的目光看向自己時把頭低了下去。
  「卡諾,不是叫你去上課嗎?」看見小孩,紀曉彥皺了眉頭。
  「我看完小楓再去。」小孩聽到這句話,抬頭迎著紀曉彥的目光,就是不願意離開。
  「趕緊的,看完叔叔送你去上學。」
  「趕緊」二字,讓卡諾聽到歡呼一聲,像是怕紀曉彥反悔似的連忙跑去休息室。
  「嘿嘿,他們兩人感情真好!」校醫無限感慨。
  「嗯。一直都是這樣。」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小的被帶出了校醫室,紀曉彥一個一個的把他們帶到各種的班級,而且跟老師解釋了遲到的原因,才從學校脫身回到家裡。
  回到家裡後,紀曉彥沒有像往常一樣看書。今天開始,他就要為還有一個半月的比賽決定好參賽的甜點。特別是那個自創的點心環節。
  但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殘酷的。紀曉彥從書上看來的東西實踐起來可不是一般的難。那高難度的東西讓他在廚房裡忙的是焦頭爛額。
  而同樣忙的焦頭爛額不止是紀曉彥一個,跟紀曉彥關係匪淺的藍稟和瞿雲心也陷入了困境之中。
  這半個月,前線戰場的消息可不如新聞報導中的那般「美好」。戰場的實際情況比那些所謂的政治家設想的要困難許多。
  「為什麼黑翼軍會知道我們的行動。」隱忍的怒氣在空氣中爆發。瞿雲心雖然是面無表情,但是緊握的雙手,青筋都爆出。
  「千算萬算,原本想的反間計,居然被西西里弄成計中計。我們太輕敵。」,難得冷笑一聲,凱瑟琳內心很是不安。
  那種惶惶不安的感覺從開戰到現在一直沒有消失過。特別這次失敗後,那樣的感覺更加的劇烈。
  「不,我不覺得是李冉。」藍稟聽到瞿雲心的,沉思了好一會才說到。
  李冉是半個月前,李興無意中發現的間諜。李冉被發現的時候,瞿雲心和藍稟就想利用這個李冉來一個反間計。故意把錯誤的情報給告訴他,好讓他可以把那些錯誤的情報送回西西里那邊。
  可是……,事情並沒有向他們希望的方向發展。反而是一點點的偏離了軌道。
  「絕對有一個臥底,不然西西里的黑翼軍沒有可能那麼先知。」
  聽到這句話,藍稟和凱瑟琳都沒有說話。在座的各位其實都明白,也都有過行動。但是卻徒勞了。他們查不到這個人,這個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的人。
  ............
  「少將。」等在會議室門外的埃爾蘭向率先出來的藍稟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自覺的跟在藍稟的身後。
  「進來!」藍稟拐了一個彎,走進了一間比剛剛要小得多的會議室。後面的幾個人也陸續跟了過來。
  跟在藍稟身後是他自己的心腹,除去在前線的,其餘都被他叫了過來。
  「羅迪,你去頂替卡歐的位置,暫時擔任H11星艦1號艦的艦長。司玲娜升任為2號艦隊的指揮官,卡索拉調往4號艦隊,職位不變……。」把今早今天思考了很久才下的決定說出,藍稟就讓他們離開了,獨獨剩下了埃爾蘭。
  「埃爾蘭,你繼續調查臥底這件事。」
  「不是李冉嗎?」聽到藍少將叫自己繼續調查臥底的事,埃爾蘭吃了一驚。這……
  「不是李冉,他……,藏的很深。」意味深長的說完這句話,藍稟閉起了眼睛。
  看著自己長官臉上濃厚的黑煙圈,埃爾蘭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次的戰爭很難,連自己這個不怎麼樣上戰場的人都有一種莫名的窒息感,也有一種……淡淡的不安感。
  「少將?」
  「我要看到結果。」強硬的話不再是以前的口吻,想起剛剛在開三人會議時的戰後的分析。自己這方輸的……。藍稟心中的震驚在慢慢的增加。
  …………
  半個小時後
  「少將,白映醫師來了。」,認真寫著作戰計劃的藍稟聽到這句話,就把手中的文件藏了起來。他不由地皺著眉頭。想到不久前的事,對著每次都在這些敏感時刻出現的白映,自己心中有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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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親昨天家裡生意太忙了,我忙了好久後累的爬不起來更新……,今天撐著更了一章……我要睡了……
  親親們……晚安……!!
  ☆、67•第六十四章
  「小映,有什麼事嗎?」壓下心底隱隱的怪異,藍稟若無其事的對著白映問,不著痕跡的換了另外一個文件夾來看。
  「我來看看你。」白映很溫柔的看著藍稟,低聲細語的說:「上次不關你的事,你別放在心上,下次小心點就好了。」
  「下次不會出現這樣的錯誤。」淡淡的語氣中透出的是不可忽視的決心。說完看了白映一眼,雖然知道這是藍稟在向自己表明決心,但那銳利的眼神卻讓他有點不自在,心裡有點驚慌。
  不可能的,藍稟不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的,自己做的這麼隱秘,而且……,自己跟他的交情……。白映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但是眼睛卻不敢看向藍稟。
  「嗯,我相信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說這句話的時候,白映的目光看似落在藍稟的身上,其實是落在了藍稟的衣領上。因為他不敢跟藍稟的眼睛對視。但是如果不看著他又感覺像是自己做了什麼一樣。
  「嗯,我先走了。我那邊還有事。」說完,白映走到藍稟的身邊想要親一下他的臉頰,但是卻被藍稟不自在的躲開了。
  「呵!我都忘記了。我走了,你要保重身體!」白映看著藍稟閃躲的姿勢,臉上是神情有點尷尬。但眼神是說不出的酸澀,眼圈微紅。
  「小映,你……。」藍稟有點內疚的開口。看著眼前委屈的友人,他心裡充斥著滿滿的內疚,剛剛懷疑的念頭也熄滅。看著眼前從小到大都很溫柔善良的人,藍稟不太相信他會背叛自己,背叛聯邦。
  「我沒事,我只是有點不習慣……。」白映仰著頭,把快要流出的淚水憋了回去,馬尾上的水藍色的髮帶垂到耳邊,更是突顯了他溫潤的氣質。
  過了好一會,白映才把頭低下,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眼裡沒有了淚水,但是眼圈還是微紅。「藍稟,我們現在還是好朋友嗎?」白映拉了藍稟一下,有些茫然的看著面前對自己態度變了很多的男人。
  「我們是朋友,只要你願意,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藍稟搖搖頭,放下手中的東西,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你臉色有些不好,是不是累著了?」
  「沒,藍稟。」
  「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好去休息一下吧,你壓力太大了。」他覺得今天的白映有點多愁善感。面對這樣陌生的他,藍稟內心雖然有些古怪感,但隨即想到上面給白映研製新藥施加的壓力,他釋然了。
  「嗯。」
  「少將,這白映醫師?」在白映離開後,埃爾蘭有點詫異的問道。白映剛剛的那個樣子不是有點奇怪,而是很奇怪。當藍稟的副官都好幾年了,當初藍稟跟白映的那點子破事,埃爾蘭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但是現在白映的這個態度真的讓埃爾蘭嚴重懷疑自己以前的認知是錯誤的,其實白映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痴心人?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藍稟站在埃爾蘭的身邊,心裡沒有埃爾蘭以為的納悶,反而心裡很不是滋味。看到自己愛護那麼久的人因為自己變得那般的委屈,說句實話,藍稟有點捨不得。但是想到現在佔據自己內心的那個人。他嘆了口氣……。「對不起。」,他默默的在心裡對白映道歉。
  而被道歉的那個人,卻是一路臉色蒼白的回了自己的臥房。這一路上撞到無數值班巡邏的軍人。
  那些人用擔憂的眼神目送著白映回到他自己的臥室,直到臥室的門關了,才隔斷了他們關心的視線。
  「你說白醫師是怎麼了?」守在白映臥室門外左邊的那個人悄悄的問著右邊的那個。邊說還邊用擔憂的眼光看著緊鎖的房門。那神情不像是八卦,更像是關心。
  「不知道。別再偷懶。」右邊的那個人聽到問話,皺著眉頭的回了一句。但是他眼睛都沒有轉一下,一直都很認真的看守著房門。那專注的樣子好像裡面的住的是自己的寶貝一樣。
  左邊的那個人聽到撇了撇嘴,心裡暗自嘲笑,「誰不知你喜歡白映醫師,但是你是什麼身份啊,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哼,也不想想人家跟藍少將可是竹馬竹馬啊!!」但是越想左邊的那個人,他心裡越是想吃了醋一樣——酸溜溜的。於是對著對面的人冷哼一聲,心裡決定一天都不跟他說話。
  「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沒有像外人想的「白醫師回到房裡一定是一個人在神傷」。回到房裡的他,臉上沒有了剛剛的傷心的表情,反而是滿臉焦急的神色。從進房開始,他臉上的焦急就沒有改變過。
  整個人都坐立不安,白映內心是內疚和掙扎。對於自己的背叛,連他都想刮自己兩巴掌。
  呆呆的坐在床邊,想著剛剛藍稟那隱秘的、懷疑的眼神。白映就有點慌張。沒有欺騙過藍稟的他內心有點點的脆弱出現,他雙手摀住臉,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不是後悔自己做過的事,只是為自己即將失去一個疼了自己那麼久的朋友的心痛。內心告訴自己要趕緊停手,可……
  苦笑一聲,「這是在惺惺作態嗎?白映你真是噁心。這樣是要做給誰看?」白映喃喃自語的說。「只要你一開始,你以為還能停止嗎?」
  說完自嘲的笑了。可說道到這裡,白映忍不住撇了一眼書桌上的那本叫《神的召喚,與徵兆的出現》的書,他目光不斷的變冷和堅定。
  「不要讓任何人阻擋你的腳步。你會成功的,你在意的人也不會有事……,你研究的東西為什麼就不能被批准呢?……,這只不過是聯邦那群習慣安穩的老傢伙害怕手中的權利被剝奪而已。你甘心嗎?你甘心自己的能力被一直壓制嗎?呵呵……」那本書主人的話不斷在自己耳邊回放、回放……直到自己的心安定下來。
  「對,我沒有錯……,我只是要幫這樣已經腐朽的世界糾正過來而已,我這樣做是對的……,為了成功必要的犧牲是無可避免的……」。不斷的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之後白映的目光越發的堅定,但那眼底隱藏的瘋狂讓人觸目驚心。
  ***************
  「這一款的新型藥劑減少了傷口治療的時間,而且因為我把藥物濃縮……,因此同樣的傷口需要的藥劑數量減少……,大概幾滴這樣的藥水就可以把他的傷口治癒好。」白映左手拿著一個直徑2釐米,高10釐米的噴霧瓶,右手指著自己展開的光腦屏幕中的實驗傷者受傷部位的圖。「這樣一瓶的藥水,可以給每個出任務的士兵都佩戴,由此來提高他們的生命保障。」說完白映出人意料的拿起旁邊的一個小刀,對著自己的手用力的一劃。那力道哼狠,傷口的血立刻如湧泉一樣噴湧而來。但是,他不慌不忙的把原本就拿在手中的噴劑往上一噴,過了幾秒鐘,血慢慢就止住了。眾人看著面前的一面,都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驚訝。但還沒有結束,白映在已經止血的傷口上再噴了幾下,那條傷痕過了幾分鐘居然自己慢慢癒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跡。這個結果讓在場的大部分人屏住了呼吸。
  「白映醫師,你實在是太神奇了……。」,凱瑟琳讚嘆的說到,不為別的,就只是為這個醫學天才的智商和發明。
  「白映,你……」,直到現在藍稟還不相信白映會做出這麼豪邁(?)的事,對於白映在醫學上的厲害,藍稟不置可否。但依據自己所瞭解到的,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
  「白醫師留下,其餘人離開,凱瑟琳負責上報此藥的生產。」,面對那個讓人震驚的發明。瞿雲心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改變,在眾人的面前他依舊是那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樣子。
  「白映,你不要耍什麼花樣。」在所有的人離開後,瞿雲心也懶得裝,眼睛死死的盯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白映。語氣中的不屑讓原本還開心的人臉色變得倉白。
  在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白映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鐵青著一張臉的某人。
  「我耍手段,我耍什麼手段,瞿雲心,我有什麼手段可以耍!」那紅紅的眼眶,徘徊在眼睛裡的眼淚可以讓鐵石心腸的人都變得心軟,但……
  「哼,收起你那副做作的樣子,你以為我是藍稟嗎?看到就噁心。」沒有留一絲情面,瞿雲心輕蔑的說到。那上揚的嘴角,沒有表情的眼神讓白映感到害怕。
  「雲心,你誤會我了,我,我真的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白映看著瞿雲心越發輕蔑的話語,語氣緩和了下來。把話說完後,看著沒有搭理自己的人。心裡著急的他,忘了眼前人對自己的萬分厭惡,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啪!」
  「不要碰我。你最好記得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裡。不要有任何的痴心妄想。」說完,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傷心欲絕的人。
  呆呆的看著自己已經變得紅腫的手。那火辣辣的疼痛讓白映知道剛剛的那一下,男人根本就沒有留手……。呵呵!是因為心裡沒有自己嗎?
  而且,連自己碰一下……都不行。想到剛剛的情景,他的心裡撕裂般的痛著。
  但伴隨著疼痛的是他扭曲的臉龐,還有變得沒有溫度的眼睛,眼睛裡的愛慢慢地被恨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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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親親們……
  ☆、68•第六十五章
  時間如白駒過隙,在人不經意時就悄悄離開,轉眼間兩個月就過去了。
  紀曉彥認識的人,包括他自己,不管是誰,在這一個半月都沒有過上舒心的日子。
  在戰場上的是節節不利,沒有在戰場上的也是——辛苦異常。為了可以獲得勝利,他們都付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精力。
  【宿主,你準備好了嗎?】,系統君看著眼前人出人意料的平淡。反而有點不安的問。
  「嗯,現在就要趕去比賽了?」喝了一口茶,紀曉彥看起來很是悠閒。
  半個月之前,系統已經把有關這次比賽的所有事都告訴了自己,就連其中的一些小九九都一一告訴了他。讓當時的他驚呼,傑克——這實在是太神奇了,系統在怎麼連這些東西都知道??
  但是,經過這半個月的特訓,紀曉彥真的可以說是寵辱不驚,只要是面對跟比賽有關的東西,都可以應對自如。
  【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忍了很久,系統還是忍不住問了。明明昨天這個人還是一副很著急的樣子的,今天就這樣的——有把握?
  「呵呵!船到橋頭自然直,我該努力的時候都努力了,如果還是失敗了,那只能說明我能力不足,怨不得別人。而現在呢?我的任務是把自己的水平呈現出來就好。」紀曉彥微微一笑,水潤的大眼裡充滿了神采,裡面是隱隱的自信。
  咦?系統心裡有點詫異,這宿主也不像是這樣性格的人啊?這到了關鍵時刻,還真的是……不錯啊!!
  【你能這樣想最好,比賽的時候不要有壓力。】
  「嗯。」
  說完,紀曉彥沉默了下來,坐在沙發上,品著自己喜歡的茶,靜下心來沉思,眼瞼低垂,手慢慢的轉動那溫熱的茶杯。系統看不到他的眼神,也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安靜的空間,只剩下光腦上時間轉動的聲音——這是紀曉彥特意設定的,前世養成的習慣延伸而來。
  「滴、滴、滴、滴、滴、滴……」,「1,2,3,4,5,6……」,細細地數著,直到這靜謐的空間被系統的機械的提醒聲打破。
  【宿主,時間已到,請進入隧道。】,系統話音剛剛落,紀曉彥前面不足2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2*1.5米的長方形隧道。
  面對這樣的情況。紀曉彥並沒有被嚇了一跳,但是內心卻有點好奇。他睜大眼睛盯著面前那條色彩斑斕,七色的光芒時隱時現的通道。只見裡面圓滾滾的泡沫不合常理的在地上滾動。這是什麼情況?以科學[→想太多了]的角度來說隧道不是應該是黑漆漆,陰深深的嗎?那眼前的這個冒著七色光的「異形物」?是基因突變的物種??
  【宿主,請無視它……,時間已經不多了,提醒您,我們要趕緊走。】,因為比賽規定不能遲到,遲到就算棄權,而且嚴格到遲到1秒鐘也算棄權。又因為隧道開啟的時間是有規定的,整條隧道從開始到結束的時間都是被計算好了的,根本就經不起損耗。系統不得不提醒道。
  「嗯。」,站起身,紀曉彥好像可以透過這條隧道看到不少熟悉面孔,都是東方人?皺著眉頭,紀曉彥在心裡暗自揣測。這是——有什麼含義?
  隨著紀曉彥深入隧道,看著隧道地上被七色光的照耀下變得五顏六色的透明固體泡沫球,感興趣的用腳踢了踢。而且趁系統沒有注意的時候就隨手就撿起了一個,好奇的捏了捏。嗯?軟的?手裡的泡沫球因為自己一個用力,變了形,這手感——真不錯!!看著滿地就像是「垃圾」一樣的泡沫球,紀曉彥眼睛一亮,把手裡捏著的那一個放進了口袋。小小的一個泡沫球,被他放進口袋後,連口袋裡十分之一的空間都沒有佔到。於是……紀曉彥快速的蹲下,眼疾手快的把旁邊小小個的泡沫球裝進口袋。
  【宿主,你在幹麼?】,系統驚叫。
  「我給小楓拿點禮物,這些東西他肯定很喜歡,反正放在這裡也是浪費。」紀曉彥壓低聲音,「反正這些東西沒用,帶回去廢物利用。」
  【嗯。】,系統無奈的點點頭,沒有再詢問。
  當紀曉彥還在撿東西的時候,七色的通道突然從家裡那頭開始消失,被正好回頭蹲著的人看見。
  「哇……,趕緊跑,尼瑪!這是這麼回事……???」,顧不上站起身時從自己身上掉落會原地的泡沫球,看著那比玄幻還有玄幻的事情紀曉彥拔腿就跑,那通道消失什麼的,簡直就像是世界末日的場面!!
  【快點,再快點,已經快要追到你了。】,系統焦急的叫道,那驚慌的樣子比被人殺害還要恐怖。
  「呼,呼……,呼,你別催我。」,本來就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現在系統還一直催,這感覺比逃難更加逃難。
  【我也想不催你,都叫你不要撿的,你偏要,現在這樣的情況純屬咎由自取。】
  「才幾秒鐘的時間啊??誰知道隧道會那麼快消失。」
  【從隧道出現到現在,已經10分鐘了,你發呆用了5分鐘,撿球用了2分鐘。】
  聽到這句話,紀曉彥沉默。只是更加用力的往前跑。
  ..................
  「呼呼,呼呼……」扶著雙膝,喘著粗氣,紀曉彥連臉蛋都是通紅的。雖然那隧道的消失速度後面變慢,但是紀曉彥完全不敢放下心來,反而更加使勁的跑——誰知道等一下它的消失速度會不會越來越快啊……??努力了那麼久,折在這裡未免也,太、丟、人、了、吧!
  而紀曉彥猜的也沒錯,一直奮力奔跑的他才明白他最開始的的決定是多麼的英明!!這簡直是太有先知了。後面隧道消失的速度確實加快了。而且是比之前快了一倍。
  …………
  [哈哈哈!!]空曠的空間響起了幾聲豪邁的笑聲。伴隨著笑聲,位於頭頂的燈光剎那間全部亮開。
  [恭喜各位。通過最初的考驗來到了這次的甜品比賽!],在紀曉彥眼睛還沒適應這些強烈的燈光時,之前豪邁笑聲的主人再次說話。
  [距離比賽還剩2個小時,在這倆個小時裡,選手可以熟悉場地,也可以解決自己的生理和心裡問題。],說完,這個聲音不再出現。
  「系統,這是?」紀曉彥皺著眉頭,眼前的情況系統並沒有告訴自己。
  【妹的,居然是這個傢伙,估錯了對象。】系統聽到這個聲音,沉默了好一會,然後難得的罵了一句粗口。
  【不用管我們之前說的,你就聽指令,只要手藝有就可以。現在先去熟悉環境。】
  簡單的一句話,但是紀曉彥卻聽出了好幾種意思。
  細細地打量眼前的地方。大——這是他的第一反應。隨後就是——乾淨、整潔。
  裝飾很單調,但是細看很是華麗。以純白色為主,中間天花板上垂掛著白色的水晶燈,把周圍照耀的如白晝一般。地上的小廚房有250個,不知道用了什麼技術使這250個小房間在外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縮小的格子間。這些格子間環繞成一個圓形,每個廚房的門口對著中間的水晶燈下的評委席——方便評委們觀察。
  而且細心的紀曉彥除了發現這些格子間的工具出乎意料的多外,也發現某些格子間的工具出乎意料的粗糙和少。
  【你發現了?】
  「嗯,這些機器?」
  【你們選到哪個就用那個房間的機器。】系統無奈的說。
  「什麼?」聽到這句話紀曉彥猛地抬頭看向250號小廚房。然後發現好幾個人不可置信的目光同樣落在250上。
  「那選到250的人不是很倒霉?」,250房裡面只有一些盛放食物的器皿以及一些很基本的配備,目測如果被分配到那裡,很多東西都不能做。
  「這是隨便分的嗎?」
  【抽籤分的。】換句話說就是看誰倒霉誰好運了。
  「你覺得我可以分到哪裡?」
  【我怎麼知道。】
  「如果我可以分到1號或者2號就好了。」廚房裡面機器的多少和房間的序號有關。一號是最多的,二號次之,三號比二號少一些,如此類推,於是讓人心驚的250號是最少東西的。
  [時間到,請各位宿主到中間的評委席把自己的參賽編號放入桌上的箱子裡。]
  聽到這句話,參賽的人自覺的排著隊伍,把報名時發的參賽證明放進箱子裡,輪到紀曉彥的時候,他戰戰赫赫的把證明塞進去,手抖的好幾下才塞了進去。後面的人也是。這是因為紀曉彥前面的一個男的,一個不小心把證明塞歪了,證明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沒有然後了,那個男人就被送走了。
  [好了,現在是要挑選廚房了,各位選手,有誰是在進隧道前拿了地上的泡沫球的,請出示!]
  ☆、69•第六十六章
  「什麼?那些東西有什麼用……?」
  「沒有搞錯吧,先前沒有說要拿那個泡沫球?」
  「怎麼可能有人會拿那個東西,這跟比賽完全無關啊!」
  「就是啊!怎麼可以這樣……」
  「哼,比賽就是比賽啊,這些東西算什麼!
  「…………」
  [肅靜,誰再喧譁,直接取消比賽資格。],莊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可能因為上一個參賽者只是因為不小心把證明放歪了地方都被取消了參賽資格的緣故,聽到聲音的人不管暗地裡是怎麼想的,現在都不敢出聲。大部分的人被這突然起來的神轉折弄得面面相覷。
  當然,也有例外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這樣的人其實也不少。紀曉彥默默的打量著這些人。
  不過等他仔細的環顧一週後倒是有點要嘆氣的感覺。人太多了!這能證明什麼?這個比賽的報名規則紀曉彥還牢牢記在心裡。於是他不得不猜測在場的這些人都是擁有系統的人,而且——加上那些被取消了考試資格的。這——說明原本以為獨一無二的系統也太——多、了、吧?
  想到這裡,紀曉彥皺著眉頭。但是沒有引起場中任何人的注意。畢竟在場的皺著眉頭的人很多。更有甚者是滿臉的後悔。眼裡那種悔恨的神色真的可以把人淹沒。
  [請各位參賽者退到紅線之外。],說完這句話,在地上找紅線的人發現,隨著次話語的落下,原本潔白無暇的地面,突然出現了一條鮮紅的線。
  [請大家遵從我的指令,現在請看各位手上的計分器。]
  計分器?什麼時候有的?紀曉彥困惑了,但是「手上的計分器」讓紀曉彥條件反射的看向自己的手腕,只發現自己原本光腦的位置被一個古怪的東西所取代,那個東西就如21世紀的電子錶一樣,只有一條顯示屏,其餘什麼都沒有。
  [不要懷疑,你手腕上的就是一個計分器,1分鐘後它會自動綁定你們的身份,然後開始計算。]
  「哇,好厲害啊……!!」站在紀曉彥旁邊的一個少年,用一副土包子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表。
  真是——可愛呢!!,紀曉彥其實就是一個可愛控,看到可愛的少年,終於忍不住掐了一下人家的臉頰。
  「喂,大叔,你幹嘛呢?」本來還處於興奮中的小孩,被掐後,連笑都懶得笑了。怒氣衝衝的對著紀曉彥喊大叔。
  「大叔?我有這麼老嗎?」,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叫我大叔啊 ,我明明還很年輕的。
  「你本來就很老。」那傲慢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很傷人。而且……,連眼尾都不掃人家一下,是在是太令人生氣了,有、木、有?
  「不跟你一個小屁孩計較。」憋了好久,紀曉彥才憋出了這就話,但是那諾諾的語氣一點氣勢都沒有╮(╯?╰)╭。
  [計分器已啟動,請各位拿了紅色泡沫球的選手,上前。],話聲打斷了紀曉彥和那個小孩的交談,這次是兩個人都沒有了交談的慾望。
  在這裡的250個人裡,剛開始沒有人動彈。紀曉彥口袋是有這個小球的,雖然數量很少,但是他不想當一個出頭鳥,於是安安分分的守在下面,他就不相信,這250個人裡面只有自己是拿了那些東西的。
  果然,在前面的計時器還剩下1分鐘左右的時間,一個體格高大的西方男人率先踏出去,把手中3個紅色小球放進剛剛出現的玻璃箱裡。然後站立不動。
  他在那裡站立不動,低垂的眼瞼沒有人可以看出他的想什麼,但是旁邊有些人眼中隱藏著的妒忌,紀曉彥看的可謂是一清二楚。
  默默搖搖頭,眼看沒有其他人上前,紀曉彥踏了上去,把手中的紅球同樣放進玻璃箱裡,然後靜默不動。現在紀曉彥才明白那個男人為什麼站在這裡不動了。眼睛情不自禁的的撇了一下手裡的計分器,那明晃晃的20分刺瞎了他的眼。事實告訴他等在這裡才是最好的,畢竟後面能在這裡的說明都是拿到了小球的,都是運氣還不錯。
  等時間一過,那個聲音之後又分別叫了有橙色,綠色,黃色,藍色,紫色,黑色泡沫球的人上前。
  這對於紀曉彥來說既不幸又很幸。幸運的是他手上撿到的泡沫球很多,不幸的是他手上那麼多的泡沫球才比人家一個黑色泡沫球的積分多一丟丟。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沒有運氣的那些人也不要惱,等一下還有翻盤的機會。]
  [現在,每個人都過來抽籤。根據抽到的簽號決定你們參賽廚房的位置。]
  ..................
  對於抽籤的結果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紀曉彥運氣還不錯,抽到56號廚房,在那裡,自己需要的東西基本都可以找到。
  [比賽正式開始,請裁判入場。],於是5個裁判現在才踩著慢悠悠的步子跺了過來。
  [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在裁判們剛坐下,比賽就開始了。比賽時間也開始倒計時。
  收回剛剛被擾亂的心神,紀曉彥把身心都投入進去。
  他準備的三個甜點分別是娘惹糕點、牛奶雞蛋布丁以及紅石榴雪葩。這是目前為止紀曉彥做的最好的東西,雖然比較簡單,可那做出的來的成品就連繫統都讚不絕口。
  首先,紀曉彥開始做的是娘惹糕點,因為這個糕點製作需要的時間最長。他先把糯米洗乾淨後泡水,因為需要泡足3個小時,才能開始瀝乾入蒸鍋。比賽的時間有5個小時,時間完全足夠,因此雖然這個廚房有加速器,但是紀曉彥沒有用,這樣自然泡水可以使糯米的口感更好。
  把泡水的糯米放到自己右手邊的空架子上。看著評委席上的5個人,紀曉彥想了想,拿出5個雞蛋用手腕的勁均勻的打好,放到一邊。然後選擇一個不是這個星球產的優質純牛奶放入蒸鍋裡面5分鐘,放涼之後把牛奶慢慢加入雞蛋中,邊加邊攪拌均勻,再加入白沙糖,於是半成品完成後就可以放入蒸鍋。
  半成品入了蒸鍋,紀曉彥從琳瑯滿目的工具中拿出一個鍋,在鍋裡灑下魚膠粉,靜置後,用小火煮,期間還有技巧的晃蕩了手中的小鍋。
  等到魚膠粉末不見,他倒進紅石榴汁,加糖,少許的鹽,邊煮邊攪拌。
  看著眼睛和紅石榴混成一物的東西,紀曉彥長吁了一口氣,拿起一旁的汗巾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接著才把這個混合物放進冰櫃裡冷藏。
  想了想,把已經在蒸鍋裡呆了一段時間的牛奶雞蛋布丁拿出,同樣放進冰櫃裡面冷藏。因為實驗了很久,紀曉彥發現冷藏後的布丁口感會變得更好。
  等這些做完。時間也過的差不多了。紀曉彥馬不停蹄地把瀝乾蒸好的糯米用叉子弄散,再加入了椰奶,鹽和糖攪勻。再次放入蒸鍋。
  利用這個時間,紀曉彥把剛剛放進冰櫃的紅石榴雪葩半成品那拿出來,倒入鮮忌廉。然後用雪糕機弄成軟綿狀。
  抬頭看了一眼正前方的計時器,還剩下兩個小時,紀曉彥皺著眉頭,然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把蒸好的糯米飯用一個飯勺壓倒方盆裡。再混入剛剛用雞蛋、幼糖、椰奶、鹽、香蘭精、麵粉和木薯粉。
  然後上小火蒸上。等到完成後,這個娘惹糕就會變得晶瑩剔透,綠意盎然。
  基本上已經把東西全部都弄好,紀曉彥好奇的抬頭仰望,想要看看別人做的是什麼。但可惜的是,根本完全就看不到。
  於是無聊的他,把旁邊沒有用到剩下的水果切片,想要給自己的甜點做裝飾用。
  想到以前去高級飯館吃飯時那些中看不中吃的玩意臨時起意,而且因為這個,他還差點忘把娘惹糕切塊,放——秘密武器。
  對的,在還剩下15分鐘的後時候,紀曉彥才終於記得原來自己的東西還沒弄好。然後匆匆忙忙的把它切好,把自己做的在冷冬櫃裡的秘製汁液放入,才總算是完成了。
  時間一到,三個成品被送到了評委席,因為他們的狗屁規定,紀曉彥這些參賽者都不能從廚房出來。只能站在原先的小廚房上心急看著評委們試吃時的表情,以此猜測各位選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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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們,晚安……
  ☆、70•第六十七章
  作品被送了上去,大部分的選手都在焦急的等待中。不能離開小廚房的他們只能望眼欲穿的看著評委席上「可愛」的評委們。
  當然了,那些望眼欲穿的人既然說明是大部分的,那也就是說還有一些個別的。
  59號廚房的參賽者滿不在乎的玩弄著自己的指甲。從他那淡然的神情、悠閒的態度,紀曉彥可以知道這是人家真的不在乎那些作品能得到什麼樣的評論;還有的人一臉高傲,自信無比的看著評委,那鼻孔朝天的樣子恨不得每個人都知道他廚藝很好,在這裡冠軍就是他。不用懷疑,這就是紀曉彥從他的眼裡看出來的,而且——相信只要是有眼睛的人也會看出來。
  「千萬要幸運點啊!」紀曉彥停下了到處張望的動作,看著下一個就要被放到評委面前的自己的作品,喃喃道。
  他眼裡盯著自己的三個作品,心裡不斷的祈禱。前面那些與自己作品相比,無一例外都是那麼額華麗,但——這也讓他對自己的作品有了較大的希望,比較看多了「重口味」的東西,看點小清新的會有感覺很多,不是嗎?
  對比起其他的選手,紀曉彥所做的甜品很簡單,但今天,就這份簡單決定了他的與眾不同,也正是這份簡單能夠為他加分。
  也許因為大家對這個比賽的重視,參賽的選手都無所不用其極的把自己的作品打造的華麗異常,就好像如果不這樣,就會令自己的作品黯然失色,落後於別人。
  [56號廚房的選手,請認真聽評委的點評。]
  點評?「不是聽不到聲音嗎?」,紀曉彥很驚奇。
  [每個選手都可以聽到自己作品的點評,但是聽不到別人的作品的點評。]
  猛地被驚了一下,聽到這個十分熟悉的聲音,紀曉彥才發現自己把心裡想的話說了出來。
  「哦……,明白了,謝謝提醒!」
  .................
  「這是56號的作品,看起來真簡單。」首先聽到的就是一個年輕的聲音,平淡的聲音裡面透出了些許不滿。而且沒過多久,紀曉彥就聽到了叉子劃過盤子那種尖銳刺耳的聲音。
  「好了,你夠了吧?我覺得這個就挺不錯的,顏色晶瑩剔透,而且味道香濃,造型簡單小巧,但卻隱隱透出一股精緻的味道。比起前面千篇一律的甜品……。」
  「這不是娘惹糕點、牛奶雞蛋布丁以及紅石榴雪葩?按道理來說這些甜品不應該出現在56號的作品上的。」坐在最中間的評委,只是掃了一眼,就把這三個甜點的名字就說了出來,而且……還知道來歷?
  這,這個比賽只能用自己時空的甜品參賽?不是吧?這樣的話……。紀曉彥手掌緊握,緊張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就怕那個評委下一句就冒出「這種東西不符合規定。」之類的話。
  「不過……,還行,這些東西味道不錯!」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紀曉彥,剛剛的評委對著他微微的笑了一下。
  「呼……。」聽到這句話緊張的心終於是放下。那長噓一口氣的樣子,猛地放鬆的肩膀。可愛的就跟個孩子似的。評委席上兩個年紀較大的評委看到這個毫不做作的動作,暗中對視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贊同,默默地笑了。
  「不錯。」,看起來年齡最長的那個評委各把擺在面前的東西各吃了一口,然後閉上嘴巴就像是細細品味一樣。可一口後……卻不再動筷子。
  「嗯。」,這是最後一個評委的聲音。
  當這個聲音消失,耳邊的來自評委席那邊的聲音完全消失了,就連眼前的畫面也都變回了最開始那樣。
  「這個畫面跟剛剛的不一樣!」,瞇起眼睛觀察了一下,紀曉彥以為自己看錯了,還用手擦了擦眼睛,這是……??
