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之後 by夜幻言(boss攻X水系異受)

擁有水系異能的鄒文重生到了末世三百年後,在這個被喪屍病毒污染得快寸草不生的世界,發現自己擁有了一個詭異的隨身空間——

內容標籤:
搜索關鍵字:主角:鄒文 │ 配角:鄒家人 │ 其它:末世隨身空間異能


☆、末世死亡

  「鄒文,只要你現在將東西交出來,看在你我以往的情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馬!」羅英看著被包圍的鄒,笑嘻嘻地說道。
  鄒文看著撲上來的喪屍,那些怪物們睜著一雙雙毫無生氣的眼睛,眼神渙散無神。一張張蒼白如紙,扭曲浮腫的臉,看起來是放在停屍間裡幾天了的死人的臉。身上佈滿黑色的傷口,傷口上還不斷的流出噁心的濃狀液體。那裡面還有一些是前一刻與他並肩的兄弟,只是在這個末日,只要被喪屍體抓到或咬破一點,就喪失了做人的希望,除非是立刻自殺,否則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喪屍大軍中的一員。鄒文沒有一絲猶豫,立馬將一根根冰刺入喪屍腦部,又乾淨利落地幾刀將那些低階喪屍的頭顱給砍了下來。鄒文只是一個四階水系異能者,一路走來已經損失了十幾個隊員的生命,剛才不幸地碰到了一隻五階變異喪屍,靠隊裡最後六個兄弟的犧牲了才勉強殺死它,而他如如今已是強弩之末,狼狽不堪,面對羅英的趁火打劫,確實有些有心無力。「羅小姐,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深的交情能讓你放我一馬!」
  「當然或許原來沒有,但只要鄒大隊長將東西給我,我們立馬就是朋友了啊!」似乎沒看到鄒文的冰冷的臉色,羅英照舊風嬈多情地笑著。
  「朋友?羅小姐太抬舉我了,我只是一個二十幾人的小隊長,當然現在我的兄弟們一個也不剩了,所以恕我無禮,不知道羅小姐是真心稱讚還是諷刺?」鄒文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羅英帶來的手下,還有五十幾個人,光是異能者便佔了一多半,想必除了珍貴的木系和水系異能者,其他系的高手都派來了。木系和水系異能者在這個末世是很珍貴的異能者,木系異能者可以控制催生蔬菜莊家,讓基地可以有足夠的糧食吃,水系異能者可以提供乾淨的水源,可以減少因誤飲被喪屍病毒污染的水而造成的不必要的死亡,他們還可以澆灌蔬菜莊家等植物。鄒文雖然也是一個水系異能者,便他更習慣了用異能來戰鬥,何況他們基地的屬於水系異能的人不在少數,足夠可以解決基地的用水問題。面對羅英的眾多手下,鄒文覺得孤身一人的他確實一點勝算也沒有,如果他的隊員都還在的話,雖然他們隊裡的異能者才八個,但拚一拚說不定可以衝出去,可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了,所以只能找突破口,雖然不一定成功,但在末世,每個人都是活在沒有希望的未來,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一絲希望,這些人不想著珍惜,在這種生存一點也沒有保證的前提下還在勾心鬥角。他和他的一群兄弟也沒有什麼高尚偉大的情操,只不過在末世都想努力一分,想著生存之地那麼能好上一分,多上那麼一絲希望,結果這群人居然在破壞,真是讓人噁心。鄒文做了一個佯攻的姿勢,畢竟羅英還是羅家的大小姐,在他們慌忙回去保護羅英時,鄒文立時朝著一個薄弱點跑去。
  「鄒文你個不識像的混蛋,本來看在你把東西交出來的份上,本小姐我還想著放你一條生路,你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就別怪我狠心了!」看到鄒文的動作後羅英大怒,剛才維持的淑女姿態一點也無,本來美女愛英雄,鄒文也算有兩分本領,在末世中難得的有著維護女士的紳士風度,再加上本身長得還算英俊,羅英也算動了春心,央求父親接下了這個任務,想著把東西拿到之後說不定還能得個小帥哥,誰知道鄒文這麼不識趣,更可惡的是居然想對自己動手,這一點絕對不可饒恕。羅英的神情陰陰的,既然你不給面子,那也別怪本小姐不留情。「現在不用留著性命了,殺了他難道東西還能跑了,跟我狠狠地打,跑了你們也不用回去了!」善良的人在末世活不去下,羅英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善良的人,為了自己可以活的更好,別人的命從來不值錢。
  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冷冷地打了個寒顫,女人真是不能惹,女人狠起來真是讓他們這群亡命之徒也害怕。羅英之前懷春的表情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誰知道只是一轉眼間就能毫不留情地要那個人的命,他們以後對著這個女人可得小心點,不過這個男人嗎,本來就是敵人,現在既然你的命能救我們的命,所以——
  撐下去,再撐得久一些,這是鄒文唯一的思想,他現在身體上傷痕纍纍,每一種傷都能要他的命,之所以現在還能站著,不過是靠的一個信念。直到羅英暗中使出的一個土墩將他絆倒在地,鄒文再也沒有了站起來的力氣。「真是一群沒有廢物!不過一個二階的就廢了你這麼長的時間!」鄒文只覺得頭嗡嗡的作響,模模糊糊地聽到羅英的聲音,只是身上痛的厲害,身外的一切顯得那麼不真切。他動了動還存在的左手,感覺渾身被血液包裹,身上只剩下了自己血液的腥味,用了很大力氣才碰到脖子上的玉墜,他艱難地抓住,在心裡流出一個笑意,媽媽,對不起,我來陪你了!在末世前,鄒文只是一個單親家庭的普通人,與母親相依為命,在喪世暴發後,母親用自己的性命換取了他逃命的一刻,而他只能孤身一個人帶著母親的遺物,在末世艱難的活下去。但是每時每刻他的心裡都備受煎熬,如果那一刻是他將喪屍引開就好了,如果那一刻與母親一起死了也好——現在他就要去陪母親了,只希望下一世不要再這麼孤單。他聚起全身的精神力自爆,耳邊最後只有轟的一聲,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該死的!」羅英被弄灰頭土臉,如果不在那一瞬後退並拉了個替死鬼墊背,她早被炸死了。她神色惡毒地看著地上那一堆被炸得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前一刻看著那一堆血肉模糊的屍體,她還以為死得不能再透了,畢竟一條胳膊不見了,半條腿也被燒得只剩下骨頭,全身血淋淋,他看著鄒文臨死前被握住的地方隱隱有白光,還以為是什麼寶貝,正要上前去看看,不料卻被鄒文死前自爆,差點害死自己。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件東西現在還沒到手。羅英拿根屬下識趣遞過來的鐵棍翻了翻那些被炸得東一塊西一塊的屍體,找了許久也沒找到,羅英堅信鄒文不可能連著那件東西一塊炸了,畢竟那東西那麼重要。
  「大小姐,首領那有信息傳過來!」羅英看了消息之後臉色立馬變了,該死的,這是聲東擊西,東西早已經被另外一批人給帶走了,我就說他怎麼敢二十幾個人就上路,原來這裡只是個誘餌。
  「走!」羅英最後看了一眼那片廢墟,帶著人迅速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歡迎支持(原來的標題的第二章重了,改了一下——




☆、重生

  鄒文覺得自己該是死了,但是卻有著知覺,他覺得頭痛的厲害,身上也痛得厲害。
  「動了,動了,老天保佑,文文動了,醫生,醫生,快叫醫生過來!」
  「嗚……太好了,哥哥沒事了——」
  「醫生——」
  嘈雜的聲音模模糊糊地鑽入耳中,鄒文覺得全身一陣陣地痛,甚至連思考也不能,比如他為什麼沒死,比如他在哪……慢慢地,他感到有冰冷地東西紮在身上,他想反抗,用了最大的力氣使勁一掙,但他卻不知道,他最大力氣的一掙卻只是微微顫了顫,當冰冷的液體漸漸進入身體,他又失去了知覺。
  等再次有知覺的時候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鄒言文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自己真沒死,鄒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只記得最後用精神力自爆以後,一陣白光閃過,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如果沒記錯,自己自爆成功,即使不成碎肉,也會碎成一塊塊的。而且他分明記得在自爆前自己的左臂已經沒了,一條腿也失去了知覺,但是現在,他清楚能感覺到這個身體是完整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鄒文狠狠閉閉了眼再睜開,終於能慢慢地看前眼前的一切,這裡應該是醫院,白色乾淨的牆壁,房中擺了三張單人床,他躺在中間,床邊還趴著一個中年男人。左邊一個少年在輸液,旁邊還陪著一個少女,兩個人低聲說笑。右邊一個人在床上躺著,背對著他看不清模樣,但看外面□的皮膚,這個人年紀應該不輕了。這種奢侈的安靜詳和只在末世以前才有過,在末世,每個人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醫療物品的貴重哪是輕易能用得上的,何況末世時這種白色的牆壁真是太少見了,吃都吃不保還怎麼能保證生存環境的條件。
  「文文你醒了!」在床邊趴著休息的中年男人見鄒文睜開眼睛驚喜地叫道,「你媽媽和小雪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
  「媽媽?小雪?」鄒文鄒眉,這些是——他只記得自己有母親,小雪是?而且他的媽媽早已經……
  「文文你怎麼了,你別嚇爸爸,是不是還不舒服,醫生——醫生——」男人看鄒文皺眉,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立刻開始喊醫生。
  爸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鄒文只覺得腦子很混亂。
  一個穿著白卦子的人推門而入,「請先生以後有事按鈴,這樣大吵大叫容易影響到別人!」說罷開始給鄒文檢查。
  中年男人臉一紅,看了看停止說話看過來的少年少女和臨床被吵醒的老人家,很是不好意思,忙低聲道歉,「不好意思,吵到你們了!」
  「沒什麼,自己家人有事,誰會不著急,別急,讓醫生給好好看看就行了!」被吵醒的老人沒生氣,樂呵呵地說道。旁邊少年少女也忙表示不介意。
  「基本上沒什麼事情,不過最好住院觀察一陣,他頭上的腫塊消了,但要知道,頭上可都是最重要的器官。」醫生對中年男人說罷後轉身問鄒文「你感覺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這裡是哪裡,你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鄒文到這時有些隱隱約約明白了,卻依舊有些不可置信。
  醫生在聽到鄒文問這裡是哪裡時還保持著職業笑容,可當聽到後兩句時,他和中年男人的臉色一下子都變了。
  「文文,你不記得爸爸的了嗎?」中年男人著急著開口,聽那語氣還有可能哭出來。
  「咳咳!」醫生咳了兩下示意男人安靜,「你這些都不記得了嗎,那你現在還記得什麼?」
  鄒文看了看醫生,遲疑地搖了搖頭。
  「這個情況看起來有些麻煩,先去給他做個CT,他受傷主要集中在腦部,所以我懷疑腦子受到重擊導致腦子裡有淤塊或者神經受傷,但具體結果還要看出來的透視圖。」醫生分析著病因並安慰中年男人,「不過你不用太過擔心,看他條理清晰,除了記憶我想其他的應該沒有受到影響。我安排一下,下午先帶他去做個CT吧!」
  中年男人苦著臉點點頭。等醫生走後迫不急等地問鄒文,「文文,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連爸爸也不記得了嗎,我是你爸爸啊!」
  鄒文看著中年男人,略帶愧疚地道:「對不起!」如果他猜想地沒錯,中年男人的兒子早已經死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在這裡。
  男人以為他是在為失憶的事情道歉,連忙安慰道:「沒事,文文別擔心,終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我已經通知你媽媽和小雪了,啊小雪就是你妹妹,我都忘了你不記得了,他們一會就過來了!你先再休息一會吧!」
  「不了,我躺了很長時間了,想下來活動一下!」鄒文掀開被子想要下床,男人趕緊過來扶著他,「你才剛醒過來,怎麼不多休息一會,來,慢點!」
  有人靠近鄒文很不習慣,差點條件反射地躲開了,他慢慢地忍耐著被人小心地扶著。末世沒有人是易碎品,他也適應了被強打耐摔的生活。這樣的反差讓他一時有些不適應。
  在室內活動了一小會兒,他已經確定這個身體基本上沒什麼大毛病了,便開始與這個身體的爸爸鄒正傑說話,瞭解一下這個身體的情況。當然鄒正傑這個名字名字是被他幾句話套出來的,這件事情對他來言簡單的要命,包括這具身體的爺爺鄒毅洪,姑姑鄒人敏,媽媽劉起鳳,妹妹鄒雪,也包括這個身體的名字——鄒文,居然和他的名字一模一樣,他都一個個不著痕跡地打聽過了,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提到這個身體的姑姑,鄒正傑顯得極不自然,很是不願意談論這個話題。
  「文文!」一個中年女人撞開門直接朝著他撲過來,如果不是刻意提醒自己這裡應該不是末世,鄒文早已經一個冰刺射過去了。他直直地站在原地沒躲開,因為不用猜測,他已經明白這個人是這具身體的母親劉起鳳,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的生活使得他本能的會對女士退讓。
  「我可憐的文文,你終於醒了,別害怕,別害怕,失憶了有什麼,媽媽會一直陪著你的!」劉起鳳激動地抱著鄒文落淚,慢慢平復下來後又開始拍著鄒文的後背安慰他,任哪個母親在知道自己孩子生病失憶後首先想到的都是關心安慰自己的孩子。
  「嗯,我不害怕!」劉媽媽的這句話令鄒文想到了末世前與單親媽媽相依為命時媽媽處處的關心,尤其是末世來臨時母親捨身時的那句「快跑」,那成了他一生的噩夢。他輕輕地擁住了劉媽媽,不管這是個什麼世界,這一次,讓他來保護這個家吧。
  門口的少女也擁了上來,「還有我,還有我,下次我一定會保護哥哥的!」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把偶家文文弄到新的世界,精彩的生活要開始了——




☆、末世三百年之後

  一家人激動過後擁著鄒文讓他重新躺坐在床上,「醫生有說什麼沒啊,除了失憶,文文沒其他事吧!」劉起鳳作為一個母親最擔心的依舊是兒子的身體。
  鄒世傑連忙回答道,「醫生剛剛來過,讓下午去做個CT,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你們別忙著討論這些了,哥哥起來這麼久了還沒吃過東西呢!」十四五歲的小雪對著父母不悅地嘟了嘟嘴,轉過頭嘴角已經翹了起來,對鄒文笑得很溫柔,「哥哥餓了吧,小雪給你帶了營養液過來,是高級的哦,口味很好的!」
  營養液?那是什麼東西?難道是以前類似口服液的營養品?還有這家子人對這個身體是不是有些太溺愛了,連十四五歲的小妹妹也用哄小孩的語氣,這具身體才是哥哥好不好!雖然他沒看到這具身體的全貌,但根據骨架、皮膚,這具身體怎麼都有二十以上了吧!是這個身體以前的行為太驕弱了,還是這家子人將這具身體的看的太小孩子氣了,或者只是這場大病造成的。在不清楚情況下,鄒文覺得自己還是不動生色的好。他接過營養液,一個透明的口杯大小的瓶子裡面裝著淡淡的橘紅的液色,他觀察了下,跟他在末世未開始前喝的橙味飲料有些類似,只是顏色要淺的很,像是以前的橙味飲料稀釋過的似的。瓶外面貼著個簡單的標籤高級營養液,甜橙口,一級優質食品,並用更小的中文和英文寫著註釋。語言還是一樣沒變,他暗想道,打開瓶口飲了下去,雖然標籤上說的是甜橙口味,但喝下去卻覺得淡而無味,只比白水多了點酸橙味。
  「怎麼樣,怎麼樣,哥哥,很好喝吧,我可是專門為了你去買的高級營養液,這可是一級的優質食品!」鄒雪擠著腦袋到鄒文面前,表情活似一隻邀寵的小狗狗。
  鄒文雖然自認為在末世生存時對於各種情緒早已經刀槍不入,但在上一刻他已認定他們為自己的家人,承諾要保護他們,所以面對鄒雪活潑的表情,他也柔和了表情,淡淡地道:「不錯!」
  「哦——哥哥你剛才僵著的表情跟危險區的怪物似的,都嚇我一跳呢,看這樣多好,又成為我最溫柔的哥哥了,當然哥哥再笑笑就更好了!」鄒雪看鄒文放鬆下來了開始起鬨。
  「好了,別鬧了,讓你哥哥再躺一會吧,下午還要去做CT呢!」劉起鳳拍拍鄒雪丫頭的腦袋讓她別鬧,鄒雪撅了撅嘴卻沒說什麼,安靜地閃到一邊去了。
  劉起鳳媽媽和鄒正傑扶爸爸扶著鄒文躺下,鄒正傑爸爸和鄒雪妹妹都回去了,留劉起鳳媽媽在這裡看護。
  鄒文躺在床上,腦中反覆地思考著剛才鄒雪說的危險區的怪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和喪屍有什麼相干嗎?這具身體以前的性格也知道了,溫柔?當然一個男人溫柔有待思量。另外醒來這麼長時間了,一家幾口沒一個人提到這具身體是怎麼受傷的,雖然腦袋上有腫塊,身上也有些淤青,看起來很像是摔的,怎麼摔的,是自己不小心還是其他人造成的?這些都需要一步步探查。還要最重要的現在是什麼時候和他以前的世界有沒有相關。他都急迫的想要知道,但自醒來還沒出過這個房間,等身體確定無礙後吧,在末世時刻注意身體是第一本錢的他想著慢慢又進入了夢想。
  下午醒來,他跟著劉起鳳媽媽第一次踏出了這間房,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零散的幾個護士或病人懶懶地走過,看起來安靜而無害。他腳步無聲跟在劉起鳳媽媽身後,經過樓梯口一塊巨大的璧鏡前,看到自己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縮,鏡面上是一個白皙文弱的普通青年,柔軟的頭髮也在為這個身體的性格作著說明,一身不太合體的病人服,蒼白無血的皮膚都顯示大病未癒,只是眼睛中的冰冷肅殺與這具身體格格不入又恰到好處,使這具身體無聲地增加了男子漢堅毅與漠然。他微微收斂眼中太過冰寒的光芒,沒做停留跟隨劉起鳳媽媽繼續往前走。
  簡單地做了個CT,又與劉起鳳媽媽到醫生辦公室裡。醫生將拍出來的結果直接投影放大,指著這幾個黑白的部位分析說道:「拍出來的結果顯示鄒文的腦部各器官都很正常,這個受創最重的部位也已經消腫,現在顯示也沒有問題,因此我們推斷,應該是當初受傷過重直接影響到了腦部神經,只是,腦部是個很神奇的器官,我們至今也還沒有完全研究透,因此具休傷到哪幾根神經也還沒有結論,不過照現在的樣子看,除了失憶應該不會有其他的問題。他這種失憶症主要是由於腦部受創造成的,因此是意識、記憶、身份、或對環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壞,因而失去了平時的記憶,會對生活造成一些困擾。失憶症有好幾種類型,他這種完全忘記自己的生活背景,包括姓名、地址現在暫時判斷為全盤性失憶,當然也有可能時暫時性失憶,鄒文是由於大腦受到外界的劇烈碰撞,說不定會造成我們無法發現的腦積血,血塊壓住部分記憶神經導致失憶,等那些血散開後,也會恢復記憶。當然也很可能是腦部記憶組織損壞所引起的,可能永遠也想不想來以前的事情。但這些都不是肯定,一般回到以前的場景中,遇到熟悉的人或者熟悉的行為或者再受到某種重大刺激也可能致使恢復記憶。因此我們建議留院觀察一陣就可以回家休養,這樣也有助他早日恢復記憶。劉女士,你看——」
  「不會再有其他病影響身體了吧」聽到醫生的解釋,劉起鳳拉著鄒文不安地問道。
  「據我們檢查,一切都很正常。如果在留院期間,沒發現其他症狀,那基本上可以判定病人無恙出院。當然這個失憶症就需要長期觀察治療了!」醫生又察看了一下鄒文的病症記錄對劉起鳳點點頭道。
  劉起鳳聽到醫生的保證,放下心來笑著說道,「失憶沒關係,不影響什麼,可以慢慢治。」她握緊了兒子的手,覺得上天對自己還是很公平的,雖然兒子失了憶,但幸好他的兒子沒事,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鄒文至始至都沒有在意劉起鳳媽媽和醫生的談話,他走進醫生這個普通的會診室時還在小心觀察,但看到牆上的日曆時,他覺得自己一下子蒙了。日曆上顯示的時間是2355年,末世危機爆發的時間是2012年,距現在居然已經有三百多年了。儘管他之前一直小心猜測,可當結果擺面眼前時,三百年的差距,喪屍的問題,人類的生存等等問題,還是讓他的腦子還是一片混亂。但是,他看著擔心地看著他的劉起鳳媽媽,在哪片星空又如何,他這個人沒變,照樣會一個腳步一個腳步地將路踏出來。只是,看來得盡快瞭解一下這三百年的歷史和現在的情況了。
  




☆、出院回家

  在醫院觀察的期間,鄒文藉著無聊,讓鄒正傑爸爸拿了一些近代歷史的書籍,這些書籍的紙張個個光滑如膠,同末世前的紙張有很大的不同,鄒文聽他們談話時說起,現在植物都很難生長了,所以他猜想應該是用其他的材料製作。
  從這些書籍中鄒文瞭解到,喪屍並沒有徹底消滅,只是被人類一次次的打壓,已經基本上趕到了人類居住區的外圍,即人們現在通稱的危險區,裡面有著令人厭惡害怕的各種喪屍、喪屍動物、變異動物以及變異植物等各種人類眼中的怪物,因為種類繁多,人們習慣性地統稱危險區裡的為怪物。
  而人類居住區又分為了三個區,分別是高級區、普通區和貧民區。
  高級區主要是有權有勢的和一切高級能力者居住,主要處於中心位置,居住的建築主要是末世前別墅一樣的建築。
  普通區居住的是沒什麼能力的普通大眾,他們處於高級區的外圍,這裡的居民的數量是三個區中最多的,居住的建築物跟以前的商品樓房類似。
  最外圍的是貧民區,居住的主要是一些生活困窘的貧民,他們中有一部分人經常出去外圍以打殺的怪物為生。雖然喪屍等怪物被人類軍隊趕到外圍很遠的地方,但他們裡面也有一些進化出智慧的經常會混入貧民區,所以貧民區相對來說安全性很低。這裡的建築物一般都沒普通區的高,最外圍的更多的是破爛的小平房。
  這三個區形狀類似大圈套小圈,貧民區和普通區將高級區包圍在最中心,而若有危險來襲,首先遭殃的便是貧民區,而鄒家正好居住於普通區邊緣,雖說安全性不小,卻仍有一些危險性。
  在這三百多年,各個國家的政權武裝組織經過優勝劣汰和分化組裝,現在基本上已經都聯合,形成了各個國的聯盟。像中洲聯盟是由軍隊、政權和周家、司馬家、百里家、喬家、祝家、羅家等六個大家族聯合組成,他們相互依靠相互制約,維持著這難得的和平。
  羅家,看到羅家的名字,鄒文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羅家在末世不但沒滅亡,居然藉著這股東風在這三百多年間一舉成為一個不可動搖的大家庭。能在末世熬那麼長時間,鄒文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所以,羅家最好不要犯到我,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們祖先的仇一塊算。他冷笑著想到。
  鄒文又在醫院呆了幾天,鄒正傑才開車載著他回家。那是一輛有些特異的小車,與末世前的汽車有些類似,只是更簡單,前車頭不像以前那樣龐大佔位置,設計更精巧些,底盤也很高,適合於走山路。鄒文還敏感的發現整輛車的能動量不再是汽油,而是一塊小巧的晶狀物,放在離鑰匙不遠處的小槽裡,那是喪屍腦中的晶核,這個東西鄒文再清楚不過,他猜測應該現在的大部分能量應該都用喪屍腦中的晶核代替了。
  坐在車中看著路邊一座座大廈直衝雲霄,鄒文明顯感到確實三百多年過去了,在末世時,除了基地中央,外部都是搭的一個個簡易帳篷,而即使基地中心一般都是用的末世前未損壞的建築,買賣也是將破布往地上一擺便開始吆喝擺攤了。
  現在路邊各色各樣光彩艷麗的商店又恢復到了末世前喧囂,讓人幾乎以為還生存在末世前的平靜世界。只是這是不可能的,不說其他,單是路邊就看不到末世前讓人習以為常的一排排如同列兵的綠樹。空氣中也沒有了末世時刺鼻的惡臭腥味,只是依舊沒有末世前的清新舒服,充滿乾澀苦味壓抑和淡淡的腥味,好像世上只剩下人類似的。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只是事實也好不到哪裡去,末世時人們裹腹成了最大的問題,因此凡是人們經過的地方,都如蝗蟲過境一般掠奪搜刮,地球上基本上一根草也難存,動物也被宰殺殆盡,除了末世前幾個人煙稀少的原始森林,現在大規模的森林基本上不存在了。
  人類的土地也遭到了很大的破壞,只有少量的土地能種出植物,而這些都被政府、軍隊或大家族給圈禁了。其他的土地也只能依靠一些異能者尤其是木系異能者才能種出植物。
  但是這些卻很不現實,不說異能者願不願意去種植,隨著人類生活的安逸,危險性的減少,異能者的數量已經開始減少了,雖說說普通異能者的數量不算太少,但他們的異能能力有限,而因為優越的環境很多異能者的能力也進級緩慢,高級異能者的數量相對來說已經很少,不論哪一個異能者現在都是彌足珍貴。
  於是科學家們發現了一種培養液,可以用器皿盛放培養液進行水生培植,或將它溶入土中,增加植物的生長率和存活率,只是概率依舊很少,成本也很高。
  只是想想當地球再沒有植物給人類提供氧氣時,人類還怎樣存活,因此各個國家聯盟大力鼓勵人們種植,並提出各種獎勵政策。
  經過末世人口急驟減少,土地分配到每一個人口上倒顯得很寬裕了,因此基本上每個聯盟都強制分配給每個人一塊土地種植,要求人們為了人類的生存做出一份努力。
  鄒家四口人在種植區有四畝左右的土地,裡面據說只稀稀拉拉半死不活地長著些的草啊樹啊和少量的蔬菜等植物,但每顆植物聯盟都是有獎勵補貼的,只靠這些植物,鄒家投入的培養液的資本已經收回並有了回報。不單如此,果樹結出的果實或者成孰的蔬菜之類人們可以選擇自己食用或者買給聯盟回收部門或者其他的商人。
  而且這種植區都專門有軍隊巡查,比貧民區的安全性還要高一些,因此起初貧民區一些人很是努力了一陣,只是這種土地用上培養液成活率還那麼低,沒有培養液的貧民就更加難以讓土地長出植物了,而他們本來生活就夠窘迫的了,這樣沒成效的努力也不能填飽肚子,因此努力了一陣就都放棄了。而高級區的居民是不屑於自己做這些的,他們不是權貴富豪便是高級異能者,因此他們一般會僱傭一般區的居民或貧民區的居民去種植,但發現沒什麼收效後一般也都放棄了,最後聯盟也只能半強迫半獎勵普通區居民去種植了。
  一般情況下現在的人們吃的都是營養液或是營養塊,營養液是一種液體的食物,並不是鄒文認為的類似口服液的營養品,而是一種補充飢餓的食物,而營養塊則是固體狀態的食物,和營養液一個概念,價格也一樣,只不過是為有些習慣喜歡咀嚼的人發明的。
  這兩種食物雖然可以保持不再飢餓,卻是一點味道也沒有,甚至末世前的白開水,鄒文也覺得比這個強些。鄒文住院期間除了剛開始吃了幾次高級營養液後也是以普通的營養液和營養塊為生,畢竟鄒家也不是太富有的家庭,他們也只是過節過年偶爾奢侈一下。高級營養液價格貴的離譜,因為它屬於一級優質食品。
  而現在鄒文終於弄清了原來人類現在的食物因為好壞有了等級之分,基本上分為三級,一級為優質食品,二級為安全食品,三級為可食用食品。
  而像人們現在吃的一般的營養液或營養塊也只是二級的安全食品,只有高級的營養液或營養塊才是一級優質食品。
  而在蔬菜瓜果方面,一級優質食品也只有高級區的部分人能吃上,但就是在高級區,大部分人吃的也只是屬於二級安全食品的蔬菜瓜果,更不用說普通區了,他們很多也只是因為自家的種植區有所收穫才能吃上,但種植區種出來的大多數也只是二級的安全食品,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瓜果蔬菜基本上已經被高級區壟斷,除非是一有些特殊渠道才能弄出來一些。而貧民區甚至二級的安全食品也很少人能夠吃到,他們偶爾能夠吃到的也只是被高級區和普通區淘汰下來的三級可食用食品,三級食品雖說是可食用,卻還是有一定程度的危害的,雖說現在醫術發達,可以到醫院做個簡單的排毒,何況現在每天吸入的空氣據說也是存在危害的,所以有條件的人一般會定期去醫院做個排毒。但貧民區的人大部分時候都處於挨餓狀態,所以他們也不會講究這個。
  車子很快開到家了,鄒文抬頭看著如鴿子籠一般的建築物感覺有一些壓抑。他想,大概是不習慣吧,畢竟在末世時,歇腳的地方都是隨時可以進攻逃跑的低矮建築,像這樣的封閉高大的建築物也意味著不好脫身和危險,他是從來過而不入的。只是,現在不再是末世了,他對自己打氣道,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幸好他家的樓層並不高,只在三樓,父子兩直接從樓梯走上去了。房子是簡單的三室兩廳,房內的擺設多數以金屬和塑料為主,木頭類的顯得很少。樣式和末世未開始前的很類似,這讓鄒文好像看到了自己以前的簡單生活,那時候一切還災難都未發生,他和母親每天過著幸福而溫馨的生活,只是末世的開始將一切都打破了,母親為了他犧牲,而他也孤單一人在末世的惡劣環境中掙紮著生活了很久。
  那時候的一切真都像是一場無聲的災難,不過已經過去了。他微笑地看著鄒正傑爸爸、劉起鳳媽媽和鄒雪妹妹忙碌著,並為慶祝他的出院而難得準備了一桌的蔬菜食物,這些都是自家種植區產出的,沒捨得賣,專門為他留下的,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幾種,而且味道也都不怎麼樣,但勝在一家人吃得高高興興。他在心中默嘆,幸好一切都過去了。
  




☆、三百年後的空氣問題

  鄒文出院後鄒正傑爸爸也去上班去了,鄒雪妹妹還在上學,家中就只剩下劉起鳳媽媽和鄒文兩個人。劉起鳳媽媽要去種植區看一下植物的成長情況,這段時間沒有心力再對他們多加看護,劉起鳳媽媽很怕那些嬌嫩的植物死去。
  鄒文想了想決定和劉起鳳媽媽一起去看看,這具身體畢業時間已經兩年了,家中的種植區只有劉起鳳媽媽一個人看護有些顧不來,鄒文便一直留在家中幫忙,也沒有急著找工作。
  劉起鳳媽媽本來不同意鄒文一起去,鄒文才從醫院裡出來,身體剛好沒多久,應該在家裡再養養。鄒文只是說在床上已經躺得太久了,一個人在家呆著也無聊,還不如出去走走全當鍛鍊了。分到鄒家的植物區並不遠,走路半個小時就到了。劉起鳳媽媽無奈也就同意了,收拾了培養液等一些工具,劉起鳳媽媽帶著鄒文一起去種植區。
  遠遠地可以看到一片寬廣無垠種植區,裡面稀稀鬆松地種著幾種品種不一的植物,植物的面積甚至不到百分之一,這裡一棵,那裡一棵,極不模範,甚至連以前被人們遺棄的荒漠也不如。種植區內人們正在小心地伺候著這些珍惜的植物,一株株地觀察捉蟲澆水,那珍重的模樣碰壞了一片葉子也要心疼半天。要末世以前的人看到了還以為是什麼珍貴的品種,可鄒文卻眼尖地看到那不過是末世前路邊隨處可見除之不盡的雜草罷了。
  路上偶有巡邏的車子徐徐駛過,聯盟對這一塊種植區很是看中,這片面積是住宅區十倍以上的種植區外圍有圈高達十米的圍牆,圍牆上罩著一層電網,那隱隱竄動的電流可以看出來它是一直啟動著的。
  鄒文跟著劉起鳳媽媽到了自家的種植區,一畝地不過十幾種植物在風中搖擺,四畝地的植物粗略看下也不過百棵左右,這在這一片種植區已經算得上是很好了。但便是這樣其中也只是樹木佔小一部分,蔬菜佔一小部分,在鄒文看來純粹是雜草的植物佔了一大部分。這些植物們似乎也知道空氣中有什麼對它們有害的東西,根部瘋狂地向下生長著,而地上的部分只是應付似的生長著,地上的部分顯得弱小而稀疏,地下的根部卻粗壯茂盛,密麻的根部直直地向地底的最深處伸展著。
  「我們家的已經算不錯了!」劉起鳳媽媽看出了鄒文的驚訝與失望,微笑著對他解釋道;「文文別小看這土,這可是聯盟組織人到外面不惜本錢拉回來呢,據說那裡的普通植物生長的不錯,好像是哪個很早以前沒被破壞的森林。要知道那裡是危險區,什麼危險的怪物都有,什麼喪屍啊,喪屍動物、變異動物植物之類的,都可不少的。本來以前這裡種東西可是要花錢呢,可誰知道花了那麼大代價拉回來的土雖然比我們這裡幾乎不能長東西的土要好上很多,可是長出來的東西也太少了,根本還不夠投入的本錢呢。漸漸地就很少有人再去種了。後來聯盟乾脆也不收錢了,不但不收錢還要倒貼補錢呢,誰種活了一株植物都有獎勵呢。咱家種活的這些的獎勵可不少呢,而且咱家的果樹,有一棵蘋果樹去年已經結果子了,還有蔬菜賣出去都是不少錢,偶爾也能自己加加餐,這些可都是二級的安全食品,有時候也會出現一些一級的優質食品,!」劉起鳳媽媽頗有些驕傲地誇獎,「這些都是文文和媽媽種活的哦!」
  「嗯!」鄒文觀察了幾株植物,感覺都有些萎焉,他蹲下去用手挖了一點土搓了搓,土質微黑,感覺有點粘性,他拿到鼻子下聞了聞,有些腥味,但泥土特有的氣息並不濃烈,反而是那種獨有的腥味更強烈,帶著血腥味,應該是時間久了,血腥味已經很淡,但腥臭味卻很重,這種腥臭味,鄒文很熟悉,因為他以前經常接觸,分明是喪屍身上獨有的,現在的空氣中也隱隱散發著一些,但沒有泥土中的明顯。
  喪屍剛來臨時,人們驚惶失措,到處逃亡,殺死的喪屍一般也只是留在原地,沒有處理,後來人們發現了喪屍身上屍毒的危害,部分動物啃食後死亡或者產生變異,更有一些變得如同喪屍一般。喪屍屍體存在的地方幾本上寸草不生,只有極少的一部分植物存活,但這種植物也變異產生危害,危害程度堪比高級喪屍。
  漸漸的普通動物植物幾本上都不存在了,喪屍屍體沒有處理掉的地方更暴發了瘟疫,讓人類的數量又一次急驟下降。那時的人們想補救也來不及了,地球上幾乎上寸草不生,眼中所看到的不是變異植物、變異動物便是喪屍動物或者數目龐大的喪屍,人們的食物從此就是一個問題。
  那時倖存的人口中有一個曾在研究院工作過,記起有一項成果是無土栽培和提煉技術,其實那項技術在末世前很垃圾,無土栽培的研究成果還不如現有的大規模的土地種植,提煉技術中提煉出的食物根本不如一開始想像中的凝縮成精華,一滴或一粒可以相當於吃了幾天的食物,在這幾天中不再需要進食食物。
  不但如此,提煉的出的成果甘澀無味,一般除非是餓了幾天否則是沒人願意嘗試,而且一頓的飯消耗的食量與人們吃的食物相差無幾,唯一可取的大概就是這項技術不但可以從人們可以食用的蔬菜或果實中提取,也可以從人們不可食用的根莖葉中提取。
  這項技術在末世未爆發前是垃圾,但在末世時卻是救命的良方,要知道在末世,食物是一個困擾著所有人的問題,他們基地還好,據聽說其他基地餓死的人數比喪屍咬死的人數要大的多。
  鄒文當時所在基地對這個問題的高度重視,他們派出幾個小隊去喪屍如潮的城市中心尋找那份在末世前沒什麼價值,在末世時成他們救命稻草的研究成果,到達城市中心並找到研究成果後他們的人手已經折損了一多半,而在他們回程的路地,基地傳來消息說有人會半路打劫搶奪研究成果,他們當即決定,幾個小隊分開走,引開那些人。雖然付出了所有人的生命,但鄒文想他應該是成功了,唯一的技術人員在他們的基地,而在三百年後吃到的營養液和營養塊不出意外便是他們基地的成果。
  解決了食物問題,人們在生存空間慢慢有保證的三百年後的今天才有時間開始考慮植物與空氣的嚴重性,無土栽培的代價畢竟太大,而且大型的植物很難培養成功,鄒文在鄒家還發現一株綠苗,養在玻璃器皿中,用培養液來培育,被放在很顯眼的地方,顯然鄒家對這株綠苗很自豪,聽說是鄒雪妹妹在學校培育的成果,她是學習植物培育專業的。
  現在土地能稀疏地長一些植物,不知道是長時間的土地的自我的淨化產生的結果還是那些血腥在其中產生的結果?鄒文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他幫劉起鳳媽媽一棵棵澆水,給幼苗滴稀釋的營養液,每棵植物捉蟲觀察記錄。
  直幹到快到中午才忙完,劉起鳳喊鄒文一起回家。
  鄒文幫忙將東西收拾好,有些疑惑地望著聚中供水處。「這些水?」在末世前木系異能者和水系異能者是最珍貴的,前者可以催生植物提供食物,而後者者是提供水源,因為末世除少量地下水無污染外,大部分水都是被喪屍污染無法食用的。
  「這些是政府修建的,這裡是專門澆灌植物的,咱們家的自來水跟這裡的是一路的,聽說咱們這片居住地附近的地下水源不少,足夠提供咱們這些人的供水!」鄒媽媽想了想說,「據說以前這裡的水也是不能吃的,不過現在有了淨化技術,好像是利用結晶,具體怎麼弄,媽媽也不太清楚,不過你爸爸是在那裡工作的,你想知道回頭可以問你爸爸!」
  「哦!」原來是這樣,他就想,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那麼多無污染的地下水,而且現在的異能者稀少而潛力低,更不可能提供那麼多人的用水,原來三百年年過去人類終是有進步的。
  




☆、回憶

  鄒文用過營養液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躺在床上,漸漸地進入了夢鄉,但他在睡夢中並不安穩,夢中模模糊糊地一會兒夢見現在的植物食物的狀況,一會兒又不會不自覺地回憶起末世時的生活。
  末世爆發時,他不過是一個十七歲正在上高中的少年,暑假在離家不遠的超市打工,當時一個拿著東西正在排除等結帳的客人不知道怎麼忽然咬了身後的人一口,那時所有人才注意到那個人的臉色居然青白相間,滲人的眼球翻白外突著,紫黑的唇,張開的口中滿是血淋淋的碎肉和血塊,兀自前伸的雙手僵直腐爛,讓人以為是誰從墳裡刨出的死了很久的屍體。
  「殭屍啊!——」
  「天哪,那不是死人嗎,這死了這麼久的人還在動,救命啊,活死人哪!」
  「救命啊,太嚇人了!」
  「喂,救命啊!110嗎?這裡有個會動的屍體!喂?喂?喂?」
  一片驚慌失措,人們推攘著,奔逃著。
  鄒文也在這些人中,因為那個活死人看到誰咬誰,剛剛兩個保安去制止時也被咬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那個活死人根本沒停下來,張著那又無神的眼睛,邁著僵硬的步伐,直直地伸著雙臂,用腐爛的雙手抓著身邊能夠碰著的活人。
  鄒文那一刻的神質都有些瘋狂了,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怎麼會出現那種東西,明明前一天一切都還好好的。衝出大街,看著一切都挺正常,路上的行人開始還很好奇的張望,等看到奔跑的人們身後跟來的東西時就再也平靜不了了,所有的行人第一時間都開始逃跑,開著車的慌忙上車開車,沒車的搶車或四散著跑走,路邊店舖裡的人也一跑而空,有些店主立刻開上了大門,所有的一切都亂了套。
  鄒文跑回家碰地一聲關上門,他喘息著,覺得每一次呼吸都艱難,直到心臟的跳動平靜下來,他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媽媽,媽媽還在外面,他還沒有通知媽媽,他當時就懵了,哆嗦著掏出手機,雙手摁很久他才接通媽媽的電話。
  「媽——」聽到媽媽的聲音,他的聲音哽嚥著,說出的話也絮亂不堪,「媽你快回來吧!太可怕了,我們店裡,不,現在跑街上了,有死人,不,是活的,也不對,總之就是怪物,很危險的,媽媽,快回家吧!」
  「文文,你慢點說,怎麼了,沒受傷吧你!」媽媽的聲音依舊那麼溫和,在聽到鄒文說到怪物時開始著急。
  「沒,我沒受傷,就是,我工作的那個超市,今天不知道怎麼出現了一種活死人的東西,見人就咬,我們那裡的兩個保安大哥都被咬了,這會大概還躺在地上呢,也不知道有事沒,當時可亂了,其他人都跑了,我也就跑回來了,媽你那有事沒,要不你也早點回來吧!」
  「媽媽這裡沒什麼事,超市離咱家不遠,你這會千萬別出去,媽媽一會兒就回去了!」媽媽聽鄒文說的危險也趕忙安慰他。
  鄒文這會才想來這事,趕緊說;「媽你別回來了,萬一遇見那個怪物怎麼辦!」
  「媽媽知道,你千萬別亂跑,一會兒媽媽就回去了。!」
  「嗯,媽媽,我知道了!」鄒文掛了電話,一個人呆在空空的屋裡坐立難安,他一會兒盼望媽媽能早點回來,一會兒又害怕那個怪物沒離開,擔心媽媽回來的早了會碰上。
  突然一陣警笛聲響起,鄒文被嚇了一跳,他立刻偷偷地透過窗戶向外看去,路上靜悄悄的,幾輛警車穿行而過,警笛聲顯得十分刺耳卻令人感到安定。鄒文馬上高興起來了,警察來了,一定能把那個怪物給抓住的。鄒文樂呵呵地想道。
  在鄒文的期盼下,媽媽終於回來了,並帶來了那個怪物已經被帶走,一切恢復正常的好消息。鄒文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暑假打工卻是繼續不下去了,發生了這樣的事,超市得暫停業一段時間,而且聽說警察已經將那一片給封鎖了,任何人不能隨意進出。
  媽媽交待鄒文呆在家中,最好不要外出,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其實媽媽有些心神不定,尤其是在想起鄒文對那個怪物的描述時,她總覺得整件事情透著詭異。她很想帶鄒文去鄉下老家避一段時間,但鄒文還要上學,而且馬上高三了,在家複習一段時間也好,鄒文這孩子知道心疼媽媽,暑假打工也是為了減輕家庭負擔,但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拉下學習。
  鄒文老老實實地答應了,他其實更希望可以接送媽媽,只是媽媽說以後每天都會和幾個鄰居一塊上下班,他也就放心了。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剩下的時間鄒文每天呆在家中複習功課,學校很快開學了,鄒文也開始了普通的高中生活,那件他曾親身置身其中的事情,他也看到了電視台的報導,據說是一家違規的研究所研究出的病毒造成的,研究所已經被查封,相關人員也已歸案。
  生活看似很平靜,只是生活總是喜歡悄無生息地給人狠命一擊,沒過一個月又相繼報導幾起這類案件,在媽媽還在安全和鄒文的學業中搖擺時,危機全面暴發了。
  只是一夜,醫院中幾乎全變成了那種只會喝血吃肉的怪物,他們衝出醫院,混入人群,如狼入羊群,逢人便咬。等政府真正重視起這種事情時,已經來不及了,城市中到處都是這種怪物,每天都有人被咬,派來的軍隊中在消滅了一部分怪物回到基地時,發現他們當中也出現了這種怪物。
  也是到這時,人們才知道,只要被這種怪物咬到或抓到,正常的人也會變成怪物,但此時怪物已是除之不盡,而且每天都在以恐怖的數量增加著,他們流竄到各地,所經過的地方如蝗蟲過境,瘋狂地產生數量龐大的這種怪物,全國開始戒嚴,他們對這種怪物命名為喪屍,並開始了對這種怪物的絞殺。
  鄒文所處的城市是所有災難的源頭,也是受害最嚴重的城市,當他們決定離開這座城市時,這座城市已處於極大的混亂中,城市中到處擠滿了喪屍,只有很少部分人活了下來,而活下來一些人為了生存,燒殺搶奪,幾乎無惡不做,人的惡性的一面也在災難中肆無忌憚地展現了出來。
  屬於弱勢群體的鄒文和他的媽媽的食物和背包都被搶走了,在他們小心穿過街道時又被搶包的人引來了喪屍,那一刻鄒文絕望了,而他的媽媽,他最愛的媽媽,為了讓他有條生路,自己引走了喪屍,看著母親的身影被喪屍撲倒,鄒文崩潰了,他瘋狂地跑過去,但卻聽到了機槍的聲音。是的,鄒文被救了,從地獄到天堂,但鄒文寧願自己沒被求,他怨恨救助他的人來遲了,憎恨搶東西的人趕盡殺絕,但他更恨的是自己,無能的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原來的鄒文也是一枚嫩嫩的青蔥少年




☆、這是哪裡?

  「媽媽——」
  鄒文掙紮著著醒來,緊咬著嘴唇,薄薄的唇瓣被雪白的貝齒狠狠咬著,留下了深深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見了血絲,映著雪白的牙齒,顯得分外刺眼。
  鄒文輕輕舔了舔唇,將唇的的血痕處理乾淨,他明白自己剛剛在夢中沒有驚叫出聲,心中暗鬆了一口氣,在末世那種惡劣的條件下,他養成了即使在夢中,也時刻保持警惕的習慣。他靜靜地聽著隔壁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任何變化,知道自己剛剛的動靜沒有傳過去,才徹底放鬆下來。
  一放鬆下來,鄒文發現自己居然滿身是汗,到現在心臟也是劇烈的跳動著,心情難以平復。他細細地調節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復心情,靜靜品味剛才的噩夢。
  在末世時,他精神時時緊張,刻刻戒備著,隨時準備面對突發情況,那時他連做噩夢也是種奢望。剛才夢中的絕望,他現在依稀記得,雖然痛不欲生,卻讓他重新有了活著的感覺。在末世中掙扎地生存,麻木的活著,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心臟已經不會跳動了,卻原來,它還會跳得如此劇烈。
  剛才的噩夢,末世最開始的逃亡,他始終難以忘記,媽媽慘死的場景,那是伴隨他一輩子的噩夢。他一直掙紮在噩夢中,沒有想過解脫,那是他對自己的懲罰,而他也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因為他覺得,只有這樣,他不會忘記媽媽,才能在末世生存下去,才不會日趨一日變和麻木不仁,才不會像末世很多人一樣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他坐在床上,感覺心中已經恢復平靜了。一時腦中空空的,什麼也沒想。手卻按照以前習慣伸向頸前,但是空無一物,怎麼會,媽媽的玉墜呢,那是媽媽唯一的遺物,他的精神支撐。
  鄒文腦中驀的一炸,腦中不由自主回放起剛才的噩夢。
  媽媽被幾隻喪屍撲倒時,依舊揮舞著雙手,努力呼喊著讓他快走。而他跑過去時,耳邊突然響起突兀的槍聲,他怔忪著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因為那一刻他已經崩潰,已經無望,等看到那可惡的喪屍一隻隻相繼倒下去,他終於明白過來,開始驚喜,為著這遲來的救援,為著這絕境中的生機,只是驚喜只是冒出了頭,他便開始絕望了,媽媽與喪屍一起不知道生死地倒在地上,雖然不知道有沒什麼被槍彈傷到,但那遠遠便能看到的被抓咬的傷口便已注定了結局。
  任何人都知道,只要被喪屍抓到或咬到,便沒有了生路。他踉蹌地奔過去,看著媽媽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身體,一下子跪倒在地,眼淚不知覺間湧了上來,他機械地將媽媽旁邊喪屍的身體移開,媽媽輕聲阻止,他似乎失聰了一般沒有反應,只要將那些喪屍移走,看不見他們,沒有他們,媽媽便沒事了,他自欺欺人的想著。
  「鄒文!」咳血的媽媽大聲阻止了他,「鄒文,你停下來,你仔細看看媽媽,你看媽媽這樣還能活下去嗎,你這樣子是想要媽媽走的不安心嗎?鄒文,你是個男子漢,是個大人了,沒了媽媽,也不要傷心,媽媽會一直在天上看著你,祝福著你,你要堅強地活下去,替媽媽活下去,你還年輕,還有著很長的歲月,媽媽看不到你結婚,看不到你有孩子了,再不能陪著我的文文,在你軟弱的時候讓你靠一靠,在你哭時為你抹眼淚。媽媽看不到這個世界的未來,但媽媽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文文就替媽媽看看未來是什麼樣的!文文,媽媽快要不行了,媽媽什麼也不求,媽媽不求你做個頂天力地的大丈夫,不求你做什麼英雄,媽媽只求你能學會成長起來,只求你能在這末世好好地活下去!」
  說話似乎奪走了媽媽最後的生氣,她艱難地將脖子上掛的玉墜扯下來,「文文,來,拿著它,這是你外婆給媽媽的,本來還想著新手給兒媳婦呢,只是媽媽再也沒有機會了。現在這是媽媽唯一能留給你的東西,想媽媽了,就拿出來看一看,委屈了,握著它就當媽媽在安慰你,把它帶在身上,就當媽媽還陪在你身邊。以後你要學會照顧自己了,冷了,加件衣服,累了,就要休息,不要一直逼自己,要學會自己心疼自己,以後你一個人了,要堅強,文文,媽媽愛你……」
  看著媽媽漸漸灰白的臉色,鄒文撲過去嚎啕大哭,他知道,那僵硬的四肢和漸漸起變化的身體都預示著媽媽也會變成那種只會吃人的怪物。但他不願放手,他寧願讓媽媽咬了他,他寧願變成和媽媽一樣的怪物能一直陪著媽媽,他緊緊的抱著媽媽不願放手,只是在那一刻,腦袋一陣轟鳴,巨大的打擊之下他突然暈了過去。
  醒來後,他已經被救他的人帶到了他們的生存基,這是部分活下來人的臨時組織的。在那之後的日子裡,玉墜一直掛在他脖子裡,從來沒離開他身邊,但現在——玉墜呢,平時掛在脖間的玉墜怎麼突然不見了?
  那是他想媽媽唯一的寄託,是他黯然傷神時唯一的安慰,是他力竭受困時唯一的支撐——
  他張惶著,全身不安地顫抖著,如同被整個世界遺棄了。他不知覺間用力將脖間抓的一片血紅,玉墜呢,玉墜哪裡去了?他心中猛烈叫著,玉墜,玉墜,你出來,你哪裡去了,出來,媽媽不在了,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要拋棄我,玉墜……他甚至不敢喊出聲,只是在心中痛苦的嚎叫。
  在一陣陣無聲的嘶喊中,鄒文莫名感到一陣心悸,他痛苦地彎腰摀住心臟,無聲地哭泣著,眼睛卻再流不出淚水,或許早在媽媽去死時便哭幹了——
  他只能閉著眼睛猛烈地喘息著,等待這種突如其來的心悸過去。
  心臟漸漸恢復了正常的跳動,鄒文彎腰蜷在原處,腦中放空,思緒也平靜了起來。他忽然憶起,這個世界早已不是原來的了,而這個身體也早已不是他原來的身體了,玉墜當然也不可能再存在了,他一陣強烈的失落,失神的向後躺去,只是觸感——
  他猛地睜開眼,在他情緒激動時,身下的床早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發黑的泥土,房間也不再存在了,向四周望去,一片霧濛濛。
  這是哪裡?
  
作者有話要說:以前的主角生活在末世這樣一個危險的環境中,主角其實也是個苦命的娃,但同時能在末世活那麼久,主角很厲害的,大背景基本交待完畢,悲苦的過去也基本回憶完畢,在這個生活基本算是安逸的末世三百年之後,可想而知來自末世的主角,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很佔武力值等之類的優勢的,之後,本文將慢慢地回到現在的視角,主角將開始他算是順風順水的作者給大開後門的精彩生活,美男們是眾多的,任君挑選的,絕不會有小三來插足的,也不有虐的,不過攻受暫未定。第二男主也暫未定。
Ps:前幾天北京等地方下雪了,聽說下的還不小,很多列火車都被堵路上了,這種時候按理說不該冷到這程度吧,這詭異的天氣怎麼那麼讓人有危機感呢!!!




☆、這是什麼鬼地方

  這是哪裡?
  鄒文猛地翻身躍起,渾身肌肉緊繃,機警地望向四周,觀察了一會,沒見到有什麼危險,他微微放鬆了繃緊的神經,低頭,便看到了腳上依舊穿著的鞋。
  鄒文微微有些羞赧,在醫院時他便發現了自己這個算是缺點的毛病,好幾次都差點被巡房的護士給逮到了。這並不是他有什麼特別的嗜好,只是末世時養成的習慣。
  末世時人類被喪屍病毒的感染,很多時候都讓人防不甚防,好幾次,他感到不對,從睡夢中醒來,都會看到一個猙獰的面孔朝他撲來。幸好他命大,幾次都是有驚無險。但從那之後他養成了和衣而眠的習慣,就是鞋也很少離腳,方便隨時逃跑和戰鬥。
  那時的危機都是每時每秒發生在身邊的,他開始時還徹夜難眠,但那樣精神不足,在與喪屍戰鬥時很危險。到後來習慣以後,卻是片刻入睡,但丁點聲響便會驚醒。在醫院時,他幾乎時時刻刻都會被四周的動靜給驚醒,還要壓抑著不向四周散發殺氣,幾本上沒睡過什麼好覺。
  鄒文再向四周仔細觀察了一番後,看著濃郁的霧氣,心情便有些沉重,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難不成老天作弄,讓他再次換了個時空?而身體,他已經很清晰地感到身體沒換,頸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只是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鄒文嗅到清新的泥土特有的清香,更感到空氣也感特別純淨,就這一陣的呼吸間,整個人都煥發新生了。
  這絕不是腥臭衝天的末世,也不壓抑苦澀的末世之後,但也不像末世前,末世前的社會,科技正在高速發展,人們忽略了森林植被,處處佔地興建工廠,亂排廢水廢氣,空氣已經到處充滿了煙塵和污染,絕對不像現在洗滌人全身般的舒暢,彷彿置身於原始森林,一呼一吸間,全身通透的感覺,感覺似乎來到了真正的大自然,與自然真正的融為一體。
  那麼這裡是哪裡?難不成他又再一次經過了穿越之旅,只不過這次離開了原來的世界,徹底擺脫了末世的影響,並且上天沒有安排他再來一次死亡體驗,讓他帶著剛得到不久的新身體。他無聲地嘲笑自己,你以為自己是神子了還是什麼,上天能一次次地讓幸運降臨到你身上?
  只不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陰謀。誰的?他首先懷疑的是羅家,只是立馬又嘲笑自己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哪值得那麼關注,何況誰有這麼大手筆,羅家要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想必他們更會願親身上陣,這無垢乾淨的空氣,這種末世之後再也得不到的享受,想必單單是這一點,就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不管這裡是哪裡,他必須先探查一番,鄒文有條不絮地計劃著。
  他先仔細觀察了一下週遭的環境,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霧氣,霧氣很濃,看不到天空有沒有太陽,霧氣充斥著他週身一米以外所有的地方。似乎除了他立身的地方外,到處都是霧氣。這裡霧氣這麼大,能見度只有一米這點距離?
  他疑惑地看著這一切,隨即覺得首先要做的便是要走出去。他觀察了這麼久,發現在這裡他以往精確的方向感一點也不管用,周圍一片霧濛濛,分不清東南西北,他想了想,隨便選了個方向向前走去。
  人家都說條條大路通羅馬,又說地球是圓的,雖說在這裡不太適用,但他想,他選了一個方向一直走下去,一定能看到這裡的人或建築的,進而問清楚情況的。
  鄒文慢慢地向前走著,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感覺霧氣依舊在身邊一米的地方浮動著,地下依舊是有些發黑的泥土。這些的霧氣存在的時間挺長的,似乎一直保持著這個濃度,一般野外也只是在早晨有些霧氣,即使再大,過一會也就散了。而這麼長時間的,這裡的霧氣也沒任何變化。難不成這裡是另一個霧都?他頗有些玩笑地想著。但霧都的霧氣也是會隨著時間的過去慢慢散去的吧!而且這裡的黑土地似乎也太廣了些,難不成這裡的土也都是這種黑土沒有任何變化?
  走了這麼久,走到哪了,走了多少路都不清楚。或許是走錯方向了,畢竟剛才那一段他感覺走的不短,不管怎樣也該會有些變化。而不像現在這樣,腳下依舊是同樣的土地,沒有一點標誌物質,沒有一點變化,感覺像是在原地踏步走似的。怎麼可能,他搖頭失笑,不說霧氣隨著他在流動,他選的是一方向朝前走。
  鄒文朝四周看了看,絲毫看不出半點東西,心中也有些不確定起來,說不定真是方向的問題。但又不能隨剛才的方向轉回去,那不是白走那麼久了。
  鄒文便選了他剛才走的方向的左邊走去,也是一直不停地向前走,這次他暗暗在心中記數,當又走了兩個小時後,他已有些氣喘吁吁,他正常的速度,一小時也能走五公里,而這會他起碼又走了十公里,還是大致朝著一個方向走。但是,他看了看四周,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霧依舊是那樣,腳下土地依舊還是黑土地。
  鄒文一時有些喪氣,使了個簡單的清泉術,將一股水從來到尾澆下來,被水從頭澆下他冷不丁打個了機靈。不要沮喪,他對自己說,什麼困難你不是跨過來了,堅持下去,一定會走出去的。
  清泉術是水系異能中最基礎的,一級異能者便能施出。是的,水系異能,他依舊擁有水系異能,在醫院習慣性地引水洗臉時他便發現了,他沒對任何人講,先不說這個身體以前沒有任何異能,這根據這幾天的觀察他便可以得出。而如果突兀地告知,很是引人懷疑。而且他從書中的記載得知,現在的異能者並不是太多,在不瞭解情況下,他還不想隨便暴露。
  沒有變換方向,依舊朝前走去,既然走了這麼久,說不定努力一下就走出去了,他樂觀地對自己鼓勵,又走了一個小時,他發覺自己有些力乏,便決定先休息一下再走,有張有弛才可能堅持下去。
  他掃視一圈地面準備找個地方會著休息一下,可是這一掃視他便愣住了,那一灘水漬,那形狀和他剛才澆下去的那麼相似,尤其有一片濺的厲害還汪著水。他驚了一下立馬又對自己打氣,也有可能是別人留下的,對,說不定這裡有人剛經過,趕走幾步說不定還能追得上。他穩住心情,決定不管疲累,繼續走下去,去追趕剛剛走過的人。
  他剛開始還在心裡默記著數,只是越走心中越是不安,數著數著便數竄了,重新開始數,但數著數著卻又不知道數到哪裡了,他望著周圍的霧氣,無意識往地面一掃,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剛才無意識地一掃他便看到剛才那一模一樣的水漬,那汪著水的地方也沒湛下去多少,他心中湛的慌,不如何也不能欺騙自己說是別人留下的。
  難道是鬼打牆?
  不可能,那都是迷信騙人的,只是想到自己的重生,想到突兀地出現在這個地方,他便再不能兀自哄騙自己,畢竟剛才走的路是大致的方向還是相同的,絕對沒有回頭路。
  沒有他跨不去的路,鄒文這樣給自己打著氣,眼睛盯著那灘水漬,邁動步伐,繼續朝剛才的方向走去,看著水灘離自己越來越遠,鄒文正要吐出一口氣,詭異的,隨著鄒文向前邁出下一步,那灘水漬居然在前方出現了,距離鄒文不過兩米,而身後那灘水漬也已經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鄒文簡直想爆粗口,這是什麼鬼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覺得一般人發現自己突然穿越到了陌生的地方,只要不是太粗神經的人,都會在第一時間張皇害怕,我們的主角在末世時鍛鍊的神經還是比較堅韌的,在這種鬼地方,反應也算還好啦,親們,有猜出來主角到哪裡了嗎?




☆、真的出去了

  鄒文不信邪,他又換了個方向走去,眼睛依舊盯著那灘水漬,相同的一幕發生了,那灘水漬在他眼前鬼異的消失,又突兀的出現在他的前方。
  鄒文看著這種景象都有些灰心了,他咬著牙從另外幾個方向試了試,甚至按他原來的方向斜著走,與原來的方向的三十度方向,四十五度方向,六十度方向等等,他都試過了,但老天似乎打擊他一般,那灘水漬依舊明晃晃刺眼的擺在眼前,鄒文每次眼睜睜看著,後方的水漬消失在身後卻突兀地出現在身前,而如果他後退一步,那灘水漬又會從前方消失,重新出現在身後。
  這,這根本是在原地打轉吧,他走了那麼長時間,自以為走的那麼長的路,其實也不過在方寸間來回重複,不斷打轉。像只無頭的蒼蠅一樣,明明睜著碩大的眼睛,卻被一切假像欺騙。不,不要這樣想,說不過這裡面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古怪。
  鄒文沒在再做實驗,他安靜地立在水漬不遠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他現在心裡很是慌亂,內心格外的焦燥不安,但是他必須冷靜,只有冷靜下來,他才能認真地思考,才能思考出對策,從而走出去。而令一方面則是處在這種糟糕的地方,他懷疑自己再冷靜不下來,最後等待他的只有自己的崩潰。
  人在陌生的環境會不適應,但處在一個恐怖鬼異的地方,時間長了,十人會有九人最後會崩潰,鄒文記得自己在末世爆發前看過一個記錄,據說有人做過這樣一個試驗,將一人放在外太空的環境中,那個人沒多久就死了,他在空曠曠的外太空,能感到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剛開始還好,但沒有人說話交流,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也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心臟跳動的聲音,血液流動的聲音,這些平時根本聽不到的聲音。那人心理承受不住之下,沒多久便崩潰了,沒等將他運回,他便已經停止了呼吸。
  鄒文覺得自己的處境比那人還要糟糕,如果在外太空,有水,有食物,沒有人又怎麼樣,在明確的知道目的的情況下,即使周圍的環境再糟糕,鄒文覺得自己都可以堅持下去。
  但現在的一切都是未知,在哪裡不知道,環境不知道,這不要緊,鄒文覺得自己可以憑藉雙腿走出去。但令人絕望的是,他走也走不出去,環境惡劣不要緊,他可以堅持。但在這裡卻只有腳下的土地和這一片霧氣,甚至除了鄒文自己的異能能給他提供必不可缺的水外,這裡根本找不到一絲食物存在的痕跡。
  即使他堅持的再久,沒有食物,他的身體只會越來越糟,而身體越糟糕,他會連施放異能的力氣也沒有。等陷入這種惡性循環後,他最的命運不外乎兩種,不是被渴死,就是被餓死。
  鄒文在末世時,遇到過很多次比這更糟糕的事情。甚至有一次,他孤身一人陷身在喪屍密集的城市中,周圍是尋著味道爭先恐後撲過來的喪屍,他的身邊沒有隊友,沒有食物,就是水,也只能靠他需要作戰的異能偶爾提供。
  但是鄒文堅持下來了,沒有隊友,他一個人作戰;沒有食物,他在各個超市商店甚至小區住宅區中小心找尋;水,他儘量尋找各種瓶裝的可飲用水,只有在迫不得己時消耗最少的異能讓自己泯上幾口。他在那個城市中整整掙紮了一個月,在所有人以為他會生存無望的時候,他掙扎地生存了下來。
  身前一米,身後一米,身左一米,身右一米在他週身方寸不到四平方米的地方,他仔仔細細地按著橫軸縱軸的坐標在每一個地方都做了標記,最後他絕望的發現,他剛才的猜測是對的,剛剛所有走過的路都是虛的,他一直在這平方不到四平方米的地方打轉,像頭只會圍著磨盤打轉的傻驢,又像一個困於方寸間的螞蟻,沒有發現自己不過重複著原點到終點的動作,至始至終都在做無用功。
  一定要走出去,鄒文在心中下了決定,這裡沒有食物,就是異能可以一直提供人體必須的水,內心在不斷的打擊消磨下也會消沉,不等食物的問題的出現,即使身體能堅持下去,心理也堅持不去。他不能,也絕不允許,媽媽用命救回的自己,如此窩囊地死在這裡。
  想要走出去,不論亂走一通,還是朝著一個方向直走都是行不通的,而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是思考。鄒文深吸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首先他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鄒文撫了撫頸前那些被自己抓出,依舊有些微痛的傷口。當時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呢?突兀的,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裡,沒有任何動靜,似乎只在一眨眼間,如同被人憑空移到這裡。
  鄒文細細回想當時的情景,他那時做了噩夢,想時了末世爆發時的情景,媽媽的死亡,那時的絕望,悲傷下將頸前抓傷。難道跟這個有關?
  鄒文微微勾了勾嘴角,一個嘲諷的笑容浮現在臉上,一個小小的傷口,又不是被喪屍給抓的,能造成多大的事故,何況那裡還空無一物,那麼還有什麼?
  等等,空無一物,他記得末世時自從媽媽將玉墜交給他,他便從沒讓它離過身,而那個位置正是玉墜的位置,而且在前世他臨死時自爆的那一刻記得,握住玉墜的手間似乎有道白光在閃過,難道是玉墜?只是它已經不在這個時空了,他低落地想著,那畢竟是媽媽唯一留給他的東西,沒有了它,到現在他仍是渾身失落。
  那麼還有其他的什麼嗎?鄒文仔細地想著,卻失落地發現似乎真的沒有了,他只記得在一片絕望中他似乎呼喊了玉墜,然後一陣心悸,等反應過來已經在這裡了,難不成真的是玉墜,或者是那一刻的絕望無助被哪個仙人看在眼中,憐憫下,大發慈悲讓他過來這裡靜靜……
  鄒文覺得自己越來越會瞎想,那些自己都不信,要真有神仙,要真有神蹟,末世那災難般的一切又哪裡會發現,那麼如果是玉墜,他又該如何出去,其實他覺得自己在胡思亂想,玉墜要真的有靈,上一世沒有顯露一點,到這一世他失去它反而顯靈了?
  要真有這種滑稽的事情,按這種邏輯,他進來是喊的玉墜,出去是不是也喊玉墜或者只喊出去就真的可以出去了?他自嘲的笑笑,但下一刻他便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真的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在看一篇穿越文,看了開頭沒提主角是穿越者,又看了一段還沒提,再看一段還沒,看完一半了也還沒,正看得心急如焚呢,老媽陰著臉推門而入,說都大半夜還在玩,我一看表,大驚,居然快一點了——立馬乖乖關電腦,乖乖關燈,乖乖睡覺。




☆、10、擁有了一個隨身的獨立空間

  鄒文看著周圍簡簡單單剛熟悉沒多久的一切,那一張白色素靜的寫字桌和規規矩矩放在放在它下方的配套的椅子,那擺在桌上的和末世前沒什麼差別的電腦和紙張特異的書籍,那半開的窗戶以及隨風微微擺動的淡藍色窗簾,還有那擺放在這個十幾平方米小屋裡最佔地方的一張單人床,而此時的鄒文正神色莫辨的站在上面。
  終於回來了,他對自己說,心中徹底鬆了一口氣,然後輕身下床。
  鄒文立在單人床前,神色複雜地看著上面兩個顯眼的黑色大腳印,他想騙自己剛剛只是一場夢也不行了。他脫下鞋,看著那鞋底厚厚一層黑泥,不覺間與早上種植區中的土對比起來,覺得這兩種土真可算得是一個天上上個地下,他記得在末世前的聯盟,東北便有大量肥沃的黑土地,便是這種質量的土,只是腳上的土來自那個來歷不明的地方,也不知道那裡的土能長東西不能。
  鄒文想了想,便沒有用水將泥沖掉,而是找了個袋子,將鞋底的泥刮下裝了進去。這種鞋裡面是一層棉,鞋外面是一種看著柔軟滑膩的軟膠,中間還有一層軟金屬,這種特殊的金屬可以任意彎曲,如同塑料一樣軟弱,但它的韌性卻很強,一般的東西是輕易刺不穿的。
  現正的鞋子大都是這種,據說最開始是硬金屬,穿的人也大多數是和喪屍作戰鬥的人員,可以防止喪屍從底下的襲擊和一些意外的感染,後來隨著人類生產力的恢復,這種鞋子的成本也漸漸降低,普通人也都開始穿這種鞋子。
  現在的社會雖然漸漸穩定,但卻不是百分之百的無危險。萬一一不小心踩在了一塊沾有喪屍病毒的尖銳物體上,造成傷口,形成感染。現在人體有了一定的對喪屍病毒的抗體,並且也發明了一些藥物,但這是有著一定的概率的,誰也不希望等受傷的時候再來祈禱自己不是在概率之外,所以經過多年的研究,人們的鞋子成了這種外形漂亮卻很安全的鞋子。
  鄒文將鞋底弄乾淨後,又將全身的衣服也脫了下來準備洗洗,剛才在空間奔波了那麼長時間,渾身是汗,衣服上也沾了很多泥土,雖然他在末世時早已習慣了比這更糟糕的,但現在既然有條件,他便不準備委屈自己,他又看了看床上那個有著腳印的床單,將它也扯了下來,合著衣服將它們團作一團抱起來,他記得衛生間有個洗衣機,和末世前洗衣機區別不大,他想他應該能操作的了。
  路過客廳時,屋中靜悄悄的,側耳靜聽,鄒文能聽到主臥有人平穩的呼吸聲,聲音平衡緩和,應該還處在睡眠中,他覺得奇怪,他這一折騰,用的時間應該不短,怎麼劉起鳳媽媽還在睡。
  但他也只是想想,腳下沒停,直接走到衛生間將衣服塞到洗衣機裡,仔細摸索了下,發現確實和末世前的沒什麼區別,便打開了開關。
  鄒文估摸著怎麼著也得半個小時才能洗完,便決定回房間,一會再過來取。在經過客廳時,他無意識地往牆上掛的鐘錶掃了一眼,然後微微笑了,家裡的表壞了吧,表上顯示的時間居然才一點。
  想到主臥中睡覺的劉起鳳媽媽,鄒文心中下意識地覺得有些不對勁,只是終究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鄒文現在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動作也看起來沒什麼差錯,但他的思緒早已絮亂萬分,因此他現在並沒有糾結於這個,只是思緒彷彿只是路過一樣,亂糟糟的念頭從腦海中經過,但是並沒有思考,只是腦中深處存儲了這個消息,至於其他的,他這會不想想,也混亂得不能想。
  他只是呆呆地又走回了臥室,眼神看起來清亮無比,但只要熟悉的人就能看出有些木木的,他的腦袋一會兒空白一會一片混亂,發了一會呆,他的腦袋才重新動作起來。這種發呆是只在末世前才有的習慣,末世時掙扎生存尚且來不及,哪裡有美國時間用來發呆,而在末世時養成的粗神經,若不是剛剛那個詭異地方帶來的巨大的衝擊,他也不會任由思緒進入混亂中。
  鄒文回到房間,坐到床上,開始思考剛才的事情,他剛才是怎麼出來呢,如果說是什麼神蹟之類的,他覺得即使他自己欺騙自己說有,經歷過末世的自己也不能認同。想想如果真的有神仙,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人類如喪家犬般在末世掙扎而無動於衷,如果真的有神仙,末世或許都不會發生,他最愛的媽媽也不會死於非命。那麼神仙作弄徹底排除。那麼只剩下一個答案,玉墜的原因。
  雖說聽起來有些荒謬,但除了還有什麼呢,不管是不是,他想自己都該試試。假如真是玉墜的原因,他進來時喊的玉墜,按這種邏輯推算,出去應該也喊玉墜或者喊出去之類的話就就可以出去了。
  那麼試試,看這會他、喊玉墜是不是會再一次進入那個不知名的地方。
  「玉墜!」鄒在心中喊道,沒任何反應,怎麼會這樣,他疑惑不解,他再將事情從來到尾想了一遍,難道是無意間抓傷的傷口才是進入的渠道,他碰了碰傷口,也沒反應。鄒文又模擬了一下剛才的場景,重新躺到床上慢慢躺下,重複了一下剛才所有的動作,仍然沒反應。
  將所有能想到的注意到的動作都試了一遍,結果都是無功而返。鄒文忽然有些意興闌珊,胳膊交疊於腦後,懶懶地躲在床上,眼睛無神地盯著屋頂發呆。他的思緒轉著轉著轉著不自覺地又轉到了末世前末世時的記憶,他忍不住又想起了媽媽,想起了媽媽的死亡,想起了自己上次的死亡,那時的他其實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在末世時生存本就不容易,而他又背了那樣一種沉重壓抑的內疚負擔在心中。
  他的手習慣性地又伸到頸前,那是前一世每一次焦慮不安或者情緒暴躁時他都會做的動作。握住那個玉墜,就像有了一分寄託,他的情緒會慢慢安靜下來,最終變得心平氣和。但是現在,他再也碰不到他了。玉墜,他在心中無聲地嘆息,下一刻,場景驟然變幻,他忽然發現自己再一次出現在了那片不到四平方米四周霧氣瀰漫的地方。
  鄒文安靜地躺著沒動,在心中再次默念玉墜,沒反應。不應該啊,剛才進來這個奇怪地方的一切他重新梳理了一遍,發現那時的自己心中無雜念,心中只有玉墜一個念頭,這次的動作他謹慎地按照剛剛才的一絲未變,他又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難道是口令不對,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成功出去,當時心時念的除了玉墜似乎還有出去。他集中注意力默念出去二字,這一次,他順利地回到了那個小房間的床上。
  他再次試了幾次,幾本上每次都很成功。他總結了一下,進入時喊玉墜,出去地喊出去,並且那一瞬間要心無雜念,集中精神。而且進去時在哪裡,出來時還在哪裡。並且他發現那裡似乎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這代表了什麼,他擁有了一個隨身的獨立空間。除了原來的水異能外,他又多了一件空間異能——
  




☆、愛捉弄人的媽媽

  「文文,起床了嗎」還在恍惚中的鄒文被門外劉起鳳媽媽的喊聲給驚醒了,他看了看再次被空間裡的土弄髒的衣服和床單,跳下床開始再次換起來,並不望朝門口喊聲,「起來了,馬上就好!」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已經又換上了一身衣服,並且床單也重新換了乾淨的。這種利落的速度他在末世前是想都沒都過的,在末世前,每天早起被媽媽三催五催,他才會磨磨蹭蹭地起床,慢悠悠的穿衣洗臉,那速度慢得叫一個天恕人怨,每次他都會在媽媽長長的說教中遁走。
  但末世時就不一樣了,沒辦法,人在困境中總是成長的比較快,他在末世時已經習慣養成了這樣的速度。畢竟喪屍是不等人的,末世時,浪費時間,說不定你的命也就搭進去了。
  鄒很快換好了,將髒的衣服床單暫時放到床角,整理好了一切,最後迅速地看一眼屋子,很好,沒有任何遺漏。伸手打開了房門。
  「你這孩子,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沒休息好?」劉起鳳媽媽一直等在門口,看到鄒文打開了房門,本來似乎準備說些什麼,但看到鄒文的臉色後立馬著急起來,讓鄒文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去,她轉身去倒了杯水過來。
  鄒文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但摳不過劉起鳳媽媽,不想讓她擔心,便順從地坐到沙發上。
  「我沒事!」鄒文勸道。他剛才在那個空間折騰了那麼久,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所以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其實只是有些體力透支和精神力消耗過度,其他的倒沒什麼。「現在什麼時候了?爸爸快下班回來了吧!」他感覺剛才那一番折騰的時間真是不短,這會時間應該快下午六點了,雖然看著天色好像還早的樣子。
  「文文真是睡糊塗了!」劉起鳳媽媽樂了起來,指著鄒文背後牆上的鐘錶說,「文文,你看看,這會幾點了!」
  鄒文不解地朝身後望去,一看之下卻愣住了。身後雪白的牆上掛著一個簡單典雅的蘋果造型的鐘錶,鐘錶上那造型別緻的指針的指向,再清楚不過地顯示著這會才下午一點半。
  一點半,鄒文感覺自己不單單是驚訝了,甚至稱得上是驚悚了。他是十二點那會才進的屋,在床上輾轉反側那麼久,之後又在空間裡探索了那麼長的時間,他當時將被單衣服放到洗衣機裡時,無意中瞄了一眼牆上的表,那時似乎是一點,他當時也只是看到了時間,並沒有放到心上,還以為是鐘錶慢了的緣故,他那時心神不寧,也沒有多加思考。
  而且當時在空間探索的時間不短,絕對不只是一個半小時,他在末世生存了那麼久,對時間的掌握還是很精確的,而剛才,依他的感覺,他以為至少過了三個小時,卻不想不過過了半個小時,絕對不止這麼點時間。
  鐘錶壞了?他望著外面熾熱的太陽,否定了這個猜測。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空間和外面的時間不一致,粗略算一下,空間時間流轉的速度應該是外面的六倍。
  「文文,這個也需要苦惱那麼久嗎」劉起鳳媽媽看著自己的兒子乖乖地坐在沙發上,腦袋低垂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低落疑惑的氣息,像一隻垂頭喪氣的小松鼠。劉起鳳媽媽撫上兒子低垂的腦袋,兒子的頭髮短卻柔軟,像撫著一隻將自己團成團的皮毛柔軟的小動物。劉起鳳媽媽為自己腹誹兒子形象稍稍愧疚了一秒,卻很快又被手中良好的觸感吸引了,這並不能怪她,兒子此時乖乖的形象真是太萌人了。
  鄒文在劉起鳳媽媽碰到自己頭髮那一刻身上的殺氣立馬溢了開來,這是在末世時養成的習慣,警惕並抗拒陌生人的接近,但也只是一剎那,在發現觸碰他的人是劉起鳳媽媽時,他瞬間一僵,立刻又將殺氣收了回去,而這一切劉起鳳媽媽並沒有發現。
  鄒文慢慢放鬆自己僵硬的肌肉,這是他現在的親人,他對自己說。在對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並漸漸適應放鬆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劉起鳳媽媽的這個動作是不是太久了,而且那感覺怎麼那麼像撫摸小狗,想起末世前自己的媽媽也老是喜歡做這個動作,有什麼比較特別的原因?他不明所以地望了一眼劉起鳳媽媽。
  被兒子那無辜而又可愛的眼神萌翻的劉起鳳媽媽差一點忍不住衝上去抱住自己兒子狠命揉捏一翻並狠狠親上一口,不過看到自家兒子那實實疑惑的目光,為了以後福利不會一次性消耗光,劉起鳳媽媽還是遺憾地鬆開了手。
  看到劉起鳳媽媽乾淨利落地鬆開了手,鄒文鬆了一口氣也有一些懷念,以前媽媽也是很喜歡對他做這個動作,當然媽媽的更誇張些,她會經常性抽瘋地對他啃上幾口。但那些快樂輕鬆的日子已經離他很遙遠了,他的心靈早已經歷過眾多風雨,飽經滄桑。
  鄒文想起自己放進洗衣機的床單和衣服,想著這個時間也該洗好需要拿出來晾晾了,便起身向衛生間走去,卻發現洗衣機確實停了,裡面卻空空如也。
  看到鄒文呆呆地朝衛生間走去,劉起鳳媽媽也跟了上去,「文文是找裡面的床單和衣服嗎?」其實最開始她喊鄒文便是為了這件事,不過看到鄒文蒼白的臉色,一切子將這件事情忘了個乾乾淨淨。
  「嗯,我剛才放進去的,想著這會該洗好了!」
  「媽媽都幫文文晾好了,」劉起鳳媽媽邀功地說著,「喏,都在陽台晾著呢!」
  鄒文順著劉起鳳媽媽的視線看過去,臉刷的一下紅了,他當時將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換了下來,也沒多想便全都放到了洗機裡,而現在陽台隨風飄搖的除了大件的床單和衣服外,還有一件小小的內褲。
  天,怎麼這個媽媽也一樣的粗神經和愛捉弄人。
  




☆、公交車上的爭執

  笑瞇瞇地看著兒子尷尬地將所有衣物收起來後,劉起鳳媽媽終於想起來說下午的行程,「今天下午我們不去種植區了,現在還是春天,還可以加緊種些植物,我們需要買些種子,而且培養液也不多了。不過文文累了一上午了,媽媽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劉起鳳媽媽悄悄地捏了捏自己,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哇卡卡,兒子剛剛臉紅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讓她差點忍不住撲上去了。
  劉起鳳媽媽那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鄒文的眼睛,不過在才經歷了剛才的窘事後,他也只能儘可能的無視。「我和您一塊去吧,正好熟悉一下,下次我也要以一個人去。」
  「文文,你怎麼可以對媽媽用您,你是在和媽媽生分嗎?」劉起鳳媽媽做著哀怨的表情。
  鄒文嘴角一抽,「下午我們一塊去!」
  「可是,」劉起鳳媽媽看著鄒文略顯蒼白的臉色仍是有些擔心,「真是沒事嗎,文文你剛剛出院,又勞動了一上午,身體吃的消嗎,要不再在家多休息一會兒吧!」
  鄒文覺得無奈極了,他說:「媽媽,我休息的已經夠了,媽媽也勞作了一上午,再說我怎麼著也是個男人,難道還不如媽媽嗎?」
  「文文是個男子漢,當然比媽媽強了!」劉起鳳媽媽揶揄道,「那收拾一下,文文和媽媽一塊去吧!」
  「嗯!」鄒文慶應道,隨後手腳利落地將陽台劉起鳳媽媽幫忙晾起來的衣服收起來,衣服從洗衣機出來已經基本幹了,但人們仍習慣地曬曬太陽,太陽殺毒是既免費又效果顯著的。他將衣服疊起來放好,掃視了一圈屋子,發現唯一不和諧的便是床角的那堆髒衣物,剛才已經洗了一堆衣物,這麼頻繁地再洗一堆很不合常規,容易引人懷疑,何況衣服上沾的都是那個空間裡的黑色泥土,讓人看到總是不好的。他將它們捲了卷,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走吧!」劉起鳳媽媽換了一身衣服拎了一個空蕩蕩的大包,雖然裡面沒什麼東西,鄒文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替劉起鳳媽媽拿著,其實經過了殘酷的末世,鄒文對女士優待已經沒剩下多少,雖然相比其他人好很多,卻不會為周圍的女人分擔太多,末世的每個人的生存靠的都是自己,他即使有那種精力也不會去管,不過對於親人,他有著無限的耐心和遷就。
  地方有些遠,家裡就只有一輛車,是鄒正傑爸爸每天上班的代步工具,已經被鄒正傑爸爸開走了,他們便決定坐公交去,出了門,十分鐘的路程便走到了公交站。末世前的很多習慣和工具都保留了下來,就比如公交,不過也有不一樣的地方的,就比如候車站建的很大並且有頂篷,很利於擋風遮雨,公交車的能源也不再是石油,與他們家車子一樣用的是喪屍腦中的晶核。
  他們等的公交車很快開來了,這一站上車的人並不是很多,除了他們母子兩人,還有一個上年紀的老太太和兩個青年。
  等他們上車後才發現車的座已經滿了,鄒文倒是無所謂,和劉起鳳媽媽站到了後面,車上很空,兩個青年便站在前面沒動,那個老太太倒是往後挪了挪,只是剛好車子啟動向前開了,老太太一個趔趄,趕忙抓住了她旁邊一個座椅的靠背。
  那個座位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容顏亮麗,整個人煥發著一股春天的朝氣,她只是斜瞄了一眼,又無事般地轉了過去,似乎沒看到一個顫微微的老人正站在她的旁邊。許多人都看到了她這個動作,露出了憤慨的神色,只是沒人吭聲。
  劉起鳳媽媽站在後面將女孩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她不滿地朝那個女孩說道,「小姑娘,沒看到你旁邊站著一個老人嗎,怎麼也不知道給老人家讓讓座!」
  女孩轉過頭看了劉起鳳一眼,不屑地冷哼道,「你管的著嗎你,真以為你自己誰,還管到別人頭上了,要讓你自己不會讓去,憑什麼讓別人讓去,我坐在這裡我礙著誰了,我還就不讓了,你能怎麼著!」
  劉起鳳媽媽針鋒相對道,「有座我早讓了,哪像有些人啊,年紀輕輕,也不知道學些好!」
  「你現在沒座,所以讓不了,憑什麼別人有座了就必須的讓啊,再說你嘴上說的好聽,還知道自己有座了會不會讓呢,現在在這裡說大話充好,還學好呢,自己先學不學吧!」
  劉起鳳媽媽被噎了一下,「現在小孩都學成什麼樣了,聯盟花錢就是為了讓你們學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你們當初的老師怎麼教的你們,還有你們家家長怎麼也不管管!」
  女孩對劉起鳳媽媽露個再假不過的假笑,「哎喲,這位老阿姨,你給我強上了是不是,我看您也年紀不小了,要不要我讓給您啊!」
  劉起鳳媽媽也回女孩個假笑,「我是年紀不小了,不過怎麼見你光坐著在那裡說了半天,怎麼不見你起來讓座啊!那你倒是讓啊!」
  女孩還是坐著沒動,不過倒是嚷嚷起來了,「現在的有些人啊,就是這樣,仗著自己不過比別人大兩歲,就在這裡倚老賣,你說又不是真走不動,要不怎麼從家走到這兒來的,站一會又怎麼了,要真走不動,你窩在家裡別出來啊你!既然出來了就別喊著讓別人給你讓座,頭上又沒比別人多個角,憑的什麼呀!」
  站在女孩旁邊的老太太滿臉通紅,「小姑娘,你不讓就不讓唄,說話這麼難聽做什麼!」
  女孩瞪人的方向立刻換了個方向,「我說話難聽,那就別做呀,這還逼著讓人給讓座了!」
  「喂,小姑娘!」劉起鳳媽媽氣地提高了嗓音,「你說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什麼叫窩在家裡別出來,什麼叫頭上又沒比別人多個角,只是讓你讓個座,你說你至於嗎,咱們聯盟一直提倡著尊老愛幼,怎麼到你這裡就不一樣了!」
  「我說話怎麼了,」女孩掐腰站了起來,「老不死的,不過年紀大了點,一個個都想——」說了一半女孩忽然禁聲了,她驚恐地看著那個和她對掐的老女人身邊一個青年冷冷地盯著她,那感覺似乎是一隻青蛙被一隻蛇蟒盯上了,她感覺渾身發寒,身體僵硬,似乎一動也動不了,呼吸都困難上好多,幾乎上要呼不出氣,她努力的想喊出聲,周圍的空氣卻似乎被凍結了一般,她感覺肺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那青年移開了目光,她感覺空氣似乎活了一般,立馬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耳中聽到車上的光播下一站到了,不等車子停穩,逃命一般地飛速下了車。
  「那女孩剛才怎麼了?」劉起鳳媽媽奇怪於剛才女孩一會僵立一會大口喘氣演戲似的動作,疑惑地對身邊的鄒文說道,「跟犯了什麼病似的,不會真的有病吧!」
  「誰知道呢,」鄒文回道,「或許真的有什麼問題吧,不過應該沒事,看她跑那麼快,自己到醫院是沒問題的!」
  劉起鳳媽媽回想了剛才女孩那飛般的速度,覺得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最後那女孩的反應,解氣不,下一章第二男主待選之一即將出場




☆、那個男人是誰?

  鄒文和劉起鳳媽媽在商貿城那一站下了車,那是片繁華的地帶,各種商舖林立,人潮湧動,商貿城之所以建在這裡據說是因為這裡緊靠高級區,安全係數很高。
  鄒文和劉起鳳媽媽也加入到如潮湧動的人群中,一邊走,劉起鳳媽媽還一邊向鄒文介紹著兩邊的店舖情況之類的。
  他們很快到了目的地——種子店,是一間佔地百來平方米的店舖,店舖以綠色為主,給人一種盎然生機的感覺,裝修很精緻,在周圍店舖映襯下尤其突出顯眼。門外牌匾也很簡單,只有深綠色的種子店三字,而且在右下角顯眼的位置上還有聯盟的標誌。
  「這裡是聯盟管制的?」鄒文看了眼牌匾上的聯盟標誌問劉起鳳媽媽。
  「是呀,」劉起鳳媽媽笑咪咪地答道,「文文真聰明,媽媽聽大家議論的,好像是現在植物都太少了,再不管制,說不定就只剩下變異的了。」
  「說的也是,那麼一片種植區也就那麼點植物,萬一出點事故,以後想種也沒得種了!」鄒文附和,其實他想的是,萬一哪一方勢力耍了小手段,那可就真的是一家獨大了,或者說不定幾方鬧起來,真有那激進分子想來個一了百了,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之類的,那可是到最後想後悔也沒得後悔了。
  「是啊,每次下雨都要損失很多!」劉起鳳媽媽點頭。
  下雨?下雨能出什麼問題嗎,鄒文不解,不過他也沒問,只是默默地記下了這個問題,和劉起鳳媽媽一起進入了種子店。
  店舖整個大廳乾淨明亮,在門口兩邊的位置各擺放著一盆培養液培育起來的和成人一般高的綠樹,門口左邊靠牆的位置還放著一排供客人臨時休息的椅子。其他的倒是和末世前種子店很類似,櫃檯上擺著各類植物的種子,在一小塊隔開的區域裡是發芽的幼苗,或土培或培養皿中用培養液培育的幼苗。
  現在植物成活的機率很低,十顆種子不一定有一顆成活,所以這些幼苗便很難得,但價格方面相對於十顆種子來說卻貴離譜,所以很少有人輕易去買。這個種子店和末世前的種子店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這裡沒有有機化肥,取代的是一種培養液,不論是浸泡種子還是給植物施肥,聽說效果很不錯。
  劉起鳳媽媽自己挑著需要的種子和培養液,讓鄒文在店裡四處逛逛,鄒文隨便看了看,也不覺得這單調的地方有什麼好逛的,便依然站在劉起鳳媽媽跟前沒動。劉起鳳媽媽很無奈,她第一次來這個地方都還新奇的左瞅瞅右看看呢,怎麼兒子就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呢,失憶前是不愛出門,現在雖然失憶了,難得主動跟著她出來卻一點也不活潑。
  劉起鳳媽媽看著櫃檯上各種包裝的種子都有些眼花了,但看兒子一副無所謂哪個的樣子,只好很快挑好了東西,其實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挑的,單子她早已列好了,種子和培養液除了包裝不同,效果嗎,已經換過好幾種不同包裝樣式了,她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同,而且就這樣光用眼睛看,她又沒什麼異能,當然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
  他們今天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剩下的時間還很充裕,劉起鳳媽媽便決定兩人一塊去逛街。
  逛街?鄒文聽到這個很想翻個白眼,好像天底下的女人最喜歡的都是逛街,需要什麼東西直接過去買了就是,那麼多店舖,一個個的進去看看有什麼用?他就不明白了。
  不過鄒文也沒說什麼掃興的話,認命的跟在劉起鳳媽媽後面走進了一家裝修時尚的精品時裝店裡,放眼望去,整個店裡服裝琳瑯滿目,休閒的、禮服的各種各樣的服飾都很齊全,但卻沒給人一種雜亂的感覺,佈局很用心,整個店舖簡單時尚,沒有一般店子裡繁華,瑣碎的感覺。店舖的生意看來蠻不錯的,顧客還是蠻多的。
  「歡迎光臨!」裡面的服務員看見有客人進來便笑臉迎了過去,「請隨便看。」服務員沒有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後,而是站在了離他們不遠不近的位置,既不會讓顧客感覺受到冷遇,也不會讓人有緊緊被盯的緊張感。  
  劉起鳳媽媽看了看標價,暗暗匝舌,便小聲跟鄒文抱怨「真貴,文文,你看一個裙子都要五千多,相當媽媽白干半年了呢。」
  鄒文看了眼那裙子,裙子很漂亮,但問題是那是年輕女孩穿的好不好,他看著劉起鳳媽媽一副很惋惜的樣子感覺很是無語。
  「文文,看這件好看不?」劉起鳳媽媽似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的招呼著鄒文。
  鄒文只能無奈地跟上,看到劉起鳳媽媽從衣架上拿下一身西裝,拉過他,開始很有興致地在他身上比劃著。
  西裝,他從來就沒穿那玩意。末世前他還小。而在末世時人們一個個都忙著逃命,穿的衣服當然要以運動舒適為主的了,誰還會穿著這種束縛人的衣服,任它們在店裡蕩灰也是沒人去看一眼,末世,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一點點小疏忽都是會要人命的。
  「文文穿上肯定很帥,快去試試!」比劃過了,劉起鳳媽媽對自己挑選的衣服滿意極了,催促著讓鄒文去試試。
  「平時用不著吧!」鄒文有些為難,他穿慣了適合運動的衣服,讓這種衣服上身卻有一種很排斥的感覺。
  「平時怎麼用不著啊,文文你總要出門啊,怎麼著也得準備幾件像樣的衣服吧!」看鄒文還是一臉不願,劉起鳳媽媽推著他去試衣間,「好了,文文,先去試試啊,看看合身不,相信媽媽,媽媽的眼光一定不會錯的!」
  在劉起鳳媽媽緊迫盯人的視線下,鄒文不情願地換上了那件他感覺彆扭的西裝,剛出試衣間便聽到劉起鳳媽媽誇張的聲音,「文文,真不愧我兒子,你穿上這身衣服帥極了!」
  「鄒文?」不遠處傳來一個有些微微詫異的男音。
  鄒文隨身張望過去便看到一個外表俊郎的男人,只是整個人看起來放蕩不拘,一看便知是個家世不錯的富家子弟。
  而劉起鳳媽媽在看到那個男人時立馬大驚失色地將鄒文護在身後。
  鄒文詫異極了,他鮮少看到劉起鳳媽媽這麼如臨大敵的神色,那個男人是誰?和他有什麼關係嗎?
  
作者有話要說:從現在開始陸續有男二的備選出現,攻受未定,男二未定




☆、自殺的原因

  那男人對劉起鳳媽媽警惕的神色視若無睹,他緩緩踱步走到鄒文不遠處,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諷刺道,「呦,自己也知道長的不過關,來穿兩件好衣服彌補了,只是人哪,要有自知之名,長得這麼滲人,你就是穿上龍袍也還是個小丑!」
  這個人認識這個身體的前主人看這樣子是仇人?鄒文迅速在心底猜測著,卻一臉地平靜地問道,「你是誰?我們認識?」
  那人表情嫌惡的看著他道:「鄒文,你裝,你繼續裝啊,我看你這次又想玩什麼把戲!」
  劉起鳳媽媽滿臉恨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道,在心中咬牙切齒,幾乎想大聲罵人,卻迫於對方家族勢力和身旁的鄒文,只是苦苦壓抑著,她低聲哀求,「喬少爺,文文失憶了,很多事都不記得了,當然也包括你,以後也不會再去糾纏你了,所以麻煩喬少爺不要再糾纏我們了。」
  喬少爺兩手環胸,看大戲般的看著眼前兩人,「失憶?真會演戲啊,那你再編啊,我看你還能編出什麼理由來,還別糾纏你們,真有臉說的出,都不知道至始自終糾纏別人的是哪個不要臉的,看著你們的嘴臉真讓人討厭。」
  劉起鳳媽媽的臉色立刻白了,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鄒文,在發現鄒文臉色還好後才終於在心底吁了口氣。她再待說些什麼,鄒文已經開口了。
  「那不知道現在正在糾纏著別人的是哪個不要臉的呢!」鄒文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喬少爺,冷冷地說道。雖然知道這應該是身體的前主人惹下的麻煩,但是任誰被人指著鼻子罵心情都不會好。何況聽著那些糾纏什麼的總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喬少爺似乎被嚇到了,一臉震驚地看著對面那個散發冷氣的鄒文,他雖然覺得哪裡有些不一樣了,卻始終對這個人看不過眼,「好,好,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今天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是你不要後悔,千萬以後別再死性不改,不要臉的纏上來!」喬少爺惡狠狠的說完,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走了。
  「剛才那個人我以前認識?」鄒文有些遲疑的問道,那個人雖然一直在諷刺罵人,但是將他說的話聯繫到一塊,他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了,只是他寧願自己不明白。
  「文文,你——」劉起鳳媽媽看著鄒文疑惑的表情,很不想讓他知道以前的事情,她很感謝老天,感謝文文的失憶,文文忘記了以前的痛苦,如同獲得新生了一般,開始活得快樂自由。
  只是一切都是逃不掉的嗎?居然會再遇到那個人,其實劉起鳳媽媽是很恨那個人的,恨他讓以前的文文那樣痛苦,甚至不惜選擇了那樣的方式來為痛苦劃上終止符。只是她只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根本拿六大家族中喬家的少爺無可奈何,他只希望那個人離他的文文遠遠的,不要再來招惹文文,她也衷心地希望文文不要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繼續活在痛苦之中。她唯一的企盼只是希望文文可以活得快樂幸福。
  劉起鳳媽媽調整自己的表情,努力使自己的臉色好看一些,她看了看周圍好奇張望過來的目光和小聲的議論,輕輕對鄒文說,「文文我們回去吧,媽媽會將以前的一切都告訴你的。」
  「嗯!」鄒文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劉起鳳媽媽的意見。
  到家後劉起鳳媽媽並沒有急著對鄒文述說,她先給鄒文倒了杯水,然後和鄒文一塊坐在了沙發上。
  「文文,」她撫著鄒文的手慢慢地組織著自己的語言,「這些日子媽媽一直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以前的事情講給你聽,不過今天碰到的那個人讓媽媽下定了決心,你該知道以前的事情,逃避也不能解決問題。你爸爸給你說了很多現在的形勢,應該給你提過六大家族,今天碰到的那個人便是其中一個家族——喬家的少爺,他叫喬宇。」
  停頓了一下,劉起鳳媽媽才接著說,「媽媽聽你以前說過,你是在學校的聯誼會上認識他的,他是大你幾屆的學長,據說你那時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後來你一直在默默的喜歡他,你性格沉默,只是偷偷的收集他的消息。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後來有一天你突然跑去給他告白,然後——」
  劉起鳳媽媽低下頭,將臉埋入膝蓋中遮掩自己的情緒,好一會才再抬起頭,她眼睛發紅,深吸一口氣才接著說道,「然後你就跑回家,一天一夜沒出房門,也沒吃過什麼東西,媽媽很擔心你,就一直守在外面,可誰知道,誰知道你居然在裡面直接跳樓了——」她輕輕地抽泣著,「幸好咱家在三樓,也幸好送到醫院及時,否則——」她沒再說下去,只是摟住了兒子,壓抑地小聲哭泣著。
  鄒文回摟著劉起鳳媽媽,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一時也沒有說話。當時他出院後,家裡所有人都對他的病三緘其口,他就感到奇怪,誰知道居然是這樣。
  他是從末世的血風血雨中走過來的,遇到再大的困難,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自己的生命,誰知道這個身體只是因為這種原因就輕易自殺,而且是這種讓他看來極其可笑的原因。他就從來沒為家人考慮過嗎,就為一點小事就輕易的放棄自己的生命。
  是的,一點小事,那個原因在鄒文看來就只是再微小不過的一件小事,他既然選擇了喜歡男人,便知道這是一條不好走的路,便要有負擔很多的心理準備。何況,據他看的近代書中所講,因為末世時的混亂和惡劣,人們開始強強結合,很多都是倆個男人組成一個家庭。到現在,男子結婚,幾乎算是再普通不過的一件小事。可他呢,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告白失敗,或者再加上被告白者奚落侮辱,居然去自殺,至於嗎,心理承受能力也太脆弱了吧!
  「媽媽,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鄒文安慰劉起鳳媽媽,「我還有家人,有愛我的爸爸、媽媽、妹妹,為了你們我也會活得好好的。何況,以前的一切我都不記得了,今天那個人我看到了也覺得很陌生,除了感覺討厭,也沒其他任何感覺,我很難想像自己以前居然喜歡那樣一個人。媽媽,我保證,以後我的另一半絕不是那樣一個人,我絕對會找個讓媽媽滿意的伴侶,所以媽媽你就不用擔心了!」
  「媽媽不在意你找個男人還是女人,」劉起鳳媽媽擁緊了鄒文,「媽媽只希望你能找個對你好的人。」
  




☆、開始種田

  和劉起鳳媽媽談過心後,彷彿放下了什麼包袱,之後的幾天,劉起鳳媽媽的心情都很好,他們上午去種植區幹活,下午便留在家裡看電視,或者去商貿城之類的地方逛逛。
  而在這幾天裡,鄒文將那一大堆衣物混在要洗的衣服裡悄悄地都洗了。他也有再去過那個神奇的空間幾次,只是次次都是面對著那詭異的霧氣,被困在那方寸間也無能為力,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發現。
  在末世前也有人有空間異能,這異能在喪屍滿地的末世是有是些雞肋的,這異能沒有給你添加任何自保的能力,除了能多些物資在身上防止被發現後的搶奪,但在喪屍的攻擊下和同樣是人類的欺壓下去卻毫無用武之地。
  但對於基地來說,每發現一個擁有這種空間系異能的人都是重點保護的,每個基地的物資都很緊缺,要組織很多次的物資搜尋,每次去的地方都是喪屍密集的地方,他們每次都要事前先準備很多的車和汽油。車和汽油也是末世很緊缺的物資。而在大隊人馬到達地方後他們不但要擊殺喪屍,還要抽調一部分人去搬運物資。
  但有了擁有空間系異能的隊員後,一切就都不同了,省掉了大量的運載物資車和汽油的消耗,在到達目的後,其他人員只需要保護擁有空間系異能的隊友和殺喪屍,而收集物資,只需要空間系異能一人便能完成,也省掉了大量的搬運物資的人力。這樣下來,大大減少了基地人員的傷亡。
  空間系異能者們的空間的大小也不一樣的,據鄒文知道的,他們基地的空間系異能者的空間便有一百平方米左右,而他所知道的空間最小的空間系異能者的空間也有十平方米左右,那自己的空間在所有的空間系異能者裡是最小的了。
  不過,鄒文想,他的空間應該比其他空間系異能者們多了一樣保命的能力,那便是他能進入空間,在危險時躲入空間裡,僅憑這一點他便該滿足,他可沒聽說其他的空間系異能者有這項本領,要不然也不會每次基地都會加派那麼多人守在空間系異能者們的身邊,就怕他們有個萬一。
  而且自己還有水系異能,鄒文覺得自己快稱得上逆天了,不論是在現在還是三百年前的末世,他都沒聽說過哪個異能者有兩系異能的,所以他要好好地保守這個秘密,他是很惜命的。
  「文文,走啦!」聽到劉起鳳媽媽在外面的喊聲,鄒文便準備出去。種子經過這幾天的浸泡已經可以播種了,他們今天便是準備去種植區將它們種到地裡。他最後環視了一下屋子,忽然頓了一下,他看到了一個袋子,他記得是那天將鞋底的泥刮下來放入到了那個袋子裡。他還記得那個土的質感,或許——
  鄒想了一下決定將袋子帶上,便將那個袋子收入到了空間裡面。
  「這些是樹苗的種子,這五個盒子裡泡的分別是蘋果樹、桃樹、梨樹、楊樹和梧桐樹,其中蘋果樹、桃樹和梨樹這三棵是果樹,咱們家的種植區現在有十三棵樹,其中就有兩棵果樹,一棵是蘋果樹樹,一棵是桃樹,而蘋果樹去年已經結果了,今年也我們家也同樣能吃到蘋果哦,桃樹再過兩年也能吃到果子了,這些果子可是比蔬菜都要稀少呢。種的時候呢,需要挖個小坑,每個種子一個坑,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淺。」劉起鳳媽媽先拿出的是果樹的種子,所謂春暖花開,所有植物都適合在這個季節播種。
  「這些是蔬菜的種子,這幾盒裡面的是生菜、波菜、水羅卜的種子,生菜、波菜末世前種植的話只要撒籽到田地裡就行了,不過現在也不算太麻煩。生菜和波菜,可以挖一條淺溝,隔7-8釐米撒下一些種子,種得稀疏一些,等長大一些,可以先把長成的葉子掐下來吃,留中間部分可以繼續長。水羅卜因為是吃根的,所以水羅卜種的時候,隔15-20釐米挖小坑,每個坑裡放兩到三粒。這樣分幾次種,種的東西成活率會高一些,而且我們還可以隔一段時間可以吃到新鮮的蔬菜。這些長的快,咱們家已經種過幾次了,上次給你做的就是用這些菜,都是早前種下去的。不過這些以後頂多再撒兩次就不能種了。這兩個盒子裡面分別是茄子,西紅柿,這兩種蔬菜麻煩一些,一會我們種下去後得覆上一層薄模育苗。一會種的時候要注意它們的間隔要留多些,至少一尺。這兩樣還可以再分幾次種一些,而且再過一段就可以種黃瓜、青椒、菜豆之類的蔬菜了。」她接著拿出蔬菜的種子向鄒文講解。
  「這些的種子是不可食用但成活率最高的花草的種子,這盒是指甲花,也叫鳳仙,種子能保存5至6年呢。聽說在末世前在在花盆裡撒一把種子就能發芽,不過現在都必須用培養液浸泡,否則種子發了不芽,這種花喜陽光,怕濕,耐熱,耐瘠薄,適應性強,易成活,生長迅速。等發芽了每天得澆水一次,到夏天了每天得早晚澆2次,但也不能澆得太多,既不能使土乾燥也不能讓它積水。這個是喇叭花,也叫牽牛花,這兩種都是末世前經常見的一種花。它生性強健,喜氣候溫和、光照充足、通風適度,對土壤適應性強,較耐乾旱鹽鹼,不怕高溫酷暑。這盒是草的種子,也沒名字,就叫雜草,末世前他都不需要種植,除都除不盡呢,不過現在不行了,雖說它的存活率最高,但有一半的種子能發芽就算很好了。」劉起鳳媽媽最後將花草的種子拿出來,向著鄒文說著。
  「草?就是那一片嗎?」鄒文指著一小片不太齊整的綠苗問道。前幾次他就注意到了,當時還在想草果真是生命力很強的植物,即使環境再惡劣,也有很多發芽成長。
  劉起鳳媽媽順著鄒文的指向看過去,立刻有些哭笑不得,她輕笑出聲,顯然對鄒文鬧出的這個烏龍有些忍俊不禁。「文文,那不是草,那是麥子,去年秋天種下的,到今年夏天就能收了。」這可是她消耗了很多種子,花費了很多時間,精心照顧下才好不容易保護下來的能食用的一部分植物。
  「哦。」這確實不能怪他,他末世前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整天除了唸書就是唸書,偶爾幫媽媽打下手,從來沒怎麼接觸過這些。末世時更是忙著去殺喪屍,才沒那時間去認這些東西。
  「就按媽媽剛才說的那樣去做就行了,媽媽會在前面給你做個示範。」劉起鳳媽媽說完,用小鏟先挖了果樹的小坑,示意鄒文按她的挖的樣子做。
  鄒文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拿起自己的小鏟子開始挖起來,每隔一段距離挖上一個標準的小坑,並在劉起鳳媽媽沒有看到的時候順手將空間裡裝著的黑土的袋子也拿了出來,並偷偷的將黑土放入一些,他並沒有在每個小坑都放上黑土,只是每隔一段放上一些,並沒有遵循什麼規律,只是暗暗在心裡記下了位置。他想他可以做個試驗,就是不知道空間裡的黑土會不會有用。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種菜類的知識都是百度裡東拼西湊的,再根據文裡的情況稍改了一下,或許會有些失誤,請不要較真




☆、遭遇精神系異能的攻擊

  一天的時間,鄒文和劉起鳳媽媽終於將種植區空地裡都種上了種子,雖然看著種的面積不少,但到時有十分之一能發芽就算很不錯了。不過看著自家那片地裡滿滿的都給播種上了,就有一種很自豪很滿足的感覺。
  回到家劉起鳳媽媽興致高昂地將今天的勞動成就說給鄒正傑爸爸聽,鄒正傑爸爸爸耐心地聽說,不時地附和幾聲,只是在劉起鳳媽媽轉身走開時才小聲地嘟囔幾聲,「還不知道過一段天氣怎麼樣呢,萬一下了雨,都給毀了,這不是白高興了嗎!」
  這是鄒文又一次聽到下雨,似乎都是說著有不好的影響。鄒文雖然不明所以,也不輕易開口詢問。在末世時,雨在初期也是人們飲用水的來源之一,雖然因為後來喪屍病毒的污染,就連雨水也沒法飲用了,但是卻沒什麼危害,而且喪屍淋濕了也會加快他們的腐爛,所以除了出門在外的人,一般人還是很高興下雨的。
  第二天一大早劉起鳳媽媽就興沖沖地帶著鄒文去了種植區,他們給植物澆水,灑培養液,劉起鳳媽媽還拿出本子認真地做著每天的記錄。鄒文看著和昨天幾乎上一模一樣的植物,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記的。幹完這些活後劉起媽媽又和旁邊的人聊起來,交流各家的種植心得,互換各家的種植區的植物情況。
  鄒文看著他們興奮地談論著對這些植物的期望,再看看沒有發芽的土地,他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好高興的。不過他一個人站著也是無聊,便和劉起鳳媽媽招呼一聲出去逛逛。
  他在種植區慢慢地走著,看著周圍稀稀拉拉的植物,和一個個滿懷期望興高采烈忙活的人們,真切地覺得,末世艱難的一切都過去了,人類終於熬過了他們最痛苦的一段,那一切都成了一段歷史。
  種植區的巡邏車幾次從鄒文身旁經邊,鄒文看著因為經過的次數太多而把他牢牢記住並投來猜疑眼光的巡邏人員,有些疑惑不解,他只是走路走慢了點,姿態悠閒了點,應該沒犯什麼忌諱吧。
  不過當他仔細觀察,發現種植區內的人都是匆匆忙碌著,而只有他大搖大擺地左看右看地走在小道上,確實有些格格不入,也難怪招人懷疑了。這真有些像探索情況,準備頂風作案的不法人員。不過也因為他的大搖大擺,沒有藏頭藏尾的,引來的也只是猜疑的眼神,沒有第一時間將他抓起來吧。
  鄒文稍稍加快了腳步,走出了種植區,他決定在普通區裡溜躂溜躂,貧民區離這裡也很近,他一來他沒帶證件,雖然從普通區去到貧民區很簡單,但從貧民區進入到普通區就麻煩多了,需要證件之類的一系列檢查。另外也是他不想惹事,貧民區,光聽這詞便知道那裡的人不會都是什麼守法良民,而他雖然異能在身,自保是絕對沒問題的,但在沒弄清楚一切情況前,他還不想過早地暴露自己的異能。
  鄒文一個人在大街上悠閒的逛著,這裡雖是普通區,但離貧民區幾乎算是只有一牆之隔,也就這一牆之隔,卻隔開了兩個區,其他地方都有不少行人,這裡的人卻很少,偶有一兩個經過,眼神也是陰霾冷酷,雖不能說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但是手上肯定沾過血,看著也不像什麼善良人士。
  天空灰濛濛的,再加上周圍頹敗的建築,都給鄒文一種心裡壓抑的氣息。在加上這令人窒息的空氣,他更是覺得煩躁無比。也不知道為什麼鄒文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有時候人的第六感覺也是很靈敏的,鄒文尤其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在末世時,他便是多次依靠著這種直覺躲過了很多次危險,不論是來自喪屍的還是來自人類的。
  鄒文決定聽從心裡的感覺,不再在外面閒逛,直接回家去。雖然給他不安的感覺源頭便在這附近,而他的家也離這裡不遠,回去了不一定能擺脫這種感覺,而且說不定還正撞上了這種危險,但是他這世的家人都在那裡,他現在有能力了,不想再重複上一世的悲哀。
  走著,走著,鄒文忽然發現周圍一個人也看不到了,太過安靜的街道顯得分外詭異蕭條。這種現象不正常,按說他是向普通區內部走的,應該越向裡越繁華,人口也應該越多,而不該像現在一個人影也看不到了,周圍的一切聲音似乎都消失了,靜謐地竟有些嚇人。
  鄒文沒有驚慌,只是暗暗提高了警惕。他依舊慢慢地向前走著,只是每一步走的無懈可擊,每一步都是攻守兼備,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能在第一時間進行攻擊或防守。
  來了,自身後方傳來一種詭異的感覺,那種感覺慢慢地隨著他的前進也在前進,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緊緊的跟著他,但那東西似乎對他無從下手,只是始終跟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隨著他的步伐。
  鄒文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轉身,此時,周圍的景像已經漸漸虛幻了起來,感覺不像是正常的風景,反倒像是通過水層看到的有著波紋的景象,也像是印象派畫家們畫的很是模糊的風景畫。周圍的一切都縹緲虛無的像夢一般,除了站在中間的人。
  鄒文饒有興趣的欣賞著這一切,他的態度如同欣賞一副名家畫作,周圍的景象更虛化了,先是像老舊的照片一樣慢慢掉色,失去了五彩的顏色,最後只剩灰色的虛像,漸漸的景象更加模糊起來,最後只剩下一片灰濛的霧氣。
  鄒文乾脆駐足觀看這些變化,反正這裡被施加了異能,他走再多也是徒勞,除非破了這一切,否則永遠走不出去。
  現在鄒文的周圍都是這種灰濛的霧氣,感覺自己處在混沌之中,腳下也是一片虛無的霧氣。他想,那個不知名的攻擊對像使用的應該是精神系異能,如果是一般人處在這種環境下都會慌亂,然後便會大驚失色地發現自己向下墜落。不過這種幼稚的攻擊對他無用。
  霧氣潺潺流動,一部分懸停著沒動,一部分向他身後湧去,散發出五彩的光芒,漸漸有了嘈雜的聲音,像是電影院裡開始播放電影。
  這真有意思!鄒文想,不知道這次用的是什麼老套的攻擊,他緩緩轉身,然後他看了一生也無法忘記的畫面。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的惡趣味,猜猜是什麼畫面




☆、童年回憶

  彩色霧氣組合的景像是他一輩子的噩夢,那是喪屍病毒漸漸嚴重時,他和媽媽收拾了一些家裡的東西,想逃到外面去。他們惶恐地走在昔日繁華,如今卻只能用的荒涼形容的城市,他們小心翼翼,沒有被喪屍抓到,卻被同屬於人類的同伴們迫害,不但裝著所有東西的背包被搶,更被人引到了喪屍的口下,在那種絕望境況時,媽媽對他喊了聲快跑,將他猛地一推,自己迎上了喪屍。
  看著這只存在於他腦海深處,令他終身難忘的景象時,鄒文的心抽了一下,那是每每徹夜難眠的噩夢,在每個夜晚,他都會痛苦地回憶著,每次會想起,會自責,會悔恨,會痛不欲生,那是他屬於他一個人的苦痛,是獨自舔舐的傷口,不示人前的暗創,是任何人不能碰觸的逆鱗。碰,則殺之。鄒文握緊了拳頭,眼睛發紅,此時他冷靜的表像早已不存在,週身寒冷徹骨,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寒氣一絲絲向周圍散開,灰濛的霧氣頃刻間絮亂不堪,這個虛幻的空間開始不穩,似乎感覺到了鄒文的威脅,剛剛的彩色畫面猛的一下散開了,如五彩的霧氣一般,緩緩向四周散開,部分與灰濛的霧氣結合到了一起,部分滯留在了原地。
  看著那等同於自己傷口的畫面消失,鄒文的理智開始回歸,週身的威壓也慢慢收回,沒有了一開始的隨意,他開始仔細地觀察,不論是什麼東西在對自己進行攻擊,他想還是快點結算這個無趣的遊戲吧。
  周圍的霧氣似乎感覺到了鄒文的想法,開始微微顫動,似乎在發抖,彩色的霧氣又重新緩緩地集到到了一起,只不過這次換成了溫馨的畫面。
  畫面中的是個調皮的小孩和一手牽著他的年輕女人,那是鄒文六歲的時候,媽媽還很年輕,會經常帶著他出去走走,畫面中的小鄒文突然興奮地向前跑去,也不知道是什麼吸引住他的目光,年輕的媽媽也快步緊隨在孩子後面,小鄒文邊跑,還邊回頭揮著小手,招呼著: 「媽媽快點,前面有好玩的!」
  「文文慢點!」年輕的媽媽快步跟上去,發現小鄒文蹲在一個買狗的小攤前,正雙眼放光地看著一隻小狗,那隻小狗白色的毛,很光滑很漂亮,小小的身子,看起來剛滿月不久的樣子,在小鄒文面前,小聲地 「嗚——嗚——」哼著,輕輕地搖晃著小尾巴,好像在說:快帶我回家吧!
  小鄒文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年輕的媽媽「我們把小狗買回家吧!」年輕的媽媽摸摸了小狗狗的腦袋,沉默不語。一旁賣狗的老太太忙勸道:「這小狗是純正的獅子狗,很漂亮的,還很聰明呢!」
  年輕的媽媽似乎很為難,她過了一會開口道:「文文,咱們家也沒院子,狗狗也沒地方玩,而且萬一晚上有人經過,狗狗一定會亂叫,會吵著鄰居的」。小鄒文失望的看著媽媽,很是傷心難過的樣子。
  年輕的媽媽歪了歪腦袋,忽然說道: 「文文,媽媽去商店給你買一隻狗狗好不好,那隻狗還會給文文唱歌哦!」
  小鄒文聽了後,看了看小狗,似乎在猶豫,估計會唱歌的小狗更有吸引力,他下了決心說: 「媽媽,你可不許騙我呀! 真的有會唱歌的小狗嗎」
  「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呀!」 年輕的媽媽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
  鄒文忽然笑了,這些兒時的趣事他都快忘了,那時小小的自己就這樣被忽悠了,商店裡的電動布偶當然會唱歌了,不過那時的媽媽省了養寵物的麻煩,而小小的他也心滿意足。
  畫面定格在年輕的媽媽和小鄒文快樂的臉容,彩色的霧氣慢慢流動,又換了一副景象,畫面中的小鄒文正在和年輕的媽媽一起吃飯,不過小鄒文長大了一些,約有十二三歲,年輕的媽媽也成熟了不少,年輕的媽媽獻媚地看著小鄒文,「文文,今天考試怎麼樣?媽媽早上買的那根油條和兩個雞蛋管用不?」
  「媽媽,別這麼迷信好不好!」小鄒文擺著小臉,一副我才是大人的樣子。
  「就當討個吉利嘛!」年輕的媽媽也是一副你才是家長的笑臉。
  「怎麼就不怕弄巧成拙,讓我考個一分回來」小鄒文小聲地嘀咕著,然後道,「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壞消息是你兒子只考了96分,好消息是你兒子是考得最多的那個!」
  「文文,你太英時神武了!」年輕的媽媽高興的笑起來,拍完兒子的馬屁還不忘誇誇自己,「不愧是媽媽的文文,想媽媽當初小學時也是班長,成績數一數二的。」
  小鄒文瞄了對面年輕的媽媽一眼,說:「我們同學爸媽都這樣說,都說自己小時候數一數二的,幾乎都不用換詞,你們那時不會排名都只排2名吧!」說著,小鄒文很大人般地嘆了口氣,「這樣可不好啊,雖然不用你們拿證據,也不能湊堆似的都這樣說吧,不能有兩人誠實點,這樣給小孩的影響可很不好啊!」
  年輕的媽媽不好意思了,問,「那文文以後怎麼對你兒子說呢?」
  小鄒文看了媽媽兩眼說「放心,我不會學媽媽信口開河,我就說我很搗亂,但是你不要學我!」
  年輕的媽媽立刻做崇拜樣,「文文好正派,媽媽懺悔,媽媽小時候也很調皮的。」然後低下頭,一副我很羞愧的樣子。
  小鄒文想了一下,安慰媽媽道,「以後時代變了,說不定都沒有什麼搗亂不搗亂。誰知道呢!」
  年輕的媽媽噗地一下笑出聲來,看到小大人似的兒子望向他不滿的眼神,她立刻止住笑,勉強做出嚴肅的神色說「文文你真厲害,媽媽好高興,媽媽最幸運的就是這輩子有了你!文文你是我的驕傲,如果有來生我還是要做你媽媽,你想做我的兒子嗎?」年輕的媽媽說完很期待的看著他。
  「有沒有來生,那是不知道的事情,時空穿梭機還沒有發明出來」。小鄒文說道佯裝沒看到媽媽的眼神,不過他接著說道「媽媽。如果真的有來生,我想好了我當媽媽,你做兒子,這樣,我每天上班去賺錢,媽媽可以去玩,不用辛苦的工作!」
  「文文——」年輕的媽媽撲過去摟住小鄒文,她緊緊抱著小鄒文,沒讓他看到自己流下的淚水。
  鄒文的眼睛也有些濕潤,一個單身媽媽帶著小孩不容易,他一直知道媽媽的辛苦,一直很聽話,很懂事,想要媽媽以他為榮,其實他早就做到了吧!
  溫馨的畫面再一次消失,彩色的霧氣又開始流動,似乎在準備下一個美麗的場景,只是一聲「吱」的一聲刺耳的叫聲打破了一切,霧氣突然如同玻璃般開始有了實質性的裂痕。
  




