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之空間有人 by殺小丸(冷漠傲嬌無知攻二貨小強誘受)

上一世,二貨好少年華嘉寶被迫成為個糟糕的紈褲二世祖,
但仍在末日裡被拋棄,在苦苦掙扎中喪命。
這一世,他幸運地發現自己在末日前有了個賴以生存的空間。
只是,他又被迫地由一個二貨發展成一個誘受……
這就是一個帶著鸚鵡的二貨受在末世求生存求發展最後變成誘受的故事。
冷漠傲嬌無知攻X二貨小強誘受(大誤!~\(≧▽≦)/~)

內容標籤:末世 幻想空間 重生 異能
搜索關鍵字:主角:華嘉寶,白宇 │ 配角:華嘉樹,波力,喪屍眾 │ 其它:末世,空間,異能

1、第一章|重生

  華嘉寶是被熟悉的怪異強調驚醒的:「主人主人,該起床了!」他猛地坐起來,不由地呆住了。
  這是他記憶裡久違的房間,五彩金剛鸚鵡波力正在陽台的鳥架子上撲稜著翅膀,房間一如既往的明亮、乾淨、帶著木頭和陽光的香氣。沒有驚恐的刺耳尖叫聲,沒有腐臭的爛肉味道,也沒有玩命的無休止的逃跑,幸福寧謐地讓人想流淚。
  銀色花紋的蠶絲被上反射的耀眼陽光讓華嘉寶有些恍惚:難道那些恐怖的經歷都是夢嗎?他表情呆滯摸向脖子上片刻之前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地方,那多年養尊處優的細皮嫩肉依然光滑緊實,連個小傷疤都沒有。
  不對!那種被撕碎的疼痛感太清晰了,清晰的只要他閉上眼睛立刻就能想起來。華嘉寶趕快伸手摸索,在床頭熟悉的位置摸到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一日。——他回到了兩個多月前,距離喪屍大爆發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華嘉寶自嘲地笑笑,被拋棄的一無是處的二世祖在喪屍世界裡居然勉強支撐了近兩個月的時間,算不算已經是奇蹟了呢?
  想到這裡,華嘉寶立刻就跳下床去匆忙換上衣服洗漱一番。不管他是如何回來的,既然老天讓他重生,他就要盡最大努力活下去!
  波力突然撲稜著翅膀大叫起來:「大少爺回來了!大少爺回來了!」華嘉寶一呆,隱隱聽見窗外傳來傭人向華嘉樹問好的聲音。對了,十月份似乎有這麼一回事,華嘉樹那傢伙歸家,他還出去躲了幾天。
  想到華嘉樹,這位他名義上的大哥,華嘉寶心裡就有些發毛。想到在C市撤退時對方只留給他一個冰冷眼神就帶著車隊離開的樣子,華嘉寶不由就閉上眼睛,自嘲地笑了一下。
  華嘉寶匆忙把房間內各種和錢有關的都整理了一下,他只恨自己平時太大手大腳,林林總總加起來也就七八萬的樣子。他買的名牌的皮帶包包之類的,恐怕拿出去也不能賣多少錢,他也就沒管。不過兩塊限量版的手錶,鑲鑽的白金戒指、耳環等首飾他倒是一股腦全塞進了背包裡,他覺得這些應該還能換點錢。
  當華嘉寶拉開抽屜掃蕩的時候,一個古樸的紅色的月牙狀玉飾突兀地就出現一堆時尚的飾品中。華嘉寶的動作不由就慢了下來,拿起那個玉飾細細打量。這個玉飾還是他小時候廟裡的老道人留給他的呢,表面十分溫潤,拿在手裡十分舒服。華嘉寶不由感嘆,真快啊……粗略估算一下,他從道觀回到華家居然已經快十二年了。他用餐巾紙細細把那玉飾擦了一遍,珍而重之地重新掛在脖子上。上一世爆發時太過慌亂,他都把這個東西忘了,這算是把他帶大的老人留給他的唯一的物品了。
  忙碌這麼一陣,華嘉寶提著行李箱和鳥籠下樓梯時居然和華嘉樹撞上了。他握著白色雕花欄杆的手不由就握緊了,迎面而上的男人一如既往地面容冷峻衣冠楚楚,英挺俊朗的側面帶著超越年齡的氣勢和成熟。呵,華家現在的當家人,任何時候都是這麼人模人樣的呢。
  兩人交錯的瞬間,華嘉寶不由就屏住了呼吸,波力比他的主人還要怕華嘉樹,縮著脖子翅膀一動都不敢動。直到華嘉樹走過去的時候華嘉寶想到一件事,只得帶了幾分尷尬趕了過去:「……華先生,我現在有急事,能去李伯那裡先預支出明年的花銷嗎?」縱然他不願意開口向這個當家人要錢,但是現在錢自然是越多越好,過了這個月,物價飛漲,錢也會變成一堆廢紙。
  華嘉樹緩緩轉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華嘉寶,略微低沉的聲音隱隱露出些傲意和不易察覺的蔑視:「可以,我待會給他打個電話。」華嘉寶點點頭,刻意不與對方充滿諷刺的目光相接,兩步三步匆忙地下了樓。他不無慶幸地想,幸虧自己在對方眼中的存在感還不如空氣,對方一絲疑惑的話都沒問。
  有了華嘉樹的回答,華嘉寶很順利地在管家李伯那裡領了一百萬的支票,不出所料又被敲打了幾句「二少爺錢可不是大風颳來的,華先生在外面如何如何辛苦」之類的話。華嘉寶也沒有爭辯,只是忍不住聳聳肩膀。
  是啊,華嘉樹比他不過大了四歲,已是人人敬畏欽佩的「華先生」,而他,則是被人背後指指點點的紈褲二少爺。李伯雖然對他經常絮絮叨叨苦口婆心地教育的他有些煩,但是他知道這個老管家對他倒是並沒什麼壞心。錢這東西現在自然是越多越好,能提前預支出一年的花銷他已經要謝天謝地了!
  口袋有了錢,華嘉寶稍微定定神,忍不住又跑去廚房那裡讓廚娘張嫂給他準備些食物。張嫂目瞪口呆地看著平時挑食的二少爺就那麼站著,用他那保養的修長白皙的手指直接抓著一隻烤兔子狼吞虎嚥著,而且吃完了居然還跟餓了好多天的乞丐一樣舔著油乎乎的手指,覺得世界都有些魔幻了。
  華嘉寶吃完後意猶未盡地抹抹油嘴帶著幾分感嘆說:「張嫂,你的廚藝真好!太好吃了!」他揉著吃的滾圓的肚子,打個飽嗝心滿意足地出去了。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多少天沒吃過熱騰騰的飯菜了——實際上,不過餓了不到兩個月他就瘦了一圈,一包過期的方便麵都算奢侈品。能喝口乾淨的純淨水,那就要謝天謝地了!
  華嘉樹知道張嫂異樣的目光,但是也絲毫不在乎了。他出去還端了一杯香濃醇厚的咖啡喝著,喝完高檔華麗的咖啡杯順便就丟進了垃圾桶。波力好奇地扭著小腦袋問:「主人去哪裡?」
  在末日,對他始終不離不棄的,只有這隻鳥吧……華嘉寶把臉貼在波力溫熱的軀體上。在末日時,和他一起躲在大廈裡的飢腸轆轆的人們最終把目光瞄向了寵物,他看著被宰殺的寵物小狗,偷偷把波力放走了,這傻鳥還偏偏又飛回來了。他那時被推搡在門外,有氣無力地掙紮著,悲哀地看著平時聒噪的波力大喊著「主人救命」,美麗的羽毛被粗暴地拽下散落一地……
  想到這裡,華嘉寶挺直了背脊深呼吸一口,連一隻鳥都保護不了,他這個主人實在太失敗了!但是這一世,他發誓會將這個小東西保護好,絕對!他笑著揉揉它的小腦袋柔聲說:「我們要離開這裡。」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華嘉寶已經決定了,他現在立刻要趕去千里外的L市。在喪屍爆發後全國大大小小的安全區不少,那裡無疑是最牢靠的一個,ZF在那裡的駐兵很多。當然,這都是之前不關心政治的華二少所不知道的事情。在搏命的那些日子裡,他不止一次從倖存者口中聽到要逃向L市的話。
  華嘉寶匆忙跳上他那輛騷包的紅色蘭博基尼,對著車鏡用手扒拉了兩下額前染得比波力的羽毛還絢麗的漸變頭髮,決定把這輛車也給賣了。這種車,在末世降臨後非但沒有多大的保護作用,反而容易引起仇富的人們趁機打砸搶,前些日子他坐在這輛車內就經歷了那麼恐怖的一番,額頭劃出了一道三寸來長的口子,險些沒把小命丟在車裡。
  想了一會,他撥電話給許銘。許銘是他們名車俱樂部的副會長,會玩而且敢玩,門路也比他這個二世祖也多的多。許銘很快就接了電話,笑嘻嘻地說:「華少啊,正想著找你玩呢,快些來吧,我現在在藍田國際。」
  華嘉寶想了想點點頭:「好的許哥,我待會就到。」他現在是一分鐘都不想耽擱,但是能多一分錢,可以說就是多了一份生存的保障,所以他只能去應付一下了。
  華嘉寶熟門熟路飛速到了藍田國際娛樂會所,步伐急促地去了許銘說的那間vip包廂。推門一看,許銘正渾身赤|裸仰著臉在那裡瞇著眼呢,兩個青春靚麗穿著低胸旗袍的女人正在那裡給他推拿按摩,一個按腰一個按腿,伺候的那叫貼心周到。要是平時華嘉寶肯定會調侃幾句,但是想到不久之後街上佈滿的行尸走肉,他的汗毛立刻就豎了起來,一絲享樂的心思都沒有了。
  許銘聽見聲音就坐起來,看見波力就笑了,一語雙關調笑說:「華少啊,來的還真是快。咦,還遛著鳥兒啊。」
  華嘉寶應景地笑了兩下。他以前加入那個名車俱樂部純屬意外。他也知道自己跟俱樂部裡大部分的成功人士是不大一樣的。都是會員,他也常能察覺到別人雖然表面對他的逢迎,背後對他卻是淡淡的蔑視。就連許銘,同樣也是富二代,卻也是能在商場上馳騁一方的精英,和他這個籠罩在兄長光芒下的二世祖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平時雖然許銘對他很熱心,他對對方卻並不怎麼熱絡,兩人只能算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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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曾經發誓不存稿開文就剁手……但是存了兩星期才寫了五千來字,我覺得還是開了比較容易變勤快……
  各種打滾求花花啊……
  一直很想寫末世文,╮(╯▽╰)╭,這篇文的標籤都是被人寫爛的呀……希望能寫出點不同吧。看我的筆名就知道了,雖然愛的二次元人物有很多,但是初戀絕對是殺生丸大人啊……所以這篇文是清冷攻,算是單純版的殺殿?⊙﹏⊙b||


2、第二章|玉飾

  許銘這麼猛然一坐直,腰間僅有的大浴巾也滑落了下去,露出精壯的小腹和恥毛。給他按摩的其中一個女人頓時面頰緋紅,胸前高高隆起的部位差點貼在了許銘臉上。波力很應景地用翅膀捂著臉叫了起來:「雅蠛蝶!」
  許銘「噗」地就笑了起來:「這鳥絕逼現場看多了吧?」
  華嘉寶趕快捏住了波力的長喙,也不管波力不滿地在他手裡撲稜著,笑著對許銘說:「這就是一色鳥。」他心裡暗罵,你妹的現場!華嘉寶覺得自己還算他們這群人中潔身自好的,雖然也和幾個主動靠過來的風月場上的美人糾纏過一陣,可是很少來真格的。
  和許銘寒暄了幾句,華嘉寶就趕快提了正事,當然,他也不能直說是為錢:「許哥,就想找你幫個忙,我那輛蘭博基尼你也知道,我開了三個月了,都有點煩了。你能不能幫我賣了?我想換輛別的。」
  其實之前他還是挺寶貝這輛車的,他以前的車是輛三四十萬的奧迪,到他二十歲生日時,華嘉樹也不知道什麼神經居然主動讓李伯給他買了,他當時都震驚了。男人沒有不愛車的,他當天就開著這輛車繞著他們Z市轉了一大圈。當然,開著這車,車裡再帶幾個身材窈窕穿著暴露的美人,他這浪蕩子的形象就更坐實了。
  許銘一聽就有些詫異:「華少,你可真夠喜新厭舊的,這才三月就厭了?行,這算什麼難事?我倒是認識幾個車商朋友,你想換什麼,直接添點錢就換了。」
  當然,華嘉寶的目的是錢,趕快就吞吞吐吐拒絕了:「不用了,你幫我換成錢就行了。」
  許銘看他那副表情,倒是腦補了許多。他也知道華嘉寶在華家的尷尬身份,現在這麼迫不及待想弄到錢,不外乎是賭債情債之類的。於是許銘就笑了:「好吧,車子待會給我,三天之內就給你搞定。」
  得到了承諾以後,華嘉寶臉上表情頓時放鬆了不少。為了應付他也不得不摟住已經向他靠過來的女人,臉上擠出些笑意和對方笑鬧著。女人的纖手靈巧地在華嘉寶身上滑動著,嘴上艷麗的朱色塗了華嘉寶一領口。許銘那邊更過分,手都埋在女人旗袍下面了,女人微微嬌喘起來。華嘉寶對群p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於是支撐了一陣就借有事遁了,車子鑰匙則留在了茶几上。許銘倒也沒強留,只是臉上表情似笑非笑的。
  在等待的車子售出的時間裡,縮在普通賓館的華嘉寶也不閒著,上網仔仔細細查了L市市郊正在出售或者出租中的房屋。幸運的是L市的房價倒沒有魔都那幾個大城市那麼誇張,華嘉寶估算一下,一套七八成新的四室二廳大概要一百二十萬左右。
  新的肯定來不及裝修了……華嘉寶就想找個不在鬧市區的,安全設施好交通便利靠近軍隊的,比較老的小區也不行,要大一點能屯住東西的。好的倒也有,但價格上就有些太貴了。那輛才開了三個月的市價近三百萬的蘭博基尼他想著怎麼著也應該能賣二百萬,加上他手裡的存款,也就三百萬多點。剩下的錢,他還要大量採購糧食、衣物、藥品之類的,也許還要買個地下室放置點汽油之類的,還要買個小發電機——末日來的時候,即便是安全區,電也是限量使用的。所以房子計劃中是不能超過一百五十萬的,怎麼算錢也不是很寬裕。而且買房這種事情畢竟不是三五天就能搞定的,一來二去的,合適的實在是很少,華嘉寶挑的眼睛都花了。
  上網時他無意中還發現了比較大的論壇裡的發的有關末日的帖子,什麼海嘯地震之類的,當然也有喪屍的。雖然基本都是假消息,但是華嘉寶還是敏銳地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帖子發現了一些端倪:那帖子是關於M國咬人吸毒者的,說是什麼毒品會讓人產生咬噬的衝動……下面又起鬨說喪屍的,有闢謠的,鬧哄哄的頂了好多層樓。
  華嘉寶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瞼,喪屍危機來臨時自然也有各種關於病毒來源的流言,各國之間也在相互推諉。他那時天天縮在大樓裡和一群餓的有氣無力的人們聚在一起聽廣播,有說是R國的生化病毒導致的,有說是M國核污染的,也有說是地球出現新的病菌的等等。雖然病毒似乎一夜之間就在全球擴散開來,但現在看來這病毒還真是先在M國露出端倪的。想到M國正進行的如火如荼的總統大選,華嘉寶嘲諷地笑了。
  華嘉寶白天忙碌的時候,波力無聊地站在窗檯的陽光處啄著杏仁瓜子,偶爾沙啞著嗓子怪聲怪氣地唱幾句沒調的歌。華嘉寶被它逗得直笑,緊繃的神經這才舒緩些。到了晚上,白天活力四射的波力安靜地在鳥籠裡沉沉睡去,華嘉寶卻是躺在陌生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他思考著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急,放在胸口的雙手無意識地把玩著胸口的那枚玉飾。
  他正發著呆,手心猛然被燙了一下,就跟被蜜蜂蟄了一下似的。華嘉寶一驚鬆開手,鎖骨處又是一熱。他「哎呦」輕叫了一聲翻身坐起來,不由瞪大眼睛——那紅色玉珮居然在發光!
  玉珮的光芒並不明亮,是那種潤潤的微弱的紅光,在黑暗的房間裡就像一縷橙紅色的溫暖燭光。華嘉寶十分詫異,他也曾貼身帶過這玉珮不短的時間,可從沒見它發過光。華嘉寶小心翼翼用手碰觸了一下,果然玉上熱的不行,因為有了心裡準備,他對這個溫度還能承受。
  難道這玉是什麼輻射材料?但是以前怎麼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呢?華嘉寶正皺著眉頭胡思亂想著,一陣猛烈到天翻地覆的晃動突然就襲來了。他差點被甩到床下,忙驚惶地抓住床頭,這是地震了嗎?
  那劇烈的抖動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十秒鐘左右周圍已經恢復了平靜。華嘉寶緩緩睜開了眼睛,忍不住罵了一句:擦!他這是穿越了嗎?這片到處是沙子的鬼地方到底是哪裡啊?
  他眼前不再是那個熟悉的酒店房間,而是高低起伏著的一望無際的沙漠。空中很完美的圓月照的沙子泛出銀白色的光芒,看上去倒是十分美麗。華嘉寶赤著的雙腳此刻正微微陷落在微熱的沙子裡,腳趾之間粗糲的感覺讓人稍感不適。空氣安靜的嚇人,周圍一絲響動都沒有。
  雖然重生讓華嘉寶已經對很多怪異事情都能接受,可這毫無生氣的寧靜還是讓他心慌的不行。他忍不住就開始跌跌撞撞往前慢跑,一邊跑一邊大喊:「請問有人嗎?」
  他因為慌亂略顯沙啞的聲音遠遠傳出去,並沒有半點回應。不知道翻了幾個沙頭,期間華嘉寶嗓子都快喊啞了,因為跌倒兩次全身都已沾上了沙子,才終於看見一個沙丘後面似乎露出了幾根樹枝。
  華嘉寶喜出望外地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才發現那裡居然長有一棵枝繁葉茂的三米多高的樹木。當他發現那棵樹下面是一片大概方圓十尺的水潭後,更是激動的內牛,立刻迫不及待地跪下去往臉上澆了兩把水,俯低身子準備喝上幾口。只是這麼一低頭,嚇得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這水裡居然懸浮著一具屍體!就在水面下面大概半尺的地方!
  畢竟在末世混了兩個月,殘破的屍體什麼的華嘉寶已經見得多了。他定過神後就大著膽子爬回去,這才看清楚水裡的東西——那是一個赤身的大概兩三歲大的男童。
  說屍體也許並不準確,懸在水中的幼童睫毛長長面色安詳,寸長的頭髮像水草一樣在水中蕩漾著,簡直像是在水中沉睡。他緊抿著眼睛,雙手握拳放在胸口,蜷縮的身體很像嬰兒呆在母體子宮的形態。華嘉寶驚奇地發現,這幼童的胸口似乎在微微的起伏!
  他呆呆看了一會兒,不自覺地就把手伸進水裡想捏捏這幼童緊握的小手,以判斷他是不是個活人。他的鹹豬手還沒摸到那幼童的身體呢,那水裡的孩童眼睛卻猛地就睜開了,一雙過於漆黑、不帶一點感情的眼睛就像是兩個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華嘉寶這麼突然地近距離對上凝視自己的黑眼睛,過粗的神經這才反應過來,有鬼啊!!!尼瑪這比喪屍還恐怖啊!簡直跟鬼嬰似的!
  他「哇」地大叫一聲,腳丫子不受大腦控制就往遠處竄去,動作十分迅速矯健。他一邊跑,一邊驚恐地大叫了「救命!」連滾帶爬地好不狼狽。雖然這孩童面頰鼓鼓的很是清秀可愛,是那種走在大街上大媽大嬸看見就想拐回家的類型,但是在水下這麼猛地一睜眼,真是太他媽的嚇人了!
  華嘉寶欲哭無淚,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肺都要炸開的時候才停下來。他抹著臉上的沙土和汗水戰戰兢兢往後看了一眼,確定那詭異的水潭被自己遠遠拋在了後面才長出了一口氣。
  「!這到底是跑到什麼鬼地方來了?」華嘉寶罵罵咧咧地觀察著周圍,當看到面前不遠處是曾相識的喬木後背部再度僵硬了——靠!他貌似轉了一圈又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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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
  打滾秋平球包養~~
  更新的時候外面飄著雪花,今年的第一場雪O(∩_∩)O~


3、第三章|忌日

  華嘉寶呆滯了三秒鐘深吸一口氣,身上也不知道哪裡就來了力氣,哇哇大叫著再次朝反方向跑去。但是大約十分鐘後,他重新回到了那棵樹下……當第五次後看見那棵樹時,華嘉寶內心已經森森地絕望了,無數草泥馬都在狂奔嘶吼。
  「泥煤!」華嘉寶喘的跟破風箱一樣,渾身也已脫力。他雙手支撐著跪在地上,驚恐地盯著那棵樹的方向,唯恐那古怪的鬼嬰從水裡跑出來衝自己撲過來。如果老天讓他重生回來就是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最恐怖,那他絕對是老天的老婆為情人生的孩子……華嘉寶心裡吐著槽,雙腳一用力站了起來。既然跑不出去,他倒要搞搞清楚那鬼東西有什麼古怪!
  默默給自己打著氣,華嘉寶謹慎地一步一步走過去,只是越靠近那水潭他的勇氣就越低迷,腳步也越來越慢了。他小心翼翼探過頭,那男童還像原來一樣雙目緊閉懸在水中,和之前並沒有什麼變化。
  華嘉寶長出口氣,生怕那男童再突然睜開眼睛,手心緊張的都是汗。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這個男童可以醒來,告訴自己怎麼才能離開這個毫無人氣的古怪地方。他糾結了也不知道多久,這次那個男童卻始終一動不動的,好像剛剛睜開眼睛什麼的都是他的錯覺。
  華嘉寶無力地看著天空,那輪圓月也是分外的大且圓,緩緩地從西邊落下,但是很快又從東邊升起。他並沒有戴錶的習慣,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因為剛才激烈運動造成的體力流失,他現在口乾舌燥的,但就是渴死他也不敢喝那泡著人體的水。在末世,被腐屍污染的水源也會讓人變成喪屍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華嘉寶終於怒了,一拳頭狠狠砸向那棵不知名的樹木,朝著空蕩蕩的遠方大吼了一聲:「煤的勞資要出去!勞資寧願打喪屍也不願意呆在這個鬼地方!!!」
  華嘉寶這麼一吼,奇蹟居然真的出現了,那股熟悉的地動山搖重新猛然襲來,晃的他站不穩直接跌了下去。在摔個狗吃|屎的那一瞬間,他清晰看見了那水中的男童居然又睜開眼睛了,黑漆漆的雙目沒有一絲感情,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當華嘉寶再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重新躺在酒店床上了。他帶著幾分迷茫地瞪著熟悉的天花板,隱隱聽見窗外傳來的人聲和車聲,還以為自己做了個夢。但是白色睡衣上、腳趾間的沙子很快打破了他這個幻想——他剛才的確是到了一個詭異的地方!他看看手機,他在那鬼地方折騰了那麼久,這邊時間居然幾乎沒有變!
  華嘉寶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來,但顯然這番詭異的經歷和他脖子間掛的玉飾有關。他忍不住就想摘下來遠遠丟開,但是又實在捨不得。最終他嘟囔了一聲:「算了,反正大概也要不了我的命……」勉強衝了個澡換身衣服華嘉寶很快就睡著了,夜裡那玉飾又亮了幾次,只是光芒十分黯淡,華嘉寶睡得死死的絲毫沒有察覺。
  到了白天,華嘉寶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為未來生存而努力的好漢了。只是等了兩天,房子已經選了個合適的,他和賣主約好了三天後在L市的某處詳談,許銘那邊還沒有消息,心裡不免就有些著急。
  每次電話鈴響起他都幾乎是立刻接的,基本上都是那群狐朋狗友找他玩樂的,華嘉寶當然一一婉拒了。當電話鈴再一次響起時華嘉寶都傻眼了,華嘉樹居然親自給他打電話來了!華嘉寶手機裡並沒有存對方的號,看著那陌生又有幾分眼熟的號碼,他接電話的時候都有些忐忑不安的。他總是覺得自己在面對華嘉樹的時候特別弱智,跟站在大人面前的小孩似的,任何小伎倆都會被看穿。
  華嘉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峻板正,帶著上位者特有的不動聲色的命令口氣:「你現在在哪裡?明天是父親的五週年的忌日,務必記得準時參加。」
  華嘉寶有些驚詫,因為這些事情完全可以讓李伯通知就行了。他本來是打定主意出來就不會再回去了,現在麼……既然以後都不打算回來了,那麼看一眼也許就沒什麼遺憾了。記憶中上次的「明天」,他好像是醉倒了,醒來回去時華浩博的忌日已經過去了。
  第二天華嘉寶起了個大早,沒有車子他只能打的去。因為地方偏遠好多司機師傅都不願意去,他只得出了雙倍價格租了一輛。
  等華嘉寶到達的時候,那片奢華的私人陵園時已經到了很多人了,外面停了無數豪車,花圈和花束圍著陵園堆得滿滿的。華家上一任的當家人的五週年忌日排場很大,出席的自然是他們市的各路精英人物,甚至還有不少電視上經常露臉的市委領導。對於操控著Z市四分之一江山的華家來說,這種場面很正常。
  華嘉寶氣喘吁吁地趕了過去,沒辦法,這裡距離市區太遠了,因為很少來的緣故他記憶都有些模糊了,司機繞著山頭轉了兩圈才找到地方。他難得地穿了身板正的黑色的西裝並且打了領帶,但是襯著那頭五顏六色的頭髮不免就顯得不倫不類的,在一群面色肅穆的人群中分外不和諧。李伯皺起的眉頭都能夾死一排蚊子了,華家那些近親遠親也是一臉不悅。華嘉樹只淡淡地看了華嘉寶一眼,也沒有什麼表示,華嘉寶很自覺地站在他們後面比較遠的地方。
  墓碑照片裡的男人不過四十多歲的模樣,眼神凌厲,稜角分明的臉龐和華嘉樹有七分相似的臉。華嘉寶出神地打量著,不由撫上自己的臉,幸虧一點都不像……這個所謂的父親在他的記憶裡已經很模糊了。
  週年紀念日畢竟與繁瑣的葬禮不同,一個小時左右各種儀式已經進行完畢,華嘉寶再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嚴肅的男人,心情複雜地轉身離開。
  只是走到外面,華嘉寶這才尷尬地發現那個出租車司機已經走了。在這人煙荒蕪的地方,他要打車根本不可能。他伸著脖子打量著周圍,希望能看見一兩個臉熟的,但是華嘉樹的朋友和他的那些朋友顯然不是一路的,他居然一個熟人也沒看見。
  華嘉寶正哭喪著臉,一輛黑色的奔馳突然在他面前停了下來,身著黑色西裝的司機從車上下來朝他恭恭敬敬做個請的動作:「二少爺要去哪裡?華先生吩咐我送您過去。」
  華嘉寶有些驚訝地張大了嘴,當然,他毫不客氣就邁著長腿上車了:「好吧,你把我送到市區就行了。」他不由就多了個心眼,不想暴露自己現在住的地方。在離開前,堅決拒絕任何可能的麻煩!
  到了市區,華嘉寶快速地開門,忍不住又對保鏢說了一句:「麻煩你帶我向華先生道謝。還有就是……請他多關注國內外的新聞。」這句說完他就想狠狠地拍自己的嘴,華嘉樹那種精英人物就算在末世也能活得從容不迫,哪裡輪到自己操心了?
  懊惱的情緒還沒過去,接下來的電話一下就讓華嘉寶展開了擰住的眉頭。許銘終於給他打電話了!話筒裡對方的聲音頗有幾分笑意:「華少,車賣出去了,估計錢晚上就會到你賬上。」
  華嘉寶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後了:「多謝許哥!」
  許銘笑道:「謝我就請我吃頓飯!昨天你小子跑的可真快!」
  華嘉寶毫不猶豫就答應了:「行,許哥想吃什麼?」
  請客的地方還是個日式的溫泉會所,許銘這次倒是難得地沒招什麼美女,只和華嘉寶單獨在一個貴賓房裡泡著溫泉浴。
  華嘉寶還沒和人單獨泡過澡,心裡覺得很彆扭,但是錢還沒到帳,自然還是表現的很熱情。水面上漂浮的雕花木盤上放著各色的日本料理和清酒,每一樣都十分精緻漂亮。
  許銘敞著麥色的堅實胸膛,雙腿叉開著,漫不經心地啜著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華嘉寶聊著天,還不時要華嘉寶也喝。那酒顏色很清澈,喝起來跟飲料似的甜甜的,但是不過一杯華嘉寶就覺得有些頭暈了,於是趕快把酒杯放了下去,臉頰也跟著熱起來了。
  許銘看著華嘉寶的脖子不由有些出神,華嘉寶的身體本來就偏白瘦,偏偏又帶了個朱紅色的月牙形狀的玉石,現在雙頰因為熱氣和酒水的原因泛出兩片紅暈,一對比更顯得鎖骨纖細膚色白皙。尤其胸前那兩點,顏色很淺帶著水光看起來十分誘人……許銘眼眸不由就深了,笑道:「你怎麼帶個女人的玩意?男孩家帶玉不是一般都帶菩薩嗎?」
  華嘉寶撓撓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這個玉珮是開過光能護平安的,可是祖傳的寶貝呢。」
  「是嗎?讓我看看。」許銘猛地就靠了過去,十分親暱地把手臂放在華嘉寶肩膀上,另一隻手則順著華嘉寶濕漉漉的胸膛往上摸到脖子下面,動作慢的跟調情似的。
  華嘉寶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妥,趕快主動把那玉珮從脖子上取了下來,不動聲色地把屁股往後挪了挪笑道:「許哥你看吧,就是個不值錢的玩意,沒什麼稀罕的。」
  許銘並沒有接,反而順勢就握住華嘉寶的手腕,身體也貼了上去。華嘉寶吃了一驚,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擠在鵝卵石鋪成的石壁上了。感覺到下面頂在自己小腹間的硬硬的東西,他渾身汗毛都快豎起來了,強笑著說:「許哥,別開玩笑啊。」他們那夥人中也有男女通吃的,但他可沒聽說過許銘有過這方面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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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啦啦啦
  許銘也算是重要配角吧……
  打滾球評球包養~~


4、第四章|購房

  聽了華嘉寶的話,許銘臉上笑容反而更大了,還伸手把華嘉寶潤濕粘在額頭的紅色漸變頭髮給撥到後面。他盯著華嘉寶潤濕的長長睫毛和因為驚愕有些縮小的瞳孔,刻意壓低聲音說:「沒開玩笑。我知道你對女人沒興趣,你喜歡華嘉樹還不如跟我呢,我絕對比他對你好,你想要什麼我都買給你。」
  聽了這番話,華嘉寶幾乎都傻了,氣的雙手都在顫抖:,這貨是把他當女人吧?他再怎麼說也算是華浩博的兒子,許銘未免太侮辱人了!
  他也不想和許銘翻臉,於是就拚命掙紮著解釋:「不是的許哥,你誤會了……」無奈許銘帶著酒氣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力氣也大的嚇人,兩人糾纏了一會華嘉寶不但沒有掙脫開,胸口反而都被留下了幾處咬痕,噁心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驚慌失措下,華嘉寶胸膛急劇起伏著觀察下四周,用掙脫出來的左手抓住那個漂浮在水面上的木盤就朝許銘頭上用力地拍了下去,點心水果和酒水頓時拍的對方頭上一片奼紫嫣紅,跟開了染坊似的好不精彩。
  那木盤是浮木,算不得重,所以許銘只是被拍的有些狼狽並沒受傷。不過這麼一來,華嘉寶已經趁著空檔很快速地朝許銘胯|下狠狠踹了一腳,一縱身就跳了出去。他也沒敢回頭看,撒開兩隻白生生的腳丫子就往外跑,還不忘把門給反鎖了一下。
  等確認安全了華嘉寶才一邊穿衣服一邊沖裡面大罵:「姓許的,我你祖宗!你妹的才喜歡華嘉樹!噁心死小爺了!買東西你妹!包養你妹!你全家都等包養!」華嘉寶很少說髒話,但是跟那著那群人混著,怒極的時候居然也罵的頗為順口。
  許強狼狽地一隻手揉著頭一隻手捂著下|體站在浴池裡咬著牙,等他帶著幾分尷尬按了按鈕叫人開門後去取自己的衣服時,卻發現衣服已經不見了。他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誰拿走的……這個vip房裡面設計的是溫泉,外面則是獨立的休息室,他們兩個的衣服都丟在那張他計劃中要一度良宵的大床上。
  不管那邊許強是怎麼解決光□問題的,這邊華嘉樹鼻子都快氣歪了,幸虧他慌亂中沒有鬆開握著那塊玉的右手……他把那塊陪伴他多年的玉重新戴好塞在衣服內,坐著出租車一路上還是罵罵咧咧,倒是把這段時間積鬱的壓力發洩了不少。他忍不住照照車上後視鏡,鏡子裡的自己一如既往的風流倜儻英俊帥氣,哪裡像等包養的小0了?
  罵了一陣,華嘉寶悻悻地住嘴,倒是想起了些童年時候剛到華家的事情。
  他那時才八歲,之前都是跟著老道士住在山上,常跟著山裡的孩子們上樹摘果子瘋玩,真是野的不行。他那時膚色可不是像現在這麼細皮嫩肉的,天天在山上瘋跑著,曬得臉蛋黑黑紅紅的,而且說話還帶著那一股子鄉音,整個就是大山裡的孩子。
  到了華家的時候,他呆呆趴在車窗上看著。他從來沒見過那麼漂亮的房子,那麼大的窗戶,還有那麼多好看的花,也不太聽得懂別人的話。華浩博哄了他半天,還是怯懦的都不敢往那鋪著羊毛地毯的房間裡進。
  那時候他就看見了華嘉樹,他現在還清晰地記得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情景。對方穿著一身吊帶西裝褲,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的,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臉蛋比他見過的女孩子都白淨。他那時候就想,這個小哥哥怎麼那麼好看。
  得知華嘉樹是他大哥後他是真高興,等到傭人退下後就鼓起勇氣走到對方身邊仰著傻乎乎的笑臉很響亮地喊了一聲:「哥!」在車裡那個陌生的男人拿著玩具哄他半天他都喊不出來「爸」,但是他卻一下子就喊出了「哥」。
  再後來……現在想想,他那時真是傻,比波力這傻鳥的智商也高不了多少。
  華嘉寶忍不住苦笑。,他現在是能離對方多遠就多遠!許銘那隻眼睛看見他喜歡華嘉樹的,尼瑪的兄弟不要太重口!不過許銘有句話說對了,他其實,對女人的興趣真的不大……但是他也沒對男人產生過興趣就是了。
  一方面生氣,一方面又有些懊惱,因為他那輛蘭博基尼換的錢可還沒到帳呢!華嘉寶把許銘的錢包翻了翻,錢包裡也就三四千塊錢的現金和十幾張卡。他把錢揣自己包裡,然後在司機懷疑的眼神中把許銘那身昂貴的手工定製的西服、名牌內衣以及掃蕩一空的錢包直接從車窗丟了出去。
  華嘉寶嘆口氣,灰暗的日子馬上就要來了,人類都要毀滅了,他還和這群鳥人生什麼氣?他隨手抽出手機卡丟在窗外,下定決心回賓館後立刻帶著他的愛鳥波力飛奔到L市。就算少了那兩百萬,他還真不相信他就活不下去了!
  幸運的是,華嘉寶去銀行重新辦理新卡的時候,發現自己原來的賬戶上居然多出來了三百萬。他有些震驚,許銘那貨居然把錢打給他了?而且比預想的還要多一百萬?
  想到許銘那番動手動腳,華嘉寶又忍不住氣悶,自言自語罵道:「泥煤的別以為用錢就可以一筆勾銷了!」話雖如此,這些錢無疑能派上大用場,華嘉寶頗為心花怒放,笑的嘴都快合不攏了。他再不遲疑,立刻帶著波力和Z市揮手say goodbye。
  華嘉寶有些高空恐懼症,所以選擇的坐火車。結果在火車上擠了兩天他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波力也是懨懨的。他下車先找了個乾淨的中型酒店好好沖洗了一番,點了一碗熱騰騰的肉絲麵一口氣扒完。又抽空去了一趟美發店把他那頭絢麗的髮色重新染成了黑色,剪了個清爽乾淨的髮型,衣服也換成了普通的耐克。這番換裝之後,他乍一看上去就是斯斯文文大學生的模樣了。在末世裡,從某種意義上說人和喪屍一樣危險,他越平凡反而越安全。
  買房並不容易,華嘉寶根本沒有一點經驗,雖然在末世中經歷了那麼一番他比以前要堅強成熟了不少,但是很多方面還是之前那個缺乏生活常識的小白。他和那位在網上的中介很順利地見面了,然後被對方忽悠去看了房,房子倒是很符合他的理想。結果等他掏了三萬塊訂金後,卻再也聯繫不到對方了!等他拿著那張契約書當地派出所一問才知道,目前城市搞創建,這塊正是規劃的地方,那中介拿的身份證估計都是假的。
  開頭都不順利,華嘉寶不免有些沮喪。第二次看房的時候他就很小心了,把對方相關的房產證等等證件看仔細了,又去派出所開了證明才全額付款。對方也很爽快,把車庫家電傢俱什麼的都留給了華嘉寶。
  這套房子華嘉寶還算滿意的,在五樓上,裝修的比較舒適。而且清晨的時候隱隱約約能聽見部隊的哨聲,讓人很有安全感。
  有了房子華嘉寶就更忙了,先找家政定製了一扇雙層的厚實鐵門,又把窗戶防盜窗重新加固了一番。上一世倖存的時間裡他基本都是和一群人縮在一家辦公大廈內避難,也和大廈裡的強壯年輕男人組隊出去在附近找過吃的。
  剛開始的喪屍明顯動作很遲緩,只要不遇見成群結隊的,他們還是能順利撤離的。但是後來的喪屍的動作不知道怎麼就變得行動敏捷起來了,而且力氣也更大了。他們大廈的鐵門最後就是被一群喪屍撞了無數次後撞開的。
  想到喪屍可能會進化,華嘉寶真是恨不得整個房間都被鋼鐵鑄就。華嘉寶上一世就是個普通人,跟著一群人組隊去尋食物時也殺過喪屍,只是過後半天手都是抖的。縱然知道那些喪屍已經不是人類,但是還是有些克服不了心理障礙,每次想起那鈍器擊打腦部的聲音就心裡發寒。
  在末世裡除了喪屍,還有另外一種變異者,這群變異者明顯是朝好的方向變異,不僅速度更快力氣更大,而且其中的一部分居然還有了類似科幻電影裡的異能。華嘉寶呆的那個大廈裡就有個人莫名其妙地手上會發出火球,後來聽了廣播才知道這叫異能者,收音機裡反覆強調異能者去哪裡哪裡之類的為政府效力,那個異能者後來就把他們這群人丟下自己開車走掉了。
  華嘉寶嘆口氣,異能者的數量也就跟彩票中獎差不多,一千個人或許就那麼一兩個。強人有強人的活法,他們普通人也要有普通人的活法。世界是強者的世界,也是普通人的世界。
  住的地方解決以後,華嘉寶就開始忙碌其他的了。為了方便他又花了些錢買了一部很普通的麵包車,空間大而且不起眼。第一天他先去購置了兩個儲物的大冰櫃,鍋碗瓢勺什麼的,還有就是發電機手電筒電池之類的大小家電。大件還好說,有廠家包送門服務。小的就要他親自動手了,反正一番上上下下,他那常年嬌貴的腰都累的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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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表示華嘉寶的本質就是個二貨啊~~~O(∩_∩)O~
  明天或許更,或許不更,因為週一週二各種忙碌……我恨週一到週五~~~
  其實還是蠻喜歡兄弟文的,特別是面癱哥哥X傲嬌弟弟,瓦是忠誠的鼬佐黨啊~~~
  下章小攻還會出來溜溜~~~
  ps:瓦是一VS一黨啊~~~


5、第五章|白宇

  等到晚上睡覺前,華嘉寶和波力洗著鴛鴦浴,有些洩氣地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他那點小肌肉也就是鍛鍊出來的花架子,估計還不如搬水的老伯哩。下面還要採購大量的糧食衣物之類,想到如何把它們拉上來時華嘉寶著實是有些頭痛。
  他是打定主意不做任何引人注目的事情的,如果僱傭人大張旗鼓往家裡運的話肯定要引起周圍鄰居的懷疑,但是要他自己一點一點搬運的話,還不知道要搬到什麼時候呢……別說其他的,就是那一袋袋大米和食用油,非把他那小身骨給累趴不行。
  波力這傻鳥是沒有絲毫的煩惱,一邊吹著口哨一邊蹦來蹦去的,華嘉寶被它扇了一臉泡泡,忍不住就笑了。算了,到時候就當鍛鍊身體了……
  再次上網查訊息的時候華嘉寶發現末日貼突然就火起來了,難怪,M國那部《2012》的電影拍得實在是太讓人有危機感了。其中有個帖子談的是如果末日到來,我們應該如何應對之類的。華嘉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趕快就打開了。
  樓主煞有介事地分析了一大通重重應對方法,最後在裡面哀嚎了一嗓子:「尼瑪球空間啊球空間!只要有空間就是天災人禍喪屍一起來也不怕!瓦要找個親親妹紙躲在裡面種田種田!」下面是一片附和聲。
  華嘉寶平時是不看某點的玄幻小說的,所以空間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的概念。他很好奇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居然強大到能夠抵擋一切災難,於是趕快就去搜索。這麼一搜不打緊,他的眼睛是越睜越大,忍不住激動地拽著自己脖子的那個玉飾嚎了一嗓子——擦!他脖子裡的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隨身空間嗎?
  裡面沒有田地,沒有奇異的果實,甚至連朵花都沒有!尼瑪頭頂還是白森森的月亮!遍地黃沙也就罷了,有個小水潭裡面還泡著個嚇死人的鬼嬰!老天這是玩人的吧!華嘉寶抬頭憤憤地吐著槽。
  ……但是反過來想,如果自己能夠隨時進入這個空間,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今後不會再有生命危險?而且裡面的空間看起來很大,如果能儲物的話,就算不能種田也能幫上大忙啊!想到這裡,華嘉寶頓時來了精神,拉著脖子裡的玉飾好好斟酌了一番。
  他精心準備了兩包食物準備帶到那邊做實驗。一包裡裝的是個水果拼盤,水果切開是很容易腐爛變質的,另一個包裡則裝的是一飯盒熱騰騰的炒米。華嘉寶上次進去穿著衣服,那就說明東西應該能帶過去,他主要是想看看食物在那個空間放置後是否會變壞。華嘉寶也就八歲前用過山裡那種灶火做過飯,現在都十幾年沒下廚了,所以那盤炒米炒的十分難吃,不過他就是想做個試驗所以也沒怎麼在意。
  他記得上次跑進去是在玉飾發光後,但現在那玉看上去十分平常,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它有發光的趨勢。
  華嘉寶誠惶誠恐地捧著,忍不住嘴裡就喃喃出聲:「讓我進去吧,我要進去……」這麼無意識地反覆嘟囔幾句,那熟悉的天翻地覆再次襲來,華嘉寶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再次站在了沙子上。他趕快先看看自己的手,那袋子還在他手裡好好呆著呢,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他的猜想是對的。
  第二次進來,有了心理準備的華嘉寶表現的十分鎮定。他抬頭看看天空,這個詭異的空間裡除了月亮會動,其它的一切彷彿都是凝滯靜止的。華嘉寶踩著沙子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著,不多時就看見了那棵熟悉的無名樹。雖然心裡還有些發怵,但他回憶到上次是拍著樹說「要回去」才出去的,也就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想到可能要再次和那詭異的男童王八對綠豆地對上眼,華嘉寶深呼吸幾口做著心理建設。他把身體躲在樹後,小心往水潭裡看去,但是水裡居然什麼都沒有!華嘉寶的汗毛瞬時集體站了起來!
  那個鬼一樣的男童不在水裡的話?會在哪裡?!……
  地上顯出了淡淡的兩道影子,一高一低,挨得十分近。
  華嘉樹瞳孔微縮,呼吸越來越沉重,手中提著的食品袋子不知不覺就掉在了地上。他僵硬地轉過頭,當看見那男童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時,嗓子就像塞了棉花似的嘴唇翕動半天都發不出一點聲音。他下意識就往後退了幾步,卻忘了後面是水潭,頓時一個踩空跌了進去。
  潭水冰涼的感覺刺激的華嘉寶終於回過神,哇哇大叫著四肢並用地用狗刨式朝反方向游去,連瀟灑優美的仰泳姿勢也忘了。尼瑪地真的嚇死哥了!!!
  一個清脆冰冷的男童聲音從他背後傳了過來,內容十分簡明扼要:「閉嘴。「雖然是命令的句式,但是語調還是沒有絲毫高低起伏,就像這聲音平淡無波的面孔一樣。
  我咧個大槽!居然還會說話啊啊啊!!!華嘉寶困難地轉身,努力保持鎮定回頭。岸上的男童眉頭微皺,一雙黑眼睛仍舊沒有絲毫感情睜的大大的,小小的身軀在月光下顯得分外羸弱,看上去倒是沒那麼恐怖了。
  這水潭也不大,華嘉寶撲通幾下就上了岸。他頗為尷尬地撥了幾下濕潤的頭髮努力保持鎮定,想要挽回自己的面子。尼瑪不就是一個破小孩嗎?如果想要他命的話第一次就不會放他出去了……
  想通以後華嘉寶登時就不怕了。他努力想用平靜的語調,可話音裡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和興奮:「我那個……叫華嘉寶,你叫什麼名字?你一直都呆在這裡的嗎?這是我的玉墜裡的空間嗎?」
  男童就像個精緻的木雕娃娃,表情沒有一絲波動,只點了點頭簡明扼要地回答:「白宇。」他說著就緩緩跳下水潭沉了下去,跟華嘉寶以前看見的那樣閉著眼懸浮在了水中。
  ……華嘉寶有些無語,這就回答完了?但不知怎地,經過這麼一番對話,對方的神秘感和恐怖感在華嘉寶心裡嘩嘩地就降了下去,他甚至帶了幾分興致勃勃蹲在了水邊打量著。
  說實話,對方在他心裡的形象已經由恐怖的鬼嬰變成了性格孤僻的問題兒童。他腦補了很多剛看過的某點小說的內容。很多男主都有守護獸什麼的,也許白宇就是這個空間的守護者守護精靈什麼的。想來也是,一個人這麼多年呆在在小小的玉中,難免變得抑鬱……
  知道兩邊的時間並不同步,華嘉寶也就不急。他把那袋子食物撿起來,放在樹下襬好,然後小心翼翼朝水裡問:「白宇,你是這個空間的守護人嗎?那麼……我是不是你選中的主人?我可以隨時進來嗎?」
  對方很淡漠地在水中翻了個身,留給華嘉寶一個無情的背影,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交談的意願了。因為心情很好,華嘉寶只嘿嘿笑了一下,然後朝白宇點點頭說:「白宇,我先出去了。」對方還是一動不動的,恢復了那副水中浮屍的模樣。
  真尼瑪地拽!華嘉寶聳聳肩,把手搭在那棵樹上大喊了一聲:「我要出去!」
  等他重新出現在酒店的時候,激動地抱著波力就啃了幾口,被羽毛扎的打了幾個噴嚏。波力用翅膀在他臉上招呼了兩下,尖著嗓子叫:「主人討厭!」
  主人?華嘉寶現在聽了這個詞就忍不住樂得呵呵傻笑,他現在居然是一個空間的主人了!他會和波力一起,在那個即將到來的恐怖末日活下去。
  安心握著玉飾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華嘉寶早早就爬了起來,臉都沒洗就迫不及待先握著玉墜喊了一聲:「我要進去!」他想看看他昨天留在裡面的食物怎麼樣了。
  第三次進去,華嘉寶儼然就是一副主人的姿態了。他大搖大擺走著,覺得這空間的景物著實很有看頭。看那深邃的黑色天幕,看那皎潔明亮的白色月光,看那一望無際的撒哈拉大沙漠……他免費領略了大漠風景了還。
  走到那棵樹下的時候,白宇仍然在水裡閉著眼,華嘉寶臉上的笑容趕快就收斂了。他想給對方招呼一聲,最終還是躡手躡腳地往樹那邊了——坑爹!要是空間裡沒有這個詭異的問題兒童,他現在可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兩個食品袋子都還好好地在樹下放置著,從外表看一點都沒有變化。華嘉寶先打開那個盛著米飯的飯盒,才碰觸到他心裡就是一喜——那飯盒還是溫熱的,跟他帶進來的時候溫度一模一樣!
  他又趕快打開那個裝水果的袋子,只是一拿到心裡就有些疑惑——怎麼這麼輕啊?打開後,那盤子果然是空的,華嘉寶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不由自言自語道:「難道水果之類的在這裡不能存放?只有熱的加工過的東西才可以?」就像人參果一碰地就鑽進去,難道水果在這空間的土地裡也會蒸發?……
  當他收了袋子轉身扶著樹準備大喊阿里巴巴魔咒「我要出去!」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瞬間讓他一副風中凌亂狀,嘴巴也保留在了吶喊的狀態。
  ——白宇小朋友突然就浮出了水面,很難得地用平靜的語調說了一個長長的語句:「下次來不要忘記帶水果,那種又鹹又油的怪東西就不要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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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以為更不成了,貓又好了~~~O(∩_∩)O~
  明天有事不更新~~~


6、第六章|忙碌

  「……嗯。」華嘉寶僵硬地點點頭。白宇在他心裡那形象跟活死人或者說木乃伊差不多,肯定是不用吃喝拉撒睡……換句話說,就是和一盆礙眼的仙人球那樣的存在。他帶著幾分探究的眼神看過去,對方已經跟沒事兒人似的重新沉了下去。
  「你還用吃東西?」華嘉寶忍不住好奇心就問了出來,「那你用呼吸嗎?在那水中帶著不憋悶嗎?」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靜默。
  華嘉寶無語地轉身,把手放在樹上高喊了一句後出去。他的這位空間合作者,貌似真的有些性格缺陷……咳,但是他對著對方的時候,智商明顯直線下降到了幼兒園的水平了,問那些問題真跟好奇寶寶似的……再回憶這幾次進入空間那丟臉的表現,華嘉寶難得地臉皮都開始發熱了。
  從空間出來華嘉寶徑直去廚房做飯。他最近基本上都是自己親自動手解決一日三餐,畢竟在末日是沒有人伺候他的,他從現在開始就要學習做飯和家務了。他把平板電腦放在餐桌上,照著網上的菜譜比葫蘆畫瓢地做著,忙碌了一陣後,做出來的米飯還行,只是那菜的賣相和味道就不敢恭維了。華嘉寶是末日裡呆過的人,對食物自然不怎麼挑剔,他慢慢咀嚼著,把最後一粒米都扒拉著嚥了。
  相比之下,波力吃的就好的就豐富的多了,不僅有各種水果、松子玉米等,連鳥糧都是外國進口的。華嘉寶看著波力在那裡懶洋洋吃著,用爪子扒拉的滿桌子都是玉米粒的樣子,摸著下巴決定要想辦法改掉波力挑食的壞習慣。
  華嘉寶不甚熟練地收拾了廚房,然後準備拿著錢包出門狂購。他這段時間天天忙忙碌碌的,不免就冷落了波力,每次出門都是一番苦逼地與鳥作戰的過程。一般情況下,只要他把波力愛看的電視節目打開就可以吸引它大半注意力了,要是再把一碟子奶油杏仁什麼的小零食放在它面前,那就完全可以放心偷摸出去了。
  但被騙的次數多了這次波力怎麼都不上當,就算電視裡「喜洋洋、美羊羊……」的音樂都響起來了還是用爪子抓住華嘉寶的衣服不放,綠豆小眼裡還滿是委屈:「主人騙子!欺詐犯!」
  華嘉寶有些哭笑不得的,金剛鸚鵡的智商據說跟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差不多,華嘉寶常常就有自己在帶孩子的錯覺。他突然想起空間裡那個面癱臉兒童白宇,不由就感嘆一聲,就算都是孩子,那絕逼也會天差地別啊!
  他揉揉波力的腦袋柔聲說:「乖,回來給你好吃的,給你帶新玩具好不好?」
  「不要!我也要出去!」
  華嘉寶做恐嚇狀:「我去的地方有貓!你怕不怕?」
  「不怕!我會外語!」波力頭一歪,學了兩聲狗叫聲:「汪汪!」
  華嘉寶頓時樂趴下了,扯扯波力的翅膀:「好吧,一起出去,不過你要乖乖的不許亂跑。」
  華嘉寶的目的地是郊區的農產品市場,那裡食品的價格比超市要更優惠,而且搬運起來也方便。
  農市場內很是熱鬧,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華嘉寶帶著波力穿梭在人群中,時不時背脊還會警惕地顫一下——他知道,這樣安全擠在人群中日子已經不久了。
  他先去看的就是大米,米的品種特別多,他很謹慎地貨比三家,最終在一個滿臉笑紋的中年男人那裡買了三十袋子20kg的東北大米,又買了十袋子價格比較貴的泰國香米。為了方便拉貨,華嘉寶把麵包車後排的座位都撤了,就這已經把車子塞得滿滿的。店裡的幾個人幫華嘉寶把貨物塞進車,老闆大概是南方人,很熱情地問:「小弟還是學生崽吧?啷個買這麼多?」
  華嘉寶笑著點點頭:「家裡人多,辦事要用的。」
  波力很驕傲地挺著胸膛插話:「我吃的很多!」
  華嘉寶笑著倒車——這笨鳥,這也是能拿來炫耀的優點嗎?他就捏捏波力的尾巴:「波力是豬!」
  「你才是豬!」波力很不服氣地反駁。
  一人一鳥逗著嘴,華嘉寶已經把車停到了隱蔽的小巷內,他用手抓住幾袋子大米,然後閉上眼對著玉飾默念,如此反覆著數次把車上的大米都運了進去。
  波力很迷茫地問:「主人你剛才去哪裡了?」
  華嘉寶逗它:「這是魔術,你要是氣我的話,我就消失不要你了。」他說著心裡一動,大米可以帶進空間,那麼活物類似於波力能否帶進去呢?他看著生悶氣狀的波力,用雙手把它抓在手心中爾後閉上了眼。再次睜開眼後華嘉寶看看周圍有些鬱悶——他仍然在外面,這是不是說明活物是帶不進去的?
  把米送進去後華嘉寶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空間裡面都是沙子。如果糧食整袋子放在那裡的話,不免就會陷落下去,米袋子上都沾了沙子。他只得又開車去了傢俱市場,準備買些放置物品的櫃子什麼的。
  單純放置糧食和衣物的話就不需要太貴的,華嘉寶精心挑了五個,都是特價處理的。這種大件他的車也放不下,又不能直接放空間,只得讓傢俱市場的人把東西送家裡,然後依次帶進空間裡。五個櫃子不算多,華嘉寶又打聽著去了別的傢俱市場的,又買了五個,這麼來來回回折騰幾番下來半天就過去了。期間他在那空間一趟一趟忙碌跑著,白宇眼睛都沒睜,華嘉寶也就把他當成水生植物。
  就是有一點不好,車子來來往往拉著傢俱,次數多了,門衛不由就問了:「怎麼買了這麼多?」華嘉寶尷尬地塞給對方一盒煙:「做生意的,賠了,只能拉回來送給親戚鄰居了。」門衛同情地看他一眼倒也沒懷疑,再拉回來時也就沒怎麼問。
  等到晚上的時候空間裡已經整整齊齊放了一排櫃子,裡面放滿了大米、白面、玉米等等基本的糧作物。華嘉寶算了算,這些東西居然就花了他近兩萬塊錢。他皺皺眉頭,櫃子的數量顯然還是遠遠不夠的,還要大量地買水果,蔬菜和礦泉水,光這些最少還要十個櫃子。還有油鹽醬醋、各類波力愛吃的果子什麼的,而且衣服藥品之類的也還沒買……還有十分重要的汽油等等。掰著指頭算了一陣,他真有些頭痛,時間和錢真的都太有限了!他挨了挨時間,也就剩下不到一個月時間了。
  不管怎麼說,有了這麼多東西華嘉寶還是覺得自己跟生活在夢幻裡似的,他都恨不得在那摟著那些可愛的糧食袋子親幾口。有種擁有整個天下的感覺有木有?華嘉寶挽著袖子準備明天繼續出發!
  白宇終於從水中出來了,兩條小眉毛一皺臉頰更鼓了,跟幽靈似的飄到了華嘉寶身後:「亂。」
  華嘉寶嚇了一跳,這次倒是很鎮定地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他也知道自己也許只是空間的第二號主人,臉上不由就現出幾番討好的神色:「嗯,我會整理好的……明天我還會放進來很多水果,你喜歡哪一種?」他覺得白宇的黑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但是再看時對方又恢復了晦暗深邃的樣子,他覺得自己肯定錯覺了。
  「黃色的,軟軟的那種。」白宇小朋友很沉著地補充,「味道甜甜的。」
  黃色,軟軟的,甜甜的……接到聖旨的華嘉寶趕快回憶昨天果盤的內容,他放了蘋果、西瓜、梨和黃桃,那白宇說的應該是黃桃吧?華嘉寶就笑了:「好的,我知道了,那是黃桃,我會買很多的。」話說這個季節黃桃是最貴的說……看不出來白宇的嘴巴比波力還挑。不過對方這麼惜字如金的,提到吃的語句明顯就變成話多的屬性還真tmd奇葩!華嘉寶心裡吐著槽,臉上還是狗腿相。
  白宇下巴微不可查地點了點,也沒有什麼喜悅或者回應的神情,逕直坐在樹下盤起腿來。華嘉寶趕快就扶著樹準備出去,明天可不能忘記買黃桃!伺候這位小盆友,要比伺候波力更費心!
  他剛張開嘴巴,白宇突然就又開口了,說出的內容很讓華嘉寶崩潰——
  「不用這麼麻煩搬來搬去,你可以用意念把東西送進來,樹下有地下室可以放東西。」
  「……我忙著搬來搬去的時候你怎麼不提醒我?」華嘉寶忍不住問了,儘管他怎麼壓抑情緒,話音中還是溢出一絲不滿。
  一如既往的沒有回答,白宇已經閉著了眼睛,一副世外高人要羽化升仙的樣子。
  「……」華嘉寶手抖了幾下,頓時覺得忙碌了一天流了一身臭汗的自己十分愚蠢。他努力用溫柔的語氣問眼前的小朋友,「那麼請問怎麼用意念?地下室在哪裡?」
  木有回答,白宇的胸膛微微起伏著,華嘉寶很願意相信他是真的睡著了。他最終也就洩憤地朝著那個小不點問題兒童揮動了兩下爪子,悻悻地開始自己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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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


7、第七章|樹下

  整個空間的標誌物無疑就是潭水和那棵僅有的樹木,除此之外,就是無邊無際也不知方圓多少公里的沙漠。既然白宇說那是地下室,應該就在地下,但是關鍵是門在哪裡?華嘉寶仔細觀察著那棵樹。這棵樹他也叫不出來名字,也就碗口粗細,經脈分明的葉子倒有人的巴掌大,樹幹卻是十分光滑的。月華籠罩下,葉子反射些微的銀色,顯得分外美麗。
  繞著樹木轉了幾週,華嘉寶並沒有絲毫髮現。他心裡一動,雙手勾著樹就開始爬樹。這樹十分堅韌,居然一晃不晃的,連樹葉都沒動一下。他小時候也算是個爬樹高手,這樹又不高,他很快就上到了最高處。朝遠處張望一會,華嘉寶不禁有些失望,因為看見的還是無窮無盡的沙漠。當他目光收回來落在水潭時,心裡不由一喜,他似乎看見什麼東西在水潭下面閃了一下。
  華嘉寶趕快從樹上滑了下去,然後就簡單甩下外套跳進水中。他是第二次跳入水中了,現在才察覺到這水奇異的地方。明明看起來是靜水,但是又分明能感受到水的流動,但是如果是活水的話,又不知道它到底是流向哪裡去了。
  華嘉寶深吸口氣扎個猛子下去,睜大眼睛在水中尋找,很快就發現了一根類似於樹木根須的小指粗細的東西。應該是那棵樹的根吧……他心裡忖度著,手不由自主就伸了過去。只是剛碰到他就吃了一驚,那樹根居然會動!
  樹根一接觸到他手心,立刻像爬山虎一樣纏了上去,華嘉寶吃了一驚趕快甩了幾下手往上游,但是不知道哪裡又來了數十根,就跟水中的觸手似的,順著他的腳纏上去,很快把他捆的嚴嚴實實的跟粽子似的。華嘉寶艱難地吐出幾個泡泡,朝岸上的白宇做出個「help」的動作,對方還是閉著眼睛,他氣的用力豎給對方一個中指。肺部的氧氣很快就被消耗完了,他有氣無力掙動著,覺得自己已經看見了死神的鐮刀。
  當華嘉寶再次醒過來,已經躺在一個神奇的地方了。
  四周都是樹根,天上地上,粗粗細細的,相互纏繞著分成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空間,但又相互連通。最小的空間都有一間房子那麼大,就好像是無數天然的樹屋。空氣也是清新濕潤的樹木和泥土的清香,十分好聞,而且也不暗,樹根上的小根須華嘉寶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不由得驚喜萬分,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地下室嗎?看起來像是樹根組成的,華嘉寶真沒想到那麼小的一棵樹居然有這麼龐大的根系系統。不過每次都要經過溺水的恐怖經歷才能進來那也太可怕了……他就思索怎樣才能把東西運進來。他腦子也就凝神這麼一想,然後眼前的一切就讓他驚呆了,那一排排櫃子就這麼憑空出現了!
  華嘉寶還有些不敢置信,趕快過去檢查,生怕這些東西也跟他一樣是水路過來的,那麵粉糧食什麼的要是泡水就糟了。他檢查一番這才放了心,那些東西還是原來的樣子。難道這就是什麼所謂的意念?華嘉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有了這麼一番能力,他現在只想著趕快上去。這麼一想,他眼前就是一晃,再一抬頭就是熟悉的月光大漠的景緻。
  華嘉寶趕快試著在大腦裡勾畫出把最前面那個櫃子上的大米取出來,地上果然出現了一袋大米。他嘴都咧到耳根後了,礙著有個問題兒童在還不敢笑出聲。一又在腦子裡想那個地下樹屋的樣子,果然身隨心動,他又到了那個樹下的空間。反覆試驗了幾次華嘉寶確定了,只要他在腦子裡勾勒出想要的內容,那麼就能很快實現。
  白宇在樹下還是一副打坐的模樣,華嘉寶現在都恨不得在這位寶貝面前點個香爐供奉起來!
  從空間出去的時候華嘉寶覺得自己精神奕奕的,而且身輕體健,全身充滿了力氣。他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水果市場批發了大箱大箱的水果,尤其是黃桃,足足買了十箱子。他試了一下,居然能不進入空間也能把東西收進去,而且一樣能儲存在樹下空間中,這就更驚喜了。
  到了晚上,一條新聞一下讓他笑不出來了。電視裡面的女記者一臉慎重的樣子播放著新聞:「石橋鎮現在有數個村民突然呈昏迷狀,但是醒來以後就變得力大無比神智不清,前去救治的醫務人員也有被抓傷的,據專家報導,他們身體感染的新病毒以前還沒有遇見……石橋鎮大量村民都出國打工,專家懷疑,這是外國帶回來的新病毒……專家對這種新病毒的傳染性危險性仍然不能預測。據悉,全國各地還有幾個地方出現了類似的病患。」
  丫的已經開始傳播了!華嘉寶一臉凝重。他知道被感染這種病毒的人的樣子。先是發熱,然後神智逐漸迷糊,就跟重感冒差不多的症狀,所以剛開始許多人沒有在意。再然後就是神智喪失,身體機能變得遲緩,但是類似於牙齒、指甲等骨骼卻變得堅硬而且鋒利!而且糟糕的是,剛開始感染的人還要經過兩三天的變化才能完全變成喪屍,後面感染者異化的速度就要快的多了,他上一世死的時候,被咬被抓的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變成喪屍了。
  而且新聞上既然播出,還說幾個地方,那就說明事態已經比較嚴重了。記者雖然說得輕描淡寫的,但是很可能播放的只是部分實情。在天朝,媒體代表的就是國家聲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很正常的。
  上一世華嘉寶也就從別人耳中聽說L市是安全區,但是具體是怎樣的,他並不是很清楚。而且L市也不小,誰知道現在有沒有幾個帶著病毒的人在他周圍四處逛著呢?華嘉寶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他趕快查了一下外國的報導,他英語水平也就那樣,只能認出簡單的單詞。記者說的話雖然他聽不太懂,可是有些新聞裡的一幕幕情景讓他還是心悸起來。
  世界各國都有異動,其中不乏各個邪教組織的。有一個視頻裡的邪教人員,穿著黑色的長袍遊行者,高舉著「The end of the world is nigh!」(世界末日就要到了!)的牌子,嘴裡整齊劃一喊著詭異的口號,看起來就是一群活死人。比較亂的一個小國家,一群民眾正在街上打砸搶,焚燒著汽車還有商店的招牌……戰爭背景下的某國,一個十三四歲的乾瘦兒童正扛著一把與他身材很不協調的重型槍械,笑著的厚嘴唇裡叼著半支煙……沿海一個國家又發生海嘯了,因為國家貧窮救助也不給力,抱著親人腐屍的人們無助地跪倒在地哭泣著……
  這些新聞以前的華嘉寶看見了也就點一下就過去了,畢竟這些離他十萬八千里遠麼。但是現在他的拳頭卻越握越緊,背心都在隱隱出汗。他感覺這些簡直像是老天在降下大災禍前給人們的警告!
  他手麻木地不停地點著,和喪屍危急相關的報導也終於翻出來了,除了M國,Y國等國家也開始蔓延起了一種新病毒,症狀和天朝的差不多。只不過畫面上比天朝的新聞就要真實恐怖多了,晃動的鏡頭裡很清晰地拍到一個金髮喪屍女人的臉,黯淡的灰白皮膚和歪掉的嘴巴詭異而嚇人,朝著鏡頭緩緩就晃過來了……
  那張猛然張開的大嘴讓華嘉寶的手一抖,不由就趕快把網頁縮小。他抱著頭喘了一回氣,反反覆覆地安慰自己,自己已經不是前一世那個弱小無依的廢物了,他現在有了空間……
  華嘉寶加快了準備的速度。他除了親自奔波,還在網上購買了不少東西,挑的都是本市的商舖,這樣可以節省些時間。快遞小哥一趟一趟往他這裡跑著,大包小包的,華嘉寶接包裹都接到手軟了。
  雖然沒有正式報導,但是市場上的物價卻很詭異地升起來了,平時三塊多的雞蛋居然漲到了五塊多,糧油也都跟著漲價了。老百姓們關注的也就是油鹽醬醋,雖然沒有察覺異常,卻也跟著趕快搶購,那價錢愈發貴了。華嘉寶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就感嘆一聲,在這個即將到來的末世裡,不知道誰會繼續生存下去。
  很快,闢謠的新聞就出來了,說什麼那些神志不清的人是因為毒品或者流感病毒什麼的,華嘉寶對此嗤之以鼻。他前一世對這些都漠不關心的,所以跟大部分民眾一樣傻呵呵的該幹嘛幹嘛,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晚了。
  華嘉寶的三百萬已經花出去大半了,但是他還在拚命地往撒錢,剛開始的食物他還挑著選著買,現在基本是到一家店看就不看就買了人家的庫存大半。看著店家高興地往他車上裝貨的樣子,他心裡隱隱有些愧疚感。
  那些地下室的小房間很好用,熟食就放了滿滿的兩個房間,什麼燒雞烤鴨牛肚都有,華嘉寶還在飯店打包了不少涼菜和熱菜湯什麼的。一些他曾經不屑一顧的方便麵火腿腸什麼的也買了不少,波力的食物也儲存的足夠它吃上五六十年的。
  華嘉寶感覺自己現在簡直像得了絕症的重病患者,每天清晨就在那裡數著倒計時,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他甚至希望那晦暗的末日事實能夠早日浮出水面,覺得自己都快精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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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


8、第八章|喪屍

  為了放鬆,或者說為了舒緩一下緊繃的神經,華嘉寶開著車帶著波力去了郊區的楓葉林。他最近總是緊繃著臉,要麼就是泡在電腦前,要麼就是出去四處跑,引得波力很不滿,常在他身邊搗亂。距離記憶中的大爆發也就三四天的時間了,華嘉寶也希望能最後享受一下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平靜。
  雖然波力喜歡熱鬧,華嘉寶還是避開了人口密度過大的公園遊樂場。說實話,他都已經不敢在人群中擠來擠去了,因為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有什麼鬼東西照著他的脖子來一口……
  現在正是秋季,郊區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三五成群的遊客說說笑笑賞著楓葉,華嘉寶下意識就和人群保持著距離。只是他那麼清秀斯文的樣子,再加上手裡提著毛色鮮亮的波力,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幾個小朋友還圍過來要看波力,波力是人來瘋,得意洋洋炫耀著自己的口技,一會學警車鳴笛一會學貓叫狗叫的,圍觀者就更多了,弄得華嘉寶很無語。畢竟,貓狗常見,這麼聒噪臭屁的鸚鵡卻很少見。
  後來華嘉寶趁著機會就趕快提著波力走了小路,他心念一動,準備訓練波力些逃生技能。畢竟,波力進不了空間,有危險的時候他可以避開,但是波力就難說了。那傻鳥到時候還是守在原地不飛走的話……
  華嘉寶就一臉嚴肅地給波力說:「以後一定要聽我的命令,我說『飛走』你立刻就飛起來,一定要飛的遠遠的高高的!看不見我也不要慌張,要到危險過去才能回來,記住了沒?」
  波力好奇地問:「為什麼?」
  華嘉寶也跟它解釋不清,簡單說:「反正聽我的,現在咱們訓練一下,波力飛走!」
  波力懶洋洋地把屁股朝向他,用嘴玩著地上的小樹枝。華嘉寶氣的夠嗆,這鳥真被他寵出來了!他只得耐著性子哄著說:「這是遊戲,我是長官你是警察,你要聽我的命令。」
  說是遊戲波力才勉強接受了,色彩斑斕的翅膀一展飛到天空,漂亮地一個迴旋飛回來落在華嘉寶肩膀上。華嘉寶被它帶的後退一步——這貪吃的笨鳥又變胖了……華嘉寶趕快獎勵給它一把撥開的開心果。
  他最近正有計劃地訓練波力的吃苦耐勞精神,每天不給它最愛的水果和點心,也不給吃果仁巧克力,即使波力抗議也絕不心軟。波力絕食抗議了兩頓,最後就委委屈屈吃了鳥糧和小米,貌似胃口沒那麼叼了,華嘉寶算是鬆了一口氣。
  警官遊戲玩了一會,波力一次比一次飛的遠,回來還故意落在樹上讓華嘉寶著急。華嘉寶就裝出一臉淡漠的樣子爬上另一棵樹,雙手往胸前一疊做沉睡狀。最終,波力還是飛著一把扎他懷裡,委屈地抗議:「你不愛我!」
  華嘉寶忍著笑,揉著它的腦袋逗弄:「寶貝我最愛你了!波力最愛誰?」
  波力把毛茸茸的頭在他懷裡蹭了幾下,毫不猶豫地回答:「最愛主人!」華嘉寶就笑著點了點頭,在波力的腦門上親了一口。
  回去的路上,前面突然響起了幾聲驚叫。華嘉寶心裡一沉,小心翼翼地提著鳥籠子過去,那傳出聲音的地方已經圍了一圈人了。
  原來是有個中年婦女暈倒了,有熱心的人正在給那暈倒的女人掐人中呢,一圈人圍著七嘴八舌議論著,有人已經撥電話給120了。最前面的人摸摸暈倒婦女的額頭就驚嘆了:「頭好燙!是發燒了吧?」
  然後人群中就有人應和:「是啊,最近的流感是越來越兇猛了,我們單位都請假了快七八個人了,我鄰居也病了。」
  華嘉寶心裡一沉,擠進去只看了一眼忍不住就後退了——那女人的面部的皮膚晦暗灰白,嘴唇都快發黑了!他張嘴很想讓周圍的人都避開,但是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解釋不清。幸而人群中有人發話了:「大家都往後退退,讓她容易呼吸。」
  華嘉寶趕快一邊後退一邊打量著四周,看看有什麼有用的可以當武器的東西。他找了一會才想起自己的空間,頓時就鎮定了下來。對付喪屍短武器無疑十分危險,他早預備好了,空間裡放了幾十根特製的鐵棍,上面都用鐵絲纏了鋒利的刀子,那刀子都是他去黑市偷偷買的,算得上管制刀具,鋒利著吶。只要他願意,這些東西隨時都會出現在他手裡。但同時他又有些氣惱——丫的爆發的日期比他記憶中居然要早這麼多!他上一輩子的反射弧是該有多長啊!
  地上的女人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嘴裡吐出一攤黃色腥臭的液體,周圍眾人驚叫一聲都被熏的捂著鼻子往後躲開,華嘉寶也被這久違的屍臭味熏得皺著眉頭。
  華嘉寶有些猶豫,他現在出手這些群眾肯定會把他當成殺人犯。他還沒想好,地上的女人猛然就睜開翻白凸出的眼珠子,搖搖晃晃地朝最近的人咬了過去。華嘉寶來不及多想,抓了一塊磚頭就朝著已經變成喪屍的女人頭上拍了過去,用力之猛,幾乎把那喪屍的頭部拍的凹了下去,濺起了一陣紅黑色的液體,周圍的人都嚇得尖叫起來。
  華嘉寶把離喪屍最近的人推開,然後朝眾人吼了一聲:「這人已經變喪屍了!大家趕快躲開!」眾人根本沒聽明白,只是後退著驚恐地看著手裡握著板磚的華嘉寶,就好像圍觀一個殺人犯。
  所謂的喪屍,只有消滅腦部與脊椎殘留的神經才能真正死去。除此之外,它不知疲倦、只有飢餓感。幸虧華嘉寶拍歪了,那喪屍還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頭部被砸破的地方不停地往下面流著腥臭噁心的紅黑色的粘液。
  華嘉寶就應景地配合著喪屍的動作再次大喊一聲:「都他媽的看什麼?趕快躲回家裡吧!小心發燒的人會變喪屍!」
  眼前詭異的景色加上華嘉寶的怒吼,眾人終於醒悟過來,有人就聯想到了這些日網上的流言蜚語,頓時就驚恐地大叫起來:「大家快跑啊!」彷彿一語驚醒夢中人,圍觀眾人哇哇叫著都散開了,華嘉寶丟下磚頭算是暫時鬆了一口氣。他看著那個搖搖晃晃朝自己撲過來的喪屍,咬著牙從空間內取出一根特製的刀棍,揮舞著朝喪屍的頭部劈了過去。
  確定這只喪屍徹底死透了,華嘉寶才把刀棍插在地上停了下來。他身上被濺了不少黃色紅色的粘液,熏得都快吐了。他也顧不得許多,趕快就準備離開——誰知道這裡會不會再出現第二隻呢?
  耳邊猛然出現一個熟悉的童聲,簡直跟貼著他耳朵耳語似的,神經呈緊張狀態的華嘉寶驚得渾身都是一顫:「把它腦子裡的能量石挖出來。」
  是白宇!華嘉寶趕快扭頭看看四周,剛才的圍觀者都跑掉了,路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他還以為自己幻覺,結果那聲音就重新在他耳邊響了起來,似乎稍顯不耐煩:「快點動手!」
  華嘉寶結結巴巴問:「你說的能量石是什麼東西?」
  白宇難得地耐著性子解釋:「白色半透明的石頭狀東西,在這喪屍的腦子裡。」
  華嘉寶就從空間取了一把匕首機械地開始挖,挖了足足十幾分鐘。他挖完了險些沒嘔吐出來,洗了手臉嘴裡含了片薄荷糖才好些,又從空間隨便取了一件衣服遮住身上可疑的痕跡。喪屍雖然噁心而醜陋,但是挖出來的石頭沖洗後卻意外地很漂亮。那所謂的能量石大概有鵪鶉蛋大,十分光滑,在陽光下折射出白色的光芒。
  華嘉寶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有什麼用,他用意念直接把那能量石送進空間後就趕快拎著波力往坡下趕——他的車子在路邊停著呢。
  這楓葉林人口密度不大已經有了受害者,那麼市區呢?華嘉寶都不敢想下去,一路小跑著找到他的車,利索地踩著油門離開。目睹一切的波力嚇得縮在鳥籠子裡瑟瑟發抖著,它畢竟沒見過華嘉寶這麼一臉兇狠堪稱猙獰的樣子。
  華嘉寶就一邊開車一邊柔聲安慰它,同時也是安慰自己:「波力不怕,就是出現了小怪獸,咱們以後要打怪獸……波力不怕啊。」他有些驚異自己的體力,經過剛才那麼驚心動魄的一幕,居然臉不紅氣不喘的。
  路上華嘉寶仔細觀察著路況,果然有人捂著被咬的血淋淋的手臂邊跑邊驚叫:「有狂犬病人咬人了!趕快打120!」表情呆滯的喪屍在後面追趕著,猝不及防的路人又被一把抓住……但過了那個路口,商店前面還是人來人往一片歡聲笑語,空中清晰傳來了《最炫民族風》的節奏。
  果然有的地方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有的卻還歌舞昇平著……喪屍病毒可以通過唾沫血液等來傳播,但未必不能通過其他方式傳播,人與人的抵抗能力也不盡相同。華嘉寶也不知道現在到底已經有多少人已經染上病毒並且變成喪屍了,他只能寄希望與前世的記憶,希望L市能夠快些穩定下來。
  一方面華嘉寶還特擔心,生怕他這位空間合夥人要求他再去挖那些噁心的喪屍腦子。殺那隻喪屍純屬一時熱血,畢竟那種情境下,他的人身安全還能夠充分保障。他又不是孔武有力的蓋世英雄,他只是個沒用的二世祖……幸虧白宇也沒再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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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球評球包養~\(≧▽≦)/~
  修改了好幾遍章節還是沒吐出來~~o(>_<)o ~~


9、第九章|被抓

  華嘉寶專心開著車,迎面一輛車猛然就朝他撞了過來。華嘉寶趕快踩剎車打彎,他也是開跑車開慣了,反應能力算是很高的,總算在千鈞一髮中擦著那車躲了開,驚得頭上出了一層薄汗。他抿著嘴唇往後看去,那車已經衝上了護欄不動了。
  現在一切異常的情況都是可疑的,華嘉寶謹慎地把車停到路邊,確定車玻璃都搖上去了才往後面看。如果不是喪屍,他就撥打120,如果是……
  那輛車裡傳來了幾聲尖銳的驚叫聲和喊救命掙扎呼痛的聲音,但是很快就停止了,車玻璃上清晰地印上了幾個血手印。華嘉寶趕快掉頭往家跑,他知道車裡的人已經悲劇了。
  除了這個意外一路上華嘉寶還算順利。過了門口門衛甚至還嘻嘻朝他笑著打個招呼,華嘉寶猶豫了一下就搖下玻璃對他說:「大叔你這幾天要關好門窗,我剛才在街上看見有瘋子亂咬人,人家都說不知道是不是狂犬病人跑出來了,見了好幾個呢。」
  門衛一副沒聽見的樣子,只笑著朝華嘉寶擺擺手,華嘉寶無奈地嘆口氣就開著車進去了。沒辦法啊,上一世不是親眼目睹之前他也是跟聽笑話似的嘻嘻哈哈的,等明白的時候就晚了。對於不是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人們總是麻木地忽視……
  看著電梯門口簇擁的一群等電梯的人,華嘉寶趕快就去爬樓梯了。他提著波力跑的飛快,三步兩步連跑帶躥的,一氣衝進自己的小窩裡。等到那厚實的鐵門「啪」地牢牢關上,他這口提著的氣才算是鬆了下來,狂跳的心也終於靜了下來。
  顧不得洗澡,華嘉寶先打開電視調到L市的新聞,新聞裡的女記者還是得體的微笑:「昨天的會議上黨員們認真討論了黨的X大精神……」華嘉寶不耐煩地換個台,換到某台時他就愣住了——華嘉樹在電視上呢。
  對方還是西裝革履的樣子,精緻的髮型一絲不亂,在電視上的神情顯得悠閒而且自信,用冷靜的語調和財經頻道的男主持人互動著分析當前中國股市發展的趨勢。華嘉寶趕快就換了台,現在除了喪屍和糧食,都不值得關心!
  等華嘉寶毫無收穫地再換到L市的頻道時,都傻眼了,氣的連著罵了三四個「我!」
  ——丫的自己居然也上電視了!華嘉寶真沒想到,自己這個二世祖居然能和華嘉樹那個精英在同一天上電視。
  當然,華嘉寶的新聞就比較無語。也不知道誰用手機偷拍的,可能這位拍客也比較害怕吧,屏幕抖個不停,但是也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疑犯」正矮著身子在那裡拿著匕首挖人腦子呢。因為電台也知道這是少兒不宜的新聞吧,地上一片白的紅的的都打著馬賽克,屏幕上的華嘉寶皺著眉頭咬著牙的樣子就跟變態殺人狂魔似的。
  記者播報的聲音都有些急促和害怕:「屏幕上的人是個危險瘋狂的殺人疑犯,身上穿的是藍色的運動衣,身邊帶著一隻金剛鸚鵡,如市民有線索的請不要打草驚蛇,及時與警方聯繫……」
  臥槽!華嘉寶再次罵了一句,感情他那些話那些圍觀的眾人都沒聽進去啊!他媽的果然被當成殺人犯了!想到門衛室內那個天天打開的小電視華嘉寶有些崩潰,他不知道門衛是不是已經舉發他了,他要不要帶著波力跑路先?丫的這都叫什麼事啊……
  他正在那裡罵著,電視裡這條新聞突然就被掐斷了,又被插|進了另一條更驚人的新聞,直接就是通知「各市民請注意,各市民請注意,今日發現了幾起狂犬病人傷人事件,請受傷的市民趕快到防疫站打預防疫苗,另外請大家也不要恐慌,我們的警察已經將傳染的病人制服。請大家趕快回家不要呆在街道、商店等人多的地方……」
  丫的要是都制服了還說什麼不要在人多的地方?ZF這說法不前後矛盾嗎?華嘉寶吐槽,然後趕快就去浴室清洗。ZF說不準已經清楚並且開始想辦法掩蓋真相防止民眾恐慌了,警察忙著抓喪屍,應該不會留意自己了吧?
  波力的小心臟顯然還沒從驚嚇中醒過來,華嘉寶就給它柔聲解釋:「波力不怕,那是喪屍,是壞蛋,咱們以後打喪屍,就像植物大戰殭屍那樣的……」
  波力的小身體貼著他瑟瑟發抖著,半晌才似懂非懂地瞪著小眼睛說:「嗯,打殭屍……」
  結果華嘉寶放鬆的太早了,他才剛洗過澡穿著浴袍出去,就響起了一陣有力的敲門聲。華嘉寶謹慎地從貓眼看出去問:「誰啊?」
  外面是個看起來很陽光的快遞小哥,舉著包裹朝他大聲道:「我是送包裹的,是華先生嗎?」
  華嘉樹網購的幾個包裹的確沒回來,他就放鬆著開了門準備接,還朝快遞小哥微笑了一下:「好的,我簽收一下……」
  他還沒說完呢,腹中就被捅了一拳,疼的頓時彎下了腰。兩邊湧出的三四個警察立刻撲上來一邊吼著別動一邊利索地把他給按住了,「光當」一聲帶上冰冷的手銬。華嘉寶恍然大悟過來在地上拚命掙紮起來:「我沒有殺人!那是喪屍!……」
  華嘉寶的浴袍是繫帶的那種,這一掙扎就開了,露著光溜溜的胸膛和藍色的四角褲頭。華嘉寶條件反射地就想把帶子繫上,又被當成了抵抗,被擒拿手給扭住胳膊,痛的他忍不住就「哎呦」叫了一聲。
  「老實點!」一個警察用槍托在華嘉寶腦後砸了一下,華嘉寶皺著眉頭很識時務地閉上了嘴。嚇傻的波力連蹦帶飛地撲過來對著那警察又抓又撓的,那警察臉上都被抓出了幾道血痕,華嘉寶生怕警察打他的鳥,在地上就大聲命令:「波力,不許動!聽話!」
  波力一呆停住,跟小孩似的大哭著撲了過來抓住華嘉寶的衣服下襬不放,華嘉寶心裡一酸趕快柔聲哄它:「寶貝,我沒事,別哭……」
  那個倒霉的警察就捂著臉冷笑了:「看著斯斯文文人模人樣的,對動物倒是挺溫柔,怎麼殺人就眼睛也不眨啊?」華嘉寶低著頭沒吭聲。最後那幫警察在他屋裡搜查了一番,倒是把證物之一波力也給帶上了,門也被貼了封條。
  一路上被推搡著下樓梯,到了樓下幾個記者撲上來就是一陣猛拍,華嘉寶浴袍幾乎掛在身上,拖鞋掉了光著腳丫子,別提多狼狽了,心裡也是說不出的羞恥。幸而他低著頭半長的劉海蓋住眼睛別人也看不見他的臉,勉強還能站直。他心裡罵著門衛,丫的,出賣自己的肯定就是那貨!擦,英雄就不是好當的!
  被束縛的感覺讓華嘉寶有些不安,不過四周熱烘烘的人氣倒是讓他放心了,反正天塌了有高個,喪屍來了有參觀者,他現在被人重重包圍安全著呢!他就是心疼波力,也不知道那小傢伙嚇成什麼樣了……
  坐上警車的時候華嘉寶還安慰下自己:反正名車他也坐過幾十種了,就這警車還真沒坐過……他身邊左右兩邊都是警察,一左一右的把他牢牢夾在中間。華嘉寶支著耳朵聽著動靜,他知道,自己就算被抓了那也等不到被判刑,喪屍馬上就要壓倒人類了丫的!
  警笛一路高鳴著,華嘉寶從警察們愉悅的對話中倒是瞭解了一點情況:第一,很多人都被派出去抓「病人」了,所裡的警察也病了五六個,所以現在沒有多少人了;第二,朝他打了一拳偽裝快遞人員的警察叫郭清源;第三,他這個殺人犯讓所裡的年度XX指標完成,眾位人民警察不用發愁年終獎了……摔!
  車子突然就停了下來,開車的姓李的警察就皺著眉頭說:「前面路段有人報警,說是又發現了攻擊性病人。」
  華嘉寶身邊的警察叫老楊,謹慎地說:「老宋跟我下車,小郭,小李給所裡打個電話再來一輛車,先把這個疑犯帶回去。」
  小李就罵罵咧咧地:「丫的這什麼病毒啊,比非典還恐怖,醫院都關了二三十個了!你可小心別被咬了。」
  華嘉寶忍不住就說:「這不是病人,是喪屍。」
  老宋就照他頭上拍了一下:「你一殺人犯說什麼話?得,沒準還是精神病呢。」
  小李就嘻嘻笑了:「準是看科幻電影看多了。」
  華嘉寶氣悶地噤聲,然後就感覺身邊的兩人下了車,換成那個郭清源坐在了他身邊。波力一直被郭清源抓在手裡,這時候才嗚嗚咽咽地小聲叫了起來:「主人,主人……」
  華嘉寶就低聲安慰:「寶貝不怕啊不怕……」
  到了所裡,眾警察都忙成一鍋粥了,因為不斷出現傷人事件那110熱線都快被打爆了,華嘉寶這個重刑嫌疑犯也來不及審直接就被丟進了小黑屋。華嘉寶清晰地看見有兩個手臂被咬血淋淋的警察罵罵咧咧回來請假要去打防疫針的,心裡都發緊了。他就隔著那小窗子哀求:「小郭同志,麻煩你把波力給我吧,這鳥不吃別人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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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加了一段,發現一章不滿三千字心裡就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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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紛亂

  華嘉寶也就是忍不住哀求了出來,他也沒指望對方能回答。哪知道郭清源居然真回話了,語氣還比較客氣:「這隻鳥也算物證所以不能給你,不過你放心我們警方會保管好的。」華嘉寶有些驚訝,就朝對方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表示感謝。
  郭清源嘴唇挪動了兩下,突然問道:「……你說的那個喪屍,是怎麼回事?」他的表情很凝重,雖然上面通知的是類似於狂犬病的病毒,但是現在從感染的數量、感染者的病症等方面來看,其結果顯然要恐怖的多。
  華嘉寶謹慎地回答:「郭同志,我說的都是實話,最早的病人會呈現重感冒症狀,如果是嘔吐出黃色的液體就說明快屍變了。不信你看看你們抓的那些已經變成喪屍的病人,他們根本沒有心跳!只要被咬到或者抓到就會被傳染的!變成喪屍的人只會有最基本的飢餓本能,他們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
  兩人對視了三秒鐘,郭清源掉頭往回走去。華嘉寶趕快扶著鐵窗喊:「你不相信?」
  郭清源腳步一停沉聲說:「我女朋友這兩天一直高燒不退……我母親還在家照顧她。」他說著又回頭走了兩步,把波力從送飯的小格子裡塞了進去後匆忙離開,急促的步伐稍微有些凌亂。
  華嘉寶趕快接住波力順著毛提醒對方:「變成喪屍必須頭!打其他的地方都死不了!被咬的話也有可能被傳染!」他說完就覺的有些不妥,趕快閉上了嘴。畢竟,那是對方的親人出事,一般人遇見這種情況剛開始都接受不了,上一世他親眼見過捨不得對變成喪屍的家屬下手反被對方咬噬的事情。
  郭清源咬著牙扭頭吼道:「我他媽的知道了!」
  L市外面現在已經有些亂了。防疫站和醫院已經捆綁了七八十個力大無窮的喪屍,警察、醫護人員還有那些喪屍的親友在救治過程中受傷的不在少數。現在路上的廣播還有電視已經開始不停地呼籲人們好好呆在家裡,要與高燒的親人隔離開等等,早上還喧囂的路上一下變得寂靜起來。
  廣大民眾已經知道了這種病非常危險,傳染性很強,而且得病的人攻擊性非常強。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只要變成喪屍,就不再屬於人類這個種族,他們沒有智商,比猛獸更加兇殘!
  郭清源一路上心慌意亂地打著電話,但是他家裡的電話卻始終打不通。他心裡突突直跳,直接一路按著警鈴衝過了紅燈。到了家門口,郭清源先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裡面的電視聲後稍稍放了心。但同時他也想起了那個年輕的疑犯的話,手也下意識地摸了摸腰上的手槍。
  終於,他轉動鑰匙飛快地衝進去,一下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客廳的地板上,他那平時溫柔可愛的女朋友呆滯地抬起面無表情的臉,森白的牙齒上滿是血痕,正拉著他母親的手臂!他母親血淋淋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胳膊呈現奇怪的角度,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
  看著衝自己撲過來的熟悉而又陌生的猙獰面孔,郭清源只覺得太陽穴直跳,雙手不由顫抖起來。終於,他扣動扳機,子彈痛苦地呼嘯著衝了出去……
  看守所的小屋裡十分潮濕簡陋,只有張簡易床和一個一碰就晃個不停的馬桶,還有一床臭烘烘的被縟。華嘉寶不知道,他算是未經審訊的重刑犯,一個人呆在一間小黑屋已經算是「特殊照顧」了,別的小屋裡最少都塞著十來個人呢。而且別的疑犯剛進來的多多少少都會接受一番其他犯人給予的地獄式管教,那種管教,也許和面對喪屍的恐怖程度一樣一樣的。
  華嘉寶皺著眉頭,偷偷從空間裡取了一床鬆軟的被子鋪在小床上,又摸出來一盤熱騰騰的熟食填飽了肚子,一人一鳥倒是沒有凍著餓著。華嘉寶也不敢熟睡,聽見動靜隨時準備著把被子收進空間裡。
  他突然想到了給自己帶來牢獄之災的白宇,氣的忍不住就呲呲牙,卻也不敢去找對方算賬。他多多少少也有點好奇,喪屍腦子怎麼會長出什麼「能量石」呢?不會是鈣化的結石之類的吧?白宇那小鬼要這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麼用……想到這裡,華嘉寶就忍不住好奇心了,他揉著波力的肚子哄著它睡著,然後一閃身進了空間。
  白宇還是和往日大部分時間一樣泡在水裡呢,奇怪的是,素來平靜的水潭現在卻不停地向上翻湧著,好像輕微沸騰的水一樣。華嘉寶突然就聯想到了滾水煮人肉的情景,頓時惡寒了一下。他覺得水中的白宇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華嘉寶看了一陣看不出什麼,就準備離開,哪知道白宇卻睜開了眼睛,水面也逐漸平靜了下去。華嘉寶現在心理能力已經很強悍了,趕快討好地笑了笑:「那能量石有什麼用?一塊夠嗎?」
  白宇濕淋淋地走上岸,搖了搖頭回答:「有用,不夠,下次見到腦子有能量石的喪屍我會告訴你的。」
  「……」華嘉寶很想拍自己的爛嘴巴。——感情有的喪屍腦子有能量石有的沒有啊!難怪後來他又遇見的時候白宇就沒發聲……
  白宇沒再理睬他,自顧自又去樹下打坐了,看的華嘉寶挺無趣的。不過閉著眼睛打坐的白宇一本正經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孩子氣的可愛,華嘉寶很想偷偷用食指在那鼓鼓的臉蛋上戳上一戳,最終還是不敢,出了空間抱著他的鳥睡覺去了。
  華嘉寶在小屋裡蹲了一天也沒人來審,而且後來的警察也沒搞清楚狀況,也不怎地居然又塞進來一個男人。那男人十分魁梧雄壯,胳膊都比華嘉寶的大腿粗。華嘉寶看見他手臂上鼓鼓的肌肉和往外冒血的傷口就趕緊往牆上貼。
  他勉強擠出個笑臉問:「大哥,你手上這是——」能跟他這重刑疑犯塞進一個屋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善茬。而且這樣孔武有力的男人要是屍變的話,估計兩個他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那三十來歲的肌肉熊男就咧咧嘴,聲音十分洪亮:「俺是保安,他媽的那狗屁經理說話太難聽了不辦人事,老子就揍了他幾拳。誰知道那小子的姐夫是這所裡的呢?結果就被那小子咬了一口還陰進來了。我說兄弟啊,你這麼文文氣氣的樣子,是幹啥了?」
  華嘉寶黑線,只能祈禱那這位仁兄的狗屁經理沒有染上這種病毒,要不然他就慘了。他就隨口謅了一句:「我也是打架,看不爽了就拿著磚頭拍了一下,一下就把自己拍進來了。」
  那肌肉熊男就哈哈大笑起來:「這才是男人!來這裡見識一番也沒啥丟人的,就算是社會閱歷了!」他說著「啪啪啪」拍拍華嘉寶的肩膀,險些沒把華嘉寶給拍趴下了。
  兩人互通了姓名,那個肌肉熊男名叫張武,倒是挺豪爽的一個人,華嘉寶就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瞎侃著打發著時間。兩人在小黑屋裡從日出蹲到日落,只有中午有人送來一碗快餿掉的稀飯和兩個小饅頭,餓的肚子都是咕嚕咕嚕直叫喚。
  華嘉寶也不能當著別人的面顯示他能隔空取物,就在那忍著腹饑等待著警察能夠想起他們關押的無辜守法市民。當然,華嘉寶餓自己也不會餓他的鳥,趁著張武打鼾呼呼大睡的時候偷摸著從空間取了一把軟糯的玉米粒喂波力。
  波力突然抖著身體小聲尖叫:「殭屍!打殭屍!」華嘉寶頓時也警惕起來,動物的聽覺和嗅覺都比人類敏銳許多,這警察和醫生都是直接與喪屍接觸的,說不準看守所已經有警察屍變了!而且看守所裡關押犯人的地方顯然不怎麼安全衛生,就是生病也是正常,難保裡面的犯人不感冒發燒變喪屍的……
  果然,過了一會張武也問:「外面這是啥聲音啊?」
  那聲音很微弱,就像被掐著喉嚨的人壓抑地從氣管裡發出的聲音——這是不遠處傳來的喪屍的低吼聲!華嘉寶提高了警惕支起耳朵——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了!他趕快就把扒著窗鐵窗好奇向外張望的張武往裡面扯了扯小聲說:「不會是所裡也有那種病人吧?小心會被傳染的!」
  好像在印證他的話似的,不遠處很快就傳來了慘叫的聲音,唬的兩人都是一驚,然後就是啃噬吞嚥的聲音。華嘉寶聽著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恨不得摀住自己的耳朵。張武表情還有些迷茫:「看守所裡怎麼會有病人?」
  看守所裡的警察一半因為人手不夠出去幫忙了,又有一些因為感冒發燒請假了,所以在所裡值班的也就沒幾個。就跟華嘉寶猜想的那樣,被關押的疑犯中的確有屍變的,那小屋內人口密度特別大,而且密封著,所以一下就亂成一團了。被驚動的警察趕快拿著警棍趕來了開了門,屋內已經是一片血淋淋的了,震驚的警察揮舞著警棒來不及避開,就被喪屍撲倒了……
  被喪屍大力撞門的時候屋裡的兩人都被嚇到了,那聲音跟不要命似的,前仆後繼地,撞得鐵門光當光當直響。幸虧看守所的鐵門挺牢固的,現在的喪屍還沒有進化,一時半會也撞不開。
  華嘉寶就從那床破被子上撕下點布條纏住波力的眼睛和耳朵,然後又摀住耳朵,當沒聽見。張武愣了一回神,也學著華嘉寶在耳朵裡塞了破棉絮。兩人蹲在地上相互看著揉著飢腸轆轆的肚子,都是一臉苦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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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日更如浮雲,隔天是王道~~~(←←泥垢!)


