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璋在龍心 by 風雪飄絮(父子年上 虐NC)

文案:

前世永璋病逝的時候,還珠的劇情還剛剛開始,

永璋不瞭解還珠格格,永璋想要變成讓乾隆驕傲的兒子,

帶著記憶重生的永璋的未來會變成如何!

內容標籤:清穿 重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愛新覺羅•永璋 │ 配角:乾隆,還珠格格一行人 │ 其它:追妻,重生


☆、永璋重生

乾隆二十五年春,木蘭圍場中乾隆看著那個從天上掉下來的滄海遺珠,聽著身邊解語花令妃嬌柔的溫聲軟語,乾隆的腦海裡回憶起十八年前在山東大明湖畔的一場風-流豔遇。

乾隆還記得好像是為了躲雨向一位姓夏的人家小坐,沒想到竟然是一位二八少女前來為他開門,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乾隆看著少女突然羞紅躲避的目光,明白可能又要有一場豔遇要發生。果然和乾隆預想的相同,在夏家從小坐,到留宿,再到小住,如果不是京城傳來了永璉不好的消息,乾隆也不回連夜啟程離開了山東,揮了揮衣袖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回到京城,面對著宮裡的千嬌百媚,大明湖畔那朵小荷花也就被乾隆忘在了腦海。今天如果不是聽到了那個姑娘提起,乾隆也不會想起那段短暫的露水姻緣,那段早已經被他忘記的風華雪月。看著躺在延禧宮令妃床上昏迷的姑娘,乾隆想從她臉上回憶出夏雨荷的相貌,但是無論如何回想,乾隆的腦中也沒有一絲關於夏雨荷的記憶。

「皇上,您看這位姑娘的眉毛,眼睛和皇上您都像呀,剛才皇后娘娘來過了,訓斥了臣妾,但是臣妾看著這位姑娘的眉眼和皇上確實相似。」令妃看著乾隆的舉動,想到永琪和爾康之前說過的話,在旁邊開口道。

「皇上,剛才聽到外面傳來的消息,三阿哥的身子不好了,應該堅持不了幾天了。」吳書來接到外面傳來的消息,在令妃前去照顧昏迷的姑娘時,上前幾步開口稟告。

「永璋,」乾隆對於永璋的身子情況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些年一個又一個兒子夭折,早逝,乾隆對於這些也已經有些麻木。更何況是一個早已經被他厭惡的兒子,一個從來沒有被他重視的兒子。永璋,在乾隆的記憶中只剩下那個在孝賢喪禮上的身影,好像從那次他和永璜被罵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看過永璜和他了,在每年過年,壽辰的時候,他們都站在人群的後面,乾隆又怎麼可能注意到。

「皇上,皇上,那位姑娘醒了。」一個延禧宮的小太監上前向乾隆稟告這個好消息,「醒了,朕去看看。」乾隆一聽到那位姑娘醒了,剛剛對永璋出現的一點內疚和回憶一下子被拋在腦後,向著小燕子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宮中出現了一出出的鬧劇,乾隆所有的精力都被小燕子一行人吸引住。永璋病逝的時候,正好是小燕子因為逃出宮挨打的那天,乾隆忙著哄著哭鬧的小燕子,腦中全都是大明湖畔那個等了一輩子,想了一輩子,愛著一輩子的夏雨荷和他們的愛情結晶,只是點頭吩咐一聲吳書來處理,就忙著去漱芳齋探望小燕子。

在永璋頭七的時候,乾隆在漱芳齋和紫薇下了一夜的棋,永璋七七的時候。,乾隆帶著小燕子,紫薇微服私訪,在永璋周忌的時候,乾隆為逃出回憶城的小燕子一行人擔憂,在永璋三週年的時候,乾隆知道了小燕子的真正身份,為永琪和小燕子的愛情嗟嘆不已……

永璋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會有重新來過的一次機會,前世因為被乾隆忘在了腦後,被乾隆訓斥,母妃弟弟妹妹都開始和他疏遠,府上福晉側福晉又都是令妃安排的人選,府上的下人全都是內務府裡面的刁奴,誰不知道在永璋府中做下人是最輕鬆不過的事情。奴大欺主說的就是永璋這裡。

永璋雖然明白這些,也知道他的藥中有著一些特殊的東西,不過這又有什麼呢,對於永璋來說,死亡並不可怕,他甚至在盼望著這一天提前一點到來,這樣他的痛苦也能早點結束。在生命到了盡頭的時候,永璋回憶著短暫的一生,希望從中可以發現一些甜蜜幸福的記憶,從童年到青年,再到現在,一幅幅回憶的畫面出現在永璋的腦中,最後定格在永璋三歲的時候。

乾隆看著永璋讚賞的微笑,這也是永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乾隆對他的讚賞,原來皇阿瑪也曾經用這麼期待的目光忘過他,原來這種眼光不僅僅只出現對永鏈和永琪的身上,原來他也曾經也被這麼讚賞過。

是什麼時候,皇阿瑪對他不再有期待,開始只剩下無視和失望,永璋也開始既不清了,好像是在永琪出生後,永琪的聰慧和他成了鮮明的對比,永琪一個時辰就能背誦下來的文章到了他這裡卻要三四個時辰,每次同時回答皇阿瑪的問題,永琪永遠得到的是皇阿瑪的讚賞,而比永琪大上幾歲的他卻在皇阿瑪的注意下,緊張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額娘失望的眼光一次次的刺激到了永璋,永璋不願意讓額娘失望,相信勤能補拙,但面對皇阿瑪天然的恐懼和不願意承受失望眼光的壓力,讓永璋的表現越來越差。

額娘的注意力也到了六弟的身上,永璋就成為了一個被所有人遺忘的角色,默默的活在這個紫禁城中。好了,一切都結束了,如果可以的話,一切能有重來的機會,能不能可以給他一個聰明的腦袋,讓他能得到皇阿瑪的重視,所有人的愛戴。

即使已經活了這麼多年,被乾隆如此的忽視,永璋對乾隆還是濡沫大於怨恨,皇阿瑪,這個讓你失望的兒子要走了,希望如果真的有可能皇阿瑪可以偶爾記得還有這麼一個兒子,永璋的眼睛慢慢的閉上,緊緊握在手中一個象徵著皇子地位的玉珮也慢慢的從手上脫落掉在地上。接著微弱的燭光,可以看出那個玉珮上刻著一個三…………

「娘娘,使勁,娘娘,使勁!」永璋感覺到自己好像在泡著溫泉,全身暖洋洋,舒服的泡在水中,好像有什麼在把他努力的向下擠壓,難道他要下地獄麼,地府裡面竟然是如此的溫暖舒服,突然一個衝力,永璋尖叫了一聲,身子向下滑落。「恭喜娘娘,娘娘,您生下了一個小阿哥,恭喜娘娘。」永璋的尖叫在外人聽來只是孩子哇哇的哭聲,躺在床上的純嬪看著她使出了全身力氣生下來的兒子,鬆了一口氣暈了過去。

娘娘,小阿哥。他不是已經去死了麼,難道是轉世投胎,那為什麼他還帶著前世的記憶,而且這裡明明就是紫禁城,難到他又成為皇子,被嬤嬤抱著的永璋沒有看到躺在床上已經昏迷的純嬪,自然也不知道他不是轉世投胎而是重生這個事實。

「奴婢參見皇上,老佛爺,皇后娘娘,純嬪娘娘生下一位小阿哥,母子均安。」純嬪生下了一阿哥的消息,第一時間有宮女稟告給等在外面的宮中三巨頭。「好,純嬪為皇家繁衍子嗣有功,即刻封為純妃。鐘萃宮的大小奴才照顧主子有功,全都封賞。」

乾隆聽到純嬪生下一個兒子,龍心大悅慷慨之下就把純嬪的位置提到了妃位。同樣高興的還有太后老佛爺,從乾隆登基到現在已經三年的時間了,皇帝就只有兩個阿哥,還是潛邸的時候有的,三阿哥是皇帝入主紫禁城後第一個孩子,這可是大清的吉兆。

「皇帝,我們去看看新出生的小阿哥,這個孩子是你這麼多年第一個皇子,滿月禮我們要好好操辦,宮裡也要好好熱鬧熱鬧。」站在老佛爺和乾隆身邊的皇后臉上同樣掛著笑容,但是看在有心人眼中卻是僵硬無比,沒想到純嬪竟然真的生了個阿哥,要不是因為剛剛入住長春宮,又忙著對付高氏那個賤人,竟然疏忽了純嬪,也不會讓她有今天的風光。富察氏一想到這些就悔恨不已。

純嬪一直不太受乾隆的重視,本人看起來又是乖巧聽話,她也不會放鬆警惕,被她矇混過關,讓她懷有龍嗣。不過一個剛剛出生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的小阿哥,和她的永鏈相比又有生命威脅,一想到小孩子很容易夭折,富察氏帶著笑容跟在了乾隆和老佛爺的後面走到了內室。

「來給哀家看看,哀家這個小阿哥。」老佛爺看著被嬤嬤抱在懷裡的永璋吩咐道。

「奴婢遵旨。」嬤嬤聽到老佛爺的吩咐,抱著永璋上前幾步,走到乾隆一行人的身前。

永璋在聽到老佛爺的話語,抬頭看到眼前一行人的時候就傻在了那裡,終於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地方熟悉,看著年輕的皇阿瑪,老佛爺,還有皇額娘,永璋終於明白自己的處境,他難道回到了剛出生的時候,難道老天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給了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一世他絕對不會讓他的人生還有那麼多的遺憾,他一定要過的精彩,過的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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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眼緣

永璋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一次重生的機會,看著老佛爺,皇阿瑪臉上的笑容,永璋從來不知道他的出生竟然這麼讓皇阿瑪和老佛爺歡喜。老佛爺把永璋從嬤嬤手中接了過來,永璋看到老佛爺的笑臉,也下意識的想要回敬一個微笑,卻忘了他的年齡,一個大大的微笑出現在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臉上。

老佛爺看著懷裡的孩子,一到她的懷裡就對著露出甜甜的笑容,女人的母性在這個笑容中得到激發,不論是如何尊貴,她還是一個女人,是一個母親,由於雍正朝後宮講究抱養,乾隆僅僅在太后身邊幾個多月就被耿氏抱養,而她身邊是耿氏的孩子,雖然弘晝也是太后看著長大,親自照料長大,但畢竟沒有血緣關係,還是有些疏遠。

而大阿哥永璜,二阿哥永鏈剛出生的時候還在潛邸,太后也沒有太多接觸,除了這幾年入宮後的請安才接觸的多,這樣下來,雖然她是最尊貴的女人。卻幾十年沒有抱過和她有血緣關係的孩子。

在把永璋軟軟的身子抱在懷裡,看著永璋甜甜的笑臉,老佛爺心中最軟的一塊被觸動,也許這就是緣分,要不為什麼孩子一道她的懷裡就笑了,也許她和這個孩子有緣,老佛爺是信佛的,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分,永璋不知道他僅僅是習慣性回的一個禮貌的笑容,卻得了老佛爺的眼緣。

前世永璋不知道的是同樣是被老佛爺抱在懷裡的時候,永璋突然啼哭起來,一把童子尿也尿在老佛爺的旗裝上,雖然那個時候永璋才剛剛出生,卻讓老佛爺丟了面子,老佛爺雖然沒有表示什麼,但卻對永璋的心淡了下來。

「皇上,你看,三阿哥剛才到哀家懷裡就笑了,真是哀家的乖孫,純妃是個有福的,瞧三阿哥和皇上小時候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鼻子眼睛和皇上你小的時候真是好像。桂嬤嬤,你是見過皇上小時候的,你看看三阿哥是不是和皇上小時候面容肖似?」

太后看乾隆一副不信的表情,向身邊的桂嬤嬤求證。

「桂嬤嬤,三阿哥真的和朕小的時候相似,朕小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個皺皺巴巴的模樣?」

站在老佛爺身邊的乾隆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出這個紅皺皺的嬰兒到底有哪點和他相似,難道他小的時候就長成這個樣子,乾隆絕對不想承認他這個真龍天子剛出生的時候竟然會像一個紅猴子似的。

說起來也算是巧合,永璋是乾隆第一個看到的剛出生的孩子,之前永璜,永鏈,和敬出生的時候,乾隆都是在外面辦差,等到他見到孩子的時候,孩子已經是幾個月後模樣張開的時候,一副財神童子的模樣,乾隆不敢想像剛出生的孩子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樣子。

「回老佛爺,皇上的話,三阿哥是皇上的子嗣,眉眼自然和皇上相似,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這個樣子,等過了滿月眉眼就張開了,也就變了個樣子。不過三阿哥好像有些瘦弱。」

桂嬤嬤是太后的心腹,看出自己主子是真心喜歡三阿哥,試探著開口提示三阿哥體弱。桂嬤嬤說完這句話看到太后皇上臉上瞬間一變,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桂嬤嬤,起來,沒有你的事,如果你不說的話,哀家到沒有注意這點,三阿哥確實比其他的孩子要瘦弱一些,哀家記得皇上剛出生的時候是八斤多,可是哀家看三阿哥這個樣子怕是才剛剛六斤左右。」

老佛爺看著永璋眼神閃過了不捨和擔憂,宮中出生的孩子能活著長大的就不是很多,而況還是一個體弱的,如果沒有人照看著怕是很難茁壯長大,純妃不是一個有心計的,又不受皇上寵愛,這個孩子還是要她照料比較好。

富察氏一直站在老佛爺和乾隆身後,聽著老佛爺和乾隆的對話,極力掩飾心中的怨恨和不滿。什麼叫作眉眼和皇帝相似,一個剛剛出生還看不出什麼眉眼的嬰兒,老佛爺是怎麼看出來眉眼和皇上相似的,即使是相似也應該是本宮的永鏈,永鏈可是皇上的嫡子,一個嬪妃生下的孩子竟然和皇上相似,這可是連永鏈也沒有享受到的待遇。

看來這個三阿哥是不能留了,否則以後怕是要成為永鏈的對手,純嬪也是一個心大的,皇上才剛剛說要晉封為妃,老佛爺就開始稱呼成純妃,這不是打她這個皇后的臉,明明她才是宮裡的女主人,明明她這個皇后盡心盡力伺候著皇上和老佛爺,但是為什麼老佛爺卻要打她的臉,皇上寵愛高氏那個賤人,還好她手段高超,讓高氏這個賤人再也沒有機會為皇家生兒育女,否則高氏如果有了孩子,皇上還會看得到他們母子,不過一切都會結束的,高氏,三阿哥全都會成為過去,宮裡面看來要辦喪事了。

富察氏看著永璋消瘦的身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一個絕妙的計畫出現在腦中。

「桂嬤嬤,你是哀家身邊的老人,哀家就把三阿哥交給你了,你這陣子就留在純妃這裡照顧三阿哥。」

既然決定要照看三阿哥,老佛爺也大方的把身邊最信任的桂嬤嬤放到永璋身邊,桂嬤嬤從一個小宮女到今天,風風雨雨他們主僕攜手走過了幾十個年頭,從小就在宮裡面長大的桂嬤嬤對於宮裡面的伎倆手段自然瞭然於心,把三阿哥交給桂嬤嬤,老佛爺很放心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桂嬤嬤會照顧好三阿哥,讓三阿哥平安的長大。

「皇額娘放心,朕會安排胡太醫在鐘萃宮照看三阿哥,三阿哥是朕的皇子,自然可以健康長大,絕對不會發生什麼意外,朕也不會允許出現什麼意外發生。」

乾隆聽到桂嬤嬤的提示,明白了桂嬤嬤的提示,這時的乾隆還不是二十年後自大溢滿的乾隆,這時候剛剛即位的乾隆,才處理了廢太子弘皙謀逆的案子,對於後宮和前朝的陰謀勾搭也瞭然於心。當初皇阿瑪寵信的年貴妃為什總是流掉孩子,福慧在皇額娘和皇阿瑪兩個貴人照料下還沒有長大的原因,乾隆雖然從來沒有想過,但卻明白其中的原因,當年皇阿瑪的後宮有多少女人對年貴妃下手,乾隆記得那個流掉的一個孩子就是當時的額娘下的手,他也是通過那件事之後才獲得皇阿瑪的重視。

皇額娘一定以為他不知道這件事情,皇額娘也想不到當年的他竟然就在屏風後面聽到了額娘和桂嬤嬤的對話。

「有皇上這句話,哀家就放心了。哀家知道有皇上在,三阿哥一定可以健康長大。哀家累了,就先回去了,皇上,你和皇后也回去吧!皇后還要照顧永鏈和和敬呢!」老佛爺把桂嬤嬤留下之後,就準備告辭離開。「恭送皇額娘,兒臣和皇后送皇額娘會慈甯宮。」乾隆和皇后一左一右扶著老佛爺離開了鐘萃宮。

等到永璋躺在搖籃裡,還不敢相信他竟然穿越了這個事實,雖然剛剛發生的一幕已經證實他不是在做夢,但他卻不敢閉眼睛,怕一切都是一場夢,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又是孤單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桂嬤嬤看著搖籃裡面一直睜著一雙大眼睛,不哭不鬧,靜悄悄躺在那裡的永璋,心中泛起了疑惑。這個三阿哥怎麼折磨乖巧,除了出生的時候哭了幾聲之後,就一直緊緊的躺在那裡,不哭不鬧的的睜著眼睛看著所有人。

桂嬤嬤記得好像聽人說過剛出生的孩子眼睛是看不到東西的,要三天之後才能看清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桂嬤嬤總覺得三阿哥是能看到他們的。

「三阿哥,喝奶了。」轉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在桂嬤嬤精心照顧下,永璋是一天變一個樣子,才一個月就胖了整整兩圈,不再是剛出生皺巴巴的小猴子,變成了一個小金童。小胳膊像竹筍似的,一節節的。

「翠紅,今天是三阿哥滿月的日子,一會兒我帶著三阿哥去前面參加宴會,你到時候在旁邊照顧好三阿哥。」桂嬤嬤叮囑道。「嬤嬤,奴婢知道的,奴婢一定寸步不離的照顧好三阿哥。」翠紅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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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

今天滿月禮是宮裡面這幾年第一件喜事,前幾年先帝剛剛去世,處在國喪期間,停止了一起娛樂歡慶,國喪剛過,又是廢太子那裡謀逆的案子,後宮更是人人自危,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宮裡面也需要一場喜事來熱鬧熱鬧.

正好趕上了三阿哥滿月,在宮裡面最大的兩個主子的示意下,三阿哥的滿月禮辦的極為奢華,富貴。畢竟三阿哥是第一個在宮裡面出生的阿哥,二阿哥雖然是嫡子,卻是在宮外面出生的,三阿哥比二阿哥滿月禮辦的豪華也還說的出去。

「桂嬤嬤,來把三阿哥抱到哀家身邊,皇后你瞧瞧三阿哥一看就是有福氣的模樣。」

坐在太后身邊的乾隆今天是第二次看到永璋,看到永璋現在這個模樣也愣了一下,當初皇額娘說孩子一天變一個樣子,他還不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短短一個多月不見,就從當初皺巴巴的模樣,變成現在一個白胖的包子,永璋好久沒有看到乾隆。

從那天之後,到現在一個月的時間,她見過四五次老佛爺卻一次也沒有看過皇阿瑪,雖然對於永璋來說一個月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初見到皇阿瑪的時候,永璋還是控制不住驚醒,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乾隆。乾隆從來沒有被如此清澈的眼神凝視著雖然平日也被妃嬪深情的注視,但他們的眼睛又怎麼會有嬰兒的清澈。

有人說過世界上最清澈的眼睛就是嬰兒的眼睛,因為他們什麼都不懂才能有炫目的清澈。能成為皇上,乾隆很清楚他的心裡最缺少的是什麼,今天被這麼清澈的目光凝視,又是他的兒子,乾隆心中少有的慈父之心一時湧了上來,雙手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在永璋臉上狠狠的捏了捏,老佛爺和被老佛爺抱在懷裡的永璋全都愣在那裡,沒有人想到當今天子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雙手伸出在剛剛滿月的嬰兒臉上捏了起來。

完全愣住的永璋忘記了臉上的疼痛,忘記了應該哭泣,只是還無辜的睜著眼睛一絲不動的望著乾隆。好軟,好滑,手感很好,像是最柔軟的絲綢,乾隆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好的觸感,那些妃嬪的皮膚即使如何的呵護,又怎麼可能比嬰兒的皮膚要好。感覺手感不錯的乾隆順應著本心的要求,又在永璋的臉上狠狠的捏了幾下,看著懷裡好想想愣在那裡還一絲不動望著他的永璋,哈哈的笑了起來。

「皇額娘,今天是朕的三阿哥滿月之日,三阿哥就叫作永璋,璋寶玉也,皇額娘看這個名字如何?」笑過之後,乾隆開口詢問太后的意見。

「皇帝你說的就是,永璋,好名字,小傢伙,以後你就叫做永璋了。」

乾隆的決定太后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點了點頭,又逗弄起懷裡的小傢伙。永璋,朕很高興朕能這麼一塊無價的寶玉,希望你將來不要讓朕失望,不要辜負朕今日的心思。乾隆看著老佛爺懷裡的永璋,心中默默的說道。永璋沒有想到今生竟然診脈快就有了名字,前世取名字的時候是在週歲的時候,而不是現在的滿月。

「娘娘,皇上剛才擺駕去了鐘萃宮。」

長春宮裡面隨著宮女的稟告,啪的一聲一個杯子摔在了地上。鐘萃宮,從滿月開始到現在,皇上一改之前毫不在意,這幾日每日都去鐘萃宮小坐,雖然沒有留宿,但是純妃這個月卻開始囂張起來。皇上看來是真的看重了這個三阿哥,永璋,寶玉,本宮倒要看看這個寶玉怎麼變成一塊碎玉。

「綠心,高氏那裡準備的怎麼樣了,這次本宮倒要好好導演這場戲。」富察氏臉上的笑容讓長春宮大殿的溫度降了下來,綠心不由自主的抖了幾下。

永璋發現從滿月之後,乾隆突然一改前兆突然對鐘萃宮熱情起來,這接近一個多月的日子,不出意外兩天要來鐘萃宮一次,每次又都僅僅是看著他,逗著他,對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母妃,皇阿瑪卻是視而不見。

「純妃,你不用在這裡伺候了,朕看看永璋,一會兒還有國事要處理。」

乾隆這些日子對於永璋的興趣是與日俱增。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小孩子竟然如此的好玩,不哭不鬧,每次看到他都是睜著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他,好像怕他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每次被永璋大眼睛濡沫的望著,乾隆都有一種初為父親的成就感。

永璜,永鏈和敬小的時候,乾隆全部注意力都在爭奪皇位上,根本沒有享受過養成的樂趣。永璋出生正好是個好時候,朝中太平無事,乾隆又不像七八年後阿哥格格一片,出生在好時刻的永璋就在好的時候觸動了乾隆父愛的心,讓乾隆對永璋起了逗弄的興趣。如果不是永璋是重生的,不會像剛出生的孩子一樣的哭鬧,對於乾隆不時的鹹豬手也熟視無辜,只是甜甜的對著乾隆笑。

永璋從來沒想過在他小的時候竟然曾經如此獲得過皇阿瑪的注意。雖然這些注意在他長大後會慢慢的消失,但永璋想著如果未來真的會和前世記憶中相同,這段時間的相處也是永璋心目中最美好的記憶,畢竟這些記憶體現了永璋最想要一直期望的父慈子孝。

「皇上,貴妃的身子有些不適,請皇上去看看貴妃娘娘。」一個宮女突然從外面快步走進來,請安稟告,臉上充滿著焦慮和擔憂。

「秋菊,請了太醫了麼?你們這些下人是怎麼照顧貴妃的?」乾隆聽到高氏身體不適,心上一緊,提步擺駕離開了鐘萃宮。貴妃,高氏。永璋怎麼會忘記這個名字,在前世死後封為慧賢皇貴妃的高氏,是身前唯一一個可以穿著正黃色宮裝畫像的皇貴妃。記得那道出封即為貴妃的奏摺,讓後來包括母妃在內晉位的妃嬪都沒有享受過福晉,誥命的叩拜。

永璋如果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應該是在這一年高氏就要過世,皇阿瑪也是傷痛欲絕。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乾隆進來時,就看到高氏躺在床上,想要強撐著起身,連忙加快了幾步,「秋菊,還不扶起你主子,婉柔,你身子本來就不好,不是早說過,在□就免了這些規矩。」

乾隆坐在床邊看著高氏蒼白的臉色,擔憂的開口詢問:「怎麼又不舒服,李太醫來把過脈了麼?」

「皇上,臣妾沒有什麼事情,只是胸口覺得有些悶,這裡有些難受。秋菊這個丫頭被臣妾給慣壞了,看到臣妾不舒服就慌了神,去請皇上過來,沒有打擾到皇上吧,臣妾真是對不起純妃妹妹,等到臣妾好一點了,一定要去給純妃妹妹道歉,解釋清楚。」

高氏側躺在乾隆的腿上,抬起巴掌大的小臉,一雙眼睛是泣非泣的望著乾隆,玉手拉著乾隆的手放到胸口的位置上。「婉柔,秋菊這個丫頭是真心為你這個主子著想,朕看著就是個忠心的丫頭。純妃那裡你不用掛心,把身子養好不讓朕擔心才是最重要的。」

乾隆看著婉柔心一下軟了下來。高氏是乾隆親自請封的側福晉,這麼多年來一直是乾隆身邊第一寵妃,不論是在潛邸還是在皇宮,即使現在宮裡面多了很多二八芳齡的貌美少女,卻還是牢牢的佔據了乾隆心中第一人的位置,沒有人能動搖。

「皇上關心臣妾,臣妾覺得好開心,有皇上這句話,臣妾就是這個時候不在了,臣妾心裡面也是甜的。皇上,臣妾這個破身子這幾天恐怕又是不能給皇后娘娘請安了,皇后娘娘是最重規矩的一個人,臣妾又是要給皇后娘娘添麻煩了。」

高氏的眸子中閃過了哀愁刺動了乾隆的心,

「婉柔,皇后娘娘那裡有朕去說,富察氏一向是大度體諒的,你和她姐妹這麼多年,你的情況她最是瞭解,前幾日她就和朕說過要免了你的請安,是朕考慮到規矩才沒有免了,畢竟還有老佛爺,老佛爺最僵局規矩。這次你病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免了你的規矩。」

乾隆想到前幾天富察氏曾經對他提到的事情,富察氏不愧是稱職的皇后,在他還沒有想到高氏身子的問題,富察氏就注意到了。乾隆對富察氏照顧關照自己寵妃的事情心中很是滿意,對富察氏也多敬重了幾分。

高氏聽到乾隆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悔意,沒想到富察氏竟然技高一籌,在她還沒有開口下套之前就先出這招,不僅免了尷尬,也讓她在皇上心目中落下個好印象,這次鬥法她是落了下層。

高從進了潛邸開始,就和富察氏開始了鬥法,她們一個是乾隆的嫡妻,一個是乾隆的寵妾,兩個人一個佔著名分,一個佔著恩寵,倒是鬥的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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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鏈去世

高氏和富察氏鬥了這麼多年,一直是各有勝負但是隨著富察氏生下了永鏈和和敬,而她卻連一個孩子都沒有,唯有一次懷孕也在六個月的時候流掉。高氏一想到那無緣的孩子,眼淚就不由控制的流了下來。

這些年高氏一直擔憂著,俗話說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這些年過去,她早已經不再是最美的年齡,縱然用著最好的保養品,但也無法掩飾每當看到宮裡面那些新選上來的小答應,小常在嬌美的容顏,高氏的心中就一次次被刺痛。

不知道她還能受到乾隆寵愛多少年,能不能再有一次當母親的機會。以前還不知道皇上會這麼喜歡孩子,乾隆這一個月去鐘萃宮的事情不僅僅刺激到了皇后,同樣刺激到了高氏。

高氏從來沒有把純妃當成威脅,在鐘萃宮高氏的眼線早已經稟告了了高氏鐘萃宮發生的一幕幕。孩子,如果她和皇上也有一個孩子的話,這個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那個位置也會屬於我的孩子,高氏的手慢慢的摸到了小腹處,閉上了眼睛,好像真的有一個孩子在孕育,臉上的笑容母愛慈祥。

「奴婢參見皇上,皇上吉祥。」一個穿著淡藍色宮女服侍的旗裝,梳著小把頭的宮女出現在乾隆面前,乾隆的眼睛隨著宮女請安,視線落在了那一截雪白的脖頸。

「朕聽說永鏈的身子不是很好,傳太醫了麼?」

「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去給老佛爺請安,奴婢留在這裡照顧二阿哥。」宮女輕輕柔柔的聲音好像一片羽毛一樣在乾隆心中輕輕的劃過。

「抬起頭來,你是永鏈身邊的宮女,叫什麼名字,朕怎麼沒有見過你?」

「回皇上的話,奴婢是今年剛剛小選入宮的宮女,奴婢叫作妙音,奴婢是在長春宮伺候的,只是奴婢的地位比較低,是在外面伺候的。」

聽到乾隆的話,宮女慢慢的抬起了臉,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望了乾隆一眼,又好像嚇到似的把眼睛移到了一旁。

「今年剛剛選秀的秀女,妙音,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你的聲音和名字一樣,美妙動聽。朕記住你了。」

乾隆的眼睛又上下打量了妙音一遍,看到妙音的臉慢慢的羞紅,心中覺得好笑,調戲了一句才向內殿走去。如果永璋在這裡,就會發現現在這個小宮女妙音就是未來的令妃,那個害他喪命的罪魁禍首。雖然歷史有些時候發生了一點偏移,但是乾隆和令妃命中註定的相遇還是沒有人能阻止。

沒想到皇上這麼英俊,這麼威嚴,如果我能成為皇上的女人該有多好,這麼豪華的宮殿,這麼精美的衣服都將是我的,如果我能成為皇上的女人就好了。妙音在沒見到乾隆時對於別人的安排還有一些不滿,但是現在妙音非常慶倖投靠了貴妃娘娘。

前世的永璋不會知道魏氏不是皇后娘娘的人,在她被內務府安排到了長春宮,就被慧賢收買成為了慧賢的棋子,也是在慧賢的幫助下令妃才能獲得乾隆的臨幸,一夜之間從一個小小的宮女變成了魏貴人。

躺在搖籃裡面的永璋閉著眼睛假裝進入了睡眠,這些伺候的宮女嬤嬤以為永璋年幼,在永璋旁邊閒聊著宮裡面秘聞。紫禁城是沒有什麼秘密的,鐘萃宮的主子純妃不是個嚴厲的,有不得寵,雖然這陣子皇上每日都來,但是純妃娘娘卻沒有母以子貴,連一次都沒有把皇上留在鐘萃宮。

這點不知道被多少妃嬪在心中恥笑。永璋發現今生了記憶中的那個前世好像有很多地方不同,前世他沒有獲得皇阿瑪的重視,前世這個時候永鏈也沒有生病,在他記憶中前世永鏈是他四歲的時候才去世,但是今生永鏈現在就生病了,長春宮每日都是太醫不斷,聽嬤嬤小聲說永鏈這次看起來是要不好了。

皇后娘娘早已經免了各宮的請安,全部精力都在長春宮照顧永鏈,皇阿瑪這些日子也很少來看自己,聽說一下朝就去了長春宮。永鏈是皇阿瑪認定的太子人選,死後被追封為端慧皇太子,永璋和永鏈沒有什麼感情,畢竟他四歲的時候永鏈就去世了,永鏈對於他只是一個別人嘴裡面的名字,從別人的嘴裡可以聽出皇阿瑪曾經有多麼寵愛永鏈,每次他讓皇阿瑪失望的時候,就聽到母妃在他耳邊念叨著永鏈,永琮,永琪他們是如何討皇阿瑪歡喜的……

「皇上,永鏈不會有事的,是不是,臣妾只有永鏈診脈一個孩子,如果永鏈出了什麼事,臣妾要怎麼辦,臣妾也活不了了。」

乾隆從來沒有看過一向端莊典雅的皇后竟然會有這麼一天花容失色的時候,

「沒事的,皇后,永鏈是朕的嫡子,朕絕對不會允許永鏈發生意外,朕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你放心,永鏈不會有事的。」

乾隆把皇后摟在懷裡,嘴裡面雖然說的堅定,但看著永鏈已經昏迷不醒高燒不退,瘦的不成樣子的小臉,心中也開始不安起來。

太醫那裡雖然已經下了聖旨,如果治不好永鏈就讓她們陪葬,但是乾隆心中很清楚,永鏈能治癒的可能性微乎及微,永鏈是他的嫡子,難道他真的要承受喪子的傷痛不成。

乾隆想起父皇雍正帝子嗣就是不旺,自己一向以聖祖作為榜樣,但是為什麼朕的子嗣卻沒有聖祖那麼繁茂。這個時候的乾隆忘記了當初康熙年少時曾經夭折了多少了阿哥,格格。

從大清建國開始到乾隆這朝,從來沒有一個皇帝是由嫡子即位,當初聖祖爺沒有實現的願望,乾隆曾經希望這個願望可以由他實現,一直以來他都對永鏈抱有重望,希望永鏈能過繼承大位。

乾隆看著永鏈回憶起在他小的時候曾經伴在聖祖身邊的日子,那個時候聖祖已經年邁,父親叔叔們忙著爭奪皇位,而他陪在聖祖身邊時,曾經不止一次看到聖祖對著窗外發呆,那個方向正是毓慶宮的方向。

他也曾陪在聖祖身邊,陪他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推開了毓慶宮的大門,落了厚厚一層灰的大門被推開的瞬間,乾隆還記得他看到聖祖的臉上好像留下了什麼。那一夜聖祖的手慢慢的撫摸著毓慶宮大殿的每一件物品,從毓慶宮的擺設到椅子,從外殿到內殿,乾隆從來沒有看過一向高大威嚴的聖祖竟然有這麼軟弱的時候,這也許也是聖祖一輩子最悲哀的時刻

。那段記憶,乾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說,包括皇阿瑪,聖祖和廢太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乾隆清楚,在他出生時太子就已經被第二次廢了,皇阿瑪雖然一直把他當做皇位繼承人來培養,但在他小的時候皇阿瑪最喜歡的確實三哥弘時,後來如果不是弘時不知好歹的和八叔他們糾纏不清,皇阿瑪也不會一氣之下把三哥過繼給八叔。

其實很多時候乾隆都不明白三哥為什麼要冒著得罪皇阿瑪,被皇阿瑪厭惡的可能和八叔他們糾纏在一起,也許是年齡的問題,在他沒有出生的時候,一段時間隨著大阿哥弘暉去世,雍親王府就只有三哥一個阿哥,也許是那個時候三哥和八叔有了糾纏……不過也要感謝三哥,如果不是他和八叔他們的關係,他也不會沒有費什麼力氣就繼承了皇位。

「皇上臣妾要去給永鏈祈福,如果可以的話,臣妾願意用自己這條命來換回永鏈,老天您一定要救救永鏈,臣妾求你們了,求你們了。」皇后把頭埋在乾隆的懷裡,滾大的淚珠一滴滴的沾濕在乾隆的胸口。

「娘娘,二阿哥應該就在這幾天了,娘娘請放心,事情已經辦妥了。」高氏身邊的宮女把從長春宮那邊傳來的消息向高氏稟告。

「嗯,二阿哥是你命薄,不要怨我,如果不是你母親當初那麼對我可憐的孩子,我也不會今天這麼多你。富察氏你永遠不會想到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當出造孽的結果,可憐的孩子,母親終於為你報仇了,我要用富察氏的兒子來給你償命。」

高氏眼中越發的陰冷,臉上的笑容確實燦爛異常。

乾隆三年冬,皇二子永鏈病逝,追封為端慧太子。在端慧太子去世後的一個月後,長春宮一個伺候的宮女被乾隆臨幸的時候,被皇后撞破,宮女妙音被封為魏貴人,移居到了咸福宮側殿,咸福宮側殿坐的就是海貴人,也是後來生下五阿哥永琪的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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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

永鏈去世對於皇后來說是滅頂之災,對於其他人來說確是難得一次機會,尤其是在長春宮出了一場捉姦的鬧劇之後,雖然皇后已經下了禁口令,但是長春宮出了這種欺上背主的奴婢可是狠狠的打了富察皇后的臉。

富察氏一向自詡長春宮被她治理的滴水不漏,鐵板一塊,沒有想到竟敢會出現魏氏這麼一個賤人,在她喪子之痛的傷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鹽,對於魏氏,富察氏恨不得剖其皮,吃其肉。

本來富察氏曾經想要把魏氏安排在冷宮那邊的宮殿,等到皇上的興致過了之後,再狠狠的收拾魏氏。沒想到高氏那個賤人竟然在皇上耳邊為魏氏說話,把魏氏和海貴人安排在一起。

也是如此,富察氏終於明白為什麼魏氏能有這麼大的膽子來背叛她,原來她竟然是高氏的人,也難怪高氏的父親正是內務府的主管,魏氏是內務府的包衣,和高氏有些關係也有可能。

怨就怨在當初挑選宮女時,因為著是粗使宮女,只是簡單調查了一下她們的家世,沒有仔細調查才會今天自嘗苦吃。一提起高氏,富察氏玩完全控制不住仇恨,永鏈出事和高氏一定少不得關係,雖然不清楚高氏是用了什麼手段,但是高氏絕對脫不開關係。高氏,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這麼算了,本宮絕對要你血債血償。

永鏈生病這段時間宮裡面也傳出了消息,嘉嬪被傳出懷有身孕,第二年嘉嬪生下了皇四子永珹,第二年春,皇五子永琪出生。隨著小阿哥出生沖散了宮裡面陰霾的氣氛,一時間宮裡面除了長春宮全都是喜氣洋洋。

乾隆在最開始很有興趣的去看了永珹和永琪,可是去了幾次之後就沒了興趣,那些看到他就哇哇大哭的孩子的孩子和永璋小的時候相比,完全是兩個樣子。乾隆看著那些哇哇大哭的孩子,剛剛湧上來的父愛全都沒有發揮的餘地,父愛無處發洩的乾隆又開始每日去鐘萃宮之行。

「皇,皇阿瑪」乾隆用手在永璋臉上捏了捏,突然永璋的嘴動了動,一聲皇阿瑪從永璋嘴裡面說了出來。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三阿哥會說話了,這是三阿哥第一次開口。」永璋房間的嬤嬤和宮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齊聲恭喜乾隆。

乾隆沒有想過永璋第一次開口叫的就是皇阿瑪,雖然不是太清楚,但卻讓乾隆感覺到心上一動,這時候的乾隆忘記了滿人抱子不抱孫的傳統,伸手把永璋抱在懷裡。

「來永璋在叫一聲皇阿瑪,皇阿瑪來聽聽。」乾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楞在那裡,目瞪口呆的看著乾隆的舉動。

「皇阿瑪,皇阿瑪,皇阿瑪」永璋好像聽懂了乾隆的話,一遍遍的開口叫起了皇阿瑪,聲音從含糊不清,到一點點清楚,最後變成了清脆的童音,

「皇阿瑪,皇阿瑪,皇阿瑪」永璋邊叫邊咯咯的笑了起來。「這次永璋開口,你們通通有賞。有重賞。」

乾隆高興之餘不忘了跪在地上的鐘萃宮的宮女太監,全都通通有賞。

永璋第一次開口之後,就開始打開了畫匣子。從第二天開始,永璋的嘴裡面不時的蹦出了各種名稱,皇阿瑪,額娘,老佛爺……等等。

時間流逝,轉眼中六年就這麼過去,引來了乾隆九年的到來。在這六年的時候,乾隆見證了永璋無數個第一次,第一次開口說話,第一次走路,第一個生日,寫的第一個字,第一次考校功課……

在永璋身邊,乾隆充分的享受到對兒子養成的興趣,永璋的存在也彌補了乾隆的喪子之痛,對於永璋眼中從來沒有消失的單純和純真,無論什麼時候,乾隆的心情如何的惡劣,一旦看到永璋眼中的單純和濡沫,乾隆的心就會平靜下來。

「皇阿瑪,你看看這張字寫的怎麼樣?」永璋拎著手裡剛寫好的紙張從外面走了進來。

「永璋,讓朕看看永璋有沒有進步?」乾隆接過永璋手中的紙張,示意吳書來端出剛剛上貢的水果和糕點。

「永璋,嘗嘗這個是禦膳房新做出來的。」乾隆指著吳書來手裡的糕點道。六年的時間就這麼過來了,永璋從來沒有想過六年的時間他竟然會慢慢的忘記了前世的記憶,開始沉浸在皇阿瑪給予的關懷和父子情深之中。

永璋性格中一直隱藏的活潑也慢慢顯露出來,由於乾隆有意的放縱,永璋面對乾隆的態度也越來越自然,在私自相處時有時候也會忘掉了君臣的分別,把乾隆當成了一個普通的父親。

永璋雖然有著兩世的記憶,但是前世的永璋一直被乾隆忽視,沒有經歷過宮鬥的慘烈,為人處事方面也沒有和年齡符合的成熟,也許就是這樣的情況,永璋才會在今生對乾隆沒有設防,順著濡沫的本心開始慢慢展現了自己的真性情。

「永璋的字進步了很快,不過要記住滿招損謙受益,不驕不躁,知道了麼?」

乾隆把永璋叫在身邊,握住永璋的手,手把手的交永璋如何寫好字。永璋小小的身子被乾隆圈在了懷裡,乾隆的呼吸慢慢的吹在永璋的脖子耳朵位置,永璋覺得有些癢,身子下意識的向前想要和乾隆保持一點距離。乾隆握著手裡面小小柔軟的小手,享受著養成教育的樂趣。

尤其是在看到永璋寫出的字完全是他的字的翻版時,成就感讓乾隆的心中充滿了喜悅的泡泡。「皇阿瑪,這個糕點是專門給我留的吧,麻煩吳總管了。」

永璋對於皇阿瑪身邊的大太監吳書來一向是非常尊重,前世的記憶中吳書來也是少有幾個沒有因為永璋被皇上厭惡而疏遠怠慢永璋的人。

「你少吃一些,如果喜歡的話,讓禦膳房做好,給你送去。」乾隆看到左手一個糕點,右手一個水果的永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皇阿瑪,不知道為什麼禦膳房的點心,在乾清宮和阿哥所的味道怎麼就不一樣。皇阿瑪這裡的點心味道就比阿哥所要正宗了很多。」

永璋抬起頭看著乾隆的臉上還有著一絲疑惑。永璋的話很好的取悅了乾隆心,拿起手帕給永璋擦了擦嘴。

「皇阿瑪,昨天紀師傅還誇獎我了呢,說我論語的註釋理解的好。」

永璋晃著頭向乾隆搖起功來。「皇阿瑪如果不是你,前幾天給我講解的論語註釋,也不會被紀師傅誇獎。皇阿瑪,你以後能不能多給我講一些註釋。」

永璋開口之後就後悔了,剛才氣氛太好了,永璋控制不住的說出了一些對他來說可能僭越的話,如果皇阿瑪氣憤之下指責他,疏遠他,讓他向前世一樣被疏遠忽視,已經享受過重視的人,在承受忽視,這種感覺不是他永璋能過承受的。

這幾年好像夢中的生活讓永璋每次都在夢中驚醒,怕這些都只是黃粱一夢,等到一覺睡醒了,一切都只是一場空。乾隆沒有注意到永璋話語中的僭越,有些疑惑永璋一瞬間突然蒼白的臉色,

「永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吳書來去請太醫來。」

有了前面永鏈的刺激,看到永璋突然慘白的臉色,緊張的開口詢問。

「皇阿瑪,沒事的,永璋剛才說錯話了,皇阿瑪不要怪罪永璋。」

永璋解釋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來越低,低到最後以乾隆的角度就只能看到一個雪-白的脖頸。說錯話了,乾隆才想起剛才永璋說的話,這個孩子也太多心了,自己怎麼可能會怪罪永璋,就因為他想要和朕接近。

對於永璋的濡沫之心,乾隆心裡是非常受用的。這種濡沫和那些妃子的崇拜不同,妃子們是吧他當成依靠,靠山,看重的不是他弘曆,而是乾隆,看重的是他的身份。而永璋自己的兒子,對他卻僅僅是因為他是她的阿瑪,是他愛新覺羅•弘曆這個人。

「永璋,朕不會怪罪你的,你這個孩子就是敏感,如果朕不忙的話,會親自考校你的功課,永璋可不要讓朕失望知道了麼?」

乾隆笑著開口勸慰永璋。「皇阿瑪,你真的不會怪罪永璋,如果以後永璋做了讓你失望難過的事,你也要和永璋說,不要直接就不理永璋,疏遠永璋,漠視永璋,皇阿瑪可以麼?」

永璋想著前世孝賢皇后葬禮的事情,終於試探性的希望能得到乾隆一個保證。乾隆從來沒有想過一直被他精心養成的永璋竟然會有這麼重的心思,他從來沒有看過永璋那清澈的眼睛無法掩飾的滿滿的恐懼,到底永璋在恐懼著什麼,

以目前他和永璋相處多年的情分,無論永璋做了什麼,乾隆都不會真正放在心中,畢竟永璋是他從小養大的,子不教父子過,這個道理乾隆怎麼會不清楚。和況以乾隆自負的秉性,即使永璋犯了錯,乾隆也只會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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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賢重病

「永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是朕的兒子,是大清朝的三阿哥,朕相信你不會做讓朕失望的事情,即使真的有那麼一天,朕也向你保證會聽你解釋的。」

既然看出永璋的擔憂,乾隆決定給永璋一個定心丸,開口保證道。

「皇阿瑪」乾隆的保證讓永璋一直都忐忑不安的心終於平穩了一些,一時間永璋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感覺有無數的話想說又不知道要先說哪一句,先說些什麼,千萬句話到了嘴邊就只剩下一句皇阿瑪。

永璋跪安離開後,乾隆擺駕到了高氏那裡。這一個多月高氏身子開始抱恙,最開始乾隆沒有當成一回事,畢竟高氏的身子一直不是很好,只是宣了太醫小心診治。但這次高氏的病情卻來勢洶洶,從最開始的嘔吐,到後來面上起了紅疹,高燒不退。

那些紅疹也從最開始零星的一兩個,到現在遍佈了全身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紅色疹子,這些紅疹在高氏象牙如玉的身子上顯得異常的恐怖。

在高氏剛剛生病之前,乾隆還有興致每日去看望抱恙的愛妃,但是隨著高氏臉上逐漸增多的紅疹,乾隆去高氏那裡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從最開始的每天到桑拿天一次,一直到最後的七天十天一次。

每次又僅僅是遠遠的看一眼就走,再沒有從前的濃情蜜意,沒有了往日的纏綿。今天如果不是吳書來在乾隆耳邊狀是無意的提起了高氏,乾隆也不會記起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去高氏那裡,心中也有著一絲內疚。

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高氏往日也是扮演解語花的角色,一向體貼順應乾隆的心意。在乾隆心中對高氏也是和別人不同,有著特殊的位置。但是當高氏不在有著美妙讓人心動的容顏時,臉上身上全都是讓人作嘔,噁心的疙瘩,那些凹凹凸凸的疙瘩在乾隆看來像是癩蛤蟆的皮一樣,讓乾隆看到身上一麻,再也不願意看到第二眼。

高氏這些日子都是以淚洗面,她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一天,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寧願在最美的時候病逝,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最醜陋,連自己都噁心的臉龐出現在眾人面前。

為什麼會這樣,高氏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麼孽了,即使有仇家陷害為什麼不把她直接毒死,卻這麼折磨於她,高氏看著手上細細小小的紅疹,啊的一聲尖叫著起身,把所有能看到視線中出現的東西全都摔碎。

「娘娘,娘娘,不要動,這些會傷到手的,娘娘,您不要亂動。」高氏身邊的宮女對高氏的舉動從最開始的驚恐,恐慌,到現在習以為常。

每天早上,中午,晚上,高氏都來上這麼一次。「娘娘,您不要動怒,太醫的藥馬上就要端上來了,您喝了藥之後很快就會好了。」宮女端著湯藥走進了內室。

「我不喝,我不喝,你們給我滾,滾,我不要看見你們,你們滾!」

高氏看到一層不變黑乎乎的湯藥,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情緒,又開始激動下來,高氏好像瘋了一般站起身子,啊的一聲向宮女身上撞去,宮女沒有想到娘娘會來上這麼一出。

被高氏的動作一嚇,身子下意識的往後一退,手上的藥碗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黑乎乎還冒著熱氣的湯藥就這麼灑在地上,

「啊,疼,你作死呀,你這個奴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來人,把這個奴才給本宮拖出去,給我狠狠的打,狠狠的打。」

熱燙燙的湯藥灑在了高氏身上,高氏由於要止癢塗藥的原因,衣服穿得很是單薄,被湯藥灑到的地方瞬間變紅,由於疼痛,高氏本來就猙獰的臉更加扭曲,臉上的五官扭結在一起,猙獰恐怖的讓身邊的人下意識的退了幾步。

「皇上駕到,皇上駕到。」

乾隆剛走到高氏宮殿附近不遠處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的打鬧,哭喊的聲音。

「奴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剛剛拖著宮女走出院子中央的乾隆看到院子裡面鬧哄哄的一幕,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眉毛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都在做什麼呢,鬧哄哄的,成什麼體統。」乾隆話音未落,被太監壓在地上的宮女看到乾隆好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本來暗如死灰的眼睛突然間亮了起來,

「皇上救命,皇上救命!皇上。」宮女好像不要命似的撲通撲通的把頭扣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雪-白的額頭上一滴滴鮮血順著臉留了下來,地上出現了一小灘的血跡。

「住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貴妃呢,你們這些奴才不知道貴妃身體有恙,不怕打擾了貴妃娘娘休息。」乾隆沒有理睬跪在地上的宮女,邁過地上的一行人向著宮殿裡面走去。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乾隆進來時就看到臉上蒙的嚴嚴實實,密不通風的高氏跪在地上。

「愛妃身體可好,太醫來看過了麼?」看不到高氏的臉,乾隆難得好脾氣的關心詢問幾句。

「謝謝皇上關心,臣妾沒事的。剛才外面那個宮女冒犯了臣妾,臣妾實在怒極了,才決定教訓教訓這個奴婢,驚擾了皇上,皇上恕罪。」

剛剛高氏在裡面聽到乾隆來了,一下子傻在了那裡,絕對不能讓皇上看到她現在的模樣,絕對不可以,如果這個樣子讓皇上看到的話,皇上絕對不會再來看她一次。

趁著乾隆在外面停留的瞬間,高氏動手把臉全都蒙了起來。

「愛妃,這是你宮裡面的事情,朕就不過問了。既然愛妃的身子還好,那朕那裡還有政務,朕就先離開了。」乾隆問候了幾句,沒有在多說些什麼,轉身離開。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富察氏聽到外面傳來太監的通報聲,急忙起身出來迎接。

「皇后免禮。」乾隆從高氏那裡出來後,擺駕到了長春宮。

「皇上您可是從高妹妹那裡過來,妹妹的身子可好了一些。」皇后接過宮女手中的茶端到了乾隆手邊。

「嗯,朕卻是從婉柔那邊回來的,皇后,婉柔朕就交給你了。你處理後宮,朕一向很放心,朕朝政很忙,婉柔的事你要多費心了。」乾隆接過茶喝了一口。

「皇上您放心,妹妹的事情,臣妾會盡心的。臣妾問過太醫了,太醫說妹妹是遇到了熱疾,也許發了熱之後就會慢慢好了,還好不是天花,否則……」皇后說到這裡,慶倖的長出了一口氣。

天花,乾隆一想到這個心中咯噔一聲,天花這個詞在宮中是談之色變,當年世祖就是天花過世。乾隆從來沒有想過天花這種可能,所以才會去探望高氏。但今天聽到皇后的話,乾隆也有些後怕,即使不是天花,也有可能是傳染病,如果在皇宮蔓延起來的話,那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皇后,婉柔那裡你要注意,貴妃既然身體抱恙,就在宮裡面休息,免了她的請安。貴妃宮裡面的宮女太監伺候貴妃,就不要外出了。貴妃那裡派侍衛看守著,防止外人進出。」

「臣妾遵旨,臣妾謹遵聖上旨意。」

富察氏看到乾隆瞬間變了的臉色,明白剛才自己的眼藥起了作用,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三,貴妃晉封為皇貴妃,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五日皇貴妃高氏薨。二十六日加封為慧賢皇貴妃,四月,行慧賢皇貴妃冊諡禮。

乾隆十年慧賢皇貴妃去世,乾隆十一年春迎來了紫禁城另一個喜悅,長春宮富察氏生下了一個皇子,皇七子永琮。

自從那日試探了乾隆之後,乾隆和永璋之間好像少了一層隔膜,兩個人的相處也更自然了幾分。在乾清宮內,乾隆和永璋相處的氣氛和民間普通的父子沒有什麼區別,甚至在很多時候比民間的父子更要親密幾分。

「永璋的字又進步了幾分,朕看著和有幾分朕的神采。」乾隆對於自己一手調教養成的永璋,無論做什麼都充滿了成就感。對於每天和永璋一個時辰的相處,乾隆總是在永璋尚書房下課之前把所有的政務處理乾淨,留下空閒的時間和永璋培養父子感情。

「永璋,嘗嘗禦膳房新研究出來的點心,朕知道你喜歡吃甜食,這個蝴蝶酥甜而不膩,永璋嘗嘗。」乾隆拿起一塊蝴蝶酥遞到了永璋嘴邊,看到到了嘴邊的點心,永璋順勢張開嘴把點心含在了嘴裡。對於乾隆的舉動,永璋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永璋,再嘗一塊。」

乾隆很喜歡看永璋努力咀嚼口中食物的表情,因為嘴裡面填滿了點心,臉蛋一下子鼓了起來。乾隆的手指隨著心上的感覺,瞬間在永璋鼓鼓的臉上捏了兩下。啊的一聲,永璋沒有想到乾隆又會出手,臉被這麼一捏,嘴不由控制的張開,嘴裡的點心也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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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的改變

「皇阿瑪,好疼,你做什麼,好疼。」

吐了出來的永璋用吳書來遞上來的手巾擦了擦嘴之後,給了乾隆一個白眼後才抱怨的開口。

「永璋你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吐了,要不要傳御醫來看看,這怎麼吃塊蝴蝶酥就吐了。」乾隆完全忽視了永璋的白眼和抱怨,無辜的詢問著永璋是不是不舒服。

「皇阿瑪,如果不是你剛才捏我的臉,我也不會丟了這麼一個臉。」

永璋對於乾隆裝無辜的表情是在無話可說,恨恨的把剛才乾隆捏他臉的事情說了出來。不知道皇阿瑪什麼時候養成了這個習慣,總是稱它不注意偷偷的捏他的臉,每次臉上都會出現兩道紅印子,白皙的臉上的兩條紅印子看起來就觸目驚心,雖然不是很疼痛,但永璋每次都是鬱悶不已。

他今年都已經八歲了,不再是小孩子,乾隆對他的舉動卻總是沒什麼變化,總是把他當成一個兩三歲的孩子似的。

「皇上,您看看永琮多可人呀,每次看到皇上您都是呵呵的開始笑。」富察氏站在乾隆身邊笑語盈盈的開口道。

「永琮這個孩子卻是不錯,皇后你辛苦了,給朕生下和敬和永琮。」乾隆明白自從永琮出生,皇后喪子之痛才慢慢得到了平息,把所有的關注和注意移到了永琮身上。

「皇上,熹妃妹妹的前一陣子傳出了好消息,等再過一個月皇上您就又多了一個皇子,臣妾在這裡先恭喜皇上了。」

「熹妃那裡還要皇后你多家照顧,皇額娘一心禮佛,宮中的事情這些年也辛苦你了。」

乾隆和富察氏少年夫妻,這麼多年富察氏作為嫡妻,作為皇后從來沒有讓乾隆失望,乾隆也習慣了富察氏處理後宮,管理嬪妃。永鏈去世時富察氏的傷心,乾隆也看在眼裡,和魏氏的事情被富察氏撞破之後,乾隆也有些內疚自責。自從魏氏搬進了永和宮後,乾隆也基本沒有臨幸過魏氏。

「皇上,臣妾作為皇子,皇女們的皇額娘自然要照顧他們。前幾天,臣妾還聽說老佛爺誇過永琪。永琪這個孩子臣妾看著就是個聰明懂事的。」

「永琪,朕上次考校永琪功課時,永珹比永琪大上兩歲,朕考校時還不如永琪。海貴人教導五阿哥有功,皇后你這個皇額娘也同樣有功。皇后想要什麼賞賜?」

對於永琪這個兒子,乾隆也比較滿意。雖然不能和乾隆親手教導的永璋相比,但比起其他的阿哥相比,乾隆還是比較看重永琪的。海貴人雖然不得乾隆的寵愛,她卻是正經的滿洲八旗出身,和嘉妃這個有高麗血統的妃嬪相比,在血統方面就有更大的優勢。

「皇上,這些都是臣妾的本分,說起來臣妾可能和永琪有緣,在永鏈離開沒有永琮的時候,臣妾都靠著永琪來分散喪子之痛。海貴人也體諒臣妾的心,總是帶著永琪來給臣妾請安,永琪前一陣子還給老佛爺抄了一本佛經,讓老佛爺高興在臣妾身邊說永琪孝順。」

也許有人奇怪富察氏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的為永琪說話。其實這些也是富察氏考慮了很久才下了決心。如果沒有永琮的話,富察氏會選擇大阿哥永璜。永璜的生母富察格格,和皇后同屬於複查家族。

按照常理皇后在富察氏過世後應該照顧永璜,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皇后一直把富察格格看做眼中釘肉中刺。

富察格格竟然在永鏈出生之前生下了永璜,這對於皇后來說是奇恥大辱。如果不是後來富察格格在生下永璜後身體開始虛弱,一直臥病在床的話,永璜也不會健康活到現在。潛邸的時候,乾隆忙著處理政務,永璜和永鏈都交給富察氏教導。

在富察氏精心教導之下,乾隆對永璜從最開始的疼惜到後來的漠視,一直到現在視而不見。永鏈去世後,富察氏一直想要重新找到一個靠山,海貴人所出的永琪就這麼出現在富察氏視線中,海貴人不得聖寵,永琪本人又還算懂事聰明。

海貴人對永琪要求嚴厲,富察氏卻總是笑語盈盈,用不上幾年的時間就把永琪拉攏到了身邊。本來富察氏以為沒有機會,但去年又有了永琮,富察氏開始為永琮著想。這些年過去,富察氏已經看出乾隆心目中最重視的就是永璋,純妃靠著永璋受寵,這些年先後生下了永瑢,和嘉。

永璋,皇后絕對不允許這個意外影響到未來永琮的地位,絕對不允許。永琪也許會是一個好的工具,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永璋,永琪……

「送了一本佛經,永琪是個有孝心的。來人,把剛上貢的文房四寶賞賜給永琪。海貴人辛苦了這麼多年,就晉封為愉嬪。皇后,你看如何?」

乾隆開口,皇后自然不會反對,雖然心中對於海貴人晉位感到酸意。

從乾隆賞賜永琪之後,永琪就開始在眾多阿哥中顯露頭角。幾次乾隆考校功課,不僅僅是永璋一個人受到乾隆的表揚,永琪也開始多次被乾隆稱讚。

也許真的是前世慣性的原因,從皇后開口提到永琪孝心之後,乾隆才開始注意到永琪,幾次考校之後發現永琪很對乾隆的胃口,永琪的很多見解和乾隆小的時候相同,連永琪犯過的錯誤也是乾隆兒時犯過的。對於和他如此肖像的永琪,乾隆的注意力也開始從永璋身邊移出一部分,分到永琪的身上。

乾隆的舉動被永璋一一看在眼裡,從乾隆賞賜永琪開始,永璋就感覺到了一絲緊張,果然和永璋預料中的相同,乾隆開始重視永琪,看著永琪的眼中也和前世相同滿滿的讚賞。

「啊」睡夢中永璋尖叫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已經連續四五天了,永璋每夜都重複著同一個噩夢,那些已經被他忽視被他遺忘的前世的經歷,又一一在永璋腦中回想起來。每個夜晚永璋總是在睡夢中重複著前世一次次傷心和心碎。

前世乾隆訓斥的話語一遍遍在永璋耳邊回想。好幾次永璋看到乾隆的時候,耳邊就開始回想著乾隆訓斥的語句。

乾隆目前正處在發現一個肖像自己兒子的喜悅中,帝王的心本就是很小,主意了一個就忽視了另一個,永璋的不安和忐忑就在乾隆不經意間被忽視,等到乾隆注意到這些就為時已晚,原本對他充滿了崇拜的永璋開始慢慢的和他保持距離,再也沒有可能回到最初的狀態。

「皇上,奴才看三阿哥這些日子好像有些疲倦,皇上,要不要傳太醫去看看。」吳書來看著乾隆今日的心情不錯,趁著乾隆高興替永璋說了一句。

「永璋有些疲倦。」被吳書來這麼一提醒,乾隆才想起有五六天沒有看到永璋了。前一陣子因為皇后的提議,乾隆免了每日和永璋相處的時間,好像從那天之後,看到永璋的機會就少了很多。在尚書房時候,每次詢問師傅們都對永琪讚不絕口,其他的阿哥很少被師傅們提起。

考校功課的時候,永琪又是旁徵博引,很對乾隆的心思,每次考校完永琪,乾隆就沒有興趣在考校其他人。雖然按照排位,永琪是在永璋後面,但詢問了師傅之後,乾隆被師傅的話影響,順勢就先考校起永琪。

今天被吳書來一提醒,乾隆才記起已經有一陣子沒有看到永璋了。永璋這個孩子怎麼會疲倦,是不是休息的不好。永璋不是天資聰慧的孩子,從小到大,永璋一向是勤能補拙,付出了比其他人多了幾倍的時間來溫習功課,這些乾隆都是一一看在眼中。乾隆自小就是聰慧非常,對於功課就像永琪一樣很容易就理解,背誦,不會有什麼困難。

永璋這個孩子是要強的,一定是看到朕總是永琪,受到刺激,熬夜讀書造成的。

「吳書來,擺駕到阿哥所,朕去看看永璋。」提起永璋,乾隆又開始回想和永璋的相處的日子,心中一動決定去看看永璋。

「皇上駕到。」永璋沒有想到乾隆竟然會來自己這裡,這幾天每天都被噩夢驚醒,有時候清醒的時候發現枕巾已經濕透,晚上沒有睡好,擺攤永璋又暈暈沉沉的看著永琪得意洋洋的在他們面前炫耀乾隆的賞賜。

這樣堅持了一個多月的日子,永璋對乾隆的心漸漸淡了,也開始認清了自己的位置,也許未來不會和前世相同,但也不會在和他曾經幻想的父慈子孝。乾隆並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他也不是一個優秀的。那些日子就當成一場夢,現在夢也該醒了,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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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的心病(改錯)

乾隆來到阿哥所時正是永璋已經想清楚後的一個星期,如果乾隆在永璋剛剛想清楚的時候來看永璋,也許會動搖永璋本來就不堅定的心。

但是乾隆卻錯過了這這唯一一次難得的機會。在乾隆沒有注意到這點時,另一件事情的發生讓永璋真正決定重新開始,忘記之前的一切。

老佛爺分到永璋身邊照顧永璋的桂嬤嬤,在永璋三歲生日之後就回到了老佛爺身邊。這接近三年的相處,永璋把真心疼愛的桂嬤嬤當成了自己的親人,這三年來桂嬤嬤甚至比永璋的額娘還要關心疼愛永璋。

永璋永遠也忘不了桂嬤嬤一夜夜抱著永璋,哄著永璋入睡,在他耳邊唱著搖籃曲。在永璋生病時是桂嬤嬤照顧永璋,默默的掉著眼淚。

即使已經過了這麼多天,永璋也不願意相信那天發生的事情是真的,桂嬤嬤死不瞑目的表情就這麼永遠定格在永璋的腦中。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永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桂嬤嬤好像做錯了什麼,惹得一向慈祥的老佛爺突然雷霆大怒,要處死桂嬤嬤。

本來在尚書房上課的永璋從小太監那裡得到消息,撇開尚書房的功課向慈甯宮趕去,準備替桂嬤嬤求情。但是永璋不清楚的是老佛爺完全沒有理會永璋的意思,也沒有召見永璋,只是任著永璋跪在慈甯宮宮外。永璋絕對不允許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桂嬤嬤去世,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到乾隆身上,派貼身太監無論如何去請乾隆過來。

一想起乾隆,永璋的心突然像針紮了一樣,那天從辰時等到了申時也沒有等到皇阿瑪的到來,直等到了桂嬤嬤冰涼的身體。那雙到死也沒有閉上的眼睛中充滿了怨恨和悲哀。後來聽小太監稟告說是皇上那天先是在長春宮,後來召見了五阿哥,然後在長春宮用膳。

從頭到尾小太監使勁了所有的手段也沒有見到乾隆一面,只能跪在外面看著長春宮所有下人喜氣洋洋的表情。在桂嬤嬤去世,得到乾隆當日行程後,永璋就真的看清了,在他跪在外面焦急等待著的時候,自己唯一的救星卻在那裡妻賢子孝的享受著天倫之樂。

他愛新覺羅•永璋只是乾隆一個可有可無的兒子,即使有一天他不在了,皇阿瑪也不會缺少兒子,有無數人可以代替他的地位。

「皇上駕到。」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永璋聽到外面的傳報聲,愣了一下,連忙穿衣起身請安。

「永璋,朕聽吳書來說你好像有些不舒服,朕聽說了特意來看看,永璋你的氣色不是很好,傳太醫來看過了麼?」

乾隆注意到永璋原本明亮的眼睛現在暗淡無光,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兒臣謝過皇阿瑪關心,兒臣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昨天沒有睡好,麻煩皇阿瑪親自來看過兒臣了。」聽到乾隆的文化,永璋恭敬的退後了幾步後才開口道。

「昨晚沒有睡好,是不是最近功課累到了。吳書來去把胡太醫請來,永璋的氣色朕真是不放心。」

乾隆沒有想到永璋的氣色會這麼難看,才兩個多月的時間永璋怎麼突然就瘦了整整一圈,原本紅潤的包子臉現在變得皮包骨,只剩下薄薄的一片肉包著骨頭。永璋這個孩子,這兩個月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瘦成這個樣子,乾隆看到永璋的模樣,心好像被針紮了一樣的疼痛。

永璋是乾隆精心照顧養成兒子,從永璋滿月到現在八年的時間,乾隆從來沒有看過永璋診脈蒼白憔悴的模樣,永璋這個孩子就是個不省心的,只是疏忽這麼一段時間,他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模樣,如果朕要是在這麼一年半載的不過來,到時候會不會看到的就是一堆白骨。

一堆白骨,一想到這個,乾隆的心開始出現從未有過的恐慌,如果永璋真的不在了,乾隆不敢繼續往下想,如果真的有一天,乾隆無法想像沒有永璋的日子裡,他的生活將會變的如何。一想到這些,乾隆覺得心中好像缺了一塊重要的部分,突然空蕩蕩的。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胡太醫一進來,乾隆急忙開口道:「胡太醫快去給永璋看看,才幾個月的時間永璋怎麼就瘦成這個模樣,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胡太醫還不快去把脈。」

「胡太醫,永璋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乾隆注意到胡太醫把脈時緊皺的雙眉,越發的焦急不安,連聲催問胡太醫。

「皇上,微臣剛剛給三阿哥把脈,三阿哥應該是鬱結於心引發的連鎖反應。如果微臣沒有把錯脈,三阿哥應該經常在被噩夢驚醒,終日不能入睡。白天還容易出現幻聽的症狀,三阿哥微臣說的可對?」胡太醫開口詢問永璋平日的徵兆。

「鬱結於心,胡太醫,永璋怎麼可能會鬱結於心,你是宮中朕最信賴的太醫,這次朕就把永璋交給你了,如果永璋有個不適,後果你應該清楚的。」

這次乾隆沒有嚮往常一樣以太醫的項上人頭來威脅太醫,有時候口頭上的威脅並不是最嚴重的,乾隆陰沉的臉色主意提醒了胡太醫問題的嚴重程度。

「微臣會盡力而為,皇上微臣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能不能向皇上稟告。」對於永璋的病情,胡太醫沒有太大的把握,鬱結於心是心病,心病只有心藥醫,只有找到問題的關鍵才能真正解決問題。如果不知道問題的根源,還有可能治癒,胡太醫自認沒有這種醫術。

「不情之請,胡太醫你有什麼要求朕的。」乾隆聽到盡力而為,本來就陰沉的臉色一下子又沉下了幾分,鐵青的臉色馬上就要下起雨來。

「皇上,當年微臣拜在王老聖手門下,同時和微臣一起拜師的還有微臣的師兄,微臣的醫術和師兄相比還差上幾層,師兄完全繼承了師傅老人家的衣缽,微臣想舉薦微臣的師兄入宮當太醫,師兄對於鬱結於心這種病情很有研究的。」

胡太醫想到自己的師兄,常壽,常壽雖然性情古怪不修邊幅,但是醫術確實史上罕見,如果常壽能進太醫院,永璋的病情也就是小事一樁,手到擒來。

「你師兄,既然醫術高超,胡太醫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乾隆聽到能治好鬱結於心,立刻開口點頭同意。

「微臣遵旨,微臣馬上去辦。」
「胡太醫在你師兄沒有來之前,永璋就交給你了。以後你就留在阿哥所,照顧永璋。」

「微臣遵旨,微臣先下去開一服藥方。」看到乾隆點頭,胡太醫跪安先退了下去。

「永璋,朕這些日子有些疏遠了你,朕前一陣子一直忙著政事,沒想到才一段時間,永璋就瘦了一圈,永璋最近總是失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乾隆上前幾步想要拉住永璋的手。永璋看到乾隆的舉動,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幾步,乾隆剛剛伸出的手就這麼空在了那裡,永璋的舉動乾隆也看在眼裡,雖然有些疑惑永璋怎麼突然疏遠了幾分,但也沒有多想以為是永璋因為這段時間的疏遠而鬧了一點小脾氣,這幾天朕多哄哄永璋也就好了。

「吳書來,今天朕把晚膳就擺在這裡,永璋愛吃的點心,吳書來讓禦膳房全都做出來給永璋端來。」乾隆示意身邊的吳書來把晚膳端到阿哥所。

「奴才遵旨,奴才馬上就去辦。」吳書來急忙退了出來準備安排。

「永璋,前兩天朕接到郎世寧的奏摺,郎世甯向朕上奏希望能把他的徒弟接到大清,朕同意下來。估計這幾天那個洋徒弟就能到了。永璋過幾天和朕一起去看看,朕看過郎世甯給那個徒弟的畫像,看起來就和真人似的。如果永璋喜歡的話,朕讓郎世寧給永璋你也畫一幅,很有意思的。」

乾隆記得上次郎世甯給皇后,慧賢,後宮的妃嬪畫像時,妃嬪都是興高采烈,那幾天宮裡面像是過年一樣歡天喜地。那次沒有給皇子皇女畫像,現在乾隆為了討好永璋,主動提出讓郎世寧給永璋畫像。畫像,前世唯一一次畫像的機會,因為永璋被乾隆厭惡忽視也被永璋錯過。

永璋只是聽說過洋人畫像和他們大清有很多不同,郎世甯那個洋人徒弟永璋在前世也是早有耳聞。乾隆專門為郎世甯和班傑明建立了如意館。如意館裡面全都是西洋的擺設,五阿哥和班傑明稱兄稱弟視為知己,還和班傑明一起學習西洋劍術。乾隆還總是找班傑明下西洋棋,這些事情永璋即使在宮外也是有所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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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琮(捉蟲)

一直觀察永璋臉色的乾隆注意到永璋在聽到畫像眼睛動了一下,知道永璋有些動心了,決定趁熱點火,示意身邊的小太監去傳郎世寧前來。

「郎世寧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在如意館畫畫的郎世寧帶著畫具跟著乾隆身邊的小太監一路小跑的向阿哥所趕去。

「愛卿平身,朕今天宣召你來是為了給朕和永璋畫一幅像,郎愛卿準備一下給朕和永璋畫一幅和像。」永璋從乾隆開口到郎世寧來一直都是沉默的站在那裡,只是在聽到是和乾隆的合照時臉上才出現詫異的表情。乾隆沒有等到永璋開口,示意郎世寧準備開始作畫。

自己起身把永璋拉到身邊,沒有理睬永璋不斷向後縮的手,把永璋拉到身邊站好,乾隆的大手就這麼緊緊的握住永璋的手,從郎世寧開始作畫開始到結束整整一個多時辰,沒有鬆開永璋的手。乾隆感覺到雙手緊緊相握的地方有一絲汗珠流了出來,手心處漸漸發熱有一些滑膩不適。

乾隆也感覺到了不適,如果以乾隆的性子在感覺到滑膩的時候就想要鬆開,但是剛有動作時,看到永璋眼中閃過了期待,心中一動,任著手中的不適,緊緊的握住了永璋的手。

「皇上,微臣已經把您和三阿哥的的素描基本完成了。剩下的部分微臣可以回如意館繼續加工。皇上,您還有沒有什麼吩咐,這是微臣畫的素描,微臣呈上來給皇上聖閱。」

乾隆聽到畫好了,站起身晃動已經有些僵硬的身子,晃了晃脖子,身體之後才拉著永璋向郎世寧的方向走去、永璋本來想要趁乾隆起身的時候,準備趁機鬆開了手,沒想到乾隆從站起身到走到郎世寧身邊,手都緊緊的握住永璋的手,一直沒有給永璋找到分開的機會。

「永璋看看喜不喜歡,如果哪個地方不喜歡,朕讓郎世甯重新修改。」乾隆轉過身詢問永璋的意見。雖然已經決定要如何對待乾隆,但是堅持了這麼久畫好的像,永璋還是很有興趣的左右打量著郎世寧剛剛畫好的素描。這種西洋畫和大清朝的畫風截然不同,西洋畫講究寫實,雖然僅僅是素描,永璋也能從畫布上看出自己和乾隆的輪廓。

「皇阿瑪,郎大人的畫兒臣很滿意,沒有什麼意見可以提供給郎大人。」乾隆也打量著畫布上的畫,點了點頭讓郎世寧退了下去。

「皇上,已經到了傳晚膳的時間,皇上是不是現在傳晚膳?」吳書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看到郎世寧退了下去,上前幾步開口詢問道。

「永璋餓了沒有,禦膳房新做好的糕點,都是你喜歡的。朕讓吳書來給你端上來,永璋嘗嘗喜不喜歡?」乾隆示意吳書來吩咐下去傳膳。

「永璋嘗嘗這個粉蒸肉。」乾隆示意身後伺候用膳的宮女夾了一塊肉放到小碟子中遞到永璋面前。永璋默默的接過宮女替過來的碟子,把一塊肉咽到了嘴中。飯不言,寢不語,雖然如此往日相處的那幾年在用膳的時候,乾隆和永璋還是經常聊天,說些有意思的話題。

「永璋,等到用膳後,朕檢查一下你的功課,永琪的功課朕上次考校還是很不錯的。永璋,你是哥哥,可要給永琪立個榜樣。」

不習慣這種肅靜的氣氛,乾隆找了一個不是很好的話題。當說出這個華提思,乾隆就注意到永璋的臉色在提到永琪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雖然很小,但是卻難逃一直觀察永璋表情的乾隆的眼睛。「永琪前幾天還給老佛爺親手抄了一本佛經,老佛爺這幾天總是在朕面前誇獎永琪。不只是老佛爺,皇后也曾在朕面前說過永琪聰慧懂禮……」

既然永璋對永琪比較介意,乾隆乾脆拿永琪刺激起永璋。因為緊緊相握一個時辰的雙手,永璋對乾隆的認知更瞭解了幾分。只要皇阿瑪感興趣,無論他想要做什麼,也沒有人能阻止,可以和他對抗。皇阿瑪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無論他做什麼對視對的,皇阿瑪討厭一個人的時候,無論他做什麼都是錯的。

已經覺悟的永璋不求皇阿瑪喜歡,只求不要得到皇阿瑪的厭惡,永璋就知足了。等到成年可以搬出皇宮,娶一個賢慧的福晉,生下幾個可愛的孩子,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永璋沒有想過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前世在他去世的時候,皇阿瑪還龍馬精神,都說皇阿瑪是個長壽之人,如果真的想要那個位置也許自己沒了,皇阿瑪還健康的活著。

那個位置太累了,沒有一個人拿真心對待,全都是虛情假意的阿諛奉承。就連他這個兒子不也是小心翼翼的唯恐皇阿瑪的責備。

「永璋,你去皇后那裡請安時,看到你七弟了麼,小七的模樣和你小的時候很像,都很可愛。永璋,一會兒和朕一起去長春宮看看小七怎麼樣?」

小包子確實很有魅力,永璋知道七弟只活過短短的一年時間,那一年的時間他和七弟也才見過幾次面,零星的記憶中七弟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很受皇阿瑪喜歡。永琮夭折的時候,永璋心中還有著淡淡的歡喜,那個時候額娘看到自己,臉上又露出了笑臉。

對著他說話也和藹了幾分。現在有了兩世的記憶,對於這個註定夭折的七弟,心中也有著一絲愧疚,他並沒有做錯什麼,卻在還沒有感受到這個世上的美好就離開了世界上。乾隆看到永璋沒有車出言反對,用過晚膳之後,起身拉著永璋的手走出了阿哥所。

在阿哥所,永璋掙扎不過乾隆,但是除了阿哥所,永璋絕對不願意成為眾矢之的。如果真的被乾隆拉著走到長春宮,以後絕對不會有悠閒的日子,不僅僅是後宮妃嬪的暗算,就是額娘也會動了不該有的心思,起了妄想。

永璋知道額娘並不像眾人想像中的本分,認命,相反額娘是很有野心的一個女人,額娘一直希望她能像老佛爺一樣從一個小小的潛邸格格做到大清最尊貴的女人,額娘也一直為之奮鬥。只是額娘缺少的是運氣。老佛爺雖然也不受寵愛,但是皇祖父卻不是一個眾女色之人,對於女色看的很淡,除了年皇貴妃以外沒有聽過皇祖父寵愛哪位妃嬪。皇阿瑪又是天資聰慧,種種機緣之下,老佛爺才會有了今天的地位。

但是皇阿瑪不是皇伯父,皇阿瑪是眾女色之人,自己和永瑢又都不像皇阿瑪一樣聰慧,額娘的野心慢慢的也就淡了。今生自己在前幾年一直受到皇阿瑪的重視,額娘不止一次教導他要討皇阿瑪歡心,那個位置有多麼的尊貴,後宮鬥爭有多麼的殘酷,每次一說到這些額娘的熱情瞬間被點燃,眼神的炙熱讓永璋不由控制的退了幾步。

也許永璋總是淡淡的表情讓純妃慢慢的不再多提這些,尤其是在有了六弟之後,額娘除了叮囑永璋要討好皇上以外,就把精力放到培養永瑢身上。乾隆注意到永璋使勁想要甩開的手,抬頭注意到永璋眼中期待和恐懼,心中嘆了口氣,把手輕輕的鬆開先走出阿哥所。

「皇上駕到,三阿哥駕到。」乾隆下午的去向早已有人稟告給了富察氏。富察氏沒想到被乾隆冷落了這麼多天的永璋,還有本事讓乾隆又注意到他,讓乾隆親自去阿哥所探望。

按照富察氏對乾隆性格的瞭解,乾隆多情而由寡情,只要讓他沒了興趣,或者重新建立一個興趣,乾隆就會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那個興趣之中。事情發展也和富察氏估計的相同,乾隆確實開始吧興趣轉移到了永琪的身上。

永琪是富察氏精心調教了兩年的結果,這兩年永琪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由富察氏按照乾隆的喜好精心培養,就等著未來有一天一鳴驚人。老佛爺那裡,富察氏也是準備了良久,桂嬤嬤是老佛爺的心腹,又照顧永璋幾年和永璋很有感情,只要有桂嬤嬤在老佛爺身邊,老佛爺就不會忘記永璋,就會忽視到永琪。

這樣的原因,桂嬤嬤自然不會被允許存活在這個世上,永璋也和預料中的為了桂嬤嬤招了老佛爺的眼,被永璋安排去請了乾隆的小太監又被皇后的人給困住,根本沒有見到乾隆,事情一步步都在富察氏中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乾隆竟然又想起永璋來了,竟然還帶著永璋來到了長春宮。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永璋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
「皇后免禮,朕帶永璋來看看永琮,永琮這幾天可還聽話?」乾隆說出了來意。

「皇上,如果永琮知道皇上和永璋專門來看他,他一定會呵呵的笑。每次皇上來,永琮都很開心的笑上一天。也許這就是父子連心的天性吧!」富察氏提起永琮,眼睛中流露的溫柔很清楚的被乾隆看在眼裡。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覺得如果乾隆和永琮同時追求永璋,怎麼樣,年上,年下,好有愛!!!



