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玉翔 by艾草的芳香(傭兵強攻 人妻受)

文案

末世下的愛情 ,相濡以沫。

強攻強受,小受會慢慢成長,最後和攻並肩戰鬥。

空間 喪屍但是沒有異能.



☆、昏迷

  2014年,ZF國北方天氣異常,高溫38度以上已有27天,連續2個月沒有降雨,旱情嚴重,生活物資的價格高漲。
  
  南方H市,碾玉去學校報了名之後就回孤兒院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最後看一眼這個生活了18年的孤兒院了,雖然在這裡沒有得到過多少溫情,但是老院長還是非常疼惜自己的,可惜老院長也在2年前去世了,離開這裡,碾玉心裡也是有絲絲難過的,不過也沒辦法,馬上就要成年了,而且自己現在也考上了本市的重點大學,該是離開的時候了,現在打工掙的錢只夠交一半的學費,還有一半是靠國家補貼,所以報名讀書是沒什麼問題,但是生活費還是一個大問題。碾玉堅定的看著前路,眼神中透著堅毅,從心裡告訴說道以後不管會遇到什麼,都不能也不可以迷失方向和墮落。
  
  一路默默的走回學校,碾玉心裡還盤算著找份兼職,好把生活費的問題解決了。不想禍從天降,在靠近一棟居民樓的時候,一個小孩在窗邊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把一塊青石玉台給推了下來,正巧砸到碾玉身上。鮮血染紅了玉台的下方,沒有人看見,它慢慢的將鮮血吸收,然後玉台中心脫離出一塊極小的紅玉消失在碾玉的手心。
  
  H市醫院,碾玉已經昏迷2天了,醫生對肇事的那家人說,「他是腦震盪,具體什麼時候清醒還不清楚,不過只要病人清醒了,就沒什麼大問題了。」,那家小孩的父母愁眉不展的說「哎,還不知道那小子什麼時候清醒啊,希望沒什麼問題就好咯」,畢竟碾玉出事是因為他家的小孩,萬一有什麼事情這責任說大也大,說小的話自己家還不是要承擔責任。
  
  醫生想了想對那夫妻說:「我看那小夥子還是個學生,這幾天沒有去上學,也不知道學校會不會開除他,也沒見他有什麼家人來看看,要不你們幫忙去他學校問問,一來是給他請假,二來也好問清楚他的家人在哪裡。」,那對夫妻也覺得有些道理,而且說到底也是自己這方有錯就答道「您說的是,我們今天就去學校給他說說情況。」說完2人就慢慢離開了醫院,去了碾玉的學校。碾玉臉上蒼白的躺在病床上,粉嫩的嘴唇,因為缺少水分而有些乾裂了,挺立秀氣的鼻子微微的煽動,雙眼緊閉,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了,少年的眉頭緊蹙,好看的眉毛糾結著。因為從小生活在孤兒院,所以碾玉有點營養不良,身高差不多173CM但是只有115斤,看起來有點瘦,只是長相卻是靈秀,皮膚或許是因為多吃蔬菜的緣故,比一般人要細嫩許多,至少沒有大部分青少年臉上的痘痘,粉刺。但身上卻是有肌肉的,分佈均勻。
  
  「不要,不要過來。」碾玉在夢裡驚懼的叫喊,那是什麼,青黑的人型身體大概3米,全身肌肉糾結,沒有皮膚,血肉暴露在外,半米長的獠牙,猩紅的眼睛,沒有眼白,黑色的長指甲輕輕的把一個人撕裂,然後慢慢的向碾玉走來,碾玉慢慢的向後退去,但是很快怪物就抓到碾玉,巨大的收緊力度,讓碾玉在夢裡都感覺好像很疼痛,然後碾玉的意識慢慢散去,陷入一片黑暗,意識就在這一片黑暗裡沉浮,時而看見些可怕的東西,時而看見荒涼的場景,卻都是讓人驚懼的噩夢。碾玉也不知道在這噩夢裡呆了多久,但是他迫切的希望能遠離這些,慢慢的碾玉感覺到有種東西在召喚自己,紅色的光芒包圍了他,在這裡碾玉感覺很安全、溫暖。碾玉感覺有些東西在自己意識裡形成,包圍並保護著他。
  
  2014年10月,北方開始出現一種疾病,沒人知道它的怎麼來的,沒人知道有沒有藥可以醫治,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不舒服,開始去醫院。政府也只是對外說一切都還在控制中,疫苗還在研製,讓市民儘量不要外出,呆在家裡。但是誰又能知道這是一切罪惡的開始,所有人現在還是相信病毒在控制當中,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清醒 空間

  2014年10月4日,碾玉在昏迷了8天之後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純白的牆壁,腦袋暈暈沉沉的,頭很疼,慢慢的等緩過勁來才開始打量現在所處的地點,醫院,這是最直觀的認識。碾玉冷靜按下緊急鈴聲,醫護人員在一分鐘之後到達他的面前,碾玉覺得現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瞭解現在的情況。
  
  「你好,請問我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在這裡。」碾玉向正對著自己的老醫生問道。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著碾玉蒼白的臉,說道「8天前,你在回學校的路上不小心被玉台砸到了頭,直接暈倒了,是肇事小孩的父母把你送到醫院的,你有輕微的腦震盪,明天再做詳細的檢查。」,說完就那小電筒照著碾玉的眼睛看了看,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就把小電筒收了起來。
  
  然後挺起上身對碾玉說「我會通知那對夫妻明天來看你的,你也不用擔心什麼醫療費的問題,還有學校那方也給你請好了假的,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說。」,說完醫生慈愛的看著他。碾玉不好意思的輕輕說了句謝謝,但是心裡也是明白的,怕是老醫生知道了自己的情況,心裡有點同情,也更關懷自己點,碾玉並不因為身世而感覺自卑,他為人性情平淡,也有點冷,不急不躁的,但是卻是從心裡尊敬這些好醫生的,碾玉相信的是人首先要會自尊自愛,別人才會尊重你。老醫生又給碾玉的身體做了些檢查後才離開的房間。
  
  剩下他一個人呆在病房了,碾玉覺的有些疲倦和乏力就想還是睡一會吧,但是又怎麼也睡不著,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腦海裡有種聲音,要求他去瞭解什麼。碾玉看了看手心,發現手心有塊很奇怪的紅,像一片花瓣,紅的淌血,碾玉感覺那是有生命的流動的紅。碾玉無意識的對著手心說了句「你是什麼。」然後碾玉就突然出現在一片開闊的原野,碾玉很是驚奇迷茫,呆愣愣的站在空間裡,腦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開始細細打量著這裡。
  
  這裡的天是白的,但是沒有雲彩,也沒有太陽,碾玉小心的打量著,想真是個奇怪的地方,而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啊,他剛才不是還在醫院嘛,難道這裡和剛剛自己說的話和看到的手心裡的花瓣有關係,碾玉疑惑的想著。
  
  一條小溪婉婉流過,水很清澈,看得到頭看不到尾,但是水裡面沒有生命,好像一切都是靜止的,小溪的源頭是個小湖,小湖的水很清澈,碧藍碧藍的。碾玉很好奇這個水,感覺沒什麼危險,就嘗了一口,很是甘甜,很奇怪的感覺頭腦更清醒了,身體也比之剛才更順暢了幾分。碾玉疑惑的想到是不是水的功效,那它到底是什麼水,怎麼會那麼神奇。
  
  碾玉看了看,這個地方只要一條河流,土地看起來很肥沃,但是沒什麼植物,地上只要嫩嫩的青草。碾玉很奇怪自己為什麼到這個地方,但是卻不擔心,感覺這裡有種說不清的歸屬感,甚至心理是認同這個地方的,碾玉想了想這該不會是小說裡簡紹的空間吧,難道真的存在空間,碾玉心裡一驚一乍的不敢確信,也很忐忑。又想如果可能是空間,那自己是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碾玉想了想決定試試,就閉著眼睛在心理默念了聲出去,還一時半會不敢張開眼睛,直到感覺屁股下面是柔軟的墊子的時候才張開眼睛看看。
  
  回來了,回來了,真的是空間啊,碾玉高興的想跳起來,想這些年沒爹沒娘的,也沒用過屬於自己的什麼東西,現在因禍得福的得到空間,必當好好珍惜。碾玉心裡想這樣的東西不能讓別人知道,別人要是知道還不得把自己抓起來好好研究研究。
  
  碾玉隨後又進出了空間幾次才算是確定了他的寶貝,心裡策劃著,小湖可以養點育苗,以後沒錢的時候可以賣掉,也可以拿來吃,而且自己現在缺錢,得早點謀劃下才好。
  
  土地兩邊和靠近溪水的地方可以種果樹,這樣每年都有水果吃,至於當中的地嘛,就種些紅薯土豆的好了,充饑也耐放,一些特別喜歡的蔬菜也要種上,碾玉想現在有了空間,以後種菜一定要把營養跟上,希望還能再長點身高。
  
  至於雞啊鴨啊牛啊豬啊之類的,碾玉打算買點小雞小鴨來養,在雞鴨的2腳間套根線,也好讓它們不至於跑的太快,以後抓不到,雞糞之類的就環保在利用,肥沃土地也是好的。也不管這些小東西,隨便它們在空間裡跑,反正空間現在只有5000平米大小,四周都是霧氣,自己也試過,這些霧氣是過不去的,所以也就不擔心它們跑的找不到了。
  
  碾玉想現在最好試試能不能帶東西進空間,不然想什麼都是白想,隨手拿了一個蘋果,想著進空間,一瞬間碾玉和蘋果都進空間了,碾玉笑了笑,就把蘋果放在空間裡了。隨後出來,試了那麼久,也想了那麼多問題,碾玉也是十分疲憊了,想就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碾玉不知道的是空間的靈性還在改造著他的身體,長久的呆在空間裡對身體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2014年10月4日,北方地區的醫院的人滿為患,很多高燒發熱的人去醫院就診,表面上是發燒,但是卻用盡方法都不能退燒,得病的人是一天比一天多,政府現在也只是對外說正在研究,現在大街上以沒有以前的熱鬧了,市民都儘量呆在家裡以避免被傳染。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囤積一點物資,以減少外出的時間,也有的開始離開北方向南而來,而這些回南方的人中,有很多是病毒的攜帶者,在北方很多人開始有一些危機意識了。而南方現在還沒有發現發現這種病症的人,所以還處在熱鬧繁華中,但是誰又能找到危機越來越進了啊,南方的人大多不瞭解這鐘病症,也沒有什麼危機意識,所以在大災難到來時,南方市民死傷很重。
  
  在醫院的碾玉還在沉睡著,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沉睡中的碾玉不知是不是進空間的原因還是心情的緣故,臉頰不再那麼蒼白,帶著絲絲紅暈,看起來像是做了個好夢。
  
  
☆、學校

  2014年10月5日,上午碾玉在做完了一系列身體檢查確定身體沒事之後就準備回學校報到,心裡想到會學校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是先去見見自己的鋪導員才是。
  
  「鐺鐺檔。」的扣門聲在學院的走廊上響起。
  
  「請進。」柔和的女聲傳到耳裡,碾玉輕輕的推開門,看見一位短髮戴眼鏡的女士座著正在俯身寫著什麼東西,輕聲的說了句,「老師。」,然後端正而隨意拿著個小包站著等著老師把手上的東西忙完,再和自己說話。
  
  「你不用叫我老師,我姓劉,叫劉麗,你就叫我劉姐吧,你是碾玉吧,現在身體好了嗎?」劉麗溫和的看著碾玉問道。
  
  「謝謝您的關心,身體已經沒什麼問題,我就是想問下我的寢室問題",碾玉黑亮的眼睛默默的看著老師,嘴角微微笑著。很是容易讓人好感的微笑印在碾玉明朗的臉上,整個人透出朝氣而恰意的氣質。劉老師的長相一般,但是卻有種知性的氣質,讓人很舒服。
  
  「由於你來的有點晚,你們這個年級的寢室已經分配完了,學校考慮了一下想把你分配在大四的寢室,大四還有一個2人間現在只住了一個人,你感覺可以嗎?」老師微笑著對碾玉說道。
  
  碾玉是知道的2人間的寢室費對自己來說是比較昂貴的,所以想了想,還是對老師說了「劉老師,我想你也是知道我的情況的,我現在拿不出2人間的寢室費,你看能不能幫我換個寢室。」碾玉平緩的說道。
  
  「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學校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而且也是學校沒有寢室才讓你住大四的寢室,所以這個寢室費不用你出。」劉麗為了讓碾玉安心真誠的說出學校的解決辦法。

  「那真是非常感謝。」
  
  在解決了寢室問題後就想好好的看看自己所在的學校環境,離開了辦公室後就在學院裡隨便走走停停,突然碾玉眼前一亮,一個700米大小的湖出現在他的視線,岸邊的柳樹隨著秋天的道來枝葉微微的開始發黃了,柳枝在清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颯颯的聲音融化了碾玉的心,碾玉無知無覺的慢慢靠近湖水,靠近柳樹,自然的美是最能觸動人的心靈的,尤其是碾玉這個酷愛大自然的人。在碾玉的心裡,他一直感覺大自然才是自己的母親,是天地哺育了他,天地是最公正的母親,它把愛無私的給與每個人,也給了自己這個無父無母的人。
  
  碾玉無視了周圍的一切溫柔迷濛的看著湖水,看著柳枝。他已經融入了這片風景,像個畫中人,在其他人看來,碾玉出塵的氣質,俊朗而清秀的臉龐深深吸引了他們的視線,一個特別的人遠遠的看著碾玉,不知道是不是也被這個氣質乾淨的年輕人吸引了。
  
  碾玉恰意的漫步在校園裡,享受自己難道的閒置時間,由於校園很大而且碾玉又不熟悉,所以他只有在校園裡無目地的四處走動,誰想在走神的情況下發生意外摩擦。
  
  「哎呀。」碾玉走神的直接撞上一位高大的男人,由於男人在轉彎的時候走路速度有點快,所以在撞擊力的影響下,碾玉還不穩的後退了幾步。
  
  男人皺著眉頭談談的問了句「你沒事吧。」
  
  碾玉這才看清男人長什麼摸樣,棱角分明的臉,一雙眼睛很銳利,筆挺的鼻樑,緊閉著有些薄雙唇,身高大概187CM,但感覺身體很有力,整個人透著驚人的氣勢,有點像雜誌上的很有味道的男模,不過他看起來更有氣勢。總的來說是個很有魅力又有點讓人害怕的男人,眼神很冷酷。
  
  碾玉直視男人的雙眼毫無膽怯的答道,「我沒事,不好意思撞到你了。」,男人有點驚奇而有些深意的的看著碾玉,心裡想這個人還行,沒有因為自己的冷酷而膽怯。就微微的點了點頭,說「沒事就好。」,還看似隨意的問了句,「你這是要到那裡去,你是大一新生吧。」,碾玉說「我只是隨便走走,看看學校的環境,你是怎麼看出我是大一新生的啊。」
  
  「感覺。」男人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了,對碾玉點了點頭就走了。
  
  碾玉感覺這個男人很奇怪,也很有氣勢,但是並不影響他看學校的心情,就繼續觀看著這個要呆4年的大學。
  
  不知不覺已經在學校走了2個小時了,看來這個學校還是蠻大的,碾玉想該的時候會寢室了,但願自己的室友是個好相處的人。
  
  大四2人間的寢室樓是個獨立的樓,離教學樓還有一定的距離,在學校的左上角視野遼闊,離學校大門只有10分鐘的距離。輕輕的把寢室的門打開,整潔的房間,像個賓館的標準間一樣,只是多出來2個衣櫃和2個寫字臺,空間也大了些,還自帶一個小廚房和陽臺,房間設施很好。房間一目瞭然,沒有看到人,看來室友不在。碾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小廚房沒有用過的跡象,但是所有的餐具用品都很齊全,看來室友買了還沒有用過。
  
  碾玉盤算著可以直接做吃的,這樣還可以省去一部分生活費,碾玉又觀察了下室友的床,感覺很乾淨整潔,在床上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
  
  在醫院住了好些天,身上一直沒有清潔,等下要好好的洗個澡,碾玉在把床鋪收拾好,也把他那點東西放好後,拿著短褲走進浴室,心想等下把髒衣服洗了之後再穿上唯二的那套還看的上眼的衣服,要是洗衣服的時候打濕了就得不償失了。
  
  溫熱的水讓人感覺很舒服,碾玉張開明亮的眼睛不滿的看了看自己白皙的皮膚,心裡很是羨慕那些古銅色的健康肌膚,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站在浴室煙霧繚繞的環境,看起來多了幾分疑惑人的魅惑,皮膚因為熱水而微微發紅,看上去水亮而嫩嫩的,修長筆直的雙腿,渾圓挺翹的臀部,看起來很有彈性,再往上的是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部,隱隱的一層肌肉附著在腰部,十分漂亮,這是碾玉真讚的一點。
  
  隱隱約約聽到開門的聲音,心想可能是室友回來了,碾玉心裡有點忐忑,從來沒有和人那麼近距離的生活,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希望不要給他帶來什麼不便才好。
  
  洗完澡,仔細的觀察鏡子中的自己,除了有點瘦又有點白以外,其他的還是很讓碾玉滿意的,總的來說他長讓人感覺舒服的有點帥氣清秀的臉。碾玉心裡還在盤算著等下收拾好出去,怎麼和室友打招呼,最好簡潔點,以後好好相處。
  
  2014年10月5日,北方病情繼續控制,疫苗還在研製中。
  
  
☆、認識

  隨意的穿上自己的短褲,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修長勻稱而白皙的長腿,輕輕打開浴室的門,碾玉自然的向室友的方向看去。
  
  只看到一個背影高大的男人背對著他坐在床上,看著電腦不知道在寫什麼。
  
  碾玉輕輕的說了句「你好,我是你的新室友。」,男人緩緩的轉過身,碾玉還沒有仔細看他的長相就感覺男人一瞬間僵住了。在碾玉看清楚他是誰後也是很驚訝的,所以對男人的僵住也就沒有多想什麼。
  
  碾玉驚奇的說道「是你,真是特有緣了,沒想到你住在這個寢室。」,說完對著他羞澀的笑了笑,然後抓了抓濕漉漉的頭髮。
  
  「正式簡紹一下,我叫碾玉,今年18歲,醫學系的大一新生,你叫什麼啊。」碾玉眼睛帶笑的對著男人說道。
  
  男人深深的看著碾玉,黝黑的眼裡透著不明的味道,「我叫傲刑翔,比你大5歲,把衣服穿上。」碾玉認為他是擔心自己感冒,所以大大咧咧的說道「沒事,我身體很好,不會感冒的。」
  
  傲刑翔眼裡閃著幽暗的光,沒有在說什麼,只是眼睛含有深意的看著碾玉。
  
  碾玉想傲刑翔在這裡怎麼久了,他買了餐具卻沒有用很奇怪,就問了下「學長,你買了那麼多的餐具,怎麼都不用啊。」
  
  傲刑翔非常自然的說「我不會做飯,買來煮泡麵的。」,然後看著碾玉說「你會做飯嘛,會做就拿去用就是了。」碾玉也沒有推遲什麼,直接說到「謝謝了,我做好了你可以過來一起吃。」
  
  碾玉把衣服洗好差不多5點了,就很自然的對著還在上網的傲刑天說,「我要出去買菜和生活用品,你知道那裡有買的嘛。」,沒等傲刑翔回答就自己走神想事情去了。
  
  碾玉站著開始走神的想,洗衣服的時候,一直有種強烈的感覺,有什麼東西一直盯著他,很熱烈帶有侵犯性的窺視。但是自己停下了觀察的時候又沒有,難道最近沒有休息好,神經衰弱,產生幻覺了。
  
  「碾玉 ,碾玉。」傲刑翔疑惑的叫他
  
  「啊,怎麼了,什麼事。」
  
  「想什麼去了,站著發呆。」,傲刑翔看著碾玉說道。
  
  「沒什麼,那個買東西怎麼走。」碾玉不好意思的看著傲刑翔,想怎麼就發呆了呀,難道真是神經衰弱。
  
  「我和你一起去,反正我也有東西要買。」傲刑翔站起來,看著他說道。
  
  碾玉輕輕的點點頭,微笑著說道「那好,我們走吧。」
  
  學校週邊的大型購物中心,裡面沒有什麼人,但是商品的種類很多,蔬菜看起來也是很新鮮的,碾玉問道「學長,你想吃什麼。」,碾玉心想第一天來寢室,還是請學長吃飯好了,外面的東西太貴,但是自己做的話,就沒什麼問題了。
  
  碾玉不知道的是以傲刑翔的實力,在碾玉到學校之前就已經查好了他的一切情況,包括住院,生活等,傲刑翔不會允許有任何可能威脅到他的人呆在身邊。所以對於碾玉說給自己做吃的,他沒有反對,因為碾玉的底細他的一清二楚。
  
  「隨便,你會做什麼就吃什麼。」
  
  「那做條魚吧,再來2個菜就差不多了,你喝酒嗎?」
  
  「隨便。」
  
  「哦,那還是不喝,我不會喝酒。」
  
  「嗯。」
  
  碾玉還在心裡盤算著,自己還有1700多塊錢,得趕快找個工作,還有買種子和魚苗,小雞鴨的事情,想的頭都大了。
  
  傲刑翔看著碾玉鄒起來的眉頭,眼裡淡淡的憂傷,默默的下了個決定。想在碾玉不知不覺中幫助他,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幫碾玉,不希望碾玉露出難過神情,但是不重要,只要想做就去做。
  
  「你平時有閒置時間嗎?我朋友的俱樂部卻少個兼職的客服,上班也不累。」傲刑翔貌似不經意的說出來。
  
  碾玉疑惑的看著傲刑天,不知道說什麼。
  
  「 我朋友叫我幫忙找個可靠的員工,我也不知道找誰,你能幫忙嗎?」傲刑翔臉上自然,平靜的看著碾玉。
  
  「當然沒問題,不過我得先看看工作地點,還有是做什麼的。」碾玉雖然有點疑惑,但是現在他卻是非常需要一份兼職,所以也沒有多想什麼。
  
  「是個健身俱樂部,就是給客人帶路,服務之類的工作,就在這個購物廣場旁邊,離學校也很近。」
  
  「那真是很方便,什麼時候上班。」
  
  「隨便你。」
  
  「哦,那後天好嗎?」碾玉打算明天去買點種子,再買點小魚苗,因為有了工作,碾玉就非常想看看空間的功能,可不可以生長植物,但是一次性也不買太多,怕浪費。
  
  「可以。」
  
  「怎麼好像你說了算,不需要問問老闆嘛。」
  
  「老闆是我朋友,沒問題,不要問了,買菜。」
  
  「嗯,還要買點油和調味品。」碾玉雖然很疑惑,但是感覺傲刑翔這個人是沒什麼問題的,對他的印象也是很好的,所以也就不在追問了,而且到時候就知道,他說的工作對不對。
  
  累死了,買東西也不用買那麼多吧,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個大口袋,每個都至少有十五斤,看不出來,傲刑天還是個購物狂。
  
  但是誰又知道傲刑翔買的東西大部分不是自己用的,碾玉沒有想過才認識一天的人可能對自己那麼好,所以傲刑翔 被誤會了,購物狂???
  
  「學長,這條褲子對你來說太短了,明天拿去換。」
  
  「不用,你穿,懶得換。」
  
  「學長,怎麼買了那麼多枕套。」
  
  「哦,不知道,給你一半。」
  
  「啊,那怎麼行,明天拿去換掉。」
  
  「懶得換,你用。」
  
  「可是這些。」被打斷
  
  「閉嘴,我說什麼就什麼,不要就丟掉。」
  
  白眼,「拿來,都是我的。」碾玉淡淡說道,然後把東西摺疊好,心想浪費的人,以後沒有的時候再拿出來給他。
  
  「學長,這個。」被打斷。
  
  「給你。」
  
  「你怎麼什麼都給我啊,難道。」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打斷。
  
  「突然發現很難看,你用正好。」
  
  碾玉滿臉黑線,心想我是垃圾回收站嘛,不過沒有說出來。
  
  「學長,我去做飯了,你整理一下,不合適的放在一邊。」,碾玉邊說邊向廚房走去,心裡還在想,我在整理的話還不知道有多少東西跑到自己這裡來了,讓他整理去吧。
  
  碾玉心裡很愉快的開始做飯,對於這個室友加學長,碾玉心裡是認同的,經過一天的相處,感覺傲刑翔像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一般,不像外表那麼冷酷,至少對他是很和善的。雖然傲刑翔沒有過多的話語,但是覺的到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幫我,碾玉不會去決絕這樣的好意,只是在心裡記住,別人對你好,要會感恩,就算現在沒有能力回報,但是以後說不定,而且自己現在的情況也沒有必要去裝什麼清高,傲刑天也沒有什麼惡意,接受不是更好嗎?
  
  2014年10月5日,北方的動物們開始出現異常,群體不安的躁動,但是這沒有引起ZF政府重視。災難在人們不知不覺間來到世間。
  
  
☆、種子

  第二天一早,碾玉就出現在某大型農貿市場,在碾玉看來農民們都是一大早就趕到了農貿市場的,而早上的樹苗,蔬菜是最新鮮的。
  
  「大伯,你這裡有果樹的樹苗嗎?」碾玉走進一家買賣種子,樹苗的店裡,向一位中年大叔詢問道。
  
  「你是需要哪種樹苗,我這裡除了些稀有的果樹苗沒有以外,尋常的還是有的。」大叔走到碾玉面前說道。
  
  「我想要5顆蘋果樹樹苗,5棵梨樹的小樹苗,還有8顆桃樹的樹苗,再看看其他有什麼好點的樹苗。」碾玉想了想說道,然後又問,「大叔,一棵樹苗的價格是好多。」
  
  「嗯,你買的這幾種樹苗的價格都是每顆15元,如果你買的多,可以給你算每顆12元。」大叔考慮了下,然後看著碾玉慢慢的說道。
  
  「那好,我一共賣30顆樹苗,你給我便宜點。」碾玉在心裡盤算了一下,30棵也就360元,一部分自己種不活,可能到時候也就能種活20棵,吃倒是足夠了。
  
  對於找魚苗,碾玉是很細心的,魚苗選的好,魚的長勢也就好點,既不污染自己的湖水,又能使小湖看起來生機勃勃,碾玉是一家一家的小心挑選,也想著到底買幾種魚,買多少條魚苗,買多了不好帶,也容易被別人看見,買少了,小湖沒什麼生機也不行。
  
  「小夥子,大爺的魚苗可健康了,你看一個個精神抖擻了,買點不。」魚大爺看碾玉在自己的小攤子前站了那麼久,就忍不住推銷起來。不過說實話,這魚苗也是碾玉看了那麼多家中最好的,只是因為老大爺的魚攤子位置沒有擺好,也就沒什麼人光顧了。
  
  「大爺,你這魚苗怎麼賣的,有什麼種類,最好養的是那種啊。」碾玉細細的問道,不過眼睛都沒有離開魚苗身上。
  
  「哎呀,反正我沒什麼生意,就給你便宜點,一條8毛錢,這裡的魚苗有4,5種,最好養的啊,這個草魚挺好養的,其他的也不錯,小夥子,你要買好多嘛。」老大爺期待的對碾玉說。
  
  碾玉想了想說「每種給我來25條,一共就要125條。」,因為小魚苗容易死,所以碾玉就不得不多買一點。
  
  碾玉走走停停,手上的東西拿多了就躲到沒人看的到的角落把東西放進空間,然後繼續逛,繼續找想要的東西。
  
  逛了一個早上,碾玉才回的學校,雖然身上只剩下300快錢了,但是碾玉還是很開心,心想沒錢去打工就是了,而能做喜歡的事情才最重要。
  
  「學長,還在啊,中午吃什麼。」碾玉打開寢室門就看見學長坐在書桌邊看著書,然後淡淡的詢問。
  
  「隨便,就用昨天晚上買的菜做吧。」傲刑翔很自然的說道,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碾玉也習慣了他的態度,自顧自的進了廚房,2人間雖然沒有什麼交流,但是那種恰意的氣氛一直存在,這也是碾玉喜歡的簡單生活。
  
  紅燒肉,炒玉米,圓子湯,再來個炒青菜,就組成了今天中午豐盛的午餐,碾玉的廚藝說不上有多好,但是家常菜還有很有味道的,至少是色香味俱全。碾玉不知不覺中就感覺到傲刑翔不喜歡吃蔥,雖然他說什麼都隨便,但是在有得挑的情況下,還是不樂意吃蔥的,碾玉默默的記著下次少放點蔥。畢竟別人也對你很好,你也應該對別人好,所以這些自己能做到的就盡力去做,這是碾玉的為人。
  
  「你今天有空嗎?」傲刑翔注視著碾玉,那種眼神彷彿要大對方印在靈魂裡,黝黑的看不到底。
  
  「嗯,今天是星期六,有空。」碾玉看了看課表後對他說道。
  
  「今天和我去俱樂部看看吧。」
  
  「嗯,好。」說完又各自低頭吃飯,碾玉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情,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像狼一樣的眼神。
  
  「劉恆,他以後就在你這裡上班了。」傲刑翔冷傲的對著一個27,8歲的長的儒雅的男人說道,語氣不像是對待朋友,更像是在下命令。
  
  「呵呵,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劉恆呵呵的笑起來,絲毫不介意傲刑翔的說話方式,還很友好的拍了拍碾玉的肩膀。
  
  然後對碾玉說道「他這傢伙沒有嚇到你吧,你不要怕,他要是欺負你就給我說,我幫你躲起來,呵呵,雖然我打不過他,但是躲起來還是可以的。」劉恆爽朗的說道,絲毫不介意碾玉在聽他這樣說之類僵硬的臉。
  
  「你跟我來,我給你簡紹下我俱樂部現在的情況,還有你要做的事情。」劉恆大步的向俱樂部的內部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向碾玉簡紹,但是碾玉很無語,因為劉恆大部分說的就是傲刑翔和他小時候的光榮歷史。幸好傲刑翔以後離開了,所以沒有聽到他的話,不然後果是可以想像的。
  
  碾玉選擇了直接無視這個脫線的老闆,想傲刑翔一個不喜歡說話的人怎麼會和他這樣脫線的人成為朋友,太奇怪了。
  
  「你喜歡做什麼運動啊,我這裡什麼健身器材都有,有空的時候你也可以用,我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劉恆大方的說。
  
  「這怎麼好,我是來工作的。」
  
  「你只有把這裡的健身器材熟練,你才能更好的給客人做服務,所以這也是為公司做事。」李恆轉過身正經的給碾玉說道。
  
  「嗯,知道了。」碾玉淡淡的說
  
  「你從明天開始有空就過來上班,我知道你的情況,所以不限制你的上班時間,但是每個星期上班時間不低於30個小時,可以嘛。」劉恆對碾玉要求到,其實這個要求已經非常放鬆的了,所以碾玉是很滿意這個工作的。
  
  「那月薪是多少。」碾玉提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黝黑的眼睛盯著劉恆。
  
  「2000到2500,你是兼職生,這個工資比較合理吧。」
  
  「嗯,對我來說,這個工資已經很好了。」現在生活費不用擔心了。
  
  「我的俱樂部裡有練習射擊的,你有沒有興趣啊。」劉恆興致高傲的向碾玉邀請。
  
  其實有每個男孩都有射擊夢,碾玉也不例外,所以就跟隨著劉恆今日射擊場。
  
  2014年10月6日,北方病情進一步惡化,政府開始設置一部分隔離區,希望能遏制病毒的蔓延。北方地區出現病變體,不過被掩蓋了。小市民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並寄希望於疫苗。
  
  
☆、來臨

  「一起。」傲刑翔平靜的看著碾玉的眼睛。
  
  「什麼一起,吃飯嗎?」碾玉疑惑的問道,可是現在午飯還很早,吃早飯也不太合適。
  
  「去俱樂部。」傲刑翔頭也不回的走出門,也沒給碾玉說話的時間。其實碾玉心裡開始對傲刑翔的行為開始迷惑起來,對他來說這一系列太突然而且傲刑翔也不像那麼熱心的人。那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
  
  「你給我好好服務,我就教你射擊。」傲刑翔一副恩賜的表情看著碾玉。
  
  碾玉心裡想,自大的傢伙,我沒想讓你教,不過空頭上還是說,「我會給你最好的服務,不過俱樂部不止你一個客人,我還要做其他的。」
  
  「你們來了啊,呵呵,過來我給你看看我的寶貝收藏品。」劉恆笑嘻嘻的向他們2人走來,還一副他等很久的表情。
  
  「你怎麼知道我們2個要來,而不是我一個來。」碾玉問出了疑惑。
  
  「嗯,我每個星期這個時候都來鍛鍊。」傲刑翔看著劉恆,但是卻是對碾玉說話。劉恆背過身做出一副吃了蒼蠅的樣子。
  
  「你們看這把刀,造型獨特,刀刃閃著青光,據說可是民國時候喂了上百人的血,是把嗜血的刀啊,有點像日本的武士刀,呵呵,漂亮吧。」劉恆以自豪的眼神看著這把刀,然後輕輕的撫摸,像是對待一件至寶。
  
  「你們看,沙漠之鷹,這可是我老爸送我的禮物,說是給我的結婚禮物,可是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哪門子結婚啊,不過槍我倒是很喜歡。」劉恆把槍舉在胸前,做出一個很酷的樣子。
  
  「我什麼時候成你爸了。」傲刑翔斜著眼看著劉恆,雙手環抱,嘴角微笑著好笑的說。
  
  「這什麼時候成你送的了,你不要亂認,不然我揍你。」劉恆瞪大眼睛鼓著傲刑翔。
  
  「嘿,不信,你問你爸,我給的你20歲的生日禮物。」
  
  碾玉默默的看著,心裡卻想都是寫好東西,自己什麼時候也會有啊。這2個傢伙看來背景肯定很不簡單,只是不知道到達有多大,不過這都不管自己的事,好好上班就足夠了。
  
  「劉恆,我得到消息,北方的病情出現異常,我們還是要早作準備才行。」傲刑翔神情嚴肅的對著劉恆,堅毅的眼睛轉而看向碾玉,想了想說道「你儘量跟著我,不要問,相信我。」
  
  劉恆難得嚴肅的說「到底出什麼事了,我也得到些消息,不過不是很多,看來病情不像電視裡說的那麼簡單。」,劉恆也知道以傲刑翔的為人斷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而且他既然說了,那情況一定很嚴重。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囤積點物資,我怕是要出大事了。」傲刑翔神情嚴重的說道,但是對於出了什麼事卻沒有說。
  
  碾玉看著這樣的情況,心想我還是多買點種子,外面不行,我還能靠自己。不過自己現在沒什麼錢了,考慮跟劉恆商量能不能提前結這個月的工資,雖然有些不合理。
  
  「好了,不想了,外面去練射擊吧,我給你們說,我最近新進了一批搶,性能很好,剛好給你們練練手。」
  
  「劉哥,我還是去工作了,你們就慢慢玩。」碾玉想他們玩是很正常的,我只是來打工,怎麼能拿錢不幹事,碾玉向他們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
  
  「你走什麼,難道我不是客人。」傲刑翔拉住他,就直接向射擊場走去,沒有給碾玉選擇離開的機會。
  
  「砰砰砰,砰砰。」一陣陣槍響從射擊場傳來,打破了天空的寧靜。
  
  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年輕人小跑著跑到劉恆的後面,輕輕的向前走了一步,側著身子向劉恆說了句「劉總,俱樂部茶餐廳出了點事情。」
  
  劉恆停止射擊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有位客人發高燒,但是又不像一般的高燒,像是北方傳來的病疫,你說要怎麼辦,要不要先隔離。」年輕人小心的說道,看了他是很怕這位劉總的。
  
  「送去醫院,幾個和病人接觸的人也送去檢查下,隔離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劉恆淡淡的說道,沒有平日裡對碾玉笑嘻嘻的神情,這樣看起來還頗有氣勢。不過怎麼也比不上傲刑翔給人的感覺,傲刑翔透著一種霸氣,讓人不敢反抗的冰冷。
  
  劉恆眼色平常的對碾玉和傲刑翔說,「這個病看來沒有ZF政府說的那麼簡單,你們要好心防備一下,以防萬一。」然後繼續舉起槍,瞄準射擊。
  
  「嗯,你自己注意點。」傲刑翔輕聲說
  
  一切罪惡在不知不覺間展開了,沒有人能料到這即將成為最後的和平。
  
  北方的局勢慢慢的失去控制,有人建議到,把那些不能控制的地區全部隔離起來,不准人員進出,控制病情的蔓延。有人反對到,你把那些沒有生病的人置於何地,還有你這是不明智的做法,你認為這樣能隱瞞多久,被全國知道都不是你們能承受的後果。有人又說,那怎麼辦,那些不是人,是怪物,只能消滅,不能再隔離了,你們不是沒有看到病變的人是什麼,那人激動的說,那是吃人的怪物,不行,我要離開這裡,去南方。你們把他們全殺光,我才回來,明顯已經沒有理智的人了。
  
  突然出現一個蒼老的聲音,都給我安靜,你們先派軍隊去把那些怪物殺了,然後把病了的人隔離起來,至於沒有生病的人,隔離在其他地方,觀察一段時間再說。老人說完後看著他們,然後吼道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去做,一群飯桶。
  
  在所有人退出之後,老人背後出現一個人,輕輕的彙報到「南方也出現疫情了,閣下,怎麼做。」,老人冷酷的說道「不管死活全殺掉。」,「是。」年輕人默默的退下,留下老人慢慢的沉思,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醫治了嘛,至今得病的人沒有一人生還,全死了,但是又不是全死,他們還會走路,會吃人的怪物,一共7百多人啊,而這個數字還在不停的增加,得病的人現在是變異的人的100倍之多。
  
  
☆、危機與準備

  「碾玉,跟我走。」傲刑翔神情嚴肅拉住碾玉還在淘米的手,不管不顧的向寢室外走去。
  
  「你先等等,出什麼事了,讓我收拾下。」碾玉看傲刑翔急急忙忙的衝進來,神色還那麼嚴肅的二話不說就想拉著自己走,想怕是以前說的大事出現了,自己還是跟他安全點,不過也讓他收拾點衣服啊,這睡衣怎麼穿的出去。
  
  「來不及了,不要收拾,拿件衣服就走。」傲刑翔警惕的看著門外,以防潛在的危險。
  
  「好了,走吧。」碾玉馬上拿了件衣服就跟在傲刑翔身後走出來。
  
  「出什麼事情了。」碾玉不得不問。
  
  「病變,所以生病的人都病變了,或許是昨天下的那場雨誘發的,但不管是什麼原因,你現在都要小心不要被他們抓傷,咬到。」傲刑翔拉住碾玉的手一邊警惕的看著,另一隻手拿著那把在劉恆那裡看到的嗜血的刀,拉著碾玉一路小跑著向學校大門而去。
  
  「啊,救命,救救我,啊啊啊啊。」
  
  「走開,怪物。」
  
  「快跑,小藝,不要管我,我回殺死這個怪物的。」
  
  「為什麼,為什麼,老師。」
  
  碾玉驚恐的看著這一切,耳朵裡傳來人們的求救聲,男的,女的向四周慌亂的奔跑,然後又被抓住,被撕咬,那還是人嘛,那些怪物動作僵硬的不停從求救的人身上扯下肉來啃食,肝腸也被捧著大嚼起來。莫名的碾玉就回憶起他看過的電影,人變成了喪屍,開始吞吃人類,末世情節啊。
  
  腐爛的軀體傳來陣陣惡臭,身上,臉上的皮脫落,露出噁心的腐肉,有些甚至沒有了胳膊或者大腿,森森白骨露在外面,還有的肚腹破裂,腸子隨著走路從肚子裡流出來,太噁心恐怖了,碾玉控制不住的想要嘔吐,其實現在喪屍的長相還算好的,到了後面全身腐爛到皮肉脫離又是怎樣的噁心畫面啊。
  
  「碾玉,看著我,不要停。」傲刑翔對他吼道,然後拉著碾玉的手繼續奔跑,碾玉臉色蒼白的回過神立刻就冷靜下來,默念道,我不會死,冷靜點,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噁心了點嘛,不要被抓到就好。然後提起精神跟著傲刑翔向學校大門跑去。
  
  碾玉看著拉住他的手的傲刑翔,心裡一陣漣漪和感動,這個人沒有捨棄他獨自離開,即使是在如此惡劣的環境,即使這時的自己沒有自保能力,只會是傲刑翔的累贅。
  
  突然一個喪屍從草叢裡撲出來,伸出腐爛青黑的雙手向碾玉抓來,嘴張開的不像人類能張的的尺度,發出嗚嗚的嘶吼聲,喪屍臉色青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碾玉被驚了一跳,反射的向右邊躲開撞在傲刑翔身上,然後傲刑翔立刻提刀砍向喪屍,這一刀直直的瞄準了喪屍的大腦,下一刻喪屍的半邊腦袋開花,露出紅白噁心的腦漿,可見這力度有多大。
  
  「小心點,跟緊我。」傲刑翔吸口氣緊張的看著碾玉,黝黑的眼裡是不能掩飾的對碾玉的擔心,細看喪屍沒有碰到碾玉後有繼續小跑。
  
  這些喪屍好像對聲音特別敏感,碾玉發現哪裡的聲音大,那兒的喪屍就多些,而人口集聚多的地方人也多些,難道喪屍能感覺人群的方向。
  
  傲刑翔機敏的躲開喪屍多的地區,除卻路上襲擊來的落網的5,6個喪屍,而這些喪屍也都被傲刑翔乾淨俐落的一刀砍頭解決掉了,一路算是安然的到達劉恆的俱樂部。
  
  俱樂部的門緊閉,傲刑翔在自動門上輸入密碼和指紋,鐵門緩緩的打開,傲刑翔一馬當先的走進去警惕的看著周圍,碾玉在後把門關上,緊密的配合在一起。
  
  「不要發出聲音。」傲刑翔輕聲說,然後小心的向裡邊走去。
  
  「呼,擔心死我了,你們終於來了,放心這裡沒有怪物。」劉恆突然從樓上站出來,慶倖的說道,看來是等他們很久了。
  
  「你確定,你這裡的工作人員沒有病變吧。」傲刑翔斜著腦袋看著劉恆。
  
  「我的工作人員都是回家住的,早上八點才來,結果淩晨4點左右就出現意外,所以沒有人來。」劉恆邊從樓上走下了,邊說道。
  
  「你和軍部聯繫一下,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劉恆對傲刑翔嚴肅而沉重的說。
  
  「哼,我早瞭解了,你還記得半個月前在北方出現的病疫嘛,其實已經傳到全國了,只是沒有北方那麼嚴重,所以沒有引起重視。」傲刑翔直接把心中的答案說出來。
  
  「那怎麼之前沒有說那些病變喪屍的事情。」碾玉疑惑的看著鐵門外面,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還非常的冷靜。
  
  「隱瞞,政府的隱瞞。」傲刑翔非常簡潔的說出事實。
  
  「不過你放心,我早就做了準備,只是事發突然,沒有準備充分,不過也足夠了。」傲刑翔目光柔和的看著碾玉,輕聲說道。他之想讓碾玉放心,不要難過和擔憂。
  
  「劉恆你在這裡看著碾玉,我去聯繫下。」傲刑翔轉身向俱樂部內部走去。
  
  碾玉雖然疑惑,但是卻沒有問,這個男人本身就是個迷,再多點意外也就不是意外了,感覺他理所當然的走在前面,領導者,準備著,戰鬥者。
  
  劉恆對碾玉說「傲刑翔5年前就是個傭兵,組織了個傭兵團隊,都是戰場上嗜血的幽靈,他厭惡了那種生活在一年前回國,組織了個地下殺手組織,也接替了家族的生意,以血腥手段控制和發展了自己的力量,他現在應該就是去聯繫團隊,即使是這樣一個世界,在他們的能力下也沒什麼問題。」,有點擔心碾玉會反感傲刑翔,畢竟傲刑翔殺了很多人,不是嗎?
  
  碾玉知道他很不簡單,會很有背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碾玉想過他可能的世家公子,可能的黑社會,但是沒有想到他曾經在戰場廝殺。
  
  
☆、共進退

  「哼,那群老不死,只知道守住自己的權利,現在我就看看他們想在怎麼做了。」傲刑翔雙手環抱胳膊,神情桀驁不屑的站在陽臺看著外面的柏油馬路,一種傲視天下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
  
  傲型翔轉過身看著劉恆沉靜的說道「我叫你囤積的物質,做的怎麼樣。」
  
  「那個你前兩天才給我說,準備了一倉庫的食物,但是其他物資就沒怎麼準備,你看要不要去搜索點。」,劉恆看著傲刑翔打量的說道,怕他不滿意。
  
  「嗯,我也知道時間太倉促,等我的人到齊了之後再討論。」傲刑翔不驕不躁的說道。
  
  「我覺得要去外面找幾輛高性能的改造車,還要汽油,至於差什麼儘快討論出來,畢竟再這裡不是長遠之計。」碾玉沉思後提出自己的觀點,雖然自己有空間很安全,可是還是再外面和大家一起面對的好,自己又不可能再空間裡躲一輩子,再說呆在裡面久了自己還不得憋死。
  
  「可不可以訓練我,我知道我的力量,技能不行,我不會成為你們的累贅的,訓練我吧。」碾玉真誠懇切的看著他們,心想既然已經決定和他們共同進退,那自己就該努力,而且自己也希望變強,至少能再這樣的時代保護好自己。
  
  我可以保護你這句話憋在傲刑翔的心理,知道現在還不是時機不能這般說出口,也因該尊重碾玉的想法,他變強也是件好事,至少多了一分自保的能力。
  
  「嗯,可以,但是我很嚴格的,要做就做到最好。」傲刑翔眯著眼睛看著碾玉,首先要給他做好警告,不能半途而廢,不然說什麼也沒有用。
  
  「我知道。」碾玉堅定的答覆。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問,卻還是問了。
  
  「你們都不擔心家裡人嗎?」碾玉疑惑的看著他們,劉恆懶懶的笑道,「我父母怕是早就跑了,跟兔子一樣,完全不用我擔心。」然後又小心的朝傲刑翔看去。
  
  碾玉隨著劉恆的目光看向傲刑翔,隱隱的擔心著。
  
  「他們死了,我就和你相依為命了。」傲刑翔戲謔的回答,好像不在意一般,可是這樣的態度卻讓碾玉心疼起來,很想吼到,你不要這樣,我心疼。但是碾玉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走進傲刑翔,看著他,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不要後悔,從今以後我們共同進退,你得好好訓練我,供我吃住。」碾玉桀驁的抬起頭笑著看著傲刑翔,明媚的笑臉顫動了傲刑翔的心,不知不覺間認同和接受。
  
  「那個,你們好像把我忘記了,我也是很厲害的啊。」劉恆一副不滿的說道,其實眼裡的掩飾不了的高興。
  
  「刑翔,他們到了。」劉恆從陽臺看去,不掩興奮的神情。
  
  「嗯,大廳集合。」傲刑翔大步的向樓下走去還不忘帶上碾玉。
  
  一群膚色各異的高大男子,筆鋌而隨意的站在大廳裡,即使他們站著什麼都沒有做,也讓人感覺一股肅殺之氣蔓延,碾玉算了下一共6人,年齡大概都比傲刑翔打,再25到30歲之間,算上自己這邊,一共9人。
  
  「隊長,看你的了。」一個光頭男人從隊伍裡走出來,衣服上還粘有血跡,不難想像他一定是衝殺出來的,長相有點恐怖,一條長長的疤痕從額頭滑到嘴角,破壞了立體的五官,眼睛像老鷹一樣,嘴巴厚實,身體肌肉糾結隆起,而身高大概184CM,非常有氣勢還恐怖的人,碾玉再心裡下著定義。
  
  「來,簡紹一下,碾玉,我朋友,他叫光頭,那個小白臉叫小傑,冷酷的長髮叫騎士,笑嘻嘻的是技術兵,叫鬼才,坐在地上的是懶惰,不要看他眼睛都是眯起的,但是個神槍手,那個胖子是吃貨,叫廚師,不過不是做菜的廚師,他殺人很像切菜。」傲刑翔指著他的隊員,一個個的像碾玉簡紹,而他們也一一對碾玉點頭,對傲刑翔帶著碾玉的行為也沒有質疑,那是種無聲的信任。
  
  「你們說說下面該怎麼行動。」坐在會議室裡,傲刑翔發問到。
  
  「難道就沒有有效的疫苗嘛。」小傑提問到。
  
  「沒有,你們要記住不要被抓到或者咬傷,不然我會親自動手。」傲刑翔冷酷的說道,這也是為他們打響緊鐘,不要小視這些沒有智力的喪屍,有句俗話說的好:蟻多咬死大象。
  
  「我覺得我們應該向西南的H市Z縣進軍,你們看,這裡山勢較高,只有前後兩條路,天然屏障,左右是絕壁,喪屍不可能爬的上來,前路是一座大橋,後路是條山路,有利於防備和掃除喪屍。還有你們看這邊有個小湖,飲水應該沒有問題,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裡是座山城,少數名族的聚集地,人口只有3000左右,還保留了以前的圍牆,全用大石頭切成,非常結實。」技術兵鬼才打開電腦把圖片投影到牆上,細細的分析,期待的看著傲刑翔。
  
  「你確定一下有多少耕地,那裡的氣候怎麼樣,適合種植什麼植物,還有找到鄉間小道,不能走高速路。」傲刑翔沉思後說道。
  
  「明白。」鬼才笑嘻嘻的做了個敬禮的動作。
  
  「下午我們出發去收集物資,碾玉你和劉恆留下,把這裡看好,不能讓喪屍進來。」傲刑翔轉過身認真的對碾玉說。
  
  「我想去,而且這裡只要一個人就夠了,現在還沒有什麼喪屍我可以去鍛鍊,做點心理準備。」碾玉想了想說道,心裡打著小算盤,出去既可以訓練,又必須拿點物資到空間,以備不時之需,所以就大膽的說了。
  
  傲刑翔皺著眉頭看了看碾玉,不過還是沒有反對,想有自己在保護他是沒問題的,就說「可以,不過你必須緊跟著我們。」
  
  其他的人雖然奇怪傲刑翔怎麼比以前好說話了,但是卻不會去問,在他們眼裡隊長就是隊長,做出什麼決定都不需要自己去質疑,而且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現在去吃飯,吃完飯就出發。」
  
  光頭對傲刑翔提問道「那誰去做飯啊,我可不行。」
  
  廚師拿著把菜刀說「殺人叫我,剁菜不行。」其他人也是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以後就我掌管伙食吧,雖然不及頂級大廚的好吃,不過也差不了哪去。」碾玉淡淡的說道。
  
  「好,以後就你安排了。」傲刑翔決定到。
  
  
☆、購物中心

  碾玉拿著把長刀,緊緊的跟在傲刑翔的身後。購物中心離劉恆的俱樂部很近,只是今天購物中心的門應該沒有打開,早在上班時間之前災難就爆發了,裡面可能有幾個保安喪屍。
  
  把兩輛悍馬停在購物廣場的後面,人下來步行的到員工通道。
  
  廚師一馬當先的剁掉一個沒有半邊臉的穿白制服的女喪屍腦袋,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殺起周圍的喪屍,但是都沒有用槍,以免引起更多怪物的注意。
  
  「小傑,過來開門,懶惰注意情況。」
  
  「等下進去,小傑,光頭,走負一樓,懶惰,鬼才,去1樓,廚師和和騎士去2樓,剩下的就我和碾玉去,半個小時後一樓大廳集合。」
  
  「哢」的一聲,鐵門打開了,各自按照計畫去負責的樓層。
  
  「碾玉跟緊我,先走三樓的露營用品店子。」傲刑翔飛快的向樓梯走去,碾玉緊隨其後。
  
  傲刑翔首先拿著3個露營用的睡袋,把一個套在另一個裡面,套了三層,打開裝東西,望眼鏡,背包,電筒之類的儘量拿,碾玉也有樣學樣,把睡袋套上裝東西,店裡的越野服也裝了一半,近身刀,然後給傲刑翔說了聲要進店裡面收東西,傲刑翔走去看了看裡面沒危險就讓碾玉進去,碾玉在傲刑翔看不到的地方用手觸摸到物品,收進空間,全部都收進去然後走出來。
  
  「我們去下家店吧。」碾玉對傲刑翔說道。
  
  「去樓上找太陽能轉換器,以後我們會用到的。」傲刑把睡袋放在三樓的樓梯口睡袋然後大步向四樓走去。
  
  「可是,三樓還有很多有用的東西就不拿了嘛。」碾玉猶豫的看著他。
  
  「太多,拿不了。」傲刑翔頭也不回的說。
  
  「那我留下來收。」碾玉說完就準備向三樓走去。
  
  「聽我的,不要亂跑。」傲刑翔抓住碾玉的手,嚴肅的看著他。
  
  碾玉現在很猶豫要不要告訴他自己有空間的事情,雖然已經和他決定共同進退了,但是現在說空間會不會被當成怪物,還是先試探的說一點。
  
  「傲刑翔,你先聽我說,在災難來臨的時候,我得到點異能,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會害你們的。」碾玉掙開傲刑翔的手,看著他的眼睛猶豫而期待的說道,碾玉滿臉掙扎,希望傲刑翔能不改變的看待自己。
  
  「碾玉,相信我,不論你怎麼了,對我來說你就是碾玉,我注重的是你的人。」傲刑翔看的出碾玉的擔憂,所以上前緊緊的抱住他,輕聲說著自己的承諾,在傲刑翔心裡碾玉是自己的人,不論他現在怎麼樣,雖然到碾玉認同自己,接受自己還有一段路,但是傲刑翔有這個毅力和耐心,不急慢慢來,讓他感覺到自己,然後抓住他,愛他。這時的傲刑翔像一隻狼,只對碾玉展開追捕的狼。
  
  「我得到個空間,一個獨立的空間,可以進去,可以裝東西,有些自己都暫時還不知道的功能,你看著。」碾玉堅定看了一眼傲刑翔,然後走到一套服裝面前,把它收進空間。
  
  傲刑翔驚奇的看著他,然後考慮了下說道,「這件事情除了我以外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明白嗎?我不希望你出事,一點也不要出事,答應我。」傲刑翔目光柔和的看著碾玉,他們間氣氛格外的溫暖,眼裡只有彼此。
  
  這刻傲刑翔的行為印進了碾玉的心裡,在他沒有發現的時候慢慢發芽。
  
  「那你給我看著,我現在就收進去。」碾玉明媚的笑著說道,心裡的秘密說出來後,心情好多了,有人和自己分擔一切的感覺。
  
  傲刑翔目瞪口呆的看著碾玉把整個三樓收刮一空,這個能力太強了,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即使是自己的隊員,就怕他們出什麼異心,或者沒有了危機意識,對整個團隊都是非常不利的。
  
  「走,上四樓。」碾玉喚醒了還在思考的傲刑翔。
  
  「嗯,你跟著我。」
  
  突然聞道一陣腐臭,碾玉和傲刑翔對視一眼明白彼此的意思,有喪屍。
  
  傲刑翔小心的朝四周看著,耳朵也敏銳的聽著動靜,拿出隨身攜帶的20釐米長的刀,眼神銳利的走在前面。
  
  一個全身腐爛穿保安制服的喪屍出現在眼前,渾濁充血的眼睛,臉上皮肉簪開,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骨頭,吼叫著動作僵硬的向他們走來,伸出噁心的雙手想抓住他們。
  
  「我來,你幫我看到。」碾玉說道
  
  「好。」傲刑翔也明白該給碾玉鍛鍊的機會,而且有自己在一旁看著不會出什麼問題。
  
  傲刑翔在一邊指導的說,「刀對著喪屍的眼睛刺進去,或者用砍的方式把脖子後的頸椎砍斷,你的力氣不是很大,還要學會用最小的力氣幹掉喪屍。」
  
  「記住避開他們的爪子。」傲刑翔擔憂的看著他。
  
  「哢」臭血四濺,碾玉側身用刀刺了進喪屍的眼睛,刀尖從喪屍的頭穿出來,乾脆俐落的一刀,傲刑翔肯定的點點頭。
  
  雖然這種事情既噁心又恐怖,可是碾玉慢慢的克服和適應了,他知道這些東西不是人,是阻止自己和他們生存的怪物,克服了這關之後註定碾玉會成為強者。
  
  碾玉冷冷的看著地上死去的喪屍,對傲刑翔說「我們繼續收索。」沒想在拐角處還有一個行動慢點的女喪屍,看到碾玉走過來就興奮的撲了上來,血盆大口離碾玉的臉只有2釐米的距離了,這時已經能清晰的看見女喪屍嘴裡青黑腐爛的舌頭,嘴角留下的膿水都快蹭到碾玉的臉上了,情況緊急碾玉也來不急抽出短刀,只得往後一彎腰,左膝蓋彎曲的側身躲過女喪屍的襲擊,然後立馬抽出短刀,直直的從女喪屍後腦刺進去,一瞬間,腥臭的血液濺了碾玉一臉。
  