  [為了防止一些事的發生,這些都是必須的。],也許是看不過紀曉彥的大驚小怪,也許是為他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讚賞,本不該出聲的聲音再次在他的耳邊響起。
  沉默……,聽到這句話,紀曉彥沉默了。抬頭看著那評委席上不斷變化的虛假的畫面,不知為何,紀曉彥心裡突然打了一個激靈。不再說話。
  坐在剛剛跟那個不知名聲音「主持人」要來的凳子和光腦,紀曉彥拿著一本從系統上購買的小說,入迷的看著。不要問他為什麼不看評委們的表情。額……,反正那是假的,真的根本就看不到,那又何苦浪費寶貴的時間呢!紀曉彥撇撇嘴。
  而且……,紀曉彥猜測,這次的結果肯定不會當眾公佈,也許等結束了,回去的時候,你會突然發現自己的系統來了一個獲獎的獎勵。
  於是不出所料,等紀曉彥的一本小說看完,那個聲音主持人又出現了,而且他說話的內容讓人群都炸開鍋了。
  [比賽結束,請所有的選手按照廚房的序號離開這裡,返回所屬的星域。]
  .................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湖裡,瞬間濺起了千層的水花。
  「你們搞錯了吧?比賽的名次還沒出,怎麼可能就結束了?」怒氣匆匆的說著這句話的人絕對不少。但可惜的是——無論他們怎樣的惱火,認不清現實的人,總是不會被理會。
  「我不走,我肯定能得獎,怎麼可以不公佈獲獎名單……。」
  「哼!我看是早就公佈了,那個三號廚房的人絕對獲獎了,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酸溜溜的語氣,裡面的嫉妒顯而易見。
  ...............
  雖然有些人都想製造一點混亂。但可惜的是,不過你願意走還是不願意走,你總是要走的。願意的自己離開,不願意的會當然也會被人強制帶走。而且,直到你離開,你都不會遇見任何一個選手。
  等輪到自己離開的時候,看著外面兩個高壯的機器人,放下手中的書,紀曉彥自動自覺的站了起立,往出口的方向走。
  直到自己進入了回去的隧道,那個守在隧道口的機器人才離開,連著那個比賽地的入口也慢慢的被封了。這樣,就是想到回去都完全是不可能。
  轉過身,看著隧道地上的小球,又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動靜的隧道,紀曉彥悄悄的蹲下身,心情愉悅地快速的撿起那些泡沫球。
  【放心,你慢慢撿,這次隧道會維持安穩的狀態直到到你家。】看著自己宿主那個沒出息的樣子,系統有點無奈的說到。剛剛被強迫關機的感覺真的是讓人不爽到了極點。
  「這樣嗎?」皺著眉頭,紀曉彥沒有懷疑係統的話,放慢了速度。還把自己口袋裡的小球拿了出來,放進剛剛系統給出的透明的紗袋裡。而且那副認真的表情給人一種很堅決的決心——如果不把這幾個紗袋裝滿就絕對不回去。
  *************
  「我說你,有那麼貪心嗎?你撿那麼多這些東西回來幹嘛?」小楓生氣的把紀曉彥辛苦撿起的小球扔到了他的身上。小孩氣嘟嘟的臉頰鼓起來,身上穿著的是紅色的肚兜,四肢像藕節一樣白嫩嫩,而且最好笑的是,這個小孩腦袋上還綁著一個衝天辮,整個就是中國畫裡的福娃娃形象。
  「小福乖,幫我把這些球都消毒,很快的。」,可能是因為小孩子是在是太可愛了,紀曉彥忍不住蹲下去,摸摸他腦袋上的衝天辮。一邊感嘆著小孩的頭髮摸起來就是舒服,一邊很沒良心的笑了。
  那咪咪笑的嘴角怎麼看怎麼刺眼。
  【你故意的吧!我剛剛叫你給我設計一個形象,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小孩不滿的聲音,淚汪汪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可愛。紀曉彥完全沒有被人嫌棄的自覺,還自我感覺良好的俯下身,佔了人家小孩,額……,不,應該是系統的便宜。
  「好了,聽話,等一下小楓就要回來了,你弄好了我才敢給他玩啊!趕緊的。」
  【哼!感情是為了你的兒子,我就是一樣免費勞工對吧!】,小福那個那幽怨的眼神不單沒有看的紀曉彥心裡直髮寒,反而讓他「噗呲」一聲笑了。吃醋的小孩實在是太可愛了,有沒有啊!!
  「怎麼會呢!小福,你想太多了……」,發自內心的感嘆了一句。紀曉彥感覺小孩真的想太多了,以前沒有形象也沒人心疼,可是現在這個年畫童子的模樣可沒人捨得難為啊……!
  好笑的看著小福氣呼呼的嘟著小嘴做事,紀曉彥乘機看了一下自己的獎勵。剛剛只顧著逗小福,都忘記看獎勵了。
  【叮……】
  【宿主姓名:紀曉彥
  兌換值:60000(用於兌換系統物品)
  聲望:1000000(無上限,別人對宿主的喜歡與否,每增加一個粉絲+1,完成任務也可獎勵聲望。)
  職業等級:60級,5/1000000000
  滿級100級,升級條件為:每賣出一百個相關產品+1經驗值)
  武力值:1(滿分100)
  吸引力:70(滿分100)
  氣質:71(滿分100)
  商城開啟程度:6星商城
  技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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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的渣作者終於回來了~~~~親親們,第一更為你們獻上!希望考完的這課能有個滿意的成績……
  ☆、71•第六十八章
  好……,好牛逼!看到這個只是經歷了一長比賽的人物屬性面板,紀曉彥無言好久分鐘,把臉蛋都憋的通紅後才憋出了這一句話。
  這,這……,經驗值瞬間增加10億,等級增加了30級,是之前的一倍,好嚇人……,直到現在紀曉彥都有一種自己還處於夢境之中的感覺。
  咦?不對?10億?揉了一下已經快要發暈的頭腦,紀曉彥對於這個數字疑惑了。
  第十名獎勵經驗1億,往上一名加一億,那……我是第一名?呵呵!開玩笑……,不可能吧?自己能進前五已經是很不可思議了,怎麼可能會第一名。雖然吸引力和氣質這兩個屬性都有所上升,可是那獎勵除了經驗怎麼看也不像是第一名的感覺。
  【滴,你有五星系統消息,請立刻查收,如一分鐘內沒有查收,系統強制查收。】
  聽到這句話,紀曉彥當然是立刻查收。
  打開信息,只見……
  你好!紀曉彥先生,你於這次比賽中獲得了第5名的名次,比賽獲得名次的5億經驗獎勵以及其他獎勵都已下發,請簽收!
  看了這則短信,紀曉彥更加的搞不明,帶著疑惑,他關掉了系統。
  「小福,我比賽得了第五名。」
  【我知道。】,記仇的小孩沒好氣的應。
  「可是第五名不是應該獎勵5億的經驗嗎?為什麼我會有10億的經驗獎勵?是不是……那邊搞錯了?」紀曉彥遲疑的問著。
  【不是,我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瞪大雙眼,紀曉彥有點詫異。
  【我可是系統,有什麼是我不知的?】,說這句話,系統故意挺了挺胸,原本臭屁的動作由這麼可愛的小孩做起來真的是……太、可、愛、了!
  【剩餘的獎勵是別人送的。還記得嗎?那些評委,那個神級別的聲音,還有……】,撇了自己手上好幾個紗袋的小球,小福才繼續接下去說【還有你拿的這些東西……】。
  **************
  「爸爸,你說我把小白送給卡諾好不好?」小楓把依舊小小的小白托在雙手上,期待的看著自己的爸爸。
  但是……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小孩看到不斷走神的紀曉彥,有點意外的扯動他的袖子,想要把他的注意力弄回自己的身上。
  「啊?你說什麼?小楓可不可以再說一遍?」,剛剛在思考著為什麼系統會對自己拿的那些泡沫球那麼不高興的樣子?照常理來說,這一下子,增加了那麼多的經驗,小福應該是高興的啊!可,怎麼感覺他那麼的不開心。
  「好!」小孩先是糯糯的應了一聲,接著他第三遍的問話。
  「爸爸,我想把它,就是小白送給卡諾。」說它的時候,小楓把手上的奄奄一息的小狗舉到紀曉彥的面前。
  皺著眉頭,紀曉彥看著開心的兒子,心底其實很是不想答應。
  「為什麼呢?小白陪了你那麼久,你怎麼可以這樣把他隨便就送人?」
  「我……,爸爸!」小孩突然從怒氣衝衝變得眼淚汪汪。吸吸鼻子,哽咽的說:「我不送了。」那捨不得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原來還想著把手裡的小白送人的那種滿不在乎的態度。
  真是小孩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爸爸,你說父親什麼時候回來」安靜了不到一分鐘的小孩,找了一個話題立刻就嘰嘰喳喳的問著。這麼小的孩子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是否會讓自己的爸爸難受。
  「不知道,但是你父親回來的時候,肯定會告訴你的!」回答這樣問題,紀曉彥還是面帶笑容,那神色沒有尷尬,當然也沒有熱情和……思念。
  「看,小楓喜歡爸爸給你買的禮物嗎?」,拿起手中的小球——也就是從那個隧道里面拿到的泡沫球在小楓眼前晃了晃,紀曉彥臉上的笑容加深。他原本還在擔心這些泡沫球增加經驗值後會被拿走,可是半天過去了,紀曉彥很幸運的發現除了幾個七彩的泡沫球消失外,其他顏色的泡沫球一個不少。
  想不出為什麼的他乾脆就不想了。
  「哇,好漂亮。」,晶瑩剔透的小球,既不像水晶,又不像玻璃……,要是硬要說像什麼,小楓葉只能說像是一個泡泡。就是那種很薄很薄,手一戳就破的泡泡。
  「要不要戳戳看?」自己兒子一副「我很想戳戳」的躍躍欲試的表情。作為一個好的、關心小孩的父親,紀曉彥絕對是不會錯過的。
  慢慢的伸出白胖胖,上面還有五個手窩窩的手,小楓輕輕的把自己的整個手掌都覆蓋在上面。
  軟的?小孩驚奇的睜大雙眼,像爸爸做的果凍一樣耶?
  「嘿嘿嘿……!」,剎那間,小孩子特有的傻笑就出來了。摸出這種自己喜歡的感覺不用紀曉彥叫,小楓突然就用自己短短的手指使勁的往那個白色的泡沫球身上戳,那高興的樣子有點嚇人。
  「傻孩子,你要看著點啊!」被小孩不顧不顧就要往自己身上撲的動作嚇到了,本來就只是鬆鬆抱著小孩的動作一緊,反射性的就把球扔下。
  「爸爸壞,你把球球還給我。」視線隨著球離開,小楓不滿的叫道。
  「好,好好。還你,還你!」被小楓弄怕,紀曉彥直接把好好藏在桌子底下的那幾紗袋的球都拿了出來。
  「哇……,好多!這都是給我的嗎?爸爸!」小楓拍著手,一臉驚喜的表情。看著紀曉彥點頭,興奮的把臉湊了過去,用口水糊了他一臉。
  「剛剛是誰說我是壞人噠?咦?看來這些東西你不要了是吧?」,裝做要把東西拿走,但是當紀曉彥剛要彎下腰的時候,小孩立刻黏黏膩膩的黏了上去。
  「好啊!不逗你了,這是爸爸給你帶的禮物,獎勵你這麼些天乖乖的呆在卡諾的家裡,沒有吵著要爸爸。」。接著捏捏小楓那和白胖胖的小臉完全不符的小巧秀氣高挺的鼻子,紀曉彥的眼裡滿是戲謔的笑意。
  「我本來就很乖。」
  「哦?這樣嗎?那樣不知道是哪個小朋友在第一次吵著去卡諾家的時候半夜吵著人家帶他回來,不知是哪個小朋友故意弄壞人家的東西,然後說是卡諾弄壞的,又不知道是哪個小朋友前幾天睡覺還尿、床、了,不知道哪個小朋友……
  「爸爸!」被羞怒的小孩憤怒出聲打斷紀曉彥的那些沒有結束的「不知道哪個小朋友」的「光輝事蹟」。
  「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朋友。」,攤開雙手,聳聳肩,紀曉彥眼裡帶著笑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但看到自己爸爸眼中裡很明顯的笑意,小楓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被父親打趣了。
  想明白的小孩一下子怒了,「啪啦」「啪啦」的拍打著自己的爸爸——那是他一直對紀曉彥表示生氣的動作。
  因為小孩還很小,被紀曉彥抱在懷裡的他,手的落腳點剛好就是紀曉彥的肚子。沒有節章的亂拍,如果是以前的話是沒什麼問題,但……
  「唔……」摀住肚子,紀曉彥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知為何,只是一點的力度作用在肚子上都能導致肚子好像在劇烈的翻滾,那陣陣的灼痛就像是內臟被烈火焚燒一樣。
  手不自覺的摀住了肚子,只剩下的一隻手也快要抓不住在自己身上鬧騰的小孩。紀曉彥不斷的苦笑,看了真的要去看一下身體了,最近這個月,肚子是不是的疼痛。只怕……,想到這裡,紀曉彥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一臉懵懂的小孩。哎……
  還記得幾天前因為肚子不小心撞到床頭。當時感覺還沒什麼,可是到了晚上就開始疼痛不已,自己疼痛難耐在床上翻滾的樣子被小楓看見了,孩子那驚嚇的樣子還停留在紀曉彥的腦海深處。
  「爸爸,你怎麼了?」看著安靜低頭的父親,小楓停下了動作,疑惑的問道,以前自己這樣做的時候爸爸都會裝作好疼的樣子!然後就被自己打敗了。
  呼~~~呼……,忍下了又一波的疼痛,紀曉彥扯動了嘴角,整了整臉上的表情才抬起頭對著小楓說:「小楓乖,小白陪你在這裡玩,爸爸好累,想要睡覺,爸爸先上去好不好?」,快點答應吧,寶貝!紀曉彥痛的一隻手緊緊的摀住了肚子。
  「好,那爸爸你好好休息!」,小楓快速的從紀曉彥的腿上爬下來,抱住茶座上的小白,一臉擔心的目送紀曉彥上樓,直到他用很緩的動作上到最後一個階梯的時候,小楓才安靜的蹲下把玩著那些五顏六色的泡沫球。
  感覺到自己兒子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終於離開了,紀曉彥送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身體,猛然放鬆。可,突然間——,一陣更加強烈的疼痛襲來,痛到極致的他感覺後面濕濕的,好像有東西要流出來,要……離開……
  腦袋一陣暈眩,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一倒。
  「彭……。」
  「啊……」的一聲,小孩子因為驚恐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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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奉上,親親們晚安……
  ☆、72•第六十九章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小楓看著紀曉彥從樓上一路翻滾而下。直到現在下身流血的倒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生氣的蒼白臉孔嚇人的很。
  「嗚嗚,爸爸,爸爸……。」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小楓慢慢地摸摸紀曉彥裸露在外的手臂。
  涼的?跟以前暖烘烘的溫度不一樣!這樣的認知讓小楓的眼淚流下,驚慌的他跪在紀曉彥的身邊不斷的搖晃著他的身體。
  「嗚嗚嗚……,爸爸快點醒來,小楓好怕。真的好怕,快點醒來……。」
  「爸爸,好多的血,怎麼辦?你快點醒來啊!」小楓想要抹去紀曉彥身上的血跡,拿起放在一旁的小白,擦拭著紀曉彥被血沾濕的地方。但……沒有任何的用處,那不斷流血的下身很快又把小楓抹乾淨的地方再次沾染上了血跡。
  「爸爸,爸爸!」
  …………
  【你趕緊撥醫院的光腦,小屁孩,不然你爸爸就沒救了。】,焦急的觀察了很久,終於看不下去的系統沒好氣的說到,現在完全顧不得是否會讓別人發現自己的存在。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著老氣橫秋的話語。可那皺著眉頭的樣子可以讓人看出他內心的焦急和煩躁。
  「哦,哦。」小楓小手粗魯的打開自己的光腦,手指有點發抖的按著。也許是因為太著急的緣故,那顫抖著的小手弄了好久都沒有撥通醫院的光腦,越是著急越是弄不了,看到這樣的情況,小楓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直到好幾分鐘後。醫院的光腦終於是撥通了。把自己這邊發生的事跟醫院的人說完後完,小楓立刻大聲哭了出來,邊哭嘴裡還邊叫著「爸爸」。大聲的嚷嚷要他們快點過來。
  紀曉彥整個人幾乎都陷入昏迷之中,那不正常的疼痛好像像他昭示著什麼,眼前是茫然的迷霧。可是,他聽到了小楓的哭叫聲,勉強的睜開雙眼。可視力模糊的他憑著感覺找小楓的所在,費力的衝著他笑。
  「乖小楓,不哭,不要擔心,爸爸沒事。」硬撐著不舒服說完這就句話,紀曉彥不得不再次閉上了雙眼。
  屋內的溫度驟然下降。只剩下讓人感到壓抑的惴惴不安,和冷冽。
  ************
  醫院裡,小楓正呆呆的坐在手術室外的凳子上,陪伴在他身邊的是機器人小綠。
  沉默不語,鬱鬱寡歡的小孩看著就令人心疼。遺傳自紀曉彥的大大的眼睛不敢閉上似的盯著面前的手術室眨也不眨。那專注的神態好像這個世界上能讓他關心的,除了這個手術室裡面的人,再也沒有其他了。
  時間在沉默中消逝。可儘管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紀曉彥還是完全沒有從手術室出來的跡象。小孩看著緊閉的大門很是苦惱的看著小綠。
  「小綠,為什麼爸爸還不出來?」
  「耐心等待,小楓。」小綠是今天早上被醫療部的人叫過來的。今天醫療部的人去到紀曉彥的別墅,發現只有一個傷者和一個還不到3歲的小孩時。幾個負責聯繫的人額頭上的眉頭皺的都能夠夾死蒼蠅了。動用了緊急情況下可以查看別人權限的權利,醫療部的人才把在童話世界裡擬人化程度最高的小綠一起叫了過來。而且也在小孩的幫助下通知他所有能通知到的大人。
  就在小綠說這句話的時候,緊閉的手術室開了門。牢牢盯著手術室的小楓第一反應是跳下凳子,甩著兩條肥肥的手臂,用力的奔跑過去。
  「醫生,我爸爸怎麼樣了?」焦急的小楓,不顧醫生白色的手術服上的血污,直接伸出自己的小胖手就抓住了人家的衣服。
  看著這個只有2歲多的小孩,這個醫生的眼裡閃過疼惜。忍不住蹲下去摸摸他的頭。
  哎……,裡面那個人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這……,懷有身孕還還敢這樣亂來,真是的!怎麼當人的爸爸啊!
  「小朋友,你家的大人呢?」沒有回答小楓的問話,醫生有意無意的就是不想告訴這個小孩殘酷的事實。
  「我兩個爺爺正來著,我爸爸怎麼了,他會好嗎?」小孩不依不捨的繼續追問紀曉彥的情況。那在眼眶裡打轉了淚水就快要掉下來。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如果不是小綠告訴自己不可以哭,不然爸爸就會不開心,小楓早就哭了。
  「呃……,你爸爸沒事。很快就會出來了。我有事要跟你家的大人說。」,想著裡面一直流血的男人,又看著眼前一臉期待看著自己的小孩,醫生有點不自然的選擇了撒謊。
  雖然他只是一個實習醫生,現在也被拍了出來跟家屬溝通,可裡面的情況他是完全明白的。這些嚴重的狀況,能夠安全的保住大人已經是萬幸了,小孩……哎……。
  而且……,這種男男生子技術理論上是只能生一胎的。但有些體質好的。能夠與植入身體裡的人造子宮融合的人才會有懷第二胎的可能性,但是這第二胎比第一胎要更加的凶險。懷有第二胎的人無一不是精細的養著,而且就算是這麼的小心,其流產的幾率也高到不行。
  再加上,這人這樣的情況一看就知道是太操勞,太馬大哈造成的。他的伴侶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小朋友,你父親呢?怎麼還不來?」
  「我爸爸說父親去戰場了,很快就會回來的,你找他有什麼事嗎?等父親回來我再幫你告訴他吧!」因為醫生的話,小孩放下心來。
  「額……,原來你父親去戰場了?怪不得……」醫生感慨的說了一句,搖搖頭。內心裡對剛剛自己誤會了有點不好意思。
  「啪啪」,「啪啪」
  安靜的醫院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啪啪」響的腳步聲,急促的聲音可以看出來人非常的著急。
  小楓、小綠和醫生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兩個美男子迎面而來,高的那個長的英俊無比,矮一點的那個則是美艷動人。
  「你好,我想問一下我兒媳婦現在的情況這樣?」夏左很具有壓迫力的站在那個小醫生的旁邊,路則是抱起了小楓,一臉關心的看著他們。
  「你跟我來一下!」說完,醫生轉身走了大概50米才停下。夏左看了路和小楓一眼,跟了過去。
  「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但是我們已經盡全力挽救了。可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會……」說到這裡醫生沒有繼續說下去。
  孩子?夏左內心震驚。
  「等等,為什麼不能兩個人都保住?」夏左壓下心中的震驚,皺著眉頭的問,那懷疑的眼神很是冷冽。
  「不用這樣看著我,你的兒媳婦懷孕了,你們都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們疏於照顧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而且……,也不是不能救,只要你能拿到聯邦新出的安劑,醫院絕對可以把人給你平安救回來。」什麼樣的病人家屬都遇到過,對於小醫生來說應付這樣的情況反而比應付小孩子更簡單。
  「安劑我有。」說完沒有看一眼聽到這句話一臉呆滯的男人,轉身離開。並且撥通了自己的光腦。
  「羅伯特,在10分鐘之內給我拿一瓶安劑過來。你也過來,我兒媳婦現在在你的醫院裡。」
  ………………
  還不到10分鐘,5分鐘後羅伯特就來了,手上拿著的藥劑正是昂貴罕有,最近才開發出來的安劑。他衝著路和夏左倆夫夫點了下頭後,盡職的院長親自進去了手術室。而手術室外除了焦急等待的3個人,就剩下那個目瞪口呆的醫生。
  …………
  「孩子怎麼辦?真的只能流掉嗎?」一個女醫生看著紀曉彥不再流血的下身,眼裡對於流掉小孩這種決定是如此的不捨。
  「雖然小孩很珍貴,但是……,我們只能保住大人,這樣的情況……誰也不想的……如果有安劑就好了。」還在等待最佳手術時間的好幾個醫生都沉默了。
  如果有安劑的話,這些事發生的可能性就會大大的減少,可是現在……,安劑就像是專門為達官貴人做的一樣,很多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去使用它……
  「好了,打起精神,我把安劑帶過來了,你們仔細著點。」一進來就看到這樣低沉的氛圍,羅伯特皺著眉頭呵斥道。不管什麼意願,在手術室裡醫生就不應該被其他的感情所支配。
  哎……,這幾個年輕的醫生技術不錯,可是心態有待提高啊!……
  院長走到了手術床邊。觀察了一下狀況,拿起一旁的手術刀深呼吸了幾次,立刻就進入了狀態。
  「現在給我打起12分的精神,艾玲娜你給我當副手……」,然後用跟身材完全不符的速度揮舞起手術刀。
  「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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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晚了一點,這是今天的第一更,額,也是昨天的吧,等一下還有第二更
  ☆、73•第七十章
  度日如年,三個人在此時此刻都有了這樣的感覺。目不轉睛的盯著手術室上的燈,本來不應該如此失態的兩人,但……這次心態很是不同。
  「菲爾,你要不要先去吃飯?」眼看時間已經過的差不多了,路有點擔憂的看著自從紀曉彥進了手術室就滴水未進的小孩,內心很是擔憂。
  「我要等爸爸出來。」小孩搖搖頭,摸著餓的有點扁下去的肚子,還是固執的拒絕了食物的誘惑。
  路看著小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他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週遭的氛圍再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卡嚓……」緊閉的手術室門開了。
  裡面4個身著染血的醫生服的醫生走出來。不約而同地,他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看到他們輕鬆的神情和淡淡的微笑。路和夏左暗中鬆下一口口氣。
  因為他們知道——手術成功了。
  「恭喜了!夏左大人,路大人,令兒媳和令孫子平安。」走在前面的院長頭髮就像水裡撈出來一樣,但還是面帶笑容的向夏左恭喜。
  「嗯,謝謝了,羅伯特。」路真誠的向面前微胖的男人道謝。羅伯特的醫術很好,很多的手術對他來說都是小問題,現在看他滿頭的大汗,不用細想也知道人家究竟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裡面的父子兩個全保住。
  「哈哈,不用謝,真要謝我,你就努力一點把安劑改良好,讓那些平民也能用的上。」院長爽朗的笑著,可嘴裡說的這句話卻不是場面話,而是他內心真正的想法,安劑實在是太重要也太好用了,如果可以把它們很好的利用,那能夠造福很多的孕夫。
  「當然,我會的。」沒有浮誇也,但是羅伯特從路的眼神裡看到了不容忽視的認真。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看他?」
  「等一下把他送到病房後,你們就可以去看他了。」,羅伯特看到路點頭,心情的愉悅的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夏左大人,路大人,還有,這是菲爾小少爺吧?」微胖的臉上在說到小楓的時候變得更加的和藹可親。從這裡可以看的出他是非常喜歡小孩子的。
  羅伯特伸出手摸了一下抱住路大腿的小孩。才說:「不用害怕了,你爸爸沒事了,等一下你就可以看你爸爸咯。開心嗎?」
  「謝謝伯伯。」小楓怯生生的說了一句。
  「羅伯特,你還是這麼喜歡小孩啊!」路感嘆了一句。
  「老朋友,稱呼別加什麼大人,聽得我膈應!!」感嘆萬羅伯特對小孩的喜歡,路看著羅伯特似笑非笑的再加了一句。
  「呵呵!呵呵!你們忙,我還有事,要離開了,不用太擔心。」沒有理會路的話,羅伯特點點頭,交代了一些事給後面的幾個醫生。然後再次的摸了一下小楓的頭,就離開了。
  「走吧菲爾!我們一起去看你爸爸。」夏左抱起在路腿旁站立的小孫子,跟在推著紀曉彥床的機器人身後。
  高級病房內
  小楓被夏左和路哄著吃了點東西,現在正睡在紀曉彥的身邊。
  「夏左,你說藍稟究竟去哪裡了呢?」看著酣睡的一大一小,還有……紀曉彥的腹部,路神色幽幽。
  「你要相信我們的兒子!」,這句話夏左說了應該不下10遍。藍稟失蹤已經半個月了,路非常的擔心,但是夏左卻相反——他沒有很大的擔心。對於這個情商不太高的兒子,夏左相信他的智商是絕對高的。
  哎……,再次聽到這句話,路也只能無奈的遙遙頭。
  ***
  足足6個小時,小楓都睡醒了,但是紀曉彥還是沒有醒。小孩自醒來後,就不肯離開紀曉彥的身邊。就連吃飯都要看著自己的爸爸,才能安心的張開嘴。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請進。」
  「您好!」門外一個醫護人員推著一個小車進來。
  「你是誰?」小楓看見這個醫護人員把小車停下,而且看著這個陌生的人拿出一個尖銳的器物靠近自己的爸爸,他立刻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咪,充滿敵意的看著不斷靠近自己爸爸的人。
  「小朋友,阿姨幫你爸爸治病,等打了這只針,你爸爸過多一下就醒來的。」,其實不打的話,過多一下也會醒來的。這麼長時間的睡眠其實是安劑的作用效果,這昏迷的幾個小時是身體恢復的最好時期。至於手上的這支藥劑嘛——就是安胎藥了。看著還是很戒備的孩子,醫療人員拿著安胎劑無奈了。
  「真的嗎?」雖然是疑問,但是小楓已經允許那個醫護人員的靠近。只是眼神還是充滿了警惕,彷彿只要有一點的不對勁,他就會立刻衝上去保護自己的爸爸。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夏左和路即使感慨又是感嘆。
  *************
  「唔……。」紀曉彥頭痛欲裂,渾身感覺無力,眼皮就像是有千斤一樣,想要睜開也很困難。
  原本劇烈疼痛的腹部沒有了那種灼熱感,但是卻有一種充實的怪異感。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全是白色。這是一個由白色和金屬顏色構成的世界。
  這是……怎麼了?剛剛醒過來,紀曉彥的腦袋就像生銹的齒輪,不會轉動。連自己怎麼了都忘了。隻影影約約的記得,自己因為腹部的疼痛從樓梯口滾了下來,而且……小楓看見了,在哭!小楓?
  「小楓。」弱弱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難以聽見,但……,從門口進來的小孩聽見,小楓看著已經醒來的紀曉彥,瞪大的了雙眼,驚喜的跑了進來。
  看著小孩衝自己跑進來,紀曉彥苦笑一聲,都做好要被撲倒,然後腹部再次疼痛的準備。可……,出乎意料的是,小楓跑到床邊,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往自己爸爸身上撲的動作停了下來。
  「爸爸,爸爸,你終於醒了。」驚喜的語氣,還帶著些許的安心。
  紀曉彥靜靜地看了小楓片刻,露出了一個微微的笑容,還沒有恢復力氣的他,吃力的把他的手放在小楓的頭上摸了摸。看著周邊的白色,用欣慰讚嘆的語氣說:「是小楓把爸爸送進醫院來的嗎?小楓真聰明!」
  小楓剛要點點頭,但隨即,他高興的神色很快就變得低落起來。
  「小楓寶貝,這是怎麼了呢?」
  「其實不是我想到要把爸爸送醫院的。」悶悶不樂的小孩說完這句話後,委屈的看著紀曉彥。
  「那是誰撥光腦的?」想了一下,紀曉彥感覺出主意把自己送到醫院的一定是系統君小福,那麼撥動光腦的就一定是小楓。
  果然……
  「嗯……,爸爸,就是我撥了醫院的光腦。然後有人來了,他們把爸爸送了進來。然後你就進了一個房間,好久才出來,你出來後又睡覺睡了好久,都沒有理小楓。」嘟嘟嘴,小楓有點不開心的說道。
  「呵呵呵!現在爸爸醒了。」
  「嗯,爸爸!爺爺和小爺爺來了。」
  「他們怎麼會來?」皺著眉頭,紀曉彥情不自禁的問出口。怎麼會來?聽到這個問題小楓撓撓頭,好半響才反問:「為什麼他們不會來?」
  「是啊!兒媳婦啊,你為什麼就覺得我們不會來呢?」本來沒指望有人會回答的問題,突然被主角回答了,而且還是這樣的反問,紀曉彥內心突然有一點尷尬。
  「好了,別說那麼多的話,現在吃晚飯吧!」夏左把病床上的摺疊桌打開,把食物放了上去。
  「謝謝。」腹部依舊隱隱作痛,從昨天晚上進院到現在,紀曉彥根本就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但是……他也根本沒有胃口吃東西。
  「吃吧!你應該餓了,吃完還要再打一支藥劑。」路上前,把東西擺開,然後還把小楓抱上了床,在小桌上拿出一個小孩子專用的小碗。
  「小楓還沒吃?」紀曉彥看到那個小碗,有點心疼的問道。都那麼久了,怎麼可以還沒吃飯呢?
  路瞟了一眼紀曉彥,才開口道:「你們父子情深,你沒醒的時候,菲爾被哄著吃了一點就沒胃口吃了。」
  「小楓!」,紀曉彥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小孩子。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吃飯吧,這些先不說,吃完還有很多時間讓你們說話!」
  路舒了口氣,看著相互夾菜給對方的父子倆,也看著紀曉彥對小孩的疼愛,內心的擔憂終於是放下了一點。
  晚餐結束
  「小楓乖,跟爺爺回家給爸爸拿衣服,爸爸要洗澡。」路把吃飽的小孩抱給站在一旁的夏左,用眼神和語言示意夏左帶著小孩離開。
  從來不拆伴侶場的夏左當然是照著伴侶的話帶著小孫子離開了。於是這個高級的病房就只剩下路和紀曉彥。
  而且,不知為何,兩個人離開後,這裡的氣氛變得有點壓抑。
  「等一下醫護人員會過來給你打安胎藥。」路平靜的把這件話說了出來。今天聽到醫生的詳細診斷情況,路可以很肯定紀曉彥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懷孕了,這就話就相當於間接告訴了他。他預計紀曉彥的反應會很強烈,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的強烈。
  「你說什麼」
  「呵,你在開玩笑嗎?這種事怎麼可能?」紀曉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眼裡的震驚卻是掩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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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的第二更……,明天(額……,其實也就是今天)應該也是雙更,多謝各位親親的支持啊……(*^__^*) 嘻嘻……
  ☆、74•第七十一章
  「你真的是不知道的?」路一動不動的盯著紀曉彥,從他眼裡對於紀曉彥的不知情有點意外。但其實——這都是他裝出來的。
  路相信紀曉彥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畢竟如果知道這樣的事,就算再怎麼不喜歡這個小孩,也不會為了一個還是小黑點的東西那麼快的就的自虐。而且也不會讓自己受到這麼嚴重的傷。
  看到路眼裡毫不掩飾的懷疑,紀曉彥內心剛開始時是說不出的憤怒。這算是懷疑自己嗎?但,自己好像沒有義務要向一個不相干的外人解釋那麼多。
  「這個小孩是藍稟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路對自己的兒子還是相當的有信心。
  「不是。」看到對面的人信心滿滿的樣子,紀曉彥不知為何內心深處突然湧出了一些叛逆的思想。他不希望這個孩子跟藍稟家扯上任何的關係。