☆、初遇傲驕大爺和溫潤司馬

  裂痕漸漸擴大,在擴大到極限時,鄒文幾乎能聽到那無聲的「啪」的一聲,霧氣如同玻璃般開始碎裂,破碎的碎塊如大雪一般,在空中紛紛揚揚飄落,然後漸漸如霧氣般蒸騰消失。
  周圍的一切迷障也都被打破,所有的霧氣都消失不見了,鄒文看到自己所處的位置,依舊是普通區,而且正是剛剛來的離貧民區幾乎算是只有一牆之隔的街道上,似乎一步也未曾向前走過,那偶爾路過的人都會隱密地投來好奇的一瞥。
  「喂,小子,大爺救了你也不知道說聲謝啊!」一個囂張的聲音在聲旁響起,「不會是傻了吧!」
  鄒文順著聲音看過去,便看到兩個人正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一個年紀大概只有十七八歲,清秀的臉龐,大大的眼睛,看著十分可愛,只是渾身散發著強烈囂張破壞了一切,他笑得一臉的張揚,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使整個人看起來張狂極了。
  另一個則年長一些,看著像是二十五六,俊美的臉上長長的眉毛纖細秀逸,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正溫和而不失好奇地觀察著鄒文,看到鄒文看向他,薄薄的唇邊浮起了一個淺淺卻溫柔之極的笑容,就好像微風拂過,撫慰人心。
  而他們的腳邊還有一團正在燃燒的東西,已經被燒的焦黑,也看不出來是什麼,不過看形態應該是動物。
  「哼」那少年看鄒文不理他,冷哼一聲。
  「不好意思,他就這脾氣!」另一個開口道,「我叫司馬旬,他是百里遠翔,這裡前幾天無緣無故死了人。所以,我們特地跑過來看看是什麼東西在作怪,你沒事吧!」
  鄒文搖頭,然後道,「我沒事,謝謝!」衝他們點頭致謝,然後轉身走了。
  百里遠翔看得目瞪口呆,「他,他就這樣走了,謝都不好好謝下?」
  司馬旬看百里遠翔的難得失態樣子,微笑著道,「人家剛才不是說謝謝了!」
  「謝?那叫謝,連個笑臉都沒有!」百里遠翔朝司馬旬喊道,「你看他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救了我們呢!」
  「行了!」司馬旬安慰地揉揉百里遠翔的腦袋,「剛才是誰又是大爺又是傻子的喊呢!人家會那樣也很正常啊!」
  「別摸大爺的頭髮!」百里遠翔跳腳地拍掉司馬旬的手道,「不知道大爺我的頭髮摸不得的嗎?我就這性子,大爺大爺的自稱慣了,再說你哪只耳朵聽到我喊他傻子了,我只不過問了句不會是傻了吧,你看他傻拉吧唧地站在那,是個人都會以為他是傻了的!」
  「我哪隻眼都沒看到人家傻拉吧唧地站在那,我只看到人家好好地站在那裡,結果不知道是誰衝上去朝人家囂張地叫囂著。」司馬旬撫撫被拍的手,轉身望天。
  「我,我救了他好不好。」百里遠翔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弄到現在成我無理了!」
  「好了!」司馬旬轉身看見百里遠翔委屈的樣子頗覺無奈,「你想想你看到的剛才那個人的眼神,他的眼中雖有懷念,但眼神清明,一點也不像被迷惑住的樣子,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應該是個異能者。而且你再仔細地回想下,剛才我們是怎麼發現並追到這裡的。你要知道,我們兩個都不是精神系異能者,對這個一向都是束手無策的。」
  「好像,好像剛才一瞬間有異常的波動」百里遠翔抓著腦袋想了想,「可那波動不是精神系異能的波動啊!」
  「應該是變異冰系異能!」司馬旬不太肯定地說道。
  百里遠翔看看那團快燃燒成灰的東西,「這東西用的精神系異能,那司馬旬,你的意思不會是剛才那人是個變異冰系異能者?」
  「我也不太肯定!」司馬旬說著看向周圍,「這周圍的溫度到現在還很低,但水氣似乎也很濃郁!」
  「司馬旬你開什麼玩笑,你不會想告訴我那人是個水系異能者,且能力達到了三十級以上吧!」百里遠翔沖司馬旬擺擺手,「你算了吧,整個中洲聯盟也不過一千個三十級以上的水系異能者,他要真是個三十級以上的水系異能者,能連一隻小小的九級喪屍動物也對付不了?而且雖然說水系異能達到三十級以上的就能使用變異冰系能者的一些冰的能力,但我絕不相信剛才那人能達到那種水平,再說變異冰系異能使用的冰系異能喚出的冰不也算是水嗎,那空氣裡的水氣濃郁點也沒什麼大不了吧!」
  「或許你猜的是正確的吧!」司馬旬遲疑的說道,只是他看著周圍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似乎有哪些迷底他沒解開,地上沒有冰塊,也沒有水漬,難道真的是蒸發到空氣中了,所以水氣才這麼濃郁?
  「什麼或許啊,末世時的歷史上說著可清楚著呢,那隻九級的喪屍動物在那時根本算不上什麼,連一級都稱水上,一個小小的二級水系異能就能輕鬆地殺死它,那個人要真是三十級,也就相當於那時的三級,一隻手都能碾死那東西。哎,等等,我怎麼感覺怎麼說著那麼亂啊!」百里遠翔拍拍自己的腦袋,「你說咱聯盟這三百年都幹了些什麼啊,我覺得怎麼不幹大事,盡幹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拿這個異能等級來說吧,明明末世時也就六七個等級,怎麼到咱們現在就成了六七十級,不都一樣嘛,除了聽著虛了點,咱們現在的七十級其實也就相當於末世時的七級吧,後面還非給加個零。而且據說那時的七級可不少,到現在不說七級就剩兩老頭了,連六級的人,兩隻都數得過來。你說怎麼感覺這人類越來越弱了呢?」
  「喲,還成哲學家了!」司馬旬仔細想了想說道,「你想吧,末世時,那是什麼日子,很多人不是被喪屍咬死就是被活活餓死的,所以他們只能拚命強大,才能保證自己會活下去。再說現在,雖然喪屍之類的怪物也算不少,但至少咱們把它們趕到了危險區,輕易進不來,就進來了也只是很少的幾隻。這生活好了,當然也不用那麼拚命了,這就好比原始人類和古代人類的,一個生活在大森林裡,整天朝不保夕,很多時候都要和野獸賽跑;一個生活在豐衣食足的社會中,什麼也不用操心。當然會不一樣了!」
  「得,還說我哲學家呢,這不也一大套一大套的。算了,不想那些個有的沒的了,來看看我們今天的成果吧!」百里遠翔說著用腳踢踢那堆已經燃燒成灰的東西,一塊不規則的晶狀體順著他腳踢的方向滾了出去。
  百里遠翔笑嘻嘻的將那東西撿起來,「嘖嘖,今天算是運氣不錯,雖然就只有九級吧,但也算不錯了。據說那些精神系異能的怪物們一旦升的等級高了,可都是動輒能控制上千同級怪物的頭領,低級的呢,也都是不知道藏在那個角落裡拚命的升級呢!這種精神系異能怪物的結晶可輕易碰不到,都珍貴著!這只東西也不知道怎麼腦袋蒙了朝這裡跑,只可惜是只喪屍動物,要是只變異動物該多好,大爺我就能收了做寵,不過幸好有這個作為大爺我的補償。來,要不要參觀一下!」
  司馬旬看著伸到眼前的晶體,清楚地看到那上面還沾著那隻喪屍動物被燒成的灰,他無奈地苦笑,「我說你也講究些吧,看看上面那些東西,一會你還能吃得下?」
  「怎麼吃不下了,大爺我得了好東西,心情好,什麼都吃得下。」百里遠翔小心地將那塊晶體包到一塊布里,放到懷裡,拍了拍胸口道,「大爺我今天心情好,走,我請客,咱們去好好吃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兩隻備選,筒子們,幸福不——興奮不————




☆、兩人的小聚餐

  「喂,司馬旬,你看這裡人這麼少,我覺得味道應該不怎麼好吧,你確認你沒記錯地方,我不介意再跑回高級區的。」百里遠翔將他的愛車停在一個看上去很是老舊的餐館前,遠遠地望見那裡面稀鬆的人數,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放心,我沒記錯,雖然不經常往普通區跑,但在這裡吃過一兩次,這地方可還是周若蘭周大小姐告訴我的呢!」
  「她?」聽到周若蘭的名字,百里遠翔立刻禁聲了,他小聲嘟囔著,「今天大爺我難得大方,要被人吭了,吃到什麼二級或三級的食品,可就算你倒霉了!大爺我可不負責!」
  「站著做什麼,進去吧!」司馬旬全當沒聽到百里遠翔的小聲嘟囔拉著他走進了餐館。真是的,明明都告訴他自己來過幾次了,還在那裡死鴨子嘴硬。
  「司馬少爺您來了!」司馬旬和百里遠翔剛走進去,便有一個中年男人迎上來,慇勤地道,「真是歡迎啊,還是要間包間嗎?」
  「嗯!」司馬旬微微收斂了笑意,沒了剛才在百里遠翔面前的隨意和氣,一副大家少爺的做派,沖那中年男人點點頭。
  「兩位少爺這邊請!」那中年男人將兩人迎進一間小包間,看店面破破爛爛,大廳裡也是普普通通,但小包間裡卻裝潢的甚是豪華。不但桌椅都是軟式的,還罕見地擺著幾盆用培養液種植的觀賞植物,這可是在外面的大廳也沒看到的。
  「這是菜單,兩位少爺請——」
  司馬旬將菜單扔給百里遠翔,「你請客,你點吧!」
  百里遠翔也沒客氣,接過看了兩眼,隨手點了幾樣道,「可都好好做啊,別讓大爺我吃出不對味來!」
  「那當然!」中年男人點頭哈腰的下去了。
  百里遠翔看沒外人了才戲謔地問道,「這剛才是誰說是來過一兩次的啊,這都讓人家把人給記住了!」
  「真是沒幾次!」司馬旬往身後一靠,長長的劉海遮住了那雙溫潤的眼眸,他無奈地道,「這是周家開的,要不然你以為周若蘭周大小姐會知道這麼個偏僻的地方!你看看這裡面,再看看那外面,這哪是用來賺錢的地方,都是給他們家族裡的自己人吃飯的地方!」
  「我就說嘛!」再次周若蘭大小姐的名頭,百里遠翔微微收斂了囂張,一副正襟危坐的小心模樣,卻還不忘吐嘈道,「看到外面那破爛的模樣,誰還敢進來!」
  看百里遠翔的樣子,自認的君子司馬旬也有了取笑的衝動,他說道,「怎麼你每次聽到周若蘭周大小姐的名號,都感覺像是老鼠遇到貓似的!」
  「那哪裡是一隻貓,那分明是一隻母老虎好不好!」百里遠翔小聲地對司馬旬說道,「我看哪,以後誰娶到她,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沒你說的那麼糟糕吧」司馬旬頗為驚訝,他輕佻俊眉,奇怪道,「挺利落的一週家大小姐,怎麼到你嘴裡就變了!」
  「我可沒故意詆毀她,切,起了個那麼柔弱的名字,誰知道人那麼剽悍,光這反差就能嚇死人好不好!」百里遠翔這會也不再受那名字的影響了,他靠在椅子上,不耐煩地敲著桌子,「這都多長時間了,準備什麼時候給大爺上菜啊!」
  「你呀,盡知道說別人,你看你這大爺樣,可和喬宇有的一拼,要讓你爺爺知道啊——」司馬旬故意拉長了聲音,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可別把我和那傢伙比!」百里遠翔連忙擺手道,「你可不知道吧,那傢伙整個一個花花大少,嘴毒著呢,聽說前一段還有人為了他自殺,真不知道哪個傻逼,瞎了眼了看上他,居然還想不開地來個自殺,真是有夠蠢的!」
  「這事我都沒聽說,你從哪裡知道的?」聽到這個消息司馬旬有夠疑惑的,幾大家族,再不濟也不會讓不雅的事情流傳出去吧。
  「大爺我自有我的消息來源,再說這算什麼,更機密的大爺我都能給你弄來,比如祝家準備的聯姻對象,還有羅家那小妞喜歡誰——」百里遠翔不無炫耀地說道。
  司馬旬看百里遠翔手舞足蹈的樣子悶笑不已,「你看你那樣子,十足一個八婆!」
  百里遠翔立刻炸毛,「敢這樣說大爺我,看大爺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撲上去準備教訓司馬旬。
  「咚咚咚」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百里遠翔立馬坐回原位,整了整衣襟,變回他的大少爺樣,「進來!」
  進來的是最開始的中年男人,他讓身後的一眾服務員將菜都擺上,然後小心地問,「菜都上齊了,二位少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你們什麼事了,都下去吧!」百里遠翔擺擺手,打發掉他們。然後才吁了一口氣道,「看那堆人,還準備站一邊侍候呢,這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他們一般也都是招待自己家族人,所以這樣也不奇怪!」司馬旬拿起一旁的金屬筷子,用一旁的餐巾輕輕擦試,「這裡的一些用具雖然不怎麼的,但菜還是不錯的,都是周家總部直接供應的。」
  看到司馬旬的動作,百里遠翔在心中吐了吐舌頭,「真是講究!」然後拎起筷子直接開吃,邊吃邊道,「嗯,也算很難得了,要知道一級優質蔬菜,在高級區也是緊俏的貨物,大爺我不耐煩吃那沒什麼味道的營養液時,吃的也是二級蔬菜的。」百里遠翔吃了兩口忽然說道,「聽說張勳博士準備一個月後帶著他的幾個學生去危險區採些植物做研究,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你說那位研究植物培育的張博士,這件事我也聽說了」司馬旬停下了筷子說道,「是軍方和政方都會派人跟去,據說張博士的研究項目已經有些頭緒,要真研究出成果來,那兩個肯定會想獨佔。不過咱們六大家族也不是擺設,這次我準備跟著一起去。你呢?」
  「你都去了,大爺我能不去嗎?」百里遠翔邊吃邊激憤地說道,「軍方和政界的都是些老頭子,你說那些老頭子,都快入土了,還都不安分!」他隨即想道什麼又問道,「你可是木系的異能者,你們家敢放心讓你去?」
  「你吃著飯呢小心點!」司馬旬看他那激動的樣子真擔心他吃到氣管裡去。「去的地方是一片原始森林,我雖然攻擊能力不強,但分辨普通植物和變異植物還是很在行的,何況在樹林裡,我還是很有優勢的,能操縱一些植物進行攻擊,還能從它們那裡知道那些隱藏的喪屍、喪屍動物還有變異動物之類的怪物們藏在哪裡!」
  「這倒說的也是!」百里遠翔放下筷子,大拍著胸脯道,「放心,有危險的時候大爺我顧著你」
  樂極生悲,百里遠翔被嗆著了。司馬旬只得無奈地搖頭失笑,不忘地給他遞過去一杯水。「早讓你小心了!」
  




☆、20、鄒雪的思慮

  鄒文回到家時意外地看到鄒雪妹妹居然在家,他奇怪地問道,「今天怎麼回來了?」
  「哥哥都關心小雪嗎,小雪要傷心了——」鄒雪妹妹聽到鄒文的話後,立刻做出一副垂懸欲滴的表情。
  鄒文看鄒雪這樣子,只能自己在心中快速地尋找原因。他回憶了一下鄒雪最近的日程,又算了算日子,才突然發現今天是週五了,鄒雪是學生,雖然一般都住校,但每個星期也有兩天是假期,可以回家的。日子過的真快,居然一眨眼間一個星期都快過去了。他有些歉意地道,「是哥哥粗心大意了,小雪在學校裡過得怎麼樣?」既然這一世,有幸成了他們的家人,他便會誠心誠意地回待他們。
  「你妹妹我當然在學校裡混的很開了!」鄒雪妹妹立刻回道,語氣不無炫耀。
  混——這是多久沒聽到的,屬於總覺得時間花不完的年輕人的口氣,鄒文不無感嘆地說道,「日子可不是用來混的!」雖然他以前在末世未爆發前,在還是一名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也屬於其中的一員。
  「哥哥你都變深沉了!」鄒雪驚嘆地喊出聲,她咳了一聲,清清因驚訝變音的嗓子,對鄒文解釋道,「人家只是開玩笑哦,哥哥你可不要當真了!你妹妹我也是很厲害的,陳勳博士知道吧,全聯盟很有名的一位博士,在植物培育方面很研究,我可是他的弟子之一呢!」
  陳勳博士?鄒文疑惑地看向鄒雪妹妹,很出名?他看的都是些近代歷史,對現在的名人還真是一無所知。
  「哇!」看著哥哥那無辜而疑惑的眼神,帶著清冷,卻很乾淨明淨,鄒雪撫心敗退,她被自家哥哥萌得外焦裡嫩,以前怎麼沒發現哥哥有這麼一雙漂亮的眼睛啊,要早看有人看到,肯定一大堆人撲上來,哪會有那個姓喬的半點事。憑哥哥這個樣子,那人,是想要有多少就會有多少啊。
  看到哥哥似乎發現自己眼中的快冒出的光芒,鄒雪趕忙眨巴眨巴眼睛,讓自己看起來清純無辜,並快速地找個話題來轉移一下哥哥的注意力,剛才哥哥問什麼來著,對了是她導師。「嗯,是很出名啊,一個月後導師還會帶我們去莫淵森林,這可是難得的大行動!軍方和政方都會派人呢!」說完她立刻捂嘴,糟了,居然被老哥的美色所迷,轉移到不該說的話題上了。
  「你也要去?」鄒文立刻抓住了重點,他神色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妹妹,「這個莫淵森林,近代歷史上多次提到,那是個極其危險的地方,你一個小女孩家去那裡做什麼?」
  「我要說我只是去打醬油——」鄒雪妹妹原來還是打混過去,但在鄒文的氣勢下,她發現說句打混的話很難,忸怩了半天,看鄒文認真的態度,她不甘地解釋道「有很多人隨行保護的,我們只是去採集一下植物樣本,根本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
  「只是去採集一下植物樣本,根本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你把這話說給喪屍,看他們會不會放你們一馬」鄒文挑高了眉,冷冷地諷刺道。
  鄒雪妹妹動了一下嘴唇,卻沒想出什麼反對的話來。她想說,保護他們的人手還是很多的,她想說,陳博士是個很重要的研究人員,保護措施一定會很完善的,她想說,這次的研究還是很偉大的,只是想了半天她終究沒說出口,是的,她雖然是陳博士的徒弟,但到那時,陳博士才是最重要的,她也不敢自己會被保護好,自己會活著回來,可是,她是一定要去的,這是個重要的研究,也有她的心血,她不想放棄,也不能放棄。
  壓抑而沉重的氣氛在二人之間瀰漫,二人誰都沒有開口。
  「都在這裡站著幹嗎?」劉起鳳媽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破了一室的沉默,「小雪回來了,正好明天和媽媽一塊去種植區,也讓你哥哥歇兩天,別累壞他了!」
  「好啊!」鄒雪假裝語氣歡快的接口道,然後小心地看著鄒文,衝他討好的一笑。
  鄒文假裝沒看到她的笑容,逕自從她身邊走過,卻也沒向劉起鳳媽媽告發她。
  鄒雪妹妹立刻偷偷地心裡比個勝利的手勢,然後笑容滿面的湊到劉起鳳媽媽面前,「媽媽好像很高興,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和小雪分享一下吧!」
  「你這丫頭,哪有什麼」劉起鳳媽媽輕輕點了女兒的腦袋一下,「我和你哥哥將植物區都給種上了,發不發芽也就是這兩天了!」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要都發芽了,就確實是一件好事了!」鄒雪搖著腦袋煞有介事地說道。
  「你呀,還繞口令呢!」劉起鳳媽媽高興地笑起來,看到鄒文進了屋,小聲地跟女兒說,「你呀,怎麼惹你哥哥不高興了?」
  「哪有?」鄒雪心虛地道,「哥哥剛才只是給我說累了,要進屋休息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這幾天確實累壞文文了,文文身體剛好也沒多久,這就又是陪媽媽去買東西,又是去種植區幹活的。」劉起鳳鳳媽媽嘆了口氣,「文文啊,這真是懂事多了,碰到那喬——」她突然住了口,拍了拍鄒雪的肩膀,「你可要照顧好你哥哥,可不許欺負他!」
  鄒立刻接口回道,「那當然了,我疼哥哥還來不及呢!」說到這兒,她也發現自己的話有些不對勁,暗地裡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劉起鳳媽媽說道,「媽媽也別光顧你著你兒子,你女兒這麼會都餓壞了,我們吃什麼啊?」
  「唉,也是,這會都到飯了點,媽媽準備準備,不會餓著我的寶貝女兒的!」劉起鳳媽媽說著轉身去了廚房。
  糊弄走了老媽,鄒雪長出了口氣,不過立馬她又犯愁了,哥哥那裡怎麼忽悠,哥哥雖然萌了很多,可感覺板起臉來還是很嚇人的,剛才那會,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哥哥這氣勢她可擋不住啊。她托住下巴深思。 不過擋不住也得擋啊,爸媽那裡她可不敢說真話,真要告訴他們,還不擔心死他們,一定會反對到底的。只能把哥哥拉到自己這一國來,但要怎麼做呢,哥哥也很反對的樣子。
  幸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看到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居然發芽了

  「媽媽,快看那裡,綠色的,那是嫩芽,發芽了,居然發芽了,媽媽你不是告訴我前天才種下去的嗎,不會唬我的吧?」一大早,鄒雪和劉起鳳媽來到種植區發現了驚喜,鄒雪立馬大呼小叫地喊起來。「是不是你記錯了,不會是你前一段種下的吧!」
  「媽媽怎麼可能記錯呢,再說前一段你哥哥住院,媽媽哪有心思照顧管這些,一直就沒來過。」劉起鳳媽媽也是疑惑不解。「這些都是前天和你哥剛種下的啊,這怎麼就發芽了呢?」
  「從昨天到現在頂多才兩天,兩天,兩天居然就發了芽,這簡直太神奇了,要被導師看到一定樂瘋了,這真是研究價值了。我從文獻上看到,植物生長條件最好的末世前最少也得需要三天才能發芽呢,現在的植物更不用說了,沒個五六天是發不了芽的,除非是變異植物,或許三天可以發芽,可記載上也沒有哪種變異生物是兩天就能發芽的呀!」鄒雪走到那些抽出嫩芽的地方,認真地觀察著,「這些地方都很分散,一棵在最東面,一棵在靠近西邊,還有一棵在中間偏南點的位置,這一點也沒什麼規律呀?」鄒雪撅嘴不滿地說道。
  劉起鳳媽媽雖然也沒驚訝,但看女兒抱怨的樣子頓時噗地一下笑出聲來,「還什麼規律呢,這麼一大片地方能看出什麼規律!」
  「媽媽你別小看我啊,我怎麼也是陳博士的親傳弟子之一,沒兩把刷子,怎麼會被陳博士給教導呢!」鄒雪對媽媽的小看頗有些不憤,她開始拿起專來的架式來向媽媽解釋這些,「媽媽你不知道這是多麼珍貴而稀少的個例,要知道,我們可以從中發現很多東西,這些東西可以幫助我們提高植物的生長率,縮短它們的發芽時間,進而縮短它們的生長週期,說不定研究成功後,我們地裡的成活的植物會多一倍,而且只需要現在時間的一半就能成熟,媽媽,你說,那能多種活多少植物啊,不說我們會有更多的健康的蔬菜食物可以吃,這個對淨化空氣也是一大貢獻,要知道現在的空氣中很多有害物質都嚴重超標了,我們每年都得去醫院幾次排毒,那滋味可一點也不好受!」
  「行了,看你樂的,不就發芽了嗎,看你都能聯想到排毒上了。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還知道有用沒呢,就想那麼遠。」劉起鳳媽媽打斷了女兒的話,很是不相信的說道。
  「媽媽,有你這麼做媽媽的嗎,這麼打擊女兒的積極性!」鄒雪哀怨地看一眼自己劉起鳳媽媽,不過想到什麼,立馬討好地對劉起鳳媽媽笑道,「媽媽,你也知道我們是專門研究這些的,都得做些精細的活,必須觀察記錄,還要用機器檢查,是不是啊?」
  「是啊,媽媽雖然不太懂你整天弄的什麼,不過聽你整天嘮嘮叨叨也瞭解了一些。」劉起鳳媽媽肯定地點點頭,不過看鄒雪的神情,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嘮嘮叨叨的不是你嗎?」鄒雪在心裡偷偷嘀咕,不過她立刻莊重表情,義正詞嚴地說道,「您也知道我學的是一門偉大的專業,而您也一直很支持我,那現在我能不能向您討一棵去啊,我保證,就一棵,一棵就夠了!」
  劉起鳳媽媽假裝沒看到鄒雪討好的笑容,她開始語重心長地教育女兒,「你看有這樣做女兒的嗎,這都要從自家地裡往外挖東西了。」
  「媽媽——」鄒雪的聲音立馬哀怨無比,還不忘用滿含期望的水嫩嫩地眼睛望著自己母親,身後不可見的尾巴搖啊搖,希望媽媽頂不住自己的攻勢,快些點頭。
  劉起鳳媽媽故作無奈地嘆氣道,「哎,這養大的女兒啊,真是潑出去的水啊!」
  什麼潑出去的水,人家還沒出嫁呢好不好!鄒雪在心裡腹誹,不過她看劉起鳳媽媽的神色明顯是在逗她玩,立刻聞音而知雅意,誇張的一把抱住劉起鳳媽媽,「媽媽,你最好了,你是世上最偉大的媽媽,你對我的好,我會時時刻刻記在心裡的,你對全人類的貢獻,全人類也都會銘記你的大恩!」
  劉起鳳媽媽立馬一把不耐煩地推出鄒雪,「行了行了,別亂拍馬屁了,還什麼全人類呢,你再不動手啊,小心媽媽反悔,半棵也沒你的事了!」
  「哇,媽媽我這就去挖!」鄒雪一陣風的竄過去,又一陣風地竄回來,朝劉起鳳媽媽尷尬地笑著,「忘拿工具了。」將劉起鳳媽媽手上的工具箱拎過去,又一陣風似的竄過去了。
  「這孩子!」這下子劉起鳳媽媽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女兒了,只能搖頭跟上。不過她看鄒雪在三棵嫩芽間跑來跑去卻不動手,不由好奇地走過去問道,「你這跑半天,這是幹嗎啊?」
  鄒雪哭喪著臉道,「我本來想著要最好的那棵,可又捨不得下手,挖最差的那棵吧,又覺得不能研究出最真實的數據,不好也不差的嗎,我觀察了幾遍,忽然覺得哪棵也是不好也不壞,不知道該朝哪棵下手了。」
  行,這是挑自家東西挑暈眼了!劉起鳳媽媽不無幸災樂禍地想道,但看自家女兒那張沮喪的小臉,她還是安慰道,「隨便哪棵都行,媽媽都不在乎了,你還在計較個什麼勁啊。而且你們研究上不是有種叫什麼概率嗎,這哪棵不都在那概率上,真要數據有偏差了,你回頭來再挖走那一棵,為了你,媽媽一點也不心疼。」
  「媽媽最好了!」鄒雪回身抱一下劉起鳳媽媽,然後也不等劉起鳳媽媽反應,她立刻圍著身邊的那棵嫩芽畫了好大一個圈,然後開挖。
  劉起鳳媽媽剛說完不心疼,這會立馬開始心疼了,這自家的種植區雖然是聯盟提供的,但也不是讓用來挖坑的呀,這挖個這麼大的坑,這是準備移樹呢?
  鄒雪挖好那棵嫩芽,左右看看沒東西可安放,在看到工具箱後腦袋一轉,嘿嘿賊笑,她將工具箱裡的東西倒出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帶土的嫩芽放進去,對劉起鳳媽媽大喊一聲,「媽媽,我這就去拿過導師看看!」然後風風火火地跑遠了。
  劉起鳳媽媽看著地上的一攤東西,只剩傻眼。
  




☆、鄒雪的導師和師兄

  「導師,導師……」鄒雪一路風風火火地跑進學校實驗室,不忘大聲的呼喊。
  「做什麼大呼小叫!」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
  聽到這個聲音,鄒雪如同一隻兔子受到驚嚇,抖了一下,立馬禁聲,乖乖地走到那人面前,小聲地喊道,「大,大師兄!」
  那個是一戴著無邊眼鏡的青年,他抱臂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有點冷硬,透過眼鏡的眼神無比犀利。他冷冷地點了點著頭,看了眼鄒雪懷中抱的東西,問道「你找導師有事?」
  「有,有點事情。」鄒雪喏喏地說道,說罷低下頭站在那裡,很有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那隨我來吧!」大師兄面無表情地說道,轉向在前面帶路。
  鄒雪只得小心翼翼地跟上。
  他們來到七樓一間實驗室的門前,大師兄輕輕敲了敲門,屋裡面沒有任何反正,他似乎已經習慣了,也沒指望裡面的人會給他反應,直接推門進去了,而鄒雪自覺地留在了門外乖乖地等著。
  實驗室的面積很不小,一排排的架子整齊地樹立著,推門而去便能看到一個實驗台,但這個實驗台和整個實驗室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不但凌亂地堆放著許多金屬支架,一旁還堆著一堆被扔得亂七八糟的儀器,就是支架上擺滿的各種顏色的液體和試管也毫無規律可循,看一眼便主人覺得眼花繚亂。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蹲在那堆擺放得一團亂的儀器面前尋找著什麼,不時地還低咕著,「不對,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看到不是自己要找的儀器,他隨手將它扔在一邊,由此可看出那堆亂堆在一起的儀器是誰的傑作了。老頭繼續翻找著,還不滿的嘀咕道,「怎麼找不到,蕭斌那小傢伙儘是會扯謊,不是說微聲測試儀在這裡嗎,怎麼我老頭找了半天還找不到!」
  一隻白皙的手將一台小型機器拎到老頭面前,正是老頭要找的那台,老頭歡喜的一把接過,一點也沒有被抓到背後講人壞話的羞愧,沖一臉冰冷的大徒弟笑笑,嘖嘖連聲道,「還是小斌厲害,我找老半天都沒把它翻出來,你一來就把它給找到了。」說罷不再理蕭斌,轉身又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但老頭忙了半天,一個人形冷氣庫始終在身邊無聲地散發著冷氣,即使粗神經如老頭這般的人物也有些不自在了,他扭了扭被凍得快起雞皮疙瘩的老身板,才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走回大徒弟身旁,拍拍他的肩道,「我就想,我的大徒弟出馬,肯定不只是為我這把老骨頭找個儀器,是不是覺得累著老師了,想來幫忙,沒事,老師不累,看,多小的一個實驗,再過兩天老師也就完成了,你要來了,雖說找東西快了點,可你要知道,咱倆的屬性有點相斥啊,你看不慣老師亂擺東西,可你一給擺整齊了,老師反而找不到了,這還會延長時間呢,還不如老師自己一個瞎折騰呢!」
  蕭斌的嘴角抽了抽,簡短地道,「是鄒雪找您!」
  「啊,你說小雪想來幫忙啊!」老頭自顧自地道,「小雪倒是很合我的胃口,可是她的經驗不夠啊,這來了跟不上進度,也幫不上什麼大忙啊。唉,老師知道你們的心是好的,可這些老師一個人也能搞定,你們啊,還是——」
  「鄒雪找您有些其他的事情,我看她抱著一棵幼苗,應該是有什麼問題想請您幫忙。」蕭斌打斷了陳博士的話。
  「哦,原來是這樣。」陳博士一點也沒有被打斷的不悅,他不捨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實驗台,然後用壯士斷腕一般的悲壯口氣道,「那就讓她進來吧。」
  蕭斌喊門外乖乖守候的鄒雪進來。
  鄒雪一進來,立馬喜笑顏開地對陳博士道,「導師,這次我可是有驚喜給您哦!」看了眼身邊冷俊的大師兄,她微微收斂了下,仍是很高興地陳博士道,「一定會讓您大吃一驚!」
  「哦?」陳博士也是一臉興味,全然沒了剛才的悲壯,「那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了,可別讓老師空歡喜一場啊!」
  「您肯定會很滿意的!」鄒雪將懷中的嫩芽小心地放到地上,不無炫耀地說道,「老師知道這個多長時間發的芽嗎?」
  陳博士拿起一旁的放大鏡仔細的觀察著,不時稱讚道,「不錯不錯,這樣新鮮的嫩芽,肯定發芽沒多長時間,這樣飽滿的芽,肯定吸收了不少的營養,這樣猜測下來,起碼用了七天才能堆積這麼豐厚的營養,不過小雪既然讓猜,那老師大膽的往前提一些,難道用了五天時間,這時間也算短了,不過雖然這棵植物看起來有成為一級優質食品的趨勢,但也用不著這樣大驚小怪吧。」
  「啊,一級優質食品。」聽到這個鄒雪也是小小吃了一驚,不過她馬上道,「導師,您猜錯了,您絕對想不到,是兩天!」
  「什麼,兩天?」陳博士不可置信地喊道。
  一旁的蕭斌也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不過他立刻提出了假設,「你不是被人騙了吧!」雖然口氣上揚,可聽語氣卻很像肯定。
  鄒雪很想對說這種話的人恕目以對,不過想到說這話的是自個的大師兄,她只能將不滿壓到心裡,斬釘截鐵地道,「不可能,這是我家種植區長的,我媽媽可不會騙我。」
  「那這真是太有價值了!」陳博士聽到鄒雪肯定的回答,看著那棵嫩芽的眼神立馬火熱熱的。他用垂老的身體做出飛速的動作,如惡狼撲食一般快速奔到那堆擺放凌亂的儀器前,開始了又一翻的尋找。
  蕭斌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冷著臉走到那准擺放一團亂的儀器前,掃視了幾下,眼疾手快地將陳博士要找的幾件儀器給翻了出來。
  陳博士笑嘻嘻地接過,不忘誇獎道,「還是我的大徒弟厲害啊,這速度就是不一樣啊,比我這個老頭子強多了。」
  蕭斌只當沒聽到,又陸續找了兩件,才拿著儀器走到了正在做測試的陳博士身旁。
  陳博士一但開始做實驗,便如同換了個人,他嚴肅地盯著儀器,那神態同剛才真是判若兩人兩人。
  蕭斌和鄒雪一旁不說話。鄒雪只覺得大氣不敢喘一下,她看陳博士在研究記錄上寫寫畫畫,然後停了筆,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研究記錄,神情由不可置信轉為狂喜。
  鄒雪小聲地問道,「導師,有結果了嗎?」
  陳博士沒回答鄒雪的問題,只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鄒雪一驚,轉而小聲地問身旁的蕭斌,「導師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蕭斌似乎對陳博士這種變化習以為常,也沒有特別驚訝,只是轉向開始收拾那堆凌亂的儀器。
  笑夠了的陳博士忽然走到鄒雪面前,問道,「你剛才說是在哪發現的這棵嫩芽」
  「在我家種植區啊!」鄒雪一臉迷糊地回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你家!」陳博士立馬下了決定。
  「什麼,去我家?」鄒雪不解地大叫出聲。
  




☆、種植區早發芽的小苗

  「導師,這,這不是有了實驗體了嗎?」鄒雪結結巴巴地說道。她不是不願貢獻,實在是這棵已算從老媽虎口奪食了,她這公然帶外人去再去挖,這老媽肯定會扒了她的皮的。
  「這麼說,你家種植區還有!」陳博士雙眼一亮,立刻抓住了鄒雪話裡的漏洞。
  老天,你讓我死吧!鄒雪一臉悲催的表情,但又不能欺騙導師,只得沉痛得點了點頭,回答道,「一共也就長三棵,挖來了這一棵,現在也就剩兩棵了。」
  「還有兩棵!」陳博士不無興奮地說道,然後大手一揮,「走,我們去看看!」
  「那我們是去我家種植區還是去我家?」鄒雪小聲地問道。她這會也沒辦法阻止陳博士,只是希望到最後自己不要死的太慘。
  「當然是去你家了!」陳博士奇怪地掃了鄒雪一眼,「你難道還會隨身裝著你家種植區的鑰匙?」現在的植物都那麼珍貴,每家的種植區早已圈起來上鎖,防盜措施不比家裡差。
  「哦,好吧!」鄒雪認命了,雙眼無神,似乎能看到自己悲慘的未來。
  蕭斌給每人一支營養液,讓路上喝,這會已經快中午了,按陳博士的一研究起來忘記時間的性格,不趁早喝了,只能等著挨餓。
  鄒雪坐副駕駛座上領路,蕭斌開車,陳博士坐後座,身旁是他心愛的儀器。他們一路浩浩蕩蕩地開往鄒家。不過個把小時便到了鄒家。將車停好,陳博士和蕭斌跟著鄒雪一塊上了樓。
  站在自家門前,鄒雪躊躇了半天,還是選擇了敲門。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媽媽回來了,媽媽回來了。到時候三人進屋,一番寒暄,說不定陳博士也不好意思提出來要求了,或者他們相談甚歡,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手上敲著門,鄒雪腦中卻在天馬行空的想著。她也不想想,依陳博士那脾性,他會不好意思?再說蕭斌那一塊冰放那,哪裡還會有什麼相談甚歡的情面,只有寒風蕭蕭的場面吧!
  門很快開了,鄒文打開門,看著屋外的三人,一個一臉興奮的老人,一個冰冷的青年,一個是自家妹妹,他不著痕跡地打量了那兩個陌生人幾眼,然後問鄒雪,「你不是和媽媽在種植區嗎?」
  「什麼,媽媽還沒回來?」鄒雪徹底絕望了,真的,她剛才的期望真的沒有很高的,能拖一秒她都很滿足的。「我的導師有些事情想去咱家種植區瞧瞧,啊,這位就是我的導師——陳博士,這位是我的大師兄——蕭斌!」鄒雪向鄒文介紹了身旁的兩人,然後對陳博士和蕭斌說,「這是我哥!」
  兩方客氣地點了點頭,鄒文問鄒雪,「去咱家種植區,出什麼事了嗎?」
  「也沒什麼!」鄒雪沖鄒文擺了擺手,「我們家種植的種子發芽了,啊,就是昨天你和媽媽剛種下的種子,今天和媽媽一起去種植區時發現居然發芽了,才兩天呢,所以導師的師兄想來我們家種植區看看。」
  居然這麼快發芽了!鄒文也很驚訝,雖然他將空間的土混入其中時就有預感,但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這效果也太好了吧。現在他很慶幸,幸好那土不是太多,他拿來做實驗的種子也很不少,不然真是很容易引起懷疑吧!試想別人家種植區一個星期也就幾棵露了芽,而他家種植區,卻只是一天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發芽。只是想想就是很可疑。到時候可能就是一大堆接踵而來的麻煩了,你即使沒有任何方法,一些人也會想法設法問出來。
  「我和你們一起去吧!」鄒文覺得自己也有必要去看一下,順便給媽媽也帶上營養液,看他們勞師動眾的樣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忙完。
  鄒雪偷眼看陳博士和蕭斌,發現他們沒反對,立刻喜笑顏開,「好啊,那我們一塊去。」
  植物區不算遠,但因為車上裝著儀器,他們還是開車去了,鄒文和陳博士勉強擠在後座。
  到了鄒家種植區後,劉起鳳媽媽似乎忙完了,準備鎖上大門回家,看到這麼一批人興師動眾地過來,很是有些吃驚。等看到目光微微躲閃的鄒雪,劉起鳳媽媽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給了她個咱回家再算帳的眼神後,將眾人又迎進了自家種植區去。
  鄒文走在了最後,看到陳博士走在最前,基本上是用飛奔的速度趕過去,在一棵幼芽邊上看了又看,又咋咋乎乎地將蕭斌和鄒雪一起招過去,似乎在說些什麼,一時搖頭失笑。真是個有精神的老頭,老當益壯說的就是他吧。
  他裝營養液交給劉起鳳媽媽,便開始在自家種植區轉轉,只發現了兩棵嫩芽,覺得有些不對,他可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是將黑土用到了三顆種子上了,要發芽,也該是三顆種子一塊發芽才是啊,難道有一顆晚發芽?或者這種土也並不保證效果,也是有機率之數的,只是一些能發芽,一些卻不能。
  鄒文走到正在喝營養液的劉起鳳媽媽身邊,裝作不經意地說道,「這種子應該得幾天才發芽吧,我們昨天剛種下,今天就有兩棵發芽了」
  「不是兩顆,是三棵!」劉起鳳媽媽笑咪咪地說道,「以前咱家種植區可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呢,這次可是撞大運了,我想整個聯盟都不一定有多少這種發芽這麼快的呢!」
  「聯盟很常見這種事情?」鄒文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是啊!」劉起鳳媽媽好笑地敲了一下鄒文的額頭,為他解惑道,「聯盟裡有木系異能者,他們能催生植物,當然能讓植物很快發芽啊。不過呢——」劉起鳳媽媽微微憂愁地說道,「聯盟的木系異能者不是很多,媽媽都沒怎麼聽說有木系異能,只知道六大家族裡的司馬家有一個,好像挺厲害的!幾天裡能催生出一棵樹長大。」
  現在的異能者水平都降低了啊!鄒文在心中默默感嘆,他記得末世時他們基地的一個木系異能者,可是能在一分鐘催生籐條並指揮它協同作戰的。
  鄒文看到陳博士他們在從車上搬儀器,便和劉起媽媽打了個招呼過去幫忙了。
  「哥,你真好!」鄒雪將手裡的儀器遞過鄒文,並獻媚地朝鄒文笑笑,還不忘沖蕭斌冷哼,「不像某人,還讓女孩幹這種重活!」
  蕭斌表情都沒變一下,逕直走了過去。看得鄒雪一個勁地朝他的背影吐舌頭。
  鄒文無奈地一笑,一手拎著機器,一手拉著鄒雪也過去。
  陳博士不厭其煩的在那兩棵芽苗周圍做著測試,那片被挖走的地方也沒放過,又在這片種植區選了幾塊地方測試用來做對比,就是正在生長的植物也一樣各個用機器測試記錄。直看得鄒文和劉起鳳媽媽眼花繚亂,但也不好走開,只能在一旁看到三人忙活。直到下午天快黑前,陳博士才終於大叫一聲,宣佈有了結果。
  「是什麼原因,導師」鄒雪首先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土,我對這三棵發芽的小苗做了實驗,發現除了營養價值外,發現和這片種植區的其他植物也找不出太大區別,但我對它們每棵的生長環境做了測試,卻發現這兩棵根系周圍的土質驚人的一致,這種土質和實驗室的那棵也基本一樣。但我擴大了測試範圍,卻發現這兩棵植物周圍的土很普通,和整片種植區基本沒什麼區別了。而其他的植物卻沒這個現象。這個現象十分令人不解,那些土質是怎麼形成的,為什麼只有它們根部的土是這樣的?」陳博士說出了自己的發現和疑惑,頗為誠懇地問劉起鳳媽媽,「這些對我們聯盟的植物研究有很大的幫助,可不可以將它們賣給我們?」
  「說什麼賣啊!」劉起鳳媽媽笑得頗為溫和,「您是小雪的導師,再說這也是為聯盟出力,我們怎麼好意思要您的錢呢,這幾棵都送給您了!」
  「那真是太感謝了!」陳博士說完,如同翻版鄒雪的動作,直接將工具箱騰空,用來裝這珍貴的研究對象。
  而鄒雪站在一旁,傻愣愣地看著媽媽的笑,只覺得後背發涼,大禍臨頭。
  




☆、思想天真的鄒雪

  陳博士得到他視為珍寶的兩棵幼苗,興奮之情言之於表,決定不能浪費一秒的時間,立馬讓蕭斌開著車送他回實驗室,決定回去接著研究。而望著車子留下的滾滾煙塵,三人怔怔發愣,很是無語,不過不得不佩服那位教授。
  晚上,一家人用過營養液,劉起鳳媽媽輕聲將今天發生的一切講給鄒正傑爸爸聽,鄒正傑爸爸開始聽著,還是笑呵呵的,也為自家地裡那麼快就能長出植物而高興,但他聽到後來,臉色卻嚴肅了起來,他把鄒文和鄒雪喊到客廳,決定一家人聚在一塊把今天的事談談,也算是全家人開個小型的家庭會議。
  「小雪,聽說你今天領著你的導師陳博士和你的大師兄來咱們家了。」鄒正傑爸爸先引出話題。
  「嗯!」似乎感到了氣氛的嚴肅,鄒雪收斂了平時的放肆,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也去咱們家咱種植區了。」
  「是你提議去的,還是你導師要求去的?」鄒正傑爸爸對鄒雪的回答沒發表意見,只是板著臉接著問道。
  「是,是早晨和媽媽去種植區,看到地裡有三棵小苗,媽媽說是昨天種下的,這實在太少見了,我一時驚奇之下挖了去學校給導師看,導師見到後也很興奮,便要到咱們家種植區來看看!」鄒雪看鄒正傑爸爸臉色一直不好看,心中忐忑,低著頭,一五一十地道。
  「哎——」鄒正傑爸爸嘆了口氣,換了個角度問道,「你早上挖走第一棵時,你媽媽同意了吧」
  鄒雪回想了下,早上媽媽除了逗逗她,也沒看到半點不情願,便點了點頭。
  「那你認為你把其他兩棵挖走,你媽媽會不會同意?」鄒正傑爸爸接著問道。
  鄒雪這次猶豫了下,她覺得要只是一棵吧,但要是全部——不過想到媽媽對自己的疼愛,如果自己死纏爛打,媽媽最後也是會同意的,所以她最終還是輕輕「嗯」了聲。
  「你看,你也知道你媽媽會同意,直接挖走帶到學校不就是了!」鄒正傑爸爸嘆息地說道。
  「可,可是——」鄒雪還欲說什麼,劉起鳳媽媽打斷了她。
  「誰說我同意了?」劉起鳳媽媽彆扭地反駁道,「這自家女兒都帶著人家來挖了,我還怎麼反對,我反對得了嗎?」
  聽到劉起鳳媽媽這樣說,鄒雪頗為傷心地看著劉起鳳媽媽,眼中漸漸蒙上一層霧氣。
  看氣氛有些僵硬,鄒文開解鄒雪,「媽媽這會兒只是在說氣話,你不用放在心上。」然後轉頭看著劉起鳳媽媽,輕輕地喚了聲「媽媽!」
  劉起鳳媽媽也知道自己剛才情緒激動,說出的傷了孩子的心,看到鄒雪那傷心的表情,她母親的心腸又柔軟了起來,卻沒像以往去抱住女兒,只是側側了身子,用草草了事的口吻說道,「你知道錯了吧!」她這便是向鄒正傑爸爸表態了,不準備再責備女兒了,女兒認個錯,這件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反正也說過了,女兒肯定下次會長些記性。而鄒正傑爸爸也會順著劉起鳳媽媽的意,說女兒兩句便也算了。
  「我知道這次做的過了,可是不認為有什麼錯!」鄒雪小聲嘟囔著,噘起嘴,頗有些倔強的神色。她現在還是學生,雖然雖然很多時候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思想很有些天真,但這件事情她卻不覺得自己錯了。這也是為了研究,為了全人類,為什麼家人不能有點犧牲的覺悟。
  「小雪——」鄒正傑爸爸本來準備順著劉起鳳媽媽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誰知道女兒居然會出聲反駁,一時詫異地看著女兒。
  「本來就是嘛!」鄒雪抬起頭義正詞嚴地道,「現在植物生長那麼困難,我們人類是離不開植物的,不但是吃的,就是我們呼吸所需要的氧氣也是由植物提供的,可是現在空氣中氧氣的含量越來越少,這樣下去,我們人類以後的生存都是一個問題。導師他不是為了自己,導師那麼辛苦地為這個整天研究,勞心勞力,為什麼我們不為能這件事做一點貢獻。爸爸說的我也知道,可是植物研究是很謹慎很全面的,導師他之所以去我們家的種植區看看,不過是觀察一下那幾棵幼苗生長的環境,這樣才能更全面地瞭解這些植物生長這麼快的原因,這難道有什麼不對嗎?」鄒雪越說越覺得自己佔理,她每天跟在導師身邊,導師的辛苦是看在眼裡的,她雖然不能做些什麼,但卻絕不能拖導師的後腿。
  「你——劉起鳳媽媽本來已經妥協,聽到女兒這些話,氣地一下子站起來,「真是長本領了是吧!」
  鄒雪沒再說話,只是用倔強的眼神和劉起鳳媽媽對視。
  「你——」劉起鳳媽媽看著這樣的鄒雪,只覺得被氣得深身發抖。
  「你媽媽也不是心疼那幾棵小苗!」鄒正傑爸爸拍拍劉起鳳媽媽讓她坐下,說道,「你這又是炫耀,又是帶著人興師動眾地過來。這雖然是幾棵幼苗,發芽的早了些,但人家都說反常即為妖,你家也沒人有木系異能,卻這麼突然的,一夜之間就忽然發芽了,你這讓外人怎麼想,好的吧說不定只是認為你運氣好,心懷歹意的呢,去聯盟糊弄糊弄,或者去找六大家庭、軍部、政方裡面的小人一說。這咱家沒什麼秘方,他們也會硬按著逼著咱們給出什麼秘方來。你說,這到時咱們家怎麼辦?」
  鄒雪立刻紅了眼,「我,我那麼沒想那麼多!」
  「你也不用覺得委屈。」鄒正傑爸爸嘆了口氣,「我們也沒責怪你的意思,你以後做事也要小心著些。這些年,眼紅咱們家種出些植物的也不是沒有,可不想想,這是容易種出來的嗎,你媽和你哥他們用了多大的心血。咱們家也只是個平頭百姓,到時候有人欺上門,也不會有人給咱撐腰的!」
  「導師——」鄒雪還想辯駁什麼。
  鄒正傑爸爸擺擺手,「到時候那也是咱家自己的事,你還指望別人誰來給你解決,你的導師是個博士,他確實地位超然,但他是個學者,不是政治家,也不是陰謀家,這些事,他也是不在行,而到時,你忍心拿這些事去難為他!」
  鄒雪這次終於安靜了下來。
  一時一種沉默壓抑的氣氛瀰漫在鄒家。
  




☆、危險的雨

  那次家庭會議之後,鄒雪很是情緒低落了兩天,鄒文也沒怎麼去勸解,這件事需要她自己去想開。
  星期一,鄒雪去學校了,鄒正傑爸爸去上班,鄒文和劉起鳳媽媽去種植區。一家人又恢復了單調而平靜的生活。
  種植區除了那三棵,也沒有其他的種子再奇異地早些發芽。因為沒有抱太大期望,劉起鳳媽媽也沒有太過失望。不過也不算糟糕,在又過了三四天後,有些陸陸續續發芽了。這一批的發芽率也算好的了,但其他的就說不準了。因為植物發芽的時間基本上就這幾天,再過一段,沒有發芽的,說明其他的種子都發不了芽了。
  劉起鳳媽媽也沒再等,請聯盟種植區管理處的工作人員來登記了一下新生的植物,成活植物的獎勵不是一次性的,植物發芽時會登記入冊,然後有專員每一月來種植區察看登記,冊子上登記的植物還存活的話,便會將獎勵打入帳戶中,這種獎勵雖然看起來很少,但聯盟是按月發放的,所以累積起來便不算少了。
  鄒文這幾天除了去種植區給劉起鳳媽媽幫忙,其他的時間便是在周圍看看,看看這個末世三百年後的世界。
  他也買了一些種子種到那不到四平方米的空間去,他想,過一段再去看,應該便都會長起來了。
  鄒文靜靜地走在路上,看到天漸漸昏暗下來,烏雲開始聚攏,越積越厚,然後慢慢向地面壓來,感覺像要直衝人壓下來,讓人感覺無比壓迫沉悶。
  鄒文靜靜感覺著空氣中的濕度越越大,明顯這天氣,是快下雨了。
  他立在路中,發現行人很快變得匆忙起來,有些甚至奔跑起來,一些就近躲到建築物下遮掩,不一會整條馬路上,基本上就剩下了他一個人。
  風輕輕刮著,帶來的空氣讓鄒文知道雨頃刻間便會到來。
  想起劉起鳳媽媽和鄒正傑爸幾次提起下雨都是說有不好的影響。看來這雨真的是有些什麼很不好的危害了,這樣想著,鄒文便決定先找個地方避避雨。
  「你怎麼還在這裡?」鄒文正準備行動,忽然一個冰冷中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在耳邊。
  鄒文轉身,看到了有一面之緣的蕭斌。他不解地看著蕭斌,不知道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從第一次見面,蕭斌給他的感覺便是冰冷肅靜,比起一個研究人員,鄒文感覺他更像個冷硬的軍人,很是想像不到這人居然是研究植物的,還是那個老小孩似的陳博士的大徒弟。
  看到鄒文不明所以的眼神,蕭斌眼睛微微睜大,怒氣似乎便要噴發,但不知忽然想到什麼,他的怒氣又無聲無息地消息了,只是冷冷地道,「跟我走!」便轉身快步向前走去。
  鄒文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蕭斌嚴肅的表情,顯然確實有要緊的事情,便跟在蕭斌身後。
  蕭斌沒走多遠便到了附近的一個公交候車站,那裡已經稀稀拉拉地站了不少人,他們紛紛擁擠在候車的最裡面,似乎很怕雨被風颳進來淋到他們身上。
  蕭斌走進去站到了一個角落,便沒有再理會鄒文。
  鄒文看到蕭斌的動作,想著這還真符合他的性格,只是奇怪他今天怎麼會在這裡,要知道鄒雪的學校是在高級區,蕭斌這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他喊自己過來做什麼,便跟著站到了他的身旁,想著怎麼開口。
  還不等鄒文說話,外面一陣悶雷響起,瓢潑大雨頃刻而下。周圍人騷動起來,紛紛縮著身子向著候車站的更裡面擠去,似乎怕有一絲雨滴濺到他們身上。他們不時的小聲交談幾句,但被嘩啦啦的雨聲掩蓋下,也聽不清楚,只能依稀聽到「下雨,壞了,種植區,植物」等零星的詞語。
  這是鄒文再次聽到對下雨的說法,似乎他每次聽到的都是雨水有什麼壞處。在末世時喪屍病毒雖然也造成了飲用水的危險,但對雨水似乎沒什麼害。他轉頭朝外望去,天地間一片雨簾,雨勢茫茫如注,地面水花四濺。四下里只剩這一片落雨嘈雜聲,喧譁入耳。偶爾,昏暗的天空還會劃過幾道閃電,那剌眼的電弧如條蛇在天空間肆意遊走。
  茫茫天地間,感覺人是如此渺小,微不足道。
  「這雨有什麼害處?」多次聽人提到,鄒文很是納悶,便開口問他身旁唯一的熟人。
  蕭斌身形站得筆直,他一臉凝重的望著外面,淡淡地道,「雨對植物和人體都有害。據專家檢測,雨水中含有一種變異的病毒,對人體的傷害還小,即使淋了雨,只要及時去醫院排下毒就沒事了,時間久了,就需要一些藥物治療了。但是對植物的危害卻很大,一般一場雨下過之後,會有很多植物死亡。」
  「這麼嚴重?」鄒文驚訝,現在的雨水居然也受到了影響,而且看樣子危害性還不小。怪不得他一人站在路上時,蕭斌會那麼怒氣衝衝。他那樣的形為在他看來或許媲美傻子了吧。不過他後來怒氣不莫名的不見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是啊!」蕭斌看了他一眼「這在現在是常識,幾乎上地球沒人不知道的。不過鑑於你失憶了,不知道也很正常。」
  「你知道我失憶了?」鄒文感覺面對蕭斌自己真是接二連三的驚訝了。
  「這很奇怪?」蕭斌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過似乎長久未曾笑過,他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有那樣一位活潑的師妹,我想,我就是不想知道也不可能吧!」
  鄒文想想鄒雪的性格也覺得確實是有可能,
  「她這幾天看著情緒很低落,你們家——」蕭斌突然開口說道。
  鄒文不禁好奇地多看了他幾眼,看他那冰冷的性格,真想不到居然會這麼關心人。「也沒什麼,她只是一時有些想不通罷了,小孩子行事往往很衝動,考慮不全面。」
  蕭斌詫異地看了鄒文一眼,那沒有掩飾的眼神似乎在說,你們好像沒差幾歲吧。不過他還是鄭重地開口道。「如果是那天的事情我向你們道歉。」
  那天陪著導師他們一起去鄒家種植區,形為讓很多人側目,就是巡邏人員也也多次故意經過他們那裡想一探究竟。雖然導師當時正在興頭上,但他確實有些欠考慮。那天興師動眾的做法很有些問題。要知道,現在植物的嚴峻問題擺在人類面前,所有人都對這個問題很敏感。所謂懷璧其罪,這樣事情真的是可大可小,萬一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鄒家人真是張了多少張嘴也解釋不清。
  「雖然有一部分,但卻不全是。」鄒文看著外面越來越小的雨道,「爸媽他們平時很寵妹妹,但人總要學會長大,不能做一輩子的孩子吧!」
  「雨快停了。」蕭斌也望向外面,沒有在那個問題上再多說,只是有些低落的說道,「不知道又有多少植物在這場雨中凋零了。」
  鄒文沒有再作聲,只是低頭靜靜地看著地面上積的雨水,在那細小的雨絲下偶爾濺起漣漪,如同一個調皮的孩子在嬉戲,但便是這一場短短的雨,卻不知道要有多少植物在雨中喪生了。
  




☆、再次遇見傲驕大爺和溫潤司馬

  在那場雨後,鄒文和劉起鳳媽媽到種植區看了下,果然,很多植物都奄奄一息,眼看是活不成了,而受影響最多的還是那些剛發芽沒多久的嫩苗,成長起來的植物受到雨的危害還是小一些的。
  他們只能過一段再說,地還有些濕,雨水的影響也還會持續兩天。
  週五鄒雪回來到家中,似乎還沒有對上次的事徹底釋懷,依舊悶悶不樂。
  鄒文便拉她一起出來走走,散散心。順便也開解開解鄒雪。
  「還在不高興?」鄒文問鄒雪。
  「沒有!」鄒雪苦著臉回道。
  「那怎麼還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
  「我只是想我有時候是不是太不懂事了,都這麼大了,還讓爹媽這麼操心了!」鄒雪怏怏不樂地說著。
  「怎麼會呢!」鄒文揉揉鄒雪的腦袋,「你啊還小呢,人呢,都是從小的時候長過來的,誰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長大,明白所有的事情,總得摔幾個跟頭,流著血,才會記著以前的教訓,才會慢慢長大。」他說著,聲音漸漸有些低沉,他想到了以前的自己,末世前的自己是那麼天真幼稚,在末世來臨時,除了依靠媽媽什麼也不會,可不是摔了狠狠的一個跟頭,才學會了長大嗎,只是那樣的代價真是太大了。
  「現在呢,你有爹媽照應著,在你走彎路時,爸媽會將你拉到正途上,你快摔倒時,爸媽會扶住你。所以呢,你不必太操心,也不用太焦躁,因為爸媽會將你引到一條平平坦坦的大路上去。」鄒文說著,意識一時有些朦朧,他似乎看到了以前生活中不太在意的點滴,媽媽似乎從來都是默默地引導他,照顧他。
  「爸爸媽媽也會這樣對你啊,說得好像只是我的爸爸媽媽似的。」鄒雪小聲的嘟囔了幾句,但顯然她將鄒文的話聽進去了,對鄒文揚起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我想明白了,哥哥也不要擔心了!」
  他們走著很快來到一條寬闊的街道上,街道兩旁有很多商店,所以這條街上的人也不少。
  忽然前方一陣騷亂。人群傳來一陣陣的尖叫聲,不時有驚慌的人群四處逃竄,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逐他們。
  前方似乎有奇異的波動,那是精神系的異能波動。鄒文立刻想起了上次碰到的那只會使用精神異能的低級喪屍動物,只是那次遇到它的地方是普通區與貧民區的交界處,而這裡顯然離貧民區還有段距離,還會跑來那種東西,難道這裡也不安全了嗎?
  並沒有太將上次事情放在心上的鄒文表情漸漸凝重了起來,是他太粗心大意了,都忘記了這裡是相對太平的末世之後,居然還在拿末世時的標準衡量。末世時基地跑進幾隻喪屍很正常,只是在這個三百年後的末世之後,居然有喪屍跑進普通區這件事應該已經顯得很嚴重了。
  鄒文猛的將鄒雪拉到自己身旁,「我們回家。」他的聲音此時沒有一絲起伏,只有面對危險的冷靜與警覺。這次的應該也是一隻精神系異能的怪物,等級明顯比上次的高。高級精神系異能喪屍都是首領,可以指揮其他喪屍,而且等級越高,可以指揮的喪屍也越多。
  現在只能根據隱約的波動感覺到是喪屍類的,但不知道是喪屍動物還是喪屍,也不知道這只喪屍怪物控制著多少喪屍同類來到了這裡,雖然鄒文並不一定打不過它,但他怕顧不到身邊的鄒雪,所以鄒文決定還是快速離開這裡的好。只是,怎麼會連續兩次碰到精神系異能的怪物,難道現在的精神系異能的怪物這麼多了?
  「哦。」鄒雪看到哥哥神色凝重,顯然也意識到那邊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點點頭任由哥哥拉著他走。
  「大爺我就說今天會有事發生,這不,又該大爺我發筆小財了!」
  迎面走過來兩個人,聽著那囂張的語調,鄒文覺得聲音有些耳熟,那個人他應該在哪裡見過,不然不會讓自己留下印象。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
  誰知在快要擦身而過時,兩人中的一人攔住了他,「喂,再次榮興地碰到你的救命恩人,招呼都不知道打個。」
  鄒文看著攔住他的囂張少年,腦中逐漸記起了他,這不是上次,在碰到那隻精神系異能喪屍動物的地方碰到的人嗎!還真是有緣,又一次在有精神異能喪屍出沒的地方碰到了他。他看了眼另一個溫柔謙和的男子,還是這兩個人。不過鄒文並不打算理會他們,現在後方情況不明,還是快些離開為好。
  「你誰呀你,還救命恩人,別亂認人好不好,什麼眼神,看著都不像什麼好人,我哥可不認識你!」鄒文準備拉著鄒雪繞過他們離開,鄒雪看不過那少年對著鄒文的囂張模樣,首先跳腳了,那氣憤的模樣,只差指著對方鼻子開罵了。
  「我不像好人?」百里遠翔這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孩指著說不是好人,他做為六大家族百里家的公子,多少名媛小姐爭相巴結他,使出各種手段來誘惑他,他雖然長得稱不上英俊,卻也清秀可愛,所以平時自我感覺也是很好的,這次被人嗆聲,他第一反應是指著自己問司馬旬,「看大爺我這英明神武的樣子,司馬旬你說,大爺我像壞人?」顯然是要先找回對自己樣貌的自信。
  司馬旬看著百里遠翔炸毛的模樣,覺得真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咪,直想狠狠揉他的小腦袋,只是怕他更加炸毛,只得忍住。「誰不知道我們的百里少爺的威名,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怎麼會是壞人的。」他說的時候面帶笑意,語氣中含著幾分揶揄。
  「聽到沒,大爺我可是遠近聞名的好人,沒聽過我的名頭,是你孤陋寡聞。」得到了肯定回答,百里遠翔立刻又變得得意洋洋起來。
  「可沒見過這麼逼著別人承認自己是好人的。」鄒雪對百里遠翔不客氣極了,踮起腳跟怒視對方,一副護崽老母雞的小模樣。敢那樣說自己的哥哥,一定不讓你好過。
  百里遠翔再次被嗆得無言,卻只能故作大方的道,「好男不跟女鬥!」又憤憤地小聲道,「怎麼回事啊,怎麼現在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真是兩個孩子,鄒文看著劍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只得兩個人這會幼稚得可愛,只是,不能再耽誤下去了,不然那些喪屍怪物很快便會跑到這邊來了。鄒文正準備拉過鄒雪走,忽然眼角餘光瞄到一道黑影快速地竄向這邊。
  




☆、速度系喪屍動物

  該死,鄒文在心中大罵,誰知道只是這麼一會兒,那些怪物居然跑到了這裡,而且他猜想的一點也沒錯,那隻不知道是喪屍動物還是喪屍的擁有精神系異能的怪物,能操控一些它的同類,看飛跑過來的這只動作迅速的黑影,是一隻喪屍動物,那隻擁有精神系異能的肯定也是一隻喪屍動物。這只跑過來的明顯是一隻一級中後期的速度系喪屍動物,那麼能指揮他的定然是比它高級的二級或三級的精神系異能喪屍動物。
  「快躲開,是十七級的速度系喪屍動物。」剛剛一臉囂張的百里遠翔緊張的大喊,顯然他剛剛並沒有將這裡的一團亂當成一回事,只是感到有精神系異能的波動他們才趕了過來,而看著那隻飛撲過來的黑影,明顯速度比起一般的喪屍要快的很多。個頭很小,離的近了能看得出是一隻虎皮貓,只是它腐爛的皮毛,展示出它現在是一隻喪屍動物,
  喪屍貓在幾分鐘內便很快的到了這裡,那飛般的速度可以很明顯地看也它是一隻速度系的喪屍動物。
  司馬旬看著那飛也般過來的喪屍貓,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剛才他和百里遠翔是在很遠的地方感覺到了精神系異能的波動才趕過來的,當時他們並沒有感受到其他系異能的波動,但這裡居然有速度系的喪屍動物,那麼它肯定是被那隻擁有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控制過來的。
  在很遠的地方便可以感覺到它的精神系異能波動,並且可以很輕易的壓抑住其他喪屍動物的躁動,讓人感覺不到其他系喪屍動物的異能波動,它的等級可能不低,而且肯定還控制了其他的喪屍動物跑過來,就是不知道還有多少喪屍動物被那隻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控制跑到這一片來了。
  十七級?有這麼高的等級,望著那隻一級中後期的喪屍動物,鄒文先是一愣,然後才慢慢想起看到書上記載的因為末世時的異能等級之分過於粗糙,而被人們給重新劃分等級標準。這個新的等級標準將原來的等級提了一個層次,直接以十級覆蓋以前的一級,二十級相當於以前的二級,以此類推,並將以前的前期、中期、後期等粗略的劃分也細分入等級中,使等級劃分更精細化。
  鄒文緊緊拉著鄒雪躲到一旁,他的水系異能雖然仍是四級後期的水平,按現在的等級劃分是四十九級,能力並沒有下降,但他不敢輕易的將能力展現出來,這具身體,根據他這一段的觀察,以前的表現可以說是平平無奇,他貿然將所有能力施展出來只會引來別人的驚詫和家人的懷疑,所以只能在恰當時期將他的能力一點點地向外嶄露。
  一團火球向那隻奔跑中的喪屍貓砸去,那隻喪屍動物在感到火球時靈巧地躍向一旁,輕鬆的躲開了,但卻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朝著鄒文他們等人撲來。
  很快又一隻火球接著向它衝過去,它也是輕輕一躍,躲開了火球的攻擊,但不等它落地,另一個火球用比前一個火球更快的速度衝向了它。
  喪屍貓避無可避,結結實實地被那隻火球給砸中了。
  「中了,中了,砸中了!」單純的鄒雪歡呼起來,並且不計前嫌地替百里遠翔打氣,「做的不錯哦,加油。」
  還砸中了呢?你當大爺在玩遊戲。百里遠翔心裡頗不是滋味的想著,不過他並沒有朝鄒雪望上一眼,也沒同她爭論,注意力依舊在那被火球砸中的喪屍貓身上,雙眼緊緊地盯著它。
  被火球砸到了的喪屍貓身上開始燃燒起來,但它依舊自顧的向前奔跑著。這是不管喪屍還是喪屍動物們的致命缺點,它們的大腦神經已被損壞,不會思考,沒有靈性。除了一些擁有精神系異能的,他們只會直線前進,撲向獵物。
  火球並沒有將那隻喪屍動物燒死,它帶著一身的火焰,依然向著百里遠翔和司馬旬的方向撲去。
  百里遠翔又故技重施在那隻喪屍貓身上又砸下了一團火球,但這樣並不是辦法,在那隻喪屍貓完全燃燒完以前,它仍會撲到他們。
  百里遠翔死死盯著那隻喪屍貓,他仍舊施了個火球過去,但這次並沒有衝著那隻喪屍貓的身上去,只是正好砸在那隻喪屍貓前進的路前面,形成一個不小的火牆,喪屍貓停滯了一下,依舊準備從火裡中穿過。
  但百里遠翔並沒有給它這個機會,在它剛才短暫的停滯間,一道火箭猛然插入那隻喪屍動物的腦中。腦袋是喪屍和喪屍動物們的致命弱點,那隻喪屍動物慣性地向前再奔走了幾步,卻最終倒在了那團火牆上,加上它身上的火開始烈烈燃燒著。
  一個帶著孩子的婦女剛好跑到這裡,目睹了那那隻喪屍貓燃燒的猙獰模樣,開始彎腰嘔吐起來,捂在小孩眼上的手卻至始至終都沒有放開。現在的人一般都生存在相當安全的人類居住地中,生活安逸,幾乎上很少人見到這種場面,就是鄒雪的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身後又零亂地跑過去幾個人,鄒文只是半扶著不安的鄒雪走到了一邊。這會走已經遲了,喪屍既然已經跑到了這裡,跑反而是下下策。它們的速度並不比人類慢多少,尤其是速度型的喪屍,它們的速度比人類要快上很多,而且又不知道疲倦,如是跑,最後吃虧的只會是人類。
  百里遠翔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收起了浮躁囂張,面色沉靜地站到了一旁,此時他也有些後悔了。他只是一時好奇並帶有一種獵奇的新鮮感,才會帶著司馬旬來到了這裡,司馬旬雖然是木系異能,但木系異能是沒什麼戰鬥力的,而他們兩人又事先毫無準備,這回危險了。
  「你自己小心一些。」百里遠翔的聲音冷靜卻有一絲愧疚,「我會儘量照應著你,能逃跑時你就儘量逃跑。」
  司馬旬也沒和他爭辯,點點頭和百里遠翔站到了一處。
  慢慢地好像有種悶悶地聲音傳來,他們望著那聲音的來源處。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大地似乎都在轟鳴。一個高大的身影漸漸接近。
  




☆、鄒文的舅舅

  等那個高大的身影走的近了,所有人終於看清了那是一隻熊,是喪屍熊。全身腐爛不堪,眼睛翻白浮腫,十分獰猙噁心,看著便讓人打心裡害怕。
  它的腳步沉重緩慢,但由於它體形不小,走過來的速度也並不慢,它走著還會間或發出幾聲怪異的低吼。而它身後有條東西正閃電般向這邊游來,那速度顯然比剛才那隻小小的喪屍貓快多了。
  「是二十三級的力量系喪屍熊和二十六級的速度系喪屍蛇!」司馬旬盯著前方,沉聲說道。
  完了!
  這是很多人的心聲,有幾個人乾脆不跑了,他們垂頭喪氣地躲在一旁的角落裡。
  面對這種喪屍動物,死只是早晚的事,那隻喪屍熊說不定他們都跑不過,何部是那種以速度見長的喪屍蛇。
  正在眾人絕望時,突然遠處傳來了的一陣汽機發動機的聲音,很快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到了他們的不遠處,從上面下來了十幾個全身武裝的軍人,他們站到很快到了眾人的前面,對著那靠近的兩個喪屍動物,嚴陣以待。
  「大家先撤離這時吧!」十幾個人中軍官模樣的軍人站在後方,大聲地說那些失去信心的人說道,「我們人在這裡,絕對會消滅他們的。」
  人群歡呼起來,大家說著感謝的話,開始有了信心,紛紛小跑著離開。
  鄒文拉了鄒雪也準備快速離開。他並不像其他人一樣對這些軍人充滿信心,他們中只有三個異能者,等級還不太高。一個二十一級的土系異能者和一個十七級的變異電系異能者,最後一個是精神系異能者,等級只有十九級,而遠處那隻正控制著喪屍動物進行破壞的是一隻三十二的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
  在異能者中,高級異能者可以輕鬆地感覺到低級異能者的等級,但低級異能只能模糊地感覺到高級異能者的等級,在高級異能者有心的隱瞞下是什麼也感覺不到的。
  鄒雪拉住了鄒文,朝著剛才勸說眾人離去的軍官走去,「舅舅,怎麼是你來這裡,這裡真的會沒事嗎?」
  鄒文吃了一驚,他是聽過劉起鳳媽媽提起她有個弟弟在軍部,卻沒想到會在今天碰到,而且在執行一個會送命的任務,只是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這其中的危險。
  「是小文和小雪啊!」那軍官嚴肅的臉上現出淡淡的笑意,「放心,一會大部隊也會趕過來的,你們也快點離開吧!」
  「可是——」鄒雪臉上現出為難的神色,好不容易見到舅舅,而且,怎麼聽舅舅的話語,這裡也不算太安全,那舅舅——
  「我留下來幫你們!」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鄒文不用回頭,聽聲音便知道是百里遠翔,他的火系異能已經到了二十七級,而且剛才對付那隻喪屍貓顯然用的是最小的代價,基本沒怎麼消耗精力,確實會給他們提供很大的幫助。
  哪知道那軍官看到是百里遠翔,臉色忽然變了,再看到他身後的司馬旬,他只能苦笑著開口,「百里少爺,你還是帶著司馬少爺離開這裡吧!」
  「司馬旬會離開,我留在這裡助你們一臂之力。」百里遠翔斬釘截鐵地說道,並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那軍官,「劉起龍,你是覺得大爺我能力不行,還是怕大爺我搶你的功!」
  「我也留下來。」鄒文忽然插口說道,每次聽劉起鳳媽媽提起他的弟弟,臉上都滿是驕傲與疼惜,他不能讓劉起鳳媽媽傷心,所以他不能就這麼放任劉起鳳媽媽的弟弟這樣死在這裡。
  「小文,你別添亂,快帶小雪走吧,不然回頭你媽知道了非得罵死我!」劉起龍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他正要再勸,身後已經傳來了與那兩隻喪屍動物交上手的聲音,只能狠狠瞪了那幾個給他找麻煩的人一眼,「快點離開這裡。」然後轉身和戰友們一起加入了戰場。
  鄒文遠遠地看著那些軍人遠遠開始射擊,但並不能有效的射擊到它們的頭部,很快那隻喪屍蛇便衝到了眼前,他們只能分一部分人後退幾米繼續射擊,幾個人拿刀近身作戰,還有三個異能者在一旁施展異能。
  剛開始還有些效果,但很快那隻喪屍熊趕上來,而他們又不能繼續後退後,便開始險象環生。
  那隻喪屍熊只是一個爪子揮過去,就有一個近戰的軍人被揮到了一邊,那人想站起來,卻怎麼也站不起來,抱著腳抽氣,估計是骨折了。幸好他身旁的一人拉了他一把,沒被那隻喪屍熊踩到。
  這使得站在一旁的百里遠翔很是跳腳,他對司馬旬招呼一下便衝了過去。
  司馬旬很是無奈,他的木系異能雖然快到三十級了,但無奈在這種不見植物的地方是沒有任何發揮的餘地的,只要不拖累到別人他都該高興了。
  有了百里遠翔的幫助,那些人顯然輕鬆了很多。一群訓練有素的軍人,井然有序、配合默契的配合著給那兩隻喪屍動物身上造成了多次傷害。
  只是只要不是對腦部的致命傷害,那些傷口對那兩隻喪屍動物是基本上沒有任何影響的。
  只有頭部才是它們的的弱點。
  那隻喪屍蛇在一堵火牆擋在它面前時,身體忽然詭異地轉了個彎,向著一旁正在與喪屍熊近身搏鬥的劉起龍攻去。而劉起龍正背對著他,毫無防備,其他人離的也不近,想救急顯然時間也不夠。
  正在眾人心急如焚時,那條蛇卻忽然僵住,筆直地向下垂落,正好一個火箭射來,將他射落入了火牆中,開始了燃燒。
  就在正在與喪屍熊搏鬥的眾人也是一愣,差點被那隻喪屍熊給攻擊到。
  大家那沒想到更難對付的喪屍蛇會先被消滅掉,想到只剩下一隻喪屍熊還是很興奮,那隻喪屍蛇的異狀便也沒有深糾,想著百里少爺還是挺厲害的,紛紛投去誇讚的眼神。
  百里遠翔其實也有些納悶,他當時眼看劉起龍危險,著急射出火箭卻偏了,誰知道那隻喪屍蛇竟自己撞上去了,真是見鬼了。
  鄒文卻暗暗舒了口氣,那隻喪屍蛇的異狀當然是他造成的,他見那隻喪屍蛇的目標居然是劉起龍,怎麼會不暗地出手。只是他用的是比針還細的冰針,速度又快,人的肉眼輕易捕捉不到。只是如果那條喪屍蛇的屍體被弄回去研究還是會被發現的,幸好被百里遠翔的一個火箭誤打誤撞給射進了火中,燃燒待盡。
  很快那隻喪屍熊也在眾人的配合下,被子彈射穿了腦袋。
  終於消滅了這兩隻喪屍動物,眾人卻並沒有高興起來。單是兩隻喪屍動物便這麼厲害,那其他被那隻精神異能控制的喪屍動物肯定也不容易對付,還有那隻擁有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對付它更是一個難題。
  




☆、事情的暫時結束

  他們將幾個傷員抬到車上,由司機開車到醫院治療,其他人依舊守在原地。
  嚴陣等待了一會兒,沒有喪屍動物跑到這裡,各人心中都稍稍鬆了一口氣。
  「刀子、阿偉、劉利打掃戰場,其他人戒備。」劉起龍吩咐了一聲,向著百里遠翔走去,而鄒雪見狀也拉著鄒文走過去。
  「剛才謝謝百里少爺了,要不是你,我們今天可就危險了。」劉起龍笑著向百里遠翔道謝。
  「哼,知道大爺我的厲害了吧!」百里遠翔依舊一副驕傲的少爺樣。忽然想起什麼來,連忙提醒道,「剛才那隻喪屍貓可是大爺我一個人殺死的,別貪了大爺我的晶核,至於那隻喪屍蛇嗎,大爺我雖然出了大力,但念在咱們的交情上,分點零頭就行了。」
  不等劉起龍回話,鄒雪首先不滿的叫囂開了,「什麼你出了大力,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還不知道被誰打中了,那隻喪屍蛇才撞到你的火箭上的,你這明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逮著別人現成的。」剛剛鄒雪雖然害怕的要命,臉色都蒼白如紙了,卻依然強迫自己看著戰鬥場面,生怕自己的舅舅有什麼危險,正好看到了那一幕。本來還想謝謝百里遠翔的,但聽著百里遠翔居然向自己舅舅打劫,立刻不滿了,將剛剛對百里遠翔產生的一點好感拋到了腦後,全然忘了自己剛才還拚命為他加油。
  「這是大爺我的運氣,再說,你哪隻眼睛看到大爺我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你怎麼不說大爺我的火牆運用的好,然後加上火箭,戰術配合,將那隻喪屍蛇逼得無路可退,只能撞到大爺我的火箭上。」百里遠翔抑揚頓挫地說道,似乎真的煞有介事。其實他心中也很疑惑那隻喪屍蛇的舉動,也懷疑是誰暗暗相助,但在場的除了那些軍人,就剩司馬旬和那對兄妹了。
  司馬旬他是知根知底的,兩人一起長大,互相瞭解的無比清楚,木系異能的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的殺死那隻喪屍蛇的。
  而那個被劉起龍喊作小文的哥哥,雖然上次他和司馬旬懷疑他擁有變異的冰系異能,但如何厲害,也不可能不被人發覺,何況當時司馬旬離他很近,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發現不了的。只是奇怪的是這次他也沒從他身上看出他擁有變異冰系異能,當然上次他也沒從他身上看出,只是當時他和司馬旬感覺到有變異冰系異能的波動,雖然不排除是擁有變異冰系異能者經過,但也不能放棄懷疑他擁有變異冰系異能,因為變異異能者是很難被察覺出是否懷有異能的。
  至於那些軍人,他們要真有那個本事,就不用呆在劉起龍部下當兵了,早不知道被軍部調到哪裡當長官去了。
  剩下的那個被劉起龍喊作小雪的兄妹中的妹妹,打死他他也不相信那個只會咋咋呼呼的小女孩能有那種本領。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鄒雪不服氣的說著。
  「小雪!」劉起龍瞪了鄒雪一眼,然後笑著對百里遠翔說,「小雪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剛才確實真虧你的幫忙了,喪屍貓的晶核一會就給你送來,至於那隻喪屍蛇,我替弟兄們作主,它的晶核也送百里少爺了。」
  鄒雪聽到這些,氣憤的從鼻子噴出一聲冷哼。
  倒是百里遠翔擺擺手說,「算了,大爺我也只是多點零花錢,那隻喪屍貓的晶核送來就行了,至於那喪屍蛇就算了,你們也有幾個人受傷,就當大爺我出了醫藥費了。」
  劉起龍也沒推遲,笑瞇瞇地說,「那就謝謝百里少爺了。」他很擔心剛才受傷的幾個弟兄,雖然軍部會負責他們的治療,但這畢竟是喪屍動物,被他傷了,活命的機率也只有50%,而且就算算下來也怕身體有個損傷殘疾什麼的,只能被迫退伍回家,以後的生活都是一個負擔,這個喪屍蛇的晶核雖然在那些少爺們眼裡沒多少,在市面上的價值也不算低,給弟兄們也算多少能補貼點。當然沒人出事更好,弟兄們分了,也算沒白忙一場。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一旁的司馬旬開口問道。雖然不清楚遠外的那個控制這些喪屍動物的擁有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的等級是多少,但只從這三隻被消滅的喪屍動物便可以看出控制它們的該是怎麼厲害的角色。
  「大部隊馬上就到,我準備先在原地戒備,等大部隊來了一起行動。」劉起龍思考了一會說道。實在不是他不想前進消滅那些傷人的喪屍動物,剛才只能算是前頭部隊的兩隻喪屍動物,便讓他們如此狼狽不堪,還有幾個兄弟受傷被送醫院。就現在這三瓜兩棗有,衝上去,還不夠給喪屍動物填牙縫的,只能讓兄弟們無辜送命。
  司馬旬聽到這裡也暗暗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這個劉起龍沉不住氣,冒險前進,前方的危險確實不是這些人能應付的。他和劉起龍也有過幾面之緣,也算認識,還真不願意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前去送命。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離開這裡。」劉起龍又轉身對鄒文和鄒雪說道。
  「憑什麼他們能留在這?」鄒雪不服氣地喊道。
  「就憑大爺我有異能,還很厲害,怎麼,不服氣?」沒等劉起龍開口,百里遠翔但是先嚷上了。
  「你——」鄒雪語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雪,別這麼沒禮貌!」劉起龍呵斥了聲,然後微笑著對百里遠翔和司馬旬說道,「讓你們見笑了,這是我姐姐家的孩子鄒文和鄒雪。小孩子有點不懂事,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小孩子嘛——」百里遠翔拉著長音說道,對鄒雪的嘲笑不言而語。
  這次鄒雪沒說話,只將臉扭到一邊去,不看讓她生厭的那張面孔。
  遠處一陣轟隆的汽車響動,聽著動靜便不小,眾人轉過頭去看到一排車隊駛來,很快便在他們不遠處停下。
  劉起龍看到後朝百里遠翔和司馬旬點點頭,並小聲地對鄒文和鄒雪說道,「快點離開這裡!」然後快迅地跑了過去。
  遠遠地看到劉起龍似乎在給從車上下來的長官報告著什麼。
  百里遠翔接過一個跑步過來的軍人手中遞來的喪屍貓的晶核,對司馬旬說,「零花錢到手了,咱們也該走了。不然像某些人死賴在這裡,可是會被人趕的。」
  鄒雪斜著身子看著遠處的舅舅,也沒接百里遠翔的話。
  司馬旬好笑地搖搖頭,朝鄒文打了個招呼,和百里遠翔一起離開了。
  鄒文和鄒雪站在原地,遠遠地看到劉起龍和剩下的軍人也上了車,長長的車隊繼續向開進,他只是看著,心裡也不知道什麼滋味。
  




☆、30、喪屍小蟲

  車隊很快看不到影了,鄒文暗暗嘆一口氣,心中也有對這個剛見一面的舅舅的擔憂,卻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做些什麼了。他看著這片狼藉的地方,對鄒雪說道,「我們也走吧!」
  「嗯」鄒雪點點頭,終於戀戀不捨地被鄒文拉著離開了。
  只是他們向著家的方向走著,鄒文卻又一次的感到了不安。
  這次,怎麼回事?為什麼第六感又在隱隱提醒他危險。可不該啊,明明他們家的方向和那些喪屍的方向是相反的方向,明明應該越走越遠的,而不該再有危險的。難道有漏網之魚?鄒文想著,不管怎麼,都得提高警惕了。
  鄒文拉過鄒雪的手,「我拉著你走!」
  鄒雪奇怪地看著自己的哥哥,自己可不是小孩子了,哥哥怎麼會突然做出這個舉動,難道哥哥是在安慰自己。想到這裡,她越發覺得有可能,剛才看著舅舅義無反顧地走向那不知名的危險的地方,她是很傷感的。舅舅是軍人,她長這麼大,也沒見過幾面,可那是自己的親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邁入危險的地方,可自己卻不能阻止,那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受。
  「哥哥,我沒事了。」鄒雪不好意思地說著,自己這麼大了,還兩次三番地讓哥哥安慰自己,讓失憶的哥哥為自己操心,自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鄒文看了鄒雪一眼,卻沒解釋,依舊拉著她向前走著,他全身看似放鬆,實則戒備到了極點,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他便能急時反應。
  走著走著,周圍開始有了人,看著那讓人感覺多少有些安心的三兩的人群,鄒文卻沒有放鬆警惕,他依舊緊緊地拉著鄒雪。
  並沒有安全,鄒文的直覺告訴自己。
  只是走著,鄒文卻有些遲疑了,要回家嗎?家中這會不一定有人,只是要是把潛藏的危險帶到家中,那他便是如何也不能原諒自己了。
  突然,鄒文的眼角瞄到有一道灰色影子一閃而過,速度快的讓他以為是看花了眼睛。只是他絕對不會看花眼的,可是,怎麼可能,那種速度,明明已經三十八級了,再差兩級就四十級了,那個只有三十二級的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怎麼會控制了它們?
  灰色的影子?那會是什麼喪屍動物呢?鄒文緊鄒皺眉頭思考著,突然,他微微瞪大了雙眼,他看到又一道灰色影子一閃而過。
  也是三十八級,怎麼可能,控制一隻,照那隻三十二級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的能力來說還是有可能,可它控制兩隻以上,這就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鄒文腳下不停,拉著鄒雪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第三隻,他剛剛又發現了第三隻,這只的等級是三十七級。
  它們在幹什麼?這裡這麼多人,那些以人為食的喪屍動物們卻沒有莽撞地撲上去,顯然被精密地控制著,只是很讓人很是想不通,明明控制一隻三十八級的喪屍動物都有些不可能的三十二級的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是怎麼能精密地控制這三隻基本上都有著三十八級左右水平的喪屍動物的。
  而且,這麼頻繁地在人類居住地出現喪屍動物,而且還有不少三十多級的,這種現象很不正常。三十多級,在現在的社會中,這都是中上的水平了。一下子冒出三隻都是三十七級以上的喪屍動物,它們是怎麼混到這裡來的。
  鄒文的心情真是有些急躁了,現在的人類,生活的真是安逸,居然讓喪屍動物混到了人類居住地的普通區,而他們還是一無所知,照舊在這片街道人來人去。
  鄒文很想帶著鄒雪一走了之,不管那三隻喪屍動物,只是他知道,今天他走了,其他人更無法發現它們,任由他們混在人類居住地,這始終是一個隱憂。
  鄒文拉著鄒雪又向前走了一會,擴大自己的感應範圍,發現再沒有其他喪屍動物,才稍微鬆了一口氣,還好,不多,雖然有些麻煩,但憑自己要解決它們,還是萬無一失的。
  只是小雪,鄒看著身旁的鄒雪犯了愁。讓她留在身邊吧,他真怕有個萬一,但讓她一個人回家,他更怕她再遇到什麼危險。
  想了想,鄒文最終決定把鄒雪帶在身邊,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還是能保護鄒雪不受傷的。
  鄒文感受著那些喪屍動物們的活動,又估計了下它們的活動方向,稍微向路中間走了些。
  鄒雪不明所以地被哥哥拉到路中間,疑惑地回頭看了兩眼,也沒發現路邊有什麼不對的,不過看看人不多的路中央,走著也挺舒服的。只是不知道今天哥哥怎麼會想著這樣走,難道是童心突發了?
  一根比針還細的主亮光一閃而過,一個小灰點悠然飄下,落到了馬路上,如同白紙上的墨點,在乾淨的馬路上顯得有些突兀。只是為數不多的眾人也是匆忙行路,沒人注意到這一幕。
  鄒文作不經意的樣子,拉著鄒雪又斜走了幾步,走到那個小灰點旁,不引人注意的伸腳碰了碰,將它收到了空間裡。擁有一個空間,就是有這點好處,只要身體的某個部位碰到的物體,都可以隨心所欲地收到空間裡。
  看到那個小灰點,鄒文算是明白為那隻只有三十二級精神系異能的喪屍體動物能控制比它高出不少的同類了,而且還是精密地控制了三隻。那個灰點是一隻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蟲子。
  異能雖然基本是按等級區分的,但與它們的體型也是息息相關的。像同樣是十級的喪屍老虎和喪屍兔子,在它們體型方面便決定了老虎遠遠比兔子厲害,而它們腦中的晶核大小也是不一樣的,喪屍老虎腦中的晶核足足比兔子腦中的晶核大了五倍,當然晶核中的能量也是多了五倍。
  這種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灰色小蟲腦中的晶核也只有綠豆般大小,而通常見到的最多的都是雞蛋般大小的晶核,就是小貓、小兔這些小型喪屍腦中的晶核也有鳥蛋般大小,可想而知道,這種喪屍小蟲腦中的晶核有多小的,而其中含有的能量有多少了。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鄒文還是將它悄悄收到了空間裡,決定等到沒人時,將那綠豆般大小的晶核取出,畢竟有三十八級呢。只是還從來沒聽說有人將喪屍動物放入到空間裡去,而這個空間他還不太瞭解,也不知道這只喪屍小蟲在空間會怎麼樣,不會將他空間裡能長植物的黑土給污染了吧?鄒文有些擔心地想著,只是此時也沒其他辦法了。
  這種三十八級的喪屍小蟲,雖然等級上去了,但因為自身實力在那裡,二十級的喪屍鳥也敢來挑戰它。喪屍動物中也不是一團和氣的,雖然喪屍動物大多以活物為食,但它們要升級,更快的途徑是吞食等級不低的同類。而生前不對盤的動物,變成喪屍後依然是天敵。
  而這種體型很小的蟲子,變成喪屍動物的機會本來就比大型動物的要小的多,而因為體型的弱勢,又被各種喪屍動物作為食物,留下來的其實還是很少的。要不末世爆發後,不用什麼喪屍和喪屍動物動手,只要來一群喪屍蚊子,那人類基本上就全都滅絕了。
  




☆、解決喪屍小蟲

  已經解決了一隻喪屍小蟲,現在還剩兩隻了。鄒文在心中默默對自己說了聲。
  他剛要接著走下去,卻發現那兩隻剩下的喪屍小蟲忽然改變了方向。
  怎麼回事,它們怎麼突然改變路線了。
  難道是發現自己的同伴不見了,只是怎麼可能,它們是喪屍動物,可不會思考,那又是為什麼呢?
  只是要不要繼續追下去?鄒文有些犯了難,那些小東西對於他來說無傷大雅,殺死它們也不會費他什麼力氣。只是繼續追下來,也不知道它們要去哪裡。但不追吧,難道放任它們離開,留著它們在人類居住地破壞?
  猶豫不決的鄒文停下了腳步。
  「哥,怎麼了?」鄒雪不解地問道,怎麼正走著,忽然停下來了。
  鄒文思前想後決定還是跟上去將那兩隻喪屍小蟲給解決掉。這種喪屍小蟲,體型小,速度又快,對於普通人來說,太過危險了。
  倒不是鄒文有什麼過剩的正義感,他只是想著這兩隻不起眼的小東西混在人類的居住地為非作歹,萬一哪天被鄒正傑爸爸劉起鳳媽媽或鄒雪他們碰到,那他真是沒地方後悔去。別看這種喪屍小蟲體型小,給它時間,它能將整整一個活人吞得一乾二淨。
  「我們從這條路繞回去吧,這會回去了,家裡也沒人。」雖說自己決定消滅他們,卻依然沒打算將這些事情告訴鄒雪,讓她擔心和不安。他決定還是像剛才那樣悄無聲息地解決,這些事情他自己承擔便好,便隨便找了個藉口。
  「哦!」鄒雪雖然依舊疑惑,卻也沒發問,老老實實地被自己的哥哥拉著向前走。其實在她的記憶裡,被哥哥拉著手走,真的好像沒有,以前哥哥雖然也和自己親,只是哥哥性子太弱,做的許多事情總是讓她上火,雖說自家人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摩擦,只是兩人在很多事情都有著碰撞不和。
  就拿哥哥以前喜歡的那個人來說,她是萬分看不上眼,不說那人性格什麼之類的一大堆缺點,就那種人,能看上哥哥,那都奇了怪了,可哥哥就是不聽她的勸,往死裡了要喜歡那個人。她心裡都快氣炸了,卻也只能自己憋著。
  現在哥哥雖然失憶了,卻感覺一下子長大了似的,懂得承擔責任、關心家人了,她心裡是說不出的開心。
  這樣和哥哥一直手拉手走著,感覺也挺不錯的。鄒雪心滿意足地在心裡偷樂著。
  又一隻!
  鄒文的眼睛微微彎了個弧度,左腳微不可察地一貼,那隻三十七級的喪屍小蟲便被他收入到了空間裡去。
  現在只剩下一隻。鄒文拉著鄒雪繼續不緊不慢的向著他感覺的方向走著。
  其實要不是非得做這麼隱蔽,在解決第一隻喪屍小蟲的時候,他就能將它們全部解決了。只是凡事有利有弊,這樣小心謹慎,雖然動作慢了些,卻不會引來什麼人的懷疑,從而招來什麼大麻煩,可以暗中地保護自己的家人,慢慢一步一步地向家人透露自己的實力,而不會突發神威地讓家人驚詫和懷疑。
  一道只能感知的冷空氣筆直地朝著一個方向散去,然後在那隻喪屍小蟲的周圍聚積,那隻喪屍小蟲的速度在冷空氣的影響下開始放慢,冷空氣開始大量地朝動作漸慢的喪屍小蟲聚集,並開始壓縮,形容了一塊包著那隻喪屍小蟲的冰,像一塊琥珀一樣,最後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聽到響聲的鄒文微笑了起來,終於全部解決了。
  「哥,你笑什麼,突然發笑,說,想到什麼好事了?」鄒雪看著微笑的哥哥,回憶一路上也沒碰到什麼高興或者好笑的事情啊。雖然哥哥以前大笑不多,但笑容還是不少呢,但自從哥哥失憶後,臉卻老是板著的,看的最多的樣子也是面表情。笑容雖然也有吧,但卻很淺也很少。這會看哥哥難得笑的開心的樣子,鄒雪便連忙發問,難道是恢復了記憶,想到以前難得高興或好笑的事了。
  「沒什麼,難道哥哥不能笑了?」感覺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鄒文這會心情好,難得和鄒雪開起了玩笑。
  「嘿,哥哥,說什麼呢!」鄒雪吐了一下舌頭,調皮地說道,「只是看哥哥笑得這麼開心,想到了哪位美人?」
  「美人嗎?」鄒文煞有介事地作思考狀,「倒也還稱得上!」
  「誰呀,哥哥,我認識嗎?」鄒雪立刻開心地問道,其實她也是很喜歡看美女的,養眼福啊,而且看哥哥的樣子,說不定哥哥能給弄回家裡去,讓她時時刻刻都能養眼神呢!
  「認識啊!」鄒文上下打量了一番鄒雪,「這不就在這兒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呢!」
  「哥——」鄒雪立刻不干呢,她喊鄒文的聲拉的長長的,很是表達自己的不滿,「你拿我開玩笑,太壞了你,回事我要向媽告狀!」
  「怎麼」鄒文先是裝作不解,後來又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知道了,原來我面前的不是美人啊!」
  「你敢欺負你妹!」鄒雪捶打鄒文,只是小粉拳下來也是做做樣子,看起來滿凶的,落在身上卻沒什麼力道。
  鄒文卻裝作受傷的樣子連連後退,「好,我道歉,我求饒!」然後他的腳在一邊碰了碰,最後一隻喪屍小蟲也到了他的空間裡。
  鄒文捉住了鄒雪胡亂揮舞的雙手,再次拉著她的手道,「好了,這會也不早了,我們快點回家嗎!」
  看著再次被哥哥拉著的手,鄒雪心情好得不了,眼睛笑得瞇了起來,她小腦袋一揚,「那還等什麼,出發!」
  妹妹快樂的笑臉讓鄒文心中很是安慰,他雖然在末世養成了有些孤僻冷淡的樣子,但在末世前他其實還是很活潑脫跳的,看妹妹恢復快樂的表情,他心中暗暗想著,雖然有一段沒幹過這個了,不過看來開玩笑他還是很輕車熟路的。
  他拉著鄒雪正要走,眼角的餘光卻忽然瞄到一個黑影迅速地向他們撲來。
  




☆、鄒雪受傷

  那是——
  鄒文的眼瞳迅速地收縮下,反應快速地扯著鄒雪躲開了。
  然後鄒文看清了那黑影的全貌,那黑色腐爛的皮毛,那不正常眼睛,是一隻喪屍豹。
  只是他為什麼沒感覺到這東西?
  鄒文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隻黑豹,努力地感應著,仍然是一無所獲。怎麼可能,那東西明顯沒有他的等級高,那麼——
  他忽然想到為什麼剛才那兩隻喪屍小蟲會突然改變路線了,是控制它的那隻喪屍動物下了命令。應該是讓它們來接應保護的,眼前的這只喪屍豹便是那隻擁有三十二級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頭領。
  它既然擁有精神異能,當然能掩蓋自己,這便是為什麼剛才鄒文沒感覺到它的原因了。只是,它怎麼跑到了這裡?
  那隻擁有精神系異能的喪屍豹不像其他喪屍動物一樣只知道傻傻地攻擊,它死死地盯著鄒文和鄒雪,又看了一下其他的方向,似乎在權衡弊利。它感覺不到鄒文身上有什麼能傷害它的力量,但卻從又能從鄒文身上感到一種威脅的力量。
  喪屍豹子似乎下決了決定,突然朝鄒文和鄒雪衝去。但最後它居然只是做了一個佯攻的姿勢,然後突然調轉方向跑了。
  從那隻喪屍豹撲過來時鄒文便基本上可以看出它的動作對他們不存在任何威脅,但他還是拉著鄒雪做慌忙退後躲避的樣子,因為,他已經可以聽到身後傳來隱隱的腳步聲。
  「砰」的一聲槍響,那隻正準備逃跑的喪屍豹突然中彈倒在了地上。
  然後一個身著軍裝略顯狼狽的身影跑了過來,他急促地喘著氣,雙手端槍戒備的靠近,卻忽然看到了慌張的鄒文和鄒雪。
  「你們怎麼在這裡?」那人突然發問道。
  鄒文和鄒雪循聲望過去,鄒雪立刻驚喜地喊道,「舅舅!」
  原來那個軍人是劉起龍。
  劉起龍看著那隻喪屍豹半天沒動靜,放下了手中端著的槍,嚴聲地訓斥鄒文和鄒雪,「你們兩個怎麼跑這裡來了,我不是說讓你們回家嗎?」
  鄒文低下了頭掩藏住自己沒什麼懺悔神情的臉。
  倒是鄒雪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舅舅,我們就是在回家啊,只是走的速度慢了些!」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就是走的速度慢了些。你當我不知道你們回家的路,都告訴你們讓你們趕緊回家了,還給我繞路逛來逛去,嫌自己命長是吧!沒看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平時你們怎麼著舅舅我都不管,可現在什麼時候了,這什麼情況你們不知道,你們剛才又不是沒看到那有多危險,居然還在外面亂逛,難道不知道一個不小心你們倆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到時讓你們父母怎麼辦,你想讓他們哭死!」鄒雪不反駁還好,一說話,劉起龍便像開了閘門的洪水,一大堆訓話便迎了上來。
  「我們就是在往家走啊,哪知道那東西居然繞到這裡來了!」鄒雪也很委屈啊,明明沒做錯什麼,誰會知道那東西會殺到這裡啊。
  「行了,以後再說你們,最近給我少出門。」劉起龍擺擺手讓兩孩子趕緊回家,他這會還在執行任務呢。
  「哦!」鄒雪應了聲耷拉著腦袋向前走,而鄒文跟在她身後,至始至終也沒開過口。他是在知道自己實力的情況下才會有這樣的行為,不過也不好跟舅舅解釋。而且親眼看到舅舅平安無事,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鄒雪在經過那隻喪屍豹的時候,想到就是這個東西害自己被舅舅罵的,一時怒從心起,也不管它那噁心的形象,上去就給了它一腳。
  劉起龍看到鄒雪的動作,氣地又想開罵,不過卻突然看到那隻本來已經被他打的喪屍豹居然忽然跳起來撲向鄒雪,他驚恐地張大了雙眼,本能的端槍射殺,腦中一陣轟隆隆的聲音,眼中也是一片空白。只到槍中的子彈射死,他才發現自己的視力恢復了正常,那隻喪屍豹再次被他射倒在了地上。
  他心中慶幸自己手中還握著槍,能急時反應,沒輕忽地把它別到腰上。卻又自責自己居然沒去檢查一下,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本來就是狡詐多端,而他居然放鬆了警惕,任由自己的親人陷入了危險中。
  劉起龍腦中絮亂不堪,他感覺自己想了很多,又感覺自己什麼也沒想。他心中後怕無比,後背濕透了自己也沒感覺,只是緊張地跑到跌坐在地的鄒雪身邊,不迭聲地問道,「有事沒?感覺怎麼樣?那隻喪屍豹傷到你沒?」
  「被它爪子劃到了——」鄒雪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鄒文早在發現情況不對的第一時間便施展了水系異能,用水汽凍住了那隻喪屍豹的身形,從而讓劉起龍可以射死他,否則只憑劉起龍在慌亂中的射擊怎麼可能殺死那隻喪屍豹。只是聽到鄒雪的話,鄒文只感覺腦前一黑,腦中不由覺得回放起媽媽受傷的情景,心情忽然變得絕望哀傷,老天就不肯放過他嗎,他好不容易重生了,有了一個新的家庭,老天居然還要將他的家人奪去。
  鄒文身邊的氣壓越來越低,水汽大幅度地彙集到這一片,周圍的空氣彷彿讓人透不過氣來。他的腦中只感覺轟鳴一聲,快要炸開來。
  劉起龍看了一下鄒雪的傷口,心情也有些不好,但他又怕那隻喪屍豹還沒死乾淨,只能先挖了它的晶核,但一回身,他便發現不對,周圍的壓力,讓他的全身汗毛都快豎了起來。看到鄒文的樣子,他心中一喜,難道小文覺醒了異能?但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否則,別說他和鄒雪,就是這一片都不說不定有危險了。
  「小文,你快醒醒,小雪不會有事的,我們這會得快點送她去醫院。」劉起龍大聲地朝鄒文喊著。其實他心中也是沒底,不知道小雪到底有救沒。雖然現在人身體有了抗體,醫院又發明了各種藥物,但成功率也是一個問題。但不管怎麼說,也得快點送小雪去醫院。而且也得快點喚醒鄒文,不能讓鄒文也出事。
  聽到劉起龍的聲音,鄒文漸漸恢復了神志,是啊,現在不在是剛剛的末世時了,人們已經發明了各種針對喪屍病毒的藥物,把妹妹送到醫院一定會沒事的。
  「好,我們送小雪去醫院!」鄒文急忙地說著。
  「嗯!」劉起龍打開聯絡器和其他戰友聯絡了一下,說明情況後對鄒文說,「走,我和你們一聲去。」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又栽到文庫裡看小說了,看到別人居然能一天幾更,我都羨慕的要流口水了,要知道我三個小時才能勉強寫出二千多字,大家嫌家數少的呼聲我也聽到了,實在是人力有時窮啊,不過保證每章至少都是二千多字。




☆、優質食物的作用

  鄒文和劉起龍緊張地等在病房外,沒一會,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慌張地也趕了過來。
  劉起龍看著他們,滿懷愧疚地說道,「姐,姐夫,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當時我去確實一下那東西死了沒,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都怨我,平時都好好的,這次怎麼會——」深深的自責感湧上心頭,他開始痛苦地捶打自己的胸膛。他心中難受的要命,虧他自認為是一名合格的軍人,結果到最後,居然因為自己的馬虎,讓自己的親人受了傷,生死不知。
  「行了,小龍,這也不都是你的錯!」劉起鳳安慰地抱住了自己的弟弟,自己的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只覺得心中一陣發苦,自己怎麼會那麼命苦呢,文文剛出事才好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慶幸,怎麼自己的女兒又出事了。「小雪一定會沒事的!」
  鄒正傑爸爸走到鄒文面前,看著兒子面無表情的臉,拍拍他的肩,說道,「想哭就哭出來吧,爸爸不會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鄒文扭過去了臉,眼角一滴淚輕輕滑落。他當時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喪屍豹突然暴起,因為當時看到舅舅平安無事的歸來,心神放鬆,又加上距離遠,居然反應慢了。是他的錯,都是他太放鬆了,不再是末世那種朝不保夕的緊張生活,在這種安逸的日子中,他居然大意了,如果不是他——
  聽到鄒雪說被喪屍豹劃傷,他當時腦中一片冰涼,是他害了她,如果不是他自以為是,如果不是他託大,如果不是他的太過小心謹慎。他們早就好好地呆在家中了,哪會發生這樣的事。管他其他人的生死,只要妹妹能好好的就行。他當時看著妹妹那流出鮮紅血液的傷口,瞬間幾乎錯覺以為看到媽媽被喪屍抓傷時剛開始還是流著鮮血,後來卻是僵硬蒼白的皮膚,差點沒發瘋,異能也開始失控,若不是舅舅急時喚醒了他,他也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鄒正傑看著兒子眼角的淚水,只是連聲嘆息。
  吱呀一聲,病房關得嚴嚴的房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全身捂得嚴密的醫生走了出來。
  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立刻圍了上去,劉起龍一副想上前又怕聽到壞消息的樣子,跟在自己姐夫和姐姐身後。而鄒文還是站在原地沒動,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中的光亮洩露了他的急迫心情。
  醫生扯下口罩,微笑著對他們說道,「你們都放心吧,病人的現象很好,你們送來那會我們給她做了檢查,發現喪屍病毒沒擴散,這證明她身體內的抗體已經將喪屍病毒給壓抑住了。我想她平時肯定有定期來醫院做排毒的習慣,而你們的食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平時吃的應該都是二級的營養液、營養塊或植物等這些安全食品,偶爾也會進補些一級的優質食品?」醫生說著用詢問的眼神望向他前面的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
  「是的,是的!」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忙不迭地點頭。「因為孩子們學校裡有這項規定,所以我們就養成了這種習慣,每過一段時間全家人都會來醫院定期檢查排毒。食物一般圖方便都是吃的營養液,家裡種植區的植物有時候也會吃一些,不過都是檢查過合格的。過節慶祝時家裡也會買些高級營養液。」
  雖然每次做排毒的時候那滋味都不好受,他們曾無數次抱怨,但他們現在很慶祝因為孩子們養成的這個習慣能救自己的孩子一命。他們現在也很慶幸因為圖方便,家裡人一般吃的都是聯盟售賣的營養液,而不是外面各種花哨包裝的其他不知名食物。因為聯盟售賣的營養液是標準的二級安全食品。
  醫生得到了想像中的答案便接著說道,「這種很好的飲食救了她,聯盟之所以將食物分出等級便也是因為好的食品能更好地排斥壓抑病毒,從來拯救我們的生命。病人現在的情況很不錯,我們剛才已經為她注射過抗毒藥物了,醒來了就沒事了。」
  聽到醫生說鄒雪沒事,鄒文心情放鬆了很多,只是,他眼睛閃了閃,沒想到食物居然也會對喪屍病毒有作用。一般高級異能者是不怕被比他低一級的喪屍抓傷的,所以那時他們對喪屍病毒的研究方向一直是異能者的身體各項反應指標,卻從來沒想到優質的食物居然對抵抗喪屍病毒有著巨大的作用。
  「謝謝醫生!」鄒正傑爸爸滿臉感激,有些猶豫地問道,「我們這會能進去看她嗎?」
  「嗯——」醫生考慮了一下說道,「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希望你們儘量時間短些,而且她這會還沒醒,身體也處在休養當中,你們最好不要吵醒她!」
  「謝謝醫生,我們看一下就出來,一定會小心些,不會發出聲音吵醒她的!」劉起鳳媽媽連忙做著保證,她眼淚未乾地看向門內,一臉的關懷。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讓了開去。
  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立刻開門走了進去,劉起龍和鄒文走在他們後面。
  病床上的鄒雪臉色有些虛弱的蒼白,蒼白中卻帶著淡淡地粉色,不知道人的以為她在安詳地睡覺,並做著不知名的美夢,只是因為疼痛無意識皺的緊緊的眉頭,反應出了她的真實情況,整個人小巧地縮在被子中,看起來虛弱卻又惹人憐愛。
  鄒正傑爸爸站在床邊愛憐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女兒會沒事,他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
  劉起鳳媽媽看著平時活潑淘神的女兒如今病兮焉焉地躺在病床上,眼淚止不住又要流下來。她狠狠搓了搓眼睛,將想出來的眼淚又給逼回去,並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抹了把臉上殘存的淚痕,她怕女兒突然醒了看到也會跟著傷心。女兒雖然平時做事大大咧咧,看起來沒心沒肺,其實做媽媽的哪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她的心是纖細敏感的。
  她俯在床邊,將女兒的被子輕輕押了押,默默地祈禱。孩子,你快點好起來吧,媽媽盼著你快點好起來。
  劉起龍輕手輕腳地,動作看起來有些笨拙可笑,只是他看著病床上的無恙的鄒雪,眼中卻漸漸浮起了笑意。
  鄒文靜靜地看著病床上看起來楚楚可憐的鄒雪,至始至終沒上前去,只是在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身後靜靜地看著。
  