  碾玉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嚇的碰碰跳的小心臟,剛才實在是太馬虎了,以為殺了一個喪屍就沒有了,還好自己機靈,要不就得和喪屍為伍了,碾玉邊想邊有紙巾擦掉臉上腥臭的血跡,傲刑翔在一旁也是驚了一跳,不過由於距離太遠鞭長莫及啊,還好碾玉沒事。
  
  更為警惕的2人,按計劃開始搜索物質,而傲刑翔就在一邊守護著,以防可能存在的危險。
  傲刑翔看碾玉飛快的收取物質,想他們手裡什麼都不拿,實在惹眼的緊。為避免懷疑,傲刑翔還是拿了一個大的太陽能轉換器。15分鐘以後,碾玉在4,5樓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人也變得臉色蒼白而搖搖欲墜。
  
  傲刑翔心疼扶住著碾玉,堅定而狠狠的說「不要那麼拚命,你要是有事,我就再不准你動這種能力了。」
  
  「好了,我沒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碾玉蒼白的笑笑,很開心的樣子。
  
  「老大,隊長東西太多,我們分成2次把他們帶回去。」小傑皺眉的說道,畢竟這樣更多一次危險。
  
  「不用,去車庫把那個貨運車開出來。」傲刑翔淡淡的說道。
  
  「好的,等下把東西放回去之後,再出來找2輛車和汽油。」
  
  鬼才注意到站在隊長身後的碾玉臉色不太好,就問了句「阿玉,你怎麼了。」
  
  碾玉笑了笑說,「沒事,剛才有2個喪屍嚇到我了。」
  
  「你要多鍛鍊。」光頭皺眉的說道,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他現在的實力還太差,必須加強訓練了。
  
  「下午還要出來一次,你還跟來嘛。」鬼才關心的問道,畢竟都是一個團隊了,那就是兄弟。
  
  「嗯,我還跟出來。」碾玉肯定的說道。
  
  旁邊傲刑翔想說什麼,卻在碾玉的眼神下沒有開口,他必須尊重碾玉的選擇,雖然自己很不忍心,但是現實很殘酷,讓碾玉早點適應是好事。
  
  懶惰從後門走過來說「貨車開過來了,大家搬東西。」
  
  小傑下車笑嘻嘻的說道,「呵呵,貨車很大,裡面還有很多吃的和日用品,這下方便了。」
  
  
☆、找車

  下午2點,他們回到俱樂部。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快無聊死了。」劉恆坐在沙發上翻白眼,一副快無聊鬱悶死的樣子。
  
  小傑笑著調侃劉恆,「等下還要出去,你就再無聊一下吧,反正你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還怕無聊嘛。」
  
  「不要,隊長帶上我吧,你放心,俱樂部裡來不了人的。」劉恆幽怨的看著傲刑翔,一副不要拋棄我的樣子,形象全無,看的碾玉滿臉黑線。
  
  「下午不需要那麼多人出去,鬼才,懶惰,廚師,留下來把武器和物資整理好,剩下的和我出去,帶上消音槍。」傲刑翔思考著決定到。
  
  「YES,隊長,完全服從你的命令。」劉恆跳起來對傲刑翔興奮的叫道。
  
  「等下我們回來一起把健身器拆掉,用結實的部位來改造車,務必是車身能禁得起衝擊。」傲刑翔淡淡的對所以人說。
  
  然後大步的向武器庫走去,碾玉一想就知道他是去拿那把嗜血的妖刀,至於其他人,完全沒有想進去的意思,畢竟他們都有用了多年的老朋友,而消音器劉恆去準備就可以了。
  
  碾玉想了想就跟著傲刑翔進了武器庫,自己現在還沒有合適的東西,最好能得到把稱心的武器。
  
  「碾玉,你想好了要那種武器沒有。」,傲刑翔注視這碾玉,身體斜靠在武器架上,雙手環抱,一種魅惑的氣質縈繞四周,讓碾玉一瞬間的呆住了,心臟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心裡暗罵一聲,他又不是美女自己不好意思什麼。
  
  「嗯,我還沒想好,你幫我看看吧。」碾玉看似平靜的說道,但是眼睛卻沒有再看傲刑翔了,而是四處亂飛。
  
  「你近身戰還不行,現在最好練習遠戰,但是近戰是不可避免的,就這把雙刀吧,短刀銜接在長刀的三分之二處,短刀輕薄,長刀就更為厚實,即可遠戰,又可近戰。在沒有喪屍接近的時候就用長刀,不要抽出短刀,到情況危急的時候抽出短刀。這刀做工精良,刀刃銳利,堅硬度強。」傲刑翔細細的為碾玉分析,給他選最合適的刀。
  
  「好,它真漂亮,好鋒利。」碾玉2眼發光的看著自己將來的夥伴。
  
  傲刑翔好笑的看著碾玉,寵溺而溫柔的眼神不言而喻。
  
  「我明天開始訓練你。」傲刑翔自然的說道,然後兩人一同走出武器庫。
  
  「小傑,汽車就交給你了。」傲刑翔信任的看著小傑。
  
  「你放心,我決對沒問題。」
  
  「出發。」傲刑翔開車走在前面,小傑開車緊隨其後。
  
  「直接去汽車經營店,最好能找到輛房車,畢竟東西太多,得找個大東西來裝。」傲刑翔沒有提出碾玉有空間的事情,而是找了個折中的辦法。
  
  馬不停蹄的直奔汽車銷售中心,路上已經沒有什麼活人了,即使有,也在喪屍的圍攻之下哀嚎,馬路上汽車撒亂的撞到一起,冒著煙,憑藉小傑過人的開車技術也是十分穩當的,有些腐爛的喪屍僵硬的向汽車走來,還沒有靠近就被一槍爆頭,突然從旁邊的汽車上衝出一個美豔的女人,大叫到「救救我,救救我。」邊說邊快速的靠近車子。
  
  「走,現在我們沒有那麼多精力救人。」傲刑翔看著碾玉說道,畢竟碾玉只是個普通人,還保留著普通市民的善良。
  
  汽車飛馳而過不留給那個女人一絲不該有的期望。
  
  「老大。路虎直營店,呵呵,好東西。」小傑兩眼發光的對傲刑翔說。
  
  「把門口的5個喪屍解決掉,不用消音器,用刀。」傲刑翔吩咐道,這也是為了讓隊員不過於依賴現代武器,要是以後沒子彈了怎麼辦,所以要把近身戰練好。
  
  「碾玉,你也去,我給你看著。」
  
  「嗯。」說完碾玉就下了車。
  
  碾玉朝一個僵硬的喪屍走去,目光堅定,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
  
  提著長劍對準喪屍的脖子劈下去,一刀就把腦砍了下來,碾玉轉了轉手臂,心想自己要多鍛鍊下臂力,現在喪屍少,自己還能應付,到喪屍多的時候怕是不行。
  
  「哢。」的一聲,路虎直營店的大門被打開了。
  
  「你們在辦公室找找有沒有鑰匙。」
  
  「這車真漂亮,可惜只有2輛越野能用,其他的性能不怎麼樣。」小傑可惜的嘆道,雙手還輕輕的撫摸車身,眼神像看情人一樣的溫柔。
  
  「找到了些鑰匙,小傑你去試試。」光頭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把鑰匙扔給小傑。
  
  「我們再去找輛房車,裝貨,做飯好用。」傲刑翔輕輕說道。
  
  小傑甩了甩鑰匙,嘆道「可惜這裡沒有汽油,而且車裡的汽油也不多了,怕是開不到俱樂部,我們還是去找油吧。」
  
  「嗯,碾玉和我去找汽油,你們找房車去,記住一個小時之類在這裡集合。」傲刑翔考慮碾玉有空間功能可以裝更多的汽油,而他們也好分開去找房車。
  
  「好,但是隊長這樣我們就有5輛車了,但是人員不宜分開,要捨棄那輛。」劉恆想到團隊只有9個人,5輛車會不會太多。
  
  「我知道,懶惰開來的那輛越野捨棄,那輛車的車身被裝凹了,鋼板也太薄。」傲刑翔早就考慮了車子的情況。
  
  傲刑翔看劉恆還有話說就打斷道「廢話少說,趕緊做事,回去後討論。」然後大步的向懶惰開來的那輛越野走去並自然的拉著碾玉。
  
  碾玉紅了臉的低著頭看向傲刑翔拉住的自己的手,也沒有阻止,只是心裡還在想,拉住我幹什麼,我又不是小孩,自己不會走啊。他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傲刑翔不在僅僅是夥伴的角色。
  
  「我知道最近的一個加油站,只是比較偏僻。」碾玉想了想說道。
  
  「那正好,越是偏僻的地方人越少,危險也少。」傲刑翔滿意的開著車。
  
  傲刑翔在碾玉的指引下左拐右拐鑽小道的到達目的地,說實話這地方選的真不怎麼樣,不熟悉地形的人絕對要轉暈,看來這家老闆的生意怕是不怎麼樣。
  
  「我們找找大油桶,把油罐滿,再裝進去,還要把汽車裝滿。」碾玉一下車就對傲刑翔說道,看看四周很荒涼,只在加油站裡停了輛車,其他的什麼也沒有,連喪屍也沒有,給人一種好像沒有災難的錯覺。
  
  「嗯,你自己小心點。」傲刑翔點點頭,警惕的看著四周小聲說道。
  
  
☆、改裝的酷車

  「老大你看,這輛房車怎麼樣,太陽能發電,自帶冰箱,空調,洗衣機和小廚房,有個小型蓄水箱,兩室一廳,就是臥室小了點,客廳就4平米大小,我們改裝一下吧。」小傑背依靠在房車上,眼角帶笑自豪的介紹起房車,好像在說我行吧,厲害吧。
  
  「嗯,現在先開回去。」傲刑翔點點頭說道。
  
  5個人開4輛車回去,碾玉和傲刑翔座一起,小傑的開車技術最好當先鋒,劉恆緊跟其後,房車走在中間,隨後是懶惰和光頭各開一輛車,一路遇到喪屍就直接撞上,由5輛車輪流壓過,喪屍直接變成肉餅,噁心的很,遇到活人就飛馳而過,幫不了別人,也不留不切實際的希望。半個小時後,車隊順利的回到俱樂部。
  
  碾玉臉色有點沉重,眼裡透著悲傷,看著昨天還是美好的世界,一瞬間就物是人非了,說不感傷是假的,開始只顧著逃命沒有多想,而現在人一停下來就開始不由自主的想了,看到那些還活著的人,碾玉想他們又要面對什麼,還有那些可憐的孩子和老人,這個世界是不留弱者的,他們註定死傷慘重,或許只能活下極小的部分,也或許所以人都得死。
  
  傲刑翔拍了拍碾玉的肩膀關切的看著他,給與無聲的支持。碾玉笑了笑想至少他還有這群隊友,還有這個關心自己的人就說道「我沒事,至少突然有點感傷,現在好了。」
  
  「你們過來,我計畫現在就開始改裝車子,首先改裝房車,其次的越野車。」傲刑翔指著房車說道,他有自己的考慮,房車改裝好可以先把物資搬上去,以防萬一有事也好能最快的帶著所有人撤離。
  
  「小傑指導怎麼改裝車,說說你的想法。」傲刑翔轉過身對小傑肯定到。
  
  「嘻嘻,那我就開始了。」
  
  俱樂部裡「嗤嗤」的電鋸和銲接聲傳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4個小時後,房車改裝完成。房車外面加固鋼條,玻璃也用防彈玻璃改裝,房車上加了個水箱,畢竟房車自帶水箱太小,車外安裝6個圓形電鋸,高度在人頭的位置,在緊急情況下使用,沒事的時候就把電鋸貼著車身垂直放倒,房間裡面把不必要的東西全去掉,留下大片的有用空間,除廁所和一間臥室還隔有門板以外多餘的全拆掉,那件臥室是以備傷患用的,在沒有傷患的情況下,隊長使用。最重要的是,把房車的馬達系統換掉了,原來的馬達太溫柔,時速搞不起來,運載能力也差,這下把所有不必的過重的都卸掉。有條不穩的把食物,衣服,生活用品,武器裝上車子。
  
  「大家休息下,碾玉你去做飯,隨便做點就好。」傲刑翔滿意的看了看房車,轉身對碾玉說道,其實碾玉不算累的,畢竟他幹的活比較少。
  
  所以人停止下來,有的走到沙發坐著看地圖,有的就拿著自己的槍細心擦拭,而傲刑翔就跟著碾玉到廚房,看看四周沒人就小聲的說「等出發的時候,我給你爭取點時間,把帶不走、裝不下的東西裝到空間,你需要什麼也給我說下,我們去準備。」
  
  「我覺得多準備點食物才好,畢竟現在能帶走的東西只夠我們吃一年的,得為以後考慮。」碾玉邊切菜邊給傲刑翔說。
  
  「嗯。」傲刑翔回答後就什麼也沒說了,只是站在碾玉的身後溫柔的看著他,心裡默默的想到這是自己認定了一輩子的人,不離不棄。
  
  「把菜端出去。」碾玉自然的對著傲刑翔說道。
  
  「吃飯了。」
  
  所有人自覺的在飯桌上集合,畢竟今天勞動量大,所以人都餓的慌。
  
  「好香哦。」鬼才笑眯眯的說道,然後舉起一雙筷子準備隨時能第一個下手。
  
  碾玉端著飯走出來,對著他們說道,「不用等我,都吃吧。」
  
  「嘻嘻,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小傑說道。
  
  碾玉目瞪口呆的看著如戰場的飯桌,不用那麼誇張吧,餓死鬼投胎的啊,碾玉拿著筷子不知道怎麼下手了。
  
  「快吃,不然就沒有了。」傲刑翔嘆氣的提醒吧,還一直往碾玉的碗裡夾菜,不然以碾玉的戰鬥力怕是吃不到東西的。
  
  回過神來,碾玉也加入了戰局,心裡還想到,以後一定要記得多做點菜,不然他就等著餓肚子了。
  
  「啊,好飽,味道真好。」光頭挺著個肚子挑著牙齒,一副吃飽喝足的架勢。
  
  「吃好了,休息一下就繼續改裝車。」傲刑翔不忘正事的說。
  
  鬼才跑到碾玉面前套近乎「呵呵,吃飽沒,你以後習慣就好,這是我們當年做傭兵是保留下來的習慣,不要見怪。」
  
  「沒有,我理解的。」碾玉淡定的回望鬼才。
  
  「那個,你做的才太好吃了。」鬼才明顯的沒有把話說完,碾玉也更意思的接著說下去「會一點點,你有什麼事情嘛」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喜歡吃紅燒肉和土豆,你以後能不能多坐點,當然,不做也沒關係,其他的我也喜歡吃。」說完還表示淡定的樣子看著碾玉,可是一雙眼睛賊亮賊亮的。
  
  「呵呵,我也喜歡吃,有那個條件我回對做的。」碾玉很給面子的阿諛到。
  
  隨後就一起走到大廳,準備改裝越野車。
  
  傲刑翔走過來把碾玉帶走,「你過來跟我學格鬥,車子的事情交給他們。」,碾玉也很自覺的跟著傲刑翔走去射擊場,心裡也明白他在這裡幫不到什麼忙,還是加緊去鍛鍊才行。
  
  夜晚來臨,市中心陣陣哀嚎聲傳遍小街,大路和以前滿是彌紅燈的天空,末世在這一天正式來到,沒有人知道這是從何而來,也沒有人知道會何時結束,但是從今天開始每個人都要學會在末世掙扎的活下去,這個時代是不留弱者的,或許這是大自然對這個世界的又一次清洗,對大自然來說這或許算不上什麼,但是對人類來說,這是場滅頂之災。
  
  
☆、2人行動

  「傲刑翔,等下我們2個單獨出去搜索點物質吧。」碾玉考慮良久到。
  
  「嗯,你以後就叫我刑翔,不要那麼生疏,我直接叫你阿玉就是了。」傲刑翔望著碾玉一副理所當然的到,其實心裡一直感覺不怎麼對,現在明白了,是稱呼就像陌生人一樣。
  
  「好,我先去做飯,下午開始去搜索物質。」碾玉看時間也不早了,想著先給那群大胃王把飯做好了才能出去。
  
  劉恆走過來拍著碾玉的肩膀,挑著眉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邀請他去看改造好的越野車「碾玉跟我去看看怎麼樣。」
  
  「呵呵,還是算了吧,我要去做飯了。」碾玉想遲早都要見車的,也不急這一時半會,說不定下午還要開車出去囤積物質啊。
  
  「呵呵,那行,快去做飯吧。」說完還一副嘴饞的樣子,看來是像起碾玉做的才那個味道實在是好。
  
  碾玉走進廚房默默的做著飯,刀工十分好,菜切的整齊均勻,色澤極好的讓人看起來就很有食慾。同時心裡還想著,昨天晚上進空間看了看,發現魚都生長的很好,沒有死掉一條,樹苗也都生長了一小節,看來空間裡的環境是非常適合動植物的發展,只是買的一些蔬菜種子還沒有種,看來得找個時間進去趕緊種好,畢竟這是再末世生存的資本。
  
  不過很奇怪的是放進去的小雞小鴨是進去是什麼地方現在去看還在什麼地方,還一點沒有長,碾玉思量到是不是空間只對能和它親密接觸的東西,比如說水裡的魚,地裡的植物,相對來說其他東西就處在一個靜止的空間。那自己就最好多種植些菜和養魚蝦,其他的東西就找成熟的動物裝進空間,也不要擔心什麼壞掉的問題。
  
  「碾玉,飯好了嘛。」鬼才靜悄悄的走道碾玉身後,突然提問。
  
  突然從思考中被嚇出來,碾玉沒好氣的轉過身對著鬼才翻白眼到「飯快好了,不過你下次不要靜悄悄的跑到別人身後,會嚇死人的。」
  
  「呵呵,記住了,下次先吼一聲再進來。」鬼才笑嘻嘻的把手搭在碾玉的肩膀上,一副哥兩好的架勢。
  
  「嘿,吃飯嘍。」鬼才把才端出來招呼道。
  
  懶惰懶瑟瑟的把筷子拿起,準備動手,不要看懶惰那麼懶可是吃飯卻很是積極,而且戰鬥力不可小視。碾玉走過來淡然的把菜護住,說「全部去洗手,不然不准吃。」
  
  這些人雖然殺人不眨眼,可是碾玉卻沒有膽怯,因為他知道這些人是他的隊友,是會同甘共苦的夥伴,對於這樣的小事是不會有意見的。
  
  「你們下午繼續改裝車,我帶碾玉出去練習殺喪屍。」傲刑翔早有計劃的說道,這是最好的能和碾玉單獨出去的辦法,這樣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蒐集物質。
  
  「那你們就開那輛上午改裝好的越野車。」光頭說道,碾玉也很期待改裝後的車身是什麼樣子。
  
  車子裡面把多餘的座位拆除了,只在前排留下主座和副座,然後副駕駛座可以放到以供睡覺休息,後面的空間全部拿來裝物資和武器。玻璃用防彈玻璃改裝,車身用鋼板加固,這樣既不影響視線又堅固可靠,車身2側有高度再人腦袋左右的電鋸垂直的放到緊貼車身,再沒辦法的時候用來突圍。
  
  碾玉看著在心裡讚美道Good,真漂亮。
  
  「刑翔,我們先找個養殖場,我要裝些活物進去,越多越好。」碾玉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地圖默默的思量。
  
  「你的空間能裝活物嗎,沒吃的它們不會死嗎?」傲刑翔疑惑的看著碾玉。
  
  「不用擔心,進入空間時間就靜止了,維持在進入時的狀態。」
  
  「吼,赫赫。 」喪失僵硬著腐敗的身體努力的向越野車走進卻怎麼也抓不到車身,傲刑翔駕駛車子飛馳而過但是車後跟隨了7,8只不想放棄的喪屍,突然一個車隊出現在郊區的馬路上和傲刑天相遇,並向同樣的方向駛去。
  
  「嘿,兄弟,你們上哪裡。」車隊領頭的一個大漢把頭伸出車窗向傲刑翔吼道,想要攀談的樣子,畢竟傲刑翔的改裝車很是惹眼,在這末世才開始的第二天,誰有能力改裝這樣一輛車。
  
  「我們目的地不相同,沒什麼好說的。」傲刑翔冷淡的說完,就不再理會他們,並加速遠離他們的視野。
  
  碾玉突然很慶倖自己的學校在郊區,至少不用看到那麼多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心想現在應該還有很多倖存者被困在房裡,等著國家軍隊去救他們,可是這個救援永遠也不會到,他們只能面對一天比一天少的食物和一天比一天多的喪屍,現在災難才開始,喪屍和沒有了人性的人的數量還不多,但是到了後面誰知道世界會不會淪陷。
  
  碾玉看著車窗外零散的喪屍裝過頭對傲刑翔說道「你說現在市區是什麼樣子,那些人能走出來嗎,哪裡喪屍多嗎?」眼裡是不掩飾的蒼寂,只是想到那麼多人沒有活下去的機會就很感慨。
  
  「不要想那麼多,有能力的人會走出來的,你剛才看見的那個車隊也像是從市區裡出來的,你看不是還是有人能逃出來嗎?」傲刑翔安撫的對碾玉說,及時情況遠沒有他講的樂觀,只是誰又能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關注啊。
  
  「是我多想了。」碾玉振奮起來,拿起槍對準正在朝他們走來的喪屍練習射擊,這是最好的射擊場,而傲刑翔在一旁做指導。
  
  「到了,我們下車,你把刀拿上,小心可能變異的動物和喪屍。」傲刑翔提刀下車,警惕的看著四周,聽有沒有什麼聲音。
  
  一群豬叫的聲音傳來,說明了這是個養殖場,看來裡面的動物是不會少了,2人小心的輕抬腳步的向養殖場走去。一群肥肥的大胖豬在豬圈裡亂走,一眼望去這裡的豬怕是不下50頭,碾玉2眼發光的看著肥豬。
  
  「刑翔,你給我警惕周圍,我把健康的豬收進去。」碾玉一步步的向豬靠近,先是檢查豬有沒有什麼變異的症狀,然後對於抓傷、咬傷的豬都不要。碾玉用心的賽選著,心裡還嘀咕著,好肥哦,一頭都可以吃好久了,以後還可以用肉和別人換好東西,嘻嘻,碾玉打著如意小算盤,然後手指一伸就把大肥豬裝進空間去了,一共53頭豬,裝了40頭,沒有裝的基本上都是身上有點傷的,到是沒有看到有變異顯現的豬,這算是個好顯現吧,至少動物現在還沒有變異的。
  
  「裝好了。」碾玉滿頭大汗的走進傲刑翔,看著他的身邊躺著查不多6只喪屍,都穿著養殖場的制服。
  
  「我們去裡面看看,我聽見了鴨子的聲音。」傲刑翔到。
  
  「嗯,要是有其他動物就太好了。」
  
  碾玉瞪大了眼睛的看著一群群的動物,突然感覺世界真美好,兔子一群群的裝在鐵籠子裡,大概有4、5百隻不止,白花花的比銀子還漂亮,毛色光澤。鴨子在一旁的小池塘,旁邊的一個窩裡有不少的鴨蛋,鴨子的算量,碾玉就沒有算了,只是在想,怎麼多動物我的空間裝的完嗎?能裝多少是多少,5000平方應該沒有問題吧。
  
  只見碾玉飛快的在動物間走動,每到一處地方,動物就不再了,一個小時後,養殖場空蕩蕩的留著幾隻鴨,二十多隻兔子。碾玉臉色蒼白,但是心滿意足,心想這下自己是個大富翁了,哪裡都能橫著走,當然這也就只能想想,現在是不允許的。
  
  「你沒事吧,裝不了那麼多就不要裝。」傲刑翔擔憂的看著碾玉,其實他寧願不要那麼多的物資也不要看碾玉這般難受。
  
  「沒事,我只是跑累著了,休息下就好。」碾玉不想傲刑翔擔心就避重就輕的說道。
  
  坐車回去的路上,碾玉睡著了,傲刑翔溫柔的看著這個人,心想要守護他一輩子,從沒有那麼心疼一個人的感覺。
  
  「到沒有。」碾玉突然醒過來,迷糊的看著傲刑翔,可愛的不得了,渾身散發著懶懶的疑惑氣息,傲刑翔深深的看了2眼。
  
  「還沒有,你才睡了20分鐘再睡會吧。」傲刑翔僵硬了身體,但是聲音很是鎮定。
  
  「不了,我們看看前面還有沒有什麼商場,進去搜索點東西。」
  
  「我們的東西都夠了,回去,再晚就不安全了。」傲刑翔不想看到碾玉那麼累,就拒絕了他的提議。
  
  
☆、偶遇老醫生

  末世第4天,傲刑翔給團隊取個了名字,就是以前傭兵團隊的名字:狼魂隊
  
  寓意狼一樣的兇殘和矯捷,並富有組織紀律性。
  
  在休整2天後,傲刑翔決定出發去先前決定了的小鎮,倉庫裡的各種食品塞滿了房車,連車頂也沒有放過,其他越野車上也裝了不少,只是倉庫裡的東西實在太多,只裝走了一半,槍支,刀具都十分充足,大部分放在光頭的越野車裡,每人隨身帶一把消音槍和刀就可以了,子彈至少每人配100發,隨身攜帶。
  
  「碾玉跟我來,你們在車裡等著。」傲刑翔站在車外,鎮定的說道,也不怕那個好奇的人跟過來。2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倉庫,把所有剩下的食品和衣服全裝進了空間,然後碾玉再轉了一圈,把某些落下的生活用品和帶不走的2張大床也收進了空間。
  
  「出發,光頭和小傑開先鋒,騎士和懶惰隨後,我和碾玉開房車走中間,劉恆,鬼才廚師最後。」傲刑翔安排好後就直接走上車,劉恆在想三個人擠在一起好悲催哦,聯手都伸不開,所有他們三人選擇了一輛最大的越野車,其他人也沒掙。
  
  沿大路向H市方向行駛了半小時,傲刑翔就用車子上自帶的對講機聯繫小傑,叫他帶路走小道,因為馬上要上高速路了,一旦堵上就將面臨巨大的危機。
  
  「停下,叫他們都停下。」碾玉眼前一亮的快速說道。
  
  在高速與小道的分叉路口,一輛小轎車停在路邊上,從車窗能看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和一個差不多20歲的年輕人焦急的坐在小轎車裡,看來是車子行駛到這裡就壞掉了。不過不明白碾玉為什麼那麼激動,他也是明白的車隊從不救無用之人。
  
  碾玉走下車,在車窗上敲了2下,示意裡面的人開門。
  
  「老醫生,您怎麼在這裡,有什麼能幫你的嗎?」碾玉是個記恩的人,這是在醫院裡為自己治療的老醫生,而且那時候他還幫了自己很多,所有碾玉想自己在他落難的時候能幫就幫,碾玉也不是個大發善心的人,他只是對那些幫了自己的人還以恩德。
  
  「小夥子是你啊,我們的車壞掉了,你這是?」老醫生顫抖著手問道,面容十分憔悴,眼裡充血,但是對於碾玉也是抱有一絲希望的,在這個世道願意幫別人的人太少了,這個和自己只有幾天緣分的小夥子能幫嗎?
  
  「阿玉,他們是?」傲刑翔走到碾玉身邊警惕的看著2人,畢竟能從市區衝出來的人可不一般,但是看他們不像有戰鬥力的人,旁邊的那個青年還可以,不急不躁的,即使在這種環境也保留自己的理智。
  
  「你記得我再開學前住過幾天醫院吧,這就是當時救我的老醫生。」碾玉轉過身解釋道,臉色有點難為之色,不過想到老醫生對車隊也有用,而且他還有那麼多的食物就鼓起勇氣直視傲刑翔緩緩的說道:「我們能不能帶上他們,你看他們也很有用的,老醫生可以醫治我們不小心生病的人。」說完期待的看到傲刑翔。
  
  旁邊的老醫生急忙道「你們應該需要一位元醫生吧,不用帶上我,你們看,我的孫兒很健康,而且醫術高明,你們就發發慈悲帶上他吧。」
  
  青年拉著老醫生,堅定的說「我不會拋棄你的,爺爺,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你胡說什麼,你想我死不瞑目嘛,你現在有機會活著怎麼能放棄,把爺爺的那份也一起活下去。」說完不給青年反應的機會就向傲刑翔跪下了,死硬的在柏油馬路上磕頭,說「請您救救我的孫兒吧,他不會麻煩你們的,他會醫術能幫到你們的」老淚縱橫,把碾玉的感動的紅了眼眶,連忙把老人扶起來。
  
  「我可以救你們,不過你們得把自己的價值用實際行動告訴我,我的隊不留廢人。」傲刑翔一方面考慮他是碾玉的救命恩人,一方面考慮到會醫術的人確實會對車隊有用,就決定留下來觀察一段時間。
  
  沒想,老人卻拒絕了,並要求只帶走孫兒一個人。
  
  「哎,我得病了,就是那種怪病,若不是為了他,我早自殺了。」老醫生感慨道,原來在醫院的時候,老人不小心被一個病人抓傷了,只有指甲大小的傷口就決定了他以後的命運。
  
  「不,爺爺,你說謊,你跟我一路走來都沒有事情的。」青年無法置信的看著他的爺爺。
  
  「好孩子,好好活著,把我的那份也活著,這是爺爺最後的希望了。」老人決絕的說道。
  
  「那你要我怎麼辦,爺爺,不要離開我,我們一起走,我要和你一起。」青年控制不住悲傷的緊緊抱著老醫生哽咽的抽泣,碾玉他們看著這樣一個大男孩,在災難面前沒有被擊倒,但是在面臨最親愛的人離去的時候痛哭不已,心裡也不好受。
  
  老人用枯萎而溫暖的雙手輕輕抬起青年的臉撫摸到「讓我再好好看看你,我的好孩子,那麼乖,疼到我心坎上的孩子啊,爺爺求你好好活著啊」老人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的小孫子。
  
  「嗯,嗯。我好好活,我會好好活的,爺爺,你看著我好好活行嗎。」青年流淚的請求老人的挽留。
  
  「好,我再天上看著我的小孫子好好活阿,哎,時間不多了,你們快走吧,乖,走吧。」老人背過身拒絕和他在說話,實在是怕忍不住的悲傷啊。
  
  傲刑翔幫不了他什麼,只能給了老人一把手槍,期望老人死了不會受到更大的侮辱。
  
  
☆、新隊員

  青年握緊拳頭抬頭仰望天空不讓眼淚滑落,然後堅定的轉過身離開最最親愛的爺爺,心裡默默的說,爺爺我會好好活著的,活著看到災難結束的那天,我會努力研究疫苗,一定會成功的,爺爺,您能不能等等我,等等你最疼愛的小孫子,您的小孫子真的很愛很愛你。可是這永遠只能成為期望,自己明白現實是多麼無情,無情的像刀一樣在自己心頭割啊割,疼的呼吸都顫抖了,疼的都沒力氣哭。
  
  青年默默的坐進碾玉的房車,坐在車窗邊,卻沒有勇氣再看一眼爺爺。
  
  碾玉抹了把眼淚說「走,我們走。」,雙手緊握的顫抖,為什麼,為什麼,無力承受著悲傷。我一定不要讓自己的親人、愛人在眼前停止生命的步伐,那得多疼啊,我會變強的,強的能保護我的愛。
  
  車隊行進在鄉下的小道,喪屍零散的向車隊靠近,一個個腐爛的身軀,大腦只剩下原始的進食的慾望。
  
  碾玉細心的聽到在後面蜷縮的角落傳來如野獸的悲鳴,那是從嗓子眼,從心,從每個角落透出的不能阻止的哀鳴。碾玉知道,是他,那個青年無望的傷。
  
  碾玉受不了的舉起消音槍,對準喪屍一個個射擊,那能分散注意力,也能更清醒的接受,面對這個末世。
  
  中午時分,碾玉開始做飯,並叫傲刑翔這個地方把車隊停一下,然後把分人的飯分下去就繼續前進,不浪費一點時間。
  
  「這,吃飯,不管怎麼樣,吃飽才能活下去。」碾玉把飯端到青年的面前,定定的看著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青年沒有拒絕,毫不猶豫的拿起飯吃下去,碾玉蹲下對視著他說「你叫什麼名字,歡迎你加入狼魂。」
  
  青年抬頭眼神鎮定堅韌的說「我捨棄過去,叫我往生。」說完就繼續吃飯。
  
  碾玉知道有人能從絕望中站起,有人會毀滅,但是這個青年變得更堅強了,他不愧為老醫生的小孫子,他對得起老醫生的愛,碾玉從心裡羨慕起這般的感情,即使離別是那麼痛苦,可是愛是那麼的堅定和幸福。
  
  「阿玉,我會保護你的,不會生死離別。」傲刑翔抽出一隻開車的手拉住碾玉,這是承諾,是不用說出口的愛,傲刑翔相信碾玉會慢慢接受和感覺到的。
  
  「嗯,我們不會死,不會。」碾玉回握住傲刑翔的手,一種說不清的情愫圍繞四周,慢慢的在改變著什麼。
  
  「報告,1號1號發現小城鎮。」光頭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
  
  「有沒有其他的路,不需要走城鎮。」傲刑翔考慮到,ZF國的人口有那麼多,即使是一個小城鎮就差不多有三萬人,傲刑翔不想身陷喪屍的圍堵中,即使自己的車隊有實力能出來,也要想辦法以最少的付出得到最好的回報。
  
  小傑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隊長,這個地區四周都是山,只有一條路通向外界,沒有其他的選擇。」小傑早就把所有的地形摸清楚了,不遲疑的接答道。
  
  「那好,我們以最快的速度通過小鎮,車形不變,小傑開車打頭陣,各方位把車身2側的電鋸打開,謹防身陷喪屍群。」傲刑翔快速的計畫好,因對方案。
  
  車隊飛馳的進入小鎮,2邊躲在居民樓下和路邊撒亂走動的喪屍向車隊靠近,碾玉看著四面八方的喪屍湧向車隊,鎮定的把消音槍拿起一個一個的射擊,2槍就能殺死一隻。而像鬼才之類的傭兵根本不用瞄準就能一槍爆頭,還速度飛快,這就是長期訓練的反射。
  
  四周向車隊靠近的喪屍不減,並且越來越多,開始是十幾隻,幾十隻,然後出現在眼前的就有幾百隻了,隊員將最靠近車隊的喪屍先殺掉,有些喪屍都能從車裡看到漆黑流膿的嘴,沒有的眼睛的眼眶流出黑臭的膿血,噁心至極。開槍射擊後爆出的腦漿濺到車身上,紅白一片。
  
  車隊走到小鎮的一半,越來越多的喪屍湧到車隊身邊,前後都上百隻,左右2側的還在增加,傲刑翔對著對講機說道,「加速射擊,把馬力開到最大,前面殺不完的直接衝出去。」
  
  小傑左右搖動2下,就把前面擋著的喪屍用電鋸消掉了半邊腦袋,躲開喪屍最多的地方,找到車隊最好突破的位置。
  
  往生突然走到碾玉身邊說,「給我一把槍吧,我會有用的。」
  
  「拿去。」傲刑翔看到,二話不說的把自己的一把手槍甩給他
  
  往生基本上3槍能殺死一個喪屍,這個成績對於一個不懂用槍的人來說還是相當可以的。
  
  「隊長,還有幾百米,喪屍成堆的阻止在前面。」光頭大大咧咧的說道,雖然說的情況緊急,可是語氣卻也不擔心。
  
  「用手榴彈,給我炸。」傲刑翔毫不猶豫的說道。雖然準備的手榴彈不是很多,可是一時半會也夠的。
  
  太多了,碾玉翔不通一個小鎮怎麼會來那麼多的人變成喪屍,現在突圍到小鎮的前面還有幾百隻,後面跟著一大群,算都算不清。
  
  有些喪屍靠近了碾玉的房車,就被電鋸給鋸開了腦袋,聽著「滋滋滋」聲音,碾玉心裡發麻,而車身上濺了一層血跡和腦漿,但是卻沒有喪屍能將改裝的車子碰上一點傷痕。
  
  「砰」的炸彈聲在前面響起,把碾玉都震的有點耳鳴,心想原來炸彈聲音那麼大。而炸彈過後的道路,喪屍被炸的稀爛,還有些缺胳膊,斷腿,破的肚子的喪屍憑著本能向車隊靠近,道路上留下一個黑洞洞的大坑。最後幾百米的距離用掉了10個手榴彈,還剩下30個左右。

  車隊顛簸的行駛完最後的小鎮道路,車輪上一片血跡,留下煙塵飛奔過了小鎮,而車隊後跟隨了一大群不會放棄的喪屍,直到消失車隊的蹤影和聲音才會慢慢散去,等著下一波到來的人,繼續他們吞噬的慾望。
  
  
☆、過路

  車隊在小道上行駛了2天,才剛通過一個市,鄉間小路不僅難走還存在很多彎路,很多地方不能直線通過需要繞道,有些小路還太狹窄只能將就越野車開過,而稍大點的房車就無法通過了,車隊就不得不停下了商量前進的方向。而車隊現在就面臨這樣的一個問題,小道太窄了,想要通過房車的話太勉強,而且周圍也沒有分岔路,所以車隊更不能選擇短程繞道,怎樣通過這個小道,或者選擇什麼路來繞道都是個難題。
  
  傲刑翔安排光頭和騎士在車隊四周戒備,其他人就聚集起來看著地圖研究,小傑首先第一個說「你們看,我們選擇的這條通向H省的小路,基本上除去2段路非常狹窄外,其他的都沒什麼問題,最主要的是找出能把這2段路繞過的路線,而且最好不要離主幹道太遠。」
  
  「現在要解決的是怎麼繞過這段路。」傲刑翔望著小路,鄒起了眉頭,按照地圖上顯示這條狹窄的路起碼有30公里,怎麼繞過去是個問題。
  
  小傑提議「我們返回去有個分叉路口,那還有一條路是通向G省的,我們去H省還要通過A和Y省的邊界,你們看,這條通向G省的路在郊外有條道能連接A省,到時候我們就從這路進入A省,再轉道H省。」小傑看著地圖分析出最近的路線。
  
  傲刑翔皺著眉頭想到,這確實是個辦法,但是還是繞路太遠,而且到達G省就不得不進市區,裡面的喪屍不知道有多少,大傢伙能不能活著出來就是個問題,去G省的話太冒險了。
  
  往生站在旁邊突然說道「我知道這段路有條捷徑,房車應該能通過,不過是前面狹窄小道的分支路,要想過的話,必須通過這個小路前行10分鐘。」原來往生一直生活在這個市,對於周邊環境非常熟悉。
  
  碾玉疑惑到「既然那條路更寬,那怎麼地圖上沒有顯示。」
  
  「這條路才剛剛竣工,還沒來得及使用,所以現在的地圖上基本沒有這條路。」往生淡淡的回答,然後轉過身看著彎曲的小路。
  
  「既然確定有路,那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怎麼通過小道到達分支口。」傲刑翔看著往生說道,看來是傲刑翔是更希望能從他所說的那條路走,畢竟能更安全的通過有什麼不好啊,然後側身向站著的小傑說道,「你開越野進去看看那條路開通沒,具體還要多少公路,附近有沒有什麼路能到達,還有儘快回來。」
  
  小傑坐上越野車飛快的向小道前進,揚起一片灰塵。
  
  「我們想想如果沒有分岔路能到達往生說的路,那麼該怎麼通過這條還有十分鐘車程的窄路。」傲刑翔看著小路緩緩到神色不定的說道。
  
  碾玉目測了一下小路的寬度,又想了想房車的寬度思量的說道「硬過吧,房車2邊的輪子都還是能壓到路的,只是每個輪子只壓的到一半,小心點,土不松塌,慢慢的過還是能行的。」
  
  「太冒險了,路邊都是水田和稀泥地,要是陷進去了就不好出來了。」傲刑翔想實在是不容易通過,要是陷進去那麼以房車的重量,怕是很難再出來。
  
  劉恆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有自己的考慮,就說道「我去看看小道的泥土緊不緊實,承受的了房車的重量不。」他心想要是土地下的實心的,泥土緊實的話,小心點還是能過的。
  
  劉恆走道小路邊蹲下用手捏了捏邊緣的土地,然後取了點置於指尖捏試,這般試了十幾個地方,劉恆才走回來對傲刑翔說「路還是很緊實的,下面是實心的,混合了石塊,應該能承受房車的重量。」
  
  幾分鐘之後小傑風塵僕僕的驅使著越野車回來了。
  
  小傑俐落的打開車門跳下來對大夥說道「前面1公路左右的轉彎口就是了,路確實剛修好的,沒問題,只是沒有其他路能繞過這條窄窄的小道。」,說完還攤開手表示很無力。
  
  「上車,硬過。」傲刑翔決定的說道。
  
  碾玉坐在車上腦袋伸出車窗,緊緊的看著地面,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就立刻警告。
  
  車隊緩慢的前行著,傲刑翔穩住車速,小心的把車輪壓上小道,緩緩前行。
  
  「加點速,右側的泥土有點鬆塌。」碾玉提醒到。
  
  房車危險的通過了小道,遇到了幾次泥土鬆塌現象,都在碾玉及時提醒下加速通過了。行駛上新路就通順多了,傲刑翔看天色也不早了,就通過對講機說道,「找個地方停下來,吃飯。」
  
  這條道路2邊的住戶很少,所以喪屍就很少,只在田野間有幾隻,傲刑翔就選擇了在這裡休整,吃飯。
  
  碾玉乘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想去做做練習,就叫來傲刑翔做陪練。
  
  「你看好,喪屍只剩下腦袋有反應了,我們可以這樣,這樣。」傲刑翔邊說邊拿一個向他們走來的喪屍做實驗,傲刑翔教碾玉的是最直接的殺人技巧,喪屍的下顎比較薄,沒有骨頭,刺入可直達喪屍大腦,即省力,又和減少對刀的磨傷。
  
  「我來試試。」碾玉看過傲刑翔怎麼做之後,躍躍欲試的活動著手腳。
  
  碾玉按下喪屍向自己抓來的手,靠近,抽出短刀從喪屍的下顎直接刺到大腦,轉身踢倒一個想趁機抓向自己的喪屍,踩在喪屍的胸腔,用長刀使勁從喪屍的眼睛刺進,刀再從後腦勺竄出來,腥臭的血液從眼睛裡彪了出來,噁心的不行。
  
  這樣的鍛鍊直到碾玉再也沒有力氣提刀為止,現在的碾玉渾身是汗,還沾上了喪屍的血液和腦漿,那味道聞起來就不用說了,噁心的打幹嘔,碾玉作為一個還算嗅覺正常的人就是再沒有力氣也要堅持把澡洗了才去睡覺。
  
  在車隊裡的其他人也沒有放棄過訓練,只能越來越強,吃老本就不可靠的,末日是強者的世界,弱小就意味著失去活著的機會。


☆、住宿之遇到

  光頭首先把越野車開進農家小院,環視一週後就通過對講機說道「院子比較大,能停下4輛車,圍牆都還結實,沒有看見喪屍,你們進來吧。」而後接到消息的車隊行駛進農家院子。
  
  「騎士,廚師,你們進去看看。」傲刑翔說道,這是為防止裡面有喪屍,先叫人進去消滅掉的好,傲刑翔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叫碾玉開始在房車裡做飯,畢竟外面的東西不一定乾淨,最好是用自己的。
  
  廚師走出來對大夥說「裡面也沒有喪屍,不過發現了個地窖,騎士在那裡守著的。」
  
  小傑走過去到道「我們一起去看看,裡面可能是躲藏的活人,或者存放了物質。」,因為在農村很多人家都有建築地窖的習慣,一來可以儲備糧食,二來可以避禍,這裡就很有可能躲藏活人。
  
  傲刑翔走進房子,看著緊閉的地窖口,想這地方確實建的好,很隱蔽,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不過很可惜這瞞不住我們。
  
  傲刑翔示意鬼才小心的把地窖撬開,然後行動。地窖門被打開了,裡面很黑什麼也看不清楚,但是沒有什麼腐臭味和奇怪的東西冒出來,小傑都把自帶的小電筒拿出來向下照了照,發現裡面有很多食物,而且都是適用長期放置的食品,類如醃菜,腊肉,泡菜之類的。光頭警惕的第一個從樓梯走下去,拿電筒四周照了下,然後搖搖頭示意下面什麼也沒有,正準備上去電筒突然照到了地窖左側一個封閉的很緊實的門幾乎與牆融合在一起,光頭打手勢示意道:有門,騎士下來,你突破,我掩護。
  
  騎士輕聲的順著樓梯走下去,然後用手輕輕的按了下門,估計門的硬度,然後點點頭示意光頭突破沒問題,然後向後退了2步,用力踢上木門,砰的一聲門被騎士一腳踢開,裡面的一切一目瞭然,一對中年夫婦,一張床,一個桌子和點亮的燭光。
  
  中年男人警惕的看著光頭恐怖的臉和身形,還有一旁站著的冷酷男人,然後將自己的老婆拉到身後警惕的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騎士和光頭對視一眼後,光頭裂開嘴想把自己表現的和善一點,可惜很不成功,這個樣子只能把他表現的更為猙獰和恐怖,明顯的把中年夫婦嚇到了,光頭說道,「大哥,我們只是路過,想在這裡住宿一晚,不會打擾到你們的,你們放心我們不是壞人,不會搶劫你們的東西,然後那個不好意思把你們的門踢壞了。」
  
  中年夫婦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樣子,誰叫他們形象實在不怎麼像好人。不過婦人還是鼓起勇氣站出來小心的說道「那你們不會傷害俺們吧,也不會搶劫俺們是食物吧。」
  
  光頭努力的扯扯嘴角笑笑想把自己表現的親切些的說道「你們放心,我們不會幹什麼的,只是在這裡住宿一晚,你們看怎麼樣。」
  
  雖然光頭的樣子確實不怎麼和氣,不過2夫妻也沒看他們想做什麼傷害他們的事情,所有婦人就說道「那你們住吧,上面隨便住,門也不要你們修了,我們自己來就可以了。」
  
  「多謝了,大哥大姐,我們這就上去了哈,不打擾了。」光頭說完就轉過身和騎士飛快的離開了,畢竟實在不知道怎麼和這類人相處,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碾玉在上面耐心的等待著,想能看見活人也是件好事,雖然不怎麼那夫妻願不願意讓他們住宿,如果不願意就給他們點好處。
  
  光頭順著樓梯上來後就對大夥說道,「沒問題,都是普通人,願意讓我們住宿。」
  
  「嗯,沒問題就吃飯吧。」傲刑翔拉住碾玉準備去吃飯,其他人也是不甘落後的一起走了。
  
  正在吃飯的時候傲刑翔等人突然警惕的停了下來,而碾玉和往生看大家都不動之後也知道不對勁就跟著停下來。碾玉向傲刑翔望去輕聲說道「出什麼事情了。」,傲刑翔示意不要說話慢慢聽。
  
  鬼才說道「地窖傳來的聲音,聲音不對勁,我們去看看,大家帶好武器。」原來鬼才的耳朵在隊裡是最靈的,對於方向和距離能很精確的知道。
  
  傲刑翔示意身手敏捷的小傑把門打開,廚師和光頭做掩護。地窖被迅速的打開,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清,不過從中年夫婦的小房間傳來血腥味和一種類似喪屍的腐臭味。
  
  眾人疑惑的在心裡想道,難到裡面有喪屍,不過地窖喪屍怎麼能進去。
  
  傲刑翔示意大家把小電筒打開,然後自己第一個走下去,警惕的看著四周,小門慢慢的沁出血跡,腐臭味越來越重,傲刑翔心裡生出一種危機感,不像是一般喪屍,有什麼危險在暗處等待著。
  
  由於地窖的空間比較小,所以只有騎士跟了下來,而後傲刑翔示意他把門打開,自己做掩護,突然一個黑影飛速的向直面的傲刑翔撲來,傲刑翔快速反映的側過身立刻開槍,怪物發出一陣嘶吼,極其尖銳難聽,電筒的光照在怪物身上。傲刑翔眼睛一咪,是一隻變異的猴子,眼睛沒有了眼白,身體腐爛的地方只有幾處,大部分皮膚就像脫了水一樣很幹,緊緊的貼在猴子的骨頭上,看著極其怪異和恐怖。
  
  猴子被傷到脖子,骨頭都露出來,傲刑翔感覺到猴子很憤怒,很奇怪變異的猴子好像感覺到疼痛嘶嘶的叫喊道,傲刑天意識到變異的動物可能和人不一樣,會保留一點意識和疼感。
  
  猴子再次向傲刑翔襲來,它這次沒有採用直接襲擊的方法而是跳躍到放置食品的架子上,把食物向傲刑天丟去,企圖分撒他的注意力然後在偷襲他,傲刑翔把放置在背身的刀拿出和猴子周旋起來,猴子的速度太快傲刑翔一時不能將他擊殺,旁邊的騎士也在尋找猴子的突破點,2人默契的配合,終於把猴子逼到了牆角,騎士開槍射擊猴子的頭部,猴子為躲避開而不得不向傲刑翔的放向傾到,好,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傲刑天把刀提起瞄準猴子的頭部急速砍下。
  
  死了,傲刑翔眯著眼睛看著腦袋開花的猴子,心想道,它怎麼會有智慧,而且還不低,還學會怎麼和人周旋和偷襲,這樣的變異動物有多少,會不會越來越聰明。其實傲刑翔想多了,這隻猴子是馬戲團的,和人生活久了難免會狡詐一點,像它這樣的變異獸少的很。傲刑翔走進小房間看了一眼就出來了,什麼也沒用表示,因為說什麼都很無力,裡面太血腥了,碎成小塊的屍體,被打開的頭顱裡面腦漿紅白一片,四周的牆壁都染上了鮮血,太噁心的場景了。
  
  騎士不想走進中年夫婦生活的小房間,想裡面的場景一定很血腥的,不願看到就和傲刑翔轉身走了,對於很多事情自己是無能為力的,只能盡點人事而已,心裡想道,明天走的時候一把火燒了。
  
  傲刑翔和騎士走上去後說道「是一隻變異的猴子,身手很靈活,腦子還很聰明,我們以後要多加小心。」
  
  碾玉走上去擔心的問「你們沒有事情吧,那2個夫婦是不是死了。」
  
  「我們沒事,他們確是死了。」傲刑翔鎮定的回答,畢竟末世就是這樣的。
  
  
☆、行路上的表白

  車隊在行駛了幾天後離開蜿蜒小道到達A省地界,車隊一路上除了打打喪屍外就沒什麼可以娛樂的了,當然房車裡還準備有自帶的娛樂,不過還是很無聊,就是在沒有了網路的電腦上玩玩小遊戲,碾玉和往生一路上還是很認真的練習射擊,至少到現在碾玉能一槍一個爆頭了,雖然還達不到傲刑翔他們那種反映速度和精確度,但是也是有很大的提高。而往生也是在行進的路上練習著,那些撒亂的零星的喪屍就是最好的靶子。
  
  溫暖的落日霞光透過防彈玻璃照進車裡,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溫和氣氛,傲刑翔側過臉看著碾玉難得的笑道,心裡很是喜歡這樣的氣氛,即使是在末世也沒關係,只要這個人和自己在一起,雖然有時候他不會那麼堅強,雖然他現在還有點多餘的善良,可是沒關係,自己會保護他,只要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只要是他就沒有關係。
  
  傲刑翔看到往生突然感覺很礙眼,不是因為往生的人有什麼問題,只是因為不想看到他和碾玉呆在一起太久,傲刑翔突然意識到他可能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有耐心,他等不到碾玉感覺到自己,愛上他的那天,傲刑翔決定對碾玉說了,他要碾玉陪伴在身邊,一刻也不離開的佔有。
  
  傲刑翔對著往生淡淡的說道,「等下等車,你去光頭那裡,沒有後座你就收拾下放塊軟毯在隨便什麼硬東西上都行,光頭那輛車的空間還是有的,足夠你們三人呆的。」
  
  往生什麼也沒有問的說道「嗯,知道了。」他明白自己在車隊的立場,所以不會問,也不想問。
  
  碾玉看著傲刑翔疑惑道,「為什麼,他在這裡不是好好的嗎。」碾玉不明白傲刑翔的決定,明明這房車的空間夠大,又不會妨礙他什麼。
  
  傲刑翔淡淡的說出早就想好的理由「他現在的技術還不足以面對更多的危險,我想讓光頭帶他,光頭是最好的訓練員,還有我希望他能和其他隊員多接觸,畢竟他已經是我們的一員,而前提是他要用自己的實力讓其他同伴從心裡認可和接受他。」
  
  「我明白了,對不起,我不該質疑你。」碾玉有的愧疚的說道,不過很是坦蕩的認錯。
  
  夜晚來臨,車隊選擇了山勢較高的地方作為今晚的露營地,幾輛車圍繞在一起,周圍拉上警戒線,一旦有情況就可以最快的做出防禦。
  
  光頭等人感覺在車裡睡的實在是不舒服就把帳篷拉起,露宿在外面。傲刑翔安排道「小傑,騎士第一輪守夜10點到2點,鬼才,廚師第二輪守夜2點到6點,第二天早上6點準時起來,明晚輪換。」
  
  這些天在外面露營是時候都是這樣做的,以確保車隊的安全和隊員的精力。
  
  夜晚來臨,碾玉和傲刑翔還是習慣走進房車裡,碾玉在房車客廳的位置把地鋪佈置好準備睡覺,傲刑翔叫住碾玉道「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阿玉,我希望你能認真的看待和考慮。」傲刑翔深深的目光溫柔的看著碾玉,眼了充滿著對碾玉的感情,那是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碾玉隱隱有的感覺,心臟直跳,臉也微微的紅起來的說道「什麼事情。」
  
  傲刑翔靠近碾玉,認真的說道「阿玉,我想你應該感覺到我對你是不同的。」,碾玉呆呆的聞著傲刑翔身上的強烈的男性氣味,不知道說什麼,也沒打斷傲刑翔的話,算是默認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感覺你是不同的,對於我來說是不同的存在,或許是第一眼吧,那時候就感覺你是那麼吸引我,我也從沒有試著去反抗這種感覺,直到一步步深陷,阿玉,我愛上你了,我不喜歡你和別人靠太近,我只想你的眼裡只有我,你明白我的感覺嗎。」傲刑翔說完就直直的看著碾玉,小心的看著他的反應,期待他的回應。
  
  傲刑翔從來沒有過這般在乎別人的感受,從來沒有過那麼強烈的不受控制的感情,他多想碾玉能夠明白,能以同樣的感情回應自己。
  
  碾玉眼光閃爍的低下頭,臉紅紅的想道,該怎麼辦,我心跳怎麼那麼快,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好好想想,他怎麼會愛上我,我,我聽到為什麼會竊喜啊,難道我不討厭他的感情,還有點,有點點的喜歡他嗎?
  