  「哦?」路挑眉,對於紀曉彥的這句回答不置可否。但拿出挑的神態擺明就是不相信他的話。
  「叩叩叩」
  「叩叩叩」
  恰時,在兩個人沉默無言的時候,敲門聲響起,拯救了你、我、他……
  「請進。」路親自跑到去到門開,開門給醫護人員。
  「您好!病人家屬,請問病人醒了多久,是否用過晚飯了呢?」看到病床上睜開了眼睛的人,醫療人員細心的詢問。
  「醒了大概有一個小時,晚餐已經吃完了。」
  「這樣嗎?那可以用這個安胎藥劑了。」說完,醫療人員轉過身,把自己身後的車子緩緩的推了進來。拿出車子裡的藥劑,動作迅速在紀曉彥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把藥劑注射進去,然後推著自己的小車走了,等紀曉彥回過神來只看見人家醫療人員推著小車遠走的那婀娜苗條的背影。
  「小彥。」很久後,路開口,望著紀曉彥的雙眼不知為何染上了悲傷的色彩。
  「怎麼了?」
  「藍稟失蹤了。」
  ………………
  「關我什麼事?」默然的說完這一句,紀曉彥閉上了眼睛。
  「真的不關你的事嗎?」路用淡淡的語氣反問,可那語氣裡的不相信讓紀曉彥的心都抖了一抖。
  「不過你不用擔心,藍稟會平安歸來的……!」更像是給自己一個安心,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隨後開門離開了這令人窒息的房間,留下了心緒被擾亂的人。
  「藍稟失蹤了嗎?怎麼可能!」紀曉彥回想上一世發生的那些事,完全沒有發現有藍稟失蹤的拿回事,反而是——雲心會失蹤一段時間,然後安然無傷的回來。
  所以紀曉彥才沒有去找瞿雲心,他不想做那隻蝴蝶,煽動了一下翅膀,就擾亂了劇情,最後反而使事情往自己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這樣更加的不可以。反正最後,瞿雲心也會平安無事,有驚無險,因此紀曉彥覺得是完全沒有必要告訴他……
  時間在他胡思亂想中很快就過去了。就連小楓回來睡在了他的旁邊他也沒有發覺,就連路和夏左在旁邊討論著秘密的東西時他也沒有醒來。
  虛弱的身體太需要休息,重創過後的術後恢復更是如此,但……,如果他醒來,聽到路和夏左的對話,他就會發現原來事情早就開始變化。他這只蝴蝶始終是煽動起這個世界的颶風。
  一覺醒來又是一個天明,習慣真的是一個可怕的事情。每天被鳥鳴吵醒,今天睡到自然醒讓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睜開眼,紀曉彥就看到了小楓打著呼,大張著四肢睡得死死的,嘴角還有晶瑩的液體一直往下滴著。
  呵呵!這小子。紀曉彥好笑的伸手擦那不斷往下滴的口水。
  「哈……,爸爸。」小孩睜開眼睛,睡眼迷濛的看著紀曉彥,叫了一聲爸爸,立刻就睡下去了。
  摸著小孩的背,讓他睡的更加的舒服。看著那張閉起眼睛酷似藍稟的小臉,紀曉彥微微的出神。
  昨天晚上路的話一直在耳邊縈紆。
  「卡擦」
  聽到開門的聲音,紀曉彥抬頭,不出意外的,進來的是藍稟的父母,自己以前的公婆。
  「還有什麼事嗎?」
  「小彥,你需要照顧。」路反思了一個晚上,對待紀曉彥才真正的擺正了態度。
  其實路一直對紀曉彥來說都是淡淡的。而且只有在白映的面前才會顯得比較熱情一點,原因當然是他自己非常的不喜歡,他沒有理由的不喜歡白映,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路對於藍稟一直都是以一個母親的心態,路覺得自己小的時候沒有照顧藍稟,現在的他對於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不想管也沒有資格多加管教。
  可在路在潛意思裡,一味的認為自己的小孩值得更好的。對於這個自己送上門的兒媳婦,路心裡的不喜不是一星半點。但因為是藍稟的選擇,他也就沒有多加的干涉。
  但是,對於紀曉彥,當初他的心裡還是有一點鄙視。比較當初紀曉彥為了和藍稟結婚用的方法實在是太極端,換句話說也就是太不討長輩喜歡了。
  可昨天看到紀曉彥氣息微弱的躺著床上時,路突然想到,在藍稟和他還沒有離婚之前,除了結婚的那一天,他看到的從來都是強顏歡笑的紀曉彥。這時路才突然醒悟——自己之前的認知都是錯的。已經是被感情折騰過的人卻為了兒子的感情去折騰別人,路感到有點羞愧。
  「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紀曉彥從來就不覺得路會對自己好,這個藍稟的母上大人對自己的看法如何紀曉彥一直都是心知肚明。
  「你照顧不了你自己,如果你可以很好的照顧自己,你就不會躺在這裡。」這句話不是路說的,而是從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夏左的嘴說出。
  聽到這句話,紀曉彥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撫上了只剩下一點刺痛的小腹。然後垂下了眼瞼,沉默了。
  【宿主,這幾天接受他們的照顧才是真正合理的做法。】,自從換了一個形象,系統就開始奶聲奶氣的說話了。
  「你覺得我接受才是正確的?」
  【嗯。】
  然後沒有從系統裡面得到答案的紀曉彥默認了夏左和路的照顧。
  ************
  一間不大的房裡塞滿了人,跟紀曉彥關係比較好的基本都到了。這到的人群裡嘛!自然有機器人和人之分。
  知道紀曉彥住院,並且知道他住在哪間醫院的人並不多。
  卡諾母子,瞿雲汐,以及機器人小綠和小紅。
  除了卡諾一直在小楓面前晃之外,其餘的人一律搬著凳子坐在紀曉彥的床邊。
  「曉彥,你這是怎麼了?」葉大姐,也就是卡諾的媽媽關切的問著。聽到紀曉彥重傷進院,葉玲的心就一直沒有安定下來。
  因為小孩的關係,兩家人來往的頻繁。沒有任何兄弟姐妹的葉玲內心裡一直當紀曉彥是自己的弟弟,不然也不會那麼多次義務的在他忙的時候幫他照顧小楓。
  「葉姐,我沒事,你別擔心。」說著這樣的話,可是蒼白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皺起眉頭,葉玲非常不滿的看著紀曉彥。連坐起來都要人扶,這樣還叫沒什麼事?
  …………
  「曉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很實際,瞿雲汐直接問!
  「現在還不需要你幫忙,其他的過段時間再說。」紀曉彥也沒有跟她客氣。
  「曉彥,醫生怎麼說?你這是什麼病啊?」不怪葉玲這樣問,自從自己來到這裡,都已經看到醫療人員來了三次,每次都是帶著藥劑來的。這樣的情況在醫院雖然不是獨一份的,但也可以說相當的稀少,可這也能從側面說明紀曉彥的身體狀況有點嚴重。
  「葉姐,這只是補身體的藥劑,其實我真的沒有什麼事,只是肚子有點小問題。」是啊!有一個小東西在裡面這不就是一個「小」問題嗎?
  聽到紀曉彥回答時做顧而言他的表情,葉玲嘆了口氣,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畢竟誰都需要一點秘密的空間不是嗎?可……,如果不是因為曉彥沒有再次做男男生子手術,也沒有男朋友的話,聽到那些醫生無數次問關於他肚子的話,還有他自己的時不時撫摸自己的肚子的動作,她絕對會猜測紀曉彥是有了,而且還是差點流產才發現自己有了的。
  看到這裡我們不得不說一下,女性們的直覺真的准的很恐怖。
  因為紀曉彥不願意說自己的身體,葉玲和瞿雲汐都換了一個話題,大家說著自己身邊這幾天發生的趣事。
  間或的小紅和小綠也會客串一下笑話師,不斷的在提高氛圍。
  路和夏左對視了一眼,紛紛走出去,給他們幾個年輕人留下可以說悄悄話的空間。
  表面上紀曉彥完全不關心路和夏左是否離開了,但是人家的內心是怎樣想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還在紀曉彥說一些日常的話題。這些麼個日子,把時間都放在了比賽上。很多的西……,他居然感覺到自己和他們已經要脫節了。
  直到很久……
  「雲汐,你哥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從家常事聊到家裡人,紀曉彥很自然的把問題過度到自己要問的問題之上。可這一個問題自己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失蹤。」
  「指揮。」
  什麼?指揮?那失蹤的那個人是誰?
  「藍稟少將失蹤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紀曉彥失魂落魄的眼,瞿雲汐有點意外。這有什麼好失落的?
  「你說藍稟少將失蹤了,而不是瞿雲心?」
  「這個倒是真的,虛擬網裡面都是這樣的說法!」,瞿雲汐很是淡然的給出一個確實的答案。
  「是真的,藍稟的確是失蹤了。」令一個男生念頭附和。
  不!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這個時候失蹤的是瞿雲心,……藍稟一直很是安全的。
  可是現在完全對調了?這是為什麼?
  「雲汐,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你哥在指揮室,藍稟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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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遲到的更新……,這章比較肥……,因為明天要去迎接新生,所以今天只能更到這裡了!哎……,今晚木有二
  更了,鬱悶……等我忙完後再雙更吧!!親親們,晚安===
  ☆、75•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獨自一人坐在床上,玩累的小楓死死的睡在自己的身邊,路和夏左本來要留在醫院裡照顧自己,但都被紀曉彥勸走了。於是這個早上看起來狹小,現在看起來偌大的空間就只剩下了紀曉彥和小楓這父子倆。
  沒有外人在場,紀曉彥不得不一直回想藍稟的事,早上其他人在場時,為了不失態,他做出了一個滿不在乎的樣子。可只有自己知道:當聽到藍稟失蹤之後,自己內心那種掩飾不了的慌亂。
  「小楓,你說你父親去哪裡了?」望著熟睡的小孩,紀曉彥悄悄的問。
  也許是寂寞的夜容易讓人回想起以前的事,也許是現在自己得了產前憂鬱症?他很多次想起曾經的自己對藍稟那種灼熱的愛意。
  直到現在他都還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著迷般,入魔般的喜歡藍稟,喜歡到深入自己的骨髓之中。喜歡的變成那個卑賤的樣子。
  伸出手摸著自己有點硬硬的腹部,他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這點點的笑容、眼神中的暖意驅走了原本的鬱悶。
  在知道自己肚子裡又懷了一個孩子,其實除了最開始那短暫的詫異之外,紀曉彥剩下的是對小孩的期待。
  空閒下來,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他經常會摸著自己的肚子發呆。經常性的、忍不住在想:這個小孩長大之後是什麼樣子的呢?他長得會像誰?他以後會怎麼樣?他會苦惱自己的爸爸和父親不是在一起的嗎?…………
  每當想到這裡,紀曉彥在心裡會忍不住唾棄自己——都已經決定放棄這段感情,現在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想法?哎……
  嘆完氣,換一個角度想小孩的事情。紀曉彥就忍不住擔心,這個小孩會健康嗎?這個小孩可以安全的在自己的肚子裡呆到自然出生嗎?不要怪他有這樣的想法,在今天他已經深刻的明白自己究竟是有多凶險才度過了昨天……,也明白自己現在這樣平安無事讓醫院費了多大的力。
  【宿主,你不用擔心,有我在,這些東西都是小問題。】小福奶聲奶氣的說著。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紀曉彥現在身體好的那麼快,固然跟未來的醫療技術密不可分,但是最重要的是小福從系統拿出來的治療藥物。
  【小福,你不用叫宿主了,聽著挺奇怪的,你可以……叫爸爸?】,小福的聲音一直都很好聽,但是之前他的聲音就算是再好聽也讓人有一種聽到系統集成聲的感覺。那個時候紀曉彥就算是一直被叫宿主,他也不覺得有什麼,最多也只是覺得這樣的叫法很讓人有一種遊戲feel。可是現在一直被一個完全就是小奶娃的聲音叫著宿主,真的有一種自己虐待兒童的感覺……
  本來想要讓小福叫哥哥的,可是當紀曉彥的目光轉到了兒子身上,對於這個叫「哥哥」的叫法他就開不了口了。
  【我才不要叫你爸爸,你別想要佔我便宜。哼!】小福冷哼一聲,空中出現了他的虛擬投影,那對紀曉彥雙目怒瞪的樣子,讓紀曉彥有點摸不著頭腦。好像自己也沒有做什麼惹到他的事吧?怎樣好好的,突然就變了臉色?
  「好吧,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只要不是主人宿主之類的就OK。」
  【好啊!我想想……】小福故做深沉樣。但熟不知,這樣一來就更加的可愛了。
  【曉彥,嗯嗯!我決定了就叫這個了,呵呵呵!】小福在原地拍手叫好,那毫不猶豫叫出口的稱呼可以看的出,他早就想這麼叫了。
  「你真的不換一個叫法,你個小娃娃那麼小,叫我的名字像話嗎?」故意這樣說的某人其實只是想逗一逗那個在空中開心的到處飄的小胖奶娃。
  【你說什麼?】小福飄到紀曉彥身邊,胖嘟嘟的兩隻小手插著自己的肉肉的腰,瞪大的眼睛裡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出他的不悅。
  【哼!我的年齡比你那麼多年合起來都要大,我今年都一百多歲了,小屁孩~】說完這句,小孩又飄走。
  不是吧?一百多歲?看著無論是心性還是身體都像三歲小孩的人,紀曉彥不厚道的想著:這就是傳說中的……待機了一百年?
  猜對了……
  **********
  睡前服用了一小瓶系統給的調養藥劑。感覺身體比剛剛輕鬆了不少。
  閉起眼睛,安靜的夜裡,沒有任何的聲音,紀曉彥反而難以成眠。腦袋裡浮現以前無意中看到的藍稟戰鬥的樣子。
  希望你能夠安全回來,雖然我們不能在一起,但是我不希望寶寶沒有了一個可以疼愛他的親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紀曉彥在黑暗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對著他微笑的道了一句:「晚安。」
  *************
  跟紀曉彥這邊難以成眠一樣,瞿雲心也難以成眠。
  因為藍稟加入的緣故,跟另一個時空裡瞿雲心被派往第一戰場不同,這次被派往第一戰場的人是藍稟。
  而且,軍部裡的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這次的戰爭不只是跟羅德星人的戰爭,更多的是跟羅德星背後的一個勢力在戰鬥。
  動用了整個聯邦軍部的勢力,直到現在瞿雲心都還沒有完全的查清神兆這個組織的具體情況。每當要深入的往下查時總會被帶入彎路,或者是得到假的資料。不用其他的解釋,這說明聯邦裡也有不少神兆的內奸,或者在軍部高層有神兆的人。
  「埃爾蘭副官,藍稟少將失蹤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拿起手中的報告,瞿雲心對著站在一旁的埃爾蘭淡淡的斥責。
  副官本來就是作為高級軍官輔導的存在,也是作為……一個保護的存在。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現在聯邦軍官的右副官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藍稟只有一個副官,那麼保護藍稟的安危就是埃爾蘭這個副官的職責。可是……現在是少將不見了,副官還在……
  「我很抱歉……」自己的好友就在自己的面前失蹤,可是自己卻束手無策,此時埃爾蘭內心的自責是尋常人所不能想像的。
  「你從今天開始跟在我身邊,當一個隨侍副官,藍稟少將回來後,你再回去。」懷疑的看著低下頭的埃爾蘭,瞿雲心完全不相信藍稟就在這個副官的身邊被時間隧道捲走。
  「明白。」居然——被懷疑了?也對,如果自己是瞿雲心也會懷疑自己這個副官。畢竟最近的這樣的事實在是不少啊!
  如果藍稟不是為了救自己,根本就不會被捲走。被時間隧道捲走的人有多少是可以走出來的?先不說時間隧道會把人送到哪裡,就單單是隧道里的磁力就——夠人喝一壺了……,自己作為一個副官,一個導致長官失蹤的副官,被人懷疑真的是——活該!
  「李興中尉。」戰場就是漲軍攻的地方,雖然沒有藍稟少將和瞿雲心中將那麼變態的晉陞速度,但是兩個月就從小兵變成中尉的李興,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
  「埃爾蘭副官?你這是?」看著拿了一疊資料的人,李興有點詫異,雖然現在軍隊裡有一小部分的人在謠傳:埃爾蘭是導致戰爭失敗的間諜。但……李興還是覺得這個謠傳很荒謬。
  「呵呵呵!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忙!」
  「嗯。你先走吧!」
  李興看著埃爾蘭慢慢遠走的背影,有點遺憾的搖了搖頭,在原地嘆了一口氣才離開。浪費了啊!……
  「叩叩叩」
  「滴……」
  門自動打開,埃爾蘭換上了一個嚴肅的表情。
  「啪……」的一聲,靴跟相靠,敬了一個很規範的軍禮。
  「報告。」
  「什麼事?」
  「資料已拿到。」伸直雙手,埃爾蘭把手中的資料放到了伸出手接資料的另外一個副官的手上。
  然後看著那個副官走進了隔間後,自己習慣性的找了一個不顯眼的位置,筆直的坐著,一副隨時等候吩咐的樣子跟以前跟在藍稟身邊時完全不一樣。
  伸手撫了一下從軍禮帽裡滑出的髮絲。埃爾蘭的眼裡露出了一絲的嘲諷,但是當手放下後,那絲嘲諷也隨之不見。
  從這裡埃爾蘭只能看到隔間裡瞿雲心和他副官討論事情的樣子,全不可能聽到任何的話語從裡面傳出來。他知道這是在防備自己。但,呵!防備?……真是……可笑……至極啊!……
  自己和瞿雲心現在就像是完全陌生的兩人,帶著戒備的兩人。有時埃爾蘭真的只能感嘆造化弄人!內心一直在奢望,所以內心也就一直在失望。呵呵!那種感覺沉重的……難以負荷。
  你說過長大後只要你看見我,你一定會記得我,雖然我知道那只是小孩子說的玩笑話,可……我信了……。但好笑的是,支持了我那麼多年信仰的話語,原來你早就忘的一乾二淨。呵呵!原來只有我一個人一直停留在原地。
  一直都是我一個人,這個被你遺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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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親親們晚安……
  ☆、76•第七十三章
  一名身穿黑色長風衣的年輕男子在街上匆匆的走著,他甚至顧不得迎面撞上的行人,和後面呼喊的人,腳步越發加快。
  「裡歐,裡歐。」一名年輕女子雙腳踩著一對細高跟,有點跌跌撞撞的追逐的這名名叫裡歐的男子。她柔順的頭髮被分吹的有些凌亂,但是精緻的妝容卻無損絲毫。
  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不斷的叫喊,而被喊的那個完全沒有搭理她。看著這樣的情況,就是路人也會對被叫的那個人感到嫉妒,紛紛的轉過頭看究竟是哪個幸運兒得到美女青睞。
  一看,哎!果然,美女都是要配帥哥的,屌絲逆襲神馬的……,果斷是傳說啊!……
  只見那名被美女追逐的男子有著漆黑的發,濃密的眉,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涼薄的嘴唇以及刀削般的側臉,稜角分明。
  「裡歐,你走那麼快幹嘛?等等我啊!」一個跺腳,被嬌慣大的女子有點生氣了,但是看到前邊不遠處那個英俊的男子停了下來。眼神一亮,露出了一個比太陽還要明媚的笑臉,嬌柔的小跑過去想要把自己的小手跨上他那堅實的臂膀。
  男子一個閃開,冷臉的看了她一眼,眼裡好像沒有任何的感情。
  女子身體一僵,臉色開始變得有點發青,過了好一會才強忍著怒火,對著那名男子微微一笑。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笑容是扭曲的,而不是像她所想的那樣甜美。
  但——那又怎麼?反正男子是毫不在意。
  「裡歐,你想去哪裡看?我從小生長在這裡,這裡的一切我最熟了,你剛來,我帶你去看看?」清楚自己想要跟他甜蜜逛街的幻想打破了,高韻氣了一下也就想開了。
  多麼帥氣的那人啊!那麼的酷,跟那些從小巴結自己的人一看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呆呆的對著英俊男子發了一會的花痴,高韻才繼續說道。
  「你不是想看看我們這裡跟你們那裡有什麼不同嗎?現在陪你來看,你又不看了!」有點抱怨的小語氣,如果是其他的男生早就著急哄哄的哄著面前的小公主了,但是眼前的男人卻無動於衷。
  「高小姐,我自己會逛,你可以回去的。」,裡歐語音有點奇怪的說完這句話就閉口。看的高韻又是一陣氣結。怎麼就那麼悶葫蘆,這麼些天了連一個屁都放不出。
  不要怪高韻會怎麼想,從兩個月前這個男子被自己所救,高韻就喜歡上了他。但是奇怪的是這個男子不會說傑卡語,兩個人的溝通一直都存在的問題。高韻很用心的教導這個被自己取名為「裡歐」的男子傑卡語,而裡歐也很聰明,沒有辜負高韻的細心教導,不到2個月的時間,他傑卡語雖然不說精通,但是交流完全不是問題。從此他在高韻心中變成了最聰明的人。
  「不要嘛!我帶你去逛,你都沒有出來過。」,高韻不開心的看著裡歐,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樣子擺明的就是要跟著他。
  「嗯。」知道自己不可能擺脫她,裡歐有點無奈的應了一句,然後也沒有照看女子,就自顧自的走了。
  高韻連忙追上,對著路上的一些特色建築和小吃不斷的介紹。而讓人難以相信的是這麼個大小姐樣的女生,對這些東西居然瞭若指掌。
  ………………
  「裡歐,怎麼樣!這裡比你的那個聯邦好多了吧!你幹嘛還想著回去呢?」女子可以感受到藍稟心態中的詫異,有點得意的說著,其實內心是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可以打消回去的念頭。
  「我的妻子、孩子、家人都在那邊。」男子有點憂鬱,又有點懷念的說著。
  「你的妻子?她是什麼樣的人?」高韻不止一次這樣問了,但是她也沒有期待裡歐會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有點感慨的問,因為裡歐好像真的很喜歡他的妻子。
  高韻有點羨慕了!能被裡歐這樣優秀的男子喜歡的女人會是什麼樣的呢?
  「嗯,他叫紀曉彥,他很能幹的,會做好多好吃的東西。」
  「紀曉彥。」嘴裡學著這個陌生的發音,高韻開口問:「這是你妻子的名字?」
  「嗯。」
  「你是不是很想你的妻子?」
  「嗯。」裡歐,不,其實就是被時間隧道捲走的藍稟,看著面前的高韻有點出來神。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可能真的就死了。
  2個月前,在一個作戰中,因為一個錯誤的情報,藍稟的軍隊陷入了苦戰。但是也正是這個情報讓藍稟發現了「神兆」這個組織的端倪。而且藍稟相信,只要給他時間,他一定可以查出神兆的幕後指使是誰,因此制定了一個連埃爾蘭都不知道的計劃,只求一定成功。本來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可是最後卻發生了意外。
  藍稟完全沒有想到戰場上自己一個親衛隊的小兵會突然向自己殺來,而且武藝高強。
  費了點力氣把他殺了,但自己背後也被激光槍大片射傷。
  在藍稟殺了那個人的時候,轉身就看到離自己背後不遠的埃爾蘭被敵軍突襲,情況緊急,藍稟立刻去趕去援救。
  但是,就在藍稟殺了偷襲埃爾蘭的人。自己的身體自背後開始一片麻痺,而且在一瞬間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但又剛好湊巧的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時間隧道突現,拉扯力把藍稟拉了進去。
  不斷的拉扯讓藍稟眼前一黑,不省人事。直到自己張開眼的時候,藍稟看見了一個年輕女子驚喜的神色。
  「你真的要離開嗎?裡歐哥哥?」高韻有點傷感,雖然剛剛有點生氣,看起來自己也很喜歡藍稟。但其實高韻真的只是把藍稟當成哥哥,自己的父親身居高位,自己又是獨生女,那些接近自己的人,沒有一個不是想從自己這裡拿到好處的,只除了……高韻看了藍稟一眼。
  深吸一口氣。「裡歐哥哥,小韻幫你吧!希望你跟你夫人可以團聚。」不要像我一樣,給自己的愛人被迫分離。看著男子眼中的思念,高韻雖然不捨但還是答應幫忙。不過……「現在我們還要逛哪裡?」
  「謝謝」被憋在藍稟的嘴裡還沒說出口。好久才嚥了下去。
  **********
  藍稟在一個難為人知的地方不斷找尋回家的路,而紀曉彥在家裡不斷找尋出去的路。
  貓著腰,紀曉彥輕輕的往門靠近,他想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放鬆自己被禁錮的精神。
  近了,更近了……
  10米,9米,8米……4米,3米
  「曉彥,你在幹麼?」路在走廊邊上翹著雙手,臉上帶著一點似笑非笑。
  「沒什麼,我想出去走動走動。」既然都被發現了,紀曉彥乾脆光明正大的挺起腰,腳步沒有停留向門的方向走去。
  「哎……,等一下。」對於自己兒媳婦想要外出的想法,路是完全理解的。當年自己懷藍稟的時候也是這樣子過來的,按理來說明白被強迫在家頭疼不已的自己完全不應該禁制他出門,可是……
  「醫生都說了,你這次身體損害太大,而且又是懷的雙胎,你就再呆在家裡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再出去行嗎?」,雖然兒媳婦的身體要比醫生預測的好很多,但是路完全不敢賭,兒子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家裡這個大的還不懂事,整天就讓人擔心。
  紀曉彥聽到路這種無奈的語氣,有點猶豫,也有點生氣,可最後還是回自己房間。自己當初都不知道著了什麼魔,看著兩個「老人」祈求的表情,就答應了他們可以在自己家裡住的蠢要求。搞得現在都在家呆了一個月了還不能出去。
  雖然剛開始被限制到只能在自己房間裡面活動,到後半個月的可以在這個別墅裡活動,但是這對於紀曉彥來說還不夠。
  而且,自己的傷在小福每天「愛的灌溉」下早好了,現在自己的身體絕對是比一般的人還要好很多。但是紀曉彥根本就不可能這樣跟路說,因此只能被人誤會了。
  躺著床上,眼裡沒有焦距的看著手中這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小說,這是小福看紀曉彥被限制的厲害而特地給他的。
  突然……,一陣童音打斷了紀曉彥神遊。
  「爸爸,爸爸,我要跟弟弟妹妹說話。」
  還沒開門,小楓的聲音就穿了進來,紀曉彥聽到有點無奈。
  小楓自從知道自己的肚子裡懷了雙蛋黃後,每天早上都要摸摸自己的肚子才肯去學校,每天晚上都要跟弟弟妹妹說完話才會去睡覺,不然就睡不著。真是不知道哪裡來的怪習慣。
  雖然嘴裡是這樣抱怨,但是紀曉彥心裡對於小孩的這種行為還是挺受用的。最起碼自己不用擔心小楓會覺得自己的弟弟妹妹分掉爸爸對自己的疼愛而討厭他們。還沒出生就相親相愛什麼的,其實也挺萌的!
  …………
  「你們要乖乖的,哥哥去上學了,等一下哥哥回來就給你們帶好吃。」雖然最後那些好吃的都會進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小楓最喜歡說這句話。像平常一樣,小孩說完就小心翼翼的摸了紀曉彥那個才4個月,卻像人家7個月大的肚子。最後不過癮般的,在紀曉彥來不及阻止下,巴拉開紀曉彥的衣服,響亮的在他的肚子上親了一口,裡面的兩個小孩像是知道自己的哥哥親了自己,不斷的踹著紀曉彥的肚子,讓他疼的……
  「爸爸,弟弟妹妹給我打招呼了。」好驚奇的表情令紀曉彥有種想摸一下他頭的衝動。
  但是,小楓很快又低下頭,猛地又親了紀曉彥的肚皮好幾下。紀曉彥肚子裡的孩子也高興的踹了自己爸爸好幾腳。
  紀曉彥臉上一白,內心火起,忍不住用力捏了小楓的臉。
  這個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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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好倒霉~~從樓梯摔下來了,手擦傷,腿摔腫,新買的高跟鞋還摔懷了,嗚嗚嗚~~/(tot)/~~
  ☆、77•第七十四章
  「好啦!好啦!小楓你趕緊跟你爺爺去學校。」有點尷尬的拉下被小孩撥弄上來的衣服,紀曉彥滿臉黑線的伸出手,抓住小孩的肩膀,把他推離自己。
  「不嘛!」小楓抬頭,可是當他看到自己爸爸的眼神,鼓起臉頰,吐吐舌頭,明白自己現在必須、馬上、立刻離開了。
  「好吧!爸爸,我走了。」有點依依不捨的隔著紀曉彥的肚子再親了一口,小楓輕輕的摸了他鼓鼓肚皮上特別突起的那一塊,做出了一個大哥友愛兄弟姐妹的樣子。
  「弟弟妹妹要乖哦,哥哥要去學校了,不要鬧爸爸啊!記得等我回來。」
  「好了沒,你爺爺等著呢!」
  「好啦,好啦,爸爸好討厭。」不開心的小楓抬頭從紀曉彥的肚子上起來,生氣的看了紀曉彥一眼,嘟著嘴說了一句「討厭」後就故意發出「啪——」的奔跑的聲音離開了。
  哎……,這個熊孩子。一個小楓自己都搞不定了,再來兩個混世魔王,自己還有命活嗎?不要怪紀曉彥認為肚子裡的孩子是混世魔王。那一天到晚不停動彈的肚子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他——如果生出來的小孩不是混世魔王,那對不起,這個絕對是——抱錯了╮(╯?╰)╭
  「叩叩叩」
  「請進!」
  夏左開門進來。
  看到來人是原本應該送小楓去學校的夏左,紀曉彥有點愕然。
  「……」紀曉彥看著夏左張著嘴,但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動作被定住了一樣。然後又閉上了嘴。果然稱呼什麼的,有點困難。
  好像看出了紀曉彥的為難,夏左並沒有像伴侶一樣抱著好玩的心態逗弄自己的兒媳婦。是的,兒媳婦。夏左一直相信,只要藍稟願意,紀曉彥就一定是自己的兒媳婦。
  「曉彥,我要回一趟艾維特家。」
  「哦!」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紀曉彥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勉強的「哦」了一句,就再也沒有話題感。
  「送完菲爾我立刻走,到時會有人來這裡。」
  「好。」面對跟藍稟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有七成相像的夏左,紀曉彥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話跟他說的,於是又是一個單詞往外跑。
  可是與紀曉彥相反的是:夏左有很多的話想要跟紀曉彥說可是話到嘴邊夏左卻不知如何開口。自己不是喜歡說話的人,而且自己跟兒媳婦直接本來也沒有什麼交流,跟甚至者是個人都可以看得出兒媳婦不想跟自己說話,哎……,這可難辦了。因此在冰山外表下的苦惱啊!
  「我送菲爾上學。」那些話下次再說,總有機會。雖是這樣想,可夏左還是皺著眉頭離開的。
  看著夏左離開的背影,紀曉彥想起了另一個有著這樣背影的人。
  突然,肚子裡的小孩猛地重重踢了他一腳,疼痛立刻讓他從沉思中回過神。
  「你們這兩個兔崽子,整天就知道折騰你們爸爸。」有點無奈的對肚子說道。這真的是太辛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次懷兩個的原因,紀曉彥感覺這次懷孕的反應讓他非常吃不消。而且特別是這兩個小子每天都會給自己一頓好「招呼」的時候更是有點恨上藍稟,如果不是那個罪魁禍首,自己怎麼會……
  但就在這時,「滴滴,滴滴,滴滴」的聲響傳來。
  信息?
  誰?帶著疑問,紀曉彥打開了自己的光腦,發現信息是由一個完全陌生的光腦號發來的。
  想要知道藍稟在哪裡嗎?想要的話把守護之心交給我。
  就這幾個字,也沒有署名。如果是平時紀曉彥還可以當初是玩笑,可是現在,當成玩笑?怎麼可能?
  因為這條信息,紀曉彥立刻想到了失蹤的藍稟。會不會,會不會是藍稟根本就沒有失蹤,而是被抓住了呢?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想到這個可能性,紀曉彥心都顫抖了,焦急的顧不上穿鞋子和自己已經比西瓜還要大的肚子。他快速的跑去樓下的客廳,臉上的汗水不斷往下滴。
  「爸爸,爸爸。」紀曉彥慌慌張張的喊,他緊急之下把以前對路的稱呼都喊了出來,但自己卻沒有意思到。
  「怎麼了?」看著兒媳婦連鞋都沒穿的向自己跑來,而且那碩大的肚子都快要撞上轉彎處的那把椅子。路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完全沒有察覺出自己一直想要聽的稱呼已經被他喊了出來。
  「呼……呼……呼……」幸好沒有撞上椅子,但剛跑下樓梯,又跑到了路的面前,紀曉彥喘的連話都說不上。
  「怎麼了?」路扶著他這個孕夫坐下,有點怪異的問?
  「藍……藍……稟,有個……」算了還是很喘,紀曉彥也不用說的,直接把剛剛那條短信給路看。
  路的表情慢慢變得凝重。
  半響,路嚴肅的看著紀曉彥。「這件事先有點複雜,我先告訴你父親,你先回房,我要離開一下。」,紀曉彥聽到讓自己回房內心有點不滿。但是,自己心裡也明白,現在的自己不幫倒忙就不錯了,還想怎麼樣?
  看著有點浮腫的四肢和大大的肚子,想起剛剛那個跑了一點路就喘得不行的自己,紀曉彥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真的可能完全幫不上什麼忙,哎……
  路沒有發現紀曉彥內心的活動,扶著他回了房。他雖然是想立刻動身,但還是不放心。一直等了兩個小時,直到等到夏□的人來了,才離開。
  「夏左,你現在在哪裡?」
  「本家。」
