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同人之永璋養成記 by 天明未羽(父子年上)

【文案】
重生後的他,本想著要冷眼看這後宮鬥爭
只是,皇阿瑪,你不該英明神武,容不得別人有半分質疑嗎?
可你看看你現在在幹嘛,就算是寵愛,那也不能一直把他當小孩子寵吧。
還有,這些個忽然冒出來的都是些什麼東西,老五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不靠譜的了。
當真永璋穿越到還珠裡,遇到一群NC,還被自家皇阿瑪當豬養,這都是什麼事啊。

內容標籤:重生 天之驕子 宮鬥
搜索關鍵字:主角:愛新覺羅?永璋 │ 配角:乾隆 │ 其它:還珠同人,梅花烙,新月等


1、重生 ...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未羽想著把文都發連城的,結果發現還有好多妹子在鍥而不捨的追小太子,不想倆家跑著發,JJ也確實給力,就把文弄這了。想了好久,還是覺得JJ的話比較適合偶的風格。

PS:【昨天才發現,發了這麼多章文,竟然沒把楔子發上來。現在只好補上,其實楔子看不看都行,不過既然寫了,就發在第一章裡吧。】

「捨不得」
看著眼前清冷的庭院,即使是哭泣都虛偽到另人唾棄,這樣的自己,死得可真窩囊,連個拜祭的人都沒有,怎會捨不得,只是……不甘心,就這樣窩窩囊囊的死去,真的不甘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他不怪別人,怪只怪自己不爭氣,可是,皇阿瑪,您當真連兒子的葬禮都不捨得移步。
二十五年,皇三子永璋薨,詔用郡王例治喪,輟朝二日。大內、宗室素服鹹五日,不祭神。追封循郡王。
「算了,既然不甘心,那我便許你一次重生,也算是還了你陪我這些年的因果報酬吧。」
「永璋,永璋,額娘求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額娘的永璋啊,你要是出事了你讓額娘怎麼辦……」
誰,是誰在叫他,這麼熟悉,這麼親切。
「娘娘,三阿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是額娘啊,開玩笑,怎麼會,額娘早就已經投了好胎了,是自己親眼看著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迷迷糊糊一睜眼,模糊中,一張嬌美的容顏就這樣呈現在自己的眼前,那熟悉的輪廓,那焦急卻又溫暖的聲音:「額娘。」
「永璋,我的兒啊,你要嚇死額娘了。」純妃哀泣的表情在看到少年醒來的瞬間便轉為驚喜。自從被皇上說下那樣重的話,永璋就忽然暈倒,太醫也只說是鬱結於心,可這都暈迷兩天了。
「哎,希望你這一生,可以不在有遺憾,平平順順的走完。」那陪伴了他多年的聲音,在這一聲嘆息中,消失不見。謝謝你,陪我看看完這大清王朝,謝謝你,再送我這一世人生。我便用我的幸福,來慰藉你給的新人生。
「額娘,不要哭了,永璋沒事。」眯起的笑臉,讓純妃也看愣了半天,他沒事,真的沒事,只是那些害他之人,便再不得安寧了。
魏佳氏,我既然活了,便絕不會讓你生,這江山,絕不會落到你兒子的手中。
=========================我是忘發楔子的健忘羽==================================
「三哥,你在看什麼?」奶聲奶氣中卻又帶了點穩重的童聲在永璋耳邊響起,轉過頭看著眼前不過三四歲的永珹,永璋很是糾結,醒來不過兩日,他就已經被一連串的現實給弄蒙了,現在是乾隆十年沒錯,可永珹該是六歲才對,而且他這應該已經十歲的永璋今年也才四歲,只比永珹大了一歲不到,連永琪也是只比他小整整一歲,皇阿瑪南巡也提前了三年,而明明該在乾隆十三年薨的皇后娘娘前兩天也去了,他該是在十三歲那年因為孝賢皇后過世時表現的不夠哀痛,和大哥一起被皇阿瑪訓斥,並明確說剝奪他們兩人的繼承資格的也在前兩天完成了,所以他暈了兩天,皇阿瑪也沒來看,他清楚明白了這一切和他所經歷的完全不符合,或許,這裡已經不在是曾經那個世界也說不定了,這時的永璋並不知道,那個他陪了多年的人,為了給他幸福,把他送到了這個由書本所虛擬的世界,因為歷史不能改變,所以便送他來了這裡,希望他能借些改變自己的人生。
想不通便不想,看著永琪那擔憂的眼神,永璋眯眯眼笑了,可愛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雖然年紀還小,但愛新覺羅家優秀的血統也不難讓人看著這將來一定是個絕世的美男子。無論是不是平行空間,他都應該為自己的未來打算,在不能重複前世的錯誤,不能因為那個人的一句話就否定了自己的一切。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年紀相仿,永珹和他走的挺近,而永琪卻和他們不是很親,想起前幾天剛剛醒來後額娘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現在永珹這毫不掩飾的擔憂,永璋心裡有一片地方暖了起來,這樣也好,至少還有人惦記著他,這一世因為年紀太小的原因,所以並沒有像上一世那樣直接出宮建府,而還是留在額娘身邊照顧著,想起那個踩著他和大哥上位的魏佳氏,永璋在永珹看不到的地方眯起了眼,上輩子是他小看了那個女人,如若不是死後他的靈魂不願離開,或許還看不到接下來那些精彩的一幕幕,害死了他這麼多兄弟姐妹,雖然皇室親情淡薄,但也不容許這個女人如此倡狂,魏佳氏,令貴妃,哼。
「三哥,你沒事吧。」永珹聲音有點小心翼翼,為什麼他總感覺三哥的表情那麼陰森,那麼恐怖呢?不可能,三哥人那麼好,一定是他看錯了。
「三哥沒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你不用擔心。」看著眼前明明不懂他說話是什麼意思卻還小大人般點點頭的永珹,永璋笑得更開心了。
時間過的很快,期間永琮的過世,魏佳氏從令嬪升到令妃,那拉氏也被封為了繼皇后,不過三年的時間,明明該是去上書房的年紀卻因為皇阿瑪的無視直到現在也沒去過學堂,說不怨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現在還太小,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小心翼翼的防備著周圍的人。
昨個永珹說他已經得了皇阿瑪的恩准去了上書房,因為他的不得寵,所以皇阿瑪這三年裡從沒有踏入過鐘粹宮一步,而他這個兒子似乎也已經被人遺忘,平時也只是陪陪母妃,偶爾永珹也會時不時的來看他,只是這樣的生活,已經把他養成了不愛說話的毛病,或許這個世界,除了母妃,也只有永珹會為他著急了。
「三哥三哥,我告訴你,這個方法一定行的,跟我去吧。」永珹白嫩的小臉憋成一團,用力的拽著永璋的手往外走,雖然兩人的年紀相差不大,但對於並不受寵的他,永珹的各方面用度確比永璋的好了太多,永珹吃得胖胖的,而永璋卻只是瘦瘦小小的一團。
看著有點冒失的永珹,永璋嘆了口氣,這事情哪是那麼好辦的,如果弄不好,可能他們兩人都要受罰。
「三哥,聽我的吧,你都已經七歲了,還不能去上書院,這像個什麼話,皇阿瑪也真是的,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忘,三哥,咱們到御花園,我已經聽說了,皇阿瑪和令妃娘娘今天會去御花園,咱們湊巧這麼一碰,皇阿瑪肯定會斥訓我們,然後咱們在藉機說出這事情。」或許是皇家的孩子吧,小小年紀就已經會婉轉表達了,永璋為永珹的早熟嘆了口氣,方法是好,只是皇阿瑪現在寵愛永琪,對別的兒子從不給好臉色,如若他們真的這麼做了,怕是都落不了好。
「算了,我在想想辦法,永珹你這方法太冒險,如果皇阿瑪一個不高興,我們兩個都要受罰。」皇阿瑪不待見他,就連到養心殿求見都不得,還好是經歷過一世,再加上靈魂活著的幾十年,他的心裡也早就平淡了,不會再向前世那樣因為皇阿瑪的訓斥和忽略而傷心欲絕。三年來根本未見到皇阿瑪一面,作為皇子,他確實很失敗,不過也好,現在沒有人關注著他,他還能慢慢的長大。
只是,看了看自己那五短卻又瘦小的身材,在看看眼前胖忽忽的小孩,然後再看看自己被拉起飛奔起來的小腳,四弟,再往前去你會害死我們的,真的。
「永珹,停下來,」看著這小孩根本就不理自己,拉著他的手一個勁的向前衝,永璋很無恥的往地上一蹲,就不信這樣你也能拉得動。
果然,有了這個阻力,永珹被迫停了下來,眼看御花園已經快到了,三哥真是急死人了。
「三哥,走啊,再不走就又要等到明天了。」永珹無法,只得陪著永璋一起蹲下,搖了搖永璋的手。
「不行,我都說了不可以。」
「你們兩個蹲在地上做什麼,永珹,跟個奴才拉拉扯扯,像個阿哥嗎?」一道威嚴卻又略帶磁性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響起,永璋和永珹同時一震,永璋回過頭,奴才嗎?原來皇阿瑪已經把他忘到這種地步了。抬頭看著眼前俊美無匹的青年男子,永璋在心底冷冷一笑,果然,已經沒有什麼期待了,所以這一見面,竟然一點的感觸都沒有,彷彿是脫離這世間,感受的只是別人的故事。
「永珹見過皇阿瑪,皇阿瑪姬祥。見過令妃娘娘。」
「永璋見過皇阿瑪,皇阿瑪姬祥。見過令妃娘娘」
聽到兩人同時的稱呼,乾隆愣了一下,有點陌生的名字傳入耳中,略微想了一下便明白這就是他的三子永璋,剛剛看他身形瘦小,衣著也簡樸,還當是個剛入宮的小侍從,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兒子,想到這,乾隆有點尷尬,不過他可是九五之尊,怎麼可能犯錯,要怪只能怪這孩子自己沒事穿得這麼樸素做什麼,徒惹人誤會。只是他也不想想,純妃雖然是個妃子,也生了個兒子,可兒子被乾隆那麼一罵,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出頭之地了,而那拉皇后剛剛繼任皇后,這後宮之人多是不服,根本顧不及他們,這內務府也是狗眼看人低,竟然剋扣他們的東西,這才造成今天的事情。
「哼,堂堂一個皇子,看看你穿的是什麼樣,跟個奴才似的,怎麼,你穿成這樣是在向朕表示當初罵錯你了。」
心裡雖然不屑,但永璋還是跪了下來,一副恐慌的樣子懇求道:「請皇阿瑪恕罪,兒子並無此意,只是兒子自從三年前被皇阿瑪這麼一教導,心裡頓覺自己太有失大體,對不起孝賢皇后,因此便在穿戴上樸素些,也是對孩兒自己的懲罰。」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麼一說,乾隆果然鬆下了眉頭,旁邊的令妃看皇上不在生氣,便開口說道:「三阿哥真是有孝心了,只是現在應是上課時辰,兩位阿哥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此話一說完,乾隆又皺起了眉頭,對於自己的兒子,他向來要求嚴格,絕不允許翹課一說,這兩個兒子竟然在這種事情上犯他的忌諱。
「請皇阿瑪原諒,兒子,兒子只是……」
看永璋說話吞吞吐吐,乾隆心裡更是不悅:「有話就說,吞吞吐吐,莫不是真的蹺課。」
「只是兒子還沒有得到皇阿瑪的批准,並沒有到上書房的資格,永珹看我沒去,便想帶我來找皇阿瑪,只是孩兒手腳不利,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永珹扶了我一把。」令妃本來想著給永璋上眼藥,沒想到正好著了他們的道。乾隆本來就理虧,不禁在心裡怪令妃問的不是時候,只好草草的說讓他明天去上書房,便也沒了下文。只是這心裡對永璋的不滿又提高了一層,不會是不想去上學吧,不然怎麼可能現在才找自己說。
永璋看乾隆臉色不好,也不敢多說什麼,唯恐到時候又罰了他,便得不償失了。




2

2、新月開篇 ...


「哼,你這是怪朕了。」
「兒子不敢。」永璋誠惶誠恐的跪下。
乾隆看著這一幕莫名的刺眼,只留下一句'明日到上書房報導'便帶著令妃離開了。
看著已經走遠乾隆和令妃,永璋閉起了雙眼,心情有點複雜,明明已經說好不在意了,可這種一湧而上的感覺,還真是不舒服,他怕一睜眼,便露出那種刻骨的恨,就如同當初有多愛,多濡慕,現在就有多痛,多怨恨吧。
第一天上學是不能遲到的,皇家去上學的阿哥並不多,也只有他,永珹還有永琪。大哥因為當年的原因,早就出宮建府,算是上是廢了吧,如果將來有能力了,或許可以幫大哥一把,無論怎麼說,都是自家兄弟,二哥早在五年前就已經逝世,永琮也早夭,現在還有永瑢,只可惜年紀太小,也不知道現在這裡,除了時間外,會不會跟著他知道的歷史走,如若能,那便不用擔心永瑢會早夭,天家阿哥本來就少,而他們幾個的出生又挨得近,難免會有評比,而他只能說,是那個比較倒楣的。不過以永璋現在的想法,就是做個小透明,誰都把他遺忘了,這樣就能安安穩穩的長大,然後著手培養自己的勢力,無論如何,再不能讓上一世的歷史重演。
不過等進了上書房後,永璋不得不承認,以上的那些想法實在是太過天真了,上書房只有兩個阿哥,他就是不想出名都不行。其他的都是一些正三旗或是官位較高的大臣們的子嗣。
「哼,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三哥你不要介意,不過是愛新覺羅的奴才,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看到那些人勢利的圍在永琪身邊,永珹皺起眉,挨到自家三哥身邊,他就是看不慣永琪那樣,雖然說永琪聰明不錯,可他自認自己也沒那麼笨,真不知道皇阿瑪是怎麼想的,天天那麼寵著他,真討厭。永珹還是小孩子,看等事情並沒有那麼全面,現在的他,頂多是覺得永琪搶了自家父親的寵愛而鬧彆扭罷了。
永璋拍了拍永珹的腦袋讓他坐好,自己也拿起《三字經》看了起來,剛剛入學,他們學的知識還都是最基本的。永璋承認,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不是非常聰明的孩子,不然當年皇阿瑪也不會這麼不重視他,但關鍵在於他肯用功,而永琪正好和他相反,永琪從小就聰明,很得皇阿瑪待見,這三年裡,他經常從純妃和下面那些宮女太監們嘴裡得知皇子聖寵五阿哥,不過他並不放在心上,畢竟他對於皇位什麼的,他在前世就已經放下了。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永琪竟然會和他說話。
「你就是三哥吧,永琪見過三哥。」
永璋略微晗首,到不是他不想和這個五弟交好,而是從以前的時候,永琪的性格就有些高傲,所以他並不想和對方有太過多的接觸。
看到永璋並沒有和自己多說話的意思,永琪皺了下眉頭,對於這個三哥他並不熟,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見過幾面,剛剛只是看永珹他們兩個靠得近,心裡不可否認的,有了一絲的羨慕,只是平常被恭維慣的永琪看到永璋並不怎麼理會他,心裡有了一絲的惱怒。
並不清楚永琪心裡如果去想,一心只想低調行事的永璋,被不知道因為昨天的事情,另一個人也關注起了他。
回到延禧宮,令妃沉下了溫柔的笑臉,本來想著讓這個永璋一點點的消失的,沒想到現在竟然出現在她和皇上面前,還好皇上並不怎麼喜歡他,不過這也是個隱患,大阿哥已經被皇上罵廢了,而這個三阿哥竟然能不受影響,看來也不簡單,絕對不能留。陰狠的表情,看得旁邊的臘梅心裡一陣陣的發寒。
安靜了幾日,永璋發現宮裡的人個個都喜慶的很,問了才知道原來是努大海將軍平復荊州城叛亂歸來,並帶回了端親王的一對兒女,太后憐惜端親王遺孤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特為二人接風。幸好永璋早就知道這裡可能已經不是他原來的世界,所以對這些突然冒出現的人,並不是很驚訝。反而心裡很高興,要知道宴會上那可是什麼好吃的都有,因為他和母妃的不得寵,兩人的食物並不會短缺,只是像那些精緻上好的食物,幾乎是已經斷了,其實這次的宴會並不是很盛大,畢竟只是個外姓格格和將軍,所以監管方面也並非很嚴,永璋想著到時候偷偷帶一些吃食回來,給母妃嘗嘗,因為純妃的不得寵,所以連這種場合都無法出現,永璋心裡很憤恨,但也無法,現在他們無權無勢,稍微大一點的宮女都敢給他們臉色。
慶功宴上,永璋站在後面看著前面參拜的三個人,新月格格,克善世子和努達海,不得不說這個新月格格長相確實很漂亮,只可惜太過柔弱,動不動不哭,簡直失了滿州女子的豪氣,第一面上就讓永璋不喜,在永璋的記憶裡,滿州的女子各個性格都很大氣,即使悲傷,也不會在眾人面前失了體統,哪像這個什麼格格的,不過這都不是他應該管的,他只等著皇上宣旨後,就可以開宴了。
太后看著哭泣的二人,想著他們小小年紀就失了父母,心疼不已的把他們叫到身邊,皇上看太后的樣子,知道太后憐惜二人,便封了新月和碩格格,克善因為年紀小,便保留的稱號,待日後再封,只是有些頭疼兩人的安身之所。皇上想著先把克善留在阿哥所,和小阿哥們在一起學習,把新月放在皇后的名下,皇后剛剛繼位,身下還無所出,這新月也是親王之後,放在皇后名下,身份自是不同,這也算是對親王之後有了交代。
只是皇上話剛說完,新月便對著皇上跪了下來,竟然懇求皇上讓她和克善住到努達海的將軍府,一句話說完,在場所有人包括太后臉色都僵了起來。
「胡鬧,你可是堂堂的親王格格,現在更是和碩格格,哪有格格住到個奴才家裡。」乾隆心裡不悅,但看在兩人剛剛沒了家,語氣也沒有太過嚴厲。
「皇上息怒,請您體諒下新月剛剛沒了家,她想住在將軍府也只是想再次體會家的溫暖,奴才可以不要那些賞賜,只希望皇上隆恩浩蕩,讓新月住到奴才家裡,奴才感激不盡。」努達海一段感人至深的話,並沒有得到乾隆的好感,反而讓他皺起了眉頭。這話裡的意思,莫不是在說皇宮裡沒有溫暖。
永璋在旁邊一聽,就知道壞了,這努達海不會以為打了個勝仗就自鳴得意起來了,沒有一點的規矩,哪有個奴才這樣直接稱呼格格大名的,而且那話裡的意思,是說這皇宮不如他的將軍府了,就憑這一句話,這努達海的腦袋怕是也不用要了,要說能混上將軍,本事只是不低,怎麼這說話的感覺,就這麼讓人理解不了呢?永璋怕是一輩子都想不到,他遇到的人,在後世裡,被另外一群人們慣了個非常醒目卻又般配的名字,叫NC。
「哼,努達海,你的意思是這紫禁城,不如你的將軍府好了,真是好大的膽子,我看你的腦袋是不想要了吧。」
「皇上恕罪,奴才絕無此意啊皇上。」
「皇上,您向來寬宏大亮,努達海將軍他不是這個意思,求您饒了他吧,都是新月一意孤行,求您了皇上,只要將軍沒事,新月什麼都願意做。」新月格格聽到皇上要罰努達海,腦子裡一片空白,對著皇上一陣的磕頭。
「不,新月,你不要這樣。」看到新月為了他竟然什麼都願意做,努達海瞬間絕得自己的心裡又充滿了光明,他不要看到他的新月,他的月牙兒出事。
「努達海」
「新月」
看著地上快要摟在一起的兩人,永璋心裡一陣的膈應,簡直是不知廉恥。扭過頭不想再看兩人,結果發現永珹皺著眉頭,而永琪竟然一臉的感動,是他看錯了吧,永琪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不去想這個,永璋轉過頭看皇上和太后如何處理兩人。
太后和皇上也被兩人這一出氣得不行,皇上冷冷一哼:「竟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來人,去了努達海的賞賜,新月格格明日搬到努達海的府上,至於克善,就留在宮裡好了。」算了,既然他們這麼想住在一起,那就賜了又如何,這新月的性格如此,住在宮裡別是把小公主也教壞了,這和敬年紀還小,萬一跟著也學成了那樣便不好了,還是攆出宮好一點兒。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也小修個開頭。




3

3、被抓包的某人 ...