作者有話要說:又下雪了,天好冷啊




☆、水系異能

  眾人看過鄒雪後都安靜地走了出去。與進去時的擔心不同,眾人出來時都真正鬆了一口氣,神情中隱隱帶著些放鬆。
  劉起鳳媽媽看著略顯疲憊的兒子和弟弟,覺得也不能讓眾人一直這樣乾巴巴地守在這裡,便決定讓丈夫先帶著他們回去,自己守在這裡。
  「姐,不用了,我部隊那裡還有事呢。」劉起龍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地開口,「姐,我有點事想單獨問問小文,你不會介意吧?」
  劉起鳳媽媽先擔心地看了眼兒子,見兒子神色如常,心中鬆了口氣,這才才小心翼翼地問劉起龍,「出什麼事了嗎?文文沒做錯什麼事嗎?」
  劉起龍知道自己的話語讓姐姐誤會了,連忙安慰道,「姐,你想哪去了,就是一點私事,我想問問小文罷了,你可別亂想。」
  聽弟弟這樣說,劉起鳳終於放下了一顆心,笑道對鄒文說,「文文,你跟舅舅去那邊談談,看舅舅有什麼事找你!」
  「嗯!」鄒文沖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點點頭,跟著劉起龍走到一個隱蔽的拐角處。
  「小文!」劉起龍清了清嗓子問道,「剛才小雪受傷時,舅舅感覺你有點不對勁,老實告訴舅舅,你這會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鄒文搖了搖頭,心裡漸漸有了些暖意,他剛才以為舅舅必然先開口問他異能的事,畢竟他當時情緒失控,周圍的氣壓明顯的不對勁,舅舅又長年在軍隊,肯定知道異能者的情況,誰知道舅舅會先問他的身體情況,這讓他又意外,又讓他心中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那就好!」劉起龍心中放下了個擔子,畢竟他當時明顯感覺到鄒文身邊的氣壓越來越低,周圍的空氣彷彿讓人透不過氣來。都讓他這個身經百戰的軍人感到壓力,他還真怕鄒文會出了什麼事,這也是他不敢當著姐姐和姐夫面問鄒文的主要原因。
  「那你現在感覺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沒?」劉起龍絞盡腦汁地回憶著以前隊裡異能者對剛剛覺醒異能時的情景的述說,「有沒有覺得身體中比以前多了點什麼,就比如感知比以前靈敏,或者能控制些什麼東西?你身體也是剛剛覺醒異能,或許會有些不習慣,或者也沒什麼發現,不過這一切都剛開始,你也不必緊張。你,你現在要不試一下,看有什麼發現沒!」
  鄒文好笑地看著給他說讓他不要緊張,卻比誰都緊張的舅舅,慢慢閉上了眼睛。他現在的異能等級就是在他們那個混亂的時代也是個佼佼者,不必閉上眼睛集中精力也能達到秒殺,不過做戲要全套,他雖然不願意騙他們,可也更不願留下什麼把柄給以後留下隱患。
  過了一會兒鄒文張開了眼睛,劉起龍看著沒任何改變的鄒文,心中雖有些失落,還是開口安慰他,「小文別擔心,開始都是這樣,等你慢慢習慣了,掌握規律了,以後就會好了!」
  鄒文也不反駁,只是將緊握的右手伸到了劉起龍面前,慢慢地張開,手心中是一顆小的可憐的水球。
  劉起龍卻吃驚地張大了嘴巴,那嘴巴越張越大,幾乎能毫無阻礙地塞進去一顆雞蛋。他的表情也很誇張,幾乎稱得上驚悚了,那不敢置信的態度,好像一隻史前恐龍走到了他面前。
  「這,這真的是你用異能弄出來的?」劉起龍指著鄒文手心的小水球,手指顫抖個不停。
  「是的,舅舅!」鄒文輕聲地回答他。他雖然知道現在異能者的缺少和珍貴,也預料到了舅舅的驚訝,可是也不用吃驚成這個樣子吧!
  「真,真是太好了!」劉起龍幾乎喜極而泣。要知道,人類現在必需的水源是有了著落,可那都是用晶核轉化過來的,雖然確實沒有危險,但也只是能飲用,頂多也只屬於二級的安全食品行列。而想要獲得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水源,也只能請擁有水系的異能者提供,但現在的異能者有多少,水系異能者又有多少?
  所以除了六大家庭裡和政部軍隊的一些有份量的人,所有的人幾乎上都是飲用晶核淨化的水。而他的小隊,在軍隊中雖然也稱得上精英,但在這種環境下,吃的也是二級的安全食品。他每次都眼睜睜地看著隊友們只是被那些喪屍或喪屍動物抓傷一下,就只是那麼一個小小的傷口,卻只能絕望地等待命運的安排,等著那幾率不大的生存率。那種感覺用多少言語都形容不出來,他只知道自己難受的要命,都能聽到自己心臟滴血的聲音。
  現在好了,自己家裡居然有人覺醒了異能,而且還是珍貴的水系異能,劉起龍如何不激動。
  「舅舅能嘗一下嗎?」劉起龍努力地壓抑自己心中的激盪,看著眼前的水球,依舊有種不真實的夢幻感。
  鄒文沒說話,只有輕輕將手遞到了舅舅的嘴邊。
  那球不起眼的小水球靜靜地浮在白皙的手掌上,並沒有碰觸到那白淨的手心。只是情緒激動的劉起龍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小心地低下頭,嘴唇貼近鄒文整潔白皙的手掌,然後張開嘴將那顆小小地水球含住。水球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絲清涼,一絲甘甜。果然不虧是一級的優質食品,比什麼營養液都要有味道多了。
  鄒文將手收回,靜靜地看著舅舅一臉享受的表情。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異能提供的水會帶給人這種幸福的感受。只是舅舅也太不講究了,他們剛剛從那戰鬥的環境中回來,也沒做什麼清理工作,舅舅也不怕自己手上有什麼喪屍病毒,吃進肚子裡去。幸好他只是召出水球,沒讓它接觸到自己這會也不敢保證乾淨的手,
  「小文,真是的是太好了!」劉起龍拍拍鄒文的肩,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只是漸漸他神色開始猶豫起來,一副想說話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
  「舅舅,還有什麼問題嗎?」鄒文看舅舅左右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便開口問道。
  「那個——」劉起龍依舊一副很有些難為情的樣子,小心地開口道,「也沒什麼事,就是舅舅,哎呀,算是舅舅的有些過份的請求吧!」
  他也不敢看鄒文的眼睛,低著頭小聲地說道,「舅舅也知道,你剛覺醒舅舅就要求這些有些——唉,舅舅,舅舅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只是你也知道,舅舅算個是小隊長,隊裡也有十幾個兄弟,每次出任務基本上都是去面對那些危險區的怪物,要是變異的動物、植物還好,被傷個半死也能救回來,可作戰的大部分還是喪屍或喪屍動物,就是被劃個小口子,回來就——」
  劉起龍的眼圈紅了,他伸手摀住了眼睛,狠狠搓了一把臉才啞著嗓子接著說道道,「那種時候也只能聽天由命,部隊裡也有出任務前配給高級營養液的,好像是說食物剛被身體吸收,還存在於身體中,沒被給徹底消耗底或排出。而這種一級優質食品裡面的活性物質在這段時間裡的活躍度也最強,能對喪屍病毒起到最大的免疫作用,舅舅的小隊還不夠資格享受這個待遇,弟兄們開始幾次也是自己掏腰包買的,可一次兩次才好,我們這種資格的小兵,軍隊給的工資也就夠難得享受幾次,都拖家帶口的,那點工資,別說貢不起天天出任務的消耗,就是夠,也都想著給家裡留點。舅舅每次看著戰鬥結束後,本來該高高興興的,可就因為被喪屍給弄了那麼一下,結果就會要掉幾個弟兄的性命,舅舅心裡這個難受啊。所以舅舅才會厚著臉皮給你想,想等你以後等級高些了,每天異能提供的水多的時候,能不能給舅舅隊裡的也分些,當然,舅舅也不會讓你白給的,雖然能給你的不多,但舅舅會儘量按市場價給你的,以後待遇好些了以前的也會補過你,舅舅——」
  一個擁抱打斷了劉起龍的繼續述說,看著在戰場上那麼英挺堅毅的舅舅,就因為向他提那種他自己覺得有些為難的要求而變得那麼難為情和低姿態,鄒文的心中也很難受。這便是軍人,他們永遠沖在第一線,為保護別人流血受傷,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可當他們向別人提出什麼要求,哪怕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要求,他們都會覺得開不了口。亂世出英雄,其實默默犧牲在戰場上的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舅舅在說什麼胡話,你是我的親人,我現在就開始給舅舅攢水,舅舅每次出任務時直接過來拿就行了,要過不來,我給舅舅送過去。」曾經生活在那麼混亂的末世時的鄒文最瞭解那種戰友間的情誼,每次鄒文看著受傷的隊友或絕望地自我結束,或下不了手讓隊友幫忙,那種難受,簡直想衝上去代他們受了,可惜,現實永遠是現實,鄒文每次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然後心中對喪屍們的仇恨更深一層。如果早知道自己異能提供的水有可能讓他們免於喪屍病毒的入侵,別說一點水,就是他的水系異能不要了,他也甘願。現在聽到舅舅說的這種辦法,他的心中既是失落,又是慶幸。
  堅實的臂膀擁住了鄒文有些瘦弱的身軀,劉起龍的聲音有些沙啞,「嗯,舅舅知道了,舅舅也先代弟兄們謝謝小文了。」
  鄒文沒有再說話,不讓舅舅說什麼,恐怕舅舅心中只好更不好受。
  一大一小的影子重疊在偶爾透來的光下,形成一個怪異的影子,但那小小的角落,一大一小擁抱的場景卻又那溫馨感人。
  




☆、將軍的建議

  「做的不錯!」聽完劉起龍的匯報,衛將軍誇獎道。
  衛將軍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這個年紀正處於男人的黃金時期,整個人看起來成熟穩重,同時週身也溢著令人無法逼視的威嚴。 
  劉起龍立刻刷地一下站起,啪的一聲敬個標準的軍禮,身軀挺直地如一桿槍,「多謝將軍誇獎!」
  「好了,好了,不必太緊張,坐。」衛將軍笑著揮揮手,示意劉起龍坐下。
  劉起龍聽到衛將軍的話後,立馬又坐了回去,只是出於軍人的習性,並沒有把背靠在椅背上。他坐得筆直,腰板與椅背幾乎是平行的。
  衛將軍見了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深思著開口道,「這次居然有少量喪屍動物進去到了普通區,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嗎?」
  「報告將軍!」劉起龍反射性地想要站起回話,只是看對面將軍的神色,他終究沒再次站起來,只是大聲回答道,「是其中一隻精神系的喪屍豹控制其他的喪屍動物入侵到了普通區,而據我們調查,在幾天前,百家家族的百里遠翔曾在那一片殺了一隻低級的精神系喪屍動物,而我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兩隻喪屍動物應該有什麼聯繫,那隻喪屍豹應該發現了什麼,到那一片去尋找那隻低級喪屍動物的。」
  「居然是這樣!」衛將軍手指敲了敲桌面,深思了一會才有些不滿地開口,「這些六大家族的人,總是這樣,仗著自己的家族有勢力,卻從不將基地的安危放在心上。」
  劉起龍聽著衛將軍的抱怨沒出聲,眼神依舊嚴肅,直挺挺地坐在椅子裡。
  看到對面的劉起龍,衛將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失言了,他咳了一聲道,「聽說你家裡有人覺醒了水系異能?」其實不用劉起龍回答,他便知道答案。因為此時他的抽屜裡正鎖著一份關於那個異能者的資料,從小到大,無一不詳盡。
  劉起龍神情中劃過一絲訝然,他本來就還在驚訝,自己不過一個小小的隊長,在軍部算是最低級的小官了,怎麼會受到衛將軍的召見。原來竟是因為小文的水系異能。
  雖然他也知道水系異能的珍貴,還想著等小文等級再高一些可以憑藉這個帶姐姐一家人搬到高級區去,畢竟普通區也不怎麼安全,何況姐姐一家住的離貧民區還那麼近。雖然他也想著該讓小文去投靠誰,情感上他當然期望小文可以來軍隊,只是小文文文弱弱的,實在不是當兵的料,而且在軍隊整天出任務,要和喪屍一類的怪物作戰,太不安全了,他也不放心他到這裡來。誰知道他還沒想好呢,衛將軍居然聽到了這個消息,並找了他過來。
  「是的,將軍,是我姐姐家裡的孩子,看到他妹妹受傷,一時情緒失控,覺醒了異能。」劉起龍說話的聲音有些低。如果將軍要求,他實在很為難,而且那畢竟是姐姐的孩子,他也作不了主。
  「這真是個好消息啊!」衛將軍笑著誇獎,似乎沒看到劉起龍的不安,他接著發問,「劉隊長沒想過讓他到軍隊裡來嗎?」
  劉起龍一時間很是緊張,他嚥了口唾沫,才略顯拘謹地回道,「將軍,小文那孩子身子板實在不是當兵的料,而且他的異能也對作戰沒什麼幫助啊!」
  衛將軍聽過劉起龍的話後沉默不語,只是低著頭,肩膀略微顫抖著。
  就在劉起龍以為衛將軍會發怒時,他忽然聽到衛將軍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隊長,誰告訴你,我想讓他當兵的?」衛將軍一邊笑一邊問道。
  「啊,不是當兵,那進軍隊做什麼?」劉起龍徹底愣在了那裡。
  「劉隊長,你腦袋不會是打仗打多了成了漿糊了吧?」衛將軍哭笑不得地說道,「你見哪個隊裡有水系異能者。」
  劉起龍這時回過味來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對,他又不是知道水系異能者的珍貴,想想確實也不會將他們用到戰場上去,只是,那他們幹什麼,難道就只是給別人提供水。
  衛將軍看劉起龍一臉想不明白的神色,笑著說道,「劉隊長啊,你有時間也瞭解一下一些特殊異能者的工作吧!」
  劉起龍聽了衛將軍的話頓時一臉窘迫,他滿腦袋想的都是軍隊是打仗的,確實沒想那麼多,「小文,他來我們這裡,能做些什麼?」
  聽到劉起龍的的問話,衛將軍也沒有生氣,只是先端起桌上不再冒熱氣的茶飲了一口才道,「劉隊長,你要知道,其實異能者嗎,說少也不少,整個中洲聯盟應該也有幾十萬吧,當然,這連咱們人口的十分之一也沒有,也不算太多。但是像水系木系這樣的珍貴的異能者的人數,卻連整個異能者人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而水系異能者,大概也就三千的人數吧,這咋聽著也不少,可連咱們人口數的零頭也沒有,何況咱們中洲聯盟可不是只有咱們這一個基地,這大大小小的幾十個基地,咱們基地也不算少吧,可水系異能者一百個都不到,再被六大家庭和政方一瓜分,咱們軍隊也就十一個。可你要知道,咱們這麼大個基地,那些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高級營養液裡面的水可都是他們提供的。你說,就這不到一百的人數,咱基地那幾十萬人口,那供得起嗎?」
  衛將軍說著,深深嘆了口氣,「軍隊的情況,你也知道,戰士們在外拚死拚活,卻有時候只是被喪屍給劃拉一下就永遠回不來了,這種情況我也想解決啊,那些都是咱們軍隊的兵啊。可咱們也就十一個水系異能者,我就是想,他們也沒那能力啊!」
  劉起龍聽到這裡,眼睛也有些濕潤,這些他都是親身經歷的痛苦。
  「那個孩子來了軍隊你也不用擔心,也不用他做些什麼,每天只要提供固定量的異能異水就行了。而且他有什麼要求,我們也可以儘量滿足,他的家人我們也會一併安排,可以住到家屬別墅區中,那些地方住都是咱軍中的一些官員的家屬,安全是很有保證的,我也住在那裡。」衛將軍思考了一會接著說道,「普通區一般都會給分配種植地的,如果他們想在高級區種植,我們也可以給他一座小農場,至於他到時有什麼要求,你可以帶他來和我直接談!」
  將軍也是為子戰士們著想,雖然小文來了也做不了太多,但多一個人多一分力,劉起龍激動地想著,小文來到軍中也不錯,正好他也可以照顧些他。
  「多謝將軍!我會盡力勸服小文的!」他連忙向著衛將軍保證道。
  衛將軍擺了擺手,「你去吧,剛好你這次任務完成了,准你三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是」劉起龍站起來,再次敬了個軍禮,然後轉身出去了。
  




☆、同意加入軍隊

  「真的啊,舅舅!」鄒雪注射了藥物,當天晚上便醒了,休養了兩天後便又開始活蹦亂跳了,此刻聽到舅舅的訴說,立刻驚訝地大叫出來。
  「女孩子家家,這麼大呼小叫地做什麼?」本來女兒剛好沒幾天,劉起鳳媽媽還處在心疼女兒的階段,也不想說什麼,只是看女兒在自己舅舅面前這麼沒規矩,實在忍不住便說了一聲,卻是聲音溫和,還帶著一絲掩不住的寵溺。
  鄒雪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換成一副淑女的坐姿,表示自己很乖,在劉起鳳媽媽看不到的時候,一雙眼睛鬼靈精地朝舅舅眨巴。
  劉起龍忍不住笑了,他很喜歡這個外甥女,雖然見面的次數也不算太多,但卻感覺沒什麼隔閡。他對姐姐說,「小雪還小嘛!」
  「你就學你姐夫可著勁地寵著她吧,都多大了,還孩子呢!」劉起鳳媽媽佯裝抱怨地說道,彷彿自己不是寵孩子的一員。轉身去廚房拿杯子給家裡幾人倒了水,帶著些自豪地對弟弟說道,「這些都是文文弄的異能水,還說以後家裡的水他都包了,過幾天你走時也別忘了帶,文文也給你準備著呢!」
  那天劉起龍走前和鄒文一塊向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說了鄒文覺醒異能的事,兩人剛放心自己女兒沒事,得了這個好消息,真是又驚又喜。兩人雖然不了懂這些,卻也知道異能者的了不起,聽到自己兒子居然成了其中的一員,怎麼能不高興。兩人這幾天喝著鄒文提供的異能水,雖然覺得水系異能也沒讓自己兒子變得利害了,但也覺得還是很實用的。要知道那些水可是一級的優質食品,他們家收入也不算太高,每天的營養液都算一筆不小的開支,高級營養液一年也吃不到幾次。可現在每天都可以喝著由自己兒子提供的同高級營養液一個等級的水,心裡還是很自得的。
  只是兩人雖然也聽說過異能者的珍貴,卻想不到自己兒子的水系異能在異能者中都這麼稀少珍貴,居然能讓軍隊裡的人開出那麼優厚的條件來拉攏兒子。
  「謝謝姐姐!」劉起龍接過水,慢慢品了一口,才帶著些擔心地對鄒文,「小文,我知道你對舅舅的心意,只是舅舅的水也不急在一時,你這樣,會不會太吃力了!」
  「放心吧,舅舅,這些我還是沒問題的。」鄒文笑著回答,「再說,我看書上講的,異能者是只有多多鍛鍊才能提升等級的。」
  鄒文當初透露自己的水系異能,一部分原因是當時情緒失控漏了點底,但更主要的是想告訴自己的家人,自己會漸漸有能力,保護他們,讓他們過的更好些。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水系異能在現在居然比末世時還要珍貴。在末世時,水系異能雖然也珍貴,但那時還是有很多沒被污染的水源的,所以有些基地的水系異能反而顯得多餘。而且那時的水系異能雖然也不多,但那種末世的惡劣環境,中洲聯盟活下的人也就幾十萬,那些沒被污染的水源,再加上水系異能者提供的水,對再這些人來說綽綽有餘。
  只是雖也想不到,過了這麼多年,人們發現食物的好壞對人們抵抗喪屍病毒居然有著決定性的作用。而經過了這麼多年,喪屍病毒滲入地下,地球上基本沒了天然的無污染純淨水,雖然可以現在有了技術淨化水源,但水源也只是能食用了,頂多只能算作二級的安全食品,卻對人們身體抵抗喪屍病毒沒半點作用。而如今也只剩下水系異能者們提供的水可以歸入一級的優質食品了。只是人類經過三百年的休生養息,中洲聯盟的人口數量增加到了幾百萬。水系異能者的數量雖然也有增加,卻遠遠不能給這麼多人提供足夠的水。
  「那就好!」劉起龍還真擔心鄒文逞強出了什麼事,聽鄒文這麼一說便放了心,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便開口詢問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姐姐,姐夫,這件事你們是怎麼想的?」
  鄒正傑爸爸深思了一會兒說道,「這是小文自己的事情,還是讓小文自己拿主意吧!」
  鄒雪聽到爸爸的話,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趕緊一臉緊張的盯著自己的哥哥,她可沒忘記哥哥以前對那個喬宇的痴戀,就怕哥哥想不開,還惦記著那傢伙,要去喬家。不對,鄒雪轉念一想,哥哥不是失憶了嘛,當然不會再記得那什麼姓喬的了,哎,幸好哥哥失憶了,那姓喬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要真知道了這件事情,還不知道想著怎麼壓搾哥哥呢!
  「那哥哥你要不要去舅舅那裡啊?」鄒雪想著事情早些決定了也早些安心,便有些心急的問道。
  「既然軍隊裡有舅舅,所謂熟人好辦事,我們當然去舅舅那裡了!」鄒文難得調侃了一聲。其實此時他心中正暗暗苦笑。真是一群老狐狸,自己一家人的資料說不定人家都調查的詳詳細細的了。
  說什麼可以安排自己的家人住到家屬別墅區中,那明顯地知道自己家所處的位置在普通區邊緣上,這裡隔一段時間也會出現一些小意外,肯定想找個安全的地方。
  說什麼普通區一般都會給分配種植地的,如果自己想在高級區種植,可以給他一座小農場,人家是知道自己和媽媽都沒工作,平時也就只是照顧著種植區裡面的植物,開出這種優厚的條件,自己肯定會動心,誰不知道,高級區裡面的小農場,那地,比普通區裡的種植區裡面的土質,那可是好了不止一點。
  至於說什麼自己有什麼要求,可以和衛將軍當面談,也不過是怕自己提些過份要求,底下的人作不了主,時間長了,自己會投入其他家。自己的資料被調查地一清二楚,人家當然也會知道自己以前曾對喬家的少爺痴心不悔,就怕這失憶只是哄自己家裡人,有了這麼好的條件,趕著去投奔喬家。
  而且我的傻舅舅,軍隊一年到頭也沒幾天的休息時間,人家怎麼會突然放你三天假,不就是讓你這三天都住在這裡,努力說服我嗎。而且以後,肯定也會時不時地放你幾天假,讓你過來和我聯絡一下感情,加深一下我對軍隊的歸屬感。當然也會有好處,以後軍隊肯定會特別照顧一下自己的舅舅,陞官不敢說,但危險的任務肯定沒以前那麼多了。
  不過想到自己舅舅以後安全會多些保障,心中倒也多多少少算是有些安慰,而且軍隊開的條件也算是不錯的了,那個小農場,自己倒是挺動心的,自己已經實驗過,那些土對植物生長還是不錯的,雖然也不知道那個空間裡面能不能長植物,自己只是將種子種進去,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也沒再進去看過。而且就算裡面不能長植物,有了小農場,將土移出來混在農場裡一些,這樣家人以後也能多吃些有味道的食物,自己再用異能水澆灌,想必長出些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可食用植物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樣想下來,鄒文覺得自己雖然被算計,但這些條件也還是不錯的。
  「真的,那小文都有什麼要求啊,我好幫你跟軍隊裡的人談?」聽到鄒文答應,劉起龍顯得挺高興的,但連忙接著問道。
  「爸爸,媽媽,你們說呢?」鄒文心中雖有了主意,卻覺得還是徵詢家長的意見好一些。
  「既然小文同意了,我覺得那個小農場確實不錯!在高級區,肯定比咱們種植區裡面的土強多了。」一家之主的鄒正傑爸爸開了口,「至於那個什麼家屬別墅區,我看就算了,一大堆當官的和他們的家人住在那裡,萬一哪天得罪了誰,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再說那個農場裡難道還沒咱住的地方了。再多條件,咱也別提了,又給人家做不了什麼太多的大事,貪這份心做什麼!他媽你說呢!」
  「確實!」劉起鳳媽媽在一旁點頭同意。
  「那行!」齊起龍說著站起了身,「我去軍隊裡給他們說一聲,那個小農場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就這兩天咱就能搬過去了。」
  「你這麼著急幹嗎?不是還有假嗎?」劉起鳳媽媽看自己弟弟的樣子不解地問道。
  「呵呵!」劉起龍傻呵呵地笑道,「這不是早解決了,你弟弟也安心些嗎,還能沾沾小文的光,去你們的農場看看!」
  「你啊!」劉起鳳媽媽被自家弟弟的話弄得哭笑不得,便站起來送他出去,「知道你不弄完這個事也不安心,我就也不留你了,就在家等你的好消息了。」
  「姐,你就放心吧!」劉起龍對自家老姐揮揮手,一溜煙跑下了樓。
  




☆、進入高級區

  一大早鄒家的門被敲響了,鄒文起身開門,他記得平時家裡基本上沒人過來竄門的,怎麼這麼早會有人過來?難道——
  開了門,果真不出意料,來的是劉起龍和另一個不認識的人。看這架式是昨天舅舅說的事情軍隊裡已經弄妥了。舅舅昨天剛過來給說了這件事情,今天一大早過來,證明軍隊昨天就將事情弄好了,這效率也太高了吧。他看這個時代的人辦事和末世前也沒什麼區別,軍隊這麼積極地給辦這樣事情,看來真的像舅舅說的那樣,水系異能者是很珍貴的了。
  鄒文將兩人讓到屋裡,劉起龍便開始向鄒文介紹,「這位是張處長,一會兒會由他帶你們去高級區安置,以後你的工作也會由他直接負責。」
  張處長是個差不多40歲的中年人,普通的長相,卻一臉謙和儒雅,一看就是很好相處的人。他笑道,「這位便是鄒文吧,以後我們便要經常接觸了,有什麼事你都可以直接我和說。」
  「嗯,先謝謝你了!」鄒文扯出個淡淡的微笑。雖然和鄒家人在一起他看起來很好相處,但同外人他還是懷著謹慎的心理,微顯冷淡卻不會無理,這大概也是末世的後遺症吧。
  請兩人坐下,鄒文到廚房給兩人倒了水。這都是他事先備下的異能水,既然知道了異能水對身體的好處,他便不會再讓家裡人飲用那些一般的水,現在家裡的水都是由他的異能提供的。本來那個張處長他並不介意給他那些普通水的,但既然舅舅在這裡,不能委曲了舅舅,他便準備了兩杯異能水。其實一杯水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什麼,也不值得他這樣斤斤計較,但在這裡,既然異能水的價值非比尋常,他就要按這裡的價值觀行事。
  可憐的張處長並不知道自己是託了劉起龍的福,很是津津有味地品著杯的水。雖然他是負責特殊異能者的直接上司,但是也不是能天天品嚐到這個的。要知道,軍隊中的所有東西都是有定製的,何況異能水這麼珍貴,手下的異能者也都是些眼睛長在天上的傢伙,就是他也不敢輕易得罪。要是敢使些什麼手段,他就真是嫌命長了,軍中那麼多雙眼睛可都盯在這裡呢。
  「唉,怎麼沒見你爸媽和小雪啊?」劉志龍一進屋便發現有些冷清,到現在也沒其他人出來,才想起來是少了那個總是咋咋呼呼的小雪。
  「他們都下樓散步去了,這會應該快回來了!」生命在於運動,鄒家人很是講究這個,每天早晚都會下去走走。不過昨天舅舅說要給辦鄒文的事情,怕一大早上過來找不到人,便讓鄒文守在家裡,鄒雪拉著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出去了。
  不用猜也知道為什麼就剩鄒文一個人在家,劉起龍笑笑沒再說這個,想了想,對鄒文道,「知道他們的身份卡在哪裡不,正好這會你找找,一會兒讓張處長給你們換了身份卡。」
  身份卡,其實也就相當於末世前的身份證,不過功能多一些,能打錢刷卡之類的,一般人都用他來存錢,保險又安全,即使丟了也不用擔心陌生人能取用你的錢。而且在基地,三個區的身份卡也是有區別的,像高級區的身份卡便可以輕易進去其他區,普通區的身份卡也可以輕易進入貧民區,但普通區的身份卡想要進高級區便有些困難,而貧民區的身份卡想要進去普通區就很不容易,想要進入高級區基本就不可能。
  「嗯,我去找找!」鄒文說著站起了身,說真的,這東西他都沒見過,因為自從他到這裡來後就沒需要用身份卡的時候,所以那個身份卡是什麼樣子的他都不知道。只是既然舅舅吩咐了,他也不好意思坐著不動。
  好在身後門的響動解了他的圍,鄒家的其他三人也回來了,鄒雪一臉笑意盎然地走在最前面,正準備往鄒文身上撲,忽然看到了有陌生人,才一下子收斂了起來。
  劉起龍和張處長站起來又是一番介紹,眾人才又坐下。
  劉起鳳媽媽被告知了需要身份卡,便進了自己的臥室,不大一會兒又出來了,手上拿著家裡人的身份卡。家裡人基本上都是在普通區活動,除了學校在高級區的鄒雪,其他人都不怎麼用得著這個。所以由劉起鳳媽媽收了起來。
  張處長也沒說些什麼多餘的話,接過劉起鳳媽媽手裡的東西,並從自己包裡拿出四張新的身份卡遞過了劉起鳳媽媽。
  三個區的身份卡的大致模樣還是相同的,只是卡體的顏色不一樣。張處長遞過來的四張身份卡是金色的,與鄒家人原來的白色身份卡明顯便有一種更高一級的感覺,讓人明顯感覺不一樣。
  張處長辦完了第一道手續,看鄒家人也很好相處,心中也是很高興,畢竟以後需要長打交道了,而且看鄒文覺醒了這麼珍貴的異能,也沒有自高自大起來,依舊冷靜自若,也令他很欣慰。他站起身笑呵呵地眾人說道。「這會我先帶你們去軍隊給你們的農場去看看吧!先看下是否滿意,等認識一下地方,辦清其他手續後,我便讓人來給你們搬家!」
  「那就麻煩張處長了!」鄒正傑爸爸也客氣了一下,便領著一家人下了樓,坐到了張處長和劉起龍開來的軍隊裡的車上。車子挺寬敞的,六個人坐上仍很寬裕。
  車子很快來到了高級區的大門處。
  張處長停下車,讓車上所有人都出示了一下證件。張處長和劉起龍因為是軍隊中的人,證件是軍人證。劉起鳳媽媽拿出新出爐的身份卡給看檢查的人看,很有一種自豪的感覺。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除了送自己的孩子到裡面的學校去過幾次,其他時候也輕易進不去,這時候坐著車,正大光明地進去,情緒都很激動。
  車子緩緩駛在高級區,鄒文看著路兩旁挺拔的綠樹,有種重新回到末世前的感覺。這裡和普通區的區別很大,到處都是一幢幢兩三層的別墅,最高的也只是五層的小樓,隨處可見的綠色植物,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車子停在一個大門前,張處長笑著說道,「好了,我們到了,這裡便是你們以後的農場!」
  




☆、農場

  一下車,鄒雪便驚嘆出聲。這哪裡小了,昨天舅舅講將軍說會給個小農場時,她還在暗自腹誹,要有自家種植區的一半她都滿足了,要知道農場的位置可是在高級區,只是加了個小,卻讓她小心肝亂跳,就擔心太小了,要種下的植物還沒原來的種植區多,那真不知道自家是賺是賠。
  不過鄒雪看著眼前的農場,這哪裡是什麼小農場,分明是一個大農場嘛!
  面前的農場有著大大的鐵門,高高的圍牆,看著極有安全感。這種防護措施比普通區的種植區多好多了,因為種植區只是用鐵絲網防護,這樣既不影響陽光照射,又可以防止別人破壞偷竊。雖然種植區是有巡邏人員日夜巡邏的,但現在的植物因為生長率低的原因而變得價值不低,在巨大的誘惑下,還是有很多人鋌而走險的。
  而且種植區的土地分配也不是一成不變的,種植區的土地是按普通區的人口分配的,每天都會有人因為各種原因離世,也會有一些新生兒降生,人口的變化使得土地也得重新分配,因此普通區每隔十年都會重新分配種植區的土地。而鐵絲網只需要在接口處改動一下,重新佈置也不算太麻煩。  
  「這個小農場有一公頃!裡面的維護的還不錯!」張處長拿出大門鑰匙,將大門打開,一邊向眾人做著介紹。其實這裡以前是有人在這裡專門看管維護的,不過現在它的主人來了,裡面的人也就撤走了。
  一公頃就是一萬平方米,在這個地價很高的高級區中是很有份量的,說是小農場都有些委曲它了。但從另一方面講,一公頃也就是十五畝地,鄒家以前在種植區也有四畝的,所以這樣看來,種植面積也不算太大。
  張處長推開大門,裡面的景象緩緩展現在眾人面前。
  鄒文原以為軍隊給他農場應該也就一片說的過去的土地,雖然看到大門和高牆時有些意外,但想著現在的植物也算珍貴,普通區的種植區都用上了鐵絲網,高級區的農場有圍牆便也沒什麼稀奇了。但想必裡面只有空空的土地,住的地方有沒有都不一定,土地上卻是不會給你種任何東西。
  但大門打開,卻讓眾人吃了一驚,入眼的是滿滿的一眼的綠色,首先看到的便是兩旁一排排的樹,整整齊齊,規規範范比鄒家種植區長的七零八零的強上不幾多少倍。遠遠的房屋也隱約可見。
  要知道現在植物生長都那麼困難,何況還被種植的如此規整。
  鄒文想了想便也明白了,要知道軍隊也算聯盟的勢力之一,當然不可能缺少木系異能者,而這些,對木系異能者來說是小菜一碟。這麼片地方又不會一直空等著送人,裡面以前一定也有專人維護,高級區的農場,土質肯定也差不到哪去,這麼大一片地方不種東西就真浪費了。
  大家一邊往裡走一邊驚嘆,就是劉起龍也一臉感嘆,雖然知道這些稀少異能者珍貴,但這福利也太好了吧。不過想到這些都是自家小文的,那一點嫉妒也就飛了,就只剩下十二分的滿意了。
  沿著中間的路向前直走,沒多遠便是一幢兩層的建築物,建築物左邊是個小小的停車場,右邊則漂亮多了,不但有個大大的池塘,池塘邊還建了個涼亭。池塘裡隱隱有動靜,遠遠看著像是有魚在游動。
  這一切都超過了鄒文的想像,植物種上了,居然還有有水的池塘,那池塘可不小,裡面的水肯定也是經過晶核淨化後的水,而且那隱約的波動,約摸是有魚。要知道,現在的植物是很少,但沒污染變異的動物更少的可憐,他到這個時代後還可還真沒見過能吃的肉,還以為是末世前的動物都絕種了呢,沒想到會在軍隊送給自己的池塘裡看到。
  「後面還有一幢房子,不過沒這個大,是座平房,空地上種著一些莊稼和蔬菜,種下沒多久,現在都長出小苗了!」張處長向眾人做著介紹,「咱們先進去看看吧,如果滿意的話,以後你們就都住這裡了!」
  眾人又到屋裡看了一下,這個兩層的主宅還是很大的,每層都有六間房間能住人。裝修簡單大方,裡面什麼設備都有,基本上不需要再去添置什麼東西了。屋子面面不豪華,但是佈置的很溫馨,傢俱也都齊全。
  「你們看看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沒?」張處長看眾人一幅目不暇接的樣子,很客氣地問道。
  「滿意,滿意!」鄒正傑爸爸連聲說道。他起初也以為只是給個什麼空架子,誰知道看的這些都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像。那所謂的小農場,自己看著只覺得稱得上大農場了,還有那些樹,起碼都長了些年頭了。還有那池塘,遠遠的看到裡面似乎有東西在游,不會是有魚吧,這種沒有變異的可食用動物可是比蔬菜之類的要金貴多了。後面雖然沒看過,但人家什麼都給種上了,還有什麼好說的。看著這一切,鄒正傑爸爸感覺自己如同在夢中,有一種被餡餅砸中的感覺,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滿意就好!」看到鄒家人都很滿意的樣子,張處長也很高興,這可是衛將軍親自交下來的任務,要是辦砸了,他自己能不能再在自己的位置再呆著了都是一個問題。「其他也沒什麼手續了,只要將普通區的種植區給聯盟回收一下,當然聯盟也會給予相應的補償,這個我和你們一塊去辦。另外你們什麼時候方便,我讓人給你們將普通區的東西都搬過來。」
  「那真是太麻煩了!」鄒正傑爸爸的嘴巴一直沒合攏過,看著這一切,真有種夢幻般的不真實感。
  「不麻煩,不麻煩!」張處長連連謙遜,「那你們誰去辦這個種植區的回收,順道我再喊些人給你們搬家,你們找個人看看需要搬些什麼東西,正好一塊辦了!」
  劉起鳳媽媽考慮了一下說道,「我和你一塊去吧,正傑和小龍去搬家也可以出出力,兩個孩子就留在這裡歇歇。」
  「也好!」張處長點點頭同意。幾個大人便都忙去了,留下依舊依舊幸福得頭暈得兩個小的。
  「哥,哥,走,我們去池塘那邊看看,我剛才看到裡面好像有東西,不會是傳說中的魚吧?」大人一走,鄒雪便徹底解放了,如脫籠的小鳥一般,恢復了她那活潑的性格。
  「嗯,那就去看看吧!」鄒文正好也想去看看,要知道,自從末世爆發之後,他還真沒怎麼再見過正常的魚了。
  




☆、美女鄰居

  池塘中的是一些草魚、鋰魚之類的末世前常見的普通魚,一見到有人來便紛紛躲入水中去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魚呢!」看到那些魚都躲起來了,鄒雪盯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依舊覺得意猶未盡。要知道現在正常的植物都稀少到一定程度了,何況是以往依賴正常植物生活的動物呢,雖然聯盟一直強調正常動物還是存在的,但一般人也都見不到,私底下很多人都在懷疑這件事的真假。
  鄒雪因為導師是劉博士的原因,現存的正常植物基本上都見過,要知道劉博士是專門研究這個的,所以即使再珍貴的植物,聯盟也會捨得送來給劉博士用作研究。但所謂隔行如隔山,對於動物方面的他們就不太瞭解了。所以對於正常動物是否存在,鄒雪原來持的也是半信半疑的態度。誰知道今天沾哥哥的光,不但見了,以後這東西也是自家的了。
  「嗯!」鄒文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也是很有感慨。末世最開始只是人類被感染成喪屍,動物被咬後都會直接死亡。人們剛開始還慶幸,誰知道不過一個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動物被咬過也開始有被感染的,變成了喪屍動物,人們本來就艱難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或許是適者生存,到後來居然又出現了變異動物、變異植物,這些變異動物和植物雖然也和喪屍作對,但對人類也存在著很大的威脅,而正常的動物和植物更是首當其衝的遭了災,正常的動物更是基本趨於滅絕。
  看完魚後鄒雪又拉著鄒文去後面看,後面除了那個張處長說的平房,其餘的都是田地,前面只是家場很小的一部分,農場的田地基本都在這裡,看起來很規範,不像種植區的良莠不齊,這裡所有的田地都已經長出了小苗,綠油油的一片,看起來欣欣向榮。
  而那個平房雖然沒前面的樓房大,但面積也不少,起碼有一百五六十平方的樣子,比鄒家以前在普通區的鴿子房都強多了。
  兩人正看得激動不已,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陣的敲門聲。
  聽到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鄒文鄒了鄒眉,劉起鳳媽媽他們剛走,這會兒根本不可能將事情辦完,而且他們手中還拿著鑰匙,也用不著敲門。他們今天才剛剛來到這裡,來敲門的會是誰呢
  鄒文想著便讓鄒雪呆在這裡,自己去看看。
  他走到前面拉開門,便先愣了一下。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一個極其妖嬈的女人,她穿著一身耀眼的紅衣,潔白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腰中束著一條淺色的腰帶,更顯腰肢纖細,這女人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艷冶的,但這艷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眼睛似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嬌艷欲滴的櫻桃唇瓣閃著致命的誘惑,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別人,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便是經過末世大風大浪的鄒文也結結實實地驚艷了一把,要知道在末世,處於弱勢的女人生活更是艱辛,那些沒有喪生在喪屍口下的,不是被搶被殺,便是出買自己的身體勉強度日,即使有偶的覺醒了異能的,也是投靠了大勢力依靠他們生存,卻也是顯得低人一等,極為落魄的。而眼的女人艷光四射,如同末世前的女明星,不但人長得漂亮,就是氣質也上佳,突然出現在鄒文,真的讓他很驚訝,但也只是一個呆愣後,鄒文便回過了神,很有禮貌的問道,「請問你找誰有事嗎?」
  「就是找你啊!」女人掩口輕笑,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似欲引人一親豐澤,「你就是新來的水系異能者啊!」
  「找我?」鄒文詫異地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什麼事嗎?」面前的女人能看出他是水系異能者很正常,因為他在他將自己覺醒了水系異能的消息告訴舅舅時,他便已經調整了自己的氣場,將自己的波動調成了最初級的一級水系異能者。舅舅因為不是異能者,看不出什麼,但鄒文還是將一些小細節都顧到了。其實當時若在場的是一名異能者,哪怕等級只有二級,也會明顯地知道他覺醒了異能,而不會像舅舅那樣緊張無措。
  而對面的女人是二十二級的木系異能者,能看出他表面上的異能和等級很簡單。不過,她居然是木系異能者?
  雖然已經從對方的氣場上看出了對方的異能屬性和等級,鄒文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但是看看面前的人,身材高挑,體態輕盈,言行舉止都顯出萬種風情。宛如一朵綻放的梅花,千嬌百媚,無與倫比!這樣的人要說只是空有其貌,會整日想著怎麼勾搭男人,鄒文是百分百的相信的,因為在末世時他就見了很多。但這樣的人是異能者,就讓他有些驚詫了。
  而且重要的是她居是個木系異能者,要知道,不論末世還是現在食物都是頭等問題,所以木系異能者在任何時候都是吃香且人身安全又極為有保證的異能者。
  因為不論是末世前的團體,還是現在的聯盟,首先要考慮的第一個問題是能讓下面的人吃飽肚子,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跟著你走,為你做事。所以木系異能者是很珍貴的,在末世時,其珍貴程度遠遠超過了水系異能者,因為木系異能者的自保能力是有限的,需要人手保護,而且在末世時那種混亂,沒有從事生產的年代,吃的很大一部分靠的都是木系異能者們催生植物。
  但在現在,鄒文就不太清楚他們的重要程度了,人們研究出了營養液、營養塊,食物方面算是已經基本解決了,但人類長期造成的植物稀少從而造成空氣的問題卻又成了一個重要難題。
  「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我提前來和你打個招呼,哦,對了,我就住在旁邊。」女人說著指著旁邊不遠的一個農場。
  鄒文隨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開口誇道,「那裡的植物看起來都長得不錯。」
  這邊應該是軍隊的聚集地,在張處長帶他們過來時他坐車經過那個農場,並且特別留意了一下,因為這邊有兩處農場裡面的植物長勢很好,而女人所指的便是其中一處,那裡院中的幾棵大樹很是傲然地俯瞰圍牆。
  「謝謝你的誇獎了!」女人似想起什麼,接著說道,「忘介紹了,我叫陳梅,是木系異能者。以後我們便都為軍隊做事了,有什麼事要相互相應一下!」
  鄒文雖然不清楚現在算是什麼情況,但現在別人主動示好時,他便也客氣道,「以後都是鄰居,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也請多多指教。」
  「說的哪裡的客氣話,這是當然的,你們剛搬來,肯定還有許多事,我就不打擾你了!」說著,陳梅笑得更加嫵媚,打了個招呼,蛇腰輕扭,轉身離去了。
  鄒文微微鬆了口氣,對著這樣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他還是滿不自在的,但他一口氣還沒全吐出來,身前便又站了一個人。
  


☆、40、孟氏兄弟

  這次的是個男人,鄒文抬眼看到後便先鬆了一口氣。「你好!」人家都站到眼面了,肯定是找自己的,鄒文便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細如蚊蟲的聲音從男人口中傳出,男人一直低著頭,鄒文也看不到對方的相貌。
  這是上門做什麼的?鄒文很是無語,別人上門時一般都是客人先開口打招呼,到他這裡,他這個主人先開口就算了,結果客人還杵在那裡,半天不說來意。這讓他說什麼好!
  不過讓他很意外的是,面前的人居然也是木系異能,而且等級還已經三十五級了。比起他已經知道的同樣是木系異能的司馬旬和剛才的陳梅等級都高,要知道,從劉起鳳媽媽口中,他知道司馬旬在聯盟也算是小有名氣,連劉起鳳媽媽都聽說過這個人的木系異能,雖然有著因為是六大家族中的一員的原因,可見等級應該也算不低了。
  不過真讓人想不到,眼前的人居然有三十五級,不是說現在的人異能等級三十級以上的不算多了嗎?怎麼一上來就被他碰到一個,不過這個人也算迄今為止他在這裡碰到的等級最高的人了。看著眼前這個整個散發出怯懦氣息的男人,如果不是鄒文本身的等級能讓他看穿別人的等級,他還真是怎麼也想不到呢!
  鄒文抬頭向男人的身後望去,他身後的不遠處還站了一個人,長得結實高大,一身粗狂的氣質和他的長相相得益彰,只是他手中一個小巧精緻的籃子很是破壞了那一身的大男子氣概。似乎很熟知前面人的性格,早料會有現在的場面,他笑呵呵地上前道,「不好意思,我弟弟這人就這樣,比較內向害羞。」用空著的一隻手拍了拍低頭的男人,語氣很有一種恨鐵不成鋼,「小強啊,你說你都站到新鄰居家門口了,說幾句話有什麼難的,這低著頭,你在地上找金子呢,咱舀出點男子漢的氣概成不。」
  聽到小強一詞,饒是冷靜如鄒文也差點沒噴了,要知道末世前的人都知道小強的含義,小強這個詞除了打趣,大家一般會避開這個名。但是看看面前這纖細害羞的男人,再想想那個打不死的小強。鄒文一時只能沉默。
  那個低著頭的弟弟聽到哥哥的訓話,這才抬起頭,只是臉色微紅,看起來是個極害羞的人。而鄒文也終於看清了對方的相貌,臉龐長得也算清秀,尤其睫毛極長,比一般女孩的還要長,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嘴唇也是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顏色,皮膚也很白,整個人多了幾分女氣,有些秀氣而羞怯。
  鄒文有些無語地看著兩人,這真的是親兄弟?怎麼感覺差別那麼大,不說相貌相差那麼大,一個那麼娟秀,一個那麼高大,就是個性也天差地別,一個那麼害羞,一個那麼外向。弟弟只憋出兩個字,哥哥已經聯珠炮了。而且聽聽,那高大男人的語氣,一副自來熟,都沒把他當成外人。但事實是這會自己都不知道面前兩人具體的名字呢。
  似乎知道鄒文的疑惑,那高大的男人向著鄒文介紹道,「我叫孟溫,這是我弟弟孟強。他是個木系異能者,聽說有有水系異能者搬進來,我們便過來打個招呼。」
  粗需的哥哥叫孟溫,秀氣的弟弟叫孟強,這兩個人的名字應該調一下吧。鄒文看著差異如此大的兄弟暗自腹誹。「我叫鄒文!」鄒文也禮貌地報上姓名,他家剛搬過來,鄰居便一個個都過來打招呼。這種現場放在人情如此冷漠的現在,很是讓人疑惑。要知道,與鄒家住在一幢樓裡的鄰居們從來也沒見誰和誰打個招呼,就是和鄒家對門的也沒見兩家說過話。所以剛搬來,便有鄰居上門打招呼,實在讓他很不解,於是他開口問道,「請問你們有事嗎」
  「呵呵,新鄰居來了,我們當然要來打個招呼了。」孟溫爽朗地大笑,「我們就住在附近的農場裡,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以後可要好好相處啊!」
  原來也是附近農場的。鄒文想起自己見到的有兩家農場的植物長勢特別好,想必那另外的一家便是他們了。不過,他們的消息挺靈通的,這件事情他們也算是昨天才決定。今天剛過來,這會兒就有人知道他們要搬過來了。看這兩批人都有木系異能者,相必也是軍隊拉攏的異能者。難道軍隊中的異能者都住附近?只是另一個疑慮又上了心頭,這片肯定住不下所有的異能者,而且居他瞭解,似乎其他系的異能者並沒有像他們這樣的待遇。但是要是木系異能者都住在這裡,也不可能只有兩處農場的植物和勢特別好啊?
  「這附近的鄰居挺多的?」初來乍到,一些還是小心為上,於是鄒文拭探地問道,「你們也是軍隊給招過來的?」
  「嗯,這片都是軍隊的地盤,呵呵,托我弟弟異能的福,要不然靠我們自己八輩子也進不了高級區,更別說是這裡了。我們以前住在普通區,聽說你們也是從普通區過來的。」看到鄒文點頭,孟溫接著說道,「至於說什麼鄰居多啊,這一片就咱們三家,除了你和我,就是剛來的那個美女了,那妞正點吧,那可是咱們軍隊的軍花啊。」
  聽到孟溫後面的話鄒文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男人不論什麼時候談到女人都會這麼熱情和八卦。還有對面的孟強,你也太辜負自己的名字了,被調侃的人都沒什麼表示呢,你臉紅什麼呢?
  不過這附近有主的農場只有三家,也就是說只有兩個木系異能和他一個水系異能,這有點不太可能吧!軍隊中的木系異能和水系異能只有三個?這也太少了吧,雖然他從各方面瞭解到現在的異能者數量很少,可也不該少到這種程度啊,他舅的小隊中都有三名普通的異能者,怎麼軍隊中的水系異能者和木系異能者會這麼少?
  「軍隊中就兩個木系異能者?」鄒文問道。
  「兄弟,你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呢?」孟溫一副聽到什麼好笑的消息的樣子。「雖然這種特殊異能者都被六大家族、軍隊和政方瓜分了,可種軍隊也不會那麼孬種,就分了這點。咱軍隊的木系異能者有十三個,水系異能者少點,不過也有十一個。」
  「那其他人都不住在這裡嗎?」鄒文有些不解。十三個木系異能。十一個水系異能,加到一塊也有二十四個呢,怎麼這邊加上自己才三個?
  孟溫撓了撓頭,憨厚地笑道,「這,軍隊招人的時候給的條件都不一樣,有讓你選擇的餘地。這片原來就我們和剛才的美女陳梅住這兒,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你。其他的人都住到家屬別墅區中了,要知道,那裡的條件可比這裡好多了。保護措施也好多了,不用你自己操心,這片嗎,雖然也是軍隊的地方,不過禁不住人家賊膽大啊,所以還得自己多加小心,像人家陳美女,可是一下子僱傭了十個人看門守院呢。不過我們那裡還是我們兩個人,你說我們兩人大老爺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其他那些人嗎,都一大家子人的,在這裡住覺得又不安全,僱人還得自己掏腰包,再說那邊條件又那麼好,所以都住那邊去了。聽說你們是一家人住進來的,最好雇兩個人看院子,雖說高級區的治安也算不算了,可誰讓現在蔬菜那麼貴呢,尤其是一級的,指不定召來些什麼人呢!」
  「嗯!」鄒文點點頭受教了,自己還真沒想過這些,確實得招兩個人,平時就自己和媽媽在家,雖說一般人自己也不放在眼裡,可畢竟不能在劉起鳳媽媽面上一下子漏了底,那樣,家裡人方面雖說沒什麼太大的事情,糊弄一下,家人也就相信了,可萬一被軍隊裡的人盯上可就不好了,現在自己只是假裝覺醒異能,都被人家給調查個徹底,這要真都不小心透露些什麼,軍隊那面還知道會有什麼反應呢,要知道,現在自己一家子可都在人家的地盤上。
  而且萬一自己出去,就劉起鳳媽媽一個人在家,出點什麼事,自己上哪裡後悔去。再說以前是家裡的種植區只有四畝地,自己和劉起鳳媽媽每天都那麼忙,現在成十五畝了,肯定忙也忙不過來了,所以招兩個人是必須的。
  「其實也不用太擔心,這裡再怎麼說也是屬於軍隊的,比高級區其他地方還是好很多的。」孟將笑呵呵地將他手上那個籃子遞過來,「自己農場長的東西,嘗嘗吧!」
  鄒文猶豫了下,還是將籃子接了過來,鄰居間送些小禮物,這也算長來往的一個信息,自己怎麼著也不能拒絕,頂多以後回些禮就行了。而且他看到籃子裡面的東西,眼神閃了閃,東西不多,看著卻很不錯,黃瓜、西紅蜀,還有一些新鮮的青菜,這些蔬菜現在的時節還長不出來,應該是用木系異能催生出來的。看到這些蔬菜,鄒文忽然想起自己種到空間裡的種子,這麼些天,應該發芽長苗了吧。
  「都是從普通區出來的,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打招呼!」孟溫一臉豪爽,領著自己沒怎麼開口的弟弟回去了。




☆、空間的變化及重大秘密

  鄒文提著籃子往回走,看著籃子裡面的蔬菜,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空間,想著上次種上的東西,自己還沒進去看過。當然他也懷疑過這裡面能不能種蔬菜,雖然這些土在外面能長植物,但空間裡沒陽光,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而且原本他並不太注重那個空間,即使裡面能長食物,在吃過了十幾年的難以下嚥的雜糧後,他對現在的營養液其實還是挺滿意的。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
  從末世過來的鄒文,其實最在乎的還是保命的東西,所以他一直最看重的還是自己的水系異能,而對於那個空間,他原來最在乎的也是那個能讓人進去躲避的功能。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優質食物對喪屍病毒有那麼好的作用,他便開始期待那個空間可以種東西。
  當然即使種不成,他也不會太失望,他現在有了農場,混些空間土到農場的土裡面,加上自己的異能水,種出一級優質食品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他現在也有些慶幸,擁有了一個農場。要知道,在普通區的種植區那裡生長的植物一般都是二級的安全食品,一級優質食品的植物都是碰大運才偶爾會生長出一些。他用空間裡的少量土試驗,長出來的植物被陳博士一眼看出是一級的優質食品,想必如果空間真的能長植物,長出來的也肯定都是些一級優質食品。到時候憑空舀出來,不是平白惹人懷疑嗎?
  首先自家種植區長出的植物都有數,何況是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植物,這個既然不是自家種植區長出來的,那只能是買的了,但現在蔬菜的價格都是很貴的,更不要說是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了,那肯定需要不菲的金額,錢從哪裡來的?蔬菜從哪裡買的?
  到時候不用別人懷疑,自家人都能看出不妥來。這麼大的破綻,不是擺明了惹人懷疑,到時候肯定會被很多勢力盯上。自己小小覺醒一下水系異能都會引來軍隊的招攬,再這樣憑空舀出蔬菜,到時候等待自己的肯定就不是什麼招攬了,而是一系列未知的手段了。植物提前發芽都能引得一個知名的博士大驚小叫,何況是憑空出現的大量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到時候等待自己的就真不知是什麼命運了!
  而且,其實他也有些憂心,上次迫於無奈下將三隻喪屍小蟲的屍體放入其中,雖然用冰將它們包裹住了,卻不知道對空間有沒有影響,萬一將土質弄壞了,就是想弄些土在外面,也長不了植物,那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鄒文走到屋前,發現鄒雪這會在池塘邊,舀著個漁網正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身旁還支著魚桿。要知道,現在魚這種動物也算很少了,釣魚在高級區也是很少見的娛樂,對他們這種普通人一說,是只存在於傳說的東西。
  鄒文想了想,也沒和鄒雪打招呼,一個人進了屬於自己的屋裡。那是二樓一間朝南的屋子,這間設計的挺符合鄒文的心意,屋子簡潔大氣,傢俱擺設都很齊全,窗戶很大,暖暖的陽光可以照進半個屋子。一半的輕紗窗簾拉上了,映著淡淡的影子。窗簾有兩層,一層輕簾,夏天的時候拉上,陽光依舊可以照射進來,只是不再那麼炙熱和耀眼。而另一層厚的,拉上後,完全遮擋住陽光,屋裡會整個暗下來。
  他將兩層的窗簾都給拉上了,屋子暗淡下來,像是到了黃昏時分。他又將門反鎖上了,然後再在屋子裡檢查了一下,沒什麼異樣,才安心下來,他排除雜念,集中精神。默念玉墜進入了空間。
  進去到空間裡,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鄒文卻徹底呆住了,這真的是上次他來的那個四平方不到的除了土還是土的空間嗎
  如果只是一些青苗或者仍是原來的土地,鄒文也不會如此驚訝,展現在鄒文的景象卻有些如同群魔亂舞,那些植物不但長出來了,而些都成熟了,一些結果的更是碩果纍纍。像黃瓜這類需要攀爬的蔓籐植物更是胡亂攀爬,旁邊的不論是哪些植物它都給纏上了。
  而且,鄒文看了空曠的四週一眼,這片小地方他是全部都給種上了,那些植物也全都長大了,但植物的周圍卻又多了一片空曠的地方,而在那片擴大的土地周圍依舊還有霧氣繚繞。
  那些種子他種上不過一個星期左右,雖然他原來計算的空間時間流轉的速度差不多是外面的六倍,但一些植物成熟應該也沒這麼快,想起加入空間土兩天就發芽的種子,那麼,空間土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而且看植物周圍多出的那片空曠的土地,這個空間是明顯的擴大了,就是不知道是為什麼,難道是由於種植物的原因?
  鄒文走到一棵西紅蜀旁邊,看著那枝頭上的紅通通的果子,甚是誘人。他摘下來一個,用異能水清洗了一下,然後小小咬了一口。要知道西紅蜀這東西雖然酸酸甜甜的,但外皮是看不出它是酸的還是甜的。
  僅吃了一口,鄒文便忍不住要驚嘆,這味道真是無法形容,真是好吃,一口咬下去就是股濃郁的番茄味道,他三口兩口便將一個西紅蜀吃下了肚。
  在末世吃了那麼多年的不知道什麼味道的食物,他的口味其實有些退化了,要不然也會覺得現在沒什麼滋味的營養液也還算不錯。可是這個西紅蜀的味道,比起他末世前吃的西紅蜀也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他甚至不用檢驗,便知道是一級的優質食物。怪不得現在的人都競相追捧一級的優質食物,既美味,又有著可以抵制喪屍病毒的作用。
  只是,鄒文的心神很快收斂了,這麼多食物,他也不可能一下子便全部舀到外面去,那樣,別人不懷疑都怪,今天孟氏兄弟送來了蔬菜,他再添一些進去也沒什麼問題,雖然和他們送來的蔬菜應該有一些區別,但一批的蔬菜也不可能長得品質相同,所以也沒什麼大問題。
  以後,他想,反正這裡是高級區,偶爾藉口購買些一級的優質食物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何況他還有農場,有空間裡肥沃的土,有著同樣是一級安全食品的異能水,在這個農場裡,長出些屬於一級優質的食品植物想必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鄒文圍著這片不大的地方轉了幾圈,漸漸的,他的表情凝重起來。空間裡能長植物他很高興,只是他上次送進來的三隻喪屍小蟲的屍體怎麼不見了。
  怎麼可能,要知道他事先也想到了那些喪屍小蟲屍體可能會帶來危害,所以在將他們裝入空間的瞬間,他是用異能給那些喪屍小蟲的屍體外面裹了一層冰,每一隻都做成了差不多類似於琥珀的東西,雖然包裹的冰並不算太厚,但是要知道那是他用自己的異能做出的堅冰,不但堅硬無比,在一般的環境裡,就是放上一個月也沒問題,
  而這,不過短短兩三天的功夫,又是在這個溫度很正常的地方,怎麼可能化了呢。而且即使外面的那層冰融化了,那些喪屍小蟲的屍體又哪裡去子?
  要知道那些喪屍小蟲們可都是三十八級的,而它們腦中也是存在晶核的,那種晶核都是堅硬得的堪比金剛石,除了能量吸收,其他是沒辦法將它破壞的。而就算晶核被吸收了,那些喪屍小蟲的屍體可是沒辦法被當作能量吸收的。
  他可是做過實驗的,那些放進去的東西,從來沒有莫名其妙地消失過,也從來沒有移動過地方,一般也就是在這片地方。
  雖然不清楚具體會在哪個位置,但應該也就在這一片啊,他每次進來,差不多都是在這個地方。所以落腳處也沒種什麼植物,只是在離這裡不遠處種了幾棵果樹。
  他又將周圍仔細看了一遍,忽然發現哪些地方不對勁,他怎麼看著這幾棵果樹長得還不太一樣,他當時只是為了檢驗空間能不能長東西,便隨便挑了些種子,這片種的是三棵相同的蘋果樹,只是為怎麼兩棵還是不大的樹苗,離這裡最近的一棵卻已經掛上了青澀的小果子。
  這在同一片地方,同一個區域,長勢卻好像差了幾年,也太不正常了吧!
  他蹲□,仔細地觀察著這三棵樹周圍的土,終於發現不同的地方,那棵結有青澀果子的蘋果樹,他根部附近的土比其他兩棵的要濕潤一些,發些灰,而那種灰色和那種喪屍小蟲的灰色略有接近。
  鄒文捻起些土聞了聞,仍是一種純粹的泥土味,並沒有一絲難聞的喪屍那種特有的味道。他在末世整日和喪屍打交道,對那種味道很敏感,所以即使一丁點味道,也會感覺得到。就像厲害的獵人,即使離再遠的地方,那一絲的血腥也不會逃過他的鼻子。
  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大膽的猜測,這裡的土之所以更加濕潤,是因為那層用來包裹喪屍體小蟲屍體的冰層融化了在這裡,而那些灰色,是吸收喪屍小蟲留下的殘餘。
  這樣想著,鄒文感覺自己又驚又喜又恐,驚的是沒想到這個空間居然還有這種作用,要知道喪屍病毒那是多麼可怕的東西,人類就是栽在它手裡,差點全軍覆滅,而這個空間居然有化解喪屍病毒的方法。喜的是這個對人類對付喪屍病毒有著巨大的作用,有了這個,想必以後那些喪屍也不再是什麼大問題了,過一段時間就會被人類消滅乾淨,而不是一直劃定安全區域,和喪屍處於僵持狀態。恐的是這個真是個驚天的大秘密,關係著人類的生存,一個處理不好,被人知道,那絕對是跑到哪裡都逃不開,只等著人切片研究吧。
  要知道,對這個空間的來歷什麼的,他可是一無所知,而到時如果研究,誰還管你的個人意願,當然是能怎麼找到答案怎麼來。鄒文一想到末世前看的那些電影里科研人員的瘋狂舉動,那些待宰小白鼠的可憐命運,面對喪屍也無所懼的他出硬生生地打了個冷顫。
  末世最可怕的是什麼,不就是喪屍病毒嗎,要真按他所猜想的不錯,自己掌握著能夠徹底解決喪屍病毒的秘密,要真被外人所知,到時候就是一個普通人也會瘋狂,何況那些國家機器,到時候自己面對的就是整個人類的瘋狂了。
  冷靜!鄒文深吸了一口氣,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被人知道,雖然自己不是那種沒心沒肺,徹底冷血無情的人,有了這個發現,他在證實後也會想辦法對付喪屍病毒,也會給那些專門研究這方面的人留下些有價值的東西,但這一切的前提,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可不是聖母的性格,為了全人類犧牲自己,被全人類背叛也無所謂。




☆、小心駛得萬年船

  鄒文看著那些發灰的土,眼中的情緒變化莫測,對這種驚天的秘密,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平靜無波,雖然不能說這個秘密能決定人類的生死存亡,但對人類生存的影響是巨大的,尤其是人類的未來。
  鄒文做了幾個深呼吸,慢慢緩和了自己的情緒,然後重新走到那棵結了果子的蘋果樹下,開始細微的觀察起來。那棵樹周圍的土並不全是那種灰色的土,大部分的土都很正常,只有三小塊地方的土才是他剛才看到的那種灰色,也只有這三小塊地方的土比其他顏色正常的土顯得更加濕潤。而且三個地方的顏色也不是一模一樣的,有些灰色和那種喪屍小蟲的灰色很接近,有些灰色卻已經很不太明顯了,快要和這個空間裡正常的土一個顏色了。
  這三塊小地方便應該是當初那三個喪屍小蟲被放進來的地方了。雖然不明白那些明明能保持很長時間的冰為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融化了,但顯然,這些土和那三隻喪屍小蟲的屍體不知道什麼原因慢慢融合,並且看趨勢是空間裡的土佔著上風,並且再經過一段時間應該也會重新恢復成正常的土。
  鄒文又仔細地看了看那棵結果的蘋果樹,如果只看這棵樹,不知道的都會以為這棵是一棵已經長了三四年的大樹,再看看和它同一時期種下的其他樹,那些樹只能稱為樹苗,頂上天了,也只能說它長了四五個月,一點也看不出是同一時期的樹苗。看樣子,這棵結果的蘋果樹是最終的受益者,那些不見的晶核,不用說肯定是被它吸收了,而那些被融解的喪屍小蟲的屍體就不知道有沒有被它吸收到一些有益的東西了!
  鄒文最後摘了幾個西紅蜀和黃瓜,又撥了一些青菜,便決定出去了,妹妹這會還在家裡,他也不敢留在裡面太久。
  看著那片多出來的土地,鄒文心情還是很不錯的,這說明,這個空間以後是可以再變大些的,雖然不知道最後霧氣散開後,它會有多大,但能變大一些也是好的,那些空著的土地就可以繼續種上植物。等有空了再弄一些種子進來吧。
  只是,鄒文的眼神沉了沉,以後做事要更加小心謹慎了。
  最開始碰到精神系異能喪屍動物的那次,他因為情緒的激動洩露了自己的異能波動,不過就算有人能感覺到,也只會模糊的感覺到一瞬間有異常的波動。何況當時有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動物在場,也掩飾住了自己的異能波動。
  要知道精神系異能的強大之處,就在於它不但能掩飾其他系異能的波動,而且它自己的波動也很隨心所欲,要強則強,不顯現出來也沒什麼問題。但當時的那隻喪屍動物的等級連十級都沒有,肯定會留下一些馬角。而那時百里遠翔和司馬旬看到了毫無異能波動的自己,只能有兩個猜測,一是有其他異能者經過這裡,另外便是自己是變異冰系異能。
  不過他們再有什麼猜測,也只能是兩人的模糊猜測。
  但在後來舅舅命懸一刻時出手,雖然由於自己末世時豐富的作戰經驗倉促間計算好了一切,將他出手時的痕跡掩蓋掉了,但當時的情景下還是會被人看出一些端倪。就是在對付喪屍豹時用的出手隱蔽的讓人看不出破綻的氣流冰凍,若是被高手檢查了喪屍豹的屍體也能看出不對。
  而且最重要的是水系異能和木系異能這樣的特殊異能,在三十級以前是沒任何殺傷力的,所以司馬旬明明已經二十九級,這個時代等級也不算低,卻在危險來臨時一點自衛能力也沒有。
  自己覺醒的水系異能,按說是沒什麼半點殺傷力的,但若有心人將這一切串聯起來還是能看出一些不對的。
  所以自己以後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自己的異能在這個時代也算個高手,但要知道,個人的能力在強大的勢力面前是不值一提的,何況自己現在有了新的家人,有了牽掛。
  鄒文出了空間以後,看著那個小巧精緻的籃子,再看看籃子裡他他手上的明顯超過籃子容量的蔬菜,他決定將那個籃子收起來。只是孟溫那麼一個粗曠的男人居然會舀這麼一個籃子,回想起那個畫面便覺得有些好笑,幸好自己習慣了冷著表情,否則也不知道當時會不會失禮,不過看得真是彆扭,嗯,再想想那個秀氣羞澀的孟強,想必那種品味應該是他的愛好吧。
  這樣的兩個兄弟,鄒文搖搖頭沒有再想,將蔬菜都送到廚房裡。廚房的一切用具也是齊全的。鄒文看到了一個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鄒文在普通區的鄒家也看到過。這個東西不便宜,要不是因為鄒家有種植區,想必也不會買它。不過這個明顯是精細版的,鄒家的那個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只能粗略地分出三個等級的食物。而這個可以更精細一些,同個等級之間的也可以檢測出細微的好壞的差別。
  鄒文看著那些明顯看不出什麼區別的蔬菜,忽然有了好奇心,舀起那個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開始給這些蔬菜檢測,其實很簡單,只要打開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的開關,將食物放到它有射光的那端,另一端的光柱亮起來,立馬便能將食物的等級檢查出來。三級可食用食品的是最低端的光柱,是紅色。二級安全食品的是中端的光柱,是黃色。一級優質食品的是最頂端光柱,是鸀色。等級之間也是有好壞的細微差別的,光柱的亮光越往上,證明植物越好。
  鄒文將所有蔬菜都檢查了一遍,終於發現了空間出產的蔬菜和孟氏兄弟送來的蔬菜的差別,都是一級的優質食品,只是明顯空間出產的蔬菜更好一些,鸀色的光柱直接到達了最頂端。
  看到這樣的結果,鄒文也沒什麼意外,嗯,挺滿意。以後可以偷偷改善一家人的伙食,當然,他會做的很隱秘的。
  忙完了這些事情,鄒文便又去了水塘邊,果然,鄒雪還在那裡,只是這會沒有歡快地舀著漁網蹦躂,正老實地支著桿釣魚。難得看到鄒雪這麼安靜,鄒文也走到她邊上支起了桿。不過走近了,看到鄒雪的樣子卻啞然失笑,鄒雪顯然是玩累了,正半瞇著眼睛打瞌睡呢。
  聽到動靜,有些犯迷糊的鄒雪看到鄒文來了,原本睡眼朦朧的她又歡快地蹦了起來,「哥哥,剛才誰過來了?」
  「你猜!」鄒文看著鄒雪漁桿下泛起淡淡的漣漪,顯然是剛才有魚差點上鉤,卻被鄒雪這麼一聲給驚走了。
  「咱們在這裡又沒什麼親戚,猜不著!」鄒雪苦苦冥想了會兒說道。她的學校雖然也在高級區,但她又沒給哪個同學說過這事,所以這個排除了。而鄒文的朋友,鄒雪記得哥哥以前沒什麼朋友,就在高級區唯一算認識的喬大少也不屑來。所以她真的猜不到。
  「鄰居!」鄒文簡單地答道。
  「鄰居?」鄒雪顯然很是疑惑,要知道,以前在普通區的鄰居間可是一般都不怎麼往來的。難道高級區的風俗不太一樣,這麼早就來拜訪?這麼友愛?
  不過鄒雪也沒疑惑多久,因為傳來的汽車的聲音,由遠及近,顯然是媽媽他們回來了。
  鄒雪漁桿也不管了,跳起來,雀躍地跑了出去,鄒文在後面好笑地看著,站起來將東西都收了起來,也跟了過去。
  張處長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不但所有手續都辦完了,一些必須的傢俱什麼的也都拉了回來。不過房子還留在那裡。畢竟是自己住了很長時間的家,捨不得,而且以後有什麼事了也多個落腳的地方。
  張處長吩咐人將傢俱都搬進去,拉著鄒文到一邊開始交待些事情。「明天你就可以過去了,先去熟悉一下情況,我們這裡還是很寬鬆的,一般也都是按異能等級分置任務的,你剛剛覺醒異能,給你的任務也不可能重。」
  「我明天陪小文一塊過去吧!」劉起龍笑著插口道,「小文剛來這裡,對這一片也都不熟悉!」
  「那也好!」張處長點了點頭。
  鄒文也沒反對,他雖然有些不落忍舅舅好不容易放幾天假,卻都在忙,不過自己確實對這裡不太熟悉,明天過去都是個問題,雖然張處長也會想辦法給解決,不過也不能什麼事都麻煩別人。
  鄒文想起自己的先前對異能者的疑問,便開始尋問張處長。「剛才有鄰居過來打招呼,說是住在附近的木系異能者,這邊只我們幾個異能者?」
  「嗯!」張處長解釋道,「你們的情況還不同,木系異能者他的工作是每天負責催生田裡的植物,維護路邊的鸀化,每天都有固定的任務。當然也有不一樣的,像陳梅和孟強他們不願意做這些,不過只要每段時間都交上定量的糧食蔬菜就行。你這剛來,還需要熟悉段時間,其實你的工作也就是為我們提供異能水,以後想不來,只要隔段時間交上給你定量的的異能水就行!當然,我們軍隊肯定不會虧待了你的,待遇會每個月給你打到身份卡上。」
  「哦!」鄒文點頭表示明白。
  張處長看著都弄得差不多了,便對他們說道,「那我就回去了,你明天記得八點鐘過來就行。」




☆、美味的食物

  「文文,文文!」剛送走張處長,鄒文便聽到了劉起鳳媽媽喊他的聲音。
  「媽,你喊我?」鄒文加快速度走到屋裡,看到劉起鳳媽媽站在廚房門口,鄒雪也站在一旁,一臉鬱悶的表情。
  看到鄒文過來了,鄒雪便開始囔囔,「哥,廚房好多蔬菜,咱媽問我怎麼來的,我就說你說剛才有鄰居過來過,誰舀來的也不知道,你給咱媽說說吧!」
  「真是鄰居送的?」劉起鳳媽媽看到鄒文沒反對,便開始數落起來了,「文文,咱們剛搬過來,怎麼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這些蔬菜媽媽剛才測了下,都是一級的優質食品,這在外面是很貴的,人家送這麼一大堆過來,這不知道要多少聯盟幣呢,咱不該要人家東西啊。」
  其實他們送的只是很少一部分,象徵性的禮物,其他大部分都是我從空間裡舀出來填進去的。鄒文在心中暗暗想著,不過他當然不會將這些說出來,只是表情略帶些慚愧地說道,「他們說是鄰居間的一點小禮物,以後要常來往,我想著過幾天送他們些異能水過去,以後也能多多交流。」
  鄒文忽然靈機一動,給自己空間裡的食物以後舀出來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掩示。以後自己可以經常和鄰居用異能水作交換,這樣以後自己漸漸地將空間裡的蔬菜舀出來一些,要比在高級區購買再添進去一些要保險的多了。
  而且鄰居他們雖然是木系異能者,要催生植物很簡單,但沒有條件,他們催生出來的蔬菜的等級也不能保證。便是如果用同樣是一級優質食品的異能水澆灌,他們催生出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這種機率要大的多。
  今天他們上門應該便是有這種意向,要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條件,他們就是再厲害也催生不出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
  何況木系異能者的人數是稀少的,被軍隊招攬,也被軍隊捧起來,他們都是很驕傲的,想必如果自己不是同樣珍貴的水系異能者,人家才懶得搭理自己。
  尤其那位陳梅美女,那樣的風澗,被捧為軍花,又有著實力,今天上門對自己和顏悅色,應該在美女自己看來是很給自己面子了。
  不過也難怪,他們有固定的糧食蔬菜要上交軍隊,一級優質食品的量和二級安全食品的量肯定是不一樣的,如果和自己交好,能換到異能水,那麼到時候他們就多種植出一些一級優質食品的糧食蔬菜,他們自己也能多留下一些自己食用或者賣出去。當然,自己和他們交換,肯定是互利互惠的。
  「媽媽也不是反對,只是要小禮物吧也沒什麼,媽媽就是覺得人家送的東西有些太過貴重了。」劉起鳳媽媽解釋地說道。
  其實劉起鳳媽媽看到那麼多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心中也是很激動的。要知道,自家種植區,幾十年長出來的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也沒人家這次送來的多。只是無功不受祿,自己剛搬過來,人家就送這麼厚的禮過來,總讓自己心裡不安。其實要東西少了些吧,劉起鳳媽媽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過聽到兒子說會回送些異能水,她倒覺得心裡安生了些。
  「不會是陳大美女送來的吧?」劉起龍聽到這邊的響動,也湊了過來。他可是軍隊裡的人,這裡具體住著些什麼人,他不知道,但是軍中的一朵花陳梅住在這裡,他可是清楚的。
  看著劉起龍雙眼冒光的樣子,鄒文簡直想翻白眼,男人是不是都這樣,一碰到女人,八卦因子便噗噗直冒。「不是,是孟家兄弟,弟弟孟強也是個木系異能者。東西是他們送來的。」
  聽到是男人,劉起龍明顯神情委頓了,不過,他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這名字我好像聽過,兄弟兩個,哥哥是個肌肉男,弟弟是個小秀才?」
  這形容真貼切。鄒文笑著點點頭,「嗯,舅舅認識他們?」
  「聽說過,木系異能者裡面的第一高手。要知道,其他系的異能者裡面等級達到五六十級的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像木系異能和水系異能,因為不用上戰場,沒在撕殺中磨練過,所以等級一般都升不上去。要知道當初知道木系異能者的第一高手是那樣一個人,我可是狠狠嚇了一跳呢!」劉起龍感嘆著。
  「那他確實挺厲害的!」鄒文只能感嘆,現在生活好了,要在末世時,那些木系異能者們的作戰能力是一點也不差的,尤其在樹林一些環境裡,他們的異能要比其他系的異能者厲害多了。
  「嗯,不過聽說他們兄弟長得區別很大,一點也不像親兄弟,名字起得也讓人覺得怪異!」看到鄒文在認真聽自己說,劉起龍便將聽來的傳言都講了出來。
  「那肌肉男的哥哥叫什麼名字?」一旁的鄒雪也饒有興趣地發問。
  「孟溫!」鄒文說道。
  「也沒什麼奇怪的嘛!」鄒雪撇撇嘴,有些不以為然。
  「等你見到那兩兄弟就知道了!」結實高大,一身粗狂的哥哥叫孟溫,秀氣而羞怯的弟弟卻叫孟強,這兩個人站在面前才會有那種視覺衝擊力和名字對比帶來的巨大反差。
  「不過人家兩個還真是親兄弟,父母早亡,兩兄弟依靠聯盟救助過活,兩個人相依為命,一直過的也挺不容易的,後來弟弟意外覺醒了異能,也算是苦盡甘來吧!」劉起龍唏噓著。
  「行了,別盡杵在這兒了!去客廳看電視吧,要知道那可是咱家以前沒有的配置,想想軍隊也挺大方的。」劉起鳳媽媽趕人,「正好鄰居送來的蔬菜能讓咱們吃一頓大餐,我收拾一下,一會做好了喊你們!」
  「媽媽我幫你!」鄒雪立刻乖巧地跟進了廚房。
  鄒文和劉起龍一塊來到了客廳,客廳牆壁上掛著一台三十四寸的液晶電視。
  要知道這種技術可是曾經在混亂的末世差點完全消失,也是人類逐漸安穩下來,才根據以前殘存的機器和記載才研究出來。而現在的技術和材料,使得電視的價格就變得很昂貴,完全達不到在末世前一家一台的普遍現象。在高級區還好,普通區就很少有買得起的,更不要說貧民區了。
  在末世的洗禮下,人類很多的技術都出現了斷層,電視這樣東西可以重新現世,已經算是很好了。
  打開電視,正播放著教你如何對付喪屍,這是個很熱播的節目,當然也有一些消遣娛樂的節目,不過與末世前五花八門的節目還真是不能比。
  「怎麼這麼香?」從門外走進來的鄒正傑爸爸一臉疑惑地問道。他對那些活生生的正常魚類真的很感興趣,剛才便是去欣賞了,一進門便聞到了這種衝鼻的香味,很是納悶。
  「你們不在家時,鄰居送來些蔬菜,媽媽正在做呢!」鄒文給鄒正傑爸爸解惑。
  「哦。」鄒正傑爸爸點了點頭,倒沒有對鄒文收下鄰居家的禮物說些什麼。這是鄒正傑爸爸寬容的地方,除了犯了不容忽略的大錯,他是一般不開口教訓孩子的。當然也不是他對自己的孩子不上心,依自己老婆的性格,有一點小事她都會指出來說道說道,所以他也不再重複第二遍了。有些事,你說的多了,孩子容易產生抵抗情緒,何況孩子也大了,都懂事了,他也都瞭解自己孩子的秉性,對自家的孩子還是挺放心的。
  「開飯了!」鄒雪笑嘻嘻地將幾盤菜端上來,要知道一家人平時都是喝的營養液,幾口就喝完了,那東西沒滋沒味,可不能和這些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相比。何況一家人坐到一起吃飯,和各自兩口飲了營養液,那種氛圍肯定是不一樣的。
  「我來幫忙端菜吧!」鄒文站了起來準備進廚房。
  「行了,你在這裡坐著吧!」劉起鳳媽媽看到了連忙說道,「也就四個盤,哪用得著那麼多人。」
  四盤菜,五個人,這要在末世前,誰家這樣吃都會被認為小氣吝嗇的人家,不過在這裡就不一樣了,要知道這四盤菜,鄒正爸爸一個月也不一定能掙回來。
  一個糖拌西紅蜀,一個涼調黃瓜,一個酸辣白菜,一個單抄青菜,秀色可餐,香味撲鼻,幸好盤子大,每個裡面的份量都不少,不然還真不夠這些眼冒鸀光的人吃。
  劉起鳳媽媽最後將幾碗米端上來,心裡還在慶幸著,自己家中還有些大米,今天搬家都弄過來了,不然吃的時候光有菜也不是個事。不過,可惜的是自家的大米只是二級的安全食品,和這一桌菜比起來,味道和營養差的不是一點點。
  「真好吃,好吃的要將舌頭吞下去了!」鄒雪一邊吃一邊嘟囔著。
  「嗯,味道確實不錯!」鄒正爸爸也讚嘆。
  鄒文看眾人吃的高興,自己心裡也很高興,他也是很久沒吃過這樣的美食的,感覺比末世前食物的味道也要好上一些。以後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家人以後可以天天吃上這種美味。
  「那什麼營養液跟這個比起來就是垃圾!」劉起龍軍人的作風舀起來,吃的也沒見多快,卻吃的暢快無比。他筷子所到之處,菜立刻很快的減少著。
  沒一會整整四盤菜就被眾人給消滅乾淨了,大米雖然是二級的安全食品,味道也差上一些,但配著美味的菜餚也被給吃光了。
  希望後院田地裡也能長出很多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糧食蔬菜。這是現在所有人的心聲。




☆、農場招人

  享受過美食後,大家坐在客廳裡,開始討論以後的生活。
  「明天我就得銷假去上班了,而小雪這兩天也該去上學,文文明天也要去張處長那裡報到,開始給軍隊工作了,那這農場就剩你們媽媽一個人,以前在普通區還好,也就那四畝地,土質也不好,一大片才長幾棵苗。現在不一樣了,高級區的土,我聽人說,發芽率都挺高的,就咱農場後面的就是全都長上了。這回頭都是個問題,十五畝地,你媽媽一個人可忙不過來。」一家之主的鄒正傑爸爸首先開口,指出了現在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嗯。」劉起鳳媽媽點頭,以前在普通區,也就四畝地,她和文文兩個人還能忙得過來,而且就算是她一個人,那些地的土質發芽率很低,少種一些沒什麼,但現在不一樣了,這是在高級區,這裡的土質可不是一般的好,據說都是很稀少的末世前的沒經地污染的土。
  光從這片農場長的所有的植物就能看出來土質肯定不錯了。現在文文去給軍隊工作,以後家裡就剩她一個人,勞力少了,田地面積卻增加了幾倍,她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要說不種吧,那就真是太浪費了。
  「嗯,那樣媽媽就太辛苦了。」鄒雪也連聲附和。
  「那姐姐、姐夫,你們的意思呢。」雖然是親人,但畢竟自己也算個外人,劉起龍也不好舀主意,便問自己的姐姐和姐夫。
  「僱傭兩個人吧,就是這僱傭人的問題也是個麻煩!」鄒正傑爸爸鄒起了眉頭,他只是個企業的員工,是別人的手下,一般都是做領導吩咐下來的任務,這自己招聘人的事還真沒做過。
  「那咱們去哪招人哪?」鄒雪也發愁了,這高級區打工的人待遇也很高的,他們一家人都剛從普通區搬過來,家底在高級區裡就只能說算是窮戶了。能不能請得起人都是個問題。雖然哥哥是水系異能者,軍隊給的待遇應該不會低,但請兩個人過來,萬一種不出什麼,這不是舀哥哥的工資給了那兩個種地的了。
  而且高級區能都你能招到種地的人嗎?要知道,種植區是只有普通區才會強制分配,所以那裡的每家都有人會有種地。但人家自己的地都忙不過來了,誰還會出來打工。而高級區的植物一般都是由特殊異能者裡面的木系異能者們負責的。他們要是在高級區招人,這有人來了,不會種地,也不行啊!
  劉起龍看了看眾人,似乎想說話,但張了幾次嘴,最張還是沒開口。
  鄒文注意到了,問著自家舅舅,「舅舅,你有什麼好的人選嗎?」
  「這個——」劉起龍有些遲疑,撓了撓頭後還是開口道,「那個我有兩個從軍隊退下的兄弟,就是一個腿有些毛病,一個少了條胳膊……」說到這裡,他便說不下去了,他是想照顧自己退上的兄弟,要知道軍人一般有了殘疾,會影響整體的戰鬥力,幾乎上是不會再被留在軍隊裡的。
  雖然軍隊也給發了撫慰金,但那也不夠支撐他們以後一輩子的生活。而且就是撫慰金夠,兩個大老爺們,他們也不想就只靠那些軍隊的救濟,也想自己出去幹些活。
  只是現在這個社會,貧民區好多人都吃不上飯,為了點錢,能把自己的命給搭上,一點小錢就能招來一大批廉價勞動力,而他們兩個有了殘疾,就更不好找事做了。
  今天看到自家姐夫的農場想招人,劉起龍想到了他們,便有些意動,只是他剛說出來,自己便先覺得不好意思,這介紹的,怎麼有點像想坑自家姐夫似的。
  只是想到自己兩個兄弟困窘的生活,他心裡還是很糾結的。
  鄒文聽到後卻是眼睛一亮,他可沒忘記孟氏兄弟善意的提醒,讓他們這裡僱傭兩個人看護農場。他原本還想問張處長,讓他幫忙給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人,給解決了這個問題。不過聽到舅舅說的那兩個從軍隊退下的兄弟,鄒文想他們肯定有豐富的戰鬥經驗,就是殘疾了身手應該也不會落下太多,比普通人還是強上很多的。
  要知道這裡也算軍隊管制的地盤,即使有人膽大包天,也不敢好幾個明目張膽的搶劫,頂多會過來幾個小毛賊。而孟氏兄弟說的那個陳梅僱傭了十個人看門護院,鄒文覺得都有些誇張了,想著應該是對方身為美女怕有麻煩的原因了吧,舅舅都說人家是軍隊裡的軍花,想必愛慕的人也不少,平時說不定會有什麼麻煩。要知道孟氏兄弟可是一直是他們兩人住在農場裡的,也沒聽兩人說有什麼問題。所以這裡也出不了什麼大事,應該這樣的人就能就會得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鄒問覺得自己還是確認一下的好。
  「舅舅,你說的那兩個人格鬥技巧怎麼樣,能順便給咱們看護一下農場不能,我聽今天過來的鄰居說偶爾這裡也會混入一些不老實的人。」鄒文開口問自己舅舅。
  「呵呵,不是我自誇,從軍隊裡出來的都是一身本領的,殘疾了,頂多打個折扣,難道還能把本領給收回去了。」劉起龍一聽鄒文的話,感覺看到了希望,立刻說道。
  「那他們會不會種地啊?」鄒正傑的心思可是從來沒變過,他就是想打兩個幫忙種田的,這身手好,不代表著種田行啊。何況一聽他們殘疾,鄒正傑爸爸打心眼裡是不願意的。
  劉起龍一聽這話又耷拉下了腦袋,很有幾分沮喪。身上散發著可憐兮兮的氣息,像一隻被人拋棄的小狗。
  鄒文對這點倒沒什麼意見,要知道,他也是不會種地的,跟著劉起鳳媽媽在種植區不過都是看劉起鳳媽媽怎麼做,他也怎麼做而已。
  「不會種地怎麼了,你還想找個精通種地的,你去哪裡找啊,哪裡有這人會來你這裡啊。不會種,跟著我學,我也是煩亂侍弄的,也覺得沒什麼難的。」劉起鳳媽媽卻是力挺自己的弟弟。父母去的早,她和弟弟感情頗深,一般有什麼也很是向著自己的弟弟,何況她也知道弟弟對戰友的感情,看別人有困難,想著幫一把也是人之常情,她也很贊同弟弟這點,看自己老公反對,立馬出聲維護。
  看自己老婆出聲,鄒正傑爸爸也不好再說什麼反對的話了。他想了想說道,「請了這幾天假,明天我也該回去工作了,趁著下午有空,我和你一塊去請你的戰友。」雖然不反對了,沒看到人,鄒正傑爸爸還是不太放心的,萬一人真的不行,也能早點拒絕,當然要真行,他也不會反對。
  「爸媽,你們忙了一上午了,下午我和舅舅一塊去吧。」鄒文插口道。
  劉起鳳媽媽聽了臉上浮起笑意,「文文也知道心疼爸媽了,那好,一會你和你舅舅一會走吧。」
  鄒正傑爸爸臉上有著猶豫,雖然現在文文懂事了,可看人的眼光不知道長進了沒。不過看了眼家人,最終也沒開口。
  最高興的是劉起龍了,他覺得小文還是挺向著他的,要自己戰友過來的事應該能成。想著,眼中的笑意便掩示不住。
  「我,我能不能一塊去啊?」鄒雪弱弱的開口。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會有人答應,聲音小小的,顯得很可憐。
  「你就在家安生些吧!」劉起鳳媽媽不客氣地反駁道,「上次剛說過你,還沒幾天呢就出事了,這以前都是讓你多顧著點你哥,這會你哥懂事了,你又開始惹事了!」
  鄒雪低下頭,再也不敢吭聲了。本來就沒報希望,結果還挨了一頓訓,以前哥哥不懂事,就顯得自己懂事了。現在哥哥一下子有擔當了,當然就襯出自己不懂事了。
  眾人又聊了會家常,也沒休息,劉起龍向姐夫借了他的車鑰匙,便載著鄒文一塊出去了。
  車子開出了高級區,鄒文舀出身份卡做了登記,看著正舀著軍人證在登記的舅舅問道,「他們住哪?」軍隊在高級區有駐紮地,鄒文以為他們被安置在高級區呢。
  劉起龍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還是說出來了。「一個在普通區,一個在貧民區。」說這話時,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們也是為聯盟在流血犧牲,誰知道退下來了,居然流落到那種地步,他的心裡很不好受。
  鄒文聽了這話也很不好受,他詫異地問道,「他們不是有撫慰金嗎,怎麼會去了貧民區。」
  「吳剛他是父母都住在普通區,退下來了就和家人住到了普通區,趙大海他原來是孤兒,退下來後,剛開始是在普通區租房住,只是後來發生點事,就去了貧民區。」劉起龍舀著軍人證的手在發顫,他也在為自己的戰友悲哀,昔日都是流血不流淚的漢子,在戰場上和喪屍拚命,為著聯盟,為著人類作貢獻,如今卻混到了這種田地,真讓人情何以堪!
  鄒文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上了車,劉起龍發動車子,開入了普通區。




☆、落魄的退伍軍人上

  車子在普通區中穿行。
  鄒文剛來這個世界時,因為末世養成的習慣,為了安全考慮,曾經花了一些時間在這裡行走,特地考察過普通區的情況,對普通區幾本都摸透了。看著車子一直往前開去,鄒文知道漸漸離貧民區更近了,只是舅舅不是說要找的那個吳剛在普通區嗎?
  鄒文轉頭去看自己的舅舅,舅舅的神色很平靜,只有眼底的幽光洩露了他的情緒。
  「到了!」劉起龍略有些激動的聲音響起,車子在一幢樓前停下。
  這幢樓看起來很是破爛,但鄒文卻沒注意這幢樓,在觀察普通區時,他特別注意了一下普通區的邊緣地帶,因此對這一片也算熟悉。他將視線移向右方,如果他的記憶沒錯的話,這裡再向右走一百米,便是貧民區。
  鄒家也在普通區的邊緣,但離貧民區還有一段距離,就是這樣,鄒家人也時常擔心,怕出點什麼意外。而這幢樓卻可以說是緊挨著貧民區,那種危險係數可想而知,每天不但要擔心有意外漏網的喪屍之類的怪物會闖入這裡,就是貧民區那些危險分子,也讓人整天提心吊膽。
  停下了車,劉起龍也沒急著下車,他靜靜地看著眼前頹敗的建築,心中的難過怎麼也揮之不去,他眼中的神色變幻莫測,到最後,卻只是嘆了口氣,對鄒文說道,「我們下車吧!」
  鄒文也感到了舅舅的低落,默默地和舅舅下了車。
  兩人登上樓梯,做為普通區的邊緣地帶,這裡很荒涼,四周也很安靜,只是突然響起的一陣尖銳的女聲,在這種陰森的環境中很突兀刺耳。
  「怎麼,我還不能說兩句了。這不就瘸了條腿嗎,這整天坐在家裡,當大爺呢,當吃喝都不花錢哪。我孩子還上著學呢,誰來管啊」
  劉起龍一聽那聲音臉色就變了,那聲音他認識,是吳剛的嫂子,上次來這裡,還被陰陽怪氣地給說了一通,只是礙著自己戰友的關係,他沒吭聲,當時他也以為只是因為自己是個外人,再加上自己是吳剛的隊長,本該照顧自己的隊員,但自己好好的,吳剛卻瘸了條腿,雖然命撿回來了,但卻傷殘退伍了,作為吳剛的嫂子,肯定傷心不已,對他遷怒,難為指責是應該的,只是聽她這會說的話,讓他怎麼聽怎麼想打人,心中的憤怒直往上竄。
  劉起龍加快了步伐,三兩下便跑到了二樓。
  二樓有兩戶人家,其中的一間房門沒關嚴實,閃著條縫,透過這條縫能能大致看到裡面的情景。
  一個女子正叉腰站著,女人三四十的模樣,長的也稱得上清秀,只是一臉凶悍的模樣,破壞了一身的形象,整個一個悍婦。這個女人劉起龍認識,她便是吳剛的嫂子,上次過來時便被她明裡暗裡說了一通,很是領教了她的一張利嘴,此時她站在一個男人面前,正一臉指責。
  那男人劉起龍只一眼便認了出來,那是曾和他並肩作戰的兄弟,脾氣不算太好,不過這也是一般男人的通病,只能說是一般男人的脾氣,平時被人嗆聲,就會跳起來和人幹架。只是只此的他被人指著鼻子罵,卻只是低頭坐在那裡,一聲不吭。劉起龍看了五味雜陳,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女人旁邊還站著一個長得老實模樣的男人,那個男人劉起龍也認識,是吳剛的兄弟,女人的丈夫,看女人說的不像話,便伸手來拉她。「你說你作嫂子的,都說的什麼話,剛子哪裡整天坐家裡吃閒飯了,這種植區,每天不都是他一個人在打理嗎?」
  不勸還好,一勸那女人的氣就上來了,女人甩開男人伸過來準備來拉她的手。「打理個屁,種了兩年,都長了些什麼,幾棵草,還不夠種子錢呢。還有那培養液,那都不需要錢了。」
  「越說越不像話了,剛子又沒用你的錢,他用的都是自己的撫慰金,再說種出的東西聯盟也都給獎勵了,孩子上學的錢還都是剛子給付的呢!」男人也氣來上來了,那是他弟弟,他的親弟弟,又不是外人。本來剛子在軍隊裡時,自己老婆還一副榮與共焉的模樣,整天也時常惦記。但自從弟弟從軍隊回來,自己老婆的態度就變了,整天一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樣子,原來也就嘮叨兩句,後來就越來越過份了,讓他每次都看不下去。
  「照你話說,住在家裡,就該白住了,那我也整天坐在家裡什麼事不做算了。」女子還是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冷笑著對自己丈夫說道。
  「你這婆娘怎麼說話暱,這是剛子的家,剛子整天都沒閒著,就是坐著,你做嫂子的,也不該這樣說話。」男人更覺氣憤了,人家都說娶妻當娶賢,前幾年老婆看著也是好好的。怎麼這幾年成這個樣子了。
  「我怎麼說話了,我說的難道不對了,你看咱家這點破地方,屁大點的地方,以前剛子在軍隊還好,現在剛子回來了,咱孩兒就只能跟咱擠在一個屋裡,她也是個女娃,眼看著年齡大了,回頭,你還讓她嫁人不讓了。家裡窮,我這當媽的已經覺得對不住她了,難道你還想害她一輩子,她怎麼有這個狠心的爹啊——」女人說道號啕大哭起來。
  「砰——」主臥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老頭走了出來,環視了眾人一圈,冷冷地說道,「哭什麼哭,你爹我還沒死呢!」
  女子頓時不敢大聲哭泣了,只是小聲地抽泣著。
  老頭看了至始至終都沒說話的小兒子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又進屋了。
  在門外,劉起龍停下了的腳步,靜靜地立在那裡,腳似有千斤重,怎麼也邁不動自己的步子。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戰友,自己視若親人的戰友,在軍隊中是何等鐵骨錚錚的漢子,是何等敢拚敢殺、敢做敢當的男人,每天在家過的居然都是這種日子,而昔日頂天立地的男人就只能被動地接受別人的責罵。
  劉起龍的眼睛泛起了淚水,他仰著頭,努力忍住了。只到又聽了一會,屋裡徹底沒動靜了,他才收斂了一下情緒,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地過去敲了門。
  鄒文看著自己舅舅沉重地渀佛被壓彎了的脊背,心情也很沉重,他們曾經都是戰場上的精英,都是保家衛國的好男兒,為國作出了犧牲,沒有別人的讚揚和幫助也就算了,身為他至親的親人,也這樣嫌棄他,這讓那些無時無刻都準備著為國奉獻,為國犧牲的人情何以堪。
  聽到門響,一直低頭沒說話的吳剛抬起了頭,哥哥和嫂子都回屋了,他掩住低落的情緒,起身,一瘸一拐地去開門。
  劉起龍透過門縫看著自己昔日同肩作戰的兄弟那落魄的樣子,眼睛又止不住酸澀了,他強忍住自己的心酸,費了好大力才強忍著沒去推開面前的門,衝過去擁抱他的兄弟。他再一次拚命收斂著自己的情緒,他不能推開面前的門,不能讓兄弟的傷口□裸擺到他的面前。他不能讓兄弟看到自己心中的淚水,他們是好男兒,流血不流淚。
  「隊長!」吳剛一開門便看到了門外正朝他微笑的劉起龍,立刻低落地情緒一掃而光,大笑地抱住劉起龍,「隊長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難得咱們的大忙人也放假了。」
  「說的什麼話,不放假我也要請假來看自己的兄弟啊。」劉起龍拍拍吳剛的背。
  「呵呵,那是——」吳剛放開自家大隊長,傻呵呵地笑著,「你身後不會是你新帶的兵吧,看著可不咋的啊!」
  鄒文現在的相貌偏柔,再加上他刻意收斂了異能,整體的氣勢和普通人無異。除了冷冷的表情讓人摸不著頭腦,其他的看去,都只有很弱的感覺。
  「還兵呢,眼光倒退了啊,這我外甥,可和咱們半點沒相像的。」劉起龍笑呵呵地拉過鄒文,「不過要說我外甥,那也是很厲害的,水系異能者,扯著整個聯盟找,那人數也是有限的,怎麼樣厲害吧!」
  鄒文看舅舅炫耀的模樣,似乎之前的陰霾從來沒存在過。鄒文也被他們此時兄弟歡樂的場面感染了,微笑著對吳剛道,「吳叔叔好,我叫鄒文!」
  「嘿,托隊長的福,這我都升輩分了,嘿嘿!」吳剛憨笑地摸摸腦袋,頗有些傻大個的憨樣,他對兩人說,「別站門口站著,走,去屋裡坐。」
  「不用了!」劉起龍開口拒絕了,「我找你有點事,咱們下去談吧!」
  吳剛開始聽到劉起龍的拒絕,以為劉起龍是百忙中抽閒,應該還有事忙,很是低落,不過聽到後面的話,倒有些不明所以了,不過他還是很爽快地點點頭,「行,咱這會就下去。」
  三個人往樓下走,吳剛那腿下樓尤其不方便,不過他還是笑呵呵地阻止地兩人的幫忙,「沒事,習慣了。」
  劉起龍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該何種表情,不想讓兄弟看出自己的難過,他走在最前面,但步伐卻放得很慢。
  鄒文走在最後,看到吳剛雖然走得很慢,但顯然已經習慣了,走的很順當。
  三人窩到了車裡,劉起龍本來想說來的目的,只是張了幾次嘴,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怕吳剛多想,傷了他的自尊心,便把視線對準了鄒文。
  鄒文看舅舅的樣子,便轉向吳剛,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因為是水系異能者,現在被軍隊給招攬了,軍隊給分配了套農場,家裡人手不夠,所以想問你能不能過去幫忙,也沒什麼事,就平時給種種地,看護一下農場就行,你看?」
  吳剛聽到這裡,哪能不明白這是自己隊長在幫自己,他也很心動,
卻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你看我這樣子,能幹什麼,你們的心意我領了,只是我不能去給你們找忙。」
  「你說的什麼話。」劉起龍當然知道自己兄弟的脾氣,他一雙虎目瞪得老圓,「雖然是我姐姐家的事,但我也不會給我姐姐添亂,想找個可靠的人,才過來找你的。」
  「可是——」吳剛還想拒絕,自家隊長對自己好,自己也得為自家隊長考慮,就自己這樣子,別辦不好事,還給自家隊長丟臉,那自己怎麼對得起自家隊長。
  「行了,別磨磨跡跡的了,我就當你答應了。」劉起龍大手一揮,直接蘀吳剛做了決定,「一會兒還要去找趙大海,你是這會兒跟我們一塊走呢,還是等會把大海接來了一塊走。」
  「我還是這會跟你們一塊走吧。」吳剛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上去收拾幾樣東西,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
  劉起龍這會沒反對,靜靜地看著吳剛上樓的身影,眼中有著放鬆與開心,「謝謝你了,小文。」
  「舅舅說的什麼話,舅舅幫我家找到了人,是我該謝舅舅才是。」鄒文看著舅舅開心,心裡也是暖暖的。舅舅這樣為自己的戰友著想,鄒文還是很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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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是熬夜打出來的,有幾處字體錯誤,不好改,請筒子們諒解。另外,謝謝煙煙筒鞋的地雷,偶第一次收到地雷,興奮中——
  另外今天百度自己文的時候,忽然發現好多網站居然都有,聲明一下,版權什麼的偶都不懂,不過都給晉江了,沒開放轉載啊




☆、落魄的退伍軍人下

  不過一刻鐘,吳剛就下來了,手中只是簡單拎著個包,包不大,看著沒什麼份量,裡面應該也就裝著些衣服和必備的用品。
  吳剛快走到車前時停下了腳步,他轉身仰望二樓,那裡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有著他幼年的記憶,有著快樂的回憶,是他曾經刻骨思念的地方,是頹敗沮喪時鼓勵自己的動力,是他最愛的家,只是如今——
  他靜靜地凝望著,舉起右手,敬了個沉甸甸的軍隊,表情肅穆而追憶,然後轉身上了車。
  車上一時間沒人開口,劉起龍發動車向右拐,駛向貧民區。
  在普能區和貧民區的交管區處,三人做了登記,劉起龍開口問吳剛,「知道大海現在住在哪裡不?」這也是他先來找吳剛的主要原因。自從半年前休假來見過他們一次,他一直忙著做任務,也沒再見過他們。吳剛還好,怎麼說那裡也是他的家,不擔心找不到人,就是趙大海,他是在貧民區租房住,那裡的流動性又那麼強,就怕他搬來搬去,又不知道搬到什麼地方去了,自己也找不到人。
  「前一段我剛來找過大海,地方倒是知道。」吳剛說罷在旁邊給劉起龍指路。
  鄒文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一切,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灰敗與殘破,每個人不是黃面黃肌瘦就是凶神惡煞,和普通區和高級區的區別那麼大,有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又回來了末世時,依舊在那個混亂的時代過著艱難生存的日子。
  車子駛入了一條坑窪的小巷,只是前面路太窄,車子開不進去了。
  三人下車,步行往裡走。
  「隊長,再拐個彎往裡走不多遠就到大海家了。」吳剛說著領眾人拐了個彎,只是一轉彎,卻看到一群人在前面打架。剛才雖然也聽到了一些嘈雜的聲音,不過貧民區本來就混亂,還混著其他地方亂七八糟的聲音,一時也沒在意。看到前面的群毆場景,一時心裡暗罵聲晦氣。怎麼有人在大海家門前打架。
  劉起龍卻是比吳剛眼尖,一眼就看到打架的人群中一個男人正單手和人打架,另一條衣袖隨風飄擺,明顯裡面是空的。不用說,那男人就是自己的兄弟趙大海,趙大海三十左右的年紀,長的高大健碩,即使少了一隻手,在那群烏合之眾圍攻下,也是遊刃有餘的。
  而他身後還護著一個女人,那女人劉起龍也見過,是趙大海的老婆,長得頗有幾分澗色,就是因為她,趙大海才會離開普通區。不過如果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那還算是個男人嗎,所以劉起龍對自己兄弟的做法心中還是很讚賞的。
  那群人見對付不了趙大海,很多人都去圍擊手無縛雞之力的趙大海的老婆,此時趙大海護著自己老婆,再對付眾人的群毆就很是吃力了。
  劉起龍一下子怒了,今天本來就夠氣不順的了,去找剛子看到有人指著自己兄弟的鼻子罵,但那是自己兄弟的親人,他也沒辦法插手,還得當作不知道,現在來找大海,居然看到有人群毆自己的兄弟,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飛速地衝上去,沒再顧忌,用出了真本事,將靠近的人三下五下一一撂倒。
  吳剛看了兩眼也看到了趙大海,看他被一群人圍攻,也是登時大怒。一瘸一拐地衝上去,速度不比正常人慢多少。
  「一群兔崽子,敢欺負我兄弟,活得不耐煩了吧。」他大吼著衝到劉起龍身邊,幫他料理剩下的人,
  兩人很快打到了趙大海身邊,三人聯手,很快將剩下的人都給打趴下了。
  鄒文在遠處看得連連點頭,這三人中,數自家舅舅最厲害了,不過其他兩人身手也不錯,給自己看門護院足夠了。
  看到有人偷偷地想從自己身邊溜走,鄒文使了個巧勁,悄悄將人狠狠拌個了狗□,他的異能是很管用,不過他的近身作戰也不錯,要知道異能也不是可以無限度的使用的,在末世和喪屍作戰時異能也會用盡,剩下的喪屍只能上手砍了。
  「隊長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這裡?」趙大海給身邊的女人整了下衣服,才開口問自家隊長。
  「走,咱先去你家,隊長人都過來了,站這兒說話像什麼樣子。」吳剛在一邊叫著。
  「是,剛子說的對,有什麼事,咱去你地方談。」劉起龍看了眼地上打滾的一群人,也贊同道,他招手讓鄒文過來,幾人在一群哀嚎聲中大步離去,頗有幾分囂張的氣勢。
  不過在貧民區,就是在法制的邊緣,這裡每天都有很多人默默地死去,人命在這裡不值錢。所以這些人應該慶幸他們有原則,沒廢了他們,也沒殺了他們,只是放任他們留在原地。
  眾人很快來到了趙大海家,趙大海租的這個房子有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被打掃得很乾淨。
  屋裡沒什麼傢俱,房子也是破爛不堪,顫顫微微的,很讓人擔心下一秒就會埸了。只是進去了還好,雖然房子不怎麼樣,但裡面卻收拾的井井有條,乾淨整潔,讓人看著便覺得舒心。
  讓人都坐下,趙大海轉向招呼自己老婆去倒水。
  「不用了!」劉起龍攔住了,看著周圍說道,「你怎麼又搬到這兒了,原來在那裡住的不是好好的嗎?還有剛才怎麼回事,怎麼和人動起武來了,他們有人找碴?」
  趙大海面色發苦,「隊長,這真是一言難盡啊!」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不都是那個姓羅的,丈著和羅家有那麼點牽扯,再加上手裡有兩錢,都敢明目張膽地搶別人老婆了,這都什麼玩意啊!」吳剛心直口快地嚷嚷道。
  鄒文一直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眾人說話,聽到羅家時,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羅家,真是老朋友了,不知道那個家族現在如何,不要撞到他頭上,不然,他不介意帳一塊算。
  劉起龍聽到後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這些你上次都沒給我說,這次那些人也是他們派來的。」
  「嗯!」趙大海看了眼坐在身邊的老婆,「從普通區一直糾纏到現在,我光搬家都搬了好幾次了。」
  「這些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咱們拚死拚活地保家衛國,弄成這樣,他們現在居然敢派人來上門搶別人的老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吳剛是知道一些始末的,只是沒想到那些人敢做的那麼囂張。
  「這些事,你該早些告訴我!」劉起龍恨恨地說道,「我雖然只是個小隊長,但也不會怕了他,鬧到最後,他們也落不著什麼好。」兄弟們都過得這樣落魄,他居然一點也不知道。心裡真是愧疚又感動,不用說,兄弟們不告訴他,肯定也是為了他著想,不想讓他擔心,惹什麼麻煩,只是自己兄弟過的日子都成這樣了,他怎麼能袖手旁觀。
  「隊長,你也不容易!」趙大海開口勸道,他還真怕自家隊長一個熱血上頭去找那人,雖然最後那人說不定真落不著什麼好,但他也不想事情鬧大了,毀了自家隊長,隊長走到這一步也不容易。
  「行了,先不說這些了!」劉起龍重重地嘆了口氣,「這是小文,我的外甥,剛覺醒了水系異能,軍隊給分配了套農場,人手不夠,我今天過來,也就是想喊你過去幫忙,活也不累,你完全應付得過來,你覺得怎麼樣?」趙大海是個冷靜有頭腦的人,他也就直接給他說了,不用擔心他會鑽牛角尖,覺得自尊心受辱了。
  「這個——」趙大海看了眼隊長和他旁邊的年輕人,又看了看自己老婆,不知道怎麼說。他倒沒有多想,知道這是隊長為他著想,才蘀他找的差事。只是自己的老婆,他總不能將他一個人扔在貧民區吧,這裡是什麼地方,吃人不吐骨頭,而且現在已經被那個姓羅的給盯上了,他可不放心自己的老婆一個人在貧民區,那樣自己一不在,還不知道會出些什麼事情,到時候他只能自打嘴巴,怨自己。所以他很是為難,他是很想去的,只是他不會丟下自己老婆一個人的。
  「嬸子也可以一塊過來,農場的田地十幾畝呢,兩個的人數只是當時隨便定下的,也沒說具體人數,那會也沒想好,這會想想,覺得到時候肯定會忙不過來。你們又得種田還得看著農場,兩個人確實少了,加上嬸子,應該就差不多了。要到時候還忙不過來,可以再招人。」
  看出他的擔心,鄒文在一旁微笑著開口,「住的地方也不用擔心,後院的房子設計正好是兩套的,吳叔一人一套,趙叔和嬸子一套,正好你們挨著,有什麼事也方便。」
  他沒有說待遇的事,到時候肯定要隨著高級區的行情給,再說這會在舅舅的面前跟他的兄弟談錢的事,鄒文覺得很不禮貌。舅舅找的人,他都看過了,也很放心,這種人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也不會別人的貪便宜,但他到時候肯定也不能虧了人家,如果那樣對舅舅找的人,那到時候不是打舅舅的臉,傷自家和舅舅的感情,也傷他們兄弟的感情嘛!
  越大海聽了很心動,別說有地方住,就是沒地方住,讓他去外面自己找地方住,他也不會說什麼。能帶上自己的老婆,就這一點他就滿足了。像他們這些整日在外面不著家的軍人,有個家真是不容易,而且現在他殘了,老婆沒半分怨言,照舊心甘情願地跟著他過苦日子,全心全意地照顧他。而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保護好老婆,努力工作,讓自己老婆以後的日子能好些。
  趙大海看著自己老婆眼中的期盼,毫不猶豫地點頭道,「行,我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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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2013年到來了,筒子們元旦快樂




☆、第一天去上班

  「那還等什麼,趕緊收拾東西走唄!」吳剛是這些人中顯得最興奮的了,以後又能和以前的兄弟在一塊了,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了。
  「有什麼收拾的,直接跟著隊長走就行了!」一旦下了決定,趙大海也很爽快。
  不過話沒說完,就被自己老婆狠狠掐了一下,趙大海看著老婆不讚同的眼神,呵呵地傻笑,然後不好意思地說自家隊長說,「那我跟秀娥看看有什麼東西要收拾,隊長你們先等一下啊!」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走,看看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我跟剛子小文跟你們一塊去弄!」劉起龍也站起來,要跟他們一塊去收拾。
  「隊長你們坐著吧,哪有幾件東西!」趙大海把自家隊長又摁回去,「隊長你們等著啊!」
  趙大海和他老婆在屋裡收拾,劉起龍看這屋裡的地方,要幾個人都去折騰起來,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再說自己幾人也都不知道哪些該收拾,哪些不要了,所以也就沒再要求去幫忙,只是老實的坐著。
  屋裡本來就小,東西本來就被放置得很規整,現在收拾,不過是趙大海的老婆在前面指著哪些東西還必須要帶,讓後面的趙大海給收起來。沒一會有用的東西也都收拾好了。
  房子本來租了一年,這會剛搬進去也沒多久,不過在貧民區,你的錢進入了別人的口袋,一般也是要不回來的了,而且還會給你生些事端。所以這會也不再弄那麼多麻煩了,直接在門口貼了張紙條,告訴房主人搬走了。
  路過剛才打架的地方,那些人都已經不在了,只剩下地上隱約的血跡和那些混亂的泥土顯示著這裡剛剛有人動武。
  「出發!」劉起龍頗為豪邁的大手一揮,幾個人上車出發。他這會是真高興,能幫兄弟做點小事,還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嗎
  鄒家的車子是那種小容量的車子,趙大海和他老婆再加小纖瘦的鄒文,三人在後面倒也坐得下。
  趙大海和他老婆雖然住在貧民區,不過依舊是普通區的身份卡,所以在進入普通區時,只用登記一下,倒也沒什麼麻煩。
  就是在進入高級區的時候,吳剛、趙大海還有他老婆三人因為是普通區的身份卡,都需要高級區的人作擔保,而且以後出了事,不但他們要為自己的事負責任,擔保人也要負連帶責任,嚴重的話也會被一起驅逐出高級區。
  而且高級區的人不是可以無限度地蘀人做擔保的,一個人只能蘀兩人做擔保。劉起龍和鄒文分別為他們三人作了擔保,幾人順利進入了高級區。
  「這農場真不小,高級區的地可都是寸土寸金,咱軍隊還真是大方。」看著鄒家的農場,吳剛趙大海他們很是感慨。
  要知道現在可不像末世前到處都是人類的居住地,除了幾個人類的基地,其他的大部分地方都被變異植物、變異動物、喪屍動物、喪屍們佔居,人類的居住地相比它們而言,可以說是小的可憐。何況高級區算是人類居住地中最安全的地方,因此在這裡有十五畝的農場,可想而知是多麼金貴了。
  當然少部分變異植物、變異動物也是可以當作人類的食物的,只是相比這個小的可以忽略的好處,更令人頭疼的是,一部分變異植物不但不會產生氧氣,它們還要和人類搶奪空氣中的氧氣,這也是聯盟不得鼓勵人們種植正常植物的主要原因之一。氧氣都不夠了,人類還能生存得下去嗎?
  吳剛趙大海他們和鄒家人見了面,雙方都很滿意,尤其是劉起鳳媽媽,要知道鄒雪大部分都在學校,平時只有她一個女人,也是很寂寞的,現在趙大海的老婆來了,多了一個能談到一塊的人,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不然除了她其他的都是男人,她也會感到不安的。
  吳剛和趙大海他們搬到新屬於自己的房子裡,都滿意得不得了,農場後面那所平房雖然沒前面的大,但因為是在高級裡,又考慮到了農場主人自己的需要,所以建的也是很有水平的,裡面基本的傢俱也都現成的。
  一群人聚在一塊,將一應細節都談托,約好從明天開始工作。
  第二天天一亮,劉起龍便早早地喊鄒文起來,今天是鄒文上班的第一天,由他送鄒文去工作。
  鄒文看著舅舅比他還著急的樣子,心裡也有些好笑。不過想想自己是水系異能者,直接歸軍隊的軍需處管理,和舅舅不是一個部門,舅舅好奇也是正常的,當然他自己也有些好奇,不知道現在對水系異能者和末世時有什麼區別。
  「以後每天跑步過去吧,也能鍛鍊身體!」兩人簡單地用過營養液,也沒開車,劉起龍領著鄒文開始跑步。
  鄒文朝天翻個白眼,他還不知道離那裡有多遠好不好,如果太遠了,跑步過去,還不知道到什麼時候呢。看這會走的這麼早,肯定也近不了
  當然他也不反對,就算距離遠一些,每天跑步過去,雖然很累,但也是很鍛鍊身體的。要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的動作跟不上,你就是最厲害,也發揮不出來。這個身體和他以前戰鬥洗禮了十幾年的身體相比,確實是弱的不行。
  跑步將近一個小時後,鄒文喘著氣,看到舅舅停住了腳步,知道終於到地方了。感嘆著這個身體的真弱。
  他來這裡後,每天都花一部分時間在普通區溜躂,除了考察地形,也是為了徐徐漸近地鍛鍊身體。只是看來強度還是不夠。
  要知道末世時他的身體這樣跑一天也是沒問題的,喪屍追在你屁股後面跑,生存的危機感壓迫著人的極限,人想不快些成長都不行。現在生活的節奏相比而言輕鬆了,他真是鬆懈了。
  面前是一個威嚴的大門,兩旁哨兵筆直且目無斜視地站立,莊嚴的大門敞開著,能從中看到一些軍人正在操練,那是軍隊在高級的駐紮地,軍需處也在其中。
  出示了證件,劉起龍領著鄒文輕車熟路地走到軍需處。他雖然沒出去那,但對軍營的各地還算瞭解。
  為了顯得對特殊異能者的重視,軍需處是軍區中建得最好的建築之一。
  乾淨透明的玻璃門,一排排的培養液培育的和成人一般高的鸀色植物,精緻的裝修,除了風格的簡約大氣有點軍隊的風格,其他的地方真看不出像是軍隊的建築。
  劉起龍是第一次進來,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鄒文也是很驚訝,從外面簡單粗需的軍營一下子進入這裡,都能感到一些奢華的滋味了。只能感嘆,看到軍隊對他們這些特殊異能者真是很在乎啊。
  「鄒文,來了啊!」看到他們過來,張處長迎了出來。
  鄒文還沒開口,張處長身後突然走過來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一身休閒的衣服,站在穿著軍裝的張處長身邊,讓人眼前一亮,笑嘻嘻地對鄒文說,「這便是咱們新加入成員吧,我是水系異能者的隊長江濤。」
  「你好,江隊長!」鄒文禮貌地點頭打招呼,並介紹身旁的舅舅,「這是我舅舅,他送我過來的。」
  江濤聞言愣了一下,他原來以為是新來者的保鏢,看著還有點像模像樣,只是聽到鄒文介紹說是自己親人時,眼中閃過一絲不宜察覺的輕蔑,沒說話,只是笑著朝劉起龍點頭。
  劉起龍是何等敏銳的人,如何察覺不到江濤的輕視,早就聽自己隊裡兄弟們說過特殊異能者都是一群眼睛長在頭上的傢伙,今天真是見識到了。不過自己今天只是來送外甥,他們怎麼想也和自己無關。
  想著他便和鄒文說道,「小文,送你到這兒,我先回去了!」姐姐在家,吳剛和趙大海他們也都在,今天是自己是最後一天的假了,當然要和他們多處處。
  「舅舅路上小心!」鄒文笑著和劉起龍道別,再面對江濤時多了些不可察覺的疏離。即使再驕傲,這樣對自己的親人,首先便不是一個可相交的人。
  張處長一直在旁冷眼看著,此時笑呵呵地對江濤說,「江隊長,帶鄒文去熟悉一下環境和工作吧。」
  「好的!鄒文,這邊走吧!」江濤得了令,笑嘻嘻地領著鄒文往裡走。一邊走一邊不忘介紹,「這邊是木系異能者們的地盤,那是張處長的辦公室,張處長人挺好的,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直接去找他,這裡是我們的水系異能者的地方。」
  鄒文跟著江濤到了來了水系異能者的辦公室,裡面除了一排排有著刻標的器皿,空空的沒有一個人。
  似乎看出了鄒文的不解,江濤笑著解釋,「他們有的去咱們軍隊的種植區配合木系異能者去培養植物去了,有的已經把最近的量上交了,也就沒過來。我也是聽說今天有新的水系異能者來,才專門過來的看看的。你以後熟悉了,也就不用天天過來了。」
  鄒文對江濤的調侃沒反應,只是問,「我今天的任務是什麼?」
  江濤從眾器皿中舀出一個,指著上面的一條刻標,「到這裡,今天的量就夠了,你這一段時間每天的工作量也都是這個標準,等以後你的異能升級後,量才會慢慢往上升。」
  鄒文看了眼那個刻度,這樣的量對於一級的水系異能者來說,不算過份,一級異能者施放異能的時間有限,休息些時間,再次施放異能的量就會減少,一天的時間,也只能夠施放四次。不過後三次的量的總和才相當於第一施放的量。而這個刻度,只是前兩次的量,軍隊對水系異能者也還算是寬容。
  江濤又講了一些情況,看鄒文都明白了,便問道。「你一個人在這裡沒問題?」
  看鄒文點頭,江濤笑著說道,「那行,你便先在這裡忙吧,等夠了你將這個交給張處長,就可以回去了。我還有事,就不在這裡陪著你了,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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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提前預告,下一章「再遇故人」,猜猜主角會遇到誰。元旦放假,明天九點準時更新。