  「我現在過來找你。」
  「嗯。」
  半個小時候,路乘坐了最快的一班飛艇離開了得特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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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裡了?」埃爾蘭剛剛進來作戰室就被人當眾質問。
  「拿資料。」,揮了揮手上的資料,看著眾人懷疑的眼神,埃爾蘭一臉的雲淡風輕。但是那藏在背後的青筋暴露的手緊握出了血絲。
  「拿什麼資料?瞿中將,這樣的事你也敢叫他做?」一個上尉頭銜的軍官,看著埃爾蘭手中的資料有點不滿的說。哼!還拿資料?說不定是偷情報吧!上尉在心裡偷偷的冷哼一聲。
  瞿雲心掃了那個說話的上尉一眼,冷淡的眼神沒有不滿,但其中的威嚴卻令那個上尉閉上了嘴。
  「會議開始。」
  聽到這句話埃爾蘭立刻離開,不敢逗留。這是他的自知之明,如果留下了恐怖閒話會更多,那些人會更加的不滿。
  但是,埃爾蘭也能理解他們。聯邦的軍隊節節敗退,現在的情況凶險到只有瞿雲心中將和凱瑟琳少將才能保持清醒。可儘管最高的負責人還有清醒的頭腦,可埃爾蘭的處境隨著越來越多因為情報的洩露而導致失敗的局部戰爭矛頭都指向他而越來越不好過。
  本來還不是這樣的情況,可是隨著軍中謠言的傳播,很多的軍人們都會以有色的眼光看待他。
  站在會議室外,埃爾蘭不敢走開,走廊沒有凳子,他就一直站在這裡等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會議結束。
  會議結束後,開會的將領很多直接無視他從他的身邊走過,有的對他投向同情的目光,偶爾也有那麼些個中二期還沒過的「少年」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瞪了他一眼,就像剛剛的那個上尉。但是對於這樣的情況,埃爾蘭沒有厭惡,對於那些或同情或冰冷的目光,他寧願面對這樣的憤怒。
  「埃爾蘭副官,瞿中將叫你。」
  聽到話,埃爾蘭收起臉上無所謂的表情,整理好自己的軍服後才跟在那個副官的身後進去。
  「藍稟被綁了。」
  「你什麼意思?」本來還一臉恭敬的埃爾蘭聽到這句話有點震驚的抬起頭看向瞿雲心。
  「你自己看。」隨後,瞿雲心把自己手中的一疊資料甩在了埃爾蘭的身上,內心被欺騙的憤怒之火熊熊燃燒。
  說不上什麼原因,最開始埃爾蘭被懷疑的時候,瞿雲心私心的把應該要送到軍審部的人扣在了自己的身邊。儘管有一部分的兒認為埃爾蘭有問題,但是他還是感覺他是無辜的。所以他保住了他,可是,今天的這份資料讓瞿雲心感到自己就像一個傻瓜,居然被騙了?
  拿起手上的資料,越看,埃爾蘭的臉色越差,到後來直接就變成了灰白色的了。而臉上的表情也從不可思議到最後的放棄。
  呵!這份東西做的真高明,看到這份東西,就是自己明確自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都忍不住要懷疑這就是自己做的。
  「你是打算自己去軍審部,還是……」
  「你相信我是青白的嗎?」埃爾蘭冷笑的盯著瞿雲心的眼睛。似乎是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什麼東西。但可惜的是,他看到的是冰冷和無情。
  「是或不是,軍審部會給我們一個結果。」忍住內心的躁動,瞿雲心淡淡的說道。
  是的,軍審部會給一個結果,是或不是都會有一個結果。那裡有最高的科技手段可以檢測人的身體,大腦,甚至是記憶。但,只要是進了軍審部的人,出來後身體也都毀了。因為這些逆天的儀器會把檢測者的身體摧毀。一次檢測的完成,不管結果如何,你都不能再呆在軍部,因為你的身體會因為那些檢測物質的作用變得比一般的人還要孱弱。
  「你會後悔的!呵呵!瞿雲心,你一定會後悔的。」默默往門口方向走,但在走出門口前,埃爾蘭突然回過頭朝瞿雲心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但眼裡卻沒有任何的笑意。說完,毫不留念的、決絕的轉身大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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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隔了一天,腿居然腫了??怎麼我的反射弧比別人長好多好多泥??……╮(╯_╰)╭
  晚安親親們!決定明天醫院看一下腿,等更的娃娃們如果晚上11點沒有更新的話,建議別等啦!第二天早上你起床絕對會有噠……(*^__^*) 嘻嘻……
  ☆、78•第七十五章
  「報告!」埃爾蘭一路無言,但是腳步卻沒有停止的走向軍審室。他的腦海中不能抗拒的一直重複這剛剛那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冰冷而無情。
  以目前的形式來看。進入軍審部是無可奈何的事,除非真的能有什麼柳暗花明的線索,不然這個進軍審部也只是早跟晚的區別而已。埃爾蘭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真的聽到瞿雲心對自己下這個命令的時候,他還是接受不了。他以為自己會很冷靜的接受,可……呵呵!這就是說謊的報應嗎?讓自己喜歡的人把自己毀了嗎?呵呵呵……
  「埃爾蘭副官。」聽到報告聲,軍審部的門立即打開。
  在還沒有確認他有罪時,誰也不能剝奪他的職位,因此軍審部的人還是會給他以正常的尊重,所以才會有這個稱呼的出現。
  「埃爾蘭奉中將命令前來協助調查藍稟•艾維特少將一案。」,說完埃爾向開門的人蘭敬了一個軍禮。
  「核對無誤,埃爾蘭副官請。」,拿著核對器,接待的人回禮後,把埃爾蘭往裡面引。
  「埃爾蘭副官,請看文件,如無疑問簽名確認後開始調查。」,坐在會議沙發上,一名文質彬彬,看起來就是做文書工作的軍人把手中已經簽署好一半的文件交給了埃爾蘭。這份文件的另一半需要埃爾蘭的親筆簽名後才能生效。
  埃爾蘭不荒不亂的接過那文職軍人遞過來的文件,他心裡冷笑了一聲;「什麼調查?行刑才對吧!」
  但是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完好無損的走出去,埃爾蘭想都沒有想過。
  低下頭,仔細的閱讀文件上的內容,粗看之下還真是——有點驚喜到了。
  不說什麼?其中的幾條條款都是普通人一生的追求。
  如果調查發現您是青白的,您將有如下補償:
  1.退伍後,你將獲得5000萬信用點
  2.保留您的軍籍及一切福利
  3.您的孩子將獲得進入高等學院的學習機會
  4.您…………
  …………
  挑挑眉,區別於原先的驚訝,埃爾蘭細看後有點好笑。這些條約還真是——誑人的很啊!
  5000萬的信用點?凡是能進軍審部的人,一生所賺的錢都不知是它的幾倍。保留軍籍和福利純屬扯淡,如果沒有這些「調查」的話,就能一直參軍,這軍籍和福利難道還會沒有嗎?至於給你的孩子一個進入高等學院的學校機會,則更好笑了,到現在還真的沒有看過那位進軍審部之後的人還能有孩子的。這些調查後不精精死光都對不起發明這些東西的科學家了。
  呵!這聯邦做的還真的是——無本買賣啊!埃爾蘭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人,眼裡的嘲諷除了瞎子,應該沒有人看不出來吧!
  保持的溫文爾雅的笑容,軍官並不覺得文件上的條約哪裡有問題。能進入這個軍審部的無論是清白的還是非清白的,總是能說明一個事實,那就是——來到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問題,不然這麼會被送到這裡?想到這裡,軍官嘴邊的笑容越發的溫和,眼裡卻微微的暗了下去。這樣的表情讓人忍不住為埃爾蘭感到擔憂。
  埃爾蘭的運氣不好,遇到的這個軍官看起來是整個軍審部里長的最沒有攻擊力,脾氣也是最和藹的。但這只是表象。
  肖落,也就是這個調查員很討厭背叛和間諜,而且特別是當這個背叛者是一個副官的時候。當初他的愛人就是因為他手底下的副官背叛才會被殺的。
  想到這裡,肖落臉上的笑容微微的有些扭曲。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簽了吧!」,肖落看著埃爾蘭擰緊了眉頭的樣子,沒有任何感覺的開口,冰冷的語氣跟他的溫和的表情形成的鮮明的對比。
  埃爾蘭看著這樣的表情和語氣突然一驚,原來是他?不會這麼倒霉吧?但內心苦笑。「這就是命啊!」他感慨,居然會遇到這個瘋子,看來自己命裡跟軍隊無緣了,哎……。
  沒有回話,埃爾蘭看向了門的方向,可沒有任何動靜的大門令他的心再次落下。內心的嘲諷又一次出現:「埃爾蘭,你怎麼還會有這個奢望呢?他怎麼可能會來救你出去?埃爾蘭啊!埃爾蘭!你認清事實吧!就是這樣你所謂對你最重要的人把你送進來的。」
  心裡一整煩躁,埃爾蘭拿起茶几上的筆,胡亂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跟我來吧!」肖落把那份文件放進了加密箱,等幾分鐘過後自然會有人來把它拿走,送進檔案室後再拿到軍部法庭。
  「嗯。」不死心的看了門一眼,他沒有動彈。奇怪的是肖落也沒有阻止,反而看好戲的看著他。每個進了軍審部的人在還沒有真正進行「調查」的時候都不會死心,垂死掙扎般的認為會有人救自己脫離苦海,但——可能嗎?肖落幸災樂禍的想。不覺得看著他們眼裡的希望一點點消失,在最後只剩下絕忘的時候很好玩嗎?
  慢慢的連埃爾蘭都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門外依舊沒有動,他眼裡的光慢慢的滅了。轉過身,他眼神幽幽的看著用戲謔眼神的看著自己,好像早就知道答案的肖落。
  呵呵呵!絕望了?肖落不知為何看著眼前人絕望的表情,心情非常的愉悅。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帶頭走向自己的工作室,來到這裡基本都成了擺設了啊!這多久沒有人來過了?時間久的連自己都算不了了。
  「躺下吧。」語氣冰冷的肖落來到他的「工作室」後眼神變得嗜血而瘋狂,特別是看到面前人明顯的屬於副官的衣著更是加深了他眼底的厭惡。
  埃爾蘭第一次如果清楚的看到肖落的瘋狂,內心的驚訝不必說了。怎麼聯邦裡的軍審部還有這樣的瘋子?不行,這個「調查」不能做。就算要做,也要由正常人來做。不然埃爾蘭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還有命在。
  想到就做,埃爾蘭立即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幹嘛?」肖落攔著他離開的路。
  「趕緊讓開。我有權利要求換檢查的人。」皺著眉頭,埃爾蘭毫不客氣的道。
  「你這樣的人——有資格換檢查者嗎?」那嘲諷的語氣,痛恨的眼神,不用檢查埃爾蘭也明白自己背叛者間諜的罪名在他的心中是已經坐實了。
  「你不讓開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擺出一副戰鬥的樣子。埃爾蘭完全不怕肖落,雖然他的武器被沒收,但怎麼看自己要打敗一個文官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有本事,你就走出去啊!我就知道你們這些背叛者的狡猾……」後面的話埃爾蘭完全聽不到,因為他暈倒了。
  「你認為你進來了,還能出去嗎?」居高臨下的肖落諷刺的看了他一眼,不留情的踢了一腳被已經藥劑迷暈在地的人。抓起他的一隻手,用跟自己身體完全不符的力道拖死豬一樣把他拖到一張金屬床上,這才回到原來自己再的機器控制位。
  盯著面前的一排機器,複雜的符號會看瞎人的眼。每一個指令都要繁複的代碼才能進行。肖落手指搭上控制位,如彈鋼琴一般快速的在控制位上敲打起來,足足敲到了5分鐘才弄好了指令。看著被送到機器中央的人,看著那帥氣的副官服,肖落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低下頭,把原本應該落在2上的最後一個指令,落在了旁邊的1上。
  呵呵……隨著機器的運動,一陣暢然的笑聲不斷,最後戛然而止。
  ***************
  「中將大人。」瞿雲心的左副官愛德華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收拾著被自己弄濕的桌面,皺著眉頭走上前,幫自己手忙腳亂的長官收拾「殘局」。
  「愛德華,你說……」在愛德華收拾桌子的時候,瞿雲心有點猶豫的聲音響起。但開了頭又沒有接上尾。
  可愛德華是誰?好歹也是跟了瞿雲心那麼多年的下屬,怎麼會不明白他那句還沒問完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柔實則比誰都冷酷的長官居然會那麼反常的關心那個副官。
  「中將大人,你的心亂了。」這是事實。
  瞿雲心苦笑,是的,自己的心亂了。為了那個小小的副官,這一個小時都心神不定。特別是當他想起那個決絕的眼神更是有一種心慌感。好像……好像有一種很重要的東西已經隨著那個眼神消失的感覺。
  「這次軍審部的調查員是誰?」默默的,瞿雲心不受控制的問道。
  「不知道。」搖搖頭,愛德華對自己的長官無語了,這軍審部的調查員從來都是一個秘密,就是中將都不一定能知道,更何況是自己呢?
  「你說,我不是不是做錯了?」盯著同一頁的文件足足有半個小時,瞿雲心一直盡力克制住自己離開這裡,去把埃爾蘭帶回來的衝動。
  「您有什麼錯,一起都指向他不是嗎」愛德華有點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對埃爾蘭沒有任何的好感,相反的愛德華很不喜歡埃爾蘭。而且根據這些天來的觀察,他很害怕埃爾蘭揮成為自家將軍的弱點。
  「是的,一起都指向他,我只是按規則辦事。」像是說服別人可更像是說服自己,瞿雲心有意的忽視自己瞬間的心慌,拿起桌上的茶拚命的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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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打雷閃電好恐怖啊……,親親們晚安!
  ☆、79•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小彥,你怎麼突然……」,瞿雲心對於自己現在看到的一切很是驚訝。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東西,而且看樣子還消滅了不少。
  「額……,這是我今天的第一餐。」紀曉彥沒有想到光腦的令一個人是很久沒有見面,現在還在戰爭中的瞿雲心。有點不自在的撒了一個謊,把肚子往桌子裡靠靠,紀曉彥內心有點鬱悶。
  幸好自己坐在餐桌後面而且寬大的餐桌完全把自己大的不像樣的肚子遮擋住。
  瞿雲心聽到這是他今天的第一餐,內心冒出一點怒火。這即是心疼他對自己的不照顧,但更大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自己本來就心裡不舒服。
  有點心虛,紀曉彥對著瞿雲心笑的有點假。這哪是什麼蛾子的第一餐,都不知道是今天的多少餐了!但是眼前那麼多吃完堆在自己面前的東西,而且現在餐桌上明顯只有自己一個人,如果不是說第一餐的話怎麼解釋自己會那麼的飢餓?
  「小彥,你這樣是不行的,你應該要學會照顧自己。」語重心長的語氣,很容易可以看出說話人對眼前人的關心。
  「嗯,不會有下次了。」
  「嗯,那就好。」
  這句話一完,好像兩人之間的對話就結束了。氣氛有點沉悶。
  「額……,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紀曉彥打破了氛圍,但是問話卻不怎麼精巧。這樣可以算作機密的事,他怎麼可能會告訴自己。
  儘管這樣想,但是紀曉彥卻有一點奢望可以從他的口中得知藍稟的消息。
  「情況有點危急。但是我能應付的過來。不說這個了,你最近過的怎樣?」原本就是因為軍部裡的事,也可以說是埃爾蘭的事,瞿雲心很是心煩意亂,這才會和紀曉彥通訊,但是剛剛的話題又讓他想到了埃爾蘭。
  「我最近還好,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的事!」
  「你啊!如果是戰事我也不能說什麼,但是如果是私事的話,你還是可以和我說說的,我們那麼久的朋友了,不是嗎?」偷瞄了人家一眼,紀曉彥睜眼說瞎話,什麼叫那麼久的朋友,這認識人家才幾年啊!真是的。套人說話也不是這樣的。
  「我……」
  吸一口氣,瞿雲心裝無所謂的樣子。「假設,我是說假設。如果有一個和你不相干的人,無論做什麼都可以牽動你的情緒,你覺得這是因為什麼原因?」困惑的眼神加語氣明明白白的說明他是真的不懂。
  因為愛啊!紀曉彥差點就說了出來。
  「你們是很好的朋友?」
  「不是。」
  「那你們是朋友?」
  「也不是。」
  …………
  「那你們是什麼?」
  「上級和下級?」猶豫了一段時間,瞿雲心有點不滿的說,連他自己都不知他為什麼不滿。
  「你喜歡上他了。」嘆息般的語氣,紀曉彥認真的盯著他的眼。
  「不可能。」我喜歡的人明明是你啊!陪伴我,給我光明和希望的你,又不是那個沒有交集的人!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敲門聲一直響起。這緊湊的節奏可以讓人很容易知道門外人那種焦急的情緒。
  「你忙吧,我不打攪你了。」紀曉彥率先關了光腦,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探聽這些不能被外人所知道的東西,也就是所謂的——軍事機密。
  「什麼事?」脾氣有點暴躁的瞿雲心看到是自己的副官愛德華,暴躁的情緒才平復了下來。自己這個副官知道剛剛自己再幹麼,也知道紀曉彥是誰,更知道他在自己心裡的位置。那麼他來打攪自己也就說明了剛剛發生了一個需要立刻決策的大事。
  「報告長官,軍審部發生了火災。」
  「怎麼可能會發生火災。」「彭」的一下,瞿雲心站起來,臉上帶著怒容。凳子因為主人的作用力,摔倒在地,但是,現下沒有人會關注它。
  「怎麼回事?」
  「設備著火。」
  「呵!設備著火?怎麼可能會著火?」
  「調查員啟動了1級機器。」
  「你說什麼?1級機器?是誰給他這麼大的權利?」瞿雲心震怒,而副官無言以對。
  「走。」瞿雲心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的擔憂和憤懣。究竟是誰給他們那麼大的膽子,居然動用了1級設備?這是想找死嗎?還是想讓接受調查的人死?
  **************
  「報告!」
  「情況怎麼樣?」看著面前乾乾淨淨的一切,和只剩下幾個機器人在幹活的場景,瞿雲心皺著眉頭。
  「現場已經控制,傷者帶到醫療室。」兵哥一臉恭敬的對瞿雲心說道。中將耶!這星艦的負責人,自己居然可以這麼近距離的跟他說話真是太幸運了。
  「愛德華副官,你留著這裡整理報告,在我回到之前放到我桌面,我去看一下傷者。」說完,沒等這裡的人反應過來,瞿雲心快步離開。不管是誰都能看出他很著急。
  眾人:「……」
  愛德華:中將大人,你是不是把工作弄錯了?
  報告的兵哥:「報告什麼的,應該是我的事吧?」撓撓頭,想不明白的兵哥,乾脆不想。反正中將大人也說給愛德華大人做了,那就說明沒有自己的事了。自認為想明白的兵哥一個人走了,只留下了愛德華一個人。
  愛德華:今天是怎麼了,於是自己又增加了工作量了嗎?
  …………
  一路狂走,但是還能保持優雅淡定步伐的除了瞿雲心,在這裡基本上就沒有人了。
  直到來到醫療部,瞿雲心才緩下步伐,在眼前緊閉的大門上敲了敲。
  「雲心!」驚喜聲響起,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瞿雲心是來找他的。
  治療好剛剛送到醫療部的藍稟的下屬埃爾蘭,白映轉身就看到了瞿雲心。內心驚喜的還以為人家是來找他的。
  「嗯。」看到是白映,瞿雲心冷了下來,在不經意間眼裡閃過一絲對他的厭惡。
  「你是來找我的嗎?」開心的白映還自認為顧忌到他的感受,在走進他的時候,把自己染血的外衣脫掉。但低下頭的他,卻沒有看到對面的人看向自己時完全不掩飾的厭惡之情。
  「不是,剛剛送進來的那個人呢?」
  「埃爾蘭?」有點遲疑,想了一圈,白映還是沒有想出怎麼瞿雲心會來找埃爾蘭。
  「嗯,他呢?」
  「在前面左轉的第一個房間。」那是加護病房,白映的話還沒說完。瞿雲心就已經忍耐不住的離開了。
  三步並作兩步,加護病房一下就到了。
  「怎麼會那麼嚴重?」看著房間裡渾身插滿管子,癱軟無力,臉色看起來跟死人一樣的人,瞿雲心心疼了。
  「軍審部的人對他用了1級審查。」
  「那個人呢?」
  「隔壁的普通病房。」
  「他會有事嗎?」
  「不知道。」白映如實說,這樣的傷,他不敢肯定自己可以救的活他。
  「他以後會有事嗎?」
  「不知道。」語氣淡下來。白映的眼裡開始出現不滿,這句話聽起來就跟完全相信自己的醫術似的。可……,看著他的眼神,他好像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你努力救活他,他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不是我,是我們。聽到這裡,白映心情頓時舒爽。這就是說話的藝術。他沒有任何勉強的開口:「好,我絕對會治好他的。」
  看到他信誓旦旦的表情,瞿雲心很想笑。這「我們」指的可不是白映,而是聯邦而已……甚至可以說指的是藍稟和自己。
  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要哄走白映,不能進去的瞿雲心腳下生根似的站在玻璃窗旁,看著裡面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某人,心裡的疼痛難以控制,明知道他看不到自己,但瞿雲心看向他的眼神都有點閃爍。
  而另一邊
  「爸爸,你看!」小孩一回到家,就把緊握著東西的手擺到紀曉彥的面前。
  「這是什麼啊?難道是花?」抬頭看著被弄亂的花園,紀曉彥有點頭疼。這花園維修的價錢可不便宜啊!
  「不是,你再猜?」
  「小草?」
  「不是」
  「小貓?」
  「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小的貓?」小孩被這個敷衍的猜測弄得氣呼呼的,臉頰氣鼓鼓的嘟起。
  「我真的不知道……」
  「你猜?爸爸!」
  「彈珠?紙牌?小機甲?藥劑?玩具……?」
  「不是,都不是,我這個東西爸爸也有哦……。」
  「哦!爸爸也有?」恍然大悟。
  「嗯,另一個爸爸也有。」
  …………
  「登登登登……你看就是這個!」
  「什麼?小楓,你給我立刻還回去。」看清楚眼前的物什,河東獅吼的情景自動開播。
  「不要,這是我的。」
  「 這不是你的。這是人卡諾家給他未來媳婦的禮物,怎麼可能會送給你?」
  「我就是他小媳婦。」
  眼神複雜的看了兒子一眼,這個傻兒子喲!你真的知道什麼叫小媳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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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紀曉彥(和藹狀的摸摸兒子的頭):
  「你不要被人騙了,你怎麼可能是卡諾滴小媳婦泥!」試圖跟他講道理。
  小楓(生氣的看了自己老爸一眼):「本來就是。」
  紀曉彥(有點傷腦筋的看著兒子):「不是」
  「是」
  「不是」
  「是」
  …………
  小楓(斜著眼睛看了自家老爹一眼:「小福」
  紀曉彥(含著淚):「好吧,你是。」
  紀曉彥:祝你被壓幸福,兒子啊!你怎麼就趕著被壓呢?是你老爹我的錯麼??
  晚安各位親親們!!我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今晚給了一個小劇場,發現好多熟悉的親親都冒泡了,呵呵呵(*^__^*) 嘻嘻……
  還有一件事,求包養……,大家都來包養我吧……,我就在這裡等你們喲……,坑品有保證,不完結一篇文,我是不會開新文滴……
  ☆、80•第七十七章
  根據醫生的囑咐,紀曉彥不得不每天都挺著一個大肚子在家裡散步。
  看著剛剛散步的花園,紀曉彥嘆了口氣。
  哎……這樣的生活是在是太困難了。
  挺著一個大肚子,他不得不用手撐著腰,好讓自己的脊椎可以輕鬆一點。這樣的動作原本他是死活都不肯做的,但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在身體強烈的逼迫下,特別好腰和脊椎,他不得不這樣做。
  底下頭,映入眼簾的是比前兩個月大的多的肚子,紀曉彥內心很是糾結。這當初懷小楓的時候,肚子最大的時候也就比啤酒肚大一點。不去想它,就不會覺得自己懷上了。最多覺得自己胖了不少。但是這次……,再望了一眼才6月就像其他人臨盆一樣大小的肚子,紀曉彥都不知道應該用怎樣的語氣來形容自己內心的感覺。
  突然,一陣熟悉的疼痛感襲來。紀曉彥僵了一下,無奈的露出一個苦笑。熟悉的用手輕輕的在肚子上不斷的撫摸著。嘴裡也開始說起來。因為這兩個還沒出生的小孩就是喜歡聽人說話。
  「你們這兩個小淘氣,怎麼就這麼喜歡折騰爸爸啊?看看你們的哥哥,他以前在爸爸的肚子裡可乖了。」
  正午的太陽正大,陽光照射的在玻璃上反射在紀曉彥身上,就像是他背後出現了一道聖光。溫柔的話語,微迷的眼睛。那伸手撫摸肚子的神情在陽光下顯得是多麼的聖潔和溫暖。
  「額……,好啦,好啦,別鬧了。你們比哥哥聽話行了吧!乖孩子。」,這連讚嘆小楓都不行了,虧他對你們還這麼好!紀曉彥在內心吐槽,但也不敢說出來,這兩個還沒出生的小孩可精明了,說出來肯定又會像剛剛一樣被踹。因為就在剛才,自己剛讚嘆完小楓多久的時候,那陣熟悉的踹疼感又來。
  哎……!真是兩個愛吃醋的小傢伙,紀曉彥嘆了口氣。搖搖頭,扶著腰慢慢坐下。
  而兩個愛吃醋小孩的哥哥哥哥呢?
  小楓挎著小書包歡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的小|花和小草開心的跟他打著招呼,突然他看見了一個老奶奶,小楓很開心的扶著她過馬路……。額,當然不是,這樣的內容只可能出現在一年級小學生的課本裡。
  現實是小楓確實回家了。但是心情卻不怎麼好。小孩一看就是氣嘟嘟的樣子,紅潤的小嘴抿的緊緊,白皙的小臉蛋氣的紅彤彤。皺起的眉頭在自己臉上都可以形成一座山了。
  拒絕了卡諾的陪伴,小楓在一個不知道名字的熟悉的保鏢叔叔陪伴下回到家。
  而一回到家,小楓沒有向以前一樣跟紀曉彥撒嬌,也沒有纏著他要和弟弟妹妹說話。反而是無視坐在客廳的爸爸,板著一個小臉,面無表情的從他身邊經過。
  這是怎麼了?紀曉彥有點驚愕。
  【你兒子又生氣了唄!】奶聲奶氣的聲音中還帶著一點點的不屑。偷偷冷哼一聲,小福斜了一眼「啪啪」跑上樓的小孩。內心很不是滋味。
  「小福,你怎麼總是喜歡招惹小楓?」紀曉彥聽到小福的話有點無奈的開口。這個小福不知道是不是跟小楓犯沖,有事無事都喜歡招惹對方,就算是成功給對方下到一個絆子都會很開心。
  【哼!誰要去理那個小屁孩。】他才沒那麼多的時間管閒事。
  「是嗎?」懷疑的眼神。
  「啪啪啪」下樓梯的聲響又響起,這次比剛剛還要大聲。
  小楓從來沒有想過爸爸會來安慰自己,可是當自己上到樓上爸爸沒有上來的時候,他又心裡變扭了。儘管知道爸爸大著肚子。不方便上上下下,可是心裡還是不舒服。
  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小楓想著想著,忍不住又跑下了樓梯。
  「怎麼了?小楓?」紀曉彥非常給力,在兒子還沒有來到的時候,聽到兒子下樓的聲音就關切的問道。顯然話語裡關心的語氣對小楓很是受用。
  慢慢的走到自己爸爸的身邊,小楓依偎著他,坐下後自顧自的玩弄自己的手指就是不開口,也不看紀曉彥。那專注玩手指的模樣像是可以把手弄成一朵花似的。
  「你不開心,小寶貝,是學校裡有人欺負你嗎?」顧忌自己那大的有點危險的肚子,紀曉彥放棄了把小孩抱在懷裡的想法,改而把小楓摟在自己懷裡。神色溫柔的問著。
  這把溫柔的聲音就像是開啟小楓記憶的鑰匙,把剛剛在學校裡發生的一切在他腦子裡又重演了一遍。
  「爸爸,父親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怔了下,紀曉彥才輕聲回答,不像是說給兒子聽,反倒像是說給自己聽似的。
  「可不可以叫父親快點回來?」期待的小眼,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爸爸。
  …………
  「不可以。」
  「哦……」
  沒有死纏爛打,小孩懂事的沒有再問。但是比剛才更加用力抱著紀曉彥的手可以看出小楓內心並不想外表表現出來的那般平淡。
  為什麼父親不可以早點回來,早點回來的話,我就可以叫父親去學校給那個小胖墩看看。哼,就他父親那個大胖子也好意思在人的面前擺顯。但雖然是這樣想,小孩內心還是湧上了陣陣失落。眼神裡的光芒也暗淡下去。旁邊的紀曉彥看的很是心疼,卻想不出什麼可以安慰的。
  異世
  從夢裡驚醒,藍稟心裡很煩躁,都三個多月了,還是沒有找到回家的方法。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藍稟總是有一種慾望,一種很強烈的回家的慾望。
  每次入睡,他都會一直在做夢,一直在做夢。不同的夢境,有的同一個內容,有的不同內容。看不清夢裡的畫面,但是他可以很深刻的體會到夢裡的開心或者是悲傷,更甚者是絕望的情緒。
  藍稟有時會被那強烈的感情從睡夢中驚醒,摸著臉頰,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在夢裡沒有聲息的流著淚。
  3個多月,自從自己來到這個異世,他每晚都會處於這樣的夢境之中。夢裡澎湃的感情讓痛苦注入他的內心。
  現在這樣的狀況也變得越來越激烈。特別是當這些夢境漸漸清晰的時候。
  「呼……」,再一次從夢境驚醒,藍稟在床上彎腰坐起,呼吸急促。閉上眼,似乎還能看見夢裡的點點滴滴。就連剛剛自己夢裡的那個房間上的紋路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藍稟緩慢而優雅的把冰冷的液體盡數吞吐腹中。眼神隨著黑暗轉到發出淡淡白色螢光的窗檯,放眼望去,只見……一片如火一般的玫瑰在月光的氤氳下更現幽謐和——血腥。
  玫瑰……?眼神飄忽,藍稟的思緒不受控制的想到剛剛那個夢境,今天的夢比之以往更加的強烈,也更加——鮮明。
  不喜歡玫瑰。皺著眉頭,藍稟腦海裡不由浮現這樣的一個想法。可是……自己不是喜歡玫瑰的嗎?
  夢境裡一片燦爛的玫瑰,在太陽底下盛放著奪目的妖嬈。原本美麗動人的畫面卻被兩個模糊的人物奪走了觀看者矚目的觀點。
  兩個人,模糊的身形,模糊的臉蛋,讓藍稟不能很好的確認他們究竟是誰。但是他只能很確定的說,這兩個人都很熟悉,是那種一看到就覺得絕對是自己認識的人的那種熟悉。
  突然,那個身材修長的人把那個較為矮小的人推到玫瑰花叢裡。好幾分鐘後,被推進玫瑰花從裡的人艱難的爬起,跟推他的人起了爭執。模糊的影像並不影響藍稟,置身事外的看著那個矮小的人情緒很激動的向修長的人說著什麼。最後矮小的人想要抓住修長的人的手,可當他的手快要抓住那人的時候,那人順勢倒了下去。就著這時,來了一堆的人,可以從他們的衣著看出他們是那裡的僕人。他們扶起倒在玫瑰花叢的人,沒有理矮小個子的人在說什麼,全部走了。只留下矮小個子一個人落寞的站著,然後背影蹣跚的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裡藍稟的心有一種被人鞭打的疼痛。今晚的夢境比之前的更加模糊,但不知為何,他有一種比之前更心酸的感覺,像是這一幕曾經發生在他的眼前。
  「我要離開,不管用什麼方法。」猛然用力,他捏碎了手裡的杯子,杯子的碎片刺入手中,血蜿蜒留下,滴到被子上,為潔白的被子染上朵朵妖艷的紅梅。
  看著窗外那片在月光下更顯妖嬈的火紅玫瑰,藍稟眼神越發的堅定。
  「要盡快回去,我會查明一切,很快會水落石出。」他相信這些事真實發生過。而不只只是夢境裡的。
  注意力被玫瑰帶走的藍稟沒有發現自己房間裡一個隱秘的角落,一個如小老鼠一般大小的黑影倏地一下消失不見,連帶著消失不見的是它眼睛微微冒著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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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了親親!昨天滿課,才寫了1500字,今天也滿課,而且晚上要回家過中秋,午休時間寫了點。見諒啊……昨天沒更,房間的時候會補回來的……
  大家午安……
  ☆、81•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
  「他還是不肯見我?」坐在指揮室內,瞿雲心平淡的問,手裡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就好像他口中的「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是的,中將大人,他簡直是不識相。」一名軍官對著瞿雲心諂媚的說道。嘴裡嘀嘀咕咕的詆毀著他口中的「那個人」。
  「我看啊,就算這次的事情不關他的事,他也不是什麼好鳥,哼!以為自己是誰啊?中將您去看他是看的起他,他呢?簡直是不知好歹……」
  隨著他的話,瞿雲心的眉頭越皺越深,心中的怒氣也越來越盛。手不受控制的握著。
  「啪」
  「中將?」那人一驚,抬頭詫異的看著瞿雲心。卻發現長官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直盯著自己。偷瞄了一眼中將,軍官很是忐忑。這,這自己沒有做錯什麼事吧?還是說錯話了?
  心中這樣想,於是他忐忑的回想了一下。絕對沒有!就算是有,那也是……不關這件事的事。
  「你出去。」
  「中將?」詫異的語氣。
  「……好。」看到瞿雲心臉色越來越冷,那人手腳有點僵硬的開門出去。臉色很是蒼白。