11、第11章|自救

  喪屍基本上沒有智商只有無休止的飢餓感,它們能感覺到附近幾米內活物的氣味,對於這種近在咫尺的人肉是不會輕易放棄的。等了許久,那些喪屍不僅沒有離開,反而越來越多。華嘉寶趴在門的縫隙處數了數,撞門的大概有六七個,其中有兩個都穿著警服。有的喪屍估計是因病毒感染變成的,有的估計是被咬後變成的,那樣子就比較猙獰,有個警察半邊臉都沒了,鼻子處只剩下了兩個黑洞,腹部還露著紅白色相間的腸子,看的華嘉寶又噁心又恐懼,趕快躲了開。
  白宇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再次響了起來:「外面有七個,三個腦子裡有能量石。」
  「……」這位不會以為自己能一人打死七個喪屍吧?而且就算能打死喪屍也得出的去才行啊!華嘉寶扯了個笑臉低聲說:「你覺得我打的死幾個?」
  白宇很客觀的評價:「用上次那個棍子的話,兩個。」華嘉寶就哼哼,這位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張武本來看華嘉寶一臉鎮定的樣子倒還不慌,但是他逐漸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再加上目睹了那些喪屍的可怖樣子,恐懼也隨著時間越放越大。他已經徹底嚇呆了,開始慌著滿屋子找能抵禦的東西。但是看守所的小黑屋哪裡有什麼能當武器的東西啊,他最後發了急,連著就猛踹那床,鼓弄出來的聲音都不亞於那些喪屍。華嘉寶趕快就去阻止:「哥們別急,那東西進不來。」
  張武吼道:「他媽的能不急嗎?你看看他們身上嘴上血淋淋的,都開始吃人了!要是這麼一堆玩意進來,咱們還不被生吞活剝了?」他說著手指顫抖地指著鐵門。看守所的鐵門十分堅固,但是卻是多年的老房子,喪屍的連續撞擊下雖然門沒有變形,但是門上面牆體的水泥已經被震得簌簌落下了。
  波力也算是經歷過一番風浪的鳥兒了,居然也沒再尖叫,只是使勁扒著華嘉寶的胸口。華嘉寶有些無奈地去寬慰:「放心吧,總有人會來救咱們的,L市屯著好多軍隊呢……」
  張武情緒已經徹底激動起來了,嚷嚷道:「他媽的誰知道那些人什麼時候來啊?咱們不被吃估計也會餓死!我靠的!」他說著就開始滔滔不絕地唾沫飛濺著大罵把他陰進來那個經理,一邊罵一邊跺那個床發洩,那大腿虎虎生風跺的那小床發出一陣的「咯吱咯吱」聲響。
  華嘉寶很無語地後退著躲那些唾沫星子,當了這麼多年豪門的二少爺,雖然是半路出家的,他多多少少還是沾染了些少爺的習慣和脾氣。他決定不再搭理張武讓他一個人瘋去吧,其實他倒是把幾分希望寄託給了郭清源,畢竟看起來那個郭警官倒像是個開明明理的,說不準很快就會帶著救援部隊來救他們。
  突然發出一聲巨響,一下就讓張武靜了下來,華嘉寶也是吃了一驚——那床居然真被張武給踹開了!他那大腳丫子踩下的地方,木板都快被踩成木屑了,一張床就跟被卡車碾壓了一樣頃刻之間變成無數小塊散落在地上。華嘉寶長大了嘴巴看著那條腿,這絕逼是大力金剛腿吧?那床就算不結實也不至於被破壞的這麼徹底啊……
  「怎麼搞的?」張武也是一臉茫然。
  華嘉寶腦子裡電光石火就閃現了一個念頭:張武是力量型的異能者!在末世裡和喪屍相對的就是寶貴的異能者。上一世雖然華嘉寶見過的異能者也就兩三個,但也知道異能者們的地位有多麼牛逼閃閃,不只是自己多了救命的法寶,ZF都快把他們供成熊貓了!華嘉寶看看張武那大傻臉,就忍不住羨慕嫉妒恨,為什麼自己不是異能者呢?
  張武驚疑地抬起腳朝著牆踹過去:「我的力氣沒那麼大啊……」
  他這一腳下去,屋頂頓時落下一陣灰塵。華嘉寶被嗆得的連連咳嗽著,趕快用手擋在眼睛上說:「別跺了,要不樓都被你跺塌了!」華嘉寶也不知怎麼給對方解釋,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異能者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前世有人就研究過,猜測是危難情境下少數人的潛能最大的激發的結果。但是華嘉寶覺得自己遇到的危險也不少,怎麼就沒有異能呢?只能說貨比貨該扔,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張武自己也被唬了一跳:「這到底怎麼回事?」
  華嘉寶慢慢回答:「我聽別人說的,現在末世降臨,變異的除了喪屍——就是外面那些東西外,還有異能者。」
  「異能者?」張武舉著自己帶了手銬的大拳頭打量著,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華嘉寶就費著腦子給他解釋了一番,最後說的張武終於似懂非懂了。
  「明白了!」張武興沖沖地把袖子挽了起來就準備衝出去,「你的意思就是我有了那種就像變形金剛的超能力對嗎?那我還怕啥喪屍啊?!看老子跺開門不踩扁了丫的!」
  華嘉寶抽著嘴角趕快把他給攔住了:「大哥,就算你是異能者被喪屍咬一口也不得了啊!而且你看我,我像是能抵禦喪屍的樣子嗎?」
  張武就用一種鄙視的目光譴責華嘉寶,好像埋怨他拖後腿似的,華嘉寶只是笑了笑也不辯解。他進來已經快兩天時間了,想來外面已經徹底亂了。雖然躲在這裡暫時是安全的,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他現在十分想念他那個精心打理的充滿安全感的溫馨小屋。
  兩人對話期間,門上的鐵釘發出了輕微的晃動聲音,華嘉寶也禁不住心慌。最壞的結果就是喪屍撞開了門,他是躲進空間沒危險,可是波力怎麼辦?他趕緊四處打量著找辦法。喪屍都聚在門口,那麼牆後面應該是安全的吧?
  一想到辦法,華嘉寶趕快就對張武說:「你能不能試著把後面的牆掏個洞?我們從後面逃出去。」
  張武現在也是六神無主狀態,雖然衝動,他也知道一旦被那些喪屍白森森的牙齒咬上就不得了了。他聽了華嘉寶的話就把拳頭對著後牆,然後使出吃奶的力氣照著一處砸了下去。拳頭落下的地方,居然裂開了數十道細紋。華嘉寶就趕快鼓勵:「對,就是這樣!照著同一處使力!」
  也不知道張武打了多少拳,期間他的手銬都被掙的變形了,再一使勁就拽了開,華嘉寶看的驚嘆不已。大概二十分鐘後,牆終於被張武掏出了一個能容成年男人鑽過去的小洞。華嘉寶謹慎地看看周圍,確定沒喪屍了就很利索地鑽了出去,張武比他壯實太多,華嘉寶就幫著拽著他的兩條腿,好容易才掙脫著出來,兩人都是滿頭滿臉的灰塵。
  兩人看看外面的藍天白雲,都有些恍惚的感覺。張武累的氣喘吁吁說:「兄弟,咱們也算有緣了,你下來去哪裡?我得趕快回家去!我老家就我媽和我媳婦,兩女人都不知道嚇成什麼樣了!也不知道車站現在還會不會有車,真他媽的!」
  華嘉寶的手銬還牢牢拷在手上,他也知道末世依靠別人的想法是幼稚可笑的。他就鄭重地點點頭:「嗯,你小心。」
  兩人分別後,華嘉寶並沒有離開,他從空間取了一根刀棍握著手中,決定回去把手銬鑰匙找出來!他哄著波力飛到屋頂上等自己出來,回過頭去了看守所的辦公樓。
  一個市的警察,手銬鑰匙差不多都是通用的,華嘉寶也不想以後都帶著個手銬生活。關押犯人的大樓華嘉寶目睹了那麼多喪屍自然不敢去了,只能去辦公大樓裡碰碰運氣。
  看守所的辦公大樓還是新的,蓋得很排場,落地窗戶映的樓內十分明亮,就是空蕩蕩安靜的有些嚇人。華嘉寶深吸一口氣,把三尺來長的刀棍放在身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亦步亦趨。
  「一樓樓梯處有兩個喪屍,右邊的那個腦子裡有能量石。」
  華嘉寶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四周,清冷悅耳的童音突然就再次響了起來,驚得華嘉寶背脊都是一抖。他忍著罵娘的衝動扯了扯嘴角:「白宇sama,下次你出聲的時候可以先打個招呼。」白宇輕哼了一聲,也沒再接話。
  華嘉寶跟做賊似的溜進了幾個房間胡亂翻了翻,但是一無所獲。他咬咬牙繼續往前面走,他就不相信了,這麼大一座樓會連個手銬鑰匙都沒有!幸虧一樓通風處放了一個指示牌,所長室在二樓,華嘉寶覺得那地方肯定有。
  不知不覺離樓梯的距離越來越近,華嘉寶心裡砰砰跳著用刀棍護著自己,握著刀棍的手也已經汗濕了。他已經看見了喪屍的衣服一角!雖然白宇說過他的武力值是可以對付兩個喪屍,但是那是在他手沒有被束縛的時候啊!現在他手上還有手銬,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對付的了……
  喪屍的聽力和嗅覺並沒有喪失,華嘉寶靈機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罐啤酒,用盡全部力氣朝著遠處丟去。果然,那兩個喪屍被驚動了,晃晃悠悠朝著反方向趕去。看著喪屍離開了樓梯,華嘉寶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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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雖然jj很抽,還是希望乃們能露露頭讓瓦揉揉你們的小腦袋~~~~


12、第12章|女人

  華嘉寶心突突跳著用盡全力奔跑著,腳下就跟要飛起來一樣,幾秒鐘的時間已經衝上了二樓。他朝著地圖上指示的地方找,找到時險些氣死,所長室居然鎖著門!華嘉寶氣的朝門上鎚了一拳,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張武那樣的異能。樓梯上響起了沉重笨拙的腳步聲,那兩個喪屍跟著他上來了!
  華嘉寶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樓道內畢竟太窄,他要是一擊不中,很有可能就會被另一隻喪屍趁機攻擊。就在這時他後面不遠處的門突然就轉動了開了一條小縫,然後一個女性聲音小聲招呼他:「快進來!」華嘉寶一愣,也顧不得多想,三兩步衝了進去,那女人趕快就把門上了保險。
  女人大約三十三四歲,身上穿的是便服,華嘉寶猜測她大概是這裡的辦公人員。情勢危急,兩人也來不及說別的,華嘉寶就低聲說:「我們要小聲,喪屍對近距離的聲音和味道都是有感覺的。」
  女人就點點頭,示意華嘉寶跟她到裡間,原來這個辦公室是套間,裡面牆上全是監視器的顯示屏,其中一個清晰地顯示出外面正在他們附近遊蕩的兩個喪屍。華嘉寶恍然大悟,難怪這個女人適時出現呢。那兩個喪屍因為失去了目標又開始了漫無目的的遊蕩,居然又下了樓,兩人算是暫時鬆了口氣。
  這個工作人員叫做劉慧敏,她在電視上看過華嘉寶的新聞,那段視頻被電台反反覆覆都不知道放了多少遍了,因為華嘉寶的長相和「殘忍」手段,她記憶是分外的深刻。華嘉寶被關進他們所裡的時候,他們這些辦公人員都在免不了談論幾句這個「殺人犯」,現在親身有了這番恐怖的經歷,她已經相信華嘉寶是被冤枉的了。
  她被困在樓裡,從監視器裡看見那些喪屍吃人的情景,無論如何都不敢出去。和她一起留守的另外幾個值班人員不是被喪屍徹底吃掉,就是也加入了喪屍的隊伍。幸虧自來水沒有停,她看著監視器,就在安全的時候大著膽子把附近房間的吃的東西都找了出來,在驚懼中撐了一天時間。現在看見華嘉寶,無疑就是看見了救命稻草,倒也沒奇怪華嘉寶是怎麼從小屋裡跑出來的。
  華嘉寶晃晃自己的手腕問:「你這裡,有沒有手銬的鑰匙?」
  劉慧敏趕快翻抽屜:「正好王主任昨天不舒服請假回家把他的鑰匙忘我這裡了,我找找。」她很快找到了手銬鑰匙,幫助華嘉寶打開了手銬。華嘉寶活動了一下手腕,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他問劉慧敏:「我要想辦法回家,你呢?」
  劉慧敏就嘆口氣:「看守所的門衛都變成喪屍了,現在所裡面最少也有十來個!我打給同事求助,可是不是打不通就是呆在家裡幫忙的,根本無暇分|身。我丈夫在家陪著女兒,我再三打電話叮囑他不要出門……現在外面太危險了!」
  華嘉寶皺著眉頭說:「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斃呀。」
  劉慧敏咬咬牙點頭:「政府現在給市民都發了短信,廣播也不停地說不要外出,我估計外面也有不少這種東西,救援怕是一時半會來不了……好吧,我們一起離開。開車的話要安全許多,我的車在樓下門口的停車場,我從監控裡看見那兒有三個……喪屍。」她說著臉上不由露出些悲哀的表情,這些喪屍有一部分是熟悉的面孔,都是平日裡說說笑笑的同事……用「喪屍」這兩個字來形容他們,她忍不住有些難受。
  華嘉寶看看她偏瘦削的身材倒也沒說什麼。在末世,女人有時候往往比男人要堅韌許多。兩人低頭看著顯示屏,不管有沒有用,先用心記下喪屍比較少的地方。到了樓道里,華嘉寶示意劉慧敏躲開,然後猛然用椅子砸向消防玻璃,濺起的玻璃渣子把他的手指都劃流血了。
  喪屍對新鮮的人類血液更是分外敏銳,華嘉寶趕快把受傷的手指頭放在嘴裡吮了兩下掩住血腥味,然後把裡面的消防斧頭拽了出來遞給劉慧敏:「拿著防身,記住,喪屍只有打頭才能被打死。」
  劉慧敏趕快接住了試著揮動兩下,表情帶了幾分感激:「謝謝。」她有些疑惑問:「你手裡的武器哪裡來的?」
  華嘉寶隨口說:「路上撿的。」
  現在畢竟不是好奇的時候,劉慧敏也就沒多問。
  靠近樓梯的時候,白宇的聲音提醒:「那兩個喪屍又上來了。」華嘉寶就煩躁地在心裡罵了一句「臥槽!」原來那兩個喪屍並沒走遠,很快就被玻璃破碎的聲音吸引了上來。華嘉寶趕緊朝劉慧敏做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其實不用他提醒,劉慧敏也聽見了樓道內迴盪的紛亂沉重的腳步聲和奇怪的低吼聲,她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斧頭跟在華嘉寶的身後一米左右的地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兩個喪屍一前一後很快就上來了,前面那個臉倒還完整,只是半條手臂都沒了;後面那個直接就是一隻眼珠子耷拉在眼眶下面,血絲半連不連的,肩膀上也多了個黑紅色的血窟窿。儘管在屏幕上已經看過了,但是這麼近距離看見這麼恐怖的一幕,劉慧敏還是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華嘉寶咬著牙就揮舞著刀棍朝前面喪屍的脖子上砍去,他用力很猛,但是卻砍偏了,刀棍頓時卡在喪屍的骨頭上拽不出來。他趕快使勁往後拽,拽的那喪屍都跟著前進了一步,那喪屍也不知道疼痛只是本能地揮著手想要抓華嘉寶。
  後面的劉慧敏反應過來就趕快幫忙,揮舞著斧頭用力朝喪屍的頭部劈了過去,連劈了兩三下,那喪屍頓時頭一歪不動了,華嘉寶趁機把刀棍拔了出來。後面的喪屍嗷嚎一聲就朝他們撲了過去,華嘉寶趕快居高臨下用刀棍頂住它的肚子,劉慧敏喘著氣就揮舞著斧頭砍了過去,兩人配合下這只喪屍也很快倒了下來。
  新鮮的喪屍身體機能還沒有完全消退,濺出了不少腥味濃重的黑血,兩人身上臉上都被噴濺了不少,都是十分狼狽。華嘉寶看看劉慧敏,都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華嘉寶踩著喪屍的大腿把刀棍拔|出來,故作輕鬆笑道:「看來真是婦女能頂半邊天,劉姐你這麼凶蠻的樣子,居然也嫁出去了。」
  劉慧敏就笑了一下:「所以我的外號可是母老虎,你可別惹我。」
  嘴裡雖然小聲說笑著,兩人卻是絲毫不敢放鬆警惕。看著地上的喪屍,想起白宇先前的叮囑,華嘉寶一猶豫還是示意劉慧敏等他一下。那個喪屍腦子被斧頭已經劈的爛成一團了,華嘉寶沒費多大勁就找到了和先前一樣的那種能量石,顧不得髒就塞進了口袋中,暗暗收進了空間內。
  劉慧敏有些好奇地問:「那是什麼?」
  華嘉寶就鄭重說:「喪屍腦子的東西,有人說與變成喪屍的原因有關,留著以後研究。」他說著趴在窗戶上低低打個口哨,不多時波力就從屋頂上飛了下來,華嘉寶趕快伸手把它給接住了摟在懷裡。雖然不是好奇的時候,劉慧敏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當初電視上這隻金剛鸚鵡可是相當地搶鏡。
  到了樓下,兩人小心翼翼憑著記憶繞開喪屍到了停車場,本來監視器裡看見的三個喪屍現在居然已經增加到了五個!劉慧敏看著周圍,低聲問:「現在怎麼辦?被發現的話就太危險了。」華嘉寶皺著眉頭思考,的確,有一個喪屍還距離那輛車特別近,何況倒車也要費些時間,要是他們不能及時開著車離開的話估計就危險了。
  停車場那邊是面積不小的水泥籃球場,而且與辦公大樓相連的過道修的也有花壇草坪和一些雕塑之類的障礙物,華嘉寶決定冒冒險。他低聲說:「我把它們引開,那邊看起來沒喪屍,我跑的比它們要快的多,它們跟著我離開後,你就到趁機去開車,在門口那裡等我過來。」
  華嘉寶雖然看起來像只白斬雞,小時候卻是漫山遍野瘋慣的,跑步的耐力和速度都還可以,他覺得安全跑回來應該沒問題。
  劉慧敏眼睛顯出一點擔憂,但還是朝他點點頭:「好,你小心!」
  華嘉寶揉了兩把波力,然後遞給了劉慧敏:「麻煩照顧好我的鳥。」他深吸口氣,繞著車子轉到劉慧敏的反方向,然後拿著刀棍在一輛車子上「砰砰」地敲了幾下,一邊敲一邊揮手大喝了幾聲,引得那堆喪屍都朝他晃晃悠悠過去。
  華嘉寶趕快撒開腳丫子往寬闊視線清晰的地方跑,跑了一陣就停下來,等著喪屍們距離他四五米的地方又開始往前跑。這麼跑跑停停的,他後面的喪屍越聚越多,他看著遠處劉慧敏的車順利倒了出去,趕快就繞著大樓往門口跑去。
  從華嘉寶現在地方到門口就是三四分鐘的時間,但讓他渾身發寒的是,看守所的門口空蕩蕩的,護欄被撞開了,劉慧敏的車卻沒有停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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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週末愉快!


13、第13章|回家

  華嘉寶下意識地就往後看看,看看劉慧敏的車是不是還沒開出去,但是那輛車分明已經不見了蹤跡。華嘉寶這才強迫自己相信,對方的的確確開著車出去了!上一世華嘉寶被人拋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情況下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他和劉慧敏雖然是萍水相逢,沒有太深的感情,但他覺得對方沒有拋下自己的理由。
  果然,出口那邊搖搖晃晃出現了兩個喪屍。華嘉寶恍然大悟,一定是劉慧敏停車的時候發現了喪屍,所以情急之下就開著車衝出去了,說不準還在外面不遠處的安全地帶等著自己。只是現在出口被堵,後面又有更多的喪屍,腹背受敵的情況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全衝出去。
  華嘉寶胸膛急劇起伏著,大喝一聲咬著牙跑了起來,到了門口,他把刀棍插在一個攔著自己去路的喪屍肚子裡,連看都不看直接往外面跑。
  跑到看守所外面華嘉寶來不及喘氣,徹底驚了——外面遠遠近近的,遊蕩了十來個喪屍!那些喪屍有老又少,最小的看起來才五六歲的樣子,看穿著都是郊區農村的居民,此時他們聽見動靜都往這邊晃了過來。華嘉寶也不知道自己被關進看守所期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能肯定的是,L市並不像上一世傳言中那麼安全可靠。看守所在城郊的城郊,周圍只有零星的住戶,居然就已這麼多喪屍了!他趕快從空間再拿出一根刀棍,靈巧地躲避著近處朝自己撲過來的喪屍。
  正在喪屍越聚越多,華嘉寶考慮著躲進空間避一避的時候,拐角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那輛熟悉的車子很快出現在視線裡,直接撞倒了兩個喪屍。劉慧敏隔著玻璃揮著手大喊:「嘉寶,快點上車!」波力在裡面激動的也是撲稜著翅膀大喊:「主人,主人!」
  華嘉寶精神一震,衝過去打開前面車門跳了進去,波力一頭紮進他懷裡,劉慧敏趕快飛速倒車離開,又撞倒了兩個尾隨過來的喪屍。劉慧敏瞥了一眼華嘉寶,帶著歉意小心問:「小華,沒事吧?對不起……」
  華嘉寶知道她的意思,趕快笑道:「沒事,完好無損。」他忍不住又說:「其實我該謝謝劉姐,謝謝你能回來。」在末日裡,像劉慧敏這樣的人能夠再次回來已經算難得的了,比較起上一世拋棄自己的與自己有著血緣之親的華嘉樹……
  兩人都沉默了,劉慧敏把車上廣播打開,換了幾個頻道都是關於末世的生存手冊。顯然,ZF已經確認了喪屍的存在。比起平時擁擠到癱瘓的城市交通,現在的路上幾乎沒有行駛的車輛,只有不時一晃而過的喪屍。聽了一陣,劉慧敏煩躁地關了廣播。華嘉寶看看她疲憊充滿血絲的眼睛說:「劉姐,我來開吧。」劉慧敏點點頭,兩人開到安全地方就換了下位置。
  他們之前互相說過家庭地址,劉慧敏家距離看守所更近一點,兩人的計劃就是劉慧敏先回家,然後華嘉寶開著她的車回家。車子一路行駛著,越靠近居民區喪屍的數量就越多,而且路障也多了起來,兩人是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終於開到樓裡劉慧敏所說的居民樓,華嘉寶小心翼翼就放慢了開車的速度,生怕聲音大了引來喪屍。這是比較舊的那種小區,單元樓特別窄小,樓道也很窄,如果有喪屍根本躲都沒處躲。劉慧敏給她丈夫打了電話,確認樓道內應該是安全的。
  樓道內十分安靜,兩人很快到了三樓,劉慧敏的丈夫就守在門口,聽見動靜就趕快打開房門,一個五六歲的女孩就哭著朝劉慧敏撲了過來:「媽!」
  劉慧敏趕快摀住她嘴巴哄道:「陽陽乖!要小聲啊!」
  看著他們一家團圓的樣子,華嘉寶也是禁不住心裡一熱,他一直都很嚮往這種平凡卻又溫暖的家庭氛圍。在劉慧敏家呆了不過幾分鐘,華嘉寶就站起來告辭了,他要趕快帶波力回家。劉慧敏拍拍他的肩膀,華嘉寶朝她笑笑:「劉姐和大哥要保重啊。」
  他走出去後趕快替劉慧敏掩了門,想了想又從空間裡拿出了十幾袋子大米麵粉和一些蔬菜瓜果放在劉慧敏家門口。直到開上車他才給對方發了個短信:劉姐,車錢我放在門外了。想像一下對方愕然的樣子,華嘉寶忍不住微笑了。
  開回去的路上華嘉寶聽著音樂,莫名振奮起來。的確,在末世有那麼多噁心的喪屍,也有來自於人類的醜陋和背叛,但是,亦有溫暖和希望。他跟著音樂搖頭晃腦地唱了起來,順便碾過一隻擋在路中間的喪屍。
  開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前方隱隱約約傳來了不明顯的槍械的聲音,華嘉寶趕快就放慢了速度。雖然沒有玩過真槍,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華嘉寶那些香港電影畢竟不是白看的。
  再開了一段時間,遠遠就聞見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一拐角他就跟看電影似的看見前面出現了一排排封鎖著路面的士兵和裝甲車,他們背後一群身穿白大褂帶著消毒面罩的醫護人員正在把倒下的喪屍屍體抬到大卡車上。那些猙獰的喪屍屍體就跟地裡砍倒的麥秸一樣,足足堆成了好幾座屍體山,華嘉寶看的心裡發毛。
  白宇很快出聲了:「裡面有很多能量石。」
  華嘉寶忍不住低吼一聲:「閉嘴!」他吼完就有些後悔,也不知道白宇會不會生氣。畢竟這個問題兒童可不是他的波力,生氣了拿著零食哄一會就好了。
  很快有全副武裝的士兵跑過來攔住華嘉寶的車,華嘉寶趕快下車,按照對方吩咐的那樣脫光了外衣讓對方檢查一下。已經到了秋末,天氣已經很涼了,華嘉寶忍不住在秋風中打了個寒戰。對方見他身上沒傷口,就示意他站到一個儀器前接受檢測。
  上面的科學家動作很快,雖然對這種病毒的研究在短時間內沒有任何進展,但是檢測人體是否產生變異的儀器已經製作出來了,準確率大概是百分之八十。
  確定他沒有染病後對方就客氣起來:「你這是回家嗎?你是新區的嗎?」
  華嘉寶點點頭快速說了家庭住址,領了一本小冊子後就按士兵說的路上開車過去了。原來現在L市的駐軍已經完全出動了,先從喪屍比較少的東面開始清掃,一點一點清掃開,清掃後的地方會留下一個安全指揮中心來維持秩序。
  ZF天天在廣播上呼籲居民呆在家裡不要外出,周圍有異常動靜的也要立即撥打軍隊熱線,親戚朋友中有感染病毒的也要及時報告等等。所以雖然剛開始亂了一陣,但很快就被部隊雷厲風行的手段給鎮壓了下來。當然,代價非常慘重,士兵中也有數個被抓傷的。每個居民都要接受檢測實驗,在檢測面前顯示異常的人被軍隊強硬地拉去隔離開,家屬也不知道他們被拉到哪裡去了。華嘉寶所在的小區因為離軍隊很近,已經是清掃之後的安全區了。
  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後面龐大的屍體山,華嘉寶牢牢地握緊了方向盤。雖然這一世他能夠這麼幸運地進入了安全區,保證了自己和波力的安全,空間內也儲存著足夠自己活下去的物資,但是心裡並沒有喜悅的感覺。人命在災難面前是如此的廉價而脆弱……華嘉寶揉揉波力的溫熱的小身軀,精神又振作了起來。
  再往裡面開,路上甚至能看見幾個行人,一個個都是驚魂未定匆匆忙忙的樣子,手裡還拿著棍子之類的東西。不過商店全部歇業,都是大門緊閉,銀行現在也都癱瘓了,莫說存的錢取不出來,就算是能取出來恐怕也找不到花的地方。
  終於開到了小區,樓下良好的公共設施處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詭異。華嘉寶經過門崗時忍不住看了一眼門衛室,那小屋門也是緊閉著,也不知道門衛是躲在裡面還是回老家了。
  帶著波力上樓,華嘉寶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樓梯。他在車上隨手翻了翻小冊子的內容,上面說現在已經開始分時間段限量供電供水了。雖說樓梯的燈有些昏暗,但要坐電梯要是突然停電,被困在裡面的話就不好了。
  門上黃色的封條仍然存在,華嘉寶趕快把它們揭下來丟在一邊,他空間裡準備的有備用的鑰匙。關上牢固的鐵門,華嘉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時間緊繃的神經才算徹底放鬆了下來。
  畢竟幾天沒有沐浴,聞聞身上的汗味和殘留的血腥味,華嘉寶顧不得吃東西先去沖了個澡。等他沖完澡出來,門居然又響了!華嘉寶警惕地從貓眼看過去,渾身的汗毛登時豎起來了——擦!外面怎麼站著幾個扛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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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一個特別明顯的錯誤,修改一下~~~


14、第14章|報名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是不是又犯了什麼事,前兩天就是剛洗完澡被警察抓走的……華嘉寶不由摸摸脖子上的玉墜,帶著幾分忐忑打開了門。
  那些軍人雖然保持著握槍的緊張狀態,言語之間倒是挺客氣的。原來他們是來統計現存在安全區的居民的,並且要給這裡的居民重新辦理居住證,還發了ZF連夜裡趕印的小冊子。華嘉寶一聽明白趕快把他們讓進屋裡,那些軍人並不進去,就站在門口很快替華嘉寶辦理了就繼續往樓上去了。
  華嘉寶給波力的小食槽填滿了清水和鳥食,又從空間裡取了個漢堡和一杯熱牛奶,一邊狼吞虎嚥一邊看那個綠皮的居住證和那本小冊子。這小冊子和他開車回來接受檢查時領的是一樣的,前面的一二十頁內容說的都是預防喪屍的方法和安全生活的注意事項,以及政府夜禁的時間和其他一些暫時的法律法規。政府特別強調了,要是做出搶劫、偷盜等違法行為,一律重刑。華嘉寶就感嘆,上一世他在C市時,這時候都不知道亂成什麼樣了,根本就沒人管。
  後面幾頁則是ZF的召集工作人員的通知,還分列的有招工的內容。這些工作基本上都是跟體力勞動有關的,譬如清潔工,保衛員,部隊後勤等等。其中一項引起了華嘉寶的注意,防疫站和醫療隊都在招人。
  現在這種情況下,戰鬥在第一戰線的醫護人員十分緊缺。緊缺的原因一是和喪屍病毒爆發時的人員犧牲有關,另一方面,這些工作直接與喪屍的屍體接觸,實在是高危職業。
  但是相應的,報酬也很可觀。現在銀行癱瘓,基本已經停止貨幣流通,家家戶戶按人口每月統一發放國家補助的購物卡。因為物資現在要限制,只能說大部分人都一夜回到解放前,發的物資省吃儉用的話勉強餓不死。但是當醫護人員的話,每個月就能領到五十斤大米、一桶花生油或是其他的食物,這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相當誘人的。
  當然,華嘉寶也不缺這些,他考慮的是另一方面,就是那些喪屍的屍體。如果是負責清理工作的防疫人員,那是不是就可以很容易得到白宇需要的能量石了?他吼了白宇一句,現在心裡還有些忐忑。說實在的,白宇並沒有透漏任何關於他自己的信息,華嘉寶只覺得這小孩高深莫測的,千萬不能得罪了。
  印在在冊子底頁的緊急召集令也引起了華嘉寶的注意。大概內容就是,誰在這場異變中發現自己擁有超出人類範疇的自然能力的話,請速速向ZF報告,為ZF效力有肉吃等等。
  這則通知就說明了上面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已經知道了異能者的存在……華嘉寶吁了口氣,L市不愧是人人擠破腦袋都想進來的安全區,ZF的效率高的超乎想像。
  打電話報名之前華嘉寶決定先進空間裡見見白宇,他其實有些好奇,那些所謂的「能量石」白宇要去到底有什麼用處。
  這次進來居然和上次一樣,水潭的水仍然在沸騰著,問題兒童白宇則在水中懸浮著再次上演滾水燉青蛙的驚險節目。華嘉寶就從地下室取出來個小馬扎坐在潭邊,邊吃零食邊等白宇出來。
  等到水面歸於平靜了,白宇睜開眼睛緩緩從水中浮了起來。華嘉寶一看就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問:「白宇,你……是不是長大了點?」
  上次華嘉寶進來時只是隱約覺得白宇有了些不同,但也說不上是在哪裡。這次他就可以確定了,白宇眉宇間的的確確是長開了一點,似乎還高了些。雖說幼童的確長得都挺快的,隔段時間不見就是一個樣了,但白宇最明顯的變化還不是這個。
  以前見到的白宇小盆友雖然眉眼都精緻的不得了,但就跟毫無生命的木偶一樣,沒有一點生氣。現在他眼睛明顯多了一些精神,原本晦暗無神的黑眼珠變得剔透明亮,偏白的皮膚也多了明亮的光澤,可愛的華嘉寶都想揉他兩把。
  白宇只是點點頭:「當然,所以你以後要助我多找些能量石。」
  「……那些能量石到底有什麼用?」華嘉寶陪著小心低著頭問,「你看吧,雖然我們也算是合作者了,但是你的來歷什麼的我都不知道……」
  白宇靜了幾秒鐘說:「我是因為一些原因被困在這裡的,需要能量石恢復體力。」
  華嘉寶倒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坦然就說了,倒是愣了愣,趕快討好說:「這樣啊,現在ZF召集工作人員,我決定去報名,應該很容易弄到能量石。」他心裡無數念頭都在翻湧,白宇怎麼會被困在玉裡面?不會是作惡的妖精或者鬼怪被道士和尚的給封印了吧?……
  他說完這個好消息,白宇居然只是點點頭,也沒什麼歡喜感激之類的小孩子應該有的可愛表情,華嘉寶就有些洩氣。他忍不住就問:「白宇啊,你幾歲了?」
  白宇眉毛微皺思索著說:「按照你們的計算方法,大概是二十五歲吧。」
  「……」華嘉寶都不知道什麼表情了,畢竟,這相當於活生生的天山童姥啊!他倒是沒想到白宇比他還大幾歲,他以前也就覺得白宇大概是那種不受時間影響的盒子妖精,永遠長不大的那種,難道他以後要稱呼白宇小盆友「哥們」麼?
  華嘉寶聯想那麼多,表情千變萬化的,白宇卻是毫不在意。他坐在樹下準備打坐,想起來一件事就問華嘉寶:「黃桃吃完了,還有嗎?」
  「……」華嘉寶都想叫他大哥,最終還是忍住了擠出一個困難的笑臉說,「十幾箱子都吃完了?你也知道,現在亂的不行,吃的都不好弄……咱們地下室不是還有不少西瓜草莓其他的水果嘛,你可以去嘗嘗看看哪種好吃……」
  他說著心裡默默流著寬麵條淚,倒是看不出來,白宇人這麼個小小的人居然吃的比二師兄都多!而且這麼多黃桃吃下去居然還沒有吃膩也真TMD奇葩啊!
  「這樣啊。」白宇反應倒是很平靜,閉上眼又說了一句,「你這樣笑起來很難看。」
  「……」華嘉寶表情扭曲著出去了,他覺得跟白宇長期相處下去,自己總有一天被他給氣死!
  華嘉寶趕快按照冊子上提供的熱線號碼撥了過去諮詢了一下,對方通知他第二天就去面試。亂世裡網絡都是時斷時連的,華嘉寶很困難地在網上臨時抱佛腳地補了些基本的醫療防疫的常識,第二天頂著熊貓眼早早就按照對方給的地址開車過去了。
  現在能開的起車耗得起油的,那絕逼就是高富帥。華嘉寶也不知道,他下車時只覺得那工作人員似乎多打量了他幾眼,心裡頓時有些忐忑。
  面試倒比想想的要簡單許多,並沒有考察太多專業知識,只是問了一些問題,譬如「你在清理喪屍時被沒殺死的喪屍咬了你會怎麼處理?」「你的親友中有病毒感染者你會怎麼辦?」華嘉寶很堅決地表示要自我犧牲,有親友染病也要大義滅親等等,那面試官連連點著頭。然後華嘉寶表現了一下自己身強力壯的年輕軀體——咬著牙扛起一袋幾十斤的麵粉,這面試就通過了。
  他們這一批報名的大概有三四百人,其中還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最多,像華嘉寶這樣的小年輕反而比較少。畢竟,這項工作太危險,許多家庭儘管困難也不捨得讓孩子冒險。
  管理他們的是個名叫吳銘的軍醫,大概四十歲左右,一張微有些皺紋的國字臉十分嚴肅,身邊還陪同著兩個站的板正的士兵和幾個醫療工作人員,眾人都是大氣也不敢出。吳銘統計了各人的名字和特長後分了一下組,二十人一組,然後從中又選出組長。
  現在軍隊也是分成小隊,一個別動隊是十個人,一天負責一塊地方的清掃任務。華嘉寶被分到了第九組裡面,他們的任務就是跟在第九小分隊的後面,負責處理屍體以及消毒的工作。
  分好以後,下來就是培訓工作,一人領了一套工具,裡面有噴霧器、橡膠手套以及防毒面罩等。吳銘很仔細地培訓他們如何使用這些工具,如何配合別動隊的工作。他特別嚴肅地強調了,防疫小組是為別動隊服務的,一定不能擅自行動,要聽從指揮跟在隊伍後面等等。
  在培訓結束後已是晚上了,部隊居然很體貼地管飯。桌椅也不夠,幾百人就跟民工似的蹲在地上相互交談著,吃的狼吞虎嚥熱火朝天。華嘉寶倒沒什麼嫌棄,相反,簡單的粗茶淡飯他吃的很香,還吃了兩個味道有些粗糙的饅頭。
  華嘉寶本來只是想著來混個職位弄能量石的,但他全身都特別有勁。他現在是真覺得這項工作十分地偉大而且有意義,至少比他以往那麼多年的二世祖生活要有意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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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3=目前喪屍比較好對付,所以ZF的應對也比較平和,後面喪屍眾和攻受二人組包括波力都會強大的……


15、第15章|清掃

  喪屍在夜間會比白天更加兇猛,攻擊力更強,所以別動隊都是白天才行動的。在安全區的各個路口都設置的有哨崗二十四小時值班監控,值班的別動隊成員就近休憩在帳篷裡,個個均是和衣而臥聞聲而起,把整個安全區守護的跟個鐵桶似的。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打在樓頂上時,集合的哨聲就響起來了,華嘉寶他們這些防疫隊員也已跟在所屬的別動隊後面整裝待發。
  華嘉寶有些好奇地看看他們跟隨的第九小分隊成員,看起來都是滿臉嚴肅不苟言笑的樣子,個個身上別著微型衝鋒鎗和其它裝備,華嘉寶敢肯定他們沒有一個超過三十歲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英雄情結的,華嘉寶也不例外,他對這些軍人是打心眼艷羨。
  除了這些隊員,他們的同伴還有兩隻訓練有素的軍犬,都是威風凜凜十分聰明。帶軍犬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消滅喪屍,而是因為軍犬的嗅覺和聽覺都非常靈敏,可以提前把危險信息報告給隊員。
  第九分隊一共開了兩輛軍用大卡車,眾人相互扶持著跳上車,華嘉寶覺得站在這種軍用大篷車上吹著寒風,那才是真男人。他帶著幾分享受往遠處眺望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不遠處卡車上的熟悉的身影,禁不住就有些驚喜,原來那人正是前不久見過的郭清源。
  郭清源回頭也看見了華嘉寶,只朝他點了下頭。華嘉寶朝對方揮了下手,他想起了兩人分開時郭清源說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收斂了。郭清源看起來明顯憔悴很多的樣子,想來是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卡車很快出發了,出了安全區,人人臉上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只聽見車輪滾動的聲音。他們今天的目的是清掃挨著安全區的X大街上的一個小區,這個小區和劉慧敏家那兒差不多,年代比較久了,狹窄密集的跟鴿子籠似的,所以危險性也比較大。
  一進小區門就看見了三四個遊蕩的喪屍,那些別動隊成員行動迅速地把它們直接爆頭給滅了,近距離的血腥場面嚇得一些免疫小組成員腿都有些軟了,有幾個忍不住嘔吐了。
  別動隊隊長叫王錫,看起來很冷靜倒是個暴脾氣,朝眾人吼道:「沒用的滾回去!別拖後腿!醫療隊怎麼選的人?」他罵了這麼幾句,眾人都噤聲了,居然很快有條不紊地行動了起來。
  華嘉寶趕快帶好面罩下車,跟別人配合著把屍體拖在一側,再用消毒水把有血漬的地方消毒處理。別動隊的成員總是有兩個一前一後地守在這些防疫人員的周圍,把他們保護在中間。
  小區面積也不算太大,總共有二三十棟樓,大概四十分鐘時間別動隊已經把樓下遊蕩的眾喪屍解決乾淨了。華嘉寶數了數,一共是四十五具,有些屍體實在太猙獰噁心了,他抬的時候都不敢看。
  清掃完下面的還有樓上的,各個樓上都有倖存者,早聽見下面動靜了。華嘉寶一抬頭,就看見遠遠近近數十個人頭在陽台或者窗戶後面朝他們揮著手,還有不少人一副激動的痛苦流涕的樣子。
  因為空間太小,樓上清掃起來就麻煩多了。有的家庭比較慘,全家都變成沒有智商的喪屍了,也不會開門,聽見動靜就在那裡不停地光光光撞門。這種情況下,如果別動隊開門就會與他們直接撞上,那就太危險了。
  這時候華嘉寶就見識了電影裡那種破門的高科技定時小炸彈,炸門那速度是快准狠,別動隊的神槍手再配合著給那些僥倖沒被炸住的喪屍補上幾槍,搞定的又快又帥,看的華嘉寶都傻眼了。他覺得,如果有來世,他一定會選擇當軍人!
  對於安全的家庭,還要接受健康測試,就是華嘉寶做過的那個測驗是否感染病毒的測試。這樣一層一層地,由高到底,搞定一棟樓的大概就花費了一個小時多的時間。搬著屍體上上下下的,大家都是累的氣喘吁吁的,但沒人提出來要歇一下的,華嘉寶也沒取能量石的空擋。
  因為隔了幾天了,基本上所有的有生還者的家庭都是安全的,但是偶爾也有意外。當別動隊給一戶倖存者家庭做健康測試的時候,軍犬黑子突然朝著裡面汪汪地叫了起來,那家倖存的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妻臉色頓時變了。
  隊員們立刻警惕起來,王錫豎起眉毛問:「裡面是不是還有人?」
  那個女人手握在衣角不停地顫抖,趕快否認:「沒、沒人……」
  黑子毛都豎起來了,呲著牙繼續朝裡面不停地吠叫,王錫利落地把槍上膛,朝裡面喝道:「什麼人?快出來!」
  那對夫妻相視一眼突然就跪了下來,女人開始朝眾人不停地磕頭:「那是我閨女,求求你們救救她……她是個聰明又孝順的孩子,不會變成喪屍的……」她一邊說一邊哭,嗓子都沙啞了,看的華嘉寶心裡頗是不忍。男的也不說話,就是抱著妻子默默流淚。
  那扇門突然就動了,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媽,你別說了,我知道自己沒救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困難地扶著牆從裡面走了出來,面色灰白的跟糊了一層水泥似的,脖頸處也已經變的黑紫發出一股子腥臭味,臉上還有若干個黑色斑點。可以斷定,她變成喪屍也就是在頃刻之間的事情。
  但是儘管如此,這個年輕的女孩的表情卻是相當溫和的,她也不靠近過來,只是用略帶悲慼的聲音很柔和地說:「媽,你別哭了,爸,你快哄哄我媽。」男人就拍著自己妻子的背,儘管沒有哭出聲,臉上也是淚水縱橫。
  女孩也跪了下來,朝著自己的父母磕了幾個頭,一邊咳嗽一邊說:「爸,媽,我對不起你們了!我知道自己沒救了,我怕自己什麼時候就變成那種吃的怪物!救援的同志,求你們照顧好我爸爸媽媽!我就希望自己火化了以後骨灰還能送回來,別的什麼也不求……」她說著就哽咽的什麼都說不下去了,和她的父母隔了幾米距離相互看著哭成了一片。
  在場的至少也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在這場災難中有過類似的經歷,不免就有些觸景生情,有不少陪著默默流淚的。縱然那些別動隊員心志堅強,也是不免有些動容。
  華嘉寶站在門外看著牆上的照片,幸福的一家三口家庭照,健康狀態的女孩面色紅潤歪著頭笑,特別可愛的樣子。他跟在場沉默的眾人一樣,默默地等著這一家三口告別。
  女孩跟著別動隊下樓的時候勉強還能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她父母扶著鐵門跪在地上哀哀痛苦,幾乎都快昏厥過去了。
  到了樓下女孩就提出了讓眾人槍斃自己的要求,她瞇著眼晃著頭說:「我覺得大腦不時空白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失去理智,我不想變成怪物後再死,所以求你們現在殺了我吧。」
  王錫拿著槍的手動了動,最終還是說:「我不殺沒有犯罪的人。」
  女孩就苦笑了一下:「那你是要等我吃人的時候才殺我嗎?」
  王錫猶豫了一下,還是肯定地回答:「是的,你現在還是一個人。」
  華嘉寶默默聽著,可是他只與那種煙花場合的女人調笑過,他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安慰對方,最終他只是偷偷從空間取了一塊德芙巧克力遞了過去。其實他理解王錫的選擇,對著喪屍會下的去手,但對於這樣一個保持著人類思維的、笑容溫婉的女生,他無論如何沒法殺死對方。
  女孩很驚訝,眉眼都帶了淺淺的笑容:「謝謝,我很喜歡吃巧克力。」她說著輕輕咬了一口,灰白色的臉上帶了些陶醉的表情,華嘉寶趕快別過臉去。
  到了傍晚,黑子突然猛烈的叫了起來,女孩面色猙獰地低吼著朝離她最近的隊員撲了過去。王錫很麻利地開槍,爆頭,看著對方仰面倒下。
  防疫組的一個女人流著淚喃喃道:「你不該這樣,讓她面帶笑容的時候死去多好……」
  王錫只是沉默地擦了擦自己的槍筒,彎下腰拍了拍他的愛犬。
  但是大家很有默契地,並沒有把女孩的屍體和那些無名的屍體放在一起,而是獨自放在了一邊,還找了個白布細心地遮上了。
  或許因為身心都很疲累的緣故,回去的時候車上都很沉默。他們在這個小區一共殺死了一百五十六個喪屍,幾乎所有的屍體都無人認領,但是有一具,她的父母在等待她的骨灰回家。
  快進安全區的時候,王錫突然指揮著讓車子停到一邊,讓後面那輛卡車先回去。他又對著對講機低聲講了幾句,然後就指揮著把女孩的屍體抬了下來。
  拉回去的喪屍屍體按照規定都是要直接拉回火葬場火化的,安全區裡本來有個火葬場,現在用的是特製的煉化爐,天天都是忙的不可開交。女孩的屍體要是送往那裡的話,就要和大批的屍體一起送進去焚燒,王錫考慮的就是這裡。
  很快,一個笑瞇瞇的年輕男人開著吉普車過來了,叼著煙看見眾人就打個招呼:「hi!同志們辛苦了!」
  王錫板著臉說:「尚勇,別嬉皮笑臉的了,快點來幫忙!」
  他接著把大概情況說了一遍,尚勇臉上帶著誇張的同情說:「真是可憐啊!」他說著還翻開白布看了看,嘴裡嘖嘖道:「可惜可惜,看得出生前還是小美女呢,現在嘴都歪了!」
  華嘉寶不由就皺了皺眉毛,他也不知道王錫找這個莫名其妙的尚勇能幫什麼忙,反正他對這個言語有些輕浮的尚勇沒什麼好感——雖然他以前也做出過類似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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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 =


16、第16章|火葬

  王錫閉上眼睛,把手放在屍體的上方,就像演鬼片一樣,女孩蒙著白布的屍身在空中緩緩升起,看上去十分詭異嚇人。尚勇吐出煙頭收斂了臉上嬉笑的表情,把手也伸了過去,兩道耀眼的火焰從他手心冒了出來,瞬間點燃了空中的屍體。
  包括華嘉寶在內的免疫小組成員都被唬了一跳,但王錫手下的隊員則很鎮定,顯然對這些已經司空見慣了。而且奇怪的是,那火焰彷彿被什麼透明的東西包裹著似的,眾人絲毫感覺不到火焰的溫度,只能看見裡面的火光越來越耀眼,最終變成一團火球。
  華嘉寶最初的震驚過後就反應過來——這兩個人都是異能者!尚勇的異能是火,而王錫,大概是防護之類的。
  大概五六分鐘後,火焰低了下去,乃至熄滅,只餘下些灰燼和碎骨。王錫示意一個隊員拿過來一個乳膠的袋子,他把手一收,那骨灰就被完整地傾瀉倒了袋子裡。他臉色帶些疲累說:「行了,明天執行任務時送給那對父母吧。」
  尚勇的精神明顯也萎靡了不少,立刻就又抽了根煙叼在嘴上,笑著對王錫說:「累死了!為這種小事消耗這麼多體力,王大隊長你可要請我吃肉。」
  王錫一臉不耐煩道:「知道了,你這小子,幫點小忙就厚著臉皮要請客,你以前欠我的怎麼不還?」
  華嘉寶和其他人重新上車,把車上其他的屍體運往火葬場。他帶了幾分惆悵看著後面談笑風生滿臉輕鬆的王錫和尚勇,心裡有些羨慕。他也想當英雄,也想有能力,辦更多更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等待別人的救助和施捨。
  那個盛骨灰的乳膠袋子是半透明的,華嘉寶很快就發現了明顯與碎骨不同的能量石,看起來和他之前的得到的大同小異,並沒有被火燒損的痕跡。他趕快扭頭問身邊的一個隊員:「火葬場火化過的骨灰怎麼處理?」要是那些骨灰都傾倒在固定的地方的話,那豈不是很容易得到大量的能量石了?
  那個隊員問:「這個誰知道呢,應該是倒水裡或者掩埋了吧,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華嘉寶就做出帶著幾分擔憂的樣子說:「就是奇怪,火化後那些病毒會不會還活著啊?要是倒水裡或者埋進土裡豈不是會再次污染?」
  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防疫人員也接口:「放心吧,那些病毒經過高溫,早就死絕了。」
  卡車到了火葬場,又多了些幫忙運送屍體的工作人員,華嘉寶趕快也下車幫忙抬。抬了一天他都心理都麻木了,面對再怎麼醜陋噁心的屍體也能鎮定自若。
  現在特殊時期,火葬場裡一切從簡,不像以前那樣家屬就在外面等著接骨灰。幾乎所有的骨灰都混在了一起,用小車推著運出去再倒進大車中,有專人運到郊區的垃圾場倒掉。
  進進出出的還有清理骨灰的工作人員,華嘉寶就湊了過去幫忙推小車。這裡人一色帶著防毒面具,身上是白色工作服,腳下穿著黑漆膠鞋,所以也沒人疑心他。華嘉寶畢竟沒做過這種事兒,摸到一塊不由自主就打量打量周圍看有沒有人注意他,心虛的不得了。他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把骨灰表面的能量石收在手心後送入空間,前前後後地大概撿了一二十塊。
  火葬場是不停工的,到了下半夜,等著換班的時候華嘉寶順勢跟著別人出去,先去消毒間消毒後換下工作服回家了。
  才這麼工作一天,華嘉寶感覺跟過了一星期似的特別漫長,全身也累跟要散架了。但同時也感覺很充實。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怎麼變得那麼強悍,居然能在緊張的狀態下幹一整天的體力活。
  波力被關在家裡一天都快悶壞了,看見華嘉寶回來就撲上去好一通撒嬌,華嘉寶幫它順著毛,說話的力氣都欠奉。等他喝了杯補充能量的營養和吃了簡單的晚餐後,躺在床上幾乎是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清晨鬧鐘響起時華嘉寶滿心不情願地在床上翻了幾下,這才打著哈欠起來了。他覺得自己跟沒休息一樣,閉上眼再睜開天就亮了!當他趁著刷牙的時候瞇著眼睛補眠時,突然就想起來一件事來,激動的差點把漱口水給嚥下——他怎麼給忘了,空間裡與現實的時間並不同步!這也就說,他完全可以在空間裡休息夠了再出來,而且不會影響這邊的工作!
  華嘉寶趕快趁著瞌睡勁還沒過去進入空間,雖然裡面都是沙漠,但是好在溫度適宜不冷不熱的,而且去地下室的樹屋裡面睡覺也可以。空間裡儲存的有備用的床褥,華嘉寶挑了個大小合適的樹屋簡單佈置了一下,然後爬上床繼續呼呼大睡。
  這次一下睡到了自然醒,華嘉寶骨頭都酥軟了。他睜開眼睛抱著枕頭翻個身,舒服地伸伸懶腰。他眼睛不在意地一撇,頓時看見個光溜溜的小身子,趕快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白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小小的身軀站的端端正正的,兩隻又黑又亮的眼睛正盯著他。
  華嘉寶有些無語地趕快坐了起來,順手抓了抓睡得毛毛的頭髮。他儘量用春天般溫暖的語調問:「白宇,你來這裡有事嗎?」
  白宇緩緩把雙手抬起,一把二尺來長的淺藍色的半透明劍型的物體出現在他手掌中,就跟反射著陽光的粼粼的小溪似的光華流轉,美的驚心動魄,華嘉寶眼睛都看直了。白宇緩緩說:「我用那些你送來的能量石煉化了一把能量劍,你拿著當防身的武器吧。」
  華嘉寶有些受寵若驚,白宇跟他說的話也就沒幾句,兩人互相當對方是空氣,這個不知道來歷的白宇居然送給他看起來這麼寶貴漂亮的東西……
  華嘉寶正在心裡感激涕零地內牛著,就聽見白宇接著說:「用你上次那根沒用的棍子,想來也活不了多久,你還要替我找更多的能量石來。」
  「……」想來小盆友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啊……華嘉寶的感激頓時就煙消雲散了。他努力擠出個笑容問:「那這把劍我應該怎麼使用?」
  白宇手腕一翻,劍光閃過的地方,華嘉寶的手腕被割開了一道兩三寸長的傷口,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滲出,越流越多,滴滴答答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暈染開。
  華嘉寶手一抖,趕快取出了紗布和膠帶,一邊包紮一邊忍不住罵:「你TM想殺了我嗎?再深一點就割斷動脈了好嗎?大哥!我真是服了你了!動手前可以打個招呼好嗎?……」其實傷口頗淺倒也不疼,就是那麼流了那麼多血有些嚇人。
  白宇也不理他,接了幾滴血就站到一邊了。他把那些血滴滴在劍把上,右手指在空中比比劃劃一陣,嘴唇微動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麼。
  華嘉寶看傷口不流血了才算鬆了口氣,坐在床邊上帶著幾分怨氣看著對方的動作——擦,明明幾滴就可以了,幹嘛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不知道的看見還以為這是自殺現場呢……
  那幾滴血漸漸融進了劍中,好像透明的寶石中多了幾道淡淡的紅色紋路,不再那麼剔透美麗的不似凡物。華嘉寶算是個顏控,忍不住可惜地嘆了口氣。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的時間,白宇停止了動作,把劍頭朝著華嘉寶遞了過去說:「這把劍裡融了你的血,是你的了。」
  華嘉寶喜得眉開眼笑地用雙手碰了過去:「謝謝!我一定努力多找些能量石的!」這劍就跟傳說中的修真者的劍似的,竟然能隨著他的心意出現在掌心中,華嘉寶試著收了幾次,臉上的笑容想掩飾都掩飾不了。
  這劍實在看起來太美太脆弱的樣子,華嘉寶也捨不得用磚頭瓦塊什麼的來試試這把劍的鋒利程度。他決定了,不到危急關頭不會用的,畢竟還有他那些親手製作的刀棍麼。那些武器雖然醜了點,可是方便耐用啊。
  華嘉寶就這樣在免疫組一直幹了下去,工作的時候雖然與危險相伴,因為有可靠的隊友,倒是沒出現什麼太麻煩的事情。這些天他斷斷續續地得到了大概一二百塊的能量石,這麼多能量石了,白宇也就長大到五六歲的樣子,那樣子就越發可愛了,只是依然沒穿衣服。
  華嘉寶就拿著兩袋十斤裝的大米去黑市換了兩身嶄新的男童服裝和一雙小皮鞋。一身是天藍色的海軍服,一身是嫩黃色的小熊服裝,華嘉寶腦補了一下白宇小盆友穿上衣服的樣子,心里美的不行了。他心裡最完美的小天使是穿肚兜的,頭上再剃個可愛的小鍋蓋……白宇的頭髮是越來越長了,他覺得剃鍋蓋頭這個明顯不現實,也就聰明地只是腦補一下。
  可是當他帶著幾分討好把衣服送進空間裡去的時候,白宇只是瞟了一眼很冷漠地說:「我不要。」
  「……可是你會越來越大,不能一直不穿衣服吧?」華嘉寶一臉語重心長的樣子勸道,「你有時候還在沙子上打坐,光□的時候就不覺得磨屁股嗎?」
  「……」
  最終白宇還是沒穿那兩身童裝,不過倒是很虛心地採納了華嘉寶的建議,用空間內儲存的天蠶絲床單做了幾件款式很簡單的長衫。他畢竟也沒做過什麼針線活,剪來剪去的,把華嘉寶儲存的床單消耗的差不多了,且毀壞了睡衣兩件。
  華嘉寶知道後是敢怒不敢言,畢竟東西是儲存在人家這裡的,主意還是自己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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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啊,預料失誤,尼桑他還是沒出來……捂臉明天或許會出來吧= =
  額,這兩天休息,瓦看看能不能整個他的番……


17、第17章|車隊

  在眾人的努力下,半個多月內L市市區大概已經有十分之一的地方恢復成安全區,ZF甚至開始印製局部流通的貨幣,還規劃出來了許多空地來建造大棚蔬菜區和飼養區,看上去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路上的行人逐漸也多了起來,也不再那麼步履匆忙地帶著緊張感。
  經歷這麼一番劫難,大半的行業都已經停工,最忙碌的普通人反而是以前在城市地位較地下的民工。他們負責著現在城市的復建,生活用品的製造等等,地位前所未有地提升起來。很多腦力工作者為了生存,也不得不忘記自己那些不適用於末世的學術知識,重新回到了體力工作中。人人都為廉價的報酬忙碌著,但是心中都充滿了希望。
  勵志熱血性的標語在街上也是常見的,譬如「老少爺們打殭屍啊!」「誓死保衛家園,與喪屍血戰到底!」華嘉寶他們小區的門口也掛了一幅很醒目的紅色條幅,上書九個字:一切喪屍都是紙老虎!
  這天華嘉寶一如既往早起準備去工作,他現在已經很習慣帶著防毒面具的生活了。
  他一邊刷牙一邊聽著廣播,現在的倖存的家庭家家戶戶人手一台收音機,都是政府免費發放到,有什麼消息會直接通知大家。
  現在的廣播裡的官方腔調正在播放著今日的通知,具體就是免疫小組和醫療隊要暫時停止工作等等。華嘉寶有些不解,現在眾人才剛開始甩開了恐懼投入到消滅喪屍的熱忱中,醫療隊和免疫小組為什麼要停止救助和消毒的工作呢?
  華嘉寶還是習慣地出門了,走到平日集合的地方,頓時發現不同尋常的地方。雖然他胸前戴著工作牌,基地大門口站崗的哨兵卻不讓他進去。他往基地裡面看看,平日裡整裝待發的都是大卡車,今天裡面卻多了一排威風凜凜的裝甲車,還有塔克,隱約還可以看見一些其他的重型武器。
  也有幾個同樣迷惑不解的趕來的組員,他們這幾個人最擔心的就是停止工作後政府是否還會發薪水,畢竟還有一家好幾口要吃飯呢!大棚裡的莊稼一時半會又熟不了。華嘉寶就和他們交流了幾句。這個通知實在來的太古怪了,一點先兆都沒有。
  他們看見防疫小組的總負責人吳銘面色嚴肅地帶著幾個人出現時,趕快就圍了過去,七嘴八舌問:「吳醫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們小分隊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啊?」「是啊,這通知的太突然了!」
  吳銘眉頭皺的更緊了,沉著聲音說:「大家回家等通知吧,放心,第一個月的東西稍後會發給大家的。」
  那幾個人鬆了口氣就回家了,華嘉寶卻是遲疑著不願意走,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在上一世,他們在C市熬了那麼久,看著同伴一個個死在喪屍的口中,但始終都沒有得到任何人的救援。喪屍爆發是全球性的,大部分人只能寬慰自己說,很快就會有人來救自己的,只要再堅持一下,也許明天就能看見救兵了……但是拖的時間越長,倖存者就越危險,許多人臨死也沒有看見希望之光,包括上一世的自己。
  基地的大門打開,一列裝甲部隊快速地出發,幾架直升機也很快升入了空中,步兵也是呈現高度緊張狀態。這種情形下,華嘉寶不得不懷疑,L市的ZF,是不是已經放棄救治工作,準備一徑清掃了呢?
  華嘉寶不由就追上去壓低嗓子問:「吳醫生,是不是上面……已經準備放棄安全區外的地方了?」
  吳銘停下腳步,打量了華嘉寶一眼。他隱約記得華嘉寶是他防疫組裡的人,就嚴肅地說:「這種事情不要隨意揣測,上面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他看看華嘉寶擔憂的眼神沉思一下也跟著壓低聲音說:「昨天第六組的隊員全部陣亡了,前去接應的第三分隊也犧牲了大半成員。雖然政府暫時決定不通知民眾以免引起恐慌,但是我們要做好準備。」
  等吳銘走過去老遠了,華嘉寶還是維持著一臉震驚的表情,第六組居然全部陣亡了?要知道,每個小隊的實力都是不相上下的啊!這些天他發現了,除了他們隊長王錫和那個尚勇是異能者外,幾乎所有的小隊長都具有異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而這樣的人,居然在那種笨拙的、步履蹣跚、愚蠢無比的喪屍圍攻中犧牲了,這簡直太讓人難以置信了!他這樣的廢柴也能一次對付兩個啊!上一世華嘉寶在末世中撐了兩個月的時間,難道說這一世喪屍在危急爆發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居然已經出現了變異的喪屍?
  華嘉寶心情沉重地離開了,他憂心忡忡地先去了火葬場,本能地判斷,白宇越強大他也會越安全,他要去那裡撿更多的能量石。哪知道到了火葬場,居然也不讓進,門口多了幾個陌生的警衛。華嘉寶驚詫地上去問:「今天沒有接到停工的通知啊。」
  一個警衛很客氣地指指旁邊貼的臨時通知,華嘉寶湊過去一看,原來說的是這裡的工作今後就由部隊直接負責,原工作人員今後會安排其他工作等等。華嘉寶就更迷惑了,這未免也太奇怪了,之前這裡的門崗都很鬆,畢竟喪屍的屍體沒幾個人願意碰的。但是究竟什麼原因,那些警衛也沒有說明。
  看來的確是沒事幹了,華嘉寶就把工作服脫下,雙手插在兜裡慢慢走了回去。他一路思索著,ZF採取這些行動到底是什麼意思?畢竟,上面簡簡單單的一個小政策,直接就影響著大眾的死活。
  白宇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看來,這些人也已經發現能量石的用處了。」
  華嘉寶驚異道:「嗯?他們拿到能量石能有什麼用?」
  白宇就簡單解釋了一句:「你們說的那些異能者,能夠用能量石提高自己的等級。」
  華嘉寶頓時恍然大悟,難怪,ZF會突然封閉了火葬場。這個消息他倒是不知道的,看來今後是別想再通過以前的方法得到能量石了。他就問白宇:「你呢,也是異能者嗎?」
  白宇語氣中隱隱多了些不屑:「不要把他們和我相提並論,他們是可以用能量石來提高等級,我用那些沒用的石頭,不過是恢復點體力罷了。」
  「……」因為有太多槽點,華嘉寶索性閉嘴。
  猛然從連日的繁重工作中抽身,眼看著天氣不錯,華嘉寶索性帶著波力去周圍的小公園透透風。哪知道才去公園不到十分鐘,路邊的廣播就又開始通知了,說小分隊成員現在到基地集合,有新的工作。
  華嘉寶不敢怠慢,就摸著波力哄了幾句送它回家。波力氣的用尖嘴在華嘉寶的手上叨了幾下,罵道:「壞主人!說話不算話!」說著氣的一拍翅膀飛走了。華嘉寶有些歉疚地看著波力飛往家的方向,趕快趕往基地。波力生氣是很正常的,畢竟他很少食言,而且這段時間波力的確天天悶在家裡看電視都快看成近視眼了……他記得陽台上的門今天早上沒有鎖上,波力可以從那裡進去,也就不是很擔心。
  集合他們的人依然是軍醫吳銘,吳銘簡單給他們說了一下,新工作的內容原來是去安全區的各個出口當檢疫人員。原來這段時間內陸陸續續有不少生還者成群結隊逃到L市的,哨崗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而且哨崗的士兵現在大部分要調去執行別的任務,所有人手就更緊張了。而這項工作,也不能交給臨時招來的志願者。
  如果有人徇私把病毒攜帶者放入安全區,那麼危險的就變成了整個安全區。而華嘉寶他們的心智已經在之前工作中得到了強大的鍛鍊,是比較合適的人選。
  安全區周邊大大小小的安全崗一共有四五十處,第九小組的成員依然被分到了一起,華嘉寶和他們已經有感情了,能分一起還是挺高興的。那些儀器操作起來並不是很困難,眾人很快接受了訓練當天就投入了緊張有序的工作中。
  現在安全區的檢測已經更加嚴謹了,所有投奔L市的生還者都要經歷兩重檢驗。在第一崗如果在測驗機器前顯示無病毒攜帶,還要在普通隔離室裡接受四十八小時的觀察,確定徹底安全後才會被放進去住在ZF統一安排的簡易住所,接受救助或安排臨時工作。
  從中午到下午,華嘉寶所在的哨崗一共給一百二十多人做了安全測驗。雖然生還者大多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但也有少數老年人和兒童,一個個都是塵土滿面的樣子。華嘉寶給他們分發救濟的水和麵包後再引著他們去隔離區,有時候還得寬慰失聲痛哭的孩子和老人,忙的是不可開交。
  也有通不過安全檢測的人,這時候所有的人都會緊張起來。一個年輕人測出了有病毒反應,當下就崩潰地叫了起來:「我折騰這麼天才到了安全區啊!我沒有被咬,一定是機器出錯了,求你們再給我做一次吧!」不管他怎麼說,最後還是被全副武裝的哨兵帶上了手銬押到了特殊隔離區。
  到了快換崗的時候,遠處突然行來了一列車隊。與之前越靠近安全區就行駛越快的車不同,這列車的速度一直都是不緊不慢的,十分從容鎮定的樣子,眾人都有些好奇起來。
  華嘉寶也好奇地打量了幾眼,他隱隱覺得這列車隊的樣子有點眼熟。直到能看清楚車牌號的時候,華嘉寶的瞳孔猛然就放大了——這是華嘉樹的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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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o(>_<)o ~~雖然天冷,發評論麻煩,也希望大家發個花花鼓勵一下苦逼的丸子麼……霸王的不是好孩紙……
  額,另外今天我們都活著,也是好事情啊O(∩_∩)O~


18、第18章|故人

  對於這個精英哥哥能生還的事情,華嘉寶從來沒有懷疑過。但是他沒有預料到的是,華嘉樹居然也和他選擇了同樣的目的地……要知道,全國大大小小的安全區可是上百個啊!還真TMD巧!
  華嘉寶的第一反應就是用手摸摸自己臉,確認醫用口罩還在不在。說實話,他沒有和華嘉樹再見面的心裡準備,從他離開C市的時候,心裡就和華家完全告別了。他完全不知道怎麼面對對方,打個招呼說「hi,你也活下來了?」,或者是「好久不見,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口胡!面對這位哥哥的時候他自然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對方把他當做空氣最好!
  華嘉寶胡思亂想的行當,其他的檢疫人員已經開始做迎接的準備,一個隊員拍了他肩膀一下,讓他準備測量的儀器。華嘉寶一驚,手裡已經機械地開始動作起來,但還忍不住偷偷往外看了幾眼。
  是的,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依賴著華家的二世祖了,而且他現在變化這麼大,對方未必認得出來。就算認出來又怎樣?他現在也算半個公務員了,直接領的是ZF的薪水!而且有了可靠的隊員,自食其力有什麼好緊張的?……
  車隊在檢疫站門口緩緩停下,前面是一溜的改裝過的黑色悍馬,後面還跟著幾輛裝物資的大卡車。檢疫站的大門打開了,車子緩緩行駛了進來,在哨兵的指揮下停到了停車位。
  對於這種架勢檢疫人員還沒有見過,都是難免好奇,猜測著車子主人來頭。
  帶著墨鏡的華嘉樹從車上下來,依然是西裝革履,頭髮一絲不亂的樣子,簡直不像生存在末日的人。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是個十分漂亮的年輕女人,不時側臉和華嘉樹說幾句話,一臉撒嬌貌似挺親密的。華嘉寶不免有些好奇,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起來。
  要知道,這位年輕的華家當家人潔身自好那是出了名的,跟華嘉寶臭名昭彰的花名不同,華嘉樹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對於聯姻的事情也總是拒絕,說現在年輕,沒有訂婚的打算。華嘉寶私底下帶著惡意揣測過,華家的當家人估計不是性冷感就是性障礙。雖然華嘉樹對那個女人只是偶爾點點頭微笑下,這已經夠稀奇的了!
  後面車上又下來不少人,大半華嘉寶都很陌生,有幾個卻很熟悉,華家那幾個每次看見華嘉寶就把眼珠子斜斜吊起來的人也在其中。華嘉寶聳聳肩膀,看來禍害活千年的說法是很有道理的,估計他們見了自己也會這麼認為吧……
  男女測驗是要分開進行的,哨崗的士兵把分開的兩列隊伍分別帶入測試的房間。現在的可不是注重什麼隱私的時候,一個個測驗室之間也就用簡易的木格子隔開,門口是個能拉開的半拉子長的粗布簾子。
  華嘉寶看著華嘉樹摘下墨鏡朝裡面走來,趕快就把脖子縮了回去,緊張的牢牢攥住自己的手心。他不由苦笑,自己對華嘉樹的忌憚已經成深入骨髓的事情,改不掉了。他暗暗祈禱著華嘉樹趕快進去,趕快去邊上的檢疫室……他們這排一共是十二個檢疫室,他的算是在最後,華嘉樹是很怕麻煩的人,應該會選擇最靠邊的房間。
  彷彿老天專門和他作對似的,門簾一掀,華嘉樹徑直進入了他的檢疫室內。華嘉寶要不是帶著口罩,所有的人都會看見他的表情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口=」。擦,為什麼偏偏進入他這間?他手足無措地趕快轉過身體,裝作忙碌著準備儀器的樣子。
  華嘉樹盯著牆對面的說明看了一陣,用他那慣有的不緊不慢的聲調問:「是要先脫衣服檢查身體嗎?」
  華嘉寶含含糊糊「嗯」了一聲,手下的動作稍顯凌亂。雖然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驕傲地站在華嘉樹前面了,但是他現在完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啊!!!而且現在是末日,華家就算以前的產業多麼大都成了一團泡影,華嘉樹應該沒有再對付他的道理。
  華嘉樹解開領帶,態度從容地把衣服一件一件除下丟在簡易床上,對華嘉寶說:「醫生,可以開始檢查了嗎?」
  華嘉寶暗暗深吸口氣,垂下頭走過去,按照慣例檢查了一下對方的身體。他示意華嘉樹張開手臂,看一□體的前面,又示意對方轉身檢查了他的背部。檢查的結果是華嘉寶很妒忌,對方其他方面比他強就算了,強健的身材明顯也比他好太多了!那排腹肌……靠!身上居然一個疤痕也沒有!還有那個地方……擦,那些喪屍怎麼不拍給這位精英一巴掌!
  而且多數人在陌生人面前脫衣服都會稍有不適,簡易房內溫度也是很低的,華嘉樹卻是一派從容鎮定的,簡直好像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的接受檢查的人不是他。華嘉寶心裡不由就有些憤憤的,擦!裝13呀!
  檢查完身體,華嘉寶把儀器的接頭貼在華嘉樹四肢上,華嘉樹站立著一動不動任他擺弄著,房間裡安靜的詭異,只有別的房間傳來的對話聲音。因為腳踝上也要接,華嘉寶可不想蹲下去弄,那姿勢未免太猥瑣了。他就拍拍床,示意華嘉樹躺在床上。
  華嘉樹的眉毛頓時皺起來了,只是沉默地盯著床上有幾點污漬的床單。華嘉寶知道他有潔癖,心裡不由幸災樂禍起來,很有小人得志的那種報復快感。如果是沒人,他肯定已經抖著肩膀嘿嘿笑出來了。
  華嘉樹沉聲說:「一定要躺下嗎?華、醫、生?」
  「!!!」華嘉寶震驚地抬頭,近距離看見的狹長眼睛裡依然充滿了他熟悉的不屑和輕蔑,彷彿他是多麼愚蠢的生物似的,那種熟悉的壓迫感也讓他瞬間透不過氣來。
  彷彿常年來的積怨一下被點燃,華嘉寶頓時炸毛了。靠!這貨早就認出自己了!他咬著牙就扯了口罩,呵呵冷笑幾聲一眨不眨地用同樣的目光狠狠瞪了回去,「是,必須躺下!」
  現在不是在華家,說起來L市還是他來的久根基深,華嘉樹現在只算是剛逃到這裡的難民,有什麼好拽的?!而自己辛辛苦苦工作都快混成社會勞模了!
  華嘉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偽裝下去!華嘉樹敢鬧著不檢查?好!這樣他就可以馬上拉響警報等著哨崗的士兵衝進來,把這位赤身裸|體的落魄男給拖出去!槍斃一百遍啊一百遍啊!
  哪知道他態度一橫,華嘉樹卻瞇了眼睛彎下腰自己把儀器給接腿上了,用帶諷刺的語氣說:「是不是這樣弄啊,華醫生?」
  華嘉寶鼓起的勇氣就跟被針戳破的氣球,「嗤——」地一聲就沒了。他趕快扭過去裝作看儀器掩飾著心中的懊惱,梗著聲音說:「好了華先生,祝賀你沒有病毒反應,你可以穿著衣服離開了!如果在隔離區能平安度過四十八小時,你就可以進入安全區了。」
  靠,如果能有病毒反應的話,他一定會把空間內所有的糧食拿出來貢獻給社會以資慶賀!
  背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以及十分規律的皮鞋遠去的聲音,華嘉寶僵硬的腦袋頓時耷拉了下去。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TMD的沒骨氣了!簡直就是團軟泥巴!他現在十分想念波力,要是波力在,他們兩個可以一起吐槽罵華嘉樹!
  消沉了一會,華嘉寶麻木地又給三個人做了體檢,後面換崗的人就來了。他帶著幾分煩躁踱著步子出去,在路過隔離區的時候意外地又和華家的一個女性長輩碰上了。
  華嘉寶一向叫她「嬸娘」,她是華浩博唯一的弟弟的妻子朱瑛,早些年說起來也是一位魔都出身的名門閨秀。雖然華家家教森嚴,但家大業大,偶爾也會冒出來幾個敗家子。華浩博那一代就是他弟弟華浩林,吃喝嫖賭無一不全無一不會,四十來歲就把性命斷送在過量毒品上,只留下一個私生女和這位遺孀。
  有丈夫這個例子,這位沒有孩子的嬸娘對下一代的二世祖華嘉寶整日是橫眉冷對,把對她那倒霉早死的丈夫的怨恨都發洩到華嘉寶身上。要說華嘉寶最怕見到誰,大概不是華嘉樹,而是這位說話尖酸刻薄的嬸娘。
  朱瑛大概也是一路受了不少驚嚇眼看著憔悴了許多,身上的貂皮大衣都寬鬆了,不過臉上還是塗脂抹粉的。她看見華嘉寶先是一愣,然後張嘴就罵:「你這小赤佬,怎麼混著來的?是不是跟在我們後面?……」
  華嘉寶眼看躲不過去了就走過去,挺直了腰桿指指自己胸前的工作牌:「哦,是嬸娘啊,是這樣的,我現在是這裡負責檢疫的工作人員。嬸娘,沒度過四十八小時安全隔離是不能出來的,那邊設的有監控,你要是悶了可以看看裡面的雜誌。」
  朱瑛驚疑不定地閉上嘴,震驚地瞪著華嘉寶看了一眼,這才發現了這個侄子的不同。不僅僅是髮型……簡直跟變了個人似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華嘉寶昂首挺胸地離開,走的揚眉吐氣的。就算以前那窩子人又和他聚在一個城市又如何?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委屈自己,偽裝自己的二世祖華嘉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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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o(>_<)o ~~發現上一章花花終於到10+了,不知道丸子的呼聲感染了大家還是尼桑的出現啊?
  敬請保持= =
  ps:謝謝火車東擦擦姑娘的票票和章章留評!捂臉,姑娘乃給丸子投過好幾次霸王票了……躺平給推倒。
  ps的ps:丸子換了文案,大家看看是不是jq比以前多了的感覺?O(∩_∩)O~


19、第19章|疑惑

  在隔離區的四十八小時雖說不長,但對很多原本錦衣玉食的人來說,那時間並不好熬。
  房屋是沒有空調暖氣的一颳風就透氣的簡易房,狹窄的單人床上只有一條帶著霉味的薄被,供應熱水只夠喝,半夜去個廁所都要走上老遠。而且這裡畢竟是安全區的邊緣,不時有拉著喪屍屍體的軍用卡車和荷槍實彈的軍隊經過,看的人心驚膽顫的。
  華嘉寶的那幾個親戚雖然在路上也遇見不少危險,到底有人保護著,吃的喝的也都供應的一應俱全,哪裡受過這種苦?朱瑛住了一晚上就受不了了,直接帶著兩個女人一起去找哨崗的士兵,說要住在車裡,車裡好歹還有空調呢。
  那名士兵先是她們解釋了幾句,說是ZF的統一要求,朱瑛還是不死心地嚷著:「眼看著要冬天了,這不是要把我們給凍死啊?我們華家來這,帶的東西都要上交一半,怎麼現在連個熱水都沒有?」
  自然,一般逃難到這裡的難民ZF是不會收他們的東西的,但對華嘉樹這般大張旗鼓帶著物資的車隊,反而被徵收了一部分的入住稅用。華嘉樹這番帶的東西可著實不少,物資裝了足足五卡車,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對於zf這番舉動華嘉樹倒是沒什麼表示,朱瑛知道可是心疼的不得了,現在都知道,末日裡最寶貴的是什麼麼?可不是錢而是糧食!她看著那些什麼都沒有的難民和她住在同樣的房子裡,那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修的細長的眉毛一豎說:「我倒是要找你們領導說說這個理,憑什麼那些人和我們住在同樣的房間?交的東西能一樣嗎?」
  她嗓子頗高,一臉不依不饒的潑辣像,那哨兵登時就嚴肅了起來。現在是特殊時期,落魄的富商官二代他們見的多了,哪裡會怕?當下就沖朱瑛喝道:「所有人必須按規定!不按規定的,全部不允許進入安全區!」朱瑛這才悻悻地閉了嘴,哼了一聲往回走了。
  不過她還是不死心,當然,她也不敢去找華嘉樹發牢騷,就把腦筋動到了華嘉寶身上。這個侄子朱瑛自然是瞧不上的,不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沒想到那沒用的小流氓居然還混成了安全區的檢疫人員,看著和那些人都還挺熟的樣子。她就尋思著,看看華嘉寶能不能幫上忙說說讓他們先進去。就算幫不上,他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華嘉寶說不準能幫他們找個舒服的住的地方,她現在都有些懊悔昨天見到華嘉寶的表現了。
  現在安全區的確有不少無人認領的空房子,都由ZF統一管理,大多都分給了異能人員或是軍人的親眷。而一般的外來人口,一般住在政府蓋的簡易房內,那房子和隔離區的差不多,風一刮就透了,根本沒多大用。倒是也有向外出租的,不過一時半會想找合適的也不容易。
  朱瑛一邊打著小算盤,一邊裝作打熱水的樣子去了檢疫室那邊。門口有哨崗她自然是進不去的,就站在門口那裡喊:「嘉寶,嘉寶。」
  華嘉寶正在給人做檢查,聽見這熟悉的刺耳聲音不由就皺了眉頭,想著找自己就不會有什麼好事。他給人做完了測試才出去,朱瑛已經等的滿臉不耐煩了。她一看見華嘉寶臉上立刻就換上了笑臉,放柔了聲音說:「嘉寶,工作辛苦吧?幾個月沒見你了,沒想到你真是有了出息!什麼時候來L市的?嬸娘都不知道!」
  華嘉寶頗有些不適應他這位嬸娘的熱情,不由就後退了一步,冷淡地說:「在這呆了一個月了,的確比在C市的時候有意思多了。」
  朱瑛心裡還是輕蔑的,說到底她對華嘉寶的經歷也不感興趣,趕快就說了自己的目的:「是這樣的,嘉寶,你認識這檢疫所的負責人嗎?我倒也沒什麼,嘉樹同行那位卓悅然小姐你看見沒?頂嬌弱的一個人兒,今天早上都凍感冒了!咱們身上又沒那病毒反應,能早點進去,就是給那負責人送點東西也成啊……」
  她說了這些華嘉寶算是聽明白了。他自然認識這個檢疫所的領導,不過他可沒幹過什麼送禮的事兒,當然,更不會為這些人丟臉地去說好話。他就聳下肩膀說:「不認識,我才來這裡兩天。」
  看華嘉寶這麼快就拒絕了,朱瑛臉色登時一變。她忍住不發作,接著又說:「你現在住在哪兒?這住吧也是個大問題,你知道安全區裡有什麼合適的房子沒?……」
  華嘉寶被她聒噪的心煩,毫不猶豫就拒絕:「沒,這些我也不清楚……」他正推脫著,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他很熟悉很討厭的聲音問:「嬸娘,你在這裡幹什麼?」
  原來華嘉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現在微蹙著眉頭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他眼睛落在朱瑛身上,嘴角帶著輕笑說,「我倒不知道了,嬸娘什麼時候這麼愛操心了。放心吧,房子這種小事你不用操心的。」
  他語調很平靜,朱瑛心裡莫名其妙就有些發寒,她對這個能幹的侄兒一直都是討好的,當下趕快就笑了:「我就是隨便問問嘉寶,我去看看卓小姐,她昨天晚上好像凍感冒了……」
  看著朱瑛走了,華嘉樹臉上的笑就消失了。他冷冷注視著華嘉寶說:「華家還沒落魄到要依靠一個不成器的二世祖。」
  看著華嘉樹遠去的身影,華嘉寶這才反應過來,心裡狠狠罵了一句:!誰讓他們依靠了?自我優越感不要那麼強烈好不好?現在都淪落到逃難了還華家華家的,還以為自己是皇太子啊?
  這事弄得他一個上午心情都很不爽。到了下午,哪知道讓他意外的事居然真的發生了,華嘉樹那夥人竟真的被提前放入了安全區!看著朱瑛裹著貂皮大衣得意洋洋坐上小車的樣子,華嘉寶噁心的不行,不就是提前了一晚上讓進去了?他忖度著,看來就算是末日,也免不了有腐敗,也不知道華嘉樹是通過哪裡疏通的關係。
  華嘉樹身邊的一個男人倒是引起了華嘉寶的注意,那人大概三十歲上下,五官挺路人的,屬於那種丟人群裡就看不見的類型,看那走路姿態的樣子應該是華嘉樹的保鏢。華嘉寶莫名其妙地覺得他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也就不想了。
  卓悅然依然是和華嘉樹坐在同一輛車內,華嘉寶估計她是真生病了,看那粉撲撲的小臉,對著華嘉樹的時候都紅的跟猴屁股了。不管卓悅然是不是華嘉樹的女朋友他都得對方惋惜一句,挺好的一朵花,怎麼就選個衣冠禽獸的精分變態呢?
  他下班回家時波力又鬧小彆扭了,飛到櫃子上面怎麼喊都不下來,拿著糕點哄了半天也不行。華嘉寶工作一天又累又氣的,索性就自己煮了一碗麵條不理會它了。
  華嘉寶現在的廚藝已經進步不少了,麵條裡放了新鮮的雞蛋和西紅柿,又撒了鮮嫩嫩的小菠菜,看起來做的還挺吸引人的。他大口大口吃了一會,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手裡的筷子猛然就滑了下去,忍不住一拍桌子說:「是他!王鐵建!」
  他突然就想起華嘉樹身邊那個保鏢是誰了!上一世他被困在大廈的時候,同樓的人中有一個唯一的異能者,手裡能放火球的,就是王鐵建!
  華嘉寶頓時困惑不已,那麼王鐵建怎麼會和華嘉樹在一起呢?上一世的時候,他們那群人雖然心懷各異,到底還是為了生存團結的。後來ZF的廣播裡不停地號召著人們如何去周圍的安全區,異能者要去哪裡等等,這個王鐵建算是和他們同甘共苦了一段日子,最終還是拋下他們這群累贅自己開車離開了。
  但是,這一世的王鐵建怎麼變成華嘉樹的保鏢了呢?難道是他逃亡途中碰見了華嘉樹,甘心為臣了?華嘉寶搖搖頭,算了,反正華家那邊都和他無關了。
  看著華嘉寶在那裡一會搖頭一會嘆氣的,波力委屈的不行,最終還是自己飛下來了,在那裡嘟囔著說:「你不愛我!我要離家出走!」
  華嘉寶頓時樂起來,把那些疑惑拋在腦後了,邊吃邊和波力鬧了一陣子。
  等到上床睡覺時白宇的聲音幽幽地響了起來:「能量石用完了。」
  「……」一個兩個的,都是大爺,都得他哄!華嘉寶氣哼哼地爬起來,索性進了空間說明,「情況吧,你也看到了,目前是沒辦法弄到能量石了……」
  白宇現在已經變成五六歲的模樣了,鼓鼓的臉蛋已經平了下去,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特別清澈,很有俊秀小男生的模樣了。他及肩的黑髮一束用一根布條簡單紮在腦後,身上穿的是銀白色蠶絲床單做的寬大長袍,給人的感覺有點像古代的小道童,配上他身後是空間那永遠不變的明月廣漠,靜美的就像一副精妙絕倫的風景畫。
  華嘉寶突然就覺得白宇看起來挺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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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3=謝謝支持丸子的親們!
  因為元旦要來,丸子要連上七天班,一號到五號放假,這幾天比較忙,大概都是隔日更吧,也許小宇宙偶爾會爆發下……到那幾天日更木問題,請大家諒解啊!
  大家雙節快樂!


20、第20章|成長

  華嘉寶看向白宇小朋友的目光中就多了點同情和心疼。不過他這滿眼的慈愛白宇是沒接收到,白宇只是微蹙著眉頭說:「外面倒是有很多能量石……」
  華嘉寶頓時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你的意思不會是要我去殺喪屍吧?」
  白宇沉思著說:「雖然有能量劍,你現在去恐怕還不行。」
  華嘉寶慶幸地暗暗噓口氣,他現在在基地不愁吃喝不愁喪屍的,做著力所能及的「公務員」工作,為什麼要跑到喪屍堆裡逞英雄啊?他就是個普通人,既不是那些異能者,也不是國家的戰鬥英雄,他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白宇轉過身走到水潭邊,然後緩緩回頭說:「你過來。」
  華嘉寶有些不滿,白宇還真沒叫過他名字,每次都是你你你的,好像召喚下屬或者是寵物的。雖然白宇說話沒頭沒尾的,他也不敢違逆,帶了幾分莫名其妙走過去問:「怎麼了?」
  雖然是晚上,但是在皎潔的月光下,華嘉寶也能看清兩人在水中的倒影。這段時間他沒有仔細查看過,貌似水潭的面積比以前大了些,岸邊那棵樹木的枝幹也比以前更繁茂了。難道這裡的東西都會隨著白宇的長大而變化?
  華嘉寶正在那裡暗暗忖度著,白宇突然閃身到他身後猛地一推,那股力道實在是大的嚇人,華嘉寶直接凌空而起撲進了水中,直到微涼的潭水沒過了口鼻才反應過來。他趕快拍著水浮出去,氣道:「白宇,你搞什麼鬼?一次兩次的?打個招呼會死嗎?……」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脖子便如被人卡住一樣即刻就失聲了,腦袋裡嗡嗡的只有一句話——臥槽!這貨,是誰啊?!!
  水裡一個赤著身體的長髮男人正揮動著有力的手臂向他游了過來,清冷明亮的眼睛和如墨的長髮在如銀的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華嘉寶一直很討厭自己現在奶油小生似的的皮膚的,覺得男人長得白就顯得娘娘腔。他從不知道,男人也可以皮膚白的這麼瑩潤如玉這麼好看的。古代形容美男子的詞譬如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之類的,大概指的就是這種男人吧……
  華嘉寶也算長得不錯,俊男美女見得也不少,但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相貌的,幾乎都看傻了。對方很像那種電腦裡合成的古典男子,跟ps過的,五官和身材都沒有一絲瑕疵。但正因為太完美,加上淡然的表情,給人的感覺反而不那麼真實。
  看著對方慢慢貼近自己,華嘉寶莫名有些緊張起來,身體不由就瑟縮著往後退了退。他眼睛趕快在岸上轉了一圈,猶猶豫豫地問:「白宇?」眼前男子雖然與孩童的相貌大相逕庭,但是清冷的氣質和表情卻都與之前十分相似的。
  白宇點頭,清脆的童音也變成了略微低沉的磁性聲音,微帶了些不耐煩說:「快點,時間不多。」他說著伸手按在華嘉寶肩膀上,微微用力把他重新按進了水中。
  華嘉寶還沒在男色帶來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呢,口鼻就已經再次淹沒在水下,頓時驚惶地掙紮起來。奈何對方的手臂堅硬如同磐石,他就跟被老鷹捉住的小雞仔似的,毫無反抗之力,咕咚咕咚連喝了幾口水。而且白宇居然也跟著沉入水中,雙手在華嘉寶肩膀上一拍,讓他停滯懸在了水裡。
  白宇的成年形態頭髮特別長,在水下宛如水草般在四周微微飄蕩著,有幾縷還飄散在那如玉的面龐上,跟三維電影特效功能似的,頗有點驚心動魄的意思。華嘉寶近距離看著,幾乎連對方的長長的眼睫毛都看得清,心頓時砰砰地跳著,一時居然忘了掙扎。半晌他才憤怒地揮著手臂——擦,老子要窒息了!
  也許是白宇領會了他的意思,居然放開手了,華嘉寶趕快狗爬著想上去呼吸口空氣。他腳才蹬了一下,頓時就動不了了,華嘉寶低頭一看都快氣死了——那些以前纏住過他的樹根,此時居然又伸了過來,菟絲子一樣順著他的腳踝往上纏繞。
  那樹根伸長的速度極快,華嘉寶的四肢瞬間就被捆的死死的,被迫在水中擺出了個「大」字。白宇雙手比劃了著做了一個切的動作,他的衣服包括內褲頓時化成燕兒翩翩飛散落在了水中。
  華嘉寶在羞憤之下臉很難得地就紅了,擦,這場景太他媽重口了!他帶些驚恐看著那雙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那雙手雖然冰肌玉骨比例完美,但是骨節和長度充分說明了這是屬於男人的。他不由就想起被許銘性騷擾那次,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難道白宇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其實也有什麼變態的嗜好?
  但是當他憤怒地瞪向白宇的時候這些念頭就立刻打消了,對方的神態還是那樣,眉宇間神色特別平靜,澄澈的眼神專注而嚴肅。那雙手也很快行動起來,閃電一般掠過華嘉寶的手臂、大腿甚至臍下,被碰觸到的地方癢癢的,卻又有些暖洋洋的舒服,華嘉寶喉頭窒息的感覺也奇蹟般地消失了。
  華嘉寶以前專職是二世祖富二代的時候,去娛樂場所按摩自然不算稀罕事,美女的玉指芊芊精心服務他是享受過不少,還從沒像現在這麼尷尬過。一個正常的男人,遇到被男人摸遍全身的時候會怎麼辦?華二少面紅耳赤看著對方那稱得上禁慾的清冷面容,感覺自己很苦逼。
  其實被摸(?)的時間也就持續了一兩分鐘,眼前的成年白宇很快就開始縮小起來,長髮縮短至肩膀,冷冽的側面變的柔和,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就重新恢復了五六歲的兒童形態。
  華嘉寶看的瞠目結舌的,半晌才發現自己的手能動了——那些樹根又縮進了水中。他趕快踩著水浮上去,都不知道怎麼反應好了。朝著一個孩童(?)發怒?對方現在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搞得好像齷齪的人是自己……
  白宇精神明顯有些倦怠,游上去簡潔地說了幾句:「你現在可以報你們那裡的異能隊了,應該死不了,十天後進來我再替你激化下精神力。」
  「……你不會是打開我的任督二脈了吧?我現在算不算異能者?」華嘉寶心裡一喜,「精神力是什麼?」
  白宇很平靜地說:「任督二脈是什麼我不知道,現在就是用激化的方法讓你的力量和速度提升一點。」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不帶那把能量劍的話,你現在的綜合能力大概是之前的兩倍吧。」他說完就沉入水中,重新恢復了安眠的姿態。
  「……」華嘉寶赤身看著天上那輪月亮,想到幾天後還要再重複一次這種過程,頓時感覺有點悲桑。
  好在空間內有衣服,華嘉寶隨便穿了一身就出去了。他倒真是沒想到,那個一本正經的小屁孩,長大會竟然會長成那樣,要是生在秦晉時代,肯定被熱情的女性給看死!要是坐上車,那也肯定得被水果花籃給丟死……
  雖然按照白宇的意思華嘉寶現在帶上刀棍也就打得過四個喪屍,但還是讓華嘉寶興奮的不得了。他趕快去試了試握力計,發現自己手腕的力氣明顯比以前要大了許多,而且一連做了一百個俯臥撐都不帶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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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瓦是龜速,碼到現在發現勉強夠一章了~~~還是發吧,看見催更真是幸福加痛苦啊~~~
  謝謝支持丸子的親們O(∩_∩)O~
  華小寶會慢慢強大起來的~~~


21、第21章|烈陽

  那些變成異能者的人心情怎麼樣華嘉寶是不知道,反正他樂的都快炸了,幾乎徹夜不眠。他從外面撿了些手臂粗的樹枝和磚頭塊回來,用勁拿著能量劍劈過去,樹枝被一切兩段,中間的斷口平平整整的十分光滑,換了磚頭也是如此,而看起來十分美麗脆弱的能量劍,居然鋒利之極,而且用起來輕輕巧巧的十分省力。
  華嘉寶激動的熱血沸騰的,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去仔細打聽了一番異能隊的事情。檢疫站裡是有通曉各種新聞的百事通的,華嘉寶打聽了半天,知道了不少關於異能隊的消息。
  L市的異能隊分為兩類,一類是歸屬ZF和軍隊直接供其調遣的,另一類則是民間高手組織,當然,他們也得在ZF處登記領取證明。
  歸屬於ZF或是民間組織算是各有利弊,民間組織可以在基地的批准下出去殺喪屍,但是回來需要向基地上頭繳納一定的能量石和收穫的物資,每次行動都是由組織裡的成員自由報名結隊而行的,有點類似於俱樂部的性質,當然,每個會員在規定的時間內都要完成一定的任務。
  而ZF軍則不用繳納東西,還會優先享受各種優遇,但是要接受zf的各種調遣和命令,遠沒有民間組織自由。華嘉寶之前見到的王錫等人本就出身於軍人,是隸屬於ZF的異能軍隊員。
  華嘉寶知道依自己的實力,想當個單槍匹馬的蓋世英雄是不可能的。他在腦中梳理著得到的各個異能隊的信息,猶豫著是該選擇ZF隊還是民間組織。選擇ZF隊就相當於選擇了公務員的工作,雖然旱澇保收,但有時候難免會身不由己。最終,他決定選擇自由度高的民間組織。
  基地現在最為出名的民間異能組織有三個,分別叫做「刀鋒」、「烈陽」和「晨曦」。ZF給予了他們不少自由,他們本身也擁有面向社會的招募權。
  「刀鋒」的首席據說原本就是L市的黑社會老大,華嘉寶最怕招惹這類人,自然不會選擇。「烈陽」和「晨曦」的來歷相對會單純很多,晨曦公會裡面據說有幾個很強的美女,很多餓狼型的男異能者都是選擇的那裡。華嘉寶則正好相反,他對那種御姐型女王氣場的女人是唯恐避之不及,想了半天最終決定去烈陽。
  華嘉寶打定了主意就去找吳銘說了辭職的事情,吳銘對這個辦事認真長相不錯的小夥子印象還是蠻好的,言語裡就有了些挽留的意思。華嘉寶也不準備隱瞞,就笑著說了自己現在有了一定的異能,想加入異能隊的事情。
  吳銘頓時有些驚訝,他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有異能居然會默默無聞幹了這些天的體力活。畢竟,很多異能者都是狂傲的不得了的,眼高於頂,連軍人都不放在眼裡。他就鄭重告誡了華嘉寶幾句,勸他加入ZF軍,在安全區周邊執行些任務即可。
  原來前段時間距離L市幾百多里的小城內突然出現了異變的喪屍群,不僅肢體靈活動作迅速,似乎還有了智商。第六分隊本來是要去那裡執行拯救任務,結果全體陣亡,而且居然連身上的錄音攝像裝備也被破壞殆盡。接到求救信號的第三分隊趕到時,拼盡了全力才有一半人生還。雖然那塊地方現在已經被ZF炸成了平地,但也難保今後別的地方不會出現這麼厲害的喪屍群。
  華嘉寶聽的手心都冒汗了,最終還是表達了感謝以及堅持要去參加「烈陽」的想法。如果今後喪屍越進化越厲害的話,那麼龜縮在安全區的自己早晚也會不安全,在末日沒有永遠的避風港。所謂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如果自身不在磨礪中強大起來的話,總有一天會被自然所淘汰。
  吳銘見他去意已定,也就不再勉強,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烈陽」異能隊在安全區靠近中心的位置,不僅擁有自己的小基地,還擁有供隊員訓練的技能場。華嘉寶去報名的時候是頗有些忐忑的,因為他並不是真正的異能者,不僅那把能量劍是白宇給他打造的,變得強健的機體也是白宇給他提升的結果。
  華嘉寶站在樓下深吸口氣,大踏步走了進去。說來這畢竟是他第二次參加面試了,雖然底氣不足,到底是有了些經驗。
  前台的小姐漂亮的程度都堪比模特了,妝容清淡典雅,倒是讓華嘉寶有些意外。畢竟現在是末日,縱然女人愛美,供水都限制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好好打扮的。而且雖然美麗是一種財富,但在末日裡卻有可能給自己帶來災難。華嘉寶不知道,現在各個異能隊都在網羅高手,他們之間的競爭激烈,「烈陽」在方方面面也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
  前台小姐聽了華嘉寶的來意更是滿臉溫柔笑意,慇勤地示意華嘉寶要坐下來先填好表格,又端來了香濃的咖啡,用具都十分精緻。華嘉寶這些東西都見慣了,自然也不在意。他仔細看了看,前面都是讓填基本情況的,在最大的那欄他有些遲疑不定,因為讓填的是報名者的異能類型。
  華嘉寶目前親眼見過的類型只有三類,張武是力量型的,王錫是火系異能,尚勇是防護類的異能,另外他也聽說過有速度型異能,冰系異能,雷系異能等等。但他自己的,顯然哪一類都說不過去。
  看著華嘉寶在那裡猶豫了半天不落筆,前台小姐就溫柔地問了:「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華嘉寶尷尬地笑了笑,點點頭說:「是的,我不知道自己屬於哪一類。」
  美女習以為常地點點頭說:「您可以展示一下嗎?」
  華嘉寶猶豫一下,還是在手中展現出那把一看就不是凡品的能量劍,然後手一握又把它收了起來。女人都愛美麗的東西,前台小姐「哇」地叫了一聲,連連稱呼好漂亮,然後指點著華嘉寶寫了一個「具現化系」。她笑瞇瞇地說:「具現化系是比較少見的異能,我們烈陽裡面也就一個而已。」她停頓一下就抿了嘴唇,彷彿回憶到什麼似的眉眼都彎了。
  華嘉寶可沒心思和美女聊那麼多,他現在緊張的手心都是汗,畢竟,他還要進去面試,而且面對的都是異能高手。前台小姐撥通了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又下來一個美女把華嘉寶引進了裡面的訓練場面試。
  「烈陽」的訓練場是由空置的一個小學改造的,喪屍病毒爆發時這個小學還在上學,在學校的小學生很悲慘地被一群遊蕩的喪屍圍住了,從那之後這裡就閒置了下來。
  遠遠就聽見了裡面「嘿嘿哈哈」的聲音和其他的響動,似乎還夾雜著玻璃破碎刺耳聲響。跟著引路的美女往裡面走了大約十分鐘,就清晰看見了護欄後面由操場改成的訓練場,裡面正有七八個人在那裡揮汗如雨地訓練著,看見華嘉寶都停止了動作。華嘉寶握著拳頭走了進去,臉上儘量帶著自信的微笑以掩飾自己的底氣不足。
  「呦,來新人了!大夥小心調|教,別嚇跑人家。」一個似曾相識的口吻響了起來,帶了幾番油腔滑調的調侃。華嘉寶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張熟面孔,是之前見過的尚勇。他對這個尚勇印象並不是很好,之前還以為跟王錫在一起應該是ZF的人,沒想到居然是烈陽的。雖然大冷的天,估計是火系異能的關係,尚勇只穿了個皺皺巴巴的花襯衫。他把雙手插在褲袋裡打量著華嘉寶,顯然那一面之緣他對華嘉寶並沒留下什麼印象。
  華嘉寶臉上微笑的都快僵硬了,朝眾人點點頭說:「大家好。」
  尚勇「噗」地輕笑了一下:「看起來像個學生,多大了?有十八沒有?」
  一個四十多歲的胖男人就拍了他肩膀一巴掌:「你小子別查戶口一樣把人家給嚇住,是叫華嘉寶對吧?尚勇是這裡的老二,平時就是這麼不著調,你叫我楊哥好了。」他說著又指著另外幾個人給華嘉寶說了一遍,那幾個異能者大都三十歲偏上,不過其中居然有一個和華嘉寶年齡差不多的女孩,長得還蠻清秀的,叫于曉曉。
  尚勇頓時有些不滿:「什麼老二?叫我副隊!我說小華啊,小米打電話過來說你說是具現化系,給大家露幾手吧。」
  看著眾人齊齊盯向自己的目光,華嘉寶頓感壓力巨大。他看看周圍,看見一片木樁子就走了過去,然後亮出能量劍朝著一塊木樁掃了過去,那木樁子的上半截頓時高高飛入了空中,斷口平平整整,看起來只是比別的木樁子短了一截,眾人都叫了一聲好。
  華嘉寶算是放下一顆心,知道自己是過關了。他暗暗噓口氣對眾人說:「獻醜了,我出現異能沒有多長時間,掌握的還不是很好。」
  老楊就搖搖頭笑道:「挺好了,至少準頭挺準,這邊這幾個也都是新人,就像小丁是冰系異能吧,打喪屍的時候還瞄不準,現在訓練這些天算是好了不少了。」一個瘦弱的教師模樣的男人就朝華嘉寶笑笑。
  和這些人聊了不短的時間,華嘉寶謹言慎行,倒也相處融洽。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他覺得那個於曉曉似乎對自己翻了幾個白眼挺傲慢的樣子,這讓他莫名其妙的。以前的高富帥形象吧,女人見他怎麼也都比較熱情,而且他也沒做什麼招人厭惡的事情。老楊估計是看出來了,就悄悄告訴華嘉寶:「估計這丫頭是看見你的異能,心裡有些不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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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
  具現化系來自於獵人,大概意思就是用精神力變出自己想要東西的能力……


22、第22章|任務

  華嘉寶很快就知道了於曉曉為什麼看自己不順眼,因為這姑娘也是具現化系。事實上,他第一次看見於曉曉訓練時候具現化的東西忍不住就大笑起來——對方的武器居然是一根超粗超巨大的狼牙棒!足足有一米多長,最粗的部分有碗口粗細,上面無數明晃晃的尖刺晃得人心慌。
  華嘉寶多多少少也能猜透些女人的心思,估計於曉曉是對他的能量劍羨慕嫉妒恨吧,兩人是同屬性的,能量劍那麼漂亮炫目的,她的狼牙棒卻是跟搞笑電影的道具似的。老楊也跟著笑了:「其實小於這個武器還是挺實用的。」尚勇說的更缺德:「小於今後恐怕找不下男朋友了,誰敢娶啊?小華具現化的東西這麼漂亮,小於一個姑娘家的怎麼這麼恐怖?這是啥原因?」
  於曉曉臉都漲紅了,估計被笑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通紅著臉憤怒地揮舞著狼牙棒,一棒下去打的石頭火花崩裂,土地上出現了一個足足半尺的深坑。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女人是老虎,果斷不能惹!
  異能者出現也沒多久,很多異能者對於怎麼使用自己的能力還是不甚瞭解。尚勇算是他們這些人中對異能的使用掌握的最好的。普通的放出系異能隊員朝著五米外的啤酒瓶擊打,所中的不過十之一二,而尚勇出手則是有七八次都能打中。
  尚勇練了一會嘴裡叼根煙開始不時指點一下隊員們怎麼運用精神力,特別是放出系異能譬如冰、火之類的異能的瞄準技巧,看起來那些隊員都很信服他的樣子。這倒是讓華嘉寶挺意外的,他還以為尚勇會很不靠譜呢。不過對於他這使劍的尚勇倒是沒說太多,只是簡單給華嘉寶說了一些運用精神力的技巧。
  烈陽裡有個叫陶力的劍道高手,他本人還是力量型異能者,用的是一把特別定製的特殊重劍,舞起來不僅威力強大,而且一開一合十分流暢好看。華嘉寶喜出望外,跟著他學了一下午最基本的劍招。陶力也不教他什麼表演的花架子,教的都是實用的技巧,讓華嘉寶收穫不少。
  華嘉寶本來以為自己算是新人,要在這裡訓練一段時間才能出任務,哪知道當天就接到了隊裡任務的邀請。到了傍晚隊裡訓練結束時,前台的小米給華嘉寶發了一包裹東西,裡面分了好幾個小袋子。裝的有食物、洗漱用品等等,最大的那個則是「烈陽」的深藍色隊服,另外還有一張列著最近三天任務的清單,以及成為「烈陽」初級隊員的白色證件。憑著這個證件,在安全區出入的時候就會方便很多。
  華嘉寶仔細看了看任務清單上面的內容,都是A級別的最簡單的任務,時間基本都是兩至四天,出城的距離也不算太遠。他猶豫了一會就在明天開始的一項任務後打了勾,然後交給小米。
  小米看著華嘉寶緊張的神色就寬慰說:「你是不是有些緊張啊?我看看,報名這項任務的有老楊、小於和丁珝,放心吧,這項任務很簡單的。而且老楊、丁珝都出過不少次任務了,經驗老道的很,應該能很快完成。」
  這項任務計劃是兩天後返回,華嘉寶倒不是很擔心。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執行任務期間波力應該放誰那裡。帶出去的話太危險了,但是不交給可靠的人的話又不放心,要是有兩天看不見自己,波力非吵鬧不可,它是不可能一個人悶在家裡那麼久的。
  華嘉寶走著回家的時候,居然碰上了熟人——以前和他一起從看守所逃生的劉慧敏。他們兩個也算是患難之交了,他對這位爽快的大姐印象倒是挺好的,現在看見了心裡十分高興。劉慧敏估計也是急著回家,提著個編織袋腳下匆匆的,看見華嘉寶也是一臉驚喜。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說了彼此的情況。劉慧敏現在在防疫站幫忙,她丈夫本來是廚師,現在在防疫站的後勤做飯,跟其他幾口人失業的家庭比已經算很不錯的了。劉慧敏看看周圍,示意華嘉寶走到偏角處壓低聲音說:「嘉寶,當初你給我那些東西……你是不是空間異能者?」
  華嘉寶一愣,還是點點頭。他當初只是想回報一下對方的贈車之恩,倒是沒想那麼多,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說那些東西的來由,索性也就承認了。
  劉慧敏就有些擔憂地勸誡他:「那你可別輕易告訴別人,我們小區有個挺漂亮的姑娘,也是空間異能,估計是屯了不少東西。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被人知道了,莫名其妙死在家裡……死相還特別慘。現在這亂世,兇手抓不到就抓不到,也沒人追查……」
  華嘉寶聽的冷汗淋淋的,幸虧知道的是人品不錯的劉慧敏!他使勁點了點頭,想起了波力就趕快說:「劉姐,我現在報了異能隊這幾天要出去執行任務,能不能把波力放你那裡兩天?」
  劉慧敏爽快地點了點頭:「行,你把它送過來就成了。」
  華嘉寶晚上準備好了波力的兩天的吃食,憑著印象一大早就把波力送去了劉慧敏家。現在人口密集的地方譬如學校都關閉了,劉慧敏的女兒也呆在家裡,倒是成為波力的小玩伴。華嘉寶看波力與小姑娘相處的融洽,也就放心出門了。
  「烈陽」出手很大方,對執行任務的隊員配給一輛越野車和其他的物資。老楊開著越野車,丁珝坐在副駕駛位上,華嘉寶和於曉曉則坐在後面。於曉曉有些不情願地看了華嘉寶一眼,屁股挪的遠遠的,華嘉寶也很識相地往旁邊坐了坐。
  安全區周圍的喪屍已經被清掃的差不多了,現在全國大大小小的安全區已經發展到了上千處,同時也有很多地方已經徹底淪陷為喪屍的城堡。他們選擇的這項任務就是到一個二百里外的徹底淪陷的小城區,完成至少一百塊一級晶石的任務。
  華嘉寶也是最近才知道,晶石就是白宇稱呼的能量石。普通喪屍裡含有晶石的比例大概是三比一,白色的被評為一級晶石,二級晶石據說是紅色的,這個華嘉寶還沒有見過。
  車上準備的東西可不少,還有手槍和特製的鐵棍斧頭之類的武器。畢竟異能需要消耗精神力,難保會有用完的時候。
  因為長時間無人打理,油路上的障礙物是越來越多了,車子走走停停的走的也不快,百里的路程居然開了足足四個多小時才到。
  廢棄掉的小城滿街都是垃圾和丟棄的車輛,凌亂不堪,隔著玻璃隱隱也能聞見一股腥臭的味道。可以判斷,現在小城裡這麼長時間無人救援,生存的機會已經很小了。
  把車停在了安全開闊的地方,臉上總是微笑的老楊一下子嚴肅了起來,斯文模樣的丁珝也是一臉慎重。於曉曉和華嘉寶都是沒出過任務的新手,頓時被他們帶動的高度緊張起來。
  「現在開始,有什麼事情都要及時匯報。」老楊把對講機分給大家接著說,「萬一走散了,來這裡匯合。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放鬆警惕!」
  於曉曉和華嘉寶訓練的時間還短還不會用槍,老楊怕他們拿著反而誤事也就沒發,他和丁珝則一人拿了兩把,華嘉寶和於曉曉拿的特製的長刀。連續使用異能是很消耗精神力的,老楊叮囑他們一般情況下不使用異能。
  四人兩前兩後走著,華嘉寶和老楊走在前面,丁珝和於曉曉走在後面。下來走了一陣就看見兩隻喪屍在街上搖搖晃晃地。華嘉寶這段時間都呆在安全區,長時間沒看見會動的喪屍了,現在乍一看見忍不住就些緊張。
  喪屍很快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喉嚨裡發出興奮的低吼聲晃了過來。老楊毫不猶豫上去,用裝了消音器的手槍三兩下給解決了。他看看周圍,招呼華嘉寶說:「小華和小丁一人一個,看看這兩個喪屍腦子中有沒有晶石,小於保持警惕。」於曉曉是女孩家,多多少少照顧一些,剝喪屍腦子這種事情畢竟不是什麼美差。
  華嘉寶和丁珝趕快帶上乳膠手套行動起來,白宇提醒說:「這兩個都沒有晶石。」
  華嘉寶手上動作一頓,還是繼續用刀子撬——他已經說了自己是具現化異能了,現在再說自己是感知異能?有兩種異能的人據說也有,但是十分罕見,他可不是天才!
  丁珝估計已經習慣了剝喪屍的腦子,行動起來快速利索,而且那些噁心的液體也不會噴濺起來。他看著華嘉寶笨手笨腳的,就放慢了動作指點著華嘉寶從頭骨的哪個地方撬是最快的。於曉曉看的臉色有些白,還是站的挺穩當的。現在有的小孩子都能揮著刀砍喪屍,人人的心裡素質都提升了不止一兩點。
  果然,兩隻喪屍腦子破開都沒有晶石。兩人隨意把手套上的腥臭液體抹在喪屍破破爛爛的衣服上。這些喪屍估計變成喪屍的時間長了,血液已經完全變成黑色粘稠狀的了。丁珝笑道:「尚哥這次沒來,他火系異能要是在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一把火有沒有晶石就看出來了。」
  華嘉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可不,他們還要一個個打開頭蓋骨,簡直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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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 =原來12月還有三十一號啊……所以明天放假,這幾天應該日更木得問題——除非丸子出門玩。O(∩_∩)O~連著上了七天班感覺像死過一次一樣。