  碾玉鼓起勇氣抬頭紅著臉的看著傲刑翔說道「我,我不討厭你,不過我要好好想想,給我點時間。」說完就跑到房車裡唯一的臥室去了。
  
  傲刑翔看著碾玉的反應心想道,原來他對我不是沒有感覺,至少他開始考慮我們的關係了,現在不能放手,但是也不能把人逼急了,不過我也不會給他太多時間,對我來說每一刻都是甜蜜的折磨。
  
  這一晚誰也沒能睡著,傲刑翔在臥室門外默默的站了一整晚,而碾玉坐在床上,一會兒疑惑的皺眉,一會兒又臉紅起來,碾玉想了整晚也沒有答案,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對他也是有感覺的,只是還有不敢相信。
  
  早上碾玉2個黑眼圈的走出來,一副沒休息的樣子。看著站在門口的傲刑翔嚇了一跳的乾笑道「呵呵,早啊,那個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洗臉。」說完就想離開。誰知,傲刑翔既然攔住了他,拉過碾玉說道「你考慮的怎麼樣。」
  
  「你 ,你說什麼,我再想想。」碾玉一副想逃開的磕磕碰碰的說道,不過傲刑翔沒有給他機會,拉著碾玉的手往懷裡帶,低下頭直接吻上了碾玉柔韌的嘴唇,舌頭在碾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長驅直入,掃蕩了碾玉的嘴,貪婪的舔舐著碾玉的每一個牙齒,逼著他的舌頭與之共纏綿,傲刑翔像是要把碾玉吞噬下去的親吻著,他的吻一如為人一般的強勢。
  
  幾分鐘之後,碾玉眉目風情的微張著紅潤粉嫩的嘴唇喘息著,張開嘴不知道說什麼的好,彆扭的側過臉龐道「你怎麼這樣,我還沒考慮好。」
  
  傲刑翔伸手緊緊的抱住碾玉說道「我等不了了,愛上我吧,不然我快沒辦法控制自己了,我永遠不可以放手的。」傲刑翔盯著碾玉要他回應。
  
  「你不要逼我,我現在是有那麼點點喜歡你,可是我還不確定是不是愛,刑翔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行嘛。」碾玉懇切道。
  
  傲刑翔嘆息的說道「碾玉。」然後又再一次親吻上碾玉的嘴唇,纏綿而極盡吞噬的侵略著粉嫩的嘴唇,不願離去。
  
  比想像中還要美妙的觸感,柔軟而甜蜜。
  
  「嗯。」碾玉不滿的呻吟道,但是卻沒有推開傲刑翔,這算是縱容還是默許啊。
  
  許久後2人分開,傲刑翔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紅腫了的小嘴,看上去就知道被狠狠的疼愛了。傲刑翔辯解道「是你太誘人,怪不了我。」
  
  
☆、無解

  碾玉氣得都不知道說傲刑翔什麼好了,從沒想過這個人還有怎麼無賴的一天,碾玉翻白眼的看著傲刑翔說道「你,離我遠點,混蛋。」,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沒想到傲刑翔桀驁的笑著拉過碾玉的手說「別生氣,你該知道我快控制不住了,阿玉,快愛上我吧」
  
  碾玉紅了臉的想到,這是什麼論調啊,難道是我的不對嘛。然後掙開傲刑翔粗糙的大手,背過身故作鎮定的說道「現在沒門,等你那天表現好了再說。」然後掩飾不了的嘴角帶笑的走開,碾玉不知道的是,他現在一副喜上眉梢,春風得意的樣子很是讓人誤會哦。
  
  吃過早飯,車隊就準備出發。碾玉一想到要和傲刑翔呆在一個空間,心裡就七上八下的,心臟還不受控制的亂跳。鬼才看著碾玉咬著筷子發呆就關切的上去詢問了一句「碾玉,你怎麼了,想什麼啦。」碾玉回過神來說道「啊,沒什麼,就是想中午吃什麼好。」碾玉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傲刑翔走過來坐到碾玉身邊說「吃飽了嘛。」然後示意鬼才離開。
  
  「吃飽了,那個我們該出發了吧。」
  
  「不急,你還沒給我答案,我給你一天時間,不論怎樣,你都是我的。」傲刑翔強勢的看著碾玉堅定不容反駁的說道。
  
  「你,你這人.....,」碾玉感覺沒法說了,就站起身準備上車。
  
  傲刑翔不急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後,眼光溫柔而深情的看著碾玉。
  
  車隊收拾好露營工具後出發了,一路過來在鄉間路上的農家還看到零星的活人,有的向他們求救,有的人又警惕他們,希望他們趕快走,隨著時間的推移活人越來越少了,追趕車隊的喪屍數量越來越多,可是都沒有威脅到車隊,不過這也使車隊更有危機感。
  
  慢慢的所有人都發現,喪屍的走路速度加快了,而且反應和聽力都有所上升。難道喪屍在進化,如果按這個趨勢,那麼人類將越來越難生存。
  
  「你說,喪屍越來越靈活,以後人們還怎麼活。」碾玉擔憂的問著傲刑翔。
  
  「喪屍應該也是有一定的進化和適應過程,不可能一直進化,就跟人類一樣是有極限的,現在的喪屍應該是初步適應了僵硬的身軀,所有動作都靈活了點。」傲刑翔分析的說道。
  
  「好在,農村的人口不太密集,喪屍因為分散而比較少,所以一路到現在我們都沒遇到什麼危機,偶爾還能下車在地裡摘點新鮮的菜。」碾玉慶倖他們選擇了這條路。
  
  「嗯。」傲刑翔淡淡答道。
  
  突然光頭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隊長,我們收到一組求救教信號,直接發到我們特定的傭兵頻道,信號上還有內部密碼。」
  
  「你發過去,問他是誰。」傲刑翔對著對講機說道。
  
  「嗯,收到。」
  
  2分鐘之後,光頭回答道「是鬼才的妹妹發過來的,她說無意中知道的密碼,她現在就被困在A省B市,請求我們去救她。」
  
  「喂,鬼才你有妹妹嘛。」傲刑翔確認到,心想如果是真的,不管怎樣都要去救,而且現在對車就在A省的地界範圍。
  
  「老大,是我的親妹妹,我從離家後一直沒能聯繫上她,我還認為她已經在喪屍爆發的時候死掉了,沒想還能有機會見到她。」鬼才聲音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看來不論如何他是要去救直接的妹妹的。
  
  「那就好,車隊在前面找塊寬地停下來,商量下營救辦法。」傲刑翔給了鬼才一個肯定的答覆。
  
  「老大,各位兄弟,謝謝了。」鬼才道謝道。
  
  「說什麼啦,都是自己家兄弟,能不幫忙嘛。」劉恆等人通過對講機紛紛向鬼才說道。
  
  傲刑翔轉過頭看著碾玉說道「等下要去B市區裡救人,你不要離開的我視線,跟著我。」
  
  碾玉不想成為他的負擔就說道「我現在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了,你放心,好嘛。」
  
  「阿玉,我不想讓你受到一點可能的傷害,你必須和我一起,不然我會靜不下心戰鬥的。」傲刑翔固執的看著碾玉說道。
  
  碾玉心想我會向你證明自己已經變了,強大了的,但是現在碾玉沒有再反駁傲刑翔「我到時候會跟你一起戰鬥的,不會離開你。」
  
  傲刑翔得到碾玉的肯定答覆就足夠了,轉而繼續開車。
  
  「老大,我們在前面停頓。」開過一段小路,光頭看到合適的地方就通過對講機向大家說道。
  
  傲刑翔向鬼才問道「你妹妹在具體什麼位置,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B市區大概有多少喪屍,現在包圍你妹妹的大概是多少。」
  
  鬼才有點為難的說道「我妹妹在市區南大門的醫學院,學院大概有3萬喪屍,只能通過永恆路到達她的學校,而永恆路本就繁華喪屍應該少不了。」
  
  「小傑,你有B市的地圖嘛。」傲刑翔對著小傑說道。
  
  「我的電腦裡面收藏著全國各地的地圖,不過電腦沒電了。」小傑攤攤手表示自己很無力。
  傲刑翔微微挑起眉毛說道「你忘了房車上有插頭,還能用太陽能充電。」
  
  「哦,那我馬上查出來。」小傑上了越野車提著自己的小型電腦下來,然後去了傲刑翔的房車,十分鐘之後,小傑把電腦打開找出B市的地圖。
  
  大家圍在電腦前細細的商討著營救辦法,碾玉看著醫學院後背靠一座大山,喪屍和車輛都上不去,大山前後跨度在800米左右,山體前面是學院後面是馬路,2邊絕壁400米高度,但是人只要有工具就能從後面爬上去,而且不用擔心前後被喪屍夾擊的問題,就提議到。
  
  「你們看這山,我們可以讓人爬到山上製造聲音吸引大批的喪屍過來,然後由幾人率車隊從外面進入學院進行營救。」碾玉提議道。
  
  「那你想過沒有,永恆路上的喪屍怎麼辦,還有山上能吸引到多少喪屍,如果喪屍堆積到刑緣所在地方怎麼辦。」鬼才向碾玉提問道。
  
  「嗯,是我沒考慮清楚,原來你姓刑啊。」碾玉看著鬼才不驕不躁的說道。
  
  傲刑翔思考良久後說道「碾玉說的那座山還是要用,你們來看,永恆路前面有個十字路,右邊這條路,是通向郊區公園的,人口少,視野寬闊,跑出來還能直接上A省T市小道,我計畫我們從山上救人,由光頭和小傑開越野製造聲音把學院和永恆路的喪屍吸引出來,然後騎士和廚師在T市這個入口小道接應,而我們就爬上山然後悄悄下去,營救刑緣,然後原路逃離,出來後你們甩掉喪屍在這裡集合,明白了嘛。」
  
  傲刑翔仔細的說著計畫,務必使每個人緊密配合,不傷一兵一卒的離開。
  
  
☆、營救

  商量好後,車隊就分成了3波人馬離開向指定的地點前去,傲刑翔和劉恆、鬼才、碾玉、懶惰、往生一隊,向學校後面的山駛去,小傑和光頭向永恆路駛去負責吸引喪屍,而廚師和騎士就在T小道等候。
  
  到達山體後,傲刑翔又做了進一步規劃「劉恆等到山上之後,你就在上面等候,放下纜繩接應我們,還要做我們的狙擊手,把我們周圍的喪屍射擊掉,明白嗎?」
  
  「明白了,隊長,一定完成任務。」劉恆難得嚴肅的說道。
  
  傲刑翔轉過身又對往生說道「你留在車子裡,把東西給我看好,還要準備隨時撤退。」
  
  「嗯。」往生淡淡的說道。
  
  傲刑翔把該說的說完後就把槍支彈藥拿出來,對負責營救的每人配2把手槍,一把裝有消音器的衝鋒槍和一把長刀,還一人2個手榴彈,子彈每人350發,而狙擊手就拿一把手槍,一把狙擊槍和刀,往生看護好車輛就佩了一把刀,一把消音槍和一把手槍,沒有手榴彈。
  
  「出發。」傲刑翔深深的望著自己的隊友說道,沒有人知道前面有怎樣的危險,沒有人知道會不會有人再也回不來,可是不論潛伏著什麼危機,他們都必須去,義無反顧的去。
  
  傲刑翔和劉恆有較多的攀岩經驗,在前面開路,其他人緊隨其後,連沒有經驗的碾玉也沒有落後,400米高的懸崖5個人,15分鐘就爬上去了。到達山頂,劉恆開始做準備工作,務必使上下的繩索要結實,穩妥,能讓大家及時離開。
  
  傲刑翔站在山頂上拿出隨身攜帶的望眼鏡眺望,然後向鬼才道「你妹妹所在的是哪個區,這個學校喪屍有點多,我們必須小心點。」然後把望眼鏡遞給了鬼才,讓他也看看。
  
  鬼才接過望眼鏡細細的觀察校園情況,然後看著傲刑翔說道「刑緣在女生宿舍,那棟藍色的房子,離這裡不是太遠,可能要走十幾分鐘。」
  
  「嗯,我們現在就等光頭把喪屍吸引過去了。」
  
  三分鐘之後永恆路傳來情況,一輛越野車飛速行駛,並開著強勁的搖滾音樂,道路2邊及周圍的喪屍都被吸引了過去,連學校的喪屍也慢慢的向光頭車輛所在的位置移動,傲刑翔看大部分喪屍的注意力已經被轉移了,就打出手勢示意行動。
  
  4人通過2條繩索下了山小心的向刑緣所在的位置出發,離光頭太遠沒能被吸引的喪屍僵硬的向4人靠近,還真不少,這一圈都差不多有4、5十隻,4人快速的開槍,基本上都能一槍爆頭,對於靠的太近不好開槍的喪屍就選擇用刀一刀砍上腦袋。
  
  一路走一路殺,每個人身上都濺上了噁心的血跡和喪屍的腦漿,碾玉在面對這些怪物的時候再也沒有膽怯和猶豫,一槍一槍的把子彈射進喪屍的腦袋,看起來很是冷酷,他在末世的訓練下慢慢的成長,更堅強更果斷,也學會了忍耐,學會了釋然,對於不能挽回的錯誤只能抹殺。有些時候犧牲是在所難免的,碾玉或許以前還會不忍,但是現在他已經學會了面對,不該存在的就必須抹殺。
  
  傲刑翔和碾玉背對著背一起,碾玉對他說道「你看見了嗎,我已經學會了保護自己,我說過不會是你的累贅,我要和你並肩戰鬥。」,說著就一刀砍掉了一個喪屍的腦袋。
  
  一人平均殺死40只喪屍後到達了刑緣所在的女生宿舍,4個人小心謹慎的向裡面走去,為防止有女喪屍突然從角落撲住來,四人背靠在一起防備著。
  
  女生寢室的門不停的被敲打著,有些喪屍被鎖在了裡面,嘶嘶的吼叫聲從各個角落的房間傳來,看來這裡的喪屍數量絕對不少,如果衝出來就麻煩了。傲刑翔一行人砍殺著走廊裡零星的女喪屍,快速的向刑緣所在的4樓前進,剛上2樓,鬼才就驚呼道「這喪屍怎麼那麼多」原來很多學生在逃跑的時候被困在了2樓,所以喪屍佔滿了樓道,起碼有300只。
  
  傲刑翔提醒道「大家小心,我們還是很有利的,樓道狹小,喪屍會被擠在一起,大家加速殺了它們。」
  
  傲刑翔把別在腰上的雙槍取出,2手左右開共,其他人也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方式殺起喪屍來,碾玉選擇了用傲刑翔給他拿的長刀,然後取下短刀也是左右開工。4人緊密合作,傲刑翔守中間,碾玉和鬼才守右邊,懶惰左邊,鬼才和碾玉用的是刀,而懶惰和傲刑翔都是神槍手。
  
  碾玉長刀一出砍斷一個喪屍的脖子,然後側身短刀直直的插進另一個喪屍的眼睛,快速的收割,碾玉手腳配合,對於太近而騰不出手殺掉的喪屍就一腳先踢開,然後用長刀解決,而最省力的辦法就是用短刀直接插進喪屍的眼睛。
  
  短短10分鐘走廊就在4人的緊密配合下前進完了,二樓的喪屍基本清除乾淨。碾玉喘著粗氣手腳有點麻木的繼續殺喪屍,畢竟體力不算太好,高強度的攻擊對體能是個大考驗,碾玉已經開始手腳痠軟了,傲刑翔一直注意著碾玉的情況,看他這樣,就騰出一隻手把碾玉拉到自己身後說道「你看著我的後面,不要讓下面的喪屍上來了。」這樣既能給碾玉一個合理的解釋,又能讓他乖乖休息。
  
  「嗯,好的。」碾玉也明白後背根本沒什麼喪屍,而且就算有,也在傲刑翔等下的變態反應下除掉了,傲刑翔是想讓自己休息下,碾玉心裡感覺暖暖的,他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很清楚自己的極限,不要逞強到最後還成了別人的累贅,所以現在聽傲刑翔的休息下是最好的結局。
  
  三樓,四樓喪屍較少只有幾十隻,還比較順利的突圍了,在4樓,鬼才有些不能控制的叫道刑緣的名字。傲刑翔伸出手制止了他,小心道「你這樣會有更多的喪屍被吸引過來,我們在這一層找就是了。」
  
  不知道是不是鬼才剛在的叫喊聲有了效,還是2人間有的感應,刑緣帶著哭腔的聲音通過一塊門板傳過來「大哥,是你嗎?嗚嗚嗚嗚,我在這裡啊。」
  
  鬼才確定了房間使勁的踹開了門,看清楚了沒有事的妹妹激動的抱了起來,嘴裡念道「你沒事,太好了,你沒事,哥哥來找你了,緣緣。」
  
  刑緣嗚嗚的達到「嗯,哥,嗚嗚,你終於來了,我還認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傲刑翔在門外等了一下就說道「我們沒時間了,快走。」
  
  「嗯,知道了老大。」鬼才回答道。
  
  鬼才馬上冷靜下來,想著外面還有那麼多不確定的危險,就拉起妹妹擦乾她的眼淚說道「緣緣乖,跟哥哥走,不要哭了哦。」
  
  「哥,我不哭,我跟你們一塊兒。」刑緣收起眼淚,堅定的說道。
  
  傲刑翔領頭的快步向外走去,其他人緊跟其後,刑緣因為沒有戰鬥力而被保護在中間。刑緣在下到2樓的時候看到那麼多噁心的死掉了的喪屍而嚇的愣愣的一動不動,碾玉在後面推了她一下,說道「別怕,他們都是死的,我們會保護你。」
  
  「謝謝。」刑緣由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心裡有點鄙視自己怎麼那麼膽小,他們一路殺過來救她,都沒有膽怯過,而她現在只是看見死的喪屍就害怕,那怎麼行啊,刑緣在心裡給自己加油,鼓勁的說道,不要怕,我能行。
  
  回去路上喪屍從各處一隻只冒出來,傲刑翔等人明白不能等喪屍聚集起來不然就麻煩了,他們向著山飛速的奔跑起來,還邊跑邊用搶決絕掉擋路的喪屍,連刑緣也沒有落隊。跑到山腳下的時候,喪屍已經在4百米左右的地方聚集了7,8百隻,這還是在有光頭把大批喪屍吸引走的情況下。
  
  「刑緣,碾玉,你們快上去,我們斷後。」傲刑翔快速的把繩索交到他們手裡說道。
  
  傲刑翔看他們2上去幾米後就讓另外2人上去,這時,喪屍又前進了一點。
  
  等到傲刑翔看他們都上去二三十米後,才開始攀爬,傲刑翔把繩索的尾套在自己身上,這樣以免喪屍抓到繩子把他們遙了下來。他上去的時候,有些近的喪屍只離他幾米遠了,但是都在劉恆的狙擊下倒地了。
  
  15分鐘後所有人都爬上了山頂,他們站在崖邊看著下面嗷嗷叫的喪屍,碾玉提議丟2個手榴彈下去炸死他們。
  
  但是被傲刑翔拒絕了,因為每個炸彈以後都會有用,能不浪費就不要浪費。
  
  「我們上車,馬上問他們的情況。」傲刑翔不放心作為誘餌的幾個夥伴。
  
  傲刑翔等人上了車後就迫不及待的拿出對講機,聯繫起不知道情況的光頭等人,「光頭,廚師,你們在哪裡,現在什麼情況。」鬼才擔憂的問道。
  
  「我們沒事,只是現在離聚集地有點遠了,大概要1個小時才能回來,喪屍已經甩開。」,鬼才呼吸了一口氣,想還好沒事,不然自己難辭其咎啊。
  
  傲刑翔一行沿原路返回,半個小時之後到達聚集地,而光頭他們還沒有回來。
  
  
☆、媳婦

  半個小時之後,光頭他們開著越野車風塵僕僕的出現在視野裡,被改裝過的越野車上滿是血跡和腦漿,車子2側的電鋸上猩紅一片,還滴著鮮血。看來光頭他們也是遇到了麻煩,而且還不小啊。
  
  小傑首先把車門打開走了下來,說道「哥們,我們總算還是有驚無險的跑出來了,差點就被喪屍大軍埋進去了,你們不知道,前後到處都是喪屍,密密麻麻的,還好我們的車子,技術過硬,裝備齊全,不過還是仍了好幾個手榴彈開路。」
  
  「你們沒事吧。」傲刑翔看他還那麼精神的說話就知道沒什麼事情,不過還是要問清楚。
  
  光頭走過來拍了下小傑的肩膀看著傲刑翔說道「嗨,別聽他說的那麼嚴重,只是被一小波喪屍包圍來而已,他們都沒事,只是後面那個越野車的電鋸斷了,需要從新安裝一下。」
  
  「嗯,我們的人數多了起來,越野車裡東西太多拿點出來。」傲刑翔說道,心裡想到,現在車上的東西太多,既不利於行車,也會招來太多窺視的眼睛,就想到先放一部分進碾玉的空間,只是要怎麼把東西瞞天過海啊。
  
  傲刑翔考慮的說道,「越野車上的東西太多,不利於車速,還很廢油,而房車不一樣,從新改裝了發動機,還有太陽能發電,我想把東西搬一部分到房車裡,廚房也能去掉一部份多餘的,這樣,能提高效率,你們在越野車裡也不用那麼擁擠。」
  
  小傑看著傲刑翔疑惑道「是沒問題,只是房車的空間不是已經很小了嗎,還能裝嗎?」
  
  「可以的,我們一路上吃了不少食物,房車的空間騰了一塊出來。」傲刑翔說道,事實上確實吃了不少,不過還裝了一部分進空間,不然哪能少那麼一大塊東西。
  
  最終決定,三人一輛越野車,房車放置大部分的食物和生活用品,而武器和壓縮食物就放置在越野裡,刑緣和鬼才,廚師一輛車,小傑,往生、光頭一輛車,往生需要和光頭他們多學習生存技術,而騎士,劉恆、懶惰最後一輛。而因為要節省房車空間的關係,已經把原來碾玉睡覺的空給佔用了,所有他只能和傲刑翔睡在一起,不然就在駕駛座上面睡覺,其實這也是傲刑翔故意為之,有極大的私心,當然並不是真的堆滿了東西,只是表面上是的。
  
  刑緣扭捏的走到傲刑翔身邊切切的說了聲「傲大哥,謝謝你決定來救我,當然要謝謝大家能這樣不顧危險的來,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會牢記大家的恩德的,不會再拖累你們。」說完抬起頭2眼亮晶晶的看著傲刑翔,眼裡毫不掩飾的傾慕之情,其實刑緣只是很佩服和感激傲刑翔,而沒有什麼其他意思的。
  
  傲刑翔親和的看著這個小妹妹,伸出手掌在她的頭上摸了摸,說道「你最該感謝的是你有個好大哥,小妹子。」
  
  「嗯,我知道,我很愛很愛我哥哥的,對哥哥,我不僅僅是感激,他是我的英雄。」刑緣說完就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大哥,那眼神裡是那麼真切的感情。
  
  碾玉在房車裡看到傲刑翔和刑緣在外面的互動心裡很不是滋味,難受的緊,想到,我難道才確定自己的感情就要失戀了嗎,還好沒告訴他,不然他心裡還不知道怎麼想我。
  
  自從傲刑翔上車後,碾玉就一直避開他的眼神,不看他,也不和他說話,一直持續到晚上。
  
  傲刑翔明顯的感覺到來碾玉的迴避,但是他不會給碾玉逃避的機會,決定等下車隊露營的時候好好給他說清楚。
  
  傲刑翔拉過碾玉的手進入房車唯一的臥室開口說道「阿玉,我說過給你一天時間,現在你該告訴我答案了,不論怎樣,你都不能離開我身邊。」
  
  「放手,我又不是你的,憑什麼不能離開。」碾玉掙扎開,生氣的說道。
  
  「阿玉,你是喜歡我的,為什麼不承認,我們在一起不好嗎。」傲刑翔低下頭靠近碾玉溫柔的直視著他,充滿感情的低沉男音在碾玉耳邊響起。
  
  碾玉聽到傲刑翔難得溫柔的聲音難免心神蕩漾,臉不小心就緋紅起來但是就是死鴨子嘴硬的說道「誰喜歡你了,刑緣喜歡你吧,我才不喜歡。」,說完還準備一腳踹過去,把傲刑翔踢開。
  
  傲刑翔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身體也是反映迅速的躲過碾玉的襲擊,還順著這一擊把碾玉推到門上擠進他的雙腿,環抱住他說道「阿玉,如果那個人不是你就什麼意義都沒有,我的心只有一個,對於你,我生死不離,不要對我說出離開的話,我會控制不住想打斷你的腿,讓你永遠沒能力離開,相信我,做得出來的。」
  
  碾玉抬頭準備說話就被傲刑翔襲擊了,傲刑翔輕輕的舔舐著碾玉的唇,極盡溫柔,伴隨著濡濕而纏綿的糾纏,然後用舌頭撬開直達最美妙的禁地,口齒交融,傲刑翔慢慢加深了這個吻,越來越激烈的百般糾纏調戲。青澀的碾玉哪是面前情場老手的對手,不一會就被男人吮弄地全身酥軟,發嗯嗯的呻吟,碾玉受不了的使勁推開傲刑翔說道「夠了,你有完沒完啊。」
  
  傲刑翔把頭埋在碾玉的頸間低聲喘息,固定住碾玉的身體說道「不要亂動,讓我靠一下就好。」
  
  碾玉惱火的感覺到他的那個碩大抵在自己的小腹,緊張的碾玉動都不敢動,畢竟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他們就這樣緊緊的靠在一起,沒有誰說話,10分鐘,20分鐘,半個小時,碾玉實在等的不耐煩,也看傲刑翔沒什麼情況就推開他說道「那個,沒事就睡覺了,我先出去了。」
  
  「你去哪,和我一起睡。」傲刑翔不放人的說道。
  
  「要你管。」碾玉覺得和這人睡太危險了,他出去睡駕駛座都可以。
  
  「你是我愛人,我不管誰管。」傲刑翔理所當然的說道。
  
  碾玉臉紅紅的半是害羞的,半是氣惱的說「可以,不過你才是我媳婦,不准隨時動手動腳的,今天我出去睡,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傲刑翔驚喜的看著碾玉,沒想到他會回應自己,雖然知道他的感情,但卻是不敢這樣相信,而後想不論怎樣也不能讓他去外面睡就溫和的對他說道「別,我出去睡,你昨天都沒睡好,今晚好好休息。」
  
  碾玉想到他昨晚也沒有睡好,也實在不忍心他去睡駕駛座就說道「站著,這床夠我們睡,不過你給我安分點,不然我就把你踢出去,絕不手軟。」碾玉危協的看著傲刑翔。
  
  「嗯,那你快睡吧,我看著你。」傲刑翔溫柔的看著碾玉,淡淡的笑道,他這下算是心滿意足了,雖然稱呼有些不對,但是誰在意這種小事。
  
  「你這人要不要這樣啊,我又沒說不準你睡覺,過來。」碾玉故作鎮定的坐在床邊說道。
  
  
☆、偶遇

  一早醒過來就看到喜歡的人在身邊的感覺挺好的,碾玉傻乎乎的想到,昨天晚上還認為會緊張的睡不著啊,沒想到睡得那麼好,挺溫暖的,聽著傲刑翔有力的心跳聲,碾玉感覺到踏實和溫暖,心裡想到那是自己的愛人了,他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一起走到老,對碾玉來說愛人這個詞太美妙了,幸福洋溢在心口的滋味讓人沉醉。
  
  碾玉深深的看著傲刑翔棱角分明俊朗的臉,濃密的劍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撫摸傲刑翔的眉頭,不想還沒摸到就被傲刑翔把手抓住了。
  
  傲刑翔張開的幽深的眼,微笑著看著碾玉沒有說話,只是抓住碾玉的手送到嘴邊親吻品嚐起來,弄的碾玉很是不好意思,掙紮著想把手抽出來。傲刑翔只是輕輕的咬來一口後就很識趣的鬆開了碾玉的手,說道「阿玉,睡得好嗎。」
  
  「呵呵,那你睡的好嗎,我的媳婦。」碾玉大大方方的問道,擺明瞭調侃傲刑翔,然後用手摸上了傲刑翔英氣的眉目。
  
  傲刑翔難道心情愉悅的開起玩笑到「睡的是不錯,不過有些小貓咪一大早就擾人清夢,你說該怎麼辦啊,抓起來吃掉好不好。」
  
  碾玉瞪著傲刑翔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就說道「有些人自己懶,不知道起床,快起來了。」,說完就自己先起了床,然後站在傲刑翔面前看著他一副你怎麼還不起來的樣子。
  
  傲刑翔起來抱住碾玉說道「有你真好。」
  
  下午2點,車隊在前進的路上。
  
  小傑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個方位注意,前面出現不明車隊,大約4分鐘就和我們相遇,準備武器。」對方的車隊很像是正規軍,而且人數還不少,車輛大概就有8輛,2輛越野,5輛軍用卡車,一輛小汽車。
  
  2方的人馬在路中對視著,一個中年的但是看起來很是威武的男人從第一輛軍用車裡走出來,走到光頭所在越野車面前說道「你們好,我們是H省軍區特種部隊223師,你們是倖存者吧。」
  
  「嗯,是的,你有什麼事情。」光頭警惕的問道。
  
  「你們是去什麼地方。」那軍人一看這車隊就知道他們不簡單就詢問道。
  
  「H省,你們出來的方向。」光頭看著軍人說道。
  
  軍人有點疑惑的看著他說道「你們不知道A省建立了安全區在收留倖存者,還有正規軍保護他們嗎。」
  
  「哦,我們確實不知道,那你們就是去安全區的。」光頭保險的回問。
  
  「是的,我們就是從H省出來,去A省安全區的正規軍,你們和我們一起去吧。」看來這個軍官是想把傲刑翔一行招募進去。
  
  光頭沒有回答他的邀請而是好像不經意的問道「那H省就沒有建立安全區嗎,那裡的情況怎麼樣啊。」
  
  軍官對於光頭的不上道有些不滿,但是還是說道「現在喪屍爆發也有十幾天了,個省都還有很多倖存者,也建立來一些小的安全區,H省現在也有幾個,但是都沒有A省的正規和安全,你們考慮的怎麼樣。」
  
  光頭狀似經過慎重的思考後非常沉痛的掙扎的說道「我們也是很想去的,可是實在不行,我們的家人都在哪裡等我們回去救他們啊,只要還有一絲希望我們就不會放棄的,所有很抱歉了,我們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了,只能回H省。」
  
  「那好吧,我也不強人所難,你們一路好走。」軍官說完就轉身上了車。
  
  2方人馬相安無事的走過了,小傑坐在光頭身邊調侃的笑道「沒想到你演技那麼好,不去當演員太可惜了。」
  
  「那是,可惜天妒英才一直沒給我這機會。」光頭一臉惋惜的說道。
  
  「怎麼不給,我們給你機會啊,以後男公關這個活就給你幹了,什麼打交道應酬都給你幹。」小傑一副哥們你放心,我們不會埋沒你這人才的。
  
  「可以啊,不過你也和我一起,不然我不幹。」 2人相互調侃的享受難得的愉快時光。
  
  另一輛車子裡,碾玉和傲刑翔正商討著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
  
  「我們現在的子彈還有多少。」碾玉提問道。
  
  「一路走來,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我們要去補給點了。」傲刑翔思考到。
  
  「嗯,我們晚上叫小傑在他電腦上查查附近有沒有軍區或者警察局之類的軍械庫。」碾玉也是這樣想的,畢竟沒有了子彈的搶只是一堆廢鐵,現在為了自保彈藥是不能少的,到時候還要多裝點在空間裡面。
  
  碾玉從車窗看著外面零散的喪屍,腐臭的大嘴,張大著帶著一聲聲的嘶吼。那呆目的眼睛,居然能體現出渴望。他們貪婪的盯著車隊不放。本能的知道那裡有他們渴望的食物,希望將之撕碎,塞進肚子裡。滿足他們的慾望和空虛的胃。或許過不久將會吃掉一些倖存者連骨頭都留不下來,碾玉想到達目的地一定要把那周圍的喪屍都清理掉,那些看著都讓人不舒服的存在。
  
  碾玉想能建立或者擁有一個安全的帶有希望的地方,那是件多美好的事情啊。
  
  
☆、探測器

  小傑打開電腦把全國各個警署及軍事地的所在位置調了出來,然後找到離他們車隊現在位置最近的武器點。
  
  傲刑翔看著電腦的顯示幕不置一詞只是皺緊了眉頭。
  
  光頭站出來第一個說話道「這段路只有2個合適的補給點,一個警察局,一個軍營,警察局就是個小縣城的,太小了不會準備太多的彈藥,所以不合適,但是軍營的話,裡面很可能是喪屍的集中地,也可能是一個封閉的軍事基地,不論是哪個都不好搞到彈藥。」
  
  傲刑翔深吸一口氣看著光頭說道「你說的對,但是我們必須去,你和小傑,懶惰一起去探路,最好能把軍營的情況搞清楚。」
  
  沒想到鬼才站出來說道「隊長,我也去,我最近製作了一個小型的探測儀,能感知喪屍的體溫和數量,正好能用到。」原來鬼才本來就是個技術兵,對於機械方面的東西比較行,他研製的探測儀能偵查到喪屍大腦的溫度,從而判斷喪屍的數量,這個車隊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在人變成喪屍之後,身體的一切機能都停止了,沒有人體溫度,沒有血液迴圈,唯有大腦的一個位置還在運轉,那是進食的本能,也只有那個位置才有些許不正常的溫度。
  
  所有人對於鬼才研究出來的這個探測儀都非常感興趣,傲刑翔提問道「它的偵查範圍有多大,怎麼操作。」
  
  「偵查的範圍還不是很廣,大概在500米左右,我們只要把探測儀放出去就能自動搜索,在機器上存入資料後傳送到我的電腦,現在我已經把初步的功能製作出來,如果給我更多的裝備我能完善它,並且製作出更多有用的東西。」,鬼才期待的說道。
  
  碾玉沉思後看著鬼才說道「我有個想法,我們可以完善它,讓這個探測機成為一個殺傷性武器,把機器做成遙控的坦克車類型,給它安裝自動掃射功能,車殼裡裝滿子彈,然後由偵查器探查喪屍,我們就操作它前行,到喪屍密集的地區啟動掃射功能,對準喪屍有溫度的大腦掃射,這樣就不需要我們自己人出去了。」
  
  鬼才讚揚的看著碾玉說道「你這個想法很好,不過具體怎麼改裝還要好好研究一下。」看來鬼才對這個建議是很心動的。
  
  碾玉面帶微笑的說「我可以幫你,我本身就很喜歡機械,也做了這方面的很多研究。」
  
  「哦,那就再好不過了。」
  
  傲刑翔看著鬼才說道「那就你們4個去偵查軍營,都給我安全的回來,明白嗎。」
  
  碾玉等人看著光頭4人離開,在休息的時候往生走到懶惰面前眼神執拗的看著他說「懶大哥,你能教我射擊嘛,我看的出你很厲害。」刑緣微笑的看到往生的舉動也跑到懶惰面前說想跟他學習。
  
  懶惰頭痛的看著眼前的2個傢伙,可是對著他們期待的眼睛又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就問道「其他人也很厲害,你們怎麼不向他們請教。」
  
  刑緣心想因為看你很閒所有想給你找點事情幹,但是嘴上卻很乖的說,「因為看懶大哥射擊很厲害,大哥教教我們吧,我們會努力的。」
  
  懶惰嘴角抽搐,心理大呼完了完了,悠閒的時光一去不復返了,但還是最後垂死掙扎道「你們再考慮考慮,我教的不會很全,你們最好向隊長學。」,看來還想把球踢給傲刑翔啊。
  
  刑緣在心底直說,你別當我們是笨蛋,老大的氣場冷的能把人凍僵,除了碾玉誰敢站在他身邊啊,刑緣腦筋飛快的轉著,嘴上也恭敬的對懶惰說「老師,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往生保持著一貫的沉默,只是用自己黑亮的眼睛執拗的看著懶惰,什麼都不需要說就能用眼神把他打敗,碾玉在旁邊好笑的看著他們,很喜歡現在的氣氛啊。
  
  半個小時之後光頭他們回來了,氣氛有點凝重,看來情況不樂觀啊。
  
  傲刑翔問道「說說情況吧。」
  
  鬼才把自己探查到的,和光頭他們觀察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一個封閉式的軍營,沒有活人,裡面大概有5萬喪屍,和上百隻喪屍狗,軍火分開放的,不知道彈藥到底放在那邊,我們想進去拿到軍火還不能用炸彈,連子彈都要小心的用,因為地上散亂著不少彈藥和汽油,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被引爆,到時候誰也出不來。」
  
  傲刑翔想過情況不樂觀卻沒有想到會怎麼危險,看來裡面的軍火很充足,只是該想什麼辦法才能安全的拿到。
  
  「你們看到軍營是封閉式的,沒有任何出口。」碾玉向鬼才問道。
  
  「有一個大鐵門,很牢固,喪屍狗大部分都聚集到那裡。」鬼才凝重的說道,沒想到還有那麼兇殘的喪屍狗,行動敏捷,反映速度又很快,要是不小心被抓住怕是沒救了。
  
  刑緣走到鬼才身邊說道「哥哥,那麼危險,我們不去了,到其他地方找找也行啊。」鬼才默默她的腦袋輕聲說道「傻妹妹,這個省最大最完備的軍械庫就是它了,其他地方估計也不好找了,所有再想想辦法吧。」
  
  所有人都在苦苦思量,火攻明顯不行,水也不行,喪屍不怕水,那喪屍會怕什麼啊。
  
  往生腦海閃過一道亮光,電,喪屍會不會怕電,就好比人一樣喪屍還有腦電波,如果在巨大的電擊下,一下子就切斷他的腦電波,那喪屍不就不再具備威脅嘛。
  
  往生考慮的把自己想出來的答案說給大家讓他們想想有沒有可行性「我想了想喪屍不怕火,不怕水,但如果在高壓電之下能不能切斷喪屍的腦電波,這樣就像砍斷喪屍的頭一樣能使他們徹底死掉。」
  
  傲刑翔認真的聽著往生的計畫說道「這個辦法可以試一試,如果可行的話,以後也是對我們很有利的。」
  
  「那現在耽誤之際就是想辦法找發電機,而且少了還不行。」碾玉說道,即使這個辦法可行,現在也存在很大的問題,拿什麼發電,電有了還需要導電體,怎樣才能把喪屍一網打盡。
  
  「我們現在先試試電對喪屍有沒有用,抓幾隻喪屍來試試吧。」廚師磨著刀,之牙咧嘴的說道,看著他就無語了。
  
  「我們先用越野車的發動機把燃油轉化為電,我想想怎樣最大的轉化。」鬼才說道,他是技術方面的專家應該難不倒他,不過幾輛越野車會不會不夠轉化需要的電是個問題。
  
  2分鐘之後,廚師就近抓了幾個喪屍回來,腥臭的大嘴發出嗷嗷的叫聲,身體流出膿血,像是泡過福馬林藥水的眼睛閃爍著饑渴的慾望,身體努力的向前傾,尖利的指甲伸向他們,想把眼前的食物撕碎,吞噬滿足他們空虛的胃。
  
  「鬼才,準備好了嗎。」傲刑翔等人在旁邊看著鬼才不停的忙活了十幾分鐘之後開口問道。
  
  「嗯,好了,把喪屍帶過來吧。」鬼才說完就拿出一個導電物體,期待著電能帶來的效果。
  
  打開開關的鐵棒發出茲茲的電擊聲,鬼才俐落的把鐵棒電擊到喪屍的頸部,喪屍全身抽搐的倒地,而從探測器上的反應也是喪屍大腦沒有了活動,說明他們這下算是徹底死掉了。
  
  鬼才開心的說道「可以,原來電擊可以隔斷腦電波,電擊強的話還能把腦電波摧毀,太好了,有辦法了。」說完又迫不及待的在其他幾個喪屍身上做實驗。
  
  大夥心裡都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原來電擊是喪屍的剋星。
  
  「既然有辦法了,那我們就好好想想怎麼把軍營5萬的喪屍幹掉,越野車能發的電畢竟太少,想想怎麼做。」傲刑翔也很高興電的可行性,但也馬上想到了下一個問題,喪屍太多,一個個來什麼是頭啊。
  
  
☆、對付喪屍的利器

  碾玉和鬼才花了2天的時間最大限度的利用其有限的資源製作了一張鐵絲電網,長大概10米,寬5米,計畫在軍營的凹陷圍牆上製造噪音,把喪屍引進去,再把電網撒下然後利用4輛車一起發電,這樣分成幾次的幹掉喪屍。
  
  傲刑翔問道「準備好了嗎?」
  
  「嗯,沒問題。」鬼才對自己做的電網很有信心的說道。
  
  20分鐘之後車隊到達軍營所在地,四周沒有點生命的聲音,詭異的寂靜讓人感到心慌,枯萎的樹葉和碎紙片在風的打擾下飄起擺動,真是一幅現實的末世場景。
  
  「光頭,廚師你們去那邊凹陷的圍牆製造噪音,暖玉,鬼才把電網準備好,你們幾個把車開過去。」傲刑翔說完就用手示意大家行動。
  
  勁爆的動感音樂在圍牆上響起,喪屍們聽到動靜邁著僵硬的身軀緩慢的向圍牆走去,呆滯的目光中透露出詭異的渴望,鬼才和碾玉小心的站在圍牆上配合著把電網拉開,就等著喪屍進入凹陷區把電網撒下去了,喪屍們擁擠的站在圍牆下向碾玉和鬼才伸出青黑流膿的手,張大的腐臭的嘴裡發出嗷嗷的叫喚聲,碾玉看著腳下一張張年輕的死去的面孔,心想自己給於他們最後的仁慈,讓這些軍人死的乾淨。
  
  鬼才和碾玉看著下面堆滿的喪屍後對視一眼,比劃道3秒後一起撒網,也讓在車上的人同時開啟發動機,時間在鬼才和碾玉把網撒出去的一刻像定格一樣,隨後所有人聽到茲茲的電擊聲,聞到一股被電焦的焦臭味。大批的喪屍全身抽搐的倒下了,還有一些喪屍垂死掙紮了一會兒才倒下的,碾玉看著下面死去的一片喪屍,示意鬼才一起用套在電網上的絕緣線把電網拉起,以免電網被後面過多的不怕死的喪屍壓壞。
  
  一群喪屍狗聽到動靜趕到了凹陷圍牆,在圍牆下跳躍嘶叫,喪屍狗腐爛的皮早已脫落,血肉暴露在陽光下,赤紅的眼兇惡而渴望的看著鬼才和碾玉,獠牙上淌下腥臭的粘液。碾玉有些頭皮發麻的看著腳下兇殘的試圖跳躍上來的喪屍狗,而傲刑翔等人聽到動靜後為防止它們踩著死去喪屍的身體跳躍上來就讓光頭和懶惰爬了上去,把喪屍狗射殺掉。
  
  碾玉和鬼才再一次把電網撒了下去,這次被圍殲的還有5只喪屍狗,不知道是不是喪屍狗的腦電波和喪屍的不一樣,它們幾隻使勁的拉扯著電網,甚至用獠牙去撕咬,好像電擊對它們不起作用似的,但是3分鐘之後,喪屍狗一樣抽搐的死去。
  
  碾玉和鬼才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每到一個凹陷地的喪屍堆砌的像小山一樣就換個地方,有些喪屍狗踩著喪屍的屍體差點跳躍出圍牆,但每次都被警惕的光頭和懶惰射殺掉了。這樣的清理活動持續了2天,軍營的5萬喪屍才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至於零散的不再具有威脅性的喪屍就進去後碰到一個殺一個。
  
  第三天一早,車隊正式進入軍營,傲刑翔把人分成3波去找武器,有情況就用對講機聯繫,為了能方便把東西裝進空間碾玉和傲刑翔2人一起行動,想找到武器後,先裝一部分進空間再裝一小部分在車上。
  
  傲刑翔打開一個倉庫,碾玉看著裡面的物資驚呼道「發財了,這裡怎麼什麼武器都有,連火箭炮都有一堆。」說完也不和傲刑翔一起了,急忙跑到裡面開心的裝起東西來,碾玉也沒有想過,開始空間只有5000平方米,一路走來已經裝了很多東西進去,現在還能裝的下一倉庫的物資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沒有想到空間在吸收了外來東西,尤其是植物後變大了,尤其是碾玉把植物種子種到空間去以後,空間在慢慢的吸收植物一部分的生命力改變著自己。
  
  傲刑翔替碾玉警惕著四周,以免出現意外,又有些好笑的看著興奮過頭的自家寶貝。
  
  半個小時後,碾玉基本把倉庫給搬空了,手榴彈,機槍,子彈,手槍,火箭筒之類的裝了一大堆,如果不是傲刑翔阻止的話怕是一點武器也不會留在外面,傲刑翔對碾玉提醒道「武器還需要放點在外面,不然等下怎麼給他們交代。」
  
  「不好意思,太興奮了。」碾玉臉微紅的望著傲刑翔說道。
  
  「我們拿著武器快出去了,他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傲刑翔說完就和碾玉2人各抱了2箱彈藥出去。
  
  光頭笑嘻嘻的走到傲刑翔面前一拳打在肩膀上說道「真他媽多武器,老子拿都拿不完,你看越野車全裝滿了,可惜還剩點沒有裝上。」說完還肉痛的看著軍營其中一個倉庫的方向,十分的不捨。
  
  「我們夠用就行了,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傲刑翔友好的回了光頭一拳說道。
  
  「哎,你們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吃飯了吧,要不我們吃了再走吧。」小傑站出來搓搓手掌不好意思的說道,看來這2天忙,沒有吃到碾玉做的飯怨念很深啊,小傑為了找同盟還向鬼才和刑緣等人調調眉毛,示意他們也行動啊,好吃的大夥一起吃啊。
  
  「咳咳 ,我想也是,這時間也差不多該吃飯了,我們就休整一下。」鬼才裝模作樣的說道,還拿期待的眼神看著傲刑翔。
  
  傲刑翔有些想笑的看著這群夥伴,心想我又沒有說不讓你們吃飯,至於這樣嗎,還搞起同盟戰了,傲刑翔伸伸手做出OK的手勢示意大夥休息下等著吃完飯再走。
  
  碾玉很是自覺的走上房車開始做起吃的來,嘴角彎彎的笑著,心想自己要多做點,看他們的架勢,難保不會出現餓狼撲食的現象,要是自己慢點的話就怕是沒有吃的了。
  
  一陣飯菜的香味從房車傳來,引的外面的大老爺們肚子是咕咕直叫,有些人還不受控制的小小的嚥著口水,心想什麼時候出來啊,快餓死了。
  
  
☆、清白不保

  離開軍營已經3天了,車隊如故的向H省前行,大概還有2天就能到達目的地,碾玉感覺大家看起來都很好,沒有出現什麼情況,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碾玉心裡慌的很,2眼皮不停的跳,別人說左眼皮條財,右眼皮跳災,那自己這是算怎麼回事。
  
  傲刑翔看碾玉站在車窗邊發了半天的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眉頭緊鎖,就問道「你怎麼了,在想什麼。」
  
  「沒什麼,就是感覺怪怪的。」碾玉想不出所以然來,鬱悶的說道。
  
  「別擔心,要是有危險,我們會第一時間察覺到的。」傲刑翔安撫的對碾玉說道,其實他心裡在想,碾玉太警覺了,這2天他就只是多窺視了碾玉2眼,動了點壞腦筋,難道碾玉就感覺不對勁了嘛。
  
  傲刑翔2眼眯起來,幽深的眼裡散射出危險的光芒,他想到自己得加緊了,在碾玉還沒有防禦之前,把他吃掉,看看誰才是媳婦,要不等他警覺起來難度就大了,傲刑翔想自己這些天裝老實的努力可不能白費。
  
  碾玉沒有想到讓自己危機的感覺竟然來自傲刑翔,沒有想到這些天傲刑翔表現的那麼無害全是為了減低碾玉的警戒心,而此刻傲刑翔內心陰暗的想到,阿玉今晚有你好受的。
  
  光頭的聲音突然從對講機傳來,嚇到了還在沉思的碾玉,「老大,出現情況,前面有一群衣衫襤褸的人,應該是倖存者。」,碾玉的想法被打斷後就放棄就繼續深思的念頭。
  
  「他們不打擾我們,我們也不要理他們,安靜的離開就是了。」傲刑翔鎮定的說道。
  
  「嗯,收到。」
  
  那群難民手持刀具,棍棒,毫不掩飾對這個車隊的警惕和嫉妒之情,難民們的眼沒有神采,麻木而冰冷,那是接受現實而無能為力的寂靜與絕望,不像傲刑翔一行人,依舊活的有滋有味,這就是這個世道適者生存的法則真實的體現,看到出難民非常想打劫傲刑翔一行,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膽子,畢竟這些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突然一個小女孩驚呼一聲的衝了出來,撞在傲刑翔的車頭上,逼的他不得不停車。突然的急剎車讓碾玉措手不及的向前栽倒,踉蹌的前後晃動了幾下才穩住。
  
  「怎麼回事。」碾玉扶住把手惱火的問道。
  
  「嗯,你看。」傲刑翔調調眉毛,示意碾玉向外看,也擺明自己很無辜。
  
  碾玉皺著眉毛看著爬在車頭上不知怎樣的小女孩,嘆了口氣的走下車,想看看她出什麼事沒有,沒想到,碾玉一下車,就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衝出來,抓住碾玉的胳膊不放,還哭叫到「你們這群王八蛋怎麼開車的,我女兒都被你們撞死了,你們都別想走。」
  
  碾玉很想把這個瘋婆子甩開,油膩膩的頭髮一節一節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真是叫人看著心裡難受的慌,碾玉也不笨,這個情況擺明瞭的敲詐,只是這女人抓的太緊,捏的碾玉手發疼,甩也甩不掉。
  
  女人尖銳的哭叫聲能把人給逼瘋,碾玉真想一腳把她踢開,或許女人看出了碾玉眼裡的不耐煩和凶光,更叫尖銳的叫到「殺人了,殺人了,大家評評理啊,我們孤兒寡母的要被人欺負死了,真是沒天理啊,你要是不賠償,我,我就是拚死也要給我女兒報仇。」這女人說了半天終於說道點子上了,就是想敲詐,想賠償。
  
  傲刑翔看到外面的情況立馬走下車,看也沒有看女人一眼就一腳把她踢開,皺著眉頭拉起碾玉的衣袖,直白的說道「紅了,阿玉,你不要心軟,你受傷會讓我難受,我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傲刑翔輕輕的撫摸著紅腫的肌膚,很難受那屬於自己,被自己疼到心坎上的寶貝受傷了,想殺人的衝動,傲刑翔轉過身冷冷的看著癱在地上的女人。
  
  被踢翻倒在地上的女人打滾的哀嚎著,漆黑的臉即使看不清楚表情也透露出難受的勁,女人疼的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覆滿面孔,看著既讓人可伶又可恨,可女人嘴裡也不放棄繼續敲詐的說道「疼死我了,你,你們別想就怎樣走人。」
  
  碾玉看著傲刑翔輕聲說道「我不是可憐這個女人,只是不忍一個那麼小的孩子就成為了利用的工具,但是我也知道世道如此。」碾玉已經能坦然面對諸多的不幸故事,即使那個孩子很可伶,碾玉也只能不救,因為清楚自己實力,清楚的沒法選擇,現在給孩子一點幫助,一點希望也只是害她,而且弱者在這樣的世界是沒有生存的力量。
  
  「你們不准走,傷了人就走還有沒有天理了,啊,你們這群王八羔子,混蛋,嗚嗚,天啊,活不下去了,我 、我活不下去了。」女人死乞白賴的癱在碾玉的面前哭喊著,她現在是什麼也不管了,即使傲刑翔這座冰山真的拿槍低著她,她也不怕了,反正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要死的。
  
  碾玉抬腳越過地上的女人朝爬在車上哭泣的女孩走去,蹲下身子輕聲說「小乖乖,不好意思撞疼你了,來,哥哥悄悄給你糖,不要讓別人知道哦」
  
  女孩的小臉粘兮兮的,可是怎麼也掩飾不到那雙大大的滿是絕望的眼,女孩沙啞的說道「哥哥,謝謝。」,然後伸出微微顫顫的小手小心的把食物裝進小衣服裡,碾玉擋著不讓任何人看見,以免他一走,小女孩僅有的食物就被搶了。
  
  碾玉最後看了一眼小女孩還是決定走了,他幫不到那麼多人,也幫不了他們。
  
  車隊快速的離開難民的視線,只留下對他們嫉妒,羨慕或者恨的眼。
  
  晚上車隊找到一處視野開闊的地界,準備露營,鬼才把探測器放出去,再在周圍做好防護線之後回到眾人坐著的火堆旁,開始吃晚飯。
  
  碾玉因為下午小女孩的事情沒什麼胃口,早早的回到房車裡。
  
  傲刑翔回到臥室,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握住碾玉的手,溫熱,略顯粗糙,只是這種方式就給了碾玉無聲的溫暖和安慰。傲刑翔輕輕撫摸他的眉,眼,鼻樑,嘴唇,慢慢的把手伸入了碾玉的衣服,撫摸上他溫潤的肌膚。男人俯下身子纏綿的輕吻,舌頭伸了進來,纏住他的,百般糾纏調戲,碾玉難耐的伸出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加深了纏綿,溫情的吻。
  
  傲刑翔輕柔的解去碾玉的衣衫,露出白撤但是確是有肌肉的胸膛,胸前的紅蕊像是要人性命,男人有些紅了眼,饑渴已久,張口便輕咬了上去,碾玉敏感的輕輕呻吟一聲,身體瞬間繃直。那是他身體最敏感的部位,連自己碰到都會硬挺起來。
  
  男人也發現了他的敏感,伸出舌頭肆意舔弄,或纏或咬,炙熱而瘋狂,像出了籠的猛獸。快感伴隨著驚恐扶搖直上,碾玉討饒抱住傲刑翔的頭的叫道「刑翔,慢點,慢點,受不了了。」
  
  男人一把拉下碾玉的褲子,握住他的敏感,上下抽動著,嘴裡還叫著他的名字「阿玉,我的愛。」碾玉被弄得全身泛紅,身體酥軟的不行。
  
  傲刑翔紅了眼的揉捏著碾玉的翹臀,三兩下的也把自己的衣服脫精光,男人拚命的忍住想要進去的念想,溫柔的為碾玉做好拓展的準備,希望等下他不要受到什麼傷害。
  
  碾玉僵硬的感覺到身體裡本不該出現的東西,有幾分清醒的碾玉試著想反抗,下一秒傲刑翔狂熱的吻就襲擊了碾玉的感官,讓他酥軟的沒有力氣。
  
  男人的碩大抵上碾玉,在他還是全身放鬆的時候慢慢進入,碾玉痛苦的皺起眉頭,全身僵硬,傲刑翔安撫的在碾玉說道「寶貝,放鬆,等一下就好了,乖,沒事的。」
  
  「唔,好痛,出去。」碾玉痛的抽泣道。
  
  「好,我出來,你放鬆我就出來了。」傲刑翔哄騙到,等碾玉一放鬆就徹底的入侵了。
  
  傲刑翔靜靜的等待碾玉的適應,豆大的汗水從他剛毅的臉龐流下,等到碾玉身體沒那麼僵硬後,男人開始緩慢的動起來。
  
  「呼,寶貝,你太美妙了。」
  
  窗外微風帶出樹葉的沙沙響聲,房間內多了少年微弱的呻吟,與不時的求饒。
  
  身體被抱起坐在男人腿上,被自身的重量與男人的撞擊深入到身體最深處時,碾玉輕輕呻吟道,發出一聲似哭似喜的悲鳴。傲刑翔知道他找對了地方,開始炙熱而瘋狂的疼愛起碾玉。
  
  床徹夜的搖擺,碾玉實在受不了的討饒,哭喊著,最後淚流滿面的暈過去。碾玉最後的一個想法就是傲刑翔你個王八蛋,再也不會有下次了,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搞死你。
  

☆、事後

  第二天晌午碾玉才暈沉沉的醒過來,雖然身體上已經上了藥,但是難以啟齒的部位仍然十分刺痛,全身痠軟無力,即使想說話,想罵人也沒有力氣,碾玉這時的臉色是相當的難看,吃了傲刑翔的肉,喝了他的血的心都有了,簡直是想把這個男人抽經扒皮的活埋。
  
  碾玉看著茶几上的水壺想動手拿來解救自己快渴的冒煙的喉嚨,腦袋是這樣去指揮身體的,但是身體就是動不了,連動一個小指頭都那麼費力,無奈碾玉只能用意識從空間裡拿水出來喝,邊喝的同時心裡也不忘罵傲刑翔是個禽獸,一點都不知道節制,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期。
  
  碾玉無力的在床上休息了半個小時才動作僵硬的起身穿衣,剛把衣服穿好,傲刑翔就進門了,男人很自覺的讓碾玉半靠在他身上,扶著碾玉的腰輕柔的按摩,男人臉皮很厚的無視碾玉想殺人的眼神,疼惜的說道「你再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昨晚是我不對,不要生氣了。」碾玉還不清楚他這是緩兵計,貓哭耗子假慈悲,他難道真的自己錯了就會改嘛,就會不再做這種事情了嘛,碾玉十分確定這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的答案,所以一點也不想理傲刑翔。
  
  男人溫柔的環抱住碾玉的腰說道「餓了吧,我把飯菜給你端過來。」
  
  碾玉想自己沒起床做飯,難道他還做了不成,但碾玉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管是誰做的,有的吃就行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對付這個混蛋。
  
  飯菜很簡單,稀飯和2個素菜,對碾玉來說是足夠了,但是在傲刑翔把稀飯端上來的那瞬間,碾玉心裡忍不住的想罵人,最後實在是越想越氣,忍不住的挑挑眉毛,壓著聲音對傲刑翔說道「你過來。」
  
  「怎麼了,飯菜不和心意嗎。」傲刑翔和善的問道。
  
  碾玉看傲刑翔沒有防備的靠近自己,危險的眯起眼睛,快速的伸出手拉下傲刑翔的頭,雖然傲刑翔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但是實在不想惹他生氣就想看他怎麼做吧,反正碾玉也不可能真的傷害自己。
  
  碾玉氣不過的一口咬上傲刑翔的喉結,解氣的留下一圈牙印才鬆開的嘴,碾玉心想我現在沒力氣打你,怕我還能沒力氣咬你嘛。
  
  男人沒有在意喉嚨上的一點刺痛,很是寵溺的摸摸碾玉柔軟的短髮說道「什麼時候變小狗了,真生氣就等你好了再來收拾我。」碾玉也不彆扭大大方方的問道「到時候我好了,你隨便我怎麼收拾。」,說完還戲謔的挑起嘴角,臉上還做出一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別反悔的表情來對著傲刑翔。
  
  「呵呵,我不反悔,不過也的看有些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不要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賠進去就不好了。」傲刑翔壞壞的笑道。
  
  「哼,各憑本事,現在壓不到你,以後還能壓不到嗎,你歲數也是在那裡的人,比我大5 、6歲,等你體力下降的時候,正是我精力充沛的時候。」碾玉也是一點也不含糊的反擊到,意思擺明瞭的,時間還長,誰才是贏家現在還說不一定。
  