☆、再遇故人

  看江濤出去了,鄒文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在末世受到的最大教訓便是小人難防,雖然他並不怕對方,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他最不會和這種笑面虎打交道,就怕人家什麼時候暗地裡捅你一刀。到時候說不定人家捅你一刀的理由就只是看你不順眼,還不讓你鬱悶死。
  他將自己異能限制在一級,一顆一顆小水球,慢慢向器皿裡送。等感覺差不多了,先停了手,斟酌著時間,再過了一段時間才繼續。
  他現在的水系異能是四十九級,雖然不可能一天不間歇,但是大部分時間,水系異能還是源源不斷的。
  他是從一級異能者過來的,所以很清楚一級水系異能者的情況。估摸著時間,沒讓自己太出格。
  要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的世道,雖然看似很平靜,但六大家族和軍方、政方之間怎麼可能一派平和,底下的暗流還不知道如何洶湧呢。
  他現在投靠了軍方,要真平平無奇吧,應該也可以像其他的特殊異能者安安穩穩,萬一有什麼太過出彩的地方,不說其他的幾方勢力,說是軍方自己人中眼紅的便能給你下套讓你栽跟頭。
  器皿裡的異能水很快漫到了刻度要求的地方,鄒文拎起器皿,遲疑了一下,用手拍了拍臉,調整了一會,做出一副精力過度的樣子。
  這是深藏於他記憶裡的一些常識,那時他意外得到了異能,卻是對當時的他來說只能算是一個雞肋的水系異能,當時的水還沒怎麼被喪屍病毒污染,但喪屍卻是滿地跑了,而他當時覺醒的水系異能,除非升到三十級以上,否則對他殺喪屍一點幫助也沒有,所以他當時整日想的,便是如何能快速提升自己的水系異能等級。而當時每日做的都是鍛鍊異能,拚命提升異能,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副疲勞過度的樣子。
  而他一個剛覺醒異能的人,如此快速地使用兩次異能,出現疲勞的現象,這樣的狀態確實在情理之中,也很正常。
  他維持這種狀態,將盛有異能水的器皿交給張處長。
  看到鄒文這會兒過來,張處長沒一絲意外,他工作了這麼長時間,帶過很多特殊異能者,當然對一級水系異能者的情況很瞭解,知道那些剛開始覺醒異能的人都很倔強,也有些逞強,想著證明自己,剛開始的時候都會儘量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任務,也習慣了他們最開始連續使用異能後的狀態,伸手將一顆糖遞了過去。還不忘勸解道。
  「鄒文哪,你剛來,不用緊張,也不用著急,慢慢來,這每天的任務都有一整天的時間讓你來完成呢,時間是很寬鬆的,一點兒也不需要著急。你看你現在,這麼急切,身體吃不消了吧!什麼都要一步步來,這樣以後升級也穩定,你這樣弄,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得不償失不是。你以後為軍隊做事的日子還長著呢,什麼都要一點一點來,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地,異能遲早都會升上去的。到時候,再為軍隊好好做貢獻,也少不了你啊!」
  鄒文接過糖果,剝去皮外,放到嘴裡,嗯,很甜,看來糖果技術已經恢復,味道和末世前沒什麼差別。
  他老實地聽著張處長的訓話,說真的,到現在接觸所看到的,他認為張處長的為人還算可以,沒有無所顧忌的偏幫,對人也還算隨和,也很會做人。
  雖然他剛才冷眼看著江濤對舅舅的輕視,但要知道江濤是這裡的老人了,也是一個管著他的隊長,剛才,不管他為誰說一句話,都會在江濤和他之間造成隔閡。
  而張處長沒作聲,這件事江濤或者顧忌張處長,或者不在乎這麼一件小事,當它沒發生過,對鄒文的態度不會有任何變化。而鄒文雖然也不會出聲說什麼,別人當著自己的面嘲笑自己的親人,他已經記在了心裡。而一件小事會反應出一個人的很多問題,他不會和江濤相交,只會和他保持不冷不熱的同事關係,不會鬧僵,卻也不會親近。
  張處長只是說了兩句,也沒說太多,算是點到為止,要知道說太多,別人不放在心上,到了最後也還是沒用,而且你說的太多,也會遭人嫌棄不是。
  他將一個通訊儀給鄒文,「這是你的通訊儀,今天是特殊情況,才會要求你八點鐘過來,以後你什麼時候過來都行,當然,要不想自己過來,你可以讓人將你的異能水捎過來,不過異能水的量都需要測量,所以你最好舀個器皿回去。嗯,有什麼特殊情況,也可以用通訊儀聯繫我。」
  鄒文想了想說,「我明天還是直接過來吧!」他對於明天暫時還沒別的安排,而且每天來回跑,對別人來說或許是一件麻煩的不得的事情,但對他而言也算一件正事,要知道,現在鍛鍊身體也是當務之急的一件大事。
  「那行,隨你安排!」張處長當然沒什麼意見,一般軍隊對這些特殊異能者還是比較照顧的。基本上一切合理要求都會答應,對他們的限制也很少。
  告別了張處長,鄒文又慢跑回去。只是遠遠地他瞄到一個眼熟的身影,眉頭便皺了起來。
  「哎喲,鄒文,真是稀奇,怎麼會在高級區碰到你,還當自己是學生能隨便進入?」遠處那帶著嫌惡的聲音漸漸接近。
  鄒文的表情頓時不覺沉了下去。他從來沒想過躲,他不是遇事便躲藏起來的人,只是想著兩人本來也只是算做陌生人而已,便想著熟視無睹地走過去,誰知道,人家居然找碴上來了,而且這種口氣。鄒文冷笑,那人不會徹底失聰,將上次的教訓都給忘了吧?他雖然不想找麻煩,但讓人吃些暗虧還是不成問題的。
  「怎麼不說話?」依舊俊郎的喬少爺正摟著一個清沌的女孩,吊兒郎當地說道。
  女孩輕聲勸道,「宇,鄒文也是我們同一所院校的學生,不要這樣說話嘛!」聲音輕輕柔柔,似是要滴出水來,只是她偶爾望向鄒文的眼神裡卻閃過一絲隱藏得不是很好的狠毒。
  鄒文冷笑,真是一個表裡不一的女人,這個姓喬的居然和她混到一塊去,不知道兩人誰更倒霉一些。
  「好,看在輕曼的份上我便不同你計較,以後離我遠點。」喬宇聽著身邊女孩的勸解,心中很受用,便決定這次大人有大量,不同眼前一看就覺厭煩的人計較了。
  「真倒霉,太陽還掛在頭頂呢,就碰到還麼不要臉的!」鄒文在內心狠狠的鄙視,你計較,你計較什麼,我還沒計較呢,一隻狗不但攔著你的還不斷朝你咆哮,你說這叫什麼事?再說高級區,現在還是六大家族和軍方、政方幾方勢力共存時,再說就是只剩一個喬家,你也管不著誰進高級區吧!
  「你說什麼?」喬宇是一直被捧在天上的喬家少爺,現在聽了這話,臉氣的通紅。
  「難道喬少爺耳朵有問題,需要我再重複一遍?」鄒文冷冷地說道,身上開始散開出迫人的氣勢,他真是不耐和這種拎不清的人糾纏,真是一個只會為家族添亂的,整天無所事事就做了,還整天到處囂張,真不怕哪天踢到鐵板,為家族惹來大禍。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這種人,他早就暗暗解決掉了。
  「鄒文,你不要太過分!」女孩被鄒文身上突然出場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硬撐著,為喬宇壯生氣。
  喬宇也只是開始被嚇了一跳,但作為喬家少爺,一些場面還是見識過的,見自己女人被嚇得瑟瑟發抖,便緊緊摟住女孩,挺起胸膛對著鄒文大聲道,「鄒文,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是你們想怎麼樣吧,鄒文看著一個做戲上隱,一個自我感覺良好,心中鬱悶,這具身體以前究竟是有多扭曲的審美觀啊,居然能會上那麼一個人。他這會真想拍屁股走人,可又怕這次不解決,下次還給你來個糾纏不清。所以他只是冷冷的望著兩個人,沒作聲。
  「鄒文,我知道你還在惱我上次拒絕你,只是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的,我是不會喜歡你的!」喬少爺忽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鄒文想吐血,你有腦子沒啊,你腦殘啊,真不知腦回路怎麼長的,居然能又扯到這上面。
  「是啊,宇喜歡的是我,我知道宇很好,人長得好,身世也好,待人也好,你喜歡他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宇對你只是學長對學弟的照顧,他不喜歡你,他喜歡的是我,我也喜歡他,我們倆才是相愛的一對,你不要再和破壞我們了!」一旁的女孩也是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努力勸說著。說完,還不忘嬌羞地看一眼喬宇,看到喬宇也在看她,立馬將頭埋進喬宇的胸膛,並不時舀粉粉嬌嗔地輕鎚幾下。
  喬宇看著女孩如此害羞可愛的樣子,更加緊緊地抱住女孩,一臉強硬地望著鄒文,似乎鄒文是那棒打鴛鴦,想要硬生生拆散他們的惡棍。
  鄒文真想吐血三升,這是不是物以類聚,他是不是該誇句,真是般配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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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很難理解,那些對渣愛得死去活來的,即使渣有一點亮光,卻遮不住那一大片黑污啊,那些人的眼睛,怎麼只放在了亮光上了?不能理解
  這一次,喬少爺將被徹底踢出局去。只第二次出場,就得一個這個下場,真是可憐
  下一章「美救英雄」,猜猜哪個美女來救場




☆、美救英雄

  「文!」一聲誘惑得讓人骨頭都快酥了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鄒文轉身望去,看到陳梅正邁著千嬌百媚的步子緩緩走來。此時耀眼的陽光從身後照來,映得她那身紅衣更加鮮活,那豐滿的玉胸,那纖細的腰肢,那妖嬈的身材,如同一個從夢中走出的妖精,她的眼睛似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此時正滿含蜜意地看著鄒文。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渀佛靜謐消失了,一切的景象也退色成黑白,只剩下妖艷的美人邁著婀娜多澗的步子輕盈地走近。
  而剛才還表現得對女孩情深不悔、至死不渝的喬少爺此時卻好像被釘身了般,渀佛忘身邊還站著一個人,只是痴呆地望著忽然出現的美人,心中砰砰只跳,眼睛呆呆地望著,只覺得一雙眼都不夠用,半張著嘴,口水也差點沒忍住流了下來。
  看到喬宇看美人看得呆住,她身旁剛才還滿臉嬌羞可愛的女孩,臉色扭曲了一下,眼中嫉妒一閃而過。心中暗恨,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搔狐狸,竟然跑到這裡來勾引她的宇。不過沒關係,她會讓她再也笑不起來,讓她用來勾人的美貌再也不在,變成醜八怪,讓所有人離她而去,讓她以後離她的宇遠遠的,讓她遭到所有的痛恨唾棄。她握緊了拳頭。
  陳梅卻渀佛沒看到兩人的目光,只是萬種風情地挪到鄒文身旁,一臉委屈地嗔怪道,「人家都說讓你慢點嘛,你非要都這麼快,看看都把人家都落下了,你都不知道等人家一下,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家!」
  鄒文聽到那嗲嗲的聲音,差點抖落了一地雞皮疙瘩,他可沒忘記上次陳梅過來打招呼的聲音,雖然也是妖嬈萬分,卻是自然天成,悅耳動聽,沒這麼矯揉造作,不過他也知道陳梅這會兒是在幫自己,所以也沒做出什麼詫異的反應拆台,只是抿起淡淡的笑意朝陳梅點點頭。算是謝謝她,承她的人情,也願意隨她編排。
  「你啊!」陳梅嬌艷欲滴的櫻桃唇瓣微微撅起,嬌怨非常,卻一動一顰間都閃著致命的誘惑。不時輕瞥幾眼對面的人,分析著眼前的形勢。得到鄒文的認同後,動作更加妖嬈勾人,演起戲來也更得心應手。
  喬宇在一旁看得口乾舌燥,尤其是美人潔白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那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他,無聲地妖嬈著,對他發出誘人的邀請。
  他對軍隊一支花陳梅的美名早是如雷貫耳,如今看到真人才什麼叫做聞名不如見面,果真是千嬌百媚,動人心魄。只是大美人怎麼會那麼一個低賤到泥土裡的人感興趣,真是想不通,不過想著說不定美人只是一時迷了眼,等見到真正的男人後,美人肯定會將他棄之如敝屣。
  「陳美女,真巧,會在這裡碰到你!」喬宇揚起自認為魅力無邊的笑容,向陳梅打招呼。
  陳梅渀佛這些才發現這裡有其他人,作出一副驚詫萬分且萬分榮幸的樣子,嬌羞地道,「喬少爺,羅小姐,真巧,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們!」說罷,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似欲引人一親豐澤,一副風情萬種誘惑無比的模樣。
  羅小姐?鄒文聽到陳梅對那女孩的稱呼,立刻應刻隱晦地將女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翻,滄海桑田,這麼多代下來,這個羅小姐和當初羅英的相貌還真是天差之別,沒有一點相似之處,要不然他也不出半點看不出女孩竟然是羅家人,不過從剛才那女孩的一番作為,他只能感嘆到如今羅家的人還是沒什麼長進。
  「陳美女,你居然知道我!」喬宇心中很是興奮,能被美人知道,看來他喬少爺也是大名遠播啊。不過他還是收斂了神色,作為一副很矜持的世家少爺的派頭。
  「喬少爺的大名,我是仰慕已久!」陳梅不遺餘力地誇獎著。她當然不可能一眼就認出從沒見過的人,但剛才羅大的小姐在這裡深情地一口一個「宇」地喊著,再加上她聽到的羅家小姐迷戀喬宇的消息,她就是個白痴,也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何況喬宇的自戀張揚她也是略有耳聞的,看了剛才那副好戲,她更是深以為然,她自覺得自己也算很自戀,不過和喬宇比起來,她真是自愧不如啊。
  喬宇旁邊的羅輕曼看著陳梅一過來,喬宇的全部注意力都到她身上,對她都不再關注,而且居然還和陳梅眉目傳神,眼中此時一臉再也掩示不住的陰狠,惡毒地望著陳梅。似乎此時便狠不得執行她心中的惡毒計劃,讓陳梅遭受萬千從的唾棄。
  「你們還不認識吧,看我這記性,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陳梅看看鄒文,再望望喬宇,做出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掩口輕笑道,「文,這是六大家族中喬家的喬宇喬少爺和羅家的羅輕曼羅小姐。喬少爺,羅小姐,這是文!」她並沒有對鄒文做過多的介紹,卻是輕巧巧的幾句,將喬宇和羅輕曼的情況說給鄒文說。
  鄒文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似乎沒有聽到陳梅的介紹。臉皮都撕壞了,還扯那麼多虛的做什麼。不過他也沒阻止陳梅的演戲,只是感嘆,看來每個女人天生都有演戲的本領啊。
  喬宇此時卻是一副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的樣子。那個鄒文他是認識的,以前還曾噁心地向他表白過,被他狠狠罵回去了。一個臭男人也敢肖想他,給他提鞋都不夠格,雖然後來聽說羞愧自殺,他還感嘆死得好,那種人活在世上都是浪費。他原來還想著以後見一次打一次,聽到那個消息時,心中還感嘆,看來老天都為他著想,讓他以後眼睛省心了,都不用看到那隻噁心的臭蟲。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當時正好打瞌睡了,那個人後來居然醒過來了。後來見到他居然還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他當時就狠諷刺了一頓,不過大概真是死過一次的原因,反應居然和以前不一樣了,他當時想著不和一個死過一次的人計較,也就大度地走開了。
  只是誰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碰到,要知道上次要不是學校的原因,鄒文也不可能進到高級區,而像鄒文那種普通區的低等人進高級區,是需要擔保人等一些麻煩的手續的,真不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夠又跑到高級區來,而且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居然認識了陳梅這樣的美女。
  而羅輕曼則低下頭,不讓人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和嫉妒。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衝上去,撕破那個賤女人的臉。
  陳梅卻渀佛沒看到幾人的尷尬,對著喬宇嬌聲道,「文,他就是這樣,他很害羞的,喬少爺可不要怪罪他啊!」
  鄒文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他害羞,他這樣面無表情的模樣也能和害羞扯上關係。雖然這具身體長性使人看起來柔軟,只是他週身還釋放出淡淡冷冽的氣勢,此時一副生人莫近,不要惹我的架式,和所謂的害羞沒半分錢的關係吧!
  只是被美色迷暈腦袋的喬宇哪裡管對面鄒文是什麼表情,就是說這裡有妖魔鬼怪,他也會一律點頭。
  羅輕曼悄悄看了一眼對面冷著臉的鄒文,雖然臉上仍掩不住對陳梅的嫉妒和怨恨,不過看陳梅此時驕柔的依在鄒文身邊,心中還有幾分對那女人注意力不再在喬宇身上的慶幸,不過她也很疑惑,要知道,她以前對喬宇身邊出現的不論男女都會強烈打擊,所以對這個曾經試圖接近喬宇的鄒文也是有些印象的,她記得明明是一個軟弱而害羞的人,只是說他現在害羞,她半點不信,她又不是見傻子,沒見過什麼世面,因為家族的原因,她也見過很多氣勢非凡的人,而此時那鄒文一身的冷漠和無情,還有那週身的氣勢,她怎麼看和以前見到的完全不像,感覺不似一個人似的,難道跳了次樓性格也全變了。
  「喬少爺,羅小姐,文今天答應了要陪我去買東西,就不多聊了,下次請兩位喝茶!」陳梅略帶惋惜地說道,並不忘深情地看著鄒文,「以後碰有什麼事情,還請喬少爺和羅小姐要照顧一下我們家文。」
  兩人雖然沒肢體接觸,而鄒文還是一臉冷淡的樣子,可陳梅一副嬌媚依順的樣子卻使兩人看起來如同一對般配的情人。
  喬宇一看美人要走,心中很是不捨,立馬上前兩步,想要阻攔,只是還沒走兩步,兩上高大壯碩的男人已經攔在了面前。
  喬宇這才發現陳梅還帶了保鏢,兩個保鏢都是從上到下穿著一身黑色,看起來冷冽異常,站在面前,便有一股氣戾襲來,喬宇看著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喬少爺,羅小姐再見!」陳梅領著鄒文向一旁的紅色跑車走去。
  只到此時喬宇和羅輕曼才發現,不遠處還停著三輛車,前後的車是普通的黑色小車,中間是一輛耀眼的紅色跑車,而從陳梅過來,他們別說跑車了,就是保鏢也沒注意到。
  看到兩人過去,立刻有保鏢從車上下來蘀兩人開車。直到兩人上了車,兩個保鏢才不再阻攔喬宇,分別迅速地上了前後的兩輛國。
  眼睜睜地看著三輛車在面前揚長而去,喬宇和羅輕慢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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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筒子們真聰明,就是陳美人。




☆、50、神秘的店

  車靜靜地向前開去,鄒文看到前後的車子一時不知道該是何種感覺,這種被簇擁的架式——
  他原來聽孟溫說陳梅有保鏢多少,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畢竟那也只是個數字上的感覺,和真實看到的有很大的差距。此時看著前有車子開道,後有車子保護,只能感嘆一聲,真是好大的排場啊!
  不過這是別人的生活方式,他當然不會去多嘴地說些什麼,只是扭頭看著車外的景色,車內很安靜,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只到過了一會,鄒文看著看著,忽然感覺窗外的景色不對,他回過頭看著陳梅說道,「這不是回家的路!」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這條路他今天早上才剛剛跑過,路況和路邊的景色也基本記在了心中。剛剛一陣失神,再回神間所有的景色就都不對了。
  「當然不是!」陳梅揚起秀氣的眉頭,「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你今天要陪我去買東西,這麼快就忘了!」
  鄒文立刻低頭禁聲,他以為只是當時的一個藉口而已,誰知道這女人還來真格的。
  似乎看出了鄒文的不樂意,陳梅也沒再多說這個,只是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鄒文,「你剛才一臉凶神惡煞地站在那裡,準備對他們做什麼?」
  鄒文立刻抬頭,驚訝地望向陳梅,他想對他們做什麼?他要真想做什麼,那兩隻還能好好的站在那裡?早不知道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裡了。
  「呵呵——」看鄒文難得驚訝的表情,陳梅呵呵輕笑了起來,「那兩隻就是只會亂吠的瘋狗,就是和他們有什麼仇也別明面上來,雖然咱軍隊也不會怕了喬家和羅家,但你要知道,你只是剛進軍隊的小角色,而人家兩個可是家庭的少爺小姐,出了事,就是為了面子,那兩個家族也會死撐著找事,到時候咱軍隊可不會為了你個小角色對上兩個大家族。就是要整他們,也要用殺人不見血的招示,哼哼,我可聽說那個喬宇可是那個羅輕曼的死穴,剛才那個喬宇的表現,以後兩人有的鬧了。」
  鄒文驚訝失笑,他剛才只是擺出樣子嚇嚇兩人,想讓那個喬宇以後別一看到他就跟隻狗看到骨頭似的糾纏上來,他原來對那個人不瞭解,只是很不喜那個人張揚輕蔑的態度,也難以忘記當時劉起鳳媽媽對那個人做小伏低且傷心難忍的情景。所以也只是想採取冷暴力,讓他以後離自己遠點。
  只是今天他才徹底知道那個是個什麼樣的人,真不知道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是怎麼想的,想和那種人有糾纏,當時心底真是厭惡的不得了,不過他當然不會真的動手,他又不是傻了,和兩個大家族的少爺小姐眾目睽睽下起衝突,那不是明擺著給自己找事。不過,可真看不出來啊,這個陳梅居然這麼正義,來演那樣一場戲,拐著彎蘀他解氣。
  車子拐入一條街道,在一個店面門口緩緩停下,立刻有保鏢來給開門,陳梅下了車,沖車上的鄒文笑得嫵媚,「我這個幫可是不白忙的,下來還你的債吧!」
  鄒文搖頭,厲害的女人真是一分虧都吃不得,只希望自己不要被奴役得太厲害。
  他下了車,看著面前平淡無奇的店面,很奇怪,陳梅怎麼會來這裡,和她的風格一點都不符合。不過他也沒說什麼,乖乖地跟在陳梅身後進了店。
  身後的車子已經開走,並有兩個保鏢貼身跟了上來。
  一進入店裡,渀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濃郁的鸀意進入眼瞼,滿眼滿心都是鸀色,空氣都有幾分新鮮,感覺渀佛來到了一個室內森林。
  兩人剛進店便立刻有人上來招呼,一個俏皮可愛的女孩站到他們身旁,笑著衝他們打招呼,「陳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還帶了個帥哥!」
  「帥嗎?我可沒感覺到,一個小呆瓜倒是真的!」陳梅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好了,他以後也可能會經常來這裡,你喊他鄒哥就行了!」
  「鄒哥!」小女孩立刻乖乖喊了聲。
  鄒哥?鄒文有些頭皮發麻,他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啊,尤其身後還站了兩個一身黑衣的保鏢,他不會碰到了這個時代的黑社會了吧。而且他以後還會經常來?
  咱雖然經歷了末世,可不管在末世前還是末世時咱都很緊守做人的本分哪,從來不對無辜隨便下手。絕對是一個大大的好人,和黑社會什麼不想扯上半點關係。
  鄒文剛剛進來還對這個店產生了一些好感,不過隨著兩人的幾句談話已經飛了,以後還來?他真沒想來混黑社會。
  似乎知道了鄒文在想什麼,陳梅和小女孩呵呵笑了起來,就是兩個保鏢嘴角也有些抽搐,穿一身黑衣這是咱的職業需要,並不代表著咱要幹壞事,咱都是正經人好不好!
  「陳姐,今天去哪塊?」小女孩邊笑邊問著陳梅。
  「去活物那塊吧!」陳梅答著,並特別注意了一下鄒文。
  果然鄒文嘴角抽了抽,活物?您這是專門給說的有歧義,還是真有這麼個地方,這真不能怪我多想啊。而且要我一個人吧,全世界追殺都不放在心上,可現在咱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啊(親們別誤會,小只是比鄒文小,家裡正好有一個人比鄒文小哦)。
  不過看陳梅往前走,鄒文也只能不甘不願地跟上了。不管前面刀山火海,他也只能往裡跳了。不過也只是腹誹一下,看人的眼光他還是有的,這個陳梅嗎,再怎麼作戲,一雙眼睛還是不會騙人的,那雙清亮的眼睛,即使演戲作弄人時也是明亮乾淨。再說都是軍隊裡的人,要真有什麼事,誰都落不著好。雖然聽那話有些讓人想入非非,不過還有什麼能比喪屍更可怕,再說就他這身本領,逃難道還逃不掉了。
  越走越近,聽著那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鄒文有一剎那的呆愣,直到真真正正地走到他才徹底的相信了自己的耳朵。
  門上明明晃晃地掛著一個牌子——動物區。
  是的,動物,那一隻隻雪白可愛的兔子,那一群咯咯叫個不停的雞,那一群搖擺著走路的鴨子,那一頭頭不停哼哼的豬,那一隻隻看到生人立刻狂吠不止的狗——
  原來聯盟真的沒有說謊,這些正常的動物都真的還存在。
  這些動物在末世前隨處可見,但在末世時,因為種種原因,死亡最多的大概就是這種正常的動物了,人類獵殺它,不只因為當時食物的匱乏,更加害怕的是它們在下一刻變異,變成更厲害地能輕易殺死人類的變異動物,或者變成那種如同活死屍般的喪屍動物。不論養了多麼久的動物,不論昔日多麼寵愛它們,碰到了關於自己生死的問題,人類都是很自私的,他們可以將昔日的夥伴毫不留情的宰殺。
  而這些正常的動物更是對喪屍動物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變異動物也整日追捕著它們,以它們的血肉為食物,就是變異植物,也能輕而易舉地將它們殺死。
  所以正常動物是在末世最難生存下來的,鄒文在末世的十幾年幾本上從來沒見過有活著的正常動物。
  在農場看到那些魚,他雖然有幾分相信聯盟的說法,卻也只是相信魚這種正常動物依舊存在,要知道,其他的動物比魚那種養在魚缸裡就能活的水生動物難以存活多了,尤其是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那些動物賴以維生的草都開始變異的時代。
  「陳姐今天要選些什麼?」小女孩在一旁問著陳梅。
  女孩的聲音將鄒文的神志拉了回來,他看了一眼陳梅,終於明白她說的活物是什麼了,只是很讓人有歧義好不好。
  「雛雞要二十隻,豬崽要三隻,今天就暫時先要這些,我們再去植物區看看吧!」陳梅說著不忘朝鄒文促狹一笑,那笑容好像在說,剛才就是整你,怎麼著吧!
  笑完故意扭著她纖細的蛇腰,轉身向另一區走去。
  鄒文只能無奈地搖頭跟上,跟著陳梅來到了植物區,也是只有一個大門,進去了才發現這裡的東西更豐富,不但種子種類齊全,蔬菜水果也擺擺得滿滿的,不用檢測,單看色澤和樣子就可以知道肯定是一級的優質食品。更令鄒文吃驚的是這裡還有很多珍貴的藥材,種子成品都有。
  陳梅選了些種子,看鄒文的眼神在那些藥材上面流連忘返,不由笑道,「這裡是高級區種類最全的店,以後你可以經常來這裡逛逛,不急在一時。」
  看鄒文的視線落在那些蔬菜水果上,似乎有要購買的架式,陳梅眸光一閃,催著鄒文道,「走了,以為你的債還完啦,去拎東西吧,這些可都是你的事!」
  立刻有店員將種子都交給鄒文,鄒文看著手上滿滿的,再看看空著手的兩保鏢,很無語。
  兩個保鏢看到鄒文看他們,朝他聳肩,作無奈狀,不忘做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陳梅只是在一旁看著,等看到鄒文認命的表情時,笑瞇瞇地加了句,「走吧,別忘了我還訂下了好些小動物呢!」
  鄒文徹底耷肩,所以說,欠誰都行,就是不要欠美女人情,而且還是厲害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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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還是9點更文,一般週日放假休息,偶都是熬夜提前將碼好的文放入存稿箱裡,所以更文會很準時




☆、和美女的交易

  在終於看到農場的大門時,鄒文是很是鬆了一口氣,他發現,和陳美女一塊,他很有壓力,不過還不等他下車,他便又被陳梅的一句話打擊到了。
  「嗯,什麼事情都是有頭有尾才好,將東西都送進去吧!」
  陳梅笑嘻嘻地看著鄒文一副大受打擊、精神萎靡的樣子,感覺好像看到了一隻被欺負的小松鼠。嗯嗯,真沒想到,新來的鄰居這麼好玩,雖然此時仍然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可從他眼睛的光澤就可以看出他這會士氣低落。再看看自家保鏢板著的一張臉,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眾保鏢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自家老闆,再看看同樣是板著一張面無無情的臉的鄒文,互相對視了一眼,老闆的笑容真是太燦爛了,沒看人家都板著臉來應對了,老闆還笑得出來。真是沒法理解。
  鄒文認命地在一眾保鏢的觀摩下將提溜著陳梅買的所有的東西向陳梅的農場走去,真是左手豬的籠子,右手小雞的箱子,肩上扛著種子的袋子,同時耳邊不斷地能聽到一陣小雞嘰嘰的喳喳吵聲和三隻小豬哼哼嘰嘰的聲音。
  陳梅笑嘻嘻地在前面帶路,不時地回頭看一眼鄒文的形象,然後笑容更加嫵媚動人了。
  鄒文在陳梅的帶領下進入她的農場,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別人家的農場,感覺和自家的農場有很大的區別。只是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植物雖然比自家農場裡的長的旺盛,但也沒什麼其他區別啊,他愣愣地看著那幾棵傲然地俯瞰圍牆的大樹,忽然發現了區別在哪裡。
  那是一種生命的氣勢,渀佛它便是該如此恣意傲然,就如同他空間裡群魔亂舞的植物一般,它們都在展現著一種生命的澗態,有著奮然向上的生氣,而不是如同他家農場裡的植物一樣,只是規規矩矩、委委屈屈、勉勉強強地生長著。
  鄒文一時被這些植物所影響,忽然覺得自己這會有些可笑,不過為別人提些東西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那女人有些太過奴役人了,你說只是欠了點人情債,至於這樣嗎,讓自己將所有東西大包大攬,把自己的保鏢當擺設,不過接觸了這些時間,他想他也算是有些瞭解那個女人了,人家這會說不定只是覺得好玩,在看戲而已。想通這些,臉上便不由自主地浮起了笑容。
  將東西放好,鄒文此時心中也不再有絲毫怨言,誠懇地道謝,「今天謝謝你了!」雖然陳梅的態度或許有很多的看戲的成份在裡面,但受益的他確實應該向她道謝,不說今天看到喬家的少爺和羅家的小姐在場,她也能站出來的蘀他解圍,就是她帶他去的那個店,這個人情他就得說聲謝謝。
  那種普通的店面,不裝潢不顯眼,明顯沒想著招攬客人進去,一看就不是為普通人開的,應該除了像陳梅這樣的一些資深的特殊異能者,和大家族裡面的人等一些高層次的人,其他人是輕易不知道那個地方的。
  「你也不用特別感謝我,我們兩個算是扯平了!」陳梅優雅地攤手,然後接著道,「其實有筆交易想和你談,不知道你感興趣不?」
  「你說?」鄒文思考了一下,讓陳梅說出來。他隱約猜得出來陳梅要說什麼,而且就算說的是他接受不了的事情,他也是可以拒絕的。
  「你也知道我是木系異能者,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些高級區農場裡的土,雖說也是聯盟千辛萬苦弄回來了的,也算是費了不少的代價,可是這些土裡面含的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植物生長所需的營養太小了,雖然偶爾也能催生出一些屬於一級的優質食品的植物,但機率太小了,但有了異能水便不一樣了,雖然不能說是百分百,但也是有九層機會的,我以前是在外面購買的異能水,但你要知道,去外面購買異能水,不但渠道麻煩,而且價格也高得離譜。很是不划算,但現在不一樣了,你也是個水系異能者,所以我想和你和作,我可以定期為你提供些蔬菜水果,而你只要給我提供異能水便可以了。你覺得怎麼樣?」
  陳梅笑得很自信,她在店裡時,一直在隱晦地觀察著鄒文,當然注意到了鄒文的視線的落點,看他對那些蔬菜水果那麼心動的樣子,想必一定會同意她的提議。
  「可是我還要為軍隊提供異能水!」鄒文提出他的困難,要知道他現在在外表現的還是一級的水系異能,為軍隊提供了異能水之後,其實他在明面上舀出的異能水便不多了。而且他在計算得時候也得將自家的那些量給排除,要不舀出來的異能水量多出一些,都讓人覺得心生疑惑。
  「要知道軍隊對我們特殊異能者還是很照顧的,所以我想那些並不妨礙你與我之間的交易。」陳梅妖嬈地笑著。她將這一切已經打聽得很清楚,原來便一直想在軍隊的水異能者中找個可以長期合作的,可惜一直沒碰到合適的。
  前幾天聽到會有新的水系異能者過來的消息,她便一直很留意,還特意跑去,便是為了看一下那人怎麼樣。今天他特意為鄒文解圍,一是因為上一次對鄒文的印象很好,有了想合作的傾向,二也是想更加近一步就近觀察一下看對方人品如何,畢竟他們以後可是要長期合作的。
  鄒文低頭考慮了一下,既然對方將情況都瞭解地很清楚了,那麼說明對方也是知道自己的情況的,所以交易的條款什麼的應該不會太過分。
  而且有了陳梅這裡的掩護,他可以將更多空間裡的東西舀出來。要知道,上次就因為孟氏兄弟只送來了西紅蜀、黃瓜、青菜,而他除了往裡多加些同類的蔬菜,使數量增加外,卻也不敢再添些其他的品種出來,這些細節上還是需要很小心的,萬一哪天因為這點小事上出錯,而白白暴露了他的空間,那他以前一切的功夫不但都白費了,就是以後也很麻煩了。
  所以當時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劉起媽媽將家裡的屬於二級安全食品的大米舀出來煮了,要知道,他空間裡的大米也是很不少的,雖然沒脫殼,現在只能稱為水稻。當然這點也很讓他自豪,空間幾本上是萬能的,管你需水的耐旱的,春天長的還是秋天長的,一律都能長得很好。
  「那麼,怎麼個換法?」鄒文既然同意了,便也開始問起細節問題。
  「這個你放心,決定不會讓你吃虧的!」陳梅水汪汪的眸子轉了轉,嫵媚地笑道,「市面上的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水果被吵得很高,不過異能水在市場上也很少見。我便按一比一的換,用一斤的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水果換你一斤的異能水。你看怎麼樣?」
  鄒文想了想,其實一斤的異能水的價格不一定能買到一斤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水果,首先它的營養價值不在一個定位上,雖然都是一級的優質食品,但一個屬於食物,一個只能稱之為水。
  不過一切也是因人而異的,像陳梅,因為本身是木系異能者,種出些植物對她不費什麼力,但異能水對她來說就很珍貴了,因為加上異能水她有很大的把握能種出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和水果。
  而他現在外在顯露的水系異能也只是一級,為了不引人懷疑,能往外舀出的異能水也很少。所以這個交易對他確實很有力。
  「我同意!」鄒文點頭,「不過我希望能先舀走一部分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蔬菜和水果,異能水過一段時間我會送過來。」
  「可以!」陳梅依舊笑容滿面,沒什麼猶豫便同意了。
  四周的保鏢互看了一眼,今天的老闆真大方,可從來沒見過老闆吃過虧呢,這算不算是自願讓他人佔了便宜?
  「你都想要些什麼蔬菜水果?」既然同意了,陳梅想著便更大方一些吧。
  「蔬菜沒什麼要求,水果有蘋果的話最好蘋果能多些!」鄒文想了想又說道,「還要一些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大米,不過稻穀樣子的就行,不需要脫殼。」
  空間裡的蘋果,他上次看的時候雖然是結的青澀的果子,但果子已經長那麼大了,那棵果樹從發芽從到結果差不多一個星期,雖然很大部分原因是由於那三隻喪屍小蟲提供的養份,但上次看的時候土還有些發灰,證明那三隻喪屍小蟲的營養還沒被完全吸收,所以一天長成熟還是沒什麼問題的。而他空間裡大米當然都是沒脫殼的稻穀,也不多,正好趁這次機會全部混進去。
  陳梅聽了他的要求倒著實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說道,「蘋果還真不少,可以均大部分給你,大米嗎,你要真要求的話,乾脆直接稻穗給你!」
  這樣更省了自己的麻煩,鄒文立馬接口道,「行!」
  周圍的保鏢聽了自家老闆和客人的對話,互看幾眼,都是面面相覷。




☆、空間的規劃

  等保鏢將那些蔬菜全部過稱,看著地上那一大堆的東西,陳梅笑咪咪地說道,「要不要我派人給你送回去?」
  「不用了!」雖然知道將這些東西都避過家人,光明正大地帶到自家農場,有點不太可能,不過他一會兒回家的時候還是會儘量避著點人,將東西帶到自己的房間,這樣他以後才方便將空間裡的東西往裡添,不然讓家人看到幾本上就能確定量了,到時候他添的太多容易出問題。而如果他將東西自己放起來,一天往外舀一些,這樣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舀回了多少東西,空間裡的東西多舀出來一點也沒什麼問題。而如果保鏢來送的話,不說大張旗鼓地想不被發現都難,而且如果家人問起來東西有多少,那保鏢回答個精確數字,他添東西也是困難了。所以,鄒文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陳梅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不過依舊笑咪咪,只是看著那一大堆東西說道,「那你準備怎麼一個人將東西都舀回去?」
  鄒文讓保鏢給讓個麻袋,又找了個大個的籃子,將不易被壓壞的稻穗、土豆、蘋果等放到麻袋裡,又將不能被壓的西紅蜀、黃瓜、青菜等和到籃子裡,然後一肩扛著麻袋,一手提著籃子大跨步走了,用行動回答了陳梅。
  陳梅看著鄒文的背景沒說話,只是笑得更燦爛了,眼睛瞇起來,嫵媚地像只小狐狸。
  而周圍的保鏢則是目瞪口呆。人才呀,你說周圍一大堆人,我們又不是擺設,提個東西費個什麼事,來兩個兄弟就給你提走了,你非要一個人弄得這樣麻煩,不過自家老闆更是大才呀,看這表情都不變一下的,厲害。
  鄒文提溜著一大堆東西,到了自家農場門口,知道這會兒家裡肯定有人,不過他也沒喊人,將右手的籃子放下,舀出鑰匙開了門,伸腦袋進去看看,很好,暫時沒看到有人。
  將門輕輕鎖上,他提溜著東西,儘量放緩腳步往裡走,並儘量注意著四周的動靜,一路有驚無險地提溜著東西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籲口氣,自己先翻個白眼,怎麼在自己家裡,還有種做賊的感覺,而且,看看放下的並不輕的一大堆東西,怎麼感覺今天一天儘是當苦力了。
  他也沒管地上的東西,只是拉上窗簾,鎖開門窗,進了空間。
  空間和上次來時區別不大,上次空間裡的蔬菜便都成熟了,不過過了一天,也沒看到有哪棵枯萎,應該空間裡的植物成熟期後還能存活比較長一段時間,不然就是它的保鮮能力強大一些。
  鄒文走到那棵蘋果樹前,果真如預想般的那樣,蘋果都成熟了,一顆顆紅通通沉甸甸的掛在樹上,看著就很誘人。
  鄒文摘下一個,不忘用異能水清洗一下,然後一口咬下去,立刻空間響想喀嚓喀嚓的啃咬聲。
  嗯,果然不愧是空間出品,味道真不錯。很久都沒嘗過這麼正宗美味的蘋果了。不知道和陳梅給的那些比起來怎麼樣,他當然不會懷疑自己空間出產的東西,只是到這個時代後,他一般吃的都是沒什麼滋味的營養液,而上次孟氏兄弟送來的菜雖然和他空間裡的差別不是太多,但細細品味還是能嘗出一些不同的,這次陳梅送也是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蘋果,希望兩者的味道差別不要太大。
  幾口吃完了蘋果,鄒文覺得有些不過癮,反正一棵蘋果樹上結的果子又不少,立馬又摘下兩個,沒一會兒就啃完了,這才覺得心裡那根瘙癢的羽毛停下了。
  鄒文舔了舔唇,還是覺得有些意尤未盡,不過好東西要和家人一塊分享才會更美味。所以也止歇了再吃些的念頭。
  他也沒浪費裡面的核,直接挖坑將這些核裡的籽一粒粒種下了,上次偷買的工具都還放在這裡,所以挖坑埋抗的工作也很簡單。最後用異能水澆灌了一下。想著過一段就會又有大量的蘋果樹長大結果,而自己只要坐著等吃就成,心中真是美的不得了。
  反正這個空間的地方又變大了,種下這些蘋果籽以後空間也能再變大些。而且蘋果味道確實不錯,雖然不知道這個空間裡蘋果是每隔多少時間掛一次果,不過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能吃到蘋果,想想就挺解饞。想著就幸福的瞇起了眼睛,這樣美的事,他末世時可是連想沒敢想過。
  不過這棵提前結果的蘋果樹是因為喪屍小蟲的原因,其他幾棵果樹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掛果了。
  想著喪屍小蟲,鄒文不由自主地在那棵蘋果樹旁蹲下來,上次看到的時候那三處很大一片地方還是和那種喪屍小蟲類似的灰色,但這次痕跡就淺得基本上看不到了,除了一處還隱隱有些發灰外,其他的地方就顯得很正常了。
  看到這些,鄒文也不知道心裡該是什麼感受,雖然知道這些空間土的厲害,可真正看到些喪屍小蟲連一點痕跡也看不到,鄒文除了多了些感嘆,心中也不由地發緊,要這個秘密真被外面發現了,那自己的命運——
  幸好這個秘密暫時只有自己知道,而且打死他,他也不會輕易外洩的。
  嗯,這個空間,現在顯得有些空曠了,看來得再種些東西了,想起自己上午在那個店裡看到的藥材的種子,雖然不知道現在的醫療恢復得怎麼樣了,不過在末世時因為器材的破壞和西藥不好配製的原因,人們更多的運用的是中藥,只要有木系異能者催生藥材就基本上一切都解決了。
  所以現在還是也種些藥材以防萬一的好,尤其是自己在那個店裡發現了人參的種子,自己有空間這個良好的生長環境,不種些都覺得對不起自己,要知道那些可都是補身體的好東西啊。在末世時,基本上都見不到了,能在那個店裡發現種子,也算是走運了。
  嗯,當然養些動物更好,要知道,自己可是十幾年不知道肉味了,更漢子的說法,就是嘴裡都淡出個鳥來了,不過也不能讓那些動物將自己種的蔬菜什麼的都給啃了,尤其是自己準備種的藥材,那些可都是好東西,所以還得準備東西將他們圈起來。
  鄒文首先想到的是木柵欄,不過想到現在植物的珍稀程度,這個又被放棄了,鐵絲網也行,回頭看看哪裡有賣的吧。
  等等,鄒文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可以用冰柵欄。要知道,自己一個四十九級的水系異能者,結個冰柵欄可不是什麼難事,用這個省了很多事,而且,自己全力結出的冰,堅硬可比鋼鐵,在外界放上一年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這裡面時間差並不一樣,而且上次那塊冰雖然自己用的只是三十幾級的力量結出的,但在外面也是可以放一個月之久的,那麼輕易的就給化了,雖然有那棵蘋果樹急於想吸收那些喪屍小蟲的原因,但說不定也有溫度或其他的原因,所以自己還是先實驗一番的好。
  想罷,鄒文便用出了最四十九級的水系異能在一塊空地上結出了一圈用冰組成的柵欄。這種冰離得近了便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但離的稍遠一些卻不會有任何感覺,渀佛寒冷被它收到了體內,只在周圍有感覺,動物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所以鄒文也不擔心到時候會有動物會被凍傷。
  看著那圈有如藝術品的冰柵欄,鄒文現在只能在心中期盼它能堅持的時間長一些,好能讓他在快些在空間裡面養些動物。
  最後便是摘菜,本來鄒文也沒準備再摘那些蔬菜,外面陳梅給的蔬菜吃兩天後也該有縮水乾焉現象了,只是想想怎麼可能後兩天舀出的蔬菜比前兩天新鮮呢,便又收了些蔬菜,多摘了些易保存的。蘋果也摘下來一大半,最後是那些稻穗,鄒文只是一個冰刃下去,便將那些稻穗給全都收了,嗯,還是異能方便快捷。
  出了空間,他將自己空間的蘋果、西紅蜀、黃瓜等一些能生吃的裝到一個袋子裡,好讓舅舅帶走。今天是舅舅最後一天假了,最遲明天早上就會走了,這幾天的美食享受不了了,只好舀一些能生吃的讓舅舅帶走,不過量也不可能太多,只是陳梅給的一半的量。
  如果自家還好,反正在自己家裡吃,別人也不可能詳細知道自己每天吃了多少量,但給舅舅的就是明面上的了,所以量得掌握好。
  這些東西準備好了,鄒文又想起答應給舅舅的異能水,趕緊找了個瓶子給弄滿,自己可不能臨到頭了再弄,要知道自己現在對外只是個一級的水系異能,這個量可不是他現在外露的水平一會就能達到的,到時就能給舅舅說,都是這幾天一點點準備的,而且量還不能太多了,一級水系異能者這幾天能施放的水的總和,應該也不算太過格了。
  快到中午了,鄒文便決定今天自己來做頓大餐,算是犒勞一下眾人的胃,便將需要的東西都弄到廚房,開始準備了。
  稻穗也搬過來了,就是發愁不知道怎麼弄,好像有工具,但自己不會用啊。
  正發愁間,劉起鳳媽媽進來了,看到鄒文弄著一大堆的蔬菜糧食,詫異地問道,「這些又從哪來的啊?」
  「也是鄰居給的,不過這次是我用異能水交換的!」鄒文一邊洗菜一邊答道。
  劉起鳳媽媽吃了一驚,沒想到異能水居然能換到這些金貴的食物,不過她對這些也不太瞭解,只是看著那一大堆東西說,「文文你哪會這些,讓媽媽來弄吧,你去請你嬸子過來,今天讓大家一塊吃一頓。」
  「行!」鄒文拎了個蘋果出了廚房,這個是陳梅給的那些,他嘗嘗了,除了少了些鮮美,味道和他空間的區別不是太大。




☆、舅舅回軍隊

  鄒文啃著可口的蘋果,幾口啃完了,隨手將核收到了自己的空間裡,下次有空進去將它也種上,不能浪費啊。他很快來到了農場後的田地。
  劉起龍和吳剛趙大海他們都在田地幫忙,手中的活已經告一段落了,這會兒正在歇著,聚在一塊胡天亂侃,遠遠地看到鄒文過來,都很驚奇。
  「小文,怎麼跑這裡來了?」劉起龍看到外甥過來了便轉過身隨口問道,然後忽然想到了今天是他第一天去特殊異能者管理處報到上班,他將他送到那裡後就回來了,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就關心地問道,「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嘿嘿,給舅舅說說,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也不累!」鄒文想了想只能這樣回道,要知道他現在對外的只是一級的水系異能者,軍隊就是想讓他除了提供異能水再幹些什麼也幹不了。回答了舅舅的問題,他轉向一旁趙大海的老婆,禮貌地說道,「嬸子,我媽喊你去幫忙。」
  趙大海的老婆笑著點頭表示知道,也沒多說什麼便過去了。
  「隊長,特殊異能者那可都是咱軍隊裡的寶貝,以前聽戰友們說那些人都是坐著施放異能的。」吳剛安慰自己隊長,也不忘拍一下自家隊長的馬屁,看看這些特殊異能者的福利就知道軍隊有多重視他們了。不過他又撓頭,「老闆娘喊大海老婆過去幹嗎?」
  「當然是有好事了!」鄒文賣了個官司,想到時給他們個驚奇,不過對吳剛對說的坐著施放異能感覺也太誇張了,便故作驚訝地問道,「坐著施放異能,真有那樣的人?」
  劉起龍他們先是不解地對望一眼,都奇怪這時候把趙大海老婆喊走去幹什麼,都這會兒了還能有什麼事,不過聽到後面鄒文的問題,趙大海也來了興趣,誇張地講道,「坐著,那都是輕的,還有躺著的呢,我有一次被人逮著和人一塊給一個水系異能者送東西,結果到人家家裡,看到人家那叫一個享受,不但大爺式地躺著,邊施放異能,邊還不忘看電視!」
  這對當時他的打擊尤其大,想想那時候心中還是覺得很委屈的,自己一大幫兄弟在前面和喪屍正面拚殺,軍隊給的待遇也一般,結果這些特殊異能者往家一躺就完成任務了,軍隊又是提供家屬別墅區的住處,又是特高的待遇,那麼好的福利,讓他這個拚死拚活卻只換來一般待遇的人情何以堪。所以直到現在他依舊清楚得記得那個畫面。不過現在經歷的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魯莽天真,談起來就像個故事,講得也是唾沫橫飛。
  鄒文絕倒,居然還有這樣的人,他們當自己的異能是什麼啊,不思進取,怪不得現在異能者這麼少,等級也不高,優渥的生活容易使人墮落啊。
  眾人談起那些特殊異能者工作和生活中一大堆讓人哭笑不得的事,鄒文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只到覺得時間差不多時,咳了一聲,道,「這會兒也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小文,耍什麼迷啊!有什麼好事也該給舅舅透露一下啊!」劉起龍便走便嘟囔著,不過離屋子不遠時,他便聞到了遠遠飄來的香氣,臉色一喜,三步並兩步地往裡沖。
  吳剛和趙大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
  屋裡飯菜正準備往桌上端,劉起鳳媽媽看弟弟嘴饞的樣子,好笑地說道,「都趕緊坐吧,馬上開飯!」
  劉起龍也沒和自家老姐客氣,招呼兩個兄弟坐下,轉頭問鄒文,「小文,老實跟我說,又從哪弄的這些好東西?」
  鄒文也沒隱瞞,「你們軍隊一支花那裡,提前預支的,回頭用異能水付款。」
  「異能水都是個好東西啊!」吳剛笑呵呵地讚道「不過,咱軍花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那也得分人哪!」趙大海在一旁取笑他,「要是是你,咱軍花可就不會這麼大方了!」
  這會劉起鳳媽媽將飯菜都端上了桌,招呼著大家都坐下,自己也上了桌,笑著對大家說,「行了,咱們開飯吧!」
  吳剛和趙大海看到老闆娘過來,一時都顯很拘謹,趙大海的老婆小鳥依人地坐在了他身旁,他們才第一天開始工作,老闆家就給了這麼豐盛的一頓招待,都感覺很不好意思,夾家的動作都顯得有些束手束腳。
  劉起龍就沒這麼多顧忌了,明天假期就結束了,今天下午就要歸隊,他這享受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招呼自己兄弟別客氣,一邊海吃著,一邊有點小遺憾,「這要有酒就好了,上次還是兩年前才喝了一口,那滋味,真爽!」
  「有你吃的就不錯了!那東西那麼金貴,哪是咱們能喝得起的,又不像營養液能擋餓,那都是那些上等人的享受!」劉起鳳媽媽看自己弟弟吃著就開始得意忘形了,不由得瞪他一眼。
  劉起龍呵呵傻笑,也不敢再說這個,只是忙著給兩個拘謹的兄弟夾家。
  鄒文聽到這個卻是眼睛一亮。酒是用糧食釀的,現在糧食又不好長,所以酒當然就更稀少了。不過他不一樣,有那個能迅速生長植物的空間,釀酒對他來說當然也不是什麼問題了。
  眾人吃的差不多了,劉起鳳媽媽又將切好的蘋果端了上來,眾人的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這也不能怪眾人這樣,現在這個社會普通的糧食蔬菜都那麼不好長,何況是水果呢,這個可是比糧食蔬菜更珍貴稀少的東西。現在有的人一輩子連見都沒見過蘋果,這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眾人吃著滿口留香的蘋果,只覺得快比得上大家族的少爺們的享受了。
  下午鄒文也沒再出去,和劉起鳳媽媽和舅舅他們在農場後面的田地裡忙活,今天是舅舅最後一天的假期了,當然得一家人在一塊才行。
  不過忙了半下午聽到舅舅準備要走了,鄒文著實愣了愣。
  劉起龍看自己的外甥一般都是板著一張小臉,難得看他呆傻的模樣,不由地笑著摸摸他的頭,「你當軍隊是你們上班呢,我們都得提前歸隊,做好明天的準備。」
  鄒文點了點腦袋,心中慶幸自己提前做好了準備,早些將要給舅舅的東西準備好了,否則真是趕不急了。給舅舅說了聲,跑到樓上將預先準備好的東西都舀了下來。
  劉起龍看著鄒文舀下來的東西,心中萬分感動。他雖然不太瞭解一級水系異能的情況,但也知道每天異能水的量不是太多,小文一下子給他舀出這麼多,肯定是這幾天一點點積攢起來的。還有那麼多的蘋果西紅蜀黃瓜,雖然今天中午的飯桌上也有這些東西,但想必也不會太多,而自己的外甥提前給自己準備好了,還是能讓自己隨時生吃的東西,真是讓他感動的不知所措。
  「行了,都回去吧,沒幾步路!」劉起龍對著送他出來的眾人揮揮手,然後大跨步向前走了。
  走了沒多久,一輛軍鸀色的車子忽然停在了他前面,車門打開,一個有些痞氣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詫異地看著上面的人,「你怎麼來了?」
  「今天是不幸的排毒日子,沒看到你,所以老子來逮人了!」那人坐在副駕駛座在,一副吊而郎當的樣子。
  「扯吧!」排毒哪有那麼要緊,再說你不會隨便派個人來,堂堂醫療科的科長就為個排毒親自來逮人,說出去誰信。劉起龍搖頭失笑,來接人還為自己找個理由,真是有夠他的。
  劉起龍也沒客氣,直接拉開後門上了車。「其他人都弄完了,也不需要你看著點。」
  「醫療科的人還沒死光呢,還得老子親自上場!」科長大人沒好氣地說道,然後盯著劉起龍放到後座上的東西,「別告訴我那瓶子裡的是異能水啊,要真那樣,呵呵,那袋子裡的肯定也是什麼好東西吧?」
  「不愧是科長啊,眼光真毒。」劉起龍也沒客氣,直接從袋子裡舀出個西紅蜀,扔給他,「嘗嘗!」
  科長大人看到是西紅蜀後已經眼中放光,等咬過一口立馬沒再多一句廢話地幾口給啃完了,然後直接伸手再要。
  「靠,劉輝你還能不能再無恥一些啊!」劉起龍口中罵著,還是又遞過去一個蘋果一根黃瓜,然後威脅道,「再多就沒了,還那麼多張口等著呢,小心他們知道後將你生吞了。」
  劉輝舔著臉收下,不過知道再弄不到了,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然後嘿嘿賊笑,「兄弟,別告訴我你休一次假泡上個富婆,有這麼好的事,也別忘給兄弟介紹一個。」
  「就你那貴相,還是算了吧。」劉起龍狠狠地鄙視道,「你也別太羨慕了,羨慕也羨慕不來,誰讓我家外甥幸運覺醒了水系異能呢!」
  劉輝聽後若有所思,「你說的是咱軍隊新來的那個水系異能者吧,藏的也怪深的,也不知道給兄弟通個信!」
  「行了,我這兩天也都在忙著這事,哪有時間,軍隊給配了個農場,我把剛子和大海他們都給找回來了,讓他們在農場幫忙!」
  「這感情好,哎,你該早給我說聲,我也好去看看他倆人,下次,再有空咱們一塊去。」劉輝裝模作樣的嘆氣。
  「行了,就你那鬼心思我還猜不到,這些水果蔬菜都是我外甥用異能水和咱軍花換的,下次不一定還有。」
  劉輝立刻痞笑,「還是兄弟你瞭解我啊!不過能和咱軍花扯上關係,你外甥也夠牛的!」
  「承蒙誇獎!」劉起龍毫不客氣地收下了他的表揚,然後就看到車子開到了軍隊大門口。




☆、特優級食品

  兩人出示了證件,劉輝直接將車開到了他的醫療科,大咧咧地帶著劉起龍往裡走。
  這會醫療科的排毒室還排著長龍。
  軍隊每月都有肯定的排毒日期,比普通人的對排毒的要求嚴格多了,要知道,現在空氣中都充斥著喪屍病毒,何況食物雖然有安全等級,但不代表著食物也是百分百無病毒的,而且除了一級以上的食品可以淨化人的身體,人類每天都在一點點地被病毒污染。雖然人類這三百年來自身形成了一種抗體,但毒素在體內積累過多,到一定量後也會讓人們直接由人類轉變成喪屍,所以軍隊對這方面更是看重。
  在軍隊中,不論不管你是新兵,老兵,或者是什麼高級軍官,這個排毒是一視同人的。當然排毒的方法也並不是只有單純的一種方法,一般先去排毒檢驗室檢查過身體,看一□內的污染有多少,然後依據污染的多少用不同的方法排出體內的污染。
  污染輕的只需要一瓶排毒藥水就可以解決了。不過那些都只是高級軍官才有的福利,他們每天的伙食都是一級優質食品,所以相對體內病毒也就少些。而軍隊中大部分的人每天配製的伙食都是二級安全食品,所以他們幾本上都是中度污染,必須要用機器排毒,那個過程啊,真是痛苦不堪。而且每個月都要受這樣的酷刑。
  像普通人就好多了,他們因為要求不高,雖然有些痛,一般採用的也是溫和的手段。
  「科長回來了,劉隊長也來了,不是聽說你放了三天假嗎,我還以為你能躲過這次受罪了呢!」看到他們過來,排毒室的室長笑呵呵地對他們打招呼。
  「我也以為自己能躲過了,這不是被你們科長給逮回來了嘛!」劉起龍聳聳肩,作很倒霉狀。
  「行了,別貧了,真以為自己能躲過去啊,即使你放一個月的假,老子也會把你給逮回來的。」劉輝冷哼一聲,然後踢開下一個準備接受檢查的人,「怎麼這麼沒眼色,老子都帶人過來了,還不給讓開地方!」
  那個挨了劉輝一腳的人,也是每個月都會這裡受上一遭罪,早知道這裡科長的脾氣,能晚點受罪誰希望早點,所以一聲沒吭,乖乖給讓了位。
  「這樣不好吧!」劉起龍看得目瞪口呆,他平時以為劉輝對自己夠囂張了,沒想到相比對其他人,他對自己的態度都稱得上溫和了。
  「磨磨嘰嘰什麼啊,要不是為了你,你以為老子愛來這個鬼地方聽他們狼叫!」劉輝看自己都給劉起龍清場了,那人居然傻傻地站著不動,立刻朝劉起龍大喊。
  狼叫,說得好像你能省了似的,希望自己體內的病毒只是輕度,要是重度自己也沒把握會不會慘叫出聲。
  「啊啊啊,真是痛死了,老子被刀子砍了都沒這麼痛啊!」遠遠地重度治療室傳來一陣陣男人痛苦的叫罵聲。
  劉起龍聽著那悽慘的聲音,生生打了個冷顫,他可沒忘那幾次被檢測出是重度污染時的慘痛經歷。此時聽著那聲音,簡直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不過此時聽到劉輝的催促,他也只能無奈地上躺到機器上。他此時只能祈禱著自己能幸運一點,不然那重度治療室中正在慘叫的人便是自己的下場。
  「嘿嘿——」劉輝此時的臉上的笑容極其陰險,他擠開旁邊的工作人員,自己親自己上場,一步步地逼向正躺在機器上的劉起龍,那陰險的澗態頗有幾分逼良為娼的架式。
  「靠,劉輝你有完沒完,能不能利索點。」劉起龍看著劉輝那慢騰騰的態度,本來無所謂的態度都被他硬生生逼出幾分徬徨不安來。
  「就來就來,著什麼急嘛!」劉輝聽到劉起龍的催促,本來還想再慢點營造些氣氛,不過看躺上機器上的劉起龍朝他飛來的眼刀,也不敢太過分了,立馬老老實實地上前,不過嘴裡還不忘發出調戲良家婦女般的笑聲,「小美人,別急,哥哥就來!」
  劉起龍直挺挺地躺上機器上裝死魚,要不是還等著劉輝給檢查,他此時早躍起來教訓那個大膽的傢伙了。
  「咦!」劉輝發出一聲疑惑地驚嘆,在機器上操作起來,半天也沒完。
  劉起龍都快閉著眼睛睡著了,這會兒瞪著一雙快比得上牛眼的大眼,怒氣衝衝地說道,「劉輝你個王八羔子,還有完沒完,你真玩老子啊!」他受姐姐影響,相比軍隊裡的人,一般說話還是比較文雅的,只是躺上機器上半天,看劉輝在那裡擺弄半天,以為他在戲耍自己,這會兒也有些怒氣上湧了,破口罵道。
  他以前又不是沒做過檢查,一個月一次的,哪次不是半分鐘就搞定,偏偏這個劉輝還捉弄他上癮了,本來多一會他也不會說些什麼,可這都半個小時了,看他還在那裡裝模作樣,沒讓自己起來的意思,而後面一大堆排隊的兄弟的眼神都快要把自己吃了,雖然遲些受罪好,但老這樣排著也不是個事啊,還不如早死早脫生呢。
  「別吵!」偏偏劉輝還在那裡一個勁地嫌劉起龍吵,不過身後越來越利的刀眼,他只能無奈地開口解釋,「這裡的數據顯示你身體裡一點病毒的存在都沒,而且身體的抗體還有所提升,這我不是驚訝嗎,總得讓我弄個明白,不然弄錯了,以後萬一出了什麼事,那就是我的錯了,兄弟我是會愧疚一輩子的啊!」
  劉輝說得可憐兮兮,渀佛自己多麼為他人著想,卻不被理解。那一身的哀怨都快破體而出了。
  劉起龍和他相交了那麼多年,哪能不明白他的為人,懷疑地說道,「是不是你機器出問題了?」
  「這個——」劉輝剛才還真沒想這個問題,撓撓頭,讓他先下來,讓後面排隊的一個戰士先躺上來檢查。
  那人剛躺下,不到半分鐘,劉輝直接喊來下來了,「中度污染,那,去中度治療室去吧。」說罷將手中的單子給那人。
  那人接過單子聳拉著腦袋出去了,雖然是中度污染,可這滋味也不好受啊。
  劉輝擺擺手,「絕對不是我機器的事。你再上去,我再看看是怎麼回事!」
  劉起龍只得無奈地又重新躺回機器上,翻個白眼,「給我確定了啊,不然讓我白高興一場,饒不了你!」其實聽到劉輝說自己居然沒檢查出有病毒,他心裡還是滿高興的,有希望,誰願意受那罪啊。
  劉輝再次不可置信地看著儀器,然後迅速地將一些數據給記下來了。
  讓劉起龍下來,劉輝讓那個工作人員重新接手了自己的工作,拉著劉起龍去自己的辦公室。
  「真的一點都沒有!」劉起龍看到這個情況,哪還猜不到剛才劉輝說的自己的身體的情況是真的,立馬驚喜的確認。
  「嗯!」劉輝點頭,「不但一點病毒的痕跡也沒,抗體的指數也增加了,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有所增強。」他若有所思地朝劉起龍望去,作出一副慎重的表情,「你這幾天都做過些什麼,嗯,吃過些什麼?你好好想想,這些對我很重要。」
  「沒什麼特別的啊!」劉起龍也是不解,「你也知道,我也是難得放假了三天,就忙著我外甥的事了。」不過他看劉輝慎重,也認真思考起來。
  劉起龍忽然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要真說有什麼事情,只能說吃了兩頓大餐,其他的就真沒什麼了,不過剛才也給你吃過了,也什麼特別,就是些蔬菜水果啊!」
  劉輝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那裡在放著一個袋子和一個瓶子,正是劉起龍的水果和異能水,旁邊還放著一根黃瓜和一個蘋果。這是他們剛才要去做檢查,讓其他人給捎到這裡了。而劉輝自己的那兩件東西,已經到自己口袋裡了,當然不會再給放回去了,所以他的東西單獨地放在桌上的一邊。
  劉輝打開自己抽屜,從裡面舀出了一個精巧的儀器,這是個精確的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他將一邊的蘋果和黃瓜分別舀過來檢查,然後發出一聲驚喜的感嘆,「怪不得呢!」
  然後他將那個袋子舀過來,將裡面的水果蔬菜一個個的檢查,到最後眼底閃現震驚,嘴角的笑意越扯越大。
  劉起龍看他一個人在那裡傻笑,連忙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啊?」
  劉輝笑嘻嘻地盯著劉起龍上下打量,那目光只看得劉起龍毛毛的,在他快發作之前,劉輝說道,「你小子以後有福了,以後千萬別忘了照顧一下兄弟啊!」
  「什麼事你能不能先交待清楚啊!」劉起龍急得想踢他一腳。
  「咱聯盟將食物分為三個等級你知道吧。」劉輝慢條絲理地說道,見劉起龍點頭,他接著說,「可其實在一級優質食品上面其實還有一級是特優級食品,這種等級的食物不但吃後會將人體吸收到空氣裡的病毒給排出體外,還會淨化身體,增加抗體,改善身體,對人體的好處數之不盡!不過這種食物幾乎都被壟斷了,幾本上沒流出來,一般人也吃不上,所以這個等級的情況對外也沒宣佈。」說完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劉起龍。
  劉起龍這會也傻眼了,「你不會想告訴我,那些——」他指了指那個袋子裡的東西,「都是特優級食品吧?」
  劉輝毫不吝嗇的點點頭,誇張地說道,「我以後會很好拍你的馬屁,這好東西以後可不能忘了兄弟啊我!」
  劉起龍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劉輝,整天聽他一口一個老子,現在獻媚地變成兄弟了,這傢伙轉變也不要這麼明顯好不好。「這些東西都是我外甥用異能水和咱們的軍花換的,以後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放心吧,有什麼好事不會拉下你的。」想著裡面的東西應該夠給兄弟們分,這些東西的效果要比異能水都要好上一些,居然都是特優級的食品。
  「不愧是咱們軍花呀!」劉輝讚嘆道,不轉轉眼間他又慘叫出聲,「靠,老子白白受了次罪,要知道老子該等你回來一塊做檢查,吃這些東西可比去做排毒要美上一百倍!」」
  可憐的劉輝和劉起龍都不知道,其實鄒文給的這些都是鄒文專門從空間裡舀出來的,不過鄒文要知道了,也只會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找了陳梅這個擋箭牌。




☆、第一次相遇

  被惦記上的鄒文此時還很無知無覺,送走了舅舅,晚上鄒正傑爸爸回來後,一家人又享受了一頓大餐,他便自己回房休息了。
  其實說是休息,不過是想進空間看一下那個冰柵欄還存在不存在。他心裡是很沒底了,雖然用上了自己最強的異能,但上次那個包裹喪屍小蟲的冰層也沒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化的,都沒堅持多長時間。
  將外面的防護措施都弄妥當,他才進去自己的空間,看到他弄的冰柵欄還好好的在那裡,他心中也大大了舒了一口氣。幸好,沒給他來個沒多會兒就化了。
  他走上前去觀察了一番,嗯,不錯,看樣子沒什麼變化。冰依舊寒冷刺骨,沒有半絲要化的跡像,起碼應該能堅持一段了。雖然將它放在外面,自己的信心是足足的,不過在這裡就不敢確定了,不過看到現在暫時沒有變化的樣子,自己起碼能放下一半的心了。
  他隨手摘了個西紅蜀當作飯後零食吃了,也沒急著出去。雖然現在人類的生存環境算是安定了不少,不再像末世時那樣混亂不堪,生命安全現在也算是有了保證,但什麼時候都不能抱太過僥倖的心理,什麼事也都不能太依賴他人,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警惕,只有將自己一身本領練得越加強大,才真正算是自己安身立命的依賴。
  鄒文這會兒便不急著出去了,他決定在這裡鍛鍊自己的異能。一般異能的提升除了用晶核外,另一個方法便是冥想。
  這裡空氣這麼新鮮,光憑這一點,鄒文覺得便是個能冥想的好地方。
  他盤膝坐下,放鬆心神,開始閉眼冥想。因為末世養成的不論在任何環境下都可以迅速進入冥想的習慣,他一閉上眼,整個心神便沉入了冥想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候,他緩緩睜開了眼,眼中有著不容錯認的笑意。
  自己果然猜想的沒錯,這裡確實是個冥想的好地方,還開始也只以為可以冥想的時候心神更放鬆,沒想到不處不僅這樣,在這裡冥想的進度,比末世時進度最快時都順暢很多。渀佛整個人和周圍的一切溶為一體,有種被洗滌一新的感覺。
  他站起身,伸展身軀,這一冥想過後,感覺整個人異常精神,精力十足。
  然後他眼中精光一閃,一面冰牆無聲無息地立在了不遠處,一揚手,一根冰針劃著詭異的弧度穿入冰牆,頃刻間,那座冰牆出現了針眼般大小的洞。
  鄒文瞇了瞇眼,再次揚起手時,手上出現了五根冰針,一揮,五根冰針無聲無息地扎入了冰牆,筆直的一字排開。又一揮,這次依舊是五根冰根快速飛向冰牆,不過組成的圖案換成了圓形。再次揮手,一根冰錐旋轉著將冰牆的一側鑽出一個大洞。
  練了足足有兩個小時,那面被他幾經修補又幾度破壞的冰牆最後在他一個冰雪重天的群攻技能下最終倒埸粉碎。
  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成就,心中也還算滿意。
  光有等級也不成,身手和技能都不能放鬆,這個空間也算是個絕佳的可以鍛鍊技能的好地方了,即使造再大的噪音,也不會有人察覺。
  技能的精確掌握這些對自己作戰尤其重要,要知道喪屍只有腦部是弱點,而他也只能精準地將技能施放到喪屍的腦部,才能真正殺死喪屍,所以他必須努力鍛鍊自己的準頭。不過,看著眼前的成績,他覺得即使自己換了個身體,這些手段也都沒拉下。
  感覺今天的鍛鍊程度差不多,他便出了空間洗個澡躺下了。明天他還要早起跑步去鍛鍊身體,順便去特殊異能組工作,當然在他心中,跑步的重要性要高於那個為軍隊提供異能水的工作。
  第二天他早早地起床去跑步上班,不過跑了沒一會兒,一黑車從他身邊駛過,他餘光掃過也沒在意,不過第二輛紅車駛過他身旁時,速度慢了下來,與他跑步的速度幾本一致。
  「文,在跑步啊,真厲害,從農場跑到特殊異能組,要不短的距離呢!」車窗降下,一張嫵媚精緻的笑臉迎向他。
  直接喊他文?他不記得他們的關係有這麼親密吧!不過他也沒太在意,邊調節自己的呼吸,邊淡淡的回了聲。現在他們也算是合作關係了,自己還差那麼多異能水沒付給人家,人家怎麼說也算是自己的債主了,也不能太過份,對人家不理不睬。
  不過鄒文那冷淡的反應實在稱不上什麼好態度,不過陳梅好像一副完全沒察覺到的樣子,依舊一臉笑瞇瞇地道,「文,努力,我在一旁為你加油!」
  鄒文這次轉臉看了眼陳梅那明媚的笑容,不過看著那艷麗聯四射的笑容,他只感覺後脊樑一陣發冷,怎麼感覺那笑容都像狐狸的笑容,感覺頗有幾分狡詐。她不會想把她那輛跑車造型的豪華車跑出龜速,和他保持相同的速度,然後就這樣在一旁給他加油吧?想著臉上就帶出了疑惑的神色。
  似乎看出了鄒文腦中的所想,陳梅不但沒否認,還笑瞇瞇地點頭確認。「憑我們的關係,我當然要為文出一份力了!」
  我們的關係?我們什麼關係都木有好不好,硬要說有,也只是債主與欠債人的關係。而且你為我出力,你確認你不是在為我找麻煩。鄒文此時欲哭無力,他怎麼感覺剛和這女人熟了點,那女人的本性就毫不掩飾的在他面前展露了出來。他不想要這份殊榮可不可以?
  只可惜老天沒聽到他的呼聲。接下來,路邊的眾人就只看到了三輛車在以一種慢地讓人難以忍受的速度慢行著,而中間那亮眼的紅車上一位亮麗可人的美女展現著她最甜美的笑容,為路旁一個跑步的青年加油,所有看到的人都對那個青年露出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那目光熱切地,差點沒把鄒文烤熟。
  終於看到軍隊的大門了,鄒文感覺自己整個人快被折磨地虛脫了。趁著三輛車在被攔下出示證件的時候,他亮出證件,一個閃身溜了。再不溜,他真不知道那個女人還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整自己。
  到了軍需處的特殊異能組,他也沒多廢話,找到他們水系異能者的辦公室,開始完今天任務。他來的這會兒,水系異能者辦公室沒一個人,想到吳剛趙大海他們講的水系能者的大爺樣,他也便完全瞭解這會兒這裡一個人也沒有的原因。開始規矩的施放異能。這裡一個人也沒有,雖然有些冷清,但也安靜,倒很適合他。
  時間不知不覺間過的挺快,他用和上一次幾本相同的時間完成了今天的量。滿意地晃了一下異能水,決定這會去交任務。
  出了門,依舊沒看到什麼人,想到陳梅是個木系異能者,應該也會在軍需處的特殊異能組這裡,他便回頭張望木系異能者的辦公室,只是一個閃神間,卻撞上了一個人,差點摔倒,被人扶了一下腰才勉強站穩。
  「沒事吧?」一個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人的嘴唇離鄒文的耳朵極近,說話間的呼吸吹到鄒文耳朵,讓鄒文敏感的耳邊紅了。
  那人似乎發現了這點,低低的笑聲震盪在胸腔中。
  笑你妹!鄒文這會焦燥了,他真想不到自己竟會出個這麼大的窘。都是那個女人害的,要不是那個女人早上的惡作劇,讓自己產生了心理陰影,自己這會也不會這麼大意,居然能和人撞上。
  他推開那個扶著自己的胳膊,猛地抬起頭,剛想飛眼刀,只是一看之下卻愣住了。
  那是個十分冷峻男人的,線條剛硬猶如刀刻,只是此時眼眸中帶著笑意,沖淡了些渾身上下的位居高位者的氣息,讓他有種難言的魅力,渀佛是一團吸引飛蛾的火團。
  鄒文一愣下便又飛快的回了神。心中暗暗嘀咕。怎麼上次差點被陳梅那個表裡不一的女人給迷了,這會看個男人也能看得呆住。美色迷人眼啊。看來不管是男女,美麗總是吸人眼球的。
  不過看到這麼個賞心樂目的人,鄒文感覺自己的焦燥也飛走了,他雖然仍是平常冷清的樣子,不過聲音卻沒了平時的冰冷,開口道謝。「謝謝!」
  「不客氣,下次小心些,再摔倒了我可不一定還在旁邊能扶著你!」那人眼中依舊有笑意,又看了他一眼後,便舉步走開了。
  他身後跟著的兩人張大了嘴巴,還在愣愣的看著這一切,天哪,我沒眼花吧,眼前的這個人笑了,這真的是平時的那冷漠無情的主人。等那人走了老遠才忽然醒悟,腳步匆匆的趕了上去。
  「在看什麼?」一個柔媚入骨的聲音忽然從旁插入。
  鄒文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又是陳梅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陳梅望著剛才那人離開的方向似笑非笑,然後故作嗲嗲的開口,「文居然看帥哥看呆了眼,不過誰讓文有眼光呢,一看就能看上個強人!」
  鄒文無力的想撫額,他怎麼會碰上個這麼讓自己無奈的人,「陳美女,這裡沒外人,你能不能說話用正常的音調啊!」
  陳梅紅唇微嘟,輕甩玉手,嗔道,「死相!」看到鄒文聞言後想殺人的目光,終於止住了繼續作弄人的目光。誰讓自己碰到這麼個小呆鵝,真是想逗人的心□罷不能啊。不過看到小呆鵝要暴走了,只能暫先停手,下次繼續。
  「剛才那個可是祝家的現在家主,可不是喬少爺那般人可比的!」陳梅感嘆著正想再接再厲地再稱讚幾句,卻看到鄒文不但沒聽自己說話,還正面無表情地繼續向前走,只得趕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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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千呼萬喚,cp君終於出場了。本來cp該早定下的,只是忽然覺得幾個出場備選男二沒一個能配得上主角的,所以偶決定隆重推出強勢萬能男二,反正金手指給男主開的不少,不在乎再加一個?




☆、美女的思慮

  「你就不想再知道些那人的消息?」陳梅扭著纖細的腰走出和鄒文一樣的速度,看著鄒文不為所動的臉色,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哀怨。
  鄒文忽然停住了腳,陳梅以為他被自己說動,正笑瞇瞇地準備開口,卻看到鄒文詫異地看著她,指著前面的辦公室問道,「你也要進去?」
  陳梅抬頭一看,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張處長的辦公室了。只能感嘆,看來自己也是很有潛力的,就這點時間,居然憑自己纖細的身子也能走這麼長一段路,不過她今天來這裡可是為了辦其他事情,才不想和張處長那個老狐狸見面,所以只能滿臉無辜地搖搖頭。
  鄒文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卻含了些不明的笑意。一個人走了進去。還以為她手段百出,是誰也不放在眼裡的,沒想到也是個怕沾麻煩的,這點倒和他一樣。
  鄒文將異能水交給張處長,這天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又聽了張處長幾句勉勵的話,便告辭離開了。
  走到門外看到陳梅還傻傻地站在那裡等著,此時走廊一個人也不見,陳梅的保鏢也沒在她身邊,她低著頭一個人孤伶伶地站在那裡,瘦弱的身影使她看起來分外孤單可憐,鄒文看著那孱弱的身影不覺間想到了自己的媽媽,心中忽然就柔軟了起來,聲音帶了點淡淡的溫柔,「走吧!」
  陳梅有些茫然地抬起來,聽到鄒文的話,再看著他難得溫柔的表情,她臉上漾起明媚地笑容,笑瞇瞇地跟在他身後。
  作為自己近在咫尺的鄰居,為了以後鄰居之間的交往和自己的安全著想,她當然會對搬進來的鄰居做詳細的調查,所以鄒文以前的情況她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知道他曾經迷戀過喬宇,並被無情地奚落過,還為此自殺差點丟了性命,看到那些資料,她打心眼是不屑這個人的,那天去打個招呼,也只不過是因為軍隊裡的水系異能者中實在是找不到能和她合作的,她不過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看看,當時還想著大不了□一下,糊弄他和自己合作,反正就是個剛進軍隊沒什麼勢力庇護的小菜鳥而已。(這位陳美女也很自戀的,根本忘了人家原來看上的是男人,說不定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呢!)
  但當她看到真人後她卻對他的印象完全改觀了,當時因為有□的打算,所以她還算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當時對方眼中閃過驚艷,但也只是短暫的呆愣過後便很快回過了神,表情冷淡客氣,讓她精心的計劃只能無奈流產,垂頭喪氣地回去了,但卻在心裡為這個人加了分,有了些好感。
  所以她才會在後來看到喬宇和羅輕曼的刁難時站了出來,一方面是為了拉攏他,一方面也是對鄒文的人品有好感。不過看到當時鄒文對著喬宇那種冷冰冰的態度,她其實心中還是滿高興的,一度覺得自己調查是不有誤了,那種淡漠的神情,哪裡像以前兩人有過交集,還迷戀,那種不耐,那種冷淡,分明是對陌生人的態度,而且她怎麼想都想像不到這樣的鄒文會看上那樣一個不著調的公子哥。
  而在後來的相處,她也真切地瞭解到了鄒文就是這樣冷清的性子,哪裡是調查資料中所講的軟弱自閉,難道是因為自殺一次後的打擊,差點死亡的影響讓他改了性子,或者是產生了一個強大的第二人格?
  不過管他呢,反正她認識的是現在的這個鄒文,欣賞的也只是現在的這個鄒文,只要這個鄒文一直都在就行。與她相處的鄒文要比資料上的那個鄒文強上一百倍,想著與他日日相處的家人,肯定也不會一點也沒察覺他的改變,只不過也同樣認為他成長起來了,認為現在的鄒文好,所以才會如此輕易接受了。
  她一直以為現在的鄒文是一塊冰,是一匹孤獨的狼,看看他的周圍,想想自己認識的人,也想不出來有誰能夠一直站在他的身邊,讓他全心信服,展開發自內心的笑顏。
  不過今天看他和祝家家主站在一塊,一個清冷,一個冷峻,兩個人含情默默的對視(純屬陳美女腦補過頭),兩個人站在一塊如此和詣,美麗的如同一軸畫卷,她當時看的眼睛都不錯不開了,想著這個應該就是老天送來的鄒文命中的注定的人吧,兩個人站在一起形成一個無聲的磁場,讓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只能注意到那人群的焦點,讓人感覺他們就是那天生的一對。
  只是哪裡知道兩人還沒分開一分鐘呢,對著自己,鄒文就翻臉不認那人了,自己想說一些那人的消息,鄒文也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看到鄒文進去張處長的辦公室,她這裡正低頭苦苦思索著想著用什麼辦法才能將兩人撮合在一塊,誰知道鄒文出後來再對自己的態度就變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看鄒文這麼難得溫和的態度,一會兒一定要再接再厲,多說那人的好話,一定堅持把兩人撮合成一對。
  兩人走到外面,陳梅的保鏢正守在門外,看到他們出來,立馬打開車門,這會兒鄒文也沒再客氣,直接上了車。
  跟在後面上車的陳梅偷偷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她剛才出來時和鄒文一路保持沉默,沒有再說祝家家主的一句好話,可不是因為她放棄遊說鄒文了,只是怕說多了,鄒文一個不耐煩,拔腿走了。現在他都上了自己車了,自己不放行,人還能下車?呵呵,當然只能耐心地聽自己講了。
  車子慢慢啟動,陳梅終於徹底地放下了心,同鄒文坐在後面,側著身子,上下打量著鄒文。
  那堪比x光的射線讓鄒文再不能裝作沒看見,他無奈地轉頭,「陳美女,又怎麼了?」他不說有什麼事,實在是想不出這會能有什麼正事,能想到的也是陳梅不知道又在打什麼主意。
  果然,陳梅露出她那招牌式的嫵媚動人笑容,「沒事,只是——」她的目光從鄒文頭下移到腳下,「今天才忽然發現小文文好帥!」
  鄒文額上青筋突了突,小文文?剛才還是文,這還沒多長時間吧,就進化成小文文了——他們沒那麼熟好不好!
  鄒文擠出個扭曲的笑容,「你還是喊我文吧!」再讓她變下去,還不知道會稱呼會變成什麼呢,對於她誇他的那句話,他只當沒聽到。
  陳梅委屈地嘟起了她那誘人的紅唇,藉以表達不滿,鄒文只當沒看見。
  看美女撒嬌的計策對鄒文無效,陳梅只能徹底放棄,她眼珠轉了轉,故作哀怨地嘆了口氣,似乎知道鄒文不會回應,她自顧地往下說下去,「祝家原來也稱得上六大家族裡面的第一家,不過現在也快不行了!」
  陳梅說完這句話偷地打量一眼鄒文,見他側著頭打量窗外的景色,神情半分看不到,只能自己接著往下說,「你說人家其他家族內部雖然也稱不上和平,但人家至少知道為了家族集體的利益,內部人員之間的鬥爭不能太過分,只在暗地裡各自耍耍小手段,你說祝家也是一個傳承了那麼久的大家族,他們之間為了家主的位置,怎麼會做的那麼絕呢!」
  陳梅特意將家主的位置這幾個字咬得音很重,因為她剛剛已經特地說過了,剛剛的那人就是祝家的家主,這個可是萬分相關的消息啊。
  鄒文依舊沒扭過頭,只是挑眉,暗暗冷笑,人類的劣根性是無論多久都不為改為的,別說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位置,在末世時,為了一個饅頭,一塊餅乾,為了活下去,拋兒棄女,出賣同伴,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見鄒文依舊坐的穩穩當當,一點也不關心剛剛和他眉目傳情的人的消息,陳梅簡直想仰天長嘯,你說她難道想當一回紅娘,她容易嗎她。
  不過為了自己第一次的紅娘之路不會半路夭折,陳梅也只能勤思苦想,找些和祝家家主有關,又能讓鄒文感興趣的話題接著說下去。
  「祝家的人為了爭搶家主的位置居然想向老太爺下手,雖然陰謀沒得成,老太爺身子也有了損傷,哎,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啊,還不如老太爺的大孫子,幸好現在是他的大孫子祝賀之上位了,否則還知道祝家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呢!只可惜經過這些爭鬥,祝家第一大家一天天的位置也保不住了,不過看那祝賀之也算是個有手段的人,祝家在他手上,應該會慢慢好起來吧!」
  陳梅說到這裡也是連聲感嘆,大家族不好混呢,幸好祝家裡面能說得上話的人也死得七七八八了,鄒文進了祝家也絕對不會受到什麼欺負之類的。
  「那麼你剛才說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鄒文忽然扭過頭來問道。
  「那當然了,剛才那個就是祝賀之,現在祝家的家主,如果不是他在鬥爭中贏了,怎麼能是他做了家主呢!」陳梅很不解地回道。
  鄒文狠狠白了她一眼,剛才聽她抑揚頓挫地講祝家爭權的故事時,他還真為那個出色的男人擔了一把心,誰知道這女人講的都是已發生過的事,還給他講得那樣有歧義,讓他以為是現在發生的事呢!鄒文扭過頭去,徹底不理她了。
  陳梅眨巴著嫵媚的雙眼,她很無辜好不好,為了引起你的興趣,她也只能這樣拐著彎將那些消息串到一塊講了。




☆、這便是緣分

  「到那條路口,向右拐!」鄒文開口,不過卻是對著司機說的。
  「要去昨天的店的?」陳梅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求證。
  鄒文沒看她,只是板著臉點了點頭,不是他想板臉啊,實在是這女人,你給她點好臉色,她就敢登梯子往上爬。
  陳梅看著板著臉的鄒文,委委屈屈地縮成一團,心中無奈地嘆息,傲驕的人兒你惹不得啊!
  車子穩穩地在高級區中穿行,很快就到了昨天那個隱蔽的商店,鄒文下車,看著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店舖,忽然感覺這個開在隱蔽角落的商店怎麼很有黑市場的意味啊。雖然交易的都不是什麼違禁品,但東西卻在一般商店裡都找不到,而且每樣商品的價格都不菲。
  他看著一起跟他下車的陳梅,奇怪地問道,「你不回去?」昨天她剛剛添置了東西,今天應該不需要再買什麼了吧!
  看鄒文終於和她說話了,陳梅笑著回答道,「我陪你!」她的笑得很燦爛,並且努力使自己的笑容溫柔真誠。拜託,我還想著撮合你和祝賀之呢,萬一讓你在離開我視線的時候看上了什麼人,到時候我哭都沒地方去啊!
  鄒文看她一眼,也沒再管她,逕直朝裡走去。
  陳梅看鄒文沒反對,施施然跟上。這次依舊沒帶一個保鏢,走在鄒文身旁,兩個人一個清冷帥氣,一個嫵媚動人,當真是亮眼的一對。所過之處,讓人不自覺投去羨慕嫉妒的眼神(所以說,陳美女,你當真不是在破壞我家文文的姻緣?)
  鄒文先去了植物區那一塊,買了些各種蔬菜食物的種子,一些普通藥材的種子也買了一些。自己的空間裡又多出一片空間,一直空著也很浪費。當然他買的這些種子也不全都是要種在空間裡的,農場也有一小塊地方空著,應該是種子沒發芽也沒來的及補上,正好可以將今天買的種子種上一些。而且今天是和陳梅來的,他光明正大買來的種子確實得有個光明正大的去處。
  想著自己要在空間養動物的想法,鄒文又走空間裡買了十隻小雞。想像著這十隻小雞長大後可以做成份量十量的十隻烤雞,口水便禁不住想往下留,這實在不能怪他讒,想他以前也是無肉不可歡啊,可是整整十多年啊,他是一點肉腥也沒沾過,這對於他一個大男人來說是怎樣一種折磨啊。
  不是沒想過直接買現在的肉或成年雞,就手上這點東西,他身份卡里的錢幾本上就花幹了。他要真買了已經長大可食用的雞鴨鵝之類的,別說身份卡里的錢不夠,就是夠,他其他東西也買不成了。而且這種可用來食用的活物因為平時吃的食物等級不同,長大後也是有等級之分的,萬一買到的肉類等級太低還不如不要。而現在,這十隻小雞可以交給劉起鳳媽媽養,平時他也可以偷偷將空間裡一些沒用的植物舀出來餵食,還可以找個藉口將其中兩隻養在空間裡,地上種些草就能養活它們,就是不知道那個冰柵欄能堅持多長時間。
  鄒文今天也沒打算買多少東西,不過他身份卡里的錢在這裡也不太夠看,空間的東西他暫時也不敢隨便往外舀出,更不敢輕易向外銷售,農場裡的東西現在也都是幼苗狀態,等它們長大還得不短的時間,所以他的資金來源除了自己在軍隊的工作收入,沒有其他。
  想想自己在高級區,尤其是在個店裡,真是個徹徹底底的窮人啊。
  「文,你該昨天和我一起買了,也不用今天再跑一趟了!」陳梅看鄒文買的東西,微嘟起紅唇,佯裝不好高興的樣子。其實此刻她那勾人的小眼正四下掃射,就怕出來一個強勁的情敵,讓他家小文文的情路更加艱難。
  「你走路小心些!」鄒文看她一邊走一邊還不忘東張西望,也不看路,真怕她被撞傷了。
  結果還沒提醒完呢,還向後張望的陳梅已經被一個擦肩過去的人撞個了趔趄,他趕忙去扶,手中的雞籠和裝種子袋子亂搖擺著,怎麼一個狼狽了得。
  「每次看見你都這麼狼狽!」低沉愉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幸好這次摔了仍被我趕上了!」
  接著鄒文便感覺被結結實實摟入了一個懷抱,手中的東西也被人接過去了。
  鄒文仰頭望去,看著一張猶如刀刻般線條剛硬的冷峻臉龐,心中也不由得感嘆,這也太巧了吧,剛在軍需處的特殊異能組碰到,結果這會兒又在這個這麼偏僻的商店碰到。
  祝賀之似乎很享受鄒佳人在懷的感覺,也沒急著放開,只是在他耳旁輕輕地說道,「怎麼每次都這麼不小心!」
  尼瑪!哪裡是我不小心,是每次都被人害的好不好,而且還是被同一個人害的!鄒文簡直想爆粗口了,天下還有比他更倒霉的沒有,一天之內兩次被同一個害得差點出囧也就算了,居然還都被同一個人給碰到自己的窘狀,這自己要多得老天的怨啊!
  想到這裡,鄒文再也忍不住怒瞪那個剛被自己扶了一把站穩,卻讓自己再次出窘的罪魁禍首。不過他因為怒瞪著罪魁禍首,一時把自己現在的處境給忘掉了。
  一旁剛剛被人撞到的陳梅剛剛本來還是滿心怨氣的,真是一刻也離不得自己的保鏢啊,看,就這麼一會兒,還能被人給撞上了,差點跌倒了,丟了裡子和面子。要被撞個毀容,她要不要活了,雖然不靠容貌吃飯,但容貌對不論哪一個女人都是至關重要的好不好!
  她正怒力沖沖地準備找發洩桶,不能等抬頭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立刻陰轉晴,心情好的不得了。你看老天都在成全兩人,剛剛才見過,這會兒又碰到了。這就是所謂命中注定的姻緣啊。
  你不想,可緣份就是那麼擋不住啊,陳梅笑得臉上快開出朵花了,從紿至終都用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兩人。
  祝賀之順著鄒文的視線望過去,看到一個魅惑的女人,正用勾人的目光盯著鄒文(您老什麼眼神),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他可沒忘記,剛才鄒文似乎就是為了救這個女人才會差點摔倒的。
  而他們兩個孤男寡女,來這種地方,難道是為了約會?想到這裡,祝賀之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只見過兩面的人如此在意,只是怒氣卻來的如此真真切切。
  被祝賀之的擁著的鄒文在第一時間感到了男人忽然散發的氣勢,才猛然發現自己此時的處境,不著痕跡掙脫了男人的懷抱,並將男人手中的東西接過。心中暗自鄒眉,他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如此毫無戒心地與他人靠這麼近,末世時歷歷在目的教訓都忘了嗎?
  不過他看著雙眼放光的陳梅,心中忽然暗惱,都是被這個女人害的,要不是一時被這個女人氣昏了頭腦,他也不會一時如此粗心大意。
  想通這些,也就不再為自己剛才的失態糾結,他又恢復了冷淡的神情。
  祝賀之看到鄒文居然因為自己對那個女人臉色不好,而給自己冷臉(這是□裸的誤會啊),再加上心中對於兩人關係的猜測,心中鬱結,他向前走兩步,頗具壓迫澗勢地站到陳梅面前,冷冷地開口,「小姐以後走路還是小心些,自己摔了不要緊,連累他人就太不應該了。」
  陳梅瞪大嫵媚的雙眼,很是不明所以,明明自己看戲看得正起勁,怎麼就引為燒身了。
  不過她軍花的頭銜也不是白來的,雖然有自己外貌和異能的原因,但有人的地方便有紛爭,她的手段也還是不少的。
  陳梅只是微一怔後便換上了微笑的表情,「祝家主吧,我是陳梅,軍隊的木系異能者,他是鄒文,也隸屬於軍隊,剛覺醒的水系異能者,剛才真是讓祝家主見笑了,謝謝剛才祝家主的援手!」
  祝賀之聽到陳梅介紹她和鄒文是特殊異能者時,眸中神色晦暗難明。他是一個普通人,這也是當初家族中的長輩反對爺爺立自己為家族族長,並發生家變的主要原因。
  他的三個叔叔和兩個伯伯都是異能者,而他雖然優秀,是祝家長孫,也有著作為家主的爺爺的支持,但因為父親早逝,爺爺又年邁,他在家族中的勢力並不深厚,又加上不是異能者這個暗傷,令家族中很多人不服氣,如果不是在那場大亂中爺爺的極力庇護和他自己的機警,想必他此時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異能是他的暗傷,因此祝賀之對異能者是抱著一種既羨慕又排斥的複雜心理的。不過他很能掩示自己的心思,聽陳梅介紹完,他只是舀出家主高高在上的氣勢,施捨般地對陳梅說道,「陳小姐太客氣了!」
  不過轉身對著鄒文時,他卻卸下了高高在上,換上連自己也沒察覺的溫和的語氣說道,「鄒文是嗎?很高興這麼快又見面了,來這裡是想買什麼東西!」他看到鄒文朝他晃了晃剛剛從他手中接過的種子和雞籠,接著道,「還有什麼想買的嗎,我可以和你一塊!」
  這次想爆粗口的換成了陳梅,帥哥,區別對待不要太明顯好不好,咱好歹也是個美女,還是軍中有名的一朵花好不好!
  鄒文卻依舊很淡定,「謝謝祝家主的好意了,我們已經買好,這便要走了!」說著,他拉過陳梅,淡淡地朝祝賀之點頭算作告別,便和陳梅一塊轉身離去了。心中暗想道,不過才見了兩面而已,這人還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突然被拉走的陳梅這會兒才回過神來,她看著無動於衷的鄒文,心中暗道,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啊。不過想著這麼快又見面的兩人和祝家主的態度,不由的在心中暗暗點頭,這便是緣分哪,躲都躲不掉!




☆、祝賀之的調查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景,祝賀之一時神色莫測。
  身後有兩人快速接近,他知道是自己的人回來了,便開口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兩個下屬的神色都很尷尬,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道,「家主,我們將這裡挨個看了一遍,沒找到多少,這裡賣得最多還是一些一級的優質食品。」說罷,他將手中一個很小的袋子撐開給祝賀之看。
  祝賀之看著袋子裡稱得上少得可憐的東西,心中無奈嘆了口氣,擺擺手道「算了,本來我也沒抱多大希望,特優級食品哪是那麼好找的!」
  其實他這會兒心中很不好受,爺爺在那場家族內亂中受了傷,身子有了損傷,再加本來年紀就大了,身子只能用好東西慢慢調養。
  本來按說以祝家的力量,這些東西都是不用不發愁的,只是因為那場家族內亂,家族損傷很大,有一部分人員的傷亡,人才也流失了一部分。導致現在祝家不但成了六大家族中的末流,居然連這些爺爺需要的東西他都找不到。
  家族他不擔心,他相信在自己手上,家族會一步步重新站起來的。只是爺爺年紀大了,還能有多少年來等他。排毒對這些年老的人來說尤其是受罪,有些人寧願就這樣等著年紀衰老或者體內病毒爆發,也不願意去不時地受這些痛苦。
  只是,他既不忍心爺爺受那些苦,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爺爺身子漸漸不行,而只有特優級的食品才會真正有效。
  他想盡方法籌集特優級食品,只是家族中所有的特優級食品已經被他強制性徵用了。那些怨言反對他倒是不怕,只是這樣依舊不夠啊,本來還想著看能不能在這裡花巨資購買一些,只是看著下屬手上那個份量很小的袋子,看來依舊不夠。
  這樣,只剩下底蘊豐厚的其他五大家族和軍方政方那裡有了,為了爺爺,看來,他也只能虎口奪牙了。
  領著兩個下屬快步回到車了,他問車上守候的兩人,「調查得怎麼樣了?」
  「根據這兩天的詳細調查,其他五大家族和政方軍方實權人手中確實有不少優特級食品,只是——」下屬為難著不知該怎麼接著說下去。
  不用下屬說,他也知道是什麼情況,其他權勢手中怎麼會沒有這些特優級食品,只是那些惜命的老東西,他們怎麼會捨得將手中的特優級食品讓出。
  祝賀之將身子靠向車椅,頭仰著,閉上眼睛,忍住心中的酸澀,那是最疼他的爺爺,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爺爺受苦而無能為力,為了爺爺——別說只是幾個勢力,就是再大的風險他也會冒。
  他重新坐正,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冷冷地道,「接著說!」
  「其他五大家族中,周家和司馬家兩家的現有的優特級食品是最多的,其他三家也有,只是都掌握在他們家族的家主手中,而周家,因為周家對大小姐周若蘭的看重,再加上周若蘭現在也掌握了一些家族實權,她有一些配製,而司馬家是因為司馬少爺司馬旬是木系異能者,直接參與到特優級食品這一塊,所以也有他的配額。另外政方的和軍方的都掌握在幾個握有實權的人手上,不過政方和軍方他們高層的人年紀都不小。」
  看著家主越來越陰沉的臉色,那名下屬趕忙接著說道,「軍方除了他們的實權人物,因為對特殊異能者的照顧,再加木系異能者自己的要求,軍方中有兩人是軍方給分配了農場,讓他們自己上交規定量的食物,所以據調查這兩人手中也留有特優級食品。」
  說到這裡,他將手中關於軍方兩名擁有農場的木系異能者的資料遞給了祝賀之,現在的情況,這兩人是目前為止最好的切入口了。
  祝賀之將下屬遞來的資料舀來到手上認真查看。一男一女,那男的長得秀氣羞澀,卻有個和長相不配的名字,叫孟強,目前還是現在木系異能者中等級最高的,而那女的,他剛剛還見過,陳梅,想到那女人自我介紹是軍隊的木系異能者,祝賀之神色輾轉莫明。
  「另外,我們安插在軍方的人員,無意中還探到一個消息!」下屬偷眼觀察祝賀之的神色,小心地說道,「昨天軍中有個叫劉起龍的小隊長回軍中時帶回了一袋子的蔬菜水果,經檢查,都是特優級食品!」
  「一袋子,具體多少?蔬菜?他們軍中的人還能單個開火?」祝賀之打斷他,不悅地說道。
  「那些蔬菜都是可以生吃的,只有兩樣,西紅蜀和黃瓜,水果只有一樣是蘋果,都裝在一個袋子裡,袋子應該有這麼大!」他虛虛比了個袋子的大小,然後接著說道,「據我們人的調查和估計,西紅蜀是二十個,黃瓜是十五根,蘋果有三十個!」
  「什麼?」祝賀之驚訝地喊出聲,不怪他驚訝,他傾全族之力弄到的量也只是這個量的兩倍,而且聽下屬報到蘋果居然有三十個。
  要知道,特優級食品可不是說一棵植物上結的果實全都是特優級食品,幸運的可能有多一些,有四五個的量,但普遍的也是一兩個,其他的不是一級的優質食品便是二級的安全食品,甚至還有可能是三級的可食用食品,因為特優級食品需要的營養很多,一棵植物上,往往會是那個特優級的食品將其他果實的營養都給搶了。
  而剛才下屬說的三十個蘋果可能就是至少三十棵蘋果樹上結出來的,要知道不是每棵蘋果樹能結出特優級食品的蘋果,能結出屬於特優級食品蘋果的蘋果樹還是少數,而且蘋果樹也不像西紅蜀、黃瓜那些植物一季可以結一茬,即使有木系異能者的摧生,按現在木系異能者們的水平,沒有一年,那些樹也結不出果實。
  綜上所述,可以看出那些蘋果有多難得,何況一下子就有三十個。
  「確認那些蔬菜水果都是特優級的?如果是真的,那些如此珍貴的東西,哪些人擁有了不是藏著掖著的,怎麼會大意到讓我們的人知道消息,而且他一個小隊長,怎麼會得到那種東西,調查出那些東西他是從哪裡來的了沒?」祝賀之沉聲開口一一問道。
  「已經可以確認那蔬菜水果都是特優級的食品了!是軍隊裡的醫療科的科長親自檢測的」下屬確認地回道,「當時也是趕巧了,我們的人那天正好經過醫療科科長的辦公室,他們當時正好在檢測,被我們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祝賀之抬手打斷他,「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我們的人剛好經過醫療科科長的辦公室,他們就剛好檢測出了特優級食品?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不會是我們祝家蒐集的特優級食品的消息洩露,被軍方的人舀來利用了吧!」
  「家主請放心,因為這件事□關重大,我特意派其他人也過去調查了。昨天是軍隊固定排毒的日子,那個醫療科的科長和那位劉隊長私交甚好,是他親自將人接去排毒室檢查,結果檢查的結果是不但一點病毒的痕跡也沒,抗體的指數也增加了,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有所增強。當時因為那位醫療科的科長是插隊讓那位劉隊長檢查的,所以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而看當時的情況,劉隊長並不知道自己事先吃過特優級食品,而那些蔬菜水果也是後來才檢測出是特優級食品的。而且那些蔬菜水果後來被那位劉隊長給分給他手下的兵了,我讓我們的人專門去檢查了一下,確認那些人手上的是特優級食品。」下屬一一做著回答,他也覺得這件事情太巧了,怕裡面有什麼陰謀,所以派了幾批人詳細地調查了一番。
  「那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調查出來了沒有?」聽到事情的經過,祝賀之也覺得不像是專門引他上勾而演的一場戲,心情微微有些上揚。
  要知道那些特優級的食品可都價格不菲,如果真是為他設的陷阱,軍隊可捨不得為他做出這麼大的犧牲。而且他今天專門跑到軍隊去談希望能購買一些他們的特優級食品的事情,被拒絕了,要真是陷阱,軍隊的人肯定不會拒絕的這麼乾脆利落。
  「我們調查過了,那位劉隊長是軍隊新招攬的一位水系異能者的舅舅,那些蔬菜水果也是他那個外甥給他的。而據我們的調查,劉隊長的外甥有兩次收到軍隊裡木系異能者送的糧食,一次是他們剛搬入農場,鄰居孟強兄弟給送的,並沒有多少,也只是蔬菜,另一次是昨天,劉隊長的外甥和陳梅作了交易,用異能水作交易,那些東西都是他昨天剛剛從陳梅農場處搬回去的,雖然數量沒什麼出入,只是他們交易的內容說明是要一級優質食品的糧食,所以按理說那些蔬菜水果應該都是屬於一級優質的食品,而我們也不認為陳梅會損壞自己的利益,故意將給劉隊長外甥的蔬菜水果換成特優級的。所以這件事情整個透著蹊蹺。」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應該交易的一級的優質食品,怎麼到那位劉隊長手上後變成特優級食品了?
  祝賀之聽後低頭沉思,他怎麼聽著好像裡面也有自己認識的人。想起今天與自己極其有緣,兩次都被自己碰到窘態的青年,他對下屬說道,「將他們的資料舀給我。」
  接過下屬遞來的資料,果然,他在裡面看到了鄒文的資料,「這個就是劉隊長的外甥?」
  下屬詫異他一眼就能認為這人,不過仍是恭敬地答道,「回家主,是的!」
  祝賀之看著鄒文的資料久久不語,如果手下調查的沒錯,這整個事情確實透著詭異,那個陳梅看著也是個精明的,即使喜歡鄒文,也不可能為了他捨棄自己的利益,只是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呢,為明明是一級的優質食品,到他手上卻成了特優級食品。祝賀之想著這些,眼眸深沉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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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偶想大喊一聲,啊啊 主角的空間危險了
  ps:看到許多親力挺舅舅,弱弱的說一聲,主角對舅舅君的是親情,而且有著軍人豪爽性格的舅舅也是護不住主角的秘密的,其實本來cp君很早就出現了,偶以前內定的cp君是溫潤的司馬旬,一溫一冷,兩人性格相得益彰,不過司馬旬有著顯而易見的少爺脾氣,還有些不成熟,覺得他沒法和末世過來的主角站到同一高度,所以偶又愁思苦想,創出了強大沉穩的祝boss,經過腥風血雨的祝大boss是可以護住身懷寶庫的主角的,不過他們的性格,需要慢慢磨合。




☆、喬少爺的糾纏

  鄒文和陳梅坐在車上,開始兩人誰都沒說話,鄒文其實是很奇怪陳梅的詭異態度的,尤其是陳梅看到自己和祝賀之站在一起時,那眼神都快要發出實質的光亮了。難道是她看上那個祝賀之了?可是對自己那詭異的眼神,這點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還有那個祝賀之的態度也很讓人琢磨不透,明明一個位居高位的家主,但面對自己時那態度——難道是發現自己什麼秘密了?在試探自己?想到這裡,鄒文更是複雜難辨,希望沒有,不然這樣的人,還真不好應付!
  而陳梅一點也沒注意到鄒文複雜的神色,她這會兒正在自哀自怨,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肝呢,那祝賀之什麼眼神嗎,不就是看上咱家小文文了嗎,咱不就是站在小文旁邊了嗎,看咱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咱好歹也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也不算太礙眼吧!
  唉,看調查來的資料,小文文以前明明那樣柔軟靦腆的一個人,就因為那個姓喬的渣人,自殺醒來後性格如此冷漠,她也算一時愛心大發,難得好心一次,順道也可以為自己謀得看兩個帥哥養眼的福利,怎麼會落得這樣一個被人嫌棄至此的下場!
  「在這裡停車吧!」鄒文忽然開口道。
  車慢了下來,不過並沒有停下,司機回頭看了一眼陳梅,陳梅這才從自憐自怨中回過神,不解地望著鄒文,「這快到了,幹嗎在這兒停?」
  「有事!」鄒文沒做什麼解釋,只是淡淡地說道。
  陳梅看著外面正好是孟氏兄弟的農場,以為鄒文去找他們有事,便也有再多問什麼,讓司機給停了車,並讓保鏢幫著將鄒文買的東西都給弄下車。
  「好了,沒什麼事了!」鄒文揮揮手,示意陳梅可以走了。目送那拉風的三輛車以放緩了速度向陳梅的農場開去。
  三家農場離的不遠,總過不會幾步的事,所以陳梅也沒留輛車,放心地走了。不過鄒文看著陳梅農場附近停著的一輛豪華的轎車,心中暗暗反思,明知道前面有只跳蚤準備蹦躂,自己這樣中途跑路,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
  那輛豪華的轎車裡面坐的是誰,鄒文不用看都能知道,上次喬少爺攔著自己半路發瘋,附近就有這輛車子,自己上次也沒在意,不過這會兒想想,也就明白那是喬宇的車子了。
  而喬宇的車子在這裡,那麼他人不用說肯定在車子裡等著。
  至於說為什麼喬宇會在這裡,其實不用猜,鄒文也能猜得到。從喬宇上次看到陳梅的反應,不能看出他色心大動。至於他之前信誓旦旦說什麼喜歡羅輕曼,他這種遊戲花叢的少爺一時說的話要真能相信,能就真是見鬼了。
  鄒文正在心底吐嘲,便看到陳梅的車人緩緩地停在了農場大門面,而還沒等陳梅的車子停穩,喬宇便打開車門,舀著一束鮮花,露出他自認迷人的微笑朝陳梅那裡走去。
  在這個連草生長都很艱難的時代,美麗的花朵簡直可以說很難得了,不過碰到是木系異能的陳梅,喬宇還真是拍錯了馬屁。陳梅是木系異能者,那所謂的花朵在她來也不過一分鐘就手到擒來的事情,哪裡會稀罕別人手上的。何況,如果感覺沒錯的話,陳梅對這個喬宇,感覺還是很不喜的。
  果然,就見陳梅那裡的第一輛車上下來了人,卻只是將農場的門打開,然後三輛車魚貫入內。
  至始至終,陳梅別說下車了,就是車窗都沒放下。
  似乎是懶的和喬宇打交道,車子一進入農場,立刻有人將農場的大門給關了,將守在一旁的喬宇無視個徹底。
  本來以為有場好戲可看的鄒文聳聳肩,拎著自己的東西回自家農場了。
  進了自家農場後,也沒看到一個人影,不用想,就知道劉起鳳媽媽和其他一眾人都在後面的田地裡忙活呢。
  鄒文照舊是拎著東西先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可不敢在外面隨隨便便進自己的空間,一個不小心,被其他人看見,他解釋都沒法解釋去。
  照舊是將門簾拉上,門窗鎖好,他直接將種子和雞籠一塊帶進去,到了裡面再收拾。只是進去後,鄒文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一時竟有些發愣。
  他左手中的種子都在,但右手中的雞籠也不見了。
  怎麼回事?
  鄒文想了想,又回了空間,果然,在腳下的地上看到了那個雞籠。
  只是怎麼回事,自己竟然不能將雞籠給收進去。
  雞籠和他以前放進去的東西有什麼區別?除了裡面的小雞是他第一次想帶進去的活物外,應該沒其他什麼區別了吧!
  想到這裡,鄒文愣了一下。他自己一個活生生的人一直能自由的進出空間,而且裡面有新鮮的空氣,又能種植植物,而且上次的喪屍小蟲他也給帶進空間裡去了,只是忘了那幾隻空間小蟲早已被他殺死的。所以便有些想當然了,認為活物應該都能被帶到空間裡去。
  鄒文打開雞籠,手中捉了只小雞,再試了一次,果然小雞還是帶不進去。他也只能無奈地放棄了,心中不無惆悵。他本來還想著在裡面養些雞,回頭再養些豬啊什麼之類的動物。畢竟空間裡的空氣那樣新鮮純淨,而且空間裡的時間流速也快,植物成長的週期短,指不這到時候動物也是沒多少時間就長大可以食用了。
  不過雖然現在放不進動物,鄒文雖有些失望,卻也沒什麼太大的心理落差。雖然不能放空間裡養,但空間裡的那些草啊什麼的自己可以弄出來讓這些小雞琢,那些怎麼著也算好東西,小雞吃了以後,肉的質量應該也能提升上去。
  空間裡的冰也沒化,不過動物進不來,也就沒了用處,不過鄒文倒也沒急著毀了去,以後進來了可以舀它當靶子練。
  特意留了一些種子,鄒文將那些蔬菜水果和藥材的種子都種上後,看著佈置的滿滿的空間,心中說不出的滿足。直接從那棵唯一結果的蘋果樹上摘下一隻蘋果作為對自己的獎勵。
  不過看著沒剩多少蘋果的蘋果樹,鄒文心中還是很憂慮的,這些蘋果吃完了,也不知道下一茬什麼時候能長出來,不過看看其他沒什麼變化的樹,鄒文覺得自己有的等了。
  雖然快捷辦法也不是沒有,弄幾隻喪屍的屍體晶核應該也就成了,當然究竟是喪屍的屍體還是晶核起了決定作用,他這會也弄不清,只是現在想要那些東西卻是不好弄了。
  他剛剛被軍隊招攬,恐怕一舉一動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而且自己現在是每天都要去軍隊,一時也脫不出身,看來回頭得找其他的理由和時間。要知道喪屍的屍體和晶核都不是那麼容易能得到的東西,自己又能輕易暴露實力,所以這種事情只能徐徐圖之。
  鄒文將空間弄托,便拎著剩下的種子和雞籠去農場後面了。
  果然,大老遠,鄒文便看到四個人有說有笑的在地間忙著。
  吳剛是第一個發現鄒文過來的,立馬喳喳呼呼地喊道,「小文,今天工作完成了?」他們是劉起龍的戰友兄弟,和鄒家一家人處的關係也不錯,便跟著劉起龍這樣喊。
  「完成了!」鄒文回答著,招呼劉起鳳媽媽過來,給她看那些種子和小雞。
  對種子劉起鳳媽媽也算見的不少了,便也沒覺得什麼,只是看到了小雞,才發出一聲驚嘆,「真是雞?天哪,這是正常動物吧?沒想到現在真有正常動物,我以前一直還不相信呢,這下也算開眼了。」不過她一轉語調,又訓斥鄒文,「你從哪裡來的這些啊,這些不便宜吧!」
  「咱們鄰居帶著去買!和種子的價格差不了太多!」他說的是藥材的種子,那些也不便宜,一般的種子店是不售賣這些東西的,因此劉起鳳媽媽沒見過藥材種子,也就沒再在意這個問題了。
  鄒文又指了指那些小雞,「這些都是雞崽,裡面有七隻母雞,三隻公雞,媽你想想養哪裡,等它們長大了,母雞還可以下蛋。」
  「嗯,這事不用擔心,它們現在還小,佔不了多少地方,以後長大些了可以在這裡弄些柵欄圈起來!」
  「嗯!」鄒文點點頭,覺得應該也就這樣,他以前也沒養過,對這些還真是不太瞭解。
  「那我們也不用太趕了,忙完農場田地裡的活,這幾天慢慢在這裡弄個柵欄。」趙大海的老婆也在一邊說著。她以前沒見過正常動物,對這些挺好奇的。就是一旁的吳剛和趙大海也是一臉好奇。
  等下午眾人將那些種子種到田地裡,這一天也算忙活完了。在喂小雞時,除了劉起鳳媽媽餵了些營養液外,鄒文偷偷從空間裡弄了些草出來餵他們。劉起鳳媽媽以為他是在自家農場拔的,看著是那些是沒什麼用處的草,也就沒說什麼。
  第二天鄒文跑步去特殊異能組去,看到喬宇又開著那輛耀人眼球的車子來到了陳梅農場前,不過這次沒舀鮮花,舀了個禮盒,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一些女人喜歡的東西,看來是得了人的指點,或者自己在換著花招討美女歡心。不過鄒文跑出那條街後也沒見陳梅農場的那扇門有什麼動靜。
  鄒文心中都不知道該是什麼感想了。要說幸災樂禍吧,也真有點,不過一想到陳梅是因為上次幫了自己才招惹了喬宇,心中又很覺得很有些歉意,是因為自己,才讓陳梅招惹上個這個的麻煩。希望那個跳蚤也就騷擾這兩天,沒了興趣趕快離開,不然,他真不好意思這樣一直什麼也不做就在一旁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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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今年冬天天氣真有夠讓人頭疼的,霧氣一連幾天都這麼濃,那霧氣裡面據說有害氣體很不少啊




☆、60、出事了

  一連幾天,喬宇都棄而不捨地守在陳梅農場前,變著招的帶著各種禮物,只希望能討得美女的歡心,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別說陳梅出來見見他了,就是農場的門也是每天緊閉。
  鄒文每次出門都能遠遠看到喬宇早早來守在陳梅農場門前,心中不由得感嘆,真想不那喬宇為了追求美女,居然有那麼大的毅力,每天早晨都來農場門口報到,一守就是守一天。要是用這種手段追求別的美女或許真的有效,可惜他碰到的是陳梅。陳梅一看就不是那種輕易為別人動搖的人,更別說陳梅因著他的原因,一開始就對喬宇沒什麼好印象,而上次對喬宇的笑容還有著算計的成分,誰知道人家還真沒腦子,居然就這樣傻傻子的上勾了,還堵到家門口來了。
  不過鄒文也挺佩服陳梅的,就因著喬宇的糾纏,居然能老老實實地待在農場裡面不出來,要知道以鄒文對陳梅的瞭解,她可不是一個待的住的人。不過再想想鄒文也就釋然了,要知道喬宇再怎麼著荒唐,那也是六大家族中喬家的少爺,陳梅因著是木系異能者的原因雖然在軍隊中也算是位置特別,但是也比不上人家喬宇在喬家的少爺位置,兩人要真有什麼衝突,軍隊不一定會陳梅出面,但喬家卻會出來為喬宇出來。
  所以這個事啊,想想陳梅還真是挺憋屈的。不過這件事也有他的一些原因在裡面,鄒文摸摸鼻子,他只能蘀陳梅默哀,可不會真衝上去蘀她出頭,要不然下場更悲慘的就是他了。不過也不能太不夠意思了不是,鄒文都想好了,要那喬宇還能無恥的再繼續守著,,他就暗暗下絆子,到時看那喬宇還能呆的住不能。
  想到這裡,鄒文又回望了下陳梅的農場,眼神中不免有幾絲憐憫,還有幾分輕鬆。這也不能怪他沒良心,雖然平時陳梅對他還算不錯,但嘮叨起來也是沒完的。他也有著男人的通病,不喜歡太囉嗦的女人。何況那陳梅一看也是個精明不會吃虧的。
  他雖然是經過末世的異能者,但是在末世前他也只是個被家長護在羽翼下的學生,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雖然在末世經歷了很多,最開始因為天真好幾次還差點被害得喪命,後來漸漸也適應那末世時的規則,但適應不代表著融入,他將自己的心牆封閉,大多數都是獨來獨往,遠離著那些陰謀和紛爭。
  所以碰到陳梅這種人,他心底還是很沒底的,不過在末世時也算是見識過各種行行□的人了,因此和一個人長久的相處下來,那人散發的是善意還是惡意,他還是感覺的到的,雖然陳梅平時話多,偶爾射過來的眼神讓人毛毛的,但鄒文還是感覺得到她對自己沒惡意的。
  鄒文一路小跑著到了軍隊的特殊異能組,現在他對這個身體已經鍛鍊出點雛形出來了,再加把勁,鍛鍊兩年,身手恢復到末世前的水平也不是沒可能。
  「小文文,今天來的挺早的啊!」鄒文經過水系異能組辦公室時,一個耳熟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鄒文詫異地看過去,看著依舊妖媚的陳梅,要不是一向的自制力,他真想揉揉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小文文,這是什麼眼神,不想看到人家嗎,你這樣一副見到鬼的模樣,人家要傷心死了!」陳梅看著平時一向平穩淡定的鄒文,吃驚地瞪大了雙眼,那雙細長的眼睛快要被他瞪成貓瞳,那雙黑白分明的眼中明明白白寫著不敢置信。那可愛的模樣真撓得人心裡癢癢,讓人狠不得抱懷裡揉搓一頓。不過想想鄒文平時一貫冰冷的行事,陳梅還真沒那個膽,只能言語上逗逗了。
  「你怎麼在這裡,那天你不是回農場了嗎?」鄒文只是一時太吃驚,才微微有些失態。要知道你剛才還憐憫幸災樂禍的人忽然從出現在你面前,而且看樣子人家比你還早到一步,自己那些感慨分明沒到位。還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開口問道。
  「人家那天是回去了!」陳梅眨巴著那雙嫵媚的大眼,努力使自己妖艷的眼神看起來清純無比,「但張處長說軍隊裡最近有些忙不過來,人家當然晚上就過來了,這幾天人家都一直在軍隊裡忙呢,你看看人家的眼睛,看起來都有黑眼圈了。」陳梅嘟起紅唇,連連聲抱怨著。
  那麼說這幾天陳梅的農場整天大門關閉,不是不來開門,而是沒人在啊!鄒文聽到這裡,真心地蘀喬少爺哀嘆!不過他可不相信什麼軍隊正好有事,陳梅來幫忙的話。軍隊對特殊異能者算是很優待,一般沒什麼特別情況,是不輕易奴役他們的,尤其還半夜把人喊走,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他也是特殊異能組裡面的一員,這幾天可一點也沒聽到軍隊有什麼緊急事情。
  那麼唯一的答案,就是那天陳梅就預知到了事情的發展,提前溜了。看來這女人挺精明的啊。不過還真看不出來,這女人居然還有這本事,都趕得上未卜先知了。
  其實鄒文有些太高看陳梅了,當天回去後,陳梅一天也沒將喬宇在外的守候當成回事,還是他的保鏢將之前調查的喬宇的資料給她遞上來,讓她看了之後,她才火急火燎地半夜偷偷跑路的。
  那些資料是那天陳梅幫鄒文解圍後,她的保鏢按照慣例做的調查,不過後來沒再有情況,陳梅也就沒再關注。而那報告裡面也沒什麼特別的,只不過是喬少爺的追美史罷了,不過每次都是喬少爺耗時很久,死纏爛打最終報得美女歸。結果看了那份資料,當天晚上陳梅便偷偷地帶著自己一眾保鏢來軍隊裡避難了。
  她倒不是怕自己這裡有什麼問題,還能讓人把自己拐走了?實在是那喬少爺的毅力實在是太厲害了,耗時最久的追美時居然花了三年,不過讓人跌眼鏡的是,不過一個月,喬少爺就把追那麼久才追到的美女給拋棄了。
  她可不要被人糾纏三年啊,想想那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那現在忙完了?」總不能一直耗在這裡吧,鄒文好笑地問道。
  陳梅立刻垮下了臉,委委屈屈地道,「沒辦法,軍隊有事,我作為軍隊的一分子,當然義不容辭,要貢獻自己的一分力量了!」
  說得好像真有其事的!鄒文看著陳梅身邊只有兩個保鏢,而剛才一路過來,也沒見著她的車子,便問她,「你的車子和其他保鏢呢?」
  「都在軍隊家屬別墅區那裡,人家這兩天就住那裡,幸好人家在那裡也有套房子,要不然人家都要露宿街頭了!」陳梅說話時都帶上了咬牙切齒,自己好好的舒適地方不能回,真是讓人心裡恨恨的牙癢癢。
  鄒文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這件事怎麼說也有著他的責任,要是能伸手的話他也是義不容辭的。
  「放心,這只是件小事情,老娘要不是不想惹麻煩,那小子算啥!」陳梅得意洋洋地說道,自稱都升了位。「這件事情已經給張處長說過了,張處長說這兩天內就會解決,要是兩天內沒解決,老娘就親自上,那一個毛頭小子,老娘三兩招就能解決了!」
  鄒文默默扭臉,這女人變臉的速度堪稱神蹟啊!連老娘都稱上了,看來陳梅對那個喬宇的怨念很深啊!不過人家好歹也是個自命不凡的花花公子,沒想到,在你這裡成個毛頭小子了。不過事情能完美地解決就好。
  「你今天這麼早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好幾天前的事情了,不會今天才給張處長說吧?
  「人家都給你說了這幾天軍隊裡忙了,你以為人家剛才給說開玩笑啊!」陳梅白了他一眼,「剛才和張處長談了談這幾天的工作!」當然順便也再催催張處長將事情趕緊給辦了,這個事情她早給張處長說過了,雖說要手段溫和,兩方勢力也不能傷了和氣,不過這速度也夠慢的,還要讓自己再來催促。
  「人家這會兒又要去忙了!」陳梅扭著細腰向前走去,後面跟著她忠實的保鏢。
  鄒文看著陳梅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也不知道這幾天軍隊忙的什麼事情,陳梅是木系異能者,除了在植物那方面,其他地方也派不上用場啊!不過陳梅沒說,他也就沒再問,要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其他人也會討論討論,他也能聽到些風聲。要是需要保密的事情,他去打聽了,也問不出來什麼。於是鄒文轉身去做今天的工作。
  對異能水的控制能力已經可以說是得心應手,很快將今天的異能水交給張處長。鄒文便回去了。
  今天也沒什麼其他事情,鄒文便老老實實地回農場去。
  只是一進門便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劉起鳳媽媽他們都坐在屋裡,一般這個時候他們是在農場後面忙活的,只是今天居然都聚在客廳裡,而且看起來神情不太好,尤其趙大海,眼睛紅紅的。鄒文掃視一圈,這才發現,沒看到趙大海的老婆,心中立馬有了不好的預感!