23、第23章|危險

  再往裡面走,幾人配合陸陸續續又殺了二十來只喪屍,共收穫了十塊晶石。老楊是力量型的,所得的晶石都收在袋中由他保管著,眾人也都沒有異議。
  到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風漸漸大了起來,老楊看看天色,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雪。他搓搓手說:「行了,找個安全的地方吃點東西休息半個小時吧。」
  幾個人忙活了半天均是渾身出了汗,也沒感覺天氣多冷,就是體力消耗了不少。安全區外的空房子到處都是,他們進了一戶廢棄的房屋內警惕地搜索了一番,確認安全後掩住門開始吃東西。
  現在這小城的水電早就不知停了多久了,四人坐在屋裡吃著麵包餅乾喝著礦泉水,不一會身上的熱汗變成了冷汗,都是凍的直打顫。老楊跺跺腳笑道:「天冷也有天冷的好處,越冷那些東西的動作就越慢。」
  丁珝點點頭笑道:「是啊,咱們才收穫了十塊,一會趕快出去接著幹。小於和嘉寶都是第一次出任務,累不累?」
  華嘉寶笑著搖搖頭,他的確沒感覺多累,就是早上到現在肚子有點餓了。於曉曉撇撇嘴也說:「累倒是也不累,只是收集晶石的速度太慢了。我看還不如四個人分開呢,你看現在砍喪屍跟砍白菜差不多,有什麼危險的?」
  老楊一下就嚴肅起來:「這可不行,隊裡的命令,每次行動至少要三個人在一起。有這種思想就是危險的,現在只是天冷喪屍都散開了,遇到喪屍群還是很危險的。」於曉曉被他略帶訓斥的說了幾句,臉頓時紅了,微撅著嘴有些不服氣。
  休息一會兒後四人接著出去幹活,風呼呼刮的愈發大了,喪屍們也都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又過了一個小時才收穫了兩塊晶石。老楊皺著眉說:「這可不妙,我看天一時半會是晴不了,照這速度三天也完不成。」
  於曉曉活動活動手腕說:「就是啊,要不我們分開尋找,說不準喪屍就跟老鼠一樣愛扎堆呢?一兩隻的話就自己解決,發現小群的喪屍立刻就匯報怎麼樣?」
  老楊點點頭:「好吧,那就兩人一組,嘉寶和丁珝一組,曉曉,你就和我這半老頭子一組吧。」
  四人分開,不時用對講機通話,效率倒是提高了不少。白宇也不時也提醒著華嘉寶哪個地方需要小心注意,有幾隻喪屍等等。白宇現在感知外界的能力大概是十五米的範圍,但這已經對華嘉寶幫助很大了。
  喪屍貌似有趨暖避寒的本能,大都蛇一樣龜縮在沒風的地方,尋找著剩餘的可供飽腹的人肉。過了一個多小時,華嘉寶和丁珝又收穫了四枚晶石,從對講機裡瞭解到,老楊那兒也有六枚入賬。於曉曉得意洋洋地說:「丁哥,你和小華同志可是要努力啊……」
  華嘉寶有些無語,於曉曉貌似什麼都喜歡和自己對比。於曉曉在那邊正說著,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老楊,小心左邊!……」她這麼喊了一句,對講機發出刺耳的一聲響,然後就斷了,丁珝再喊那邊都沒了聲音,兩人頓時都是大驚。
  丁珝拔出手槍喊:「嘉寶,跟在我後面!」華嘉寶趕快亮出能量劍跟在他後面,兩人小跑著往老楊他們的方向小跑去。他們身上帶的都有定位器和追蹤儀,也不至於跑錯方向。
  追蹤器上的代表老楊和於曉曉的追蹤器本來是變化不大的,應該是和喪屍在搏鬥,但是大約五分鐘後,那兩個小綠點就快速地移動了起來,而且是往另一邊去了。丁珝不解地一邊小跑一邊問:「他們是不是往那邊躲了?怎麼不來與我們匯合?」
  華嘉寶自然回答不上來,他也是滿腹不解。那兩個綠點終於停了下來,兩人算是鬆口氣,趕快沿著小道往那邊跑。
  越來越接近的時候,白宇突然說:「停下。」華嘉寶趕快停下腳步叫住丁珝。
  丁珝疑惑問:「怎麼了?」
  白宇說簡潔地說:「後面有喪屍跟著,前面也有。」華嘉寶緊張地趕快對丁珝說:「丁哥,我感覺後面有東西跟著。」
  丁珝靜下來一聽,果然聽見呼呼的風聲中似乎還夾雜著什麼東西喘氣的聲音,後面巷子裡輕微的嘀嘀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等到那些東西現身,兩人臉色都變了——居然是一群狗!
  這群狗或者說是喪屍狗一共有五隻,均是眼珠翻白面色猙獰,細長的犬齒上還有若隱若現的血跡,最高的那隻估計本來就是大狼狗,足有一米來高。它們的速度可比那些動作遲緩的喪屍要靈活多了,呲著牙齒嗓子裡發出嘶啞的犬鳴聲朝兩人逼了過來。
  「!狗什麼時候也染上病毒了!」丁珝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他胸膛急劇起伏著喊,「嘉寶小心,別被他們咬到!」他說著快速地瞄準最前面那隻,利索地連開了兩槍打中它頭部,同時右手朝後面幾隻狗發出一排冰刃。那些冰刃雖然鋒利,但是瞄的並不太準,只有兩隻喪屍狗身上中了,而且也沒打中要害。
  華嘉寶在丁珝開槍的同時也行動起來,揮動著能量劍朝離他最近的喪屍狗砍了過去,那劍鋒利無比,一下就砍斷了那隻喪屍狗的兩條前腿。那隻喪屍狗摔落到了地上,仍然蹬著後腿往兩人的方向靠近,十分駭人。
  「小心!」白宇聲調微變,但是正對著喪屍狗的華嘉寶已經不及轉身,一隻健壯有力的手臂已經圈住了他脖子,同時那條喪屍狗也跳了上來咬住了他衣服下襟。他一個踉蹌臉朝地被按了下去,雙手被一股大的嚇人的力量反扭著綁了起來。華嘉寶咬著牙用腳亂踢著,對方用雙腿一壓,縱然他力氣已經比以前大了近一倍,還是很快就動彈不得了。
  丁珝聽見動靜一腳踹開了喪屍狗,往後一看忍不住驚呼起來:「嘉寶,沒事吧?……」當他看見攻擊華嘉寶的那隻喪屍時忍不住驚懼地瞪大了眼睛。就這麼一遲疑,他已經被兩隻喪屍狗一前一後夾在中間,頓時驚得一動也不敢動了。
  現在半壓在華嘉寶身上的喪屍,並沒有俯下牙齒去咬。他的動作甚至跟人的動作一樣靈活,只是臉色白的可怕,眼神雖然黯淡呆滯但並沒像普通喪屍那樣翻白著,所以丁珝才會這麼驚訝。
  「放……下……槍。」緩慢而怪異的嘶啞聲音彷彿從地獄裡發出來的,那隻喪屍一字一頓困難地說,「否……則……那……兩……只……狗……立……刻……把……你……撕……碎。」
  丁珝雙手微微發抖著看看那兩條喪屍狗,兩條狗都是伸著血淋淋的舌頭不住低喘著怒視著他,似乎只要一聽見命令,立刻就會撲上來!他真沒想到,喪屍居然會說話,還會馴養喪屍犬,這讓他驚愕的幾乎大腦一片空白了,終於手一抖,那把槍掉在了地上。
  華嘉寶臉被按在地上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他掙紮著終於把頭扭了過去,當看清楚按在自己身上的喪屍的時候,他比丁珝的表情還要驚訝:「許、許銘?!」
  說是許銘也不完全準確,雖然臉部的輪廓和五官都沒有變形,但是那如石膏的臉色和濃黑的眼圈充分說明了對方已經不屬於人類。本來許銘也算他們那群人中有名的鑽石王老五,家世好、相貌好、頭腦也好,他對這種人都是敬而遠之,沒想到如今許銘居然會變成喪屍!或者說比喪屍更怪異的東西!
  但顯然,變成喪屍的許銘還保留著本性和記憶,不同於別的髒兮兮的喪屍,他身上依然是西裝筆挺的,連個褶皺都沒有,頭髮也像是剛整理過那樣一絲不亂的。
  許銘喉頭發出一陣刺耳的夜梟般的笑聲,但是胸膛卻是一點起伏也無。他把長了尖甲的手放在華嘉寶臉上,宛如情人般來回輕柔地摸索著,那比冰還冷的溫度頓時讓華嘉寶打了個寒顫。他困難地發出一句讓華嘉寶險些沒吐出來的話:「親……愛……的……嘉……寶,我們……終……於……見……面……了。」
  華嘉寶的眼珠子驚恐地隨著那雙手的移動而移動,他生怕對方一個用力那尖利的指甲就刺入自己的皮膚裡!不管變成那種行尸走肉一般的喪屍,還是變成類似於眼前的許銘這種怪物,他統統都沒有興趣!
  許銘用繃帶纏住手,顯然也是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抓破華嘉寶的皮膚。他握住華嘉寶的手臂一用力輕輕鬆鬆就把他扛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對後面目瞪口呆的丁珝命令道:「跟……在……我……後……面……三……米……外。」丁珝跟在許銘的後面,手握了又緊緊了又握,他看看始終與自己並行的兩隻喪屍犬最終還是把手鬆開了。
  被扛著的華嘉寶幾乎都忘記了害怕,這種被男人或者說男性喪屍扛著走的姿勢讓他羞憤的臉都紅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以前許銘對他性騷擾那次。!這貨變成喪屍還是這麼變態!要是對他做出什麼,他寧可是被別的喪屍吃了!他羞憤地口不擇言罵道:「許銘我你大爺!放老子下來!老子TMD長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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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許銘的名字是隨便取的,但他真是重要配角……
  ~\(≧▽≦)/~忘了那個筒子說許銘是炮灰君了……他就是炮灰君啊……
  呀咧,也許會寫出什麼怪阿姨的情節來……


24、第24章|圈養

  不管華嘉寶說什麼,許銘都當是沒聽見,只是警告性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華嘉寶臉漲得通紅終於冷靜了下來。他看著不停倒退的地面,咬著牙掙紮著直起頭看看後面跟著的丁珝,丁珝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比他更危險,而且加上失蹤的老楊和於曉曉……
  天色越發陰沉了,沸沸揚揚下起來小雪,許銘的體溫更是比雪還冷,華嘉寶在他肩膀上凍得直打哆嗦。走了大概十幾分鐘許銘算是終於停了下來,扛著華嘉寶下了一處地下商城,丁珝也被迫跟著走了下去。
  到了下面迎面就是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因為沒有燈光黑的幾乎什麼都看不清。許銘把華嘉寶放了下去,喉頭發出幾聲嘶啞的笑聲說:「歡迎來到我的城堡。」他說著按下電閘,地下商場的白熾燈一盞盞亮了起來,華嘉寶不適地閉上了眼睛。原來許銘也不知從哪裡拉來了數台發電機,現在都放置在角落裡嗡嗡轉動著,只要打開開關就能通電。
  等到華嘉寶再睜開眼睛時,打量下周圍險些沒驚叫出來——這裡到處都是喪屍!最少上百隻喪屍密密麻麻聚集在了一起,無數翻白的眼瞳對著他們,手不住地搖晃著,喉頭不時發出陣陣低吼聲,顯然是聞到新鮮的肉味興奮了!!難怪他們在上面沒碰見多少,原來都躲到地下了!
  華嘉寶拚命讓自己保持鎮定,可雙腿還是不住地顫抖起來,不由自主就後退了兩步。丁珝算是比華嘉寶年長許多,見到這種場景也是腿軟。面對這種恐怖的場景誰都會害怕,好像下一秒鐘,你就會被無數隻喪屍給淹沒,被無數隻鋒利的爪牙撕成碎片!
  許銘喉頭發出幾聲奇怪的低吼聲,那群喪屍就跟聽懂了似的,也低低呼喝起來,雙手居然停止了動作定格了下來。許銘臉部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小寶,你是我的客人,所以不用害怕呦。」
  華嘉寶冷眼看著他,他不知道許銘是怎麼變成這種奇異的喪屍的,但是可以想像,一個喪屍還保留著人類的記憶和智商,對人類就是一個莫大的威脅!他努力保持鎮定說:「我的另外兩個同伴在哪裡?」
  許銘低笑了幾聲,幾乎貼著華嘉寶的耳朵說:「急什麼?很快就見到了。」他說著走了過去,用尼龍繩把丁珝捆了起來,然後威逼著讓他走到喪屍堆後面,華嘉寶趕快快步跟了過去。那群喪屍居然退著讓開了一條路,兩人近距離從這排面色猙獰的喪屍面前經過,不過幾十米的路程都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後面還有幾個小房間,估計以前都是隔開的專賣店,現在門口都焊上了鋼門,就像一個個隔開的牢籠。而且這些牢籠裡,居然還塞滿了上百個的活人!門口也拴著幾隻喪屍犬,顯然是看著不讓這些人有逃跑的機會。
  「嘉寶,丁珝!」老楊和於曉曉遠遠看見了走在前面的兩人,心裡又是吃驚又是失望。可能許銘忌憚他們是異能者的關係,他倆和丁珝一樣被五花大綁捆的死死的。這些尼龍繩子裡還纏著鋼絲,就算是力量型的異能者,也無力掙脫。
  許銘把牢門打開,把丁珝推了進去重新落了鎖,然後示意華嘉寶往回走。華嘉寶皺著眉頭站在牢籠門口,裡面有的人顯然已經被關了不短的時間,已經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看見許銘就爭先恐後地推搡著縮在了牆角處,有的人嘴裡還瘋狂地念叨著:「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可能是聚集了太多喪屍的緣故,地下商場即使開著換氣設備氣息仍然腥臭難當,而且這味道中似乎還隱隱能混雜著一陣陣的血腥味,華嘉寶忍不住毛骨悚然。他顫抖著聲音問許銘:「你……你把這麼多人關在這裡做什麼?」
  許銘沒有回答,只是無聲地看著華嘉寶,表情十分淡漠。於曉曉被人撞倒了,跌在地上尖聲大叫:「當然是當食物!這裡的人都告訴我們了,這個喪屍就是個吃人的惡魔!華嘉寶你快殺了他!」
  他們被逼迫著關在這裡以後也是驚恐非常,詢問同樣被關押的人後才知道,這裡的人都是被當儲備糧食一樣圈養起來,甚至那個喪屍頭領隔段時間還會投給他們一些食物讓他們不至於餓死。這些人被餓的抵擋不住,終於還是選擇吃那些食物,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天天減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輪到自己,都快被逼瘋了!
  華嘉寶聽的腦袋嗡的一聲,那些隱隱約約的猜想得到了印證,他覺得自己也快要瘋掉了。
  許銘對於曉曉的話倒是不在意,他只是嘴角抽動著困難地笑了一聲說:「你知道飢餓是什麼滋味嗎?」
  華嘉寶驚疑地盯著他,他自然知道飢餓的滋味,在上一世的時候他也不是沒經歷過。飢餓的時候,過期的方便麵,發霉的麵包,一切能吃的東西都可以吞下去……但他也知道許銘的意思不是指的這些。
  許銘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接著往下一字一頓地說:「變成喪屍後的世界與人是不一樣的,沒有色彩,看什麼都是蒙著血色的;沒有觸覺,不知道冷暖……只能聞見人肉的香味,唯一的慾望就是吃!不停的吃!如果不吃,感覺腸胃就在吞噬自己……順便說一句,你的味道對我的誘惑最大,我可是拚命克制著才沒咬下去。」
  「……但是你現在還保留著人的思想,怎麼……怎麼能吃掉自己的同類……你、你吃那些動物不行嗎?非得吃人?」華嘉寶喃喃地低語,他看看牢籠後面那些驚恐的活生生的眼睛,感覺自己實在無法理解。
  許銘冷笑一聲:「我現在變成這樣你還當我是同類嗎?你們不是也在收集喪屍腦中含有的晶石?如果別人抓住我,難道會顧唸著我曾經是人類不挖開我的腦子嗎?」
  華嘉寶無言以對,他無力地辯解:「但是你和那些喪屍不一樣,你還有人的心……」
  「沒什麼不一樣的,我現在就是喪屍。」許銘打斷華嘉寶的話,「放心吧,我暫時沒有把你變成喪屍的打算,那樣就太無趣了。」
  爾後華嘉寶被迫跟著許銘去了他的居所,就是這個地下商場另一邊的房間。華嘉寶離開的時候給老楊他們比劃了一個姿勢,意思是一定會想辦法救他們。許銘用眼睛餘光看見了,只是面上帶了一個嘲諷的笑,也沒說什麼。
  許銘住的地方顯然經過了一番改造,居然收拾的頗為豪華整潔,床櫃被縟佈置的一應俱全。裡面還有兩個看起來還算是養眼的女喪屍動作遲緩地在那裡抹著桌子,不知道是不是許銘把它們訓練的這麼聽話的。華嘉寶忍不住在心裡冷笑:!色狼果然是色狼!連只喪屍都不放過真TM的畜生!
  許銘若無其事對著鏡子洗了手臉,坐在餐桌前,一副等待就餐的樣子。華嘉寶一籌莫展地縮在角落裡,心裡計劃著怎樣從這個喪屍窟裡救出同伴逃出去。
  「呆在這裡等一會,」許銘對華嘉寶笑了一下,「晚餐時間到。」
  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只能隱隱聽見外面響起了一陣騷動聲和哭鬧聲,少頃一個喪屍雙手捧著盤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許銘併攏了雙腿,把潔白的餐巾鋪在腿上,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動作優雅的好像吃西餐的紳士。但是華嘉寶一看見那盤子的東西,終於忍不住蹲在牆角嘔吐起來——那是兩段截的整整齊齊的人類的手臂!
  許銘就跟沒看見他的反應似的,只是笑了一下說:「反正你以後會習慣的,其實肉當然還是活人身上吃著更好,但是我沒那麼野蠻。」他說著拿著刀子割了起來,自然的好像吃的不是人肉而是牛排。
  華嘉寶氣喘吁吁地抹著嘴角,忍不住大罵了起來:「你丫的太他媽地變態了!」
  許銘表情突然猙獰起來,呆滯無神的眼珠瞬間變成讓人恐懼的紅色:「你要怪就怪華嘉樹吧,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他所賜!」
  他看著華嘉寶呆滯的表情瞬間又平靜了下去,充血的眼珠重新變成了渾濁的黑色,甚至還笑了一下:「這貨夠陰的,不過沒關係,我以後肯定會把他的肉一塊一塊咬下來!」
  華嘉寶是真的理解不能了:「你怎麼惹的華嘉樹?他為什麼要害你?」
  許銘死死盯著華嘉寶,足足五秒鐘後才笑著開口:「你還真是不知道啊,看來我以前真是看錯了……」
  華嘉寶不解道:「什麼看錯了?」
  許銘不再回答,只是接著用餐,瞇著眼睛的樣子稱得上陶醉,跟吸毒的癮君子似的帶了幾分貪婪吃著那些肉。華嘉寶看的既恐怖又噁心,最後就背過去。許銘吃完後就擦擦嘴,調侃似地說了一句:「你不餓嗎?雖然現在沒有什麼大廚給你法國菜,不過麵包方便麵倒還是管夠,你要是不喜歡,關的人裡面應該有會做飯的——你的那幾個同伴就別挑了啊。」
  華嘉寶也不接腔,他現在能吃下東西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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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更得有點晚了。
  明天相親日,還要和朋友逛街,可能更不成吧……= =
  現在寫的重口嗎?捂臉……
  ps:大家新年快樂!!!!!!!!!!!!!!!!!!!!!!!!!!!!!!!


25、第25章|親吻

  喪屍是不用睡覺的,但是用過餐不久許銘就洗漱了一番,脫去外套半躺在了床上,拍拍床沿示意華嘉寶:「上來。」
  「……」華嘉寶冷冷地怒視過去,自然不會乖乖聽話。他在思考,如果趁著許銘不注意的時候,用能量劍能不能偷襲成功?但是殺掉許銘會有什麼後果呢?這一大群喪屍會不會因為失去領袖重新陷入瘋狂狀態?那樣他反而會變得更危險……
  也許他身上的殺氣外洩了點,許銘就笑了,笑容裡甚至帶了幾分縱然:「你倒是可以試試,不過我說在前面,你那把劍亮出來一次,我就殺掉一個你的同伴。異能者的肉可是比普通人加倍鮮美,而且吃了以後還可以讓喪屍變得更強。你要是乖乖聽話,沒準我心情好了就放了他們。」
  「……」躺一張床上,許銘這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華嘉寶冷著臉,他可不想跟一個吃人肉石膏臉的傢伙挨著躺一處!那不得噁心死?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力量與能抓住這麼多異能者的許銘相比,也許差的不是一兩點。
  許銘滿臉惡趣味道:「你不過來我可是要過去了,或許把你變成喪屍就會聽話?我不介意試試。」
  「……」!三秒鐘以後,華嘉寶已經閃電般地跳上了床,力量之猛,讓那張彈性絕佳的大床晃悠了好一陣。他纏著被子蜷縮著對著牆角,想想又不對,這要是許銘咬他一口,他豈不是連最後反抗的機會都喪失了?於是他又趕快轉過身體,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警惕地瞪著許銘。
  他其實挺迷惑不解的,許銘到底對他什麼心思,他雖然長得算是不錯,但是許銘身邊的俊男美女多了去了……當然,他也沒傻到問許銘,估計問了反而會被對方趁機調戲吧。
  許銘瞇著眼睛也不知道想什麼,居然也沒靠近過來做什麼奇怪的事情。過了不知多久,華嘉寶終於抵抗不住睡意沉沉地睡著了,只是睡得也不安穩,噩夢連連的。等他再次醒來時,旁邊已經空了,那位喪屍首領不知道去哪裡了。
  華嘉寶心裡一喜,一骨碌爬起來趴到門口看了看,門外左右兩排八個喪屍同時扭頭用翻白的眼珠盯著自己,每個都是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口裡就差沒流下哈喇子了。華嘉寶趕快把頭縮了進去,心裡罵了一句:泥煤!
  桌子上倒是放了麵包和牛奶,居然還有一個全新的PSP。華嘉寶自然不會吃這些喪屍碰過的東西,他還怕染病呢,當然更沒有玩的心思。他從空間裡取了一個饅頭,一邊吃一邊心煩意亂地思索著下一步該怎樣辦。
  他們這個任務計劃是兩天後返回,也就是說最快還要有一天多才會有人發現他們四個失蹤。一次失蹤四個異能者,上面是不可能不懷疑的,應該會派來比較強大的救援隊伍。但是另一方面,許銘這麼善於隱藏,還有人類的高智商,他完全可以躲起來不正面對敵打游擊,說不準救援部隊來了連人都找不到!而且最壞的情況是,如果上面對這裡產生了懷疑,這裡說不準要夷為平地……
  想到這裡,華嘉寶再也吃不下東西了。所以,他必須要自救!
  那兩個美女喪屍晃晃悠悠進來,似乎要打掃房間。華嘉寶眼眸一暗,把能量劍握在手裡,放緩了呼吸和腳步慢慢靠近了過去。當他準備一鼓作氣刺入其中一隻喪屍的腦子的時候,白宇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停下。」
  他說的語調很平靜,但是華嘉寶驚得險些沒跳起來,踉蹌著後退兩步收了能量劍帶了幾分驚喜小聲罵:「這麼長時間沒聽見你說話,還以為你死了呢!……」說實話,從被俘以後他神經始終緊繃著,白宇也一直沒出聲,他幾乎都忘記了自己身邊還有這麼一個貌似很強大的神秘人。
  白宇很平靜地說:「我這次冥想的時間比較長,那隻喪屍有操控能力,這些喪屍就像他操控的木偶一樣,如果線斷了,他立刻就會發現的。」
  華嘉寶又驚又怒:「那怎麼辦?」
  「你想辦法再取十塊能量石進來。」白宇少年的聲音依然沉著冷靜,「三天後,有辦法離開。」
  白宇這麼一說,華嘉寶倒是想起了自己身上倒是有兩塊。被捉的時候許銘也沒有搜身,他和丁珝收穫的能量石都是自己拿著,他趕快就把那兩塊送了進去,然後思索著去找剩下的。顯然,外面這些喪屍暫時都是殺不得的……他想起丁珝和老楊身上的,頓時跳了起來。他們都是直接被抓,許銘應該也沒對他們搜過身!
  事不宜遲,華嘉寶立刻行動起來。他走到門口特地扭頭看看,那兩隻美女喪屍機械地整理著房間,跟沒感覺到他動作似的。但是門口那些喪屍聽見他出門的動靜,立刻就緊緊跟了過來,倒是沒有做出攻擊的行為。
  華嘉寶深吸口氣,大踏步往「監牢」那邊走去,那八個宛如保鏢一樣跟著他後面的喪屍估計是許銘挑出來的精英喪屍,動作比普通的喪屍要靈活快速,居然也沒被他拉下。那監牢離得也不遠,只是監牢的鐵鏈栓到有喪屍犬,看見華嘉寶就呲著牙喉頭發出嘶啞的叫聲,華嘉寶也不敢靠的太近。
  老楊他們已經被驚動了,看見華嘉寶就驚喜地喊:「嘉寶!」
  華嘉寶看看身後的喪屍趕快示意他們噤聲,然後壓低嗓子說:「楊哥,丁哥,我有辦法在三天後救你們出來,但是需要晶石。」
  丁珝遲疑了一下,於曉曉已經代替他把疑問問了出來:「華嘉寶,你和那個喪屍什麼關係?他為什麼不關你?」
  來的時候華嘉寶倒是沒預料到這些,於是趕快解釋:「我們以前只是認識,他算是唸點舊情沒把我關在這裡吧……」
  於曉曉就冷笑起來:「他都能吃人了,還能念什麼舊情?你能把救援計劃說說嗎?我們幹嘛信你啊?說不準我們被抓你還是那喪屍的同黨呢……」她說話期間老楊並沒有制止,想來也是對華嘉寶起了疑心,想聽聽他的解釋。
  華嘉寶在她咄咄逼人的追問下愣了愣神,不由地有些失望。也是,他和於曉曉他們其實也就才認識幾天,算不上什麼親密無間的戰友,但是如果被關押的人換成自己,也會對對方產生懷疑吧。於是他耐著性子解釋:「具體的計劃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你們必須相信我!」
  一直沉默的老楊突然開口說:「嘉寶說的不錯,他現在沒必要騙我們,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他。」他說著矮下|身體,示意丁珝取出他胸口的能量石。他們都是被反綁著手,要取出東西可不容易,艱難地弄了一陣才取出來。於曉曉不服氣地撅著嘴巴,嘀嘀咕咕道:「要是華嘉寶你敢騙我們,我非變成鬼回來索命!」
  老楊把能量石用力丟了出去,華嘉寶趕快把它們拾起來。老楊身上的能量石有十幾塊,怎麼說也都夠了。他就朝眾人篤定地點點頭:「三天後,我一定會救你們。」他轉身把能量石收進空間,然後帶著那隊喪屍保鏢浩浩湯湯地回去了許銘的房間。
  到了中午,許銘進來就發現華嘉寶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玩遊戲機,桌上的麵包也打開吃了。他嘴角微揚:「有這麼乖嗎?」
  華嘉寶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仍然盯著遊戲機屏幕冷冷說:「你把我關在這裡到底做什麼?我可不想以後都呆在地下,悶也悶死了。」
  「悶?」許銘坐在華嘉寶對面翹起了腿笑道,「那我給你說個有趣的事情解解悶吧。今天有個人哭著喊著說要給我報告內|幕消息,說你去問你的同伴要了一些晶石,還說什麼三天後有個救援計劃……求我放了他不要吃他呢,你說搞笑不搞笑?」
  華嘉寶頭嗡地響了一聲,手一抖,操縱的那個正打著怪獸的小人頓時血滴歸零升天了。他沒想到,那些被一起關押的同胞居然會出賣自己……
  許銘慢慢走過來坐在華嘉寶的身邊,用兩根冰冷的手指捏住華嘉寶的下巴端詳一陣,貼近他耳邊笑道:「你還真是頑皮啊,我倒是好奇你能有什麼計劃。」
  華嘉寶看著那些長指甲緊張的一動不敢動,半晌才喘著氣喊道:「我能有什麼計劃?我又不是你的對手!我就是看看我的朋友有事沒!我只是……只是想用那些能量石升升級……」
  許銘表情似笑非笑的,突然頭一歪用嘴貼上了華嘉寶的嘴唇,甚至把那根冰冷滑膩的舌頭也伸了進去,拽著華嘉寶的舌頭纏在一處。
  華嘉寶瞬間僵硬了,害怕的心跳都幾乎停止了跳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被傳染上喪屍病毒,噁心恐懼的淚水幾乎都要出來了。等反應過來他手握著能量劍拚命掙紮著推開許銘,通紅著眼睛罵道:「!勞資就算變成喪屍,也要在那之前砍了你丫的!許銘你大爺的!」
  許銘抓住他的手壓了下去,志滿意得笑道:「激動什麼?放心,我做過實驗,只要不被我咬出血就不會變成喪屍。我現在只有舌頭有知覺,又不能對你做別的,你怕什麼?」
  他想了想安慰性地添了一句:「我剛才刷過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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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名好難起TAT
  ps:不會換攻的O(∩_∩)O~


26、第26章|轉移

  「你爺爺的,刷不刷牙根本不是重點好不好?!」華嘉寶被壓的動彈不得,氣的胸膛不住起伏著,真恨不得撲上去咬死許銘。
  他努力平靜自己,確認沒有出現頭痛發熱的症狀才算是放了心。畢竟也不是十幾歲的未經人事的純情少男了,被雄性咬一口還不至於像失身那樣要尋死覓活。他冷冷對許銘說:「給我起來。」
  許銘沒有理會,又貼著華嘉寶的臉和脖子舔了一陣,噁心的華嘉寶都快吐了,這才直起身來。他的一雙眼珠又變成了血紅色,舌頭不住舔著嘴唇,看上去一副既興奮又焦躁的模樣,看的華嘉寶心驚不已。
  許銘猛然一掌下去將旁邊那張木製的茶几拍的粉碎,就頭也不回地快步出去了。華嘉寶心驚肉跳地坐了起來,險些沒給嚇死。他仔細回憶許銘給他說的話,聯想到兩次被對方調戲的情景,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貨現在應該是無能人士吧?喪屍的身體已經死亡,只有少數器官還保留著以前的功能,咳,這裡面並不包含□官。這麼說來……華嘉寶滿頭黑線,自己菊花的清白是不是可以保住了?
  這次等了大概兩個小時許銘就回來了,居然還端了一份熱騰騰的炒飯,華嘉寶趕快接住吃了——他完全不懷疑,要是不吃的話,許銘那沒節操的貨估計會趁機來個什麼嘴對嘴餵飯的重口play……惡!
  許銘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看著華嘉寶笑道:「不過那人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你們幾個是某個異能隊的吧?雖然知道現在下手會帶來很多麻煩,可是看見嘉寶在裡面還是沒能忍住啊。」
  「哦,不勝榮幸。」華嘉寶乾巴巴地回了一句,「那你能放了我們嗎?」
  許銘就大笑起來,好像在逗弄小孩子般搖頭笑道:「你怎麼這麼天真啊?好不容易才把你抓來,當然是要你留在身邊陪著我。」華嘉寶也知道許銘不可能這麼簡單放了自己,他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許銘支起下巴做出一副天真的樣子接著說:「那現在怎麼辦呢?這些沒用的喪屍是抵不住軍隊的槍炮子彈的,這下豈不是我不是危險了嗎?而且就算軍隊不來,華嘉樹那傢伙……哼哼,沒做掉你那個哥哥之前死掉也太冤枉了,是麼嘉寶?」
  你要做掉華嘉樹跟我有什麼關係,對我說做什麼……華嘉寶心道,洩憤般大口大口吃著炒飯,味道居然還不錯。
  許銘見華嘉寶只是低著頭支著耳朵聽也不回答,就笑著接著說下去:「這樣吧,這個據點既然有暴露的危險,那就換個地方好了,那可要麻煩小寶你跟著我舟車勞頓一番了。」
  華嘉寶吃驚地抬頭:「你要搬走?那、那關著的人怎麼辦?你要去哪裡?」
  「找個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許銘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反正末日就是優勝劣汰,這些沒用的人早晚也會死,我也不可能留下對自己不利的證據。」華嘉寶聽的背後發寒,但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阻止對方的能力。
  這個也算是許銘花費一番功夫的基地了,他毫不猶豫就把它丟棄掉了,只帶走了兩條看押眾人的喪屍犬和七八個訓練的力量最強、智商相對較高的喪屍。他找了輛普卡,把連老楊在內的十幾個活人都五花大綁嘴裡塞了棉布,像丟貨物一樣丟了上去,然後讓那些挑出來的喪屍犬和喪屍站在卡車邊上看守著,他則把五花大綁的華嘉寶塞到了副駕駛座上。
  他給華嘉寶繫好安全帶,語氣溫柔地說:「這是防止你丟下什麼線索或者搗亂,就委屈你一會了。」華嘉寶閉著眼睛,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索性一句話都不說。
  車子開動的瞬間許銘就解除了對地下那些喪屍的操縱能力,那些喪屍失去了控制很快朝監牢裡關押的活人撲了過去,不一會地上已經血流成河,呻|吟聲和慘叫怒罵聲在地下不停環繞著。不過十幾分鐘,那些聲音就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群爭相而食的行尸走肉。
  車輪不停地轉動著,期間許銘下來進食過三次,每次都是從車上拽下去一個人拖到遠處的草叢裡。許銘一般只吃大腿和手臂上的肉,其餘的他也不浪費,都丟給了他那群「手下」。華嘉寶從車窗裡雖然看不見現場,但也完全能猜得到,只覺得滿腔悲哀。許銘還滿臉邀功似的說:「你的朋友我可沒動啊,這都是看嘉寶你的面子。」
  「尼瑪!」華嘉寶一個沒忍不住就爆了粗口,眼睛死死瞪著許銘。他不知道許銘的遭遇,也不知道當一個有智商的喪屍到底是什麼感覺,但他是真沒殺過人,也無法想像怎樣才能做到對自己曾經的同胞如此辣手無情。
  上一世他和那些人被困在大廈裡,餓到幾乎要死的程度,人們把目光放在了寵物身上,女人懷裡抱著的小狗,波力……無一例外都成為食物。他知道那些人的觀念,人都要餓死了,還養寵物幹什麼?尋來的食物不是大家都分著吃的嗎?有什麼好悲傷的?……所以那時候即使是悲傷到怨恨,他也沒產生過要害人的念頭。
  許銘也不在意,好像對待寵物貓一樣用冰冷的手指揉了揉華嘉寶的頭髮笑道:「你這個彆扭的樣子我可又想親你了,這次可沒工夫刷牙了。」華嘉寶一個激靈,把脖子扭到車窗那邊緊緊閉上了嘴巴。
  一直行了一天一夜,終於在一個小鎮停了下來。許銘下了車先找個蓋得不錯的獨家小院,把華嘉寶從車上扛下來丟進樓下的臥室裡,又把剩餘的活人關在了旁邊的平房裡。華嘉寶被捆著坐了一整天,渾身都僵硬了,許銘終於給他鬆了綁,但是仍然命令那些帶來的喪屍在門口看守著。
  天上下了大雪,沸沸揚揚的跟鵝毛一樣,喪屍的動作更遲緩了不少,但是許銘顯然沒受多大的影響。他攀著牆體兩下就跳上了二層小樓的樓頂,在上面連續不斷地發出數聲長長的嘶吼,很快,有喪屍的身影從雪中出現,晃悠著往這邊來了,華嘉寶從門縫看的目瞪口呆的。
  不過半小時時間,院子裡已經擠了百十個喪屍,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仰著木然呆滯的臉往上面看著。許銘則站在前面的台階上,手臂揮動著,發出些好像下命令的吼叫聲,下面的喪屍也發出些低吼聲應和。華嘉寶苦中作樂地想到了村長開會的情節,忍不住囧了一下。
  許銘猛地從台階上跳下去,劈開一個老年喪屍的頭顱,快、準、狠的幾乎把那隻喪屍的腦袋拍成了一攤爛泥,華嘉寶險些驚叫了起來。許銘手下並不停,又瞄準了一個孩子模樣的喪屍拍了下去。那些喪屍都跟沒看見似的,連動都不動,任由許銘來殺。華嘉寶看了一會就看出來了,許銘殺的基本都是體力較弱的老弱婦孺喪屍,留下的都是那種四肢強健的壯年喪屍。他慶幸自己沒有許銘動手,相差的果然不是一星半點啊……
  院子裡的殺戮持續了半個小時,顯然許銘的體力也消耗了不少,他嘴裡發出一些吼聲,剩下的喪屍很自覺地站在院子的角落裡不動了。許銘停了下來活動活動手腕,把得到的十幾個晶石在院子的水缸裡沖洗了一番,然後拿進去隨手丟給了華嘉寶:「你不是要這玩意?」
  「……」華嘉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就不怕我能力增強了殺掉你?」
  許銘就笑了:「你可以試試。」雖然嘴角上揚,可能因為剛結束殺戮的緣故吧,許銘的表情既囂張又乖戾,那種壓迫感逼得華嘉寶都不敢與他對視。
  許銘又去進餐了一回,然後就領著一隊喪屍出門了,也不知道是帶出去訓練還是去搜索小鎮裡剩餘的「食物」。現在溫度驟降,屋裡更是冷的像冰窟一樣,華嘉寶看著許銘消失在門外,趕快進了空間裡。
  他已經好幾天沒進空間了,現在猛然一進去,幾乎是目瞪口呆,空間裡居然是白天了!
  已經看慣了的一成不變的墨色天空變成了美麗的湛藍色,那輪大的詭異的月亮也變成了橙色的太陽。變化還不止如此,本來一望無際的沙漠居然出現了一小片綠洲,繞著那棵樹和水潭,蔓延了大概二十英呎,嫩綠的灌木和草叢,看上去特別有生機。
  華嘉寶趕快往水潭的地方走去,十二三歲的白宇正坐在水潭邊,精緻的眉眼在日光下清晰精美的好像風景畫裡的人物。華嘉寶呆了一下就趕快說了目的:「白宇,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白宇緩緩睜開眼睛站了起來:「這段時間我算是恢復了一些體力,應該能到空間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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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momo姑娘的地雷!=3=


27、第27章|逃離

  華嘉寶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口=」,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吶吶重複道:「到外面?」實在是白宇之前泡在水裡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他幾乎都忘記了白宇曾說過自己是被困在這裡的。
  白宇朝他瞟了一眼,身影倏忽之間就不見了。華嘉寶趕快查看周圍,確定白宇是真消失了趕快跟著離開空間。
  等華嘉寶在地上站穩險些就被晃瞎了眼睛,少年白宇正皺著眉頭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呢,那氣質模樣怎麼都與房間的格調分外不搭。白宇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用少年特有的清潤悅耳的嗓音說:「雖然能量石充足能讓我比預期恢復的快一點,但沒想到這裡的現世比我想的還要污濁,這種形態太費體力了。」
  華嘉寶聳動著鼻子吸了兩口空氣,剛下過雪的空氣寒冷清冽,怎麼都談不上「污濁」兩個字。他滿腹疑惑地問:「那怎麼辦?」
  白宇往沙發一側躺,身體很快縮小到嬰兒的模樣,甚至比華嘉寶最初看到他的時候還要小,頂多也就一歲多一點的樣子。他很困難地翻個身,用鼓鼓的臉蛋對著目瞪口呆的華嘉寶奶聲奶氣地說:「這樣就可以了。」
  「……」華嘉寶深吸口氣,「那請問您,這個樣子怎麼能幫助我們離開這裡?我們的對手是喪屍!一大群喪屍!」
  雖然竭力保持冷靜,他的音調還是不由地拔高了。白宇給他的印象一向是神秘而可靠的,但是現在實在是……這個樣子別說是想辦法幫忙救人跑路了,估計還得找個奶媽照看著,嘴裡再叼個奶瓶!擦,除了賣萌什麼用處都沒有!
  白宇閉上眼睛說:「現在我可以最少可以使出五次……嗯,就像你們說的那種法術吧,所以能找到車,逃走應該沒問題。」他說著手放在沙發上,圓鼓鼓的手指飛速地滑動幾下後那張沙發就漸漸變的透明,最後連同他的身體一起消失在空中。
  華嘉寶瞪大了眼睛叫:「白宇?」
  白宇和沙發很快又從空中顯現出來,老老實實仍呆在遠處,彷彿剛才華嘉寶看見的都是幻想。白宇用可愛的語調說:「這是幻影術,氣息、身形、聲音都能隱去,應該能派上用場。另外現在殺掉那些喪屍,我可以讓那個喪屍在三十分鐘內感知不出來。」
  華嘉寶嘴一咧,忍不住就上前捏了捏他圓鼓鼓的臉蛋:「白宇你可真厲害!」嬰兒的皮膚溫潤如玉十分光滑,但華嘉寶捏過之後就知道不妥。這位誰啊?偽正太真男人,來歷不明神秘強大!他趕快小心翼翼地看過去,白宇倒也沒有什麼被傷害男性自尊的不滿表示,只是用兩隻亮晶晶的黑寶石樣的眼珠看了過來,那小樣子特別單純。
  能快點離開自然是好,但是現在大雪封路,車子沒安防滑帶,逃亡起來很不安全。華嘉寶仔細看了看院子裡的喪屍,一共是八個,加上兩隻喪屍犬相當於十個。那輛普卡就停留在門口,很有必要再加加油。而他一殺掉那些守衛的喪屍,三十分鐘後許銘就能感知到,也就是說,在救出眾人之前,必須把一切準備工作做好。
  華嘉寶翻了翻屋裡的櫃子找出了一條嬰兒用的那種小棉毯子,他把白宇裹了進去,又把床上的被單撕成長條狀,艱難地嬰兒狀的白宇束在自己背上,牢牢地紮了好幾圈。白宇閉上眼感知了一下許銘的位置說:「那個喪屍離這裡有一里地左右。」他說著用兩隻小手圈住華嘉寶的脖子,華嘉寶很新奇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得透明。
  華嘉寶往上託了托後面的白宇,低聲說:「要出去了。」
  外面的雪終於停了,不過積雪已經能埋住腳踝了,一踩就是一個腳印。華嘉寶小心翼翼地小跑出去,先到卡車那裡檢查了一番給油箱裡加滿了油。許銘看似對他很縱容,實際上處處防備的很緊,車鑰匙也沒有放在房間。華嘉寶索性直接拿出能量劍用力切開車門,跳上去把車掉好了頭。他沒開過這種大卡車,但是在防疫隊的時候是見慣了,首次接觸居然也開得似模似樣的。考慮到那些被關押的人已經被餓的喪失了體力,華嘉寶又溜去了廚房,許銘倒是在那裡備的有不少吃的,還燒的有熱水。
  一切準備就緒,華嘉寶重新摸了回去,用能量劍悄無聲息地把院子裡的喪屍殺了個乾淨。白宇手一揮,那些屍體就變成了灰燼,華嘉寶趕快替他把地上的能量石收集了起來。等他打開關押眾人的門時,屋裡的人帶上老楊他們也就剩下九個了,還以為又到了那隻喪屍的進食時間,苦於嘴巴被堵著,都是嚇得蜷縮著四肢往角落裡爬。
  華嘉寶趕快先替老楊等人割開了繩索,他們大冷的天被丟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整天,又冷又餓的基本上四肢都凍僵硬了,有幾個都是發著高燒。異能者的體質雖然比常人要好不少,但這麼幾番折騰下來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他趕快把準備好的食物和熱水遞過去,眾人都是一口氣喝了一碗熱水,才哆哆嗦嗦中有了說話的力氣。
  時間緊迫華嘉寶只能簡單地說了情況:「那隻喪屍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回來,我們必須趕快離開這裡,院子裡已經沒有看守的喪屍了。」
  老楊跌跌撞撞地咬著一塊餅乾站了起來:「好,我們快點離開。」
  於曉曉早就憋得一肚子氣了,手一揮那條大的恐怖的狼牙棒就變了出來:「我要去教訓那隻喪屍!讓他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丁珝活動著四肢說:「姑奶奶你就別添亂了!現在是報仇的時候嗎?」
  其他的人有的嚇得神智都不清醒了,都不敢相信自己還能被救,激動的一會哭一會笑的。華嘉寶皺著眉,這得拖拉到什麼時候?他就低喝道:「大家動作快點!不然都逃不出去了!」
  如夢初醒的人們趕快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出去,華嘉寶指揮著讓他們上卡車,老楊是力量型的,現在吃了東西體力恢復了三四成,索性把他們一個個都扛起來丟了上去。丁珝會開卡車人又穩重,就坐在駕駛座上,副駕駛座上讓於曉曉坐了,老楊和華嘉寶則站在後面。
  車子很快啟動,朝著與許銘相反的方向平穩而快速地行駛出去。華嘉寶看看腕錶,心裡鬆了口氣,還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看著小鎮漸漸地遠去,眾人心裡都是一鬆,有人忍不住已經開始嚎啕大哭,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有從魔窟裡逃出來的一天。
  老楊一直保持著警惕看著車後,這時候緊繃的神經才算是稍微鬆懈下來,他看著華嘉寶背後的嬰兒忍不住驚異地問:「你從哪裡找到的孩子?」這孩子皮膚白嫩眼睛有神,臉蛋圓嘟嘟的,一點都不像那種末日裡因為缺少奶水面黃肌瘦的嬰兒。而且怎麼說也在逃命的時候,華嘉寶居然在自己身上綁著個這麼礙事的孩子……
  華嘉寶隨口道:「撿來的。」他一直在緊張地盯著時間,半小時已經到了,許銘應該已經發現了異常!因為地滑,車子的速度並不快,他緊張地抓著冰涼的車沿,看著車子留下的清晰的轍印,不由地打了個寒顫。開車的丁珝也知道情況危急,但他只能儘量開穩開快。
  白宇低聲說:「小心,他已經開始追上來了。」
  華嘉寶心驚肉跳地瞪大眼睛朝後面看去,雙手頓時握緊了,遠處一個小黑點正朝著眾人奔來,速度十分之快,他似乎都能看見許銘那略顯猙獰的表情。
  幾分鐘後老楊也發現了異常,趕快低聲喝道:「嘉寶,小心戒備!只有這一隻喪屍!」雖然這只喪屍很厲害,但是他們被俘也是因為對方有喪屍犬和喪屍幫輔的緣故,他們四個異能者合作起來的話,未必會輸。
  華嘉寶也亮出了能量劍,他覺得許銘會追來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畢竟,只要他救出同伴,現在的天氣情況下形勢對對方十分不利。說實話,許銘對他說的話半認真半調戲的,他根本判斷不出來是真是假,他之前是從沒被人真心喜歡過,特別是同性,而且這個同性還變成了一隻喪屍……
  兩者的距離越拉越緊,近到已經能看清對方的五官和表情。許銘宛如野獸一樣四肢在地上奔騰跳躍著,快速靈活的好像一頭矯健的獵豹。他的表情倒是沒有華嘉寶想像的那麼猙獰恐怖,只是蒼白的面色陰沉的可怕,嘴唇緊緊抿著,眼珠呈現的是代表癲狂和興奮的血紅色。
  他死死盯著華嘉寶,喉頭發出詛咒一般的嘶啞聲音:「華……嘉……寶!」他的腰慢慢地彎了下去,腳下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找到獵物的餓狼,為最後一擊準備蓄勢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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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編編通知下週一也就是後天入V,雖然寫的各種不足,還是請大家多多支持正版了……其實也就一杯奶茶就能看完整本了,大家就當請丸子喝茶了……
  華小寶和丸子一樣偶爾黑化。
  明天不更,苦逼的丸子這兩天還在上班,要存存稿子,抱歉了。
  謝謝煙煙姑娘的地雷=3=




28、

  華嘉寶毫不懷疑,如果再次落到許銘手裡,對方絕對不會像之前那麼「客氣」!他雖然心臟加速砰砰跳著但是一步也沒有後退,眼睛眨都不眨與許銘對視著,等待著對方撲上來的時候把手中的劍刺出去!
  駕駛座上的兩人也已經從後視鏡裡看見了後面的追兵,丁珝的開車的手依然很穩,於曉曉罵了一句從破開的車門攀著車頂艱難地往上爬,很快也跳到了車廂裡。她站到華嘉寶和老楊的身側,揮舞著狼牙棒朝後面罵道:「你這個畜生!你不是要吃人嗎?姑奶奶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吃棒子!」
  在她的挑釁下許銘眼睛一瞇,雙手猛然在地上一撐身體已經懸空而起,宛如一隻張開翅膀的大鳥般朝車上撲了過去。
  疾風迎面而來,老楊喝道:「小心!」然後握著車廂裡放置的鐵棒用力揮出,華嘉寶的劍也跟著刺了出去,於曉曉揮舞著狼牙棒朝許銘的頭頂揮了過去。
  但是這些武器無一例外都落空了!
  許銘的骨骼跟會伸縮一樣,頭顱一歪平白縮了幾寸,堪堪錯過擊向自己的武器,他單手抓著車沿一用力跳了上去,那強大的握力下鐵質的車沿被捏的留下一排手指印。另一隻手很快抓住地上的一個人,帶著跳上了車頂,眼睛盯著眾人挑釁地一口咬下去,雙齒用力從那人的脖子上扯下了一大塊皮肉。
  血花四濺,被咬的人發出慘厲的哀嚎聲,車上其餘的人宛如看見了地獄來的惡鬼,嚇得亂喊亂擁著擠到車廂的另外一邊,混亂的華嘉寶他們都被沖的站立不穩。許銘仰天笑了起來:「嘉寶,跟這群廢物在一起,你還想著逃走?」
  他隨手把那個咬的半死的人丟進人堆裡,車內其他的人嚇得拚命把那個血淋淋的人推到一邊,唯恐自己也被染上喪屍病毒。那人捂著脖子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動脈血管估計被咬破了,出氣比進氣都少。
  老楊知道他沒救了,一腳把他踢下車,又順勢把擋在自己面前的人踹出去喝道:「誰他媽再亂我也把他踢下車!」他是力量型的,這下用了七分力,那人頓時小腿骨折,捂著腿慘叫著縮了下去,另外幾人頓時不敢叫了,抓著車邊都拚命往角落裡面躲。兩邊都是凶神惡煞的活閻王,他們能躲到哪裡去?
  許銘慢慢站了起來,也許是剛飲過鮮血的緣故,他臉上露出一股饜足的表情。他居高臨下看著車上怒視著自己的三人,最終目光還是落在華嘉寶身上,用命令的口氣說:「乖乖跟我回去。」
  當著這麼多人面,華嘉寶覺得那種羞臊的屈辱感更多於恐懼感。他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罵道:「回去你妹!」
  許銘陰笑了一下,嘶啞著喉嚨說:「那我就把這裡所有的人都殺了吧。」他說著尖利的手指甲已經直直朝著下面插了進去,竟然穿透了車皮!丁珝聽見風聲脖子一縮,眼疾手快地用手上的冰刃一擋,算是撿回了一條命,驚得一身汗趕快拚命打方向盤,想把許銘給甩下去。
  眾人都沒想到許銘居然進化到這種程度,都是目瞪口呆,許銘牢牢抓住車頂,身體像磐石一樣紋絲不動。他陰測測笑道:「好了,晚宴開始!」手一掀,一大塊鐵皮朝渾身戒備的老楊甩了過去,老楊的躲閃不及,臉上頓時被劃了長長一道,頃刻血流如注。
  其中一個嚇得崩潰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了,尖叫著直接從車上翻身跳了下去,被甩的捲進了車輪下,染紅了一片雪地。許銘也是一愣,低笑道:「看你救的都是些什麼廢物?傻瓜,好歹挑些有用的救吧?」
  一個中年婦女突然撲了過來想把華嘉寶也推下去,嘴裡喊著:「大家趕快把他弄下車,那個喪屍只是想抓他!」
  許銘倒是沒想到有這變故,重新矮下|身笑嘻嘻地看著,抹著嘴角的血漬笑道:「你看看,你救了別人,人家根本沒領情麼。」
  華嘉寶一愣抓住車欄才沒被推下去,他看著眼前被自己拯救出來的年齡足可以做自己母親的女人,心裡無比失望。老楊倒是很明白,一腳把她踢了過去:「放你娘的狗屁!你以為把嘉寶推下去你他媽就保住命了?」他走過的路多,吃過的鹽也不少,看的出這個心狠手辣的喪屍像是對華嘉寶挺在乎的。如果華嘉寶受到什麼傷害,恐怕自己的小命立刻也跟著交代了。
  於曉曉居然也說:「滾一邊去!他好歹是我們烈陽的隊員!」
  看見兩人都出言維護自己,華嘉寶心裡冰涼的心算是暖過來了,趕快打起精神準備禦敵。
  「現在,想辦法貼近!」白宇趴在華嘉寶耳邊低喝。華嘉寶一個激靈,咬著牙大喝一聲揮舞著能量劍撲了上去。
  許銘忍不住笑了一聲,帶著幾分縱然:「傻瓜,你覺得這把劍能傷到我嗎?……」他說完就愣了,難以置信地地下了頭。
  因為那把劍已經刺穿了他的喉嚨,他幾乎都聽見了那種利器穿透骨骼、血肉的聲音——就在這一瞬間,他全身突然都不能動了。他有些不解地抬頭,看見華嘉寶的肩膀後面露出兩隻屬於嬰兒的通透清澈的黑眼珠子,那目光特別平靜,帶著隱隱的不屑。
  華嘉寶手不停地顫抖著,嘴唇蠕動著差點說出抱歉,他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刺中。許銘雖然吃了這麼多人,強行把自己留在身邊屢次三番地戲弄,但是畢竟和普通的喪屍不一樣,看著許銘驚愕的表情,他幾乎有種自己在殺人的感覺。
  老楊一呆立刻反應過來,丟了鐵棍直接握著拳頭朝許銘的胸部砸去,竟然把他胸口打了個通透!他嘴裡喝道:「曉曉!」
  於曉曉趕快揮動著狼牙棒撲上去,用盡全力一棒擊中許銘的頭部,發出了沉悶的一聲響。許銘被她打的頭歪在了一邊,直直從車頂滾了下去,宛如斷線的風箏一樣滾落下了山坡。
  丁珝還不知道上面的變故,還在狂打著方向盤,車上眾人被他顛的幾乎站不穩。老楊趕快跳上車頂喊:「小丁,已經安全了,停車!」
  車子緊剎車,在雪地裡又往前滑行了幾十米才停了下來。車上眾人面面相覷著,都是不敢相信那個不可一世的喪屍已經被打死了。華嘉寶收了能量劍,呆呆看著車子後面,心裡並沒有多少喜悅的感覺。
  許久,才有個人小聲說:「那個喪屍是不是已經死了?」
  立刻有人小聲附和:「應該吧……我看見他腦漿都被打出來了!」
  也許看看更保險,但是誰都不敢下車。最終老楊擦了擦拳頭上的血污思忖著說:「我們回去看看,那個喪屍這麼厲害,腦中的晶石一定比普通的要珍貴的多!」
  把許銘的腦子破開挖出晶石?華嘉寶都不敢想像,畢竟是熟人的緣故吧……他突然想起許銘給他端來飯食的樣子了,心裡莫名其妙地有些煩躁不安。
  老楊和於曉曉跳下了車往回查看,其他人戰戰兢兢的往回看著,生怕許銘又突然出現。
  老楊很快陰沉著臉回來了,示意丁珝馬上開車,然後對華嘉寶低聲說:「那個喪屍的屍體沒找到,應該是逃走了。」於曉曉算是在這趟任務中成熟了不少,也跟著壓低嗓子說:「我們路上看來不能停了。」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華嘉寶還是覺得心裡那塊沉重的石頭突然輕了不少。雖然許銘活著以後自己或許會更加麻煩,而且許銘會吃更多的人……他還是不想對方死在自己手裡。也許站在人類立場上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吧……華嘉寶矛盾地搖搖頭。
  現在車上的人除了烈陽的,還有四個普通人,其中一個是推過華嘉寶的中年婦女,一個是被老楊踹的小腿骨折的男人,現在危險解除了,那兩個人表情都是訕訕的。華嘉寶現在覺得渾身都很累也不想說什麼,就背著白宇靠著車廂坐了下來,隨手又把那個襁褓裹得緊些。
  老楊習慣地摸了摸煙,卻摸了個空,就搖頭笑道:「這趟任務真是不划算,能撿回一條命已經算是僥倖了!發現這麼個厲害的喪屍可算是大新聞了,要是再來這麼幾個這樣的喪屍,人類還能活嗎?」
  好歹還帶的有乾糧,眾人分著吃了,行了一會又在路邊的村落裡找來些食物和被縟之類的。那個婦女生怕得罪了華嘉寶對方會趕她下車,就拚命地熱情著,一會說蘀他抱孩子,一會說孩子是不是餓了,弄得華嘉寶心煩意亂的。他就冷冷地回了幾句,那個女人算是不敢過來了。
  華嘉寶也知道白宇不吃不喝地容易惹人懷疑,就裝模作樣地舀著麵湯去餵,白宇的反應是皺著兩道烏溜溜的眉毛,眼睛直盯盯地看著那碗發黃的湯,最後那些麵湯就都落在了華嘉寶的肚子裡。看樣子白宇是挺厭煩在陌生人面前露面的,華嘉寶是小心翼翼說著好話才沒讓他回空間裡,白宇要是現在突然不見了,他怎麼向眾人解釋?
  老楊和丁珝輪番換著開車,夜裡眾人也都換著巡邏,行駛了兩天多的時間才算是終於回到了l市的安全區。
  遠遠看見熟悉的大門,華嘉寶背著白宇,縱然只是短短幾天卻有離開了幾年的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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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扔地雷的豌豆姑娘=3=
  = =代表許銘說一句,我一定會回來的~~~



29、

  進了大門自然還是例行檢查,華嘉寶他們也被搜查了一番,他們異能隊出任務,回來顆粒無收基本是不可能的,而且按照規定按比例還要交給上面一部分呢,但是現在哪裡有上繳的晶石?
  老楊就在門崗處撥通了烈陽隊長的電話,簡單匯報了一下情況。他們烈陽的隊長看來面子還是挺大的,幾人很快被放行進去。那四個生還者被留在了隔離區接受四十八小時的隔離調查。老楊臉上被車皮劃出了長長一道血口,臉色蒼白的難看,也被留在隔離區了,就嘆口氣說:「真是倒霉,不過撿回命已經是僥倖了。」
  他們已經被判定為失蹤了,烈陽的聯絡員聯繫不上四人就派了一隊人去找,只找到那輛空空的越野車,幾乎都認定他們屍骨無存了,沒想到現在四個人居然回來了,自然是驚訝不已。
  華嘉寶沒顧上回家就直奔劉慧敏家接波力,現在比預期的要晚了兩三天,他路上就想著怎麼哄波力原諒。白宇在他背上被顛的不舒服,低聲說:「你跑的太快了。」
  差點都忘了背上還有個和波力一樣需要哄著的傢伙……華嘉寶趕快賠小心:「要不你上空間裡吧。」
  白宇在華嘉寶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閃進空間去了。他覺得華嘉寶是真麻煩,一會好言好語求著不讓進空間裡,一會又催著讓進去,真是有點不可理喻。
  劉慧敏開了門看見華嘉寶也是一愣,驚喜著說:「嘉寶,兩天前你沒回來,我去烈陽的據點問了問,人家都說你殉職了。」她突然「啊」了一聲又接著一臉歉意說:「嘉寶對不起啊,我沒照看好波力,波力在一天前失蹤了……」
  原來華嘉寶在約定好的時間沒回來,她就趕快去打聽,被告知華嘉寶等四人都失蹤了,估計都是殉職了。她就滿腹擔心著回家給自己老公說了說,哪知道被波力聽見了。波力眼看著不聲不響的,也沒吵鬧,還是該吃吃該蹦躂蹦躂的,劉慧敏滿腹心事也就沒太放心上。畢竟是一隻鳥,就算很聰明未必懂得那麼多……哪知道第二天早上就發現波力失蹤了,找了一天都沒找到。
  華嘉寶聽的一愣,也知道不能怪劉慧敏,就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沒事,波力沒準飛回家了,我回去找找。」
  話是這麼說,他心裡其實擔心的不行。上一世波力悽慘地呼救的樣子深深刻在他的腦中,他是發誓要保護好這只從小陪著自己的笨鳥的。在末日前人們自然一般都不會傷害這種美麗聰明的動物,但是現在末日……有歹心的人類可能比喪屍還要危險。
  存著僥倖的心理,華嘉寶往家裡跑去,跑的氣喘吁吁的。打開大門他就趕快高聲喊:「波力?」家裡陽台大門是開著的,波力完全可以從那裡進來。
  房間空蕩蕩的,因為幾天沒住人冷的跟冰窟一樣,只有靜靜的回音。華嘉寶皺了眉頭,想了想又把一張他和波力的合影取了出來,大步走了出去。烈陽裡還有能工作的打印機,這些地方都是特殊線路,是不會斷電的,現在去的話應該能把照片打印出來。
  華嘉寶又在樓下沿著他和波力常散步的小公園找了找,依然一無所獲。
  現在華嘉寶也顧不上惹眼不惹眼了,趕快開車趕往烈陽的小基地。
  前台的小米正在那裡整理資料,看見華嘉寶就瞪著嫵媚的大眼睛說:「華嘉寶?隊長正說要找你瞭解這次任務的情況呢,於曉曉和丁珝都已經去了。」
  華嘉寶估計著就會有這些麻煩,他趕快把那張照片塞給小米,讓她幫忙掃瞄到電腦上打印五十份。他匆忙道:「照片裡是我的鳥,麻煩寫成啟示,就說尋到願意贈送大米五十斤,拜託了。」現在紙張也是很貴的,但是烈陽自然不缺這些打印紙。
  小米滿口答應了,趕快給華嘉寶指了指隊長室的方位。她對華嘉寶還是抱了幾分別樣心思的,在這種地方工作,如果能發展一個有異能的男朋友,何況這男人又長得不錯,那就值了。而且華嘉寶還是開車來的,為尋隻鳥就能出五袋大米……她對著小鏡子重新抹了一遍口紅,讓嘴唇嬌艷的一看就令人有種親吻的慾望。
  隊長室在基地最高的那座建築上,華嘉寶還沒見過隊長,心裡不免有些忐忑。他們這次任務失敗,說到底和他有關。如果沒有見到自己,許銘現在韜光養晦的,也許不會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來。
  他敲了敲門,聽見「進來」就推門進去,看見尚勇、丁珝和於曉曉的時候心裡頓時一鬆。畢竟是熟悉的面孔,怎麼著都有種安全感。他朝三人微笑了一下,把目光轉向正前方。
  烈陽的隊長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個低微胖,臉上皮膚有些鬆弛,普通的就像那種任何一個單位都有的那種中年發福男人一樣。但是他的眼神特別敏銳,身上散發著華嘉寶很熟悉的那種內斂成熟的氣質。
  華嘉寶趕快上去伸出手:「宋隊你好,我是華嘉寶。」他早些時候已經聽其他隊員說了,他們烈陽的老大叫做宋文清,據說早些是個大企業的領導,也是頻頻上報紙新聞的主。
  宋文清笑著握住華嘉寶的手晃了晃:「不錯,挺精神的小夥,看來我們烈陽又添了一員幹將了。」
  簡單寒暄了幾句,華嘉寶就在丁珝旁邊坐了下來,正對著宋文清。一個美貌不亞於小米的美女很快進來給幾個人添了茶,然後又輕巧地關門出去了。華嘉寶回來連換衣服的功夫都沒有,身上還是那件穿了好幾天的烈陽的藍色隊服,上面滲滿了小泥點和血點。許銘那時候倒是丟給他幾身乾淨的衣服,他怕許銘趁機做什麼過分的事情,自然是不敢換。
  宋文清表情突然就變得嚴肅了:「嘉寶,我已經聽丁珝和於曉說了他們瞭解的情況。當時你們沒有關在一起,據說是因為那個喪屍是你的故人的緣故,你能說說原因嗎?要知道,如果這樣的喪屍不止一隻,我們安全區就危險了!而且動物也出現感染喪屍病毒的情況,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華嘉寶抿了口茶,腦子飛速轉動著。宋文清的語氣並不令人討厭,並不是那種咄咄逼人上位者的命令語氣。他就斟酌著開口:「他叫許銘,是c市xx集團的繼承人,這些應該都是能夠調查出來的,我之前和他算是朋友吧。至於他為什麼變成喪屍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可以肯定,我們見過的這麼厲害的喪屍只有一隻。」
  丁珝點點頭肯定道:「是的,我們的確就見了這麼一隻高智商的喪屍。他好像能控制喪屍們的行為,速度比異能者還要快,力量也大的驚人,要不是我們四個最後聯合起來對付他,肯定是逃不出來的!」
  尚勇翹著腿端著茶杯道:「看不出來,這只喪屍倒是蠻顧念舊情的,我倒是覺得他挺有意思。」
  「什麼有意思啊!」於曉曉撫著心口後怕不已,「我們差點命都沒了!你沒看他吃人的時候多嚇人!比普通的喪屍要恐怖多了!」
  宋文清點點頭皺著眉頭說:「不管怎麼樣,這種變異喪屍都太危險了。現在軍部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可能這幾天還要找你們幾個瞭解情況,到時候據實回答就行了。今後執行任務更是要加倍小心了!」
  他頓了一下又說:「剛才防疫站發來訊息,說老楊突然變成癲狂狀態,抓傷了數個隔離區的人,現在已經被正法了。老楊變成的喪屍比普通的喪屍要厲害多了,看來喪屍已經開始進化了。」
  眾人都是一驚,畢竟都是一個隊相處一段時間的隊友,面上都帶些悲慼。華嘉寶頓時想到當時割傷老楊的那塊鐵皮,難道上面被許銘的血染過嗎?異能者的抵抗能力比普通人要強些,喪屍病毒發作的時間也比常人要慢。要是老楊沒被關在隔離區而是被放進來的話……
  他越想越是後怕,那種情形下,其實許銘要殺了眾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也不知道白宇動了什麼手腳讓自己刺中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宋文清突然叫住了華嘉寶,華嘉寶有些不解還是把辦公室門掩了。沒有那三人在,宋文清的表情就更和藹了,親切地朝華嘉寶笑問:「小華也是c市人?那你聽過華嘉樹這個名字嗎?」
  華嘉寶頓時驚訝了,宋文清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會知道華嘉樹?
  宋文清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笑道:「這段時間安全區出現了一個名為『藍焰』的異能組織,時間很短但是發展的很快。組織人叫華嘉樹,據說是來自c市的。我見和你是老鄉名字又相渀就問問,沒想到還真有關係。」
  華嘉寶心裡苦笑了一下,他們雖然血緣上有關係,實際上連陌生人都比不上……他也不好否認,就點點頭說:「嗯,算是有點遠親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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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會有一更,球花花~~~



30、

  宋文清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笑道:「遠親也好啊,如果以後和藍焰有合作機會,還要嘉寶你去幫忙聯絡聯絡呢。」
  讓自己幫忙拉扯華嘉樹?華嘉寶打個寒顫,這種事情真是想想都恐怖!他就含含糊糊說:「好吧,到時候我一定盡力而為。」同時他還是有點疑惑的,為什麼華嘉樹會變成什麼異能隊的組織者?雖說他是個精英人物,但是才逃亡到這裡不久,人生地不熟的……
  這些疑惑也就是在華嘉寶腦中閃了閃,他現在一門腦子都在想著波力,心不在焉地和宋文清聊了一會就趕快出去了。他先去前台那裡找小米,看看她是不是已經把那些尋鳥啟示給打印出來了。
  小米看見華嘉寶就趕快站了起來,笑道:「已經打印好了。」
  華嘉寶翻了翻,打印的居然還都是彩頁的,照片裡他扯著波力的翅膀傻兮兮對著鏡頭,波力離鏡頭很近,瞪著兩隻小眼睛,自己站在後面笑的特別開心。下面尋鳥啟示小米設計的也很好,簡練扼要。華嘉寶忍不住摸了摸紙上的波力,感激道:「謝謝了。」
  小米嬌嗔道:「謝什麼啊,咱們都算是一個隊的,改天有空請我喝咖啡吧。」靠近的時候可以聞到她身上特別香,紅嫩的嘴唇微撅著,顯得很是俏皮可愛。
  烈陽待客都用的上好的咖啡,怎麼可能還用出去喝?何況現在外面也沒有營業的咖啡店。投懷送抱的女人華嘉寶以前見的也不少了,自然明白了小米的意思。
  很早的時候華嘉寶也憧憬過以後什麼人會陪著自己,他希望有個很溫暖的家,回去後總是有個人對自己笑著,一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滾在床上用彼此的體溫溫暖著,煩惱的時候相互抱怨抱怨……
  小米這種艷麗美貌做公關的女性並不是他理想的伴侶,也不是歧視,他就是覺得自己想要的不是這種。而那種可愛單純的女孩他以前因為種種原因更是不會碰的。
  何況現在末日,他又拖家帶口的帶著波力和白宇,更是沒有找女朋友的打算。
  於是華嘉寶就客氣含蓄地回絕了:「行啊,不過得先給我家那位說一聲,她特別會吃醋。」
  小米也是人精,自然聽懂了,心裡自然有些失望,不過她很快綻放出一個媚人的笑:「好啊,你家那位要是同意了你可得請啊!」
  華嘉寶開著車沿途貼著那些打印出來的啟示,謝天謝地,現在沒有城管跑出來阻止他貼小廣告!街上人流量仍然是很少,華嘉寶隔上一段距離就貼上一張,心裡莫名就害怕起來——要是波力那傻鳥飛出安全區了怎麼辦?
  他抬起頭看看陰沉沉的天空,現在足有零下七八度,滴水成冰,波力就算不被喪屍吃了也會被凍死!想到這裡他特彆氣自己,要不是自己太弱,也不會耽誤這麼長時間……
  天色已經暗了,冬天天短,加上政府的宵禁和限電,路上黑漆漆的連個人影都沒有。華嘉寶現在還在外面,已經算違反了安全區的治安管理條約了,現在是特殊時期,如果被發現懷疑有異動的話,巡警可能會警告開槍的。
  華嘉寶只得筋疲力盡地開著車往回走,幸虧路上沒遇到什麼麻煩事。到了家裡,要是以往他肯定先去想辦法洗個熱水澡,但現在屋裡又冷又黑的,他完全都不想動,連燈都懶得開。
  「要是找那隻鳥的話,它應該是安全的。」
  華嘉寶抬起頭,在黑暗裡隱約看見少年白宇的身體輪廓,原來白宇居然又從空間裡面出來了。白宇的聲音很篤定,華嘉寶焦躁的心情莫名就放鬆了不少,趕快問:「你怎麼知道?」
  白宇很平靜地說:「我以前在這隻鳥身上系的有念力,如果它死亡的話我能感覺到。」
  「……你怎麼現在才說!」華嘉寶頓時滿血復活,幾乎都蹦起來了,氣沖沖地說,「我都快擔心死了!波力現在在哪裡?」他完全忽略了一個問題,白宇為什麼要在波力身上系什麼念力?他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腳?
  白宇也沒說因為時間太過久遠,自己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原來的念力恢復的。他就用幾分不解的語調問:「現在距離已經超過我感知範圍了,但它絕對是安全的。它不是就是一隻鳥嗎?你為什麼那麼看重?」
  華嘉寶一聽這話就生氣:「波力是我的家人,可不是一隻鳥那麼簡單!」他說了又覺得自己語氣太凶了,就摸索著開了燈絮絮叨叨解釋:「波力是華……我父親送給我的禮物,那時候我還小,它也不會說話呢。有次我躲在桌子下哭,波力突然就會說話了,站在那裡一個勁安慰我『不哭』……」
  華嘉寶現在還記得那時候波力小小身軀的帶來的溫暖,一對黑亮的小眼睛特別認真地盯著自己,一遍一遍笨拙地重複著「不哭,不哭……」結果他反而抱著波力哭得更大聲了,第二天早上起來那眼睛都腫成桃子了。從那以後波力就會說話了,變得比以前通人性許多。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把波力當成了親人一樣的存在。
  他說完就覺得不妥,這些事情都是埋在他心裡的,對誰都沒有講過,怎麼突然就講給白宇了?難道是因為丟失了波力變得脆弱的緣故?
  華嘉寶忍不住偷偷撇了過去,白宇臉上並沒有什麼嘲笑的意思,只是微蹙著眉頭認真思索著什麼,那種認真小少年的感覺特別可愛,倒是和那天波力的神態感覺有點像……
  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華嘉寶忍不住囧了一下,他怎麼會覺得語不驚人死不休話少的要命的白宇和聒噪的波力有共同點?唯一的共同點應該是都很麻煩才對!
  暫時放了心,華嘉寶就開始嫌棄自己身上太髒了,安全區水也是分時間接通的,現在正在停水中。華嘉寶實在是忍受不了,一想到還和許銘近距離接觸過,那種想要立刻洗浴的感覺就更強烈了。
  他想起空間裡的水,趕快就朝白宇討好地看過去——那水潭基本上都是白宇專屬的,他也就下去那麼三次,第一次是被白宇嚇得掉下去的,第二次是下水裡尋找地下空間,第三次則是被白宇推下去說什麼激化體力和速度。
  到底那麼詭異的水潭能不能用來洗澡,華嘉寶也不知道,就帶著幾分試探問:「我能不能去空間裡洗澡?」
  白宇看他一眼說:「可以。」
  沒想到白宇居然同意了,華嘉寶趕快整理好東西進去。他也不捨得用化學藥劑來污染那清澈見底的水潭,就只帶了毛巾和乾淨的衣服。空間裡的溫度現在跟春天似的,新長出來的小草嫩嫩的,踩上去情不自禁就放輕了腳步。
  華嘉寶準備洗澡的當口白宇也回到空間裡,開始坐在樹下閉著眼睛運功了。那棵樹變粗長高了不少,上面結出了一些奇怪的青色花苞,鬱鬱蔥蔥的十分喜人。
  現在空間是晴天白日的,對著別人脫衣服華嘉寶莫名就覺得有些彆扭。但對方一直閉著眼在運功,他也就不再在意,趕快脫的光溜溜的跳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環境改變的緣故,水潭裡原先略顯冰涼的水溫在陽光下變得十分舒適,不至於像溫泉那麼燙,但也比人的體溫稍高。華嘉寶在邊上站著洗了一會,忍不住又游了幾個來回。
  他帶著幾分欣喜看自己的身體,也許是最近連日奔波的緣故,手臂和腹部的肌肉都像模像樣的,似乎也曬黑了一點,不像以前那麼那副白斬雞的樣子。
  等他無意抬頭時嚇了一跳,白宇的身體好像在變化。
  他甚至都能聽見那種骨骼急速生長發出的卡嚓卡嚓的聲音。
  白宇的額頭因為痛苦滲出了一層薄汗,眉毛也微微擰著,身體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身上寬鬆的衣服逐漸被撐了起來。華嘉寶不由有些好奇,他還是第一次目睹白宇長大的過程呢。他覺得十分神奇,簡直就跟在幾分鐘內目睹一個人的出生到成年似的。
  那棵樹跟有感知了一樣突然就颯颯作響起來,枝丫緩緩往外伸出了尺許,樹枝上那些青澀的花苞也似乎綻開了一點。
  白宇終於睜開了眼睛起身,他現在的模樣恢復到了十四五歲,面容雖然稍顯稚嫩,但個子跟拔高的竹子一樣足足比之前高了二三十釐米,與他成年狀態的容貌已經有六七分的接近。
  目測一下,白宇現在絕對有一米七八以上。華嘉寶森森地妒忌了,因為他只有一米七五!擦!
  白宇隨手就解開那件白色的外衫丟在地上,絲綢般的質感黑髮垂在腰際。他慢慢走下水潭,尚帶些少年青澀的身體骨骼比例已經很完美了,肌肉緊實,身上更是連一絲贅肉都沒有。華嘉寶眼紅一陣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白宇正朝著自己走過來呢!
  雖然對方的面容是少年,但兩個男人這麼裸裎相對的總是有那麼點奇怪,華嘉寶就帶著幾分尷尬問:「你也要洗澡嗎?」
  白宇微微搖搖頭,聲音似乎帶些男孩變聲期那種感覺:「我替你激化一下精神力。」
  該感謝對方這次沒有不打招呼就靠過來嗎?華嘉寶像上次一樣被白宇按在了水裡,當那些熟悉的樹籐再次纏繞上來的時候,他很想罵一句: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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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冷夏和火車姑娘給瓦的地雷=3=
  兩隻的感情有些進展了O(∩_∩)O~
  下章可能有小雷吧……可能有。


31、

  像上次一樣,華嘉寶很快被纏的動彈不得,以十分羞恥的姿勢在水裡被迫敞開著四肢,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暴露在別人面前。比上次好的是他似乎能在這裡的水裡呼吸了,也沒有出現那種水壓下耳朵轟鳴的現象。
  但這種事情可不是經歷過一次就能習慣的,赤身沒在清澈見底的水中,低頭幾乎都能看見□的體毛隨著水波微微的搖曳,華嘉寶心裡別提多彆扭了,臉很快就發熱了。
  白宇表情依然很淡漠,眼神倒是十分認真,這讓華嘉寶心裡感覺稍微舒服了一點。而且畢竟白宇對他做的的有益於自己的事情,他也就咬咬牙,沒再說什麼反對的話。
  也許是白宇的恢復了不少的緣故,這次的動作並不像上次那麼蠻橫急促,而是特別的緩慢而細緻。他慢慢貼近了過來,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點在華嘉寶的肩膀處,繞著那裡緩緩轉動到另一邊,依次摩挲了幾遍。
  被碰觸到的肌肉似乎在發燙,好像有一股熱流順著那些脈絡流動一樣,華嘉寶索性閉上眼睛,仔細感覺著身體的變化。
  能感覺到,發熱的地方都在積蓄力量,身體變得輕盈幾乎要隨著浮力飄上去,彷彿吃了傳說中的人參果似的,渾身的毛孔都是暢快輕鬆的。
  這種感覺比以前享受過的各種按摩服務都要舒服,讓人忍不住發出些愜意的喟嘆。華嘉寶半瞇著眼睛,忍不住低低哼了幾聲吐出幾個水泡。
  如此幾番,白宇的手緩緩下移,沿著華嘉寶的鎖骨一路向下至臍下所謂的丹田處,緩緩按壓起來,很像老中醫給鬧肚子的孩子揉弄的姿勢。
  這個地方就……也許是因為放鬆了警惕心和身體的緣故,華嘉寶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那部分居然不聽話地有了些想要站起來的跡象!他頓時漲紅了臉,不安地瑟縮了一□體。
  重生以來總是整天忙的渾天黑地的,有時候累的幾乎是倒頭就睡,哪裡有什麼打灰機的心思和時間?後來華嘉寶礙於自己總是帶著那個玉墜,生怕空間裡面那個神秘人察覺自己的勾當,就算偶爾起了念頭也都打消了。
  也就是說,華嘉寶這段時間已經積蓄不少了存貨。
  上次白宇替他提升體力和精神力時動作特別快,他又驚又怒的狀態下就沒什麼。但這次對方的動作變得這麼緩慢,玉質的修長手指在敏感部位這麼來回按壓著,小腹變得熱熱麻麻的,那種感覺自然而然就強烈了起來。華嘉寶不由心虛地瞟了一眼自己那個地方,已經呈現半勃的狀態了,他羞憤地很想死一死。
  察覺到了華嘉寶的身體在掌下微顫躲閃著,白宇蹙了眉頭說:「別亂動。」
  華嘉寶都想給他跪了!這種情況下怎麼不亂動啊大哥?他偷偷瞟了一眼白宇,對方那好看的過分的臉龐上還是十分平靜,通透清亮的眼神專注而認真,手下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變化。華嘉寶莫名其妙就有種了自己很猥褻的感覺,嘔!
  他臉發燙地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那要命的地方,心裡一個勁地念叨:你給勞資下去!敢站起來以後三個月都不碰你!……詛咒了幾遍,那地方好歹沒有再丟臉,華嘉寶總算鬆了口氣。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凝神看白宇的動作,不由就被那雙手的動作吸引了過去。
  白宇的手特別漂亮,指甲透亮的跟水晶片似的,那修長的手指在他腹肌不太明顯的小腹處不帶任何情|色性質移動著,莫名給人一種很禁慾很吸引人的感覺。那種觸碰在水下若即若離的,華嘉寶的丹田處就更熱了。
  終於,白宇的動作稍微停了下,沒等華嘉寶出口氣呢,那雙手又落在了大腿根部,慢慢移到腿部膝蓋。華嘉寶腰一軟身體不由顫抖起來,喉頭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真羞愧的恨不得一頭撞死,那個地方算是完全失守了!他都不敢看白宇的表情,鴕鳥般地閉上了眼睛,心裡一遍遍罵著泥煤!
  其實華嘉寶也不是未經情事的純純小男生了,要是面對的是以前那群狐朋狗友,沒準只會相互調侃幾句,更猥褻的動作也做得出來,可是面前的這個人是白宇……
  白宇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華嘉寶身體的異常,依然一絲不苟替華嘉寶開發著身體的潛能,薄薄的嘴唇緊緊抿著,眼神都沒有絲毫的偏移。
  終於,白宇的動作停了下來,面容稍顯疲憊地浮出了水面,那些樹根也隨著縮了回去。華嘉寶算是能自由活動了,趕快腳一蹬浮出水面,他現在不著寸縷的那地方特別顯眼,就遮掩著說:「我去地下室休息了。」
  等他躺到地下空間的臥室時,心還在砰砰狂跳著,他很少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呢。男人的身體真是不爭氣,明明有時候沒那個心思,還是控制不住那該死的生理反應!華嘉寶心裡咒罵著。
  看著依然精神滿滿的下|體,華嘉寶氣沖沖地都想扭給它一下。但這樣的話畢竟疼的還是自己,最後他就罵罵咧咧地罵了一句,用親愛的右手開始打灰機。
  這個時候白宇應該在上面練功,剛開始他還小心謹慎地不發出聲音,後來動作的幅度忍不住就大了起來,喉頭情不自禁發出些低低的呻|吟,那張被他安置的舒舒服服的寬鬆大床也跟著小幅度以越來越快的頻率搖晃起來。
  正當他愜意地加快動作想要衝上最後的高峰時,一道白影站在他眼前,華嘉寶半瞇著眼眸看見了,嚇得險些都萎了!——尼瑪,白宇這貨能不能別這麼不聲不響像鬼一樣啊啊啊!!!
  十分杯具的是,儘管腦子已經嚇懵了,手還在慣性地動作著,那地方很不爭氣地抖動著吐出白濁的東西,因為存貨充足還連著吐了兩次,全都落在小腹和下面的被縟處。那種奇異的腥羶的味道在半封閉的樹下房間裡一下子就散開了,完全覆蓋住了本來清新的樹木清香。
  現在別說是想死的心了,華嘉寶狠狠抓著床單蜷縮著雙腿,都希望自己沒有重生回來!
  看著床上不著一縷的狼狽身影,白宇的表情卻是絲毫沒有變化,就跟沒看見華嘉寶的動作似的,他只是半瞇著眼睛,用好聽的聲音鄭重告誡說:「你現在的體質算是剛入我門,修的是至陽之體,這種損陽氣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為妙。」
  他說的特別認真,語調也一如既往的沒有起伏,更沒有鄙視或者是異樣的神色,但是華嘉寶就是覺得特別不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終他就後知後覺地趕快用薄被蓋住身體,內牛著吶吶道:「……你就不能等以後再告訴我嗎?」這麼突然出現很容易給人造成一輩子的心理陰影的大哥!
  白宇皺著眉頭揮了幾下衣袖,空中那些味道很快就散了,他一轉身去空間上面了。
  華嘉寶都不知道白宇的腦回路是怎麼走的,怎麼會有這種人呢?觀摩到別人的私生活還特別大義凜然的樣子似的,狼狽齷齪的都好像是自己!
  他生了一陣悶氣,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就好奇地揣測起來,白宇說什麼這種損陽氣的事情不要做,難道他自己就從來沒有打過手槍?難道他就沒有男人的正常**?
  最後華嘉寶就兩手一攤報復性地下了結論,也許白宇是個不舉吧……
  他是不是可以拍著白宇的肩膀,同情地說這麼一句:「哥們,你可以試試,那種感覺還是不錯的。」?……
  心理得到安慰華嘉寶做賊心虛地清理了現場,然後就心裡亂糟糟地躺下休息了——他還要趕快積蓄精力尋找波力呢。
  以前空間的時間與外面是不同步的,基本在空間呆一夜外面也才過了沒多久。但是這次華嘉寶滿足地飽飽睡了一覺出去後發現天居然已經亮了,一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鐘了。
  他大吃了一驚就趕快問跟著他一起從空間出來的白宇,白宇面色如常,他也就聰明地選擇把那件囧事忘記。
  白宇微微瞇著眼睛說:「現在空間的時間已經開始流動了,差不多和外面已經同步的。」
  白宇少年形態在現世很容易疲倦,就又縮成了嬰兒形態。他在空間外面的話,比在裡面的感應範圍要擴大三倍左右,這對尋找波力是很大的助力。
  華嘉寶趕快用薄被把他裹住了,又用布條紮紮實實地捆在自己身上,他尋思著,白宇要是呆在外面就是這個樣子的話,他還是想辦法弄來一輛嬰兒手推車吧,也許還要再找些尿不濕和奶瓶偽裝一下?
  畢竟白宇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正常的嬰兒,別說笑了,常常面無表情的,手也不會可愛地蜷縮著含在嘴裡,總是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側。
  畢竟有了白宇呆在身邊尋找波力就多了幾成的把握,華嘉寶趕快狼吞虎嚥地吃了塊麵包,匆匆忙忙抱著昨天貼剩的那些尋鳥啟示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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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雷到大家了嗎?瓦的萌點有時候很奇怪……
  老媽叫我去包餃子,吃晚飯再修改錯別字回大家的評論O(∩_∩)O~
  喜歡尼桑的孩子別急,華嘉樹的話下章出來……




32、

  現在安全區裡車子不值錢,值錢的是有限的汽油,雖說末日前油價也是步步高陞,但現在已經貴超黃金了。相應的,路上的車輛少的可憐,一點都不像末日前城市裡交通擁堵的樣子,一路上開的十分順暢。
  華嘉寶邊開邊觀察路段,昨天貼的那些告示都還在,似乎並沒有什麼人注意,他忍不住煩躁地嘆了口氣。因為背著白宇,他身體不得不朝方向盤的地方傾斜著,坐姿並不舒服。這已經違反交通法了,當然,現在沒有交警來查。
  白宇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著,似乎熟睡了。華嘉寶扭頭看見了忍不住就生氣,把車子停到了路邊,猛地急剎車停下來很粗魯地晃了晃背上的襁褓說:「白宇,我背著你可是讓你給我找波力的!」
  白宇緩緩睜開眼睛說:「我正在找。」他說著就閉上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著面色和緩,華嘉寶很難相信他是在努力尋找著。
  雖然懷疑,華嘉寶也沒有辦法,只能接著一路貼告示。
  他下車貼告示的時候,周圍的人不免就回頭好奇地看幾眼。也難怪,現在華嘉寶那麼年輕居然在末日裡能開的起車,不是異能者就是有背景的人,何況長得又不錯,女人們看見了不免心動。但是再仔細一看,這位帥哥背上居然還背著個一歲多點的玉雪可愛的嬰兒,頓時都是遺憾不已。
  華嘉寶倒是沒察覺,他現在的心思都在尋找波力身上。冬天的天氣乾燥清冷,雖然沒颳風,倒是比下雪天還要冷。他穿著厚厚的羽絨衣,裹著圍巾,加上背上背著白宇,那造型離熊貓也不遠了。
  到了中午,華嘉寶基本上已經轉遍了安全區的大街小巷。白宇突然說:「往東。」
  華嘉寶忍不住欣喜問:「找到波力了嗎?」
  白宇難道用猶豫的口吻說:「應該是那隻鳥吧……但是它的靈壓很奇怪,和以前有點不同。」
  華嘉寶也顧不得什麼奇怪不奇怪的,趕快按照白宇指定的路線去找。車子往東開了大約一百米後,面前出現了一座造型十分別緻的建築。白宇肯定道:「那隻鳥應該就在這裡面。」
  這座大樓足足有七八十層,與別處的蕭索不同,這棟樓的三個出口居然都有保安模樣的人一動不動地站著門崗,據白宇判斷,他們應該都是異能者,門口還停了數十輛車,都是經過改造的特別實用的越野車。華嘉寶就大吃一驚,連門衛都是異能者,那裡面的人該有多牛叉啊?難道這是ZF的某個基地?
  但現在別說是ZF的地方了,為了波力,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也得走這麼一遭。
  華嘉寶趕快把車停在停車位上,背著白宇下車朝最中央的入口走了過去。一個保安立刻擋了過來,很有禮貌地說:「你好,請出示貴賓卡。」
  「……」華嘉寶以前的錢包裡厚厚一沓全是各種娛樂場所的VIP卡,就算不帶錢出去玩個十天半月的也不成問題,但現在他去哪裡弄什麼貴賓卡?他趕快笑笑說:「大哥,不好意思啊,我進去找個人,很快就出來了。」
  那保安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住了,搖搖頭說:「那不行,這是藍焰的內部基地,非本隊或者邀請人士不得進入,你要是找人還是在門口等等吧。」他見華嘉寶的面色氣度和開的車,語氣倒還客氣有禮。
  藍焰?華嘉寶立刻就想起了宋文清的話,頓時大吃一驚。這就是華嘉樹所開辦的藍焰異能隊?看起來比烈陽的排場還要大許多!
  當然,他更驚訝的是波力,波力怎麼就跑到華嘉樹的地方了?想起這個哥哥,他頭皮都要發麻了。如果是別的東西,就算再珍貴,他肯定也開著車跑的遠遠不要了,但是現在是波力啊……
  白宇倒是可以用幻影術和華嘉寶混進去,但是白宇也告誡了華嘉寶,幻影術也就能持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用這僅有的時間尋找波力,如果暴露的話那麻煩估計就更大了。
  正在華嘉寶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婀娜人影突然從大廈的台階上走了下來,華嘉寶忍不住吃驚,因為那女人居然是烈陽的美麗前台小米!他都懷疑自己看錯了,小米怎麼會出現在藍焰的地方?畢竟各個異能隊之間都是相互競爭的關係。
  小米面上的妝容依然精緻完美,身上穿著一件玫紅色的羊絨大衣,很好地顯出她窈窕的身段和白皙的皮膚,手裡還提著個名牌包包。跟末日裡那些街上灰頭土臉為生活奔波的女人不同,她一點都不像生存在末日的,更像是等著去約會的時尚都市女性。
  她看見華嘉寶也是一呆,然後表情就有些尷尬,畢竟是經驗豐富的社會人,她臉上很快就換了一副官方親切的甜笑:「嘉寶啊,好巧,你怎麼來這裡了?」
  華嘉寶都不知道怎麼回話,昨天小米還呆在烈陽的地盤,是那裡美麗的女前台,甚至還有想要和自己進一步發展的意思,但今天居然就以一副主人姿態出現在藍焰了……
  小米就大大方方解釋說:「我現在跳槽到藍焰當前台,我男朋友是藍焰的隊員。」
  「……」華嘉寶就更無語了,這找男友的速度也太快了!
  小米表現倒是挺自然的,她看見白宇,頓時眼睛一亮。畢竟大多女性都是喜歡可愛的事物的,嬰兒模樣的白宇白嫩的臉蛋嘟嘟的,兩隻眼睛特別黑亮,她忍不住就上前想捏一下:「這孩子是誰?你可別說是你的,這麼年輕就當爸……」
  華嘉寶頓時被她豐富的想像力打敗了,非要說的話,波力更像他兒子,他怎麼也不可能生出白宇這樣天天面無表情的兒子吧?
  小米塗著朱紅色指甲油的手已經伸了出去,白宇很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低下頭躲了過去。小米只覺得全身都寒了一下,那個嬰兒的眼神……怎麼說呢,好像帶著高高在上的那種蔑視,讓人心裡莫名其妙就打了個寒戰。她愣了一下就笑了,嬰兒哪有那麼複雜的?
  華嘉寶趕快解釋:「這孩子認生……」
  他現在並沒什麼心情跟小米應酬,也不知道小米能不能帶自己進去,就試探著問:「小米,我想進去找個人,你能帶我進去嗎?」
  小米搖搖頭說:「我才剛到這裡,這裡管理的很嚴格,估計是不行的。」
  華嘉寶忍不住有些失望,小米還是挺喜歡華嘉寶的皮相的,就上前走了一步靠近了,裝作撫摸嬰兒的樣子把手搭在華嘉寶肩膀上很親暱地說:「我男朋友是這裡的一個管理,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也許他可以帶你進去。」
  兩人正說著,一個華嘉寶很熟悉很討厭的男聲突然說:「這麼些天不見,你可別說你給華家添了一個孩子。」
  華嘉寶大吃一驚趕快回頭,頭皮都發麻了——華嘉樹帶著幾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大廈裡出來了,正冷冷地看著自己呢。
  幾分鐘之內聽了兩次差不多的話,小米的讓他哭笑不得,但是華嘉樹的卻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小米一看自己的男朋友也跟著華嘉樹,手很自然地就縮了回去。她也是聽說過藍焰的隊長的,但是還沒見過,現在只覺得眼前一亮,頓時覺得周圍眾人都被比到不知道哪裡了,趕快就端端正正站穩了綻出一個甜笑:「隊長好。」
  華嘉樹看都沒看她,只是依然盯著華嘉寶背後的孩子問:「哪來的?你別說是你和這個女人生的。」
  華嘉寶頓時一陣惱怒,還沒等他出聲反駁呢,小米已經看出華嘉寶和這位藍焰的隊長好似有什麼關係了,趕快就搶著解釋:「不是的,我們以前是同事,我是胡勇的女朋友……」
  華嘉樹就皺著眉頭轉身,他後面一個男人就趕快說:「是的,華先生,這是我女朋友。」他其實也就才認識小米一天,不過這女人倒是挺知道進退,而且床上表現的挺令人滿意。正好藍焰招人,小米在床上順勢一說,他就把她帶了進來。胡勇也知道華嘉樹的脾性,緊張的也是一手的汗。
  胡勇就是上一世跟華嘉寶躲在同一所大廈的那個火系異能者,華嘉寶覺得有些奇怪,胡勇怎麼叫華嘉樹先生呢?雖然華家內部很多人都尊稱華嘉樹為「華先生」,但他現在畢竟是藍焰的組織者了,應該和其他人一樣被人稱呼為隊長才對……難道胡勇以前就是華嘉樹的人?他之前還以為胡勇是在逃亡路上才遇見華嘉樹的……
  他突然就覺得這事很蹊蹺。
  但畢竟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現在的華嘉寶和胡勇算是陌生人,自然也不好去問。眼下他更關心的是波力的問題,縱然百般不願,還是鼓起勇氣問:「華先生,波力是不是在這裡?」
  華嘉樹就淡淡點了點頭:「那隻鳥是在這裡,不過貌似也活不久了。」




33、

  華嘉寶眼瞳猛然一縮,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華嘉樹轉身不再回答,轉身帶著那幾個人似乎要離開。華嘉寶現在哪裡會讓他走?紅著眼睛上前擋住眾人的去路嘶啞著嗓子說:「波力現在在哪裡?」
  「不就是一隻鳥?」華嘉樹微皺了眉頭,冷漠道,「你要鸚鵡的話讓李伯下去給你弄十隻都可以。」
  華嘉寶腦袋嗡地響了一聲,想也不想就衝上去想給華嘉樹一拳頭。華嘉樹後面帶了五六個異能者呢,哪裡會讓華嘉寶靠近?一個肩膀寬寬的估計是力量型的魁梧男人伸手快捷地抓住華嘉寶的手腕,反手一扭,華嘉寶就被按住了,疼的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華嘉樹小幅度地揮了下手,那人趕快放開手,身體站的直直的走了回去。
  華嘉寶活動了一下已經變得青紫的手腕重新衝過去,這次居然拽住了華嘉樹的衣領,他也顧不得許多,仰著頭大聲道:「波力不是普通的鳥!它現在在哪裡?你他媽的快點還給我!」
  他的個子比華嘉樹低了有半頭,對方只是微微俯視著,華嘉寶就有了一種喘不來氣的感覺,但他毫不示弱地瞪視過去,胸膛急劇起伏著。
  兩人貼的很近,近到幾乎能清晰看見對方眼瞳裡的縮小了的自己。相互注視了足有五秒鐘,華嘉樹微微一扭頭,只覺得一股力量迎面湧來,華嘉寶背著白宇不由自主就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七八步,差點沒一屁股摔在地上。他趕快用手撐住地面,勉強站穩了,模樣十分狼狽。
  「那隻鳥現在就在樓上。」華嘉樹冷冷說了一句開始往前走,吩咐說,「王林,帶他上去,波力在卓小姐那裡。」
  一個看起來精明能幹的中年男人留了下來擋住華嘉寶,微微躬身說:「二少爺,這邊請。」華嘉寶現在又驚又怒的,恨不得撲上去跟華嘉樹拚命,但他現在更關心的是波力的安全,就朝華嘉樹的背影啐了一口,趕快跟著王林上去了。
  被眾人遺忘的小米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還沒搞清楚事情的始末。看著眾人都沒注視自己,她就悻悻地準備開車走了,之前胡勇的車鑰匙留給了她,怎麼說胡勇也是異能者,雖然長相普通了點,但在末世裡能靠上這麼個男人已經算不錯了。
  烈陽的基地大樓內部裝修的很奢華,藍焰則與之相反,簡潔大氣十分素雅,微妙地跟兩隊的領導人氣質風格有點像。華嘉寶也沒心思仔細觀察,他現在是憂心如焚。
  王林這個人華嘉寶倒是見過不少次了,算是華嘉寶的一個心腹干將。兩人走上了特製的專用電梯,電梯一直向上走了許久,在某個樓層停了下來。王林禮貌周全地開了電梯,把華嘉寶先讓出電梯,然後自己才走出來,禮數上倒是周全。
  「卓小姐身體不好,所以就在這裡靜養。」王林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輕聲介紹,「她性格比較柔弱,所以二少爺最好不要像剛才在下面那樣情緒激動。」
  華嘉寶在電梯裡已經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了,只是眼珠還有些發紅,他就點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這層樓十分奇特,華嘉寶就算心情沉重也發現了這層樓的異常,裝修的都是少女公主風的,牆上有大片大片的彩繪,例如泡泡、雲朵什麼的,一路走來路邊放置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盆景和花朵。在冬天裡看慣了外麵灰濛濛的景物,看見這些奼紫嫣紅的花朵還真是挺新鮮的。畢竟都末日了,哪裡還有人搞這些不能吃只能看的玩意的?
  當然,華嘉寶更驚疑的不是這些,那個卓小姐難道就是他之前見過的那個什麼「卓悅然」嗎?貌似跟華嘉樹很親密的那個。難道她還真是華嘉樹的未婚妻之類的?這地方簡直搞得跟金屋藏嬌似的……華嘉寶都不相信這是那位冷血精英能夠做出來的事情,說實在的,他覺得華嘉樹這種人字典里根本就沒有愛情和親情這兩個名詞。
  胡勇推開了一扇雕刻著浮華的歐式大門,沿著走過一條繽紛五彩的碎石小路走到了一道天藍色的木質門前。他很輕柔地敲了敲門,躬身道:「卓小姐,我是王林。」
  門很快打開了,卓悅然滿臉喜悅地開了門,一看兩人頓時變成了失望之色:「嘉樹沒有來嗎?他去哪裡了?今天怎麼都不來?」
  卓悅然果然十分嬌弱,穿著雪白的狐狸毛泡泡袖裙子,皮膚簡直透明的能看見下面青色的血管,身體瘦削的似乎一陣風都能吹起來。她的樣子很像那種被寵愛的嬌嬌女,出門都是踩著水晶鞋的那種。
  華嘉寶是真不理解,華嘉樹會愛上這種花瓶似的嬌嬌女?滿腹著急的,他努力使自己的聲音顯得冷靜:「你好,請問我的鸚鵡在這裡嗎?它叫波力。」
  卓悅然有些驚惶地瞪大了兩隻圓圓的眼睛,雙手舉在胸口抱歉似的晃了晃,偏著頭帶著可愛的無辜和嬌俏:「那隻鸚鵡是你的嗎?它天天不吃不喝的,昨天又被貓咪抓了,對不起了!」
  「它在哪裡?」華嘉寶打斷卓悅然的話。
  卓悅然彷彿被驚嚇似的捂著胸口,扁著嘴巴指指裡面,模樣有些委屈。王林就趕快解釋:「這是華先生的弟弟華嘉樹,那隻鸚鵡是他的……」
  華嘉寶徑直走到了內室,這裡估計是卓悅然的臥室,佈置的十分具有公主氣息。落地窗戶上是華貴精美的白色帷帳,粉色的牆壁,毛絨玩具放的到處都是,幾隻長毛的波斯貓在床上臥著,見有陌生人闖進來就驚慌地喵喵叫著。他掃射了一圈,當視線定格到一個巨大的金絲鳥籠的時候心裡頓時抽搐了一下——波力正躺在裡面!
  他趕快走了過去打開那個籠子,波力像失去了生命力一樣躺在地上,背上明顯有幾道被抓的痕跡,羽毛都少了幾片。也許已經醫療過了,倒沒有鮮血的痕跡。
  似乎感到華嘉寶的到來,它困難地半睜著迷離的小眼睛,嘴巴挪動著似乎想說什麼。華嘉寶知道,波力一定想說「主人騙子,說好兩天就回來的……」
  華嘉寶撫著它的身軀很輕柔地說:「寶貝啊,不疼了,咱們現在就回家。」他一邊說一邊拚命克制著自己,喉頭還是堵得難受,嗓子都啞了。
  卓悅然進來低著頭吶吶道歉說:「對不起了……那天嘉樹帶著我去街上,我看見別人捆著這鳥賣就覺得很喜歡,沒管好貓咪是我的不對了!而且醫生已經給它清理好傷口了,它不一定會有事的。」
  華嘉寶現在懶得聽她解釋,他冷冷看了卓悅然一眼,心裡更怨恨華嘉樹。華嘉樹不可能認不出波力,結合劉慧敏說的,應該是波力飛出去後被別人抓住在黑市賣了,正好被華嘉樹和這位卓小姐碰上了。
  一般人不可能養貓的時候同時還要任性地養鳥吧?華嘉樹還真是寵愛這位卓小姐,明明知道是波力,還是交給她了……呵呵,也是,別說波力了,自己這個弟弟還一文不值呢……
  他特別心疼地低頭輕輕揉揉波力的小腦袋,也不敢大動作,嘴裡重複著說:「寶貝不疼,咱們現在去看醫生,一會兒就不疼了……」
  在華嘉寶二十年的人生裡,有八年的時光都是波力陪著他度過的。金剛鸚鵡的壽命幾乎和人類一樣長,他一直覺得,這一世波力一定會陪著自己走到人生的盡頭,就像最親的家人那樣。他內心也知道,波力恐怕是沒救了,胸口頓時悶的恨不得找什麼東西立刻發洩一通。
  「你再抱一會,這隻鳥就真的死了。」白宇很冷靜地接著說,「趕快帶它離開這裡,放心,它死不了。」
  華嘉樹身體一震,撫摸著波力的手頓時停止了動作,心裡頓時燃起了希望。
  「快點!」白宇不耐煩地說,「磨磨蹭蹭的我也救不了了,波力身上的氣息很古怪,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這個女人很古怪才對。」
  華嘉寶趕快抱著波力往外走,也不管白宇說的古怪到底是什麼意思。卓悅然特別委屈地嘟著嘴站在門口,一副嘟著嘴巴要哭不哭的。華嘉寶冷冷瞥了她一眼,逕直抱著波力往外走去。
  下樓倒是很順利,出大廈的時候也沒人盤問,華嘉寶匆匆忙忙背著白宇抱著波力找到自己的車。白宇很鎮定地說:「把我解開,把波力給我,現在離開這裡回去。」
  華嘉寶趕快把白宇從背上解下來放在了副駕位上,嬰兒狀的白宇閉著眼睛用兩隻小手貼在波力身上,似乎有什麼藍色的微光從他手上發了出來,緊緊地籠罩著波力。
  終於到了家,白宇也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皺著眉頭看著波力說:「波力身上的靈壓跟以前比改變了,那個女人並不是異能者,但是,她似乎擁有一種特殊的體質。現在的情況我只能給它續命,但並不能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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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領導居然只開了二十分鐘!!!!