☆、孝賢去世

永琮小的時候卻是可愛,小小的包子臉上看到他吹了一個可愛的泡泡。挺翹的小鼻子動了動,紅潤的小嘴張開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兩個像竹筍的小胳膊也晃了起來,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樣。

永璋站在乾隆身邊,一想到這個可愛的包子活不過今年冬天,永璋就有些難過。如果沒有看到包子的可愛的模樣,永璋也不會有內疚的感覺。乾隆注意到永璋看到小包子後,就沉默不語的站在一旁,怕永璋多心,看過永琮後就帶著永璋離開。

之後的日子裡,乾隆有時間就去阿哥所,或者是在乾清宮召見永璋,努力和永璋回覆之前的互動。也許乾隆真的有m屬性,永璋越是冷冰冰,恭敬的態度和表情,乾隆心中越是彆扭,對永璋越是關心照顧。

在永璋看來,乾隆是把他當成了一個挑戰的目標,對於帝王沒有什麼事情,人是不能征服的,現在就出現了一個,乾隆感到好奇,才會鍥而不捨的想要征服這個目標。雖然永璋態度恭敬的和乾隆保持著一定距離,但也沒有想過真正得罪乾隆,前世的教訓永璋絕對不會忘記。

乾隆十二年三月一日富察氏身患惡疾,撒手人寰。膝下的七阿哥永琮先是交給了老佛爺照料,後來因為老佛爺年事已高,被老佛爺囑託給嫻貴妃代為照料。

永璋不清楚為什麼歷史在這個時候發生了變化,本來孝賢皇后應該是因為永琮夭折,傷心欲絕,在乾隆十三年正月老佛爺要東巡,孝賢皇后隨駕出巡的時候,在濟南一病不起,孝賢皇后不願因自己而貽誤皇帝的國家重務,更不忍心皇太后為自己的病情擔憂,所以一直促請皇帝旋轡北還。皇帝沉吟良久,命三月初八日迴鑾。

在山東德州舟次,富察氏撒手人寰,距皇七子夭折不到三個月。這些都是永璋絕對不會記錯的事情,畢竟他未來的悽慘都是在孝賢皇后去世之後才造成的。

但是到底是因為什麼,太后突然提前一年東巡,皇后同樣隨行,孝賢皇后也是在濟南重病不起,然後和前世相同的在三月一日離世,唯一和前世不同的是永琮卻還健在,如果被老佛爺養在身前對他也是一個保證。永璋沒有時間去想這些,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在孝賢皇后的葬禮上不能出錯。

永璋很清楚就是在孝賢皇后的葬禮上,一直被眾人遺忘在永和宮的魏貴人突然出現,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一出手就以兩個阿哥為墊腳石,成全了她的隆恩侍寵之路。永璋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雖然他現在還沒有這個勢力阻止魏氏在孝賢葬禮上出現,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在成為魏氏進階之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乾隆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陪皇額娘南巡路過濟南的時候,看著那海天一色的大明湖水,乾隆回憶起還是他剛剛登基的時候第一次微服私訪,發生在大明湖畔的一場豔遇。不知道那朵嬌豔的小荷花是不是已經嫁作了新人婦,那個女子是不是還記得當年她們的那短暫的兩個多月的時間。

乾隆記得那天他走的時候,天上下著鵝毛大雪,那個女人披著紅色的斗篷在後面追趕著他,當時很受感動的乾隆許諾回京後會派人來接她,沒想到回京中事情太多,這件事情就慢慢被乾隆忘記。這一別十年又來到了大明湖畔,乾隆有了一種重回故地的衝動。富察氏生下永琮之後身子就不太舒服,後宮又每天事情不斷,那些花枝招展的妖精每天都來長春宮刺她的眼睛。

本來慧賢過世時的好心情,隨著後宮從一枝獨秀到百花爭豔,富察氏雖然從小讀戒長大,但心中的嫉妒和刺痛又怎麼可能消失。乾隆是她的丈夫,她是皇上的福晉,但是為什麼皇上每次來看她的時候總是說些別的妃嬪的事情,要她這個賢后照顧那些妃嬪,為什麼後宮的皇子阿哥越來越多,她不是已經下了絕育藥了麼,怎麼會沒有效果還有了四五六三位阿哥。

在大明湖畔的龍船上,富察氏對著鏡子看著不再嬌豔的臉,回想起二十年前她初見乾隆的日子。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從見面第一次就動了心,動了心的女人又怎麼可能適應皇家福晉的生活,為了維持在乾隆面前的完美福晉,富察氏的手上染上了無數的鮮血。但為什麼她做了這麼多,皇上卻痴迷慧賢那個賤人,那個賤人竟然還會下手害死了她的永鏈。

那個賤人也找到了報應,那個賤人不會知道她會有了那些讓人噁心的紅疹的原因,她絕對不會讓那個賤人很輕鬆的去世,還在乾隆心目中留下了最美的記憶,她要讓皇上見到那個賤人最醜惡的一面,讓皇上想到那個賤人就覺得噁心恐懼,她成功了,可是為什麼她覺得心在陣陣不由控制的疼痛,有什麼東西湧了上來,富察氏無法控制那種不停上湧的衝動,一張嘴,雪—白的絲帕上出現了朵朵鮮紅的梅花。

乾隆對於富察氏的離世感覺到了一絲內疚,如果那天他沒有被皇后看到她和官員上貢來的歌女尋歡的場面,皇后也不會突然口吐鮮血,暈了過去,短短幾天就悄然離世。那天乾隆帶著吳書來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卻發現那裡已經人去樓空。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乾隆看著這個場景,這首千古傳誦的名篇和這個場景如此的吻合。心情低沉的乾隆回到龍船傳召了歌女作樂,接下來就是這麼一幕幕……,乾隆的親自服縞,去孝賢生前居住的長春宮靈前祭酒。

永璋這些日子每天守靈的時候都準備了秘密武器,唯恐有意外發生。今天好戲終於上演了,乾隆下了早朝有和以往相同來到了長春宮。剛剛在靈前祭酒後就看到一個一身縞素,小把頭上只帶著一朵小白花的女子三步一扣的從長春宮殿外一直磕頭到了長春宮的靈堂。乾隆注意到這個女子停留的位置地上都有幾滴鮮血,鮮紅的血液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顯得異常的妖豔。

因為這個女子舉動,不僅僅是乾隆,靈堂上所有人都停止了哭泣,疑惑詫異的看著這個女子。女子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舉動的怪異,也沒有注意到人們注視的目光,全然活在自己的世界上,依然是三步一扣的向著靈前走去。在這個女子抬頭時,乾隆看到鮮血不斷的從女子額頭上流了下來。鮮紅的血液順著女子的額頭流下,沾染到素白的衣服上,讓人平添了幾分憐惜。

「魏氏,你在做什麼?」乾隆仔細回想才認出這個女子就是被他臨幸一次冷落在永和宮的魏氏。魏氏好像沒有聽到乾隆的話,仍然重複著剛才的動作,一直這麼倒了孝賢的靈前,眼淚才突然從眼睛中流了出來。

「皇后娘娘,奴婢來晚了,奴婢對不起您。皇后娘娘,您怎麼這麼就走了,如果可能奴婢願意代替你去走,奴婢最幸福的時候就是在長春宮伺候娘娘的日子。娘娘,娘娘……」

大滴大滴的眼淚連成了兩串珠簾,魏氏不僅僅是哭泣,她一邊哭泣一邊敘述著她在長春宮伺候孝賢的日子,伴隨著魏氏的聲音和哭泣,每個人的腦海中都出現了一個忠僕的形象。乾隆更是如此,他是一個性情中人,本就對孝賢有所愧疚,如果沒有對比,眾人在靈前的表現乾隆還算滿意。

除了有幾個妃嬪越來越進行的打扮,讓乾隆有些反感以外,剩下的其他,都和乾隆預料中的相同。但現在出了魏氏,乾隆看著靈堂上哭泣的人心中湧起了不滿。眼睛從魏氏身上劃過,開始打量著眾人的表現,大永璜是在麼,乾隆注意到永璜竟然偷偷的打了而一個哈欠,眼中不見一絲悲痛。

永璜,是富察格格所出,富察格格身體不好,永璜在潛邸的時候,是養在孝賢身前的。在乾隆記憶中,孝賢一直視永璜為己出,甚至很多時候比永鏈還要好。乾隆記得孝賢曾說過,她和富察格格是很好的姐妹,富察妹妹身體不好,她不論是身為嫡母,還是和富察妹妹的姐妹情深,她都要好好教育永璜,不要讓皇上擔心,不要讓妹妹失望。孝賢如此對待永璜,永璜卻辜負了孝賢的期望,多少次他因為永璜伺功課教訓永璜時,孝賢替永璜求情,永璜的用度是宮裡面最好的一份。

可是孝賢去世後,永璜竟然會沒有哀色,他怎麼會有這種不忠不孝的兒子,乾隆越想越氣,臉也陰沉下來,冷冷的凝視著永璜。

作者有話要說:在這裡,時間上出現一些改變,小燕子他們不會再乾隆二十五年登場,如果那個時候登場,永璋年齡太大了,劇情進展也會慢,所以把今生乾隆遇到夏雨荷的時間提前了幾年,加快劇情的開始!!!



☆、晉位令嬪

永璋在魏氏進來後眼睛就沒有離開乾隆,也是這樣第一時間注意到乾隆盯住永璜的視線。永璋也想過要提醒永璜,畢竟他們可以說是同命相連,但孝賢皇后的教導太成功了,永璜一直以乾隆的長子自居,面對他們這些弟弟都是高高在上。

尤其是面對永璋的時候,總是少不得來上幾次冷嘲熱諷。永璋也曾想過既然孝賢已經提前去世,永琮又意外存活,是不是事情將要不一樣,每次看到永璜時都有一種想要提醒的衝動,但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要如何暗示永璜,又不引起永璜的懷疑。

幾次欲言又止之後,沒想到今天事情還是發生了。永璋看著乾隆的眼色,知道事情不妥,永璜看來是跑不掉了,只是希望永璜不要像前世一樣早逝,能讓自己找到機會替永璜求情。永璋很清楚乾隆的個性,在乾隆動怒時求情無意識火上澆油,前世他和永璜的下場會如此悽慘,有很大程度就是老佛爺帶領著后妃和皇子苦苦哀求皇上恕罪。

這種感覺對乾隆來說,無疑是威脅,是挑釁,也是這種好心的求情,讓永璜和永璋失去了最後一次的機會,成了壓在他們身上最後一個稻草。

「永璜,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你皇額娘的靈前,你皇額娘當年是如何照顧你的,你現在毫無悲痛之色,你對得起你皇額娘的在天之靈麼?你是不是以為朕沒了永鏈,沒有皇后,你這個養在皇后身邊的皇長子就有了繼位的資格,朕今天就告訴你,朕沒有你這種不忠不孝的兒子,朕告訴你朕還有很多兒子,朕還有嫡子,你這個皇長子既然不敬嫡母,朕沒有你這個兒子。……」

乾隆的話對與眾人來說無疑都是晴天霹靂,誰也沒有想到乾隆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對著皇長子永璜發難,而且不是普通的訓斥,不忠不孝,朕沒有你這個兒子,短短的幾句話就完全斷了永璜未來即位的可能。

在永鏈,孝賢先後去世之後,很多人都把心思動到了永璜的身上,漢人講究立嫡立長,端慧太子夭折,皇七子年幼沒有母妃照料,能不能在紫禁城長大還是個問題。皇長子永璜的生母是富察格格,同樣有富察家族的支持,永璜將來繼承大位的可能性又提了幾分。

就連永璜自己也同樣認識到了這點,所以眼中還多了幾分欣喜。畢竟有皇后在的嫡子,和沒有皇后在的嫡子的差距所有人都知道。

乾隆還沒等到眾人從驚醒中回過神來,就徑直離開了乾清宮。老佛爺為了永璜的事和乾隆談了幾次,最後的結果除了當事者沒有人知道。只是之後乾隆命令內務府給永璜安排府邸,提早開府出宮。

和永璜黯然退場相對的是後宮出現了一個新寵,魏貴人在孝賢皇后出陵後的第三日,由乾隆親自書寫奏摺晉封魏貴人為嬪,同年十一月乾隆正式封為令嬪。

「奉天承運,皇帝詔諭:朕惟仰事璿闈。必選柔嘉之質。佐徽、椒掖。久推淑慎之姿。載考彝章。特加錫命。諮爾貴人魏氏、久嫻姆教。長奉女箴。禮法是宗。凜小心而嚴翼。敬勤弗怠。遵內則以溫恭茲仰承皇太后慈諭。冊封爾為令嬪。爾其只膺巽命。迓景福以鹹綏。益懋壼儀。荷鴻庥於方永。欽哉。」

延禧宮主殿的令嬪接到奏摺還感覺像是夢中一樣,看著自己從和海貴人一起居住在永和宮的側殿,短短幾個月就先是晉位為嬪,搬到了延禧宮成為一宮之主,接著就由正式封為令嬪。成為宮中三嬪之一。

這些日子,她也是後宮寵愛三千人,三千寵愛於一身。乾隆連續整整一個月除了身體不舒服的幾日,其餘每晚都留宿在延禧宮。令妃一夜之間從一個邊緣被人忽視的所在,成為了沒有人能夠忽視的所在。乾隆有些慶倖後宮如此善解人意的解語花沒有被他忽視。自從慧賢去世之後,乾隆總是覺得身邊的千嬌百媚之中卻缺少些什麼。

乾隆喜歡江南女子的婉約和溫柔,而現在主位的妃嬪全都是滿族女子的明媚和大氣。缺少了能瞞住乾隆大男子主義的小鳥依人。令嬪就在這個時候恰好的出現,不僅僅可以和乾隆一起回憶孝賢的美好,更是笑意慇勤的似乾隆為天。很好的滿足了乾隆男人的劣根性。令嬪藉著這手由慧賢調教過的手段,幾個月就成為乾隆身邊第一得寵的妃嬪。

「三阿哥,皇上讓奴才來接三阿哥去乾清宮。」永璋尚書房下課之後,就看到早已經等在外面的吳書來。乾隆雖然寵倖魏氏,但白天的時間卻還是不忘記和永璋的父子互動。如果有時間就親自到尚書房一趟,考校了所有阿哥的功課後,在牽著永璋的手回到乾清宮。如果像今天一樣有政事要處理,那麼就會派吳書來來接永璋去乾清宮。

這樣的日子,永璋從原來的抗拒到現在無奈的接受,雖然每次乾隆或者吳書來到的時候,都要面對眾阿哥的白眼,也讓永璋在阿哥所和尚書房的日子受到兄弟們的排擠。但永璋卻沒有辦法,永璜的下場永璋看在眼裡,那種下場永璋承受不起,絕對不能真正觸到皇阿瑪的底線,這是永璋一直提醒自己不能忘掉的。

永璋也是如此的和乾隆互相試探,相互試探著彼此的底線。乾隆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如此的有耐心。乾隆不是傻子,從最開始的困惑到現在,乾隆已經看出了永璋的變化並不僅僅是因為永琪。那天慈甯宮發生的事情,乾隆也同樣知道。

但事情已經發生,孝賢又已經過世,乾隆又能怎麼辦?乾隆是個帝王,這種新鮮和征服欲在長久不能得到實現的時候,乾隆也想要動真怒,不在熱戀去貼永璋的冷屁股,畢竟他不是僅僅有這麼一個兒子。

但是在他疏遠永璋幾天,想要把注意力放到和他最是肖像的永琪身上時,乾隆卻發現每當面對永琪時,無論永琪說什麼做什麼,全都惹得乾隆心煩。不僅僅是永琪,在疏遠永璋這幾天,即使是面對解語花的令嬪,乾隆心中的鬱悶也不能消散幾分。

相反他一放鬆,根據暗線的稟告永璋反而活的更是滋潤,臉上在他離開後更是笑容不斷。乾隆絕對不允許有人可以在他悲催的時候反而興高采烈,既然永璋在他面前不自在,他就要永璋一直不自在,反正只要看到永璋他就自在多了。這樣想下來,乾隆心情痛快了許多,永璋的悲催日子也就開始了。

「永璋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永璋進來時,乾隆正在批閱奏摺。

「永璋來了,吳書來你先伺候永璋在一旁用些點心,尚書房的課上了一天,永璋也累了。」乾隆一邊加快批閱奏摺的速度,一邊吩咐吳書來伺候永璋。

「永璋,最近尚書房的功課怎麼樣,朕這幾次考校你的功課都讓朕很滿意。」乾隆和永璋每次開口的第一個話題永遠是永璋的功課。

「多謝皇阿瑪誇獎。」永璋的回答也是千篇一律的重複著每日的回答。不過今天乾隆有了新的話題,在問過永璋功課後,吩咐吳書來把準備好的東西呈了上來。

「永璋,最近一段時間整個皇宮都是亂糟糟的,都在忙著你皇額娘的喪禮。這份禮物本來早已經完成,郎世寧昨日才把這幅畫呈了上來。永璋看看你喜不喜歡?」

乾隆對於這份禮物很是滿意,昨天送上來的時間要不是太晚,昨天就要讓吳書來召見永璋。郎世寧的畫,如果不是今天乾隆提起,永璋已經把這件事情差不多忘掉。

胡太醫引薦的常壽太醫卻是人如其名,被稱為怪醫。感到太醫院就和眾太醫鬧了很大一個不愉快,接著又拒絕為後宮妃嬪看病,整天呆在禦藥房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物。永璋一直不明白常壽這樣的脾氣,竟然對了乾隆的性子,乾隆親自下了聖旨讓常壽在禦藥房製藥,除了每日必須給永璋把脈之外,其餘的時間就可以任由常壽自己安排。

永璋在每天被常壽把脈的過程中也真正見識了常壽神乎其神的醫術,永璋從小到大一直有著輕微的心悸,在緊張憂慮的時候,心臟的位置總是不由控制的開始疼痛。這種疼痛很輕微,平日有沒有什麼症狀,永璋也沒有當成一回事。

但這次常壽太醫把脈後,每天按照他開的藥方,喝著黑乎乎的湯藥後,永璋心悸的毛病就再也沒有復發過。前世永璋沒有和常壽接觸過,在紫禁城中也只有五阿哥永琪和常壽太醫打過交道,如果不是今生,永璋不會清楚常壽太醫的醫術竟然如此的高明。自從喝了常壽開的藥後,永璋晚上不在失眠,每晚都是一夜好夢到天亮。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飄絮很勤奮,兩更喲,親們,求留言,求冒泡!!!



☆、水雲間(一)

永璋仔細打量著畫紙上的永璋和乾隆的肖像。畫像上的永璋看上來很真人沒有什麼區別,郎世寧的畫像足足有一米多高,是按照永璋和乾隆身材按比例縮小。

畫像上,乾隆住在椅子上,永璋站在乾隆身邊,父子兩個面帶笑容,雙手交握。永璋沒想到自己在畫像時竟然會帶著笑容,眼神還期待的看著乾隆,一副濡沫之情。這到底是真的如此,還是郎世寧自己藝術加工而成。

「永璋怎麼樣滿意麼?朕倒覺得很滿意,如果你滿意的話,朕就派人把這幅畫裝裱出來,給你掛在阿哥所的臥房裡面。」

乾隆原本是想要把這幅畫掛在乾清宮,這幅畫是郎世寧這麼多畫中乾隆最滿意的一幅。但今天看到永璋眼中的欣喜,乾隆把原本的決定咽在嘴中,既然永璋喜歡,這幅就給了永璋,之後讓吳書來吩咐郎世寧按照這幅畫再畫一幅相同的掛到乾清宮。

「永璋謝皇阿瑪恩典。」

「永璋今天再皇阿瑪這裡用晚膳把,明天皇阿瑪要出宮,永璋想不想出宮轉轉。」

乾隆像是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拿著一個美味的誘餌誘惑著永璋。出宮,從重生到現在,已經十年過去了,永璋從來沒有出過一次宮門。

前世的時候,永璋因為身體的原因,很少有機會走出府門。今生聽到乾隆的話,永璋腦中也開始回想起零星幾次出宮的經歷,街上擁擠的人群,街道兩邊各式各樣的店舖,店舖裡面種類繁多的商品……永璋心中開始動搖,恨不得現在就去宮外轉轉。

「永璋,明天早上,朕讓吳書來去尚書房給你請個假,明天早上等朕早朝結束,就帶著你出去轉轉。」

乾隆很清楚宮外對於一個從小在紫禁城長大的皇子來說有多麼大的吸引力,他小的時候就盼望著能有機會出宮,果然永璋同樣抗拒不了這個誘惑。今天的晚膳,乾隆用的心情愉悅,永璋為了明天能有出宮的機會,對於乾隆不時的夾菜和吃豆腐的舉動,全都給予了漠視,沒有像往常似的抗拒乾隆親近的舉動。

第二日,早朝結束後,乾隆剛回到乾清宮,就看到穿著打扮一番的永璋早已經等在乾清宮內。

「皇阿瑪,我們可以走了麼」請了安後,永璋迫不及待期待出宮之行。乾隆彎下腰,仔細把永璋解開的披風系好,又用手捏了捏永璋紅撲撲的臉蛋,仔細打量一下已經被乾隆包的像個肉球的永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才拉著永璋的手走了出去。

北京城的冬天很冷,乾隆一行人走到北京大街上的時候,正是北京城最暖和兩個時辰。

「永璋,小心的,人太多,不要和阿瑪走散了。」

人來人往的街上讓乾隆有了光明正大佔便宜的機會,乾隆從下了馬車就拉著永璋的手再也沒有分開。

「糖葫蘆,又大又甜的糖葫蘆,一文錢一串的糖葫蘆。」宮中皇子阿哥出宮必吃的糖葫蘆在大老遠吆喝的聲音就傳到了乾隆一行人的耳邊。

「糖葫蘆,吳書來去買一串糖葫蘆。」乾隆看到大街上的小孩子都手拿著一串糖葫蘆,那紅豔豔的山楂看起來很受小孩子的歡迎。

「嗯,爺奴才馬上去辦。」吳書來吩咐身後跟著的侍衛去買一串糖葫蘆過來。一串糖葫蘆,乾隆在一串上下了重音,吳書來就像是乾隆肚裡的蛔蟲,明白了乾隆的心意,特意提醒侍衛只買一串糖葫蘆。

「永璋,給。」永璋看著手上被乾隆強行塞了進來的糖葫蘆,有些哭笑不得,街上拿著這些糖葫蘆的都是五六歲的小孩子,永璋可是有著接近三十多歲的心理年齡,怎麼可能會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地方去吃這種東永璋心中暗暗鄙視,但那紅豔豔的酸楂好像很美味的樣子,吃上一口也沒有什麼事情,反正沒有人認識我。

兩世為人的永璋都沒有吃過糖葫蘆,前世出宮的年齡怎麼可能吃孩子愛吃的東西,永璋曾經聽過前世府上下人提過小孩子都愛吃的糖葫蘆,現在這串東西在他的手中,如果不吃的話,就浪費了。就吃一口,就一口,慾望打贏了永璋的理智,永璋張開嘴在最上面的山楂上輕輕咬了一口,促進口中感覺好酸,但咬了幾次就感覺到一絲甜味,味道還不錯,永璋又輕輕咬了一口,這次把剩下的多半顆山楂全都咬進了嘴中。乾隆站在旁邊,欣賞著永璋從最開始的尷尬抗拒到後來一口一個,吃的不亦樂乎。

在看到只剩下最後兩顆山楂的時候,乾隆一伸手把糖葫蘆從永璋手中拽了出來,張嘴咬下一顆後才把只剩下一顆山楂的糖葫蘆還給了睜大了眼睛楞楞的看著他的永璋。

「味道不錯,吳書來等回去的時候多買一些,給三阿哥送去。」乾隆吩咐吳書來之後,又拉著永璋空下來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走快點去,趕個好位置,今天醉馬畫會在龍源樓召開聚會,據說汪子墨,梅若鴻都要展現他們的新畫,讓大家官商,我們可要找個好位置。」

乾隆一行人看著前面三三五五學子讀書人模樣的人成群結隊向前面走去,心中有些好奇。醉馬畫會,汪子墨,梅若鴻,很有名氣麼。乾隆最喜歡的就是讀書人,有才氣的學子,不論是漢人還是滿人。

「這位小哥,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前面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麼?」吳書來攔住了一個穿著青衫的青年,開口詢問道。

「你們不是這附近的人吧,掛不得不知道。我們這裡前幾年成立一個醉馬畫會,就是一群喜歡畫畫的人在一起切磋畫藝。本來這種畫會也不少見,但是這個畫會和別的畫會可不相同,畫會的主持者汪子墨,汪少爺是東面綢緞店的少爺,汪家可是家大業大,祖上可是出過高官的,即使現在宮中的綢緞也是汪家負責供應,人家可還是皇商。

不是我們這種小百姓能比的。本來汪家少爺就是辦了個畫會也不算什麼,但是畫會中那個梅若鴻,更是不得了。人家畫的是西洋畫,是跟洋人學的那種畫法,據說萬歲爺最是喜歡西洋畫,宮裡面就有洋畫師,西洋畫,這可是一個新鮮的東西。我第一次看到的也是奇怪那畫畫的就和真的一樣。自從有了這個梅若鴻後,每次醉馬畫會有活動的時候,我們都要去看看。」

青衫男子注意到攔住他的一行人,一看氣質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很耐心的解釋了他們要去做什麼。

「這位先生,不如你們也可以去龍源樓看看,西洋畫還是很少見的。」

「老爺,我們要不要龍源樓坐坐,現在時辰也不早了,老爺和少爺也可以去歇歇腳。」吳書來上前幾步,詢問乾隆的意思。青年的話,乾隆也停在耳邊,對於醉馬畫會也有些期待,點了點頭。

「永璋,和阿瑪一起去龍源樓看看,這個時辰,永璋應該也餓了。我們就在龍源樓用膳吧!」永璋點了點頭,跟著乾隆向著龍源樓走去。

「客官,幾位,是要打尖還是用飯?」店小二一看到乾隆一行人急忙迎了上去。作為店小二一向是最會察言觀色,一看到乾隆一行人就明白這些人是非富即貴。

「樓上有包間麼?小兒你們今天是在這裡有醉馬畫會的聚會?」吳書來開口問道。

「客官,你們樓上請,樓上有最好的包間,小的帶你們一起去。今天是醉馬畫會聚會的日子,各位老爺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醉馬畫會的展示。等到時候,老爺們推開窗戶就看到了。」店小二走在前面帶著乾隆一行人上到二樓。

「小二,把你們酒樓的招牌菜全都端出來,準備兩桌相同的酒席端上來。」乾隆打量了幾眼菜單,吩咐小二下去安排。

「嗯,各位爺,小的馬上就去安排。」店小二答應一聲退了下去。

「永璋,看看下面的情況。」乾隆推開窗戶,把永璋擁在身前,兩個人趴在窗戶前,看著底下醉馬畫會幾個人在談論著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先來一個劇情,想想還是水雲間,這個好像沒有人寫過,前一陣子無意間看了幾眼水雲間,小的時候看的時候一直不停的哭,現在看來卻是一直在笑!!!



☆、水雲間(二)

「若鴻,子璿昨天還提到你了。今天如果不是母親帶著子璿去上香,我就帶著她來參加今天的聚會了。」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衫的青年男子開口道。

「子墨,我就奇怪今天子璿竟然沒有和你一起來。前幾天子璿才來水雲間做客時說今天要和你一起來,我看到你一個人時還有些奇怪。」

永璋聽著底下兩個人的對話,他們一點也沒有壓下聲音,大庭廣眾之下就把一個女子的閨名提在嘴邊。

如果沒有看錯,他們應該是漢人,漢人女子不是最重視名節的麼,這麼被人提起這輩子怎麼可能再嫁出去。這點不僅僅永璋想到,乾隆也同樣注意到,眉間皺了皺。繼續聽下去,準備見識一下他們的畫技。

「若鴻,子璿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這個哥哥只有子璿一個妹妹,你的品行我又是知道的,也一直給你們這製造機會,若鴻,你可不要辜負子璿,要好好對她知道了麼?」汪子墨聽到梅若鴻提起子璿去了水雲間,臉上表情變了變,叮囑梅若鴻道。

「子墨,若鴻,你們兩個憋在聊了,我們的聚會馬上要開始了。這次我們可是要看看若鴻這一個月來在水雲間的新畫。」

梅若鴻聽出汪子墨語氣中的淡淡的威脅和警告,面色一變剛要開口,一個穿著藍衫的書生前線開口,把話題轉移到畫畫上。

「小姐,少爺,裡面請。」

聽到他們要談及畫畫,乾隆有些興趣,把手從永璋的臉上移開。被乾隆摟在胸前的永璋,別提有多不自在了。乾隆的身材高大,永璋整個人被乾隆擁在懷裡,後背緊緊靠在乾隆胸前,乾隆的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在永璋的臉上滑動,有時候摸摸臉,有時候揉揉頭髮,無意識間永璋編的整齊的辮子,被乾隆弄得淩亂不堪。

「少爺小姐這邊。」店小二領著一個穿著淡藍色裙子的少女和一個五六歲的小童走了進來,這個時候梅若鴻正要展示他前幾天完成的大作,梅若鴻的動作一向很大,興奮的時候更是手舞足蹈,根本不注意四周是否有人。

今天也是如此,梅若鴻對這幅畫極為滿意,剛剛想要展示,腳下一滑,身子一歪,那幅畫就這麼被扔了出去。乾隆就看著這幅畫向著那位少女的方向飛去,店小二看到空中有異物飛過,下意識身子一歪,這幅畫就這麼撲向了少女臉上。

在離少女臉上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少女身邊的小童突然發力,把少女推到了一旁,那幅畫就這麼落在少女剛剛站立位置的後面,後面的位置恰好是剛剛一位客人灑落在地,還沒有來得及收拾。於是眾人就看著那幅畫恰到好處的落在那盤菜上。

「啊,我的畫,那是我最滿意的一幅畫,你們為什麼不接住?」

梅若鴻狠狠的跺了跺腳,質問身邊的汪子墨一干人,在沒有得到汪子墨他們的回答時,又看看害她丟畫的姑娘和身邊罪魁禍首的小童,還睜著大眼睛,稀奇的看著他。

「「唉唉唉!」他對著小童嚷了起來:「那是我這一生中最滿意的一張畫,你知道嗎?你怎麼可以突然間退後幾步?害得我的畫飛掉了!哪裡不掉?居然掉進了菜湯上,連救都救不了!」

小童被他的因為激動面度扭曲的表情,嚇得退了退,抬頭向身邊的姑娘求助:「姐姐!」那位姑娘的眼睛睜得更大了,臉上充滿了疑惑。

乾隆看到剛才的畫毀的一幕,心中有些遺憾,到底那幅畫是什麼樣子,乾隆聽到眾人的追捧也有些好奇,沒想到更讓人驚訝,完全超出乾隆想像的一幕出現在眾人面前。

「永璋,這是真的,這個人竟然會對一個姑娘下手,真是斯文敗類,丟了我們大清的臉。」

乾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梅若鴻看到畫毀了,突然像是發瘋了似的,一個健步衝到了被他那對姐弟面前,伸出胳膊使勁的搖晃著小童的身子,不停地對他咆哮,說著要他還畫,臉上猙獰的表情和高八倍的嘶吼讓乾隆的耳朵生生作痛。

「皇阿瑪,我沒有看錯吧,這件事情明明不關那對姐弟的事情,是那個男人自己不好,明明是他造成的,他怎麼要責怪這對姐弟,何況那個小童才六七歲,怎麼禁得住這麼搖晃,你看他有些喘不上氣了。」

不僅僅是乾隆,永璋同樣不敢置信梅若鴻的舉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不可理喻的人,明明是自己的責任,反而卻要賴到無辜的人頭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被震驚的永璋忘記了和乾隆之間的矛盾,下意識向身邊皇阿瑪尋求幫助。乾隆剛要準備派侍衛下去把梅若鴻攔住,沒想到更跌破眼鏡的事情卻又發生了。

「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們的疏忽。」那個姑娘看到梅若鴻的舉動,急忙開口道歉。

「你不懂!你完全不懂!」梅若鴻揚著眉毛,把注意力從小童移到了少女身上。

「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等到這麼美的日出,又好不容易有了那麼好的靈感,『日出』和『靈感』都是稍縱即逝,可遇不可求的,為了這幅畫我在水雲間畫了多長時間,好不容易才有了這樣一幅滿意的畫……這樣的一張畫,我即使再畫幾千幾萬次,也不可能畫出來了!」

梅若鴻的怒吼,讓少女更加內疚,「對不起,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小葳快來給這位公子道歉,公子這件事情是小葳的錯,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乾隆看著那個姑娘一直對著梅若鴻怒吼,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弟弟已經面色發白。身體發軟的靠在一旁,不停的喘著氣,細細密密的汗珠從小童頭上流了下來。龍源樓的客人都注意到小童的不適,但是事情的的當事人,小童的姐姐和罪魁禍首梅若鴻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還在那裡進行一些毫無營養的對話。

「有趣!梅若鴻驚奇的想著,沒料到對方竟然是這麼溫柔的女子,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他喜歡!

「嗯,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今天沒想到會遇到你這樣的女子,如果你這樣的女子站在橋邊,一定會讓湖光山色,一起失色的。美人莫憑欄,憑欄山水寒。」梅若鴻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姑娘,開口道。

「這位公子,這首詩是哪位詩人作的?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姑娘被梅若鴻凝視下,臉頰飛上一抹紅紗,微微的低下頭詢問道。

「當然你沒聽說過,這是我梅若鴻的即景詩,等我把它畫出來,題上這兩句,等這張畫出名了,你就知道這兩句詩了!」

梅若鴻得意的笑了笑,覺得該介紹一下自己了:「我的名字叫梅若鴻,姑娘你呢?」

「我叫作杜芊芊,剛才的是我弟弟杜小葳!」

「芊芊,好名字,我們應該是朋友了,我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們。」

梅若鴻在嘴裡重複了兩邊芊芊,接著開口道:「你知道嗎?我們醉馬畫會每星期一、三、五都在煙雨樓畫畫,你肯不肯跟我去一趟煙雨樓,看看我們的聚會。」

「醉馬畫會?」芊芊的興趣被勾了起來:「原來你是醉馬畫會的人?是不是汪子默的醉馬畫會?」

「你認得子默?」梅若鴻臉色變了變,沒想到這個讓他眼前一亮的姑娘竟然聽說過汪子墨。梅若鴻自認為除了家世以外剩下的汪子墨都和他不相上下,但是家世方面,梅若鴻長嘆了口氣。

「不,不認得,不過,他好有名!」芊芊一臉的崇拜。

「我爹常買他的畫,說他是京城新生代畫家裡最有才氣的!連當官的老爺都收集他的畫呢!」

「是啊!他得天獨厚,十幾歲就成名了!」梅若鴻嘆了口氣,看到汪子墨已經向他們方向瞧去,只能無奈的把汪子墨介紹給對杜芊芊。

「芊芊,這位就是你崇拜的汪子墨,子墨,芊芊想要和我們一起去煙雨樓,我們現在就去煙雨樓吧!今天我是在沒有心情在去論畫。」

梅若鴻在醉馬畫會一向是說一不二,即使是和汪子墨有不同的意見,最後汪子墨也會被梅若鴻說服,跟何況還有汪子璿夾在其中。

「芊芊,我們走吧,那可是一個好地方,聚集了一群最可愛的人,在那兒,隨便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琴、棋、書、畫、喝酒……哇,你不能錯過,絕對不能!」

這樣熱情的邀約,使杜芊芊那顆不安分的心,有些兒動搖起來。看著梅若鴻那張年輕的、神采飛揚的、充滿自信的、又滿是陽光的臉,忽然就感染到了他那種豪放不羈的熱情。心中本應該記得男女大防,家中父母的教導一起悄然隱退。

父親的教訓,母親的叮嚀……也都飄得老遠老遠了。

「煙雨樓……」她小聲說:「就是郊外那座好大的、古典的園林嗎?」

「對!那是子默的家,也是我們畫會所在地!讓我告訴你……」梅若鴻一邊說,一邊拉著杜芊芊向外面走去。

杜芊芊的注意力都被梅若鴻吸引,完全忘記還受了刺激,軟在那裡的弟弟。醉馬畫會的人看到梅若鴻帶頭走了,也三三兩兩跟著出去,只剩下還完全什麼都不知道的杜小葳。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提前給各位親們拜個年,新年快樂!!



☆、水雲間(三)

龍源樓包括乾隆在內所有的客人都是一愣,今天明明是醉馬畫會的聚會,有那麼多人為他們而來,他們竟然就這麼不負責任,沒有解釋一句的離開。

還有那個杜芊芊,看上去像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姑娘,但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和一個陌生男人沒有說幾句話就和人走了,把六七歲的弟弟單獨留在這裡,弟弟還剛剛被那個男人恐嚇。乾隆不敢相信在自己治理下的京城竟然有這樣的人存在。
「吳書來,你派人下去看看,看看那個小童要不要請個郎中,今天朕可是長了見識。」乾隆吩咐吳書來下去看看那個被眾人遺忘的杜小葳。

「掌櫃的,這就是醉馬畫會,今天我們可是長了見識。」吳書來身邊的侍衛把小葳抱了上來,龍源樓的掌櫃也跟在吳書來的後面。

「各位爺,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給各位爺添麻煩了,擾了各位爺的興致,小的在此給各位爺陪個不是。」

龍源樓的掌櫃站在一樓的大廳一直看著這場鬧劇。在看到吳書來和侍衛下樓時,老奸巨猾的掌櫃就看出吳書來一行人身份不凡,準備藉著這次機會和他們打好關係。

「掌櫃的,這個醉馬畫會真是須有其名,今天爺算是長見識的。」乾隆對於掌櫃也沒有什麼好態度,畢竟能被醉馬畫會這群人挑中的場所也有可能和他們是一丘之貉。

「爺,這件事情小的冤枉。以前他們醉馬畫會的聚會都在城郊的煙雨樓。但是前一陣子汪家大少爺找到小的,想在小的這裡辦幾次聚會,小的本來不想答應。但看在汪老爺的面子,小的是商人,講究和氣生財也就答應下來。沒想到今天竟然給小的來了這麼一出,小的這裡這麼多的客人都得罪了。小的真是得不償失。」

掌櫃的看到乾隆的表情,連忙開始解釋。

「掌櫃的,你可認識這個小孩子,不知道是哪位府上的,還要麻煩掌櫃的,幫忙把這個小孩子送回去。」乾隆聽到掌櫃的解釋,臉上的表情緩了緩,指了指身後吳書來身邊的孩子詢問道。

「這位爺,如果小的沒看錯的是,這位小公子應該是南城杜家的公子,爺放心,小的已經派小二去南城通知杜老爺府上,一會兒杜老爺應該就會派人來接杜公子。」

「嗯,這樣我就放心了。掌櫃的,以後你們做生意要擦亮眼睛,千萬不要再出現今天的事情了。」乾隆對於掌櫃的態度很滿意,臉色緩和了許多。

「這位老爺,飯菜已經做好了,小的要不要讓他們端上來?」掌櫃看著空蕩的桌面,開口詢問道。「擺飯吧!」乾隆揮了揮手,示意掌櫃的把飯菜端上來。

「永璋,嘗嘗這幾個菜都是龍源樓的招牌菜,永璋嘗嘗喜不喜歡?」乾隆夾了一塊鴨肉放到永璋的嘴邊。永璋裝作沒有看到一旁伺候的侍衛,張開口把鴨肉咬在了嘴裡。

鴨肉細膩,放到嘴中酥爛,放到嘴中有濃厚的樟木和花茶香味,嘴齒留香說的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在宮中禦膳房中很難嘗到這種美味,其實宮裡面禦膳房並不像外面普通百姓想的那樣,是所有美食彙聚。

相反禦膳房的伙食很大程度上並不講究美味,而是講究營養的搭配,全都是一年四季常見的菜系。一些地方的特色,或者有季節限制的菜都不會出現在禦膳房,皇帝阿哥的禦膳上。

畢竟如果哪一天皇上吃好了某個菜,心血來潮想要再吃一次,而又不在季節的話,就是禦膳房自找苦吃。

這道鴨肉因為配料的原因,永璋就從來沒有用過這個味道。乾隆看出永璋喜歡,一口接著一口,把所有看上去美味的菜餚全都夾到永璋口邊,享受伺候永璋用膳的樂趣。

吳書來一直站在後面,本來最開始是想要代替乾隆的工作,伺候乾隆和永璋兩人用膳,但在看到乾隆樂在其中,興致勃勃的動作後,沒有在多說什麼,就站在後面當起了隱形人、不僅僅是吳書來這麼一個隱形人,一直在後面伺候保護乾隆的侍衛也是練就了隱形大法,全都是靜悄悄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皇阿瑪,永璋已經飽了。」永璋實在吃不下了,無奈之下的只能開口求饒:「皇阿瑪,永璋吃不下了。」

「吃飽了,如果喜歡等下次有機會,朕在帶你出宮。」乾隆看到永璋真的嚥不下了,用手拍了拍永璋已經鼓起來的小肚子。「那既然永璋用飽了,朕就開始用膳了。永璋朕剛才都伺候永璋用膳,永璋也伺候皇阿瑪好不好?」乾隆期待般的望著永璋,沒有顧及身後的吳書來一行人。

「皇阿瑪,永璋從來沒有做過這件事,如果做的不好的話,還是讓吳總管來伺候皇阿瑪吧!」永璋有些無奈的從吳書來手中接過筷子,開始給乾隆布膳。

「皇阿瑪,吃這裡。」永璋把桌子上所有看上去好吃的全都夾到乾隆的盤子裡面。

「皇阿瑪,這個很好吃,你多吃一點。」存了心思的永璋很是慇勤的把所有的油膩的師傅都端給帶乾隆的面前。永璋這點小心思很容易就被乾隆識破,乾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張開嘴把永璋端上來的食物全都嚥了進去。

「永璋,你也嘗嘗這個。」乾隆加了一筷子牛肉喂到永璋嘴裡。父子兩個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一副羨煞旁人的恩愛模樣。

「萬歲爺,時辰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要回宮了?」吳書來看看時辰,看乾隆和永璋用膳差不多了,開口詢問乾隆的意見。

「永璋時辰不好了,我們現在回宮可好?」乾隆聽到吳書來的話,看了看時辰,開口道。「嗯,皇阿瑪回宮吧!」永璋點了點頭,準備起身和乾隆一起回宮。

乾隆十三年八月初二乾隆正是冊封嫻皇貴妃為先皇后。同時分封后妃,令嬪順勢又被晉封為令妃。

「永璋有個有意思的事情,想知道麼?」上次從宮外回來,永璋對於那天的事情一直唸唸不忘,想要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二十孝的父親的乾隆為了哄永璋開心,也滿足自己內心的好奇心,看看這對男女到底有多麼的不知廉恥。親自下旨派暗衛去調查梅若鴻一行人最近的進展。

每天接永璋到乾清宮的時候,讓暗衛把這件事情像說書一樣的講給永璋和乾隆聽。乾隆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比平日聽的戲書還要有趣,事情發展跌宕起伏,讓乾隆和永璋不時的對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阿瑪,這真的是我們大清朝,不是郎世寧家鄉的那種蠻夷小國,不失禮數吧?」永璋不可置信耳朵聽到的內容,詢問旁邊的乾隆。

「這簡直太丟了我們大清的臉,來人去通知刑部尚書,朕要讓刑部尚書好好和他們在獄中聊聊,要他們知道什麼叫作了禮義廉恥。」火冒三丈的乾隆也忘了梅若鴻一行人只是一群小小的平民,士農工商,商人在大清朝的地位並不是很高。梅若鴻一行人地位最高的就是一個小小的皇商。

因為是漢人的關係,身份和地位對於乾隆來說有太多差距,乾隆也把這個件事情當成一個笑話來對永璋說說,但是今天的事情乾隆實在超出乾隆能接受的範圍,再一次刷新了乾隆能接受的道德底線。

「皇阿瑪,這件事情不用驚動尚書大人,這只是一個小事,京兆尹處理這件事情就足夠了。」永璋開口勸阻盛怒的乾隆。

話說自從那次杜芊芊和梅若鴻回了煙雨樓之後,醉馬畫會的人開始和杜芊芊嬌氣了朋友。醉馬畫會一行人全都是不知禮數,放蕩不羈,對於男女大防視作無物的一群人。杜芊芊晚上從醉馬畫會回來後就被杜老爺和夫人狠狠的責駡了一番,杜老爺身邊的姨娘更是在旁邊冷嘲熱諷,杜芊芊就這麼被杜老爺關在了房間不許邁出一步。

杜家的少爺倒是沒有出什麼事情,只是有些驚嚇過度在府裡喝了幾天的參湯,杜老爺也在不允許杜家少爺走出杜府半步。不知道是什麼魅力,在醉馬畫會相處的半天,梅若鴻和汪子墨全都對杜芊芊一見鍾情。知道杜芊芊被困在杜府後,汪子墨親自去向父親求助,杜老爺和汪老爺有幾分交情。

在聽到汪子墨對杜家小姐有情後,親自派人去杜府提親。杜老爺也早就聽說汪子墨的大名,點頭同意了這門親事。也許是親事同意的原因,汪子璿開始去杜府做客,同時杜家夫人意蓮也帶著之芊芊去杜府做客。

不只是什麼原因,明明笑著祝福退讓的梅若鴻卻每次都是準時在杜芊芊造訪汪家的時候,去汪家做客。梅若鴻和汪子璿的事情也紙裡包不住火,終於被汪老爺知曉,盛怒之下的汪老爺想要把梅若鴻趕去京城,卻在汪子璿以死相逼之後,無奈的同意了這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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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雲間(四)

上回說到汪老爺被汪子璿以死相逼後,無奈的同意了汪子璿和梅若鴻之間的婚事。梅若鴻也開始以汪家未來女婿的身份正式入主汪家。

汪家,杜家,煙雨樓全都有乾隆的暗探藏在其中。自然梅若鴻和杜芊芊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也沒有瞞過暗探們的眼睛。汪家兄妹兩個真是可憐,全都做了別人的替身,替著他們成全了一對戀人,兩個人頭上都帶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若鴻,你看我帶來了什麼?」杜芊芊瞞騙了母親意蓮,偷偷的帶著東西坐著馬車到了城郊的水雲間。

「芊芊,你怎麼來了?沒有人知道吧?」梅若鴻看著杜芊芊雙手滿滿的都是東西,不停的把馬車上的東西拿下來,上前幾步開始幫杜芊芊卸下禮物。

「若鴻,你看我帶來了什麼?」杜芊芊坐到桌邊,把手一鬆,大卷小卷的東西全落到桌面。「畫紙?」梅若鴻檢點桌上的東西,有些不敢置信:「西畫水彩紙?國畫宣紙?還有畫絹?顏料、炭筆、畫筆……你要我開文具店嗎?」

「若鴻你看這裡還有別的!」杜芊芊拿起腳下的一個紙包。「這裡面是你最愛吃的滷肉。我特意給你帶來的。」梅若鴻看著杜芊芊的臉,感覺自己的心已經不屬於自己,不由控制的向杜芊芊的方向飛去。

「芊芊,你太讓我感動了,但是你不要在來看我,你我都是有婚約的人,我們不能在一起,這樣對不起子墨和子璿。芊芊,你走吧!」梅若鴻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腳步卻上前幾步,緊緊的拉著杜芊芊的手。

「若鴻,你聽我說!」杜芊芊感受到梅若鴻的熱情,也抓住梅若鴻的雙手,目不轉睛的聽著梅若鴻的眼睛,

「若鴻,我真的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被你同化,被你征服了,事實上,我早已經棄城卸甲,被你統治了,我不再有自己的世界,也不再是自我的主人,我願意把我的一切,和你分享!你不可以拒絕我,也不可以逃避我!因為你和我是一樣的人了!當你帶我回煙雨樓的時候,你就接受了我,你再也不可以把我排除到你的世界以外去了!」

杜芊芊凝視著梅若鴻的臉,完全沒有顧忌到自己已經有了婚約的身份。梅若鴻看著杜芊芊,她瞪視著他,在她黑黑的瞳仁裡,看到了兩張自己的臉孔,兩張都一樣震動、一樣驚愕、一樣惶恐、一樣狼狽、也一樣「棄城卸甲」了!

「芊芊!」梅若鴻熱烈的輕喊了一聲,雙手用力一拉,杜芊芊就滾進了他懷裡。梅若鴻的頭俯了下來,他的唇熱烈的壓在杜芊芊的唇上。杜芊芊雙手緊緊的環抱住梅若鴻的脖子,兩個人沉浸在這種忘我的偷情之中,在唇與唇的接觸中,什麼汪子墨,汪子璿,什麼婚約,什麼煙雨樓,全都被她們忘在腦後……

「永璋,這次朕算是有見識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他們那種真愛面前全都是一張廢紙,他們竟然敢就這麼無媒苟合,真是恬不知恥。」乾隆被永璋一勸,心中湧起的火也漸漸消退。

乾隆也是有意而為,其實到底是因為什麼,要讓永璋心中對女子有個不好的認識,在永璋還沒有正確的男女情愫之間先對女子有了惡感。

「皇阿瑪,其實這件事情在我們看來也就是一場鬧劇,如果真的出什麼事情,皇阿瑪不是派人去盯著呢!我們就繼續看看事情的發展進程,皇阿瑪覺得這樣處理,可以麼?」

永璋可不想要乾隆把這件事情這麼輕鬆的解決,重生到今日,永璋好不容易遇到這麼有趣的一件事情,自然不想這麼輕易的讓她們完結。

「嗯,永璋說的也有理,既然永璋喜歡看戲,真就讓這群戲子好好的給朕和永璋把這齣戲唱好。」

永璋一時想要好戲的衝動,讓梅若鴻和杜芊芊這群人可以繼續他們的演出。

「永璋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那拉皇后和孝賢皇后處理後宮內務,完全是不同的風格。一個是靠著和乾隆多年的情分,再加上多年安排的親信,後宮一直處理的井井有條。那拉氏初登鳳位,極力想要在後宮樹立威信,但事情哪有這麼容易。

先皇后留下親信,各宮裡面錯綜複雜的關係,太后,皇上冷眼旁觀的態度,讓那拉氏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在宮裡展開局面。

「三阿哥免禮,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本宮這裡做客。容嬤嬤給三阿哥看茶。」永璋今天請安的時辰比平日要晚上幾分,昨晚好像是著涼了,早上起來就頭暈暈的,身體不是很舒服。等到洗漱後趕到景仁宮的時候,其他阿哥已經請安後離開。只留下永璋一個人尷尬的站在那裡。

「永璋謝過皇額娘恩典,今天早上永璋請安來晚了,請皇額娘恕罪。」在永璋的記憶中那拉皇后一向是嚴謹恭敬,最講究宮裡面的規矩。現在皇后剛剛晉位,自己這個阿哥請安就遲到了,永璋有些為難不想因此得罪了那拉氏。前世自己被皇阿瑪遺忘,但是每年宮裡面卻沒有少了自己一份份額,據永璋打聽都是皇后親自安排他和永璜的份額,這些事情,永璋一直都記在心中。

聽宮裡面的老人說皇額娘當年號稱滿洲第一美女,即使現在看來也是美豔不可方物。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許是皇額娘的性子,從進潛邸開始到現在封后,皇額娘一直沒有真正受到皇阿瑪的寵愛。

之所以皇額娘能晉封為皇后,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皇額娘的身份,皇額娘不僅和先皇后同族,更是滿洲上三旗的大姓,從進潛邸就被封為側福晉,身份尊貴。

「三阿哥,看你的氣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身體有恙,請了太醫來了麼?」皇后看到永璋的一瞬間,心中也是有著怨氣,剛剛想要發作,卻被身後的容嬤嬤給攔住。

「皇后娘娘請三思,目前三阿哥是最得萬歲爺的歡心,皇后娘娘不要因小失大,為了這點小事而惡了萬歲爺。娘娘別忘了目前我們最重要的是什麼?」正是因為容嬤嬤的話,才有了永璋進來景仁宮的一幕。

「謝皇額娘關心,永璋沒有什麼事情,多謝皇額娘關心。」永璋看到皇后沒有介意,又開口解釋了幾句。

「永璋既然身體不舒服,那麼就先回去休息。容嬤嬤去把上次皇上賞賜給我的補品給三阿哥拿來。」既然決定要送人情,乾脆送佛送到西,容嬤嬤聽到那拉的吩咐,點頭答應一聲,下去準備。

「皇額娘,這太貴重了,兒臣不能接受這門貴重的禮物。」永璋開口婉拒。

「三阿哥,這是皇額娘的心意。容嬤嬤準備的怎麼樣,乾隆派人去給三阿哥送去。」容嬤嬤答應了一聲,吩咐太監把補品送到阿哥所。

「那永璋就多謝皇額娘的恩典。」無奈之下的永璋帶著補品走回了阿哥所。「皇后,今天聽說你給永璋送補品,永璋的氣色不是很好麼?」當天晚上,乾隆擺駕到了景仁宮。

「皇上,今天三阿哥來給臣妾請安時,比平日要晚上一些,平日裡三阿哥都是前幾個來到景仁宮的,但今天三阿哥到的比平日晚上很多。臣妾上下打量注意到三阿哥的氣色不是很好,才讓容嬤嬤把皇上前幾天給臣妾送來的補品做主給了三阿哥,請皇上恕罪。」

皇后發現乾隆今天突然造訪景仁宮,而且臉上一直帶著笑容,明白今天乾隆的心情很好。皇后注意到乾隆一進門就提到了三阿哥,知道今天的舉動討好了乾隆,看來容嬤嬤說的對,三阿哥在皇上心中真的有很高的地位。以後可以用三阿哥來討好皇上,也能早一日在後宮建立威信。

剛剛登上後位的皇后,沒有後來小燕子出現時的頑固和守規矩,這時候的皇后所有的注意力都是儘快掌握後宮的局面,剩下的都是之後的事情。

「娘娘,皇上今天去了景仁宮。」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的臘梅顫抖的把打聽來的消息稟告給靠在軟榻上的令妃。

「什麼,去了皇后那裡,今天太陽是從西面出來了。皇上昨晚才答應今晚來我這裡用膳,沒想到我們的皇后娘娘竟然這麼有本事,從我延禧宮中拉人,真是好手段,好手段。」

令妃嬌嫩的臉冷了下來。令妃從這次受寵之後,就從來沒有丟過這麼大一個臉。一年十二個月皇上有接近一半的時間都在延禧宮中,令妃一直希望能藉著皇上恩寵的機會,能迅速懷有龍嗣。但是到現在已經接近一年的時間,令妃的肚子還沒有任何的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這裡皇后住的地方是按照新還珠設置的,1所以不住在坤甯宮,而是景仁宮。至於五阿哥他是在阿哥所,愉妃也就是現在的愉嬪住在永和宮。



☆、水雲間(五)

但是到現在已經接近一年的時間,令妃的肚子還沒有任何的反應。令妃也有些擔憂,從得寵到現在,一直在收買太醫院的太醫,直到最近才終於得到了李太醫的效忠。

「李太醫,我的脈象如何?是不是容易受孕?」令妃注意到李太醫在把脈時,緊緊皺起的眉毛,一下忐忑不安起來。

「胡太醫,本宮的脈象如何?你對本宮說實話。」

「娘娘請先饒恕微臣的罪過。」李太醫在求得一個平安符後才接著開口道:「回娘娘的話,娘娘在很久以前可能服用了一些特殊的藥物,那種藥物到今天仍然對娘娘的身體有影響。微臣給娘娘開一服藥方,娘娘按照藥方調養一段時間,身體應該就會康復了。」

李太醫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令妃手上的瓷杯應聲倒地。

「李太醫,說實話,本宮到底有幾成的機會能懷有龍嗣?如果經過調養,又有幾分可能性懷有龍嗣?」

「回娘娘的話,如果娘娘用心調養的話,一兩年後應該就可以懷有身孕了。」李太醫想了許久,才遲疑的開口答道。

「嗯,那你退下吧!臘梅送李太醫出去。」還揣著一絲僥倖心理的令妃在聽到李太醫的回答後,好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軟癱在那裡。

「冬雪,去把這些送到永和宮給愉嬪娘娘送去。」送走李太醫後,穩了穩心神,讓冬雪挑出一些貴重的補品送到愉嬪那裡。

「娘娘,這些是皇上前幾天才賞賜給您的,這些都要給愉嬪娘娘送去?」

「去吧,愉嬪娘娘和本宮是最好的姐妹,本宮最近一段時間有些和妹妹疏遠了關係,現在想起來真是對不起妹妹,冬雪你要替本宮為愉嬪妹妹解釋清楚。本宮這幾天還準備去看愉嬪妹妹呢!」

「奴婢遵旨。」

「皇上,臣妾給皇上請安。」延禧宮中令妃看到乾隆臉上柔順的迎了上去。

「愛妃平身,今天聽小太監說你請了太醫,可是身體有些微恙?」乾隆關心的開口詢問。

「皇上,臣妾沒有什麼是,讓皇上你掛心了。臣妾只是偶感風寒,太醫把了脈,說吃上幾服藥就沒有事了。」令妃停頓了一下,看了看乾隆的臉色,接著開口道:「皇上,臣妾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

「愛妃有什麼事情,是該不該說的,是什麼事情呀?」乾隆看到令妃的表情有些好奇。

「那皇上,臣妾就說了,臣妾前幾天去永和宮看了愉妃妹妹,正好五阿哥來給愉嬪妹妹請安,臣妾注意到五阿哥好像有些不開心,悶悶的坐在那裡,好像在生悶氣。臣妾出於關心,怕有人給五阿哥委屈,就開口多問了幾句,誰想到竟然是這麼回事。」令妃說道這裡,有些遲疑的停了下來。

「愛妃,什麼事情,難道是有不長眼的奴才給永琪氣受了?」乾隆注意到令妃的遲疑,開口質問道。「回皇上的話,其實這件事情,臣妾一直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臣妾只是個外人,但是臣妾又是真的心疼五阿哥,這些天一直在思考著這件事,臣妾今天看到皇上,一想到五阿哥是皇上的兒子,臣妾愛屋及烏,實在不願意五阿哥在這麼委屈下去,才決定開口向皇上說明這件事情。」

令妃說道愛屋及烏,美目含情脈脈的嬌羞的望著乾隆,令妃的表現很好的取悅了乾隆。

「愛妃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愛妃對朕的心,朕是知道的。」

「那皇上臣妾就說了,其實事情是這麼回事。五阿哥的伴讀是愉妃妹妹娘家的人,但是這個伴讀仗著和愉嬪妹妹的關係,和五阿哥相處的不是很融洽,皇上您是知道的,五阿哥是個孝順的孩子,這些事情自然不會和愉嬪妹妹說,怕傷了妹妹的心,於是這能就這麼自己默默承受著。上次被臣妾看到,也是臣妾百般要求之後才和臣妾說的。」

「愉妃的娘家人,永琪的伴讀,愛妃,這件事情朕知道了。看來永琪的伴讀,朕是要換一換了,正好,趁著給永琪換伴讀,其他阿哥的伴讀朕也就一起換一下,這次這些伴讀朕要親自好好挑選。」

聽到永琪和伴讀不和,乾隆第一時間想到永璋,永璋的伴讀也是純妃娘家的侄子,這種侄子當伴讀一向是後宮的習慣,乾隆以前也沒有在意過。今天聽到令妃的話,乾隆從永琪想到永璋,既然永琪能為了不惹愉嬪為難,隱瞞這些,那麼永璋同樣可能面對這些。

乾隆絕對不允許永璋身邊出現這種打罵不得的伴讀。對於永璋身邊的事情,即使是小事,乾隆也極為上心,這件以前疏忽的事情,多虧了令妃的提醒,否則他倒要疏忽,讓永璋受委屈了。

「皇上,這件事情,您不要責怪愉嬪妹妹,妹妹也是為了五阿哥著想,才會這麼做的。妹妹也是不知情的,皇上您可不要責怪愉嬪妹妹,否則就都是臣妾的責任了。」

令妃沒想到乾隆竟然把這件事情進行擴大,本來的打算是撤掉永琪的伴讀,然後安插上自己表姐家的孩子,這樣也就把永琪拉到她的陣線之中,也為自己未來留下一個保證。李太醫自從說過令妃不易受孕之後,令妃就一直在思考著未來的對策。

想了很久之後,五阿哥永琪成了令妃的最佳選擇。先是有令妃還是魏貴人時,和當時的海貴人現在的愉嬪同住在永和宮,兩個人相處的幾年也建立了一些交情。令妃對永琪的個性也有著七八分瞭解,再加上永琪是除了永琮,永璋外,最受乾隆寵愛的兒子。

七阿哥永琮一直在老佛爺身邊養著,名義上還有皇后在照料,以令妃現在的身份很難把主意打到七阿哥身上。至於三阿哥永璋,令妃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三阿哥年齡已經大了,之前又沒有什麼交情,拉攏的難度比起五阿哥來說要高上很多,權衡利弊後,令妃把重心轉到了五阿那裡。

「愛妃,這件事情,朕不會讓你為難,確實和愉嬪沒有太大的關係。倒是永琪伴讀的人選,朕卻是有些為難,不知道永琪喜歡什麼類型的,愛妃可有什麼建議?」乾隆詢問令妃的意思,也只是隨意的一問,沒想到正好問到令妃心中去了。

「皇上,臣妾倒是有個人選,臣妾聽說福大學士有兩個公子,都是聰慧過人年齡也和五阿哥同齡,臣妾覺得福家的公子也是不錯的一個人選。」

「福倫家的孩子,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福倫好像和令妃你有親是麼?」乾隆沒想到令妃竟然真的有了人選,一聽到是福家,一個根本沒有進乾隆考慮範圍的人家,乾隆在回想令妃之前的話,多疑的細胞一下子覺醒,有些懷疑的質問道。

「皇上恕罪,臣妾知錯了。臣妾不該多嘴,福家和臣妾卻是有些關係,福家的福晉是臣妾的表姐,但是皇上臣妾真的沒有私心,臣妾都是為了皇上著想皇上聖明,皇上聖明。」令妃看到乾隆變色,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來令妃起來吧,朕相信你的話,福家等朕問了永琪的意思,再說吧!畢竟是給永琪找伴讀,還要永琪接受才可以。」乾隆聽到令妃的解釋,懷疑的心也減緩了幾分。畢竟令妃的形象在乾隆心中一向很好,這次也許是他多心了。

「皇上,皇上。」看到乾隆氣消了的令妃,滿臉委屈的靠在乾隆的懷裡。

「永璋,你的伴讀,你可覺得滿意?」乾隆夾起一個蒸餃放到永璋身邊的碟子裡,突然開口問道。「回皇阿瑪的話,兒臣的伴讀可是有什麼地方做錯了?」這些日子已經漸漸習慣了乾隆布菜的永璋,聽到乾隆突然提到伴讀,心中一震,連忙起身回答道。

「永璋,朕不是說過了,和朕兩個人在一起時,就免了這些規矩,朕只是隨意開口問問,沒有什麼意思。」乾隆走了兩步,把永璋拉到身邊坐好,在坐到永璋旁邊,夾起碟子裡面的蒸餃送到永璋的嘴中。

「皇阿瑪,那您怎麼突然問到兒臣的伴讀身上,皇阿瑪一向是不關心這些小事的。」永璋嚥下嘴裡面的蒸餃後,還了一下才接著開口。

「嗯,是這麼回事,前幾天朕才知道你們這些阿哥的伴讀很少有和自己心意的,又因為種種原因只能一直堅持下去,朕準備給你們這些阿哥重新挑選一下伴讀,就先問問永璋的意思,可有看重的人選?」

挑選伴讀,對於身邊的伴讀,永璋說心裡話也不是很喜歡,這個伴讀是額娘的嫡親侄子,在家裡面是在蜜罐中長大,前世永璋落魄後對永璋的話一直是陽奉陰違,後來還投靠了五阿哥永琪,這些事情雖然今生還沒有發生,但是永璋下意識還是和伴讀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本來打算就這麼堅持到開府,沒想到乾隆竟然提起這個,永璋的心一下子也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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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雲間(六)

伴讀是阿哥除了母族勢力以外,所能培養的第一個勢力,如果不出太多的意外,伴讀家一般會成為阿哥有利的臂膀,所以一個出身顯赫的伴讀,對於阿哥將來有很大的作用。

「永璋,是不是不知道什麼人選,這也難怪永璋也沒有見過大臣的兒子,不如朕過幾日把所有大臣家裡適齡的孩子都召見進宮,永璋自己挑選出一個合心意的。」

乾隆對永璋目前是無原則的寵溺,看出永璋的為難,乾脆決定讓永璋見過真人後在挑選。

「皇阿瑪,所有大臣的公子,是不是太麻煩了,皇阿瑪還是收回成命吧,不要因為兒臣而破了規矩。」

永璋沒有想到乾隆竟然會為了他召見所有適齡的子弟,心中有些感動,但更多的卻是恐慌,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他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

現在由於乾隆春秋鼎盛,正是一生最有精力的年紀,後宮妃嬪,朝中大臣對那個位置的猜想並不是很多,再加上還有孝賢皇后的嫡子,同樣受寵的五阿哥永琪,永璋身上並沒有被太多目光關注。但如果乾隆著的這麼做的話,永璋再想不被人注意,再也沒有可能。

「永璋是不是有什麼為難,和皇阿瑪說說?」

乾隆看到永璋臉上的為難和眼中的惶恐,心中一動明白了原因,但乾隆卻仍然裝作不懂的詢問,希望能從永璋嘴中得到滿意的答案。

「回皇阿瑪的話,這件事情如果是專門為兒臣一人所為,兒臣的身份,承受不起這種待遇。請皇阿瑪恕罪。」

說到這裡,永璋起身跪了下去,心中在賭乾隆平日對他的情分,這是一場豪賭,如果賭贏了,乾隆會收回成命。如果賭輸了,後果永璋可想而知。一個不是好歹,得寸進尺,不知感恩的兒子,會是什麼下場,大阿哥永璜那裡就有前車之鑑。

乾隆被永璋突然的動作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永璋已經跪在了地上。乾隆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永璋說完之後,緊閉著雙眼,臉上出現了一層密密的汗珠,白皙的臉上更變成沒有血色的慘白,剛剛升起因為永璋的誤解兒產生的不滿,在看到永璋可憐的模樣也煙消雲散。

「永璋,你是做什麼,起來吧,真不會怪你的。無論你做了什麼,朕都不會怪你的。」乾隆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上前彎下腰雙手扶住永璋的上身,把永璋服了起來後,開口保證道。

永璋,只要你還是永璋,無論你做了什麼,朕怎麼會捨得責怪你呢,這是乾隆在看到永璋瞬間蒼白的臉龐,第一時間出現在腦中的想法。無論是因為什麼,乾隆都不想在看到這樣的場景再一次的發生。

「既然永璋害怕承受不起,不如朕換一種說法,本來朕也打算給你們全都更換伴讀,其他的伴讀,朕心中已經有了人選,只是怕朕選的人選不和永璋你的心意。那朕乾脆就把這次召見換成給你們所有人挑選伴讀,這樣永璋也不用擔心成為眾矢之的了。」

乾隆最後一句話,說中了用長痘痘心思,被一言說破心思的永璋剛從乾隆剛才震撼人心的話中清醒過來,又聽到這麼一句,臉刷的一下染上了紅暈。

「皇阿瑪,兒臣不應該耍小聰明,兒臣知道錯了。」既然被揭穿,又看到乾隆剛才的表現,永璋很乾脆的認了錯。

「既然永璋知道錯了,犯錯誤一定是要受罰的,不如朕就罰永璋為朕布菜,永璋你覺得這個處罰,怎麼樣?還不遵旨謝恩。」

聽到永璋主動認錯,乾隆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處罰,雖然心中還有更多更好的處罰,但在這個情形,這個處罰是最恰當的。

宮中發生的一幕插曲之後,接下來乾隆用過一頓前所未有的滿意晚膳之後,就是評書水雲間開講的時間了。

上回說到,杜芊芊和梅若鴻完全忘記了彼此的婚約,深情的相擁到了一起,但是在杜芊芊離開之後,梅若鴻又想到了他們之前的差距,又開始疏遠起杜芊芊來。幾次三番下來,杜芊芊總是在悲喜之中度過,成天不是傻傻的偷笑,就是哭喪著臉,這些不妥被杜夫人意蓮看在了眼裡。

「芊芊,你最近是怎麼了?每次去了汪家回來總是有些不對勁,是不是在汪家看到汪子墨了。芊芊雖然你們是有婚約的人,但是男女大防一定要記住,不能和成年男子隨意見面,即使是你未婚夫也不可以。」

杜芊芊又一次沉著臉回來,意蓮實在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母親,您在說什麼呢?為什麼你們要這麼保守,為什麼要有那麼多束縛女子的規矩,還有我什麼時候同意和汪子墨的婚事,為什麼你們不經我的同意就給我定了婚事,我一點也不喜歡汪子墨,我不要嫁給他,我不要!」

杜芊芊在聽到意蓮的話時,想起之前見到梅若鴻時,梅若鴻說到的婚約,一時間所有的怒氣全都湧了上來,對著意蓮大聲的怒喊道。「芊芊,你再說什麼胡話,什麼叫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既然和汪子墨有了婚約,不論你喜不喜歡都要嫁到汪家,成為汪家的媳婦,這是你的命,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再說,如果你不喜歡汪子墨,為什麼我帶你去汪家的時候,你總是仔細梳洗打扮了一番,滿臉的期待,難道這些都是假的不成?」意蓮被芊芊的話嚇了一跳,穩了穩心神才開口質問。

「母親,我告訴你好了,我喜歡的不是汪子墨,是梅若鴻,是梅若鴻!」杜芊芊被意蓮一問,乾脆一五一十把所有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事情發生後的第三天,杜家夫人就帶著小姐杜芊芊回了山東的老家省親小住,離開了京城。

至於梅若鴻,杜老爺本打算讓他消失,但是卻在知道他和汪子璿的婚事後,怕節外生枝放棄了這個想法,只希望杜芊芊離開這段日子可以冷靜下來,接受這門婚事。

「你是說,杜家夫人已經帶著杜芊芊毀了京城,杜芊芊不僅沒有忘掉梅若鴻,反而他們兩個愈演愈烈,杜芊芊還在胸前刺了一朵紅梅花?」

乾隆聽到這裡,遲疑不確定的又詢問了一遍。在身上刺繡,那是青樓妓女才有可能去做的事情。就算是妓女也不是人人能接受這種淫-蕩的事情。杜芊芊雖然不是滿人,但也是正經人家的小姐,竟然能做出這種連妓女都不恥的事情,乾隆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奴才回皇上的話,杜芊芊身上確實在左胸的位置上,刺了一朵紅梅花。據說那時梅若鴻的名字,是梅若鴻的圖騰。」

暗衛對於杜芊芊一行人的接受能力,經過這段時間的盯梢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梅若鴻的圖騰,鴻,梅,紅梅,皇阿瑪,杜芊芊還真是有創意,倒也還算是貼切。」永璋聽到圖騰,在嘴中念叨了幾遍梅若鴻的名字後,才開口道。

「這件事情到現在為止,也要收尾了,朕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繼續擴大,敗壞了我們大清的名聲,你們幾個通知汪家,準備在上演最後一場好戲之後,就是他們全部消失的時候了。永璋,等到最後一個好戲,朕帶你出宮去看。」

戲演到這裡,乾隆怕事情鬧得太大,決定進行收尾。

「皇阿瑪,那到時候,永璋就等著皇阿瑪帶永璋去看好戲了。」永璋想到能真正近距離去看真人上演的好戲,心中期待不已。

「嗯,那我們就期待他們能早點好戲開幕吧!」

宮中為阿哥挑選伴讀的事情,早已經傳到了朝中所有大臣的耳中,不僅僅是傅恆,衲親,高斌,兆惠,這些現任軍機處大臣的公子,也有乾隆一向看重在乾隆十年過世的軍機處首輔鄂爾泰的家的小公子,甚至連張廷玉,劉統軒這些漢人家的子弟也在應選的名單上。這次應選不僅僅是挑選伴讀,乾隆更是想要考察一下手下大臣家族的子弟。

福家在乾隆沒有旨意之前就從令妃那裡接到了消息,這些日子一直在專心的教導福爾康,福爾泰兩兄弟。在福家福倫夫婦看來,福爾康,福爾泰兩兄弟都是人中龍鳳,這次挑選伴讀,絕對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更何況還有令妃在旁邊協助。

唯一有些擔憂的就是五阿哥的伴讀只有一個,到底是爾康,還是爾泰,福倫夫妻現在這裡發起愁來。說起來福家夫婦從小到大就比較偏袒長子福爾康,私心中希望福爾康能有這次飛黃騰達的機會。不僅僅是福家如此,京中的碩王府也在為這次挑選伴讀精心的進行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剛才去查了乾隆年間軍機處大臣變更的名單。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看了才發現以前很多的誤區。沒想到鄂爾泰竟然在乾隆十年就去世了,傅恆真正崛起是在乾隆十三年,之前還有一個衲親在他前面(我都沒聽說過)尹繼善是在兆惠,阿里袞,劉統軒後面好幾年,終於長見識了!!!



☆、水雲間(七)

挑選伴讀的事情也只在京城上流中流傳,這一點也不能影響到梅若鴻一行人之間的悲喜鬧劇。

這一天汪子墨在花園中,無意間聽到杜芊芊和梅若鴻之間的閒言碎語,心中怒火高盛,帶著妹妹汪子璿就去了離他們汪府不遠的水雲間,正好趕上杜芊芊也在那裡。

杜芊芊正在那裡看著梅若鴻作畫,一邊給梅若鴻洗衣服,那在汪家一幅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小姐,到了這裡確實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慇勤的在這裡做著家務。

「梅若鴻,杜芊芊,你們在做什麼,做什麼?」汪子璿不願相信自己的眼睛,求證的看著身邊的哥哥汪子墨。

在看到汪子墨眼中難掩的悲哀後,無法控制的怒吼起來:「梅若鴻,你知不知道芊芊和我哥哥有婚約,你也是有婚約的人,還有杜芊芊,枉我把你當成好姐妹,未來的嫂子,可是你居然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你既然想要和梅若鴻在一起,為什麼要接受我家的求婚,為什麼要欺騙我們的感情。為什麼,為什麼?」
恥辱的眼淚從汪子璿眼中流去,她憤憤的跺了跺腳,怒吼著把水雲間的擺設砸碎。

汪子墨一直沉默的看著這一切,等到汪子璿發洩了情緒之後,才開口道:「子璿,住手,這裡不值得我們停留,梅若鴻,你記住我的話,從今天起我和你梅若鴻恩斷義絕,從今天起我不認識你這個兄弟。我們醉馬畫會也不歡迎你。

你和子璿的婚事也作廢了。至於你杜芊芊,你這樣的女子,我們汪家要不起,我明天會派人和杜老爺解除婚約,從此以後我們就沒有什麼關係,你既然喜歡梅若鴻就和他在一起。以前是我瞎了眼了,這次我醒悟了!」

汪子墨說完話後。沒有理會躲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兩個人,「子璿,我們走吧!這裡不是我們應該呆的地方。」

汪子墨拉著汪子璿走出了水雲間。在離開水雲間經過杜芊芊身邊時,低聲念了兩句詩,「我本將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第二日,杜老爺府上來了汪家派來提親的媒人,這次媒人卻是來解除婚約的,摒退了下人,沒有人知道媒人和杜老爺說了什麼,只是在送走媒人後,杜老爺從來沒有人見過好像要殺人似的臉色,讓所有的下人都是膽顫心驚,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芊芊,在哪裡?」

「老爺,小姐,在她房間裡面。」從昨天汪子墨兄妹離開後,杜芊芊一直心緒不寧害怕有什麼事情發生。

她正在想著心思,就看到房門被一腳踢開,父親走了進來,啪的一下把手中的東西扔到杜芊芊的臉上,憤怒的大聲嚷著:「你做的好事!我杜世全半生辛勞、一世英名,就這樣叫你這個好女兒,一夕之間給毀了!

你還要不要我出去做人?要不要我們杜府的名聲,以後我和你弟弟還要不要出門,一個不貞不潔的女子有什麼顏面存活在這個世上!」

杜老爺從來沒有想到他們杜家竟然會有一天被人退婚,而且理由竟然是不貞不潔,無媒苟合。說起來也是湊巧,汪家的媒人住的地方離梅若鴻的水雲間不遠,平日就注意到杜芊芊的馬車常常來往。

今天準備來杜家退親時,又從神秘人手中撿到杜芊芊胸前刺紅梅的紙張。反正也是要退親,媒人把這件事情也和杜老爺說了。

「老爺,這是怎麼了?芊芊做出了什麼?」意蓮看到杜老爺的模樣,也有了不好的猜想。難道芊芊還沒有忘了那個梅若鴻,芊芊的事情被汪家知道了,意蓮越想越害怕,連聲追問道。

「什麼事情,你真是為我們杜家養了一個好女兒。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千金之女為愛紋身,紅梅一朵刻骨銘心,真是好句子,好句子。今天我杜世全倒要看看什麼叫作紋身。」

杜老爺發瘋似的,一把拽開了杜芊芊上身的衣服,果然在左胸前看到一朵鮮紅的梅花。本來還心中存在一絲僥倖的杜老爺在看到那朵紅梅真的出現時,腳下一軟,癱在了地上……

「永琪給令妃娘娘請安,令妃娘娘吉祥。」

「五阿哥快起來,臘梅快扶五阿哥起身。」

永琪很喜歡來延禧宮,令妃娘娘總是給他準備很多有趣稀奇的東西,還從來不追問他的功課。不像額娘,每次見面都是詢問,考校他的功課,如果有一點不好,就要責駡與他。這樣對比下來,永琪的心慢慢偏袒到了令妃這裡。

「永琪,這次皇上要為你挑選伴讀,你覺得你上次看過的福家兄弟如何?他們年齡和你相當,你一定可以合得來的。」

「福家兄弟,是爾康,爾泰吧。如果他們可以給我當伴讀,那就太好了。上次我們一見如故,如果可以朝夕相處就好了。」

永琪聽到福家兄弟,想到上次來延禧宮請安,遇到的兩兄弟。他們是令妃娘娘的親戚,果然和令妃娘娘一樣,給永琪留下很好的印象。

「永璋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乾隆看到永璋,招呼永璋到身邊。

「永璋,昨天朕聽說你去了如意館,是去看郎世甯那個洋徒弟,怎麼樣,感覺和我們大清人有什麼區別?」

永璋聽到如意館,想起昨天無意間聽小太監說五阿哥永琪最近這半年來,經常去如意館,和那個洋畫師的徒弟學西洋劍。那個洋人班傑明在前世就很受乾隆的喜歡,永璋今生先是見過太醫常壽,這次也準備去見見班傑明。沒想到百聞不如一見,常壽雖然性格怪癖,但是醫術高超。

但這個班傑明卻有些不失禮數,對於大清的禮儀講究也一知半解,鬧出很多笑話。永璋看著班傑明和永琪兩個人談笑風生,完全不在乎彼此身份上的差距,永璋嘆了口氣離開了如意館。

「皇阿瑪,班傑明來自遙遠的大洋彼岸英國,對於我們大清的禮數一知半解,皇阿瑪不如派人去如意館教導班傑明禮數,這樣在很多場合也不會鬧出笑話。」永璋想到班傑明怪異的行禮方式,開口道。

「永璋這個建議不錯,既然來了我們大清,進了我們的皇宮就要遵守我們的規矩,吳書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乾隆交代後,吩咐吳書來把禦膳房熬的燕窩蓮子粥端上來。

「皇阿瑪,永璋不餓,可不可以不喝這個了。」對於每天在乾清宮都要喝的各式各樣的補品,永璋無奈的嘆了口氣,第一天吃的時候感覺還好,但是再有營養的東西一連喝上一個月,無論是誰看到他也要頭大,感到噁心。

「永璋嘗嘗,這個是皇阿瑪親自吩咐禦膳房給你熬的補品,很有營養的。永璋嘗嘗,來皇阿瑪喂你一口。」

乾隆熬起一匙燕窩喂到永璋嘴邊,

「來再嘗一口。」吳書來看著乾隆和永璋每日的親子互動,隱身在後面暗暗的偷笑。「令妃娘娘到!」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永璋給令妃娘娘請安,令妃娘娘吉祥。」乾隆看到令妃來了,永璋立刻推開了身邊的燕窩粥,從乾隆身邊起身,恭敬的站到幾步之外。

「令妃你怎麼來了?你不知道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麼?」乾隆無法忽視心中的失落感,剛剛挑起的親子互動,現在一下子成了泡湯。心中的怒氣面對罪魁禍首的令妃發洩出來。

「皇上,臣妾知錯了,請皇上恕罪。臣妾不知道乾清宮是禁地,臣妾只是關心皇上,臣妾親自下廚熬了一碗雪耳紅棗燉乳鴿,這道菜是臣妾的私房菜,臣妾做了好幾次,感覺味道還不錯,就想著讓皇上嘗嘗。臣妾才來到了乾清宮。皇上恕罪,恕罪!」

令妃說道這裡,眼淚一下子從眼睛中流了出來,委屈的低下了頭。如果是平日的時候,看到令妃一副西子捧心,梨花帶雨的模樣,乾隆的心一定會軟了下來。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一想到令妃不僅是壞了規矩,更重要的是壞了自己的好事,他和永璋每天就只有這點時間能進行親子互動。乾隆看著那邊恭敬著請安後,就站在那裡沉默不語的永璋,剛要軟下來的心又硬了起來。

「吳書來,傳召下去,令妃不動規矩,依寵而嬌,現命令其禁閉延禧宮一月,好好的認清什麼是該做,不該做的!令妃沒想到今天竟然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本來這幾日皇上來後宮的次數少了一些,很多時候都歇在了乾清宮。令妃雖然還是後宮第一得寵之人,但是看到皇上的次數也減少了很多。聽小太監打探是因為前朝政事繁忙,皇上又忙著挑選伴讀的事情,很多時候都因為政事的原因歇在乾清宮。

這次令妃本打算是拿著補品來乾清宮,好好的慰問一下乾隆不要動搖了她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順便提一下福家的事情。但是計畫怎麼會出現意外,直到禁閉在延禧宮內,令妃也沒有想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是哪個環節出現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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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雲間(八)

延禧宮中令妃摔碎了三套瓷器後也沒有想清楚到底是為什麼,哪裡出現了紕漏。令妃不止一次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幕幕。

昨天,永璋,令妃終於發現事情的焦點好像是在永璋身上。不是說乾清宮是禁地,但為什麼永璋卻在乾清宮中。聽永琪曾經說過,每天都是乾隆親自去尚書房接永璋下學,即使乾隆有事情不去,也是吳書來接永璋到乾清宮。

這些平日中被令妃忽視的細節現在全都湧了出來。今天她出事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平日不顯山不露水的三阿哥。到底三阿哥有什麼優秀的,五阿哥是孝賢皇后親自教導出來的,卻被三阿哥比了下去。

孝賢皇后和乾隆是少年夫妻,對乾隆的秉性最是瞭解,這樣教導出來的永琪最後卻沒有比得上三阿哥永璋。令妃今日回想才發現其中一些耐人尋味的東西。由於她入宮時間很短,在宮裡面根基也淺,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被她下意識的忽略。

上次皇上誤了和她的約定,去了皇后那裡。好像在那天上午,皇后賞賜了一批補品到了三阿哥那裡,晚上皇上就去了景陽宮。永璋,三阿哥,本宮是小看你了。這次是本宮失策,下次本宮不會在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永璋從向令妃請安後到乾隆訓斥,令妃禁閉一直沉默在旁邊,看著事情一點點的發展。永璋沒有想到令妃竟然會被訓斥,受罰。在永璋記憶中令妃從孝賢病逝到永璋去世,一直是寵冠六宮、從來沒有聽說過被罰禁閉這件事。

不過永璋一想到剛才令妃不敢置信,哀怨的表情,臉上不由控制的勾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但對於令妃的所作所為,永璋這輩子永遠也忘不了。今生,永璋一直在思考著如何報答前世令妃對於自己的恩德,這些年永璋一直在潛心經營。

最好的報復不是一下子讓一個人消失,而是一點點的折磨,在她最輝煌,最得意的時候讓她失去一切,嘗到從雲端掉到深淵的滋味。先前是因為年紀的原因,永璋一直什麼都沒有做,順應事情的發展,看著令妃從一個小小的宮女一步步走到今天衝冠後宮的令妃。本來永璋是打算在過幾年等到時機成熟後,再開始行動。但沒想到他什麼都沒有做,令妃卻先招了皇阿瑪的眼,被乾隆訓斥。

「吳書來,把這碗燕窩粥拿下去,這粥有些涼了。吩咐禦膳房再送來一些。」乾隆看著旁邊已經有些涼了的燕窩粥,試了試味道,吩咐身旁的吳書來道。

「奴才遵旨。」吳書來事宜小太監把燕窩粥端了下去,同時也示意乾清宮的宮女太監退了出去。

「永璋,先嘗嘗這個,朕剛剛嘗過,這個乳鴿燉的很有味道,永璋也嘗嘗,味道真的很不錯。」乾隆把永璋拉到懷裡,手上端著湯匙喂到永璋嘴邊。

永璋在看到乾清宮宮女太監退了出來時,心中咯噔一聲,果然宮女太監退了出去後,乾隆站起身把永璋拉到懷裡。

「皇阿瑪,皇阿瑪,不要,不要。」

永璋想要掙扎,但是小小的身體又怎麼能掙開乾隆的手臂。努力掙扎半天,最後只能無奈的舉手投降,放任自己倒在乾隆懷裡。乾隆最開始也沒有想過什麼,只是想要和永璋好好培養一下父子親情,進行一下父子之間的親情互動。但在把永璋拉在懷裡之後,在感受到永璋軟軟的身體和他身體完美的契合後,乾隆覺得心裡面一直空缺的地方在這一瞬間突然圓滿了。

乾隆很享受這種溫馨的感覺,暖暖的幸福感環繞在乾隆身旁。永璋努力地掙紮在乾隆看來就是花拳繡腿的玩鬧,乾隆只是用上兩三分力氣就把永璋控制在他的懷裡。等到永璋累了,乾隆把令妃給他熬的雪耳紅棗燉乳鴿,熬了一湯匙喂給永璋。

已經沒有力氣的永璋張開嘴把湯喝了下去,乾隆自己喝一口,再喂永璋一口,自己一口,永璋一口,滿滿的一碗雪耳紅棗湯就這麼很快就見底了。

「永璋怎麼樣?朕感覺還不錯,一會兒我讓吳書來吩咐下去,明天也給你熬這個湯。」

用過湯之後,乾隆還沒有把懷裡的永璋放開,用手臂把永璋圈在懷裡,十指插到永璋的發間,無意識的揉搓著永璋的頭髮。折騰了一番,又用了湯後,懶洋洋的午後陽光通過乾清宮窗戶照到永璋身上,永璋頭有些暈暈沉沉的,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永璋眼睛有些緊,慢慢的閉了起來,就在乾隆的懷裡進入了夢鄉。

揉搓著永璋頭髮的乾隆,感覺到懷裡的永璋逐漸平穩的呼吸,低下頭看了看懷裡的永璋早已經進入了香甜的夢鄉。永璋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了,永璋身體有些涼,下意識向著旁邊溫暖的火爐旁邊依偎靠去。乾隆看著睡的像個小貓一樣蜷在自己懷裡的永璋,伸手把永璋緊緊的摟住,閉起眼睛也進入了夢鄉。

「啊」永璋睜開眼就看到一抹金黃,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乾清宮的龍床上,頭還枕著乾隆的胳膊。

「永璋睡醒了?」乾隆只是小憩,感覺到懷裡的永璋動了動,睜開眼睛開口詢問道。

「皇阿瑪,你怎麼在這裡,我怎麼在這裡?」目前的永璋還是似醒非醒的狀態中,問出的問題讓乾隆忍俊不禁。

「永璋,天色不早了,你接著再陪皇阿瑪睡一會兒。」乾隆拍了拍懷裡的永璋,看著懷裡的永璋又閉上了眼睛,也閉上眼睛摟著永璋準備再睡一會兒。

一夜無眠,等到永璋第二次睡醒時,就已經是第二天寅時,吳書來已經帶著宮女太監伺候乾隆起床,準備早朝。

「永璋,你再睡會兒,今天讓吳書來給尚書房請假,等朕下朝回來,朕帶你去御花園,今天的考校就在御花園裡面。」

乾隆起床看著用錦被把自己緊緊地包住的永璋,交代了兩句,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內室。

「永璋起來了,用過早膳了麼?朕吩咐吳書來讓禦膳房給你準備的早膳用過了麼?」乾隆下早朝後,看到已經梳洗乾淨的永璋,笑著開口道。

「回皇阿瑪的話,永璋已經用好了。皇阿瑪我們是不是要去御花園了。」永璋從龍床上起來,看著乾清宮的一干下人,一直感覺微微的尷尬,好不容易等到乾隆回來,急忙開口準備離開這個尷尬之地。

「嗯,也是時辰了。那我們走吧!」乾隆說著話,拉著永璋的手走出了乾清宮。「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乾隆和永璋到的時候,這次參選伴讀的大臣子弟都早已經在御花園等待良久。

「奴才給三阿哥請安,三阿哥吉祥。」

「永珹,永琪,永瑢,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給三哥請安,三哥吉祥。」永琪三人看到乾隆帶著永璋一同前來御花園,互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無法掩飾的羨慕和嫉妒。

「永珹你們幾個也到了,永琪,朕前些日子還聽尚書房的先生提到你的功課,要戒驕戒躁,知道了麼?」三個兒子中乾隆最是看重五阿哥永琪。永琪聽到皇阿瑪單點了自己,眼中閃過一絲自得。

「皇上,時辰到了。我們的考校是不是應該開始了。」吳書來出聲詢問乾隆的意思。

「嗯,既然時辰到了,就開始吧!」隨著乾隆的命令,太監們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試卷發放到御花園參選伴讀的少年手中。這次考校不僅僅是為了挑選伴讀,試卷上的題目是乾隆親自所出,乾隆也準備借此機會考校一下眾人的真才實學。

一個時辰過後,乾隆看著手上一張張試卷,平均分成四部分讓永璋四人批閱。

「這些試卷美人從中挑選三張,你最滿意的,然後交到朕手中。」這是乾隆對四個兒子的考校,批閱試卷非大能者不可勝任。

永璋看著手中的試卷,一張張仔細的閱讀,然後進行挑選。永琪三人同樣如此,希望能從借此機會在皇阿瑪心目中留下一個伯樂的印象。

「福靈安,福隆安,明瑞,豐升額,慶桂,福爾康,福爾泰,富察•皓禎上前覲見。」隨著小太監的一一宣召,最後只有這八個人得到乾隆的宣見

。「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請安,阿哥們吉祥。」

「都起來吧!這次你們的文章做的不錯。謹記戒驕戒躁,須知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吳書來看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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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雲間(九)

乾隆對於這次挑選出來的青年才俊很是滿意,福靈安兄弟三人不說,都是孝賢皇后的親族,豐升額,慶桂也是兆惠,尹繼善之子,全都是滿洲八旗未來的棟樑之才。

至於福爾康兄弟,富察•皓禎倒是有些出乎乾隆的意外,上次令妃提到福倫家,乾隆還沒有厭了令妃,準備給令妃一點顏面。

但沒想到福家兄弟竟然還真有幾分才學,所作的文章也是上上之選。既然如此,如果永琪喜歡就把福家兄弟指給永琪。

對於富察•皓禎的入選,乾隆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對於這三個異姓王,乾隆一直想要找機會把他們的爵位去掉,但是這三個異姓王也很有自知之明,一直小心謹慎不讓乾隆抓住一絲馬腳。

「永璋你們也見過他們了,心目中可有了合適的人選?」乾隆心中雖然已經有了主意,但還想試試這些阿哥是否和他心意相通。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覺得福爾泰學問品行都是上上之選,兒臣希望福爾泰成為兒臣的伴讀。」乾隆的話剛說完,永琪第一個上前一步開口道。

福家兄弟都很優秀,本來永琪也很難決定,但上次福爾泰見面時,曾私下找了他,由於那次談話,才有了永琪今天的選擇。

「福爾泰不錯,那麼其他人呢?」乾隆把目光轉到了永璋身上。

「兒臣覺得兆惠將軍嫡子赫爾城秉性相同。」出乎乾隆的意料,永璋並沒有選擇富察府上的三兄弟,雖然傅恆已經是軍機處的領班,位居宰輔。

永璋選擇豐升額也是思索再三的結果。福爾康兄弟從來沒有在永璋的考慮之中,富察•皓禎的異姓王身份讓永璋不會選擇。

至於富察家的三兄弟,永璋不想與先皇后家族有太大的牽連,如果七阿哥不在,富察家族還有被別的阿哥收攏的可能,但是現在七阿哥健在,富察家族必定是七阿哥堅強的後盾。永璋不願意為了一個根本不可能收復的家族去惹得乾隆猜忌。

永璋之後,永珹和永瑢不約而同都選擇了富察家族,一個是福隆安,一個是明瑞。乾隆在聽到他們的話後,眼睛閃過一絲異色,沒有多說什麼,就讓除了永璋外的其餘人跪安。

「永璋,既然你想要兆惠家的作你的伴讀,那朕就答應於你。至於其餘的三個,朕也讓他們得償所願,朕一向是個慈愛的父親。」

乾隆拉著永璋的手,邊向乾清宮的方向走去,邊和永璋閒聊起來。「永璋,三天後朕帶你出宮去看一場好戲。這場大戲準備這麼長時間終於到了尾聲。」乾隆在聽到暗衛稟告後,臉上的笑容冰冷而殘酷。

「沒想到,皇阿瑪,梅若鴻竟然在家鄉已經娶妻生子,他不應該就是清朝的陳世美,真沒想到有人竟然會如此的惡劣,竟然拋妻棄女,永璋這次可算長見識了。」

永璋聽到暗衛說道,梅若鴻竟然在很多年前在家鄉就已經娶妻生子,她的妻子叫作翠屏,還有一個叫作畫兒的女兒。

梅若鴻以進京學畫為由,多年離家後就再也沒有回去,也沒有往家裡寄過一次銀兩。梅若鴻的父母全都是靠著翠屏照顧侍奉他們終老。

去年家鄉遭災,梅若鴻的父母先後去世,翠屏由於每日的操勞,開始出現了咳血的徵兆,家鄉的郎中診治說翠屏已經活不過一年,翠屏沒辦法,只能變賣了家鄉的房子,帶著畫兒進京尋找梅若鴻。

翠屏和畫兒母女兩個人的遭遇,在他們來京城第三日被暗衛得知,稟告給乾隆。

「皇阿瑪,如果處置了梅若鴻,那麼那個小女孩要怎麼辦?她是無辜的,如果失去父母,她就成了一個孤兒,很難在京中生活下去。」永璋聽著暗衛的描述,很同情翠屏母女。對素未萌生的畫兒也心存憐惜,希望未來的她可以不要那麼悽慘。

「皇上,三阿哥,奴才有個不情之請,請皇上恩准。」暗衛首領在聽到永璋的擔憂後,開口請求道。「說吧,是什麼事情?」乾隆沒想到暗衛首領竟然有事情,心中隱隱有了猜想。

「皇上,奴才希望能在事情結束之後,收養畫兒,奴才膝沒有女兒,一直希望有個女兒可以在奴才膝下歡笑,奴才會待畫兒為己出,好好照顧畫兒的。」

暗衛首領這些日子看著畫兒懂事的陪在翠屏身邊,小小的身體照顧著母親翠屏,每日只吃半個饅頭,看著翠屏總是一幅已經吃的飽飽的樣子,把剩下的食物省下來留給了翠屏……

「永璋,這下子你放心了,畫兒朕就把她交給你了。」乾隆和暗衛的幾句話,讓畫兒從未來一個小小的孤女,變成了一個官宦人家的千金。有乾隆的聖旨在前,暗衛首領不會虧待了畫兒。

三天後,乾隆帶著永璋走出了紫禁城,向著目的地,梅若鴻的畫會趕去。杜老爺雖然不同意杜芊芊和梅若鴻的事情,更是以杜芊芊為恥,但在杜芊芊以死相逼之下,看著杜芊芊斷了的腿,愛女如命的杜老爺最後無奈的同意了杜芊芊和梅若鴻的事情。

暗地裡收買了媒人,不讓杜芊芊的事情在京中傳開,杜老爺還親自去了汪家賠罪,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讓汪老爺同意不追究這件事情。本來杜老爺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為了梅若鴻的將來,杜老爺親自準備給梅若鴻造勢,替梅若鴻在京中最有名的場所開一次畫會,來為他造勢。

今天就是梅若鴻畫會的日子,乾隆帶著永璋到了地方,卻發現沒有想像中的人群。空闊的大廳裡面只有零零星星幾個人在對著梅若鴻的畫作指指點點。

「阿瑪,這就是那種西洋畫風,我怎麼有些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永璋有些奇怪是不是他沒有什麼藝術造詣,對於梅若鴻的畫,他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出到底這幅畫有什麼特殊,為什麼叫作日出,那五顏六色混亂在一起的圓球和日出有什麼關係。

「這個梅若鴻,真是虛有其名,西洋畫風,這幅畫連郎世甯那個小徒弟班傑明的畫偶讀不如。」雖然已經決定今天要處理梅若鴻,但是對於梅若鴻的畫,乾隆也有幾分期待。但是今天在看到這個西洋畫風,亂糟糟的一個圓球,乾隆對於這個梅若鴻沒有一絲期待,只想好戲早些上演。

「若鴻,別生氣,他們是不懂藝術,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你要控制,控制。」杜芊芊強拉住想要衝上去和乾隆父子理論的梅若鴻,今天這個好日子是她好不容易求父親答應下來的。絕對不能出現一絲意外,雖然這對父子兩個說話很讓人氣憤,但杜芊芊卻看出這對父子不是普通人,他們身上的衣服就是上好的蘇緞。

「芊芊,不要拉著我,我的畫不是給他們這群不懂欣賞的人糟蹋的,他們不是我的客人,我這裡不歡迎他們,你們給我滾,給我滾。」

這些日子春風得意的梅若鴻感覺一切都是那麼順利,杜老爺成全了他和芊芊的婚事,杜老爺為他開了畫會,馬上他就要聲名遠颺,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飄飄欲仙。今天本應該是他一生最得意的時候,但是這對父子的話卻像是一盆冰水頂頭撲來,在梅若鴻最自豪的地方狠狠的插上一刀。

「大膽,放肆。」梅若鴻推開杜芊芊想要走到乾隆身邊理論,但剛剛推開杜芊芊,兩個衣著便服的男子擋在了他們前面。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方,我們這裡不歡迎你,你們給我滾。」梅若鴻完全沒有理睬這兩個氣勢驚人看起來有些功夫的男子,不知死活的繼續怒喝道。

「放肆,還不給我們主子道歉。」侍衛們知道馬上就要有一場好戲只是給梅若鴻一個小小的教訓,啪啪,一左一右梅若鴻臉上出現兩個鮮紅的巴掌印,鮮血從梅若鴻嘴角流了出來。

「若鴻,若鴻,求求你們,你們住手,你們住手呀!求求你們,放過若鴻,放過若鴻!」杜芊芊根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突然變成今天這樣的事情,那些人竟然這麼不通情理,突然就是給梅若鴻兩巴掌,看著梅若鴻嘴邊流下來的鮮血,杜芊芊控制不住的啊的一聲尖叫著,上前抱住梅若鴻,愛生請求。

「這是哪一出呀?我們今天可是開眼了,這不是梅公子,杜老爺未來的東床快婿!」這邊鬧得開交的時候,那邊汪子墨帶著一對母女打扮的女人走了過來。

「子墨,你求求他們放過若鴻,求他們住手,他們竟然這麼粗暴,子墨,你快看看若鴻,若鴻都流血了!」

這次負責畫會的人不是杜家的下人,全都是杜老爺雇來幫忙的,還有一半是畫會本來的下人。京城中人最是有一雙火眼金睛,在看到乾隆一行人的打扮氣度,全都裝作沒有看到這一幕,任著杜芊芊在那裡哀叫。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水雲間結束!!親們,求收藏,求包養!!!