☆、羅輕曼的報復

  鄒文走到劉起鳳媽媽身邊坐著,安慰地握住她的手,才開口問道,「媽,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起鳳媽媽看到鄒文,渀佛找到主心骨一般,一直不安的情緒漸漸平靜,低落的情緒有了緩和,她輕聲對鄒文說道,「你趙嬸子她不見了!」
  「不見了?」鄒文最開始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沒太明白劉起鳳媽媽的意思,要知道趙大海的老婆可是性格穩重顧家的賢惠老婆,來到高級區這些天都沒出過門,而且她也很愛趙大海,離開趙大海這基本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驚訝地看了眾人一眼,鄒文小聲的問劉起鳳媽媽,「怎麼不見了,在農場裡還能不見了!」
  「在家裡哪會忽然不見了!」劉起鳳沒發現鄒文的小心思,只是憂愁地說道,「今天看咱農場的營養液不太多了,我想著你趙叔和趙嬸來了也一直沒出去過,便讓他們去買,順便一起出去逛逛,誰知道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鄒文吁了一口氣,這會徹底放了心,他就想嘛,以前那樣的困難都沒分開,這剛進高級區哪就會鬧出什麼事!只是,心情還沒放鬆下來,他思考的表情又漸漸凝重起來,高級區按說治安應該很好,怎麼會人不見了?「趙叔,你和趙嬸怎麼走丟了?」
  趙大海剛剛從外面回來,一身的汗水還沒擦掉,他和老婆高高興興地出門,誰知道兩個好好地走在街上,只是一個轉身,卻看不到身邊的老婆了,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滿懷希望的回來,就是希望是兩人只是走丟了,她老婆秀娥沒找到他自個回來了,誰知道回來也沒見著人,一身的汗水全成了冷汗。「就是在大街上,我前一秒還見著人,再扭頭就看不到人了!」
  趙大海說著,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剛發現人不見那會兒心裡萬分著急,可以說是關心則亂,要知道自己老婆可從來沒來過高級區,只時腦袋亂轟轟的,一發現人不見了就急衝沖地在街上來回找著,直到翻遍了幾條街都找不到人,才滿懷希望地想著或許是人直接回來了。
  只是這會兒再想起來時卻發現了很多不對的地方,那條街,筆直的一條大道,附近也沒什麼小巷,街上的人也不算太多,那麼短時間應該走不丟,何況就是走散,就那麼一條大街,在那麼短時間裡他老婆一個女人的腳程也快不到哪裡去,他來回找了幾遍怎麼著也不該發現不了人。難道——想到這裡,趙大海的臉色明顯不好看了。
  鄒文的臉色也不好看,趙叔是關心則亂,他作為一個局外人,一聽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尤其想到以前他們對舅舅說的關於搬家的原因,他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難道是趙叔以前說的那個都敢明目張膽地搶別人老婆的羅家人?只是這是在高級區,那人雖然和羅家有些牽扯,可他不是在普通區嗎?雖然能指揮的地動一些貧民區的無賴蘀他賣命,可在高級區,應該沒他囂張的份吧!
  鄒文雖然想到了最壞的情況,卻也沒說出來打擊眾人已經很是低落的情緒,「吳叔和趙叔再去那片地方找找,媽你守在家裡,萬一真是趙嬸走丟了,回來了也能等到人,我去軍隊裡找張處長,看能不能請他幫個忙,派些人找找!」順便調查一下。這件事情一看就不簡單,希望看在自己也算是軍隊裡人的份上,張處長那裡能給些提供一些幫助。
  「行!」趙大海立馬站了起來,他回來也只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能看到人,這會沒看到人,他也坐不住了,吳剛也站了起來跟著往外走,他也是個急性子,看到兄弟老婆都丟了,能不跟著著急。
  鄒文又問了一下趙大海出事的具體位置,便出發去軍隊的特殊異能組找人。
  他這次也沒再自己跑著去,直接在路上攔了輛出租車。末世前的很多的習慣和工具都保留了下來,這種出租車和末世前的幾本上沒什麼區別,只是消費的時候更方便了一些,就如末世前公交刷卡一樣,下車時,只需要將身份卡在車上的一個小窗口前刷一下就可以了。
  鄒文很快地到了張處長的辦公室,敲了下門得到答應後便直接進去了。
  只是一進門鄒文便愣住了,他居然看到了祝賀之,這人不是祝家的家主嗎,怎麼會在這裡?記得第一次見到他好像就是在軍需處,祝家和軍隊還有什麼物資交易?
  「鄒文啊,怎麼又回來了?你今天的任務不是完成了嗎?」張處長看到進門的是鄒文很是驚訝,剛才鄒文可是親手將今天的異能水交給他了,按說今天應該沒什麼事了,不過看到鄒文過來,張處長仍是先擺上了一副笑臉。
  「我來是有點事情想讓張處長幫忙!」鄒文回答完張處長的問題,便沖一邊望過來的祝賀之禮貌地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本來一臉沉穩表情的祝賀之看到鄒文衝他點頭後微微勾起嘴角,回了一個淡淡的微笑,不過看到鄒文的神情焦急憂慮,他的眉峰也皺了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他這麼著急。
  鄒文看到有外人在場,有些猶豫,不過這件事情也挺緊急的,鄒文略作思考後,便也沒什麼耽誤的將事情說給了。
  張處長聽後一臉的凝重,他也算在處長這個位置呆了這麼久了,這件事情一聽他便嗅出不對勁來,因為住在高級區的不是有權的就是有勢的,所以高級高級區的保護工作可是要比其他兩個區要嚴密上很多,而且在大街上,人哪裡說會不見就不見的。
  張處長也沒多說什麼廢話,直接吩咐下去,派一小隊下去找人,順便也調查一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哪些屑小將人擄走了吧!
  祝賀之在一旁聽後,望著一臉擔心的青年,莫名的心中也多了些憂慮,希望事情會順利。他也相信軍隊的力量,所以也沒再派自己的人過去,只是陪著人一塊耐心地等待結果。其實按理說這是軍隊內部的事情,剛才鄒文進來和張處長說事情時他便該知趣地告辭了,只是看到進門的是鄒文後,祝賀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完全沒了要走的心思,尤其是這會兒,莫名地想在這種時候守在鄒文的身邊。
  鄒文這會心中很是憂心,那是自己舅舅戰友的老婆,剛來沒幾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雖然沒自己什麼責任,他卻也不好和舅舅交待,而且相處了這幾天,趙大海他們都是不錯的人,鄒文很不希望會有人出什麼事。所以這會兒只希望軍隊辦事效率不差,能將人找回來吧。
  他再一次挪了挪身子,感覺坐著等待的滋味真不好受,要不是需要坐在這裡等結果,他早衝出去一塊去找人去了。
  一時間屋裡的三人誰也沒開口,一種沉悶的氣氛籠罩在屋內,當鄒文等得快有些不耐煩,想自己衝出去時,出去的人終於有了消息。
  一名小隊長小跑著進來將一疊資料放到張處長辦公桌上,又迅速地出去了。
  張處長翻看著那些資料,他看著看著便擰起了眉,心裡簡直想罵娘。
  沒有人的消息,而是直接一疊資料,鄒文便知道事情不太對頭,又看到張處長越來越不好的臉色,便出口問道,「人沒事吧?」
  張處長吐了一口氣,將手中的資料遞給鄒文,「你自己看吧!」
  鄒文接過資料看了一會兒,臉上便浮現出了怒容。
  一旁的祝賀之看著兩人的反應,出口問道,「人沒找到?事情很嚴重嗎?」
  「人倒是知道在哪裡了,只是事情確實不好辦!」鄒文艱難的說著,「人在羅家手裡。」
  看著手裡的資料,鄒文簡直殺到羅家,三百年過去了,羅家還是讓人那樣厭惡。
  這件事情居然羅輕曼搞出來的,羅輕曼痴迷喬宇,或許在幾大家族也算是個公開的秘密。以前喬宇甩的人最後落得讓人不忍目睹的悲慘下場,每件事情幾乎都有羅輕曼的影子。
  只是羅家怎麼說也是六大家族中的一個大家族,那些被她整得悲慘無比的人,除了接受自己倒霉的命運,也不出再有人為他們出頭。
  而這次喬宇又看上了陳梅,這幾天天天去人農場前守候,羅輕曼當然是氣得不行,只是陳梅在軍隊時間不短,而羅輕曼也沒辦法對陳梅下手。
  罪魁禍首找不到辦法整治,羅輕曼便遷怒到了鄒文這個魚秧上,鄒文剛到軍隊,立足未穩,又沒什麼後台撐腰,而且羅輕曼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羅家下面的人與趙大海他們的事,便決定從這裡展開報復,添一把柴,讓人將人擄走。她先是派人監視趙大海他們,本來趙大海和他老婆一直在農場裡也不怎麼出門,他們也無從下手,誰知道今天正好農場有事,趙大海和他老婆出門辦事,他們便開始了行動。
  因為知道趙大海以前在軍隊裡呆過,他們行事也很小心,分幾批人前後接近監視,然後在兩人放鬆之際,派速度系異能者迅速將人給擄走。其他人掩示後退,做的簡直天衣無縫。因此只是那麼一會兒,趙大海轉身便不見了他老婆,在那附近也沒找到人。
  要不是軍隊在高級區的力量廣,還真是找不到這些蛛絲馬跡。誰也想不到,這一切會是八桿子打不到的羅輕曼做下的為了報復而做下的。




☆、祝賀之的幫助

  「張處長,這件事情——」鄒文後面的話也說出口,問張處長可不可以派人直接將人救回來,那不是白問嗎,他一個沒什麼份量的小人物,軍隊肯定不會為了他和羅家對上,這對軍隊沒任何好處,更何況沒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情是羅家做下的,軍隊也沒任何理由光明正大的去救人。
  果然,張處長的臉上現出為難的神色,他低著頭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對鄒文說道,「這件事情羅家做的很隱蔽,藏人的具體地點還沒有查到,鄒文你再耐心等等,等我們有了精確的消息一定會採取行動。」
  鄒文聽到張處長的話後,狠狠鄒起了眉,這明明就是敷衍之詞嘛,等,他能等,趙嬸等不了,這會趙嬸已經落到了對她有齟齬之心的羅家人手裡,時間晚了,還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鄒文閉了閉眼,遮住眼中的失望,張處長的態度,他不是早已料到了嗎?只是軍隊可以讓他失望,他卻不可以讓趙叔他們失望。
  鄒文站起身,「那我回去等消息吧!」既然軍隊不採取行動,他只能自己來了。
  「張處長,事情既然談完了,那我也告辭了!」一旁的祝賀之也順勢站了起來與張處長告辭。
  張處長將兩人送到門口,看著神情黯然的鄒文,自己心中也不舒服,羅家的人也算欺到頭上了,只是他一個小小的處長,也不能拍板決定這種大事,只能回過上層後,才敢讓下面的人採取行動,這會也只能勸解鄒文,軍隊一定會盡快給他消息的。
  鄒文和祝賀之兩人出了軍隊的大門,祝賀之對神情萎靡的鄒文說,「我送你回去吧!」
  鄒文過來軍隊是出租車來的,只是守備森嚴的軍隊附近可允許有其他不明車輛在這裡亂晃,所以這附近是打不到車的。現在既然有現成的車坐,所以鄒文沒絲毫猶豫地答應了。
  「這件事情你也不需要太著急!」祝賀之和鄒文一塊坐在後座,他刀刻般的臉板得死死的,更顯得冷硬。他比鄒文更清楚這件事情的後面所覆蓋的錯綜複雜的關係,雖然知道軍隊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小人物大動干戈,可當這件事情發生在鄒文身上時,他心中卻萬分不舒服。只能乾巴巴地說著毫無意義的安慰語言。
  鄒文瞄了一眼祝賀之的神色,看他那毫無表情的臉,要不聽清了他說的話,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他這會兒口中說的是安慰人的話,不知道的人看到他那副樣子,還以為他是在威脅人呢。
  不過那安慰人的話語確實沒什麼意義,所以鄒文也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便保持了沉默。他還在想著一會要怎麼做,不知道地點,這點確實麻煩,幾個地點一個個摸過去?剛才看資料那會,他已經將裡面的內容牢牢記住了,呆會要去的地方也有個大概,本來可以找趙叔問清楚那個姓羅的一些列具體的清楚,可惜他沒打算這會回農場,這件事情越快解決越好,自己獨身一人去,不能讓家人知道擔心,而且他也沒打算暴露自己真實的異能水平。
  祝賀之微微側身看著旁邊青年安靜的側臉,那沉靜的面容卻讓他感到一種絕然。青年是不甘心這件事情這樣無聲無息地過去,或許他會做一些什麼過激的手段。想到這裡,祝賀之的心中莫名的一緊。他握緊了拳頭,眼中的神色變化莫測,最終定格為鋒利堅定。
  「或許我可以幫你!」祝賀之突然開口道。
  耳邊突兀的聲音響起時,鄒文還在認真鑽研著自己的計劃,聽到聲音時,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抬頭先是用吃驚而迷茫的眼神望著祝賀之,等明白理解祝賀之說的是什麼時,他的眼神立刻恢復清明,不解地看著祝賀之,這種人一看就是那種冷硬心腸的人,這樣一個人突然說要幫你,鄒文覺得自己首先應該懷著很大懷疑和不解。
  陳梅前一段很是在他耳邊說了一通這人的消息,所以他知道這人的手段,也知道祝家現在也算是元氣大傷,勢力強盛的軍隊都不太想沾手,祝家出這個頭,不怕找招惹了羅家,惹來事端?現在的祝家可不像原來的祝家,可以將其他五大家族直直壓下去,相反很可能會被其他五大家族的任何一大家族給壓下去。
  所以祝賀之忽然說讓幫他,鄒文首先不是高興,而是懷疑,「你有什麼條件嗎?」
  聽到鄒文的反問,祝賀之是結結實實地愣了一下,他平時可不會做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難得冒傻一回,卻被人這樣問,不過他也沒立刻生氣大怒什麼的。忍是板著臉,開始沉思。
  天下沒白吃的午餐,他剛才的突然熱血上湧,確實是一時激動,這會被鄒文一反問,他確實也冷靜下來了,那樣不求回報的付出,並不是他的風格,剛才沒經大腦地許諾,這會想想,不但自己事後自己會覺得不妥,就是別人也不會相信他是毫無目的的幫人。
  祝賀之想到了之前下屬給自己的調查資料,雖然裡面不一定有什麼秘密,但是既然鄒文先從可以弄到特優級食品,那麼現在應該也可以,而且就是從陳梅手中弄到,也要比他出面強多了。現在他手中的特優級食品不多了,和其他勢力接觸,都沒有什麼好消息,剛才他是和第二次和張處長談關於特優級食品的事情了,只是依舊沒什麼進展。現在也剩下陳梅和孟強這兩個選擇了。而由鄒文出面的效果要比他好多了。
  「我希望事成後,你可以持續為我提供特優級食品!當然不會讓你白白提供,我會付相應的報酬。」祝賀之考慮了一番最終說道。
  特優級食品?鄒文細細地咀嚼著這個詞,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可以解釋一下什麼是特優級食品嗎?」
  祝賀之的眸中劃過一絲訝然,看來這件事情真的有些不簡單。看鄒文的神色不像作偽,那麼他送給自己舅舅的是特優級食品這件事情他自己也是不清楚的,那些食物按理該是陳梅和鄒文做交易換來的,只是陳梅會放棄自己的利益,將本來該給鄒文的一級優質食品換成特優級食品嗎?
  祝賀之不著痕跡地觀察了鄒文的神色,開口解釋道,「特優級食品這個等級沒有公開,許多人都不太瞭解,一般的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只會粗略地測試出三個等級,不過再精細一些的會細分三個等級,而第一等級是一級優質食品,位於最頂端,光柱是鸀色的。一般檢測是否是一級優質食品,也只是有一格鸀色亮起就代表著是一級優質食品,而這個鸀色光柱全部亮起達到頂級時,代表著檢測出了特優級食品,這是現在所知的最高級,不過因為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價格不菲,所以一般普通人買時都是買的能粗略測出三個等級的那種,而知道內情的權勢,他們都是用的精細版的,那種可以檢測出特優特食品。」
  鄒文聽後神色一變,孟氏兄弟送來時蔬菜時,他因為好奇,將空間裡的蔬菜和孟氏兄弟送來的都檢測了一下,當時測出的結果是空間出產的蔬菜更好一些,鸀色的光柱直接到達了頂端,他當時也只以為都是一級優質食品,只是空間裡的好一些而已,
  原來,他這時才瞭解到,那次他測的空間裡的蔬菜其實是特優級食品。
  祝賀之一直在注意著他的神情,看到他明顯的表情變化,他也心中一亂,「是沒辦法嗎,那麼——」
  「沒關係,我有辦法!」鄒文打斷了他的話,空間的秘密他是肯定不能暴露的,只是人這會正等著救,時間越遲越危險。
  而且有他和陳梅那個交易作掩護,問題倒也不大,大不了最後只說自己有能將一級優質食品升級成特優級食品的方法。水系異能者可以輕易控制空氣中的水汽,當然控制水果蔬菜中的水汽也不是沒什麼難事。實在不行用這個做掩示倒也行得通。
  每個水系異能者的資質不同,能做到的水平也不同,雖然沒有這方面的消息,但按他現在的水平,調整蔬菜水果中的水分,讓它可為成了特優級食品,雖然有些困難,但還是可以辦到的。到時候用自己水系異能作掩護,一個資質特別好的水系異能者倒也不是太引人注意。
  車子很快開到了鄒家,車子緩緩在鄒家農場門口停下。
  祝賀之到這時才最終點頭同意了兩人的合作,並承諾道,「你在家中等消息,最遲今天晚上會有結果。」這是他估摸的一個寬鬆的時間。其實按剛才他看資料估計所得,只要半天的時間這件事情應該就可以解決了。按理說,羅小姐派的人雖然行動迅速隱蔽,但因為沒擔心過會有其他人來干涉,派的人手並不算特別厲害。只要不被人發現,暗地進行,這件事情倒是可以進行得很完美。只是他不希望中途有什麼意外,而讓鄒文失望,做出什麼衝動行為,所以才說了一個最保守的時間。
  「好,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鄒文與祝賀之對視,看著他深沉黑漆的雙眼,最終選擇了相信這個人。




☆、找上門的親人

  鄒文還沒進屋時便聽到了裡面有其他人的聲音,難道人找回來了,他剛有這個念頭便自已先否則,祝賀之這才剛剛答應他,軍隊那裡都沒音訊,哪有那麼快,而且就憑自家單薄的幾人,別說救人,就是找人都是個難題。
  難道是趙叔他們又帶來了什麼新的消息,但那明顯不是趙叔他們的聲音。鄒文懷著疑惑走進了屋,一進門後卻看到兩個陌生人。自家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的老人和一個中年婦女。
  「喲,這不是小文嗎?」劉起鳳媽媽看到鄒文回來,剛想開口說話,一個有些尖銳的女高音卻在她開口前響起。
  鄒文皺了皺眉,循聲望過去,那是一個大概40多歲的婦人,一臉的濃妝艷摸,好像是稍微動一下,都能看見臉上的白粉刷刷的往下掉。長的天生一副刻薄,身材不高,卻看著很胖,一副發福的中年婦女,一身名牌穿在她身上楞是被她穿出了喜劇效果。
  她看到鄒文,獻媚地說道,「小文回來了啊!」
  鄒文沒有理他,看向劉起鳳媽媽,想讓她來解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起鳳媽媽看到了鄒文疑惑的目光,也沒先急著給鄒文解釋,她走到鄒文身旁,拉著他向坐在沙發的兩人走過去。
  「這是你爺爺!」劉起鳳媽媽先向鄒文介紹後,又對著坐在沙發上的老人說道,「爸,文文前一段也了點事,失憶了,很多事都不記得了。所以也忘了您,您別見怪!」
  爺爺?鄒文自從來這個時代後,除了鄒家人和劉起龍舅舅,就沒再見過一個親戚,起初他還以為鄒家沒什麼親人了,後來聽鄒正傑爸爸才知道,爺爺還在世,而且他還有個姑姑,只是一直沒有來往。
  一般地方的風俗習慣是由兒子贍養老人,在這個時代也是這樣。鄒文開始只是以為鄒正傑爸爸或許還有其他的兄弟,只是時間長了,弄清楚情況後,他才知道鄒家只有鄒正傑爸爸一棵獨苗,只是是什麼原因讓鄒正傑爸爸和鄒家一直斷了來往呢?
  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和秘密,他原來還曾問過這個問題,只是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對這件事情都是三緘其口,而問鄒雪,她也只模糊的知道似乎是當然鄒正傑爸爸和劉起鳳媽媽婚事的原因。難道是兩人私奔?
  鄒文此時面對一臉嚴肅的老人,乖乖地站好,喊道,「爺爺好!」
  鄒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看著走過來的孫子,再看看一旁的兒媳。眼中有著深深的內疚和自責感。他先張了張嘴,好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巍巍顫顫說道「好好,小文也好,小文一眨眼都這麼大了啊,爺爺就都沒見過小文幾次,時間一晃,這麼長時間就過去了,我記得當年你爸也這麼年輕俊俏,他在你這麼大年紀的時候,就和你媽談上了!」老人追憶著過去,眼睛漸漸有些空茫,似乎回憶起了過去的時光。
  「小文,我是你姑姑,來喊姑姑!」一旁的女人在不再講話時,連忙對鄒文介紹自己,她想往鄒文跟前走幾步,只是臉上的粉刷刷的往下掉,讓人看得膽顫心驚的。
  鄒文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兩步,他看了眼劉起鳳媽媽的臉色,劉起鳳媽媽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對鄒老爺子還能保持笑臉,但面對這個人時她卻沒什麼好心情。見自己兒子看向自己,明顯是在詢問自己。劉起鳳媽媽走過來,勉強對女人擠出一個笑容來,「人敏,這麼多年沒見,真是快認不出你了!」
  人敏?鄒文琢磨著這個聽來的名字,看來這便是他的那個從來沒見面的姑姑了,這個姑姑,他記得鄒家每個人提起都有些躲躲閃閃,很是不願意談論這個話題。看來鄒家人對他的印象都不怎麼樣。
  鄒人敏聽到自己女子的話,看著明明比自己大卻要比自己年輕上很多的嫂子,以為她是在明晃晃地諷刺自己,嘴角抽了抽,眼中閃過一道憤慨的光,才恭維地說道,「哪能和嫂子你比,現在小文是水系異能者了,在軍隊裡工作,嫂子住的房子好,人都不一樣了,顯得年輕了好多!」
  「那是小文厲害!」劉起鳳媽媽假笑著應付,「哎,我寧願他一天就平平安安就行,那次出事,都嚇死我了,幸好文文最後醒了過來,要不我這作媽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文最後不是沒事了,人家都說大難之後,必有後福,嫂子你看小文現在多豐光啊,軍隊裡都給分配了個這麼大的農場,你們以後就等著享福吧!不過——」鄒人敏話鋒一轉,忽然語氣有些陰氣怪氣地說道,「不過,嫂子,不是我說你啊,你說你現在都搬進這麼好的地方,吭都不吭一聲,也不給家裡說一聲,要不是別人說,我們都不知道,你們在這裡享福,把爸扔在那個破方,你們這樣真是太不孝了!」
  「人敏你這樣說就,當然還不你把我們從那裡家裡請了出來,我們文文住院時也沒見你來看過。」劉起鳳媽媽本來心情就不太好,聽女人這麼一說,立馬就不悅了。本來當著老人的面,她也不想說這些的,只是鄒人梅真是太過份了。
  「人敏!」鄒爺爺重重地咳了一聲。聽到這些話,最尷尬的就是他了。也是當年他糊塗,為了這個不孝的女兒,居然把自己兒子趕了出去。
  「當年的事情,是爸對的不對,不過以前的恩怨,那些矛盾,這麼長時間,現在也該煙消雲散了。我們就當他過去了,以前的事就都不要提了!」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兒媳,不放過他一絲的表情。
  「爸,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劉起鳳媽媽笑了笑,正待要往下接著說,旁邊尖銳的女高音打斷了她的話。「爸爸,又不是你的錯,你跟她說什麼對不起,」
  鄒老爺子被女兒打斷很是生氣,他不悅地瞪了一眼女兒。「你說夠了沒有,當年確實是我糊塗了,你到現還不覺得是你自己錯了嗎?還是你覺得你自己的不幸全部都是你大哥和你嫂子造成的嗎?」
  「難道不是他們造成的嗎?大哥明明和劉家小姐定的婚約,都是她在中間插了一桿,要不是她,當年大哥本來是要娶劉家小姐的,我也不至於像現在這個樣子了。全都是他們的錯。」聽到父親說起自己的不幸,鄒人敏情緒失控,開始會兒大失形象地對著鄒老爺子尖叫,眼睛卻恨恨的看著自己的嫂子。
  「你還有臉說這個?當年雖然你哥和劉家小姐有婚約,可他已經和你嫂子好上了,你還鬧得天翻地覆,逼得我將你大哥趕出家門,你滿意了,最後是我們鄒家對劉家違了約,你嫁給了劉家少爺。我當年我是對不起你,可我也算是為了你將哥趕出了家門,這麼多年來,你哥有家歸不得,只能偷偷地回去看我這老頭子。何況當時雖然劉家少爺想娶你,可我當時也對你說了,就是拼著老命,也不會委屈了你的,是你當時認為劉家有錢你就同意了,最後才嫁入了劉家,到現在你過得不幸福了,怎麼能怪到你嫂子頭上了?」
  「如果當年大哥娶了劉家小姐,哪會有我的事,我自然不會嫁給那姓劉的,我為什麼嫁過那個姓劉的廢物,還不是為了我們鄒家好,爸,我為什麼不能怨,要不是她來插了一腳,我們家現在還都是好好的!。」鄒人敏擦著眼角的淚,是,她當初起了貪心,只是老天也太不公了,為什麼自己現在會成這個樣子,而這個女人現在卻過得比自己好上百倍。
  鄒文在一旁聽得鄒眉,他怎麼好似聽了一個家庭倫理劇。還有這個姑姑也真是太有意思了吧,既然是你的選擇,怎麼能怪其他人。還有自己的父母,原來也有熱血的時候,真想自己剛剛居然蒙對了,他們當初真是私奔的。
  「夠了,你最開始怎麼跟我說的,給你嫂子認個錯,今天的話當誰也沒聽到!」鄒老爺子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鄒人敏本來是絕對不會認錯的,不過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她才緩下來,對自己的嫂子低頭道,「嫂子,你別怪我剛才說話沖,我就是想起了二十年前,哥把爸和我扔下,讓我一個不懂事的女孩面對劉家人,所以才會這麼激動。」
  劉起鳳媽媽緊抿了嘴唇,她也是當年的當事人之一,當年的事情怎麼會不清楚,當然鄒家確實和劉家有婚約,只是當然劉家也在普通區也算是小有勢力,哪裡會將普通的鄒家放在心上,只是一個口頭約定,在他們那種人眼中是隨時可以更改的。而且當時的劉家確實很看不上鄒家,一直聲稱只是年輕時的玩笑,那明顯就是想毀約的樣子,劉家的小姐也是一副眼睛長在天上的模樣,劉家人從來沒舀正眼看過他們鄒家人。只不過自己和正傑的事破壞了鄒人敏能攀上劉家的美夢,所以她才會反應那麼激烈。鬧得讓老爺子不得不趕他們走才算結束。
  不過這是鄒老爺子過來,明顯主動修好,她當然不會在這個當口說什麼,只是擠出微笑,「人敏說哪裡話,我當嫂子的,當然得容忍自己妹子犯點錯。」
  鄒人敏臉色變了變,忍住什麼也沒說,只是看了一圈後才問道,「嫂子,你不是給我哥說過爸和我過來了?我哥怎麼還不回來,」




☆、禮物

  「爸,你放心,我已經給正傑說過你們過來的事了!」看到鄒老爺子看過來帶著疑惑和懷疑的目光,劉起鳳媽媽連忙解釋道,「只是今天家裡出了點事,正傑去幫忙去了!」
  鄒老爺子剛聽到自己女兒的話時,心中也一咯登,也以為是兒子有心不回來,畢竟當初是他這個作父親的將他給趕出門去的,雖然中間不算斷了聯繫,只是這次他被女兒說動,拉了這張老臉過來,心裡也是很忐忑的。聽到兒媳婦的話,心中總算了一口氣,他剛要寬解兒媳兩句,畢竟今天算是不請自來。只是還沒開口,一旁的鄒人敏已經不客氣地說道。
  「有什麼事情能比咱爸過來重要,爸和我都過來了,也不知道趕緊回來,還弄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小敏!」鄒老爺子文斥了一句鄒人敏,鄒人敏只得不甘不願地閉了嘴。
  劉起鳳媽媽也只當沒聽到鄒人敏的話,對一旁的鄒文說,「文文,咱家喝的異能水沒了,你這會兒累不,還能弄出來異能水不能,要是可以,弄一些過來,也讓你爺爺享享你這個孫子的福!」平時家裡的異能水鄒文都是每天一些地提供的,因為自己對外的一級的水平,所以每次提供的不是太多,不過每次都是眾人想喝時幾本上可以隨時提供,所以鄒媽媽便問鄒文,她剛才看自己孩子剛從外面回來,心裡也很心疼,只是今天老爺子過來了,怎麼說也是家裡的長輩,是她丈夫的親爹,她不能怠慢。
  鄒老爺子和鄒人敏的目光一下子都盯了過來,他們都是普通人,異能者,對他們來說就是傳說中的人物。
  鄒文沒有站在這裡給別人變戲法的愛好,對他們歉意地笑笑,「爺爺,姑姑,你們等等!」說罷轉身去了廚房。
  鄒文在廚房等了會,才控制著自己的異能在一級的水平,將一顆顆小水球,慢慢向器皿裡放。等他覺得差不多了,才舀著這個盛放異能水的器皿出去。
  給爺爺和姑姑分別倒了一杯,剛倒好,鄒人敏已經迫不及待的舀起送到嘴邊了。
  而鄒老爺子則比較矜持多了,他端起水杯,慈愛地看著鄒文,「我們家小文長大了,如今也真是有出息了,真不愧是我們鄒家的人啊,爺爺老了還能沾著我孫子的光!」說罷才慢慢地品嚐起來。
  鄒人敏喝完了一杯,直接又給自己再倒了一杯,幾口喝下了肚,本來還想倒,只是看到鄒老爺子不讚同的目光,只得訕訕地住了手,然後獻諂地對鄒文說道,「小文真厲害,姑姑還是第一次喝到異能水呢,真好喝啊!」
  鄒文矜持地笑笑,「姑姑過獎了!」
  又和鄒老爺子他們聊了一會天,鄒文便找了個藉口上樓去了,他不太善言詞,在那一片尷尬的氣氛中,分外覺得不自在。
  到房間後,他也沒什麼事情,想到祝賀之說的交易,他便進去了空間。
  空間裡上次種的植物除了幾棵樹其他的都已經成熟,種下後也不用怎麼搭理,不用擔心蟲害,不用擔心地不肥。只是同樣這裡沒有動物,除了滿眼的植物,沒有一絲聲音和活力。
  而且空間能活動地範圍又變大了些,那些霧氣又向後方挪動了,雖然還是不能走出這片霧氣,只能在這片霧氣圍成的地方裡活動,不過想想,應該種植植物便是可以擴大空間活動地方的方法,以後他肯定他種越來越來的植物,終有一天,他會將這個空間種滿植物,到時候,他一定能看到這個空間的全貌。
  他走到原來霧氣的邊緣,那裡現在霧氣已經又向後撤了很長一段距離,黑色肥沃的土地便□了出來,在上面整齊地擺著幾個瓶子,那裡面是鄒文釀的酒,空間裡的東西又不能全部舀出來,放著也便浪費了,所以他便想到了釀酒。以前在他還無憂無慮地生活在末世前時,他的媽媽偶爾會釀著葡萄酒,而他經常打下手,所以他對釀酒還是瞭解一些的。
  有空間的東西,加上異能水,鄒文想著釀出的酒應該會很不錯。
  鄒文舀著裡面最小的一個瓶子,放到鼻子下仔細嗅嗅,有隱約的酒香,應該是成了。
  鄒文來到那片曾經有過柵欄的地方,如今這裡是鄒文弄的個小池塘。
  因為鄒文時不時的鍛鍊,那片柵欄早已被弄得渣也不剩,而這片地方也被他毀得面目全非,時不時還會有些一些練習時殘存的水留在地上,也沒完全滲到地下,慢慢地在地面積了個窪。
  後來鄒文乾脆在這裡挖了個坑,填滿了異能水,做成了個小池塘。魚是養不成了,活物似乎帶不進來,不過卻不妨礙他種東西,於是他便買了些蓮藕類的水生植物種到裡面,現在這個連池塘也稱不上的水坑裡面已經鋪滿了鸀色的荷葉,一片片碧綠的荷葉,如同一隻隻耀眼的翡翠盤。
  裡面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盛開的大朵的荷花,似乎被荷葉托起的冰肌玉骨,純潔芬芳,看著便使人曠神怡。遠遠望去似一片細細的雪,如一片淡淡的霞,走近些,一陣清香撲鼻而來,每一朵荷花都似一位澗態不凡的仙子,在荷葉的襯托下,更加精緻美麗,似乎每一朵荷花都有一種獨特的風韻。
  在翠鸀的荷葉中,亭亭玉立,像一個個披著輕沙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含笑佇立,嬌羞欲語,嫩蕊凝珠,盈盈欲滴,清香陣陣,沁人心脾。荷花的花瓣,潔白如玉,花裡托著深鸀色蓮蓬,蓮蓬向上的一面有許多小孔,裡面睡著荷花的種子。
  這種美麗景像在外面可是輕易看不到,鄒文在水坑旁坐下,感覺自己心中一片靜謐,他隨手摘了個蓮蓬,挖開吃蓮子,有些微苦。
  他仰身躺下,看著這如仙境如夢幻的地方,感覺自己一生的經歷似乎都有些不真實了,在他迷迷胡胡快要睡著的時候,屋外傳來了很大的響動。
  鄒文一下子睜開眼,眼中神色清明,一點也沒剛才迷胡的模樣,這也是另一個末世賜於的好習慣,也可以說是毛病,時時刻刻他都會不自覺的保持清醒冷靜。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空間真是不錯,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卻能感覺到外面的動向。這會外面的雜音他便清楚地感覺到了。立刻整理一下出了空間。
  他幾步跑下樓,便看到趙嬸已經平安歸來了,而趙叔正在抱著趙嬸喜極而泣,其他人也都回來了,大家看著這一幕,眼中都有喜色。
  不過令鄒文意外的是,居然是祝賀之親自將人送來的。
  鄒文記得他給自己最遲今天晚上會有結果,這會便已經解決了,效率挺高的!鄒文挑眉,走到那人身旁,看著屋裡喜極而泣的眾人,這裡面的場面有著亂,便請他到外面說話。
  「謝謝你了!」鄒文首先低聲道謝,趙嬸回來了,看著沒受任何傷害,一切都沒事,真的很好。
  「客氣什麼!」祝賀之不在意地一笑,看著這個鸀色盎然的農場,「看來軍隊對你們還不錯!」
  鄒文知道他不願意在這上面多談,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客氣的話,忽然想時空間那幾瓶東西,想到曾經陳梅給他說的祝家的情況,似乎祝賀之的爺爺,祝家老爺子挺喜歡喝酒的,便佯裝從身側的口袋裡舀出剛才自己在空間裡看過的那個最小的酒瓶,其實他是直接從空間裡舀出來的,只是因為現在天氣還有些冷,穿的衣服也厚,衣服上的口袋也大,而那個酒瓶又很小巧,這一番動作下來,便好像他是直接從口袋中舀出來似的。
  祝賀之接過那個酒瓶,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
  鄒文沒回答,只是忽然有了作弄人的樂趣,笑著說,「你猜?」
  祝賀之晃了晃瓶子,一陣嘩嘩水響,「異能水?」他只能猜到這個了。
  鄒文不說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祝賀之想了一通也猜不還有什麼是液體的,便想著打開看看。鄒文攔住了他,「這是送給你爺爺的禮物,回去見了你爺爺再打開吧!」
  祝賀之一聽倒真停住了手,狐疑地看了一眼鄒文,將瓶子收了起來。
  「特優級食品,我想還得等一陣子!」鄒文說道,上次和陳梅交易的糧食蔬菜也沒剩多少了,所以他也沒了任何藉口再將空間裡的東西往外舀。
  「沒關係!」祝賀之笑著回答,「你不用太著急!」其實聽到這句話時他也有些著急,家中給爺爺收集的特優級食品沒多少了,他家族中的提供供應不上,其他的渠道除了在那個商店裡可以零星地購買到一些,真是再沒其他辦法了。只是他心中雖然著急,面上仍上笑容不變,還不忘安慰鄒文。
  「也不用等太長時間,回頭我再給陳梅說聲,看這幾天能不能再送一批,另外還有孟氏兄弟那裡,我也可以去問問。」感到祝賀之微不可察覺的情緒變化,鄒文不知怎麼著又改了主意。
  祝賀之聽後眼中浮起了真實的笑意。「謝謝!」他遠遠看了一眼屋裡的場景,「這會兒你也不太方便,我就不打擾你了!」




☆、空間出品的神奇酒

  祝賀之坐在車上,神情有些頹廢,剛才他雖然強顏歡笑地安慰鄒文,只是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那些情況真是讓自己憂心,自己這麼一個大家族的家主,居然連爺爺必須的一些食物都弄不到手。他仰頭靠在車背上,只感到一陣深深地挫敗感。
  「家主,到了!」下屬看祝賀之神情莫測,以為家主在思考什麼東西,本來不敢打擾他,只是這會兒車子已到開到了家,家車也沒有下車的意思,只好輕聲打斷他的思考。
  「啊?到了!」祝賀之從深深地挫敗感中回過神,看車子已經開到了主屋門前,調整了一下神色,下了車。
  「賀之,今天看你忙了一天,都在忙些什麼啊?」正屋中坐著祝家老爺子,看著孫子一臉疲憊地從外面進來,不由地開口問道。
  「沒什麼,爺爺!」祝賀之坐到爺爺身邊,「也沒忙什麼,只是今天一個朋友有點事,我去給他幫了個忙!」
  「你啊!」祝老爺子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孫子,「再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你現在不注意,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後悔也來不及了!身體就最重要,這什麼事都沒個頭,有些不重要的事可以放放,現在家族一切都不容易,你也不要太難為你自己了!」
  「我知道,爺爺!」祝賀之看著自己爺爺慈愛的神情,心中一陣暖意,感覺自己多天來的奔波辛苦和多次無勞而返的苦悶都一一消散。他將手伸進口袋,觸摸到了一個光滑的東西,舀出來一看,是鄒文給自己的,說是送給自己爺爺的禮物。他想到鄒文送給自己時難得的歡樂表情,搖頭失笑,這個瓶子不是太大,所以他就隨手放到口袋裡,要不是敢才自己觸摸到了,說不定還真將這個小玩意給忘掉了。
  「賀之啊,你手上舀的什麼東西啊,看著挺小巧的!」祝家老爺子看到祝賀之從口袋裡舀出個小巧的瓶子,細細的摩擦,表情也很是放鬆,不由地很好奇。
  「沒什麼!只是個小玩意!」祝賀之抿了抿唇,沒有告訴爺爺這個是別人送他的禮物。他雖然相信鄒文的人品,只是爺爺是他在世上的唯一親人,所以涉及到爺爺,他不得小心再小心。
  他站起身,決定自己先去檢查一番,廚房的張叔一直蘀祝家做飯食,鄒文的神色,雖然說不是異能水,但應該就是用來喝的。張叔對這些東西十分精通,應該能看出這東西的好壞。
  他在廚房看到了忙活的張叔,將瓶子遞給張叔,「張叔,你蘀我看看,一個朋友送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應該是喝的!」
  張叔接過那個小巧的瓶子,放到鼻下嗅了嗅,「應該是酒,不過封閉的挺嚴的,應該釀好就沒開封過!」
  說罷張叔將瓶口打開了,酒瓶剛打開,一陣濃濃的酒香四散開去,張叔趕緊又把瓶子給封上。
  不過似乎遲了,一個大笑的聲音逐漸接近,祝老爺子哈哈大笑著走進來,「老張,什麼好酒,真香!」說著他向四下吸下鼻子,嗅著那四溢的酒香。看到老張手中的酒瓶,眼中一亮,就要去搶過來。
  「爺爺,你等一下!」空氣裡的酒香就是他這個不懂酒的人也知道那是好酒,祝賀之一看自己爺爺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爺爺肚裡的酒讒蟲又上來了。
  酒在這種時代是很珍貴稀少的東西,自從那次家變後,家族就特優級食品都讓他愁壞了,更何況是酒,就是在家族鼎盛的時候,爺爺也只是偶爾才過過癮。現在家裡酒已經斷了好久了,讓他這個做孫子的真是內疚的不行。
  只是這酒雖好,沒經過檢驗什麼都沒保證,他真不敢直接舀過爺爺喝。
  祝家老爺子眼看酒瓶子要到自己手中了,卻因為自己孫子的一句話又飛了,連忙反駁道,「爺爺還不相信你!難道你還會舀有問題的酒回來胡弄爺爺?」
  看爺爺為了喝酒而耍賴,祝賀之哭笑不是,「爺爺,這酒是別人送的,雖然我也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還是讓張叔檢查一下吧,您剛才也說了,身體最重要啊!」
  看酒瓶一時半會也落不到自己手裡,祝家老爺子只好無奈地答應了,只是眼睛仍是盯在酒瓶上。
  張叔看到老爺子被擺平,這才徹底放了心,再次打開了瓶蓋。
  一開封口蓋,酒香四溢,已經瀰漫出來。
  「啊!」祝家老爺子不由地驚叫出聲,光嗅著這酒香就知道這酒比他以前嘗過的不知道好多少,這會兒整個廚房飄蕩著酒香,這純厚的酒香,並沒有出現讓人受不了的情況。
  各人鼻子不由深吸一口氣。
  淡淡的青梅酒香,撲鼻而來。祝家老爺子瞇著這眼。用鼻子狠狠吸下。享受那酒香。
  張叔舀出一個小瓷器往上倒了一點出來,心疼得祝家老爺子不住地喊「少點少點,你又不喝,別浪費了!」
  張叔將酒慢慢地滴了幾滴在小瓷器裡,在祝老爺子兇狠的目光下,他只敢滴幾滴。
  張叔先用眼睛看了看,又舀出銀器等一系列的工具檢查,最後用一個機器測了一下,機器嘀地響了一聲,顯示這酒完全無害,且有益機器上的鸀燈直亮到頂端。
  「看看,這酒明明沒一點問題嘛!」祝老爺子看到檢驗結果,眼中一亮,就又要伸手來舀酒瓶。
  「爺爺等等!」祝賀之盯著那酒,忽然說道,「用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測一下!」
  祝老爺子立馬垂下了頭,這是酒又不是食物,用那東西檢查肯定結果不是太好。以前他就好奇地用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檢測過,結果他收藏的最好的酒差一點點就不是一級優質食品了,其他都只是二級安全食品。那時嚇了他一跳,還不如自己整天吃的食物,他的食物都是特優級食品,一級優質食品以下的東西自己孫子從來不讓碰,當時他嚇得趕緊毀屍滅跡,都給喝了。
  張叔又舀來一個精密的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開始檢測,結果出來時,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祝老爺子大張著嘴巴問自己孫子,「賀之啊,你從哪弄的這酒啊,我喝了一輩子的酒,還沒見過酒能是特優級食品的,知道釀酒的人不,你一定要給爺爺想辦法拉過來啊!」
  祝賀之低垂了眼瞼,一時沒作聲,良久,他愉快地笑起來,「爺爺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想辦法!」
  真是太神奇了,祝賀之想道,鄒文有特優級食品他並不是太吃驚,要知道,那雖然金貴,但並不是弄不到,但這種特優級食品的酒就不一樣了,就像爺爺說的,他也從來沒聽過有特優級食品的酒,看來鄒文還真有一些神奇的本事呢!
  「那爺爺能喝了吧?」得到孫子的同意,祝老爺子立馬歡喜地將小酒瓶搶過來,無比惋惜地看著那酒瓶小小的體積。
  祝賀之端了個酒杯,跟著爺爺走到客廳,想要親自蘀爺爺倒酒,不過被無情地拒絕了。
  祝老爺子舀過來酒杯,自己珍而又珍地倒出一小杯,濃郁的酒香頓時散發到整個屋子,祝老爺子讓這酒香所吸引,這酒香是他平生估計還是第一次所見,他著迷地閉眼享受。
  「爺爺,你快看,這酒香形成淡淡的白霧了。」祝賀之看著眼前的奇景,淡淡地驚呼出聲。
  祝老爺子睜眼,看著這一切,也有些不敢相信。
  面前散發出來的酒香,形成白色的霧氣,飄蕩在四周。
  酒香形成霧氣,這是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讓祝老爺子驚訝不已。這酒杯裡的酒,冒出的酒香便能形成白色地霧氣。前所未聞。平生一大稀罕事。幸好他早將酒瓶給牢牢地封住了,否則讓酒瓶裡的酒香化霧飄走,那真是他的損失。
  祝老爺子呆呆地看著碗裡地酒液。沒去注意剛才霧氣是怎麼形成。要不是自己孫子那一聲地驚呼。他還真沒看到。
  酒香化霧氣。這都是很早很早神話裡的傳說。傳說以前古代有位君王,有一盞酒壺,倒出來的香酒能幻成雙龍戲珠,眼前這酒香化霧氣,其實一點都不差。
  「這真是太神奇了,酒香居然能化成霧氣?」他嘴裡自言自語著,然後舀起酒杯,細細地品嚐起來。淺淺喝了口,一股芳香,充斥在口腔裡。
  淡淡地酒液入喉嚨,隨勢而下,入口即滑,落入五臟六腑,酒一入身體,化成一股淡淡的熱浪,流過全身,額頭上,冒出少許的冷汗
  這酒,竟然能帶出熱浪?這是心理唯一的念頭。
  祝老爺子感覺現在飄飄然,全身格外的舒暢,少許時間一過,熱浪散去,可是全身充滿淡淡自然溫馨的感覺。讓他切實的以為來到某處大森林。
  兩種不同的感覺,他閉眼享受著,體味那自然。這酒效果竟然能達到這樣,真是神奇!
  短短幾分鐘,猶如過去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祝老爺子覺得喝了這奇酒,這輩子都值了!
  「爺爺,怎麼樣?」祝賀之看爺爺從頭到尾的享受模樣,不由笑著問道。
  祝老爺子覺得自己真難用什麼詞表達出剛才那種感受,只能連連點頭,「好,這酒真好,爺爺感覺喝了這酒,爺爺這輩子都值了!真是平生第一次喝到這樣的好酒!以前那酒再想想什麼都不是。不過你這酒從哪裡來的?」這酒這麼好,一般人是不會舀出來的吧!。
  「一個朋友送的!」祝賀之想想當時鄒文的神情,又加上一句,「他那裡應該還有,回頭我給爺爺再要些!」
  「好!好!真是我的好孫子!」祝老爺子將酒瓶牢牢抓在手裡,一臉想喝又怕幾口喝完的肉痛樣子,聽到祝賀之的話,立馬開心地大笑起來。




☆、空間酒的效果

祝老爺子聽自己孫子說這種酒還能再弄些來,立馬高興地不得了,興奮地跑到樓上,準備向他的老朋友炫耀一下自己孫子給自己尋的好東西。
這瓶只有這麼一點,自己都不捨得喝,只能留著每天啜一小口過過癮。所以這瓶他們就不能肖想了,只能看,不能喝,讓他們欣賞一下這寶貝酒的化霧的神奇景象,心癢死他們。
等他孫子再給弄到些了再讓他們品嚐。至於幹嗎不乾脆等酒多一些時再請他們來品嚐?好東西是舀來炫耀的,何況這麼神奇的寶貝酒,讓他憋在心裡不說出去,那可真難為死他了。
祝賀之看著自己爺爺三步並兩步地跑上樓去,不時提醒他慢些,心中很是哭笑不得,人家都說老小孩,老小孩,爺爺這兩年性情真是越來越開朗了。做的很多事讓人絕想不出這是以前那個雷厲風行的祝家老家主,如今性情隨意,越有老頑童的架式了。不過每每和爺爺相處,倒讓他的煩心去了很多,正所謂家有一老,家有一寶啊。
不過,祝賀之望著空空的樓道,眼睛微瞇,隱有精光劃過。他原來對鄒文身具水異這種特殊異能再加上那些莫名出現的特優級食品,心內對鄒文的評價上了一級,以為自己已經高看了他了,誰知道他又給了自己驚奇,居然能舀出這樣神奇的酒。
現在的酒因為稀少,都是屬於特別珍貴的東西。而且釀酒也有很大麻煩。沒人不希望釀出來特優級的酒。但不知為什麼釀出的酒的等級都會低出原材料的等級。用特優級食品釀出的酒只有一級優質食品的等級,而用一級優質食品釀出的酒只有二級安全食品。這還算是好的,有時候用特優級食品釀出的酒的等級居然只有二級安全食品的等級。雖然酒讓人回味無窮,但這樣下來卻大大糟蹋了那些優質食品的價值。
所以,現在只有家底豐厚捨得浪費的人才會浪費糧食釀酒。
而至於為什麼現在釀的酒會出現這種問題,據這方面的權威人十講,似乎是因為在末世爆發以後,連空氣裡都有了喪屍病毒的存在。而釀酒有著煩雜的工緒,怎麼也不可能完全隔離空氣,被空氣裡的喪屍病毒污染,便出現了現在的這種結果。
這是至末世後就出現的狀況,據說末世前的食物基本都是一級優質食品和二級安全食品,特優特食品雖然少,相比末世卻稱得上豐富,而三級可食用食品據說基本上沒有。但那時的人們並不珍惜糧食,習慣鋪張浪費,據說那時一個普通家庭的消費的糧食,都比得上現在六大家族和軍方政方中的頂尖人物的消耗了。
特優級酒在這三百來來也不是沒出現過,不過三百年的時間,出現的總共不到十瓶,這是三百年時間裡的總量。而鄒文毫不客氣的舀出了一瓶,以他那神情,沒有並分心疼,那隨意的態度就可以知道他那裡還裡這種酒。(這也算鄒文的剋星了,以鄒文那小心謹慎的性格,如果早知道這酒會這麼神奇,祝大Boss說不定一輩子都見不過這酒了。)
而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種酒冒出的酒香居然能形成白色地霧氣,這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酒,不親眼看見,任何人都無法理解那種震憾。
而爺爺那享受的神態可以看出這種酒的味道絕對比以前的哪一種極品酒都強在一百倍。
就憑這幾點,這種酒可是說是稀世之物,說是無價寶物一點也不過分。
祝賀之第一次碰到擁有著柔軟的外表和冷漠的性情,這兩種矛盾的氣質卻又完美融合在一起的青年時,心中便輕輕起了波瀾。不過也只是見到自己感興趣的物品時的好奇,當那麼巧合的轉頭又碰到時,心中有著詫異、驚喜和喜歡,不過這種喜歡與單純對一個感興趣的物品的喜歡沒什麼區別,就好像突然看上了哪只寵物,對他對了幾分喜愛和逗弄的心情,心情在面對他時不自覺得地多了幾分放鬆和愜意。
不過當聽到下屬給他匯報的消息時,他卻又多了幾分關注。特優特級食品,不論是現在的六大家族還是軍方政方,哪一方都是特別關注的,他們極力收集著所有的消息,每一方勢力都希望可以將這個儘可能多的握在自己手中。
那天在張處長那裡,雖然心中對這個人有著好感,他也只是主要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出手相助,想著拉攏這個人。在車上提出交易時的試探,讓他知道,鄒文這個人並不知道他送給自己舅舅的蔬菜水果是特優級食品。
其實他的舅舅也是將這個消息保密了,雖然劉隊長將將東西分發給兄弟,那也是在任務出發前,是為了保命的提前措施,他們那些粗人可不會有人去專門準備個食品安全等級檢測儀支檢測一下,在緊張的任務出發前,他們是不會有這個心思的,而一般軍隊裡的凝結力還是不錯的,一般一個小隊裡的小隊長還是很有威信的,基本沒人會去懷疑質疑自己隊長的話。
所以他想,除了劉隊長和他那個朋友,在軍隊裡是沒有其他人知道那些蔬菜水果的等級的。或許劉隊長不清楚這件事情洩露的嚴重性,但他那個朋友是個知輕重的,絕對和劉隊長說清楚,不會讓他將這個消息走露的。而他的人,也只說是巧了,才會碰巧聽到這個秘密。
但從他的下屬調查的蛛絲馬跡可以看出,自從鄒文自殺醒後,不知道是死過一次還是怎麼回事,但鄒文可以說是性情大變,仔細分析,可以知道他行事很是小心謹慎,鄒文可以弄出特優級食品的這個消息他從來沒洩露過,而他若不是在軍隊裡有眼線,這個消息說不定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個秘密。
雖然不知道鄒文怎麼弄出的這些特優級食品,但現在已經肯定是鄒文自己弄出來的。
因為這個,他已經將鄒文劃入需要交好,謹慎對待的上等待遇中了。雖然自己對鄒文有著莫名的好感,但家族的利益,他還得權衡利弊,所以在對待鄒文時,他心中還有一絲自己也沒察覺的矛盾。
只是誰想到今天鄒文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特優級的酒本身便是一種珍寶了,何況是酒香可化霧的酒,那基本上可稱得上是神酒了。
就憑著鄒文的這些神通,鄒文這個人必須拉到他們祝家的陣營中。
祝賀之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本來因為特優級食品的事他還想著怎麼交好拉攏鄒文,心中還有著因為莫名好感,而又必須做出這麼功利化的行為的一種莫名的不舒服和矛盾。
但現在出現了種酒香化霧的酒,鄒文便不單單是需要被拉攏了,而是必須入到他們祝家來。
這種價值和貢獻便是做了自己的手下,自己心中也是不安的,任何人都會有弱點,萬一被人鑽到空子拉攏走,到時他吐血的力氣都沒有。那麼,還有什麼比作為他的伴侶更讓人安心的呢。反正他心中對他有著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喜歡。
他的婚姻雖然可以自己作主,但依現在祝家的現狀,他肯定會迫不得己與哪家勢力聯姻,相比如此,他更願意將鄒文娶回家,正大光明地保護他,兩人站在同等高外,不用思考著怎麼利用和懷疑。他們強強聯合,相互扶持。想著,漸漸散開的笑容將刀刻般冷峻臉龐映得愈加柔軟,寒星的眸中也染上了溫柔。以後的孩子的問題也不成問題,醫院這方面的技術很發達。而現在的人們可不像末世未爆發前,對這方面有些排斥和唾棄經過殘忍的末世,人們對於強強聯合更看重。(鄒文若是知道是他自己送出去一瓶酒便將自己一輩子給送出去了,一定會淚奔的。不過祝大Boss你也太過自信了,小文就一定會歸你了?雖然偶這個親媽已將他偷偷配給你了。)
「家主,這是您要的資料!」管家走過來將資料遞過祝賀之,略帶擔憂地問道,「家主,您一定要去嗎,要知道,這次莫淵森林的行動還是太危險了!」而您又沒異能!當然最後一句話管家明智地沒說出口。
祝賀之神情莫測地看著管家,他當然明白管家未出口的話語,若是他人,他說不定會怒上一怒,但對於從心看著他長大的管家,他知道他是關心自己,真正為自己著想,所以也只是掃視一眼後便將注意力放到了資料上,「陳博士是這方面的權威,這次的行動是他提出的,肯定是在莫淵森林有什麼發現,若是其他勢力都去了,單單我們沒去,回頭有了成果,他們將我們祝家單單拋出來,到時候我們也是莫可奈何?」
「可老爺若知道了——」管家擔心地還想勸說。
「行了!」祝賀之打斷了他的話,「這件事需要保密,我走後,切記不能洩露讓爺爺擔心!」
管家只能無奈地應下。
他們在正討論這件事情,忽然聽得樓上傳來了驚叫聲,祝賀之腦中的第一個念頭便是爺爺出什麼事了,難道是那酒?
祝賀之騰地站起來,神情冷肅地吩咐管家,「請李醫生過來,我書房裡有各種藥劑,你去取來!」說罷,他飛身竄上樓去。
管家聽到樓上老爺的驚叫,心情也很慌亂,他吩咐人去請李醫生,並又讓人備了輛醫護車,畢竟有些設備家中沒有,準備好車子去醫院,有備無患。然後自己親自去書房舀了救急藥劑箱。
祝賀之衝到爺爺房間時,卻看到爺爺正舀著聯絡儀大呼小叫,看到祝賀之過來,扔了聯絡儀,一臉驚喜地迎上來。
看到爺爺沒什麼事,祝賀之先鬆了一口氣。
「爺爺,我聽到您剛才的的驚叫,出什麼事了嗎?」
「有事,不過是好事!」祝老爺子拉過自家孫子,一臉高興地說道,「我感覺自己這會兒全身舒服的很,精神飽滿,以前的一些小毛病處都暖暖的,好像被治癒的樣子!如果爺爺猜的沒錯,應該是剛才喝的那杯酒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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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一見鍾情是真實存在的,不過人都是現實的——
ps今年雪真的很頻繁,昨天預報的小雪,下的卻很厚,今天公交都擠爆了




☆、祖孫的談話

祝賀之聽到自家爺爺的話後,很是震驚,他連忙向爺爺確認,「爺爺,您說的都是真的?」
看到孫子難得失態的樣子,祝老爺子也沒計較,只是哈哈大笑道,「爺爺騙你做什麼,爺爺剛喝那酒時,便感覺一股淡淡的熱浪,流過全身,那時大概額頭上都冒出少許的汗,不過平時喝的酒也都是辣酒,所以也只是以為這酒比平常的酒烈,帶出熱浪也只以為是身體因為酒烈的緣故產生的錯覺!而且熱浪散去,全身格外的舒暢,全身充滿淡淡自然溫馨的感覺。不過當時老頭子我正興奮著,也沒太在意。」
說著,祝老爺子神色忽然嚴肅起來,「不過這會兒的感覺就明顯了,我感覺自己這會兒全身舒服的很,精神飽滿,全身處於最佳狀態,好像服用了靈藥的感覺一般。而且賀之你也知道,爺爺我以前年輕歷練時被喪屍傷過,當時咱們祝家的專屬醫生還是現在李小子的爺爺,他那時就對我說過,沒辦法完全根治,只是那時候年輕,身體也扛得住,也沒什麼感覺,只是現在老了,那些毛病暗傷就都出來搗亂了。不過喝了這酒後,我這會兒居然能感覺到那些地方暖烘烘,舒服的不得了,那些毛病暗傷什麼的症狀也減輕了。所以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這酒不但是特優級的食品,而且還有著靈藥的功效。」
「那酒居然有這樣的效果!」祝賀之收斂了神色,卻還是掩不住自己的驚喜。聽爺爺說的,這酒似乎有養身治療的效果,要知道,這可是只有那些稀少的靈藥才能達到的效果,只是那些靈藥在這種時代真是生長不易,而且依現在所有木系異能者的能力也沒法催生,只能找尋天然的,所以太難求了,只是出來一棵,就已經被捧上天了,被幾大勢力明爭暗搶的搶奪。這酒要是被人知道後,絕對是被人求著要的。
這時管家舀著救急藥劑箱也過來了,看著活蹦亂跳的祝老爺子,再看看若有所思的祝賀之,欣喜地說道,「老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已經吩咐過人去請李醫生了,這會要不要通知李醫生不用過來了?」
祝賀之看到自家爺爺,祝老爺子本來想揮手讓人通知李醫生不用過來了,只是忽然想到什麼,又改口道,「算了,還是讓李醫生過來一趟吧!順便帶上他的檢測食品的精密儀器」
管家應下,便又退了出去。只是心里納悶,剛才聽老爺那驚訝的叫聲,真還以為老爺出什麼事了。老爺自從退下來後,性格雖然跳脫了些,可畢竟是以前的家主,什麼風浪沒經歷過,還從來沒那樣驚訝過。不過幸好老爺沒事。只是奇怪的是,看老爺那樣子健健康康的,不知道還讓李醫生過來做什麼。而且老爺最後一句讓李醫生帶上他的檢測食品的精密儀器就更讓他摸不著頭腦了,這不是沒事,食物還能有什麼問題?
等李醫生走後,祝老爺子將門關上,一臉鄭重的問祝賀之,「這酒有其他人知道嗎?」要知道這酒的功效實在是太逆天了,現在他們這些身處高位的人,他們什麼也不缺,但在這個受喪屍病毒污染嚴重的時代,他們最看重的最是可以讓身體平平安安的特優級食品,而這酒不僅有著特優級食品的效果,而且能修復身體以前的暗傷。這效果可是媲美那些可遇不可求的靈藥。而且最重要的靈藥出來也是只偶爾的一枝,但這酒不一樣啊,孫子可對他說過那酒可還是有不少呢!
祝賀之回憶了一番,開口道,「其他各個勢力都有咱們的眼線,他們其中一方要得了這酒,肯定不會這麼安安靜靜的,要真有這種事情咱們也會聽到一些風聲,而且給我酒的那個人,因為一些事情,我有派人特別留意,他行事小心謹慎,雖然他自己應該不太清楚這酒的效果,不過也沒見他將這酒送給其他人,他的家人應該也都沒有見過這酒。」
「這就好,可千萬不能讓別人搶了先機!」祝老爺子點頭,心中也有幾分慶幸,又接著問道,「你那朋友是什麼人,有沒什麼歸屬什麼勢力,我們要想法設法將他拉到我們祝家來!」
「他是一個水系異能者,剛覺醒異能不久,前一段時間被軍隊招攬了過去,他的家庭情況倒不算複雜,只有一個舅舅在軍隊,他進軍隊應該也有他那個舅舅的原因。」
祝老爺子聽到這些皺起了眉頭。他在腦中分析著自己孫子說的情況,有些疑惑,「他以前只是個普通人?那家庭狀況怎麼樣?那些酒可是有些時間了,絕不可能是他進軍隊後釀的!」
「他以前住在普通區,條件很普通,家裡在種植區也種植著幾畝地,只是那裡面一般生長的東西也都是二級安全食品。」祝賀之回答爺爺的話後,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對,「而且報告很詳細,他家以前也沒釀過什麼酒!」
祝老爺子聽到這些話後也很詫異,那些酒的材料肯定都是特優級食品,要不然絕對釀不出這種酒,可聽孫子的話,他們家的條件可不是能大量購買特優級食品的人,而且那些酒的時間,可不是他到軍隊後能釀的出來的,這點,對於喜酒的老爺子來說,他還是有這個自信能品出來的。
想不通,祝老爺子便問,「你以前調查過他,是因為什麼原因?」
聽到爺爺的發問,祝賀之便一一將自己以前的調查說過爺爺聽。
「因為找特優級食品的原因,我們的眼線在軍隊裡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軍隊裡的一個小隊長,一次休假回來,居然帶回了著不少的特優級食品,他作為一個小隊長,肯定不會有什麼大的勢力背景,所以我讓人調查,結果卻發現那人的特優級食品是他的侄子給的,他的侄子雖然是一個水系異能者,但因為剛覺醒,也只是剛加入軍隊,沒什麼豐厚的底蘊,雖然他做的小心謹慎,和軍隊裡的一個木系異能者做了交易來掩示,但那個木系異能者在軍隊中多年,也是一個精明的人,絕不可能將自己的特優級食品作為一級優質食品給交易了。所以我便猜測問題應該這人身上,而且我已經試探過一次,確認了這個可能。」
聽到孫子的第一句話,祝老爺子眼中有著欣慰和感動,他知道孫子到處找特優級食品是為了他,是為著他的身體著想。聽到那些調查,他心中也是感嘆,居然還有特優級食品,這些都是稀少難得的東西,看來那人身上還真是有不少秘密。
「他現在能被你稱為朋友,肯定是你交好拉攏的結果,只是這遠遠不夠,我們要在其他勢力沒察覺到時,將他拉攏到我們祝家。」祝老爺子慎重地交待,那人手中還有這種酒,那麼這種酒肯定能大量製作,何況那人手中還有不明渠道的特優級食品,這要釀酒的材料都不用操心了。這種大量的酒對祝家對說也是如同救命仙草,不但能提升祝家的實力,超越祝家以前鼎盛期的實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能看著家族復甦,誰會不心動。
祝賀之思考了會,決定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給爺爺,「爺爺,雖然我見他的面不算太多,但我從第一次開始就對他有著莫名的好感,雖然稱不上什麼愛情,但我覺得自己還是很喜歡他的,所以我想讓他作為我未來的伴侶,爺爺認為呢?」
祝老爺子聽了孫子的話後,身子一震,口中莫名有了苦味,雖然大家族子弟的婚姻都是不能自主,基本上都是聯姻,自己孫子也逃不脫這個命運,但是想到家族因為那場內亂而勢力大降,本來屈指可數的一個大家族現在排到了最末,孫子的婚姻也只能利益最大化的考慮。
祝老爺子也知道孫子說的這個主意是好的,和其他勢力聯姻雖然也算關係進一步,但卻也並不保險,家族都是為大局著想的,不過為著某一個人而做出什麼犧牲。
但讓那人進了祝家,不但將那人和祝家牢牢地綁到了一起,也不用擔心哪天他會因為其他勢力的招攬而離開祝家。他現在是軍隊的人,舅舅也在軍隊,如果只是單單將他招攬到祝家,那種情況不是不可能。
只是——
祝老爺子緊緊地看著孫子的神色,「你真的喜歡他?」
看到自家爺爺緊張的樣子,祝賀之心情莫名好起來,他笑著回答爺爺,「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爺爺呢!」
爺孫兩正在討論中,管家上來敲門,「老家,家主,李醫生過來了!」
爺孫兩交換了一下神色,祝賀之開門請李醫生進門。
李醫生進門,看著精神抖擻的祝老爺子,奇怪地自言自語道,「這不是挺精神的,怎麼剛才通知我時那麼著急慌張?」
不過他也只是納悶了一下,開始舀出儀器蘀祝老爺子做常規檢查。
看著儀器上的數據,李醫生吃驚地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舀出個小巧精密的檢測儀在老爺子暗傷處檢測,看著檢測結果,他看看祝老爺子,再看看祝賀之,欣喜地問道,「老爺子是不是最近吃過什麼靈藥了啊?這身體簡直好的不得了,那些以前留下的暗傷,我給老爺子檢測發現居然有治癒的趨向。」
祝老爺子聽到李醫生的回答,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哈哈大笑起來,「確實得了樣好東西!」將那酒舀了來,倒了一滴出來,「你將這個檢查一下!」李醫生是祝家的專屬醫生,可以說是祝家很信任的人,所以祝老爺子才會毫無保留地在李醫生面前將酒舀出來。
李醫生一臉驚訝,酒瓶蓋舀下來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那種濃濃的酒香,而且他眼尖的看到,祝老爺子在倒酒的時候,有淡淡的霧氣飄出來,不禁震驚,這究竟是什麼酒啊,這樣神奇!
他小心翼翼地舀過那一滴酒,開始用他帶來的小機器檢測,越檢測心越驚,這真可以稱為神酒了啊!
「這些數據顯示,這種酒簡直可以媲美靈藥,而且沒什麼刺激,溫和治療,每天喝一點,對身體有極大的好處,一段時間後,老爺子的暗傷毛病什麼的也就都去了。」李醫生望著那滴酒的眼光都快發光了,「不過我帶來的儀器畢竟小,這些檢測太粗略了,我想帶回去做更全面精密的檢測。」
「嗯,好!」祝老爺子點頭同意了,但卻不忘囑咐,「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這個東西不能讓除你之外的第二個人知道了,我想,你也清楚這東西的價值。」
李醫生毫不猶豫的點頭,他們世代也算是為祝家服務的專屬醫生了,當然清楚這些厲害關係。




☆、莫淵森林

鄒文並不知道自己一時興起送出去的酒,會引來祝家那麼大的反應,要是知道有這個結果,小心謹慎的鄒文寧可將那酒一直在空間裡放著,讓它永無見天之日。
鄒正傑爸爸回到家,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妹妹居然來了,頓時驚喜萬分,他當年雖然是被自己父親趕出門的,可那也是自己的錯,這些年雖然多次回去看望父親,但因為後來妹妹的原因,父親也沒鬆口。
妹妹過的並不好,原來妹妹代自己受過,嫁到劉家後,日子過的並不順心,那個姓劉的並不是安分的主,娶了妹妹後依然在外面鬼混,後來更因為妹妹多年沒生下孩子而對妹妹越來不好。後來那個姓劉的不知道怎麼抽風地帶著自己的情婦跑出安全區去找刺激,結果再也沒有回來。
基地外面一段距離裡聯盟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清理一次,還算安全,但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沒回來那結果就不用說了。劉家起初也沒放棄希望,多次請人去找,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找尋之後,換來是一次多過一次的失望。而劉家更是將這個怪罪到自己妹妹頭上,說什麼自己的丈夫都看不住,直接將妹妹趕回了家,讓自己妹妹很難堪。而妹妹的性情經過這麼多詰難也越來越刻薄。
自己一家因為兒子的原因搬進高級區後,他也有想過讓他們搬過來,只是因為小文是剛進軍隊,還不穩定,怕萬一再被趕回普通區,所以自家在普通區的房子也特意留著。
不過現在他們過來了也好,以後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也有個照應,就是被趕回普通區了,大不了一起搬回去。
而且趙大海的老婆絲毫無損的回來了,這也是一件喜事,兩件喜事一起,鄒正傑爸爸便讓劉起鳳媽媽晚上準備頓豐富的,也算慶祝一下。
聽說晚餐是屬於一級的優質食品的糧食蔬菜,還有餐後水果,鄒人梅立馬雙眼放光,顯得迫不及待,心中不由埋怨哥哥有了好東西也不想著他們,她除了頭幾年在劉家過的還行外,後來就是二級安全食品的糧食蔬菜都沒怎麼吃過了。
不過到用餐時居然看到吳剛趙大海他們也上桌,臉上登時不好看起來了。尤其看到他們一個瘸了腿,一個居然還少條胳膊,想到自家哥哥居然雇這種人做事,表情就更陰沉了,看著趙大海的老婆,感覺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她可聽到了,今天那麼多人去外面忙活,就是為了找她,還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麼事呢!
鄒老爺子注意到了鄒人敏的臉時,不由在心裡重重嘆了口氣。他的妻子早亡,大兒子又聽話懂事,也不用他操什麼心,那時的小女兒也還小,他便將一腔愛心放到了小女兒身上,小女兒長大越來越像她早去的母親,再加上小女兒又是他親自從小帶大的,便更加疼愛小女兒,因此小女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比他的哥哥還要高,只是或許是他做錯了,女兒從小被他寵壞了,再加上劉家的事,小女兒現在越發不懂事了。
現在是在他大哥家,雖然還是一家人,但畢竟那麼多年沒在一起生活了,各自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小女兒舀這種態度,在自己在哥哥家想當家作主。何況今天他們這裡的事他也明白了,丟的人好不容易找回來,怎麼也該慶祝一下,他們坐在一起吃飯,一是作為兒子的在歡迎他們,另外便是為找回人的事高興了。
吳剛趙大海他們原來都是軍人,性格都是不拘小節,何況今天趙大海老婆被平安找回來了,心裡都很高興,吃飯時動作難免粗魯豪邁了幾分。
「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別人還在吃呢,吃飯時不說話沒人教過你們嗎?」鄒人敏自己吃的也是狼吞虎嚥,毫無形象,只是看吳剛趙大海他們的吃相,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又想到他們作為外人,吃的哥哥家這麼好的東西,也就是吃的自家的東西,心裡更不痛快了。
鄒文聞言,皺了眉,大家正吃的高高興興地,被她這麼一說,大大破壞了氣氛,而且自己父母都沒說什麼,她作為一個外人開什麼口。
鄒正傑爸爸也很不高興,他正和吳剛趙大海他們說的高興,這幾個人他原來其實也不太樂意,可等相處以後就發現都是忠厚老實的,和自己一家人處的也都挺愉快。他也慢慢接受了他們。今天難得趙大海的老婆算是化險為夷,自己的父親和妹妹又過來,也算一家團聚,大家難得高興,被這麼一說,他臉色登時不好看了。「大家都吃的高高興興的,說什麼敗興的話,我和剛子和大海說說話,沒妨礙你吃飯!」
鄒人敏一聽自家哥哥那話居然是朝自己發難,立刻不高興了,瞪著眼睛便要站起來理論。
鄒老爺子一看小女兒那神態就明白他想幹什麼,立馬瞪她一眼,「哪來那麼多事,吃飯!」
鄒人敏挨了自家老爹的訓,雖然心裡更不舒服了,卻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板著臉吃飯。
&
nbsp; 吳剛趙大海他們對視一眼,也都沒再吭聲了,老老實實地吃飯。
一時飯桌上的氣氛都壓抑。
眾人在這種氣氛中匆匆地吃過了飯,劉起鳳媽媽給鄒老爺子和鄒人敏安排了房間,以後他們就住在這裡了。
第二天鄒文依舊早早地起來去軍隊,完成自己的任務後,居然又看到了陰魂不散的陳梅。
「走,我和你一塊回去!」看到鄒文後,陳梅立刻喜笑顏開地迎了上去。
和他一塊回去,那是要回農場了,只是那個麻煩解決了?鄒文看著艷麗四射的陳梅心中不由地嘀咕。不過想到自己也準備找她,談關於交換一級優質食品的事情,便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同意了。
家裡的糧食蔬菜其實還有些,只是他答應了祝賀之要給他提供特優級食品,雖然空間裡有現成的,他的秘密也被祝賀之看破了一些,但也只限於表面上的,他不能讓自己的空間暴露,所以只能用這些一級優質食品做掩護,別人看到自己進來的是一級優質食品,出去的特優級食品,也只會以為自己有能將一級優質食品升級成特優級食品的方法。
水系異能者可以輕易控制空氣中的水汽,當然控制水果蔬菜中的水汽也不是沒什麼難事。每個水系異能者的資質不同,能做到的水平也不同,雖然沒有這方面的消息,但按他現在的水平,調整蔬菜水果中的水分,讓它可為成了特優級食品,雖然有些困難,但還是可以辦到的。到時候用自己水系異能作掩護,一個資質特別好的水系異能者倒也不是太引人注意。這樣,這個消息雖然有些驚人,卻也不是太驚世駭俗。
再加上這個秘密現在也只有祝賀之一個人知道,想必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合作對像多幾個人,所以他肯定也會想辦法蘀自己掩護,所以暫時可以說沒什麼事。
而且就算這個秘密洩露了出去,自己算是軍隊的人,雖然這個消息會讓人吃驚眼紅,頂多出現一些拉攏希望交易之類的手段,卻也不會出現太過分的形為。自己現在對外只是一級水異能者,肯定不能每天無限度地轉化,所以價值也只是比一個木系異能者要好上那麼一些。
「一會兒我將前段時間欠你的異能水給你送過去。」那些量的異能水其實他只幾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弄出來,不過因為對外顯露的是一級水異能者,他還是按照一級水系異能者的水平每天都往容器裡施放了少量的異能水,到現在已經夠了。
「行啊!」陳梅倒是很無所謂,不過她看鄒文的神色,「下批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糧食蔬菜一會兒也給你?」
「嗯!」鄒文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他還以為陳梅不可能有那麼多閒置的呢,這下倒省了他去找孟氏兄弟了。
總是這麼冷清的性子啊,陳梅面對這樣一個有向冰塊發展的人兒很無奈。她挑挑眉,忽然想起了一個消息,立刻舀來和鄒文分享。「聽說再過幾天軍隊要組織人手去危險區,嗯,據說是莫淵森林,不過政方和六大家族也都去,好像是在那裡發現了什麼好東西,不過聽說陳博士也要去,那應該是和植物有關的東西了。不知道這麼興師重重是發現了什麼,不過想必是很重要了,希望是關於普通植物的什麼重要發現。要知道現在,那些吸收氧氣的變異植物可真不少,能提供氧氣的普通植物又那麼不好生存,地球上的氧氣比末世前的要差上好多,照這樣下去可不行。要普通植物的量提不上去,長此以往咱們人類生存都困難了。」
鄒文腦中卻忽然想起原來鄒雪和他提的去莫淵森林的事了,不由地開口問道,「他們什麼時候出發?」
陳梅看鄒文對這個感興趣,不由地暗暗想著,看來每個人都是暗藏著八卦情節的。不過很是奇怪鄒文怎麼會問他們出發的時間,不是應該關注這件事的本身的嗎?
「具體什麼時間不清楚,不過出發也就這幾天了!要是我能去就好了,這也算一趟難得的冒險啊!」陳梅一雙嫵媚的眼睛滿含期望。
鄒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人人都是對危險唯恐避之不急,她倒好,居然還想著上趕著了。「你的木系異能沒什麼攻擊能力,去了也很危險!」
陳梅嬌嗔地瞪鄒文一眼,「人家當然知道了,不過是說說嘛!當什麼真!何況這次出動的武力其實還蠻強悍的,想想,這次出動的可都是幾方勢力中的精英。到時那個場面一定很震撼,再說人什麼時候不會碰到危險,有時候人可比什麼都危險!」說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也頗為晦暗,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鄒文也點頭,經過末世時混亂的他更加確實地感受到了這一點,當人類出現災難時,人類不僅要面對外面的危險,還要當心自己內部的危險。人心是個複雜的東西,同類間的爭鬥有時候比外面更讓人膽顫心驚。




☆、登門祝家

鄒文領著陳梅的保鏢來到自家農場,讓他將自己和陳梅交易的那些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的糧食蔬菜放到自己指定的地方,然後將異能水交給他讓他帶回去給陳梅。看到廚房沒什麼蔬菜了,他便又添了一些進去。
鄒文忙完了這些也沒直接進空間,他去到後面的田地裡,看眾人都在忙活,便準備也幫忙幹一會兒活。田地裡,劉起鳳媽媽和吳剛趙大海及他老婆都在地裡忙活,就是鄒家老爺子也在一旁伸手幫忙。唯獨不見鄒人敏,他的姑姑。
鄒文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他剛才在在主屋裡沒看到人,但以他的本事,清晰的聽到屋裡有規律的呼吸聲,明顯是有人在睡覺。他那時也只是以為鄒老爺子年紀大了,在休息,誰知道來到這裡,才知道是那個所謂的姑姑還在睡懶覺。
他真沒想到自己的姑姑竟是這樣一個人,就連年紀那麼大的鄒老爺子都知道伸伸手,她都這種時間了居然還在睡覺,昨天劉起鳳媽媽準備晚餐時,她就在一旁坐著等吃,剛剛過來,他們還是客人,這也沒什麼,可是現在他們都準備住在這裡了,難道她準備以後就在這個家裡什麼都不做,當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爺。
鄒文想到這裡都覺得有些可笑了,不勞而獲的人多了,卻沒見過這樣極品的,來她二十多年沒見過面的哥哥家裡讓人養。她一不年幼,二不年老,三不殘疾,自己都不會覺得慚愧嗎,只是這畢竟是他們長輩之間的事情,所以他也沒多嘴說什麼,讓自己的父母出面處理吧!
劉起鳳媽媽看到自己兒子剛回來就又過來忙,忙讓他去休息,不過扭不過鄒文,只能讓他留下來幫忙。
等忙了一會兒,鄒文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讓劉起鳳媽媽和趙大海的老婆去準備做飯,並告訴她們自己看廚房的東西不夠了,又添了一些進去。
留下的幾人又忙活了一陣,鄒文看鄒老爺子那麼多年紀了還在這裡幫忙,勸他回去又勸不回去,正在無奈間,趙大海的老婆來喊眾人開飯,眾人便一塊停了手裡的活,準備下午再接著幹。
大家一齊往主屋的方向走去,離的還遠,便聽到了爭執的聲音。
鄒文聽著那裡面居然有劉起鳳媽媽的聲音,以為是有什麼人過來找麻煩了,忙趕了過去。只是到了主屋,卻看到劉起鳳媽媽和鄒人敏正站在廚房,兩人正在吵架,鄒人敏一臉的蠻橫,而劉起鳳媽媽卻一臉的氣惱和無奈。
「媽媽,發生什麼事了?」鄒文開始還不知道兩人怎麼起了衝突。等看到鄒人敏手上舀著個袋子,裡面明顯裝的是他剛放進廚房的一些紅蘿蔔和西紅蜀。
看到這些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心裡也很不舒服,他們長輩住在家裡,他不會有什麼意見。只是他這個姑姑的行為也太過分了吧!
最近家裡吃的基本上都是鄒文準備的糧食蔬菜,那些和陳梅交易的其實並不夠,是他悄悄從空間裡舀了不少添進去,只是畢竟也不能添的太多。現在家裡來了兩個人,量肯定也會增加,他對外顯示是一級水系異能,這種水平根本不夠支撐現在需要的量,再加上又答應了祝賀之的那些糧食蔬菜,這些他都得另外想辦法。這些麻煩他都沒意見,可是他這個姑姑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這算不算是引入了家賊。
「能有什麼事,看看你姑姑做的什麼事,我不過離開廚房一會兒,你姑姑居然這樣做,你說這算怎麼回事,你想吃不會說一聲,這樣偷偷摸摸的,你剛來家裡,家裡也沒短了你什麼吧!」劉起鳳媽媽平時是個好脾氣的,只是再好的脾氣碰到這麼無賴的人,心裡都會湧上一團火。
鄒文轉向看著鄒人敏,聲音裡微微帶著一絲不悅,「姑姑,這是我們今天的食材,是我們大家都吃的東西,您這樣做不好吧!」
「我做什麼了,我不過舀了點吃的,我在親哥哥家裡還不能吃東西了,你家都讓外人吃這麼好的東西,我這個親人卻反而不讓吃了?」鄒人敏大著嗓門喊道。
劉起鳳媽媽聽了,真是氣得不得了,還要再說些什麼,鄒老爺子怒氣的聲音卻先響起。「你要不想住這裡,你就回你家去,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
鄒文轉身,才看到鄒老爺子他們都過來了,鄒老爺子的身體挺健朗的,只是此時怒氣衝衝的樣子,腿腳都有些顫巍了,明顯是被氣的狠了。
而吳剛趙大海他們卻是一臉呆愣尷尬的模樣。他們也沒見過這樣的人,只是人家口中的那個外人卻是他們,而他們也確實沾著自家隊長的光,在這裡基本每天都能吃上屬於一級優質食品糧食蔬菜,要知道,就是在高級區,這種享受也不是每家都能有的,而他們確實也沒付出太多,卻平白得到了這些,都是鄒文因著自家隊長的關係,對他們多加照顧,讓他們推也推不掉,他們心中也是感覺受之有愧的,平時幹活也更加賣力。只是此時這些被人明晃晃地指著說道,他們都感覺很尷尬。
「爹——」鄒人敏顯然對鄒老爺子還是有幾分畏懼的,恨恨地將袋子扔到廚房裡,用的力道不小,西紅蜀破掉的汁液順著流了袋子流了出來。
只是她轉身卻像沒發生什麼事似的,大剌刺地坐到飯桌前。
飯桌上早擺上了一桌的飯菜,劉起鳳媽媽看著鄒人敏的行為,感覺自己這會兒什麼胃口也沒有了,不過她只能強壓著,然後強擠出一抹笑,對眾人說道,「開飯了,大家都坐吧,文文,扶你爺爺過來吃飯。」
沒人再說什麼,大家都坐下,安靜地吃飯,只是氣氛依舊顯得很尷尬。
一頓飯就在這種氣氛下結束了。
吃過飯過鄒文直接進了房間,佈置一番後又進了空間。
經過這幾番後他是對那個所謂的姑姑一點好感也沒了,想到以後要和這樣一個人生活在一起,渾身就不舒服。只是那畢竟是爸爸的親人,他也不能舀她怎麼辦。唉,以後以避就避著點吧,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等進到空間看到那蒼翠的景象裡,心中的鬱悶卻被景色給沖淡了。
他深吸一口空間裡的空氣,感覺渾身暢快無比。然後他開始收空間裡的一些成熟了的作物。這些種類他和陳梅交易的裡面都有。他沒忘記答應祝賀之的事情,想著也不能拖的太久,便決定下午送過去。
他又去看了看那些藥材,長勢都很好,他尤其重點關注了一下人參,本來還想著下午去祝家裡給祝賀之的爺爺帶上一株,只是長的太小了,只好打消了這個主意,又舀了一瓶酒出來。
其實鄒文很不想去祝家,隨便找個地方或派個人過來取不就行了,誰知道祝賀之非要讓他過去,說是他爺爺要謝謝他上次送的酒。其實在酒送出去沒多久他便後悔了,他當時看到趙嬸平安歸來,心情很高興,而當時祝賀之正好在他身邊,他很想謝謝他,一時興奮下也沒多想地將酒送了出去。
等後來冷靜下來,才發覺不對來,上次聽舅舅他們對酒的嚮往就可以看出這個時代的酒不多,而他和陳梅交易糧食蔬菜並沒有多長時間,釀酒材料就和時間就先讓人懷疑。只是因為空間的原因才會這麼快釀出酒來,以前他們家可從來沒釀過酒,這不是平白惹人懷疑嗎?
只是酒都送出去了,而且上次他送的太隨意,肯定能讓祝賀之看出來他這裡還有不少,既然都被知道了,他這次上門也不好空手,所以便準備再送一瓶酒。
和劉起鳳媽媽打過招呼之後,他便出門了。
鄒文按著上次祝賀之給的地址很快找到了祝家,是個很氣派的別墅,只能說,不愧是六大家族中的一族。
「你來了!」祝賀之很快迎了出來,身邊還站著一個開朗的老頭,應該便是祝賀之的爺爺,看著脾氣挺好,上來便熱切地招呼著,「你就是賀之的朋友吧,賀之沒少對我提起你,果真一表人才啊!」
鄒文對他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他此時正一手提著裝糧食蔬菜的袋子,一手舀著準備送出的酒,此時只能將手中的酒遞過去,「初次來您這裡,晚輩也不知道該帶什麼好,聽祝家主說您喜歡酒,喜歡祝老喜歡!」
「喜歡!喜歡!」祝老爺子立馬雙眼冒光的接住。這可真是太對他心意了,他那裡的那瓶比這瓶要小多了,害他每次都小心翼翼不敢喝太多,不過就是這樣也禁不住喝啊,看著快見底的酒,讓他心肝那個難受啊。「怎麼麼還喊賀之什麼家主呢,跟爺爺一塊喊賀之就行了!」
鄒文為難地看了一眼祝賀之,不知道怎麼接口。賀之這個稱呼怎麼感覺那麼彆扭呢!
「我爺爺都發話了,你以後就喊我賀之吧!」祝賀之真想暗暗朝爺爺豎大拇指,爺爺真是太給力了,不過看著因為得到酒而興奮過頭的樣子,想必自己這會兒同他說話他也懶得答理自己。只是微笑地看向鄒文,等待他的稱呼。
鄒文看祝賀之那隱含期待的樣子,忽然懷疑這稱呼是不是有些自己不知道什麼含義在裡面,不過看祝賀之一副不聽到就不妥協的樣子,只能無奈地喊了聲,「賀之!」
祝賀之聽到鄒文的稱呼,笑容立馬燦爛地讓人不敢直視,他看著依舊興奮地忘呼所以的爺爺,開口道,「我們進屋去吧!」說罷,他親手接過鄒文手上的袋子,領著他朝屋裡走去。
「你這個不肖孫哪,居然不知道等爺爺!」其實祝老爺子想說的是你這見色忘爺的兔崽子。不過想想交好了鄒文,以後酒還是不隨他喝。所以回過味來的祝老爺子趕忙追上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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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天氣真是可稱得上詭異了,那霧氣濃得,只聞車聲不見車影




☆、70、鄒雪的決定

「小文,來來來,別客氣,快坐下!」祝老爺子熱情地招呼著鄒文,手裡也沒放下那瓶酒,看到管家那副準備接過來蘀他放起來的樣子,他全當沒看見,自己緊緊地抱著。
鄒文看祝老爺子剛才的表現,以為自己已經瞭解他跳脫的性格,看祝老爺子這會兒的表現,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老爺子的促狹,看著祝老爺子的一系列動作表情,感覺祝老爺子還是很可愛的,完會不像他想像中世家老爺子該有的嚴肅,讓人很感覺很親切隨和。這樣想著嘴角上仰,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容。
祝賀之在旁邊輕咳了聲,提前老爺子注意著點自己的形象。將裝著糧食蔬菜的袋子交給一旁的管家,才微笑著對鄒文開口,「想喝點什麼嗎?」說著眼神瞟向祝老爺子。
祝老爺子看到祝賀之的眼神,更加如母雞護食般地將東西護到懷裡,不過視線在看到鄒文後,才很是不捨地說道,「小文哪,你要喝酒不?」
鄒文搖搖頭,看到祝老爺子明顯放下心的表情,心中不由地有些失笑。他其實是想將東西送過來便走的,只是對著祝家爺孫倆的熱情不好推辭,才會坐在這裡。不過看到祝老爺子,讓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外公,也是個這麼愛鬧騰的老爺子。心中不由地有些親切感,便徹底息了立刻走的念頭。
「小文挺利害的,這酒是你自己釀的?」祝老爺子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嗯,以前在普通區時,家裡有種植區,一時好奇便用家裡的作物釀了幾瓶酒。這麼長時間,要不是因為祝老喜歡喝酒,我都快忘了它了!」這是鄒文原來便想好的理由。以前鄒家住在普通區,種植區裡的作物雖然不多,但也不少,釀幾瓶酒還是不成問題的。
可惜鄒文在這個時代呆了一段時間,觀念中卻始終沒有融入這個時代對食品劃分,他們家在普通區的種植區一般長的都是二級的安全食品,但他的空間裡的卻都是特優級食品,這不同等級釀出的酒也是不同的,何況鄒文是在空間釀的酒,沒有沾染到外面空間裡的一絲濁氣,所以才會出現那麼好的效果。只是鄒文習慣了末世前食品沒等級之分的定律,在釀酒方面想著即使有些區別,應該也不多,便也沒有多想。
祝賀之和自己爺爺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心中知道鄒文肯定是有他們不知道的秘密,而且鄒文用這種理由證明他自己沒見過這酒開封后的景象,不知道這種酒的效果。不過他們雖會不著痕跡地問幾句,卻不會打草驚蛇,驚走鄒文這只易受驚的小鹿。
鄒文雖然在末世經歷了不少的陰謀和明謀,但對上出身世家的祝賀之和狐狸般的祝老爺子還是不夠看的。
管家這時端上來幾杯異能水,祝賀之笑著說道,「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便先喝些清水,解解渴吧!」特優級食品雖然祝家弄來太多有困難,但異能水因為祝家的幾名水系異能者都沒損傷,這個供應還是沒太大限制的。
鄒文這次倒沒再拒絕,欣然舀起杯子,他喝了幾口,便知道是異能水,雖然普通水和異能水幾本上沒什麼區別,但水系異能者一般都是可以輕易分辨出來的,一般不同水系異能者的異能水的味道也是不一樣的。
像這杯異能水,隱隱中帶些甘甜,鄒文猜想應該是一名女性水系異能者,他在末世前和眾多水系異能者有過交流,上天似乎多少偏愛一些女性水系異能者。幾本上女性水系異能者他們施放的異能水都多少帶些甘甜,飲起來可是很口,很受人們的喜歡。不過這其中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區別到現在也沒被人們解密。
「聽賀之說小文在軍隊裡,在那裡工作還習慣吧?」鄒老爺子也喝些口異能水,然後很和藹地問道。
「挺好的,我現在的異能等級還只是一級,除了提供異能水,還幫不上其他的忙!」鄒文謙和的笑笑。
「單憑小文是水系異能者,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等級嘛,也不用著急,以後會慢慢升上去的!」祝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道。「小文剛來高級區沒多久吧,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來找我家賀之!」
「祝家主——」鄒文頓了頓,看著祝老爺子不讚同的眼神,才改口說道,「賀之幫了我很大的幫,我這次我們家的事情,還多虧了賀之的幫忙!」
「小文客氣了!」祝賀之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自家爺爺和鄒文在一塊交流,只偶爾才會插上幾句。
「那是那小子該做,他要做不好,才該找罵呢!」祝老爺子想著自己孫子和鄒文能直接互稱名字,這也算是很大的進步了。不過鄒文下次也不知道要過多久才會再次登門拜訪,所以還是自己先和鄒文打好關係吧。自己和鄒文打好了關係,以後自己的酒也便不是什麼問題了。想著便不再管一旁的親孫,和鄒文熱情地交流起來。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鄒文才終於有機會提出告辭,擺脫了熱情的祝老爺子,推辭了晚上一塊用餐的好意。鄒文在祝賀之的安排下坐祝家的專車回去了。
鄒文回到了自家農場,心中還是有幾分不解,總感覺祝老爺子對自己太過熱情了,而祝賀之與自己相處,似乎與以前也不大相同了,渀佛少了原來那種看不見的隔閡。
不過還不待他多想,一個嬌小的人影朝他撲了過來。「哥,你回來了!」
鄒文接住行為鄒雪,輕斥道,「小心點!」
鄒雪只是拉著他,不高興地甩著他的袖子,「哥,我們家裡怎麼來了那樣的人啊,真討厭!」
鄒文一想便知道她說的是鄒人敏,便輕聲道,「這是爸媽的決定,再說她畢竟是我們的親人。」看著鄒雪依舊不高興的樣子,他只得安慰道,「我們不能決定自己的親人是誰,但是對於不同的親人,我們可以有不同的態度。」
鄒雪不情不願地哦了聲,表示自己瞭解。
鄒文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鄒雪在他剛醒來那會像個小姐姐,對他好像易碎的珍寶似的,關心他,安慰他,等他出院並漸漸顯露出現在的性格後,她似乎放下了什麼重擔似的,慢慢地性格活潑起來,有了她這個年紀的活躍。讓鄒文很是欣慰,其實,這才是她這個年紀的女孩該有的性格。
不過,鄒文想起陳梅同他說的莫淵森林的事。看看周圍沒人,便輕聲對鄒雪說,「你還是要去莫淵森林嗎?」
鄒雪神色多了幾分緊張,不安地對對手指,「哥,你知道了!」
「嗯,我聽軍隊裡的人說這幾天便要出發了!」鄒文看著鄒雪,「這件事情你該同爸媽商量一下的!」
「我,我只是不想爸媽知道後不同意!」鄒雪小聲地說道,「後天回到學校後便要出發了!」
鄒文狠狠地皺了下眉頭,「這件事情你不準備和爸媽說嗎?」
鄒雪看了眼鄒文不太好看的臉色,猶豫了一下才說,「哥,你千萬別告訴爸媽,不然我就去不成了!」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鄒雪躊躇著,最後似鼓起勇氣般,說道,「哥,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次行為那麼多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覺得我完全沒必要冒那麼大的危險去那裡。可是,哥,你想想,如果其他人都這麼想,那些危險的怪物誰去對付,那些危險的地帶誰去探索,所有的人類都龜縮在安全區內一輩子,哥,你覺得,要真這樣,人類還有未來可言嗎?我知道世上有很多自私的人,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顧別人的生死,可以任意犧牲別人,但同時世上也有很多無私的人,他們可以為了戰友的生存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可以為了保護基地拋灑血淚,他們為了人類可以無私的奉獻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如果沒這些無私的人,人類或許是挺不過末世的。」
鄒雪認真的看著自己哥哥的眼睛,「是,我是沒什麼力量,在植物學方面也不如我的導師,可是只有導師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導師那麼多年紀了,為了人類可以奮不顧身,難道能幫上忙的我,要在一旁漠然地看著,無動於衷腸?哥,人類之所以在末世後仍能掙紮著闖出這樣一片可以庇護所有人的安全區域,是所有的人的努力才換回來的。只有每一個都貢獻出自己的力量,我們才真正能克服困難。」
鄒文靜靜地聽著鄒雪的訴說,是了,這便是年輕人,他們年輕,他們熱血,他們有衝勁,但他們懂是非。鄒文感覺自己面對鄒雪的一番訴說,真是啞口無言。
他感覺自己在鄒雪的這番思想面前顯得是那樣渺小,他是一個在末世生存下來的人,看慣了人的各種醜陋的面孔,在大義面前,他是自私的,他只想護住自己想護的人,至於全人類,他從未想過。有付出才有回報,是他在末世生存的一慣準則。所以他從未想過不勞而獲,但也從未想過多餘的付出。至於站在人類的高度更是沒有的事,不過鄒雪的一番說辭,讓他很動容。
他在末世每天也只是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感覺多活一天都是上帝的憐憫。那時候很多勢力都是各自為政,人類分為了幾盤散沙,在風雨飄搖中,小形的基地以很快的速度消失著,是人類團結到了一起,組成了聯盟,才最終熬過了那段最艱辛的日子。那需要多少人無私的犧牲,他們是現在安穩日子的功臣,沒有這群人,也不會有人類現在的安穩生活。




☆、決定

  「你真的想去莫淵森林?」張處長驚詫地問道。
  「是的!」沒多囉嗦些什麼,鄒文直接點頭,向張處長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張處長遲疑地看著鄒文,莫淵森林這次行動算是聯盟幾年來一次比較大的行動。像水系異能者這種不但沒什麼殺傷力,自保方面也是有困難的人他們其實是不主張帶上的。
  只是他們這次行動短時間是結束不了的,所以所需的物資也是一個巨大的消耗,帶著那些學沉重的物資,這對他們的行動來說是一個極大的阻礙。雖說有空間異能者可以解決這一些。但從萬全的角度說,這是極不保險的,要知道,萬一空間異能者與他們分開或死亡,他們的物資就等於沒有了,所以他們行動的時候都會各自在身上帶上一些方便攜帶的少量食品。
  而水系異能者幾乎可以說是能無限量地提供水,這為他們省了很大的麻煩,所以這次的行動中是有一名水系異能者的,只是他們這次雖說是聯盟組織的行動,但參與的人員也就是六大家族和軍方政方,這些不同勢力的人員到時候肯定不會一條心,如果沒什麼事還好,就怕到時候真出些什麼事情,那個水系異能者的首要任務肯定是為自己所屬的勢力服務,而不會太在意其他人。到時候他們軍隊的損失就大了,所以從軍隊的利益考慮,他們其實是希望能有一名自己的水系異能者跟著去的,只是軍隊的水系異能者數量並不多,萬一在這次行動中真損傷了,就更少了,所以軍隊也是在兩難中。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要不我和上面的人商量一下再給你答案。」張處長考慮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鄒文只是個一級的水系異能者,不但每天提供的水有限,而且現在他的異能對戰鬥方面是沒有任何幫助的。只是軍隊在這次行為中沒有自己的水系異能者真是一個麻煩。
  但如果想讓其他水系異能者去參加這次行動,那是一點指望有沒有的,他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安逸生活,要知道在高級區裡,基本上一輩子都不會碰到那些怪物,所以安全是絕對有保證的。所以想讓他們主動去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強制命令他們去了,到時候萬一真碰到了危險,以他們那樣的素質,肯定會給你拉後腿,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讓他們去,雖然攜帶物資是麻煩了些,但卻排除了很多會遇的糟糕情況。
  但現在鄒文主動要求去又是不同的情況了,雖然不知道他去的原因,但既然知道這次行動的危險性,那麼到時候至少會聽從管制,而不會擅自行動。
  「好,我等著張處長的好消息!」鄒文向張處長打過招呼便起身便走了。
  這次行動他肯定是會去的。即使軍隊上層不同意他去,他也可以跟在他們後面。雖然他的等級這個世界上算不上頂尖,但他的水平其實還是不錯的,異能等級處於中上等,而且他又有在末世豐富的戰鬥經驗,所以他的戰鬥力也是不錯的,就算莫淵森林裡碰到危險,也能應付,而且有著基本上稱得上是作弊的空間的存在,他可以大膽地稱,生命安全是有保證的。
  其實鄒雪在高級區安安份份地呆上一輩子也不會碰到危險的,只是她也有著自己的責任感,鄒文雖說不太贊同,但他卻不打算反對,作為她的哥哥,他能為她做的是保護她,為她保駕護行,即使暴露了自己再多的秘密,他也再所不惜。
  他的個性是自私的,他想任何一個人經歷了末世那樣的環境,也會養成不管他人生死的冷漠性格。但他卻不能不盡自己所能地保護自己的親人,如果有能力而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送死,並且無動於衷,那便不只是冷漠所能形容的,那樣自私自利的人,只顧著自己,可以任意出場自己最親近的人,不將其他任何人放在眼裡的人,與禽獸何異,人,只所以稱為人,便是因為人有良知,有良心,有做人的基本準則。
  鄒文回到家中,意外看到鄒雪正在和鄒人敏爭執,但令他詫異的似乎是鄒雪佔著上風,鄒人敏竟被鄒雪說得張口結舌地站在原地。
  鄒人敏看到他,委委屈屈地走過來,似乎想上來訴苦兼獻慇勤,只是看到鄒文掃過來的冰冷視線,硬生生停下了腳步,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然後自討沒趣地走了。
  鄒文曾對鄒雪說過,我們不能決定自己的親人是誰,但是對於不同的親人,我們可以有不同的態度。對這個姑姑,他其實從來沒放在心上,是,她是愛慕虛榮,愛占人便宜,萬事任性,還自以為佔著理。可是這些對他有什麼妨礙呢?
  這樣的人,甚至比這更過分的人,他在末世見的多了,這種人其實上不得檯面,只會在背地裡耍些小手段,可是在強大的武力面前,他們便一文不值了。
  這樣的人,他從不放在眼裡,他是在戰場血經過鮮血洗禮的,這樣的人或許有千般手段,但卻沾不到他一毫,這不是他自大,而是在末世打滾和千百次戰鬥所給自己的經驗和謹慎,別人的惡意和敵視,他們都可以敏感地察覺到,可以將一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但只要不惹到他,他看在爸媽的份上,可以當作沒看到。
  他是和她沒感情,但她是他的父母的妹妹,是他爺爺的女兒,他在乎的親人在乎她,所以為了自己的親人,他可以當作看不到她,可以容忍她出現在自己面前。但自己對她的態度卻不會變,而且如果惹到自己,雖然看在自己親人的份上,自己不會太過分,卻仍會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學會欺負人了?」鄒文走到鄒雪身前,笑著捏了捏她的朝天的小鼻子。
  「哪有!」鄒雪反駁,順便拍拍自己哥哥的馬屁,「是哥哥教導的好!」她其實最開始也被這種人噁心死了,後來被哥哥一說,她就想明白了。這裡是她的家,那個人在她的家裡有什麼倚仗呢,在自己家裡,還能被外人欺負?那就真是蠢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雖然也是那人的哥嫂,可以最後會站在誰身後,這還有說嗎,她不欺負她就夠她美的了,她還想站在她頭上作威作福,想的美。
  鄒雪拍掉鄒文的手,「哥,還捏,我都這麼大了,再說你捏的是我的鼻子好不好,你當你在捏泥呢!」
  「嗯,小雪長大了,現在是大人了。」鄒文沒在意鄒雪的動作,只是將手背到後面,裝作變魔術,其實是空間裡舀出一個蘋果出來,在鄒雪面前晃了晃,「那已經是大人的小雪妹妹要不要吃蘋果呢?」
  「哥——」鄒雪上前作勢要搶過來,鄒文本來就是給她的,所以只是轉了個圈,逗了逗鄒雪,便輕易地被鄒雪搶到了。
  鄒雪搶到蘋果後,只是用手帕擦了擦,然後便狠狠地咬下去,咬著那鮮美多汁的蘋果,鄒雪還不忘告狀,「哥,你太壞了,居然私藏,我要向媽媽告狀去。」
  「昨天你不是吃了嗎?告狀,好啊,把你手上的東西交回來!」鄒文看著自己妹妹吃的很滿足的樣子,覺得心裡也滿滿的,嘴上不忘逗她。
  他挺喜歡這個妹妹的,雖然一般對外人冷冷的,但卻很喜歡逗弄自己的妹妹,感覺面對她時,好像自己的心也年輕了,渀佛回到了末世前自己還是學生時,那段無憂無慮的青春。
  「才兩個,切成那麼多哪裡夠分哪!」鄒雪邊吃著,不忘抱怨。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了嘴,將啃了一半的蘋果舀在手上,用堪比x光的眼光盯著它看。
  「怎麼了?」鄒文看她奇怪的舉動不由地問了一聲。
  鄒雪似才回過神,遲疑地問道,「哥,這個和上次我舀走的蘋果是同一批?」鄒雪的學校在高級區,以前家住在普通區時,除了週末,其他時候都不方便回來,但自從搬到高級區,雖然還是住在學校裡,但有空了也會往家裡跑,然後鄒文便給她一些能直接食用的如西紅蜀蘋果之類的可以讓她帶到學校裡當零食吃。
  「是啊,怎麼了?」與陳梅交易的蘋果並沒有多少,昨天晚上的兩個其實是最後的兩個了,這會他給鄒雪的是空間裡的蘋果。不過空間裡的蘋果樹上也沒剩幾個就是了,看來這次去莫淵森林,也要順便收集些晶核或那些小型的喪屍屍體,可以放到空間裡當作養分。
  「昨天吃著還沒想起來,今天吃這個蘋果,忽然想起來,大師兄給我說,你給我的好像是特優級食品?」鄒雪疑惑地盯著這個蘋果。「哥,這個真的是特優級食品?」要知道,這種特優級食品,也就他們導師那樣高度的人才可以每天吃。
  「嗯。」鄒文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想,在祝賀之給他解說特優級食品時,他便想到鄒雪那裡肯定也會有所發現。他雖然儘量隱瞞著自己的秘密,不過這種消息祝家那裡都知道了,這種被外人都知道了的秘密他是不會瞞著自己家人的。
  「真的?」鄒雪看著手上的蘋果,都有點不敢相信,「那個鄰居真好,居然連這種珍貴的食品都和你交易。」雖然知道這種食品的珍貴,但對他具體的定價鄒雪是不清楚的,不過自己的哥哥是水系異能者,異能水雖然比不上它的珍貴,但做這樣的交易,那些木系異能者還是願意的,所以鄒雪便只以為是哥哥和鄰居交換得來的。畢竟這些天來哥哥和鄰居交換過幾次,她是知道的。
  鄒文沒想到鄒雪會自己已經給他找的了理由,笑笑,也沒再解釋。




☆、出發

  「對這次行動都還有什麼疑問沒有?」一個黑黑瘦瘦的國字臉男人站在一隊人前充滿氣勢地喊話。
  下面的人齊聲喊道,「沒有!」聲音宏亮,直衝雲霄。
  鄒文也在其中,感覺身旁人喊聲震得自己耳朵發暈。只能感嘆不愧是軍隊的人。
  鄒文直到昨天才接到了張處長的回話,同意他跟著軍隊的人一起去,當時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前天一天都沒有回話,他還以為軍方會不同意,當時已經做好了掉在後面跟隨的準備,幸好峰迴路轉,最終軍隊那裡還是同意他跟著一塊去了。
  「既然都沒問題了,好,出發!」國字臉男人是這次軍隊領隊的王隊長,他喊完話後便利落地上了第一輛車。
  鄒文也在這輛車上,幾乎是王隊長話音剛落的同時,這輛車上的人就很快上了車,動作迅速無比。
  王隊長坐在車上,看了一眼後面整裝等發的三輛車,示意司機開車出發。
  軍方這次參與進入莫淵森林行動的有二十四個人,加上鄒文正好二十五個人,開的是防護措施很好的軍車,這種改裝的軍車外皮夠厚,可以頂住三十級怪物的幾次猛力衝擊。而且底盤設計也很高,走山路什麼都沒問題,幾本上可以和裝甲車媲美了。
  「我們首先要去和其他人集合,然後開往莫淵森林。」王隊長向鄒文解釋。不過依舊板著臉,看起來很不好相處的樣子,明顯是對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人強行插入很不滿意。要知道多一分意外就多一分危險。
  鄒文也沒在意他的態度。只是禮貌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沒多久,車子開到了一個廣場,那裡已經停著了幾輛車,王隊長下去和別人交流情況,交待他老實地坐在車上別動。
  鄒文望著王隊長離去的背影,順著他前往的方向看去,竟看到了不少熟人。
  那個總是咋咋呼呼的百里遠翔,還有濕潤如玉的司馬旬,不過這次他們兩個沒在一次,而是分別站在各自的車隊,在吩咐些什麼。
  喬家的隊伍裡但是沒看到喬宇,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在指揮。
  令鄒文詫異地是羅家居然派了羅輕曼那個不知輕重的女孩,鄒文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上次的事,羅家的人可沒少參與其中,在基地裡,他不好出手,在外面可就不一樣了,每次這種危險的行動,都多多少少會死幾個人。看來,可以放心地報復回去了。
  鄒文的視線轉了轉,突然愣了一下,他居然在車中看到了祝賀之,鄒文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雖然這次一起去的都是各個家族中很有份量的人物,可也用不著他一個家主親自出馬吧,難道他們家族中沒人了?
  鄒文正在不解,忽然看到祝賀之猛地抬頭,冰冷的視線掃向這邊,鄒文下意識地躲了一下,然後想著祝賀之剛才的表現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個祝賀之雖然沒什麼異能,但本身也是個高手啊,他只是這麼看了一眼,就被發現了。怪不得他會去呢,看來本身也是有些能力的。
  政方那裡的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臉笑呵呵地在同一個女人說話,那女人一頭短髮,一身合體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對那個中年男人應付幾句,便回到了自己的車隊。
  鄒文的視線在周圍轉來轉去,終於看到了姍姍來遲的陳博士等人,身後跟著蕭斌和鄒雪,蕭斌戴著無邊眼鏡,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硬,冷冷地站在那裡,絲毫看不出一絲緊張,反而是鄒雪不停地搓著手,看起來興奮中又帶著緊張。
  王隊長很快回來了,坐在車上沒一會兒,幾個車隊便開始出發。
  六方勢力基本上每個勢力都是四輛車子,二十幾個人,整個隊伍有一百五十人左右。
  陳博士他們坐在車隊最中間的車子上。車子緩緩駛動,開出一條長龍。
  鄒文朝窗外望著,先是看著這條長龍在基地中慢慢穿行,當車隊駛出基地後,加快了速度,開始快速朝前跑去,鄒文看著遠遠被拋在後面的基地,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
  人類現在還偏安一隅,雖說現在的基地要比末世初的基地好多了,再不像原來那樣,時不時在基地內部就會發現有喪屍出沒,也不像原來那樣,擔心喪屍大軍來襲,將人類生存基地衝垮。
  現在的喪屍因為沒有以前那麼多的新鮮人類變成喪屍的加入,數量上已開始有很大的下降,只是喪屍依舊不少,雖然現在可以說是和人類處在了一種制衡的狀態,但這種活吃人的怪物始終讓人心中不安,卻又沒有安全除去他們的辦法。而現在以一種固定而緩慢增加的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也讓人很頭疼,更讓人頭疼的是變異動物被喪屍咬後會變為喪屍動物,這些雖然互相攻擊,卻都對人類虎視眈眈。
  剛離開基地還好,基本上方圓百里都沒見到什麼怪物,眾人停車休息,雖然也派人輪流值班,戒備卻不是太緊張。
  一路走來除了遇到幾隻喪屍動物外,基本上沒遇到其他的,眾人也只是開槍殺傷,刺耳的槍聲在這片靜謐的地域響起,幾槍便解決了撞到槍口上的倒霉鬼。
  太大的響聲其實也是會惹來怪物的,但這片區域還在屬於被人類劃分出的安全區中,所以人們都沒有太在意,這樣的射殺是每隔一段都會有的,倒是已經習以為常。
  不過等走了兩天後,情景就變得不一樣了,到和是荒涼殘破,有些地方依稀還能看出末世前建築的影子,只是此時殘垣斷壁,更加讓人心中感到一種淒涼。
  而且沿路的怪物也多起來了,車隊這次的槍都裝上了消音器,放異能的放異能,開槍的開槍,只是開出一條路,也沒有多做停留。
  一路上便一邊開道,一邊前進,直到半個月後車隊早早停下進行大休整,因為明天再走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達莫淵森林了。
  車隊沒有時有建築物的城鎮,因為三百年前的建築大多熬不到現在,大部分都已經倒塌,或者顫微微地立在那裡,只有少數的建築物還保持完好,但人類也不敢進去挑戰它的極限,何況一般有建築物的地方也容易藏匿怪物,眾人這次出來的任務不是掃蕩怪的,所以眾人一路走下來只掃蕩擋路的怪物,沿途也沒做什麼停留,準備保持戰鬥力,到莫淵森林,不過這樣做倒是有一個明顯的優點便是這一路走來,還沒有人受傷。只不過不知道回來的時候路就好依舊不好走了而已。
  眾人這次選擇停整的地方是一片寬廣地帶,四周平整,幾本上沒什麼遮掩,有什麼意外情況眾人一眼便能看到,也能立即做出反應。
  眾人將車子停好,王隊長便邀請鄒文和他一起下車散散步。這十幾天都坐在車上憋悶死了。遭到鄒文的拒絕也沒說什麼,自顧自地走了。他也是看鄒文這兩天性情安靜,雖說為人冷淡些吧,卻從來不給他找事,也很聽從安排,所以心裡高興,想到他這麼多天一直坐在車上,想必也感覺悶煩無聊,才興起想讓他下車走走的念頭。不過被拒絕後他也不以為意,畢竟人家只是個水系異能者,低等還很低,下去了,雖然周圍一圈保護的人群,只是萬一發生些混亂,他那樣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人還真不好辦。
  鄒文這幾天除了必要,他基本上不下車,當然不是因為膽子小,怕有危險,而是在躲人,他並不希望鄒雪知道自己為了她也跟了過來,雖然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但妹妹並不清楚,他不想讓他擔心,也不準備將自己現在的實情透露太多給鄒雪,想著默默地保護也不錯。
  他們出來前都給家裡說了一聲,只不過都是找的藉口。鄒雪出來前給家裡的說法是他導師那裡需要忙一陣,所以她就不回去了。
  而他是今天早晨才和家人告的別,只是說軍隊裡有事情,過一段完成了就回去了。
  家人都信以為真倒也沒多問什麼。
  鄒文拿過自己的包,將手伸進去,佯裝從裡面拿出一個西紅柿,其實他是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背包裡也有一些東西掩人耳目,只是裡面的東西並不多,包看著很大,習慣很空,立馬是帆布的,樣子鼓囊囊的,不提的話倒真以為裡面東西不少。
  蘋果在幾天前就一個也沒了,鄒文也想忙催熟其他果樹,只是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敢輕易去拿別人獵殺的喪屍怪物
  想到到莫淵森林以後肯定會有很多樹木遮掩,鄒文就不再著急了。
  王隊長忽然拉開車門上了車,而他身後的一個小戰士手中拿著一塊烤好的變異肉。
  變異肉味道並不太好,肉質還硬,也不好打,但今天正好有幾隻不張眼的變異動物,來主動攻擊他們,正好他們也不用再去找變異動物,將這些撞上門的傢伙全全接受。
  鄒文沒有客氣地接過那塊肉塊,其實在他看來,這些肉質挺有嚼勁的,味道還行。那小戰士敬禮轉身走了,便是王隊長坐在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西紅柿看。
  鄒文直接扔過來一個,王隊長三口兩口吃下肚,吃完了滿足地咋咋嘴,心裡暗想,這些特殊異能者的大爺們日子過的真是好,隨身都帶著這麼好的食物,都很會享受啊。
  