乾隆發了一頓火後就隨便找了個藉口把兩個人攆到一邊,他實在沒那個興趣看他們兩個欣喜的表情,便吩咐下面的準備開宴,無論心情如何,這宴會還是要開下去的,不然就真是徒惹笑話。
永璋看周圍沒人關注他,便偷偷把面前的糕點放到事先準備好的布巾裡,為了不引人注意,也只是吃一個再偷拿一下,要是被人發現了,指不定又怎麼在下面嚼舌根了。想著純妃吃到東西里的感動,永璋心裡就一陣的快樂,因為也拿得更歡,他自以為沒有人發現,卻不知道上面早就有人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乾隆被努達海還有新月氣著,令妃在一邊不停的安慰,這廂看著令妃溫柔如水的臉龐,怒火也慢慢的消了下去,其實以令妃的身份根本不能坐在皇帝的身邊,只是她現在正得聖寵,自然有皇上壓著。
這心情好了點,自然不會抓著事情不放,便讓克善坐到小阿哥那邊,畢竟他氣得只是那兩人,而這湊巧永璋正把糕點往布巾裡放,在乾隆那個位置其實是看不到布巾的,但不妨礙他看到糕點消失的地方,便也認為有古怪,看著對方,乾隆認出那是自己的三子永璋,不禁皺起眉,要說這永璋的長相,自然是好看之極,只是還沒有長開,再加上太過消瘦,乾隆心裡一陣不喜。
「永璋,你在幹什麼!」一陣威嚴卻又帶著點怒火的聲音從高處響起,永璋被嚇了一跳,糕點差點掉在地上,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做的這麼嚴密也會被人發現。
這糕點看是帶不了了,永璋抬頭看著眯著眼睛看著他的乾隆,神色冷靜下來開口說道:「回皇阿瑪,兒臣什麼都沒做,只是孩子想著額娘還在寢宮,便想著把糕點給額娘帶些。」語氣恭恭敬敬,沉穩大氣,到是看得一邊的太后點了點頭,是個有孝心的孩子。自從進了上書房,永璋對自己的稱呼也從孩兒變成了兒臣。
可乾隆卻不這樣想,他本就不喜永璋,對於他說的話,自然是潛意識的就去駁回:「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在這麼多人面前偷拿糕點,簡直丟盡我大清皇室的臉,給我禁足鐘粹宮,三個月裡不得出來。」這條命令下來,眾人心裡一陣的駭然,這皇上怕是把剛剛努達海身上的怒氣發洩到三阿哥的身上,這是實打實的遷怒。這三阿哥才多大,竟然就被禁足,怕是真的被皇上放棄了。
永璋面上蒼白惶恐,心裡卻陣陣冷笑,果然,無論他現在處在什麼空間,這皇阿瑪還是如此冷酷,他認為你好,無論做了什麼那都是好,如果他厭了你,那真是無論做什麼都會找出藉口訓斥,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最近這麼倒楣,果然他和皇阿瑪是天生犯沖。
知道多說多錯,反正只是禁足,上書房現在學的知識他早在前世就已經學過,不去也罷,這糕點也沒人說不能再帶,看四下無人再關注他,便偷偷把糕點放在懷裡。
「永璋,告訴額娘發生什麼了,我們永璋才這麼小小年紀,怎麼就被禁了足。」一進入鐘粹宮,純妃就揮退了裡面的宮女和太監,快步迎了上去,剛剛皇上身邊的太監才來宣了旨,純妃這心就一直提到了嗓子那,幸好永璋並沒有什麼事。把永璋身體轉了一個圈,發現並沒有得什麼別的懲罰,純妃這心裡才算是落下了一塊石頭。
看著純妃的舉動,永璋心裡暖暖的,伸手把懷裡的糕點拿了出來放在純妃的面前:「額娘嘗嘗吧,怕是好久都沒吃了。」
「額娘不吃,永璋自己吃吧,來告訴額娘剛剛發生了什麼。」看兒子給自己帶了糕點,純娘心裡很是感動,但也不忘問正經事。
永璋假裝嘆了口氣,貌似很失落的說道:「兒子就是為了這幾個糕點才被禁了足的,額娘要是不吃就糟蹋了兒子的一片心意了。」
鐘粹宮外,聽到這裡的乾隆一陣失神,剛剛準備回和令妃回延禧宮的路上,他不知怎麼的,心裡跟中了邪一般,老是浮現出永璋那張漂亮卻消瘦的小臉,被自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訓斥後的表情,臉色那麼蒼白,看著就惹人憐惜,這樣一想,再看著令妃楚楚可憐的臉,便覺得有點不舒服,也不看令妃忽然變掉的臉色,便離開了延禧宮。走在路上心裡都在想著永璋一個阿哥怎麼會把糕點偷偷藏起來,根本不可能,要說這阿哥的吃食上可不比這小宴會上的差,鬼使神差的,就走近了三年不曾踏進的鐘粹宮,遠遠的就禁止宮女和太監們彙報,乾隆皇就這麼的,學小人去偷聽牆角。
「這內務府的人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永璋是額娘對不住你,額娘的家世一般,又不受寵,連累這些個東西還要讓你小小年紀自己去偷拿。」
「沒關係,額娘別傷心,那些勢力的人,以後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想想前世裡,那拉皇后可是正黃旗出身,身份不可謂不高貴,被乾隆冷落的下場不也是連個小小的妃子都不如,更何況是額娘,以至於現在額娘身邊的宮女太監都越來越少。
永璋在裡面說得心裡舒爽,也不把這些事情當回事,可外面的乾隆卻不這麼想了,這後宮之事多是皇后在管,他一個皇帝天天要管理百姓,哪有那個時間去處理後宮之事,皇額娘還說這那拉皇后有執掌後宮的能力,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根本不去想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因為他態度的原因,乾隆直接把事情怪在那拉皇后的身上,果然最毒婦人心,竟然敢這樣虐待朕的孩子,還是令妃好,不是自己的孩子都照顧的那麼細膩,這邊想著皇后如何剋扣永璋他們的東西,那邊心裡就浮現出令妃對永琪的細緻。這心裡對皇后不滿的同時,心裡對永璋也不禁產生了憐惜。這孩子也真是的,有委屈怎麼不說呢?平白讓自己冤枉他。
「咳咳、」
聽到門外有咳嗽聲,永璋和純妃同時回頭,就看到乾隆站在門口的位置,似乎是站了有一段時間了,心裡同時一震,趕快向乾隆行禮。
「兒臣(臣妾)見過皇阿瑪(皇上),皇阿瑪(皇上)吉祥。」沒想到皇上會來,永璋和純妃心裡都在掂量著乾隆聽到了多少,他們剛剛說的話有沒有什麼把柄。
「咳、都起來吧,愛妃也不必多禮,朕只是感覺永璋平時也很穩重,今天做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所以才來看看。」乾隆這話說的有些不自在,畢竟他剛剛才處罰過永璋,帝王怎麼可能會認為自己有錯,因此乾隆又一正色的說道:「你們可是正妃和皇阿哥,怎麼連一群奴才都收拾不了,永璋明天繼續去上書房,吳書來。」
「奴才在。」一直隱在一邊的吳書來躬身走到乾隆身邊。
「去把內務府的那些奴才好好的收拾一頓,再如何,這也是我愛新覺羅的天下,讓一群奴才欺負了去,像什麼樣子。」
純妃是感覺像做夢一樣,要知道有多久沒見過皇上了,皇上一來就幫他們出氣,純妃頓時濕了眼。
純妃本來就長得極美,雖然不如令妃那般溫柔如水,但現在淚眼婆娑也自有一番滋味,自然也引起乾隆的大男子內心,膨脹的保護欲直接揮了揮手,讓眾人退了下去。
站在門外的永璋心裡一陣的複雜,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乾隆重視,這樣的事情或許別人會感激涕零,但他卻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會因為這一天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4

4、帝王的心思 ...


「娘娘,皇上昨日在鐘粹宮過的夜。」臘梅跪在令妃面前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這主子一怒之下遷怒了她。這消息在後宮流傳的很快,不用刻意就能打聽到。皇上不但重新寵倖純妃娘娘,還撤了對三阿哥的懲罰。
聽到這個消息,令妃一怒之下把杯子掃到了臘梅身上,臘梅渾身發顫的抖個不停,發過脾氣後,令妃開始思索,雖然皇上已經明確下旨剝奪了三阿哥的皇位繼承權,但帝王心思向來難測,就如同當初康熙聖祖二立太子,誰知道這個永璋會不會是第二個太子殿下。令妃眼神一冷,對著身前瑟瑟發抖跪著的冬雪聲音溫柔的說道:「你去找到皇上,就說本宮身子不適,明白嗎?」明明溫柔至極的聲音,卻在最後一個音的時候重重的壓了下來,冬雪身子一抖,並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她自然明白令妃的意思。
「奴婢知道了。」
這邊乾隆剛剛起床,看時候還早,正想著和純妃再溫存溫存,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皺著眉頭宣了吳書來,才知道是令妃的宮女冬雪。
冬雪一進來就撲到地上,神色慌張的開口:「皇上,娘娘 ,令妃娘娘她剛剛身子不適,您快去看看吧。」
聽到冬雪這麼一說,乾隆的心思也是一沉,臉上帶了些焦慮,起身便跟著冬雪走了出去,不管剛剛還在溫存的純妃,永璋聽到這個消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令妃,簡直是欺人太甚,今天這事若是讓太后知道了,怕是她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果然只是個包衣奴才出身,連點規矩都不懂,太后或許會看在皇上的面上不理她,和這在太后的心裡,怕是要掛上號了。永璋嘴角一勾,冷冷的笑了起來,可當走進純妃的寢宮時,卻發現純妃正一臉哀傷的看著門口。
「額娘」
聽到永璋的聲音,純妃這才回過了神,臉上強裝出一幅笑容,勉強的開口說道:「永璋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你皇阿瑪撤銷了你的處罰,永璋應該高興才是啊。」
看到這樣強裝無事的純妃,永璋心裡一陣發疼,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知道這裡並非自己原來的世界後,永璋一直沒有把純妃的位置擺正過,在前世,因為他早早的就出宮建府,再加上後來他和額娘的身子都不適,所以一年裡幾乎也見不了幾次面,在他要逝世的幾年裡,更是沒有和純妃有任何的聯繫,只知道自己多了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但關係並不親,皇家血緣本就淡薄,只是當他重新以成熟的靈魂年齡進入到這個才七歲的孩童身上時,才真正感受到原來他也是有人疼的。同時也更加的心疼純妃。
「永璋沒事,永璋來給額娘請安,等下要去上書房。」
純妃點了點頭,也不在多說話,想了想從昨天到今天,乾隆所做的事,果然帝王的心思難測,算了,反正,她也沒那麼多的指望。
這邊令妃一看到乾隆進來,立即扶著床頭,想要對乾隆行禮,只是那蒼白的膚色,柔弱可人姿態,嬌弱的模樣直接軟到了男人的心裡,乾隆上前一進拉住令妃,愛憐的說道:「你身子不適,就不要起來了,太醫呢?怎麼現在還沒到。」
「微臣來遲,請皇上恕罪。」胡太醫這才從門外姍姍來遲。
「別廢話了,快給朕看看令妃的病情如何?」
「喳,請娘娘把手腕伸出來,奴才給娘娘把把脈。」看乾隆的表情並不太好,胡太醫沒敢多說廢話,恭身向前,把手請請的搭在令妃的脈搏上,這種事情他做太多了,這令妃總是有事沒事就說自己身子不好,把皇上請來,這些後宮的爭寵手段,他們做太醫的,可管不起,誰讓令妃最近正得聖寵,略微把了會,胡太醫才慢悠悠的說道:「娘娘的身子並無大礙,只是昨夜偶感風寒,吃兩貼藥就差不多了。」
聽了胡太醫的話,乾隆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把令妃摟到懷裡對著冬雪說道:「還不快去煎藥,一群狗奴才,連主子的身體都照顧不好。」
「皇上不要生氣了,臣妾現在已經好多了,只是昨天看到皇上因為三阿哥的事情大發脾氣,臣妾這心裡總不是個滋味,就怕皇上氣壞了身子,這思慮一晚,沒有睡好就受了點涼。」
令妃這一翻話讓乾隆心裡有些心虛和尷尬,也沒好意思說昨天在鐘粹宮過夜,只是想著令妃是因為自己才生了病,這心裡對令妃更是憐愛不已。又是人參,又是燕窩的讓人端來,等令妃吃過了才離開去上朝。
比起皇上昨晚在鐘粹宮過夜,今天一早竟然被令妃叫走這件事情怕是更引人注目,無論後宮的妃子如何嫉妒,但也無可否認,這令妃的受寵程度怕是要趕上當年的高氏了。
對於後宮的事務,乾隆向來不怎麼管,只要不是太過分,那些女人爭寵的小手段,他是樂得看戲。看皇上批奏摺正辛苦,吳書來把宮女拿來的小點心放在了桌案上等皇上享用。
本來這一切都很正常的,只是看著糕點,莫名其妙的,乾隆的腦子裡卻不時浮現出了一個孩子的身影,那瘦小的身型,白皙卻雌雄莫辯的臉龐,總是恭恭敬敬卻在眼底卻隱含淡漠的表情,乾隆略一思索,便對著吳書來說道:「等到中午,把永璋叫到這來。」
吳書來心裡一驚,對於永璋,其實他還是蠻憐惜的,要說起來,當年三阿哥小小的年紀,怕是連什麼叫逝世也不懂吧,竟然就被盛怒的皇上那麼斥駡,幸好這孩子的年紀還小,對那些怒駡的內容並不太清楚,否則怕是和自己去探看的大阿哥一個樣了。心裡雖然轉了千百個念頭,但吳書來的表情還是很鎮定的說道:「喳」
看時間差不多要下學了,吳書來正準備去上書房找三阿哥時,卻聽到乾隆磁性又沉穩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的響起:「讓禦善房的人多做一些精緻的糕點端來。」看到吳書來那怪異的眼神,乾隆表情一怒:「還不快去。」
「喳」這一聲應得極快,吳書來「嗖」的一下就跑出了養心殿,他沒有看錯,剛才皇上是真的惱羞成怒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小修了下,不過不影響劇情。




5

5、古怪的皇阿瑪 ...


「三阿哥,皇上叫您到養心殿一趟。」吳書來在上書房外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永璋和永珹說說笑笑的走出來,想著這位祖宗平常面對萬歲爺的樣子,不禁搖搖頭,爺啊,你想討好三阿哥怕是沒那麼容易了,剛想完一身的冷汗就冒出來了,他怎麼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聽到乾隆要叫自己,永璋皺了皺眉,他這一段時間應該沒有做什麼太招他阿瑪生氣的事情吧,難道是後悔不在處罰他的決定了。
打發了擔心的永珹,永璋跟著吳書來向養心殿走去,想想最近的表現,永璋輕聲的問道:「吳公公,皇阿瑪叫我,是有什麼事嗎?」
吳書來想想萬歲爺當時的情況,貌似,還真沒什麼事,但對著阿哥可不能這麼說:「這個奴才可不確定,不過,想是沒什麼大事吧。」
聽吳書來這麼一說,永璋基本上已經確定他皇承瑪不是要訓斥他了。
「皇上,三阿哥到。」乾隆頭也沒抬,就對吳書來揮了揮手,永璋對著乾隆參拜一下就立在一旁。
乾隆這才抬起頭,看著自家兒子雖然枯瘦卻也可愛的臉蛋,雖然因為年紀小還看不大出來,但也不可否認這張臉在不久的將來絕對能吸引不少的小姐佳人待嫁。
「永璋最近的學習如何,夫子講的都能跟上嗎?」乾隆的語氣溫和,到是讓永璋愣了一下。
「回皇阿瑪,師傅講的課程都很不錯,解釋的地方也很仔細。」這模棱兩可的回答,其實是永璋下意識的一種自我保護,誰知道萬一回答不對會不會在招到一頓訓斥。
「嗯」乾隆點了點頭,只是對永璋這樣畢恭畢敬的表現不太滿意,這孩子也太拘謹了,自己可是他的父親,又不會吃了他。
就在乾隆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話題的時候,吳書來適時的把糕點帶了上來,得到乾隆讚賞的目光。
「永璋,嘗嘗吧,在皇阿瑪面前,不用這麼緊張,朕是你的父親,還會吃了你不成。」想到什麼就說,乾隆可不會委屈自己,到是永璋聽得心裡一陣憋屈,敢情這人只記自己的好,從不記自己的壞。果然是皇上的通病,自戀啊!心裡誹腹,表面依然鎮定的永璋伸出手,拿起了包括上輩子出宮以後到現在都沒有嘗到過的極品糕點,說起來也好笑,做為一個阿哥,吃住上只能和一般的百姓一樣,說出去怕都沒人信。稍微有錢點的百姓都可以上一次酒樓的。
乾隆看永璋吃得滿足,小臉微微眯起,像是個小貓崽一樣可愛,果然,他家這個兒子就是適合被養起來,天天喂好吃的,看這咀嚼的勁,小腮幫鼓鼓的,再抱到懷裡就好了。當然,心裡這麼想著,乾隆也確實這樣做了。到不是永璋是吃貨,而是對於美食,大多數人都會去欣賞,只可惜他現在年齡實在太小,七歲的年紀,無論有多瘦,但小孩子的嬰兒肥還是有的,臉頰鼓鼓也是因為臉蛋本身就有點鼓鼓的原因。本來正吃得高興,被自家皇阿瑪這麼一抱,無意外的,嚥住了。
「咳咳、咳……」
「永璋,你怎麼樣了,吳書來,快叫御醫。」永璋一頭的黑線,他只是被嚥住了而已,叫御醫是個什麼事,估計等御醫來了他也沒事了。轉身忙拉住乾隆的衣袖,也不顧是否無禮了。
「皇阿瑪,兒臣沒事,只是嚥了一下,不用叫御醫了。」
被永璋這麼一拉,乾隆才冷靜下來,剛才是自己反應過度了。很奇怪,他怎麼會突然這麼在意永璋,看了看永璋咳紅的小臉,有點忐忑不安的吃著糕點,瞬間,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湧入心裡,好想把永璋圈在身邊好好養著,這種感覺很奇妙,或許,這就是父子天□,想和永璋做一對普通的父子,而不是天家的人。話說,以前也不感覺,永璋和普通的皇子也沒什麼區別,怎麼現在就發現他家兒子越來越可愛了。
這邊乾隆抱著自家兒子享受,那邊努達海的家裡可就不太平了。新月做為和碩格格入住將軍府,那對將軍府來說是極大的榮耀。對於新月的身世,聽了努達海的話,眾人都是一陣憐惜,這新月年紀輕輕家裡就發生了這樣的中,來到將軍府只是想尋求一個家的溫暖,雁姬和婆婆都慈愛的看著她,珞琳和新月的年紀相仿,漸漸成了朋友,而驥遠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柔弱的小格格,總的來說,新月在將軍府所受的待遇在太后知道了後,很是滿意。無論這新月為人如何,做為一個格格,總是不能受委屈的,這可是關係著皇家的顏面。
只是時間舊了之後,雁姬就感覺出了不對勁,她發現自從將軍回府之後,對她已經沒有以前的熱情了,甚至很多時間都好像在敷衍自己,甚至她還感覺著新月格格和努達海之間的氣氛似乎很曖昧,剛開始她也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努達海對她越來越冷淡,天天跑到新月的住處,兩個人孤男寡女的,況且另一個還是個格格,這事如若被皇上知道了,那可是滿門抄斬的。
雁姬不敢確定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所以只是讓和新月走的近的珞琳多關注一下,而珞琳心裡大大咧咧,想著哥哥喜歡的是新月,她現在還要幫哥哥做媒,自然也沒有對自己母親的話想太多。
隨著雁姬的不安越來越大,新月的生辰也來臨了,只是這次的生辰,卻是一切矛盾的激化。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先發五章,明天再把剩下的四章發上去,不過接下來就要漫長的一章一章更了。




6

6、出宮的兩人 ...


先不說新月那邊,自從乾隆發現自家小兒子好抱之後,那是時不時就把人往養心殿裡帶,連三年不曾踏入的鐘粹宮也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常常駐紮進去,純妃的綠頭牌翻的幾乎和令妃堪比了。這讓令妃的延禧宮也因此損失了好多的瓷器。看著被擋在外面被人堵著嘴連呼叫都無法出聲的臘梅,永璋彎起嘴角,這重生一次後,怎麼感覺這令妃的手段越來越幼稚了,她以為,同樣一件事情,爺會讓它得逞兩次。不得不說,爺啊,您是從正史轉來的,這些小手段在您眼裡自然是不入流了。
轉過身,就看到吳書來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背後:「三阿哥,皇上讓奴才來看看剛剛是發生什麼事了。」
永璋歪歪頭,貌似純潔的開口:「沒什麼,只是剛剛看到有人在鐘粹宮的門口吵鬧,永璋已經叫人給拖下去問話了。」
吳書來點了點頭:「三阿哥說的對,是該好好問問,這鐘粹宮裡現在不但有妃子和皇子,可還有皇上呢,這可不是隨便一個奴才就能亂闖的,哎呀,三阿哥,這事交給侍衛們吧,您堂堂個皇子,範不著跟個沒規矩的宮婢計較,奴才這就跟皇上說下。」吳書來的話一說完,永璋就樂了,看來令妃這一手段是連皇阿瑪身邊的大紅人都厭了啊,不然也不會這麼幫著他說話了。雖然現在的他還悍動不了令妃的地位,不過,滴水穿石嘛,一點兒一點兒的破壞令妃在皇阿瑪心中的地位,總有一天會收拾了她。
當天夜裡,永璋就睡了個好覺,而那邊,令妃宮裡的燈可是亮了一夜。
第二天乾隆心情很好的牽著自家兒子出來逛御花園,偶遇了幾個嬪妃常在和答應後,終於迎來了正主,令妃背對著兩人坐在御花園的花池旁,似乎在看什麼,乾隆微微一愣就準備走過去,而這裡,令妃的宮女臘梅端了一碗藥走了過來,把藥輕輕放在令妃面前的石桌上,看著令妃的模樣嘆了口氣道:「娘娘,還是身子要緊,你就算不顧及自己,也要想想皇上,皇上若是知道娘娘不好好吃藥,怕是又要心疼了。」
令妃嘆了口氣,卻並不動桌子上的藥。臘梅看到這裡,唰的一下就跪了下來,哭道:「娘娘您就喝一點兒吧,是奴婢不好,娘娘您心裡難受就罵奴婢吧,別憋在心裡,這讓奴婢也跟著一起難受起來。」
「臘梅你這是幹什麼,這不管你的事,趕快起來。」令妃焦急的要把跪在地上的臘梅拉起來。
「娘娘若是不喝,奴婢就不起來。娘娘您待奴婢就像是親姐姐一樣,您難受,奴婢怎能在一旁安樂。」
站在倆人身後的乾隆點了點頭,這令妃果然是溫柔賢慧啊,隨後快步迎了上去,說道:「愛妃這是怎麼了,生什麼病了,請御醫了嗎?」
看到這樣的皇阿瑪,永璋在一邊撇撇嘴,他就說嘛,皇阿瑪這幾天一定是吃錯藥了才會沒事就拉著他,現在看來還是女人重要,不過,他到要看看這個女人能耍個什麼花樣。
令妃和臘梅都被突然傳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看到是乾隆的時候趕快下跪行禮:「臣妾(奴婢)見過皇上。」
乾隆摻起令妃,眼神柔和的看著她說道:「愛妃身體有恙,就不必多禮。」
「謝皇上。」
「愛妃這身子是怎麼了?」
「回皇上,臣妾沒事,只是這要變天了,所以身子沒有注意到。」令妃溫婉的開口,抬頭注意到永璋也站在一邊,笑容一轉,柔柔的看著永璋說道:「三阿哥也在啊,看我,剛剛光顧著看見皇上高興,把三阿哥給晾在一邊了。」
「見過令妃娘娘」永璋斂起眉角的諷刺,向令妃行了個禮。
令妃見狀身子微微一躲,輕輕笑道:「聽說三阿哥的身體並不是很好,就不必向我行禮了,妾身可受不起。」
是啊,能讓個奴才把你當姐妹,確實是受不起他這正宗愛新覺羅血脈之人,不然別人還以為他愛新覺羅是個和個奴才是同等地位了。
永璋眼角略過一抹幽深,但身子還是躬著沒有起來,這一招他當年可是聽過的,當初永璂就是被這一招給害苦了,他可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乾隆莫名的感覺到刺眼,永璋是他認定的兒子,這令妃以前看著挺懂事的,怎麼現在這麼的小家子氣,果然是個包衣奴才出身,撐不了大場面。
「既然令妃都說不用行禮了,永璋啊,以後見了令妃所有的禮節都免了吧。」乾隆的一句話,直接讓令妃白了臉,她怎麼也沒想到平常總是對她的話偏聽偏信的乾隆竟然會為了個阿哥這樣對她,或許是這幾年的生活太過優越,再加上乾隆對她和後宮不同的態度,以至於忘了面前的人不但是她爭寵的夫君,還是個皇上,弄巧反成拙。但也為她提了個醒,看來得好好的計畫下了,不然將來再有個更受寵的妃子,皇上現在對她有多好,未來便會有多冷酷。
永璋沒想到,他這麼小小的一回敬,讓令妃安生了好多年,同時,也在未來給他帶來了更多的麻煩。
本來想著在皇上面前給純妃和三阿哥上上眼藥,但現在看皇上對三阿哥的態度,令妃安生了下來,看著永璋的眼神越發的溫柔,或許,她現在應該考慮考慮要不要棄永琪而拉攏永璋了,不過,還是兩個都拉攏更好,看現在永琪對她越來越依賴,這永璋只比永琪大一歲,該也好糊弄的。
「愛妃的身子不好,那就不要出來亂跑,再受涼怎麼辦?臘梅,去把娘娘扶回去,朕還有些要務要忙,這就,不陪愛妃了。」乾隆重新牽起永璋的手,果然還是兒子白白的小手牽著舒服,不過還是太瘦,想想永璋最近吃的也不少了,怎麼肉就長得這麼慢,兒子要是胖嘟嘟的該多可愛啊,忽然想起他那天天不務正業給自己辦喪事的弟弟,那收的禮可是絕對的豐厚啊,快比上他的小金庫了,看來是該去看看了,做為叔叔,給自家侄子見面禮多正常。乾隆向來想到便做,等永璋從皇阿瑪竟然為了他給令妃臉子看這一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換上了便裝,準備出宮。
乾隆出宮也是想讓兒子來散散心,但絕不會把人往和親王府裡帶,他這位弟弟肯定在辦不正經的事,還是不要讓兒子看到這種倒楣事吧。
看著上面大大的龍源樓三個字,永璋皺了下眉,皇阿瑪帶他來這裡幹什麼:「皇阿瑪,我們出宮是有什麼要事嗎?」
看著自家兒子不解的小樣子,乾隆心裡一陣的暖和,果然是他兒子,看看,多懂事,出宮都不忘問是不是正事,怎麼他以前就沒發現呢?白白錯失了兒子六七年。
「不用,咱們在這等你五皇叔,他很快就到了。」
聽到這,永璋三感了興趣,傳說中囂張跋扈,還特喜歡辦喪事的五皇叔啊,當初是他身子不好,既使和他五皇叔的府邸相隔很近,卻也因為身體緣故一次都沒有去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別人說的,他坐在棺材裡,別人在下麵大哭。
「那皇阿瑪,咱們直接去和親王府不就行了。」
乾隆臉色有點複雜,就是因為不想讓他看到才不要去的。正在想著怎麼拒絕,便聽到旁邊過路的人說道:「聽說了嗎?住在將軍府的新月格格今天要過生辰,這將軍府辦得可是豪華了,咱們也去送禮吧。指不定還能看到些皇子貝勒的。」
「拉倒吧,這新月格格可是個和碩格格,竟然住到個奴才的家裡,真不知道皇上這是怎麼想的,有哪個皇子貝勒的會自降身份跑去送禮,這會去的除了一些地主就是些小官,我是不去。」
「噓,天子腳下你說話注意點。」那人噓完,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乾隆和永璋。
聽到兩人說這話,乾隆本來想反駁他們一下的,但又一想,確實,雖然這話聽著不怎麼好聽,但也說的有禮。
「永璋啊,要不,咱們去看看這努達海在玩什麼花樣,反正也沒什麼事。」就璋笑眯眯的開口,但永璋怎麼看都覺得這笑容不懷好意。
「可不是要等五皇叔嗎?」
他才不要去,看皇阿瑪這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會太高興,他才不要往槍口上撞。
「放心吧,他一個大男人的,丟不了。」





7

7、怒火 ...