34、

  華嘉寶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現在就是揪心波力,趕快問:「那怎麼辦?」
  「它的內息很混亂。」白宇沉思著說,「也許進空間內能調整過來,但是,空間只能允許除主人外的一個生命體進入,我已經把空間對你開放了。」
  他說著抬起頭盯著華嘉寶說:「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我和你訂立血之契。」
  華嘉寶覺得越聽越玄乎,頭腦都暈了。
  白宇難道地長篇大論解釋了下去:「按照你們的說法,我應該算是來自異界或者說是外星人吧,除了我自己的隨身空間外,我在外面並不能呆很長時間。這裡的靈氣對於我來說,太弱了……要想長時間生存在這裡,就需要和一個這裡的人正式訂立契約,這樣才能適應這裡的環境,但是即使如此,我的力量最多也只能發揮出以前的十分之一。」
  「反正我也回不去了,在這裡我認識的人就你一個,」嬰兒狀的白宇翻了一下眼皮說,「雖然你蠢笨無能,不過勉強還算可靠吧。」
  「……多謝誇讚。」華嘉寶幾乎都無語了。就是那個血之契聽起來挺血腥的,但現在就算是再恐怖的事情他也豁出去了,他就認真點點頭說,「好,那就訂立那個契約吧。」
  他早就覺得白宇很古怪,山精鬼怪都聯繫上了,倒是沒想到居然是異界來客……
  兩人重新進入了空間中,按照白宇所說,這個契約必須在空間那棵樹下訂立。那棵樹是代表白宇生命力的生命之樹,他生樹存,他亡樹死。華嘉寶忍不住就多嘴問了一句:「那你告訴我就不怕我把這棵樹給砍斷了?」
  白宇很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可以試試。」
  「……好吧,怎麼訂立那個莫名其妙的契約?」華嘉寶扯了一下嘴角,他怎麼居然跟白宇開起玩笑了?
  白宇手中一把藍色的長劍逐漸顯現出來,看樣子和華嘉寶那把有五六分的相似,只是顏色稍微深一點,劍把上鑲了幾顆顏色很奇特的寶石。他腳下一晃,下一秒鐘已經落在華嘉寶身後。
  兩人貼的很近,華嘉寶甚至都能聞見白宇身上那種似竹非竹的清淡氣息,感受到對方微低的體溫,他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白宇把握劍的手繞到華嘉寶的前面,另一隻手則跟預料到了一樣扶著他的肩膀固定著說:「別動。」
  身上一涼,幾層衣服很快被鋒銳的劍氣劃開,露出緊實麥色的胸膛肌膚。華嘉寶呼吸不由就急促起來,帶著幾分恐怖低頭看著貼在自己心口的藍色劍尖。他知道這種能量劍有多厲害,雖然看起來很漂亮……
  為了波力,為了波力……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但是即使努力做著心理建設,身體還是條件反射地就往後傾,幾乎倒在白宇懷裡。
  白宇難道地放柔了聲音,還安慰了一句:「不會很疼。」
  劍猛然刺了下去,不過幾秒,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遞到大腦,華嘉寶頓時都站立不穩了,四肢痙攣似的抖個不停,眼前一陣陣地發黑。他很想罵一句,但是蠕動了幾下都發不出聲——太他媽地疼了啊啊啊!!!說不疼的白宇真的大丈夫?
  白宇只好摟住華嘉寶的腰,右手平緩而穩定地把長劍繼續刺入,直到貫穿了華嘉寶的身體,他毫不猶豫地對著劍尖迎上去,讓那把劍持續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鮮紅的血液在劍上順著心路來回流動著,卻奇異地不跌落在地上。
  大概持續了十秒的時間,白宇右手一握,那把劍消失在空中,那些混合在一起的心口血卻漂浮在空中,宛如受到引力一樣重新回到了兩人的身體內。
  胸口被刺成血洞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癒合,血漬消失,就像沒受過傷一樣平滑緊實。
  華嘉寶尷尬地發現自己躺在別人身上,雙腿一撐趕快站穩了。他驚異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現在不痛不癢的,要不是上衣胸口處的洞,簡直會以為剛才的疼痛全是幻覺。
  「好了。」白宇盯著華嘉寶的眼睛說,「契約已經成立,我應該能融入你們這邊的世界了。」
  果然,這次白宇出現在外面就是少年的狀態。他把一息尚存的波力捧起來,用修長的手指從波力的頭部按往腳部,錯位的筋脈扭正接通,折斷的翅骨接上,然後把用自己的氣引導著波力體內凌亂的內息和爆發混亂的異能量。他嘴唇抿的緊緊的,面色越來越蒼白。
  波力猛然掙動起來,翅膀亂扇爪子用力地朝四周胡亂抓著,白宇快速按住,手指的速度更加快了。許久,波力終於睜開了黑黑的小眼睛,一個圓球型的雷電從它半張開的嘴巴裡直接直直打了出去。
  華嘉寶正在旁邊坐著看的緊張呢,猝不及防中幾乎被迎面擊中。他的體質被白宇改進了兩次,速度和感知能力都比之前強了許多,本能地就往旁邊一閃躲開,那個雷電擦著他的頭髮打在後面的牆上,裝修精美的銀白色牆體頓時變成了焦黑色。
  因為頭髮被雷電擦到,屋裡一下子被燒焦的蛋白質味道所充盈,十分刺鼻。華嘉寶顧不得自己的髮型,欣喜地湊近了說:「波力!我們到家了。」
  波力眼珠很遲緩地轉動著,逐漸越轉越靈活。它盯著頭髮被燒焦一片的華嘉寶看了一陣,驚訝地叫道:「主人?」它從白宇手中掙紮著站了起來,撲扇著翅膀一頭朝華嘉寶紮了過去。
  也許是情緒太過激動,一連串的閃電從它嘴裡吐了出來,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華嘉寶趕快抓住波力的身體把它的頭對向別處。辟辟啪啪的聲音過後,牆上的電視機、壁畫終於不能倖免,都被毀了個七七八八,電視機的液晶屏都裂成七八塊了,燒的冒著白煙。
  波力也很驚恐,一張嘴又是一道閃電:「主人,我怎麼了?」
  華嘉寶趕快偏頭躲過,也許是放過幾次電的緣故,這次的雷電明顯小了不少,嗤嗤地響了一陣就沒有了。
  白宇走過來在波力腦後點了一下,波力的眼皮睏倦地耷拉下去,像往常一樣把頭伸進翅膀下睡著了,縮成了毛毛的一團。
  華嘉寶摸摸它溫熱的身體算是鬆了口氣,驚異著問白宇:「波力這是怎麼了?」
  「它現在算是一隻異能鳥吧,」白宇瞥了一眼波力漫不經心道,「只是還不懂怎麼運用自己的能力。」
  異能者華嘉寶自然是見了不少了,可是異能鳥他還真沒聽說過。他輕輕揉揉波力的腦袋皺著眉頭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白宇有些不耐煩地把擋在臉上的頭髮拂到後面,「那個女人的體質能夠激發出別人的異能量。」
  白宇儘量用華嘉寶能聽懂的話來描述,卓悅然本身是沒有異能的,但是她的存在就類似於激發人體異變的催化劑。當然,這種逆天的能力也是需要相應的代價的,就是她本人會在催化別人後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也就是說,她激發異能的次數越多,自己的壽命就會越短。
  華嘉寶仔細回憶了兩次見到卓悅然的情形,第一次還是他在防疫站工作的時候,那時候卓悅然看起來雖然嬌弱,但是明顯比現在臉色要好。難怪華嘉樹身邊那些心腹能將現在都成為了異能者……他很懷疑,難道卓悅然真的愛華嘉樹愛到犧牲自己的生命的程度?
  他現在幾乎都可以肯定了,華嘉樹根本就不愛卓悅然,那般做出金屋藏嬌的姿態,恐怕是為了防止卓悅然無意中激發別人的異能,被別人發現,同時也方便達到自己的私慾。
  恐怕那可悲的嬌嬌女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擁有這種能力,也沒有意識到華嘉樹那般對她的原因……華嘉寶都有些可憐對方了。
  想到這裡他又有些疑惑,就問白宇:「那是不是和她接觸過都會被激發異能?她房間裡養了那麼多貓,是不是會變成異能貓?」
  「不會,波力是特殊的,也許能被激發出異能的動物只有它吧。」白宇打量著房間內被毀的七七八八的擺設,一副想回到空間的模樣。
  華嘉寶趕快揮手擋住,他現在是一頭霧水呢,如果因為波力以後一說話就打雷不讓它說話,那不是得把這只聒噪的鸚鵡活活給憋死?而且為什麼說波力是特殊的?
  白宇很少說了這麼多話,已經頗為不耐煩了,就蹙著眉毛聲調微微提高了說:「華嘉寶,那你就要收集能量石,提高它的異能,引導它如何利用異能量。」他說著身體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華嘉寶把他說的話反反覆覆念叨了幾次,決定明天就回去烈陽接任務。不知怎的,白宇的話總是讓他有一種奇異的違和感。
  直到他躺在床上才想起來是哪裡不對勁了,在黑暗中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貌似,白宇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了!
  第二天華嘉寶洗漱完波力也醒了,華嘉寶怕它激動再亂放電,就耐心地一點一點引導:「波力乖,咱們不急說話,感覺喉嚨裡有什麼東西要吐出來了?想辦法嚥下去,嗯,嚥下去……」
  波力努力咕噥著把那塊不舒服的東西重新吞進肚子,然後就激動地嚷嚷開了:「主人,貓欺負我!別人也欺負我!華嘉樹也是壞人!你也是壞人!……」
  華嘉樹就抱著它好一陣安慰,一人一鳥膩膩歪歪半天,華嘉樹這才發現白宇不知道坐在旁邊看了多久了。
  白宇有些生硬地叫著華嘉寶的名字說:「華嘉寶,我和你一起去收集能量石。」




35、

  華嘉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白宇的意思,貌似是以後要長期跟著自己當個地球人?
  以前白宇在空間的時候,兩不相擾互幫互助倒也沒什麼,但是要跟著自己生活,不說別的,就白宇那長相,那非人類的能力,那性格……華嘉寶感覺森森地蛋疼。但是那個什麼血之契之類的東西都已經簽訂了,他和白宇,貌似真的栓到一起了。
  而且白宇不光救了波力,還幫了自己不少,催著對方還回空間當福爾馬林液裡的標本?簡直跟忘恩負義似的……
  華嘉寶就僵硬地扯出個笑容:「你這樣子出門可不行。」
  波力昨天晚上剛醒來情緒波動比較大,也是現在才注意到白宇的存在。它歪著頭好奇問:「他是誰啊?」
  「白宇,就是以後和咱們住到一起的人。」華嘉寶簡明扼要地說了一句。
  白宇就瞥了一眼華嘉寶身上厚的跟熊貓似的裝束,他身上穿的是自己剪裁的寬大絲綢長衫,腳上是樹枝編的簡單草鞋,他也明白和這個世界不怎麼搭。
  華嘉寶無奈地嘆口氣,從空間裡取出儲備的新的冬衣和內衣之類的,嘴裡嘮嘮叨叨著給白宇說了一遍怎麼穿,又解釋說:「你比我高,可能褲子會短一點,也不知道你腳多大碼的……」
  他說著把衣服放在床上,逕直去洗手間洗漱去了。
  波力也不出去,只是飛到床頭櫃那裡警惕地瞪著眼睛看著白宇。看著華嘉寶那麼手把手教著白宇,出於動物的地盤意識,它感覺到很不妙,而且以後要住一起是什麼意思?它就晃著腦袋得瑟著問:「白宇,你住我家幹嘛?」
  白宇瞥了這只波力一眼,也沒有說話,只是蹙著眉毛研究著怎麼穿那些衣服。
  波力除了怕華嘉樹,還真沒怕的人,見白宇不理自己就更生氣了,大搖大擺扇著翅膀飛過去說:「這裡主人老大我老二!你還沒問我呢!」
  它這麼一嚷嚷,頓時覺得嗓子裡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聯想到之前噴出來的古怪東西,就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心態朝著白宇噴了過去。
  白宇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沒等那道雷電出來,已經落在波力身前用兩根手指牢牢地捏著它的嘴巴,那道已到了嘴邊即將噴發的雷電被硬生生噎了回去。
  反噬回來的電流電的波力拚命地甩著頭扇著翅膀,雙腳直跳,眼珠子直往上翻。白宇不屑地鬆手,波力立刻哇哇大叫起來往外面飛,嘴裡往外噴了一路的煙。
  「主人救命!」波力一頭紮進水盆裡,嗓子火燒火燎的都啞了,委屈地不行,「白宇是壞人!」
  華嘉寶也不知道它怎麼了,趕快從盆裡撈出來,用乾爽的浴巾裹住了擦著水問:「到底怎麼了?」
  「白宇欺負我!」波力嘎嘎叫著,氣的亂蹦著,翅膀上的水珠扇了華嘉寶一臉。
  「那是你先噴我。」白宇穿好了上衣走了出來,居然和波力辯了一句。
  波力有些理屈詞窮:「誰讓你住我家裡?主人,不要壞蛋白宇住!」
  白宇哼了一聲說:「這個污濁的現世,你以為我想住嗎?」
  波力:「……」
  白宇:「……」
  華嘉寶看著跟幼稚園鬥嘴一樣爭吵不休的一人一鳥,森森地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這還是那個惜字如金的白宇嗎?不會是被穿了吧?不過從對話中也猜出了事情的七七八八,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
  當他看向白宇的時候頓時樂了,只能無奈地把波力放在架子上走了過去,替白宇把扣錯的鈕子給解開重新扣了——看來白宇的確是異界來客,這生活能力還遠遠不如他這個曾經的二世祖呢。這下好了,不止要伺候一隻麻煩的鳥,還要伺候這麼一位外星人……果然少爺當久了就要當僕人嗎?
  白宇就低頭看著華嘉寶在那給他擺弄衣鈕,絲綢一樣的頭髮從他肩膀上傾瀉下去,有幾縷滑落在華嘉寶手上。華嘉寶一抬頭就看見白宇那完美過分的五官和玉質的皮膚,腦子都跟著恍惚一下——擦,這貨長得實在是太禍水了!帶著真的可以嗎?
  波力瞪著眼睛在那裡看著,更是有一種被人分去寵愛的危急感,立刻飛了過去想扒拉白宇那長的過分的頭髮。白宇手下一掃,波力就在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眼睛都轉成蚊香了,華嘉寶趕快把它抱在懷裡。沒等他心疼地抱怨呢,白宇就冷冷道:「管好你的鳥。」
  看著白宇很驕傲淡漠地走出去的樣子,華嘉寶一臉苦逼相,他突然就覺得,今後的日子,貌似會很難過?
  華嘉寶已經參加烈陽隊了,出安全區的話也是要用烈陽的名義去執行任務,上一次宋文清給他的那些關於華嘉樹的談話其實讓他心裡感覺挺彆扭的。他現在就猶豫著,要不要讓白宇也跟著自己加入烈陽隊?畢竟白宇今後要長期生活在安全區內的。還有就是波力的話他也不能再撇下,現在波力已經有了異能,把它獨自留在家裡的話,還不知道惹出什麼事情呢。
  等他用商量的語氣跟白宇說的時候,白宇連想都不想就點點頭,很淡漠地說:「反正是去收集能量石,這些無所謂。」
  等到臨出門了華嘉寶才想起了一件事,趕快就慌著給白宇找了個口罩帶上——白宇的相貌過段時間肯定還會接著長大,到時候豈不是會引起別人懷疑?所以只能在這之前都讓白宇遮著臉了。
  結果白宇反而顯得更神秘了,那雙眼睛的風華是無論如何擋不住的,加上那衣服架子的好身材和那頭黑長髮,想想都知道多引人注目。華嘉寶苦惱地抓抓頭髮——擦!他就知道會這麼麻煩!出乎意料的倒是白宇的反應,由著華嘉寶在他身上摺騰,一直抿著嘴唇也沒說什麼。
  真正出門的時候白宇已經被徹底包裝過了,頭髮用橡皮筋簡單束在腦後,頭上帶著毛線的套頭帽,帽簷壓著大半隻眼睛,半張臉還都被口罩給擋住了。華嘉寶只能這麼鴕鳥式地自我安慰,白宇現在這樣已經很低調普通了。
  到了烈陽,前台小米自然已經換了,調來了一個叫英子的。英子也是身段玲瓏的美女,不過明顯沒有小米段數高,有點一驚一乍的。華嘉寶就解釋說白宇現在臉上受了傷,傷口不能見風,她還好奇地要追根究底,又逗弄了波力一會。白宇只是看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說,波力也是被華嘉寶千叮嚀萬囑咐的,也很罕見地閉著嘴不說話。
  根據程序,白宇也要展示了一下他的「異能」。白宇右手緩緩伸開,一個漩渦在他手中形成,逐漸越來大,帶的辦公室內的紙張嘩嘩作響,最後吹得人都睜不開眼睛了。英子就給他判定了一個「一級風系異能」的結論。
  現在異能者已經根據能力的大小分級了,不同階級的異能者都會得到ZF授予的不同顏色的徽章。一級是最普通的白色,二級是黃色,三級是紅色,四級是紫色。每個異能者都可以去ZF機構測試自己的等級,等級越高,享受的待遇就越好。但據說三級異能者都是鳳毛麟角,四級及以上的還沒有出現,最多的還是初級異能者。
  任務的難度也有了更精確的分級,就算是最簡單的A級別任務也分了易、中、難三種,現在因為各地陸續有異化喪屍出現的消息,出於保護異能者的目的,就算最簡單的任務都要求五人極其以上參加才行。
  也就是說,這次不管選擇什麼任務,都要和其他人一起去合作。對於白宇和其他人怎麼相處交流的問題,華嘉寶想想就頭大如斗。
  他先帶著白宇去後面的訓練場,這次訓練場上的人比上次要冷清了許多,很多新人都已經開始出去執行任務了,包括華嘉寶認識的於曉曉、丁珝都不在。
  不過尚勇倒是在,一看見華嘉寶就笑了:「嘉寶啊,這兩天恢復的怎麼樣了?這位是你帶來的新人白宇?看起來不錯。」
  華嘉寶趕快對他笑笑:「恢復差不多了,白宇,這是我們的副隊長。」他事先已經給白宇說了些簡單的社交禮儀了,當然說了握手。他就趕快做了個手勢,哪知道白宇只是下巴微微點了一下,連句「你好」也沒說,華嘉寶頓時覺得壓力有點大。
  尚勇仍然笑嘻嘻的,解開自己花襯衫的紐扣說:「既然是新人,那咱們就過兩招試試,風系還是很少見的異能呢。」
  華嘉寶的心頓時提起來了,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白宇到底有多強,可是他可以斷定肯定比尚勇強。但是,關鍵是白宇不能表現的太強,否則就引人注目了。他就怕白宇一個不小心把尚勇給弄殘弄傷了那就不好辦了,就趕快朝白宇擠了下眼,一臉為難地說:「副隊,你就別為難我老鄉了,他也是新人,還不到一級呢……」
  哪知道白宇卻走了上去,語氣平淡地說:「好啊。」
  在他們的地方,對於別人的挑戰不接受的,那絕對會被公眾鄙視的。另外就是他也看出來尚勇算是這裡生活的人類的高手,他想看看,在這個異世界,他殘留下來的能力到底有多少。不管對手是什麼樣子,他從來都不會輕視。
  華嘉樹聽的眼前一黑,就知道,白宇比波力還麻煩!




36、

  尚勇把襯衫脫下來丟在一邊,雙手緩緩平托,兩團拳頭大的赤色火球在他手中逐漸成型,越燃越烈。他瞇著眼睛笑嘻嘻道:「小心了,我可要上了。」
  華嘉寶離他有幾米遠,都感覺到了那灼人的溫度,就趕快後退幾步,周圍的其他隊員看見了也趕快讓開一片場地,都圍在旁邊起鬨圍觀。
  白宇帶著口罩看不出表情,但是眼神卻是極其認真的,微微朝尚勇點了點頭。
  尚勇猛地揮手,那兩團火焰就如流星般快速地朝白宇衝了過去,白宇並沒有躲閃,只是手上發出幾道風刃,把那火球打的偏到一邊。尚勇嘻嘻笑道:「準頭和力量都不錯!」他手在空中一劃,那兩道遠去的火球居然在空中打了個漩又飛了回來,帶著呼呼風聲朝著白宇的背心打過來。
  白宇這次卻沒有反擊,就跟躲閃不及似的站在那裡。眼看著那兩個火球就要落在了他身上了,尚勇雙手交叉做了個停的動作,那兩團火就在距離白宇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了下來,撲哧響了幾聲消失了。
  華嘉寶看的心一直提著,現在才算是出了一口氣,原來尚勇對異能的操縱已經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而白宇居然也知道隱藏實力。他趕快上去笑說:「多謝副隊手下留情了!」
  尚勇叼了根煙又仔仔細細看看白宇笑道:「不錯,小華,帶著你這個小老鄉去練習吧。」
  其他新人大都用木樁、箭靶、啤酒瓶之類的來練習攻擊的準頭和力度,白宇自然是不屑這些的,只是束手站在一邊,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除了華嘉寶別人對他都是敬而遠之。
  華嘉寶也沒多少心思練習,就趕快領著白宇去看最近的任務清單。上面一排任務都是A級的,其中也有ZF的招募令,有的報酬十分可觀。其中一個C級的任務居然是每人報酬一千元,所得晶石還不用交稅。
  這裡的一千元當然不是末日前那日益縮水的rmb,而是安全區重新印製發行的貨幣。新貨幣大概要十元左右就能在去飯店吃一頓豪華的大餐,租一間裝修舒適的小公寓月租也就二三十元左右。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麼高報酬的任務一定伴隨著高風險,而且是面向全區招募的任務,裡面參加的異能人士必定龍蛇混雜的,想想都是麻煩。
  華嘉寶也就隨便看了下就接著往下看,正好有個兩天後的任務,已經報名三個人了,按照最低的五人標準,他和白宇去正好。裡面也有他認識的人,就是教過他劍法的陶力和於曉曉。另外一個名叫岳夏,卻是烈陽才來兩天的新人。
  陶力原本的工作是體校的武術老師,三十多歲年齡,接近二級異能者的水平,正是這個任務的領隊。他選好了就趕快陶力打了聲招呼,白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兩天內華嘉寶一有空就訓練著波力怎樣控制異能,波力愛動,練不了十分鐘就撒嬌鬧脾氣,華嘉寶就斷了它的零食,以美食誘惑之,軟硬兼施波力才算是堅持了下來。臨到出發時,波力基本上能控制住噴發雷電的時機。
  這番成果也是有代價的,畢竟也不好帶波力出去練習,家裡現在到處都是被電流燒焦灼傷的痕跡,大部分家電都被毀掉了。
  晚上等波力睡覺的時候華嘉寶就跟著白宇進空間修習精神力。白宇所教授給華嘉寶的精神力與異能人士也是有很大區別的,畢竟不是自然異變而是自己修行得來的。
  喪屍腦中的晶石和白宇故鄉的能量石也有差異,白宇只能通過把晶石的能量溶於空間的水潭,間接吸收來修習。至於華嘉寶,這種異界的能量他根本吸收不了,只有通過白宇牽引著他的經脈外加輔助才能少量吸收。聽白宇簡單說明以後,華嘉寶覺得自己還是挺苦逼的,又被對方壓入水潭中像前兩次那樣強化了一□體,好在心理準備充足,沒有再鬧出什麼烏龍。
  但是精神力的修習進行的並不順利,白宇說的華嘉寶基本上是聽不懂,這簡直跟得到武林秘籍的外行人一樣,連看都看不懂,怎麼可能成為武林高手?
  當華嘉寶態度謙虛地請教時,白宇只是瞟他一眼說:「這都不懂嗎?我們那裡就算是三歲的小兒也能自己修行。」
  「……還真是抱歉了。」華嘉寶深深覺得,白宇所在的故鄉真是個奇葩的地方。畢竟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看著白宇已經閉著眼進入修習,華嘉寶只能自己接著研究。
  不過倒真是有了些成果,在反覆的研究中他終於發現了身體內那股閃著淡黃色微光的精神力。白宇那看似風系的能力,御火的能力,幻影術等等,均是由精神力控制轉化的,這點是異能者做不到的。
  精神力來源於兩處,一處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可能因先天有所差別。另一處則是後天的修煉,跟天賦、勤勞程度等等都有關。
  華嘉寶運用靈識的時候,能看見全身散發的微弱精神力,至於如何凝聚到一起,如何把精神力轉化為其它的能量發揮出來,這都需要繼續慢慢探索。
  他試著把激發的精神力匯聚在手掌中,但是基本是花了半個小時左右才凝聚了小小一束,至於化物那就差的更加遠了。但他也不氣餒,一有空就練習。
  與白宇的相處倒是比想像中的要容易,看的出來白宇對於現世的一切還是很好奇的,雖然表現的很淡漠,實際上見到一棵陌生的樹木他都能凝視很久。有時候還拿著華嘉寶臥室的雜誌書刊看,不管幹什麼都是專注的要命。
  華嘉寶發現這點就覺得很好笑,他也不點破,帶波力散步消食的時候也邀請了白宇。
  白宇帶著口罩也不說話,卻是默默跟著下去了,不緊不慢地跟華嘉寶並肩而行。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卻發現樓下多了不速之客。
  樓下停了一輛路虎,華嘉寶也就好奇多看了一眼,因為這輛車的車牌是紅色的。現在安全區有紅牌的車子都是大人物的,出安全區根本不用拿到通行證,不像他們出個任務還要通過異能隊安排時間調度。至於普通人,ZF更是不允許隨意外出。
  前門開了,很快下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躬身朝華嘉寶說:「二少爺,華先生有請。」
  華嘉寶有些意外,華嘉樹這是什麼意思呢?他們形同陌路,上次對方更是害得波力差點喪命……按理說華嘉樹應該是不管他的死活,隨便他在外面怎麼折騰才對,怎麼現在居然找上門了?想起波力的事情華嘉寶就義憤填膺,恨不得摔在華嘉樹臉上!
  他立刻拒絕了,語氣中帶了幾分輕蔑:「麻煩回去告訴他,我現在與華家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
  波力站在他肩膀上狐假虎威喊:「是的,八抬大轎我們也不去!」
  墨色的後車窗很快搖了下去,露出半張線條分明的冷峻側面,居然是華嘉樹親自來了!波力嚇得趕快蹦到華嘉寶的肩膀另一側。
  「上來。」華嘉樹簡明扼要地說,語調冷冷的,帶著一如既往的不怒自威。
  華嘉寶也是一臉意外,他沒想到華嘉樹居然親自來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語調平靜而篤定:「華先生,上次我好像忘記告訴你了,以後我與華家都沒有關係了!」他說著直直盯著華嘉樹眼睛,臉上沒有半分膽怯和猶豫。
  華嘉樹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華嘉寶,眼神雖然陰鬱,嘴角卻淺笑起來:「果然出息了!不過,你既然姓華,那就永遠是華家的人。」他說著示意手下上車,目光似乎不經意地在白宇身上定格了一下。
  二級以上的異能者對比自己級別低的能隱約感應彼此之間的實力和察覺,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完全感覺不到白宇的實力,當然,這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對方真的很弱。他把膝蓋上關於華嘉寶最近動靜的報告又看了一遍,作息十分規律,總是在下午帶著波力和那個名叫白宇的男人下來散步。
  這個白宇出現的未免太莫名太奇怪了!居然查不到之前的任何身份。但是報告上說是初級風系異能,想來只是個普通的亂世裡倖存下來的異能者,沒什麼特別的。
  而且奇怪的還有華嘉寶,之前並沒有異能,沒用的二世祖能在這個末世裡沒餓死沒被喪屍咬死已經是幸運的了,後來出現了異能,居然還囂張地加入異能隊出去執行任務!上次沒死已經算是幸運了……而且沒想到許銘居然變成了喪屍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這也是個大麻煩……不僅喪屍進化,動物也陸續出現喪屍化,南方已經有五六個小型安全區被喪屍群攻陷。L區的安全區看似是末日的一片淨土,實際上也是岌岌可危……
  華嘉樹閉著眼揉著太陽穴,他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在華嘉寶這裡是不是關注的有點太過了?儘管這麼想著,他還是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烈陽派誰去了?」
  前面一個男人趕快說:「是岳夏,華先生放心,他算是新人中行事穩重的,實力也不錯。嗯,二少爺住的公寓也很快會安排人過來。」
  華嘉樹淡漠地點點頭,把頭扭到窗外,其實連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什麼心思。
  不想看見華嘉寶過的太得意,不想看見他臉上露出那種單純但是刺目的笑容……但是最最重要的,是絕不允許這個愚蠢的弟弟死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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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




37、

  這次的任務仍然是去打喪屍收集晶石,目的地是沒有發現過變異喪屍的相對安全的地區,計劃時間是五天。
  於曉曉沒想到自己又和華嘉寶一起執行任務了,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畢竟兩人也算也算有點不愉快,不過她很快就被白宇吸引了注意。
  陶力、岳夏和華嘉寶三個人都會開車,這次路程較遠,大家就換著開車。於曉曉就注意到了,不管路面多麼顛簸,白宇始終都是坐的端端正正的,似乎連眼珠都沒有轉動過。而且白宇那雙眼睛特別清透乾淨,漂亮的過分,還有那頭長髮,那皮膚,簡直能讓所有女人羨慕嫉妒恨!坐著真跟畫裡的人物似的,她就特別想看看白宇口罩下的臉。
  於曉曉就想辦法搭話了,她從口袋裡摸出些薄荷糖,依次給幾個人遞過去:「路程遠,吃這個能提提神。」
  現在糖之類的東西都是緊俏品,眾人都道了聲謝接了過去。她最後才給白宇發,白宇連看都不看直接就給拒絕了,語氣特別平淡:「我不吃這種東西。」
  於曉曉一愣,華嘉寶趕快圓場:「白宇他對薄荷過敏。」白宇這傢伙只吃水果尤其偏愛黃桃,加工過的食品好像都不吃,他空間內儲存的水果差不多都被白宇給吃了大半了。他就是頭痛白宇的禮儀問題,其他隊員見白宇跟自閉兒童似的愛答不理的,就很知趣地敬而遠之,華嘉寶生怕白宇把人都給得罪了。
  於曉曉半信半疑的,女人在男人身上遇挫時征服欲只會更加旺盛。一路上她就想盡了辦法和白宇搭話,吃東西的時候問,休息的時候也問,最後白宇都有些不耐煩了,直接閉上眼睛陷入冥想,在外人看來他就像睡著了一樣。
  其他三人都看出來了,陶力就笑著開玩笑:「曉曉還沒有男朋友吧?嘉寶,你這個老鄉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沒有?」
  於曉曉頓時漲紅了臉,不過目光倒是投到了華嘉寶身上,華嘉寶頓感壓力巨大。他覺得白宇應該沒有找女朋友的打算,壓低了嗓子信口胡謅:「他現在倒是沒,不過之前是有一個,兩人感情可好了,喪屍爆發的時候兩人失散了,白宇現在還在找她呢……」於曉曉忍不住有些失望。
  白宇畢竟要裝的像一個正常人,眾人停下來休息吃東西的時候華嘉寶就示意白宇裝作吃一點的樣子。白宇還真解下了口罩,對外的說法是他臉部受了傷,他就用幻影術在臉上變出一個慘不忍睹的大傷疤,從左臉頰橫過鼻子到右臉頰,血淋淋的把華嘉寶都嚇了一跳。眾人也都是不忍再看。至於白宇就喝了兩口水,眾人反而沒注意到,於曉曉也把注意力轉到了波力身上。
  波力算是徹底人來瘋了,它在家裡都不知道悶多久了,現在坐在車上顛簸著也是一路高歌,惹得眾人都狂笑。華嘉寶對眾人的解釋都是波力在家沒人照顧,這鳥很聰明,見喪屍就會飛走。
  終於到了目的地已經是晚上了,被月光籠罩的小城裡隱隱發出些奇怪的吼叫聲音。在這種情況下陶力很快做出了決定:「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我們輪流值夜。」
  很快找了一間空落的小院,幾人細細搜查了一遍確認安全了,就把車子裡的睡袋等物品拿了下來。燈光會招來喪屍,眾人緊緊掩蔽了門窗,只打開了一個螢光燈,互道了聲晚安就鑽入睡袋休息。現在自然不是男女避嫌的時候,五人都在同一所房間。
  華嘉寶自告奮勇第一個值夜,反正時間還早他也睡不著,波力鬧騰了一天早就累了,不多時就睡熟了。白宇沒用過睡袋,更沒躺下來睡過覺,就坐著進入冥想狀態。華嘉寶守了一個多小時,看看時間才九點多鐘,覺得天氣實在是冷就又裹了件大衣,順手也給白宇搭了一件。
  白宇一下就睜開了眼睛,華嘉寶以為自己打擾到了他,尷尬地笑了笑。也許是與白宇相處的多了,他有時候還真把對方當成自己人看待了,而且白宇對人情世故一竅不通的,他有時候都為白宇捉急。
  「外面有人。」白宇好似根本沒注意到華嘉寶的動作,只是凝重地說,「最少有十個。」
  華嘉寶有些驚訝,一般來說,執行任務的話兩個隊是很少碰到一起的,因為都要通過上頭的批准協調。他就趕快凝神聽外面的動靜,果然,過了不久就傳來了車子轟鳴聲和笑鬧聲,甚至還能看見若干燈光閃動,這群人居然在夜裡也如此高調!要知道,就算是高手,也不會選擇在夜裡行動的。
  響動很快把屋裡的人都驚醒了,於曉曉嚷道:「這群人怎麼搞的?也不怕有危險?」
  陶力皺著眉頭說:「這種肆無忌憚的風格,不會是刀鋒的人吧?」
  L市現在最出名的四個民間異能隊裡其中之一就是「刀鋒」,要論實力的話烈陽和後起之秀藍焰或許是不相上下,但刀鋒絕對是四隊之首。刀鋒的高手多,最最重要的是和軍方貌似也有關聯,後台十分硬,華嘉寶對他們的種種行為也就是耳聞過。
  他們烈陽與刀鋒素來不交往,陶力也就下定了注意:「算了,大家接著休息,這些人或許是經過這裡,有事明天再說。」
  但是大門很快就被敲響了,有人在外面揚聲笑問:「你們幾個哪個隊的?出來一起玩吧!」
  眾人都吃了一驚,岳夏壓低聲音說:「對方肯定有感知系的異能高手在。」
  現在拒絕貌似也說不過去,陶力就示意眾人站了起來,然後率先笑著走了出去:「我們是烈陽的,你們呢?」
  門口是個三十多歲的強壯男人,滿臉橫肉,裸|露的粗壯胳膊上紋了一個金色的刀字,看著就不是善茬。他眼光依次劃過屋內眾人,最後落在於曉曉身上時頓了一下,於曉曉厭惡地撇他一眼把臉轉到一邊。
  陶力知道這種匪氣濃重的人並不好相與,也就笑了笑:「我們是來這裡執行任務的,沒想到和你們刀鋒異能隊遇到了,也許是上面安排任務時調度錯了。」
  男人就大笑:「這倒不至於,我們也是回去路過這裡,這次算是收穫不小,時間還早,出來一起聚聚吧。」
  外面幾十米外已經燃起了幾堆篝火,有十幾個男男女女正圍著火堆而坐,燒烤的肉香遠遠就傳了過來。華嘉寶平時飲食不缺這些,白宇對肉不感興趣,另外幾人卻是長時間沒吃過這麼新鮮的肉了,都是勾的饞涎欲滴的。陶力知道拒絕就顯得小家子氣了,就點點頭帶著幾個人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捉來的倖存下來的活羊,還有打來的野兔。那群男女一共是十四人,其中裡面五個女人都算的上年輕美貌,就算冬天穿的仍然是**無比。兩幫人相互介紹了一下,刀鋒的這個小隊的領隊叫李瀛,是個臉上有刀疤的四十多歲男人,面相倒是挺和善。那個腱子肉的一臉煞氣的男人叫趙昂。
  剛開始倒還算友善,但是吃著肉的烈陽眾人很快就察覺到不對了。華嘉寶忍不住看看白宇——因為刀鋒的這群人,實在是太放浪形骸了!簡直跟有群|交傾向似的!
  一個女人嘴裡叼了一塊肉放在一個男人嘴裡,而另外一個男人,手還在她的大衣內塞著……靠近石頭的一對男女,女的坐在男人身上晃動著,已經開始發出曖昧的聲音。
  在末日裡,ZF救濟的東西也就勉強不餓死,一些人會選擇做些**的交易,換回些能維持家庭的物資。在這種背景下X方面比之前要開放許多,禮義廉恥就是被丟掉的遮羞布,一袋米一塊肉就可以上床,華嘉寶並不是不知道。實際上安全區的某道街都是這類女人,他從那裡經過的時候真是嚇了一跳,什麼時候這種事已經這麼明目張膽了?簡直跟古代上街拉客似的……
  烈陽的眾人很快就坐不住了,於曉曉還是單身的女孩,臉更是紅一陣青一陣的,恨不得捂著耳朵立刻扭頭離開。華嘉寶雖然見過這種場面,也是忍不住尷尬。他偷偷看看白宇,白宇靜靜盤坐著,跟什麼都沒看見似的,他忍不住在心裡讚了一聲「牛!」
  李瀛就笑著說:「大家隨意隨意,看上哪個了說一聲。」他說的很隨意,就跟賣白菜蘿蔔似的,一個女人笑嘻嘻地朝他靠了過來,身上的衣服都被撩開了,露出一點白花花的腰線。
  「現在是有一天樂一天,」李瀛瞇著眼睛漫不經心在女人身上撫弄著,「你們這幾個隊就是太死板了都不知道怎麼享受。」他一揮手,一個二十多歲的妖艷女人扭著腰朝陶力貼了過去。
  陶力趕快尷尬地揮手拒絕了:「不、不用了……」那女人也就停下來,朝著更年輕俊美的華嘉寶靠了過去。
  華嘉寶趕快往後縮了縮躲過,一頭黑線說:「抱歉了,我現在沒那個心思……」別說沒興致了,就算有興致他也沒有在眾人面前表演的興致……
  那群刀鋒的男人都大笑起來,女人也嬌嗔道:「真是的,又不讓你掏錢,怎麼就不知道什麼叫樂子?」
  趙昂大笑著用手抓著羊腿大口撕下來一塊,眼睛卻盯著於曉曉:「李哥說的對,現在這時候,當然是怎麼快樂怎麼來。」





38、

  他的目光赤|裸裸的,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於曉曉的臉蛋和大腿,眾人都意識到不對。於曉曉更是漲紅了臉,氣的把手裡的肉丟在地上對陶力說:「陶哥,我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只是她還沒走出兩步兩個男人就圍了過來擋住去路,臉上都是掛著不懷好意的調笑:「小美女,走那麼早幹嘛?有人給你捂被窩?跟著李哥和趙哥還有的樂呢。」
  於曉曉從他們口氣中聞到了酒氣,心裡更是害怕,趕快往回退到了陶力的旁邊。華嘉寶以前也經歷著類似的場面,不過都是他的那些朋友調|戲別人,他看著刀鋒眾人旁邊散落放著的衝鋒鎗刀具等武器,心裡忍不住有些緊張。
  趙昂雙手往後一撐扯開衣襟,露出胸前發達的胸肌和一片黑黑的胸毛,他一招手,剛才向華嘉寶靠過去的那女人就朝他貼了過來,他直接撕開了女人的衣服,女人光潔的**在火光下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一樣,引得周圍一片叫好聲。
  「來,給爺們跳個舞。」趙昂拍拍女人的屁股,順手揉了兩下。
  在眾人面前□的女人顯然經歷多了這種場面,臉上並沒有什麼羞恥的表情,反而一臉媚笑。她笑著戳了戳趙昂的腰說:「趙哥真壞!凍死人家了!」
  話雖如此,她還是跳了起來,性感地下腰、扭臀,細細的水蛇腰跳的相當**,在場的男人都是叫好。
  一個探腰下去,她手上一揮,一根帶著鷹爪的鎖鏈從她掌心飛出纏在了大樹的枝幹上,她動作優美地跟蕩鞦韆似的蕩了幾下,修長雪白的大腿不時跟表演雜技似的做出種種造型,看的男人們都是血脈噴張。原來這個女人也是具現化系異能的,她具現化的武器就是那根鎖鏈。
  當然,烈陽的人只是心裡越來越有危急感。白宇一直默不作聲地坐在暗處,華嘉寶暗暗朝他靠了過去低聲問:「這些人不會都是異能者吧?」
  白宇搖搖頭:「女人中只有她是,男人都是異能者。」
  也就是說,這十四人中,有十個都是異能者,正好是他們烈陽人數的二倍!另外的女人可能都是他們帶的洩|欲工具。
  華嘉寶皺著眉頭看看其他幾個人,於曉曉現在害怕地都躲在陶力和岳夏的中間了,岳夏面色有些緊張,陶力算是他們中社會經驗最豐富的,面色雖然如常,握緊的手心卻說明他心中也不是那麼平靜。很明顯,那個趙昂貌似對於曉曉有點那什麼的意思……
  華嘉寶才一發呆,一根鎖鏈就朝他腰上纏了過來,瞬間就被纏了個緊緊實實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就朝那個女人飛了過去。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女人按住了騎在了身上。
  刀鋒眾人都開始拍著盆碗大笑起鬨,一個男人笑道:「喲,肖蓉姐是瞅上人家小白臉不要咱們了吧?男人可不是看長相是看下面!……」
  華嘉寶氣的都懵了,他看著黑漆漆的天空,覺得自己真心苦逼,不管是被女人還是男人,被調戲佔便宜這種事情也太他媽的鬱悶了!他就漲紅著臉說:「不好意思,我要起來。」
  肖蓉不僅沒起來,還把巨大的胸器貼了過去,華嘉寶看了一眼就把臉扭到一邊,奈何他雙手和腰都被鎖鏈縛的緊緊的,掙了幾下反而更靠近了肖蓉,衣鈕也被對方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芊芊玉質解開了不少。最後他就氣急了,把能量劍亮出來運用精神力朝那些鎖鏈割去,居然把它割斷了!
  華嘉寶感覺手上一鬆就趕快推著對方想要站起來,那個肖蓉沒防備被推中了肩膀,差點仰面摔下去,他趁機跳了起來往回跑去,撒開腳丫子那跑的叫個飛快。
  !小白臉什麼的應該說白宇才更正確吧?要是白宇不帶口罩,那被看中佔便宜的肯定就是白宇了……華嘉寶特麼想一個大腳揣在那個說自己小白臉的男人臉上!
  變故有點突然,刀鋒眾人的起鬨聲笑鬧聲頓時落了下去,本來喧鬧的夜裡驟然安靜的詭異。一個男人突然喊道:「你這小子可不地道啊,被肖蓉姐看中是你小子的榮幸!」另一個也趕快應和:「就是,你他媽真不識抬舉!……」
  陶力也只能趕快賠笑:「不好意思啊,小華年輕人面嫩,見這種場合自然怵得慌……」
  趙昂打斷他的話:「別說這些,現在當然都是道上混的,肖蓉可是我們刀鋒的隊花,抹了肖蓉的面子,就是和我們刀鋒過不去。陶領隊,你說怎麼辦吧?」
  華嘉寶險些沒給氣死,胸膛急劇起伏著,怎麼他這被調|戲的還沒理了?陶力按住他的手拍了拍,笑著對趙昂說:「那趙兄說怎麼辦好呢?」陶力其實也挺無語的,這女的這麼豪放,估計也沒幾個正常男人能受得起。Yy是一回事,真正遇上了又是另一回事。
  趙昂就咬了一口肉沉默了,只是眼睛瞥了一眼於曉曉。肖蓉從地上起來扭著腰過來披上了件軍大衣,朝華嘉寶拋給媚眼說:「這還不簡單,你要是想賠禮就聽我的,要是不好意思咱們去屋裡也成。那個小姑娘就代替你賠罪給趙哥敬杯酒,怎麼樣?」
  「……」華嘉寶第一次有了想打女人的衝動,只怕肖蓉說的敬酒也不會是真敬酒那麼簡單。他一個大男人,就算再沒出息,看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受辱而不伸出援手那就枉為男人了!更何況他和於曉曉現在還是並肩作戰的隊友?而且作為男人被女人強上的話,那也恁窩囊了!
  陶力的臉色也變了,這件事也是順著刀鋒眾人的意思辦了,恐怕他們烈陽隊也混不下去了!但是相比那幾個年輕人,他對刀鋒隊的前身更加瞭解。刀鋒隊的總領隊名叫周少白,在末日前就是他們L市響噹噹的人物,就算是市委書記也與之交好,在他手中的命案也不止一兩件。現在是末日,他們這群人在執行任務期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恐怕只會被人懷疑是被喪屍吞了……
  想到這裡,陶力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他就趕快給華嘉寶做了個眼色,為難地對趙昂說:「這小姑娘不懂事,恐怕伺候不了趙哥,這樣吧,我代替他們給眾兄弟配個不是。我們這趟路上打了十幾快晶石,雖然不多,這趟任務也就剛開始,後面收穫的也都當賠禮全部奉上,趙哥說行不?」
  一個男人很快嗤笑起來:「二十多塊一級晶石?當我們刀鋒的人稀罕嗎?王龍,給他們看看哥們們這趟的收穫!」
  一個瘦高個的男人就走了出來,閉著眼睛雙手平放,數百塊晶石從他手中滑落在地上,發出一陣響動。他一揮手,那些晶石就又被收了進去。華嘉寶很快反應了過來,這個瘦高個是空間型的異能者!
  那個男人就嘻嘻笑起來:「不懂事怕什麼?經我們趙哥調|教調|教就啥事都懂了!而且我們趙哥最會憐香惜玉了,大傢伙說是吧?」眾人都起鬨起來。
  於曉曉看著周圍人看自己那毫不掩飾的**辣的目光,又氣又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面對上次的喪屍危機於曉曉雖然害怕還不至於絕望,但是這次卻是真真切切感覺到了恐懼。對她這種沒吃過什麼苦的女孩來說,最害怕的事情恐怕就是這些……
  一直沒說話的李瀛突然就開口了,笑著朝陶力道:「這可不好辦了,雖然我是領隊,但既然是大傢伙的意思。其實也沒啥,不就是圖個樂子嗎?又不會吃什麼虧。小趙人不錯,講義氣,那小妮子能被他看上也是榮幸……」
  不知道別人聽了這番話是怎麼樣的,反正華嘉寶是快吐了,他覺得自己還真是天生倒霉體質,第一次執行任務遇見個變態的喪屍,這次又碰上個變態的異能隊!還能更噁心點不能?他按捺不住就想破口大罵,!
  「想找樂子我有更好的辦法。」一個清清冷冷的磁性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在眾人粗野的笑聲中特別突顯。白宇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李瀛三步遠,看著對方的眼睛認真重複道:「還有更有趣的方法。」
  白宇一直坐在暗處,頭上帶著帽子臉上圍著口罩,長髮也被華嘉寶束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加上他一直不出聲降低了存在感,刀鋒那群人就對他更不留意了。
  現在他這麼一開口,別說華嘉寶了,陶力和岳夏等人也是驚訝不已。畢竟白宇看起來脾氣古怪的很,也不與人親近,現在居然主動站了出來,於曉曉噙著眼淚,也是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直直盯著白宇。
  華嘉寶之前聽白宇說過,因為血之契的限制原因,白宇雖然能夠在這邊生存下去,但需要他用不少能力作為交換。也就是說,現在的白宇,實力已經下降了很多,也就是三級異能者左右的水平。他要是對付刀鋒的這群豺狼虎豹,根本是力不從心!他就擔心地看過去,生怕白宇把這群人給惹惱了。
  李瀛聽了白宇的話也是一愣,但他畢竟是老江湖了,很快就笑了:「什麼辦法?說來聽聽,真有意思的話試試也無妨。」




39、

  他們這麼鬧騰喧譁著,已經引來了不少喪屍,但是刀鋒眾人卻是絲毫不忌,一邊鬧著一邊拿著槍射殺著喪屍玩樂。李瀛這麼一問,白宇右手就發出幾道風刃,同時削斷了幾米外的幾隻喪屍的脖子,一個喪屍的腦袋滾了幾滾落在一個非異能者的女人腳邊,那女人嚇得險些跳了起來。
  李瀛也是心中一凜,雖然這個年輕人的風刃力量也就頂多一級的水平,但是準頭和發射的速度實在是超過了他們隊中的任何一個人!如果烈陽其他人都是這個水平……
  白宇平靜地抬頭說:「不如我們做個賭注如何?」
  「賭注?」李瀛輕笑起來,「你想和我賭什麼?」
  刀鋒那邊立刻有人叫囂起來:「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跟李哥打賭?……」李瀛手在空中一揮,他就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白宇眼角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只看著李瀛說:「很簡單,你想要我們這邊那兩人,不如就拿他們兩人做賭注好了。我們各出三人,兩場勝出者就可以領走這兩人,如果我們輸了,想來他們兩人走得也會心服口服。」
  「……」華嘉寶都想給他跪了!什麼叫拿這兩人當賭注?這條件明顯就不公平好麼?而且就算輸了他咬碎鋼牙也不會被人強迫做女人包養的牛郎!三局兩勝刀鋒那邊明顯實力比較強勁,比的場數越多對他們反而越不利——白宇怎麼不說比一場?他一人上場傲視群雄不就好了?
  華嘉寶在這邊瘋狂吐槽,於曉曉已經把疑問說了出來:「不比,為什麼要和他們比?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跟著那種……」白宇扭頭看她一眼,微微睥睨的目光滿是威壓,她一呆頓時說不出話了。
  李瀛已經大笑起來:「不錯的主意,昂子,你覺得怎麼樣?」
  趙昂瞇著眼睛看著白宇說:「可以啊,不過我也加上一條,要是輸了,我要你一隻手。」
  白宇點頭毫不遲疑地說:「可以。」華嘉寶眼前一黑,都想拍給白宇這死孩子一巴掌!
  刀鋒眾人興致也都起來了,有的已經開始挽袖子:「李哥,讓我上!揍死著裝B的小子!」
  烈陽這邊陶力和岳夏都是一臉擔憂,他們也知道白宇這個方法儘管冒險,但是在當前局面下,或許是個比較好的選擇。刀鋒眾人混黑道的雖然橫行霸道的,倒還講究些面子和義氣,不至於立刻就出爾反爾。
  眾人後退,場地很快就騰出來了,華嘉寶氣的忍不住在白宇肩膀處捅了一拳:「白宇你搞什麼?我們可能贏嗎?你倒是說說,我們這邊除了你還有誰上去能贏?」據他所知,他們這行人中除了白宇最強的就是陶力,但也不到二級異能的水平。而對方中間那個李瀛都到三級異能水平了,趙昂和其中兩人也都是接近三級異能水平,怎麼能贏?
  白宇的目光在岳夏身上定了一下,篤定道:「能贏。」
  刀鋒眾人都拿著酒瓶和鍋碗瓢盆之類的敲打著喧鬧起來,催著趕快比試。畢竟是兩隊異能者真刀真槍的比試,比他們平時的練習過招可是要實在的多,喪屍打慣了沒什麼意思,這熱鬧不看白不看!
  陶力趕快把華嘉寶他們叫了過來商量,看看五人中誰上去。陶力知道去比試刀鋒的人別說手下留情了,趁機下黑手都是可能的!他是領隊又是五人中實力最強的,硬著頭皮也得上……既然是白宇提的主意,那麼白宇肯定也要上了。關鍵是這個第三人,於曉曉、岳夏和華嘉寶都是初級異能者,還都是新人,實戰經驗都不充足……
  他思來想去的,倒是白宇很快說了:「第一場華嘉寶上。」
  華嘉寶一愣,他上場不是明擺要輸嗎?
  岳夏很快恍然,朝那邊努努嘴道:「嗯,要是嘉寶上了倒不至於受什麼太重的傷,那女人既然看上你了,應該不會傷你吧,反正你是男人也吃不了虧。曉曉是女孩,要是上場被人佔了便宜就不好了。第一場要是陶哥上了贏了的話,那下來兩場就困難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肖蓉笑嘻嘻正往這邊看過來,纖細的手指玩弄著重新具現化出來的鎖鏈,似乎在想著待會如何把華嘉寶給捆起來。
  華嘉寶黑線,默默地點點頭。白宇傳音道:「一會比兩下趕快認輸下來,那女人是二級異能者,你勝不了。」
  「……」華嘉寶氣的瞪了白宇一下,他既然上場了,無論如何也不會真走個過場就下來吧?
  白宇抬頭看了一眼華嘉寶,平日裡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倒映著點點火光,華嘉寶看的一愣。白宇很快又傳了一句,語氣很鄭重:「別讓那女人碰你。」
  華嘉寶頓時那個氣啊,他剛才是沒防備好不好?簡直說的他跟多無能似的!
  第一場很快比試很快開始,果然華嘉寶一上場,肖蓉就笑嘻嘻地甩了軍大衣站了出來,露出的性感瘦削身材簡直讓人血脈噴張。華嘉寶也顧不得許多,仔細盯著肖蓉雙手的動作,他就算注定要輸也絕對不能再被那根鎖鏈捆的那麼丟人!
  肖蓉收住臉上的媚笑,一雙杏眼微瞇,顯然是認真起來了。她雙手微抖,數根鎖鏈叮叮噹噹地從她掌心冒了出來,宛如活蛇一樣在空中不住抖動著。華嘉寶把能量劍橫在身前,仔細回憶著剛才割斷那些鎖鏈時候的感覺,把精神力集中在劍身上。連刀鋒眾人也都靜了下來,四周安靜的可怕。
  肖蓉右手一抖,數根鎖鏈都開始活動起來,朝華嘉寶兜頭纏了過去。
  華嘉寶跟快用手反挑,切斷了最前面朝自己胸口纏來的那根鎖鏈,然後一翻身躲過了另外兩根。肖蓉不慌不忙地左手也揮了出去,漫天遍野似乎被都被那些鎖鏈鋪滿,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
  華嘉寶有些狼狽地躲閃著,他的速度和眼力都比以前要好了很多,開始還能看清楚那些鎖鏈的走勢和去路及時躲開,如果碰到躲不開的,他就只能用能量劍切斷。這麼幾番下來,他的精神力消耗的極快,很快就開始氣喘吁吁有些體力不支了。
  肖蓉就搖搖頭調笑:「帥哥,這種體力在我的床上可不行呦!」她細腰一扭,又是數根纏了過去。
  去你妹的蜘蛛精!勞資才不稀得伺候!華嘉寶咬著牙一連切斷四五根,猛力往後一躍跳出了二米多遠離開了那些鎖鏈的範圍。他趕快收了劍咬牙切齒說:「我輸了。」
  肖蓉微微遺憾地收了鎖鏈笑道:「認輸這麼快?希望待會在床上也不要這麼快認輸才行。」
  華嘉寶真是都被她調|戲的快吐血了,羞憤尤勝被許銘調|戲的那次。他看看白宇,白宇倒是挺平靜的,還微微頷首,似乎對華嘉寶的表現相當滿意。
  第二場陶力想著怎麼都要自己上了,就把他那把重劍從袋子裡取了出來,他是力量型的,配合武術教練的底子,真的爆發起來也是有五分勝算的。哪知卻被白宇伸手擋住了,白宇只是看著岳夏說:「第二場,你上。」
  岳夏一愣,他實力的確實在陶力之上,不過他來烈陽報名時偽裝的是初級異能者,他自信陶力和其他人都沒看出來,白宇是如何發現他隱藏實力了呢?畢竟他現在站在烈陽這邊,根據他來烈陽的目的,現在的情勢下只能力求獲勝,就對陶力點點頭:「好,陶隊,這場我來。」
  陶力猶豫疑惑的時候岳夏已經走了上去。他本來是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年輕人,這麼一站在中間,刀鋒的人都哄笑起來,肖蓉笑道:「你上?還不如那小姑娘上場陪著趙哥玩玩呢。」趙昂摸了把肖蓉的屁股,他倒是無所謂,反正那小丫頭逃不出他的手掌,他在等著白宇上場。
  一個肩膀寬寬的叫華子的高個走到陶力不遠處笑道:「兄弟,那這場就讓我來活動活動筋骨吧。」
  他嘴裡喝了一聲,一排冰刃地上猛凸起來。那鋒利的尖端如果紮住人,絕不亞於匕首利劍!岳夏用力躍起躲了過去,雙手發出熾熱的兩道火焰,燒的那些冰刃瞬間化成水珠。他手朝前拍出,火焰和冰刃在空中相對,一半冷一半熱,正是冰火兩重天。
  陶力看的大吃一驚,這麼看來,岳夏的火系異能級別絕對不在他們烈陽副隊長尚勇之下!岳夏看起來平平常常的,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他忍不住看了白宇一眼,心中又驚又喜,難道白宇也隱藏了實力嗎?他是真搞不懂這些年輕人了……
  華子顯然也沒想到岳夏居然這麼厲害,已經達到了二級異能者的水平,輕敵之下被逼的連連後退。岳夏出手十分凌厲,好不留情步步緊逼,最後竟然把對方的衣服都燒了起來。華子大驚失色地滾在地上撲滅,灰頭土臉的十分狼狽。他撲滅了火還想上前,卻被趙昂一腳踢了下去。
  趙昂罵道:「沒用的廢物!」
  他瞇了眼睛盯住白宇,脫了上衣甩在地上笑道:「你,上來。」




40、

  看著趙昂挑釁的動作,華嘉寶低聲對白宇說:「小心!他肯定黑你的,反正這是最後一場了不用客氣。」白宇靜靜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慢慢走上前去。
  趙昂的身高足足在一米九公分以上,筋骨強健,粗壯的胳膊幾乎比嘉寶的小腿都要粗。而少年形態的白宇也就接近一米八,沒發育完全的少年身材在冬天厚重華的衣服下顯得有些單薄,兩人站在一起,在氣勢上不免就落了下風。
  但是當白宇背部微躬,手上亮出風刃時,那氣場頓時就變了。趙昂只覺得空氣中的風向似乎都改變了,源源不斷地匯聚在對手的手中,他心中忍不住一凜。
  趙昂是力量型的異能者,爆發力和衝擊力絕對是同類異能者中的佼佼者,意識到危急立刻就行動起來。他把特製的鋼釘護具帶在拳頭上,猛然大喝一聲朝白宇撲了過去,幾乎是瞬間就彈跳到了幾米開外的地方!原本站立的地方因為驟然之間的借力,生生把下面的水泥地板都踩裂了。
  白宇的速度也是很快的,輕盈速捷,身子微傾用右手一撐就滑出去了幾米遠,左手的數道風刃如鋒利的飛刀一樣,準確地射向趙昂的四肢。
  趙昂忙矮身躲過,上面落空的兩道風刃切斷了他身後的瓶口粗細的小樹,下面兩道的他卻躲不開被正面打中了,但也只是身子晃了一下留下兩道小口子。多天來充足的能量石補充和系統的訓練下,已經練成了一身鋼筋鐵骨。他估量一下白宇的力量頓時放了心,想來這小子也就是準頭好但是力度不行,就算身子靈活,終有體力下降速度變慢的時候。
  他迅速調整好身體的方向猛地一跳又握拳沖白宇揮了過去,白宇幾乎是擦著趙昂的拳頭堪堪躲過,躲閃的有些狼狽似的,看的烈陽眾人都是心驚膽顫的。趙昂顯然學過拳法,招招陰毒抓人要害,要是普通人被他那雙鐵爪抓到就算不死也要半殘。
  兩人足足纏鬥了幾分鐘,四周都是被風刃削斷的樹枝,而地上,也被趙昂打出了數個尺深的大坑。趙宇赤|裸的上身已經多了數十道細細的血口,下面褲子也被割成布條條,白宇身上卻是絲毫未傷。
  新鮮的血液味道被風吹了出去,附近的喪屍都被吸引來了,眾人漫不經心地打著喪屍,注意力大半還是集中在場內纏鬥的兩人身上。
  刀鋒的人忍不住就開始罵了:「他媽的,老是躲躲閃閃的算什麼男人?」「這小子真陰,是想著躲著累垮趙哥吧?」罵著罵著,那話就越來越不堪入耳,饒是華嘉寶聽過不少髒話,有的反應半天才明白過來意思。
  華嘉寶忍不住怒了,白宇在自己心裡是神+神經病一樣的存在,是他們能罵的嗎?他忍不住就很二地回嘴罵道:「!我們這邊是聰明懂嗎?猿人星球出來的才不動腦筋靠蠻力好麼?……」
  他這麼一罵,場上情形倒是很快逆轉了,白宇居然不躲了,也不知道怎麼就開始正面對抗。他腳上猛地加速,如同鬼魅一樣繞到了趙昂身後,用指縫裡凝聚的風刃貼向趙昂的脖子說:「你輸了。」
  趙昂只覺得脖子上一刺一疼,他哪裡會這麼輕易就認輸?猛然揮拳照著白宇的太陽穴擊去,只是那拳頭才伸出一把他就不得不頓住動作,豆大的冷汗不停地從額頭滾落——白宇左手快速落下,手上的風刃居然刺穿了他手上的鋼製護具!幾乎把手掌刺了個對穿!
  鮮血順著風刃刺穿的傷口徑直往下流,白宇的右手依然穩穩地壓在趙昂的脖子上,面無表情重複道:「你輸了。」
  近距離看見白宇那雙閃著微光的漂亮眼睛,趙昂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他第一次知道何為殺意!這種凜然的殺意所造成的恐懼感,比他第一次看見老大用鉗子一根根絞斷對頭的手指,一點一點把對方折磨死時感覺到的還要強烈!他幾乎是機械地順著對方的動作喃喃重複了一句:「我輸了……」
  瞬間,那種逼迫的人說不出話的壓迫感就消失了,白宇收了風刃,若無其事地走了回去。
  趙昂一身冷汗地摸摸脖子上的血口,手上的鮮血也是汩汩流下。傷口的劇痛他自然能承受的住,但他幾乎都不相信自己居然親口承認認輸了!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有種自己要是不回答,就會被立刻千刀萬剮的感覺……
  刀鋒眾人顯然沒料到趙昂居然也輸了,一時間鴉雀無聲,都把目光投到了李瀛。烈陽這邊於曉曉已經忍不住歡呼起來,礙著白宇周圍氣場太冷,否則她肯定一下撲過去了!華嘉寶雖然料到白宇會贏,還是喜的眉開眼笑的,露著八顆雪白的牙齒笑的那叫個傻。
  華嘉寶忍不住用胳膊肘捅捅白宇:「小樣,剛開始挺會裝的啊……」
  白宇看了他一眼傳過去一句:「其實剛才那爆發的一下,我的精神力差不多耗盡了百分之九十。」
  「……」華嘉寶僵硬了一下,趕快收斂了臉上那笑。他不安地看著刀鋒那邊,刀鋒眾人要是抵賴了,那可就完了……他和白宇能躲進空間,另外三個人可就要領便當了。
  許久,李瀛終於站了起來,笑道:「果然後生可畏,我們這場算輸了。」刀鋒裡本來還有人不忿想上去挑戰的,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就不敢再說了什麼了。
  李瀛看了眼白宇和岳夏笑道:「沒想到烈陽裡面除了尚勇還有你們這兩個青年俊才,以你們的本事,在烈陽還真是屈才了。如果有興致來我們刀鋒,我一定為你們做擔保。」他說著示意手下送過去幾張刀鋒的金卡。有了這張卡,就可以免費使用刀鋒的訓練基地,在安全區的百分之八十的消費場合也都能打七折。
  陶力趕快接了過去,他們就算是勝了也要表現的謙虛的恰到好處,免得惹怒對方,他就對李瀛笑道:「這幾個小子也是剩的僥倖,論實力當然沒有刀鋒的高手強,承讓承讓了。時間不早,明天還要執行任務,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他趁機告辭,這番下來刀鋒的人也不好強留,就客套地相互告辭了。趙昂披著大衣,一個女人已經為他包紮了手上的傷口,他兩隻狼一樣的眼睛不時兇狠地盯著白宇。白宇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進的低存在感的樣子,彷彿融入了夜色中。肖蓉倒還是滿臉媚笑,朝華嘉寶拋個嫵媚的飛吻,華嘉寶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只是一回去陶力就擔憂不已:「雖然刀鋒的人現在礙於面子放我們回來,但是我看其中幾個人未必服氣,再留到這裡恐怕還有什麼麻煩,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他其實對岳夏和白宇隱瞞實力的事情有諸多疑惑,但顯然現在不是問的時機,反正隊友越強,對自己就越有利,他不會傻到現在就去刨根問底得罪人。
  於曉曉現在還心有餘悸,白宇不發一言,華嘉寶和岳夏也都沒有疑義,於是這事就定了下來——明早盡快離開,繞到目的地的附近打喪屍,等到刀鋒眾人離開了再回來。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了,礙於刀鋒的隊伍還在附近,眾人根本不可能真正放鬆下來。陶力就主動要求守夜,其他人都重新鑽入睡袋睡覺。
  波力剛才被關在房間裡,現在還是睡得十分香,居然是絲毫沒被驚動。華嘉寶就把它捧過來放在自己枕頭邊上,慢慢也闔上眼睛。只是怎麼都不可能睡安穩,一夜做了無數古怪的夢,一會夢見自己被喪屍追的無路可逃,一會夢見自己被肖蓉纏成了結結實實的粽子被那女人用各種道具s|m,一會又夢見了許銘,充血的紅色眼瞳死死盯著自己,好像盯上青蛙的蛇一樣。
  最後他就夢見自己被人死死壓住了,胸口悶得幾乎都喘不過氣,臉上似乎也被什麼癢癢的東西掃來掃去。
  他忍不住就把手伸出去推了推,卻真推到了一副結結實實的溫熱身軀,頓時就給驚醒了。
  等華嘉寶睜開眼睛都傻了,原來不知道何時就進入了空間內,而少年臉龐的白宇正死死壓在他身上,垂落下來的帶著自然樹木氣息的黑色長髮散落了他一臉,兩人的身體也緊緊貼在了一起。
  華嘉寶還以為自己做夢呢,但是就算再怎麼慾求不滿也不會對著白宇那張才十五歲的臉龐yy吧?對著未成年的臉特麼重口味好麼?他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真他媽的疼!
  「……」幾秒鐘後華嘉寶才終於反應過來,頓時瞳孔一縮渾身都僵硬了,!白宇這貨是幹什麼呢?
  沒等他質問出聲,白宇的頭已經低下來了,溫熱柔軟的嘴唇緊緊貼上了他的,華嘉寶渾身的小疙瘩都被激出來了——我咧個大槽啊啊啊!世界怎麼突然就玄幻了?白宇那個木頭一樣的面無表情的傢伙居然會調戲人了啊啊啊!想問元方,你怎麼看?……
  心裡千回百轉著,華嘉寶羞憤地就開始掙紮起來,但是白宇的手臂和腿都跟有千斤重似的,壓的他絲毫都動不了。氣急敗壞的華嘉寶張嘴就想咬給白宇一口,但是白宇就跟預料到了在他身上戳了那麼幾下,他瞬間就跟中風一樣半身麻痺了。
  看著華嘉寶不動了,白宇才跟滿意了似的重新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把嘴唇重新貼在華嘉寶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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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是初吻,小寶,你賺了……




41、

  白宇的動作特別笨拙,也就是用在華嘉寶的嘴上貼著,偶爾移動一下位置。華嘉寶渾身僵硬著動不了,後來就羞憤地閉上了,兩人貼的這麼近難免氣息相繞著,白宇身上的氣息又特別的清新好聞,他臉上忍不住就火辣辣的。
  不過莫名的,雖然各種羞憤惱火,華嘉寶倒也沒有噁心和恐懼,好像潛意識裡就覺得白宇不會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似的。
  後來華嘉寶幾乎都被白宇蹭出一身邪火半邊身子都酥了,但是白宇的動作還是那樣,溫潤的柔軟唇瓣力度不輕不重地貼著他的嘴唇,華嘉寶特想破口大罵,!親就親吧,這麼吊人胃口做什麼?……他現在特麼想把白宇按地上有木有?
  大概五六分鐘後白宇算是終於直起身體,臉上也沒有什麼情|欲的表示,只是皺著眉頭,似乎有些困惑。華嘉寶算是因為白宇的起身終於敢大口呼吸了,臉憋得通紅,微張著嘴唇喘息著,覺得渾身特別都不對勁,特別是嘴唇的地方,異樣又空虛。
  白宇身上解開了設在華嘉寶身上的禁錮,慢慢站起身來,華嘉寶等臉上的熱度下去了,一下子就跳起來衝過去扯住白宇的衣服領口,羞憤地質問:「白宇你小子幹嘛呢?」而且還把自己給帶到地下那張大床上了,擦!太邪惡了!
  白宇的眼睛還是又黑又亮的特別清澈,華嘉寶清清楚楚地看見對方瞳孔的自己,臉頰緋紅,跟懷春少女似的表情帶些扭捏,頓時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華嘉寶就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表情虛張聲勢說:「快點說!怎麼也不能開這種玩笑吧……」說玩笑吧,他覺得白宇這種面無表情一板一眼的傢伙是不可能開什麼玩笑的,不免就有些困惑。
  「在我們那裡,可以通過跟空間的契約人交換彼此的內息的方法在短時間內恢復體能和精神力。」白宇表情很坦蕩,眼神也沒什麼閃躲,「不過很奇怪,我剛才和你試了一下,並沒有什麼作用。」
  「……」讓天雷下來轟死我了!
  曾經,有一種東西叫玄幻。曾經,書裡面的男主需要通過和別人ooxx來修煉,簡稱,雙修……
  華嘉寶都不知道自己擺什麼表情好了,只能無語扶額,就是因為這種口胡的理由被個男人抱著嘴對嘴了幾分鐘?而且大哥,嘴巴都沒張開交換什麼內息啊?!
  他忍不住微抖著聲音說:「你見過別人這樣過嗎?還有就是不會要通過那個來修煉吧?就是那個那個。」對著白宇現在那張清俊的少年臉龐,那些太直接的詞華嘉寶不好意思說出來,他就拿著手比劃了一個挺ws的手勢。
  白宇顯然是沒看懂,只是很坦然地搖搖頭,帶著幾分不屑說:「我不靠尋找空間契約者也能自行修煉,這些和契約者修行的法門我雖然不知,但也見過。」
  他之前從未想過和別人訂下血之契,在他們那裡一半人生來就帶有空間,成年後想要繼續修煉升級,就需要尋找合適的無空者的建立契約一起修行。倒是有很多人想和白宇簽訂,白宇喜靜,對此是半分興趣也無,他即使是一個人修行也是他們那片大陸的佼佼者。
  只不過白宇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因為要在異界生存下去,選擇和一個弱小到極點的人訂了血之契,不過也不曾有過後悔的念頭。
  白宇也就是見過書籍上關於契約者雙方修習的圖片,至於內容,他覺得無用隨手就翻了過去,不過倒是記得圖片裡兩人是嘴對嘴貼著的。
  華嘉寶就無語地說:「那你就不能打個招呼?睜開眼就被男人按著很恐怖啊大哥!」其實白宇要說了,他肯定會毫不猶豫拒絕……擦,特麼坑爹的修煉方法!
  白宇只是撇他一眼,剛才他把守夜的陶力換了下來,值夜的時候目光不知不覺就落在了熟睡的華嘉寶身上。
  華嘉寶睡覺的時候嘴唇帶著濕潤的氣息,白宇突然就想到了之前那個女人坐在華嘉寶身上時候的動作。在他們那裡,契約者是絕對不能再與別人簽訂的,那個女人對華嘉寶又摸又啃的舉動讓他心裡特別不舒服。他突然就想試試自己的契約者能不能通過這種辦法恢復精神力。華嘉寶的嘴唇觸感很舒服也不討厭,但是想來是異界人,事實證明了對修行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即使沒用,他還是再次鄭重地警告華嘉寶:「你和我已經訂下了血之契,一般情況下解除不了的,以後你不要對除我之外的人做出類似的舉動。也許是只是方法不對,我下去再想想。」
  「……」天雷一陣接一陣的,華嘉寶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跟過電似的,忍不住就抖了起來。擦,這話怎麼聽起來像以後不能吻除我之外的淫?而且按這個意思,白宇以後還要再這麼啃上幾回?我咧個大槽!
  說實話,他一直覺得白宇挺缺乏常識的,但是這也太……
  也許是被雷到極限了,還不能向人訴說的那種憋屈感讓華嘉寶忍不住就想做點什麼來報復澀會,他頭昏腦脹地一把拽住白宇,咬牙切齒地說:「想個屁!這種事哥十七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華嘉寶說著就上前,衝動地像之前想的那樣把白宇給推到了床邊壓在了身下。白宇有些疑惑,倒是沒反抗,眼睛微瞇著似乎想要看看華嘉寶做什麼。
  這個古古怪怪的傢伙長的是很秀色可餐,這是華嘉寶一直就知道的事情,而且少年模樣的白宇也沒有成年形態那種濃重的壓迫感,一時熱血充腦的華嘉寶就大著膽子第一次仔仔細細打量白宇。
  白宇的五官都堪稱完美,唇形特別好看,薄薄的輪廓分明,顏色是淡粉色的。那頭長的要命的黑髮此時散落了一床,襯著玉一樣剔透白皙的肌膚,無端地帶著一股子誘惑的味道。華嘉寶心裡一動,突然就很想看看那雙總是淡漠冷靜的眼睛吃驚的樣子。
  小樣的,讓你調戲哥,哥讓你知道什麼是調戲!帶著這種心思,華嘉寶就報復似的低頭貼住白宇的嘴唇,舌頭愣頭愣腦地鑽進對方的嘴巴裡。在這一瞬間他覺得白宇身體似乎僵硬了一下,心裡忍不住就有些小得意。他就知道,白宇這傢伙還是個雛,估計對那方面的瞭解還遠遠不如波力呢。
  華嘉寶不是cn,但是親吻的經驗並沒有多少,而且之前都蠻討厭接吻的,覺得不衛生。但是白宇的氣息特別乾淨好聞,本來惡作劇的吻逐漸變了味道,他忍不住就投入了進去,在白宇的嘴巴上吸吸吮吮的,陶醉似的閉上了眼睛。
  這種唇齒交融的感覺特別棒,特別親密,簡直跟擁有全世界似的。華嘉寶越吻越激動,頭部輕輕晃著,舌尖笨拙地在白宇嘴裡輾轉著,手臂不由就收緊了纏在了白宇身上。而白宇始終都沒有回應,舌頭被動地被華嘉寶捲來捲去的,帶著震驚的眼睛甚至都來不及閉上。
  白宇似乎有些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要尋找契約者了,所以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一個翻身把華嘉寶壓在了自己身下,用修長有力的手臂箍在對方腰上,像剛才對方做的那樣,用舌頭侵佔來了對方的地盤。
  華嘉寶手臂緊緊抱著白宇,全身發熱發軟,甚至都沒察覺到形勢已經逆轉了。他用手抱住白宇的脖子,簡直是拚命地在回應,唇舌很快就發麻了。
  其實白宇完全是在依葫蘆畫瓢,華嘉寶對他做的,他一樣一樣地做了回去。用舌頭撩過對方的牙齒,用舌尖捲住對方的舌頭,能清晰感覺到,有什麼能量在兩人的動作中慢慢滋生,枯竭的精神力和體力很快充盈起來。
  等到精神力補充完全了,白宇還是沒起身,他挺新奇親吻的,慢慢就放緩了速度,甚至還用靈識觀察一下華嘉寶現在的表情。華嘉寶通紅著臉,微瞇的眼睛帶些水光,喘息的聲音好像跟平時不一樣。
  但不一樣在哪裡,白宇也說不上來。他就是覺得這種修行特別舒服,似乎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酥酥麻麻的,從嘴巴一直傳到腳趾,舒服的讓人不忍抽離。華嘉寶的表現也讓他很滿意,當華嘉寶給他回應的時候,他覺得心裡滿滿的,就接著按照那種方式修行了下去。
  不過等白宇察覺到下面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住自己的時候,就立刻直起上身,皺著眉頭說:「我說過的,這些有損精陽的事情最好是不要有。」
  華嘉寶的嘴唇都紅腫了,迷濛著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忍不住就留戀似地把手放在白宇腰上想貼近對方。等他聽見那熟悉的清冷聲音,飛走的小魂魄算是歸位了,頓時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啊!他居然暈頭暈腦就跟個男人吻得死去活來啊!他剛才居然被白宇的美色給迷倒了!!而且最最他媽的鬱悶的是,自己現在被吻得起反應了,對方還特麼地一臉正氣啊啊啊!!!
  白宇這貨真不是東西!華嘉寶真想扇給熊孩子一個耳刮子,但是那樣簡直就太女人了……而且對方的眼神還那麼清澈沒有一絲波瀾,簡直跟自己一直在唱獨角戲似的……
  華嘉寶真是氣得無話可說了,嘴角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去,他就臉通紅著特狼狽地擦了一下,雙手掙動著想坐起來。白宇看見他這個動作,眼睛突然就瞇了一下。
  「剛才那樣似乎很有用。」白宇伸手按住華嘉寶的臉龐仔細打量著,貼近他臉頰用帶了暗啞的磁性聲音說,「而且感覺似乎很舒服,所以我們再來一次吧。」
  華嘉寶的表情已經徹底變成=口=了,他臉紅一陣白一陣,深深為自己跟不上白宇奇特的腦回路而羞恥。但是他雙手微微顫抖著,居然說不出拒絕的話。甚至在白宇靠近他的時候,嘴唇不由就開始發麻,條件反射地就閉上了眼睛。
  事後華嘉寶總結是自己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空窗期實在太久了,而且可能被白宇下了什麼蠱。
  白宇鼻尖幾乎都碰在了華嘉寶的臉上,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但是你要注意你下面,洩精的話是不利於修行的。」他說著在華嘉寶小腹處點了一下,那挺立的部分頓時萎靡了下去,華嘉寶難受地哼了一聲。
  等小腹那種空虛感過去,華嘉寶正要破口大罵,嘴巴又被堵上了,魂魄不由自主地開始呈現離魂狀態。他特麼悲桑地閉上眼在白宇的腰上掐了一把,擦!白宇這貨真特麼地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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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有雷,雷雷更健康~~~捂臉遁走~~~




42、

  等從空間裡出去的時候白宇的眼睛亮亮的,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反觀華嘉寶,頭髮凌亂嘴巴紅腫,小腹處也是說不出的空落難受。華嘉寶都快哭了,他現在就擔心白宇點的那幾下,不會把自己點成個YW了吧?
  他真是恨不得照著白宇來幾個頭槌!有這樣整人的嗎?啊!把人吻得暈頭轉向的,還不讓有反應!太他媽的渣男啊!自己沒反應還不許別人有啊?
  白宇心情很好似地挺直了腰桿靠在牆角,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華嘉寶說:「你睡吧,我守夜。」其他人都在熟睡中,根本不知道兩人的小動作。
  儘管滿腹悲憤地,實際上華嘉寶只是很沒出息地縮在睡袋裡,頭都不敢抬一下。他十分糾結地翻了個身,最後就鬱悶地下了結論,以後絕對不會再允許白宇用什麼口胡的理由來行這些搞基的事!擦!這種欲死欲仙又難受莫名的感覺搞不好真會上癮……
  到了天色微白的時候,刀鋒的人因為一夜狂歡,除了守夜的人外都還在睡夢中,陶力趕快招呼幾人上車離開。
  看著徹底遠離了刀鋒的視線,眾人緊繃的神經這才算鬆弛下來,都是心有餘悸地談論著昨天晚上和刀鋒的交鋒。
  畢竟出來了一趟,顆粒無收的話也太可惜,而且回L市還怕路上和刀鋒的人碰上。陶力看了一會地圖就決定暫時更改任務地點,改為目的地附近的一個環境相似的小城,也屬於ZF衛星掃到的沒有變異喪屍存在的地方。對於這個決定,眾人都沒有疑義。
  一路上華嘉寶只覺得毛毛的,白宇總是毫不掩飾地專注地盯著自己的臉,那眼睛一眨都不眨地!他就趕快主動請纓開車,陶力坐在他旁邊,白宇等三人坐在後面。
  不過一會兒,華嘉寶就從後視鏡裡很微妙地就察覺了白宇周圍似乎有些低氣壓,他眼睛看著前方就當是沒看見。另外幾人已經習慣白宇這樣一言不發了,倒是沒察覺異常。
  見識過白宇和岳夏的實力後,陶力很放心地準備把隊伍分成兩組來進行任務,白宇和華嘉寶一組,岳夏、於曉曉和自己一組。他這個分組決定一說,華嘉寶立刻就舉手反對了:「為什麼我和白宇一組?白宇昨天那個精神力消耗太多,陶隊,我覺得我兩個換換比較好。」
  華嘉寶還沒說完,身體就被帶著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他扭頭一看都快氣死了,白宇正扯著他的背心往前走呢。白宇冷冷地撂下了一句話:「我和華嘉寶一隊沒問題。」
  華嘉寶生怕別人看出異常,倒也沒敢掙扎,只是抱著波力朝後面尷尬地笑著。等到了拐角處,他才咬牙切齒地說:「好了,放開我。」
  白宇掃了他一眼,聲音還是如往常一般平靜無波:「跟在我後面。」他說著亮出自己的能量劍,順手削掉了一個喪屍的腦袋。
  華嘉寶也知道自己和白宇分在一起是最好的選擇,這傢伙可以感知附近的喪屍,和自己在一起也不必掩飾能力。他看著白宇在那裡揮劍自如地,就煩躁地揉揉頭髮,擦,白宇都跟沒事人似的,他幹嘛拿不起放不下的?不就是親了一回?他就也亮出能量劍,大叫一聲發洩著開始砍喪屍。
  也許是看的多了,波力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一扇翅膀飛在空中跟在華嘉寶後面,不時沖喪屍噴出些雷電,高強度的雷電擊的那些喪屍直直倒了下去。喜的華嘉寶抽出身來就朝波力大喊:「寶貝,很厲害!加油!」
  波力得意地晃著腦袋喊:「主人,我們是閃電二人組!」
  這邊人鳥二人組配合默契,前面白宇只是冷冷瞥了空中的波力一眼說:「應該叫鳥人組更對。」
  「……」這是冷笑話嗎?
  忙碌了二個多小時,殺了差不多數百個喪屍,收穫了五六十塊晶石,華嘉寶已經消耗了大半體力,精神力耗盡的波力也是累的伸著舌頭落了下來。
  到了安全的比較開闊的地方,華嘉寶趕快喝點水跟那邊三人通了話,他們也是一切進展順利,收穫了三四十塊晶石。當陶力問起華嘉寶的收穫時,他就多了個心眼說收穫了二十多。他和白宇只有兩個人,正常的話怎麼都不可能超過那三人。而且出於私心他也不想上繳那麼多,畢竟空間裡的綠洲現在也就那麼一小片,白宇還需要很多能量石來恢復能力。
  殺了這麼長時間的喪屍,白宇的眼神還是很清明,臉上沒有半分疲倦。但是當華嘉寶提出休息一會的時候,他卻朝華嘉寶直直走了過來簡單表示說:「我累了。」
  「?」華嘉寶有些不解,當白宇解開口罩,頭低下來的時候他立刻就懂了,漲紅了臉趕快用手撐在白宇胸膛上。這麼近看白宇,連一根一根長長的眼睫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擦!禍水啊!
  白宇被他推得頓了一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華嘉寶就趕快結結巴巴解釋:「白宇,其實在我們這裡,這種行為是不對的,兩個男人是不應該這樣的。」他特別在「兩個男人」上加重了語氣。
  白宇懷疑地看著他,華嘉寶頓時想起自己貌似是那些個曖昧舌吻的始作俑者,就尷尬地笑了笑。他絞盡了腦汁解釋:「男人親男人是不對的,也許在你們那裡正常,但是既然你生活在我們這裡了,是不是應該按照我們這裡的習俗來?我們會被當做異類,別人看見了會鄙視的。抱歉了,那會是跟你開玩笑,但是這樣真的不行。」
  他說著用最真誠堅定的目光看著白宇,白宇直直盯著他看了十幾秒鐘後眼眸一冷終於慢慢走開了,華嘉寶算是鬆了口氣。
  但是下來白宇的行動就讓華嘉寶有些忐忑了,貌似,白宇在生氣?
  白宇殺喪屍的時候一向是漂亮利落的,直接一劍切斷,現在卻有些負氣似的用劍閃電般砍斷了喪屍的四肢,最後才將喪屍的頭顱一下砍下來燒成焦炭,甚至連落在地上的晶石也不管。他本來就話少,現在更是一句都不說,周圍只聽見劍刺入**的聲音和喪屍的低吼聲。
  華嘉寶只得把那些晶石撿起來收進空間裡,心裡默默吐槽,擦,白宇這貨生氣的方式怎麼比波力還幼稚?肯定就不累吧?否則也不會選擇這麼耗費精神力的方式來殺喪屍了吧?他就心安理得地裝作沒看出來配合著白宇。
  冬天街上的喪屍畢竟是有限的,當街上遊蕩的喪屍被殺乾淨了華嘉寶就決定去樓房或者地下室尋找。他用商量的語氣給白宇說了,白宇安靜地聽完也沒表示,只是默默地走在前面,華嘉寶趕快抱著波力小跑著跟上去。
  到了一處白宇的腳步在一家地下車庫時突然停了下來,華嘉寶差點碰上去,趕快也跟著停下。白宇蹙著眉頭看了華嘉寶一眼,驟然放輕了腳步,全身似乎都在集中精神力。華嘉寶知道這裡面必定有危險,也就加倍提高了警惕心跟了上去。
  這個地下車庫面積很大,一站在入口就聞見裡面發出的刺鼻的腐臭味道,黑黑的什麼都看不清楚。他們出行發的裝備裡有夜視鏡,華嘉寶趕快戴上了,白宇倒是不受黑暗的影響。
  通過夜視鏡裡微綠的光芒裡看的很清楚,在地下室的一角,擠著十幾隻喪屍,都背對著他們,似乎在搶奪著什麼東西,那種刺耳的吞嚥聲音頓時讓華嘉寶有些反胃。波力也是有些害怕,華嘉寶就趕快低聲說:「寶貝,乖乖出去等我。」
  波力聽話地飛了出去,撲扇翅膀的聲音頓時驚動了喪屍群,那些喪屍齊齊扭過頭來。
  當華嘉寶看見那些喪屍時,汗毛都快豎起來了!擦!這些喪屍的眼睛居然不是翻白的而是懾人的紅色!尖利的青白色指甲足足有三寸多長!他不由就想到了許銘的那雙眼睛,立刻就醒悟過來,這些喪屍都開始變異了!
  這些喪屍的動作果然比之前那些動作遲緩的喪屍要快速很多,幾乎在瞬間就低吼著如同餓狼一樣朝兩人撲過來,奔騰跳躍間動作甚至比人類還要靈活!華嘉寶緊張地握住了能量劍,下意識就後退了一步。
  白宇擋在他面前手上已經開始動了,嘴裡低喝道:「別發呆!」他說著就朝最前面的那隻喪屍削了過去,用了七八成力量砍了兩下才斬掉那個喪屍的頭顱。白宇不由皺了皺眉頭,精神力消耗太多了,加上他還遠遠沒有恢復,連這把劍的一成力量也發揮不出來。
  華嘉寶反應過來也趕快配合著揮動能量劍,劍身猛地顫動一下,那隻喪屍的脖子卻只被他砍出一個小印,他從沒遇見過這種恐怖的情況,大驚失色下幾乎都被那隻喪屍的利爪抓傷了手臂!
  白宇用力一扯帶著華嘉寶跳到喪屍群後面,低聲喝道:「集中精神力!」
  華嘉寶一凜,趕快按照白宇之前教授他的方法,把全身的精神力都集中在能量劍上,當喪屍再次撲來的時候,他用力朝那喪屍的脖子砍了幾下,算是終於砍斷了那隻喪屍的脖子。白宇也舞著劍又殺死了兩隻離華嘉寶近的喪屍。
  這群喪屍明顯跟那些只會揮舞著雙手吞噬人類的初級喪屍不同,見死了幾隻同類,居然不莽撞地往前撲了。它們在離兩人大概五米的地方圍成一個圓圈,威脅似地呲著牙轉動著,但是雙腳卻在慢慢地往前移動。
  華嘉寶知道不好,它們這樣慢慢圍上來的話,肯定會躲閃不及有遺漏的。




43、第四十三章
  
  白宇抓住華嘉寶低聲道:「進空間!」在下一秒,華嘉寶已經被白宇帶進了空間內。
  華嘉寶心有餘悸地收了能量劍,喘著氣伸手擦擦額頭滲出的冷汗。他還做不到像白宇那樣能在空間內觀察外面,只能聽白宇說外面的情況。
  這群喪屍現在因為眼前驟然失去了攻擊的目標,頓時就不知所措了,但是也不離開,晃晃悠悠地又走了回去。白宇仔細觀察那個聚著喪屍的角落,那裡正血淋淋地躺著數十隻老鼠和幾隻貓狗,想來是這些喪屍捉來的食物。
  當他把情況給華嘉寶說明的時候,華嘉寶忍不住有些著急。現在空間的時間已經與外面同步了,那些喪屍要不離開的話,他們的危急是不會解除的。雖然躲在空間裡暫時是安全的,但如果長時間不出去,波力那傻鳥肯定會飛進來的……
  現在兩人的體力和精神力都消耗了大半,直接衝出去殺死這些趨於變異的喪屍根本不可能。華嘉寶看著水潭裡的水忍不住就問:「我們身上帶的晶石能幫助你恢復嗎?」
  白宇淡漠地看他一眼說:「通過水潭恢復的話,至少要用二十四個小時。」
  「……」華嘉寶皺緊了眉頭。的確,白宇還是孩童狀態的時候能連續幾天呆在水裡當屍體,後來休眠的時間雖然短了最少也要一天的。
  而且最恐怖的是,這種喪屍還不知道有多少!如果這座城裡面還有成群的變異喪屍的話,想離開這裡都是難題!他察覺到白宇的目光似乎在打量自己,就疑惑地看過去,白宇在他嘴唇上一撇,裝作不經意似地轉過頭去,華嘉寶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像,貌似,有一個囧囧有神的方法?而且反正親一次也是親,親兩次也是親……想起那個瘋狂的吻的感覺,華嘉寶的臉不由開始發燙了,困難地嚥了口唾沫。雖然他不久前才拒絕了白宇,但是情況危急的話,也只好厚著臉皮去求人了……
  華嘉寶就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白宇,要不,我們用那個方法?」他眼睛垂著,實在是不好意思抬頭,只盯著白宇的腳尖。
  哪知道出乎意料的時,白宇居然背對著他直接就走掉了!腳下一用力跳上了那棵樹,很酷地站在樹枝上看著空間的遠處,冷冷地撇下這麼一句話:「你不是說在你們這裡這樣會被人笑話嗎?」
  華嘉寶仰著頭看著白宇那頭長髮,額頭不由抽了幾下。他就尷尬地解釋:「現在情況危急啊,而且一直不出去的話波力可能會進來……反正現在沒人看見嘛。」
  白宇就轉過身來,眼睛亮的懾人:「沒人看見的時候就可以?」
  「不是!」華嘉寶生怕他誤會就趕快解釋,「只是這次情況特殊,這樣還是不對的。」
  白宇眼眸一冷,面無表情地重新轉身:「那還是不要了,你休息一會待會不要拖後腿就好了,那群低等的東西我還沒看在眼裡。」
  「……」華嘉寶在他背後咬牙切齒一陣,最終就鬆了口,「好吧,以後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都可以。不過我得說明了,你也不準點我那裡!我可不想去男科醫院!」他想來想去,上次有反應純屬意外嘛,如果他做好心理準備控制好自己的話,應該沒問題。畢竟,自己又不是真基佬……
  白宇輕輕哼了一聲,半晌才跳了下來。華嘉寶仰頭看著白宇慢慢逼近的臉,緊張地心砰砰跳著,耳根都紅了。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擦!有心理準備貌似更糟糕!簡直跟談戀愛似的都看見粉紅泡泡了!白宇這次也沒直接親上來,只是抬起手,用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華嘉寶的嘴唇和臉頰,似乎要檢查對方的皮膚觸感好不好。
  華嘉寶被他摸得渾身都麻麻的,渾身都不自在,咬咬牙就主動貼了上去,兩人差點撞了牙齒。
  也許有心理準備的原因,這次遠不如上次那麼激烈,反而相當的和緩,但同時也就很容易讓人沉迷。本來姿勢還比較僵硬,但是放鬆下後華嘉寶的雙手慢慢就抓住了白宇的手臂,白宇也把他摟在了懷裡。
  好在華嘉寶還知道現在的處境,在意亂情迷中還保留些理智,大約三分鐘後感覺體力和精神力回到自己身上時就趕快推開白宇:「可以了吧?」他急促地呼吸著,不得不承認,和這傢伙kiss的感覺超好!
  白宇似乎有些不滿,但也沒說什麼,率先離開了空間,華嘉寶趕快跟了出去。
  空間並不能改變進入的地點,所以兩個人出去的時候就還是站在原處,那群喪屍很快就發現了,立刻吼叫著相繼撲了過來。恢復了精神力的白宇下手毫不容情,他的速度和力度都比那些喪屍要強的多,劍鋒所到之處,連著削掉了三個喪屍的頭顱。但是無論他動作怎樣快,始終都繞在華嘉寶周圍。
  華嘉寶也不是傻子,臉莫名就熱了一下,同時也有些不服氣。他瞪大了眼睛配合著白宇殺了一隻咬過來的喪屍,又一腳踢的一個喪屍後退了兩步。他靈機一動就利用空間藏匿自己的身形,當危險的時候躲進空間內,等過數秒鐘再出來,失去目標的喪屍多半都還在呆滯狀態,殺起來就變得更簡單了。
  剩餘的七八隻喪屍也許察覺到了危險,一隻突然停下來往後面退開了幾米,喉嚨頭咕嚕咕嚕地發出吼叫,另外幾隻喪屍也相互呼應了幾句。幾乎是在瞬間,那些喪屍一起朝入口跑去,白宇追上去又殺了兩隻,剩餘的卻跑掉了。
  華嘉寶被剛才所見到的都震懾到了,很明顯,這些喪屍不只是在體能上變異,智商也提高了不少!已經類似於低等動物了!學會了主動避開傷害了……
  白宇感知一下周圍知道安全了,就把倒在地上的變異喪屍焚燒了。華嘉寶拾起來一塊晶石仔細打量,這晶石明顯與之前收穫的一級晶石不同,傳聞中的二級晶石是紅色的,這些卻是淡粉色,估計是一級與二級之間,華嘉寶都不敢相信二級和二級以上的喪屍該是什麼實力。
  兩人收拾了之後趕快離開,幾乎是才到外面就聽見對講機裡陶力略顯焦急的聲音:「嘉寶,剛才聯絡不到你們,我們剛才殺的喪屍裡面有一隻很奇怪,估計已經開始變異了,我們去車的地方匯合一起行動!」
  華嘉寶朝白宇看了一眼,趕快收了對講機,又伸出手招呼波力落在他肩膀上,兩人速度朝回趕去。
  到了目的地,就看見另外三人已經在那裡了,於曉曉的頭髮蓬亂,顯然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岳夏手裡握著一把AK47,即使站在安全的地方也是一副高度警惕的樣子。
  雙方相互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當然,華嘉寶當然不會說他們遇見的是一群變異喪屍,只說也碰見了一隻似乎有低等智商的喪屍,挖出的晶石是粉色的。陶力他們三人合夥,才把那隻喪屍打的跌落在護城河裡,所以也沒來得及挖出那喪屍的晶石。
  現在已經研究出來測量晶石所含能量的小儀器了,陶力把華嘉寶遞過來的晶石放在上面一測量,能量居然是一級晶石的七八倍!他摸著下巴道:「據軍部的高手說,二級喪屍的晶石是一級的二十倍左右,看來這個也差的不遠了!」
  於曉曉興奮地摩拳擦掌說:「那我們再去找找,也許還有這種喪屍!」
  「不行!」陶力揮手阻止道,「這裡的情況我們並不理解,我們五人遇到一兩隻的時候還好,但要是五六隻甚至更多怎麼辦?我們先回去報告了基地,然後再擬定行動計劃。」
  華嘉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陶力說的沒錯,岳夏也沒有反對。
  五人上了車正準備開車的時候,白宇突然給華嘉寶傳音說:「有幾輛車朝這邊來了。」
  華嘉寶有些疑惑,難道這個地方是別的隊執行任務的地方?華嘉寶趕快打量後視鏡,不多時那些車就出現在眼前,他頓時臉色一變——是刀鋒的車!
  這些車一共有四輛,分別從不同的地方朝幾人堵過來。不用華嘉寶提醒,其餘幾人也發現了那些車。這些車來勢洶洶,一輛還堵在前面,顯然是想迫使烈陽的車停下來。正對著他們的那輛車駕駛座上的人正是趙昂!
  陶力也是大驚,他可不認為會這麼巧。岳夏皺著眉頭說:「肯定是我們出發的時候他們有人跟在後面,那個感知類的高手說不準也在裡面。當然也不排除他們偷偷對我們的車動了手腳,安裝了定位儀之類的東西!」
  他這麼快就能做出這麼多猜測,華嘉寶不由地佩服。於曉曉看見趙昂就害怕,問:「那我們怎麼辦?」
  此時開車的是華嘉寶,他就猛然一轉方向盤叫道:「當然是不和他們交鋒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大家坐穩了!」
  猝不及防的幾人都貼在了車窗上,華嘉寶冷靜地與趙昂的車擦肩而過,交錯的瞬間他是拚命抑制了自己朝趙昂豎中指的衝動。擦!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當時抹不開面子,但是這麼快就來找茬了臉皮還真他媽的厚!
  的確,刀鋒的人一向跋扈慣了,哪裡吃過什麼虧?沒有得到那個女人趙昂倒是不怎麼在意,他在意的是居然栽到了白宇手中。正好一大早他們就和刀鋒的另一隊接頭,他帶了挑出來的十幾個異能者立刻就追了過來,李瀛也沒阻攔地默許了,只是笑著說了一句:「別玩過了,那兩小子實力還是不錯的。」