  傲刑翔沒有在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碾玉,誰也不知道他的怎麼想的。
  
  一頓飯就在詭異的氣氛中度過,當然這詭異是碾玉認為的,傲刑翔也只是在旁靜靜的注視著他,本來就是個比較冷傲的人,沒說什麼話也是很正常的。
  
  外面刑緣和鬼才詭異的靠在一起說著悄悄話,「大哥,你看隊長今天春風得意的樣子,是不是幹了什麼好事。」
  
  鬼才賊兮兮的左看右看了一下說道「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不要管。」
  
  刑緣不滿的說道「誰是小孩啊,我都要20了,不就是隊長和親親碾玉的那點事情嘛,誰看不出來。」說完還很興奮的向房車看去。
  
  「咦,你怎麼知道,難道老大表現的太明顯了。」鬼才摸著下巴沉思的說道。
  
  「你傻不兮兮的,平時他們2的眼神都不對勁,看不出來的傻子。」刑緣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家大哥,像是在說你認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看半天才明白啊。
  
  突然小傑湊過來神經的問道「說什麼啦,你們注意沒,今天碾玉沒有做飯,你說他是不是生病了。」說完還懊惱的扯扯頭髮,沒有吃到好吃的怨念很深啊。
  
  刑緣嘴角抽搐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小傑,沒想到這個隊伍還真存在吃貨,一點都不懂看情況的吃貨,難道還要自己明白的說,碾玉清白不保了嘛,啊、啊、啊,刑緣內心像是有一萬隻草泥馬一樣在狂奔。
  
  光頭走過來假裝鎮定的咳嗽2聲說道「咳咳,閒的沒事就去檢修一下車子,七嘴八舌的好的也說成壞的咯。」,意思是八卦的差不多就不要八卦了,要是不小心被老大聽到,雖然不會怎麼樣,但是感覺自己會很瓜。
  
  小傑很無辜的摸摸頭說道「我只是關心下碾玉是不是病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
  
  光頭很像吃了蒼蠅的看著這個可憐的孩子,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說道,傻子啊,一路上你就沒看出來,老大對碾玉的不同,你就真的看不出來今天情況有點不一樣,老大都親自下廚了,可憐的腦殘孩子,不能再奢望你能明白大人的世界。
  
  光頭轉過身看著大夥招呼道「吃的差不多,我們就出發了。」也不再理會小白菜小傑了。
  
  小傑不明所以的跟著光頭上車了,而在後面雙眼冒著狼光的刑緣呵呵的賊笑的看著他們2個,而後也心情愉悅的上了車,誰知道她在想什麼啦。
  
  碾玉吃完飯就決定進空間去看看,還要順便洗個澡,雖然傲刑翔幫他清洗過,但畢竟水箱裡的水有限,而且還不能多用,所以碾玉還是感覺渾身不舒服,暢快的洗個澡是他現在最想幹的事,碾玉對傲刑翔淡淡的說道「我進空間看看,你不要讓人進臥室了。」
  
  「嗯,我明白,你進去吧。」
  
  碾玉一踏進空間就感覺空氣太新鮮了,比第一次進來要舒服很多,空間中瀰漫這水果和蔬菜的香味,放眼望去菜地的蔬菜都成熟了,有一些水果樹也長大結果了,連水裡的魚的個頭都猛長了好多,只是僅僅放在空間裡的東西什麼都沒有變。
  
  看來在空間裡種植東西成熟期要短很多,從一開始種算起到現在才一個月,蔬菜就全成熟了,果樹也長大了,感覺很不真實像打了催生素一樣,但是碾玉一想這個空間來的也是那麼的不真實,所以也就釋懷了。
  
  碾玉看著堆得到處都是的物資,像一座座小山一樣,但是卻不是很亂,食物一堆,武器又是另一堆。突然碾玉驚奇的發現,原來是霧氣的地方,現在已經顯現出來,有山,有青草,空間看起來大了一倍有餘。
  
  這可真是一件好事,碾玉想到,空間大了,以後可以開坑新地,也可以再這裡面蓋建房子,如果外面太亂還能暫時躲進來。
  
  半個小時後碾玉退出空間,洗了澡換了衣服的碾玉神情看起來很滿足,一身輕鬆的走到傲刑翔身邊,碾玉明顯的感覺到不知道是空間的原因,還是裡面水的原因,洗個澡之後某些傷痕就淡了很多,精神也舒張開來。
  
  碾玉走到傲刑翔身後看著外面黃沙漫天的情景問道「我們現在是在哪裡,到目的地還有多久。」,車外零星的喪屍都被無視掉了,看多了接受力也就強了,只要沒有危險就不必浪費精力給太對的關注。
  
  傲刑翔伸出一隻手摸到碾玉的胳膊說道「你進去一次看起來精神很多,以後多在空間呆會兒,我們現在已經在H省了,離目的地還有一天左右,等我們到了,就要開始清理喪屍了,你好好休息,過2天就有事情要幹了。」
  
  「嗯,我沒什麼問題,等下我和鬼才談談改裝探測器的問題。」碾玉坐在副座上,不忘正事的說道,畢竟那個探測器自己是十分看好的,如果按照規劃做出來,威力可想而知,只是手上還缺一些必要的零件,這就需要問問鬼才能不能想辦法自己做出來,當然碾玉也能做一部分,但畢竟還不能滿足客觀需求,所以剩下的就要看鬼才的了。
  
  「不要太累到自己了,你身體還沒好,這件事晚上再和鬼才說。」傲刑翔想自己昨晚做的太過分了,碾玉第一次怕是吃不消的,最好還是再休息半天,所以關心的對碾玉說道。
  
  沒想,碾玉皺起眉頭不滿的說道「你當我是布娃娃啊,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等會我就和鬼才討論了,你放心,我又不是沒分寸。」
  
  傲刑翔看碾玉還那麼有精神,也想到是自己小瞧了他就說道「那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不舒服記得要說,不要死撐。」
  
  碾玉點點頭同時輕輕嗯了一聲答應他,就轉身幹別的事情去了。
  
  
☆、晶體

  在災難爆發一個月後,國家終於出現,並在A省建立了一個現規模最大的倖存者基地,也就是之前傲刑翔一行人放棄加入的基地,A省基地在廣播裡呼籲全國的倖存者加入共建家園,他們承諾有安全的食物,水和正規軍隊的保護。
  
  傲刑翔打開收音機想聽聽有什麼新消息沒,結果是一成不變的讓人聽膩了的女聲,裡面說著A基地的詳細位置,和地理座標,即使他們把裡面的情況說的再美好,車隊也沒有一個人心動,都朝著既定的目標前進。加入一個基地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或許會要求武器上繳,食物上繳,每天可能免費的提供一日三餐,還不一定是一日兩餐啊,但傲刑翔相信獲得食物是需要付出勞動的,那就是不成正比的勞動量和食物。
  
  A省基地既然是國家建立的基地,那裡面一定存在這個國家的實權者,有權利的地方就有陰謀,有寄生蟲,像傲刑翔這樣有能力的一行人絕對是被拉攏的物件,如果不能被拉攏,被利用,那麼某些人就會想辦法消滅他們。而對靠基地生存的難民來說,他們什麼都沒有選,被利用,被犧牲也好,都無力反抗,在喪屍大軍到來的時候,這些難民絕對是第一批被丟棄的人,雖然大部分難民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點,但是即使小部分明白的人,在沒有能力之前也只能依附國家,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劇。
  
  傲刑翔等人想的是自己組織建立一個基地,不需要太大,夠用就行,人數也不需要太多,能維持基地運轉就好,至少不需要依靠別人。
  
  鬼才這幾天一直在房車裡,專注的和碾玉一起做著完善探測器的研究,傲刑翔在旁貌似平靜的看著,只是有時候會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搞得鬼才有點神經衰弱,心裡大呼道,太危險了,得趕緊閃人,不然屍骨不全。而傲刑翔則在心裡嘆道,這幾天碾玉一直不理他,現在更是有了正當的理由,白天幾乎沒有和碾玉獨處的機會,到了晚上,碾玉太累倒在床上就睡了。
  
  突然光頭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隊長,我們還有3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就到達小鎮了,不過在小鎮前面有一個集市,我們需要清理一下」
  
  「嗯,到集市還有多久。」傲刑翔問道。
  
  小傑介面道「我看了下地圖,大概還有一個半小時,我估算了下集市的大小,裡面應該有4千左右的喪屍,不過由於喪屍都是分散的,不適合用電網,所以我們要費點時間,還有小心點,裡面應該還有不少的喪屍動物。」
  
  碾玉接過對講機說道「我和鬼才做的探測器已經完善好了,等下到達集市可以試驗一下,看看效果怎麼樣。」
  
  對車隊來說這真是一個好消息,畢竟是期待已久的武器,如果效果就像想像中那樣好,那麼以後用來防護基地就再好不過了,可以減少不必要的人員傷亡。
  
  「天啊,這是什麼。」小傑的驚呼聲從對講機傳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碾玉擔憂的問道。眼睛哈不自覺的向傲刑翔看去,這是2人相處那麼久在不知不覺中形成習慣。
  
  「太詭異了,前面左側的一排樹上掛滿了喪屍,每棵樹大概有十隻,一共有七八十隻喪屍。」小傑反應過來,聲音有點啞的說道。
  
  碾玉吃驚的收到這個消息,七八十隻喪屍掛在樹上,想想這場景就讓人感覺頭皮發麻,難道這些喪屍集體自殺,還是有人把他們掛上去的,那又是為什麼掛上去,碾玉自認為自己還沒那能耐能毫髮不傷把活的喪屍掛在樹上,到底是誰怎麼變態,這樣做有什麼寓意。
  
  「我們在前面停車,都給我小心點。」傲刑翔嚴肅的說道,看樣子是想下去探個究竟,畢竟這個現象實在詭異的很。
  
  掛在樹上的喪屍因為活人的靠近,興奮的嗷嗷直叫,青黑僵硬而脫皮的手努力的向敖刑翔等人伸來,呆滯的目光閃爍出本不該有的露骨的慾望。進食,喪屍腦海裡唯一的想法,他們無限渴望把腳下的食物撕裂吞噬,滿足自己空虛的胃。由於前後不停的動作,僅靠一根細線掛在樹上的喪屍不受控制的搖晃,有的還原地打圈,場景看起來滑稽而詭異。
  
  刑緣好奇的靠近大樹,說道「到底是誰怎麼有才,既然會想到把喪屍掛起來。」
  
  突然一隻肥胖的喪屍掉了下來就砸在刑緣的面前,嚇得她驚聲尖叫,飛快的跑回自家大哥身邊,驚魂未定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嘴裡還念叨「嚇死我了,死胖子,死了還嚇人。」
  
  碾玉走過去抽出長刀,一腳踩在喪屍的背上用刀刃對準後腦,一刀下去,腥血四濺,半邊腦袋向路邊滾去,死不瞑目的看著食物的方向。碾玉發現劈開腦袋後流出來的不僅是血和腦漿,還要一個半透面沾染了血跡的珠子,碾玉心裡疑惑的想到,這是什麼東西,然後用刀尖戳了戳珠子,沒想還很硬,用刀都沒有戳出一點傷痕。
  
  碾玉用紙巾把珠子包裹了起來,擦掉外面的一層血跡仔細的端詳起來,珠子的顏色很淡傾向於白色透明,有點類似於晶體,只有人小指甲殼大小,不知道是什麼構成的。傲刑翔看著呆呆的不知道在看什麼的碾玉就走過來問道「你在看什麼。」
  
  「吶,你看,喪屍腦袋裡掉出來的,很怪,不知道是什麼。」碾玉攤開手亮出透明小珠子,疑惑的說道。
  
  「喪屍腦袋裡的東西,太奇怪了,喂,往生你過來看看。」傲刑翔看了看想他也沒有見過,就叫來學醫的往生,或許對他有用。
  
  往生也不避諱的直接拿起小珠子觀察起來,說道「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是什麼,不過也許對我研究疫苗有用,先收起來吧。」說完就拿出一個小口袋,把珠子裝了進去。他們沒想到的是,這種透明的珠子會成為以後的通用貨幣,和世界最要能源之一。
  
  碾玉想了想又問道「是不是每個喪屍的腦袋裡都有這種東西,它會不會是導致異變的原因。」
  
  往生不卻定的說「這個就暫時不清楚,需要進一步的研究,或許以後我們能把其他喪屍的腦袋打開來看看是不是都有這種東西。」
  
  「聽。」突然傲刑翔舉手示意所有人安靜,有情況。
  
  傲刑翔防備的看了看左側的一個小山坡,然後舉手示意光頭和騎士前去觀察,自己給他們做掩護,光頭拿出隨身攜帶的長刀,走在前面,而騎士則拿出自己的愛槍緊隨光頭的步伐。小心的不發出一點聲音的靠近小山坡,光頭和騎士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以防對手可能的突襲,作為戰鬥豐富的傭兵,他們不會因為大意而犯低級錯誤。他們不會輕視任何的對手,哪怕是個孩子。
  
  光頭看到一個男人,一個很像野人的男人趴在地上警惕的看著他們,男人幾乎赤裸只在重點部位做了遮蓋,他頭髮很長也很髒,糾結成一坨坨的遮住了臉,像狼一樣兇狠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這群入侵者,嘴裡發出低吼,像是在警惕他們離開他的地盤。光頭很有興趣的觀察這個人,疑似被狼養大的人,留有狼的習性,只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融入人群。
  
  傲刑翔一行人也慢慢的走了過去,警惕的看著趴在地上朝他們低吼的男人,男人四肢著地,齜牙咧嘴的看著嘶叫。
  
  「他是一個人就把怎麼多喪屍掉上去的嗎。」碾玉疑惑的問道,心想不太可能吧,這人怎會那麼強。
  
  沒想,野人聽到碾玉的聲音就直接朝他襲擊過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猛的動作,像狼一樣的矯捷,慶倖的是所有的人都對他是嚴加防範,在他出手的一瞬間,傲刑翔也動手了,用手擋住野人的攻勢,另一隻手遏制他的關鍵處,手指扣進他的肌肉,簡直就是一招骨肉分離的招式,腳上也不放鬆,一腳側踢對準野人的肚子,野人也很是機敏,就乘著傲刑翔手上的力,在半空中翻了一圈,躲開攻擊,要是這一腳踢上的話,不死也去半條命。
  
  野人一擊不成便迅速的退回去,尖銳的嚎叫起來,所有人反應過來想到不好,他在召喚,即使不是在召喚同伴,也必定吸引很多喪屍,傲刑翔拿起槍就朝野人射擊過去,沒想百發百中的搶既然沒有打中野人,還被他跑掉了,原來野人一看情形不對,就快速的撤離,這才逃過一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的狼嚎聲從四周傳來,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眾人疑惑,鄉間小道怎麼會來狼群,而且還那麼多,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回車裡,馬上撤離。」傲刑翔看清形勢快速的決定到。
  
  
☆、受傷

  狼嚎從四面傳來,2旁的樹林裡閃爍出詭異兇狠的幽光,眾人疑惑為什麼鄉間小道會出現狼群,而且數量還非常之多,隱隱的對車隊形成包圍之勢,大夥都明白最好能快速離開,不然等下狼群會吸引更多喪屍過來,那時候就難走了。
  
  大夥快速的回到車裡,立馬就點燃了發動機驅車離開,這時躲藏在樹林的野人長聲嚎叫一聲,狼群好似得到命令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矯捷動作襲擊上車隊,狼群一點也不怕正在行進中的車隊,滿滿的爬上了車身,每輛車上都差不多有一二十隻野狼,密密的在擋風玻璃上擋住了行車視線,逼得車隊不得不停下來。
  
  野狼尖銳爪子在車外殼的鐵皮上使勁的抓扯,發出「茲茲,茲茲」長響聲,聽到人頭皮發麻十分難受,狼群的攻擊雖然對鐵皮車身和鋼化玻璃沒有作用,但是有些狼抱著輪胎用他們的獠牙使勁的撕咬,眾人都明白輪胎可承受不了太久,他們必須趕緊離開,可是現在又看不清道路,及其容易撞上前面的車輛。
  
  最終傲刑翔決定出去迎戰,躲在車裡也不是個辦法。
  
  「戰鬥力都跟我出去迎戰,好男兒們,我們今天大殺四方。」傲刑翔對著對講機大聲而豪氣的說道,然後轉過身看著碾玉,眼神傳達著自己的想法,碾玉也瞭解他想告訴自己小心,要自己緊跟在他身邊。
  
  碾玉握緊了手裡的刀,這對付狼群最好是用刀,狼跑的很快,用搶不容易瞄準。
  
  戰鬥在生與死的邊緣,會更容易激發人的潛力和對生的渴望,由於房車本來就很大,所以圍攻的狼就更多一些,傲刑翔和碾玉2人要對付20只彪悍而團結的野狼,難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刑翔,有你真好。」碾玉背靠著傲刑翔輕聲嘆息的說道,那一句話有太多說不出口的感情,太多的,太多的壓抑不住的幸福,不知道什麼時候義無反顧的愛上,不知道這樣的人為什麼屬於了自己,即使這個世界正在毀滅,可就在這樣的時候,幸福找上了他,不懂拒絕,不會拒絕,也不捨得拒絕啊。
  
  傲刑翔聽到這樣的一句話想回答卻感覺什麼回答的話都咽在了喉嚨,什麼話都顯得無力,這是怎麼久以來他聽到的最動人美妙的語言,愛哽咽在心中,只得更用力的握緊手裡的刀。
  
  浴血戰鬥,狼畢竟是畜生,傲刑翔有技巧的殺招一抬手動腳之間就廢了一頭狼,碾玉就顯得更吃力些,傲刑翔一刀劈死面前這頭狼的瞬間就又有2頭狼側身襲擊過來,左抬腿一腳踢飛一隻,而右邊就直接用右臂卡住狼的頭,然後一個用力就捏斷了,跟著長刀側斜瞄著一頭狼的脖子滑下去,鮮血冒出來濺了傲刑翔一身,溫熱而腥臭。
  
  碾玉被野狼逼的拿長刀當短刀使了,擋在身前避免的一隻狼的襲擊,但是刀也被狼咬住,緊緊被獠牙咬住抽不出來,悶哼一聲抽出長刀上的短刀,直直的刺進了狼的下顎,野狼哀嚎一聲的倒地。就因為抽出短刀的一秒,碾玉露出一個空隙,一頭在旁邊時機而動的狼立馬就抓上了碾玉的腰,同時狼的血盆大嘴已經張開想是要咬上碾玉的胳膊了,背靠在一起的傲刑翔看見立馬□出一隻手遏住狼的進一步攻勢。
  
  「呼呼,呼呼。」碾玉疼的忍不住抽氣著,狼尖銳的爪子狠狠的抓開碾玉的皮肉,最深大概三釐米,長5釐米的4道口子血淋漓的出現在腰上。
  
  「阿玉,你怎麼樣。」傲刑翔一邊主擋著狼群的攻擊一邊擔憂的問道,恨不得立馬轉過身看看碾玉的情況,恨不得所有的狼馬上死掉,手裡也就更兇狠的廝殺起來。
  
  「沒事,你不要分心。」碾玉警惕的對傲刑翔說道,他現在只能忽視自己的傷口,拿出最好的狀態戰鬥,現在也只能做到不讓傲刑翔分心,能自保就好。
  
  光頭等人平均每人對付5只野狼,壓力自然比碾玉2人小的多,而再清除了眼前危險的光頭等人立馬加入了傲刑翔的戰鬥。光頭從碾玉的正面殺過來,巨大的力道一刀就把狼給劈成了2半,連哀嚎的時間也沒有給它,腸子,內臟之類的東西在碾玉眼前落了一地,搞的碾玉在心裡大呼,野蠻人,難道就不會溫柔點嗎。碾玉雖然不會再因為這些東西感到噁心了,但是也實在沒辦法欣賞。
  
  騎士在旁看狼也不多只有2 3只了,就直接拿起搶秒殺掉。
  
  一場戰鬥下來只有往生和碾玉的傷嚴重些,其他大部分人都是擦傷,還有的就根本沒有傷。
  
  傲刑翔神情陰沉的撕開碾玉腰上的布料,皺著眉頭定定的看著碾玉的傷口,不可遏止的難受自責著自己,為什麼人都在眼前了還保護不了,為什麼受傷的不是自己,手輕輕的舉到碾玉受傷的腰間,卻顫顫的沒有敢摸上去,太心疼,太無力了,自己捨不得…,傲刑翔眉目緊皺,眼裡分明的痛苦。我該再強點,該有能力保護他的。
  
  「你不要難過,不疼,過幾天就好了。」碾玉看傲刑翔不說話心裡也不好受,說到底還是自己成了累贅,讓他擔心了。
  
  「往生,你過來看看。」傲刑翔抬起頭看嚮往生示意他過來給碾玉處理傷口,其實往生一直在旁邊等著,就是看傲刑翔臉色實在不好沒敢過去。
  
  往生簡單的給碾玉做了個包紮,因為手上沒有什麼醫療工具。而傲刑翔在往生給碾玉做包紮的時候就陰沉著臉轉身走向了樹林,他要抓出元兇,那個野人,傲刑翔心裡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必須得發洩出來,不然憋的自己實在受不了的難受。
  
  傲刑翔跟蹤者野人的痕跡飛速的在樹林裡竄行,眼神更死神一樣的令人膽顫,有人必須承受他現在的怒火。
  
  碾玉等人坐在車上看著樹林,等傲刑翔回來。半個小時後,傲刑翔提著野人的頭出現在視野裡,猶如死神一樣的出現,眼裡一片冰冷,全身沾滿了不知道是野人的還是狼群的鮮血,給人的震撼力太強了。
  
  碾玉看著這樣的傲刑翔忍不住閃了閃眼,說不清的感受在碾玉心裡徘徊。
  
  
☆、理解的愛

  碾玉看著如此自責的傲刑翔心裡難受的像刀割一樣,這一刻他意識到了刑翔對於這份愛究竟抱有怎樣的心情,是的,碾玉希望有愛人,希望能幸福,可是他不希望成為別人背後的那個負擔,在傲刑翔心中自己就該被保護,該是他心間上不能受傷的寶,不可否認自己被愛人那麼重視,心裡是高興著,感動著的,可是那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有些話不得不說,即使會傷了刑翔,因為碾玉需要的不是在別人的身後,愛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尊重,守護和關愛,那更是能在末世下相互依存,相互守望的愛啊。
  
  碾玉看了眼還站在樹蔭下的傲刑翔就轉過身對著光頭他們說道「你們能先進車裡嗎,我有些話想要單獨和他談談。」
  
  光頭擔憂的看著神色不定的傲刑翔輕聲答道「嗯,我們上車。」
  
  碾玉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放鬆點,知道要談的內容很沉重,所以有點緊張的不想走向傲刑翔,可是這一步必須邁出去。
  
  「在你眼裡,是怎樣看待我的。」碾玉腦海一片空白眼睛直直的看著傲刑翔問道,這個人是自己不得不認的命,我們只會用自己認為好的方式去關懷對方,卻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想法,今天,讓我好好問問你吧,我的刑翔。
  
  「這些天以來,我認為你已經明白,你是我捨不得傷的半生。」傲刑翔深情的看著碾玉,看來是沒能明白碾玉說的問題,這就是2人間存在的最大問題。
  
  「哎,我知道你疼惜,關愛著我,用你以為對的方式看著我,其實你也沒有錯,只是你忘記了我不僅僅是你的愛人,更是一個男人,我可以受傷,可以忍耐,可以更堅強,我唯獨不能只是站在你的身後。」碾玉神情堅定而越來越激動的說道,他今天必須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必須讓彼此真正心意相通,不然未來的他們只能越走越遠,最後是什麼樣的結局吶。
  
  傲刑翔靜靜的聽著,只是手越握越緊,「阿玉,你像我這般愛你的愛著我嘛,那你能體會我對你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碾玉輕輕走上前抱住傲刑翔說道「你不是我又怎麼知道,我愛你是怎樣的心情啊,我只想告訴你,我想和你一輩子走下去,想看著你,扶持著你,想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起死去,怎樣你能明白了嗎?,我不僅要轟轟烈烈的愛,更要細水流長的情。」
  
  傲刑翔聽到這樣的話不僅情動,只能更用力的回抱住碾玉,彷彿這樣愛人就能融入自己的骨血,但是還是說出自己的堅持「我不能忍受你受傷,那比傷我更難接受,所以我依然會保護你,不要讓我說出違心的話,我做不到。」
  
  是的,碾玉明白他的想法,可是今天必須讓傲刑翔接受自己只能和他戰鬥在一起,碾玉要的不僅僅的保護。
  
  「如果我僅僅是希望不受傷害,那我大可躲在空間,一輩子不出來,裡面什麼都有,好好的活完全沒問題,可是我選擇了在外面,因為我想變強啊,我想和大家戰鬥在一起,讓我戰鬥吧,給我你的理解,好嗎。」碾玉用了最信服的理由,只希望傲刑翔瞭解,不要把自己當做一個弱者保護在身後。
  
  「我明白,可是不能不自責,我控制不住。」傲刑翔痛苦的說道。
  
  「我不為難你,是不是我足夠強了你就能放心我。」
  
  「嗯,等你比我強了,我就不擔心。」傲刑翔考慮了一下得出一個滿意的答案,只要他比自己強,那碾玉就不再需要自己多憂的保護。
  
  碾玉推開傲刑翔說道「你看見了嘛,我在慢慢變強,可是我畢竟沒有你的經歷,我承認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想要超越你我可能未來十年都沒有可能,但是你不能讓我躲在你身後十年吧,我可以接受你的保護,但是前提是你把我當做戰友的保護,而不是佔有,我們是彼此的唯一,但是也是獨立的個體。」碾玉說出自己的底線,這也是傲刑翔的底線,以戰友的方式保護,尊重彼此的成長。
  
  「這個我可以接受,你也是我的戰友,我們相互守望。」傲刑翔也是希望能和碾玉比肩的,只是心裡實在放不下,但是自己會慢慢放手,看他成為末世強者。
  
  碾玉環抱住傲刑翔的脖子輕輕拉下,此刻唯有親吻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碾玉主動的撬開傲刑翔的唇瓣,狠狠親吻,舔舐,下一秒又溫柔的憐惜的撫慰每一處,可是立馬又被傲刑翔奪取主動權,炙熱的吻彷彿要把碾玉吞進肚裡,這時的2人是真正的心意相通,血肉相融。
  
  突然傳來喪屍的低吼聲,腐臭的味道飄來打斷了2人的美好,碾玉使勁推開傲刑翔,然後摸摸自己紅腫的嘴,轉過身看向樹蔭下慢慢向2人走來的喪屍。
  
  傲刑翔留戀的看看碾玉的唇,真是難得的美味,可惜這該死的喪屍,好不容易來的親近就這樣沒了,傲刑翔怨念很深的看著喪屍,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傲刑翔陰沉的走向喪屍,手捏的緊緊的考慮著怎麼收拾這該死的喪屍。而喪屍豪不知道危險的降臨,只是2眼冒青光的看著眼前的食物,萬分渴望把他吞噬入腹。
  
  傲刑翔恨恨的拿出長刀,第一刀砍斷喪屍的雙腿,看著喪屍倒地只能用雙手爬向自己,第二刀,砍斷喪屍的一條胳膊,然後把喪屍踢翻,讓它像烏龜一樣翻到,第三刀砍斷喪屍的另外一個胳膊,讓它五馬分屍,死無全屍,第四刀才的要了喪屍的命,一刀砍掉它的頭,然後像球一樣踢飛,意思是有多遠滾多遠。怨夫什麼的最可怕了。
  
  碾玉看著這樣有些孩子氣的傲刑翔忍不住的苦笑起來,心裡想到,這男人小氣啊,太小氣了,算了今晚給他做好吃的,哄哄他。然後走過去拉住傲刑翔往車裡走,畢竟大家都等了好久了,該是時候出發了,爭取入夜前找個好地方,好好休息一晚,至於清理小集市的喪屍就明天再說,反正喪屍多了去了,一時半會也殺不完的。眼下最緊要的事是把這個小氣的男人帶回去,到不怕他傷著自己,就是傷著些花花草草的就不好了。
  
  碾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空間的水有一定的神奇作用,就算不能治癒傷口,也能使人精神點,看來今晚要好好進空間看看,最好有時間再把剩下的種子種下去,等下個月的時候就能收成了,還要看能不能拿幾隻雞出來給他們補補,最好放幾隻在外面,可以下蛋,還要想辦法在空間裡多放點東西,最好是活物,以後有機會再慢慢的補進去吧。
  
  碾玉想到一大堆事情頭都大了,好吧,慢慢來,一件一件的做。
  
  
☆、空間

  「刑翔,我進空間了。」吃過晚飯後,碾玉就準備進空間看看,順便用點空間裡的藥覆下傷口,只要不感染就好。
  
  「嗯,你在裡面呆久點,可能對你身體有好處。」傲刑翔也想他多進空間,裡面的環境應該有利於碾玉的傷口,因為每次看他進去出來後看起來就會更精神些。
  
  「嗯,那我今晚就不出來了,我想進去把種子種植好,可能要費點時間,就在裡面休息了。」碾玉考慮的說道。
  
  「可以,不過你要早點休息,不要太勞累。」傲刑翔不自覺的摸上碾玉張長了的髮絲,輕聲說道,長髮使碾玉清秀的臉龐看起來更為柔和了,柔軟的髮絲在手上的觸感真的很好,都不想放下了。
  
  站在空間的土地上,聞著沁人心扉的新鮮空氣,看著不遠出的纍纍碩果,碾玉的心情一下就好的很多,不由的就想起了陶淵明詩裡的那句話,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在這裡生活確實是悠然的可以,不用擔心生活、命運,明天,簡直就是個世外桃源,可惜自己不是陶淵明這樣的閒人,聖人,只是一個想過真實生活的平凡人,有自己的家人 、朋友、並且有為之奮鬥的理想,雖然現在用一句現在很真實的話說就是:理想很豐滿,現在很骨感,但是就算很骨感不是一樣只要自己努力吃還是要長肉的麻。
  
  碾玉先看了看水里長勢很是喜人的魚,想著差不多的時候就給他們拿幾條出去,做成麻辣水煮魚,香的很,不過到時候該怎麼說啊,得找個好點的藉口才能拿出去,碾玉在心裡嘆息道,現在真麻煩,空間裡的東西都不敢隨便拿出去,太惹眼了,拿多了容易惹人懷疑,而且自己車隊裡的人個個都是人精,不好應付啊。
  
  碾玉站在小溪邊彎下腰就著手捧了幾口水起來喝,甘甜爽口啊,不是一般的泉水能比的上,說不定比書上簡紹的那個傳說裡的珍珠泉還好,碾玉想等下找到容器裝點,明天帶出去然後倒在房車的水箱裡,看看能不能對其他隊員起點功效,要是可以的話就太好了,畢竟吃獨食的感覺不怎麼好,心裡老有愧疚感了。
  
  傷口的位置陣陣的發疼,還是得趕緊把物資裡的醫藥翻出來。碾玉找到幾盒消炎止痛的藥、幾盒感冒藥、和一堆說不出名字、自己搞不清作用的藥,只是把消炎藥給服下了,搞不明白的東西還是不要亂動的好,最好是拿幾盒出去給往生看看,他畢竟是這方面的專家。碾玉找出一個口袋,把不認識的藥一股腦的全裝進去,想著明天給帶出去,或有以後車隊裡的人能用到。
  
  碾玉站在果樹的面前,頭疼的看著成熟的散發出誘人香味的果子,那麼多,自己一個人也吃不完啊,拿出去的話太惹眼,可也不能浪費丟掉啊。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喜事,碾玉想乾脆把空間的事情給他們說了算了,當然這也只能想想,首先傲刑翔這關就過不了,其次後面還有很多問題,萬一以後誰想脫離隊伍怎麼辦,哎,到底該怎麼辦啊。
  
  碾玉最後想到把這些新鮮的水果製成乾果,就當成是物資一起放在房車裡,這也是當前最好的辦法了。
  
  蔬菜還有那麼多,又怎麼辦啊,碾玉感覺頭疼死了,這些東西都是好東西啊,也到時候該摘菜了,瘋了瘋了,真不該進空間,不知道就好了,一知道就緊隨一大推的問題,看著外形極漂亮的蔬菜有不能拿出去只能心疼死自己啊,難道的一直放在空間,雖然不會腐爛,但是自己也吃不成啊,大傢伙都是吃一樣的東西,自己也不能吃好的啊。
  
  碾玉開始哀怨的摘菜,看著青悠悠及其漂亮鮮嫩的蔬菜簡直是最大的折磨,還有那些從進來後就靜止不動的肥美的動物,口水什麼地飛流直下,碾玉可以在喪屍面前淡定,在危險面前淡定,在傲刑翔面前淡定,就是不能在本來能吃卻不能吃的美味面前淡定。
  
  碾玉現在非常迫切希望能建立基地,到時候就可以種地,種地就有吃的,有吃的,自己就能把空間的好東西偷偷的拿出去,未來是無限美好,現實是不知道還要熬多久才能等到哪一天啊。這時,碾玉想起了一首歌,小白菜地裡黃,地裡黃……,感覺太雷人了,還是幹點正事的好,不然又要東想西想了。
  
  本來是想把剩下的種子種下去的,可是碾玉又想到以後建立基地,種子是少不了的,現在就留下來以後再用吧。碾玉心裡一直很疑惑為什麼空間裡面沒有太陽,也沒有雲彩,而蔬菜之類光合作用的植物卻能活下去,還長勢很好,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這該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謎不是自己這樣的人能想出來的,只要能用就行。
  
  碾玉跑到那堆在軍營收集到的武器面前,東摸摸西碰碰的,最後爬在一個火箭炮上面想到,要是以後那個什麼什麼勢力基地惹我們,我們就一炮給他打飛,送他去見上帝。
  
  第二天一大早碾玉就從空間精神飽滿的出來了,還帶了一大堆的東西,直接把房車壓的搖晃了一下。傲刑翔一向睡的很警醒,在碾玉回來的一下就醒了,打開臥室的小門。
  
  傲刑翔愣愣的看著碾玉面前堆的像小山一樣的東西,吞了口水的問道「你拿的什麼東西,怎麼那麼多。」
  
  「那這2桶水是空間裡的我準備倒在水箱裡,看對你們有沒有什麼好處,這些都是藥品,我不會認,就全拿出來給往生看看,以後發生突發事件能即使的用上,這是魚,空間裡面有好多,我準備給你們做水煮魚片,就說是我們放在冰箱裡一直冷凍起來的,還有這..這..」碾玉一股腦的說了一大堆,大眼睛亮亮的看起來明媚燦爛。
  
  傲刑翔笑著看碾玉一個人興奮不停的說,忍不住伸出手摸摸碾玉的頭髮問道「把這些拿出來你就那麼高興嗎。」
  
  碾玉停下來輕聲回答道「我一直感覺自己有好東西沒能給他們分享很難受,我已經把他們當做了自己的家人,夥伴,我們相互信任,同甘共苦,有時候不得已掖著藏著點東西就感覺自己欺騙了他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碾玉說完苦惱的笑了笑,因為真的是把他們當自己的夥伴,從一開始走過來,從來都是他們讓著自己,把他們的本事一點也不私藏的教給自己,那種亦師亦友的感覺深深的影響了碾玉的精神世界。
  
  「不要難過,有些事不一定說了才好,你要明白當有堅實的依靠的時候,人們就會懶惰,這不利於我們車隊的發展。」傲刑翔安慰的說道,即使他自己也感覺這個理由有點牽強,可是現在還不是時機。
  
  「嗯,我不是難過,只是有些感慨,我知道的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他們的感謝,不一定只能告訴他們這個。」碾玉也是很明白,也就不再糾結這件事情了。
  
  碾玉轉過頭看向外面的天色道「現在差不多快5點半了,他們再等一下就該醒來了,我現在去做早飯,讓這一天美好的開始吧。」
  
  一直以來都是碾玉在做整個車隊的早飯,即使是身為女性的刑緣到來後也沒有一點改變,很大部分原因是身為嬌嬌女的她沒有做過,現在開始學的話根本沒有時間教,而要那些吃慣了碾玉好技術下的飯菜的光頭等人,去吃半吊子刑緣的作品就不怎麼願意了,而且碾玉也很樂意為車隊做點事情,有時候還能做空間裡拿點好東西出來補給下,怎麼給他們說就看碾玉的想法了,反正他們都不明白怎麼做菜。
  
  先是煮一大鍋稀飯,然後碾玉開始蒸包子,最多的還是蒸饅頭,畢竟肉類有限,只是這些肯定是不夠的,又繼續的做了小菜,幾個泡菜,5個炒菜才差不多停手的。
  
  碾玉對傲刑翔說道「你叫他們出來,差不多可以吃飯了。」
  
  傲刑翔就對著對講機說了一聲,下一秒就看見小傑飛刷刷的從車裡跑出來,跑到房車裡幫忙拿東西。
  
  「哇,好香哦,碾玉你技術是越來越好了。」小傑伸出大拇指對著碾玉讚美道。
  
  「哈哈,就你嘴貧,快拿出去吧,不要他們久等。」
  
  「好嘞,客官。」小傑學了電視裡小二的一套,就及刷刷的把早飯端出去了,碾玉跟在後面也端了好些東西,最後的是傲刑翔就把那一鍋稀飯端了出去。
  
  眾人也不看是誰端出來了,拿著自己的作案工具就毫不客氣的開搶,其實東西的美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大夥都很喜歡那種氣氛,感覺很舒服,很溫馨,就像在家一樣,所以每頓飯就像打仗一樣,充滿著樂趣。
  
  碾玉微笑的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這群夥伴,感覺生活對自己真的挺好的。
  
  
☆、混戰的人馬

  碾玉彎彎嘴角心情愉悅的看著這群各有特色的夥伴,像大哥哥一樣很威嚴的光頭,外冷心熱有點酷酷的騎士,總能有很多奇思妙想有點鬼精靈的鬼才,開朗活潑看起來就很陽光的小傑,還有小妹妹刑緣,雖然她外表很柔弱,可是骨子裡很非常堅強。往生,不知道以前的他是什麼樣子的,但是現在他確有著孤寂憂傷的心,有時候在想他是不是在祭奠自己死去的歲月,從和爺爺生死離開後他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活下去,他看起來是很堅強、很淡定,可是卻沒有那種耀眼的生機,他是抱著贖罪、還是懷念、或者是責任的心情活著吶?這樣的他是每個人都不願看到的,活著就該去想像更美好的明天,就該有點執念,而不是像他這樣,感覺生死都無所謂,往生什麼時候才能敞開心扉的從精神、肉體的融入隊伍,不再是為了已失去的留戀。
  
  看著懶洋洋的懶惰和咋呼著胖乎乎的廚師碾玉有種特別的感覺,這2個人相處很愜意,雖然懶惰一臉鬱悶,而廚師好像看不見似的繼續一個人的聊天,有時候廚師講到高興的地方還手舞足蹈起來,唾液四濺。但是碾玉相信他們其實挺喜歡這樣的相處的,還有點知音的感覺。
  
  「阿玉,我看看你的傷口,我們等下就出發了。」傲刑翔走到碾玉身邊,不放心的問答,畢竟昨天傷的還是比較嚴重的。
  
  「嗯,已經結疤了,只要不裂開就好。」碾玉微笑著把衣服的下襬撩開,把結疤的傷口給傲刑翔看看,昨晚進空間服藥,喝水的效果很明顯,至少傷口恢復的很好,不會影響今天的清理行動。
  
  碾玉想知道加了空間水的飯菜對他們有沒有點作用就向傲刑翔問道「你感覺今天的飯菜有沒有點變化,還有吃了之後身體有沒有特別的感覺。」
  
  傲刑翔仔細想想認真的說道「感覺很微妙,不細想一般是不會察覺的,可能你放的成分不是很多,我們再慢慢食用,過一段時間應該會對身體起較大作用。」,傲刑翔也考慮到如果一次性食用過多的空間水的話,其他人一定會察覺到有問題,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給他們解釋啊。
  
  「只要有作用就好,我只是希望當我們面臨危險的時候能多一點生存的機會。」碾玉希意的說道,這群自己認可的夥伴可是今後共生死,攻榮辱的不離不棄的兄弟啊。
  
  車隊行進在小馬路上,差不多還要半個小時就能達到小集市了,這時對講機傳來光頭的聲音,「各單位注意,我在分叉路交匯處看到淩亂的車輪印,車輪的方向和我們的方向一致,看車輪的深淺,應該是才過去幾分鐘,注意警惕。」
  
  「收到。」
  
  車隊放緩了前行的速度,警戒的注意周圍的潛在的危險,碾玉這時對傲刑翔說道「我把探測器放下去,這東西改進之後不僅能探測到喪屍的溫度和數量還能探測人的體溫和數量,是個好工具。」
  
  「嗯,我停車,你下去要小心。」傲刑翔同意了碾玉的想法,好的東西就是要利用起來,才能體現它的價值。
  
  碾玉把探測器放下去之後就拿出一個遙控板專心的擺動起來,遙控板就像一個小型的平板電腦,很方便快捷。碾玉在上面設置好探測的方位和距離,以便更確切的定位。
  
  光頭的車突然停了下來,通過對講機說道「各位,我發現點情況,現在最好的讓人去探探情況,沒有危險我們在通過。」
  
  「你發現什麼問題,我看誰去更合適。」傲刑翔穩重的問道。
  
  「地上有血跡,很新鮮,不是喪屍留下的,看這個跡像剛剛有過打鬥,還是人之間的打鬥,不是喪屍的襲擊。」光頭看著地上的血跡,和周圍淩亂的腳印,車輪印分析道。
  
  碾玉聽到後就想自己和鬼才出去偵查,能檢測下探查器的效果,更好的做出改進,還有就是想單獨行動,不是每次都跟著傲刑翔,有種束縛的感覺,其實自己也能做的很好,只是他有些時候太關心,反而看不到。
  
  「刑翔,這次就我和鬼才一起去吧,我們好試試探查器的效果。」碾玉探試的問道,2隻眼睛亮閃閃期待他的回答,真的希望他能承認自己不再像以前那麼脆弱,真的希望自己能單獨行動,有屬於自己的空間,真的希望他用戰友的方式對待自己。有時候,因為這樣的事情,碾玉心裡不免生出難言的苦痛,一個渴望變強,渴望得到承認的男人得不到應有的公平,那種感覺,對一心保護自己的愛人怎麼好說。雖然上次和他正面談了,只是不知道他真的認同了沒。
  
  傲刑翔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半秒鐘之後看不出情緒的說道「你想去。」
  
  「是的,我想去。」碾玉很肯定的回答,骨子裡透著堅定。
  
  傲刑翔伸出溫暖的大手抓住碾玉的手眼神溫潤的說道「去吧,早點回來。」
  
  謝謝,謝謝你的方式,我會早點回來,離開你的視線,我一樣不習慣。碾玉鬆了口氣,微笑的在內心給傲刑翔說著自己最真實的心情。
  
  「鬼才,這次由你和碾玉一起去探視情況,把探測器也帶上。」傲刑翔拿起對講機語氣淡淡的說道。
  
  碾玉和鬼才開了光頭的那輛車慢行的去探查,緩慢前行到小集市的邊緣,碾玉皺著眉頭看著零星的喪屍圍繞在周圍,地上攤著死去的喪屍的屍體,光是在週邊就看到了幾十隻,地上,牆壁上滿是戰鬥的痕跡,有刀痕,槍痕,也有弓箭射後留下的箭,看來這次來的人還不少,很多都是高手,如果和他們對上了就不太好了,起碼也討不到好。
  
  「鬼才我們把探測器放進去,看看情況。」碾玉考慮到現在不明朗的現狀,思量的說道。看鬼才微微的點了點頭後,就把一直遙控著跟在車子後面的探測器控制著進了小集市的範圍。
  
  碾玉一直注視著遙控板上返回來的資訊,探測器有自動避開障礙的功能,能順利的獲取自己想要的資訊。
  
  「鬼才,你過來看看,資訊上顯示的喪屍數量太不對勁了,我們估算過喪屍大概有4000只,但是看探測器返回來的資訊,裡面只有不到1000只的喪屍,你想那隻車隊僅僅比我們多到十分鐘就能殺怎麼多喪屍,能想像他們的戰鬥力到底有多強。」碾玉感覺事情不太妙,不管哪個車隊是敵人還是什麼,他們的武器裝備和人員配備都不是一般普通人能擁有的,很可能是軍隊或者的亡命之徒。
  
  「嗯,確實有點辣手,我們進去看看。」鬼才看探測器返回來的微妙的資料皺著眉說道,看這個情形他們必須請自去查看情況,把最真實的資訊給傲刑翔他們。
  
  殘岩斷壁,到處都有被炮火轟擊的痕跡,喪屍的屍體遍地,還有很多要死不死的,失去半邊身子的喪屍憑著最後的一點執念向碾玉他們爬來,地上坑坑哇哇的滿是被炸過的黑坑,硝煙的味道,腐爛的喪屍味混合在一起,鬼才有點不舒服的捂著鼻子。
  
  「很可能是軍隊,一般的人沒有可能有怎麼多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也不可能像軍隊一樣一出手就那麼大手筆。」鬼才看著眼前的末世景象,思考的說道。畢竟即使是自己的車隊,也不可能像這群人這樣毫無顧忌,豪不心疼的使用炸彈之類的武器。
  
  「你看。」碾玉突然驚呼的說道。
  
  鬼才眯起眼看著死在角落裡的一個士兵,身上明顯是搶擊致死的,說明這裡應該有2撥人馬,展開了混戰,那些喪屍還不是主要對付的對象。
  
  「現在2個人不好再向前探查了,把探測器放出去繼續向前觀察就好,我們先把這裡的情況給他們說清楚。」碾玉明白如果是2撥人馬的話,自己和鬼才2個人前去就有點危險了,萬一加入混戰回不來怎麼辦。
  
  「嗯,我下去看看,你通知他們。」鬼才把車停下後說道,看來是要下去仔細看看。
  
  碾玉拿起對講機說道「喂喂,我們現在是在小集市裡面,情況有點微妙,喪屍基本都被炸彈,手槍之類的幹掉了,看留下的痕跡的話,應該是2撥人馬在混戰。」
  
  「你留在原地,我們進來看看。」傲刑翔回答道。
  
  傲刑翔等人進來後,就從車裡下來了,零星的喪屍見一個殺一個,畢竟喪屍大部分都死了,沒死的基本就只能爬在地上了,沒有爬在地上也是缺胳膊斷腿的,實在沒殺傷力。
  
  光頭等人深深的憂慮,這2撥人馬離車隊選擇的基地太近了,現在情況又不明朗,實在是不好下手,如果他們正好也是前往小鎮的就麻煩了,所以必須趁他們沒有到小鎮前搞清楚。
  
  「上車,我們跟上去在暗處看看。」傲刑翔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2撥人馬再強也是要2敗具傷的,到時候他們在暗處看著,看清形勢再出現。
  
  車隊快速行進20分鐘之後聽到激烈的槍響,一路走來看到的也是很不平的,路上的痕跡也能顯示他們的交戰有多激烈,但是沒想到近距離光是聽就會那麼有衝擊性。
  
  傲刑翔在對講機裡說道「我們下車把車藏好,留下刑緣和往生看守,其他人給我小心的前行,我們在暗處看著,不要被他們發現。」
  
  傲刑翔,光頭等人拿出自己當傭兵時候的隱藏本事,快速的靜悄悄的靠近戰場,然後爬在地上拿出望眼鏡窺視著前面的2撥人馬。
  
  碾玉走進傲刑翔也拿出望眼鏡仔細觀察起來,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問傲刑翔。2撥人馬明顯的都的軍人,只是身上裝的軍服顏色不一樣,同樣的都是武器先進,強悍,人員都是精兵。只是不明白都是軍人的他們為什麼會戰鬥在一起,生死拚殺。
  
  「刑翔,你看左邊那輛軍車裡坐在窗邊的男人,就是我們上次在H省偶遇的軍官,他不是在A省基地嗎,怎麼在這裡。」碾玉驚奇的看著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看看。」傲刑翔轉過望眼鏡對準碾玉說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後放下望眼鏡皺著眉頭心想到,難道說A省基地發生事或者是政權的變化,那位元應該在A省基地的軍官才會帶領自己的人馬出現在這裡。
  
  「不管他為什麼出現,都不關我們的事,只是現在他們到底是要去到什麼地方,我們看看誰會贏,贏了再出去也不遲。」傲刑翔想只要不傷害我們的利益一切都好商量,要是不得不兵刃相接就不好說了,自己這邊的絕不會手軟,該殺就殺,管他是不是活人。
  
  「嗯,我知道怎麼做。」碾玉鎮定的說道,他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不懂世事,不是那個心慈手軟的人了,對碾玉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眼前的夥伴,眼前的愛人。
  
  
☆、重傷1

  軍官帶領的那隊人馬顯的有些後勁不足,與之敵對的穿青綠色軍服人馬的火力很強、裝備較之他們也更為精良,機槍架在車頭上對著前面胡亂掃射,一點不在乎浪費的子彈,也不管能不能射殺到前方逃亡的軍官車隊,偶爾還仍幾個手榴彈過去,不過明顯準頭有點差,大多數炸彈沒能炸到軍官一行,反倒是捲起了一地的沙塵,而軍官一行邊打邊撤,一些小兵在後面把車橫在路間掩護前面軍車的撤離,軍官那邊的小兵傷的慘重,但依然頑固抵抗,即使頭皮破裂,鮮血流進了眼睛也沒有伸出手去擦拭一下,看樣子都是些硬漢子。
  
  戰況越發激烈,那些留下來掩護的小兵一個個被亂槍射殺,還一息尚存的也在後面部隊追上的時候一槍解決了,傲刑翔看到這樣的戰況心想到,軍官一行從A省基地一路逃亡到這裡,可能是在接近這片區域的時候才被追上,不然以目前觀察到的火力情況,他們早該滅隊了。
  
  傲刑翔等人小心的趴在戰場的左下方窺視,那裡有一片小樹林,有利於隱藏和撤離。這時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爆炸的衝擊波推翻了軍官車隊的2輛軍車,而那輛爆炸的汽車內無一生還,追殺軍官一行的車隊趁這個機會追趕上來,包圍上軍官他們,看樣子軍官車隊的人怕是性命難保。
  
  「不好,馬上撤退,他們車隊的方向朝我們過來。」傲刑翔拿起對講機快速說道,原來是他敏銳的看見前方車隊向左掉頭,可能慌張之下想從分支路口突圍逃離,只是不巧傲刑翔一行就躲在分之路旁的樹叢裡。
  
  傲刑翔等人邊撤離邊觀察那邊的情況,軍官他們應該說是多虧於精良的改裝車硬是在猛烈的火力下衝出一條生路,他帶領的車隊本來有10輛車,最後突圍出來的只有4輛,炸掉了一輛,被炸翻了2輛,留下來掩護的車也損失了2輛,還有一輛陷在了包圍裡,就碾玉親眼所見已經死掉了至少18人,軍官一夥僅僅剩下了十二人左右,但是敵對方還有三十幾個人,不論是人數人還是裝備上都超越他們一大截,情況危機。
  
  這時傲刑翔等人已經躲進了小樹林的深處,準備在他們不會覺察到的情況下原路返回。
  
  碾玉拿著望眼鏡仔細觀察到坐在車子裡神色凝重滿臉疲憊的軍官,心想到,是什麼樣的政局變化,才會使這般強硬的男人落寞難受,過上逃亡的生活,像他這樣的男子,看著昔日和自己同甘共苦的戰友死在面前,又是什麼像的心情,碾玉回想起當初他們明智的拒絕了軍官的邀請,走自己選擇的路,不然現在怕是和他一樣的下場,畢竟再強的人現在也不能和國家機器抗衡,即使現在是末世,一個強大的國家機器怎麼可能土碰瓦解,有句實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時,碾玉通過望眼鏡看到軍官拿出一個黑盒子,然後打開防彈玻璃的車窗舉出黑盒子,軍官一行把車停了下來大聲的對緊追在後的敵人說了些話,然後看到那邊的人馬很緊張的停了下來也停止了一切火力,不知道軍官又說了些什麼,2邊人馬都把搶放下,一同走到一塊草坪上,他們應該是進一步談判。
  
  「你們做的探測器能返回聲音嗎。」傲刑翔拿著望眼鏡淡淡的問著碾玉,車隊裡的人都看見了這個詭異的情況,看來那個黑盒子裡有玄機,如果能聽到什麼就好了。
  
  「嗯,我們能返回聲波,然後用電腦合成就能知道他們說的什麼。」碾玉思量的說道。
  
  「那就試試能不能讓探測器悄悄的跟進那群人。」
  
  「嗯,我會小心控制。」
  
  探測器小心而緩慢的進入到了2方人馬談判的週邊,碾玉控制住機器將接收的聲波傳回來,然後叫小傑用他的電腦翻譯出來。
  
  金屬特有的詭異聲音迴蕩在空曠的小樹林,所用人都靜下來認真的聽著對話。
  
  軍官說道「這個東西是反人類的,必須銷毀,你們這群狼子野心的人真不顧總統的命令了,不顧人民的生死了嗎,你們忘記了身為軍人的天職與榮耀了嗎??」
  
  「什麼反人類,這是生物學上最偉大的發現,只要我們擁有了它,還怕什麼喪屍,我們的基因將進一步進化,到時候人類將強大的無與倫比,軍人就該服從命令,我的上級就是我的榮耀。」即使是機器的聲音,也不難想像這個人說話時候的瘋狂。
  
  「生物學,放屁,這就是喪屍變異的DNA和人類基因的組合,這是變異,你明白嗎,萬一搞不好就會做出更進一步變異的喪屍,到時候你們想人類還有生存的餘地嗎。」
  
  「哼,哼,你還有的選嗎,今天不管你想不想交都必須給我交出來。」
  
  「你們不要痴心妄想,我就問你,這是誰給你的命令,他是全世界的罪人,只有你這樣的白痴才會聽他的。」軍官憤怒的低吼
  
  「痴心妄想嗎,哼,研究表明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會做出基因戰士,不管什麼的後果,我們都試一試,而且這個技術已經提取出病毒的疫苗,只需要死去一部分人,我們人類的精英就能活下去,這不是更好嗎?」
  
  「放屁,疫苗,每支疫苗都要犧牲數十名無辜人民的生命才能提取出來的疫苗,為了一個人犧牲那麼多人的生命值得嗎,現在那麼多的喪屍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妄想分子造成的,如果當時你們及時阻止,國家怎麼會崩潰,你們這群陰謀者。」
  
  「說什麼都沒用,我們已經進行到這步了,所以必須研究下去,把東西給我。」
  
  傲刑翔面色沉重的聽著這段話,這是什麼研究,難道現在喪屍的爆發是因為這個研究,還有這個軍官手上難道有疫苗,傲刑翔可以不管哪個所謂的研究,但是如果有疫苗的話,一定要搶過來,疫苗意味著他們的人更多的生存機會,如果以後有人被咬傷,他們至少不會看著好友痛苦死去。而且從他們的對話可以聽出,政權內部分裂成2派,一派以總統為首的保衛者,另一邊是不知道誰在暗處領導的陰謀者,但是從目前的形式上看,明顯是後者佔據優勢。可能A基地已經移權,被陰謀者所掌握,而平民都淪為了研究的小白鼠,陰謀者只會保留他認為的精英活下來,其他的人都不在需要。
  
  談話既然說到這個地步那麼形式就明朗了,2方的人馬不論怎樣也不可能達成協議,軍官不會允許他們繼續研究,即使人員傷亡慘重,他也不會妥協,而另一邊的任務就是完整的把疫苗和研究成果帶回去,殺掉一切阻止他們研究的人,現在2邊人馬再次緊張的對峙起來,戰局一觸即發。
  
  傲刑翔看準時機對夥伴們說道「現在他們都把重火力放下來談判,我們悄悄的靠近,趁兩邊衝突攻擊的時候一舉拿下,把那個黑盒子槍過來,記住陰謀者一方不能留活口,而軍官這邊的人能吸收進來就吸收,要是不聽就一起殺了,決不能讓現在的當權著知道是我們幹的。」傲刑翔知道最好的結果就是連軍官這邊的人一起全部幹掉,但是他想到馬上自己就要建立基地,人員緊缺,如果能吸收點實力悍將就最好不過了。
  
  眾人點頭示意明白,要搶劫就要做的乾淨俐落,不留漏網之魚。
  
  眾人又慢慢的潛到小樹林週邊隱藏起來,傲刑翔舉手示意停下來等待2方開戰的時機,最好是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去,這就是額蚌相爭,漁翁得利 。
  
  「刑翔,我們等他們開戰的時候,趁機在暗處先殺點人,等他們發現了再衝出去,你看行嗎。」碾玉思量的說道。
  
  「嗯,我也有這個意思,只是我想光頭、騎士、劉恆、你、小傑、我、廚師幾人悄悄的潛進他們週邊,看地形選擇攻擊方向,由懶惰、鬼才在高位狙擊,這樣更保險點。」傲刑翔比碾玉思考的更多,總體大局思考的說道。
  
  說完就根據前方地形情況佈置起人員位置,及其每個人負責主攻物件,重要的是狙擊手必須時刻觀察,確保危機情況下能為前鋒人員護航。
  
  「懶惰,你爬上這棵大樹上去看看視野。」傲刑翔看了看小樹林外的樹木,就近選擇了這棵高大點的樹木,想如果趴在上面視野好,又能隱蔽的話就選擇它了。
  
  懶惰輕手輕腳靈敏的爬了上去,找到個還算滿意的主桿趴在上面,觀察分析了一下就靈活的爬了下來,對傲刑翔說道「問題不大,視野還算廣闊,只要你們不被他們的車輛擋住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雖說佈置的事情比較多,但都是立馬決定,總的時間也才過3分鐘。
  