  「呼,呼……,這中將是怎麼回事?剛剛的表情太恐怖了,比對待敵人還要兇狠。」在那麼一秒,他都要以為自己會死去。軍官摸著自己的還在跳動的心臟,驚魂未定的看了自己靠著的門一眼。「什麼風度翩翩啊?這句話是人說的嗎?」然後突然驚醒似的摀住嘴,用逃命般的速度離開這個讓自己感到驚恐的地方。
  屋內
  瞿雲心把手中的文件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都要會背了才放下。
  靠著椅背,瞿雲心揉捏自己疲憊的眼睛,太陽穴一跳一跳的。閉上眼的他,消失了原本精光四射的眼,微微下垂的嘴角,疲憊而略微蒼白的臉色,怎麼看都給人一種頹廢的美感。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人是運籌帷幄的將軍。
  「中將大人?」愛德華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句,滿眼都是關心,但藏在這關心之下的卻是不以為然。
  「什麼事?」溫和而疲憊的聲音響起。
  「他還是不想見你?」愛德華看著長官的表情其實都知道了答案。但是他還是想問。看著依舊靠在椅背的瞿雲心,愛德華眼中精光一閃。
  「是的。」
  「中將大人,雖然查明他不是神兆的臥底,但是您……。」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瞿雲心不用聽完也知道自己的副官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現實來講,卻是作為一個長官,知道埃爾蘭是被冤枉的,自己只要聊表心意就能得到大家的理解,但現在自己的做法簡直稱得上是「強求」了。
  「我知道,但是愛德華,你知道嗎?我不知為什麼就是放不下他。」嘆了一口氣,瞿雲心滿臉痛苦的看著陪伴自己多年的副官。
  放不下?呵呵,是你不想放下吧,愛德華看著滿臉痛苦的人滿是嘲諷。
  「我們為什麼要努力到現在?你知道嗎?為什麼你總是要想著他,就連現在也還是這樣?……我們的理想呢?……你現在還是以前的你嗎?還是那個滿滿抱負,說要為想我們這樣的平民爭取權利的那個瞿雲心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愛德華朝眼前的人怒吼。
  這都多少天了?一向精明的中將遇上個這麼作死的賤東西,連自己多年來的努力要得到的東西都不記得了?那,我們這些一直付出的人算什麼?愛德華雙眼通紅,狀若瘋狂的看著瞿雲心。
  「你冷靜一下,愛德華。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沒有忘記,你也用不著忙著把髒水往別人身上潑。」站起身,瞿雲心反而沒有了剛剛的頹廢。眼睛變得幽深,對於自己副官的瘋狂狀沒有絲毫的動容。
  哼!我沒忘,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還是原來的你們嗎?撿起地上那份已然凌亂的文件,瞿雲心細細的抹去它身上沾到的灰塵。那仔細的專心的樣子看在愛德華的眼中又是刺騰騰的受不了。
  果然,那個小子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就應該跟在那個調查室一起消失於這個世界。愛德華眼中狠辣一閃而過,看著低頭認真擦拭紙張的瞿雲心,內心那個一閃而過的決定變得堅定起來。
  「你先出去吧。」說不出難聽的話,瞿雲心淡淡吩咐道。看著不發一言離開的某人,瞿雲心眼神暗了下來。
  看來是該清清自己身邊的人了。這以功臣自居,對自己指手畫腳的人真的是不要太多。
  呵!什麼理想,不過是滿足自己私慾的藉口而已。真正記得當初為什麼要努力往上爬的,除了自己又有多少人了呢?想到這裡,瞿雲心嘆了口氣。名利實在是太誘人了。說出來雖然粗俗,但是真正能抵擋它的又有多少啊!
  *************
  埃爾蘭側躺在床上睡覺。均勻的呼吸聲一漲一落。在靜悄悄的房間裡顯得是那麼的突兀而和諧。
  側躺的人面對著牆。與均勻的像是睡著的人一樣的呼吸聲不同,埃爾蘭睜著眼睛沒有任何的睡意。儘管自己身子因為長時間同一個姿勢的側躺已經麻了,他也不想轉一下身,因為現在他最不想看見的人正坐在牆的另一邊。
  快點走!混蛋。埃爾蘭在心裡狠狠的罵著。
  但是對面的人完全不能接收重他大腦傳出的信息,還是像一個石雕一樣坐在那兒的椅子上一動不動,就像屁/股在椅子上生根了一樣。
  瞿雲心好笑的看著不斷夾|緊自己修長雙腿的埃爾蘭,心裡的擔憂淡了很多。呵呵,這是快要忍不住了吧?看著尿,憋得,嗤嗤!瞿雲心盯著人家挺巧結實的屁股,有點輕佻的笑了。選擇性的忘記了眼前的這一切雖然不是自己造成的,但是跟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出去。」悶悶的聲音打斷了瞿雲心放肆的眼光。
  「我幫你?」這是一個帶著疑問色彩的陳述句。
  「消受不起您的好意。」摸著自己的腿,埃爾蘭臉一下垮了下來。
  「我來吧。」被他的話語刺痛,瞿雲心不顧他的反對,俯身向前一把把床上裝死的某人公主抱起來進了廁所。
  「你放開我。」埃爾蘭怒瞪著這個沒有臉皮的人,抗拒的用手推著他,但是他的腿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可抱著人的人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但是他的內心卻也因為埃爾蘭對自己的抗拒冒出了些微的怒火。
  於是瞿雲心不顧埃爾蘭的抗議和意願,直接把人抱到廁所。強jian似的一把就把人埃爾蘭的褲子扯掉。把小孩一樣的幫他把尿。嘴裡還「噓噓」的叫個不停。
  羞憤欲死的埃爾蘭用狠狠的眼光看著自己面前一臉坦蕩的人,心中的氣悶就不用說了。
  這人怎麼有臉做這樣的事?在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後。埃爾蘭神色複雜的看著抱著自己專心的像是做什麼事一樣的人。
  哄!埃爾蘭的臉爆紅。真的是丟臉死了,怎麼就放水了呢?而且還放了那麼久。有點惱怒身體不聽主人的話。但是這不是人之常情嗎?話說都一整天沒有放過水了。
  瞿雲心好笑的看著懷中人爆紅的臉,心中僅剩的那點鬱悶一掃而空。看著中空氣瑟瑟發抖的粉粉嫩嫩的小埃爾蘭,瞿雲心壞心眼的掏出自己衣兜裡的手絹,沿著那修長潔白的美腿一點一點的擦拭,當來到小埃爾蘭身上時,更是輕輕的、不斷的、反覆的擦拭著。
  像是對待易碎品一樣,瞿雲心小心輕柔的把小埃爾蘭沾到的niaoye全部擦乾。
  埃爾蘭渾身僵硬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特別是當瞿雲心把擦拭過後髒了的手絹放回自己的衣兜時,埃爾蘭簡直有一種先殺了他再自殺的衝動。
  沒有對他說話,埃爾蘭伸手就要往他的衣兜裡拿「那個」東西。想當然了,瞿雲心也不是這麼好對付的人。
  不管自己還是不是幫人提著褲子,伸手就攔截了埃爾蘭的手。
  「你還是省省吧,哪裡有這麼容易。」
  「你真不要臉,把東西給我。」
  「不給,我留來當紀念。」看著懷中人氣急敗壞的樣子,瞿雲心難得玩心大發,把自己衣兜裡的手絹拿出,不斷在埃爾蘭的眼睛飛舞,每次當埃爾蘭要抓住的時候就把東西放的更高。
  好啊!玩我是吧?埃爾蘭冷笑一聲。手放了下來,暗中蓄力,在瞿雲心再一次把手絹在自己面前飛舞的時候,向著瞿雲心的眼睛猛地一拳。
  瞿雲心條件反射的往後一倒。連帶著埃爾蘭也因為慣性的作用,也倒在身後裝滿水的浴缸裡。
  「咳咳……。」埃爾蘭因為腿部受傷的原因,只能用手撐住這個大的有點出奇的浴缸。頭髮上的水不斷的往下滴,滴到鼻尖,再滴回浴缸。
  真性感!被水弄成透明的衣服貼在充滿誘惑的身上,瞿雲心不合時宜的讚了一句。
  「還不快點過來幫我。」埃爾蘭怒瞪著罪魁禍首。
  聳聳肩,瞿雲心露出一個溫和的有點假的笑容,往他身上湊。
  但是當他的眼睛轉到人家胸的時候,楞住了。在埃爾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瞿雲心直接上前解開了他變得半透明的衣裳,眼睛死死的盯著人家胸口小紅豆上的那輪牙印。久久沒有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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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哎……原本以為放假就會有空,結果……發現更忙了【望天……】
  打著瞌睡寫了一章,哈欠不止啊……
  ps:下一章回歸主線;預告:藍稟歸來,紀曉彥……
  ☆、82•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坐在輪椅上的男子神色匆匆的往指揮室而去。那焦急的動作像是沒有看到周圍人詫異的表情。
  確實——,心裡焦急的埃爾蘭是沒有看到周圍人或憐憫或幸災樂禍的樣子。
  「彭!」毫不憐惜,動作粗魯的推開眼前的大門,埃爾蘭對著坐在門後抬頭望向自己的瞿雲心冷冷一笑。
  這個冷冷的笑容看的在瞿雲心身邊站著的副官愛德華不斷皺眉。而且看向埃爾蘭的目光也變得不善。反倒是瞿雲心不知為何,看到這個不算笑容的笑容時,內心居然有那麼一絲的竊喜和放鬆?自從那天不歡而散後,瞿雲心就算是看到了埃爾蘭,埃爾蘭也不會搭理自己,當自己是透明的一樣。
  「埃爾蘭,你也太沒有規矩了。這裡是你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嗎?」不滿的聲音從愛德華的口中傳出,高大的身軀站的筆直,眼神中的嚴肅和不滿不容置疑。
  但是埃爾蘭像沒有聽到一樣,連一個眼尾都懶得留給人家。反正他看不順眼自己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實嗎?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愛德華先生,請您出去。」嘴裡用的是敬語,但是他的眼神根本就沒有看向愛德華,而是看著瞿雲心,那小模樣就像是對著瞿雲心發號施令似的。
  「你……」就算是素養再好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會忍不住氣結,更何況本來就對埃爾蘭脾氣不太好的愛德華呢?
  「愛德華,你先出去。」瞿雲心看到副官那狠不得眼前的人死去的表情內心湧上了點點的憤怒。自己副官無意中讓瞿雲心不高興,於是他連帶著語氣也不怎麼好。
  「將軍,我……」愛德華有點固執的看著瞿雲心,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只要是個人都能知道後面他想的說是什麼。
  「出去。」不能別反駁的語氣。
  看看瞿雲心神色淡淡,再看看埃爾蘭沒有任何反應。愛德華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蔑,為什麼將軍都不明白自己的苦心?憤怒的看著埃爾蘭,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心裡不斷的催眠自己:「愛德華,你要忍住,不要自亂陣腳,在這樣的時候,自亂陣腳就會讓自己暴露,現在將軍已經因為這個狐媚子而不滿自己了,冷靜,不能暴露計劃。」
  不動聲色的,在幾個呼吸之間,愛德華剛剛暴露的所有的情緒都被很好的藏起來。當他再次抬頭看向埃爾蘭時那友好的表情就連埃爾蘭都感到驚訝。
  「那你們好好談談,我就在外面,將軍有什麼問題我隨時待命!」說完,愛德華向瞿雲心行了一個禮離開,可走過埃爾蘭身邊時直接無視了。
  莫名其妙!埃爾蘭現在看到愛德華就難受,這個人整天毫無理由的給人臉色看,神經有問題。
  而被他說神經有問題的人在關好門,在別人呢看不到的地方眼神變得毒辣,那惡狠狠的樣子絕對能嚇哭小孩。
  「你怎麼過來了?」
  「不想跟你廢話,藍稟的消息告訴我。」
  「我沒有消息。」聲音很是凝重。
  「哼!」埃爾蘭終於把目光投向瞿雲心。眼裡寫滿了「我不相信」。
  堅持對看好一會,瞿雲心首先心軟。他輕輕的嘆口氣,安撫愛人般的說道:「這件事知道了對你沒好處,你剛從這趟水過去了,何苦又回來?」
  「呵呵,你以為我是你?」斜著眼看人家,埃爾蘭給了他一個很好看的笑容。
  很不錯,看到這個笑容對面的人臉都綠了!
  「我們那天不歡而散後,我……」
  「慢著。」一點一點的轉頭看向瞿雲心,埃爾蘭氣急反笑。還有臉說那天?他看向瞿雲心的眼神變得幽暗。
  「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你也用不著來攀關係。」
  「那輪牙印怎麼說?」不依不饒的人堅持不肯鬆口。
  「我樂意被人咬,你管的著?呵呵!我的情人少說也有那麼幾十個,這你一一也要管,你跟我是什麼關係!」
  「你。」想不到什麼可以反駁的話,瞿雲心只能像那天那樣說了一個你字就沒有下文。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個消息你是不能知道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瞿雲心無奈的說道。藍稟好不容易才穿了消息過來,這次戰爭有了點眉目,這個消息可不能洩露。
  埃爾蘭看了瞿雲心一眼後,一言不發的轉身控制著自己的輪椅離開。
  「埃爾蘭,我……,我推你走吧!」瞿雲心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人兒,心裡很不是滋味,那深深的悔恨感不斷折磨著他。曾經多麼俊俏的人,如今只能與輪椅為伍了。這是因為自己的無能。
  「不用。」,說完轉身離開,在看到門口的愛德華時同樣直接就無視了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將軍。」愛德華出聲。
  「去找凱瑟琳少將。」
  「領命。」
  看著挺拔走遠的愛德華,瞿雲心輕輕喚了一句:「若白。」
  於是出人意料的,門外憨厚站崗的門衛小心進了屋,恭恭敬敬對瞿雲心行了一個禮。
  「少將。」
  「若白,你明天去這個地點接藍稟少將,坐標明天你到這個地方就會給你。無比安全把藍稟少將帶回。」
  「是的,屬下遵命。」
  …………
  「愛德華副官涉嫌與神兆勾結,我會把他調離,你接回藍稟少將後去他身邊監視,獲取情報。」
  「屬下遵命。」
  「你下去吧。」揮揮手,瞿雲心示意若白出去。
  「屬下告退。」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若白才離開。
  若白是瞿雲心埋下的一步暗棋,沒有人知道若白是他的人,就連曾經那麼親近的愛德華都不知道。
  瞿雲心很放下的把接藍稟的任務交給若白。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擔憂。哎……!
  ************
  「藍稟,你真的要回去嗎?」高韻發音彆扭的叫著藍稟的名字,有點悶悶不樂。
  看了一眼明顯不開心的高韻,藍稟點了點頭。
  「裡歐,你的那個名字真難念。」抱怨的說了一句後,高韻抱住藍稟空著的一隻手,細細的眉皺的連優美的形狀都快沒了:「你真的不打算留在這裡?這裡可比你的那個什麼聯邦好多了。」
  藍稟還是不說話。
  「你真是一個悶葫蘆,這裡有什麼不好的,上趕著回去受罪,而且你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高韻嬌慣的語氣完全不討喜,但是她眼神中的擔憂卻騙不了人。
  「高韻,你不懂,就算是死我都要回去,欠下的債總歸是要還的。」不管是我欠人的,還是別人欠我的。
  這樣說,但是他眼睛那一閃而過的決絕與興奮卻讓高韻摸不著頭腦。
  「那這個東西,你打算怎麼辦?」拍拍手,高韻身後的人拿著一個籠子上前,籠子裡面裝著的是一個小小的類似於倉鼠的不知名動物,它發出「吱吱」的叫聲繞著籠子不安分的轉著。
  聽到是關於這個勉強有恩與自己的小東西,藍稟終於捨得把注意力轉移一下。
  「放生吧!」難得的好心。
  那個小東西像是聽得懂人說話似的,聽到「放生」這字眼,不再亂轉著,呆呆的蹲在一個地方傻傻的賣萌。
  「放生?」高韻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
  「這可是幻夢。」
  「那有怎麼樣?」毫不在乎的回答。
  「幻夢很值錢的。」直勾勾的看著藍稟,高韻看著籠子裡幻夢都有點心動了。不是為了它的值錢,而是為了幻夢與生俱來的天賦——安顏。
  安顏,顧名思義就是安定你的容顏,通俗點說就是讓你50歲時還能保持20歲的樣貌。這對女人來說根本就是一個不可抵擋的誘惑。
  所以當這裡的人發現了幻夢有安顏的作用,就開始大量的捕獵幻夢。
  這幻夢以人的夢境強大自己,也有人說是以人的記憶來成長,很多人認為這是一個邪物,但是奈何這個說法跟安顏這個作用比起來微不足道。很多的貴婦人命人捕捉幻夢。於是幻夢一族的好日子也到盡頭了。
  大量捕捉幻夢的後果是,100年後的今天,幻夢基本滅絕。可想而知,現在的幻夢究竟是有多吸引人了。
  「你缺錢?」
  「你才缺錢。」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高韻大小姐很是不屑,她家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但,這是什麼?幻夢耶!有錢你也買不到啊!!
  「你想要。」
  「對。」
  「那就給你吧。」
  「啊?」高韻有點暈乎乎的,這就給自己了?
  「你不是想要嗎?」藍稟皺著眉頭,完全搞不懂面前的女人究竟怎麼想的,不是想要嗎?
  「哦,嗯嗯。」點頭如搗蒜。
  「它是你的了。」頓了一個,看著那個小老鼠可憐兮兮的睜著紅色小眼睛看著自己,想到如果不是因為它,自己的記憶也回不來。藍稟沉思了一下,接著道:「好好照顧它。如果你照顧不好就放生。」
  「哦……」
  「高韻,我要走了。」
  「……」
  「保重。」上前抱住藍稟,高韻的眼眶紅了,鼻頭酸了,控制著自己不要流眼淚。高韻吸吸鼻子。
  「你那個東西要帶好,它可以保護你。」
  「嗯,謝謝。」
  「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話,你以後有機會可以來看一下我嗎?」猶疑的一下,高韻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雖然自己知道可能性趨向於零。
  「好。」藍稟回抱高韻後,拉開了她。
  「保重。」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這個世界的最高峰「立峰」飛去。
  「藍稟哥哥,你要小心,韻韻會想你的。」大喊一聲,高韻蹲下哭了。這個跟自己哥哥一樣的人離開了,這麼些年來唯一的朋友,她很捨不得。
  藍稟也聽到高韻的哭聲,但是他沒有回頭,在他心裡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自己回去守護,他的小彥,他的菲爾,他的家……
  雖然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這一世,誰也別想從我手中把他們奪走。
  想到這裡藍稟的眼神變得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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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號外號外:這邊颱風來襲,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恐怖的颱風~•現在都開始掛風了!!!!,好恐怖啊~~,今晚的更新暫時就這麼多。這邊已經停電了,我本本也沒電了!而且冒險開電腦什麼的!!太虐心了~~~希望颱風趕緊過去吧!
  ps:如果後面幾天沒有更新,不要著急。
  祝我平安歸來~~~祈禱~~~(尼瑪!【掀桌……】,水災才過去,又來颱風,這邊的天氣是要鬧哪樣啊!!!!!)
  下章預告:藍稟發現小彥懷孕鳥~~~
  ☆、83•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滿天黃沙大作,那細細的沙隨著風力的增大不斷的向上飛揚,中間一個旋風升起,更是帶動了塵土的飄動,給人呈現出那塵土飛揚之感。
  「少將大人。」若白向前一步,恭敬的對著從天而降的藍稟行了個君禮。憨厚的面容、嚴肅的表情給人一種這不是一個荒地而是一個鋼筋水泥的軍事基地的感覺。
  看著面前平凡的丟進人就找不著的人,藍稟不動痕跡的皺了下眉頭。這人沒見過,可靠嗎?
  想到這裡他就想起了自己前幾天聯繫的人,也就是派眼前人來的——瞿雲心瞿中將。想到他,不可避免的就會想起他追小彥的事。藍稟心中有點不可與人訴說的懊惱,怎麼這一世會突然跑出這樣的一個人來?
  「少將,這是衣服。」藍稟現在身上穿的是異世的衣服,跟聯邦的衣服完全不一樣。潔白寬大的衣裳,修身的長袍讓冰冷的藍稟看起來——更加的冰冷,但是這個冰冷卻令他有了那麼一點意外的飄逸之氣,讓不是初次見面的若白看呆了。這衣服的風格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
  冷著臉接過衣服,藍稟也不避嫌,直接把自己身上的屬於異世的袍子脫掉,換上了自己熟悉的衣物。
  「?……。」一個失去光澤的石頭從藍稟換下的衣服裡掉落出來。若白用跟自己壯碩的身軀完全不符的動作,眼疾手快的把那滾到地上的東西撿起。雖是好奇,但沒有停留,把東西撿起的瞬間就把它還回原來的主人。
  這是一個漂亮的石頭,除了漂亮若白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來形容它。
  鵝卵石一般的外形,但是卻有著最舒服的觸感,那種只要你摸上去就會有的水潤滑膩感令他愛不釋手。不光就是沒有什麼光澤。若白遺憾的暗自嘆了口氣。
  但他不知道的是:它原本應該是有一種細膩動人的光澤,且在月光的照耀下,會發出細細地的光,但是因為被藍稟用光能量的關係,只剩下那暗淡無光的色彩。
  「謝謝。」
  謝謝?若白有點驚悚到了,這個冷面將軍跟自己說謝謝?
  「將軍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
  藍稟抬頭,眼神深沉地望著得特街的方向很久,才會過頭來對若白說:「去軍部。」
  「是的,少將大人。」說完,若白底下頭停在原地,等著藍稟起步。
  藍稟越過了他,步伐堅定而利索的向著飛艇的方向疾走去。
  「啊?」看到藍稟血淋淋的背部,後面傳來若白的叫聲。
  藍稟轉過身,看著驚訝的某人,什麼也沒說,用眼神示意他跟下後,逕自往前走。
  「少將大人……,你的背需要治療。」在若白面前的是藍稟已經千瘡百孔的背部,暗紅的血液已經染上了那件堅毅黑色的軍裝,那大大的一片與別處不同顏色的衣服,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飛艇上有止血劑。」好像漠不關心自己一樣,藍稟睥睨了一眼在自己看來有點小題大做的人,這樣的「小傷」自己前世受的多了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還不是那個為愛瘋狂的男人,為了報仇什麼都不顧的男人。在別人眼裡,這應該就是他受過的最嚴重的傷了。
  若白無奈只得跟上,心裡卻有點佩服這個泰山崩於前而不動聲色的人。不過轉念一想,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成為一名將軍!跟瞿中將齊名。
  飛艇裡,若白提醒12萬分的精神。全神貫注在觀察著周圍情況。而藍稟則右手拿一瓶止血噴霧,面不改色的對著自己的因為穿越時間隧道而造成的傷口毫不留情的噴著。
  這一切的一切,在外人看來,藍稟就是一個能對自己狠的人,但是沒有人會知道現在看起來嚴肅認真的他其實是在走神。
  現在的他只要往下看就可以看到地標性建築一般的童話世界。這讓他不得不想到這個童話世界的主人,自己兩輩子的愛人!
  看著下方的童話世界,藍稟心中默念:小彥,等等我,快了,我就快解決完事情找你的。
  ************
  強制壓下想要去見紀曉彥的念頭,藍稟努力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上輩子自己對其很恨,這輩子對其感到噁心的反社會組織——神兆。
  沒有任何的徵兆,在被幻夢喚起記憶後,藍稟最深刻的記憶除了是紀曉彥和兒子之外,就是這個自己前世恨不得剝皮拆骨的「神兆」了。想到這裡,藍稟眼光不在是一片冰冷,而是深不見底的仇恨和厭惡。特別當他想到那個背叛自己,背叛聯邦的人。
  「藍稟,你在想什麼?你聽到我的話了嗎」對於藍稟的回歸,瞿雲心心裡的那種感覺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白映。」
  「啊?」明顯沒有跟上藍稟少將神轉折的瞿雲心中將,發出了一個有點不符合他形象的問句。
  「這件事的間諜就是白映。」藍稟說的很肯定。
  「你確定?」轉著手裡的筆,低下頭的瞿雲心看不出是什麼樣的表情。
  「把白映送到軍審部,事情就能水落石出。」
  「…………」
  「因為一些新發明的藥劑,白映在軍部聲望很高,想送他進軍審部不可能。」瞿雲心直直盯著藍稟的眼睛,實事求是的說道。不知是不是藍稟的錯覺,當說到軍審部的時候,瞿雲心眼裡總是會閃現一些不知名的情緒。
  「捏造證據。」
  「你就那麼確認是白映醫師?藍稟少將,你有什麼證據?」
  「沒有證據,但是我用我少將的職位擔保。」
  「沒有證據?那我憑什麼相信你?」看起面前信誓旦旦的人,瞿雲心都不知如何是好,這捏造證據能行嗎於是對於藍稟這樣的說法有點不滿。
  「出事我負責,我百分之百肯定白映絕對是那個間諜。」
  「你怎麼確定?」
  藍稟:「……」
  「好。」瞿雲心相信藍稟不是那種有的放矢的人,既然他那麼堅持也就說明他是有證據證明白映就是那個間諜。但——
  「你不是喜歡白映嗎?你捨得?」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嘲諷的笑了一句,藍稟盯著瞿雲心的眼神很堅定,眼神中坦蕩蕩的沒有任何想要隱瞞的想法。
  「我有事,先離開。」說完,藍稟也沒有管瞿雲心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直接走了。
  只留下看著毫不留戀的身影不斷搖頭的決定人。
  閉上眼,靜靜地思考了好一會,瞿雲心才再次睜開了眼睛,隨後打開了自己的光腦。
  「中將。」對面的人是若白,身上是脫了一半的衣服,手裡還拿著乾淨的衣物,一看就是準備沐浴的樣子。
  「若白,有事吩咐你!」
  「中將請說。」聽到有事,若白直接就把手中的衣服仍開。「啪」的一聲,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你去……白映……捏造……軍審部……」
  「好的,中將大人,若白保證完成任務。」
  ………………
  藍稟不知道瞿雲心現在就做剛剛他建議的事,但是他現在完全不關心。
  也許有人認為很傻,但是藍稟卻不受控制的懷著激動的按耐不住的心情,想要用光腦好好看看那個好像好多個世紀都沒有見過的愛人。
  但激動過後冷靜下來,藍稟卻沒有按自己心裡想的去找紀曉彥,而是撥通了夏左和路的光腦。
  「藍稟。」看到藍稟的瞬間,路驚喜的叫了出來。而相比路的驚喜之情外放,夏左則要含蓄的多。只是那眼底的驚喜之情也是掩不住的。
  「爸爸,父親。」看著驚喜看著自己的雙親,藍稟情不自禁的叫著。眼底有些微的濕潤。
  「藍稟你還好嗎?」千言萬語彙集成這句話,原本還有的那些話在此時此刻卻不想說出口,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自己的孩子沒事就好了。路在心裡不斷的感慨。看著藍稟的眼神也越加的溫柔。直把藍稟看的渾身不自在。
  「爸爸,我很好。你們呢?」可能是因為前世記憶的回歸,對待自己的兩個父親,藍稟有了更深的感觸,藍稟想從現在開始關心他們,不想再做上一世那個「獨行俠」。
  「我們很好,你不用擔心。」路用點受寵若驚,兒子失蹤了一段時間,回來居然會關心自己了?夫夫兩人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欣慰和高興。
  「你們現在在家裡?」尷尬的跳過自己父親二人的互動。看著他們背後的擺設,藍稟很肯定的說。
  「嗯。」路點點頭。
  「哦,對了!你媳婦懷上了!」突然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的路,興奮的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想要給剛剛脫困回來的兒子一個驚喜。
  奈何久久都沒有聽到兒子的聲音,哪怕是一點的驚訝之音。
  但當他們看向自己的兒子,路還有夏左不由地都「哈哈」笑起來。
  只見他們面前的兒子已經完全呆掉了,像是不敢置信他們嘴裡說的那件事一樣。
  四肢包括臉部都僵硬的不像話,現在的藍稟什麼都不知道,腦子裡一直浮現出那句話:
  「媳婦懷上了……
  懷上了……
  上了……
  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哎……學校這邊沒有事,但是家裡卻因為天兔成了重災區.每當看到新聞的那些救災信息心裡就止不住的痛。就怕自己的親人也是傷亡的一員,心都靜不下來。
  以前看那些救災新聞的時候就覺得她們很可憐,但是真的到了自己身上,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那種感覺根本就不是可憐兩個字可以說的清楚的,哎……
  希望國家給力點吧!!
  ☆、84•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章
  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踱步,一直不停轉動的藍稟到現在都還難以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想不到只是一次而已,居然就中標了?而且——還是雙蛋黃?一想到「中標」,「雙蛋黃」這個詞彙,藍稟不禁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
  但隨後笑容又垮下了,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愛人。那種卻步感又來了。不管是今生還是前世,自己都做出了那麼多的對不起他的事,現在又有什麼面目面對他呢?
  洩氣的坐下,低下頭的藍稟有一種從為遇到過的挫敗感。
  「滴滴……」,光腦聲響把藍稟驚醒。
  「父親!( ⊙o⊙)哇!」小楓其實沒有想到可以看到父親的,從一個月前開始,每天都會撥父親的光腦,但是都一直沒有消息,可今天看到久違謀面的父親,簡直是驚呆了。
  「菲爾!」同樣驚呼的語氣可不只是小孩子的專利。
  藍稟很驚喜,在自己還想不到如何找到一個好的理由去聯繫紀曉彥,自己的兒子就送上門了。簡直就是瞌睡時送上枕頭啊……!而且,藍稟欣慰的看著小臉圓圓,帶著笑容的小孩,心裡百感交集。一看就很幸福,他心裡苦澀的感嘆,果然離開自己才是真的選擇嗎?
  「父親,我好想你。」小孩眼神中的思念讓藍稟這一瞬間有一種心疼的感覺。多麼乖巧的小孩,怎麼當初自己就不懂的保護呢?
  「嗯,父親也很想菲爾,很想很想。」懷念的語氣,悲痛的眼神令小孩有那麼一點不解和奇怪。於是小楓有點奇怪的看著他。
  「父親你沒生病吧?」小孩疑惑的神情讓一直觀察著他的藍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父親沒事,就是很久沒有見到你,很是想念。」
  「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父親什麼時候回來?」看著都是金屬的地方,小楓有點不開心。不是因為看到金屬的東西感到壓抑,而是因為父親被「困」在這個鐵疙瘩裡面出不來了。都好久了!小孩憂鬱的想著。
  「快了。」伸出手,藍稟像是要摸小楓的頭,直到觸到牆壁那冰冷的觸感,才猛地驚醒。
  「每個人都說快了,但是你們都騙是小孩的,還以為我不知道。」小楓悶悶不樂的嘟著嘴,看著藍稟的眼神有那麼一絲埋怨。
  「不騙你,最多兩個月,父親就會回來的。」自信的說完這句話,藍稟才慢慢的問了一句:「你爸爸呢?」
  「在洗澡。對了,父親,我要有弟弟了!」說起爸爸,小楓就想起了爸爸肚子裡的弟弟,興致沖沖的對藍稟報喜。
  「嗯,父親知道爸爸有弟弟了,小楓,你等一下叫……」
  「叫誰?」瞪大眼睛,小楓等著藍稟後面的那個名字。
  「父親說錯了。我剛剛是叫你乖乖的,不要給爸爸添麻煩,父親很快就回來了。」可能因為憶起前世的記憶,藍稟對待自己兒子的態度可謂是180度轉變,原來酷酷的他也是有成為話嘮的潛質的!
  「好。」小孩乖巧的、奶聲奶氣的回答。
  「小楓,你又在跟卡諾視頻了?」遠遠的、紀曉彥的聲音就穿了進來。聽到自己夢寐以求的聲音時,藍稟發現自己像是連最簡單的動彈都做不到。渾身僵在那裡,感覺自己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如此的緊張過。
  聽著漸漸靠近的腳步聲,藍稟想要讓自己露出一個在異世那段時間訓練出來的「溫和」的微笑。他微微的扯動嘴角,有點僵硬的保持這這一個笑容。但是當自己從旁邊的鏡子裡看到這個抽筋的笑容時,頓時不笑了。相他信如果是這個笑容的話,不笑的效果會比笑的好很多。⊙﹏⊙b汗
  「你又不乖了,爸爸叫你睡覺,你又玩光腦。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一巴掌毫不留情的送給兒子的小屁股,紀曉彥沒好氣的說。這個不讓人省心的熊孩子每天晚上睡覺都陽奉陰違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前幾天突然有興致來看他一下,恐怕都不知道小楓每天晚上都在玩。怪不得——自從跟自己分開睡後,小楓每天早上起床時都在打瞌睡。
  「爸爸,我跟父親講話呢!你別打我啊!」小孩精明的往旁邊一倒,嘟嘟囔囔的對著上來就是一屁股的爸爸抱怨。
  「你又想騙我?好好好,我就看看是不是你父親,不是的話,你今晚的小屁屁就不用想躺下了。」,因為小楓面向著自己,所以他光腦影射出來的畫面紀曉彥是看不到的。但是紀曉彥百分百確定兒子根本就不是在跟藍稟說話。因為這樣的謊話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想到這裡,他就想到兒子的教育問題,他決定今晚就「教育教育」他,可不能讓小楓從小就開始習慣說謊。