將軍府邸在這一天很是熱鬧,門庭若市,畢竟努達海是個將軍,新月也是個格格,就算是皇子貝勒什麼的並不屑,但一些想攀點關係的總認為交好比得罪要強。
乾隆並不想暴露身份,因此也只是裝做客人的身份進入將軍府,將軍府裡除了努達海的新月外,並無人知道乾隆的長相,所以乾隆也不怕被人認出,當然,會來祝賀的,自然身份也不足以面見皇上。
「一個格格的生日,還真是好大的排場啊,這將軍府確實是沒有虧待新月格格。」雖然對這努達海還有新月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好感,但這樣也不至於辱沒了皇家尊嚴,而且這就是說出去,也不至於讓那些將士們寒了心,說他們沒有好好對待外姓遺孤。
乾隆也在一邊點了點頭,剛剛的不滿也削去了不少。乾隆和永璋的氣質自是高貴不同凡響,到是讓不少人想要去攀談,乾隆便拉著永璋到了人少的地方坐著,只是越走到是離這前院有點遠了,還好今天是格格的生辰,府裡的下人都去準備宴會了,也沒人看到他們,將軍府的風景說實話跟皇宮內部確實是天差地別,但也別有一番滋味,本來想著就要離開的兩人決定留下來看一看再走。因些也越走越往內院的花園過去。
「嗚~~~~」
永璋疑惑的抬頭看看乾隆,好像有人在哭啊,乾隆不動聲色的拉著永璋往哭聲的地方走了過去,便看到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溫婉婦人在一個人哭泣,看樣子像是這將軍府的人,而且這衣著上也能看出身份不低,在這都喜慶的日子裡,怎會一個人在哭。
不過兩人也都不笨,一個婦道人家能出現在將軍府,看這年紀和裝扮,怕是那位和努達海許下重誓情深的將軍夫人——雁姬了。
不過永璋只能猜出這可能是將軍府的女主人,但確不太清楚她到底是誰?看出乾隆皺眉,再看雁姬的表情,永璋頓時也沒了逛花園的興趣,這是別人的家務事,他們兩個大男人的,怕是問了人家也不會說,拉了拉乾隆,倆人便準備原路返回。
只是等倆人到了前廳的時候,就什麼都知道了。
「做為一個格格,就算是生辰,收了禮便是了,以至於一個姑娘家這樣出來拋頭露面的,這努達海是什麼意思。」不能怪永璋脾氣大,在他以前以至於現在在皇宮的記憶中,女子向來是三從四德,這滿洲女孩豪爽,但也不會出現在這麼多陌生男子面前,這畢竟有礙女兒家的聲譽,而且看她和努達海之前頻頻對望甚至明人一眼就看出的愛慕眼神,這努達海只是個奴才,而且這年紀都這麼大了,還有了妻室,新月也是個和碩格格,倆人這樣,也未然太有失體統了,不,簡直是傷風敗俗。
乾隆也皺起了眉,只是心中想的卻和永璋不同。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直接讓永璋掉了下巴,撼了心神。一群紅衣的侍女同聲高呼著「新月格格,萬壽無疆!青春永駐!快樂常在!」永璋張大了嘴,這些人不要命了吧,偷偷看了下皇阿瑪越來越黑的臉色,這努達海和新月怕是要被皇阿瑪被嫌棄了吧,真是的,也不怕被皇阿瑪直接砍了,試驗下你是不是真的萬壽無疆。
果然,一句話說完,整座將軍府瞬間寂靜下來,除了新月努達海和還在為討得心上人開心的驥遠外,包括珞琳的臉色都變了,這話如若傳到皇上耳中,不會以為他們想篡奪皇位吧,竟然敢和萬歲比肩。
「哼」乾隆不想在兒子面前失了面子,但也不想在此懲罰他們壞了兒子的心情,便怒不可遏的拉著永璋準備回宮,當他看不出這個新月和努達海的表情,真真是不知廉恥。看來是該給這個新月找一個婆家了,不然這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丟得可不指他們幾個的臉。
「皇阿瑪,您不要生氣了,就算她再萬壽無疆,也不能和皇阿瑪真正的萬歲相比的,再說那個新月做為個格格竟然和一個奴才這樣目無旁人的對視,怪不得剛才那個夫人那麼傷心了。」關鍵時刻,無論皇阿瑪對他的態度為何突然變好,多討好總是沒錯的。
永璋那一幅小大人的可愛模樣,直接讓乾隆消了火,真是個小可人精,他真是越看越喜歡了。那個新月算個球,回頭好好收拾收拾。
「來,永璋給阿瑪說說,你是怎麼看出那個女人是努達海的夫人的,還有新月和努達海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乾隆笑眯眯,也是有意的考驗自家兒子。
永璋翻了個白眼:「當然了,那女人穿得那麼好,再加上年紀和隨意進入後府花園,肯定是將軍的夫人,那新月的眼神,兒臣又不是瞎子,就是瞎子他們那麼直白也看出來了。」
對於永璋敢對自己翻白眼,乾隆的第一想法就是,太可愛了,太幸福了,他兒子在對他撒嬌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淪為兒控的乾隆,早把怎麼懲罰努達海和新月的事給忘在腦後了,他們能讓兒子去了對自己的拘謹,也算是頂了不敬的罪名,不過這兩人之間的關係,看來還得給他們敲個醒,震個鐘。
已經回宮的兩人,並沒有看到坐在龍源樓內,已經等了四五個時辰快要僵硬的某人。
回到養心殿,乾隆直接下了一道聖旨讓吳書來拿到將軍府去宣旨了,看到兒子好奇的眼神,乾隆笑彎了嘴角。
「永璋是不是很好奇皇阿瑪寫的什麼?」
永璋一愣,搖了搖頭說道:「兒臣不敢揣測。」
乾隆有點不高興,這兒子怎麼一回宮就又變得這麼拘謹,看來還是出宮的時候放鬆自己,下次多帶自家兒子出去走走,不過想到這,乾隆忽然感覺有點心虛,他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把心裡的那個念頭刪走,乾隆繼續撩撥自家兒子:「來,永璋過來讓皇阿瑪抱抱。」
永璋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沒有開口,走了過去。
抱起永璋,乾隆滿足的嘆了口氣:「你可知道,那個哭泣的婦人和努達海的關係。」
「關係?」永璋不明白,難道不是他的夫人。
看永璋的就知道他的想什麼了,乾隆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寵溺的說道:「那是努達海的結髮妻子,兩人相愛了二十多年,努達海在戰場拚搏,他這個妻子便在家園操持,而且這雁姬曾經要求努達海納妾之時,努達海曾發誓決不納妾,只要雁姬一人,當時可是感動壞了一群大小姑奶奶,就期盼著自己有天也能嫁了這麼好的一個丈夫。」
永璋聽得心裡也是一陣的感動,無論在什麼時候,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只是為了結髮妻子能做到這一步,那他們的感情到是真讓人敬佩了,只是,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一幕,應該不是他眼花吧。
永璋上一世雖然活到了二十五,但十幾歲還是少年懵懂的時候便出宮建府,再加上身體一病就是這麼多年,思想在成熟,在一些方面,不過還是個不太懂情的孩子。
「永璋是不是覺得奇怪,甚至連朕剛開始都以為看錯了。」拿著手下剛剛傳過來的東西給永璋看了看,也不避諱,永璋本來想躲,但看皇阿瑪的架勢,便也消停了,但不可否認,心裡那一絲絲的感動並不是騙人的。
看了看手裡的東西,連永璋都覺得是不是太過無恥了。
「那皇阿瑪準備怎麼做?」
「上面寫得那個驥遠既然也喜歡新月公主,那就許了吧。」
永璋瞪大眼:「皇阿瑪,您這招也太損了吧。」
乾隆挑挑眉,不可否認。





8

8、突破 ...


永璋生於皇室,自然對於皇家暗下的一些勢力還是很明白的,當年雍正爺的粘桿處雖然多為隱秘,但出去時也是讓你聞風喪膽,雖然到了乾隆時期並沒有當時那般的盛況,但也不至於太衰落,在前世,他和額娘也有過一段受寵的日子,自然也有幸見識到。
只是那次是自己偷偷看到的,而這一次卻是皇阿瑪光明正大的讓他見到,讓永璋不得不感嘆他們消息之靈通,情報之精準,同時心裡也是一陣的冷意,看這情況,這粘桿處怕是潛伏的很深了,只要和朝廷掛上勾的都會呈現在皇阿瑪的面前,那以皇阿瑪的本事自是什麼事都瞞不過去的,那當年令妃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不知情,也或是,默許。
永璋的心裡一陣的寒意,早就知道皇家無情,或許在皇阿瑪的心裡,勝者為王,敗者也亡吧。
「永璋,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快傳御醫。」看到永璋突然白了臉,乾隆的心裡也是一緊,扭頭便對著吳書來吼道。
「不用,皇阿瑪,永璋沒事。」這樣對他好的皇阿瑪,到底是真心的,還是為了給誰找一個擋箭牌。想到後者,永璋握緊了拳頭,如若只是這樣,永璋的神情佈滿了冷漠。
「還愣著幹嘛,朕的永璋如果出了什麼事,就拿你們是問。」剛剛還好好的兒子,怎麼這會兒就出事了。
「皇阿瑪,為什麼要對永璋這麼好。」永璋的話讓乾隆愣了一下,想對他好就對他好,什麼為什麼?乾隆心疼的抬頭永璋的小臉,在看到那張臉上還未掩飾的冷漠與茫然之時,驚了一下,以他能成為皇帝的聰明,怎會還看不出永璋在想什麼。
是啊,粘桿處的可怕他自是知道,他對永璋的態度也自是知道,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也從不承認自己會犯錯,天下之大,都是他的,自然他想對誰好就對誰好,想討厭誰身邊的人都會和他一樣討厭誰,在對永璋好的時候,也是因為看到他那柔弱的身形感到有點心疼,想養著,因為他那淡淡卻穩重的性格有了興趣,想放在身邊逗著粘桿處回報說了永璜現在的身體狀況,也說了永璋這三年裡的情況,所以他想知道這樣的孩子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這樣的心思,在他的感覺中,就是對別人的恩賜,可是接觸的時間越長,他的心就像被泡溫泉裡一樣,熱熱的,又舒服又溫馨。這種父子天性,連當年在永璉那裡都沒有感覺到。永璋這樣聰明透徹,在他沒有說明的情況下,不安也是正常的吧。
乾隆笑了笑,低下頭蹭了蹭永璋的小臉:「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就想做你的父親,只做你一個人的父親,疼著你寵著你,像個普通父子那般在一起,想讓你對我撒嬌,心情不好像我抱怨,你告訴阿瑪,你到底用了什麼魔力,讓阿瑪這般的在乎你。」
在乎,想只做他一個人的父親,想疼著他寵著他,這人,是真的這般心思嗎?那當年在我苦苦思念之時你不出現,為什麼要那樣說我不孝,你知不知道當年的我有多期盼有一天皇阿瑪你能對我說,永璋,我的好兒子,你知道在死亡的時候,我多希望你能來看我最後一眼,哪怕什麼都不說,讓我知道你的心裡有我這個兒子,皇阿瑪,皇阿瑪,你知不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一輩子。等得我再不敢天真去相信了……
「阿瑪知道你不相信,永璋,阿瑪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會給你時間,會一直寵著你,直到你相信為止。」
*……
第二天,便有聖旨傳到了將軍府,和碩格格新月下嫁給努達海之子驥遠,而努達海則被派出攻打十三家軍。消息傳來,整個將軍府都亂了,驥遠和珞琳自是高興異常,可新月當場就哭了起來嚷道:「公公,我要見皇上。」
「這皇上公事繁忙,您有什麼事嗎?」這公公也是從宮裡得了消息,萬歲爺不待見這一家,自然也不想見他們。
「新月和驥遠只是朋友,兄妹之情,新月不能下嫁,求您了公公,讓新月見見皇上吧。」皇上這一句話,直接讓驥遠,珞琳還有以為盼到了希望的雁姬僵住了。
「格格啊,這可不是奴才能決定的,您還是不要為難奴才了,還有努達海將軍,皇上命您明天就出征。」
努達海也被眼前這聖旨給迷了頭,他如果去了前線,那等他回來新月不就成了他的兒媳婦,不他的月牙兒,他怎麼能下月牙兒拋下。不,他怎麼能有這樣的心思,他的月牙兒還那麼年輕,還是個格格,他不能害了他的月牙兒。努達海咬咬牙,還是上戰場,然後忘了他的月牙兒。
那邊努達海一家正亂得不能,可乾隆沒心思管,只想著怎麼哄兒子,結果就出事了,看著已經傳到面前的奏摺,乾隆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這新月,簡直是無法無天,由於事件鬧得太大,連太后那邊都給驚動了,乾隆無法,只好帶著兒子去給他家老娘壓壓驚。
「放肆,簡直是太放肆了,這哪是一個格格會幹的事情,這讓別人怎麼看待我們皇室,本來想著這端親王在世時也是個人物,怎麼他的孩子卻這麼不靠譜,真是氣死哀家了,皇帝,這要罰,狠狠的罰,戰場是什麼地方,一個女子出現在那裡,真是丟盡皇家的臉。」太后氣得身子都在打顫。乾隆是個孝子,自然看不得自家額娘這樣動怒傷害身子。
「罰,自然會罰,額娘您就放心吧,這新月和努達海兒子自然不會放過。」
永璋也走到太后的身邊,撫著她的背部給她順氣,看見永璋那可愛的小臉上一臉的認真,太后的氣也消了大半,還是自家的孩子好,別人家的,果然這教養就欠缺。
那拉皇后和永璋前世見到的,要年輕了不知多少歲,風華絕代一美人,果然不愧有滿洲第一美人的稱呼,除了性子有些固執外,要不知比那令妃好多少了,怎麼皇阿瑪就那麼不待見,其實永璋挺喜歡那拉皇后的,可能是還沒有孩子的緣故吧,對於永璋這個曾經不被乾隆重視的皇子那拉皇后也挺喜歡的,甚至有些的心疼。
現在的那拉氏和前世還有不同,或許還是少女的緣故,現在的那拉氏有些青澀和害羞,沒像前世那樣直接和乾隆對著幹,所以一直站在太后身邊當壁花,偶爾在太后不高興時哄一哄。或許他可以時不時的和這位皇后走的近一點,提個醒。反正他是不願意讓令妃那個女人得逞的。永璋這個決定,在以後的時間裡,讓乾隆的腸子都毀青了,怎麼當初立場不堅定點,直接把這那拉氏給廢了。
努達海敗仗歸來,新月一個格格奔赴戰場,幾十萬的將士們冷眼看著,就是想堵就堵不住了,這他們剛剛進京,還沒有到皇宮請罪,百姓之間已經頻頻傳開了。而歸來的努達海和新月,則一點都沒看出周圍將士看他們的眼神已經變得鄙夷,不屑。
兩人正沉浸在濃濃的愛意中,直想著用他們的愛情感動天感動地,當將軍府裡為努達海平安歸來高興不已時,卻看到了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人物。
「你們,你們倆個怎麼會?」雁姬一陣的頭暈,早在之前她便已經知道這倆人的不對勁,偷偷跟著努達海多次,果然發現他沒天晚上偷偷潛入望月小築,剛開始她說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人信,珞琳一心以為是她嫉妒新月,可現在的情況已經明明白白的擺在她的面前,這讓她情何以堪。
「對不起夫人,都是新月的錯,是新月喜歡上了努達海,對不起驥遠,新月無法嫁給你,新月不求別的,只求和努達海在一起,哪怕是做妾也願意,求夫人成全新月,讓新月和努達海在一起吧。」
驥遠和珞琳愣在了那裡,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想承認他們聽到了什麼,一定是他們聽錯了。
「新月,快起來,不要跟他們下跪,」努達海心疼的扶起新月,然後抬起頭,滿臉的嚴肅:「雁姬,我相信您這麼善解人意,一定不會為難我們的。」他的月牙兒,怎麼能這麼善良,竟然為了他願意做妾。
「胡鬧,努達海,你是要害死我們一家嗎?新月是個和碩格格,一個格格做妾,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整個將軍府都要陪葬的。」雁姬告訴自己一定要理智,可心裡那種被背叛的刻骨之恨卻讓她心神都在懼痛。
「不,我們去求皇上,皇上一定會同意的,他是那麼偉大,一定會知道愛情的美好,不會為難我們的。」
這個時候,不光是雁姬,連驥遠和珞琳都感覺到不可思議了,他們到底是怎樣才能產生這樣的思想,皇上的心思,豈是能隨便猜測的,他們這是要拿整個將軍府去賭。該笑話他們的天真嗎?驥遠看著新月和努達海,他們到底是用怎樣的狠的心思,才能這樣一邊傷害著他們,一邊幸福的想著自己的未來。





9

9、蘭馨,晴兒進宮 ...