  
☆、重傷2

  五分鐘,五分鐘之後戰鬥進入白熱化,由於重武器被放下談判,所以2方人馬僅有幾個人拿著手槍,更多的是近身刀戰,生死拼鬥,都卯足了勁的拚命,所以雖然陰謀一方在人數和武器上擁有優勢,但也沒能壓制軍官一方,情形是雙方實力相當,暫時不分勝負,但是誰都明白,久戰的話軍官一方必輸無疑。
  
  十分鐘之後軍官一方死掉4人,2人被手槍射死,1人被到砍死,一人死在對方領頭的手裡,一看就知道對方的領頭是個陰狠的角色,光用手勁和技巧就扭斷了一個士兵的脖子。軍官的士兵都是些不容小視的硬漢子,強壯的身軀,靈敏的動作,一看都知道是些身經百戰的主,只是敵對一方的人實力也不差,而且還在人數和配給上佔有優勢。但是對方士兵傷亡更重,光是死在軍官手裡的人就有3個,加上他手下士兵不要命的拚勁,有時候甚至是不惜用上兩敗俱傷的手法,所以敵對士兵死了差不多8人,加上死在軍官手上的人敵方一共死了11人。
  
  傲刑翔看時機差不多了,就示意眾人準備攻擊。
  
  一刻無聲的錚然搶響,懶惰直接瞄準了陰謀者一方的士兵,士兵眉心中彈立即倒地死掉,在他周圍的不論是軍官一方還是陰謀者一方立馬察覺到不對勁,意識到有協力廠商的出現,情形一下子就變得微妙起來。
  
  傲刑翔等人也像是接到信號一般立馬就衝了出去,拿槍遠戰是最好的辦法,傲刑翔等人大半是使用的雙槍,背上還背著一把大刀,遠戰、近戰都有準備,大夥都是靈敏的悍將,很會把握時機,搶手的準頭又好,瞬間就把陰謀者一方給壓了過去。而由於事發突然,2邊人馬沒做防備,陣腳大亂,傲刑翔等人一眨眼的時間乘機殺了陰謀者一邊10個人,軍官一看他們就知道是誰了,雖然很疑惑他們會幫自己,但是也立馬反應過來更猛烈的反擊敵對一方,隱隱對敵對者形成包圍絞殺之勢。
  
  陰謀者的領頭一看事情不對勁,想怕是自己帶來的人要全部葬送在這群人手裡,想到自己那麼多殺傷性武器還在車裡,只要能進去,大不了一股腦全炸了,那個爆炸威力足以讓他們和自己配葬,想好了的那個領頭的人就悄悄的向車隊跑去,邊跑還邊把站在自己旁的自家士兵做擋箭牌,一路危機但還是被他逃到了汽車旁,這時做狙擊的鬼才看見了鬼鬼祟祟的他,毫不猶豫的打算狙殺,但是沒想這個陰謀者的居然對殺氣那麼敏感,在鬼才開槍的一瞬間向前一滾,躲過了致命的一槍,但是也打中了他的腰部。
  
  最後陰謀者爬著躲到了最後面一個小型越野車的後箱,狠狠地說喘息著說道「嘿、嘿,這群狗娘養的,老子不信弄不死你們。」然後一手摀住不停流血的傷口,一邊打開汽車的後備箱,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最後面的車子裝備最多的不是武器,是食物,他僅僅在後面發現了3個手榴彈,想要同歸於盡的話遠遠不夠。但是現在想去前面滿是武器的車裡的話根本不可能,他已經被狙擊手瞄上,一探頭立馬被爆頭。男人狠狠的緊咬牙齒,像是要把自己的牙咬碎,陰沉的眯著眼睛,想到就算殺不完這些王八羔子,自己也得拉個墊背的。
  
  陰沉的男人把三個手榴彈捆在一起,想是要一起扔出去,炸死一個是一個,他在等待時機,這些人發現自己不在裡面的話一定會過來搜索,只要有人一靠近這個車子,他就要那個人死無全屍。
  
  這個男人陰沉著神色仔細的聽動靜,呼吸緊湊,雙手緊緊的握住手榴彈,手心冒著冷汗,感覺手榴彈都被濕潤了,忽然腳步聲淩亂的向這邊走來,至少是三個人,男人想近點再近點,再靠近一點手榴彈的威力足以炸死三個人。
  
  突然這幾個停下來交流,但是男人不能再等了,他不知道這距離能不能一次炸死三個人,但是絕對能炸到。男人一狠心,把手榴彈打開,雙手使勁的向這幾個人的方向仍了過去,在男人伸出頭的一瞬間,鬼才就瞄準射擊了,但是可惜炸彈也扔出去了。
  
  廚師正在和軍官說著話,突然感覺危險來臨,轉過頭就看到看到手榴彈快速飛過來,廚師大吼道「趴下」然後他立馬趴下靈敏的在地上滾動2圈,躲開了爆炸的主要範圍。但是那位手拿黑盒子的軍官和他的手下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由於身負重負的他們反映沒有廚師快,沒能逃出主要範圍。
  
  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捲起漫天的煙塵,所以人都被爆炸聲吸引飛快的趕了過去。只隱約看見地上一個大坑,三個人躺在周圍,其中一個人身形很像廚師,漫天煙塵讓人一時看不清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不知道人員傷亡怎麼樣。
  
  傲刑翔首先跑進去查看人員,用手探了探廚師的脈搏,再翻開他的眼皮查看瞳孔有沒有換撒,這些跡象還好,他沒有死只是不清楚他傷的有多重,對於躺在地上的另外2人傲刑翔看都沒有看一眼,別人的死活關他什麼事。
  
  「光頭,馬上聯繫往生,叫他過來,帶好急救工具,廚師深受重傷,情況不明。」傲刑翔朝自己夥伴的方向大吼道,一邊快速的為廚師按壓住鮮血直冒的傷口,讓不要他應過度失血而死,能撐到往生來給他做急救。
  
  另外一邊傳來士兵的哀嚎聲,看來另外2人怕是不行了。
  
  「長官,長官,你醒醒,我們勝利了,我們完成了總統交給我們的任務,你醒醒啊。」僅僅剩下的2名小兵趴跪在地上呼喚他們的軍官,另一人還保留清醒的為自己的夥伴做急救措施,為躺在地上的長官做著人工呼吸。
  
  「劉恆,你過去看看情況。」傲刑翔聽到那邊的話鎮定的對劉恆說道,其實另外一層意思是能把黑盒子拿過來就趁機拿過來,不行就看著辦。
  
  「嗯。」
  
  劉恆自動蹲在那個軍官的身邊,用手探了探他的呼吸,脈搏之類能表明生命跡象的特徵,眼睛卻是四處窺視著,尋找起那個很重要的黑盒子,最後在一個車子的輪胎側看見了,可能因為爆炸的衝擊波比較大,所以一下子就把黑盒子炸的有點遠,至少現在關係則亂的2個小兵不能發現。
  
  「你們給他做點急救,我們有醫生,如果可能我們會盡力挽救他的性命。」劉恆目光誠懇的對著2小兵說道,其實是意思意思一下,然後就想立刻把那個黑盒子拿回去。
  
  那個給軍官做急救的小兵抬頭感激的看了劉恆一眼,就又埋下頭繼續給自己敬愛的長官做起了急救措施,而另一個士兵則跑到那個生死不明的還是被炸彈炸到的戰友身邊,也做起了急救,看來他們2都沒有注意到劉恆慢慢的向那個黑盒子跑去,然後快速的把東西收了起來。
  
  「老大,東西拿到了,廚師怎麼樣。」劉恆跑回去對傲刑翔說道,但是眼睛卻緊緊的看著滿身是血的廚師,滿心的擔憂,畢竟另外2個被炸到的人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廚師,這個和他們那麼久的好夥伴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能不能撐到往生過來。
  
  「血暫時止住了,爆炸太猛烈了,廚師傷的很重,最重的是背部的傷,沒有一塊好的肉,骨頭都看見了,肋骨斷了2根,不知道插進了內臟沒有,應該有腦震盪,現在還不知道嚴重不。」傲刑翔擔憂的回道,手裡拿出刀把廚師的衣服花開,看到血淋淋的傷口,忍不住皺起眉頭。
  
  碾玉在旁憂心忡忡的看著,心想空間水能不能起到點作用啊,但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怎麼拿的出來,內心十分掙扎,還好在碾玉正掙扎的時候,往生急急忙忙的趕到了。
  
  「讓開,我看看。」往生拿出急救箱飛奔過來,邊跑還邊叫到。
  
  傲刑翔等人自動退了一步,關切的注意往生的動作。
  
  2分鐘之後,往生最好了初步的檢測和急救站起來說道,「必須動手術,這裡環境太髒,馬上把他移到房車裡,你們知道他是什麼血型嗎,誰和他的一樣。」,
  
  「他是A型血,光頭和懶惰都可以輸血,你務必做好手術。」傲刑翔直直的嚴肅嚴肅的看著往生,他要求必須把廚師救活,不能有一點差錯。
  
  「嗯,我對手術有把握,你們放心,你們現在小心的把他抬進房車吧。」往生冷靜的說道。
  
  光頭、劉恆、懶惰幾人手腳輕柔的把廚師移到了房車裡,而碾玉著拉過傲刑翔說道「刑翔,我從空間裡拿點水出來,希望能對廚師有點作用。」
  
  「嗯,等做完了手術再把水給我,我拿進去。」傲刑翔回答道,現在能起一點作用的東西就要用上。然後傲刑翔輕柔的用自己溫暖的大手撫摸上碾玉佔血的臉龐,說道「幸好你沒有在爆炸範圍。」
  
  碾玉苦笑道「我還真希望是自己,這樣的話我還能在爆炸的一瞬間躲進空間,然後再出來,我不會有事,但是其他人啦,那些夥伴就沒有我這樣的幸運。」
  
  
33 小兵

整整六個小時的手術,從豔陽高照到落日餘暉,每個人都在房車外靜靜的等待,手術期間光頭和懶惰給廚師輸血2次,以確保他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好不容易等到往生把車門打開,而高強度的手術使往生看起來有點精疲力竭,還沒歇上一口氣就被焦急的眾人給圍住了。

「他怎麼樣。」傲刑翔鎮靜的問道,語氣平淡的看不出他的心情。

「手術很成功,只要他能熬過今晚,就沒有事情了。」往生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說道,畢竟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交到他手上的又是一條性命,能不讓人緊張嗎?

「他什麼時候能喝水,吃東西。」傲刑翔思量的問道,如果廚師現在能喝水的話就最好不過,空間水可能對他的傷起到癒合的作用。

「他現在沒有意識,喝水的話可能吐出來,不過你們可以試試。」往生慢慢的說道,其廚師的傷沒有傷到內臟腸胃,喝水之類的不會對他的傷有什麼影響。

傲刑翔微微的點點頭,就轉身拿著碾玉早就準備好的一瓶水進了房車,留下該幹嘛就幹嘛的眾人,畢竟只要熬過手術這最要命的一關,對廚師來說就能熬過今晚,都是些歷經生死的人,憑他們這些小強般的意志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掛掉了啊,只是很可惜一起被炸到的軍官和他的一個小兵終究沒那麼幸運呢,當場就給炸死了。

其實軍官的死對車隊來說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畢竟想得到他手上的黑盒子,和平談判是不怎麼可能成功的,而且就算他加入了車隊也是只難以馴服的老虎,當官那麼久怎麼可能一時就接受成為別人手下的一個小兵,一山難容二虎這個道理沒人不懂,所以對軍官來說最榮耀的是在任務中死去,完成他一生的使命。

碾玉想最好趁現在把那2個身經百戰的小兵給招進車隊,順便把他們車上和陰謀者車上的所有軍事武器一同給接納了,像那些個改裝車,重火力都是讓人看著看眼饞的好東西啊,畢竟他們馬上就要建立基地了,沒有好東西怎麼支撐,怎麼吸引人才過來。

碾玉緩步的走到那2個還坐在自己戰友屍體旁的兵說道「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邀請你們加入我們車隊」

其中一個人苦笑一聲說道「呵,打算,我們還要什麼打算,長官、戰友都死了,任務也沒有了,國家也差不多毀了。」說完就呆呆的坐在地上,滿眼痛苦的看著昔日好友一個個躺著的屍體,再沒說話。

「你們想過以後怎麼過嗎,我們馬上要建立基地了,如果你們暫時沒有地方去就加入我們吧,我們不會虧待你們。」碾玉緩慢的說道,溫和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更有信服力。

「你們建基地,不和現在政府有一點瓜葛的話,我們可以加入。」小兵抬頭第一次和碾玉對視著說道,看來是恨極了現在已經移權了的所謂的政府。

「我們保證不會和他們有一點瓜葛,今天你們也看到了,我們是過來幫你們的,如果和政府有一點瓜葛的話也不會絞殺掉和你們敵對的那群人了。」碾玉平靜的解釋道,看來是很有希望把這2個戰鬥力給拉進自己的團隊。

小兵很是疑惑這群人為什麼要幫他們,還要冒怎麼大的風險,只要是聰明人就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難道是他們知道了什麼,想到這裡,小兵探視的問道「你們為什麼幫我們絞殺這群亂賊,我們非親非故的。」

碾玉想看來這個人也不笨,而軍官反正也是死了,把他拿出來做文章說什麼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開口說道「以前我們和你們長官結識,我們中有人還受過他的恩惠,所以看見他在戰鬥就想能幫就幫,就當是報答他,沒想他還是死了。」

小兵可能感覺他回答的太過於輕巧,就有點不確信的回道到「哦,是嗎,只是沒有聽長官說起過。」

碾玉假裝有點不滿的說道「如果不是認識,我們怎麼會拚死拚活的出來救你們,躲在暗處看著不就好了,還有,我們一出現,你們長官不是沒攻擊我們嗎,還極力和我們配合,對你們的敵人實行圍殺,這不就說明他是認識我們的嗎。」

那小兵神色有點動搖,想他確實說的是實話,他們一出來的時候,長官也沒有對他們進行攻擊,還配合他們。而且如果不是他們幫忙的話,自己怕是早就死了,至於他們可能知道秘密這一會事也不在他考慮範圍了,就算知道,現在那個東西不也被炸燬了嗎。所以小兵抬頭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確實是我多慮了,很感激你們能夠接納我們,我們加入你的車隊。」

碾玉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又拉起另外一個坐在地上的小兵說道「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戰友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軍官和你們的戰友埋了,讓他們安息。」

「嗯,謝謝你。」另外一個沉寂在悲傷的小兵感激的說道,看的出來戰友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

碾玉跑到光頭身邊說道「我把那2個小兵給招進來了,現在我找騎士和鬼才一起過去幫他們把那些人埋了,你們就好好休息。」,看光頭微微點點頭後就跑去招呼騎士和鬼才一起幫忙。

忙活了2個多小時,也就是差不多晚上7、8點鐘的樣子,碾玉和他們才把屍體埋完。

傲刑翔走到碾玉身邊,輕聲說道「阿玉,空間水對廚師的效果很好,他的狀態基本穩定下來了,以後你可以多拿點出來,慢慢的給隊員改變身體。」

「嗯,那就好,你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下,我去做飯了。」碾玉說完就準備上房車。沒想傲刑翔拉住了他,皺眉的說道「我累,你就不累嗎,我已經給他們說了,今晚隨便吃點餅乾之類的就過去了,你也好生休息。」

碾玉微笑的接受了他的好意,拉過他走到那2小兵面前簡紹的說道「這是我們的隊長,叫傲刑翔,你們別看他人很冷的樣子,但是對夥伴是極好的。」

其中一個人站出來簡紹到「隊長好,我叫王瑞,是個特種兵,身高一米八二,體重80公斤,特長就是打戰,近戰、遠戰都可以,我還會修車,大小問題都可以,這是我的戰友劉浩,身高一米八,體重78公斤,也是個打戰的好手,非常感激你們救了我們,也謝謝你們收留我們,既然加入了你們車隊,我們就會好好幹。」

傲刑翔打量著這2個新收進來的人,還算滿意的說道「嗯,你們進來,我們就是一個團體,絕對像朋友一樣對你們,以後你們多和他們交流,希望大家相處愉快。」簡單的認識後,傲刑翔就做其他事情了,而碾玉跟在他的後面,慢慢的交流著。

傲刑翔走到滿是重武器的軍車面前,滿意的說道「我們這次算是大豐收,暫時不用擔心,建立基地軍需的問題。」

碾玉好笑的說道「呵呵,我們本來就不缺,只是越多越好,最讓人滿意的還是得到的那個黑盒子,你看了沒有裡面有幾隻疫苗。」

傲刑翔轉過身思考著皺眉的說道「我不知道那個盒子到底是什麼東西製成的,連炸彈都沒有炸出一點傷痕,暫時還沒有打開,可能要費一段時間,讓小傑和鬼才好好研究一下那個黑盒子的鎖,應該不容易打開。」

「嗯,不著急,明天我們把這些武器清點一下,還有我們該適當的增加幾輛車了,不過看到怎麼多的好車,我一輛都不捨的丟下,都是為這末世量身定做的」碾玉眼睛亮亮的看著面前的改裝車,但是也很心疼,因為實在帶不上那麼多,這裡的車差不多有12輛,車隊一共11人加上新來的小兵也就13個,刑緣又不會開車,自己車隊又有4輛改裝車,所以不管怎麼樣都要拋棄4輛,所以很捨不得。

傲刑翔好笑的看著難得小家子氣的碾玉說道,「阿玉,真要捨不得就下次過來再開進基地啊,反正要建的地方也離這裡很近,不用那麼糾結的。」

「額,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一定要記得車子一輛也不要丟下哦。」碾玉反應過來,有點惱怒的說道,看起來難得的可愛,傲刑翔很享受和碾玉這樣難得閒聊的時光。

「你還沒有吃東西,我去拿點餅乾,你在這裡等著。」傲刑翔看碾玉都忘記了吃飯這回事,細心的說道。

碾玉連忙拉住他,雖然看他這樣為自己很溫馨,可是也不想他到處跑,好好聊聊天更好,就說道「不用,反正這裡沒有人看見,我從空間裡隨便拿點出來,你也嘗嘗。」

「你想拿什麼出來。」

「我裡面有很多水果,都不知道怎麼消耗。」碾玉有點鬱悶的說道。


34單獨行動

傲刑翔咬著鮮嫩的水果靜靜的聽碾玉以前的故事,雖然已經和他在一起了,但是從沒有想過要怎麼樣瞭解他以前的一切,因為不想觸及他身世的傷,也是想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了,但是聽他慢慢的說這些,感覺很微妙,好像完整的經歷了他的人生。

「我八歲的時候,父母車禍去死,然後我的那些親戚朋友都不願意收留我,就像一個球踢來踢去的,最後他們實在不想看到我,就把我送到了一個很小的孤兒院,那個地方很舊也沒什麼孩子,院長又很老,但是院長很關心我,還送,我的故事就是那麼簡單,也沒什麼好說的。」碾玉毫不在乎,感覺很輕鬆的說道,但是傲刑翔不能不在乎。

「現在你只需要看見我就好,以前什麼的,都不用想。」傲刑翔有點霸道的說道,但是話裡有著對碾玉的關懷。

「對,我現在很好,只是也有點煩,那麼多水果和蔬菜什麼時候能拿出來啊。」碾玉快速的轉移的話題,看來也是不想回想以前。

「我們2個單獨出去一下,順便說找到點物資。」傲刑翔輕鬆的說道,其實本來就很簡單,只是隨時大家一起行動,難免動作不方便,但是現在廚師傷的那麼重,不能再路上顛簸,傲刑翔也想在這裡休整一天,也要派人前去查看小鎮的情況,所以就能和碾玉單獨行動,到時候從空間裡拿點東西出來也就方便了。

「嗯,那也好,那明天早上行動。」碾玉說著就坐到了地上,躺在草坡好好的看不論是不是末世都沒有變過,一樣很美麗的天空。

第二天一大早,傲刑翔先是進房車查看了下廚師的情況,看到他很穩定的恢復就走了出來,招呼著大家,安排今天要做的事情。

「光頭、鬼才,你們2個留下來清點一下那2個車隊的物資,查看他們的車子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的改裝車就帶走,往生,你照看好廚師,你們2個小兵在周圍警戒,看見喪屍就給殺了,出現大規模喪屍就緊急呼叫,每個車裡都有對講機,小傑,劉恆,懶惰、騎士你們去前面把我們的目的地,小鎮的情況搞清楚,有多少喪屍,面積多大之類的都回饋回來,刑緣今天的吃飯問題就包給你做了,我要和碾玉出去查看周圍物質情況,你們有沒有問題。」傲刑翔大聲的說道,部署好今天各位要做的事情。

傲刑翔停頓了幾秒看他們的反應,沒有人提出異議就說道「既然沒有人反對,那隨便吃點早飯就開始行動。」

傲刑翔和碾玉2人坐在越野車上,隨處查看,窗外零散的喪屍述說這是怎樣的世界,活著又要承受和付出什麼,打開收音機內容不改,A省基地吹噓的美好情況吸引著更多無辜的倖存平民義無反顧的追尋,現在沒有人知道那些平民以後會面臨什麼,喪屍可能不在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東西,更可怕的永遠是野心勃勃的人類。

「你說,我們建立基地後要不要也用廣播招一點人進來,情況就明說。」碾玉聽著A省基地的廣播不由的想到,他們也要建立基地,人員現在匱乏,可以用這種方式招一點人進來,最少要能夠維持基地的正常運轉。

「不急,我們慢慢的把小鎮裡的喪屍清理乾淨之後在做打算,我也不想招太多的人,而且我會明確規定沒用的人不收留。」傲刑翔冷酷的說道,他必須為自己的夥伴負責,也要為投奔而來的人負責。

突然一隻喪屍從樹叢裡撞了出來,這個喪屍不像其他喪屍一樣全身腐爛,他的面貌還看的比較清楚,身體上的皮膚還沒有脫落,如果不近點看的話,更本認不出來是喪屍。

「嘭」的一聲喪屍撞擊在越野車上,下一秒就被巨大的撞擊力給撞飛了,傲刑翔本來也沒有在意,想的是壓過去就行了,沒想那隻喪屍快速的站起來然後一躍就趴上越野車,這次直接趴上車頭。

喪屍眼裡閃爍瘋狂的意味,喉嚨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朝著傲刑翔揮動手腳,這樣的喪屍實在是太怪異了,沒有一般喪屍的麻木,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智慧,而且反映和彈跳力驚人,身體的腐爛度也是比起一般喪屍來說好很多,難道說又有喪屍進化了,雖然看起來不是進化的好兇殘,但是也會給倖存者更大的危機。

「刑翔,我們下去,小心的觀察下,我感覺這只喪屍太奇怪了。」碾玉皺著眉頭看著趴在車頭上的喪屍,心裡實在憋得慌,忍不住想要仔細觀察下。

「嗯,我們小心,你靠遠一點。」說完,傲刑翔就把車停了下來。

2人把各自的刀拿了出來握在手上,一旦有情況就立馬把喪屍給瞭解,然後慢慢的走下車。這時看見2人下來的喪屍更加興奮了,手腳靈敏的從車頭上爬下來,看樣子朝傲刑翔走去,可能喪屍認為傲刑翔的肉更多,對喪屍更有吸引力。

傲刑翔長刀淩厲的把喪屍伸過來的噁心的手給一刀砍掉,然後長腳一踢,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喪屍踢飛2米遠,喪屍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掙紮著站起來,用僅剩了一隻手繼續抓向傲刑翔,嘴裡還嗷嗷直叫。不過這下喪屍好像知道傲刑翔厲害一般,懂得了閃躲,在傲刑翔出刀的時候向左則偏斜,但是它哪能逃過傲刑翔的利刀,順著喪屍偏斜的方向,手腕一轉長刀就把喪屍的另一條胳膊給卸了下來,再次踢到在地,不過這次傲刑翔踩在了喪屍的胸膛上,讓它像一隻不能翻滾的烏龜一樣左右搖晃,就是不能站起來,也不能碰到傲刑翔一點。

「刑翔,這只喪屍好像真有點智慧,你看他剛才還知道閃躲,我們把他腦袋打開,看看裡面有沒有晶體,我感覺喪屍的智慧和靈敏度應該和他們腦袋裡的晶體有關。」碾玉走過來,看著地上被壓制住的喪屍,思考的說道。

「嗯,我們在路上多找幾個喪屍,研究下他們腦袋裡的晶體是怎麼回事。」傲刑翔說話的同時手裡也沒有放下,一刀乾淨俐落的削掉喪屍的半個腦袋,露出裡面噁心的紅白相間的腦漿和血液,血液流了滿地。

傲刑翔用刀在喪屍的腦袋裡掏了掏,最後把一刻指甲蓋大小的晶體給掏了出來,碾玉彎下腰用紙包裝晶體擦乾淨,對著陽光仔細查看起來。

這個晶體和開始找到的那個不太一樣,以前的那個顏色更接近透明,而現在的顏色偏向於淺紅,個體也大了不少。現在只能得出一個結果,喪屍晶體的顏色越深,個體越大那越是厲害,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這晶體有什麼作用,但碾玉還是收了起來。

2人坐上車繼續前行,路上遇見了幾個零散的喪屍,也都把他們解剖挖出腦袋裡的晶體仔細觀察,但是都沒有開始遇到的那個喪屍晶體的個體大,顏色深。這像的現象讓2人猜測到,極少的一部分喪屍在進化,進化後他們腦袋裡的晶體就會有明顯的變話,只要看晶體的顏色,大小就能區分。

傲刑翔想等下回去的時候要把這件事情給大傢伙說說,讓他們注意,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但最好防範於未然,也要讓往生加緊這方面的研究。

臨近中午的時候,傲刑翔和碾玉把空間裡的水果和很多蔬菜給裝進了越野車的後備箱,然後開著車原路返回,大概12點半的時候回到車隊。

「喂,你們過來。」傲刑翔站在越野車旁,把後備箱打開貌似很高興的大聲說道。

光頭第一個跑過來,2隻牛眼掙的老大,一臉不相信的驚呼道「怎麼那麼多水果,你們那裡找的,還有怎麼多新鮮的蔬菜,安全嗎?」

碾玉表現的有的洋洋得意的說道:「我辦事你放心,這些東西絕對安全,在一個護有圍欄的果園裡找到的,快搬下來,分給大家,每個人車裡都給我裝點水果,蔬菜就放在房車咯,大家統一吃。」,而傲刑翔只是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碾玉說話。

「好咧,兄弟們,都給我過來,分好東西咯。」光頭豪爽的大聲叫道,說完還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個新鮮的大蘋果吃了起來。

眾人一聽趕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跑了過來,2個新進的小兵有點躊躇的摸摸手不好意思拿東西,就在旁邊看著,碾玉看到了,微笑的走過去說道「嘿,哥們,還等什麼啦,快拿,不然就被搶完了,這群兄弟都沒有一個不好意思的主。」

小傑聽到就介面道「就是,就是,別不好意思,既然來了就是一家人,哈哈,沒人會和你們客氣。」說話眼睛都不眨的繼續裝起水果。

2小兵就等這句話了,淡淡的點點頭也加入了搶水果大軍中。

碾玉在一旁很高興的看著,有時候這種感覺真不賴。


35清理

「你們把東西也給廚師拿點,等下吃完飯,我們說正事。」傲刑翔緩慢的說道。

傲刑翔、碾玉等人在吃飯的時候不得不感慨道:雖然刑緣是女孩,但是那個廚藝可真是不敢恭維,偶然一會還可以,但是久了怕是要食物中毒。每個人中午都自覺的少吃了一碗飯,心想還是晚上碾玉做的時候再多吃點吧,不過要是老是刑緣做吃的,那一定能剩下不少糧食,刑緣做的飯菜顏色看起來都很好,只是那味道,不是鹹了就是淡了,要不然就甜的膩人,有些東西吃的還是夾生的。

「光頭,武器清點的怎麼樣,有多少改裝車可以用。」傲刑翔淡淡的問道。

「呵呵,武器大豐收,光是子彈就有一萬五千發,炸彈600個,重機槍12把,輕機槍54把,還有炮,不過沒有多少,也就10個小型火箭炮,不過那個威力可是大的嚇人,車子到都是好車,也沒什麼大毛病只是我們要不了那麼多。」光頭一連串的把他們整理出來的資料說完。

「這個,我自會安排,小傑你們那組,在小鎮探到的情況怎麼樣。」傲刑翔滿意的說道,然後轉身就向另外一組成員問起情況。

「喪屍大概3萬隻,分散的厲害,農耕面積大概30畝,足夠我們使用的。」小傑邊啃蘋果邊說道。

「看這個情況的話,我們下午就開始對小鎮的喪屍進行清理,還要給你們說件事情,我和碾玉在路上遇到一隻變異的喪屍,他的行為很敏捷,身體腐爛的程度也比較輕,最後我們把他的腦袋挖開,它大腦裡晶體和一般的喪屍不一樣,你們看,顏色偏向粉紅,大小也比一般喪屍的晶體更大,我們為了更準確判斷,還殺了十來隻喪屍,結果就是只有這個有粉色晶體的喪屍慢慢的有智慧了,我們最好小心點這類喪屍,尤其是智慧型的。」傲刑翔鄭重的說道,還把手上的粉色晶體拿給他們一一觀察。

最後傲刑翔留下往生看護廚師,刑緣和懶惰在原地駐紮戒備,其他人就全帶走並且帶上眾多殺傷性武器去清理小鎮,下午3點到達小鎮,傲刑翔計畫慢慢的先清理週邊的喪屍,然後吸引一小部分喪屍出來,這樣壓力就不會太大,每天清理3、4千隻喪屍,幾天就搞定了。

傲刑翔等人把車開到小鎮的週邊,也就是那個小鎮前面唯一的通道大橋的前面,橋的下面的深不見底的懸崖,然後把車一字排開,10個人也是一字排開,有的手拿雙槍,有的就用一把手槍,一把大刀,堵在大橋的前面,這樣的話火力集中,有利於殲滅喪屍和護衛夥伴。喪屍多了的話,也可以立馬上車溜走。

橋上零散的躺在幾具喪屍的屍體,周圍圍繞著一圈一圈嗡嗡叫喚的蒼蠅,蒼蠅在半空中盤旋片刻後落回血肉模糊的屍體上。光頭等人看著這些噁心巴拉的蒼蠅心想到。光頭想這些蒼蠅吃了喪屍的腐肉,會不會也變異了,到時候被它們沾上也搞的變異的話就他媽太不值了。

「隊長,你看那些停留在喪屍身上的蒼蠅,它們會不會也變異,到時候被沾上就麻煩咯。」光頭憂慮的問道。

「蒼蠅又不是蚊子,對我們造不成傷害,就算落到我們身上也不可能咬開我們的皮,所以不要擔心,要防就防其他的。」傲刑翔鎮定著冷冷的說道。

小鎮週邊的喪屍像是聞道了新鮮人味,一個個瘋狂而眼冒青光的像傲刑翔等人僵硬的走來,只是還沒有走到他們跟前就一個個又倒了下去。傲刑翔冷酷而穩定的舉起雙槍,左右開弓,好像殺的不是喪屍是蘿蔔一樣,砰地一聲一個喪屍腦袋就跟西瓜一樣爆開,原來是光頭在用那種散彈槍,威力極大,一槍一個爆頭,視覺衝擊力也很強,一般人是受不了的。

碾玉比較穩紮穩打,舉起手槍,瞄準一槍一個,雖然沒有傲刑翔的速度,但是準頭是極好的,只是需要多練習速度,但是實際的殺喪屍就是最好的訓練,有些東西需要時間的積累。

鬼才在一旁把他和碾玉一起做的那個探測器給放到地上,設定好探查目標,打開掃射系統,對準喪屍發出熱量的大腦一陣射擊,一個探測器裡最多能裝100子彈,雖然換子彈麻煩,但是殺傷力卻是十分的竟然,效果好的碾玉都想立馬再做幾個這樣的探測器出來。

短短一個小時,小鎮外的大橋上堆滿了喪屍的屍體,而傲刑翔等人在高強度的射擊下也是手臂痠軟,畢竟每一槍都要承受極大的後坐力,連續一個小時下來肌肉都會正常的痠軟,這是不能阻止的。

傲刑翔看喪屍的屍體堆的像一座小山似的就皺眉的說道「我們先把他們燒了,再繼續殺,一直堆下去都看不到後面的喪屍了。」

鬼才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桶汽油,然後倒在前面喪屍的屍體上點燃,傲刑翔等人靠在車上看著面前的熊熊火焰,休息著等待下一波的喪屍。感覺就像機器一樣,不停的殺,不停的舉槍,上子彈,爆頭,然後焚燒屍體,沉悶的氣氛混合著落日的餘暉讓人不禁生出幾分感慨,幾分惆悵。

濃濃的腐臭味和焦臭味混合在一起真是非常的刺鼻,使的鬼才,碾玉都有點受不了的拿手摀住鼻子,想太臭了,真不是人幹的,然後突然看見小傑從衣服包包裡拿出一個鮮嫩的水果,果香四溢,惹的人口水直流,直接把眼前噁心的喪屍給無視掉。

小傑對著蘋果溫柔的撫摸然後嘆道「還好有你怎麼一個可愛的小東西陪在我身邊,不然要我怎麼忍受這些臭東西啊。」說完還用鼻子靠近蘋果用力的深呼吸,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看的碾玉是滿臉黑線,這是什麼人嘛,出來殺喪屍還不忘帶上大蘋果,有那麼嘴饞嘛。

不過確實有人經受不起誘惑,諂媚的對小傑說道「兄弟,把這個蘋果給我吧,回去我給你2個。」說完,鬼才還期待的看著小傑,偶爾還吞吞口水,雖然不是餓,但是現在的情景這個美麗的大蘋果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小傑滿臉遺憾的說道「兄弟,我和這蘋果的感情太深了,真的分不開,你看我回去從新給你個大蘋果怎麼樣。」

聽到這裡的碾玉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殺喪屍還會出怎麼搞笑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現在自己腦海是一點漣漪,傷感都沒有了。

傲刑翔看大火燒的差不多了就對眾人大聲說道「集中火力,進行最後一擊,幹完我們就回去吃飯。」

「好嘞。」鬼才大聲回道。

二千多具燒成焦炭的屍體橫豎的躺在大橋上,後面的喪屍直接踏上喪屍焦黑的屍骨,發出哢哢的骨裂聲,聽的碾玉有點神經抽搐,聲音實在詭異的很,毛骨悚然的讓人發麻,有些喪屍身體燃燒著向傲刑翔等人走過來,有些還沒有走多遠,大火就把喪屍的腿燒斷了,只能爬在地上向眼前的食物爬來,後面的喪屍也是前仆後繼的走來,所有人都開始冷靜沉著的殺起喪屍來,而鬼才也早就重新把探測器裡的子彈裝好,又開始新一輪的射殺,有些喪屍靠近了都能看見它們嘴裡惡臭的唾液,看到它們身上留下的膿血,呆滯卻詭異的目光。

這一天的清理行動持續到下午六點半左右,大概殺了5000多的喪屍,比想像中還要多,如果照這樣的清理速度,只需要6天左右就能進入小鎮,這個結果使大家的心情好了很多,一天高強度集中的精力難免使人有點疲憊。

晚上八點左右,車隊回到現在的暫時聚集點,傲刑翔等人剛下車就看見往生飛快的跑過來,聲音清亮大聲而高興的說道「嘿,廚師醒了,你們去看看。」

「哦,太好了。」傲刑翔等人聽到這話頭也沒回的朝房車走去,由於房車裡面裝了很多東西,進不去那麼多人,所以只有傲刑翔和光頭進去,而其他人則在外等候。

光頭一進去看見廚師就大聲說道「呵呵,你感覺怎麼樣,哥們還好吧。」,語氣聽起來很是輕鬆但不乏關切之意。

「好的很,我又不是小娘們,哪能那麼弱不經風,不過哥哥我倒是餓得慌。」廚師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說話倒是口氣實在,沒有病人的自覺,但這樣的他更讓人放心。

「嗯,那你先吃個水果墊點胃,我去叫碾玉給你做點清淡的食物。」傲刑翔邊說便從旁邊拿了一個水果給廚師,然後就走下了房車,應該是去找碾玉給廚師熬點稀粥,畢竟怎麼多人裡面,也就自家那人的廚藝能信的過。


36小鎮

為了把小鎮裡的喪屍吸引出來,鬼才在大橋上放下了一個音樂播放機開始播放勁爆的搖滾樂,在持續了5天的清理後,小鎮裡的喪屍僅僅剩下幾千個,但是為了能在今天順利的進入小鎮而不發生什麼意外情況,所以最好把裡面的喪屍吸引聚集起來,一次性滅掉。

大橋上堆滿了燒焦的屍骨,喪屍空洞漆黑的眼窩不死心的看著傲刑翔等人的方向,像是生死不忘的詛咒著的怨念,抬頭望去大橋的後面是不死心的後繼者,被搖滾音樂吸引過來的喪屍發出嘶嘶低吼,伸出的青黑腐臭的雙手像是要把人拉進地獄一般。

光頭嘴角叼煙,酷酷的舉起手槍,「蟛」的一聲殺戮開始,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即使敵方數量是己方的數百倍。有幾次喪屍數量實在是聚集的太多,車隊每秒殺十來個喪屍的速度都已經不能跟上後來者的步伐,所以傲刑翔等人運用了「遊擊戰」,車在前面和喪屍保持一定的距離,人就在車上慢慢的殺,完全沒有危險,也沒有激情,只剩下麻木的疲憊。

傲刑翔可能是感覺一直用搶太煩悶了,所以眼睛一眯就把雙槍插在腰上,手轉向後背握住大刀的手柄抽了出來,緊懱雙唇就衝進了喪屍群裡,開始打殺四方,那種視覺衝擊遠不是槍擊能夠比擬的,血肉四濺偶爾還飛濺出一顆頭、一隻手,刀刺進肉裡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讓人感覺膽顫而立,有種人生來就是讓人感嘆,讓人畏懼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美妙,讓人沉浸在他所製造的血的表演。

或許是他的激情感染了大家,或許是所以人都渴望真切的殺意,和血肉拼鬥的感覺。光頭最先跟隨傲刑翔一起斬殺於屍海,那種暢快淩厲的感覺蠱惑了他們的戰友,一個個拿刀也衝進了戰局,身體舒張,長刀亂舞的舉刀砍下的時候,有種手握生殺大權,豪氣男兒勇闖四方的激傲快意,這是進末世怎麼久以來,殺的最舒爽的一次。

殺的興起光頭豪放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這個世界就是為我們這些殺神準備的,我的兄弟們,狠狠的殺。」豪氣干雲的一句話,或者在和平世界,他們還得壓抑自己骨子裡的野行,但是現在不需要了,這是個給強者遊樂的世界,沒有法律,沒有罪惡,全憑自覺做事。

說話的同時,光頭還狠勁的一刀,把一個喪屍劈成了兩半,屍海堆積如山,臭的人都沒半點感覺了,以前還不能忍受,但是不得不說有時候人的適應力真的很強,現在的他們完全可以無視這臭味,只是回去的時候還是免不了要洗洗或者擦拭下身體。

三個多小時,三個多小時的廝殺,碾玉感覺渾身都在冒冷汗,手腳痠軟的提都提不動,更別說拿刀了,可是一直在堅持,一直提醒自己最後了,最後了,馬上就要結束了,喪屍都在腳下堆成了山,血侵染了大橋,連懸崖下都能看見隱隱的紅。

傲刑翔舉起長刀,狠狠的砍掉最後一個喪屍的腦袋,結束了。所以人忍不住對笑起來,最後越來越大聲的笑,可是畢竟體力透支,他們就直接倒在喪屍推起的小山上,笑著。

「呵呵呵,真他媽的累,可是太爽了。」鬼才暴粗口道,渾身濕透像是浴血重生的惡魔一樣,可是抵不住那股子男人勁。

「呵呵,我可是累到了,今晚別想我做飯。」碾玉也笑道,是的,第一次那麼有感覺,那麼有成就感,像一個真正的勇士拚殺在前,以前的自己是決定做不到的,但是現在呵呵,碾玉可以大聲吶喊到,我就是個勇敢無懼的戰士,一個浴血奮鬥的戰士,相信誰也不會否認,三個多小時,3百多具的屍體就是他的戰績。

傲刑翔撐著有些痠軟的身體站起來說道「兄弟們,起來,我們把這些屍體燒了,回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今晚我們就在小鎮休息。」

下午3點左右,車隊回到聚集地,所有人看起來都很是疲憊,但是蓋不住的神采飛揚,刑緣看到滿身是血的鬼才,擔憂的跑過來問道「哥哥,你怎麼了,你沒事情吧。」

「沒事,我們把喪屍都清理乾淨了,今晚就住進去,呵呵,是個好消息吧。」鬼才笑眯眯的對刑緣說道。

「是好消息不錯,但是你們這樣子回來可嚇死我咯。」刑緣埋怨的癟癟嘴,但是還很關切的扶著鬼才,看他精疲力竭的樣子很是不好受。

光頭看小傑走路都沒力的樣子皺著眉毛前去扶住他,還說道「怎麼,累著了,跟小娘們一樣。」

小傑氣的憋住了,惡著一口氣說「你,你他媽才是娘們,你當誰都像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啊。」氣得還把光頭伸過來的手給推開了,抬起腦袋像只公雞一樣大步的走開了。

碾玉在旁邊看的明白,感覺很搞笑,明明光頭是在關心小傑,可是那性子實在是彆扭的不行,小傑這個單純的腦袋怎麼會明白,看來2人的路還長的很,碾玉黑腹的摸摸下巴想到,要不自己去幫一把手,到時候呵呵說不準…,碾玉2眼冒精光的看著,流露出他這個年紀該有的調皮八卦性子來。

下午五點恢復精力的眾人收拾好東西開車驅往小鎮,由於人數不夠所以只帶走了12輛車,剩下4輛空車下次再來開走。

車隊行駛到大橋的時候,焚燒喪屍的烈火還沒有完全熄滅,眾人也不想再等待就直接驅車攆了過去,反正這樣的溫度都不會對改裝了的越野車有什麼影響,只是攆過去的時候,哢哢的碎骨聲聽的詭異。

小鎮清風雅靜的什麼活物也沒有,一些紙屑樹葉在風的吹拂下四處飛散,傲刑翔等人把車開到小鎮的政府大樓停了下來,政府大樓是這個小鎮最高的也是最好的建築。

眾人下了車,慢步的走向政府大廳,細細的觀察這座建築物。

「今晚想要在這裡過夜的話,要好好打掃下才行,我們最好看看最近有沒有水井,我們的水不多了。」碾玉看著書桌上厚厚的灰塵說道。

「嗯,小傑,碾玉你們2個四周看看有沒有水井之類的乾淨水源,我們把這裡收拾下,把東西搬進來,今晚隨便吃點東西就行了。」傲刑翔點點頭冷靜的說道。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想好好吃碾玉做的飯菜怕是不可能,想和碾玉好好說幾句話也沒什麼時間,真是太忙了,傲刑翔有點悶悶的想到。

碾玉想政府大樓應該沒有水井,但是周圍的民居可能會有,所以不等傲刑翔說完,他就拉著小傑出去找水源了。左邊連著三家人都沒有乾淨的水,倒是找到了不少種子和食物,生活用品之類的也不少,比如說棉被,大衣。看來以後在這裡生活用具到是不缺,但是水還沒找到。

小傑說道「這邊沒有,我們不妨去右邊看看。」,碾玉點點頭就跟著他從右邊一家一家的尋找起來,來到第三家人的後院的時候,碾玉有一種說不出的維和感覺,後院佈置很奇怪,左邊有一個類似墓室之類的石頭小房子,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按理說一般的人家不太可能把墓室修在自家的後院,畢竟不太吉利。

小傑在後院轉了一圈,在一個角落裡看見一個封的嚴嚴實實的井蓋,井蓋周圍長滿了雜草,小傑使勁掰開,一看驚喜的向碾玉大聲說道「碾玉,你過來看,這裡有水井,你看看這水乾淨不,如果是的話就太好了。」

碾玉一聽就什麼也不想了,什麼墓室的愛修那裡修那裡,立刻跑到小傑的所在地,看著他打開的水井蓋子,探著頭看著下面的水說道「我們提一點水上來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乾淨的,但是我感覺不會有問題,這水井那麼隱蔽,封口又是蓋好了的,喪屍不可能污染到。」

清涼的井水捧在手心明晃晃的,碾玉看著水謹慎的說道「看起來很乾淨,但是我們最好還是拿點回去讓往事檢驗一下,以防萬一。」

「嗯,我去找個容器。」小傑點點頭說道,然後就走到小屋裡去了,沒過一會兒就手拿著一個小水瓶出來了,裝了點看起來很乾淨的水進去。碾玉在小傑做事的時候,就好奇的走到墓室門口去了,墓室整體是用石頭切成的,碾玉用手輕輕的敲了下墓室的們,很厚重一般是喪屍打不開。

碾玉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用腳踢了下墓室的們,說道「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沒想,墓室裡竟然突然傳來小孩的哭聲,很小聲,像小貓的聲音一樣還斷斷續續的,不仔細的人還聽不見。

碾玉張大眼睛敲敲墓室的們,邊敲還邊喊道「有人嗎,說話,是誰在裡面。」

沒有人會應他,碾玉皺著眉把耳朵貼在墓室的門上,清楚的聽到裡面傳來還在的啼哭聲,裡面有活人,還是孩子。碾玉立馬反應過來,這個墓室是用來逃難的,現在雖然還不知道里面有幾個人,但是可以肯定有小孩。

碾玉可以不管大人,女人,老人,但是碾玉不能無視孩子,那是心理唯有的柔軟,有時候感覺孩子就是天使遺留在人間,雖然現在的世道孩子很難活下去,但是如果沒有小孩,那人類就真的滅亡了。或許也是因為自己的一段經歷,所以碾玉唯獨對孩子還保留著憐憫之心。

「嘿,阿玉,你在幹什麼,水裝好了。」小傑把水裝好後,看著碾玉整個人都趴在了墓室的門上面,好奇的問道。

碾玉轉過身向小傑喊道「你過來下,我發現這個墓室裡有活人,看看怎麼救出來。」


37小包子

碾玉頭疼的站在緊閉著的厚重石門之外,想打開救人卻不知道從何下手,石門像是天然銜接不留一絲細縫,外面也沒有使力的點,難道還能有什麼機關不成,可是碾玉和小傑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地方啊。

「小傑,你在這裡等著,我回去一趟叫鬼才過來,或許他能有辦法。」碾玉皺眉想了半天也沒法,只能回去找救兵了,而鬼才剛好是機械、機關方面的專家,找他最合適了。

回到政府大廳的碾玉四處尋找著鬼才的蹤影,只是很奇怪大家都在忙碌,怎麼就看不到那人啊,傲刑翔看到到處張望的碾玉說道「怎麼了,你在找什麼,水源找到了嗎。」

「你看見鬼才沒有,怎麼要找他的時候就看不到人了啊,平時不是老在眼前晃嗎,水源找到了。」碾玉急切的把話說完,看樣子很惱火一有事就找不到人的鬼才,怎麼那麼巧就不在啊,也簡單的把正事給交代了。

「什麼事情,我叫鬼才和懶惰幾人去把車開回來,要等一個多小時。」傲刑翔拉過四處張望的碾玉,慢慢詢問道。

「我們在水井旁邊發現一個石屋,裡面應該有活人,只是石門實在是沒有縫隙,打不開,我想鬼才是機械方面的專家,所以…」碾玉為難的說道,畢竟沒有經過傲刑翔的允許就救人的話,實在不合規矩,雖然知道他不會說自己,但是卻很不好。

傲刑翔微笑著伸出大手摸摸碾玉柔順的頭髮,低沉的像大提琴般優美的聲音說道「你來找我就是,難道我就沒有辦法了嗎,記住,以後不論什麼事情,都要先給我說。」實際上有點小氣的男人,希望碾玉不論什麼都第一時間感覺到他,想到他,不管因為什麼理由找上別人都讓人感覺不那麼爽。

「事實上,我聽到裡面有小孩的哭泣聲,這一點我不能無視,其他的什麼都可以無所謂。」碾玉看著傲刑翔坦白自己的堅持,他不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也不是同情心氾濫的人,只是碰巧遇到了自己心裡的一片柔軟,一點堅持。

五分鐘之後,傲刑翔跟隨碾玉一起來到石門外,圍繞著厚實的石屋考察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發現,連細縫都沒有。傲刑翔不再看緊閉的石門,而是尋找地上可疑的地方。

「刑翔,你在找什麼。」碾玉疑惑的問道。

「這個石屋,那麼嚴實封閉,我們完全沒有看見它的周圍有通風口,所以這個通風口一定在地上,由石屋底通向外界。」傲刑翔肯定的回答,憑藉他多年的經驗,絕對在某個角落,沒有通風口裡面的人絕對被悶死。

碾玉聽傲刑翔怎麼說,也開始留心的觀察地面的可疑痕跡,小傑在旁邊看著2人那麼仔細的尋找,那麼一致的步伐,感覺有些人看起來就是該在一起的,像是命中註定。小傑走到後院中間放著的木桌邊,想把手裡的水放下就跟他們一起找,可是突然感覺微熱的風吹來,但是周圍卻是一絲清風也沒有,那這風實在來的古怪。

「隊長,阿玉,你們過來看看,我感覺這邊有點古怪。」小傑高聲叫道。

碾玉和傲刑翔對視一眼,大步走過去,看著小傑說的地點探究。傲刑翔蹲了下來,輕輕的摸了下那個看起來很結實的木桌,然後站起來說道「阿玉,這就是通風口,做的好細緻。」

碾玉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貌似也是封閉的木桌,然後學著傲刑翔的動作蹲了下來,就看到它的下方全的密密麻麻的小洞眼,這就是通風口,難怪沒有人懷疑。

傲刑翔拉開碾玉,抽出自己的長刀,神情冷峻的對著木桌子側身使勁橫劈過去,這一刀下去,木桌子就削掉了上半部,其實如果它裡面不是空心的傲刑翔不可能那麼輕鬆的劈開。

碾玉探頭看向下面黑洞洞的通風口,說道「你們在上面等著我,我下去看看。」

「萬事小心。」傲刑翔僅僅說了一句話,因為相信碾玉現在的實力,也因為自己剛才並沒有從通風口聞到腐臭的氣息。

十五分鐘之後,碾玉左手抱住一個4歲大的小孩,背上背著一個2歲大的小孩從通風口爬了出來,傲刑翔站在上面,立馬接住了他手裡的孩子。

大一點的那個是男孩,已經昏迷了,男孩看起來臉色很蒼白,小小的臉頰瘦的都凹陷下去了,嘴唇乾裂,只能通過胸脯看到微弱的呼吸,另一個2歲左右的孩子是個小女孩,也已經昏迷了,他們的這個狀態說明至少有三天沒有吃東西了,還好碾玉他們來的及時,要不然這2孩子只能困死在裡面。

「我進去看到他們2個昏迷的倒在地上,旁邊還有具女性屍體,應該是他們的媽媽,應該死了一兩天了,他們沒有死真是萬幸,也是那位母親把生的希望給了孩子。」碾玉感慨的說道,冥冥中註定這2個小孩會被救贖,在上萬喪屍的小鎮中沒有死,在彈盡糧絕中沒有死,所以這是上天留給他和傲刑翔的孩子。

「嗯,我們回去吧。」傲刑翔一手拉住碾玉,一手托著小孩。

回到政府大廳看著他們已經忙和完了,一個個就坐在凳子上,要不抽煙,要不就是幾人混在一起打牌,連廚師這個病號都加入了戰局,還有幾個人沒有回來,去開越野車了,所以一共就只有9個人。

「往生,你過來。」傲刑翔看著真在給廚師換藥的往生說道。

這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了過來,最先跑過來的是刑緣,嘰嘰喳喳的問道「天啊,這是2個小孩啊,怎麼那麼瘦,你們在那裡找到的,隊長,給我抱,你這樣抱住他會不舒服的。」然後刑緣心疼的伸出手,愛憐的摸摸小孩瘦弱的小手。

往生話都沒有問,直接伸出手給小孩把脈,翻開他們緊閉的小眼。擔憂的對傲刑翔和碾玉說道「他們身體很虛弱,可能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目前最要緊的是溫和的給他們進食,如果他們還能吃下去就沒有問題,不然就麻煩了。」

「我馬上去熬點稀粥,你看看能不能給他們輸液,補充點維生素。」碾玉急切的問道,心疼上懷裡的小天使是沒有理由的,既然送到了自己手裡就沒有理由讓他在死去,如果情況不好就給他們喂點空間水,就怕他們太小吸收不了。

傲刑翔抱過碾玉手裡的孩子輕聲疼惜的說道「阿玉,我們盡力,但不要強求。」

碾玉轉過頭看著傲刑翔,心想到,原來有些人即使不需要他說什麼,就能從生活的一點一滴瞭解透徹自己,原來有個人毫不介懷的站在身後,用著他的方式感受自己,僅僅是剛才的一句話,碾玉就明白傲刑翔是在開導他,怕他失去這份意外生命的時候難過。

「嗯,我明白,我們盡力。」碾玉直視傲刑翔的眼,冷靜的說道。這就是我日夜深愛的人,註定我們牽掛一輩子,即使生活改變了我們原來的夢想,即使有很多無奈的悲歡離合,即使現在我對手裡的生命是那麼無力,但是我的愛、我最初的夢一直陪伴在身邊。

傲刑翔抱住那個小點更為柔軟的孩子,輕輕的把她緊閉的嘴掰開,然後餵食點溫和的水,耐著心一點一點的從小嘴喂進去,畢竟他們缺水有點久,如果能救回來就好了,刑緣就更為仔細的為孩子的水裡加了一點糖分,糖的熱量很高,調和在水裡更容易吸收,也更有利於他們的身體。

刑緣在喂完水之後,打濕了毛巾為他們髒髒的小臉擦拭,看著他們白嫩但是蒼白的皮膚很是難受,在心裡默默的說道,可愛的小天使,活下去吧,我們好久沒有看見希望,沒有看見奇蹟了,努力的活下來吧。

光頭等人靜靜的站在一邊,他們幫不上什麼忙,但不會添亂,雖然這2個孩子只能是累贅,沒有戰鬥力,可是孩子能給的是精神上的安慰和支持,有時候看著在他們保護下活下的孩子會更有成就感,那是另外的一種希望,所以光頭等人沒有出聲反對碾玉帶來的小包子。


38 章

因為昨晚孩子的事情碾玉一整晚都沒有睡好,趴在傲刑翔的懷裡,模模糊糊的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不自覺的想起那2孩子弱弱的心跳,一不小心就沒了。

清晨不到六點,碾玉就和傲刑翔醒過來,碾玉濃濃的黑眼圈不能掩飾昨晚的睡眠品質,碾玉和傲刑翔並肩走到孩子的小房間,很意外在孩子睡覺的房間看到了趴在床沿的刑緣。

2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裡看到讚賞,刑緣是個好姑娘,孩子的到來了給了她精神的寄託,碾玉說道「我拿件衣服給她披上,你去看看孩子。」

傲刑翔靠近孩子,用溫柔的大手輕輕的探查了下他們的心跳,體溫。兩分鐘之後,傲刑翔走到碾玉旁說道:「呼吸很穩定,只是他們還很脆弱,比昨天好了不少,沒有生命危險了。」

碾玉微笑著抬頭,說道「看來我昨天在稀粥裡加的空間水還很有用,現在他們能穩定就很不錯了,你上去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去做飯,等下叫他們下來。」

「不了,我就在旁邊看著你,他們那麼久沒有吃你做的東西,怨念一定很深,等下怕是不要我叫,直接就出來了。」傲刑翔看起來心情很愉快的和碾玉開起玩笑來,畢竟孩子現在的狀態還不錯,所以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碾玉把把食材放到房車裡準備就用房車的太陽能發電,末世怎麼久了,所有的現代設施都不可能再用,唯有他們自帶的房車做飯是最方便,也是最安全的,至於家用電之類的也只能以後再想辦法。

先把飯煮上,只能多不能少,大傢伙的胃都是無底洞,菜的話反正現在沒有人看見就直接從空間裡面拿點出來,不要太多避免他們的懷疑,碾玉發現啊空間裡的不論是水果還是蔬菜,都比外面的好吃,而且營養價值更高。

碾玉悄悄的進空間看了下,看到那些肥美的大肥豬,吞了下口水,心想到,現在也已經安定下來了,找個時間把這些動物慢慢的拿出來,可以配種,生點小豬仔,還可以拿部分殺掉,真的好久沒有吃新鮮的肉了,最近都是吃餅乾之類的素食,實在太虧待自己的胃了。