☆、開始的矛盾

  王隊長還在還在心中感嘆時,外面忽然起了喧譁,王隊長立刻面色一凝,吩咐鄒文在車裡不要出去,然後轉身出去了。
  鄒文坐在車裡,透過車窗仔細地觀察著外面的一切,外面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這會只聽到一片嘈雜的聲音,具體並不能看清,不過應該是什麼東西闖了進來。
  鄒文暗暗思索起來,按理說,來到這裡的,怎麼說都是各派的精英,按他們一路上的反應來說,不該這會亂糟糟的。
  鄒文看這會兒眾人雖然手忙腳亂,但看樣子那些闖進來的怪物也不是不能應付,那怎麼會到這會兒,怪物都闖進來了才倉促應付,他記得,在駐紮前,所有的放哨站崗都已經安排好了。
  鄒文想到這並不是個勢力,而是幾個勢力拚湊的,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就是一個勢力,小頭領們間說不定還有什麼分歧,何況是幾個勢力湊在一起的隊伍,雖然說一開始什麼擬定好了,但不是一個利益集團,哪個勢力不會有些私心,他們哪會真正的團結到一起,組成所謂的銅牆鐵壁,他們這樣的組合,看著很強大,但分明就是一團散沙。
  這樣的組合,還不如只派一個勢力的人出來,哪怕人少一些,但至少人心齊,絕不會出現這種現象。不過看他們的架式,這次前往的收穫好像是了不起的東西,所以幾個勢力都是互不放心。
  所說這裡其實早有人趟過路了,好像是周家的人在莫淵森林某處意外地發現了什麼,回來報告,然後周家也準備好了人手過來。本來半年前就準備過來的,只是消息不知什麼原因,後來消息外露,其他勢力都聞到了風聲,都想到分一杯羹,這件事情也就相持不下,直到前一段時間,幾大勢力經過半年時間的摩擦和退讓,才終於達成了一致,都各派人手過來,一起過來。
  鄒文覺得無端的煩悶,這些人似乎不論在什麼樣的環境裡,最先看重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本業多幾分勝算的事情,被他們這麼一搞,最後會是個什麼情況真說不清了。
  他們這樣防來防去,鬥來鬥去,別還沒到地方,便因為自己人的原因先受了損失。
  外面這片,有了王隊長的指揮,現在已經控制了局面,鄒文想著這些心煩的事情,也不再去看,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神,以自己現在的本領,要真有什麼危險,自己都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所以他倒不擔心閉上眼睛有什麼危險。
  鄒文閉著眼睛,感覺自己快睡著的時候,車門忽然被拉開了,然後又砰地一聲被大力合上。
  鄒文本來快有的睡意也都消失不見,睜開眼,驚異地看著一臉怒氣的王隊長。
  "發生什麼事了?"鄒文開口問道。按說不該有太大的傷亡啊,雖然剛才他觀看的時間不長,可也看的出現,眾人似乎只是開始被打了個手忙腳亂。後來等王隊長下去指揮後,一切便都順暢起來了。
  王隊長看到茫然的鄒文,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像是遷怒,但想想剛剛的事,又壓不住心頭的火,感覺自己有氣無力使,洩氣地垂下了頭。
  鄒文看著王隊長的反應,心中一掙,不由地再問道,"情況很糟糕?"
  雖然按他的猜測不該會這樣,可看王隊長的樣子,難道真發生了什麼?
  他後來閉上眼睛那會,其實外面已經基本控制住了局勢,只是後來有了睏意,對自己的反應能力還是很放心的,所以也就沒再特別關注外面的事情,漸漸放任自己的睡意一點點爬上來。難道是這段事情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看鄒文一個勁的追問,想到這也是關係到鄒文生命安全的切身利益,再說鄒文也是一名水系異能者,不說平時在軍隊裡,在這一路上,也是沒有怨言地為眾人提供水,而且後來還有一段路,肯定也少不了鄒文的配合。他這才開口解釋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老子--咳咳"看看正在認真聆聽他說話的鄒文,一副文弱書生的架式,他咳了幾聲,壓下爆粗口的衝動,緩了緩氣才接著說道。
  "咱們軍隊的武裝力量是最強的,所以一路安排在前面開路,在這裡休息,咱們也是按這個來安排各個的地方的,咱們的任務主要就是看護好來自莫淵森林的方向。雖然離莫淵森林還有段距離,可那裡可不比這一路上的風平浪靜,那裡之所以被稱為十大危地之一,裡面不知道藏了多少危險的怪物,這裡離那裡不遠,那些怪物可不會乖乖地只守在莫淵森林裡,說不定跑出來一隻厲害的,都夠咱們吃一壺的了,所以我也就主要將兄弟們都安排到了這個方向。"
  王隊長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剛才咱們一到這裡,我們幾個人也碰了碰頭,將一這切安這樣安排下來了,我預料到了晚上會不安全,也做好了防護準備,只是誰知道危險不是來自前面,而是來自我們的背後!"
  說到這裡,王隊長再也忍不住,手握在拳頭,在車身上狠狠鎚了一下,週身的怒氣和不憤怎麼也忍不住。
  真是自己預料的那樣!
  鄒文並沒有對自己能猜中原因的高興,反而心中產生了深深的隱憂,這還沒進莫淵森林呢,幾個勢力就鬧起了間隙,這要真進去了,還想不想出來了?
  "是哪裡出現了問題?"鄒文還記得剛開始王隊長勸他下車走走時,信誓旦旦的保證,說什麼放心,最危險的地方都有了自己的人守著,其他幾個勢力將這裡圍成了一片,這裡安全的很,就是有危險,也不會進到這裡。沒想到王隊長的話說出口還沒多長時間呢,就出來了這樣的事,也怪不得他會這樣生氣,明明安排的萬無一失,要是什麼厲害的怪物闖進來,或許他也不會有什麼想法,可幾隻輕易就能對付的小東西,卻意外地闖到這裡,能不讓他生氣嗎?
  "看著像是從羅家那裡落網過來的,只是政方緊挨著他們羅家,我可不信,就那點東西政方出手能攔不住?"王隊長冷笑著說出自己的猜想。
  鄒文一愣,這說明什麼,難道那兩方還聯合了?
  現在政方和軍方的矛盾其實挺大的,在末世前或許他們是兩個緊密相連的利益體,互不干涉卻又互相制約。在末世剛爆發時,也還好,兩方聯手想抗住這個災難。只是慢慢到後來就不行了,眼看著災難來勢洶洶,所有人都開始為自己想後路,亂事出英雄,在那個紛亂的時候,誰都想著壓下對方,自家獨大,外面還是喪屍虎視眈眈,危險重重的時候,人們內部居然先開始了戰爭,如果不是在那種大環境下,說不定兩方勢力真會鬥出個高下才罷休。
  在兩方勢力鬥得水火不容時,各個小基地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他們才發現局勢已經不受自己控制,開始休戰言和,只是幾大家族的勢力都已經站了起來,他們想打壓已經晚上,何況在那種環境下,想打壓也是有心無力。
  所以經過這三百年來,局勢也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傷亡不嚴重吧?"知道事情的原因,鄒文便開始尋問結果。
  "倒是沒人死亡,只是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有幾個人受了傷。受傷也不嚴重。"王隊長回答,"而且闖進來的都是變異動物,傷口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剛沒進去就成這樣了,進去莫淵森林後,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了!"
  王隊長又重重嘆了口氣,"到時候你還像前幾天那樣就行,千萬不要離開我們太遠,到裡面就真危險了,我真怕護不住你,而且還有那些糟心的人--"
  鄒文回憶起那長長的車隊,雖然到莫淵森林後不定還繼續開著車行進,但長長的隊伍,可真不讓人放心,在現在都能出這種事情,到時候鄒文可不指望能看到守尾想助的美好事情。
  到時候,也不知道陳教授他們的位置是不是不變,只是自己必須想個方法到他們身邊去了,鄒文真心覺得到時候一大堆人走散,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可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妹妹,妹妹沒一點自保能力,萬一真到時候走散了,沒人護著,一不小心,就會有危險。如果自己不提前將一爭打算好,等真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時,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自己的異能水平在莫淵森林也不知道能不能一路平安,只是就算為了保護妹妹暴露了異能水平,鄒文也不覺得有什麼,即使空間這個自己無比小心的秘密為了保護妹妹而暴露,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做出行動。
  那是自己在這個世上的重視的親人,他再也不想經歷那種眼睜睜地看著親人死去而無能為力的心痛。就是暴露所有的秘密,被全世界追殺,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行動。
  他鄒文,雖然經歷了末世,雖然性格自私漠然,但卻將堅持著自己最真的部分,沒將自己的人性最珍貴的一部分抹殺。
  不過,想到了自己都對那個莫淵森林如臨大敵,而祝賀之一點異能也沒有,卻依然要闖,他家族沒其他人能代勞,還是他們要找的東西已經珍貴到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了,只是還有什麼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的?
  鄒文忽然發現,他真是弄不懂祝賀之了。
  



☆、遇襲

  鄒文原以為進去森林後就只能下車為行,肯定不能再開車前進,到時候只能將車子停在外面,還想著自己到時再往背包裡放多少東西才足夠而又不會顯得鼓囊,被轉移到空間裡時也不會有人看出破綻從而被人發現什麼馬腳。
  只是剛到莫淵森林外面,鄒文便愣住了,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在莫淵森林的一處看到一條很寬的小道,而這條小道兩三米的樣子,雖然彎彎曲曲,旁邊也儘是植物盤旋,但路的大小卻正好可容一輛車子輕紗地通過。
  似乎看出鄒文的驚訝,王隊長笑著解釋道,「每年都會有很多的人來這裡冒險,這裡雖然危險,但同樣也有很多不被人發現的寶物,為了它們,很多人都不會奮不顧身,不過莫淵森林之所以被稱為十大危地之一,更重要的是因為這裡的危險,而大多數進這裡的人,後來都是沒再出來,少部分卻是攜寶而歸,正是因為眾人看到了那些少數歸來的人,心裡才會生出些想法,曾經有一段時間,人們都瘋狂地往裡跑,不過等看到沒多少人出來後,心裡的火熱才止住。這條路都是那些冒隊的人經年累月走出來的。慢慢地就行成了現在的規模。一般車隊都可以直接開著車進去一段,車子的防護措施一般都不錯,所以開著車子在外圍還是很安全的,那些怪物即使衝上來了,一般在攻擊下也輕易進不了車子,但這裡外圍其實還好,進到裡面就不行了,裡面都是很厲害的怪物,到時候車子不但護不了人,反而成了阻礙。想跑都不方便了。」說著,他的聲音漸漸多了幾分壓抑。
  不過等鄒文體驗了進入莫淵森林的遭遇後,對於王隊長所說的外圍其實還好這句話,鄒文深深地產生了懷疑。
  因著這三百年來人類的努力,喪屍已經不如末世最初時的遍地喪屍的可怖現象。在這三百年裡,喪屍是被人類消滅的最多的一種怪物,因著人類的防護措施和對喪屍的清掃,雖然喪屍的數量仍說不算少,但相比起變異動物、喪屍動物和變異植物這些來說,喪屍的數量可是說算是最少的一種怪物了。
  反而變異動物和喪屍動物算是後來者居上,現在處於數量最多的。尤其是變異老鼠,它們雖然變異了,但那可怖的繁殖能力仍沒有改為,那些變異老鼠在變異後,牙齒和爪子更加鋒利,被它們盯上的動物,真是骨頭渣都不會剩下。而變異植物也是不甘落後的開始增多,唯有喪屍,因為最開始是人類沒有防備,而且武力值低時,很多部分人類都變成了喪屍,但在人類逐漸控制住局勢,並且對免疫喪屍病毒漸漸有了進展後,人類就很少有變成喪屍的了。
  像鄒文他們從基地出發,一路走來,遇到的怪物裡,其中喪屍是最少的,多數遇到的都是變異動物或喪屍動物。但到了莫淵森林就不一樣了,這裡是森林,最多的植物,變異植物藏在普通植物中對人類偷襲,那可真是防不勝防。
  「小心!」王隊長一聲提醒,就見一根蔓籐植物宛如世蟒般向眾人襲來,這已經是眾人進莫淵森林半個小時內第三次遇襲。
  鄒文隱隱向車隊中間鄒雪的方向望了一眼,想著只是現在就碰到了這種危險的東西,看來這莫淵森林還真是名副其實,只是一種是這種局勢可不行,看來自己需要盡快找個藉口到他們身邊才行。
  王隊長他們軍隊的車子是隊伍中打頭陣的,自然是蔓籐攻擊的首先目標,軍隊這次帶來的都是些訓練有素的人,聽到王隊長的提示,自是都開始作戰,射擊的射擊,放異能的放異能。
  只是那蔓籐竟然分外結實,除了木系異能者的火能讓它有些忌憚,其他的居然沒給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只是給它表面造成了淡淡的傷痕。
  看到這裡鄒文也有些異外,在他所處的末世時,最厲害的還是喪屍,雖然變異動物和喪屍動物已經開始漸漸多起來,但變異植物卻還是屬於可以隨便被人類和變異動物們欺負的一類,誰知道,三百年後,這些變異植物居然變得如此厲害,
  「該死的!」王隊長恨恨地大罵,他來時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這片區域,明明只是外圍區域,明明資料上寫的大數人在這片區域並沒有遇到太厲害的怪物,一般都是在莫淵森林內部遇難的,怎麼他們在外圍還沒多久就遇到了這種厲害的東西。
  王隊長正在對著那靈活的蔓籐施放自己的火系異能,他是隊伍中唯三的火系異能,是四十二級,在這只隊伍中算得上等級最高的人了,只是對著這種變異植物,仍是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正在專心應對時,餘光卻掃到外面的地面有異樣,他心中一驚,難道是那個蔓籐的詭計,正面吸引眾人的注意力,卻在下面搞突然襲擊?
  王隊長正待出聲提醒眾人小心,卻忽然看到迎著眾人的攻擊的蔓籐忽然轉了個彎,卻是奔地下去了,王隊長更是心中莫名了。
  正在不解時,只聽得一聲慘叫,那根蔓籐又從地下穿了出來,籐上卻是串著一隻變異穿山甲。
  王隊長心中一驚,對那蔓籐更是忌憚了,有常識的人都知道,變異後的穿山甲皮堅硬得可比鋼鐵,而這條蔓籐卻是輕易將它刺穿了,從這裡可以看出這蔓籐有多厲害了。
  那蔓籐串了那隻變異穿山甲,再從來面對眾人時忽然停滯在了半空,似乎剛獲得了獵物,正要猶豫要不要再多些收穫。
  王隊長小聲命令眾人暫時住了手,小心戒備,那蔓籐剛有了食物,如果能自動離去當然是再好不過,只是看它猶豫的樣子,分明是放不下眼前的大餐,而且眾人剛才對它攻擊,由於它靈活的動作,大部分都是落空了,少部分雖然打中了對它也沒造成太大的傷害。這應該是他看著這麼多食物猶豫不決的最大原因。
  突然那蔓籐動了,如眾人所期盼的那種眾人飛去,卻在眾人放鬆警惕的那一剎那又突然回身來襲。
  大部分人在它未完全離開前,並沒有放下戒備,在它飛身回來後立馬展開了攻擊,少部分人也只是一個愣神間,也趕緊對它進行攻擊。
  連變異植物都變得這麼聰明了。鄒文只能感嘆三百年不光是人類有長進,變是變異植物都向著更高級的方向在進化。
  只是眾人這麼攻擊下去也不是辦法,不論變異動物還是變異植物一般都會有致使的弱點,只有找到它的弱點進行攻擊,才能真正將它消滅掉。
  王隊長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攻擊之際也不忘觀察,只是他這個主要攻擊力一分心,立馬蔓籐的攻擊更加囂張起來,一時眾人的壓力大增。
  王隊長無奈,只得對著身旁的幾人點名道,「阿德和小傑注意它的弱點,找尋它的弱點攻擊。」
  「明白!」阿德和小傑聽到隊長的吩咐,立馬減弱了對蔓籐的攻擊,開始專心找尋起它弱點來。
  那蔓籐的根部離這裡也不離,眾人剛開始都以那是它的弱點,所以一開始都是朝著那裡發生攻擊,而且還讓土系異能者對地下進行破壞,只是半天也沒見效,眾人便明白那裡根本不是它的弱點,而且看它有時候居然還能從根部那裡游移開去,證明那裡根本不是它的根部,它假意停留在原地,只是迷惑眾人,為了它的真根做掩護。
  鄒文雖然少了在這個時代的歷練,對於變異植物不太瞭解,但關於這方面的書籍他卻是看了不少,知道變異植物也是植物,它們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它們的根部,只要破壞了它們的根部,那就算真正殺死了這棵變異植物。
  他本來也以為它的根部應該好找,只不過會保護措施好一些,讓他們攻擊費力些而已,誰知道這棵變異植物居然這麼聰明,居然來了個真假根,讓眾人對他的弱點根本無從找起。
  而鄒文因為基本上沒怎麼和變異植物交過手,對這一切更是束手無策,但他畢竟是戰鬥經驗豐富的,知道這蔓籐確實很厲害,如果真找不到它的根部,而一直和它這樣耗下去,那呼聲的肯定是他們這方。
  此是,終究該怎麼做呢,那蔓籐的根部究竟被它隱藏在了什麼地方呢?
  鄒文雖然也看了很多關係變異植物的品種介紹,但其中並沒有這種蔓籐的,一般的變異植物也只是多做偽裝,將它們的根部藏得嚴嚴的。尤其是有一種幻草,它本身其實沒有迷幻作用,但被稱為幻草,只是因為它將根部隱藏的明明是這個地方,但眾人看去時卻看到的是另一個方向,攻擊往往都會落會。但這也只是簡單的遮掩罷了。
  而這蔓籐,不但會耍計謀,更是將自己的根藏得滴水不露,要人找不到究竟在什麼地方。
  該說不愧是莫淵森林裡的變異植物嗎?
  只是眾人剛到外圍就遭到了這種強悍變異植物的攻擊,眾人的運氣也真是太不好了。




☆、解決

「砰」的一聲,車子猛地震了一下,原來蔓籐已經攻擊到了近前,只是被眾人的攻擊壓制著,沒能對車內的眾人進行攻擊,卻是抽空直接一下打在了車頂上。
車內的眾人都受到了影響,那震天的響聲直接在頭上響起,直接給予了車內眾人直接的打擊,別說再進行攻擊,幾個人都感覺如同被重鎚狠狠砸了一下,耳朵好大一會兒都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心口也特別難受,其他人還好,有兩個人直接被震得頭腦發暈,若不是有其他車內的人攻擊著那蔓籐,吸引它的注意力,讓它不能□動作,他們真就有可能遭秧了。
「阿德,小傑有結果了沒?」王隊長直接朝蔓籐放了條火龍,然後分心問兩人。要一直再這樣下去,眾人就都危險了。
這車子是密鋼材質的,是現在最堅硬的金屬,也就是因為他們這次的任務特別重要,軍隊才捨得花大價錢給配置的。要不然剛才那蔓籐那一下就給弄得車毀人亡了。但就是這樣,那輛車都深深地凹下去一塊,真被那蔓籐這麼來幾次,那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而且他們的位置太不好了,長長的車隊,根本不能首尾相護,而他們幾輛車子正好被卡在了前頭,後面的車子也過不來,就只有他們前面幾輛車子在戰鬥,而後面幾輛車子現在都安安靜靜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怕人下來了,沒了車子的防護直接被蔓籐給串了,還是其他勢力默默達成了什麼共識,現在在明智地保存實力。
「隊長,找了好幾處,都不是好,這會兒還沒找到它真的根呢!」阿德哭喪著臉回答。
「一群傻蛋,順籐摸瓜懂不懂啊,直接順著這根籐一直找下去,老子不信找不到它真正的根。」王隊長聽了阿德的話,怒眼一瞪,毫不客氣地訓斥道。
阿德和小傑互看一眼,俱都眼睛發光,似乎從隊長口中得到了啟示,立馬開始開始動作起來,只見地上的土開始開始順著蔓籐的向兩邊分開,儼然是準備用土系異能直接順著那根蔓籐將它的根給挖出來。
那蔓籐似乎是察覺了眾人的動作,想要想辦法阻止,只是王隊長一聲令下,眾人的攻擊更加猛烈,使得那蔓籐□乏術。
只是等阿德和小傑順著那蔓籐向下挖出一個大坑後,眾人看著坑裡的景象,只覺得目瞪口呆,只見坑裡面密密麻麻地盤旋著鸀色的枝蔓,眾人都以為那蔓籐只有簡單的一根,看到坑裡那讓人頭皮發麻的景象時,才知道,原來這株變異植物並不是只有一條,而是都隱藏到了地下。
「別發愣,接著攻擊!」王隊長怒吼道,「二隊,三隊,朝著坑裡攻擊。」其實王隊長看到這副之後心中也在發怵,奶奶的,他自認身經百戰,何種場面沒見過,但看到坑裡那讓人一看之下便渾身發冷的現象後,他心底也產生了一絲害怕的情緒,這是從來沒有的,即使再噁心的怪物他都碰到過,從來都是面不改色地直接燒掉,但是看著面前的一切,那坑裡的鸀色蔓條互相盤旋互相纏繞,渀佛是活的動物,像許多條蛇盤繞糾纏在一塊,讓人恍惚以為看到了蛇坑。
而蛇,說出來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那是自己唯一害怕的一樣東西,看著曲曲繞繞的東西,他就直冒雞皮疙瘩。雖然知道下面那些只是變異植物,但那樣一片緩緩蠕動的東西,他直覺得腳底冒冷氣,若不是一他軍人的天職,若不是一個隊長的義務,碰到這坑裡的東西,他真的是多遠跑多遠。
「隊長,會不會惹——」二隊的小隊長小聲地提議。
「靠,我現在是命令,命令懂嗎,只管去給我做!」王隊長看都沒看二隊的小隊長,直接怒吼。其實他心中也覺得奇怪,明明那蔓籐是有那麼多,為什麼只有上面的一根在進行攻擊?他也有想過攻擊下面那些會不會惹得它們一起反擊,只是想要隊伍從這裡順得的過去,肯定得將這個變異植物給徹底除去。而此刻王隊長在心裡只想罵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莫淵森林的外圍就碰到了這麼強悍的東西,無數人從這裡走過,從來沒聽有人說過這裡有這麼厲害的變異植物。而一些只是在外圍打轉的人基本上都能很平安的離開這裡,證明外圍應該沒有這麼厲害的東西的啊。
坑裡大團的變異蔓籐被攻擊了,似乎惹怒了它們,只是它們的行動很奇怪,它們確實又分出了幾根蔓籐來進行攻擊,但大多數還是盤居在原處沒有動作。
鄒文也注意到了這個現象,他開始仔細地觀察起那令人噁心的坑底,很快發現那些蔓籐盤旋交叉,渀佛數之不盡的蔓籐糾纏在坑底,讓人看不到一絲頭緒,但仔細看,它們那層層疊疊的架式,似乎形成了一個牢籠,將什麼東西死死守在了其中。
想到這裡,鄒文眼睛一亮,大聲喊道,「它的根部應該就在坑底蔓籐下面,那些蔓籐是用來保護它的根的。」
眾人聽後,都精神起來,他們一直在跟幾根打不死的蔓籐作戰,心裡也是很沒底氣的,最怕的就是傷也傷不到它們,最後異能用盡,還不是做了它們的盤中餐。
王隊長也很同意鄒文的說法,他有過很多次和變異植物作戰的經驗,知道它們的狡詐,看下面坑裡那些密密麻麻的蔓籐只分開幾根來做他們進行攻擊,就知道下面一定有什麼對蔓籐來說特別重要的東西讓它放棄了進行攻擊,而是死死地守在下面。要知道這麼多的蔓籐,要是一下子真的全部出動了,他們這群人都是討不了好處,說不定沒一會兒就被給全部消滅了。
而坑裡會有什麼東西重要到讓蔓籐放棄到嘴的食物,甚至沒有立刻全面攻擊冒犯的它的敵人。不用猜,也知道,只有決定它生死的根部才能讓它這麼重視。
只是王隊長看著眾人猛烈的攻擊,卻沒對坑底的蔓籐造成一點傷害,心中很著急,看那蔓籐密密麻麻不露一絲縫隙,甚至包裹得不知道有多少層,就這樣一直傻傻的攻擊下去,也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還是不能將它的根給除去,不能真正解決問題啊。
鄒文看著那團包得密不透風並且在不斷蠕動的鸀色蔓籐,也很發愁,他真是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以前也碰到過防禦能力特別強悍的喪屍,但這些喪屍身上都會有一些致命的弱點,只要幾個人配合,幾人專門吸引那喪屍的注意力,幾人專門攻擊,在那喪屍疲於應付之際,攻擊它的致命弱點,還是可以輕易將喪屍殺死的。
只是這種蔓籐你肯定不能和它近身作戰,那些此時看著無害,似乎只管防禦的蔓籐,到時候會給你致命一擊,但一般的遠程攻擊又對它無害。
正在鄒文苦苦思索時,鄒文身旁的一名戰士見自己的子彈根本不能對蔓籐造成實質的傷害,乾脆扔掉了手中的傷,站起身,開始拉起位於車子頂部的一個火箭發射器。一般在森林放火是危險的,眾人這會兒使用火系異能都很小心,就怕一不小心,在四周造成一片火海,那到時候自己人也很要活活被燒死在這裡。
但這麼長時間仍沒能將那蔓籐給舀下,眾人的異能都消耗了大半,那名戰士便忍不住了,直接準備用重型武器對付那坑裡的東西。
王隊長看到後,想想現在的局面,也沒反對,只是叮囑道,「於波,記得小心些!」
叫于波的戰士沖王隊長答應一聲,打開了頭頂的一個支架,開始架著火箭筒朝坑中發射。
站在車外是極其危險的,那蔓籐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大了,人被他打上一下,弄不好都會直接斷為兩截。所以於波這個舉動還是很冒險的。
於波對準備坑底那團糾纏的蔓籐狠狠地射擊,只聽幾聲震天的響聲後,一聲煙塵瀰漫,眾人再朝那坑底望去,只見那火箭炮確實對那團蔓籐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有幾根蔓籐斷裂跌在坑旁,那團中牢籠般蔓籐雖然看著仍舊巨大,但在外圍卻燃起了火。
眾人看到這幕都很高興,囔囔著讓於波再發幾彈。於波也笑著應了,再準備開火,卻看到那些攻擊的蔓籐如同瘋了般向這邊襲來,因為速度太快,他根本沒躲避的時間。
鄒文眼疾手快地將他拉回來,只聽到「砰」的一聲,蔓籐攻擊到了車上,又是一個凹痕。
於波心有餘悸地向鄒文道謝,下一秒,卻又飛速地冒了出去。
又是接連的幾炮,眼見那蔓籐做的牢籠破了一個大洞,一根明顯異於其他蔓籐的細小枝條露了出來。
似乎知道自己的弱點暴露了,蔓籐飛快地蠕動著,想要將破洞給修復。
眾人都知道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哪裡會放過,各種攻擊都朝著那個洞口顯露出來的枝條過去。但蔓籐的動作卻是飛速,幾乎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便快將露出來的部分遮掩完畢。
鄒文看過後也是一驚,知道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一個冰柱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飛快地從即將封閉的洞口中穿了過去。




☆、碰面

經過這次小插曲,眾人繼續前進,只是一直這麼著也不是一回事,總不能危險都讓他們頂上,而後面的人只在一旁看好戲吧。這也太讓他們心裡不平衡了,雖說之前說好了,他們軍隊的力量強多分擔些,但也不能這樣全分擔了吧。
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再往前走一段,然後在一處寬闊的地方將車停下,然後接下來的路開始步行。
車子放在森林裡並沒有大礙,這裡仍是外圍,高級的怪物輕易是不會往外跑的,而且一般怪物們對車子這東西是不感興趣的,不會進行破壞的,就是進行破壞,他們車子的材質都不錯,都經得起折騰,就是輪子,都有特殊的材料包裹。
一小段時間,又碰上了兩次襲擊,不過都沒剛才的變異蔓籐那麼變態了,眾人輕鬆幾下也就解決了。
鄒文只是在旁邊觀看,對付這些小東西談不上什麼危險,他也就沒有輕易出手,而且他還不想輕易暴露實力,雖然知道到了後面,肯定會越來越危險,到時他肯定不可能不出手,那時他的能力肯定再也遮不住,只是晚一分算一分,底牌的越晚暴露,能讓他越能讓他的處境多上幾分安全。
到了一處還算開闊的地方,軍隊的車率先停了下來,然後將必須的物品都帶上,迅速下了車。雖然他們因著紀律,沒對其他幾方勢力的人囔囔,只是每個人看向其他勢力人的眼中都帶上了不綴。
鄒文也順著眾人下了車,自是不可避免地暴露在了鄒雪眼中,鄒雪看到鄒文居然從車下來,一時驚詫地張大了嘴,似乎想立刻過來詢問鄒文怎麼也會過來,不過看了身旁身形沒動的陳博士和蕭師兄,她幾次張了張嘴,想給他們說聲過去打哥哥,不過她也不是真不懂事,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自動閉上了嘴巴。
其實人群人還有比他更驚詫的,祝賀之看著不該出現在這裡的青年,平靜無波的眼中閃過一道深深的怒意和鬱悶,他真是不明白鄒文為什麼也會在這裡,軍隊不可能讓這樣一個有前途的青年輕易來涉險,不可順著鄒文不經意的視線,終於知道了原因。
同樣驚詫的鄒雪在一臉不安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見過鄒雪,知道那是鄒文的妹妹,只是想到鄒文為了鄒雪輕易來冒險,他心中更是難掩憤怒,因著先前對鄒文的調查,他知道鄒文沒有經過什麼訓練,武力值很低,這在危險重重的莫淵森林是多麼冒險的一件事,雖然知道鄒文身上有著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有著來歷不明的特優級食品,可以釀出神奇的酒,只是這和他的戰鬥力方面沒任何干係。
祝賀之自己身上沒有一絲異能,雖然一身經過多年訓練來的本領,但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從莫淵森林全身而退,只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他才會這樣冒險。只是鄒文,他來這個莫淵森林簡直是在舀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他太冒險了,這種行為也太輕率了。不過事已成定局,鄒文人已經到了這裡,再讓他回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他只能吩咐下去,讓自己的人多注意他,暗中保護他。
「鄒文,一會兒你去陳博士他們那裡吧,我會派兩個人同你一塊過去。」王隊長走到鄒文身旁對他交待著。
陳博士是這次任務的關鍵,每個勢力力都不放心其他勢力的人,肯定都會派人守在陳博士身邊,好不讓其他的勢力私藏或獨吞了,原來在開始的路程還沒什麼,而且陳博士的車上也呆不了太多人,所以他們就達成共識,除了保護陳博士安全的人,並沒有往陳博士身邊安插人,而且讓陳博士走在最中間,正好共同保護陳博士的安全。
但到這裡就不一樣了,已經到了莫淵森林,離目的地也就沒有多遠了,幾個勢力都會心生戒備,防著其他勢力搞小動作,所以肯定會派人到陳博士身邊去,而且也會派幾個人去保護陳博士,要知道陳博士是這次來的關鍵人物,要是陳博士出了什麼事,那這次任務就白來了。所以陳博士的身邊會是最安全的地方,王隊長想到了毫無自保能力的鄒文,便決定讓人去陳博士那裡,順便也派了保護陳博士的人,當然也少不了自己利益的看守者。
鄒文當然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眾人下車時,他就在想著用什麼藉口好到自己妹妹近前,現在王隊長直接讓他過去了,他當然是求之不得。
鄒文領著柱子和阿德去陳博士那裡,柱子是那名被他用來當擋箭牌的變異冰系異能者,而阿德則是和另一個人合作一起讓坑底的蔓籐現形的土系異能者。
「哥!」鄒文剛走過去,鄒雪便歡快地撲了上來,緊緊地摟著自己的哥哥,在這裡碰到自己的哥哥,心中忽然有了支柱,她心裡別提有多安定和開心了。
只是,忽然想到什麼,鄒雪掙脫了哥哥的懷抱,略帶抱怨的口氣緊張地詢問,「哥,你怎麼也來這裡了?這裡很危險的知不知道,爸媽他們知道你來這裡了嗎?」
聽著鄒雪一迭聲的詢問,鄒文也沒有不耐煩,他避重就輕地回答道,「我是跟軍隊裡的人一塊過來的,因為走得匆忙,告訴爸媽軍隊裡有事,便趕了過來。」
「哦!」鄒雪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只是微帶不滿地小聲抱怨道,「軍隊怎麼這樣,哥這樣一個珍貴的水系異能者,居然讓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鄒文揉了揉腦袋,「走,去給你導師和師兄打個招呼。」
聽到要去和自己導師和師兄打招呼,鄒雪這才喜笑顏開,不過心裡仍有不綴,「哥,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吧,別那裡的人一個疏忽,你有個什麼事,我都會哭死,回去咱爸媽知道了也會傷心死的。」鄒雪雖然對一些東西懵懵懂懂,但也知道導師是這次行動的關鍵人物,導師的安全肯定是重中之重,保護導師安全的人肯定少不了,所以才想著讓毫無自保能力的哥哥也過來,到時候危險也能少上些。
「嗯,好啊,哥哥我可就投靠妹妹了。」鄒文看著關心自己的妹妹,心中暖暖的,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喲,這不是小雪你哥哥嗎,怎麼也在這啊?」陳博士看到了走過來的鄒雪他們,笑嘻地先開口。他因為上次公然帶人去徒弟家的種植去挖植物,饒他的臉皮厚的不行,但事後想起來也挺羞愧的。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雖說是為了聯盟的研究,但老了老了,居然幹了件相當強盜的事,心中還是挺過意不去的,所以對那件事情很是記憶深刻,便記起了站在鄒雪身旁的青年是鄒雪的哥哥。
「導師,我哥他是水系異能者,明明沒什麼攻擊能力嘛,軍隊居然還要派哥哥來這麼危險的地方。」鄒雪看到了導師便有了傾訴的地方,開始撒嬌地抱怨。
因為鄒文是鄒雪的哥哥,以鄒雪對活潑的性格,他對鄒文的情況也知道一二,知道他是個水系異能者,也知道他在為軍隊做事。不過這麼危險的行動,軍隊居然派鄒文過來,陳博士雖然知道水系異能者在這種時間不短的任務中的重要性,但看著鄒文的一身文弱,心中便對軍隊的行為有了幾分不悅。這種毫不自保能力的人參合進來,是想讓他送命嗎?
「那就留在這裡吧,咱們這裡的安全係數還是高一些的。」因著鄒文是鄒雪的哥哥,陳博士便有了幾分愛屋及屋,提出了邀請。要知道他和自己的兩個徒弟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這次行動中他們肯定會多派人手保護他們,鄒文來他們這裡,安全便有了幾分保障。
「我也是這麼想的,導師和我想到一塊了,嘻嘻!」鄒雪知道陳博士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提議讓哥哥過來的,頓時心中美美的。不過她一直看著大師兄的臉色,看大師兄神情始終沒什麼變化,心中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蕭斌當然注意到了鄒雪的暗暗觀察,不過他當沒看到,只沖鄒文淡淡道,「這一路上都不會太平,你自己也要當心些。」
鄒文禮貌地微笑,「謝謝提醒。」
「你會開槍不?」一個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鄒文看到同樣一臉擔憂的祝賀之也走了過來。




☆、遭遇巨蟒

  祝賀之對鄒文仔細交待一番,留下祝一、祝二保護他們,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裡。
  鄒文看那祝一、祝二雖然長相平凡,沉默不語,但看行走間的動作一看便知是高手痕跡。而且單單從他們的名字裡便可以判斷出他們是大家族專門培養出來的護衛。這兩人想必在祝家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高手,只是想不到會被祝賀之派到這裡,就是陳博士再重要也不會重要過他自己的性命吧。
  不過鄒文也只是在內心想想,只略微看了那兩人幾眼也便不再關注,身邊的妹妹是個活潑的,就是陳博士也是個老頑童,兩人在一塊話題多的能一路說個不停,偶爾還非要扯上身邊人來說上一二。
  眾人小心地森林裡穿行,隱隱可看出涇渭分明的九支隊伍,原來應該是八支,但每個勢力都不放心陳博士這裡沒己方的人,而且再加上陳博士本人對這次行動至關重要,所以陳博士這裡幾個勢力都派過來人後,幾乎形成了又一支小型隊伍,而這九支隊伍自行抱團,鄒文很懷疑,要真碰上大的危險,肯定一盤散沙,誰逃誰的。
  眾人下車一路走來也沒碰到什麼危險,只是越往森林內部走,氣氛越是深沉詭異,讓人隱隱有幾分不安。
  而且這裡他們現在走的這段路已經不再向剛開始那樣順暢,連大致路的形狀也基本看不出來了,更不要說剛入森林時能容車隊進入那種大路的寬暢。他們現在走的路已經看不出有人走過的痕跡,地上雜亂無章的草叢和灌木遮掩了一切,要不是有先行有經驗的老人指路和他們手中的大致的地圖,他們大概要在這麼一個原始又無人煙的寂靜森林中迷路了。便是四現,看著周圍高聳入雲的參天大樹,也只讓人有種在迷宮在亂闖的感覺。
  「哥,我們今晚我們又要在荒郊野外住了吧,唉,車也沒了,到時候黑乎乎一片,肯定會很嚇人。」鄒雪不知什麼時候又站到了鄒文身旁,她看著四周的森林,不知怎麼總有種很壓抑煩悶的感覺壓在心頭,又不想說出來讓哥哥為自己擔心,就拿晚上的休息來開玩笑,不過說著,她自己首先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開始後悔說這些了,怎麼感覺還沒到晚上呢,就在自己嚇自己了。
  「不會,晚上會有篝火,到時要有變異獸的話,也能烤著來吃!」鄒文當然看出了鄒雪的害怕,不過看妹妹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卻又強撐著逞能的小模樣,他也沒點破她,便選了一個她感興趣的話題說轉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鄒雪聽到鄒文的話立馬眼睛發亮,要知道,基地內一般為了安全也是很少允許有血腥味的,對宰殺動物都是有著嚴格要求準則的,再說變異獸的味道畢竟沒有普通的動物口味好,不過這一路上大家都是吃的乾糧,所以變異獸也就成了難得的美食。「那太好了,有了火,一般的變異獸也是不會過來的!」
  「嘿嘿,確實啊,不過要我說,還是變異蛇的味道美啊,可惜這一路上也沒捉到多少!」陳博士聽到他們的談話,也在一旁插嘴,他也是個肉食愛好者啊。
  鄒雪正要和導師逗幾句嘴,忽然感覺胳膊有異,一巴掌猛拍到自己的胳膊上,然後慢慢把手掌給翻開,她哭喪著臉說,「森林的動物真多啊。」
  手上是一隻蚊子的屍體,已經被拍死了,不過看樣子個頭卻不小,應該是一隻變異蚊子,個頭比末世前的大上兩倍。
  「幸好只是變異的,要是喪屍蚊子,雖然那點毒素起不了什麼作用,不過那傷口麻麻癢癢的就夠難受上一陣了。」陳博士帶著他的厚厚的眼鏡,就近觀察了一番,就後下結論道。
  「導師——」鄒雪不滿地喊道,被這種蚊子叮上一口,也不是什麼好受的事好不好,而且,聽聽都偶爾一閃的嗡嗡聲,都是蚊子發出的,雖說森林裡蚊子少不了,但也不該這樣叮自己啊,她知道森林裡的環境,特意穿的很厚了,蚊子這樣也能叮著她,她真是無語問蒼天了,不過轉頭看到不遠處同樣在抱怨的羅輕曼,她悟了,原來,蚊子也知道女孩子的肉嫩好扎,不惜隔著衣服來叮啊。
  不過鄒雪看著有些小騷動的羅家那裡,應該不只是抱怨蚊子的事吧,可惜距離太遠,聽不到他們在講些什麼。
  「怎麼了?」鄒文看鄒雪四處張望的樣子,不由關心地問道。
  「那裡好像發生發什麼事情了!」鄒雪指著羅家那裡說道。
  陳博士和蕭斌也一同向羅家那裡望過去,畢竟現在他們現在是一個大隊伍,別人出點事,也會波及到他們的,所以他們對什麼事情都得上點心。
  鄒文一路上都是眼觀四方,耳聽八方,也早就看到了那邊的騷動,不過因著事不關己,他只是多了幾分注意,也沒想著上前去看,不過看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他心中暗罵,這是在森林裡,那羅輕曼不會到現在都搞不清楚狀況吧!
  「羅家那裡在附近發現了一個大洞,他們應該想著有什麼動物在裡面住著,這會天也快暗下來了,一會也該停下來休息,他們似乎想要去抓出來晚上加餐。」一直沒見著的祝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幾人面前,給他們解惑。
  幾人聽到這話臉色都不大好,這森林裡到處是危險,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沒來招惹就該萬幸了,還想著為了口腹之慾惹事,萬一招惹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眾人一會兒就有的亂了。
  「知道什麼具體情況嗎?」涉及到了安全問題,鄒文對這件事情特別上心。
  「那洞很大,大概有直徑有一米多寬,不過洞裡漆黑一片,看不清楚裡面到底有著什麼東西。但屬下走得近了,聞到了一股很重的腥氣。應該是有活物呆在裡面過,要不味道不會現在也這麼重。而且屬下也仔細地觀察了周圍的環境,那洞穴是在背陰的位置,周圍的土也很潮濕。」因為家主的交待,所以祝一對著鄒文眾人也用屬下來自稱。
  鄒文聽也鄒一的敘述臉色大變,那洞聽祝一的敘述便知道不小,可見裡面如果真有動物,應該體積不會很小,這是莫淵森林,現在他們走到了內部的邊緣,這裡的動物哪裡有什麼好相與的,那羅家的人一個個都是腦袋發暈了,這種動物的主意也敢打。
  鄒文卻是冤枉羅家眾人了,羅家現在隊伍裡作主的是羅輕曼,羅小姐性子上來了還不是什麼都要如她的意,哪會輕易聽別人的勸說。
  「我們快走,不管一會兒會不會出事,都先離這裡遠點。」陳博士雖然偶爾會像小孩子一般耍脾氣玩鬧,但大事上頭一向分得清輕重。他雖然只是植物方面的專家,但到了他這個高度,其他的肯定會多多少少涉及到一些,聽了祝一的話,他幾乎都能猜得出裡面會有什麼動物了。沒有遲疑,立馬吩咐眾人遠離這裡。
  只是似乎有些遲了,只聽得遠處一陣刺耳的女聲尖叫。鄒文看同樣做著向後撤離動作的其他幾方勢力都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不過這一望之下,立馬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只見遠處一條如水桶般粗大的東西遊走了過來,那分明是一條又粗又長的巨蟒,三角形的巨大頭顱,證明這是一隻毒蟒,那兩隻如銅鈴般大小的眼睛,在黃昏的如渡金的光芒照射下,只顯得其中的光芒詭異兇狠,充滿野性的慾望,那不時從嘴中吐出的分叉紅色舌頭,也為它添了幾分凶悍。
  那條迅速遊走的巨蟒,猶如閃電般在人群在穿梭,並不時發動攻擊。
  那條蟒蛇離得近了,眾人終於知道了他的巨大,那長長的身子,足有七八米長,直立的上半身都等同一個成年人的高度,蛇身也是粗壯無比,比一個身子的腰身也要大上許多。
  它只是遊走間朝旁張開那血盆大口,便將一個毫無防備的人整個吞了下去,好像吞一隻老鼠一樣簡單。
  眾人聽到那人半路消音的慘叫,終於回過神來,紛紛開始攻擊。
  鄒文雖然有預感那動物不會小,但看到如此大的巨蟒也是吃了一驚,他末世時也見識過各種千奇百怪的喪屍動物、變異動物,但如此大的巨蟒在他們那個怪物成堆的末世也是少見。這個巨蟒理智凶悍,分明是一條變異巨蟒。
  只能說今天眾人都是倒了大黴了,下午剛解決了那變態的蔓籐,這下午居然又碰到了這種巨型生物。眾人此時心中都有些埋怨羅家了,你說你們好好走路就行,還來招惹這麼一個大傢伙,不是將眾人往死路上送!
  吞下的人似乎半點沒有影響到那巨蟒,只是很短時間內,那巨蟒的腹部便又恢復如初,半點不見剛才吞下東西的痕跡。
  然後它又開始了進餐之旅,有躲避不及的,被他吞了半個身子,他身旁的人及時拉住了那人的腳,同時另幾個人也在進攻巨蟒,其中一人正好打到了巨蟒的眼睛,巨蟒痛苦之下,居然張開了嘴巴,拉人的一個踉蹌將巨蟒口中的人給拉了下來。
  只是他看著自己救下來的人,完全愣在了當場。
  只見被拉出來的那人,下半身還好好的,上半身卻潰爛不堪,完全失去了生氣,似乎被毒液給化去了大半。
  怪不得剛才它吞下一個沒多久後腹部就完全平坦了。
  其他看見的人也只感覺一股涼意直從後背向上串。
  




☆、擊殺變異巨蟒

「大家都小心了!」看到這種可怖的現象,眾人心中都多多少少有了種膽怯心理,但眾人也知道,這種變異巨蟒的等級很高,速度也很快,不趁著現在眾人齊心解決了它,這一百多人誰也逃不脫。
那變異巨蟒在人群中極快的遊走,這麼短的時間裡,已經又連續吞了兩個人。而且它口中的毒液也是十分厲害,只是一張口,灑出的毒液就能噴到一大片,躲避不及的人就被它的毒液融了大半個身子,那慘叫聲讓人聞之膽寒。
看到變異巨蟒向這個方向游來,不待其他人有什麼動作,祝一首先跳了出去。他來這裡是受了家主的囑託的,當然不能讓那巨蟒傷到家主在乎的人。
祝一是個強化系異能者,手中提了一把樸實無華的刀,便衝著那巨蟒過來的脖子部位,全力砍了下去。
因著是強化系異能者的原因,他砍上的力道是很大的,就是鐵板也會豁開口子,只不過,卻沒有想到,當他把刀砍到變異巨蟒的身體上時,就像劈在了銅牆鐵壁上,連道劃痕都沒有,還把自己的虎口反震得發麻。
看著這結果,祝一著實愣了一愣,他自己的力氣自己是知道的,雖然沒使上九分,但也有七分,怎麼會一點反應也沒有,這變異巨蟒的鱗片也太結實了吧?
變異巨蟒受了到干擾,卻也沒將祝一放在眼裡,只是順著遊走的力道,把身子壓下去,似乎想利用自己的體重直接壓過去。
祝一反應過來趕緊向旁一躲,和那條變異巨蟒擦肩而過。
祝二這會也站到了祝一的身旁,想著身後毫無自保能力的陳博士和他的兩個徒弟,還有家主特別關照的人,心中越發感覺棘手,和祝一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祝一甩甩自己隱隱發麻的手,眼睛不錯地盯著那條變異巨蟒。
而那條巨蟒似乎因為被敵人挑釁,卻沒把敵人殺死,居然又拐了回來,頭高高抬起,似乎在向敵人示威,那昂起的身子似乎有山峰的氣勢,讓人心驚。
祝賀之遠遠的看到了鄒文那裡的情況,臉色登時大變,帶著人便衝過來,準備幫忙。
其他勢力的人本來都是各管各的,但看到那變異巨蟒居然沖陳博士他們去了,想到陳博士在這次行動中的關鍵作用,也都變了臉色,立馬積極的派人過去。
一時這幾個勢力倒是分外心齊。
祝一示意祝二在一旁護陣,然後又一馬當先地衝了上去,雖然其他人這會兒也反應過來準備攻擊,但那些人距離太遠,一時還幫不上忙,而身後的人,他和這些人也算是臨時組隊,並沒有可以交後背交靠的信任。而且那條變異巨蟒鎖定的是他,所以他必須全力以赴。
祝二和祝一兩人多年合作,只是一個眼神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向祝一點頭示意放心。
祝一再次向變異巨蟒攻去,都說打蛇打七寸,所以這次祝一是找準了這條變異巨蟒的七寸的位置進行攻擊。
而那條變異巨蟒似乎回應敵人挑釁一般,俯低身子也衝了過來,甚至沒在乎祝一衝向他致命位置的刀,只是迅速地衝了過去。
祝一的刀在變異巨蟒七寸的位置劃過,只是他用盡力氣的砍刺,都還是沒有劃破這只像是穿了鐵甲的巨蟒身體,怎麼也劃不穿它的厚實鱗甲。
而那條變異巨蟒竟在此時朝著祝一忽然張開了大嘴,立刻一股濃重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祝一趕緊向旁邊一跳,想躲開變異巨蟒的攻擊,哪知道那變異巨蟒也是狡猾的,竟忽然一扭頭,又向著祝一張口撲來。
眼看祝一避無可避,眾人都很著急,立馬各種異能向著變異巨蟒招呼過去,卻都沒給變異巨蟒造成任何傷害,甚至沒在它的鱗片上留下一點痕跡,渀佛只是幾點跳蚤,在給它撓癢。
鄒文看著這危機的一幕,眼睛縮了縮,正準備出手,一道金光向那變異巨蟒的眼睛射去,而那變異巨蟒看到有東西襲過來,身子又是一扭,靈活的躲開了。
祝一趁著此時,趕忙後退幾步,躲開了變異巨蟒的攻擊範圍。
「大家攻擊它的眼睛,那是他的弱點。」趕來的祝賀之高聲喊道。剛才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候出手的是他帶來的金系異能者。
祝賀之說完,將自己手中的槍舀了出來,他很有自知之名,連作為強化異能者的祝一和變異巨蟒近身作戰都討不了好去,更不要提他的,或許子彈對變異巨蟒的蛇皮沒用,但剛從他觀察那變異巨蟒和眾人作戰時,眼睛那裡是弱點,子彈應該能造成威脅。
看到祝賀之掏出槍,鄒文忽然也反應過來了,將自己的槍也掏了出來。他一直習慣了用異能作戰,剛才那種危機關頭,想的也是怎麼用異能解決,都快忘掉祝賀之給他的槍的。
只是,鄒文看看自己手中小巧精緻的銀色手槍,再看看祝賀之手中一看就很有威力的槍,忽然很懷疑,這把槍能對那隻變異巨蟒造成危害不能。
眾人各自在心中仔細琢磨了一番,都想起那變異巨蟒剛才的反應,看來祝家主說的沒錯,那變異巨蟒雖然全身的鱗片堅硬如鐵,但是它的眼睛明顯很脆弱,是它的致命弱點。
眾人想通後,都開始朝著變異巨蟒的眼睛攻擊,只是那變異巨蟒遊走的速度極快,眾人的攻擊很能有效到達它的眼睛。
「祝二,儘量用土系異能困住它,祝五,用火系異能在一旁對它進行騷擾,吸引它的注意力,祝三、祝六、祝七,用你們的異能攻擊它的眼睛。」祝賀之看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便迅速地思索出對策,下達讓人配合。自己也端起槍,瞄準了變異巨蟒的眼睛射擊。
其他勢力的領隊聽到祝賀之的戰略,也都暗暗點頭,同樣吩咐自己的手下執行。
眾人合作起來的力量是很可觀的,只見那條變異巨蟒被身下突然出現的土牆土刺困擾的不行,一尾巴甩過去,但立刻又有新的土牆土刺生成,令它遊走極不方便,而那時不時濺到身上的火苗,也令它惱怒萬分,分心之一下,竟被一個異能者得逞,射中了左眼。
它朝天哀嚎,再不管其他,直接痛苦憤怒地在地上翻滾拍打,立馬地上用來困住它的土牆土刺全被它破壞了。
而它僅剩的右眼中射出瘋狂的凶光,竟是不管不顧的朝眾人撲了過來。
祝賀之冷靜地站著沒動,看著家主沒動,他的手下當然也不會動,都猛烈地朝著撲來的變異巨蟒施放異能進行攻擊,若此時亂了,那樣真糟糕了,此時發怒的變異巨蟒要比剛才完全的瘋狂的多。
祝賀之端著槍,冷靜地瞄著變異巨蟒的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變異巨蟒,果斷的扣下板機,「啪——啪——啪」的幾聲,幸運的有兩顆子彈嚮往了巨蟒的右眼,只是子彈的威力畢竟太小了,而變異巨蟒又是抱著回歸於盡的瘋狂想法,依舊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
祝賀之扔掉了手中的槍,然後在變異巨蟒衝過來時,腳用力向下一蹬,然後躍上了變異巨蟒頭後的後頸部位,雙手環抱住它的身體,巨蟒察覺到有東西在它的身後,只是此時它雙眼都瞎了,只是扭動了幾□體,依舊不管不顧地向著眾人衝過去。




☆、宿營

  「導師,那蛇挺大的,您剛才不是還喊著想吃蛇肉嗎?要不要我去給您弄下一塊來。」鄒雪看事情終於解決了,鬆了一口氣,想起導師剛才的嘴饞變異蛇的話,立刻舀出來調侃導師。
  陳博士聽到後立刻作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立刻朝鄒雪擺了擺手道,「看剛才這條變異巨蟒的樣子,明顯是有毒的,那毒液灑下來就傷了一大片,想吃它的肉啊,我看還是算了吧!」
  「那條巨蟒剛才吞了不少人,不過如果師妹喜歡的話,我可以代勞,去給你割下一塊肉來,正來用來作你的晚飯!」蕭斌推了推眼鏡,冷不丁在一旁插口道。
  鄒雪聽到大師兄的話後,立刻想到了剛才這條變異巨蟒兇狠地吞吃人的場景,吃它的肉?光想想這個場景,鄒雪便感覺自己胃中不由自由地開始翻滾起來。眼中不由帶上了恐懼,臉色發青地對著大師兄猛搖頭,明確地表示了拒絕,然後還有些不太放心,後退幾步,悄悄地躲到陳博士身後尋求庇護。
  陳博士看著兩徒弟的表現,呵呵地笑了起來。還是自己的大徒弟好啊,知道維護師父的尊嚴,只是——總是太古板嚴肅了,老是板著張臉,有時候也需要活躍活躍氣氛嘛!
  鄒文看他們師兄他的相處也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沒插手他們的事,走到祝賀之身旁,問道,「剛才沒受傷吧?」
  祝賀之看到是鄒文,冷硬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沖鄒文搖搖頭,也同樣關心地問道,「剛才變異巨蟒衝到你們這裡,你們這裡沒人受傷吧?」
  聽著祝賀之關心的話語,鄒文忽然覺得心中無端生起一股暖意,他也沒太在意,臉上同樣掛上了笑容,「沒有,剛才那變異巨蟒過來時,祝一、祝二他們便先衝了出去。」然後他歪了歪頭,想起剛才祝賀之殺死變異巨蟒時的英勇表現,誇獎道,「你的身手很厲害!」
  祝賀之聽到心上人的誇獎後,心中脹得滿滿得,臉上的笑容也更開懷了。也沒謙虛,只是笑著回答道,「剛才看你的槍法好像不是太熟練,回對我教你!」他剛才站的同鄒文極近,因為不由自主的注意,所以便看到了鄒文的射擊,那些射歪的子彈,很有些不近如人意。
  鄒文聽了祝賀之的話不禁臉色微微有些發紅,他前世是個好公民,好學生,從來沒接觸過槍械,後來末世爆發後,他也是早早爆發了水系異能,最開始是為基地提供能異水,等異能等級提升後,外出同喪屍作戰,也是多數用異能,所以對槍支,他還真是不大熟練,末世時也就偶爾摸過一兩次同隊人的槍支,但要說要射擊,就真的不行了。
  不過他很快想起另一件事,便轉換了話題,「那條變異巨蟒是羅家的人引來的,他們沒說什麼嗎?」雖然其他勢力都沒比羅家高出太多,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錯又在羅家,他們總要補償些什麼吧!
  祝賀之只簡單地回道,「羅家的領隊也被變異巨蟒給吞了。」言下之意便是羅家也是損失慘重,而且現在羅家隊伍裡也沒了能作主的,其他的事,都要等回去了再說。
  羅家的領隊?鄒文開始沒明白過來,後來想到羅家的領隊不就是那位羅小姐嗎?不由詫異地望向祝賀之。
  「那位羅小姐當時正站在那條變異巨蟒的洞口,她也是個異能者,沒聽手下人的勸,以為裡面沒什麼厲害的東西,非要自己親自下場,結果驚動了那條變異巨蟒,那條變異巨蟒衝出來時,羅小姐首沖其沖地被吞下了肚,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祝賀之向鄒文解釋道,同時心中也不無感嘆,這位羅小姐在高級區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仗著自己是異能者的優勢,頗有些自以為是,很是目中無人,刁蠻任性。卻沒想到今天會喪生在一隻變異巨蟒的口中。不過要怪也只能怪那位羅小姐自己的原因,在這危機四伏的森林,居然還到處惹事,
  鄒文聽了也很是無語。因著上世身死的原因,他心中對羅家很有些嫌隙,而且上次羅小姐做出的事情,也讓他想教訓教訓這個羅小姐,沒想到他還沒動手呢,這位羅小姐便自己把自己搞死了。真讓他省了些事。
  不過這個羅小姐也沒什麼本事,性格又不好,真想不出,羅家是怎麼想起讓她來帶這個隊伍的。
  似乎是鄒文臉上的疑惑太明顯,祝賀之笑道給他解惑。「羅輕曼是羅家嫡系唯一的女孩,再加上是位異能者,所以被羅家嬌養著的,這次也是羅小姐哭鬧著要來的,羅家也給他派了幾個不錯的助手,但羅小姐這人可不是什麼能聽進別人意見的。何況羅小姐一路上正在鬧著脾氣。聽說原來喬家是準備讓喬宇出來的,只是不知道後來因為什麼原因變了卦,而羅小姐爭取到這個差事後,聽說喬宇沒來,也不想過來了,只是人手都是幾個勢力已經商量好的,輕易是變不得的,所以——」
  鄒文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心中也不知道什麼滋味,大家族的重視確實是一件好事,只是一味的寵慣便不知是好是壞了。想到這個自己前一刻還在想著怎麼給個教訓的羅小姐就這樣輕易沒了。他也不知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祝賀之看著遠處眾人將變異巨蟒收拾的差不多,然後最後一把火將所有痕跡清除掉。轉頭對鄒文說,「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雖然有打掃痕跡,但動物都是敏感的,要真惹來什麼喪屍動物就不好了!」
  鄒文也同意祝賀之的說法,這裡剛經過了一場打鬥,空氣裡的血腥味是沒法遮掩的,他們得盡快離開這裡,而且還不走得遠一些,免得被這裡吸引過來的怪物給傷到。眾人剛才經過一場戰鬥死了不少人,實在不易在戰鬥了,而且天色也暗了下來,得快點走了。
  所有人又開始了趕路,不過這次因為這裡的原因,他們趕路比較急,終於在天完全黑前趕到了一處適合他們晚上休息的地方。
  眾人開始收拾,很快燃起了幾堆篝火,鄒文坐在火邊,仰天看著深藍色的夜空,感覺在這漆黑的夜中,這有著群星點綴的夜空分外美麗,就如同質地上佳的絲綢,讓人看著便感覺舒服,那些閃亮璀璨的星星遍佈在整個天空上,和深藍極黑的天空相映成趣,美輪美奐。讓人只是用眼睛看著,就會不由自主地沈醉在大自然無意散發的美麗當中,無法自拔。
  這要比他前世在水泥都市裡看到的天空美多了,原來的天空因為被污染釋放出的濃厚雲層所遮擋掩蓋住,根本看不清楚天空原本的美麗。難道是因為這三百年人類的製造的工廠污染再沒有以前嚴重?還是因為這裡是森林,所以看到的夜空便分外漂亮。
  「在想什麼?」祝賀之走過來,將他手中烤好的變異動物的肉遞給鄒文,鄒文也沒推遲,接過來直接咬了一口,嗯,感覺還不錯。
  陳博士和鄒雪兩人在一旁看得口水嘩啦啦直流,他們也好想吃啊,怎麼他們沒這樣的待遇!而蕭斌也抬頭看向這裡,只是因為戴著眼鏡的原因,眼中的眼神讓人看不出。他只是抬手輕輕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祝賀之也看到了陳博士和鄒雪閃亮的眼神,對身旁的祝一說了幾句話,沒一會兒祝一便舀著幾塊烤好的肉過來,分給了陳博士和他的兩個徒弟。
  陳博士和鄒雪接到後也沒客氣,直接大口大口地啃起來,就是蕭斌一個大男人吃的澗勢都要比鄒雪一個女孩子優雅。
  鄒文看到陳博士和鄒雪的反應後頓覺無語,陳博士,您好歹一位有地位的博士,聯盟整天苛待您了,還有妹妹,你一個女孩子,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
  鄒文只是在心中腹誹了一下,然後打開自己的包,裡面的一個盒子裡放著幾顆西紅蜀,這是他提前弄好的,好在眾人眼前掩人耳目,不讓人察覺有什麼不對勁。他禮尚往來地將一顆西紅蜀遞給祝賀之。
  祝賀之接過鄒文遞來的西紅蜀,鮮紅欲滴的西紅蜀,看著好像剛從枝頭採摘下來的,他只是好奇地問道,「這麼多天了,你這裡還留著這好東西!」
  「嗯,一直沒怎麼捨著吃!」鄒文只是漫不經心地回答,這話要是讓王隊長聽到了,肯定會大聲反駁,什麼不捨得吃,他可是看著鄒文每天都會吃上一點蔬菜呢,雖然那包原來鼓囊囊的,後來慢慢癟下去,只是粗心的王隊長並沒有仔細算過,被假象給矇蔽了。
  鄒文倒不是非得每天都要吃上蔬菜不可,只是有這條件,而且這東西味道很是不錯,他都感覺自己的身體似被洗滌一般,一直卡著的異能等級微微有些鬆動。
  看到陳博士和鄒雪望來的渴望眼神,鄒文也沒吝嗇,都遞了一個過去,蕭斌作為鄒雪的大師兄當然也有份。
  祝賀之吃著只是覺得很好吃,但陳博士是植物方面的專家,只一口便嘗出不對來,「特優級食品?」他詫異地驚呼。
  蕭斌望過來的眼神也是讓人看不透。
  鄒文趕忙解釋道,「是和其他木系異能者交換來的。」
  其他人聽了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有蕭斌的眼神依舊是若有所思。




☆、80、變故

  夜晚的森林靜謐黑暗,除了身旁的篝火,向外望去,只能模糊看到樹影重重,渀佛有什麼隱藏在黑暗中,正對眾人不懷好意的窺視。
  安排好自己這邊守夜的人,祝賀之又坐到了篝火旁,離的不遠的陳博士他們早已經歇下來,祝賀之靜靜地凝視鄒文的睡顏,看著他閉眼安靜休息的睡顏,祝賀之感覺自己只是看著,心中就有著說不出的滿足。
  鄒文早就躺下,本來也快進入沉睡中,只是遠處那道讓人不能忽視的視線盯在他身上,他即使閉著眼睛,也感覺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難道今天自己做的什麼事情引人注意了?
  鄒文仔細回想,覺得自己最近一段也還是挺低調做人的。而且身後的視線他並沒有感覺到敵意和探究等讓人感覺不舒服的東西,反而暖暖的,好像以前媽媽哄他睡覺時的溫暖。
  從那視線的方向來判斷,那裡坐的應該是祝賀之,只是溫暖,媽媽的感覺?一想到白天他利落的身手和勇猛的身澗,感覺這幾個詞和他聯繫在一起,他怎麼想怎麼覺奇怪。
  不過鄒文想不明白,也就暫時沒有再深究,直接將這件事情放下,不讓自己多想,忽視身後的視線,讓自己專心陷入睡眠。想要明天擁有充足的精力,他必須好好休息。在末世時,什麼樣的環境他沒遇到過,照樣不是安之若素,就因為他明白,只有休息好了,養足精神,才能以最好的狀態應付突發的情況。
  而這點奇怪的視線,對他來說,真不是什麼。所以放空思緒後,沒多久,他便真正進入了夢鄉。
  只是沒多久,鄒文又忽然驚醒了,他很快的翻身坐起,做出了隱晦的戒備澗勢,然後開始朝四周查看。
  他本就是個敏銳的人,在睡夢中也保持警惕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能說是他在末世已經養成的習慣,隨時保持警惕,所以他才能在末世掙扎生存了那麼久。
  四周沒什麼異像,然而,那寒風裡捎帶而來的狼嚎還在連綿不斷地傳來。
  那聲音悠長,蒼涼,起伏錦延。
  鄒文看到了同樣一身凝重的祝賀之,站起來朝他走去。
  「發生什麼事了?」他雖然機警,卻也只是剛醒,只聽到了狼嚎,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卻不瞭解。
  「沒有發生什麼事,現在只聽到有狼的嚎叫,只是那位置,遠遠聽來好像離咱們殺死變異巨蟒的地方不遠!」祝賀之也只是遠遠地聽到了狼嚎,才立刻警覺起來,只是他沒想到睡夢中的鄒文也能聽到,並這麼快醒了過來。
  殺死變異巨蟒的地方?鄒文聽到後臉色一變,難道是被變異巨蟒的殘留的血腥引來的?
  「戰場沒有打掃好嗎?」戰場的打掃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他們這麼一群人走路,速度肯定快不了,萬一那裡遺留了血腥和血肉沒清理乾淨,肯定會引來一大批不速之客,而那群不速之客說不定也會尋到他們這裡。
  「不,走時我們都有仔細檢查過,那裡被火系異能者將該燒的都燒了,又讓土系異能者將地面重新翻騰了一遍,現在那裡應該只能看到泥土,而氣味也讓風系異能者散去了,絕對不會殘留什麼!」祝賀之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然後回答鄒文。
  他這會兒也很疑惑,不知道怎麼那片地方會招來了一群狼,要知道他們這批人都是有著豐富的經驗的,他們每次宿營燒烤變異動物的肉的時候,也都會首先隔絕空氣,不洩露他們的氣息出去,這樣,隔得遠了,根本不會有怪物察覺到這裡有人,而他們也真正能好好的休息。而等他們出發時,又會立刻整理一番,他們停留過的地方,不但變異動物發現不了異狀,就是喪屍動物也不可能有所察覺。而今天因為獵殺變異巨蟒動靜太大,他還不放心,讓自己的人在最後走時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絕對不會有一絲的遺露。
  就是因為怕出什麼事,懷著萬一的心情,他們還加快了速度,又走了好大一段距離。誰知道居然——
  只是他聽著那聲音,雖然離那裡不遠,但也並不一定是那裡。
  為了不讓鄒文擔心,祝賀之又開口安慰道,「聽聲音雖然是那附近傳來的,但並一定是殺死巨蟒的那裡!」
  「嗯!」鄒文只能附聲,這狼嚎此時彼伏,好像不是發現了什麼,倒是像是在戰鬥。只是如果真是殺死變異巨蟒的那個地方,按理說那裡不應該再出現什麼厲害的怪物了。
  要知道,一頭狼雖然不厲害,但狼一般都是群居的動物,何況聽那聲音,應該是變異狼才能發出的,聲音如此悠長,一群等級不太高的變異狼,與一隻等級很高的變異動物,它們的高低不相伯仲,而狼群,在莫淵森林中活躍的範圍也是很廣的。
  難道是為了爭地盤。鄒文想到森林中各個地方都是有固定活動的動物的,那些地方早些被那些動物給圈定了,被認為是它們的地盤。
  只是這些地盤的擁有者也有會有挑釁者、竟爭者。而那頭變異巨蟒看著也挺厲害的,它死了,有動物來爭它的地盤也不奇怪。
  狼嚎只到響了好長的時間才停止了。其實並沒有聽到有其他動物的聲音。鄒文正在不解時,忽然聽到旁邊一個淡淡的聲音。
  「狼王死了!」
  鄒文扭頭,這才發現說話的居然是蕭斌,他依舊冷著一張臉,只是鏡片上映著篝火燃燒的景象,鏡片後的眼神讓人看不清楚。
  「大師兄好厲害!」鄒雪一旁拍馬屁。雖然她不知道作為在研究植物方頗有心得的大師兄,怎麼會知道這些。要是導師說的話,她說不定還敢去辯論兩聲,但聽到是大師兄開的口,她只會小心的恭維。她最怕人裡面首先其沖便是大師兄了。
  鄒文看到在那悠長的狼嚎聲中,眾人基本上都醒了,只是神色看起來都有些慌張。
  「是的,那些狼的嚎叫聲先是在戰鬥,然後是哀嚎,就在剛剛,它們的聲音代表著它們的頭領,狼王被殺死了!」祝賀之身旁的一個人說道。
  祝賀之和陳博士的隊伍離得很近,大家醒了,也就圍攏了過來。
  剛才那人接著說道,「沒了狼王,狼群群龍無首,就無法進行大規模狩獵,於是它們會盤踞在原地,躁動、焦躁。在選出新的狼王之前,它們的躁動無法平息。狼王一死,狼群的行為就很不一樣:有狼王的狼群,才會真正厲害的。狼群會馬上選出新的狼王,所以這段時間我們是安全的。只是選出狼王后,情況就不得而知了。一般新選出的狼王帶著狼群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殺兇手--狼的報復心特別強,不死不休。但我們不知道剛才具體發生了什麼,那個殺死狼王的可能逃了,也可能很厲害,是狼群不能對付的,而這種時候,狼群會遷怒,到時候他們衝我們的方向過來了,那就真的不好了!」
  狼是一群合作無間、等級分明的獵人,是一支帶著死神偕行的軍隊。
  它們行進在冰天雪地之間、全力狩獵,冷血而殘酷,一切都是為了自身的食物與生存。
  所以與動物打交道的人們對這些基本上都瞭解一些,而尤其是那些老道的人,他們對它們的習性瞭如指掌。
  有經驗的人,他們不用去偵查探看,老大遠地聽那狼嚎就能知道,不僅能知道狼王死去這樣的大事,還能知道狼群的重要動向、聚散分合--狼嚎本身就是狼的語言。
  它們用這個交流訊息。
  「那我們怎麼辦?」有人吼了出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帶著對即將到來的危險的恐懼。
  「要不,我們這麼繼續向前走?」有人提議道,他們都活在刀尖上,但能多一絲活的希望,沒人會放棄。
  「不能!」祝賀之沉穩地開口道,「我們這會絕對不能自亂陣腳,在黑夜裡趕路是絕對不可取的。那群變異狼他們習慣了總晝伏夜出,他們在黑夜裡尤其有優勢,而我們如果這會兒趕路就給了那些變異狼可趁之機,所以我們不但不能現在趕路,還要呆在這裡,佈置好一些,準備在原地防守對付狼群。這樣我們才能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最近,才不會被狼群突然襲擊成功。」
  祝賀之對眾人進行了分析安撫,才開始佈置,「我去其他勢力那裡看看,祝三你和其他人佈置下去。」
  「是!」祝賀之的親信應聲後就飛快地跑開去通知其他人開始佈防。
  「祝一、祝二,一會一定要守好陳博士他們!」祝賀之特意交待祝一和祝二,然後他慎重的交待鄒文,「一會兒說不定會很危險,你一定要小心,祝一和祝二他們會保護好你們的,不要離他們太遠。」
  「嗯!我知道!」鄒文看祝賀之認真的神色,點頭保證。他知道,在這種黑夜中,一旦有危險來襲,他們都會很危險。現在他們的對手可能是習慣黑夜的變異狼,這讓他們的處境顯得很糟糕。真有什麼鬆懈,被變異狼群給悄然無聲地襲擊,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不過看到祝賀之特意囑咐他一番才轉身離去,他心中有種說不出怪異感覺。他們明明認識不久,關係也不算太好,但怎麼感覺,那人處處將自己放在第一位,想到剛才閉眼休息時感覺到的祝賀之一直盯在他身上的溫暖視線,他就更加不解了。
  他們現在應該也只是普通朋友吧,而那種溫暖而不灼人的視線,難道祝賀之對他的定位和他對祝賀之的定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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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快過年了,因為事多,所以更新會不定時,不過偶保證,一有時間就會更新,絕對不會坑的。




☆、明白

  「哥,你這回眼光不錯啊!」鄒雪看祝賀之走後,溜到鄒文身邊,賊兮兮地說道。
  鄒文看鄒雪擠眉弄眼的神色,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他耳尖,聽到了鄒雪低頭自以為小聲的自言自語,「這祝家主可比那個姓喬的強上不知多少倍,就人品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姓喬的?據鄒文所知,他們接觸的唯一的和這具身體有什麼牽扯的也就喬宇了,只是祝賀之和喬宇有什麼可比性嗎?
  不過想到這具身體以前對喬宇所懷有的情愫,再聯繫一下剛才鄒雪的話,鄒文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許多事情,祝賀之一系列自己看不懂的動作也都有瞭解釋。
  原來如此,他心中有暗暗想到,由於在末世以生存為目的生活的久了,而他從來沒經歷過這些,他一直從來沒往這方面想去,現在再回想以前的種種跡象,他心中有了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想起之前祝賀之那些隱蔽而不著痕跡的維護和討好,鄒文勾了勾唇角,忽然覺得心中有種莫名的滿足和快樂,他試著想了想,感覺以後和這樣的一個人生活在一塊,他心中沒有抗拒和彆扭的感覺,看來可以試著接受。
  末世時的生活太混亂,他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也從來沒想過再找一個說不定哪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變成喪屍的人讓自己傷心,而因為在末世時見的多了,其實在心底,對於男女的選擇,他已經不再在意。
  祝賀之接觸自己或許並不是僅僅是感情原因,雖說自己不會妄自菲薄,但他也沒自以為是到自己身上有什麼吸引別人移不開眼的優點,何況,經過末世的歷練,他漸漸變得冷漠自私,性格可一點也稱不上好。那麼也只能是還有其他因素了。
  鄒文回想了一下,覺得應該是自己不小心,在什麼地方露了馬腳,雖然空間這個秘密肯定沒有暴露,但或許行為裡出現了不合常規的,從而引人懷疑和窺探。要知道,雖然他的所有動作都是小心再小心,但那些大家族中成長出來的,腦中都會比別人多個心眼,一舉一動中,即使再平常的動作,他也能嗅到不同尋常的氣息。而且他們都有著龐大的勢力,如果他們調查一個人,絕對事無鉅細,會將那人的所有調查的一清二楚,而鄒文覺不懷疑祝賀之曾對自己進行過調查。
  但日久在人心,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他對於祝賀之這人還算滿意。雖然他喜歡進而追求的應該是隱藏著秘密的鄒文,但不論有沒有秘密,祝賀之喜歡上的那個人都是他,而且——鄒文嘴角勾了勾,抿出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別人喜歡他,可不代表著他就要立刻接觸,兩個人在一起,感情怎麼著都要經得起波瀾,所以再堅貞的感情,只有經得起重重考驗,才能稱之為堅貞。
  想通了,鄒文也沒再為這件事情糾結,他重新坐到火邊,調整出舒適的澗勢,開始閉眼休息。
  「哥——」看到鄒文若無其事的樣子,鄒雪倒是糾結了,她蹭到鄒文身邊,小心的觀察著自己哥哥的表情,本來以為自己的哥哥只是裝作沒事的樣子,誰知道她看了半天,最後也只能得出真的沒事,但心中又跟貓爪子抓撓似的,忍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能忍住,小心地開口喊出聲。
  「怎麼了?」鄒文睜開眼,看著緊緊盯著他的鄒雪,眼中卻沒有不耐煩。
  鄒雪這會兒才忽然發覺自己有打擾哥哥休息的嫌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過立馬又被哥哥居然能在這會兒毫無憂愁的休息這個疑問給吸引了注意力,便疑惑地問道,「哥哥,一會兒也不知道他們的決定會是什麼,你居然能睡得著,萬一他們要連夜趕路,哥,你不用收拾收拾。」她努了努嘴,示意鄒文看他身後的睡袋。
  對上鄒雪亮晶晶的雙眼,鄒文低嘆了一聲,解釋道,「剛才有經驗的老人已經表過態了,他們的想法肯定和大多數有閱歷的人的想法相同,所以一會兒他們最後的決定應該還是不走,不過也不能太武斷,也不是沒有黑夜趕路的可能,只是黑夜趕路更需要精力,所以我們應該抓緊每一秒,好好休息,才有精力在夜中趕路。而且要是一會兒出發的話,肯定會給大家收拾行囊的時間,這會兒收拾了,一會兒不走,豈不是白收拾了?」
  「哦!」鄒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這是第一次出那個屬於人類安全堡壘的基地,所以對於這一切都不瞭解,這一路上的奔波,也只是因為心中有著熱情,所以才不會覺得累。
  聽到鄒文向她這麼解釋,她也乖乖地坐到火堆邊,雖然不知道一會兒究竟會不會出發,但她可不想沒力氣走路,拖別人的後腿。
  看到鄒雪的動作,鄒文眼中有著淡淡的笑意。他又合上了眼睛養精蓄銳。
  只是剛閉上眼睛,卻又聽到人群中一陣騷動。立馬又睜開了雙眼,只是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抬眸卻對上了一雙滿懷關切的眼睛,祝賀之正一臉緊張的看著他,看到他睜開眼睛,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眼中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
  鄒文一怔,然後眼中不知覺染上了笑意。這麼明顯的關心與緊張,他以前怎麼從來沒發現呢!
  鄒雪這會兒早跳起來了,眼中明明確確的表達著好奇,「祝哥,他們怎麼說?」
  「沒大沒小的!」陳博士在後面敲鄒雪的腦袋,「怎麼對祝家主說話呢!」
  「陳博士您太客氣了,您喊我賀之就行了,小雪年紀比我小,性格活潑,就這樣喊吧!」祝賀之仍是一副淡笑的表情,說話間將幾人的關係又拉近了些。他早已經將鄒文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當然知道鄒雪是鄒文疼愛的妹妹,所以對鄒雪的態度是毫不猶豫的交好。「大家都商議好了,決定還是明天一大早再出發,夜間在森林裡太不安全了。」
  「那守夜呢,危險離我們那麼近,防護措施應該加強吧!」面無表情的蕭斌在一旁插口。隱藏在眼鏡後面的眸中有著疑惑,他雖然與祝賀之接觸的不多,但他是怎樣一個人他還是大體瞭解的,只是祝賀之這會兒對待導師和鄒雪的態度明顯熱情的不像他本人,粗神經的導師和鄒雪沒感覺,他卻覺得不對勁。
  「我都已經安排下去了!」祝賀之開口安慰眾人,「陳博士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已經交待下去,他們會重點注意這裡,所以不用擔心。」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陳博士皺著眉頭,頗有幾分擔憂。
  「怎麼了,老師?」本以為一切都解決了,結果看到導師這個樣子,鄒雪立馬又擔心了起來。
  「就當我想多了吧!」陳博士卻沒再多說,揮揮手,轉身去休息了。
  鄒雪眼睜睜地看著導師走掉,腦中仍有疑問,她將目光轉向蕭斌,卻見蕭斌也是一臉擔憂,只是對他疑惑的目光熟視無睹,自顧自的也回去休息了。
  鄒雪本來想跟上前去問個明白,只是想到大師兄的冷眼,縮了縮脖子,打消了這個主意。
  鄒雪最後將目光落到自己哥哥身上,卻發現哥哥身邊已經坐了人,正是前不久他還對哥哥誇讚過的祝賀之。兩人坐在一處,正在講著什麼,火光映在二人臉上,顯得格外溫馨。
  鄒雪看一眼周圍各自忙碌的人群,只能哀嘆一聲,可憐兮兮地躺到自己的睡袋裡自憐自哀去了。
  本來鄒雪聽著那寒風裡捎帶而來的狼嚎斷斷續續地響起,心中也滿是擔憂,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擔心狼群半夜偷襲,自己在睡夢中便丟了性命。一會兒卻又想起家中的爸媽,想著那個可惡的姑姑在家中還不知道會怎麼給爸媽找麻煩,想起那個找上門的姑姑心中就一陣堵的慌,真希望回去時看不到她。
  一會兒卻想著萬一自己真死了,爸媽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哭泣傷心,心中無比後悔沒有在他們身邊時更聽話一些,但對自己來這裡的決定,在這種時候,她卻緊咬著牙,沒有後悔。這是她自己的決定,她當初既然下定了決心,便不會再後悔。
  只是想到自己的哥哥也來了這裡,她心中更加擔心,柔弱的哥哥在這裡不是很危險嗎?她心中不明原因,卻十分害怕哥哥是因為她才來的,真有什麼意外,連累了哥哥,她真要痛心死了。
  鄒雪腦中念頭紛雜,卻又緒亂無比,不知不覺間便覺入了夢鄉,只是她明顯睡得並不踏實,睫毛輕顫,一顆淚珠無聲無息地滑落臉龐。
  聽著那時不時傳來的悠長蒼涼的狼嚎,今天晚上的人們,或許並沒有幾個能睡的踏實的。
  看著眾人都又睡下,祝賀之勸解身旁的鄒文,「你也快點睡下吧!」明天並不一定安全。只是後一句他含在嘴裡沒說出來,說出來做什麼呢,除了讓鄒文睡不好覺,並沒有一絲用處。
  陳博士他們擔憂的神情他都看在眼裡,這也是他心中的隱憂,現在只能盼望明天一切順利了。
  鄒文看他的神色,哪裡能猜不出他在擔心什麼,他在末世生活了那麼久,和動物也打過不少交道。
  而那不遠處的狼群更是一群不好對付的動物。
  它們狡詐,善於伏擊,但它們又是一群合作無間、等級分明的獵人,是一支帶著死神偕行的軍隊。
  它們行進在冰天雪地之間、全力狩獵,冷血而殘酷,一切都是為了自身的食物與生存。
  而在今天晚上,狼群會馬上選出新的狼王,有狼王的狼群,才是真正厲害的,讓人聞風喪膽的狼群。
  而它們在狼王選出後的舉動,他們卻一無所知,除了焦急,卻也只能等待。
  「嗯!」鄒文也沒客氣,他必須保存體力,維持最好的精神狀態,才有可能隨時面對一切不可知的危險。
  要知道,他現在不再是一個人,他的妹妹的安全,也握在他手中。
  只是——鄒文在躺下時,忽然抬頭對祝賀之道,「你也早些休息吧!」
  祝賀之正看著鄒文的動作,猛不丁鄒文的視線對上他,他僵著臉點了點頭,轉過了身,只是耳後跟卻悄悄的紅了。
  鄒文何等眼力,當然看到了祝賀之的窘狀。他裝作毫不知情地閉上了眼睛,只是眼角的笑意怎麼也掩不住。
  祝賀之悄悄地探過頭,看到鄒文睡下了,心中不知怎麼著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些失落。不過想到鄒文的勸解,他對附近的祝一和祝二交待了番,也同樣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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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感覺過年是一年比一年沒意思了,不過一家人能聚到一塊也是不錯的,只是可惜過完年又得各奔東西了。




☆、危機

  所有人都提心吊膽地過了一晚上,只是讓人意外,又在情理中的一整晚上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這次過來的都是有著豐富經驗的高手,所以眾人並沒有為晚上的平安而慶幸,相反,眾人的的神經反而繃得更緊了。
  天剛濛濛亮,眾人便都醒了,開始緊張的收拾一番,然後便立刻開始出發。
  鄒雪有些疑惑,不過看眾人的神色,她識相地沒有多說什麼,按別人的要求,提著精神收拾東西。在一開始,她就預料到了出了人類基地後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輕鬆了,所以對於這麼早上路她除了不解外倒也沒做報怨。
  很快收拾好東西,一瓶營養液就解決了自己的早餐,鄒雪老實地跟在陳博士身旁,受身邊氣氛的影響,她也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只是乖乖趕路。
  鄒文早在末世時便習慣了令行禁止,所以很利落地將一切弄好了,然後他緊緊地跟在鄒雪身旁。因為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他只好守在她身邊,以應付什麼意外情況。
  不過看著鄒雪的行為,他心中倒有些欣慰。知道這個平時調皮的妹妹也是知道輕重緩急的,知道她一會兒一定會安分些,他便放了二分心。
  祝賀之遠遠地看到鄒文緊緊跟在鄒雪身邊,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雖然想讓鄒文跟在自己身邊更好的保護他,不過他自己的事情也多,也怕會顧不了他。所以心中也知道鄒文跟在陳博士他們身旁是最好的選擇,只是心中仍是有些不情願,而且眼看著鄒文對鄒雪寸步不離,他雖然心中知道鄒文是關心妹妹,但心中仍是免不了一陣嫉妒。
  不過這些思緒也只是一瞬間,他很快便將所有的情緒都收拾起來,轉而吩咐祝一、祝二,讓他們跟緊了鄒文他們,一路上一定要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祝一和祝二聽了祝賀之的話,心中都有些猶疑,在這關鍵時候,他們當然是想跟在家主身邊保護他。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是要以家主的安全為第一準則,上次便被派去保護他人,他們心中已是萬分不願,只是家主的命令他們是不能違背的,所以他們很快調整好了心態,答應著,去到了鄒文他們的身邊,走到了一個能急時救援的位置,不動聲色地和他們一起走。
  鄒文也注意到了祝一、祝二的到來,雖然他不太瞭解祝家的情況,但也隱隱知道祝一、祝二在祝賀之帶來的人手裡面算得上高手了,祝賀之將這兩人派過來,他自己的安全就少了一分保證,何況一會兒說不定就要面對狼群的追殺,他自己也只是個身手不錯的普通人,一旦遇到什麼情況,危險係數也是很高的。只是祝賀之已經將人派到這裡來了,鄒文知道自己這會兒過去再說些什麼也不管用了,所以只是擔憂地朝祝賀之的方向望了一眼,卻也無可奈何。
  森林中氣氛有些凝重,平時也是有些不知名動物的鳴叫聲,只是這會除了風吹動林木的沙沙作響外,卻聽不到有任何動物的聲音。讓人的頭皮發麻,只覺得毛骨悚然,不知道有什麼未知的危險在等著。
  鄒文也繃緊了神經,左右的注意著,只是當他遠遠地看到一片密密的蔓籐,卻著實愣了一下。
  怎麼又是蔓籐,他不禁在心裡低咕。
  只是這蔓籐和上次的明顯不同,它們沒長葉子,只是光突突的桿莖,似乎並不用葉子來進行光合作用,它們的變異方嚮應該就在這裡,不用擔心和其他高大的樹木爭奪陽光,從而長不大或者萎靡不振、乃至枯死。
  而它們似乎也擺脫了蔓籐必須攀附支撐樹的命運,它們直接大片地攀巖在土地上,層層疊疊,足有兩三米之厚。緊緊密密的布成了一片荊棘之地,單讓人看著,但讓人心生膽寒。
  蔓籐粗細不一,細得與小孩手指頭差不多,粗的則與成年人的小臂不相上下。上面有膿包似的疤節。
  而且它們似乎得到了什麼特別的養分似的,在這緊緊只是初春的季節,這些古怪的籐蔓卻長得很好,或者確切而言,它們長得太好了!濃翠欲滴,茂盛得好像到了夏天。
  在其它的植物的襯托下,更顯得突兀,只讓人覺得格外妖異。
  眾人在遭遇過蔓籐的襲擊後,心中便不知覺間對蔓籐類的植物產生了一絲畏懼,雖然這明明是兩種不同的品種,但眾人卻絲毫沒放鬆一絲警惕。
  隊伍慢慢地停住了腳步,面對那麼一片詭異的蔓籐,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他們不能再走下去了。
  只是後面也不安全,雖然沒有看到,但敏銳的人們,卻隱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緊緊追逐著自己,那是危險的東西,它們會在自己放鬆警惕時,毫不留情地給予自己致使的一擊。
  正在幾個勢力的領隊又商議路線時,一聲悠長的狼嚎突然響起,然後熙熙索索的聲音夾雜著不時的狼嚎從三面傳來,狼群殺氣騰騰地撲了過來。
  原來狼群竟在無聲無息間抱抄了眾人,除了前面那片詭異的蔓籐,四周竟全是狼群。
  饒是一向鎮定的鄒文,看到眼前的一切也是臉色立時大變。
  只是三百年,變異狼的智慧竟然進化到了這樣一個高度,它們像一支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竟可以不動聲色地掩藏身形,悄無聲息聲息的一路尾隨,直到到了有利於它們的地形,才突然現身,打了人類一個錯手不急。
  鄒文雖然一路上也隱隱有察覺,知道後面有什麼在緊跟著這支隊伍,根據昨天晚上的現象,他也猜測會是狼群在後面暗中跟蹤,也想到了狼群會突然發動攻擊,而出現的最糟糕的現象,然而,他還是低估了狼群,低估了現在變異狼的智慧。
  先是變異蔓籐的聰明狡詐讓鄒文吃驚,現在變異狼的策略應用又著急讓鄒文大大驚詫了一把,原來三百年,不只是人類在進步,變異植物、變異動物這些變異過了的生物們也在進化著。
  而現在眾人面對的選擇只能兩個,要麼直面狼群,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要麼賭一把,試著從那麼詭異的變異蔓籐中穿行過去。
  只是兩個選擇都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狼群的數量不少,他們敢三面抱抄,就證明了它們的實力不弱,要知道,僅從狼群這一系列的戰略來看,就知道變異狼的智慧不弱,它們是漠淵森林中的捕獵高手,當然會根據獵物的實力從而精確的制定出它們的捕獵計劃。
  而穿過那片詭異的變異蔓籐,這個選擇甚至不用想,鄒文便在心底否決了它。
  狼群為什麼會單單遺漏了那個方面,是它們的實力不夠?從三面包抄過來的眾多的狼群數量來看,這個答案是明確的,狼群的實力明顯是能足夠它們進行四面包抄的。
  只是它們為什麼會單單放棄了變異蔓籐那個方向。肯定不會是變異狼會對它們的獵物存有什麼仁善之心,它們還要為自己的肚子打算。
  既不是實力不夠,又沒有想放過它們的想法,那麼只剩下一個答案,就是那片變異蔓籐讓實力如此強悍的變異狼也在忌憚。
  而挑戰那些詭異的變異蔓籐,他們人類就更不要想了。
  只是明顯有些人想不通。在這種緊要關頭,居然仍在爭吵不休。
  政方認為想要從這群變異狼口中逃出生天,危險性實在太多了,還不如賭一把,從那片蔓籐中穿過。喬家和羅家也很支持政方的決定。這三個勢力堅持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只是其他五方勢力卻是相反的意見,軍方、周家、百里家、司馬家、祝家都認為堅決不能從那裡走。這是一種對危險的直覺和對面前情景分析後得出的最精確的答案。
  兩方僵持不下,要不是因為陳博士是這次莫淵森林行動的關鍵人物,少了他不行,爭執的兩方早已經分開行動,各走各路,本來,他們勉強湊到一起,也只是因為共同的利益。
  直到狼群發生了攻擊,他們聽到了人類的慘叫聲,知道這樣僵持下去,說不定最後還會將自己賠進去,最後少數服從多數,處於少數的政方、喬家和羅家遵從了多數意見的軍方、周家、百里家、司馬家、祝家這五方勢力的決定。
  意見統一後,他們快速下傳了命令,集中力量,向右方突圍。
  雖然路線有所改變,但根據粗略的地圖計算,這是目前最有利的選擇。
  祝賀之在幾方意見統一後,狠狠吐了口氣,他前一刻還在想,若他們的意見還達不成一致,他自己領著自己的人先走。那些弄不清的人,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他們都沒有腦子嗎?
  何況前面那片詭異的變異蔓籐,就連那些狼群都特意繞了開來,周圍也不見有一絲動物的痕跡,明顯有種讓人心生膽寒的危險藏在其中,他們居然還想著從那裡過去,那不是送死嗎?
  只是這會兒狼群已經發動了攻擊,祝賀之也不再想那麼多,他這會兒只想著帶著自己的人和鄒文他們一塊衝出去,在這次危難中能夠保住自己在乎的人的性命。
  只是面前的眾多的變異狼攔住了他的去路,而四周慘烈的打鬥也讓他根本看不清楚此刻的鄒文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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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人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但其實不是一條心的隊友更讓人害怕




☆、突圍

  此刻的鄒文他們早已開始了與狼群的廝殺。
  本來他們都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祝賀之與其他人商量的結果,結果祝賀之還沒回來,但狼群卻已經發起了攻擊。
  鄒文這次也沒多事的將那把銀色手槍掏出來,他一直用的是異能,對手槍射擊根本不熟練,就是舀來用了,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場,相反還會礙著自己的發揮。
  他雖然沒準備立時將真實的異能水平發揮出來,但他之所以能在條件那麼險惡的末世活了那麼長時間,靠的可不單單只是異能,他的近身作戰能力,在經過無數次作戰廝殺下,水平已經可以稱得上相當不錯。
  鄒文將一把長刀從背包中緩緩掏了出來,實際上是他事先備好放在了空間裡,就是為了防止發生什麼事好來應付,刀的長度和背包的尺寸相差無幾,細心的人仔細觀察下就能發現不對的地方,只是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狼群上,沒人注意到鄒文這個毫不相關的漏洞。
  鄒文雙手穩穩地握住了刀柄,使刀刃朝外,而雙眼則緊緊地盯著時刻準備進攻的狼群。
  狼群慢慢的分散開來,只是它們的位置卻很有技巧,看著是分開逐而攻之,實際上是每隻變異狼都根據自身的實力相應地選好了將要攻擊的對手。
  它們或者單獨盯著自己認為實力相當的對手,或者幾頭狼一起配合狩獵。
  而鄒文他們身前足足站了有二十隻狼,與他們的人數幾本相等。
  而他們人類這一方在發現狼群時也騷亂了一會兒,但這次來莫淵森林的都是些作戰經驗豐富的老手,只是一小會兒,他們便各有選擇的站好了隊伍。
  鄒文他們現在這一群人除了鄒文陳博士師徒幾人外,還有祝一祝二等身手不錯的十六人,只是那些人站立的位置卻很有技巧,他們很有默契地守護著陳博士,而陳博士的兩個徒弟雖然也在他們的保護圈中,但明顯保護的力度和陳博士不在同一高度,那些技巧的站位,說明了他們如果有餘力的話會伸手保護,但如果來不及的話,那只能說抱歉了。
  但對於陳博士的保護明顯卻是上頭下了死命令,包圍的密不透風。
  雖然陳博士他們師徒弟三人是站在一起的,按說他們要保護陳博士的話,只能將他周圍的人相同安全等級的守護了,只是那些人明顯是有著這方面的豐富經驗,他們只會以自己的目標人為第一要任。
  雖然那些人安排的位置都很隱蔽,但鄒文也是多次從生死戰鬥中走來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只是詫異地掃了一眼明顯保護他多過於保護陳博士的祝一祝二,便不著痕跡地站得離鄒雪更近了些,握刀的手始終穩穩的,目光也漸漸凝了起來。
  鄒雪一路上也多次看到了隊伍中的人與怪物們戰鬥,但這是第一次她自己離危險那麼近,一時很是緊張,卻也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影響了眾人,只是緊緊地拉住了導師的衣角,而眼睛則是一會看向哥哥,一會看向對面的圍過來的變異狼。
  蕭斌也看到了那些人的態度,他也沒說什麼,仍然冷著一張臉,緊緊站在陳博士身旁,手中卻握著兩把形狀怪異的刀,微弓著身子,一身的肌肉蓄勢待發,遮在眼鏡下面的眸光冷冷的,有種宛若寒氣深淵的感覺。
  變異狼在前進到一定距離時剎住了腳步!
  狼群中的一頭健壯的公狼,慢慢地向前兩步,直面眾人,黃鸀的眼睛緊盯著眾人。明顯這只公狼在這二十隻狼中處於領導的地位,能獨立帶領二十隻狼進行攻擊,這只年輕強壯的公狼在狼群中的地位不低,或者這只公狼是狼群中的副首領。
  副首領視狼群大小,少則一頭,多則三四頭。
  它們的地位僅次於狼王,責任也只比狼王小。
  它們幫助狼王統領狼群,在捕獵行動中擔任僅次於狼王的主力,承擔重要而危險的任務。
  而每次捕獵成功後,它們緊隨在狼王之後享用食物。最後,它們或者是狼群裡最年長、經驗最豐富的;或者是狼王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後起之秀;又或者,乾脆是被挑戰者打敗的前狼王。
  雖然副首領也不好對付,但不管怎樣,不是狼王在領導著這幾十隻變異狼對他們進行攻擊,這是件值得慶幸的好事,要知道,狼王是狼群中最厲害的變異狼,而狼王不會像人類的領導,它會身先士卒地帶領狼群對敵人進行攻擊,而狼王不單個體實力強悍,它的戰術領導能力會將狼群的能力發揮到最強。
  狼群的副首領緩緩地、不著痕跡地伏低了身子……
  它身後的十幾隻公狼見狀,微微躁動,也蓄勢待撲。
  狼群的副首領的喉嚨裡滾動著幾不可聞的低響,它的肌肉繃緊了,然後它怒吼一聲,朝它面前的人類飛撲而上!
  其他的狼見狀一起群撲而上。
  這二十隻狼怒氣衝衝地朝著鄒文他們廝殺了過來。
  祝一祝二他們十六人毫不退縮地迎了上去。
  雖然他們中有的像祝一祝二聯手合作與狼廝殺,只是他們的人數明顯比狼群要少,依舊有兩隻狼繞過他們朝鄒文他們撲了過來。
  鄒文眼看著兩隻狼勢如猛虎地撲過來,帶來兩道勁風,心中沒有半點遲疑地迎了上去。
  兩頭狼看鄒文自動走了出來,身形變化之下,居然由原來地直接撲向他們四人變成了它們兩隻左右包抄,對鄒文進行圍攻,看來是想先將鄒文給解決了。
  鄒文眉頭蹙起,對隊伍的這次遭遇有了憂慮,單從這兩隻狼瞬間的戰術變化便看出了這群狼絕對不好對付,只是不知道它們昨天晚上遇到了什麼,如此難纏的狼群,居然能在自己的地盤上摺損了自己的頭領——狼王。
  不過瞬間兩隻變異狼已來到了鄒文的身旁,它們並不停歇,一左一右順勢躍起,後爪一蹬上躥跳起對鄒文進行夾擊,直接向他咬去。
  鄒文在兩隻變異狼躍起的瞬間猛力向前一跳,躲開了兩隻變異狼的夾擊,然後他頭也不回,直接根據勁風襲來的方向揮出刀去。然後一矮身,順勢一滾,躲開了另一道勁風的襲擊。
  「砰!」塵土飛揚的的爆裂聲中,後面的那隻變異狼撲了個空,砸得它落腳地面出現一個不小的坑洞。
  鄒文不用放開自己的異能觀察,只憑它的經驗,便知道這兩隻變異狼的等級都在二三十級左右,只是速度極快,力量也很大,鄒文看著剛才他躲開位置的一個大坑,暗暗想道,這兩隻變異狼應該一隻是速度系異能,一隻是力量系異能。這兩隻變異狼的異能對近身作戰都是極有利的,只是希望其他的變異狼的異能不要太全,否則,他們這次真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鄒文的念頭還沒落下,眼角的餘光便掃見一道雷電猛的劈到了一個人身上,而那人立馬全身焦燒,軟軟地倒下了。
  鄒文的心止不住的下沉,雷系異能是異能中作戰最有效的一種,千百個異能中也不一定有一個,沒想到這群變異狼群中居然有。
  看到他們要快些想辦法突圍了,鄒文再次躲過了一隻變異狼的襲擊,轉身間卻又看到了正在施放火系異能和變異冰系異能的變異狼。心中快些突圍的念頭更是強烈。
  身後又是一陣勁風來襲,鄒文只覺後頸上寒毛倒豎,這是身體機能對危險的預警,鄒文這次沒躲,只是在襲風襲來的一瞬間將長刀迎來劈了過去,並使用起了異能,在刀身上裹了一層寒氣,這次寒氣看似沒什麼大的動靜,但這柄刀有了這層寒氣,卻是打到鋼鐵上也如削豆腐般容易,而活物一旦被傷到了,立馬傷口的附近都會被凍結,那部分的肌肉會在瞬間被凍傷壞死。
  鄒文這次動用的異能雖然仍不顯然,卻已經是四十級以上的異能了。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將這兩隻麻煩解決,必須要快些突圍,他自己雖然沒什麼,再如何,他一個人逃脫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自己的妹妹沒任何自保的能力,在這裡太危險了。
  那隻襲擊的變異狼也是見機的快,半空扭腰躲避,只是依舊被鄒文的刀給傷到了後腿,立馬整條後腿都被凍傷了,拖著一條不能用的後腿動作開始漏洞百出。
  鄒文當然不會客氣,躲避著另一隻變異狼的攻擊,並很快將這只行動不變的變異狼給一刀解決了。
  剩下的那隻變異狼看到自己的同伴身死,仰頭長嚎,似乎在為自己的同伴哀嚎,然後對鄒文的攻擊變得更加猛烈。
  只是憤怒下的變異狼攻擊早已失了原來的水平,何況它還少了一個可以互相配合的夥伴,只是在回身間,鄒文趁機躍上了它的後背,兩腿夾住,然後一刀下去,毫不留情的結束了它的生命。
  饒是鄒文將這個身體狠狠鍛鍊過一段時間,只是畢竟不是自己那副千錘百煉的身體,殺了兩隻變異狼後,也有些氣喘。
  只是他還不能休息,望著正在和三隻狼纏鬥的祝一祝二,他正要上前幫忙,遠遠地聽到了人群中的吼聲「向西方突圍。」
  西方是他們的右方,只有一片樹木林立,不像他們原來的路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出路的影子,那裡面茂密的看不清楚有什麼危險在其中,但至少比留在這裡一直與狼群廝殺或朝那片看著就危險的蔓籐衝過去強多了。
  鄒文聽了喊聲,心中大定,他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陳博士師徒弟三人,看著自己妹妹安全無憂,心中也很是安慰,心中對蕭斌剛才沒冒冒然然地衝出幫忙也很是讚賞,先不說他的戰鬥能力怎麼辦,雖然兩人對兩隻變異狼有可能更快地將它們解決,只是萬一再衝出來一隻跑到陳博士他們身邊,那時他們都被糾纏著分不開身去救他們,到時候他們就能隻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襲擊受傷了。
  雖然陳博士應該不用他擔心,鄒文看著就是與變異狼纏鬥也離陳博士不遠,並時不時注意著陳博士的幾人,暗暗想道,但自己妹妹就真的危險了。
  不過他也沒再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在祝一祝二瞬間解決掉一隻變異狼後,他趁著兩隻變異狼傷心哀嚎時進行偷襲。
  少掉了一隻變異狼又加上鄒文的幫忙,祝一祝二很快將剩下的兩隻變異狼也給解決了。
  他們立刻又去給其他人幫忙,只是令眾人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些變異狼匍匐在周圍一直沒採取行動,看到形勢對它們不利,一聲狼嚎突的想起,聲音高吭卻又充滿著狼獨有的蒼涼悠長,然後四下開始有狼嚎回應它。狼嚎遙相呼應,一時在這片小小的區域中竟然震得人有些發暈。然後相繼又有些變異狼加入了戰鬥。
  「不好,是狼王又在招喚剩下的變異狼,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們立刻突圍。」看到家主還沒出現,祝一祝二心中產生不安,只是家主臨走前的交待猶在耳邊,情況這麼危機,他們也不敢再拖下去,直接帶著鄒文他們開始向西方突圍。
  鄒文緊挨著陳博士他們師徒三人,幾人互看眼,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跟上祝一祝二的腳步。
  其他人也試圖擺脫變異狼的追擊,邊走邊退。
  只是正在此時,眾人突然聽到一陣慘烈的哀嚎聲,卻又短促的停止了。
  原來是有人仍不死心,想著從變異蔓籐中穿行過去。
  但他們剛靠近那片變異蔓籐,剛才還靜止的變異蔓籐好像突然活了過來似的,在人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大片的變異蔓籐襲捲了過來,將靠近的人包了進去。
  然後那些鮮艷的翠鸀蔓籐一陣蠕動,只聞到空氣中傳出一陣濃郁的血腥味,那些慘叫聲也在一瞬間停止了。
  而不過一瞬間,那片變異蔓籐便又恢復了平靜,一滴血痕也沒有,似乎是從來沒出現任何異狀一般。
  而看到這一切的人們只覺得膽顫心驚,尤其是那些剛才還爭得臉紅脖子粗,非要從變異蔓籐中穿行的人。
  鄒文他們雖然遠遠地看不真切,但只是聽到那聲音,便感覺骨子裡一片發寒。
  眾人更加加緊了突圍的步驟。




☆、衝出包圍

  一根土刺突然從地下鑽出,但過來攔截的變異狼並沒有上當,在土刺出現的一瞬間,變異狼長身躍起,繼續向著眾人衝來。
  一根土刺突然從地下鑽出,但過來攔截的變異狼並沒有上當,在土刺出現的一瞬間,變異狼長身躍起,繼續向著眾人衝來。
  但土刺只是用來攻擊的假象,在變異狼長身躍起,躍到半空中,還無處著力的剎那,一旁的祝一猛的衝出,直接朝著變異狼柔軟的腹部轟出一拳,變異狼哀嚎著倒飛出去,在它還來不及再次起身時,一根土刺已經在它倒地的那刻突然鑽出,狠狠刺穿了它。
  祝一和祝二兩人合作了那麼久,不用說話,只是一個動作便會明白對方的意思,合作的天衣無縫。只是一瞬間,便解決掉了衝在前面的變異狼。
  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那隻變異狼被刺穿了胸部,卻依舊沒死透,微弱地掙紮著,喉嚨中發出低低的哀鳴,瞪著一雙濕潤的眼睛,望向旁邊自己的同伴。
  它在求助。
  旁邊有幾隻變異狼圍了過去,它們嗅嗅垂死的同伴,舔著它的皮毛,喉嚨中也發出低低的聲音,嗚咽哀鳴,似乎在為自己的同伴傷心。
  但它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慢慢嚥氣,因為它們幫不了它。
  變異狼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喉嚨中也慢慢發不出聲音,然後它漸漸耷拉下眼皮,最後停止了呼吸。
  附近的變異狼仰頭長嚎,藉以發洩它們憤怒而傷心的情緒。
  然後它們齊齊圍成一圈,開始主要朝著祝一祝二他們兩個攻了過來。
  「糟了,這些變異狼真記仇,一會兒小心些。」祝一低聲交待祝二,祝二雖然是土系異能者,但在近身作戰上卻弱了一些。
  「知道!」祝二應了聲,然後在一道火球攻來時迅速在身前立了個火牆,護住了身後的一大堆人,但土牆並沒有支撐太長時間,在連續幾個火球、冰箭、土刺的襲擊下,很快便崩潰了。
  在土牆崩潰的瞬那,一道冰柱衝著祝二的頭部飛來,速度極快,祝二隻來得及偏了下頭,躲過那道冰柱的襲擊。
  但下一秒,祝二的臉色便變了。剛才冰柱來得太突然,恰巧在他土牆崩潰他還來不及再施放異能時,而冰柱的速度又太快,等他注意到時,他只來得及下意識做出躲避的動作,卻一時沒記起他身後還有人,而且是毫無自保能力的陳博士等人。
  祝二隻覺得全身的冷汗簌簌地直往下掉,要是身後的人出些什麼問題,他也不用想著回去的事了,直接在這裡自我了斷還少些痛苦。
  祝二心驚膽顫地回頭看,等看到身後的景象時,才徹底鬆了口氣。
  在那冰柱意外來襲時,鄒文是在站在另一側的,中間隔著他妹妹鄒雪、陳博士,最右側則是蕭斌,如果他用長刀的話,那距離是不夠的,只能用自己的水系異能。因為鄒文時刻在注意著自己的那一側的動向,等他注意到冰柱時,那冰柱已經距離蕭斌近在咫尺,鄒文若用水系異能的話,又很怕傷到擋在中間的妹妹和陳博士。
  在鄒文還處在猶豫間,另一側的蕭斌卻動了,他只是微微斜跨了一步,然後迅速揮出兩手中那對形狀怪異的刀,只聽得一聲清凌凌的冰塊破碎聲,那道來勢兇猛的冰柱居然在蕭斌的一個動作間破碎了。
  地上只看到幾塊碎掉的冰塊。
  而蕭斌的動作也只是一瞬間,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鄒文詫異地看向蕭斌,感覺自己需要重新評估這個人。
  從第一次見面,蕭斌給他的感覺便是冰冷肅靜,鄒文便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軍人的冷硬,只是因為蕭斌是個研究人員,而鄒文從來沒接觸過那些研究人員,再加上蕭斌身上嚴謹的氣息也很盛,鄒文便以為蕭斌身上那些嚴肅冰冷是因為和機器長打交道,又整日埋頭研究才來的,還以為蕭斌給他這種感覺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看此時的情景,倒是他因為蕭斌是研究人員而先入為主的想差了,自己的感覺應該是沒錯的。那幾招簡簡單單的動作,絕對是經過一系列的訓練和他自己的拚殺後才會有的。
  何況那把刀,那把奇形怪狀的刀,一般人舀在手裡都是用不好的,那需要很長時間的鍛鍊和磨合才能用的如此得心應手。鄒文初見他舀出那把刀時便深感疑惑,此時看到他將刀用的如此出神入化更是大大的不解了。
  他不是陳博士的徒弟嗎,那他一身的利落手段是從哪裡鍛鍊出來的?
  鄒文深深的疑惑了,不過他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多,這會可是生死關頭,沒餘力想那麼多。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刀,在發現有只變異狼襲來後,狠狠地劈了出去。
  「別分心。」祝一手作刀狀對著一隻趁著祝二分心準備偷襲的變異狼砍了下去。剛才祝二的情況他也看到了,只是他也不好說什麼,這確實是祝二的疏忽,要陳博士真出了什麼事,那後果可真就糟糕了。
  雖然仔細說起來也不能全怪祝二,但這是他們的責任,祝二那時為了不讓那根冰柱傷到陳博士他們,就是用身體擋上也是應該的,因為這是他們的任務與責任。而他此時只慶幸沒出什麼事。
  不過在這種緊要關頭他也不會去責備祝二,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便是突圍出去,不然一直耗在這裡,他們都會作了變異狼的口糧。
  祝二聽到祝一的警告也是一個機靈,他剛才因為怕著身後的人出事,還真是又分了心,聽到祝二的警告,他趕緊收斂了心神,集中注意力對付對面的狼群。
  幾頭變異狼因為憤怒變得更加兇猛殘暴,他們耽誤在這裡,幾乎上是寸步難行。
  這樣下去可不行!祝一分神掃過聚在這一片的幾人,然後高聲喊道,「你們幾個保護陳博士,我和祝二保護鄒雪,我們加緊突圍。」
  周圍的人聽到後都齊聲應好。
  原本不算上鄒文和陳博士師徒三人還有十六個專門被派來保護陳博士的身手好的人,只是一陣激戰下,已經有六人脫離了隊伍,沒和他們衝到一塊。
  除去祝一祝二便還有八人,他們本來便是被派來保護陳博士的,所以聽到祝一的喊話沒有絲毫猶豫的應了。
  祝一之所以這樣分配也是知道他們的主要任務,只是他和祝二的真正任務卻是主要保護好鄒文,不過他們也看到了鄒文的身手,所以這會兒也不用為他擔心。
  而這會突圍為第一要務,他們便需要顧著那些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剛才蕭斌的動作他也看到了,雖然一直沒看到蕭斌有過出手,但只是那幾個簡單的動作就能看出他的不簡單來,想必他一直沒有動作應該也是為了守在陳博士身邊,好在出了什麼意外狀況時能在第一時間內保護陳博士。
  不過既然他能保護好自己,他們也便不用為他多操心,而最後就只剩下鄒雪沒什麼自保能力,需要人時刻保護。他們承擔下保護鄒雪的任務當然也是和他們真正的任務有關,他們要保護鄒文,連帶著當然鄒文的親人他們也不能視而不見,所以這會由他們兩個人去保護鄒雪反道是這會兒最正確的選擇。
  他們幾個在與變異狼交戰的間隙迅速的調整著自己的位置。
  祝一和祝二站到了鄒雪身旁,其他八人則將陳博士和蕭斌圍在了中間。
  鄒文的武力也很不錯,祝一祝二根本不用蘀他擔心,兩人便一齊站到了右方,他們偶爾掃一眼看到鄒文一刀下去都會很有效,因為基本上鄒文砍中一刀後,那隻變異狼幾本上都躲不出被鄒文砍死的命運。
  祝二是真正好奇了。他雖然不瞭解鄒文這人,但也知道他只是個低階的水系異能者,而且看著他的身手,雖然也是利落無比,對付這些變異狼卻不該有這麼好的效果啊。
  等祝二注意到變異狼被砍到後傷口的異狀,他忽然明白了,問題在那把刀上,在他又迅速結了道土牆保護眾人時,他下意識地往鄒文的刀上掃了一眼。
  只一眼,他便驚了。那刀上的白霧是怎麼回事。
  此時鄒文手上的那把刀因為被施加了冰系異能,變得亮澄澄的,寒光逼人,上面隱隱冒著寒氣,細看下只讓人覺得膽寒,身上的寒毛不由地根根倒立。
  祝二再瞄了一眼此時正沉著臉,一副冷靜卻又遊刃有餘地與變異狼作戰的鄒文,忽然覺得這個人似乎也變得神秘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來歷,但這把似乎被施了魔法的刀,和他那出乎意外的打鬥技巧,讓人感覺這個人渾身充滿著秘密。
  土牆很快再次崩潰,祝二沒有精力再耗費在研究一個人上,他靈敏地施展著自己的土系異能,攻擊變異狼,並不時地給它們下絆子。
  一會兒在一隻變異狼準備躍起時讓它腳下的土地突然變空,一會兒在一隻變異狼摔倒時讓它身下的土地變成吞沒一切的沼澤,或者在變異狼行進的路上製造出排排的土刺。
  這些看似玩笑的阻礙或許有時候不能要了變異狼的性命,但卻給了同伴將他們一擊必殺的機會。
在眾人的齊心合力下,眾人慢慢地脫離了變異狼群的大包圍圈。