44、第四十四章

  刀鋒的人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很快調轉車頭,五輛車一前四後,猶如閃電一樣追逐著。這輛經過改裝的越野車性能十分好,華嘉寶踩著油門加快了速度,看見遠處有小道時候猛地才動剎車,雙手配合著快速轉動方向盤,車子漂亮地順著小道徑直衝進去。
  趙昂來不及停速,只得停了車,調轉了車頭繼續追。他一邊看著顯示器上對方車的位置,一邊用對講機指揮著其他的車輛。
  華嘉寶甩下了那幾輛車後陶力和岳夏都叫了聲好,但是沒等他們高興多久,視野裡就重新出現了刀鋒的車,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後面有人打開天窗用擴音器開始喊:「前面的人停下!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華嘉寶他們自然不會乖乖聽話,反而跑的更快了。趙昂罵了一句下令:「把他們給老子幹掉!不管開槍還是異能都行!這些小兔崽子跑的還挺快!」
  他手下的幾個人趕快在車頂架起了幾架輕機關鎗,照著前面掃射起來。眾人聽見槍聲也是嚇了一跳,華嘉寶趕快不停地改變車輛的位置,但是總感覺那些刺耳的槍聲就響在耳畔似的。幸而他們開的車都是在軍隊特加工的,玻璃防彈輪胎加厚,一時不至於立刻在槍擊下癱瘓。
  看著架勢,趙昂是準備舀下他們的命呢!陶力咬著牙說:「大家小心!能還擊就還擊!」他說著打開窗戶舀著一把手槍,探出頭往後開了幾槍。岳夏是放出系的火系,也操控著火球朝後面攻擊,對方的異能者也開始應戰,倒是擋了擋後面追上來的速度。
  白宇並不懂槍械之類的現代武器,但是他可以看出子彈的軌跡,就用操縱能力把一部分子彈反擊了回去,射中了刀鋒的兩個隊員。於曉曉一直緊張地盯著後面,還以為是陶力射中的,就激動地大叫:「陶隊好槍法!」陶力也不知情,但也是精神一震,繼續往後回擊。
  但是操縱這麼高速度的東西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不過多時白宇額頭就出現了一層薄汗,只能閉上眼睛休息片刻。華嘉寶從後視鏡看見了,很快就猜出了緣由,不由地有些擔心。他只能繼續觀察著路面,看著油箱的標量,計算著還能堅持幾分鐘。
  車子猛地轉彎時前面居然出現了一面牆,華嘉寶猛踩剎車,車頭還是撞在了牆面,顛簸的車身終於停了下來。華嘉寶解開安全帶趕快問:「大家沒事吧?」
  他繫著安全帶沒事,但是後面的幾人畢竟是異能者也都沒什麼大礙。陶力捂著撞傷的額頭說:「大家快撤下車,我們棄車再找一輛!」幾個人趕快從車上跳下去,慌亂地舀了些傍身的武器,而後面,刀鋒的車也跟著拐了進來!
  於曉曉的氣早就上來了,現在就咬牙切齒地變出那個超大號狼牙棒,大喝一聲,火花四濺徑直把側面的牆打穿。她鑽進去招呼表情呆滯的幾個男人:「快點啊!」
  眾人趕快跟了上去,專揀那種僻靜的小巷逃去,等到刀鋒的人下車過來,只餘下了一輛撞得車頭塌陷的越野車,順著那個空洞看過去也只看見幾道小巷,早已失去了目標。他氣的一拳頭打飛了車門,陰沉著聲音說:「今天必須把這幾個兔崽子給抓回來!皮頭,你探測一下他們幾個躲到那個方向了?」
  一個瘦小的男人就站出來閉上眼睛,伸出兩隻手平放在空中,精神力快速在空中凝結,在前方幾十米的距離外正有幾個鸀色的小點活動著。他趕快對趙昂說:「他們往北面去了,趙哥,我們要快點,要是超過一百米的話就檢測不出來了。」
  趙昂點點頭一揮手,兩輛車裡的人提著武器跟著他追上去,而另外兩輛車則倒了出去,開上了大路準備繞到前面進行圍堵。
  烈陽的幾個人中華嘉寶和於曉曉的體能是最差的,玩命般穿街過巷地跑了大概十幾分鐘後就已經氣喘吁吁地了,波力被華嘉寶抱著,也顛成了蚊香眼。
  陶力邊跑邊喊:「根據之前的判斷,他們中很有可能有感知類的高手,所以我們要快點,絕對不能停!」
  白宇皺著眉頭感應後面,隱約能感應到後面一隊快速錯亂的步伐,沒有絲毫偏差地緊跟在眾人大約七八十米的地方!
  如果有車就好了……華嘉寶心想,但是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即使能找到新車,但是普通的車如何能跑的過刀鋒那些軍部買來的車嗎?
  「我和華嘉寶留下來阻礙他們一下,你們先走!」白宇突然說。
  他這麼一說,包括華嘉寶在內的幾個人都是驚訝不已。畢竟這時候誰都知道,落後會有什麼下場!刀鋒那群人不是喪屍,但是兇猛的程度只怕比喪屍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這麼跑下去,只怕能擺脫刀鋒的人都是困難……
  陶力畢竟過意不去,低聲道:「那也不能讓嘉寶斷後啊,他現在就體力不支了……」
  「我們肯定沒事的。」白宇打斷他的話,眼睛盯著華嘉寶再次說,「我和華嘉寶留下,其他人走。」
  華嘉寶哭喪著臉,但是白宇既然這麼篤定他也只能選擇相信,就猛地停下腳步說:「你們先走!」
  這時候不時拖拖拉拉的時候,陶力就拽住於曉曉把她背了起來,他是力量型的,現在體力還很充沛,然後朝兩人點點頭說:「那我們就分兩路想辦法回去!」
  哪知道岳夏也跟著停下了腳步說:「我和你們一起!」
  華嘉寶是真真正正驚訝了,他沒看出來,長的跟路人甲似的岳夏居然也有這樣的犧牲精神!他就趕快擺手:「不用,我和白宇就夠了!」
  岳夏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站著不動。陶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背著於曉曉快步離開了。於曉曉感動又羞愧,就朝三個男人揮揮手:「大家小心,我們在基地見!」
  看著陶力和於曉曉消失在拐角處,白宇猛地轉身抱住華嘉寶,拉下了口罩一口親了上去,邊在他嘴裡輾轉邊傳音解釋說:「我需要補充精神力攻擊對方的感知者,有意見下次說。」
  華嘉寶看著岳夏那呆滯的臉,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也狠狠地吻了回去。
  這番情景在旁人眼裡,那簡直就是一對小情侶在末日來臨之際最後的纏綿。不光是岳夏目瞪口呆的,波力也傻眼了,半晌才撲上去用爪子扒拉白宇的頭髮,一邊抓一邊喊:「放開我家主人!雅蠛蝶!臭白宇!」
  白宇不耐煩地一把扯下波力,照樣和華嘉寶吻得難分難捨的,等到精神力補充完才放開華嘉寶戴上了口罩,而刀鋒的人也追了上來,距離三人不過十幾米的距離!
  華嘉寶現在雙眼還有帶些水汽,臉頰紅紅的,不過體力也已經恢復了。他都不敢看岳夏,只是抱住了波力問白宇:「現在怎麼辦?」
  白宇看了眼岳夏說:「向西面撤離!」他說著上前抱住華嘉寶跳上了牆,岳夏嘴角抽了抽,也跟了上去,居然沒有落後。
  華嘉寶羞憤地渾身都哆嗦了,擦啊!第一次被個男人公主抱了!當然,他必須得承認,白宇抱著他也比之前要跑的快!他下意識就抗拒了幾下,白宇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說:「我現在要集中注意力攻擊那個感知高手了,注意做好掩護。」
  他說著就微微放慢了速度,用靈識尋找後面那個用精神力追擊他們的男人。大約一分鐘後目標鎖定!他立刻把三分的精神力匯成一把無形的精神長矛,在對方再一次用精神力的時候攻擊了過去。很快,後面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慘叫,那個男人抱著頭,痛苦地倒在地下哀嚎著。白宇鬆了口氣,這樣至少那些追擊者就不能確定他們的位置了。
  變故來的太突然,刀鋒的幾人都是一驚。趙昂罵道:「皮頭,你搞什麼?」其他人趕快給皮頭扶了起來,一看他的臉都是駭了一跳,因為皮頭的五竅居然同時在流血!
  趙昂滿腹不解,當他想起那雙冷清凜然的眼睛時就恨得咬牙切齒道:「肯定是白宇那小子搞的鬼!我們繼續追!」他不耐煩地一腳把皮頭踢到了一邊,另外幾人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著趙昂繼續追了上去。皮頭還是抱著頭哀嚎,但是身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消滅了一個心腹隱患,白宇也消耗了不少精神力,他就順勢把華嘉寶抱在胸前用手臂卡著他的上身防止滑下去,一邊跑一邊用手臂擋著啃著對方的嘴唇。華嘉寶身體在空中搖搖欲墜,不由就用腿圈住了白宇的腰以求穩當,這澗勢簡直閃瞎了後面一人一鳥的兩雙狗眼!
  波力絕望地飛到空中跟著眾人,一邊飛一邊哀嚎:「沒救了!主人攪基是不對的!會破壞我們的家庭穩定!嗷嗷嗷……」
  岳夏用眼角看的臉都熱了,默默地繼續裝作看著遠方,心裡吐槽:「華先生的弟弟是基佬?我咧個大槽這任務太他媽地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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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來更了~\(≧▽≦)/~




45、第四十五章

  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但是刀鋒的人卻並沒有被甩下。趙昂一邊追一邊開槍,雖然沒射中也造成了不少障礙,其他人也紛紛發動異能攻擊。
  白宇抱著華嘉寶正要落在一處牆上,那堵好好的牆突然就坍塌了一角,虧得他反應迅速才沒有跟著跌下去,原來後面追趕的異能者中居然還有土系異能者!
  岳夏卻是反應不及,一個踩空就栽倒下去。白宇眼疾手快地拽著他的領口把他提上來,但就是這麼阻礙一下,刀鋒的人已經近在眼前了!
  白宇隨手把岳夏和華嘉寶都丟到牆的另一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人,除卻那個已經喪失攻擊力的精神異能者,還剩下七人。
  趙昂一揮手,眾人也都停了下來。他把手裡的槍轉動了幾下,冷笑道:「怎麼不逃了?」
  白宇冷冷看著他,聲音裡沒有一點起伏:「在手下敗將面前我沒有逃的必要。」
  趙昂眼中一寒,右手一揮,「卡卡」聲後幾支槍均已對準了白宇。他冷笑著說:「事到如今還嘴硬嗎?輸贏可不是一次比試能決定的,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是嗎?」白宇慢慢直起身來道,「那估計笑到最後的也不是你們吧?你怎麼不回頭看看,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趙昂一凜,用眼角瞄了瞄周圍,頓時察覺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似乎有很多雙眼睛正在窺視著他們!周圍都是小巷,那些牆頭後面,似乎藏著什麼奇怪的東西!異能者察覺危險的能力比普通人要強的多,這種強烈的懾人的目光幾乎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指向白宇的槍不由就抖了一下。
  華嘉寶和岳夏也察覺到了不對,華嘉寶扒住牆體跳了上去問:「怎麼了?」
  白宇皺著眉頭說:「我們好像進了那些變異喪屍藏身的地方。」
  華嘉寶心裡一凜,趕快打量四周,不遠處的半堵牆後面,一隻愚蠢的喪屍正在探頭看過來,尖利的手指抓著牆面,它通紅的眼眸和華嘉寶一對,趕快把頭縮了下去。
  波力一直飛在空中跟在華嘉寶的附近,它飛的累的想停在旁邊的一處窗檯上,哪知道還沒飛到,窗檯就猛然伸出一雙長著尖利指甲的青白色的手,驚得它直接一個雷電打過去展翅飛到高空中大叫:「主人,有殭屍啊!!!」
  金剛鸚鵡尖利的嗓子每一個發音都特別清楚,下面的人都是一驚。渀佛被它的聲音驚動,密密麻麻的喪屍不斷地探身出來,陽台上,牆後面,花叢後……似乎是能藏身的地方現在都已經埋伏了那些紅瞳的變異喪屍!目測最少也有四五十個!
  刀鋒的人顯然也是見過這種變異喪屍的,一個男人驚呼道:「趙哥,是變異喪屍啊,居然有這麼多!」
  華嘉寶緊張地亮出了能量劍低聲說:「你怎麼不提前說,我看我們是跑到它們的大本營裡了吧?」
  白宇用精神力在手上凝成風刃,沉聲說:「沒想到有這麼多,我把大半的精神力都用於躲避攻擊上,只探測出了七八個。」
  趙昂恨恨地看著白宇,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最優先做的是什麼。現在四周都有喪屍,如果殺了白宇,只會減少人類的戰鬥力,在面對這麼多喪屍的情況下,先逃出去再選擇幹掉這幾個人也不遲!也只能暫時選擇做同盟軍了……
  他就哼了一聲道:「慌什麼?準備好武器,我們盡快離開這裡!」但是話雖如此,他心裡也知道,所有人毫髮未傷從這麼多喪屍的包圍中逃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必然會有犧牲者!
  異能者的血肉相比普通人對喪屍的吸引力,那簡直是鮑魚之對豬肉,豬肉經常吃,鮑魚這種大餐可不是輕易能吃到的。近處遠處的喪屍終於開始動了,低吼著朝眾人撲過來!樓房上躲著的喪屍也紛紛跳了下來,有的喪屍甚至直接落到了一個異能者的身後!彈跳力幾乎跟活人一樣!
  趙昂的槍準確地打爆了一隻最前面的喪屍的頭顱,但是其餘喪屍的動作快的跟閃電似的,幾乎是瞬間就張著大嘴撲了過來,他再開槍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煩躁地把槍丟了出去,帶上護具用異能一拳打了過去。
  眾人都忙不迭地反擊,但是過不了多久喪屍的低吼聲中就夾雜了人類的慘叫聲。有一個刀鋒的人的手臂被喪屍咬到了,他咬著牙用尖刺削斷了那個喪屍的頭,痛苦地把手臂拽出來,血淋淋的傷口深可見骨!而且一受傷動作不免就慢了,很快有另一隻喪屍尋到了空隙,一口咬住他的脖子,五六隻喪屍都撲了過去拉住四肢,尖利的爪子如匕首般捅進了人類柔軟的腹部,再用力一扯,血淋淋白乎乎的腸子都拖出來了!周圍數隻喪屍發出興奮的吼叫聲都撲上去搶食,倒是緩解了其他人的壓力。
  那臨死前的哀嚎聲震得眾人都是一顫,白宇雙手發出幾個風刃切掉一個喪屍的脖子,面不改色地說道:「我們從南邊離開!」
  華嘉寶大喝一聲揮動著劍砍飛了一隻喪屍的手臂,岳夏配合著用火球把它焚成灰燼。喪屍怕火,攻擊火系的岳夏的喪屍反而是最少的。兩人點點頭,都跟在白宇後面朝南邊去了。三人合力,趁著喪屍搶食的當口,總算是突破了一個小口。
  趙昂咬牙切齒喊:「跟在他們身後!」他說著拍飛了身前的兩隻喪屍,快步跟了上去,那幾個人也趕快追來,但是後面的兩人不免就葬身在喪屍口中了。
  僧多肉少,很快把兩個異能者吞噬的只剩下了一副白生生的骨架,喪屍群不滿足地嗷嗷叫著爭相追了出去。在異能者美味血肉的刺激下,它們眼睛呈現高度興奮的血紅色,尖利的爪牙變得更鋒利,嗜血的**也更加濃厚!
  趙昂惡狠狠地盯著前面白宇的背影,現在他不是獵食者,而是被獵食者!頃刻之間,身份就來個天翻地覆的調換,讓他如何不恨?他趕快對著對講機喝令那兩輛車的人趕速度來接頭,放下對講機後,他扭頭看看身後追上來的喪屍群,眼眸越來越冷。
  沒用的手槍雖然丟掉了,但是他身上還帶有幾個小型的炸彈。原本只想著怎麼活捉了白宇給他吃零碎苦頭,加上處於上風也就沒想到用,現在麼,呵呵……他把一枚炸彈拋向了後面的喪屍群,而另外一枚,卻用力丟向了前面急速奔馳的三人。
  白宇一直分了一部分精神力警惕著後面,他的背後不止是那些貪婪的愚蠢的喪屍,還有更陰險狡詐的人類!聽見風聲,他幾乎本能地,就用精神力製作成防護屏把那個東西按照原路線彈了回去。
  趙昂嘴角的陰笑還沒消失,就驚愕地看著那個炸彈在空中拐了彎居然又飛了回來,他本能地跳開趴在地上想躲開,灼熱的熱浪已經把他包圍,周圍的喪屍和那幾人也都被捲在了其中。少頃,趙昂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咬著牙往前面跑去,但是剩餘的喪屍已經蝗蟲般撲了上來!他絕望地瞪著撲向自己的森白牙齒,無力地又掙紮了一陣,最終還是被湮沒了。
  異能者的肉只會被貪婪的喪屍吃的乾乾淨淨,連那種行尸走肉也變不成!
  刀鋒完好無損的只剩下了三個人,其中一個還受了傷,這些人現在心膽俱裂,看著同伴相繼被吞沒,哪裡還有下黑手的想法?而且趙昂都領便當了,他們更是只想著如何逃脫,倒是沒出什麼蛾子了。
  拐角處似乎傳來了車輛的響動,眾人都醒悟過來,是刀鋒的那兩輛接頭的車。刀鋒的生還者趕快大喊著招手:「我們在這裡!」
  那兩輛車上還有七八個人,只看見前面跑的白宇和華嘉寶都是一喜,趕快停了車堵住出口舀著武器跳了出去。趙昂匆忙地也沒說遭遇喪屍群的事情,他們還以為在追捕烈陽的人。
  白宇腳步一頓,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很好。」
  那群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但是當他們看見白宇等人的後面的幾十隻在屋頂、牆上奔跑跳躍的變異喪屍的時候頓時就驚愕了!
  白宇抱著華嘉寶直直躍過眾人,他隨手把華嘉寶丟在駕駛座上,岳夏也反應極快地用火球擊退了阻礙自己去路的兩個人,在他們躲避的時候拉開車門跳了進去,波力從空中落下一頭栽進車裡。
  幾乎是在刀鋒的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華嘉寶已經踩著油門飛速倒車離開。
  但是眾人還沒來得及高興,車身猛地一個顛簸,似乎有什麼重物砸在了車頂上,一隻利爪很快穿透了車皮把車頂幾乎都掀開了一大片!
  一張華嘉寶很熟悉的臉孔從高處俯視著眾人,用華嘉寶很熟悉的噁心腔調笑嘻嘻道:「嘉寶,好久不見啊,上次你好狠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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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jj抽評論,蕭媗姑娘和阿三姑娘的評論我都見到了,但是被抽沒了。~~o(>_<)o ~~就算是吐槽評丸子也不會刪的,希望jj吐出來吧。謝謝秦愛紛奢姑娘指出錯誤,捂臉,瓦太馬虎了……




46、第四十六章

  華嘉寶沒想到這麼就又遇見許銘,眼睛驚愕地瞪大了。
  也許因為上次被華嘉寶刺穿了喉管的原因,許銘本來因為變成喪屍改變聲線的嗓音變得更加沙啞刺耳,頭部被於曉曉狼牙棒擊中的左側面明顯凹下去一個坑,左眼皮上也留下個傷疤,有些困難地半睜著。
  但是顯然沒改變的是,許銘仍然穿的很乾淨整潔,一身西裝沒有半絲褶皺,頭髮梳理的簡直能直接去演特務,配上那張青白色的臉,跟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民國殭屍一樣。
  許銘一邊搖頭一邊嘆息說:「嘉寶你怎麼又是這幅天真的表情啊?上次真的讓我,十分十分生氣。」
  此時他這麼似笑非笑的,但是華嘉寶明明白白地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氣,因為他從許銘身上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那種撲面而來的殺氣!
  岳夏還不知道喪屍居然能說話,驚訝之下反應還是極快的,掌心發出兩道火焰射向許銘,許銘往後一移躲過,用力朝車身上鎚了一記,車子劇烈地震顫一下,幾乎側翻在地!
  眼前人影一晃,白宇已經跳了上去和許銘纏鬥起來。許銘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更快,進攻也更迅猛了。白宇的動作只有更快,不停用風刃攻擊,還有下面岳夏也用火不時輔助攻擊,逼得許銘一時無法繼續破壞車輛,纏鬥的是難分難解。
  華嘉寶咬著牙不斷打著方向盤,想把許銘給甩下去。上次的因為天氣原因軍卡開的比較慢,現在天氣算好,而且這種改良的軍用吉普車速度可以達到近二百公里每小時,加速的話許銘應該是追不上的。
  車子因為急速轉彎與路面摩擦不時發出些刺耳的聲音,但是車上的兩人都用手抓住了車縫吊在車上,均是如磐石一般紋絲不動。白宇把精神力貫在右腳上,用力朝許銘踢了過去。
  許銘被踢得往後晃了晃,但是也沒受什麼傷,很快穩定了身體反擊回去,揮動著尖利的指甲朝白宇的手臂抓去,白宇用手一撐一翻身落在車頂,躲開的地方頓時又多了幾個指洞。
  和許銘打鬥比普通的喪屍要多消耗幾倍的精神力,白宇很快就覺得精神力有衰竭的趨勢。現在對方步步緊逼,他自然沒有空閒去找華嘉寶恢復下精神力。他突然想起許銘以前對華嘉寶做的事情,他當時在空間內還很虛弱,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當時倒也沒感覺什麼,現在回想起來,心裡十分不舒服。
  許銘很快也跟著跳了上去,重新向白宇進攻過去。白宇擋住許銘手上的攻擊,右手一晃,能量劍已經握在了手中,翻手一挑朝許銘手腕刺去。
  能量劍攻擊比風刃要省精神力,而且更加鋒銳。之前華嘉寶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說是沒有特殊情況在有人的時候要一直偽裝成風系異能者,現在他覺得是特殊時刻了。他覺得眼前這個喪屍十分礙眼,礙眼的很想看看他腦中的能量石是什麼樣子。
  在白宇突然增大攻擊範圍後,許銘猝不及防中就被刺穿了手腕。他也沒有疼痛感,但是反應很快地順著劍刃劃下的方向抽出手臂,這才沒被削斷了手。他不由就正眼看了一眼白宇,頓時覺得對方的眼神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
  但是他下意識就認為這把劍是華嘉寶的那把詭異的劍了,頓時眼睛都紅了,恨不得立刻就把白宇給剝開吃了!
  他猛地一拳擊過去,那拳風太過劇烈,把白宇耳朵上口罩的帶子都帶出去了,白宇的五官頓時暴露在許銘眼前。許銘為眼前的相貌稍稍驚訝了一下,然後就罵了一聲:「!小白臉!」
  白宇眉頭微皺,華嘉寶跟老媽子一樣反覆強調的內容還有自己的臉,說是恢復成成人模樣之前,那臉絕對不能被別人看見,地球人長大的沒有這麼快。他就淡定地帶上口罩,劍尖朝許銘的頭部刺去。
  許銘手腕上翻,用手捏住了能量劍的劍身,強大的握力使得劍身立時就停滯在了空中。白宇冷笑一聲,劍驟然消失,許銘則因為猝不及防失重的緣故差點掉下去。
  兩人你來我往了十幾分鐘,居然是不相上下。岳夏一直在尋找機會攻擊許銘,可是他們速度都太快,勉強才能看清動作,發出火球很有可能會誤傷。
  華嘉寶也是心急如焚,他知道白宇現在尚未真正恢復,精神力反而比普通的異能者消耗的更快。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天上突然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下面眾人疑惑地抬頭,一輛直升機正飛在不遠的地方。
  許銘的視力已經進化的像鷹眼一樣銳利,飛機上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正有一個人舀著一把狙擊槍對著自己!他嘴角不由就浮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子彈這種東西還能傷到自己嗎?最起碼也要火箭筒才行吧?
  
  ;  子彈破空的暗啞聲音聽的清清楚楚,許銘清晰地看見子彈的軌跡,在它快打中的自己才準備閃身躲過。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子彈的速度突然變快了!
  許銘的胸膛被射穿了,傷口處噴濺出一股黑紅色的血水。本來被瞄準的是他的頭部,但是他敏銳的第六感驅動身體先於大腦在危險時候行動起來。來不及躲開,但是舉起的右手很好地擋住了那顆子彈,被子彈射中的右手臂頓時如同失去了生命力一樣一動不能動,許銘立刻意識到,子彈有問題,而且有人在用異能操縱它!
  第二顆、第三顆子彈很快射了過來,加上白宇的攻擊,右手失去戰鬥力的許銘只能跳下了車選擇暫時躲避。
  在直升機追著許銘在空中轉身離開的時候,白宇看見了飛機裡一張他認識的臉,是華嘉寶的那個所謂的哥哥的,對方冷漠地和他對視了一眼就扭過頭去。
  白宇很快跳了下去說:「那個喪屍逃走了。」
  華嘉寶擔憂道:「你沒事吧?哪裡來的飛機?不會是軍部的吧?」
  白宇的手臂被許銘抓傷了,但是用幻影術遮掩住了,聽了華嘉寶的話就遲疑了一下說:「那裡面的人,有華嘉樹。」
  華嘉寶的眼瞳猛地就縮小了,啊!他的運氣是該有多背啊!執行一次任務居然能碰見這麼多不想看見的人!他是不是以後執行任務之前都要拜拜佛先?
  迎面駛來七八輛軍用吉普,上面都是藍焰的標誌——一團詭異的藍色火焰。華嘉寶與他們擦肩而過,可以看到車上坐滿了異能者,藍焰的人居然傾巢出動了嗎?
  確定已經安全了,華嘉寶把車停在路邊檢修,這輛車在白宇和許銘的打鬥中損耗太多了,車頂全毀,車身上無數傷痕,玻璃也碎了兩片。岳夏檢查了輪胎,發現居然也有一隻被射穿了,現在基本上都軟了。要找合適的輪胎很難,可以預見,他們必須要找新的車輛了。
  空中的轟鳴聲又響了起來,令華嘉寶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輛飛機居然又飛回來了!
  飛機落在距離華嘉寶一二十米的地方,劇烈的氣流吹得他眼睛不由就閉上了。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華嘉樹已經從飛機上跳了下來,而對方的眼神,正冷漠犀利地看著自己!
  華嘉寶覺得很無語,他沒礙到對方什麼事吧?介於對方也算陰差陽錯救了自己,華嘉寶就朝他點了點頭,抱著波力示意白宇和岳夏離開。
  「既然是廢物,就不要出來逞能了。」華嘉樹猛然開口,語調一如既往的輕蔑和不屑,「廢物就老老實實呆在該呆的地方,呆在安全區裡老死終生就夠了。」
  啊!華嘉寶沒想到華嘉樹見著自己居然更毒舌了,以前還屬於冷嘲熱諷可接受的範圍,而且簡直跟看自己一眼都是侮辱似的,但是現在居然這麼直接就瞪著自己,「廢物廢物」地罵個不停!他的火氣頓時就上來,梗著脖子就要罵回去。
  想他華嘉寶現在也是堂堂正正的自力更生人士,住得起房子,開得起車,喂得起鳥,還……
  一隻瓷白如玉的手突然伸過來托住他的下巴,熟悉的溫熱嘴唇很快落了下去。
  華嘉寶很快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心裡哀嚎著接了下半句——還養得起小白臉。
  擦啊!白宇這傢伙居然這麼不打招呼就啃過來啊!
  說實話,現在華嘉寶很好奇華嘉樹的表情,估計氣的鼻子都快歪了吧?肯定接著罵什麼「華家的人居然跟個男人巴拉巴拉,還不如去死巴拉巴拉……」
  他也就是腦子迷迷糊糊的時候閃過了這個念頭,白宇這次吻的特別強勢,他的舌頭在一分鐘之內就麻痺了,腦子簡直都被白宇吸得缺氧了。他只能安慰自己,這次白宇精神力貌似流失的太多了……
  等白宇鬆開手的時候,華嘉寶這才驚訝地發現了,白宇居然變成了成年時候的面貌,也沒有把口罩及時帶回去。
  白宇少年時候的相貌和成年時候雖有相似,但還是有很大差別的。成年的白宇抿著嘴唇的不說話的時候,很能糊弄人,壓迫感也特別強烈。當然,華嘉寶現在已經下了判定,白宇其實就是一個面癱的不通世事的怪異人士,但是,和他在一起很安全也很自在,反正什麼丑都丟盡了白宇也沒有鄙夷過。
  華嘉寶就偷偷瞥了一眼華嘉樹,他其實很想挑釁地瞪對方一眼,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自己姓的是華,身上流著一半華家的血液。對方要是認為自己羞辱門楣的話,會不會殺了自己?他是不是要再次強調一遍,自己已經與華家沒關係了?
  出乎意料的是,華嘉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的眼神幾乎類似於呆滯。
  過來好一會他依舊用以前那種不緊不慢的篤定語調說:「那隻喪屍受了傷逃不遠,告誡各組戒備,這個城內有大量的變異喪屍,必要的時候動用能量網。」
  他說完就帶著那幾個人徑直向前走了過去,再沒看華嘉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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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寫到現在更新完了,先發了……
  稍後回過評論後修改錯字o(∩_∩)o~




47、第四十七章 華嘉樹番外:兄弟十二年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計劃是一章,但是現在,擦,剎不住車了,明天再寫一章……
  華嘉樹還清清楚楚地華嘉寶第一次到華家老宅的情形。那年他剛好十二歲,華嘉寶八歲。
  他那個高貴優雅的美麗母親,在那幾日背地裡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從小就是個異常敏銳的孩子,很快從下人的議論聲中知道了,似乎他那個失散多年的弟弟要被接回來認祖歸宗了。
  弟弟?華嘉樹知道,自己的父母關係總是很淡漠,稱得上是相敬如賓,在外人面前表現的總是完美親熱的樣子。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父親貌似在外面有過很多女人,但是瘋狂愛過的只有一個。而現在要接回來的這個孩子,就是那個女人為父親留下的孩子。
  他那個古板嚴肅的祖父很喜歡母親,所以絕不允許父親把外面的女人和野種帶回家,當祖父去世後,父親立刻就動用了所有的關係開始尋找當年那個懷孕離開的女人的下落。女人已經去世很久了,她留下的孩子據說被一座很偏僻荒蕪的山上小廟裡的老道士收養了。
  祖父臨死的時候狠狠握著父親的手,眼睛只盯著母親和自己,嘴裡一遍一遍喃喃重複:「你這個逆子!好好待靈秀和嘉樹啊……」
  父親滿口答應著,眼睛卻是看都不看母親和自己。華嘉樹跪在母親的身邊,隱隱能感覺到母親的痛苦。是的,母親對父親並不像表面表示的那樣淡漠,這個隱忍好強的女人,從不會低下頭哀求,總是表現的那麼鎮定、高貴而優雅。
  祖父對他寄以厚望,起名「嘉樹」,他從有記憶起就是以華家接班人的身份來培養長大的。華家的教育就是這樣,絕不溺愛孩子,他從很小就知道,不能向父母撒嬌,要學習很多知識、禮儀,要學著如何完美地做華家的小少爺和未來的接班人。
  但在他也曾期待過父母的擁抱的。
  印象中父親從來沒有擁抱過自己,甚至連笑容都沒有……而母親,也只有在自己睡著時,才會吻吻自己的額頭。
  對於那個未知的弟弟,華嘉樹是厭惡仇恨無比的,當他看見那個孩子之後,這種情緒就更加放大了。
  他從沒有見過,華浩博居然也會有那麼慈愛寵溺的一面。透過窗戶他看見車停了,華浩博下了車,居然親自打開車門把一個黑瘦的小孩抱了出來,把他高高舉過自己的頭頂,像電視裡的普通的父親哄著兒子那樣逗著那個野種說話。
  他就這麼趴在窗戶上看著,雙手越握越緊。
  華嘉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去看看這個野種到底是什麼樣子。當他站在樓梯時,那個野種正怯生生地站在大門口,看那樣子,似乎都不敢抬腳進來。父親站在他身邊,牽著那雙黑瘦的手想把他引進來。
  他鄙夷沉默地看著,直到樓下的傭人發現自己,叫了一聲:「大少爺。」
  父親抬頭看見自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恢復成一貫嚴肅板正的樣子。
  華嘉樹聽見華浩博用自己從沒聽過的溫柔語調給那個野種介紹自己:「嘉寶,這個是……你哥哥,嘉樹。」
  呵呵,果然,對方才是華家的寶,而自己,只是被當成支撐華家的一棵樹罷了……
  那個野種好奇地抬起頭,華嘉樹就看見了那黑黑的小臉上有一雙特別大的眼睛,黑亮黑亮的,特別乾淨清澈的樣子。除了黑,這個野種五官倒是挺秀氣的,配上那個鍋蓋頭,幾乎跟女孩子一樣。
  父親終究是忙,很快去處理落下幾天的事務了。那個野種規規矩矩地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怯懦的一動都不敢動的,華嘉樹恍惚地想起來,似乎父親逗了這野種很久,他一句話都沒聽見這野種說過。
  傭人給那野種身邊放滿了玩具和各種零食,華嘉樹示意他們下去。
  但是他沒想到,等到周圍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那個野種立刻就站了起來,緊張的黑紅黑紅的小臉仰起來帶著幾分期待幾分羞怯很響亮地朝自己喊:「哥!」
  他從沒聽過這麼清脆質樸的聲音,還帶著幾分鄉土氣息。那一刻,他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的觸動,但也只是一下而已。
  那野種傻乎乎看著自己,侷促地抓著後腦勺說:「你、你可以陪我玩嗎?」
  近距離看見那雙眼睛,華嘉樹只覺得呼吸都停滯了一下。那雙眼睛很像小貓小狗的,特別忠誠單純。他小時候曾有一段時間很喜歡小狗,就養了一隻,父親發現了立刻吩咐下人把那條有著清澈眼神的小狗棒殺了,父親很嚴肅地告誡他:養寵物會磨損人的意志。從那之後,他就再沒養過任何有生命的東西。
  出於微妙的心理,他居然坐了下來,一言不發地看著那個孩子興沖沖地玩著火車飛機。那孩子絲毫沒有被冷落的自覺,滔滔不絕地用土話說著自己聽的不大懂的事情:「哥,下次我帶你去寺外面的小河裡釣蝦吧?可好玩了!狗子、二妮他們都比不過我……我們還可以去淘螃蟹洞,那次我往裡面一抓,抓了一條蛇,嚇死了!……」
  後來那個孩子坐悶了,突然就伸過來抓住自己的手,笑的露著兩排白牙:「哥,我們去外面玩吧,我從來沒看見那麼多花!」
  那孩子的掌心比自己小,但是特別熱,微微有些粗糙,握著居然很舒服。
  太久沒有接觸到人的體溫了,華嘉樹微微有些愣神,居然也沒掙動,任由著那個孩子熱情地拉著自己去了外面,甚至在那孩子放開自己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正是合歡花開的燦爛的季節,瘦小的男孩看看左右沒人,很快抱著一棵高大的合歡樹三五下竄了上去。他坐在樹枝上炫耀似地朝華嘉樹笑笑,踮著腳伸手朝一枝開的燦爛的枝條夠了過去。
  華嘉樹靜靜看著,那孩子的身體很輕巧,很快折了一枝順著樹滑下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不由地就為這孩子擔心了起來,他有些懊惱。
  男孩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討好地把那個枝條遞給自己說:「哥,這花真好看,你拿著吧。」
  華嘉樹接了過去看了一會,隨手就拋在了地上,對那孩子說出了第一句他自己都奇怪的話:「這種花的味道,我不喜歡。」
  他抬起頭,想看男孩沮喪傷心的表情,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對方愣了一下就咧開了嘴:「嗯,原來哥你會說話啊……下次我送你別的花好了。」
  他看著男孩因為高興和興奮咧出的兩排白牙,感覺有些無語。
  在園林裡度過一下午後,回去的路上男孩依然抓著自己的手。男孩的手因為抓了樹幹已經髒兮兮的了,還出了汗漬,華嘉樹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麼能容忍他抓著自己。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種手心相貼的感覺很好。
  他突然想,也許,有一個叫華嘉寶的弟弟也許也不錯?
  但是回去後,焦急的父親一看見兩人立刻就衝了過來。他先檢查了一下華嘉寶,發現他的衣褲都弄髒了且有磨損的痕跡後臉色就變得更冷了。華嘉寶一看見華浩博,立刻就恢復了剛來時候的樣子,低著頭怯生生的,都不敢說話。
  他冷冷地問華嘉樹:「你帶著他去哪裡了?為什麼嘉寶身上這麼髒?」
  華嘉樹只是習慣地低著頭,平靜而恭敬地聽著華浩博的訓斥。當他抬起頭時,他看見不遠處母親略帶痛苦的眼神。
  但是母親很快就恢復了平日裡端莊高貴的樣子,逕直上樓去了,似乎完全沒有看見眼前發生的一切。
  華嘉樹突然覺得心裡很不舒服,這種不舒服讓他很想真正地捉弄一下華嘉寶。
  但是,在父親訓斥自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的華嘉寶突然就抬起頭結結巴巴地大聲說:「……爸,不是哥哥的錯,我自己上樹上玩了。」
  似乎被這聲「爸」所震懾,華浩博愣了一會就猛地上前把華嘉寶抱在懷裡說:「乖孩子,你剛才叫我什麼?再叫我一聲!」
  華嘉寶結結巴巴地又重複了一遍,華浩博高興地在他臉上連親了幾口,稱讚說:「乖孩子,真是乖孩子……」
  華嘉樹在旁邊站著看著,突然覺得自己很多餘。
  華浩博高興過後很快恢復了嚴肅的口吻:「嘉寶以前都生活在山裡,城市的東西都不懂。嘉樹,你作為他的哥哥,要在方方面面多多教教他。」
  華嘉樹低下頭,半晌才平靜而恭敬地說:「是的,父親。」
  他靜靜的上樓的時候,聽見那個孩子在下面用期待而清脆的聲音叫自己:「哥,明天我們一起去捉知了吧?」
  華嘉樹腳步在樓梯上一頓,終究沒有應答也沒有回頭。
  他是樹,是華家的接班人,不是家中寶。
  那個孩子,只是華浩博的野種。
  後來,華嘉寶在自己的持續冷漠下逐漸變得沉默了,雖然見了自己仍會討好地笑笑,偶爾自己回應了,還會露出受寵若驚般的笑,卻也學會了保持距離。
  華浩博仍然很寵愛他,幾乎要把世界都捧到他手心似的。那孩子逐漸學會了說普通話、英語,接受各種上層教育,皮膚也逐漸變得白嫩,見了人能彬彬有禮地打招呼,幾乎沒有一點剛來時候的痕跡。華浩博經常帶著他去社交場合,每當旁人問起的時候,就會驕傲地說:「這是我兒子,華嘉寶。」
  華嘉樹開始感覺莫名的失落和危急感,他從小就是接受的華家接班人的教育,如果將來華浩博選擇華嘉寶繼承家業,自己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所以在華嘉寶十二歲的那年,華嘉樹終於做出了一個選擇,那年他十六歲。
  他很快策劃綁架了華嘉寶,他慎密地策劃了很久,相信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華嘉寶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間,如果消失,也是合情合理不過的事情。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但是當手下打電話過來詢問讓華嘉寶如何消失的方法時,華嘉樹一向穩定的手莫名顫動了起來。
  最終,他困難地說:「先不要動他,我去了再說。」
  關押華嘉寶的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他去的時候就看見那個華嘉寶被捆的死死的在角落裡蜷著腿縮成了一團,眼上纏著繃帶,嘴上纏著膠帶,臉部和身上都有受傷的痕跡。
  他知道的,華嘉寶雖然已經比剛來的時候變了許多,但是本質還是二二呼呼的,還是那個有些冒失的孩子。
  儘管自己一如既往的冷漠,這個長大了一點的小少年還是時不時地在底下叫著自己「哥」,故意把其實已經會的問題拿過來問自己,想趁機跟自己說幾句話。
  他看的出來華嘉寶眼中對自己的崇拜和欽佩,還有那種想親近又不敢靠近的矛盾眼神……
  他不由就伸手去摸了摸華嘉寶的脖頸,細嫩脆弱的好像自己一折就會把它折斷一樣……
  他發現自己的手在禁不住的顫抖。
  最終他頹廢地鬆開了手,示意手下把華嘉寶丟進了山中讓他自生自滅。
  那是個下雪天,生死的話,就看老天吧。
  一天後華嘉寶最終還是被過路的司機發現了報警,那時候基本已經被凍得失去呼吸,父親勃然大怒,立刻追查是誰下的手。
  他做事當然不會留下蛛絲馬跡,最後推出去了一個替罪羊,父親並沒有懷疑到他身上。
  但是當他去醫院看望華嘉寶的時候,在沒人的時候,華嘉寶卻突然失控地大哭了起來,那是他第一次看見華嘉寶哭。
  「哥……是不是你?」華嘉寶的淚水大滴大滴落在床單上,很快在棉質的白床單上擴散開來。
  那淚痕太刺眼,華嘉樹心裡莫名就覺得被刺了一下。他知道華嘉寶並不笨,但是沒想到他居然一下就猜了出來。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靜靜地端坐在一邊。
  華嘉寶抬起頭幾乎是聲嘶力竭地質問:「我,我聽得出你的腳步聲……哥你為什麼這麼做?……你真的這麼恨我嗎?」
  恨?或許是恨。
  你母親奪走了我母親的笑容,而你,奪走了我的父親。
  刻意忽略著心裡隱隱的抽痛,華嘉樹平靜地說:「是的,華家的當家人會是我。」
  似乎是沒預料到這樣的回答,華嘉寶愣了一下才泣不成聲地說:「我從來都是這樣想的!」
  華嘉樹只是冷漠地看著,等到華嘉寶平靜下來才上前貼近他的耳朵輕聲說:「不要再叫我哥,我從來沒有兄弟。」




48、華嘉樹番外下

  作者有話要說:orz尼桑的番外先寫到這裡吧,後面的大家可以想像出來了O(∩_∩)O~
  其他的到完結後再寫吧……
  華嘉樹說完這句話後,近距離清晰地看見少年因為驚愕猛然縮小的眼瞳,眼淚瞬間就從那雙清澈漂亮的眼睛裡溢了出來。
  他立刻轉過身,面色平靜地走出去,腳步卻不由地微晃了起來。走到外面的時候他幾乎立刻扶了一下牆,彷彿這樣才有了繼續前行的力量。
  心中似乎有些奇怪的從未有過的情緒,但是華嘉樹很快把它壓制了回去。
  華嘉寶出院後變的很沉默,華浩博找了不少心理學者來輔導。花了很長時間華嘉寶終於恢復成了以前的樣子,只是華嘉樹知道那笑容已經與以前不同。兩人遇見的時候,華嘉寶總是避開眼睛。
  華浩博給華嘉寶買了一隻名貴的金剛鸚鵡解悶,華嘉樹看著華嘉寶每天早上寶貝似的提著那隻鸚鵡去花園裡散步,突然就莫名的煩躁。
  他一天從旁邊經過,聽見了華嘉寶在對著那隻鸚鵡講話:「波力,你不是鸚鵡嗎?什麼時候能說話啊?我好寂寞……我想回山裡。」他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很抖,已經帶了些哭腔。
  華嘉樹靠在樹上聽著,嘴角就冷笑了一下,寂寞?華家的人誰不寂寞?
  就在這一年裡,他母親趙靈秀得了癌症。
  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其實華家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定期為家人體檢,他母親卻從未檢查過,又或許她早已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盼望著這樣的結果。
  唯一諷刺的是華浩博,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在妻子瀕臨死亡的時候才如夢初醒般地發現了自己的感情。
  人是不是都這樣,在失去後才發現曾經的可貴?
  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療設施,最好的醫生都被華浩博找來的,但是依然救不了早已千瘡百孔的一顆心。
  趙靈秀死的時候面色很平靜,她早已對丈夫心灰意冷。她依然保持著生前的高貴、優雅和淡漠,死的時候雙手安祥地放在胸口,沒有握丈夫和兒子的手。
  華浩博幾乎昏厥過去,但是華嘉樹很意外自己甚至連一滴淚都沒有流。
  他母親被葬在了華家的家族陵園裡,葬禮時候的排場絲毫不亞於他祖父的。幾千人正裝出席,華浩博顫抖著聲音念了一篇長長的悼念詞沉痛悼念他的亡妻,稱她是「世間最美麗高貴,自己最愛的女人,今生唯一的妻子。」
  華嘉樹低著頭聽著,嘴角卻不由浮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呵呵,最愛的女人唯一的妻子?那麼華嘉寶的母親又算什麼?
  他眼角朝後面的華嘉寶瞥了一眼,華嘉寶和他一樣,身上穿著一身板正的黑色西服,胸前別了一朵白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彷彿懊惱和遷怒似的,華浩博對兩個兒子的態度來了個天翻地覆的轉變。華浩博開始拚命地彌補華嘉樹,彷彿要把這些年遺失的父愛一股腦全補上,對華嘉寶卻百般忽視,彷彿他一下子就變成了名副其實被華家收養的野種。
  華嘉樹已經習慣多年來淡漠的親情了,對這突如其來的父愛只感覺到突兀和違和。華家養了一群人精,最擅長的就是見風使舵,華嘉寶的飲食起居逐漸沒有人操心,學習沒人在意,華浩博也不再帶著他去重要的場合了。
  華嘉寶在眾人面前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內向,就像他剛被接進華家的時候那樣。華嘉樹只是冷眼看著,一如他父親的態度。
  有一次的宴會上,幾個小孩做了一個惡作劇,命令下人用懸梯把那隻鸚鵡綁在高三米左右的紙條上,笑嘻嘻就離開了。他看見華嘉寶爬上了樹,困難地伸手去夠那繩子。
  晃動的枝條太細,折斷的同時華嘉寶也跟著從樹上摔了下去,痛的直叫「哎呦」。他爬起來檢查了那隻鸚鵡,確認沒事後就抱著它一瘸一拐地困難地往回走。
  鬼使神差地華嘉樹就走上前去,皺著眉頭拽著華嘉寶的手腕往自己的背上一帶,強硬地背著他往回走去。他能感覺到,華嘉寶一下子就僵硬了,直直地杵著任由自己動作。
  十三歲少年偏瘦弱的身體很輕,骨骼很細弱,華嘉樹圈著他細瘦的雙腿,慢慢走著。因為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麼,索性就放空了頭腦,什麼也不想。
  華嘉寶本來僵硬的身體逐漸就放軟了,兩隻手圈住他的脖子,華嘉樹能感覺到,有什麼熱的燙的液體,浸濕了自己的襯衫。那種液體越來越多,自己莫名就心悸了一下,背上的少年低柔而悲傷地叫了自己一聲:「哥……」
  這聲哥叫的很輕,就跟一片雪花似的,瞬間就蒸發在了空中。華嘉樹恍神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記得很清楚的,自己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
  把華嘉寶背到醫生那裡,沒有回頭地離開,他隱約覺得後面似乎有目光在注視自己,又好像沒有。一切便又恢復了往日那樣,他依然是華家的大少爺,未來的接班人,而華嘉寶,則是被華浩博尋回來又遺棄的野種。
  華嘉寶逐漸變了,變成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就算受到華浩博的訓斥也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華浩博現在看他這個二兒子是處處不順眼,甚至動過兩次家法,華嘉寶被家法的紫檀木打的手心都腫了,也是再也沒有哭過。
  在華嘉樹十九歲,華嘉寶十五歲那年,華浩博突然中風下半身癱瘓了。他脾氣變得異常暴躁,亂摔東西,周圍服侍的人都是戰戰兢兢的。
  這對他的病情並沒有任何益處,最後他就跟放棄治療似的,不再配合醫生,身體日漸衰竭。陷入昏迷的時候他迷濛著眼睛,一會叫「靈秀」,一會卻又叫「阿琪」。
  這個可悲的男人,恐怕永遠分不清對紅玫瑰和白玫瑰,究竟愛哪個更多一點,也許他愛的只是自己。
  華家的家不好當,特別是對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來說。
  雖然打理生意培養親信等方面華嘉樹都接觸了不少,但是一旦真的處於權力的頂峰,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嫩了,吃些老狐狸的虧也不算冤,反正他從中學到了不少,後來也都報復回去了。他完美地繼承發揚了了父親在雷厲風行有仇必報的風格——儘管這個男人感情上一敗塗地,生意場上還是春風得意的。
  兩年後,華嘉樹已經完全褪去了屬於少年人的稚嫩,人人見他都是畢恭畢敬地稱呼「華先生」。
  這幾年內華嘉寶的改變也很大,華嘉樹知道手下人給他使過不少絆子,他無暇理會,也不屑理會,就愈發有人把他的態度當成默認了。
  很長時間才能見到華嘉寶一面,對方已經成為地地道道的二世祖模樣了,結交了一群沒用的浪蕩敗家子,天天提著鳥去外面晃悠,見了自己立刻裝模作樣像旁人那樣恭恭敬敬地叫:「華先生。」
  這稱呼從華嘉寶嘴裡叫出來,竟然是無比的刺耳。
  他厭惡華嘉寶這種故意做出的姿態,跟廢物似的!別人欺負不會自己報復回去嗎?做出這幅樣子是給誰看的?
  後來有一天,他半夜回家,鬼使神差地經過了華嘉寶的房間——那屋裡還亮著燈,而門外,有一隻屬於女人的高跟鞋。
  憤怒立時就從心裡迸發,華嘉樹猛地推開房間,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慌亂地從床上跳了下去,華嘉寶也沒穿衣服,卻是睡著的樣子,靠近了能聞見撲鼻的酒氣。
  「滾!」華嘉樹冷冷地瞥了女人一眼,那女人慌亂地穿了衣服逃了出去。
  華嘉樹胸膛急劇起伏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動這麼大氣,明明很小的時候就練過如何讓自己喜怒不形於色。他看著熟睡中的華嘉寶,或許因為喝醉的緣故,臉頰很紅,睫毛微微顫動著,額頭隱隱有一層薄汗。當然,也不排除他是剛做完某項令人噁心的運動的緣故。
  華嘉樹的眼光掃到那纖細的鎖骨處,猛地就抓了被子扔了上去。他抓住桌子上的茶壺,逕直朝華嘉寶臉上倒了下去,看著對方睜開的迷迷糊糊的眼睛冷冷地說:「玩什麼都好,就是別玩女人,別像華浩博那樣帶回來一個野種!」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也不看華嘉寶什麼反應。也許是野種兩個字刺痛了華嘉寶的神經,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反應過來的華嘉寶結結巴巴地開口:「你大爺的!尼瑪才野種!全家都野種!……」
  華嘉樹眉頭一皺走了回去,掐住華嘉寶的脖子說:「以後別讓我再聽見你說一句髒話。」他真真切切看見了華嘉寶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他一震,從心底厭惡這種眼神。
  手下的肌膚很溫熱光滑,隱隱還有幾個紅色的吻痕,華嘉樹煩躁地甩開手,就跟丟掉什麼髒東西一樣,快步地走了出去。
  從這之後,他習慣往華嘉寶身邊放自己的人。對方再不成器,對外也是他華嘉樹的弟弟,華家的二少爺,總不能做出什麼上頭版的醜聞。華嘉寶每天的行程,做了什麼事見了什麼人,逐漸成為他工作的一部分。只是越聽匯報就越失望,華嘉寶又宿在哪個娛樂場所,又參加了什麼聚會的消息尤其的刺耳。
  果然是……一個廢物!
  他不知道華嘉寶什麼時候居然有了脫離華家的想法,但是對方的行動他自然是掌握的清清楚楚。他沒想到,華嘉寶碰女人也就罷了,身邊居然還有對他心懷叵測的男人!
  出於未知的奇怪心理,他沒有命人追回華嘉寶,只是立刻投資到了L市買下了一座大廈準備成立分部,事實證明,這個投資在末日後為他帶了很多便利。
  至於那個敢動華家的人的狂妄男人,他作為華家現今的當家人,自然是會讓對方知道華家的手段!




49、

  看著藍焰的那行人漸漸走遠,只剩下了三人一鳥,華嘉寶徑直走在前面,邊走邊說:「我們還是趕快找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白宇帶上口罩跟在他後面,暗自用治癒決修復著手臂上的傷口。
  岳夏咳了一聲點頭應和:「對,這種變異喪屍不知道還有多少,於曉和陶隊也不知道逃出去沒有。」白宇完好無損的臉讓他吃了一驚,畢竟他之前見到那張臉傷口十分可怖,不過他現在自然也不會好奇地多問。
  沿著街道謹慎地尋了一陣子,經過剛才的逃亡大戰,他們現在基本已經到達這個小城的邊緣地帶了。廢棄的車輛還是不少的,不過性能完全沒法與之前的車相比。
  最後就找到了一輛七八成新的桑塔納,因為幾個月沒人用落滿了灰塵,車玻璃上也是髒兮兮的。華嘉寶找了個舊衣服擦了擦玻璃,岳夏又從其他車裡尋來了汽油灌滿了油箱。華嘉寶定定神準備上車:「好了,我們現在離開……」
  他還沒說完,白宇突然皺著眉頭仰望天空說:「什麼聲音?」
  華嘉寶神經一緊,還以為藍焰的直升機飛回來了,趕快就抬起頭觀察。只見一片灰茫茫的天空,連隻鳥都沒有。
  波力突然扯開嗓子興奮地蹦了起來:「烏鴉!一群烏鴉!」
  一陣奇怪的嘶啞叫聲逐漸傳了過來,還有翅膀搧動的聲音。等著那群黑色如雲的陰影從樓後飛出來時,華嘉寶幾乎都驚叫出聲——果然是一群烏鴉!
  但是,它們顯然已經不是正常的烏鴉了,均是雙眼赤紅,形態比尋常烏鴉也要大上很多。
  「喪屍鳥!」岳夏驚恐道,「鳥類居然也喪屍化了!」
  華嘉寶一凜,趕快把驚呆的波力丟進車裡,朝兩人低喝道:「快上車!」
  三人迅速跳上車,華嘉寶趕快倒車,用盡全力踩著油門。
  那群喪屍烏鴉的速度很快,已經有幾隻落在了車頂上,用鋒利的尖喙對著玻璃啄個不停。普通的鋼化玻璃根本抵擋不住,很快就出現了裂痕,更有有幾隻烏鴉站在車頭張開因為變異顯得愈發巨大的翅膀,把華嘉寶的視線都擋住了,車速不得不慢了下來。
  近處看那些喪屍烏鴉,佈滿細小青紫血管的赤色眼睛十分恐怖,尖尖的喙下面滴著粘稠的涎水,啄玻璃的時候那些涎水都滴在了玻璃上。華嘉寶看的噁心,開了雨刷器,渾身起著雞皮疙瘩狂打著方向盤。喪屍烏鴉加上上次遇見的喪屍犬,這就意味著還會有更多的動物也將喪屍化!
  岳夏的火球也派不上用場,虧得他剛才那輛從刀鋒奪過來又廢棄的車裡挑了幾把槍帶在身上。他就將一把槍丟給白宇,玻璃搖下去一道縫,把槍頭伸出去朝著喪屍烏鴉不住開槍。射中的烏鴉也不知疼痛,只是嘎嘎亂叫著,只有射中頭部的才會栽下去。
  白宇沒用那把槍,不過他學著搖下了玻璃,發出幾道風刃割斷了兩三隻附近的喪屍烏鴉頭顱。這些畜生雖然看起來可怖,畢竟沒有變異多久,其實遠沒有剛才的變異喪屍厲害,只要不把身體全暴露出來,並不會有很大的危險。
  很快,那群喪屍烏鴉已被兩人消滅了小半,只剩下車頂和車前面的十幾隻。華嘉寶被那「篤篤篤」的聲音聒的心煩意亂,波力也是氣的吐槽:「你們是烏鴉,不是啄木鳥!」
  「開慢一點。」白宇搖下了玻璃扒著車窗跳上了車頂,嚇了華嘉寶一跳,趕快放慢了車速。
  剩下的喪屍烏鴉立刻停止了動作,瘋狂地朝白宇撲了上去,堅硬的爪子恨不得立刻就把眼前的活人給撕成碎片!
  白宇冷靜地用能量劍刺穿最前面那隻的頭骨,右手一挑又穿上了一隻,左手配合著發出數道翻滾的風刃,一時間空中都是翻飛飄落的黑色羽毛和四分五裂的肢體殘塊。
  看著清理乾淨了,白宇收回了能量劍,順手把劍上串的那兩隻喪屍烏鴉焚成了灰燼,所得的晶石收進了空間。喪屍烏鴉腦中的晶石比人的要小很多,但是能量密度卻要大些。
  他面不改色跳進車裡,立時就看見車內的一人一鳥兩對崇拜的星星眼。岳夏雖然沒看見白宇對戰喪屍烏鴉的情景,看著立時清淨的車頭也是欽佩道:「白宇好身手!」
  白宇很矜持地只是鼻子輕輕哼了一聲,華嘉寶分明感覺到這傢伙應該是很高興吧。他用眼角餘光看看白宇,趕快踩著油門加速。
  哪知道才又行了不到五十米,一隻龐然大物猛地從廢棄的樓房內竄了出來,直直撞了過來!華嘉寶大吃一驚,高速行駛下躲閃不及,立時撞了上去,失去控制的車身反彈著又撞上了路邊的石柱,車頭都凹下去了。
  儘管被車撞了一下,那東西也只是後退了兩步,很快嘶吼著撲了上來,用粗壯的雙臂抱住車頭,居然把整輛車都舉了起來!
  「擦!Little king kong!」波力扯著嗓子叫。它沒有系安全帶,那類似猩猩模樣的喪屍怪物胡亂左右晃動著車頭,波力掉在了擋風玻璃上,被顛成了蚊香眼。
  的確,這只喪屍怪物很像猩猩,但是足足有一米八那麼高,張開的大嘴露出兩排森白鋒銳的尖齒,手臂的起伏的疙瘩肉絕不遜於任何健美運動員。
  「我們要想辦法離開!」華嘉寶手忙腳亂地去解安全帶,如果這個喪屍怪一發狠把車丟出去,就算車不爆炸,估計車內的人也要半殘了!
  白宇已經一劍切開了車門,逕直從空中跳了下去,鋒銳的劍鋒劃過那隻喪屍猩猩粗壯的手臂,不僅沒有切斷,那把能量劍居然顫了幾顫。白宇立刻下了判定,這隻怪物,至少是三級喪屍!
  喪屍猩猩憤怒地把車拋了出去,嗷嗷仰頭大叫著用雙手捶了幾下胸口,四肢著地飛速朝白宇撲了過去,動作居然十分靈活快速!
  被拋出去的車子在地上滑出去很遠,猛地撞在牆上,華嘉寶的安全帶剛才被解開了,現在身不由己就撞在前面,額頭青了一大片,大腦一陣眩暈。岳夏也好不到哪裡,他坐在後排也沒有安全帶,只是用四肢用力扒緊了車廂,也是撞得頭昏眼花。波力就更不用說了,差點被華嘉寶壓扁了,痛苦地擠出一句話:「主人,你該減肥了!」
  現在不是貧嘴的時候,華嘉寶搖搖頭努力使自己清醒下來,趕快打開變形的車門跳出去,握著能量劍朝著那喪屍猩猩的後背砍了過去。他的功力遠不及白宇,劍身只是顫的更厲害,只砍掉了幾根毛,那喪屍猩猩跟沒知覺似的只顧跟眼前的白宇纏鬥,華嘉寶頓時大吃一驚。
  岳夏很快也跑到附近助陣,他把身體隱在牆後,舉起手槍不斷朝那喪屍猩猩開火,子彈陷入肉裡幾乎什麼變化都沒有,而驚怒的猩猩很快轉身過來朝岳夏藏身處撲了過去。
  「小心!」華嘉寶驚叫,但是已經來不及。一個身影從他眼前閃過,很快擋在岳夏面前,抓住他的衣領閃到了一邊,正是白宇!
  喪屍猩猩如同排山倒海般的一擊頓時落了空,把那堵牆打的石頭飛濺,立時出現一個大洞。華嘉寶看的那個後怕,這力度要是打在人身上,就算是異能者,不死也會半殘!
  白宇隨手把岳夏丟到一邊,低喝道:「躲得遠些別過來!」他雖然臉朝著岳夏,那雙眼睛卻是看著華嘉寶的,波瀾不驚的眼中很明顯說的是「別拖累我」,華嘉寶無語地拽著岳夏趕快退出戰圈。
  岳夏也是驚出了一身汗,剛才被差點被正面泰山壓頂簡直太恐怖了,他在那一瞬間腿都軟了!他頭部還是被崩出的石塊擊中了,頓時血流如注,華嘉寶趕快撕下衣袖幫他纏緊了,血腥味很可能引來更多的喪屍。
  白宇用眼角確定華嘉寶安全了,立刻集中精神把精神力都運到能量劍上。那喪屍猩猩雖然力量強大動作靈活,但是白宇的腳下移動的超級神速,它根本連白宇的衣角都碰不到,煩躁地不停地捶胸頓足,周圍的石灰地板基本上都被它踩成了碎末。
  華嘉寶看的心驚膽顫,眼睛隨著白宇的身影轉來轉去,他咬著下唇,再次深深懊惱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弱!
  不同於華嘉寶,岳夏更關注的是周圍的環境,他眼睛警惕地四處打量著,總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但是究竟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不過他的第六感一向是很準確的。
  白宇一個閃身,劍已經刺中了那喪屍猩猩的右手臂,經過聚凝的精神力比分散的要強上數倍,這次居然刺透了那鋼筋鐵骨似的肌肉!
  喪屍猩猩憤怒地仰天大吼一聲,蒲扇大的手掌朝白宇拍了下去。白宇在地上翻手一撐滑出去兩米避開喪屍猩猩的攻擊,冷靜地抽揮劍,朝那猩猩的雙腿切去。
  就在這時,他聽見後面的低呼聲,心裡立刻一驚,地下躲的還有喪屍!
  一陣風聲朝白宇的肩膀處落下,但是他已經來不及躲避,勉力用劍架開喪屍猩猩的攻擊,卻立時感到一陣刺心的痛——五根利爪深深地刺進了他的肩膀!
  白宇肩膀一沉,用力掙開,血液和衣服裡的棉絮一起撒在了空中。他沉著地轉身,看見了一張熟悉討厭的臉——是許銘!那張狂得意的獰笑,尤其令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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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補全O(∩_∩)O~
  許銘:啊哈哈哈哈哈,嘉寶啊,不止你有寵物,勞資也有!




50、第50章

  許銘把手指放在嘴裡陶醉似的吮了兩下,沙啞著喉嚨說:「異能者的血果然分外鮮美!」
  白宇的肩膀受傷不輕,被抓出五道深深的血痕,若是普通人,恐怕骨骼都會被許銘捏碎!
  原來許銘裝作被藍焰眾人追趕的樣子逃往城內,實際上卻躲了起來,把自己的衣服套在一個變異喪屍身上引開華嘉樹眾人。他則一邊潛伏在地下水道內往回趕,一邊派出喪屍烏鴉到處尋找華嘉寶的位置。他把一部分精神力投注在那群烏鴉身上,只要這群烏鴉發現了,他立刻就會知道。
  ZF對許銘這個保留人類智商的喪屍已經下了重金懸賞令,如果能活捉,獎金是三千晶石,死了也有一千,這就引誘的不少異能隊追蹤許銘下落。許銘連續碰到了幾隊追捕自己的異能隊,一路過的十分狼狽。
  後來他就躲在了一個被zf清洗過的空城內,意外地發現了化工廠附近居然有一些變異的動物。他就圈養了這些動物,用晶石來激化這些動物的二次變異,而那隻喪屍猩猩,就是這些變異的喪屍動物中最厲害的一隻。
  許銘帶著這群喪屍動物又選了一個充滿人類喪屍的城市做實驗,他現在與全人類為敵,自然要培養自己的同盟。但對人類喪屍的培養進行的並不算成功,那群喪屍也就是一級還不到二級的水平,遇見比較正規大型的異能隊還是屁事不頂,這次與華嘉寶又遇上了純屬意外,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甘心放棄這個重新擒獲華嘉寶的機會,經過一番交鋒他知道白宇不好惹,就召喚來這只喪屍猩猩吸引白宇的注意,他卻躲在地下一直尋找機會,現在果然得手了!
  看見白宇受傷,華嘉寶忍不住驚呼:「白宇!」他腦袋一熱,提著能量劍就上前,朝著許銘刺了過去,免得白宇腹背受敵。
  許銘腳下一晃躲開華嘉寶的攻擊,笑道:「怎麼突然對我這麼熱情嘛,這叫白宇的小白臉和你什麼關係?」他現在傷了白宇心情大好,忍不住就調笑了起來。
  白宇腳下動作絲毫不慢,身子一斜錯過喪屍猩猩落下的巨拳,左手抓住華嘉寶把他甩到自己身後。岳夏趁機朝許銘發出兩團火球,阻止他的攻擊。
  「本來想好好與你敘敘舊,可是蒼蠅太多了。」許銘頭一歪躲開岳夏的攻擊,他之前被藍焰射中了一槍,那種用能量石特製的加了麻醉劑的特殊子彈多少還是影響了他的動作。他擔心華嘉樹那隊人回來,決定速戰速決,喉頭發出幾聲低吼命令那隻喪屍猩猩。
  喪屍猩猩立刻舉起一個石板,大吼著猛地朝岳夏丟了過去,岳夏大吃一驚,終究是來不及躲開,被砸中了背部登時暈了過去。白宇也不放過這次機會,趁機用劍刺穿了喪屍猩猩的喉嚨。
  那喪屍猩猩眼睛一凸,發出幾聲漏風的嘶吼,氣的伸出雙手朝白宇拍去,白宇趕快躲過,額頭已是滲出了不少冷汗——他沒有時間治癒傷口,而精神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波力展翅飛起躲了過去,氣的哆哆嗦嗦的,朝著許銘連噴了三道雷電,一邊噴一邊罵:「許銘是流氓!混蛋!」
  許銘被第一道雷電打的半邊身體一僵,第二道和第三道就避了開去。他有些驚訝看著地上被雷電打出來的焦黑印跡,因為之前還沒見過異能動物。也不奇怪,動物能喪屍化,自然也能異能化……波力噴出這三道雷電已是累的氣喘吁吁的,它經過這一路顛簸也是沒有復原。許銘低笑道:「有意思,嘉寶,不愧是你養的鳥。」
  華嘉寶現在是焦心不已,白宇受傷,岳夏昏迷,許銘和那喪屍猩猩每一個都不好對付……如果他和白宇躲進空間,那麼岳夏就……
  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咬咬牙喝道:「波力,去找華嘉樹!」
  波力一怔,在空中調個頭,拍著翅膀朝後飛去。
  許銘搖著頭笑笑,低低呼嘯幾聲,遠處一片樹林中又飛出七八隻喪屍烏鴉,嘎嘎叫著朝波力追去。華嘉寶一驚,大叫:「寶貝,飛快點!」
  波力也嚇得不輕,拚命往前飛,卻被那群喪屍烏鴉堵住了前方和後方。它機靈地一沉飛了下去,繞著高聳的廣告牌打圈,很快有兩隻笨頭笨腦的喪屍烏鴉撞在障礙物上。
  許銘活動下手腕低笑道:「好了,清淨多了,看看我們的寵物哪個飛的比較快吧。嘉寶,我可是很想你呢。」
  華嘉寶被他噁心的不輕,握著能量劍甕聲甕氣說:「我可不想你!」他看看白宇,那隻發狂的喪屍猩猩力氣跟使不完似的,白宇每次都是堪堪躲開。而波力也和那群喪屍烏鴉鬥在了一起。喪屍烏鴉智商不高,波力很靈活地飛翔著,抓住機會就噴出道雷電,很快有兩隻喪屍烏鴉被擊中掉了下來,但也十分凶險,他看得膽顫心驚的。
  許銘察覺到了華嘉樹擔憂的目光,就笑道:「別跑神啊……這個小白臉被我抓了,你說他會變成什麼喪屍?一級還是二級?……」
  「變你妹!」華嘉寶氣的用劍一掃,許銘笑嘻嘻地跳著躲了過去,跟貓逗耗子似的。
  華嘉寶也不追上去,反而是跳了一步朝白宇喊道,「白宇,那個……補充一下!」
  白宇毫不遲疑地跳出喪屍猩猩的攻擊範圍,攬住華嘉寶一口親了上去,華嘉寶顧不得難堪配合著抱住白宇的腰,他的精神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看著兩人擺出的造型,許銘臉都綠了,擦啊!這華嘉寶倒是不怕變喪屍了!他來不及深思雙手撐地用力一跳朝前面兩人撲去,白宇聽見風聲猛地頓足,身體一斜,許銘頓時落了個空。
  喪屍猩猩的雙手也拍了下來,白宇摟著華嘉寶左躲右閃,,踩著喪屍猩猩的大腿借力退開了五米。
  華嘉寶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閃來閃去的人影,心道:擦!真尼瑪刺激!
  許銘咬牙切齒地捂著肩膀——剛才那番動作,貌似掙動了傷口,雖然他凝神用一部分力量對抗麻醉藥,但是經過一番活動,貌似藥效漸漸發揮了。
  但是看著那邊抱在一起難分難捨的狗男男,要他嚥下這口氣,絕不可能!
  突然響起了一陣槍聲,天上的喪屍烏鴉發出刺耳的「嘎嘎」聲紛紛掉了下來,波力眼尖,遠遠看見了知道是救星,高興地飛到高處叫道:「主人,是……華先生!」
  許銘一驚,果然聽見了車聲,他雖然對華嘉樹恨得牙癢癢,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對手,只得低低吹聲呼哨命令那喪屍猩猩逃走,自己也很快遁入下水道。
  華嘉寶伸手接住飛下來的波力,一時心情非常複雜,不管怎麼說,這次華嘉樹都算間接幫了他不少忙,不過他也不打算過去道謝。他看看白宇的傷口,趕快從空間取了一件大衣披在白宇肩膀上。白宇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動作著,華嘉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於是華嘉樹下車看見的場景就是這樣,華嘉寶正細心地替那個白宇扣衣服領口的鈕子,兩人似乎是相視著,在這蕭瑟廢棄的街道居然分外和諧,華嘉樹的心裡又是一陣奇怪的波動。
  華嘉寶突然想起岳夏,汗了一把,差點把這個路人甲臉的隊友都給忘了!他趕快跑過去移開壓在岳夏身上的石板,把他給拖了出來,探探鼻息呼吸還算均勻。波力跳過去朝岳夏的臉上啄了幾下,岳夏痛苦的發出幾聲呻|吟。華嘉寶算是放下心裡,異能者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健多了,何況岳夏還是二級異能者。
  華嘉樹靜靜看著幾人,突然扭頭對身後的人說了幾句話,很快有個人開了一輛車過來恭恭敬敬道:「二少爺,華先生命令我送你們回去。」
  華嘉寶有些意外地抬頭,卻只看見了華嘉樹的背影。他看看受傷的岳夏和白宇,最終咬著牙點點頭道:「那就多謝了!」白宇眉頭微皺也沒說什麼。
  一路再沒什麼波折,當看見L區的安檢站,華嘉寶都激動的要迎風流淚了。岳夏也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就是肋骨被砸斷了兩根,痛的還不能動。
  而在那座小城,追捕喪屍王的行動還沒有結束。華嘉樹這次來的時候沒想到會遇見許銘,但是很顯然,放任許銘這樣下去,對自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車上的人很快分為兩隊,一隊去追捕那隻三級喪屍猩猩,一隊去追捕許銘。
  他們之前被許銘布下的陷阱引到別處,遭遇了殲滅刀鋒隊伍的那群變異喪屍群,損失了四五個人,不過也收穫了不少晶石。
  能量網是科研所研製出來的新型武器,造價非常高,足足三百晶石一個,但是非常有效。被網住的四級以內的喪屍只會被越纏越緊,決計掙不開這種特殊材料。他們藍焰這次出動的人中有一半都帶的有,只要一按腰中按鈕就會彈出。
  很快,經過眾人的圍堵追截,那隻三級喪屍猩猩被捕獲了,高大強壯的軀體被捆的死死的頹然在倒在地上,憤怒地吼叫個不停。華嘉樹面色平靜地走過去,拿著手槍瞄準它腦中連射了十發摻有能量石製作的特殊子彈,那頭猩猩劇烈的抖動一陣,終於不動了。
  胡勇趕快過來焚燒了屍體,把骨灰裡的那枚漂亮的藍色晶石撿起來雙手遞給華嘉樹:「華先生,這是三級能量石!」
  華嘉樹淡淡看了一眼,心中沒有一絲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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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丸子的媽媽住院了,明天或許更不成,這段時間更新慢的話還請大家原諒。
  這段時間劇情打鬥比較多,下來會讓發展發展jq。
  ps:看看上面那排小紅花,丸子原來這麼勤勞啊……親們感動了嗎?




51、第51章

  終於到家的時候華嘉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白宇肩膀和手臂上的傷口。那傷口十分猙獰,血肉模糊地看著都疼,他就拿著藥酒和棉簽小心清洗起來。
  他們這趟出任務可夠精彩的,先是和刀鋒眾人比試,被刀鋒的人追殺,遭遇變異喪屍,又被喪屍追殺……華嘉寶忍不住就嘆口氣,他怎麼就這麼災星體質啊?比較幸運的就是大家都活了下來,收穫的晶石量也算可觀。
  溫熱的呼吸吹拂到皮膚上,白宇有些不適應地繃緊了身體,就瞥了一眼華嘉寶的後腦勺特矜持高貴地表態:「這些傷算什麼?我去空間裡面休養幾天就好了。」
  華嘉寶還以為異界外星人沒痛覺呢,就直起身拍了一下他肩膀說:「你不會變喪屍吧?變了提前招呼一聲啊。」
  白宇因為他的粗魯動作蹙了下眉毛,鼻子裡輕哼一聲:「我才不會變成這麼低等的生物。」
  不過白宇在進空間休養前又折騰了兩天,他們這個小隊四人因為遭遇變異喪屍還要接受一些問題的調查,陶力作為隊長還要寫報告。
  另外牽涉到了刀鋒,他們隊這次死了這麼多人,四人算是很有默契地都把責任推到喪屍身上。刀鋒的人居然逃出去了兩個,在接受調查時自然也不會說出自己追殺同胞的事情,也是說無意碰見了變異喪屍群。
  隨後藍焰的隊伍也回來了,把收穫的那枚三級晶石上繳,上頭十分滿意。也不知道華嘉樹是怎麼說的,反正後來這事算是過去了,刀鋒的人也不會傻到立刻就來找他們的麻煩。
  華嘉寶的心裡還是沉甸甸的,他總覺得這次算是欠了華嘉樹不少人情。
  在華嘉寶進空間的時候,就看見白宇站在樹枝上,背朝著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黑長的頭髮披散在背後,映著天上那輪橘色的太陽和無邊的沙漠,莫名的讓華嘉寶覺得有些孤獨。
  他不由就想起白宇表現的種種,白宇以前應該是特牛逼特驕傲的一個人吧?他現在會是在想什麼呢?現在來到異界,倒霉地還遇見自己這個弱雞契約者才能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
  華嘉寶想到這裡就呸了兩聲,擦,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了?怎麼淨是貶低自己啊?沒遇見自己估計這腦袋負值的面癱傢伙已經被人騙進研究院了!
  白宇扭頭看了華嘉寶一眼,跳下來說:「我要在水潭內養幾天傷,傷口裡面的屍毒稍微麻煩了點,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吵我。」
  果然下來幾天華嘉寶進去的時候,白宇一直在水潭裡沉睡。
  他雙目緊閉懸浮在水中,精緻的面龐跟會發光似的特別吸引人,華嘉寶盯著看了一會就趕快轉過頭去,用白宇教他的方法學著凝聚提煉身體內的精神力。
  白宇這次沉睡的時間比較長,期間華嘉寶老老實實修煉,有時候去隊裡跟陶力學習劍法,在家裡或者進空間裡則不停修習精神力。
  波力現在也是異能鳥了,他就訓練波力如何提升精神力。波力聽的半懂不懂的,不過總算不那麼鬧脾氣了,顯然這趟出行對波力的影響也很大,不再那麼嬌氣難伺候了。
  白宇的傷口痊癒的很快,兩三天後基本肌膚已經恢復了平滑緊實,只是卻還是在沉睡狀態,華嘉寶就有些擔心。
  有時候他就想起兩人那些親吻,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的,目光就偷偷打量白宇的嘴唇,形狀、溫度、味道彷彿一閉上眼睛就能回想起來……華嘉寶意識到這點簡直都被嚇到了。想到目睹的不止一兩個,他真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尷尬了一會華嘉寶就不想了,現在都末日了,努力活一天是一天的,糾結太多有的沒的幹什麼?變強才是最重要的事!而且真想想,比起上一世自己最後默默死去,這一世能有波力和白宇一直陪著自己還真是挺幸運的一件事情。
  大概到了第五日白宇才離開了水潭,在樹下坐著又冥想了兩天。
  等他睜開眼睛站起來時,已經徹底恢復成人面目了,那棵樹上的青色花苞也爭先恐後地綻放,一進空間就是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沙漠裡綠地的面積也蔓延到了方圓一公里的樣子。
  華嘉寶繞著已經變成了兩人合抱粗的那棵大樹轉了兩圈,那表情都快裂了,這是餵了智慧之樹的肥料嗎?長得沒這麼快的!他摸摸地下綠地的土質就更激動了,撒點種子絕逼能發芽吧?
  白宇的成人個頭大概是一米八五左右,華嘉寶的衣服他穿著是太小了,就不舒服地都撕下來拋地上:「太小。」
  所以華嘉寶看見只穿了一條藍色內褲的還皺著眉頭的長髮美男白宇時那表情算是徹底裂了,估計看見韓子高蘭陵王之類的人物只穿個內褲還裝酷,差不多就是這樣子了……
  他困難地憋著笑走過去說:「等著,我去給你買新的。」
  白宇蹙著眉頭伸手「卡嚓」一聲把那件內褲也給粉碎了:「這個也小了。」
  華嘉寶那眼都瞪大了,擦啊,這不是刺激人嗎?胸肌沒有對方大就罷了,沒對方寬肩細腰身材好也罷了,幹嘛那個地方也比不上啊?他就特羨慕嫉妒恨地瞥了瞥白宇的那排輪廓分明的完美腹肌說:「知道了——在我們這裡裸奔是犯罪,你這樣子可別被別人看見。」很想摸摸試試手感有木有?
  之前白宇的衣服也就是空間裡儲存的那些,華嘉寶長這麼大還真沒親手給人挑過衣服。現在市場交易的有衣服,種類少價格也不便宜,華嘉寶頗是用心跑了好幾個地方挑選了一番,買了兩件休閒西裝款的羊絨大衣,五六件襯衣,還有褲子、鞋子什麼的一大堆東西,用了差不多三四百斤糧食。
  就是穿衣服的時候白宇笨的要命,華嘉寶不得不手把手幫他穿上,跟帶小孩似的。不過他也趁機為自己謀了福利,順理成章在替白宇系鈕子的時候摸了摸那排腹肌。白宇身體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放鬆了,華嘉寶好心情地吹著口哨也沒察覺。
  穿到褲子時華嘉寶就隨手開玩笑似的拍了拍白宇的屁股:「褲子會穿吧?自己穿。」
  等白宇轉過身,華嘉寶察覺到頭頂壓下來那一片壓迫感的陰影,不由就尷尬地笑了笑,他怎麼就忘了白宇可不是小孩,而是老虎,他剛才拍了老虎的屁股……
  白宇倒也不是特別羞憤氣惱的樣子,就是那麼微微瞇著眼睛盯著他,華嘉寶就覺得心裡毛毛的忍不住想要退開。他還沒挪開步子,白宇就跟猜到了似的伸手按住他肩膀,華嘉寶立刻一步都挪不動了。
  「喂喂,不會生氣吧?開個玩笑!」華嘉寶趕快討好地笑了笑。
  白宇也沒接他的話,只是一本正經說:「我想和你交換內息。」
  看著近距離貼近的臉龐,華嘉寶的心砰砰就高速跳動起來,他趕快用手擋在兩人中間,內牛滿面地說:「現在不是特殊時候啊,我們說好的……特殊時候才可以。」
  白宇頓了一下,然後就認真地盯著華嘉寶的臉說:「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你不同意?」
  「……」不得不承認,近距離這麼看著這張清冷板正的臉孔平平淡淡說出這麼誘惑的詞語,簡直是超級反差!華嘉寶喉結困難地滑動了一下,跟透不過氣似的臉憋得通紅,舔了舔舌頭機械地回答,「我也有點想吧……」
  這句在離魂狀態下不靠譜的話一說完,華嘉寶就被帶進了地下室那件樹房休息室內。他內牛滿面地摸摸身體下面又厚又軟的床墊,擦,老子就是為了金屋藏嬌才佈置的這間房嗎?不過他也來不及想什麼,因為白宇已經啃了下來。華嘉寶就不吃虧地回啃了回去,兩人抱著翻滾了一陣整潔的床上很快就凌亂不堪了。
  光啃嘴華嘉寶還是覺得不過癮,就用手解白宇的衣服鈕子。白宇有些驚訝,還是任由華嘉寶摸索著一顆一顆解開了,他挺不解的,不是才好不容易扣上嗎?
  華嘉寶的毛手很快就重新摸上了白宇的小腹,邊摸邊含糊不清地問:「……你……腹肌……怎麼練的?」白宇的肌膚摸上去溫潤如玉,肌肉頎長而結實,華嘉寶覺得自己十分奇怪,居然一天真的就對男人的身體產生興趣了……他摸著摸著簡直心猿意馬了,超想把這傢伙壓在身下百般調戲有木有?
  白宇被他摸來摸去的,覺得渾身都怪怪的十分難受,但難受在哪裡他也不知道。他就用左手按住華嘉寶的雙手不讓他動,右手一樣一樣地摸了回去,含著華嘉寶的嘴唇回答:「不知道。」他在華嘉寶腹部胡亂揉了兩下,也伸手去解華嘉寶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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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先更了在修改……




52、<這或許是雷>

  等到肌膚相貼的時候,華嘉寶才覺得那個虎軀一震——啊!進展的太快了有沒有?有人說人類會因為太長時間不與人擁抱患皮膚飢渴症,華嘉寶還不知道自己就是一個重度患者呢,偏偏白宇還壓著他的手不讓觸碰,右手掐一把揉一把的挑弄著自己……
  華嘉寶就迷濛著眼睛抗議:「白宇放開我!」他這句話說得軟趴趴的,帶著鼻音跟撒嬌似的,說完簡直把自己都給雷出神了,立刻就清醒了。
  白宇就鬆開手,有些不滿地說:「你別亂摸。」
  華嘉寶臉漲得通紅特別無語——白宇一臉嚴肅地說著反調戲台詞的時候手還在自己腰上放著呢。他就很衝動地一把勾下白宇的頭,朝著白宇的喉結輕輕咬了一口。白宇的肌膚如玉,帶著溫熱的清新的味道,華嘉寶就順著他喉結輕咬著下移,在白宇形狀精緻完美的鎖骨處又啃了幾下,很明顯感覺到,白宇的身體都僵硬成木頭了。
  他就一邊親一邊用手抱住白宇的背,白宇的背明顯是敏感處,碰到的時候全身都抖了一下,華嘉寶就逗著他用手在脊椎骨上滑來滑去的,緊致細緻的肌膚幾乎讓他愛不釋手。
  白宇不習慣這麼親近的動作,但是他看著華嘉寶帶著水汽的眼睛時不時地抬頭瞟著自己,居然也不想再阻止。他壓抑著不自覺的加快的喘息,忍耐著等待華嘉寶停下來,但是華嘉寶頭一歪居然咬上他胸口的一點,一陣奇異的酥麻感直衝大腦,白宇頓時覺得全身都離譜地熱起來。他的忍耐力從來沒這麼差過,立刻就抓住華嘉寶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用力地吻上去。
  等到華嘉寶全身都癱軟下來不再做什麼怪的時候白宇就停下來,他蠻好奇地回憶著華嘉寶的動作做下去,立刻察覺到了其中的樂趣,在華嘉寶的脖子和胸膛處光滑的肌膚上胡亂地吻著,咬扯著華嘉寶胸口的那兩點,雙手也在華嘉寶身體上摸個不停。這種感覺不賴,所以白宇就繼續了下去。
  華嘉寶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白宇咬的他又痛又麻的。他幾乎是哭笑不得,白宇這傢伙明顯沒什麼經驗,比葫蘆畫瓢吧畫的也不像。但是白宇明顯被他的叫聲刺激到了,嘴上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是更過分了,華嘉寶很快就全身熱了起來。
  雖然一陣疼一陣癢的,但是視覺效果還是瘋狂的誘人的,尤其是白宇散落著長髮抬起眼睛時,那樣子簡直讓華嘉寶神魂顛倒的。他忍不住難耐地踢下了自己的褲子,嘴裡嘟囔著:「白宇,你這次要是敢點我咱兩就掰……」
  還好的是這次白宇的手遲疑地在他小腹上轉了兩圈也沒點下去,華嘉寶就通紅著臉扯過旁邊的蠶絲薄被蓋住兩人的身體,順手也把白宇那條勾人的天藍色內褲給扯了下去。他察覺到自己的動作特別飢渴似的,忍不住汗了一把。
  反正當著白宇的面打飛機什麼的也不是第一次了,華嘉寶就喘著氣別過臉去,把通紅的後頸和亂蓬蓬的後腦勺對著白宇,結結巴巴地解釋:「你自己硬不起來可別怪我,男人都這樣,反正咱兩個帶著波力以後要一直在一起了。我是個正常男人,偶爾來幾發才是正常的,你可不能老是阻止我吧?」
  也不知道白宇聽沒聽懂華嘉寶話裡的含義,只是「唔」了一聲,從背後把華嘉寶緊緊圈在懷裡。
  華嘉寶內牛了一下,,這貨根本沒聽出來自己的意思是要一直在一起吧,他就再次強調著說:「這種事吧以後我就找你了,你也不能找其他人……嗯,就是這個意思。」
  他覺得自己特苦逼,欲|火焚身的時候還要忙著表白,操蛋啊!他也不想被人爆菊或者爆人菊,想想白宇還真是不錯的對象……當對末世互擼娃也不錯,白宇貌似煉的童子功什麼的邪派功夫硬不起來,他就只能貼著白宇自己親親蹭蹭,自己動手擼擼算了……
  白宇愣了一下,就貼著華嘉寶的耳朵說:「你是我的契約者,本來就是這樣。」
  他的聲音壓低後特別磁性好聽,溫熱的呼吸吹拂在耳朵裡,讓人從頭到腳都麻酥酥的。華嘉寶身體熱的不行了,小腹漲得難受,咬著牙摸到自己急需要安慰的地方,一邊動一邊忍不住低聲叫道:「白宇,你抱著我……」
  白宇很聽話地更用力地抱著華嘉寶,當華嘉寶察覺到抵在自己大腿處的某個發硬熱燙的東西都傻了——擦,這貨不是硬不起來嗎?
  他就顫巍巍地停下來說:「白宇,那個……你不是……那個……」
  「那個你不用管,只要點一下就好了。」白宇的聲音帶了些壓抑的暗啞,但是說出的話差點都讓華嘉寶給暈過去了。
  ——這傢伙對自己也是這麼無情殘酷無理取鬧嗎?華嘉寶動作一頓,努力著轉過身體正對著白宇。白宇的眼睛亮晶晶的還是很清明,只是呼吸明顯帶了壓抑,好看的眉峰微蹙著顯然並不是那麼舒服。
  華嘉寶忍不住就貼了上去,用帶些誘惑的聲音說:「我們這裡的老祖先就說食色性也,老是壓抑才不利用修行。男人這樣很舒服的,不騙你……真影響你修行了,咱們以後就不這樣整了行不行?」
  他衝動地摸著白宇的柔韌勁瘦的腰和修長結實的大腿,這傢伙的肌膚摸起來特別舒服,肌肉含蓄但是有料,而且想像一下白宇那時候的表情他就覺得特別興奮!華嘉寶內牛地想,自己真他媽地基了……
  白宇遲疑地點了下頭,特別坦然地承認:「我不會。」
  於是華嘉寶腦袋嗡地就熱了,手立刻就從被子下面動了起來——靠啊,這傢伙說這話的時候簡直可愛到爆!好想調戲好想調戲……特想怪蜀黍似的說一句「我教你」有木有?
  他抖抖索索地把白宇那處握在手裡的時候,再次淚牛滿面。以前他還真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會主動摸出自己外的男人的這個地方啊!
  白宇有些牴觸地後退了一下,華嘉寶趕快就雙手動作起來,嘴裡安慰著:「不要緊張,男人嘛,都要有第一次!」他心裡簡直為自己這句話雞凍內牛了,特別霸氣側漏有木有?你這個無知單純的異界男還是跟著哥混,讓哥教你吧!哥放棄了自己舒服讓你舒服,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天天淡定表情的白宇難得露出了幾分無措的表情,身體繃的緊緊的,華嘉寶伺候的就更賣力了,手上一邊滑動一邊特溫柔地在白宇嘴唇上親了兩下說:「放鬆,放鬆……」他本來還想弄些花樣的,但是又怕給白宇留下終生難忘的陰影,最終還是決定了按部就班一點一點來。
  很快白宇背脊一抖雙腿繃直,溫熱的液體噴了華嘉寶一手。他趕快取了包紙巾擦乾淨了,帶著幾分期待問白宇:「感覺怎麼樣?」小樣的在裝13,第一次的時間還是遠遠低於哥的平均堅持時間!二十五歲才有第一次還真可憐……
  華嘉寶心裡的小人特猥瑣地抖著肩膀狂笑,當然,表面上他還要表現的特別溫柔體貼。貌似白宇還不知道男人時間短叫做恥辱,他還是不提醒好了。
  白宇從沒經歷過這麼強烈的感覺,全身都出了汗,他有些迷茫地睜著眼睛坐起來,胸膛微微起伏著,半天才吐出一句:「還好,你也是這種感覺嗎?」
  汗水打濕了他的額發,順著下巴劃下來滴在潔白如玉的胸口肌肉上,平日裡總是清明的眼睛帶著幾分水光,看的華嘉寶心頭都燃起了一把火。他就撲上去抱著白宇胡亂親了幾口說:「嗯,所以你也快點幫我一下。」他因為忍耐太久背脊微弓著,說話不自覺就帶了幾分喘息。
  白宇的手指特別好看,修長瑩白的,華嘉寶覺得用這麼漂亮的手指握著自己那麼醜陋的地方簡直是罪惡,他就特別不好意思地用被子重新裹住了兩人。(……)
  倒是白宇起了好奇心,主動把華嘉寶背對著自己抱在懷裡,把手繞到他前面握住,學著華嘉寶剛才的動作雙手滑動起來,偶爾摸到後面的球狀體處揉上幾下。
  華嘉寶被他弄得半爽不爽的,身體跟吊在空中忽上忽下的,白宇還真是沒一點經驗……最後他就只好握著白宇的手,加快了動作低喘著噴了出去,渾身軟塌塌癱在白宇懷裡,上氣不接下氣的——擦!好累!但是也好爽!
  兩人身上的汗味加上那些味道,混合著樹屋的清香,那味道特別讓人臉紅。華嘉寶帶著幾分饜足問:「你那個……覺得討厭不?」
  白宇有些不解地搖搖頭:「沒有。」
  華嘉寶才算放心地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休息,事後有個人這麼安全地讓自己靠著的感覺還真是享受……只是想到一事他趕快又睜開眼睛問:「那個……影響你修為了沒?」
  白宇運了一□體的精神力,訝異道:「沒有,好像精神力比以前流通的更快了。」他不相信地重新運用了幾次,不僅流通更快,顯然凝聚速度還有精神力的量也比之前要好了,難道是因為異界情況不同的緣故?
  華嘉寶就啼笑皆非地摸了摸白宇的大腿說:「我就知道!釋迦牟尼還娶過老婆呢不是照樣成佛……」好滑,好緊,手感好好……他忍不住又捏了幾下。擦,白宇居然連腿毛都沒有真的大丈夫?
  也許是白宇放鬆了的緣故,很快就被摸得又有了反應,直直地頂在華嘉寶的腰上。華嘉寶驚得趕快鬆開手,訕訕地轉身:「白宇,那個,雖然壓抑時間長了不好,但是適當的禁慾也是很有必要的……」
  白宇只是盯著他也不說話,雙腿也沒有合攏,挺立的部分也毫不掩飾地暴露在空氣中。華嘉寶紅著臉呆了一會,最後還是嗷嚎一聲撲了上去,算了……誰讓這傢伙太誘人了!
  兩人相當禽獸地重新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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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ps:捂臉問,大家感覺討厭了嗎?丸子也是第一次寫主動的受……應該還算cj吧對嗎對嗎?舉報的孩子吃泡麵木得調味包!
  本來想明天發,還是忍不住發了,唉,希望今天晚上能存稿兩章吧……
  最近兩章希望不要膩歪到大家吧……忐忑中。




53、<感情發展中>

  第二天甦醒的時候,華嘉寶雙手沉重地抬不起來了相當內牛——白宇這貨第二次與第一次在時間上反差太大了吧?而且一夜五次郎什麼的真的大丈夫?簡直是畜生啊畜生!要不是看他實在太累了白宇恐怕還有精神……兩人還真是足足折騰了大半夜。
  白宇跟食髓知味的小孩似的,也沒什麼羞恥感,在這方面坦蕩的簡直令人髮指!而且替自己那個的時候神色還特別認真,就跟面對的是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似的……華嘉寶想起來就面紅耳赤的。
  白宇已經穿好了衣服特別神清氣爽精神好,嘴角甚至還彎了一下,直接就閃瞎了華嘉寶的眼睛,他從不知道,這位面部肌肉失調的傢伙居然會笑啊!
  其實他的唇角也就淺淺彎了一下,相當驚艷,華嘉寶眨了一下眼睛的空當白宇已經從樹屋到空間上面去了。華嘉寶還以為自己幻覺了,趕快也穿衣服,就發現自己身上殘留的紅紫色痕跡,忍不住發了一會呆——不知道白宇身上有沒有自己給留下的痕跡?
  穿戴整齊了華嘉寶趕緊把床上的單子被罩還有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都給收拾了。真是很瘋狂混亂的一夜,不過還算完美吧……他決定了要去黑市問問能不能買來黃桃,就算罐頭也行。哦,就當是給白宇補補身體?他滿頭黑線地想。
  到空間的地面時白宇已經陷入了冥想,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板正。華嘉寶以前有段時間看見白宇這個樣子就覺得很裝13,現在也許是看習慣的緣故,真是越看越順眼,呆呆看了好一陣才出去。他現在心情好幹勁足,就跟為了家庭奔波的男人似的,幹什麼都特別愉悅。
  華嘉寶就帶了波力去市場上打聽,時不時還愛惜地摸摸脖子間那個半月型的玉珮傻笑一下。波力看了一會,很中肯地下了評論:「主人,你戀愛了?」
  「……」華嘉寶還真沒想到波力那麼敏銳,就點頭承認了,特別慷慨地從空間內取出了五種巧克力說,「寶貝,今天想吃什麼都可以!」
  波力腦袋一耷拉,萎靡了精神:「戀愛不能當飯吃啊!是誰?」
  華嘉寶就揉揉它的小腦袋用特別膩歪的嗓音說:「白宇。」
  波力一愣,小眼神特別委屈地嘎嘎叫著說:「我就知道!這傢伙不是好貨!」
  華嘉寶就拍拍它的頭說:「不許罵人。」
  波力氣的嘟囔著:「你愛他已經勝過愛我了!」
  之後波力就發起了小脾氣,蹲在華嘉寶的肩膀上把屁股對著他。華嘉寶忍不住失笑,算了,反正波力生氣一會就好了。果然走到市場的時候波力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勁,特別興奮地東瞅瞅西看看,
  市場上現在已經出現了摻了晶石鍛造的能量劍、匕首,還有一些除喪屍的小工具,價格都很昂貴。當然,他們鍛造的能量劍和白宇造的完全不能相比,白宇造的很像星球大戰裡的激光劍,能夠自由伸縮,但是這些能量劍完全就是有質感的,形狀都不會改變。
  華嘉寶看了一會就走開了,把注意力放在水果上。這年頭糧食是奢侈品,水果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有限的大棚基地種的都是生長期短比較耐饑的莊稼,譬如高粱豆子什麼的,種的水果基本都是供應高層的,市場上更是找都找不到。華嘉寶找了一會就有些失望,他想到空間的綠地,頓時眼睛一亮——既然買不到為什麼不自己種?瓜果蔬菜的種起來好看還好吃。
  他就趕快打聽種子,這市場上還真有,價格還算可以,華嘉寶就買了些西瓜、西紅柿之類的水果蔬菜的種子,又買了小鐵鍬和鋤頭。對於桃子之類的水果當然還是嫁接比較科學,有的農戶小院裡種的有果樹,只要價格合適他們就願意出售,華嘉寶用糧食換了兩棵桃樹、一棵梨樹,還有些葡萄苗,帶著土壤小心翼翼地搬進車內。
  一回到家華嘉寶就給波力放動畫片,哄著它看電視,自己則趕快進空間裡拾掇這些芽苗和種子。白宇冥想也結束了,華嘉寶趕緊邀功似的給他說了說,問問他能不能在空間內種植。白宇有些好奇地看看這些乾枯的樹苗點點頭:「我也不知道外來的植物能不能種活,你可以試試。」
  空間的綠地下土壤很鬆軟,華嘉寶就選在了離水潭不遠的地方挖了幾個坑,把葡萄根和果樹摘進去,細心地澆了水。他童年時接觸過農活,也種過些蔬菜花草之類的,不過現在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能憑著印象慢慢侍弄著。其他的種子就比較麻煩了,還需要開墾土壤,華嘉寶就先用鋤頭撅著地翻土。
  白宇本來還在那裡練功,後來看華嘉寶笨拙的樣子忍不住就過來幫忙,只是他對這些更是一竅不懂,把自己弄得一身都是土。華嘉寶都看不過去了,催著讓他去練功,白宇怎麼看都不適合拿鋤頭,就算拿著也是一副清冷高華的樣子,根本沒有幹活的架勢嘛。
  白宇鬆開手把鋤頭遞給華嘉寶,不耐煩地把垂下來的長髮撥到後面說:「這些很容易,我只要學一下就會了。」他的語調其實還是跟以前一樣平板無奇的,但也許是一起滾過床單的緣故,華嘉寶無端就聽出了一絲彆扭的味道來。
  華嘉寶忍不住就笑了,笑的特別陽光開朗地說:「知道了,這些交給我吧,我很懂行的,你就等著吃桃子吧!」——雖然也許不是黃桃。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跟白宇說這句話的語氣簡直跟對著波力說話似的,帶了些不自覺的縱容和寵溺。
  反正白宇是不適應地看看華嘉寶,心情卻是相當輕鬆愉快,他就又去練功了。
  他這次的傷養的差不多,實力也提升了不少,如果按照這個世界的異能級別劃分的話,差不多到了三級上的水平。他覺得還遠遠不夠,這個世界的風俗民情什麼的他還是不太習慣,而且那些喪屍怪升級的速度也太快速了。
  等白宇再睜開眼睛時,華嘉寶已經在把土壤弄成整齊的行列了,種子也撒在了裡面。華嘉寶現在全身都是土,臉上也是髒兮兮的。白宇就把他拉過來,示意他去水潭裡洗。
  原來對著白宇也不是沒洗過澡,也許是關係不一樣了的緣故,華嘉寶突然就覺得特別彆扭,解鈕子的時候手都是抖的。倒是白宇,先華嘉寶跳在水裡,說是要替華嘉寶再提升一次精神力,強化一下骨骼力量,那神色特別正義。
  華嘉寶也就咬咬牙心一橫脫個精光跳下去,先把臉上身上的塵土給洗去了。白宇寬寬的肩膀和臉露在水面上,長髮散落在水裡,頗有點水妖的感覺。原來華嘉寶就覺得白宇跟木頭似的一板一眼的,現在卻是怎麼看都是誘人的不行,簡直任意做一個動作都在向外散發荷爾蒙似的。
  他困難地嚥了口口水說:「可以開始了吧?」
  白宇點點頭,壓著他的肩膀按下去,熟悉的樹根很快纏上來。按理說華嘉寶已經習慣了,但是現在他在白宇面前敞開著身體就忍不住臉紅心跳的,而且當白宇的手按撫下來的時候,華嘉寶為兩人的肌膚接觸還禁不住顫了一下。
  好在白宇這傢伙禽獸起來很禽獸,君子起來也是相當君子的,沒有半分邪念地幫華嘉寶完成這次激化。
  只是當華嘉寶鬆口氣要浮上去的時候,白宇猛地從後面抱住了,聲音帶了些不自然的低沉說:「有些難受。」
  華嘉寶耳根發燙地感覺到了挨著自己臀部的傢伙,很有些無語。晴天白日的,貌似他把一個本來對□一竅不通的大好青年帶到了日日笙歌的不歸路上了……白日宣淫什麼的真的大丈夫?這麼放縱下去對身體真的會有影響的。
  他就試著委婉拒絕:「這事吧,白天做真不好,真的,我們這裡的古時候的聖人都說了……而且平均下來一天一次就行了,多了對身體也不好……」他說著說著就覺得很沒底氣,因為不久前他才給白宇說了老祖先說「食色性也」……
  白宇還真鬆開了,帶些悶悶的語氣說:「是嗎?」
  華嘉寶趕快跳上去擦乾了身體穿上衣服說:「今天要去隊裡報導了,我這幾天在學射擊,白宇你也可以跟著學學啊。」他說的時候連頭都不敢回,因為他特怕自己沒原則地撲上去……要不是特殊時期,他真的特別願意和白宇呆一起膩膩歪歪的。
  華嘉寶還以為白宇要自己解決一下呢,結果才一會白宇也從空間出來了。華嘉寶有些驚訝地看看白宇的褲襠處,貌似沒什麼反應……白宇就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口說:「我點了一下。」
  「……」反正你也點過我,算是扯平了。華嘉寶抖著肩膀背過頭去。
  學習槍械華嘉寶覺得很有必要,那麼厲害的現代武器到了他手裡,其實跟廢鐵也差不多,隔了一百米十槍能中一槍就不錯了。異能者的精神力畢竟有限,如果槍械玩的溜,相當於平添了許多助力。白宇之前都挺不屑的,這次居然也挺華嘉寶的話去練習射擊。
  兩人在訓練場上就先從最普通的警用轉輪手槍練起。本來華嘉寶還以為白宇會很不適應呢,畢竟白宇就跟幾百年前的老古董似的,哪知道白宇聽了操作要領後,第一顆沒擊中,第二次就打靶上了,才幾分鐘後幾十米外的啤酒瓶已經可以十個打中□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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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裡是存稿箱君,不要霸王麼o(n_n)o~