☆、水雲間(完)

「杜姑娘,你是梅公子的未婚妻,男女大防,我們還是要保持一定距離,請叫我汪公子,我們還沒有熟悉到可以互叫名字的地步。」

汪子墨的話,讓杜芊芊本來明亮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來,「子墨,子墨……若鴻,若鴻。」

杜芊芊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叫了兩聲子墨後,就求助的望著身邊的梅若鴻。

「芊芊,不要理會他們,芊芊,他們是嫉妒我們的關係,芊芊,不要傷心,你還有我,你還有我,芊芊。」

梅若鴻接觸到杜芊芊求救的眼光,彷彿雞血上腦,突然忘記身上的疼痛,一把把杜芊芊抱在了懷裡,低聲安慰著。

「若鴻,子墨他們還不原諒我們,我們要怎麼辦?為什麼我們的愛情不被人祝福,不被人理解。為什麼,父親都祝福我們了,子墨他們卻還不原諒。若鴻,我們錯了嗎,我們錯了嗎?」杜芊芊淚眼迷濛的望著梅若鴻,滿臉的委屈。

「芊芊,不要理睬他們。汪子墨,你們怎麼來了,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給我離開這裡?」梅若鴻安慰了幾句杜芊芊,把怒火對準旁邊的汪子墨。

「梅公子,今天你看畫會,我們是來欣賞的。順便在來的路上,我遇到一對遠道而來的母女,他們是進京城來尋親的。我看他們的遭遇太過於可憐,她們的丈夫,父親,以進京學畫為名,一走就是十年,除了幾年前來了一封信以外,就音信全無。現在她們家鄉遭災,實在沒有活路了,才變賣家裡所有,進京來尋找這個拋妻棄女的男人。」

汪子墨一邊看著梅若鴻,讓了讓位置,把一直站在身後的翠屏母女讓了出來。

「若鴻,你不認得我了?我是翠屏呀!」翠屏看到梅若鴻,情不自已的上前,自己的打量著梅若鴻。

「你長大了!個頭變高了!臉上的樣子也變了!變成大人樣了……」

翠屏說的激動,擦了擦眼淚,擦著擦著,就去摸自己的面頰,羞怯的說道:「你長大了!我……我變老了!所以你都不認得我了!我…………一定老了好多好多……若鴻,忘了說了,這是畫兒,畫兒,這是你爹,你不是一直想要找爹麼。若鴻,這是你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女兒!你離家的時候,我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畫兒是臘月初二生的,已經十歲了,鄉下太苦了,她長長得不夠高,一直瘦瘦小小的!

她的名字,畫兒,是爺爺取的,她爺爺說的,你自小愛畫畫,離開家也是為了畫畫,就給她取樂個小名叫畫兒,我……我好對不起你,沒給你生個兒子……可畫兒自小就乖,好懂事的……這些年你不在家,我還虧得有個畫兒……」

翠屏一說就沒停,梅若鴻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想要從她眉眼中找到當年翠屏,她的前世的身影。自從離家出走到今天,梅若鴻把之前在家鄉的事情都當成了前世。和芊芊在一起,京城的事情才是今生,她從來沒有想到前世的翠屏,竟然會出現在他最輝煌的時候。

梅若鴻在聽到翠屏兩個字時就面如死灰,翠屏!這是翠屏!怎麼可能呢?他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想什麼,一下子全都亂了,瞪著翠屏,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畫兒,快叫爹呀!快叫!」翠屏推了推怯生生站在一旁的畫兒,「爹,爹,畫兒,好想你,娘也好想你!爹!」畫兒被翠屏提醒,雙手一張,向著梅若鴻飛奔上前,啊的一聲,畫兒沒想到等待她的不是一個溫暖的懷抱,而是被父親冰冷的一推,瘦瘦小小的畫兒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爹,娘」坐在地上的畫兒有些六神無主不知道要怎麼辦,驚恐的看著旁邊的母親。

「小姑娘,你沒事吧,快起來!」乾隆身邊的侍衛從汪子墨一行人來了以後,就後退了幾步,把舞臺留給了汪子墨他們,準備去看即將上演的精彩好戲,只看著事情一步步的發展,直到看到畫兒倒在地上,侍衛才出聲把畫兒扶到一旁的角落中去。

「若鴻,你告訴我,你必須親口告訴我!她們是誰?你說呀!你說呀!」

杜芊芊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即使不願承認也已經什麼都明白了,但即使是如此的震驚和悲痛,還抱著最後一線希望,這是個錯誤,這絕對不是真的,不到黃河心不死,她要聽著梅若鴻親口說出來!

翠屏在杜芊芊開口,才驚嚇的看了一眼杜芊芊,似乎此時才發現杜芊芊的存在。

「芊芊,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我沒想到翠屏竟然會來的,我不知道怎麼會到今天了。現在我沒辦法再瞞你了,翠屏她……她是我家裡給我娶的媳婦兒,那年我才只有十五歲……鄉下地方流行早婚,所以,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就和翠屏拜了堂……」

「芊芊!芊芊!」杜芊芊在聽到梅若鴻親口承認翠屏是他的媳婦時,推開了梅若鴻,向外面跑去。

「芊芊!你等等!你聽我說……」梅若鴻看到杜芊芊跑了出去,狠狠的瞪了一眼翠屏追了出去。

翠屏看著這一切,小小聲的說了句:「這是你的新媳婦……糟糕,我氣走你的新媳婦了!」說完,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就搖搖欲墜暈了過去……

「阿瑪,我們走吧,我不想留在這裡了,我們走吧!這場鬧劇應該結束了,我們回去吧!」永璋看著暈在地上的翠屏,跑了出去追著杜芊芊的梅若鴻,得意洋洋站在那裡的汪子墨,旁邊為著一群看熱鬧的人,永璋覺得頭有些疼,有些發脹,對著身邊的乾隆開口道。

「永璋,身體不舒服,那我們回去,這裡就交給你們了。該怎麼處理,你們心裡應該知道。」乾隆交代了了侍衛幾句,帶著永璋走了出去。

「永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回宮讓常壽給你看看,今天這出鬧劇,就讓它結束吧!」走上馬車,乾隆把永璋摟在懷裡,讓永璋整個身子靠在自己胸前。

「皇阿瑪,我沒事,只是身體不是很舒服!」永璋沒有抗拒乾隆的動作,雖然對水雲間的事情一直瞭若指掌,但是親眼看到和聽到的感覺完全不同,看著翠屏和畫兒母女兩個可憐的模樣,本來已經想好的辦法卻不知道要不要執行,翠屏對於梅若鴻是付出了今生所有的全部,為了梅若鴻付出了一切,他是翠屏唯一的依靠和精神支柱。

最開始乾隆他們設想時,沒有想到這些,沒有想到如果梅若鴻被問斬處理後,翠屏會不會崩潰,只是想著安排一下畫兒。但是現在,永璋還是選擇做一個縮頭烏龜,不想親自面對翠屏奔潰的局面。

永璋的的心思,乾隆很明白,也正是因為明白,乾隆擁著永璋坐上了會紫禁城的馬車。雖然自己是個冷血無情之人,但乾隆最喜歡的確實多情心軟之人,最喜歡的就是心地純善之人。對於自己最喜歡的兒子,乾隆不願意讓他沾到鮮血,不願意讓清澈的眼睛變得充滿心機,變的渾濁。

明明乾隆很清楚身為一個皇子,想要在紫禁城生存,雙手不可能不沾染鮮血,他自己的帝位就是踩著無數的鮮血鋪墊而成。但是即使知道這些,乾隆還是希望那一天可以晚一些的到來,至少在他的保護下,永璋可以一直這麼善良下去,只要有朕一天,就護著永璋一天。乾隆看著在他懷裡閉上眼睛的永璋心中暗暗保證道。

再半個月後,永璋知道了梅若鴻一行人最後處理的結果。自從畫會的事情爆發後,無論杜芊芊如何哀求,杜老爺也不會允許杜芊芊做妾,最後無奈之下杜芊芊和梅若鴻私奔準備離開京城。但是剛走出京城沒有兩天,就遇到一群山賊,最後的下場可想而知。

梅若鴻橫屍荒野,杜芊芊被山賊們帶到了山上。杜芊芊所鬧了一出出鬧劇,讓杜老爺成了京城商圈的笑話,趁著杜家為杜芊芊失蹤而煩亂之際,杜老爺的對聯手對杜家生意出手。杜老爺面對女兒和生意忙的焦頭爛額,最後在聽到商舖著火的消息,暈了過去,再也沒有醒過來。

至於汪家,汪家雖然極力隱瞞汪子璿和梅若鴻的婚事,但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當初汪子璿和梅若鴻出雙入對的事情還是被悄然傳了出去,所有和王家門當戶對的人家全都拒絕這門婚事,最後汪子璿被許給一個外地進京做生意的商人,離開了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至於汪子墨經歷這麼事後,尤其是後面自己妹妹婚事一次次被拒,明白原因的汪子墨恨透了自己,感覺是他毀了妹妹的一生,為什麼當初要認識梅若鴻,為什麼任意妄為,沒有阻止子璿和梅若鴻的交往,還一廂情願的認為他們是和世俗抗衡的青年。

他們是正確的,經過這麼多事後大病一場的汪子墨解散了醉馬畫會,終其一生再也沒有動手拿過一次畫筆。至於翠屏在暈倒過後,雖然郎中費了全力,但終於因為油盡燈幹的原因在熬了一個月後撒手人寰,畫兒也被暗衛首領回了家中,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親麼,很悲催的一件事情,jj這個小受,真是悲催,讓我的電腦回覆不了留言,抱歉了各位親!!求收藏,求包養!求冒泡!



☆、皇位(捉蟲)

水雲間的事情到現在為此終於結束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今天是新伴讀第一天上任,乾隆親自去尚書房巡視了一番。

「紀師傅,最近永璋他們的功課如何?朕看這次的伴讀要強上幾分。」乾隆看著尚書房幾個有些陌生的面容,開口對著剛升到尚書房師傅的紀曉嵐開口道。

「回皇上的話,皇上英明,一切不出皇上的所料。」紀曉嵐不愧很快就得到乾隆的聖心,揣度人意的方面是個中翹首。

「尚書房有曉嵐在朕就放心了。那朕就先回去了,永璋,朕就先帶走了。」沒有理會永琪一直在乾隆面前出現,想要引起乾隆的注意,乾隆和紀曉嵐詢問了尚書房的功課後,就開口帶永璋離開。

「永璋,豐升額怎麼樣?看永璋的樣子,應該是很滿意。」乾隆拉著永璋的手邊走邊開口詢問。

「豐升額和兒臣相處的很好,皇阿瑪放心。」這次永璋倒是有些感謝乾隆,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豐升額比起之前的伴讀要強了太多。雖然相處僅僅是一天,永璋卻沒有後悔之前的選擇。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乾隆帶著永璋走過御花園,就聽到那邊請安的聲音。

「純妃,嘉妃,舒妃令妃,起身吧!」「兒臣給額娘請安,給嘉妃娘娘請安,給令妃娘娘請安。」永璋沒想到竟然越到額娘和令妃走在一起,雖然疑惑但立刻恭敬的上前請安。

「各位愛妃,你們這是去哪裡?怎麼今天你們遇到了一起。」乾隆同樣有些疑惑。

「回皇上的話,臣妾幾個是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和臣妾們商議老佛爺千秋壽辰的事情,事情告一段落後,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遇到了皇上。」嘉妃仗著身懷龍嗣,搶先開口道。

「老佛爺千秋,這是件大事,皇后和你們辦事,朕卻是放心,你們幾個要協助皇后,皇后現在也有了身孕,你們要幫皇后分擔一些。」這一年,宮中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嘉妃和皇后先後懷有龍嗣,尤其是皇后那拉這是她一次懷有龍嗣,自然百般小心。

為了能穩妥的生下這個孩子,那拉氏主動把手中的權利進行下放,除了自己也同時有純妃,熹妃,舒妃三人一同協領。至於令妃,最注重規矩的那拉氏一向看不起令妃的出身,對令妃踩永璜上位的手段也感覺厭惡,這次協助本沒有令妃的位置。

但令妃不愧是乾隆的寵妃,雖然上次失寵被禁足一個月,但是沒有半個月的時間,就讓乾隆又推開了延禧宮的大門,自己也順勢走了出來,並有乾隆親自下旨,讓令妃協同處理宮中大小事務。

「嘉妃,你也要注意,皇后也太不小心了,你這麼重的身子,怎麼能讓你在處理這些事情,你手上的事情就交給令妃吧?她年紀輕,多挑些擔子,也沒有什麼。」

嘉妃為了顯示出區別,在乾隆面前故意挺起不是很明顯的肚子,來吸引乾隆的注意。

「臣妾遵旨,臣妾會幫助嘉妃姐姐,嘉妃姐姐儘管放心養胎,臣妾會盡全力,不會讓嘉妃姐姐擔憂的。」

令妃聽到乾隆的話,在乾隆話音剛落,上前一步開口應承下來,不給嘉妃任何一個轉機的可能。嘉妃沒想到本來是想要藉著肚子邀寵,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好不容易到手的暫代公務的機會,剛剛在皇后那裡廢了許多心思才拿到的好差事,現在就被乾隆輕飄飄的一句話,把費盡手段得到的權利讓到了令妃手中。

「皇上,皇上,臣妾……」嘉妃剛要開口,急火上升,身子一軟,癱倒在身邊的宮女身上。

「永璋,你是額娘,拼了這條命才生下來的,為了你,額娘做什麼都可以。你和永瑢,和嘉是額娘這輩子唯一的指望。永璋,只有我們四人才是真正的親人,剩下的全都只是虛情假意。」

永璋站在純妃下首,沉默的聽著純妃開口,今天不僅純妃有話要和他說,他也想藉著這個機會和額娘好好聊聊,很多時候,永璋都想和額娘說說,但每次剛要開口,就聽到額娘千遍一律的言辭,再得不到他回應後,就開始疏遠於他。

永璋一直記得上次生病時,是桂嬤嬤陪在她身邊,而額娘那個時候正忙著藉著他生病的機會來向乾隆邀寵。前世今生,額娘一直把他當成一個工具,把他們兄妹當成一個工具,一個可以讓額娘母儀天下的工具。

今天,永璋忘不了,額娘看到皇阿瑪牽著他的手時,隱藏不住的得意和算計,看到嘉妃暈倒時,眼中閃過的喜悅和慶倖,聽到皇阿瑪把嘉妃的宮務分到令妃頭上時的嫉妒和不滿。這些一直站在乾隆身邊的永璋全都看在眼裡。宮中的女人真的這麼可怕嗎,為什麼即使在純善的人在走進了紫禁城,成了後宮的一員後,眼睛在也沒有了曾經的天真,只剩下了無窮無盡的勾心鬥角和層出不窮的算計。

永璋真的不明白,皇寵真的那麼重要麼,即使他重生後,他也僅僅是想要維持一個普通阿哥的生活,成為一個富貴閒王,也從來沒想過要藉著重生的機會,前世的記憶去算計別人。

「額娘,兒臣有句話一直想要說,卻從來沒有機會親自和您說兒臣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下次選秀兒臣應該就要成婚了。等成婚後,兒臣應該就會離宮開府,到時候宮裡面就只剩下額娘,和嘉,和六弟了。

額娘的話,兒臣也曾經想過,但是額娘應該也知道天威難測,聖祖末年的事情,兒臣一直謹記,伴君如伴虎。兒臣不想向將來的八叔九叔一樣的下場,那個位置,兒臣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說到這裡,永璋雙腿一倒,跪在了地上。

「額娘,宮中論身份地位,有先皇后的嫡子七弟,現在的皇額娘也懷有龍嗣,無論是論嫡還是論貴,額娘兒臣都沒有什麼希望。」

純妃沒想到永璋今天竟然會說這些,一直以來純妃很清楚永璋沒有太多奪嫡之心,但也總是以為永璋年齡太小,等到長大了,明白了那個位置的好處,自然就會爭取。但隨著永璋漸漸長大,轉眼間就從一個小豆丁長大今天眼前這個風神俊秀的少年,純妃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還是如此的頑固不化,竟然真的沒有這份心思。

「永璋,既然你今天和額娘開口,額娘也不隱瞞了。我們大清確實講究立嫡,但是我們大清開國到今,又有哪位皇上是正經的嫡子即位,我們世祖爺不是,我們聖祖爺,先皇同樣不是,就連我們的聖上也不是嫡子。雖然先皇后留下了一個阿哥,但現在才六歲的孩子,又能看出些什麼。永璋在宮中沒有母妃照顧的孩子是很難存活下去的,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那個孩子從孝賢皇后去世後,就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如果不是皇上把他交到老佛爺身邊照顧,如果不是現在的皇后娘娘為人公正,那個孩子早就不知道會因為什麼原因而夭折。至於現在的皇后娘娘,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為人方正,不知變通,從即位到現在,一直有先皇后的陰影壓在前面,從來沒有真正讓皇上滿意。

現在宮裡面又是萬紫千紅,皇上最喜歡的就是江南女子的溫柔,目前宮裡面得寵的幾位,嘉妃,令妃都是個中翹首。有她們在,皇后的孩子及時生下來也不足畏懼。

至於你永璋,你不要忘了,除了立嫡之外,還有一個就是立長,大阿哥永璜已經廢了,永鏈又已經過世,這樣下來長子就只剩下你皇三子永璋,還有永璋你不要忘了,即使你不爭那個位置,以你現在皇上對你的重視和寵愛,無論你爭不爭,那些人也不會相信你會沒有想法,也不會放過你,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純妃說的話,讓永璋一直不願承認的事實被揭破,卻是如純妃所言,乾隆每日接永璋上下學,親自交到永璋,甚至有一晚永璋留宿在了乾清宮,這些事情讓兄弟們看永璋的眼中都是嫉妒,和眼紅,更嚴重的是不著痕跡的的疏遠,即使是親兄弟的永瑢,永璋也看到他眼中的不甘。

永璋想過要疏遠和拉開他和乾隆的距離,但無論是永什麼方法,每次疏遠的結果都是把乾隆拉的更近,更近。幾次無果的努力過後,永璋乾脆掩耳盜鈴的承受起這一切,有句話說的話,既然抗拒不了,就只好安心承受,這樣的日子也好過一些,只要心中不忘記最後的分寸,不忘記曾經的誓言,一切就都在控制之中。

但是今天額娘的話,讓永璋又一次面臨一種選擇永璋沉默了,沒有注意到宮外一抹金黃色的身影一直停靠在那裡,沒有人知道那抹身影已經停留在那裡多長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目前開始加快進程,這兩章是關於乾隆和永璋感情進展的過程,這個時候,永璋已經長大了,要娶妻了,乾隆的醋罈子要開始了!!!



☆、心意

嘉妃在御花園突然暈倒,一時間整個御花園裡面人仰馬翻。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焦點集中在嘉妃身上。乾隆也不例外,嘉妃是這幾年除了令妃以外,第二個聖寵眷顧之人。

嘉妃入宮之後,這幾年先後生下了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現在肚子裡面有懷有龍嗣。包括老佛爺在內,所有人都認為嘉妃是有福之人。

在這個後宮什麼是最重要的,不僅僅是聖寵,兒子在是後宮女人的保證,嘉妃到現在為止就有了三個兒子,肚子裡面如果在生下一個兒子,嘉妃在後宮的位置就無人可以動搖。乾隆在太醫來了之後,也陪著去了嘉妃那裡。

純妃就是看到乾隆去了嘉妃那裡後,才放心的和永璋談心。乾隆看著嘉妃慢慢舒醒,看到她梨花帶雨的望著他,柔聲的開口,眼中滿滿的依戀。如果是平日,乾隆也就順勢留在了嘉妃那裡,但是今天不同於往日。

這些天,乾隆只要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想起老佛爺上次找他的談話。前幾日,乾隆去慈甯宮請來時,老佛爺無意間的提醒,讓乾隆這些日子一直困擾失眠。

「皇上,哀家看著三阿哥的年齡也不小了,是不是要安排兩個屋裡人了。本來這些事情,是皇后和他額娘的事情,但是皇后懷有龍嗣,純妃又是個安分,不理事的,哀家作為祖母,也要照顧好這些孫輩。」

屋裡人,永璋,乾隆感覺有些聽不明白老佛爺的話,永璋只是個小孩子,怎麼會突然就到了有屋裡人的年齡。永璋只是個小孩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從屋裡人到之後福晉,側福晉,格格,一想到用不上兩年,永璋身邊就會被無數的鶯鶯燕燕所包圍。

過不了幾年,永璋也會有自己的孩子,永璋的心會慢慢的被那些孩子,那些女人所填滿,慢慢永璋的心再也不會有他的地位。一想到有一天,他不會是永璋心目中第一人的位置,乾隆覺得心好像針紮了似的,開始一陣陣的刺痛。

當時乾隆瞬間死機後,好久才開口道:「皇額娘,這件事情朕知道了,這件事情朕會安排。皇額娘就不用擔心了,朕會處理好的。」

在嘉妃那裡的乾隆,看到嘉妃沒有什麼事情,起身離開,沒有理會嘉妃後面扭碎的一方絲帕。乾隆離開後,詢問吳書來,永璋去了哪裡,然後就帶著吳書來兩個人去了純妃那裡。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乾隆阻止了太監宮女的稟告,悄聲帶著吳書來走進了寢宮內殿。乾隆剛剛走進的時候,正好聽到純妃和永璋對話關於皇位的一番話。

「額娘,這些事情,兒臣也明白,但是兒臣更明白,聖意無常,聖祖時期的廢太子,當年是如何,後來又是如何,這些事情兒臣都看在眼裡。兒臣真的沒有那個心思,兒臣同樣希望永瑢也和兒臣相同,但如果永瑢有那份心,他畢竟是兒臣的弟弟,就像額娘說的,我們是最親近的人了。」

永璋最後的兩句話,也給了純妃暗示。永璋是絕對不可能去爭奪那個位置,但是如果永瑢想要那個位置,永璋也會站到永瑢這邊。

「永璋,既然這樣,額娘也清楚了。永璋你回去吧,以後如果你弟弟有什麼事情需要你的時候,你要記得今天的話。」心思聰慧的純妃長嘆了口氣,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

「謝謝額娘的理解,永璋會好好孝順額娘的。」跪在地上的永璋給純妃磕了三個頭,無論是因為什麼,最後還是讓額娘失望。
乾隆從到來到離開都是靜悄悄的,沒有驚動內殿的兩人。那些看到乾隆和吳書來兩人的太監宮女,在聽到乾隆的命令和吳書來的暗示後,為了自己的項上人頭全都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沒有人來過這裡。

晚上,乾清宮內,乾隆躺在龍床上腦中一直不斷回想著剛才聽到的那段對話。皇位,選秀,這些事情全都攪在了一起。

皇位,女人這些以前乾隆沒有想過的事情,今天卻連在了一起。朕今年才春秋正盛,正是一輩子最輝煌的年紀,這些女人卻已經在研究自己的身後事。除了永璋,包括純妃在內的所有人,全都被乾隆記恨在心中。

整個皇宮,除了永璋,沒有一個人是對他真心,全都是懷有目的的想要他的位置,還好,還有一個永璋。永璋,沒有辜負朕多年的心意,沒有辜負朕。

辜負朕,這三個字,突然出現讓乾隆一瞬間從龍床上驚坐了起來。辜負朕,朕的心意,無數和永璋相處的畫面,一幅幅一幕幕,從第一次看到永璋,還是小嬰兒的永璋,從第一次抱著永璋,教導永璋讀書寫字的日日夜夜,把永璋摟在懷裡的滿足,那晚擁著永璋入睡的甜蜜,和心中瞬間圓滿的感覺,這些事情代表了什麼,每次想起永璋的甜蜜,那種希望永璋只喜歡,關注自己一個人,不允許有別人取代他在永璋心目中的地位………

當想明白這種感覺是因為什麼,乾隆開始發慌,他是一國之君,竟然會有這種骯髒的心思,竟然會對一個男人動了心思,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還和他有著血脈關係,還是他的兒子。她一個想要名垂青史的皇帝,竟然會有了這種亂倫的念頭,如果這種感覺被外人知道,乾隆不敢想像事情會變的如何,永璋最後的處境會是什麼。

從古至今,那些短袖分桃,龍陽之輩沒有一個人最後無疾而終,最後有一個穩妥平安的下場。那些人在史書上都被稱為佞臣,禍主。乾隆很清楚,如果這件事情被人知道,永璋最後的下場只有一個自刎謝罪。

一想到永璋很有可能會為了自己的心思被逼到絕境自盡,乾隆的心無法控制的痛了起來,胸中開始發悶,雙手按住胸口,臉色慘白的癱倒在床上。難道真的要在剛剛認清自己內心就要放棄一些的遐想,還和永璋保持之前的父子關係。乾隆明白,如果在沒明白心思之前,還能抱有純潔的父子之情,但在明白了心思之後,只要想起永璋,乾隆就開始不由控制的遐想起來。

「永璋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昨晚想清楚一切的乾隆,在看到永璋的瞬間,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一下子全部瓦解。

「永璋快起來,到皇阿瑪這邊來。」心中有了綺念的乾隆,在握住永璋手的瞬間,感覺身子一暖,好像有根羽毛在心上輕輕的撓了撓,癢癢的,乾隆順著心意握緊了永璋的手,手指不著痕跡的在永璋的手心撓了幾下。

「皇阿瑪」永璋下意思喊了一聲後,卻不知道要如何去說,只是喊了一聲皇阿瑪後,狹長的丹鳳眼白了一眼乾隆。乾隆被這麼一白,不僅沒有動怒,反而心中一甜,那一眼風情讓乾隆心中一蕩。感覺變了以後,即使是冒犯,不敬的舉動,乾隆看來也是調情之舉,讓他的心癢難耐。

自己是帝王,是真龍天子,這個世上沒有人能違抗他的命令,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即使做了以後要下地獄,他也認了,也要拉著永璋一起入地獄。乾隆一向永多情來掩飾自己的冷血,從出生到即位,從來沒有一件他想要的沒有得到,也從來沒有什麼像永璋一樣讓他渴望,讓他不能接受失去。

永璋,朕認準你了,即使下地獄,千夫所指,朕也不會放手,你就等著接受朕吧!握著永璋的手,乾隆心中暗暗發誓。

「永璋,前幾日老佛爺和朕談了談,永璋也到了懂人事的年齡,朕這個做阿瑪也該為永璋想想。這次小選,朕讓內務府給永璋挑兩個好的去伺候。永璋喜歡什麼性格的,和朕說說,朕讓內務府一定給你挑選兩個合心意的。」

乾隆突然開口的話,讓永璋尷尬的張了張口,低下頭沒有吱聲。

「永璋不要害羞,和朕這個阿瑪說說,朕今天不是皇上,就是一個普通的阿瑪,自己兒子大了,到了懂人事的年齡,朕這個阿瑪也要給兒子挑選幾個合心意的伺候的人選。」

乾隆提到這個問題,卻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探聽到永璋對男女之事的瞭解程度,和永璋的個性喜好。

「皇阿瑪,永璋年紀還小,這些事情可以緩幾年再說。」永璋的聲音很低,如果不注意聽的話根本聽不出永璋在講些什麼。

「永璋這是害羞了,別害羞,這些事情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和皇阿瑪說說,如果未來永璋要挑選福晉,希望是什麼樣子的。是容貌姣好,還是性格溫順,是要漢家女子的溫柔小意,還是滿族女子的爽朗幹練?」

乾隆裝作沒有看出永璋的羞澀,伸出手把永璋整個人摟在懷裡。啊的一聲永璋癱倒在乾隆懷裡,雙手把玩著永璋的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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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拒(捉蟲)

永璋不敢掙扎,這次不同與往日,永璋很清楚的感受到臀下有一個鼓起的部分正和他的臀部隔著外褲來個一個親密接觸。

那鼓起的部分隨著永璋無意間的掙扎,移動,慢慢的開始發脹,變大。永璋很清楚的感受到臀部的火熱,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緋紅。

「皇阿瑪,兒臣有事情要稟告。」永璋尷尬的開口想要起身,卻又被乾隆給按了下來。永璋小小的掙扎和挪位,乾隆愜意的閉上了眼睛,趁著位置的調整,身下的昂揚正好移到了永璋最柔軟的所在。

雙腿輕微的動了動,那摩擦的快感瞬間像電流一樣傳到乾隆腦中。能和自己喜歡的人相處,即使是隔靴撓癢也比平日臨幸那些女人帶來更多的快感。永璋感覺到隨著他的話,身下鼓起的地位移動的位置越發的敏感,再也不敢亂動,只希望能讓這場尷尬儘快的結束。

「永璋,還沒有和皇阿瑪說說,永璋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如果永璋真的不感興趣,朕就吩咐皇后她們在晚幾年在安排這些。畢竟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兒女情長英雄氣短,永璋可不要讓繁花而迷了眼睛。」

享受著摩擦樂趣的乾隆,沒有心思在糾纏為永璋安排女人的事情,乾脆順著永璋的心意,放緩了安排宮女伺候的事情。

「皇阿瑪,兒臣可以起來麼?」永璋感覺到乾隆禁錮著他身體的雙臂有些放鬆了束縛,急忙從乾隆身上起身。

「皇阿瑪,您還有沒有什麼事情,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永璋就告退了。」一離開乾隆控制的範圍,永璋急忙退後了幾步開口相邀告辭離開。

「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不過要用晚膳了,今天禦膳房新研究了兩個菜式,永璋和朕一起嘗嘗。」永璋起身,乾隆長長出一口氣,等到腫燙已經稍微平穩一些,才接著開口道。

「皇阿瑪,兒臣……」永璋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在看到乾隆眼中的炙熱,和不容抗拒的堅決,剛剛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晚膳的過程中,乾隆卻表現的很規矩,和往日沒有什麼區別。

晚上,躺在阿哥所床上的永璋不願意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幕,一回想到坐在乾隆腿上時,臀下堅硬的感覺,就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剛剛躺在床上的永璋控制不住的嘔吐出來。

他一個大清堂堂的阿哥,竟然會被一個男人當成一個男寵,竟然會讓一個男人對他有了性衝動。如果沒有前生記憶的永璋,也許會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但是永璋不是一張白紙,前世他還不僅有福晉,還有兩個側福晉,雖然因為身體的原因,永璋在男女之事上看的很淡,也很少有慾望的衝動。但永璋又怎麼可能不熟悉男人的衝動。一陣陣噁心嘔吐,讓永璋吐到最後吐出來的已經是黃色的膽汁,吐到沒力氣的永璋無力的暈倒在床上。

永璋的嘔吐舉動,自然瞞不過阿哥所伺候的太監宮女,在最開始看到永璋嘔吐之時,貼身太監去去禦藥房去傳召常壽太醫。

「擺駕,慈甯宮。」乾隆看著剛剛送過來的奏摺,緊緊的皺了皺眉,起身擺駕慈甯宮,同時吩咐太監傳召皇后也去慈甯宮,有事情商議

。「皇額娘,剛剛送來了加急奏摺,愉王爺戰死殺場,愉王妃為愉親王殉情自盡。愉王府就只剩下愉王妃所出的晴格格。晴格格今年才十歲就一夜之間失去了雙親。愉王爺是為國盡忠,朕不能讓滿朝文武寒了心。朕準備把晴兒接到宮裡面,皇額娘,您看晴兒有哪位娘娘養在身邊比較好?」

「皇帝說的是,絕對不能讓忠臣寒心,至於養在哪位娘娘身邊,晴兒是親王嫡女身份尊貴,阿瑪又是為國盡忠。以哀家的意思,宮中適合收養晴兒的只有哀家和皇后,至於皇后又懷有身孕,哀家身邊的小七年紀也大了,已經搬到了阿哥所。哀家一直想要有個格格養在身邊,這次晴兒就養在哀家身邊吧!」老佛爺看了看已經挺起肚子的皇后,開口道。

「皇額娘說的有理,那朕就要麻煩皇額娘了。其實這件事情倒是巧了,成了孤兒的不僅僅是晴兒一個,還有一個蘭馨。他阿瑪額娘倒不是戰死殺場,是在出遊時遇到了強盜,蘭馨也就成為了一個孤兒,既然晴兒交到了皇額娘,皇后,你就把蘭馨收為養女。」

乾隆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湊巧,總共大清只有四個異姓王,轉眼間兩個異姓王全都去世,只留下兩個孤女,他們皇宮收養了孤女,不僅留下了一個好名聲,更能解決乾隆心中一個大難題,一舉兩得。

這麼算來,只要解決了京城的碩親王,還有遠在荊州的端親王,乾隆的心腹大患也就全都解決了。

「臣妾遵旨。」皇后對於乾隆沒有商量就給她安排一個孤女的事情,有些不滿。

從她當上這個皇后開始,乾隆除了初一十五按照規矩留宿景陽宮外,剩下的時間一個月就只有兩三天留宿在景陽宮。這和孝賢在世的時候,分擔了接近半個月的時間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拉皇后一直想不清楚為什麼她不能得到乾隆的寵愛,為了肚子裡面的孩子,那拉氏也想過要改變脾氣,來迎合乾隆的愛好。但是每當看到乾隆一次次恣意妄為的舉動,那拉氏就不可控制的開口勸阻,兩個人之間的摩擦也越來越多。

「皇帝,既然沒有什麼事情,哀家也累了,皇后又懷有身孕,皇帝,你賠皇后一起回景陽宮吧!」那拉氏這個皇后是老佛爺親自挑選出來的,為了帝后兩人的關係,老佛總是找各種機會來撮合帝后二人的關係。

「皇額娘,那真和皇后就像離開了。等過幾日,晴兒蘭馨來了之後,朕帶她們來給皇額娘請安。」乾隆和皇后並肩走出了慈甯宮。

「皇后,蘭馨以後就交給你了。朕相信你會照顧好蘭馨的,養在你身邊也提高了蘭馨的地位,等到出嫁時也能封為和碩公主。皇后你要多費心了。」

上次在純妃那裡偷聽,乾隆瞭解到皇后在宮中的尷尬處境,雖然對於皇后的性格還是不感冒,但乾隆也開始慢慢進行一些改變。「皇上既然把蘭格格教導臣妾身邊,臣妾一定會視如己出,好好教養蘭格格的。」

皇后本來還有些怒火,被乾隆這麼一解釋,對蘭馨這個突然失去雙親的格格也多了幾分憐惜。也許是馬上要成為額娘的原因,皇后比平日多了幾分母性。「有皇后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這一晚,乾隆留宿在景陽宮,之後的一段時間,乾隆除了乾清宮外,晚上臨幸最多的就是皇后和嘉妃這兩個身懷六甲的妃嬪宮中。自從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乾隆對於那些後宮女人的溫聲細語,如花的容顏,失去了興趣。對於她們的挑逗,也總是提不起興致,即使面對著赤-裸的肉體,也沒有一絲反應和衝動。甚至和她們相處有一種莫名的內疚和負罪感

。永璋,朕真的陷進去了,乾隆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麼陷了進去,不僅僅是內心,連身體都開始不屬於自己。永璋,既然你有如此大的魅力,朕絕對不會允許朕在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後,你還有逃走的可能。

從那天嘔吐到今天已經又過了接近半個月的時間。永璋嘔吐生病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乾隆在得到消息時,身子一晃,就準備去阿哥所探望永璋。但是剛剛走出乾清宮後卻停下了腳步,長嘆了口氣又退回了乾清宮,吩咐吳書來代為探望永璋。

乾隆很清楚自己昨天的動作太過於衝動,可能給永璋的刺激過大,物極必反,最好的方式就是讓這個刺激平靜下來,才去開始下一步的方案。如果去探望永璋,乾隆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衝動,自己明白心意開始,乾隆的理智在看到永璋的瞬間,就會屈服於慾望,順應了內心慾望的趨勢。

「三阿哥,喝藥了,這個是常太醫新開的藥方,常太醫交代要趁熱喝才有效果。」

小太監端著一碗藥湯送到永璋面前。因為生病的原因,吳書來親自去和紀曉嵐交代了一番,這接近半個月的時間,永璋都在船上養病,乾清宮,慈甯宮和景陽宮全都送來了補品。老佛爺還親自去阿哥所探望了生病的永璋。

但原本應該第一個來的乾隆,卻一直沒有露面,如果不是源源不斷,堆積如山的賞賜,永璋乾脆會以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春夢。雖然乾隆沒來,避免了永璋的尷尬,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和乾隆分開這麼多天,永璋心中還是有些微微的不適,總覺得心中少了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下面開始乾隆糾結的情場道路了!!求收藏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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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家的打算(捉蟲)

永璋不清楚為什麼會覺得心中有些輕微的不快。看著太監端來的藥碗,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重生不是應該有先知先覺,混的風生水起。

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卻比前世都不如。前世的時候,自己身體不好,卻是心病,但也只是在先皇后過世之後的幾年才開始身體虛弱,和湯藥為伴。但是今生,從出生到現在,沒幾個月可以離開得了湯藥。這次還好了幾個月,又開始喝起苦溜溜的湯藥。

「主子爺,這個湯藥,常太醫說再喝上半個月差不多就能痊癒了。」作為永璋的貼身太監,小順子感覺壓力很大。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吳大總管把他叫過去事無鉅細的詢問了六七遍,甚至他還被傳召到了乾清宮,被乾隆詢問了兩三次。

自從成了永璋的貼身太監之後,小順子成了除了乾清宮伺候的太監以外,見過皇帝次數最多的太監,主子您千萬不要再病了,否則奴才這條賤命不知道還能活多久。看著永璋喝了藥,小順子在心中暗暗的為主子祈禱。

「主子爺,宮裡面新來了兩位格格,聽說一個養在老佛爺身前,一個養在皇后娘娘身前。兩位格格阿瑪額娘都過世了,身世很可憐。

主子等您身體好了,奴才陪您一起去看看兩個新格格。」小順子想起前幾日新來的兩個格格,五阿哥早在晴格格到的第一天就去慈甯宮拜訪探望,其他阿哥也是三三四四的前去拜訪,除了生病的永璋。「新來的兩個格格,等到我身體好了,我也去拜訪拜訪。」

福家

福爾康半年前在令妃的枕邊風後,如願以償的進宮做了御前侍衛。御前侍衛並不是像想像中的風光,御前侍衛封為三等。一等御前侍衛是在乾清宮,乾隆身邊伺候、這種御前侍衛都是乾隆心腹寵臣家的嫡子,是乾隆未來培養的人才。

至於二等,三等,相對而言就要差上一些。御前侍衛負責的地方也各有講究。令妃的枕邊風恰到好處在乾隆暈暈沉沉之中得到了乾隆的恩准。

等乾隆清醒過來,回想起上次考校時福爾康的學問,雖然家世上差了一些,但既然令妃開口,是她的親戚,乾隆也給了令妃面子,給福爾康安排了一個三等侍衛,在慈甯宮周圍伺候。

「爾康,爾泰,我們福家能有今天,靠的就是宮裡面的令妃娘娘,老爺能當上大學士,爾泰等當上五阿哥的伴讀,爾康的御前侍衛全都是令妃娘娘在宮中為我們家說話。上次如果不是令妃娘娘早已經把考題透露給我們家,爾康爾泰又怎麼能被皇上賞識。」

福倫福晉想著前日令妃派人透露的消息,心中動了一絲妄想。

「福晉說的是,令妃娘娘和我們福家一損即損,一榮俱榮。我們福家是令妃娘娘的後盾。我們不能忘了令妃娘娘的恩德。」

福倫很清楚為什麼福家會有今天,原本福倫只是一個小小的京中朝官。如果不是福晉和令妃娘娘有親,令妃娘娘又在朝中無人,只能依賴於福家,福倫也不會一夜之間變成了大學士,爾康爾泰也不會有今日的前途。

「老爺,爾康爾泰,令妃娘娘的意思你們應該也是知道的。我們福家要按照令妃娘娘的意思和五阿哥保持關係,爾泰這個主要就要靠你了。至於爾康,你是我們家能否抬旗的關鍵。說起來真是天賜良緣,宮裡面新來了兩位格格,雖然不是正經的公主,但如果出嫁怎麼也是個和碩格格的稱號,如果成了額駙,我們家抬旗就指日可待了!」

福晉一想到爾康成了額駙,福阿哥榮登大寶,福家擁立新君有功,成了朝中新貴,臉上的笑容再也隱藏不住。

「福晉,說的是,爾康這次你被皇上安排到了慈甯宮附近當值,這是老天給我們福家的機會,爾康你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你不會讓阿瑪額娘失望的。」

福倫對於長子一向偏愛,上次爾康馬失前蹄,爾泰成了五阿哥的伴讀,爾康落選。這次落選對於心高氣傲的福爾康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在福爾康沒有成為御前侍衛之前的一段時間,福家全府上下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福倫夫妻也是整天唉聲嘆氣。好不容易仙子阿事情有了轉機,福倫就知道,爾康是金子遲早會發光的,福家光明的前途大道已經向他們慢慢展開。

「阿瑪額娘放心,爾康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爾康是福家的長子,振興福家就交給我吧!」福爾康斜眼看了看身後兩步的福爾泰,碩大的鼻孔朝天哼了兩聲。

「老爺,爾康是懂分寸的孩子,老爺您就放心吧!」

時間飛逝,轉眼間就又過了三年,來到了乾隆二十四年。按照永璋的年齡,這個時候早就應該安排福晉,側福晉,即使這些沒有,也應該添上幾個格格伺候著。但每當老佛爺要提起這件事情時,就被乾隆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推延過去。更是在去年一位得道高僧為永璋算卦,算出永璋命裡有一劫,不易過早接觸女色,否則會有血光之災。

高僧是五臺山的主持,他的話讓老佛爺剛剛提起的念頭又放了回去,乾隆也順應高僧的意思再也沒有提起永璋婚事。永璋沒有房裡人的事情就這麼被所有人忽視到今天。三年多的時間,乾隆一直記得之前永璋說過的話,那拉皇后給乾隆生下了十二阿哥永璂,嘉妃生下了十一阿哥永瑆。

本來添了兩個小阿哥是好事,但同時在兩個小阿哥出生不久,九阿哥,十阿哥先後夭折,尤其是十阿哥還是滿洲大姓舒妃唯一的孩子,自從十阿哥夭折,舒妃就一直臥病在床。到乾隆二十四年目前還健在的總共有九位阿哥。

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年齡太小,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之數,大阿哥又被自己放棄,算下來有競爭可能的就剩下了六位。自從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乾隆不想讓永璋成為靶子,成為眾人的眼中釘,為了保護永璋,乾隆要為永璋樹下幾個保護傘。五阿哥永琪,七阿哥永琮都成為乾隆心目中第一靶子的人選。真正的靶子不僅是要樹立一個明的,還要有一個暗的,這樣才能保護真正被乾隆重視的永璋。

他和永璋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一起糾纏,乾隆不在乎為了放線,而不得不做出的讓步,疏遠。在永璋生病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想清楚一切的乾隆開始慢慢的佈置一場好戲。永琪的額娘愉嬪先是被封為愉妃,接著永琪又接連五六次在尚書房獨得乾隆的讚賞。

七阿哥永琮也不甘示弱。乾隆多次在眾人面前敘說對孝賢的懷念,已經嫁到蒙古的和敬也奉詔進京,讓乾隆享受天倫之樂。孝賢的母族富察家最近幾年也是人才輩出,福靈安,明瑞福隆安都已經開始嶄露頭角。富察家乾隆朝第一家族的地位不僅沒有因為孝賢去世而減退,反而更是輝煌鼎盛。

朝中大臣這些年有些看不出乾隆朝中的走勢,原本最受乾隆看重的三阿哥永璋這兩年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漸漸被皇上疏遠。應該也不能說是疏遠,乾隆對永璋的關注並沒有減少,只是從原本的一枝獨秀到目前的百花爭豔

。朝中五阿哥七阿哥都是後勁逼人,四阿哥六阿哥同樣不甘示弱,四阿哥在宮中有深受隆寵的母妃,還有兩個弟弟互為依靠。六阿哥雖然平日不顯山露水,但文采非凡在翰林中很有幾分盛譽。
朝中,紫禁城的狀況完全沒有影響到乾隆討好永璋的心情。乾清宮,乾隆把一塊鴨肉喂到了永璋嘴邊。

「永璋,嘗嘗味道怎麼樣?」乾隆很享受這種親子互動的感覺。

「皇阿瑪,你也嘗嘗,這個味道確實不錯。」永璋也夾了一塊到乾隆身前的碟子裡面。

兩年的時間,乾隆除了那次衝動之後在也沒有過激的動作,永璋剛剛豎起的防備之心,隨著相處時間的推移,慢慢的煙消雲散。兩年的時間,乾隆的良苦用心永璋怎麼可能不明白,清楚。以乾隆的性格又怎麼可能不把自己為永璋做出的事情讓永璋知曉。

夜深人靜的時候永璋也曾感動乾隆的保護,則從乾隆故意造成的局面後,永璋在尚書房,阿哥所的日子好過了許多。阿哥們手段盡出爭奪乾隆的重視,永璋這個阿哥也成了他們拉攏的對象。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永璋也過了兩年休閒的日子。

「嗯,真的很美味。」乾隆感覺這塊鴨肉比平日禦膳房做的要強上數倍,也許是心情的原因,就是斷腸毒藥,如果是永璋喂給他的,也是龍肝鳳腦。

「永璋,嘗嘗這個,還有這個。」乾隆把所有喜歡的菜餚全都夾到碟子裡面,在一口口喂到永璋嘴裡。永璋張著嘴,享受著這種有專人伺候的感覺,尤其是這個專人,還是一國之君。這種心理滿足感,很成就感,讓永璋心情愉悅的用過了這頓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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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珠開篇

永璋和乾隆用過晚膳之後,就和往日相同,乾隆把一些不太重要的奏摺讓永璋進行批閱。從第一次批閱奏摺的誠惶誠恐,到現在的輕車熟路,也經過了接近一年多的時間。

「永璋,老佛爺前一陣子說要去五臺山,朕準備明年春天讓老佛爺啟程,你覺得讓何人擔任護衛比較好?」

乾隆想到皇額娘前幾天說是做夢夢到皇阿瑪,想去五臺山為大清祈福。自己這個做兒子的自然要為皇額娘安排好一切。永璋最近一年多的歷練處理事情,人情練達都精進了許多。乾隆想把老佛爺去五臺山的事情安排永璋來辦。

「皇阿瑪,老佛爺去五臺山為大清祈福,聽老佛爺的意思是要在五臺山住上一年。我們要準備一年的吃穿用度,還有隨行伺候的人選。

老佛爺身邊的晴格格是要隨行伺候老佛爺的。另外我們要派遣能幹的侍衛,這個兒臣覺得傅恆大人家的公子能擔當重任。」

永璋沒有舉薦自己的伴讀豐升額,這兩年豐升額也離開尚書房從三等御前侍衛一步步做起,到現在已經為一等御前侍衛,年後就準備分到兵部辦差。

「富察家的,福靈安,福隆安兄弟卻是不錯,春和辦事朕也一向放心。永璋這個提議不錯,朕準備讓永琮親自去護送一趟。永琮從小養在老佛爺身邊,這次護送老佛爺去五臺山也算進了一份孝心。」

護送老佛爺去五臺山是討好老佛爺的舉動,並且顯示朝中走向的舉動。依照本心,乾隆想把這個出彩的差事交給永璋,但是乾隆一想到來來回回要接近兩個月的時間和永璋分開,乾隆放棄了這個念頭。

既然老護送的侍衛選擇了富察家的,不如好事成雙,就選擇富察家的主子永琮,老佛爺又是自小照顧他長大的。如果選擇永琪,老佛爺又會和永琪加深感情,本來平衡的勢力就會被打破,乾隆很滿意現在平衡的勢力分佈。

永琪有乾隆的支持,深得朕心,在朝中卻毫無依仗。永琮在朝中有重臣富察家族效力,卻不如永琪得到乾隆的賞識。這兩個人互有缺陷,一直在明爭暗鬥之中。這次派永琮出去,也讓一直緊繃想著站隊的朝臣們一絲放鬆的機會,一直站在龍椅上看著一出出大戲的乾隆也有些累了,想要放鬆一下。

「皇阿瑪聖明,七弟會平安的把老佛爺送到五臺山的。」永璋對於這件事情並不關心,無論是安排哪位阿哥,和他沒有太多的關係。

「永璋,明天春天,爭取圍場狩獵,到時候朕帶你一同去。前幾年每次狩獵的時候,你總是身體抱恙,錯過了熱鬧。今年狩獵朕準備給永璋做個披肩,永璂喜歡什麼顏色的?」

每次狩獵,永璋總是在狩獵之前身體出現一些意外,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阿哥和乾隆一起去狩獵,看著他們回宮時手裡那一堆堆的獵物。雖然乾隆每次都給永璋帶回了禮物,但是身為男子的永璋怎麼可能不希望真正騎在馬上,享受那種飛馳的快感。這次聽到乾隆還要準備狩獵,永璋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和乾隆一同前往,絕對不允許出現什麼意外。

計畫沒有變化快,乾隆準備明年春天在護送老佛爺去五臺山,但是一連幾夜夢到雍正帝的老佛爺是在等不及到明年春天。在乾隆和永璋商議人選的十天後,老佛爺一行人就走出了紫禁城,向五臺山趕去。同一段時間,一對遠在濟南大明湖畔的主僕二人也變賣了家財向著京城趕去。還珠的劇情終於慢慢拉開了帷幕!!

「永璋,朕帶你出宮逛逛,你不是喜歡龍源樓大廚的手藝,中午我們就在龍源樓用膳。」送走了老佛爺,乾隆少了一件心事,宮中唯一一個能出言勸阻乾隆,能讓乾隆為難的人離開了京城。乾隆抓緊了一切機會開始了漫漫的追妻道路。

「出宮,永璋也準備去看看大哥,上次聽說大哥府上多了一個小阿哥,永璋還沒有恭喜大哥呢!這次正好去看看大哥。

」聽到出宮,永璋藉著機會提到已經被乾隆差不多遺忘了的永璜。永璜府上的側福晉剛剛生下了小阿哥綿德,永璋準備藉著這個機會,讓乾隆和永璜之間的關係可以緩解幾分,至少讓永璜的日子可以好過一些。

永璜,聽到永璋提起這個已經消失在記憶中的名字,乾隆心中也有了一絲愧疚。當初孝賢葬禮上的事情,一半是因為永璜的責任,更有一半是乾隆對永璜的失望。其實如果不是孝賢去世,乾隆心中愧疚,如果不是令妃那日的舉動和永璜成了對比。

如果不是自己選定的繼承人永鏈早夭,乾隆也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永璜身上,認為永璜想要謀奪自己的位置。從永璜出宮開府後,宮中再沒有人提過永璜,大阿哥的名字。永璜福晉生了一個小阿哥,自己作祖父了。

怎麼沒有人稟告這件事情給朕,乾隆有些震怒,再仔細想想,好像稟告他這個喜訊時,他在延禧宮令妃那裡。那時候好像令妃正在和她說什麼,這件事情就被他忽視忘了。

「永璋想去看永璜,那朕和你一起去。朕也有段時間沒有看過永璜了。」乾隆也想看看這個被自己放棄的兒子過的如何,順勢答應下來。

第二日早朝過後,乾隆帶著永璋走出了紫禁城。按照永璋的意思是直奔永璜的府邸,卻被乾隆拒絕。

「永璋,你不是想去看看天橋的熱鬧,朕帶你去了天橋,再去永璜那裡也不遲?」今天的行程乾隆早已經計畫好了。

今天出宮,正好趕上京城的廟會,天橋附近很是熱鬧,乾隆一向喜歡熱鬧,更何況在人多擁擠的地方最是適合培養感情。天橋,絕對是最好的約會的選擇。

永璋點了點頭,跟在乾隆身後。隨著年齡的增長,乾隆再也不能像永璋小時候,拉著永璋的手,怕永璋走散。乾隆雖然只盼著永璋快些長大,但對於死去這些福利還是心有不甘。也許這就是有一得必有一失。

「永璋,前面人多,消息走散了。」今天是京城半個月一次的廟會,天橋附近人流擁擠,乾隆藉著這個擁擠的機會,順勢又一次握住了永璋的手。

「阿瑪」被乾隆握住的永璋感覺到不妥,他不是一個孩子,還和一個男人雙手交握會引起別人的誤會,永璋努力的想要掙扎出去。

「永璋,人多,阿瑪怕你走散了,等到人少了,阿瑪再放手。」乾隆根本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越握越緊。回頭看著永璋陰沉下來的臉色,低聲開口解釋。

「小賊,哪裡跑?有小偷,追小偷。」永璋剛要再說些什麼,就聽到那邊傳來的一陣陣喧鬧聲。

「大家抓小偷,這個人偷了我的錢袋!小兔崽子,這麼小就敢偷東西,今天大爺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乾隆和永璋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個看起來八九歲的小男孩拚命的向前跑,後面四五個家丁模樣的人在後面一邊叫駡一邊追趕。

廟會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停住腳步,向著他們的方向望去。這麼一停,正好擋住了小男孩的去路,一個打手加快了兩步,一把抓住小男孩的衣服後襟,像提小雞一樣把小男孩提到了空中。

「救命呀,救命呀,要殺人了,要殺人了!」小男孩被提到空中,使盡全力的掙扎喊叫,希望有人能出聲幫助。圍觀的眾人看著打手們膘肥體胖,滿臉橫肉,面目猙獰的樣子全都不敢吭聲,只是默默的圍觀著。

「你們給姑奶奶放手,欺負一個小孩子,成何體統?」乾隆剛剛準備讓侍衛出手,就聽到一個女聲傳了出來,聲到人到,乾隆和永璋就看到一個穿著看不出顏色衣服的姑娘向著打手奔了過去,二話不說,就是一掌,接著趁勢又是一腿。

因為事情太過於突然,包括打手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男孩也藉著這個機會,掙開了打手的束縛,向著人少的方向跑去,只是幾下,就拐進了一個胡同,不見了蹤影。

「好大膽子,哪來的野丫頭,竟然敢壞了大爺的好事,看招。」打手不是一個人,反應過來後,其他幾個同伴全都一起圍了上去,準備給這個姑娘一點教訓。

「怎麼在這堂堂京城,天子腳下,竟然敢以多欺少,欺負一個孩子,今天姑奶奶不怕你們,姑奶奶要好好教訓你們。咦,那是什麼,官老爺,官老爺來了?」那個姑娘也沒有氣弱,嘴裡叫嚷著,活動起手腳,突然眼睛好像看到什麼,面色一變,突然高聲大叫了起來。

官老爺,一聽到姑娘的話,打手們和圍觀的人都向姑娘瞧著的方向望去。咦,怎麼什麼都沒有了,那邊根本沒有官老爺的身影,也只是擁擠的人來人往。眾人瞬間明白是讓這個姑娘騙了,再一回頭剛剛還在那裡的姑娘瞬間不見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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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互動

包括乾隆在內所有人都被這個姑娘給矇騙過關,等到發現受騙的時候,這個姑娘已經不見了蹤影。

「阿瑪,今天永璋可是開眼了,這群人都被一個看不清臉的姑娘給騙了,這個姑娘也算是個人才。但是阿瑪,我怎麼覺得這個姑娘和那個小男孩有些特殊的關係,不像姑娘說的那種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永璋想到剛剛不見的姑娘,那個姑娘也讓永璋開眼了。穿著一個根本看不出顏色的衣服,臉上也全都是灰,灰撲撲的完全看不出五官模樣。

「永璋,這個你倒是錯了。這個姑娘是個機靈的,又是個心善的。永璋,你怎麼認為她和那個小男孩有什麼牽連,這次你可是看錯了!」

乾隆很欣賞這個姑娘,真是有些歪聰明,一看情勢不好,就想法逃了出去,這個姑娘的做法很合乾隆的喜好。

「阿瑪,我總覺得有些不對。你說這件事情最開始明明是小男孩是小偷i,偷了那群人的錢袋,雖然他們是凶了些,但怎麼都是苦主,被這個姑娘這麼一鬧,最後小偷沒抓到,錢袋也不見了。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個姑娘即使沒有什麼問題,也太衝動了。」

永璋看著那些打手被一個主子模樣的人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對那些打手感覺到了一絲同情,如果不是剛才那個姑娘從中作梗,這些下人也不會被訓斥。這個姑娘不管是為什麼,總是有些衝動過了。

「永璋,中午了,朕帶你去龍源樓用膳,接下來我們在去永璜那裡。」乾隆拉著永璋從人群擠了出來,向著龍源樓的方向走去。

「小燕子姐姐,今天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出現,今天我就要栽在這裡了。」小男孩看著身邊剛剛跑過來的姑娘,笑著開口道。

「小五子,我不是和你說了,要動手也要挑那些看起來好說話的人動手,今天你看看你挑的是什麼人選,如果不是有我小燕子在這裡,這次你少說要被褪了一層皮。」小燕子邊說著邊向小五子伸出手。

「快點把今天的收成給我交出來。今天我們大雜院也要開場葷,我去買幾個好菜,給李奶奶他們柳青柳紅他們嘗嘗。」

小燕子想起幾個月前嘗過一次烤鴨,那噴香的味道,口水從小燕子嘴角流了出來。

「小燕子姐姐,我可不可以給我留一點,上次我看別的小孩吃那個包子,那包子大老遠就能聞到香味。小燕子姐姐,這次可不可以給我買兩個包子。」小五子說到包子,口水也同樣流了出來。

「想得倒美,包子,我也好久沒有吃到包子了,這些錢還要給柳青柳紅他們,不過包子,就買兩個,我們也嘗嘗鮮,不許告訴別人。」小燕子剛剛堅定的心,再想到包子之後,也動搖起來。沒有理睬臉上的灰,拉著小五向不遠處的包子鋪走去。

「小燕子姐姐,你的臉是怎麼了?是不是又幫柳紅姐姐做飯了。」小五子把錢袋交給小燕子後,再觀察小燕子灰撲撲的臉,實在控制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的臉,怎麼了。我就奇怪怎麼今天大街上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今天大雜院的火可是真難燒,瞧我的臉。」小燕子也沒有管手上髒不髒,在臉上抹了兩下,拿起一個剛剛出鍋的包子,一口咬掉了一多半。

「小燕子姐姐,你也給我留一個。我也想嘗嘗。」小五子看小燕子兩口一個,在那裡狼吞虎嚥,小五子也不甘示弱,從小燕子手中搶過兩個包子,張大嘴,把一個包子吃到嘴中。

「你怎麼吃得這麼快,在給我來五個包子,小五子你還小,兩個包子就能飽了,小燕子姐姐就不行了。這五個包子,就給我吃吧!」

小燕子一口氣吃了四個包子之後,還覺得不過癮,咬咬牙又買了五個包子。看了看旁邊還緊盯著自己手裡包子的小五子,急忙又一口一個把包子咽到嘴中。

「我們主子要見你家阿哥。」敲開永璜府上的大門,門房打開大門開口詢問乾隆一行人的身。

「宮裡來人,宮裡來人,宮裡來人。」門房把這句話重複了三遍才好像明白了乾隆一行人的身份。

「奴才馬上去稟告主子,各位裡面請。」門房也是當年內務府安排出來的太監,在看到吳書來的長相氣度,又聽到是宮裡面來人,反應過來後急忙把眾人迎了進來。

「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永璜府上的總管是宮裡面的老人,雖然乾隆沒有表明身份,但曾見過龍顏的總管,在看到乾隆一行人急忙跪下請安。

「起來吧,你們主子呢?朕來看看永璜。」聽到乾隆來看主子,本來要起身的總管撲通一聲又跪在地上,跪在他身後的宮女太監也開始瑟瑟發抖。

「孤爾佳氏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永璜的福晉在內院聽到乾隆來了,急忙梳妝整理過來請安。

「你是永璜的福晉,你大婚的時候朕見過你。永璜可好?怎麼還沒有出來給朕請安?」乾隆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長子永璜,卻先等到永璜的福晉。

「皇阿瑪,大阿哥他,他已經躺在病床上好多時日,現在即使他想給皇阿瑪請安,也力不從心。皇阿瑪,您去看看爺吧,爺,他……」聽到乾隆提到永璜,大福晉的眼淚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淚珠一滴滴流了下來。

「永璜有恙,朕怎麼不知道,請了御醫了麼?,還不帶朕去看看永璜。吳書來去把李太醫他們全都傳召過來。朕倒要看看,朕這個皇長子到底是不是他們的主子!」

乾隆沒想到自己的長子竟然會病的如此嚴重,從他進來到離開,永璜一直都是昏迷不醒,卻連一個太醫也沒有在旁邊伺候。怒到極點的乾隆語氣反而平穩了許多,只是平靜的吩咐吳書來去把太醫院所有的太醫全都傳召過來,就從永璜的臥室退了出來。

從頭到尾沒有多看已經瘦得脫形的永璜一眼,如果不是對乾隆性格極其瞭解,都會認為乾隆根本不在乎永璜,永璜即使已經昏迷不醒也沒有得到乾隆的同情和關心。但只有真正瞭解乾隆性格的永璋和戶數來卻看到暴風雨之前的雷霆。

如果乾隆僅僅是雷霆大怒,那麼這件事情反而好解決一些,相反,越是奇異的平靜,等到爆發的時候反而會是地動天搖。吳書來一直記得乾隆上次如此平靜的時候,是弘皙謀逆案爆發的時候,乾隆平靜了幾天之後,弘皙謀逆涉及到的上下五六百人一夜之間全都被送進了天牢,那一天京中光是斬首掉的人頭就有接近二百多人,還不包括京城之外被涉及到的官員及其家屬。

那一年的時間,整個大清全都處於腥風血雨之中,大清的官員人人自危,生怕和弘皙謀逆案扯上一點點聯繫。

「奴才遵旨,奴才馬上去辦。」深知乾隆個性的吳書來已經能想到馬上就要爆發的一場禍事,首要的是如何可以明哲保身。

「皇阿瑪,您沒事吧?大哥不會有什麼意外的,等到太醫來了,開了藥大哥就會康復痊癒的。」站在一旁的永璋看著乾隆因為氣急而顫抖的雙手,身體不經過大腦的伸了出去,握住了乾隆的手,輕聲開口安慰道。

自責內疚於一身的乾隆在感覺到永璋的舉動,冰冷的心感覺到一絲溫暖,回身衝著永璋笑了笑,沒有鬆開永璋的手。兩個人雙手相握,長長的袖子遮擋在住兩個人袖子底下雙手的互動。等了一會兒,永璋看到乾隆氣色平穩了許多,提著的心才放回了原處。

永璋從來沒想過永璜竟然會病倒這個地步,按照永璋的記憶,永璜應該前幾年就過世,但蝴蝶效應之後,在永璋的瞭解中永璜一直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永璋擔憂的心也就漸漸放了下來。沒想到最近這一年放鬆,大哥竟然會病得如此嚴重,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永璜,永璋好像看到前世的自己,孤孤單單沒有人理睬的躺在那裡。

從生病時的冷冷清清到去世時候的空無一人,感同身受的永璋有一種感覺,那躺在病床上的不是永璜,而是她永璋。前世從生病到病逝的所有記憶又一次湧了上來,永璋的身子不由控制的感覺到了寒意,身子晃了晃,好冷,好冷,永璋伸手想要抱住自己上身取暖,但剛剛放開乾隆的手,身子一軟,晃了晃,就倒了下來。

「永璋,你怎麼了?來人,來人。」乾隆感覺到永璋手鬆開,回頭一看,一件讓他感覺心臟要跳出來的事情就這麼發生,如果不是他手快了一步,永璋就倒在了地上。

「快去傳太醫嗎,你們快去傳太醫,傳太醫!馬上,馬上!」乾隆抱著軟癱在他懷裡的永璋,即使太監宮女上前也沒有鬆手,親手把永璋抱到了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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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紫薇

因為感同身受,前世的記憶一波波的蜂擁而來,永璋一時間承受不住,暈倒在乾隆的身上。

「常壽,永璋不是身體好了麼?怎麼今天又會暈倒,你不是號稱妙手回春,說永璋身體已經痊癒,怎麼今天永璋又會暈倒!」

吳書來先後派了兩批人,把太醫院所有的太醫全都傳召過來。乾隆吩咐別的太醫去給永璜把脈,只留下專門給乾隆,老佛爺探病的太醫院院判和專門負責照顧永璋的常壽二人。

「回皇上的話,三阿哥只是一時間受到刺激承受不住才會暈倒,微臣開了藥方,三阿哥用了幾次病情就會好轉。」

常壽和院判把過脈,心中長出了口氣,三阿哥只是小事,相反那邊的大阿哥卻是已經油盡燈幹,回天乏術。一想到那些太醫要稟告乾隆診斷的結果,他們這兩個倖免於難的太醫感激的望向永璋,多虧了三阿哥,他們才逃過一劫。

「受到刺激,那麼永璋什麼時候才能甦醒?常壽,這是朕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永璋再出現這種情況,朕就要了你的腦袋。」乾隆聽到永璋沒有什麼事情,一直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回皇上的話,三阿哥應該不久就會舒醒,微臣會盡力而為,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但是皇上,三阿哥的身體卜能壽太多的刺激,希望皇上可以下旨避免這樣的刺激再發生。」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常壽向乾隆提起了要求。

「皇阿瑪,你怎麼在這裡?這是哪裡?大哥他還好麼?太醫來了是如何說的?大哥是不是沒有什麼事情,很快就能康復?」永璋舒醒過來,看到守在他身邊的乾隆,急忙開口詢問。

「永璋,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朕讓常壽再給你把脈看看,其他的事情等你身體好些再說。」乾隆沒有回覆永璋的問話,只是關心永璋的身體。

「皇阿瑪,兒臣沒有什麼事情了,大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皇阿瑪,大哥到底是怎麼樣了?」乾隆的迴避,讓永璋心中不安的猜測進一步加劇。

「永璋,你大哥他,朕準備加封你大哥為郡王,永璋看怎麼樣?綿德是朕第一個皇孫,朕會替你大哥好好培養綿德的,將來繼承你大哥的爵位。」被永璋連連逼問,乾隆長嘆了口氣,開口回答道。

「大哥封爵,綿德」聰慧的永璋怎麼可能不明白乾隆話語中的深意,封為郡王,在他們所有阿哥都是光頭阿哥,連一個輩子,貝勒都沒有的時候,突然給已經放棄的長子封為郡王,這只有一種可能,永璜是不行了,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乾隆為了補償心中的內疚,才加恩於他們。

在一個人不在了,在回憶起這個人的好,這種事情是乾隆最喜歡做的。前世他去世後,皇阿瑪有沒有為他追封,進爵,會不會照顧他的遺孤。想清楚一切的永璋慢慢的閉上眼睛,眼淚就這麼無聲的流了下來。

「永璋,相信皇阿瑪,皇阿瑪絕對不會讓你也如永璜這樣。皇阿瑪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衛氏唯一一次,這件事情不會如此就算了,朕會讓他們為永璜陪葬,所有辜負永璜的人都要為永璜陪葬。」乾隆坐在床邊,伸手把永璋扶起讓永璋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

「永璋,這件事情對皇阿瑪的刺激很大,朕從來沒有想到永璜竟然會這麼就要鬱鬱而終。朕沒有想到朕的兒子會如此受不了責駡。朕一直以聖祖為榜樣,也希望朕的孩子能和聖祖相同。當年八叔被皇祖父罵做辛者庫賤婢之子,即使那樣責駡都沒有什麼意外,還能在皇阿瑪即位後噁心了皇阿瑪好多年。

雖然九龍奪嫡是聖祖晚年一宗慘劇,但無可否認朕這些叔叔伯伯全都是人中之龍。朕一直認為你們也能和朕的叔叔伯伯一樣,但是朕真的沒有想到,沒有想到……」

永璋感覺到臉上有一滴兩滴冰涼的水珠滴過,永璋不敢睜開眼睛,他很清楚臉上那冰涼的水珠是什麼。

帝王淚,從古至今,幾百位帝王很少有人能流下帝王淚。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流血不流淚,這些是永璋很小就明白的道理。更何況是一國之君,永璜的事情,皇阿瑪也許真的感覺到了內疚,才會在他面前留下了眼淚。

最可以打動女人的不是男人的甜言蜜語,而是他在你面前留下了英雄淚。越是位高權重的人,越是從不流淚的人,他的眼淚越有價值,越能打動一個人的心。

乾隆是一國之君,他在永璋身邊流淚,完全沒有避忌永璋。永璋一直緊閉的心在這一滴滴眼淚的攻勢下,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悄悄的為乾隆開了一點縫隙,雖然這點縫隙很不顯眼,但是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只要有了一點縫隙,水滴石穿,潛移默化,乾隆就是靠著這一點一點的逼近,在不經意間慢慢的拉近和永璋的距離,一直到可以得到永璋的心。

乾隆是一個很有耐心,很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條件的人,這次永璜的事對於乾隆卻是一場打擊,但如果沒有永璋,以乾隆遷怒的個性也會把這件事情遷怒到其他人身上,最後也只是感嘆一下自己的兒子心裡承受力脆弱。

絕對不會有今天這樣掉下君王淚的表現,但發現永璋對永璜的事情特別的重視,乾隆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很好表現了這點。如果現在有影帝這種稱呼,乾隆絕對是奧斯卡影帝的不二人選。回到紫禁城阿哥所的永璋,不記得為什麼最後他會安慰皇阿瑪,為什麼最後他會被皇阿瑪吃了很多豆腐。

但是也許心情不同,環境不同,這次永璋沒有像之前那樣感受到噁心,只是很奇怪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自己會做出現在想起後悔非常的事情。和永璋的疑惑懊惱不同,沾了便宜,吃到豆腐的乾隆卻是一夜好夢,和永璋的進展讓乾隆喪子的悲痛減緩了很多。

乾隆已經習慣接二連三喪子喪女之痛,永璜又是被他放棄,這次的事情,他正好借此機會好好的清理一下後宮和朝堂。這些妃嬪,大臣們相互勾結,在後宮朝堂建立一層層的權利網,乾隆本不想打亂這些勢力的平衡,高高在上的他也把這些當成一個遊戲,只要在不觸動他的底線時,他就任著這些遊戲繼續。但永璜。皇子的去世已經觸動乾隆的底線,乾隆決定要好好清理一下一些太過於折騰的人。

乾隆回宮後的第三日永璜被封為郡王,在那之後的一個月太醫院先後有五位太醫因為種種原因被抄家問斬,宮中許多嬪妃的宮殿也折損了一批太監宮女,算起來,一個多月的時間宮裡面因為種種未知的原因而喪命的宮女太監不下百人,一時間宮裡面人人自危,很多妃嬪都緊鎖著宮門,怕禍事降臨。

這其中最慘的就是令妃,其他妃嬪折損的都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人物,令妃宮裡面臘梅和冬雪只是因為才睡過熱就被狠狠的打了五十大板。,如果不是令妃拚命的為兩個奴婢求情,臘梅冬雪她們二人也會喪命於板子之下。

令妃不清楚皇上是不是在針對於她,愉妃那個老狐狸一直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這次不知道什麼時候運用了手段,竟然讓老佛爺提出帶著她一起去五臺山祈福,這次倒是倖免於難。愉妃想的倒好,希望能為永琪拉到老佛爺這個靠山,但她這些都只是白做衣衫,一年的時間,有很多事情都會改變,等愉妃你回來的時候,愉妃你會為你今天的舉動而後悔的。

這一年宮中的腥風血雨終於在乾陵二十五年結束,轟轟烈烈的乾隆二十五年終於推開了帷幕,誰也不清楚到底在這之後的幾年,平靜的紫禁城會發生什麼變化,乾隆和永璋兩個又會在這些變化中走向何方。乾隆二十五年春,一對從濟南走來的主僕終於走到了紫禁城,開始她們前途未知的命運。

「永璋,和阿瑪一起去宮外轉轉,順便去看看綿德。」永璜還是沒有看到乾隆二十五年的太陽,在所有人迎接新年的時候,閉上了眼睛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綿德,兒臣也很久沒有看到他了,他一定又胖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長高了,兒臣也有些想他了。」永璋很喜歡綿德這個小侄子,點了點頭,同意和乾隆出宮。

「小姐,我們一定要找這位梁大人,聽他們說梁大人不是什麼好官,她真的會管我們的事情麼?」乾隆和永璋走在大街上,正好聽到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在對著旁邊看不到臉的姑娘開口。

「金鎖,梁大人在宗人府,宗人府是專門扶著旗人事情的,我們這次的事情只有宗人府能負責,所以一定要求見梁大人。這次金鎖,我們一定要攔下樑大人的轎子。」那個小姐模樣的姑娘輕聲開口,語氣堅決。

「旗人,阿瑪她們是旗人,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需要宗人府負責。阿瑪永璋記得宗人府不是負責皇親國戚,不是普通的旗人,這兩個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非要宗人府出面。」永璋聽到主僕的對話,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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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齊聚(捉蟲)