「皇阿瑪,您準備怎麼處理努達海和那個新月?」坐在乾隆的腿上,永璋毫不客氣的把眼前的小點心往嘴裡一個勁的塞,看永璋臉頰鼓鼓的小樣子,乾隆心裡癢癢的,最後還是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然後伸手在永璋不滿的眼神裡又戳了戳他的小鼻子,因為怕糕點露出來而抿得嚴嚴的小嘴巴。終於在永璋快要爆發的關鍵時刻停了下來,把人再摟得緊一點兒,拿起桌子上剩下的點心喂到永璋的小嘴旁,看永璋小嘴一抿一抿的把糕點都吃進去了,這才慢悠悠的回答剛剛的問題。
「這個嘛,就不能告訴永璋了,總之永璋明天就知道了,不過,明天無論發生什麼事,永璋可一定要淡定啊。」乾隆的心情很好,兒子在手,天下我有,完全不理會一邊翻白眼的永璋,這種好心情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努達海和新月的晉見上,乾隆都是笑眯眯的,一度讓努達海他們認為皇上這是被他們的愛情所感動,不會怪罪於他們。
「努達海,新月,你們兩個可知罪。」乾隆的語氣不輕不重,讓人很摸不著頭腦,永璋立到乾隆的旁邊,太后和皇后則分坐乾隆兩側。對於乾隆對永璋的寵愛,太后和那拉知道,但也不是很在意,皇上的心思,這後宮自是不能亂猜的,無論是個什麼身份,皇上不管怎麼做,都是有他的意義的,這只能說是對皇上的一種盲目崇拜了。
沒了這層壓力,再加上永璋時不時的到慈甯宮和坤甯宮請安,這太后和那拉對永璋的印象到是挺好的。
「奴才知罪,奴才戰場失利,請皇上責罰。」努達海跪爬□子請罪,乾隆點點頭,這努達海還不算太廢。
「皇上,皇上您向來大慈大悲,求您饒了努達海將軍吧。」一聲尖叫響起,永璋只感覺耳膜一陣的刺痛,乾隆嘴巴也是一抽,這新月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嗓門到是挺大。不過……
「饒了他,你憑什麼讓我饒了他,哼,新月,你好大的膽子啊,朕還沒有問你的罪的,你到是敢給別人求情。私會戰場,這是你一個格格該做的事情。」乾隆的一吼,直接讓新月和努達海白了臉,不等努達海說話,新月已經跪爬著向乾隆撲過去,然後被吳書來給擋住。
「皇上,新月和努達海是真心相愛的,求皇上成全。」
新月的一句話,連太后的臉色都變了,這新月和努達海的事件在京城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太后自然不會不知道,但她總想著這新月好歹也是個格格,努達海也是個將軍,這傳言或許有誤也說不定,誰知道竟真會如此。
「荒唐,簡直是荒唐,努達海,朕已經把新月許配給了你的兒子,而且這新月是個格格,你竟敢讓一個格格做妾,你是不想要腦袋了嗎?」早就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事,乾隆冷冷一笑,他到要看看這個努達海和新月是多有情。
「不,皇上,奴才沒有這麼想,奴才只想著能和新月在一起就好,為了新月,奴才可以捨去一切。」
「努達海……」新月感動的看著她的天神,想著努達海曾經說過的他們美好的未來,新月的心神一陣的嚮往:「皇上,新月可以不在乎一切,新月只想和努達海在一起,為了努達海,新月可以捨去一切。」
「新月……」
「努達海……」
永璋默默的轉頭看著乾隆,皇阿瑪,您實在是太淡定了。
「來人,把他們給哀家分開。」本來默默的聽得皇上決定的太后老人家終於是淡定不起來了,這努達海和新月的行為已經越發的沒邊了。
「哼,皇帝,這新月的婚事還是提前的好,哀家實在是不想在看他們在那裡荒唐。」
「是,兒子明白。」乾隆點了點頭,想到昨天粘桿處送來的消息,就等著這兩人繼續發難。
「不,皇上,太后,你們不能這樣,新月,新月已經和努達海有了夫妻之實。」
「咳咳、」
「永璋,你沒事吧,怎麼沒吃飯還能嗆著。」
皇阿瑪,您那得意又幸災樂禍的表情是什麼意思,您的手下做了這樣的事,您不該很憤怒的要砍了他們嗎?您對兒子擺出這表情是在嘲笑兒子知道的沒你多嗎?您不覺得您這樣的行為是很可恥的嗎?
太后怎麼也沒想到努達海竟然和新月做了這等讓人簡直難以啟齒的事情。一怒之下差點下令讓把努達海給殺了,最後想著這新月畢竟是瑞王府的人,怎麼著,也不能讓她背著不檢點的名聲,雖然她現在已經沒什麼名聲了,這樣更不能把她隨便許給別人了,許誰那就是在懲罰誰了。
「努達海,你當真為了新月,什麼都可以捨棄。」乾隆到沒太后糾結的那麼多,依舊淡定的問。
「是,奴才願意。」
「既使和雁姬和離。」乾隆到要看看,這努達海是不是真的沒腦子,若他真的答應的,那也離廢了沒什麼區別了。
太后看向乾隆,她是真怕乾隆忽然站在努達海的一邊,真把雁姬給和離了,不過看乾隆那老神在在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也就不說話了。
努達海和新月同時一愣,他們兩個是想在一起,但也沒想過要和雁姬和離,不可否認,乾隆的這個提議讓新月有點期盼,在期盼的同時新月又把自己給罵了一頓,她怎麼可以壞,怎麼可以有這麼無恥的想法,若是努達海知道了,肯定會很生氣的。
努達海和雁姬二十多年的感情,早已成了習慣,但他和新月的愛情卻剛剛展開,心總是偏了新月一些,可乾隆這麼一提,卻讓他的心咯噔了一下,心裡頓時有些無措,有些茫然,和雁姬和離,那就可以和新月永遠在一起了,可是……雁姬,想著雁姬為這個家所做的一切,努達海心裡又有了一絲不忍。
看兩人都不說話,乾隆又輕飄飄的扔出一句話:「你們不說話,那就聽聽朕的另一個決定吧,來人,傳朕旨意,新月格格亂闖軍營,有失婦道,今日起,削其和碩格格的頭銜,貶為庶民,賜給努達海為妾,至於努達海,念你是功臣的份上,不忍過責,所以從輕發落,這次的處分,就革去你一等候的世職,免除太子少保銜,褫奪雙眼花翎及黃馬褂!今後,仍在朝廷任職,但願你能戴罪立功!」
「怎麼會?」新月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貶為庶民,但是想到可以和自己的天神在一起,新月心裡的滋味忽然間說不清楚了,這樣的結局,或許,也挺不錯。
「謝皇上恩典。」努達海到是很高興,他犯了這麼大的錯,皇上竟然只是降了他的等,而且還把新月賜給了他,雖然新月的格格身份沒有了,可自己愛的並不是她的身份,月牙兒,他的月牙兒。
*……
「如何,朕的旨意下得還不錯吧。」等到養心殿裡只剩下乾隆和永璋的時候,乾隆一把抱起某個瘦瘦的小孩,在心裡嫌棄了一遍兒子沒肉之後,乾隆又把點心往永璋嘴裡塞。
「這將軍府,怕是要鬧騰好一陣子了。」永璋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皇阿瑪,您什麼時候忽然變得這麼沒個正經了,那是您的臣子,不是您的玩具。
「對了,過兩天齊王和瑜親王的兩個遺孤要進宮,朕可不想再發生什麼這種荒唐的事情,已經決定把齊王的女兒過繼到皇后的名下,那個瑜親王的女兒,永璋覺得放到誰的名下好,聽說這兩個格格的性子還不錯,要比那個新月好的太多了。」果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永璋翻翻白眼,不過,怎麼皇阿瑪封的這些外姓親王性命就這麼不值錢啊,算了,這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阿瑪可以管的。
「要不,放到皇瑪麼的身邊吧,我們又不能天天陪著皇瑪麼,這瑜親王的格格到是可以陪皇瑪麼說說話,又不會讓那些親王的將士們認為我們虧待了他們的格格。」
乾隆點了點頭,他家兒子果然聰明。抱好兒子,在永璋不防備之下,麼了一口。





10

10、新月風波 ...


蘭馨和晴兒的年紀比起永璋小了一兩歲,蘭馨的性子活潑,晴兒相對文靜一些,永璋並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再加上古語男女七歲不同席,所以和兩人的接觸到也不多。不過蘭馨是個停不下來的脾氣,而且對於永璋這個漂亮哥哥也喜愛羨慕的緊,所以每次永璋去坤甯宮請安的時候,蘭馨總要拉著他去玩,一來二去的,到是有點心疼喜歡這個小小年紀就失去父母的妹妹。
「三阿哥,把球踢給我嘛,快點啦!」蘭馨跑跑跳跳的叫著,永璋無奈的搖搖頭,這小丫頭,有時候真的是活潑過頭了。
「三哥」看到前面嬉戲耍鬧的兩個人,永琪心裡一陣的羨慕,他也好想加入進去,可是,不行吧,三哥對他向來冷冷淡淡的,如果他加入進去,一定會不歡而散的,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三阿哥,他是誰啊?」發現在離他們不遠的花叢處,有一個年紀似乎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孩,蘭馨好奇的問。
永璋轉過頭,驚詫的看著躲在一邊的小孩:「永琪」
聽到永璋叫他,永琪心裡有點忐忑,慢慢的從花叢裡蹭了出來,低低的叫了聲三哥。
「永琪怎麼了?臉色不是很好。」皇家寡情的天性,永璋可謂是繼承了個十成十,在前世的時候,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都只處於一般,在他被皇阿瑪厭棄之後,更是乏人問津,以皇阿瑪多疑的性子,如若哪兩個兄弟走的近了,指不定就被慣上個營私結黨的罪名,所以哪怕和永珹的關係好,兩人之間該守該避的,他都會把握好分寸,更別說和他關係本身就不親厚的永琪了。只是現在碰上了,到也不能不問問。
「我、我也想和你們踢球。」無論別人怎麼說他受寵,無論額娘和令妃娘娘如何對他好,但他還是想和同齡的人一起玩,皇家之間的兄弟,小小年紀就要學會如何邀寵,如何打壓別人,他能和爾康爾泰一起,但主子是主子,奴才畢竟是奴才,無論如何,也無法和親兄弟相比較。
還是個孩子啊,永璋苦笑,這就是生於皇家的悲哀,即使是最受寵的孩子又如何,小小年紀就要學會隱藏,就是想玩,也要小心翼翼,生怕別人抓了把柄。前世的因被帶到了今世的果裡,他防著永琪,因為在他以靈魂飄蕩的百年間,他知道永琪的成就,也知道如若永琪沒有早逝,便可能是下任皇位的繼承人,在這一世裡,他想做的是扳到令妃,他不確定這個古怪的世界裡,永琪會不會也早逝,以永琪和令妃的關係,他們將來只能是敵對,他絕對不會允許永琪登基,但是現在看到這個眼中滿含著希冀的孩子,這是他的弟弟啊,無論再淡漠,對著這只能六歲的孩子,永璋還是嘆了口氣。
「永琪,原來是五阿哥啊,我是蘭馨,三阿哥,咱們一起玩吧,多個人更熱鬧。」蘭馨不知道永璋心裡已經千回百轉了,對於這個長相也挺好看的永琪,她也喜歡,蘭馨喜歡長的好看的人,而且聽說這個五阿哥比她還小兩個月,嗯,做姐姐的就要保護好弟弟嘛。
永璋淡淡的瞥了眼興奮的蘭馨,女孩子家家的,就算年紀小也要注意矜持,唔,這樣也好,或許可以和在皇額娘那裡提提,讓蘭馨配永琪也挺不錯的。
永琪的心裡一陣惡寒,還沒想明白是不是感冒的時候,蘭馨的球已經踢過來了。
看著笑顏天真燦爛的兩個人,永璋的嘴角也微微的勾了起來,但願,這份感情,可以在將來回想起來的時候、不被時間衝垮。
將軍府,新月跪在地下,眼神定定的看著老夫人和雁姬,她知道自己要說的話對於這個家來說,會是個很大的衝擊,但她被削了爵,再不能沒有努達海了。
「我今天帶著一顆充滿歉意的心,跪在這兒請你們大家原諒,對不起!真是幾千幾萬個對不起!我也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實在有諸多諸多的不是和不妥,使你們大家都很生氣,很難堪。可是,我出此下策,實在是身不由主,我去巫山以前,留過一封信給大家,信中雖然語焉不詳,但是,我想大家都已經充分瞭解了。總之,我對努達海已是一往情深,不能自拔。奔赴巫山的時候,只求同死,不料上蒼見諒,給了我這種恩賜,讓我們活著回來了!請你們大家相信我,我今天走進這個家門,是誠心誠意想成為這個家庭的一份子。我會努力去彌補以前的錯,請你們給我這個機會,接納我!寬容我!」說著,新月就誠惶誠恐的磕下頭去。(引自原文)
「呵呵……」雁姬苦笑,她早該知道的,不是嗎?能說什麼,連皇上都已經不管了她在生氣有什麼用,但是不甘心啊,二十多年的夫妻,努達海,你到底還是忘了當年的誓言,只有我一個人還傻傻的,堅持著,相信著。
「原諒,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原諒,即然知道自己有錯,為何還要犯,我們一家把你當親人一般的對待,這就是你的報答。」
「好了,雁姬,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你,可新月為了我已經被貶為庶民,你就不能仁慈一點,寬容一點。」努達海有點惱羞成怒,他自然知道今天這一切他本就沒有理,可他怎麼能忍心看他柔弱的月牙兒一個人接受嘲諷。
「阿瑪,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額娘,仁慈,寬容,在這個時候仁慈寬容那就是個傻子,阿瑪你這樣對得起額娘嗎?」珞琳無法去相信這一切,怪不得從荊州回來後阿瑪就對額娘帶理不理的,怪不得額娘曾經會和自己說那樣的話,怪不得額娘在新月生日的時候會哭成那個樣子,她一直以為是額娘想太多,是額娘亂猜忌,卻原來,額娘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受了這麼多委屈,珞琳無法原諒自己竟然和窺視他們幸福的女人成為朋友,但更不能原諒新月:「都是你,全都是你,口口聲聲說什麼對阿瑪一往情深,願意同死,那你還活著幹嘛,不過是勾搭阿瑪的手段罷了,皇上罷了你的爵,也是怕你累了皇室的名聲吧,你有什麼臉再入我們將軍府。」
「住口,珞琳你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新月即將成為我的妾,你怎麼能對自己的姨娘說這樣的話。」努達海氣紅了臉,他的月牙兒這般美好,做為他的親人,他們怎麼能這樣污辱她。
「姨娘,阿瑪,您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新月,姨娘這個稱號,你敢擔當嗎?」從事態發展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驥遠,諷刺的開口。
「不,不,我沒有。」新月慌恐的抬頭。
「驥遠,你別太過分。」
「到底過分的是誰?」驥遠不甘的大喊。
「好了,全都住嘴,別在吵了,雁姬,如今新月也只是個妾侍,你何必在這上面拿捏著不放。」老夫人皺眉,她雖然不喜新月這樣做,但畢竟曾是個格格,如今就是被削了爵,但克善還在,這新月就不能動,否則就是和皇家過不去。
雁姬瞪大眼睛,這就是她辛辛苦苦維持的家,當年她也說過讓努達海納妾,可他說今生只要她雁姬一人,如今呢?這新月私會戰場,未婚前與之苟合,名聲盡毀,努達海晚年了卻鬧得晚節不保,他們以為她只是因為嫉妒嗎?這就是她辛勞一生的家,哈哈,還真是諷刺啊。
「好,我可以答應,但是,這作妾也有妾的規矩,既然要進我將軍府的門,這手續自是少不了。」
「雁姬說的對,那就這麼辦吧。」見雁姬想要妥協,老夫人直接定了下來,生怕有人反悔。珞琳和驥遠還想說什麼,卻被雁姬阻止住,新月嗎?即然你這麼想做妾,那我就讓你知道,妾和格格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
「皇阿瑪看起來很高興呢。」永璋挑挑眉,看著眼前眉目飛揚的男人。
乾隆哈哈一笑,抱著永璋坐在自己腿上,低下頭蹭了蹭永璋的小臉蛋,唉,他家永璋的皮膚真好,真有彈性,實在是太可人了。忍不住,一個香吻就這麼映了上去。永璋的臉瞬間就黑了,皇阿瑪,你這是在調戲我嗎調戲我嗎?你個戀童癖。
「永璋看看這個,感覺怎麼樣?」把粘桿處的消息往永璋面前一放,老乾就專心致志的吃起永璋的小豆腐。
忽略了臉蛋上的搔癢,看完手上的東西,永璋翹了翹嘴角:「這個雁姬就是那天我們見到的女子吧,很不錯呢?雖然一開始的時候自亂了陣腳,但是接下來說的話到是很有我們滿洲女子的風範,這規矩也好,皇阿瑪,要不我們幫幫她吧。」永璋是算準了乾隆不待見新月和努達海,這才有此一說。
這下乾隆的臉跟著黑了,他家兒子才七歲吧,到底是誰給傳授的思想,小小年紀開口閉口都是規矩,肯定是和皇后走的太近,連帶著被傳染了,果然不能老是讓人去坤甯宮請安啊,兒子還是自己教養的好。不經意的,本來關係並不融洽的皇后,這下子又被無辜中槍了。想到雁姬,即然兒子也欣賞,那就幫幫看,不過,也要看她到底有沒有決心了,值不值得幫了。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一更,如若存稿寫的多了或許會兩更,由於上班時間的問題,更新一般會放在下午。




11

11、新月風波二 ...


新月第二天就舉行了家禮,可這禮還沒有完,人就被努達海給帶走了,為此雁姬和努達海大吵了一架,心裡早已對努達海絕了情,對新月生了恨,可沒過幾天,宮裡卻傳出旨意,宣雁姬進宮,說是太后要見。雁姬是一臉的迷惑,難道是因為她這幾天折騰新月被太后知道了,要責罰她。而努達海和新月卻是有些高興,這皇上和太后果然是被他們的愛情所感動,所以想要勸雁姬不要為難他們。
跟著宣旨的公公身後,雁姬用餘光看到努達海和新月臉上並未掩飾的喜意,心裡的苦與痛差點把她給壓垮,這進宮是福是禍還未可知,他們便如此欣喜,當真是她想的太簡單了,以為憑著意氣,憑著隔離他們兩個,就可以讓努達海恢復到以前。
到了慈甯宮,雁姬以為只有太后一人,沒想到皇上、皇后還有三阿哥都在場,不禁在心裡慢慢的斟酌,看幾位的表情,似乎並不想治她的罪。
「雁姬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見過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見過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見過三阿哥,三阿哥吉祥。」
「嗯,這雁姬確實是個懂規矩的,是比某些人好多了。」太后話間未落,永璋就抿唇一笑,想起今天皇阿瑪的舉動,沒想到自家阿瑪上起眼藥來,比後宮的妃子還要神不知鬼不覺。這雁姬現在還不知道某人是誰,可他們在場的人腦子可清楚的很。
「這些日子,可是辛苦你了。」
本以為是訓話的雁姬,在聽到太后慈祥又略帶柔軟的聲音,不禁紅了眼眶,她為了家裡做了那麼多,可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在她的位置為她想想,為她考慮,本想著珞琳和驥遠會和她站在一邊,結果不過幾天,就被新月給感動,對新月產生憐惜,只是家裡沒有發生什麼大事,老夫人更是什麼都不管,努達海現在根本就沒有和她一起用過餐,唯一的一次還是在新月的要求下,多麼可笑,如今關心她的,竟然是一個家庭以外的人。
「不苦,不……苦。」幾天下來強裝的堅強,終是崩潰,整個家,幾乎已無她雁姬的容身之地。
「雁姬,你願不願意和努達海和離。」太后也是一陣的唏噓,這努達海和新月,確實是太不像話了。
「和離」雁姬呆了一下,她一個女子,如若和離,將是多麼可怕的事情,難道是她想錯了,這太后,也要站在新月一邊了嗎?
「對,和努達海和離,有皇上和哀家為你做主,不日再擇定親。」
一路快要走到宮門口的時候,雁姬才從恍惚中回過神,這有了太后和皇上,哪怕是和努達海和離了,對她也無害處,可是,當真,要走到那一步嗎?
「夫人請留步。」
雁姬轉身,沒人?再尋找,這才發現黑著臉的永璋,不禁有點悻然,額,這七歲的小孩子,個頭確實並不是很高,原諒她並沒有及時發現。
「三阿哥吉祥,不知三阿哥有何指教。」雁姬收斂好心思,這三阿哥似乎很得皇上的寵愛,只是,宮外並沒有這等傳聞啊,算了,皇家的事,並不是她一個奴才可以猜想的。
「皇阿瑪很不滿努達海,所以,希望夫人能有個好的選擇,永璋話已至此,望夫人好自斟酌。」
雁姬被永璋的話震的愣了一下,這皇上,怕是真的厭了努達海了吧。隨後想起幾天前努達海所說的話,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家,早就帶著新月遠走高飛了,努達海,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對著起叫你阿瑪的珞琳和驥遠嗎?你對得起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的婆婆嗎?罷了,皇上都已經把選擇放在了面前,如果我再傻傻的去堅持那些無所謂的,到時皇上發難,怕真是死不足惜了。
「這麼高興。」看永璋笑眼眯眯的,乾隆心裡也是一陣的放鬆,拉過自家兒子的小臉揉了揉,軟糊糊的,手感真好,這一段時間的食補沒有白費啊。
「把桂花粥拿上來。」再蹭蹭兒子的小臉,一勺一勺的喂到永璋的嘴裡,永璋真的很想反抗,說自己不餓,但他沒有勇氣,上次就這麼拒絕了,結果他英明神武的皇阿瑪竟然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如同棄婦般的表情,那模樣簡直讓人無法忍受,有誰見過堂堂天子如此模樣,怪不得皇額娘不直不很待見皇阿瑪。
在永璋的心裡,無論乾隆如何對他,或許都只是憑他一時的頭腦發熱,或者可以用最近新學的詞,抽了,抽這個字是跟著蘭馨學的,永璋一直不明白這麼個小女孩哪裡有那麼多的怪詞怪句。
「皇阿瑪,永璋有兩天沒有見額娘了,想去和額娘請安。」自從皇阿瑪天天讓人在上書房外堵人後,永璋已經很久沒去見純妃了,最近純妃懷了孕,在這歷史嚴重不符的時代,永璋已經鎮定了,這一胎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妹妹和嘉,對於和嘉,永璋並不擔心,或許是皇阿瑪以他和額娘的一點兒彌補吧,和嘉在他們逝世的那一年裡,被封為和碩和嘉公主,下嫁給傅恆之子福隆安,但因為自己和額娘的早逝,永瑢的過繼,以至於和嘉憂鬱成疾,早早的就去了,可現在有既然讓他永璋多活一世,他無法給他們約定什麼幸福,但他會盡力,佑他這些親人們無憂渡過一生的。
聽到永璋的話,乾隆有點不高興,這還沒有來得急隔絕皇后呢,純妃又跟著出來搗亂。
「皇阿瑪,你就讓我去看看吧,額娘懷孕,永璋想去照看照看。」糯糯的聲音,不知怎的,乾隆的心咯噔的漏跳一拍,兒子這是在和自己撒嬌嗎?他家永璋一直都是副小大人的模樣,現在竟然向他撒嬌,狹長的鳳眼被瞪得圓圓的,水水的,眼中滿含著希翼,如同一隻剛剛出生的幼獸崽,軟軟的哀求著他,讓人忍不住想去欺負欺負卻又不忍心想讓他開口。
「皇阿瑪~~~」
「好,阿瑪准你去了行吧。」不行了,受不了了,乾隆差點做狼嚎,兒子太可愛也有壓力的好不好。所以一不留神,他剛剛都答應的啥,但是看到永璋閃亮亮的大眼睛,想再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算了,既然兒子高興,那答應一次也無防。既然兒子擔憂純妃怕出事,那不如就把純妃的等級提一下,這樣吃穿用度上可比以前要好的多了,然後再派幾個得力的宮女,這樣永璋就會安心的待在我這了吧,不知何時已經化身為二十四孝的某父親,傻傻的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寫著寫著,不知不覺就把新月的寫的多了點兒,嗯,再寫幾章給新月落下個帷幕,讓老乾和永璋之間的關係再多培養培養,兒子可不是那麼好泡的,乾同志。




12

12、新月結局一 ...