  「我才沒騙你呢!給你看。」小孩有點委屈的把光腦上的圖像轉向紀曉彥。爸爸討厭,我就是那天怕被罵才說了那麼一次謊話。現在為什麼每次人家說話都認為是假的。
  紀曉彥抬頭,定住,無語。
  安靜的有點詭異的氣氛席捲而來。沒有任何準備的二人在剎那間都有一種虛幻感。
  原本以為看到紀曉彥會心情澎湃的藍稟,沒有自己認為的那種熱血沸騰感。看到他的第一眼,藍稟終於有一種回到平地的感覺。雖然他不說,但是自從記憶回歸,他對這個世界總是沒有歸屬感,潛意思裡總是認為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自己已經死了,這樣的感覺直到看到他才沒有。
  「你回來了?」很久,紀曉彥才開口問道,看著藍稟的眼睛直直盯著自己的肚子,紀曉彥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拿東西遮住。但隨後想到造成自己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盯著自己的那個人,他立刻釋懷,那故意的往前挺了挺肚子的動作坦然到不行。
  「孩子有鬧你嗎?」藍稟貪婪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活生生的人,看著他故意往前挺起的肚子,搖頭笑了。還是這樣孩子氣啊!都是三個小孩的爸爸了。藍稟不無感慨。
  「沒有。」扭扭捏捏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紀曉彥覺得好奇怪,這樣的問話不應該是出現在正常的夫妻身上的嗎?怎麼……?
  就像沒有離開過一樣。對面的人不同以往的對著自己一臉的溫柔還有那深藏眼底的愧疚。紀曉彥心軟了,妥協了。
  「你好好睡吧,我明天再找你。」看到他濃厚的黑眼眶,藍稟捨不得了。這是多久沒有休息好了?是因為——肚子太大了吧!想起剛剛自己第一眼看到的,那個碩大無比的肚子,聯繫起他那大大的黑眼圈,藍稟心裡說不出的擔憂。這也太折騰人了!
  「根本就睡不著,肚子裡的這兩個每天都在鬧我,小腿每晚都要抽筋,我……」可能是因為氣氛太好的緣故。紀曉彥對著藍稟抱怨似的說出自己這些日子的苦。那懊惱的神情怎麼看怎麼可愛。
  「等我回來,我幫你按摩。」想都沒想,藍稟衝動的說出這句話,但說出口後就後悔了。他會覺得自己很輕浮嗎?想到這裡藍稟有點緊張的看著紀曉彥。
  「……」
  「好。」面對這個藍稟的緊張,紀曉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看著藍稟那雙曾經自己最愛的眼,那雙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樣,閃耀著動人光輝的眼睛,著魔似的,紀曉彥答應了他,儘管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猛地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答應的人,藍稟的下一個動作是關掉光腦,那動作就像怕下一秒就會聽到他反悔一樣,所以要把一切可以杜絕他開口的東西給毀掉。
  「哎……!」看著已經斷線的光腦,紀曉彥不以為然。不過,藍稟剛剛的那個表情可是——能讓自己笑一輩子了……。
  「爸爸,我沒有說謊吧?」乖巧等自己雙親通完光腦,小楓仰著頭一副等待被表揚的神情,那遺傳到自己的漂亮大眼不斷的眨啊眨的賣萌。
  「對不起,爸爸錯怪你了。」一隻手扶著肚子,一隻手摸上了兒子的頭。紀曉彥很真摯的道歉。他從來都不會因為小孩小就不道歉,只要做錯事,紀曉彥就會道歉。父母是小孩的榜樣,所以自己要求孩子做到的事自己也要可以做到,這是紀曉彥教育孩子的原則。
  「沒關係,我原諒你。爸爸!」小楓大度的揮揮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可愛又迷人。
  「小楓,你父親以後會回來跟我們住。」,感受自己痠軟的腰,摟住孩子的紀曉彥鬼使神差的對自己的兒子說出這句話。
  =========================================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親親們!文文已經進入後半部分了,後面會努力更新的,爭取15天內完結~~,喜歡爻爻(yao二聲)的親們,可以去專
  欄包養我哦~~因為後面這篇完結後會立刻開新文的~~,有利於親親們知道爻爻新文動態啊!也算支持爻爻新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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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第八十二章
  第八十二章
  「真的嗎?那實在是太好了!」小孩雀躍的歡呼聲在紀曉彥的耳邊不斷的響起。
  躺在床上,紀曉彥有點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要答應藍稟的要求。也許是因為現在太辛苦,想要找人分擔一下,也許是因為看到平安歸來的他,提起的心終於放下,也許是因為——氣氛太好……?
  反正就是答應了。
  分開了差不多有三年,平淡的生活好像把當初的恩恩怨怨都一一抹去,就連那曾經刻骨銘心的愛和恨好像都找不到了,剩下的就只有那重生前十來年養成的到現在還不能完全改變的習慣。
  時間是一個很好的催化劑,3年的時間,藍稟的改變,自己的改變。這些都像是催化劑一樣,把紀曉彥原本心中的恨全都溶解。愛,也快被摩沒了。
  藍稟,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是如果這次你還讓我失望,那……
  想到失望,紀曉彥眼中寒光一閃。
  摸著自己7個月就已經比人家臨盆要大的肚子,感受肚子上不平衡的些微的蠕動,偶爾肚皮上明顯的突起。
  「寶貝,我只給你們父親這最後一次的機會,你們祈禱他真的會改變吧!」語氣中的冷漠如果讓熟悉他的聽到肯定會大吃一驚。
  這次我不會付出,你別怪我。如果你不能無條件付出的話,就別怪我狠心。紀曉彥心裡暗暗的想。
  ************
  「紀先生,你應該要更加的注意一下你的飲食,給你的孕夫食品怎麼都不吃?特別是那個營養藥劑。你每天吃的那些東西怎麼可能讓孩子得到足夠的能量,你這樣下去……」,夏左和路為紀曉彥找的產科大夫正在滔滔不絕的對自己面前低著頭的人訓話,那語氣中是強烈的不滿和不易被察覺的擔憂——對這個不肯聽話的孕夫的擔憂。
  「左大夫,左大人。我覺得我的營養已經夠了。」紀曉彥聽著這強迫性的「訓導」腦袋肯定不止冒出三條黑線,簡這直就是要冒出瀑布汗了。
  望著自己比一般人都要大的肚子,紀曉彥聽到「營養不良」這個詞簡直就想哈哈大笑。這都叫營養不良?那自己還真的沒有看過營養優良的孕夫/孕婦了。
  「你別不在意,紀先生,不是我愛說你,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我開給你的東西會對你有壞處嗎?你就那麼不願意吃?你這樣做,怎麼對得起你肚子裡那兩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呢?」
  「左醫生,不是我不想吃,而是我根本就吃不下你開的那些藥劑。」紀曉彥看著自己面前一堆花花綠綠的試劑,臉都綠了,真不明白這些東西怎麼會有人吃。
  「哎……!你吃不下也要吃啊,所有的孕夫/孕婦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嚥了一下,左大夫再接再厲的說道。雖然不是第一次有人吃營養藥劑會吐,但是行醫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沒有吃一點這個東西的。真是太任性了……
  其實紀曉彥並不覺得這些藥劑有什麼用。中國延續幾千年,用食補的方法也不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啊,還不是一樣都好好的。而且可能會更好。
  「你想到倒美,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不願意吃的?」,左醫生聽到紀曉彥無意中說出的話,臉頓時拉了下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面前滿是無辜的人。
  額,原來自己說出口了?可是看著左醫生的表情好像事情並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你以為現在人的體質為什麼那麼好,而且一部分的人還能擁有異能。雖然這部分很少,但是確實存在不是嗎?」認命的跟這個缺乏常識的孕夫講解大家都知道的東西,左醫生發現自己頭髮都要白了。怪不得照顧一個孕夫也有怎麼高的報酬。
  搖搖頭,紀曉彥表示不清楚。
  拿起前面的試劑,左醫生才說到:「這個小小的東西里面包含的是純真的能量,促進胚胎生長的能量。按常理只能被孕夫/孕婦使用,然後被肚子裡的胎兒吸收。嬰兒能吸收的能量的多少不僅跟使用的數量有關,還跟基因裡的吸收程度有關。」
  頓了一下,左醫生才繼續說:「你有沒有發現,那些世家子弟身體素質都不低?這是什麼原因?其實歸根究底也就是個人的基因問題,基因不可改造,於是想要孩子好的人只能從藥劑的數量下手。」,說到這裡左醫師看著面前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樣的藥劑心疼的不行,這人人搶著要的東西在這裡就成了垃、圾?
  這樣嗎?紀曉彥這回是真的被震驚到了。這自己從來沒有吃過,會不會……?
  「會有影響,但是應該不大?」想到藍稟那強悍的基因,左醫生也不敢確定了。
  「還有嗎?」
  「你不是不要」
  「我要,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呵呵,你想的好啊!就這些了,還好意思問我有沒有。」
  「不要一臉嫌棄的表情,這些夠你用的了!平時一個孕婦/孕夫一胎才有20支,有能力的最多也就30支不到,你這裡都有110支了,你還嫌?」左醫生被紀曉彥一臉嫌棄的表情氣笑了。製作一支一個手指大的試劑需要多少的東西啊!如果不是因為這是難得的沒有做生子手術而來的雙胞胎,和雙胞胎的父親,爺爺們,想要這110支試劑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話。
  「這不是問問而已。」紀曉彥有點尷尬。
  知道了營養試劑的珍貴,紀曉彥內心嘆了口氣,看來自己是逃不過這個恐怖的、永生難忘的味道了。
  撇了眼在大人說話時乖巧的自己玩自己的小孩,紀曉彥內心忍不住慶幸。當時可沒人會耳提面命自己。幸好自己就怕有個差錯孩子沒了,一直都是嚴格遵守醫生的醫囑。
  ……
  拿了管藥劑,紀曉彥在旁邊放了一杯大大的水,如臨大敵的看著這個粉色的藥劑水。
  「寶貝,為了你們我犧牲大了,以後出來了,一定記得要孝順你老爸啊!」
  說完,捏住自己的鼻子,迅速的把藥劑放入自己口中,嚥下後立刻把水往自己肚子灌,直到把一杯水都喝完。
  放下水杯,胃在翻滾,那不斷往上湧的感覺需要紀曉彥死命的忍才能忍住。果然……天賦什麼的,不僅考驗孩子,還考驗父母啊!……
  「滴滴……」
  就在紀曉彥出神的時候,光腦提示音響起。
  「小彥,你還好嗎?」沒想到光腦一接通就看到了紀曉彥那張堪比苦瓜的臉,藍稟有點愣住了。
  「不好,一點都不好。」
  「你等我,我很快就能回來了。」看著還在桌子上的藥劑瓶,藍稟知道是怎麼回事。很有幸的藍稟出了爸爸的肚子還有那樣的幸運,品嚐藥劑的滋味,那樣的滋味簡直是……
  「嗯。」聽到這些話,看到他關心的眼神,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
  「我要離開一下,你去睡吧!」
  「哦。」看著藍稟後面進來的軍人,紀曉彥明白這是有事忙了。
  ……
  在心裡目送走了藍稟,紀曉彥扶著自己的大肚子上樓,一步一步腳踏的很實,就怕一個不小心摔了。
  「夫人,我來扶你,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上樓了也不叫叫我?」被夏左派遣過來的小侍女薔薇端著一盆花過來,看到獨自上樓的紀曉彥,臉色焦急的就要過來扶他。
  「不用了,你忙自己的。還有,不要叫我夫人。」
  「不行,我先扶您上去。」說完,手腳利索不容拒絕的把紀曉彥小心翼翼的扶上了樓,上樓期間還用巧勁拖托著他的肚子,幫紀曉彥減輕負擔。
  果然不愧是夏左拍來的,紀曉彥因為腹部的佔時放鬆心情愉悅了不少,對於夫人這個詞也沒有那麼大的牴觸了。
  「好了,夫人您好好休息,我就在旁邊,有事叫我。」小姑娘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體貼的把紀曉彥扶上床,還幫他把被子蓋上。
  「薔薇,你去把小楓給我叫來。」
  「好的。薔薇這就去。」優雅的轉身,薔薇開了門去了隔壁房間。
  幾分鐘過後
  「爸爸,你找我?」揉著眼睛的小孩一臉睡意的看著紀曉彥。
  沒想到兒子今天居然這麼早就睡覺了。看著小楓那充滿倦意的小臉,紀曉彥打定主意把本來要說的話改成明天再說。
  「沒,小楓要跟爸爸睡嗎?」
  「要。」聽到這句話,小楓精神了一下,但隨後又打盹了,小眼都睜不開。
  「過來吧!」挪了一下位置,在薔薇的幫助下,紀曉彥把小孩弄上了床。
  屏退薔薇,左手摸著小孩柔軟的髮絲,右手有規律的摸著孩子的肚子,紀曉彥嘴裡哼著陌生而又熟悉的搖籃曲,眼底是能把人溺斃的溫柔和愛意。
  「爸爸的小乖乖啊!趕緊睡喲~~
  醒來後就長大啦,長大啦!幫爸爸的忙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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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親親們!喜歡爻爻(yao二聲)的親們,可以去專
  欄包養我哦~~因為後面這篇完結後會立刻開新文的~~,有利於親親們知道爻爻新文動態啊!也算支持爻爻新文,能
  得到更好的成績!!
  ☆、86•第八十三章
  第八十三章
  時間如白駒過隙,猛然驚醒才發現大半個月就這樣過去了,紀曉彥幽幽嘆了一口氣。
  因為自己碩大無比的肚子,這半個月來紀曉彥基本就沒出過家門。不,應該說是根本就沒有出過。儘管已經有了一次懷孕的經歷,但是大著肚子出去逛街什麼的——就不是他可以做的出來的事了。╮(╯?╰)╭
  每天像個廢人一樣!紀曉彥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的想。托著下巴,他有點憂鬱的看著自己面前嬌艷欲滴的花朵,百般聊賴的拿手戳了又戳。
  「夫人,你是悶了?需要薔薇給您解悶嗎?」,薔薇端著一杯奶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自家最近情緒非常不穩定的主人在憂鬱的看著花朵。嘆了口氣……,一邊端著牛奶一般擔憂的問道。這自家的老主人吩咐自己來伺候夫人,自己可不能讓人夫人感到絲毫的不快,而且自己也不想夫人感到絲毫的不快。
  紀曉彥聽了這句話直皺眉,滿臉黑線的想:這是什麼和什麼啊?還需要人解悶?這也太「夫人」了吧。
  薔薇看到紀曉彥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頓時嘆了口氣,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夫人,這其實沒什麼的?很多人家的孕夫因為懷孕的關係總有那麼一段時間心情不穩定,這就需要家人的陪伴和遷就……。而且,您又不喜歡出去,不然的話薔薇也不用擔心您,畢竟這樣的話還能放鬆一下心情?」
  總有那麼一段時間心情不穩定?額……產前憂鬱症!不知為何,沒有抓住重點的某人,聽到這句話,腦子裡就只出現了這一個名詞。
  紀曉彥黑線,真不想把那個名詞跟自己掛鉤?自己不覺得有什麼,起碼比起那些真的有產前憂鬱症的人要好的多了。
  看著面前一臉黑線的人,薔薇沉默,心裡暗嘆:這個夫人真是的!少爺快回來吧!但隨即想到自己少爺還在前線上,看著那個挺著個大肚子看起來就很辛苦,不得不說自己心中還是有點失落的。
  「夫人,喝奶吧!」,感嘆過後,薔薇看著看到自己手中東西的人想要逃跑的表情。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笑瞇瞇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堅定的把手中的牛奶放到紀曉彥面前。
  「夫人,你今天的量還沒喝呢?」
  紀曉彥皺眉,臉色為難的看著那白色的液體,「薔薇,我能不喝嗎?」雖然知道最後肯定是要喝的,但是不掙扎一下還是不甘心。其實就算掙紮了也應該還是會不甘心。
  「不行。」看著苦瓜臉的夫人,薔薇笑瞇瞇的答道。
  「真難喝,怎麼每天都要喝這些給豬都不一定喝的東西。」說完慷慨赴義般的拿起那瓶「牛奶」咕嚕咕嚕的喝光,然後扶著自己的肚子,熟門熟路的跑進了廁所。薔薇跟在一旁熟練地拿起桌子上自己剛剛倒滿睡的水杯也跟著跑了進去。
  「嘔……」扶著肚子紀曉彥艱難的趴在馬桶上吐。薔薇在一旁用點力度的摸著他的背,心疼的看著他,看著每次喝完都吐的人,她說不出「不要吃」這種話,只能每次默默的站在一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薔薇跟在紀曉彥身邊已經有3個月了,輕鬆和愜意是她在這3個月以來最大的感受。在這裡,她覺得自己不只是一個低下的傭人,更多的像是一個朋友——主人家的朋友。
  原本在老宅的薔薇知道自己要被調來照顧少爺的前妻時,就是她不說臉上也不顯憤怒不滿。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內心其實是相當的鄙視和擔心了。因為紀曉彥在老宅裡的聲譽可不怎麼樣。在這些傭人眼裡,這為了榮華富貴爬上少將床的人數不勝數,但是真正成功的就只有這一個。崇拜自己少爺和白映少爺的人一直在暗地裡嘲諷:「這就是典型的小三上位啊!」。
  沒來這裡之前,薔薇雖然不會這麼偏激的想,但是她對紀曉彥也沒有多少好感。特別是知道他跟少將離婚後居然還能懷上少將的孩子後,在薔薇的眼裡,這個人的心計實在是太深了。又兼之他現在懷孕了,對於將要伺候他這件事,薔薇實在是不得不為自己的未來擔憂。
  看著眼前吐的厲害但是依舊沒有向自己發脾氣的人,薔薇的記憶回到自己剛剛見到他的時候。
  第一次,當她來到這裡看到「傳說中的夫人」時,她就發現自己錯了。第一次見面,稱不上美好,最多也就只能說是很「規矩」。但是薔薇卻不可抑制的對他產生好感,只為那經歷這麼多事依舊清澈如湖的眼睛——不諳世事純潔的如同孩子一般。
  可惜了!薔薇心中暗嘆一聲,為自己少爺失去這樣的一個伴侶而嘆息,在此時此刻薔薇真的感到分外的遺憾。
  「夫人,您沒事吧?」薔薇把水遞過去,滿臉擔憂的看著臉色發白的紀曉彥。另一隻手不停歇的撫摸著他的背,讓他可以好受一點。
  搖搖頭,接過水,紀曉彥漱了下口,但還是沒有離開馬桶,因為他知道還有下一輪的嘔吐。
  ****
  在廁所裡呆了半個多小時,離開的時候,紀曉彥是被薔薇半抱出來的。幸好這裡的人武力值高啊!連女人也不例外。每當被人扶抱的時候,紀曉彥就會天馬行空的感慨。
  「夫人,你感覺怎麼樣了?」
  不好,連酸水都吐出來的,你覺得好嗎?內心抱怨,但看到小侍女那擔憂的神色,話就自動轉變為:「還行,我現在好多了!」好多了你妹……紀曉彥說完,自己都黑線了,果然叫自己一個男人跟個軟妹子抱怨什麼的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哎……,夫人!真是難為你了。」
  「不難為,不難為,誰叫我不完全是這邊的人呢!」紀曉彥嘀嘀咕咕。不過幸好薔薇沒有聽到。
  「夫人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
  「這是稱讚嗎?」紀曉彥小心翼翼的問,哥的魅力終於出來了?傳說中的霸氣測斜,(*^__^*)嘻嘻……。
  「我知道的其他夫人,孕期可沒有您這麼好說話。」薔薇感慨。在那些夫人喜怒無常的孕期,貼身侍女就是不死也會脫層皮啊!
  誇獎自己沒有在孕期情緒變得很厲害?那……自己應該說謝謝嗎?
  …………
  「謝謝誇獎。」猶豫了很久,紀曉彥有點遲疑的道謝。
  「呵呵,夫人,你要上床休息嗎?」
  「不用了,我看一下新聞,你去做其他的事吧?」
  聞言薔薇也不勉強,陪了紀曉彥幾分鐘看他真的沒有那麼難受之後才離開。畢竟現在這裡真正明面上做事的就只有自己,所以事情還是很多的。
  薔薇離開後,紀曉彥才送了口氣,可能真的因為孕期的原因,他總是突然就會有莫名其妙的脾氣湧上來,如果是有人在自己旁邊自己其實也不舒服,這連搞一下小動作都要克制住啊!
  「小福,你在嗎?」
  【在】奶聲奶氣的聲音立刻回應。
  「把那個天然營養劑給我吧。」
  【就知道!你叫我就是為了這個東西】不情不願的小福對天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很爽快的把東西給了紀曉彥,然後銷聲匿跡。
  看著憑空出現的「水」把自己面前的空杯灌滿。紀曉彥真的是又愛又恨,這個東西才是自己到吐了這麼厲害,但身體還能那麼健康的原因。只可惜自己不能說出口,於是就只能每天都喝那個「牛奶。」
  喝完那杯「水」,杯子還沒放下,那邊榮升成「紀曉彥最怕的人」排名榜第一的人就出現了。
  「曉彥啊!我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左醫生拿著一個復古的文件夾笑容滿滿,但是眉頭緊皺的走過來。
  「什麼消息?」紀曉彥防備的問道。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左醫生推著臉上裝逼——用的復古眼鏡,一臉專業的問道。
  「好消息。」
  「你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都很健康,體質非常的好!」說到這裡,左醫生就不得不感慨了,真的是想不到啊!懷了兩胎,每個孩子都有好體質。嚇人呢?從事這個行業這麼久了,左醫生真的是第一次見到男男生子還有這種好狀況的。
  「壞消息呢?」對於這個消息自己可以說是早就知道了。畢竟「系統出品,非同凡品」對不?可現在聽到專業人員也這樣說,他頓時就放心了不少,於是眉眼間的那抹清愁都減少了。
  「藍稟少將還沒回來吧?」沒有說出壞消息,左醫生問了一個對紀曉彥來說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沒有。」楞了一下,紀曉彥呆住 ,很久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回答。
  左醫生沉默,半響才說:「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我想你會需要他。」
  「這個壞消息跟他有關係?」不理解左醫生話裡的意思,紀曉彥皺著眉頭揣測道。
  「有點。」摸摸鼻子,左醫生尷尬的笑了。
  紀曉彥看著人家,挑挑眉,用眼神示意他往下說。
  「哎……,你要有心理準備。你因為是雙胎,而且肚子裡子宮不成熟的關係,孩子在你肚子裡呆不到滿月。」
  這個很正常啊,就算在21世紀,這正常的孕期也就是9個月多吧!很少有10個月的。紀曉彥表示這不是一個問題。
  「我們做出的預產期是9月左右,也就是說你現在隨時可能會破羊水。」
  隨時?可能?破羊水?
  這麼可能?紀曉彥望著面前一臉認真的人。瞬、間、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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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這些天一直在補課還有就是忙社團招新的事,所以昨天都沒有時間更新!今天晚上抽空寫了一點,明天上完課就要
  回家,要坐很久的車。所以更新也會沒有,對等更的童鞋感到非常的抱歉!但國慶的話會儘量給大家多更補回這兩天的量的
  (*^__^*) 嘻嘻……
  ☆、87•第一更
  第八十四章
  自從聽到左醫生那句:「隨時可能破羊水」後,紀曉彥別墅裡的人很是手忙腳亂了一番。
  這年頭生孩子可是大事,算不上分分鐘能要人命,但是其緊張程度隨著孩子的出生率的降低不斷升高。當然這是孕婦的情況,至於孕夫?對不起,當然是兩隻皆有了!雖然憑藉著高超的科技,大人和小孩都是可以保住了。了紀曉彥肚子裡存貨可是很罕見的雙蛋黃,於是大家悲催了……!
  又於是從聽到左醫生的話後,別墅裡就一直籠罩著一股淡淡的慌亂氛圍。這種氛圍一直持續到一個星期之後自家主人肚子還是沒有動靜之後,也是大家把所有生產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後,甚至是誇張到把一套簡略的生產措施都放到家裡,醫生什麼的都歸位之後,那一直不願不消散的緊張氛圍才轉好。
  …………
  「爸爸,為什麼這裡那麼多的人?」趴在紀曉彥的腿上,小楓有點怯生生的看著紀曉彥。胖嘟嘟的藕節一般的手拿著一個雪白雪白的雲片糕,雲片糕上還有一圈小巧可愛的牙印。從那牙印的輪廓,大小可以看出小孩的牙長得非常好!
  「因為,因為……,因為你弟弟。」想了好久,都不好意思開口說:「因為你老子隨時要生了。」,所以只能這麼含蓄而有點尷尬的回答。
  但是順著兒子的目光望去,這四周都是一些有意無意穿著白衣走來走去的人確實有點奇怪。這還不算,那些人還要時不時的瞄一眼這邊的情況,這……怎麼看就怎麼不像是好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晃蕩的人要不要再多點啊!怪不得小楓會感到不安啊!
  「弟弟喜歡他們?好奇怪!」。說完,小楓不乾淨的還帶著雲片糕殘渣的小手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頭還疑惑的歪了歪,實在是太可愛了!
  但是紀曉彥看見這個動作沒有什麼可愛可愛感想,只有額頭上黑線劃過。特別是瞧見那糕屑沾上自己兒子那烏黑柔軟的髮絲,更是無奈的不行。
  「喜歡,喜歡。」紀曉彥敷衍的說道。然後又看見小楓高興的就要把手放自己身上,連忙說:「好了,小楓,快去洗手……哦……不,去洗澡。」紀曉彥餘光看到了兒子髒髒的衣物,立刻把嘴裡說的洗手改成的洗澡。真的不知道遺傳到誰的性子,髒貓一隻。還是說所有的小孩子都是這個樣子的???
  「哦,好吧。」攤開小手板,小楓都有點調皮的把手上的糕屑摸到紀曉彥衣服上,然後才蹦蹦跳跳的往浴室而去。
  小孩啊!小孩!看著蹦蹦跳跳的離開的人,紀曉彥搖搖頭。不得不感嘆究竟卡諾家的人是有多寵這小子!怎麼這孩子每次從卡諾家回來總是變得愛撒嬌。
  「夫人,剛剛接到消息,老主人今天晚上就會過來。」。薔薇一臉驚喜的向紀曉彥走來。
  這老主人放下一切事物趕來不就正好說明了自己夫人得寵嗎?對於老主人要趕來的這件事,別墅裡的人無一不是喜聞樂見。
  「啊?他們不是有事嗎?」沒有高興,紀曉彥反而皺著眉頭,內心有了那麼一丁點的怪異。這算什麼?以前自己生小楓的時候又不見他們會這樣,現在生這兩個小的怎麼這麼慇勤,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聽到紀曉彥孩子氣的話,薔薇清秀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細細的鳳眼是掩不住的興奮。不是不知道自己夫人是怎麼想的,但是這在她的心裡完全不是問題。只有把握好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夫人我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收拾一下房間。」想起房間還沒收拾,薔薇也坐不住了,打了一下自己腦袋,立刻就要上樓,去收拾那個小小的房間。
  因為現在家裡人多的關係,原本還有剩餘的房間也沒了。就連小楓都回到紀曉彥房間,就為了能空出一間房給醫生們住。當然了,一樓的雜物房也早就清理出來成為「保鏢」們的臥室——而且是多個「保鏢」的臥室。
  現在整棟別墅剩下的就只剩下前段時間夏左和路住過的臥室,但是裡面也因為暫時沒人住放滿了雜物。
  想到那滿滿的雜物,薔薇頭都疼了,恨不得這個別墅可以突然變大一倍,這樣的話也不用這麼傷腦經怎麼安排住宿問題。
  「夫人,那空出的雜物放哪兒啊?」,薔薇自己已經有了想法,但是還是徵求紀曉彥的意見。
  「你決定就好。」這是一個——很艱難的問題。本來還覺得自己家夠大的紀曉彥,想到現在擁擠在自己家裡的人群,頭都疼了。這人一多,就感覺地方不夠用,這雜物東西什麼的,自己還真不覺得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放,難道是花園?
  「放在小楓少爺的遊戲室?」薔薇試探地一問。
  「放在我的書房。」聽到遊戲室,紀曉彥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書房,這幾個月基本上再也沒有去過書房,而且書房的空間是這個別墅裡處了大廳之外最大的,完全足夠放雜物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遊戲室是自己那熊孩子的領地。如果被佔用了,到時就有夠自己頭疼的了。
  「好,我現在就去。」聽到可以放書房,薔薇偏頭想了一下這個可行性,感覺好真行後轉身離開,還不忘叫了兩個「黑衣保鏢」。心裡不斷在想:這近期書房的利用率為零,合該要好好利用一下。
  薔薇離開後,紀曉彥百無聊賴的左右觀望。可是等他看到所有的人都有事情做,只有自己無所事事,那種無力感再次回來。深吸一口氣,紀曉彥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喃喃道:「這是不是就是產前抑鬱症啊?」,接著苦笑地摸了自己大的完全不像話的肚子。感受到肚子裡兩個鮮活的生命,紀曉彥的心才慢慢回歸正常。
  打開光腦,沉思好一會,猶豫了好久,紀曉彥才撥通了人家的光腦。
  等待的時間很快,對面的人基本立刻就出現了。
  「雲汐。」紀曉彥先跟她打招呼。
  對面出現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雖然還是那張面癱臉,但是可以看出瞿雲汐最近過的不錯,最起碼臉色紅暈,氣色明顯提高。
  「小彥你沒事吧?」擔憂的語氣配上那張看不出表情的臉,怎麼看怎麼詭異。
  「沒事。我想問一下,明天需要的荊棘花能拿到嗎?」懷孕這段時間,紀曉彥其實在家裡做了好多事,比之前還要多,包括嘗試做一些新的甜品。結果表明效果很好。紀曉彥為了比賽那段時間所做的大量努力取得很大的成就啊!
  「能。你的荊棘玫瑰不會出不來的。」,難得的,瞿雲汐用調笑的語氣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要提前準備嗎?畢竟這可是我的心血啊!」。確實,不同於這段時間想出來的雲片糕之類的甜點,這個荊棘玫瑰可是紀曉彥這段時間以來的心血結晶。這可是結合了這個時代的特點來做的。
  荊棘玫瑰看起來就像是一塊紅艷的冰晶,整體晶瑩剔透,裡面的荊棘花飄散懸浮在糕點裡頭,最神奇的是荊棘花沒有絲毫的損傷,觀賞價值非常高。而且它不但觀賞價值高,食用價值也高。這荊棘花與21時間的荊棘花可不是同一個品種。變異過的荊棘花,無論是話的造型還是味道都有很大的提高,更有了藥用價值。迷你型的花朵,濃郁的誘人花香,也是紀曉彥無意中發現的。
  「放心,雲汐不會讓你的心血泡湯的。」瞿雲汐還沒說話,旁邊的男子就先開口,那忠厚老實的臉,把這句略微調侃的話說的是那麼的耿直。
  「你還是這個樣子啊!傑力斯。」
  「嗯,我一直都是這樣。」這是把調侃當讚美了?-_-|||紀曉彥對於此人的厚顏無恥再一次刷新的下線。
  突然一陣刺眼的光芒一閃而過。反射的望向反光處,紀曉彥才看到兩個人手上的戒指。頓時驚呼:「你們結婚了。」動作大的差點把自己甩出沙發。
  「一個星期前就結婚了,怎麼大家都不知道的樣子?」傑力斯撓撓頭,一臉疑惑。
  「你們有告訴我們嗎?」紀曉彥看著毫無自覺的兩人,這次不止是頭疼,連屁股都疼了。
  「怪不得,這都沒有收到一件結婚禮物呢!」傑力斯很憂鬱地看著紀曉彥。
  轉頭,假裝看不見,紀曉彥開口問:「雲汐,怎麼結婚都不告訴我們呢?」
  「結的匆匆忙忙,而且結婚是兩個人的事,用不著你們。」,好……好不給面子,雖然結婚是兩個人的事,但是也不用這麼不給面子吧?
  而旁邊的傑力斯聽到這句話什麼都沒說,只是緊了緊抱住瞿雲汐的腰,眼裡閃過一抹心疼,但是依舊滿臉笑容。
  「我們告訴大哥了,大哥連結婚禮物一起給了,你們啊!……」,看了紀曉彥一眼,傑力斯意味深長的搖搖頭。
  大哥?瞿雲心?「你們大哥知道?」
  「嗯」
  「雲汐,等一下過來這裡一趟吧!」不知道想到什麼,紀曉彥開口邀請。
  看了他現在最能吸引人注意的大肚子一眼,瞿雲汐搖頭,禮貌的拒絕了他。看著渾身散發點點幸福光暈的人,再想起昨天大哥跟自己說的在前線的事,她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星辰~~親親的地雷,麼一個。
  因為作者前幾天太多事了,都沒更新,於是今天爆發一下來個三更,安慰你們受傷的小心靈~~~但是jj又抽了,
  以才現在發……哎……
  第一下還有2更,親親們晚安啦……
  ☆、88•第二更
  第八十五章
  高級病房內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冰冷無情的話從瞿雲心嘴裡吐出。當幾天前那份報告放在自己桌上,他就恨不得撕了這白映,這做人做的這麼不要臉的,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我說什麼?我說你們捏造事實讓我進了軍審部?說你手中的那份東西是假的?」躺在病床上的白映臉色像是紙一樣雪白,那淡漠的神色完全就不像是他能表現出來的。