碾玉看著站著不動的小兔子,想今晚抓一個出來,給他們做個紅燒兔肉,今天早上就抓隻雞出去,扽雞湯可以給2個小傢伙喝很營養,大家也可以嘗嘗鮮,房車裡面有高壓鍋很方便。

傲刑翔站在房車的門沿邊溫柔看著碾玉忙裡忙外,有種家的感覺,怎樣的感覺他從來沒有擁有過,只是在這個末世到來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自己所為的母親,一直不明白,她為什麼憎恨詛咒著他。到現在傲刑翔還能回想起,那個女人瘋狂的模樣。

「你這個怪物,就是個惡魔,我詛咒你永遠不能擁有幸福。」那個女人瘋狂的吼叫,完全沒有了她在人前的優雅,就像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

那時的傲刑翔已經學會了無視女人的瘋狂,雖然她是名義上和實際上的母親,可是她從沒有學會愛別人,一個隻愛自己的冷血者。她的詛咒從沒有靈驗過,就像現在,他雖然嗜殺無數的人,可是蒼天一樣把碾玉送到了他身邊。

傲刑翔看著碾玉的背影,慢慢的走進他,伸出大手按住他是肩膀溫柔的說道「你是我的幸福。」

碾玉一下子就懵了,刑翔怎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啊,碾玉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過身看著傲刑翔輕柔問道「你怎麼了,怎麼突然感慨。」

「沒什麼,只是聞著你做的雞湯,很有家的感覺。」

「你出去,乖乖的等著,馬上就好了,不要站在我身後影響我。」碾玉滿臉黑線的說道,真的白擔心了,心想到,他原來也是個吃貨啊。

6點半左右,碾玉把飯菜做好,招呼著大家端碗拿菜,一起吃早飯咯。

小傑最先跳出來,沒有用筷子,急吼吼的直接用手一把抓起一個饅頭就往嘴裡賽,不過被旁邊的光頭給攔住了,光頭搶過他手裡的饅頭說道,「吃貨,去洗手。」

碾玉笑呵呵的看著,真是一群活寶。

鬼才走過來說道「阿玉,你真是我們隊最不可少的天才,民以食為天,以後就指望你了。」說完還感慨的看了眼自己的妹妹,恨鐵不成鋼啊。

半個小時後,桌子上一篇狼藉,菜是一點不剩,有些戰鬥力都撐得打飽嗝了,光頭油光水滑的說道「阿玉,我感覺吧,你那個雞湯真是太鮮美了,有機會多找點野雞啊。」

「知道了,不過再多也不夠你們吃的。」碾玉簡單的說道,也不想說出這雞的來歷。

傲刑翔看所有人都吃得飽飽的,站起來說道「今天一樣有任務,鬼才和碾玉把廣播找出來,我們要發佈資訊,基地建立需要招人,條件說苛刻一點,我們不是什麼人都收留,光頭、小傑,騎士,小兵,你們幾個在小鎮轉轉,這裡的城牆有的久遠了,很多地方都有壞了,你們幾個就看看怎麼維修下,必須能抵擋喪屍的攻擊。」

傲刑翔又轉過身對刑緣和往生說道「你們2個注意照顧病人就好了,記住孩子要看好,懶惰和劉恆,你們2個在小鎮裡看看物資,還有測量一下能使用的農耕面積。」

不到3分鐘,傲刑翔就把今天大家要做的事情吩咐好了,畢竟基地才剛剛建立,還有很都事情沒有做,還有很多藥考慮的東西。

傲刑翔走進政府樓裡最好的辦公室,拿出那個在軍官那裡得來的黑盒子,仔細研究起來,材質不像鐵,但是堅硬無比。裡面的東西必要想辦法拿出來,傲刑翔想到,這方面只有鬼才最合適了,所以又把剛要出發的鬼才和碾玉叫過來說道「你在這裡看看研究這個盒子,不要讓那2個小兵看見了,我個碾玉去找廣播。」

走在小鎮的馬路上,蕭條的讓人感覺瑟瑟的,沒有生命,也沒有喪屍。

「刑翔,你計畫我們招好多人進基地,我感覺這裡太空曠了。」碾玉淡淡的問道,但是語氣不難聽出,喜歡基地能多點人的想法。

「這個小鎮以前有三萬人,既然現在建立基地,我想人數控制在5千左右就夠了,我不喜歡小團體,那不怎麼聽話,也不需要太多,夠用就好。」傲刑翔說出自己的打算。

碾玉和傲刑翔肩並著肩慢步在小鎮,突然傲刑翔感覺到一陣帶有惡意窺視的視線,傲刑翔不動聲色的繼續和碾玉前行,只是用手悄悄握緊碾玉的手,然後看著碾玉眨眨眼示意他有情況。

2人看似隨意但實際上是警惕著周圍的動靜,2了走了差不多十分鐘,那股視線消失了,傲刑翔隨即停了下來,看著左邊的小樓對碾玉說道:「那些人走了,我肯定絕對是一夥人,人數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他們的眼神不懷好意,我們現在先回去。」

不管這些人是誰,有多少,既然是不懷好意而來,那麼就消失吧,不必要的存在只能是危險,只怪昨晚進來的太急,沒有查探好情況。不過還好這些人按耐不住露出了馬腳,不然敵在暗,我在明的實在不好對付。其實這些人也笨,如果有耐心再等等,知道了傲刑翔等人的水源,找個機會下毒,不就一了百了了嘛,這片安全的地方就是他們的了,而那些武器也落入他們的手裡。

傲刑翔和碾玉十分鐘之後回到了聚集點,招呼出鬼才讓他立刻用對講機和眾人聯繫有事情要說,在等人時間裡,傲刑翔問鬼才道「那個黑盒子,有什麼發現沒有。」

鬼才思量的說道「這盒子製作實在精妙,就像是魔方一樣,看似是一個整體,但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盒子是由多方位組合在一起的,只有我們找到那個關鍵點就可以打開,不然就算炸的話也可能炸不壞,也沒有鑰匙,只有一個關鍵點,目前我還沒有找到,給我一點時間。」

「沒問題,只要能打開就行。」傲刑翔靜靜的聽鬼才的分析,也知道打開盒子的難度很大,但是既然鬼才說了給點時間的話,就說明他能打開只是現在不行。

十五分鐘之後,所以的人員都回到了大廳,光頭炯炯有神的大眼看著傲刑翔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我和碾玉在路上發現一組人馬,他們跟蹤了我們十分鐘左右就消失了,暫時還不清楚有多少人,但是我肯定的是來者不善,你們出門都小心點,這2天都放下其他的事情,把這些人馬給找出來解決了。」傲刑翔雙手環抱嚴肅的說道,眼神是徹骨的冰涼,看來是打定注意2天滅掉這群愚蠢的人。

光頭也滿臉隱晦的聽著這個消息,然後說道「我們不如給他們做個假像,誘敵深入怎麼樣。」

「怕是不行,這群人很警覺,我和碾玉只是走在路上沒有任何表示,他們都沒有襲擊過來,只是再遠處靜靜的觀察,如果不是他們不懷好意的眼神,我也不會察覺到。」傲刑翔思考的說道,雖然光頭的點子很好,但是這些人太警覺了,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出手的。

傲刑翔的意思是既然他們不出手,那自己這邊出手一樣能打他個措手不及,憑車隊的戰鬥力難道還搞不定這群烏合之眾。

「往生,刑緣,你們還是在這裡看好傷患,叫廚師不要亂動,他那性子野得很,懶惰你這2天看好水源,千萬不能讓他們下了毒,現在乾淨的水太難找了。」傲刑翔思路周全的說道,雖然碾玉有空間水,但是那並不方便拿出來,偶爾拿點出來還差不多。

沒想原本在房間裡靜養的廚師出來活動剛好聽到這段話,就擺著腳急吼吼的走過來說道「老大,我,我雖然還沒好全,但是一般的兔崽子還是手到擒來,可不能拋下我啊。」

傲刑翔呵呵笑著說道「呵呵,行,我不拋下你,不過你現在也不合適亂動,如果你運氣好,一兩個兔崽子剛好撞到你這裡,你也不用客氣,收拾掉就是了。」

碾玉聽著這段話忍不住笑了。


39今夜無眠

在接下來的一整天,那隊人馬沒有露出一點蜘絲馬跡,表面上看著非常的平靜,平靜的讓人感覺詭異。

「看來是我們小視了這群人,既然能不留痕跡的來去,那說明這裡面一定有高手,至少我們車隊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也只有幾個。」傲刑翔陰霾的說道,對於大家一天搜捕的結果很驚異,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裡還能出這樣的高手,想要逮住這群人怕是還有費點時間,不過這樣不是更有樂趣嗎。其實大家對這樣的結果不僅很詫異,還很興奮,好久沒有遇到可供比擬的高手,難得可以好好玩玩。

「刑翔,大家也都累了一天,就早點休息吧,該來的總會來。」碾玉走過去看著站在那裡沉思的傲刑翔面前說道。

「嗯,今晚光頭和騎士輪流守夜,有事叫醒大家,把周圍的防護線也做好,鬼才你把探測器也拿出來,以防晚上突發情況。」傲刑翔簡單的做了安排後就揮手散開眾人。

碾玉剛準備和傲刑翔進去休息突然想到,那2個孩子不知道怎麼樣了,就拉住傲刑翔的衣袖說道「你先上去吧,我去看看那兩個小傢伙。」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傲刑翔反手抓住碾玉溫潤修長的手,十指交叉的握住然後說道「一起。」

2人並肩走到小孩的房門外就看到刑緣正在給清醒過來的孩子將笑話,氣氛很融洽,雖然2個孩子看起來起色還很差,沒有精神,但是小臉上淡淡的微笑讓人看起來很欣慰,至少他們在慢慢恢復,至少他們心裡還比較健康,至於其他的就慢慢治癒吧。

碾玉和傲刑翔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他們,感受他們的心情,然後碾玉轉過頭給傲刑翔說道「我們上去吧,他們看起來很好,不去打擾了。」

孩子和刑緣的笑臉是碾玉今天最大的收穫,更加堅定了他要建立這個繁華基地的念想,任何破壞者,任何妄想者都註定消失。

回到2人的房間,碾玉剛想裝身換睡衣就被傲刑翔抱在了懷裡,溫熱的呼吸就在臉頰邊,生生讓碾玉感到一絲不安,開口疑問道「幹嘛啦,我換衣服。」

傲刑翔沒有放手反而伸出舌頭輕佻的舔著碾玉的耳墜,低沉的說道「很樂意為你服務。」,然後用力拉過碾玉倒在鋪好的床上,把碾玉翻轉了身體,讓他正面對著自己,說道「讓我好好看著你。」,呼吸漸漸加重。

碾玉明白傲刑翔的意思,也感覺到自己腹部頂著的硬挺,不好意思微紅了臉頰,伸出雙手抵住傲刑翔的胸膛說道「今天算了吧,明白還有行動啊。」

「啊。」碾玉突然猝不及防的呻聲出來,有只壞手輕柔的抓住了他的把柄,雖然是隔著衣料,但是那強烈的感覺讓碾玉忍不住揚起了優美的頸部。

傲刑翔趁機輕吻上碾玉的喉結,發出曖昧的水聲,還戲.謔的說道「寶貝,誠實點,我感覺到你很需要我,我手上就是證據哦。」說著,還進一步的把手伸進了碾玉的小褲褲,抓住了碾玉的微微硬挺的壞傢伙,另一隻手還趁碾玉分神的時候慢慢的脫去他的褲子,上衣傲刑翔很動情的用牙齒慢慢解開。每每露出一點光潔細膩的肌膚,傲刑翔就舔舐著、親吻上。

這是個溫柔而纏綿的夜晚,低低如泣如訴的呻吟迴響在房間,沒有抗拒,2人多日未親近,一直在路上奔波,今夜註定纏綿。

舌頭溫潤的觸感讓碾玉情不自禁微微顫動,伸出手按住在自覺胸前做壞的頭,輕輕的抓起他發,緩解資金心中的炙熱。

幾分鐘後碾玉就衣衫半解的躺在了傲刑翔面前,迷離著水亮的雙眼,臉頰微微的紅潤,因為害羞還粉紅了身體,傲刑翔深呼吸著吞吞口水,喉嚨發出一聲低吼,好像有點控制不住的感覺。

惡狼撲向的床上的羔羊,美味的令人沒法放口,更何況多日未進食的狼,只可憐了碾玉半夜裡哭著求饒,被動著承受,每每得到最後一次的承諾,卻是一次次失望。

第二日清晨,碾玉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睡下,眼角還沾濕著淚水,渾身都是性愛的痕跡,在夢裡的碾玉有時候都控制不知的微微顫抖,看起來可憐又可愛,髮絲因為昨夜的歡愛而散亂濕潤,挺立的鼻翼微微皺起,看起來就知道他睡的並不安穩。

傲刑翔愛憐的親親沉睡的愛人,雙手一用力就把碾玉給抱了起來,知道自家寶貝累著了,所以這清理的工作就必須傲刑翔動手,不然等碾玉醒來定當很不舒服,他也捨不得碾玉難受。

「嗚嗚恩嗯。」碾玉因為身體的異樣感覺難受的直哼哼,又捨不得張開眼睛,就半是模糊的繼續睡在傲刑翔的懷裡,傲刑翔抱住碾玉在浴室裡輕柔的清理,既怕碾玉難受又擔心清理不乾淨,真是一場甜蜜的折磨。

臨近清晨6點,傲刑翔才抱著碾玉睡去,在睡覺前還特意自個兒出去給起床的夥伴說,今天一切照舊,只是碾玉有事就不出去了,而他下午再去找那夥人馬。

刑緣賊兮兮的看著精神十足站在樓上說話的老大,又想到有事不能出來的碾玉,一個人站在大廳摸著下巴說道「有貓膩,絕對不正常,平時都是碾玉先起來給大家做飯,今個兒怎麼就有事不能起床啦,嘿嘿嘿,定是昨夜老大威武了,嘻嘻。」

知道傲刑翔都進了房間,刑緣還在猜想,一邊想還忍不住發出詭異的小聲,最後看不過去的鬼才才過來拿走走神的妹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些什麼,有空還不然去找個男朋友,嫁不出去咯。」

「你 、你不要亂說,人家有喜歡的人,誰嫁不出去了,你才娶不到媳婦。」刑緣反駁道,開始還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說話,到最後是越來越有底氣,說完還一副得瑟的小樣。

「好啊,有人思春了,說來聽聽,你喜歡誰啊。」鬼才不在意自家妹子說自己找不到媳婦,反而很是有興趣她喜歡的男的,說不定他就要多個妹夫了,呵呵,有種吳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啊。

刑緣又彆扭上了,張大眼睛說道「喜歡誰,我、我不告訴你。」,說完就跑了。

「你別跑啊,大哥我又不會吃了你,喜歡誰,說說,我給你做媒去。」鬼才笑著大聲嚷嚷到,怕刑緣聽不到似的越說越大聲。

光頭看到走過來環抱胳膊的說道「怎麼,想當知心哥哥啊。」

「我呸,什麼知心哥哥,說的太難聽了,這叫關心的好大哥。」鬼才翻著白眼,繪聲繪色的說道。

「你這態度讓我想起了,孩子大了不由娘,你說說是不是你像不像這個娘。」

「哎哎,光頭你什麼時候那麼八卦了,你懂 ,你懂什麼,這是長兄如父,有時間回去看看小傑吧,不要被誰誰給勾跑了。」鬼才一手叉腰,斜著頭到調侃起光頭佬。

說道這裡,光頭是不由的嘆了口氣,小傑這個疙瘩,情商弱智兒,誰都看明白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了,就他不知道,難道非要自己大聲說想他當自個兒的媳婦不成,不過就怕嚇到他。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遲早有一天我會擺平的,現在你好好關心自家妹子吧。」光頭恨恨的說道,幾家歡喜幾家愁。

這歡喜的是鬼才和傲刑翔,愁的啊就是碾玉了,醒過來還不知道要怎麼腰酸背痛啊。鬼才一個人興奮的估摸著,怕要不了多久就該辦婚禮了,嘻嘻,多好了到時候就是一家三口了,最好妹子早點生孩子小包子什麼的最可愛了,生幾個都沒有問題,反正這車隊男人多,孩子就是沒有幾個,這不才撿了2個嗎,還是太少。

這箱刑緣的事情還八字沒有一撇啊,鬼才就已經前進不知道多遠的打算起婚禮啊,小孩子之類的事情了,看來有些人還真是歡喜過頭了。

下午2點,碾玉暈暈乎乎的醒過來了,摸到自己身邊早點涼了的地方微微皺了眉,傲刑翔早就起來了,碾玉有些起床氣的想到,混蛋,昨晚太狠了,簡直不是人。身子一動痠軟的受不了,尤其是腰部,簡直麻木了,像被車子碾過似的,難受的碾玉只能躺下。

「你醒了,嘗嘗我給你熬的稀飯。」傲刑翔端著碗走進了房間,看到碾玉臭臭的臉色就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任誰身子那麼不爽利都會不高興,傲刑翔微笑著扶起無力的碾玉,說道「是我不好,你吃點東西吧。」

「你煮的。」碾玉懷疑的看著傲刑翔,這個男人不是不會做家務嗎。

「嗯,我煮的,我只會一些簡單的,吃吧,沒毒。」傲刑翔吹了吹有些燙的粥,喂到碾玉嘴邊說道。

碾玉嘗了一小口,發現沒問題後就開始吃起來,畢竟現在是末世容不得自己那麼多小脾氣,而且有東西吃就不錯了,現在他也很餓,懶得計較太多,至於以後怎麼報復傲刑翔就不一定了,反正傲刑翔就一個月不能爬上床,要上來可以,他下去。

吃過早飯加午飯的碾玉精神不少,就硬著頭皮忍著身子的不適起了床,僵硬的走了2步就忍不住站著了,不是不想走,只是一動腿就不受控制的打顫。就這般站著活動了半個小時,碾玉才出的們,中間的時間不知道給了傲刑翔多少個白眼,但是男人臉皮賊厚,絲毫不見一好意思。


40又是一對

鬼才這2天不僅要搜索暗處那群人的位置,還要很猥瑣的探查自己的妹妹,他啊是心裡憋得慌,知道自家妹妹有喜歡的人,但是就不知道那個男的是誰,都是自己兄弟,呵呵,就不知道誰那麼幸運能當妹夫了。

刑緣接過碾玉為2個孩子準備的稀粥蛋飯,瞄了一眼奸笑的大哥後頭也不回的進來孩子的臥室,嘴上還小聲的誹謗說道「這男的怎麼那麼八卦,討厭,討厭死了,自己不努力找媳婦,找不到媳婦嘛也要努力嫁出去嘛,一天到晚閒的沒事幹。」

碾玉看著摸著自己下巴賊兮兮笑著的鬼才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了,笑什麼啦,好賊哦。」

「喂,阿玉,你感覺我妹妹這些天和誰最親近了,有沒有什麼反常的。」

「我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你要好好研究。」碾玉靠近鬼才故作神秘的說道。

果然鬼才很有興趣的探過頭問道「 是什麼,那裡不尋常了。」

「不就是你啊,一天到晚眼冒青光的盯著自家妹子,難不成…」說著碾玉一臉懷疑的看著鬼才,後面沒說的話實在令人幻想。

「去去去,想什麼啦,我是說我妹妹這幾天有沒有特別關注什麼人,和那個在一起的時間比較久,說不一定過幾天我就有妹夫了。」鬼才開始一臉嫌惡的撇開和碾玉靠在一起的頭,後又越來越興奮的說起自家妹子,最好2個眼睛賊亮。

「嗯,你確定她有喜歡的人啦。」

碾玉抓著頭髮思量的又說道「我不大清楚,不過你可以問問往生,他和刑緣一起照顧孩子接觸的時間最多了。」

「那你說會不會就是那小子,我想想其實那小子也不錯,人張的不醜,性格還行,雖然沒有我厲害,但是醫術很好,最重要的是我妹妹喜歡啊。」鬼才摸著下巴懷疑的說道,開始還和碾玉說,慢慢的就沉定到自己的想像去了,連碾玉什麼時候走的都不自己。

在孩子房間裡笑的很溫柔的刑緣正在給小孩講故事,小包子恢復的很好,只是有點怕生,粉粉嫩嫩的臉蛋,漆黑大大亮亮的眼睛好奇的盯著講故事的刑緣,將到精彩的地方2個小包子還可愛的抱在一樣嘴裡哼哼的說道「咯咯,寶寶最喜歡你了,就像小矮人喜歡公主一樣。」

刑緣聽到有點哭笑不得,明明哥哥是男孩,小妹妹太可愛了,邊說話還用紅紅嫩嫩的小嘴親親哥哥,2只小手捧住哥哥的臉蛋說道「咯咯,你乖哦,不要吃壞蘋果,恩啊,我親親就好好咯。」

「嗯,寶寶,我不吃壞蘋果,不過我不要當公主,公主好好笨笨的,我要當皇后,她好聰明哦,寶寶,你也不要當公主好不好。」小哥哥嘟著小嘴歪著小腦袋,還伸出一隻小手戳戳自己的臉蛋慢慢的說道。

「那,那咯咯我們都不當公主,就刑刑姐姐當好不好。」小妹妹轉過小腦袋,亮亮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刑緣。

刑緣很高興孩子是那麼有活力,那麼可愛,那麼單純,沒有因為末世抹去了他們的童真,笑著捏捏小妹妹的臉蛋說道「嗯,要我當公主可以,不過啊,你們都要親親我。」說著刑緣把臉靠近2個小寶寶,很狡猾的索吻。

「嘰吧,恩啊。」2聲響亮的請吻聲響起,妹妹更搞笑了,口水摸了刑緣一臉,還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摸摸刑緣的臉說道「姐姐,你乖乖當公主哦,我們來親親你。」

往生走進來剛好看見這個溫馨的畫面,舒服的感覺清透心懷,很久沒有看見這樣溫情的畫面了,不知道他以後有沒有機會擁有自己的孩子。

往生笑著走過去說道「2個寶貝,給往生哥哥抱抱好不好啊。」邊走還伸出自己的長手,最後蹲在小寶寶的床前。

「 你來啦。」刑緣笑著把孩子交到了往生的手裡。

2個小寶寶很乖的主動親了往生,大點的男孩還說「往生哥哥,你和刑姐姐是不是一對哦。」

往生笑笑說道「哥哥沒有那麼好的福氣,你們刑姐姐啊,有喜歡的人了,我準備幫你們刑姐姐,寶寶們,祝福你們姐姐表白成功吧。」

「哎呀,往生你不要再說了,都不好意思了,我還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啊,要是被拒絕了,好丟臉哦,到時候你要我好不好啊,往生。」刑緣又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說道最後還和往生開起玩笑來。

「嘻嘻,很樂意。」往生笑著介面道。

小女孩張大黑黑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咯咯,那…那姐姐喜歡誰啊,要是姐姐不嫁給你,往咯咯以後我嫁給你,好不好啊。」

往生滿臉黑線的聽著寶寶吐字不清的說話,雖然寶寶很可愛,但也不要那麼可愛吧「寶寶啊,乖哦,往生哥哥不適合寶寶,寶寶長大了就去找自己喜歡的人啊。」

小女孩撇過腦袋疑惑的說道「什麼是喜歡的人,是不是很好吃的。」

「寶寶笨啊,喜歡的人就是哥哥我啊,我就是喜歡的人。」小男孩在往生懷裡拍拍自己的小胸膛,小得意的說道。說完還期待的看著往生,好像在等表揚似的。

「寶寶啊,你們現在還很小,不明白喜歡是什麼意思,你們長大就明白了。」往生看著刑緣苦笑一聲說道。

往生走到床邊輕輕的放下2個小傢伙,然後走向刑緣說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和懶惰說這件事情,我還是不明白,你什麼時候喜歡上的他。」

「過幾天表白吧,什麼時候喜歡的啊,可能是他教我們射擊的時候吧,以前我們一起折騰最最不喜歡動的他來教我們學習,雖然他真的不想教,但是他從來沒有拒絕,雖然有時候他看見我們嘰嘰喳喳的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但是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從來沒有因為我學的不好罵過我,其實我能感覺他很溫柔,只是不喜歡表達。」刑緣有點羞澀的說道,原來小姑娘真正喜歡的人就是自己的射擊師傅。一個很懶但是很溫柔的人。

有些時候好感就是那麼莫名其妙的來了,連刑緣都沒有想到她會喜歡懶惰這樣的男子,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可以偏偏就是喜歡上他,有時候不經意的溫柔更讓人感動,他雖然看起來懶,但是一直沒有落下自己的練習,一直完成自己該做的任務。

「祝你好運,你哥哥知道嗎。」往生微笑的說道。

「我、我才不告訴他啦,八卦男,他要是知道還不、還不全天下都知道,那我還怎麼表白。」刑緣惱怒的低聲說道。

「我看懶惰很好說話的,又不會拒絕人,你早點說吧,對大家都好。」

「我是希望他真正的喜歡我,才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喜歡我是他兄弟的妹妹,不會拒絕才和我在一起。」刑緣真切的說出她最真實的想法和擔憂。

「加油吧。」往生拍拍刑緣的肩膀說道,現在誰也不知道懶惰的想法,所以很多事情作為旁觀者不好說,但真的希望2人能再一起。

下午,往生就把懶惰約了出來,同時也遲半個小時約刑緣出來,希望自己幫刑緣探探口風,到時候能成一對好事。

看著懶惰整個人懶懶的斜躺在牆壁上,說道「往生啊,你找我出來什麼事情啊,有什麼不能在裡面說的。」

「沒什麼,就是看今天天氣還不錯,你都快要發霉的樣子,我就叫你出來曬太陽。」往生輕鬆的說道。

「我多睡睡就好了,不過今天的天氣還真不錯。」懶惰眯著眼睛看向天空的雲彩,心想自己確實很久沒有曬太陽了。

2個慢慢的聊天從射擊開始,往生問道,懶惰對自己的2個射擊弟子有什麼意見沒有,然後慢慢的進入話題。

往生貌似不經意的問答「刑緣這個女孩還不錯,也能吃苦,學射擊你感覺怎麼樣。」

「嗯,還不錯啦,就是做的飯不好吃,哈哈。」懶惰笑道。

「懶惰,在這個末世你想過會結婚嗎。」往生感慨的問答。

「怎麼,你想結婚,我啊,我本身那麼懶,誰會看上我,而且結婚之事隨緣就好,是自己的她自然會來。」懶惰把雙手放在後腦,眯著眼睛輕聲說道,看來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辦個小時後,刑緣過來了,往生看到大聲叫住要往會走的刑緣「哎,那麼巧啊,你也在這,過來曬太陽吧。」

刑緣扭扭捏捏的走了過去,還用白眼狠狠的挖了往生一眼,乾笑的說道「哈哈,真是巧啊,你們在這裡聊天啊。」

往生很不夠意思的開溜的說道「嗯,我回去看看孩子們,你們慢慢聊。」

刑緣眼睜睜的看著同盟跑了,欲哭無淚,想到死就死吧,汗,說吧,說吧,加油。

刑緣深呼吸一口氣,笑笑臉微紅鼓起勇氣直視的對懶惰說「今天天氣真好,我有點事情想給你說,你不要打斷我,不喜歡直接走就好,請不要拒絕。」

「懶惰,我喜歡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知道你看起來很懶,倒是我感覺你是很溫柔的,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發現我的好,我希望以後每個清晨能看見你醒來,能和你說話,能握住我的手教我射擊,能不要嫌棄我做的飯不好吃,我會努力去學習的,我知道我有很多的缺點,但是我有一顆陪你到老的心,我想說我願意和你一輩子在一起,你願意嗎。」

懶惰一直沒有走,只是看著刑緣,看出去他的喜怒哀樂,讓一直看著他的刑緣忍不住紅了眼眶,難道他要拒絕自己,淚水在眼睛裡但是沒有留下。

刑緣故作輕鬆的對懶惰說,「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

「我沒說不喜歡你,只是太突然。」懶惰打斷刑緣的話,貌似耳朵有點紅。

刑緣愣愣的看著懶惰,想那是不是你喜歡我,願意和我在一起的,吞吞吐吐的說道「那,你什麼意思,你是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怕你受不了那麼懶的我,其實你挺好的,我感覺和你在一起很愉快,輕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是我想我們可以試試。」

刑緣打斷的說道「你是說你願意和我在一起。」眼神期待的看著懶惰。

懶惰堅定的點點頭回到到「嗯。」


41找到

2天後,傲刑翔等人發現躲在暗處的那群人留下的痕跡,鬼才一路追蹤最終在小河流處失去他們的足跡,但是這足以讓他們判斷,這群人所在的方向和規模。

中午在吃飯的時候,鬼才提出一件事情。

「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宣佈一件喜事,我妹妹刑緣和我妹夫懶惰喜結連理,你們說說是不是該擺酒席啊,呵呵。」鬼才老神自在的坐著歡喜的說道,假裝沒有看見自家妹子的白眼。

小傑第一個站出來說道「哎呀,懶惰恭喜恭喜,你還能娶到老婆啊,真好,以後不要欺負了人家刑緣哦。」

「咳咳咳,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你也早點找個伴吧。」懶惰很難得的和小傑笑眯眯的說話,看的出來心情很好。

光頭走過去爬住小傑的肩膀說道「那我們說說你和刑緣打算什麼時候辦喜宴啊。」

碾玉和其他眾人都很期待的看著刑緣和懶惰,誰也沒有想到他們會走到一起,不過還不賴嘛,刑緣有點害羞的在懶惰身後沒有說話,很小女人的姿態。

「我想等把這裡暗處的那群人抓出來後,我就和刑緣舉行婚禮。」懶惰難得笑眯眯的說道,有時候有個家真的很溫暖,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幸福,既然自己能幸運的擁有那就趕緊抓住。

下午2點,鬼才勘察在那隊人馬消失的小河邊,拿出手裡的工具,鬼才蹲下用手捏捏手上的泥土然後分析地上的加印,踩下去的人應該是個體重150斤,身高180左右的男子,因為他的腳掌大小與身高有直接關係,方嚮應該是西南方,沒有過河,只是他們最後是怎麼掩蓋痕跡的,還有西南方明明是懸崖,他們究竟消失在那裡。

鬼才看著山崖的方向出神的想那群人究竟是怎麼消失的,沒有聽到傲刑翔叫他,知道傲刑翔等人走進他的身邊,鬼才才反應過來。

「你想什麼啦。」傲刑翔問道。

鬼才捏捏說手的泥巴躊躇的說道「我感覺這裡的想像太奇怪了,這群人是從山崖消失的,難不成山崖還有路,有居住的地方不成。」

「我們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有發現。」傲刑翔想也沒有其他辦法,暫時也就只能根據現在的線索查查,而且這群人遲早會出現的,只是能發現的話,自己這邊能佔據有利地位。

傲刑翔、鬼才、碾玉、劉恆、騎士五人一路向山崖走去,這邊的視野很開闊,基本沒有樹木,土地有點象黃土高坡的特質,就因為如此更顯奇怪,這些天又沒有下雨,按理說只要人經過的地方總要留點痕跡吧。

幾人站在陡峭的山崖邊,冷風呼嘯而來,刮得人臉生疼,山下是萬丈深淵,看不清底,但是這山體的邊緣毫無人類活動跡象,那這群是究竟是怎麼消失的。

「你們過來看看,這是不是人吃東西落下的粉末。」碾玉叫來四處張望的眾人,蹲下身子慢慢碾磨手上類似人吃東西落下的饅頭之類的細碎殘渣。如果不是碾玉看到,其他幾人是認不出來的,因為和周圍的顏色比較接近,而且他們都對食物不是很清楚。

傲刑翔蹲下看著碾玉手裡的東西,問道「你感覺是什麼。」

「麵粉。」碾玉摸著手裡的東西,肯定的答覆,也意味著這裡絕對有人,只是看怎麼把人找出來。

鬼才走到懸崖的邊上,轉過身對劉恆說道「你拉住我,我看看下面有沒有石洞之類的。」然後就把手伸到劉恆面前,示意他抓住。

鬼才剛準備探頭去看看就聽到騎士說道「你們過來看看,這個枯樹上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在懸崖邊有一棵大的枯樹,樹幹還比較大,承受人的重量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難道這些人就是利用這枯樹下去懸崖。

傲刑翔等人走過去,看著樹幹上明顯的勒痕,說道「我們必須派一個人下去探探虛實,你們在上面等著,我下去看看。」說完就拿出懷裡的對講機撇在胸前,方便與大家聯繫。

沒有利用任何工具,傲刑翔就這樣徒手攀岩,手腳靈活的攀爬在陡峭的懸崖上,利用腳下一點點突出的石塊快速的向下爬走,碾玉在上面看的心驚膽顫,萬一要是采空,這人就沒有咯,幾分鐘之後對講機裡傳來傲刑翔的聲音,「西面峭壁上有石洞,深深的凹陷進去,有明顯的人類活動跡象,我現在上來了。」

傲刑翔一上來,碾玉就走過去拉住傲刑翔有點埋怨的說道「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不要沒有準備就直接做了,太冒險,也不安全。」

「我們把大家都叫過來吧,叫他們帶好工具,下面很可能就是那群人的巢穴。」傲刑翔拍拍碾玉的肩膀,然後看著大家說到。

對於這群來路不明且抱有敵意的人,傲刑翔等人是不會心慈手軟的,十五分鐘之後大隊人員到齊,就連傷勢剛好的廚師也來到了,光頭手拿一滾長繩,又提著鬼才製作的探測器,笑的很是猙獰的走到鬼才面前說道「哥們,這群人真在這裡的話,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碾玉走過去接住光頭手裡的探測器和繩子,自發的在地上用繩子把探測器連在一起,鬼才看到後走過來說道「你想先用探測器下去,收集資訊。」

「嗯,你幫我把繩子綁在樹枝上,我看看角度合適不。」碾玉把繩子的一頭拿給鬼才,然後提著探測器走到懸崖的邊上。

經過幾番測量終於選定了探測的位置,碾玉向身後等著的眾人打了個手勢就開啟探測器慢慢的向下放繩子,一點點向下移動,鬼才就拿出控制器看著上面返回來的資料,「等等,你把繩子往左移一點,那邊有反應。」鬼才開口說道。

「對,就是這個位置,你們來看,有反應,裡面探測到大概有二十幾個人。」鬼才有點興奮的說道。

突然電腦上花花作響,探測器信號中斷,怎麼回事,懸崖上傳來哐哐哐的撞擊聲,碾玉叫道「下面有人把探測器打下去了,你們過來。」,看來就下面的人發現了,直接把探測器給打下了懸崖,碾玉拉過空蕩蕩的繩子。

這是怎麼多天以來的一次正面交戰,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不怎麼另人愉快,但總比一直找不到的好。

下面傳來一個男子的吼叫聲「你們是小鎮的那些人吧,看來本事不小竟然找到這裡了,那我們就不妨交涉一下,我們上來,不准背後突襲,叫你們能說話的人出來給個話。」

傲刑翔站出去說道「好,我們退後,竟然找到了,我們也不掖著藏著,交涉可以。」說話的同時,傲刑翔示意所有人拿好武器,退後,注意警惕。

五分鐘之後上來了7個高壯的男子,手裡也是拿著槍,其中2個穿的是警服,2邊人馬相距幾米對視著,一個高大皮膚黝黑的男子走出來警惕的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找我們幹什麼。」

傲刑翔走出來警惕的說道「你們怕還有人吧,怎麼不出來,嗯。」最後還重重的落下聲音,暗示對方他們也不是好說話的。

大漢開門見山的說道「是有人,不過是我們的家眷,用不著你們擔心,到是你們這些人看著危險的很,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不想幹什麼,你們在暗處窺視我們算什麼,有什麼目的。」傲刑翔話說道這裡也把武器舉了起來。

對面的人馬一看,也警惕的拿出槍支對視起,大漢說道「我承認幾天前是和另外一些人去小鎮找食物的時候看到了你們,但是我從來沒有起歹念,之後我就和另外2個男的分開,我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你們這些人都不是好對付的,從你們殺喪屍的狠勁就看到出來,我也沒必要和你們作對。」

傲刑翔沒有表情的聽著大漢說話,沒有人知道他信不信,讓對面的人很是忐忑「你的意思是有2波人,你們只是住在這裡,但是沒有歹念,你這話誰能信。」

突然懸崖上鑽出一個孩子,從那群人的背後跑出來大聲的說道「我阿爹是好人,你們不能殺他。」

大漢緊張的抱起突然出來的孩子,責備的說道「子娃兒,你咋出來了,快回去。」

「不,我不走,阿嬤說有人來了,他們會殺了你的。」小孩緊緊的抱住大漢,死不撒手。

傲刑翔沒有表情的看著眼前的2個人,沒有表示,站在大漢身後的一個穿員警制服的男子走出來說道「我知道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你們不能濫殺無辜,我可以帶你們去找那夥對你們有敵意的人,就看你們願不願意。」

傲刑翔收起手裡的搶,說道「給你們2天的時間,把那夥人找出來,能證明不關你們的事,我保證不殺,並且接納你們。」

大漢和那個員警對視一眼後肯定的說道「好,給我們2天,一定把人給你們帶來。」

傲刑翔又說道「哼,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假的,把你們下面的家眷也叫起來吧,我們帶走一半的人 ,2天後你們能證明大家都沒事。」

大漢有點憤怒的說「你,你這是威脅我們的吧。」

「你放心,我們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們,絕不虐待,這也是為大家好。」傲刑翔冷酷無情的說道。

後面的員警制服的人拉住了憤怒的大漢,說道「冷靜點,沒事的,我們現在也別無選擇,找點把天魁他們找出來就好了。」

二十分鐘之後,下面的所有人都上來了,傲刑翔還找鬼才下去探測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雙方再次談判。

傲刑翔等人看著站的老年病殘,有些2小孩微微顫顫的站在媽媽的身後,算上前面的男子一共有21人,三個孩子,6個女人,7個大漢,5個老人,這樣的組合看著看沒有危險力,看得出來有些老人和孩子很害怕,身子在風中打著抖,還有好些人看起來很是營養不良,面黃肌瘦的,看來在下面住的也不好。


42基地與食物

傲刑翔帶回了那群老弱病殘,獨留下那7人去尋找他們所說的另外一些人,這也是現在最好的辦法,鬼才提出了一個問題,就是這些人是怎麼清理掉他們走過的痕跡,那兩個穿員警制服的男子站出來說:他們以前學過,對於追蹤與反追蹤很在行,這些痕跡在所以人都下去之後,他們2人再上來清除的為的就是怕被發現,根據痕跡所在環境,一點點用小工具清理的。

第二天一早,傲刑翔就安排了對基地的正式建設,最重要的是建設好基地保護圈,因為不僅要面對喪屍的威脅,還要面對可能的人類威脅,就拿近的一個說,A省基地以後絕對是個禍害,而且是個大禍害。

碾玉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維修壞掉的廣播,汗水從光潔的額頭流下,就用手背去擦掉,手掌黑漆漆的,鼻頭上都搞上了黑東西,一副很認真維修的樣子,直到中午該中午飯的時候廣播才修好,今天也是刑緣做的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懶惰在一起的原因,刑緣這些天都有很認真的學習做飯,手藝還是有不少的長進。

「吃飯了,懶惰還沒有回來嗎。」刑緣做好飯菜從房車裡拿出來,向坐在大廳修東西的碾玉說道,眼睛還向外張望著。

碾玉把修好的廣播放在一邊,站起身子笑著說道「嗯,應該快了,他們去蒐集物資了,還有是去維修牆壁了,不過這個點一般都要回來了。」食物經過怎麼多天的消耗明顯減少了,即使碾玉不時的從空間裡面拿東西出來,也不可能維持在原樣,所以現在很需要補給糧食。

說曹操,曹操到,這句話是一點不錯,刑緣才念叨著自家那位,這不,懶惰就回來了,後面也跟著兄弟們,不會就懶惰最快,這個原因很值得人推敲。

碾玉問道「收穫怎麼樣,還有記得洗手才能吃飯。」

傲刑翔走過把住碾玉的肩膀說道「小花貓,自己還不去洗臉,走一起。」,邊說就把碾玉拉到洗手間去了,用手沾了點水擦著碾玉黑了的鼻頭。

「別動,沒洗乾淨,今天收穫還不錯,一個小小的鎮東西還不少,大米大概5噸,各類雜糧6、7噸,麥子、玉米也有3、4噸,夠我們吃好大半年的,其他生活用品很多,夠用的。」傲刑翔邊吃碾玉的豆腐邊把今天的收穫細數出來,還一本正經的樣子。

「那還真不錯,我想今天就開始發佈廣播了,你有什麼要求要說的。」碾玉抹了點肥皂邊洗手邊說,2手纖長的手因為長時間拿槍的緣故生了老繭,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的緣故,碾玉身體的其他部位顯得更為細嫩了,皮膚好的像剝了殼的雞蛋,嫩的每次傲刑翔都忍不住狠狠的留下他的印記,在每個部位留下口水,碾玉身上的體毛也變少了,身體不知道是不是傲刑翔那個的關係越發的敏感,每每動情都粉紅了身體。

傲刑翔靠近碾玉環抱住他的腰,嘴唇貼上碾玉的耳墜說道「要求,你說我有什麼要求,嗯。」說完就把碾玉翻轉過來,狠狠的親吻誘人的紅唇,手還不老實的伸進了衣服裡,輕撚的拉扯住碾玉的紅纓,不夠,真的不夠,但是時間實在不合適,傲刑翔把舌頭伸進碾玉口腔,席捲一圈,不捨的離開了。

碾玉氣惱的一腳把傲刑翔踢開,罵道「發情的豬。」一時不擦被吃了豆腐。

傲刑翔呵呵一笑,□的伸出手摸到嘴邊殘留的津液。

突然刑緣的聲音傳來「碾玉,快來吃飯咯。」,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出去了,出去前碾玉還一拳頭打在傲刑翔的臉上。

今天的飯桌上多了十幾號人,就是之前那群作為人質的家眷,或許是因為擔心的緣故,這些人都顯得沒精神,飯也不敢多吃,不過裡面的3個孩子倒是沒有拘謹,看到那麼多好吃的,還有很久沒有吃到的大米飯直吞口水,傲刑翔一上桌說道可以開飯了,就見幾個小孩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碾玉看幾個女人和老人膽怯的眼神和沒有動過的飯菜就說道「你們吃就是了,絕不會傷害你們,過了這個點飯菜收起來了,就沒有吃的了。」不是碾玉心慈手軟,只是不想那幾個男人把人抓回來的時候看見自家老小餓的皮包骨,到時候還認為是我們虐待的。

一個長的有點姿色的年輕女孩微笑的說道「謝謝,我叫麗麗,那我們就吃了。」說著,眼睛還瞄向傲刑翔,不知道是怕他,還是怎麼的。

見傲刑翔沒有什麼反應,其他人也就開始慢慢的吃起來,這越吃越快,到最後飯桌上是一點菜湯也沒有剩下,孩子們都吃的打起飽嗝了。

下午碾玉就通過開始做廣播,希望每一個打開收音機的倖存者都能聽到自己的話。

劉恆走到碾玉面前說「有沒有種子,這裡找到的種子有點發霉了。」

「你們計畫現在就開始種植,這個時節沒什麼好種的,到是可以種點蔬菜,我有種子。」

「哦,你懂種菜啊。」劉恆驚訝的問道,要是有人能明白就再好不過。

「嗯,懂些,你去問問抓過來做人質的老人,他們是土生土長的人,肯定會種地。」碾玉建議到,因為他有不是很懂,只有老農民才是最瞭解耕地的人。

劉恆接受了碾玉的意見揮揮手就走了,跑著去找老人咯。

因為廣播已經重複的發出去了,碾玉也就出去找他們一起修圍牆,總不能坐著沒事幹吧,一路小跑,看著空曠的街道,受不住想到廣播後會有多少人來啊,如果能建立繁華而安穩的基地,那是多少人渴望的地方。

「嘿,哥們,我想在外面挖一圈防護溝,怎麼樣。」碾玉大聲說道,這是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只是覺得對人類的話會有用。

光頭說了一句話「工程浩大,你想怎麼用。」

「額,裡面放尖刺,應該有用吧。」碾玉也感覺太費事了,好像這個地形也沒什麼用,前後只有2條路,一座大橋,一條山路,左右要嘛高山,要嘛懸崖,好像真沒什麼用。

傲刑翔笑道說「真太費事了,想這個還不如想想你和鬼才怎麼研究好發電設備,現在沒電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其實傲刑翔早就有把電弄好的想法了,現在剛合適。

碾玉點點頭「嗯,確實是這樣,那我就和鬼才把發電設備修好,你們修圍牆吧。」說完,碾玉就拉著鬼才往回走了,這就屬於技術人才,有些東西做出來比什麼都要有效果,有點能對付喪屍,對付人類,生活上必不可少。

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中,只是會有多少人來基地呢,畢竟基地提出的條件很苛刻,在A省基地強烈的對比下,有多少明智的人能選擇,如果基地強大了,勢必會和A省基地起衝突,那時候又怎麼面對。


43引來的屍潮

兩天內小鎮週邊防護基本建好,尤其是前後2個小道,都做了大鐵門,在沒有人進出的時間緊閉。而那群人結束的時間也到了,還有一個小時如果他們再不出現,這群人質又將是什麼下場,作為傭兵的傲刑翔等人不會養廢人,也絕不手軟,也許不會殺死這些人質,但是這個安全的庇護所絕不會讓他們呆著,外面等待他們的是絕對的死亡。

有兩人老人顫顫抖抖的走到小鎮的大橋,望眼欲穿的看著天邊,期待他們的家人能夠及時的回來,老人緊咩著嘴唇,虛著眼睛看著遠處的身影,難道是回來了,有救了嘛。

「媽,你怎麼站在這裡,外面很危險啊,快進去。」一個大漢衝過來扶住自己的老媽媽,關切的說道,還直把老媽媽往裡面扶。

老人打斷孩子的話,期待的問道「人你們抓到沒有,大家會兒都等著啦。」

「媽,人,我們找到了,但是兒子無能沒有抓出他們,只帶回來一個,還有一個跑了。」大漢低下頭語氣沉重,很是愧疚的說道。

「哎呀,你能安全就好了,只是這只抓到一個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不滿意啊。」老人疼惜的摸著她孩子的說,只是有些擔憂的嘆息。

十分鐘之後,兩個大漢扶著老人,壓著那個陰沉猥瑣的男子來到大廳,所有人都集合了,那邊的一個頭麼站出來說道「我們只抓到一個人,你們對我們要殺要剮,我們都沒有意見,但是請不要對我們的家眷下手,拜託了。」

傲刑翔沒有表示,走到幾個風塵僕僕的大漢身邊,細細的看了這些人一圈,然後又把那個壓著趴在地上的男人給抓了起來,仔細的觀察。但是中間一句話也沒有說,弄的這些人緊張的很,快窒息的感覺,面前的這個男人即使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但是他散發出來的氣勢足以讓人心顫,無形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2分鐘之後,傲刑翔終於說話,「一共幾個人。」說話的同時還瞄著地上狼狽的男人。

突然,地上一臉灰塵狼狽不堪的那個男人,大笑起來說道「哈哈哈哈,你們抓不到他的,你們所有人,所有人都會死在他手裡,咳咳咳,哼哼哼。」

男人放肆的話讓傲刑翔皺了眉,反而笑著說道「哦,我倒是要看看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有多厲害,我現在不殺你,要你看著你所說的那個人死在你的面前。」傲刑翔絕狠的說道。

男人陰狠的看著傲刑翔,吐了一帕口水,作為藐視。

傲刑翔轉過身看著一直站著沒有動的那群男人,說道「你們也算是證明了自己的無辜,但是沒有圓滿完成,所以我不會對你們怎樣,但是你們加入我們之後,必須負責保衛基地,而且我只會提供你們所有人一半的吃的,只提供二月,之後你們的食物就全部由自己去種植,或者尋找。」

大漢們驚喜的抬頭,對於傲刑翔說的結果真的非常的意外,帶頭的那個男人說道「非常感謝,我們理所應當負責自己的食物,但是你放心,我們一定努力保衛好基地的。」

傲刑翔簡單的把這些人安放在隔壁的民房裡,有便於監視。碾玉有些擔憂的走到他面前說道「這些人本身就是一個小團體,會不會不聽指揮。」

傲刑翔眯著眼睛,有點狠的說道「你放心,他們會很忠心的。」這句話的意思不言而喻,手段多的是,只是看有沒有必要用。

之後,風平浪靜的2天,那個沒有被抓住的人一直沒有出現,只是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安,有些東西,不論是陰謀還是什麼都是在暗處積蓄著的,對於抓不到的人,基地也只能更加嚴格的防範,加強基地的建設,碾玉和鬼才還很不錯,加班加點的把發電機組給維修好了,基地的部分地區能短暫的供電,想長時間供電的話,以現在的設施和條件是不可能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這段時間,碾玉進了幾次空間,拿了點蔬菜種子和畜生出來,那些個豬仔碾玉就說是在外面找到,或者抓到的,一次性也沒有拿多,也就只拿了3隻豬豬出來,而且還是體型瘦弱的三個,畢竟大了的拿不出手啊。

臨近半夜,傲刑翔等人剛剛入睡的時候,空氣中傳來腐臭的味道,眾人非常警醒的在三分鐘之後集合在大廳,傲刑翔嚴肅的說道「立刻帶好武器,去前後2道進出口,嚴密封鎖。」

傲刑翔拿著槍邊跑邊對碾玉說道,「你們把外牆上的燈光開啟,我要知道外面的一舉一動。」

「好的,馬上。」碾玉大聲的回答,然後快速的跑向電阻開關處。

一分鐘後,人員都就位了,傲刑翔等人守著前面大橋,大漢一組人馬守住後面的小道,燈光同時開啟,傲刑翔等人爬上了大鐵門旁邊的圍牆上,通過燈光看見外面一片屍海,碾玉忍不住的驚呼道「天啊,怎麼那麼多喪屍,這些是從那裡來的。」,眼前醜惡的喪屍密密麻麻看不見頭,大約有5萬隻,喪屍前埔後擁的擁擠向鐵門,利爪拍擊鐵門的聲音嗤嗤呱呱響起,一低頭就是一雙雙饑渴的眼神,吃牙咧嘴的向站在圍牆上的眾人發出嘶吼。

光頭不僅咒駡道「靠,那裡來的,在這樣下門都要被擠壞了。」

鬼才再旁邊冷靜的說道「按照喪屍的撞擊度,和鐵門的承受力,這道門只能堅持4個小時就會變形,五個小時就會壞掉,然後喪屍就能進來。」

傲刑翔立馬說道「馬上用對講機問問另外一組人員,鐵門那邊有多少喪屍,我們開啟最大的火力,全部殺掉。」

站在大橋上的喪屍有些因為過度擁擠而被擁擠下了大橋,直接摔下懸崖,但是數量還是有增不減,後方人員立馬就回話了,那邊沒有喪屍。

傲刑翔眯著眼睛想了一下,這怕是那個人的計策,真是個厲害的人物,花費那麼大的精力把喪屍吸引過來,都不知道這個人是天才還是蠢材。

「叫他們留守三個人,其他的全部過來,決不讓那個人乘機從後進來。」傲刑翔安排到,這是為避免調虎離山計。

碾玉等人面色凝重的看著腳下的喪屍,和望不到頭的屍海,舉起來手槍,雙手一起開槍,越來越多的喪屍倒在大橋上成為別的喪屍的墊腳被,只見喪屍越來越高,落下懸崖的喪屍也越來越多,像是沒有盡頭一般。

碾玉突然想到,火,喪屍那麼多剛好能引發大火,立馬說道「火,我們放火,把下面的喪屍全部燒焦」

鬼才有點擔憂的說道「但是高溫和喪屍的撞擊很可能使鐵門加速變形,然後壞掉。」

「那我們能不能試試給鐵門減溫,在裡面用冷水一直衝刷鐵門,這樣的話,溫度就能得到穩定。」碾玉考慮的說道。

傲刑翔冷靜的同意道「只能試試,以我們現在的速度絕不可能在5個小時殺完眼前的喪屍,馬上準備。」

接到命令碾玉和鬼才下了圍牆,立馬跑到水井除處用管子接到水中,然後用抽水機把水從水井中抽起來,拖著長管子一路飛奔著向大門跑去,邊跑邊喊道「放火,水來了。」

水從管子中奔湧而出,灑到鐵門上,外面則是熊熊大火,燒的劈里啪啦,整整腐臭和焦臭味傳來,有些喪屍燒的變形,半邊身子都成焦炭了,還用燃燒著的手使勁的撞擊鐵門。

大火蔓延,燒紅了半邊天,整整燒了4個小時,外牆,大橋,土地一片焦黑,纍纍屍骨堆積如山,喪屍焦黑的屍體亂七八糟的躺在大橋上,懸崖下,土地上,放眼望去整整一公里全是焦黑,不只喪屍的屍體,還有燒段的樹枝,燒黑了的黃土。

這次大火,外牆外整整一公里的土地都不能再使用,每一寸土地都是病毒的積累。

傲刑翔等人開始還能站在城牆上看著外面的大火,到後來高溫的烘烤讓所有人都受不了的下來了,這是一場怎樣的火,讓人感覺來自地獄的火焰,罪業之火。

紅光照在人們臉上,看不出表情,所有人都靜靜的站在鐵門內靜靜的等待這火的結束。這就是2個世界,每一面的都在掙紮著活下去,不同的是,還有沒有理性和人性。

這場戰役可以說是大獲全勝,也可以說是一敗塗地,被不知名的敵人掌握先機,被包圍,雖然沒有多大的損失,但是外面一公里的可耕種的土地就沒有了,實在是太氣人。

傲刑翔等人臉色很不好的回到大廳,既然有人已經出手了,那他們也該用點行動來回報這個暗處的敵人。

不要認為他們沒有辦法,只是開始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麼能耐,既然你出招了,那麼我們一定回應,讓你後悔出生。


44投奔者

這幾天,碾玉一直沒有停止過播放廣播,終於在第五天,也就是喪屍群襲擊基地後的第二天,有一隊人馬,到達基地週邊,請求加入基地。

因為剛剛發生過襲擊事情,所以傲刑翔對這些突然到來的人沒有立馬打開基地大門,而是派了光頭和騎士2人出面交涉,把對方的情況摸清楚,沒有危險的話就把有能力的留下。

剛剛加入基地的大漢一夥走到傲刑翔面前說道「老大,我們去給你守門,看見可疑的人我們就壓下來。」,說完還拍拍自己的胸口保證沒問題。

「劉剛,你跟光頭去,以後光頭就是你們這個隊的隊長,你就是副隊長,明白嗎。」傲刑翔冷冷的說道,這樣一來,劉剛這大漢一夥就活動在傲刑翔的眼皮子底下了,憑光頭的能耐,還怕馴服不了這群野漢子,如果劉剛不答應,那他就出去了不要回來。

不過劉剛這個漢子倒是很老實的接受了,畢竟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面容誠懇笑眯眯的說道「嗯,老大,我明白,光頭大哥很是厲害,我們會在他手下好好幹的。」

「出去吧,看看外面站著的人裡面有沒有那個人,你是明白的。」傲刑翔提醒他要注意他們現在正在收鋪的人,如果就在這群人裡面,那混進來就顯得自己太無能了,更多的是他會造成的危害。

外面的一群人看起來很是狼狽,應該是被喪屍追趕到這個地方,然後剛好聽到廣播就想著過來求救的倖存者,一共大概有三十幾個人,老人和孩子很少,只有幾個,大多是女人和男人,不過最讓人側目的是領頭的是個大概二十歲的年輕女子,看起來英姿颯爽,很有幹勁的樣子,五官很硬朗,有點男孩子的樣子,不過既然能當上隊長這個角色那一定也不簡單。

半個小時後,光頭走了回來,向等著的大夥說道「他們本來是要去A省基地的,不過在半路上,被喪屍群追上,無奈只能到達這裡,想向我們求助,希望能進駐這個基地。」

「不過他們能提供什麼,我不留廢人。」傲刑翔冷酷的問道。

光頭眼裡閃過精光的說道「那個女頭目說,他們裡面有個研究博士,找到了喪屍晶體的秘密,她說,如果能留下來就把秘密告訴我們,他們會跟隨我們,在不傷害自家人的情況下為基地戰鬥。」

傲刑翔眯著眼睛問道「晶體的秘密,什麼秘密。」

光頭搖搖頭說道「她不肯說。」

傲刑翔冷笑一聲說道「不肯,那就讓他們去死,告訴他們把晶體秘密說出來,如果值價的話,就讓他們全部進來,如果不值,我也給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安全離開。」

光頭走出去,把傲刑翔的意思表明了,那個女首領回頭和自己的隊友討論了十五分鐘之後,終於答應了,因為他們沒有選擇,外面全的喪屍,離開也只有死路一條,不如賭一把,贏的就是生命。

女頭目站出來要求和傲刑翔面對面說話,她需要真實的承諾,她要看著這個能帶個他們安全的男人,傲刑翔同意了,然後讓光頭把女頭目帶了進去。

「你好,我叫青雲,你說的條件我們答應了,只是我需要你的保證。」女頭目無懼的看著傲刑翔,因為他們現在沒有選擇,只能抓住最後的一絲希望,如果到時候傲刑翔反悔了,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傲刑翔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肯定的說道「我說的話就是承諾,現在你該說出晶體的秘密了,多一分鐘你的人就多一點危險。」