乾隆聽到永璋的話,剛想回答,就看到那邊一群衙役在前面開道,一個官轎遠遠的向這邊抬來。

「這個是什麼官,這麼有氣派?」到了京城就知道官小,看著衙役的排場,應該就是個四品小官,竟然這麼大的排場,真是不知輕重。

「梁大人,小女子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稟告,請下轎安排事情,讓小女子陳情。」剛才那個看不清模樣的姑娘突然從人群中衝了過來,跪在地上攔住了眼前的官轎

。「這個就是梁大人,阿瑪,今天應該有場好戲要看了。」跪在地上的姑娘嬌嬌弱弱,身上散發著江南女子的婉約,手上高高的舉著一個包袱,不知道包袱你們裝的是什麼。

「什麼人敢攔梁大人的轎子,散開,給我趕緊散開。老百姓的事我們不管,是不是攔錯轎子了。」

「我們沒有攔錯轎子,我們是找宗人府,可是宗人府根本不辦公,梁大人從早到晚不在,我們要哪裡找人呀!」那個好像叫作金鎖的姑娘開口搶先開口。

「宗人府,從早到晚不辦公,不會吧!宗人府是莊親王負責。怎麼可能找不到人呢?」乾隆聽到金鎖的話,眉頭一皺,對這個姑娘的話不太相信。

莊親王,永璋知道那是皇阿瑪的十六叔,在雍正年間因為莊親王無嗣,過繼給莊親王,乾隆即位就是宗人府福正,負責統領宗人府大小事宜。莊親王允祿的性格一向嚴謹,怎麼能讓宗人府出現無人辦公的事情出現。

「阿瑪,這位姑娘一定要找梁大人麼,這個梁大人是負責什麼事情的?」

「梁大人,這個阿瑪也不太清楚,也許見到面,阿瑪或者能想起來。」對於這種四品小官,乾隆自然不會有太深印象。

「梁大人很忙,他不在宗人府,別跟他們廢話,帶走!」衙役們說著話動手想把跪在地上的主僕推走。

「梁大人,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會攔您的轎子,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如此的冒犯。請給我一點點時間向您稟告好不好,梁大人……」那個小姐努力的保護自己的包袱,嘴裡不斷地哀求根本在轎子中沒有出來的那個所謂的梁大人。

「吳書來,如果這對主僕真的有要事稟告宗人府,你派人送她們去宗人府,這個梁大人,他的官也要到頭了。堂堂天子腳下,竟然有這麼尸位素餐的官員,真是我們大清的恥辱。」乾隆剛剛吩咐了吳書來派侍衛在時機不對時出手,自己卻帶著永璋隱在人群之中。

「你們是官兵還是土匪,竟然敢對兩個姑娘動手,那個梁大人你為什麼躲在轎子裡,為什麼不聽老百姓的陳情。」突然從人群中闖了出來,對著梁大人就是一頓漫駡。

「阿瑪,這個身影有些耳熟,好像是上次我們見到的那位姑娘。」雖然上次那個姑娘的臉灰撲撲的,看不清五官,但聲音永璋還有幾分印象。

「永璋說的沒錯,阿瑪聽著也有幾分耳熟。這個姑娘倒是個熱心腸,很有幾分膽識。」

「哪裡來的刁民,竟敢攔本官的轎子,活得不耐煩了,還不把這幾個女瘋子給本官拉下去。」轎子終於落了下來,梁大人推開轎門,看著這一幕,張口訓斥旁邊的衙役。

「梁大人,你聽了我的故事,一定不會後悔的,梁大人,求你給我一點點時間……」看到梁大人下轎,小姐和丫鬟拚命想要掙脫衙役的控制,想要衝到梁大人面前,衙役們怎麼可能讓她們衝出去,幾個照面之後,主僕兩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你們還不住手」剛才那個開口的姑娘看到這一幕也動起手來。看到那個姑娘動手,又有一男一女衝了出來和衙役們動起手來。

「皇上,恕罪,剛才奴才跟著這對主僕,但是被那三個男女打擾,混亂中我們跟丟了目標,皇上恕罪!」乾清宮內,侍衛跪在地上給乾隆請罪。

「跟丟了,這點小事你們也錯不好,算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如果她們真的想要伸冤,還會去宗人府的。你去通知宗人府一聲,下次這對主僕再來的時候,問清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乾隆聽到跟丟了,沒有當成什麼事情,今天之所以讓侍衛跟在後面也是出於好奇,倒是那個梁大人,乾隆倒要看看這個人能昏庸到什麼地步。

「永璋,過幾日朕帶你去看一場好戲,剛才朕接到報告,這個月十五是那個昏官的五十大壽,到時候朕送她們一份大禮,讓他們好好過這次大壽!朕倒要看看他們這次大壽如何從喜事變成喪事。」

「皇阿瑪,到時候永璋和您一起去看這場好戲。這個梁大人的五十大壽一定十分熱鬧。」永璋明白乾隆的話,梁大人的好日子估計就到這個月的十五日,那一日不僅是梁大人的生辰,也許還會變成他的忌日。

本月十五,乾隆下朝會就帶著永璋去看好戲。

「阿瑪,扶著那位叫什麼烏喇納喇太老夫人身邊的兩個丫鬟不就是那日的主僕二人,捧著禮物的那堆男女就是那日衝出來的男女,那個老太太怎麼看起來也有些眼熟,我一定在哪裡見過?」在梁大人府門外,永璋沒想到又看到那對主僕。

「那個老太太是那天那個姑娘假扮的。這幾個人今天喬裝打扮一番,應該有什麼特殊的目的。永璋也陪阿瑪來給這個梁大人送一份賀禮,畢竟今日我們讓他好好的喜事變成了喪事。」乾隆說著帶著永璋跟在小燕子一行人的後面,就看著那對主僕和老太太三人分開,也是跟在後面乾隆和永璋終於清楚那對主僕的名字。

主子叫作紫薇,丫鬟叫作金鎖。分開後,老太太他們被總管帶到存放禮物的後院,乾隆和永璋偷偷不引起注意的跟在他們的後面。

「阿瑪,他們不會是要偷東西,他們不會真的是賊吧?」隱在角落裡的乾隆和永璋看著那個老夫人支走了總管,叫作柳紅的又攔住準備進後院送禮的客人,把整個後院留給了柳青和那個假老太太。

「阿瑪,我們要不要阻止他們,不論梁大人是什麼樣的貪官,做賊還是違反大清的律法的。」乾隆一直沒有開口,小燕子的舉動讓乾隆感覺丟了顏面。本來前兩次小燕子的舉動在乾隆心目中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但沒想到小燕子竟然是個賊,他竟然對一個賊表示了讚賞,還在永璋面前。

乾隆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在永璋面前丟了顏面,更何況是為了一個小賊。乾隆給身後吳書來一個眼色,讓吳書來見機行事。現在你們自求多福,希望是朕和永璋猜錯了,否則朕不介意今天也成了你們三個的忌日。

「來人,有賊,那個老夫人是個賊……來人,來人!!」事情發展超出乾隆的預料,小燕子三人還沒有得手就被梁府的下人發現,於是開始一場雞飛狗跳的鬧劇,最讓永璋漲了見識的是滿天飛舞的銀錠,即使永璋站著不動,躲在角落,卻還是殃及池魚,還好有乾隆這個保護傘把永璋完全保護在身後,擋住了來自四面八方的銀錠攻擊。

「不要讓他們跑了,紫薇快點跑,紫薇快!」在眾人爭奪著滿天飛灑的銀錠的時候,小燕子拉著紫薇金鎖從梁府跑了出去。

「來人,把這裡給我圍住,所有人全都不許動,我們是奉旨辦差,敢於反抗的格殺勿論。」小燕子她們剛剛跑出去,一群侍衛就衝了進來,一進門二話不說就把梁府團團圍住,當場把梁大人和他兒子梁沖給按到跪下。

「你們查清楚這些客人的資訊,千萬不能讓梁府的人跑出一個,如果沒有什麼關係的,就讓她們離開。」為首的官員沒有理睬不斷喊著冤枉的梁府眾人,吩咐身邊的侍衛開始辦差。

為首的官員在看到人群中的一行身影,身子一抖,第一反應想要跪下請安,但在和乾隆的目光對視之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只是辦差更加小心謹慎,原本在看到梁府滿天散落的銀錠還有些動心的官員,這次收回了所有心思,全心開始辦差起來。

「大人,所有梁府的下人全都按照名冊,按照男女控制起來。各院的房門也已經貼上了封條,其中貴重之物全都登記入冊。那些府上的主子女人關在後院,男人全都在這裡。」侍衛推著幾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跪在了院外。

「好了,全都帶走。」為首的官員用眼神詢問乾隆的意思,在得到吳書來的示意後,吩咐身後的侍衛帶人收隊。

「永璋,今天這場鬧劇也看完了,我們也該走了。這個梁府過幾日也該換一個主人了,希望後來的主人能記得之前的教訓,如果大清每個官員的記憶力都很好的話,朕就不會有那麼多發愁的事情。」

梁府的事情結束後,永璋就忙著為今年的圍獵做準備。兩個月後,乾隆帶著永璋,大臣們來到了木蘭圍場,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圍獵。乾隆和永璋不清楚由於這場木蘭圍場,很多事情全都會發生變化。

「今天打獵成績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賞。永璋,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參與了。」乾隆看著身邊蠢蠢欲動的永璋,突然澆下了一盆冷水,讓永璋火熱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垂下了頭躲在了一旁。

「皇上,那微臣就不客氣了!」乾隆聽到身後有人開口,回頭一看竟然是福爾康,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這個福家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竟然越過了朝中重臣,站在僅次乾隆半步的位置。如果不是現在要為永琪拉攏一些朝臣,永琪又是個沒出息的,這麼幾年總共就只拉攏到一個福家為他效力。

和富察家相比,福家既沒有根基,又沒有影響,如果不是看在福家兩個小的還有幾分才情,又看在永琪的份上,乾隆絕對不會讓這種自作聰明的傢伙總是晃悠在自己面前。

「誰要你客氣?看!前面有隻鹿。」乾隆冷哼了一聲,指著不遠處的鹿說道。

「這隻鹿是我的了!」還不等皇子阿哥開口,福爾康搶先開口「五阿哥!爾泰!我跟你們比賽,看誰第一個獵到獵物!」

「哥!你一定會輸給我!」不僅福爾康沒有自知之明,弟弟福爾康也是半斤八兩,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且看今日圍場,是誰家天下?班傑明,你跟著我走,我要你為我畫下今天第一隻獵物。」永琪同樣沒有認清這點,轉眼對著身邊的畫師班傑明開口。

「五阿哥好志氣,我就跟著你去欣賞你的第一。」說著話,四個人駕馬向著那隻鹿馳騁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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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連連(捉蟲)

五阿哥這是怎麼了,平日裡面和福家兄弟稱兄道弟,完全不在乎自己阿哥身份。更和那個洋畫師班傑明學起了西洋劍,完全看不出小時候的聰慧和機靈。小時了了,大未必佳。永琪是這句話的最佳體現。

鹿是什麼,逐鹿中原,從古至今,鹿都是皇權,權利的代表。一個皇子就敢說出看今日圍場,是誰家天下?誰家天下,當然是愛新覺羅家族的天下,是乾隆的天下,這句話簡直是謀逆的大罪,不知道永琪是真的不清楚,還是意有所指。永璋看著前面馳騁的眾人,眼中閃過了疑惑和不解。

「永璋,朕帶你去那邊,那邊比較清靜,朕帶你去那邊。」等到前面的人已經見不到身影,乾隆轉身對著身邊的永璋開口道。

「皇阿瑪,你不是誰兒臣身體不好,不適合去打獵,怎麼兒臣又可以打獵了?」永璋想起剛才乾隆的話,心中還有些疙瘩。

「如果永璋一個人去打獵卻是不行,但是現在皇阿瑪陪永璋一起,這樣朕也就放心了。永璋不是一直期待這次打獵,如果不抓緊的話,等到最後盤點成果時,到時候永璋要是落在別人後面,也面上無光是不是?」乾隆看出永璋的小心眼,邊開口解釋剛才的舉動,邊帶著永璋向另一個方向奔去。

「皇阿瑪,五阿哥抓到一個女刺客。」永璋剛剛射到一隻兔子,這是永璋第一次親手射到獵物,雖然僅僅只是一隻小小的兔子,永璋心中還是有些微微的自得。乾隆看著親自下馬撿起獵物,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對著自己露出燦爛笑容的永璋。

乾隆希望時間能夠在此刻停止,永璋如此燦爛的笑容永遠不會消退。為了這樣的笑容,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全都是值得的。

「永瑢,你說什麼,永琪抓了一個女刺客,這圍場重重封鎖,怎麼會有刺客。」乾隆話音未落,負責圍場安全的鄂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臣罪該萬死。」

「先別罪該萬死,趕快查清楚是怎麼回事?」乾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鄂敏,帶著永璋和永瑢一起向帳篷的位置趕去。

「皇阿瑪皇阿瑪,看看李太醫在不在,看看這位姑娘還有沒有救。」聽著不遠處的一陣陣馬蹄聲,五阿哥懷裡抱著一個姑娘邊跑邊喊。

「永琪,這就是女刺客麼?」乾隆沒想到永琪竟然如此不顧及安全,把一個刺客抱在懷裡,下意識的把旁邊的永璋往後推了推。

「女刺客?誰說她是刺客!我看她隻身一人,說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麼會誤入圍場,被我一箭射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險!李太醫!趕快救人要緊!」永琪無意間看射傷了這位姑娘,心裡別提又都懊惱,又聽到這位姑娘被定義為刺客,急忙為這位姑娘辯解道。

「皇阿瑪,這個姑娘好像是那天看到的那個姑娘,兒臣記得好像是叫作小燕子。她竟然隻身一人來圍場,還被五弟射中,這件事情總覺得透出說不出的古怪。」當這個姑娘被放到地上,永璋看清這個姑娘的模樣心中一愣,沒想到竟然會是之前見到的那個小燕子。

「皇上,難道你不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乾隆也沒有想到會和這個小燕子竟然如此有緣,剛剛想要開口,卻被小燕子一句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給震到那裡。大明湖畔,十八年前夏雨荷的呼喚,和離別時的蒼涼飛雪,那些已經在記憶中消退的場景,身影被小燕子這句話,一點點又慢慢的出現在乾隆的腦海裡。

如果說乾隆對夏雨荷有多麼的深情厚意,這點連乾隆自己也不會承認,如果真的有感情,又怎麼可能把她留到大明湖畔十八年,現在無論如何回想也想不出夏雨荷的容貌,面目。乾隆打開永琪呈上來的摺扇,畫卷,和記憶中的相同卻是自己當初畫給夏雨荷作為一個信物的畫卷和摺扇。

「李太醫,去診治這位姑娘。今天不是還要打獵麼?你們退下,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這畢竟是自己的風流韻事,想到離自己幾步遠的永璋,乾隆不願意再糾纏這些風流韻事,乾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和永璋解釋清楚,其他的交給太醫來處理。

「微臣遵旨,奴才遵旨。」圍觀的眾人聽到乾隆的聖旨,一一告退離開。「皇阿瑪,兒臣想要陪這位姑娘,這位姑娘是兒臣無意傷到的,兒臣有責任要照顧這位姑娘。」永琪看到乾隆想要轉身離開,急忙提出要陪著小燕子。

「皇上,這位姑娘受了很重的傷,皇上,微臣覺得我們應該馬上回宮,圍場救助條件也不如皇宮。」福爾康是五阿哥的心腹,看出了五阿哥心中的的焦慮,搶先提出要帶這位姑娘回京。

「是呀,皇阿瑪圍場的條件艱苦,李太醫的醫術也……兒臣請求皇阿瑪允許我們快馬加鞭回宮。」五阿哥說到李太醫的醫術,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眼睛明顯顯示出不信任。這讓還給小燕子診治的李太醫心中一惱,手上的動作也重了一些。

「永琪,既然是你射傷的,這件事情朕就交給你處理。我們大隊人馬是不可能為一個身份未知的女人會京,朕就把她交給你,不過其他的事情就等朕回京再說。」乾隆不願意在和永琪他們糾纏,點頭同意了下來。

「兒臣遵旨,兒臣絕對會好好照顧好這位姑娘的。爾康爾泰,班傑明,我們馬上就走,李太醫你跟著我們在一旁伺候著。」聽到乾隆把這件事情處理交到了他手上,得償心願的永琪馬上開始指揮福爾康一行人準備啟程。

這個姑娘看形勢,又可能是自己的妹妹,沒想到自己會還有一個如此標緻的妹妹,永琪看著小燕子蒼白的臉,心中一動。

「永璋和皇阿瑪一起去打獵,朕還記得要給永璋打幾條紅狐狸,做一個披風。」看到身邊人群消散,乾隆對著身邊的永璋開口道。

「皇阿瑪,剛才這位姑娘」永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乾隆打斷,「永璋等一會朕在和你解釋。我們去打獵。」

「永璋剛才的姑娘就是那天的小燕子。至於夏雨荷是朕十八年前一次認識的,朕沒想到竟然今天會有一個姑娘拿著夏雨荷的信物來到朕的面前,竟然還闖圍場。這件事情怎麼看都透著蹊蹺,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反賊的陰謀。」

自從上次見過小偷小燕子後,有出現這麼一幕,乾隆總覺得其中有著什麼陰謀。

「陰謀,皇阿瑪既然是陰謀,為什麼還讓五弟送小燕子回宮,如果出什麼意外要如何是好?」永璋聽到乾隆的話,有些不解乾隆的所為。

「這個小燕子傷的不輕,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有什麼目的,朕還不清楚。如果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這個小燕子的命還是要保住。永琪雖然有些不知輕重,但這點小事朕還是放心的。這也算是朕給永琪一個考驗。」

乾隆還有一個可能沒有說,如果小燕子真的是夏雨荷的女兒,是他的女兒,到不能讓這個失散多年的女兒就這麼白白的喪命。

「令妃娘娘,令妃娘娘,請你幫忙照顧這位姑娘。」永琪一行人回宮直奔延禧宮去,又讓福爾泰去請太醫院所有的太醫。

「五阿哥,爾康這位姑娘是什麼人,你們怎麼突然就回來了,皇上呢,皇上怎麼沒回來,你們怎麼自己先回來,還帶著這麼一個受傷的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真的糊塗了。爾康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令妃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五阿哥他們的舉動實在太奇怪了。

「令妃娘娘,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這位姑娘。這位姑娘身世特殊,等稍後容臣細表。目前當務之急就是這位姑娘的傷勢。」

「對,爾康說的對,令妃娘娘,這位姑娘是皇阿瑪親自囑託我要好好照顧的,皇阿瑪可是千叮萬囑過的。班傑明,宮裡面的太醫怎麼還沒有到。」五阿哥看著小燕子的氣絲慢慢微弱,心中越發的焦急。

「五阿哥,這位姑娘傷勢這麼嚴重,我覺得我們要去請常壽太醫出馬,估計只要他出馬就一定會手到擒來。」班傑明沒想到這位姑娘就是那日見到的那位,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和五阿哥相同,一定要救活這位姑娘。

「對,常壽,我們去找常壽。」永琪被班傑明一提醒,想起宮裡面還有這麼一位太醫。

「五阿哥,這個常太醫雖然醫術高明,但是他卻只是負責三阿哥的事情,其他的時間都在禦藥房,除了皇上的聖旨,沒有人能請得動他。」福爾康聽到常壽,適時提醒了一句。

「難道三阿哥是主子,我這個五阿哥就不是主子了。他只是一個奴才,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違抗我的命令,再說這位姑娘可是格格,是皇阿瑪的親生女兒。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讓格格命喪黃泉。班傑明,我們走!」

「爾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的女兒,這個姑娘是皇上的女兒,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令妃看著五阿哥和班傑明離開,急忙追問唯一還在這裡的福爾康。

「娘娘是這麼回事。五阿哥在圍場打獵,無意射到這位姑娘。這位姑娘帶著一副摺扇和畫卷,是皇上親筆所寫。根據我們的推測,這位姑娘就是皇上流落在民間的女兒,也就是我們大清的格格。

娘娘這件事情您要好好考慮,微臣一路觀察,發現五阿哥對於這位姑娘很重視,不僅是五阿哥皇上也是如此,微臣從來沒有看到皇上如此重視一位姑娘,即使是宮裡面的格格也沒有這樣的。」福爾康把自己的猜測完全當成事實,一五一十的稟告給令妃。

「皇上的女兒,沒想到這位姑娘竟然有如此可憐的身世,本宮會好好照顧這位姑娘的。」令妃聽到這位姑娘得到乾隆和永琪雙重的重視,心中一動,眼裡面閃過了一絲算計。這麼多年她都沒有一個孩子,沒想到現在老天給了她這麼一個驚喜。

依照令妃對於乾隆的瞭解,突然出現小燕子這麼一個被乾隆忘記忽視的女兒,乾隆一定會百般補償,如果這個女兒被自己養在身邊,愛屋及烏,這個姑娘也許會成為她的福星,也許馬上自己就會有個孩子。令妃想到這裡,看著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小燕子,眼中充滿了算計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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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捉蟲)

乾隆帶著永璋向著前面圍場深處賓士而去。運氣很不錯,很容易就獵到三隻羊,五隻兔子,兩隻鹿。但是想要捕獵的狐狸,不要說是紅狐,就是白狐也沒有見到半點蹤跡。

「皇上,前面看到有侍衛看到狐狸的身影,但是前面比較危險。」侍衛一直在前面尋找狐狸的身影,終於發現了狐狸的蹤跡,急忙騎馬回稟。

「永璋,朕帶你去打狐狸,走!」乾隆聽到狐狸的蹤跡,搶先一步馳馬向著侍衛回返的方向奔去,永璋緊跟在乾隆的後面。兩個人的馬越奔越快,又都是千里良駒。後面那些侍衛的馬只是普通的馬匹,很難跟上前面兩個人的速度。沒用上多長時間,乾隆和永璋已經跟隨從侍衛們失去了聯繫。

「皇阿瑪,狐狸那邊。」永璋眼尖,看到叢林中一個一閃而過的紅色皮毛。

「追,終於看到蹤跡,看皇阿瑪給你展現一□手。」乾隆看到狐狸的身影,趨馬追在後面。前面的狐狸好像不知道有人跟在後面,跑了一會兒好像累了,停了下來。

「永璋,看朕的表現。」看到狐狸停下來,乾隆回頭提醒身後的永璋注意他的本事。但回頭看到的一幕,讓乾隆的心就要掉了出來。一直有人高的黑熊就站在離永璋不遠處的地方,虎視眈眈的看著永璋,慢慢的提起了前面一對熊掌。

乾隆停下來後,永璋也從馬上下來,靠在一旁的樹邊休息,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一個龐然大戶正面露凶光的向他逼近。乾隆不敢出聲,怕驚動永璋身後的黑熊,穩定一下心神,看到黑熊沒有注意到自己,全部的焦點都在永璋身上後,才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拉弓射箭,在箭飛出去的一瞬間大聲的對永璋喊道:「永璋危險,蹲下。」

永璋在聽到乾隆突然開口時,就看到一支箭向著自己的方向射來,對於著突然的一幕,完全沒有思索的按照乾隆的話,馬上蹲了下來。永璋剛剛蹲下,那支箭就越過永璋的頭頂,直直的射進了黑熊的左眼。永璋就聽到身後啊的一聲慘叫,不敢回頭去瞧,身子連滾帶爬的想要遠離黑熊的控制範圍。

「永璋,小心。」眼睛受傷牽動了黑熊的神經,讓黑熊的動作越加發狂,黑熊揮舞著雙臂向著永璋的方向撲去。眼看著黑熊那能有幾十斤的巴掌就要拍在永璋的身上。陷入絕境的永璋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一刻的來臨。就在這麼一瞬間,永璋感覺被人一拉,身子騰空飛到了一旁。再一回頭,就看到皇阿瑪渾身鮮血的和熊糾纏在一起。鮮血從乾隆左胳膊處一滴滴,滴了下來。

「永璋快跑,跑」這個場景永璋估計這輩子也忘不了。本來可以置之度外的乾隆,把生的希望給了他,自己陷入了生死之間的絕地。也許越是焦急,永璋反而越是震驚,他第一時間的撿起被乾隆扔到一旁的弓箭,瞄準那隻黑熊的要害,嗖嗖連射了幾箭。這幾箭正好射中了黑熊的要害,另一隻眼睛,黑熊的脖頸,黑熊張開了大口之中……

「皇阿瑪,你沒事吧?皇阿瑪,讓我看看你傷到哪裡?」黑熊倒下來,致命之傷是乾隆紮到黑熊心口的匕首。那把匕首是有大清最好的鐵匠大師打造的巔峰之作,乾隆趁著永璋射倒黑熊的一瞬間,乾隆的匕首紮到了黑熊的心臟,黑熊躺在地上不斷的掙扎哀鳴了幾聲,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永璋,朕沒事,只是胳膊受了一些輕傷,永璋你沒事吧?只要你沒事,朕就是這次真的遇到不測,朕也值得了!」乾隆面色越來越蒼白,豆大的汗珠從乾隆的臉上流了下來,胳膊,和身上幾處傷口不斷的往外溢血,乾隆說話間好像扯到了傷口,剛說了幾句,就拚命的咳嗽起來。

「皇阿瑪,不要亂說,你是一國之君,是真龍天子,您絕對不會出什麼意外的,我不允許。皇阿瑪,吳書來他們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太醫來給皇阿瑪診斷,皇阿瑪絕對不會出什麼意外。」永璋抱著氣弱流絲的乾隆,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永璋不要哭,朕不會有事的,朕還要和永璋永遠在一起,永遠永遠。朕一直希望將來有一天,朕會和永璋卸下一切塵囂,在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悠閒的度過相濡以沫的一生。」乾隆說道這裡,眼中出現了期待的神色,好像眼前真的出現這麼一幅畫面,畫面中乾隆和永璋相擁在西湖旁,夕陽的餘光早在他們交織在一起的影子上。

「皇阿瑪,你別說了,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只要你沒事,我什麼都答應你,都答應你。」焦急痛心的永璋沒有聽出乾隆語氣中的深意,只是想要乾隆繼續撐下去,千萬不要閉眼。

「有永璋這句話,朕就知足了。永璋你可千萬不要忘了你今天的話,朕如果好了,一定要向你追要今天的承諾。」聽到永璋點頭,乾隆想要擠出一個笑容,卻因為疼痛,啊的一聲慘叫了起來。

「三阿哥,皇上只是一些皮外傷,微臣已經給皇上清理好傷口,敷上了藥。只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皇上就可以康復。唯一讓臣擔憂的是,皇上的左臂,皇上的左臂生生挨了黑熊的一掌,導致左臂骨折,微臣雖然已經給皇上接骨,但是傷筋動骨一百日,微臣大膽請求皇上聖駕速回宮中。」聽到李太醫的話,永璋臉上的焦急才消退了一些。

「李太醫,如果我們速回宮中,快馬加鞭會不會影響皇阿瑪的傷勢,如果各位大臣都同意的話,我們明天就啟程回京。」

這次木蘭圍場雖然可是說是虎頭蛇尾,雖然開始的轟轟烈烈但卻結束的倉促混亂。躺在軟榻上的乾隆看著一直陪在身邊伺候的永璋,永璋不眠不休的陪在乾隆身邊一天一夜,中於熬不住睡神的呼喚頭微微的靠在軟榻邊上進入了夢鄉。

「皇上,你醒了。」吳書來看到乾隆清醒,準備出聲叫醒剛剛睡著的永璋,卻被乾隆制止了。永璋,這次朕賭贏了,你既然答應了朕的追求,等朕回宮就再也不會讓你再繼續躲閃,和朕曖昧下去,永璋等著接招吧!

「皇上,臣妾聽到你受傷,臣妾就一直在給皇上祈福這次看到皇上平安無事,臣妾的心終於稍微放鬆一些。皇上,格格前幾天終於甦醒了,臣妾讓太醫診斷過,格格的傷勢恢復的很不錯,應該再有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康復。臣妾想皇上一定關心格格,臣妾就先把這個喜訊向稟告給皇上。」令妃看到乾隆,眼淚就像是不要錢的似的流了下來,在對乾隆的身體表示了關心後,就開始向皇上表示自己的功績。

「令妃,什麼格格,只是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丫頭而已。現在什麼都沒有調查身份,這個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還沒有確定,怎麼就成為了格格,本宮作為後宮之主,掌管後宮,怎麼不知道宮裡面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新格格,不知道令妃能不能當著皇上的面,給本宮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后聽到令妃說到格格,心中一直壓抑的怒氣終於忍不住了,從那個姑娘入宮就被五阿哥送到了延禧宮。她這個皇后在他們眼中就是個擺設,根本沒有放在眼中,接著五阿哥他們又大鬧太醫院,禦藥房,延禧宮裡面人來人往。皇后再也沉不下來,讓容嬤嬤去打探消息,最後得到的卻更加破朔迷離。

最後無奈之下皇后親自去延禧宮打探虛實,卻又被剛剛裝睡的小燕子嚇得膽顫心驚,皇后也不是個容易吃虧的性格,趁人不注意在小燕子身上狠狠的一掐,兩個人的梁子也就結了下來。本來乾隆不在宮裡,皇后要處理冒犯於她的小燕子時,又被五阿哥一行人制止。五阿哥他們把乾隆這尊免死金牌搬了出來,左口一個皇上交代,右口一個皇上命令。

皇后不敢違抗乾隆的聖旨,只能把這口氣忍在心中,但也許真的和小燕子氣場不和,在乾隆沒有回來這七八天,皇后和小燕子交鋒了兩三次,每次都是以傷病盔甲告終,容嬤嬤更是被香棗襲擊了滿臉大包。

「皇后娘娘恕罪,小燕子是當年山東大明湖畔夏姐姐為皇上生下的公主,是皇上和夏姐姐愛情的結晶。小燕子那句話說得好,夏姐姐等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念了一輩子,卻不怨恨,只是感激老天給了夏姐姐一個可等,可盼可念的一個人。臣妾很能理解夏姐姐的心情,因為臣妾和夏姐姐相同,都是用著全部的心神去愛著一個人。」說到一個人,令妃的眼睛望向了乾隆,眼中滿滿溢出了柔情。

「皇后娘娘,如果你有一個這麼在乎的人,你就會明白臣妾的心,皇后娘娘將來如果有那麼一天,你可以整個心都給了一個人,全心全意心中只有他的時候,您就會明白了這種感受。」令妃下眼藥的功夫,無人可及。

「再說皇后娘娘,臣妾已經和小燕子打聽過了,小燕子是進宮來找阿瑪的。夏姐姐去世之前告訴了小燕子的身世真相,說是讓小燕子帶著信物來找皇上。臣妾問過小燕子的出生的日期和時辰,一算時間也是恰好。臣妾曾經聽宮裡老人說過皇上那段時間卻是在山東境內停留了一段時日。再加上小燕子的眼睛眉毛都和皇上有幾分相似,小燕子真的是皇上的女兒,是我們大清的格格。皇上,臣妾真的是為皇上一片真心,如果皇上見到小燕子也會有很臣妾一樣的想法的。」

令妃說到這裡眼中從之前的情誼到現在的委屈。乾隆臥在龍榻上,看著這些妃嬪之間的勾心鬥角,平日覺得很有趣的場面,現在卻感覺到了疲倦,煩躁。心中煩悶的乾隆也沒有聽清令妃到底在說些什麼,直到一次次提起小燕子,格格,乾隆才意識到事情有些發生不受他的控制。

「令妃你在說什麼,格格,那個小燕子誰給她封為格格的,吳書來,去把那個小燕子給朕押到這裡。」乾隆冷哼了一聲,吩咐身邊的吳書來去把那個小燕子帶到乾清宮,他要親自審問一下這個奇怪的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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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的猜測

「五阿哥駕到,福大爺到,福二爺到,班畫師到,小燕子姑娘到。」乾隆沒想到只是要傳召小燕子一人,竟然就來了這麼一大串人。

「皇阿瑪,這個福大爺,福二爺,是誰呀?兒臣怎麼沒有聽說,宮裡面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兩位大爺。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皇親國戚。」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出聲的永璋,在聽到福大爺,福二爺兩個稱呼後,突然開口道。

「三哥,你在說什麼,爾康爾泰是福大人的公子,是令妃娘娘的親戚,爾泰還是我的伴讀,三哥不要在皇阿瑪面前挑撥是非。」五阿哥走進來正好聽到永璋的話,急忙反駁道。

「皇上,微臣冤枉,有些人就是在皇上面前辯駁是非,皇上,英明。」福爾康聽到永璋的話,心中一怒,揚起碩大的鼻孔,撲通一聲跪在乾隆面前,一副深受傷害委屈的模樣。

「永璋如果不說,朕到還沒偶有注意,令妃這兩個東西是你家的親戚,令妃你的親戚可有爵位,朕記得可以在紫禁城稱爺的必須有爵位,就連永琪這個光頭阿哥也不能成為爺,不知道你這兩個親戚是何等高貴身份?」

乾隆的聲音不大,因為虛弱的原因,聽起來也沒有之前那麼有威嚴,但是令妃在聽到第一句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的發抖。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今天是撞到牆上了,這次如果不好好應對恐怕很難應付過來。

「皇上,臣妾知錯了。這個稱呼臣妾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臣妾估計應該是那群奴才隨意叫出來的。皇后娘娘掌管六宮,這件事情臣妾真的不清楚。」眼淚對於令妃來說簡直是來去自如,兩句話後就滿臉淚痕的望著乾隆。

「令妃你說的是什麼,福家兄弟是你的親戚,整日和五阿哥去延禧宮請安,這件事情令妃你不清楚,那簡直就是個笑話,容嬤嬤你相信麼?」皇后聽到令妃說不知道,立刻出言諷刺。

「皇后娘娘說的有理,老奴是不相信令妃娘娘不知道這件事情。福大爺,福二爺的稱呼,老奴記得就是在令妃娘娘的延禧宮裡面先傳出來的。」容嬤嬤找到機會,怎麼可能不落井下石。

「老刁奴,你在說什麼,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有理這個奴才開口的位置。竟敢當著皇阿瑪的面,冤枉栽贓令妃娘娘,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暗示你這麼說的?」

五阿哥沒想到乾隆竟然真的震怒,連令妃娘娘都牽連在其中,心中越發的焦急。皇后即使永琪並不尊重,但還是要叫聲皇額娘,永琪不敢插嘴,但是容嬤嬤一個奴才,竟然也敢這麼做。永琪火冒三丈,出言諷刺道。

「皇上,這次我記得,是為了小燕子的事情來,來的,我們不要耽誤正事,因小失大。」班傑明和五阿哥福家兄弟一向稱兄道弟,這次看到五阿哥一行人都陷在其中,再看看愣在那裡的小燕子,腦中靈機一動。

「對皇上,小燕子這個就是皇上,還不開口叫皇阿瑪。」令妃聽到小燕子,起身拉過一直沉默不語的小燕子輕聲催促道。

「皇阿瑪,我也要阿瑪了,令妃娘娘,這真是我的阿瑪,我就是他的女兒,我就是格格了。」自從清醒過來,宮裡面的繁華講究閃花了小燕子的眼,她從來沒有穿過那麼考究的衣服,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

之前在大雜院的時候,肉包子都是難得的美食,現在到宮裡面才知道肉包子連令妃娘娘的小狗都不稀罕吃。剛清醒的小燕子還記得要和他們說清出自己是信使,但是在穿上綾羅綢緞,吃上山珍海味之後,小燕子幾次湧上來的要說的話,又嚥了回去。

人都是這樣,從開始的忐忑不安到後來的安之若素,紫薇我只是借你幾天爹,等到時候我一定會還給你。每次心中稍微有些不安時,小燕子就用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己,我只是借,一定會還給紫薇的,只是借多久,都就才還,小燕子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期限。

今天小燕子本來和五阿哥班傑明在延禧宮裡和班傑明學英語。但剛學了兩句炔烴到外面有人傳召他到乾清宮,說是皇上要見她。小燕子一聽到要見皇上,身上就有些瑟瑟發抖,心中發虛求助的目光望向永琪和班傑明。

「小燕子,你不是一直說想皇阿瑪了麼,現在皇上,就在那裡,你還不過去給你皇阿瑪請安。」令妃娘娘看到小燕子有些膽怯和遲疑,在後面推了推小燕子。

「小燕子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

「你就是小燕子,先不要叫朕皇阿瑪,朕還不知道你是不是朕的女兒。朕問你,那幅畫卷和摺扇是誰給你的,你闖圍場是要做什麼?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乾隆沒有理睬小燕子這完全不知道在哪裡學到的規矩,開口詢問小燕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是我娘讓我來的,她說讓我進京來找爹,爹給娘留下的就是這幅畫卷和摺扇,娘這些年一直在等著爹,但是爹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娘就這麼等呀等呀,最後終於等不到爹回來的那天……」說到這裡,小燕子的眼淚就一滴滴流了下來。

其實很多人認為小燕子是魯莽,衝動,但卻從來沒有人真正認識瞭解到小燕子本來的面目。她是在大雜院中長大,那裡有形形色色的人,在市井中長大的小燕子有著趨吉避凶的本能。還珠劇情中小燕子做了種種不合情理的事情,最後更是和乾隆有著殺父之仇,但她卻毫髮無傷的刮走了乾隆最寵愛的兒子,這點就可以看出這絕對不是一個魯莽衝動的人。

對於編故事,最喜歡聽說書人講書的小燕子更是個中翹首,避開了自己不熟悉的內容,只是著重講夏雨荷如何的等待。

「皇上,您別問了,您看孩子哭成這個樣子,多可憐呀,小燕子別哭了,你娘雖然走了,但她在天之靈看到你找到了皇上,看到你們父女團圓的一幕,也會欣慰不已的。皇上臣妾真的很感動,恭喜皇上,喜得格格,和失散多年的女兒團圓,恭喜皇上,恭喜格格。」

令妃話音未落,五阿哥,福家兄弟,班傑明和令妃帶來延禧宮的下人全都齊聲恭喜,乾清宮的太監宮女,還有其他妃嬪帶來的下人被這些人一晃,也跟著跪在了地上。

乾隆眼中閃過一絲絲無人察覺的震怒,這個令妃到底是什麼背景,沒想到朕身邊竟然有這麼蛇蠍心腸的女人。令妃這個女人竟然會如此借勢,造勢,自己還沒有說話,這個格格就被她們所有人喊了出來,今日乾清宮有著各宮的主子下人,人員十分複雜,這個格格稱呼,乾隆相信用不了半天,自己認了小燕子的事情就會在紫禁城人盡皆知。令妃這是準備用悠悠眾口來強迫自己認小燕子這個女兒。

如果沒有出現令妃這一出,乾隆還只是認為小燕子只是一個小卒子,本來準備問清楚事情到底如何,在做決定。但現在,小燕子這件事情簡直就是一個要顛覆大清的陰謀,小燕子這群人竟然在很久以前就埋下了令妃這根釘子,他們竟然算出朕會寵倖一個宮女,不知道在這個宮中還埋伏著多少像令妃一樣的釘子,如果沒有小燕子,朕也不會發現這點端倪。

朕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要謀劃些神馬,不就是一個格格,我們大清最不缺的就是格格,更何況是根本沒有上玉蝶的格格,即使哪一天突然消失了,也沒有人去追究這件事情。

「皇阿瑪,兒臣是不是要給小燕子送一份賀禮,兒臣沒有想到兒臣竟然會有這麼一個妹妹。」眾人離開後,永璋試了試湯藥的溫度,遞到了乾隆嘴邊。

「皇阿瑪,不是很燙,太醫說這個溫度才是最好的。」乾隆很享受永璋親手照顧伺候,自從為救永璋受傷,永璋就開始寸步不離的伺候乾隆,衣食住行全都是永璋在乾隆身邊的打點。自從永璋陪在乾隆身邊,吳書來的工作就只剩下一個,就是稱職的做一個隱形人,不引起旁邊曖昧互動的父子兩人的注意。

「永璋,其實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小燕子的身上有很大的問題。朕不怕多一個格格如果可以挖到身後的大魚的話,朕讓吳書來派人去山東濟南,調查夏雨荷的事情。永璋以後你要和小燕子他們保持距離,朕覺得有一個很大的陰謀已經在我們面前展開。」乾隆用了藥後,休息了一陣,才開口解釋道。「

皇上,那把小燕子留在宮裡面會不會有危險,如果小燕子真的有問題,那決不能讓她在住在延禧宮中,否則令妃娘娘有可能會有危險。不過兒臣覺得今天令妃娘娘好像有些不妥,她好像一直在替小燕子說話,這點兒臣覺得有些奇怪。」乾隆的話解開了永璋的疑惑。

「令妃,那也是個不簡單的。不過永璋的話,倒是給朕一個提示。朕不能讓這些人混在一起,要不他們分散開來。漱芳齋那個位置在東北角,一直空著,不如就讓燕子住在那裡。」

「漱芳齋,皇阿瑪那以前不是看戲的場所麼?您讓小燕子住在看戲的地方,那小燕子不就成了耍猴戲的麼?」永璋不知道他竟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在之後的漱芳齋確實出現了一場場的好戲,小燕子也真的成了耍猴戲的好手!

「奴婢明月,彩霞給還珠格格請安,還珠格格吉祥。」「奴才小卓子,小杜子,小文子,小方子給還珠格格請安,還珠格格吉祥。」

「小肚子,哈哈,小肚子,怎麼有人叫這種名字,不行我受不了了,哈哈。」小燕子聽到太監小杜子請安,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小杜子,我還小腸子呢,我給你改一個名字,他叫小桌子,你就叫小凳子好了,小杜子,好好笑。」燕子僅憑著個人喜好就給太監小杜子改了姓。小杜子現在叫作小凳子雖然無奈的接受了小燕子的賜姓,但是心中卻充滿了不滿和恥辱。他們雖然就是個小小的太監,在宮裡面人微言輕,又再也沒有傳宗接代的可能,姓氏就成為他們作為一個人最後的尊嚴。

但是小燕子卻僅僅連這麼一個尊嚴也沒有顧及,因為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給小凳子改了姓氏,小凳子十指插進自己的手心,努力的讓自己臉上露出笑容。不僅僅是小凳子,還有小方子,也被改成了小蟲子,兩個同命相連的人互視對方的眼睛露出一絲苦笑,和怨恨。

除了兩個宮女,四哥太監,乾隆為了顯示出對小燕子這個失散多年的女兒的重視,還賞賜了很多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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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便宜(捉蟲)

「皇阿瑪,永璋有些奇怪,不知道皇阿瑪到底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可不可以,為永璋解惑一下。」 永璋先接過吳書來替過來的靠枕,放到乾隆的後背上。

「永璋是奇怪,朕到底是否關心那個小燕子對麼?」乾隆伸出那個沒有受傷的胳膊,把永璋拉到身邊坐好,拍了拍龍床空餘的位置。永璋白了一眼乾隆,知道掙扎的結果最後也是妥協,脫了鞋順勢躺在乾隆的身邊。

「嗯,阿瑪卻是這樣。如果皇阿瑪真的要對小燕子好,要顯示出對這個格格的重視,那麼漱芳齋的宮女太監也太少了一些。那麼大的漱芳齋卻只有六個下人,怎麼能忙的過來。但是如果不重視的話,還賞賜那些珠寶,那些珠寶很多都是價值連城,是宮中有存檔的珍貴之物。」永璋說到這裡,眼中充滿了疑惑的望向乾隆。

「永璋你也說那些珠寶在宮裡面是有存檔的,正是因為珍貴,更容易尋找到蹤跡。永璋不是也發現,朕沒有賞賜漱芳齋真正實用的東西,在宮中越是昂貴之物越只是個擺設,不能吃不能用,只能供在那裡。

相反,在宮裡面生活最重要的卻是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宮中的太監宮女全都是見錢眼開,如果沒有銀兩打點,小燕子的日子可想而知。」

乾隆很瞭解宮裡面一些潛規則,不知道令妃會不會注意到這些小事,那個小燕子看起來,也不能看出什麼異常,聽說小燕子還給伺候的太監改了姓氏。小燕子身邊六個下人,有兩個是乾隆安排下來的釘子,專門監督漱芳齋的一舉一動。

但是名義上這些宮女太監卻都是令妃親自給乾隆挑選出來的,這樣也不會引起小燕子令妃一群人的懷疑。其實這點不得不說,乾隆你高估了他們,他們根本沒有你想像中的陰謀和高深,乾隆的高估讓小燕子令妃一群人有很長一段時期的逍遙日子。

「皇阿瑪,那裡最近聽到什麼消息了麼?既然有陰謀,那他們有什麼異常?」永璋聽到乾隆在小燕子身邊埋下了釘子,好奇的開口追問。

「異常,這幾天倒是沒有什麼異常的狀況,不過據釘子說,這個小燕子這幾天晚上總是失眠,好像在做惡夢,白天又有些晃神。永琪他們來看小燕子時,聽到小燕子提出要出宮轉轉,被永琪他們拒絕後,這個小燕子晚上失眠噩夢的時候更是加劇。朕覺得宮外應該還有其他的人,等待和小燕子接頭,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乾隆也發現了其中的奧妙,心中暗暗有了一個想法。

「皇阿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還要找機會讓小燕子和外界保持聯繫,起碼我們要知道接下來他們到底是要做些什麼。皇阿瑪難道我們真的要讓小燕子出宮,那我們要不要派人去盯在她後面,看看她和哪些人聯繫?」

「嗯,朕如果沒記錯的話,過幾日應該就是風祭了,這次風祭朕準備辦的隆重一些,不僅僅你們這些阿哥,就連宮裡面的格格朕也打算帶她們出去看看。我們大清的格格別看平日養尊處優,但卻沒有幾個真正能夠幸福的。尤其是朕的女兒,差不多全部都要遠嫁和親,當初孝賢給朕生的長女,固倫長公主和敬也只能選擇去蒙古和親。這次帶著她們去風祭,也讓她們看一看京城的繁華和熱鬧。順便朕也打算帶著小燕子,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一定能注意到這點,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看看下一步她們到底要做些什麼。」

宮中有了還珠格格的事情,一直都是秘而不宣,就連朝中的大臣也沒有幾個人清楚這件事情。這次乾隆風祭雖然也沒有想過要宣傳還珠格格,但如果一直留心宮裡動態的人一定會發現不對,小燕子也會借助這個機會和宮外人保持聯繫,永璋怎麼樣,陪朕參加這次風祭。」

乾隆十指玩弄著永璋的頭髮,本來編的整整齊齊的頭髮卻被乾隆抓弄的毛毛躁躁。

「皇阿瑪,不要呀,好難受,有些癢,有些癢!」永璋身子躲了躲,想要躲開乾隆的糾纏,乾隆看到永璋的躲閃,越發的欺壓過來,自從這次受傷後,乾隆很懂得利用時機,抓住一切機會和永璋親近。

至於永璋因為內疚的原因,對於乾隆的一些小動作裝作沒有看到,除了一些太過分的舉動,其餘的全都能忍再忍。但是永璋沒有想到的是,對於乾隆一些特殊的舉動,剛開始還有些牴觸,厭惡,但是也許是習慣還是什麼,永璋的感受從最開始的牴觸到適應再到現在的享受。潛移默化之中,乾隆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永璋很癢呀,讓皇阿瑪給你看看,是這裡癢,還那裡癢,朕給永璋看看,皇阿瑪曾經學過醫術,皇阿瑪最厲害的就是按摩,對於按摩皇阿瑪很擅長,來皇阿瑪給永璋試試。」乾隆摟過永璋,永璋剛想要掙扎,但看到乾隆還裹著紗布的手,心中一軟就任著乾隆所為。

「永璋舒服麼,是不是這裡,還是這裡?」

「不要啊,啊,皇阿瑪不要,不要,疼,住手!」

「永璋,你在忍一下,馬上就會不疼了,馬上就會舒服了,這種事情很舒服的,很舒服,你一定會喜歡的。」

「啊,啊。不要那裡,那裡不行的,皇阿瑪不行的!」房間裡面曖昧的對話讓躲在寢宮外面的吳書來控制不住心中的遐想,皇上你不要這麼心急,十三阿哥會吃不消的!

「皇上,奴才看到有兩位姑娘一直跟在我們出行的隊伍後面,那個姑娘好像在喊什麼煙雨圖是她的,摺扇是她的,還珠格格不是格格,她才是,說什麼還珠格格是個騙子,奴才看群眾一直在那裡圍觀,奴才怕事情鬧大,就想先把那兩位姑娘帶走,但是卻被福爾康先了一步,把那兩位姑娘給帶了下去。奴才大廳了一番,福爾康沒有按照規矩,把那兩位姑娘送到大牢,相反卻送到了福家,這件事情,奴才覺得有些奇怪!」這次風祭,乾隆派了暗衛在後面跟著觀察是否有可疑的人選。

「兩個姑娘,福爾康帶走的。果然不出所料,福家卻是和這件事情有扯不清的關係。朕現在唯一疑惑的就是永琪是不是也參與在其中,如果真的參與在其中,他又是扮演著什麼角色,希望這個兒子不要讓朕失望!」

「皇阿瑪,五弟不會和這些事情有關係的。兒臣覺得是福家兄弟矇騙了五弟,五弟年輕才會受騙,這次這兩個姑娘倒是突破口,她們為什麼說她們是格格,到底那位夏雨荷有沒有女兒,又有幾個女兒,這些都是謎題。兒臣覺得只有皇阿瑪去山東的人回來後,我們才能真正明白這個事情的緣由。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永璋說的是,朕倒要看看這個小燕子是不是要找機會和朕說要出宮?等到他們全都見面後,事情就可以結束了。」正經事說過,乾隆還不忘找機會和永璋親近。

「永璋,上次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舒服,這次朕會讓你更舒服的,永璋來,我們試試,絕對會很舒服,你一定會喜歡上的。來永璋,到皇阿瑪這邊來。」乾隆的表情動作,語言就像是一直饑腸轆轆的狼在看著不遠處一隻雪-白的小兔子,這只小兔子還沒有明白狼對他的垂涎,不知道馬上就要被這隻狼吃進肚子裡面。

福家,福家眾人聽到了紫薇的故事,在讓福晉安排紫薇金鎖的住所的時候,福家其他人員開始討論起這件事情的真假。

「不論這件事情是真是假,我們要保證的是不能影響到令妃娘娘,令妃娘娘是我們家的靠山,這次皇上認小燕子為還珠格格,令妃娘娘起了很大的作用。如果這件事情是假的,皇上一定會怪罪令妃娘娘,還好今天是爾康發現了這點,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就要出事了。」福倫說到這裡,長出了一口氣。

「爾康,今天的事情還有多少人看到了,你要打點一下看到的人,不要讓他們亂說,這件事情就是個秘密,在我們沒有想到妥善的辦法之前,絕對不能讓其他人把這個事情透露出來。還有這個紫薇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不是假的,看到小燕子成了格格,也想攀龍附鳳,一步登天,才會來今天這一出。」福倫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阿瑪說的是,我也是這麼覺得,覺得這個紫薇應該是假的,她應該是知道夏雨荷的故事,才想了這麼一出。」福爾泰這幾日陪同五阿哥朝夕和小燕子相處,心自然偏袒小燕子。

「阿瑪,我卻不這麼認為。聽了紫薇的故事,完全沒有一點漏洞,而且夏雨荷是個才女,培養出來的女兒也應該是紫薇這個樣子的。我相信她的話,這麼溫柔漂亮的姑娘是不會說謊的。沒有見到紫薇之前,我也沒有懷疑過還珠格格,但是見到紫薇,聽到她的故事,你們仔細思索,小燕子身上全部都是漏洞,經不起推敲。」

福爾康在第一眼看到紫薇的瞬間,就被那雙眼睛所吸引,福爾康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對眼前的姑娘一見鍾情。在沒有知道這個姑娘身份的時候,福爾康曾經遺憾不能把這位姑娘明媒正娶,畢竟能配的上他福爾康的只有大清的格格。但是這位姑娘應該不在乎身份,以她的身份給自己作為一個妾氏應該也會心甘情願。

本來準備把紫薇安排為妾氏的福爾康在聽到紫薇的故事後,心中又有了一個想法。這個姑娘竟然是皇上的親生女兒,如果自己娶了她就是額駙,抬旗陞官,一條光明大路已經向他展開。平日雖然想著尚格格,但目標也只是晴格格和蘭格格,她們即使再好也不是皇上的女兒。

這次還珠格格的出現,讓福家,福爾康看到了一個希望,但小燕子的性格又不符合福爾康意中人的目標。一直在遺憾錯過一個絕好機會的福爾康,在看到夏紫薇後,意識到機會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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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揭穿

福爾康在看到夏紫薇的時候,心中就決定一定要把這個身份調換回來,這樣他不僅能娶到皇上的女兒,成為額駙,還能娶到稱心如意的姑娘,這種兩全其美的事情才符合他福爾康的性格。對了福爾康突然想起那天還有一對男女被侍衛給帶走,這對男女應該和紫薇金鎖認識,絕對要收買他們的嘴,不能讓他們亂說。

「永璋,朕帶你去見兩個人,他們應該能朕解開一個疑惑。永璋陪朕去看看。」乾隆拉著永璋的手,準備去詢問,讓暗衛從大牢中帶出來的那對兄妹。

「你們是什麼身份,昨天為什麼去驚擾聖駕,你們知不知道那是死罪,是死罪。」刑部大臣負責審問柳青柳紅兄妹,乾隆和永璋藏在屏風後面聽著這次審問。

「大人,我們不是有意的,我們只是想攔住紫薇和金鎖,我們真的不是有意的,大人你放過我們吧!」

「是呀,大人,大雜院裡面還有一群老老小小的等著我們回去照顧,那裡不能離了我們,大人你放我們回去吧!」柳紅說到這裡,也認識到自己和哥哥的衝動,心中開始後悔。

「大雜院,你們是哪裡的人?和那兩個姑娘是什麼關係。」大臣問到了重點問題。

「我們京郊大雜院裡面的人,我們從小就在京城長大,我是哥哥柳青,這是我妹妹柳紅,那兩個姑娘叫作紫薇和金鎖,我們是兩個多月前才認識的,那兩個姑娘是進京城尋找他們父親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小燕子突然成了格格,她們兩個看到小燕子像瘋了一樣,出於朋友,我們總要救她們。」

才相識不久,對於紫薇和金鎖,柳青柳紅兄妹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對於她們,她們只是小燕子的朋友,也就成為了她們的朋友。這兩個姑娘每天神秘兮兮的,好像有很多秘密,自從她們出現,小燕子就和他們疏遠了關係,還和紫薇結成了姐妹。

這讓柳紅內心有著輕微的不滿,柳紅和小燕子自小就相識,這麼多年下來,小燕子卻從來沒有想過和柳紅結為姐妹。對於柳紅這點輕微的不滿,柳青同樣有感受,如果沒有紫薇,小燕子最後會選擇他,畢竟他是小燕子能接觸到最好的男人。但是現在紫薇和金鎖小燕子三個人那天離開後,最後就回來了兩人。

他們幾個找遍了北京城也沒有找到小燕子的蹤跡。在之後小燕子又成了格格,這些事情對柳青來說有些刺激太大,今天在審問刑訊下中與全都發洩出來。

「皇上,接下來微臣還要繼續審問麼?」刑部官員心中有些忐忑,好像這次審問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秘密,急忙走到內間,詢問乾隆的意思。

「你們退下吧,後面朕親自審問。」乾隆拉著永璋從內間走了出來。

「我問你,你說紫薇和金鎖是來進宮尋找父親的,你們和小燕子是老相識,這可是真的,可有人證物證?」乾隆沒有表露身份,把朕換成了我。

「回大人,我們和小燕子是從小就認識的。我們把都是在大雜院長大的,至於紫薇和金鎖,我們就知道她們是從山東來的,其他的事情我們真的不清楚。」對於換一個審問官,柳青柳紅互相對視了一眼,看到對方的眼中的驚恐。

宮中,小燕子在風祭的時候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騷動,回到漱芳齋又聽到四個小太監提起今天侍衛抓到了四個搗亂的男女,這四個男女被關到了大牢裡面。一定是紫薇金鎖,柳青柳紅,小燕子產生了愧疚和不安。這件事情一定會被拆穿的,她這個格格是當到頭了,她要逃走,馬上就要逃走。但打好包裹的小燕子看著身上精美的衣服,那些昂貴的珠寶首飾,讓小燕子剛剛要邁出的步,又退了回去。

不一定是紫薇她們,還有可能是別人,先打探打探消息再說,如果真的是,再走也來得及。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的小燕子,急忙去如意館尋找永琪和班傑明。

「小燕子,已經打聽清楚了,今天被抓住的共有四人,三女一男。其中一對男女被刑部給打走了,剩下

的那兩個姑娘卻不見了身影,其他的我也打聽不到了,小燕子,你為什麼對這些事情感興趣?」和班傑明的心知肚明相比,永琪卻很奇怪小燕子為什麼會對那些人感興趣,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三遍,先是緊張,後來慶倖,再到現在的緊張,到底發生了什麼,永琪很好奇。

「五阿哥,我求你一件事情,那兩個男女是我在京城時的好朋友,你能不能把他們放出來。」小燕子求救的看向永琪。

「小燕子,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刑部大牢的人不是我說放就能放的。他們要經過刑部的調查才會放出來。」永琪臉上有些為難,他只是一個阿哥,現在還沒有正式當差,在刑部也沒有熟悉的大臣,這件事情對永琪來說很有難度。

「我就知道你們不頂用,我就知道,我不用你們了,我自己去辦,以後我們絕交!」小燕子跺了跺腳,沒有理睬永琪和班傑明在後面的喊叫,氣呼呼的離開了如意館。回到漱芳齋,小獨自躲在房間裡面的小燕子終於恐慌起來。

在聽到是四個人,三男一女的時候小燕子不可控制的緊張起來,但是聽到有兩個姑娘逃了出來後,小燕子很可恥的心中慶倖起來,只要紫薇沒有被發現,她這個格格就不會被拆穿,紫薇,我一定會把格格還給你的,等我找到你的時候,我就會還給你。你不用著急,我會補償你的。小燕子想了良久,決定出宮去找紫薇和她解釋清楚。

「格格,你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小凳子他們要給你表演絕活,格格,他們可厲害了。」看到小燕子氣呼呼的回來,漱芳齋的下人互視了一眼,明月開口道。「絕活,什麼絕活,你們有絕活,表演一個給我看看。」小燕子就是這樣沒心沒肺,本來還想著要去找紫薇,一聽到絕活就把這件事情忘到了腦子後面。

小燕子沒想到自己這個漱芳齋竟然是藏龍臥虎,小凳子會講西遊,小桌子會武功,小蚊子會各地的方言,小蟲子回血動物的叫聲……這麼優秀的人才卻是自己的奴才,要跪在自己面前,如果沒有格格的身份,這些是不是都要沒有了,她還要回到之前那個大雜院。過慣了富貴生活的小燕子一想到要回到從前大雜院的生活,心中越發的不捨,她一定要找到紫薇,要和紫薇說個清楚,絕對不能讓紫薇破壞了她現在的生活。她們是姐妹,紫薇一定不會介意的!

「皇阿瑪,這麼看來,這個小燕子就是一個騙子,紫薇和金鎖應該就是那天我們看到攔梁大人轎子的主僕兩人,小燕子應該偷了她們的東西,進宮來冒充皇阿瑪的女兒。皇阿瑪,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你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娶福家把紫薇接回來?」柳青柳紅的話,感覺解開了一個謎團。

「永璋事情沒有你想的如此簡單,如果真的是這樣簡單,那麼令妃和福家又在其中個充當著什麼角色,這個紫薇到底是否是朕的女兒,還沒有確定。朕倒要看看福家會不會讓她們兩個取得聯繫。」柳青柳紅的話,對於乾隆不僅沒有解釋清楚,反而感覺疑團增生。

乾隆是一個疑心特別重的皇上,對於柳青柳紅的話,雖然乾隆已經派人找到大雜院的人,證實了他們的話。但是心中卻還是有著疑團沒有解開。

「永璋,放心吧,一切有朕。那對兄妹就在刑部大牢裡面呆著吧,朕派人扮成他們兄妹,朕看看接下來他們要做些什麼。」第二日,福爾康去刑部領回了柳青兄妹,從此釘子就正式埋了下來。
又過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延禧宮福倫福晉帶著兩個丫頭請安到了延禧宮。在令妃的協助下,乾隆有意放縱下,紫薇和金鎖成了漱芳齋新來的兩個丫頭。

「皇阿瑪,紫薇和金鎖竟然成了小燕子的宮女,現在兒臣也有些懷疑了,如果她真的皇阿瑪的女
兒,應該找機會和皇阿瑪說明身份,不如皇阿瑪和兒臣一起去漱芳齋看看小燕子。」沉靜了半個月,漱芳齋終於出了新的動作,永璋一聽到紫薇和金鎖到了漱芳齋成為了宮女,心中好奇想讓乾隆去打探究竟。

「永璋既然有興趣,朕就陪永璋走一趟,朕也看看這個紫薇到底是有著什麼打算?」

「皇上駕到,三阿哥駕到。」漱芳齋因為紫薇和金鎖的到來,五阿哥班傑明,福家兄弟全都集中在那裡,在加上漱芳齋六個下人,一群人正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麼。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臣福爾康,福爾泰,班傑明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一群人看到乾隆和永璋,心中一慌,皇上今天怎麼來了,說起來從小燕子被封為還珠格格以後,皇上雖然屢次封賞,卻從來沒有邁步到漱芳齋。今天怎麼紫薇剛到,皇上就來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對。

五阿哥班傑明看著小燕子眼中閃過了擔憂。在乾隆還沒有走進之前,永琪板起臉警告小燕子:「小燕子,你今天說話要好好想想,千萬不要引起皇阿瑪的懷疑,還有紫薇,你也要控制住自己的情感,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先想想我們的大計,先想想小燕子。」

除了小燕子,永琪最擔憂的就是紫薇,她怕這個妹妹控制不住自己揭發了小燕子。自從知道小燕子不是他的妹妹後,永琪心中沒有被欺騙的憤怒,相反卻是一種慶倖的喜悅,從見到小燕子的第一眼,永琪就對著姑娘有了心動的感覺,但是他們卻是兄妹,讓永琪只能把這個念頭給壓抑下去,但是今天知道了真相,永琪終於有了擁有小燕子的機會。

「對,小燕子,你要控制一下自己,我們會幫你的。」班傑明同樣緊張小燕子。

「斑鳩,你放心啦,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不就是皇阿瑪來了,不會有事的。」小燕子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埋怨五阿哥和班傑明少見多怪。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開始正式虐nc,他們的好日子終於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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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修改)

從那次輕輕鬆松矇騙過關之後,小燕子原本對乾隆還存在的一點恐懼,現在這麼久沒見,早已經忘到了腦後。

「永琪,你沒看到你三哥麼?還有你們這群奴才沒看到三阿哥?是不是要以下犯上,不知死活?」給乾隆請過安後,除了漱芳齋的宮女記得給永璋請安,其餘的眾人全都好像忽視了永璋,忘記還有這個阿哥站在那裡。

「皇阿瑪,三哥不會介意的,我和三哥兄弟情深,三哥不會介意我們的舉動的,是不是三哥?」乾隆動怒後,其他人才發現自己忽視了給永璋請安,一直以來在他們心目中從來沒有把永璋當成主子,平日見面也只是象徵性的拱拱手。

「皇阿瑪,他是誰呀,為什麼不給我請安,還要我給她請安,永琪他們說了,我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個人為什麼不給我請安?還要要永琪他們給他請安,他到底是誰?以為是皇阿瑪的兒子,皇阿瑪你到底有多少個兒子呀,左一個阿哥,右一個阿哥,我都糊塗了。」

聽到永琪喊三哥,小燕子看著乾隆身邊的永璋覺得有些眼熟,那天第一次見皇阿瑪的時候,他也在那裡。

「小燕子,你忘了我的話了麼,還不給皇阿瑪賠罪,給三哥賠罪。」永琪看到乾隆的臉色越發的陰沉,急忙拽了小燕子一把,讓小燕子趕緊閉嘴。

「皇阿瑪,小燕子只是無心之失,有口無言,她不是有意的。小燕子從小在宮外長大,不懂得宮裡面那麼多的規矩,但這樣的小燕子也和宮裡面的格格相比多了幾分新鮮,多了活潑。讓一潭死水的宮中多了一抹鮮活,皇阿瑪,請不要磨滅小燕子的天真和活潑。」永琪開口給小燕子解釋。

「是呀,皇上,還珠格格是宮外長大的格格,對於宮中的人情世故似懂非懂,我想三阿哥是堂堂阿哥,一定不會介意小燕子的無心之失。畢竟小燕子也是三阿哥的妹妹,是皇上失散多年的女兒。」福爾康接著永琪的話,也為小燕子開口。

「皇上,五阿哥和我哥說的對,小燕子不是有意的。再加上宮裡面的阿哥格格眾多,小燕子初來乍到,有些糊塗也是在所難免皇上請息怒,三阿哥請息怒。」

「是呀,皇上,還珠格格天真活潑,在宮裡面又身受重傷,這段時間身體才剛剛康復,一直在令妃娘娘和漱芳齋裡面養傷,所以才不認識三阿哥的。」

乾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如此迅速,自己才剛剛說小燕子一句,永琪他們就一擁而上的為小燕子求情。這才幾天的功夫,小燕子就收買了他的兒子,如果再給她幾天功夫,小燕子是不是把整個皇宮的人全都收買了為她說話。

「好,永琪你真是朕的好兒子,照你這麼說,這紫禁城,朕的家就是一潭死水,你既然嫌棄這團死水,乾脆朕就放你自由,讓你出宮開府。反正你年紀已夠大了,也不要在等什麼選秀了,上次選秀的時候還有幾個留牌子的秀女朕從中找一個你就開府離宮。放心,朕不會讓你等多久的,吳書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好了。越快越好,五阿哥嫌棄我們紫禁城一潭死水,你這個做奴才的一定要為主子分憂,快點讓這個主子離開皇宮,朕不想再看這個皇子。」

「奴才遵旨,奴才馬上去辦。」吳書來恭敬的答了一聲。

「皇阿瑪,不要,我不要大婚,皇阿瑪我不要,大婚的事情,還是要和老佛爺,額娘商量。皇阿瑪你誤會了兒臣的意思,兒臣沒有嫌棄紫禁城,皇阿瑪息怒,皇阿瑪請收回成命。」永琪聽到馬上就讓他大婚,瞬間心如死灰的深情的望了小燕子一眼,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上,請不要斷章取義,五阿哥從小在宮裡面長大,五阿哥不止一次對微臣說過對紫禁城的留戀,對皇上的仰慕,皇上不要被奸人矇騙,讓真正關心你的人寒心,讓親者痛,仇者恨,皇上請收回成命。」福爾康也跟著跪在地上,說話時一直仰起比正常人大上一倍的鼻孔。

「是呀,皇上請收回成命。」「皇上,請收回成命。」福爾泰和班傑明也跟著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起乾隆。「你們是在做什麼,永琪要成婚,誰都要成婚呀,這也不算什麼事情,我們應該高興才對呀。永琪恭喜你了!」小燕子還不明白永琪對她的心意,有些奇怪永琪他們為什麼要跪在地上,哀求皇阿瑪收回成命。

「吳書來,你去派人告訴皇后,小燕子初來乍到,要好好學學宮裡面的規矩。去找兩個最負責的嬤嬤好好教教小燕子什麼是規矩,還有漱芳齋的下人也要學學規矩,這群組織不主子,奴才不奴才的情況,紫禁城是不允許的。」乾隆說道這裡,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直勾勾望著他,宮女打扮的夏紫薇。

「皇阿瑪學規矩,我不要學規矩,我不懂那些規矩,皇阿瑪我不學規矩好不好,我學不會的。永琪,爾康你們幫我求求皇阿瑪,如果我真的學那些規矩,我就不是小燕子了。」

小燕子本能的危機感讓小燕子感覺到學規矩的可怕,再加上乾隆把她交給了皇后。她和皇后是冤家,皇后一定會藉著這個機會教訓她的,怎麼辦?怎麼辦?

小燕子的求救沒有像平日一樣得到回應,永琪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如何讓皇阿瑪收回大婚的成命那個,福家兄弟,班傑明倒是想開口,但剛準備要開口,就被乾隆身邊的侍衛給按在地上,堵住了嘴巴。這下子安靜了吧,乾隆回頭看了眼永璋,發現對方正用讚賞的表情看著他。

「皇上,您放過福大人,福大人不知道是做錯了什麼,皇上您先讓侍衛把福大人他們放開?」

在福爾康沒有被按倒塞住嘴巴的時候,紫薇一直沉浸在見到乾隆的興奮和憧憬中,沉浸在個人幻想中的紫薇對剛才的一幕根本沒有感覺到,直到看到福爾康被壓倒,紫薇才反應過來。忘記了眼前她的宮女身份,忘記了她之前答應要小心謹慎,開始苦苦的哀求起乾隆。

「永璋,今天朕和你算是開眼了,主子還沒有開口,一個小小的宮女卻先替主子開口的,這兩個宮女瞧著眼生,朕記得漱芳齋好像沒有你們兩個,你們是誰安排來的?朕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看到紫薇自己主動招惹引起了乾隆的注意,小燕子眼中閃過一絲陰霾,這個紫薇不是和她說好了,要好好商量大計,不要操之過急,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人,是不是我被她騙了,她想讓我把她帶到宮裡面,然後在和皇阿瑪說明真相,把我這個格格搶走。小燕子越想越覺得她的猜測離真相不願,要不紫薇為什麼不和明月彩霞一樣跪在後面,反而站在她的身邊,不就是想要引起皇阿瑪的注意。

「回皇上的話,奴婢叫作夏紫薇,是紫薇花開的紫薇,這個是金鎖,奴婢兩人是令妃娘娘安排到漱芳齋伺候格格的。奴婢們今天才來到漱芳齋,沒想到會見到皇上,奴婢真的很激動。」紫薇沒想到皇上竟然會主動開口問她問題,壓抑住心中的激動,一雙美目含情脈脈的看著乾隆。

自己是不是錯覺,這個紫薇不是皇阿瑪的女兒,怎麼像那些別有用心的宮女一樣想要勾引皇阿瑪,不會這個夏紫薇也是個假的,想要藉著小燕子入宮為妃,這個夏紫薇還真是皇阿瑪以前喜好的類型,一副揚州瘦馬的樣子,嬌嬌柔柔的,說話輕聲細語,看來還是皇阿瑪有先見之明,這件事情確實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這麼簡單。

不僅是永璋這麼覺得,乾隆同樣感覺這個宮女望著她的眼神,不是父女之間的濡沫,也不是奴婢對主子的敬仰和恭敬。相反卻是一種女人看男人的炙熱,這種眼光乾隆子啊后妃中經常看到。乾隆心虛的望了眼永璋,在看到對方沒有動怒之後,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這個紫薇竟然當著永璋的面來勾引自己,如果讓永璋誤會,破壞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結果,那麼這個紫薇不論是否是他的女兒都死不足惜。

「來人把這個不懂規矩的奴才給朕帶下去,好好教教她什麼叫作規矩。」乾隆揮了揮手,身後的太監宮女紫薇押了出去。

「皇上,求求您放了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身體嬌弱,受不了刑罰,求求您,奴婢來代替小姐,皇上您打我吧,放我家小姐。」

在紫薇被押了出去,金鎖再也忍受不住,當初小姐決定隱瞞身份進宮做宮女的時候,她心中就不是很贊同,但是小姐死了心,又和福大人真心相愛,她這個小小的丫鬟又能怎麼做呢,她從小被夫人買了回來伺候小姐,小姐讀書的時候也教她讀書認字,她曾答應夫人要保護小姐,照顧小姐,現在小姐決定原諒小燕子,她又能說些什麼,只能把心中的不甘嚥了下去,陪著小姐到紫禁城成為了伺候小燕子的兩個小宮女。

但才剛剛進入宮中,小姐就被皇上,她的親生阿瑪下旨杖刑,小姐的身子怎麼可能受得了呢,小燕子你佔據了小姐的身份,你為什麼不為小姐說話,還有五阿哥,你不是小姐的哥哥,你為什麼和小姐見面,第一句話卻是別傷害小燕子。小燕子她是個騙子,小姐才是你血溶於水的妹妹。金鎖看著紫薇被押了出去,決定豁出去,不論付出什麼也要把真相說出來。

「小姐,丫鬟,朕倒是奇怪了,一個包衣奴才怎麼成為小姐了,還有丫鬟,令妃著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吳書來,去把皇后和令妃給朕叫到漱芳齋,朕今天要審問清楚,到底唱的是哪出戲?」乾隆不想在繼續等下去,乾脆提前揭開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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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鎖喪命

「皇上,小燕子不是格格,紫薇才是,紫薇才是夏雨荷的女兒,才是真正的格格。」金鎖剛開始還有掙扎要不要說出這個驚天的秘密。但在聽到外面紫薇撕心裂肺的哭聲,聽到外面啪啪的板子拍打的聲音,金鎖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終於把這個真相說了出來。

「皇上,紫薇是您失散十八年的女兒,我和小姐從山東濟南出發,就是要進京尋找皇上,皇上小姐真的受不了,她是格格,是千金之軀,皇上求您讓她們住手吧!求您了,住手吧!」

小燕子在金鎖開口時,就知道事情不好,金鎖不像是紫薇一樣的容易欺騙,從她剛見到自己那一瞬間的恨意,小燕子心中就對金鎖提高了警惕,她故意給金鎖準備有她名字的金鎖,希望來討好金鎖,又表示了紫薇的姐妹情深,來消除金鎖的恨意。

本來以為事情會慢慢淡去,但沒有想到今天紫薇一受刑,金鎖就把事情說了出去。不行,不能在讓金鎖繼續下去,她要想辦法自救,她要把局勢挽救回來。

「皇阿瑪,金鎖說的對,我不是格格,紫薇才是,我只是一個信使,是來替紫薇送信的。是我一時糊塗,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沒有把真相說出來。

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是在稀里糊塗的情況下就成了格格,我有好多次都想把真相說出來,但是每次只要剛剛說出口,就被人暗示這樣會掉腦袋的,為了保住我可憐的燕子頭,我只能繼續當著這個格格。我一直覺得對不起紫薇,今天皇阿瑪,我不能在隱瞞下去,紫薇才是你的女兒,才是格格。」

小燕子突然跪在地上,眼淚流了出來,接著金鎖的話,把真想說了出來。在聽到金鎖說紫薇才是格格的時候,吳書來就出去示意太監聽下手中的刑罰,把紫薇又推了回來。

「小燕子,你在說什麼,你才是格格,我是你的宮女紫薇,你怎麼能為了救我就撒謊欺瞞皇上,這是欺君之罪。還有金鎖,你也不能為了救我,就說出這樣的謊言,小燕子才是格格,我不是,小燕子才是。」

血肉模糊被抬了進來的紫薇,正好聽到小燕子說除了這個驚天大密。小燕子為了不讓自己受刑,竟然願意丟了自己的腦袋,她這個姐妹也不能看到小燕子就這麼喪命,那樣也太不顧及姐妹的情誼,她絕對不能讓小燕子喪命。就像五阿哥和爾康說的那樣,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也要在不威脅小燕子的性命的前提下。

「對,皇阿瑪,小燕子是胡說的,這個紫薇是和小燕子一起在山東濟南長大的,她和小燕子是結拜姐妹,這個金鎖是紫薇的丫鬟,看到小姐受刑這一幕護主情深才會說出這種謊言,請皇阿瑪念在金鎖主僕情深,一時錯念,請皇阿瑪饒恕金鎖的罪過。還有小燕子,小燕子想起她和紫薇姐妹情深,不願紫薇受刑,才附和金鎖的話。」

永琪在聽到金鎖,小燕子的話時也是膽顫心驚,心中已經暗下決心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要把小燕子這條小命保住。但紫薇的話,又給了永琪一絲希望,永琪第一個順應著紫薇的話,想要把這個謊圓回來。

「嗚嗚,嗚嗚。」福爾康看到紫薇血肉模糊的躺在那裡,忘記了自己被塞住的嘴,想要張口大喊。

「小燕子,你是不是和紫薇姐妹情深,不願意讓紫薇喪命才說出這些話的。「永琪說著轉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小燕子,努力的向小燕子使眼色。

「皇阿瑪,我不是有意的,我和紫薇是好姐妹,我不能看著紫薇受刑,我不能,我和紫薇是姐妹,我不能讓紫薇在我面前受刑,為了紫薇,別說一個格格,就是要我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小燕子說到這裡,眼淚又流了出來,「紫薇對不起,對不起。」

「格格不要這麼說,格格就是格格,主子就是主子,紫薇一個奴婢不會計較這些的。」紫薇很感動小燕子為了她連性命都不顧,順應著永琪的話自甘承認自己的奴婢身份。乾隆看著眼前的一出,這個小燕子真會語言藝術,這段話說的很有水準,從頭到尾也沒有承認什麼,否認什麼,全都是模棱兩可。

就看乾隆是如何理解。她們不是主僕情深麼,朕倒要看看是小燕子這個結拜姐妹的感情深,還是金鎖這個從小長大的主僕秦一生,紫薇這就算是朕給你的一個選擇。「既然小燕子才是格格,那麼這個金鎖就是欺君大罪,欺君大罪,罪該當死,來人把這個宮女金鎖給朕推出去,亂棍打死。」乾隆冷眼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金鎖,淡淡開口道。

「皇上,不要」「皇阿瑪不要。」

「皇上饒命。金鎖不是存心冒犯,求皇上饒金鎖的性命,求求皇上饒命。

」紫薇聽到乾隆的命令,腦中一暈,現在要怎麼辦,要保住金鎖,就要犧牲小燕子,但是小燕子是她的姐妹,她怎麼能為了金鎖就犧牲掉小燕子,是不是太自私了。但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金鎖又要丟了性命,金鎖也是為了她才會有此一劫,紫薇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只能拚命的磕頭給金鎖求情。

「皇阿瑪,您饒了金鎖,她不是有意的。」小燕子第一個跪在乾隆面前求情,頭拚命的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才四五個頭下去,小燕子就暈了過去。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麼了,你怎麼暈了?來人還不去請他一,去傳召太醫過來為還珠格格診治。」永琪一看到暈倒過去的小燕子,忘記了徘徊在生死邊緣的金鎖,全副心思都移到了小燕子身邊。

「小燕子,金鎖,小燕子,金鎖。」看到小燕子暈倒,紫薇一急,也暈了過去。「皇阿瑪,這件事情您要如何處理?這個紫薇真是奇怪,對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小燕子,比從小長大的丫鬟還要好,寧願看著維護自己的丫鬟去死,也沒有供出這個小燕子,這個紫薇真是個奇葩。」永璋想到今天這一出出鬧劇,實在不知道要用什麼語言來評價這個紫薇。

「永璋,朕去濟南的人已經回來,證明夏雨荷卻是給朕生下個女兒,叫作夏紫薇。有這個佐證,朕覺得這個紫薇應該是朕的女兒,但朕沒有這樣的女兒,這個夏紫薇既然願意做宮女,就做一輩子的宮女好了,朕如她所願。那個金鎖,外面已經傳出她杖刑去世,朕讓人留下她一條命,今後還有大用。

至於福家兄弟,還有那個班傑明,這次每人杖刑八十大板,希望他們還能留下一口氣。」乾隆想到漱芳齋外面那整整一灘的鮮血,,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皇上,郎世甯郎大人求見。」乾清宮外的小太監進來稟報導。

「郎世寧,看來這個郎世寧是為了那個班傑明前來的,這個班傑明看在他是郎世甯的徒弟,朕對他一向寬容,很多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一個洋人在宮裡鬧出不懂規矩的事,也能讓朕和永璋可以開懷一笑。但沒想到這個班傑明竟然變本加厲,和小燕子一群人糾纏在一起。這次朕倒要看看郎世甯這個老狐狸要如何去保他這個洋徒弟。」乾隆看向身邊的永璋,向傳召的小太監點了點頭。

「皇上宣召,郎世寧覲見。」

「郎世寧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三阿哥請安,三阿哥吉祥。」郎世寧雖然心中焦急,但還是沒有忘記應有的禮節。在請安後,才跪在地上開口向乾隆請罪。

「皇上今天微臣來是為了不孝的徒弟班傑明前來請罪,微臣不敢求皇上寬恕班傑明的罪過,只希望皇上看在班傑明年幼,對宮中規矩一知半解的情況下,從輕發落班傑明的罪過。」

郎世甯這麼多年只有班傑明一個徒弟,實在不能看著這個徒弟走到了不歸路,今天這個徒弟被送回如意館的時候,全身遍體鱗傷,只剩下出氣沒有了進氣。如果不是郎世寧隨身帶著他們西方的特效藥,又和宮中的常壽有幾分交情,班傑明這條小命就一套交代在東方的紫禁城之中。

「郎世甯,班傑明是你的徒弟,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對他幾次違反宮規都沒有追究,但是朕沒有想到他竟然把朕的寬容當成了他肆無忌憚的工具。他一個畫師卻和朕的阿哥稱兄道弟,出入於朕的格格宮中,郎世寧以你來說,這個班傑明該當何罪,朕要如何處理他才顯出皇室的尊嚴?」

聽到乾隆的話,冷汗從郎世寧頭上一滴滴流了下來。他從來不知道班傑明竟然背著他做這麼多違反宮規的事情,。如果早知道這樣,他早就把班傑明攆出宮中,也能讓他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班傑明不要怨我這個師傅無情無意,只能怨你自己不知進退,忘了師傅的忠告。

「皇上,微臣知道班傑明罪該萬死,微臣現在不敢為班傑明求情,只求皇上能允許朕把班傑明的骨灰帶回班傑明的家鄉。這也算是大清說的落葉歸根了。」

這是郎世甯唯一能為班傑明做到的事情了。

「既然郎愛卿開口,朕就給你這個面子,如果這次班傑明能夠不死的話,朕就放他一條生路,只要班傑明知道好歹的話。」乾隆決定給班傑明最後一個機會,這次鞭打應該可以能讓班傑明臥床調養上一年半載估計才能再次下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御前侍衛福爾康違反宮禁,現免去御前侍衛的差事,變為庶民,終身不得當值,五阿哥伴讀福爾泰免去伴讀職位,終身不得當值。」跪在地上的福倫夫妻哭喪著臉接過乾隆手中的聖旨。

「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爾康爾泰遭此大難,老爺快去求求令妃娘娘,讓她請宮中的太醫來給爾康爾泰診治,我苦命的兒子,苦命的兒子。」福倫福晉看著被抬了回來血肉模糊的福爾康,福爾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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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妃遭殃

「老爺,我們家裡是糟了什麼災,怎麼會有這種災難就降到了我們福家,老爺,我們福家毀了,老爺,我現在就去求令妃娘娘,去求令妃娘娘,我這就去。」福晉從昏睡中清醒過來,就準備起身進宮求見令妃。

「站住,你給我好好消停的在府上呆著,府上已經這麼多事情了,你不要再給我添亂了。令妃娘娘現在都自身難保,哪有時間在顧及到我們福家。」

「不會的,令妃娘娘是我的表妹,她一向喜歡爾康爾泰,也許現在令妃娘娘就向皇上求情,皇上已經改變主意,聖旨馬上就要來了。」福晉不願相信令妃自身難保的現實,心中仍然懷有一絲僥倖。

「現在你不要在痴人說夢,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這兩個逆子的命保住,看看那是不是還珠格格的事情暴露了,我們在思考之後的對策。」短短一個時辰,福倫好像一下子老了二十歲,本來挺拔的脊背也彎了下去,身上散發著一種灰敗的死亡氣息。

「皇上令妃娘娘求見。」郎世寧前腳剛走,令妃就後腳趕到了乾清宮。

「令妃,竟然比郎世寧來的還慢,永璋,你說朕見不見令妃?」乾隆詢問旁邊的永璋。

「令妃娘娘來找皇阿瑪應該是有事情,皇阿瑪還不是不要耽誤令妃娘娘的正事。」永璋想到還暈倒在漱芳齋的小燕子,和被軟禁在阿哥所的永琪,臉上露出了一抹譏笑。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永璋給令妃娘娘請安,令妃娘娘吉祥。」

「令妃,今天怎麼來乾清宮,有事情麼?」乾隆裝作一幅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模樣,疑惑的開口問道。

「皇上,臣妾是請您去看看小燕子,小燕子到現在還昏迷不醒,臣妾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臣妾雖然不是小燕子的額娘,但在臣妾心目中從見到小燕子第一眼就把小燕子當成了臣妾的女兒。俗話說打在兒身,痛在娘心。皇上就算看在夏姐姐的情面上,您也去看看小燕子這個可憐的孩子吧!」