  「嗤嗤!我真為藍稟感到心寒。」換了一種語氣,瞿雲心惡意的說,從一開始他就對這個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這就是他努力守護了20多年的寶貝啊!還真的是一朵食人花。……,識人不清這就是活該……不過你也真的能耐,……狠的下心……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因為埃爾蘭的事,瞿雲心心中很不爽。在他心裡,如果不是因為他,埃爾蘭根本就不會變成殘廢。每當想到這裡,瞿雲心控制不住自己對白映的厭惡。
  「住嘴。」白映握緊手中的被子,手上的青筋都蹦躂出來。
  「怎麼?這不就是事實嗎?」看著白映越來越蒼白的臉,瞿雲心心中的那種痛快感也越大。
  「你懂什麼?只有毀滅過後,新的秩序才會建立……人類才會有未來……。」越說,他的眼神越瘋狂。
  「只有你這樣的瘋子才會有這種想法。而且為了你這個發瘋的想法,你是需要多少人給你陪葬。」冷冷說完這一句,瞿雲心克制自己想要打人一拳的衝動。
  「為了人類的未來,這都是必要的。」白映幽幽的冒出。
  「所以你這樣對藍稟?」
  「那只是不小心。我沒有想過要這樣對待他。」看著不斷狡辯的某人,瞿雲心連問下去的慾望都沒了。在這裡多帶一刻鐘的慾望都沒有。
  「你只是嫉妒而已。」
  懶得跟這樣的人廢話,看著聽到自己那句「嫉妒」變得激動的人,瞿雲心打算換個專業人士來逼供。這樣想他大步不回的離開,絲毫沒有管後面的白映不停的叫喚。
  因為白映的落網,戰事已經快要接近尾聲。跟藍稟前世還要好久年才知道的神兆不同,現在的神兆還沒有強大到能夠跟聯邦抗衡,不然也不會利用別國來攻擊聯邦。現在的神兆只是一個能讓聯邦引起注意的敵人,而不是那個強大到可能毀掉聯邦的敵人。
  …………
  「藍稟!」埃爾蘭坐著輪椅進了藍稟的休息室。
  「埃爾蘭。」看到昔日嘻嘻哈哈的好友,如今只能靠輪椅度日,說不傷心那絕對是騙人的,藍稟看向埃爾蘭的眼光很是深沉。
  「我下午就要離開前線了,想來看看你。」
  「埃爾蘭,如果不是我,你……」
  「沒有什麼如果,藍稟你不用內疚,也許這就是命。」說道命,輕聲呢喃,瞬間失神的眼睛,都一一映入藍稟的心。
  「你離開後去伊甸園。我很快就會離開前線。」俯身莊重的給了埃爾蘭一個告別的擁抱,對他這樣說道。
  埃爾蘭挑挑眉,有點遲疑:「我去你家伊甸園幹麼?」
  「有事要你做。」
  「嗯。」
  沒有問理由,埃爾蘭回答後,藍稟休息室裡變得沉默。
  看著這個陪伴自己兩世的好友,藍稟真的說不出什麼滋味,上一世妻兒沒了,但是好友直到最後都還是活好好的。這一世妻兒有了,可好友卻殘了。造化弄人……
  「埃爾蘭,你跟瞿雲心是不是認識的?」
  「嗯。」
  「怎麼認識的?」
  「我不想說。」抿抿唇,埃爾蘭變得面無表情。
  「我該走了。」
  「保重。」
  「我送你,你下了飛艇就會有人接應你去伊甸園,……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嗯。」
  **********
  送走了埃爾蘭,藍稟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拿起手中的報告。這份報告是軍審部送來的。
  細細閱讀了不知有多少遍,就連那紙質的頁面都被自己的手指磨得起皺,藍稟還是不自覺看了一遍又一遍。
  上一世就知道白映會背叛自己,但是他從來都沒想到背叛居然是這麼早就開始。藍稟眼神暗下,摸著紙張的手用力,原本就皺的紙張更加的皺了。
  自己做人真是失敗啊!掏心掏肺的對人,可真心還是被踐踏。想到這裡藍稟又是一陣氣悶。
  「叩叩叩」
  「進來。」藍稟應了聲。
  「幾個重要成員落網。」瞿雲心邊說邊走進來。眼神溫和的看著藍稟,但裡面的絲絲精光可以讓人知道這人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無害。
  「我知道。」
  「你想怎麼處置他。」瞿雲心的眼不動聲色的觀察藍稟的休息室。
  「這個我決定不了。軍事法庭自有定論」,看著明顯是沒事找事的人。而且找的還是——自家的副官的事,藍稟對瞿雲心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埃爾蘭呢?」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瞿雲心很想見埃爾蘭一面。看到埃爾蘭瞿雲心感到不安,可是看不到埃爾蘭,他更加不安。
  「走了。」
  「走了?」怔怔說完這句。瞿雲心就沒有其他的話。但隨後叫笑了。很快的,真相很快就出現了,他已經派人去查幾十年前的事。
  「戰事已經到後期,不需要我了。」在瞿雲心剛要離開的時候,藍稟搶先開口。
  點了下頭,藍稟說的沒錯,於是瞿雲心示意他說下去。
  「我要請產假。」
  …………
  「噗呲!」明顯憋不住的笑聲從外面傳入。
  這不怪他們,聽到這句話,就連瞿雲心都有片刻呆愣。
  「小彥有了身孕,大概就這半個月生,我要回去陪他。」,說完把早就準備好的假單給了瞿雲心。
  「再留5天」
  「可以。」
  瞿雲心以為自己會有不甘,但是看到藍稟把假單給了自己,自己內心卻鬆了口氣。好像那無形的束縛已經解脫。
  等瞿雲心走後,藍稟把立刻把電子版的假單發給了軍部。這請產假什麼的,就是麻煩。但相對的,假期也長,特別是沒打仗的時候。想到那悠長悠長的假期,還有自己可以在假期來麼做的事,藍稟的心情變得很好。
  *******************
  而另一邊
  得特街—紀曉彥別墅
  自從早上跟瞿雲汐通了光腦被嚇到後,紀曉彥一直在琢磨這兩人結婚幹嗎沒有告訴大家。可好幾個小時過去了,紀曉彥還是沒有琢磨出什麼結果來。反而把自己腦袋弄的更亂。
  「夫人,老主人再半個小時候就會達到得特街。」薔薇站在紀曉彥身後輕柔的捏著他的肩膀。這是薔薇跟個老中醫學的,這樣的穴位按摩可以有效減輕紀曉彥孕期的疲勞。
  「薔薇,你去把小綠送來的荊棘玫瑰,和冰雪雲片糕放進冰櫃裡。」,這兩樣糕點本來紀曉彥是想要自己做的,但是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身子,就算自己是要做別人也不會肯讓自己做,於是就叫小綠在童話世界拿了這兩樣糕點過來。
  這荊棘玫瑰和冰凍雲片糕冷藏40分鐘是口感是最好的,當然也是味道做好的。
  停下手中的工作,薔薇高興的走到廚房。對著自家夫人吩咐的事滿意的不行。這荊棘玫瑰和冰雪雲片糕可真的是太美了,都捨不得吃掉。但是它的味道又怎麼好,捨不得不吃掉,真是好矛盾啊!
  從保鮮櫃裡拿出今天早上小綠拿來的甜點,薔薇開心的看了一下,然後才把它放入冰櫃裡。那通明紅艷的荊棘玫瑰被雕刻成玫瑰狀,透明的晶體裡是迷你的荊棘花,看起來是那麼的漂亮,就像是真正的「浴火重生的玫瑰」。而另外一碟則是透明的冰雪雲片糕。潔白剔透的糕身有著點點類似雪花的物體。淡淡的幽藍色讓它整個看起來就像一個冰雪世界的產物,在這樣一個炎炎夏季。薔薇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就算是看著,她也感覺到涼涼清爽感撲面而來。
  「好了嗎」
  「好了,夫人,你實在是太厲害了,這麼漂亮的東西居然是你做出來的!」,想著剛剛看見的荊棘玫瑰和冰雪雲片糕,薔薇很是感嘆。大家怎麼都不知道原來夫人是怎麼厲害的一個人呢!
  「哪裡,這個很簡單的。」真是他心裡的想法,而不是自謙。
  但別人可不怎麼想。
  「那裡簡單了,前幾天我是看著您做的,結果到現在還不會。」說道這個,薔薇洩氣的垂下自己的肩膀。
  「什麼東西薔薇現在還不會啊?」
  「路老爺,夏左老爺!」看向來人驚呼一聲後,薔薇立刻行禮,那謹小慎微的行為讓紀曉彥有點側目。
  「不用多禮,剛剛你們在聊什麼?」拉著夏左,路好奇的問。
  薔薇聽到後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聊夫人特意(重音)給你們做的新糕點。」
  「哦!新糕點?還是特意給我們做的?那要拿來看看了!」聽到這個特意,路興致勃勃的吩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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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晚安!!!……
  ☆、89•第三更
  第八十六章
  「不錯,不錯!」自從那天晚上路看到被小心翼翼端出來的荊棘玫瑰和冰雪雲片糕,嘴裡驚訝的冒出這兩句後,往後的幾天,每次都要去童話世界跟那些顧客搶這兩個甜品,而且還是不付錢!
  翻了個白眼,看著眼前說回來照顧自己的人。紀曉彥有點不懷好意的想:「這是要來吃白食的吧!難道艾維特家窮的要倒閉了?」然後自己捂嘴偷偷笑了。
  但,好像連老天都看不慣他開心似的,就在他笑的正開懷的時候,肚子一陣猛烈的疼痛毫無預兆的襲來。
  紀曉彥還沒從偷笑中回神,這就臉色一白,豆大的汗珠滴滴而下。
  「夫人,你怎麼了?」剛從廚房裡出來的薔薇,眼利的看到紀曉彥那張慘白的臉,手上的玻璃器皿「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碎了也沒理,人立刻跑了過去。
  快速一轉頭也看見紀曉彥樣子的路立馬喊道:「醫生,醫生。」,然後一個彈跳,等不及似的衝上了樓上醫生的房間。
  聽到大聲驚呼的人,紀曉彥很是艱難的說:「感覺……感覺去醫院,我肚子好疼!……快點……」。
  聲聲的「快點」,「好疼」令站在一旁的「保鏢」反應過來,連忙把沙發邊上掛著的衣服披到他身上就往外衝。另一個則去開飛艇過來。
  …………
  「醫生,我兒媳婦要生了。」路急急忙忙的說。
  「那趕緊去醫院!醫院的設備好。」,因為醫院的設備是聯邦專陪的。穿好鞋,左醫生跟在路的後面跌跌撞撞的離開。而且剛好趕上了抱著紀曉彥的「保鏢」和薔薇。
  也顧不上什麼,看見另一個保鏢開著飛艇過來,二話不說,全部人都上了飛艇。
  「肚子疼,好疼……」摸著自己的肚子,紀曉彥呼吸艱難,那不斷鬧騰的肚子讓他就像身出地獄一樣,處處是煎熬。
  「小彥,忍忍,就快到了,到了醫院就不疼了。」路拿起一個手帕輕輕的給紀曉彥擦汗,嘴裡不斷的安慰。眼裡是慢慢的焦急。
  「是啊!夫人不怕,很快就到醫院了,很快就好了。」
  紀曉彥在屋裡的時候還能忍住疼,看這回上了飛艇反而手不了了。蜷縮著身體在路的懷裡小聲「哼哼」,臉色蒼白如紙,有點發紫的嘴唇,那被汗沾濕的頭髮黏在額頭,顯得整個人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路心疼的、不斷摸著他的肚子,期望可以幫他減輕痛苦。嘴裡沒有停歇的安慰到:「乖,不怕,不怕,很快就到醫院了,等一下到了醫院,眼睛一閉就出來了……不疼的……」。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別人,路的臉色很蒼白,這樣的情景讓他想起了曾經也這般模樣的自己,那時他也是這般安慰自己的。
  不過他不安慰還好,一安慰,紀曉彥都快要被氣笑了。什麼「眼睛一閉就出來了」??而且頓時就感覺肚子更疼。紀曉彥手直哆嗦,抓住路衣領的手微微顫抖。
  路看到這樣的情況,自己也忍不住更加緊張起來。
  「夫人,夫人。水,水。」薔薇看見紀曉彥褲子裡滲出的水,聲音顫抖的叫著。
  「這是羊水破了。」聽到薔薇的話,左醫生才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看了一眼紀曉彥,臉轉向駕駛飛艇的兩人。
  「加快速度,孕夫羊水破了。要趕緊到醫院,不然有危險。」,然後對著紀曉彥仔細檢查一番,最後才苦笑著對他說:「今年推後生產藥劑被聯邦禁了,你只能忍一下。」。環顧四周,沒有任何的設施。這裡根本就不是產子的地方,剛剛自己閉目養神就是為了要在去到醫院之前保留精力,這樣才能更好的為孕夫進行手術。
  可……看著躺在路懷中不自覺用力的人,左醫生按住了他,神色嚴肅的說:「你現在不能生,不要再用力了,不然生到一般你生不出來,孩子都會死的。要忍住啊!小彥。」現在的條件根本就不能生,如果強行生產,生了一半孩子出不來,那大人小孩都會凶多吉少。
  忍住?你以為是憋shi嗎?混蛋……,有本事你忍給我看,生孩子東西怎麼忍?這是我能控制的嗎?
  隨著那一波波襲來的疼痛,還有耳邊一句句的憋住,他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要被痛死的,要被憋死的!
  「藍稟,你死去那裡了……」,一聲尖叫忍不住出口。
  伴隨著陣陣好像要從內部把自己撕開的劇痛,紀曉彥忍不住罵起藍稟,這個始作俑者到底在哪裡,不是說要回來的嗎?
  眼淚迷濛了雙眼,紀曉彥從來沒有一刻如此需要藍稟。現在不為什麼,就算是看一看他那算清冷的眸子也好。
  「快點,再快點!」路急躁的對著駕駛員狂喊。
  「薔薇,趕緊聯繫少爺。」
  「好。」顫抖著手,薔薇撥通了藍稟的光腦。
  直到幾分鐘後,薔薇聽著耳邊一聲聲自己夫人喊的的「藍稟」和自己撥不通的光腦,腦袋一陣空白。
  扯住路的袖子,薔薇臉上血色全無,蒼白的就像白雪一樣。這少爺會不會又出事了?那麼的話夫人怎麼辦?薔薇被嚇傻了。
  「怎麼了?」
  「是藍稟要來了嗎?」忍住剛剛的那波疼痛,現在紀曉彥身子好了很多,就等下一波的磨難,水撈出來一樣的人眼神期待的看著薔薇,顯然剛剛紀曉彥是聽到路叫薔薇去聯繫藍稟的。
  「哦?哦!對了,藍稟少爺快回來了,夫人要忍一下。少爺很快就回來了。」恍惚中,薔薇聽到自己是這樣回答的。
  路看到薔薇的臉色就知道不好了,可看著剛安定下來的人,壓下心中的擔憂沒有去聲張。
  「保鏢」一路超速行駛,橫衝直撞的把飛艇停在醫院的飛艇專用通道。就看到院長早就帶著人在飛艇通道口等著他們了。
  等路把人抱下來,劉醫生一把將周圍的人推開,說:「走開點,一邊去,別圍在這裡堵塞空氣。」
  紀曉彥已經疼的失去意識,嘴裡喃喃的叫道:「小楓……藍稟……。」
  一行人跟著到了產房,直到在產房門被醫生推著出去,才焦急的站在門外踱步。
  路緊張的問:「院長,他不會有事吧?孩子也不會有事吧?這還差幾天才到九個月,早產有問題嗎……?
  「沒問題,是早了點,而且是兩個,孩子身體可能會有點弱,但是後面好好養養就沒事了。」院長看他緊張的樣子不由安慰道。但也只是這一句,後面路後面還想問的話還沒說出口,院長就進了產房。
  一行人直勾勾的看著產房,心中都在默默的祈禱。
  這時,薔薇輕輕移步過來,低聲說:「老爺,少爺的光腦關了。」
  「等會說。」
  想都沒想,路打斷了她想要說的話。迎向匆匆趕來的夏左。
  「什麼情況?」夏左焦急的問道。
  「來醫院之前,小彥羊水破了,現在在裡面生著孩子呢!這孩子還沒滿月,都不是會怎麼樣?」路擔憂的看著那緊閉的產房門。
  「沒事的,他們都是有福氣的人。」摟著自己伴侶的肩膀,夏左安慰神色緊張的路。
  當年路在裡面,自己也是這般吧!夏左看到這個似成相識的情景不得不感嘆。
  「夏左,你知道藍稟去了那裡嗎?」擔憂完兒媳婦,又輪到自己這個讓人毫不讓人省心的兒子。
  「他請假,現在應該在來這邊的軍部飛艇上。」想到剛剛收到的消息,夏左難得笑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己的妻子。
  「這就好。」,至於是在怎麼請的假,就不是自己關心的了。
  ****
  軍部飛艇起航處
  半個小時前藍稟的眼皮一直跳,原本很是安定的一個人,卻連坐都坐不住。藍稟心裡不知為何湧起陣陣心慌,於是原本決定今晚起航的他,不到中午就離開了前線。
  坐上飛艇,速度很快的往自己的目的地飛去。但藍稟依舊忍不住的想要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內心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不趕緊回去,會後悔一輩子的。
  眼皮直跳的他忍不住猜測:是不是曉彥要生了。
  但隨後又否定,這連九個月都沒有呢!
  可心慌的感覺就是緊跟著他,像是對他不離不棄一樣。
  於是聯邦的傑出少將恨不得把開飛艇的人踢開,自己親自上陣,就為了可以快點回去,這些開飛艇的人還能再慢一點嗎?藍稟遷怒的看著那些開飛艇的人。
  [開飛艇的人:「……」後面好涼,把冷氣關了。]
  而與此同時,產房裡的紀曉彥也在呼喚著藍稟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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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
  晚安!!我真要睡了,元氣大傷啊……,撒花……
  ☆、90•第八十七章
  八十七章
  不知是說的:」緊張的時間過的不如人們想像中的那麼快」。這句話說的很對,對路和夏左他們兩個來說現在的時間過的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秒日如年。
  路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產房,那樣子就怕發生了什麼事自己不能第一時間知道似的。旁邊的夏左摟著路的肩,眼睛雖然沒有像自家伴侶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產房,但是從他那渾身繃緊的肌肉,額頭上不斷滑落的汗水可以看出,他現在的緊張程度甚至比路還要嚴重。
  距離紀曉彥進入產房已經半個小時了,按常理來說這個時候會有小護士從裡面出來通知產夫的家裡人辦理住院手續。但是因為他們早早就辦好了,所以沒有人從產房裡出來。這換句話說,也就是從生產開始到結束他們都得不到產房裡的消息。
  「滴~滴~噠~噠」的聲音不斷傳來,伴隨著心率的跳動更是為此時此刻安靜的氛圍增添了一絲的緊張感。
  然,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掩蓋住醫院特有的「滴~滴~噠~噠」這讓人心煩意亂的聲音。
  聽到這個明顯是軍人的腳步聲,等在產房外的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那通道的盡頭出現了大家一直期盼的那個人。那具有爆發力的身體,漆黑的發,深邃的眼,墨一般的眉,刀削斧雕的臉立體感十足。藍稟眉頭緊皺,這讓他變得難以近人,卻更是增添了他的威嚴。
  「父親,爸爸,小彥怎麼樣了?」一來到這裡,藍稟少將第一件事就是問他的老婆的情況,那個失而復得的寶貝的事。本來藍稟已經到了紀曉彥的家,可是家裡面一個人都沒有,然後他就立刻趕來路曾經給他說過的醫院。
  看著平安歸來的兒子,路的眼角有些濕潤,這終於是平安歸來了。
  「還在產房裡,我們都不知道情況。」完全隔音的設備,沒有人傳遞消息出來,真心急死家屬。
  就在路說這句話時。那緊閉著的產房大門打開,裡面走出了一個滿頭大汗的醫生。
  藍稟一個跨步過去了。揪住人家醫生的衣領。急切地問道:「裡面的人情況怎麼樣?」
  那個醫生衣領被揪住也不以為然,語氣淡定而急速的說:「有危險,產夫到這裡的時候,他肚子裡的孩子已經進入了產道。所以現在的情況是:現在不能剖腹產,只能順產。我想他需要你們其中一個人進去陪著。」
  聽到剖腹產,外頭的人呆了,藍稟的身子也輕微的晃了一下。但站穩後,人立刻如箭一般衝入了產房。
  跨過那扇門,立刻就可以看見躺在手術床上的紀曉彥。還有圍在他身邊的好幾個醫生。甚至還有兩個是女醫生。
  紀曉彥大著肚子,張開大腿,臉色蒼白,大力的喘息著。汗水溢滿身,整個人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藍稟也顧不上什麼吃醋,快步上前,呆呆凝望著那處他們歡好的地方,心裡突然恐慌起來。
  胎兒真的可以從那個地方出來嗎?那裡那麼的狹小緊致,真的可以擴張至足以容納胎兒通過的大小嗎?
  而且,這分娩之痛遠遠凌駕於其他疼痛之上。十級痛苦,只有柔韌性極強的女性才能忍受,而男人卻缺乏這種持久地忍耐力。想到那基本沒有自然產的男性生產,藍稟的心頓時恐慌起來。
  此時紀曉彥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此刻唯一的希望是早點結束這種痛苦。強忍著,已經叫啞的的嗓子低聲催促道:「快點……快點讓他出來……我受不了了……快點讓他出來。」話到最後,還帶上了隱隱的啜泣。
  「紀先生,用力,趕緊用力,孩子快出來了。再用點力。」
  根本就沒有力氣怎麼用?紀曉彥心裡苦笑,緩下陣陣的疼痛,張大口急促的喘息,神色產白而迷茫。
  手拽著醫生給的毛巾,紀曉彥無力的偏下頭……,但就在他偏下頭的時候,他看見了大步向自己走來的藍稟。
  這是,他看著藍稟忍不住哭罵到:「都怪你,都怪你,我不要生了,我不要生了……。」
  聽到這句話,藍稟的心刺痛。走過去,放開紀曉彥手裡緊抓的毛巾,換上了自己的手。而令一隻手則不斷摸著他的頭裡,嘴裡輕聲的安慰著。
  「嗚——」,肚子裡又是一番疼滾,紀曉彥無法控制地慘叫出聲。緊握起拳頭,身子向上彈跳一下,隨即無力落下,而藍稟的手也瞬間出現一道紅痕。
  「你走開,把那個毛巾給我。」忍住疼痛,紀曉彥也看見藍稟手上被自己弄到的傷口。艱難的示意他把那被他仍開的毛巾拿過來。
  藍稟卻沒有動,看著面前這個到現在還顧著自己的人,藍稟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為什麼前世的自己那麼眼瞎,為什麼前世的自己那麼無能為什麼前世的自己那麼……
  低下頭,藍稟沒有顧忌紀曉彥的掙扎,輕輕地吻了下去。閉上眼,那冰冷而灼熱的液體滴入了紀曉彥那雙疲憊的眼。
  藍稟的淚?紀曉彥怔住了。藍稟也會流淚,他為什麼流淚,為什麼……
  但很快的另一波更為強大的疼痛襲來,讓他無暇想這個問題。
  「啊……」一聲大叫,紀曉彥眼睛不自覺的瞪大,望著天花板,下唇咬出血漬。
  一個醫生拿著染血的刀起身。
  「你們。」忍不住怒氣,藍稟周圍的氣息冷冽,看著那個執刀的醫生的眼神殺氣滿滿,像是要把她殺了一樣。
  「如果不割開產道,你就等著一屍三命吧。」,專業的醫生沒有理會藍稟那殺人的眼神,該幹麼就幹麼。
  他還為自己剛剛的當即立斷感到自豪。剛剛那個吻吸引了紀曉彥的注意,自己才能有機會下手,這生孩子割開產道根本就不可能用麻藥,因為對孩子會有影響。但是有心理準備孕夫移動了,後果也嚴重,剛剛那個時機非常的好。
  「我不要生了,不要生了,嗚嗚……」如果說剛剛紀曉彥口中的是哀鳴,那些現在真的是哭泣了。他看向藍稟的目光是滿滿的哀求。伸出手,似乎是想讓他從這裡把帶自己出去。
  控制住自己想要伸出去的手,藍稟狠心的拒絕,搖了搖頭。
  「都怪你,都怪你。」,感覺自己下身不斷的滲血,紀曉彥嚇壞了,嘴裡不斷重複著這句話。下身脹痛之極,感覺那龐大的物體就卡在那隱秘之處,隨著他每一次用力向外移動,卻在力盡之時縮了回去。反反覆覆。
  「啊……」
  一陣從來沒有過的強烈痛楚自身體內部爆發,迷糊的紀曉彥好像聽到旁邊的驚喜地在他耳邊喊著什麼。
  「藍稟……藍稟……」
  紀曉彥疼的意思都有點混亂不清,此時只知道緊緊抓住那雙自己握著的手,惶恐而疲憊的低喚。
  「啊……」,最後爆發出一陣極強的猛力,然後感覺那巨|物終於滑出了體內,身上一陣輕鬆,不由氣喘吁吁地倒回榻上,微張著口喘息。意識一陣疲憊,好像就要陷入沉睡。
  「依依,趕緊給孕夫注射藥劑,讓孕夫清醒過來。」
  迷迷糊糊中,紀曉彥聽到了醫生的對話。隨後有一個冰冷尖銳的物體刺入了自己身體。
  「嗯……」,腦子因為那些冰冷液體的進入清醒了不少,但是紀曉彥卻快要哭了。
  「還有一個,不能睡啊……」
  「用力,再用力,就剩一個了,看到頭了。」醫生的話不斷在他耳邊重複。
  紀曉彥深吸一口氣,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是要疼的,趁著自己意思還清醒,紀曉彥開始蓄力。
  「啊……」然後用上自己吃奶的力氣。鈍痛伴隨而來。感覺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突然在疼痛中感覺體內一個巨|物劃出。紀曉彥身上一輕鬆,人頓時暈過去了。
  …………
  「醫生,醫生,他怎麼樣了?」看著把孩子生下後就暈過去的紀曉彥。那一動不動的模樣就像是「以前」一樣,藍稟顫抖著手放到他鼻下感受他的呼吸。
  「沒事,脫力了而已,好好養養就行了。」醫生也鬆了一口氣,這接生還真不是人幹的,還是手術來的好。
  但看著自己手中兩個皺皺紅紅的小孩,醫生的心都軟了。
  看著藍稟緊張自己的妻子緊張到忘記自己兒子的存在,醫生帶著小孩緩步走到他面前向他道喜。
  「恭喜你,你夫人給你生了兩個健康的小孩。」
  「嗯」,藍稟看了一眼後,打發人似了揮了揮手。然後把紀曉彥抱起,放到剛剛護士推過來的推車上,從專用通道離開了。期間沒有再看一眼醫生以及他懷中兩個連眼睛都睜不開的小孩。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父親,醫生怔了一下,但隨即釋懷。心裡感嘆道:哎!他們一定很恩愛吧!
  於是自己和另外一個醫生把孩子放上了保養車,給外面等候的人報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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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到了這裡,也快要完結了……不過後面還有很多的番外哦~~
  下一篇新文等這篇完結就開,想要爬一下月榜(都沒有試過上榜的感覺),可是積分係數太低了!!所以很厚顏無恥的又來求作收,各位喜歡我的親親可以點擊我的專欄,然後點擊「收藏此作者」,萬分感謝~~~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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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完結章
  完結章
  紀曉彥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人摟在懷裡,他仰起脖子看了看,就看著藍稟坐在床頭,閉著眼一臉的倦色。眼下那濃濃的黑眼圈說明這個人這段時間休息不好。隱隱約約地自己知道藍稟休息不好是因為自己。畢竟紀曉彥清楚記得,陪著自己生小孩的時候,他還沒有這個濃厚的黑眼圈。
  張張嘴,紀曉彥發現自己嗓子啞了。皺著眉頭,他伸手扯了一下藍稟的衣袖。
  還沒碰到藍稟的衣服,藍稟就恍若從睡夢中驚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往下看。剛好對上了紀曉彥睜開的雙眼。
  扯動嘴角,紀曉彥努力露出一個笑臉問道:「孩子呢?他們沒事吧?」
  貪婪而深沉的凝視著懷中的人,像是感受到他鮮活生命一般。藍稟笑了,回答道:「沒事,兩個小孩都很健康,你先前暈了,所以爸爸和父親看著呢,一會就抱給你看看。」
  說完,看著懷中人一臉的擔憂,說道:「真的,兩個孩子都很健康。而且是龍鳳胎,大的那個是哥哥,小的那個是妹妹。妹妹長的很像你,就是有點體弱。」,自從女兒出生,藍稟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她。不為別的,因為她長得跟紀曉彥實在是太像了,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
  聽到這句話紀,曉彥其實不怎麼開心,怎麼那麼多的人不像,偏要像自己。這女孩子像自己不就不漂亮了嗎?想完,不禁又為自己女兒以後的婚姻問題擔憂了。
  「哈哈哈」,看著他擔憂的神情,藍稟豪放的笑了出來。自己的伴侶怎麼什麼表情都寫在臉上。這孩子才多大的,就在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
  隨後,不管紀曉彥渾身的僵硬,藍稟寵溺的親了下他現在有些慘白的嘴唇,無賴說:「你親我一下,我去把孩子給你抱來。」
  紀曉彥黑線,這是不是搞錯了,才幾個月沒有見面,怎麼就把人弄成這樣?難道時間隧道還能讓人的腦子退化嗎?
  但看著眼前人一臉期待,紀曉彥還是乖乖的親了他一下,說:「快去。」
  藍稟就像一隻偷了腥的貓,帶著愉快的笑容離開了。
  等孩子抱來後,紀曉彥又是滿頭的黑線,這哪裡像自己了?這皺皺紅紅的剛出生的孩子完全看不出樣子來,而且可能因為是龍鳳胎的緣故,他們兩個幾乎長得完全一模一樣。
  「哪裡像我了?」喃喃自語的紀曉彥沒有發現被藍稟和薔薇抱來的孩子正呆呆的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自己。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指著妹妹,藍稟一臉嚴肅認真,但是順著手指看過去,紀曉彥真心不覺得那些地方像自己。
  伸手接過孩子,寶寶突然「咿呀,咿呀」的出聲,手不斷的在空中飛舞,滑動。在薔薇懷中的哥哥聽到妹妹的聲音,也「咿呀,咿呀」的回應,這兩個小孩好像在用獨屬小孩的方式語言在交流。
  微微一笑,紀曉彥伸出手,把自己懷中的妹妹流出的口水擦去。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妹妹,感覺自己的孩子真是越看越好看。而且那嘀嘀咕咕的眼睛是多麼的神動、機靈。但是自己完全沒有想到這才出生幾天的孩子啊?有「神動機靈」的眼睛?
  紀曉彥寶貝的看了女兒好久,才看到薔薇一直抱著兒子站在一邊,這才從興奮中甦醒,拉著藍稟的衣袖示意他把女兒抱走,然後接過薔薇手中的大胖小子。
  真重!咋一入手,紀曉彥就知道這真的是一個大胖小子。等看了一眼後,紀曉彥才算自認為明白藍稟為什麼會比較偏愛自己的女兒。畢竟兩個小娃娃一對比,高低立刻出來了。
  哎……,對比起自己女兒小貓一樣的可憐樣子,兒子白白胖胖的樣子實在是太招人恨了。
  低下頭,親上小孩那稚嫩的臉,看著笑得不斷流口水的人而,他又湊上前在親了一口,這實在是太可愛了。
  但是親的開心的紀曉彥卻沒有發現,抱著女兒站在旁邊的藍稟看到他親兒子時那一臉的酸樣。以及他內心的吶喊:「這麼小就會爭寵了,長大還的了?真改好好教育教育。」。於是悲催的小娃娃,還沒長大就被自己父親惦記上。
  「彭」強行推開門的聲音響起。所有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兩個小孩更是不給面子的直接哭了。
  「哇,哇,哇……」
  「哇,哇,哇……」
  一大一小的聲音,二重奏似的響起,看著門邊聽到哭聲就知道自己犯了錯,扭扭捏捏不敢進來的兒子,紀曉彥感到一陣好笑。
  「不是開門了嗎?怎麼還不進來?」
  「爸爸……」,小楓聽到這句話立刻露出一個笑臉,什麼扭扭捏捏都沒了,飛奔過去。心裡還美滋滋的想:果然爸爸最疼自己了,比疼小弟弟小妹妹還疼。
  「停。」看著小楓快要飛奔到自己身上,紀曉彥連忙喊停。但是病房裡那麼一點的空間就是他喊停了又怎麼樣,飛奔的小孩完全就停不下來。不過幸好的是——薔薇擋著紀曉彥身前。
  看著孩子氣嘟嘟的臉,紀曉彥不厚道的空出手戳了一下,然後把孩子交給自己面前的薔薇,一把把半個多月沒有見面的小楓樓在懷裡。
  「小楓不是在卡諾家的嗎?怎麼自己過來了?」
  「不是自己過來的,是爺爺和小爺爺帶我過來的。」小楓抱著紀曉彥,悶悶的說。
  「怎麼不開心了?」
  「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誰說的?」聽到這句話,紀曉彥眉頭緊皺,這話能亂說嗎?
  抿緊唇,小楓不開口。那倔強的小模樣倒是讓紀曉彥心疼了。
  「爸爸怎麼會不要小楓呢,小楓一輩子都是爸爸的寶貝。」紀曉彥發誓般的一臉嚴肅的說完,然後慈祥的親了兒子的臉頰。
  「薔薇,你先出去吧!」藍稟站在紀曉彥身後,對薔薇吩咐到。
  點點頭,其實不用他吩咐,薔薇都會離開。這裡是他們一家人的地方,自己還是不要阻礙他們了。呵呵!看來少爺追回了夫人,以後自己還可以跟在夫人身邊,真好。想到這裡,薔薇美滋滋的離開了。
  「噠噠,噠噠。」像是不甘被忽視,兩個小孩不哭了,發出可愛的聲音,嘴裡不斷吐著泡泡,因為藍稟和紀曉彥靠的近,兩個小孩有感應般的,努力的伸出手想要尋找對方。
  小楓在紀曉彥的身前好奇的看著那兩個小猴子一樣的弟弟妹妹。他們嘴裡吐著泡泡。一個被父親抱著,一個被爸爸抱著,還伸出手的樣子。他驚奇了,指著小孩就問:「爸爸,爸爸,這就是弟弟妹妹嗎?」
  紀曉彥剛想答是。但……
  「( ⊙o⊙)哇!弟弟妹妹怎麼會是小猴子呢?」,發現驚奇事物的表情,那煞有其事的模樣,令紀曉彥感到一陣無力。
  「等他們長大就漂亮了。」這次出聲的是藍稟少將。
  「哦,他們好醜。」,指著兩小孩,小楓肯定的說完這句,然後皺著眉頭,有點為難的看著那兩個小孩,最後還是下定決心的說到:「好吧,以後我會讓他們變得漂亮的。我會保護他們的。」說還還很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聞言,紀曉彥和藍稟相望,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一瞬間的情親,在這個平凡的病房中得到昇華。
  抱著懷中的女兒,看著自己命中的伴侶,還有——那比前世還要多的兒女,藍稟感覺自己終於從前世的陰影中走出。
  這樣的感覺真好……
  俯下身,藍稟親了一下紀曉彥的耳朵,在他耳邊喃喃的說了一句話。
  紀曉彥聽到後笑了,但眼裡的淚水卻止不住滴滴滑落,可身上的幸福感卻如此的洋溢。
  兩個剛出生的小孩疲憊的睡著了,肉肉的小手被咬在嘴裡。小楓時而擔憂時而開心的左右不斷看著被父母抱著的弟弟妹妹,眼底是掩不住的高興。
  這一霎那就像是永恆,時間把這個幸福的畫面記錄了下來。
  屋外雨停了……,明媚的陽光從那層層的雲裡透出,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平淡而雞飛狗跳的生活也從此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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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旅遊去了,我是存稿箱……
  酷愛來求作收滴……快來包養我吧……坑品有保證哦……
  文文完結了,但後面還有番外哦……期待不??番外完就開新文啦~~希望繼續支持……
  ps:能追到這裡還不被我爛文筆嚇走的親們很強大……感謝你們一路陪我走過,我的第一篇小說有你們我覺得很榮幸【鞠躬2333】,(*^__^*) 嘻嘻……
  