雁姬要和離的話一說完,遭到了整個家的反對,出門拜佛的老夫人也因此趕了回來,本來想著怒斥雁姬,說她的不仁義,可這雁姬進了一趟宮後,整個人的思想都已經變了,她和努達海二十多年的夫妻,自不可能說忘就忘,也因為愛的越深,所以才會在痛苦來臨之時,比任何人都決絕,這個家傷她太深,既然容不下她,那她不要也罷。
「雁姬,你為什麼就不能大度一點。」努達海被震驚了,他想過不顧一切和新月私奔,可他還是留下了,只要這個家都新月多包容一些,他可以不離開,可他從來沒想過這個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竟然這麼狠心,這樣的雁姬,讓他絕得陌生。
「大度,努達海,你還有沒有心,讓我承受著你施捨的感情,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還在這麼裝委屈,讓我大度,努達海,我雁姬上愧對得起天,下愧對得起地,這樣的屈辱,我絕不會接受。」
「不,沒有,我們沒有這樣,夫人,您不要和努達海和離好不好,一切都是新月的錯,是新月對不起你。」新月「騰」的跪在了地上,柔弱可憐的看著雁姬。
「既然知道是你的錯,那你未何還要一錯再錯。」雁姬不看二人,把眼神轉向一邊,看他們之間的做作,真是另人作嘔。
「不,不,我和努達海是真心相愛的,我知道對不起夫人,可我無法再離開努達海了。」看新月這般哀求,可雁姬仍舊如此狠硬,努達海心中的愧疚和慌亂霎時被憤怒淹沒。
「哼,如果不是因為愧對你們,我早帶著新月私奔了,如今正好,既然你要和離,那就離吧,像你這樣嫉妒成性的女人,和離就是對你的包容,拿休書來。」
雁姬臉色一白,呆呆的看著努達海,老夫人終於看不下去了:「胡鬧,努達海,這是你做為丈夫要做的事情嗎?我把話說開了,只要有我在,誰都不許在提和離之事。」
被老夫人的話驚離回神,雁姬終於再不報任何的希望了,轉過頭,對著老夫人一跪,叩拜了三下,老夫人和被事情經常呆住的驥遠和珞琳心中同時感覺到不安,果然雁姬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老夫人,您也看到了,努達海今日所做之事,所說之話,不是雁姬不孝,傷了您的心,如今事已至此,再多說已無意了,驥遠,珞琳,如今你們要跟著誰,額娘允你們自己選擇。」
說完,不看那兩個曾讓她傷了心的孩子,給他們選擇的時間,然後看著努達海和哭泣的新月說道:「努達海,從今以後,你我之間,再無任何情義,明日,我便會哀求太后,准我們和離,既然你和你的月牙兒有情,我便不會在干擾你們一分,不過,我還是想說最後一句,當年我剛嫁於努達海之時,他愛我護我,並不比你現在差,他戰場殺敵,我為他支起一個家,如今他傷我恨我,早已抵了當年的愛,我們之間,再無相欠,他日再見,形同陌路。」
這一字一句,彷彿有人用鎚,狠狠的鎚在努達海的心上,那莫名的一痛,差點讓他窒息,只可惜不等他做任何感想,一陣陣的巴掌聲從側面傳來。
「嗯,說的好,竟然你有如此想法,朕便,准了你的請求。」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順著聲音看去,一個身著平民服裝的俊美男子走了進來,看到來人的樣子,努達海,雁姬和新月同時一驚,皇上。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啊,是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老夫人珞琳還有驥遠並沒有見過乾隆,聽其他三人這麼一叫,霎時顧不得其他,趕快下跪,雖然不明白皇上為何會突然出現,但對於聖上的威名,沒有人感有再多餘的想法。
乾隆哈哈一笑,攤了攤手讓人都起來,然後從他身後拖出一個,貌似很不高興的漂亮小孩,不顧在場的人驚異的眼神,拉起小孩就往主位上走,自己坐好了還不算,把小孩往自己懷裡一摟,畢竟出門在外,抱在腿上也不妥,然後就一臉聽戲的表情看著慌恐的努達海和其家人,雁姬見過那孩子,一眼就認出那正是曾經給過她忠告的三阿哥永璋,本來想行禮的,被乾隆給阻止了,他還想帶自家寶貝出去轉轉,再這麼行禮下去,天都要黑了,粘起盤子裡還未動過的糕點就往小孩的嘴裡塞,永璋皺了皺眉,能確定這糕點沒被人碰過嗎?他可不想吃別人的口水,皇阿瑪也太不講衛生了,怎麼能隨便拿人家的東西,就算這宮外不比宮內,可大家族裡的鬥爭也不少,萬一被人下毒了怎麼辦。
其實萬歲爺真的被冤枉了,人家早早就已經打算來將軍府看熱鬧了,這糕點可是他親自吩咐讓宮裡的廚子做的,再讓粘桿處的人送過來的,就是算準了這一家子都在生氣,肯定沒人會動或發現糕點的不對勁的,他這做阿瑪的多到位,誰有他這麼大本事把時間人物的性格都精準到這般地步。
嘗到糕點,發現味道竟然和宮裡的一模一樣,永璋就安心了,看來他那神通廣大的皇阿瑪已經把蹄子伸得這麼遠了,也是,粘桿處的力量有多可怕,不是皇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當年雍正爺那會,這做官的就是到了家裡都不敢提一句對朝廷對百姓不好的話,誰知道身邊掃地的,打雜的包括自己的枕邊人裡有沒有粘桿處的。可見其勢力之大。
只是,還是很不爽,話說皇阿瑪,你的性格到底得有多惡劣,人家的家務事,你摻和個毛,還帶著他一起來,說出去不都嫌丟人,就怕別人不知道你乾隆是個八卦王。
不過,看了眼面帶欣喜的努達海和新月,這事是應該趕緊的解決了,這兩個人絕對是個異類,難道沒聽出來皇阿瑪其實是站在雁姬這一邊的嗎?他們那麼欣喜幹嘛,難道以為皇阿瑪讓雁姬和離是為了讓新月上位,可笑。現在走到哪都是關於將軍府的八卦,再這麼下去,怕是連整個皇家都要被摻和進去,讓人笑話了,這事只有徹底的解決了,過個沒幾天,話題自然會被人們漸漸淡忘的。他可不願意這事被一些有心人事給利用了,煽動群眾造反。
「努達海,朕問你,雁姬要和離之事,你願意接受嗎?」乾隆眼神幽深,上位者的氣息壓迫的讓人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
努達海壓下心中的恐懼,神色鎮定卻又彷彿義正言詞的說道:「這雁姬嫉妒成性,私自打罵妾侍,奴才願意接受。」終於是說出了口,可是這心中彷彿空了一塊又是怎麼回事。
「不,皇上,努達海只是被氣著了,他是無心之口,皇上您不要讓努達海和夫人和離。」新月跪在乾隆面前,她不可以這麼壞,竟然對他們的和離產生期待的感覺,她已經傷了雁姬,怎麼能再讓雁姬離開這個家。
「無心之口,被氣著了,哼」乾隆感覺好看,不要他要再看看,這人還有多沒腦子:「這雁姬和離,新月你不就可以做妻了嗎?」
「不,新月重來沒有想過做妻,只是做妾新月便心滿意足了,求皇上,不要讓夫人和努達海和離。」新月搖了搖頭,楚楚可憐的看著皇上,這模樣,到是讓乾隆感覺到了憐惜,乾隆本來就喜歡溫柔如水的女人,這種女人正好可以滿足他一切的大男子主義,唔,正在乾隆思想開始歪了的時候,一陣疼痛傳來,乾隆低頭,正好看到他家兒子正一臉無辜的把他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裡去磨牙。彷彿是感覺到自己做錯事了,他家那小孩把手指吐了出來,眼神水水的,巴巴的,用自己那獨特的撒嬌裝可憐方式看著乾隆,頓時把乾隆那本來就無限級的父愛檔次提高了一個碼,新月什麼的閃一邊兒去吧,他家兒子才是王道,看這無辜的小模樣,怎麼就這麼招人疼,招人愛呢?乾隆摸摸兒子的小臉,背景冒出了一朵朵的紅花。得逞後的永璋在乾隆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森森的笑容,勾引他皇阿瑪,這新月還差了點,不過,皇阿瑪,您就算風流成性,也不能看上別人的妻子吧。
「可是,是雁姬不想再被傷害,所以才選擇了和離啊,你能保證雁姬不和離之後,你們便不在傷她的心,努達海能保證每個月到雁姬的去處比之新月要多。」新月愣了下來,那豈不是要說,讓她少見努達海,她已經和努達海分不開了,讓她看著努達海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這不是把她的心生生的割出來嗎?
「哼,一個可以被隨時扔掉交換的妾侍,這裡似乎並沒有你能插嘴的縫吧,這將軍府的規矩,我看是不怎麼樣了。」這是做了半天透明人的永璋開口說的話,他一點兒都不明白,不做格格選擇做一個和商品一樣的妾侍,她貌似還挺高興,既然成了妾,就要遵守妾的規矩,主子說話,她插個什麼嘴,看來這端親王也不怎麼樣,皇阿瑪也太隨便了,這親王能隨隨便便讓人當嗎?難道時空不同,所以導致這規矩也不一樣嗎?要知道如果在前世,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皇阿瑪可能早就讓人私下去處理掉了,而不是現在這樣,瞅了眼乾隆,看戲,皇阿瑪真是越來越不莊重了。來自真實歷史中的永璋,這次是真的糾結了。
「你怎麼能這樣說新月,新月是我的愛人,不是隨便交換的貨物。」努達海憤怒的大吼,然後才注意到說話的孩子竟然靠在皇上的懷裡,立刻像是抓住把柄一樣說道:「你說我將軍府的規矩不好,那你現在在幹什麼,竟然靠在皇上的懷裡,皇上是九五之尊,是可以隨便觸碰的嗎?」
乾隆霎時陰下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這一章結局的,結果發現竟然寫不完,那就再寫一章吧。未羽不想倉促的了結。




13

13、鎖 ...







14

14、新月結局二 ...


這努達海是瞎子嗎?還是喜歡上新月之後,智商也開始出現問題,看這孩子撲在皇上的懷裡,就該知道這孩子的身份八成是哪個阿哥,雖然滿人自古抱孫不抱子,但這是皇家的天下,皇上沒說話,一個奴才可以隨便胡亂指責嗎?雁姬現在已經完全的冷眼旁觀了,為了個新月,努達海都敢冒大不誨得罪皇上,況且她一個小女子,如果不和離,怕是不久,這將軍府便再無自己容身之地了。
「放肆,努達海,你好大的膽子。」乾隆重重的一拍桌子,得意的努達海回過神來,看到皇上的表情,心裡霎時涼了個透,該死的,他怎麼忽然就糊塗了,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事的努達海臉色蒼白,這罪名的大小,完全就看皇上對他懷裡人的在乎程度了,可看眼前這情況,他似乎很不妙了。
這努達海還不算太廢了,不過,看了眼自家暴怒中的皇阿瑪,阿瑪他,是真的為他生氣吧,他……真的可以去相信嗎?相信他對自己,其實是真心的。
「奴才知錯,奴才知錯,請皇上原諒。」努達海壓住心裡的恐懼,顫聲求饒。
「皇上饒命啊,努達海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這麼說,也只是為了皇家著想,看著他是因為尊敬皇上您的緣故,就饒了努達海吧。」新月和努達海跪在一起,拚命的向乾隆求饒。
這下子除了努達海,在場所有的人都變了臉色,這個新月,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吧,剛剛才被皇上懷裡的人斥訴過,如今這不是往槍口上撞。
本來乾隆只是帶兒子出來散散心,同時也是隔離他與純妃,不,現在已經是純貴妃了,乾隆做事向來不拖泥帶水,當時想到,便讓人去策了封,為此,整個皇宮裡都引起了喧譁,現在已經有了好多大臣知道皇上寵愛三阿哥永璋,這未來,怕是要有什麼變動了,後宮裡,大臣裡的心思全都有了新有變化,尤其是延禧宮裡的某位,眼神更是越加的惡毒。
如今現在,兒子在自己面前竟然被一個奴才教訓,簡直是不把他老子放在眼裡,哼,你努達海不是認為愛情最重要嗎?為了愛情可以拋棄一切嗎?你新月不是很喜歡做妾嗎?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你們。
「雁姬,你可想清楚了,朕再問最後一邊,你確定要和努達海和離,從此和將軍府再無瓜葛。」
「雁姬願意,絕不後悔。」
乾隆點了點頭,再看向驥遠和珞琳:「你們兩個呢?朕也給你們選擇的餘地。」
從事態發生,珞琳和驥遠就明白了乾隆的態度,他們不是努達海,被一個新月給迷得三魂丟了七魄,驥遠其實早就對新月沒了感覺了,現在唯一想的,便是不再見到她。驥遠和珞琳對看一眼,點了點頭,他們是兄妹,自然知道兩人身上所擔負的。
「回皇上,驥遠畢竟是將軍府之子,無論如何,是脫不了他拉拉這個姓氏,百善孝為先,無論阿瑪做了什麼,做兒子的,也無法選擇離去,至於額娘,奴才的小妹珞琳忘可以跟隨額娘,替奴才照顧額娘。」
「皇上,珞琳選擇隨額娘離開將軍府。」珞琳和驥遠都明白,這是他們最好的選擇,無論是選擇了阿瑪還是額娘,他們都少不了被叩上不孝之名,唯有這樣,才不會再讓將軍府招人把柄。
這努達海生的兩個孩子,到是比他要有腦子的多,只可惜,終是要被自己的阿瑪給連累了。
「好,從今日起,雁姬與努達海再無夫妻關係,朕特此准許兩人和離。」
老夫人的身子一頓,眼前一陣的發昏,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
雁姬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事,算是了結了吧,她已經累了,現在有了皇上的旨意,將來珞琳若是出嫁,也不至於被新月這些事給累及名聲,等珞琳嫁人後,她願意這後半輩子都青燈伴隨,再不理會這世俗之事。
努達海腦子裡一片空白,原來,這是真的和離了,和雁姬再沒有任何關係了,這本來就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嗎?
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嗎?乾隆冷冷一笑:「來人」
「參見皇上」那些隨時在外等候聽令的侍衛跑了進來。
「傳朕旨意,他拉拉努達海寵妾滅妻,不思悔改,還以下犯上,奪其所有封號,貶為庶民,官職由其兒子擔當,新月既然想做妾,那這一輩子便是妾了,再不允扶正。」
「喳」
這下子,老夫人是徹底的暈了。
抱著兒子心滿意足的吃著小豆腐,乾隆心裡陣陣的愜意:「永璋啊,怎麼樣,皇阿瑪這個旨意下得很不錯吧。」
炫耀啊,這就是赤果果的炫耀,永璋翻了個白眼,沒個正經的,怪不得皇額娘總是看你不順眼,那拉皇后的皇位慢慢坐穩以後,就盡心盡力的管理後宮,在後宮裡,除了太后外,就皇后的規矩最是到位嚴格,可皇上是誰,一國之主,這天下都是我的,這規矩也是我們天家定的,用不用守規矩還不是他說的算,這皇后剛開始看還有點順眼,可現在開口閉口這不好那不對的,自然就遭乾隆嫌棄了,再加上讓自家兒子也跟著學成一板一眼的,心裡更是不爽,相比下來,性子柔弱對皇上百依百順的令妃,再一次得了聖寵,永璋雖然不喜,但也知道這令妃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管皇阿瑪對他的態度轉變是因為什麼,總之,以目前他的年紀,還是不要和令妃硬碰硬的好。
努達海和新月的結果,永璋並沒有仔細去打聽,不過總有人有意無意的和他提一下,說什麼兩人還是住在將軍府,可這將軍府裡三天兩頭總會傳出點哭聲,這努達海有事沒事就在雁姬的住處亂轉,永璋瞥嘴,一看就知道是自家皇阿瑪的傑作,不過,這就是活該,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努達海和雁姬二十多年的感情,哪怕沒了愛情,卻早已是融入骨髓的親情,只可惜努達海太過理所當然了,認為雁姬無論如何都不會離他而去,無論如何也離不開他,當雁姬已經決定拋掉這一切時,努達海就註定是個輸家。
不過那只是一個臣子的醜聞,永璋也不打算一直放在心上,而京城最近又因為和親王的喪事熱鬧起來,紛紛在想這是第幾次了,乾隆這也是第一次對弘晝的喪事感到欣慰起來,不錯不錯,至少蓋住了努達海的事情。
乾隆現在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滋潤了,除了上朝和睡覺,天天有兒子陪著,只是唯一讓他不滿的就是永璋的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他兒子的身體越來越差一樣,找御醫來也只是說體弱,乾隆的擔憂永璋也知道,他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可就是想不起來,其實對於他身體的虛弱,在前世的時候,永璋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只可惜死後一直看宮廷的發展史,根本就沒有去注意這後宮之間的鬥爭,所以當熏香事件爆發之時,永璋這才想到,自己的病是不是和熏香有關,其實這熏香事件,還是從令妃這裡傳出的。
這皇上正在寵倖令妃,結果到了半夜,令妃的身子就開始發冷,渾身冒虛汗,乾隆心疼令妃,把御醫叫來診治,誰知道竟然是有人在令妃的宮裡放了熏香,這香偶爾用用,有安神的效果,可時間長了,便會對身體遭成很大的傷害,幸好令妃用的時間並不長,只是本身體質就弱,這才提前爆發,本來眾人都想著是令妃失誤遭成的,可令妃的一句話,讓乾隆眯了眼。
「熏香,怪不得,我以前並不用這種香的,只是最近睡不大好,便有宮女提過這種香有安神的效果,臣妾才用的,誰知道竟然。」
乾隆把那宮女叫來,那人一口咬定自己並不知道這香會有這樣的效果,而不多時,竟然在後宮大多數妃子和阿哥處都發現了這種香,尤其是永璋,用的時間最長,整整三年,若不是令妃發病,再耽誤下去,三阿哥這一生,怕是都毀了,就是現在這樣,三阿哥的體質,怕是已經與皇位無緣了,乾隆大怒,徹查所有的宮女太監,最終的目標,竟然是順妃,而且還把皇后也拉了進來,說是皇后同意用的熏香,乾隆一怒之下把順妃處以極刑,至於皇后,知道對方並不知情,到也只是禁了足,宮裡頓時一陣不安,而這宮外大臣們,雙開始了新有心思。
「永璋,小心點,來讓阿瑪看看,還難受不難受了。」該死的女人,盡敢把念頭伸得這麼遠,死一萬次也不足惜。
永璋無奈,他只是身體虛弱而已,這樣的感覺,怪不得他感覺自己忘了什麼,和前世生病時一模一樣,看來前世自己會那般早逝,果然是有人在陷害,但絕對不是順妃,想起延禧宮裡的那位,看來,自己是不知不覺著了人的調了,這令妃,果然是不能小瞧啊,雖然身子不能習武,但經過調養後,至少不用向前世一樣早逝。不過,令妃,這一石三鳥之計,你用得可好,當年拿他和大哥上位,如今又想用自己的身體給她上位,當真以為就沒人知道了嗎?如果他沒有記錯,當年自己用的熏香,應該就是令妃藉著他身體不好,晚上睡不安穩為理由,讓人送來的,否則,怕是連他也會誤會吧。我到要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這經歷一百年的靈魂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有親問更新的問題,額,未羽每天都要上班的,所以時間上有點顧不過來,再過十幾天,打工時間就完了,這樣未羽就有時間多更。
還有上一章,JJ抽了,結果害未羽多發了一更。




15

15、令妃複寵 ...


其實,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性命是被令妃害死的,如果不是看到自永琰起國家越來越衰敗,對於令妃其人,永璋還是滿佩服的,從一個小小的包衣奴才做到大清朝的皇后、太后,光是這份魄力和心計,便不是一般人可比的,這後宮雖然不如戰場,但也是成者為王敗者寇,比如這重新得了皇阿瑪聖寵的令妃,比如這被賜死卻對外宣佈暴斃的順妃。只可惜,他們站在了不同的立場,無論再怎麼佩服令妃的手段,當這種手段對自己造成威脅之時,那他們就是最大的敵人,不得不除的敵人。
熏香事件被發現,算起來,令妃是沒有功勞的,之所以會再重新受寵,其他妃子包括令妃都以為是皇上對她的偏愛和疼惜,但只有乾隆自己知道,不過是因為令妃突然發病牽扯出了永璋身子不好的原因,在乾隆心裡,也算是隱晦的救了永璋一命,當然,除了愛屋及烏外再加上乾隆本就喜歡柔弱可人如同江南水鄉般溫柔的女子,這令妃又複寵的消息,讓後宮不少人暗自咬牙。
延禧宮裡,令妃陰冷一笑,謀害後宮和皇子是大罪,她自不會這麼愚蠢,與其會被人發現,還不如自己提前讓事件爆發,牽連了皇后,自己也得了寵,最重要的,是永璋那個廢人,因為身體的問題,怕是這輩子都與皇位無緣了,不過,這永璋也該好好的感謝他的皇阿瑪,本來以為皇上不喜永璋,她就想著用熏香讓其死得無知無覺,只是現在皇上忽然又重視起永璋,令妃也怕這熏香被皇上發現,查到她頭上可就不好了。
「事情辦妥了。」
「回娘娘,該封口的,都不會再說話了。」
令妃點點頭,總有一天,她會成為整個大清最尊貴的女人,那些以前看不起她鄙視她的人,她會在以後的日子裡,慢慢的還。
看著眼神冰冷的令妃,臘梅心裡一顫,從令妃還是貴人的時候,她就開始跟隨令妃了,這令妃的手段,她自然是很清楚,就是因為太清楚,所以就連背叛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提,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算計的人,還有什麼是做不出的。
*……
「來,永璋,再嘗嘗這參粥,太醫說了喝了對身體很好的,永璋乖,把腦袋露出來,就一口,再吃最後一口也行。」
騙人,剛剛那一碗靈芝熬成的粥他都說是最後一碗了,這又來一碗,真當他是小孩子好糊弄啊。
「永璋,聽話,快出來。」乾隆很無奈,他也是為兒子好啊,當知道永璋身邊也有這種香,而且用的時間最長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動了,也是從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永璋在他心裡的位置,已經這麼重要了,或許當年聖祖寵愛太子爺的態度,也不過如此了。
永璋暗自垂淚,他真的快要撐死了,不帶這樣的,其實對於自己的身體,永璋並不是太過於在意,對比了上一世,現在的身體對他來說已經是恩賜了。其實,他也並不是真的要和皇阿瑪鬧騰,除了太飽之外,更多的,是感覺到皇阿瑪對自己的關懷和容忍,讓人忍不住的,要貪圖更多,想看看,皇阿瑪對他容忍的底線在哪裡。
「哎,好了好了,如果不想吃,那就不吃,別把自己給憋壞了。」放下手中的粥,乾隆拉了拉把永璋埋起來的被子。
偷偷從縫隙裡看到乾隆把東西真的放下後,永璋這才坐了起來,因為捂了太長的時間,以至於白嫩的小臉上浮現了兩抹嫣紅,看得乾隆差點直了眼,他家兒子還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皇阿瑪,已經晚了,永璋該回阿哥所了。」估計永珹和永琪這兩個小傢伙要急死了,自從永璋不在刻意糾結前世之後,對永琪也放下了防備,小孩子總是會親近最疼愛他的,所以永琪時不時的也會來找他這個年紀最大的哥哥。他不敢說自己到底有沒有存在什麼利用的心思,但如若能夠因此讓永琪和令妃的關係疏離,讓永琪不那麼去依賴令妃的話,那可比打了令妃一個巴掌更加的讓她羞辱,不過,這永琪還是要好好的敲打敲打,愉妃雖然嚴了點,但卻是真心愛護著永琪的。怎麼能不親自己的額娘和別的妃子那麼要好,這在後宮裡,可不是一個兩個這樣傳了,還好永琪年齡小,如果再大一點兒,怕是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子了。
「不要,永璋,要不以後你就和阿瑪一起住在養心殿吧。」哼,這天下之大,最安全的地方,莫過於他的身邊了,這次是熏香,下次誰知道會不會放毒藥,想來想去,兒子還是留在身邊最安全。
永璋黑線,讓他住在養心殿,皇阿瑪的腦子果然和他的地位越來越不成正比了,這要是傳出去,第二天自己就要到慈甯宮去請罪,哪有阿哥住帝王房裡的,這養心殿自古除了皇帝外,還沒有外人可以入住的,他身體這麼差,能活到壽終正寢已經是不易,而且不得操勞,這要是傳出去,皇阿瑪你會被奏摺埋了的。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永璋放心好了,阿瑪只是害怕,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如果下一次沒人發現,那永璋你該怎麼辦,阿瑪真的……有點害怕。」乾隆抱著兒子小小的身體,把人摟進懷裡,他的寶貝,只有他可以守護的了,他絕對不允許把永璋放在外面被人傷害。
害怕,永璋呆呆的看著乾隆,這個人說害怕,一個孤傲的帝王,竟然有一天對他說害怕。「皇阿瑪……」意識還沒有恢復,永璋的兩條胳膊已經自動的回抱著乾隆,管他有沒有什麼目的,至少為了這句害怕,皇阿瑪,你要答應,絕對不可以在永璋全身心去相信的時候,再反悔噢,否則,他真的會,遠遠的離開,比雁姬更加的決絕,離開。
果然對於永璋夜宿養心殿,最先發難的,就是太后,如果是以前,或許太后並不會太過於苛責,頂多說個兩句不合規矩,可如今永璋的身子眼看是與大位無緣了,這宿在養心殿,那就是踰越了。永璋怎麼說也是她的孫子,而且性格也文靜,很得太后的眼緣,如今皇上這樣做,太后難免會覺得皇上是拿永璋給誰當擋箭牌。
「皇額娘,兒子如今,只是想這補償補償永璋罷了,皇額娘,永璋是不能做皇帝了,但卻是弘厲的兒子。」
太后震驚的看著乾隆,多少年了,弘厲這個名字,只是在乾隆真正認真的時候才會說,或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這生於皇家,自是有很多的身不由已,或許皇帝,是真的想要補償而已。
永璋不知道自家阿瑪到底對皇瑪麼說了什麼,總之在之後的日子裡,永璋就是天天住在養心殿裡,也無人敢上奏摺,連老太后都默許了,這後宮的女人被太后敲打一頓後,自也不敢亂說,對於大臣們來說,皇家的私事,還是少插手的好。





16

16、蘭馨心思 ...