昨天一連串的事情,讓令妃一時晃神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漱芳齋在乾隆離開後,就被乾隆派人給封了起來,不允許外人進出,任著漱芳齋的眾人自生自滅。呆在延禧宮的令妃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會突然變成了這樣,福家兄弟不知生死,小燕子也暈倒過去,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聽說漱芳齋所有的下人全都挨了板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令妃心懷忐忑的把臉上的妝卸了下去,又均勻的在臉上脖子上抹上了一層白粉。

「臘梅,冬雪陪本宮去乾清宮。」
「令妃,朕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喜歡小燕子,朕看你對朕的其他的格格都沒有對小燕子那麼在乎。說起來,朕隱約記得,當初小燕子被送回宮中的時候,好像就是被送到你的延禧宮。這點朕倒是奇怪了,如果真的要送也應該是皇后那裡,怎麼就來了你令妃這裡?令妃可不可以為朕解惑一下著其中的奧秘?」

乾隆沒有像令妃預料的那樣注意到她特意畫好的妝容,相反反而問了一個已經被令妃忘掉了的事情。

「皇上是這麼回事。皇上您是知道的,臣妾和愉妃姐姐一向情同姐妹,臣妾又是看著五阿哥長大的。現在愉妃姐姐不在宮中,五阿哥有事情才會想到臣妾這裡。其實皇上,臣妾也和五阿哥說過,要稟告皇后娘娘,但是皇上您是知道的,皇后娘娘最重視規矩,小燕子的身份又有些……,皇上,五阿哥和臣妾也是為了小燕子著想,才會這麼做的。」令妃說到這裡滿臉的委屈。

「朕倒忘了令妃是貴人的時候倒是和愉妃關係很近,朕看令妃你倒是很懷念那段和愉妃相處的時光,不如朕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重新回到你最懷念的時光。,吳書來,傳朕的旨意令妃違犯宮規,貶為貴人。」乾隆看著瞬間變了臉色,軟癱在地上的令妃,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對了,貴人的身份不能居一宮主位,魏貴人你今天就搬到延禧宮的側殿居住好了。」乾隆最後一句話,讓令妃的身子晃了晃,幸好藍莓和冬雪手疾眼快扶住了自己的主子。

「皇阿瑪,你準備就這麼算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令妃有關的話,那麼就貶為貴人,是不是懲罰有些輕了?」看到令妃離開的模樣,永璋一直積壓在心頭對令妃的怨氣才消退了一些。

「永璋怎麼對朕的決策有哪些疑惑嗎?想不想讓朕給你解惑,只要今天你讓朕……」乾隆說到這裡,眼睛透露出來的炙熱讓永璋感覺到了不妥,永璋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兩步。

「皇阿瑪,永璋不用麻煩皇阿瑪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永璋就跪安了。」現在只要乾隆一露出那個表情,永璋就明白今天又要被乾隆佔到便宜。最開始乾隆的動作永璋還可以忍受,但是隨著乾隆學會了那個什麼詭異的按摩之後,每次被乾隆按摩,永璋就發現自己的身子好像不屬於自己,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發熱,發軟,嘴裡也發出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之聲。

每次神智恢復之後,永璋就開始痛恨自己剛才的放蕩舉動,但下次面對乾隆神奇的雙手,永璋的身體又開始不受理智的控制,開始做出淫-蕩的反應。有了這幾次的經驗,每當和乾隆獨處的時候,永璋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要乾隆露出那種表情,永璋就立刻就找機會逃遁。

「永璋,你真的不想知道朕到底是打著什麼算盤,這個裡面可是有著特殊的緣由,永璋真的不想知道,只要你過來,朕保證只是乖乖的給你解釋,絕對不動手動腳,除非永璋自願,否則朕一定會守規矩,朕金口禦言,一言九鼎,決不食言。」

乾隆完全是大灰狼拿著蘿蔔,來誘惑身旁的小白兔的永璋。永璋雖然明白對於乾隆的話,只能半信半疑,但心中的好奇心卻怎麼也壓不住,尤其是關於令妃的事情,一想到那麼輕鬆的便宜了令妃,永璋就壓抑不住心中的怨氣,本來以為這次能讓令妃一敗塗地,沒想到卻僅僅是降到了貴人。一想到這些,永璋的腳就不由控制的向乾隆的方向走去。

「來永璋坐這裡。」乾隆伸手一拽,永璋就坐到了乾隆的腿上。「永璋不要亂動,你是知道的,男人有的時候衝動是很難受自己控制的,永璋應該也有這種衝動的時候,朕倒是想問問永璋是如何解決這種衝動的。」一聽到乾隆提起這些,永璋的臉上瞬間抹上了一抹粉紅。

「皇阿瑪,我們不是說魏貴人的事情,否則兒臣就跪安了。」一提到這裡,永璋想起上個月早上睡醒的一幕,臉上的粉紅變成了紫紅。上個月也是乾隆第一次給永璋按摩後,永璋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有一個奇怪的怪獸追在永璋後面,永璋沒命的向前跑,卻被怪獸給撲下按倒。

那個怪獸沒有一口咬斷永璋的脖頸,相反,反而用他血紅的舌頭不停的舔舐永璋的脖頸,從永璋的頭一寸寸舔舐永璋身上每個部分,連永璋的手指腳趾也沒有放過。夢中的永璋不敢掙扎,只能任憑那個怪獸輕薄。

永璋閉上眼睛,感受著身上一絲絲由於怪獸舔舐而產生的快意。啊啊,永璋控制不住呻吟出聲,在一抬眼發現原本看不清面目的怪獸突然面目一下子清楚起來。這個人面容怎麼這麼熟悉,昏昏沉沉的永璋,在那個怪獸的大嘴和自己的嘴貼在一起的時候,才終於想起這個怪獸到底是誰,一想到這個人是誰,睡夢中的永璋瞬間驚嚇的驚醒過來。他怎麼會在夢中夢到皇阿瑪,皇阿瑪還如此對他,他竟然在夢中和皇阿瑪接吻,一想到這些,永璋面頰瞬間湧上了兩抹緋紅。

咦,這是怎麼回事,永璋感覺到身下有些潮濕,已經兩世為人的永璋伸手摸進褲子裡面,緋紅變成了深紅在變成紫紅,那一天永璋整個人都是悶悶的呆在阿哥所中。為什麼,會這樣,自己今生第一次衝動竟然是因為皇阿瑪,因為一個男人。為什麼這次自己雖然心中懊惱,卻沒有之前噁心嘔吐的感覺,對於這些永璋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從那以後在見到乾隆,無法控制自己想到那天的夢境,和雙唇接觸的柔軟感覺。

「永璋,你應該知道宮裡面最大的折磨不是馬上去死,而是從雲端掉到了凡塵。令妃之前從小小的宮婢一路青雲直上,到貴人再到嬪再到四妃之一的令妃。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令妃摔跟頭。在宮裡最缺的就是雪中送炭,而最少不掉的就是落井下石。令妃之前春風得意的時候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現在她失勢了,應該有很多人在等待著對魏氏冷嘲熱諷。永璋相信朕,從明天起魏氏的延禧宮就少不了前來探視的各方客人。」

乾隆邊說著話,雙手不停的在永璋身上移動。

「永璋,朕一直有一個疑惑,朕總覺得你對令妃有著特別的成見,永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是朕不知道的。」趁著永璋心亂情迷的時候,乾隆問出了一直存在心中的一個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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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乾隆是個敏感的人,尤其是對於自己在意的人,乾隆更是時時掛在心中,處處留心謹慎。這麼觀察下來,乾隆就發現永璋一些不妥的詭異之處。

乾隆注意過永璋每次面對令妃雖然恭敬請安,但是眼中卻有著難以掩飾的恨意和怨恨。這一點讓乾隆很奇怪,在乾隆的記憶中永璋和令妃應該沒有什麼過節,甚至也沒有什麼交情。那麼永璋眼中的怨恨又是為了什麼。

乾隆曾讓暗探查過永璋的行蹤,但不查不知道,查過之後,乾隆才明白心目中自己要保護的孩子並不像自己想像中的單純,無害。雖然他從來沒有出手害人,但在令妃和純妃身前都安插了眼線。安插眼線這種事情,自小在京中長大的乾隆並不陌生,雖然為了自己想要保護的孩子已經長大一點感到一絲遺憾,對他不信任自己這個皇阿瑪可以保護他感到了受傷。

但是乾隆更疑惑的是為什麼要把眼線按在令妃身邊,即使要安插眼線也應該是皇后那裡。還有去永璜府上的時候,永璋過分激動的反應,都讓乾隆心生疑惑,終於今天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皇阿瑪。您說什麼,永璋有些聽不明白。我和令妃娘娘無冤無仇,怎麼可能對令妃娘娘有成見,皇上一定是誤會了。」聽到乾隆的詢問,本來還暈暈沉沉的永璋一下子從快—感中清醒過來。

「也許真的是阿瑪誤會了。永璋猜猜漱芳齋現在是什麼樣子,不知道那個小燕子和紫薇知道金鎖去世,還能不能維持她們的姐妹情深?」因為自己的問題,乾隆感覺到永璋的身子瞬間僵硬起來,心中嘆了一口氣,自己還是操之過急了,差點破壞了難得和永璋更進一步的機會,想到這裡,乾隆又轉移話題,把話題移到永璋感興趣的小燕子一行人身上。

永璋本來聽到乾隆的話,心中已經提了幾分小心,但乾隆熟練的動作,和臀下高脹的部位,讓永璋的心又亂了起來,那臀部的火熱越來越炙熱,越來越腫燙,乾隆的手更是開始不規矩的把永璋的外衫打開,右手伸到永璋中衣裡面,開始撫摸永璋光滑的胸膛。

「皇阿瑪,你住手。」永璋身子晃一晃,卻發現隨著他的移動,臀下的炙熱就越發的腫燙,反正還是隔著衣物,永璋乾脆掩耳盜鈴起來,不敢動彈的靠在乾隆懷裡。但永璋沒想到乾隆竟然得寸進尺,不僅下面不老實,雙手也從衣服外部,移到衣服裡面,開始和自己的肌膚來了個親密接觸。這完全超出了永璋心目中能接受的親密程度,永璋雙手緊緊的按住了乾隆在自己上身活動的手,看著乾隆的眼光變得淩厲,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

「永璋,記不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朕的承諾,朕今日就是想讓永璋給朕兌現這個承諾。」乾隆看到永璋的表情,知道是這次這次試探的親密操之過急的結果。但乾隆真的不想在這麼和永璋曖昧僵持下去,作為皇帝乾隆的耐心是有限的,從明白心意到今天又是三年多的時光,乾隆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的舉動把永璋嚇到,但上次生死之間之後,乾隆認識到世事無常,生命短暫。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如果那天真的就這麼閉眼了,那乾隆唯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有和永璋表白自己的心事。他是一個皇帝,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富貴,這一生唯一一顆遺憾就是不能和永璋過上幾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悠閒生活。也是這次生死之間的感悟,乾隆決定要和永璋把關係挑明,也在今天看到永璋瞬間態度的冷淡,乾隆沒有像以往的後退,相反反而把永璋越抱越緊,右手還停著永璋的中衣裡面。

「永璋,朕不想再和你這麼互相欺瞞,也不想你在這麼掩耳盜鈴下去,朕這麼多年的心思你應該很清楚,今天朕只是想要你一個答案。永璋,給皇阿瑪一個答案好不好?」永璋感覺到摟著自己的手在輕微的顫動,明白身後的那個人並不像他聲音那樣的堅定,應該也是心中不安忐忑。永璋沒想到今天乾隆竟然會把這張紙挑明,如果不挑明的話,他還可以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享受乾隆的溫柔和曖昧。

但是今天乾隆卻非要他一個答案,永璋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按照常理,按照人倫,他應該狠狠的拒絕乾隆,從此和他保持關係,這樣才是一個普通人的選擇,但是一想到從此要和乾隆變成路人,變回前世他們的關係,享受過親密的永璋心中就感覺到了隱隱的作痛和不捨。曾經聽人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溫水煮青蛙,青蛙享受水中的溫度,等到真的受不了的時候,卻再也跳不出來。

「皇阿瑪,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永璋的聲音很低,自言自語的把心中的抱怨嘟囔出來。乾隆的內心正如永璋想的那樣有著不安和忐忑,在問出那個問題之後,乾隆就等待著審判的那一刻,雖然在心中暗下決心,不論永璋做出什麼選擇,他也不會放棄。但如果永璋真的決絕離去,乾隆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面對那一幕。等待著命運審判的永璋看到懷裡的人沒有一下子從他懷裡掙紮起身,心中的忐忑才減少了一些。

「永璋,其實朕也沒有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朕竟然對朕的親生兒子有了這種想法,朕在剛知道心意時,也對自己感覺到了厭惡和噁心,也曾想過從此以後和你保持距離,維持在父子君臣的關係上,絕不越雷池一步。

但是朕無論做出怎樣堅固的心裡建設,只要看到你,永璋,朕所有的心理建設就全都崩潰瓦解。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朕明白朕這輩子都不會在放開你。就算真的有一天,朕會被世人所知,在史書上留下千夫所指的駡名,朕也心甘情願,絕不會放開你的手。」

永璋聽著乾隆的話,心漸漸軟了下來,倫理綱常,千夫所指,這些對於已經死過一回的人來說,好像真的不是很重要,畢竟這輩子是算是老天的恩賜,算是永璋自己撿回來。也許老天讓他有這次重生的機會,就是為了這個。

回憶重生的這些年,永璋發現從他出生到今天,所有的記憶都是和乾隆有關,如果真的拒絕了乾隆。不就是否定了這一世之前所有的記憶,否定了這些記憶不就是否定了永璋這一世生存的所有。皇阿瑪真的老謀深算,在他的盤算安排中,永璋所有快樂傷悲一切記憶都和他有關,他又要如何開口拒絕乾隆。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的永璋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滴到了乾隆的手上。

「永璋,朕不會辜負你的,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只要朕還活著一天,朕都會保護你,絕不讓你受到一絲委屈。」也許真的是父子天性,還是心有靈犀,乾隆那滴眼淚滴落的瞬間,也明白永璋無聲的默認,長長的出了口氣,把頭微微低下,靠在永璋肩膀上,在永璋耳邊一遍遍的承諾和保證。

永璋閉著眼睛聽著乾隆一一遍十遍,百遍的保證,心中最後剩下的一點不甘也隨著乾隆的保證慢慢的消失不見。這一天從令妃離開,到第二天早上,兩個人沒有用膳,沒有起身,乾隆一直保持這種姿勢,抱著永璋坐在椅子上,說著自己的保證。

乾清宮裡面溫情脈脈,漱芳齋裡面卻是鬼哭狼嚎,小燕子從昏迷中醒來。昨天金鎖在外面受刑,小燕子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好,她恨金鎖,恨不得金鎖馬上去死,但當著永琪和紫薇的面上,她又不得不為金鎖求情。

那個時候,小燕子看著旁邊的紫薇,怕紫薇為了金鎖,改變主意,只能先下手為強,裝作為金鎖求情,拚命的磕了兩個頭,就順勢暈了過去。在市井長大的小燕子裝暈是拿手好戲,果然矇騙過了眾人。

「明月彩霞,小凳子,小桌子。」躺在漱芳齋床上的小燕子睡了一覺醒過來,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開口呼喊伺候自己的奴才。

「怎麼回事,她們都去哪裡了,還有紫薇,自己都昏過去了,她們這群奴才竟然沒有在旁邊伺候著。真是膽大包天,是不是不把我小燕子當格格了。」小燕子越想越生氣,從床上下來,走出了臥室。一走出臥室,小燕子被眼前的一幕嚇的跳了起來。

「你們是怎麼了?怎麼全都躺在這裡,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還把不把我小燕子放在眼裡,紫薇你沒事吧?怎麼身上全都是血,啊,怎麼這麼多血?紫薇,紫薇。」漱芳齋大廳裡面,紫薇和明月彩霞一行人全都滿身是血的躺在大廳裡面。

「小燕子,啊,好疼,小燕子你輕一點,好疼!」小燕子的手正好放在紫薇的傷口上,紫薇忍不住疼痛,慘叫了起來。「紫薇,我不是有意的,我放手,放手。」

小燕子聽到紫薇慘叫,好像嚇到了似的,急忙把手收了回來,卻忘了紫薇剛剛被她扶了起來,這一鬆手,紫薇又啪的一聲摔倒了地上。

「紫薇,紫薇,我不是有意的,我沒有想到,紫薇你原諒我好不好?」紫薇被小燕子扶到床上的一路上,身上原本已經有些凝結的傷口,又緩緩的流出血來。

「小燕子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啊啊!」紫薇剛剛說要原諒小燕子,又因傷口上錐心的疼痛而慘叫起來。

「紫薇,你忍一忍,我聽永琪說,上藥都是很疼的,你忍一忍就好了。」小燕子把整整一瓶雲南白藥一股腦全都灑到了紫薇的屁股和後背的傷口上。

「紫薇,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太嬌氣了,上次我幫你送信的時候後,胸口中了一箭,傷口有拳頭那麼大,太醫給我上藥的時候,我都沒有哀叫出聲,我行,紫薇我們是姐妹,你也行的。」

小燕子說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重。聽到小燕子的話,紫薇心中又內疚起來,腦中浮現出小燕子為她受傷的畫面,一想到這些,紫薇咬著嘴唇不然自己在哀叫出聲,尖細的指甲紮進了手心中,鮮血一滴滴從手心中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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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c們的處境

「紫薇都是我的錯,你為什麼要救我,當時你就是讓我掉了腦袋,我也不會怨你的!」替紫薇把藥上好後,小燕子哇的一聲開口哭了起來。

「紫薇,我對不起金鎖,不知道金鎖現在是生是死,都是你這個不爭氣的腦袋,你怎麼那個時候暈了過去,你對得起金鎖,對得起紫薇麼。我撞死你好了,我撞死你好了!」哭泣中的小燕子突然起身要向柱子撞去。

「小燕子不要,不要。這不是你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趴在床上的紫薇,被小燕子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出言制止。

「紫薇,你真的不怪我,不怪我害死了金鎖。紫薇你不要責怪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皇阿瑪竟然會如此狠心,竟然處死了金鎖,以後我再也不會原諒皇阿瑪了!」一聽到紫薇說原諒她,小燕子突然停下來了動作,轉身抱住了躺在穿在的紫薇,嗚嗚的哭了起來。

「小燕子,你不要這樣。金鎖的事情是她的命,是我欠她的,和皇阿瑪沒有關係。金鎖如果當時不把這個秘密說出來,也不會失去了性命。小燕子既然金鎖已經去世,我們就要替金鎖好好活下去,代替金鎖活下去。我們還要實行我們的計畫,讓我們回歸原位。」被小燕子一摟,小燕子的雙手放到紫薇的傷口上,紫薇痛的哎呦了一聲。

「對紫薇你說得對,我們要替金鎖好好活著,我聽你的話,原諒皇阿瑪,我們要加快我們的計畫,讓我們早日回歸原位。」小燕子不停地點頭,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拚命的點著頭。

「小燕子,你不要哭了,我有些餓了,你幫我去找點吃的,好不好?」在小燕子答應一聲,走了出去。紫薇強忍著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來,金鎖他從小到他的姐妹就因為自己一時不忍心就這麼喪命了。

她不僅不能表現出她的難過,反而要強忍著淚水來安慰泣不成聲的小燕子。小燕子是無辜的,那些事情不能怨小燕子,是老天的捉弄,是一個巧合的錯誤。但是如果沒有這個錯誤,她也不會認識到爾康,也不會和爾康有那麼甜蜜的一段經歷,也不能和爾康私定終身。

爾康說的是,這是老天對他們的考驗,小燕子已經想要補救,也把她們帶入宮中,本來一切都已經進入了軌道,但是為什麼,皇上不像小燕子他們說的那樣,為什麼她要被鞭打,她好疼,不僅是身,更是心,她的心好疼。

金鎖是個忠心的丫頭,為了救她說出了那個秘密。但是金鎖,你不知道你這麼做會害死小燕子,她不能讓小燕子死。金鎖畢竟只是個丫頭,小燕子卻是她結拜的姐妹,金鎖,為了小燕子只能犧牲你了!紫薇長嘆了一聲,兩抹清淚從眼中滑了下來。

「紫薇,我就找到這些點心,你湊合一點嘗嘗。皇阿瑪太可惡了,外面那群侍衛竟然不讓我出去,還有永琪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樣,為什麼都不來看我。還算什麼四大護衛,看著我們四大美女,四大才子遭了大難,也不露面,真是太可惡了!」小燕子找了一圈,就只找到昨天剩下已經硬邦邦的點心,自己嘗了嘗,磕了牙齒,不想再吃下去,就把那幾塊全都端給了紫薇。

「小燕子,爾康怎麼樣?我暈了過去,皇上沒有懲罰爾康吧?爾康怎麼樣?爾康,爾康?」紫薇聽到小燕子無心的抱怨,想起自己昏迷之前被壓倒在地上的爾康,一下子焦急起來,連聲追問道。

「紫薇,這個我也不清楚,你是知道的。我比你暈倒的還要早。不過紫薇你不用著急,我們還有令妃娘娘,令妃娘娘不會不管我們的,等令妃娘娘來了,我們就知道爾康他們的消息了。」小燕子提到令妃,紫薇眼中也出現了期望。

「對,我們還有令妃娘娘,她是皇阿瑪最寵愛的妃子,她那麼和藹善良,她會幫我們的。」

「小桌子,我好疼,你輕點。」小凳子哎呦一聲,讓身後給他上藥的小桌子動作輕一點。

「我已經很小心了,我們這是造了什麼孽,本來以為伺候格格是難得的一項好差事,沒想到好處沒有撈到,卻先受了一聲的傷。」小桌子一想到自己又是被改姓,又是受傷,每個月除了月俸,更是沒有一點賞賜,心中對小燕子的恨意越來越多。

「小桌子,你小心一點,不要讓格格聽到。不過我們就是命苦的,哪個主子有我們主子吝嗇,得了那麼多的賞賜,卻從來不肯賞賜我們這些奴才一點。自從分到格格身邊,我給家裡寄的錢比以前要少上很多。你們是知道我家情況的,都是等著我這份月錢來活命,現在我弟弟還要成婚,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小蚊子看了眼外面的情況,接著開口抱怨道。

「大家不要這麼說了,其實格格也挺好的。她不是不讓我們給她跪在請安,還告訴我們人不能低賤,主子奴才都是一樣的,還讓我們和她一桌吃飯。格格,可能是苦日子過慣了,所以一時沒有想到這些。」明月想起平日小燕子的舉動,開口為小燕子說起話來。

「明月就你好心,她要是真的主子奴才都一樣,幹什麼還要我們伺候她穿衣用膳,如果真的一樣,這些事情她自己做就可以了。你說說,我們不是大宮女麼,可是我們都做著什麼差事,我們是大宮女小宮女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們做的。

別的地方,大大小小當差的奴才有好幾十人,我們漱芳齋卻只有我們六個,好不容易又來了兩個個宮女,本來我還以為能輕鬆輕鬆,沒想到我們格格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算是見到格格的真面目了。」彩霞一想到紫薇金鎖被小燕子帶到漱芳齋,小燕子說的那兩句話。彩霞心中還僅存對小燕子的好感,也消失不見了。

「這個是紫薇,這個是金鎖,紫薇是我的好姐妹,以後你們要向伺候我一樣,伺候紫薇,你們要是敢對紫薇不敬,就是對我小燕子不敬。你們知道了麼?」

本來他們六個伺候小燕子就已經夠累了,這回又多了一個主子。那個金鎖又只是照顧紫薇,從不伸手幫她們做事,明明都是宮女,為什麼紫薇就是主子,她們還只是奴婢,不是說她們是平等的,怎麼她們和紫薇卻是不平等的。彩霞一想到這些,說出來的語氣也帶著濃濃的抱怨。

「好了,大家不要在抱怨了,還是想想以後的日子我們要怎麼過。外面影被侍衛給封住了,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從此厭惡了格格,我們這裡會不會成為第二個冷宮。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還是要早點尋找出路,如果真的把一輩子陷在這裡,我們就真的完了。」小蟲子嘆了口氣,說出了更重要的事情。

「五阿哥,您不要外出,皇上有旨,在您大婚之前,您都請在阿哥所裡禁足休息。請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奴才。」永琪又一次被攔住了腳步,他想要動手,但那些侍衛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都是在皇上面前下過軍令狀的,絕對不能讓五阿哥邁出阿哥所一步。雖然不敢給五阿哥打傷,但攔住五阿哥這點小事他們還是能辦得到的。

「小桂子,你幫我辦一件事情,你親自出宮,給額娘送一封信,讓額娘勸動老佛爺早日回宮,現在能讓皇阿瑪收回成命的,就只有老佛爺了。」又一次被攔在下來,永琪也開始思考如果挽回這個局面。本來想要把希望寄託在令妃娘娘那裡,但是小桂子傳來消息,令妃娘娘已經惹惱皇阿瑪被貶為貴人,搬到了延禧宮側殿。

這一條線也就斷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遠在五臺山的額娘,希望額娘這次能幫我把老佛爺請回來。不管如何,他都不會成親,他要娶小燕子,額娘,永琪就要靠你了,你不要讓永琪失望。小桂子答應一聲,跟著送飯的太監一起走出了阿哥所。阿哥所的侍衛得到的命令是五阿哥禁足,對於小桂子他們怕激怒五阿哥,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出演阻止。

「皇后娘娘,大喜,大喜,令妃那個賤人終於遭到報應了,老天開眼,開眼呀,皇上終於發現那一群人的問題,這次真是大快人心!老天開眼!」容嬤嬤想到剛才聽到令妃的下場,迫不及待的去把這個好消息稟告給皇后。

「令妃這個賤人竟然這麼快就變成了一個小小的貴人,當初她踩著大阿哥上位,本宮就看不上她那種人,就想到她會有今天,有句老話說的對,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容嬤嬤,我們去看看魏貴人,她剛剛搬了宮殿,看看她需不需要什麼東西,本宮作為後宮之主,都是宮中的姐妹,重要互相關照。容嬤嬤,擺駕延禧宮。」

同時擺駕延禧宮的不僅僅只有皇后一個,宮裡面位置上的妃嬪,平日被令妃陷害過,挖苦後的妃嬪這次不約而同的前去了延禧宮,她們到的比皇后要早上一些時間,幾個人在延禧宮外正好遇到彼此,互相請安問好後,就結伴而行走進了延禧宮。

「魏貴人,你好大的膽子,見到各位娘娘為何還不跪下請安?」一見面,婉嬪就先給魏貴人一個下馬威。魏氏本來心中就想到會有人來難為她們,但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來的這麼快,還結伴而行。第一個刁難她的,還是這個平日從來沒有被她看在眼裡的婉嬪竟然會第一個出手。

「婉嬪,大家都是姐妹,雖然宮中規矩不能廢,但魏貴人也是從洗腳婢一點點上位的,對於規矩早已經深入骨髓之中,她只是一時間沒有接受這個從天上掉下凡塵的事實,沒有想到會要給我們請安,我們寬容一點,魏貴人,還不給各位主子請安!」嘉妃說到這裡,呵呵的笑了起來。

「是呀,嘉妃妹妹說的是,魏氏可不要忘了上下尊卑,當初你不也是最重視規矩二字的麼!」純妃點了點頭,贊同嘉妃的話,催促起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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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小燕子

「魏氏給純妃娘娘請安,為嘉妃娘娘請安,給舒妃娘娘請安,給穎嬪娘娘請安,給婉嬪娘娘請安。」強咬著銀牙的魏氏無奈之下只能屈辱的去給各位之前從來不放在眼裡的對手請安。

「這就對了,魏貴人不愧是宮女出身,這規矩就比婉嬪你要強上幾分。婉嬪,以後你也要和魏貴人好好學學怎麼能這麼標準的請安!」婉嬪一向為嘉妃是從,聽到嘉妃的話,用手帕摀住了嘴,呵呵的笑了起來。

「娘娘說的是,這點我倒真是不如魏貴人,畢竟我是正經上三旗出身,怎麼能和魏貴人這種包衣出身的人相同呢,嘉妃姐姐說的是,這點妹妹倒要和魏貴人好好學學!」

「婉嬪,你還是放棄吧,人家光是請安就請了十多年,那是你這嬌小姐能學會的。魏貴人這個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就是我身邊的綠柳也沒有魏貴人做得好,綠柳看到魏貴人是怎麼做的了麼?你要好好和魏貴人學學,也許能學到魏貴人幾招,將來也能麻雀變鳳凰。」舒妃對著身邊的綠柳開口訓斥道。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背叛主子,主子不要拋棄奴婢,奴婢對主子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請主子明鑑。」舒妃身邊的綠柳聽到舒妃的話,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向舒妃表明忠心。

「舒妃姐姐,你就別難為綠柳這個丫頭了。她是你家養的奴婢自然不是那種踩著主子上位的人,綠柳也做出有些人能做出那些事情,竟然背叛自己的主子,果然今天有報應了!真是老天開眼呀!」穎嬪對於令妃的恨意是這麼多人裡面最多的,當初她好不容易懷有身孕,卻因為令妃送來的補品把肚子裡面的龍子流掉了。

流掉孩子的穎嬪想要找皇上,老佛爺做主,但是令妃做的很小心,那些補品無論怎麼檢查也沒有任何問題,最後乾隆看在穎嬪喪子心痛的情況下,也沒有追究穎嬪誣告的責任,這件事情就這麼不了了知。只是可憐的穎嬪不僅僅失去了孩子,更失去了乾隆的寵信,自從流掉了孩子,乾隆再也沒有邁進穎嬪宮殿一步。

因為這樣,穎嬪恨透了令妃,只是令妃深受皇寵,穎嬪找不到報仇的機會,今天令妃倒臺,最高興的就是穎嬪了。魏貴人一直跪在那裡,剛剛她想要起身,卻被純妃瞪了一眼制止了,主子沒有說免禮,她就不能起身。以前這些都是刁難那些下位妃嬪,魏氏已經玩膩了的手段,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被用到她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魏氏強忍著,不讓自己流出眼淚。眼淚在男人面前能夠獲得憐惜,但是在仇敵面前卻只能換來恥辱。魏氏絕對不能在她們面前示弱,她只是無意中惹惱了皇上,等到皇上原諒她,她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令妃娘娘。今天的恥辱她都記在心中,等到她重新獲得皇上的寵愛,今天這一切她都會加倍的討回來。純妃,嘉妃,你們以為自己真的還能囂張多久,既然我不行了,你們也應該要來陪我。

至少我還留著性命,能夠等到東山再起的那一天,但是她們卻活不過今年冬天。魏氏在純妃和嘉妃身邊一直都埋著釘子,那根釘子埋的很深,除了魏氏自己沒有人知道釘子到底是誰。本來魏氏不想動用那兩個釘子,但是今天這一幕,魏氏絕對不能在繼續忍下去,那兩個釘子的家人都在魏氏阿瑪的控制內,她們不敢違抗魏氏的命令。

「皇后娘娘駕到。」皇后沒想到自己竟然來晚了,延禧宮偏殿裡面已經來了這麼有一群人。「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吉祥。」以純妃為首的眾人看到皇后來了,急忙起身。

「各位妹妹起身吧,魏貴人,你也起來吧!」皇后進來第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魏貴人,開口道。

「謝皇后娘娘恩典。」魏氏沒想到竟然是自己最大的對手皇后出言救了她,讓她從恥辱中走了出來。魏氏不知道現在是要怨皇后,還是要感激皇后。

「魏貴人,你從妃位一下子降到了貴人,應該有很多地方不習慣,容嬤嬤,你派人查看查看,去看看這側殿裡面有沒有什麼違禁的東西,把那些違禁的東西全都給本宮搜出來。」皇后看看延禧宮側殿的很多擺設,還是令妃為妃時的擺設,開口吩咐身邊的容嬤嬤道。

「奴婢遵旨,翠蓮,翠竹,你們兩個和我去那邊。臘梅冬雪你們兩個是魏貴人身邊的宮女,魏貴人身邊有多少違禁的東西你們應該都知道。去把帳本拿出來,你們陪著我按照帳本,一件件全都給我找出來。」容嬤嬤看了眼身邊垂頭喪氣的臘梅和冬雪,高聲吩咐道。

「對了皇后娘娘,魏貴人現在的封號是貴人,不再是令妃娘娘,延禧宮按照規矩也不能有這麼多下人,是不是要按照規矩撤掉一些宮女和太監。」容嬤嬤看著延禧宮側殿那一排排宮女和太監,開口向皇后進言道。

「容嬤嬤如果不說,本宮倒是忘了這點,容嬤嬤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好了,一切都按照宮裡面的規矩來辦。」皇后這一句話,讓延禧宮的宮女太監看到了希望,現在令妃娘娘已經失勢,變成了魏貴人。

他們留在延禧宮也沒有太大的前途了,那些下面伺候的人都希望這次能被皇后娘娘選走,。調去伺候其他的主子。臘梅和冬雪是唯二兩個沒有這種奢望的人。她們都是魏氏的心腹,家裡的親人都在魏氏的控制下,她們兩個為魏氏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魏氏是不會放她們離開的。

她們很清楚魏氏那些事情洩露後,她們最後只有死路一條這個下場,只要不危害到她們家人,她們就是死也心甘情願。

「格格,這是禦膳房今天送來的飯菜。」即使心裡再不願,明月還是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把侍衛送來禦膳房的伙食端給了小燕子。

「飯菜來了,我都餓死了。那些糕點又涼又硬,硬的像塊石頭似的,真不是人吃的東西,我都要餓死了,紅燒肉,水晶肘子,醬牛肉,清蒸雞,這些我從早上就在想,我看看今天有什麼好吃的?」陪在紫薇身邊的小燕子,看到明月端著食盒走了進來,一下子跳了起來,嘴裡面念叨著一堆菜名,接過了明月手中的食盒。

小燕子沒有想到自己無心的話,卻傷到了躺在那裡的紫薇的心。為什麼小燕子自己覺得硬邦邦,冷冰冰,硬的像石頭的糕點,她說不是人吃的東西,卻為什麼端給我吃。端給我吃的時候,小燕子還說自己不捨得吃,專門給她留下來的。當時自己心中好感動,覺得自己放棄金鎖,選擇小燕子是值得的。

但是為什麼,小燕子剛才卻那麼說,到底她哪一句才是真的,哪一句才是真的。小燕子不知道紫薇在想著什麼。接過明月手中的食盒,打開一看原本興奮的情緒一下子跌倒了冰點。「怎麼就這麼兩個素菜,我的紅燒肉呢,我的水晶肘子,我的醬牛肉,怎麼都沒了。明月你是不是拿錯了,這根本不是我的食盒,一定是搞錯了,哪有格格吃這樣的食物。」

小燕子沒想到打開食盒,裡面竟然就是兩小蝶素菜,一個是白菜絲,一個蘿蔔片,還有一小碗黃瓜湯,外加一小碗米飯。這些食物不要說現在已經養叼了胃口的小燕子,就是以前在大雜院的時候,吃的也比現在要好上幾分,至少那時候的菜上面還能看到幾滴金黃的油珠。

「格格,沒有搞錯,外面侍衛親自吩咐這是您的食盒,我接過食盒就給格格送來,絕對不會搞錯的。格格,請用膳。」明月看到食盒裡面的菜,也強忍住笑容,伺候還珠格格這麼長時間,宮裡面誰不知道還珠格格是無肉不歡,沒有哪一頓是少了肉的,沒想到現在格格的食盒不要說是肉,竟然連油珠都沒有。

「明月,你們的伙食在哪裡?讓我看看,你們的伙食是什麼?」小燕子眼珠一轉,看了眼身邊的明月提出要看明月他們的伙食。

「格格,我們的伙食還沒有送過來,我去問問小凳子,看看伙食什麼時候送過來。」明月沒想到小燕子竟然提出要看他們的伙食,心中有些疑惑,開口回答道。

「小凳子,你們的飯盒拿來了麼?」小燕子看到小凳子拎著一人高的食盒走了進來,開口問道。

「回格格的話,我們的食盒剛剛到,格格有事情麼?」小凳子被小燕子攔住,手中的食盒差一點摔倒了地上。

「打開讓我看看,你們今天吃的是什麼?」聽到小燕子的催促,小凳子無奈只好打開食盒,沒想到小凳子他們食盒的食物和小燕子的一摸一樣,也是兩菜一湯,全是素菜看不到一絲油水。

「怎麼你們也是這些!」看到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小燕子生氣的把食盒一一甩,被小燕子憤怒的一甩,食盒裡面的飯菜順勢倒在了地上,湯湯水水全都灑在了漱芳齋的大廳裡面,明月彩霞他們的飯也被小燕子這麼一動,全都給毀了不能再用了。

「明月,小凳子,我不是有意的。你們去外面再讓禦膳房再給你們送一份,我還要照顧紫薇先回去了!」看到自己闖禍了,小燕子拿起紫薇當做藉口,轉身回到了臥房,只留下看著那一片狼藉無奈的站在那裡的明月和小凳子。

「小凳子明月,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大廳怎麼會這樣,是不是那個又鬧了起來。」小桌子,小蚊子,小蟲子和彩霞忙完手中的活計,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取飯的小凳子和明月回來。

「小桌子,別說了,今天我們恐怕是要餓肚子了。你們幾個看看漱芳齋還有沒什麼東西可以拿來填飽肚子。」明月嘆了口氣對著小桌子他們說道。

「點心,唯一那點點心也讓格格給紫薇姑娘了。我們格格的胃口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這漱芳齋不要說是我們,就連老鼠都找不到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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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法三章

「紫薇,點心就剩這麼幾塊了,那你應該不餓了吧。那這些飯我就先用了。」闖了禍把宮女太監的飯全都灑在了地上後,無奈之下小燕子只好端著自己的飯盒回到了臥室裡面,開始去找紫薇剩下的點心。

「小燕子,你吃吧,我已經用飽了。」紫薇看著小燕子把碟子裡面剩下的四五塊點心全都拿了過去,又打開食盒把點心掰開沾了沾黃瓜湯,開始湊合著用了起來。小燕子不是說那些點心難吃麼,不是說人都不吃的東西,為什麼現在又一塊也沒有給她留下,自己獨自在那裡用了起來。

看著小燕子左手一塊點心,右手喝了一口湯,紫薇的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昨晚小燕子就是給她拿了幾塊點心,連水都沒有了,硬梆梆,涼冰冰的,紫薇只是嘗了一塊就放到了原處。從昨晚到現在只吃了一口點心的紫薇,現在肚子開始控制不住的的叫了起來。

「紫薇,我吃好了。我來給你上藥吧!」吃飽喝足的小燕子打了幾個飽嗝後,伸了伸懶腰,開口對著紫薇說道。

「小燕子不用了,我有些困了,等我睡醒了,我們在上藥好不好?」一想到小燕子要給她上藥,紫薇想起昨天那錐心的疼痛,出言開口婉拒了小燕子上藥的舉動。

「行,紫薇既然你困了,你就睡覺吧!我吃飽了,我也有些困了,我也回房間睡一覺。」扭了扭腰的小燕子活動活動身體,晃晃悠悠的離開了紫薇的房間。餓著肚子的紫薇看到小燕子離開後,強忍著肚子和身上的疼痛睜著眼睛看著床頂的木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皇阿瑪,兒臣告退了,別忘了我們的約法三章,要按規定辦事。」永璋瞪了眼乾隆向自己伸出來的魔爪,提醒乾隆道。「永璋,朕不會忘的。朕只是看你腰帶沒有繫緊,朕幫你把腰帶系好,朕絕對會遵守約定。永璋你就看朕的表現吧!」

被抓了個正著的乾隆,忙把手往後縮了縮。

「皇阿瑪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好,那兒臣就告辭離開了。明天兒臣會自己來乾清宮,皇阿瑪就不用來尚書房來接兒臣了。」乾隆看著永璋瀟灑離去的背影,不知道昨天自己做出的決定是對是錯。

乾隆在和永璋表白後,得到永璋無聲的默許,乾隆比自己登上王位那天還要興奮,開心。興奮之餘的乾隆在永璋溫柔的笑容之下,昏昏暈暈的答應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尤最後乾隆無奈的現在的處境比之前還沒有表白的時候還要糟糕許多。

在曖昧沒有挑明關係的時候,乾隆還能時不時的吃些豆腐,摸摸小手,碰碰小臉,但是現在挑明瞭關係之後,乾隆卻再也不能藉著曖昧的關係佔到永璋的便宜。約法三章第一條就是乾隆不可以在永璋不允許的情況下碰觸永璋。

不可以和永璋有親密的肌膚接觸。永璋說的好,這是他對乾隆一個小小的考驗,既然乾隆喜歡自己,這點考驗也不是什麼問題。聽到永璋說是對他的考驗,乾隆拍了拍胸脯點頭同意下來。於是乾隆看得到葡萄吃不到葡萄的日子解開了帷幕。

回到阿哥所躺在床上的永璋,想著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一切,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一切都來的太過於突然,永璋不敢相信乾隆竟然會和他表白,他也會稀里糊塗的答應了乾隆的表白,還和他來個什麼約法三章。這些事情真的是他做出的麼,永璋懊惱的晃了晃他的頭,想把這些煩心事都忘到了腦後。

「三阿哥,這是皇上吩咐禦膳房給你準備的晚膳,這個珍珠蒸餃是皇上親自吩咐禦膳房給您做的。」永璋身邊的小太監把餐盒端了上來,拿出一碟蒸餃遞到永璋面前。

「皇阿瑪親自吩咐的?」永璋聽到乾隆親自吩咐的,平日沒什麼感受,今天心裡卻感覺到了陣陣的甜意。「回主子的話,是禦膳房聽到皇上的吩咐,親自給您送來的。」對於自家主子一夜未歸,小太監不敢再想下去,昨天吳書來,吳總管親自來給他送信說是自家主子留宿乾清宮,不回來了。

小太監心中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是那個想法太過於荒謬,小太監不敢在繼續想下去。

「愉妃娘娘,京城來人,說是要找您。」貼身宮女珍珠匆匆的走到了內院,把這個消息稟告給永琪的生母愉妃。愉妃從陪著老佛爺去五臺山以來,就一直用心的在老佛爺身邊伺候著。愉妃的用心卻是看到了成效,幾個月的陪伴讓愉妃在老佛爺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重,連帶著永琪在老佛爺心目中也加深了幾分。

「宮裡面來人,還不讓他進來。」愉妃聽到宮裡來人找她,心就咯噔一聲,感覺到一絲不妙。「愉妃娘娘,小桂子給您請安,愉妃娘娘吉祥。」愉妃看到來人竟然是永琪的貼身太監小桂子,心又咯噔一下。

「小桂子,你不在京裡面伺候著五阿哥,怎麼突然來到了五臺山,是不是永琪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宮裡面出了什麼變化?」愉妃連聲追問小桂子的來意。

「愉妃娘娘,奴才是主子派來,主子有封親筆信讓奴才給您送來。主子說他實在沒有辦法了,請娘娘出手讓老佛爺早些回宮,阻止皇上對主子的賜婚。」

愉妃打開了永琪的信,掃了兩眼之後,把信放到一旁,開口詢問道:「小桂子到底是走了麼回事?皇上怎麼會突然把永琪給軟禁了,還要給永琪指婚,小桂子你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愉妃娘娘看到永琪的信,身子晃了晃,差點暈倒在地。等到情緒穩定一些,愉妃才又一次開口詢問小桂子事情的真相。

「回娘娘的話,這件事情奴才也不是很清楚。當天奴才沒有陪在五阿哥身邊,五阿哥去看還珠格格,不知道漱芳齋裡面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奴才只是知道現在漱芳齋裡面的人被軟禁起來,五阿哥也被軟禁起來。福大爺福二爺,班畫師全都挨了八十大板,被攆出了皇宮,令妃娘娘也被貶為了魏貴人。」小桂子對於這件事情卻是稀里糊塗的,他只是奉著永琪的命令來五臺山給愉妃送信。

「指婚,還珠格格,珍珠,你帶小桂子先離開,本宮要先冷靜冷靜。等到小桂子離開後,愉妃一個人想了好久,最後決定還是要勸動老佛爺回京。「珍珠,去把晴格格給本宮請過來,本宮有事情要和晴格格商量。」愉妃很清楚,在老佛爺身邊最有地位的就是這個晴格格,這件事情也要和晴格格好好商議一番。

「晴兒給愉妃娘娘請安,愉妃娘娘吉祥。」正在伺候著老佛爺的晴兒,聽到愉妃請她過去,心中有些詫異,伺候完老佛爺之後,晴兒起身到了愉妃那裡。「晴兒,快起身,我有件事情想要和晴兒商量商量。」愉妃拉過晴兒的手,笑著開口道。

「愉妃娘娘客氣了,有什麼事情用得到晴兒的話,愉妃娘娘請開口,晴兒一定盡力而為。」晴兒本來和愉妃不是很熟悉,但經過這幾個月的朝夕相處,晴兒和愉妃的關係也拉近了不少。愉妃對於老佛爺身邊這個貼心的晴格格,心中也是很滿意,如果這個晴格格能成為永琪的福晉,以晴格格在老佛爺心中的地位,愛屋及烏,永琪就能超過七阿哥,成為老佛爺最看重的阿哥。

皇上是個孝子,老佛爺對皇上很有影響力,想了很多的愉妃,早已經把晴兒當成未來的兒媳婦對待。「晴兒,是這麼回事。今天京中來信,宮裡面多了一個民間的格格,令妃又被貶為了貴人,現在宮裡面亂成了一團……,我想和晴兒你商量商量,可不可以讓老佛爺提前回京,去處理這些事情。」

「啊,宮裡面竟然會出現這些事情,這是個大事,我要稟告老佛爺,一切等老佛爺的定奪。不過愉妃娘娘不要擔憂,老佛爺聽到這個消息,應該會馬上趕回宮中的。」晴兒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爾康不知道爾康怎麼樣,令妃娘娘被貶為魏貴人,會不會連累到福家。不知道爾康會不會受到牽連。晴兒想到福爾康,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容,在來五臺山之前的一個晚上,那天晴兒伺候老佛爺之後,準備回寢宮,正好和福爾康遇到,兩個人隨意的聊了兩句,沒想到福爾康竟然這麼有學問,很對晴兒的胃口。

本來只是想說兩句就走,沒想到竟然聊了一整夜,他們兩個聊詩詞,聊人生,看星星賞月亮,晴兒這個少女初動的心多了福爾康的身影,在去五臺山的前一晚,正好是福爾康值班,晴兒端著一碗湯圓遞到了福爾康面前,福爾康接過湯圓的一瞬間,無意間觸到了晴兒芊芊十指,晴兒羞紅了臉想要把手收回來,卻被福爾康就這麼抓住,握在手中,晴兒象徵性的掙紮了一下後,就任著福爾康握著她的手,一口口吃著湯圓。

「晴兒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皇上真是糊塗了,晴兒你吩咐下去,哀家馬上就要擺駕回京。令妃那個出身被貶倒是件好事,哀家一向不是很喜歡令妃。但是永琪要大婚,這件事情皇上怎麼可以不和哀家商量商量,皇上不會忘了哀家和他說過的話。放心晴兒,哀家不會讓你吃虧的,哀家心裡有數,這件事情沒有哀家的同意,是做不了數的。」

老佛爺話中意有所指的含義,讓晴兒羞紅了雙臉。「老佛爺,晴兒不想離開你,老佛爺晴兒要一輩子伺候你。」晴兒晃了晃老佛爺的衣袖,滿臉少女的羞意。

「傻丫頭,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女兒大了,留來留去留成仇。晴兒你在哀家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哀家不會虧待你的。雖然哀家不捨得你,但是如果你嫁給永琪,那不還是留在哀家身邊麼?還是在哀家身邊伺候著。」晴兒和永琪年齡相當,老佛爺想把晴兒許配給永琪,在她看來這是個兩全其美的事情。

「永璋,想不想和朕出宮看看,柳青柳紅兄妹開了一個酒樓,今天剛剛開張,我們去看看怎麼樣?順便出宮逛逛,散散心。」柳青柳紅不是真正的柳青柳紅,而是乾隆安排的暗衛代替的,現在我們還是叫他們柳青柳紅。

他們兄妹回到了大雜院的第二天,福爾康就趕到了大雜院。在大雜院福爾康財大氣粗的拿出了三百兩銀子想要封住柳青柳紅大雜院裡面所有人的嘴。柳青兄妹本就是奉命行事,想要接近福家兄弟,也就順勢同意下來。他們兄妹又在乾隆的旨意下,準備開一間酒樓來打探消息,順便也好給大雜院眾人找一個謀生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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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調梅花烙

「柳青柳紅要開酒樓,這倒是件大事,皇阿瑪我們也去看看熱鬧。」永璋聽到暗探竟然會開酒樓,也感到了一絲興趣,點了點頭,同意了和乾隆微服出宮。

「永璋,慢點走,再拐一個路口就是了。」乾隆對著身邊的永璋開口道。

「阿瑪,柳青他們的酒樓是不是在龍源樓福晉,我看這條路正好是通往龍源樓的,那不是要和龍源樓打起擂臺,柳青兄妹的難度不小呀!」

龍源樓的食物,永璋自己嘗過都是讚不絕口,尤其是那幾道招牌菜,在禦膳房中都是上上之選。永璋對於柳青柳紅竟然把酒樓建在了龍源樓的附近,心中有了幾分佩服,也多了幾分期待。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招牌菜。

「這件事情是這麼回事,本來柳青他們只是想要開一間小餐館,能讓大雜院的老老小小有一個生活來源。大雜院的老人可以摘菜洗菜,做些打雜的事情,小孩子可以當成店小二,他們只要再請一個大廚就可以了。但是沒想到福爾康竟然來找了他,給他們銀子讓他麼開一家大酒樓,柳青不知道福家的目的,把這件事情稟告給朕,朕也就要答應下來,看看他們到底要謀算些什麼?」

「福爾康,他還活著,我還以為他熬不了那八十大板,看來阿瑪你的板子打的太少了,才幾天的時間,福爾康竟然又蹦騰起來了。」聽到竟然是福爾康提出開酒樓,永璋更是好奇,這個福爾康才剛剛被皇阿瑪把差事給免了,貶為庶民,終身不再錄用。永璋以為他就會沉寂下來,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沒想到才幾天福爾康就又出現了,還開起了酒樓不知道他是想做些什麼。

福爾康之所以會有這個舉動也是無奈之舉。他沒有了差事,五阿哥又被關了起來,令妃娘娘貶為了貴人,福家一時間好像災星臨門,完全看不到未來的希望。躺在床上養病的福爾康絕對不能讓事情這樣發展下去,紫薇是他能飛黃騰達的唯一希望,他決不能放棄紫薇。五阿哥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五阿哥又喜歡小燕子,只要從小燕子這邊出發,五阿哥那條線就不會斷,反而會越連越緊。

現在已經無法進宮的福爾康唯一能和小燕子拉近關係的就只有大雜院的柳青柳紅。以前在宮裡的時候,就聽小燕子說柳青柳紅大雜院的老老小小,如果他給他們開一個酒樓,再想辦法告訴小燕子。小燕子一定會感激他。討好了小燕子,自然也就討好了五阿哥。再說現在的福家只靠著福倫大學士的一份餉銀來維持全家的開銷。

當初福家風光的時候,那是丫鬟小廝成群,福家有著三份封銀才能維持這種風光的日子。但是現在一下少了兩份銀子,福家雖然現在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如果不想辦法多幾條錢路,長久以往下來,福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再說酒樓裡面人員複雜,好多江湖隱士,世外高人都可能遇到,自己可以藉著這個酒樓為五阿哥拉攏一些心腹,來為五阿哥登上大寶增加機會。

「阿瑪,那邊龍源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怎麼龍源樓的客人都從龍源樓出來了。」坐在會賓樓二樓雅間的永璋趴在窗戶旁看著對面龍源樓空無一人的大廳,心中有些奇怪。

「讓朕看看,不會是這個會賓樓影響的。咦那個穿著一身重孝的女人在那裡幹什麼?福爾康怎麼也在那裡,今天會賓樓開業,他竟然不在會賓樓,反而去了對手龍源樓那裡,這倒是件怪事。」乾隆看到那邊龍源樓裡面的福爾康,也有些不解。

「吳書來,你派人去看看,那邊是怎麼回事?」身邊的侍衛聽到乾隆的命令答應一聲,下樓下去查看。

龍源樓

龍源樓的掌櫃覺得自己這幾年是不是糟了什麼髒東西,前兩年那個梅若鴻,杜芊芊相遇就在他的龍源樓,後來他們這群人鬧了一出出鬧劇,他這個掌櫃也是這一出出鬧劇的圍觀者,沒想到還消停了兩三年,他們龍源樓就越到了新的麻煩。

前兩天,先是他們對面要開一家酒樓想要和他們打擂臺,對於這點,掌櫃倒是沒有什麼擔憂,他們龍源樓是老字型大小,酒樓裡面的大廚更是有著拿手的絕技,就靠著拿手的絕技,龍源樓有很多的老顧客。這件事掌櫃不擔憂,真正讓掌櫃寢食難安的是前幾日他們龍源樓來了一對賣唱的父女。那賣唱的父女提出想在龍源樓賣唱。

大清律法嚴禁酒樓裡面有賣唱這種事情的,掌櫃自然不敢違抗大清的律法,立刻開口婉拒了父女兩個的請求。但沒想到那對姑娘聽到不同意他們賣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起,淒淒切切的哭了起來。龍源樓大廳裡面還有很多客人,掌櫃不能讓這對父女兩個在這裡哭下去,無奈之下同意了他們賣唱的請求。

但是他不知道就是這一時善心的舉動,讓掌櫃這些天臉上添了十多條的皺紋。你說同意你賣唱,你就好好唱歌,但是非要唱一些淒悽慘慘的歌曲,那幽怨的歌詞,明顯就是一個懷春少女在勾引男人的詞調,就是青樓女子的曲詞也沒有這麼輕浮。自從這對父女來這裡賣唱,龍源樓的客人就越來越少,那些常來的主顧也很久沒有登門,相反一些京城放蕩的公子哥反而三三兩兩來到龍源樓用飯。

那絕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掌櫃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他最不喜歡接待的就是這些公子少爺。這對父女才來了七八天。龍源樓那些公子哥為了這對父女爭風吃醋就不下三次,每次龍源樓都是的飯碗,餐桌,板凳全都被砸碎,砸折,掌櫃卻找不到能補償自己損失的債主。那些公子哥爭風吃醋之後,就揚長而去,只留下看著滿地狼藉的掌櫃在那裡欲哭無淚。最嚴重的是現在掌櫃想把這對父女攆走也成為了奢望,那些公子哥父兄都在朝為官,全都威脅掌櫃不許把那堆父女攆走。

其中地位最高的一個是碩親王的長子皓禎,這可是個貝勒,掌櫃一個小小的商人怎麼敢違抗他的命令,只能咬碎牙齒混血吞。這幾天福爾康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那顆心竟然又一次跳動的飛快,吟霜,吟霜,好美的名字,好美的姑娘。她和她父親兩個賣藝為生,卻出淤泥而不染,像一朵傲雪迎霜的梅花似的,梅花仙子,絕對是吟霜最好的代名詞。

紫薇是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吟霜是小家碧玉,嬌柔讓人憐惜,這兩個同樣美好的女子都讓福爾康心動不已,福爾康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選擇。對了舜帝當年同時迎娶娥皇女英,自己也可以學舜帝,同時迎娶紫薇和吟霜。紫薇是公主自然為大,是自己的福晉,吟霜可以做自己的侍妾,吟霜如此善良應該不會介意這些名分和地位的事情。

在看到白吟霜的第一眼,福爾康就憧憬起自己坐擁雙美的情景。但是白吟霜又怎麼能看上福爾康,在她賣唱的這七八天,她早已經注意到一個出手闊綽的公子,聽這位公子身邊的小廝說,這位公子是碩王府的貝勒,是未來的碩王爺。王爺,如果自己嫁給了他即使不是正妃,就是一個侍妾以後也有可能成為側王妃,那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吟霜,你沒事吧?福爾康你在做什麼,不要仗著你和五阿哥親近就在京城裡面欺男霸女,今天我皓禎絕對不會讓你欺負了吟霜。」皓禎看著拉著他衣袖的白吟霜,頓時間豪氣萬丈,對著福爾康咆哮起來。

「富察皓禎,你算是什麼東西,我們兩個欺男霸女的到底是誰,我只是想和吟霜說說話,你突然橫插一道是為了什麼,吟霜來我這裡,不要被富察皓禎的偽善的面目給欺騙了。」福爾康看著白吟霜被皓禎迷惑,躲在皓禎身旁,心中生出要拯救走入迷途的小羔羊的念頭,決不能讓吟霜這個小羔羊落入富察皓禎這個大色狼的嘴中。

「福公子,吟霜雖然靠賣唱為生,但吟霜也不是那種輕浮的女子。福公子,你突然想要把吟霜拉到一旁,想要對吟霜無禮,吟霜實在不能任你所為,福公子,吟霜雖然低賤,但也是自尊自愛,請福公子你自重。」

「福爾康,你這畜生,你要對吟霜做些什麼,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打死你這畜生。小寇子動手。」皓禎看到白吟霜眼淚一時間火冒三丈,向著福爾康就是一拳。

「皓禎,不要以為我福爾康怕了你了吟霜,今天我就要讓人看看誰才是真正能保護你的人。」福爾康和富察皓禎都被乾隆稱為文武雙全,兩個人全都自視甚高,互相瞧不上對方。前幾年富察皓禎抓白狐放白狐的事情在京城裡面傳的沸沸揚揚,人人稱讚富察皓禎的善心。福爾康對於這些嗤之以鼻,他就是一個做表面文章的人,如果真的善良他為什麼只是放了白狐,卻不放其他的動物。

「你們住手,住手。」白吟霜看到打在一起的幾個人,悄悄的退到了一旁,嘴裡面喊著讓他們住手,腳卻移到了旁邊的角落。

「啊,父親,父親,你怎麼了?」白父站在一旁還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就感到被什麼拽了一把,身上又是挨了一拳,整個人就順著樓梯滾了下來。

「福爾康,你這兇手,白老爺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一定會讓你為白老爺子償命。吟霜,你別哭了,我會保護你的,放心有我在,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皓禎把哭的花容失色的白吟霜摟在了懷裡,低聲安慰道。

「皓禎,皓禎,一切都靠你了,如果爹有什麼意外的話,我就真的沒有什麼親人了。」白吟霜把臉埋在皓禎的懷裡,眼淚一滴滴粘在皓禎的外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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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c內訌

「皓禎,你別惡人先告狀,是你讓白老爺子擋了擋箭牌,我才會無意間打到老爺子,這件事情你才是罪魁禍首,吟霜,不要讓這個人的假面目給矇騙了,他才是真正的兇手,就是報官我也不怕你,這件事情我們走著瞧。」

福爾康狠狠的瞪了一眼富察皓禎,大步邁開了走出了龍源樓。富察皓禎看到福爾康離開,也摟著懷裡的白吟霜走了出去。自始至終躺在地上的白老爺子沒有任何人去看一眼他是否還有命在。

「造孽,真是造孽,小二還不去把郎中請過來,也不知道老爺子能不能熬過這一劫?」掌櫃覺得這一出和幾年前水雲間那一出有些相似。但是那次,那個小男孩只是嚇壞了,這次白老爺子卻是已經徘徊在生死的邊緣。

「富察皓禎,福爾康為了一個歌女爭風吃醋,歌女的父親還被牽連重傷,生死未知。」乾隆聽到侍衛打探來的消息,有些不敢置信的重複了一遍。

「皇阿瑪,上次我們見到那個杜芊芊我還以為已經是少見了,沒想到這個白吟霜竟然比那個杜芊芊,還讓人不敢接受。自己的父親生死不知,白吟霜卻和男人卿卿我我,真是不知廉恥。不過這個龍源樓的風水是不是也有問題,這些人間極品怎麼都出現在龍源樓裡面了。」永璋瞪了一眼藉著說話機會,趁機坐過來想要動手動腳的乾隆。

「富察皓禎,碩王府,這次朕到可以藉著這個機會除掉碩王府,碩王爺一向謹慎,沒想到老來翻船,有了這麼一個兒子,你們盯好碩王府的一舉一動,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朕報告。」機會難得,乾隆裝作沒有看到永璋瞪過來的白眼,手悄悄的伸過來,在永璋手上慢慢的撫摸,愛撫。

「皇阿瑪你這是想要除掉碩王府,這麼說富察皓禎倒是為皇阿瑪解決了一個心事,皇阿瑪要不要給他一些賞賜,好好獎勵一下他的行為。」身邊還有侍衛,永璋不想和乾隆鬧僵,只好把乾隆的舉動記在心中,等到回宮只有他們兩個人以後,他在好好的和皇阿瑪算一下今天不遵守約定的賬。

乾隆看到永璋沒有拒絕,明白永璋好面子的脾氣,乾隆越加的得寸進尺,把永璋整個人圈在了懷裡,讓永璋坐在自己的腿上。

「吳書來看到乾隆的動作,示意身邊的侍衛和他一起退出去。乾隆能帶在身邊的侍衛,都是乾隆的心腹,乾隆不介意他們知道自己和永璋的關係,也能讓他們明白該如何對待永璋,能讓他們像保護自己一樣的保護永璋。

「皇阿瑪,你違反約定,你不是向我保證了,不經我的同意,絕對不和我有親密接觸,沒想到皇阿瑪身為一國之君,竟然出爾反爾,兒臣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吳書來他們退下去,永璋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乾隆的束縛。

「永璋,朕卻是出爾反爾了,但是朕也是人,也是個男人,每天心上人就在朕的面前,朕卻連碰一下都不行,朕真的很可憐,這些天朕每晚上都失眠,睜眼閉眼想著都是你,朕這些天連上朝都走神,如果永璋在和朕保持距離,朕真的要受不了了,永璋就可憐可憐皇阿瑪好不好?」

乾隆一個大男人裝出一幅可憐兮兮委屈的模樣望著永璋,只要能佔到便宜,偶爾扮扮可憐也算是愛人間的小情趣。如果乾隆和他辯論,永璋有一肚子的話能和乾隆辯論講理。但是乾隆卻是裝起了可憐,抱怨起了委屈,永璋對於乾隆這些舉動最是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屈服,就當給乾隆一點甜頭,畢竟他已經兩三年沒有臨幸後宮了。

「永璋,朕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老佛爺就要從五臺山回來了。到時候估計老佛爺會和朕說永琪的事情。永琪也還有幾分聰明,會想到去搬老佛爺這個大山,既然他想要老佛爺回來,朕就讓他如此,看看老佛爺又怎麼開口幫他。」看到永璋默認的順從,乾隆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老佛爺,皇阿瑪既然知道小桂子去了五臺山,為什麼還讓他去。皇阿瑪你是不是心中還有著其他的打算,並不是真的想要永琪成婚開府?」永璋在乾隆懷裡調整一下位置。

「永璋你是知道的,永璜的事情是朕的一個心結。朕真的不想再有兒子因朕而死,永琪如果沒有真正的威脅到朕和你的性命,沒有危害到大清的江山,朕都會留永琪一條性命。再加上永琪是朕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一個棋子,如果這個棋子真的廢了,有富察家族支持的小七就再也沒有制衡的勢力。那麼你也有可能出現在他們面前,十二年級還小,皇后朕又不喜歡,那拉家族的勢力也比不上富察家。

這麼看來,永琪還是有著利用價值,朕準備再給永琪一個機會,這次永琪大婚開府,其實是他建立勢力的一個很好機會。朕會給永琪找一個滿洲大姓的嫡女,這樣永琪缺乏朝中的支持這點不足也就彌補了。福家朕是不想留了,再讓他們蹦躂幾天,找到機會在利用一下他們最後的價值,就可以讓他們消失在朕的視線中。」

永璋沒想到皇阿瑪竟然想的如此深,心中為被乾隆算計的永琪和小七嘆了一口氣。按照皇阿瑪的話,皇阿瑪根本就沒想過把皇位給他們兩個中的任一個,其實也不能說是沒有,皇阿瑪應該是給予他們兩個考驗,如果他們任何一個在考驗中讓乾隆失望,這個人就喪失掉繼承皇位的資格。永璋有種感覺他們全都是皇阿瑪手中的棋子,皇阿瑪就是那個下棋的人,無論他們怎麼努力也掙脫不了皇阿瑪的控制。

「永璋,皇阿瑪知道你對皇位並沒有什麼興趣,在很久以前朕做了這些是為了將來有一天你繼承皇位做掩護。但是朕後來才知道,你對皇位並不敢興趣,朕也不能忍受你將來即位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如果你成了帝王,繁衍皇子,為愛新覺羅繁衍後代是你的責任,朕明白如果你真的即位,朕即使再不願,也必須接受這些。

但是朕很慶倖永璋對皇位沒有太多的興趣,那麼等到朕找到合適的繼承人朕就退位,你不是想去江南看看,朕和你一起去江南,去看映日荷花別樣紅,朕可以帶你去大漠,去看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朕還可以帶你去我們龍興之地……」隨著乾隆的描述,永璋也開始期待真正能和乾隆放棄這一切,真正兩個人攜手走遍大清的山山水水的情景。皇阿瑪,永璋也期待這一天。

漱芳齋

「這種日子要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每天蘿蔔白菜,白菜羅比,我都要成了兔子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小燕子看到今天端上來還是一成不變的兩個素菜一碗湯,頓時間火冒三丈,啪的一聲把桌子上的菜全都摔在了地上。明月和彩霞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任著小燕子在那裡發洩著情緒,只等著小燕子鬧夠了,喊夠了,坐在了椅子上後,明月和彩霞才開始收拾地上的狼藉起來。

「小燕子,你不要再鬧了,其實這樣的菜也挺好的,你每天這樣鬧下去,也沒有什麼藉口,反而還要餓肚子。」紫薇身上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也能晃晃悠悠的下床走動兩步。

「紫薇,你在說些什麼,我知道一定是禦膳房那個莊師傅在從中做了手腳。紫薇你不知道,上次我被皇后給責罰了,永琪和班傑明他們大鬧禦膳房,給我偷了不少的羊肚囊,用那些羊肚囊裝著冰塊來給我敷屁股,後來小凳子他們四大才子看到羊肚囊有用,也開始去偷羊肚囊,你不知道那幾天禦膳房所有的羊肚囊都在我的漱芳齋裡面。

把莊師傅那張臉氣的黑的像鍋底似的,當時真的好好笑,洋人治格格,養胃冰屁股。」小燕子想起沒有被軟禁之前,漱芳齋熱鬧的場面,一時間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紫薇從來都不知道小燕子在宮中過的竟然如此精彩,五阿哥班傑明,還有爾康爾泰他們為小燕子去打鬧禦膳房,為小燕子去搶羊肚囊,小燕子代替她成為格格的生活並不像五阿哥講的那樣悽慘,為了她挨打了板子。

「紫薇,我敢肯定這件事情一定莊師傅那個老東西報復我們去搶奪他的羊肚囊,才讓我們整天吃蘿蔔白菜,紫薇你聽我說話呀,你在不在聽我說話?」小燕子正講在興頭上,卻回頭發現唯一的聽眾紫薇兩眼發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啊,小燕子,我在聽,只是我的肚子有些餓了,小燕子今天的飯菜又被你扔到了地上,那我們今天晚上要吃些什麼?」饑腸轆轆的紫薇唯一關心的就是今天晚上她們要吃些什麼。

「紫薇,你在說什麼,你真的要吃這些東西,我們如果再吃下去就要變成兔子了,你瞧我的眼睛是不是已經變紅了,我絕對不再吃這些兔子的食物。我們要和莊師傅戰鬥,我相信皇阿瑪不會真的和我生氣的,只要再過幾天皇阿瑪就會來看我了,我們還有永琪,永琪如果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一定會來救我們的,紫薇你在忍一忍,如果餓了,就睡覺,睡著就不餓了。」

小燕子看到紫薇只關心吃飯這點小事,一下子跳了起來。

「小燕子,那我就睡覺了。」紫薇一向為小燕子是從,看到小燕子動怒,紫薇急忙妥協退讓。咕咕嚕嚕,小燕子的肚子也叫了起來。昨天就用了那麼一點飯,又這麼折騰了一天,小燕子也感覺到餓了,她也要早一點食物來墊保肚子。

「明月彩霞,小凳子小桌子,你們正在吃飯呢,給我留一點,我也有些餓了。」小燕子來到明月他們這些下人的房間,看到一群人正在那裡用飯。

「嗯,小凳子你們的菜比我的要好吃很多,不錯,再來一碗。」小燕子是主子,明月六人即使不願意也給小燕子拿過一副碗筷。

小燕子也不客氣,她是真的餓了,大嘴一張,狼吞虎嚥起來,大口吃飯,大口夾菜,整整吃了三碗飯,小燕子才覺得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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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覺醒(捉蟲)

「格格,你用飽了了麼?」小蟲子看到桌子上少了一半的菜,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禦膳房的伙食都是按照人數給送過來的。

小蟲子他們六個的飯例,至於紫薇因為當初令妃送過來的時候,沒有經過內務府,紫薇也不在禦膳房供應的名單之上。小蟲子他們每天要做漱芳齋所有的事情,他們這些太監宮女每日卻只能用兩頓飯。

每次的飯對於他們都是很重要的,但是小燕子自從被軟禁,這都是第幾次他們吃不飽飯了,餓肚子了,小燕子她自己就吃了三個人的飯量,如果長此以往下去,他們的日子要如何過下去。

「皇阿瑪,老佛爺這就要回來了,漱芳齋的禁足是不是要解禁了,這已經關了小燕子他們兩個多月的時間了,他們應該也接受了教訓,我們要不要放他們出來。」永璋開口詢問道。

「永璋怎麼突然想起他們了,如果你不提起他們,朕都要忘了還有這麼兩個真假格格的事情沒有處理。聽那邊伺候的人傳過來的消息,如果朕再不給他們解禁的話,夏紫薇恐怕連命,都要保不住,要餓死在漱芳齋中。」

乾隆記得上次小桌子稟告過來的消息,紫薇這麼多天只用過兩三次飯,身上本來已經結疤的傷口也開始一點點的惡化,開始化膿流血。乾隆雖然不想承認但紫薇畢竟是乾隆的女兒,乾隆也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就這麼喪了命。

對於罪魁禍首的小燕子,乾隆恨不得馬上去死小燕子,但現在有紫薇和永琪兩座大山擋在了前面,小燕子一直就這麼活潑亂跳的活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皇阿瑪,其實你不要真的把這個小燕子當成一回事,只要把她當成一個玩物,我們就看在紫薇和永琪的份上,再讓她蹦騰幾天。兒臣覺得自從這個小燕子在宮中,還是給我們帶來很多歡笑的。」

永璋明白乾隆心中的無奈,只要永琪和紫薇一直用命相保,乾隆就不能要了小燕子的小命。而且小燕子的身上還有著重重的疑點,乾隆派去的暗探,都沒有追查到小燕子的身世來歷。

小燕子好像是憑空出現在大雜院裡面,在沒有來到大雜院之前,小燕子到底生活在哪裡,父母是誰,籍貫哪裡全都是個謎題。正是因為有這個謎題,乾隆更是不能輕易就要了小燕子的命。在她身上這些疑點沒有弄明白之前,小燕子還是有活下來的價值。

「皇阿瑪你不是說要教小燕子規矩麼,老佛爺身邊的張嬤嬤,和皇后娘娘身邊的容嬤嬤都可以教導小燕子規矩,教規矩自然要嚴厲一些,兒臣相信她們會好好教導小燕子規矩的。」永璋提到教導規矩時,眼中閃過的光芒,讓乾隆點了點頭。教導規矩,這倒是不錯的選擇!

「小燕子,小燕子,你還好麼,我這些日子白天晚上都在想你。讓我看看你,小燕子你瘦了。你們這些奴才是怎麼伺候主子的?竟然讓主子消瘦,還不給我跪下,向格格請罪!」永琪和小燕子是一天被解禁了,永琪被放出來直奔漱芳齋,一把握住小燕子的手,上下左右仔細的打量起小燕子。

「永琪,你怎麼現在才來,這兩個月都不許我外出,我都要悶死了,整天被困在房間裡面,禦膳房的人還只給我吃蘿蔔白菜,你如果在不來,你看到的就是死燕子了!」小燕子看到永琪,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抱著永琪開始嗷嗷大哭起來。

「乖,不要哭,你看皇阿瑪現在已經放了我們出來,應該已經明白到底是誰在那裡搬弄是非了。小燕子要記得我們的計畫,我想皇阿瑪一定很喜歡你,放不下你,現在氣消了,就放了我們出來。我們的計畫已經起了效果,我們要再接再厲。」永琪抱著心愛的姑娘,輕聲的安慰起小燕子。

「永琪我要吃水晶肘子,吃紅燒肉,吃烤鴨,吃豬爪……我要好好的大吃一頓。」永琪聽到小燕子說餓了,急忙催促身邊的太監去禦膳房拿一些吃食。

「好香,我都餓死了。我要好好的大吃一頓。」看到滿滿一桌子的雞鴨魚肉,小燕子唾沫不停地往上湧,嘴角流出了一絲絲唾液,小燕子剛要美餐一頓,手中的筷子剛剛夾到了一塊紅燒肉,就聽到外面一陣喧譁,讓小燕子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還珠格格接旨,皇上口諭,還珠格格自小民間長大,對宮中規矩缺乏,現命慈甯宮張嬤嬤,景仁宮容嬤嬤兩個教導還珠格格規矩,在教導期間,還珠格格要服從嬤嬤的教導。另外還珠格格還在孝期,要為母親守孝,一應吃穿用度全都按照孝期安排。欽此。」

守孝,還在孝期,吃素,跪在地上的紫薇聽到乾隆聖旨上的話,感覺腦袋一懵,全身顫抖起來。

守孝,自己竟然忘了給母親守孝,小燕子代替了自己的身份也沒有想到要為母親守孝。滿心愧疚的紫薇看到小燕子大紅的旗裝,桌子上那些魚肉,越發的痛恨自己起來,對小燕子也有了一絲不滿。

紫薇這輩子最崇拜的人就是自己的母親夏雨荷,紫薇也一直以夏雨荷為榜樣,希望能和她一樣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小燕子頂替她成為格格,紫薇不怨恨小燕子,那是一場巧合誤會,但紫薇不能接受的是小燕子不為母親守孝,讓母親成為了笑話。

跪在地上的紫薇看到宣讀旨意的太監,還有隨同兩個嬤嬤她們身邊宮女太監在看到小燕子衣服和手中的雞腿時,眼中的鄙視深深的刺傷了紫薇的心。小燕子現在是夏雨荷的女兒,她一言一行都會影響眾人對夏雨荷的印象,皇上最重孝道,怪不得會雷霆大怒,一定是因為小燕子不守孝道的原因,小燕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做好夏雨荷的女兒,為什麼讓我母親成為眾人的笑柄。

小燕子不知道紫薇心中在想著什麼,守孝是什麼意思,小燕子不明白,但皇阿瑪說要讓容嬤嬤教她規矩,她和皇后一向有仇,容嬤嬤這次肯定會接近折騰她的。

「小燕子,你忍一下,只要老佛爺回來一切就都過去了。千萬不要違抗皇阿瑪的旨意,要不如果有被關起來就不好了。」

接過聖旨的永琪,看到想要跳起來的小燕子,急忙出言勸阻小燕子,告訴小燕子眼忍耐,不要破壞了他們的大計。本來想要跳起來的小燕子,在聽到有被關起來的話,小燕子立刻沉默下來。

關起來的日子對於活潑的小燕子來說簡直是人間煉獄,一想到還要被關進去,小燕子決定聽從大家的話先應付了這關再說。學規矩算得了什麼,她小燕子上房揭瓦,飛簷走壁都不是什麼難事,一個小小的規矩能有什麼難得。

看到小燕子沉默下來,永琪提著的心終於放回了原處。很好,這次班傑明竟然沒有來看小燕子,他們君子相鬥,這次他佔到了先機。小燕子剛剛不久倒在了他的懷裡,讓他給緊緊的摟住。班傑明,你就不要在想小燕子了,這次你輸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永琪才剛剛想到班傑明,班傑明就趕到了漱芳齋。說起來班傑明比永琪和小燕子要慘了許多。上次被乾隆狠狠的打了八十大板,差點要了班傑明的命。多虧了是班傑明的師傅郎世甯拿了西方的特效藥給班傑明塗了上去,又請來了常壽,常太醫來給班傑明看病。

這接近兩個月的時間,班傑明一直躺在床上臥床養病。好不容易等到身子好些了,想要去看小燕子卻又被郎世寧給按在了床上。班傑明從第一眼看到小燕子的瞬間,就被小燕子給吸引,所以到後來明明知道小燕子是假格格,還極力的為小燕子開脫,隱瞞。

郎世寧看著為愛痴狂的班傑明,聽著他嘴裡不停地提起羅密歐和茱麗葉,說著什麼愛神丘比特之箭是如何的射到了他的身上,他是怎麼對小燕子一見鍾情。西洋人對愛情的態度和大清人不同,郎世寧本來一直不讓班傑明出門,甚至讓班傑明變成了香腸嘴,還是沒有阻止班傑明要見小燕子的衝動。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班傑明最後的執著讓郎世寧長嘆了口氣,無奈的退後了幾步,讓班傑明離開了如意館。

「斑鳩,你也來了,你的身體好沒好,那天我暈倒了,聽小凳子他們說你被皇阿瑪給打了,現在身體好沒好,哈哈,斑鳩,你怎麼多了一條鬍子,紫薇永琪你們看這個鬍子好奇怪,好奇怪,真是太好笑了。」

小燕子剛開始還關心幾句班傑明的身體,突然注意到班傑明臉上的那抹鬍子,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班傑明,你這個是假鬍子吧!來我看看你這個鬍子。」班傑明看到小燕子想要拽自己的鬍子,急忙躲閃起來,五阿哥想要小燕子高興,出手攔住了班傑明的退路,小燕子手疾眼快,唰的一聲,班傑明的鬍子被小燕子給拽了下來。

「哈哈,斑鳩,你的嘴怎麼辦成這樣。香腸嘴,我從來沒有嘴巴竟然被畫了紅圈,斑鳩你是不是逗我們開心,你太有才了。」看到班傑明嘴上那個紅圈,小燕子第一個笑了起來,看到小燕子笑了,其他人也忍不住開始放聲大笑起來。

「五阿哥,班畫師,格格要學規矩了,你們還是離開吧!」一直站在旁邊,被小燕子他們忽視的容嬤嬤和張嬤嬤互視了一眼,容嬤嬤開口道。容嬤嬤一開口,五阿哥和班傑明沒有辦法違抗皇命,只能勸告小燕子要忍耐,要順從。

然後又千叮嚀萬囑咐小燕子身邊的紫薇,讓紫薇好好照顧小燕子,千萬不能讓小燕子出事。紫薇雖然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但她的內心卻越加的苦澀,這次不僅僅是小燕子一個人學規矩,她們這些奴才也要學規矩,五阿哥是她的親哥哥,五阿哥卻只關心小燕子,沒有理睬自己的親妹妹,沒有去問她是否緊張,是否會有不適應。

也許金鎖不在了,沒有人伺候所有事情都要親力親為的紫薇,開始真正認識到自己和小燕子之間的差距。在漱芳齋,明月彩霞他們伺候著小燕子的衣食住行,所有的一切。輪到自己洗衣打掃全都要親力親為。

從來沒有洗過衣服的紫薇雙手第一次沾到冰涼的井水時,紫薇的眼淚就一滴滴流了下來。沒有入宮的時候,被金鎖照顧一切的紫薇,不知道身份地位的差距,但是沒有了金鎖之後,才真正明白自己和成為格格小燕子的差距。但紫薇不清楚的是這只是前兆,這次學規矩才是真正的磨難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這章因為寫的匆忙,沒有來得及捉蟲,真的很抱歉!!