「好,我說,唔博士在晶體裡發現特色的能量,他能夠轉化出來作為一種新能源,現在A省基地就是根據唔博士的研究正在秘密開發了,我們本來是護送博士去A基地的,但是我們沒辦法突圍出去,而且現在A省等大型的基地都把喪屍的晶體作為新的貨幣,晶體不僅是流通貨幣更是新世界能源的關鍵。」女頭目一口氣就說完了,然後緊緊的看著傲刑翔,因為心在顫抖,萬一他反悔了怎麼辦。

傲刑翔認真的聽著女頭目的話,說實話這真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消息,所以傲刑翔很認真的伸出手說道「歡迎你們加入基地,不過一定要聽指揮。」

還在外面的騎士等人,也已經把所有人都檢查過了,沒有可疑人物,光頭還細細的詢問他們最近有沒有加入他們這個小隊,但是很確實的就是,沒有,這些人全是跟隨一二個月的人,沒有半路參加的。

那在暗處的陰謀的男子究竟在那裡,按鬼才和小傑搜鎖到的線索,他一定在周圍,而且狡猾的看著基地,只是不露面,看來這真是個隱藏高手。

這些倖存者在收到可以進去的消息後,立馬露出高興的神情,看來在外面漂泊,戰鬥了很久,真的想有個安穩的地方。


45

把倖存者安排進基地之後,傲刑翔就把人員分配的問題交給了碾玉,為此,碾玉想出了一個比較公平有利於基地發展的辦法。

第一,完善基地的建設,因為小鎮的圍牆還有很多都是年久失修的,所以要加緊把圍棋修繕,最好是在喪屍圍攻和人類某些敵人襲擊之前修好。還有就是人員多起來了,水資源不夠用,所以要加緊找到合適的水源。

第二,分配人員出去殺喪屍,然後取回晶體,讓唔博士研究,把晶體的能力轉化給基地使用。也減輕喪屍對基地的威脅,在出去的時候,多積累物資,因為現在還沒有耕種,只是在坐吃山空,所以必須有外界的補給。

第三,組織三個小隊,頭目是傲刑翔,第一大隊的隊長是光頭,副隊長是劉剛,成員就分三分之一的剛加入的倖存者,和一半的原來的劉剛一夥的大漢,一共10人。第二隊是騎士帶領的,副隊長是女頭目,隊員是三分之一的倖存者,當然選擇的是青壯年,年老的和小孩都不進小隊,還有劉剛那夥的三個大漢,一共也是十個人,第三隊是由劉恆帶領,副隊長是鬼才,成員就是剩下的倖存者和2個小兵。

第四,組織後勤部,部長是碾玉,主要是管物資,裡面加入一些老人,女人打下手。設立武裝部,部長是傲刑翔,隊員就是傭兵成員,這是主力部隊,還有醫療部,部長往生,副部長刑緣,成員就是一些懂一點醫術的人,還有研究部,部長就是唔博士。

第五,實行土地分配,儘快把地耕種出來,不能坐吃山空,任何人的收成都要上繳三分之一,以備不時之需。

碾玉提出的建議,全票通過了,不過介於現在進來的倖存者已經沒有食物了,而且馬上耕種也要好些日子才有收穫,所以碾玉提議供他們一個月的糧食,但是後面就必須自己找糧食。

吃過午飯,碾玉就帶著加入的劉剛一夥和女頭目一行人去分配種子和土地去了,為避免各自為營,碾玉就把土地分散開來按個人分配,每個人都有自己負責的土地,種什麼,收貨多少都是看個人,不論收多還是收少,都要交三分之一上去,能不能活下去也是看個人。

分配好之後,碾玉就和鬼才、小傑2人去找水源了,現在就要開始農耕了,水更是緊缺,必須加緊把水源找到。

碾玉和鬼才等人把小鎮都找遍了,才找到五口水井,其中三口水井都是乾涸的,另外2個水實在是少的可憐,沒辦法碾玉提出去小鎮外找,因為小鎮都是用的自來水,所以小鎮裡面更本不可能還有水源。

鬼才有些為難的說「外面的水實在不能保證安全,外面再找找吧。」

碾玉是另有打算,因為空間裡面有足夠的水,只需要找到合適的水源,碾玉就可以把空間裡的水直接拿出來也不會引人懷疑,比如說找到水之後,用管道連接,直接送到碾玉負責的廚房,到時候,碾玉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碾玉開口說道「我們是找活的泉水,找到源頭,然後讓往生檢查下有沒有病毒,沒有的話,我們就把源頭保護起來,用管道直接連接到我廚房,每次使用的時候,我就先把水燒開,可以殺毒。」

鬼才還是不放心,但是也只能試一試了,有點憂心的說道「我們去找找,不安全就回來。」

3人在山坡,樹林裡四處尋找,整整三個小時過去了,看見的土地都是乾涸的不見一點濕潤,難道外面也沒有嘛,碾玉繼續往一個看起來綠樹成蔭的小山頭走去,鬼才叫住了他,說道 「再走就走出了小鎮的週邊,我們也沒有那麼長的管道了,回去吧。」

「嗯,我們把這個小山頭看看就回去,最後一個地方。」碾玉不想放棄的說道。

看著綠樹成蔭的小山,碾玉有種感覺,這裡面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小傑在旁邊喝了口水,摸了面上的汗,說道「那就趕緊的,找到的話就好早點回去,現在真有點熱啊。」

確實,不自不覺就到了7.8月的高溫季節了,人在外面久了受不了。

碾玉領頭走上了山坡,一直向前走,突然後面的鬼才叫住了他,然後看鬼才走到五米開外的地方蹲了下來,摸著地上的痕跡說道「你們看,這是人類走過的痕跡,還很新,就我看的話這個人過去2個小時左右,我們小心點,跟著這個腳印走。」

鬼才和碾玉、小傑互相看了看,都感覺這個人很可能是那個一直在暗處搗鬼的人,如果陰差陽錯的抓住他,也不枉他們辛苦的走一趟。

一路輕腳輕手的跟著腳印的方向走,中途拐了好幾次彎,如果不是對路很熟悉的人,怎麼會找到這樣隱蔽的地方,所以碾玉等人更加確信是暗處的那個人,大概走了半個小時之後,前面傳來水聲,難道前面還有水源不成,大家驚喜的對視著,然後更加小心的向水源走去。

三人彎著腰,借樹木和雜草的躲避輕手輕腳的向前走,突然在前面出現一個很模糊的黑色身影,由於距離還比較遠,所以大家不敢立刻衝出去,鬼才示意他們蹲下,然後他分析了一下周圍的地勢條件,四周沒有山壁和懸崖利於逃跑,樹木叢生光線又很暗,更是為這個人創造了有利條件。

鬼才看了一會轉過身跟他們說道「我們幾個形成一個三角包圍之勢,慢慢逼近這個人,等下碾玉就在這裡守著,我和小傑分別從左右包抄,然後慢慢靠近,半個小時之後,大家一起上,碾玉你不會隱蔽,行動慢點都可以,注意不要被發現。」

「嗯,我明白。」碾玉點點頭說道。


46

碾玉和鬼才、小傑三人緊密的配合,一步步,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黑影身邊,剛好半個小時了,三人形成包圍之勢向黑影迅速靠近,每個人都拿好自己的利器,準備一擊就能制服賊人,實在不行就擊斃,至少不能讓他活著出去。

幾人飛速的靠近,還有20米的距離,突然見男子身子僵硬了身子看著周圍,停頓了2秒,然後立馬拔腿就跑,看來他的警覺性很高應該是發現了他們,鬼才大呼,「小傑,他向你跑來,攔擊。」

男子聽見後不退反進,更是兇猛的向小傑方向奔跑,看來是想從這裡突圍。

小傑也不是吃蔬的,跑上去和男子正面交戰,男子急於逃跑使出的都是狠招,先是鎖喉功直擊小傑的喉嚨,小傑聰明的用刀反手向男子手臂砍去,男子不得不退,另一隻手看準男子的肋骨打去,男子迅速側身一個掃堂腿打向小傑頭部,這一腳怕是要把人打暈,小傑用手擋住,然後使勁抓住男子的腿,可惜被掙扎開。2人的動作很快,說來就那幾秒鐘的事情。

這時,鬼才和碾玉也追上了,鬼才看男子被小傑困住暫時是逃不了,就對小傑說道「哥們,我用搶在旁邊給你看著,不行的時候,老子一槍斃了他,你加油把這龜孫子往死裡打,給我省一顆子彈。」這話說的實在欠打,這話也是給男子說的,意思是你怎麼也跑不掉了。

碾玉和鬼才再旁邊觀戰,不知道是不是鬼才說的話的原因,男子動手更狠了,一副往死裡拼的意思,可能他是想反正都活不了,拉一個墊背也好,所以出手的動作都是要兩敗俱傷的那種,不過小傑也不是好對付的,不軟不硬的回擊過去,就破解了男子的動作。

鬼才和碾玉在旁邊觀戰半個多小時,鬼才還細細的跟碾玉分析該怎麼更好的拆拳,這是極好的觀摩機會,碾玉很認真的聽鬼才的講解,然後想自己在這個位置的話該怎麼辦,男子慢慢的落到下風,有些後勁不足,雖然小傑也已經渾身是傷了,但是卻越戰越勇,越來越興奮的樣子,很久沒有碰到像樣的對手了,雖然在車隊偶爾會PK一下,但是不像現在是以命拚搏。有種熱火沸騰的感覺。

沒過一會兒,男子就被小傑壓制在地上不能動彈,這是碾玉就和鬼才走了上去,鬼才提了地上的男子兩腳,還說道「哼哼,有本事你再跑啊,看我們回去怎麼收拾你。」

碾玉在旁邊找了幾根籐條,揪在一起,然後和鬼才2人把男子捆起來,碾玉轉過頭對喘著粗氣的小傑說「還真看不出來你怎麼厲害,累不。」

小傑把濕透了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抹了一下滿臉的汗水說道「不是累,是興奮,好久沒有這樣戰鬥了,這小子是個好手,就是可惜了。」

碾玉笑著說道「可惜什麼,你不是更好嘛。」

「嘻嘻。」小傑有些靦腆的笑著。

鬼才和小傑壓著男子的時候,碾玉就去看了看水源,是一個乾淨的流動性的泉水,而且這個男子也是喝這裡的水,所以不會有問題,為確保萬一還是要裝回去讓往生檢查。

一個小時之後,鬼才,小傑,碾玉三人壓著男子,帶著一部分水回到了基地,還沒有進去就看見光頭出來迎接他們了。

「你們抓到的這個人是?」光頭走到幾人面前疑惑但有點明白的問道。

碾玉說道「應該是那個賊人,他看見我們就跑,叫劉剛他們來認人,但我感覺八九不離十,我們還找到了水源,真是一箭雙鵰啊。」

「嗯,我們快進去。」光頭說著就一把手提起男子大步向基地裡走去。

傲刑翔走到碾玉身邊關切的問道「受傷沒有。」,至於地上的男子,他是看都沒有看一眼,反正人在這裡什麼時候收拾都行。

「沒,我們帶回了這個男的,和水,叫他們檢查下。」碾玉看著傲刑翔的眼睛微笑的說道,有時候感覺有人的關心,真的不錯,知道有人在等自己,有種家的感覺,從來沒有過一個人是那麼的需要自己,雖然各自忙碌,但是卻是為一個目標奮鬥。

劉剛等人過來仔細的看了下地上壓著的男子,說道「嗯,老大,就是這個人,你們是在那裡抓到的。」

既然已經確定了,那就是怎麼收拾這個男的了,碾玉對這方面不熟悉,問道傲刑翔「刑翔,你決定怎麼處置這人。」

「他還有一個同黨被我們關起來了,把這2人一起提出來,捆著掛在基地圍牆上,我要看看他們能吸引多少喪屍過來。」傲刑翔冰冷而狠的說道,對於這樣的傲刑翔,碾玉是熟悉的,但是也是陌生的,因為他的冰冷無情永遠是對著別人。

「嗯,我明白了,我們找到的水源要早點保護起來。」

「交給光頭來負責,你先和我去吃東西,鬼才,小傑你們一起。」傲刑翔目光溫和的看著碾玉,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向出去的幾人說道。

鬼才笑道「呵呵,你不說,我還真沒有感覺,出去那麼久了,都忘了沒有吃飯這事情,還有你們不要忘記了,我說過,把這個男的抓到之後,基地差不多建好,我們要個刑緣和懶惰舉行婚禮。」

傲刑翔大笑的說道「哈哈,怎麼會忘記啊,不過他們要舉行婚禮,我和碾玉也好舉行一場婚禮,雙喜臨門,你們趕緊怎麼樣。」

光頭說道「恭喜恭喜,大老爺們的痛快愛。」

碾玉站在傲刑翔身邊震驚的聽著傲刑翔的話,他怎麼突然說這個,自己都沒有心理準備,這個人太自戀了吧,也不問問自己的意思,但是現在怎麼辦啊,哎,大家知道他們是戀人嗎,不會歧視他們吧。

碾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下傲刑翔的手,小聲的說「你怎麼突然說這個,都不和我說一聲。」

傲刑翔大方的攔過碾玉的腰說道「我現在不就是和你說嘛,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說完還危險似的眯著眼睛看著碾玉,手上還捏捏碾玉的腰。

「你、你這人,都不和我商量一下,畢竟是刑緣的婚禮,而且他們都不介意我們在一起嗎。」碾玉小聲的說道,雖然已經在一起了,只是當責任和承諾的話說出來的時候,還是很不正式,雖然知道大家像是默許他們在一起,但是沒有正式說過,今天突然說這些,他們會不會詫異,都是碾玉現在混亂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東西。

感情讓人變得有些弱智,按平時的碾玉,這些問題都不用考慮,而且是一想就明白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變遲鈍了。

突然小傑更遲鈍的說「啊,原來你們是一對啊,不早說,不過恭喜你們,那個你們在一起看起來很好,碾玉以後老大就給你了,好好看著。」

「就是,就是,早看好你們咯,和我們一起舉行婚禮真是太好了。」刑緣也跳出來說道,還很興奮的樣子。

碾玉看著眼前的朋友們有些動容的說「謝謝你們的祝福。」

傲刑翔低沉的聲音傳到耳邊「還擔心嗎,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我的愛不需要畏畏縮縮,我們在一起就是可以得到所有人的祝福,阿玉。」

「嗯,不過,他們也說了,你以後是我的了,要歸我管。」碾玉紅了眼眶,但是卻很高興的和傲刑翔開啟玩笑來。

婚禮在眾人的討論和祝福中定了下來,就在三天後舉行,一對新郎,一個新人,碾玉那對的伴郎是小傑和光頭,刑緣那對是鬼才和往生,因為實在沒有其他親密點的女子了,只有讓往生這個媒人做伴郎。

更隨在後面的花童就是那兩個小包子,非常可愛的孩子,他們現在的身體已經好了,會跳會跑了,臉上也長肉了,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親親。

怎麼喜慶的事情,傲刑翔是邀請了所以人參加,就算是新來的倖存者都有份,那天的守衛就由劉剛的人馬負責,決不能出一點差錯。

碾玉因為高興,所以忍不住走到光頭身邊,說道「你想什麼時候表白啊,希望能和我們一起舉行婚禮。」

光頭煩惱的胡亂摸著自己的光光的頭,說道「老子也想啊,可是有些人就是木頭,怎麼說都不明白,我都說了喜歡他,他既然回我一句,他知道,他也喜歡我,喜歡所有人,媽的他從頭到腳都沒有明白我說的話。」

碾玉賊賊的笑道「那你要不要我幫忙。」

「哦,怎麼幫忙,能做什麼。」光頭一聽就來勁了,把頭伸過去準備洗耳恭聽。

沒想碾玉拿出一個白色的盒子說道「嘻嘻,你說他不明白就做的讓他明白,他只是沒有發現其實他最喜歡和你在一起,隨時和你笑最多,太遲鈍的人,等不起。」

光頭有點為難的看著盒子,但是想碾玉說的也有道理,再說他會好好對小傑的,所以忍不住心中的誘惑就把盒子拿到了手裡。


47

日子定下來之後,大家都有條不紊的準備婚禮事宜,連2個小包子都加入剪綵紙的行列中,不過搞笑的居多。

不過作為準新郎的碾玉確實在不稱職,既然關注起光頭來,這是為什麼啦,直達結婚的前一天答案才揭曉。

大清早碾玉就開始準備所以人的早晨了,剛把飯端出去,就看見光頭眉飛色舞的走出來,笑眯眯的走到碾玉身邊說道「那個,麻煩你幫我準備下清粥。」

碾玉很感興趣的挑挑眉毛笑著說道「哦,你們昨晚怎麼樣。」

「這個,就不好說了,他現在還沒有醒,不過好像他沒有發現有問題。」光頭靠近碾玉小聲的說道,那看來昨晚有點水到渠成的意思咯,小傑也不像想像中那麼呆嘛。

「感謝我吧,我馬上去給他準備點吃的,你回去陪著他。」碾玉有點奸笑的說道,對於車隊裡又多一對新人,還是很滿意的。

中午時分小傑有點精神萎靡的走出來,臉色看起來不怎麼好,走路姿勢怪怪的,而光頭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也不敢靠近,碾玉一看著情況就感覺有點不妙,難道小傑不同意,還是怎麼滴。

碾玉在心裡想著,光頭你要加油啊,你們的情況看起來不怎麼對勁的哇,不過碾玉面色是一點沒有改變,直到小傑走過來,碾玉輕輕靠近有點探視的說道「小傑啊,你臉上怎麼那麼差啊,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小傑有點目光閃爍的回道「沒,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累,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有什麼問題一定要給我說啊,我會幫你的。」碾玉很是關切的說道。

「嗯,我知道。」

過了一會兒碾玉又跑到光頭那裡問道,「怎麼回事,不是挺好的嗎。」

光頭有點鬱悶的亂摸著自己光光的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從醒來之後就一直不理我,不論我說什麼都是不同意也不反對的悶著,我心裡都沒個底,他媽的,老子什麼時候這樣過,算是遇到剋星了。」

碾玉沉思的摸摸下巴然後說道「嗯,這個情況啊,他可能一時不能接受,也可能是不好意思,你加把勁吧,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說完表示無力的攤攤手。

下午碾玉和傲刑翔一起巡邏,然後看見遠處的光頭抓住小傑大吼的不知道說些什麼,然後小傑猶豫的掙開,但是沒有成功反倒是被光頭狠狠的抱在懷裡,兩人就在遠處爭執起來,沒過一會兒光頭就在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之下吻住了小傑,這一幕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見了,看來小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碾玉有點感慨的笑著跟站在身邊的傲刑翔說道「看來我們車隊又要多一對。」

「這很好,早就知道光頭的心意 ,要是能和我們一樣在一起就好了。」

碾玉和傲刑翔的手十指相扣,然後回看傲刑翔,微笑著說道「有你在我身邊,一切都變很好,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呵呵,難道你還能不喜歡嗎。」傲刑翔得意著戲謔的說道。

「你看起來真是欠扁,難道你不喜歡。」碾玉摸摸鼻子,突然很無語這男的一點都不可愛。

「明晚讓你好好的扁我。」傲刑翔突然咬著碾玉的耳朵說道,邪魅的眼睛勾魂的看著碾玉,似在引誘他一般。

碾玉也不含糊反而拉住傲刑翔的衣服和自己面對面,呼吸都交纏在一起,說道「哦,你的意思是隨便我怎麼樣嗎。」

「當然是你隨便我怎麼樣。」欠扁的回答。

「哦,不怕明天我逃跑啊。」碾玉的大而黑亮的眼睛壞壞的看著傲刑翔。

「趕跑,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困一輩子。」傲刑翔語氣有點狠但是眼睛很溫柔的看著碾玉,摸不準他只是說笑,還是說真的。

第二天太陽準時的升起,這場婚禮非常簡單,但是非常不容易,一場在末世中的婚禮,有多少喪屍就在小鎮外徘徊,有多少人在窺視這個基地,有多少危險在等著他們。

今天所有人都起的格外早,新加入的大叔大嬸負責今天的菜式,政府的大廳被佈置成了婚禮現場,司儀就由有過經驗的唔博士主場,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今天的菜式也格外豐盛,因為沒有種地沒有收穫的緣故很久都沒有吃新鮮菜了,也很久沒有喝酒,很久沒有吃肉的眾人在今天都吃上了,肉是腊肉,菜一部分是找的野菜,一部分是碾玉從空間偷偷拿出來的新鮮菜,平時都是隨便將就一點泡菜,或者乾糧就吃過的眾人今天難得奢侈一回了。

中午時分,除出去巡邏的人其他人都坐在政府大廳等待著2對新人,隨後婚禮進行曲響起,2對新人緩步踏進大廳,向婚禮司儀走近,迎接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司儀手持聖經面色和藹的問道「傲刑翔先生,你是否願意碾玉先生結為夫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傲刑翔看著碾玉鄭重而深情的說道「我願意。」

司儀又轉向碾玉說道「 碾玉先生,你是否願意與傲刑翔先生結為夫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

碾玉為這一刻感動的紅了眼眶,激動的說道「我願意。」

司儀說道「現在交換戒指。」

這一刻溫馨而幸福的讓人落淚,刑緣在旁邊看著都哭了,這是感動也是祝福。

然後司儀用同意的語言問了刑緣和懶惰這一對。

宣誓之後刑緣首先穿著婚紗捧著鮮花先門口走去,然後喜悅的大聲說,「快出來,接捧花了,誰接到下一個結婚的就是她,碾玉你也來啊。」

「不要,我是男的,沒有捧花。」碾玉彆扭的說道,誰仍捧花誰就是那個,自己才不要啦。

沒想鬼才在後面把碾玉給推了出去還說道「來了,仍捧花的人來了。」

眾人哄笑著看著碾玉到處亂跑的躲避,最後被傲刑翔抓住,然後鎮定的說「我們一起扔,誰接住誰就是下一個,怎麼樣。」

傲刑翔都說了,哪有不答應的道理,而且自己也不丟臉啊。

姑娘小夥子都站到了一起,在臺階下看著刑緣和碾玉一對的捧花。

「一、二、三來咯。」刑緣大聲說道,然後傲刑翔和碾玉一起把捧花向後仍了出去,刑緣也仍了出去。

「誰,誰接住了。」刑緣熱情的說道。

沒想從下面,眾人的遮擋住的地方穿來小包子的聲音「我,我接受了,那那,刑姐姐,我要結婚了,結婚了。」

汗,怎麼回事,小女孩子怎麼進去了。

眾人不解的看著小孩蹦蹦跳跳的走出來,高興的拿著一個捧花,那另一個捧花就被遺忘了,畢竟這個太吸引人咯。

不過另一個捧花被碾玉注意到了,在小傑的手裡,不過看小傑撇撇嘴巴,快速的把捧花藏起來就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了。

小包子突然問了一句讓人哭笑不得的話「刑刑姐姐,那我是不是可以結婚了,我,我,我想娶往生哥哥。」

「乖乖,哥哥是不能娶的,而且你和哥哥不合適,你現在不明白的。」

「為什麼。」小孩子天真的問。

「哥哥是男的,不能用娶,你還太小。」刑緣溫柔的回道。

「為什麼。」小包子加重語氣。

「因為哥哥和你不合適,你還不明白什麼是愛情。」刑緣繼續耐心的回道。

「為什麼。」小包子繼續很疑惑的問道。

「愛情要你長大之後才明白。」

「為什麼。」

「因為你太小,不會明白。」

「為什麼我小就不明白。」

「因為你感情不成熟。」

「為什麼。」……無限個為什麼,最後刑緣只能逃避了。

刑緣頭疼的想,小孩什麼滴,好可怕啊,為什麼,為什麼,現在腦子裡全的為什麼。


48

結婚後的生活其實沒什麼變化,只是更讓人溫馨了,大家還是在一起生活,還是以前那樣一起吃飯,一起做任務。

「小傑,你怎麼種菜的,菜會死的哦。」刑緣大聲的咆哮著,女人什麼滴,結了婚就是不一樣了。

「那該怎麼種。」小傑抬頭,癟癟嘴疑惑的說道。

「嗯,看我的,這樣,這樣,種子不要扔太多,不然都長不起來。」刑緣動手示範,做完後一副你明白沒有的表情看著小傑,其實心裡也不是確定自己對不對。

「哎呀,你仍的太少了,還有水澆那麼多的話,種子還是長不起來的。」小傑感覺越看越不對,以前教科書也不是這樣寫的啊。

「那,那我們去問問老人,他們會明白的。」說完,刑緣就放下手裡的鋤頭,和小傑一起去找經驗豐富的老人了。

另外一邊,碾玉和傲刑翔把所有事情做完之後難得清閒的聊天曬太陽,已經好幾天沒有進空間看看了,都不知道里面的植物長的好不,不過現在外面也不錯,城牆修復的很結實,都是用大石塊切成的,就算喪屍圍城也不用擔心,水源也有了。

「刑翔,鬼才把黑盒子打開了嗎。」碾玉扭過頭,笑眯眯的問著,這樣的碾玉,氣質很清新,淡淡的溫暖。

傲刑翔躺在草坪上伸了個懶腰,像是一頭正在休息的獵豹,優雅而危險。掰掰手說道「前2天就打開了,我把東西交到唔博士那裡,讓他研究下。」

「嗯,不過,最近糧食消耗的厲害,畢竟多了那麼多人出來,按現在的存量來說,我們只支援的到一個半月了,現在才種下去的種子,還有好幾個月才能收穫,我們該出去找點補給了。」碾玉有點擔憂的說道,雖然自己有個空間,但是裡面的東西不能拿出來,所以現在該組織人員去找點食物了。

「知道了,我會安排的,今天太陽真好,好好休息,不要想了。」傲刑翔翻過身抱著還想說話的碾玉,像一隻大貓一樣抱住自己的抱枕,而碾玉回抱住眼前的這個男人,相擁著曬太陽睡覺。

突然,還在睡眠中的碾玉感到一絲不安,一下子警醒過來,搖開還趴在自己身上睡覺的傲刑翔面色有點凝重的說道「你感覺到什麼沒有。」 。

「你怎麼了,面色那麼難看。」傲刑翔看著碾玉有點蒼白的臉,額頭上儘是點點冷汗。

「我不知道,突然感覺有危險在靠近,很不安的感覺。」碾玉有點迷茫的搖著頭,但是眉頭卻是緊皺有點擔憂的說道。

這感覺來的太突然,心臟像是被掐了一下,實在是讓人不安啊。

「我叫他們加強巡視,以防人來襲,有什麼不對勁的一定要告訴我,你可能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傲刑翔看著明亮幽藍的天空,感覺這個危險的世界很微妙,有時候近在眼前的危險可以預防,可是未知的總的讓人措手不及。

碾玉還是不放心,但是也想不出所以然,只能點點頭說道「嗯,暫時只能這樣了。」.

大家吃過晚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傲刑翔看碾玉的面色越發不對勁,心事重重的還很不安的感覺。

「你怎麼了。」傲刑翔擔憂的問著自己的愛人,雙眼是不掩飾的擔憂。

「我感覺,感覺很不對勁…」碾玉話還沒有說完,地面一陣搖晃。

天啊,地震來了,碾玉來點愣愣的想著,而旁邊的傲刑翔馬上反應過來,拉住碾玉就往外面跑,地實在搖晃的強烈,政府大樓的玻璃一瞬間破碎,其他人也是馬上就跟著跑了。

三秒鐘,碾玉和傲刑翔跑了出來,第五秒政府大樓塌陷,四處煙塵四起,2邊的房屋一座座接著倒塌,馬路上裂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越來越大,地震一瞬間摧毀了人類建築。

「你沒事吧。」傲刑翔抱住還有點沒有回過神來的碾玉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們看看他們怎麼樣。」碾玉看著被破壞殆盡的基地,立刻想起夥伴來,這些人怎麼樣。

可惜塵灰四起,實在看不清人員位子,過了幾分鐘,灰塵慢慢散去,傲刑翔才抓著碾玉向人影處走去。

走進才看見,是小傑和鬼才、光頭、劉恆幾人,其他人也在不遠處,原班人馬基本一個不少,只是沒有看見2小兵中的一人,而其他加入的倖存者也還好,有一半人數,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逃了出來。

看眼前這個情景,怕是有部分人沒有逃出來,不過最重要的事情是救人,和檢查基地週邊有沒有塌陷,要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傲刑翔看著自己的夥伴說道「劉恆,你帶著小兵和李剛他們去看看週邊看看,小心喪屍。」

「光頭,小傑你們去查看武器庫塌陷沒有,小心火藥被引爆。」傲刑翔面色凝重的說道。

「鬼才,你和其他倖存者去救人。」

「碾玉,我們去查看食品庫和藥品庫。」傲刑翔拉住碾玉向廢墟中走去,如果人救出來了,但是沒有食物和藥品的話,他們也只能死。

這場地震不到一分鐘,但是基地基本被毀了一半,按這個強度,少說也有7級,只是不知道震源在哪裡,對於這個滿是傷痕的世界來說,這場地震又意味著什麼。

在不遠處的A省基地,這場地震給他們帶來的是毀滅性的打擊,不知道多少人埋在下面,一瞬間房屋倒塌,設施多被掩埋,城牆也毀了,無數的喪屍席捲進來,吞噬著倖存者的生命,一時間哀號漫天。

對於僅有的人來說,只能撤離,並且快速的撤離,帶上他們能帶的一切工具和食物。

原本十萬人的A省基地,在一場地震之後,只留下2萬人,但是身在政治中心的人沒有死,一部分有能力的人沒有死,活著的人將繼續尋找安全地,並為之爭鬥,這部分人,有的倖存者向傲刑翔的基地走來,不管是好意還是惡意都不是好事,而這部分人,大概有800人數,其他還有一萬多的軍隊人數卻暫時不知去向。


49

地震損失清點有序的進行,大家的效率很高,這一方面也避免了更多是損失。

初步來看的話,週邊的城牆還算堅硬,除了老舊了的部分城牆塌陷之外,其他的還穩在,只是需要進一步修善,不過至少喪屍還不能乘機襲擊。

而糧食的倉庫比較幸運,得以倖免於難,食物都沒有被壓到,但是水源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外界的那條水源斷了,不過還好的就是小鎮裡面的水井還可以用,大家暫時不會有水資源危機。

人員損傷還沒有清點好,有部分人壓在下面還沒有救出來,但是原班人馬還在,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死了9人,3個女人,4個老人,1個男人,還有一個後來加入的小孩。

刑緣滿臉淚痕的奔跑著,大聲呼喊「往生,你在哪裡,救人啊,救命,小包子,啊啊 啊,有沒有醫生。」

碾玉驚訝的看著悲痛的刑緣,一種不祥的預感存在於心。

往生聽到刑緣撕心裂肺的哭喊,急忙從廢墟中跑出來,擔憂的問道「怎麼了。」

「嗚嗚,往、往生,快來看看小孩,她好像沒氣了。」刑緣一手胡亂的抹著自己臉上的淚水,一隻手緊緊的抓住往生,豆大的眼淚一顆顆不受控制的留下。

碾玉在旁邊聽到,心理叮的一聲鎮到了,是誰,出事了,怎麼會是、那自己救過的孩子啊,他們2誰出事了,情況怎麼樣。

往生作為醫者,反應很快的說「在哪裡,快走。」

碾玉心理很是焦急,也跟在了往生他們後面向廢墟跑去。

跑到廢墟的一處就看到令人心碎的畫面,不知道同樣年幼的小哥哥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抱著面色灰暗,沒有呼吸的小妹妹,那麼那麼可愛的孩子怎麼就不動了啊,她那麼活潑那麼可愛,她的生命還沒有開始,所以寶貝你不能離開,碾玉在心理吶喊,在刺痛。

「乖孩子,把妹妹給我,我救她。」往生走到小男孩的前面,焦急的說道,手也沒有空閒,快速的抱過孩子為她檢查呼吸和身體狀況。

沒有呼吸,沒有脈搏,往生心理沒底了,那一瞬間往生的臉色也變了,把孩子放平在地上,往生為小寶貝做起人工呼吸,雙手一下下的鎚擊胸口,嘴裡帶有哭腔的說道「寶寶,快醒醒啊,往生哥哥以後都不罵你了,寶寶最乖了,不要嚇哥哥哦,醒了哥哥給你最喜歡的巧克力。」

刑緣在一邊已經不能控制的哭出聲來,雙腳無力的軟下來,跪坐在地上嗚嗚的痛哭,「嗚嗚,寶寶,嗚、嗚嗚。」,而後抹著眼淚移到寶寶面前,握住小孩子已經軟下來的小手說道「寶貝,姐姐求你醒過來,以後,以後你要什麼姐姐都給你,寶寶,我,我我的寶貝,啊啊 啊啊 啊 啊。」說道後面刑緣已經不能控制的哭喊起來,對於這個孩子,她投入了太多的愛,太多的感情。

往生含著眼淚繼續給孩子做急救,可是沒有一點效果,沒有,沒有,真的不行了嘛,怎麼辦。

碾玉看著眼前的情景,悲傷難以抑制的揚起了頭看向天空,但是眼淚還是沒能控制住從眼角流下。心裡問道「為什麼,難道這個世界還不夠災難嘛,到底還有多大的懲罰。」,但是我不會放棄我的幸福,我們永遠永遠不會因為災難而失去生的希望。

碾玉腳步艱難的走到他們面前,說道「抱抱孩子,起來吧,我們都愛她,可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離開了災難的世界,她離開了,但是我們還要繼續前行。」

說完這句話,碾玉悲傷的轉過身堅定的離開沒有看他們的反應,前面刑翔還在等他,兄弟們還在等他,有太多事情要做,以後有太多的悲傷要承受,這一刻,碾玉內心堅強了,這一刻,他坦蕩的面對了世界的災難,也宣誓,守護自己的幸福。

沒想,碾玉才走2步,就被孩子拉住了褲腳,碾玉低下頭看著眼淚在眼裡大轉轉的小男孩。

碾玉蹲下抱去髒兮兮的孩子,輕柔的問「寶貝,疼嗎。」

小孩雙手有點緊張的抓住碾玉的衣服,聲音怯怯的問道「哥哥,我、我不疼,妹妹能醒過來嗎。」

「寶貝,妹妹去陪爸爸媽媽了,她醒不過來了,想要保護自己重要的人,你就必須變強。」碾玉知道這個答案有點冷酷,但是還是要孩子知道,只是他選擇了一種溫和的辦法。

「那,那我變強,妹妹能醒嘛,我想和妹妹在一起。」孩子眼神期望的看著碾玉,讓人不忍心傷他的心。

「寶貝,不要難過,我們會陪著你,爸爸媽媽還是會寂寞啊,妹妹陪他們,他們會很快樂的。」碾玉哄著懷裡讓人心疼的孩子。

小孩,死死的抿著嘴,眼角沁出點點淚水,但是他馬上用小手擦掉,鼓起小胸膛說道:「我不哭,我知道,知道妹妹不會寂寞的,以後我會很強,很強,他們就不會離開我了。」

碾玉明白,孩子也是隱約知道的真像的,可是這個世界總的那麼無情,但也只有這樣,未來才會更堅強。

「寶貝,已經就由我個傲刑翔哥哥一起來教你吧,你願意嗎。」碾玉輕柔的問道。

「嗯,我會努力變強的。」小孩,捏著小拳頭,緊抿著嘴好像在宣誓什麼一樣,他的眼神是多麼堅定,希望與絕望之花同時綻放。

「寶貝,哥哥給你取個新名字好嗎。」碾玉看著這個世界,看著這個孩子,突然想給他一個新的名字。

小孩似懂非懂的看著碾玉,然後說道「嗯,好。」

「從今以後,你就叫彼岸。」彼岸花雖然生於地獄,但可以也耀眼奪目,誰都不能忽視,就像現在的這個末日般的世界,碾玉也希望,孩子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即使世界充滿危險,他能活出自己的美好,誰也不能忽視的精彩。


☆、地下世界

  熟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這個國家再不堪,它還是有自己的可看點,地震摧毀了一部分地面基地,但是真正最大的基地在地下,軍隊,精英,還有一群怪物,瘋狂的研究者,都呆在地下世界不見天日,他們認為這裡是最安全的,但是世界上怎麼會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其他的不說,一場大地震還不是讓地下基地損失慘重,雖然沒有A基地那麼慘,但是很多設施還是受到影響。最嚴重的是實驗室關押著一批怪物,現在怪物還沒能跑出來,但是實驗室受到地震的影響,一些關押怪物的房間出現裂痕。如果不修善這些地方,遲早會出問題。
  
  從A基地撤離的2萬士兵全轉移到了這個地下世界,地下世界就是一個大中型的城市,全部轉移進來的人大概有200萬,包括平民,商人,政界精英,軍人等等,毫不誇張的說這就是一個小型C國,這裡有最先進的技術,最聰明的人,但是地面上還有很多倖存者,還有很多的小型基地,但暫時政府還沒有能力去營救那些人。
  
  其實憑現在的科學技術,完全可以把地面上的怪物消滅。
  
  最用效的武器就是原子彈,殺傷性強,範圍廣,絕對消滅喪屍。
  
  只是也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強大先進的武器不僅會毀滅地面上的怪物和生靈,也會對這個世界的環境造成絕對毀滅。至少在50年裡寸草難生,那這50年,活下來的人又該怎麼辦,沒有吃的一樣會死。
  
  所以即使有辦法消滅怪物,代價卻實在是太大了,沒人能夠承受。
  
  地下會議室,掌權者全部到了,地震之後死傷很大,剛剛穩定下來的政局有要迎來一場清洗,在地震中損失慘重的一部分人物也將失去他們在政治上的地位,搶桿子出政權,沒有軍事力量的人將被驅逐。
  
  一個又黑又瘦的白髮老頭,坐在左邊的第一個位置弓著腰裝模作樣的咳嗽了2聲,聲音蒼老低沉,「各位,現在主席還不知道是生還是死,我們是不是派出去找找。」,老頭邊說還用眼角偷偷的瞄著在座各位的反應。
  
  坐在老頭對面一個張的斯斯文文帶著眼鏡的年輕男子,用手扶了下眼鏡,抿著嘴微笑,看起來就像一隻狐狸,溫和的說道「陳老說的是,不過這該誰去。」說著,年輕人的手還輕輕的敲打的桌子,看來是在計算著什麼。
  
  「哼。」一個很突兀的冷哼聲響起。
  
  「A基地都出事那麼久了,他還沒有下來,誰知道他是生還是死啊,再說了他姓董的還不就是一個叛徒,如果不是他當初背叛主席,怎麼會有今天的地位,誰愛去救誰去,反正我大亨是沒有興趣。」一個滿臉鬍子,橫肉抖抖的男子說道,看起來是個野蠻的大漢。
  
  「唉,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什麼叫背叛,這個世道就是有能力的人就能上位,反正你們也不付董主席,這樣吧,我們給大家一個機會,如果董主席能在5天之類回來,我們還是認同他,要是回不來的話,那誰有能力誰就當這個主席。」說話這人貌似是個和事老,實際打的是太極,說白了還不是想分的更多的利益。
  
  按這人的說法,就是不出去救董主席了,而且董主席要是在5天之類回不來,那這裡就沒他什麼事情了,這人實在是笑裡藏刀,陰險的很。
  
  「咳咳咳,既然你們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安靜的等五天吧。」看他們半天沒有動靜,開始說話半死不活的老頭又出來插嘴了,這件事情就在所有人默許的情況下達成協議了。
  
  帶眼鏡的男狐狸,微笑著站起來,看了在座的7個人一圈之後說道「嗯,這件事情就先說好了,那我們就該談談另外一件事情了,因為這次地震,我們損失實在太重,好些地方都出現了人手不足的現象,你們中有幾個人是從地面基地轉進來的,人手武力方面都有點欠缺了。」
  
  最先炸毛的是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子,手掌在桌面上使勁一拍,然後站了起來,大聲吼道「死狐狸,你他媽什麼意思,老子和兄弟們在外面出生入死的,人都死了一半,你現在是想把老子拉下水,是不,我告訴你,沒門,今天要是不給個交代,你就給老子別想出這個們,要死大家一起死。」
  
  即使被中年男子指著鼻子這樣罵,狐狸男也沒有一點動怒的表情,還是笑眯眯的,等男的罵過去之後,才幽幽的說道「重大將軍,我又不是說您,這是在說一個客觀現象,我這是在爭取大家的意見,你們說我有錯嗎?」說著狐狸男還攤攤手表示很無辜。
  
  中年男子陰沉著臉說道「那你什麼意思。」
  
  「來來來,你不要急,坐下來聽我慢慢說,我有什麼說的不對,您再提出來,我本人是十分敬重您的,也知道您的辛苦,萬萬沒有針對您的意思。」狐狸男和氣的說道。
  
  「將軍,我想的是您,劉少尉,青小姐幾人都是從外面進來的,對外面的情況應該是很瞭解才對,作戰經驗也是極為豐富的,但是人員 和武器損失也是極大的,你看,你們幾人成立一個特別行動隊怎麼樣,武器就由我來負責,這樣一來,你們人數也夠了,武器也沒有問題何樂而不為啦。」
  
  聽了他的話,幾人對視一眼,劉少尉首先說「如果我們組建,那誰領導。」
  
  「這就看你們怎麼安排了,但是你們都有權利繼續留在這裡,作為一組留下。」
  
  青小姐柔柔的說道「胡先生,關於誰領導我們私下討論,不過,您為什麼那麼大方給我們武器。」,說完還無辜的眨眨眼睛。
  
  「呵呵,青小姐,誰都知道我是做軍火的,我手下人沒多少,但是有個武器庫,裡面專門生產武器,在座的各位,私下累計的一部分武器大部分來自我的武器庫,我給你們武器也不是沒條件的,只要你們願意幫助我保護我現在勢力就足夠了,簡單來說就是不能讓窺視我武器庫的人得逞,怎麼樣,這個條件,你們能接受吧。」
  
  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你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
  
  「我也可以答應。」劉少尉緊接著說道。
  
  青小姐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而地震過去後幾天,傲刑翔的基地現在又是什麼情況,那位元消失的董主席現在又在何方,現在還未知。
  
  
☆、基地

  「哎呀,終於忙完了,可真他娘的累人,碾玉 ,今天多做點吃的,今天我至少能幹掉三大碗。」鬼才滿身泥巴,汗流頰面的大聲說道,站在鬼才旁邊的光頭拍了他一下,灰刷刷的往下掉,簡直是污染空氣。
  
  地震過去幾天了,這些日子大家都不好過,忙著照顧傷患,忙著檢修,維護基地,察看喪屍動靜,這幾天大家都沒有睡個好覺,吃的也很簡單,還好大家的身體不是一般的好,要不然累就要累死了,每天超負荷幹活,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三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都在忙碌。今天總算是把所有的事情理順了,基地也進入正常運轉。
  
  外部水源也更好的保護著引進基地,不過地震之後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許多塌陷的房子都沒有用了,該拆的就拆,也就騰出了更多的空間去種地,或者重建軍事工程之類。
  
  碾玉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鬼才,也沒有去調侃他現在的鬼樣,心想卻是想這些日子大家都累到了,也就他現在的狀態最好,第一他主要負責後勤,第二,不論明裡還是暗裡,傲刑翔都分擔了一部分他的工作,雖然碾玉不認同,但是看刑翔關心的目光又忍不住退讓。
  
  「空間怎麼樣,物質有點緊張了,我們進去拿點東西出來。」傲刑翔跟著碾玉走進了廚房,扒著碾玉的耳邊問道,手也沒有閒著,慢慢的摸上了碾玉的腰,摸著清瘦了的腰肢受不住皺眉,心想好不容易養了點肉出來,這些天一累又瘦下去了。
  
  「嗯,我們等下吃完飯就進去看看。」碾玉偏過頭看著傲刑翔的眼睛說道,感覺好久沒有認真的看看眼前的這個人了,雖然每天都在一起,但是太忙了,心都開始思念他了,碾玉也就沒有拿掉在他身上作怪的手了。
  
  「你瘦了」說著,傲刑翔就拉近距離,輕輕的吻上碾玉的嘴唇,不帶一絲情色的吻,很溫柔著的婉轉,輕輕的含著碾玉的嘴唇,添了一下乾的出皮的唇然後離開。
  
  碾玉一直知道他的愛人對外人霸道、冷酷、殘忍甚至說是冷血,但是這個男人全心全意的對自己,有時候感覺在外人面前的傲刑翔不存在,反正對碾玉來說,現在的世界彼此才是最重要的人。
  
  「你先出去吧,飯做好了,我叫你。」碾玉推開站的太近的傲刑翔,沒忘正事的說道。
  
  碾玉拿出了今早進空間采的新鮮蔬菜,沒采多少,白菜2個,菠菜一把,把蔬菜混進雜糧裡面一般不會引起誰的注意,這些天大家都吃的沒有味道的壓縮餅乾,或者幹餅,臉色都不好了,今天就好好做一頓熱飯。
  
  想到大家都餓都有點厲害了,碾玉中午多煮了點大米,一大鍋反正夠這群大漢吃,菜色比較簡單,拿出幾個肉罐頭,切的比較薄,然後拿出一點乾貨洗洗,想大家怕是等的著急,也就不多做菜了,把拿出來的幾種蔬菜,肉,乾貨混合的抄,份量足味道也將就有點象大雜燴。然後再做了一個野菜湯,今天中午的飯菜算是好了。
  
  「小傑,進來。」碾玉喊了一下,小傑一般是吃飯跑的最快的,所以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廚房,笑嘻嘻的端起菜就往外走。
  
  吃飯還是原來的一些人,不過加了一個孩子,一個有了新名字的孩子,彼岸,小傢伙正乖乖的坐在刑緣的身邊,其他後面加入基地的倖存者就住在另外的平房裡,碾玉早就把他們的糧食分配了下去,開始進來的倖存者都免費提供了一個月的乾糧,以後就要他們自己想辦法了,而且以後他們外出找到的食物都要免費提供給基地三分之一。
  
  也是由於倖存者的加入,留在外面的物質更緊張了,雖然空間裡的東西很多,完全不擔心,但是不拿出來,大家還不是沒有吃的。
  
  什麼聲音,「咕咕呱呱」鬼才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真是有點臉紅,肚子餓的叫,聲音大的所有人都聽見了,「那個,大家吃吧,都餓了,吃了吃了。」鬼才說道。
  
  一頓狼吞虎嚥風捲殘雲的十分鐘,桌面上的飯菜全沒了,連菜湯都倒來下飯了,吃的在座的各個大漢滿足的打嗝。
  
  這個民以食為天,民生大事解決之後,傲刑翔就叫大家去修建炮塔,有些軍事設施非常的重要,至少要保證基地的安全。
  
  「刑翔,我們進空間看看。」碾玉拉過傲刑翔在角落裡說道。
  
  「嗯,我們先進屋。」
  
  站在空間裡,裡面的環境比外面好太多了,空氣中飄閃著花果蔬菜的香氣,池裡的魚兒肥大快活的游來遊去。
  
  「刑翔,他們知道我們有多少物資不。」碾玉很擔心自己東西拿出去被大家察覺到,到時候就不好給他們解釋了。
  
  「嗯,他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保險點,找時間最近出去一次,說是從外面收集的物資。」傲刑翔想了想,為了大家好,還是保險點好。
  
  「真可惜,這些活物不能就這樣拿出去,我們把魚做成魚幹吧,風乾的東西容易保存,蔬菜也可以。」碾玉把手伸進池裡,那些魚也不怕,還向碾玉靠近。
  
  「時間有限,我們拿點乾糧出去,這些下次進來再做。」
  
  碾玉走到了那堆放著乾糧的小山面前,一隻手放在物資面前,一瞬間,碰到的一大袋東西就不見了,然後碾玉又把手放在另外的東西上,就這樣一直重複同樣的動作。
  
  感覺差不多了,東西拿了很多出去了,再多就要被懷疑了,碾玉就停止了動作,然後擦擦臉上的汗,轉身對傲刑翔說道,「我們出去吧。」
  
  一出來,碾玉就有點虛脫了,看來精神試用過渡,還是有點受不了,傲刑翔扶著碾玉說「你先休息,不要管其他。」
  
  「我沒事,等下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碾玉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畢竟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他一起。
  
  「不要到處走,等下我回來看你」傲刑翔也知道碾玉的性格,也不多說。
  
  傲刑翔剛走到門口看見負責守衛的一個小兵走了進來,神情有點嚴肅,看來外面有情況。
  
  「老大,基地外面出現了大批難民,和一些武裝人員。」小兵報告了大概的情況。
  
  「我們去看看,帶好武器。」傲刑翔說道。
  
  
☆、壯大基地

  高高的城牆下是擁擠的人群,一個個面黃清瘦不帶一點精神。傲刑翔帶著幾個弟兄拿著槍戰在城牆上冷冷的看著下面掙扎求生的人群,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有能耐的人就能好好的活下去,看下面的難民很有可能是A基地和周邊小基地的難民,地震後他們失去了避難所只能找到傲刑翔的基地請求説明。
  
  下面的人看見傲刑翔等人站在城牆上,騷動起來,有些人舉高雙手嘴裡喊道「喝,大哥們,救命啊,行行好,把城門大開。」
  
  傲刑翔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呼喊聲,轉過身對光頭說道,「你去隔離一塊地方出來,把他們一個個放進去隔離檢查,沒問題的人就留下一個個審問,沒有用的就讓他們走,基地不養閒人。」
  
  走了幾步傲刑翔又停了下來,對光頭說道「難民進隔離區,叫他們把所有的武器放在進口處,統一管理,隔離後沒有問題還給他們,如果不服從就滾蛋,剩下的你看著辦。」光頭也是明白的,一切威脅都要扼殺在搖籃。
  
  回到住所傲刑翔就找到碾玉,看他休息一陣精神也恢復了。在這末世確實鍛鍊人,以前碾玉這樣消耗精力不睡一晚是恢復不來的,現在碾玉體質看了很多,也就休息了個把小時就好了。
  
  「怎麼了。」
  
  「基地外面來了很多難民。」傲刑翔簡單的回答。
  
  「哦,那大概有多少人,你準備怎麼處理。」碾玉看著傲刑翔的眼睛淡定的問著,有時候無奈就會變成習慣,不是每個人他們都會拯救,即使刑翔不說他的辦法,碾玉也猜得出一點半點的。
  
  傲刑翔笑笑然後伸手揉揉碾玉柔順的短髮,「大概有3千人,我交給光頭處理,只是我們食物不夠了,明天你和我出去一趟。」
  
  「嗯,那你大概想留多少人下來。」碾玉想問清楚,到時候也好早做安排。
  
  「一半,只留有用的人,普通倖存者加入基地我只提供2天的食物,有用的人進入部門食物記公分,其他慢慢討論吧。」傲刑翔說了自己的大概計畫,這也算仁至義盡了,這世道誰還有那麼多食物救濟別人。
  
  「今天沒什麼事情,你帶我去看看那些難民吧,我好計量下怎麼安排。」碾玉也要自己的考量,如果遇到自己有用的,能幫上手的就留下,他現在手底下缺一個能計會算,會安排人手的管理人員,現在人多了,部門就會分的更細更多了,他也不是很懂分配,傲刑翔也有自己的事情,再說他性子本來就冷,誰願意聽他說話啊。
  
  「走吧。」傲刑翔扯著碾玉的手,握著走去城牆,2人一路慢慢討論基地安排工作,就像是一步步建立2人的王國,辛苦卻很滿足。
  
  走到城牆上看見下面人潮湧動,都是些可憐的人,有些人帶著小孩,老人,小孩不知道是餓了還是嚇的哇哇大哭,看著讓人心裡難受的慌,光頭那邊的隔離區已經整頓出來了,就在城牆旁邊開了一個小門,裡面連接一個封閉的寬敞的隔離房,裡面有2道門,一道是通向基地,一道是通向外界。
  
  這個設計其實也是告訴外面的人,他們有2條路,一是安全的進入基地,二的哪裡來回哪裡去,誰敢反抗,就吃槍子兒,誰不符合規矩就不要進來,進來搗亂就死著出去。
  
  「我去做統計,你看著就好。」碾玉對傲刑翔說道。
  
  小兵搬了一張桌子,2張椅子放在隔離區的外面,給傲刑翔和碾玉坐,然後派了20大漢組織紀律讓那些難民一個個排好隊做登記,算是初步做個劃分,沒有用的人就直接請出去。
  
  「名字,特長,有沒有抓傷咬傷。」碾玉冷靜的問著進入隔離區的難民,後來看人實在太多,一個人忙不過來,又叫傲刑翔也加入一起做記錄。
  
  一個張的非常硬朗的男子走到碾玉面前說道「名字英無,特長狙擊,近身戰,刀戰,沒有抓傷咬傷。」碾玉看了這個男子一樣,從氣質上感覺這人是個有真功夫的人。
  
  「下一個。」沒問題就放行,然後裡面的人會讓這些進去的人脫衣服做檢查,男的一半,女的一半,如果有明顯喪屍抓咬痕跡的人就直接趕出去,如果是不確定的輕傷就留下觀察一段時間。
  
  很奇怪的是這個男子沒有立刻進入隔離區,反而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看樣子像是在等人,碾玉也沒有去理會他幹什麼站那裡,只有不影響他們就行,一會兒有個清瘦但是氣質很溫和的男子走進視線,男子朝這個溫和的人微笑了一下。
  
  「名字,特長,有沒有抓傷咬傷。」
  
  「蘇書,我是做辦公室管理的,會煮飯,沒有抓傷咬傷。」男子有點不安的看著碾玉,說實話這個世道他的特長還真沒有用處,說不一定碾玉就會請他出去,前面就有好幾個這樣的列子,而且進入末世以來一直是英無在保護他,他沒有受過什麼傷害,自身的體力也不行。
  
  「管理。」碾玉從嘴裡念出這2個字,手指在桌上敲打著看著蘇書,蘇書有點不安的看著碾玉,實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旁邊看著的男子到是不急,身姿挺拔的站在那裡,眼睛鼓勵的看著蘇書,沒過幾秒碾玉就說「你會管理,人員分配之類的會做吧。」
  
  「嗯,會的。」聽碾玉這樣問,蘇書好像鬆了一口氣。
  
  「進去吧。」
  
  碾玉和傲刑翔坐著記錄就用了4個小時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人了,第一輪篩選去掉了400人,有些人是一眼都看出不對勁的,比如一些喪屍的症狀已經出現,還有就是那種一路走來靠美色誘人的沒有一點能力的女人也只能去掉,進入隔離室的也差不多有二千多人。
  
  這些人要在隔離室裡面呆2天,沒有問題,才會做進一步的盤問,這2天傲刑翔會每餐每人提供一個饅頭一瓶水,不夠吃的就吃自己的東西,這樣做也已經是基地的極限了。
  

☆、找食物1

  沒能進入隔離區的400多人,站在基地外面不肯離開,在外面大吼大叫試圖破壞城門進入基地,不過城門哪有那麼容易就壞掉,想當初上萬的喪屍圍攻基地都沒能破壞城門,憑這點人數怎麼夠看,只是碾玉站在城牆上看下面的人苦苦掙扎心理很無奈。他們沒那麼大的本事拯救那麼多人。
  
  傲刑翔走到碾玉身邊搭上他的肩膀,「走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嗯,找小傑看下地圖,我們要找糧倉,超市之類的地方我都不想去了,直接要這區最大的糧倉。」碾玉說出自己的想法,食物,足夠多的食物是他們生產下去的根本。
  
  傲刑翔找到正在種自己一畝三分地的小傑,一起回到了議事大廳,地震之後基地死傷了好些人,死去人的土地也就空了出來,碾玉從新做了安排,核心隊員土地又多分了一點,加上原來沒有分的和現在空出來的土地,剛好夠這次新加人員分,不過可能比較緊。
  
  「把地圖拿出來,標出這個區最大的糧食基地,我們要出去收集物資了,還有把唔博士研究的晶體利用到基地上,要提現晶體的實際價值,比如發電,轉化能源之類的,以後就由晶體作為基地的通用貨幣。」碾玉相當於基地的參謀,直接說出今天會議的主要問題。
  
  小傑翻出地圖,默默地做出標記,只見地圖上標出三個鮮明的紅點。
  
  小傑看了看圍在他身邊的眾人之後,開始冷靜的分析這三個糧食倉庫的情況。「位於左上方130公里左右就L市最大的糧食生產基地,距基地位置適中,但是L市人口眾多,而且這個市的食物很可能已經被倖存者收集完了,所以排除,第二,西南方80公里處,有個糧食倉庫,裡面收集的是附近5個縣的糧食,物資亦不在少數,不過因為是小縣城的倉庫,路況十分不好。第三,軍事基地糧倉,距我們這裡110公里,裡面不知道還有沒有活人,有糧食肯定不好拿,沒有活人就全是喪屍,糧食也不好拿,但是裡面的食物和軍事武器絕對不少」
  