54、<能量槍>

  白宇相貌恢復後就不帶那個口罩了,不過華嘉寶還是給他圍上了圍巾,又帶了頂毛線的帽子,力求低調。白宇舉起手槍時那手腕特別沉穩,頭髮整整齊齊地束在腦後,穿著剪裁合體的羊絨大衣,清冷的氣質很像殺手之類的,立即就吸引了不少眼光,但礙於他的個性也沒幾個人來接近。
  於曉曉現在算是和華嘉寶一起出了兩次任務了,彼此還是相熟的。雖說白宇性格是冷了點,但是實力強大,而且大部分女孩子還是挺容易被這種比較酷的男孩吸引的。她就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偷偷問華嘉寶:「白宇那個失散的女朋友找到了沒?」
  華嘉寶隨口就說:「什麼女朋友?」說完他心裡就「咯登」了一聲頓時想起來了,貌似上次於曉曉對白宇感興趣的時候他隨口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了,說白宇在尋找他失散的女朋友。他現在都有點後悔不給白宇戴口罩了,白宇那貨太特麼打眼了……
  他趕快就說:「嗯,白宇還在找呢,說找不到會終生不娶。」
  於曉曉就帶了幾分惆悵和羨慕說:「白宇這種有情有義的男人可不多了。」
  兩人聊了幾句,白宇居然放下槍走過來了,華嘉寶有些意外,他可是知道白宇有多煩話多的女人的。於曉曉倒是挺激動的,跟看見偶像似的仰著頭看著白宇,緊張的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華嘉寶有些吃醋,就嘀咕了一句:「至於嗎?」仔細看白宇其實還沒自己帥呢,小白臉什麼的哪有自己這種陽光小帥哥好看?他現在天天風吹日曬的倒是黑了不少,肌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照著鏡子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比以前帥多了。
  結果白宇只是瞥了一眼於曉曉,把手槍丟給華嘉寶問:「還有其他的練習嗎?」
  華嘉寶趕快就帶著白宇去換新的槍,走到拐角沒人的地方,華嘉寶就放慢了速度和白宇並排行著,忍不住就好奇地問:「你怎麼練的槍法?怎麼那麼快就掌握了?」
  白宇有些不自然地板著臉說:「少說話,多練習就會了。」
  果然天才跟凡人不是一個等級的,華嘉寶羨慕嫉妒恨。
  兩人去換了其他的槍械,不管是組裝、射擊等等各方面白宇都掌握的特別快,華嘉寶簡直懷疑白宇當過特警。最後白宇還特輕鬆地飄下了一句特招人恨的話:「挺簡單的。」華嘉寶都想給他兩個頭槌。
  第二天白宇就不去訓練場練習了,他已經把幾把組裝槍的結構牢記在心,準備試著用晶石試著煉製一下。華嘉寶還真是挺好奇的,上次白宇刷地就遞給他一把能量劍,他還不知道白宇是怎麼煉出來的。
  白宇把華嘉寶帶進了地下樹洞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比其他的地下室都要寬大一些,四處空蕩蕩的,只有中間擺著一個造型奇怪的古銅色的鼎。
  現在他們的初級晶石的還有二三十塊,上次收穫的能量稍微好點的晶石還有十幾塊,白宇估計著煉製一把能量槍應該是足夠的,就把晶石丟進鼎中,把手張開放在鼎上面開始用精神力煉製。鼎中的晶石很快開始翻轉起來,慢慢融化成透明的液體流動起來。
  華嘉寶十分驚訝,他還以為肯定要燒火什麼的,就跟太上老君煉丹那樣。白宇閉著眼睛,凝聚的精神力一點一點按他腦中繪製的形狀,把那些流動的液體聚集起來,額頭漸漸都汗濕了。
  華嘉寶看的都有些心疼了,但也不敢打擾,等三個小時候後一結束他就趕快把毛巾遞過去讓白宇擦汗。白宇有些疲色,但神色顯然是很輕鬆的。這個世界的小玩意他本來是看不上的,現在覺得倒是挺有趣的,學習下也沒什麼。
  他從鼎裡把那些凝聚成的零件取出來,雙手快速地組裝好了遞給華嘉寶:「算是二級能量槍吧,那些晶石能量不算好,以後找到好的我再給你煉。」
  華嘉寶驚訝了一下,他沒想到白宇費這麼大勁居然是給自己煉的,就有些感動,結果白宇下一句就把他氣的要死:「你太弱了,以後好好練習吧——練習的時候還是專心點好。」華嘉寶忍不住氣哼哼的,他最近不管是練習劍法還是修習精神力的時候都是相當拚命的,不就是進步慢了點麼……
  他仔細看這把槍,跟那把藍色的能量劍不同,這把槍是透明的粉色,忽略這讓人蛋疼的少女顏色造型倒是相當的霸氣側漏,拿在手裡也不顯沉重。華嘉寶就好奇地翻看著問:「這把槍也是用普通子彈嗎?」
  白宇搖搖頭說:「你選定好了目標,試著凝聚一下精神力。」
  華嘉寶就按他的話把槍對準樹屋的一個點,把精神力輸入按下扳機,對面的樹根牆體頓時不聲不響地缺了半邊,過後又慢慢恢復了原狀。華嘉寶著實嚇了一跳——子彈沒有這麼大的威力吧?跟小型炸彈還差不多!
  白宇一副還算勉強滿意的樣子點點頭:「效果還行吧。這把槍其實就是個能量轉換器,你的精神力不夠,通過它可以提高精神力轉化度,效果和子彈差不多。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補充一下精神力了。」
  要說這把槍華嘉寶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就是太少女了,簡直太不符合他純爺們的氣質。他就買了桶黑漆塗了,弄得十分難看,波力看見了說:「醜死了!」白宇的臉也黑了一陣子。
  華嘉寶自己倒是高高興興地,這把槍和那把能量劍一樣,都能任意地收在空間十分方便,他決定了再修習幾天後就出任務。
  這幾天晚上華嘉寶基本都是哄著波力睡著以後就進空間裡和白宇滾在一起,然後就是親親抱抱互幫互助一番,過的沒羞沒臊的。特別是白宇那個的時候,平時冷靜清明的表情會出現一瞬的失神,特別動人。華嘉寶喜歡在那個時候抱著白宇,把手插|進白宇微涼絲滑的頭髮裡,那種瘋狂的感覺太讓人上癮了。白宇也沒有說夢話、打呼等惡習,連睡姿都很少變過,華嘉寶覺得摟著白宇睡覺,聽著他的呼吸和心跳入夢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就是白宇再沒笑過,華嘉寶有時候就逗著白宇,結果白宇反而更嚴肅了,那表情還隱隱有些尷尬似的,被他纏的煩了就跳上樹,氣的華嘉寶咬牙切齒的,後來也就不勉強了。
  波力一次夢中醒來就發現了華嘉寶不見了,氣的亂蹦亂跳地不睡覺,第二天就深深譴責說:「主人是不是和白宇睡去了?睡多了小心懷孕!」
  華嘉寶都氣笑了,捏著波力的嘴巴說:「波力,言情劇看多了小心腦殘。」
  倒是白宇,在波力吵嚷的時候只是撇了它一眼,波力立刻就閉上嘴不說話了,白宇就順勢摟著華嘉寶的腰躺在了床上,跟炫耀似的把華嘉寶禁錮在自己懷裡瞟了波力兩眼。波力繞著房屋飛了兩圈憤怒地瞪視著床上姿勢曖昧的狗男男,最終還是氣的把頭伸進翅膀下睡覺去了,嘴裡一個勁小聲嘀咕:「混蛋白宇!臭主人,見色忘友!」華嘉寶覺得很好笑。
  波力經常說著討厭白宇什麼,但實際上還是挺想親近的,常常裝模作樣地落在白宇的不遠處偷窺白宇的一舉一動。白宇每次也就撇它一眼,然後就不管了。看電視的時候這一人一鳥倒是很神奇地腦電波同步,同樣深深地迷戀動畫片和怪獸電影,華嘉寶在看見電視前看著《金剛》表情相似的兩隻時都快笑成傻逼了。
  華嘉寶也不強迫他們,就等著這兩個某方面來說一樣幼稚的傢伙和解吧。
  休養生息了近半個月的時間,華嘉寶摩拳擦掌地準備著出任務。現在什麼好東西都需要晶石,譬如有科學家研製出了晶石能量注入的特別軟甲,穿上刀火不侵,而且輕薄如紙,最便宜的款售價就要一千初級晶石,他們刀鋒裡面也就宋文清和尚勇有。華嘉寶都羨慕的不得了,穿上這個,豈不是不怕喪屍咬了?簡直跟傳說中的軟蝟甲似的。
  白宇看了一眼就哼了一聲,說他也會,三百晶石就能做出來一件。華嘉寶就趕快狗腿像地給他揉肩捶腿地伺候著,只是捶著捶著就變了味道,波力氣憤的眼睛都噴火了,最後還被白宇無情地屏蔽到了臥室外。
  華嘉寶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也算進步了不少,但是介於前兩次出初級任務就碰見那麼多麻煩的倒霉體質,他覺得很有必要慎重選擇。最後他就選擇了一個B級任務的,那個區域經檢測已經出現了變異喪屍,也就是說,收穫的晶石也會相應的好一點。
  只是他才選定了任務,就又被宋文清叫到了辦公室,說的居然又是和華嘉樹有關的事情。
  說實話,經過以前的那次面談,華嘉寶對烈陽的這位創始人並沒有什麼好感,應該是說他對這種有和華浩博相似氣質的上位者不自覺就有些排斥心理。宋文清依然是很客氣很親切,寒暄了一陣就開始說正題:「嘉寶,是這樣的,你看這兩次任務你都遇見了不少危險,我做為烈陽的隊長,心裡還真是挺過意不去的……」
  華嘉寶有些不解,這年頭民間的異能者出任務是生死由命,宋文清什麼時候這麼憂心下屬的安危了?他就爽快表示:「有什麼事情隊長你直說吧。」
  宋文清就笑了:「我就直說了,你是華嘉樹先生的弟弟,有大好的靠山,何必呆在烈陽這小隊裡面委屈自己呢?」
  作者有話要說:木得存稿了……這兩章算是過渡章節,大家不要急啊o(n_n)o~
  附喪屍王許銘的二十四小時
  早上六點:起床,洗澡,整理髮型。
  早晨七點——十點:進(人肉)餐,召喚下屬操練(如何練腿力、咬力)。
  十點到十二點:休息,聽聽軍區廣播,研究地圖,考慮下步計劃。
  十二點到十四點:進餐,召喚美女美男喪屍下屬養養眼
  十四點到十七點:召喚下屬操練(如何引誘人類進入陷阱,如何逃跑)。
  十七點到十八點:進餐
  十九點到二十一點:去看看捉來的那些科學家實驗進行到哪裡了(喪屍軀體復活實驗)
  二十一點到二十二點:打手槍實驗(還是沒感覺……),順便咬了一個科學家洩憤,不好吃。
  二十二點到二十四點:巡邏實驗室,看看培植的喪屍怪和喪屍動物的進展情況。
  二十四點之後:上床。
  多麼兢兢業業的喪屍王……




55、<周少白>

  華嘉寶一下就愣住了,宋文清說話的時候表情雲淡風輕的,帶著親切的笑容,但是很顯然他的意思是讓自己離開烈陽。他就趕快解釋:「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雖然華嘉樹是我的那個……哥哥,但我們沒多少來往。我挺喜歡這裡的隊員的,也從來按規定沒有把隊裡的情況透漏出去過。」他就疑惑了,不會是宋文清誤會自己是兩隊競爭的臥底什麼的吧?
  宋文清笑容可掬地搖搖頭:「哪裡哪裡,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華嘉樹先生的弟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是真覺的委屈你了……」
  十分鐘後華嘉寶總算搞懂了宋文清的意思,頓時心都涼了。原來就在他修養的這段時間內,藍焰和刀鋒合作了幾次,華嘉樹也不知道怎麼跟宋文清說的,宋文清還以為華嘉寶是賭氣離家出走的。
  華嘉寶深吸口氣,情緒有些亂,他實在是不懂華嘉樹在搞什麼名堂。他之前已經清清楚楚告訴對方自己不可能回去了,現在自然更不會。
  但同時他也知道,既然華嘉樹和宋文清已經合作了,那麼自己在烈陽已經沒法呆下去了。說實話,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和華嘉樹有牽扯。
  華嘉寶就抬起頭故作輕鬆地說:「隊長您的意思我已經懂了,我會寫離隊申請的。」他在烈陽的時間並不長,大部分隊員也不熟悉,就是有點捨不得陶力那幾個一起出過任務的人。
  宋文清笑著點點頭:「以後常合作,藍焰現在可是一顆新星,上面很看重呢。」
  出去後華嘉寶著實有點鬱悶,忍不住嘆了口氣。沒參加異能隊的異能者連出安全區都是難事,按目前來看,他是不可能再參加別的隊了,因為華嘉樹還可能來這麼一出。這些年來,他對華嘉樹的手段多少有點瞭解。
  他就是疑惑華嘉樹的目的是什麼,現在自己無論如何也威脅不到對方的地位吧?……
  白宇還在外面練功場等著華嘉寶,他很敏銳地察覺到了華嘉寶的失落,就問:「怎麼了?」
  華嘉寶勉強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麼跟白宇說,他就簡單地說:「沒事,那個,大概我要離開烈陽隊了,你和我一起走嗎?」
  白宇也沒問原因,只是毫不猶疑回答:「當然了,你要和我在一起。」
  華嘉寶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就有些歉疚。
  華嘉寶偷偷拿著幾袋十斤裝的大米去黑市換了一些錢,加上平時積攢下來的錢,差不多也有新幣二百多塊了,在飯店裡大吃一頓還是沒問題的。既然選擇離開了,他決定好好請那幾個相熟的人吃頓飯,也算是回報這段時間對自己的關照。
  現在安全區比較出名的飯店有七八家,華嘉寶仔細挑了個環境幽靜的。尚勇因為任務的關係在外地,其他幾人他都說了,有陶力、丁珝、於曉曉還有養傷中的岳夏。
  現在飯店的菜譜都比之前簡單多了,很少有精緻小巧的,現在大家來都喜歡點實惠的家常菜。趁著那幾人沒來,華嘉寶先看了看菜單,看一個價格心裡就肉疼一下,貴啊!一碗紅燒肉是八十元!簡直都抵住普通人三個月的工資了……
  華嘉寶趕緊再看看有沒有白宇能吃的,白宇這傢伙是素食主義者,目前也就能吃個水果。倒是有一道冰糖蘆薈,價格也要五十元,華嘉寶忍不住一陣肉痛。
  幾個人陸陸續續來齊了,白宇坐在最裡面,還是一聲不響的樣子,華嘉寶笑著請幾個人坐下,然後就讓著讓點餐。大家到都不好意思點貴的,也就要了幾份最便宜的清湯麵,其他的都不點。華嘉寶只得自己看著要了幾道菜,點了那個冰糖蘆薈又給白宇點了份銀耳粥,積蓄算是花的乾乾淨淨了。
  紅燒肉端上來也就薄薄的幾片,一人吃了一片也就沒了,其它的菜也都是小盤子,於曉曉忍不住咂舌說:「黑店吶!華嘉寶你是撿錢了還是怎麼了?」
  華嘉寶眼睛正盯著旁邊的白宇看呢,白宇也不大會用筷勺,眉頭微蹙著看著碗裡的湯。他忍不住伸手過去舀了一勺湯,就跟在家裡那樣放在白宇的嘴邊,滿眼含笑地看著白宇喝了,另外幾個人幾乎都看呆了。也就岳夏知道內|幕,只是輕輕咳了一聲內心吐槽:瞎了瞎了,秀恩愛什麼的最討厭了!
  察覺到眾人驚異的目光,華嘉寶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放下勺子趕快轉移話題:「這次請大家來就是告個別,我和白宇準備離開烈陽隊了,報告已經交上去了,估計明天就能通過。」
  果然,眾人的注意立刻就轉移了。陶力驚訝道:「嘉寶你是找到新的去處了?」
  華嘉寶遲疑一下就點點頭,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現在這年頭人人自顧不暇,眾人看華嘉寶的臉色倒不好再問。陶力就笑著舉起水杯說:「那也算是好事,今後很可能還有合作的機會嘛。大哥我就以茶代酒祝你和白宇今後多殺喪屍,快點升級了!」
  華嘉寶趕快站起來舉起水杯:「我也祝福大家平安順利!」
  白宇只是默不作聲看著,學著華嘉寶的樣子端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小口。他的手指白皙修長,動作慢而優雅,無端地就有種貴族的氣質,簡直讓人挪不開眼睛。
  於曉曉紅著臉朝白宇舉了一下水杯說:「我也祝你早日找到你女朋友。」華嘉寶著實汗了一把,幸虧白宇根本不在意別人說什麼,也沒問什麼「女朋友」的事。
  飯吃到了一半,華嘉寶端起水杯喝水時,白宇突然快速地伸手遮住了杯口。華嘉寶來不及反應,嘴唇頓時就碰在了白宇的手背上,倒像是主動親上去一樣。他趕快坐直了埋怨著問:「怎麼了?」
  白宇手指一用力,那瓷質的水杯頓時四分五裂,連同細碎的冰刃一起掉落在餐桌上。那些冰刃都是寸許長,尖刃如刀,可以想像,華嘉寶要是剛才一口喝下肚,刺破口腔都算是輕的!
  眾人都是一驚,丁珝已經驚訝地叫了出來:「冰系能力者!」他自己是冰系的,對這些冰刃毫不陌生。只是異能者在安全區的練功場地外是絕對禁止使用異能的,剛才的舉動已經是嚴重的挑釁行為了。
  白宇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角落處一個男人身上,華嘉寶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忍不住愣了一下。
  這個男人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一雙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分外搶眼。他上身穿著一件花格子的襯衫,尚勇也經常穿花格子襯衫,就顯得流裡流氣的很騷包,這個男人卻不一樣,倒顯得有幾分孩子氣似的。他現在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敲著桌子,眼睛笑瞇瞇的,親切的簡直像鄰家男孩。他和華嘉寶一對視立刻就笑了,交疊的長腿換了個姿勢,舉起手裡的酒杯朝華嘉寶示意一下放在唇邊。
  華嘉寶有些遲疑地問白宇:「剛才是他?」
  白宇面無表情點點頭,眼睛瞇了一下:「小心,他不簡單。」他說著就要站起來。
  華嘉寶趕快伸手拽住白宇:「別管他,大概是個爭強好勝的異能者吧。」他是聽說過一些異能者的事蹟的,不說別的,刀鋒的行事風格他就深有體會了。
  陶力不悅,也隨著華嘉寶說:「嗯,別和他計較,咱們吃完離開,在安全區鬧事的罪過可不小。」
  下來倒也無事,只是華嘉寶吃的很不舒服,他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男人在注意自己。
  和眾人告別後,華嘉寶和白宇走著回去。白宇依舊是沉默,薄薄的嘴唇抿著,輪廓分明的側面十分精緻。華嘉寶把手插在口袋裡忍不住笑了一下,白宇其實跟以前相比已經變了許多,不再那麼木偶人了。
  走到無人處他忍不住就又去調戲:「白宇,你就不能笑一下?你笑起來多好看啊,天天裝酷會出皺紋的。」他說著還伸出狼爪捏了下白宇的臉,覺得手感不錯又捏了幾下。
  白宇不耐煩地壓住華嘉寶的手,順便把他推到了牆上禁錮在自己兩臂之間,然後低頭吻了下去。也許是白宇剛吃過冰糖蘆薈的緣故,嘴裡絲絲的甜,華嘉寶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回應著用手摟住白宇的腰。
  華嘉寶正迷醉的時候,白宇突然帶著他猛地一轉身,幾聲輕響後原來位置的牆上已經釘上了五道冰刃!
  白宇鬆開華嘉寶冷然轉身朝後面淡淡地說:「出來吧。」白宇不免有幾分訝異,這個異能者居然做到了十米處才讓自己察覺到腳步聲,絕對不是普通的異能者!
  華嘉寶警惕地握緊了能量劍的劍把,毫不意外地看見笑嘻嘻出來的那個男人——正是剛才飯店看見的那個年輕男人。
  男人站在陽光裡笑的也很陽光,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眨了幾下說:「不要太緊張了,我叫周少白。」
  他笑瞇瞇地把目光從白宇臉上轉到華嘉寶身上,雙目微微一瞇。華嘉寶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個男人明明笑的很好看很開朗,但是他就是莫名地有些膽寒,這種感覺簡直跟被蛇盯上的青蛙似的……而且他覺得周少白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哪裡聽過。
  周少白用手托著下巴對著華嘉寶饒有興致地說:「剛才我聽到別人叫你嘉寶,你的相貌身段我倒是挺喜歡的,和我上次床怎麼樣?」他說著右手兩根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一朵玫瑰樣的冰花就出現了,凌空緩緩朝華嘉寶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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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估計現在大家都在看春晚吧,o(n_n)o~
  祝大家蛇年快樂,萬事如意!
  ps:不知道大家對周少白這個名字是否還有印象?出來過一次。




56、<拖延症患者>

  「……」華嘉寶先是愣了一下,爾後氣的眼睛都在往外面噴火,隨手揮動能量劍就把那朵冰玫瑰劈成碎片。他可不認為周少白是真對自己感興趣了,他又不是萬人迷……一見鍾情這種事,怎麼都不可能吧?
  他就笑著回敬:「可以呀,你回家洗乾淨屁股趴在床上,哥有興致了也許就去找你。」華嘉寶嘴上可是不吃虧的。
  周少白聽的皺了下眉頭,眼睛流過一絲輕蔑,很快就又恢復了笑瞇瞇的樣子:「可以啊,那麼現在怎麼樣?」
  華嘉寶就滿不在乎地抖著腿說:「我沒問題,你現在先把衣服脫了讓我驗□材……」
  白宇聽的半懂不懂的,但是「喜歡」「脫衣服」什麼的是聽的清清楚楚,他立刻警告性地看了華嘉寶一眼:「我不會允許的,你是我的。」
  這幾個字一出來,華嘉寶頓時囧了,白宇居然說得出這麼又雷又爽的話啊……他忍不住瞥了一眼白宇,白宇說這種言情劇裡的對白時表情還是特別板正認真,跟動物宣告自己的地盤似的,華嘉寶臉上忍不住有些發燙。
  周少白的嘴角微微上揚,一雙桃花眼閃著奇異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盯著白宇說:「是嗎?那你要怎樣才願意把他讓給我呢?」
  白宇已經不耐煩了,扯著華嘉寶的胳膊準備離開。對於不相干的人,縱然對方是很強的能力者,他照樣不會有半分放在心上。既然對方現在不出手,他也就沒有等在這裡的必要。
  華嘉寶被白宇扯得趔趄了兩下,趕快站穩了跟上去。他忍不住回頭看看周少白,心裡覺得有些怪怪的。之前周少白只看著自己,但是現在那奇異的目光只是盯著白宇,讓他心裡感覺很不舒服。
  一直走出十幾米遠,周少白才跟反應過來似的低低笑了:「想這麼容易就離開嗎?」他右手一揮,數十道冰刃呼嘯著朝兩人射了過去。
  白宇攬住華嘉寶一跳躲過,右手形成的風刃已經拍了過去,周少白的速度居然十分快,風刃落下時已經閃到了另一邊,水泥路上頓時多了幾道被風刃切出來的長尺許,深寸許的切口。
  華嘉寶只覺的眼前影子一晃,根本就沒看清周少白的動作,他沒想到,對方的速度幾乎與白宇不相上下!
  白宇不動聲色地把華嘉寶護在自己能確保安全的地方,冷冷地朝周少白看過去。周少白臉上的笑容已經收起來了,面無表情,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隱約露出一絲陰狠。
  他也不再看華嘉寶,只是盯著白宇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看不出是個高手嘛,閒來無事,切磋一番如何?」
  近距離站著華嘉寶才發現,雖然周少白長得是一張陽光耀眼的臉,身材卻是十分高大健壯的,和白宇的身高差不多,肩膀也比白宇要更寬一點。他微微垂下頭,積蓄的力量不動聲色地凝聚在了一起。
  白宇立刻凝聚精神力高度戒備,眼前這個人體內的異能有兩種屬性,不對,至少是兩種以上的屬性!
  華嘉寶隱約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氣和壓迫感,不禁有些緊張,放在身後的雙手牢牢握緊了能量劍和能量槍。在安全區動手十分危險,如果被ZF發現,可能要被流放出去,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周少白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之前還是言笑晏晏的,帶些純良的可愛,現在藏在發後的一雙眼睛卻是陰梟乖戾的,類似於發狠狀的許銘,甚至比還要更陰沉一些!
  但是很快,那種逼人的壓迫感就消失了,周少白直起了身體,又恢復了那副純良無害的樣子。他嘴角帶笑地深深地看了白宇一眼,轉身揮了一下手說:「算了,在安全區動手還是很麻煩的,留到下次吧……」
  白宇面色依舊沒有一絲波瀾,他只是覺得周少白很古怪莫名,但也沒放在心上。
  看著周少白消失在了遠處,華嘉寶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剛才白宇和周少白對峙那幾十秒鐘,他背後都被壓迫出了一層冷汗。他帶了幾分疑惑看向周少白剛才站的地方,那裡正放著幾朵透明的玫瑰冰花,在陽光下璀璨奪目,精緻的每一片花瓣都清清楚楚。
  華嘉寶滿腹不解,周少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顯然,與其說周少白對自己感興趣,不如說對白宇感興趣的可能性更大,因為後來那雙桃花眼睛幾乎跟蛛網似的黏在了白宇身上……
  回去的路上華嘉寶就側過頭仔仔細細打量白宇,白宇的長圍巾遮住了半張臉,但依然可以看得出那不同於常人的絕世風華。華嘉寶就有些恨恨地,啊,那貨不會是看上白宇了吧?真是……太有眼光了!還過來TX自己真特麼地太混蛋了!
  白宇察覺到華嘉寶異樣的目光,有些不解地轉過頭用眼神詢問,華嘉寶趕快停止自己的胡亂猜測,低著頭拿通訊器聯繫陶力:「陶哥,給你打聽個人,你聽說過周少白這個人沒有?」
  陶力有些吃驚:「當然!周少白就是刀鋒的總隊長和創始人啊!嘉寶怎麼了?是不是刀鋒的人來找你麻煩了?」
  華嘉寶大吃一驚,不會是同名同姓吧?這個「周少白」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怎麼可能是刀鋒那個有黑道背景的據說殘暴成性的創始人?想起上次任務時候那番遭遇,華嘉寶心裡頓時一揪,他趕快故作平靜地跟否認了,又說了幾句就掛了通訊器。
  事情複雜了……難道是刀鋒的人要對他們幾人尋隙報復?華嘉寶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李瀛等人為了推卸責任,估計也會順應著向上面報告說趙昂等人是死於喪屍之口的,何況上次的事情還有華嘉樹在中間協調著。而且對方要報復,那絕對不會像剛才那樣簡單,但是周少白那番古怪言行又怎麼解釋?難道還真是看上了白宇來搭訕的?
  華嘉寶揉揉太陽穴,腦門都有些疼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這些疑問都告訴了白宇,白宇面色依然很平淡:「刀鋒就是上次碰見的那些人?還不至於擔心。」他說著不習慣地拍拍華嘉寶的肩膀,跟安慰似的。
  華嘉寶很是無語,周少白一看就不是善茬好麼?大哥人家也許看上你了好麼?而且他們現在離開了異能隊又怎麼出去打喪屍?華嘉樹那邊還會不會來找麻煩?……他無奈地嘆口氣,這些煩心事估計白宇這個單細胞的異界□本都理解不了吧。
  不過到家看見波力的時候華嘉寶就把那些煩惱給拋在腦後了,抱著波力狠狠地揉了幾把,白宇有些悶悶地看了一會,自己去空間修煉了。
  晚上又抱在一起睡的時候華嘉寶忍不住摸了摸白宇的腰線,結實而柔韌,摸上去十分舒服。最初滾床單的時候,可能因為白宇對陌生事物好奇的緣故,常常鬧得華嘉寶筋疲力盡的。或許是習慣了,加上華嘉寶反覆強調次數多了會傷身的緣故,這幾天白宇就比較節制,頂多也就一天一次,吻得也少了,結束後也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華嘉寶。
  華嘉寶剛開始還挺開心的,現在突然就有些擔心了,是不是習慣了某樣東西就會覺得索然無味了?想起周少白留下的那幾朵造型噁心巴拉的玫瑰,心裡頓時又不舒服起來。
  他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咬著白宇的胸口,用舌頭試探著舔了兩下。白宇身體一繃,把華嘉寶翻過去背對著自己,伸手箍緊了他的腰和背說:「睡覺。」
  華嘉寶被他按得一動都不能動了,忍不住有些失落,剛開始明明都是白宇這貨來引誘自己的……啊!男人果然都不可靠!他不死心地掙紮著想翻過去,看看自己對白宇是不是真沒一點吸引力了。
  蹭來蹭去的,華嘉寶累的氣喘吁吁的也沒轉過身去,氣的低頭就咬住白宇的手臂。白宇縱容似的讓他咬出一排錯落的齒痕,華嘉寶倒是不好意思了。他就漲紅著臉小聲說:「白宇,我想那個,你不想?」
  停滯了幾秒白宇的聲音才傳了過來,依然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睡覺。」
  「……」華嘉寶氣的困難地用手握住自己下面,咬牙切齒說,「行了,你休息吧,我自己弄行不?」
  白宇伸過手按按他的小腹,肯定地說:「你這裡還是軟的。」
  「……」華嘉寶氣的脫口就問了出來:「白宇,說實話,你現在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他說完那臉就愈發熱了,但還是想問個清楚。
  跟白宇說喜歡呀愛呀什麼的他覺得沒必要,因為對方估計也就不懂吧,反正白宇也說過兩個人肯定會一直在一起的,他也不可能找其他的契約者了。華嘉寶那時候大咧咧的也沒什麼感覺,現在不知怎麼的,就特想弄明白,白宇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己好像是從來沒問過……
  白宇不解地問:「什麼沒興趣?」
  「……」華嘉寶覺得這問題簡直顯得自己太娘了,就咬牙切齒惡狠狠地回答,「就是你不想我幫你擼了!」
  白宇毫不猶豫回答:「沒有。」
  華嘉寶有些困難地仰著頭,白宇正低著頭,墨色的眼眸清清楚楚地映出滿臉通紅的自己,他就彆扭著問:「那現在你怎麼不讓我弄?」
  白宇的表情帶了幾分疑惑:「你不是說多了會損傷你的身體嗎?」他頓了一下又說:「我喜歡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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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拖延症要不得啊嚶嚶嚶……
  大家會不會覺得最近肉太多了?




57、<四個小時>

  「……」華嘉寶面紅耳赤的,白宇好歹說了喜歡這兩個字不是嗎?他就把耳朵貼在白宇溫熱的胸口聽他的心跳,很平緩,很有力,他一下子就安心了下來。
  他忍不住還是喃喃說了出來:「你今天說那個什麼『我是你的』,我也告訴你啊,你也是我的,你可別想跟別人幹這種事。」
  白宇低頭看看華嘉寶的亂糟糟的發頂,肯定地回答:「我只想和你這樣。」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華嘉寶的心臟卻劇烈跳動起來,跟要跳出胸腔似的。他臉上越來越熱,嘴角不知不覺就揚了起來,把手覆在白宇的手背上放輕了聲音說:「白宇,鬆開我。」
  華嘉寶說完把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幾個字又輕又柔的,甜的發膩,但是無疑比他來橫的要有用的多,白宇手緊了一下,很快就鬆開了,還幫著華嘉寶翻過身。
  兩個人面對面看著,彼此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對方眼中清晰的自己。華嘉寶只覺得心臟越跳越快,把手放在白宇的臉頰上,用指腹親暱地摩挲著白宇的臉頰。
  他覺的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忍不住就湊過去,貼住白宇的嘴唇。
  吻過這麼多次兩人算是比以前進步不少了,不再像最初的時候常常吻得舌頭發麻咬破嘴唇的,但是華嘉寶腦袋現在熱的厲害,唇齒的動作不由就激烈起來,帶的白宇也跟著瘋了起來。
  最後華嘉寶幾乎都快窒息了,兩人才鬆開了。他急劇喘息著,雙手還是緊緊環住白宇,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白宇很快恢復了清明,有些難堪似的,華嘉寶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就纏上去說:「今天例外好不好?我特別想。」他說著用手摩挲著白宇的背脊,嘴唇也輕輕舔著白宇的胸口,貓似的蹭著。
  白宇低下頭就看見紅色的舌尖在自己胸口靈活的畫著,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壓抑地用鼻音「嗯」了一聲,翻身把華嘉寶壓在身下不讓他亂動。
  之前白宇幾乎都是模仿著華嘉寶的動作,對方怎麼來他就怎麼來,一板一眼的笨拙的都不行了。但是這次他揉弄著掌下青年溫熱誘人的軀體,就跟福至心靈似的開始自己用唇舌和雙手慢慢探索起來。當華嘉寶因為他的某個動作忍不住發出幾聲低低好聽的喘息聲時,他就重複著來,華嘉寶很快就忍耐不住的低聲哀求起來:「白宇,快幫幫我……」
  這聲音特別勾人,白宇就繼續撮弄著華嘉寶的胸口,用手幫摸著幫華嘉寶解決已經高漲的部分。他把那部分收攏在手心,根據華嘉寶的反應換著力度和角度弄著,聽著華嘉寶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忍不住發出的聲音,看著偏瘦的腰身難耐地弓著隨著自己動作晃動著,全身都前所未有地熱了起來,胸口某個地方跟有什麼東西充楹了,漲得不行。
  很快,華嘉寶就背脊一抖,面紅耳赤地抱著白宇發洩了出來。他急劇喘息著,白宇這傢伙進步的未免太快了,他還從來沒感覺這麼迫切過……他平靜下來就趕快俯起身用手替白宇弄著。一般兩人都是同時相互弄的,這次白宇搞得他腦袋發暈的,都只顧著自己享受了……
  他手上動著,不時抬起頭親吻著白宇的胸口和下巴,就想讓白宇感覺更好些,可是過了好一陣子,他手都酸了,白宇那處還是硬的不行,絲毫沒有要射出的跡象。華嘉寶就帶些尷尬問:「比平常長很長時間了……我弄得你不舒服嗎?」
  白宇有些迷茫地抓住華嘉寶的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說:「不知道——很舒服。」他就是覺得小腹特別熱,就是滿足不了,他特別想一直這麼壓住華嘉寶,但是還能做什麼他也不知道,心裡隱隱有些煩躁。他就摟住華嘉寶胡亂咬著他的耳垂,壓抑著呼吸說:「那就不用理會了,沒關係。」
  他雙臂在華嘉寶背後越收越緊,覺得怎麼貼近都不夠似的,雙手微微用力地順著華嘉寶的背脊移到腰下,發現那處又嫩又有彈性,手感很好,忍不住多捏了兩下。
  被白宇連著在臀部捏了幾下,華嘉寶頓時嚇了一跳,昏沉沉的腦子頓時就清醒了,緊張地縮了縮腿。他生怕白宇對自己的八月十五感興趣,還真是沒碰過白宇那裡,平時親熱的時候也都是刻意避開了。雖然接受了白宇,也知道男人做|愛的主要方式,他心裡還真是特別排斥的。疼倒是其次的,那地方吧,畢竟主要功能是那個的,還真是挺髒的。白宇謫仙似的人物,對他說讓他幹自己那裡?想想都想挖個坑給自己埋了……
  華嘉寶胡思亂想的時候,白宇已經停止了動作,下巴抵在他頭上,呼吸帶了幾分隱忍。他抬起頭出神地看著白宇,白宇抿著濕潤微紅的唇,雙眼閉著,長長的睫毛似乎因為不舒服微微顫動著。
  華嘉寶心裡一熱,真的,除了貢獻出自己的菊花,他真的什麼都願意為白宇做,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特想寵著對方。華嘉寶就取了一條繃帶在手裡,通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白宇,下來的事情,你絕對不能看!」
  白宇帶著幾分不解睜開眼睛,華嘉寶已經七手八腳地開始用繃帶纏他的眼睛,白宇頓了一下也就任由華嘉寶胡鬧了,在空間外他用靈識能看清周圍幾十米的地方,更何況是空間內了。他也有些好奇華嘉寶要做什麼,也就沒提醒。
  厚厚地纏了五六圈,華嘉寶才停下了手。床上是新換的米色床單,白宇的長髮散落了一床,說不出的誘人,完美的身軀上有幾個自己留下的吻痕,而且此時一動不動的簡直跟邀請似的……
  華嘉寶困難地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打量白宇依然精神挺立的地方。雖然互幫互助了好多回了,他還是第一次仔仔細細打量那裡,都是男人,彼此的身體構造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而且這地方也真不是啥好看的地兒。
  要是半年前有人會對他說他會跟一個男人攪基,還會主動給對方kj,他肯定會打的那個人親媽都認不出來……
  華嘉寶深呼吸幾口,鼓起勇氣就趴了上去,用舌頭試探著舔了兩下,然後一鼓作氣就含住了頂端,小心地收著牙齒慢慢動作起來。雖然沒這麼做過,但他大概也知道怎麼取悅一個男人,他就是想讓白宇更舒服點。
  白宇身體一僵,簡直都跟石化了似的,華嘉寶含糊地發出幾個音節安慰:「別緊張……會很快樂的。」他漲紅了臉閉上眼睛,嘴裡能很清晰地感覺到白宇的味道,他特想寵孩子一樣地寵著白宇,但這味道明明白白地提醒他,白宇是個成熟的男人。
  顯然這種動作並不怎麼舒服,華嘉寶試著慢慢下壓,嘴裡被撐得滿滿的,呼吸不暢的。當然,這些他都能克服,主要就是羞恥心,雖然知道白宇看不見,他還是閉著眼睛不敢睜開。而且他動作的時候,總是會發出些水聲和其他奇怪的微響,華嘉寶拚命放輕了呼吸,生怕驚動了白宇。
  嘴裡含著的東西微微彈跳了幾下,倒是漲得更大了。華嘉寶漲紅著臉上上下下動作了幾次,撐在白宇身側的手臂抖個不停。
  只是華嘉寶還沒做幾下,很快就被白宇拽著胳膊提了上去,頓時吃了一驚。白宇很煩躁似的解開了繃帶,胡亂地親了幾下華嘉寶的嘴,用力地把華嘉寶攬在自己懷裡說:「不要你這麼做,之前的就挺好的……」
  他很清楚地看見華嘉寶的一舉一動,呼吸都停滯了好一會兒,雖然這樣比用手的時候舒服多了,但是看見華嘉寶那羞恥難堪的樣子,他很快明白這種事情可能對方並不喜歡,甚至是帶著幾分委屈的。
  華嘉寶一呆,立刻就意識到了白宇能用靈識看見,別說是臉了,連耳朵和脖子都紅了。他鼓起勇氣看白宇,白宇那雙眼睛很少有波瀾的,現在看著自己的眼光卻滿滿的都是心疼和憐惜,他的羞恥感突然就退了下去。
  他就抱著白宇不要臉地一臉認真表示:「沒事,我喜歡幫你做。」
  ——事後華嘉寶表示很後悔,因為白宇這畜生居然就相信了!
  華嘉寶真是想讓白宇舒服,就又鼓起勇氣做了下去。這事雖然並不算對他自己來說稱得上是難受,可是看見白宇沉醉和漸漸失控的表情他覺得還是有些意思的。白宇身體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僵硬的,後來就跟體會到樂趣投入了進去,微瞇的漂亮眼睛和忍不住發出的好聽喘息聲都引誘的華嘉寶跟著了魔似的,他就玩命似的笨拙地配合著白宇,用唇舌討好著,喉嚨和嘴唇都被磨的火辣辣的疼。
  可能是第一次經歷這麼強烈的刺激,白宇很快就失控了,雙手扶著華嘉寶的頭,有力的腰身猛地□了幾次射了出來。華嘉寶猝不及防就被嗆住了,趴在床頭乾嘔了好一陣,臉憋得通紅。白宇立刻就清醒了,手足無措地幫著華嘉寶拍著背。
  總算是不噁心順過氣了,華嘉寶喘著氣怨氣衝天地回頭死死盯著白宇,啊!真是禽獸啊禽獸!不過看見白宇跟犯了錯似的表情他還是忍不住樂了,白宇的表情真的是越來越多了……他就捏捏白宇的臉,低聲說:「我喜歡這麼幫你。」
  他覺得自己跟犯賤似的,但就是想看著白宇舒服的樣子,而且白宇失控的時候他隱隱還有些成就感。白宇眼睛已經恢復清明了,臉上還有些為褪去的紅色,特別動人。
  白宇立刻就俯□要學著幫華嘉寶,華嘉寶趕快就擋住了——他樂意這麼對白宇,但還真是沒想過讓白宇同樣地這麼對自己,簡直想想都跟罪過似的。
  他就在白宇的下巴上親了幾下,用手玩著白宇微涼順直的頭髮說:「我現在好累,想休息。」
  白宇的語氣隱隱帶了些內疚:「那麼明天繼續。」
  華嘉寶一個激靈,趕快說:「真不用……」他生怕白宇還有這個想法,就把臉扭到一邊說:「那個,我怕你咬的我疼……」這個地方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別說他不願意了,就算願意了也不會對白宇那技術水平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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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寫了四個小時這種事我會說嗎?
  寫肉真是自虐啊自虐!!
  而且寫的時候超不好意思啊!!!




58、<任務出行>

  最後華嘉寶到底是打消了白宇的念頭,又抱著親了一陣就休息了。就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那喉嚨還疼有異物感呢,估計是那會蹭破了,他趕快吃了兩片阿莫西林消炎。
  不過兩人感情算是發展的更好了,華嘉寶又恢復了自信滿滿的狀態,華嘉樹啊周少白啊這些煩心事都被他拋在了腦後。尚勇出了任務回來後就知道了兩人離隊的事情,倒是主動找來了。這年頭各隊都在搶人才,如果不是犯了什麼原則性的錯誤,是很少會把人往外攆的。白宇退隊的時候要不是華嘉寶在旁邊幫著說,估計宋文清都不捨得放人。
  華嘉寶也就簡單給尚勇解釋了幾句,只說自己和白宇情況特殊,也沒提跟華嘉樹相關的事兒。尚勇抽著煙聽了,眉頭微蹙著,最後也沒說什麼,還幫華嘉寶指了另外一條路——現在自然有民間沒有加入異能隊的高手,只要有異能者的入編證書,就可以自行組隊出去殺喪屍,不過裝備什麼的都要自費了,而且三級以上的異能者還可以自行出任務。
  滿懷感激地送走尚勇後華嘉寶就趕快招呼白宇去ZF的專門機構測異能等級,之前烈陽也給他們發證書了,都是初級異能證書,也沒有ZF的權威。
  測試的時候華嘉寶還是很緊張的,他這段時間其實已經進步不少了,已經能把精神力快速地凝聚起來,甚至還能把精神力在掌心轉化成一團火焰。不過他報的還是具現化系,畢竟以前都冒充的是這個系。
  儀器精確測量了華嘉寶的速度、力量、和異能爆發時的精神力程度後很快就給出了一個結論:一級加。也就是說,華嘉寶現在是近二級異能的水平,他還是挺意外的。
  白宇還是報的風系異能,華嘉寶囑咐過要保持三級左右,方便出任務。他就斟酌著控制著力度,用風刃同時擊破十面特製的鋼製靶子,最後考了個三級異能證書。
  回家的路上華嘉寶真是高興,反覆看著兩人發的異能鑑定資格證書,三級證書就意味著能自行出安全區出任務了!前兩次和別人一起出去,雖然物資路線決策什麼的都不用需要自己操心,可是畢竟有很多地方都要保留,十分不方便,而且他還是個災星體質。
  華嘉寶用心地準備了一下,雖然他沒有那種特製的車輛和槍械,不過是可以拿新錢幣或者晶石去部隊租借的,就是價格比較貴,而且還需要擔保人和抵押物。華嘉寶把房契抵押了,擔保人的話去找了尚勇,尚勇倒是爽快答應了,就是趁機敲詐了華嘉寶請了一頓大餐。吃的睡的倒都不用操心,空間裡都有。
  一切準備妥當後兩人很快就帶著波力出發了,華嘉寶開著車坐在駕駛座上,白宇坐在副駕駛座上,比之前的出行都要輕鬆多了。波力也是興奮的不得了,白宇隔段時間也會幫助波力改善一□格,波力控制精神力的能力增強了不少,白宇說波力再用晶石提高幾次精神力,很快就會提升到二級雷電異能的水平。
  華嘉寶放了幾首歡快的歌,輕輕跟著哼著,波力也是跟著吹著口哨。他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地看著白宇,白宇坐的端端正正的,每次察覺他的目光都是直直地看回來,那眼波特別柔和勾人。要不是惦記著出了安全區要隨時保持警惕,兩人准都又抱一塊了。
  白宇還真沒見過華嘉寶在任務期間這麼輕鬆的樣子,嘴角帶著微笑,臉上跟有陽光似的。他看了一會就專心研究華嘉寶開車的一舉一動,以後他們要常常出去的,不能總是讓華嘉寶開車。
  華嘉寶很快就察覺了,就耐心地給白宇講了講各個車內各個零件的作用和操作過程,白宇記性十分好,很快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不過白宇試著開的時候,那簡直都嚇了華嘉寶一大跳,白宇還真是沒開車的天賦,輕便的軍用車到了他手裡簡直跟壞掉的拖拉機似的,一頓一頓的,還左拐右拐的,差點沒一頭撞在樹上。
  波力不厚道地扯著嗓子就叫開了:「白宇是豬!」不過白宇冷冷地瞪了它一眼後就縮著尾巴閉嘴了。
  不過華嘉寶也不急,耐心地又給白宇示範了幾次,一天後白宇已經勉強能在順暢的路上慢慢開著走了,遇到比較堵塞險峻的路段還是華嘉寶開。男人都是愛車的,白宇雖然努力保持著嚴肅矜持的表情,不過顯然摸到方向盤的時候眼睛就分外明亮,華嘉寶覺得特逗,這感覺跟看見二郎真君騎著雅馬哈摩托下凡了似的……
  安全區周圍高高的城牆已經建起來了,靠近安全區的小城和鄉鎮差不多都空了,偶爾有幾隻遊蕩的喪屍。要想大豐收就要開的遠一點,華嘉寶差不多已經習慣著這種蕭索,倒沒有以前出任務那種惆悵寂寞的感覺了。
  很順利地按照計劃找到了目標小鎮,兩人停好了車就趕快行動起來。也沒有外人,白宇就毫無保留使出自己的能力,看的華嘉寶都傻了。白宇何止是三級異能水平啊,只見一個漩渦在他手上越聚越是劇烈,抬起手時,附近的天猛地就陰沉了下來,雷電交加的,他手上的能量放出去的時候,前面二三十個喪屍要麼是被風刃切成碎片了,要麼就是被雷電擊倒了。華嘉寶那個羨慕嫉妒恨啊,氣憤憤地說:「也給我留個啊。」
  白宇就不那麼誇張了,只是提著能量劍跟在華嘉寶後面,華嘉寶有疏漏的地方就替他解決了。波力飛在空中,很快噴著雷電擊倒了三四個喪屍,得意的都不行了。
  很快就收穫了二三十塊一級晶石,偶爾有兩隻變異喪屍也都被白宇很快解決了,順利的簡直不可思議。
  天氣已經轉暖了,很快華嘉寶就出了一身汗,脫了外套丟在一邊繼續拚殺,渾身跟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還是白宇提醒他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休息。
  仔細消毒了手臉,華嘉寶還真沒餓的感覺,看了半天面目猙獰的喪屍他是一點胃口也沒。白宇卻是累了,摟著華嘉寶又啃了一陣,親的他嘴唇都腫了才分開。波力在那裡悶悶吃著果子,鬱悶道:「小心精盡人亡!」
  晚上休息的時候等著波力在車裡睡熟了,兩人就進了空間。白宇忙著把這些晶石的能量融進水潭裡,華嘉寶則忙著去照看那些果樹和莊稼。也許是空間裡溫度適宜又有富含能量的水澆灌的緣故,果樹已經開始發芽了,種子也頂破了土壤冒出頭,一片綠茸茸的十分喜人。
  忙完了白宇就開始解開衣服沐浴,他現在的力量已經可以控制空間內的天氣了,就把太陽拉的西沉了一點,讓日光更柔和一點。
  華嘉寶抬起頭的時候簡直就看呆了,臉上不由就熱了起來,白宇這明擺著是勾引人吧?鴛鴦戲水什麼的真的大丈夫?最後他嗷嚎一聲就甩了衣服跳下去,撲上去上下其手地捏了捏白宇的腹肌,又親了親他帶著水珠的鎖骨。白宇很快就有反應了,也開始摸華嘉寶的身體,很快兩人的身體都熱了起來。
  畢竟還是在喪屍區,也就沒鬧的太過分,相互幫著弄了一回華嘉寶就老老實實開始幫白宇梳理頭髮。他先用柔軟的乾毛巾幫白宇擦了擦,又細心地拿著吹風機吹乾了,然後坐在白宇身後用木梳小心地梳理著。白宇享受似的閉著眼睛,坐的端端正正的。
  等著華嘉寶忙完了,白宇一把就把他按在自己大腿上,也開始笨手笨腳的幫他擦頭,華嘉寶就仰著臉笑著說:「我的頭髮短,都已經幹了。」
  白宇一眨不眨地低頭看著,突然就矮□用唇在華嘉寶的臉側碰了碰說:「你笑起來真好看。」
  華嘉寶臉頓時就紅了,心臟怦怦跳著。白宇吧也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的,但是偶爾來一次簡直讓人受不了……大腦都暈菜了。他也用手扯了扯白宇的臉說:「你笑起來也挺好看的。」
  第二天起來依舊是忙碌,只是到了小鎮中心的時候白宇就警惕了起來,說這裡有二級喪屍留下的痕跡,而且有的地方很清晰地還有動物留下的血腳印。想起上次遇見的那些喪屍烏鴉和喪屍大猩猩,華嘉寶精神立刻就緊繃了起來。
  不過殺到最後也沒碰見太厲害的喪屍,倒是虛驚一場,接下來的兩天內又收穫了大概一百塊的初級晶石。
  這次收穫的這麼容易,華嘉寶覺得自己肯定是否極泰來了!他樂滋滋地數著那些晶石,跟守財奴數著自己的寶藏似的,那些透明的晶石碰在一起叮叮咚咚的倒是挺好聽的。
  華嘉寶毫不猶豫就選擇了繼續前行,他不怕遇見更危險的喪屍,白宇也是不滿足這些低級能量石,畢竟空間恢復到了一定程度低級能量石就很難滿足了。要想讓空間繼續升級,也需要更高階的能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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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o(>_<)o~~假期拖延症更明顯了……
  這幾天都睡得很晚起的很晚……




59、

  再往喪屍腹地繼續前行了一天,遇見的喪屍果然越來越難對付了,不僅是速度和力量,智商也明顯提高了很多,華嘉寶對付起來已經有些吃力了末世重生之空間有人。
  白宇感知到前面有幾隻變異喪屍,就回頭看了華嘉寶一眼,兩人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放輕了腳步依靠周圍物體隱蔽身形。喪屍的嗅覺很靈,白宇可以用精神力製造出一道屏障遮擋住氣味,所以也不擔心被聞到。
  華嘉寶小心用望遠鏡偵查了一番,前面的路段上有四隻變異中的喪屍,三大一小,正圍著一具屍體啃噬,隔著口罩也能聞到空中隱隱的腐臭味道。他趕快用薄荷油塗在太陽穴上驅散一下臭味,小聲說:「兩隻歸你,一隻歸我,小的那個波力對付。」
  波力按捺不住地一翅衝天,忽閃著就飛了過去,搧動翅膀的聲音立刻就引起了那幾隻喪屍的警覺。華嘉寶趕快抽出能量劍,大喝一聲朝最前面那隻大個喪屍衝了過去。
  這幾隻喪屍都還沒進化到二級水平,白宇很快就搞定了自己的兩隻目標喪屍,慢悠悠退到一邊看華嘉寶和波力的戰鬥。
  波力很聰明,也不飛下去,在安全區域內不時發出一道道雷朝那小喪屍打過去。這隻小的動作卻比那幾個大的都更靈活快速一些,飛速地躍過障礙物躲閃著,波力的幾道雷電雖然沒打中倒也不落下風。
  而華嘉寶對能量劍的操縱也比之前流暢多了,在喪屍撲過來時靈活地閃在一邊,計算著喪屍落下的軌道適時地把劍刺出,卸掉了那隻喪屍的一條手臂。這只喪屍失去了一肢,動作不免受影響,華嘉寶很快閃身到它後面削斷了脊椎骨,乾淨利落地切掉了腦袋。
  那隻小喪屍明知不敵,看見幾個同伴都死去還是發了狠,縱上牆後沿著牆面猛跑了一段路程,喉頭嗷嚎著猛地躍起,朝空中的波力拍去。波力瞪大了眼看著一張猙獰的面孔迅速逼近自己,驚得都忘記了閃動翅膀,眼看著就要被那小喪屍一把拍在掌下!
  華嘉寶緊張地也跟著跳起,只是手離小喪屍的腳脖處還有兩尺遠就落了下去。白宇適時發出一道風刃,那小喪屍還沒碰到波力,腦袋已經滾落了下來,剩下的無頭軀體也跟著笨重地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波力心有餘悸地小心臟砰砰跳著,半晌才閃動著翅膀飛下來,華嘉寶趕快安慰地揉揉它的腦袋。要是以前波力肯定哭著撲到華嘉寶懷裡撒嬌,現在卻爭氣的很,很快耷拉的腦袋就恢復了精神,還故作自然地要挽回面子說:「嗯嗯,我正準備一道雷把它劈下來呢,白宇你出手太快了。」
  白宇瞥了它一眼無情地說:「剛才我不該出手,喪屍鳥腦中的能量石比人類喪屍的儲蓄能量更多。」
  華嘉寶呆了一下才明白白宇的意思,不由地啼笑皆非的,白宇有時候還真跟波力一樣,小孩似的。波力也是過了半晌才明白,扁著嘴飛到天上嘎嘎叫著說:「我是一隻獨立特行的鳥!才不要你救呢!……」白宇的回應是哼了一聲。
  看著白宇在那裡用火焰處理喪屍的屍體,華嘉寶也試著把體內的精神力轉化成火系能量,他在轉化過程中明顯利用效率不高,拚勁全力也就把地上一些破碎的小肢體給燒燬了。這就夠讓他高興的了,他決定下一步就學學怎麼把精神力轉化成風系能量,他覺得白宇發出風刃的時候樣子超酷。
  兩人接著往前行,又殺了數隻變異中的喪屍,波力已經力竭了,華嘉寶差不多也到了極限。華嘉寶就把波力塞進特製的袋子中,讓白宇背上,畢竟白宇護著波力就是上了雙道的安全鎖,比跟著自己要安全的多。白宇瞥了波力一眼倒是把它給背了起來,波力很傲嬌地把頭扭到一邊,幸虧是沒有反對。
  華嘉寶是契約的受體,通過交流內息也就只能恢復七成的力量,沒有白宇恢復的多,好在這方法比較便捷。唯一的缺點就是兩人都是容易衝動的年紀,本來純潔的交流不免會擦槍走火什麼的,最後還得硬生生停下,所以華嘉寶一般也就不用這方法了,而是根據白宇教他的方法調度內息。
  回去的途中沒想到居然碰上了一組六七人的異能隊,對方沒有穿統一的隊服,車輛裝備什麼的看著也沒有烈陽等異能隊強大。對方倒是停下來友好地按了喇叭,華嘉寶也就停了下來。這年頭人數越少裝備越精良的異能隊,意味著實力也越強大,他倒不至於擔心對方起了歹心。
  華嘉寶和對方相互介紹了倒是挺驚喜的,這個異能隊不是L市的,而是其他的中型安全區的。相互聊了一陣彼此安全區的情況,華嘉寶的心頭就有些沉重。
  據對方說,上個月又有兩個小型的安全區淪陷了,他們這個中型的安全區也是人心惶惶的,上面正在考慮著和附近的安全區合併增強實力。只是合併哪是簡單的事情啊,如何帶著普通百姓轉移,上面的職權如何分配等等都是大問題。安全區發展到現在,別說是世界各國了,本國的相互都很少交流,簡直跟到了軍閥時代各自劃定地盤似的。
  政治上的事兒華嘉寶是不懂了,他也知道安全區內異能隊競爭的厲害,安全區與安全區之間的競爭也只有更多。中央調度什麼的都是浮雲了,地方ZF才是boss。本來華嘉寶還想跟著去參觀一下別的安全區的建設呢,也就完全打消了念頭,看著樣子過去恐怕還要惹麻煩呢。
  雙方告別了華嘉寶就打開地圖仔細研究了一下,他這地圖是一週前買的,上面用不同的顏色清晰地標出各種地域。譬如綠色就代表安全區,黃色表示一級喪屍分佈的危險區,紅色表示有變異喪屍的危險區,紫色表示有變異動物喪屍以及二級以上喪屍的危險區,黑色表示重度危險區等等。但是現在喪屍變異的速度越來越快,只怕這地圖都不准了。
  他和白宇現在的位置就是有變異喪屍出沒的紅□域,再往前面行大約三四百公里,就會到達紫□域,兩人還是選擇繼續前行。
  末世裡面只能通過嚴酷的試煉來提高自己的實力,華嘉寶特想成為能與白宇比肩而立的人,而不是事事都等著白宇來幫自己。他雖然是個廢柴,也是想充當保護者的。
  華嘉寶抵押的房契的最長期限是三個月,倒是不著急回去。
  晚上找了個小屋休息,華嘉寶把門窗仔細掩了,又把特製的太陽能燈打開。這種燈燈光並不是分外明亮,但是足夠看清環境。白宇又在那裡按著給波力強化身體,華嘉寶得過去幫著忙。
  波力也是正經的異能鳥,但是與異能者身體結構畢竟不同。別的異能者一般是用特製的提取晶石能量的儀器來強化,硬生生地把能量逼進體內,這時候反噬的痛苦都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而且能真正被自己吸收的部分也就十之一二,等級越高越不好提升。
  白宇的方法雖然更便捷柔和點,到底還是有點痛苦的,波力每次都疼的亂撲稜亂抓的,華嘉寶心疼著還得抓住它的身體不讓亂動。
  到了結束的時候,白宇的手上又被波力抓出來幾道血痕,華嘉寶也是出了一頭汗。
  華嘉寶就小心地給白宇處理手上的傷,白宇倒是不以為杵,華嘉寶看著那雙冰肌玉骨似的大手,最後忍不住就用舌頭舔了幾下。
  有一道傷口在食指的指腹,華嘉寶索性就含在嘴裡吮去了血滴。白宇的眼眸慢慢就深了,只是愣愣地看著華嘉寶的嫣紅的嘴唇發呆,華嘉寶的舌頭特別熱,白宇清晰地知道那處的溫度□。
  等華嘉寶要鬆口的時候白宇卻把手指又往他口腔裡塞了塞,然後就猛地抽了出來,臉色十分奇異。華嘉寶有些尷尬,白宇的手太好看了,他忍不住就放嘴裡了,現在那根漂亮的手指濕漉漉的都是口水印,他趕快取了紙巾幫白宇擦了擦。
  下來白宇說的一句話差點沒讓華嘉寶暈過去:「那天你也是這樣,含著我那裡。」白宇面色如常,只是眼睛亮的嚇人。
  華嘉寶羞愧的都抬不起頭了,丫的,白宇怎麼就被自己給帶壞了?好好地居然也能聯繫到那麼色|情的玩意上去!他不就給白宇那麼做了一次嘛。他結結巴巴地問:「你怎麼想到那裡去了?」
  白宇伸手摸摸他的嘴唇,似乎帶些疑惑說:「你這裡怎麼那麼軟啊?」
  看他那架勢,跟還想伸進華嘉寶嘴裡確認呢,華嘉寶一向臉皮厚,現在也抗不住了,就耳根通紅地低著頭說:「……你是不是還想我那樣?那就來一次唄。」他說著身體都有些熱了,剛才白宇那明明就是挑逗嘛,反正都有一次來也沒什麼可矯情的,稍微不舒服點看著白宇那個失控的表情還是不虧的……
  「不想。」白宇立刻就拒絕了,皺著眉頭說,「你會不舒服。」
  華嘉寶頓時就有些感動,白宇又加了一句說:「我可以給你試試。」
  華嘉寶一個激靈趕快說:「算了……」讓白宇給他這樣弄,他還是接受不了……
  「那樣很舒服。」白宇說著就湊過來,居然把華嘉寶的一根手指含在嘴裡,緩緩地不輕不重地咬了幾下說,「不會弄疼你的。」
  上次華嘉寶拒絕的理由是怕白宇咬的他疼,白宇還是挺耿耿於懷的。
  白宇壓低的嗓音特別醇厚甘甜,跟羽毛在心裡撩了幾下似的,讓人心裡都癢癢的。華嘉寶瞬間就被點燃了,手微微抖著,差點就沒答應了。白宇做的明明是很淫靡的動作,表情還是那麼嚴肅,他特想立刻就撲上去給白宇給辦了!
  只是波力的哀嚎立刻就讓他清醒了:「主人請抗住!他在勾引你!」
  兩人只顧著四目相望親親我我的,都忘了這不是在空間了,波力表示它的一雙綠豆小眼都快被閃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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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來換了O(n_n)O~謝謝大家的諒解。
  謝謝煙煙姑娘的地雷O(n_n)O~。
  再甜一章吧。
  ps:堅決認為姑娘們都在走親訪友期間沒回歸,堅決不承認大家都霸王我了……




60、

  被波力這麼嗷嚎一嗓子,華嘉寶觸電般地縮回了手,有些尷尬地說:「休息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剛才氣氛太曖昧了,擦,再這麼下去早晚他就主動獻出自己的菊花了……
  白宇就皺著眉頭看著波力,波力哆哆嗦嗦躲在華嘉寶懷裡,嘟囔著說:「主人是我的。」
  波力生恐華嘉寶被白宇拐跑了,貼在他懷裡都不下去,最後華嘉寶只得抱著波力睡了。畢竟在喪屍區,最終兩人什麼也沒做,華嘉寶縮在白宇懷裡擠著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來快速洗漱,吃了點東西就繼續上路了。
  接下來的三四天都是如此,緊張且有序,收穫的晶石加起來已經有幾百塊了,兩人的實力均是提高了不少。期間雖然遇見過幾次危險,最終還是化險為夷。
  這天行駛到了一座大型城市的邊緣,這個城市以前是Z國的出名的商業中心和交通樞紐,面積廣人口密度大,十分繁華昌盛,但在喪屍病毒爆發之後卻是首當其衝地成為了重災區。
  他們的車距離市區還有十幾公里,隱隱就能聽見遠處近處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喪屍嚎叫聲。很顯然,這裡已經徹底淪陷為喪屍的樂園了,這個城市之前的人口足有上百萬,人們逃的逃散的散,都不知道里面是否還會有生存者。
  華嘉寶有些猶豫,城市的邊緣村莊喪屍也不少,要是進城的話,那危險也翻好多倍。白宇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表示說:「這個城市裡有三級喪屍。」他話語很平靜,眼睛卻隱隱發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太危險的地方倒是可以躲進空間,而且波力會飛……華嘉寶就咬咬牙說:「那我們進去看看三級晶石是什麼樣吧。」
  車子被華嘉寶收進了空間,這裡的喪屍太密集,要是放在外面,萬一被喪屍破壞掉就慘了。他根據白宇教他的方法收斂了氣息,放輕了動作跟在白宇旁邊,波力依然鑽進白宇的背包內。
  昔日繁華的城市如今分外蕭索,路上堆滿了廢棄的汽車,風裡不時翻滾著無人打掃的垃圾和沙粒,到處都是灰濛濛的,唯一活動的東西就是喪屍。
  到處都是高樓大廈,華嘉寶走的心驚膽顫的,手裡緊緊握著能量劍,唯恐有喪屍躲在高處朝自己撲過來。白宇察覺到他的緊張,就安慰著說:「別怕,按照我說的方法隱匿氣息,不會驚動那些喪屍的。」
  他的眼神特別篤定,華嘉寶很快鎮定了下來,甚至好奇地開始打量起來。
  市區內喪屍隨意活動著,有的喪屍甚至還相互嗷嚎著呼應,跟交流似的,它們已經徹底成為了這個城市的主宰者。有的喪屍明顯還保留一點生前的習慣,有個估計生前是愛抽煙的,因為過渡飢餓得不到滿足,居然在嘴裡塞了一把紅塔山香煙;有個女喪屍還推著個嬰兒車,裡面的嬰兒面色灰白,沒有半分人氣,顯然也是個喪屍。
  不過就算再像人,它們畢竟也不是人了。一條小巷的垃圾堆裡,一隻老鼠小心翼翼地尋找著殘羹冷炙,不小心踢到了塑料袋,發出一陣抖抖索索的聲音。周圍數隻喪屍聽見動靜很快興奮了起來,爭相恐後地撲上去搶食,相互抓撓著,最後搶到的喪屍一把把那隻老鼠吞下,卻又被別的喪屍嘩啦開了肚子,發臭的黑色腸子撒了一地,場面十分噁心恐怖。
  華嘉寶小心地捂著鼻子吸口氣,波力也是一動不敢動。現在驚動這些喪屍,恐怕引來的都不是十幾二十個了,上千都是有可能的。倒是白宇十分鎮定從容,隱匿身形的同時還很高效地斬殺著喪屍,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周圍的喪屍絲毫沒有被驚動。
  這些喪屍基本都是初級喪屍,個別是變異喪屍,最厲害的也不到二級。華嘉寶看白宇殺的輕鬆,也開始動作起來,儘量不發出聲音讓附近的喪屍察覺。
  小巷很快清掃乾淨了,只是華嘉寶隱匿氣息的時間差不多也到了極限。白宇扭頭鄭重地對波力說:「有危險立刻往高處飛。」波力這次倒是沒強嘴。
  華嘉寶小心探出頭看看,路的外面還是路,路上還是成群結隊的喪屍。再往前走,恐怕鼻子尖的高階喪屍就能聞見他們的氣息了。
  白宇看看外面倒是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指著角落裡的幾隻喪屍說:「那幾隻是二級喪屍,我來解決,你和波力負責周圍那些零碎的。」波力已經很靈活地自己鑽出了背包,跳到了華嘉寶的肩膀上。
  白宇的速度快的像飛,跳上牆幾乎是幾秒鐘就衝到了那些二級喪屍面前,自上而下手上的能量劍一轉一隻喪屍的頭顱就飛了起來,周圍喪屍都嚎叫了起來,面色猙獰地撲了過去。波力興奮地長叫了一嗓子,翅膀一扇飛到空中,開始朝喪屍噴雷電。華嘉寶振作精神,緊握著能量劍撲上去,左擋右砍,很快解決了幾隻初級喪屍。
  具有低級智商的喪屍在面臨危險時也是表現各異,有的嗷嚎長叫召喚同伴的,有的轉身逃走的,還有的懵懂無知狀只會愚蠢地撲上去送死的。華嘉寶翻手又把一隻喪屍斬與劍下,幾乎要感嘆一聲了,這些喪屍還真跟人有的地方是一樣一樣的。
  白宇已經把那幾隻二級喪屍定為自己的目標,自然不可能放任他們越過自己撲向後面的華嘉寶。他用能量劍斬斷了一隻二級喪屍的脖子,左手一揮,發出的風刃又削掉了另一隻企圖逃跑的二級喪屍的兩條手臂。
  地上的屍體碎塊越來越多,只是被引來的喪屍也越來越多,小巷兩頭幾乎都被堵的水洩不通了。白宇挑著把等級高的晶石收了,其他來不及的處理的也就不管了,拽著華嘉寶跳上牆,嘴角露出一個淺笑說:「我們要先撤離了——我感覺到了三級喪屍的氣息。」
  華嘉寶被驚艷到了,還沒恍惚過來呢,就被白宇抱著吻住,一路往前狂奔。好在這次除了波力,倒是沒有其他的圍觀觀眾了。
  三級喪屍的能量波動特別明顯,移動的速度也很快,白宇眼睛微瞇,也加快了速度。他們剛才撤離時有數隻二級喪屍追上來,不過很快就被白宇甩掉了,白宇比之前那次任務時提升的不是一星半點。
  越接近目標白宇就警惕,這只喪屍不止三級,已經接近四級了!華嘉寶被白宇換到了背上,趕快騰出一隻手摸出了望遠鏡朝前看,很快就發現了目標喪屍。
  那隻喪屍與他們之前遇見的都不太一樣,彈跳力與靈活度都十分驚人,幾十米的高樓,它幾乎是三五下就竄了上去,華嘉寶立時就想起了許銘那個強的變態的傢伙。這只喪屍的指甲也是分外長而鋒利,抓過的瓷磚都碎成蜘蛛網了。等看見這只喪屍的臉時華嘉寶就輕噓了一口氣,幸虧不是許銘……他真是怕看見許銘的臉,出任務都有心理陰影了。
  白宇凝神道:「拿好能量槍護身,危險了就躲空間裡,不許逞強。」
  華嘉寶汗了一把,白宇這語氣跟教育小孩子似的。不過他還是依言把能量槍拿了出來緊緊握住,一般情況下他都是用能量劍解決,用能量劍戰鬥顯然更鍛鍊人。
  看華嘉寶準備妥當了,白宇就把他放在安全的區域,跟著那喪屍跳到了樓頂。
  這喪屍顯然也是壯年人類變成的,破爛的衣衫下肌肉鼓囊囊的,腳上的皮鞋已經被長而鋒利的腳趾甲劃出了幾個破洞。它看見白宇追上來就停下了腳步,憤怒的手在護欄上拍打了幾下,鐵製的護欄頓時都彎了,接下來就嗷嚎一聲帶著風聲朝白宇撲了過去。
  來勢太猛,白宇用能量劍擋了一下,劍身一顫發出一聲悅耳的輕吟聲,那喪屍的雙手卻是沒有絲毫變化。白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速度和力量是變異喪屍都具備的,這個高階喪屍的骨骼竟跟鋼鐵似的!他們見過的高階喪屍之前也就兩個,許銘有操縱力量,那隻三級變異猩猩的能力更偏與力量。
  白宇側身躲開這只喪屍的攻擊後就收了能量劍,把右手舉起來,高度凝聚的精神力變成一道三四寸高的風刃覆在他手。他快速舉手刺出割向喪屍的喉頭。這只喪屍察覺危險的能力顯然比普通喪屍敏銳的多,身體快速地朝外翻了幾滾避開,嘴裡發出憤怒的嘰嘰咕咕的低吼聲,雙目赤紅地盯著白宇,準備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
  被喪屍躲開做了無用功白宇也沒意外,在彼此的眼睛裡他們都是捕獵者,但究竟誰是獵物,還真不好說呢!
  華嘉寶緊張地看著高處,只是過了一陣子他就沒辦法再關注白宇了——周圍的喪屍都已經被高處的打鬥的聲響吸引了過來。他現在只求速戰速決,握緊了能量槍,猛地將精神力輸入轉化成其他能力輸出,衝擊的跑到最前面的喪屍倒了三個。他振作了精神朝後面又開了一槍,又是三個喪屍倒地。
  波力剛才就飛上天空了,配合著噴出些雷電幫華嘉寶,只是它累了半天,雷電的效果已是大打折扣。
  白宇已經很快和那隻喪屍重新纏鬥在了一起,白宇現在是四級能力者,這只喪屍差不多也已進化到了四級,兩者均都不是善茬。到底還是白宇比較強,用風刃切斷了那喪屍的一條手臂。
  突然發出一陣巨響地面劇烈晃動起來,房頂居然都在他們的連續猛擊下塌陷了!一陣嗆人的煙霧升了起來,快速驅散空中的石灰粉末,白宇臉色倏忽一變,那隻喪屍的氣息方向突然改變了!
  他連想也不想趕快從樓上直接躍下,在空中攔截住那喪屍的動作——對方的目標果然是地上正和喪屍鬥在一起的華嘉寶!明知道華嘉寶有時間反應過來躲進空間中的,白宇心裡還是揪了一下。
  看見白宇從那麼高的地方跟著跳下來華嘉寶吃了一驚,都忘記空間了,手臂頓時被飛下來的鋒利的碎石塊砸到了,登時疼的臉色都白了。上面白宇已經在空中追上了喪屍,帶它偏離了一個方向,用力踩著它落在華嘉寶兩米外的鋼筋條上。
  巨大的衝力下,鋼筋貫穿了喪屍的身體,它掙紮著要站起來,白宇哪會給它這個機會?藍色劍光閃過,這只三級喪屍終於是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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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今後大概會出現一些狗血元素吧O(∩_∩)O~到時候還希望大家能抗住。




61、

  快速地發出數道風刃解決了周圍的數隻喪屍,白宇跳到華嘉寶身邊小心捲上他的衣袖,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華嘉寶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右臂那道傷口鮮血淋漓的,足有十幾釐米長,看上去十分猙獰。或許是血流的有些多了,他覺得腳下有些虛浮。
  白宇微一思索把手覆蓋在華嘉寶的手臂上,發出淡淡的藍光籠罩著傷口處,華嘉寶頓時覺得疼痛減輕了不少。等白宇放下手後,那塊傷口的血流的緩慢了許多,深度也變淺了。華嘉寶趕快取出紗布,笑著丟給白宇說:「這是治療術?幫我纏下。」
  白宇的動作卻是有些猶豫,哼了一聲重新把繃帶丟了回去,背過臉說:「還不是你太笨了才受傷?危險的時候不知道進空間嗎?」
  華嘉寶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宇就這麼拋下自己去處理那隻三級喪屍的屍體了,心裡有些生氣,還不是這貨從高處跳下來嚇得自己?這段時間兩人如膠似漆的,白宇還真沒對他說過重話。華嘉寶就拿出工具來清洗了抹上藥酒,勉強用牙咬著繃帶一頭單手纏了。不過說到底也還是自己太弱了,他心裡不免沮喪。
  雖然纏上繃帶右手臂的傷口不流血了,到底是限制了用劍,而更多的喪屍正在朝這邊湧來。白宇躍到高處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很快跳下來說:「先從南邊撤離再說。」他說著就彎下腰,示意華嘉寶趴在自己背上。
  華嘉寶那氣早就消了,但到底還是沒趴上去,畢竟自己是手臂受傷,又不是腿受傷麼……他就搖搖頭說:「沒事,我可以自己跑。」
  他說著跑了起來,回頭一看白宇還在原地發呆,就奇怪道:「怎麼不走?」
  白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扭頭斬倒幾隻喪屍,很快追了上來。波力在空中配合著給兩人斷後,它現在的雷電射擊距離已經由最初的三四米擴大到如今的十幾米了,攻擊範圍也擴大了不少。「嗤嗤」的響動之後,總有喪屍被擊倒。
  等到撤到了安全的地方,白宇立刻就走過來查看華嘉寶的傷口有沒有再次出血。華嘉寶就大咧咧晃了晃自己的手臂說:「沒事,只是點小傷。」他動作一大扯住了傷口,頓時疼的呲了一下牙。
  白宇把手臂插在口袋裡,有些嚴肅地說:「以後不能再這樣受傷了,危險的時候……」
  「進空間。」華嘉寶快速打斷他的話,語調稍稍提高了一些。他還以為白宇會湊過來對自己噓寒問暖關懷一下呢,結果好了,白宇還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他心裡就有些悶悶的。
  體力消耗的不少了,華嘉寶就取了些食物喂波力,自己取了一盒純牛奶喝了,白宇卻是自己走到一邊去了,華嘉寶就更鬱悶了。倒是波力眼尖,看了了白宇灰色大衣上的幾點血漬,立刻叫了起來:「主人,白宇也受傷了?」
  華嘉寶一驚趕快就湊了過去,一把拽住白宇的衣袖,緊張道:「你哪裡受傷了?」
  白宇的臉上有些尷尬,輕描淡寫道:「一點小傷,不礙事。」他唯恐華嘉寶發現了就離得遠遠的,哪知道還是被發現了。
  華嘉寶哪裡相信,就趕快拽住了仔細查看,白宇身上的衣服並沒有破損的地方,手臉也沒受傷……當他看見白宇的右手袖口處被染紅的白色毛衣時心裡頓時一緊,趕快翻開了衣袖查看,白宇的右手臂居然也有一道十幾釐米的猙獰傷口。
  「你怎麼受傷了?」華嘉寶趕緊把紗布等工具重新拿了出來替白宇包紮,心裡不免有些奇怪,白宇的衣服明明沒有破損的痕跡,而且這傷口的形狀看上去分外眼熟,簡直和他手臂上的一模一樣!
  華嘉寶彷彿明白了什麼,抬起頭有些激動地質問:「到底怎麼搞得?你是不是對我的傷口動了什麼手腳?怎麼和我的傷口一樣?」
  白宇見瞞不過了,就簡單解釋了幾句。原來華嘉寶如果受傷的話,是可以通過契約法術轉移到自己身上一部分的,但是最多也就能替對方承受一半。
  他說完華嘉寶就低下頭沉默了,白宇就有些遲疑地問:「你不是生氣了吧?」他剛才就想問了,因為華嘉寶沒讓他背。照以前白宇肯定就直接背著華嘉寶離開了,不會詢問對方的意願,現在他多少明白了點人與人之間相處的道理。
  「笨蛋!」華嘉寶立刻抬起頭,精神十足地說,「本來只是一個人受傷,這下不是相當於兩個人都受傷了嗎?」話雖如此,他心裡還是挺感動的,剛才還真以為白宇嫌棄自己笨了呢。
  重歸於好了兩人就又膩歪著靠在一起,波力已經對人生絕望了,閉著眼睛休息懶得吐槽。華嘉寶看著兩人手臂的傷忍不住笑起來,傷口也湊做一對……
  他鄭重地看著白宇的眼睛說:「以後不許再做這種事!……反正我以後會保護好自己。」
  只是第二天白宇那傷口就好了二三成了,傷口也縮短了不少,估計三天差不多就能痊癒。華嘉寶捂著手臂那個羨慕嫉妒恨吶!這貨的體質果然是非人類吧非人類!怎麼能轉移的不是三七分而是五五分呢?他身上這個傷口要痊癒的話,怎麼著也要十天半月的,手臂一用力就疼。現在市中心進著太危險了,兩人一鳥也就在繞著城市周邊打了些喪屍,雖然沒有再遇到高階喪屍,也有不少一級二級晶石進賬。
  華嘉寶現在用不成劍,就開始琢磨著用火球攻擊喪屍,倒還真的有了點收穫。之前他凝聚的火焰也就能變變魔術,燒個喪屍碎塊,現在已經能擊到兩米外了,只是準頭還有待加強。反正有白宇保護著,華嘉寶就反覆試驗著用火球攻擊喪屍,準頭和強度都在慢慢提升中,白宇說再練習一段時間,他很快就能達到二級異能者水平了。
  又過了近七八天,華嘉寶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兩人準備重新潛進城區,捕獵高階喪屍。
  高階喪屍跟異能者高手一樣,數量都特別稀少,兩人耐心地找了幾個小時,終於又感知到了一隻三級喪屍的存在,立刻就追了過去。等到快接近的時候白宇腳步卻停了下來,居然有別的異能高手也在附近活動!
  對方有五個人,顯然也有感知能力的異能者存在,因為白宇發現他們一直不偏移地追向那隻三級喪屍。他通過感知知道,那隻喪屍已經和對面來的那幾個異能者相遇了,並且纏鬥了起來。
  雖然放棄有些可惜,但是白宇並不想浪費時間和陌生人打交道,給華嘉寶說了就要離開。華嘉寶倒是挺興奮的,看看別人和喪屍的戰鬥也不錯啊,還可以從中學習一些經驗。白宇看著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是不忍心拒絕,最終還是帶著華嘉寶過去了,兩人躲在距離目標近百米的空樓房間內觀看。
  距離有些遠,華嘉寶趕快把望遠鏡拿出來,不由有些吃驚。因為這幾個異能者居然刀鋒那夥人!在旁邊束手而立的人就是周少白,還有李瀛,肖蓉,華子,另外一個貌似是上次露過財的那個叫王龍的空間異能者。華嘉寶看見肖蓉就是菊花一緊,這女人挺讓他怵的慌的,在某種意義上,她比陰狠的周少白還要恐怖。
  這個三級喪屍被那五人團團圍住堵在中間,暴躁地雙手一伸,骨骼居然硬生生地拉長了幾釐米。它四肢著地猛一發力,朝著力量最弱的肖蓉跳了過去。
  肖蓉心裡一驚,忙把具現化出來的鎖鏈發出嵌在牆上,身體一蕩堪堪避開那雷霆之勢的一擊,她站的地方被那喪屍硬生生地拍出了一個大坑。李瀛是土系異能者,立刻雙手在地上一按,那喪屍腳下的土地也跟著斷裂了跌了下去,李瀛趕快操縱著土埋住喪屍的四肢,想把它困死。
  華子趕快發出一排冰刃射出去照著喪屍的頭部射了過去,那喪屍仰頭發出一聲長嚎,猛地蹦出了坑,逕直朝華子撲了過去。肖蓉趕快用鎖鏈捲住華子的腰部想把他甩在一邊,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華子的腿還是被那喪屍按住了。
  那喪屍發狂地用力一撕,居然把那條腿給撕了下來,華子慘叫一聲就昏了過去,肖蓉也是嚇得花容失色,手一抖華子就掉在了地上。喪屍抱著腿咬了兩口,一腳踩爆了華子的腦袋,又朝李瀛撲過去,尖利如刀劍的指甲在空中劃出幾道寒光。李瀛趕快一拍土地在自己身前築出一道土牆,自己卻趁機躲了開去,驚得一頭大汗。
  至始至終周少白都是面色陰沉地站在旁邊看著,自己手下死亡時他彷彿毫不在意,只是輕蔑地罵了一句「廢物。」直到那隻喪屍朝他撲過來時他才動起來,雙手迅速用冰做出了雙刀,頂住那隻喪屍的胸膛利落地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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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O(∩_∩)O~




62、

  喪屍的動作一滯,長長的雙臂朝周少白撕扯過去。周少白已經快速地跳了起來,雙足在刀把上一用力躍在空中,雙手再快速地造出兩把冰刀,如大雕一般自上而下劈了下去。
  那喪屍的身體轟然倒地,堅硬的腦袋居然硬生生被劈成了兩半!
  華嘉寶震驚不已,他認識的人中嶽夏是二級冰系能力者,但這麼看來,周少白的實力還遠在岳夏之上!這麼乾脆利落的手法,他認識的人中也只有白宇能達到!自己差得就更遠了!
  周少白隨手把手上已經污損的冰刀丟在地上,王龍立刻從空間內取出乾淨的毛巾給他擦手。周少白動作優雅地擦去手上的污漬,一雙炫目的桃花眼睛朝肖蓉看過去,肖蓉只得趕快蹲在地上挖晶石。
  他們這趟出門,隊伍裡的負責火化喪屍屍體的火系能力者已經喪命了,李瀛職位在肖蓉之上,縱然她百般不願,還是不得不去弄那些噁心的喪屍腦袋。王龍雖然和她在刀鋒的職務相當,現在畢竟還是她離那喪屍的屍體近,只能暗暗叫了一聲「晦氣」。礙於周少白的脾性,她是一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
  肖蓉把那晶石擦乾淨了,雙手恭敬地遞了過去,周少白用修長的兩指捏住了舉起來對著太陽看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說:「不算精純,再過個十天半月估計這個喪屍就能進化到三級了,現在還是早了點。王龍,先收著。」
  王龍趕快接住收在空間內,討好地笑道:「大哥,下來我們去哪裡?這附近不知道還有沒有三級喪屍了。」
  周少白眼中一道精光閃過,嘴角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先解決一下周圍的蒼蠅找找樂子吧!」
  看著刀鋒的人解決了喪屍,華嘉寶示意白宇離開,刀鋒這幫人跟瘋子似的,他們還是躲得遠遠的比較好。白宇卻沒動,懷疑道:「他發現我們了。」就在這一瞬間他察覺到了那個周少白的眼睛斜了過來,恰好對著他們的方向!
  「不會吧?!」華嘉寶有些驚異。按理說對方是絕對不會發現他們的位置的,更何況是裡面的人的異能他都瞭解了,根本沒有感知能力者啊。而且就算有,這種距離還能察覺到自己未免和白宇一樣太逆天了吧?
  他正疑惑著,周少白的腳下已經開始動了起來,如離弦的箭一般朝他們的方向跑來,快的幾乎看不清人影!白宇做好了防備的姿勢,低喝道:「他是雙系異能者,不可大意。」
  雙系能力者?華嘉寶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之前白宇曾經對他說過,華嘉樹很可能是一個雙系能力者或者多系能力者,這種異能者十分少見,不過也不見得是好事,因為很可能每一項異能都提升不到頂尖水平。但是周少白顯然是特例,不僅冰系異能掌握的爐火純青,感知能力也抵得上小雷達了!
  想起上次周少白對自己的調戲還有對白宇的奇怪的態度,華嘉寶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轉瞬之間周少白已經奔到了樓下,白宇並不打算躲避,摟住華嘉寶的腰從窗檯跳了下去。他把精神力凝聚在手掌上貼著牆壁劃下去,一路控制著下降的速度,很快降落在了樓下。
  周少白見到兩人明顯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就露出一個爛漫的笑容,純良的好像剛才那個渾身煞氣的人是別人的幻覺似的。他慢悠悠地垂下眼臉一邊整理出現褶皺的衣袖一邊說:「原來是你們兩個,能碰在一起還說明我們真是有緣,對嗎嘉寶?」
  他輕佻的語氣立刻讓華嘉寶想起了之前相遇時雙方的對話,渾身都不自在起來。華嘉寶就哈哈笑了兩聲:「嗯,猿糞匪淺啊!」
  擦,你丫就裝吧裝吧!剛才這貨那雙討厭的桃花眼睛分明又在白宇身上停頓了一下啊!
  果然,周少白很快就把視線轉移到白宇身上,半認真半嬉笑地說:「一別數日,白兄不會忘記上次的話了吧?」
  白宇只是淡淡地跟看陌生人似的看了周少白一眼,簡單吐出兩個字:「忘了。」
  華嘉寶幾乎不受控制地就要狂笑出來,臉部肌肉抽搐幾下還是忍住了。擦,白宇太特麼給力了!
  周少白臉明顯陰沉了一下,很快就又笑的一臉桃花:「忘了也不打緊,那麼就用我的熱情幫你回想一下吧。」他說著腳下一晃,雙刀向白宇落了下去。白宇側身躲過,右手風刃切向冰刀,他的風刃可以切鋼斷鐵,但是那刀刃居然只是裂了一道小口!
  白宇動作絲毫沒有停滯,很快變招,腳尖往周少白手上踢去,周少白身子一仰躲過,一時鬥得難分難解。
  兩人纏鬥在了一起,刀鋒的另外幾人也已經趕到了,肖蓉遠遠看見華嘉寶,不由大喜:「是你!」對於她沒有吃進嘴裡的肉,一般是忘不掉的。
  華嘉寶乾笑了一下:「好巧。」
  王龍伸手就要拔出腰間的手槍,李瀛趕快按住,責備地看了他一眼。老大既然沒發話,他們最好還是旁觀的好。他這雙狐狸眼可是不會看錯的,周少白現在打的十分亢奮,要是打擾了他的興致的話那後果可是難說的。
  肖蓉到底也不敢輕舉妄動,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停地挑逗過去,高聳的胸部朝前挺了挺。華嘉寶嘴角抽搐了幾下,這種豪放的女人還真是受用不起啊……
  他也就抱緊了波力,把注意力放在白宇身上,波力已經忍不住在那裡嚎叫著給白宇加油了:「白宇,打死他!打的他屁滾尿流!……」華嘉寶趕緊捏住波力的嘴,真和刀鋒這群人對抗起來,白宇和周少白勢均力敵,他們是會落在下風的。
  那邊白宇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在他眼裡周少白就是個莫名其妙的瘋子,出招迅猛陰狠倒是其次的,有時簡直是故意用那種兩敗俱傷的打法,即使撞向風刃也要刺給自己一刀,莫名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要不是白宇確定自己和周少白只有一面之緣,肯定會覺得兩人有什麼深仇大恨。
  兩人斗的激烈,範圍越來越大,連帶著另外幾個圍觀者都連連後退。這動靜自然驚動了不少喪屍,越來越多的喪屍被吸引過來,其中不乏二級喪屍的。
  眼見著喪屍越圍越多,波力飛上天空開始發射雷電,華嘉寶也被迫不再關注白宇,拿出能量劍開始砍殺起來。
  白宇收了風刃右手一轉能量劍已經握在手心,翻手揮去在周少白胸前劃下了長長一道血痕。周少白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雙桃花眼微瞇著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低笑道:「很好,我感受到你的熱情了。」
  「我沒時間奉陪。」白宇看看華嘉寶的處境,翻手削斷數根飛來的冰刃,一劍揮出逼迫的周少白推開了幾尺。
  白宇握著劍,眼中殺氣隱現:「你要是再不退開,我不會再客氣了。」
  周少白一愣,不怒反笑:「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殺我的。」
  他說著雙手重新現出兩把冰刀,嘴裡陰測測發出聲音:「李瀛,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殺了華嘉寶,還有那隻礙眼聒噪的鳥!」
  他這幾句話一說就上前纏住白宇,在場的人都是一愣,李瀛反應過來立刻就在身前造出一個大坑埋了前面的幾隻喪屍,然後返身朝華嘉寶攻去。肖蓉手上的鎖鏈一抖,猛地朝空中的波力捲去。
  華嘉寶擋住喪屍的攻擊藉機跳到高處,堪堪躲過了腳下的猛然的塌陷,他緊張地叫聲:「波力!」
  波力的身體被纏住,驚怒地朝著鎖鏈噴出一道雷電,肖蓉具現化的鎖鏈是金屬的,又軟又韌卻也導電,嬌呼一聲就鬆開了手,電的身上都麻了,一時渾身無力。王龍居然掏出了槍,開始朝空中射擊,波力趕快朝遠處飛。
  華嘉寶氣的不行了,罵道:「刀鋒你們這群瘋狗!」他咬著牙凝聚精神力朝王龍拍去,驚怒下發出了一個不小的火球。王龍猝不及防被擊中了,衣服也燃燒起來,慌的趕快拍打身上。華嘉寶這麼一分神間,腳下已經塌陷了,他知道不好,趕緊躲進空間。
  李瀛正要用土把華嘉寶活埋了,眼前的一個大活人卻突然消失,不由就「咦」了一聲說:「人怎麼不見了?」肖蓉也是驚訝,卻也鬆了口氣,她內心畢竟不想華嘉寶死。
  周少白卻是明白了,只是冷笑兩聲說:「很好。」居然連空間都與華嘉寶共享了!難不成兩人已經相互成為了契約者?他心中恨極,手上動作更快,纏的白宇無暇分|身照顧那邊。
  華嘉寶也就躲了幾秒鐘就出來了,趁機跳了出去,揮著劍朝王龍刺去。這三人中雖然李瀛最危險,但是王龍正在射擊波力,無論如何不能放過!
  肖蓉見他乍然出現心裡卻是一喜,攔截的動作不免就放了水。李瀛警告地看她一眼,也從腰間取下步槍朝華嘉寶射去。華嘉寶聽見風聲就進入空間,那些子彈從空中劃過,全就招呼在了王龍身上。
  王龍捂著胸口一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李瀛,仰面倒了下去。李瀛頓時懊惱不已,空間異能者如果死的話,那儲存在他空間中的東西也就取不出來了,會跟著異能者一起消失。如果這樣的話,這罪名可就大了……想想平日裡周少白那些手段,他不由打個寒戰,也顧不得華嘉寶和波力了,趕緊撲上去捏住王龍的下巴說:「快點,把東西都取出來!想想你那安全區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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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被數顆子彈射入胸腔,王龍疼的眼前一陣一陣發黑,耳邊嗡嗡只聽見李瀛的怒喝聲,似遠似近。他不甘心地顫抖地伸出手把空間的東西放了出來,嘴唇蠕動著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說:「救我……我不想死……」
  幾輛越野車、槍械先送了出來,然後就是叮叮噹噹一陣響,幾百塊晶石從王龍手上滑落在地上,也包括剛才周少白收穫的那塊三級晶石。王龍身體劇烈地抽搐一陣,終於閉上了眼睛。肖蓉在旁邊看著,趕快把能量石收起來放在車上,倒是產生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悲涼。
  李瀛鬆了口氣,立刻把注意力放在華嘉寶和空中那隻鳥身上。華嘉寶究竟為什麼會消失又莫名出現他也不知道,他猜測華嘉寶可能有隱身的異能。當世的空間異能者也就是儲物空間,不能放活物,空間的體積會隨著人異能等級的升高而變大,所以他也就沒往那個方面想。
  那邊肖蓉被波力的雷電逼的有些狼狽,不住躲閃著,被雷電擊中的身體還有些發麻。波力一邊發射雷電一邊罵道:「壞女人!」逼得肖蓉連連躲避,根本沒隙去撿遺落的槍械。
  看著波力飛在安全區域未落下風,華嘉寶放下心後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李瀛身上。
  李瀛的雙手合攏輕輕摩擦了一下,他知道誤傷了王龍,要想周少白不怪罪,只有讓華嘉寶死的難看才行!李瀛毫不猶豫地拿著手槍朝華嘉寶掃射過去,左手配合著控制著華嘉寶附近的地面。
  華嘉寶也知道空間的弊端很容易暴露,畢竟每次出現還是原來的位置,如果對方有心很快就會發現這一點。他趕快飛速奔跑起來,一邊躲避子彈一邊避開腳下的猛然出現的土坑,從空間內掏出能量槍開始反擊。能量槍的威力太大,而且華嘉寶射擊水平也太次,平時很少用這個。現在情況危急,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能量槍射出的是無形子彈,李瀛能感知到撲面而來的呼嘯之聲和能量波動,驚得趕快打滾避開,他後面的一堵牆頓時開了個大洞。華嘉寶咬著牙朝李瀛又開了一槍,雖然他不想殺人,但是對方苦苦相逼的話,只能做出選擇了!
  巨響聲很快驚動了白宇和周少白,周少白用冰刀架住白宇的能量劍,臉上表情愈發古怪,居然是精神力的轉化攻擊?看來白宇為這個卑賤的異界人做的事還多著呢。他不知不覺笑了出來,盯著白宇的眼睛說:「那麼弱的小東西你怎麼看上的?」
  縱然周少白聲音故作調笑,還是露出了一絲激憤。他帶著幾分恍惚看著近在咫尺的精緻面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張淡漠的臉曾是多麼高高在上!他曾經以為,這張面孔的主人永遠不會把任何事物放在心上……
  那邊那個小子算什麼?弱小、無能,簡直跟一隻螞蟻沒什麼差別!
  白宇淡漠地看了周少白一眼,手腕一翻,靈活的劍尖蛇一般刺入周少白的胸口,劍落之處卻發出一聲輕響,並不是刺入肉體的感覺。
  周少白微微一笑,兩手一錯,左手刺向白宇的腹中,另一刀卻刺向白宇的手腕。白宇用劍一檔,周少白趁機借力往後跳開了幾米。他身上穿的有改良的能量衣,刀槍不侵,也幸虧如此才分擔了白宇的大半攻擊內臟沒有受什麼重傷。
  不然的話,這個世界的人類太過脆弱,也不能用以前的方法修行,剛才那一劍要是刺入的話,只怕這副脆弱的身軀就要玩完了!
  當然,要按白宇以前的實力,這區區能量衣遠不能阻擋。果然跟他預料中的一樣,白宇能在這異界大陸生存,恐怕是用了極高的條件來交換的!
  周少白緩緩站直看著白宇戒備的動作,瘋狂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將手中的冰刀丟在地上,喝道:「停下!」
  白宇不屑攻擊已經停止動作的敵人,並沒有趁機上前,只是用神識注意著周少白,目光已轉向了華嘉寶。
  李瀛雖被那把能量槍逼得有些狼狽,其實並沒有落下風,聽到周少白的喝聲卻是立刻就停了手。華嘉寶不知道周少白搞什麼,見對方停止動作也就停下來,雙手緊緊握著能量槍戒備。
  那邊的波力卻還是氣勢洶洶的,在那裡噴著雷電追趕著攻擊肖蓉。肖蓉欲罷手,奈何波力纏的緊,她生怕惹怒了周少白不免就遲疑了一下,立刻被一道雷電擊中手腕,被擊中的地方細嫩白皙的皮膚發出焦臭的味道,疼的她慘叫了一聲。
  可以預見,就算好了,這處也不免會留下些傷疤。女人都是愛美的,肖蓉頓時勃然大怒,揚手伸出鎖鏈朝波力捲去。
  周少白身影一晃已在原地消失,轉瞬就跳到了肖蓉背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舉在了空中,陰測測道:「我說了,停下。」
  他用力頗大,肖蓉的脖子直髮出一陣「格格」的響動,恐怕再用力那細嫩的脖子就會折斷。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困難地吐出幾個字求饒:「老……大,對……不……起。」
  周少白哼了一聲,隨手把她丟在地上,就跟丟掉一條髒抹布沒什麼區別。肖蓉涕淚交加捂著脖子,惹人愛戀的嬌軀瑟瑟發抖,卻是半句話都不敢再說了。李瀛朝她脖子上青紫的指痕看了一眼,默默站在周少白身後。他們這位老大喜怒無常,手段陰狠,向來說一不二,也只能算肖蓉倒霉了。
  波力也是強弩之末了,累的吐著舌頭衝著華嘉寶栽了下去,華嘉寶趕快把它接住,白宇也跳在了華嘉寶身側。
  白宇把華嘉寶身上掃射了一遍,確定沒受什麼大傷就放下心來。
  周少白扭頭朝車輛走過去,笑道:「白宇,這次比試我很滿意——不過,我更期待下次。」他刻意壓低的嗓音更顯的磁性低沉,語調莫名帶了幾分曖昧。
  李瀛趕快替周少白打開車門,自己坐在了駕駛座上,肖蓉驚魂未定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看著揚長而去的越野車,華嘉寶氣喘吁吁地在心裡罵了一聲「!」,剛才周少白那什麼意思?明顯是對他家白宇的覬覦之意吧?泥煤的!周少白那雙眼睛簡直太討厭了!
  「先離開這裡再說!」白宇的眼睛快速在華嘉寶臉上手上劃過,看見有擦傷的小傷口不免就皺了眉頭。
  經過幾番惡鬥精神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且喪屍還源源不斷地朝這邊聚集。華嘉寶隨手用能量槍擊倒了兩隻靠近的喪屍,朝白宇點了點頭。
  白宇勾住華嘉寶的腿彎,縱身越過牆,腳步仍是輕盈速捷。華嘉寶俯在他肩頭用能量槍清掃著路礙,心裡還不時想起周少白離開時說的話。他恨恨地把牆上一隻喪屍打落,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白宇都是自己的人了,管周少白去屎!
  另一方面他還是挺疑惑的,白宇也就那張臉能看,性格明顯缺陷嘛,周少白至於那樣嗎?不過這種事也難說,周少白明顯一副變態的樣子,說不準還真是對白宇一見鍾情了呢……愛你就虐你嗎?被周少白看中的人還真是倒霉!不過周少白很可能也會選擇虐自己這個「情敵」……想到這裡,華嘉寶就一副苦瓜臉。
  撤到了安全的地方,華嘉寶從白宇身上跳了下來,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頻繁地使用能量槍,他的精神力已經枯竭了,波力已經累的在顛簸中睡著了。
  白宇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華嘉寶想起剛才周少白對白宇說的那些意義不明的話,就在白宇舌頭上輕咬了一下。白宇很快就咬了回來,咬的華嘉寶一陣酥一陣麻的,精神力倒是很快恢復了幾成,腦袋裡那種痛脹的感覺也舒緩了不少。
  氣喘吁吁分開以後,華嘉寶趕快檢查白宇身上。周少白跟瘋子似的,白宇雖然沒受什麼大傷,身上的小傷口卻是無數。白宇卻是絲毫不在意,只是替他吮著手指的傷口。華嘉寶呆呆看著白宇垂下的長長的眼睫毛,想說些什麼,還是欲言又止。
  畢竟出來一次也不容易,雖然遇見了刀鋒這檔子事,兩人還是又在這座城市呆了一週的時間。一天三分之一的時間用來獵殺喪屍,另外就是練功,也就休息五六個小時。雖然累,華嘉寶的耐力和精神力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鍛鍊。白宇卻是輕輕鬆鬆的,他以前的修行比現在更要嚴苛許多。
  這幾日又收穫了幾塊三級晶石,二級晶石的數量就更多了,只是要把這些能量融入空間水潭內吸收,需要的時間就比較長,只能回去再進行了。從基地出來差不多也已經一個月的時間了,華嘉寶就萌生了退意。白宇也惦記著回去靜下心給華嘉寶的能量劍升升級,煉製護身衣等等。
  路上仍是半個活人也無,窗外只有一閃而逝的喪屍,華嘉寶專心開著車,偷偷看看白宇的側面,覺得自己這輩子已經足夠幸運。
  白宇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很快轉過臉,嘴角微微一彎,冷峻的面容瞬間就柔和了下來。微紅的夕陽打在他的臉上,炫目的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華嘉寶手一抖,車子險些沒撞在護欄上!他佯裝自然地轉過頭,心跳的卻越來越快。這幾天都是灰頭土臉地跟喪屍戰鬥,他都沒顧得上好好看看白宇了。這傢伙還是那麼勾人……
  他臉上隱隱發熱,握住方向盤的手不由就抓緊了,咬著牙說了一句話:「白宇,回去我要吃了你。」
  他心裡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省的你丫的以後在外面給勞資勾三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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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O(∩_∩)O~明天應該會燉肉吧,不知道大家喜歡哪種的,丸子燉肉一向不怎麼香。
  jj今天好抽,老是出錯。
  替周少白吐槽一句,白宇之前就是一朵高嶺之花啊哈哈。