☆、變鬼的小燕子

「還珠格格,奴才們是奉著皇上的旨意來教導格格規矩,還有漱芳齋這些宮女太監規矩。奴才們在皇上面前立下了軍令狀,保證在老佛爺回來之前,教會格格宮裡面的規矩,不在老佛爺面前出錯。格格,我們現在訓練開始吧!紫薇你是新進來的宮女,這次我們會對你嚴加訓練的。」容嬤嬤說到最後看了眼小燕子身邊的紫薇開口道。

「現在我們練習走路,請格格跟在奴才後面,和奴才一起學。」張嬤嬤先讓明月彩霞給小燕子換上了花盆底,接著走了一圈給小燕子做了示範。穿慣了了平底鞋的小燕子換上花盆底,剛走了一步,就摔了個大跟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明月,彩霞還不來扶我。」小燕子沒想到走路竟然這麼難,才剛換上鞋就在這麼多人面前摔了跟頭,更重要的其中一個人還是她的仇敵容嬤嬤,小燕子一時間火冒三丈,對著明月彩霞呵斥道。

「你們不要扶還珠格格,格格請您自己起來,我們繼續。你們幾個就讓容嬤嬤教導,尤其是紫薇,容嬤嬤你要好好教導她的規矩,就先從站立開始。」張嬤嬤是老佛爺身邊的人,在乾隆身邊都有幾分體面,明月他們自然不敢違抗張嬤嬤的命令,剛剛想要上前幾步的腿又移到了原處。

「張嬤嬤,這些宮女太監就交給我了。倒是張嬤嬤您,還珠格格不是一般人,她可是會些功夫的,嬤嬤你要小心一些。」容嬤嬤提醒了張嬤嬤之後,就讓紫薇她們到大廳的另一旁去。

「格格,看你現在這樣我們也不學走路了,我們就先學站立。你們兩個把這個放到格格的頭頂上,格格您可不要亂動,這水如果淋到你身上,傷風著涼了可不好。」

張嬤嬤讓兩個小太監把裝著滿滿的,剛從井裡拎出來的冰水放到小燕子的頭上。小燕子想要反抗,但張嬤嬤並不是一般人,永璋之所以選定張嬤嬤,就是因為張嬤嬤是宮裡面少有的會武功的嬤嬤。看到小燕子的動作,張嬤嬤手上一動,點在了小燕子的穴位上,小燕子立刻就站在遠處動不了手腳。

「格格,您是格格,奴才們對您尊重,才用了井水,那些宮女們練習的時候,都是滾燙的開水,容嬤嬤你那裡也開始吧!」

紫薇戰戰兢兢,一動不敢動,自己頭上的水盆裡面是冒著熱氣的開水,那些呼呼上升的白氣,讓紫薇心中的恐懼加深,她的命運和小燕子糾結在了一起,剛才張嬤嬤可說了,只要還珠格格頭上的盆中的水灑了一滴,她們就要站在這裡再多頂著盆一個時辰。

被解開穴位的小燕子,剛剛想要亂動,就接到紫薇求救的眼神,「格格,您不要亂動,我真的受不了了,就當紫薇求你了,格格小燕子你不要在動了!」頭上頂著開水的紫薇看到小燕子想要活動,心中一慌,急忙開口哀求道。

「紫薇,我也不想動的,但是我控制不住,我的脖子好疼,啊!」一開口,小燕子就保持不了平衡,身子左右搖晃起來,旁邊的眾人看到小燕子搖晃,都往旁邊退後了幾步。

「啊不要!」小燕子慘叫了一聲,腳上一滑,頭上的水盆向著紫薇的方向飛了出去,紫薇看到小燕子的動作就知道大事不妙,在看小燕子拿飛過來的水盆,心下一晃,本來還穩穩頂在她頭上的盆也搖晃起來,小燕子尖叫之後,就聽到紫薇的尖叫。瞬間漱芳齋出現了兩個落湯鴨。小燕子還好一些,頭上的水雖然結著冰,灑在身上卻不會傷到皮膚。

倒是紫薇那些熱水雖然溫度已經降了一些,紫薇□在外面的皮膚瞬間出現一層層,密密麻麻的紅泡。「還珠格格,你就是這麼學規矩的,還有你這個宮女也是的,連一個水盆都頂不好,看來明天我們訓練還要加強。」張嬤嬤看了眼紫薇身上的那些水泡,嫌惡的皺了皺眉。

「你們去給這個宮女上些藥,還珠格格,奴才就不信今天教不會你規矩,你不是身上癢,喜歡動麼,那奴才就讓還珠格格好好動一動,讓格格以後再也不喜歡動了。」張嬤嬤說著伸出手在在小燕子腰間的位置點了兩下。

小燕子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感覺到身子奇癢無比,好像有幾百子蟲子突然出現在她的身上,那些蟲子不停地在她身上爬著,身上奇癢的小燕子,實在不能在管大廳裡面威脅她的張嬤嬤,吩咐明月她們給她撓癢癢。明月她們在張嬤嬤眼底下,怎麼敢上前,於是小燕子真正感覺到什麼叫作,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她的身上每一寸的皮膚都發癢難耐,看到沒有人上前幫忙,無法忍受的小燕子想要把身上的衣服脫了,雙手剛剛碰到旗裝的第一個紐扣,就又感覺身上一麻,就不能動彈了。

「啊,啊」一聲聲慘厲的呼喊聲傳遍了漱芳齋的每一個角落。一滴滴冷汗從小燕子頭上流了出來,奇癢難耐的小燕子面色越發的猙獰起來.五官扭曲在了一起,本來就大的出奇的眼睛凸了出來,鼻子嘴巴也換了位置,再加上小燕子好像殺豬一樣的慘叫聲,讓漱芳齋裡面的人全都捂上了耳朵,躲到了角落看著小燕子在那裡發瘋。

「張嬤嬤,格格不會出什麼事情吧?」雖然看著很解氣,但畢竟他們是伺候小燕子的奴才,如果小燕子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的,他們這些伺候的奴才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個你們放心。我也是奴才,怎麼敢冒犯格格萬金之軀,只是給格格長一點見識,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影響的。」張嬤嬤是宮中的老人,之所以把小燕子的穴道給點住,就是怕小燕子動手傷到了皮膚,破壞了小燕子的容貌。

女人,宮裡面的女人對於容貌那是最看重的。皇上那邊的太監也給了暗示,只要不毀了還珠格格的容貌,其餘的事情可以任張嬤嬤所為。

「老太婆,鬼奴才,你給本姑娘放開,要不姑奶奶不會放過你的。等姑奶奶能活動了,姑奶奶就扒了你的皮,啊啊!癢死我了,癢死我了!」如果現在不是白天,小燕子扭曲了的五官,和那一聲聲慘厲的怒駡,絕對是聊齋中的厲鬼化身。

「大家用飯吧,上午的訓練就到這裡,下午我們還要繼續。」張嬤嬤看了眼小燕子,完全沒有把她的威脅放在心裡,吩咐伺候的下人在大廳裡面用飯。也是張嬤嬤在,禦膳房送來的伙食比之前的蘿蔔白菜要強上很多,至少可以見到油珠,也能見到菜上幾片薄薄的肉片。

「小凳子,小桌子,你們這些死奴才竟然……竟然這麼多我,你們幾個還不給姑奶奶過來。」小燕子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到這裡可憐的地步。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幾萬隻蟲子在咬,身體又被按住了穴位,不能動彈。如果有其他人和她一樣痛苦,小燕子也不會如此的崩潰,但那些伺候她的下人卻在那裡悠閒的吃著午飯。

小燕子本就是極為自私的個性,雖然平日她用一種不拘小節的外表來掩飾自己的內在,不想讓她的本質表露在其他人的面前,尤其是有利用價值的人。五阿哥,紫薇,班傑明都是被小燕子的假像給迷惑,才能讓她成為還珠格格,在金鎖把事情揭露後,她還能保住小命。

如果以前小燕子還會慶倖能保住格格的稱號,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但現在的折磨讓小燕子對紫薇產生了濃重的恨意。紫薇是不是知道會有今天的折磨,才會把格格的頭銜讓給自己。絕對是這樣,要不自己和紫薇才見過幾次面,紫薇就能任著金鎖為她而死,也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

紫薇是有讀過書的人,記得聽人說讀書的人心地都很惡毒,紫薇一定知道學規矩會遭受到這些,才會不承認身份,紫薇你好狠的心腸,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小燕子今天對談發誓,和你紫薇絕交,再也不承認你為姐妹。你不是喜歡福爾康麼,你不是在乎福爾康麼。

有我小燕子在的一天,紫薇你就永遠不要想能嫁給福爾康的一天。痛苦難耐的小燕子發現一想到將來如何報復紫薇,身上的麻癢好像一下子減輕了許多。果然是紫薇,連老天都提示自己,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紫薇,要不怎麼一想到紫薇,自己身上就舒服了許多。

小燕子這邊向著如何報復紫薇,紫薇那邊卻痛得哎呦哎呦的痛叫不已。「紫薇姑娘,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些紅腫的包即使消退,將來也有可能留下傷疤,還好臉上的包比較少,你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把這些包給抓破了,否則那些傷疤就更多了。」容嬤嬤還算是好心,給紫薇請了太醫。

「太醫,你說什麼,會留下疤痕,不,不會的,我毀容了,我毀容了,爾康,爾康,紫薇再也配不上你了。你的紫薇,她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她不完美了。」紫薇的眼睛看著自己胳膊上密密麻麻紅腫的水泡,哇的一聲尖叫起來,把自己整個人埋在被子裡面,放聲痛哭起來。

「張太醫,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嚴重?」說起來,容嬤嬤雖然仇恨小燕子,但她卻有些同情紫薇。自從紫薇進宮,這是容嬤嬤第一次和紫薇打照面,紫薇就被小燕子連累的受傷,一個嬌滴滴的姑娘突然間就要毀了容貌。容嬤嬤看著紫薇痛苦的神色,嘆了口氣。

「嗯,嬤嬤你勸勸這位姑娘吧,還好這是在宮中,宮女沒有了容貌也許是件好事,起碼不會引起主子的猜忌,希望這位姑娘可以因禍得福,受到主子的信賴。」當著容嬤嬤的面,張太醫終於把實話說了出來。

「嬤嬤,這位姑娘身上留疤是不能避免的,如果你真的可憐這位姑娘,就給她換一個主子,我剛才診治過,這位姑娘並不僅僅是些外傷,上次她的傷還沒有痊癒,這些又被熱水傷到了傷痕,我很怕會引發這位姑娘的內傷!」

「張太醫,那就麻煩你,給這位姑娘開些藥,都是奴才的命,沒有輪到一個好主子,就要會受苦受難!」容嬤嬤也看到紫薇後背上那一片片裂開的傷口,還流著鮮血,決定要好好照顧一下這個苦命的紫薇。

作者有話要說:ps因為長評,今天二更!7點的時候還有一更!!!



☆、吟霜的歸宿

「小燕子,你怎麼樣了?是不是生病了?」第二天早上,漱芳齋剛剛開門,五阿哥班傑明就不約而同的趕到了漱芳齋,這時候小燕子還沒有從床上爬起來。

「五阿哥,斑鳩,你們可來了,如果晚來一天,就看不到我小燕子了!」小燕子看到永琪和班傑明,忘記自己只穿著中衣,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向著兩個人撲去。

「小燕子,是不是那兩個老奴才又給你罪受了,看我怎麼幫你,教訓他們,小燕子,你再忍一忍,老佛爺就要回來了,我們的好日子就要出頭了。」永琪擠過班傑明先一步把小燕子抱在了懷裡,雙手放在小燕子的腰上,隔著薄薄的一層中衣,在小燕子的腰間不斷的徘徊移動。

「五阿哥,班畫師,格格,還沒有起床,你們請出去!啊,五阿哥格格!」班傑明和永琪他們來的太早了,小凳子他們昨天被張嬤嬤訓練到很久,今天早上剛剛把院門打開,就看到兩個人影在他們眼前一閃而過,「小蟲子,剛才是不是有人來了?」

「好像是,我也不確定,我看怎麼像是五阿哥和班畫師。」

「不對,格格還沒有起床,明月彩霞,阻止五阿哥他們進格格的房間。」

「五阿哥,班畫師,你們停停。」幾個奴才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等到他們趕到小燕子的閨房,就看到五阿哥和衣衫不整的格格兩個貴人抱在一起,班畫師那雙眼睛一直在格格身上溜走,打量著格格的身材,那雙賊兮兮的色手也向著格格的身上摸去。

「五阿哥,班畫師,你們出去。格格還沒有起床。如果這讓張嬤嬤她們看到,奴婢們會被責駡的。」明月急忙把五阿哥從小燕子身上拉了下來,彩霞把小燕子外衣拿了出來準備給小燕子穿上。

「死奴才,你們這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還敢管本格格的事情,你們給我滾!」小燕子可不會忘記昨天她們看著自己受苦受難的事情,啪的一下就把彩霞給推到在地。

「你們這幾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永琪就是他們欺負我,看我受難都不出手幫忙,永琪你要幫我狠狠的教訓教訓他們。」

被小燕子推到在地的彩霞一愣,剛要開口辯解就聽到那邊五阿哥爆發的怒吼,「死奴才竟然敢欺負格格,還不掌嘴,狠狠的自己掌嘴。」明月六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敢違抗永琪的命令,啪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整個漱芳齋。

「永琪你真好,替我教訓了這幾個可惡的奴才。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對待姑奶奶!」小燕子看到明月彩霞他們嘴角流出的鮮血,露出猙獰的笑容。

「只要你開心就好,你要是不滿意這些奴才,等過一陣子,皇阿瑪消氣了,就給你換幾個奴才,把這些人趕到浣衣局裡面。」永琪滿足的看著小燕子崇拜的眼神,伸手把小燕子的手握住,四目相對,沉醉在小燕子笑容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啊,格格,五阿哥你們在做什麼!」張嬤嬤和容嬤嬤帶著宮女太監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五阿哥班傑明兩個大男人,出現在還珠格格的閨房中,還珠格格還衣衫不整,只穿著中衣就連裡面的小衣也歪到一旁,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這個情景對於宮裡面這些嬤嬤來說,簡直太刺激了,高聲尖叫成了她們表達刺激唯一的途徑。

「奴才請五阿哥班畫師出去,這裡不是你們應該呆的地方。」如果是別的奴才說話,永琪不僅不會聽,還要治她一個以下犯上之罪,但是張嬤嬤是老佛爺身邊伺候的老人,又有皇阿瑪的聖旨在旁,只能狠狠的瞪了張嬤嬤和容嬤嬤一眼,和班傑明走出了漱芳齋。

「你們還不伺候格格梳洗,還珠格格今天奴才要給你講一講什麼叫作男女大防。」張嬤嬤看了眼還跪在地上臉上高高腫起的六個伺候的宮女太監,開口訓斥道。

「奴才,奴婢馬上就辦。」小燕子現在對著張嬤嬤是耗子見到貓,沒有一點脾氣。

只要一想起昨天那生不如死的遭遇,小燕子立刻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任著張嬤嬤蹂躪。

「還珠格格,你不要忘記你是未出嫁的格格,五阿哥雖然是你的兄長,但男女七歲不同席,這點你要謹記。還有班畫師他是我們大清的一個奴才,雖然恭敬一點,叫他一聲畫師,其實說到底他連官職爵位都沒有,甚至沒有本嬤嬤尊貴,本嬤嬤還是宮裡面六品的女官。

還珠格格,你出身在民間,母親又是未婚先孕,你更要自尊自愛。今天這件事情,奴才會稟告皇上,請皇上做主。」張嬤嬤看了眼小燕子,心中的不屑再也不想掩飾。

「皇阿瑪,你不要動氣。其實我們也清楚,永琪和小燕子並不是真正的兄妹,永琪也到了大婚的年齡,對小燕子動了一些心思也是人之常情。皇阿瑪,您消消氣,不是說要從長計議嗎?」永璋看著乾隆的手不停地發抖,上前開口相勸道。

「永璋,朕朕沒想到永琪是這麼一個眼皮子淺的東西,就被小燕子那種庸脂俗粉給迷惑住了。既然他想女人了,那朕就多賜他幾個女人。朕這次要永琪真正見識了一下什麼叫作人間絕色。」

乾隆想到做到,吩咐吳書來去把今年內務府新選出的宮女的名單呈上來,他要好好從中挑選出來最標緻的幾個給永琪那裡送去。

「皇阿瑪,您真是好豔福,不知道這次後宮能不能藉著這個機會,多幾位娘娘出來。兒臣也想看看皇阿瑪是不是又挑出幾個魏貴人這樣的鳳凰出來。」永璋聽到乾隆想要親自挑選伺候永琪的宮女,說話的語氣掩不住濃濃的醋意。

「永璋,這是怎麼了,朕怎麼聞到一陣陣的醋意,我們乾清宮什麼時候打翻了醋罈子。永璋你說是哪個奴才這麼不小心。」乾隆回頭調笑起來。

「皇阿瑪,什麼醋意,我怎麼沒聞到,皇阿瑪不是要挑選宮女,兒臣就告辭離開了。」永璋剛剛想要走,卻被乾隆反手拉到身邊。

「永璋,就這麼不信任朕,朕為永璋這麼多年一直守身如玉,怎麼可能會對那些庸脂俗粉動了心。這些事情就交給吳書來處理好了,朕陪永璋出宮去轉轉,去看看柳青他們的會賓樓生意怎麼樣?」乾隆是行動派,說著就吩咐吳書來安排他和永璋出宮的事情。

一炷香之後,永璋和乾隆已經出現在京城的大街之上。

「阿瑪,前面那麼多人,我們也去看看。」永璋看到不遠處圍著裡外三層的人,心中也感到好奇。「好呀,我們也去看看,前面是怎麼回事?」看到乾隆和永璋有興趣,身後保護乾隆的侍衛在人群中給乾隆和永璋分開了一條路,讓兩個人可以擠到人群的最前面。

「吟霜,和我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還會為你厚葬你的白老爺子。吟霜你就跟我走吧!」乾隆和永璋沒有想到竟然又看到福爾康,兩個人急忙往後退了幾步,隱藏在人群的後面,開始欣賞這難得的好戲。

「福公子,吟霜雖然是賣身葬父,但也是自尊自愛。福大爺,只要你能拿出一百兩銀子來給吟霜厚葬父親,吟霜就是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白吟霜已經賣身葬父了三天了,一直也沒有等到皓禎貝勒,相反反而引來一群狂蜂浪蝶,這些男人只想要一點點銀子就把自己給買去,白吟霜又怎麼可能答應下來。

賣身葬父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借此進入豪門,尋找到一個靠山,真正的開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生活。但現在已經三天過去了,還沒有等到皓禎貝勒,白父的屍體卻已經等不了了,開始慢慢的腐爛發臭,走投無路的白吟霜在看到第二個選擇福爾康後,才無奈的決定放棄了皓禎,接受福爾康。

「吟霜,不要說什麼做牛做馬的事情,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阿瑪額娘也會喜歡你,他們一直想要一個女兒,他們會向對親生女兒一樣的對你,吟霜我們走吧!」福爾康聽到白吟霜同意和他在一起,立刻想要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白吟霜。

「福公子,吟霜以後就是你的丫鬟,會好好的照顧老爺夫人,和你。吟霜不會讓你失望今天的選擇了。」白吟霜嬌滴滴的聲音讓福爾康感覺心一下子酥軟了起來,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飛了起來。

「福爾康,你這個淫蟲,你在做什麼,還不放過吟霜?」事情就是這麼巧合,白吟霜剛剛答應要和福爾康走,皓禎就趕了過來,正好看到福爾康拉著白吟霜手的一幕,頓時怒火高漲,福爾康這個淫蟲竟然趁著他不在,就欺負了吟霜。吟霜,我來遲了,如果我早些來,也不會讓你就孤苦可憐的賣身葬父。

「富察皓禎,你說什麼,吟霜已經是我的人了,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不清楚麼,以後你離吟霜遠一些,要叫她白姑娘,如果再讓我看到你糾纏吟霜,我福爾康的拳頭不是吃素的。」福爾康看到皓禎,更像是示威似的把抓著白吟霜的手移到了腰間,一使勁把吟霜給摟在了懷裡。

「福爾康,你這個趁人之危的小人,我不會就這麼讓你把吟霜帶走的,吟霜,我來救你。」皓禎怎麼可能受得了眼前的一幕,看到吟霜臉上默默流下的眼淚,上去對著福爾康就是一拳。

「皓禎,我已經答應爾康,你們不要打了,都是吟霜命薄,辜負了你們二人的深情。皓禎,你來晚了,吟霜答應爾康,到府中去做丫鬟來償還爾康支付父親後事的銀子。皓禎,我們有緣無分,你不要再來了。爾康,我們走吧,走吧!」白吟霜看到皓禎打過來的拳頭,突然上前一步,任著這一拳打到了自己身上。

「吟霜,你怎麼這麼傻,那一拳有沒有傷到你,讓我看看,讓我看看。」皓禎看到倒在地上的吟霜,心中對自己懊惱不已,吟霜真是太傻了,明明不喜歡福爾康,卻要為了承諾去福家做丫鬟,明明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有情人,有緣無分,吟霜說這句話時的表情是如何的傷心欲絕,皓禎怎麼可能看不到吟霜再說出這些話時是如何哀莫大於心死。「

富察皓禎,你竟然傷害了吟霜,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滾,你給我滾。」

「好,我走。吟霜,等過幾日我再來看你,你要相信我,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皓禎又深深的回頭看了眼白吟霜後,決然的走出了人群。

「爾康,我們也走吧!」白吟霜看到離開的皓禎,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這口血不僅僅是剛才皓禎打的那一拳,更多的是吟霜對自己內心的懊惱和悔恨。自己為什麼不再等等,為什麼要答應福爾康。

現在可好,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想要反悔也不可能了自己難道真的不能進貝勒府,不決不能這樣,自己剛才那一下沒有白挨,皓禎會看出自己的心意,只要給她一點時間,她一定能解決這件事,和皓禎重新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包養飄絮吧!!!



☆、小燕子的算計

「阿瑪,這就結束了,我本來還以為白吟霜能和那個富察皓禎在一起。上次不是他們已經在一起離開了,怎麼今天又來了這賣身葬父的一出,這到底是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是不是中間出了什麼意外?」永璋想起乾隆不是派了人盯著富察皓禎他們,開口詢問道。

「最近幾天阿瑪都被漱芳齋那群人給弄的暈頭轉向,再加上老佛爺馬上就要回來,皇后身邊的蘭馨和老佛爺那裡的晴兒又都到了要指婚的年齡,這麼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阿瑪倒是忘了他們的事情。永璋我們到會賓樓,我讓吳書來派人去把他們找來,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乾隆看到永璋感興趣,開口提議道。

「好,阿瑪我也想去看看柳青柳紅,不知道他們那個會賓樓的生意怎麼樣了?」永璋點了點頭跟在乾隆的後面向著會賓樓走去。

「柳青最近福家有沒有什麼異動?會賓樓又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回主子的話,奴才已經取得福爾康的信任,最近福爾康全部的心思都在那個賣唱的歌女白吟霜身上,對會賓樓的生意根本沒有關注。最近會賓樓也沒有什麼異狀,只是奴才發現最近總有一些舉止怪異的人出現在會賓樓。奴才發現他們有可能是紅花會的份子,奴才會密切關注這些的。」

乾隆聽到紅花會,摸著永璋的動作一頓,「這件事情你們要嚴密調查,紅花會那群反賊竟然來了京城,一定在籌畫針對大清的陰謀,柳青這件事情朕知道了,你要抓緊調查到他們的目的和老巢,爭取把他們一網打盡。」

「奴才遵旨,請主子放心,奴才會儘快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正事稟告之後,吳書來把乾隆派去跟蹤皓禎一行人的暗衛領了進來。

「主子爺,這件事情是這麼回事。」原來那天皓禎吟霜出去後,兩個人兩情相悅在那裡親親熱熱。但晚上皓禎還要回碩王府就只能依依不捨的和白吟霜分開,並約定第二天再來找白吟霜。

但沒想到回到碩王府的皓禎就被碩王爺給困在了府中,碩王爺很清楚皇上對他們這些異姓王的態度,恨不得能馬上就剝奪了他們的爵位,正是明白這點碩王爺一直小心謹慎的和朝廷的大臣交好,精心栽培自己的長子皓禎,希望皓禎將來有一天能夠尚主,他們碩王府也能成為真正的皇親國戚到了那個時候碩王爺就再也不用擔心王位不保的問題。

讓皓禎尚主這不僅是碩王爺的心思,也是福晉的心思。這些年福晉月月到景仁宮那裡請安,希望將來能尚主蘭馨公主。前幾日正好聽到皇后透話說蘭馨公主等到老佛爺回來,就準備指婚,福晉立刻知道機會來了,回府就把事情講給了剛剛和吟霜分開的皓禎聽。

皓禎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梅花仙子白吟霜,怎麼有心思去聽什麼尚主之類的話,於是得罪了碩王爺和福晉的皓禎被關在了王府,錯過了和白吟霜的約會。今天皓禎好不容易從碩王府偷偷溜了出來,跑到白吟霜居住的小院,卻聽到白吟霜在天橋那裡賣身葬父的事情,於是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你說什麼,碩王府竟然想要尚主蘭馨,他們真是痴心妄想雖然蘭馨不是朕的女兒,但也是養在皇后身邊,將來出嫁一個和碩公主是跑不了的。碩王府真是打的好算盤,這次朕倒要看看這個富察皓禎會不會出現在蘭馨的擇婿會上。」

「蘭馨妹妹的擇婿會,我怎麼不知道,皇阿瑪你是什麼時候決定舉行這麼一個聚會的?」永璋從來沒有聽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個聚會,笑著開口問道。

「其實這也是朕臨時起意,你也知道晴兒蘭馨都大了,還有和嘉也到了出嫁的年齡。和嘉的婚事朕倒是早有打算,永璋不也是覺得福隆安那個孩子不錯麼!傅恆家也是知根知底的人家,和嘉嫁到傅恆家,永璋你也能放心。」

因為永璋的原因,乾隆對和嘉的婚事多上了幾分心,左挑右選才選中了傅恆家嫡出的二子。

「對呀,皇阿瑪你好像忘了,除了蘭馨和晴兒以外,漱芳齋還有一個格格也到了出嫁的年齡,皇阿瑪可不要厚此薄彼,忘了漱芳齋裡面的那位。」

「你這孩子,就是壞心眼,朕倒是希望這次紫薇能真正明白過來,這樣就是毀了容貌,朕也能給她指一戶好人家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紫薇可能毀容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乾清宮內,當時乾隆想了良久才長嘆了一聲,讓太醫好生照顧紫薇,同時令張嬤嬤暗地裡面照顧一些紫薇,畢竟不論如何,紫薇還是乾隆的親生女兒,夏雨荷也真的等了他一輩子。

「皇阿瑪,老佛爺也要回來了,張嬤嬤還要負責慈甯宮的事情。小燕子的規矩也學了一陣子了,不如就讓張嬤嬤他們回來。這樣紫薇也能好好的養傷。」永璋看出乾隆對紫薇的在乎,開口替紫薇求情道。

「既然永璋開口,那這次就放過她們,也算是給紫薇最後一次機會。」

小燕子沒有想到自己的悲劇竟然這麼快就結束了,張嬤嬤和容嬤嬤接到皇阿瑪的聖旨,竟然就這麼離開了。她小燕子解放了,她解放了。

「永琪,我小燕子活了,我小燕子活了,我小燕子又變成了一隻活潑亂跳的小燕子。斑鳩今天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我要喝酒,我們要不醉不歸!」看到小燕子興奮,五阿哥和班傑明兩個護花使者也感覺長出了口氣,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回了原處。

「小燕子,皇阿瑪一定是明白過來了,我們的計畫有效果了。你一定要接著好好表現,不如我們辦一次宴會,一是為你慶祝,而是也借這個機會討好一下皇阿瑪,你看怎麼樣?」永琪還有一個目的沒有說,他想接著這個機會榜令妃一把。

臘梅和冬雪來過阿哥所,把令妃娘娘的艱難處境全都講給了他聽。永琪對於令妃的感情很複雜,一反面令妃是永琪在後宮的靠山,在令妃得寵的時候,沒少在乾隆面前為永琪說話,也是靠著令妃永琪才能從眾多皇子之中脫穎而出。

除了利益交換以外,永琪也真心喜歡這個美貌善良的令妃娘娘,小的時候每次額娘訓斥他時,令妃娘娘總是在一旁輕聲安慰他,那個時候永琪心目中最親近的人不是自己的額娘愉妃,而是這個善解人意的令妃。現在小燕子出事了,永琪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小燕子身上,也就把令妃的事情忘到了腦後,現在小燕子沒事了,永琪也想起被她忘到了腦後的令妃。

「餃子宴,永琪你說的真是我的好主意,我們就辦一次餃子宴,把皇阿瑪,令妃娘娘,爾康爾泰他們都請過來,好好熱鬧熱鬧。」小燕子最喜歡熱鬧一說要辦餃子宴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對了小燕子,怎麼不見紫薇,紫薇怎麼沒有在你身邊陪著你?」永琪看到小燕子身邊沒有紫薇的身影,好奇的開口問道。

「紫薇,她在臥房裡面休息,我們一起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紫薇,讓紫薇也開心開心。」小燕子聽到永琪提起紫薇,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和恨意。永琪不是說是自己的四大護衛麼,怎麼又保護起紫薇了。紫薇你竟然敢和我搶永琪,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算的,我們新仇舊恨,看我小燕子怎麼教訓你!

「紫薇,我來看你了,你身子好些了麼,臉上身上的水泡下去了麼?讓我看看,我從昨天你受傷就一直擔心你,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小燕子走進紫薇的房間,上前兩步就把紫薇身上的被子揭開。

「啊,小燕子,你出去,你出去。」紫薇現在最怕的事情就是有人看到她的容貌,這些日子除了宮女在她身上上藥以外,其他的時間紫薇都是把自己全身包在一個大被裡面。

「紫薇,你不要這樣,我和永琪班傑明度不是外人,我們不會笑話你的,我們回憶起想辦法來幫助你的。紫薇你要自己克服心理面的陰影,努力的站起來,來紫薇,和我起來。」小燕子邊說著邊不理紫薇的掙扎和抗拒,一把把紫薇從床上給拽了起來。

「對,紫薇你不論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們心目中的那個紫薇。小燕子是來告訴你我們要辦一個餃子宴,你不是最心細,這次你可要好好幫小燕子辦好這個餃子宴。」

永琪看到紫薇身上的水泡,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那密密麻麻的泡讓人看到身上發麻,紫薇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怎麼身上就長了這麼多噁心的東西。

「是呀,紫薇這次餃子宴我們還要請皇阿瑪,你不要忘了我們的計畫,這是很好的機會讓你在皇阿瑪面前表現,讓皇阿瑪認識你,瞭解你。」小燕子怎麼能讓紫薇拒絕,就紫薇現在噁心的胭脂出現在眾人面前,讓所有人都厭惡紫薇,噁心紫薇這才是小燕子的目的。

「皇上,不不行,我這個樣子不能見人,小燕子這次餃子宴我就不能出席了。」紫薇聽到皇上也是眼前一亮,但一想到現在她的模樣,又退縮了回去。

「紫薇,我都說了你不要自卑實在不行到時候你帶上面紗就誰也看不到了。到時候不僅是皇上,爾康也會來的,紫薇你不想見爾康了麼?上次永琪見到爾康,爾康還一直問著你呢!」聽到小燕子提起爾康,又說可以蒙著面紗,紫薇的心也動了起來,她從進宮以來就再也沒有見過爾康,對爾康的思念已經衝破了對自己外貌的恐懼,紫薇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好,紫薇你答應就好,我們去辦餃子宴,到時候我們把令妃娘娘也請過來,我們一起熱鬧熱鬧。」

漱芳齋的下人雖然心中不願意和小燕子他們折騰,但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心中暗自保佑可以早一點被調離漱芳齋。從進漱芳齋就沒有過一天好日子,上次還珠格格讓五阿哥責罰他們的事情,也撕碎了他們主僕之間最後一絲情意。

「永琪,我和紫薇小凳子小桌子他們一起包餃子,你去請皇阿瑪,爾康,令妃娘娘,我們準備一下明天就辦餃子宴。」小燕子一邊拉著紫薇出來,一邊吩咐永琪。

「小燕子,你放心,我現在就出宮,去把爾康叫來。你們放心吧,我馬上就去。」永琪答應一聲,把眼睛移了過去不想再看紫薇一眼。

「小燕子,班傑明和我一起去。」永琪才不會給班傑明單獨和小燕子相處的機會。「嗯,你們去吧,我和紫薇現在就開始準備餃子宴。」小燕子揮了揮手讓他們兩個離開。




☆、姦情撞破

「福大人,爾泰,爾康呢?怎麼沒有見到爾康?」福倫沒有想到五阿哥和班傑明竟然來到了福家。這些日子提心吊膽的福倫看到五阿哥彷彿看到了救星,在朝中失去了令妃的關照,福倫這個大學士當的膽顫心驚,生怕哪天在朝堂上,皇上看他不順眼,一道旨意讓他回家賣紅薯。

「五阿哥,爾康去了酒樓了。爾康資助了還珠格格的朋友柳青兄妹開了一個酒樓,爾康現在整天在那裡幫忙打點酒樓的生意。」福倫看到五阿哥自然不會放棄替爾康邀功。

「柳青柳紅開酒樓了,這可是件好事,如果小燕子知道還不高興的跳起來。福大人,那我和爾泰去找爾康了。小燕子要辦一個餃子宴,我這次是來邀請爾康爾泰來參加餃子宴的。」聽說爾康在酒樓,永琪也不園久待,讓爾泰帶路和班傑明離開了福家。

「咦,爾泰,這好像不是去酒樓的路,我們這是要去哪裡?」班傑明這些年都在京城裡面作畫,對京城的路面特別熟悉,看著爾泰帶他們走的方向,也不是酒樓商舖佇立的繁華街道。

「五阿哥班傑明,你們不是要找我哥麼,那跟我走就對了。我先給你們打個招呼,到時候你們千萬不要嚇到。」聽到福爾泰的話,永琪和班傑明更是糊塗。

「爾泰是不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我看著我們走的方向好像是民居,難道爾康已經不住在福家,出府另住了?」

「五阿哥,你們不知道。我哥現在和一個賣唱的歌女朝夕相對,除了晚上回府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小院裡面陪著那個歌女。你們都是知道我哥和紫薇的故事,我們和紫薇都是朋友,五阿哥更是紫薇的格格,這次五阿哥和班傑明就幫我勸勸我哥。我的話他早已經聽不下去了,再說我又是一個弟弟,長兄如父,有很多話我也不能多說。五阿哥拜託了!

」福爾泰的話,簡直是平地一聲炸雷,和紫薇生死相許的福爾康竟然又有了其他的女人,這真的是他們認識的福爾康麼!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五阿哥,班傑明到了,就是這裡,我們進去吧!」三個人剛剛來到小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幽怨的歌聲,「月兒昏昏,水兒盈盈,寄語多情,莫成辜負,願為楊花,隨郎粘去!」

「這琵琶聲配著這歌聲真是天籟,今天我是明白了什麼叫作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五阿哥說的是,我聽你們曾說過繞樑三尺,三月不是肉味,我以前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今天我可是明白了。」爾泰看著班傑明和五阿哥兩個的對話,感覺臉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五阿哥,班傑明,爾泰你們怎麼來了。是爾泰帶你們來的。吟霜快出來見見五阿哥和班傑明,他們是我最好的兄弟。」福爾泰聽到外面的說話聲,迎了出來。

「吟霜見過五阿哥,見過班畫師,見過福二爺。」五阿哥,這可是比貝勒爺還要尊貴,是真正的鳳子龍孫。如果五阿哥看上自己,白吟霜一想到這些,臉上露出了一抹羞紅。

「白姑娘請起,爾康這可是金窩藏嬌,真是好豔福喲!」看著穿著一身白裙的白吟霜,再想到之前讓直接噁心害怕的紫薇,五阿哥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大戶人家三妻四妾更是平常之事。紫薇自然是爾康的正妻,但爾康除了正妻以外有幾個紅顏知己也稀疏平常。紫薇那麼善良應該不會介意這些的。

「五阿哥,班傑明你們怎麼來了?」把五阿哥他們請了進來,福爾康開口詢問他們的來意。

「爾康,小燕子他們要辦一個餃子宴,我和班傑明是來邀請你和爾泰的。還有紫薇也一直掛唸著你,一直擔心上次你的傷有沒有痊癒?」班傑明是洋人,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一夫一妻,雖然很欣賞白吟霜的歌聲,但想到福爾康和紫薇的愛情,暗暗的為紫薇不值。

聽到班傑明提到紫薇,福爾康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下意識的望向身邊的白吟霜,希望她沒有誤會什麼。

「餃子宴,我知道了,明天我和爾泰一定準時參加餃子宴,吟霜,我和五阿哥他們還有事情要商量,我們先出去了,今晚就不回來了。」紫薇,白吟霜聽到這個陌生的女子名字,心中一驚,又觀察到聽見紫薇的名字,爾康瞬間變換的臉色,白吟霜心中有了一個不妙的猜想。

「爾康,我知道我這個問題很冒昧,但是我真的想知道紫薇姑娘是誰,她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對這些東西不能在乎,但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內心,我的心爾康你是知道的。白吟霜看到爾康要走,突然開口道。

「吟霜你怎麼哭了,不要哭了。這件事情你是誤會了,我對你的心,你是知道的。紫薇那件事情我會慢慢和你解釋,很多事情和你想像中的不一樣,我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有很多的苦衷,吟霜你相信我,你能感受到我對你的心,和你對我的心是一樣的火熱。」

看到白吟霜淒婉的容顏,和臉上那一滴滴淚珠,福爾康感覺自己的心碎了,一把把白吟霜抱在懷裡,輕聲安慰著。

「哥,你不要忘了紫薇還在宮裡面等你呢,你忘記你和紫薇在花海,在草原,許下的生死承諾麼,你不是對我們所有人說這輩子都不離開紫薇,要和紫薇一生一世一雙人,那你白白姑娘至於何種地位,等你娶了紫薇,白姑娘你要如何安排?」

福倫和福晉偏袒兄長福爾康,這讓福爾泰內心一直很不公平。福爾康到底哪裡比自己優秀,阿瑪額娘偏袒就不說了,他還能得到紫薇的芳心。

紫薇可是皇上的女兒,將來福爾康就是額駙,前途光明。這次自己又被福爾康連累,丟了伴讀的差事,又被打差點丟了性命,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月。最可氣的是面對福爾康,福爾泰還要極力掩飾自己的怒氣和恨意,不能讓任何人看出自己對福爾康的不滿。這次福爾康勾搭到了白吟霜,福爾泰看著福爾康想要坐享齊人之福,他怎麼能讓福爾康如此幸運,這次他要讓福爾康賠了夫人又折兵。

「爾康你給我閉嘴。吟霜你不要相信她的話,這些事情我會解釋的。五阿哥,班傑明,爾泰先離開吧,我有話要和吟霜說。」聽到福爾康下了逐客令,永琪動了動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又嚥了回去。

「爾康,你記住明天的餃子宴,我們就先走了。」永琪有交代一下今天來的目的,就告辭帶著班傑明他們離開。

「五阿哥,我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紫薇,這個福爾康太可惡了,絕對不能讓他主子矇騙紫薇,我們馬上就回去告訴紫薇。」班傑明的話正對福爾泰的心懷,福爾泰臉上露出不著痕跡的笑容。

「班傑明,不要衝動,這件事情不能和紫薇說,我相信爾康會給我們好好解釋這件事情的。你不要忘了我們的計畫,如果紫薇知道這件事情,她會崩潰的,如果她一時衝動去把真相稟告給皇阿瑪,那小燕子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無論什麼事情,永琪第一個考慮的就是小燕子,任何能威脅到小燕子的事情,永琪都不會允許出現。

「五阿哥,那為了小燕子我們真的要隱瞞這個消息,就看著福爾康這麼欺騙紫薇。那我們真的對不起紫薇了。」班傑明聽到可能威脅小燕子,也猶豫起來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紫薇是我的妹妹,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爾泰這件事情就要靠你了。」永琪也在為難,一邊是他的妹妹,一邊是他最好的朋友。永琪夾在中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才好,有一回頭看到旁邊站立的福爾泰,心中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五阿哥,這件事情要我,如果有什麼事情我能辦到的話,我一定會努力去做。紫薇和我哥的事情我們都是參與者,都曾經見證了他們的愛情,如果能為他們的愛情做出一些努力,能挽回他們的愛情的話,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爾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想明天我們問問爾康的意思,如果爾康真的決定放棄了和紫薇的感情,那爾泰我就把紫薇交給你了。你和爾康是兄弟,你並不比爾康差,我希望你能追求紫薇,讓紫薇忘記爾康,忘掉這個傷痛。」

班傑明沒有想到五阿哥竟然說出讓爾泰追求紫薇的話,愛情能替代的麼,讓爾泰代替爾康,五阿哥怎麼有可能說出這樣的話,班傑明心中疑惑想要出言反駁,卻又發現說不出什麼。出於保護小燕子的想法,這倒是一個兩全其美的一個辦法,只是唯一要委屈犧牲的就是紫薇了。不過紫薇應該不會介意這些,她連格格的位置都讓給了小燕子,這次應該也不會計較吧!

「五阿哥,班傑明,你們看到爾康了麼?他還好麼?身體痊癒了麼?他有沒有什麼話托你們轉告給我?」聽到五阿哥他們回來,蒙著面紗的紫薇一下子跑了出來,焦急的詢問著。

「紫薇,我們見到爾康,他身體已經好了。還跟我們詢問你的情況,他說她很想你,要你好好照顧身體。我們也把你對他的思念告訴給他,他很感動。」班傑明在一旁聽著永琪的話,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不敢去看紫薇清澈的眼睛。

「永琪,班傑明,你是不是有生命事情瞞著紫薇和我,爾康那裡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今天你們說的話太奇怪了。」紫薇跟著明月去上藥,小燕子突然開口詢問道。

「小燕子,你在說什麼,我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永琪,班傑明,你們以為我小燕子像紫薇一樣容易被你們哄騙,剛才我都注意到,班傑明聽的話,一直皺著眉毛,你們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對不對?你告訴我,爾康那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斑鳩,你是個老實人,你肯定不會說謊,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小燕子上前幾步搖晃起斑鳩的胳膊。

「小燕子,我就說實話了。福爾康在外面又有了一個女人,我們不知道要怎麼告訴紫薇。」小燕子是第一次和班傑明這麼接近,班傑明整個心都蕩漾在小燕子的笑容中,大腦全都是死機,一時間小燕子問什麼,班傑明就說什麼。

「什麼,爾康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爾康怎麼可能這麼做,那紫薇要怎麼辦?不行我要告訴紫薇,我要找爾康問清楚,他為什麼這麼多紫薇,如果是真的,我不會放過他的!」小燕子完全沒有想到報復紫薇的機會來的這麼快,紫薇有多麼在乎爾康,沒有人比小燕子更清楚。

如果紫薇聽到這個消息,紫薇會如何崩潰,小燕子可以想到,一想到馬上就要看到那個場景,小燕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把這個悲痛的消息告訴紫薇。

「小燕子,你給我站住,你冷靜冷靜。我知道你和紫薇情同姐妹,但是現在這裡面又重重的謎團,我們都不相信爾康會放棄他和紫薇的感情,我們再等等,聽聽爾康的解釋,也許我們誤會了什麼也說不定。」

永琪看到小燕子火冒三丈,跳了起來,急忙把小燕子給拉住。

「是呀,小燕子這件事情我們要從長計議。你要記得你的燕子頭還掌握在紫薇的手裡。如果紫薇一時激動,你的燕子頭就保不住了。」
班傑明的提醒讓小燕子的腳步停了下來。



☆、紫薇交代

「那我們要怎麼辦才好,永琪斑鳩我要怎麼辦?明天我要親自和爾康談談,問問爾康為什麼要對不起紫薇?」

「小燕子,你太善良了,我就是知道你善良才害怕你知道這些,紫薇那裡就拜託你了,你千萬不要衝動。我們去準備餃子宴,你和我一起去請皇阿瑪,好不好?」

「見皇阿瑪,我也想皇阿瑪了,我們一起去。」小燕子聽到見乾隆,心就縮了回去,上次的事情還是在小燕子心目中留下了陰影。但是小燕子很明白自己是躲不過和乾隆的見面的,無奈的點了點頭。

「五阿哥駕到,還珠格格駕到。」乾隆爭摟著永璋批閱奏摺,聽到外面太監的通報聲,手上的毛筆一觸,一滴墨團滴到奏摺上面。

「吳書來讓他們進來。」「永琪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給三哥請安,三哥吉祥。」「小燕子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給三哥請安,三哥吉祥。」永琪請安之後,小燕子學著永琪的動作也給乾隆和永璋請安,這兩天張嬤嬤的教導還是看到幾分成果。至少小燕子這個請安,還是做得很標準。

「永琪,不去尚書房上課,怎麼來乾清宮,可是有什麼事情?」乾隆的眼睛看也沒有看小燕子一眼,只把注意力移到了永琪身上。

「皇阿瑪,小燕子她們明天在漱芳齋辦了餃子宴。想請皇阿瑪賞臉可以參加餃子宴。」永琪試探著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邊說著邊偷偷的抬頭,想看看乾隆反應。但從頭到尾,乾隆的面部表情沒有發生一點變化。

「餃子宴,朕記得皇宮裡面除了朕皇后,老佛爺以外,其他人都不允許辦宴會。小燕子不懂宮裡面的規矩,但是永琪你是從小在宮裡面長大的,這些規矩你難道不懂麼?」

「皇阿瑪,永琪知錯了。小燕子只是想藉著這個餃子宴的機會,來向皇阿瑪道歉,想要討皇阿瑪的歡心。兒臣看小燕子這麼有誠意,也被小燕子感動,才會這麼做的。」聽到乾隆動怒,永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阿瑪,你為什麼動怒,我和永琪都是好心,想要辦一個餃子宴讓宮裡面熱鬧熱鬧,這些日子我在漱芳齋,皇阿瑪你不知道禦膳房那個莊師傅是個大貪官,你一定要好好懲罰他。」小燕子很奇怪乾隆為什麼又要動怒,開口想要為永琪求情,但是說說小燕子的話又轉向了禦膳房的莊師傅身上。

「小燕子,你不說朕到是忘了,張嬤嬤他們是怎麼教你規矩的,你忘了你還在孝期麼,你怎麼還穿著這身衣服。朕都懷疑你是不是朕的女兒,是不是夏雨荷的孩子,朕從來沒有見到一個像你這麼不孝!」

永琪和小燕子聽到乾隆的懷疑,對視一眼眼裡全都是滿滿的恐懼和驚恐。皇阿瑪不是已經相信了她,怎麼有懷疑了,衣服,守孝,永琪看到小燕子身上大紅的旗裝,才明白乾隆指的是什麼。

「皇阿瑪,這件事情不願小燕子,請聽兒臣解釋。小燕子出生在民間,沒有讀過太多的書,對守孝的規矩一懂半懂。皇阿瑪如果要追究的話,想要追究漱芳齋小燕子的宮女,她們是伺候格格衣著打扮,明明知道格格在守孝,竟然還讓格格穿著鮮豔的旗裝。皇阿瑪聖明這些都是漱芳齋奴婢的責任。」

「奴婢的責任」乾隆重複了一聲,「小燕子你這身衣服真的是伺候你的奴才給你穿的,不是你自己選的麼?」乾隆掃過來的眼光太過銳利,小燕子不敢和乾隆對視,把眼睛移了移,

「皇阿瑪這些事情我都不懂,什麼叫作守孝,皇阿瑪,我不是有意的。」小燕子說到這裡,就不說了,沒有正面回答乾隆的問題。

「永琪,既然這件事是小燕子身邊宮女的責任,這樣的奴才怎麼還能留下宮裡,我記得小燕子身邊有個叫作紫薇的宮女,今天這身衣服是不是紫薇給你換的,小燕子你要仔細回答,這個答案對你來說很重要。

你可能不清楚,但是朕明確的告訴你,不守孝道的格格真是不會允許她存活在這個世上。永琪應該告訴過你,朕是最重孝道的人,朕絕對不允許朕的女兒是一個不守孝道的人。所以如果你這身衣服,是你身邊貼身宮女那個紫薇做的,朕能原諒你無心之失,但那個紫薇就要為她的失誤,失去性命,小燕子,現在你告訴朕,到底這身旗裝是你自己穿的,還是那個紫薇給你穿的?」

小燕子如果知道今天要來見乾隆就要經歷這些,小燕子絕對不會來到乾清宮。都是這身旗裝,早上起來的時候,小燕子看著明月彩霞端來素淨的藍色旗裝,一把把旗裝給扔到了一旁,命令她們把自己平日的旗裝給她拿過來。

小燕子最喜歡紅色,大紅色,鮮紅色,她所有的旗裝衣服全都是紅色的,現在那個張嬤嬤說什麼守孝,就要她不能穿這些喜歡的衣服,不能戴首飾,小燕子怎麼能同意。明月彩霞自然不敢違抗小燕子的命令,只能無奈的給小燕子換上了紅色的旗裝。

「皇阿瑪,皇阿瑪」如果出自本心小燕子自然要說出是紫薇,但是紫薇會不會把真相說出來,小燕子也不敢確定,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了永琪。

「皇阿瑪,兒臣一直認為皇阿瑪是個寬宏之人,鄭板橋當年的名言難得糊塗,希望皇阿瑪也能難得糊塗,放小燕子一把,求皇阿瑪不要在糾纏下去!」

「五弟,孝道是我們大清立國之本,這件事情不能糊塗,還珠格格不是身邊的宮女伺候才傳錯了衣服,違抗了皇阿瑪的聖旨,只要還珠格格承認了這點去死了那個宮女,一切不都結束了。還珠格格,只要你承認這點,餃子宴的事情皇阿瑪會同意下來的,是不是皇阿瑪?」聽到永璋開口,乾隆回頭對著永璋露出笑容。

「就像永璋說的,小燕子只要你把實話說出來,這次餃子宴朕會同意你們舉辦。小燕子你可以告訴朕,結果了麼?」乾隆的連連逼問,讓小燕子實在躲不下去,死道友不死貧道,紫薇,本來我不想要這麼快就報復你,但現在只有先拋除你了。

「皇阿瑪,衣服是宮女給我穿的,其他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好,小燕子既然是宮女做的,那朕這次就放過了,餃子宴的事情明天朕和永璋,皇后都會去。你們跪安吧!不過不要讓朕在看到這身衣服,否則朕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你的。」乾隆聽到小燕子開口說出宮女,眼睛的餘光稍向屏風後面的位置,停頓了片刻才開口道。

「謝皇阿瑪恩典,兒臣和小燕子就跪安了。」永琪聽到乾隆說跪安,急忙拉著小燕子跪安離開。「紫薇,小燕子的話你都聽清楚了,你對此有沒有什麼解釋?朕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能給朕一個不一樣的答案。」乾隆對著身後的屏風開口道。

隨著乾隆的話音,一個蒙著面紗宮女打扮的姑娘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一走出屏風,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紫薇,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你不能為自己辯解,按照宮中的規矩,你要被亂棍打死。紫薇你還想包庇小燕子麼?」

永璋對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是怒其不幸哀其不爭,但紫薇畢竟和永璋有血緣關係,永璋知道這是皇阿瑪給紫薇最後一個機會,如果紫薇在執迷不悟的話,那乾隆就真正放棄了紫薇,任著紫薇被亂棍打死。

永璋自然不願意見到這一幕,努力地給紫薇暗示,希望紫薇能抓住這唯一的機會,說出事情的真相。

「皇上,奴婢有一句話要稟告皇上,皇上你可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麼?還有一句話小燕子也不知道,奴婢想問您蒲草韌如絲,磐石是否無轉移?」

跪在地上的紫薇真的心如死灰,在小燕子沒有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紫薇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如果小燕子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如果小燕子被皇上處死,她一定會從後面跳出來,把責任自己承擔,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姐妹小燕子走到絕處。

「這句話,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誰,夏雨荷和你是什麼關係?」乾隆明明已經知道紫薇是他的女兒,卻裝作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故意繼續詢問道。

「皇上,奴婢才是夏雨荷的女兒,小燕子只是一個信差,當初是奴婢把摺扇,畫卷交給了小燕子,讓小燕子闖進圍場,去向皇上表明真相。奴婢沒想到不知道為什麼小燕子竟然成了格格,奴婢在那次風祭的時候看到了小燕子,才明白自己的格格被小燕子給霸佔。皇上,聖明!」

紫薇說出了真相感覺到心中一鬆,一直沉甸甸在心中的一快石頭終於落到了地上。金鎖是小姐對不起你,如果當初小姐說出了真相的話,你也不會就這麼喪命。

「聖明,你說夏雨荷是你的母親,你才是真的女兒,真是笑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天那個宮女說的時候,你為什麼出言反對,說小燕子才是真的女兒。現在有生命威脅的時候,你又突然改口,你以為朕會聽信你的話麼?」

乾隆出言的譏諷,讓紫薇的一時間百口莫辯。金鎖的事情,她她要如何解釋,無論如何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她的話,她已經沒有了摺扇,畫卷,沒有了可以證明她身份的東西,她要怎麼向皇上證明她的身份,她要怎麼辦!紫薇越想越焦急,越想越懊惱,再加上身上還沒有痊癒的傷口,一時間急火攻心,紫薇啊的一聲暈了過去。

「皇阿瑪,紫薇已經承認了小燕子假格格的身份,皇阿瑪為什麼放小燕子回去,為什麼不把紫薇叫出來,當面拆穿小燕子的謊言?」永璋看到小燕子又一次沒有事情的脫逃,終於忍不下去,想要問乾隆一個究竟。

「永璋,等著看好戲吧,這次餃子宴就是朕和他們把事情算清楚的時候了。不僅僅是小燕子,還有那個狠心的女人,這次朕要和她們把所有的事情都算清楚!」乾隆想到前幾日暗探查回來的消息,臉上露出了一絲狠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會做出這些事,雖然知道後宮裡面並不乾淨,但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也到了和她們所有算清楚的時候了!

「好戲,皇阿瑪,那我拭目以待,我倒想看看皇阿瑪會怎麼主導這場戲!」永璋聽到好戲,對明天的餃子宴更加期待。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今天紫薇出現的如此巧合,還要是漱芳齋自己起了內訌。今天早上明月彩霞就來到乾清宮向乾隆稟告小燕子不受孝道的事情,她們兩個也是怕了,守孝這件事情如果追究下來她們兩個伺候的宮女最後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彩霞是乾隆安排下來的釘子,和明月互視了一眼,決定去乾清宮稟告這件事請。乾隆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就又有了一個主意,吩咐漱芳齋的下人以紫薇上藥的名義把紫薇帶到了乾清宮,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感覺進度有些慢,飄絮加快進程,再有兩章就解決令妃和小燕子,讓故事進入另一個高潮!!




☆、福爾康的辯解

「格格,五阿哥紫薇姑娘給乾清宮的太監給帶走了。格格您和五阿哥遇到了紫薇姑娘了麼?紫薇姑娘的傷還沒有好轉,這次被帶到乾清宮,格格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紫薇姑娘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小燕子和永琪剛剛走進漱芳齋,明月彩霞六個人就迎了上去,一臉焦急的神色。

「這件事情我和格格知道了,紫薇不會有事的,只是皇阿瑪交代紫薇一些事情。明天不是要辦餃子宴,你們幾個去禦膳房把辦餃子宴的食材作料都準備好,我和格格稍後就到。」永琪看了眼小燕子,對明月六個人開口吩咐道。

「奴才遵旨,奴才們馬上去禦膳房。」
「永琪,皇阿瑪會不會處死紫薇,紫薇會不會死,我好怕,永琪我好怕,紫薇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真的不想因為我要了紫薇的性命,永琪我們去和皇阿瑪說,把紫薇救出來好不好?」小燕子的無助,讓永琪的心被激動,永琪一把握住小燕子的手。

「小燕子,不要內疚,這些都不是你的責任,紫薇不會有什麼事情了,如果真的要救紫薇,我們就要更努力的辦好這次餃子宴,讓皇阿瑪高興,我們好開口位置為求情。」

其實永琪心裡也很猶豫,一反面他希望小燕子和紫薇能儘早歸位,自己才能和小燕子真正在一起,但永琪除了在小燕子的事情糊塗,在其餘的事情還是有著一絲敏銳。

依照乾隆現在對小燕子的態度,如果知道小燕子是假格格的話,小燕子就只有死路一條。紫薇是個不穩定的因素,誰也不知道紫薇什麼時候會堅持不住把這個秘密說出來,如果紫薇就這麼去了,永琪手上的動作一頓,他怎麼能希望自己的妹妹去死,他怎麼會想到這些心中心中慶倖。

「是呀,永琪你說得對,我們去禦膳房好好的辦好這次餃子宴。」小燕子好像相信了永琪,拉著永琪跑出了漱芳齋。小燕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善良,為了你即使放棄自己的妹妹又算得了什麼,小燕子只要可以在一起即使我墜入地獄我也心甘情願。

「吟霜,你聽我解釋,我和紫薇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你要保證你絕對要相信我,我對你的心是真誠的,吟霜。」福爾康把白吟霜摟在懷裡,開口解釋道。

「爾康我相信你,你可以告訴我紫薇到底是誰,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故事?」白吟霜把臉埋在了福爾康的懷裡。最初福爾康是想帶白吟霜回福家,但卻被白吟霜給拒絕了,最後他們還決定在帽兒胡同四合院裡面定居。

白吟霜在福爾康面前一直表現的自尊自愛,從和福爾康相處到現在,白吟霜和福爾康最親密的相處就是靠在福爾康的懷裡,其餘更親密的接觸,全都被白吟霜給拒絕。福爾康是白吟霜退而其次的選擇,她又怎麼能把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了一個代替品。

白吟霜是一個很明白自己需要什麼,想要得到什麼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唯一的資本就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美貌,自己想要鳳凰騰達就要靠著這些資本來找到一個靠山。福爾康並不是她最好的選擇,在看到五阿哥的一瞬間,白吟霜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她不能離開福爾康,她要藉著福爾康這塊跳板來接近五阿哥,成為五阿哥的女人。

「吟霜,紫薇是個可憐的女人,這件故事很長,我第一次看到紫薇的時候是紫薇一聲最落魄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恰好救了她,紫薇也就對我有了感情,開始對我追求,那個時候我是紫薇存活下去的唯一希望,為了安慰紫薇為了讓她活下去,我只能答應了她的追求。

但是吟霜這些並不是出自我的本心,我只是太善良,不忍心讓一個姑娘走上了絕路,本來我以為就是沒有愛情,我們也能好好的走下去。但是我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巧妙的事情,我會遇到你,我對你一見鍾情,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我不能錯過你,我的心為你而跳動,我才知道愛上了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吟霜我對你的心是真的,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決定要和紫薇說清楚,吟霜,你給我一點時間,明天進宮我會和紫薇好好說說這件事情,爭取給我們的關係一個了斷。」

「爾康,那紫薇姑娘聽到我們的事情,她會不會接受不了,你這麼優秀,她會同意放手麼?」白吟霜看著福爾康的臉,滿臉的淚痕。

「吟霜,不論紫薇能否接受,我都不會放棄和你在一起的。明天明天我會來去和她說清楚。」福爾康看著白吟霜,心中暗暗的有了一個打算。

「哥,我們走吧!小燕子他們還在漱芳齋裡面等我們。」福爾泰看著福爾康開口說道。

「走吧,爾泰,昨天你讓我很失望,你為什麼要帶五阿哥他們來到吟霜這裡,你明明可以派人去找我,你是不是故意讓他們吧發現吟霜,你真的讓我失望了。福爾泰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一走出福家,福爾康對著福爾泰咆哮起來。

「哥,你聽我解釋,當時五阿哥他們來的突然,又著急找你,我才帶你去了白姑娘那裡,我沒想過那麼多,紫薇的事情也是班傑明說的,和我沒有什麼關係,哥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的弟弟,怎麼可能會有心讓你難堪。」福爾泰對著福爾康解釋,滿臉的委屈。

「爾泰,我相信你,你是我福爾康的弟弟,我也願意在相信你一次,這次就這麼算了,但是下不為例。」福爾康一向自大,看到爾泰道歉,也就原諒了爾泰的無心之失。兩兄弟又和好如初,一起趕到了紫禁城門外。

「你們兩個站住,皇城重地,不是你們這些閒雜人等可以走近的,你們給我退下去!」守在城門外的侍衛看到福家兄弟徑直想要走進去,對視了一眼,急忙上前兩步擋住了他們兩個的腳步。

「你們知道我是誰麼?我是五阿哥和還珠格格的客人,是令妃娘娘的親戚,我阿瑪是一等大學士,我是御前侍衛福爾康,這是我弟弟福爾泰,他是五阿哥的伴讀,米勒這些侍衛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攔我們兄弟,耽誤了皇上,五阿哥格格的事情,你們這些狗奴才擔當得起麼?」福爾康沒想到一向逛紫禁城就像是自己家後花園的他,竟然會被攔在了城門外。

「御前侍衛,阿哥伴讀,這些我們兄弟不知道,我們都是當差的,是要看權杖行事,既然你們是五阿哥還珠格格請來的客人,那你們把權杖給我拿出來,看看,有權杖我們就放行。」這個侍衛是新分到這裡的,以前在冷宮那邊值班,沒有和福爾康打過照面。聽到福爾康的訓斥,心中還有些膽怯,怕得罪了宮中的貴人。

「我倒是誰敢在紫禁城外如此囂張,原來是我們的福爾康,福大爺呀!對了現在不能叫福大爺了,現在你只是一個平頭百姓,還敢在我們兄弟面前囂張,你們還不給我滾,否則不要怪我們兄弟不客氣。」另一個侍衛站在旁邊打量了福家兄弟一眼,開口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們可是五阿哥的朋友,你們攔了我們,耽誤了五阿哥的事情!真是放肆,罪該萬歲!」

福爾康被這個侍衛搓到了心裡最痛的地方,搓到了福爾康一直不願承認的地方。自從被乾隆免去了差事,福爾康一直就掩耳盜鈴,不能忍受別人提到這個事情。最近這段時間,又在和富察皓禎爭奪白吟霜的事情上獲勝,

打敗了貝勒爺這使福爾康一時間忘記了那些慘痛的經歷,今天才會忘記身份在紫禁城外囂張。

「今天我算是見識給臉不要臉了,兄弟們把他們兩個給我攆出去!兄弟們好好讓他們知道我們侍衛的厲害!」

守著紫禁城門外的侍衛都曾經受過福爾康的刁難,對福爾康這種靠著女人衣裙上位的男人很看不上眼,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是他們最喜歡的事情,法不責眾,就算五阿哥最後追究,也只能不了了之,一想到這些,七八個侍衛把福家兄弟團團圍住,開始對他們兄弟拳腳相加。

福家兄弟的武功都只是花架子,平日風光的時候,沒有人敢真正和他們較量,現在落難了,福家兄弟的花拳繡腿怎麼能對抗真正有功夫的侍衛。一盞茶的功夫之後,侍衛們像扔兩條死狗一樣的把福家兄弟給扔了出去。

「兄弟們,今天真是痛快,福爾康不總是一幅眼高於頂的胭脂,整天拿著他那個打鼻孔對著我們兄弟,他不是喜歡他那個大鼻孔麼,這次我們兄弟也算是積德了,好好給他那個大鼻孔整容。」

「是呀,那個福爾康算是什麼東西,就是一個包衣奴才出身,如果不是看在五阿哥,魏貴人的面子上,我們兄弟早就給他一個教訓了!」

福爾康從來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那天被皇上責打,他可以自我安慰是君命不可為,可是現在他竟然被以前從來沒有正眼看過的人給痛打了一頓,福爾康覺得自己的鼻子好像要掉了似的,那群人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一拳兩拳,十拳,二十拳,像是雨點一樣劈里啪啦的打在福爾康的鼻子上,福爾康艱難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看到手上那鮮紅的血液,福爾康暈了過去,在暈倒的一瞬間,福爾康最後的一個念頭就是他的鼻子毀了!

「永琪,斑鳩,爾康爾泰他們怎麼還沒到,餃子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小燕子又一次看了眼漱芳齋空無一人的大門。

「小燕子,你不用擔心,我讓小桌子去問問,看看他們到了沒有?」永琪看著亂作一團的漱芳齋,又想到剛才在禦膳房的雞飛狗跳,心中嘆了口氣,沒有紫薇在,小燕子瘋起來,沒有人能阻止的了!

「小桌子,你們去吧!永琪如果爾康來了,看不到紫薇,我們要怎麼解釋,我現在一想到紫薇生死不明,我就內疚的要死!」

「小燕子,你說什麼?紫薇生死不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今天來的時候就奇怪,為什麼沒有看到紫薇,問你們你們總是迴避,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班傑明聽到紫薇生死不明,焦急的開口詢問小燕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斑鳩,紫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永琪,都是我的錯!」

「班傑明,你不要問了,小燕子已經這麼傷心了,你作為小燕子的朋友,不僅不關心小燕子,反而還在小燕子的傷口撒鹽,你是如何做小燕子的朋友的!」永琪看到小燕子落淚,在看到小燕子嬌嗔的一聲永琪,永琪上前幾步把小燕子摟在懷裡,對著班傑明咆哮道。

「永琪,小燕子,你們真是莫名其妙!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好好,小燕子你別哭了,我不問了,我不問了!」看到小燕子流淚,永琪咆哮,班傑明覺得很委屈,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清楚,他的腦袋已經亂成了一堆漿糊!

「回格格,五阿哥的話,我們去打聽過了,福大爺福二爺根本沒有來到宮裡,侍衛們都說沒有見到兩為爺的身影。」

「什麼,沒有來,爾康爾泰到底在做些什麼,昨天不是答應的好好的,不過他們不來也好,這樣我們也不用解釋自己的事情。」聽到沒有福家兄弟的身影,永琪和小燕子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一絲慶倖。




☆、處理nc(上)

「小燕子時間不早了,皇阿瑪他們也要來了,你在這裡等皇阿瑪,我去接令妃娘娘,這次我們藉著這個機會讓皇阿瑪和令妃娘娘和好如初,也算是報答令妃娘娘對我們的照顧。」聽到永琪提到令妃,小燕子的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永琪,你去吧,我也好久沒有見到令妃娘娘了,我好想令妃娘娘!」看到小燕子點了點頭,永琪答應一聲走出了漱芳齋。

「娘娘,奴婢聽說漱芳齋裡面準備了餃子宴,邀請宮裡面所有的主子。娘娘奴婢,伺候你換衣。」臘梅挑選出一件桃紅的旗裝,走到魏氏面前。

「漱芳齋辦餃子宴,又沒有人來邀請我,我有怎麼能去赴宴,臘梅給我重新畫一個妝,把那件淡藍色的旗裝給我拿來。」魏氏看著鏡子裡面女人裝扮好的容顏,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永琪給令妃娘娘請安,令妃娘娘吉祥。」

「五阿哥快起來,不要叫我令妃,我已經不再是令妃了,如果讓其他人聽到,被她們聽到那就……」魏氏看到永琪,急忙迎了出來,芊芊的十指和永琪的雙手接觸到,好像受驚似的急忙縮了回去。

「娘娘,是不是皇后他們刁難你,她們落井下石,我就知道娘娘你的日子不會好過。延禧宮的擺設呢,娘娘的妝容這麼樸素,是不是被那些人給欺負刁難了?」聽到魏氏欲言又止,永琪又看到延禧宮樸素的擺設,在看到魏氏慘白的臉色,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永琪不要再說了。我在這裡很好,宮裡的娘娘這麼對我,是我的命,是我命薄,才會落到今日的下場。我在延禧宮也聽到小燕子她們已經被放出來了。我也想去看看她,但我現在的身份,當初我聽到你們出事了,就去皇上那裡想為你們解釋,沒想到皇上卻因為我為你們說話,對我怨恨,把我貶到了這裡……」令妃說說到這裡,一滴滴淚珠從眼睛中流了出來。

「娘娘這些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和小燕子連累到你,不過娘娘你和皇阿瑪這麼多年,皇阿瑪只是一時被奸人給矇騙,娘娘放心,這次餃子宴我和小燕子會幫助你的,娘娘一定能重新得到皇阿瑪的心。」永琪發現令妃的眼淚和小燕子是兩中感覺,卻同樣美得讓人心動。

「永琪,你心裡還記得我,我就知足了,皇上那裡隨緣吧!」魏氏換了一身旗裝,跟著永琪走出了延禧宮。

「皇阿瑪,你來了。所有人都到齊了,就等你和令妃娘娘了。」小燕子偷偷抬頭看了眼乾隆,觀察一下沒有什麼不妥後,才開口道。

「令妃娘娘,朕怎麼不知道宮裡面還有這位娘娘,誰是令妃,朕倒是不知道誰給宮裡面封了這位娘娘。皇后你是六宮之主,你這後宮是怎麼管的,宮裡面什麼時候出現一個令妃,皇后你給朕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乾隆看了眼小燕子,把視線轉到了皇后那裡。

「回皇上的話,臣妾也不清楚宮裡面什麼時候有了一個令妃,臣妾只知道宮裡面有一個魏貴人,令妃是誰,臣妾也不清楚。還珠格格,本宮問你,這個令妃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后沒看到乾隆的時候,一直忐忑不安,怕乾隆被小燕子一行人糊弄,怕乾隆又被他們矇騙,要不這餃子宴皇上怎麼能讓他們舉辦,還讓她著後宮之主來給他們捧場。不過在看到乾隆望向小燕子時那一閃而過的殺意,讓皇后提著的心放回了原處。

「臣妾給皇上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聽到身後的嬌柔的請安聲,乾隆回頭就看到魏氏那雙是泣非泣的眼睛。

「皇阿瑪,兒臣和令妃娘娘來晚了!讓皇阿瑪擔心了!」永琪來的晚,沒有聽到前面乾隆的話,在他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皇后訓斥小燕子的場景。

「五阿哥,這不是魏貴人麼,什麼時候成了令妃了,五阿哥說話可要想清楚,在這宮裡面禍從口出的道理,你應該懂的吧!」皇后在聽到永琪嘴中的令妃,開口譏諷道。

「皇后娘娘,五阿哥不是有心的,皇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皇上,不要責怪五阿哥!」魏氏看到皇后的譏諷,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哭著哀求起乾隆恕罪。

「皇阿瑪,這和令妃娘娘沒有什麼關係。令妃娘娘陪了皇阿瑪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額娘您不要這麼惡毒,容不下令妃娘娘。皇阿瑪您去延禧宮,看看令妃娘娘那裡,那些落井下石的小人,忘記了之前令妃娘娘是如何待他們的,竟然這麼對娘娘,真是罪該萬死,死不足惜!皇阿瑪請您追究他們的責任,決不能讓令妃娘娘如此的委屈下去!」永琪看到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令妃,替令妃抱起不平來。

「是呀,皇阿瑪令妃娘娘這麼善良,那個人這麼惡毒,皇阿瑪您不要放過那個惡毒的女人。」小燕子瞪了眼皇后,那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五阿哥,小燕子,你們是什麼意思,魏氏被貶為貴人,是皇上的聖裁,和本宮有什麼關係,你們是在質疑皇上的決定,你們是對皇上的旨意不滿,抱怨麼?你們竟然想要以下犯上,好大的膽子!」皇后聽到五阿哥和小燕子的質疑,頓時火冒三丈。

「皇后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你的話,永琪她是不是說我們的壞話,看我不教訓教訓你。」小燕子聽不明白皇后話中的意思,她只是知道隨著皇后的話,永琪和皇阿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他們的臉色,小燕子就知道皇后絕對在說他們壞話,一想到這些,小燕子衝了上去,對著皇后就是一拳。

小燕子的動作太過於突然,當著乾隆的面,誰也沒有想到小燕子竟然突然動起手來,所有人全都愣在那裡,知道小燕子一拳把皇后打到在地,眾人才反應過來,太監宮女一擁而上,兩三步就把小燕子給制服在地。
「皇阿瑪恕罪,小燕子不是有心的,你是知道的她就是喜歡衝動,才會突然向
皇額娘動手,皇額娘你了寬宏大度,就原諒小燕子一回,小燕子還不給皇額娘道歉,說你不是有意的!」永琪沒想到小燕子竟然這麼衝動,竟然敢把皇后給揍到在地,雖然這樣確實很解氣,但小燕子的小命可能要不保了!

「皇上,小燕子不是有心的,皇上您看在夏姐姐等了您一輩子的份上,就原諒小燕子這次小燕子是個苦命的孩子,求求皇上原諒她吧!」永琪話音未落,令妃求饒聲就壓過了永琪。被壓倒在地的小燕子,神智終於重新回到腦中,剛剛能有那樣的舉動,小燕子自己也嚇了一跳。

如果是平日的她,絕對不會如此的衝動,雖然她平日看起來魯莽衝動,但那都是小燕子估計過利害衝突之後才做出的決定。但是剛剛自己怎麼會頭腦發熱,上去把皇后給打了。小燕子也不明白,一定是自己鬼上身了,對是紫薇,是金鎖,一定是她們兩個的冤魂纏上了自己,她才會控制不了自己的,做出那樣的事。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

「紫薇,金鎖不要纏著我,不要纏著我,永琪,永琪,紫薇,金鎖來了,她們來了,他們來找我償命累了,永琪快救救我,快救救我!」被扶了起來的皇后聽到永琪和令妃的求情,怒火三丈,什麼叫作她寬宏,小燕子不是有意的,自己要原諒她,難到自己挨打就白打了,那自己這六宮之主還有何顏面在管理後宮的事情!皇后剛剛想要開口,小燕子突然這一嗓子,所有人又全都一愣。

「小燕子,你在胡說什麼,紫薇和金鎖都已經死了,她們不會怪你的,這些事情和你沒有責任,小燕子你不要亂說!皇阿瑪你別聽小燕子胡說,她是嚇壞了,才會胡言亂語,小燕子,你閉嘴,不要在亂說了!」永琪一把把小燕子的粥吧摀住,生怕小燕子在胡說些什麼不該說的東西。

「今天真是熱鬧,朕本來是想要在餃子宴結束後,再給你們看看朕給你們帶來的禮物,但是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麼焦急的,想要見朕的禮物,那朕就先把禮物給你們帶上來。」乾隆說著向身邊的吳書來看了一眼。半盞茶的功夫,吳書來帶著一個穿著旗裝的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金鎖參見皇上,皇上吉祥。」聽到女子的聲音,小燕子身子一抖,在抬頭看到那個姑娘的容貌,放聲開始尖叫起來。

「金鎖,金鎖,你不是死了麼,你不要找我,你的死和我沒關係,都是紫薇,都是紫薇的錯,和我沒有關係,你要找就去找紫薇,不要來找我,不要!」小燕子沒想到竟然是金鎖走了進來,心虛的尖叫了起來,把上身埋到了永琪的懷裡。

「金鎖,你不是死了麼,怎麼又出來了,還有這些和小燕子沒有關係,不要忘了你的小姐紫薇,小燕子和紫薇是結拜的姐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要想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永琪比小燕子要冷靜很多,在看到金鎖的一瞬間,他並沒有像小燕子似的以為是金鎖的鬼魂,相反在看到金鎖的一瞬間,他就明白小燕子的事情是暴露了。

皇阿瑪並沒有處死金鎖,反而讓金鎖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這代表著什麼,永琪不寒而欲。怕是皇阿瑪自始至終就沒有相信過小燕子是皇阿瑪的親生女兒,處死金鎖只是個假像,那麼他們犧牲了紫薇,不就是白犧牲了。現在永琪最恐懼的事情就是金鎖說出不該說出的話。小燕子,永琪看著哭倒在自己懷裡的小燕子,心中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只要能救下小燕子的性命,無論付出生命代價,永琪也心甘情願。

「奴才給還珠格格請安,還珠格格和奴才素不相識,奴才不認識格格!格格你是人說人了吧!」金鎖看到小燕子,眼中的恨意無法掩飾。那天在小姐開口說小燕子是格格,自己被拖出去之後,金鎖的心就徹底的死了,棍子無情的打在自己的身上背上,金鎖卻感覺不到疼痛,心都死了,留下這個軀殼又有什麼用呢!

本來以為這次就會這麼喪命,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活了過來,還被皇上安排被一個官宦人家認為義女,改變了出身。金鎖覺得自己一輩子從出生到今天,只有這段時間才是真正屬於金鎖的人生。小的時候的事情,金鎖記不清楚。從金鎖有記憶開始,她的人生就是為了紫薇而活,最後為了紫薇也差點丟了性命。

自己這一次算是死而重生,也是老天給予的第二次生命。自己虧欠紫薇的恩德,已經還清了,從舒醒之後,金鎖就決定今後的人生要為自己而活。

「金鎖,金鎖,不要怪我,如果你要怪就怪紫薇,誰讓你有這麼一個小姐,是她不要你了,是她讓你去死,你要怪就怪紫薇好了!」

「小燕子,你在說什麼,金鎖,金鎖,是我對不起你!」乾隆好像是看事情還不夠亂,在眾人驚訝於金鎖的死而後生時,又派人把紫薇帶到了這裡。




☆、處理nc(中)

永璋看著這接二連三的人,金鎖沒有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皇阿瑪什麼時候命令把金鎖帶到了漱芳齋,又把紫薇也偷偷帶來,看來皇阿瑪真的是要算總帳了,永璋看了眼小燕子一群人,你們自求多福吧!

「金鎖,金鎖,你沒事了,太好了,那天放棄你,我就一直自責難過,金鎖,你原諒我好不好?」從那天皇上不聽她的解釋,不承認她的身份,紫薇就徹底絕望不知要如何是好。從昨天昏迷舒醒之後,紫薇就再也沒有看到乾隆的身影,也不能走出房間一步。

好不容易剛才有宮女帶著她出來,紫薇看到是回漱芳齋的方向,心中一驚,皇上不會是想要把她交給小燕子,小燕子已經出賣了她,紫薇不知道現在要如何面對這個曾經的姐妹小燕子。但事情容不得紫薇多想,紫薇來到漱芳齋的時候正聽到小燕子和金鎖的對話。

「這位姑娘,你弄錯了,我不認識了你,我不知道金鎖是誰!」金鎖看到臉上蒙著面紗的紫薇,這麼多年的習慣,她第一反應就是上前詢問紫薇是不是除了什麼事情?但在看到乾隆投過來的視線,金鎖恢復了理智,想到乾隆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以前那個金鎖,你是全新的人,開始全新的生活,你要和以前的一切全都斬斷聯繫。

「金鎖,你怎麼了,我是紫薇,我是紫薇,你不認識我了麼?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你不要不理我!你忘記了,你在母親床前答應的保證,你說要好好照顧我,保護我的!」紫薇不敢相信金鎖竟然裝出一幅不認識自己的樣子,上前幾步拉住金鎖連連追問。

「皇上,請您為臣女做主,臣女今天第一次入宮,不認識這些人,請皇上為臣女證明,臣女沒有見過她們。」

「金鎖,我算是看錯你了,雖然那天的事情是我的錯,但是我已經向你道歉了,你可以怨我恨我,但你卻不可以不認我。金搜,你讓我太失望了!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金鎖,你把我認識的金鎖還給我,還給我!」

紫薇搖晃著金鎖的肩膀,別看紫薇嬌嬌柔柔的,手裡上的力道卻是不小,當著乾隆的面上,金鎖也不敢太過於掙扎,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了乾隆。

「還不給朕住手,在朕面前如此放肆,成何體統。婉柔,這個就是永琪。」聽到乾隆開口,紫薇的手上動作一停,轉頭望向了乾隆。

「皇阿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金鎖怎麼變成了婉柔,金鎖又為什麼不認識我們了,皇阿瑪兒臣好糊塗,請皇阿瑪為兒臣解惑!」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視了幾眼,永琪開口詢問道。

「永琪,朕上次和你說過要你早日大婚,婉柔就是你將來的福晉。」乾隆的話對於永琪他們簡直是霹靂驚雷,永琪的手瞬間一軟,靠在他懷裡的小燕子一下摔倒在地上。

「皇阿瑪,我不要大婚,我的婚事是要老佛爺做主的,皇阿瑪,我們還是等老佛爺回來,再談論這些事情。」永琪看著站在那邊的金鎖,他堂堂一個皇阿瑪,乾隆最寵愛的皇子,大清未來皇位的繼承人,怎麼可能去娶一個奴婢為福晉,他的福晉只能是小燕子一人。

金鎖,一個奴婢也配成為他皇子的福晉。

「皇阿瑪,你怎麼能把金鎖指給永琪,永琪不喜歡金鎖,你即使是皇阿瑪,也不能不顧永琪的意願,皇阿瑪你太過分了。還有金鎖,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告訴你,永琪不喜歡你,你要是聰明的話,你就離永琪遠一些,要不不要怪我不客氣,讓你看看我小燕子的拳頭。」

聽到金鎖被指給了永琪,永琪是自己的,是她小燕子的,一觸動了小燕子生死存亡的底線,小燕子再也不管金鎖是人是鬼,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金鎖的方向衝去。永琪看到小燕子又要衝動,一把把小燕子給抓住。

這個動作更是壓死駱駝身上最後一棵稻草,小燕子緊繃的弦在這一瞬間奔潰,忘記了站在那裡的乾隆和皇后,對著永琪怒吼道:「永琪,你忘記你的承諾了麼,你是不是真的要娶這個金鎖,你不是答應我,要我做你的福晉,我是為你才當這個格格的,你不是向我保證過,要娶我為妻,做你的福晉,一輩子只有我一個人,只愛我一個人。現在你卻拉著我,不許我教訓這個忘恩負義的金鎖,你是不是變心了,永琪,你說呀,你說呀!」

小燕子搖晃著永琪的身子,化身成了咆哮燕,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一股腦說了出來。自從上次金鎖被乾隆杖斃後,小燕子心中的弦就一直繃起啦,雖然看表面和平日沒有什麼兩樣,但內心深處小燕子總是暗暗恐懼,不敢和乾隆的眼睛直視,不敢和乾隆接觸。

這些恐懼,小燕子又不敢和永琪,班傑明說,他們心目中的小燕子完全是他們自己的假像,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小燕子就失去了最後的依仗。小燕子之所以最初答應和紫薇喚回身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永琪,五阿哥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是下一位皇帝,這些小燕子不止一次聽令妃和福家兄弟說過。

永琪對她的心思,小燕子很清楚,兄妹是不能成婚的,只要換回了身份,她就會成為永琪的福晉,成為大清的皇后,那比一個還珠格格要強多了,到時候她一定要那個惡毒的皇后嘗嘗她,小燕子的厲害。也是有了這個心思,小燕子才答應了和紫薇各回各位的請求,也積極地配合這件事情。但是事情的發展從最初就出乎了小燕子的預料,只有一連串的事情讓小燕子越發的恐懼怕丟掉了這個燕子頭,只有看到永琪愛慕的眼光才能稍微鬆一口氣。

只要永琪喜歡她,在乎她,她這個燕子頭就會很牢固的長在肩膀上。但今天永琪竟然阻止自己對金鎖動手,用死是不是想要金鎖成為他的福晉,也是金鎖這個丫頭就是長著一張狐狸臉,她曾經無意間去過八大胡同,那些名妓就長的和金鎖似的。

在小燕子的印象中,男人都喜歡金鎖這樣的妖精,永琪是男人一定也是這樣,他肯定是想要金鎖,不要她這只燕子了。

「小燕子你瘋了,你在說什麼,我們是兄妹,我怎麼能喜歡你,要娶你呢,皇阿瑪。,小燕子今天一定是鬼上身,發起瘋了,皇阿瑪您不要相信小燕子的話!」永琪本來蠟燭小燕子是怕乾隆盛怒之下斬了小燕子,卻沒有想到反而刺激了她,讓她說出了那些話。

雖然看到小燕子如此在乎自己,永琪得意的望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班傑明,但為了保住小燕子的燕子頭,永琪還不得不違心的辯解起來。

一邊辯解,一邊不停地給小燕子眼色,希望小燕子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但是如果能理解,那個人就不是小燕子了,聽到永琪否認自己的話,小燕子更是認準了永琪被妖精金鎖給迷住了,心中的火氣瞬間達到了頂點。

「永琪,我算看錯你了,我小燕子從今天起再也不認識你,這個格格我不做了,你們愛誰要誰要,我要出宮,我要做回我大雜院的小燕子,永琪,姑奶奶走了!」甩開永琪的手,小燕子把頭上的扁方一把折扯了下去,接著又要脫衣服,手上剛剛揭開兩個紐扣,就被身旁的宮女給按住了雙手。

「你們鬧夠了麼,今天朕算是長見識了。永琪,朕最後問你一次,小燕子這個假格格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在沒看到今天之前,乾隆還不相信這句話,但是今天眼前這一幕幕,乾隆算是見到這句話的真實寫照。

「小燕子,你在做什麼,你為什麼總是這麼衝動,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剛才是說謊,我喜歡你,在乎你,我的心裡只有你,皇阿瑪,你成全永琪吧。你既然沒有處死金鎖,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皇阿瑪您成全我和小燕子吧!」

永琪在看到小燕子扔下扁方,傷心欲絕滿臉淚痕的模樣,所有的理智全都消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皇阿瑪,您也是有過這種感覺,真愛是容不下別人的,我想皇阿瑪當年和夏雨荷也是如此。皇阿,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金鎖,我不管你是誰,是金鎖也好,不是也好,我都不會同意我們的婚事,我愛的人是小燕子,只會娶小燕子一個人,你就死心吧!」

「皇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燕子竟然是假格格,五阿哥還喜歡這個假格格,皇上,當初認這個假格格的時候,就是魏氏一手促成的,皇上,這件事情魏氏一定知情,皇上您絕對不能被他們矇騙,這件事情一定要調查清楚,混淆我們皇族的血脈,是要株九族的。魏氏,你告訴本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后完全被眼前的一切給鎮住了,真假格格,竟然在她管理的後宮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於規矩大於天的皇后來說,完全是不能想像的事情。

「皇上,娘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奴才真的不知道小燕子竟然是假格格,皇上息怒,息怒!」魏氏站在那裡,在聽到小燕子她們對話第一句,就心中一涼,這下真的死了,一切都完了,只是希望皇上念在往日的恩情的份上,放過她這次,否則就真的要動用手上最後的底牌,但不到最後關頭,魏氏是永遠不會動用那張底牌,希望這次也不要到了那個魚死網破的地步。

「皇阿瑪,和令妃娘娘沒有什麼關係,這件事情令妃娘娘並不知情,皇阿瑪請不要遷怒令妃娘娘,她陪在您這麼多年,為您付出了一切,皇阿瑪如果責罰她,對她太過於殘忍。皇阿瑪,永琪求您了,您成全我和小燕子,這樣你才是我心目中那個皇阿瑪,您才不會讓我們失望。」

乾隆不敢相信永琪最後的兩句話,成全了才是他心目中的皇阿瑪,竟然敢有人威脅自己,乾隆的手抖了抖,身體晃了晃,深呼了幾口氣才平穩了情緒。

「永琪,如果朕就要處死小燕子,你又要如何?朕最後隔離個機會,只要你放棄小燕子,任著她去死,真就讓你繼續當你這個五阿哥,否則的話,朕沒有你這個兒子,愛新覺羅家族沒有你這個兒子,朕不怕殺子!」

乾隆的話,讓所有人都愣在那裡,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帝王一言九鼎,沒有人相信皇上是開玩笑,如果五阿哥真的選擇了小燕子,就可能真的被皇上放棄,和小燕子在黃泉成為鬼鴛鴦。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永琪身上。

想看看生命和所謂的真愛之間,五阿哥倒要做什麼選擇。

「皇阿瑪,恕永琪不孝,永琪是不會放棄小燕子的,上窮碧落下黃泉,兒臣都會和小燕子在一起,如果皇阿瑪真的要小燕子的性命,就只有踩在兒臣的屍體上面,只要兒臣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小燕子。」

永琪聽到乾隆的話,本來心中也動搖起來,乾隆的性格他很清楚,如果選擇小燕子很有可能真的會掉了性命,放棄所有包括性命而選擇小燕子值不值得,永琪也猶豫起來。但他在看到小燕子求救的目光時,動搖的心瞬間堅定起來。

小燕子什麼都沒有,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如果自己放棄她,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但皇阿瑪身後還有老佛爺還有額娘,只要她們回來,一切都會不一樣。一想到這些,永琪才說出剛才石破天驚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親今天爭取兩更,下一章正在碼,親們不用著急。下一章,小燕子就要領便當了!!飄絮準備趁這段時間可以早點把這個文結束,好去碼玄桂文!
看在飄絮這麼努力的份上,收藏飄絮吧!