「璋兒,來阿瑪抱抱,怎麼還是這麼點肉,你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永璋翻了個白眼,他現在一天正常三頓飯,中間還要再加上兩餐,就是晚上睡覺前都要喝碗參湯,如果不是他身體本身的緣故,擱到別人身上,每天鼻子至少大出血四次。他體質就這樣不長肉行嗎?用得著天天抱著看長肉沒吧。
「璋兒乖,你看這小臉,都不圓潤了,阿瑪喂你吃東西。」永璋別過頭,說不吃就不吃,天天吃這個味道都膩了。
「璋兒,來嘛。」膩膩的語氣,永璋皺起眉。
「皇阿瑪,吳書來還在一邊伺候著,您給自己留點形象吧。」永璋大怒,不過短短十年的時間裡,他家阿瑪怎麼就變成這種款式了啊,經過十年時間的磨練與蛻變,永璋徹底擺脫腿短人小投奔大齡少年的懷抱裡。十年可以改變很多,也可以發生很多事,皇后因為性格脾氣再加上令妃時不時的眼藥,乾隆幾乎很少踏足坤甯宮,如若不是永璋在中間周旋,估計十二就和前世一樣被阿瑪也順帶著忽視了,令妃除了偶爾挑撥挑撥皇后,拉攏拉攏永琪,似乎還很平靜,平靜到讓永璋有點不安,這幾年裡,八阿哥,九阿哥一直到十三阿哥永璟都相繼出生,令妃的前兩胎都是女兒,這也同時是她安分的最根本原因,無論多得寵的妃子,如果孕育不了皇子,那她在後宮的地位永遠都得不了保障。
永璋看得出來皇阿瑪確實是意屬永琪,時不時的對永琪進行提拔,這幾年裡永琪的表現確實很出色,只是最讓永璋頭疼的是永琪對令妃的態度似乎並沒有因為和他們親近而疏遠,而永璋又不可能去說令妃的壞話,誰也不知道如果永琪會站在哪個身邊,不過,想到前世曾看到,永琪年紀輕輕就去世,這個中的原因,就值得去揣摩了,,等到令妃懷了十四或十五,那永琪這個擋箭牌怕是就要被除了,無論是出於私人還是兩人的關係上,永璋都不想與他為敵,更不想讓令妃利用了去。
「好了,皇阿瑪不逗你了,咱們說正事。」雖然被永璋給吼了,但乾隆的心裡卻是異常的高興,能這樣就表明永璋和他的親暱,十年的時間裡,永璋或許自己沒有感覺到,但是他卻明白,他用了整整十年的時間讓自己走近了永璋的心裡。
「什麼正事?」永璋挑眉,語氣不屑,到不是他還生氣,而是對他家阿瑪已經不報希望了,每次把自己惹生氣後都說有正事,結果呢?所謂的正事要麼是他老人家昨天被某個大臣給氣著了求安慰,要麼是明天開始吃什麼補身體好呢?最大的也不過是皇瑪麼最近喜歡上了什麼瓷器,問他什麼樣式的好看,看看這無聊的,能有什麼正事。
「真的有正事,是關於蘭馨的。」看兒子的表情,乾隆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趕快搬出蘭馨,心裡一邊狠得牙養養一邊又止不住的得意:「蘭馨的年紀不小了,皇后和朕提了,想給她定個額駙。」
蘭馨和永琪這兩個小混蛋天天纏著永璋,永琪被自己以鍛鍊為由天天讓紀曉嵐留了大批次工作,好久沒跟永璋說過話,現在再把蘭馨一嫁,兒子就是自己的了。老乾毫不愧疚的YY。
到是永璋皺了皺眉頭,蘭馨的婚事,得配個好的,皇阿瑪這樣實在是太不穩重了,看來得和額娘還有皇額娘一起商量商量,不能隨便定了。
「皇阿瑪有人選了嗎?」看皇阿瑪得意的樣子,永璋就知道他一定是選好人了,做為蘭馨的哥哥,他很有必要給自己的妹妹好好把把關。
「碩親王嫡子富察皓禎,到是個文武雙全的人,而且他當年捉白狐放白狐可是引為一大美談。」
富察皓禎,永璋有印象,當初他捉白狐之事還被皇阿瑪提過,說是心地善良,只是當時被當成個故事一聽而過,根本沒有多留意他,又是個異性親王,對於自家阿瑪所封的異姓親王,永璋是害怕了,短短幾年裡死了三個,這剩了最後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個長壽的,萬一再弄出什麼麼蛾子,那豈不是害了蘭馨。
「這耳聽為虛,眼見為識,阿瑪還是好好的考驗的好。」還是問問皇額娘吧,蘭馨在她名下養大,聽聽額娘的意見也好。
乾隆一臉哀怨的看著兒子從懷裡離開,再看看桌子上堆滿的奏摺,咬了咬牙,還是兒子重要,大不了熬夜,等到晚上再批。
蘭馨走在御花園的亭子裡,想了想今天收到的消息,無奈的揉了揉額頭,這可是千年難得的好機會啊,可是要怎麼提才能讓人注意到呢?
正想著,忽然一抹淡藍的身影在花叢中顯現,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身型纖長瘦弱,精巧的五官透著一種病態的美感,憑惹人憐愛,只是那通身散發出那逼人的貴氣讓人一看,便知少年不是一般人。
「三阿哥~~」蘭馨眼前一亮,她怎麼給忘了,有了三阿哥,事情可就好辦多了。
「是蘭馨啊,在散步。」蘭馨每到這個時辰都會在御花園裡散步,所以永璋並不意外。
「嗯~~」蘭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三阿哥,蘭馨最近好璋無聊啊,想出宮玩玩。好不好。」
永璋很意外,蘭馨這丫頭平時雖然很活潑,但也是識大體的,性子也隨和,怎麼今天這麼堅持,看永璋疑惑的樣子,蘭馨厥起小嘴委屈的說道「進宮這麼多年,我還沒出去看過,我都快要出嫁了,等嫁為人婦之後更是不得隨意出門了,三阿哥,三哥~~」
蘭馨很少叫他哥哥,除非是有事求他,永璋有些心疼,蘭馨向來堅強,即使剛進宮那會兒難過都會憋在心裡,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直到有一次看到她在偷偷的哭。要不,和皇阿瑪說說。
可是,想到那個人,永璋嘆了口氣,別說蘭馨,就是他一年也未必能得阿瑪批准出去幾次,更何況還帶個蘭馨,皇阿瑪很可惡的,自己出不去還要別人陪他不能出去。「這次你可求錯人了,皇阿瑪不批我也沒辦法。」
「怎麼可能,皇阿瑪那麼疼你,」蘭馨才不信,宮裡誰不知道皇阿瑪都把三阿哥寵上天了。讓指東絕不看西。
永璋也委屈,皇阿瑪是什麼都讓著自己,寵著自己,可唯獨一點兒就是太霸道了,除了上朝就差上廁所都要拴在身邊了。
跟著後面的乾隆點了點頭,蘭馨這話他愛聽,不過也是,好久沒帶璋兒出去了,怪不得平時老是和皇后,蘭馨走得那麼近,明天帶著兒子和蘭馨去宮外看看,唔,最近的政事也不是很忙,這好久也沒微服出巡了,跟兒子去過二人世界似乎不錯,順便體查下民情。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天斷更了,未羽今天心情不太好,很不在狀態,所以這小小的碼了這兩千多字,明天的話更新和字數都會恢復正常的。




17

17、梅花開篇+微服出巡 ...


「唔,這就是古代的大街啊,和電視上演的好像。」蘭馨小腦袋鬼靈精的探來探去,看得永璋一陣好笑,這丫頭也不知道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麼。
「龍源樓,三哥,咱們去龍源樓吃點東西吧。」蘭馨的眼睛發亮,她可是早就打聽好了,好戲今天絕對會開演,希望那倆個人可別讓自己失望了。
「是龍源樓啊,阿瑪,永璋也餓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拉拉乾隆的衣袖,永璋說道,聽到兒子叫餓,一切以兒子為中心的子控二話不說拉著人就往龍源樓走去。
「二位爺又來了,雅座已經為您設好,還請這邊來。」小二彎腰邀請道,到不是乾隆他們提早定了位子,因為乾隆永璋的長相本就俊美無匹,乾隆的長相帶著點成熟的男子蘊味和長年處於高位的霸氣,而永璋則是精緻細膩,這幾年裡被乾隆養得小臉白白嫩嫩的,就是身上沒多少肉,但是一看也是個很吸引人眼珠的美少年。兩人的長相和氣度,自是讓店小二記在心裡。
乾隆點點頭,帶著永璋和蘭馨走上了二樓,只是在上了二樓的樓梯時皺了下眉,眼角瞟了眼素白的身影,真是晦氣。小二是個機靈的,看乾隆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馬下壓下聲音說道:「這位爺真是對不住了,哎,本店今年是流年不利,這女子與其父親兩人孤苦無依,非要在本店賣唱,苦苦哀求,掌櫃的一時心軟,就讓他們父女兩人留了下來,結果怎知,爺您慢點……」小二邊說邊把人引進雅間:「這女子天天唱些淫詞豔語,好幾位客人說讓她換個曲子吧,她就一直哭,跟別人把她怎麼樣了似。」小二搖頭嘆氣。
「那你們把她趕出去不就行了。」蘭馨貌似好奇的問,只是眼中的藏不住的得意讓永璋看了個正著。
「哎呀,爺啊,你們是不知道,這本來還好好的,可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冒出個皓禎貝勒,天天和這女子談情說愛,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還意外的把那白老爹也就是女子的父親給推到了樓梯下,這不,現在穿著孝服還來這裡賣唱,聽說昨天還在外面賣身葬父,你們猜,她葬父要多少銀子。」
「多少?」蘭馨很配合的問。
「五十兩!」小二瞪大眼睛說著,好像這五十兩多麼神奇一樣。
永璋看看乾隆,他對銀子並沒有太多的概念,住在宮裡,大多是用不著銀子的,就是有,這幾十銀幾百兩也只是個零頭,他還真沒覺得五十兩有什麼。
看到自家兒子那似懂非懂朦朦朧朧的小樣,真是可愛到不行,乾隆捏了下永璋的小臉說道:「這五十兩可以讓一個普通之家過上一兩年,而且就是一般的丫環,最貴也是十兩了,宮裡的丫頭也沒有這麼貴的。」
皓禎貝勒,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耳熟,乾隆一時沒想起來,到是永璋的注意力轉到了這個名字上。
「這皓禎貝勒,是不是碩王府的富察皓禎?」永璋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眼睛發亮的蘭馨,看得蘭馨心裡發虛,這三阿哥不會是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吧。
「可不就是,哎,等下聽到什麼,爺您可不要生氣,這真的是和本店無關啊,這碩王府的勢力,龍源樓一個小小的酒樓可不敢得罪啊。」
「你說這是什麼話,你這話豈不是在說本貝勒以權謀私,沒想到你們做了幾十年的老店,卻原來這麼黑心。」
這小二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咆哮聲傳來,直接吼得永璋被點心咽到喉嚨處。
「咳咳,咳咳咳……」
「璋兒慢點,別著急別著急,小二還不倒茶。」看到寶貝兒子被嗆得臉色通紅,乾隆急了起來,心裡一陣範疼,表情也不好看起來,直到永璋止了咳恢復正常才松了口氣,這才抬眼看站在他們門口憤怒的男子。
冷冷的眼光高傲而又深邃,被看的富察皓禎臉色一陣發白,他雖然被小二的話氣道,但也不是沒有眼光,眼前這男子一看就是長年位居高位,怕是身份也不算小,只是為了他的梅花仙子,為了他碩王府的名聲,不能怕。
「我要你道歉,同時也為吟霜道歉。」富察皓禎不敢對著乾隆吼,但是對著店小二就很不客氣了。
「不要,皓禎,你別為難小二了,本來就是吟霜的錯,別再為了吟霜懲罰其他人了。」白衣飄進,一個長相柔美的女子撲了進來,只是那一臉的悲苦像讓乾隆不喜,你說人家柔弱那看著是楚楚可憐,怎麼你這臉色一苦,就被奔喪一樣,也是,看這一身的孝服,還真是奔喪,他家永璋的身子本來就弱,這要是沾了晦氣怎麼辦。
「出去。」冷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讓聽到這話的白吟霜和富察皓禎心裡一冷,哆嗦了一下,回過神時,富察皓禎心裡閃過一絲惱怒,這人怎麼能這樣讓他在吟霜面前失了面子。
「你好大的膽子,敢這樣和爺說話。」
「就你,也敢稱爺,腦袋不想要了吧。」永璋怒了,竟然敢吼他阿瑪,他阿瑪可是萬萬人之上的君王,這小小的貝勒也敢在皇阿瑪面前放肆。
本來心情非常不爽的乾隆眼前一亮,兒子這裡在幫他說話嗎?好幸福,果然有兒子疼的父親是個寶啊。
「你小小年紀的怎麼能這麼惡毒,爺怎麼不敢稱爺了。」富察皓禎三翻四次被人壓住氣勢,這讓在京裡橫行慣了的他有點惱羞成怒。
「哼,來人,把他給我扔出去,順便好好教訓一頓,再告訴碩王爺,他養了個好兒子。」乾隆是一點兒都不想跟這種人費腦子,直接一個命令就讓雅間安靜了下來。
沒想到這富察皓禎竟然是這種品德,碩王府還想尚主,門都沒有,算了,教訓教訓就好了,已經沒有繼續吃下去心情的乾隆喂飽了永璋就回宮去了。
坐在禦書房裡,乾隆看著手中的奏摺,江南這一塊最近有個盛會到是挺熱鬧的,他也有幾年沒有出門了,可以帶永璋去看一看,順便培養下感情,唔,再帶上幾個侍衛,把蘭馨也帶上,這丫頭快出嫁了,帶上也好,再帶上幾個八旗子弟,順便考驗考驗他們,為蘭馨選個好駙馬。
也不管有沒有人反對,這聲勢浩大的私訪開始了。
坐在馬車裡,蘭馨心裡一陣複雜,她有一個秘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她本來不叫蘭馨的,也不是生活在這個時代裡的人,她來自二十一世紀,一個科技發達的未來,一次在看電視劇太興奮以至於穿越了,而且一穿越就被人告知格格,王爺戰死,王府只剩她一個的消息,還好,最後她進了宮,沒太悲劇,她知道自己穿到了清王朝,當知道自己的名字叫蘭馨時,只是覺得巧合,可在看到和她同時進宮另一個女孩叫晴兒的時候,蘭馨呆了一下,她不禁想到,自己不會是穿越到了某本在未來很受歡迎的小說裡了吧。隨後,她就認識了一個美麗的少年,少年正是命運多梟的三阿哥永璋,只是這裡的永璋非常受寵,簡直到了和皇上形影不離的地步,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她慢慢的長大,她發現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因為她果然從皇后的嘴裡聽到了富察皓禎的名字,她用了點小計謀讓三阿哥和皇上發現了富察皓禎的所作所為,她成功了。可是坐在馬車裡,蘭馨不禁想,到底是自己這只蝴蝶的煽動導致了乾隆和永璋的關係,還是永璋本身才是真正的蝴蝶,可無論她怎麼試探,永璋壓根就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蘭馨放棄了,最後只能果斷的想,她能穿越本身就很奇妙,所以,這個世界可能崩塌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就像這次的微服私訪,在自己的記憶裡並不存在的。
「老爺,客棧到了,您和少爺小姐要不要休息一下。」福隆安在車外問道。本來永璋並不想讓福隆安來,他的潛意識裡福隆安最後是和和嘉在一起的,只是想到這個崩潰的世界裡兩人的年齡,永璋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
乾隆搖了搖昏昏欲睡的永璋,永璋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他本來身子就不健康,這周車勞頓的,自然是極乏的,乾隆也是知道,看永璋不想起身就直接打橫抱著向著客棧走去。偽裝為普通家僕打手的眾八旗子弟們愣住了,他們也是從自家阿瑪處得知皇上極為寵愛三阿哥,許三阿哥住在養心殿裡,只是沒想到原來自家阿瑪說得還算輕了,誰家父親有這麼好的,兒子困了就抱著上去,平常家庭裡都不會這麼慣著兒子,更何況皇家了,這皇上還真不是一般的寵兒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個神馬情況,腫麼我一上網就告訴我讀入失敗,到底是我家電腦抽了還是JJ其實又抽了。




18

18、我叫夏紫薇 ...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碼這一章的時候,並沒有這樣想,只是碼著碼著情節就變成這樣了,看完的妹子不許扔磚頭啊,石頭也不許砸。

摸了摸臉上的灰土,永璋神色黯然,皇阿瑪應該是沒事了,他相信皇阿瑪會找到他的,可是阿瑪一定為他擔心壞了。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真的好餓啊,真怕自己找不到皇阿瑪就先餓死了,這荒郊野外的,連個人都沒有,永璋嘆了口氣,只能繼續往前走。
兩天以前,他們剛剛出了德州的地界,就被一群人圍攻,看來者的武功和說話的語氣,八成是白蓮教的餘孽,永璋身子弱並沒有學過武功,被迫留在馬車上,連皇阿瑪和蘭馨都跳下馬車加入戰況中,結果不知是誰驚了馬,車馬亂撞之下永璋便沒了意識,等他醒來之時便發現自己躺在樹叢裡,周圍有車子的骨架,估計是車子散架然後他便被拋了出來,身體除了一些擦傷外並沒有什麼大的口子,本來想著在馬車處等著有人來救,可等了一個晚上,只有白蓮教的一些匪黨在附近轉悠查看,永璋怕被人發現,只好沿著一個方向上路,看這些人小心翼翼的樣子卻又興奮大膽的樣子,永璋的心沉了下去,一定是皇阿瑪出事了,不然皇阿瑪不可能不找他的,這種惶恐無奈迷茫的情緒差點就壓垮了他。
看這條路也不知道是到了哪裡,無論何時都要保持平靜的心,可隨著路程的無止境,永璋的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了。不能倒,不能。無論如何,要平安的到達,皇阿瑪一定在找他,所以絕對不能出事。可是,真的好難受。
「醒了醒了,小姐,他醒了。」
「金鎖,你去打些水,我喂他吃點東西。」
「是,小姐。」
「小弟弟,你沒事吧,怎麼一個人出現在這裡。」模糊中睜開眼,一張嬌美清麗的容貌出現在永璋面前。女孩相貌柔弱,頗有江南水鄉女孩的感覺,若是皇阿瑪在,怕是連路都走不動了,對於皇阿瑪還沒有找來,永璋有些抱怨的在心底碎碎念,這幾年早就被皇阿瑪養刁了,自己一個人還真不知道怎麼走下去。
「我……咳咳,」
「先不要說話,喝點水潤下嗓子吧。」女子聲音溫柔的開口,在她的背後有一個容貌豔麗的女孩,兩人看起來似乎只有十五六歲,看來是他們救了自己。
接過女孩遞給自己的水,永璋慢慢的下嚥,等感覺嗓子舒服多了才鬆口,一個大大的白饅頭出現在永璋面前,這是……永璋有點呆愣。
永璋的臉雖然被灰土遮住,但那天然靈動的氣質卻是怎麼也掩蓋不掉了,看到眼前這個貌似年齡不大的小孩呆呆的模樣,少女微微一笑:「吃吧,這荒山野嶺的,沒什麼吃的,雖然饅頭已經過了兩天了,但也還能下嚥。」
默默的接過女子給的東西,雖然餓,但永璋還是沒有吃,皇家的教育中,無論身處什麼地方,都要先弄清楚周圍的環境,誰知道這女孩會不會是白蓮教發現了他的身份故意放在他身邊的奸細,沒有暗算到皇阿瑪就從他的身上下手。
「怎麼了?嫌饅頭不好吃嗎?抱歉,我們身邊沒有別的食物了。」明明不是女子的錯,可還是執意的道歉,永璋皺皺眉,看她和她身邊的那個丫鬟也是風塵僕僕的,似乎是趕了多天的路,兩個女孩獨身上路?她們的家人都不管嗎?
「小弟弟,你家裡在呢,是不是和他們走散了。」眼前的男孩雖然看起來很狼狽,可這衣著精細,應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孩,難道是於家人走散了。
永璋有點迷茫,這女孩看起來似乎真的在關心她,神情不似做假,這世上最能隱藏情緒的,莫過於皇宮了,如果這女孩真的是騙他的,那可就太可怕了,不過或許,她真的是意外救了他。
「我今年已經十七了,還有,能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好,好清靈的嗓音,少女一愣,略微失了神後便反映過來:「啊,抱歉啊,我以為你才十四五歲。」少女的表情有點悻悻,隨後又說道:「這裡是濟南邊界,我和金鎖是到京城探親的,正好在路上發現了你,小,啊不,這位公子,你……是不是遭人搶劫了。」
永璋看向女子,這樣隨便向一個陌生人透露自己的消息,看來,不是有持無恐,便真的是普通的深閨小姐了。
「我無大礙,家父應該在找我的路上,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永璋點了點頭,看來是他想多了。
「不用這麼客氣,看你身上似乎並無糧食,這裡有兩個饅頭,你先拿著,再往前走不遠處就有一個小鎮,天快要黑了,我和金鎖要在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城鎮。」
看到小姐把僅剩下的兩個饅頭都給了眼前的少年,金鎖有些急,這離德州還有一段距離,自己是無防,可小姐挨不得餓的:「小姐……」
「好了金鎖,我們走吧,公子再見。」
「你叫什麼名字。」忽然的,永璋心裡一動,想也沒想就問出了這句話。
「我叫夏紫薇」女孩回頭,甜美的笑容浮現在眼前,永璋並沒有說話,這女孩如此單純,怕這一路上都會吃虧吧,算了,如果在京城裡能碰到,到時,自己便允她一個條件,也算是報答了這份恩情。
好餓,周圍只剩下永璋一個人,看了看手中的饅頭,吃吧,不就是個饅頭。嚥了嚥口水,永璋開口咬了一口。
「……」
皇阿瑪,您到底在哪兒,永璋發誓,永璋以後都不會在嫌棄您狗腿似的餵飯了,再不會嫌棄那麼多糕點吃都吃膩了,再不會嫌棄您那與帝王之道越來越背道而馳的形象了。
噎了好久都沒把口中有點點粗粗的糧食嚥下,永璋差點不顧形象的淚奔。
「平原城」終於到了嗎?永璋直想抹淚,那兩個饅頭最終還是被他給嚥了下去,只是結果差點噎死。看到城裡的守衛如此森嚴,而且四周都在張貼畫像,永璋仔細一看,並不是他的,似乎是一些白蓮教的人,奇怪了,皇阿瑪沒有張貼自己的畫像,但也不會不找人來救他吧,難道皇阿瑪真的出事了。
*……
衙內縣令書房
「砰——」
「皇上您身子不好,就不要……」傅恆擔憂的看著發怒的皇上,只是在皇上冷酷的眼神中縮了一下,閉上了嘴巴。
「飯桶,通通都是飯桶,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朕要你們有何用,朕得永璋要是出了事,朕就拿你們是,咳……」乾隆神色激動還未說完,胸口就一陣陣的痛。只是這痛和永璋的失蹤相比起來,他寧願自己受更大的苦,也不要他的永璋出事。
永璋從來沒有一個人出過宮,那些人會不會抓到永璋,會不會傷害了永璋,永璋他身子那麼弱,就算沒有被抓到,他一個人在那荒郊野嶺的,會不會挨餓,會不會被野獸咬,會不會讓蟲子叮,無論是想到哪一點兒,乾隆的心臟都已經痛到無法承受,那是他的兒子,他從小寶貝到大的孩子,那是他絕對不允許被人傷害的,獨一無二的存在。如果永璋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他該怎麼辦?
乾隆發現,只要他一想到永璋可能會出事,會離開他,腦子裡就一片的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什麼所謂的英明神武,如果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齊家治國,他寧願什麼都不要,只要他兒子好好的活著。活在他的懷裡,他可以付出一切。
這樣的念頭,看著自己的手心,這裡濃郁冶冽的感情,想讓他一輩子在自己的身邊,為了他可以把一切都拋棄,這種感情,乾隆坐了下來,並不對吧,他是皇上,是一國之主,這樣的感情,絕對不能存在,不能。
「皇上,搜捕隊發現了馬車的殘骸,但並未發現三阿哥,想必三阿哥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白蓮教的餘孽目前就盤踞在濟南這一塊,可是目前人手並不夠,皇上是否叫末將回去調兵來。」福隆安從外面走來,把最新的消息告訴乾隆。
「不用了,等人手到齊的時候,他們怕是已經跑了,把尋找三阿哥的人撤回來,留幾個人手就行,其餘的全部圍攻白蓮教。」乾隆表情淡漠的開口,絲毫不顧說出的話讓眾人白了臉尤其是準備來詢問永璋下落的蘭馨。
「不,皇阿瑪,如果都撤回來那三哥怎麼辦……」
「朕說什麼就是什麼,全都給朕退下。」
蘭馨在不甘,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什麼,乾隆的表情看似冷靜,可那語氣裡夾雜著的戾氣,卻是真的嚇到了蘭馨,這就是真正的帝王的,是因為在三阿哥面前看到皇上的另一面多了,所以差點忘了所謂的帝王尊嚴,只是皇阿瑪,您知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無人的書房裡,乾隆終於支撐不住,臉色蒼白的坐在桌子上,放開的手掌裡鮮血淋漓,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徹底斬斷這種禁忌的感情,徹底的抹殺掉這種不應該的存在。只是留下了幾個人,是……希望嗎?