  這確實是個難題,到底該選哪個啊,而且現在基地來了那麼多人,為鎮守基地去找糧食的人不可能太多,也不能少。
  
  略微思量幾分鐘,傲刑翔就決定道「縣城糧倉就由我和碾玉2人前往,路況不好,人去多了反而不好,而且現在基地必須留足夠的人鎮守,軍事基地的糧倉,我們也不能放棄,情況不明,就先由,小傑,劉恆和鬼才三人前去探路,如果情況允許,你們就收集點物資,不行你們也不要硬來,明白嘛。」
  
  光頭有點遲疑的問道「你們2人前去,太危險了。」
  
  「放心,一旦情況不對我們就馬上撤退,絕對活著回來。」傲刑翔拍拍好兄弟的肩膀,肯定的承諾。
  
  「好吧,老大,不過要隨時通過對講機和我們聯繫,如果失去消息,我們就過來營救。」光頭穩當的決定,隊裡誰也不能失去,不是嘛。
  
  好生修養一晚上之後,2隊人馬在清晨出發了。
  
  八十公里的路程如果是路況較好的話,2個多小時就能達到,但是路況確實不佳,碾玉和傲刑翔2人在路上慢慢的穩當前行,而鬼才這邊,情況就好一點,越野車在馬路上飛快的行駛。
  
  「回來的時候,我把越野車裝進空間裡,我們去找一輛大卡車吧,這樣物資能裝多一點。」碾玉看了看越野車狹小的空間,偏了一下嘴說道。
  
  「嗯,阿玉,現在沒人,你進空間休息吧,隨便吃點水果,最近沒吃蔬菜水果你嘴皮都乾了。」傲刑翔有點心痛的用一隻手摸摸碾玉乾裂的嘴唇。
  
  「我沒事,你比我好不到哪裡去,我進去拿點水果出來,一起吃。」說完,碾玉就進了空間,也沒等傲刑翔再說話。
  
  十分鐘之後,碾玉用一個大口袋裝了幾斤水嫩嫩洗乾淨了的水果出來,眼睛都笑彎了,拿出一個最大的蘋果給了傲刑翔。
  
  如果只看車內的情況,還認為是去旅遊度假啊,可是車外面荒蕪的土地,了無生機,偶爾還在荒蕪的土地上出現幾個噁心的喪屍,聽見汽車的聲音僵硬的身體掙紮著向越野車靠近,直到越野車遠去,才離開。
  
  行駛了三個多小時才到達了這次的目的地,縣城的糧倉。傲刑翔找了個比較安全靠糧倉圍牆的地方把車停下,然後拿出對講機給光頭他們聯繫。
  
  「呼叫光頭,老鷹安全到達目的地。」
  
  「光頭收到,老鷹注意安全,完畢。」
  
  回報情況之後,2人就下了車,一下去碾玉就把越野車收進了空間,他可不想越野車被喪屍抓傷或者抹上腐臭的膿血。
  
  「跟著我,翻牆先看看裡面的情況。」傲刑翔抬頭看看不算高的圍牆,但是還不清楚裡面的清楚,外面確實沒有幾個喪屍,有也繞開了。
  
  2人一前一後的翻上圍牆,仔細的觀察裡面的清楚,第一感覺,很荒涼,圍牆裡面是個很大的院子,裡面建了幾間很簡單的大庫房,因為院子長時間沒有人打理,所以野草生長的很好,高度差不多能達到碾玉的腰了,院子看起來沒有喪屍,但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啊,所以還是小心點好。
  
  傲刑翔站在上面,用刀使勁敲擊了幾下圍牆,製造點噪音,如果有喪屍那聽到聲音就會出來,如果野草裡有東西,那一樣聽到會有動靜,其實明處的敵人比暗處的要好對付,不管是人還是喪屍。
  
  果然,沒幾秒就有一個走的歪歪斜斜的喪屍出現在視野裡,那喪屍從倉房的陰影處哆嗦的走出來,走的速度很慢很彆扭。
  
  傲刑翔首先跳下去,快步的走到喪屍的面前,一刀,用力橫劈,喪屍的頭被消掉身子直挺挺的倒下,碾玉隨後也跳了下來一起走向糧倉。
  
  
☆、找食物2

  小院子裡野草叢生,2人並肩前行小心的靠近了糧倉門口,糧倉的鐵門鏽跡斑斑,一條鐵鍊繞在鐵門,在鐵鍊上面的鎖卡的死死的,傲刑翔讓碾玉退後了2步,抽出別在腰後面的搶對著鎖開了一槍。
  
  「碰」的一聲,鎖就被破壞了,傲刑翔伸手嘩啦的拉開了鐵門。
  
  陽光照進陰暗的倉庫,裡面的地上留有一些搬動過程中撒下的麥子,傲刑翔頓了頓然後走進倉庫,才走了2步,傲刑翔就警惕的停了下來,有聲音。
  
  「嘶嘶颯颯、、颯颯」的聲音,聲音很小,但是在寂靜的倉庫閒的很詭異,是什麼東西,樹葉,動物,還是什麼。
  
  這時候傲刑翔沒有亂動,雙眼警惕的看著周圍,不過倉庫實在太暗了,傲刑翔用了幾秒才適應過來。而後不經意抬頭看向堆的高高的糧食,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像花布一樣斜掛在糧食口袋上,他注意的看了一下,加上周圍越來越大的颯颯聲,傲刑翔反應了過來,是蛇,進了蛇窩。
  
  由於這個地方久違有人,已經被蛇給佔據了,要是這些是變異蛇就糟糕了,傲刑翔一想到,就馬上向後朝碾玉的方向跑去,一把抓住碾玉的手飛快的向外逃跑。
  
  蛇群正在快速的靠近傲刑翔、碾玉2人,跑到草叢邊傲刑翔立馬拉住碾玉停了下來,草叢裡面有蛇,而且聽聲音數量還不少,這時候後面的蛇群已經追了上來。
  
  碾玉緊張的粗氣都不敢喘,眼睛警惕的看著周圍,蛇群悉悉索索的爬滿了院子,蛇群很有組織的靠近2人圍了個圈,毛骨悚然的場景,一雙雙赤紅的蛇眼虎視眈眈的盯著傲刑翔和碾玉。
  
  悉悉索索的蛇,大大小小緊緊的重疊緊挨著,什麼樣的蛇都有,有毒的沒毒的手腕粗的拇指細的蛇各色的蛇一圈圈圍繞著碾玉和傲刑翔,蛇信子嘶嘶做響,蛇眼貪婪的盯著傲刑翔2人,有些蛇在吐蛇信子的時候還留下惡臭的粘液,一些蛇身上有膿血嘴也爛的差不多,很明顯是被感染的現象,沒想到已經出現了喪屍動物了,難怪庫存沒有喪屍,很有可能是被喪屍蛇給吃掉了。
  
  即使見慣災難的碾玉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感覺這些蛇實在太不正常,外表噁心不說,眼神比喪屍還貪婪邪惡。
  
  傲刑翔握住碾玉的手,輕輕說道「這些蛇變異了,他們的眼睛太不對勁,也太有組織性了。」
  
  「我們怎麼辦,還是進空間吧。」碾玉對面前的場景有點悶著了,想外面太危險了,最好是和傲刑翔立馬進空間。
  
  「不,先看看,蛇群一時還不會行動,它們有領頭的。」傲刑翔頭腦清醒,即使在令人毛骨悚然的蛇群面前依然不改色,越是危險越是要冷靜分析,看蛇群的動向,應該是在等領頭的。碾玉一直都相信傲刑翔的決定,這次也不例外。
  
  2邊就這樣對持了十幾分鐘,誰都沒有亂動,2人警惕的觀察,而蛇群應該是在等命令。
  
  現在的氣氛很緊張,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人注意,「來了,你小心點注意進空間。」傲刑翔抓住碾玉的手,提醒道,不管如何不能讓他有事。
  
  其實傲刑翔也沒有看見任何的動靜,只是一種直覺,有威脅在靠近,但是這種直覺說白了就是熬刑翔生死那麼多次得來的。
  
  果不其然,蛇群慢慢開出一條道,有一條細小的金黃色的蛇從開闢的道靠近傲刑翔2人,近了碾玉才看見這條蛇的頭頂上有個類似皇冠的圖案,而且蛇眼非常特別,好像那2隻眼睛在打量傲刑翔2人。
  
  金黃色的蛇圍繞2人轉了一圈,吐了吐蛇信子,蛇眼看著傲刑翔,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那條蛇在諷刺他,這個認知讓傲刑翔心理疙瘩一下,有點難以置信,蛇怎麼會有人類的思維,這真是一個最大的諷刺。
  
  金黃色的蛇好像對傲刑翔他們一下子失去了興趣,擺了下尾巴就轉過蛇頭滑走了,蛇王一走那些包圍著的蛇就開始蠢蠢欲動了,蛇信子嘶嘶作響,傲刑翔知道他們馬上就要進攻了,想出蛇窩裡跑出去,非常的困難,只能使用不正常的手法了。
  
  傲刑翔抓住碾玉的手,「我一開槍,我們就一起進空間。」
  
  「嗯。」碾玉手心出了點汗,但死死的抓住傲刑翔的手回答。
  
  傲刑翔把槍頭對準了金黃色的蛇王,瞄著一槍射擊,還沒有看見蛇王的情況,碾玉和傲刑翔就進了空間,但是傲刑翔有直接的知道蛇王沒有死,只是他惹惱了蛇王,不過那有什麼關係。
  
  「我們怎麼辦,還要收集糧食就要想辦法把喪屍蛇給殲滅了,不然拿不到食物。」碾玉有點擔憂的說道,平時的冷靜都不見了。
  
  「 放輕鬆,你焦躁了,會有辦法吧,我們先在裡面呆著,想到辦法才出去。」傲刑翔按住碾玉的肩膀,鼓勵他,眼睛鎮定的和他對視。
  
  
☆、空間1

  「很久沒進空間了,刑翔,我們規矩的在空間呆2天,再出去。」從外面進來也來一個小時了,碾玉苦中作樂暫時不管也不想外面的喪屍蛇了。
  
  「啊。」碾玉輕聲驚呼,傲刑翔突然抱住他然後一起滾到小湖裡,措不及手的動作讓碾玉沒反應過來,有點嗔怪的看著傲刑翔。
  
  只是這樣的眼神,把人顯的更有韻味了,惹的傲刑翔貼著碾玉的臉頰輕聲的曖昧道「寶貝,你該放鬆點,我幫你洗澡。」,說完還伸出舌尖在碾玉的臉頰上輕添,癢癢的酥麻。
  
  某些人的手也很不老實,和平時做事的風格很像動手能力超強,沒2下就把2人的上衣都脫了,碾玉也有點動情了,那麼多天沒有和傲刑翔紓解了,平時忙而且外面的環境不安全,也就少了很多這種想法。
  
  「嗯,輕點。」
  
  有點承受不了傲刑翔過於兇猛的吻,不應該說是吻,是啃食,太過於激動的啃食碾玉的每一寸肌膚,留下點點曖昧紅印牙印,看著讓人食慾大振。
  
  碾玉別過頭不去看刑翔充滿情慾的眼,像要把人拉地獄的誘惑。傲刑翔拉過碾玉斜躺在湖邊的方圓的大石頭上,輕佻的咬著一個紅纓,舌尖舔挑靈活耍弄,傲刑翔的一隻手還沿小腹慢慢的下滑,然後撤掉褲子,露出了碾玉修長勻稱的腿。
  
  「喝,你、恩、你要做就快點。」碾玉咬牙彆扭的說道,最受不了這樣慢慢的帳轉在慾望裡的自己,感覺好羞恥,身體開始發熱,感覺自己不正常了。
  
  傲刑翔懲罰的用力捏了下碾玉的下身,引的碾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寶貝,你是在誘惑我嘛。」傲刑翔粗氣的使勁吻上不乖的嘴唇 。
  
  一下為和諧省去N字。
  
  「嗚——」難以壓抑的呻吟伴宣洩而出,碾玉在高潮刺激下受不住的一陣陣收縮,連腳趾都捲縮起來。
  
  迷迷糊糊中感覺天都在旋轉,不知道究竟做了幾次,只感覺後面都麻麻的了,呻吟亦壓制不住,但是快感還在不停的叫囂,某人一直一直沒有放過自己,碾玉心底忍不住抱怨。
  
  開始還有力氣掙扎,後來只能哼哼的小聲叫喚了。
  
  2個小時後,碾玉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休息了,只是現在怕是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出來。」碾玉有點惱怒的說道。
  
  「呵呵。」傲刑翔低笑,沒有出來反而用半硬的碩大頂了頂小穴。
  
  「混蛋。」碾玉皺眉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傲刑翔。
  
  「乖,我幫你清洗。」傲刑翔也不想惹惱懷裡的人,溫和的說道。
  
  雖然沒有滿足,不過在空間裡還有時間,這個點碾玉也該吃飯了,傲刑翔心想到,不過吃完飯之後的事情又不一定咯。
  
  半個小時後碾玉一身清爽的坐著看傲刑翔烤魚,不過就是坐姿有那麼點別捏。
  
  空氣中瀰漫著烤魚的香味,很香,讓人食慾大振,開始還沒感覺好餓,現在聞到香味就感覺口水瀰漫了,好久沒有吃魚,而且是怎麼肥美鮮嫩的魚。
  
  「想吃了。」傲刑翔邊轉動烤魚邊轉頭眼睛幽深的看著碾玉。
  
  碾玉懶得正面回答,直接問他「好沒有。」
  
  「再等等,我加點作料,烤了外酥裡嫩最美味了。」傲刑翔隨便字空間裡翻了點作料出來,仔細的給魚塗抹。
  
  碾玉有點疑惑的看著傲刑翔熟練的動作,「你不是不會做吃的嘛,怎麼烤魚那麼熟練。」
  
  「我是不會做飯,不過在叢林裡生存過對於烤吃的這點比較行。」傲刑翔低笑的回答,看烤魚差不多了,就順手拿起那條看起來更大的魚遞給了碾玉。
  
  「哇,好燙。」碾玉有點迫不及待的咬下去,一口就把嘴燙的火辣辣的,還好沒真燙到,在旁邊坐的傲刑翔抬高碾玉的下巴,「張口。」
  
  碾玉剛張嘴想說沒問題就被傲刑翔低頭含住了嘴唇,舌頭伸了進去,在口腔裡靈活的掃動,在碾玉被燙到的地方停留的用舌尖撫慰,離開的時候還發出「噗」的聲音帶出一點唾液。
  
  「你,你走開,吃東西去。」碾玉有點害羞,但是還是假裝很凶的說話。
  
  「呵呵,很好吃吧。」傲刑翔挑逗的調笑到,碾玉有點憤憤不平的想,這個人怎麼今天那麼悶騷,平時都多冷酷沉寂的人。
  
  只是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一個只有2個人的空間,傲刑翔情緒就難得的放鬆了,難得調笑起來。
  
  「我想做點魚幹,能拿出去大家吃,而且這你的魚也有太多了。」碾玉邊說邊吃,如果做成魚幹的話就能拿出去,自己到時候能隨時吃,夥伴們也能吃到。
  
  「等下一起做。」傲刑翔埋頭回答。
  
  吃過烤魚,碾玉就從空間裡找了一個大魚網,這空間就是方便,當初在超市收集物資的時候,沒看東西,都往空間裡裝,所以空間基本什麼東西都用,只是動物少了點,所以食物對整個基地來說實在太少了,這次對庫存是勢在必行,不管怎樣都要想辦法對付蛇群,拿到食物。
  
  想到這裡,碾玉想到蛇都是怕硫磺的,雖然是喪屍蛇,說不定還是習慣性的怕硫磺,這個辦法值得一試,就問道傲刑翔「你說喪屍蛇會怕硫磺嘛。」
  
  「不清楚,可以試試,不過還要做其他準備。」傲刑翔想想說道,畢竟誰也不能確定蛇怕不怕硫磺,如果喪屍蛇不怕硫磺,那到時候一定做好2手準備。
  
  漁網也拉開了,不知道空間裡的魚是不是過的太安逸了,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感覺人過來了也不躲不閃的,漁網放下去把魚網住了,也沒見那些打個的魚掙扎,不過只樣也好,給2人省了不少力。
  
  魚打上來光處理也很費時間,費勁力,所以一次也沒有打撈太多的魚,一次大概3、4十條,不過沒條都好大哦,一條都差不多3,4斤。要做玉幹少不了鹽,也不想慢慢的一個個醃製,就把鹽倒進一個大木桶裡,然後把處理了第一道工序的魚倒進去,第一道工序就是清理魚的內臟,第二道就是用鹽醃製,然後風乾,當然為了味道更好,在醃製過程中,碾玉可是加了點調料的。
  
  不知不覺幾個小時就過去了,看時間該休息了,一天下來也是腰酸背痛的,尤其是某些人還吃豆腐,那叫搗亂了。
  
  「給我鋪床,我要睡覺了,你,打地鋪。」碾玉挑著眉對傲刑翔說道,還威脅的狠狠瞪了傲刑翔一眼。
  
  
56

「你找到沒有。」碾玉彎著腰從超市收集來的東西中淘來淘去,還不忘問從另一邊找東西的傲刑翔。當初收集的東西太雜亂了,放進來之後又沒有清理,整個亂成一堆,現在想找個東西難的很,2人已經在雜物堆裡找了一個早上了,還是沒找到。

具體找什麼,就得回到昨晚碾玉已經睡覺之後,因為一直想著怎麼對付喪屍蛇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晚上碾玉就做了個夢,他夢見喪屍蛇已經很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硫磺的攻擊了,但是如果硫磺加上有汽油引發的大火,喪屍蛇還怎麼是對手,大把的硫磺撒在2人周圍,再來一把大火,喪屍蛇絕對死的乾淨,不過要把大火範圍控制好。

「找到了。」傲刑翔站起來,手裡拿著一個大的包裝袋,上面有大大的2個字硫磺。

「呵呵,不白費我們辛苦一場。」碾玉站直捏捏自己有些痠疼的腰,同一個姿勢彎久了,腰有點受不了,不過在看見大包裝袋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可是很燦爛啊。

「你想怎麼用。」傲刑翔邊走邊甩著包裝袋問道。

傲刑翔走到碾玉身邊,把硫磺的袋子放下,然後很自覺的給碾玉做按摩,不想看他那麼難受,有時候不得不說傲刑翔這個人對愛人很細心,有他在的時候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心的感覺。

「怎麼做啊,我們出去的時候在進來的地方,蛇群應該散了,我們分開行動,我們在身上先抹點硫磺,我把硫磺散一個直徑大約6米的圓圈,你就在圓圈周圍潑汽油,記得多散點,當蛇群進入汽油圈的時候,我們就點燃,然後進空間。」碾玉冷靜的做著分佈。

「用汽油太可惜了,我們也沒有太多的汽油。」傲刑翔有點可惜的說道,在這樣的世道,沒有汽油車是沒有用的,而且他們改裝的越野車十分蠔油。

碾玉有點無奈的癟癟嘴,「先想辦法把倉庫裡的糧食拿走,我們後面在想辦法補給汽油。」

「看你,我只是有點可惜,但是如果唔博士把晶體研究出來能轉化成汽車需要的動力,我們就不用愁了,回去催下。」,傲刑翔捏捏碾玉的臉頰,好笑的說道。

碾玉點點頭說道「我們拿三桶汽油出去。」

2分鐘之後,碾玉和傲刑翔出現在倉庫的院子裡,視野裡一條蛇也沒有,連聲音也沒有,安靜的詭異,2人對視一眼,點點頭,立馬分開行動。

碾玉撕開包裝袋,抱著大袋硫磺彎腰然後快速的將硫磺散出來,一步一散,快速的繞圈散硫磺,2分鐘直徑六米的保護圈就搞定了。

看傲刑翔這邊,他的動作迅捷將油桶放到,沿碾玉做的保護圈快速的滾動,但是油畢竟更多,範圍也更大,碾玉做好的時候傲刑翔才剛好完成第二個油桶。

在傲刑翔滾動第三個油桶的時候,周圍出現一些嘶嘶的聲音,喪屍蛇出現了,蛇群迅速向2人靠近。

碾玉看喪屍蛇已經距傲刑翔只有5米遠了,焦急的大叫道「快過來,油夠了。」

傲刑翔把空掉的油桶用力向蛇的放向一推,然後跑回了硫磺的隔離區。

果然喪屍蛇還是有點怕硫磺的,應該說是喪屍蛇還留著這種本能,但是堅持不了多久。

蛇越來越多越來越暴躁了,有些蛇已經忍不住開始試著進入保護圈,但是可能是硫磺讓喪屍蛇有點難受,進來了又馬上縮回去,只能焦急煩躁的吐著信子,幾分鐘時間蛇群死死的包圍住了2人,密密麻麻的喪屍蛇在眼前翻滾,蛇群絞成了一堆,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喪屍蛇越來越多,最後一條巨蟒出現了,一條有傲刑翔小腿粗的巨蟒出現在眼前,身長約12米,蟒蛇不急不慢的靠近保護圈,陰森的蛇眼看了看硫磺,傲刑翔和碾玉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們的保護圈不可能震懾住這條蟒蛇。

傲刑翔看了眼密密麻麻的蛇群,毫不猶豫的打開打火機向滿是汽油的地面拋去,打火機才落地碾玉就看見巨蟒向2人襲來,那一瞬間拉著傲刑翔進了空間。

碾玉仍不住的喘息,好像還能聞到巨蟒靠近2人時張開的大嘴散發的腥臭味。

碾玉有點緊張的拉過傲刑翔的身子,「我看看,你受傷沒有,你剛才靠蛇群太近了,給你說了,快回來怎麼就不聽啊,你受傷了怎麼辦。」碾玉一面說一面有點惱怒傲刑翔的不聽話。

「放輕鬆,我沒事,你看,我真的沒事。」傲刑翔按住碾玉不停動作的手,肯定的說道。

「你看見火燃起來了嘛。」因為近空間太快,碾玉根本沒看見火是不是燃起來了,如果沒有那他們就白費了心血。

「別擔心,肯定燃起來了,你先吃點東西,我們等等就出去看,然後把倉庫的食物收進來。」傲刑翔拍拍碾玉的肩膀說道。

「嗯。」碾玉嘆氣的答應道,其實他知道傲刑翔也沒看見,畢竟2人是一起進來的,不過不知道他的自信是那裡來的,想那麼多也沒有用,先吃東西再說。


57

在空間裡等待了2個小時,感覺大火差不多該熄滅了,碾玉決定先出去看看情況,畢竟時間緊迫大家都還在等待他們回去啊。

「刑翔,我先出去看下,一來有情況我能立刻進空間,二是我們沒多少時間去等了。」碾玉看著傲刑翔的眼睛詢問道,有時候習慣了他的意見。

「嗯,注意安全。」因為碾玉有空間在手,所以傲刑翔還是稍微放心。

碾玉在心裡默念道「出去」。

一瞬間碾玉就出現在院子裡,其實內心十分緊張,也做好了立刻再進空間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大火還沒熄滅,而地面是一堆堆的蛇屍,焦黑的扭曲的屍體上還冒著小火,蛇卻是已經死掉,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和焦臭味,令人作嘔。

離碾玉十分近的地方就是那巨蟒的屍體,燒的已經不成形了,但是蛇赤紅的眼睛好似死不瞑目的盯著他們進空間的地方。

碾玉小心的踏過蛇群的屍體,生怕一個沒死透的垂死掙扎給他來一口,那就算是完了。稍稍離遠了一點碾玉才算鬆了一口氣,但是這是突然想起來,還有一條黃金蛇,蛇群的首領,不管是大火前還是大火後都沒有看見它,碾玉有點惴惴不安,但一時卻無計可施。

走進倉庫看著小山高的食物,算是滿意了,這樣一個大倉庫,至少700噸大米,200噸麥子,還有許多沒仔細看的食物,但是雜七雜八加起來也差不多有1200噸左右,碾玉突然心想,基地建成了,慢慢會加入更多的人,現在基地差不多有3000人,糧食用積分兌換,開個糧鋪,每天限時供應,就相當於買賣,買糧食就是積分,買其他就是晶體,能避免半路搶劫晶體的現象。

碾玉看看情況就進空間了,把自己的想法給傲刑翔說了,不過他說,「計畫不錯,只是有些東西還需要補充,沒那麼簡單。」

一起出了空間,碾玉讓傲刑翔為自己戒備,而他伸出手觸摸著大袋的糧裝,只見糧袋神奇的在碾玉的手下消失了,碾玉快速的走動在寬敞的倉庫裡,每到一處糧袋就消失,因為一隻手不夠用,碾玉就雙手起動,一起觸摸糧袋,不管裡面是什麼,先裝進去再說。

十分鐘過去了,碾玉才裝完倉庫的一角,看來想全裝完,在雙手試用的情況下至少也要一個小時,因為每個糧袋都需要觸摸,所以十分耗損精力。

突然,碾玉在收進一袋糧食的時候,腦袋像觸電一樣,不對勁的慌,碾玉不得不停下手裡的動作,用腦子慢慢感受空間裡的動靜,「嗯,什麼東西。」,碾玉心理疙瘩一下,有物體在自己收物資的時候隨帶被收進了空間。

「我進空間一下,你在外面等等。」碾玉沒有跟傲刑翔講自己進空間的原因,怕他擔心,而且自己也有信心,在空間他的地盤上不可能出事。

「進去休息嘛。」

「嗯。」

碾玉一進空間就看見了那個最後被拿進來的糧袋,小心的從另一邊抽出一把長刀,輕輕的靠近糧袋,腳步輕巧,怕驚動了裡面的東西,只是沒想,在碾玉才要下刀的時候,一條黃金小蛇從糧袋的下面鑽了出來,太驚訝了,這條蛇怎麼還活著進來了。

蛇眼靜靜的看著碾玉,沒有敵意,也沒有感情,一會兒之後黃金蛇扭過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碾玉貌似從它的眼裡看出一絲高興和滿意,只是這蛇在空間裡只能是威脅,所以必須把它殺了。

想到這裡,碾玉毫不手軟的向黃金蛇以刀刺去,明明是一刀見血之勢,可是黃金蛇眨眼便消失在他的眼前,這情景實在詭異,碾玉不得不打起精神警惕的看著周圍。

突然腳邊顫動,碾玉低頭一看,這一看嚇人的緊啊,小蛇就這樣,張開嘴咬住了碾玉的褲腳,這,這什麼時候到的身邊,怎麼咬住自己的褲腳的,碾玉竟一點也沒有察覺,看著眼下的情景只覺得心裡發虛動也不敢,就怕他一動小蛇咬的就是肉了,也是自己託大了,以為在空間裡沒什麼能威脅到自己,卻沒想這是一條變異的黃金蛇,還是蛇群的領頭,擁有智慧的蛇。

碾玉就這樣,大氣也不出的看著小蛇,蛇也看著碾玉,沒有下一步的動作,2分鐘過去了,還是沒動靜,十分鐘過去了,碾玉感覺小蛇應該對自己沒有敵意,心想試探一下,搖了搖褲腳然後碾玉收回刺出去的刀,小蛇好似明白碾玉的舉動一般,也收回了張開的嘴。

小蛇就這樣鬆開嘴之後轉過身子,慢悠悠的離開了碾玉的身邊,也不怕再給它來一刀,看來小蛇是不想惹麻煩,碾玉雖還有點擔心,但也看出了小蛇沒傷他之心,而且對身處的環境很滿意,暫時也只能讓蛇住在這裡了,碾玉心想,如果能收服小蛇的話,那就是最好的利器。

只是這事急不來,只能慢慢打算了,想到這裡,碾玉邊出了空間,看著久等的傲刑翔,碾玉抱歉的笑了笑,然後繼續收集物資。

1個小時之後,倉庫的東西終於被收完了,傲刑翔疼惜的扶住有些脫離的碾玉,2人慢慢的回到停在圍牆外的車中。

「你躺下睡一會兒,差不多到了我再叫醒你。」傲刑翔邊說邊放下椅子,讓碾玉躺下好生休息。

「嗯,你小心點。」

行車中,傲刑翔想,回去還得想辦法把物資拿出來,先找個2大貨車,到時候讓碾玉把東西倒騰出來,一人開一輛車回去,不然憑空出現的東西太惹眼了,只是又得在累一次碾玉了,真不想,真不想看見勞累著他,想到這裡,傲刑翔又把車開穩了點,也開慢了點,就是想碾玉能多睡一會兒,睡好一點。


58、五十七 ...

  平穩的回到基地附近,傲邢翔找了塊寬敞而隱秘的地方停了車,打開車門看了下這是塊沒有完工的施工地,裡面應該有幾輛運輸車,沒觀察幾秒,傲邢翔就回到車裡,叫醒了還在休息的碾玉。
  
  碾玉睡眼朦朧的問:「到了嗎?」
  
  「快了,我們下車找卡車,你沒問題吧。」傲邢翔邊說邊用手給碾玉按摩著太陽穴。
  
  「嗯,舒服,重點。」碾玉乾脆閉眼靠在躺椅上,舒服的直哼哼。
  
  傲邢翔好笑的看著碾玉,但手上的動作卻更仔細了。
  
  十分鐘過去了,碾玉睜開眼,調侃說道:「好了,舒服的很,你這手功夫真不錯,什麼時候學的。」
  
  傲邢翔面不改色的說「剛學的。」
  
  「去裡面找找卡車。」碾玉邊說著邊下了車,然後把車裝進了空間。
  
  2人進了這塊鳥不拉屎,喪屍也沒一隻的工地,左看看右找找,什麼鋼筋水泥的一大堆,卡車也看到了幾輛,不過實在破舊的嚇人。連拖拉機都比這卡車強,全身鏽跡斑斑的,一陣風吹來還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離報廢不遠了,也不知道這車能不能堅持到基地。
  
  挑挑選選也沒找到輛結實的卡車,沒辦法只能隨便選2輛了,就看運氣好不,能不能堅持到基地。
  
  傲邢翔上了車,把車發動了,碾玉就在後面一股腦的把物質到滿,這放東西到是比裝進空間簡單的多,想出來多少就多少,只是活物必須抓住拿出來就比較麻煩了。
  
  2輛車都裝滿了,傲邢翔在前帶路,碾玉開車跟在後面,一路搖搖擺擺的,卡車唧唧作響還冒著黑煙,不過運氣還算好,沒一會兒2人2車就回到基地。
  
  光頭在城牆上看到2輛老牌報廢車冒著黑煙,嘎嘎嘎的向基地開進,就大喊道「什麼人。」
  
  傲邢翔從黑煙中伸出頭,喊道「開門。」
  
  光頭開心的裂開嘴呵呵的笑著說「頭,你帶毒氣彈回來啦。」
  
  說話的同時,下面的城門也開啟了。
  
  2車一開進基地,碾玉就迫不及待的停車跑了下來,跟著傲邢翔的車走,在後面臉都燻黑了,雖說進末世怎麼久,每天風吹日曬的皮膚沒以前那麼白了,但是在空間的幫助下,膚色也很健康細膩。那像現在,被黑煙摧殘的面目全非。
  
  光頭高興的下來迎接2人,沒想碾玉被毒害成了黑鬼,走到碾玉身邊同情的說道:「同志,你辛苦了,基地人民不會忘記你的。」
  
  碾玉用手抹了一把臉,說「去,把後面的物質弄下來,我不需要基地人民記住了,你給我少吃2噸飯就行了。」
  
  光頭像吃了蒼蠅般的看著碾玉,憋著一句話沒說出來。
  
  傲邢翔走過裡,拉著碾玉就走了,走之前還非常淡定了給了光頭一個眼神。
  
  碾玉嫌惡的看著渾身粘兮兮黑乎乎的衣服,說「太難受了,我們去洗澡,晚上召集他們開個會。」
  
  「你安排就好。」
  
  「對了,等下洗完澡,你再給我做下按摩。」碾玉笑嘻嘻的看著傲邢翔說道。
  
  「行。」傲邢翔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說道。
  
  碾玉這才滿意的哼著歌回到房間。
  
  洗完澡,碾玉趴在床上,等著傲邢翔按摩,突然感覺世界如此美麗,空氣如此清晰,末世生活其實挺不錯的,雖然不知道別人是不是挺慘的。
  
  「嗯,嗯重點,就是這樣,好舒服,嗯。」碾玉哼哼的享受著皇帝待遇。
  
  這是邢緣得到他們回來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來找碾玉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非常不正常的呻吟,邢緣臉紅的呸了一聲,小聲的說道「這2人怎麼…」,然後沒站幾分鐘就走了。
  
  如果碾玉知道的話一定說「某些人思想不健康,聽到什麼都亂想。」
  
  傲邢翔聽著呻吟難免有點火氣,但想起碾玉的疲憊就什麼也沒想了,按摩的更細緻了,如果擁兵隊員看見這樣的老大,還不驚訝成什麼樣子,肯定會說自己在做夢,還沒睡醒。
  
  1個多小時過去了,碾玉舒服的從床上站下來,摸摸肚子說「餓了,我去做吃的,你等著。」
  
  因為基地糧食分配早就解決好了,所以在這政府大樓吃飯的只有那些老夥伴們,新加入的倖存者全部分別散在鎮裡,給了一部分糧食,也讓他們自己種植。
  
  而現在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要到晚上了,做好飯的話,正好叫他們一起吃,想來他們應該十分想念碾玉的廚藝。
  
  碾玉因為心情舒暢,嘴裡唸唸有詞的說道「空間裡有些魚幹,拿幾條出來,還有幹蘑菇…」傲邢翔站在門邊聽碾玉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其實也沒聽清楚,只是看著這樣的他,很有意思罷了。
  
  先是做了一大鍋鮮美的魚湯,然後炒了一大盤土豆絲,然後找了幾個午餐肉,再拿出點容易放的香腸腊肉,香腸用火煮半個小時,然後切成片,腊肉炒木耳,其實也挺好吃的。
  
  菜做好的同時,飯也差不多了,時間過去了五十多分鐘了,聞著一桌香噴噴的飯菜,碾玉的肚子也叫了起來。
  
  「他們還在外面幹活嘛。」碾玉問道。
  
  「嗯,我叫他們。」傲邢翔拿出對講機說道。
  
  沒到3分鐘就看見幾個黑影飛刷刷的向房間跑來,捲起滿地的塵沙,幾秒之後黑影就站在了碾玉的飯桌面前,但還算老實,只是盯著飯菜吞嚥口水。
  
  碾玉吃驚的愣愣說道「是人嘛。」
  
  4分鐘之後所有人的到起了,碾玉這才拿出碗筷,說「那大家都吃飯吧。」
  
  碾玉知道大家的戰鬥力不是吹的,所以一點不敢鬆懈,拿起碗筷飛刷刷的吃,沒辦法糧食有限,不動作快點就餓肚子吧,餓著了別人只會說你下次快點,大家都很無奈的說。
  
  
59、 ...

  飯後會議顯得有點沉重,基地擴建的同時也出現了很多問題。
  
  「我們藥品太短缺了,現在基地好些人生病,但是沒有醫治的藥物和工具,我們不可能讓他們在基地等死,也不能殺了他們。」往生煩躁的用手指敲擊著桌面,因為這件事情,累的眼下全是黑眼圈。
  
  碾玉疑惑道「這些人身體應該不差啊,怎麼到基地就生病了啊。」
  
  「這些人本來在逃亡的時候都或多或少有點病,但是逃亡的時候硬撐著就過了,現在到了基地,人多了病體就多,相互的傳染再加上心理上的鬆懈,就容易加重病情。」往生頭疼的用手指按著額頭。
  
  「城裡原來的醫院都找過藥了嗎?」小傑忍不住問道。
  
  光頭介面「都找了,連城裡的藥材都挖了。」
  
  傲刑翔站出來說道「我來想辦法,說下件事情。」
  
  騎士酷酷的斜躺著說「基地裡土地有限,不夠分配,發生了一些爭搶土地的現象。」
  
  碾玉聽著就頭疼了,感覺怎麼事情一堆接著一堆的來啊,剛把物質運回來,其他問題就來了,還要不要人好過了。
  
  「停停停,就不能說點好事情嘛。」碾玉皺眉的問道。
  
  鬼才呵呵的搖著手指說道「呵呵,還真有一件好事情,唔博士研究成功了,我們基地能用晶體轉化能源,以後有電了,車上可以按一個轉化器,以後也不用燒油了。」
  
  「晶體夠用嘛。」總算有點好消息,以後不用黑漆麻黑的走夜路,晚上有電就好啊,有電能做很多事情。
  
  「暫時夠用,我們收集了幾千個晶體,大概能用八個月,如果後期不怎麼用車的話,可能堅持的到九個月。」鬼才計算道。
  
  突然唔博士走進了會議室,突兀的說道「不夠,你們至少要拿五千個晶體供我研究使用,我保證只要這一次,以後都不要了,給我的話,我會讓你們看見滿意的結果。」說完,就一個人直直的站在會議室門口。
  
  碾玉看著這個倔老頭,突然感覺他很可愛,其實最大的功臣是他,如果是他要拿去研究的話,沒有人會阻止,現在的投資會給以後帶來更大的收益。
  
  「鬼才你算算給了唔博士之後,我們還剩下多少。」傲刑翔這句話相當於是同意唔博士的要求,樂的老頭眉開眼笑的。
  
  鬼才癟癟嘴說「老大你還真慷慨,得了,我們只剩幾百個了,用不到一個月。」
  
  「那些沒土地的人不是很閒嘛,組織他們去殺喪屍找晶體,一個普通喪屍晶體記五公分,2公分一兩飯,2公分一量餅乾,反正就是同等價的食物,邢緣你找個大媽和你負責這件事情,就在政府大廳外設置一個食物兌換處,也可以兌換熱的飯菜,不過一頓類似食堂飯的就要20公分換,飯可以給4量,菜三量,還有就是誰願意去就去殺喪屍,殺了就算公分。」碾玉慢慢的說道,想這件事情明天早上就要公告出來,反正現在物質就夠了的。
  
  「嗯,我們基地大概有多少沒土地的人。」雖然想出了一時之技巧,但是還是要想辦法解決長久的問題。
  
  騎士說道「有一千人沒有土地。」
  
  碾玉驚訝道「那麼多。」
  
  「糾結,沒土地就讓他們無土栽培,讓唔博士幫忙研究,以前不就可以無土栽培的嘛。」碾玉老火的說到,沒辦法就亂來試試,反正不吃虧。
  
  小傑被雷到了,「額」了一聲。
  
  有時候碾玉的想法還真的奇特啊。
  
  「那變異喪屍晶體怎麼分。」懶惰問道。
  
  站在門邊一直沒說話的唔博士這時開口,「喪屍晶體按能量多少記,我會製作一個計量器,到時候你們拿去用,這就很方便了。」說完,老頭也不管他們的反映就轉身走了。
  
  傲刑翔也樂了,這老頭有意思。
  
  「還有什麼問題嘛。」傲刑翔問道,看他這個意思就是沒事退朝,有事稟告,早點回家睡覺。
  
  光頭呵呵的說「有,我要和小傑結婚,你們準備賀禮吧。」
  
  鬼才和碾玉等人驚人的看著他,說「你,你們成啦。」,碾玉扭頭去看小傑,這人平時那麼悶,那麼不開竅,怎麼知道出去一次就搞定了啊。
  
  這是小傑有點羞澀有點倔的說「嗯,我答應娶了。」
  
  這是傲刑翔都穩不住了,疑惑的問道「你娶?」
  
  光頭咳咳了2聲,打哈哈的說「只要結婚就對,管誰娶誰,呵呵,對吧。」
  
  所以人以一種你也有今天的表情看著光頭,這樣一個大漢嫁給相對來說秀氣的小傑實在天雷滾滾啊。
  
  小傑看幾天的事情也說完了,就掰掰手說「回去睡覺了,你們也走吧,不用送賀禮。」
  
  其實,沒人想送賀禮的,但是這話沒人會說。
  
  一個隊伍也就那麼十幾個人,現在內部就解決了6個了,該說什麼好啦。算了,沒人會說,只要過的舒坦就好,睡覺了,睡覺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啊,只是希望今晚不要做噩夢,夢見光頭穿婚紗就好,想想那樣子就夠讓人瘋。
  

60、新 ...

  回到房間,碾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清水潤潤喉,而後想到在開會的時候,刑翔說有辦法治好基地的病患。
  
  「刑翔,你有辦法治病嗎。」碾玉一臉疑惑的看著傲刑翔。
  
  傲刑翔身體微微的僵硬了一下,不過還是淡定的說道「準確說沒有,但是有個計畫,可以試試。」,這明顯是司馬當活馬醫的樣子。
  
  「什麼辦法」碾玉拿著水杯靠著傲刑翔坐下,隨手把杯子遞給他,示意他喝口清水,再慢慢說。
  
  傲刑翔接過杯子,一口喝完大半杯子的水,順手把杯子放好,然後伸了個懶腰說道「你空間裡有沒有草藥,嗯,我知道你裡面有西藥,不過那東西不適合拿出來單獨吃,但是草藥的話,我們可以自己進去摘一點,不要多,然後煮一大鍋的中藥,再加一點抗病毒的西藥進去,讓那些生病的人喝下去,是死是活就看他們自己了。」
  
  「草藥我們不可能憑空變出來吧。」
  
  傲刑翔攤攤手說道「是啊,所以我們還得出去一次,不用出去太遠,就到週邊的小山包就可以了。」
  
  「那進了空間,你能認出什麼草藥不,不能亂采,不然到時候連往生的這一關都過不了。」碾玉可沒有忘記這正牌的醫生,到時候喝藥,那傢伙還得看著。
  
  傲刑翔扭過頭看著碾玉,唧吧一口親在碾玉臉上,說道「別小瞧你男人我,一般的草藥我還是認識的。」
  
  碾玉摸著有點紅的臉頰瞪著傲刑翔氣惱的說「你,你在說說誰是我男人啊。」
  
  「我不說,我用行動告訴你。」話還沒說完,傲刑翔扭過腰就把碾玉按在床上,一手不老實的摸到了碾玉的屁屁上,三下五除二的想把碾玉的褲子拔下來。
  
  碾玉死守褲子,也不管上半身的衣服了,喘息一口彆扭的說道「說,誰是誰的男人,不然今天有你好受的。」
  
  「呵呵,你在害羞,行,你是我男人,那你可要滿足我。」傲刑翔才不想逞一時之口快,他要吃肉,下面的小兄弟才不能等了。
  
  碾玉沒想傲刑翔會有這樣不要臉的話,一是愣住了,然後城門失手,可也不想傲刑翔就那麼痛快了,反映過來的時候褲子已經消失了,碾玉一個鯉魚翻身,轉身就想跑,正好把屁屁對著了傲刑翔。
  
  狼能放過羊嘛,一下為和諧俺就不寫了。
  
  第二天下午碾玉才支著老腰從床上爬起來,這時傲刑翔端出溫熱的稀粥給碾玉,說道「醒了,吃點東西吧,我們等下出去採草藥。」
  
  碾玉這時候雖然不待見傲刑翔,但是也知道什麼事情要緊,但是還是說道「你也知道今天有事情要做啊,也不好好收斂一點。」
  
  傲刑翔有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感覺,任碾玉說,反正說2句,碾玉就沒氣了,對於枕邊人的性子,傲刑翔算是摸透了,只要是不碰到底線的問題,什麼都好說,平時脾氣好的像個老好人,真生氣了,比傲刑翔自己還難對付。
  
  碾玉吃完飯,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起來了,不是說碾玉身子單薄,只是有些尷尬的位置老不痛快了,所以不想動。
  
  下午2點,二人開著一輛改裝了的用晶體做燃料的越野車出去了,除了越野車的聲音周圍再沒一點其他聲音。偶爾還能看見遠處一兩個走的極為扭曲的喪屍,像這樣的喪屍,真的不足畏懼,他們行動緩慢,沒有思考能力,只要小心不被抓傷,就是平常人都能對付,真正讓人煩的是喪屍大軍,尤其是進化了有思考能力的喪屍引導的喪屍大軍。
  
  碾玉不由想到這個星球真的變成了一個荒蕪的世界,像是被遺棄了一般,但是喪屍在進化,可是人類全毫無變化,全球病變的喪屍有那麼多,自己的團隊才遇到了多少,就那麼狼狽了,一想到這個碾玉就有點心亂了,雖然自己有空間,可是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去。
  
  「到了。」熬刑翔停好車,叫了還在思考的碾玉。
  
  「哦,這就到了啊。」碾玉慢慢的說到。
  
  傲刑翔拉了碾玉一下,問道「你在想什麼。」
  
  「就是有點擔心,現在喪屍都在進化了,我們卻沒什麼改變,喪屍動物也不少,雖然我們基地周圍的喪屍都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難保不會有喪失大軍襲來,到時候我們的基地能抵住嘛。」碾玉擔心的說道。
  
  「沒關係,我們還有智慧,基地建設還在加強,各種針對喪屍的武器我早叫唔博士和鬼才在研究了,所以你也要相信他們,相信我們的團隊。」傲刑翔安撫的說道,這件事其實早該告訴碾玉了,只是忙的沒有時間,也沒有刻意去考慮過這些事情。
  
  碾玉和傲刑翔走了幾分鐘,看到一片林子,碾玉說道「我們就在那進空間吧。」稍微隱蔽一點的地方,以防萬一出來被別人看見。
  
  「你隨便采點草藥吧,我去找點西藥,但願對他們能有效吧。」2人進了空間,分好工就個子做事去了。
  
  碾玉找藥的同時不忘打打牙祭,把藥品裝好之後就到處找吃的,密封的餅乾,火腿長,甜點,牛肉,碾玉找到就撕開大吃起來,順便還留了一些個傲刑翔,口幹了就直接翻出飲料扭開就喝了。
  
  十分鐘之後,傲刑翔采夠草藥找到已經吃飽的碾玉,說「好了,我們出去吧。」
  
  「等等,你吃點東西吧。」碾玉拿出幾袋牛肉說道。
  
  「嗯,放在車上吃,我們先走吧。」傲刑翔微笑的說道。
  
  下午臨近晚上,2人才到達基地,因為不想被人發覺自己帶有西藥,所以碾玉早一步進了房間,留下傲刑翔一人面對熱情的隊友,很是好奇傲刑翔怎麼找到那麼多的草藥啊,附近的地方都找的差不多了。
  
  往生細細的查看放在桌上的草藥,疑惑看著傲刑翔說道「你那裡找的哦,這些雖然以前常見,藥效也好,但是現在可不好找。」
  
  「基地外面,說了你們也不知道,藥沒問題就行,明天熬藥」傲刑翔邊說邊伸著懶腰回房間去了,留下一堆滿臉疑問的人。
  
  
61、突破 ...

  大家雖然疑惑,但都不是多嘴的人,只得暫時放下心裡越來越多的疑惑,隊裡的聰明人早就察覺很多地方不對勁了,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先慢慢觀察一段時間再說,而且老大也不可能害他們,只是有些東西不知道,心裡越來越癢癢啊。
  
  往生才不管那麼多,拿著手裡的藥,慢慢的仔細檢查。
  
  雖然不知道老大用什麼辦法采的藥,但是一定要讓這些藥發揮最大的功效,能救一個人都是好的。在這個死人比活人多的年代,一點點希望就會讓人全力去追逐,這次能被藥物治療好的人,對這個基地一定會有共同感,被稱為家的共同感。
  
  碾玉有點擔憂說:「他們好像懷疑了,你說我們這樣做是不是讓他們會有點想法。」
  
  「懷疑是肯定的,但是他們不會問,對我們是無條件的信任,經歷那麼多困難走過來的夥伴,是全心的相信我們,不要想那麼多,明天還要開會,規劃一下基地。」
  
  碾玉睡了好會兒都輾轉難眠,心裡有事情,就不容易睡著,最後還是敖刑翔看不下去了,抱著碾玉狠狠的吻上柔軟的嘴唇,一雙手也不老實的鑽進了衣服,一隻手捏柔著紅硬了的乳首,粗糙的大手擼上粉嫩,讓碾玉身體一顫,敏感的身體已經適應了歡愛,在敖刑翔的攻擊下棄不成軍,修長結實的雙腿纏上愛人的有力的搖桿,雙手也不由自主的還繞愛人的頸部。
  
  「嗯…」難耐的呻吟。
  
  一場情事之後,碾玉軟綿綿的渾身沒力,精神也迷糊了,然後慢慢的睡著,留下敖刑翔為他清理。
  
  第二天早上7點過,眾人都起來了,敖刑翔去物資堆裡翻出一包煙而後回到大廳,慢悠悠的抽出一根,點燃深深的吸一口。正在享受的時候,光頭走過來,伸出2根手指比劃,意思是來一根,敖刑翔順手把手裡的一大包煙仍給了光頭,然後說道:「我準備軍事化管理基地,你感覺怎麼樣。」
  
  「你打算怎麼安置普通民眾。」光頭點燃煙頭,2人邊抽煙邊交談。
  
  「這個時代適者生存,你認為能從喪屍嘴巴下生存下來的人,還和以前一樣是普通人嗎?,我感覺有些人認為自己能殺喪屍就傲慢了,有些人依附別人活下來,活得也很狡詐了,而我的基地不能讓這些人污染,也為了大家更好的活下去,提高他們的戰鬥力,所以我必須實行軍事化管理,在我們還沒真正安全前。」敖刑翔的眼睛讓煙霧遮擋了,看不到他眼裡的寒光,但是從語氣上能感覺他的堅持。
  
  「你的決定,我們一向是支持的,你怎麼決定,我們就跟隨到底。」光頭說道,然後用肩膀撞擊了一下對方的肩膀,這就是兄弟。
  
  敖刑翔微笑了一下,說「那首先,我們叫往生把生病的人和沒有生病的人隔離開,生病的人派一部分婦女和醫護人員照看,沒生病的人就讓他們今天開始加入訓練,首先篩選精英,單獨列為一隊,這些人就是我們的中堅力量,然後把男人,女人分開練,男、女都分為三大隊,每大隊下面有3小隊,沒有戰鬥力的人就作為後勤,我想後勤的人也足夠多,小孩子也要加入訓練,以後病好了的人,也要加入訓練,每天派幾隊人馬在基地交叉巡邏,沒事就要他們實地和喪屍搏鬥訓練,不倫槍法還是刀法都要練,最主要是練刀,我們沒有槍械的工廠,現在的子彈用完一點就少一點。」
  
  「2天之內給你辦好。」光頭2眼冒著精光,抽著煙說道。
  
  敖刑翔想來最近都沒去看看博士的研究進程,給了他那麼多晶體,總的有點成果吧,想著就去了博士的研究室。
  
  看著頭髮花白,但是眼神專注又有些瘋狂的博士,敖刑翔感到這個世界總有一些說不清的瘋子,博士的幾個小助理看見了老大,想開口問候,敖刑翔抬手阻止了,示意自己站在旁邊看看就是。
  
  向一個小助理招手,叫他過來問話,「最近你們博士有什麼新突破。」
  
  顯然第一次看見老大的小助理有點激動了,說道「除、除了可以用晶體作為新能源以外,現在已經發明了簡單的能源轉化器,還有博士正在用你們小盒子裡的東西作為原料研製的,可以讓被喪屍咬傷的人十分鐘之類解毒的藥物,研究已經進入最後階段。」
  
  敖刑翔精神一下就來了,這可是天大的驚喜啊,如果研製成功,以後出門搏鬥的戰士能每個人配一份藥劑,那可以拯救多少人。
  
  這時候博士也發現了這個基地的老大了,笑眯眯的對他説「你來的剛好,我這裡有了新的突破。」,說話的樣子一改研究時候有點瘋狂的樣子,像個和善的老人。
  
  「你說是什麼突破。」,敖刑翔難得微笑的說話。
  
  「喪屍病毒的解毒劑研製出來了,但是只能在十分鐘之內對受傷的人有效,還有就是以現在的條件沒辦法批量生產,一個月最多做20支。」
  
  「即使只有二十支,對我們基地來說,也是天大的好事,非常感謝你,真的,沒想到藥劑會出現,非常感謝,這個好消息,我希望由你告訴基地的各位民眾,對大家來說是個非常鼓舞人心的好事。」敖刑翔難免有些激動的握住博士的手。
  
  「你先去忙吧,我也抓緊時間配置解毒劑。」博士拍拍敖刑翔的肩膀,眼神溫和的看著這個勇敢的基地老大。
  
  敖刑翔這時候非常想抓一個人來分享自己的喜悅,腳步輕快的回到辦公樓,看見鬼才正在畫圖,敖刑翔走上前,問道「你在畫什麼。」
  
  「哦,老大,你看,我們的基地就像古時候的城堡,前面只有一座橋,後面是條小路,遇見大筆喪屍有也能很好的應付,但是我在想,如果把前面的大橋拆了,建成古代那種臨水可以放下的吊橋,那喪屍對我們的威脅不是更小了。」鬼才拿著圖紙一處一處的指出來,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個想法很好,我支持,只是怎麼做就看你了,要什麼物質我給你。」
  
  「那好,我去找人,一個星期內就做好,我們先把外面的橋給炸斷,然後在原來的基礎上,建立吊橋。」鬼才說做就做,收起圖紙,就想找人炸橋了。
  
  敖刑翔叫住要走的鬼才說道「別急,下午叫所有人到公共大樓前來,我們宣佈幾件事情,好消息,呵呵。」
  
  鬼才疑問到「什麼消息,老大,你說說。」
  
  「不急,下午你就知道了。」
  
  鬼才心癢難撓的等到下午,大概2點過的時候,敖刑翔用廣播召集了所有沒有生病的基地人員在辦公樓牆。
  
  「幾天召集你們來,是有幾件重大的事情要宣佈,第一,以後基地要實行軍事化管理,具體怎麼做,就由你們的總教官光頭說明執行,第二件事,就由我們基地最厲害的科學博士來說明。」敖刑翔說道這裡,就示意博士上臺說明。
  
  「咳咳,今天我的研究有了突破,想來在場的各位都有被喪屍追逐過的經歷,每一個被喪屍咬傷抓傷的人,我們以前都是無能無力,眼看著自己的親人在我們面前慢慢死去,然後變成喪屍,現在,我們有辦法了,雖然不能讓每個人都有被拯救的機會,但是至少是有機會了,不是嗎,我研製出了喪屍病毒的解毒劑,能在被喪屍抓傷咬傷後,十分鐘之類有些的解毒,現在每個月最多能配置20支解毒劑。」博士有些激動的說道,這個在後世留下重大影響的博士,他的這個研究,在後來會拯救無數人的性命。
  
  這個消息一出,民眾有的狂喜,有的目瞪口呆,有些唧唧咋咋的討論,有的直接大聲說「博士,你說的是真的嘛,真的嗎?」
  
  這時候敖刑翔站出來大聲說道「安靜。」
  
  老大的威力還是很大的,一時辦公樓前的人安靜了下來,敖刑翔看達到自己要的效果,然後說「不要懷疑,博士所說的就是事實,現在我要說的是第三件事情,我們決定炸斷前路的大橋,建立吊橋,需要各位積極配合,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說完了,光頭你把軍事化建設規劃簡單講述下。」
  
  
62、完結 ...

  經過十來天的發展,基地軍事化建設終於初具規模,那些生病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加入訓練,不知道是碾玉空間裡的藥材管用還是往生的醫術好,生病的人中只有一些老弱病殘死了,大部分有生力量活了下來。
  
  「碾玉,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將來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熬刑翔對著碾玉喃喃的說道,彷彿在感慨一般。
  
  站在新建立起的防護牆上,碾玉看著被保護著的基地,裡面是生機傲然,前些日子種下去的種子已經發芽了,明年的糧食問題也就解決了。
  
  「我很慶倖最危難的時候遇見了你,感激你對我的愛,謝謝你不離不棄,最最幸運的是我們彼此相愛,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感激,因為你沒有離開,還安全的在我身邊,這裡是我們的家。」碾玉深情細語的在敖刑翔身邊說道,然後2人手腕相連。
  
  未來會有很多困難,但是我們會一起面對,和我們一路走來的兄弟一起面對。
  
  前面的吊橋已經修建起來了,每天早上7點,會有喪屍捕殺隊出去獵殺喪屍,順便搜尋物資,方圓40公里都搜尋的差不多了,所以基地的物資是很充實的。回來的喪屍獵殺隊,獲得的物資會提供三分之一給基地,作為基地建設的一份力量,現在喪屍獵殺隊還是自由組合的,但是每個人都必須加入訓練,加入基地建設和巡邏,要自由組隊出去殺喪屍需要做申請。
  
  殺死喪屍取得的晶體,就可以換取等價的物品,比如說400個晶體可以換一個喪屍解毒劑,因為解毒劑是在太少了,所以除了基地內每月定量供給的一支,剩下2支就是有能者得之。
  
  趨於安穩的基地,現在已經有小集市的出現了,一些簡單的日用品,手工藝品會在中午到下午6點這段時間排放出來賣,晶體就是大眾流通的錢,基本大家討價還價一番,最後成交的東西還是比較多的。
  
  一年之後,以基地為中心擴張了十餘個小型基地,但是都以中心基地為首,這時候的人們前所未有的團結,為殺喪屍,建設新的家園努力。
  
  碾玉和敖刑翔也能有更多安穩的2人世界生活,有事沒事就會進空間看看,那個金色的小蛇不知道是怎麼的,每次碾玉進來就會爬上碾玉的手腕,懶懶的睡覺,感覺很有靈性。
  
  至於以後會怎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未來世界的基本秩序已經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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