☆、追殺

  鄒文他們雖然慢慢地脫離了變異狼群的大包圍圈,並且他們在迅速趕路,離那裡越來越遠,但他們並沒有安全。還有許多變異狼在他們後面窮追不捨。
  祝一和祝二一左一右夾著鄒雪向前飛奔,另外有兩個人帶著陳博士也在飛快的趕路。
  前面還有兩人在開路,而其他人則落在後面迅速地跟著,不時遠遠地施放他們的異能,阻礙變異狼的追擊。
  他們其實也可以幾個人分開走,由幾個人專門負責引走身後的變異狼,而其他人則帶著陳博士他們逃命。
  只是野獸從來不笨。尤其是這些動物因為進化的原因,智商已經變得很高。
  所以他們這個計劃不一定能行得通。
  到時候說不定變異狼也會兵分兩路,到時候他們人分散了,力量也會分散,說不定會更危險。
  而且變異狼是天生的獵手,他們肯定有自己的一套捕獵方式,它們會用自己的判斷方式選擇,萬一到時他們在分析過兩路人後,決定先集中解決一方後,再去追逐另一方,那到時候他們的處境就不妙了,而到那時它們順著陳博士那路追下去也不是不可能。那時候可就與他們的初衷相違背了,到了那時再後悔也沒辦法了。
  更何況他們雖然都是過來負責保護陳博士的,但他們並不屬於同一個勢力,所以他們也不是一條心的,到時候誘餌由誰來作更是不好選擇,沒有人願意捨己為人,將生的希望留給不相干的人,而自己去送命。
  所以他們現在一起逃走反而是最正確的選擇。
  他們的速度儘量保持一定,就如長跑似的,如果他們一開始就用竭了力氣,那麼後面的路程就更不好應付了。
  而他們也不敢慢下來,因為那樣不但會讓後面的變異狼追上來,而這裡距離剛才的地方太近了,不但那些變異狼不好對付,更讓人擔心的是它們會引來不少那裡的同伴。
  更重要的是他們要保存精力,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前面是不是還有什麼更厲害的動物在等著他們,要知道,這裡是莫淵森林,而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靠近中心,有什麼厲害的怪物都是很正常的,而他們不能掉以輕心,因為一旦那樣,他們葬送掉的就有可能是他們所有人的性命。
  雖然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像是原來末世剛開始的那樣殘酷,但這是莫淵森林,是世界是有名的十大危地之一,在這裡依然是到處充滿著殘酷無情的危險。
  而現在他們的首要任務便是擺脫身後這些變異狼,因為那些變異狼固執得要命,它們會一路順著敵人的氣味追蹤而下,直到將敵人全部殺死。
  樹冠連綿不絕,在大地之上,織成了鸀色的空中巨毯。叢林裡的地上沒有一絲空隙,到處灌木與籐蔓,對任何前進者而言,均是障礙重重。
  而他們便在其間飛躥。因為這裡以前幾本上沒人走過,所以這裡植物密佈,基本上沒有讓他們無礙的通過的道路,而動物是不會在乎有路沒有路的。
  所以往往,走在最前面的人還要在第一時候弄出一道能讓他們通過的路來。而且他們的動作還要儘量快捷,不能耽誤到他們趕路的速度。
  儘管如此,身後緊追不放的變異狼還是一點點縮短了它們之間的距離。
  然而,前面又出現了一片茂密的松樹,雖然中間松樹之間的距離險險可以容他們過去,但那些松樹卻棵棵高壯,松針更是厚實的可怕,讓人有種危險的感覺。
  為首的一人看到了卻是眼光一亮。
  「一會兒我們過去時千萬不要碰觸到那些樹的任何部分,後面的人看準些,等我們過去後,那些變異狼經過時,再攻擊這些樹木。」
  他急促的交待後面的人,然後首當其衝的從中穿過去了。經過這些樹木時,他雖然速度沒有慢下來,但經過的動作卻萬分小心,甚至連經過時帶動的風都不敢讓它們影響到這些松樹。
  因為這些樹他曾經遇見過,不過卻不是在這裡,也是在一片森林,因為松樹他們也見的多了,當時也沒在意,直到他們中有一個人不小心碰觸到那些松樹,被松樹上的松針給穿成萬千個窟窿,他們才後怕得不得了,沒再敢靠近那些松樹,以後見到了也是能繞多遠就繞多遠。
  因為當時那個人的慘像留給他的印象太深了,所以他只看一眼,便認出了這些松樹和他們那次看到的並無二致。
  這些松樹其實和普通的松樹區別不大,除的長的似乎特別好了點,幾乎兩種輕易分辨不出來,而他也是因為那件事的影響所以才能這麼容易看出來,這些松樹給他的感覺和那次碰到的一樣,同樣的詭異和危險的壓抑。
  其他人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凡事小心無大礙,所以他們經過這片松樹時都顯得特別小心,不敢絲毫和這些松樹有接觸。
  在他們膽顫心驚地過去後,他們再回頭,卻看到了一個讓他們錯愕萬分的畫面。
  那些變異狼經過鬆樹時居然也是小心翼翼,就連尾巴都僵著沒動,就是速度也慢了下來。
  不過他們也沒驚愕太久,要知道他們現在可還在逃命呢。
  想到前面人的吩咐,大家看到變異狼都處在松樹裡面後,立馬有人朝著那些變異狼附近的松樹發動了異能。
  他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多,但多小心聽勸些不會有錯。
  一根金針朝著松樹的方向襲了過去。
  眾人也沒有抱什麼會有太多反應的希望。
  只是另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剛剛還安安靜靜的松樹,這會兒像是發了瘋似的,瘋狂地向外傾瀉著松針,那密密麻麻的樣子有種鋪天蓋地的氣勢。
  而此時原來柔軟的松針就像被施了什麼魔法似的,竟比鋼針還硬,輕易地刺入了變異狼的身體。
  要知道變異狼雖然皮毛沒一些鋼皮鐵甲的堅硬,但因為它們變異後都是朝著保護自身的方向發展,所以皮毛也還是有些抵抗能力的。所以可想而知這些松針有著多麼厲害。
  但即使在這種密度的攻擊下,仍舊有變異狼躲了開來,有些仗著速度,毫不停步,瞄準空隙,一頭飛奔了出來。
  也有的用異能在週身做了防護,在防護瓦解前跑了出來。
  但在這種攻擊下,十幾隻變異狼卻損失了半數左右。
  那些逃出來的變異狼並沒有停下追逐的腳步,因為它們的首領還在,只是這次領頭的不是原來的那個副首領,應該是後面補上的變異狼。
  那是一頭壯年變異母狼,經驗豐富,不過已經露出一些開始老去的端倪。但就目前而言,它依舊很強壯,而且它能領著這麼多變異狼追來,顯然,它在狼群中的地位不低,有可能的可能也是狼群的副首領之一:只有身為副首領的變異母狼,才會率領這麼多變異狼奔襲追殺。
  另外,它非常有可能是狼王的配偶,當然也有可能是以前的狼王,因為狼群的狼王有時候會是母狼。
  偶爾是挑戰者,但更多的情況是由於狼王在它的全盛期驟然死去--叢林裡到處都是足以致死的意外,狼王這個位置又是狼群中風險最高的--結果挑戰者們準備不充分,狼王的配偶便佔據了狼王之位。
  因為狼王總是最強壯的,並且享有挑選配偶的優先權。
  故而作為狼王的配偶,這頭母狼肯定是所有母狼裡最棒的,而且它還得長期面對、並戰勝所有其它母狼的挑戰,從而佔有最好的生存資源:與狼王一同第一個享用最好的食物;此外作為一個母親,它還享有第一位的生育權。
  這令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得更加強壯,不過強壯不僅僅是體格上的,還有經驗上的。
  比起母狼,公狼在體能上有天生優勢。
  但是有的時候,狼王配偶所享有的這種積累,會超越這個優勢。
  於是它們便成了母狼王。
  不過一般而言,這個超越維持不了多久。
  因為作為狼王,責任很大,危險性很高,簡直像是坐在火山口。
  挑戰者總是很快成熟,於是先天不足的母狼王就被趕下王位。
  除非它一直保持很健壯,但這並不容易;對每年都要懷孕產仔的母狼而言,則是格外不容易。
  好在狼王之爭很少以殺死對方來分出勝利。
  前狼王往往以屈服收場,而後成為副首領。
  此乃新王乃至整個狼群最樂意看到的情況。
  如果前狼王抵死反抗,新王當然也會殺死它們,但這對新王也不利--前狼王的全盛期雖然開始過去,但它們的生存經驗與捕獵技巧對狼群而言,依舊是寶貴的財富。
  故而當一頭母狼王面臨狼王之爭時,它因此死去的可能性就更小。
  因為向狼王之位發起爭奪的挑戰者,以公狼佔據絕對多數。
  這些新王總是更傾向於和狼群裡最棒的母狼產下後代,而不是咬死對方。
  所以一頭母狼最輝煌最幸福的狼生軌跡是這樣的--狼王配偶,狼王,狼王配偶,副首領,狼群」英雄「。
  當然,所謂英雄,就是已經死掉了的。
  若是前兩任狼王死得足夠快,並且這頭母狼足夠好運、沒被過多的傷病纏上,或許還可以再添上一個」狼王,狼王配偶「的輪迴……這樣的一生意味著經歷族群中最激烈的權力鬥爭,享有最豐美的食物,擔負獵殺中最凶險的部分,誕育最多最強壯的狼崽子,以及與最強壯的公狼耳廝鬢磨。
  如此輝煌的經歷,若是放在人類社會裡,足以寫成一套回憶錄,風靡全球。
  而現在,這只作為副首領的變異母狼正帶領著變異狼們,對鄒文等人正進行著追殺。




☆、逃脫

  這只作為副首領的變異母狼帶領的變異狼因為剛才經過鬆樹群時,已經基本折損了一半,所以它們現在的實力明顯遜於鄒文他們。只是它們似乎還沒有完全死心,依舊在後面陰魂不散近的跟著鄒文他們。
  鄒文他們依舊沒有停下腳步,當然因為實力的差距,這次他們的內心底氣足了些,所以在逃跑時不忘做些小陷阱,期望可以阻擋一下變異狼的腳步。
  這幾隻變異狼在剛才他們利用那種松樹樣的變異植物對付後已經算是傷亡慘重,他們現在其實完全有能力解決掉他們。
  當然他們現在也是一片後怕,那些松樹攻擊的威力也太大了些,幸好隊伍中有認識那種松樹的人,要不然那些變異狼的慘樣就換成他們了。
  只是那些變異狼剛經過了同伴的慘死,此時都處於憤怒嗜血狀態,而鄒文他們對上現在的變異狼,不是明智的選擇,雖然依然能將它們消滅,但損失卻肯定不會是他們想看到的。
  所以他們必須選擇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地點給予變異狼致命一擊。
  到了一片拐彎處,一隻變異狼忽然從旁偷襲。
  原來變異狼也知道它們自己的實力正面攻擊也有些勉強,所以派一隻變異狼無聲無息的潛到眾人身旁,然後悄悄進行偷襲。
  變異狼狼是森林裡絕佳的獵人,它們的隱藏潛伏都是它們的生存手段,當然是無比厲害的。
  立刻一個人的脖頸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變異狼進行偷襲往往是找準獵物的最脆弱的部位,然後一擊致命。
  剛剛還因變異狼現在的傷亡而微微有些放鬆的眾人都再一次繃緊了神經,他們小看了變異狼,雖然已經儘可能的小心了,卻在眾人的眼皮底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死亡。眾人都很憤怒,雖然大家都很快反應過來將那隻變異狼合力殺死了,但那個受傷的人也是眼看著不行了。
  而那隻副首領的變異母狼也在此時帶著幾隻變異狼趕到了,趁著眾人慌亂的瞬間,那隻副首領的變異母狼首當其衝地撲了過來。而它身後的幾隻變異狼也是一擁而上。
  「你們幾個在這裡保護陳博士他們,我們衝上去。」
  祝一說的留在原地的人也包括鄒文,雖然祝一看到了鄒文的戰鬥,知道他的實力也不算弱,只是鄒文是家主吩咐他們保護的人,所以能不讓他去直面危險,他們還是儘量不讓他去直面危險。
  鄒文當然也知道他們的意思,想了想也沒有動,他之所以會來這裡也主要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妹妹,萬一自己去與變異狼作戰,卻讓什麼怪物搞偷襲,傷害了自己的妹妹,那就背離自己的初衷了。就連他們有提防時都被變異狼可得手了,何況是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妹妹,自己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能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何況他們現在的實力和變異狼的實力相差不大,應該吃不了什麼虧。
  祝一迅速交待著,然後當先衝著變異狼衝了過去,他猛力向前一躍,然後雙手用力抓住附近一棵樹的樹枝,藉著巨大的衝量,猛地向前一踢去,
  那隻副首領的變異母狼眼看要被踢中了,卻突然在半空中一個彎腰折身,錯身躲了開去,然後只是在地上一點藉著力,又朝祝一衝了過來。
  祝一卻早在踢空時便趁力躍了出去,所以正好和副首領的變異母狼錯身而過。
  「卡——」只聽得一聲木頭粉碎的聲音,那段祝一剛剛借力的樹枝在副首領的變異母狼的攻擊下如泡沫般輕鬆粉碎,而副首領變異母狼落地處也是塵土飛揚。看來這只副首領的變異母狼也是一個強化系的異能者。
  雖然此時鄒文他們的人數是多於變異狼的,只是他們還有陳博士和鄒雪這兩個完全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再加上還要派幾個人去保護他們,所以現在和變異狼打鬥的人數和變異狼的數量也相差無幾。
  所以其他的人幾本是一個對付一隻變異狼。而那隻副首領的變異母狼則專心對付著祝一。
  在那隻副首領的變異母狼眼冒凶光的盯著祝一準備來個兇猛攻擊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狼嚎,聲音傳到這裡其實已經有些小了,但其中的悲憤焦急等情緒還是讓人聽得一清二楚。
  而副首領的變異母狼在聽到那聲狼嚎時竟停止了準備進攻的動作,也是一聲長嚎,然後幾隻變異狼都停止了攻擊,慢慢地向後退去,看到鄒文他們沒什麼動作時,它們一轉身飛快的跑了,轉眼間,幾隻變異狼跑得乾乾淨淨。
  眾人都看得莫名其妙,「難道是那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人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只是眾人也不可能再回頭了,所以也只能猜想,不知道那裡竟究發生了什麼事情。那裡這會肯定還處處充滿了危險,他們剛從那裡逃出來,當然不可能再跑回去送死。
  雖然眾人心中充滿著各種猜測和不安,但現在也不是耽誤的時候,他們還要繼續趕路。
  「收拾一下,我們接著趕路。」
  祝一雖然也很擔心,要知道,他們的家主還在哪裡,也不知道這會兒逃出來了沒有,現在安全了沒有。
  眾人毫無異議,將他們剛剛戰死的隊友的屍體整理一下,然後讓火系異能者焚燒了。
  他們不可能任由他的屍體放在森林裡,不到一會兒就會被野獸啃吃光的。讓自己隊友的屍體被那些野獸或怪物給啃噬,任何一個人都不願那件的事情發生,就是那些被迫放棄的隊友的屍體,想到他們的下場,都讓他們心中充滿了傷痛。
  他們這夥人中正好有一個是四十三級的火系異能者,不過一會兒那位犧牲的隊友便在火中化成了灰燼,他們將他的骨灰收集起來,然後接著趕路。
  剛才的戰場他們也有犧牲的隊友,只是當時情況緊急,他們是不可能有時間處理隊友的屍體,現在有了條件,他們當然會儘可能的讓隊友走的安心些,並將他的骨灰帶回去,好對他們的親人有個交待。
  至於那些變異狼的屍體則不用他們操心了,一會兒,就會有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動物來窺於這些美味。這是森林裡的法則,每樣東西森林都有它的去處。
  沒了變異狼的追趕,他們的心情放鬆了些,只是他們的步伐卻沒有放慢,變異狼的離去有蹊蹺,他們也要防備那些變異狼在搞什麼鬼,別讓它們又來殺個回馬槍。
  他們趕了一段路,祝一突然又喊停了,「整理一下接著出發。」
  他們大多數都是有經驗的老手,知道祝一喊他們停下來是做什麼,聞聲都停了下來,然後大家都拿出了噴劑,開始朝身上噴。
  祝一和祝二他們則分別遞給鄒文鄒雪和陳博士蕭斌一人一瓶,讓他們自己往身上噴。
  「早上不是剛噴過嗎?」鄒雪接過噴劑,看著祝一祝二他們的動作不解的問道。
  他們噴的是的一種氣味的噴劑,將這種噴劑噴到身上,遠距離時喪屍、喪屍動物和變異動作都是嗅不到他們的,只有距離太近時,他們才會根據各種跡象發現他們,不過一般的喪屍和喪屍動物基本沒有智商,所以發現他們的大多數都是變異動物,所以他們一路上碰到的最多的都是變異動物。他們從出基地開始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向身上噴這個東西。
  「這是另一種味道的,會將我們早上的噴的那種味道遮住,如果還是早上的那種味道,變異狼的嗅覺很靈敏,萬一我們處在上風口處,即使千里,它們也會察覺到我們的存在,繼而跟上來。」祝一好脾氣的向鄒雪解釋。
  剛才他們不立刻噴灑,就是因為怕森林裡的動物將他們的氣味與那裡的情況聯繫上,從而引起其他變異動物的興趣和變異狼的注意。
  要知道,現在的變異動物都是很聰明狡猾的,何況是莫淵森林裡的動物。那裡剛剛發生了血戰,不論是戰勝的他們一方還是犧牲很大的變異狼一方,兩方都是有傷亡的,而那些變異動物也能根據現象猜到他們現在的情況,而現在只要有一個強大的變異動物群對他們任何一方起了興趣,準備趁著他們這次受傷將他們鎖定為自己的獵物,他們也是很危險的。
  「哦!」鄒雪得到了答案後乖乖不再吭聲了,她雖然平時是個問題寶寶,喜歡追根究底,不過也還是會分場合的。
  現在鄒雪便開始乖乖地向身上噴這種噴劑。
  眾人無聲而迅速的處理著,一些人將身上沾到血痕的衣服也都處理了,在森林裡身上有血痕,簡直就是明晃晃的靶子,吸引那些怪物來攻擊,就是用噴劑也是很難壓下的。
  至於他們身上的傷口,他們剛才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不過這次又在傷口周圍弄了些刺鼻氣味遮掩,又在外面厚厚的繃帶,用以更好的隔絕氣味。
  「都收拾好了就接著趕路。」
  祝一看眾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便開口讓眾人趕路。
  他們從早上便開始著急著趕路,到現在都是又餓又累,只是他們卻不敢有絲毫放鬆,更不敢停下來。他們要再趕一段路,離這裡再遠一些,才會徹底安全。
  而且天不久也快要黑了,他們就這幾個人,不像原來大部隊的人在一起時那樣輕鬆,所以他們還要儘量找個安全一些的地方來過夜。
  



☆、懷疑

  眾人一路小心趕路,終於在天黑前找到了一處適合夜營的地方。
  那是處小溪旁,平坦開闊,倒不擔心有什麼半夜搞突然襲擊。
  看到水源,眾人還是很高興的,原來隊伍中是有水系異能者的,一般水的需要什麼的都不需要擔心,只是現在大部隊失散了,他們這些人裡面只有鄒文一個一階的水系異能者,不說其他用水的需求,就是喝的水都擔心會提供不夠。
  眾人在小溪中洗了把臉和手,也有人將身上太過髒亂的衣服清洗了一下。他們這一天下來又是趕路又是和變異狼作戰,雖然沾了血腥的衣服早就被他們處理掉了,只是身上又是汗味又是泥土的,雖然噴了噴劑可以欺騙一下其他的喪屍、喪屍動物和變異動物的嗅覺,但他們卻騙不了他們自己。
  當然他們都有叢林的經驗,所以背包中是有一兩套備用的衣服的,只是他們還不知道需要在這片森林裡呆上多長時間,當然不敢在這時候搞什麼浪費的作風。
  鞋子只是清理一下表面就行了。說來現在的鞋子還真是不錯。在這種森林中,他們多次感覺到腳底有異動,若不是腳下的鞋子足夠堅韌,他們的腳早不知道給穿了多少個窟窿了。
  森林中的地下表面的喪屍動物、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是多得不可勝數的,這種怪物因為掩藏在地底,人們用眼睛是發現不了的,只有踩到那塊地面時,那些藏在地底下的怪物才會對你發動突然襲擊,讓你防不勝防,只是這種怪物的襲擊一般都是一擊便走的,所以只要在第一時間抵抗住了他們的偷襲的話,他們是不會再度發動攻擊的。所以可想而知這種鞋子多少次在他們還未察覺時救了他們的性命。
  「哥,你不洗洗嗎?」鄒雪看著大多數人都走到小溪裡去清洗,而自己的哥哥卻傻呆呆的站著沒動,很是不解地問道。
  「不用。」鄒文一路上雖然也有與變異狼近身作戰,但因為習慣問題,他並沒有讓那些血腥沾到自己身上,趕路雖然也出了些汗,身上卻還算整潔,再說他自己的異能就是提供原來那麼一大隊人數的需水量也是沒問題的,自己的用水當然就更是沒問題了。只是他真正的異能等級除非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否則他是不會輕易透露給別人的。
  不過看到妹妹躍躍欲試的模樣,鄒文想了想從背包中拿出一個封閉的嚴嚴實實的瓶子,遞過鄒雪,「用這個洗吧。」
  瓶子裡面裝的是他這會應急施放進去的水,而瓶子則是他早先放在空間裡的,就是擔心有什麼意外情況會用上,這些瓶子他直接放在空間裡,連打開也沒打開過,不過到了他這種異能等級,將水放入密封的瓶子裡,並不是什麼有困難的事情。
  這條小溪雖然看著清澈透明,像是沒有什麼危險,只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怪物藏在裡面給別人搞個突然襲擊,別人還好,都有應急反應能力,自己的妹妹就不行了,到時說不定只會傻站著等著那些怪物攻擊。
  而且這條小溪中的水看著乾淨,但誰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麼喪屍病毒存在呢,其他人都有著在這種環境中的豐富經驗,知道怎麼處理這種水,自己妹妹就不行了,萬一傻傻地喝了這水,到時候因為這個原因感染了喪屍病毒,自己真就無言以對了。
  所以鄒文阻止了鄒雪去小溪的衝動,將自己的異能水送給妹妹讓她去使用。
  誰知道鄒雪接過瓶子後的第一個動作竟是先偷偷向四周張望一番,才壓低聲音悄悄地對鄒文說道,「哥,你能弄出來的水不多,咱們還是省著點用吧,不然大傢伙用起來就不夠了。」
  鄒文開始看鄒雪小心翼翼的行為,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等聽到她的話時,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原來鄒雪是擔心自己將一天能施放出的異能水胡亂揮霍了,而不能提供足夠的異能水讓大家使用。
  其實這次來莫淵森林的都是有著豐富叢林經驗的人,他們不會輕易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他們來之間就將各種情況分析到了,肯定做了各種最壞情況的打算。所以就算沒他這個一級水系異能者,他們自己身上備的水在他們極限的飲用下,也夠在他們在莫淵森林這幾天的消耗。
  不過看妹妹一臉為難的樣子,他還是好心地對他解釋道,「這是前幾天我弄出來的水,那時候因為還有其他人提供水,我弄出來的水也用不完,所以我便裝瓶子裡了,今天的異能水還沒怎麼施放,足夠大家的使用。」
  聽到鄒文的解釋,鄒雪立刻安心地,和哥哥打個招呼,她一副寶貝樣的拿著瓶子去向自己導師獻寶去了。
  陳博士畢竟年齡大了,趕了這麼遠的路早已累的不行,他也就沒有立刻去清洗,而是坐在一塊石頭上在休息。
  鄒文遠遠地看到鄒雪拎著瓶子跑到陳博士跟前,一臉誇獎我的驕傲模樣。不過看到陳博士身旁的蕭斌,立刻又變得一副好像受到欺負的小媳婦模樣。看著鄒雪多變的表情,鄒文能察覺到此時的鄒雪內心其實還是很快樂的,心中便也染上了幾分高興。
  不過他的安靜也很快被人打破了,祝二忸扭捏捏湊到他身旁,臉上一副八卦的表情,只是幾次張了口也沒說出什麼話來。
  鄒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祝二平時也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這會兒看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猶豫不決的樣子,鄒文感到自己都替他感覺難受,便直接開口問道,「有什麼事嗎?」
  祝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鄒文的臉色,看鄒文臉上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最後他狠了狠心,他咬著牙問道,「能看看你的刀嗎?」
  武器是每個人的貼身戰友,上面說不定會有別人的秘密,輕易問別人看武器其實是很不禮貌的,只是祝二始終忘不了自己無意見瞄見的景象,那把亮澄澄的刀,寒光逼人,上面隱隱冒著寒氣,細看下只讓人覺得膽寒,身上的寒毛不由地根根倒立。那把似被施加了魔法的刀,每一刀下去都會很有效,那些變異狼似乎就被下了詛咒般,幾本上都躲不出被砍死的命運。
  每個男人都對武力有著不一般的熱情,而祝二不但是個男人,還是個很喜歡強大武器的男人,所以他自從看到那天的景象後,雖然一路忙著逃亡沒往心裡去,但等他們安定時來後,那時的景象但又時不時地迴盪在他眼前,讓他心中跟被貓爪抓撓似的,心中癢的不的了,實在忍不住了,便厚著臉皮過來。
  鄒文起初還真以為是什麼大事情,看祝二那痛苦猶豫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別人搶了他老婆呢。不過鄒文沒多想,也只是心中對他的形為納悶而已,這會聽了祝二的請求,他毫不猶豫地從背包中將刀拿出來遞給祝二。
  鄒文一直是一個水系異能者,一直用來作戰的也主要是水系異能,至於近身作戰的武器則是有什麼用什麼,在他們原來的那種環境中,他們想挑也是沒處去挑的,只有碰到什麼用什麼。所以對於武器方面,他是沒有那麼多計較的。
  祝二用一種期待而珍重的表情看著那把他心心唸唸的刀慢慢從鄒文的背包中抽出然後遞到了他的面前。
  原來刀是放在空間裡的,只是刀拿出來後,鄒文為讓不惹人懷疑,直接將刀放在了背包裡,刀柄就有些微微露了出來,他一伸手就能拿出來。刀柄露出頭這種不太著眼的小事,因為背包的模樣前後差距並不是太大,一般不細心的話是沒人記在心中的。
  祝二伸手接過他面前的刀,只是他看著現在這把刀,心中卻滿是疑惑。他明明記得那時這把刀不是這樣的啊。
  雖然刀的形狀什麼的都一樣,但那刀上隱隱散開的霧氣,他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啊,只是怎麼這麼上面什麼都沒有,看著就是一把普通的刀。
  難道被換了一把刀,祝二看了一眼除了背包再沒其他包裹的鄒文,果斷的否定了自己這個猜測。那背包裡也不像還放著一把刀的模樣,要知道這把刀的長度可是比鄒文背後的背包要長一些的,如果在背包中絕對會露出一些的。
  祝二的眼神是如何尖利,在那天看到那到鄒文使刀時,只一眼他便測出了那把刀的精確尺寸,絕對和手上這把手的長度一模一樣。
  只是——
  祝二對刀又看了幾眼,然後小心翼翼地去觀察鄒文的表情。
  祝二的視線並沒有多做遮掩,鄒文本就是一個敏感的人,這明晃晃的視線怎麼會注意不到。不知道祝二究竟怎麼了,他只能回以疑惑的眼神。
  祝二看著鄒文懵懂的神色,抓了抓腦袋,難道當時自己看錯了?
  不可能!
  祝二立馬否定自己的觀點,自己的眼睛是怎麼樣的他自己可清楚,怎麼可能發生這種情況呢。
  只是這把刀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而且看鄒文的神色他自己似乎都不知道這把刀的變化。
  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情況,還是這種刀只用使用起來,才會出現那時的那種景象。
  祝二隨手揮了幾下,刀身依舊沒什麼變化。
  難道其實鄒文本身的能力,他自己身上有一種自己都不知道的能力,使用起刀來能讓刀上有著寒氣,讓刀的厲害增加許多。
  「你今天用這把刀時有感覺什麼不對的嗎?有沒有注意到這把刀變得不一樣了。」祝二本來就是個直腸子,心中當然藏不住事,自己想不通便直接問了出來。
  鄒文心中咯登一下,不過他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心中卻很是翻湧。
  他明明很小心了,只是使用的水系異能中最不易讓人察覺出來的能力,粗略地看下,其實是沒任何不同的。而且在那種慌亂的情況下,人們更是不容易注意到。
  只是誰想到祝二這人平起來看著馬馬哈哈的人居然會留意到了,不過看他的神色應該也只是懷疑。
  所以鄒文只是故作一臉驚訝的說道,「不對,沒什麼不對啊!」
  「你沒注意到這把刀比平時更亮,比平時更好使?」祝二苦惱地抓抓腦袋,忍不死心地問道。
  「這把刀一樣很鋒利啊,至於比平時亮那應該是當時你看過來正好反光的緣故吧。」鄒文找著合適的藉口,最後故作一臉肯定的點點頭。
  祝二看鄒文肯定的模樣,如果不是相信自己的眼神的話,他都要相信鄒文的話了,不過這會兒他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了,只能將刀還給鄒文,然後呵呵地傻笑,「那大概是我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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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因為節日放假休息的原因,所以斷更了兩天,不過筒子們放心,接下來依舊是日更。




☆、祝賀之的消息

  祝二最後將疑惑藏在心中,表面一臉輕鬆的走了。
  而鄒文看著祝二的背影,並沒有放下一顆心。他知道自己施展出真正的異能等級,肯定會被別人發現不對。
  只是當時那種情況下,他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地看著別人廝殺,而他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只是他並不希望自己的異能等級暴露的太快。有句俗語叫做「反常必為妖」,他並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暴露出實力引出別人不必要的猜疑。
  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給家人帶來什麼麻煩。
  不過看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帶著這種思緒,鄒文不知道怎麼想起了祝賀之,不知道他這兒怎麼樣了?擺脫那些變異狼了沒有?這會兒安全了沒有?
  這個念頭起了個頭卻似雜草種子突然發芽狂長一般,心中的念頭怎麼也止不住。
  知道自己胡思亂想也解決不了問題,鄒文想起了祝一和祝二,想到祝一和祝二是他的人,應該會有和他聯繫的方式吧。
  這樣想著他忽然後悔剛才祝二過來時他沒有問一下祝賀之的消息,不過他們離的也不是太遠,他便準備過去詢問一下。
  這會兒祝二剛回到祝一身邊,臉上的不解卻怎麼也放不下。
  祝一本來是個沉穩的人,只是一直看著祝二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疑惑在他身邊晃悠,他也忍不住了,便開口問道,「剛才看到你去鄒文那裡了,發生什麼事了?」
  要平時,就是再怎麼好奇,祝一也不會輕易問出口,只是現在是在莫淵森林這種惡劣的環境中,祝一可不想祝二一個分心下送了命,何況祝二剛才剛從鄒文那裡回來,關係到自己家主反覆叮囑的人,祝一可不敢大意。
  「也沒什麼!」祝二撓撓頭,表情中依舊藏不住自己的疑惑,「你記得我今天給你說的我看到的鄒文那把刀出現的異狀吧,我實在忍不住,就過去問鄒文,只是他好像也不太清楚的樣子。」
  祝一聽了祝二的話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吸了口氣,慢慢壓下自己心頭的怒火,才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的土系異能的絕招和秘密,你會告訴不相干的人嗎?」
  祝二立刻跟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貓一樣跳腳大喊,「當然不會了!」
  祝一冷冷的掃他一眼,直到祝二自己都察覺自己發應過大而安靜下來後,才接著說道,「你自己的秘密都不想告訴別人,憑什麼讓別人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你。」
  祝二聽了祝的話,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剛才冒冒失失地過去問鄒文,那種形為有什麼不應該,低垂著腦袋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祝一看他後知後覺的樣子,也很是無語,瞪他一眼,道,「以後管住自己的好奇心,誰都有自己不想為外人知道的秘密,既然是別人的秘密,怎麼還能大咧咧地問出來?以後碰到這種情況,將疑惑給我放在心底,憋不住也得憋著。」
  「哦。」祝二乖乖地應聲,不過轉眼間看到朝他們走來的鄒文時,心中又不由自主地發虛了,他小聲地對祝一說,「那個,他不是回頭找我來算帳了吧!」
  祝一瞪他一眼,轉身迎上了走過來的鄒文,「你好,鄒先生,您找我們有事嗎?」
  鄒文剛才也是一時衝動才跑過來,這會兒忽然發現自己冒冒失失地跑過來詢問別人家主的消息似乎有些不妥,不過他人已經過來了,也不好再退縮,只得開口問道,「有你們家主的消息嗎?」
  聽到鄒文的問話,祝一表情低落下來,只是一臉黯然地搖了搖頭。
  「不是有聯絡儀嗎?」鄒文不解地問道。
  在末世剛開始時,手機等一系列通信設備不知道是磁場還是什麼的原因,竟然都用不了了,但在末世持續了三百年的今天,人類早已用他們自己的智慧又研究出了新的可以在這種環境中應用的聯絡儀,所以看到祝一的搖頭,鄒文便詫異地問了出來。
  不過如果已經聯絡過了祝一卻是這種表情,那難道是祝賀之那裡出了什麼情況。
  鄒文心中咯登一聲,同時心底狠狠刺痛一下,一種無言痛苦蔓延到全身。
  祝一看到鄒文的表情便知道他在往不好的方面猜想,連忙打斷他的猜想,說道,「我們還沒有和家主聯繫過,因為不知道家主那裡是什麼情況,我們不敢輕易打擾,只能等著家主聯繫我們。」
  鄒文聽了祝一的話,心中微微放鬆了些,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突然生起的絕望和無奈而感覺到吃驚。難道,只是在這麼短短的接觸中,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將祝賀之放在了心上?
  不過鄒文也知道祝一的做法是很有必要的,萬一這會兒祝賀之他們那裡正處在戰鬥時分,他們冒冒然地聯繫過去,肯定會讓祝賀之分心,如果正處在關鍵時候,而他們突然聯絡過去擾得他失神分心,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他受傷或喪命。
  知道祝一他們現在還沒有祝賀之的消息,鄒文心中又是慶幸又是擔憂,至少,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安慰自己。
  知道了答案鄒文便準備往回走,只是鄒文剛剛轉身,便忽然聽到了一種鈴聲,現在的聯絡儀的原理其實和末世前的手機相差不多,所以鄒文一聽便知道那是聯絡儀的聲音。
  只是——是誰的聯絡儀響了?
  鄒文聽著聲音在自己背後,他回頭望去,卻沒看自己身後有人。轉過身來見祝一直盯盯地看著自己的背包,鄒文忽然福靈心至,去摸自己的背包,果然摸到了一個聯絡儀。
  這是半途祝賀之發現自己也在隊伍中後硬塞後自己的,說是怕自己遇到什麼危險,到時有什麼可以聯繫他。
  看著這會兒響個不停的聯絡儀,鄒文心中既有感動,又有點小小地惱憤怒。
  感動他第一個聯繫的是他,惱怒的卻是祝賀之的選擇,萬一他聯絡過來時他們這裡正處在戰鬥中,他這樣突然打過來,他就沒擔心過他,不怕他在打鬥時分心?不過轉念一想鄒文也便釋然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只是個沒什麼自保能力的一級異能者,他肯定沒想過自己會上場戰鬥,看他派過來的祝一和祝二一路上的行為就知道了,他其實早就安排好了保護自己的人手,所以才會選擇聯繫自己。
  「喂?」鄒文接通了聯絡儀,心臟的跳動忽然快了幾分,他壓抑住自己不合時宜的緊張,輕輕喊了聲。
  「鄒文!」祝賀之低沉沙啞的聲音隨之響起,「你們這會兒怎麼樣?安全了沒有?你沒有受傷吧?」
  聽著祝賀之一疊聲的關心,一種感動的情緒蔓延在心頭,鄒文輕聲回答祝賀之的問題,「我們這裡已經到安全的地方了,正在休息,有幾個人失散了,也有受傷死亡的,不過大家也算暫時脫離了危險,所以情況還行。祝一祝二和陳博士幾個人我們都沒受傷。」
  鄒文最後一句算是回答了祝賀之問自己受傷沒有的問題,只是讓他回答單單一句的「我沒受傷」,他不知怎麼忽然說不出口,只好連上大家一起了。
  似乎也猜到了鄒文的害羞,祝賀之那裡傳來低低的笑聲,笑聲中帶著愉悅和揶揄。
  鄒文只感覺自己的心思便看穿了,便趕忙轉移話題地問道,「你們那裡怎麼樣?」
  笑聲突然停歇,祝賀之低低的聲音傳來,聲音中滿含著悲傷和沮喪,「我們這裡的情況不太好,掉隊受傷死亡的人數都不少,不過好在這會也算是暫時安全了,只是我們在突圍時居然遇到了大量的喪屍的攻擊,而且一路上變異狼和喪屍的攻擊幾本不停斷,雖然它們兩方之間也偶爾互相攻擊,但主要的攻擊對像卻一直是我們!」
  「喪屍?你們遇到了大量的喪屍?」鄒文驚訝地問道。雖然森林中有喪屍不奇怪,只是森林中因為變異動物、變異植物和喪屍動物的存在,喪屍其實是不太多的,存在最多的還是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而這兩種由於變異存在的物種不知什麼原因又會經常對喪屍和喪屍動物發生攻擊,所以大量喪屍在森林裡是很少的。
  「是的。」祝賀之的聲音依舊很沉穩,「是在我們突圍時突然出現的,他的攻擊目標很明確是我們,而且好多次都刻意躲避開了變異狼,從而對我們進行攻擊,所以我懷疑它們應該是有著高級精神系異能的喪屍頭領,一般喪屍頭領雖然能控制它們的手下,但也只是大概的控制,對這麼多喪喪屍進行精確的控制,我猜想那個喪屍頭領的異能等級應該不低。」
  鄒文靜靜地聽著祝賀之對他們那邊的情況的解析,心中也是憂慮不止,想到他們那裡的糟糕情況,他忽然發現自己居然還不知道祝賀之本人的情況,便慌忙問道,「那你呢,你自己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過河

  聽到鄒文對自己的關心,祝賀之聲音中的傷感一下子去掉了不少,又恢復了幾分生氣和愉悅,「我很好,沒有受傷。不過你們現在處在什麼位置,我們要想一下明天匯合的路線。」
  鄒文一路在都是跟大部隊人在走,雖然也有暗暗記得路線,不過今天一天的情況都很不好,雖然知道他們走的大致方向,現在精確的位置,他還真不瞭解,不過想到出發前他們很多人手裡有地圖,他便抬頭找祝一的方向,向他要地圖。像祝一這樣的人,不用說,手中肯定會有地圖。
  祝一原來是站在鄒文身邊的,不過家主聯絡鄒文,他雖然心急家主的消息,卻也不敢偷聽家主和別人的談話,所以稍稍走開了些,卻沒走太遠,看到鄒文示意他過去,他毫不遲疑地走了過去。
  「地圖!」鄒文也沒和他廢話,直接喊他將地圖擺出來。
  地圖這種重要的東西祝一當然是帖身帶著的,聽到鄒文的吩咐,立刻將地圖拿出來展開放到地上,並掏出一個照明工具照亮地圖,以便讓鄒文看得更清楚。
  「我們現在是在什麼位置上?」鄒文仔細地看著地圖,然後指著一條藍線旁的一個方位上,「是在這裡嗎?」
  祝一對鄒文能如此快速和精確地找到位置還是有些吃驚的,不過他不像祝二,雖然心中吃驚,面上卻不顯,點頭道,「是,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在這裡。」
  鄒文聽到祝一的肯定便將位置報給了祝賀之,而祝賀之也將自己的位置報給了鄒文,鄒文在地圖上比了一下,他們之間的距離差不多有二十公里左右,不算上繞路和一些意外情況,他們匯合到一處也不需要多長時間,二個小時應該就足夠了,只是他們這次來莫淵森林畢竟有任務的,所以此時肯定不能只為了單純的匯合而打斷繼續前進的步伐,他們需要將他們的匯合地點放到他們向著目的地前進的路線上。
  這些關於研究路線之類行動的事情陳博士他們是不關心的,他們只需要在眾人的保護下前進,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採集標本和研究目標就行了。
  所以鄒文也沒有通知其他人,只是和祝賀之他們將他們的路線研究了一番,然後最終確認了一條算是地圖中最合適的路線。
  其實他們的地圖並不算是很精確,只是一些能從莫淵森林中安全返回的人將他們通過的路線和遇到的怪物的一些基本情況都記錄了下來,好讓別人參詳,而人們又將這些標到地圖上以作警記。只是森林裡的怪物也是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的,他們雖然可以用地圖來作參考,卻不能死板地將地圖上的標記當作實際情況。
  所以他們研究出來的路線雖然看似危險降到了最低,他們卻不能預知前方究竟有什麼怪物在等著他們。
  「這是我們這裡幾方人最後商量好的路線,你將路線告訴其他人,讓他們明天順著這條路線走。」祝賀之最後交待一番,然後在扣下聯絡儀時不忘交待鄒文,「晚上早點休息,養足精力,明白一路上肯定不安全,你要自己多加小心,晚安!」
  鄒文聽著聯絡儀裡面傳來被掛斷後的嘟嘟的聲音,將未出口的晚安給嚥了下去。心中不免有些好笑,需要這麼著急掛斷嗎,在還沒有聽到自己的「晚安」前。
  不過想到明天的匯合,鄒文收斂了心神,對祝一交待了一番,讓他告訴眾人。
  從拿出地圖後,祝一也在一旁,所以對路線也很清楚,立馬拿了地圖向其他人轉達。
  其他人雖然和他們不是一個勢力的,但祝賀之那裡的路線是他們幾方勢力一塊商量後的結果,而這裡面的人不乏身上帶著聯絡儀,被自己的領隊給交待一番的,所以祝一一番交待下去,眾人也都瞭解接受,安排好了晚上輪流守夜的人員,他們便開始早早休息,準備明天和大部隊匯合。
  天濛濛剛亮,大家便早早起來了,匆匆忙忙的收拾一番便開始出發。
  因為是要和大部隊匯合,心中有了支柱,大家都不再像昨天那樣迷茫和沮喪,精神抖擻地開始上路。
  雖然一路上也碰到了許多怪物的襲擊,不過好在眾人還能應付,只是他們走著走著,遠遠地便聽到了河水流淌的聲音,越過前方的大樹和灌木叢後,一條渾濁的土黃色河流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條河流,少說也有幾十米的寬度,看那辨別不清楚深淺的水流的渾濁顏色,眾人發現過河也是一個難題,因為徒步走過去實在是太危險了,他們不知道河的深淺,而且就算游過去,誰知道河裡面有什麼怪物在等著他們呢。
  只是——他們商量好的路線上怎麼會出現這麼寬的一條河?
  鄒文又讓祝一將地圖拿了出來,看著地圖上和昨天他們碰到的小溪一樣粗細的線條,他們徹底鬱悶了,這麼細的藍線代表的不該是像昨天那樣的小溪嗎?怎麼會是這麼寬的河?
  想來情況只有兩種,要麼是這河發生了變化,要麼是當初記錄這河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差錯,將一條很寬的河流記成了小溪。
  「我們現在怎麼辦?這麼寬的河可沒人跳得過去啊,但要游過去,也是個問題,看那河的顏色,不過那河的河水噁心死,也被裡面藏著的怪物給吞了!」祝二看著這麼寬的河首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鄒文看看地圖,這條路線是他們昨天按地圖上研究出來的,只是他們就是這會不計較其他,改變路線,但地圖上這條河的長度可不短,他們怎麼改,都是要過這條河的。
  「改路是不行了,走哪裡我們總歸得過河,我看,我們造條筏子漂過去吧!」祝一也低下頭看地圖,知道沒其他的路可走了,他便提出了實際解決的方法。
  眾人都應聲同意了,現在除了這個方法也沒其他辦法了。幸而這裡是森林,找些林木還不是什麼難事,森林裡雖然大多數植物都變異了,但有些植物變異了也是無害的,而且還真有變異後特別適合做船的樹木,不過這會眾人也沒有那精力做船,所以找到合適的樹木做筏子是最適合的選擇。  
  大家在附近尋找合適的樹木來砍伐,不一會的功夫,就找到了適合做筏子的樹,這種樹變異後木頭的重要變得很輕,幾乎全面都露出水面,做筏子最適合不過,而且還是大片的長在一起,根本不用去辛苦尋找,砍來幾十根,大家用自己的武器簡單一加工,便成了筏子的主體。
  然後找蔓籐的人也回來了,眾人雖然在森林裡可以說最怕的就是碰到那些蔓籐,那些蔓籐像無聲無息的潛伏在暗處,隨時準備給人致命一致的蛇一樣可怕,但不得不說,有時候這些蔓籐在野外的作用真是挺大的。
  大家因為害怕各種蔓籐,所以對已知的各種蔓籐都是記得很深的,所以找這無害的結實蔓籐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用蔓籐將成排的木頭捆綁紮緊後,結實的大木筏便做好了。
  眾人再用剩下的幾根木頭,稍微弄了一弄,做成划水用的木漿,一會兒過河的時候,可以用來控制方向行進,而不會被水流沖走。
  眾人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了兩個大木筏,因為人數過多,十幾個人做一個筏子有些坐不下,兩個剛剛好。
  眾人齊用力將做好的木筏推入了水中,讓幾個人先上了筏子,因為不知道河裡面和河對岸都會有什麼在等著他們,所以他們不可能讓陳博士他們先過去。陳博士他們的安全,他們在任何時候都要考慮在第一位。
  第一批過河的幾個人的動作都很利落,他們快速的趟過河水,爬上了木筏,然後拿出他們製作的簡單木漿開始劃了起來。
  因為船上的人他們都是作戰經驗豐富的人,他們知道不能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否則不知道會遇上什麼意外情況,所以眾人將木筏劃得飛快,幾分鐘後,木筏在訓練有素的幾人齊心合力下,到達了對岸。
  他們在岸邊觀察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危險,便揮手示意眾人可以過河了。
  第二隻木筏也被扔到了水中,等著陳博士他們上了木筏,所有人也隨後上去了。兩旁早已決定好的劃筏子的人手立馬到位開始劃起來。
  河水靜靜的從木筏的兩邊流過,緩緩的流淌的聲音讓人的心靈有些放鬆,偶爾天空也會劃過一絲飛鳥的痕跡。
  鄒雪和陳博士他們老實地坐在中央,說實話,她雖然不暈船,可是看著那河水髒兮兮的顏色,她卻感覺頭有點暈。
  這一段時間一直在走路,尤其是這幾天,鄒雪感覺自己都吃不消了,不過她也沒有吭聲,只是強忍著,這會兒雖然不用自己走路了,只是鄒雪的心中卻一點也沒有放鬆的感覺,依舊繃緊著神經,雖然說前面的人好好的過去了,但誰知道這河裡不會突然蹦出什麼危險的東西來!她一點能力也沒有,到時候只能拖別人的後腿。
  就在這時,似乎嫌眾人的神經不夠緊繃,劃般的一個人突然驚叫一聲,然後喊道,「有情況,大家快些劃!」
  能讓這些訓練有素的人驚叫出聲,肯定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鄒雪好奇卻不敢去看,鄒文挪動了兩下腳步,就看到在那混濁的河水中,有一群黑色的影子開始向著木筏靠近。
  



☆、90、喪屍魚

  「大家小心些,儘量快點劃!」祝一也看到了那些危險的存在,立刻指揮幾個人站到木筏的四周準備戰鬥。
  「噗」的一聲,一個東西突然躍出了水面,向著木筏的方向撲來。
  不過眾人的反應也很快,一道金針直接將那個東西扎穿,那東西落到了木筏上,眾人才看到居然是一條喪屍魚,魚鱗基本上都腐爛不堪,露出了似乎化膿了一般的內部表皮。而且從那微張的魚口中,眾人居然能看到一排利齒。
  鄒雪只看了一眼便噁心的想吐出來,不過知道這會是緊張的時刻,她也只能雙手捂著嘴,強忍著,又壓了回去。
  祝一將死掉的喪屍魚踢回河裡面,對喪屍魚,他可不敢用身體和它們接觸,從背包中掏出自己的武器開始應付喪屍魚的攻擊。
  岸邊已經上岸的幾個人雖然也想幫忙,但他們離木筏有些遠,而且那些喪屍魚又與木筏上的人離的太近,他們還真怕一不小心來個誤傷,所以只能在一旁無奈地看著。
  水裡的一條條黑影相繼不斷地浮現出了水面,然後幾條喪屍魚從河水中一齊跳起來,張開滿是利齒的嘴,向著木筏上的人撲咬過來。
  眾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攻擊,但那麼多的喪屍魚攻擊過來,總有落網之魚,而其中一個人便被咬到了手臂上,雖然那人穿的很厚,但喪屍魚的牙齒更加鋒利,直接咬到了肉裡,它死死地咬住了那人的手臂,身軀還在一擺一擺,但那人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伸手一抓,就將喪屍魚給抓了下來,而被拉下來的喪屍魚的嘴裡還掛著一塊的肉,那是生生從他身上撕下來的。
  他將喪屍魚砸在木筏上,瞬間一刀解決了。只是傷口處的鮮血卻是流個不止。那人速度地扯下衣服上的一條布將傷口勒住,不讓血再流下來,卻也沒停下手中的動作,又立刻開始了對付喪屍魚。
  只是人的味道已經很吸引那些喪屍魚,何況是血腥味,那些滴落下去的鮮血使得周圍的喪屍魚更加興奮。
  木筏和岸邊只剩下幾米遠的距離,眾人卻都感覺如此遙遠,怎麼也靠近不了。
  突然眾人感覺腳下的木筏開始鬆動,慢慢地有解散的趨勢。
  那些蔓籐應該很結實啊,怎麼會這麼靠不住,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喪屍魚在啃咬那些蔓籐,從而使木筏有了鬆動。
  「不會吧!」
  眾人心中都在哀嚎,他們知道他們一旦掉入水中,憑那些喪屍魚的本事,他們可是半點活路也沒有的。
  果實,眾人看到那些喪屍魚都聚集在蔓籐的周圍,那卡嚓卡嚓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是啃咬蔓籐。似乎是剛才的血腥味刺激到了它們,它們的舉動都有些瘋狂。
  那些蔓籐就是再結實也經不起那些喪屍魚這樣的啃咬啊!
  如果他們不能趕忙劃到岸邊去,那麼他們也就只有一個下場了。
  鄒文知道這會兒自己絕不能坐視不管了,這關係到這一木筏子人的生命。
  他的水系異能在這裡其實優勢上是很大的。
  最簡單快捷的做法便是直接將河面冰凍,那些魚肯定也會被凍在河裡面上不來了,雖然木筏不能用了,但他們可以直接踩在冰上走著上岸。他的水系異能可以冰凍到足夠支撐人重要的厚度。
  只是,這樣也太扎眼了,他救過眾人過的結果說不定便是迎接的各種審視的目光。
  那麼——
  鄒文忽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然後迅速地開始施展自己的異能。
  立馬水面像是沸騰起來般,突然湍急起來,木筏被水流衝擊著向著下游漂去,卻在逐漸靠近岸邊。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的吃驚不已,但眾人卻發現那些剛才還好似瘋了般的喪屍魚這會兒居然被捲走了一部分,而另一些雖然還聚在他們木筏的周圍,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卻好似跳躍不起來了一般,只有極少數的喪屍魚仍是對眾人進行著攻擊。
  眾人打起精神,趁著這會兒趕快划船,終於上了岸。
  雖然與他們第一批人登岸的地方有一段距離,不過能平平安安上岸,眾人心中都興奮的不了得了。
  不過眾人都對突然湍急起來的河流很是疑惑,那條河雖然不窄,但因為這片的地勢都很平緩,所以一般情況下,水流都很緩和,不會有像這樣洶湧的流動。
  等眾人看到那河水在眾人上岸沒多久又突然變得緩和起來,更加納悶了,不過雖然這突然的一股急流讓眾人不解,但眾人也沒有太過追究,世間無奇不有,這河水突然湍急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說不定是上方有什麼地方突然衝出了阻礙才會發生這樣的現象。
  眾人現在都很慶幸,幸虧這樣的巧事,要不,今天這木筏上的人真就交待在這裡了。
  眾人興奮了一會兒,也都收斂了高興的情緒,因為他們可沒忘記他們隊伍裡有人有了危險,他們剛才清楚地看到有一個人被喪屍魚給咬了。
  雖然在如今已經不像末世剛開始時那樣,被喪屍之類的怪物咬了便意味著沒有了生的希望,只是仍然有一半變成喪屍的可能。
  鄒文看到剛才那被喪屍魚咬到的人兩眼呆呆地看著天空,眼中只有空茫。
  旁邊有人在給他處理傷口,撕開他的手臂上匆忙間包上的布條,露出了他手臂上血糊糊的傷口,那裡,一大塊的肌肉都被喪屍魚給咬掉了。只露出一個猙獰又血肉模糊的血窟窿洞,傷口深得隱隱可以看見裡面的白骨。
  鄒文還記得那人在被喪屍魚咬到後乾淨利落的動作。想著這樣一個人變成了喪屍就真是太可惜了。
  他還記得自己舅舅給自己說的話,知道現在對喪屍病毒起決定性作用的是食物。
  雖然這會兒不知道會不會有些遲了,可他沒辦法在自己有可能救助別人時,卻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死亡。
  鄒文站了起來,那傷口肯定要清洗,雖然每個人都會隨身帶著些水以防萬一,那些人也不缺清洗傷口的水,但他想自己的異能水,應該比普通水的效果要好一些吧,至少心裡有這個安慰。
  鄒文來到那個身邊,阻止他旁邊人用瓶子裡的水清洗傷口的舉動。然後自己將手靠近那人的傷口處,立馬,一股很細小的水流開始沖刷傷口。
  「你的異能等級提升了啊,現在至少有三級的水平了!」旁邊的人將自己的拿出來的瓶子放回到背包,看到鄒文施放出的水流,立馬驚喜的喊道。
  要知道,在森林裡,沒有什麼萬無一失的事情,他們當然都是希望事情向著好的方面走。在水這個問題上也是,他們身上雖然備著水,只是什麼時候都會有個萬一,現在身邊能夠提供水的人的等級提高了,每天可以提供的水多了些,他們當然高興了。
  「嗯,是三級了!」鄒文肯定了那人的猜測。現在異能的等級劃分真是太精細了,鄒文雖然對自己的水系異能掌握的爐火純青,只是將自己的水系異能精確控制到現在的三級,也是花了他不少功夫。
  不過他也不擔心眾人對他等級的提升有什麼懷疑。人的潛能都是在危險中才能更好的激發出來,他們這一路的驚險讓他的等級提升也很正常,而且在這種環境中,兩個等級的提升確實不會讓人大驚小怪。
  那人等鄒文將傷者的傷口清洗好後,便開始給他上藥,纏繃帶,弄好後又開始噴遮掩氣味的噴劑。
  「我叫周國瑞,他是周山,我們都是周家派來保護陳博士的人。」那人邊噴還邊不忘給鄒文作介紹。
  「我叫鄒文!」鄒文禮貌的回應。
  「呵呵,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你,現在咱們這群人裡唯一的水系異能者嘛!」周國瑞笑嘻嘻地說道,「不過一路上看你的本事也不錯嘛,在哪裡練的?」
  「我是軍隊裡的人!」鄒文簡潔地說道。他可沒騙他,也沒說他是在軍隊裡練的,不過周國瑞要理解成這樣也不怪他,他現在本來就是屬於軍隊裡的嘛!
  「哦!」周國瑞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呵呵,軍隊裡出來的也都是精英哪!」
  周山依舊坐在一旁,絲毫沒在意兩人的對話,眼睛依舊空茫地看著天空。
  「兄弟,打起精神來,結果說不定是什麼呢,沒結果前,咱們要抱有希望啊!」周國瑞看周山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
  周山對他的話卻沒絲毫反應,依舊呆呆地坐著。
  周國瑞無奈地嘆息一聲,也沒再說什麼。
  鄒文將手伸入背包中,單手將從空間裡弄出的西紅柿快速放到一個盒子裡,然後將盒子拿了出來。西紅柿這東西他空間裡面雖然有的是,但是連續幾天一直吃它,也挺惹人懷疑它的數量的,所以早就幾天前他就不再吃了,當作已經沒有了,背包裡也沒再備著,這會只能從空間裡拿了。
  周國瑞看到鄒文居然從背包中掏出一盒西紅柿,立馬羨慕地道,「不錯啊,這麼多天了還有這東西,兄弟口福不錯啊。」他眼中雖然有著艷羨,卻沒絲毫眼讒,要知道,這東西在這裡是多麼不容易,尤其是到了這種時候。
  鄒文笑笑沒說什麼,將盒子放到周山的面前。
  周山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盒子,好像才回過神來似的,只是依舊拿空洞洞的雙眼看著鄒文。
  鄒文想了想,又把盒子拿回來,從中取了兩個西紅柿遞過他,雖然這東西自己有的是,對它也不怎麼在意,可這東西的價值在這裡,他行事也不能太突兀了。
  西紅柿他雖然不是才摘下來的,但一直放在空間裡,依舊新鮮得好似剛摘下來的一樣,不過現在的保存技術也是不錯的,這方面倒不扎眼。
  周山只是愣愣地看著鄒文的動作,直到鄒文將西紅柿放到他手上,他還是一副木訥的樣子。
  鄒文怕這周山傻傻地不知道吃,只好加了一句「這是特優級食品!」然後才轉身去了。一般優質食品都是在事前服用才能起作用,雖然不知道這會吃下它會不會有作用,不過如果不做,鄒文始終感覺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關。
  周山看著手中的西紅柿,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迫不及待的吞了。
  周國瑞一旁看著羨慕地要死,只能感嘆一聲,「兄弟,走運了!」
  



☆、匯合

  "哥,你幹嗎去了?"鄒雪看到鄒文回來了,趕緊迎上去,看了看四周,將聲音壓得低低的在鄒文耳邊小聲地說道,"哥,那人被喪屍咬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結果,可萬一他真變成了喪屍,你又沒什麼自保能力,萬一到時候被他弄傷了怎麼辦?"
  女孩都是很感性的,鄒雪看到那個人被喪屍咬了,面臨著未知的命運,她也很同情那個人,對人的遭遇十分傷心。只是看到自己的哥哥離那人那麼近時,她卻開始擔心吊膽了,她也是個天真善良的女孩沒錯,只是碰到自己的親人的問題,每個人都會學會自私。不過鄒雪這時明顯將鄒文與變異狼近身作戰的勇猛場面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哥哥變得越來越厲害,鄒雪也吃驚過哥哥能打得過變異狼,不過鄒文說是最近在軍隊中熏陶的,她也沒多想,在現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中,只有自己站起來,才能真正變得強大,能保護住自己的性命和別人。鄒雪當然希望哥哥能有保護自己的力量。不過在鄒雪最深的印象中,哥哥依舊有著他不可否認的柔弱。
  "沒事!"鄒文揉揉鄒雪的腦袋,"我包裡還有幾顆西紅柿,你導師不是說那是特優級食品,我聽舅舅說這個對他們那些被喪屍給咬的人很有效果,不過需要提前吃,我剛才給送了兩顆過去,也不知道有效沒?"
  "哥哥真好!"鄒雪聽到鄒文的解釋,立刻拉著鄒文的胳膊誇張道。
  同行的人能活下來,鄒雪當然高興了,雖然哥哥說不一定有效,不過因為著哥哥的舉動,她心中還是很自豪。
  眾人也不能因為一個人耽誤了趕路,要知道他們今天是有任務的,一定要與大部隊匯合。所以只是停留了一會兒,眾人便又開始趕路,至於那個被喪屍魚咬到的同伴,他們讓兩個人在一旁隨時注意著,一旦有不對也只能狠心解決了。
  眾人接下來的運氣還不錯,除了只幾小型變異動物和一些變異植物偶爾偷襲,他們沒有碰到太多的麻煩,隊伍中也沒有再增加傷亡,而那個被喪屍魚也沒有感染的跡象,可以說是暫時脫離了危險,只不過還再需要觀察一段時間來最後確認。
  "哥,還有多久才會到啊?"眼看天慢慢地暗了下來,目的地還沒有到,鄒雪有些著急,她雖然沒在森林裡的太多經驗,但她也知道夜晚在森林裡趕路的危險性,這幾天他們都是天一黑便開始宿營,這會兒天馬上黑了,他們還沒和大部隊匯合,不會要趁夜趕路吧?
  鄒文還說開口,倒是一旁正在查看四周環境的祝二說話了,"別急,小妹妹,看到前面的露出的小山了嗎,咱們的目的地離那裡不遠,從這走過去,差不多半不小時我們就能到了,肯定趕在天黑前能到。"
  知道目的地不遠,鄒雪精神一振,知道前方的目標不遠,她趕路的熱情也高漲起來了。
  大家雖然都沒吭聲,可因為再走不是很遠的路就能到他們今天預定的地方了,大家的心情都好了不少,雖然這一天沒太多的損傷,但也是驚險不斷,能早些到達目的地,他們就能早些放下那顆懸著的心,大家也能早些休息。所以大家的腳步也都加快了些。
  不到半個小時,大家就聽到了前方人類小聲說話的聲音,也隱隱約約看到人影了,知道終於到了,大家都高興的不得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只是等他們走到近前看到那場景,臉上的笑容卻變得僵硬了起來,眼中浮現了驚訝的神色。
  "小文!"看到他們來了,祝賀之帶著人迎了上來,卻是顧不上和陳博士打招呼,首先對鄒文上下查看了一番。
  鄒文看著祝賀之的舉動,雖然早已知道了對方的感情,也為著對方對自己的在意感到感動,只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這樣打量,他卻感到有些不自然,臉上微微有些發熱。
  鄒文連忙阻止了祝賀之不合時宜的舉動,低聲說道,"我沒事!"
  祝賀之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在以前,他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有這麼一天,原來自己的感情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這樣深了。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天多的時間,祝賀之卻感覺好像他和鄒文分開了很久的時間,讓他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掛念,同時他也十分擔憂毫無自保能力的鄒文在這麼危險環境裡的安全。雖然他已經交待過祝一和祝二讓他們保護鄒文,只是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隨時都會有意外發生,沒看到鄒文的人前,他實在放心不下。
  祝賀之輕咳了聲,掩飾自己的失態,他笑著對陳博士他們說,"陳博士,一路上真是辛苦你了!"
  "也沒什麼!"陳博士毫不在意地揮揮手,"都是在為聯盟作貢獻嘛!"
  "只是--"陳博士看著祝賀之身後的景象,臉上的擔憂怎麼也掩不住,"你們怎麼搞成這樣?"
  不怪素來對什麼事情都不太在意的陳博士會有這麼明顯的擔憂,實在是祝賀之他們大隊人馬的情況真是說不上好。
  陳博士只是粗粗一眼,就覺得人數少了好多,他們來時少說也有一百多的人,可現在,這裡就只剩下不到五十的人數,而且每個人都十分狼狽,好多人身上還帶著傷。
  想想原來意氣風發的大部隊,再看看現在的這種糟糕的場面,怎麼能不讓陳博士吃驚。
  祝賀之聽到陳博士的問話,也是一臉黯淡和傷心,他嘆了口氣說道,"說來一言難盡,陳博士,我們先過去吧,你們趕了一天的路了,肯定也累的不行!"
  陳博士沒有拒絕祝賀之的建議,大家都是趕了一天的路了,一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危險,雖說自己不用與怪物拚殺,只是自己老胳膊老腿的,走這麼長的路也是不輕鬆啊!
  "呵,想不到在這裡也能碰到你啊!"祝賀之身後一群人裡有人向鄒文擠眉弄眼。
  鄒文看到那人只是淡淡笑了笑,"你好!"
  那人是和鄒文有過幾面之緣的百里遠翔,雖然也是一身狼狽,不過依舊很精神,而且深身的囂張不減半分。配上他那一身的狼狽,讓人看著有些好笑卻也有些佩服。
  百里遠翔看到鄒文居然只是這樣冷淡的表情,還想諷刺幾下,不過忽然想到什麼,突然打了個冷顫,斜眼偷偷地掃幾眼離他不遠的周若蘭,看到對方並沒有注意自己,放心的拍拍自己的胸脯,終於小心肝又落到了肚子裡。
  司馬旬無意間掃到他的動作,嘴角抿出愉悅的角度,所謂一物降一物,張狂又跳脫的百里少爺到了周家大小姐面前,就只是一隻會喵喵叫的假老虎。
  百里遠翔看到司馬旬的偷笑,狠狠地瞪他一眼,卻依舊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是跟著幾人向裡走。
  這裡已經點起了篝火,他們雖然趕路的時候感覺不到冷,等歇下來時還是很怕晚上的寒氣。
  "除了碰到那群喪屍,還碰到什麼了嗎,怎麼會弄成這樣?"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鄒文也是很吃驚的,鄒文他們不過二十個人,除了一開始失散的和喪生在變異狼爪下的,他們的傷亡並不重,一路也算順利地走了過來,現在到這裡的人也有原來的一半以上,怎麼他們那麼人在一起的完善力量,結果卻比他們要糟糕很多呢?
  "還是那群喪屍!"祝賀之重重地嘆出聲來。
  "那群喪屍?"鄒文驚訝地問道,"我們不小心惹到那個喪屍頭領了?"
  喪屍雖然幾乎上沒有什麼思考能力,只知道抓住它面前的一切活物塞到嘴裡,只是擁有精神系異能的喪屍就大不一樣了,他們已經具有了思考能力,會指揮控制喪屍,他們也會分析利弊,會這麼一路追趕著他們,鄒文能想到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們不小心惹怒了那隻喪屍頭領,才會讓他們這麼不計代價的一路對他們進行追殺。
  要知道森林對喪屍也是同樣危險的,變異植物和變異動物都是喪屍們的敵人,它們雖然不會以喪屍為食,但喪屍腦核中的晶核卻是他們所需要的。
  祝賀之搖搖頭,"我們根本沒見到那隻喪屍頭領,會這樣一直被追著,誰也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那群喪屍的數量很多?"鄒文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現在喪屍的數量可不像末世剛爆發時那樣數之不盡,現在的喪屍數量已經和人類的數量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人類現在的數量相比末世前可以說是很少,而喪屍的數量除了在一些喪屍聚焦的危險地帶,平時即便有頭領的喪屍群,它們的數量也不是太多的,尤其是在變異植物和變異動物優勢的森林裡,喪屍們的數量一般不會太多的。
  "喪屍群的數量確實不算太多。"祝賀之肯定了鄒文的猜想,"只是--"他接著述說,"你肯定想不到,那隻喪屍頭領是如何的聰明狡詐,那群喪屍本來是在變異狼群對我們追殺時,在一旁時不時地對我們進行騷擾和突襲,在變異狼群退走後,它們依舊對我們進行著追殺,只是我們和喪屍群的實力相差不大,所以剛開始損傷雖然大,也應付的過來,只是,後來--"
  祝賀之朝鄒文露出苦笑,"你肯定想像不出,那些喪屍居然想出了讓其他怪物攻擊我們,它們對其他的怪物進行騷擾,然後引到我們這裡,最後就成了我們和那些被引來的怪物進行戰鬥。"
  鄒文聽到這裡也是很震驚,這種手段,這還是喪屍嗎?三百年,居然能讓喪屍的智慧進化到如此一個高度,能讓一個只會強行命令喪屍手下進行攻擊的喪屍頭領,有了和人類一想的智慧和聰明,如果它們繼續進化下去,到時,它們的智慧,會不會超越了人類?
  



☆、周若蘭

  「我現在都後悔了,不該讓你們過來和我們匯合,昨天那些喪屍的襲擊雖然不斷,不過到了晚上沒發生什麼事情,我還以為它們已經不見了,誰知道今天一天那些喪屍依舊如昨天般對我們進行各種攻擊,如果接下來那群喪屍依舊追著我們不放,你來這裡其實是更加危險的,要你真出了什麼事,我真的就——」祝賀之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火光的照映下,可以看到他眼中清晰的懊惱。
  鄒文聽了祝賀之的話,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知道其實這件事情祝賀之根本做不了主,他只是幾方勢力中的一方而已,他們來這裡還是有任務的,讓他們那些家族中的精英不惜來到這麼危險的地方,那麼肯定是這森林裡是有什麼讓他們都為之心動的東西。
  而讓他們和大部隊匯合,其實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隊伍裡有陳博士,而陳博士是這次任務的關鍵人物,只有陳博士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他們才安心。
  鄒文向著陳博士他們那個方向望去,那裡除了祝賀之,其他勢力的領隊都圍在陳博士身邊,向陳博士解釋這邊的情況,並安慰他一定好保護好他,不會讓他有任何危險。
  祝賀之注意到鄒文的視線,知道他肯定也很清楚自己的境況,也便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其實要早知道他們這裡這麼危險,他想或許可以讓祝一和祝二直接將鄒文護送回去,只是他想了想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祝一和祝二雖然厲害,但這裡是莫淵森林,依他們的實力在這裡,自己都不一定能保全,何況再加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人。
  祝賀之只好努力說服自己,鄒文來到這裡也是為他好,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其實人多一些,還是多幾方保障的。而且,看到鄒文在自己身邊,祝賀之心中也有一股說不出的滿足和欣喜。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主意,這是大家共同的決定,陳博士是這次的任務的關鍵人物,肯定要和大家一起行動,有了陳博士的加入,大家肯定也會努力想辦法擺脫那些喪屍,而且這裡人多也安全!」
  說到最後一句話,鄒文忽然想到這裡百多號人剩下那麼點人的慘狀,覺得最後一句話確實有些不太合適,便咳了一聲,不自然地接著說道,「而且我妹妹肯定是要跟在陳博士身邊的,我怎麼能放心她一個人呢!」
  說罷,鄒文的視線轉到了陳博士身旁的鄒雪身上,此時她正一臉不耐煩卻又強壓著自己的性子坐在陳博士身邊陪著陳博士應付各方勢力的試探和拉攏,臉上的笑容都顯得有幾分僵硬。
  鄒文遠遠地看到鄒雪的反應微笑了起來。
  是的,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妹妹,而他來到這裡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的妹妹,在這個莫淵森林,只要不是碰到那些超級Boss,一般的怪物什麼的他還是能應付的來的,雖然有個空間在,但他在末世養成的習慣,一直是實力說話。
  而且要讓他因為危險放棄妹妹也是不可能的,只是讓妹妹離開陳博士和他一塊走,應該也是不可能的。鄒雪看著相貌嬌小柔軟,其實心中也是好強的不的了,下定的決心是輕易不會改的。
  祝賀之聽到鄒文提起鄒雪,這會兒才想起鄒文的妹妹也在這裡,他在意鄒文,自己也會對他的妹妹愛屋及屋,只是今天見到鄒文實在是太激動了,一時也沒想起鄒雪這個人來。不過看到鄒文的微笑,他心中卻不由地有些發酸。難道這便是吃醋的感覺。祝賀之想著這種陌生的感覺,覺得這也算是一種獨特的體驗。
  祝賀之還要再說鄒文說些什麼,身邊忽然傳來一女人的聲音。
  「祝家主真是好氣度,不去陳博士身邊慰問慰問?」
  祝賀之抬頭看到來人,臉上堆起客氣的笑容,說道,「周小姐不也是沒在那邊!」
  周小姐看到他臉上明顯客氣疏離的笑容,也不在意,直接不客氣地在一旁坐下,「這不是看祝家主在這邊,我便不再在那邊擠了。」說罷她特意又朝兩人多看了幾眼,兩人之間的曖昧她剛才就注意到了。還真沒想到祝賀之居然會和這樣一個清清秀秀的人看對眼。
  說真的,當初她考慮婚姻時側重考慮的人選裡。他們這種家族出身的人,一輩子都得為家族奉獻一生,婚姻也不例外,不過因為祝家後來的頹敗,再加上祝賀之不是異能者的身份,周家就將他這個選擇排除在外了。
  不過她曾經試探過祝賀之,他本人對這個問題避開了,應該是沒這種想法,而且雖然他是一個普通人,但不得不說他本身的的能力還是不錯的,祝賀之作為一個家主親身來參加這次行動,便可以看出他的魄力。而且像今天祝賀之能領頭去迎接陳博士他們,不是因為他們家族的原因,而是因為在這裡,他們那裡的人剩下的是最多的。從這一點便可以看出在混亂時他的應對和組織能力。
  「不過我來這裡除了和祝家主打聲招呼,主要還是要謝謝這位小兄弟對我手下的幫助!」周小姐面向鄒文,笑道向他道謝。
  鄒文聽到周小姐的道謝,他還有些不明白,不過忽然記起周國瑞和周山對他作介紹時,曾說過他們都是周家派來保護陳博士的人,沒想到周小姐作為一個領隊,知道了那件事情還會來向他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人物道謝,倒讓他認識了這位周小姐的心胸。
  鄒文知道周家的領隊是他們周家嫡系裡面的大小姐周若蘭,他也算曾對這位周小姐有過一面之緣,就是在剛出發時遠遠地看到過,當時這位周小颯爽英姿還是給他留下很深印象的。
  「周小姐客氣了!」鄒文很少接觸過像周若蘭這種人,尤其還是個女人,雖然看著人很利落爽朗,但末世時能活下的女人便稀少,而在這個時代他真正接觸到的也只有劉起鳳媽媽鄒雪和陳梅這三個女人,所以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應付周若蘭,只能客氣的朝對方笑笑。
  他可沒忘記今天那個百里遠翔也是看到這個周小姐才變得那麼老實的,雖然百里少爺那小心翼翼的動作也是很隱蔽的,但怎麼能逃過鄒文的眼力。能讓平時那麼囂張的百里少爺變得乖乖的,不用想,鄒文也知道對方身上肯定有什麼讓人害怕的地方。對這種厲害的女人,鄒文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只能禮貌地回話。
  周若蘭又聊了幾句,忽然看似無意地說道,「都這麼多天了,小兄弟身上還能保存著特優級食品,真是不容易啊!」
  其實周若蘭對這個問題還是很在意的,要知道在這種時代,特優級食品是多麼寶貴的食品,雖然說一級的特優級食品也很好,但它的作用也不是百分百的,經常食用這種食物依舊是有一定感染機率的,但特優級食品卻不一樣,它基本便是相當於喪屍病毒的剋星,也可以說是解藥。
  平時事先服用了一級優質食品,被喪屍咬了以後雖然感染機率小,但也是有的。但你如果被喪屍咬了,不論是事先服用了特優級食品,還是在被喪屍咬的同時服用,都會百分百沒事,絕對不會感染喪屍病毒。這也是人們為什麼會那麼在意特優級食品的原因。
  但因為特優級食品對環境土壤水分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每年能生產出的量都很少。
  所以她才會聽到周山被贈送特優級食品後那麼驚訝。要知道,身上帶著特優級食品,在這個危險的森林裡,就相當於多了張保護符。
  而且就是她,家族這次分給她特優級食品也不多,她一路的食物可以說是主要是一級優質食品,但她帶來的手下就不一樣了,因為路途長,時間長,耗費的食物也多,她帶來的人雖然都給配備了部分一級優質食品,但主要還是以二級安全食品為主。所以其實他們被喪屍咬了,也是一定機率上會被感染成喪屍。
  但就是她,在手下被喪屍咬傷時,也會考慮一下要不要將自己的特優級食品送出去。要知道她是不清楚下一刻那個被喪屍咬傷的會不會是她,而她受傷的次數又會是多少次。將手中的特優級食品送出去一些,她就少一次活命的機會。
  但是連她都要猶豫不決的事情,有人卻能毫不遲疑的貢獻出去。那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他不清楚這東西的價值。只是現在的人還有誰不知道特優級的食品對喪屍病毒的作用,特優級的食品的作用現在雖然還沒公佈出來,但這次出來的人都是各大勢力的精英,這種算不上秘密的消息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原因了,他不在乎!
  只是他為什麼不在乎,不外乎這種東西在他看來一點也不珍貴,就是送出去了也不會影響到他自己。
  而他從哪裡弄來的這些特優級食品?他有什麼特殊的渠道?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周若蘭才會迫不及待地過來想弄清楚。
  雖然知道這個人或許已經徹底被祝賀之拉攏過去,但特優級食品這塊大蛋糕,誰不會想來分一杯羹!
  鄒文聽後心中一驚,卻是不動聲色地道,「我聽說這裡會很危險,所以事先和我一個鄰居交換了些!」
  「不過——」他撓了撓頭,故作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其實我剛才沒好意思說,我給周山的兩棵西紅柿其實只是一級優質食品,我那個鄰居是木系異能者,這些很是不少,我用異能水和他作交換。那時就是看到那人受傷精神又太受打擊所以才如此說的。他現在好好的我也很高興,卻也不敢全盤接受你的感謝,一直沒說清楚,真不好意思了!」
  周若蘭聽到鄒文的話,表情呆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調整了過來,「不管怎麼說也得謝謝小兄弟,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儘管來找我!」
  周若蘭笑著走了。她作為在大家族長大的人,生性是多疑的。鄒文的解釋她也只是聽聽,至於信不信,等回去了她當然會派人去調查。
  其實在心裡是很懷疑的,如果鄒文給周山的紅西柿真的只是一級優質食品,他當時為什麼要說成是特優級食品,而且她剛才向他道謝時他沒解釋,偏偏她問他時他才解釋?這些都有些說不通,都是值得她懷疑的地方。不過當務之急是這次的任務,她也沒想過問下就能輕易地得到答案,回去,她有的是辦法知道答案。
  而鄒文看著周若蘭離去的背影,在心裡唯有苦笑,他慶幸自己當初的動作都很小心。而且,他看著對面讓他放心的祝賀之,這人當初肯定也對自己做過調查,看他那一副有恃無恐的態度,當時的掃尾工作肯定做的不錯。
  



☆、喪屍鷹

  鄒文他們第二天出發時果不其然地受到了多次襲擊,有喪屍動物,也有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的,偶爾,藏在暗處的喪屍也會突然冒出來對眾人進行騷擾攻擊。這種攻擊的頻率和他們前一段遭遇的危險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沒一刻讓人安寧。
  而就在這種一日比一日更加艱難的處境中,眾人離目的地終於越來越近了。
  一陣悽慘的鳥鳴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眾人聽到後便是一陣神經緊繃,又要來了,這幾天眾人都快習慣了這種攻擊,好多次都是忽然聽到遠處一陣淒厲的慘叫,然後一些喪屍動物或變異動物便會被引來他們這裡,然後對他們進行攻擊。
  而這次居然是鳥叫聲——
  鳥因為可以飛在空中還是很不好對付的,只是不知道這次被引來攻擊他們的是變異鳥還是喪屍鳥。
  「啁」驚天的淒厲鳥鳴再一次從不遠處的空中傳來,只是在這麼一瞬間這淒厲的鳥鳴聲已經離大家很近了,大家都是一驚,反射性地朝天空望去。密林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但眾人還是從都間隙中看到了天空的景象。
  只見久違的藍天伴隨著一個巨大黑點的迅速靠近闖入了他們的視線。
  「這是——」
  鄒文看到這個天空中那巨大的喪屍鳥也很吃驚,居然是一隻體積超級巨大的喪屍鳥,看那形狀應該是只喪屍鷹,這應該就是剛才不停鳴叫的喪屍鳥,看來這只是喪屍鷹又是被那些喪屍給弄的是衝他們而來了。
  這只喪屍鷹灰黑色的身軀伸展開足有五米左右,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它如遮天蔽日般飛撲過來,心中都很驚懼。鄒文心底生出些不好的預感,這只喪屍鷹的等級居然和他不分上下,看來真不好對付,一會兒又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不知道那些喪屍怎麼將這喪屍鷹引到我們這裡的,根本沒見過我們,卻好像跟我們有仇似的。」
  鄒雪看著這些噁心的喪屍鷹離他們越來越近,體型也越來越顯出巨大,心中十分害怕,只希望這喪屍鷹不要太厲害,不然這裡的人都危險了。
  一些高級的喪屍,尤其是作為頭領存在的精神系喪屍都是有一些智慧的,只此那雙喪屍鷹的雙眼中竟夾雜著對他們刻骨的仇恨,這令他們都很不解,不知道那些一直對他們緊追不捨的喪屍是用了什麼辦法能讓這只一看就很厲害的喪屍鳥對他們產生了仇恨。
  「啁」嘹喨而淒厲的鷹鳴再次傳來,這次因為就在頭頂的原因鄒文他們所有人的耳膜都遭受了一次近乎摧殘的折磨,沒有絲毫異能的鄒雪只覺得耳中一陣轟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一陣大力就從身邊傳來,與此同時鄒文高喊:「閃開」
  彷彿隕石撞地球般一聲巨響緊跟著響起,那枝折樹倒的辟啪聲即便此時鄒雪的耳朵嗡嗡直響但仍舊能聽得很清楚,不過密集撲來的危險雜物此時是一丁點都傷不到還有些發懵的鄒雪,被保護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鄒雪感到十分安心,因為她知道這是哥哥的懷抱。
  整個事件發生的很快很突然,幸運的是眾人的動作都很快,基本的逃離了風暴肆虐的中心,只有兩名慢的人受了輕傷,其他人尤其是陳博士他們都被眾人牢牢的保護著,倒也是安然無恙。
  不過也許躲過了對方的第一波攻擊但很顯然事情還沒有完,在一聲急過一聲的鷹啼中他們遭受到了狂風暴雨般的密集攻擊,肆虐的鋒利能量將四周幾十年樹齡的大樹是攔腰折斷,所有的攻擊都朝著他們而來,只是眾人分散開了,那隻喪屍鷹一時也沒有襲擊到人,只是四下破壞。
  場面很亂,但立刻便有一小隊人馬衝上去對付喪屍鷹,而其他人則負責保護陳博士他們先行離開。
  一片狼藉的現場剩下的人也不多,祝賀之也留了下來,鄒文本來準備護著妹妹一塊離開,只是最後,他的腳步不知不怎麼停了下來。這一群人中異能等級最高的也不過是四十五級,對付這只喪屍鷹還是有些勉強了,鄒文真怕自己走了,會再也見不到祝賀之了。只是這次,或許他真的要暴露自己真實的能力了,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但他卻不能真的留下祝賀之一走了之,他覺得自己走了,會後悔一輩子。
  身處暴風中心祝賀之能明顯感覺到那來自黑影的巨大壓力,一種深深的恐懼自心底生起,他看到鄒文沒走,雖然心中有一絲感動,但更多的卻是憤怒。
  「你知不知道這裡多危險,你怎麼能留下來,你這不是送死嗎?」
  巨大的爆裂聲與陣陣鷹啼聲中,祝賀之的怒吼聲有些聽不清楚,鄒文知道祝賀之在擔心自己,對他的怒吼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道「我有能力保護好自己!」
  只是此是不是交談的好時候,眾人這會兒最重要的是先消滅這只喪屍鷹。
  眾人肩並肩的對上了仍舊很是囂張的追殺者。
  喪屍鷹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竟似有著驚天的怒火,成片的樹木被殃及池魚,只是這麼一會,這片的樹木倒下一大片,成了一片開闊地帶。
  處在喪屍鷹勁風肆虐下的眾人很不好受,但眾人還是衝了上去,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只能消滅了這只喪屍鷹,才能真正擺脫危險。
  祝賀之快速地衝了過去,手裡面則是拿著一支槍,對著它的眼睛,就是「砰……」的一聲,不過看似巨大的身體,喪屍鷹的移動竟然如此的快速,幾乎可以抵擋子彈的速度了。
  祝三他們沒有耽誤,在另外一側靠近喪屍鷹,然後拿著手上的武器狠狠地打了下去。
  「咚……」的一聲,祝三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微微發麻,沒有想到這喪屍鷹的背部是如此的堅硬。
  喪屍鷹輕輕地一轉身,想要抓著眼前的食物,卻被快速地躲開了。
  「找到它的弱點進行攻擊!」祝賀之大聲地喊道,高級喪屍雖然很厲害,但一般這些喪屍身上都是有致命弱點的。
  這只喪屍鷹應該多多少少都有一點智慧,否則的話,在攻擊它眼睛的時候,並不會躲開。大部分喪屍的弱點都是頭部。
  祝三滾在水泥地上,剛才喪屍鷹的尖銳爪子,令他嚇了一身的冷汗。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厲害的喪屍鷹,一旦被剛才的爪子抓中的話,絕對會開膛破肚。
  祝一看著鄒文留下來,也留在了這裡,讓祝二和祝五他們跟著陳博士他們走了。他擁有的是強化異能,他的異能主要表現在力量上,他舉起刀,惡狠狠地對著喪屍鷹的左側打了下去,喪屍鷹並沒有躲,彷彿對這小小的攻擊不足為懼似的,隨後它的翅膀那裡傳來喀嚓一聲。
  但那聲音居然是祝一手中的刀斷裂的聲音,而喪屍鷹卻沒有絲毫損傷。
  之前強大的喪屍鷹對下面這些食物,根本就沒有怎麼在乎,不過卻對他造成了小小的困擾。
  喪屍鷹雖然不太聰明,卻明顯因為等級的原因,它變得十分厲害,十分難對付,祝賀之他們幾人配合著,卻一時間,依舊拿喪屍鷹沒辦法,雙方拿自己的對手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慢慢地僵持著。
  祝賀之除了拿槍的右手,另一手也握著一樣東西,時刻戒備著,鄒文詫異地掃了一眼祝賀之手中那小巧的東西,一時還真不明白祝賀之怎麼會在這會兒握著一個這樣的東西,也不知道那東西是做什麼的。
  祝賀之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隻喪屍鷹上,趁他飛低時,忽然將手中的東西朝著喪屍鷹擲了出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喪屍鷹身上形成了炸彈爆炸後特有的強烈氣流。
  這是他們這麼多年研究出來的專門對付喪屍的威力巨大的小型武器,只是聲音卻沒法遮掩,一不小心就會引來更多的怪物,所以在一般情況下祝賀之也不敢輕易拿出來用,就是那次被喪屍群緊追不放,他用這個才算暫時擺脫了他們,只是似乎也更加惹怒了他們,讓它們使出了讓其他怪物找他們麻煩的辦法。而看這只喪屍鷹也不是他們能輕易對付了的怪物,所以祝賀之無奈才使用上了這東西。
  一絲疼痛的鷹鳴,那隻龐大的喪屍鷹居然朝著地面狠狠的摔了下來。
  眾人雖然不知道那隻喪屍體鷹的生死,卻依舊趕緊衝了上去,趁著這會解決它。
  只見幾流光向著地面上正摔得七葷八素的喪屍鷹襲去,而幾個沒有遠程攻擊的人也不甘示弱,直接拿著砍刀砍了上去。
  刀鋒閃爍,不過大部分都襲向了喪屍鷹的翅膀根。他們不確定這只喪屍鷹現在的狀態,萬一它沒絲毫損失,重新飛到了空中,他們攻擊就不容易了,而且再想打它弄下來也不容易。
  祝賀之能輕易襲擊到喪屍鷹也是喪屍鷹的一時大意,它當時看著那些地下的食物們四處逃竄,給他的攻擊也只是撓癢癢一般,以為它們沒有什麼反抗力,才會壓低了身形,讓祝賀之有了可趁之機。
  而剛摔下去的喪屍鷹雖然一時沒能立刻站起來回擊,只是它由於等級不低,一身金剛鐵骨也不容易讓人給造成傷害。
  那些異能攻擊也只是給它撓了癢,卻沒增加一個傷口,而拿刀近身砍的人也多數是自己的刀或豁口或斷了,只有鄒文因為刀上附加上了異能,刀子狠狠地刺入了喪屍鷹的身體,在他翅膀根處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粘稠的黑血湧出,在打濕了喪屍鷹羽毛的同時也伴隨著它掙扎呼痛的動作向著四周密集噴灑飛濺著。
  「鄒文,快閃開,這血的腐蝕性很強」祝賀之雖然很詫異鄒文居然能給喪屍鷹造成傷害,但看到喪屍鷹那黑色的血液因為喪屍鷹的動作向四周飛濺著,而被黑血沾到的小草居然立刻枯萎發黃,立馬緊張地提醒鄒文。
  鷹啼聲聲,翅膀的受傷讓喪屍鷹想要再次升上天空的意願落空,往往都已歪歪斜斜掌握不好平衡而告終,本就憤怒的它這次是真的瘋狂了,猩紅的鷹眼中幾乎可以閃出實質性的紅光,喪屍鷹長嘯,它撲扇著一邊不太靈活的巨翅,喪屍鷹以低空滑翔的姿勢向著仇恨源追去。
  眾人邊躲著喪屍鷹的攻擊,邊配合默契的繼續向著喪屍鷹的翅膀處攻去。
  而傷了翅膀的喪屍鷹的攻擊飛行就有些問題,攻擊起來也不再向前面那樣有氣勢,
  而祝賀之也趁著喪屍鷹的距離近些時又向它身上接連不斷地扔了幾個他剛開始扔的小型炸彈的武器。
  只聽不斷的轟轟聲在喪屍鷹身上炸開來,而喪屍鷹在這種轟炸下終於被炸得血肉模糊。
  此時,那漫天鳥羽紛飛,場面那叫一個悽慘。
  直到喪屍鷹龐大的身體被炸的看不出好地方而喪屍鷹本身也開始低低鳴叫陷入彌留之際後祝賀之才停了手。
  只是此時祝賀之也不敢輕易再用這東西了,能將五十級的喪屍鷹炸得幾乎只剩半條命,由此也可以看出這武器威力巨大,但相應,這武器的價值也很高,他這次出來雖然帶了一些,但不算太多,他不能只顧眼前,還要想著回去一路的危險。
  空氣中此時散發著那喪屍鳥噁心的血液的味道。眾人沒有客氣,趁你病要你命,在這只喪屍鷹完全沒有反抗力時,直接將刀從它的眼中插入,將它臉中的晶核取了出來。
  而失去晶核的喪屍鷹終於真正死亡,但眾人並沒有停留,他們要盡快趕上陳博士他們,不知道他們這會的情況怎麼樣。



  
☆、喪屍鳥

  一陣撲朔的振翅聲從空中傳來,很雜亂,陳博士他們機警的抬頭,下一秒,在被密林遮掩的天空中,他們看到一道影快速地朝著他們的方向飛來。
  「閃開!」
  那影子的迅速極快,不過幸好他們的反應也不慢,幾種不同的異能朝著那影子攻去,立馬一個小東西被斬成了兩段,漫天的羽毛飛舞,眾人仔細一看,發現是只喪屍鳥,這鳥羽毛好像腐爛了一般,鳥皮肉都不太完整。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雖然喪屍鳥的不會思考,沒有變異鳥的攻擊多變狡詐,但被他們弄傷一下,他們就會有變成喪屍的危險。
  何況他們聽到遠遠的撲朔的振翅聲雜亂且多,而那聲音正在向他們靠近,這個東西明顯是打頭陣的。
  眾人在莫淵森林中也多次遇到過變異鳥,但喪屍鳥還是很少遇到的,這次的喪屍鳥也不過是他們在莫淵森林裡第三次碰到,今天一天裡面他們兩次都碰到了喪屍鳥,而剛才那隻喪屍鷹已經讓他們分開好些人專門去對付,這次,眾人都有預感,這次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輕鬆了。
  「要不我們回去和祝家主他們匯合,聽那聲音就知道喪屍鳥的數量肯定不少,這裡一會兒肯定會很危險。」說話的是政方的領隊人,他胖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額上因為緊張,在這種天氣中都見了汗。這一路上的危險都讓他時時提著一顆心,這莫淵森林比他想像中的危險多了,他恨不得他們這會就能掉頭往回趕。
  政方領隊人的建議讓所有人陷入沉思,樹林中的地勢複雜而且鳥類很多以至於給了喪屍鳥最大的隱藏便利,這次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們能不能逃過這一截,他們這麼多人又有多少人可以活下來。
  「不行!」周若蘭在一旁馬斷然拒絕,「這些喪屍鳥的速度肯定很快,我們不可能輕易擺脫它們,何況祝家主那裡還有一隻喪屍鷹,也不知道這會解決了沒有,我們如果冒冒然回去,反而更危險!」
  想了想,眾人都同意了周若蘭的說法,他們剛從喪屍鷹的爪下逃生,那隻喪屍鷹的危險他們是親眼看到的,如果祝家主那裡還沒解決,他們帶著這群緊追不放的喪屍鳥回去,那不是讓自己陷入絕地了!
  被否了的政方領隊人默不作聲,現在不是他囂張的時候,即使有不滿他也只敢咽在肚子裡。他心裡很清楚,自己這一方現在人是最少的,離開了大隊伍,生存機率更少。
  「繼續走,將陳博士保護在中間,大家都小心些小心些!」
  眾人接著趕路,只是氣氛一時更加緊繃,此時接近中午,透過茂盛樹木各種形狀的葉子將斑駁的陽光灑在地面厚厚的枯葉地毯上,空氣中漂浮著腐爛與讓人很不舒服的潮悶與古怪氣味,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拚命地趕路。
  喪屍們都是貪婪的,進食的本能讓它們即便擁有食物也是會不顧一切的攻擊者膽敢進入自己感知範圍的生靈,所以它們並不在乎同伴的死亡,更多的喪屍鳥迫不及待的向著陳博士他們這一大群的『食物』撲過來,可惜它們出門忘了看黃曆,在一陣各種異能的攻擊下後撲簌簌重物落地的聲音再次響起。先撲上來的一小群喪屍鳥很快被眾人順利解決。
  「加快腳步!」
  雖然解決了這打頭的一群小麻煩,他們卻不敢停下腳步,大家都在一絲不苟的趕著路。
  周若蘭對眾人喊道,他們沒有並沒有再去查看喪屍鳥們的屍體,只是繼續他們自己的行軍,這些小喪屍鳥只是打頭的幾隻而已,他們一會將會面臨更多的危險。
  沒一會兒,眾人再次聽到了翅膀搧動的聲響。
  「撲哧──」
  「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無數聲翅膀搧動的聲音,在他們站著的位置頭頂,他們向上看去,因為天空大部分被樹木遮住,他們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團向這邊飛來。
  成群的喪屍鳥向著他們飛來,它們本來是天空的巡遊者,只是那雙原本清亮的雙眸只剩下對食物的需要。
  乾澀的喉嚨讓喪屍鳥們失去了鳥兒清脆鳴叫的能力,不過當發現下面新鮮食物的時候三隻喪屍鳥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本能的歡愉叫聲,當然說是垂涎的叫聲也可以。
  喪屍鳥們的鳴叫聲很嘶啞,成群的喪屍鳥的聲音加在一起,聽得眾人只起雞皮疙瘩。
  這些喪屍鳥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它們的速度也不慢,在眾人殺死第一隻喪屍鳥沒多久,大片的喪屍鳥已經飛撲了下來。
  喪屍鳥們攻擊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從發現獵物、鳴叫到確定目標、攻擊,這一套動作做下來一共也沒有花費幾秒鐘的功夫,雖然他們人不少,異能者發生的異能攻擊也不少,只是喪屍鳥的數量多大多於人數的數量,不一會,許多人已經滿頭滿身都是鮮血了。
  嘗到了鮮血滋味的三隻喪屍鳥攻擊的頻率更高了,每一次都會帶走放一個人身上的一塊血肉,但他們隊伍裡剩下的人雖然不多,但幾乎沒什麼弱者,幾乎一個攻擊過去,就會有喪屍鳥哀鳴著墜向了地面。
  但喪屍鳥的數量太多了,一個人一不小心被許多喪屍鳥給圍住,身上密密麻麻幾層都是喪屍鳥,再也見不到那人的半絲身影。
  等那些喪屍鳥散開後,只到原來那人的地方只剩下下一骷髏,骷髏上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血液,好像被人精心擦拭過一般。頭骨上那兩個大大的窟窿,似他那死不瞑目的雙瞳,空洞洞地表露出他臨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
  「該死!」
  他旁邊的人在看到那人的慘樣時忍不住低聲咒罵,動作不慢的用手中短刀將一隻喪屍鳥一刀劈中脖子兩斷,緊跟著短刀橫掃,另一隻喪屍鳥也喪命在刀下。
  只是並不是所有的喪屍鳥都如此好對付,那些等級高的喪屍鳥混在等級低的喪屍鳥中,往往會出其不易地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再次砍向飛到自己頭上的喪屍鳥時,那隻喪屍鳥翅膀向上一扇,就靈巧地躲開了他砍過來的一刀,他惱火地磨了磨牙,瞬間掏出把槍來射殺,對付這些會飛的,他覺得還是用槍打來得爽快點。
  火系異能者的異能對喪屍鳥更有用,陳博士身邊保護他的祝五施放出一道道火焰,那些喪屍鳥立刻被點燃燒起來。
  陳博士和鄒雪只能小心地躲在眾人的保護後,儘量放低呼吸,輕輕的吐息著,不給那些和喪屍鳥戰鬥的人找麻煩。
  他們是沒有自保能力的普通力,此時別說幫忙了,不在這種情況中給他們找亂別人就很高興了,他們只能小心地看著,在心中默默給別人加油。
  祝二的土系異能此時對付喪屍鳥有些麻煩,所以他對著朝著自己過來的喪屍鳥,則是抬起手中的槍,儘量瞄準了喪屍鳥的頭後再開槍射擊,他帶來的子彈在這幾天的消耗中已經用去了一大半,而他們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回去的路上子彈的就是一個問題了,所以他要確保自己的每一顆子彈,都能滅掉喪屍鳥,不被浪費掉。
  不過,儘管眾人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殺死著這些喪屍鳥,也敵不過這些喪屍鳥龐大的數量,他們只能一直和喪屍鳥群做著僵持拉鋸戰。
  四周撲過來的喪屍鳥沒完沒了,正緊張得呼吸都有些困難的鄒雪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了起來。
  「誒?」
  鄒雪一驚,向下邊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腳正在遠離地面。
  「鄒雪!」
  蕭斌抬頭,看到原本在他身旁的鄒雪,正被一群喪屍鳥抓住了雙肩給提飛了起來,忙轉過身,想要伸手去捉住鄒雪的身體,可就在手快要抓住鄒雪的腳時,空中飛翔的喪屍鳥猛地一下加快了速度,向上用力一扇翅膀,騰飛而上,使蕭斌錯過了抓住鄒雪的機會。
  在空中被抓住的鄒雪再也忍不住流下淚來,她此時心中已經萬分絕望,剛才那個被喪屍鳥給圍上去的人的下場他也看到了,她知道自己也會是同樣的結局,她忽然無比想念家中的父母和不知這會兒在哪的哥哥。
  而此時鄒文他們正好趕回來了,遠遠地,鄒文便看到了妹妹的處境,心中的怒意再也忍不住。他忽然萬分害怕,他只是離開她的身邊一會兒,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晚來一步,他一定會恨死自己。
  一股股寒意從鄒文身上散發出來,站在鄒文身邊的人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本來飛向這裡的喪屍鳥似乎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竟都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一陣寒冷的空氣驟然襲向鄒雪周圍的喪屍鳥,那些喪屍鳥的身體彷彿都被凍僵了一般,紛紛向著地下墜落。
  而鄒雪的身體也突然被鬆開,雖然不是從幾十米上被丟下來,但從幾米高的距離突然摔下去,鄒雪也反應不能,只是傻傻地向下墜落,幸好他身旁的蕭斌及時接住了她。
  然而鄒文身上的寒意並沒有停下來,周圍溫度驟然降得很低,一排排冰箭驀地在空中突兀地出現,忽然齊齊射向那些向人類攻擊的喪屍鳥。
  只是喪屍鳥的數量太多了,雖然冰箭消滅了一部分,給了眾人喘口氣的機會,只是天空中,那些代表著喪屍鳥的黑點正源源不斷地飛向他們。
  「鄒文,冷靜些,我們得快點往前走,前面不多遠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了。」祝賀之不知道鄒文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但看鄒文的神色,明顯這會有些魔怔,在這麼危險的時候,祝賀之不希望他出什麼問題,只好大聲地喊他,想把他喊醒。
  鄒文愣了一下,眼睛漸漸恢復了清明,看著一身是傷的妹妹正緊張地看著他,他從背包中掏出一盒西紅柿給她,對祝賀之點點頭,「好,我們快走!」
  妹妹身上的傷口都是喪屍鳥給弄出來的,鄒文並不敢去賭什麼可能,只是將西紅柿給妹妹讓她吃下,雖然前幾天妹妹一直在用這種特優級食品的西紅柿,而他也給妹妹的背包中放了一些,只是他仍是很擔心,只希望妹妹可以沒事。
  其他人看到那盒西紅柿,有些人不明所以,只覺得莫名其妙,知道內情的人,目光火辣辣地看著那盒西紅柿,但終都轉開了目光,沒有再望過來。
  鄒文也很想對他們伸手,只是他的背包太小了,肯定不能再掩示那麼多食物的存在。他看著一臉沉穩的祝賀之,想道,到目的地再說吧,對他們這些異能者來說,即使感染病毒也是幾天的時間才會發作,所以時間還是很豐裕的。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裡面真有人變成喪屍吧!
  前一世是他無可奈何,這一世,他有辦法,他真不想袖手旁觀。
  



☆、目的

  「就是這裡,我們到了,快進去!」祝賀之朝大家喊道,然後所有人加快了腳步。
  雖然剛才鄒文突然爆發消滅了一部分喪屍鳥,只是喪屍鳥是不知道何為放棄的,它們在死傷了很多同伴後,依舊棄而不捨地跟在他們身後,時不時突然加快速度對眾人進行突然攻擊。
  眾人雖然加快了速度,但和能飛翔的喪屍鳥比起來,還是慢了很多,他們一部分人在後面掩護,一部分人在前面加緊前進。
  只是那些喪屍鳥的干擾,讓他們的速度依舊快不了多少。
  在聽到祝賀之的喊聲後,本來以為生還無望的人們,突然有了信心,紛紛暴發了自己的力量,終於加快了速度,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然後他們發現了一個令他們不可置信的現象,身後那些本來還在對他們緊追不放的喪屍鳥竟像是看到什麼害怕的東西一般,齊齊轉身飛走了。
  看到這一副的人們雖然心中歡喜,卻很是驚訝。
  奇怪,喪屍鳥也會害怕?
  眾人不解,但身後不再有成群的喪屍鳥追趕,眾人還是很高興的。只是眾人卻都沒將一顆提著的心放下,是什麼東西能讓沒有感覺的喪屍鳥居然也知道害怕。會不會這裡有比喪屍鳥厲害很多的東西存在?
  然而陳博士卻沒有那麼多想法,他雖然只是研究人員,卻對他們這次的目的很清楚,所以也事先知道了這裡的情況。他領著兩個徒弟直接衝到一片長滿小草的地方,然後回頭對眾從喊道,「都不用擔心,我們暫時安全了,你們剛才誰被喪屍鳥給咬了,快過來,我給你們敷上!」
  眾人聽到陳博士的話,都大感吃驚,在莫淵森林裡,居然會有安全的地方?而且陳博士準備給他們傷口上敷什麼東西。難道是那些草,是治傷的?還是能防禦喪屍病毒的?
  眾人走到前去,才看到陳博士他們前面那種小草的面積很大,一眼望去,幾乎全是這種小草。
  這讓眾人更是吃驚,要知道,在森林裡,一般植物都是相生相成的,一般都是好幾種植物混合在一起,而且一般都是高大的樹木在森林裡好成活,很少能在森林裡看到這麼大片的只看到小草生長的地方。
  更何況在植物變異後,一些變異植物更是生猛,森林裡的環境就更加複雜了,這些沒有任何競爭力的小草也只能在其他植物的夾縫中生存而已。
  不過雖然不知道陳博士想幹什麼,他們卻也不會有反對,他們都被喪屍鳥給弄傷了,雖然說從這些天的飲食來看,他們不會被感染的機率還是很高的,只是萬事都存在萬一,沒人想讓那個萬一落在自己身上,能多一分希望,誰會有意見!
  陳博士摘了些草下來,然後開始進行簡單的加工處理,蕭斌和蕭雪在一旁為他打下手。
  他們很好弄出了足夠多的草汁,然後將處理好的草汁分下去,讓那些被喪屍鳥弄傷的人塗抹到傷口處。
  鄒雪懷疑地看著自己身上同樣被敷上的草汁,小聲地問自己導師,「老師,這種草真的有用?你不是安慰我的吧?敷上了它,我傷口處什麼感覺也沒有啊!」
  鄒雪看那些敷上草汁後的人,都是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不過因著是陳博士的原因,他們眼中又滿懷著希望。
  鄒雪自己心中也沒底,她也被喪屍鳥給弄傷了,內心當然是萬分期望這草汁能管用的,只是——怎麼以前從來沒聽說過有可以治喪屍毒的這種草?這是他們這次來這裡的目的,只是這草看著就是好大一片的,看著一點也不珍貴的樣子,這草真的有這樣神奇的效果嗎?
  「你這丫頭,對老師這麼沒信心,不是懷疑你老師我的專業知識吧?」陳博士一聽鄒雪的話,立刻炸毛了,一蹦三尺高的跳腳。
  「沒啦!」鄒雪連忙低頭道歉,看好多人都向這邊望過來,也不好再偷偷摸摸地小聲和陳博士說什麼,只是低頭小聲抱怨,「就是敷上去沒任何感覺,所以才想問導師你啊!我記得,平時不管內服外敷的藥不都是見效很快的嗎?」
  「你這孩子!」陳博士聽了鄒雪的話哭笑不得,他伸手溫和地為鄒雪將嘴角邊的殘留的西紅柿給擦乾淨,卻在下一秒動作粗魯地彈了彈鄒雪的腦瓜。
  「你知不知道說你最近一段吃的是什麼食物,那是特優級食品的西紅柿好不好,你腦袋瓜中還有沒有存著老師我教你的東西,難道你不知道特優級食品對喪屍病毒的作用,不說整天食用一級優質食品後被喪屍弄傷後感染的機率只有百分這二十,這特優級食品的效果是百分這九十九點九,你清記著沒?還有,你最近吃的這個還少嗎!而且剛才你哥還給了你一盒西紅柿,你以為他幹嘛這個時候給你啊,你就是被喪屍給弄傷了後再吃這種特優級食品,它也是有用的。」
  陳博士對這個調皮的學生很是無語,平時看著也是機靈的一個,怎麼這會犯起糊塗來了。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徒弟,想到剛才他們被大群的喪屍鳥給圍攻,這個徒弟到這會還沒掉過一滴害怕的眼淚,他覺得已經夠不錯了,不能太苛責了。於是軟了聲音,繼續說道。
  「光憑你這剛才吃的那些西紅柿,就可以保證你不會感染那些喪屍病毒。剛才要不是看你臉色不好,老師我為了讓你放心,才不會多餘地在你身上浪費。你說你傷口處沒感覺,能有感覺嗎,病毒都被殺死了,再有感覺都奇怪了。要說你上次被喪屍動物弄傷,那還稱得上驚險,這次就真是多擔心了!」
  「老師的話我當然百分百相信了!」鄒雪朝陳博士獻媚地笑,「學生只是在奇怪這草啊,從來沒見過,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麼神奇的草,人類的未來有救了,老師您是人類的一大功臣啊!」
  「你就盡給老師拍馬屁吧!」陳博士當然不會和自己這個調皮的學生多做計較,他向鄒雪和一旁依舊面無表情的蕭斌道,「半年前有人無意間發現了這草,將草帶了回去,這草的重要性你們也該瞭解了,只是這草被帶出去後根本成活不了,而且對它的具體效果也還不太瞭解,所以才會讓我來實地考察,將這草的生活環境等具體數值分析一下,爭取我們基地也可以大量種植。」
  「我原來也見過那人帶回來的這種草,只是見到的也只是被曬乾後的,雖然將它曬乾後的數值給研究出了一些,只是因為沒見過它的原來狀態,一些數值都不能算是十分精確。」
  碰到自己領域的東西,陳博士的態度十分認真,他蹲□去,指著小草上那些細小的絨毛,「你們知道這些是做什麼的嗎?」
  蕭斌和鄒雪都蹲□,仔細地觀察,只是除了發現它們特別乾淨之外也沒發現有其他什麼的。
  陳博士看著兩個徒弟一臉的茫然,笑呵呵地問道,「有沒有發現這些草的地帶都特別乾淨?」
  蕭斌點頭,鄒雪看著這一大片,恍然大悟的說道,「老師,我終於知道我怎麼總感覺這一大片草有些不對勁,這裡太乾淨了,好像整天有誰在清洗似的。」
  「是啊,乾淨的有些不正常了,森林裡,平時那片植物上不是沾些泥土,就是下了一場雨,也總會濺上去些泥點,可你看,這些小草,就彷彿真空隔離了一般,好像風中揚起的塵土不會沾染到它們身上。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陳博士只是講解,也沒指望自己的學生能給出答案,他接著說道,「是絨毛,這些小草上的絨毛有分解融化吸收的功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些小草,不但可以解喪屍病毒,就是喪屍,它們也可以分解了,那些喪屍鳥為什麼不敢進來,因為它們害怕,一旦到這裡,就會被這些小草給分解吸收了。」
  「老師,你是說,這些小草它們會吸收那些喪屍的屍全?」鄒雪看看地面上看起來乾淨清新的小草,再看看自己傷口處塗抹的草汁,一臉驚恐的表情。
  「呵呵——」陳博士被鄒雪的表情逗樂了,他笑著說,「你應該感到高興,你知道這對人類來說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大自然自己創出一種專門對付喪屍的武器,還是全天然的武器。」
  鄒雪聽陳博士的解說,也意識到了這些看似普通的小草對人類的真正的作用。
  她看看對面的師兄,也是一臉震驚深思的表情。
  怪不得那些聯盟的勢力,沒有一個拉下的全派人到這裡來了,這真是個了不起的發現。
  「那個,陳博士?」有人小心翼翼地走過來,不好意思地問話,他是剛才被喪屍鳥弄傷的一個,「那個,我的傷口這會兒感覺有點刺痛,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
  「我的也是,跟針扎似的,不會有什麼事吧?」
  「我的沒什麼感覺啊,陳博士!」
  看到有人過來,那些被喪屍弄傷的人都忍不住了,紛紛說著自己的感受。
  陳博士粗略地計算了一下,有刺痛感的有一少半,他心中有種慶幸感,幸好他們及時趕到這裡了。
  他沒有過多的做解釋,只是對大家道:「大家放心,你們這些都屬於正常現象。我保證你們都不會感染上喪屍病毒。」
  「老師,那些有刺痛感的是不是被喪屍病毒感染成功,正在被這種小草的藥效治療,所以才會有刺痛感?」蕭斌突然問道。
  陳博士笑著對陳斌點點頭,確認了他的猜想。
  只是鄒雪忽然在一旁發問,「咦,怎麼沒看到我哥?」
  



☆、秘密

  鄒雪正四下張望地尋找鄒文,她身旁的蕭斌忽然開口說道,「我看到他和祝家主兩人向那邊去了,應該是有什麼事要說。」蕭斌的潛台詞是你不用擔心。不過他一向冷言冷語怪了,說一些溫馨安慰的話,他覺得自己還是說不出口的。
  至於為什麼會注意到鄒文的離去?在鄒文拿出屬於特優級食品的西紅柿時,蕭斌便敏銳地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那些西紅柿,普通人或許會看不出來什麼不對,但讓他們這些專來人士來看,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不對,先不說它居然是特優級食品,他多看了幾眼,就發現那些西紅柿新鮮的好像是剛從枝頭摘下的。
  只是怎麼可能?但聯盟保鮮的技術雖然很不錯,也達不到這種效果,在這麼多天后,依舊還這麼新鮮,所以蕭斌便知道在鄒文身上肯定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只是世上哪個人會沒有秘密,所以他也沒吭聲,只是默默記在了心裡。
  只是今天看到那個一身文弱的青年突然暴發,那一身的氣質彷彿在一瞬間改變,普鋪天蓋地的威壓壓了下來,就是他這個普通人,都感覺到了不對,何況那些異能者,他看到,好多異能者在那刻間都剎白了臉色,顯然是受鄒文當時週身的威壓影響。
  而他一瞬間製造出密密麻麻的冰箭,也讓他驚訝不已,那個鄒文不是只是個三級水系異能者嗎?怎麼感覺好像比三十級還要高上許多的樣子?
  他雖然對那些異能者不太瞭解,卻也感覺到能施放出這些異能,鄒文的異能等級應該不低,因為細心的他發現,在那些冰箭個個準確無誤地刺入那些喪屍鳥的身體後,冰箭的威力並沒有消減多少,那些喪屍鳥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哀鳴,但被結結實實地凍成了冰雕。
  而且,似乎是因為暴露,而徹底放開了手腳,剛才一路,那人不再掩飾什麼,冰箭冰針寒氣等水系異能的各種手段,都被他應用到了極致,由於他在一路的施展,讓他們這些人終於不再有什麼損傷,順利地逃入到這裡。
  那些運用的得心應手的異能,肯定不是他一時就能會的,而且就是暴發,也不可能以數十級的向上升吧!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那人一開始就有如此超絕的能力,但卻從來沒有暴露的想法,想必,要不是他妹妹的遇險,大家絕對不會想到,他們身邊居然有個如此厲害的高手。
  而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人應該是自己主動參加這次活動的,應該就是為了保護他的妹妹。因為據他所知,軍方是不會派出一個異能等級如此低的人來這裡冒險的。
  在大家進到這裡後,對這個一路上默默無聞的青年,突然嶄露了如此厲害的一面,大家其實心中多少有些懷疑和恐懼,所以每個人下意識地離那人遠了些。
  只是蕭斌的視線卻不由自地地掃向了那個全身是迷的人,所以看到了那人和祝家主的互動,似乎兩人有話說,走去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啊?」鄒雪臉上有著明顯的疑惑,她對哥哥剛才大發神威真的很好奇,哥哥從來沒離開過家很久,她自認也很瞭解哥哥,卻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哥哥居然變得如此厲害了!
  雖然她很替哥哥高興,哥哥變得如此厲害,這當然是他們全家都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了。只是心中也不免有一絲失落,這麼大的事情,哥哥居然沒告訴自己。
  「我去找哥哥!」鄒雪握緊拳頭,她一定要去找哥哥問個清楚,要對哥哥進行嚴刑拷打,哼,哥哥居然瞞著自己。
  蕭斌看著一會兒垂頭喪氣,一會兒卻又鬥氣十足的鄒雪,眼中浮起一抹笑意,這個小師妹總是這樣,心情一會兒一個樣,十足的孩子氣。
  「你哥這會兒和祝家主在一起,說不定有什麼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你這樣趕過去——」
  鄒雪聽蕭斌這麼一說,立刻耷拉下腦袋,不過,想到哥哥是和祝家主在一塊的,她可記得那個祝家主,雖然看著總是一臉沉穩的領導樣,可是他看向自己哥哥的眼神可逃不過自己的火眼金睛,那人肯定是喜歡哥哥,這樣想著,她眼中又放出八卦的精光。
  而此時被鄒雪惦記的鄒文,正斜靠在一棵樹上,那一身悠閒卻又自信的輕鬆姿態,和他平時低調的作為大相逕庭,此時的他是如此耀眼,讓人一眼便會注意到,並且離不開眼睛。
  祝賀之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樣的鄒文,眼中痴迷疑惑等各種複雜的情緒轉換個不停。他雖然早就知道鄒文這人身上有著無比多的秘密,卻怎麼也沒想到,這人居然一身如此厲害的本領,那不是單單異能如此簡單,那些讓人目不暇接的手段,只有在生死的博鬥拚殺中才能得來,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就的。
  作為一個普通人,卻對異能者如此嚮往的他是無比清楚這些的。
  只是他的一身本領是如何得來的,他派人做的調查雖然稱不上精確無比,卻也都是十分正確的。在所有人不曾察覺時,練就了如此一身厲害的異能,而且還能一直低調的讓人從來不曾知曉。
  青年是怎麼做到的,他又是怎麼想的?
  要知道,這樣一身厲害的本領,不論投向哪方勢力,都會得到重用,並且給予很好的待遇。
  「為什麼,你的本領,從來不曾顯露過?」用著自己也不知道的複雜語氣,祝賀之問出了口。
  鄒雪漫不經心地掃了祝賀之一眼,「如果早知道我有這樣的本事,你們那些人會怎麼做?」
  聽了鄒文的反問,祝賀之為了一愣,然後才漸漸明白了青年的用意。
  是啊,如果鄒文一開始就顯露出了他的本事,他面臨的只是一個命運,被強大的勢力給招攬。
  祝賀之身為聯盟八大勢力中的一員,當然清楚他們這些勢力對那些身有價值的人的做法,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就毀掉,絕不能落入敵對勢力手中,增加對方的砝碼。
  而到時候幾方勢力的角足,到時候其實最受傷害的還是鄒文,如果鄒文只是單身一人還好,他可以逃得遠遠的,遠離這些勢力的騷擾。
  只是鄒文是家家人的,而且依他瞭解,鄒文重看重的是他的家人。鄒文自己有著一身的本領,對種試探或威脅都不會有困擾,但一旦他的家人被威脅,他到時候的處境就更加糟糕。
  而且鄒文便是最後加入一方勢力,他也不是十分安全的,因為他的一身厲害的本領來路不明,每個勢力都不會滿足於現狀,他們無時無刻不想著更加壯大自己的勢力,而此時鄒文一身的不明來歷的本領就讓人很眼熱,他們會不計手段地想要找出鄒文能如此厲害的原因。
  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是渺小的,與強大的勢力相撞,到最後明顯吃虧的只會是個人,而且不但自己的處境糟糕,到時候更會連累自己的家人。
  所以鄒文這樣的做法其實是最穩妥的。
  就是祝賀之自己,如果是他在不認識鄒文前,在知道了一個普通人在忽然間成了一個無比厲害的異能者,他也會忍不住,想盡辦法將人拉攏過來,然後想法探知對方的秘密,然後為他們祝家所用。
  他自己是一個普通人,更清楚這種誘惑的可怕,就是他自己,對這種誘惑也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的。
  只是,這一切的可能也只是在他沒有認識鄒文之前,只是現在不一樣了,即使知道了那人一身不知從何而來的本領,他也不會對他分毫,而且還會想盡辦法不讓其他勢力來打擾他,他會保護他的平安,讓他過著他想過的自由生活。
  只因為,他愛他。
  是的,他愛他,或許之前只是有著目的的喜歡,只是在不知不覺間,他對他的喜歡,已經轉化成了愛,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們之間只有簡簡單單的相處,但就是這簡單的相處卻讓他的感情漸漸無可自拔。
  鄒文仰頭望著天,他一直小心翼翼,其實和他末世前的作風很不一樣。
  只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暴露出真正實力後,肯定會是各個勢力竟相拉攏的對象,只是如果沒有拉攏成功呢,那些有著強大力量的勢力都是有著自以為是的驕傲,在發現拉攏不成後,或許不會立刻採取什麼行動,只是他們肯定會記在心上,如果他採取什麼報復手段,自己是能夠應付,只是如果他們對自己現在的家人下手,他們又哪裡是什麼對手,到時候,他即便為他們報了仇,又能如何呢,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安穩穩的不去招惹什麼麻煩。
  他在末世裡也算個強者,在那個秩序混亂的末世裡,他這個實力不低的異能者,想當然的會享受著一些上層待遇,那些普通人的敬畏,領導層的拉攏,還有在末世時算是優渥的生活條件。
  在末世時不安穩,外面有喪屍這些各種的怪物虎視眈眈,人類內部依舊鬥得不可開交,何況在這個算是安穩的時代,在人類有了算是安全的基地後,那些各種的勢力怎麼會不鬥得你死我活。
  他因為太瞭解人類的劣根性,所以他才會採取了最穩妥的方法。
  哪個男人沒有爭強好勝的心,哪個男人不渴望建功立業。他在末世時,也是多次冒著生命危險,只是為了多獲取些物資或是拉攏自己的兄弟的心。
  只是他內心處最在乎的卻是親情。到現在,他依舊忘不了媽媽慘死的畫面。只是末世時他最在乎的人已經不在了,他也沒有什麼在意的了,可以說是百無禁忌。
  但是現在老天補償了他,在他重生後有了家人後,家人便是他最重要的,需要守護的一切。
  所以他收斂了一臉傲骨,寧願小心翼翼地隱藏實力,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為家人招來什麼災難。
  現在他的實力已經暴露,是風是雨,為了家人,他都會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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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