☆、處理nc(完)

「皇上,您成全小燕子和五阿哥吧!他們可以為對方付出生命,他們的愛情感動了天,感動地,感動了我們所有人。皇上在這麼真摯的愛情上,一切都是那麼的虛偽,那麼的脆弱,皇上您成全她們的愛情,成全了所有的希望,這樣不好麼?」

看到跪在地上為永琪和小燕子求饒的人,包括小燕子和永琪自己,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人竟然是紫薇,差點被小燕子給害死的紫薇。

「紫薇,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小燕子那天的話,你都有聽到,你太讓朕失望了!如果夏雨荷有你這樣的女兒,朕可以想像夏雨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乾隆看到跪在地上,愛情至上的紫薇,心中對紫薇最後的一絲愧疚也蕩然無存。

之前不認紫薇,只是想要給她一點教訓,但最後即使不會成為格格,也會給紫薇安排一個全新的身份,不會虧待了紫薇。但沒想到紫薇今天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乾隆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會有這樣的女兒。

「皇上,您怎麼可以這樣說母親。母親和您的感情,就和小燕子和五阿哥似的,皇上為什麼不能感同身受。小燕子那天出賣了我,我也很傷心,但卻不能阻擋我被她們的愛情所感動,皇上,這就是愛情的魅力,我們沒有人能過阻擋對愛情的嚮往。成全一對有情人是被所有人都祝福的事情!」聽到乾隆質疑自己的母親夏雨荷,紫薇連聲辯解道。

小燕子和五阿哥的愛情就是母親看到也會感動,跨越生死不離不棄的愛情,就和自己和爾康一樣,爾康,紫薇想你了!一想到爾康,紫薇的內心瞬間充滿了勇氣,爾康曾讓她保護小燕子,聽從永琪的話。爾康是永琪最好的朋友,即使看在爾康的面子上,自己也要幫助他們,以德報怨這可是聖人說過的話。但是紫薇卻忘了以德報怨的下一句,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紫薇,是我對不起你,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幫我,紫薇!」小燕子在看到紫薇跪下也是一愣,聰明的她立刻明白紫薇也是她的一個靠山,連聲開始抱歉之前對紫薇的種種所為。

「紫薇,你真是小燕子最好的朋友,我的好妹妹。皇阿瑪,小燕子這件事,最有權力追究的就是紫薇,連她都為我們的愛情感動,皇阿瑪為什麼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成全了我和小燕子。」和小燕子抱成一團的永琪,感激的看著紫薇。

「好,好。永琪,紫薇你們真是讓朕開了眼界。既然你們拿性命威脅朕,朕就要讓你們看看什麼叫作螳臂擋車,把小燕子給朕拖出去,亂棍打死!」對兩個兒女的連番打擊,乾隆再也等不了,決定馬上就要處死小燕子。

「皇阿瑪,皇阿瑪,不要,不要,小燕子,小燕子。」乾隆身邊的侍衛都不是吃素的,雖然永琪百般阻撓,但畢竟只是一個人,被兩個侍衛纏住就難以在照料身後的小燕子。小燕子在乾隆下命令的時候,一個起身就向著永璋的方向衝去。

小燕子很清楚,永琪已經被纏住,如果她被視為抓住,燕子頭這次就真的要掉下來,現在誰也靠不住,唯一的辦法就是自救。乾隆身邊這個三阿哥,好像很得寵。每次看到皇阿瑪,身邊都有這個三阿哥,只要抓住他,小命就保住了。生死之間人的爆發力是不容忽視的,沒有人想到小燕子沒有往外跑,相反卻衝著永璋奔來。

永璋重生以來的身子一直不是很好,武功也早已經忘到了腦後,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小燕子,永璋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在眾人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看到的就是已經成了小燕子人質的永璋。

「小燕子,你在做什麼,還不放開永璋,放開永璋!」乾看著自己心上人的脖子在小燕子的手上,乾隆極力壓抑心中的恐懼,怕激怒小燕子,怕永璋的脖子就被小燕子給掐斷。

「皇阿瑪,不你想要我小燕子的命,就不是皇阿瑪,瞌睡龍,你給我聽著,想要救他也行,只要你給我免死金牌,同意我和永琪的婚事,我就放了他。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小燕子就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一個阿哥和我小燕子一起死,我小燕子也算是賺了!」

永璋能感覺到扣著自己脖子的手在輕微的顫抖,控制自己的人也沒有表面上那樣的鎮定,那輕微顫抖的手可以看出她內心的緊張。但現在的永璋反而希望小燕子真的像她表現的那麼鎮定,否則她一緊張,手一緊自己的命就要交代在今天了。

「只要你放了永璋,不傷害三阿哥,朕就可以答應你,對這件事情既往不咎。同意你和永琪的婚事。永琪你還不讓小燕子,把永璋給朕放了!」目前無論小燕子提出什麼,乾隆都會答應下來。

「皇阿瑪,請你給小燕子一個免死金牌,這樣小燕子才能放了三哥。小燕子能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的,皇阿瑪要保證以後都不追究小燕子今天的行為!」

永琪也沒想到小燕子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但這也是小燕子能活命,他們能在一起唯一的機會,永琪慢慢的向小燕子靠近,站到小燕子身旁。

「好,朕今天在此保證只要小燕子放了永璋,朕就不要小燕子的性命,同意你們的婚事。你不是想要免死金牌,朕就賜你免死金牌,這樣你們可以放心了吧!」乾隆的看著小燕子不斷發抖的手,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的位置,吩咐吳書來去取免死金牌過來。

「小燕子,皇阿瑪已經答應我們了,你就放過三哥吧!皇阿瑪同意我們在一起,以後你就是我永琪的福晉了!」看著手上的免死金牌,永琪轉身對小燕子說道。

「永琪,真的麼,我沒事了,不會要我的燕子頭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我是大清未來的皇后了!」「是呀小燕子我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聽到永琪肯定,在看著永琪手中的免死金牌,小燕子可以確定自己這個燕子頭是保住了。

那麼手中的人質也沒有什麼作用,不過他是那個瞌睡龍的兒子,也不幫自己說話,自己這次也要給他一點教訓,要讓他見識見識姑奶奶的厲害。想到這裡,小燕子手上一鬆,飛起一腳,正好踹到永璋的腿上,永璋被這一踹飛了出去。

乾隆的眼睛一直緊盯著小燕子,永璋飛出去的瞬間,上前幾步把要要和地面來給親密接觸的永璋給接在懷裡。

「永璋,你沒事吧,吳書來還不去請太醫,去請太醫。」乾隆看著懷裡的永璋,雙手和永璋接觸的瞬間,才真正感覺到失而復得的喜悅。如果永璋真的有什麼事情,乾隆不敢繼續再想下去,謝天謝地,乾隆從來沒有這麼感謝過鬼神,但這一刻乾隆寧願相信是他們在保護永璋,才讓永璋回到自己懷裡。

「皇阿瑪,兒臣沒有什麼事情。皇阿瑪,還是把兒臣放開!」一個大男人被乾隆攔腰抱在懷中,這裡又不是乾清宮,如果被皇后他們懷疑到什麼,那就真是糟糕了。乾隆也明白現在不是時候,雖然他現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永璋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好好檢查一下永璋有沒有受傷,好好的檢查永璋每一寸的肌膚。

乾隆對永璋雖然一直存在著慾望,但這一刻慾望卻達到了頂點,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永璋結合,也許只有結合真正讓永璋屬於自己,才會讓乾隆不安的心稍微平靜下來。但現在,乾隆的眼睛望向在那邊親親我我的永琪和小燕子,這兩個罪魁禍首,強行把心中的慾念給壓下去。

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動永璋,朕本來想要給你們一個痛快,但是今天朕會讓你們嘗嘗什麼叫作生不如死。乾隆把懷中的永璋放到地上,吩咐吳書來帶永璋回乾清宮,接下來血腥的畫面不適合永璋來看,這個孩子的心腸太軟,乾隆不想讓他再受什麼刺激。

「來人給朕把小燕子抓住,竟然敢對三阿哥動手,罪該當死!」等到永璋和吳書來走出了漱芳齋。乾隆再也不用壓抑心中的怒氣,把所有的怒火全都衝著小燕子爆發。

「皇阿瑪,你不是說原諒小燕子,你怎麼可以食言,你是皇上一言九鼎,這是免死金牌,可以饒小燕子不死的!」永琪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皇阿瑪翻臉的速度太快了,剛剛到手的免死金牌還沒有捂熱,小燕子就又要掉腦袋,皇阿瑪怎麼可能不認帳,這太超出永琪腦細胞可以接受的範圍。

「皇上,你還是什麼皇上,竟然說話不算話,要知道是這樣,剛剛我就扭斷那個小子的脖子,就算是死也要一個墊背的。」被控制住很手腳,跪在地上的小燕子放聲大罵起來,卻不清楚這兩句話把她推到了無盡的深淵。

如果有後悔藥,小燕子一定不會有這麼一個放手一搏。

「給朕掌嘴,狠狠的打,朕不想讓這張嘴裡在發出任何的聲音。」聽到小燕子要扭斷永璋的脖子,乾隆自己上前幾步,一個巴掌打在小燕子臉上,接著又是一巴掌。乾隆可是從小就學功夫的人,盛怒之下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個巴掌下去,小燕子的左臉瞬間紅腫起來,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啪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了整個漱芳齋,才挨了六個巴掌小燕子就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還不給朕潑醒!」乾隆看到暈在地上的小燕子,吩咐侍衛把小燕子潑醒,冰涼的井水倒在小燕子的身上,凍徹骨髓的涼意讓小燕子從昏睡中驚醒。

看到小燕子醒了,乾隆拿起身後侍衛呈上的鞭子,對著小燕子就是一鞭,啊,啊小燕子哪裡躲得開,只能任著鞭子狠狠的抽在自己的身上,鞭子剛抽到小燕子身上,小燕子身上就出現一道血痕。那通紅的鮮血像是助興的良藥,激發了乾隆心中的暴虐,一鞭接一鞭,昏了潑醒,小燕子整整就這麼昏迷清醒,忍受不了疼痛接著昏迷,在清醒,整整重複了五次,直到小燕子身上在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乾隆手上的動作在停了下來。

「派太醫給她看看,朕記得鹽水沖傷口的效果最好,看過太醫,就把她給朕關到冷宮裡面,朕要留著她的性命,讓她嘗嘗什麼叫作生不如死!」

小燕子被拖下去,接下來就是永琪和紫薇這對兄妹乾隆本想著把永琪和紫薇也直接處死。但紫薇還好說,永琪畢竟是五阿哥,如果真的處死永琪,一個殺子的罪名,乾隆雖然不在乎,但為了這麼一個混帳而留下這個駡名。他永琪不配。

「永琪,朕不會要了你的性命,你不配。來人把永琪給朕壓下去,狠狠的打八十大板,再給朕把他扔到養蜂夾道里面!」從小燕子被制服,永琪嘴中就被塞了東西,雙手雙腳又全都被按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燕子在乾隆手中生不如死的受著折磨,永琪在小燕子第三次暈倒時就刺激過度,也暈了過去。這樣也好,沒有聽到乾隆對他的發落。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是肉喲!!乾隆和永璋的床戲!



☆、身心交融

從乾隆質問永琪開始,魏氏就躲在一個角落,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希望乾隆能忽視她,讓她躲過這一劫。但這個罪魁禍首乾隆又怎麼可能忘了,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張認了小燕子,也不會有今天發生的一幕幕。永璋也不可能差點死在小燕子的手上。處理了永琪和小燕子之後,乾隆把目光轉到了魏氏身上。

「皇上恕罪。奴才真的不知道小燕子是假格格,皇上您念在奴才伺候你一場的份上,就饒過奴才這次,奴才保證以後不會和她們再有任何來往,求皇上您饒過奴才!」魏氏不敢再稱臣妾,現在她唯一就希望皇上可以放過她。

「魏氏念在你服侍朕一場的份上,朕給你一個痛快,白綾匕首,毒藥你自己選一樣了斷吧!」「皇上,您不能要奴才的性命,奴才有一個秘密可以和皇上稟告,奴才知道永鏈皇子是如何去世的,奴才希望能用這個秘密和皇上進行交換。」

魏氏說出這句話,簡直是石破天驚,沒有人知道魏氏竟然還有這麼一個王牌在那裡。永鏈的死因,魏氏當初是在長春宮伺候的,很有可能無意間知道了這個秘密,放了她的性命和她作交換也算公平,這個世界上失望並不可怕,生不如死才是真正對人的折磨。

「你們都退下吧!」乾隆揮了揮手,所有人全都退了下去,只留下魏氏和乾隆兩人。沒有人知道魏氏和乾隆說了什麼,只是知道魏氏保住了這條性命,被乾隆同樣關押到了冷宮,和小燕子作伴。

至於紫薇,乾隆對於這個愛情至上,是非不分的女兒,完全沒有一絲憐憫,浣衣局這樣的地方應該是最適合她的地方。

「皇阿瑪,你回來了。」永璋一回到乾清宮,就被四五個太醫圍住,好好檢查了一番,又喝了兩碗壓驚湯才被吳書來服侍的躺在床上休息。

「永璋,你怎麼起來了?太醫不是說要你靜養,你還不躺下休息。」乾隆看到永璋想要起身,上前幾步把永璋又按倒在床上。在乾隆眼神的示意下,吳書來心領神會的帶著所有的宮女太監退了出去。

「皇阿瑪,我沒事,只是嚇了一跳,剛才太醫已經看過了,沒有什麼事情。」永璋感覺到乾隆抱著自己的雙手陣陣的發抖,開口安慰起乾隆。

「沒事,剛才差點給朕嚇死,如果那個小燕子真的發瘋,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朕不敢想像沒有你的日子,朕會如何!那個時候朕都想過,如果你真的去了,朕就陪著你一起走,黃泉的路上一個人太寂寞,兩個人正好作伴!」

「皇阿瑪,你還有老佛爺,還有皇額娘,還有那麼多的孩子,大清離不開你,他們也離不開你。如果你真的和永璋走了,永璋就成了罪人,永璋即使是死也不會安息的!」永璋很清楚乾隆說的都是真的,如果剛才自己真的去了,乾隆可能真的會這麼任性的陪自己而去,但那個代價太大了,永璋承受不起那麼沉重的代價。

「永璋,你聽朕說,朕的前半生是為大清而活,朕後半生卻是為你而活,如果你走了,朕的生命也沒有生命意義,行尸走肉的生活不是朕追求的,朕會陪你而去。所以,如果你不想成為大清的罪人,不能成為千古的罪人,你就要好好的給朕活著,活在朕的身邊,不許出現一絲意外,你要記得你的性命,你的身體不是你自己的,是屬於朕的,屬於整個大清的。如果再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朕會瘋的,到時候朕做出什麼事情,朕都不敢想像。」

把永璋抽懷里拉了出來,看著永璋的臉,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出來,想要把這些印在永璋的心中。永璋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乾隆的話,永璋從來不知道乾隆竟然會這麼在乎自己,雖然以前乾隆也曾經說過,但從來沒有一次給永璋這樣的感受。

乾隆不想在等下去,如果今天真的分別,卻從來沒有和永璋真正在一起,這個遺憾乾隆絕對不能接受。

乾隆的手慢慢的在永璋身上移動,解開了永璋身上第一顆第二顆紐扣,永璋正沉浸在乾隆剛才話語的震撼中,沒有感覺到乾隆手上的動作,等到永璋反應過來時,就感覺到上身一陣清涼,再一低頭卻發現外衫已經掉在了床上,中衣也是大張,胸膛上一隻色手在不斷地游離下滑,向著自己的下-身滑去。

「皇阿瑪,你!」永璋想要說住手,但在看到乾隆通紅的雙眼,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和皇阿瑪在一起,這些事情也是順理成章,不可避免的。雖然自己拒絕,皇阿瑪絕對不會在繼續下去,但永璋想到自從乾隆和他挑開關係開始,更久是說從他們曖昧開始,乾隆就再也沒有去過後宮。

無數次乾隆和他親熱,被他拒絕後,乾隆去沖冷水澡落寞的身影,乾隆抱著自己的深情。如果今天真的自己真的有意外,留給皇阿瑪一絲回憶,也可以讓皇阿瑪之後的生活能過得到一絲慰藉。

乾隆感覺到懷裡的人身子一僵,手上的動作停了下去,抬頭望向欲言又止的永璋,在和永璋對視的過程中,乾隆可以感覺到對方內心的反抗,掙扎到最終的妥協。感覺到永璋放棄了掙扎,乾隆手上的動作又繼續起來,起身把懷裡的永璋放到床上,雙手一拽,永璋下面的褲子就被乾隆給拽個粉碎。

躺在床上的永璋全身赤-裸的出現在乾隆的視線中,乾隆看著象牙白的肌膚,突然有一種不忍心褻瀆的感覺。他緩緩的低□體讓雙手撐住身體,唇彷彿膜拜神聖似的,開始親吻著永璋身上每一寸肌膚,從額頭到面頰,到眼睛,鼻子,再到一直讓乾隆朝思夜想永璋紅潤的雙唇。乾隆的吻像是羽毛輕輕的掃動著永璋的心。

永璋感覺整個人開始昏昏沉沉的,身體開始不再受自己控制的發熱,扭動起來。乾隆感覺到永璋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也看到永璋情不自禁的靠向了他,能取悅永璋,乾隆感到很自豪。他的鼻子和永璋的鼻子相抵,聞著彼此的呼吸,感受永璋雙唇散發的誘惑人心的香氣,那種香氣就是毒藥,讓乾隆把積蓄已久的慾望通過雙唇的接觸全都如火山一樣爆發出來。

乾隆的吻很激烈,從最開始雙唇輕微的接觸,到後來的吮吸,這個吻就像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點燃了兩個人所有的□,永璋的雙手不由控制的抱住了乾隆的後背,任著乾隆越吻越深。「皇阿瑪」永璋□上來無意識的呼喊出來的稱呼,讓乾隆眼中一暗,

「叫弘曆,我希望你能叫我名字。」乾隆說完之後,又吻上了永璋的唇,靈巧的舌頭想要敲開永璋緊閉的牙關,想要和藏在牙關後面的舌頭親密接觸。永璋被乾隆親吻的七魂六魄丟了一半,牙齒只是輕微的阻擋一下,就放任了乾隆的舌頭裝闖了進去。

乾隆的舌頭在闖進永璋的口腔卻和永璋的舌頭你躲我追的糾纏在一起,交纏的舌吻讓一絲絲唾液從彼此的嘴角流了出來。

「弘曆,弘曆」乾隆是花叢高手,對於氣息的控制更是翹首,每次在永璋不能呼吸之前鬆開了永璋的唇,永璋才長長的呼了幾口氣後,又吻了上去。永璋整個人都被乾隆控制,隨著乾隆的節奏感覺在慾海中沉浮。

乾隆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左手照顧著永璋胸口那兩朵紅梅,右手順著向下,來到永璋最敏感,最羞澀的地位,那美麗的小東西已經開始開始高高的腫了起來,乾隆的手握到小東西的一瞬間,永璋身子一抖,撲撲的幾下,一股腦白色的液體出現在乾隆的手上。

「永璋,沒想到你這麼敏感,阿瑪才剛剛碰到,就給阿瑪這麼一個驚喜!」不離永璋羞紅的雙頰,乾隆把帶著粘液的手拿到了永璋眼前逗弄著害羞的永璋。

永璋怎麼可能去回答乾隆的話,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沒有出息,前世也是嘗過葷的,沒想到卻被皇阿瑪吻出了高—潮,這讓永璋男子自尊受到很大的傷害,閉上眼不願意理睬乾隆。乾隆也不是真的想要永璋一個答覆,看到永璋閉起眼睛,順拽起床上的衣服,擦了擦手,接著又繼續之前的動作。乾隆的頭慢慢的下移,吻到了左邊的紅梅上,食指和中指扭動著右邊的紅梅,右手在永璋小東西上輕輕的前後移動。

「不要,不要!」永璋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乾隆的右手,在乾隆的蓄意逗弄下,永璋只覺得體內一陣陣熱浪在他下腹不斷的翻滾,乾隆靈巧的舌頭讓永璋胸前的紅梅開始充血,怒放起來,三重折磨的攻擊下,永璋嘴裡無意識的發出了呻吟,想要阻止乾隆的動作,嘴裡呼喚著乾隆的名字……乾隆觀察著永璋的反應,看到永璋又一次動情之後,才真正開始準備享用美味的大餐。

乾隆起身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藥膏,塗抹出一些到手上,左手從紅梅中離開,下滑到永璋最讓人銷魂的菊花所在。

「啊,啊」異物滑進菊花的痛苦,讓永璋放聲的尖叫起來,從身體裡面爆發的疼痛讓他的身子不停地扭動,好像想把身體中的異物給扭動出去。

「永璋,忍一忍,一下就好了!」看到永璋難受,乾隆手指停止了動作,那溫熱的肉壁一陣陣的擠壓雖然銷魂,但永璋的眼淚更讓乾隆心疼。他輕柔的吻上永璋臉上的淚水,開始在永璋身上敏感位置製造一波波的快-感,希望能減少永璋身上的痛苦。

才一個手指就痛成這樣,乾隆看著下面高高仰起的小龍,不敢相信自己的小龍如果進入那裡,永璋是否能夠承受得住。乾隆的手段果然老練,嘴唇和手兩面攻擊,不一會兒永璋就又暈暈沉沉,開始任乾隆所為。這次乾隆吸取了上次輕舉妄動的教訓,停下永璋體內的手指輕輕的開始動作起來,臉上一直觀察著永璋細微表情。

只要永璋表情稍微不適,乾隆就停下手上的動作,這讓動作幾次,永璋就已經適應了身體裡面乾隆的那根手指,不在感覺到難受。看到永璋已經適應下來,乾隆又接著放進去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不愧是太醫院最好的潤滑劑,經過乾隆很有耐心的潤滑,永璋的身體慢慢適應了乾隆三個手指的寬度,也讓乾隆一直腫脹難耐,已經搖旗吶喊的小龍終於有了出山的機會。

一把把龍褲拽下,「永璋,忍一忍,一下就過去了!」乾隆吻上永璋唇的瞬間,就聽著啪的一聲,龍根衝進了永璋的□。

「啊」永璋從來沒有想到世上還有如此撕裂般的慘痛,那痛入骨髓的慘痛,讓永璋想要尖叫,但嘴唇又被乾隆穩住,無法發出聲音,只能報復似的咬上乾隆的嘴唇,想要把痛苦轉移給乾隆。小野貓的爪子真的很烈,乾隆雖然不介意永璋把疼痛轉移,但明天早上他還要上早朝,自己的嘴唇,明天的早朝!

吃肉的代價真的很巨大,乾隆的龍根在進入那溫熱的□,那中從來沒有的快感讓乾隆想立刻就馳騁沙場,想要衝鋒陷陣。但永璋的疼痛卻只能讓乾隆努力壓抑慾望,盡力的取悅永璋。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碼完了,這麼清水希望不要被封!



☆、沐浴

也許之前的準備工作,乾隆做的很好,最新的疼痛之後,永璋身體裡面也開始湧上一陣陣熱潮,眼眸中的清亮逐漸消失,身體不自覺的輕輕摩擦著乾隆的上身,舌頭伸了出來,和乾隆想要共舞一曲。

乾隆感覺到永璋的慾望,再也不願意壓抑下去,抱住永璋的腰開始在永璋的體內衝撞起來,乾隆的衝擊很兇猛,每次都全根進入永璋體內,每一次都插進永璋的體內的最深處,如脫韁的野馬在永璋體內盡情的馳騁。

「嗯,啊,不要,弘曆,慢點,慢點!」永璋身子隨著乾隆的衝撞而晃動,整個人輕輕飄飄的飛上了空中,越飛越高,飛到了頂點!乾隆看著暈倒在自己懷裡的永璋,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麼衝動,竟然永璋暈倒了也不知道。

那個時候乾隆的理智被慾望給掩蓋,完全失去理智的只知道在永璋體內衝擊,像是打樁機似的在永璋體內發洩著這麼多年擠壓起來的慾望。本來乾隆還想著憐惜永璋第一次,只是準備淺嚐輒止,但真的嘗到了永璋的味道,乾隆才知道理智竟然這麼脆弱,在進入那溫暖的體內,乾隆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慾望,即使永璋暈倒,還在那裡繼續的馳騁。

「吳書來,朕要沐浴。」慾望終於爆發之後的乾隆,看著永璋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到自己的臉上,自己簡直連畜生都不如,竟然能這麼對永璋。

伸手把永璋用被包了起來,攔腰把永璋抱在懷裡向著浴池走去。乾隆的浴池是紫禁城最好的溫泉眼,裡面的溫泉對於療養這種青紫的效果很好。永璋這次是真的累了,乾隆這麼一頓折騰,永璋還是沒有清醒,任著乾隆的手在他身上遊走。

「皇上,這是常壽太醫準備療傷的藥膏。」吳書來不愧是乾隆的心腹,乾隆還沒有開口,就把善後的藥膏呈了上去。

「你退下吧!」乾隆打量了一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永璋,沒有讓其他人看到一絲春光後,才對著吳書來開口道。

雖然吳書來只是個太監,但乾隆也不會允許永璋的身體暴露在吳書來的視線中,皇上真是小心眼,吳書來心中暗暗吐槽道,三阿哥可是奴才從小看到大的,什麼沒有看過,前幾年還是奴才伺候三阿哥沐浴的,不行這些絕對不能讓皇上知道,否則以皇上現在對三阿哥的在乎,吳書來身上一抖決定要隱瞞這些陳年舊事。

永璋做了一個噩夢,夢中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著他,他拚命的往前跑,想要擺脫後面怪物的糾纏,但是那個怪物卻緊追不捨,無論永璋怎麼跑,他都在永璋身後緊緊的追著他,不給他一絲脫逃的機會。永璋到最後終於跑不動了,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怪物離自己越來越近,夢中的永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怪物追上永璋,壓倒了永璋身上,用他鮮紅的舌頭濕漉漉的舔著永璋的臉,口水一滴滴,滴到永璋的臉上。這個怪物舔了一會兒,好像玩膩了,才一口咬到永璋的腰上,永璋只感覺自己的要好像斷了似的,錐心的疼痛讓永璋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永璋,醒了,不要亂動,這次是皇阿瑪孟浪了,難為永璋了。」乾隆一直守在永璋身邊,看著睡夢中的永璋緊皺的眉頭,心中的自責越發的加深。

「皇阿瑪!」永璋看到近在咫尺的乾隆,剛清醒過來的永璋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就想著要起身,只聽到啪的一聲,永璋又摔倒在床上。

「永璋,讓朕看看,是不是傷到了哪裡?朕問過太醫了,你需要在床上調養幾日就會痊癒,這幾天,朕會親自照顧你的。」乾隆心疼就想要脫下永璋的衣服檢查一下,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剛才被自己忽視了。

摔倒在床上的永璋終於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他怎麼能允許乾隆再對自己動手動腳。乾隆化身為禽獸的模樣,永璋永遠也忘不掉。如果乾隆在控制不了自己,他的要就真的要斷了。

「皇阿瑪,兒臣沒有什麼事情。不過皇阿瑪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明天老佛爺就要回來了,兒臣現在這個樣子要如何去迎接老佛爺?」聽到乾隆說是臥床調養幾天,永璋心中一沉,老佛爺那裡他要如何交代。

「皇額娘那裡,永璋不用擔心,一切有朕,現在你的事情就是好好調養自己,朕會按照太醫的吩咐,親自照顧永璋的。」

乾隆想起常壽給自己開了五六張寫的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項,這些事情,乾隆絕對不會假於人手,他要自己好好照顧寶貝永璋。

「皇帝,怎麼沒有看到永琪和永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回到慈甯宮摒退了眾人,只留下皇后愉妃,晴兒後,老佛爺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回皇額娘的話,永璋前幾日染上風寒,是朕給永璋的假,怕驚擾了老佛爺。至於永琪,愉妃你給朕生了一個好兒子,朕沒有永琪這樣皇子!」乾隆提到永琪,冷哼一聲。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不知道永琪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但是皇上,永琪的孝心您是知道的,永琪一定是被奸人矇蔽,皇上聖明!」愉妃再沒看到永琪,就開始不安忐忑起來。

「愉妃你起來,這件事情還有哀家在。」老佛爺看了眼愉妃,示意晴兒把愉妃扶起來。

「皇帝,到底發生了什麼?永琪是哀家看著長大的。他的孝心,哀家是看在眼裡,皇帝你也是看在眼裡。哀家才離宮半年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哀家倒要問問你那個還珠格格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沒有給哀家請安?」

老佛爺就是為了永琪回來的,本來以為永琪只是受到那個小燕子的連累,惹了乾隆的誤會,但今天迎接的人群中沒有看到永琪,老佛爺就意識到事態比自己想像的要嚴重多了。

「皇額娘,朕沒有永琪這樣殘害兄弟的兒子,皇后你給老佛爺講講永琪他們做出了什麼事情,朕提到這個名字都感覺噁心!」乾隆看了眼一旁的皇后吩咐道。

「皇后,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帝怎麼會如此盛怒?」那拉看到所有人的關注都到了自己身上,上前了幾步一五一十的把兩天前發生的事情講給了老佛爺和愉妃聽。

「皇帝,你冷靜冷靜,哀家覺得這事情中透著古怪,哀家不相信短短時間永琪就會變成另一個人。皇帝,你是否還記得,聖祖時期,前太子一廢的原因,哀家認為永琪這件事情絕不是如此簡單。皇帝,哀家要見見永琪,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乾隆沒想到老佛爺竟然把永琪的事情歸咎到了詛咒,邪術上去。先太子的事情,乾隆怎麼可能不知道。先太子第一次被廢就是因為大阿哥的巫術詛咒,這是康熙最後給朝臣的解釋。但乾隆卻很清楚這些都只是一個藉口。

聖祖爺對太子的感情,乾隆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只是聖祖給自己的一個藉口,再立太子的藉口,大伯也就是成全太子和聖祖的一個悲劇。沒想到皇額娘竟然把永琪的事情和先太子作對比。皇額娘太不瞭解永琪了,既然她想看就讓她看看,被小燕子迷昏了眼睛的永琪的表現,乾隆可想而知。

「皇額娘,那朕陪你去看看永琪,朕也想看看永琪是不是有所長進。」

「皇帝,你竟然把永琪關到了這裡,皇帝你的心太狠了。」老佛爺本來以為乾隆只是把永琪給禁閉在阿哥所,但皇帝竟然如此的狠心,養蜂夾道,那個地方老佛爺太熟悉了,當年十三阿哥胤祥就是被關在那裡十年,原本一個英姿颯爽的俠王,出來後卻成了一個垂暮的老人。

十三阿哥英年早逝,很大程度的原因就是那十年的養蜂夾道的生活。雖然那時候老佛爺還只是一個不受寵愛的格格,但王爺提到養蜂夾道的緊皺的眉頭,卻讓老佛爺記憶深刻。養蜂夾道算什麼,當年十三叔不也在那裡呆了十年,十三叔都能受得了,永琪一個罪人又怎麼可能受不了。

「永琪,皇祖母來看你了,讓哀家看看,永琪,永琪?」老佛爺推開院門,卻沒有發現永琪的身影。「永琪,永琪,額娘來看你了!」愉妃在推開院門之後,就衝了進去。「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永琪一個人被關在養蜂夾道里面,高高的院牆擋住了所有的陽光,卻沒有擋住永琪對小燕子的擔憂和思念。昏昏沉沉的永琪整天嘴裡念叨的名字只有小燕子。

愉妃一推開永琪臥房的房門,就聞到刺鼻的酒味,花盆底的鞋子被什麼東西擱到,愉妃啊了一聲身子就飛了出去。

「愉妃!」走在後面的老佛爺差點也步了愉妃的後塵,多虧身旁的乾隆眼疾手快扶了老佛爺一把。

「小燕子,小燕子,你終於來了。我想你好想你。」醉倒在地上的永琪感覺到身上突然多了一個人,熟悉的味道,是小燕子,小燕子她回來了,小燕子,永琪緊緊抱住身上的女人,不停地述說對小燕子的思念,雙手也不規矩的開始移動起來。

愉妃沒想到自己竟然摔在一個男人身上,還好是自己的兒子,但愉妃剛剛升起的慶倖,在感覺到永琪不斷在她身上移動的手,開始努力掙紮起來,亂倫,她是永琪的額娘,永琪這麼對自己,還是當著老佛爺,皇上的面前,愉妃恨不得現在就撞牆自盡,已是自己的清白。

永琪感覺到身上小燕子的掙扎,小燕子一定是生氣了,怨自己那天沒有替她說話,小燕子,小燕子不要離開我,永琪怎麼可能放開小燕子,愉妃越是掙扎,永琪就抱的越緊,嘴唇也開始向著愉妃的臉接近。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愉妃你還不起來,永琪你給哀家看清楚,那是你的額娘!」

老佛爺如果知道看到的是這一幕,她一定不會提議來看愉妃,本來還想要替永琪求情,但現在卻連愉妃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一國之君,怎麼能允許自己的妃嬪被其他男人輕薄,愉妃要自求多福了!聽到老佛爺的訓斥,愉妃更是羞愧難耐,但她一個女人又怎麼能和一個醉漢比較力氣,愉妃越是掙扎反而和永琪糾纏越深,在外面看來好像是愉妃在投懷送抱。

「愉妃,你告訴朕,只是怎麼回事?」在永琪的嘴唇接觸到愉妃臉之前的一瞬間,愉妃被老佛爺身邊的宮女給一把拽了出來。

「皇上,臣妾對不起皇上,對不起老佛爺,臣妾願意以死明志!」跪在地上的愉妃說了這句話之後,就突然起身向著一旁的柱子撞去。

「愉妃,你怎麼這麼傻,哀家不會怪你的,皇上也不會。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哀家如果聽到你們任何人在議論今天的事情,全都是殺無赦。」

愉妃的異狀被老佛爺看在眼裡,愉妃的以死明志雖然沒有成功,但老佛爺卻已經相信了愉妃的清白,邊開口安慰愉妃,邊讓人送愉妃回去休息。

「皇帝,愉妃那裡,你不要太介意。愉妃的性子你是知道的。」送走了愉妃,看著陰沉著一張臉,沉默站在那裡的乾隆,尷尬的開口道。

「皇額娘,愉妃那裡,朕不會介意,但是永琪這個逆子,朕再也不願意見到,皇額娘,朕告辭了!」乾隆說完,甩了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老佛爺獨自面對躺在地上叫著小燕子的永琪。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我的文從今天下午4點半開始抽,一直抽到現在,好悲催!!!求安慰!求收藏,求包養!感謝211802.jj 親的地雷!!


☆、死亡魏氏

「老佛爺,我們是不是要扶起五阿哥,晴兒看五阿哥的情況不是很好,是不是要請太醫來給五阿哥看看。老佛爺先不要動怒,也許事情並不是我們眼睛看見的這樣。有句老話不是說得好,眼尖未必如實。」乾隆離開後,晴兒宛然一笑,開口道。

「老佛爺,晴兒也是相信五阿哥的,他是老佛爺看著長大的,我們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不要錯怪了五阿哥,老佛爺好不好?」

老佛爺本就不相信永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聽著晴兒的勸阻,點了點頭,吩咐下人把永琪扶到床上,在請太醫來給永琪醒酒。

「老佛爺,五阿哥醒了。」「五阿哥,老佛爺來看你了,她老人家一回宮就來這裡看你,你有什麼委屈就和老佛爺說,老佛爺一定會替你做主的。」晴兒看著眼神呆滯的永琪,出聲暗示道。

「老佛爺,小燕子,小燕子,有救了。」老佛爺可是永琪唯一的希望,救小燕子的希望。一聽到老佛爺來了,永琪啪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跳下床,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永琪,你在做什麼?還不起來,地上這麼涼。」晴兒離永琪很近,永琪突然的動作,讓晴兒嚇得尖叫了一聲,身體微微的顫抖起來。

「老佛爺,你救救小燕子,小燕子要死了,永琪也不活了。如果老佛爺處死了小燕子,你就會失去一個孫子。老佛爺,您是最喜歡永琪的,求求你了!永琪求你了!」跪在地上的永琪抱著老佛爺的雙腿,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些日子對小燕子的思念,讓永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對著唯一的希望哭泣哀求起來。

「老佛爺,您就答應五阿哥吧,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流血不流淚。五阿哥竟然能放棄男兒的自尊,一定是真的對那個小燕子付出了感情。如果老佛爺您不幫助五阿哥的話,您可能真的要失去五阿哥了。」晴兒看著淚流滿面的永琪,心中為永琪和小燕子的愛情所感動。

「永琪,哀家問你小燕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民間的女子就值得你這樣要死要活。哀家身邊的晴兒知書達理,哀家還準備把晴兒指給你作福晉,你今天卻太讓哀家失望了!」老佛爺不敢相信永琪真的會為那個小燕子殉情,但永琪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也讓老佛爺心存擔憂。

如果因為小燕子而失去永琪,老佛爺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老佛爺,晴兒對五阿哥沒有男女之情,老佛爺就不要亂點鴛鴦譜了!」被永琪感動的晴兒怎麼能願意自己破壞了這份感情,聽到老佛爺提到自己,連忙出言解釋。

「永琪,這件事情哀家知道了。你給哀家清醒清醒,如果你在這樣下去,不要說皇帝,就是哀家也不允許。哀家會和皇帝說這件事。不過你要記得,哀家是絕對不會允許小燕子成為你的附近,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小燕子,哀家就做主把他放到你身邊伺候你,但是福晉的事情,哀家決不允許。」

「皇阿瑪,你不在慈甯宮陪老佛爺,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永璋看到乾隆,就像看到救星似的,想要起身迎接乾隆。平日也沒有看到吳書來竟然這麼聽皇阿瑪的命令,自己明明沒有什麼事情了,還非要他躺在床上休息。

躺在龍床上的永璋怎麼可能自在,一閉上眼睛就想起和乾隆那場激烈的歡愛。他從來沒有想到男人之間的歡愛也能如此的激烈,如此的讓人迷醉。

「永璋怎麼起來了。老佛爺去看永琪了,朕就先回來陪你了。和你分開的時候,朕整個心都在想著你,恨不得能立刻飛到你身邊。」吳書來伺候乾隆脫去外袍,讓永璋枕在他的腿上。

「老佛爺去看永琪,那小燕子不是又要被放出來?」「如果永琪真的想要那個小燕子,那朕到要相信永琪和小燕子一往情深,朕也就不做惡人,成全了他們!」乾隆想到現在的小燕子,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冷宮中,魏氏一個人躲在角落,不敢看大廳一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為什麼要把我和這個瘋子關在一起,她不是瘋子,她還是怪物,怪物。和小燕子關在一起的魏氏終於明白什麼叫作生不如死,現在她只是希望能有人給她一個痛快,讓她可以解脫。

「肉,肉。」魏氏看著人形怪物向著自己逼近,滿是膿瘡的臉和魏氏的臉靠在了一起,魏氏努力地掙扎想要逃跑,但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女子怎麼可能是已經瘋了的小燕子的對手,小燕子長長地舌頭舔向魏氏潔-白的臉龐。

「肉,好香,我要吃肉!」小燕子的舌頭舔到魏氏的脖頸,對著魏氏的脖頸就是一口,「啊,啊!」被狠狠咬下一口肉的魏氏放聲尖叫起來。小燕子抬起頭把魏氏的肉咽進嘴裡,鮮血從小燕子臉上一滴滴流了下來。好舒服,小燕子閉著眼睛享受到。

被活活咬下一口肉的魏氏不敢再看這麼吃人的魔鬼,小燕子怎麼變成了這樣,什麼時候能有人來救救自己。說起來,小燕子被送到常壽太醫那裡診治,常壽是什麼人,怪醫,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研究稀奇古怪的各種藥丸,最需要的即使合適的試藥人。現在老天開眼把小燕子這個大活人送過來試藥,皇上還下令要他好好款待小燕子。

這下子常壽終於如願,珍藏了很多年研究出來的藥全都一一試驗在小燕子的身上。就看著試了第一種藥的小燕子,全身開始發爛,流膿,身體開始散發陣陣惡臭。第二種藥後,神志就開始不清,分不清現實和幻想,接著第三種藥後,小燕子開始嗜血,嗜肉,對人的味道特別敏感,也變成一個徹底的魔鬼。

「皇帝,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永琪都是你的兒子,不是皇額娘偏心,不論是和聖祖還是和世宗相比,你的皇子都是稀少。自從十二阿哥出生之後,後宮就多少年沒有皇子皇女出生,不要說出生,就連懷有身孕也沒有一個。皇帝,哀家知道永琪卻是傷了皇帝的心,哀家同樣對永琪的舉動感到氣憤,但是皇帝,永琪無論如何他也是我們愛新覺羅家族的子孫,哀家是不會允許永琪出現什麼意外的。」

老佛爺離開養蜂夾道,就帶著晴兒去了乾清宮,他要和皇帝好好談談,絕對不能讓永琪真的就這麼喪命。

「皇額娘,永琪那個孽障,朕沒有這個兒子,不過皇額娘既然你想要朕饒恕永琪也可以,只要皇額娘答應朕一個條件,朕就可以成全永琪。」

有些事情,紙是保不住火的,老佛爺今天就已經暗示自己很少臨幸後宮的事情,如果長久這樣下去,乾隆很怕老佛爺發現自己和永璋的秘密。既然她想要放過永琪,不如和老佛爺做一個交換。沒有人清楚乾隆和老佛爺說了什麼,只是從乾清宮出來,老佛爺面色慘白,瞬間蒼老了十多歲,被晴兒扶著回到了慈甯宮。

也是從那天起,宮裡面的太醫就再也沒有安寧的日子。

「永琪,小燕子就在裡面,哀家和皇帝說了,你去把小燕子帶出來吧!」老佛爺也想見見這個讓永琪神魂顛倒的小燕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能讓自己引以為傲的孫子變成了另一個人。

老佛爺對這個小燕子很感興趣,同樣陪在老佛爺身邊的晴兒對這個傳奇的小燕子也是仰慕已久,早就想看看小燕子的廬山真面目。從聽到乾隆答應了把小燕子指給他,永琪瞬間雞血上腦,早已經等不及要和小燕子重逢,還沒等老佛爺開口,就先衝了進去。

「永琪,。救命,救命!」魏氏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絕望的內心出現了一絲生存的希望,身子慢慢向門的方向爬去。吃了肉,喝了血的對於魏氏的舉動視若無睹,但眼睛也貪婪地望向門外,等待馬上要出現的第二個食物。

「小燕子,小燕子,啊,鬼,鬼!」一腳踹開門,永琪看也沒有看就向著站立的小燕子跑去,一把把小燕子抱在懷裡,剛剛要述說思念之情,就感到脖子上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身體受到傷害本能的反應讓永琪用力的一推,手捂上傷口,就看到鮮血從永琪的手上流了下來。

被一把推到的小燕子,舔了舔嘴角流出來的鮮血,有要起身向永琪撲去。

「你是誰,鬼,小燕子呢,小燕子呢,是不是你把小燕子給吃了,你把小燕子還給我!」永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是老佛爺皇阿瑪他們欺騙我,這個絕對不是小燕子,她是吃人的惡魔,才不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小燕子,絕對不是。

永琪搖晃著腦袋尖叫著跑了出去,沒有注意到趴在地上的魏氏,一腳踩在魏氏的身上,小燕子看到食物要跑,也追了上去,躺在地上的魏氏不僅失去了求生的唯一希望,還被永琪和小燕子兩個人踩得痛暈了過去。

浣衣局,宮裡面最黑暗,最辛苦的地方。浣衣局的都不是普通的宮女,不是犯錯被貶到浣衣局的宮女,就是犯官的女兒,宮中的宮婢。紫禁城正經的宮女都是旗人或者包衣出身的女子,是小選選出來的,即使是主子也不可以隨意就處死這些宮女,而宮婢卻是真正的奴才,沒有餉銀,沒有待遇,永遠做著宮裡面最髒最累的事情。浣衣局就是宮婢最多的地方。

紫薇被送到浣衣局的,看著蒙著面紗柔柔弱弱的一個姑娘,浣衣局掌事女官心中一沉,這個怕也是一個人物,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位妃嬪才被送到這種永無出頭之日的地方來著。看舉止就知道是個狐媚子,以後也要好好調教,讓她明白什麼叫做本分。在看到紫薇的第一眼,掌事女官就認定了紫薇是個狐媚子。

「春紅,以後這個紫薇就交給你了,你要她好好學學我們浣衣局的規矩,那些髒衣服以後就有她來洗!」春紅答應一聲,那些衣服全都是厚重的棉服,也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的差事,這個紫薇一進來就幹這個,雖然說是給新人一個下馬威,但也看出這個紫薇不得姑姑的喜歡,以後自己可有樂子了!

「永璋想不想出宮轉轉!這些日子宮裡面鬧得一團糊塗,朕帶你出京散心如何?」永琪那裡一團糟的事情,乾隆不想讓永璋理會,他和永璋的感情剛剛升溫,一個甜蜜的蜜月旅行,應該是不錯的主意。

「皇阿瑪出宮離京,老佛爺才剛剛回宮,我們就離開,這樣可以麼?」兩世為人,永璋還沒有離開過京城,對於乾隆這個提議,永璋的興趣一下就被提起。

「永璋喜歡就可以了。朕去安排,三天後,我們就微服出宮。」永璋感興趣,即使再難,乾隆也會辦到。

作者有話要說:上章有親說肉不夠,下章是出遊,河邊沐浴,慾火沸騰有沒有!



☆、打斷的慾望

「皇帝,你竟然現在要出宮,永琪現在還昏迷不醒。你作為皇上,真是太讓哀家失望了!」太后聽到乾隆想要微服私訪,開口訓斥道。

「皇額娘,永琪的事情,朕已經成全了他和小燕子。但永琪太讓朕失望了,朕本來以為永琪真的能接受小燕子,沒想到,朕沒有永琪這樣的兒子。朕累了,想去宮外散散心。永琪這裡就交給皇額娘處理吧!」

看到乾隆動怒的表情,老佛爺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在糾纏下去。皇帝這段時間不在宮中也好,她正好可以用這段時間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掉。等皇帝回宮,讓一切都回歸原位。

三天後,乾隆帶著永璋離開了皇宮。這次乾隆只是想要去散散心,除了隨身保護的侍衛和吳書來以外,就沒有帶其餘的人打擾二人之間的甜蜜。

「阿瑪,怎麼在哪裡都能看到他們?」永璋和乾隆剛走出京城,就看到那幾個熟悉的身影。乾隆也沒想到這麼美麗的地方,這一片花海是乾隆之前特意派侍衛尋找到的地方,是準備給永璋一個驚喜。但沒想到驚喜是驚喜的,但卻出了這幾個噁心的東西,乾隆示意身後的侍衛去把他們幾個給朕攆走,不要破壞了永璋和他遊玩的興致。

「吟霜,你還記得這個地方麼,這是花海,是屬於我們兩個的花海,我們不是在這裡許下彼此的承諾。吟霜,你為什麼背叛我,要背叛我?」福爾康搖晃著白吟霜的身體,不敢置信的一遍遍詢問。

「爾康,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我想你誤會了。就像你和紫薇姑娘一樣,你對紫薇是一種恩情,我對你同樣如此。你為我安葬了父親,我很感動,我本想一輩子做奴做婢來償還你的恩情。但爾康你要知道,我的感情卻不能償還你,我早在認識你之前就喜歡上了皓禎,爾康,對不起,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對不起!」

白吟霜哭著開口解釋,紅腫的眼睛望著向這邊奔跑過來的富察•皓禎。

「福爾康,你給我放開吟霜,你這個淫蟲。吟霜已經選擇我了,你也聽清楚爾康的話了。這是二百兩銀子,吟霜欠你的銀子,我連本帶利還給你,你還不給本貝勒滾!」皓禎看著哀求恐懼的白吟霜,一把把福爾康推倒砸地上,上前緊緊抱住白吟霜。

「富察皓禎,你算什麼東西,你就是撿我不要的東西,白吟霜我也玩膩了,一個人盡可夫的歌女,你想要,我就成全你。只是二百兩銀子,就想得到白吟霜,你想的太簡單,沒有二千兩就不要想解決這件事。你碩王府財大氣粗,兩千兩銀子對你皓禎背離應該也不算什麼事情。

否則的話,我就把這件事情稟告給碩王爺,不要忘了我們福家雖然落破了,但是宮裡面的五阿哥,還珠格格還是我的好朋友。只要這件事情我稟告給他們,你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福爾康沒想到短短幾天事情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本來和她如膠似漆的白吟霜竟然和富察皓禎搞在了一起,他頭上早已經帶了綠油油的一頂帽子卻不知道。那天福爾康還記得自己和爾泰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侍衛給狠狠的揍了一頓,然後像是扔死狗似的扔了出去。

福爾康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福家的,只是記得自己在福家調養了幾天,身體剛剛好轉,就掛心帽兒胡同的白吟霜,強撐著身體回到了帽兒胡同,卻看到不能接受的一幕。福爾康本想著悄悄給白吟霜一個驚喜,沒想到反而是白吟霜給他一個叫驚嚇。一走進院子,就聽到一陣男女的歡笑聲,強忍著憤怒趴在窗外的白吟霜看到不敢置信的一幕,白吟霜坐在富察皓禎的懷裡,在那裡放蕩的笑著,富察皓禎的手不規矩的在自己的梅花仙子身上移動,白吟霜她不僅不躲避,反而嘻嘻的邊笑著,邊靠在皓禎的懷裡。

這對狗男女的舉動,讓福爾康火冒三丈,福爾康不願再繼續想像那天發生的一切。今天把白吟霜劫持到他們定親的花海就是要和白吟霜把所有的事情講清楚。

「兩千兩銀子?」皓禎重複了一聲,雖然他是碩王府的貝勒,但每個月卻只是自己的月錢。兩千兩銀子不是一個小數目,一時間皓禎真的拿不出來。

「爾康,你不要為難皓禎,從我和你在一起,我只花了一百兩的銀子,你怎麼可以獅子大張口,要那麼多的銀子,福爾康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福爾康,皓禎我們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他!」

吟霜巴不得福爾康把這件事情鬧大,只要鬧大了,自己就能正式進入碩王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和皓禎偷偷摸摸的。只有進了碩王府,才能達成自己接下來的計畫。

乾隆身邊的侍衛接到乾隆的命令,互相對視一眼,四個人上前把福爾康一群人圍住,霹靂巴拉幾個回合,福爾康幾個人就像是扔垃圾似的被扔出了花海。

「永璋,這麼漂亮的地方,那幾個噁心的蒼蠅已經離開了。如果你喜歡的話,阿瑪就把這裡封起來,以後我們有時間阿瑪就帶你來。」

不愧是皇帝,乾隆看到永璋喜歡就準備讓這裡成為他們私密的後花園,不允許其他人在進入。「阿瑪,不用了,這麼美麗的景色如果成了自己的,也許就不懂得欣賞不懂得珍惜了!」永璋拒絕了乾隆的要求,在花海中拉著乾隆的手兩個人向前面的走去。

這片花海最讓人稱讚的就是前面流淌的那條清澈的河水。河水,看到這麼清澈的河水,又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乾隆腦中剛出現一個想法,這種想法讓乾隆嘴角的笑容淫-蕩了起來。

「永璋!」乾隆玩心上來,蹲下去雙手捧起清澈的河水向著永璋撲去。永璋沒想到皇阿瑪這麼大的年紀,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躲閃不及,等到冰涼的河水沾濕了外衫,永璋不甘心的回頭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的乾隆。平日自己手皇阿瑪欺負,但今天自己絕對不能這麼便宜了皇阿瑪,永璋想到做到,也蹲下去開始給予乾隆回擊。

兩個人完全忘記了彼此的身份,像是兩個同齡的孩子似的,無所顧忌的把水潑到對方的身上。乾隆看著因為濕透的外衫,而很完美的展示了自己身材的永璋,眼中升起了慾望的火光。從那次淺嚐輒止之後,乾隆為了讓永璋調養身體,一直苦苦的忍耐自己的慾望,只能過著看得到吃不到的苦行僧生活。但是苦行僧從來沒有吃過肉,不知道肉的美味,

但乾隆可是吃過肉,肉又每天在他面前誘惑著自己,乾隆就是忍受不了這種折磨,才計畫了這次出遊。朝夕相對,沒有外人打擾,正是製造姦情最好的時機,只要有恰當的時候,就可以和永璋翻雲覆雨一番。

永璋不知道自己影引起身邊人的慾望,還在那裡尋找機會好好回擊乾隆。從出生開始就一直都是保持著皇家風度,現在短暫的放鬆讓永璋倍感珍惜。身體下面的反應讓乾隆躲閃的動作慢了下來,一個不小心就被永璋給擊中,乾隆故意順勢一倒,雙手一拽,就讓永璋整個人倒在自己的身上。

「皇阿瑪,阿瑪!」永璋看著近在咫尺的乾隆的面容,一時間呼吸開始急促,尤其是乾隆高脹的那裡,正好頂到永璋的小腹,永璋臉瞬間紅了起來,雙手努力的掙扎,想要先把彼此分開,讓皇阿瑪冷靜冷靜。

但是永璋不知道的是,他越是掙扎卻反而越是刺激乾隆,乾隆的反應越發的激烈,隨著永璋的我掙扎,乾隆發出沉重的呼吸,那呼吸正好打在永璋的臉上,鼻子上,讓永璋的身體也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乾隆和永璋互動,吳書來早已經很有眼力的帶著侍衛走到暗處,替乾隆清場防止有人誤闖其中,壞了皇帝的興致。

「永璋叫我弘曆。」乾隆開口說著話,雙手按住永璋的頭,嘴唇找到一直期待的位置,和永璋的雙唇接觸到一起,開始慢慢的輕輕吮吸起來。乾隆親吻的經驗對付永璋這個菜鳥來說,自然才幾下功夫永璋就暈暈沉沉人乾隆所為。

乾隆很有耐心的吮吸著永璋的嘴唇,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推開永璋的外衫,摸到永璋光滑的肌膚,兩隻手分工合作,一個向上,一個向下,鞋機永璋最重要敏感的兩個位置。隨著乾隆的親吻,兩個人的體位也發生了變化,從原本永璋在乾隆身上,到兩個人面對面側躺在花海之中。側躺正好可以方便乾隆偷香的雙手,左手很準確的襲擊到永璋那朵紅梅,輕攏慢撚抹複挑,永璋的紅梅開始在乾隆的手上迎風綻放。

永璋感覺身體出現一股股的熱浪,特別是在最軟弱的地方被乾隆握在手中,乾隆總是這樣,每次只要他握上那個地方,永璋的身子就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開始飄飄沉沉的,隨著乾隆的節奏而晃動,嘴裡也發出無意識的聲音。

乾隆的手很大,正好能把那個小東西全都握到手中,那個小東西在乾隆手還沒有接觸到,就起了反應,很羞澀的在乾隆手中越變越大。乾隆的右手熟練的上下移動,不忽視小東西任何一個敏感需要刺激的位置,永璋只感覺有一股熱流越來越多,越來越高,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要飛到空中,

「弘曆,弘曆!啊啊」永璋在也忍受不住放聲的尖叫起來,隨著這放聲的尖叫,永璋身子不斷地抖動一股股白色的液體流到了乾隆的手上。發洩出來的永璋無力的癱倒在花海中,乾隆本來正愁著身邊缺少潤滑的藥膏,手上的東西,乾隆一點也沒有浪費,另一隻手把永璋的衣衫推高,又把永璋的外褲褪了下去,右手手指很熟練進入到自己一直朝思夢想的地方。

身體進入異物的瞬間,永璋還是僵硬了一下,也是在這個時候神智終於清醒過來,不行,這裡不行,這裡有外人,絕對不可以,不能做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反應到這是野合的永璋,身體的熱度瞬間消退,用力的掙扎推開了乾隆。

慾望上頭的乾隆,沒想到永璋會突然清醒,放鬆警惕的乾隆被永璋推到一旁。

「永璋,你,我……」乾隆沒想到永璋竟然會是這樣的人,自己解決了痛快了,就不想繼續了。那自己要怎麼辦,乾隆看著那高高揚起,腫燙的發熱好像要脹裂的小龍,尷尬的苦笑起來。一推開乾隆,永璋就手忙腳亂的站起身來整理衣服,等到衣衫整齊後,在看著愣愣的坐在那裡哀怨的望著自己的乾隆,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愧疚感。

「皇阿瑪,不可以在這裡。」永璋望著滿臉委屈,慾求不滿的乾隆,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同樣身為男人,永璋很嫩理解乾隆現在的處境,和自己剛才動作對於乾隆的殘忍。但是野合絕對不是永璋所能接受的尺度,雖然感覺內疚,永璋也不會同意繼續下去。

「永璋,但是阿瑪那裡好燙,你摸摸,阿瑪真的好難受,永璋你可憐可憐阿瑪,好不好?」

乾隆看到永璋的反應,也明白剛才自己的舉動卻是衝動了,但乾隆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即使不能真正吉星到最後一步,也要讓永璋想辦法來幫自己消除欲-望。




☆、得償所願

「皇阿瑪,那我要怎麼辦,你能不能自己忍一忍,應該很快就能消掉的,要不你去河裡泡泡!」永璋不敢看乾隆高高腫脹的地方,低下頭把眼睛移到別處。

「永璋,你真的要這麼狠心,來你看看阿瑪這裡,你摸摸!」乾隆怎麼能忍受得到永璋之後,再去洗涼水澡,這種人間折磨,乾隆可不想再忍受。乾隆拉著永璋的手按在那個地方,讓永璋好好感受自己的那裡的腫燙,自己那裡是對永璋是多麼的渴望。

乾隆的大手按住永璋的手,把永璋的手放到那裡。永璋沒想到乾隆會這麼做,手下的東西在和他的手心接觸的時候,輕微的跳動了一下,永璋嚇得想要鬆手,卻被乾隆給按在上面。

「永璋,我們都是男人,你真的捨得讓皇阿瑪這麼難受,你看看這裡,皇阿瑪這裡,永璋你一定要幫助皇阿瑪!」

永璋手接觸到乾隆那裡的時候,乾隆痛快的悶哼了一聲,邊說著邊拉著永璋的手伸了進去。「皇阿瑪!」永璋哀求了一聲,在看到乾隆的堅持下也就沒有在抗拒,任著乾隆拉著自己的手伸到了乾隆衣服裡面,任著乾隆讓自己的手輕輕的和乾隆的那裡親密接觸。

「皇阿瑪要怎麼做,我不會!」永璋握住乾隆的那裡,感覺到那裡的腫燙,這是永璋第一次接觸到那裡,乾隆和他的時候,永璋只要躺下享受,害羞就可以了。

這次輪到自己要伺候乾隆,永璋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只能手足無措的望著乾隆。

「來,永璋你要輕輕的賞析移動,不要傷到那裡。」手足無措的永璋聽到乾隆的指令,順著乾隆的指令雙手開始動作起來,乾隆隨著永璋的動作開始舒服的悶哼起來。永璋手上的功夫,和乾隆後宮的妃嬪相比,卻是青澀的多。

但心裡滿足感兩者卻是天上人間,雖然永璋的動作很青澀,乾隆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至高享受之中。永璋是一個學的很快的孩子,剛開始永璋的動作還很青澀,但隨著乾隆的指點,永璋的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乾隆感覺身上的熱流開始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永璋快,快!啊啊!」乾隆雙手按住了永璋的手,撲撲的身子快速的抖動了起來,發洩之後的乾隆躺在花海中,閉著眼睛享受著發洩後的愉悅的快感

。永璋看了看手上白色的粘液,嫌惡的擦了擦手,把手帕扔到了花海之中,在看看躺在那裡閉目養神的乾隆,狠狠的瞪了一眼乾隆,離乾隆遠遠的,也躺下休息。

乾隆睜開眼,看著永璋躺下的位置,放了個身,滾了幾圈滾到永璋的身旁,讓他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永璋閉著眼睛沒有抗拒乾隆的小動作,永璋就這麼躺在乾隆的懷裡,陽光照耀在兩個人的身上,暖洋洋的陽光讓永璋混混欲睡的進入了夢鄉。

美夢總是短暫的,溪邊這次玩鬧之後的慘痛代價就是乾隆和永璋雙雙著涼,發燒起來。兩個主子全都生病,可急壞了身邊伺候的吳書來,這次他們也沒有帶隨同的太醫。

吳書來連夜派人去把郎中請到客棧,給兩個人把脈,又吩咐侍衛負責煎藥,自己照顧兩位生病的主子。永璋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生病,噯氣,噯氣,永璋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的打了起來,再看看躺在旁邊的乾隆也是面色發紅,額頭的溫度比自己還要燙。

「主子,三阿哥藥熬好了,主子和三阿哥要趁熱來喝!」吳書來端著兩碗湯藥,遞了過來,準備服侍乾隆和永璋用藥。

「吳書來,朕自己來!」乾隆看看黑呼呼的一碗藥,眉毛髮緊,在看看旁邊永璋期待的眼睛,一咬牙,閉起眼睛張開嘴一口把整碗藥都嚥了下去。乾隆沒想到這碗藥竟然這麼苦,簡直比黃連還要苦,乾隆強忍著要吐出來的衝動,絕對不能在永璋面前丟臉,這是乾隆堅持的唯一理由,也是為了這個理由,乾隆硬著頭皮一口氣把這碗藥全都喝了下去。

「主子,你擦擦!」吳書來沒想到自己主子竟然會這麼衝動,急忙把手帕遞到了乾隆的手上。「皇阿瑪,你沒事吧!」這碗藥聞起來的味道,就讓永璋恐懼,在看看乾隆的表現,永璋擔憂的詢問道。

「沒事,永璋你看阿瑪全都喝光了,你也要趁熱喝,才有效果。」乾隆接過藥碗,喂到永璋嘴邊。皇阿瑪你這個騙子,永璋沒想到竟然敢會這麼苦,好苦,痛徹心扉的苦,讓永璋很想把這口藥吐出來,但想到剛才乾隆的表現,永璋強忍著吞了下去。

永璋把這口藥嚥下去之後,轉手接乾隆手上的藥碗如果能選擇的話,長痛不如短痛,永璋閉上眼睛一咬牙把藥給喝了進去。

「吳書來,你退下吧,我們休息了!」乾隆在永璋額頭輕輕的一吻,感受一下永璋額頭的溫度,有沒有降下來。「皇阿瑪,你的身體!」

永璋沒想到乾隆竟然是這麼一個精血上腦的禽獸。都病成這樣的地步了,身體下面還能有反應,永璋可沒有精力去應付現在的乾隆,想要他冷靜冷靜。

「永璋,你知不知道,養病最好的方式就是好好出一次汗,只要出汗的話,我們的病情也就會好轉了!」乾隆低聲摟著永璋,在永璋耳邊開口提議道。

「永璋,怎麼樣,你也不希望繼續這麼病下去吧,阿瑪的這個方式很見效的。我們試試!」乾隆想到今天下午那場沒有繼續的激情,身體又起了反應,手上也開始不規矩的想要脫下永璋的衣服。永璋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雖然理智知道不應該繼續下去,但一面對乾隆,永璋本來就暈暈沉沉的腦袋就更加糊塗,開始放任乾隆的所為。

觀察永璋舉動的乾隆,看到永璋態度鬆軟,心中一喜。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一把把永璋的衣服給拽開,身體也壓了上去。乾隆的舌頭順著永璋的臉慢慢的滑下,在永璋的性感的鎖骨位置不停地流連忘返,一個個紫紅的草莓出現在永璋的脖子附近。乾隆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像是宣告主權的似的在永璋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烙印。

青青紫紫的的草莓從永璋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一直到永璋的的兩朵紅梅那裡。乾隆吸吮著左邊的那朵,也沒有冷落另一朵,直到兩朵紅梅全都盛開才繼續下滑。乾隆的前戲很有耐心,準備充分的前戲讓永璋隨著乾隆的節奏開始呻吟,看到永璋已經沉醉,乾隆絕對不能再讓之前的事情再次發生。

試探性的伸手把有著潤滑藥膏的手指知道朝思夢想的地方,開始快速的移動□起來,乾隆的動作很快,永璋隨著乾隆快速□的手指開始放聲的叫了起來。

「皇阿瑪,輕點,輕點!慢點!」一個兩個手指,乾隆看到永璋能適應三根手指的寬度,低頭吻上永璋的唇,身下的小龍衝到了永璋的體內。突然的脹痛,讓永璋不適應的尖叫了一聲,但是這種疼痛感很快就被一種奇異快-感給取代,身體之中隨著乾隆的充滿,永璋感覺到一種奇特的感覺,身體原本不知道為什麼出現的空虛感,終於被填滿。

好像身體缺少的一塊東西,隨著乾隆身體的進入,而終於得到了圓滿。乾隆在永璋適應之後,開始了三淺一深的抽動起來,上次兩個人的第一次,乾隆很不滿意上次自己衝動的舉動。這次絕對要讓永璋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

有了這個念頭,更主要的目的是要取悅永璋,乾隆控制著想要深深的進入永璋身體的衝動,使盡全身解數的取悅身下的永璋。

「皇阿瑪,快點,快,快點!」永璋感覺到身體中一陣陣空虛,身體不甘的扭動,想要和乾隆更緊密的相處。對於這樣淺嚐輒止,乾隆也已經忍受不住,永璋求饒的話,就是壓死駱駝身上最後一根稻草,聽到永璋求饒,乾隆再也忍受不住,開始大開大合,每次都深深的進入永璋身體最裡面,在狠狠的抽出,抱著永璋的身體開始不知疲倦,如脫韁的野馬似的,在永璋身體內賓士衝刺……

「怎麼樣,永璋阿瑪沒有說謊吧,你看這麼運動一番,是不是身體舒服多了。再好好沐浴,洗一個澡,明天早上我們身體就會痊癒。乾隆抱著永璋進入滾燙的浴桶裡面,溫暖的熱水讓乾隆和永璋舒服的長出了口氣!永璋看著無賴的乾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皇阿瑪卻是舒服又享受。不甘心的永璋狠狠的在乾隆胸口的位置咬了一口,乾隆痛的悶哼了一聲,乾隆疼痛的表情,取悅到了永璋,永璋得意的笑了笑。

「主子,三阿哥,宮裡面送來了消息,西藏王巴勒奔要帶著賽雅公主進京,剛才八百里加急給主子送來了奏摺。」吳書來呈上剛剛收到的奏摺,乾隆沒想到會出現這麼掃興的事情,剛剛和永璋甜蜜的二人世界才兩三天,就要被迫回京,巴勒奔來京是件大事,是西藏對於大清的投誠,乾隆身為一國之君,必須回去準備一干事宜,鬱悶的乾隆看看送上送來加急的奏摺,心中長嘆一口氣.

這次甜蜜的約會就這麼夭折了。還好昨晚把永璋吃盡了肚子裡,否則乾隆會鬱悶的死掉。回程的路上一路都是低氣壓,乾隆陰沉的臉色讓除了永璋以外的其他人全都不敢上前,不敢和乾隆說一句話。

宮裡面永琪受了上次小燕子的刺激後,一直昏迷不醒。老佛爺和愉妃守在永琪身邊,看著永琪昏迷的時候,念叨的名字一直都是小燕子。老佛爺和愉妃看著為小燕子昏迷不醒的永琪,心疼不已。

「老佛爺,求求您想想辦法,您一定要救救永琪,如果永琪除了什麼意外,我也就不活了!」愉妃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老佛爺想辦法救救永琪。老佛爺也是有心無力,小燕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也不能和永琪在一起。現在他要去哪裡變一個小燕子出來。

「老佛爺,晴兒有個辦法,你看看可不可以。其實五阿哥,想要的是小燕子,我們重新給五阿哥找一個小燕子就可以了。我們努力找找,應該能找到和小燕子相似的姑娘,再讓她按照小燕子的性格扮演小燕子,應該就能夢騙過五阿哥。」

晴兒對著永琪的痴情感動不已,這些日子她也在努力的想辦法,想要幫助可憐的永琪。昨晚睡夢中晴兒終於想到了一個李代桃僵的好主意。晴兒的話,讓老佛爺和愉妃眼中一喜,雖然晴兒這個主意也有很多不妥,但好好想想也只有這個辦法。老佛爺心中有主意之後,就開始去準備尋找另一個小燕子。

事情也許就是這麼巧合,老佛爺派出去的人選竟然真的找到一個和小燕子有七八分相似的姑娘,老佛爺仔細查問了這個假小燕子的底細,看著這個假燕子出生十六年所有的經歷,仔細研究全都沒有一絲疑點,拉佛爺點了點頭,派曾經伺候小燕子的明月彩霞六人開始按照小燕子的性格脾氣去培養小燕子。




☆、晴兒的終結

乾隆和永璋回到紫禁城,就被眼前的一幕,愣在那裡。怎麼會是這樣,眼前這個穿著大紅旗裝的女人是誰,小燕子不是已經被關在冷宮,現在差不多也要餓死了。那這個女人是誰,永璋和乾隆第一眼看去,就是活脫脫的的一個小燕子。

「皇額娘,這是怎麼回事,真需要皇額娘給朕一個解釋。」乾隆開口詢問道。他才出宮半個多月的時間,一回來就給他這麼一個驚嚇,乾隆必須要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是這麼回事。這個小燕子是哀家找來安慰永琪的。哀家說過絕對不能讓永琪被小燕子給毀了。這個小燕子就當做永琪的一個玩物。哀家要給永琪安排福晉,要給永琪大婚。」乾隆對於老佛爺的解釋,哭笑不得。

原來那個小燕子身上就是團團疑點,現在又出現一個折磨和小燕子相似的姑娘,雖然老佛爺說是調查過這個小燕子的身份,但乾隆現在對老佛爺沒有一絲信心。真正的小燕子估計已經餓死了,這個假小燕子乾隆沒有心情再去理會。

「皇阿瑪,這個西藏的風俗真是有趣,女人也能三妻四妾,如果成為西藏的男人真是太可憐了!」永璋聽說西藏王要來,無聊的打開有關西藏的文獻介紹,沒想到竟然發現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永璋,這個倒是西藏的一個風俗,其實並不是女人能夠三妻四妾,而是西藏的女子很少,貴族的女子更少,所以西藏那邊女子的地位很高,這也是為什麼巴勒奔帶的是女兒賽雅,而不是其他的王子。這個賽雅就是下一任西藏王最有競爭力的人選,巴勒奔最喜歡這個女兒,這次帶她進京就是為了尋找了大清的支持,也為賽雅即位創造更有利的條件。」

乾隆聽到永璋的疑問,開口解釋道,這幾天從回宮開始,乾隆就閱讀了關於西藏那邊探子傳來的消息,還傳召了曾經領兵西藏的兆惠,也是做了這麼多的功課,乾隆才能在永璋面前展示一下他的淵博,也能好好欣賞永璋崇拜的眼光。

「皇阿瑪,不會賽雅公主要和我們大清聯姻,那不是我們大清的才俊要去西藏,還要和其他人共同分享賽雅公主!」永璋很清楚,對於大清和西藏來說加強關係的最好方法就是聯姻,一想到這裡,永璋對即將要去西藏成為別人後宮一員的男子,同情不已,不知道誰會如此幸運被皇阿瑪和巴勒奔看重,成為西藏的乘龍快婿。

「這件事情,還要看巴勒奔的他們的意思。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恐怕真的是要聯姻,如果真的要聯姻,那幾個廢物也沒有浪費糧食,有了存在的價值。」

乾隆心中早已經有了打算,福爾康兄弟雖然一無是處,但那張臉還算是不錯。除了弟弟黑一點,哥哥的鼻孔比其他人大一點。還有碩王府那個皓禎,都是西藏額駙不錯的選擇,除了他們甚至賽雅如果看上自己的五阿哥,乾隆也會欣然同意。

「爾康,你最近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每天早出晚歸,府上的銀子你也提出來不少。府上的開銷你是知道的,只是靠著我的俸祿來維持府上的開銷!你卻這麼大手大腳的,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福倫看著整天到外面買醉的福爾康,怒斥道。

「老爺,爾康是心裡苦,這其中有些事情,老爺您不清楚,我卻清楚。老爺您就不要責怪爾康了。爾康責怪孩子是最有分寸的。老爺不是有事情要和爾康爾泰說麼?」福倫福晉一看到福倫責備爾康,急忙替爾康開口辯解道。

「你就是護著他,他遲早被你慣壞。西藏的賽雅公主要進京,我打聽到的消息,這個賽雅要在我們大清聯姻,這是我們福家最後一個機會。不論是付出生命。你我們福家都要出一個額駙!」福倫為了打通關節,已經花了兩千兩銀子送去和親王府,和親王也答應會給他們想辦法。

但和親王同樣暗示,來他這裡打通關節的不只是福倫一個,其他人送的銀子也比福倫的要高。如果不是和福倫是老交情,福家兄弟又是文武雙全,和親王也不會答應要幫忙。不過這銀子的事情,明白和親王暗示的福倫滿口應承下去。第二天又給和親王送去了三千璉銀子。

這五千兩銀子是福倫家裡目前能挪動的所有銀子,福倫和福晉這次是拼出了所有,一定要出一個額駙,重新擠到京中一流人家行列之中。

「阿瑪放心,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了,沙賽雅公主是我的,誰都搶不去!」福爾康邊說著話,邊打了一個酒嗝,拍了拍胸膛保證道。

「爾康,這次和親王說了,碩王府的兩個貝勒爺也是競爭的人選,富察皓禎你們是知道的……」本來昏昏沉沉頭腦迷糊的福爾康在聽到富察皓禎這個名字時,一下子清醒過來。

富察皓禎已經有了吟霜,竟然還想著左擁右抱,他福爾康輸給了他一次,絕對不能輸給第二次,這次西藏公主絕對是他福爾康的。福爾泰看著福爾康碩大的鼻孔,心中暗暗嘲諷的笑了笑。阿瑪額娘真是偏心,他明明已經讓丫鬟暗示額娘福爾康最近買醉的原因,額娘卻還替福爾康掩護,不把自己這個小兒子放在眼裡。

很多時候爾泰都在想自己是否是阿瑪額娘的孩子,額娘她太偏心了,從小到大無論什麼事情,他永遠都不如福爾康,小的時候明明是福爾泰闖禍,最後受罪挨打的永遠都是他,福爾泰不明白福爾康到底有什優點,難道真的是因為他碩大的鼻孔,自己是不是也有了一對大鼻孔就能得到阿瑪額娘的重視。

「皇上,朝廷上的事情,哀家本來不應該對話,但是皇上你看連小七都有了差事,開始在戶部辦差,永琪卻還在尚書房讀書,哀家想皇上應該給永琪一個機會。」愉妃昨天在給老佛爺請安時,無意識的抱怨永琪這麼大還在讀書沒有見過世面才被小燕子給矇騙,這句話被老佛爺記在心上。今天特意來和乾隆提起永琪差事的事情。

「皇額娘說的是,永琪也該學學辦差。這次西藏王要來京,迎接的事情都交給禮部和老四去辦,永琪就負責接待陪同西藏王和賽雅公主。尤其是塞婭公主,他們年齡相仿,永琪接待也不會怠慢了對方。」

即使老佛爺不說,乾隆也要把永琪和賽雅安排在一起,既然老佛爺開口,他乾脆順勢而為,說出對永琪的安排。巴勒奔的女兒,老佛爺一回到慈甯宮就派人去打聽關於巴勒奔這個賽雅公主的事情。

「晴兒,哀家有事情要你去辦。」老佛爺看著身邊乖巧伺候的晴兒,永琪現在的樣子,她不捨得把身邊疼愛的晴兒指給永琪,這個賽雅的出現,無論是家世還是背景全都符合老佛爺的要求,永琪現在已經沒有即位的可能,有一個西藏公主的福晉,也能讓永琪在朝中奠定地位,新皇即位也不會難為永琪。老佛爺想到這些,開口對晴兒說道。

「晴兒,你去把愉妃給哀家叫來,還有你去漱芳齋那裡看看,永琪不是是還在小燕子那裡!」「嗯,老佛爺,晴兒馬上就去。」晴兒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老佛爺,賽雅公主雖然家世高貴,但她卻不是滿人……」

愉妃聽到想要永琪娶賽雅,心中有些不滿。如果永琪真的娶賽雅的話,那就代表永琪真的斷絕了即位的可能,愉妃一想到這些,怎麼可能會甘心。從入宮開始愉妃就不受乾隆的寵愛,唯一的依靠就是膝下唯一的兒子永琪。

為了讓永琪有一個好的前途,愉妃先是投靠到孝賢皇后身邊,接著又依靠令妃。愉妃很清楚孝賢和令妃的目的,但是為了永琪的前途,愉妃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看著永琪一點點的幻術園自己,一點點的和令妃親近。

愉妃付出了這麼多,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兒子再也沒有即位的資格,愉妃怎麼可能甘心,永琪絕對不能去賽雅,晴兒才是永琪最好的選擇。愉妃看著剛剛去請她前來的晴兒,腦中出現一個絕妙的算計。目前只有生米煮成熟飯,老佛爺和皇帝只能同意這門婚事,去了晴兒不僅能得到晴兒阿瑪以前留下的勢力,還能得到老佛爺的支持,一舉兩得。愉妃一想到這些,幹順勢答應下去。

「晴兒本宮一直把你當成女兒,也一直希望能有你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兒。不知道誰能有這樣的福分能娶到晴兒!」

第二日,永和宮,愉妃拉著晴兒的手開口道。

「愉妃娘娘,您太客氣了。晴兒如果有你這樣的額娘,也是晴兒的福分。」晴兒聽到未來的福晉,臉上羞紅,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本來之前是對福爾康有一些好感,但從晴兒回宮到今天,已經幾個月過去了,晴兒卻從沒有看到福爾康,晴兒一直擔憂不已。想託人去調查福爾康的下落,但一直沒有什麼答覆。

「晴兒,本宮有很多的話不知道要和誰說,除了你本宮也找不到敘說的人選。晴兒你一定不清楚,真假格格的來龍去脈。這個福家實在是太可惡了,永琪就是被他們給矇騙了,才造成今天的地步。」

「福家,愉妃娘娘您弄錯了吧,怎麼會和福家有關係,爾康不是五阿哥最好的兄弟麼?」晴兒對於真假格格的事情卻是稀里糊塗,到底事情是怎麼回事,晴兒還真不清楚。她只是對五阿哥和小燕子感天動地的愛情所感動,卻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晴兒,你是不知道,如果不是福爾康和夏紫薇有了私情,也不會有之後發生的一切!這個福爾康和夏紫薇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愉妃今天說這些,都是有目的所為。愉妃在宮裡面經營多年,雖然勢力不能和令妃她們相比,但宮裡面風吹草動,還是瞞不了愉妃的耳朵。晴兒和福爾康看星星,看月亮的事情在很早已經就傳到了愉妃的耳朵。

無風不起浪,晴兒以後是要成為永琪的福晉,未來晴兒如果和永琪成婚,心中還有其他的男人,愉妃絕對不能允許。

「愉妃娘娘,爾康和紫薇的感情?娘娘您是不是弄錯了!」晴兒不敢置信的聽著愉妃講述福爾康和紫薇是如何相遇,是如何的私定終身。

「晴兒,本宮知道你很單純,所以千萬不要被福爾康這樣的敗類給矇騙了。這件事情,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詢問一下漱芳齋伺候的宮女太監,就會相信本宮的話了!」

愉妃看著失魂落魄,臉色慘白的晴兒,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受了刺激晃晃悠悠回到慈甯宮的晴兒,一回到慈甯宮就吩咐宮女去吧漱芳齋伺候的明月彩霞叫到了慈甯宮。明月彩霞的話不僅沒有給晴兒安慰,反而卻是雪上加霜,冰冷殘忍的現實讓晴兒初戀的夢幻被戳破,痛苦的晴兒躲在房間裡無力的痛哭了起來。




☆、晴兒永琪

「晴兒,哀家聽說你身體不舒服,請了太醫來把過脈了麼?」老佛爺聽到晴兒病了,關心的探望道。

「老佛爺,晴兒沒事的。只是有些想阿瑪和額娘了。晴兒想她們了!」晴兒哭著撲到老佛爺的懷裡,眼淚一滴滴的流了下來。

「傻晴兒,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這都是人之常情,晴兒不要難過,過段時間,哀家派人送你去祭拜你阿瑪額娘。張嬤嬤哀家留下你身邊伺候,你休息吧!」聽到晴兒是想念逝去的愉親王夫婦,老佛爺安慰道。

「格格,您不要擔憂,不如我們去找五阿哥問清楚,五阿哥和福大爺是最好的兄弟,也許其中有什麼誤會。」看到老佛爺離開,晴兒身邊的宮女媚兒,悄聲上前開口道。

媚兒從小就伺候在晴兒是身邊,晴兒對福爾康的心思都沒有隱瞞媚兒,今天看到主子這麼傷心,媚兒想起之前愉妃娘娘交代過自己的話,五阿哥和格格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娘娘說過,自己只要做好這件事,宮外家鄉的家人就不會有危險,格格對不起了,為了家人只有委屈你,不過媚兒也是為你著想,五阿哥是皇上的兒子,將來五阿哥即位,格格就成為皇后娘娘。媚兒心中堅定了主意,趁著眾人沒有注意,開口暗示晴兒道。

「媚兒,你陪我去阿哥所一趟。」媚兒的話點燃了晴兒最後一個希望,晴兒振奮了精神,準備和永琪問個清楚

。「五阿哥格格有事情要和你說,可不可以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來到阿哥所,媚兒看著伺候在這裡的下人,搶先開口道。

晴兒感激的看了眼媚兒,不愧是自己貼身宮女,想的如此周到。永琪看到晴兒,怕是小燕子那裡除了什麼事情,轉身帶著晴兒去了永琪的臥房,吩咐下人全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媚兒在旁邊伺候。

「晴兒,是不是小燕子那裡,出了什麼事情?我最近為了討皇阿瑪老佛爺的歡心,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小燕子了。」晴兒對於永琪很疑惑,小燕子雖然和真的小燕子有七八分的相似,但是對於深愛小燕子的永琪來說,可以很容易就分辨出是兩個人,但永琪好像根本看不出來,深信不疑這個小燕子就是小燕子。

「五阿哥,小燕子那裡很好,有很多人伺候她。我來問你的事情是關於……」晴兒沒有忘掉今天來的謎底,剛要提起爾康,就被媚兒給打斷。

「格格,您先喝盞茶,您今天到底現在還是滴水未沾,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說。五阿哥,您也喝一點。」媚兒先是到了一盞茶替給了晴兒手裡,又到了一盞呈給了永琪。晴兒和永琪全都沒有多想,一揮手把茶喝了進去。媚兒看到晴兒和永琪喝了茶,又帶著茶壺退了出去。走出了房門,媚兒緊提的心才回到原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愉妃娘娘的藥,應該很快就有效果了,對不起了主子。

「五阿哥,我是想問問,紫薇是誰?她和爾康又是什麼關係?」

看到媚兒識趣的退了出去,晴兒追問起紫薇和爾康的關係,永琪是晴兒唯一的希望。

「紫薇是皇阿瑪的女兒,不過她現在在哪裡,我不清楚。至於爾康,他和紫薇的關係就像我和小燕子相同。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永琪本來是想給晴兒講她們的故事,卻感覺腦袋迷迷糊糊,眼前的人變得模糊不清,永琪晃了晃腦袋,眼前的人變成了小燕子,在那裡嫵媚的向著自己笑。

「小燕子」永琪看著對著他媚笑的小燕子,身子不由控制的上前幾步,把小燕子抱在懷裡,低下頭吻上小燕子的雙唇。晴兒也感覺到一陣陣暈厥,在一抬頭,爾康卻把她抱在懷裡,爾康深情望著自己,碩大的鼻孔顯示的滿滿的濃情蜜意。

「爾康。」晴兒閉上眼睛,任著被自己擁在懷里爾康對自己上下其手。永琪感覺自己有一種暴虐的衝動只想著能狠狠撕裂小燕子的衣服,狠狠的把小燕子佔有,狠狠的享受小燕子的甜美。永琪手上的動作順應了內心的所求,今天的小燕子是如此的嫵媚,如此的讓他著迷。永琪伸手使勁一撕,晴兒身上的旗裝就被永琪給撕開口子,整個旗裝掉到地上。

晴兒的理智知道要制止永琪,但是雙手卻是緊緊的抱住爾康的脖子,身體被爾康如此虐待,反而湧起一陣陣愉悅,既然他想要就給他,這樣也就能真正的和他在一起。既然喜歡他,就向他奉獻自己,晴兒的想法也是一瞬間的的念頭,想清楚的晴兒,嘴唇開始尋找福爾康的雙唇,深情接吻起來。永琪推掉晴兒的衣服,兩個人抱在一起滾到了床上……

「媚兒,你做的很好,本宮會記得的。這些銀子是賞賜你的。」愉妃聽到媚兒彙報的結果,看看時辰,想讓媚兒回去,自己也要準備去阿哥所完成最後的一場好戲。

「愉妃娘娘駕到。「小桂子,永琪呢?怎麼沒有出來給本宮請安。」愉妃沒有看到永琪的身影,開口詢問跪在地上的小桂子。

「回娘娘的話,晴格格一個時辰之前來了,和五阿哥有要事商議奴才這就去稟告五阿哥。」小桂子也是奇怪,主子和晴格格已經在臥房裡面單獨呆了一個時辰,孤男寡女相處一個時辰,小桂子心中有了一絲不妙。