19

19、我是大清的帝王 ...


「讓開,快點讓開。」喧鬧聲傳來,接著人群一陣擁擠,本就身子疲憊的永璋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著地的手掌有著微微的刺痛,永璋皺起眉,極力縮回自己的身子,站起來跟著人群撤開後,才仔細觀察發生了什麼事。一大群官兵似乎在緊密搜索,應該是找白蓮教的餘孽,永璋嘴角一翹,擠到似乎是這群人的帶頭那裡,拍了拍那人。
「你幹什麼的碰我?」那人模樣有些兇猛,蹙著眉看他。
「我是三阿哥永璋,帶我到縣衙一趟。」永璋表明身份,皇阿瑪應該是在縣衙,還是早些表明身份見到皇阿瑪為好。
那人上下打量了永璋一眼,眼含不屑:「竟然敢假冒三阿哥,你個白蓮教的兇徒,真是自投羅網,兄弟們,把他抓起來,嚴加審問。」
「放肆,爺是你們能抓的嗎?」看來這些人竟然不問清楚身份便抓人,永璋大怒。
被永璋突如其來的氣勢一嚇,那人有點猶疑,可最近並沒有聽說要找什麼三阿哥,況且這人的裝扮如此落魄,想了想便道:「既然你說你是三阿哥,可有證據?」
「這……」永璋怔了一下,皇阿瑪是賞了他很多東西,只是他摔下馬車之時身上的東西估計都掉光了,哪有什麼可以證明身份。
「哼,抓起來。」看永璋說不出來,那人想眼前之人八成是假的,無論如何,先抓起來再說,如果是白蓮教的,以此接近皇上,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大膽,還不住手,快放開我。」長這麼大,永璋何時吃過什麼苦,自被乾隆寵上了以後,天天的錦衣玉食伺候,小皮膚也嫩嫩的,這兩天受的苦怕是這一輩子加起來都沒這麼多,現在他堂堂阿哥竟然被關入大牢,這對於擁有愛新覺羅姓氏的永璋來說,簡直就是極大的恥辱。他又累又餓,剛剛又被一群官兵們粗魯的壓著扔了進來,身子被撞得極痛,估計是青了,這大牢陰暗又潮濕,從未過過如此日子的永璋不到一個時辰便就覺得頭昏腦脹,昏昏沉沉得幾乎失了意識。
*……
大廳裡,蘭馨焦急的走來走去,饒得人眼花繚亂的,福隆安揉了揉看暈的雙眼,不禁哀嘆道:「格格,您就老老實實的坐會吧,這樣饒得末將腦袋都大了。」
「我也想啊。」蘭馨的語氣急得有點想哭:「皇阿瑪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撤銷對三哥的查找,而且也沒有對下面的人透露任何消息,三阿哥他身子那麼弱,萬一出事怎麼辦?皇阿瑪怎麼糊塗了。」
「格格慎言」福隆安看了眼四圍,發現周圍的人並沒有太注意他們,這才松了口氣:「無論皇上想什麼,都不是我們這些做臣子該問的,或許皇上另有打算罷了。」
另有打算,蘭馨冷笑,以為她沒有看到皇阿瑪眼底的冷意嗎?怕是故意的吧,怪不得古人都說伴君如伴虎,可皇阿瑪以前對三哥的好,似乎也並非演戲啊,如果都是假的,那可就太可怕了。
不行,說什麼,她都不能讓三哥出事。
「皇阿瑪,永璋真的不餓了。」
「永璋乖啊,再吃一……」乾隆回神,看著眼前空空的位置,飯桌上只有他一個人,並沒有那個讓他疼到骨子裡的孩子,這才恍然,永璋並沒有回來,沒有回來。眼前的美食也吸引不了任何的胃口,乾隆默默的走到內寢休息。
「皇阿瑪,您可是皇上,不要老是和兒臣睡在一起。」小孩意正言詞的說著,可那小眼神裡透出的渴望他可沒有漏看一分,這小傢伙,可真是彆扭。
「朕就是要和永璋睡,和永璋……」淡淡的苦笑:「璋兒……」
他是帝王,掌管著萬千生命的帝王,他不能背負這樣的駡名,更不能讓永璋背負,可是,他的永璋呢?他把他的永璋弄沒了,他沒有去找,他不要他的兒子了。
「皇阿瑪,皇阿瑪求求您救救三哥吧,皇阿瑪,您不是最疼三哥了嗎?現下三哥生死不明,皇阿瑪,您真的要看到三哥的屍體才滿意嗎?」淒厲的喊聲震醒了乾隆,本被撕開的心臟瞬間猶如被人用手在裡面翻攪過一樣,一刻都不安寧的在顫動,嘶鳴,痛得他連呼吸都幾乎忘記了,他不能,他不能這樣做?他不能對不起列祖列宗。
「皇上,有人說在大街上遇到了自稱三阿哥的人,目前正被關押在大牢裡接受審問。」福隆安冷靜的聲音接在後面傳來,乾隆身子一顫,本能的衝出房門,永璋被關押在大牢裡,不,永璋身子這麼弱,這幾天一定吃了很多苦,生病了怎麼辦?萬一受傷了怎麼辦?那些人會不會對他的永璋動用私刑。
「快給朕帶路,去大牢,快。」
「是,皇上。」
*……
好冷,好餓,好痛哦,皇阿瑪,你在哪兒?你不是答應永璋要永遠陪著永璋嗎?你不是說過會好好的保護永璋,只做永璋一個人的阿瑪嗎?可是永璋現在好難受,皇阿瑪,永璋好難受……
「璋兒……」輕柔的聲音,似乎是怕打破什麼般,小心翼翼又帶著點恐慌,這樣熟悉的聲音。
「皇阿瑪……」你終於來了。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他的永璋小小的團著身子,渾身傷痕以極不安穩的姿勢蜷在一起,那小小的臉蛋髒汙一片,從來都清澈得映著他倒影的雙瞳也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他的永璋從小被他捧在手心裡養著,看著,護著,何時有這般的狼狽過。
「璋兒,阿瑪來接你了。」是他的錯,他竟然想要親手把自己的兒子推出去,他當時怎麼會那麼狠心,想著要除掉他的寶貝,如今只是看著,看著他的兒子靜靜的坐在那裡,彷彿被世間遺棄的身影,心臟就揪心的痛,如果永璋真的不在了,那他該怎麼辦?繼續當他的好皇帝,繼續偽裝著看這後宮的鬥爭,看朝廷裡眾人的百態,然後多誕生幾個兒子,最優秀能活下來的就是皇帝,然後頤養天年。這般了無生趣的人生,他不要,沒有了他的璋兒,只剩灰白的人生他不要,他愛璋兒,他要他的璋兒,這輩子,下輩子。
不要,也不會,再不願他受一點傷,天下大忌又如何,背德亂倫又如何,只要有他在,他會護著他的永璋,還好,還好他的璋兒沒事,感謝老天,他的璋兒沒事,他再不會那麼糊塗了,他悔了他悟了,縱然拋卻一切,也只要此一人,不被認同又如何,他是帝王,他是天,他不是什麼努達海,他也不是什麼新月,他是這天朝的主宰,他不會失了他的責任,但也不會失了他的愛人,因為他有那個能力,因為他是愛新覺羅弘曆,大清的皇帝。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吧,就是想讓兩個人奠定感情的,嘿嘿。




20

20、明白心意 ...


「御醫,快叫御醫。」乾隆的表情驚恐,心臟一下一下的揪疼,他輕輕的彎下腰,一點一點的觸摸著永璋的眉眼,他真的怕了,忽然伸出的雙手,狠狠的把永璋收入懷中,真好,他的寶貝還在,他的寶貝沒事,在看到永璋渾身傷痕的樣子,乾隆就知道,他完了,他這輩子,都跳不出名為永璋的枷鎖,且甘心如此。
「永璋怎麼樣了?」乾隆心焦的在永璋躺下的榻前轉悠,隨行的御醫還在為永璋把脈,雖然早在之前,他已經為永璋看過了,但還是覺得不安,永璋從小沒吃過什麼苦,就連衣服都不會穿,這兩天因為他對自己心思識不清的原因,讓永璋受了這麼大的苦,這剛剛胖起來的小下巴又削尖了。
張御醫放下給永璋把脈的手,趕快起身給乾隆行了一個禮說道:「皇上且放心,三阿哥只是受了些涼,再加上這幾天沒有吃好,身體疲憊才會昏迷不醒的,不過還好沒有大礙,只要開幾副藥便好了,只是……」
「只是什麼,張御醫你不要吞吞吐吐的,快說。」乾隆跨到永璋身前,把永璋露出的一隻手臂放回被窩裡,語氣雖凶聲音卻小,是怕驚了永璋。
「只是這三阿哥本身體質並不太好,這又受了潮,怕是到了陰冷天氣的時候,手腳會有些疼痛,冬天也比之常人怕冷。」張御醫看乾隆的表情並沒有太多不滿,這才放了心說下去。
乾隆眉頭緊皺,他當然知道張御醫所說為何病,只是永璋身子年齡這麼小,卻患了這樣的病,著實讓他又是心疼又是懊惱。每到冬天的時候,他總怕永璋身子受不住,所以養心殿裡總是添很多火盆,只是出門就是狐裘大衣,只是永璋並不愛穿這麼多,總是他一看不住就把衣服丟在一邊,看來今年冬天要親自監督了。
「都下去吧,去叫人把藥煎好了送來。」乾隆揮了揮手,把御醫連帶著下人都譴了出去,等到屋裡只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乾隆才脫下外衣,拉起被角躺在永璋的身邊,一手把永璋攬在懷裡,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摩擦他的臉頰。
似乎是感覺到了熱源,永璋的小腦袋無意識的蹭了蹭乾隆的胸口,喃喃叫道:「皇阿瑪」,乾隆的表情有些複雜,有些慶倖,看著眼前精緻卻又對他萬分依賴的小臉,即使睡著了也叫著他的名字,他可以認為,永璋對他,其實也不一樣吧,終於是忍不住,把兩唇印在了一起,細細的舔噬著永璋的唇瓣,反覆的吮吸,挑開那並不緊閉的唇齒,滑膩的舌頭長屈直入,找到那同樣甜美的小舌,勾住了便不放開,永璋的小臉越憋越紅,最後是張大了嘴巴呼吸,小孩子本來就睡得迷迷糊糊,現在又被堵住嘴巴,鼻子呼吸不上來,隱隱有抽泣的感覺。
乾隆一愣,這才苦笑著回過神來,以前不注意還好,現在終於明白了對兒子的感情,這哪裡是他想忍就忍得住的,嘆了口氣,永璋現在只是把他當成阿瑪來崇拜,要想讓永璋也對他有那種感情,怕是難得很,所以還得要忍,然後慢慢轉變永璋的想法,直到這小傢伙掉進自己精心為他編織的,愛的陷阱。
「砰砰——」
「進來」
蘭馨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乾隆衣襟大開,雖然裡面還穿了件白色的內衣,但那精壯的身材卻隱隱露出,而永璋正躺在乾隆的懷裡,小臉微紅,時不時還蹭兩下,乾隆臉含寵溺的笑容撫摸著永璋的小臉,那表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父親在看兒子,那畫面,溫馨讓人無法插足,蘭馨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麼,卻又想不起來。
「是蘭馨啊。」對於這個關心自家兒子的蘭馨,乾隆還是很有好感的,只是未免太過於親熱了,想著今天蘭馨在外面說的那些話,唔,要不回去也封個和碩公主吧,這福隆安表情也很不錯,配蘭馨到也正好。
萬歲爺就是萬歲爺,時刻不忘正事,這種情況下都能想到那麼多。但爺您心裡真的這麼笑,確定不是怕蘭馨對永璋有不軌的念頭在排除可能存在的情敵???
「皇阿瑪,藥已經煎好了。」蘭馨上前,想著要喂永璋喝藥。
「放下吧,等下我來,這兩天你也累了,去好好的休息下吧。」乾隆接過蘭馨手裡的藥,小心的把永璋往上扶了扶,自己靠在床頭,讓永璋靠在自己身上。
蘭馨道了聲是,也退了出去,在退出去之前,偷偷回頭望了一眼,只是這一眼,讓她的心猶如進入冰窖,想到乾隆當時決絕殺伐的眼神,如今這般,三哥,到底怎樣,我才能幫到你。
慢慢的把藥渡到永璋的嘴裡,乾隆果斷的認為,等他和永璋之間的感情定下來時,一定要時時這麼做,用嘴巴喂果然讓人很銷魂啊,雖然中藥的味道很苦,可蓋不住皇帝心裡的甜啊。
永璋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像一個大蛹一樣被包裹起來,連呼吸都有點急促了,用力掙了掙,卻發現怎麼都動不了,渾身痠痛本來就沒多大力氣,這下又用了點力,很快腦門上就出了一層汗。
「永璋你醒了。」乾隆從門外進來,就看到自家兒子在被窩裡拱來拱去的,小臉通紅,看起來煞是可愛,笑眯眯的走近,把粥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也不幫兒子把被子掀開,就這麼欣賞兒子那百年難得一見的害羞表情。
看到自家皇阿瑪無事,永璋自是高興異常,只是現在被被子阻礙了兩人身體上的交流,又想到讓皇阿瑪看到自己像個小孩子一樣連被子都掙不開,永璋不禁有些害臊。
「皇阿瑪……」看到自家阿瑪沒有想幫自己的打算,又想到那兩天所受的苦,不知不覺有點幼齡化的某阿瑪眼眶有點發紅。
乾隆一看快把兒子逗哭了,這才把被子掀開把人抱了出來。他的永璋終於醒了,而且看起來還蠻精神的,乾隆提著的心這才算真正的放了下來,親親兒子紅紅的小臉蛋,再蹭了蹭,嫩嫩的,軟軟的。
「皇阿瑪,你沒受傷吧。」
看永璋擔心的拉自己的衣服,乾隆有些心虛,想想剛剛給那些人封了口,怕是沒人會說出去吧,不行,還是早點把蘭馨嫁了吧,這丫頭最容易出賣他了,乾隆眼神有些冷,誰都不能分開他和永璋,他做錯事他可以用一輩子來彌補,絕對不會給任何人破壞他們之間感情的機會。
「皇阿瑪你快嚇死我了,永璋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皇阿瑪了。」想到如果不是那兩對主僕經過救了自己,怕是皇阿瑪還沒找到自己就要被餓死了。
「好了永璋乖,這是下人剛剛熬得粥,永璋兩天沒吃什麼東西,先喝點潤下腸胃。」乾隆抱好永璋在自己懷裡,把粥挪進了後,舀起一勺吹了吹喂到永璋的嘴邊。永璋張嘴抿了一口,心裡暖暖的,回抱乾隆說道。
「其實永璋這兩天有吃東西,中間遇到了一個女孩,她很笨的,竟然把自己最後的兩個饅頭給了永璋。」想起那個叫紫薇的女子,永璋心裡有點複雜,他的生活圈從一開始就不單純,后妃們哪個不是一臉的純良,但是手的亡魂卻又何幾多,比如那拉氏,耿直是不錯,但誰敢說她沒點手段,比如這令妃,表面柔弱善良,但內心呢?真正的心如蛇蠍,這幾年他和令妃之間看似沒有任何的衝突,但想想令妃時不時的邀寵,如今老佛爺剛剛去了五臺山,他們微服出巡,這皇阿瑪竟然把鳳印都給了令妃,只是因為皇阿瑪從令妃那裡聽說了皇后對自己明裡暗裡的不滿,笑話,如果不是蘭馨和自己講,怕還不知道這令妃又一次拿他上了位。不過他們現今還沒有回宮,他暫時動不了令妃罷了。
饅頭,他家寶貝兒子竟然啃這種粗糧,他把自家的寶貝逼到了啃饅頭的地步。
「皇阿瑪,路上有個女孩救了我,她說她要到京城找親戚,我們到時候幫幫她吧。」不知道乾隆正在自我厭惡中,永璋蹭了蹭乾隆的胸膛說道。
福隆安很鬱悶,因為他接到了一個很奇怪的聖旨,皇上竟然讓他偷偷拿幾個饅頭,而且不要新鮮的,要放過兩天左右的硬饅頭,更不許他告訴任何人,想想前幾天皇上的態度,難道皇上已經不喜歡三阿哥,要虐待三阿哥嗎?竟然給三阿哥吃這种放過幾天的饅頭。
無人看到的書房裡,乾隆心裡默默的流著淚,嘴巴還在半張不張的啃饅頭,兒子受的罪,他要一起受回來,要不,過幾天也到山林裡滾動滾動。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晚不是我的錯,反正我更新了喂。




21

21、回宮 ...