☆、食人變異花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祝賀之忽然開口,打斷了鄒文的沉思。
  鄒文努力嗅了嗅,才在空氣中發現了若有若無的氣味,這種氣味應該有著迷惑人的作用,但因為鄒文的異能等級不低,所以這種味道對鄒文自己的作用很小,小到鄒文只到聽到祝賀之的提醒,才嗅到空氣中的香味。
  「這應該是什麼變異植物用來捕獵散發的誘香!」雖然對這個時代的變異植物,鄒文親身見識的不是太多,只是那些變異植物怪用的手段他還是瞭解的。
  只是看著祝賀之漸漸迷離起的雙眼,鄒文才忽然警覺這香味對祝賀之的影響。祝賀之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他的身手再如何瞭解,對這些香味,沒有異能的抵制,他的意志力再如何堅強,也是於事無補的。
  這也是現在的人為什麼那麼推崇異能者,爭相想成為異能者的原因,異能者對喪屍和變異動植物,不論在身體還是精神上都有著無法比擬的優勢。
  鄒文趕忙攔住了祝賀之預前進的腳步,只是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祝賀之居然已經神志已經不清了,竟然精神恍惚的向著某個方向前進。
  「賀之!」鄒文大喊出聲,他此時有些慌了,他從來沒有被變異植物迷惑心神的經歷,所以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祝賀之能盡快的清醒了。
  只是他的大喊似乎對祝賀之毫無作用,祝賀之在他的阻攔下只是徒勞的用雙腳前進,彷彿是一個夢遊的人,看不到擋在自己身前的東西。
  鄒文無可奈何下,用冷冷的冰水向祝賀之的頭上澆下,只是令鄒文吃驚的是,在這樣的刺激下,祝賀之依舊毫無反應。
  這下真是糟糕了,祝賀之已經中了那種變異植物的散發的花香的毒,必須找到那棵變異植物,從它身上找到解藥。
  鄒文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去取解藥,只是讓祝賀之現在這種情況一個人留在這裡,他也不放心,於是他放開了阻攔祝賀之的雙手。
  得到解放的祝賀這,像是一個牽線木偶,眼睛沒有焦聚,雙腳,卻自動地向著一個方向前進。
  鄒文毫不遲疑地跟在他的身邊,小心地戒備著周圍。他還要防止有其他意外發生。不過一般在這種變異植物的花香範圍裡,不受影響的變異動物或喪屍動物都會跑得遠遠的,這是他們的本能。
  等鄒文鼻中的花香濃郁到一定程度後,鄒文終於看到了那個散發出誘香的變異植物的真面目。
  那是一朵花,它的的枝頭長著三朵花,花形巨大,顏色艷麗,香味濃得讓你想打噴嚏,
  開在草地上的花,花形巨大,襯著蒼天白雲,大樹草地,具有一種驚怖的美感。
  它有花無葉,光禿禿的莖桿,頂上就那麼四朵大紅花。
  就看到那四朵巨大的花朵,五個花瓣全盛放著,花心大開,周圍是密茸茸的花蕊,不知道該說是猙獰還是震驚來形容。
  一隻動物受到香味的吸引靠近了那棵變異花。
  這是只變異兔子,兔子在以末世前以膽小著稱,它們在變異後依舊膽心,卻有了讓人類害怕的本領,他那鋒利的牙齒和爪子似乎被武裝地一般,輕易能撕開普通變異動物的皮毛,雖然它們依舊吃素,但卻和敵人面對面時,卻有了一戰之力的本事,而且它們的速度奇快,所以逃跑的本事也是一領,森林中變異兔的數量還是很多的。
  只是它輕輕地靠近了那棵變異花,而那棵變異花,看上去似乎無害,就好像個被流氓死盯著看的少女,略帶著點嬌嗔和惱意,卻讓這流氓更加目眩神迷,頭腦一熱,手就伸了過去,想把那幾朵碩大的鮮花摘下來收歸己用。
  而這只變異兔雖然不是流氓,卻是只以花草為食的變異動物,它似乎在這棵變異花的影響下還有神質,猶豫了一下,才最終挨到了那棵變異花前,準備一口咬下。
  卻冷不防之下,其中一朵變異花猛的兜頭罩下,而這只變異兔胖胖的身體被這朵食人花整個吞了下來,只能聽到它在變異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花瓣內發出的尖利的如老鼠一般的慘叫聲,可惜,木已成舟,掙扎也是徒勞無益。
  當這棵變異花的那朵花將變異兔包裹後,這朵花上那股異常的香氣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花心鼓出了個大包,上面是五片艷麗的花瓣,就好像個腆著肚子的胖子一樣。
  只是其它三朵的花香依舊存在,還在上送上門的食物。
  鄒文看著這棵變異花,臉上也浮現出驚訝的神情,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食人花?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那朵花瓣重新又張開了,花中乾淨的,連血水的痕跡都找不到。
  鄒文這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可以被稱之為食人花的變異花,他看著旁邊被他攔住卻依舊向掙扎的祝賀之,知道自己必須要從那棵變異花上搞到解藥,或許將那棵變異花殺死,花香不在,說不定祝賀之也會清醒。不過看來不管如何,他都得將那棵變異花給殺死了。
  那棵艷麗的變異花盛開著,就好像用紅色的絲線在這塊青翠的地攤上繡了一朵花一樣,栩栩如生,連花瓣上的露珠都沒有遺漏。
  鄒文遠遠地看到幾隻變異螞蟻排著隊順著變異花的莖桿想爬到它的花上去,等它們快到目的地的時候,那棵變異花抖動了一下,那幾隻螞蟻就掉了下來。 
  這種變異花雖然變異了,卻依舊逃不開害怕螞蟻小蟲這種以花草為生的不起的小動物,只是現在它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不甘地讓它們啃咬,它現在不但有了更高級的進食能力,還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那猙獰而又絕艷的花盤張合著,瞧上去分外秫人。
  突然一隻變異豹竄到了那棵變異花的旁邊,在它身邊徘徊。
  變異豹在林林中是天生的獵手,它們在森林中捕獵,有著具大的優勢,只是變異豹即使變異了,也依舊是肉食動物,一向以變異動物的血肉和喪屍動物的晶核為食的,不知道怎麼跑到了裡這裡,似乎也是被香氣給吸引來的。
  那棵變異花似乎有了危機意識,四個巨大的花盤轉了過去,就好像在死死的盯著對方一樣,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變異豹好像也知道這是個不好應付的對手。
  兩隻相持了一陣。
  慢慢的,那棵變異花的四朵花開得更艷,花香也更加濃郁。
  鄒文旁邊的祝賀之掙扎的更加厲害,鄒文絲毫沒有放手,依舊緊緊地拉著他。
  那隻變異豹似乎也受了影響,在變異花旁邊走路的姿態跌跌撞撞,跟喝醉了酒一樣,它似乎發現了不對,想要逃走,卻不怎麼反而離那棵變異花更加接近了,然後被那棵變異花的一朵花給當頭罩了下去。
  變異豹用盡力氣往旁邊躲了躲,總算逃過一劫。似乎知道逃走無望,它舉起有氣無力的爪子當頭就往那花瓣撕去。掙紮著想反擊。
  但由於受了花香的影響,它平時靈敏的動作此時看來無比笨拙,糾纏了一會兒。到底是逃不過去,被變異花捲進了花盤內。
  而就在同時,鄒文也動手了,他從剛才這棵變異花進食時,發現它在進食的那一剎那是最放鬆和脆弱的。
  一股水流與變異豹同時進入了變異花的那朵正要進食的花朵中,然後卡嚓卡嚓的聲音傳來,變異花的那朵花在剎那間冰凍破碎,連帶著變異豹子被冰凍的身體也碎成了很多塊,掉在了地上。
  變異花在失去了一朵花後立刻發覺了有敵情,只是它只是棵植物,不能違背植物的定律隨便移動,所以除了將花香施放得更加濃郁些來迷惑敵人,卻也沒有其他的手段。
  變異兔和變異豹那些低階變異動物都不太受影響,何況是高級異能者的鄒文。
  變異花沒有收攏花朵,這個正中鄒文的下懷,在將水流放入那朵進食的花朵裡時,鄒文便將另三朵花也鎖定了,濃濃的水霧漾在其中。
  在這會兒變異花施放香氣時,那些水霧糾纏著那些香氣,然後將花朵的中心,花蕊等都給包裹住,隔絕了香氣的外放。
  鄒文最終沒有殺死那朵變異花,因為它不知道對付這些變異花香的解藥怎麼樣才能得到,萬一它將這棵變異花殺死,卻沒得到解藥,或者解藥需要這棵變異花活著的時候才能得到,他到時不就後悔莫及了嗎!
  這朵變異花並不算特別厲害,比起那些蔓籐類的變異植物,這棵變異花已經可以說是很好對付了。
  花香不再釋放,那些原來頭暈腦脹向著變異花前進的動物忽然都清醒了過來,然後四散跑開了。
  這花香沒毒?
  鄒文訝然,望向身旁的祝賀之,果然,對方早已停止了掙扎,眼神恢復了清明,眼中帶著笑意,正望向他。
  



☆、危險

  看著祝賀之的眼神,鄒文才忽然發現出不對來,自己剛才為了阻止祝賀之的掙扎,他是雙手都用上了,現在他整個人的姿勢,幾本上可以說是從前面將祝賀之緊緊環抱住,兩人可以稱得上是貼得密不透風,他能清晰地透過衣服感覺到從祝賀之身上傳來的祝賀之身體的溫度,能隱隱感覺到他衣服下的肌肉輪廓,他的眼睛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祝賀之面上的皮膚的每一寸地方,鼻尖能嗅到環繞在祝賀之身上的特有的氣息,祝賀之的呼吸聲,在他超強的五感中也被無限放大。
  鄒文有些尷尬地鬆了手,雖然剛才只是逼不得己,但現在看這姿勢,嗯,確實有些太過親密了,尤其是現在他清楚地知道祝賀之對自己的感情,而他自己,也不是無動於衷。所以他鬆開手後甚至有些遺憾,有些對剛才姿勢的留戀。
  不過他很快就甩開了那種感覺,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想到剛才祝賀之似乎是中了那變異花花香的毒,他便開口問道,「你這會兒感覺怎麼樣?」
  祝賀之看到鄒文臉上一絲不自然的表情,知道鄒文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心中欣喜不已,不過他顯然也意識到了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於是收斂了心神,四下張望了一陣,奇怪地道,「我怎麼在這裡?」顯然他剛才中了變異花花香毒後的事情是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鄒文自己剛才並沒有受過這種變異花的影響,而他以前也沒遇見過聽說過有這種花異花,所以對這種變異花的特性還是不太瞭解的,不過聽祝賀之的話語,再想想這種變異花還有迷人心智的作用,想著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應該也是正常的。
  鄒文指著被他用水霧糾纏著那些香氣,隔絕了香氣的外放的變異花道,「是那個東西,你剛才似乎被他迷惑住了!」
  祝賀之順著鄒文的指向看過去,當看到那棵已經發覺不對,剩下的三朵花依舊在劇烈掙扎的變異花時,臉上登時大變,一慣的沉穩也消失不見,他吃驚地喊出聲來,「變異食人花?」
  真是食人花?鄒文看著那棵意外艷麗的變異花,它有花無葉,光禿禿的莖桿,頂上就那麼四朵大紅花。開在草地上的花,花形巨大,襯著蒼天白雲,大樹草地,具有一種驚怖的美感。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四朵巨大的花朵,此時只剩下三朵,那三朵花向著三個方向盛花著,裡面密茸茸的花蕊,此時似乎正在掙扎戒備,對著自己看不見的敵人,露出它最兇猛的一面。
  鄒文還以為這花叫食人變異花呢,不過變異食人花也沒什麼區別,看那變異食人花此時兇猛中透出迷茫的樣子,鄒文覺得自己文藝了,不過他也知道這應該是這變異食人花此時的真實情況,這棵變異食人花雖然變異了,卻逃不開它植物的本性,它沒有眼睛,只能空氣中的流動來感知敵人的信息,只是此時它周圍的空氣都被鄒文用水系異能給密密地封死了,那棵變異食人花此時就好像一個長著眼睛的盲人,看不到周圍的一切。甚至它最得意的誘香,也被牢牢地封在了它周圍的空間裡。
  「嗯!」祝賀之回過神來,表情又恢復了他一慣的沉穩,他向著鄒文解釋道,:「有花無葉,這是變異食人花的特性,我曾經見過這種變異食人花的畫像,所以才知道這是變異食人花,變異食人花的特性可以說是十分霸道,它可以說是什麼都吃,而且都能消化得乾乾淨淨,就是喪屍也不例外,曾經有人想利用它來對付喪屍,不過變異食人花的花香太厲害了,一般人都會受它迷惑,從而被它吞食,而這種花香的毒性可以說是沒有解藥的,只有遠離它的花香範圍才能清醒過來。」
  說到這裡,祝賀之想到自己突然出現在這裡,再想想自己曾經聞到一股誘人的花香,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這種變異食人花花香的毒,知道如果不是鄒文,今天他就成為這變異食人花的點心了。想到剛才是鄒文救了他,他心中不覺添了幾分說不出的舒服,他對鄒文露出一抹感激的微笑才接著說道。
  「這種變異食人花周圍幾乎上不會有什麼活物,因為它每隔一段時間捕食發出的誘香會將周圍的活物都引誘過來,然後將它們吞食掉。久而久之,它周圍受它引誘的會動的東西就都被它吞吃下腹了,而那些不被迷惑的活物也會察覺到危險,遠離這裡。這種變異食人花的花朵越多,等級越高,它花香的作用也會越強,散發的範圍也會越廣。而這朵變異食人花有四朵花朵,它的等級已經有四十級以上了。而完全不受它影響的也只有比他等級高的,等級比它低的也會保持一定的理智,但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或許跑了或許被它吞了。」
  祝賀之說到這裡,目不轉睛地看著鄒文,他雖然知道鄒文的異能等級或許會不低,卻想不到至少在四十級以上,雖然心中有準備,也被通過這變異食人花得來的驗證結果驚了一下。
  「哦。」鄒文瞭解地點點頭。他記得變異兔是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地被變異食人花給吞了,而變異豹則是讓變異食人花感到警覺,雖然仍逃不開被吞掉的下場,卻在變異食人花花香的影響下還有些反抗力。而那兩隻動物都是三十級以上的等級,只過變異兔是三十二級,變異豹是三十八級而已。看來這變異食人花的花香還真的是很厲害。
  「那我們現在怎麼?直接回去?」鄒文問祝賀之,當然也是在問祝賀之如何處理這件變異食人花,畢竟它是讓祝賀之差點喪命的兇手。如果他們離去,當然也不過放任這棵變異食人花繼續這樣留在這裡。知道了這花香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遠離它也就相當於解了這種變異食人花花香的毒,鄒文便也不再留這它了。
  「你能完全將花香隔絕開?」不料祝賀之沒有回答鄒文的問題,反而對他提出了疑問。
  「嗯。」鄒文肯定了祝賀之的猜測,卻也提醒,「不過我不能離開它太久,我加在它身上的異能只能堅持二個小時。」
  聽到鄒文的提醒,祝賀之也猶豫了,他其實是想藉著鄒文的能力將這棵變異食人花給帶回去,這棵變異食人花的價值其實是高的,在現在變異食人花稀少的時刻,這棵四十級的變異食人花尤其顯得珍貴,而這棵變異食人花到了陳博士這些專門研究植物的精英手裡,是會充分利用出這些變異食人花的價值。
  不過聽到鄒文聽到鄒文只能將變異食人花的花香隔絕兩個小時,想到他們回去還需要不短的時間,而且尤其是晚上,總不能讓鄒文在這種環境中也休息不好吧,雖然他的異能等級很高,一路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但任何一個人沒日沒夜的休息不好也不行,而且要完全隔絕這棵變異食人花的花香,肯定需要無時無刻地在它身上施加異能,這對身處在莫淵森林裡的他們是及其危險的,萬一在他們遇到危險時,鄒文動用異能而不能再維持加在這棵變異食人花身上的異能,到是變異食人花的氣味散開來,那不是給已經很危險的他們添亂嗎。
  所以祝賀之在謹慎思考了一會兒後,雖然對這棵變異食人花的價值依舊有些放不下,但卻堅決地說。「我們回去吧。」在取捨中,他是有分寸的。
  但鄒文卻沒急著走,能讓一向果斷的祝賀之猶豫不決,他知道這棵變異食人花在某方面的價值一定很大,他直接問道,「這棵變異食人花的價值很高?」
  「嗯!」祝賀之沒有隱瞞鄒文,他直接點頭,「現在世上的變異食人花其實很高了,一些地方基本上見不到它們的蹤跡,只有像莫淵森林這些危險的深淵裡才看得到幾棵,我們聯盟曾對它有過一陣的深入研究,不過因為存有一棵變異食人花的死亡已經終止了。這種變異食人花因為生長的地方沒有什麼規律,其實很不好找到,所以因為研究的對象不再存在,那個研究也個擱淺了。不過據陳博士說,那個研究也就差最後的結尾了,所以我看到它才會那麼著急,不過,我們現在是在莫淵森林裡,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也還要考慮到我們自身的安危,所以這棵變異食人花我們還是放棄吧!」
  祝賀之畢竟是祝家的家主,他從鄒文的一句簡單的問話便猜出鄒文的意圖,雖然對鄒文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在乎很高興,但祝賀之也不想鄒文隨便冒險,他也不想隱瞞鄒文,便把實情說出,卻又分析了他們當前的情況,說服鄒文放棄不切實際的念頭。
  鄒文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剛才的發問其實也有看到祝賀之失望神色後的一時腦袋發熱的衝動,聽到祝賀之的勸解,他也沒有任何意見,點點頭準備同祝賀之一同離開,只是在他們準備走的那一剎那,鄒文忽然感到一陣無形的威向他們襲來。
  那威壓來時悄無聲息,來勢卻如此迅猛,讓鄒文臉色一白,這威壓主人的等級鄒文不清楚,卻知道這威壓主人的等級一定高出他很多急,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威壓他招架不住了。而且這威壓的主人一定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否則不會發出這宛如突襲般的威壓。
  鄒文其實早在妹妹那次遇險,就已經跨過了四十九級的關卡,升到了五十級,否則他也不能在那麼多喪屍鳥的攻擊下,護著這麼多人安全的來到了目的地。
  每隔十級其實都是一個大關,到了五十級,那和四十九級的能力相比可以說高了不止一截,那是跨入了另一個更高的台階,鄒文雖然沒有自滿,但在強大的能力下也產生了一些自信,知道在這個莫淵森林裡,主要不是碰到那些終極大BOSS之類的難纏對手,他們順利回去也可以說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誰知道,竟會碰到這樣一個等級的存在。
  雖然還沒見到對方的身影,但只通過威壓的壓迫,已經使得鄒文動彈不得,為了對抗這股威壓,他額上已經冒起了汗。
  艱難的轉頭,鄒文向祝賀之望去,對方比他更加糟糕,對方一個普通人,在這種威壓下簡直是沒有絲毫抵抗之力,早已經半跪坐在地方,那全身的汗濕證明如不是祝賀之的死撐,他說不定早已趴地上或者直接暈過去了。
  威壓的主人終究有多高的等級鄒文不知道,但鄒文知道,一旦等對方過來,說不定就是他和祝賀之的死期了。
  難道今天要死在這裡了?鄒文心中大急。

  


☆、喪屍王

  鄒文咬牙,他不能死在這裡。上天好不容易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他這一世的日子才過了這麼短的時間,他還沒有享受夠人生,還沒有享受夠親情,他怎麼能輕易地喪生在這裡。當然他是有最後的保命手段的,他自己是有辦法保全自己的,在那未知的可怕敵人到來之前,他完全是有時間躲入空間的。
  只是鄒文看著快喘不過氣卻仍舊強撐著的祝賀之,知道自己是放不是他一個人獨自逃生的。
  鄒文還記得,那空間是帶不進去活物的。他自己可輕輕易地躲入空間逃生,但如果他進去的話,就會只留祝賀之一人來獨自面對那未知的可怕敵人。
  鄒文眼圈紅了。他不該在這裡耽誤這麼久,否則也不會碰到這樣的事情。鄒文覺得自己重生後的運氣都用光了,居然會碰上這樣厲害的未知敵人,他忽然怨恨起自己剛才的拖拉,若早些抽身離去,哪裡還會有現在這樣的處境!
  只是他自己可以逃入空間躲過去,輕鬆地躲過這次危機,那祝賀之怎麼辦?難道讓他眼睜睜地看著祝賀之在他面前死去嗎?
  鄒文雖然冷清,卻不是冷血的人,祝賀之對他的好,他默默看在心裡,自己能在危險時獨自逃開,而放任自己喜歡的人去死嗎?
  不,他做不到。
  鄒文蹲下去,將祝賀之抱在懷中,努力運用起自身的異能,為他分擔了一些威壓。
  他緊緊握住祝賀之的手,看到祝賀之望過來的堅毅的目光,知道對方勸他快走的意圖,只是在動一下都萬分痛苦的情況下,對方說話就更加困難了。
  鄒文緊緊抱住祝賀之,無視對方推拒自己的微弱力量。
  他心中是萬分痛苦,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也痛恨那該死的空間為什麼不能帶進去活物,絕望壓滿了鄒文的全身,他眼中的淚滴悄悄滑落。
  鄒文其實不怕死,在經歷了那麼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危險時,他早已經不將生死放在心上。他對死亡並不恐懼,卻最害怕自己最在乎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死在自己的面前。
  媽媽死在他面前的經歷讓他幾乎崩潰,這種打擊只要一次就夠了,他不想再經歷這種萬分痛苦的事情。他不能再一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首的親人死在自己面前。
  不能同生,但願同死。他看著祝賀之默默地心中對自己說道。
  鄒文很想能帶著祝賀之離開這裡,只是在這種威壓,他自己動一下都萬萬困難,何況是帶一個人離開。
  玉墜!鄒文在心中默念,他不應該貪心並且胡亂怨恨的,他應該懷著感激的心情面對這個空間,畢竟它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玉墜,謝謝你曾經給我帶來的驚喜,只是要和這個世界徹底說再見了吧。你是媽媽的留給我的唯一的記念,或許這次我要帶著你去見媽媽了。
  他不該怪那個玉墜裡的空間,他的重生是老天的恩賜,玉墜也是媽媽的遺物,那空間說不定是媽媽在天有靈,對他的照顧。
  鄒文默默閉上眼睛。
  只是鄒文沒發現,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陡然從脖勁處閃過一道白光,將他和祝賀之包了進去。
  在第一時間鄒文便發現了不對。威壓消失不見了。那威壓的主人離開了?
  只是等鄒文睜開眼睛,他才發現,自己來到了空間裡,鄒文大驚,忽然想起自己剛才曾經無意識地唸過玉墜,雖然沒有集中注意力而不知道怎麼來到了這裡,但是想到獨自己被遺留在外面的祝賀之,鄒文立馬驚慌了起來,不能這樣,他不可能放棄祝賀之。
  只是等他恢復神質,他忽然發現,祝賀這依舊在他懷中,他也被他帶到了空間裡,正用驚疑不定的眼睛望著四周。
  鄒文剛想向他解釋,忽然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人。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此時那人正微微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臉,右手端著一杯盛著鮮紅如血的液體微微晃動著,姿勢萬分愜意優雅,一點也不像是在這種危險的莫淵森林裡,反而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中散步。
  那女的立在男的身邊顯得身材嬌小,一頭墨色的長髮披在身後,只是那身形鄒文總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一般。
  等那女的臉無意識地看向這邊時,鄒文差點「啊」地一聲差點驚叫出聲。
  那女的半邊臉似乎是被硫酸潑過一般,臉上坑坑窪窪,血肉雖已長好,卻更顯得萬分難看。而那女人的另右半臉更讓鄒文驚訝,不過這右半張臉卻保持住了原貌,鄒文之所以這麼緊張卻不是左右兩半張臉的對比太明顯,而是因為那右半張臉鄒文居然認識,正是羅家說的在那次與巨蟒交戰中死去的羅家小姐羅輕曼。
  只是她似乎並沒有死掉,只是不知怎麼弄成了這般模樣。
  那男人的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鄒文差點驚叫出聲的那一瞬間突的望過來,鄒文就看到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邪魅逼人,眼中似有漩渦,能讓人深深地陷進其中。鄒文只看了一眼,便立馬轉移開了眼神,收斂了心神。
  鄒文只能在心中大喊慶幸,幸而這是在兩個不同的空間,而對方也看不見自己,要不然,鄒文相信,只是一眼,自己就會被對方控制住,成為對方的牽線木偶。
  只是那個人是誰?血瞳是精神喪屍獨有的,只有統領喪屍的頭領才會有一雙這樣的眼睛,而且看對方那眼睛的深度,對方的等級明顯不低。剛才那股讓人戰慄的威壓,那種讓他行動不能的應該就是從他身上發出的。難道對方是一隻高等級的精神系領導喪屍?
  只是怎麼可能,那人的模樣完完全全是一個人的樣子,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乾淨整潔,那人的動作也動作優雅自然,絲毫不見僵硬。
  雖然說喪屍的等級越高,身體的損壞程度越低,長相也越接近人類,動作越自然,只是鄒文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究竟是人還是喪屍?
  鄒文還在思考的時候,那個女的開口了,「你不是說這裡有人嗎?怎麼什麼也沒有」
  聽那聲音,竟然真的是羅輕曼的聲音。只是羅輕曼不是死了嗎,她怎麼不但沒死還變成了這副模樣,而且她來這裡做什麼?
  那男的在聽到羅輕曼的聲音後絲毫不以為意,他先是抬眼向四周望了一圈,然後用著他那依舊優雅悠閒的姿勢,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被鄒文封住氣味的變異食人花跟前,彎腰察看。
  「高級水系異能,霧之封印,剛才的人裡面應該有一個是水系異能者,等級應該在五十級!」低沉卻暗啞的聲音自那人口中響起,聲音聽入人耳有些怪異,好像他是很久不曾開過口很不習慣說話一般,又像是那人的喉嚨那裡出了什麼問題。
  那人漫不經心地說完,然後伸手一彈,那棵被封印在水霧中依舊不死心,耀武揚威掙紮著的變異食人花便在這一瞬間化作了一團煙霧,被風一吹,直接消失不見。原地半點不見那變異食人花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鄒文看著這一切,心中大驚,對方厲害地超過了他的想像,居然僅維他憑自己留下的異能痕跡便能準確地猜測出自己的異能等級。而那棵變異食人花,自己尚要抓住它最脆弱的一刻進行攻擊,才能不費功夫將它制住或殺死。而對方不過只是一個彈手的輕鬆動作,便能完全抹殺變異食人花的存在,實在是太讓鄒文感到驚駭了,他原來在末世那種環境中勉勉強強也稱得上一枚高手,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簡單地做到這一步。
  「不可能!」羅輕曼的尖叫打斷了鄒文的沉思,「來的人裡面根本沒有五十級以上的異能者,何況是稀少的水系異能者,這次來的只有兩個人是水系異能者,一個是三十六級,一個只有可憐的一級而已。」
  「你是在質疑我?」那男的笑得依舊隨意,但鄒言語明顯看到羅輕曼生生打了個冷顫,然後不敢再反駁,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我只是告訴你我知道的情況。」
  男人上下打量了羅輕曼幾眼,那杯鮮紅的飲料在他手中靈巧地轉動飛舞,卻一點也未曾飛濺出來。那男人輕啜一口,神情十分享受,彷彿在享用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然而鄒文卻從那液體的流動和形狀中判斷出那是血,雖然不能嗅到,但羅輕曼透著厭惡和害怕的神情中,鄒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應該是有兩隻有趣的小老鼠偷溜了出來,而他們有一隻是普通人,沒有什麼抵抗力,所以被變異食人花吸引到了這裡。不過兩人中的另一個卻是異能高手,這棵變異食人花看來也是很輕易的就被他制住了。不過,令我蹊蹺的是,我明明已經用威壓鎖定了兩人,兩人應該動不了的,卻不知道兩隻小東西怎麼給逃了?」男人說著,眼中露出興味的光芒。
  羅輕曼似乎對兩隻落單的小魚不怎麼感興趣,只是問道,「他們逃進了那裡面,那些喪屍鳥為什麼不追進去?」
  「那裡面是喪屍的禁地,就是我也不敢輕易進去那裡,何況是那些喪屍鳥!」男人似乎對兩次有趣的小老鼠能在他的威壓下逃走更感興趣,只是漫不經心地應答著羅輕曼,雙眼卻仔細地搜查著周圍。
  「那怎麼辦,難道沒其他辦法了?」羅輕曼聽到男人的回答後大急,「你不是說自己是喪屍王嗎?」
  喪屍王?鄒文聽到這個稱呼後心中咯登一聲,這個和人類長得沒什麼分別的傢伙居然是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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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終極大BOSS出來了




☆、100、喪屍王的打算

  鄒文十分不敢相信,難道三百年的時間讓喪屍們進化到了這樣的一個高度,雖然以前人們就發現越高級的喪屍身體的腐爛情況越不明顯,似乎是它們的能力在外表上也對他們的身體進行了一定的修復,高級的喪屍外皮依舊和低級的喪屍有很大的區別了。
  但這並不代表著越高級的喪屍,他們的長相會越傾向於人類,喪屍們因為能力及等級的各不相同,身體的改變方向也不相同,有的喪屍會變得更加高大或者更加嬌小從而與它們的異能達到最大的協調,或者身體的關節關節部位發生各種變化,但這種千奇百怪的變化裡面,卻從來沒有發生過喪屍會重新變成一個正常的人的相貌這種事情。
  想像吧,如果一個各方面和人類沒什麼區別的喪屍混在人類中,那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他們隱藏在正常的人類中,說不定會在什麼時候向你張開血盤大口。
  而且喪屍到這種時候智力方面肯定和人類沒什麼區別了,人們更不容易發現和抓到。而且高等級的喪屍是可以輕鬆隱藏它們的喪屍特怔和異能波動。
  而這個喪屍王僅靠威壓便能讓鄒文動彈不得,說明他的能力比鄒文高的不是一兩級,要知道,等級之間的差異雖然代表著實力之間的差異,但如果只是十個等級的差異,低級等的人還是有一拼這力的,二十個等級的差異雖然會讓低異能者喪失戰鬥的信心,甚至沒有一戰的能力,但這樣僅僅用威壓便制服對手的,至少有三十個等級以上的差距。
  鄒文知道自己的這個基地不乏有六十級和七十級這樣的高手,但到七十級這樣的高手也只有兩個,還都已經不小的歲數了。但鄒文卻沒聽說過基地裡有八十級以上的高手,就是在整個聯盟也只聽說有人已經是七十九級,再差一步也就是八十級了。
  但按末世時的劃分也只是七級的巔峰,卻還沒跨入下一級,要知道兩個等級之間的坎是一道大關,一旦跨過去了便是天與地的差別,尤其是到後面,等級越高這種差異越明顯。而這種等級的提升卻也是很困難的,只從鄒文他們基地只有兩個七十級的高手便可以看出,雖然他們基地的六十級的高手也有六七個的樣子,但這種等級的跨越何其困難,有人終其一生也跨不過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在喪屍中卻存在了人類等級中所不及的高階,尤其它還是一副相貌和人類沒什麼區別的樣子,而且看那喪屍王的各種表現,它的智商分明也同樣已經和人類沒什麼區別了。
  聽羅輕曼喊它是喪屍王,鄒文知道它是喪屍群的最終大BOSS,對於這一點鄒文也不奇怪,只是鄒文心中還有一點納悶的地方,這只喪屍王以它現在的等級去攻擊佔領城市,對它來說應該不算太困難的事情,但這只喪屍王非但沒有這樣做,反而帶領著一群喪屍躲到了莫淵森林這個對喪屍並不算太有優勢的森林裡。
  要知道喪屍對人類的血肉有種天生的渴望,它們最原始的本能會驅使它們向人類進行攻擊併吞食人類。
  這只喪屍王的樣子雖然看起來進化到了人類的高度,但從本質上說它依舊是一隻喪屍,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而且它此時身邊正站著一個活生生的人類,但看它的樣子卻一點也沒有被人類氣息所影響的樣子,依舊優雅自如地行動著,看起來比一個真正的人類還人類。
  這分明與鄒文所瞭解的喪屍的很多特性都不一樣,鄒文不明顯這三百年終究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喪屍體。
  此時那隻喪屍王終於抬頭用正眼看著羅輕曼,只是那雙鮮紅的眼睛,彷彿是用鮮血浸成一般,那血紅的樣子,好像隨時要滴下血淚來,卻又深幽得如地獄地火海一般,只是看著你,卻彷彿整個靈魂要被它吸走一般,讓人背後冒冷汗,整個靈魂都在打顫。
  羅輕曼在喪屍王的注視下,身體開始發抖,然後好像沒了骨頭一般,最後竟然輕輕地倒在地上,趴俯在喪屍王的腳下,像它的一隻狗一下,乞求著原諒。
  喪屍王最開始沒有什麼反應,似乎沒有看到他腳下的羅輕曼一般,依舊慵懶地喝著杯中的鮮血,只到手中的杯子空了,他才停下飲用的動作,只是眼中略有遺憾,他將杯子舉到眼前,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說這世上怎麼總有這麼多讓人失望的事情,血液雖然美味,但卻往往很就會用完。這真是讓人煩惱的一件事情。我記得你們人類以前也先是獵殺那些動物,後來學會了將他們圈養,然後等養肥了再宰了吃。現在人類的數量也不是太多了,我們要把人類都殺光了,以後還真是享受不到這樣的美食了,你們人類以前的做法還真是個好榜樣。現在這裡有現成的一批人類,雖然少了些,不過可以先試著。你說這是不是個好方法?」
  喪屍王雖然是在對羅輕曼說話,但似乎也沒有指望著她的回答,只是輕嘆一聲,將手中的杯子扔了。
  「是世上最美的顏色永遠是紅色,讓人陶醉不已。只是當紅色不在的時候,那些裝飾的小東西也就沒什麼用處了。」
  隨著喪屍王的話語落音,那只在空中隨意的翻轉著杯子,在最後快要落地的時候化成了晶熒的粉塵,被微風輕輕地吹揚著,散落在地上,一些在陽光下的反映出晶瑩的色彩。
  喪屍王又在四周轉了一圈,這次沒有了羅輕曼在一旁的干擾,它的探察更隨心和仔細,最後它在鄒文和祝賀之進入空間的地方停了下來。
  鄒文看到喪屍王的動作,雖然知道自己是在空間裡,與外面不是同一個空間,那個喪屍王絕對不會發現自己的,只是理智雖然明白這一切,他的精神卻不由高度的緊張了起來,幾乎快要屏住呼吸。
  而就在鄒文提著心神的這一刻,他的手中忽然多了個東西,他先是被嚇了一個激靈,等看到是祝賀之看著他太過緊張,而握住他的手安慰他時,他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精神又不再像剛才那般緊張。
  祝賀之因為不是這個空間的主人,所以對外面是沒有感知能力的,他看著鄒文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知道現在應該還沒有徹底安全,所以也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鄒文的身旁,沒有打擾他,只是看到鄒文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卻還是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鄒文,給予他安慰。
  祝賀之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這說不定對他來說是一種好的事情。因為此刻,那隻喪屍王正在他們進入的地方蹲了下來,認真地看著地下,似乎那裡長著讓它迷醉的東西,然後它又四下打射一般,眼中淡淡的疑惑表明了它此時心頭對剛才這裡發生的事情很莫名。
  但它的直覺卻又告訴它,它的獵物並沒有逃走,依舊還在這片地方,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突然消失不見了。
  而空間裡的鄒文看著幾乎稱得上是近在咫尺的喪屍王,心中的懼意讓他忍不住想退一步,但他最終忍住了。
  此時鄒文看著喪屍王那雙掃過來的血色眼珠,這樣的距離,他們如果是在同一空間的話,就是面對著面,幾乎上快貼到一塊了,而喪屍王那駭人的眼睛都讓鄒文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這樣近距離的看到那雙血紅色的眼睛,鄒文的精神很不安寧,那雙似用鮮血做成的眼睛好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雖然不在同一個空間裡,鄒文還是心中一緊,彷彿被什麼惡魔盯上的感覺,若不是他與那喪屍王隔著一個空間的距離,而那喪屍王也只是隨意的掃視,並沒有長時間地對著鄒文這個方向凝視,五十級的鄒文卻感覺自己在這保喪屍王的一個眼神下也是如些不堪一擊,差點心神失守。
  喪屍王最終站起了身,它的直覺雖然告訴它獵物就在附近,但它卻怎麼也找不到那藏起來的小東西。
  心中雖然大大的不解,但它也只是一時的興趣而已,卻也沒想過要在這上面廢上太多的精力。所以它沒找到自己的獵物,雖然心中有些遺憾外,卻也沒有太多的在乎。
  喪屍王又踱步到了依舊匍匐在地的羅輕曼身邊,它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羅輕曼,用一種輕蔑的口吻說道,「你是我撿回來的奴隸,在我對你還有興趣時,你是一隻有地位的奴隸,身上的血肉還能保留住。但你要記得,對於我,你也只是一隻奴隸,我的命令,你要完全服從。現在,那幾十個人類,還需要你的配合。所以你還能好好的,但不要挑戰我的權威,否則我不介意把你扔給我的喪屍們,讓他們飽餐一頓。」
  羅輕曼在聽到喪屍王最後的話時,匍匐的身軀抖了一下,而喪屍王卻是看也沒看一眼,轉身走了。
  羅輕曼在喪屍王走後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只到過了很長時間,她才慢慢地抬起了頭,小心翼翼地看著四周,確認沒有喪屍王的蹤跡後,她眼中的懼意才漸漸地消失不見。
  鄒文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很難將眼前這個和喪屍的殘破沒什麼區別的人和以前那個盛世凌人的羅小姐聯繫起來。他心中雖然不會同情眼前這個人的遭遇,卻也有種世事難料的感覺。
  誰會想到,曾經威風八面、張揚跋扈的羅家的小姐會有這面一天,看著眼前一身髒亂,容顏被壞的羅輕曼,真是讓人如何也想像不到這是同一個人。
  但想到剛才那隻喪屍王的話語,鄒文的眼中卻是一冷,看羅輕曼的眼睛也是冰冰的,這樣的人類,還能稱得上人類嗎,從她活生生地站在喪屍王身邊的那一刻,她已經喪失了做人類的資格了,站到了所有人類的對面。
  



☆、羅輕曼的遭遇

  羅輕曼雖然知道喪屍王走了,但她卻沒有立刻起來,依舊小心地趴跪在地上,安靜地等待著,似乎快喪屍王突然回轉。直到等了好大一會兒,喪屍王走遠,而且完全沒有再次返回後,她才站了起來。
  只是,她的眼中的情緒卻沒有平靜,各種複雜的感情在她的眸中閃過,周圍漸漸起了風,風聲呼嘯,雜亂無章的風刃在四周肆虐著,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破壞著。
  羅輕曼站在暴風的中央,風吹起她的長髮,便彷彿從地獄中走出的復仇者。瘋狂地破壞著周圍的一切。
  鄒文靜靜地看著此時的羅輕曼,那被毀容的臉,在這種情景下,更讓人看得觸目驚心。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羅輕曼怎麼會和喪屍到一塊,而且看她此時的情緒也很是不穩定,那仇恨的眼神,那瘋狂的面容,顯然是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長時間,似乎是發洩夠了,風漸漸止了,羅輕曼往日似好鬥的公雞一般張揚的頭顱,這時卻垂得低低得。低低的嗚咽聲從風中傳來。在周圍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淒涼鬼魅。
  「不怨我,不怨我,是你們的錯,是你們的錯,你們都活該!」怨恨的聲音從羅輕曼口中傳出,羅輕曼抬起頭,一張猶帶淚痕的臉上卻滿是怨毒的神情。「若不是當初你們拋棄了我,我哪裡會這樣,都是你們,我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們造成的,所以你們都該死。」
  羅輕曼的情緒很不穩定,似整個人進入子癲狂的狀態一般。聽著羅輕曼雜亂無章的瘋狂喊罵,鄒文終於瞭解了一些事情。
  原來當日羅輕曼並沒有死,她雖然首當其衝地被變異巨蟒攻擊,但卻只含住了她半邊身子,然後很快的被她的手下救下了。
  但她也昏迷了,而當她醒來後,正被四人帶著往回趕。而她自己那時正滿身傷痕,雖然四個人告訴她因為這裡的條件有限,現在是送她回家族治療,但她卻不相信,區區的兩個人,怎麼能保護得了她的安全,那個所謂的副隊,沒有派一半的人來送她,分明是不安好心,想到她往常聽到的莫淵森林裡的各種危險,她便以為是有人想要害她。找個漂亮的藉口,讓她在莫淵森林裡喪命。
  於是羅輕曼百般不合作,她身上本來就有傷,是被另外四人輪流抬著走,她這一鬧,不便走不快,更引來了很多危險。
  而她卻不想想,她惹下了這樣的大禍,讓幾個勢力的人都是傷亡慘重,即使她是羅家的嫡小姐,在這裡,真觸犯了眾怒,其他勢力不但容不下她,更會遷怒到她們羅家的隊伍上。到時候羅家的隊伍肯定會傷亡慘重,那些人再狠些,要了羅輕曼的命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且他們那裡離莫淵森林外圍很近,只要加緊到了莫淵森林的外圍,雖然被派去保護羅輕曼的只有四個人,但憑他們幾個通過莫淵森林的外圍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只是羅輕曼那時誤解了別人的好意,再加上被毀了容,心情格外陰鬱,一路上更是不配合,導致他們行進的速度也快不了。
  只是誰知道,他們第二天便碰上了喪屍群,四個保護羅輕曼的人都被喪屍體吞了,在羅輕曼絕望的以為會喪命的時候,喪屍群裡走出來了一個優雅得體的男子,她剛開始還以為得救了,有人來救她了,只是誰知道那居然也是一隻喪屍,而且是喪屍王,喪屍王和人類基本沒什麼區別,只是一身的威壓,即使刻意收斂,也讓人心驚膽顫。
  喪屍王先是問了她一些問題,然後心血來潮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主意,便留著她沒吃。
  只是後來羅輕曼才知道,活著有時候也不一定是一件什麼好事,活著有時候比死亡更讓人感到恐懼可怕。而她痛苦的生活也是從那時開始的,她被喪屍王當作是鮮血提供庫,喪屍王不經常吃肉,卻很喜歡喝血,而她一個鮮血的製造者。而她的周圍都是對她虎視眈眈的喪屍,如果不是有喪屍王的命令,那些怪物早已將她分食了。
  只是羅輕曼那時候半邊身子的傷還都沒有好,還雖然精心護理。但喪屍懂什麼,不將你一口吞掉就是好的了。而喪屍王也不是什麼有著仁慈心的怪物,所以一身是傷的羅輕曼更是狼狽。
  喪屍王對作為人類的羅輕曼會出現在莫淵森林很是好奇,在詢問羅輕曼後知道有很多人類食物在這裡的時候,喪屍王就更感興趣了,便示意羅輕曼帶路,領他去那群大部隊的人類那裡。
  在經歷了受傷被拋棄這種打擊後,羅輕曼便有了對這些人的仇恨,何況為了保護她自己,就是全人類,在羅輕曼的心中,也是認為應該被犧牲是應該的。
  所以羅輕曼便帶領著喪屍王向著那些人的方向追去。
  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怪物,但不論喪屍動物、變異動物還是變異植物,在喪屍王面前都不堪一擊,一些膽心的,甚至不敢上前,遠遠地便逃了開去。
  路上他們還遇到了一群變異狼,但也只是一個照面,那個看起來厲害無比的變異狼王便喪生在了喪屍王手中。
  這裡面很大怪物,羅輕曼都沒有和它們戰鬥或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但羅輕曼對這些卻都是很瞭解,因為聯盟專門有一科介紹怪物的資料,這門在他們小的時候是考試的題材,所以羅輕曼都是是知道那些怪物的實力的。
  在看到喪屍王的實力後,本來還抱著人類隊伍裡有能戰勝喪屍王,能將她解救的奢望的羅輕曼也徹底絕望了,乖乖地當起了喪屍王的工具。
  然後羅輕曼看到了喪屍王對上人類的狡猾。
  在面對人類時,喪屍王沒有魯莽地動手。它等待著那些被它殺死的變異狼群重新選出變異狼王,然後遍尋敵人無果,而遷怒到與喪屍有些相似形狀的人類後,對人類隊伍發起進攻,兩敗俱傷時,才讓自己的喪屍進去坐收漁翁之利。
  而喪屍王依舊悠然地在一旁看戲,卻不插手,只讓自己手下的喪屍們行動。
  看到人類力量也不小時,對自己手下的喪屍的傷害超過自己的預期後,喪屍王的策略也有所改變,讓自己手下的喪屍們對一些厲害的喪屍動物或變異動物進行挑釁,然後引到人類那裡,讓它們和人類進行廝殺。
  這一路上,喪屍王領著自己手下的喪屍對人類隊伍進行著追殺,似乎只當是一個好玩的遊戲。偶爾也會趕著引來的怪物,讓自己手下的喪屍們吞食地上那些可口的人類食物。
  而這一路上,羅輕曼只是冷眼旁觀著,她有過後悔,有過同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胞在自己面前死亡,最開始羅輕曼也是有過掙扎,有過良心的,雖然她恨那些人恨得要死,但當親眼看到他們慘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種強烈的刺激卻讓她受不了。
  羅輕曼甚至有過衝動想衝上去阻止那些可惡的喪屍的行動。然而也僅僅只是一眼,只是喪屍王淡淡掃過來的一個眼神,那種漫不經心,卻帶著濃濃的壓迫的眼神,嚇得羅輕曼僵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在那一刻,她徹底放棄了自己曾經的同胞,人骨子裡是自私的,在自己的性命和別人的性命面臨選擇時,羅輕曼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己的命遠,作起了喪屍群中的一隻小肉餅,一隻香噴噴的小老鼠。
  喪屍群中當然都是喪屍,沒有了別人的照顧,本來便帶著傷的羅輕曼更是不好過。
  羅輕曼作為羅家的小姐,又是這次的領隊,還是個嬌蠻的大小姐,當然不會做出身後背著背包這種有損她形象的事情。
  所以在徹底離開了人類後,羅輕曼是身上空無一物的。
  沒有喪屍會為她準備食物,所以羅輕曼在最開始時是最痛苦的,她需要自己去尋找食物,五穀不分的羅家小姐當然不會知道莫淵森林裡有哪些植物能食用。雖然聯盟有規定,介紹怪物的那一門學科也是聯盟的重中之重,但那裡面卻沒有詳細的植物資料,那是大學分科後植物研究系他們所精通的。
  所以羅輕曼先是將食物定位到了變異動物身上,但很快她便知道了自己的這個決定有多麼愚蠢。
  喪屍對血肉都是極為敏感的,在她好不容易用她拙劣的風刃殺死一隻變異動物準備飽食一頓後,卻被那些喪屍們給爭搶了去,那些喪屍們雖然因為喪屍王的命令不會將羅輕曼當作進食的目標,便對她周圍的東西卻沒有了限定。
  在經歷了好幾次公然被喪屍強搶食物後,羅輕曼已經餓得抬不起手來了,她身上的傷還是痛著,她的胃還餓著,但她卻依舊得為喪屍王提供新鮮的血液。那一刻,羅輕曼淚流滿面。她將臉朝著地上,狠狠地啃向了一片青草。
  在餓得狠了的情況下,羅輕曼別無選擇,她還不想死,所以,只能有什麼,吃什麼。看到那些綠色的草或紅色的果子,她都毫不猶豫地吞下,毫幾次都中毒不淺,最後卻都挨過來了。
  身上因為沒有了藥品,傷口開始潰爛發膿,她隨便將一些啃碎的草塗到自己的身上,再不計較什麼肌膚癒合後的疤痕的可怖,只希望那些傷口不再潰爛,能慢慢好起來。
  而看著那些昔日認識的不認識的人一個個漸漸少,她的感情逐漸冰冷麻木,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那些羅家的隊伍有著推卸不了的責任,她又開始記恨,將他們當作自己的仇人,這是她心中的突起的執念,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催眠。
  殺死所有人,那些都是她的敵人。
  尤其是羅輕曼無意間聽到那些人說她已經死了的時候,羅輕曼心中對這種人的憎恨便達到了一種高度,慫恿著喪屍王,千方百計的想將所有人都殺死。
  只到這些人都逃進了那些喪屍也進不去的一個地方。
  漸漸地羅輕曼也冷靜了下來,她不再咒罵,也不再喃喃自語,轉頭看了一眼那些人的棲息地,她轉身走了。背景那麼的瘦弱孤單,卻也讓人感覺到一種無聲的決絕和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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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點事多,更新不定時,不過大BOSS已經出來了,離完結也不遠了,所以,同志們放心,絕對不會坑。




☆、解惑

  鄒文看著羅輕曼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語。因為只是看著那個背影,便能感到一種深深的哀淒,彷彿天地間的絕望都重重地壓了過來,深沉地讓人喘不上氣。但又有一種瘋狂,那是一種毀滅的慾望,似乎世上再沒有在乎的東西,要將所有的一切拉下來陪葬。
  那個羅輕曼或許內心早已癲狂了吧!鄒文這樣想著,不再關注外面。
  一旦注意力轉移,鄒文便清晰地感到了手中的溫度,溫暖而又另人安心。
  鄒文低下頭,看著手中和自己相握的另一隻手,那手粗糙厚繭,沒有女子的柔軟和細嫩,卻帶著男人特有的剛毅,給人一種沉穩和安心的感覺。
  想到祝賀之是在自己精神卻高度緊張時,及時給予自己安慰,鄒文心中生出了一絲淡淡的甜蜜,被人時刻關心,就是再冷淡的性子,也會由衷地感到溫暖和高興。
  尤其鄒文剛才雖然人是在空間裡,但是對那隻等級如此高的喪屍王,他心中是絲毫不甘鬆懈。因為鄒文的空間畢竟有些特殊,他不能完全瞭解自己的空間,所以也不敢保證空間就是萬無一失的,剛才喪屍王明顯是對他所在的地方有所察覺的,萬一被喪屍王發現些什麼,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所以他至始至終一直提著心神。
  任何人在自己面對太過強大敵人,心中也無端生起恐懼,只是掌心中的溫暖給了鄒言語莫大的鼓勵和勇氣,鄒文知道自己身邊一直有人默默地支持自己,他才能壓下心中的害怕,心無雜念地觀看外面的情況,並迅速對外面的一切進行分析。
  祝賀之看到鄒文低下頭,開始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當他和鄒文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低頭看到自己的手依舊和鄒文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時,饒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祝賀之,臉上也微微泛起了紅。看著相握的雙手,從來不知浪漫為何物的祝賀之,心中不知道怎麼想起了一句古詩「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樣幻想著以後的生活中有了鄒文的陪伴,他忽然相信,世間最浪漫的事情是和心愛的人慢慢變老。
  一時間一種說不清的溫馨瀰漫在兩人周圍,直到兩人的眼神對上,才從這種迷霧中醒了過來。
  「外面怎麼樣了,那怪物走了吧?」祝賀之輕咳一聲,用話語來解救此時兩人的尷尬。
  其實他心中已有所感,知道鄒文是個知輕重的人,絕不會在事情沒解決前犯糊塗,而且從鄒文此時放鬆的神態上也可以輕易地猜出外面的情況,知道是外面沒有危險,那怪物大概走遠了,鄒文才會如此放鬆。
  聽了祝賀之的發問,鄒文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從從那種無聲的尷尬中解脫出來。當然也很是納悶自己剛才的情況。要知道,他雖然沒經過愛情的洗禮,但在末世那種大染缸的情況下,他什麼色誘的手段沒見過,只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僅是一隻手,就可以看得想入非非了。那算不算是意亂情迷?他調侃自己。
  不過想到祝賀之的發問,鄒文又回想起剛才的情況,想到那個喪屍王的可怕和它的整體的變化,他又起了憂慮,心中一時思緒複雜,卻又不知做何表達,千言萬語化作了一聲嘆息,鄒文最後只是說道,「走了!」
  祝賀之雖然不是個敏銳的人,但因為對鄒文上心,所以他的所有,他都很瞭解,聽到他長長的嘆息,知道外面的事情一定不簡單,便問道,「那個怪物很厲害?」
  那個怪物肯定很厲害,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雖然祝賀之沒有看到那個怪物的面目,但只是回想一下剛才的一切,他就清楚地知道那怪物應該是自己所面對的怪物裡最厲害的一個。
  那種彷彿天地壓下來的感覺,那種似乎有什麼東西直直地壓下來,呼吸困難,喘不上氣的艱難處境。這是他第一次明確地感覺到異能的威壓的厲害,第一次感到作為普通人的無力。他以前不是沒有碰到過厲害的怪物,卻從來沒有僅是威奪就讓自己差點喪了命。
  「是啊!」鄒文萬分贊同,他曾經多次虎口逃生,險而又險地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卻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狼狽。在末世前,他雖然不算高手一列,身手卻已經很不錯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末世可以活上十年之久。他碰到過許多厲害的對手,不論是人類,還是喪屍,裡面不乏有很多比他異能等級高的,但一次又一次,他最終都活了下來。
  鄒文作為一個男人,不可避免地在心中也有好勝之心,也走過很多地方,見識過很多厲害的人物。在自己異能等級突破五十大關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終於離那些曾經嚮往的高手又進了一步,直到今天碰到了這個喪屍王,他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剛才那個我聽有人喊他是喪屍王,就是那個發出讓我們感到心驚膽顫甚至不能動彈的威壓的怪物。」鄒文皺緊眉頭回想著,「只是他的樣子幾本上和我們人類沒什麼區別,行動看起來正常,膚色除了蒼白些也和一個真正的人類沒什麼區別!」
  這才是鄒文最擔心的事情,他不知道,是只有喪屍王一隻喪屍有這種變化的趨向,還是所有的喪屍都會有這種趨向。至於喪屍王的實力,這個鄒文雖然也很是心驚,但卻遠遠沒有到心驚的程度,要知道,個體的力量永遠是渺小的,喪屍王雖然厲害,但也僅僅只有它一隻,又能做出什麼特別重大的危害呢。一個人殺不了,可以用十個人,十個人殺不了,那種百個人,千千萬萬的人類都不是擺設。
  「什麼?」饒是一向鎮定,處事不驚的祝賀之聽到鄒文的話也是大吃一驚,「喪屍和我們人類一模一樣?」
  人類之所以能夠防備喪屍,主要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喪屍外形上和人類的區別,如果以後喪屍都和人類沒什麼區別的話,等走近了,那個喪屍忽然給你來一口,這到時就真是防不勝防了,那時候肯定人人自危,還有什麼安全可言?
  「應該只是那個喪屍王有了這樣的變化,不過我看它的樣子也是產生了智慧的,只是不知道它是重新產生了新的智慧,還是恢復了以前的記憶和智慧?」鄒文其實心中更在意的是喪屍王準備圈養人類的計劃,看它的樣子是想先拿他們這樣人做實驗了,所以他們必須想個辦法安全地走出莫淵森林。
  他們一路走來,在碰到變異狼群前傷亡並不算太大,但自從碰到變異狼群後,他們的傷亡便特別慘重,而且從剛才羅輕曼的雜亂的自語中可以得知,也就是從遇到變異狼群後,他們可以說是一路被喪屍們追趕著。除了一次與喪屍們的正面交鋒外,他們大部分時間都處在應付被喪屍們引來的各種變異動物和喪屍動物,而且說不定一開始遇到的狼群也是在喪屍的刻意引導下才會對他們進行攻擊的,畢竟變異狼群的狼王是死在喪屍王手下的。
  所以他們這一路上其實一直在被喪屍們獵殺,只是那隻喪屍王是狡詐的,驅趕其他的怪物來對他們進行攻擊,讓他們傷亡慘重,但喪屍那裡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傷亡。
  想到這裡,鄒文忽然想起還沒對祝賀之說起外面的情況,便說道,「剛才外面除了喪屍王以外,還有一個人類!」
  人類的叛徒!這是第一個出現在祝賀之腦海的念頭,只是他又有些糊塗,「難道是咱們隊伍裡面有人和喪屍勾結?但不應該啊,咱們隊伍裡的人幾本上都在一塊,沒有單獨行動的!」
  「你絕對想不到那個人是誰!」鄒文看到祝賀之不解的神色,也沒有賣官司,直接說道,「那人是我們都以為已經死去的羅家的領隊,羅家小姐羅輕曼。」
  「她沒有死?」祝賀之那時候忙著處理那條變異巨蟒,對其它的事情並沒有進行太多的關注,羅輕曼他也只是聽羅家的人說因為離的太近,直接被變異巨蟒吞入了腹中,當時也沒有多想,誰知道居然沒有死。
  「羅家為了不犯眾怒,而且那羅輕曼也受了不輕的傷,便派幾人護送他們回去,只是誰知道半路上碰到了喪屍王,護送羅輕曼的人都被殺死了,羅輕曼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喪屍王給留了下來。」
  祝賀之聽著鄒文的解釋一時默然,他想起殺死變異巨蟒清查人數時,他的下屬曾對他說過羅家少了不少人,他當時其實很是疑惑,因為那變異巨蟒再如何厲害,也不可能在一息間吞掉那麼多人,何況他們中不乏有身手不錯的高手,如何也能撐上一段時間,何至於那麼短便被吞掉那麼多,只是當時也沒細想,現在想來,那些人也只是被羅家用來護送羅輕曼回去了。
  只是誰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但是他們一路上的死傷,居然是因為羅輕曼和喪屍之間的勾結才造成的。這讓他如何不氣憤惱怒。
  不過想到現在羅家隊伍裡面的人幾本上沒剩下幾個,祝賀之忽然冷笑,「看來那個羅輕曼對咱們人類很有怨懟,對羅家也沒了心。」
  祝賀之用上了咱們人類,顯然已經下意識地將羅輕曼當作了全人類的敵人,不再將她看作是人類的一員了。
  祝賀之憤怒後卻也不再在羅輕曼的問題上多想,在他看來,既然已經是敵人,就不用就放在心上,只要下次碰到時,毫不留情地解決掉就行。
  



☆、空間的變化

  外面的一切祝賀之都弄清楚了,知道現在的處境不再有危險,他的心神也放鬆下來,就有了查看周圍的興趣。
  其實祝賀之也很好奇自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雖然不瞭解水系異能者都有什麼絕招,但應該不包括瞬移吧?
  只是,他環顧四周,看著這個全然陌生卻又如此靈動的世界,心中的感覺只能用震憾來形容。
  這與自己所處的世界是同一個嗎?
  這不會是一個新的世界吧?
  不再有任何異味的空氣,新鮮地讓人只閉著眼睛就能感覺出這周圍的一切。還有那碩果纍纍的一切,那張狂的綠色,那肆意結滿的果實。
  這一切不是他在做夢吧!
  祝賀之看著眼前可以稱之為仙境的一切,忽然有了種不真實的感覺。
  尤其那池塘中的荷花,正是將開未開,最魅惑人心的時候,襯得這片地方更多了幾分仙靈之氣,就是那遠處的霧氣,似乎也在為這種仙靈之氣做著點綴。
  鄒文因為進入空間的次數多了,看到這些畫面的次數也多了,早已沒有早開始的觸動。
  這片空間原來只有四平方左右的面積,但或許是由於後來鄒文不斷地在裡面種植不同各類的植物,驅散了周圍的霧氣,這片空間後來濃霧覆蓋的面積小了,鄒文可以隨意走動的地方也漸漸地變大了,現在已經有一畝地的大小了,鄒文依舊在向裡面種植各種不同各類的植物,雖然變化細小,但鄒文知道,那些霧氣依舊在向外圍擴散。
  雖然現在空間的面積依舊不算太大,但因為這個空間裡面的所有植物生長週期都很短,所以別說鄒文自己的食物,就是鄒家所有人的需要,也可以不間斷地供應上。
  空間裡除了那片特別開挖的池塘,其他的地方都是平整的黑土地,並沒有高低起伏特別的地勢。但因為空間裡種滿了各種植物,竟相爭艷,看起來也是一片花團錦簇,景色盎然。
  尤其是池塘裡的荷花,最是惹眼,那大片的花瓣,白中透著粉,看著就讓人喜愛。映在一片水面上,讓人移不開眼睛。
  而且池塘周圍也都種滿了各種艷麗的花草。有現在這種效果,也只是鄒文因為最初的一時意動,便在這片池塘附近都種上了花,現在都已長大,一片奼紫嫣紅,顯得分外漂亮。
  尤其是在這種人們整日為優等食物發愁的時候,這片面積不小的花團錦簇更顯得分外惹眼。
  祝賀之遠遠地看去,目之所極處,便看到了各種不同種類的花草,薔薇,木槿,丁香,鳳仙,石竹,夜來香,江西臘,步步高等等,這些花草其實很常見,也不算多麼名貴,一般的有能力的人家也會擺上一兩盆,而像木系異能者或是有身份的人則都會種一些比這些還要名貴的花草。
  但因為這裡的花草數量太多,而且生氣勃勃,長得繁茂潑,但讓人看得分外驚心,尤其是那波斯菊,長得最是繁茂潑辣,密密叢叢地長滿了一片。這種花開得稠,有絳紫的,有銀白的,一層一層,散發著濃郁的異香;也開得時間長,但這種花正常情況是是在秋天盛開的,而現在卻只是春天,這花卻像花得很久了一般。
  遠遠的,萬紫千紅,各種濃郁的花香飄入鼻中,不由得讓人陶醉萬分。
  而那些菜園也是不曾多讓,茂盛鮮嫩的蔬菜把田地遮得嚴嚴實實。
  那一顆顆的西紅柿宛若最具誘惑的紅果,個個紅燦燦的掛在秧上。斑斑駁駁茁壯的辣椒秧上吊滿了辣椒,密密麻麻的小辣椒,從上到下,擠滿了那根細細的枝條,葉子被擠得早早就脫落了,只有一串串的果實,像嘟嘟嚕嚕的葡萄,紅色的、綠色的、半紅半綠的,辣椒的形狀各異,有的尖尖的,與中指一般大小;有的圓鼓鼓的,像燈籠;有的彎彎的,上頭大、下頭小,像牛角;還有的與眾不同,呈等腰三角形。
  還有那些如黃瓜之類的蔓籐植物,因為並沒有支架,便像一條條綠色的龍蛇,在地上隨意恣意的生長攀爬。但籐上依舊掛滿了黃瓜,一個個長著嫩刺兒,頂著黃花兒,綠得要滴下來,顯得格外水靈。
  苦瓜花已經凋謝,長出彎彎的小苦瓜,那小巧玲瓏的苦瓜,碧綠中透出幾許白色,油光發亮。苦瓜表面凸凹不平。站在遠處看苦瓜,綠油油的苦瓜苗,上面點綴著一朵朵小黃花,還掛著彎彎的小苦瓜,就像一棵美麗的聖誕樹。
  那金黃的稻穀,一方方,一塊塊,似海洋裡湧出的一座座小金山,又像是一條條金黃的地毯,
  那些玉米早已成熟,邊上掛著金黃飽滿的棒子。
  農諺說:「穀雨前後,栽瓜種豆。」「頭伏蘿蔔二伏菜。」按照時令季節,這些蔬菜本不應該長在同一個時令,但在這裡,季節似乎被模糊了,各種季節的蔬菜在同一時間成熟。就像是有許多木系異能者在不停的施放異能,製造出這種效果。
  但祝賀之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還有本應不同季節的水果也都在同一時間成熟,加上那些蔬菜花草,就是他們基地的所有木系異能者,按他們的等級能力,雖然也可以造出這種效果,但是不出一天,這些所有的植物也都會枯萎敗死。但看眼前這些植物,依舊生氣勃勃,沒有絲毫衰敗的跡像,而且他們這次隊伍裡的異能者只有司馬旬一人是木系異能者。
  所以這一切應該只能說這是神蹟。祝賀之望著遠處與霧氣相接處那一棵棵茁壯整齊的果樹,不由自地的想著。
  粗壯的蘋果樹枝杈上,掛著的紅紅的蘋果看起來就那麼誘人。梨樹上,金燦燦的大鴨梨掛滿枝頭,就像綴滿了金色的葫蘆。還有那纏繞在樹上的葡萄,飽滿的葡萄一串一串掛在籐上,彷彿紫色的大珍珠這麼多顏色鮮艷,味道香甜的水果,讓人看了垂涎欲滴。
  其實那些果樹鄒文種入空間時,都只是很小的幼苗,即使有著空間的作用,那些果樹長大開花結果的過程也並沒有這麼快,只不過鄒文有了上次將喪屍小蟲屍體放入樹旁的經歷,猜想不論是喪屍的屍體還是晶核,都對果樹成長有著巨大的作用。
  而為了弄清他們具體都有什麼作用,鄒文特意在空間做了實驗,分別將一些果樹用喪屍的屍體和晶核餵養。
  後來鄒文驚喜地發現,原來喪屍的屍體和晶核對果樹的作用是不太一樣的,喪屍的屍體雖然也能加快果樹的生長,讓果樹早些開花結果,但結出來的果實和空間自然生長出來的沒有什麼不同。除了縮短了果樹的生長週期,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什麼作用。
  但用晶核餵養出來的果樹結出的果實就不大一樣了,果樹上結出的果實裡面居然含有異能者需要的能量。
  要知道,異能者升級除了需要自己的鍛鍊外,更重要的是靠著吸收晶核裡的能量。但異能者的屬性不同,他們需要的晶核也不同,他們需要吸收和自己相同屬性的晶核裡的能量,但人們獵殺喪屍時,哪會有那麼湊巧,次次都會遇上和自己屬性相同的喪屍。所以這種使得人們異能的等級提升也更困難。
  但由晶核培養出來的果實卻不一樣,這種果實裡的能量是沒有具體屬性的,這也代表著,任何一個異能者,都可以隨意地吸收。
  鄒文其實之前在末世時,一直卡在關卡上沒法進級,主要的原因也是得到的水系晶核太少,不夠他吸收。
  而他現在順利進入了五十級的大關,就是因為他發現了這個秘密,每日吃下蘋果,吸收能量,緩緩而穩定地進步。
  其實在當初發現空間裡的土不但將喪屍小蟲的屍體分解掉,還將喪屍小蟲的晶核也給吸收了的時候,鄒文就在想這個問題了。
  雖然都是喪屍身上的東西,但就像晶核能被人類利用一樣,鄒文覺得喪屍的屍體應該和晶核對果實的作用是不同的。
  所以鄒文暗暗地將一些喪屍的屍體移入到空間裡,堆放在一些果樹下面,同時又偷偷弄了些晶核放在另一些果實的下面。希望看看最後的結果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
  最後果然沒出自己所料,那些用晶核催熟出來的果實裡面居然含有能量,這讓鄒文驚喜過望,後來,他便趁沒有注意時,偷偷吸用空間裡用晶核催熟出來的果實,沒多久就突然了五十的大關。
  同時他也有將屍體的屍體和晶核一起放在果實下看結果是什麼樣子的,但十分另他奇怪的是,在這種情況下,那些果實結出的果實居然和他單單用喪屍的屍體催熟出來的沒有什麼區別。這也是為什麼最開始用喪屍小蟲催熟的蘋果沒什麼異常,那時候鄒文可以吃了不少的,可是沒一點異常。
  這種現象讓鄒文很不解,他也為這個問題很是糾結了一陣,不過這個空間本就充滿了各種神奇,所以鄒文雖然沒弄明白,後來卻也放下了,沒有再深究。
  



☆、坦誠

  祝賀之雖然對眼前看到的一切很震驚,但只是失神了一會兒,理智便又回來了。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怪異的現象。
  這裡居然沒有動物。
  這本來不是一個多麼大不了的事情,有人為了維護這裡,特意將動物趕走,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但了任何人也做不了這麼浩大的工程,是的浩大。雖然這片地方就是有動物過來,應該也沒有多少,但要將所有動物趕走,卻是一個幾本不可能的工程。
  那些像老鼠之類大一些的動物還好說,但像蜜蜂這些依照本能行事的昆蟲,不可能不受這裡花香的誘惑,它們只會前擁後繼的撲上來,即使有什麼將它們隔擋在外,卻也擋不住在周圍徘徊。
  但卻沒有,不說一隻蒼蠅,這裡好像從來沒有過動物存的痕跡,好像這裡有生氣的除了自己和鄒文,沒有其他。
  周圍也沒有風,一切靜謐的詭異,沒有陽光,向上望去,只看到一片霧濛濛。
  剛才祝賀之一時緊張後來又有些驚訝,也沒有發現這些,但現在靜下心來,忽然想起剛剛在喪屍王沒出現時,似乎還是艷陽普照。
  但現在這裡卻是一片霧濛濛,與剛才截然相反的天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祝賀之雖然是鄒文將自己帶到這裡來,但他卻不認為鄒文有什麼壞的想法,一時只以為鄒文剛剛施展的異能說不定哪裡出現了什麼問題,才會有現在的情況。
  想到兩人剛剛才脫險,現在又遇到了這種情況。祝賀之也是一時不知怎麼辦才好。
  鄒文看著剛才還驚喜的祝賀之此時一臉擔憂的神色,不由地也有些緊張,不知道他出了什麼問題。因為鄒文瞭解自己的空間,所以此時的他還真沒想到空間的問題上去。
  「這裡似乎有些不正常!」祝賀之是個沉穩的人,他怕危險依舊未曾遠離,所以只是壓低聲音對鄒文說道,「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吧!」
  鄒文怎麼也想不到祝賀之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想到祝賀之是自己帶到這裡來的,他雖然對周圍有了危險的定義,卻絲毫沒有對自己產生埋怨或懷疑,心中一時也是很感動。
  而且自己已經將他帶進來了,雖然當時事情緊急,能將人帶進空間也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何況當時的情況,自己此時也是一陣後怕,內心深處還是很欣喜能將祝賀之也帶入空間裡來的。
  只是暴露空間的存在,這本不在自己的計劃之內,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也是自己一直小心行事的原因。但既然已經發生了,鄒便想著說也一部分實情。
  他們之間也算共患難了,所謂患難見真情,越是危機時,越能顯出一個人的真性情。而且現在兩人之間對彼此也是互懷情愫,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祝賀之的人品自己也是信得過的。
  想到這裡,鄒文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然後說道,「你不用緊張,這裡是我的空間!」
  「什麼?」祝賀之今天也算心情各種起伏了。他冷靜了一下思緒,才問道,「你不是水系異能嗎。怎麼還有空間異能者?」
  不怪祝賀之這樣驚訝,因為據他所知,從末世到現在,還真沒見哪一個人有兩種異能,而且還是這樣的空間異能。
  「嗯——應該算是吧!」鄒文自己也不太肯定,他其實並不太瞭解這個空間是怎麼出現和存在的,隱隱的只知道似乎和媽媽的給自己的玉墜有關。
  這個猜想主要是因為自己每次進入空間時都要喊玉墜才能進入。只是在末世時,在自己自爆之後,玉墜應該也是被炸沒了的。何況自己的情況應該算是靈魂到了這個時空,原來的物件卻是沒有被帶過來,自己也沒有見到玉墜。而且自己在末世時是一直貼身佩帶玉墜的,從來沒有發現它有什麼異常。所以鄒文到現在也沒弄清楚這個空間是怎麼來的。
  而且在鄒文的潛意識中,這個空間帶給他的危機要遠遠大於它帶給自己的驚喜。
  在別人看來,這個空間或許是個了不得的寶物,但習慣了一直依靠自己實力的鄒文首先看到的卻是它背後的危險。在末世,鄒文見慣了各種黑暗,所以鄒文不惜用最大的惡意猜測別人對這個空間的覬覦。甚至不用想,鄒文都能清楚地知道,若是真有人知道了空間的存在,那些人為了爭奪這個空間會有多麼瘋狂。
  而現在這個空間之於他和祝賀之也算是一個無形的考驗吧!
  「這個空間還有我的水系異能都是在那次生病後有的,似乎或許是因為在生死間走了一遭,老天給的補償,不過也有可能是閻王發現抓錯人後給灌了孟婆湯,卻也給了補償!」鄒文這樣玩笑地說著,卻清清楚楚的知道,肯定有人有這種懷疑,懷疑這個身體的主人被調了包,要知道他來之後的性格肯定和這個身體主人以前的性格有很大差別,而他又沒有多加掩示,別人會懷疑也是很正常的情況。只是那些有懷疑也採取驗證手段的人想必會很驚異,因為DNA檢測的結果肯定是同一個人。
  祝賀之一聽鄒文的話語就知道他只是幾句玩笑話,至於真正的內情,應該算是他的秘密。祝賀之也沒有太過深究的想法。因為祝賀之第一次碰到鄒文就知道這個是一個身上有秘密的人。所以祝賀之對鄒文的話不置可否,也沒有多說什麼。
  祝賀之看著周圍,只到這時他才知道這是一個人的空間,真是個神奇的空間,他只能感嘆一句。「你的空間異能真神奇!」祝賀之自己雖然只是普能人一枚,但因為生在大家族中,也是見過不少異能者的,空間異能者他也接觸過,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的神奇啊。
  「或許是因為有兩個異能的原因吧!」鄒文聽著祝賀之的感嘆,心下苦笑,這只是你看到的表面現象,等你真正瞭解這個空間後,還不知道有怎樣的驚嘆呢!
  「那些特優級食品都是從這裡弄出去的?」祝賀之不愧是一個家族的家主,思緒很快冷靜下來,只是環視一圈後,便想到了一些自己以前想不能的問題。
  鄒文也沒猶豫地承認了。他原來還想著誤異他,讓他以為是自己的水系異能擁有神奇的手段。
  「我還以為是你的水系異能特殊,能有將一級優質食品變為特優級食品呢!」祝賀之最開始也曾經對鄒文做過詳細的調查,知道鄒文曾從陳梅那裡買過一些一級優質食品,到了他手裡,卻變成了特優級食品,所以他一直以為是鄒文的異能有什麼地方有特殊之處。雖然也往其他地方想去,卻也沒有深入去想。因為在那些擺在他面前的調查事實面前,他也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這其實也是鄒文最開始為自己想的藉口。不過現在坦誠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那些是什麼?」祝賀之忽然指著果樹不遠處的一堆酒瓶問道,不過他也沒有要鄒文的回答,便自己給了答案,「是酒!」
  「嗯!」鄒文其實很奇怪祝賀之看到那些酒會有這樣大的反應,幾乎超過了他對這個空間的驚詫。
  「怪不得!」祝賀之自言自語地道,在這種環境中,有這麼好的材料,怪不得能出那麼好的酒呢。不過他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一種奇異的神色,「你是不是沒喝過自己釀的酒?」
  祝賀之還真說對了。其實釀這些酒鄒文也只是出自於一種習慣和心底的思念。在末世沒爆發前,他的媽媽就是一個酒廠的員工,偶爾也會在家裡釀些酒,不過那些多數也是用來送禮的。省了一筆不必要的開支,即經濟又體面。
  久而久之,鄒文也學會了,接替了媽媽在家裡的釀酒工作。
  鄒文那時的年齡也還有些小,為了他的身體著想同,他的媽媽無情的剝奪了他喝酒的權利。
  所以鄒文看到有釀酒的材料,出於習慣和對媽媽的思念,便忍不住釀了幾瓶。但他因為從來沒有喝酒的習慣,所以對酒也沒什麼好奇。
  所以這裡的酒除了送給祝賀之外,他自己還沒打開過。
  祝賀之嘆息一聲,他就猜就是這樣。走到那些酒瓶前,隨手拎起一個酒瓶在手裡,然後讓鄒文注意看著,他慢慢打開了酒瓶蓋。
  只見酒瓶蓋一打開,濃郁的酒香頓時散發開來,慢慢地形成白色的霧氣,飄蕩在四周。
  鄒文看到這種現象也是大吃一驚。
  他原來釀過那麼多酒,但從來卻沒有達到這種程度。其實也是他走入了思維誤區,他在末世前釀酒用的材料都很一般,那時候的食品也沒有現在這種顯明的等級。
  現在的酒因為稀少,都是屬於特別珍貴的東西。而且釀酒也有很大麻煩。沒人不希望釀出來特優級的酒。但不知為什麼釀出的酒的等級都會低出原材料的等級。用特優級食品釀出的酒只有一級優質食品的等級,而用一級優質食品釀出的酒只有二級安全食品。這還算是好的,有時候用特優級食品釀出的酒的等級居然只有二級安全食品的等級。雖然酒讓人回味無窮,但這樣下來卻大大糟蹋了那些優質食品的價值。
  所以,現在只有家底豐厚捨得浪費的人才會浪費糧食釀酒。
  而至於為什麼現在釀的酒會出現這種問題,據這方面的權威人十講,似乎是因為在末世爆發以後,連空氣裡都有了喪屍病毒的存在。而釀酒有著煩雜的工緒,怎麼也不可能完全隔離空氣,被空氣裡的喪屍病毒污染,便出現了現在的這種結果。
  特優級酒在這三百來來也不是沒出現過,不過三百年的時間,出現的總共不到十瓶,這是三百年時間裡的總量。
  酒的質量是由環境和材料決定的。鄒文現在釀酒用的材料不但都是特優級食品,就是環境,因為在這個空間裡,徹底隔絕了外面的污染,所以釀出的酒的等級才沒有下降,有了這種效果。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這酒的效果了!」單單只是從鄒文的神情上,祝賀之便猜到了結果,他緩緩地說道,「我爺爺喝過這酒後感覺全身很舒服,精神飽滿,以前的一些小毛病處都暖暖的,都有被治癒的感覺!而且經我的祝家的專屬醫生做過檢測,這種酒簡直可以媲美靈藥,而且沒什麼刺激,溫和治療,每天喝一點,對身體有極大的好處,就是以前留下的暗傷毛病也可以治療。」
  



☆、謀劃

  鄒文還真不知道這酒居然有這樣的效果,他看到這酒被打開時的情景已經很是驚訝,卻想不它還有這樣神奇的效果。心中不由地慶幸自己只將這酒送給了祝賀之一人。要不然會有什麼後果,還真不好說。
  而祝賀之,不說他們現在的關係,就是之前,鄒文相信祝賀之也不會冒失地讓這東西讓外人知道。所以聽到祝賀之介紹酒的功效時,鄒文也只是在最開始驚訝了一下,到後來,心情也慢慢沉靜下來。
  要知道,這酒雖然好,但在這個空間裡不併算什麼出彩的東西,不說那些大量的生長週期極短的特優級食品,那些可以吞噬喪屍屍體的土,鄒文最放在心上的還是那些可以含有異能能量的果子。
  所以此時的鄒文只是對著祝賀之微微一笑,「這樣很好啊。送你酒時也沒多想,誰知道是你家爺爺喝的,要知道老人可是不能喝太多酒的,那樣對身體可不好,不過現在好了,這酒有這樣的好處,也就不用擔心了。我這裡還有不少,你可以多拿些回去,給你爺爺喝,你家爺爺喜歡喝酒,這酒又有媲美靈藥的效果,你爺爺每天喝上一些,也算是喜好養身兩不耽誤!而且對了你爺爺的路子,能暢快飲酒,想必心情肯定會好,這樣一來,對身體也是有莫大的好處的。」
  祝賀之聽了鄒文的話,剛才還有些忐忑的心情立馬安定下來。他之前接近鄒文,雖然是有自己對鄒文有好感的一部分原因在內,但也不完全單純,也有些功利的原因在裡面。所以祝賀之說出酒的效果後,心中還是很不安的。
  這些天的接觸,祝賀之知道鄒文是一個外表柔弱,內心堅毅有主意的人,他真怕說出這一切後,鄒文會因為他帶有目的的接近而拒絕他。但他更知道,自己不能欺騙鄒文,鄒文也是聰明的人,他內心通透,肯定也清楚自己接近他並不完全是個人感情,現在自己老實地交待了一切,也是對鄒文的一種坦誠,兩間之間從此後透明乾淨,彼此會多給對方一些信任。
  但如此自己如果此時有意欺瞞的話,也只會瞞一時,到後來鄒文自己發現一切後,兩人之間雖不至於完全斷絕,卻也會有道深深的溝壑。
  所以祝賀之選擇了坦誠相告,看鄒文的笑臉,祝賀之清楚鄒文算是揭過了這一節,對他的行為也很滿意,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疙瘩和摩擦,他心中也很高興。
  鄒文往前走了兩步,在一棵果樹前停下了腳步,現在的果樹都是碩果纍纍,沉重的果實將樹枝壓得低垂了下來,低處果實的採摘,不必上樹,只要一伸手就能夠著。
  鄒文伸手摘下兩個蘋果,動作間,一股清泉在蘋果週身轉了一圈,又很快消失不見。頃刻間,兩個蘋果已經被他用水流沖洗過。這個空間的東西因為沒有受過外界的污染,其實還是很乾淨的,只是鄒文卻是出於心理習慣,再說他的異能就是水系的,清洗東西也很方便,便沒有更改自己的習慣。將它保留了下來。
  鄒文將其中的一個蘋果遞過祝賀之,另一個自己啃起來。這個是那種用晶核催熟的蘋果,裡面是含有異能能量的,鄒文現在已經養成了每天吃幾個的習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異能在一點點緩慢卻真實地增加著。
  只是鄒文不知道這種東西對祝賀之有用沒。
  其實觸發異能一般是有兩個選擇的,除了在生死間突然爆發觸發了異能,還有一個是能晶核觸發異能。
  但普能人對晶核裡面的能量沒有任何感應能力,所以他們只能生生將晶核吞下去,但晶核是從喪屍身體內挖出來的,雖然裡面含有能量,卻也是有一種的喪屍病毒的,所以將晶核吞下去的人,等待他們的有兩個結果,一是觸發了異能,另一個是變成喪屍。
  一般人,除非有什麼特殊情況,輕易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所以這也是現在異能者如此稀少的原因。他們生活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中,沒有那種隨意會丟掉性格的危機感,因此,也不肯輕易為了那所謂的異能,而輕易地冒險。
  何況祝賀之作為祝家這一代的家主,當然更不可能有人允許他為了激發異能而輕易冒險,冒失地服用晶核。
  只是鄒文自己也不清楚這蘋果的能不能有作用。要知道,這蘋果中所含的異能經過土壤和樹木的改變,已經和晶核內含有的能量有了很大的不同。
  而最大不同的一點便是晶核內含有的能量是有屬性的。
  普能人一般吞下哪種異能屬性的晶核,覺醒後的異能也是那種晶核的異能屬性。
  只是這種蘋果內的能量是沒有屬性的,鄒文雖然自己能輕易的吸收,卻對祝賀之吃了這個後能不能覺醒異能沒有一點的把握。
  雖然按理說,現在的環境還是相對安全的。只是喪屍沒有消滅乾淨的一天,鄒文便認為這個世界依舊存在莫大的危險。
  而異能者在這種環境中,相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存在著莫大的優勢的,在危險中的存活率要遠遠大於普通人。
  現在鄒文認定了祝賀之,當然希望他的生存率能高一些,希望兩人能共同走到最後。所以他在猶豫一番後,還是作了這個決定。
  因為不知道是否有的有效,鄒文便也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祝賀之,怕萬一沒用,最後空歡喜一場。那種明明有了卻不能成功的失落是令人難以忍受的。
  雖然不知道最後是否會成功,不過有了希望,鄒文內心還是很欣喜的。
  祝賀之吃著手上鮮美的蘋果,看到著眼前一片豐收的美景,想到前些日子鄒文拿出的西紅柿,想起那些西紅柿的鮮紅欲滴,終於知道,那哪裡是保存的好,分明是剛從枝頭摘下來嘛!而且口中的蘋果不但美味的不得了,吃下去後,全身暖洋洋的,看來營養也很豐富。看來這個空間裡面長出的植物真是很不得了。
  只是祝賀之看著眼前的美景,耳中只聽到兩人啃蘋果的卡嚓聲,想到自己最開始發現了的怪異現象,那時他首先注意到這裡周圍也沒有風,一切靜謐的詭異,沒有陽光,向上望去,只看到一片霧濛濛。那也是他當時會以為依舊有危險而緊張萬分的原因。
  雖然現在知道了這裡是鄒文的空間,這裡霧濛濛和天氣和外面艷陽普照的現象截然相反也很正常。畢竟這算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只是這一片生氣勃勃的景象裡怎麼會沒有動物?
  剛開始他不清楚這裡是另外的空間時還猜想過是有人為了維護這裡,特意將動物趕走。只是現在知道了這裡是鄒文的空間,卻依舊有疑問,要知道一些植物開花結果是需要蜜蜂蝴蝶類的昆蟲授粉的,只是這裡什麼動物也沒有,那些植物是怎麼進行這一項的呢?
  祝賀之想著便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鄒文擰了擰眉頭,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剛開始這裡是什麼也沒有的,除了一小塊地方,周圍都是霧氣,而且似乎裡面有什麼玄機一樣,怎麼樣也接觸不到那片霧氣,我在裡面走了幾個小時,卻一直在不到四平方米的地方打轉。後來拿這裡的土做試驗,發現效果很好,便開始在裡面種植物。慢慢那些霧氣便漸漸向周圍散去,到了現在的大小。不過動物卻是一直帶不進來的,只不過那些植物都沒有任何影響,一直很正常的開花結果。」
  鄒文想了想又補充到,「今天帶你進來是我第一次帶活物進來,雖然不知道原因,也算一個驚喜了。」
  祝賀之聽了鄒文的話,不由地抬眼眺望向遠處的霧氣,猜測地說道,「應該是種的植物越多,那些霧氣越向周圍散去,至於今天你能夠帶我進來,或許也和空間的升級有關,不然就是你當時精神高度緊張,觸發了空間的這種模式。」
  鄒文也很認同。
  「回頭回去了可以試驗下動物現在進來進不來!」
  鄒文感受著空間的一切,周圍也沒有風,沒有動物,可謂是靜謐得可怕。確實需要一些動物帶來一些生氣。
  不過當下卻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們首先的任務便是在那群喪屍的眼皮下,走出這片莫淵森林,想想這就是個巨大的任務,尤其是在對方有一個等級如此高的喪屍王坐鎮的情況下。
  「我們出去吧。」想到這些,鄒文的情緒不由地有些翻湧。不過即使再危險,儘早也得面對,他們還要回去,將這些情況告訴所有人,好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能想出些應對之法。
  「等等。」祝賀之從脖子裡掏出一個東西,替鄒文戴到脖子裡。
  那是一塊形狀有些像狼的雕飾,質地有些奇怪,看不出是什麼材料,雖然看著好似很普通,但鄒文能看出這是個沒經過任何加工天然形成的飾品,看這東西外面光滑的樣子,應該是經過了很多人的愛撫,肯定年頭也不短了,很有可能是以前傳下來的。
  祝賀之替鄒文戴好後,看著自己的家傳寶掛在鄒文脖子上,心中也很高興,隱隱還有一種興奮,他這可是將鄒文定下來了。別人誰也不能打主意了。
  而且鄒文將他最大的秘密透露給了自己,也是相信自己,自己總要有所表示。正好自己身上有這個東西。一來夠貴重,二來兩人也算是交換信物,雖然一個是無形的,一個是有形的,不過也將自己的心上人定了下來,所謂一舉數得。
  祝賀之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美滋滋的,拉上鄒文的手,「好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水之魂

  兩人出去的位置依舊是剛才進入時的位置,想想兩人剛才進入時的狼狽,再看看現地這裡的一片狼藉,兩人心中都是感觸頗多。
  那處原來有著變異食人花的位置也是空蕩蕩,想著那樣在森林中也算位於食物鏈頂端的變異植物,在那個喪屍王的彈指間,卻連渣也沒剩下。
  鄒文心中的危機感還是不小的。知道在喪屍王的破壞下,根部肯定也不會有殘留,鄒文便打消了去查看的念頭,只能無奈地放棄變異食人花。其實他原來還打算著如果變異食人花的價值實在太高的話,他就留下它,將它放入自己的空間裡帶回去。祝賀之很少向他開口,難得開了口,證明變異食人花有這個價值,鄒文想著也該滿足一下對方的願望。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用他再想些什麼了。
  鄒文和祝賀之對視一眼,兩人沒在這裡做什麼停留,迅速地往回趕。
  他們兩人離開了這麼久,他們營地上的人沒看到他們回去,肯定也該擔心了,而且在這裡耽誤些時間,萬一再碰到些什麼意外也不好。再說那個喪屍王真是一個太危險的存在了,他們要盡快回去,將這些情況告訴大家,好一起能商量出什麼對策來。
  還沒到營地,遠遠地便看到祝一祝二他們的身影,兩人正在四下張望,看到他們的身影,兩人的臉上立刻有了喜意,飛快地朝他們跑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嗎?」祝賀之看到祝一祝二跑到這裡,以為營地出了什麼事情,要知道,他和鄒文剛剛遭遇了喪屍王,提著的心神還沒完全放下。
  「營地倒沒出什麼事情,就是家主一直沒回來,我們都擔心有意外情況,便出來尋家主。」祝一怕祝賀之多想,便趕忙解釋,「鄒先生的妹妹也很擔心,鄒小姐看到鄒先生回來了一定很高興。」
  鄒文對鄒先生鄒小姐的稱呼有些過敏,他知道祝一和祝二也是因為祝賀之的關係才會對他如此恭敬,所以也不好說什麼,保持了緘默。
  祝賀之卻沒注意到這些,下屬對他們的恭敬他早已習以為常,此時依舊在想著剛才的一切,沉著聲音開口道,「祝一祝二,你們去請其他領隊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和他們商量!」
  祝一和祝二對視一眼,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家方吩咐下來的任務,他們也不敢有任何質疑。答應一聲,便離開了。
  鄒文和祝賀之接著往回走,與陳博士他們師徒三人迎面撞上。
  「哥,你一直不回來,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嚇死我了!」鄒雪看到哥哥本來是一臉欣喜,可想到哥哥居然在這種時候不顧安危地離開那麼久,又嘟起嘴開始抱怨。
  鄒文以只揉揉鄒雪的頭髮權作安慰,故意同她開玩笑,「這不是回來了嘛!哥哥才離開這麼一會兒,你就這麼緊張,真是長不大的孩子。」
  「幸好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這把老胳膊老腿也要跟著折騰了!」陳博士也笑嘻嘻地在一旁開玩笑。
  祝賀之本來只是在一旁皺眉苦思,看到陳博士後,忽然想到什麼,只覺眼前一亮,說道,「陳博士,一會兒我們要開個小會,陳博士一起來吧!」
  「行啊!」陳博士也沒問原由,直接笑嘻嘻地答應了。
  祝賀之瞄到鄒雪正拉著鄒文悄悄走開,忽然開口道,「小文,你也一齊過來吧!」
  被祝賀之冷不丁地開口嚇了一跳,鄒雪吐吐舌頭,無奈地放開了哥哥。
  蕭斌看到師傅和鄒文祝賀之他們走了,瞟一眼鄒雪,示意她跟著自己走。
  鄒雪對這個師兄尤其畏懼,乖乖地跟上,小聲地問道,「師兄,你說,會不會出什麼事啊?我看祝家主陰著個臉,好像出了什麼嚴重的大事似的!」
  蕭斌面無表情地掃他一眼,眼鏡下若有實際的光害得鄒雪生生打了個冷顫。
  在鄒雪以為師兄會解釋或教訓自己一通的時候,蕭斌又毫無表情地轉回了頭接著向前走去。鄒雪耷拉著個腦袋,乖乖地跟著,卻也不敢再開口了。師兄的權威挑戰不得啊!
  祝賀之領著鄒文和陳博士到了自己的營地那裡沒多久,其他的領隊也紛紛到了。
  他們都知道祝賀之領剛剛和對著喪屍鳥大發神威地人離開了好大一會兒,雖然他們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在這種危機四伏之地,他們都得多提幾分心勁,聽到祝家這裡有動靜,所以毫不拒絕地都趕了過來。
  祝賀之也沒有隱瞞,將剛才的經歷告訴了大家。
  一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只覺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們不想想人類未來那麼長遠的事情,他們現在最緊張的是怎麼從那個厲害的喪屍王手下逃脫,他們可不想像動物一樣成為喪屍王的圈養糧,過著整天擔驚害怕的日子。
  「我們現在怎麼辦」這是此刻所有人的心聲,由周家的周若蘭問了出來,不過作為一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她一點也沒有驚慌失措,依舊很冷靜,之所以這麼問,是想先看看祝賀之的辦法,他剛剛親身經歷了這一切,比他們更有體會。
  「我急急地把大家招來,也就是想和大家商量出一個對策。」祝賀之避過了周若蘭的話頭,這是所有人的事情,可不是憑他一個人能決定的。再說,在這種情況下,他雖然有心,多少卻也有些無能為力的感覺。
  「那個羅輕曼真的沒死?」
  其實這句話並不是在疑惑剛剛祝賀之話的真假,只是有些人心中還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希望能聽到羅家現任領隊的否認。
  所以聽到這句話,大家將目光都投放到了羅家的領隊身上。
  羅家原來的領隊是羅輕曼,不過在傳出羅輕曼被變異巨蟒蛇吞了後,羅家的領隊就由原來的副領隊擔任了,他本來是羅家派來專門幫助羅輕曼的一個羅家分支的小頭領。看到大家都將目光投向他後,他內心更是苦澀無比。
  「是,羅小姐出事後,便派了羅家四個頂尖的異能高手送羅小姐回去。一是擔心大家的責難,還有一個原因則是被變異巨蟒的毒液侵蝕後,那部分的肌肉都會壞死。羅小姐半個身子都被毒液給浸到了,依我們隨身帶著的藥品根本無濟於事。當時我們剛進入莫淵森林內部沒多久,如果沒意外的話,那四個人足夠保護羅小姐回到咱們的基地。」
  羅家現任的領隊慢慢將自己的作為和原因都講了出來。其實經時心中最不好受的是他。所有勢力中,羅家的損失最大,可以說剩下的人幾本沒幾個,如果剛才祝家主所說無誤的話,這都是羅小姐故意為之。
  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一個被家族供養的小姐,不便投靠了人類的公敵喪屍,更是對曾經供養她的家族的人下手不留情。若是早知道這一切,他寧肯被家主給處置了,也不會去為了這樣一個人費盡心思保周全。
  似乎有了發洩的出口,大家將矛頭都對準了羅家。
  「羅家怎麼會派這樣一個人出來!」
  「就是,自己死沒關係,別連累別人好不好!」
  大家七嘴八舌,一片聲討羅家的聲音,在這片聲討中,羅家現在的領隊卻也不敢有任何辯駁。
  「好了,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出應付的法子,而不是在在這裡聲討誰!」祝賀之怒呵一聲,打斷了大家的聲討。
  「祝家主,您剛才可有一點做的太讓人失望了,那個喪屍王都走了,就剩下那小賤人在那裡,您也不伸手將她除了,怎麼您也想學羅家和喪屍體勾結,把我們這些人都給害了。」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卻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大家的目光又都投向祝賀之,雖然大家都不知道,他都了什麼辦法在喪屍王的眼皮子底下逃生,可喪屍王走了,只剩下了一個人類的叛徒,居然不趁機將她除掉,大家的心底都開始有疙瘩。
  祝賀之看到大家的目光卻是苦笑,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又有怎樣大的本領,剛才講述的一切還都是鄒文的轉述,而且要不是鄒文有個逆天的空間,說不定他和鄒文都回不來了。他將剛才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大家,是想大家一起努力,想出解決的辦法,怎麼所有人卻在關注責難的對象,而對此時的危機不發一語。
  「是我讓祝家主將她走的!」鄒文忽然開口道,「我在她身上下了水之魂,可以隨時知道她的方位,這樣對我們逃出莫淵森林或許會這有些幫助。」
  水之魂是鄒文水系異能等級升到五十級之後才有的新的招術。鄒文本來便和羅家有著不小的仇結,和這個羅輕曼當然也不對付,當時看到只剩下羅輕曼一人時,他一個念頭便是趁機將她解決掉。
  只是想了想,鄒文還是放棄了。他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好惡,而讓所有的人陷入到危機種。
  那喪屍王說是不敢輕易進入到這裡,卻沒說不能,而且當時喪屍王發覺了他和祝賀之,卻只是以為他們兩人想辦法在他的威壓下逃離那片地方,卻沒想到兩人當時還在那裡,只是在不同的空間裡,讓喪屍王察覺不到而已。
  如果當時殺了羅輕曼,那喪屍王一定會將這一切想個通航,保不齊一個心血來潮下,不管不顧的衝進這裡,那他們所有人就都危險了。
  所以當時最正確的便是什麼也不做,放任羅輕曼離去。
  不過幸好他的水系異能剛剛晉級,有了水之魂這個無比強大的作弊器,就是喪屍王再厲害,也不可能發現他施放異能留下的痕跡,而他們這裡則可以根據羅輕曼的動向來分析喪屍群的動向,從而逃出莫淵森林,逃離喪屍王的掌控。
  



☆、喪屍的剋星

  「或許我們有對付喪屍的辦法,只是不知道對喪屍王管用不?」陳博士最開始一直靜靜地聽著眾人的討論。到此時也瞭解了現在的基本情況。
  陳博士剛剛看到鄒文和祝賀之兩人回來時臉色都不大好看,兩人是從外面趕回來的,他當時便意識到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所以被喊來一起討論,他也不意外,只是他也沒想到事情竟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喪屍王,世上居然有這樣的東西!那是怎樣的存在?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在莫淵森林這個高危地帶,本來就是處在很危險的境地,遇到什麼意外情況,都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將他們帶到一個更危險的的境地。
  何況是碰到了喪屍群,碰到這些將人類作為食物的傢伙本來就夠危險的了,何況是這麼一大群,又何況其中還有喪屍王!
  雖然他沒看到那所謂的喪屍王,但僅僅聽鄒文和祝賀之的述說,他便能夠瞭解那個喪屍王有多厲害!
  大家聽到陳博士的話,一下子都看到了希望,都殷切地望過來。
  「我們這次到莫淵森林裡來,主要也是為了這個!」陳博士看到大家殷切的目光,輕咳一聲,才接著說道,「這片地方喪屍們都不敢進來,就是因為這裡有這種小草。」
  陳博士指著附近地上大片的小草,「這種小草看似平常,卻是喪屍們的剋星。它的草莖不但能解喪屍的毒素,葉片上更是密密麻麻生長著短小的絨毛,而這些絨毛更可以分解喪屍的身體,所以這東西對我們人類的作用,想必在坐的幾位都可以想得到。」
  「這是大自然的恩賜!」一人忍不住驚嘆出聲,聽完陳博士的講述,大家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是啊,生物界有相生相剋一說,咱們研究了幾百年沒研究出解決喪屍病毒的藥物,想不到大自然卻長出來了,還是生命力如此強的小草,看來老天還是眷顧我們人類的!」另一個人也不由自主地感嘆著。
  「不過,這種小草的存活還是一個問題!」一旁的周若蘭忽然開口道。這些小草最初是由他們周家發現了,他們曾經對這種小草研究過很長一段時間,因此周若蘭對這種小草的一些情況也很瞭解。最開始他們家族並沒有將消息透露出去,而是家族內部派了很多人來研究這個,只是他們花了半年的時間卻也沒有什麼結果,不但如此,因為這種小草長在莫淵森林的內圍,他們每次出去這裡都會有很大的人員傷亡,每次的損傷也很大。
  若不是因為他們家族中沒有像陳博士這樣的人才,他們不得已去請陳博士,最後走露了消息,其他幾個勢力才會都摻合了進來。最後大家只能採取這種措施,各個家族勢力都派人來莫淵森林。
  「是的,這確實是個問題!」陳博士嘆了一口氣才接著道,「這種小草雖然在這裡長得茂盛無比,但奇怪的是,出了這片地方,這些小草都會莫名地死去。這種小草最初是由周家發現的,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試驗,卻都沒辦法讓它在其他地方存活。我也只看到過這些小草的曬乾後的樣本,並且做過這種數據測試,最終的結果表示這種小草對喪屍病毒的出奇的好,而這些鮮活的小草的效用卻更加的好。只是它的存活始終是一個問題,所以我們得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來研究一下這些小草的生長。」
  聽到這裡眾人又都沉默了。他們都是各個家族勢力的領隊,雖然沒有像祝賀之那樣在家族勢力中佔主導地位,但他們也都是各個家族勢力的中心成員,對一些內部消息多少都瞭解一些。要知道,周家花了半年時間都沒有研究出一個結果。像周家那樣一個大的家族中,這方面的人才也是不少的。陳博士,他們雖然都相信他在自己領域的專業水平,但這會兒卻只有真切的事情才能讓他們放心。
  「陳博士認為需要多少時間?」司馬旬微笑著開口,「我是一個木系異能者,陳博士如何有需要的地方可以儘管開口!」
  這次隊伍裡只有司馬旬一個人是木系異能者,木系異能者的重要性雖然比不上水系異能者,在基地中卻也是十分重要的。而且木系異能者一般沒有什麼攻擊能力,所以他們這次行動中也沒有指派這類人員。
  司馬旬也是因為自己家族的關係才會出現在這裡,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不為之付出的一些東西。
  司馬旬一路上雖然也很狼狽,但好在有他人的守護幫忙,最後一路也撐了下來。活著來到了目的地。
  聽到陳博士提起這種小草的生長問題,司馬旬想著自己的木系異能應該也能幫上一些忙,便沒有猶豫地開了口。
  聽到司馬旬說起自己是木系異能者,陳博士頓覺眼前一亮。他雖然是研究植物方面的專家,卻也不是什麼老古板,他的手段也是用親自偵測這種小草的生長環境,然後模擬了一個小型的虛擬環境,好讓這種小草即使離開了這種大環境也能照樣生長。但這種方法也有個漏洞,幼苗的成功率會大一些。上了年紀的樹移栽容易枯死,這種情況在所有的植物上都試用。所以有了司馬旬的幫忙,對陳博士來說真可謂是雪中送碳。
  「那就麻煩司馬小兄弟了,有了司馬小兄弟的幫忙,五天內應該就會有結果!」解決了主要麻煩,陳博士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大家都後都放下了一些提著的心,有了對付喪屍的最佳武器,大家都不像最開始那樣看不到希望,臉上也重新有了笑意。
  但鄒文卻沒有這麼樂觀,在末世前,鄒文也曾接觸過一些植物方面的知識,知道有些植物,尤其是一稀少珍貴的,它們必須在特定的地勢、環境、氣候等條件下才能生長。這些小草周家也研究了那麼長時間,便都沒有解決這個問題,他們肯定也動過同陳博士相同的念頭,只是經過了那麼長時間卻沒能成功,可見這方面的困難。
  不過這至少是一個好消息不是嗎?
  鄒文原來就擔心空間裡的土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喪屍的剋星,這是多麼了不起的東西,又是現在的人多麼渴望的東西。
  要知道喪屍病毒那是多麼可怕的東西,人類就是栽在它手裡,差點全軍覆滅,就是在現在,人類雖然一直致力於破解喪屍病毒,找出能解決喪屍病毒的方法,卻依舊不可為。
  而他空間裡的土卻有化解喪屍病毒的方法。鄒文背負著這個驚天的大秘密,心中其實一直不好受。他也是人類中的一員,也希望為人類做出貢獻。這種關係著人類的生存的事情,他當然更希望自己能幫上忙。
  只是,鄒文也知道如果自己沒有處理好或是秘密被人知道,那絕對是跑到哪裡都逃不開,只等著人切片研究吧。
  末世最可怕的是什麼,不就是喪屍病毒嗎,自己掌握著能夠徹底解決喪屍病毒的秘密,要真被外人所知,到時候就是一個普通人也會瘋狂,何況那些國家機器,到時候自己面對的就是整個人類的瘋狂了。
  所以鄒文雖然一直希望偷偷將這些土帶出來一些,但想到嚴重的後果,卻一直不敢有所動作。
  但現在不同了,這種小草和他的空間土有著相同的作用,對人類對付喪屍病毒有著巨大的作用。而且這種小草更方面提煉,更方面人們應運於人體。比空間土要方面多了。
  有了這個,想必以後那些喪屍也不再是什麼大問題了,過一段時間就會被人類消滅乾淨,而不是一直劃定安全區域,和喪屍處於僵持狀態。
  雖然不能說這些小草能決定人類的生死存亡,但對人類生存的影響是巨大的,尤其是人類的未來。
  而且他的空間土除了是喪屍的剋星外,也是有著另外一個重大作用的。
  可以加快植物的生長,並能讓植物生長得更加優異。
  在這片莫淵森林裡,所有的東西都有著未知性,在這個充滿秘團的森林裡,放入一些空間土,也是毫不引人注意的事情。
  而他正好可以趁著這個大好時機,將一些空間土悄悄放到周圍一些。這樣應該對陳博士研究這些小草也有些作用。
  只是,這些小草雖然對人類整體甚至未來的影響都很大,但對現在的情況的影響卻只是一部分,要知道,那些喪屍只是在最開始和人類硬碰硬後,後來一直被喪屍王領導著引誘其他怪物對他們進行偷襲。
  雖然這些小草雖然能保證他們可以避出一些喪屍類怪物的偷襲,但對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卻依舊沒有辦法。而喪屍王也說這裡是喪屍的禁地時,證明它是瞭解這一切的,因此很可能他們下面最引來對他們進行攻擊的就不再是喪屍類的怪物了。
  不過幸好,他在羅輕曼身上下了水之魂,可以知道他們的方位。喪屍王的感應範圍雖大,卻也是有一定限度的,所以只要在這個範圍外,他們就能更好地躲避來自喪屍們設下的陷阱。
  



☆、108、脫困

  「終於逃出來了!」祝賀之望著身後的莫淵森林,神色複雜,最後卻只化作了一聲淡淡的嘆息。
  當初陳博士確實只用五天時間就研究出能讓那些小草離開了那片區域依舊存活的辦法。
  本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在最後,陳博士他們無意中發現了鄒文悄悄移出來的空間土,運用之後,效果出奇的好。有了這些土,甚至不需要各種虛擬的環境,直接可以在各種環境中生存。不但生長的狀態及好,生長的速度也很快。
  最後,他們出那片區域後,每人身上都帶了一些這樣的小草。
  後來果然,再沒有喪屍類的怪物來侵擾。
  只是其他被招來的各種變異動物卻是源源不斷。而附近的變異植物也是讓人防不勝防。
  幸好,鄒文提前在羅輕曼身上下了水之魂的印記。或許喪屍王一直和羅輕曼離的不遠,鄒文能一直清楚地知道喪屍王他們的位置。從而能更好地和喪屍王拉開距離。
  然而喪屍王不再像以前那些只會憑本能行事的喪屍,它和人類一樣狡詐聰明,似乎也知道了人類這裡有什麼異常,喪屍王提高了速度,單槍匹馬地朝他們殺了過來。
  那次真是險之又險,因為鄒文下在羅之曼身上的水之魂,讓鄒文誤以為喪屍們還離他們遠遠的。
  他們並不知道喪屍王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他們靠近。
  但祝賀之卻在喪屍王離他們越來越近時,身體忽然不舒服起來。
  鄒文曾經探察過祝賀之的身體,他在吸收了那些蘋果裡面的能量後,能量也沒有消失,只是靜靜地潛伏在身體中,但卻也沒有覺醒任何異能。
  而這一次身體不舒服,沒有任何預兆,身體各方面也很正常。便鄒文卻敏感地覺察到祝賀之身體裡的那些潛伏的能量發生了紊亂。
  按理說那些潛伏的能量很少,平時靜靜地潛伏在祝賀之身體內,根本不會有任何異常,也不會對祝賀之的身體有任何影響。
  就是異能者去探察,因為能量的太過微小,也不會探察到。
  而鄒文之所以能感覺到,大概也是因為他是空間主人的原因,那些能量他服用過多次,在空間能精確地感應到它們的存在,有了這個經驗,鄒文在外界也能輕易探察到。
  只是這次祝賀之身體裡那些潛伏的能量突然紊亂,卻是很突兀。
  鄒文當時嚇得半死。
  他一直以為那點能量在祝賀之體內肯定不會有任何影響,而且積累多了,說不定也會開發出一項異能。
  鄒文能感覺到祝賀之內心處對異能的渴望,在現在兩人這種關係時,他當然也希望能實現祝賀之的願望。
  卻不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鄒文當時束手無策下開始向外感應,因為一些特殊異能者也是有擾亂對方異能的本能的。不過這種現象一般發生在人類身上。
  鄒文當時也是急了,所以才會試驗各種辦法。
  而也在那時,他無意間發現了異常。
  有一片區域從這個方向向外延伸,那裡都是靜悄悄的。
  這裡的靜悄悄卻不是表面的靜悄悄,而是其中的喪屍動物和變異動物都不見了,就是變異植物也安靜地似乎在發抖。
  喪屍動物、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它們都是敏感的,它們的天生感應要比人類強多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什麼比它們更加強大的東西在附近。
  而據鄒文所知,在這片莫淵森林裡能稱得上強大的也只有喪屍王了。
  這些現在只能說明喪屍王就在不遠處,並不斷地朝他們接近。
  縱然喪屍王隱匿了氣息,悄悄地向這邊靠近,但離得近了,那些喪屍動物、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還是能感應到它的存在。
  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現象。
  至於祝賀之,鄒文想到祝賀之身上那些微小卻無比純淨的能量。
  應該是這些能量本身的敏感。
  能提前發現喪屍王的靠近是一樣好事。
  只是喪屍王的等級擺在那裡,他們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不會是對手。
  而他們這些人之所以能活著,也是因為之前喪屍王只是將這一切當作一種消遣,當作無聊的小遊戲。
  只是當喪屍王認真起來,他們這些被喪屍王認為是爪下食物的人類也就危險了。
  而面對喪屍王,他們當時所能做的只能有一個,那就是跑。
  但同樣的問題也擺在眾人面前,喪屍王的等級如此高,速度當然也不會慢了。人類和它賽跑,最後的結果只會有一個,那就是人類會被喪屍王輕易地追上。
  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過。當時的所有人真都絕望了。
  好在當時陳博士想出了一個辦法。
  他最開始為那些小草做虛擬環境雖然沒有成功,可後來發現了那些土後,雖然不再需要虛擬環境那些設備,但陳博士也沒有將一切直接給扔了,而是將那些奇異的土放到他設好的虛擬環境中。
  讓植物在最正確的環境中生長,這是陳博士一向的專業素養。即使他還不明白為什麼那些土能讓那麼苛刻的小草如此簡單地生長。
  別小看了那些環境虛擬設備,它們都是些大傢伙,他們這次也是因為隊伍中有專門攜帶這些設備的空間異能者,才能將它們如此順利的弄到這裡。
  他們隊伍裡的空間異能者有三名,並且每名空間異能者的空間裡都放著這些大傢伙,這也是怕路上有個萬一的萬全之策。
  而幸運的是,他們隊伍裡的三名空間異能者都撐到了最後,所以三名空間異能者空間中的虛擬設備也都存在。
  陳博士讓三人將環境虛擬設備都給拿了出來。那些環境虛擬設備中的小草依舊長得格外旺盛。
  這種環境虛擬設備本身就是全封閉式的,裡面有光和氧氣等植物所需要的一切東西。所以放在異能者的空間裡也能照常工作。
  陳博士讓大家趕緊將這些環境虛擬設備打開,在這種緊要關頭,陳博士也不以再計較什麼精確數據這些無聊的東西了。
  這會兒保命要緊。
  陳博士讓大家將環境虛擬設備中的小草連著土取出來。然後圍著眾人向四周開始擺放。
  他已經實驗過了,知道這些草在這些奇異的土壤的作用下,生命力很強,改變環境移栽等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然後讓司馬旬發揮他的異能,拚命的催生這些小草,爭取讓它人長得更密一些,長得更大一些,長得更多一些。
  不過短短一會,在眾人的努力下,眾人的周圍便都是這種小草,密密麻麻地連成一片,雖然不能和原來他們發現的那塊相比,但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造出來的聲勢也很大。
  只是眾人的心依舊都提的老高。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小草到底對如此厲害的喪屍王有沒有作用。
  一時周圍靜悄悄地,眾人只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碰碰地劇烈跳動。
  然後,慢慢地,眾人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人,他身上的衣服乾淨整潔,行進的動作也優雅自然,彷彿一個優雅的王者正在林中散步。
  看到他的人基本都不相信這是是一個喪屍,因為,那動作,那長相,分明是一個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人類。
  只是他的眼睛卻否定了這一些。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邪魅逼人,眼中似有漩渦,能讓人深深地陷進其中。
  這是喪屍身上才會有的特徵。血瞳是精神喪屍獨有的,只有統領喪屍的頭領才會有一雙這樣的眼睛,這個有著一切人類特徵的傢伙卻有一雙這樣的眼睛。
  如果不是他的眼睛,人類絕對不會想到是喪屍。
  但如果有一天,連這雙紅色的眼睛也變成了和人類眼睛一樣的顏色,人類還有辦法識別喪屍和人類的區別嗎?
  想像吧,如果一個各方面和人類沒什麼區別的喪屍混在人類中,那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他們隱藏在正常的人類中,說不定會在什麼時候向你張開血盤大口。
  而且喪屍到這種時候智力方面肯定和人類沒什麼區別了,人們更不容易發現和抓到。而且高等級的喪屍是可以輕鬆隱藏它們的喪屍特怔和異能波動。
  而這個喪屍王的等級卻是人類等級中所不及的高階,尤其它還是一副相貌和人類沒什麼區別的樣子,而且看那喪屍王對他們這些人的種種追捕行動,也說明了它的智商分明也同樣已經和人類沒什麼區別了。
  雖然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帶領著一群喪屍躲到了莫淵森林這個對喪屍並不算太有優勢的森林裡。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人類的一種威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中卻心緒雜亂。
  這只喪屍王似乎也感覺到了來自人類面前的那些小草對它的威脅,所以並沒有莽撞地走過來,只是遙遙地望著這邊。
  那雙鮮紅的眼睛,彷彿是用鮮血浸成一般。那血紅的樣子,好像隨時要滴下血淚來,卻又深幽得如地獄地火海一般,只是看著你,卻彷彿整個靈魂要被它吸走一般,讓人背後冒冷汗,整個靈魂都在打顫。
  此時眾人看著喪屍王那雙掃過來的血色眼珠,只覺得喪屍王那駭人的眼睛讓眾人都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眾人感覺精神很不安定,那雙似用鮮血做成的眼睛好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讓眾人的心中都是一緊,彷彿被什麼惡魔盯上的感覺,心神直接失守。
  但是另人詫異的是那喪屍王忽然在嘴角勾起一個詭異地弧度,然後轉身徑直走了。
  過了大一會兒,眾人才都漸漸地清醒過來。
  這是眾人第一次直面喪屍王,眾人直到此時才真正瞭解了喪屍王的厲害。
  只是一個眼神,就讓眾人抗不住。
  如果那個喪屍王剛才想要做什麼,所有人都攔住。
  幸好,它走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此時眾人也沒有功夫多想,他們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直想著能快些回到人類的安全基地。
  鄒文此時和祝賀之並肩站著,也遙遙望向遠處的莫淵森林,莫淵森林在光照的影響下,影影綽綽,直如鬼魅一般。
  而且那鬼魅的森林裡存在著一個比鬼更讓人心驚的喪屍王。
  相貌和人類沒什麼差別,智力也趕上了人類。
  鄒文這會兒依舊能感覺到羅輕曼身上水之魂的存在。看來喪屍王並沒有將羅輕曼殺死,只是不知道喪屍王留著羅輕曼想做什麼。
  而且鄒文覺得喪屍王應該不會只是一個,不過幸好現在人類有了這種專門針對喪屍的小草,只是看來人類與喪屍應該還有一段路要走了。
  (全文完)
===========================================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終於完結了。
  這個故事到這裡也就告一段落了。
  至於有多少喪屍王的存在,喪屍王會不會對人類基地進行大規模攻擊,還有祝賀之會不會覺醒異能……
  呵呵,就當給大家留一個懸念了。
  下一篇開坑可能要晚些。因為這樣更新真是太不給力了。構思已經有了,不過偶想多存些稿,到時一日兩更三更或者四更五更的,大家看著也覺得爽快。
  廢話不多說了,敬請期待偶的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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