64、

  回去後倒是忙了幾天,到安檢的時候同時把稅務交了,考慮到白宇三級異能者的執照,華嘉寶就把二百塊晶石放在身邊,其餘的都收進空間,按規定是要上繳三分之一的。他又把租借的車子和武器還了,拿回抵押的房契和合約,根據車子的磨損程度扣了二十塊初級晶石,加上租借費一共是八十晶石。
  當然,除卻這些,這趟出行還是大豐收,初級晶石不用說了,二級晶石有近兩百塊,三級晶石也有五塊。
  白宇幾乎是回去後就不出空間了,忙著給華嘉寶的能量劍升級,又開始去煉製室研究設計能量服。根據華嘉寶現在的實力,白宇斟酌著把劍提升到三級水平,太高等級華嘉寶拿著反而不能發揮自身最大的潛力。劍倒是在一天內就升級完畢了,就是能量服麻煩了點。
  能量服要做到輕薄貼身,不影響人動作,白宇還要考慮怎樣完美地融合各種級別的晶石,要做到這些要先瞭解晶石的屬性,掌握火候等等,一連做了兩件他都不是很滿意。
  看著白宇在煉製室忙碌的樣子,華嘉寶心裡頗有點不是味。都說認真的男人時最迷人的,怎麼現在白宇就那麼恨人啊?白宇如果從小就生活在地球,那絕逼是一個嚴謹古板的理科男,搞起研究廢寢忘食不說,連話都顧不得說一句!
  華嘉寶貪婪地盯著白宇牛仔褲下的翹臀長腿看了一會,偷偷吞了口口水,最後X求不滿地去侍弄那些植物了。桃樹和梨樹都開花了,十分明媚,葡萄苗和那些蔬菜也都抽出了新枝條,華嘉寶去買了一本跟種植的書籍,去買了些必要的工具,努力分散注意力。
  另外就是他之前準備的東西雖然多,但是可沒有套套和必要的潤滑劑的。幸而黑市是什麼都能買到的,他就戴著頂大帽子偽裝了一番,頂著別人驚異的目光買了一大堆各色口味的套套,還有幾十瓶潤滑劑,花了不少錢。
  波力和他一同去的,華嘉寶沒後悔死,買潤滑劑的時候波力很拽的說:「有多少拿多少,主人他迫切需要。」
  「……」華嘉寶尷尬地縮了縮脖子,把帽子又壓低了一些。回去的路上那一路狂奔連跑帶跳的,跟狼攆了似的。
  心理準備也做好了,華嘉寶就咬著牙告訴自己,這不就是同性之間更親密的一種相愛方式嘛,他喜歡白宇,白宇也喜歡自己,這就足夠了。疼就疼了,大老爺們的怕啥啊?!要是白宇到時候說噁心?那、那就算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白宇就是那個最關鍵的東風。
  華嘉寶洗完澡特地對著鏡子仔細地審視自己的身體,算不上健壯但是也不瘦弱,身材比例很好顯得腿筆直修長,膚色是健康光澤的淺麥色……他臉上不由地發燙,反正之前每次互助的時候白宇都對他的身體挺感興趣的,應該還算的上有吸引力吧?
  等著葡萄籐和西紅柿的籐架都搭起來的時候,白宇總算是從空間出來了,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把煉製好的能量衣遞給華嘉寶。他眼神依然清亮,表情淡然,但是華嘉寶能感覺到白宇那種期待的心情。
  這件銀色的能量衣的確是柔韌輕薄,分上下兩件,華嘉寶就不吝讚美地笑著說:「很好!白宇你好厲害!」
  白宇的臉上似乎微微紅了一下,不自然地雙手抱拳說:「區區能量衣自然算不得什麼難事,你試下我看看。」
  「現在?」華嘉寶有些驚訝,臉慢慢熱了起來,但是一咬牙就開始脫下衣服,因為心懷鬼胎的原因雙手微微有些發抖。
  白宇居然沒生出什麼邪念,只是仔細觀察著,等華嘉寶穿好後猛地朝他胸口發出兩道風刃。華嘉寶嚇了一跳,但是胸口卻是一點疼痛感都沒有,只有輕微的觸感,顯然這件能量衣抵禦能量衝擊的本領比ZF出品的功能更好得多。白宇輕輕點點頭表示滿意,朝華嘉寶走了過去。
  華嘉寶心跳的砰砰作響,唯恐白宇給發現了,這幾天他都是自己睡的。說實話,已經知道什麼叫做孤枕難眠了。要不是考慮著白宇現在累了好幾天了,他肯定要撲上去了。
  結果白宇一靠近就低下頭仔細看著華嘉寶的眉毛眼睛,伸手輕輕摩挲著他的嘴唇說:「感覺好久沒見你了。」
  「……」華嘉寶臉上發燙著說,「我也是。」
  淺淺吻了一下,華嘉寶趕快催促著白宇去沐浴,白宇緊緊箍著華嘉寶的腰,聲音帶了一些慾望的暗啞:「一起去。」
  華嘉寶心裡一顫,腳都開始發軟了,結結巴巴說:「你先去,洗完在地下臥室那裡等我,我很快就去。」
  白宇下巴擱在華嘉寶肩膀上摩擦了好一會,最終是上去了自己洗了,華嘉寶算是鬆了口氣。畢竟那些準備真是太丟臉了,白宇又是一竅不通的,當著白宇的面那個的話,簡直……華嘉寶苦逼臉地想,自己還真是鬼迷心竅了,送別人床上還得自己洗乾淨菊花!摔!
  但是把那些事都在白宇身上做一遍?華嘉寶真是連想都不敢想。
  趁著白宇在空間洗浴的時候,華嘉寶趕快在外面把浴缸放滿了水。他心不在焉地洗漱完了,深呼吸幾口,跪坐在浴缸裡顫抖著把手探到身後。
  也沒什麼難的,就是洗一下麼……華嘉寶面紅耳赤地把右手食指探進去,出現的空隙很快被溫水填滿,微微刺痛的感覺讓他不適應地扭動了一□體。他閉著眼咬著牙攪動著手指清洗著,就當做了次男科檢查……
  「你在做什麼?」熟悉的低沉磁性的聲線,此時卻帶著莫名的暗啞,華嘉寶頓時僵硬了。
  ——(#‵′),白宇這貨居然出來了!
  條件反射地抽出手指,華嘉寶那臉紅的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嘴唇微微顫抖著:「我……那個……那個……」
  為了清洗方便,他另外一手扶著浴缸的邊沿,身體微微前躬,臀部翹起,他也知道這姿勢有多麼難堪丟人!
  但是華嘉寶不知道,在白宇的眼睛裡這是怎麼一副光景。
  青年因為羞恥和難堪臉上微紅,睫毛輕輕顫動著,紅潤的嘴唇露出一點皓白的牙齒。這個動作下平時勁瘦的腰身顯得更為舒展,身體每一部分的美麗弧線都被完美展現……在水霧裡,青年光澤的肌膚顯得更加誘人,當一滴水珠從胸口淡粉的突起滑過的時候,白宇很想上去把那滴水吮去。但是他並沒有行動,看似冷靜的目光順著華嘉寶的背和腰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臀部——他清晰看見了華嘉寶剛才的動作。
  華嘉寶只覺得自己都快透不上來氣了,白宇那目光跟有質感似的,他覺得被看到的地方不由自主就開始發抖,幾乎是低吼出來的:「我不是讓你在地下臥室等我嗎?!」他心虛之下,一點氣勢都沒有,倒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所以白宇毫不遲疑地上去抓住華嘉寶的手微微一帶,下一秒兩人都滾在了空間地下臥室的那張床上。
  「我身上還沒擦乾……」華嘉寶通紅著臉有些語無倫次。白宇壓在他身上,兩人離得太近了。
  白宇隨手扯了挑浴巾給華嘉寶擦了擦,一邊擦一邊親吻著華嘉寶的嘴唇,華嘉寶剛開始還有些尷尬,後來就開始回應,甚至開始伸手解白宇的睡衣腰帶。畢竟已經好些天沒有發洩了,肌膚沒有阻礙地相貼著,兩人都很快有了感覺,動作都有些急迫。
  白宇揚起頭,剛沐浴過的帶著清新木香的長髮落在健美白皙的軀體上,黑白分明十分耀眼。他看著華嘉寶睜開的明顯已經開始迷醉的眼睛,靠近他耳邊又問:「你剛才在做什麼?」
  看著白宇那明顯帶了好奇興奮的眼神,華嘉寶嘴唇抽搐一下,很有捂臉的衝動。他還做好準備呢……告訴白宇勞資正在為你洗菊花?!想到白宇平時禽獸起來那持久度,他就覺得心驚膽顫的,估計一點都不美好好吧?
  華嘉寶就仰起頭舔著白宇的胸口,手開始往下探去,很快握住目標動了起來。
  ——不想死就只能先讓白宇來幾發了擦!
  白宇的狀態是滿滿的,忍不住就弓起身體,往華嘉寶手裡送,最後把兩人的放在一起弄起來。他很快察覺到了華嘉寶的心不在焉,就不滿地用手捏捏華嘉寶那處,華嘉寶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疼,白宇才算是繼續動了下去。
  只是做了一半的時候白宇突然起身,壓住華嘉寶的大腿俯身含住他那裡。華嘉寶腦袋嗡地一聲,頓時就清醒了,激動地按著床要坐起來:「不要這樣!……」
  白宇強硬地用手按住他手臂,嘴巴開始試著動作起來,華嘉寶的腦袋都懵了。
  其實白宇的技術爛的都不行了,但是卻是分外小心,用舌頭笨拙地討好著。華嘉寶能感覺白宇那小心翼翼的動作裡面對自己的寵溺,背脊不由地顫動起來。
  身體滿足倒是次要的,他現在心裡都是滿滿的,什麼酸的甜的東西一個勁往外冒。他就困難地抱住白宇的頭,用手梳理著白宇的長髮,誠實地發出些聲音表示自己很快樂。
  白宇受到鼓勵是更賣力了,很快華嘉寶喘|息著發洩了出來。
  華嘉寶無力地躺了下去,胸膛急劇地起伏著,半晌才尷尬地伸手抹去白宇嘴巴的一點白濁。白宇眼睛亮的懾人,微微皺著眉頭下了定論:「味道怪怪的。」
  「誰讓你最後非要按住我。」華嘉寶通紅著臉,他最後是拚命地要抽身,白宇那雙大手卻是按得他動都不能動……他知道白宇那裡還是沒滿足的,就伸手替白宇弄著,輕咬著白宇的鎖骨。
  他最喜歡看白宇在那一瞬間的表情,跟平日裡端莊肅穆的表情不同,那表情簡直能讓人發瘋!感覺手上白宇的速度越來越快,微微漲動著,華嘉寶就故意湊上去咬住白宇的喉結。白宇被他挑逗的渾身燥熱,一低頭兩人又吻在了一起。
  平日裡白宇的味道都是那種誘人的清甜,這次卻是微微帶點澀味的,華嘉寶腦袋暈乎乎地想到原因,身體頓時僵了一下,擦,好惡!
  等著白宇平靜了,華嘉寶蹭著白宇的胸口結結巴巴地說:「我有話對你說……」
  白宇顯然是誤會了,把手放在華嘉寶的背上上上下下摸了一回,壓低聲音說:「時間還早,再來兩次好麼?」
  「……換個方式吧。」華嘉寶翻身騎在白宇身上,通紅著耳尖說,「我就是想給你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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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丸子要哭了,寫到現在才結束前戲!h一半才是個前戲就停止大家會不會鄙視瓦?
  雖然寫的廢還爆字數……嚶嚶嚶,先發了繼續碼字!也許今晚能來第二發?
  捂臉遁走先……
  評論先不回了,丸子明天再回啊。




65、

  哆哆嗦嗦說完了,華嘉寶才察覺兩人的姿勢,頓時內牛滿面,擦,第一次就用騎乘式真的大丈夫?
  他低著頭看著白宇的小腹那片漂亮的肌肉,咬咬牙就抬起頭,把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握在手裡,手心因為緊張一片濡濕。
  白宇的表情明顯有疑問,只是靜靜地看著華嘉寶,等著他說話,平時清澈明亮宛如寒星的眼眸跟藏著兩團火焰似的,炙熱的嚇人。
  「我……」華嘉寶愈發緊張了,腦袋一熱就說了出來,,「我想你抱我。」
  白宇的回應是很快摟了上去,用修長有力的臂膀把華嘉寶圈在自己懷裡。
  「……」不知道換那些粗俗的字眼白宇能不能明白?譬如干把你的XX放在我的oo裡?對著白宇那張清雅出塵的臉華嘉寶還真說不出來……
  華嘉寶恨得那個咬牙切齒的,算了,這輩子還真算栽在白宇身上了,或許上輩子欠他的吧?他掙脫了白宇的雙手坐起來,結結巴巴地說:「白宇……你那個……」據說第一次會疼死人的,你待會動作輕點……
  白宇不解地看著華嘉寶,問:「怎麼了?」
  擦!還真是說不出來!簡直類似於「請不要因為我不是嬌花就不憐惜我」……
  死就死!還能怎麼樣?在這麼磨蹭下去,就算他對著白宇跳一段脫衣鋼管舞,估計白宇那貨都不知道怎麼開竅!
  華嘉寶也不敢看白宇的臉色,顫巍巍地扭開潤滑劑的蓋子,擠在指尖上,深吸一口氣俯□去吻白宇的胸膛。白宇的身體十分漂亮,膚色如玉幾近透明,胸口兩點也是顏色極淺,華嘉寶賣力討好著,不時抬起頭去看白宇的表情。
  白宇平時冷峻古板的表情是鮮明瞭許多,染上情|欲的漂亮眼睛微瞇著,彷彿都能滴下水來,毫不掩飾地表現著自己的反應,用手在華嘉寶的背上腰上愛不釋手似的輕捏著。
  能清晰感覺到,白宇重新升高的體溫和下面重新挺立的慾望。
  生怕自己沒準備好白宇那狀態就滿了,華嘉寶就湊上去,輕輕親著白宇的嘴唇。白宇明顯是控制著自己,這種輕吻很讓人享受,比那種激情的還要讓人沉淪。另一方面,他偷偷摸到後面,把指尖的潤滑劑送進去,試著開拓。
  不過這種事到底不是容易的,而且一根手指跟白宇那東西根本就沒法比。華嘉寶心慌意亂的,不小心就弄疼了自己,不由地發出一聲輕呼了。
  白宇的眼睛立刻就睜開了問:「怎麼了?」
  當他看到身上華嘉寶的動作時,頓時就呆住了。華嘉寶因為難堪加委屈背脊不停地顫抖著,手指還在後面僵硬著,姿勢和在浴室的時候有些像。
  空氣在這一瞬間幾乎都凝固了。華嘉寶大腦一熱,脫口而出:「白宇你丫的!老子想和你啪啪啪,把你的xx放在老子的oo裡!」他說完氣喘吁吁的,臉上熱辣辣一片,簡直是欲哭無淚!
  白宇反應是瞳孔猛縮了一下,很快坐起來把華嘉寶翻過來按在自己腿上,華嘉寶都傻了,白宇不會直接就來吧?要死人的!另一方面他倒是放了點心,看來白宇不至於噁心這個。
  白宇仔細打量著華嘉寶的腰臀,輕輕按了按,慢慢分開雙腿,帶著幾分好奇看著華嘉寶那個部位。入口處明顯還有沒送進去的黏滑的液體,那裡因為緊張微微瑟縮著微微開合著,白宇跟福至心靈似的用修長的食指送進去。
  華嘉寶驚得連大氣都不敢出,雙手緊緊抓著被單,狼狽地說:「還、還要擴張一下,這是潤滑劑……」他拚命告訴自己要放鬆,就轉移著注意力想白宇,想兩人在相處的小片段。
  白宇拿起那個小瓶子看了一眼,擠了一些慢慢送進去。裡面緊致而溫暖,因為緊張的緣故擠壓著他的手。白宇似乎明白了些什麼,試探著把那些膏體慢慢抹開,他一邊弄一邊認真地看著,目光像被那處絞住了一般。
  「再放進去一個手指……」華嘉寶紅著臉,「你覺得差不多了就放開我,我告訴你怎麼做。」他現在這麼跪在床上,那裡還直接被白宇看著,雙腿不由就開始打顫。
  第二根手指很快也擠了進去,華嘉寶壓抑的喉嚨不由地發出幾聲低喘,現在的感覺說不上難受,但是也不好受,那處彷彿被撐大了有些不適感,能清晰感覺到白宇的手指在裡面的動作。
  白宇的呼吸不自覺就開始急促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加速,他看看自己下面,又看看那個勉強容納兩根手指的地方,覺得很是懷疑。他又送了一些潤滑劑進去,試探著放進了第三根手指。華嘉寶的反應是背心一顫,然後慢慢平靜了下來。
  「可以了嗎?」白宇壓抑著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故作沉靜的聲音中卻不自覺地洩露出一絲壓抑。
  華嘉寶紅著臉「嗯」了一聲,從白宇膝上下去,撕開一個套套的包裝袋,別彆扭扭給白宇套上了,又在上面抹了不少潤滑劑,用手擼了幾下抹勻了。
  「這是什麼?」白宇被華嘉寶握了幾下下面狀態滿滿,不適應地就想立刻動幾下。
  華嘉寶平躺好了把雙腿打開,把頭扭在一邊說:「這是套套,帶上比較好……你,你試著進來看看。」他從沒做過這麼淫|蕩的動作,臊的滿臉通紅的。
  白宇的眼睛卻是一下就深了起來,在他眼中華嘉寶這個樣子卻是誘人的不行,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下來該怎麼辦。他揉弄著華嘉寶的臀部,慢慢壓住他的修長的大腿。
  空氣跟凝滯了一般,卻又熾熱無比。
  白宇跪在華嘉寶腿間,動作僵硬地試著往目標處頂了頂,一下就滑了過去,試了幾次都不行。
  華嘉寶咬著牙屏息等待著,被頂的心裡砰砰亂跳著,最後只得無奈地伸手扶住白宇那裡,引導著他慢慢進來。
  白宇一用力,最艱難的地方終於是進去了,華嘉寶疼的一頭冷汗淚也飆出來了,擦,是真疼!半勃的地方也垂軟了下去。
  那地方太緊了,看著華嘉寶那副面部發白的樣子白宇也不敢再動了,就安慰地問了一句:「是不是疼了?」
  華嘉寶扶著白宇的手臂抓的死緊,抽著冷氣哀哀說了一句:「疼!」他現在跟被釘在實驗台上的青蛙也沒什麼差別,華嘉寶是真懷疑了,這種方式能得到什麼樂趣?白宇那處在他體內倒是漲得更大了,一陣陣突突跳著,想著渾身就開始發麻。
  白宇的表情也好不到那裡,十分隱忍,薄汗打濕了額發,下巴、胸膛上都是因為忍耐出來的汗珠。他隨手把垂落黏在身上的長髮甩在身後,下|身卻是跟練功一樣紋絲不動。
  過了好一會華嘉寶算是適應了這種被撐的發疼的感覺,就用腿碰碰白宇,通紅著臉說:「你試著動動。」
  有了華嘉寶的鼓勵白宇很快就動了起來,一點一點前推,終於是完全進去了。
  華嘉寶解脫似的鬆了口氣,命也去了半條了。
  白宇已經開始試著輕輕晃了起來,華嘉寶努力放鬆這身體,把腿放在白宇的腰側,忍耐地咬著嘴唇。
  過了一陣子進出倒是順暢了不少,白宇的動作也就晃動的快了些。
  這種事畢竟不是頭一回就能體會到什麼樂趣的,白宇的動作生硬的要命直來直往的也不懂什麼技巧。華嘉寶也只有拚命抗著,全身汗淋淋地跟水裡撈出來似的,疼的眼神要渙散了。
  白宇很快就察覺了,硬生生停下動作,伏□體,胡亂親著華嘉寶汗濕的下巴和脖子:「很疼?」那裡夾得他有些難受,卻是溫暖緊致,舒服的不得了,看著華嘉寶這個樣子他卻是無論如何做不下去了,就想抽出去。
  「沒事……」華嘉寶喘著氣說,趕緊抓住白宇的手臂,做了一半就停,那前面的罪不就白受了?
  他就努力放鬆著身體跟自虐似的說:「接著做……」
  白宇一猶豫,下面卻是機械地撞了起來,他努力想減少些華嘉寶的痛苦,就把手握住華嘉寶的前面弄著。
  那地方弄了好一會算是有了點反應,華嘉寶紅著臉說:「好像不那麼疼了。」
  白宇眼睛一亮,動作幅度忍不住大了一下,卻是一下頂到位了。華嘉寶渾身跟過電似的麻了半邊,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全身都開始發熱。
  這次卻不是痛苦的低呼了,尾音顫抖而長,刺激的白宇身體都僵硬了一下問:「怎麼了?」
  華嘉寶睜開眼睛,眼前的景物都晃動了,喘息了一陣才又羞又氣地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TMD的倒是繼續了,勞資疼了半天也就這一點福利?」他說著忍不住貼向白宇,兩人的身體都是熱的要命。
  白宇這次倒是懂了,他記憶力是超強的又是實幹派的,立刻按照剛才的辦法不停地頂向那點。
  弄的華嘉寶忍不住又叫了出了聲,從腦袋到腳趾,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舒服的快麻痺了。他現在臉色緋紅,眼睛霧濛濛的,喉頭壓抑不住地發出些嗚咽聲。
  華嘉寶也不管了,就死死抱住了白宇,用兩條腿纏上去,一陣求饒一陣呻|吟的,壓抑不住地喘著氣,爽死算了!
  白宇也是被刺激到了,動作開始大開大合,朝著哪個方向頂華嘉寶什麼反應他都研究著記住了,然後就想著怎麼弄得華嘉寶更舒服。
  那處絞的他全身都舒服的不得了,從所未有的快|感都往腦袋裡沖,他就憑著男性本能動著,頂的華嘉寶高一聲低一聲的,撞得華嘉寶大腿根都紅了。
  華嘉寶爽的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忍不住就把指甲掐住白宇的手臂,胡亂說些意義不明的話:「白宇……好爽……你再快點……」
  白宇就按住華嘉寶的臀瓣往兩邊掰了掰,猛地又送了幾次,華嘉寶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裡面一陣一陣收縮著。白宇就一邊動一邊低下頭咬著華嘉寶紅的快要滴血的耳朵說:「你裡面好舒服。」
  「……」從沒聽過白宇說流氓話,華嘉寶背脊猛地彈跳一下,控制不住地射了出來,手指都軟了。
  白宇也被那處絞緊了,就加快動作又抽|送了數下,喘息著射了出去,就這連接的姿勢翻了個身,把華嘉寶抱在自己身上。
  喘息了好一會華嘉寶算是清醒了,還是滿臉潮紅,而且他想起剛才叫的內容,臊的都不敢看白宇了。兩人真做了啪啪啪的事情不說,他還叫的比女人還淫|蕩……沒法活了!床居然沒被搖散也真是奇怪……
  而且白宇那傢伙,不是什麼都不懂麼,現在怎麼跟天賦異稟似的,光看他那來回送著的有力腰身都夠華嘉寶吃驚的了……
  就是白宇那還在他身體裡塞著,華嘉寶趕快扭了扭身體把它弄了出去,他那會又痛又爽的,現在爽完了是火辣辣的疼,要是再來一次,估計明天都別想站起來了!
  他就鼓起勇氣看白宇,正好就對視上了,白宇那雙眼睛常常是看不出情緒的,現在卻是柔情似波的,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華嘉寶那臉就愈發紅了。
  愣愣對視了一會,華嘉寶就湊上去,兩人又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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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沒有十八歲以下的孩子看!捂臉……
  丸子的肉一向渣,請大家不要鄙視啊。
  第一次麼當然要溫柔點,以後就可以狂放/狂野一點?
  雖然目標是誘受,但是顯然離誘受還有很大一段差距……⊙﹏⊙||
  糾結著還是寫成這樣了。
  ps:謝謝火車姑娘的地雷!



66、

  那個套套還在白宇下面半硬的地方套著,裡面都是些白濁粘稠的液體,華嘉寶有些尷尬地替白宇弄了下來,又拿著紙巾把那處擦乾淨了。
  白宇靜靜地看著華嘉寶幫自己弄著,突然冒出來一句:「帶著還是有些不舒服,下次不帶行嗎?」
  「……」華嘉寶手一抖,憋著說出來一句話,「……嗯。」
  華嘉寶有些懊惱,得了,他現在是色迷心竅了。白宇說什麼他都聽著,看見白宇的臉,感覺到他的撫摸,就會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跟情竇初開的少年似的……
  後來倒是又都有了感覺,只是礙於華嘉寶的身體,沒有再真刀實槍地干第二次,也就用手弄了弄。
  不過看的出來白宇很快樂,溫柔地摟著華嘉寶不停親著,簡直跟都不捨得放下似的。
  瘋了半晚上,最後華嘉寶因為疲憊躺在白宇懷裡迷迷糊糊睡著了,倒是一夜好夢。
  第二天華嘉寶醒的時候,睜開眼就看見一片結實緊致的胸肌——白宇難得沒有早起。而且那潔白如玉的胸膛上還有自己留下的幾處吻痕呢,華嘉寶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他抬起頭就看見那雙漂亮乾淨的眼睛溫情地看著自己,頓時就有些心跳加速,僵硬地說:「早。」之前就算兩人鬧得再瘋,白宇第二天還是會早起的,怎麼都會比他起得早一點。
  白宇明顯是愣了一下,然後冷峻的面部輪廓就跟水面浮冰被陽光融化一般慢慢柔和起來,淡粉色的好看薄唇彎了一個小小的弧度:「早。」
  華嘉寶簡直都看呆了,半晌紅著臉湊上去在白宇臉上親了一下:「該起床了,還要練功呢。」
  他說著趕快撐著坐起來,下面那處是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就痛叫了一聲。
  白宇立刻就明白了,趕快扶住華嘉寶讓他趴在自己身上,伸手就要去檢查那處。
  別看華嘉寶晚上表現的挺主動大膽的,現在卻是又羞又惱,怎麼都不肯讓檢查,那部位也太尷尬丟人了?
  看著華嘉寶死命地捂著,白宇也沒辦法,就沉聲說:「還疼嗎?我用治療術幫你減輕一下。」
  華嘉寶就疑惑地問:「……你不會是要把那處的傷也轉移你身上一半吧?」
  白宇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華嘉寶頓時是無語了。
  那轉移也是轉移到同樣的部位啊,他又沒有反攻,白宇這是想體驗被爆菊的痛苦還是怎麼著啊?最後他就一副被打敗的樣子說:「就是有一點點難受,算了,我自己抹點藥吧。」
  空間裡倒是備的有消炎止痛的軟膏,就是白宇非要堅持幫忙。
  反正哪裡都看過了,那地方自己抹著的確也不方便,華嘉寶也就臉發燙地趴了下去,顫抖著慢慢分開了雙腿。白宇那人認真又古板的,他倒是不擔心白宇對自己做什麼奇怪的舉動。
  白宇先仔細看了那地方,微微有些紅腫,因為緊張瑟縮著,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受傷。他把那藥擠在指尖上,在外面輕輕揉著抹開了,又小心地擠了些送進去,做的比晚上擴張時還要小心。
  華嘉寶是緊張地繃緊了身體,那片火辣辣的地方碰到清涼的藥物疼痛頓時就舒緩了不少。就是白宇那動作輕柔的若有似無的,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神經末梢從那處沿著脊椎,又一點一點傳遞給大腦。
  他是拚命壓抑著自己才沒發出聲音,只是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呼吸越來越是急促。
  因為緊張,那處不由地開始一陣陣絞緊,緊緊裹著白宇的手指。白宇把藥抹勻了,有些狼狽地抽出手,沙啞著喉嚨說:「好了。」
  華嘉寶臉漲得通紅地趕快爬起來穿上衣服,都不敢看白宇。
  洗漱完了白宇倒是沒慌著去水潭裡面練功,只是把數百塊晶石放在水潭裡讓能量慢慢融合進去,然後就摟著華嘉寶的腰說:「今天不練功了,你好好養傷。」
  華嘉寶覺得好笑,他這算什麼傷啊?不過他也知道白宇這是想陪著自己呢,就仰起頭在白宇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好。」
  兩人抱在一起又膩歪了好一陣,等出去的時候外面都快中午了。
  波力是早醒了,餓的肚子咕咕叫著,看見兩人又是一起出現的,氣的飛到櫃子上面也不下去了。
  華嘉寶趕緊放開白宇給波力整吃的,站在那下面道歉:「寶貝兒,原諒我吧。」
  「哼!」波力屁股朝外,尾巴搖來搖去的說,「你現在就偏心白宇!」
  白宇就冷冷瞥了一眼波力,華嘉寶對這隻鳥的稱呼很多,除了「波力」,還有什麼「親愛的」「寶貝兒」「波波」之類的。憑著直覺白宇也知道這些名字更親暱,而華嘉寶也就叫過自己「白宇」……
  所以波力終於紆尊降貴地飛下來一邊撒嬌一邊吃東西時白宇是終於忍不住了,有些生硬地說:「小寶,待會一起出去吧。」
  「……」華嘉寶手腕一抖,盛著堅果的盤子險些都撒了,耳根瞬間就熱了。白宇還真是從沒叫的這麼親密過呢……
  白宇也是渾身不自在,故作鎮定地把微紅的臉扭到另一邊,催促道:「這只笨鳥,快點吃。」
  波力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就嘟囔一句:「談戀愛的人都死開!」
  整理了一番兩人帶著波力還真下樓轉了,之前白宇是不能離開空間,後來能離開了就忙著修行,基本是沒有什麼出去娛樂的時間,不過華嘉寶覺得大概白宇之前也沒有過娛樂吧。
  已經是初春時節了,雖然喪屍危機以來因為能量波動不平衡等原因土壤沙化了,但是路邊的樹木還是頑固地朝下紮根抽出了新芽,就跟這世界一樣,到底還是存在著希望的。
  天氣難得的晴朗和暖,華嘉寶也就穿了件毛衣薄外套,看起來精精神神的。白宇穿著華嘉寶新給他選的軍綠色大衣,也是搶眼的很,兩人走在一起加上在華嘉寶肩膀握著嘰裡咕嚕說個不停的波力,那回頭率也不是一般的高。
  末日裡以前那些道德範疇倒是寬泛了不少,即使是同性戀人也不會再有什麼人嘲笑,這年頭誰還顧得上笑話誰啊?華嘉寶也大大方方地拉著白宇的手,十指合攏掌心相貼著,十分親密地並肩走著。
  街上雖然人比之前多了不少,也沒多少營業的商店,而且考慮到白宇喜靜,華嘉寶最後就引著白宇去了公園。
  現在在公園裡談情說愛的人是少了,強身健體的卻多了,原來跳舞練太極劍的廣場上現在都成了練武的。這都下午了,男女老少還是練的熱火朝天的。
  兩人就接著往裡走,順著小徑找了個幽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波力耐不住寂寞,看著那兩人湊在一起四目相對的,嘟著嘴就飛去看熱鬧去了。
  「還疼嗎?」白宇很謹慎地觀察著華嘉寶的坐姿。
  華嘉寶彆扭地扭了一下屁股,有些發窘地說:「不疼。」
  其實白宇昨晚上還是很小心的,可能是因為緊張什麼的,比平時的時間是短了不少,也就沒受太大罪。
  白宇也不知道信了沒,只是把手抬起來,跟哄小孩似的摸了摸華嘉寶的頭髮。
  其實跟白宇在一起常常會冷場的,但是就是不說什麼坐在一起發呆華嘉寶也覺得很有意思。他就扯著白宇的手仔細看著,這雙手還真是完美。他小時候練過幾天鋼琴,也是有人稱讚手長得好看靈活像鋼琴家的手的,但是跟白宇的手一比,就沒法看了。
  他跟著魔似的拉著白宇的手輕輕吻了一下,白宇的眼眸一下就深了,摟住華嘉寶的腰微微用力,嘴唇輕輕落了下去。
  開始還是挺溫柔的,輕輕碰觸著,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後來就越吻越激烈了,白宇捲住華嘉寶的舌頭使勁吸吮著,簡直跟要把他的舌頭吞下去似的,華嘉寶被吻得暈乎乎的都快缺氧了。
  他也拚命地回吻回去,雙手也落在白宇腰間背上抓來摸去的,白宇就更激動了,也開始把手探進華嘉寶的衣襟中,在他胸前掐了一下。
  擦!這麼下去非發展成野戰不可……華嘉寶呻|吟一聲頓時就清醒了,趕快推開白宇。
  現在兩人只要單獨湊一塊,那非發|情不行。別說白宇了,他自己也是這樣,有時候看見白宇就光想把他往床上拉……
  白宇雖然激動中還是很快克制著自己的反應,只是低沉著問:「今晚行嗎?」
  華嘉寶知道他問的是自己的身體,就漲紅著臉點點頭。應該沒事吧?他也不是很確定,但是看著白宇那副認真的表情他就不想拒絕。
  唯恐再擦槍走火,華嘉寶就枕著白宇的大腿躺了下去,想著自己童年的趣事一件一件說給白宇聽,他最幸福的日子就是童年了,還有就是現在。白宇雖然很少回答卻是聽得很認真,時不時親親碰碰華嘉寶的額頭,華嘉寶也就一件一件說了下去。
  說的累了華嘉寶就笑著問白宇:「你小時候什麼樣子啊,你倒是給我說說。」
  結果白宇蹙著眉頭認真思索半天,就說了兩個字:「練功。」
  「……」華嘉寶也猜到了會是這樣。他還是摸摸白宇,他也算看著白宇「長大」的,想起白宇最初那個狀態,他就有些心疼。
  他趕快轉移話題:「那你是怎麼來的這啊?」
  白宇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遇到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強敵,決戰的時候遭遇了時空裂痕,我的空間已是玄黃十級了,雖然元氣大傷卻是被帶到這裡來了。」
  「……那你那個敵人呢?」華嘉寶覺得自己跟聽玄幻故事似的,但卻是不由就緊張了起來。
  「應該是死了。」白宇篤定道,「我看見他的身體被玄天之雷劈成了碎片。」
  華嘉寶就握著白宇的手接著問:「那……那你怎麼遇見的我。」
  「我也不知道。」白宇的眼神倒是變得很溫柔,「等我有知覺的時候就遇見你了。」
  他說著就俯□,卻是一個十分纏綿溫柔的吻。
  等著要起身走的時候,華嘉寶腳步卻猛然停了下來——前面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冷冷地盯著這邊,也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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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來更了O(∩_∩)O~




67、

  作者有話要說:狗血,狗血一盆還請接住了O(∩_∩)O~
  爪機的姑娘注意了,每次最新更新是在倒數第二章,最後一章是防盜章不看就行了。
  給大家造成的麻煩還請原諒,鞠躬……
  華嘉寶一時間有些尷尬。
  雖然覺得自己已經和華嘉樹沒什麼關係了,但是被人家免費看了現場,到底還是有些彆扭的。他也不知道兩人是多久沒見了,華嘉樹還是打扮的那麼精英派頭,人模狗樣的,不過好像是瘦了點。
  而且華嘉樹那目光冷的都快結冰了,跟看見什麼髒東西似的,滿臉鄙薄之色。
  華嘉寶估計著,照華嘉樹那脾性,恐怕是覺得自己丟了華家的臉什麼的吧……他就提高了警惕,深吸口氣,也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哪知道華嘉樹卻收回的目光,轉身就往一邊走了。華嘉寶頓時就傻眼了,跟卯足了勁卻打在棉花上了似的,有種落空的無力感。
  白宇握緊了華嘉寶的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嘉樹?」他們的嬸娘朱瑛推著輪椅從遠處氣喘吁吁地趕過來,遠遠就喊著,「等我們一下!悅然她又頭暈噁心了!」
  她匆匆忙忙地倒也沒發現一旁的兩人,華嘉寶暗暗慶幸地吐口氣。要是被這位尖嘴利舌的嬸娘看見自己和白宇剛才那親熱的場面,指不定說什麼難聽話呢。
  一瞥而過的空當裡華嘉寶看見了輪椅上的卓悅然,這位嬌小姐現在跟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十三四度的天氣身上還裹著件又厚又重的紅色羽絨服,帶著帽子,一根大圍巾圍了半張臉,更顯的面容蒼白可憐,跟風中即將凋零的落葉一樣。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疑似保鏢的女人,一左一右的,應該都是異能者。
  卓悅然卻是看見了華嘉寶,一愣之下立刻認了出來,捂著嘴巴輕咳了幾聲有氣無力道:「嬸娘,等一下。」
  朱瑛趕快停下來,慇勤地替卓悅然裹好了圍巾說:「悅然,怎麼了?」
  雖然華嘉樹沒有正式通知,但是他們這些親戚卻是認定了卓悅然是將來的當家主母。畢竟這麼多年了,還沒見華嘉樹這麼貼近一個女人的,更何況把這女人都寵上天了!要什麼給什麼的,就是卓悅然沒這麼大福氣,身體是每況日下。
  卓悅然緩緩舉起手指了指華嘉寶:「嬸娘,麻煩你把我推過去一下,我想跟二少爺說幾句話。」
  朱瑛一抬頭看見了華嘉寶,也是明顯一愣,臉頓時就拉長了。不過她這段日子天天生活在別人的屋簷下,倒是沒有像以前那樣對華嘉寶張嘴即罵,只是有些好奇地問:「悅然,你認識他?」
  卓悅然輕輕地「嗯」了一聲點點頭,看那樣子跟隨時都要昏倒似的,朱瑛趕緊直起腰用命令的口氣喊:「嘉寶,過來!」
  雖然很不屑,華嘉寶還是有點好奇卓悅然要對自己說什麼,就朝白宇點點頭走了過去。因為上一次波力的事情,他和這位卓大小姐算是有過一段交集,彼此估計也都沒什麼好印象。
  但也許是現在心情好的緣故,看著卓悅然這幅病入膏肓的樣子,華嘉寶到底還是不忍拒絕了,覺得她其實也並不十分可恨,反而有些可悲可憐。
  靠的進了華嘉寶就看的更清楚了,卓悅然瘦的都快脫型了,臉瘦成了巴掌大小,手腕細弱無力地放在輪椅兩側,不住地喘著氣。
  卓悅然看見他過來,立刻就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斷斷續續說:「幸虧你還願意理我。嬸娘,麻煩你帶她們兩個下去吧,我有些話想對二少爺說。」
  朱瑛一愣趕快說:「這可不行,嘉樹吩咐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一個人……」
  「沒關係。」卓悅然加重了語氣,仰頭盯著朱瑛的眼睛說,「就幾句,嬸娘你們一會再過來好不好?」
  她說的快了又是一陣猛咳,臉上泛出不自然的潮紅。朱瑛嚇了一跳,不放心地瞪了華嘉寶一眼,最終還是帶著那兩個女保鏢退開到十幾米外能看見的地方。
  卓悅然困難地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請坐。」
  華嘉寶就看看跟過來的白宇,拉著他一起坐下來,嘴裡客氣道:「卓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
  雖然對卓悅然沒有好感,但是拋開上次波力的事,卓悅然其實也是一個挺可憐的人,估計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只是被華嘉樹利用了吧……
  卓悅然有些猶豫地看看白宇:「這位是?」
  華嘉寶就大大方方握著白宇的手說:「我的同居人,男朋友。」
  卓悅然臉上一絲驚訝閃過,倒是很快恢復了正常。她就認真地看著華嘉寶的臉說:「上次真的很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那隻鳥對你那麼重要。其實這次我想跟你說些關於嘉樹的事。」
  「……」華嘉寶靜默了幾秒,才笑著開口,「那你就找錯人了,我和華嘉樹華先生,現在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他說著就想站起來,和白宇離開。
  卓悅然趕快叫住,聲音顫抖著說:「請聽我說完!」
  她滿臉哀求的,華嘉寶實在是不好掉頭就走,只得猶猶豫豫地又坐了回去。
  卓悅然喘了幾口氣平靜了下來,接著說:「喪屍爆發時嘉樹救了我的命,那時候我就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厲害帥氣的男人?我這輩子一定要嫁給他。」
  卓悅然說著苦笑了一下:「不過估計是不成了,我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能活幾天。」
  「……」華嘉寶一時靜默,不知道說什麼。如果卓悅然知道自己變成這樣跟華嘉樹有關,她還會這麼愛他嗎?恐怕是恨都來不及吧……
  卓悅然緩緩抬起臉,滿眼乞求地看著華嘉寶說:「所以我想拜託的事就是,請你能夠陪在嘉樹身邊,好好照顧好他!」
  華嘉寶一臉驚愕,她這是什麼意思?
  卓悅然無神的眼睛現在亮的嚇人,盯著華嘉寶認真地說:「我知道,嘉樹心裡最在乎的人是你這個弟弟,前段時間他喝醉了我去照顧他,他嘴裡一直叫著你的名字……」
  「還有一次他出任務受傷了,高燒不退,嘴裡也是時不時念叨著你……」卓悅然咬著下唇,泫然欲泣,「雖然嘉樹一直對我很好,但是我沒辦法陪他更多,只希望你以後多陪陪他,他其實很怕孤獨的……」
  「嘉樹天天忙的飯都顧不得吃,要不是我每天去提醒,他胃都要搞壞了,你要是勸他的話他肯定會聽的……」
  華嘉寶是完全傻眼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位卓大小姐是不是腦袋進水了?華嘉樹最在乎的就是他這個弟弟?他最在乎的是權力和地位!華嘉樹怕孤獨?呵呵,還不如說這位精英華先生現在還用奶瓶更靠譜些!華嘉樹忙工作廢寢忘食?嗯,卓悅然是不知道,華嘉樹十幾歲開始起就這樣了!
  他都不知道怎麼回話了,卓悅然跟沉浸在自己美夢裡的小女孩似的,看自己的心上人什麼都是好的,對自己也是各種好,華嘉樹是想著怎麼把她給充分利用呢!估計華嘉樹夢裡念叨自己兩次,也是想著怎麼弄死自己吧……
  話說到這裡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華嘉寶客氣地站了起來說:「嗯,卓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回去想想吧。」
  卓悅然說了半天明顯也是累了,閉著眼睛緩緩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看在眼裡的。不知道你們因為什麼誤變成現在這樣的,我問過嘉樹他也不說,問的時候他還生氣,但是我知道他是真的很在乎關心你的……」
  華嘉寶拉著白宇,再沒有回頭。
  在乎關心?呵呵,這個詞用在華嘉樹身上未免太奢侈了,他只會在乎關注那些對他有威脅的,有利用價值的人!
  被莫名的情緒纏繞,華嘉寶只覺得越來越煩躁,忍不住就說:「白宇,你覺得卓悅然說的話可笑不可笑?呵,什麼在乎我這個弟弟?她根本一點都不知道!」
  「我和華嘉樹不是同一個媽,他從來就沒把我當成過兄弟!」
  「我現在跟他也沒關係了!他愛怎麼樣就怎樣!只要不惹到我,我管他去死!」
  「……」
  多年來被壓抑的情緒都釋放出來,華嘉寶越說越激動。
  白宇猛地伸手握住華嘉寶的腰,把他摟在自己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脊說:「我知道。」
  聞著熟悉的淡淡樹木清香,華嘉寶終於平靜了下來,伸手環住白宇的腰,閉著眼睛小聲嘟囔著笑道:「你知道什麼啊,異界男。」
  雖然有這麼一段不快的插曲,華嘉寶沒心沒肺地很快就忘了,很快又和白宇說笑了起來。就是波力也不知道去哪裡瘋了,兩人就沿著大路朝人多的地方找,倒是很快找到了。
  兩人一鳥正要回家,哪知道出了公園門卻被兩個一身西裝的異能者擋住了去路。華嘉寶微微有些愕然,立刻就提高了警惕。
  其中一個男人趕快上前鞠了一躬:「二少爺,華先生有請。」
  華嘉寶一愣,果然看見路那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路虎。他毫不猶豫就要拒絕,但是腦中卓悅然的那張蒼白的臉卻一閃而逝。他猶豫地轉向白宇:「那我去跟他說幾句,很快就回來。」
  白宇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只是點點頭說:「好。」
  倒是波力立刻就驚嚇的跳在了白宇肩膀上,扯著嗓子說:「主人不去!華嘉樹太恐怖了!」
  華嘉寶本來還有些緊張的,立刻就給逗樂了,就捏捏波力的頭說:「我很快回來。」
  有人過來打開車門,華嘉寶暗暗深吸口氣坐進去關上門,前面駕駛座沒人,顯然對方的意思也是在這裡說幾句。
  他眼睛也不看華嘉樹,裝的氣勢十足地開口:「請問華先生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68、

  許久沒有回答,空氣凝滯而沉重,彷彿坐在他身邊是個木頭人一樣。
  華嘉寶到底是按捺不住,偷偷瞥了過去。華嘉樹此時正微皺著眉頭目視前方,眼窩下有明顯的黑眼圈,也許是在暗處的緣故,平時凌厲的臉部輪廓此刻顯得柔和了許多。
  察覺到他的目光,華嘉樹倏忽轉過頭,兩人對視的瞬間華嘉寶下意識地就往後縮了縮身體,放在膝蓋上的拳頭不由就握緊了。儘管他努力保持著鎮定,語氣還是帶了幾分不自然的急促:「你到底有什麼事?」
  華嘉樹並沒有立刻接腔,只是仔細打量華嘉寶變成蜜色的臉龐,高挺的鼻樑,微豐的嘴唇……當他看見華嘉寶脖子裡青紫的吻痕時,眼眸一下就冷了起來:「不管你和那個男人什麼關係,立刻斷了。」
  「……」華嘉寶忍不住氣的笑了起來,雖然他也預料到華嘉樹說的多半會與白宇有關,但是聽到這麼命令的口吻,還是覺得可笑。
  他努力平靜著自己:「我已經說了今後和華家沒關係,並不是開玩笑。華先生,其實這次我來主要是想和您談一件事,關於卓悅然小姐的事情。」
  「剛才她對我說了很多,看得出在她心中你很重要。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我希望您不要做出什麼讓自己今後後悔莫及的事情。」
  出於對卓悅然的一絲憐憫,華嘉寶還是忍不住說了這幾句,說完就準備下車。
  華嘉樹身體一振,猛地拽住華嘉寶的胳膊,冷笑了起來:「後悔?你覺得我的字典裡會不會出現這兩個字?」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簡直要掐斷骨頭似的,華嘉寶皺著眉頭使勁掙了一下:「希望你真的不會後悔吧,請你放手,華先生。」
  華嘉樹一怔,緩緩鬆開手,他也疑惑自己怎麼會做出類似於強留對方的舉動。在華嘉寶打開車門的一瞬,他再次冷冷開口:「我是不會允許你做出任何破壞家族聲譽的事情的。那個姓白的男人碰了華家的人,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華嘉寶拳頭猛地握緊,猛地轉身亮出能量劍,逼近架在華嘉樹的脖子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那我就殺了你。」
  長久的沉默,華嘉樹輕蔑地冷笑了起來:「殺我?那你也得有這樣的能耐才行。為了一個男人你還真是做的出來啊!你不是為了生存下去主動爬在男人床上吧?我記得你可是喜歡女人的。」
  華嘉寶胸膛急劇起伏著,把劍逼近了咬牙切齒說:「白宇是我最愛最重要的人!你這種不懂得愛的人才會想的這麼齷齪!」
  華嘉樹靠在座椅上,眼神恍惚了一下猛地就清醒了:「那麼,我就等你來殺我,嘉寶。」
  一股大力猛地從湧來,華嘉寶只覺得身體跟不受控制一樣猛地跌到了車外,仰面栽倒摔的結結實實的,不過倒也沒受什麼傷。
  他一蹦而起,緊緊握著劍指向車內低聲重複道:「華嘉樹,你對卓悅然做什麼隨便你,但是你要是碰白宇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華嘉樹冷冷瞥了他一眼,低聲喝令:「開車。」周圍那幾個西裝男趕快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看著車子走遠了,華嘉寶才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啐了一口。
  他的小心臟現在還激動的砰砰亂跳,剛才簡直太有氣勢了有木有?白宇啊,趕快來看看你那超有男子氣概的男人!
  白宇倒是很快從那邊走了過來,皺著眉頭說:「怎麼弄得這麼難看?」
  波力也是滿臉驚恐:「主人,是不是他揍你了?」
  「……」華嘉寶收了能量劍,有些喪氣地說,「白宇啊,你覺得我比華嘉樹那小子差多少?」
  白宇沉吟一下說:「他差不多是五級異能者,而你是二級。」
  「……」
  車子平穩地前進,華嘉樹坐的端端正正的,微微瞇著眼睛。雖然看似平靜,腦中卻不由自主迴響著剛才華嘉寶說的話。
  「……希望你不會後悔吧。」
  「白宇是我最愛最重要的人!……」
  「那我就殺了你!」
  他不由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輕聲笑了起來:「胡勇,去變奏。」
  變奏是L區現在最有名的娛樂場所,充斥著各種交易。軍火、違禁品,甚至是人,在這裡都可以輕輕鬆鬆得到。它的背後老闆據說除了刀鋒的周少白,還有軍方的人,是安全區裡富人的銷金窩。
  胡勇有些驚詫,但立刻就把車掉了頭。
  變奏分三層和地下,地下主要是軍火等物的買賣。一樓是晶石、糧食等物的正常交易,二樓和三樓則都是娛樂場所。這地方胡勇和其他幾人都是來過的,但是華嘉樹卻是第一次。
  胡勇等四人站在華嘉樹的四角,把擋路的人一一隔開,華嘉樹冷冷地說:「去二樓。」
  二樓很大,分為主廳和幾個副廳,主廳音樂震天響,現在正在進行美女與喪屍的表演,幾個被鐵鏈子捆綁的喪屍正拚命地伸著手想抓住圍著它們大跳艷舞的女人。那些女人身上都是暴露的黑色皮衣,手拿著皮鞭等物,性感而惹火,很巧妙地站在喪屍夠不到的地方,惹得下面圍觀的人陣陣叫好。
  華嘉樹皺了皺眉頭,對四人說:「你們四個就留在這裡吧,我去三樓看下。」
  胡勇趕快說:「華先生,三樓是那個……就是gay的娛樂地盤。」
  「知道。」華嘉樹冷厲的目光在胡勇身上滑了一下,胡勇趕快閉嘴低下頭不敢說話了。華嘉樹冷聲說:「兩個小時後,去樓下等我。」
  看著華嘉樹上樓的身影,胡勇暗暗吐了口氣,對另外三人說:「聽見華先生的話沒?今天咱們自己樂呵,不過可要悠著點,別一會醉倒了!」
  三樓的設施和二樓大相逕庭,不過人明顯少了很多,暗淡的燈光下隱隱可以察覺角落裡有貼在一起的男人。
  華嘉樹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去吧檯徑直坐下,雙腿交疊著問調酒師:「我想找個乾淨一點的,有沒有?」
  調酒師是個二十多歲的染著黃髮的年輕人,先是怔了一下,立刻就笑了,貼上來曖昧地給華嘉樹遞了一杯雞尾酒:「你叫什麼名字?我敢肯定,你在這裡坐上十分鐘,所有的男人都會過來……」
  「有沒有?」華嘉樹不耐煩地重複。
  他身上微露出些威壓,那調酒師立刻就不敢廢話了,用手指指裡面一個小房間說:「你可以去那裡面看看,應該有你想要的。」
  華嘉樹把一張鈔票放在吧檯上,逕直往裡面走去。
  調酒師擦擦腦門的冷汗,雖然在他們變奏裡一般沒人敢鬧事,但他也知道,有些異能者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這個男人出手闊綽長得也出色,可惜身上的味道太危險了。
  華嘉樹推門進去,這才發現裡面居然是個展示廳,上面正有人在拍賣,他在後排找了個空位靜靜坐了下去。
  現在正在拍賣的是一個十七八歲只穿了一條三角褲的清秀男孩,他大概一米七左右,肌膚白皙身段均勻,因為緊張微微瑟縮著身體,倒是激起了下面的一片狂熱叫好。
  拍賣人興高采烈介紹:「小安,今年十八歲!還是——雛啊!哈哈,大家可以盡情出價,小安的初夜能拍多少呢?請各位出價!」
  下面很快開始開價,這裡的來賣的男人有一部分是迫於生活自願的,也有一部分是個別異能隊在外面虜來的相貌好的青少年。Zf對這些是睜隻眼閉隻眼,在亂世又有後台的話,現在根本沒人管。
  價格由起步價一百新幣很快漲到了三百,華嘉樹靜靜看著台上少年微長的劉海,緩緩舉起了手:「一千。」
  一千新幣大概都能去買輛裝備良好的越野車了,眾人都是驚愕,華嘉樹面不改色放下了手。
  拍賣人倒是更興奮了,拍拍少年讓他轉身,把纖細和背部和挺翹的臀部對向眾人:「還有人出價沒有?沒有的話小安今天晚上就歸這位先生了!」
  小安從台上下去後很快換好了衣服過來,帶著幾分靦腆看著華嘉樹:「先生,我現在帶您去裡邊?」
  華嘉樹微微點了下頭,跟著小安後面。
  裡面都是裝修豪華的放縱享樂的情趣房間,各種裝修都有,類似地鐵環境的,船屋,水閣等等。華嘉樹一路皺著眉頭問:「有沒有正常的?」
  小安一愣,有些臉紅地看看華嘉樹說:「那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我的房間。」
  小安的房間倒是很正常的酒店標間規格,床單和被罩看起來也很嶄新雪白。華嘉樹任由著小安解開他的西裝紐扣,領帶,以及襯衫鈕子。
  自始至終華嘉樹都沒有說一個字,只是默默忍耐著陌生人的碰觸。
  「關上燈。」華嘉樹冷冷命令。
  小安趕快關了燈,幸虧屋裡有月亮的微光,他帶著幾分忐忑跪下去,解開華嘉樹的皮帶。
  屋裡窸窸窣窣的一時間只有脫衣服的聲音。
  看著華嘉樹還沒有動作,小安只好帶著幾分狼狽用潤滑劑替自己擴張著,張開嘴想要含住華嘉樹那毫無動靜的地方。
  華嘉樹伸手擋住,淡然道:「做好你自己的。」
  小安手微微顫抖,有些臉紅地抬頭看著這位不知道姓名的男人精緻的臉部輪廓和強健有力的身體。想到那雙清明狹長的眼睛正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他的手都開始不穩了。
  過了大概幾分鐘,小安顫抖著說:「先生,擴張好了。」
  他小心摸到華嘉樹那裡套上套套,感覺到對方沒有反對的意思,就開始賣力地用手套|弄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地方終於是有了抬頭的意思,他暗暗鬆了口氣。
  雖說是雛,但是上台前他們也是經過專門的訓練的,他還是挺慶幸自己的第一位客人的長相的,那張臉怎麼看都跟自己佔了便宜似的……
  「趴在床上。」華嘉樹到底是沒有躺上那張床,只是安靜地命令。
  小安因為激動身體已經開始燥熱了,趕緊趴在床頭分開雙腿,露著股間因為激動不停張合的地方。當他感覺到這位無名先生的靠近時,幾乎是難耐地發出一聲輕哼。
  華嘉樹猛地停住腳步,閉上眼睛道:「可以了,現在幫我穿上衣服。」
  「?」小安驚愕地回頭,不安道,「先生,您對我哪裡不滿意嗎?」
  「沒興致。」華嘉樹冷冷道,「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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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表示尼桑就是個悶騷潔癖的男人啊!
  O(∩_∩)O~




69、

  畢竟走上這條路,什麼情況都要預想到,何況這位先生只算是花了錢不消費……雖然難堪到了極點,小安還是沉默地站起來,打開床頭檯燈開始幫華嘉樹穿衣服。
  在陰影裡,少年的側臉很像某個人。華嘉樹瞇著眼睛看著,轉身離開,淡淡道:「你的眼睛長得很好……我會去給管事說一下,這個月的時間你就先不要接其他客人。」
  小安激動地握緊了拳頭,對著華嘉樹的背影鞠了一躬,清亮的少年聲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好的,先生。」
  出來比預料的要早了許多,華嘉樹看看手錶,也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到處都是燈紅酒綠和放浪形骸的人群。華嘉樹徑直下樓,去衛生間洗了下手,揉著發漲的太陽穴。
  他自嘲地對著鏡子笑了一下,還真是莫名其妙,自己居然會為一個夢魘所困,還想著來實驗一下……
  當他回身時,門口一個長著吊梢桃花眼的男人正抱著拳堵在門口,如果不出錯的話,應該是資料上提供的刀鋒異能隊的領導人——周少白。
  華嘉樹目不斜視走到門口,淡淡道:「不好意思,請讓一下。」
  周少白嘴角微微揚起:「藍焰隊長大駕光臨,真是難得,不一起喝一杯的話豈不是可惜?」
  L區軍部現在分為兩個勢力,末世剛爆發時還稱得上是同心協力,但是隨著逐步穩定下來,那內部矛盾就激化了。據華嘉樹所知,刀鋒以及其他若干小異能隊都是比較靠近軍部左|派的X上將,藍焰隊卻是與另外一位右|派的Z上將走的比較近。Z上將算是華浩博生前的一位好友,與他母親也有些血緣關係。
  這次來變奏純屬心血來潮,華嘉樹並沒想到會遇到周少白。不過既然遇上了,對方也提出了邀請,他就笑道:「好啊,我對刀鋒的隊長也是久仰大名了。」
  在大廳的角落裡尋個位置坐下,周少白點了兩瓶酒,親自給華嘉樹倒上,彬彬有禮道:「嗯,小安是我從外面救回來的,樣貌品性也都算上等,華先生如果喜歡,待會打包帶走就是了。」
  華嘉樹心中微驚,顯然,他們一進門的時候就被周少白注意上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儘管他心中驚愕,面上還是一臉若無其事:「這個倒不必了,放在家裡的東西,我反而沒興致了。」
  周少白端起酒杯來輕輕啜了一小口,修長的手指在酒杯邊沿滑動著,兩隻桃花眼微瞇著說:「嗯,我明白,華先生有興致的,恐怕是另外一個人,也許還是和華先生有很深羈絆的人吧?」
  「哦,」華嘉樹往後一靠,笑出了聲,「周先生瞭解的這麼清楚?」
  周少白放下酒杯,用食指點著下巴:「嗯,華先生可別誤會,我可是好心才來提醒的。」
  華嘉樹冷笑起來:「是嗎?」
  周少白點點頭一臉誠懇道:「自然,我知道華先生想必對此人也是恨之入骨吧,不過我可以提醒一句,如果對白宇做什麼的話,令弟也會受到相應傷害,反之亦然。他們之間已經訂立了血之契,如果用普通的方法是無法分開的。」
  「相信你對白宇也調查過一番,你難道不疑惑他身上表現出來的種種嗎?而且華嘉寶身上的能量波動你不覺得奇怪嗎?和普通的異能者根本不一樣。」
  「簡單地說吧,白宇不是一般意義的異能者,但是我也知道他能力的缺點。」
  的確,他曾對白宇做過一番調查。此人彷彿是憑空掉出來的,強大而神秘,查不到任何底細。但是可以判斷的是,白宇在隱瞞自己的實力,他擁有的是異於異能者的神秘力量。
  華嘉樹緊緊握住酒杯,緩緩抬起頭來:「你到底說的什麼意思?對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目的?」
  周少白長笑一聲,把酒杯朝華嘉樹的酒杯碰了過去:「很簡單,我想和華先生合作解開那個礙眼的血之契。如果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通知華先生的。華先生如果不信,盡可以在這段時間驗證一下。嗯,恐怕到時候還要借華先生身邊那位卓小姐一用,華先生可別說捨不得啊。」
  居然連卓悅然也知道了……
  「呵呵,」華嘉樹不動聲色地碰了下杯子,「雖然不知道你對白宇有什麼想法,那麼合作愉快。」
  當離開變奏以後,華嘉樹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周少白說話半真半假,但是可以判斷,他的目的應該是白宇。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查出他身邊的人,到底誰是刀鋒的人。安插在周少白周圍的人,差不多也該用上了。
  白宇去空間裡查看了一下水潭裡晶石的能量溶解程度,確定已經被潭水吸收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說,他可以再次進入潭水吸收能量,提升空間等級。
  等級越高,冥想的時間就要越長,這次怎麼著也要五六天的時間。就是兩人才這麼更進一步的,分開一會都想的慌。
  以前白宇去練功什麼的基本都是自行去的,很少跟華嘉寶打招呼的,這次卻是猶豫了再三:「這幾天時間內你好好呆著,別出去惹什麼麻煩。」
  「……」雖然心裡很不捨,華嘉寶還是裝作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我能惹什麼麻煩啊?你就乖乖去水裡泡著吧!」
  哪知道白宇進去不到一分鐘就又出來了,直直看著華嘉寶身後:「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華嘉寶瞬間就面紅耳赤了,夾緊了腿推搡了兩下白宇說:「好了!你進去吧!」
  白宇還真是崩壞的嚴重,好好一面癱男青年硬是變成現在的話嘮老媽子了……
  不過白宇真進去不到一個小時,華嘉寶就空虛寂寞冷了。一邊心不在焉地幫波力練習精神力的凝聚和雷電的發射,一邊發著呆。
  平時白宇練功的時候都跟石雕差不多,他做什麼都不會影響到,應該也不存在什麼走火入魔之類的鬼東西吧?反正空間裡的莊稼果樹也都該澆水了……
  華嘉寶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揉揉波力的腦袋讓它自己練習如何最高限度地把體內能量轉化為電球,一閃身就進了空間。
  不出所料,白宇已經安詳地懸在水裡了,全身一|絲不掛的,烏黑的長髮水妖一樣在水中蕩漾著,健美白皙的身體在太陽下每個部位都看的一清二楚。
  光明正大地看了大概十多分鐘,華嘉寶擦著鼻血去給那些果樹蔬菜澆水。
  要麼陪著白宇一起呆在空間練功,要麼出去跟波力一塊兒練,白宇閉關的前兩天華嘉寶連大門都沒出過,空閒的時間也就聽聽廣播。
  廣播裡可以聽出現在安全區各種政策微妙的變化。現在安全區的人群差不多已經到了飽和狀態了,最近陸陸續續有多了些從其他安全區逃來的難民,房子就更緊張了,災區新建的簡易房因為材料短缺已經停止了建設,有的難民都是裹著破被縟睡在大街上。當然,被政府徵收的空房差不多也都分給了軍隊和異能隊。
  隨著人口增多,糧食也更緊張了,價錢日日昇高,Zf建的大棚提供的糧食也已有些供不應求了。幸而還有ZF軍時不時出去執行任務帶回來些糧食,不然估計這城內早就造成恐慌了。
  原來華嘉寶呆過的醫療隊和檢疫隊,現在都人滿為患,普通人想擠都擠不進去。L區周圍的放喪屍的城牆倒是建的差不多了,很多普通百姓都加入了其中。不止是為了換取微薄的報酬,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自身安全。
  這幾天也有ZF人來重新查戶籍編製的,華嘉寶把白宇的三級異能入編證書一亮,那些人就明顯客氣了不少。不過他們小區也出現了強行徵收房屋的事情,有的戶主可能名下掛了兩套房產,就被ZF強行徵收一套。
  上一世的華嘉寶這個時間早就game over 了,今後世界是怎麼變化的他完全不知道。他就是擔心這麼發展下去,安全區內的貧富差距會越來越拉大的。異能者和非異能者之間的待遇天差地別,會不會最終引起什麼不可調解的矛盾?
  華嘉寶也就是想了想就把這些煩惱拋一邊了,這些都不是他這種小人物可以解決的事情。他能做到了,就是好好變強,殺更多的喪屍,和白宇一起攜手在這末世走下去。
  白宇冥想是終於結束了,卻又坐在那棵樹的樹枝上練起功來。華嘉寶偷偷摸摸爬上樹,把白宇的順直的頭髮編成樹根麻花辮,自己看著笑了一會,就陪著白宇一起練起來。
  等華嘉寶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白宇正近在咫尺地看著自己呢,他臉上頓時就熱了起來:「結束了?」
  「嗯。」白宇點點頭,頭卻湊近了,眼睛的熱度都能撩人了。
  華嘉寶滯了一下,然後就順從閉上眼睛微微偏了頭。
  啊,一肚子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呢,上來就跟發情似的真的大丈夫?
  本來溫柔纏綿的吻很快就變了味道,過於激情的吻中不時發出曖昧的低喘和水聲。華嘉寶大腦缺氧中,身體的溫度開始飆升——好吧,他承認了,這幾天他特別想白宇,心和身體都想。
  當白宇的舌尖劃過上顎時,他忍不住就顫抖了一下,開始狂熱地回應了起來,手也在白宇身上撫摸了起來。他甚至開始握著白宇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引導著對方微涼的大手貼上自己燥熱難當的肌膚上,被碰觸的敏感的肌膚頓時難耐地戰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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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丸子就素個小白,寫的渣的地方大家看看笑笑就算了……多多包涵啊。




70、

  乾柴碰上烈火的,不折不扣地做了一個晚上,最後華嘉寶嗓子都喊啞了,全身跟沒骨頭似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特麼丟臉……倒是也不能全怪白宇,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容易衝動,雖然沒有技巧,但是有體力精力足啊!
  這次還是白宇負責給寬衣解帶的,他那表情特有趣,跟研究似的特別嚴肅,一顆一顆認認真真解開了,還不時地看看華嘉寶。
  華嘉寶給瞟的心猿意馬的,順順當當就讓人給脫的個精光按在了床上,忍著羞恥讓白宇給做了準備。白宇動作特別小心,用手指慢慢弄著,感覺那裡變得柔軟順暢了就開始準備進去。
  第一次的時候華嘉寶開頭痛,後面也就爽了那麼一會兒。這次除了進入的時候有些不適,剩下的時間腦子就跟飄蕩在雲端似的,理智都不知道飛哪裡了。他死死抓著白宇,雖然咬著嘴唇壓抑自己,還是忍不住跟貓叫似的發出些聲音。
  白宇後來也是激動起來,那動作跟上了馬達似的,一邊動還一邊不忘了幫華嘉寶弄著。華嘉寶最後也就只能張開腿配合著白宇,眼淚把枕頭都給弄濕了,身下的床單都快被他給撓爛了,白宇的胳膊上也被他撓出血來了。
  白宇都給嚇到了,猛地就停止了動作,吮著華嘉寶的眼角不安道:「又弄疼你了?」
  華嘉寶是平靜了好一陣眼裡才有了焦距,通紅著臉難耐地扭了下腰:「爽的,你倒是繼續啊!」
  「……」
  白宇就照著那最敏感的方向猛地又來了幾次,刺激的華嘉寶又是「啊」地壓抑地叫了一聲,都快喘不上氣來了。他特喜歡這種感覺,對方全身心都容納了自己似的。他最喜歡的是華嘉寶通紅著臉叫著自己名字,跟著自己動作逐漸變得迷醉的樣子。白宇俯下|身體,親吻著對方濕潤溫軟的嘴唇和臉頰。
  這次白宇也沒帶套子,兩人貼的是更近了,華嘉寶本來還惦記著最後要讓他撤出去的,後來人都飛上雲端了,哪裡還記得?
  可能有了經驗的緣故,白宇這次堅持的時間比上次要長了很多,華嘉寶早就射了,又被白宇刺激的再次站了起來。
  最後白宇猛地一個深入,一滴不漏地灌在了裡面,清明的眼睛也出現短暫的迷離。汗珠順著他的下巴滴在鎖骨上,嘴裡微微喘息著。
  華嘉寶又射了一次,全身酥軟地癱在了床上,感覺到下面濕黏黏的液體一個勁地流出來,氣的漲紅著臉在白宇的鎖骨上咬了幾下。白宇也沒慌著拔|出去,只是瞇著眼睛,縱容似的揉著華嘉寶的頭髮,不時吻吻他的額頭和嘴唇。
  激情之後的溫柔讓華嘉寶貓似的舒服地瞇著眼睛,輕輕蹭著白宇的嘴唇,臉上的泛起的紅暈還沒退下去。白宇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一臉迷醉的表情,覺得特別滿足。
  以前親吻什麼的白宇總說能恢復精神力什麼的,華嘉寶並沒有太強烈的反應,但是這次ML他明顯是感覺到了,有什麼奇怪的熱流沿著身體流動,從頭頂到腹部,兩人肌膚相貼的部分,除了自然升起的情|欲,還有另外一些接近能量的細波在兩人之間產生,熱熱麻麻的,紓解著身體的疲勞。
  難道這事還算是修行?華嘉寶就好奇地問了,白宇也是疑惑不解:「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明顯的,他現在全身的精神力湧動似乎自動就在身體內運轉,而且在華嘉寶用手在他腰上畫圈圈的時候很快就又有了反應。
  體內埋著的那東西越漲越大,華嘉寶想裝死都來不及,白宇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滿滿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想拒絕也說不出口。白宇倒是也沒急著動,眼睛好像在詢問是否可以。
  「……」早晚他會死在白宇的床上!這種死法貌似太過慘烈……
  死就死吧,白宇精力好,他又不差多少!
  最後華嘉寶也就咬咬牙,通紅著臉說了一句:「白宇,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告訴你——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雖然這句話能把人給雷出翔來,但現在白宇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黑色長髮凌亂地散在白皙的肌膚上,很有看點的胸肌腹肌都是閃爍的小汗滴,跟傳說中的水妖似的特別誘惑人……每次都逼著自己主動,手把手教著怎麼壓自己,特麼魂淡!
  白宇聽了臉上還真微微紅了一下,估計是當成誇獎的話了。他親了親華嘉寶的額頭說:「你也挺磨人的。」他說著直起身來,就想開始動作。
  華嘉寶趕快在他手上掐了一把,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總、總是這一個動作你不煩啊?換個姿勢吧。」
  至於這個姿勢怎麼換,現在急切間又找不來龍陽十八式來啟蒙啥的,看著白宇有些茫然的眼神,華嘉寶只得自己主動了。白宇這貨真是蠢萌蠢萌的,對這方面吧一點研究意識都沒有,都不知道試試看……其實他還是有那麼一點期待白宇拉著自己進行床事研究的,畢竟也是人生一大事麼……
  騎乘式?貌似太主動太淫|蕩了,大老爺們這麼來太不好意思,這心理障礙一時半會還克服不了。69?死開!太猥瑣了……
  最後華嘉寶就帶了幾分狼狽趴在床上,怕白宇不明白還努力翹著臀部分開了腿,回過頭漲紅著臉說:「……進來。」
  看白宇那幾乎傻在那裡的反應,華嘉寶耳朵冒煙地轉過頭去,因為緊張背和腰都繃得緊緊的。
  至於這個姿勢,根據白宇後來那動靜頗大的反應判斷,貌似是更糟糕了……
  白宇很快貼了上來,先是用手愛憐地摸著眼前漂亮流暢的背部曲線,低下頭順著背脊慢慢親下去。華嘉寶趴在壓抑著自己不知不覺變快的呼吸,努力支撐著發軟的雙腿。
  用手在背後緊緊圈住華嘉寶的腰,又捏了幾下,白宇有些疑惑地說:「你的腰怎麼細?」
  被白宇的動作早就激出火來了,華嘉寶也是做好心理準備好一會了,後面莫名地空虛難受著,不覺就往後靠了靠:「咱們下去在研究這個……你快點進來啊。」
  目測一下這個動作應該可行……白宇扶著下面順著黏滑的地方幾乎是一下就進去了。被驟然撐開的酥麻脹痛感讓華嘉寶埋下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雙腿也不由地開始顫抖,腦袋眩暈了一陣才能吐出幾個字:「稍微慢點啊……」
  那地方一陣陣收緊包裹著自己,白宇呼吸也不由變快了,就試著慢慢動了幾下。
  反正這個姿勢也不怕白宇看見自己的表情,華嘉寶就閉著眼睛貼著床單,也不咬著嘴唇忍耐了,跟著對方的動作發出些輕哼。白宇也不知道手往哪裡放,就把手搭在華嘉寶的胯骨兩側扶住,幫他支撐點重量。
  進出越來越順暢,白宇的動作是慢慢快了起來,每次進入時雙手不覺也開始帶著華嘉寶的身體靠近自己。華嘉寶的腰臀都在不自覺地配合晃動著,那樣子……白宇覺得渾身是越來越熱了,只是盯著華嘉寶的腰和背看,眼眸的顏色也越來越深。
  撞得啪啪作響連著都是深入,華嘉寶很快就雙腿發軟了,支撐不住地倒在了床上,只覺得腦子七零八碎的,靈魂都快隨著白宇的動作飄上天了,眼前的景物晃動著怎麼都聚攏不起來。這快|感太強烈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忍不住扭過頭哀求:「白宇,慢、慢一點……」
  「嗯。」白宇含含糊糊應了一聲,貼著華嘉寶的背抱住他的頭吻了起來,把他喉頭發出的哀求和細微的嗚咽聲都吞了下去。
  華嘉寶嘴裡這麼說著,下面卻是把他那裡裹得緊緊的,每次退出時都跟不捨似的絞緊了……他也留戀在華嘉寶體內的舒服感覺,不想那麼快結束,也就放慢了速度,輕輕動著。
  華嘉寶算是緩過來點氣,胸膛急劇起伏著,這般連番刺激的,他那處也是精神到極點了,在白宇的撞擊下磨蹭著床單,他忍不住拉著白宇的手,引著他撫慰自己。
  這個姿勢下白宇幾乎是都壓在了華嘉寶身上。他索性就這連接把華嘉寶抱了起來坐在自己雙腿上,發現姿勢可行,手也繞在前面幫他弄起來。
  這麼猛然地一沉,狠狠地一下就頂到點上了,華嘉寶急促地叫了一聲,咬著牙按住白宇的腿漲紅了臉:「白宇,你倒是說一聲啊!」擦,還真的坐在白宇身上用騎乘式了……幸虧是背對著!
  本來配合的還不行,白宇動作了一會就找了竅門,華嘉寶也是紅著臉配合,這事慢慢也就協調了起來。最後白宇是太投入了,這個姿勢畢竟親吻著不方便,他也捨不得在退出去,就把華嘉寶的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邊頂邊親吻他的嘴唇和胸膛。
  華嘉寶很快就受不住了,抵著白宇的額頭,一邊叫著白宇的名字一邊把種子噴在他小腹上,喘著氣無力地掛在白宇身上。
  白宇倒是不在意,這次沒有上次那種東西的阻礙,兩人之間能量流轉著,恢復的都特別快。他也就跟研究似的來了興致,本來也就知道那一個姿勢吧,現在知道可以用的方法做,就拉著華嘉寶又試了好幾個姿勢。幸虧華嘉寶現在那身體柔韌度是練出來了,要不早就半死不活了。
  而且白宇研究著還積攢著經驗,親華嘉寶哪裡,朝哪個方向使勁能讓他反應更大,都牢牢記下了,弄得華嘉寶一陣叫一陣哭的,那再厚的臉皮也扛不住了。
  最後華嘉寶是真臊的急了,他體力是恢復了可是那裡明顯恢復的沒那麼快啊!而且叫出來的聲音都沙啞了。他就狠狠踢了白宇一腳:「你這個發|情的野獸!老子的屁股都快開花了!再來讓老子壓你!」白宇那表情特一本正經的,其實就是色|魔吧?這事哪有這麼多好研究的!真的都七次了!有的姿勢太丟人了好伐!受不鳥!上天把那個笨笨呆板的白宇還回來啊!就那一個姿勢做一輩子也認了……
  最後白宇總算是停了,臉上還帶些意猶未盡似的。華嘉寶也不管了,一歪頭裝睡,任憑著白宇抱著他去清理了身體。白宇還特麼耍流氓地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我發現你哭起來特別好看。」
  「……」華嘉寶那個咬牙切齒的,狠狠地在白宇肩膀上咬出來兩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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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遲到的元宵節祝福O(∩_∩)O~
  捂臉,寫的渣我知道,今天寫肉卡的艱難沒狀態。
  下次興致來了好好寫吧……
  大家元宵節快樂啊!
  ps:明天開始就要上班了,甚難過!日更君搖搖欲墜……




71、

  算是過了幾天沒羞沒恥的平靜日子,華嘉寶被壓的各種怨氣衝天的,就強烈要求壓回去,都是大老爺們的,他有的白宇也有啊!
  白宇的反應是一臉正義感地盤坐在樹上練功:「等你比我厲害或者比我高的時候吧。」
  在這次白宇結束冥想後,樹上的花瓣都凋落了,長出了很多圓球形狀的綠色小果。只是越發的茂盛了,鬱鬱蔥蔥的,遠處看跟一個傘蓋似的。
  「……你大爺的!」華嘉寶氣急敗壞的,現在對著白宇那粗話也能隨意出口了。他以前都把白宇當天仙供著了,這貨實際上是不折不扣的惡魔!
  白宇坐在三四米高的樹枝上只是朝下瞥了一眼,那眼神跟看胡鬧的小貓小狗似的,特溺愛縱容。
  華嘉寶氣的拔出能量劍,吼道:「白宇,那現在看看我比你差多少!」他說著把精神力運送到腿上,猛然往上一跳,用手抱住了樹枝一蕩,再一翻身爬了上去,卯足了勁「蹬蹬蹬」地衝了過去。
  白宇也不躲閃,直到華嘉寶衝過來時才一伸手,抓著手腕快速一折一帶,華嘉寶就跟投懷送抱似的背靠在了他懷裡,被圈著腰按著手的,連動都動不了。
  白宇也沒趁機調戲,只是若有所思地放開了手說:「嗯,這樣練習也不錯。你再來。」
  看著白宇那認真起來的眼神,華嘉寶也是深吸口氣振作了精神,揮動著能量劍變招刺過去。他倒也不怕傷到白宇,就是怕砍斷了樹枝什麼,畢竟某人曾說過這棵樹就像徵著他的命,樹在人在,樹亡人亡的。
  看著華嘉寶縮手縮腳還是放不開的樣子,白宇就嚴厲了起來:「認真些!放心,砍不斷的。」華嘉寶也就不管了,哇哇叫著開始進攻,那樹看著果然硬如鋼鐵,劍砍在上面也就晃一下,連個印子都沒有。
  兩人在樹間縱騰跳躍著,白宇刻意壓制了速度,然後慢慢加快。華嘉寶眼力動作也逐漸能跟上了,等他不小心快掉下去了白宇就提他一把,兩人再開始過招。
  練了幾個小時華嘉寶累的氣喘吁吁的,汗水把衣服都給濕透了,彎著腰喘的跟風箱似的。白宇認真起來時很恐怖的,毫不給他喘息的時間,只說:「接著來。」
  還等著有一天能壓白宇呢,華嘉寶自然是不會給白宇鄙視自己的機會,一邊咬著牙堅持一邊分心去體內聚攏即將消耗殆盡的精神力,拼盡全力去進攻。
  一直練了一整天,直到華嘉寶徹底軟成稀泥了白宇才湊過來說:「可以休息了。」他說著就湊過來堵住華嘉寶的嘴唇,替他恢復些精神力。
  華嘉寶無力地掙動一下,還是無語地閉上眼睛,他這一天一身臭汗的,白宇也不嫌棄啊?……換說回來,白宇身上怎麼還是帶些樹木清新的味道,這樣真的大丈夫?
  到了晚上華嘉寶就光明正大地要求分開睡,他現在腿還酸著呢,而且都冷落了波力一整天了。白宇也不說話,只是用兩隻漂亮的眼睛目不轉睛盯著,跟帶著幽怨似的。
  「……」最終華嘉寶還是投降了,只是強調了一句,「那就抱著睡,別的不做。」
  不過真到鑽一個被窩的時候,這事就難說了。
  白宇那手上動作其實也沒多挑逗,但就是跟帶了電似的,摸到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華嘉寶不由就呼吸急促起來。等到白宇那雙手滑過大腿根的時候他是再也忍不住了,憋紅了臉壓低聲音說:「說好只抱著睡的,波力在這呢。」
  照平時那動靜,不進空間還真做不出來,到時候別說吵醒波力了,估計隔壁都該被吵醒聽現場了!
  白宇也不回答,只是用手撥弄著華嘉寶胸前的一點,撥了左邊撥右邊,跟玩似的弄得華嘉寶又痛又癢的。華嘉寶氣急敗壞地就朝白宇肚子上一枴子,白宇也沒擋,華嘉寶倒是給嚇了一跳,趕快扭過去給白宇揉著肚子低聲問:「沒弄疼你了?」
  當他無意中碰到白宇下面那精神的部分頓時就給無語了,白宇當了二十多年的無能人士,這恢復了以後未免是精神過頭了吧?天天這樣真的會早死的好伐?
  最後華嘉寶就紅著臉說:「算了,我用手給你弄弄吧,弄完就睡。」總不能真丟下白宇不管吧?讓他自己弄肯定直接給點下去了……
  他替白宇擼著的時候就偷瞄著白宇的臉,這張臉還真是百看不厭的,特別吸引人。白宇享受似的瞇著眼睛,微微張著嘴,偶爾發出輕微的喘息聲,華嘉寶越來越是臉紅心跳,手上的動作亂了不說,身上也是越來越熱了。
  華嘉寶趕快收攬自己的心猿意馬,這事多了畢竟傷身,關鍵他也不想變成悲慘的大松貨啥的。他就強迫自己轉移了視線,專心致志地給白宇伺候著。
  等到手都酸了白宇算是終於發洩了出來,華嘉寶趕快直起身抽些面巾紙擦擦手,讓外面微涼的空氣平靜下躁動的心跳。還真有點架不住白宇啊,最後白宇那輕輕哼的兩聲差點讓他不管不顧就撲上去了!
  華嘉寶就躲得遠遠的閉上眼低聲說:「好了,明天還要好好練習呢,不許再碰我。」
  白宇倒是沒再過來騷擾了,只是半夜華嘉寶醒來去廁所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跟八爪魚似的纏在白宇身上,頓時一頭黑線。
  他去了廁所回來就偷偷瞄著白宇的臉,看的都有些呆了。白宇睡著的時候特別安詳,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粉紅濕潤的嘴唇微微開啟,跟勾著人親吻似的。
  華嘉寶忍不住就用嘴輕輕碰了幾下,又伸手摸摸白宇的緊實的腰跟長腿,摸到白宇的臀部時就調戲著摸了幾把,嘟囔著:「早晚一天要壓你!」
  等他抬起頭看見那雙黑亮的眼睛時就傻了,白宇這貨什麼時候醒了?
  好似看懂了他的疑問,白宇很淡定地表示:「在你親我的時候。」其實他們修行的人感知能力都是特別強的,花開滴水都能注意到,更何況是華嘉寶這些小動作?他六歲往後其實就沒有睡覺的習慣了,只是現在跟著華嘉寶才慢慢又有了。
  華嘉寶尷尬一陣,就趕快閉上眼:「那趕快睡吧,晚安。」
  白宇只是慢慢拉過他的手,碰了碰下面特單純地問:「怎麼辦?」
  那個,貌似是自己把人家給摸得有反應了,不過這麼容易發|情也太禽獸了吧?華嘉寶臉上一熱:「那我再給你用手弄弄?」
  白宇的反應是直接閉上眼,接著睡。
  「……」華嘉寶氣的踢他一腳,都大魚大肉的你不厭煩啊?偶爾吃頓小米粥你會死啊?最後他到底還是鬆口了,窘迫著說,「那去空間,快點。」
  說完的下一秒他就被白宇給壓在身下了。白宇還特別特別嚴肅臉地說:「在外面吧,我們還沒在外面做過。」
  「波力在……」華嘉寶趕緊推,要往空間裡面躲,卻怎麼也進不去。
  白宇就拉著他的手指頭一邊吻著一邊好心提醒:「只有一個人能阻止你進去,就是我。」
  「……混蛋!」華嘉寶漲紅了臉,只是那刻意壓低的嗓子跟撒嬌似的,怎麼也沒份量。
  白宇就偏著頭堵住他的嘴,開始進行想了一晚上的事兒。
  兩人的身體怎麼說都契合了,白宇也沒進行幾下前戲華嘉寶就有了反應。他惦記著床頭那邊的波力,怎麼都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催促白宇快點,早完事早睡覺。
  這是越催促著吧,白宇那動作反而更慢了,輾轉地親著華嘉寶的嘴唇、脖子和胸口。關鍵的地方也不碰,只是用大腿偶爾蹭一下,做好擴張的地方也不進去,只是把粗硬的地方放那裡輕輕頂著。
  華嘉寶身體都跟火爐似的,偏偏還不能發洩,又不能發出聲音。只得把腿分開了纏在白宇腰上,顫抖著身體咬著嘴唇:「白宇,我想要你……」
  反正每次只要叫白宇的名字的時候白宇就特聽他的話,這次也不例外,白宇是很快進來了,而且一下就頂在了關鍵的地方,舒服的差點沒叫出來。
  華嘉寶是趕快咬著嘴唇忍住了,兩人身體這麼貼在一起,心跳貼著貼著心跳,都是容易激動。只是那床吧,兩人一動就響,想起波力那雙豆豆眼,華嘉寶就窘迫。
  看著他這麼憋著白宇倒是不滿了,用嘴唇蹭著,下面又頂了幾下,華嘉寶是受不了了,跟溺斃的人似的大口喘著氣,纏著白宇的舌頭瘋狂地吻了起來。不過一分開他還是怕波力聽見,隨手抽個枕頭蓋住頭,胸膛劇烈起伏著。
  白宇都給笑了,伸手把枕頭給丟一邊去,貼著華嘉寶的耳朵說:「我設了屏障,波力聽不見。」
  「……!」華嘉寶憋紅了臉說,「白宇,你變壞了。」
  不過當他看見白宇臉上那笑容時都傻了,白宇也就淡淡笑過幾次,從沒像現在這麼笑的這麼燦爛的,簡直是……
  華嘉寶心跳的越來越快,翻身壓在白宇身上狠狠動了幾下:「白宇,勞資要做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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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為什麼又去寫肉了?
  寫的還是渣!
  嚶嚶,還打不住了怎麼地?
  下一章趕快展開劇情啊魂淡!




72、

  最後白宇不僅沒被做死,第二天慢條斯理起床的時候,還對躺在床上挺屍的華嘉寶又笑了一下,特別溫柔的樣子。
  華嘉寶捂著中箭的胸口傻了一會,算了,周幽王當年為逗褒姒一笑能烽火戲群雄,那種魄力咱也有啊!反正也有爽到……
  接下來能量石充足倒也不急著出去,白宇就給華嘉寶設計了一系列的魔鬼訓練,不管是體力、速度、力量等方面的修行都涉及到了。他還特地根據華嘉寶身體情況和素質設計了一套改良的修行精神力的方法,畢竟他們體質並不不同,原來教的並不是那麼適用。
  華嘉寶練的辛苦心裡卻是高興的,他跟白宇也能過上十幾招了,現在如果華嘉樹那貨站在自己面前,相信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莫名其妙就給整趴下了!
  另外就是波力的訓練,畢竟那訓練的場地還真不是好找的,最後找了個廢棄的工廠,當在白宇進入冥想狀態時華嘉寶就帶著波力來這裡,訓練它雷電的攻擊和轉化技巧,波力差不多也能同時造出三顆雷球朝不同方向攻擊了,對靜物的命中率幾乎也達到了百分之百。
  想起白宇訓練自己的方法,華嘉寶有時候也捲起袖子陪波力上陣,雖然常常鬧得灰頭土臉的,到底是一人一鳥都鍛鍊出來了。
  就是一點華嘉寶滿擔憂的,這段時間不知道什麼原因,安全區的各種奇怪現象是越來越多了。剛開始的時候治理還是很嚴格的,但現在上街,常常就發現有囂張的異能者帶著美女開著車滿世界地按喇叭,跟之前那種大街上炫富的富二代也沒什麼差別。
  甚至還有打架鬥毆的,幾個異能者不知怎地就在大街上大打出手,那破壞力下來,毀了一片房頂,連累的都是普通無辜的路人,聽說最後也沒受什麼懲罰。而且最近還有女性被異能者LJ的,這已經是非常惡性的事件了,報案查了兩天最後是不了了之,現在大街上的女性偶爾出個門都是打扮的灰頭土臉的,連個艷麗的顏色都看不到。
  偶爾牆上也會出現一些反抗異能者壓迫的標語什麼的,譬如「喪屍面前,人人平等。」「你們也是人!」這類的,每次經過難民那簡陋的避難所,看見營養不良的老人和小孩,華嘉寶就覺得心裡特不是味。
  有時候和那幾個熟知的人聚會時也會忍不住說說這些,陶力欲言又止:「其實咱們這裡還算好的,有的安全區,那待遇才叫真不平等,估計都快回到封建社會了。」
  他還低聲說了些他知道的內|幕消息,就是基地那兩位坐鎮安全區的大人物最近矛盾估計是激化了,根本顧不得下面這些小事,所以這些不平的事兒恐怕今後只會更多。
  華嘉寶也不懂政治,只是聽的心裡異常沉重。
  現在安全區兩極分化嚴重是有目共睹的,在繁華的活動區,不允許乞丐進入,全天供應水電日日笙簫美女如雲,一片大好的太平盛世,和難民區缺少食物藥品的灰暗陰霾形成鮮明的對比。
  華嘉寶不是英雄,但也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仔細盤點了空間內剩下的糧食,還有十斤二十斤裝的大米近百袋,麵粉五六十袋,蔬菜和熟食類食品當初準備的也很充足,還有幾十箱子火腿腸麵包方便麵什麼的。這些東西吧,堆在一起看還真是不少,但是要真撒出去了,那恐怕一頓就給吃沒了!
  而且萬一被人發現,這些保存的異常新鮮的食物來源還真不好說,異能隊從外面帶回來支援群眾的,多半也是快發霉變質的。
  華嘉寶有些心煩,以前過著二世祖的生活時還沒覺得什麼,現在住在套房裡都有點心虛似的。如果不是遇見白宇,有了空間,即使他能活下來,估計也是在難民營裡……
  他把這些給白宇說了,白宇倒是沒有一點表示,他們那裡就是強者為尊的,如果兩人正式武鬥的話,贏的人怎麼處置對方都不會引起別人異議的。而且在他看來,這裡的人都弱的不行,吃飯這種事有必要嗎?他曾經一個人呆在五人充滿危險獸族的山谷內修行,一呆就是十年,也沒覺得什麼。
  華嘉寶聽的一個勁撓牆,他和白宇這異界男代溝還真不是一點半點的。
  心煩的時候華嘉寶就迫切希望出去出任務,喪屍這玩意能殺光就好了,人類總是會開闢出新天地的。他也不是領導者,沒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也沒有什麼凌駕於普通人的眼光。
  能活著找到希望,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在準備出行前,廣播上卻通知著,讓現在呆在安全區內的六名民間三級異能者三天後去基地集合,還特地念了一遍姓名,白宇的名字赫然在內。
  華嘉寶有些驚愕,但是人在屋簷下,基地的指令是不容置疑的。顯然,軍部召集高手還不說原因,多半是不能向世人透漏的秘密任務。如果沒有自己在身邊的話,白宇估計跟人交流都是難事……而且估計白宇之前就沒聽過別人的調遣什麼的,這次出行估計多半要看人臉色……
  白宇正好在冥想中還要大概一天時間結束,華嘉寶就站起來活動一□體,決定一定要拿到三級異能證書!
  二級以上的異能證就比較難考了,華嘉寶現在也就差不多二級上的水平,考試起來就有些吃力。避開四處射來的子彈,跳過各種陷阱阻礙,花了二十分鐘時間突破三個二級異能者的聯手包圍。當最終砍掉目標喪屍頭像時,他身上差不多有十來處大大小小的傷口了。
  也虧得是這段時間有白宇和波力陪練著,華嘉寶又是一鼓作氣拼上命了,不然小命估計都擱在考場上了!
  這段時間他心中總是隱隱地有些不祥的預感,好像一旦跟白宇分開,就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所以如果有抵抗不了的事情,那就讓自己和白宇一起面對吧。
  華嘉寶疼的呲牙咧嘴地衝洗了身上的血污,對著鏡子包紮好了傷口,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不過當他佯裝自然地出現在白宇的面前時,白宇立刻就發現了。
  「你身上有傷!怎麼回事?」白宇目光一凜,抓住華嘉寶的衣袖捲了上去。
  華嘉寶就一臉顯擺地把那個薄薄的三級異能證書在白宇眼前晃了一下:「看見沒?三級證!嘿嘿,現在我可是和你平起平坐了。」
  白宇微蹙了眉頭,接著強硬地解開華嘉寶的衣服,當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一一呈現在他眼前時,那臉色已經不是一般的難看了,空間的晴天瞬間就變的烏雲壓頂,黑漆漆看不見一根手指。
  華嘉寶趕緊喊:「搞什麼?別告訴我這裡還會下雨!」
  天空倒是慢慢變亮了,只是白宇的臉色還不是很好看。雖然兩人簽訂了血之契,而且華嘉寶的身體也被他改造了一些,但顯然,因為異界的緣故兩人的羈絆並沒有那麼預料中那麼強烈,華嘉寶受傷的時候他在冥想中居然感應不到……
  他伸出手,把那些傷口分擔過來一半,嚴肅地說:「以後不許再受傷!」
  很快到了三天後,基地門口已經有一輛軍用車等待許久了,華嘉寶是計劃外的,門口的哨崗特地又和裡面通訊聯繫了才把他給放進去。
  華嘉寶算是出了口長氣,他都做好最壞的選擇了,要是不放他進去,他就躲進空間內跟著白宇。
  這次明顯是不能帶波力了,波力現在是異能鳥,也不方便託付給其他人照看。華嘉寶最後還是決定把它關家裡幾天,廚房和餐桌上也都準備了足夠的食物和水。只是他沒發現他們前腳一走,波力後腳就偷偷溜出來跟在後面了,白宇只是瞄了一眼高處也沒說話。
  車子很快停了下來,車上的眾人都還來不及交談。負責開車的年輕士兵打開車門示意眾人下來,領著他們走進一個入口,坐著電梯往下下了大概二三十米的樣子。
  從電梯裡出去,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華嘉寶從沒想到,地下居然還能有這麼廣闊的空間,來回走著的都是穿著白大褂帶著白口罩的研究工作人員和全副武裝的巡邏人員,簡直都趕上科幻電影了!
  跟著帶路的士兵,眾人都是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他們路過的房間,有的能透過玻璃窗清楚地看見裡面的內容,有的卻是模糊一片看不清。
  房間的項目也各自不同,有的好像在製作顏色奇怪的藥劑,有的在給小白鼠做實驗等等。走到後面,就發現一座房內的床上赫然是一個插著各種管子的人類,這個人類的四肢都超乎尋常的大,眾人也不敢細看。
  直到走到裡面的一扇門時那個士兵才停了下來,向門口的兩個士兵敬了一禮。暗黑色浮雕花紋的門緩緩打開,裡面是個類似於會議室的地方,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三級異能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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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o(>_<)o ~~我對自己的烏龜一樣碼字速度已經無話可說了!
  丸子是親媽的說,就算以後有虐,也是比針尖還小的小虐……O(∩_∩)O~
  下面的劇情應該會展開的很快的……
  丸子從來寫he不寫be!