  
92番外一之藍稟的奶爸生活

戰爭已經結束了。藍稟因為紀曉彥懷的是雙胞胎的原因所以可以請的產假本來就很長。(至於紀曉彥和藍稟已經離婚的事,完全被大家選擇性遺忘了。)又因為戰爭已經結束,而且戰爭的勝利跟藍稟是如此的密不可分,於是立了大功的藍稟又在原來的基礎之上得到了N多的假期。

但令他痛苦的是,這N多的假期成就了他奶爸的煉成之路。

剛出生的兩個小崽子就會認人,他們誰都不要。這裡面的誰也包括了路和夏左。而紀曉彥月子才剛坐完,還沒歇口氣,一堆的事情又接踵而至。於是照看孩子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只能交給藍稟來完成了。

在醫院裡,藍稟從來沒有覺得這孩子是有多煩,反正只要把小孩扔在可以看見紀曉彥的地方,他們就會乖乖的自己跟自己玩。只有偶爾不舒服,或者是有要吃要尿的需求時才會哭兩聲,其他的時間乖的根本就不像是小孩子,眼紅了一群辛苦的父母。於是這就給了藍稟很充分的時間,很充分的內容來討紀曉彥歡心。

從冷酷型人才轉變為狗腿型人才並沒有藍稟想像中的那麼難。很多東西只要你去做,後面就水到渠成般的順利了。

他知道紀曉彥其實還是愛他的,所以到現在還會願意和他一起生活,但是他也知道紀曉彥其實還沒有完全原諒自己。於是只能爭取更多的表現的機會。

於是——帶孩子什麼的~就成了一個很好的表現機會╮(╯▽╰)╭,因為藍稟覺得紀曉彥可以從中看出他的耐心和責任心。

當然這是他的自認為。實際是紀曉彥樂的小孩有人帶,所以沒有糾正藍稟的想法。

但藍稟完全沒有想到原來小孩是這麼恐怖的生物。

回到家,那痛苦才真正的降臨。跟在醫院裡形成鮮明的對比,小孩實在是太吵了,包括小貓一樣的紀晴晴。兩個小孩不管是餓了,尿了,沒人抱了,有時甚至是無聊了都會哭。半夜還要起床換尿布餵奶。紀曉行動不便,就只能讓藍稟頂著上。可是兩個小孩,他真的就不知道該弄誰的先了,先弄這一個,那一個就哭的快斷氣。先弄那一個,另外一個也哭了。剛開始的時候,不用說,讓他神經衰弱無比,連「不如在醫院要個病房養孩子」的想法都冒了出來,這不怪他,誰叫兩個小孩在家裡和醫院的表現是如此的天差地別。

「哦,哦!別哭了。」藍稟手腳僵硬的搖晃著懷中的兒子,長年的殭屍臉想要擠出一個慈祥的微笑也太難的,但是當他克服困難的擠出來後,兒子哭得更慘……那要笑不笑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炎斯完全不給面子的越哭越大聲。

「被哭了,別哭了,再哭,你妹妹就要醒來了。別哭了……」。看著猛哭的人,藍稟想:既然溫柔(?)的哄騙不起作用,那……

於是藍稟轉了方法,用他一貫的冷氣壓,冷冷的看了一樣懷中的兒子。這個方法對他的下屬非常的有用,通常被他這樣一看的人立刻會安靜下來。但……

「哇,哇,哇,哇……」,如果說剛剛是毛毛細雨,那麼現在就是傾盆大雨了。感覺到父親的冷氣壓,小孩終於「放聲高歌」。

藍稟僵硬的拍打著兒子的背,眼角看到女兒晴晴有醒來的跡象,手忙腳亂的把奶瓶塞進他兒子的小嘴,想要堵住兒子的哭聲。

因為奶瓶的進入,饑餓的小孩停止了哭泣,津津有味的吃著,直到把小半瓶喝完,小肚子飽後,才吐出了奶嘴。

沒有聽到小孩的哭聲,藍稟終於是鬆了口氣,孩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著女兒還在睡熟中,藍稟內心忍不住的慶倖。輕手輕腳的想要把懷裡的兒子也放進「搖籃」,卻……

「哇,哇,哇……」剛剛還不鬧騰的兒子瞬間鬧騰起來,嘴裡剛喝進的奶全部嘔了出來。吐了自己和藍稟一身。

這邊哭聲響起,那邊紀晴晴終於是被吵醒了,也大聲哭了起來。

抱著兒子,看著這兩個磨人的小妖精,藍稟自己都要哭了。呆呆的站著,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此時他的神情哪裡還有一絲藍少將的風采。

*********

「呼……」誇張的,回到紀曉彥房間的藍稟才敢呼吸。剛剛幸好是薔薇和一個有經驗的老僕過來幫忙,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應付那兩個嚎啕大哭的小傢伙。

紀曉彥睡的迷迷糊糊的,但是感覺到身邊的人上了床,勉強提起精神掙紮著問了一句:「炎斯和晴晴怎麼樣了?」

「沒事,睡吧!炎斯和晴晴都睡著了。」強撐著聽到這句話的紀曉彥安心了,閉起眼,香香的睡了過去。

「謝謝你,還願意給我機會,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回來,但是我感謝你回來了。」藍稟柔和而感激的看著睡夢中的人。俯下身輕輕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想到這個人再次接受了自己,藍稟眼神深邃而溫柔的看著他,直到自己累了,倦了,才躺下,但還不忘緊緊的摟著身邊的人後,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

時光荏苒,在慌亂之中,藍稟已經從一個不稱職的奶爸,變成了一個——還是不稱職的奶爸。

如果沒有路和夏□過來的老人,藍稟絕對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

但現在就是有人幫忙照顧小孩,他也快要死而後已了。造成這樣原因的不僅僅是因為小孩子,更多的是小孩的爸爸——紀曉彥。

榮升成奶爸後,藍稟什麼都沒有長進,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他抱小孩的姿勢。這在整個別墅裡都是數一數二的。造成這樣的原因很多,但是最重要的——還是他每天孩子不離手什麼的!╮(╯_╰)╭。

兩個孩子像是生來「旺爸」,自從紀曉彥生下這兩個小傢伙,店裡的生意那叫一個蒸蒸日上。就連自己都不看好的小說也都被告知反應很好。當時就震驚到紀曉彥了。

這樣的殊榮啊!於是虛榮心暴漲的某人,每天開始忙著自己的事業,把孩子都給了這個休息在家「無所事事」的孩子父親。自己出去外面「拚搏」了。其實他不會告訴你,紀曉彥是因為喜歡自己回來時藍稟帶著孩子在家等自己的「賢慧」模樣莫名的讓他覺得很爽。

於是不知情的藍稟悲催了。每天帶著孩子等人是因為想紀曉彥別出去,結果——弄巧成拙。

***

今天和往常一樣,紀曉彥從外面回來就看到了藍稟,但一進門看到的眼前的景色不由的讓他感到有點詫異。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動聲色,紀曉彥壓下內心奇怪的心情,進來了。

「孩子們呢?」

「都去玩了。」藍稟很鎮定的回答。但是聲線卻有一絲不易被察覺的顫抖。

「怎麼晚了,還出去?」,看了下天色,紀曉彥皺著眉頭說到,但是也沒有懷疑藍稟的話。

沒有回答,藍稟轉移了話題。「我們吃飯吧!」

藍稟向前,牽起紀曉彥的手,把他帶到飯桌,此刻的飯桌被玫瑰和蠟燭裝飾的很是漂亮。淡淡的暈黃的燭光讓人只能想到浪漫二字。

「嘿嘿!」。看到這裡,紀曉彥就是死人也知道藍稟今晚的反常是什麼的意思了。挑眉,入坐。淡定的在藍稟的慇勤伺候下吃完這樣的「燭光晚餐」。

擦擦嘴,紀曉彥微笑的對著藍稟說:「不錯。謝謝。我很喜歡。」。但在藍稟剛要張開嘴傻笑的時候加了一句:「該給廚師加薪了,這晚餐真是越來越好吃了。」

聽到這句話,藍稟臉都綠了。內心對那個胖胖的帶著一臉微笑的廚師恨上了。

但在看到紀曉彥就要離開的模樣,手比腦還快的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拉住了他。

「有什麼事嗎?」紀曉彥玩味的看著額頭冒汗的藍稟,這麼緊張的人可真的是沒見過啊……

「給你。」在紀曉彥目光下,藍稟伸手在自己褲袋掏出了一個小盒子。目測……是一枚戒指。

這邊的戒指也是求婚的意思,但……比求婚更深層次的是深愛的意思。前世的他從來沒有收到過……反倒是白映。

想到這裡,紀曉彥內心很是不爽,連帶著看向藍稟的目光也很不爽。但是沉浸在自己營造的緊張氛圍中的求婚男人並沒有察覺,不然他也不會說出下面的話。

「我們結婚吧!」藍稟懇切的看著他。

「現在這樣不是也很好啊!」微笑的紀曉彥反問。「比之前我們結婚的時候好多了。」

「是……,可是我們孩子都那麼多了,怎麼可以還不結婚呢?」,看著沒有要答應自己意思的紀曉彥,藍稟急了。

「但孩子不是叫你父親,叫你爸爸們爺爺嗎?」,這回答的真是叫一個滴水不進啊!

「可是……可是……那不一樣。」,聽到紀曉彥的話,藍稟突然就嘴拙了。

「沒什麼不一樣。」,紀曉彥無所謂的說。

…………

「我想要一個名分。」這樣人家才不會覬覦你。終於藍稟還是示弱的說出來了。

自從紀曉彥忙著工作,每天跟N多男男女女接觸,藍稟看著就覺得憂心,這婚還沒結,如果有個人勾引了他,那自己怎麼辦?

「我不會離開你的,只要你不先離開。」。被傷的太深了,紀曉彥不想藍稟如願,而且現在這種被重視的感覺很好,他完全不想結婚。與他向前一步,保住藍稟,深情而勾引的親著人家。手上的動作不少,不斷的摸摸這裡,摸摸那裡……主動的給很長時間都沒有吃過肉的藍稟一點甜頭。

如果……,餓狼上鉤了。對著主動送上門的人,藍稟那叫一個上下其手。揉捏著人家彈性十足蜜桃,內心激動不已。

紀曉彥突然媚笑,輕輕往他耳朵吹氣。藍稟的腿軟了,下身卻硬了。看著媚眼如絲躺在自己懷中的可人兒。腦袋裡那條叫「理智」的弦猛然崩斷。抱起人就往房間走,於是一晚的被翻紅浪,鴛鴦纏綿。完全就把今晚要做的事忘的那叫一個一乾二淨。

天明時分,清醒過來的藍稟,看著渾身赤裸,紅印滿身的情人,懊惱的鎚了下床,肩膀洩氣般的垂下。又失敗了……怎麼自己就那麼經不起挑逗呢???怎麼結婚就那麼難呢?以前明明——很簡單的。想到簡單,藍稟內心的悔恨那是不必說的。以前人家逼著你結,現在人家不想結了,你能怎麼辦?

於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藍稟開始了刷副本般的求婚之路……以及照顧包子的奶爸之路。雖然這兩條路上最大的boss就躺在自己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有沒有一種自作自受的感覺啊……

就不答應怎麼著,兒子小受突然變誘受了,有木有【吼,吼,吼……】

還有番外喲~~後面番外出場的還有白映,瞿雲心,埃爾蘭,和長大的小楓和卡諾,怎麼樣?開心嗎?

93番外二白映的人生

從小到大,在外人看來白映的一生就是人人夢寐以求的人生。一個好的家庭,一個好的頭腦,一個好的外貌,甚至是一個好的「未婚夫」。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是一個典型的「富貴命」。

其中最讓人羨慕,也是最讓自己驕傲的是有一個好的「未婚夫」。最少在白映看到瞿雲心之前他都是這樣的想法。

多年的陪伴,藍稟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好的未婚夫。一個對著別人冰冷,連帶著對自己父母也冰冷的人,可卻唯獨對自己是那麼的熱情。對於這樣的現象,就是他嘴裡不說,可白映心中的優越感就不只是那一星半點了。

每當他彬彬有禮,溫聲寬厚的對著被藍稟嚇到的人安慰的時候,看到對方讚嘆和崇拜的眼神,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嘴裡對藍稟說:「你應該要有溫度一點,這樣人家才不會怕你。」但是在行動上卻從來沒有阻止藍稟對別人的冰冷,反而是享受他對自己的這種「獨一無二」,在內心也希望藍稟能一直這樣。所以對於藍稟,對於這個聯邦的驕傲,對於這個從小陪伴自己長大,對於這個愛護自己有加的人,白映一直都是保持如此的心態。如此的理所應當的認為他就是藍稟的唯一,而藍稟卻不是自己的氧氣。

偶爾靜下心,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他又會對自己的「偽善」和自私感到陣陣的不安——因為藍稟對他實在是太好了,好到可以在白映心情好的時候產生罪惡感。但很快的,轉念一想,想到自己以後會和他在一起,會陪伴他就釋懷了。畢竟在白映的心中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運——能成為自己的伴侶。這是從小到大人家灌輸給他的思想,不知為什麼他就當真了,而且還不覺得有絲毫的不對。

可要藍稟成為自己的伴侶的想法最終還是改變了,一直以為陪伴自己多年的藍稟,寵愛自己的藍稟就是自己的伴侶在白映去求學的時候就突然變得不確定起來,而且很快的,他連最後的心裡防線也猛然崩塌,整個想法都改變了,變得那麼的突然,變得那麼的明顯。

**********

名校就是名校!這是白映第一次踏入自己學校的感慨。在別人眼裡看來能考上這個學校是如此的了不起。但是白映卻絕對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他一直知道自己是能考上來的,但是如果在填報學校的時候告訴他們自己要考這間學校,那阻力絕對會讓自己妥協,可現在——白映笑了,望著自己面前的大門笑了。自己的成績本來是沒考上的,但是也有意外的不是嗎?小孩子也有憧憬的不是嗎?如果這樣誰還能忍心給他阻力呢?特別是一直疼愛自己的人。

找了個時間,找了個理由,白映向藍稟坦白自己的第一志願其實不是他一直認為的那一個。真切的眼神,渴望的眼神,把自己的態度放低的同時,也把別人的同情拉來。

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計之中,看著依依不捨送別自己的聯邦最年輕的少將,白映笑了,笑的那樣的無邪,看起來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可真實的呢?真實的是到現在他心裡還一直都是算計:藍稟不會被別人搶走的,他會一直等著自己回來。

…………

可後面白映卻發現自己算錯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從看見了瞿雲心,自從見到那一個不把自己當天才,不崇拜自己,甚至可以說是討厭自己的人後一切都變了,一切好像都回不到原點。

自己背著對藍稟的愧疚去追求瞿雲心,結果失敗了。而藍稟——也結婚了。更可笑的是他結婚的物件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呆頭呆腦的醜小鴨,一個挾持的救命之恩就妄想搶走藍稟的醜男人。

對於那個只有救命之恩就想當穩艾維特家的少夫人的傻子。白映很憤怒,但是他又很理智。

對於藍稟選擇了結婚而不是選擇等待自己的情況。白映除了感到憤怒還是憤怒。那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洶湧而來,令他蠢蠢欲動,但是他沒有動。他是一個君子不是嗎?拿起酒杯,白映笑了。身為君子的人他可不能背上破壞人家婚姻的罪名,而且自己喜歡的是瞿雲心不是嗎?所以就算有罪名那也應該是紀曉彥擔負的。這麼不美的東西怎麼可以出現在自己身上呢?醜的東西就應該出現在醜的男人身上才對的。

透過酒杯

可以看見年少的白映眼神陰鬱的等待著破壞他們的機會。

很快的,機會來了。結婚幾年,白映冷眼看著他們的矛盾激發而沒有現身。直到後面紀曉彥連孩子都生了,白映還是忍下了一時之氣。一直等到他們的婚姻連小孩都拉不回來的程度,才帶著天才的名號,帶著藍稟對自己的思念和愛,帶著翩翩君子的貴族風翩然歸來……讓世人同情自己「未婚夫」被搶和崇拜自己寬大的胸襟和高超的醫術。而自己也差點成功了,成功的令那一個令人討厭的男人死去……

******

呵呵呵!躺在太空艙裡,白映睜大眼睛盯著四周的金屬。在窄窄的地方他扯動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翩翩貴族風?現在自己還有這個東西嗎?想到這裡,白映的眼神暗了下來。活動手腳時看著捆綁住自己的固定帶,這次他的眼神是帶了點點的怨恨的。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知道自己不應該相信神兆的話,知道自己不應該為神兆賣命。但,那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都是為了這個世界。現在的人太瘋狂了,現在的聯邦太黑暗了。想到這裡,白映就想起為什麼自己會被判處太空流浪(未來沒有死刑,最高處罰流浪太空,孤獨一人流浪直到死亡。)的原因,白映的眼神從憂鬱變得陰暗。。

呵!這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想到自己愛戀的人,和愛戀自己的人是如何聯手捏著所謂的證據把自己送進軍審部,白映臉上的嘲諷更甚。

這就是好兄弟啊!這就是所謂的把自己一輩子當兄弟啊!看看人家做的事,嗤嗤!還真是——「厚道」呢!聯合情敵把自己的兄弟送到軍審部,果然是好兄弟啊!

想起被那「好兄弟」兩個人同時喜歡上的狐狸精,這輩子自己栽的最大的跟頭——紀曉彥,白映對自己更是嘲諷。

曾經自己對他的評價是什麼沒家世,沒外貌,沒能力。這是白映對他的評價。但是就是這「三無」人士把自己打擊的體無完膚。把自己的愛人搶走了,把愛自己的人也搶走了。

憑什麼?憑什麼?想到這裡白映眼裡出現濃濃的困惑和嫉妒。他沒有想自己是不是給人家帶來什麼,一貫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根本就學不會為別人思考。在他心裡只要有錯,只要有自己不順心的地方,那就一定是別人的錯,而自己就是那無辜的受害者。

這次也不例外,他不覺得自己喜歡上別人而拋棄藍稟是什麼大的問題。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不是嗎?但是對於藍稟終於是拋下了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白映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所以說一個從小就被所有人寵大,連自己父母都是偽君子真小人的人,永遠也別想學會認錯。

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有錯。白映從小就被父母教育對待外人風度翩翩,於是他做到了,但是他內在真的是如此嗎?

恐怕不是吧?

從報復紀曉彥處處針對他,到後面眼睜睜的看著藍稟喜歡上那個主動提出離婚的紀曉彥,白映憤怒了,而且內心有一絲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慌亂。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無意中的挑撥離間,無意中的詆毀陷害,都不能令藍稟回頭,更令白映感到憤怒的是,連那個自己倒貼的男人——瞿雲心也對紀曉彥青睞有加。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現在人的審美觀壞了嗎?白映到現在都還是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每一個都喜歡長得醜的笨蛋呢?

可是到了後來白映是越來越看不慣他們三個人的「愛情」。私心他為了拆散他們做了很多的事。例如——加入神兆。

加入神兆,私心的說白映就是為了報復,他就是看不慣那三個人,那三個把他的感情踩在腳底下的人。本來一切進展順利,可最後藍稟居然回來了?而且還跟自己的情敵聯手對付自己?怎麼回事?自私的他也許永遠都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叫國家的東西。

**********

半年的時間,從雲層摔到了泥塵裡,從天之驕子變成人人厭惡的人,白映後悔了。在被抓到軍事法庭的時候他還能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沒有錯,自己的一切都是為了聯邦,為了人類,但實際呢?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就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已。

毫無疑問的,他被判處了比死還讓人難受的刑罰——太空流浪。那是現在最嚴重的刑罰,聯邦會把罪者放入一輛裝滿燃料的飛倉裡,然後讓罪者獨自一人在太空裡飄蕩,只能與寂寞和悔恨為伍,就連死都不行,只能一直在太空飄蕩,飄蕩,直到變成一個精神崩潰的活死人。

在寂寞的太空遊蕩了半年,白映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明白。

對於藍稟,瞿雲心和紀曉彥,他的恨沒有絲毫的遞減。但是對於那些因為自己無辜枉死的人,他卻有了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愧疚感。

但——那又怎麼樣?抬頭看了星空一眼,白映笑了。你以為這個太空就可以困住我嗎?

白映眼神直直的看著藍稟所在的藍星,露出一個自信而瘋狂的笑容。手指一劃,手腕一轉,一把薄薄的刀片從白映的手掌下透出,如果有人在絕對會驚嘆,原來刀還能這樣藏?

看著滑到手中的刀,白映露出了一個眷戀的表情。隨後手上用力,那被自己藏的很好的刀片就劃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沿著手腕蜿蜒而下,身體漸漸冰冷,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思維變得混亂。

在全身血液流盡,失去知覺的那一剎那,白映笑了。他在一個滿天的白色和迷茫中看到了一幅藏在自己腦海深處的畫面,小小的藍稟獨自一人在伊甸園哭泣,自己走了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原來我喜歡的一直是你……呵呵……為什麼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對不起……

流著淚,白映閉起眼睛,帶著悔恨和懷念呼吸漸漸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白映就是一個心理有問題的人。他的番外就是如此了,本來可以寫的更虐,但是我覺得這樣的結局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了。

親們晚安了~~~,比較晚回到學校,所以才比較晚更,見諒了~~~~

ps:有的親說結局不虐,太快了~~其實在我心裡這就是結局了,一個心的開始,也是一份平靜生活的起點,至於

那麼快的原諒藍稟,我是覺得既然都是愛著對方的,那麼就無所謂吊著別人了。原諒有時候不代表釋懷,很多的

東西是原諒之後才能虐的,特別是當藍稟發現——自己的小受現在死活都不願意結婚的時候,是不是啊?

(*^__^*) 嘻嘻……

94番外三之十年後

「快點啦,爸爸我要遲到了。」漂亮的小人看著還在優哉遊哉的兩個男人,氣的眼都瞪大了,那眼中明晃晃的不滿讓紀曉彥暗嘆:「男大不中留。」

但是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好辦法,於是他只好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但是旁邊的藍稟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本來看看兒子悠閒的坐在沙發上,而自己的爸爸在給他「辛苦」的收拾行李時,藍稟就看不過了。但又看到自家的伴侶甘之如飴的表情,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只能強忍住心中的不悅。

可現在藍稟還真的就不想忍了。

「你都那麼大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不了嗎?」十三歲的孩子在藍稟心裡就是半個大人了,這些事就應該自己做的。

小楓看了一眼現在這個家裡最沒有「地位」的男人。看見他冰冷的臉色,不悅的嘴臉。現在暗想:如果是十年前自己還會很害怕,但是現在嘛!……

「父親,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不是我都弄好了,爸爸不放心嗎?給我檢查檢查呢!」看著十年外貌還沒變過的人,小楓攤開雙手,如是說道。

「你……」

「好了,兒子還小,現在都要去讀書了,你就別在這裡添麻煩了!」。

看著擋住自己視線的某人,紀曉彥沒好氣的說。這不是自己兒子第一次在外面,他怕小楓東西都不能弄好嗎?這有什麼好吵的,都多少歲的人了。

翻了個白眼,紀曉彥真心覺得藍稟是更年期到了。怎麼今年什麼都要操心,什麼都想插上一腳呢?

想到這裡,紀曉彥奇怪的看了藍稟一樣,然後才低下頭繼續自己剛剛的動作。只留下父子兩個大眼瞪小眼。

半個小時之後

紀曉彥看著廳堂上滿滿的東西滿意的點點頭。可轉頭看著兒子和藍稟還在對峙中,就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真的是父子啊!……怎麼什麼都不想,就那臭脾氣那麼像呢?

「好了,你們趕緊的,等一下那兩個牛皮糖回來了,你們都不用走了。」。聳聳肩,紀曉彥有點恐嚇性的說道。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一聽到「兩個」,「牛皮糖」……等字眼,那父子倆齊刷刷的別開了盯著對方的視線,把眼睛一致轉向門口。

小楓心裡鬱悶無比,怎麼別人家的小孩都是粘著爸爸的,他們家的小孩就那麼奇怪。不喜歡粘著爸爸,就喜歡粘著父親和哥哥,而且還是那麼牛皮糖型的,黏上就撕不下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旁邊的藍稟比他更鬱悶。兩小孩,剛生下來的時候明明就是很粘著自己「夫人」的。怎麼後來就變成這樣了呢?這樣了呢?

會這樣想的藍稟完全把兩個小孩從小基本是自己帶大的事選擇性的遺忘了。

「爸爸,我們走吧!等一下,小炎和晴晴回來就不好走了。」,其實如果真的是去上學,就是兩個小的回來,小楓依舊能走的。但……可惜的是人小楓心裡有鬼。對自己爸爸和父親說什麼上學時間是明天,但是那是其他的專業的報導時間。

他騙自己的爸爸和父親就是為了去到利蘭星和卡諾玩的。自從上次在床上和卡諾差點那啥被抓到後,他們兩個基本就被紀曉彥和藍稟有意無意的隔絕了。兩家家長都覺得自家的小孩太小什麼的~~~╮(╯_╰)╭

於是……相思的倆人只能想出這樣的一個損招。

而且,最讓人感到恐怖的是:小楓覺得紀晴晴好像知道了這件事。只是她沒有說出來而已。

於是現在的他們就想趕緊走人。

二話不說,三個人起身就要走了,至於地上的那些大包小包自然有快遞會送過去。

「叮咚……」門開了,從門外進來了一個「小蘿莉」和一個「小正太」。胖嘟嘟的臉蛋,粉嫩的肌膚,一個穿著粉藍色的裙子,天真可愛。一個穿著小馬甲,俊俏無比。相似的兩人,手拉著手的進門更是漂亮可愛到了極致。

但此時,廳堂裡的三人就不是這樣想了。

看到廳堂裡大包小包的東西,和明顯是要出門的三人,兩個小孩中的一個「小蘿莉」眼眶立刻紅了,眼淚不停的在眼睛裡打轉。

而他旁邊的「小正太」先是安慰自己旁邊的「小蘿莉」然後才怒目的看著那明顯心虛的長輩。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本來尖銳的問話,但奶聲奶氣的聲音把威力降了下去。

「什麼這樣?哥哥要去讀書。」藍稟出聲。

「哥哥才不是去讀書……。」穿著馬甲的孩子立刻接下去。

「紀晴晴,你是幹嗎呢?」聽到紀晴晴開口,小楓就知道不好了,連忙出聲。但是好像已經遲了……

「我就說,大哥不是去學校,他是去找卡諾哥哥,他們還說要一起去玩的。」

「紀晴晴,你……」小楓氣結。這個死丫頭!

而回應給他的是紀晴晴一個得意的笑臉。

******

利蘭星第一艦港。

紀曉彥和藍稟帶著垂頭喪氣的小楓和兩個明顯很高興的小孩踏上了利蘭這個浪漫和學術氛圍濃厚的地方。

「父親,我們去那裡玩啊?」,「小蘿莉」微微一笑,乖巧的問著藍稟。

「炎斯,你……」看著兒子身上粉藍色的裙子和女兒身上明顯是男生的衣服,藍稟頭都大了,自己家的孩子性別是搞錯了吧?怎麼都這樣不著調?

皺著眉頭藍稟就想怒斥一下,可是看著兒子那張單純無知的臉,又歇下火氣了。心裡不斷安慰自己:「孩子還小,才10歲而已,長大就不會這樣了。」

「父親,你想說什麼?」小孩單純友善的問。

「沒有,我們逛街吧!」領著一群人,來過很多次利蘭星的藍稟帶頭就走了。

小楓看著前面興致勃勃的人,內心的氣悶那是不必說的。

上一次明明自己都快要得手了,卡諾那個傻乎乎的傢伙都快成為自己的了,現在搞得自己媳婦沒了,還要跟「罪魁禍首」逛街?

沒有心思逛街的他連眼睛都成了裝飾的。無意中的一個不小心,他好像撞到了別人?

「埃爾蘭,你沒事吧?」旁邊抱著孩子買東西的人立刻趕了過來,不斷的查看坐在輪椅上的那個人,就怕他出現什麼問題。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小楓連忙道歉。

聽到後邊的動靜,紀曉彥和藍稟立刻轉過身來。

「雲心?」

「埃爾蘭?」

不同的聲音從他們的口中叫出。

原來前面被撞到的那個人正是離開了軍部的瞿雲心和埃爾蘭。

走過去,藍稟幫忙查看埃爾蘭有沒有事,而紀曉彥則走到一邊,很自然的接過了瞿雲心手中的2歲左右的小孩子。

看著這個孩子安靜的樣子,紀曉彥內心有點奇怪。

「你們現在還好嗎?」千言萬語彙成這句話。

「去我們家裡再談吧!」瞿雲心抱起埃爾蘭,說道。

「好」

************

沿著蜿蜒的小路,他們走到瞿雲心和埃爾蘭的家。

小小的家,但佈置的卻很溫馨,鵝黃色的主色調讓人很容易產生一種溫暖感。

「家裡小,你們別介意。」埃爾蘭開朗的笑著說道,完全看不出他變成殘疾後的頹廢。

「沒。怎麼不買大一點的房子呢?」。紀曉彥倒是沒說話,但面對多年不見的好友,藍稟直言把自己的疑惑問出。

而剛好被拿著茶杯出來的瞿雲心聽到了,於是他笑著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是我們以前的夢想,有個小小的不是很大,但是很溫暖的家。」

瞿雲心把茶杯放到了他們的面前,走到紀曉彥身邊,把女兒抱了回來。

看著直到現在還沒有發出過聲音的小女孩,乖巧安靜的依偎在瞿雲心懷裡,紀曉彥控制不在的問:「她是怎麼了?」

呆愣了一下,埃爾蘭眼裡的憂鬱變得濃厚,而瞿雲心則是苦笑一下:「小小不會說話,都是因為我……」

「不是因為你,是我,我自己答應進的軍審部。」埃爾蘭搶著說道。

紀曉彥和藍稟對視一眼,大家都能看見眼裡的遺憾和……震驚。

「好了,不說了,這是你們的兒女嗎?」沒幾分鐘,埃爾蘭打起精神,看著面前三個漂亮的孩子讚嘆道。

「嗯,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小楓你認識,我就不介紹了,剩下的男孩叫炎斯,女孩叫晴晴。」

「真是好名字。」瞿雲心接話。

「晴晴以後可以跟小小玩啊!」對著穿著裙子的「小女孩」,埃爾蘭認真的說道。

紀曉彥和藍稟,甚至是小楓聽到這句話都有點尷尬了。只有兩個小孩在捂嘴偷笑。

「這個穿裙子的是我們的兒子。」

「呵呵……」埃爾蘭聽到笑了,看著那個懵懵懂懂的小孩笑的很是開心。但細心一聽,能從中聽到謝謝的尷尬。

「你們有的忙咯……」瞿雲心也跟著說了一句。

「確實。」

……

******

多年未見,一聊就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因為他們的房子小,藍稟他們乾脆就在旁邊租了一棟房子,打算在未來的半個月裡與他們毗鄰而居。

夜晚

夫夫二人躺在庭院上看星星。藍稟把玩著紀曉彥還嫩嫩生生的手,內心思緒萬千。

「小彥,我們結婚吧!好嗎?」回想起今天早上的一幕,藍稟內心想要結婚感覺更大。

也許是懲罰自己,這麼些年了,紀曉彥都不肯答應跟自己結婚,無論自己怎麼做。而且自己能從他的心裡感覺到他的那個疙瘩還沒消下去。

「為什麼想要結婚?」紀曉彥淡淡的問道,藍稟跟自己求婚10年了,自己不答應,是想要懲罰他的同時未必也不是怕藍稟會再次變心。

婚姻的失敗太痛苦了!……自己承受不了第二次。

「我怕。我怕自己抓不住你,今天看到他們,我覺得自己是幸福的,但是我貪心的想要更多。」底下頭,望著懷中人的眸子,藍稟認真而嚴肅的說。

「你會愛我嗎?」

「我從來沒有如此的愛過你。」

「你再等我10年。」沒有下決定,紀曉彥深深的看著藍稟的眼,給了藍稟10年的期限。

「好。」

********

又一個十年後

紀曉彥穿上了30年前的那套結婚禮服。在女兒和兒子的帶領下,走向了獨自站在高臺上緊張得不斷踱步的男人。

沒有任何的嘉賓,只要一個主持人,紀曉彥走到藍稟的面前,微笑。

「你現在還愛我嗎?」

看著眼角處出現些微細紋的人,藍稟笑了,怎麼會不愛,自己等了20年終於把自己要的人等回來了。

「愛……」

紀曉彥笑了,他把手放在那個伸著手等待了自己20年的男人手裡。

……

「你們願意成為彼此的另一半嗎……?」

「我願意。」

「我願意。」

說完,兩人對視而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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