「你們陪本宮一起去吧!」愉妃讓下人陪在她身後,也是作為證人,只要有人看到房間裡面的場景晴兒這個福晉就再也跑不掉了。

「永琪,晴兒,啊!」推開門所有人都被房間裡面的場景嚇得大叫了起來,房間地上撕裂的衣服,繡著一朵蓮花的肚兜就在最上面,向大家展示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歡愛後的靡迷的味道,床上相擁的兩個人都清楚的表明,五阿哥和晴格格發生了關係。「你們退下,把他們叫醒。本宮頭好疼,你們去請老佛爺和皇上來這裡。」愉妃瞬間臉色一白,就要暈倒在地。

「奴才遵旨。」小桂子答應一聲,和媚兒兩個吩咐行動,去請老佛爺和皇上來處理這件事情。

「什麼,你再說一遍,哀家不信,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老佛爺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晴兒,自己一手養大的晴兒,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永琪,晴兒,尼恩太讓哀家失望了。老佛爺早已經有了春秋,這個刺激對於她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她這輩子最講究規矩,晴兒竟然做出婚前失貞的事情,還被所有的奴才都看在眼裡,拉佛爺不敢繼續想下去,吐了鮮血,想要起身的老佛爺雙腿一軟,暈倒在地。

「你說什麼,晴兒和永琪,好朕知道了,你退下吧!」乾隆同樣很震驚這件事情,不過他和老佛爺憤怒的原因不同,他只是好奇號稱對小燕子情深不渝的永琪,怎麼突然和晴兒演起了活春宮,還證明恰巧的被愉妃和下人看在眼裡。

如果這件事情沒有人清楚,老佛爺和乾隆還能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只要把晴兒許配給永琪就可以了。但是現在,大清對於女子的要求,比男人要嚴厲的多,晴兒婚前失貞,即使嫁給永琪在永琪府上也沒有太多福晉的體面,這也許就是愉妃的目的。

可以在將來永琪的側福晉上面做出文章、乾隆不愧老謀深算,轉念想了想,就想出了愉妃的算計。但是那又能怎麼樣,現在晴兒不許配給永琪。就只有賜死一條路。晴兒的阿瑪是為國盡忠,戰死沙場,乾隆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都不會賜死晴兒

。愉妃你打的好算盤,連朕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好這次朕就讓你得償所願,朕讓永琪同時坐擁雙美,既然大婚就連小燕子也同樣賜給永琪。永璋看著皇阿瑪陰沉的臉,這個消息他同樣很震驚。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追究責任,而是如何把皇家這個醜聞給掩蓋過去。

「皇阿瑪,這件事情老佛爺恐怕已經知曉,晴格格是老佛爺從小養在身邊,老佛爺恐怕受不了這個刺激。皇阿瑪,兒臣陪你去看看老佛爺。」聽到永璋提起皇額娘,乾隆起身帶著永琪趕到了慈甯宮。在乾隆到之前,聽到消息的皇后和太醫就搶先一步趕到了慈甯宮。

「胡太醫,你怎麼在這,皇額娘是不是除了什麼事情?」

乾隆和去乾清宮報信的太監錯過,不知道拉佛爺暈倒消息,在看到胡太醫在這裡,心中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皇上,老佛爺老人家已經沒有大礙。只是她老人家不能在受到任何刺激。微臣去開了藥方,老佛爺喝了幾次藥,應該就能好轉。」得到乾隆的許可,胡太醫退了出去。

「皇后,皇額娘這裡就交給你了。你們去把愉妃他們給朕帶回來,朕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乾隆不放心老佛爺,乾脆留下了慈甯宮處理永琪和晴兒的事情。話說推門聲,眾人驚訝聲全都沒有驚醒晴兒和永琪。聽到愉妃的命令,阿哥所的宮女硬著頭皮上前幾步,想要叫醒還摟在一起兩個主子。

「啊」晴兒睜開眼睛,放聲的尖叫起來。同時尖叫的還有永琪,永琪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自己竟然和晴兒赤-裸身體交纏在一起。永琪下意識想要起身,卻放棄自己的那裡還停在晴兒的那裡,這一起身,就聽到撲哧一聲,身體還有春藥的效果,這一突然的刺激讓晴兒有了很強的刺激,嘴裡發出嗯的呻吟。

永琪被晴兒突然的媚態給刺激,晴兒的身體青青紫紫的傷痕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給人一種詭異的美態,這些讓永琪已經熄滅的衝動又有些抬頭的徵兆。看著身邊的宮女,永琪強忍著把眼睛從晴兒的身上移了下去,穿上宮女早已經準備好的衣服。晴兒被自己剛才的衝動給嚇掉,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是和爾康,怎麼突然變成了永琪,而且她為什麼會如此衝動放蕩,現在她要如何是好,晴兒越想越恐懼。

不敢在繼續想下去,最好的結果就是老佛爺為她做主,她能成為永琪的福晉,但今天的事情傳揚出去,晴兒在皇宮就再也沒有生存的可能。

「你們給朕跪下。愛新覺羅家族的臉讓你們給朕丟光了,你們把晴格格給朕呆下去,去佛堂好好給朕反省。永琪,愉妃你們說這件事情要如何去辦?」乾隆越想越生氣,對著永琪就是一腳,這一腳正好踹到永琪的前胸,永琪悶叫了一聲摔倒在地上。

「皇上,請息怒,這件事情永琪願意付責任,我們只要給他們舉辦風風光光的賀禮,就可以把這些都掩蓋過去。永琪和晴兒是真心相愛的。當初老佛爺和皇上不也是想成全他們兩個,只是被一些事情給耽誤了,現在雖然出了變故,但成全了一對有情人,也算是做了一件美事。」愉妃看著躺在地上的永琪,愛子心切為永琪向乾隆求情。

「這件事情,還要聽老佛爺的。永琪你太讓朕失望了,朕今天明確的告訴你,朕的皇位你永遠沒偶有繼承的可能。朕不想再看到你,明天你就給朕搬出宮去,吳書來永琪府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乾隆的話打破了愉妃心中最後的期望,之前永琪留在宮中,迎娶晴兒,愉妃的計畫都是為了將來永琪能夠即位,但是現在永琪出府,卻連一個爵位都沒有,只是一個光頭阿哥。心如死灰的愉妃這次是真的暈倒在地。




☆、大婚

「皇額娘,您身體如何?晴兒和永琪的事情,朕已經處理了。朕吩咐內務府抓緊時間給他們大婚,朕會讓晴兒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乾隆看著老佛爺清醒過來欲言又止,先說出對晴兒和永琪的處理辦法。

「皇帝,晴兒,是哀家的責任,哀家不想再管了。皇帝,哀家累了,你們都跪安吧!」老佛爺一聽到晴兒,身體又顫抖起來。

「皇后,你留下照顧皇額娘,朕還要去和禮部商議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得到皇后肯定的答覆,乾隆轉身告辭離開。

「吳書來,內務府永琪的府邸準備好了麼?朕不想再看到他。」一回到乾清宮,乾隆就對忙的焦頭爛額的吳書來詢問道。

「回皇上的話,這件事情太過於突然,目前內務府能安排的府邸只有一座,但是那桌府邸有些不吉利。」吳書來回答有些遲疑。「既然有合適的府邸,明天就讓永琪搬出宮。」乾隆沒有理睬吳書來那句不吉利,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永琪出去,她絕對不能再給任何人抱有永琪能夠即位的幻想,如果他不是帝王,如果不是因為老佛爺乾隆早就想要把永琪貶為庶民。

「奴才遵旨,奴才馬上去辦。」吳書來答應一聲,心裡為永琪抱有一絲同情。那個府邸可是有名的凶宅。他本是前朝最後一位丞相的府邸,大清即位,有好幾位官員想過想把這座府邸拆除,重新修建府邸。卻每次總是被各種各樣的原因成為泡影。

住在那座府邸的人也都沒有得到善終,那座府邸的凶名整個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果不是乾隆催得緊,內務府實在沒有合適的宅子,也不會包這座府邸報上去。希望五阿哥是真龍之子,能夠抵擋這股煞氣,吳書來也沒有太多時間去同情,皇阿瑪開府雖然一切從簡,但還是有很多事情要他這個大內總管來定主意。

「奴才給五阿哥請安,五阿哥吉祥。」雖然心有不甘,但永琪對自己馬上就要有的府邸還是存在期待。但永琪看到這荒涼雜草叢生的府邸,呆呆的站在那裡。「你們告訴我,這就是我的府邸,你們這些狗奴才,好大的狗膽,這種沒有人煙的府邸,馬上就要倒了的房子就是我的阿哥府。你們也太欺人太甚。」

永琪對著領著他來的內務府小吏上去就是一腳,只把這個小吏踹的摔倒在地上。

「回主子的話,就是這裡。奴才只是一個辦事的小吏,所有的事情都是上面決定的。這個府邸雖然荒涼一些,但是奴才已經派人把正房收拾出一件臥房,主子堅持一下,奴才們會加快收拾!」小吏任著身上的疼痛,耐著性子給永琪解釋道。

「你們還不見過主子,主子這些都是內務府給主子安排下來,伺候主子的下人。全都是內務府最好的人選。」永琪把視線移到身後兩排男女。內務府這點倒是沒有委屈永琪,看著容貌全都是上上之選,但是實際是什麼樣子,卻沒有人知道。

「主子,這個是內務府按照慣例給您開府準備的一千兩銀子,還有五百兩是內務府眾人孝敬主子的。」永琪看到白花花的銀票,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小吏看到永琪的笑容,長出了一口氣。這個五阿哥真是眼皮子淺,才一千五百兩銀子而已,真是皇宮出來的,不知道柴米貴,就他那些銀子連收拾一半府邸的銀子都不夠。當然這些小吏不會提醒。

「主子,皇上還給您準備了一份禮物。我們已經把禮物放到您的臥房,希望主子能夠喜歡。」用情沒想到還有禮物,邁步向著正房的臥房走去。

「小燕子,你竟然在這,皇阿瑪終於成全了我們。小燕子,小燕子。」永琪沒有想到竟然看到小燕子,上前兩步把小燕子抱在懷裡放聲大笑起來。看到永琪的動作,想到五阿哥是因為什麼被攆出宮去,下人們對視了一眼全都退了出去。

「永琪,你放開我,你抓疼我了。」本來漱芳齋呆得好好的小燕子,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永琪。在宮裡面呆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小燕子被富貴迷了眼睛,一心想要做永琪的福晉,成為人上人。

但現在永琪卻要娶晴兒為福晉,她就這麼被送到永琪的府上,成為一個伺候的侍女,小燕子怎麼可能甘心,一被永琪放下,就開始質問起永琪,他和晴兒是怎麼回事。

「小燕子,這一切都是誤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和晴兒做出那樣的事情。但是小燕子,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晴兒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小燕子你放心,你是這個府邸的女主人,沒有人敢違抗你的命令。從此以後,我們就要每天都在一起。小燕子,我好想你。」

聽到永琪的保證,小燕子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男人沒有一個不是好色的,他和晴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會食髓知味,自己也要給永琪一點好處,永琪是他成為人上人的靠山,絕對不能讓永琪投到晴兒的那邊。有了主意的小燕子,順勢倒在永琪的懷裡,任著永琪的雙手在她身上遊走,,只要不進行到最後一步,小燕子全都任著永琪所為。

「還珠格格就是你們的主子,你們全都要聽格格的話,否則爺不會輕饒了你們。」和小燕子親密之後,永琪拉著一臉嬌羞的小燕子走出了臥房,對著站立的下人吩咐道。

「奴才。奴婢知道了。」小燕子聽到永琪的命令,興奮的在永琪的臉上親了一口,這一下又挑起永琪剛剛平復下來的慾火,看著小燕子的眼睛冒著火光,剛才本來都要脫下小燕子的衣服,卻在關鍵時刻被小燕子制止,小燕子說想在一個重要的時間給最寶貴的身子交給他,一向憐香惜玉的永琪,又怎麼能拒絕,只好強壓住慾火,陪著小燕子逛起了府邸。

「永琪,這個府邸診脈陰沉沉的,這些房子好像都要倒了,我們一定要重新修理。永琪不如把修理院子的事情交給我,這是我們的家,我向按照我的想像來重新構建,好不好?」

永琪怎麼可能拒絕小燕子的請求,點頭答應下來。修建這麼一個府邸,可是一筆大工程,她能貪污多少銀子,小燕子一想到馬上就要進腰包的銀子,眼中閃過貪婪的神情。這個五阿哥真是天字型大小的肥羊,也不知道她是上輩子交到什麼好運,竟然有了這種機會,那個真正的小燕子真是她的恩人,她會好好感激感激她的。

「永琪。沒想到你竟然開府了,我和爾泰來給你道賀了。」福爾康這些日子都在準備如何討好賽雅公主,沒想到宮裡面竟然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已從福倫嘴中得到消息,福家兄弟第一時間趕到永琪的府邸。

「爾康,爾泰好久不見,小燕子,來見過爾康爾泰。」

「小燕子,他是小燕子,永琪你是不是糊塗了,這個女人是誰,她雖然和小燕子有幾分相似,但她不是小燕子,永琪你發什麼瘋呀!」福爾康看著永琪身邊和小燕子有七八分相似的姑娘,疑惑的質問道。

「福爾康,你在說什麼鬼話,這明明就是小燕子,我怎麼可能認錯。如果你再侮辱小燕子,你就給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永琪聽到有人質疑小燕子,一下子被撞到了禁區,對著福爾康咆哮起來。

「永琪,我哥這些天太累了,有些頭暈眼花,這不是小燕子是誰!我們是來恭喜永琪你抱得美人歸。晴格格可是宮裡面少見的美人,五阿哥真是好豔福!」

福爾泰說到晴兒,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福爾康。

「爾康,醜話說在前面,我和你雖然是兄弟,但是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要清楚。晴兒是我的女人,我絕對不允許你再和晴兒有什麼賞月亮看星星的事情發生。你和紫薇,白吟霜勾勾纏纏的事情,我不想理會。但是晴兒你給我規矩一點!」

永琪看到爾泰怪異的目光,又注意到福爾康瞬間鐵青的臉色,想起宮裡面的傳聞,和晴兒發生關係之前晴兒的問題,雖然她不喜歡晴兒,但也絕對不能允許頭上多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五阿哥,我福爾康把你當成兄弟,你竟然這麼看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既然你們這麼看不起我福爾康,我這就離開。」

福爾康怎麼受得了永琪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他只是一個光頭阿哥,住在這種凶宅裡面,她福爾康馬上就要成為西藏的額駙,等他迎娶賽雅公主之後,誰還敢這樣看他。

「五阿哥,你不要介意,我哥就是這樣。這是我送給你和小燕子的禮物。」爾泰拿著本來是他們福家準備的禮物,遞給了小燕子,既然你福爾康已經走了,這禮物就是他自己送的了。

「爾泰,你太客氣了。好漂亮永琪你看我漂亮,我好喜歡。」小燕子看著盒子裡面的玉鐲,對著福爾泰笑了笑。這個人懂事多了,看起來也比那個大鼻孔要順眼多了。還很知道實務,知道吧禮物叫到他的手上。

內務府安排的很快,晴兒大婚的日子轉眼就到。雖然不想承認,但老佛爺還是放不下即將出嫁的晴兒,讓張嬤嬤把晴兒從佛堂裡領了出來。

「晴兒給老佛請安。老佛爺吉祥。」提砍刀老佛爺晴兒這麼多天的委屈驚恐全都湧了上流,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張嬤嬤,把晴格格扶起來。馬上要大婚,這樣哭泣不吉利。」看到消瘦了整整兩圈的晴兒,老佛爺最後一絲怨恨也蕩然無存。

「晴兒,事情已經這樣了。哀家也不想在詢問是怎麼回事,明天你就要成為永琪的福晉,出宮離開哀家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照顧永琪。做好永琪福晉的本分。哀家不希望在傳出任何謠言,晴兒你不要再讓哀家失望。」

看到晴兒好像想要解釋什麼,老佛爺先開口道,對於他和永琪到底是怎麼回事,老佛爺不想知道,也不願知道,再追究那些都沒有什麼用處。

「晴兒知道,晴兒不在老佛爺身邊,老佛爺你也要保重身體。晴兒會謹記老佛爺的話,好好和五阿哥相處,做好一個福晉的本分。」

「晴兒,這是哀家給你準備的嫁妝,哀家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要出嫁,雖然倉促了一些,但東西哀家早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老佛爺是真心疼愛晴兒,雖然晴兒惹惱了乾隆,但是晴兒的嫁妝卻和和碩公主的家族昂相同,老佛爺準備的東西件件都是珍品。

「老佛爺,晴兒對不起你!」看著厚厚的嫁妝單子,晴兒的眼淚又流了出來,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即使晴兒再不願意大婚的日子還是如期的來臨。晴兒和永琪像是木偶一樣被眾人折騰的喝了合歡酒,吃了餃子之後,才可以單獨相處。晴兒一看到永琪,就想起那天發生的一幕,今天是她和永琪新婚之夜,希望永琪能夠善待她。

永琪看著穿著喜服的晴兒,腦中出現的卻是他和小燕子的約定。昨天小燕子抱著他痛哭,他對著小燕子保證不會和晴兒圓房,小燕子也是答應自己,今天晚上要給她一個禮物,永琪一想到小燕子,再也不願呆在新房之中,晴兒一直理解他和小燕子的愛情,晴兒不會介意他去安慰可憐的小燕子。永琪心中僅存的內疚感也消失不見,沒有理睬晴兒轉身離開了新房。




☆、強暴

新婚之夜,永琪就把晴兒單獨扔在新房,自己起身去了小燕子那裡。

「永琪,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辜負我的,永琪!」一看到永琪,小燕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上前幾步撲到永琪的懷裡。

「小燕子,你不要哭,你的眼淚讓我的心都碎了。我答應過你,即使和晴兒大婚,也只是行事,你還是我最重要的。」永琪低下頭親吻著小燕子臉上的淚珠,兩個人向著床上滾去。

看著身體永琪進入夢鄉,小燕子看著身下白色綢緞上幾滴鮮血,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說起這個小燕子,可不是簡單人,老佛爺派出去的人查的太過潦草,沒有查到小燕子雖然名義上是好人家的女兒,其實卻是那種暗娼,從小到大,小燕子學的就是如何討好男人的招數,在前幾年就開始開門接客。對於男人的劣根性,沒有人比小燕子更清楚。

當初和永琪玩著欲擒故縱的招式,果然讓永琪大婚之夜甩開高貴的格格透露自己的懷裡。小燕子選擇今天也是有著特殊的用意。一是要給晴兒難看,給晴兒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府上真正的女主人,另一個就是永琪今天喝了不少酒,她也好動用手段,來掩蓋她早不是處女的事情。

永琪這個男人比她那些恩客要好騙多了,小燕子沒想到事情要緊張的如此順利,永琪對她完璧之身沒有一絲懷疑。

「永琪,再睡一會兒,你昨晚好粗魯,我身上又酸又疼!」小燕子才剛進入夢鄉,就感覺身邊的人好像要起身,深處胳膊抱住永琪的腰。

「小燕子,真對不起,傷到你了。我這就躺下陪你!」

宮中老佛爺在慈甯宮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永琪帶著晴兒來進宮請安,愉妃看著老佛爺鐵青的臉色,不敢開口為兩個人開脫。皇上那裡是下了旨,不用去乾清宮請安,但是老佛爺這邊,他們兩個新婚第一天竟然不進宮請安。

晴兒也太不懂事了,永琪這個孩子不懂宮裡面的規矩,你晴兒從小在宮裡面長大,也不懂得這些,如果不是看在你那麼多的嫁妝,永琪娶了你真是虧大了。愉妃一想到永琪去了晴兒,正式喪失了繼位的可能,心中就認定晴兒就是一個掃把星。小的時候,剋死了她的阿瑪額娘,現在又要克永琪,真是個災星,當初自己怎麼鬼迷心竅,給永琪選了這麼一個福晉!

「格格,時辰不早了,奴才去請阿哥回來,您和阿哥還要去給老佛爺請安。」李嬤嬤是在慈甯宮伺候的嬤嬤,這次被老佛爺陪嫁給了晴兒。今天早上,李嬤嬤看時辰不早了,推開新房的門,卻發現晴兒還穿著大紅的喜服坐在那裡默默地流著眼淚,阿哥卻根本不在新房之中。聽到李嬤嬤的話,晴兒點了點頭,新婚的禮數晴兒還是知道的。

晴兒和李嬤嬤想的倒好,但被小燕子軟玉溫香纏在床上的永琪,怎麼可能聽李嬤嬤一個奴才的勸諫,等待李嬤嬤的只是永琪的訓斥和小燕子的嗤笑。

「晴兒,這是小燕子,我和小燕子的感情你應該很清楚。雖然我娶了你作為福晉,但是我真心愛的卻是小燕子,小燕子年齡比你大,以後你就叫小燕子姐姐,你們姐妹好好相處。不要拿格格,老佛爺來壓小燕子,不要忘了這裡可不是紫禁城,否則不要怪我不講情面。」晴兒在那裡苦苦的等著,直到中午,五阿哥才拉著小燕子姍姍來遲。

「永琪,我是你的福晉,你怎麼可以……」晴兒沒想到永琪新婚之夜不告而別,第二天早上又拉著小燕子來給自己示威。她才是永琪明媒正娶的福晉,小燕子連一個伺候的格格都不是,只是一個侍女,自己這個福晉卻要叫小燕子為姐姐,晴兒感覺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就要暈倒過去。

「永琪,我昨天看到晴兒帶來好多好多的嫁妝,你說過府上的銀子都與我管,我們去看看那些嫁妝,我們要發財了,發財了。」小燕子沒有忘了她的目的,除了讓晴兒認清身份,還有就是晴兒讓人垂涎三尺的嫁妝。晴兒昨天大婚的十里紅妝,可是晃花了不少人的眼睛,昨晚永琪睡著之後,小燕子就在思考如何把這些財富佔為己有。

「好,都聽你的。我們去看看那些嫁妝,看看哪些你喜歡,我就送給你!」永琪更是恬不知恥的把晴兒的嫁妝當成自己的財產,拉著小燕子的手就去看這從天掉下來的財富。晴兒可是老佛爺最看重的格格,晴兒的嫁妝很多都是老佛爺珍藏的東西,這也是晴兒唯一的一點價值。

「格格您醒了。奴婢要進宮,把這些事情稟告給老佛爺,奴婢絕對不能看格格這麼受你欺負,格格,你受委屈了。五阿哥簡直不是人,奴婢這就要進宮!」晴兒沒有制止李嬤嬤的行動,老佛爺是晴兒唯一的希望,也只有老佛爺才能讓她從狼穴中逃出來。

但李嬤嬤想要走出這個院子,才發現簡直勢必登天。親戚雖然被小燕子迷暈了心神,但也是知道他做出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傳揚出去,絕對不能傳到宮中眾人的耳朵中。晴兒和李嬤嬤的院子,早已經被永琪派下人給團團圍住,絕對不可能讓她們邁出院子一步。

「皇帝,這是微臣的小女賽雅,讓皇帝你見笑了。」巴勒奔指了指身後的賽雅開口道。「巴勒奔你好福氣,於賽雅這樣的女兒。」乾隆禮貌的誇讚了幾句。兩個人聊了聊,就聊到賽雅婚事上面,

「我們大清人才濟濟,這樣朕派幾個青年才俊陪著賽雅逛逛京城,再做決定。」乾隆的提議,正中巴勒奔的下懷,「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北京城的大街上,福家兄弟,富察皓禎三個像是花枝招展的公孔雀在那裡使出全身解數希望能討得佳人歡心,成為西藏的額駙。

「公主,你喜歡,我就送給你!」看到賽雅的眼睛停在一個白玉雕像上面,福爾康財大氣粗的搶先開口道。「這位小姐好眼光,這個雕像是上好的藍田玉雕成的,才一千兩銀子,很便宜。各位爺小的這就給你們打包。」掌櫃看到福爾康一行人的打扮就明白越到了肥羊,狠狠的又把價格提了三成。

「一千兩銀子,你宰我們冤大頭吧!這東西我看就只值三百兩!」福爾康沒想到這個玉佛竟然這麼貴,為了討好賽雅,福倫給他們兄弟每人五百兩銀子,福晉又偷偷的給了爾康三百兩。「這位爺,小店的東西都是童叟無欺,如果你買不起,就早說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掌櫃聽到福爾康拿不出銀子,鄙夷的看了眼,就準備拉攏下一位客人。

「你你……」「福掌櫃的,這個我買了,一千兩銀子算得了什麼,只要能討佳人一笑,再多的銀子也不成問題。」看到福爾康吃癟,皓禎幸災樂禍的開口道。

「還是這位大爺痛快,沒有錢就不要裝大爺,小的這就給你打包。」福爾康看著皓禎和掌櫃兩個人一唱一和,碩大的鼻孔發出一陣陣呼氣,身子一抖一抖,壓抑著想要教訓兩個人的衝動。「皓禎,你真是夠朋友。」回去的路上,賽雅明顯和皓禎走的近了一些。

「富察皓禎,你要做什麼,我如果沒有記錯,白吟霜好像還在你身邊,如果讓賽雅公主知道你和白吟霜的事情,一個欺君之罪你絕對逃不掉。」送走了賽雅,福爾康對著皓禎咆哮道。

「那又怎麼樣,吟霜是吟霜,賽雅是賽雅,你沒本事,我就不說什麼了。如果你敢破壞了我的好事,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一個窮鬼,還敢和我爭奪賽雅,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對著福爾康嗤笑了一聲,皓禎得意的揚長而去,卻忽視身後福爾康瘋狂的眼睛。富察皓禎,你真是欺人太甚,先是白吟霜,接著又是賽雅,我最重要的女人,你一個都不放過。

我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心中有了主意的福爾康,摸了摸身上的銀票,向著一個偏僻的胡同走去。

皓禎沒有直接回到碩王府。雖然白吟霜幾次提出想要進碩王府,但是出於對碩王爺的恐懼,富察皓禎好事拒絕了,白吟霜的要求,和她在外面的宅院裡面同居。賽雅的事情自然是瞞著白吟霜,也許是享受久了白吟霜的滋味,皓禎對於異域風情的賽雅也不再抗拒,心裡做著左擁右抱的美夢,卻不知道噩夢已經悄悄來臨。

「大哥,就是這小子,沒錯,沒想到這次我們是賺了,這姑娘的皮肉模樣都不錯,可惜不是完璧,否則又是一大筆銀子。」子時,幾個人看著被迷藥迷暈的皓禎和白吟霜,臉上露出了□。「哥幾個,我們走。先在這個女人身上樂呵樂呵,然後把它們全都賣了,我們哥幾個也發一筆橫財。」

幾個人□著趁著夜色抬著皓禎和白吟霜走出了小院。

「這是哪裡,你們放開我,救命,皓禎,救命,皓禎救命!」

從睡夢中清醒的白吟霜看到在自己身上移動陌生的腦袋,又感覺到身上的異常,放聲尖叫起來。「美人,醒了,這下哥幾個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你大聲一點叫,那樣才痛快,否像是姦屍似的,才沒有什麼樂趣!」為首的男子下面在白吟霜體內衝刺起來,另一個男子身下一撞,衝進了白吟霜的後面,白吟霜後面從來沒有人進入過,放聲的痛苦大叫起來。卻沒想到剛剛張開嘴,嘴裡又被塞進了一個男人的那裡。

手腳全都被綁住的皓禎看著白吟霜同時被三個男人侮辱,開始放聲大罵起來,卻被正在排隊的男人啪啪的扇了四個巴掌。

「老大,這小子也細皮嫩肉的,不如用他給我們消消火。」一個男人打量著皓禎的身體,□的開口道。

「不行,著男人還要賣掉,不要弄壞了他,不過他的嘴,你們可以先用用!」為首的男子身子快速的運動,長長的大叫起來,發洩在白吟霜的體內,他剛剛把位置讓出來,第二個人就接上了位置。

「媽媽,你看看這兩個都是極品的貨色,媽媽一定要給我們一個好價錢。」春紅樓是京城最大的一間妓院,裡面不僅有普通的妓女也有專門為特殊客人提供的小倌。

「你們幾又到我這裡發財,每次都說是好貨色,最後卻是二等貨色,這次讓我先看看。」媽媽和這群人是老熟人,打了招呼,就準備去看貨。

「不錯,這次你們的眼光不錯。不過你們也太好色了,這個女人差點被你們給折騰死了,你們看看這裡,這裡,我還要給她養傷,而且不是完璧,這個只能算是二等的貨色,這個男人到算是不錯,兩個人這個數如何?」媽媽深處手指比了一個數字。

「媽媽,我們都是熟人,起碼要責怪數。」為首的男子看出媽媽眼中的貪婪,又提了一個數字。「好成交。」媽媽看著皓禎,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這次花的銀子不少,但皓禎栽培一下,絕對是小倌中的頭牌,這些來找小倌的主,都是捨得花銀子的,有了這個搖錢樹,以後的銀子還不花花的勁道他們春紅樓的腰包。




☆、簫劍的算計

「爾康,爾泰,怎麼沒有看到皓禎,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今天怎麼沒有來陪我。」賽雅沒有看到皓禎的身影,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賽雅對皓禎的大方可是很滿意,這幾個男人的心思,自然瞞不了賽雅,不過是一個額駙,賽雅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在西藏賽雅已經有了三個夫婿,這次從大清帶回一個也是政治聯姻的需要,男人那種東西,不喜歡就把他甩掉就可以了。

大清的都城比他們西藏要繁華的多,好多東西賽雅都沒有見過,這幾個人為自己爭風吃醋也讓賽雅很享受。今天沒有看到皓禎,賽雅才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賽雅,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昨天我們分開之後,我和爾泰就回府了,至於皓禎去了哪裡,我們兄弟卻是不知。」爾泰懷疑的望了一眼福爾康,這個福爾康真是睜眼說瞎話,昨天他跟在福爾坤甯宮後面,看著福爾康和一個流裡流氣的人交談些什麼,第二天皓禎就失蹤,這裡面沒有福爾康的事情,鬼才相信。

「賽雅,我們去會賓樓吃飯,那裡的飯菜別有一番滋味。」賽雅答應了一聲,跟在福爾康的後面向著會賓樓走去。「一簫一劍走江湖,千古情仇酒一壺!兩腳踏變塵世路,以天為蓋地為廬」

「好詩,賽雅能做出這首詩的人不是普通人,我們去和他打個招呼,交個朋友!」福爾康一行人走進會賓樓的時候,正好聽到坐在大廳一個男子開口吟詩。賽雅打量下那個人的裝扮,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江湖之人,福爾康不是福家公子,竟然喜歡和這些江湖人打交道,賽雅鄙視的望了福爾康一眼,沒有多說些什麼。

賽雅是未來的西藏王,對這些不守律法的江湖人厭惡至極,看來這個福爾康也不是個安分的,這次還是帶著福爾泰回西藏吧!賽雅心中暗暗想道。那邊福爾康和簫劍一見傾心,簫劍說話很有藝術,讓福爾康的自尊得到很大的滿足。雖然才一盞茶的功夫,福爾康和簫劍已經打得火熱,把身邊的賽雅和爾康忘在腦後。

「爾康,沒想到你和五阿哥竟然是好兄弟,我對五阿哥一向仰慕,不知道能不能有個機會,能和五阿哥結識,爾康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簫劍看到福爾泰上套,開始說出自己的目的。

「這件事情簡單,五阿哥那裡就像是我家的後花園一樣。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帶你去拜訪永琪。永琪和你一定合得來。」福爾康被簫劍這麼一吹捧,早已經忘了上次在永琪府上摔下來的狠話,起身就要帶著簫劍離開。

「哥,賽雅想去騎馬,你帶著簫劍去五阿哥那裡。我陪著賽雅去騎馬逛逛!」福爾康警告的看了眼福爾泰,點頭和簫劍離開。這個爾泰無論是樣貌還是武功,都不是他的對手,沒有任何威脅。

「永琪,永琪,你看我帶誰來了?」福爾康闖進來的時候,永琪正摟著小燕子上下其手,看到福爾康帶著一個陌生人不通報就闖了進來,頓時一驚,連忙把小燕子退了出去。

「這群奴才都幹什麼,福爾康你進來為什麼不通報一聲。」福爾康沒有想到永琪竟然這麼不給他面子,在簫劍面前拆他的台,回頭看了眼簫劍,有強忍著衝動開口道:「永琪,我是想要把簫劍介紹給你,簫劍可是江湖的俠客,是難得的文武雙全。」永琪和福爾康在這裡對話,卻沒有注意到簫劍和小燕子在那裡悄悄的交換眼神,完全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模樣。

「江湖俠客,永琪我最崇拜俠客了,永琪你讓我和這位大俠學習功夫,我要拜大俠為師,大俠請接收小燕子一拜。」永琪看著小燕子眼睛發亮,無奈的點了點頭,同意簫劍做小燕子的師傅,簫劍也這麼順理成章的住到永琪的府上。

「簫劍,我好想你,每天陪永琪那個白痴的日子好無趣,這些日子我就一直再想你什麼時候能夠出現,怎麼出現在我身邊。我從那次發了焰火之後就在等你的消息。」靠在簫劍懷裡的小燕子嬌嗔道。

「傻丫頭,不要忘了我們的大事。不要為了這些兒女情長耽誤了我們的計畫。這段時間你在宮裡面摸清楚宮裡面的地圖,那個狗皇帝住的地方在哪裡?宮裡面那些侍衛巡邏的路線全都摸清楚了麼?」簫劍可沒有忘記之所以讓小燕子進宮的目的所在。

「這個太難了。我從入宮到出宮,只見過皇帝一次,還是在慈甯宮裡面,剩下的時間都是在漱芳齋裡面被那群太監宮女看著。宮裡面的路線什麼的根本就不清楚。不過簫劍其實不用那麼困難,如果你想要知道,這裡就有兩個最好的人選。」小燕子先是抱怨,後來又故作神秘起來。

「五阿哥是那個狗皇帝的兒子,應該不會這麼容易被我們矇騙,除了五阿哥難道還有其他人?」簫劍把小燕子從懷裡拽了出來。

「就是五阿哥新娶的福晉,那可是個大美女,這次是便宜你了。只要你蕭大俠使出手段,那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妮子還不束手就擒,乖乖的任你蕭大俠擺佈。我告訴你喲,這個小妮子肯呢過還是完璧之身,永琪可從來沒有去過她的房間,怎麼樣,這可是個肥差。不僅能抱得美人歸,還能得到你想要的情報,一舉兩得的美差!」

小燕子不清楚永琪和晴兒成婚的真相,永琪也不敢把自己和晴兒發生關係的事情告訴小燕子。只是對小燕子說是被迫無奈,才迎娶晴兒。也是如此,小燕子一直以為晴兒還是完璧之身,才想出了這個計畫。

「寶貝,還是你聰明,讓我好好親熱親熱,好久沒有和你見面了,還不知道那個福爾康能纏住五阿哥多長時間。」正事已經談妥,簫劍拉住小燕子開始親熱起來。

「姑娘,擦擦眼淚,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啼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說麼?」簫劍離開小燕子,按照小燕子的指點來到關押晴兒的院子,縱身一躍跳了進去,正好看到目標人物在他面前不遠處啼哭。

「你是誰?救命,救命!」晴兒一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連聲想要尖叫,卻被簫劍一把給摀住了嘴巴。

「姑娘,我是府上的客人,我不是壞人,你不許喊我就放開你。姑娘你要相信我,好不好?」除了永琪,晴兒沒有和任何別的男人如此親近過,沒有被其他人被抱在懷裡,上次和永琪的時候還是暈暈沉沉的,現在被陌生的男人抱在懷裡,和男子雙眼對視片刻,晴兒羞澀的點了點頭。

「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了煩心事,我和五阿哥是朋友。如果你有什麼煩心事情我能幫你的,一定義不容辭。」晴兒不知道要如何把她的情況和簫劍說,她只能不斷地流淚欲言又止的望著簫劍。簫劍對於晴兒的資料從小燕子那裡瞭解了許多,對這種沒有養在深閨的大戶小姐,簫劍最是有手段,短短的幾句話,就讓晴兒破涕而笑。

簫劍沒有詢問晴兒到底是誰,只是和晴兒聊起之前他在江湖行走時發生的趣事,晴兒從來沒有想到江湖竟然如何的有趣,眼前的男人講述的事情和晴兒的生活完全是兩個世界,在男子的話中晴兒覺得她好像也變成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女,仗義恩仇,率性而為。而不是現在被五阿哥和小燕子關押在這裡可憐的五福晉,晴格格。

「姑娘,時辰不早了,我要離開了。可以告訴我,你的芳名麼?」不知不覺一個時辰就在閒聊中度過,簫劍看到晴兒已經上鉤,提出了離開。

「我叫晴兒,是府上的客人,明天你還來麼?」晴兒問出了這個問題,羞紅了雙頰,低下頭。「晴兒,晴兒,好名字。明天還是這個時辰,我們不見不散,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福爾泰,這可是大學士福倫家的二公子,文武雙全是我們大清的棟樑,如果不是巴勒奔,朕還真捨不得福爾泰,不過巴勒奔你看中了福爾泰,朕也成人之美。答應了這門婚事。朕現在就下旨賜婚。」

乾隆沒想到巴勒奔這麼快就有了答案,福爾泰這個人選倒是出乎乾隆的意外,乾隆本來以為會是皓禎和福爾康這兩個人人選中的一個,沒想到倒是福爾泰得到賽雅的青睞,成為了額駙。

「微臣和賽雅謝皇上成全。皇上,婚禮的事情,按照我們西藏的習俗,是要在西藏來辦的。皇上既然賽雅的婚事已經定下來。微臣也準備要回西藏去了。」西藏已經和和大清聯姻,巴勒奔也要和乾隆辭行。

「巴勒奔既然你你那裡政務繁多,朕也不多留你了。朕會安排禮部去準備你和賽雅的餞行宴,然後你帶著福爾泰一同會西藏完婚。」乾隆聽到巴勒奔要離開,同意下來。

「公公聖旨是不是有誤,怎麼可能是爾泰被指婚給賽雅,是不是皇上弄錯了,應該是我福爾康,怎麼變成福爾泰了,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跪在地上的福爾康一聽到聖旨上的名字不是自己而是福爾泰,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拽著宣旨太監的衣服咆哮道。

「好大的奴才,還不給雜家住手!」旁邊和太監一起來宣旨的侍衛,看到福爾康的動作,圍了過來,把福爾康按在地上。

「公公,爾康他的腦子有些問題,您不要見怪,這是我孝敬公公的,小意思不成心意。」福倫看著被按倒在地,還在那裡叫喊著什麼的福爾康,無奈的掏出銀子破財消災。

「福大人,這是雜家看在駙馬爺的份上,這次就這麼算了。否則你家大公子恐怕要去大牢裡面住上一段時間,這次雜家就告辭了。腦袋有問題的人,就不要讓他亂出,否則得罪哪個貴人,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墊了墊手中的銀子,太監滿意的告辭離開。

「逆子,你這個逆子,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的舉動差點連累了福家,連累了爾泰。還好爾泰有本事,否則我們福家就要被你這混帳給拖累了。爾泰,你是阿瑪的驕傲,你是我們福家的驕傲。這次你能成為額駙,我們福家抬旗也指日可待了!」福倫先是怒駡福爾康,然後對著福爾泰卻是和風細雨,這種嚴重的落差,對於驕傲的福爾康怎麼可能接受得了。

「福爾泰,我沒有你這個兄弟,你一定是矇騙了賽雅,我要去好賽雅問個清楚,你給我滾給我滾!」福爾康對著福爾泰上去就是一拳,得意洋洋的福爾泰沒想到福爾康竟然當著阿瑪額娘的份上動手被福爾康一把打倒在地,開始對著福爾泰拳腳相加。福倫夫妻全都愣在那裡,等到反應過來時,福爾康已經揚長而去,去找賽雅問個究竟。

「賽雅,我問你,你威懾麼選擇福爾泰,我哪裡不如福爾泰,我對你的心,你應該是知道的。你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為什麼?」福爾康看到賽雅也想衝過去,搖晃賽雅的肩膀,卻忘了賽雅也是有功夫在身,在福爾康還沒有接近的瞬間,就一鞭子抽到福爾康的身上。

「福爾康,你把我賽雅當成了什麼。你對我有心,那紫薇,晴兒,白吟霜又是什麼,你又是怎麼對她們的,爾泰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說了。如果沒有爾泰,我也許也會被你矇騙,但現在我看到你就感覺噁心,你還不給我滾!」




☆、福家的終結

賽雅火上澆油的說出了拒絕福爾康的真相,狗咬狗一嘴毛,這對兄弟全都是一路貨色,哥哥好色自大,弟弟卑鄙陰人,對於讓兩個兄弟窩裡鬥,賽雅很有興趣。福爾康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是福爾泰在背後做了手腳。

福爾泰竟然是如此卑鄙的小人,福爾康這一路上回憶著從小到大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認定福爾泰確實一個小人。當初永琪之所以選擇福爾泰為伴讀恐怕其中也是他睡了自己的壞話。他要回府揭穿福爾泰虛偽的面目,還要稟告皇上,請皇上收回成命。

「福爾泰,你給我出來,你這個小人,偽君子,我沒有你這樣背後插刀的弟弟,你在賽雅面前說了什麼,你竟然如此陰險,還不和我面見皇上,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

躺在船上鼻青眼腫的福爾泰聽到福爾康風風火火的回來,在外面怒吼,頓時火冒三丈。現在他可不是之前福爾康的小跟班,現在他可是西藏的額駙,怎麼可以讓福爾康這麼一個庶民給欺負了。教訓也應該是他教訓福爾康,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口,福爾泰從床上爬起來,衝了出去。

「福爾康,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上次的事情是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我們兄弟情分上,阿瑪額娘又是苦苦哀求,我才放過你。現在你竟然還不識好歹,來人,還不給我掌嘴!」福家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否要上前。

「你們聾了,這個府上現在誰最大你們不知道麼?在不動手小心我把你們全都給賣了!」福爾泰這一句話提醒了眾人,為了一家人的生計,大少爺對不起你了。

福爾康沒想到下人們竟然真的聽福爾泰的命令,想要給自己掌嘴,上去就是飛起一腳,把一個小廝踹到在地,福爾泰看到福爾康被小廝吸引了注意,也加入戰局,兩個人站到一團,這次兩個人都是動了真怒,拳腳相鬥,生死之搏,沒有半點手軟。

「爾康,爾泰你們住手住手!」福倫夫妻聽到下人的稟告,急忙趕了過去。已經打紅眼睛的兩兄弟怎麼可能真的住手,相反卻是向著福倫夫妻的方向打去。福爾泰從小就記恨阿瑪額娘的偏心,這次看到紅了眼晴的福爾康,心中一動,準備把福倫夫妻推下水。

福爾康上去一拳,福爾泰身子一閃,正好打到福晉身上,福晉怎麼受得了啊的一聲尖叫摔倒在地,她的鞋子盼到前面的福倫,兩個人撲通一聲全都摔在地上。更慘的是福倫,摔倒在地,又被福爾康踹到一旁,兩個人的戰鬥遭殃了福倫夫妻,兩兄弟好像是故意為之,你一拳我一腳,全都狠狠的打到福倫夫妻的身上,等到兩個人打累停手的時候,福倫夫妻已經奄奄一息。

福爾康沒有那個興致去過問福倫夫妻的傷勢,看福爾泰這個樣子也不會和他進宮稟明真相,看來他還要用之前的一招,只有福爾泰像皓禎那樣失蹤,賽雅才會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心中有了主意的福爾康冷哼了一聲,走出了福家。福爾泰看著福爾康眼中的殺意,心中也是一驚,皓禎的事情和福爾康撇不開關係,他也要想一下對策,不要招了福爾康的暗算。上次把皓禎白吟霜賣了,幾個人就賺了一大筆銀子,沒想到才幾天功夫,財神爺又送了上門。

「沒問題,大爺我辦事你放心,上次那個小子不就是被我們解決了,這次我們也會讓你滿意。不過這銀子方面?」知道福爾康財大氣粗,幾個人自然要敲詐一筆。

「好說,這是三百兩銀子,事成之後再給你二百兩,只要你們把事情給我辦妥了,一切都不成問題。」看著手裡面的銀票,幾個人連聲答應。知道幾個人的實力,福爾康已經能想到自己成為西藏額駙的情景,得意的離開,準備去等待明天的結果。

「老大這兩大筆銀子,我們要如何去辦,總不能把兩兄弟全都抓出去賣了!」福爾康離開不久,又一個人也走到這個院子,然後離開。

「傻瓜,這還不容易,第二個給的銀子比第一個整整多了三百兩,我們自然要聽銀子的。再說這個福爾康和那個皓禎很像,應該也能賣個大價錢。後面那個人皮膚那麼黑,一定是個殘次貨!」看著手上的銀子,為首的男子定下了決定。

躺在府上床上還做著美夢的福爾康,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天翻地覆的逆轉,等他清醒過來,已經全身赤-裸,渾身無力的躺在春紅樓的廂房裡面。

「媽媽,前幾天那個姑娘已經屈服,但是那個男的還是不屈服,我們又怕毀了他的皮肉,媽媽是不是對他用些藥。」打手對著春紅樓的老鴇詢問道。

「用藥吧,貝勒爺是我們這的財主,他最近想要嘗嘗鮮,上次那小子就是送給貝勒爺嘗鮮的,如果伺候貝勒爺不舒服,我們以後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貝勒爺說這次帶個朋友一同前來,我正在想沒有好的貨色,這次來的正好,你給他們兩個一起調教調教,好伺候貝勒爺和他的朋友。」老鴇想到上次多隆貝勒派人傳來的消息,他們春紅樓就是多隆貝勒照顧著生意。這次送來兩個極品,自然要拿出來孝敬。

「我在哪裡?這是什麼地方,皓禎,你怎麼也在這裡?」福爾康睜開眼睛,感覺頭暈暈沉沉,再一打量驚得想要坐起來。這是什麼地方,他不是在房間裡面睡覺,怎麼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皓禎也在這裡,太奇怪了,好真不是被處理了,他怎麼又看到皓禎。富察皓禎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看到熟人,福爾康自己最大的對手竟然也出現在春紅樓,和自己一樣成為小倌。

皓禎這些日子一直在努力打聽自己為什麼會被抓住,賣到這裡。為了打聽真相,皓禎雖然不願意最後屈服,但也被打手和看守的人上下其手佔了不少的便宜。皓禎付出這麼多代價才打聽到竟然是他得罪了人,被人給賣到這裡。得罪人,第一個出現在皓禎腦海的名字就是福爾康。福爾康,如果我富察皓禎逃出了魔窟,我絕對讓人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仇恨是支持皓禎唯一存活下去的希望,沒想到老天開眼,幾天之後福爾康竟然也和自己一樣被人賣到了這裡。

「小子,你給我乖乖的聽話。從今天起你就叫做墨玉,我們現在教你討好客人的功夫,你給我好好學著,要不我們手上的鞭子可是不長眼睛。傷了你的細皮嫩肉,我們哥幾個也會心疼的。」

「皓祥,你哥哥失蹤,對你來說可是好事。如果他不失蹤,碩親王也不會還記得還有你這麼個兒子。你也不會有現在的院子和享受。」多隆坐在皓祥新換的院子裡面,開口道。「這次不知道是老天開眼,還是皓禎造孽太多,遭到了報應。

如果皓禎不失蹤,阿瑪也不會記得我和額娘,額娘也不會有現在的日子。」皓祥感慨道。自從皓禎失蹤,碩王爺和福晉找遍了紫禁城也沒有找到富察皓禎,老來無子的碩王爺在找不到皓禎之後,才發現自己身邊還有另外一個兒子,皓祥和翩翩的日子也開始好轉起來。

「皓祥,這次我要送你一份禮物,來慶祝你獲得新生。」多隆想起前天春紅樓小廝送來的消息,那兩個人已經調教好了,等著他們兩個去品嚐。多隆是京城的花花大少,各色各樣的女人已經不感興趣,開始對那些小倌感興趣起來。春紅樓的小倌館也成了多隆常去的地方。這次多隆就準備帶著皓祥去嘗個鮮。

「貝勒爺,這位爺,你們請,我們早已經準備好了。墨竹,墨玉都是極品的絕色,我這就讓他們進來伺候。」老鴇招呼一聲,就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開始招呼墨竹墨玉兩個人進去伺候。皓禎和爾康怎麼可能會同意甘居人下,雖然這些天生不如死的遭遇,但兩個人還是不願意屈服,沒有辦法,最後老鴇只好使用了百試不爽的良藥,春藥在兩個人身上。

「墨竹墨玉,給爺請安,爺吉祥。」誰也沒有想到兩兄弟竟然在這樣的場景見面,皓祥和多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現在穿著暴露的墨竹不就是失蹤的皓禎,他竟然成了春紅樓的小倌,自己竟然成了他的恩客。這二種境遇,讓幾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麼。皓禎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客人是從沒有被他放在眼中的皓祥。從小到大,皓祥都孤零零的生活在碩王府的角落中,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中,沒想到現在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卻這麼暴露在自己最看不起人的眼前。

「皓祥,多隆,我是皓禎,你們快點和他們說清楚表明身份,救我出去!」皓祥是皓禎唯一的希望,雖然不願意讓皓祥低頭,皓禎還是開口求救道。皓祥為難的看了眼多隆,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好大的膽子,竟然和皓祥攀上關係,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如果再敢口出狂言,我就叫老鴇好好教訓教訓你們規矩!

「多隆看到皓祥求救的眼神,搶先開口道。多隆明白絕對不能承認皓禎的身份,否則皓祥就又會變成之前的樣子。為了皓祥的未來,皓禎你就在這裡好好呆著吧!你以後就做一輩子的墨竹吧!皓禎沒有想到多隆和皓祥竟然裝作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他想要繼續辯解,身體卻開始真正發熱,雙腿雙手發軟,一股股奇異的熱流向下面流去,嘴裡不可控制的呻吟出聲。藥效上來的皓禎和福爾康身體不能控制的向著好像和多隆的方向走去。

「多隆,我們走吧!」皓祥一把把纏在自己身上的皓禎給推到在地,在看看已經和福爾康抱在一團的多隆,皺了皺眉頭,想要離開,今天的事情太亂了,他沒有興致和心情再呆在春紅樓裡面。多隆看到皓祥慘白的臉色,推開身上的福爾康,兄弟才是最重要的,美色什麼時候享受都可以,但是兄弟卻只有一個,不能耽誤。

「老鴇,這兩個人你要他們儘快接客,要他們最快的時間適應春紅樓的生活,絕對不可以讓他們逃離春紅樓。這個你給他們用上。」第二天,多隆自己又回到春紅樓把一一個白紙包交到老鴇手中。銀朱粉的效果,多隆也是有所耳聞,只要沾上這個東西,就真的廢了,即使有一天皓禎和福爾康的身份被人識破,沾了銀朱粉的他們也不可能在變成正常的人。

老鴇點了點頭,同意下來。昨日多隆和皓祥離開,看著藥效上來的兩個人不斷地撕裂衣服,老鴇急忙去請了其他的客人,那一夜之後,春紅樓多了兩個一雙玉臂千人枕的絕色頭牌。

如願以償的福爾泰沒想到賽雅竟然帶著他離開了京城,而不是和他想像中的定居京城,但明白這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福爾泰只能揮別福倫夫妻,離開了京城。福倫夫妻沒有想到才五天的時間,他們就一前一後失去了兩個兒子,長子福爾康生死不明,次子爾泰又再也不可能回京。更讓他們不能接受的是,原本保佑眾望的抬旗,卻又成了泡影,乾隆卻是給福爾泰抬旗,但也僅僅是福爾泰一個人,那種夢想著全家抬旗的事情也只能是個夢想。

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說的就是福倫夫妻的自作聰明。賽雅看著坐在馬車上唉聲嘆氣的福爾泰,眉毛緊皺了起來,自己娶了福爾泰,是為了找人替她解悶,而不是自己要伺候他,他在這裡裝什麼大爺,賽雅本來就對福爾泰沒有什麼感情,最開始幾天還能稍微忍受一些,但是這樣幾天,本來就嬌縱的賽雅再也忍受不了唉聲嘆氣,滿臉幽怨的福爾泰,終於脾氣爆發,開始對福爾泰慘無人道的調教。




☆、永琪的成全

福爾泰沒有想到賽雅竟然是個暴力狂,本來離開京城,自己就夠沮喪的,賽雅作為他的妻子,不僅不安慰他,反而把他推下馬車。福爾康不敢置信的望了眼馬車上的賽雅,只看賽雅突然對著他一笑,

「駙馬,一直聽說你文武雙全,今天我倒要見識見識,看看你和馬誰跑的比較快。阿大,還不好好和駙馬爺討教討教。」

賽雅的下人聽到賽雅的目光,幾個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凶光。賽雅可是他們這些西藏勇士心目中的女神,一個中原男子又瘦又小怎麼能配得上他們的女神,雖然這個男人是女神選擇的,但他竟然不感激涕零反而還敢給女神掉臉色。這次他們要好好教訓一下福爾泰。

福爾泰放聲尖叫起來,想要推開圍上來的四個西藏大漢,但他怎麼可能是西藏勇士的對手,即使再不願意也被西藏大漢給用繩子拴了起來,手上的繩子被為首的大漢拽在手上。

「駕駕!」上了馬的大漢使勁的抽了一下馬屁股,馬受驚飛奔起來被拴在後面的福爾泰放聲尖叫,身子在地上翻滾,血肉模糊。

自從通過福爾康成為永琪府上的座上客,簫劍就住在永琪的府上,開始和晴兒拉近關係。晴兒對簫劍從最開始的牴觸到現在的順從,羞澀期待。一點點的變化都被簫劍看在眼裡,魚兒已經上鉤,馬上就要到了收網的時候。

「簫劍,你帶我走吧,離開京城,我們去你的老家大理,去你說的那個天之南的地方,我們就這麼仗義江湖,再也不會到京城。好不好,簫劍?」

每次和簫劍分開,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晴兒就開始擔憂和恐慌,怕簫劍有一天知道真相,恨她的欺瞞,但她真的不是有意欺瞞,她只是不願意離開簫劍,雖然她是永琪的福晉,但她和永琪只是一場鬧劇,簫劍才是她的真愛。無奈恐慌的晴兒提出和簫劍離開京城的決定。

「好晴兒,那我去和永琪小燕子告別。把我們的事情講給他們知道。我不能讓你這麼委屈的跟著我,我要給你一場體面的婚禮。」晴兒聽到簫劍的話,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以,簫劍,不可以。我不要什麼體面的婚禮,簫劍,你帶我走吧,你帶我走吧!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晴兒很清楚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和簫劍的事情,伸手把簫劍拽住。

「好晴兒,你不要難過。我聽你是宮裡面的格格,紫禁城是什麼樣子,你一直聽我講我的經歷,你也給我講講關於紫禁城的事情,好不好?」晴兒六神無主現在只要能打掉簫劍的主意,晴兒什麼都會答應。聽到簫劍詢問關於紫禁城的事情,也沒有多想什麼,開始給簫劍講起紫禁城。

只是晴兒感覺疑惑的是簫劍不是像其他人一樣關心紫禁城的傳聞,相反卻是對於侍衛巡邏,乾清宮養心殿的位置問的特別詳細,手上還在不停的記載,根據自己的形容化成簡單的地圖。

「小燕子,你準備一下,讓你和永琪看到我和晴兒的事情,我們馬上就要進行下一步!」簫劍看著手上的地圖,對著小燕子開口道。

乾隆沒有想到剛剛送走巴勒奔,以為可以和永璋好好相處甜蜜一下,回疆和卓卻又帶著公主前來拜見。

「皇阿瑪,這又來一個公主,福家兄弟和富察皓禎全都失蹤了,這個公主你又要如何安排?」永璋看著乾隆緊皺的雙眉,以為乾隆是為了安排和親的人選而擔憂,開口調笑的。乾隆抬頭看到身邊的永璋,又想到手上的奏摺,想要把奏摺合上。

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更是引起永璋的懷疑。和永璋視線相對,心虛的乾隆敗下陣來,無奈的把手上的奏摺交到了永璋受傷。

「永璋,你可不要誤會皇阿瑪,這些都是那些人他們自相情願,皇阿瑪對永璋絕對忠誠,皇阿瑪絕對不會把回疆那個什麼公主收進後宮的。皇阿瑪有永璋一個人就心滿意足了,據對不能做出對不起永璋的事情。」

永璋沒有理睬乾隆的保證,一目十行的看過了手上的奏摺,心中有了主意。

「皇阿瑪,這位含香公主可是回疆的聖女,聽說出生就身帶奇香,尅吸引蝴蝶。這可是吉兆,天下也只有皇阿瑪能承受起這位公主。再說含香公主是回疆投降的誠意,皇阿瑪這麼拒絕,好像不給回疆和卓的面子。」

乾隆聽到永璋故意說反話,更是認為永璋已經動怒,伸手把永璋拉到身邊,開始一連串的解釋。「和卓算什麼,不過是我們大清的手下敗將,永璋放心皇阿瑪一定會妥善處理這件事情的。能吸引蝴蝶,這一定是個妖孽,朕的後宮絕對不能出現這樣的妖孽。」

「皇阿瑪,其實我真的沒有生氣,後宮裡面多一個含香不多,少一個含香不少。皇阿瑪為了兒臣,不如納含香進宮。」永璋不想再逗乾隆,說出了真實的意圖。這些日子,宮裡面已經出現一些關於永璋和乾隆的閒言碎語,這次含香來了,倒是一個時機。

可以讓永璋能避到風頭後面。乾隆聽到永璋的話,也明白永璋的意思。也許有些事情真的要做個了斷,七阿哥,十二阿哥到底是誰,可以繼承大位,他也要給他們一個考驗。乾隆看著永璋眼中的忐忑,一直猶豫的事情也終於下定了決心。

「父親,你放過蒙丹,我和你走,我會乖乖的嫁給皇上,我會的,你放過蒙丹吧!」含香跪在阿里和卓的身前,苦苦哀求道。

「含香,我不會放棄你的,你等我等我!」蒙丹帶著幾個手下狼狽的逃開。他要先到京城去策劃下一次的計畫。

「含香,不要忘了你是回疆的聖女,為了回疆的子民,你好討好大清皇帝,成為他的妃子,這樣在京城的子民才能有好日子過。
你不要辜負回疆子民對你的信賴。就當做我這個父親求你,含香你認命吧!」阿里和卓看著掌上明珠的含香,開口道。

含香是他們回疆的聖女,憑藉含香的美貌,一定能夠獲得大清皇帝的歡心,他阿里和卓也在能繼續坐穩和卓的位置,他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那個蒙丹絕對不能在留下,一定要想辦法把他除掉。

「永琪,我們去看看晴兒,這些日子我也想清楚了。你和晴兒兩個都是可憐人,我們去給晴兒道歉,說起來晴兒也是我們的恩人,如果沒有她,我們也不能在一起。永琪,我想通了,我們走吧!」

永琪沒有想到小燕子竟然如此善解人意,這幾天小燕子總是神色憂慮,沒想到竟然是再想晴兒的事情。小燕子真是太善良了。永琪答應一聲和小燕子向關押晴兒的小院走去。

「你們在做什麼,簫劍,你怎麼在這裡。你知道晴兒是誰麼?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永琪推開門看到的就是晴兒和簫劍摟在一起的畫面,一頂綠油油的帽子竟然被自己的朋友給呆在腦袋上,永琪即使再好脾氣也受不了這種奇恥大辱。

「永琪,你在說些什麼,我和晴兒是真心相愛的。晴兒只是你府上的客人,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簫劍看到永琪果然和他預料中的暴怒,繼續按照預定的安排說出更加刺激永琪的話語。

「什麼客人,晴兒,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可是我愛新覺羅永琪明媒正娶的福晉。簫劍,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難道不知道麼?」永琪聽到高客人,上前幾步,拽住晴兒的衣服,怒吼道。

「什麼,晴兒,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晴兒你告訴我。」簫劍好像受到天大的打擊,身子晃了晃。

「簫劍,你聽我解釋,這些都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故意矇騙你,我真的喜歡你,我和永琪只是一個誤會,簫劍你要相信我!」晴兒看到傷心欲絕的簫劍,一把推開永琪,向著簫劍奔去。

「永琪,簫劍和晴兒是真心相愛的。就像你和我一樣。再說你也不喜歡晴兒,我們也不能為了你自己的私慾,就委屈了晴兒一輩子。現在好了,你和我,晴兒和簫劍,我們兩對各歸各位,這樣多好是不是?晴兒,沒想到你這麼有眼光,簫劍文武雙全,和你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小燕子看著眼前的鬧劇,開口提出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小燕子,你再說些什麼,你知不知道,晴兒是我的福晉,我即使不喜歡晴兒,也不能讓晴兒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否則我會成為愛新覺羅家族的恥辱!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允許!」永琪還是有些理智,男人的自尊絕對不能允許這種荒唐的事情發生。

「永琪,你太讓我失望了。原來你都是騙我的,什麼不喜歡晴兒,都是假的,你就是喜歡晴兒,我再也不會理你了。永琪,你是個騙子,騙子!」聽到永琪拒絕自己的好主意,小燕子跺了跺腳,轉身就要離開。

這些日子和小燕子朝夕相處,永琪早已經離不開身邊的小燕子,看到小燕子想到離開,急忙追了上去。「小燕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要生氣,好好我同意,你說什麼,我都同意,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做什麼都願意。」被小燕子這一恐嚇,永琪只能繳械投降,認命的同意自己的福晉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晴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她真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簫劍在一起,小燕子真是她的恩人,原來自己之前經歷這些不幸都是為了自己現在的幸福。如果沒有那次巧合,她不會嫁給永琪。如果永琪沒有鍾情小燕子,她也不會認識簫劍,老天安排的一切都是這麼巧妙,現在她終於也和心上人在一起了。晴兒羞紅了臉靠在簫劍的懷裡。

「晴兒簫劍永琪,你們快進來,會賓樓是柳青柳紅兄妹兩個開的。他們兄妹兩個手藝特別好。柳青柳紅,我小燕子來了!」小燕子風一般的闖了進來,和一個大鬍子的男子撞倒了一起。「你這個人,沒長眼睛,竟然撞倒姑奶奶身上。看招!」

小燕子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那個大鬍子就是為了含香進京的蒙丹,沒想到還麼看到含香,反而招惹到了小燕子。兩個人戰到了一團,看到小燕子吃虧,永琪簫劍全都衝了上去,蒙丹的手下也衝了上去,一時間會賓樓亂成了一團。

「真是不打不相識,今天我小燕子就認了蒙丹你這個朋友。柳青柳紅,今天我好開心又多了幾個朋友!」柳青看著久別不見的簫劍,心中長出了口氣。

這個簫劍身上有很多疑點,柳青懷疑他和天地會那群反賊有關係,這些日子也一直秘密觀察著簫劍。沒想到那個福爾康突然出現把簫劍帶走,柳青也失去了線索。今天再一見面,簫劍竟然和晴格格手牽著手。

晴兒可是五阿哥的福晉,五阿哥看到這一幕,還能在那裡開心的大笑。柳青覺得這個世界太混亂了,這群人還要嚴密監控。

作者有話要說:應該在有三章左右正文就可以完結了!



☆、營救香妃

「蒙丹,我們會幫助你的。你們的愛情好感動。你是風兒我是沙,風兒飄飄,沙兒飛飛,纏纏綿綿永不分離。皇阿瑪太可惡了,我們會幫助你的。一定讓你們兩個團圓在一起。」小燕子聽完蒙丹講述和含香的故事,一下子跳了起來,拍著胸膛保證道。

「小燕子,你知道你再說什麼。這件事情太難了,你千萬不要參與在其中。含香已經成了皇阿瑪的妃嬪。皇阿瑪那裡一向對你不喜歡。你千萬不要再打這個主意。」永琪沒想到小燕子竟然想要把皇阿瑪的妃嬪偷出來,這件事情如果被皇阿瑪知道,小燕子的命就肯定保不住了。對於乾隆,永琪心中有了從未言表的恐懼。

午夜夢迴的時候不知道是為什麼,永琪總是坐著一個恐怖的噩夢,小燕子變成了吸血魔鬼,嘴角流著鮮血猙獰的望著他。

「五阿哥,蒙丹和含香的愛情讓我們感動。你可以成全我和簫劍,為什麼不能同樣成全含香和蒙丹。五阿哥,這次我們真的要幫助他們這對苦命的鴛鴦。」晴兒看了眼永琪,柔聲開口,簫劍和晴兒對視,握著各自的手,眼中柔情蜜意。

「永琪,你看看連晴兒都這麼說。你難道要讓我們所有人失望。永琪,我想皇阿瑪約會怪罪我們的。等他看到含香和賽雅有情人終成眷屬,他也會高興,也許還會表揚誇讚你的。」小燕子的威脅永遠都讓永琪只能妥協,也許小燕子說的也許是正確的。看到永琪默認的妥協,小燕子拉著蒙丹晴兒簫劍開始一起商量如何營救含香。

「小燕子,我有一個問題,含香現在貴妃香妃,生活在宮中,你們要如何和含香見面,怎麼和含香娶得聯繫?」柳青眉頭皺了皺,提出關鍵的問題。

「這個我已經想好了。晴兒這個就要拜託你了。你去進宮給老佛爺請安,然後把蒙丹的消息和我們的計畫傳給含香。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把含香從宮裡面偷出來。」簫劍好像思索了整個計畫,開口回答道。

「簫劍,你好聰明,這個主意好。晴兒到時候我們就看你的了。」小燕子聽完簫劍的計畫,滿臉的驚訝。

「嗯,簫劍我明天就進宮,我也想念老佛爺了。」晴兒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好,小燕子晴兒,永琪真是朕的好兒女,這次朕倒要看看他們要怎麼做?怎麼在宮裡面鬧出大變活人的好戲。」乾隆聽到柳青那裡傳過來的消息,手上的奏摺啪一聲摔在地上。

乾隆本以為永琪離開宮中,一切也都結束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又來了這麼一出,雖然乾隆不在乎含香,但永琪竟然想給自己帶上一頂綠帽子。永琪是真的不能留了,他還和天地會的反賊勾結在一起。柳青這些日子一直在秘密調查有關簫劍的事情,今天也在奏摺中說明了簫劍的身世。

這個簫劍是亂臣方知航的兒子,本名方岩,他還有一個沒滅,竟然就是已經被處死的真正的小燕子。方知航抄家的時候,這一對兒女下落不知。簫劍長大後加入了天地會,想要為父親報仇,和尋找妹妹。晴兒也被簫劍迷惑,成為他們的走狗。

明天晴兒就要入宮給含香送來蒙丹的消息。乾隆看著柳青奏摺上最後的一行字,起身擺駕寶月樓。乾隆為了隱藏永璋,從含香入宮獻藝的那天開始,就表現出對含香的迷戀,封含香為香妃,給含香修建了寶月樓,允許含香穿自己民族的服侍。

一連半個月日日臨駕寶月樓。一時間宮裡面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寶月樓和含香的身上。除了寶月樓伺候的下人和含香自己,沒有人清楚乾隆到了寶玉樓就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等到一炷香之後,在怒氣衝衝的離開,讓眾人以為含香孤傲而怒了皇上,讓含香被眾人敵視。

「晴兒,你可來了。讓哀家看看晴兒瘦了,是不是永琪欺負你,對你不好。永琪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給哀家請安?」從晴兒大婚到現在,已經幾個月過去了,老佛爺看到晴兒,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老佛爺是晴兒不好。老佛爺,晴兒想你。」一看到老佛爺之前被關押的怨恨都湧了出來,晴兒也控制不住留下了眼淚。

「老佛爺,永琪這些日子都在府上學習,你是知道的。皇阿瑪的事情讓永琪很難受,他這些日子都在內疚。老佛爺永琪對我很好,我現在很幸福。」

晴兒雖然嘴上說著永琪,心裡卻想著和簫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眼中閃過幸福的柔情。老佛爺看到晴兒說起永琪臉上帶笑,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又和起了個日閒聊了幾句,晴兒不著痕跡的把話題轉到了香妃那裡。

「晴兒,哀家不喜歡那個香妃。不知道這個香妃有什麼妖法讓皇上著迷。皇上竟然為了這個香妃和哀家作對。哀家絕對不會讓這個狐媚子傷了皇上的身體。」

老佛爺想起之前詢問太醫的話,心中對這個含香更是怨恨。皇上龍體欠安,你這狐媚子竟然還迷惑皇上留戀女色,卻是該死。

「老佛爺,晴兒替你去看看,這個香妃是何許人也,也好替老佛爺出出主意。」晴兒一向足智多謀,老佛爺點了點頭,同意下來。

「你們都退下吧!我有事情要和香妃娘娘說。」一到寶月樓,晴兒就摒退了眾人。

「香妃娘娘,您認識蒙丹麼?我是蒙丹的朋友。」晴兒提到蒙丹,原本冷靜的含香,一下子驚跳起來。「你們是怎麼知道蒙丹的,你們是誰?蒙丹在哪裡?他還好麼?」看到含香瞬間的花容失色,晴兒證實了蒙丹的話,他和含香卻是生死相許。

「香妃娘娘,這事情很複雜。我只能長話短說。蒙丹在京城和我們相識,我們也知道你是風兒我是沙的故事,我們很為你和蒙丹的愛情所感動,想幫助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是蒙丹派來的,你要稍加忍耐,我們很快就要把你從皇宮連救出來。」

「晴格格,你說的是真的,我能和蒙丹在一起。但是皇宮看守這麼嚴密,你們怎麼能把我救出去。如果被皇上知道,我們就真的會喪命的。」哈尼相對乾隆有著莫名的恐懼。女人的直覺告訴含香,乾隆是非常危險的,他根本沒有向外人認為的那樣迷戀自己。

自己到現在還是完璧之身,這個不僅僅是因為她要向蒙丹守節,更重要的是乾隆根本沒有提出過那方面的要求,他甚至連自己的的手都沒有碰過。如果沒有見到過乾隆,也許含香會慶倖不已,但乾隆和他想像中的那個皇帝完全不同,她比蒙丹更英俊,更有魅力,含香不想承認在看到乾隆的第一眼,她就不由自主的被乾隆吸引,對嫁到宮中不再抗拒。

但宮裡面妃嬪的刁難和乾隆的冷漠,讓含香慢慢的又懷念起蒙丹的溫柔,尤其是現在蒙丹竟然為了她追到了京城。這滿足了含香女人的虛榮心,含香心中的天平又偏向到蒙丹這邊。

「香妃娘娘,你放心。我們不是一個人。我們這裡有格格,有福晉,有阿哥,我們都是皇阿瑪的之女,他不會真的難為我們的。你要相信我們的計畫,一定能讓你們兩個永遠的在一起。」晴兒每天有太多的時間,倉促和含香說了話之後晴兒就告辭離開。

「主子恕罪,奴婢知錯了,請主子恕罪!」

晴兒走出寶月樓,和一個手裡捧著衣服的宮女撞到一起,那個宮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安求饒。「主子,紫薇不是有意的。您饒恕紫薇吧!」紫薇本來晴兒轉身就要離開,聽到高紫薇這個名字,邁起的腳步又停了下來。紫薇福爾康,紫薇小燕子,晴兒對於紫薇這個名字很熟悉,在永琪他們的故事中,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名字。

但晴兒一直沒有見到廬山真面目,當初自己和永琪的荒唐,也是因為這個紫薇。這個紫薇不會是那個紫薇,爾康喜歡的紫薇。一想到這些,晴兒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宮女。在浣衣局裡面當差的紫薇,早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被情情愛愛衝昏頭腦的夏紫薇,在那個生不如死的地方,他真正明白自己以前錯的有多麼離譜,自己能保住這條小命有多麼的不容易,浣衣局是一個捧高踩低的地方。

在最初的半年的時間,紫薇一直坐著浣衣局最累最苦的差事,那雙手早已經粗糙紅腫,和一個五六十歲的農婦相同。也許是紫薇的識時務,一個月前紫薇才換了一個輕鬆地差事,被給明月樓送換洗過的衣服。也是這樣才和晴兒撞了正著。

「你是紫薇,你認識小燕子麼?」小燕子,這個已經有接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再聽到的名字,又一次聽到,紫薇木訥的眼中轉了一下,有搖了搖頭。

「回主子的話,奴婢沒有聽說過小燕子這個人,奴婢是浣衣局的奴才,浣衣局沒有小燕子這個宮女。」

晴兒聽到紫薇的回答,又看了眼紫薇臉上一直沒有消掉的傷疤,轉身離開了寶月樓。自己真是糊塗了,聽她們說紫薇才貌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剛才那個紫薇的手,怎麼可能會彈琴,自己也許是弄錯了。跪在地上的紫薇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晴兒,又看看自己粗糙不成樣子的雙手,嬤嬤的兩行清淚從眼睛中流了出來。

「五阿哥,下個月應該是皇上大壽,不如你出面表演一個節目,也讓蒙丹進宮和含香見一面,那一天人來人往,等到晚上你在把辦成小太監的含香偷偷地帶出宮,人不知鬼不覺,你看如何?」簫劍和天地會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他們的行動就定在乾隆大壽的那日,他們這些人扮成戲班,和五阿哥一同進宮,行刺乾隆。

「簫劍這個計畫不錯。那天一定很多人,我們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覺的把含香從宮裡面帶出來,好主意。」小燕子滿口答應,其他幾個人也開始商議如何完善這個計畫,確定天衣無縫。「皇阿瑪,你大壽的時候想要什麼禮物,我向私下送你一份禮物?」

永璋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明面上的禮物不是什麼難事,但是私底下,永璋想送乾隆一份特別的禮物,但是左思右想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禮物。最後決定直接詢問乾隆想要什麼。

「禮物,這次朕也有禮物送給永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永璋朕很快就會和你離開這裡。去江南定居,真正的在一起。」

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就緒,乾隆也準備在自己大壽的那天實行自己的計畫,只要看最後那天十二和小七的表現,一切就成了定局。




正文 完結

「皇阿瑪你還沒有說出你喜歡的禮物是什麼?如果比不想要禮物的話,兒臣也省得麻煩了。」永璋看到乾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永璋,哪有主動問人想要什麼禮物的。那太沒有誠意了。不過如果在朕大壽的那天,永璋可以這樣這樣,那就是最好的禮物!」

乾隆邊說著,邊淫-蕩的打量著永璋,腦中構思出永璋溫柔含吮他那裡的場景。永璋看乾隆的表情,就知道皇阿瑪估計腦中又有什麼怪主意。他才不會讓他如願呢!

「晴兒,永琪這個主意很不錯。哀家做主同意了這件事情。晴兒,你告訴永琪好好準備,哀家也能藉著這個機會,為永琪說話。」晴兒把永琪想準備戲班為乾隆賀壽的主意講給老佛爺聽,老佛爺思索了一下,同意下來。

「那晴兒回去,就和永琪準備。這個戲班是最有名的戲班,他們的表演很多晴兒都沒有看過,這次為了給皇阿瑪賀壽,他們新排練了很多從前沒有的戲法。到時候皇阿瑪一定會高興的。」

晴兒提著的心也放回原處,現在是要把這個計畫告訴含香,讓含香早些做好準備。

「晴兒,你是說皇帝大壽那天,我就可以出宮和蒙丹團聚,那太好了,太好了。晴兒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我太高興了,我太高興了!」含香抱著晴兒,開心的轉起圈來。

「是呀,含香,你要和蒙丹團圓了。我們已經計畫好了,到那天聚會的時候,你裝作身體不舒服,提前離開。之後你換上我們準備好的衣服,裝扮成小太監,和那些戲班的人一起離開宮。這些我們已經計畫好了絕不會出現意外。」

晴兒把計畫的內容一五一十講給了含香聽。

「晴兒,我記住了。」含香期待的等待著重獲新生的那一天。

「蒙丹,柳青柳紅,簫劍你們都準備好了麼,宮裡面的侍衛眾多,你們一定要聽從我的安排,不要隨意走動,否則出現什麼意外就糟糕了。特別是蒙丹,你要控制住你的衝動,不要見到含香就激動。還有簫劍你安排的那些人,你也要叮囑他們聽從命令。」永琪叮囑了蒙丹,又詢問起簫劍。

「永琪你放心。這些都是我簫劍最好的朋友。他們聽說了蒙丹和含香的感情,都很感動,想要為他們進自己的一份力。永琪你不用擔心,這個計畫沒有一絲問題,絕不會出現意外。」簫劍開口保證道。

等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行刺那個狗皇帝,報方家全門滅仇!

「永琪,你不要婆婆媽媽的,簫劍不是說了,一切都沒有問題了。」小燕子拉著永琪的胳膊,開口說道。

「皇帝,下面這個節目是永琪特意為你準備的。永琪這個孩子之前也是一時糊塗,看在他如此有孝心的份上,希望皇上能夠原諒永琪的糊塗。」老佛爺看到乾隆高興,開口為永琪求情。乾隆看了眼永琪,沒有吭聲。

「香妃,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坐在下首的妃嬪看到含香臉色慘白,想要離席,開口詢問道。「我沒事,只是身體不舒服,我想離開了!」看到有人注意到她,含香心中緊張,匆匆忙忙邊解釋,邊加快腳步離開了人群。坐在福晉群中的晴兒,看到含香離開,也匆匆慢慢告辭離開,準備和含香匯合。

「好,皇帝這個節目好。來人,看賞!」老佛爺看著永琪帶進來的戲班表演的節目,開口讚嘆道。「狗皇帝,去死!」上面表演的人突然拔出劍向著坐在最上面的乾隆衝去。

「來人,救駕,救駕!」果然和預料中的相同,乾隆轉出一副慌張的模樣,閃過簫劍的一劍。「皇阿瑪,小心!」永璋回頭卻發現乾隆的身後一個太監打扮的人逃出匕首要向乾隆的後背紮去。啊,永璋第一反應就是推開乾隆,那匕首紮到永璋的胸前,永璋也暈倒在地。

「永璋,保護永璋!」乾隆看到為自己擋一刀的永璋,把永璋整個人抱在懷裡,向著旁邊躲閃。「太醫,三阿哥沒事吧?三阿哥不會有意外吧?」刺客的暴亂很快就平息,除了犧牲了十幾個侍衛之外,剩下唯一重傷的就只有永璋。

「皇上,三阿哥傷到脾肺,已經回天乏術。皇上恕罪,皇上節哀。」太醫看著面無血色的永璋,跪在地上開口道。皇上最疼愛的就是三阿哥,沒想到三阿哥竟然會喪命於此,他們這群太醫,這次的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你們這群庸醫,永璋不會有事的。如果永璋有什麼三長兩短,朕會讓你們所有人陪葬的。」乾隆不敢相信太醫的話,怒喝道。但也許真是回天乏術,永璋的氣息越來越弱,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氣。從永璋重傷那天到永璋過世,乾隆一直不眠不休的守在永璋的身邊,因為沒有乾隆的命令,那些刺客,包括永琪含香,晴兒簫劍全都被關在大牢中,等到乾隆的審判。

「皇上,永璋過世,哀家同樣心痛。但是皇上,你不要糟蹋自己的身體。朝堂,大清都離不開皇上。」太后看著整整消瘦了兩圈的乾隆,又一次開口勸道。

「來人,把那些刺客全都給朕帶上來,朕還沒有給永璋報仇。朕要把他們淩遲處死!」乾隆好像想起了什麼,起身開口道。看到乾隆終於振作了起來。老佛爺提著的心也放回了原處,永琪這次是真的錯了,但希望皇上還是能給永琪和晴兒留下一條命,只要能留下命,其他的老佛爺也不再強求。

「狗皇帝,我們被你抓住,已經沒有準備存活。其實我們也是賺了,雖然沒有殺掉你這個狗皇帝,但不知道是哪位好漢出手,竟然除掉了你的一個阿哥。狗皇帝,你想不想知道,我們為什麼能混進去,這些都是因為我們和你兒子是同夥,你的兒子五阿哥可是我們的好朋友,就是他帶著我們進宮,狗皇帝如果你要處死,懲罰,第一個就是你的兒子!」

簫劍看著乾隆哈哈大笑起來。

「皇阿瑪,兒臣是被簫劍給矇騙的。兒臣不知道他們是反賊,兒臣也是受害者,皇阿瑪您饒過兒臣。饒過兒臣吧!」

這些日子被關在大牢,聽著外面傳來的消息,永琪也真的慌張起來。怎麼會這樣,他們只是想把含香帶出宮,簫劍怎麼回事反賊,三哥還為了救皇阿瑪丟掉了性命。永琪很清楚,三哥在皇阿瑪心中的地位。一想到這些,永琪心中就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慌張。

「簫劍,你告訴我這些都不是真的,你是喜歡我的,你不是利用我,我和你的感情都是真的,簫劍你告訴我,告訴我!」晴兒因為是女子,沒有和簫劍關在一起,今天是出事之後第一次見到簫劍。

「晴兒,你真是個傻丫頭。反正也到了今天,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在利用你,沒想到你這麼傻,才幾句話而已,就喜歡上我,聽我的話,對我言聽計從。

給皇阿哥戴綠帽子的感覺就是好,狗皇帝,你知道這個人是誰麼,他就是你最寵愛的香妃的情郎,你們父子兩個都被男人戴了綠油油的帽子,將來不知要如何被天下眾人嗤笑,哈哈!」簫劍明白今天必死無疑,乾脆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揭開,好好羞辱一番乾隆。

「狗皇帝,你放過含香。含香,我是蒙丹,我好想你,好想你!」蒙丹從被押上來,眼睛就盯在了含香臉上,深情的呼喊著。

「蒙丹,蒙丹,真的是你,我終於見到你了。我也好想你,我也好想你!」蒙含香看到蒙丹,努力地站起身子想要衝出去。坐在龍椅上面的乾隆,一言不發的看著今天這出鬧劇,他沒有興致再繼續聽他們纏綿辯解下去,這些人全都是死不足惜。

「來人,把它們全都押出去,除了永琪晴兒意外,其他的人全都淩遲處死!至於永琪晴兒,朕就賜他們全屍!」乾隆沒有理睬老佛爺的求情,揮手讓侍衛把下面的人拖了出去。

「簫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簫劍,簫劍,你騙我!」晴兒看著被退下去的簫劍,又看看太監端上來的匕首白綾和毒藥。伸出手把拿起毒藥,老佛爺,阿瑪額娘,晴兒不孝。被奸人所騙,最後丟了愉王府的臉,丟了老佛爺的信任,晴兒走了。

簫劍不論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晴兒對你對視真心的。黃泉路上,晴兒先走一步,在黃泉路上等你,和你說的清楚這些事情,問個清楚明白……

乾隆二十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乾隆皇帝駕崩,諡號法天隆運至誠先覺體元立極敷文奮武欽明孝慈神聖純皇帝。童年十二月二十日,乾隆皇帝第十二子愛新覺羅永璂即位,號稱嘉慶帝。嘉慶帝即位,分封各位兄弟,同時追封死去的三阿哥永璋為循親王。大清朝開始進入,俄新的篇章!

「吳書來,還不快,怎麼這麼慢!不是千里馬麼?怎麼還不到揚州!」坐在馬車裡面的中年人面試焦慮,不停地詢問馬車外面面白無鬚的男子。

「主子,京城到揚州,即使快馬加鞭也要半個月才能到,主子您不要焦急。少爺早已經傳來消息,那裡一切都安排妥當。主子,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我們就能見到少爺了!」這些天日夜兼程,吳書來看著前面的兩匹馬,這已經是他們在驛站換的第三次馬了。

主子也太著急了,揚州就在那裡,組織和少爺也沒有分開多久,馬上就要見面了。主子可不可以心疼心疼馬,心疼心疼,可憐的吳書來。

「吳書來,今晚我們不休息了。我們今晚就感到揚州城,我要給永璋一個驚喜!」馬上要到揚州城了,乾隆再也不願等待下去,又一次催促吳書來道。

「少爺,老爺他們及時再快,也要兩天後次啊能到揚州,少爺您不要再等下去了,我們回房間休息。上次詐死,您的身體還是需要調養一番。主子您回去休息吧!」乾隆安排的下人看到永璋不停地往外探望,開口道。

「皇阿瑪今天一定回來的,我感覺皇阿瑪一定會到的。我們再等等。等等!」永璋總感覺乾隆好像馬上就要到了,他要第一眼看到皇阿瑪,皇阿瑪為了他放棄了皇位,放棄了一切,選擇和他定居在揚州城。永璋一想到這些,更不願邁步離開。

「當噹噹」門口聽到三長兩短的敲門聲,用章第一個跑了過去,「皇阿瑪,你終於來了。永璋好想你,好想你!」推開門,看著外面的中年人,永璋撲到了中年人的懷裡。

「永璋,我答應你的。會陪你一生一世,我不會說謊的。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乾隆,乾隆已經躺在乾陵裡面,現在,在你面前的是弘曆,是只屬於你的弘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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