73、

  這十來個異能者華嘉寶估計著和他們這六個自由者不同,應該是直接歸屬於基地高層的。他的心就更忐忑了,這麼多高手了居然還要向下面召集人手,這說明了什麼?
  眾人都坐好,又等了大概十來分鐘門再次被打開了,進來的幾個身著軍服的人,一看就是基地的人。最後一個穿著筆挺西裝進來的人卻是讓華嘉寶大吃一驚,居然是華嘉樹!
  華嘉樹見到他顯然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就面不改色走了上去,隨著那幾人坐在主席座上。
  一個口齒伶俐的年輕士兵開始對眾人介紹情況:「大家好,今天把各位召集到這裡,是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委託。」
  他說著按了一下遙控,後面的大屏幕開始緩緩放映幻燈片,一張陌生放大的蒼老的面孔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士兵繼續說:「這是馮教授,半個月前在外出採集病毒樣本期間與基地失去了聯絡,失蹤地點在D城附近,所以諸位的這次的任務就是尋找解救馮教授……」
  下面已經有幾個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很明顯,基地的意思是讓他們這些民間異能者去救人呢,他們也直覺地認為這次的任務應該是很凶險的,而且那馮教授是什麼人?居然讓這麼多人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
  中間頂著少校軍銜的中年男人犀利的眼神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下面的議論聲漸漸小起來。那士兵頓了一下接著說:「馮教授的研究有多項重要的科研成果,是我們基地最寶貴的財富,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他!當然,雖然有風險,報酬的豐厚也是大家難以想像的。」
  華嘉寶心裡切了一聲,如果命都沒了的話,還要報酬做什麼?現在的報酬無非就是金錢、食物和美女,再者就是權利,這些他統統不稀罕。
  「這次任務的負責人是華嘉樹先生,下面請華先生給大家詳細介紹一下任務的細節。」士兵說著朝華嘉樹行了一個軍禮,轉身下台。
  華嘉樹緩緩站起身,目光迅速掃過台下坐的二十名異能者,他的目光在白宇身上定格了一下,卻是飛快地從華嘉寶臉上劃過去了,彷彿沒看見一樣。
  「諸位,」華嘉樹用從容淡定的語調道,「今後這段日子,我暫時是你們的隊長,雖然有幾位可能沒有接受過正式的ZF軍任務,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在任務中,紀律和服從是最重要的!」
  華嘉寶現在滿心不是滋味的,這次還要聽華嘉樹指揮,有沒有搞錯?之前他還可以當做歷練,現在心裡完全就剩下堵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白宇,白宇只是朝他點點頭,顯然並沒有在意華嘉樹說的話。華嘉寶就咬咬牙,反正他也不怕華嘉樹給自己小鞋穿!
  如果真的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的話……
  哼哼,華嘉樹權大財大的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大不了就帶著白宇和波力遠走高飛不呆在L區了!天下之大,總能找到安身的地方!他又不是上一世那麼無用的只會躲在大廈裡等救援的傻瓜了,也是堂堂正正的三級異能者了!
  出發之前,又接受了一天的訓練,基地出手倒是很闊綽,每人一套最新研製的裝備,譬如能量石防護衣、小型炸藥、特製匕首、高倍望遠鏡等等,估計一套在黑市就能賣到三千晶石,估計著還是有價無貨。
  華嘉寶好奇地捏了捏發的這套防護服,沉甸甸的不透氣。白宇做的那才叫輕若蟬翼,堅比金石呢,他偷偷把它穿在衣服裡面,白宇明顯是發覺了,嘴角都彎了一下。
  不過基地發的衣服裝備在身上弄好了,倒是顯得人精神抖擻分外帥氣。華嘉寶看見白宇穿的樣子都快走不動道了,恨不得立刻拍幾張留念,制服誘惑什麼的最棒了有沒有?
  目的地就遠了,比華嘉寶之前出任務的路程都要遠得多,出行的方式也比較特別,直接是軍部最新研製的新式直升機,藍白相間特別清新帥氣。雖然對強制參加任務有些不滿,華嘉寶坐上還是挺激動的,
  就是他剛準備上去的時候,一個閃電似的影子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直直撞了過來,狼哭鬼嚎地喊:「不要丟下我!」華嘉寶都被它撞的後退了一步。
  「卡卡卡」,華嘉寶轉身,身後兩支槍正對著自己懷中的波力。他趕快尷尬地舉手解釋:「這是我的鳥,估計跟著來了,沒關係的,我能照顧好它……」波力也是慌著做投降狀:「我是遵紀守法的鳥!」
  華嘉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在飛機上隔著玻璃輕輕揮了下手,那兩個士兵的步槍立刻收了起來。
  波力心有餘悸地放下舉起的翅膀,華嘉寶一頭黑線地揉揉它的腦袋安慰兩下,三五步竄上了飛機,貼著白宇坐了下來。波力這是怎麼跟來的?
  白宇是不會系安全帶的,華嘉寶低頭仔細地替他綁好了,抬起頭習慣性地衝他笑了一下。就是波力麻煩了,飛機上根本沒有鳥呆的地兒,華嘉寶都有點不相信那些士兵居然允許波力也跟著上來了!
  異能者中雖然屬於zf軍的那些人都是坐的腰桿挺直跟軍人似的,和華嘉寶一樣來自民間的幾人卻是比較隨和的,一路還逗著波力說話,整個機艙內分外熱鬧。
  華嘉寶忍不住瞥了華嘉樹一眼,對方居然始終都沒有發言阻止?簡直都不可思議!不過他也就想了一下,注意力還是落在白宇和波力身上。
  直到快到目標地了華嘉樹才出聲:「現在起開始集中精神,已經到了三級危險區的邊沿了。」
  眾人立刻就噤聲了,開始默不作聲做準備。三級危險區在地圖上呈現黑色,黑色意味的就是裡面可能有三級及以上的喪屍出沒,他們都知道將會遭遇什麼。
  又行了大概七八分鐘,駕駛員在前面請示:「華隊,現已到達預定區域,請求降落。」
  華嘉樹點點頭:「準備降落!吳鵬凱,注意附近情況。」
  直升機緩緩下降到距離地面近百米的地方,尋找著降落地點。坐在華嘉樹身側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矮胖男人閉上眼感應周圍情況,顯然也是感知型能力者。他很快睜開眼睛說:「安全。」
  很快在一個幾十層的高樓樓頂停下,飛機駕駛員朝華嘉樹行了一禮重新起飛離開,他們這次任務預定的是一週,一週後直升機還是到這個地點來接。
  直升機起飛時螺旋槳轉動引起周圍強烈的氣流,眾人都往後退了幾步,目送它離開準備下去。
  但是當它上升到距離樓頂幾十米的高度時,意外的事情卻發生了。
  天邊隱隱傳來了一陣怪叫,華嘉寶汗毛一豎,覺得這聲音分外熟悉。當他抬頭時,立刻看見一片烏壓壓的黑雲從遠處飛速地衝了過來。
  波力已經驚訝地瞪圓了豆豆眼叫了起來:「烏鴉!」它和這種怪東西貼身戰鬥過,小腦袋裡記得清清楚楚。華嘉寶的第一反應就是握緊了能量劍環顧四周——不會又和許銘那貨有關吧?
  眾人都是一凜,只是頃刻之間,那群喪屍烏鴉已經前仆後繼地撲向了直升機,它們沒有痛覺,有的被直升機的螺旋槳捲入絞碎的,腐爛的肉塊和凌亂的羽毛從高空落下。有的落在前面玻璃上,跟金剛石一樣堅硬的喙立刻開始瘋狂地啄玻璃。
  那架飛機在空中搖搖晃晃的堅持了一會,一頭撞在高樓上爆炸了。
  「立刻離開這裡!」看著遠處衝天的煙霧華嘉樹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沉著地命令之後已經開始尋找出口。
  那群倖存的喪屍鳥已經改變了方向衝他們飛過來了!
  如果從外面利用鋼絲下去的話很可能會被喪屍鳥圍攻,那樣在空中施展不出手腳反而更危險,所以還不如從樓道內下去。
  當最後一個人掃射著空中跟著衝進去關上門時,剩餘的喪屍烏鴉已經衝了過來,樓頂的鐵門被撞得「砰砰」直響。
  這個城市已經廢棄良久了,四周安靜的詭異,樓道內黑漆漆的,幸虧眾人帶的特製頭盔上都有夜視功能。隱約有水滴的聲音,在這僻靜的空間卻是分外響亮,讓人不由就屏住呼吸。眾人小心翼翼下樓,始終保持著警惕。
  下了幾層,開始有了喪屍的蹤跡。在最前排的是兩個力量型的異能者,根本不用武器,直接用拳頭把那些喪屍砸成肉泥。後面的人小心避開樓梯上的血污,還真不如用槍呢……
  等到下到距離地面還有五六層的時候,樓道內出現了變異喪屍。這就不是一拳就能解決的事情了,那隻喪屍臨死前仰頭發出一聲長嚎,被一刀削斷了氣管。
  吳鵬凱緊張道:「華隊,大概十幾隻喪屍往這邊來了!」
  「嗯,」華嘉樹點點頭道,「加快速度!」
  本來他們生怕驚動喪屍被堵在樓道內,都是分外小心,現在反正距離地面不遠了,眾人就加快了步伐,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前進,樓梯被震得不停顫動,樓道內都是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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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表示劇情乃浮雲……
  今天晚上爭取再來一發,喪屍王許銘同志也快出場了吧。




74、

  很快衝到了光亮處,一樓大廳處已經是喪屍的樂園了!數十隻喪屍在大廳內晃晃悠悠的,聽見動靜都扭頭看過去。
  華嘉樹快速把槍上膛,瞄準最前方的喪屍頭部扳動能量槍扳機命令:「突圍出去!」
  添加晶石的子彈比普通子彈威力要大得多,那個喪屍的頭部被轟的缺了半邊,腐朽的身體轟然倒地。
  眾人趕快行動,緊跟著華嘉樹的那些人明顯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不到兩分鐘時間已經把大廳的喪屍清掃的乾乾淨淨。
  華嘉寶仔細看了看門外,大街上晃晃悠悠的都是喪屍,他們現在沒有代步工具,還要去尋人,一路上的危險可想而知了。
  華嘉樹拿出來一個儀器,仔細調試了一番,馮教授身上帶的有特製的微型信號發送器,如果在三千米以內是會在儀器上顯示出來的。根據當時現場留下的監控攝像可以確定,抓走馮教授和其他科研人員的喪屍正是許銘。
  既然許銘當時沒下手,那就說明他留著這些人還有用……肯定不是當食物的!
  回憶一下剛才喪屍烏鴉飛來的方向,華嘉樹眼睛瞇了一下說:「朝南前進。」
  這個區域的喪屍基本上都已經變異了,二級喪屍最為常見,知道前面只有更危險,眾人也都保持著體力,基本都是用槍械射擊。遇到喪屍群突破口子撲進來的,就近身用異能解決。
  二十個高手組成的臨時隊伍,雖然默契度和凝聚力還差些,但是實力是實實在在的,凶險的情況也都化解了。
  向南前進了十幾分鐘,白宇低聲說:「前面樓上有三級喪屍,小心。」他一直守在華嘉寶的身側,感應能力比吳鵬凱要強得多,很快就察覺到了危險。
  華嘉寶點點頭,警惕地打量著四周,這塊是繁華地段,兩邊都是高樓,如果喪屍從樓上撲下來很可能會防不勝防。
  吳鵬凱也察覺到了危險,立刻報告:「前方有二級以上的喪屍氣息!」
  與此同時,華嘉樹手上的儀器也開始有反應了,馮教授就在這附近!華嘉樹瞄了一下目標位置,隨手收進袋中,揚聲道:「已經發現目標位置,注意保持警惕!」
  前方傳來了一陣奇怪的「悉悉索索」的聲音,揚起了半米多高的灰塵,如旋風一樣快速朝眾人捲來。波力好奇地一展翅飛過去偵查,剛看清楚就渾身羽毛一個激靈,一個漂亮的旋身飛了回來,嘴裡哇哇大叫:「老鼠!討厭老鼠!」
  眾人都是一凜,拿出望遠鏡觀察。華嘉寶也驚呆在那裡了,準確的說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老鼠了,雙眼通紅,尖齒外露,身形也比普通老鼠大上一倍,密密麻麻幾百隻聚在一起看上去十分噁心。擦,勞資有密集恐懼症啊!
  簡直不敢想像,這樣一群能打洞的東西要是去攻陷一個城市……華嘉寶的背後出了一層冷汗。
  一個力量型的異能者已經忍不住了,伸手把一個小型炸彈丟出去幾十米遠,準確地落在喪屍老鼠群中間,炸的數十隻喪屍老鼠飛上了天。但是大部分還是絲毫未損,照樣朝眾人快速捲了過來。
  出發前他們根據能力的不同進行了編號,分了四個小組。此時華嘉樹冷靜命令:「第一組和第二組負責清掃喪屍鼠!第三組第四組注意觀察周圍!我們附近還有高階喪屍存在!」
  前面兩組人都開始用炸彈炸,雖然炸死了近百隻,還是有更多的已經要衝到眾人面前!
  白宇給華嘉寶傳音道:「注意左邊樓上。」
  華嘉寶趕快看左上邊,果然有什麼快的嚇人的影子在窗口一閃而過。
  那些喪屍鼠已經近在眼前了,它們的跳躍能力也非凡,見逼近目標了就四肢使力,有的級別高的足足能躍起近一米!前面的隊員很快就被纏上了,幸虧他們身上是一整套的防護衣,才沒有被咬到。
  但是身上纏著十幾隻這種噁心的東西,也是讓人頭皮發麻的,躲閃不及的隊員都慌著拍身上的喪屍鼠。
  華嘉樹皺著眉頭用手發出防護屏擊飛吳鵬凱身上的喪屍老鼠,凝神道:「仔細觀察高階喪屍動向!」
  吳鵬凱剛才也是鬧得有點手忙腳亂的,現在鬆口氣,就一邊用砍殺躲閃,一邊仔細感應周圍情況。
  當他察覺到不對開始發聲時,左邊幾十隻變異喪屍紛紛打破窗戶從幾層的樓上跳了下去,包括兩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三級喪屍,直直撲向樓下眾人。
  後面負責的第三、四組的人趕快朝空中射擊,但是它們下降的速度太快,被直接射穿頭部的並沒有幾個,大都平安著陸。有的喪屍甚至直接撲到了隊員身上,張開大嘴就咬了下去。
  防護服普通的二級喪屍是咬不開扯不爛的,但是對於三級喪屍來說,就不是太牢靠的防護了。一個隊員被一隻三級喪屍重重壓在身下,去了半條命,又被使勁拉扯幾下,防護服也出現了裂縫。
  周圍已經纏鬥成一片了,後面暫時空閒的人趕快集中射擊,那隻三級喪屍身上中了幾槍,這種特製能量槍它們還是忌憚的,它不甘心地一把把身下的獵物舉起來重重摔在牆上,然後快速撲向射擊的眾人。
  華嘉寶趕快換上能量劍,白宇已經先他一步行動了,踩著前面一個隊員的頭高高跳起,從空中踩在那喪屍身上,翻手快速用劍在它脖子上一割,無頭軀體已被他踩著從空中掉落下去。
  白宇隨手一捏,那顆頭已經燃燼,他隨手在空中把三級能量石丟給華嘉寶,漂亮地落地時又順勢砍倒了幾個喪屍。
  看見白宇乾脆利落地解決一個三級喪屍,縱然危難中眾人還是忍不住叫好。華嘉寶擋住衝來的喪屍,心中不禁有點小得意,看他男人,簡直帥的讓人渾身顫抖!
  另外一隻三級喪屍的目標明顯是華嘉樹,他身後的是挑出來的兩個力量型異能者,聯手阻礙了這只喪屍的攻擊。
  華嘉樹眉頭微皺地看著這只三級喪屍滿口黑黃色的利齒和嘴角的口涎,瞄準它被兩人阻礙的空擋乾脆落地舉起能量槍,一槍爆頭。
  即使是三級喪屍,脆弱的地方也還是不會改變的。
  兩隻三級喪屍一解決,剩餘的二級喪屍和喪屍老鼠也很快在二十分鐘內消滅殆盡。查點了一下,兩人輕傷,一人重傷。
  重傷的那個異能者傷在肋骨,一動胸膛就痛的無法呼吸。他也知道留下來必死無疑,咬著牙讓隊員幫他在胸前纏了木板固定了,勉強站了起來。
  華嘉樹沒說什麼,只是示意他站在中間。
  華嘉寶看著四周有些疑惑,他總覺得隱隱有些不和諧的地方,但也說不清是在哪裡。波力剛才是忍不住朝喪屍老鼠群發了幾道雷電,其他隊員雖然疑惑,但也並沒有人好奇來問。
  白宇走過去問:「怎麼了?」
  華嘉寶搖搖頭:「也許我的錯覺吧,可能是太緊張了。」
  他不知道,樓上一個隱蔽的攝像頭正對著他的臉。那邊一個西裝革履頭髮梳理的油光水滑的「人」正津津有味地一邊吃著人肉大餐,一邊看著屏幕上的自己。
  許銘的面色已不是以前那樣青白的嚇人了,而是接近於歐洲人的白。他在下巴上若有所思敲了敲,嘴角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都來了,倒是省去了要找的功夫。華嘉樹,華嘉寶,白宇……呵呵,居然一起來了倒是有趣。」
  他的眼睛在屏幕上的華嘉樹和白宇身上轉了一圈,手上的餐刀猛地下去,整個潔白歐式的雞翅木餐桌瞬時裂成了兩半。
  縱然是隔著面罩看不清臉,但是看身形和眼睛也足夠判斷出來了!
  旁邊一個女喪屍當做平穩地把餐巾遞給許銘,許銘隨手擦了擦嘴角,順手摸了摸穿著女僕裙的女喪屍裸在外面的一截小腿,手感相當嫩滑。
  嗯,研究成果還是不錯的,這一批喪屍明顯相貌和手感都類似與真人了,智商也有了更大的突破,看來捉來的這批老東西留著還是有用的,最起碼是比以前那些從中小型安全區捉來的傢伙強了點。
  接下來,就是show time了。
  第一場華嘉樹和白宇的表現讓他感覺不錯,非常滿意,那麼,就看下來的吧。許銘沙啞著嗓子笑了起來,轉身離開餐廳。
  那兩個該死的礙眼的男人,他正想好好算算舊賬呢!
  呵呵,另外就是好容易身體復活有了點跡象,正要對親愛的小寶實驗一下呢。
  那邊華嘉樹握著儀器,根據顯示的地點,用心計算著馮教授現在可能的位置。
  到目前為止出現了一群喪屍烏鴉,喪屍老鼠,還有兩隻三級喪屍,但是許銘還完全沒有露面過。
  前面這些動靜更像是試探,華嘉樹已經可以百分之百判斷,許銘已經知道自己來了!
  難以想像,他會讓自己順順當當把人救走,所以在目標的周圍,肯定還會有更大的陷阱!這裡是許銘的世界,每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錯。否則,必定萬劫不復!
  華嘉樹皺著眉頭低頭,這次唯一在他預料外的就是華嘉寶。本來計劃可沒有華嘉寶跟來這個說,但是周少白居然沒跟自己聯繫直接就讓華嘉寶加入……
  他眼睛一瞇,許銘未必知道華嘉寶也跟來的,反正那個叫白宇的男人應該會護住這個沒用的東西周全吧?他看看時間,沉著道:「繼續前進!」
  華嘉寶覺得華嘉樹似乎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鼻子哼了一聲把能量劍收了起來。還是那種熟悉的討厭的眼光……彷彿再看一個垃圾廢物!讓他忍不住就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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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發來了~~O(∩_∩)O~
  感謝招財進寶五福四喜球姑娘,煙煙姑娘投的地雷=3=




75、

  根據儀器顯示的位置前進,與前面的驚險相比,後面順利的簡直讓人驚疑,遇見的也就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喪屍。
  到了距離綠點近百米的位置,眾人停了下來,開始偵查四周情況。
  這裡昔日應該是繁華鬧市,都是商業街的構造,大廈高樓,不過今日都成了喪屍的活動中心。綠點的位置果不其然是在地下,根據許銘往日的作風可以判斷,下面必定隱藏著許多喪屍。
  但是貿然用炸彈的話,卻又很可能傷害目標,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冒險下去一探究竟了。
  華嘉樹把對講機調好,從二十人中選出兩名速度型異能者和兩名力量型異能者下去偵查,這四人都是經驗老道的直屬ZF軍的異能者,本身也是出自軍隊,毫不遲疑就從入口衝下去了。
  其他人也都分派了不同的任務,有負責接應的,有巡邏四周的等等。華嘉寶跟白宇被分到一起,負責監視東邊的大樓。
  地下黑漆漆的,沒有半分光亮,隱約聽見類似於喉頭發出的奇怪聲響。
  四人小心前進,地下的喪屍也不少,但等級都不是很高,被兩個三級力量型的異能者幾拳就解決掉了。三級速度異能者全力前進的時候,是可以在牆上奔跑的,他們很快把整個地下商城查了一遍,很快發現了關押生人的地方。
  那些人像雞一樣被密集地關在籠子裡,其中不乏異能者,但是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昏昏沉沉的,聽見聲音也只是輕哼一聲,顯然已經不知道餓了多少天了。
  一個異能者趕快給上面通話,報告了這一情況,兩個力量型的能力者則忙著把牢籠的嬰兒手臂粗細的鋼筋撬開。
  華嘉樹微微皺眉,這麼容易?他對著對講機命令道:「不可掉以輕心,檢查倖存者,看是否有馮教授或是其他的科研人員。」
  「隊長,有情況!」華嘉樹才說完,吳鵬凱就緊張地指了一下一根柱子。
  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纏在柱子上!
  當那個東西把三角型的頭轉過來時,眾人不約而同地倒抽口氣,居然是一條足有人腰粗細、五六米長的喪屍蟒蛇!
  與此同時,巡視其他方向的隊員也都發現了喪屍蛇的影蹤。不止是蟒蛇,還有其他各種大大小小的蛇。它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眼睛,血紅的眼睛彷彿剛剛凝固的鮮血,,本來灰白的鱗片因為變異的緣故變成了烏黑帶紫的顏色,十分詭異。
  眾人開始開槍掃射,那柱子上的蟒蛇飛快遊走下來,尾巴衝下面的人掃去,帶來一陣疾風,打的地面啪啪作響。
  華嘉樹用攜帶的小刀砍斷咬向自己手腕的小蛇,翻身躲在一個花壇後,眾人也都跟著散開躲避。
  這種恐怖的喪屍蟒蛇一共是三條,其他的小蛇足有上百根,而且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那些蛇即使被砍成幾段,身體殘肢還跟活的一樣在地上不停地扭動。
  本來受了重傷的那個異能者此時躲閃不及,很快就被喪屍蟒蛇纏住了,臉憋得青紫,骨骼在強力下被迫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但是最讓他恐怖的是,那蟒蛇猛地把頭轉過來,張開血盆大口朝他吞落了下去!
  「射擊!」華嘉寶跳躍著避開緊跟在自己身後的喪屍蟒蛇,他是看那邊情況危急,咬著牙一梭子子彈朝那邊射過去,卻只打的那蟒蛇的頭偏到一邊。波力飛在空中,用雷電連番轟炸。
  奈何蛇皮本就堅韌,這些變異的喪屍蟒蛇的蛇皮更像是抹了一層潤滑油的厚厚盔甲一樣,能量槍的子彈居然都射不穿!波力的雷電擊中,也只是落下一個燒灼的痕跡罷了。
  這個蛇被擊中,更加狂怒,身體用力一纏,那個異能者痛苦地從喉頭發出一聲呻|吟,全身骨骼都被折斷,就此不動了。
  白宇皺著眉頭抓住追在華嘉寶身後的那條蟒蛇滑膩的尾巴,把一成精神力都快速地轉化為高等火系能量。喪屍蟒蛇也怕火,半根蛇身都被燒焦了,嗤嗤地叫著扭頭朝白宇吞去,白宇踩上去朝它要害處狠狠刺了幾劍,它在地上扭了幾下不動了。
  隊伍中的另外幾個火系能力者也紛紛效仿,用火清理,很快料理了小蛇,大家開始擊中注意力對付剩下的兩條大蟒。
  一條喪屍蟒蛇顯然是受不了身邊食物的誘惑,大頭朝剛剛自己弄死的異能者伸過去,試著開始吞嚥起來。另外一條卻是追著眾人瘋狂攻擊,粗大的尾巴擊打的地板崩裂,好幾個隊員都因躲避不已被掃中了,有的被甩進水池中,有的被丟在牆上,均是狼狽不堪。
  眾人開始集中射擊,同時用各種異能攻擊,那喪屍蟒蛇只對火系異能忌憚一點,其它的譬如子彈、冰刃、刀劍等等均是不懼。在圍攻下變得更加瘋狂,粗韌的尾巴狂風一樣甩來甩去,即使速度快如白宇,一時也難抓住。
  其中一條如閃電般猛地衝向華嘉樹,嘴巴張大到了極限,腥臭的味道撲鼻可聞。華嘉樹眼見避不開,閉上眼雙手往前一伸,在身前張開一張能量罩,把那蛇困在了裡面。
  幾個火系異能者趁機集中火力攻擊,那蛇彷彿被困在籠中,連躲都沒處躲,終於化成一片灰燼,地上留下一個紫色的三級晶石。眾人如法炮製,很快解決了最後一條大蟒,均是累的氣喘吁吁一身臭汗,精神力消耗了差不多一半了。雖然死亡只有一人,但是清點了一下傷者足足增加到了八人。
  華嘉樹用對講機聯繫下面的人,接話的人顯然很驚喜:「隊長,這些倖存者中有科研人員!馮教授也在其中,不過狀態很不好,我們很快帶他上去!」
  很快,入口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槍聲,最前面的異能者背上背的可能是馮教授,只是低著頭看不清臉,另外三個異能者在後面邊開槍邊掩護他撤退。
  他一邊跑一邊喊:「不知道哪裡又出了一隊喪屍!就跟在我們身後!……」
  出口處的幾人已經準備好了炸彈,只等這幾人逃離就丟進去。白宇有些疑惑,那個隊員背的人心跳的頻率明顯比常人慢上許多,而且精神力的屬性也很奇怪……但與感染喪屍病毒的人卻又明顯不同。他按住想要衝過去的華嘉寶,擋在他前面。
  頃刻之間那四個人已帶著馮教授衝了出來,門口的幾個隊員趕快把炸彈丟向緊跟在他們身後的喪屍群,又用槍開始掃射殘留的。
  華嘉樹走了過去,負責救治的隊員已經開始給馮教授檢查身體打營養針了。華嘉樹瞇著眼睛仔細打量他,除了虛弱蒼老了一些,的確是資料裡的樣子。他蹲下|身體低聲問:「馮教授,你能聽清我說話嗎?我是安全區派來負責救你的隊長華嘉樹。」
  馮教授勉強睜開眼睛,嘴唇蠕動了幾下。
  華嘉樹聽不清,就把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那馮教授眼中一絲紅光閃過,雙手指甲一閃,猛地朝華嘉樹擰過去,動作矯健兇猛的宛如猛虎!
  而且他的動作直指華嘉樹防護服的漏洞——頭盔與脖子的結合處,那處是唯一沒被縫合上而是套上去的!
  變故太突然,華嘉樹下意識趕快凝聚精神力在身前造出防護罩,只是「馮教授」的力量剛勁的嚇人,之前他又消耗大半的精神力,對方也就頓了不到一秒鐘就突破了進去!
  眼看著華嘉樹就要被對方扼住喉嚨,空中一道藍光閃過,鋒銳的劍尖對著「馮教授」伸出去的掌心刺過去。「馮教授」向後一躍躲開,順手拍碎了一個隊員的頭,翻身落在高處發出刺耳暗啞的笑聲:「哈哈,沒想到你們的關係倒還要好。」
  原來剛才出手的人正是白宇,白宇心存疑惑,便時時注意那「馮教授」的動作。縱然他不喜華嘉樹,也知道現在既是同盟關係,那最好還是不讓他落在對方手中的好。
  華嘉寶一聽這熟悉的聲音渾身的汗毛就豎了起來,脫口叫道:「許銘!」
  許銘伸手拽下頭上的假髮套,從臉上揭下一張仿真人皮在手上拋了拋丟在地上,視線一轉到華嘉寶身上便變得笑瞇瞇的:「嗯,嘉寶,看你的表情,我會認為你每分每秒想著我吧?」
  「……想你死!」當著眾人的面,華嘉寶的臉頓時就漲紅了。許銘這貨現在是越來越沒節操了,估計是在喪屍堆裡混的時間長了,變態的程度已經翻倍了。
  許銘只是笑瞇瞇的,只是眼睛轉到華嘉樹那裡,臉上的表情頓時陰狠了起來。
  他用右手食指緩緩地轉了半圈,長長的指甲卻對著白宇:「雖然我很討厭你,不過我現在更想吃的是華嘉樹的肉。奉勸你一句,現在你救了他的命,但他未必領你的情,或許你今後還會後悔現在出手——不信,我們打個賭。」
  白宇把頭上礙事的面罩摘下來丟在一邊,平淡道:「我從不會做後悔的事。」而且他知道,如果華嘉樹真的死了的話,華嘉寶也許會傷心吧……
  「我是好心勸你一句。」許銘敲了敲額頭笑道,「嘉寶,你就看上這麼一個蠢貨?你這個哥哥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比我清楚?」
  華嘉寶冷著臉說:「我沒有哥,你這麼嘮嘮叨叨的,不知道反派說一大通後下面就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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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看著大家集體噤聲,我覺得是劇情崩了吧……
  那就崩的更猛烈一些吧O(∩_∩)O~
  ——好吧,捂著心口說,有點小受傷……
  等完結大修吧嚶嚶。




76、

  「……」許銘的表情裂了一下,然後朝華嘉樹笑道,「我喜歡嘉寶這段話,你呢?哈哈……」
  華嘉樹瞇著眼睛冷笑道:「你的廢話的確有點多。」
  許銘嘆了兩口氣:「是呢,說實話,我是寂寞了。」他猛然把手放在口中發出幾聲怪異的口哨,那聲音又尖又細,簡直跟要刺破耳膜似的,讓人恨不得立刻舉起手來摀住耳朵。他緩緩放下手,似笑非笑地說:「當反派也不錯啊,先讓一個可愛的小傢伙陪你們玩玩吧。」
  地面突然劇烈抖動起來,水泥地板紛紛斷裂,眾人均是站立不穩,被顛的東倒西歪的。猛地有類似於章魚觸角的東西鑽出地面,靈活地捲住一個猝不及防的隊員。那個隊員驚恐地拚命掙扎呼救,那觸角卻是滑膩膩的力大無比,幾乎在幾秒之間就把他拖到了地下,很快就聽不見了聲音。
  「小心地下!」華嘉樹對著地下蠕動的莫名生物射擊,那東西遊移的速度卻是極快,三四根觸鬚不時從土裡鑽出捲來捲去的,很快又有一個隊員被捲住了腳被倒著踢了起來。他身邊的人狠命拽住用匕首猛刺,那東西才快速地縮了回去。
  白宇眉頭微皺,收了能量劍,把精神力凝聚在拳頭上,猛地從高處落下捶向地面不斷隆起的部分,地面一陣抖動陷下去一個深半米方圓兩米的坑。地下的怪物發出一陣刺耳的嘶嘶聲,終於爬了出來。
  看見土裡鑽出的怪物,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這怪物足有二米多高,三米多長,長得很像大型的變異蜥蜴,四肢鋒利如刀,身上的皮膚都是濕黏黏的,但是股後卻有三四根手臂粗細類似觸手的分叉的尾巴。
  它瞪圓了黃綠色泛著紅絲的瞳孔,張開嘴仰天大叫一聲,露出的幾排利齒上都是血淋淋的碎屑。
  許銘看華嘉寶用驚懼噁心的眼神瞪著自己,就聳聳肩膀無辜道:「這東西可不是我弄的,是我在研究所裡找出來的,可是那位馮教授搞的。這鬼東西放出來我也害怕啊,看見一次就噁心的三天吃不下東西。」
  「……你妹!」華嘉寶已經顧不得問了,因為那隻怪物已經開始瘋狂地向四周攻擊!
  這個怪物比之前的喪屍蟒蛇,動作更迅猛更兇殘,而且時不時鑽進土中。眾人一時落在了下風,十幾分鐘之內又有兩個隊員遇難,一個被拖進了地下,一個被那怪物用腳上的長長的利甲直接刺進了心臟。
  它不怕子彈,華嘉樹試著用防護罩捆住,但是他的精神力已經消耗了七八分了,也就困了七八秒鐘那怪物渾身火焰地就又衝出來了。
  許銘繼續發出幾聲呼哨,那正衝擊的怪物猛地停住腳,把頭晃來晃去的,最後對準了華嘉樹。
  華嘉樹暗暗叫聲不好,迅速地觀察周圍地形,躲在一座假山後。那假山也就兩人多高,那怪物衝過來,直接把它撞的七零八散的。
  華嘉樹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避開,幾個隊員見他危急,趕快開槍掩護,只是子彈跟打進棉花裡似的,一點用處都沒有。那怪物慢慢逼近華嘉樹,嘴角的涎水不住往下流。
  華嘉樹單膝跪地,厭惡地抬頭看著它,只等它伸過來就給予最後一擊。雖然他想留些力氣對付許銘,但照目前形勢也只能先解決這個怪物了。
  但在別人眼中,華嘉樹看起來就跟筋疲力盡了似的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華嘉寶呼吸不由地加重了,緊緊握著手中的能量劍。
  白宇拍拍華嘉寶的肩膀,低聲道:「不許過去。」
  華嘉寶愕然,白宇已經把能量劍握在手中,瞬間越過幾個人衝進去,跳落在怪物的脖子上狠狠地把劍刺入它的眼中。
  黑紅的血液濺出,那怪物大吼一聲,尾巴上的觸鬚朝白宇纏了過來,白宇跳下去躲開,數道風刃飛過去,在怪物身上劃出了數十道小口子。
  那怪物狂暴不已,也不理華嘉樹了,只是追著白宇糾纏。白宇看了眼華嘉寶,朝他微笑一下示意放心,儘量把怪物引向人少的地方。
  華嘉寶哪裡會放心,立刻就握著能量槍隱藏著身形靠近過去,波力也飛過去助陣,一邊噴雷電一邊大喊加油。
  華嘉樹緩了口氣,站起來低喝道:「擒賊先擒王,先捉住許銘!」
  現在完好無損的隊員還有十個左右,立刻集中火力朝許銘射過去。許銘一躍躲開子彈跳到三樓處,笑道:「看來大家還是太閒了,那我就陪大家玩玩如何。」
  華嘉樹率先追上去跳到許銘左側,兩個速度型異能者也跟在他後面攔在右側,三人把許銘困在中間。
  許銘臉上也沒有緊張的樣子,只是搖了搖頭:「華先生怎麼這麼就跟著我上來了啊?就不怕我在這裡弄什麼陷阱?」
  華嘉樹眼睛快速地掃了一下周圍,他上來之前曾讓吳鵬凱感應過,確認樓內沒有其他的喪屍。
  許銘雙手一揮笑道:「三對一沒什麼玩頭,嗯,我更喜歡的數字是三對三。」
  華嘉樹聽見後面的風聲,不由地一驚,立即在週身布下一層防護罩,一股重力從他腦後捶落下來,雖然沒有擊破,但巨大的衝擊還是讓他身體微微一晃。
  他回頭時立刻就驚訝了,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站著兩個三級以上的喪屍!吳鵬凱居然沒有感應出來!
  另外兩個速度型隊員見勢不妙,立刻握著能量槍朝許銘射擊,許銘一躍而起猛地落在他們面前,雙手握住兩隻槍管用力擰成一團,笑嘻嘻地抬頭看著張口結舌的兩人調侃道:「緊張什麼?我又不打算現在就結束遊戲。」
  那兩人如何會不慌張?他們本就是速度異能者以動作快佔優勢,而許銘的動作居然比他們還要快了好幾倍!
  華嘉樹閉上眼睛,把精神力傳輸到眼睛上,後面那兩個喪屍一直在狠命地捶防護罩,只要他精神力有衰退的趨勢,立刻就會被攻破!按照它們距自己的距離,根本不可能避開!
  許銘指甲很快穿透一個隊員防護服的脖頸處,把手收回來舔著指甲上的血液笑道:「嗯,味道不錯,歡迎加入我的隊伍。」
  那個隊員捂著鮮血淋漓的脖子,驚恐害怕之餘,咬著牙握住一個小型炸彈朝許銘撲過去:「我跟你拼了!」
  許銘皺著眉頭一腳把他直直踹出窗外,力道之猛直接穿透了窗上的防盜網。那個隊員還沒下落到地上,已在空中被炸成了碎片。另一個隊員悲傷地叫了一聲隊友的名字,咬牙切齒地握緊了匕首跟許銘纏鬥起來。
  華嘉樹緩緩睜開眼睛,眼瞳已成為妖異的紅色。他猛地扭頭把目光對向其中一個喪屍,那隻喪屍的腦袋頓時被激光能量射出一個大洞,連血都沒流瞬間倒地。華嘉樹如法炮製,另外一個喪屍也很快解決了。
  只是他這個異能雖然逆天,時間卻只能維持兩到三秒,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而且用後眼睛抽搐疼痛的令人幾乎難以忍受。
  華嘉樹拼上全力才沒在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只是把已經恢復成黑色的眼睛對向許銘,冷靜道:「嗯,現在又變成二比一了。」
  「……」許銘一拳揮出把另一個隊員打趴下,心中驚疑不定。
  其實他操縱隱藏這兩個四級喪屍的氣息,加上之前引喪屍動物和喪屍怪物先後來圍攻眾人,已經消耗大量能量了。他暗中觀察了華嘉樹的能力,知道對方是防護能力,並且能利用防護罩攻擊,但是剛才那兩個喪屍為什麼會突然倒下他並沒有看清……他下意識觀察一下樓下,樓下那隻怪物正嘶聲長叫著被白宇一劍刺進了腦門,顯然也是蹦躂不起來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何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沒有接應的人這些死傷大半的人也逃不了多遠!許銘臉上獰笑一下:「我還是喜歡人多欺人少,那麼,你最好祈禱自己跑快點,因為這座城市的喪屍可不止一兩萬!」
  他不甘心地又刺激華嘉樹一句,故意叫的十分親熱:「不錯,看小寶在下面幫那個叫白宇的小子呢。你看他現在臉色紅潤英姿勃發的,比以前誘人多了吧?我猜是被滋潤的好……」
  華嘉樹臉色一沉,冷笑道:「你還是祈求自己跑的快一點吧。除了那些噁心的幫手,我猜你現在的精神力也耗盡了。」
  樓梯內響起了幾個腳步聲,看著下面的怪物被殺死,三四個異能者立刻就跑上來接應了。
  許銘哼了一聲,一腳踹的倖存的那個隊員飛出幾米,跳到樓後跑走了。
  幾乎在同時,華嘉樹用手抓緊了牆壁,眼前均是模糊一片,疼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耳朵嗡嗡作響,好半天才聽見那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
  經過連番惡戰,二十人中倖存者就剩下九人了,但馮教授卻還沒有半分消息。
  華嘉樹走到樓下時發白的臉色已經變的正常了,神色不變對眾人說:「許銘很可能還會帶高階喪屍來,我們現在必須要先撤出這裡了。」
  他想起許銘的話下意識就看了華嘉寶,對方正仰頭看著白宇,眉宇間的神色的確和之前那個不成樣的敗家子有天壤之別,那雙黑亮的眼睛裡的溫柔關切卻是傻子都能看出來的。
  華嘉樹只覺得喉頭一腥,一縷鮮紅從唇角緩緩流出,胸口悶的發疼。
  吳鵬凱驚慌道:「隊長?」
  華嘉樹不在意掏出紙巾拭了拭:「沒事,精神力消耗過度了,立刻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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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了~~
  撒點狗血~~
  華嘉樹眼睛的異能來自x戰警的鐳射眼,防護異能來自於超人總動員裡的姐姐,當然,這麼厲害的異能後遺症也是很恐怖的,O(∩_∩)O~




77、

  短促的休息療傷後,眾人趕快行動,但是還沒退出城喪屍大隊已經圍了過來。
  操縱喪屍雖然很費精神力,但是許銘只需把喪屍都引過來,那些喪屍憑著本能就會把這些人給撕碎的。
  從中午到傍晚,喪屍殺了一批又來一批,看著被困在甕中的那些人,許銘坐在遠處抓著人臂當零食咬著,十分愜意。
  這番他損失也不小,唯一培養成功的喪屍怪,還有兩個四級喪屍、喪屍動物等等都被殺掉了,只餘下一些不成氣候的低級喪屍。但是如果能留下華嘉樹的命的話,那就十分划算了。
  天上突然響起一陣嗡嗡的聲音,許銘疑惑地抬頭,頓時看見一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來,遠遠就開始朝地面射擊,還有兩架戰機掩護在它兩邊,地面很快被他們炸出一條逃路。
  許銘一驚,他知道原來那台直升機已經被自己銷毀了,接應的人居然來的這麼快?這麼放華嘉樹走他實在是不甘心!
  他眼珠一轉,把咬著的手臂的主人身上的防護服和面罩脫下來。三級異能者的身軀可是美味,而且吃了大有裨益,他就隨手把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屍身拎著放身邊了,現在倒是派上了點用處。
  在戰機的掩護下,直升機順順當當地停在了一個高樓樓頂。華嘉樹額頭都是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冒出的冷汗,雖然驚異這些救兵的來頭,但已經來不及多想了。
  喪屍如潮水般湧來,眾人撤進樓道,一邊上衝一邊向下掃射,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落後的隊員被拖進了一扇小門內,瞬間就被掐斷了喉嚨。
  「快上來!」一個軍人裝扮的異能者站在艙門處朝眾人揮手,眾人衝了上去,累的都快脫虛了。強悍如白宇,也是微微喘息著,額頭的汗水雨滴一般往下落。
  華嘉寶的精神力也是消耗殆盡了,剛才全憑著一股氣支撐,現在放心下來,癱坐在位置上都不會動了。波力都累的飛不動了,後來被他塞進胸前衣襟內,現在拖出來正睡得香呢。
  白宇伸手摘下他的防護面罩,眼睛閃了閃。華嘉寶看懂了他的眼神,知道是在詢問要不要用kiss來恢復精神力,他趕快搖搖頭,這都是些粗老爺們,攪基什麼的刺激到別人就不好了。
  飛機順利飛上了高空,看著地面那些不斷朝上面伸著手的喪屍海洋,眾人都是鬆了口氣。
  一個男聲從前面傳來,語氣帶了幾番調侃:「華先生,顯然這趟出行並不怎麼讓人滿意啊。」
  華嘉樹毫不意外地看見一張熟悉的臉,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原來是周隊長。」
  從前座走過來的男人一雙吊梢桃花眼亮閃閃的,微笑著露出幾顆皓白的牙齒,正是周少白。
  華嘉寶的警惕心頓時就上來了,他沒想到,周少白居然和華嘉樹也認識。周少白那貨明顯覬覦白宇麼……
  周少白此時的視線卻是都落在華嘉樹身上,只是笑瞇瞇的:「基地與你們失去聯繫就知道不好了,所以立刻就派我來接應,幸虧來的及時。花隊長,麻煩你移步,還有其他事情要交代一下。」
  華嘉樹勉強撐著站了起來,跟著周少白去了後艙,他倒是要看看周少白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這架直升機內部設計的是中間隔開的,中間也沒有玻璃,完全看不見後面有什麼內容。
  周少白打開門,等華嘉樹進去了才關上門。
  華嘉樹一看見房間內的人臉色就變了,瞇著眼睛道:「這是什麼意思?」
  房間正中央擺著兩口類似於水晶棺材的四方形透明的奇怪儀器,連著無數管線。其中一台裡面一個瘦弱蒼白的女孩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正是卓悅然!仔細看的話才會發現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不然一定會把她當成一具屍首。
  周少白做個請座的姿勢,一邊倒著咖啡一邊微笑著解釋:「我說過的,要借卓小姐一用,現在解開血之契的話,時機剛剛好。」
  他輕輕把咖啡杯推了過去,接著道:「嗯,華先生的決定呢?」
  華嘉樹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笑道:「味道不錯。」
  半個小時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看著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華嘉寶不禁就打了個寒顫。
  白宇低聲道:「怎麼了?」
  華嘉寶有些茫然道:「這麼走著,前面也是黑的,後面也是黑的,好像走到哪裡都沒有光似的……」他說著好笑地搖搖頭,怎麼突然說的這麼多愁善感的?
  他趕緊笑道:「我瞎說呢,你累不累,也休息一會吧。」
  那幾個倖存的隊員打過了營養針補充能量,現在都在低著頭睡覺。
  白宇頓了一下,低頭碰了碰華嘉寶的嘴唇。
  華嘉寶心裡一跳,看看左右沒人注意,大著膽子也開始回應,雙手抓著白宇的手臂,越抓越緊。
  不過很快兩人就分開了,因為聽見了腳步聲。周少白推開門冷著臉走過來指著裡面說:「你們這位隊長的狀態很不好,醫護人員正在搶救。應該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後遺症,他在叫你的名字。」他的感知能力是四級,自然察覺了剛才兩人的小動作。
  華嘉寶臉頰還在發熱,下意識就問了句:「什麼?」等反應過來他立刻就疑惑了,華嘉樹叫自己名字?這詞從周少白嘴裡說出來還真詭異……想起當初卓悅然嘴裡的台詞,和周少白的台詞相似度未免太高了吧!
  周少白說完就去了前面機艙,並沒有給華嘉寶反駁的時間。華嘉寶悶悶的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
  但他不由還是朝裡面那隔艙看了一眼,剛才上飛機的時候華嘉樹雖然表現的很從容,但是臉色白的嚇人,也許真的快掛了?啊呸!那他是不是要敲鑼打鼓慶祝慶祝?
  白宇很快就發覺了華嘉寶心事重重的樣子,蹙著眉頭說:「你不去看嗎?」
  華嘉寶頓時漲紅了臉,氣的說話都結巴了:「我為什麼要去看他?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說的才急促了幾乎咬住舌頭,最後就懊惱地垂下頭:「白宇,說實話吧,雖然我討厭華嘉樹,但還沒到討厭到死的地步……」
  白宇只是靜靜看著華嘉寶,伸手笨拙地拍拍他的發頂道:「我知道。」
  兩人十指交握了一陣,華嘉寶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他靠著白宇低聲說:「白宇,我決定了去看看他死了沒有。咱們回去後就離開安全區,我們兩個帶著波力去闖蕩好不好?或者出海!世界這麼大,不可能哪裡都是噁心的喪屍吧?……」
  其實安全區的很多事都讓他感覺很無奈的,包括這次出行的任務,都這麼身不由己。世界上也許有淨土,也許沒有,但是他想找找看。
  「好。」白宇這次是真笑了,嘴角微微揚起,剔透明亮的漂亮眼睛也滿是笑意。華嘉寶呆呆看了一陣,把波力塞過去,終於一步三回頭地朝裡面去了。
  推開艙門進去,華嘉樹正靜靜的躺在狹窄的硬板床上,身上繫著數條安全帶固定著,臉色蒼白如紙,一瓶顏色怪異的液體正輸進他的血管。
  聽見了動靜,他的睫毛顫動了好一陣終於睜開了,看了好半天眼睛才對準了,帶著疑惑問:「小寶?」
  這個親切的稱呼讓華嘉寶也有些怔然,小時候有段時間華嘉樹也是這麼稱呼過他的,那時候他還屁顛屁顛地跟在對方屁股後面叫「哥」……想起之前卓悅然說的那些話,華嘉寶一時間心亂如麻。
  看著華嘉樹無意識朝自己伸過來的手,華嘉寶帶著幾分彆扭躲開了,冷然道:「我是來看你死了沒有。」
  華嘉樹一愣,臉上的神色頓時就冷了下來,手生硬地放了回去:「那麼抱歉了,我還沒死,你可以走了。」
  華嘉寶切了一聲就想離開,卻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遲疑著問:「你的眼睛……怎麼了?」華嘉樹雖然看著他,但是那目光顯然是散的,焦距似乎匯聚不起來似的,很難想像目光銳利的華先生會露出這種眼神。
  華嘉樹閉上眼睛道:「和你無關。」
  「……你當我稀罕問啊?」華嘉寶氣的做幾下深呼吸,反正也決定離開了,他也是抱著再見的心態來見見華嘉樹。說到底,兩人還真是無關緊要的陌路人,除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血緣……
  華嘉寶轉身,努力使自己的語調保持冷靜:「那麼永遠不見吧,華先生,下了飛機也許你永遠不會再看見我這個礙眼的存在了。」
  但是當他手落在門把時,華嘉樹卻開口了,語氣罕見的沒有了往日的冷漠,反而帶了幾分急促:「你要離開L區?」
  華嘉寶手一頓,緩緩扭動門把:「嗯,再見,或者說,永遠不見。」
  他頓了一下,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保重。」
  不管怎麼說,兩人到底做了一段兄弟,說到底,即使對方做過一些過分的事情,他還是恨不起來,報復不起來。
  形同陌路永不相見,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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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嗯,三月份完結O(∩_∩)O~




78、第 78 章

  腦袋很重,頭漲得幾乎要爆炸……
  華嘉寶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遲鈍的思維卻運轉不起來,彷彿在黑暗中沉睡的太久了,腦細胞全部都退化了。但是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自己:睜開眼睛!趕快醒來!
  他的呼吸不由就加快了,隱約聽見周圍紛亂的腳步聲,心中就更焦躁了。
  彷彿被遺忘了什麼……華嘉寶使勁回想,終於想起一件事——就在他扭動門把的那一瞬間,突然身體軟了下去,模模糊糊聽見有個人在耳邊說了些什麼,雖然沒挺清楚,但是那顯然是華嘉樹的聲音!
  華嘉寶一個激靈,眼睛瞬時睜開了,趕緊掙紮著要坐起來,四肢卻被什麼東西束縛著,絲毫動彈不得。
  他努力地轉著眼珠打量周圍,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面罩的人正在他距離他幾步的地方擺弄什麼儀器。他現在被關在一個透明的類似於水晶棺材的封閉儀器內,和他並排還放著一個儀器,裡面的人臉上帶個呼吸器看不清長相,但是雪白的長髮披肩,從身形看顯然是個女人。
  「放開我!」華嘉寶下意識就喊了一嗓子,但是嘴巴困難地張了張沒有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盯著儀器看的一個醫護人員很快就察覺了,趕快按了呼叫器。
  很快門開了,華嘉樹腳步沉穩地走了過來。
  華嘉寶疑惑地看著瞪視過去,他現在五官感覺都特別遲鈍,腦子轉動的也很慢。
  華嘉樹揮揮手,那個人行了個軍禮出去了。他直直走過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眼睛並不看儀器內的華嘉寶。
  華嘉寶現在滿腹疑竇的,他漸漸回憶起昏倒前的情景,他來見華嘉樹最後一面,華嘉樹虛弱的跟要死似的……現在這樣子怎麼都不像要死的樣子吧?!而且他現在跟個小白鼠似的被關在這裡,肯定與華嘉樹脫不了關係!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嘴唇蠕動幾下,卻還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彷彿察覺到了華嘉寶的疑問,華嘉樹靜靜說:「白宇來歷不明,還是男人,你們在一起不合適。」
  華嘉寶眼瞳一縮,對了,白宇和波力還在外面等著自己!他急切地伸手,手指卻只艱難地微微縮動了一下。
  華嘉樹瞟了他一眼,接著說:「雖然我不知道白宇到底來自哪裡,但是周少白知道他的底細,這個儀器不會對你有任何損傷,只是切斷你們之間的聯繫。放心,三天之後,你們就會相互忘記,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每說一句,華嘉寶心裡就猛跳一下。他混沌的大腦還理不清華嘉樹話中的含義,但是白宇現在很可能有危險,華嘉樹和周少白之間有牽連,這是明明白白的事實!
  儀器上顯示的心跳頻率越來越劇烈,華嘉樹微皺了眉頭,把手放在玻璃儀器上生硬地低聲說:「放鬆,放鬆,睡一覺就好了……」
  華嘉寶拚命想保持清醒,可是神智卻越來越模糊。他拚命留著一絲清明想進入空間,可是令他驚恐的是,他無論如何都進不去。白宇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危險?……越來越重的睡意襲來,華嘉寶終於抵抗不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的熟悉卻又陌生的睡顏,華嘉樹接著道:「我以後都不會傷害你了,你喜歡幹什麼都行。要是你有喜歡的女人,就算娶回來也沒什麼……」
  他臉上是難掩的疲倦。雖然從卓悅然身上提煉的精神力補充了自身,但剛才為了激發儀器啟動,他的精神力幾乎消耗殆盡,眼睛連著腦神經都痛的令人窒息,他是拚命抑制自己才沒有暈過去。
  門口傳來一聲嗤笑,華嘉樹轉身,冷聲道:「你來幹什麼?」
  周少白搖搖頭,只是把脫口而出的嘲諷吞進肚子了——鬼都看出這位已經對自己的弟弟的感情超過正常範疇了,還滿臉仁義道德說要為他娶什麼女人。當然,現在事情沒有了結,他自然也不會打破目前的平衡。
  他只是彬彬有禮地微笑了一下:「嗯,告別之前總要來看一眼吧,只希望你可別把他提前放出來。」這套儀器是他用能量石仿照異界的一個陣法儀器製作的,可用以強制打斷血之契。
  當然,如果對方等級比他高很多的話是不可能斬斷的,但是白宇和華嘉寶之間的牽絆並沒有那麼刻骨銘心,畢竟這個世界的人都太過弱小,連帶的白宇也弱的不像話了。
  華嘉樹跟著笑了一聲:「這你不必擔心,按照協議,你要帶著那個姓白的離開L區。不知基地授予少將軍銜的刀鋒隊長,是否捨得?」
  「這個不勞操心,這些我還沒放在眼裡。」周少白傲然地看了一眼儀器中的華嘉寶。如果可以,他更想殺了華嘉寶以絕後患,但是現在這兩人離得太近,一點微動可能就會喚醒白宇。他們兩人離得越遠,契約破壞的才會越徹底。
  這個世界那些虛名他要來做什麼?他想要的很快就能得到了!
  周少白嘴角浮出一個怪異的笑容,轉身走了出去。
  在華嘉寶被困住那一刻,白宇因為能量儀器的關係出現了短暫的昏迷狀態,周少白抓住了這個機會,把白宇裝入全封閉的能量儀器中。他的和華嘉寶的還有所不同,華嘉寶是契約的受體,只要從華嘉寶那裡根除了即可。
  外面機艙內的幾名倖存的異能者都還以為白宇是因為過度疲勞暈倒了,那隻聒噪的鸚鵡現在上躥下跳的,只是大喊大叫:「主人呢?白宇怎麼了?」
  周少白皺著眉頭扭頭說:「太吵,把它處理掉。」
  波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兩個周少白手下的異能者已經走了過去。波力一個雷電打了過去,鑽進座椅下不出來。周少白的心思畢竟不在這上面,就嗤笑了一下:「算了,由它去吧。」
  直升機很快落在一個基地的一個偵察點,周少白帶著兩人抬著白宇下了飛機,一臉愜意地對著華嘉樹說:「嗯,再見。」
  華嘉樹瞟了他一眼,關上艙門。
  一個不留神,波力已經從艙口飛了出去。華嘉樹看著空中五彩斑斕的身影,心裡一沉。這隻鳥太聰明了,實在是一個大大的疏忽!
  但是現在不可能下去追趕的,外面到處都是喪屍也沒有食物,而且這地方離L區也還有七八百公里的路程,這隻鳥未必能活幾天,更不可能找回去。
  華嘉樹登上飛機,低喝道:「起飛!」
  飛機繼續飛起,華嘉樹心裡卻是一陣喜一陣茫然。
  車上的倖存異能者除了他的心腹三人,其他的因為保密的緣故肯定都不能留了,必須趕在到達L區之前處理掉。
  不知道是否只會如周少白所說的那樣,華嘉寶會失去之前的記憶?
  這次他一定會小心謹慎,好好待他……
  之前的都會過去的……
  想到能夠重新聽見華嘉寶叫自己「哥」,華嘉樹的心裡一團火焰,愈燃愈烈。
  目不轉睛看著沉睡的華嘉寶好一陣子,華嘉樹把視線轉了過去。另一具儀器內,是他很討厭的女人——卓悅然。
  當初救這個女人純屬偶然,但是這女人卻死皮賴臉地纏著,要不是發現她有那麼點用處,他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因為儀器的運作需要大量能量,卓悅然是轉化的最好的媒介,但是現在她因為副作用頭髮雪白面容蒼老,顯然也活不了幾天了。不過沒有自己相救,她早就死了,華嘉樹並沒有任何愧悔之心。
  他也就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把額頭抵上儀器外面閉上了眼睛。因為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他的全身疲憊不堪,周少白離開才稍微放鬆了一點,倦意立刻就撲了上來。
  恍惚中似乎聽見了腳步聲,華嘉樹立刻坐端正了問:「怎麼了?」
  進來的是負責看管儀器的醫療人員,他帶著面罩點了點頭:「華先生,你需要休息一下。」
  華嘉樹點點頭:「小心看管好。」
  等著華嘉樹一出去,這個「醫療人員」的眼眸精光一閃,隨手就把口罩扯了下來——正是許銘!
  他一直假扮倖存的異能者坐在角落處,臉上帶了仿真人臉,身體又初步恢復了機能,所以連具有感知能力的周少白和吳鵬凱都沒有發現端倪。他一直在冷眼旁觀,在衛生間打暈那個醫護人員後就立刻偽裝進來了。
  許銘先打量了儀器中的華嘉寶,嘴裡嘖嘖幾聲。從目前情景看,應該是華嘉樹對華嘉寶還有白宇那小子做了什麼。華嘉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知道的是清清楚楚!不知道姓白的那小子知道今日,會不會後悔?
  雖然現在殺不了華嘉樹,終究來日方長。他很快矮□,用伸出的鋒銳的長指甲切割開窗上的玻璃。他剛才已經從機上找到了降落傘包,並且已經把其他的銷毀掉了,現在帶著華嘉寶離開是最好的時機!
  只要華嘉寶在手,總有一天會殺死華嘉樹那個混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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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沒虐吧?
  對手指。




79、第 79 章

  一切準備就緒,許銘找到儀器開口機關,猛地按下去,在玻璃門緩緩打開的那一瞬間迅速扯掉華嘉寶身上各種管線,抱著他從跳了出去。
  等到機艙其他人員發現異常,已是十幾分鐘之後的事情了。
  華嘉樹盯著已經空蕩蕩的儀器,只覺得眼周圍的神經都在抽搐揪緊,痛的眼前一黑,腳下險些站立不穩。
  這一瞬間他心中閃現出無數念頭,譬如華嘉寶是如何失蹤的?是他自己離開還是周少白在搞鬼?……他閉上眼睛,指甲深深掐住掌心——可以確定的是,沒有失去記憶的華嘉寶之後會更恨自己!
  很快有人發現了遺留在現場的東西——一張人皮面孔。華嘉樹冷冷地看著它,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恐怕是許銘混了進來。他也是大意了……
  他很快振作了起來,平靜地吩咐:「連接總部,發現喪屍王和馮教授的蹤跡,請求支援,現在返航!」
  不過是十幾分鐘,順著原路返回,一定能追上許銘的!
  華嘉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渙散的視線還集中不起來,隱約能感覺到周圍的景物都在瘋狂地後退。他被顛的一跳一跳的,一陣頭暈噁心,不由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背著他的人很快察覺了,扭過頭嘴角一彎:「不舒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
  這聲音十分熟悉而且討厭,但是現在頭重的要命,華嘉寶根本思考不起來,只是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就耷拉了腦袋,雙手無力地掛在那人的脖子上。
  中途似乎換了地方,好像聽見類似於開槍和車子高速啟動的聲音,喧鬧的人聲,但是這些嘈雜的響動在華嘉寶的耳朵裡都跟經過過濾了似的,只能隱隱約約察覺到。
  等到被強烈的飢餓感吵醒,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華嘉寶緩緩睜開眼睛,模糊的景物在視線中逐漸清醒,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他心裡莫名焦躁,張嘴一個名字脫口而出:「白宇!」
  但是白宇是誰?
  華嘉寶愣了一下,大量的記憶潮水般湧入腦中。
  最初懸浮在水裡的「鬼嬰」,不顧自己意願幫自己練功的白宇,一臉義正言辭要求吃水果的白宇,坐在樹上一臉寂寞的白宇,親吻著自己的白宇,對自己微笑的白宇……
  他痛苦地抱著頭,呼吸越來越急促,不由低聲叫了起來。
  他想起來了!之前飛機上發生的事情!華嘉樹鬼話連篇的說什麼自己和白宇不合適,要切斷兩人之間的聯繫!說什麼再次醒來兩人就會相互忘記……
  華嘉寶趕快翻身坐了起來,但是身體軟的嚇人,坐起來就累的一身虛汗。他現在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身下是一張鬆軟的大床,手腕上還插著針,也不知道輸的什麼液體。他氣的一把拽下針管,用盡全力扶著床沿站起來。
  床頭放著一雙嶄新的拖鞋,他一腳踢到旁邊,赤著腳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他現在就想趕快找到白宇和波力,再狠狠地揍給華嘉樹一頓!
  只是推開房門時華嘉寶就愣住了,一左一右兩邊各四個喪屍一起轉過頭,用翻白的眼睛盯著自己,嗓子均是「嗷」地發出一聲低吼,這情景莫名的詭異而熟悉……
  他嘴角抽動了幾下,幾乎要破口大罵了,擦,這到底怎麼回事?
  沉默了三秒鐘,華嘉寶很快「啪」地關上了房門,重新坐回了床上。
  他努力轉動著腦子,嘗試回到空間內,但顯然還是進不去。
  現在可以肯定,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又被轉手到許銘手中了。而且糟糕的是,他現在虛弱的不像話,別說異能者了,就是普通的十幾歲的小孩都能把他給推倒了!
  床頭放的有麵包和火腿腸,還有牛奶,看日期和包裝的樣子都還沒過期,應該是安全區自產的。仔細檢查一番,包裝沒有破損,華嘉寶毫不客氣地拿來大口大口吃了。
  雖然要弄清楚的事情有很多,但他現在虛弱的要命,恢復體力無疑是最重要的事情。
  門很快開了,看見許銘那張熟悉的臉時,華嘉寶已經懶得問「你怎麼在這裡」了。
  華嘉寶的反應顯然是讓許銘大出所料,他就走過來饒有興致道:「倒是挺有胃口啊,你就不好奇?」
  華嘉寶大口大口吞著麵包,忍著翻白眼的念頭——好奇頂個屁用!反正許銘想說什麼自然就說了。
  果然,許銘挺沒趣地就接著往下說了:「這次可是我把你從你那好哥哥手中救出來的,就不能感謝感謝我?這段時間天天逼得我東奔西走的,險些沒給累死!」
  華嘉寶支稜著耳朵聽著,心裡頗有點震驚。在昏迷中那些模糊的畫面和聲音他還是有印象的,果然不是幻覺……
  他放下麵包,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多謝。」雖然極度厭惡許銘,但顯然也因為許銘,才沒有讓華嘉樹如願消去自己的記憶,只是不知道白宇和波力現在在哪裡……
  看著華嘉寶臉上掩飾不住的憂慮神色,許銘嘴角一揚:「不會是在想你那個小情人吧?他被一個桃花眼的傢伙不知道帶到哪裡了。我看那兩人柔情蜜意的,估計也是舊相識。」
  華嘉寶的臉色頓時變了,白宇被周少白帶走了?他就知道,周少白那貨一肚子壞水!至於許銘的添油加醋他只當是放屁……他深吸口氣,繼續接著吃麵包。
  「……」許銘湊了過去,仔細端詳著華嘉寶的眉毛眼睛,瞇著眼睛說,「嗯,仔細看看,你現在好像變了不少,變的更吸引人了。」
  他說話的氣息幾乎吹在華嘉寶臉上,其實也沒多難聞,但是聯想到許銘吃人肉的情景,華嘉寶汗毛一豎,再也吃不下東西了。
  其實他現在看見許銘也不像以前那麼怕了,光顧著擔心白宇,他怎麼就給忘了,許銘這傢伙不光吃人,還對自己存在些噁心的心思?華嘉寶趕快低下頭,生怕露出恐怖的表情讓許銘更來勁了。
  許銘被冷落的時間長了也沒著惱,只是笑嘻嘻地繼續湊了過去問:「吃飽了?」
  「……沒!」華嘉寶心裡一顫,條件反射就開始反駁。
  許銘嘆了口氣,語氣很溫柔:「馮教授說你是因為能量儀器的副作用造成的短時間脫力,沒什麼大礙的,我都快等不及了。畢竟有些事吧,我自己享受沒勁,你還是體力早點恢復的好,陪著我才有意思呢……是吧,嘉寶?」
  他也沒有明說,但是句句都讓華嘉寶不安。什麼事一起做啊?要不是知道許銘的身體是死的,他肯定就認為這是赤|裸裸的調戲了。只是下面許銘的動作就把他打進地獄了——
  許銘嘴角邪氣地一揚,用手放在他臉上輕輕揉動著說:「嘉寶,有感覺到,我掌心的溫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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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短小君來一發~~~
  三千強迫症者傷不起啊!
  今天中午太熱了脫了外套,估計是傷風了,現在頭痛死了,只能先寫這麼多放著了~~o(>_<)o ~~
  明天爭取多更新一點吧。
  ps:大家腐女節快樂O(∩_∩)O~




80、第 80 章

  華嘉寶還記得,以前許銘碰他的時候那身體簡直比冰還冷,現在放在他臉上的狼爪卻是溫熱的,明顯帶了人的體溫。
  他努力不把心中的驚恐和疑惑流露出來,試著轉移話題:「你怎麼做到的?是那個馮教授弄的?所有的喪屍都還能變成人嗎?」
  許銘笑了一下,手順勢滑了下去,拉開華嘉寶的外套拉鏈。華嘉寶大驚,立刻就要招出能量劍,但是能量劍和空間一樣,都消失無蹤了。他雙手還在發軟,很快就被許銘用外套綁住了雙手按在頭頂,雙腿也被壓住了。
  他緊張的心砰砰亂跳,現在那點抵抗估計在許銘眼裡就跟小貓小狗撓癢癢似的,他索性躺在床上也不動了,只是把兩隻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瞪著許銘。
  「……」許銘不自在地咳了一聲,「你別這麼瞪著我,那我怎麼好意思做下去?」
  華嘉寶咬牙切齒地:「做你大爺!你給勞資起來!」
  「那不行,」許銘接著扒衣服,一邊扒一邊說,「嗯,好容易把你弄回來,到嘴邊不吃我傻呀?」
  隨著兩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許銘顯然是興奮了,眼睛隱隱露出些紅光。華嘉寶死咬著嘴巴不張口,他也不勉強,用牙齒輕咬了幾下對方柔軟的嘴唇,開始把目標轉下面,在脖子上和鎖骨上用力親了幾下,華嘉寶的身上不一會就多了好幾塊紅痕。
  華嘉寶噁心的反胃,全身僵硬的厲害,他只能拚命地安慰自己咬著牙挺過去,大不了就當狗啃了,他現在要想辦法逃出去找白宇……
  可是當下面有可疑的硬熱的東西抵在他大腿上時,他是真受不了了,一口死死咬在許銘肩膀上,軟弱無力的手指也使勁掐住許銘的脖子,拚命地反抗起來。
  許銘被刺激地抖了一下,反倒是舒服地瞇了眼睛,畢竟對著根木頭也沒什麼意思,華嘉寶現在那力氣小的可憐,他就當是樂趣了。
  很快華嘉寶就累得氣喘吁吁地癱倒在床上了,但是當許銘扒他內褲的時候,他不知道從哪裡又來了些力氣,瘋了似的蹬著腿反抗,眼睛都急紅了。
  許銘笑的肚子都疼了:「至於三貞九烈的跟女人似的?放鬆些,我又不會對你太粗暴。你跟那姓白的做過沒?我保管比他讓你更舒服。」他說著就徹底拉下華嘉寶的內褲丟在地上,把一旁準備好的潤滑劑給拿了過來,分開華嘉寶的雙腿就要動手。
  華嘉寶絕望地瞪著許銘,把自尊徹底豁出去了,拼著最後一點力氣直起腰撲上去死死抱著他的腰哀求道:「不要這樣,求你了……」他說完臉就漲得通紅,!太蛋疼的台詞了!但是比起被爆菊,更噁心的話也要說了。
  許銘全身一震,華嘉寶還從沒這麼對他說過軟話呢,他不由就摟了回去,拍著華嘉寶光潔柔韌的背柔聲安慰:「別怕,以後你跟著我不是挺好的?我又不會欺負你……」他這個角度一低頭,就看見兩瓣挺翹誘人的屁股,忍不住就用手揉了揉,又順著大腿捏了幾下。
  華嘉寶那汗毛都給摸的集體豎起來了,他是下狠心丟臉到底了,男人的貞操,那也是貞操啊!他就更用力地摟著許銘不放手,用哄波力的溫柔語調說:「你總得給我適應的過程吧?求你了……」
  他狠狠心,主動在許銘臉上親了一下,臉上那表情都能當選年度最可憐獎了。
  看著華嘉寶這麼難得服軟的乖巧樣子,許銘的骨頭也酥了大半了,他察覺到華嘉寶在他懷裡隱隱地發抖,就愛憐地揉揉他的頭髮:「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其實之前是時間太少,處處的話你會發現我比誰都適合你。」
  華嘉寶是鬆了口氣,不過很快就又緊張起來了。許銘笑的賊兮兮地抓住他的手說:「那我這你總得幫幫忙吧?可是因為你硬的!」
  「……」華嘉寶差點就掀桌了,可是許銘已經把他僵硬的爪子拉過去自行陶醉了,動著還不時哼幾聲。
  他嘴角抽搐著不停暗示自己:尼瑪這不是他的手,這絕對不是他的手!消毒水快拿來啊魂淡!!!
  不過許銘也沒堅持多久,也就兩三分鐘就結束了,不過華嘉寶已經度分如年了,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給剁了!
  許銘顯然也是沒盡興,一臉不自在地訕訕道:「我身體還沒完全復原,我可不是早|洩……時間上你不要擔心懷疑,我以前堅持幾個鐘頭完全沒問題!大概再有兩個階段的治療就能完全恢復了……我給你弄弄?」
  他的樣子,跟床上不行的男人面對老婆似的,一副理虧的樣子。
  的確,他放過華嘉寶也是有原因的,硬件目前其實還不怎麼配合……
  「不用了,」華嘉寶趕快拒絕,「我現在很累,想休息。」
  他用毛巾擦的手都快脫皮了,心裡瘋狂吐槽,靠啊,老子管你是陽|痿還是早|洩,你是東方不敗最好!
  經過這一番折騰,華嘉寶也是疲倦不堪了,勉強把衣服都套上。他也不管許銘還要搞什麼,把薄被往身上一卷,縮在角落裡睡去了。
  迷迷糊糊他覺得又有人進來往他手臂上扎針,他睜開看了一眼模模糊糊看見一個白大褂,閉了眼接著睡。後來好像是許銘在他嘴唇上咬了好一陣,又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華嘉寶也懶得理了,就當被貓舔了抓了……
  等到再次醒來,身邊卻是一個陌生的五六十歲的穿著白色大褂的老人。華嘉寶一驚,頓時猜到了他的身份,脫口而出道:「你是馮教授?」
  那老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很嫻熟地替華嘉寶拔掉手上的針管。
  華嘉寶覺得身上已經恢復不少力氣了,就趕快坐起來,他看看四周,知道許銘並不在這裡,就壓低聲音說:「之前我們接到過任務,就是去營救您……」
  馮教授的反應卻很平淡,只是「哦」了一聲就端著藥物走了出去,從頭到尾都沒再看華嘉寶一眼。
  華嘉寶目瞪口呆的,這位馮教授的反應也太奇怪太冷漠了吧?不會是被抓到喪屍窩裡意志力已經摧殘變傻了吧?譬如說得了什麼斯德哥爾摩症之類的……
  許銘倒是很快就回來了,笑嘻嘻地把一些日用品弄了進來,還有些供消遣的雜誌什麼的。只是華嘉寶一看封面那全身赤|裸的大波女人就黑線了,許銘這貨還真是腦子全是色|情玩意啊!當許銘提出的一起看影碟時,華嘉寶趕快給拒絕了,誰知道放出來的是什麼啊?他可不想再替許銘揉那玩意了……
  華嘉寶努力用對待哥們的態度對待許銘,這事關係到他自己,加上好奇,他忍不住就問了:「許銘,你到底喜歡男的呀還是女的?我看你之前也不像同性戀啊?」
  許銘一臉無所謂地聳聳肩:「那得看是誰了,男朋友女朋友都交過,不過目前有了你,我肯定不會爬牆的,你放心。」
  放心你妹!華嘉寶都無語了,他是真不懂許銘看上自己哪裡了。
  現在房間內也就他們兩個大男人,華嘉寶怕許銘再來什麼興致之類的,趕緊就說:「那個馮教授去哪裡了?我能出去轉轉吧?」
  「他啊?」許銘無所謂地說,「這個老頭古古怪怪的天天不知道鼓搗些什麼,我帶你去看看實驗室看看也行。」
  許銘這麼爽快答應了,華嘉寶倒是有些意外了,許銘如果不是太信任他,就是認為自己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出了房間,華嘉寶這才發現他們現在居然是在郊區的一座豪華別墅內,外面的私家花園形狀也保存良好,幾十個喪屍正在花園裡打掃。(……)
  許銘笑嘻嘻地從車庫裡開出來一輛騷包的紅色蓮花跑車,坐了個請的姿勢,華嘉寶也就大搖大擺地上去了。
  開了大約十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期間華嘉寶一直在小心觀察周圍的環境。許銘說的實驗室建在這個城市遺棄的醫科大學裡面,街道上差不多也都是喪屍了,華嘉寶走在許銘身側,身上沒有武器忍不住有些忐忑。那些喪屍聞到人味就做出了攻擊的姿勢,只是不知道許銘用的什麼方法,那些喪屍很快就乖乖縮到一邊去了。
  許銘看了華嘉寶一眼,還得意地吹了兩聲口哨,華嘉寶的嘴角接著抽搐。
  走到門口許銘把一套隔離服丟給華嘉寶,嘴角一彎笑道:「你待會可別大吃一驚。」
  一直往裡,兩側擺放的各種各樣都是瓶瓶罐罐的液體,裡面放著可疑的器官之類的東西,有的還會動,看的華嘉寶毛骨悚然的。
  許銘帶著他接著往裡面走,一直下到地下,這裡面的東西就更恐怖了!甚至捆綁了數個喪屍,身上插著無數管道。華嘉寶想起之前的那個怪物,心裡驚疑不定,難道真跟許銘說的,那怪物也是馮教授這些研究人員搞出來的?簡直不敢相信……
  許銘看見華嘉寶眼中的恐懼,就勢靠了過去:「這老頭就是個科研瘋子,他之前給那些基地效力也不是心甘情願的,能叫他做研究就行了。」
  他說著頓了一下,跟嚇唬似的說:「他可是對你之前呆的儀器很感興趣,說這種能影響人腦部和身體的能量儀還沒見過,要不是你老公我啊,差點就把你解剖了研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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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許銘:小寶,叫老公。
  華嘉寶:我叫你公公!老公泥煤!
  丸子:絕不會變cp!保護好自己的菊花啊華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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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華嘉寶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乾巴巴道,「是嗎?我猜他肯定對你更有興趣。」
  許銘的臉瞬間就黑了,華嘉寶這話還真說對了。他這個世上唯一一隻有人類記憶和思維能力的喪屍,這個科研瘋子能不感興趣嗎?馮教授在他身上前前後後用了數十種方法實驗恢復肉身,配置解開喪屍病毒的解藥,把他折騰地死去活來的。
  不過幸運的是,他的身體的確再往好處發展,現在人肉對他的吸引力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腹中那種時時都要逼瘋人的飢餓感也淡了許多。
  能當人還是最好的,許銘也就忍受著馮教授把他當實驗小白鼠擺弄著。
  很快到了最大的實驗室外面,馮教授也不搭理他們,只是依舊忘我地忙碌著。他身邊還有兩個助手,看見許銘就抖了一下,顯然是很恐懼。
  華嘉寶站在隔著玻璃門好奇地打量,裡面的實驗台上正綁了一個二階的喪屍,馮教授把一管鮮綠色的試劑注射到它身體內。這個喪屍本來還在掙紮著,鋒銳的牙齒試圖咬人,注射藥品後不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兩隻翻白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四周,忽略恐怖的長相,那神態簡直跟只雛鳥似的。
  馮教授示意助手拿來一本幼兒園的畫冊,舉到這個喪屍面前,耐心地說:「看,這是1,1加1等於2……」
  那隻喪屍眼珠子跟著他手指轉動著,喉嚨裡不時發出些低吼,好像是在識記似的。
  華嘉寶低聲道:「他在幹什麼?教喪屍學數學?」
  許銘笑道:「他大概是個和平主義者,認為喪屍是人類自己的惡果,所以人類應該想辦法拯救而不是消滅喪屍,哈哈。」
  華嘉寶心中一動,如果馮教授真能研究出救治疫苗,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許銘搖著頭:「我遇見這些人的時候,他們研究的可不是這個,基地的目標是讓他們培育出更厲害的喪屍,提煉出更高階的晶石提高武裝實力。現在全世界的研究所都是這樣,你以為之前的屍怪是哪裡來的?」
  華嘉寶愕然,但是仔細想想的確如此。現在差不多類似於軍閥統治階段了,各個安全區之間都是一個小ZF,上面為了競爭,這些的確是可能做出來的……他忍不住嘆口氣。
  直到一星期後華嘉寶的體力才徹底恢復了,每天就扯著許銘狂打。許銘本來還興致勃勃的趁機調戲著摸幾下抱抱什麼的,後來都給纏怕了,只是招呼幾隻三階喪屍輪番跟華嘉寶陪練。
  許銘倒也不擔心華嘉寶會逃跑,別墅外都是喪屍,沒有武器、車輛和食物華嘉寶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大半個月後華嘉寶進步了許多,對付一隻三階喪屍完全不是問題,速度和力量也都提高不少,體內的精神力容量也擴大了。他休息的時候也會發呆,想白宇想波力,想的心口都是疼的,每逢這時他就想狠狠揍給華嘉樹和周少白一頓!
  這段時間許銘難得的也就佔佔小便宜,兩人相處的倒是越來越融洽了。華嘉寶有時候也想著,許銘這人其實當朋友還是不錯的。
  馮教授又給許銘進行了一個療程,許銘那因為痛苦發出的吼叫都嚇了華嘉寶一大跳。他也去給馮教授打下手,幫著遞藥物什麼的。
  不過結束後許銘的臉色是更接近人色了,隱隱還有些紅光。馮教授跟喂兔子似的往許銘嘴巴裡塞了一塊麵包,許銘皺著眉頭困難地嚥了,長長出口氣說:「跟木頭似的。」
  馮教授就點點頭肯定地說:「嗯,看來味覺還沒完全恢復,還要接著治療。」
  許銘的臉頓時跟苦瓜一個顏色,華嘉寶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
  後來他是真忍不住問了:「許銘,你到底看上我哪了?」
  許銘正痛苦地躺在床上咬著鋼製的磨牙棒,這有利於他克制吃人肉的衝動,他聽了華嘉寶的話就取出來說:「第一次看見你是在一次宴會上,你偷偷跑出去,穿著小西裝蹲在地上看螞蟻笑的特傻氣,我就想著華家這小少爺還挺有意思的。」
  「……什麼時候的事?」華嘉寶黑線,就因為這?
  許銘困難地回想著:「你那時候大概十一二歲?記不太清了。後來吧,就想認識你,不過華嘉樹可是護食護的很嚴的,根本不給一點機會。」
  華嘉寶聽的都快吐血了,許銘可真行啊,明顯的戀童癖吧……不過他是完全沒印象了。
  許銘從他臉上鄙夷的神色是猜出來了,就笑嘻嘻地說:「我那時候也才十幾歲哪裡會想那麼多?再見你就過了好幾年了,反正看見你就想好好壓倒了干的你起不來……」
  「泥煤的!」華嘉寶臉漲得通紅,「你這狗嘴還真吐不出象牙來。」
  許銘就把磨牙棒重新塞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反正給你一個月時間好好思考,再有幾天就到了。」
  也許是許銘重新靠近人的緣故,已經不像是喪屍的時候那麼暴戾了,臉上的表情也平和了許多。華嘉寶就小心翼翼地問:「那我拒絕行不行?」
  許銘半瞇的眼睛立刻睜開了,似笑非笑地說:「你覺得呢?」
  華嘉寶這段時間心急如焚,他也是橫下心來了,就認真地盯著許銘的眼睛說:「我不知道在你心中我算什麼,可是我必須說,這段時間我已經把你當朋友了。白宇在我心裡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我是肯定要去找他的!你要是想上我……今天就隨你怎麼整,但是明天請你放我離開。」
  許銘眼中的戾氣頓時就凝聚起來,一把把華嘉寶壓在身下,華嘉寶死死咬著牙閉上眼睛,就當自己是死人。
  過了好一會,許銘開始解開他的襯衣鈕子,華嘉寶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把手心都掐出血了。
  身上猛地一輕,許銘翻身躺在另一邊,滿臉無趣道:「我可沒有奸|屍的愛好。」
  華嘉寶睜開眼忍不住笑了:「許銘,我發現你當朋友還算不錯。」
  「去你妹的!」許銘罵道,「你小子現在說好話都是糊弄我吧?以前看見就恨不得把我給劈了砍了。」
  華嘉寶心虛地笑了一下:「那也不怪我啊,要是我變喪屍對著你吃人你怕不怕?不嚇死你丫的!」
  不過等到華嘉寶真上路的時候,許銘死皮賴臉也跟著去了。許銘的理由是,要看那姓白的死了沒有,死了的話他和華嘉寶就可以朋友變情人。反正他現在也不準備領導喪屍佔據地球稱王稱霸了,當然有熱鬧不看王八蛋。
  華嘉寶的反應是一臉血,不過許銘這貨雖然嘴巴損了一點,毛手毛腳了一點,還真挺有用的,至少不擔心半路有喪屍襲擊什麼的。有時候遇見異能隊也聊幾句,許銘一臉正直地跟人侃著,愣是沒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畢竟喪屍王的存在也是機密中的機密,除了高層,沒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實長相,何況他身上還帶著馮教授研製的仿真人臉,隨時都可以更換相貌。
  兩人開著車,根據許銘記憶中的方向前進,車上帶了充足的食物和水,還有許銘要服用和注射的藥物。
  一直找了五六天,終於找到了周少白下飛機時的那個建在高處的偵查處,但是裡面已經空無一人,儀器上面都是灰塵,也不知道那些人已經撤退多長時間了。
  華嘉寶不死心地四處尋找,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個偵查點裡面還有武器和少量食物,顯然前不久的的確確是有人的。華嘉寶那心就揪起來了,周少白到底是帶著白宇去哪裡了?
  他呆呆站著,突然心口猛烈地揪痛起來,彷彿有個人拿著匕首直接在裡面轉了幾圈。華嘉寶慘叫一聲,捂著心口摔倒在地,大汗淋漓的一會衣服就濕透了。
  許銘嚇了一跳,趕快過來扶住:「怎麼了?不至於傷心成這種程度吧?」
  華嘉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彷彿有繩子繫著他的心臟往外使勁拉扯,他痛到快要窒息,終於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去。
  不過一吐血後身體立刻就輕鬆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也消失無蹤。華嘉寶捂著砰砰亂跳的胸口,帶著幾分淚光喃喃道:「白宇出事了。」
  兩人是訂立過血之契的,這疼痛的來的太莫名其妙了,唯一的解釋就是白宇出事了,或者就是契約已經被破壞了,華嘉寶寧願是後者。
  許銘拿出手絹幫華嘉寶擦了嘴角的血跡,他還真沒見過華嘉寶這麼脆弱的模樣呢。他就拍拍華嘉寶的臉說:「喂,振作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沒看見那姓白的屍體說這話還早吧?」
  「呸,屍體個屁!」華嘉寶大怒,一下子跳起來。的確,不管怎麼樣,沒看見白宇之前任何猜想都是多餘的,他現在只要繼續找下去就好了。
  他相信白宇,也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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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補全O(∩_∩)O~
  明天也許更不成吧……




82、第 82 章

  時光匆匆,轉瞬之間已經過了三年。
  三年中白宇和波力還是杳無音訊,華嘉寶都記不清自己跑了多少地方了,還是沒有絲毫線索。
  許銘剛開始還嘻嘻哈哈地說些玩笑話,什麼姓白的早就死了吧,跟著姓周的雙宿雙飛了之類的,後來也就不說了。他過的倒是挺瀟灑的,碰到漂亮的女性或者男性也會上前勾搭著約個炮什麼的。華嘉寶覺得許銘還挺奇怪的,這樣的人居然還真跟屁蟲似的跟著他滿世界跑了三年。
  華嘉寶變的內斂了許多,他除了尋找白宇就是瘋狂地修行,漸漸的已經能和許銘打平手了,身體內的精神力也能隨心所欲地轉化為各種異能,甚至也開發出了感知能力。
  而馮教授早在兩年前就回安全區了,他已經研製成功了抑制喪屍病毒的藥物,不過造價太昂貴,產量也很低。注射後的喪屍會漸漸的減弱對肉的渴望,擁有類似於大猩猩的智商,也能做些簡單的機械工作。馮教授只是個科研狂人,許銘卻是很精明的,通過電台把藥方公佈給了全世界,人人都有,這才不稀罕啊。
  期間各個安全區也出現過動盪,為了搶奪物資安全區之間甚至還發生了小型戰爭,當然,戰爭中從來就沒有受益者。雖然也就持續了兩三個月時間,但是人員傷亡也在四位數字以上。
  現在也許是喪屍減少的緣故,萬物能量又開始自然地運轉,本來沙化的土壤漸漸變得肥沃起來,重新種上了莊稼,物資也沒有那麼匱乏了。本來異能者與平民的衝突也變淡了不少,階級分化彷彿達到了頂峰,慢慢又緩和了下來,達到一個最佳的平衡點。
  總之一切都在往好處轉變,華嘉寶出神地看著路邊冒出頭的綠油油的小草,決定再回一次L區。
  之前他曾經懷疑過是不是周少白帶著白宇回L區了,但是後來又覺得不可能,而且回去的話實在也太冒險了。華嘉樹當初既然選擇那麼做了,有可能還會做的更狠。
  他給許銘說了一下,意思就是讓他別跟著自己。要是許銘被華嘉樹發現的話,他欠許銘的就還不清了。
  許銘笑嘻嘻地把一個仿真的人皮面具貼臉上:「這樣行了吧?放心,我也想打華嘉樹幾拳,折磨他丫的!」
  華嘉寶最後也挺無奈的,只得讓他跟著。許銘現在身上殘留的病毒一般儀器是測不出來的,馮教授說過,他現在咬人已經不會造成傳染了。
  結果一進L區,就看見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指揮著一排喪屍在那裡給地翻土呢,華嘉寶的嘴角頓時抽了抽。
  L區的規模在世界也是排名很靠前的,現在趨於和平的年代,發展的也已經很不錯了。統一新建的樓房都是橙色系的,在陽光下分外有朝氣。街上也沒那麼髒亂了,走到市中心,商店也比之前多了很多。路上的人明顯比三年前氣色好了許多,不那麼面黃肌瘦的了。
  憑著記憶來到「藍焰」的基地大樓,華嘉寶深吸了一口氣,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去狠狠揍華嘉樹一頓的!他有多想念白宇和波力,就又多恨這個哥哥。
  不過華嘉寶向攔截自己的門衛打聽了一番後就驚訝了,因為現在華嘉樹已經離職了。現在L區的幾家當家隊長都換人了,刀鋒周少白失蹤,他之前呆的烈陽隊隊長宋文清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隱退了,現在的一把手是原來的副隊尚勇。
  華嘉寶在心裡狠狠咒罵了周少白一句,許銘笑嘻嘻地托著下巴說:「看來姓周的當年離開就沒回來過。看不出來,他對你那小情人還是真感情呢。」要擱以前華嘉寶肯定就蹦起來反駁了,現在他只是瞪了許銘一眼,皺著眉頭想下一步該怎麼辦。
  他正在那裡思考著,突然聽見一個驚喜的女聲:「你是……你是嘉寶?」
  華嘉寶驚訝地抬頭,臉上頓時也露出了笑容,原來來者是劉慧敏。
  他們已經好幾年沒見了,劉慧敏現在看起來憔悴了不少,臉上也多了些風霜色。她見了華嘉寶也是唏噓不已:「嘉寶,你怎麼瘦了這麼多?這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啊!」
  華嘉寶下意識就低頭看看自己,他倒是沒覺得自己變瘦,身上的肌肉比之前是能看多了。
  許銘見兩人一直聊著就有點不耐煩,他早就聽說L區有個著名的娛樂場所變奏了,既然來了當然也不會錯過,跟華嘉寶打聲招呼就去了。
  路上聊著不方便,兩人去了一家小餐館。劉慧敏現在在藍焰旁邊一家給ZF製作制服的服裝城工作,她丈夫在兩年多以前在一次異能者與平民衝突中被砍傷了大腿,缺乏物資的情況下也沒能好好救治,半殘了之後只能靠領救濟物勉強度日。她女兒年齡也大了,一家的負擔可想而知。
  華嘉寶嘆了口氣,把一疊錢幣塞了過去。他現在收穫的晶石都用不完,幾個大型安全區也都轉遍了,比較有用的錢幣他換的都有。現在各類新型武器他基本都採購了,車上的備用食物也充足,要這些多餘的錢幣並沒有多大用。
  劉慧敏推辭了一陣,最後還是拿了。兩人分別的時候劉慧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我以前去找你,你的房子已經住著人了。看起來挺有派頭的……我打聽你的消息,他手下兩個保鏢樣的人直接就把我哄了出來……」
  華嘉寶心裡一跳,送走劉慧敏以後立刻就把車往回開。他的手越握越是用力,牙都快咬碎了!
  進了熟悉的小區,華嘉寶在車上對著後視鏡仔細整了整臉上的仿真人皮。華嘉樹如果真住在這裡,是不可能不設監控的。他不想深思華嘉樹為什麼會從他那豪華的大廈搬到這裡,他只知道,他現在想做的就是狠狠給華嘉樹一拳!
  慢慢沿著樓梯上去,華嘉寶仔細感應了房間內的情況。出乎他意料的是,房間內明顯只有兩個人的氣息存在,一個應該是華嘉樹,而另外一個,卻是普通的平民。
  不想太大動靜引人注意,華嘉寶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放下了拳頭。他忍耐著下樓,等華嘉樹出門再算賬!
  在下面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華嘉樹終於出來了,只是臉上帶了一副墨鏡,旁邊還帶了一個很清秀可愛的二十歲上下的男孩。華嘉寶很是驚異,這男孩怎麼看也不像保鏢,華嘉樹居然會把這樣一個人帶在身邊,也太奇怪了吧?
  華嘉寶越看越是疑惑,那男孩倒是安安靜靜的很少說話,不過不時偷偷打量著華嘉樹,那眼神也太不對了,滿是戀慕和崇敬。華嘉寶仔細聽他的話,依稀在說「華先生,右邊」什麼的。
  華嘉樹的模樣比幾年前沒多少變化,不過看起來給人的感覺更加冷漠了。他幾乎都沒看這個男孩,步伐不急不緩,抿著嘴唇始終都沒有說話。
  到了花園的角落,華嘉樹突然站定了,用鎮定的口吻說:「後面的朋友,請問一直跟著我們,是什麼意思?」
  原來已經被發現了……反正華嘉樹只有一人,華嘉寶慢慢走了出去,瞇著眼睛腳下一用力,左拳帶著疾風已經朝華嘉樹臉上狠狠揮出。
  華嘉樹也不躲,只是瞬間身前已經張開了一張巨大的防護屏,華嘉寶拳頭被擋的一頓,等他帶著三分力氣突破那道防護時,華嘉樹已經拽著身邊的男孩往後跳開了幾米。
  男孩帶著幾分惶急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襲擊華先生?」
  華嘉樹冷冷把他推開幾步道:「小安,你離開遠些。」
  冷冷哼了一聲,華嘉寶手上的精神力已經轉化為兩個熾熱的火球。他猛地把火球砸過去,咬牙切齒道:「華嘉樹,我來找你算賬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華嘉樹一呆,那火球直接擊中他腹部,他被打的連連退了好幾步,腹部的衣服被燒焦,皮膚被燙傷,臉上的墨鏡也掉了下去。
  「華先生!」小安大驚失色,趕快跑過去扶起華嘉樹,「你沒事吧?」
  華嘉樹瞇著眼睛一把推開他站起來說:「我沒事。」
  他目光直直看著前面,但是卻沒對準華嘉寶。
  華嘉寶胸膛急劇起伏著,他也沒料到居然這麼輕易就打中華嘉樹了,手心都在微微發抖,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他恨恨地瞪視著華嘉樹,卻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華嘉樹的眼睛……不過想起三年前華嘉樹裝病騙的自己那次,他忍不住就冷笑了:「不會是裝著裝著,你的眼睛還真瞎了吧?華先生。」
  華嘉樹只是皺著眉頭,循著聲音把臉慢慢對準過去,用帶了幾分壓抑的語調說:「這和你無關。」
  聽著熟悉的對白,華嘉寶幾乎立刻就笑了出來。他把手心漸漸攥緊了,冷冷道:「你騙了我一回,我揍了你一拳,說起來我還是吃虧。如果你能把周少白的下落告訴我,那麼我們就兩清,否則……」
  小安在旁邊呆呆聽著,終於明白了華嘉寶的身份,失聲道:「你是華嘉寶,華先生的弟弟對不對?華先生他一直……」
  「小安,閉嘴!」華嘉樹低喝了一句,把視線重新轉向華嘉寶,「周少白的下落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把那隻鳥的信息告訴你一點。幾天前,有人在C城地的山區發現了一隻有異能的鳥,不過最後被它逃了,你可以去附近找找。」
  是波力?華嘉寶一陣驚喜,但是很快不禁有些懷疑,華嘉樹居然這麼好心?
  彷彿察覺了華嘉寶的疑慮,華嘉樹冷冷道:「你愛信不信,我只說這麼多。」
  最終,華嘉寶半信半疑地離開,不管華嘉樹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都要去找找看!
  看著華嘉寶遠去的背影,小安惶急地低聲道:「華先生,你為什麼不留住他?你明明一直都……」
  「沒什麼留不留的。」華嘉樹摸著旁邊的熟悉的木椅慢慢坐下來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彷彿沉寂在角落裡,「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是的,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在做出那件事後,他已算親手斬斷了兩人之間的羈絆。
  後悔麼?或許是真的後悔了……
  後悔的事情有很多,但他最最後悔的,是在他十六歲那年,做出的傷害華嘉寶的舉動。
  如果當初沒有那麼做的話,兩人現在又是什麼樣子呢?
  明明,小時候華嘉寶是那樣天真地天天對著自己笑的……
  明明,華嘉寶是那樣依賴著自己,信任著自己,崇拜著自己,總是用期待的眼神等著自己……
  明明,也是有那麼多機會可以挽回的,但是當眼睛能看見的時候,他看不清自己的心。當是當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心的時候,已經沒了機會。
  華嘉樹戴上小安遞過來的墨鏡,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一毫外露的情緒,他用一貫沉穩的語調說:「回去吧。」
  「是的,華先生。」小安咬著嘴唇低下頭,聲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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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補全O(∩_∩)O~
  丸子挺喜歡看喪屍電影,很多經典的喪屍片基本都是杯具收場,但是殭屍肖恩是he結尾,人與喪屍共處,肖恩和他變成喪屍的好基友還是好基友。丸子也是有點理想主義吧,所以絕對不寫be的。




83、最終章

  C城是距離L區很遠的一個南方小城,華嘉寶和許銘開著車走了三天時間才到了。他很久以前也來過這附近,並沒有打探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這個山脈區也不大,跟北方的山比起來,也就是一片略顯輪廓的坡地,但是風景倒是挺好的。
  正是初夏的季節,到處都是一片蒼翠,山區的喪屍和人都很少,甚至不時還能聽見鳥語。華嘉寶一邊觀察著周圍一邊放著音響:「波力,快出來!寶貝,我想你了!……」
  他錄音的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也就激動地說了這麼兩句,現在漫天遍野都是微顫的迴響,許銘險些沒笑死。華嘉寶也不理他,只是緩緩地把車繞著小路往裡面開。不過把整個山區轉悠遍了,還是沒有一點音訊,華嘉寶心裡忍不住沮喪。他決定再停留一天,如果還沒有線索,就離開這裡去附近接著轉轉。
  晚上許銘捉了一隻野兔,扒了皮抹了調味料,華嘉寶伸出手用精神力轉化成溫度適中的火球,聚精會神烤著。他已經這麼烤了無數回了,這也算修行的一部分了。兩人又吃了些隨身帶的乾糧,剩下的一隻兔子腿華嘉寶隨手放在了一塊石頭上。
  就是半夜裡聽見了一些可疑的響聲,華嘉寶趕快拿手電筒照過去,只看見一點眼熟的尾巴一縮就不見了。
  華嘉寶激動地直接就把車門給推的飛了出去,跳出去揮舞著手電筒大喊:「波力!是我!……」
  很快,一個熟悉的小身影出現在光亮處,爪子裡還抓著兔子腿,一雙綠豆小眼難以置信地瞪著華嘉寶,那眼淚瞬間嘩啦啦就流下來了。
  波力明顯是瘦了,華嘉寶心裡也是說不出的痠痛,一把撲過去抱住,一邊親一邊說:「是我,波力你這傻孩子怎麼跑這麼遠啊!」
  波力終於是回過神了,把頭也貼了上去,撲稜著翅膀哇哇大哭:「主人我好想你啊!嗚嗚,你去哪裡了?嗚嗚,白宇也不理我……」
  許銘看著這激動莫名的主僕兩人,雙手抱拳靠著車頭,嘴角也不禁彎了一下。
  「白宇?」華嘉寶激動的心砰砰跳了起來,幾乎站立不穩,「你知道白宇在哪裡?」
  波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邊點頭一邊打嗝,哽嚥著也說不清楚。依稀是什麼壞人帶了白宇來這裡,什麼消失了之類的。
  華嘉寶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找了這麼長時間,現在這種心情已經不是狂喜可以形容的,而且聽波力的意思,周少白後來應該是離開了。他語無倫次道:「好孩子……白宇現在在哪裡?」
  波力用翅膀擦擦眼淚,縮在華嘉寶懷裡:「在前面。」
  許銘笑道:「看來姓白的還沒死啊。」
  一人一鳥只顧著激動,華嘉寶都把許銘給忘了,波力也是吃了一驚,一個雷電就噴了過去:「是這個壞蛋!」
  波力的雷電顯然也比之前厲害多了,近距離許銘不及提防沒有完全躲過去,頭髮瞬間就給電的站起來了。他一向愛惜形象,頓時氣得七竅生煙:「這鳥什麼眼神啊?我是壞人嗎?」
  華嘉寶趕緊表示了歉意,給波力解釋了一番。波力似懂非懂聽著,不過看許銘的眼神還是警惕的。
  許銘氣哼哼地用隨身攜帶的小梳子整理了頭髮,突然冒出一句:「算了,我不和笨鳥一般見識——嘉寶,那麼我們再見吧。」
  雖然現在完全心不在焉,華嘉寶還是吃了一驚:「你要走了嗎?」
  「是啊,」許銘很瀟灑地轉身,「跟你在一起這三年我很開心,你的事情也算了結了,現在我該獨自上路了,後會有期!」
  華嘉寶猶豫了一下,沖許銘的背影大喊了道:「你丫的保重!別被人抓住做實驗啊!」
  許銘腳步一頓,並沒有轉身,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那姓白的不要你記得來找我啊!我的床上永遠為你敞開!」
  華嘉寶啐了一聲目送他離開,一時倒有些分別的悵然,不過他很快振作了起來,白宇在等著自己呢!
  一路華嘉寶的速度越來越快,越靠近波力說的地點他就越激動。很快,感知範圍就出現了一個很強大的存在,華嘉寶驀地停下腳步,緊握的拳頭抖個不停。
  波力著急了:「主人,你怎麼不走了?」
  華嘉寶閉上眼睛深呼吸幾口,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強烈的情緒的,一顆心七上八下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半晌,他靜靜地走近,很快看見月光下熟悉的人影,頓時心口一窒,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少年的白宇正靜靜地微微仰著頭對著月光,身上穿著明顯大一圈的休閒服,稚嫩的臉龐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本來如玉的肌膚如今帶了幾分病態的蒼白。聽見動靜他緩緩轉過頭,皺著眉頭用疏離的目光打量著華嘉寶問:「你是誰?」
  華嘉寶頓時如墜冰窟,他機械般地走上前,呆呆地伸手朝白宇的頭髮摸了過去,聲音乾澀的跟沙子似的:「白宇,你怎麼又變小了?我……」
  手下一空,白宇的身影很快移開了幾米,只是用不耐煩的眼神看著波力:「這個人是你帶來的?」
  波力激動的喊:「這是主人!你的老公!……」
  華嘉寶一眨不眨地盯著白宇,要照以前他早被波力的話逗得笑出來了,可是現在心裡又酸又脹的幾乎讓人窒息。他心疼著白宇,心疼到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只在那儀器裡呆了一會,過後休息了好久才恢復了。但是白宇又被關了多少天才放出來呢?
  白宇面無表情地打量了華嘉寶一眼,只是睡了一覺,他就來到了異界。在這個古怪的世界裡他誰都不認識,只有一隻莫名其妙的聒噪的鳥天天纏著自己。但是奇怪的是這鳥身上居然有他神識留下的標記,他因為疑惑,也就容忍了這隻鳥的存在。
  眼前的這個人他沒有絲毫印象,心裡也奇怪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看見他的一瞬心裡卻奇異地煩悶無比。有時候他也會莫名地煩躁,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
  華嘉寶不及想其他的,驚慌地撲上去想要摟住白宇:「白宇,不要走!」
  白宇縱身跳上樹木躲開,卻沒有繼續前行。他厭惡別人的接近,但是這一瞬間,他腳下卻跟有了自己的意識,無論如何也挪不動了。身後這個人給他的感覺莫名的熟悉,讓他不由地就想著靠近。
  華嘉寶無措地看著白宇屬於少年的背影,白宇現在明顯是把自己給忘了,但是他知道,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可能放棄白宇的……
  他就一眨不眨地盯著白宇,大聲說:「白宇,你丫的忘了我也不打緊,不過我得告訴你,老子找了你三年!」他說到這裡已經哽嚥了,拚命吸了一口氣紅著眼睛接著說:「你是我華嘉寶認定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別想把我給甩下了!我想你!想的受不了了……」
  波力「哇」地就跟著大哭起來:「主人我們不要白宇了……」
  白宇很快轉過身,只是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紅暈,他蹙著眉頭帶著幾分怒意道:「你未免也太無恥了,就算是要找空間契約者,我才十一歲未免太早了吧?」
  「……」華嘉寶眼中的酸意都給逼了回去,結結巴巴說,「你說什麼?」
  顯然,白宇不只是忘了自己,記憶還隨著身體一起回到了十一歲。
  華嘉寶那心中的沮喪傷痛都不能描述了,他怔怔地跟在白宇後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白宇加快速度他就加快速度,白宇停下他也停下。好在白宇也沒有再斥責他「無恥」什麼的。
  一路默默走著,很快到了一個隱蔽的洞穴。白宇冷冷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明顯是「別跟著我了!」
  華嘉寶戀戀不捨地停下了,可憐巴巴地縮在洞口呆了一夜。波力縮在他懷裡,一人一鳥抱著,居然也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過沒睡一會華嘉寶就驚醒了,他趕緊站了起來,驚慌道:「白宇,你去哪裡?」
  白宇冷冷地也沒回答,逕直從他身邊經過,只是臉一瞬間成了鼓鼓的包子,華嘉寶都想伸手戳戳他的臉蛋。之前恢復不了標準態的白宇是偽正太,可沒這麼好玩的……
  不過華嘉寶很快就明白了,白宇是要修行練習劍法呢。他就站的遠遠的看著,等白宇停下來趕快就把身邊攜帶的礦泉水給遞了過去:「渴了嗎?」
  白宇也沒接,自行去打坐去了。華嘉寶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只能遠遠看著畫圈圈。
  一直這麼過了三天,華嘉寶餓的時候就趁著白宇冥想的時候帶著波力出去打些獵物,渴了就去尋些山泉水,其餘的時間是寸步不離。
  有一次他終於是忍不住了,趁著白宇冥想的時候隱藏了自己的氣息靠近過去,隔空描摹著白宇的眉毛鼻子喃喃道:「白宇你這混蛋,沒事要玩失憶養成嗎?我又不是你這個怪物,我會變老的……」
  少年的白宇生活單調的要命,每天除了修行就是修行,華嘉寶努力讓自己像對待孩子似的對待他,兩人的相處倒是自然了起來。
  有一天白宇居然主動跟他說話了,用疑惑的眼神盯著華嘉寶問:「我們之前,到底是什麼關係?」
  都滾了那麼多次床單了,你說呢?華嘉寶努力斟酌著語言:「嗯,四年前吧,我就是通過這個玉石進入空間的遇見你的。」他說著把脖子上那塊玉摘下來遞過去。
  他見白宇沒有不悅的表示,就嘮嘮叨叨地說了下去,當然,介於白宇現在是不折不扣的未成年人,他也沒說少兒不宜的事情。
  白宇靜靜聽著,把手裡的玉珮翻弄了幾下,沉思道:「它的確是我們那裡的靈石,照你的意思,我現在已經二十多歲了嗎?我們是否是空間攜帶者,要到十二歲才知道。」
  他說著瞇了一下眼,疑惑道:「即使你說的有幾分真實,但我應該不會選擇空間契約者的,你有什麼好的,我要選你?」
  華嘉寶都快暴走了,看來白宇長大變面癱還是可愛的,現在嘴巴怎麼這麼毒啊?他就咬牙切齒地道:「估計是你看我英俊瀟灑又豪爽仗義,這個世界再也找不到比我好的人了!你才腦袋抽了選了我!」
  白宇居然還真抬起頭仔細打量了起來,好久沒被白宇這麼看了,華嘉寶被他看的心臟砰砰亂跳——不會臉上鬍子沒刮乾淨吧?他還真有些奇怪自己怎麼變怪蜀黍了,估計是寂寞太久了,居然被孩子似的白宇看的心猿意馬的……
  白宇很客觀地評價:「你臉很紅。」
  「……」華嘉寶下意識摸了下發燙的臉頰,氣的背著坐了過去,「反正都給你說明白了,白宇你小子也好好努力早點恢復了。要是你恢復不了,以後可別嫌我老了,不然我非揍死你不可!」
  白宇若有所思地低著頭沉思著,很平靜地說了一句:「我不嫌你老。」
  因為這句話,華嘉寶的手都開始發抖了。他手張了又合,終於忍不住把頭靠了過去,抵著白宇的額頭喃喃道:「白宇,我想你……」
  他說著,縱然拚命克制著,滾燙的眼淚還是大把大把地湧了出來。
  三年的時間裡,他常常夢見白宇,有時候做夢還會笑,但是醒來的時候那心口疼的都受不了……
  眼淚落在白宇的手上,白宇跟燙了一下似的,安慰似的拍了拍華嘉寶的肩膀,帶著幾分彆扭說:「雖然我現在還不強,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是等我十二歲就會變得更厲害的。我都說了選你當我的契約者了,你不用哭得這麼難看吧?」
  還屬於少年的澄澈透明的眼神裡滿滿都是自己,就跟以前一樣……
  華嘉寶呆呆看著,忍不住用唇輕輕碰了碰白宇的發頂,帶著幾分笑意說:「嗯,我知道了。」
  和小孩似的白宇相處還是挺有意思的,華嘉寶帶著他走出去,耐心地手把手教他一些事,寫字啊,用一些常用品什麼的。白宇有時候就酷酷地表示:「華嘉寶,這個世界的人雖然弱了許多,但是有些東西倒是有點用處。」
  華嘉寶就忍不住戳戳他的包子臉,他現在還真有種養成的感覺。白宇還不習慣睡眠,但是他有天早晨醒來就發現白宇貼在他身側,睡得安安靜靜的,他一眨不眨地看著,不覺就笑了出來。
  他也問過白宇周少白的事情,白宇是完全不記得了,華嘉寶也就不想那麼多了。波力說的顛三倒四的,什麼周少白消失了,他忖度著,周少白不會是死了吧?也虧得波力機靈,當初一直偷偷跟在周少白後面。
  以前尋找的時候總覺得日子難熬,只有不停四處跑著,才能排遣心中的煩悶傷痛。現在白宇和波力都回到了自己身邊,華嘉寶就尋思著好好選個地方弄套房子安定下來。
  白宇喜靜,最後就選在了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距離最近的安全區大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這裡以前都是重災區,現在喪屍清理的差不多了,還是沒什麼人。華嘉寶就選了套完好的獨家小院用心打理了,一趟趟開車去安全區換物資什麼的,很快髒亂的院子就煥然一新了。
  他惦記著白宇喜歡水果,說回來,原來空間裡種的東西白宇到底是還沒吃。華嘉寶就想辦法弄來不少果樹什麼的移栽到院子,一推開門就看見奼紫嫣紅的,倒是挺喜氣的。
  華嘉寶覺得現在的日子挺滿足的,唯一不好的就是他要忍耐。不過這倒沒辦法,白宇現在還是小屁孩,他總要等著白宇長大啊。也有衝動特別強烈的時候,不過捏捏白宇的小胳膊小腿的,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他是挺看的開的,那些事兒白宇都忘了想不起來也沒什麼,反正兩人現在還在一起,以後還會有更好的回憶。
  有時候他也會不自覺地看著白宇的睡顏嘀咕幾句:「白宇,快些長大吧,早點想起來啊。」
  當華嘉寶睡著的時候並不知道,白宇也是常常看著他的。
  一起生活了大概三個月後,華嘉寶蹲在院子裡給波力洗澡。波力在水裡鬧騰著玩,撲稜的華嘉寶一身都是水。他笑著把波力給按住水裡,少年的白宇也是常常沐浴的,可是從來沒讓他陪過呢。
  一人一鳥正鬧著,華嘉寶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笑著轉身:「白宇……」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墨色長髮的青年幾乎是瞬間就落在他的身邊,兩隻有力的手很快把他圈在自己懷裡,磁性低沉的嗓音帶了幾分壓抑道:「我回來了。」
  聞著熟悉的樹木清香,華嘉寶呆呆地使勁抱了回去,雙手越抱越緊。
  頭頂是一片蔚藍,只要活著,總有希望。
==============================================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O(∩_∩)O~
  有點狗血的結局吧,絕對的he。
  下來就該更新番外了,更新可能慢一些,也歡迎大家點播啊。
  丸子是瘋狂的番外狂人啊。
  潛水的孩子們,也可以出水透透氣了(*^__^*)
  囧囧主攻文,第三十七章鎖的內容第三十八章作者有話要說可以看到O(∩_∩)O~
  新開的長篇
  下本寫什麼丸子還沒想好,重生和穿越到異界,還有就是天龍同人都很想寫,有時候還特想報復澀會寫np文,哈哈。收藏作者對積分有用,希望大家能幫忙收藏一下專欄了,點下面的連接就能進去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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