經過幾天的虛補,永璋的身體終於是好了不少,想想這次失敗的體驗,乾隆有點憤憤的提早結束回宮去了。
馬車裡,蘭馨捏緊手裡的方巾,思緒有些不寧,這次和回宮一樣,永璋和乾隆坐一輛馬車,蘭馨自己坐一輛馬車。
看了看沉默的蘭馨,永璋奇怪的皺眉,這丫頭平時活潑的很,怎麼現下這一路來這麼安靜,難道是因為自己出事嚇到了她。而且,想著這一路來眾人看他的眼神裡透著古怪,可每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總想著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蘭馨,怎麼了?」
「我……沒事。」蘭馨笑得有些不自然,永璋自然看出蘭馨似乎想說什麼但顧慮著不敢說。
「我可是你三哥啊,有什麼話不能告訴三哥的。」看蘭馨糾結的拽著手裡的方巾,難道——想著前幾天阿瑪說的話,難道蘭馨已經和福隆安對上眼了,這是不好意思告訴自己,以為明白蘭馨想法的永璋,眯眯眼笑了起來,看蘭馨有些侷促不安,調侃的開口:「還是說,蘭馨有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唰」的一下,蘭馨的小臉變得煞白,想起那天看到的畫面,又想到皇上那陰冷的表情,蘭馨數次張了張口,最終還是閉了下來。
隱在門外的乾隆眼神閃爍起來,勾起唇角,看來這個蘭馨還是懂點事的,從暗處走了出來,乾隆表情依舊寵溺的從背後忽然抱著永璋,蹭了蹭兒子軟軟嫩嫩的側臉,說道:「永璋在說什麼?這麼熱鬧。」
「阿瑪,」轉過身雙手抱著乾隆的脖子,永璋嘿嘿一笑,向來穩重又總愛裝成熟的臉上顯出了些古靈精怪,似乎是想到什麼,嘴角的笑怎麼也抑制不了。
「皇……黃老爺」自從上路以後,乾隆的稱呼已經重新變回黃老爺,蘭馨不敢向永璋那樣大咧咧的稱其阿瑪,也和別人一樣叫老爺。
「蘭馨的年紀也不小了,回去後就讓你皇額娘做主,給你找個良婿,這古語男女七歲不同席,快出嫁的女子,有時候還是避嫌一點兒好。」乾隆這語氣不可謂不和藹,所以雖然永璋也感覺聽著有點彆扭,但想著皇阿瑪平時對蘭馨還是挺不錯的,或許只是比較操心而已。
蘭馨就不一樣了,這話語明明白白的就是在警告他,少和三阿哥接近,蘭馨發現,自從三哥出事以後,皇阿瑪整個人都變了,不對,應該說,皇阿瑪已經對著他們這些人顯露自己真正的帝王本色了,不能不說當初會入乾隆的眼,多數是因為託了三阿哥的福,可如今這樣,難免讓蘭馨有種起伏不定的感覺,想想幾近失寵的皇額娘,明明知道三哥和皇額娘之間還有些親近,可皇上卻還是執意這樣對待額娘,這樣的局勢,到底真的是皇上看不明白,還是……故意如此,形成一種新的局勢,蘭馨有點害怕,這個宮裡,果然,並沒有那麼簡單,當年看那麼多的小說,只想著都是書裡的東西,可如今到了這個地方,才真正明白,帝王心不可測,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把三哥放在心裡。
*……
老佛爺本來是去五臺山祈福的,只是在路途中聽說乾隆和永璋被白蓮教追殺,而永璋更是因此失蹤了兩天,老佛爺這叫一個急,匆匆的趕了回來,兩方幾乎是同時起程,所以也前後不一的到達了皇宮,看到乾隆和永璋並無大礙,老佛爺這心才算是落了地,不過想想蘭馨和晴兒的年紀也不小了,該是為兩人尋一門親事,便叫來皇后和乾隆,兩人一起商討。令妃掌管鳳印,本也可以參與,只是乾隆也知老佛爺的性格,對於令妃掌管鳳印並不滿意,所以並沒有叫其來參與,老佛爺雖然著坐震著後宮,但也知道乾隆心思不淺,不想因為此事和其鬧崩,便想著先讓令妃掌管一段時間,然後好好的教導下皇后,到時尋令妃個錯處,撤了這個大權。
晴兒聽到老佛爺要為自己定個額附,霎時臉色大變,她想起那天,那個陪著自己談星星談月亮,談星星談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的男人,想著那個人的身份,老佛爺說什麼都不會把自己嫁給那個人的,可是那個人那麼有文采,這樣無望的戀情,折磨著她的心,無論如何,她都要為自己爭一把。
「晴兒在想什麼?臉色變得這麼差?」老佛爺有點憂心,晴兒從小眼在她身邊,服侍了她這麼多年,已經和她的親孫女沒什麼區別了,而且晴兒從小規矩就好,老佛爺真是把她當眼珠子的疼。
「老佛爺,晴兒,晴兒現下想陪著老佛爺,不想出嫁。」晴兒咬咬牙,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她與那個人。
「傻丫頭」老佛爺呵呵一笑:「那可不行,到時候晴兒成了老姑娘,還不得埋怨我。女兒家不能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啊,呵呵……」老佛爺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樂呵呵的,不過想想也是,等這婚事結束,她就想再去五臺山進行祈福,這次乾隆和永璋遭難,老佛爺想著去拜拜,不過這隨行有晴兒伺候慣了,如果忽然換了個人,或許還真不一定習慣,不如就等從五臺山回來再給晴兒尋個好額附,離得近了,也能多進宮走動走動。
老佛爺那邊還清閒一些,乾隆就沒那麼好運了,出去幾天,這奏摺多的能壓死人,而且也不見有幾個大事,都是些芝麻蒜皮的小事。還有蘭馨的婚事,本來想著直接指給福隆安的,不過想著這八旗的子弟也有好久沒有考驗了,乾隆點點頭,可以借此機會來試一試他們的機智和身手,看看我大清子弟的風采。
一回到宮裡,乾隆就封了蘭馨和和碩公主,而且要為公主選駙馬,這眾人都知道蘭馨是寄送在皇后的名下,又很得乾隆的寵愛,如今又封了和碩公主,這身份可不比皇家正宗的公主身份低,雖然明面上皇上在考驗八旗子弟,但這私下裡,已經議論開了,有點門路的都知道原因,況且能尚了蘭馨公主,那家族的勢力勢必要更上一層樓。
碩王府裡,雪如福晉得到消息之後,派下人找來富察皓禎,誰知卻被告知貝勒並不在王府,雪如擰著眉,這皓禎最近也不知怎麼了,天天不在王府,有時候連晚上都不回來,想了想,莫不是在外面惹了什麼事,這可不行,現在不比如今,這蘭馨公主要出嫁,她可是絕對要給兒子尚主的,前幾日也到宮裡和皇后旁敲側擊的提了提,看皇后的意思,似乎對她家皓禎印象不錯,看來這皓禎尚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所以現在,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叫人把小寇子叫來,雪如尋問他皓禎去了哪裡,結果這小寇子回答問題間神色閃爍,雪如一眼看出不對勁,在叫人要打其板子的情況下,終於是招了出來,這雪如瞪大了眼睛,□間有些不可置信,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向來聰慧的兒子竟然會犯下這麼糊塗的賬,竟然與一個孝期女子廝混在一起,也不怕汙了碩王府的名聲,罷了,皓禎還年輕,年輕人偶爾會有點衝動,左右也不是什麼正經的女孩,趁現在還沒什麼人知道,打發打發走就行。
這樣想著,雪如就帶人去小胡同裡找人,剛好富察皓禎離開,兩人就這麼錯開了,也因差陽錯的,竟然發現這白吟霜是自己的女兒。為了彌補對白吟霜的虧欠,雪如竟然把白吟霜帶回碩王府,藏到自己的住處。
永璋很高興,這福隆安是傅恆的兒子,而且前世也是和嘉的額駙,不過無論前世還是這一世,他和福隆安接觸的都不多,只是聽說立了不少的戰功,是個好託付,明天就隨皇阿瑪一起去看看。





22

22、校驗 ...


第二天一早,乾隆一下朝就帶著永璋去慈甯宮請安,然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御花園走去,這八旗子弟早早已等候多時,看皇上駕到紛紛請安,太后等一甘女眷坐在屏風後,乾隆點了點頭,看這精神剎爽的勁頭,等過段時間秋狩了就一起帶去,我滿清是在馬上得天下的,這子孫後代自然也要時時不忘本。
永璋坐在乾隆的身側,看著摩拳擦掌的眾人心裡一陣寬慰,雖說現在的八旗多少有點沒落,甚至說是不務正業,但現在看來,成才者也不少,不知道這福隆安能不能脫穎而出,掃視了一圈,等等,那是誰?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呢?永璋皺眉看著一眼清高自傲的站在一邊的男子,如果他記憶沒有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那天在客棧遇到的富察皓禎吧,永璋神色有些怪異,這人是什麼表情,難道是嫌棄他家的蘭馨。
乾隆到沒有注意到富察皓禎,因為五阿哥竟然帶人也來參加這次的比試,乾隆有些不悅,這是給蘭馨選擇夫婿的,這永琪來摻和什麼。
「兒臣(臣)參加皇阿瑪(皇上),皇阿瑪(皇上)吉祥。」
「永琪見過三哥。」
「臣福爾康(福爾泰)見過三阿哥,三阿哥吉祥。」
「起來吧。」乾隆心裡不太高興,表白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到想看看這個兒子想幹嘛。
「皇阿瑪,兒臣聽說您今天要校驗王公子弟,所以便想著讓爾康爾泰一起來進行比試,如此多的皇孫貴族,他們兩個與之一起比試,到也能看看兩人的能力。」
永琪這麼一說,乾隆的臉色緩和了點,不過永璋和其他八旗子弟心情就沒那麼好了,這永琪(五阿哥)是怎麼了?竟然讓兩個包衣奴才和八旗子弟(我們)相比。
永琪也有些忐忑,今日令妃娘娘心情不太高興,他隨口問了一句,才知道原來是皇阿瑪要考驗八旗子弟,爾康和爾泰是令妃娘娘的親族,只是太后對於她執掌後宮並不滿意,所以委屈這兩人竟然連這種小小的考驗都無法參加,更不提將來如何報效國家,報效皇上,永琪深深的被打動了,令妃娘娘果然是把皇阿瑪看得最重,令妃一片好心,他說什麼也要讓皇阿瑪感覺到,更何況這爾康和爾泰畢竟跟隨他好幾年了,三人的感情也算是日漸深厚,稍微提拔一下也是好。
只是看皇阿瑪現在的表情,似乎並不高興,永琪也不敢多說什麼。偷偷拿眼光看了眼自家三哥,聽說三哥在外面受了傷,看情況應該是好多了。
本來正不滿的永璋接收到永琪擔憂的小眼光,心裡湧起了一陣暖意,想著剛才他的舉動,永琪平時還是很重規矩的,敢這麼大膽,八成又是令妃的小把戲,想著給福家尚主,就是無法尚主如果表現好了或許可以抬旗,這令妃最近的動作越來越大了,這麼多年隻生了兩個格格,所以焦急了嗎?這麼努力給自己安排勢力,只可惜,慌則急,急則亂,亂則輸。
兩個太監搬來了凳子,永琪急著想知道永璋的身體有無大礙,直接忽視乾隆瞬間黑下來的臉色,挨著永璋坐了下來。
乾隆第一個題目是出對子,多隆本身無意尚主,富察皓祥又是庶出,所以比試上兩人是洋相盡出,乾隆一眼就看出這兩人在裝蒜,知道他們的意思鼻子也只是哼了哼沒有理會,而富察皓禎和福爾康文采確實是不錯,對得到也工整,看著富察皓禎,乾隆表情莫測起來,他想起這人是誰?皺了皺眉,這男子三妻四妾到也正常,如果是以前他到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只是這人曾經罵過自家寶貝,本來想著這人不出現在他面前也就算了,如今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反進來,得想個辦法讓他出出洋相,解了那口氣。
富察皓禎是真沒認出兩人,當時被乾隆氣勢壓得抬不了頭,再加上心疼白吟霜,根本沒有仔細看兩人的長相。
永琪看永璋一直皺眉看著富察皓禎,不解問道:「三哥,你不喜歡那個富察皓禎嗎?」由於是公眾場合,永琪不敢大聲說話,只得靠近永璋的耳邊,輕輕的問道。
「嗯,這人行為不檢點,和一個孝期女子整日拉拉扯扯,甚至因此還敢對皇阿瑪吼叫,簡直不可理喻」永璋和乾隆爺都沒有發現,兩人都只記得富察皓禎吼對方,卻忘了自己曾經也是被吼的一員。
永琪從小就很儒慕皇上,孩子嘛,尤其是九五之尊的兒子,誰會不崇拜一個萬萬人之上的父親,所以一聽到父親被人罵,對富察皓禎僅有的一點兒好感徹底消失殆盡。這異姓王的孩子確實不能和他們正經的八旗子弟比,整體品質上就差太多。
乾隆習慣性回頭看兒子,結果發現永琪竟然快趴到永璋身上,兩人神神叨叨狀似曖昧的情形深深刺痛了我們兒控父親的心,自從明白對永璋的感情後,乾隆是看誰和永璋走的近都要防備一些,沒想到防了女人還有男人,兒子太優秀真是不讓人省心。(哎喂,你是不是忘了永琪也是您的龍子啊啊啊)
被刺激到的乾隆怒了,暗裡打的手勢又變了個形狀,突然從假山後面出來了幾個蒙面人,拿劍就要向乾隆刺去,永璋驚恐的瞪大眼,身子一起就撲到乾隆身上,不過刺客似乎並非真的要傷害乾隆,劍花一偏竟然折向追過來的富察皓禎,福隆安帶人上前圍堵刺客,可似乎是故意的一樣,一群刺客左一下右一下,竟然招招招呼在富察皓禎的身上,不一會自傲清高的人就變成了豬頭臉。
乾隆爺現在很滿足,同時也很後悔,被兒子擔憂真心感覺享受異常,但是兒子那驚恐害怕的眼神,卻讓乾隆的心跟著痛了起來,真是的,早知道就告訴兒子好了,看把永璋嚇得。
一翻動亂下來,由於刺客人數的增加,導致整個御花園大亂,還好福隆安長年帶兵,面對如此情況也不慌張,於幾人合力制住了幾個刺客。正在安慰兒子的乾隆見狀,有點心虛的看了眼兒子,然後說道:「罷了,放了他們吧。」
永璋驚詫,皇阿瑪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頂著兒子怨念的眼神,乾隆壓力很大的開口說道:「其實這些人是朕派來考驗你們的,福隆安表現不錯,富察皓禎為人也英勇,賞。」
把東西賞了下去,乾隆在兒子越來越冰冷的小臉下匆匆說了幾句就回了養成殿,現在什麼都不幹,先把兒子哄好是關鍵,已經慢慢發展為了妻奴的某帝王內心無比糾結卻又滿足。
福爾康的表現不能說不好,但在福隆安參與的情況下確實有點不起眼了,但是晴兒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快要失控了,爾康他,是為了我來參加這次的考驗嗎?
「晴兒,我們也回去吧,晴兒?」老佛爺看乾隆離去,人也有點乏了,便喚晴兒,卻發現沒有人應答。老佛爺有點奇怪,轉過頭卻發現晴兒竟然盯著一個地方深情脈脈,老佛爺皺眉,這晴兒怎得這麼不莊重,順著晴兒的視線看過去,那不是福家的大兒子嗎?還沒有被抬旗的包衣,怪不得晴兒不願意出嫁,原來如此,等到五臺山以後,讓皇帝給福爾康指個嫡福晉,讓晴兒死了這條心,老佛爺表面不說,心思已經百轉千回。
富察皓禎是在御花園被人痛扁,碩王府雖然生氣卻也不敢對皇上有任何不滿,這富察皓禎挨的打只能受著了。
想著兒子也是為保護聖駕才被打的,雪如心疼的同時也有些為難,不知道吟霜的時候她總想著讓兒子尚主,如今她見到了自己的女兒,而且女兒還和富察皓禎相愛,公主肯定不能容忍吟霜,心早已偏到白吟霜身子的福晉想著,如果公主嫁來了,就幫皓禎他們瞞著公主,如果公主發現了,就把公主軟禁在府裡,這樣兒子和女兒就可以幸福了。她會守護著他們的幸福。
母愛是沒有錯的,但當以不正當傷害別人為手段發生時,後果,是沒有人會原諒的,在權勢面前可以拋棄孩子一次,那為什麼,不會再有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唔,以為寫了三千,沒相到才兩千七,明天繼續更新。




23

23、番外,蘭馨 ...


原來叫什麼名字,她已經快要記不清楚了,十年的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她是來自現代的一抹幽魂,如今,卻是大清的和碩公主,前生種種如同過往雲煙,可她仍然會感覺到一絲的痛,不被期待的出生,卻被期待的死亡,沒想到上天,竟然願意再次給她新生。
當進入皇宮的時候,她在想,是上天給予的補償嗎?看過不少的小說,或許這次,也要換她來做次主角,可真正的皇宮,卻並非她想像的那麼容易。
從開始的疑惑到後來慢慢的淡定,她知道自己穿越到了曾經看過的小說裡,同時也知道自己未來的人生會如何悲慘,所以便想著,如何讓自己得寵,如何讓自己不再重複悲劇的發生,可皇宮哪是她想的那麼簡單,如果不是靈魂已經被換成她,憑這個身體本身的主人,要在這吃人的皇宮裡生存下來,怕是很艱難吧,她小心翼翼的學習各種的規矩,明白在未來明明是不合理的要求,卻不能反抗,連說話都要謹慎,因為這是封建社會,以帝王為尊的社會。
第一次見到永璋的時候,那是個很漂亮的孩子,明明那麼瘦小的一團,卻總是那麼傲然,明明年紀那麼小,可臉上卻總是保持著嚴肅,根本不像一個孩子應該表現的,或許,這就是生於皇室的悲哀。
她聽說皇上最寵愛的就是三阿哥永璋,她想著這孩子年紀這麼小,或許她可以慢慢的接觸,讓他對自己產生好感,然後憑皇上對他的寵愛,對自己生存在皇宮裡絕對沒有壞處,可相處的時間越長,她就越心疼,為這個孩子心疼,小小年紀心防卻那麼重,她看到五阿哥無數次想偷偷接近卻被他淡淡的扯開距離,他看到明明和永珹關係那麼好,卻從來不會做任何親密的舉動,她看到那個孩子明明很想和自己的母妃在一起,卻總是一個人站在一邊,無法去溶入,彷彿一個過客,看著世間百態,看著萬物輪迴,她一點兒都不明白,明明有皇上的寵愛,為何還要有這種表情。
她心疼的想更加走進他,不抱任何利用感情的走近,才發現,原來並不是他封閉了自己的世界,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他關心的人,當她也成為那個被關心者的時候,她淪陷了,淪陷在這個不像孩子的孩子身上,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保護,她蘭馨不能,五阿哥不能,甚至,連那個高位上的男人,也不能。
她看到那個人偷偷的親吻他,就在他被找回來的那天晚上,那偷偷的一眼,她的世界瞬間崩塌。
已經,無法在忽略心裡那日漸增長的情愫,已經無法在欺騙自己,她一直不願意像別人一樣叫他三哥,因為不想承認。這在深宮裡的愛,能發芽嗎?有那個人的存在,她根本無法抗衡。可是,想著那人曾經做過的一切。會傷害他的吧,她不能,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哪怕……她無法和這人走到最近,也希望,這個人,能擁有幸福。
「三哥……」
「蘭馨怎麼了?」自從回到宮裡,永璋就發現蘭馨總是心不在焉的。
「三哥很喜歡皇阿瑪嗎?」
永璋歪歪頭想了會兒,才微笑的開口說道:「以前我總認為皇阿瑪是在利用我,可是,沒有一種利用,沒有一種假裝的寵愛,可以持續十年之久吧,等我想反抗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深陷泥沼,不可自拔了,皇阿瑪他,對我總是真心的。」
蘭馨愣愣的看著這樣的永璋,那溫柔的笑容,是從來沒有對她展現過的,蘭馨苦笑,三哥,或許連你自己都沒有發現,當談起皇阿瑪時,那表情有多麼的動容,那是在別人身上從來沒有過的。
「那如果皇阿瑪曾經,想過要放棄掉你。」
永璋瞪大眼,他不是沒有想到這樣的結果,可每當這樣警惕的心思出現,卻總會在皇阿瑪一次又一次的寵溺中被消耗殆盡,甚至刻意去忽略這種念頭的存在,只是在聽到別人這麼說的時候,心臟,卻總控制不住的顫動,那是害怕吧。
「至少現在,皇阿瑪還沒有這樣的想法。」淡淡的語氣,無法去猜測他的心情,低垂的眉眼,擋住了所有的情緒。
原來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了,這樣的想法,連給別人一點兒的機會都沒有,蘭馨捂著自己的心臟,那裡已經扭曲到一起,瘋狂的痛,痛到淋漓。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為什麼不去生氣,為什麼不去懷疑,那個人根本就不值得,不值得。
「怎麼沒有,不然你以為堂堂阿哥怎麼可能失蹤了兩天才被找到,怎麼可能在進入大牢後才被發現。」回過神,蘭馨才明白自己到底說了什麼,果然,她做不到去給愛的人祝福,做不到看著那人投入別人的懷抱,給另一個人讓她無法插足的愛。
三哥,對不起,傷害了你,對不起,說出了真相,我知道,無論那人最後選擇的是皇位還是你,我們之間,因為這件事情,怕是再不會有交點了,看著那慌慌張張跑出來的明黃色的身影,是我太自以為是,卻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既定的位置,我想著我可以走到你的身邊,最後才發現,原來你已經和那個人並排走得更遠。
三哥,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要說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嗎?不過在這裡說應該有人能看到吧。
未羽的工作結束了,好高興啊,哈哈哈哈,明天起日更,如果狀態好了,或許有雙更或更多的表現噢。
【喜歡看的妹子們不要大意的收藏吧,喜歡本文的姑涼們,不要大意的評價吧,好吧工作結束,所以未羽很HAPPY。】




24

24、第 24 章 ...


「永璋,永璋你聽我說,永璋,璋兒,你聽阿瑪說好不好?」乾隆終於明白什麼是自食其果,無奈他的永璋說什麼都不理他。
吳書來躲的遠遠的,他什麼都沒看到,真的,他沒看到高傲的萬歲爺竟然這麼低聲下氣的哄人,而且都直接說我了,可被哄的人還帶甩不甩的。他沒看到萬歲爺那一臉心疼無措又後悔的模樣,這爺什麼時候,露出這樣的表情,當年被先皇賜死最為心愛的妃子時,爺的表情也從來沒有變過。爺和三阿哥之間,他們做下人的,只能聽著卻不能記著。
「怎麼沒有,不然你以為堂堂阿哥怎麼可能失蹤了兩天才被找到,怎麼可能在進入大牢後才被發現。」永璋面無表情的坐在床塌旁,聽著門外一聲聲的懺悔和敲打的聲音,他不是沒有想到,皇阿瑪根本沒有受傷,以皇阿瑪平時對他的寵愛,以朝廷的勢力,怎麼可能會比白蓮教找到馬車的時間還晚,他懷疑過,他想過,只是不敢去猜測。他總想著,無論這人當初有什麼目的,不管這寵愛是真是假,但人總是有感情的,十年的假裝也會慢慢在心底烙下印痕,皇家從來都是多疑的,更何況比任何人都多活了一世的他,微微勾起一抹假笑,皇阿瑪,我到底要再用多長的時間,才能把你剔除。
他把永璋劫到了養心殿,可永璋連理都沒理他,時間越長,乾隆就越加的害怕,他怕如果晚了,永璋是不是要把他們十年的感情都剔除掉,他以為只要不說,這個秘密就永遠都是秘密,他想著只要對永璋好,總有一天會彌補了當初的錯誤,是他高興的太早了,錯誤永遠都是錯誤,不是彌補就可以解決掉的,如果他們不能坦誠,就算現在瞞了過去,將來也只會爆發的越激烈,皇家天性淡薄,或許別人會記著曾經的好,然後痛苦一段時間,只要他說點好話就會慢慢平復,可永璋不是,他是皇家的阿哥,皇阿哥的課程,在他們記事起就會有專人在教導,教導他們如何處事,如何處理人與人的關係,甚至是,帝王之道。
他不敢賭,永璋的課程永遠都是最好的,甚至是他親自教育的,如果永璋把那些課程運用到他們之間,那便真的只能是君與臣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吳書來暗暗打了個手勢,和其他宮女太監退了出去,他知道,接下來的,便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知道的了。
「永璋,阿瑪知道自己做錯了,阿瑪也知道,傷透了你的心,難道你認為,我們十年的相處都是假的嗎?」
永璋渾身一震,十年不假,所以才會更加不能接受。
沒有聽到永璋的回應,乾隆背貼著門,慢慢的回憶:「你剛出生的時候,因為永璉的去世,朕忽略了你,孝賢走的時候,朕也因為心情不好,所以狠狠的訓了你一頓,還說出那樣的話。」說到這裡,乾隆也有點報赧,這樣想想,當初的自己,還真是個渣啊,想到接下來的相遇,乾隆感嘆道:「就像是報復一樣,我忽略了你六年,甚至再見到你時,根本記不住你的樣子,再然後,那樣小小的,瘦瘦的孩子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在心底抹除,我承認,最開始只是因為興趣,因為我想知道,到底是經歷過什麼,才會讓一個小小的孩子眼底充滿了滄桑,再然後,就是陷了進去,無法自拔。」
永璋捏緊了身下的被子,他覺得自己必須要阻止下去,他感覺到皇阿瑪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是他一輩子都不能想像的深淵。
「永璋……」
「好了皇阿瑪,你讓我冷靜一下。」或許是自己想多了,皇阿瑪所要表達的,並不是那個意思。
乾隆握了握拳頭,終究,還是要走到這一步了,他不能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了,他不能給永璋任何逃避的機會,不然,他們之間再回不到過去,也不在有將來。
「三阿哥,皇上讓奴才給您送的飯。」吳書來在門來說道。
「放著吧,我現在沒有胃口。」
「可是……」吳書來的聲音有點猶豫:「皇上出去前有交代,讓奴才務必把食物送進來才行,三阿哥您就不要在為難奴才了。」
「皇阿瑪出去了?」永璋有些懷疑的同時,也有些失落,弄不清楚心裡到底在期待著什麼。
「是的,皇上剛剛出去。」
永璋打開養心殿偏殿的門,開剛剛露出個縫,就被人大力推開,永璋被嚇了一跳,接著便被一個熟悉的味道所包圍。
「皇,皇阿瑪,您不是出去了?」永璋有些氣惱,也有些說不清楚的複雜情緒交雜著。
吳書來識像的關上門,像是很無奈的看著兩人孩子鬧彆扭的大人般搖了搖頭,隨既又被自己產生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給嚇住。溜,不,退了出去。
「永璋就不要和阿瑪質氣了好不好,永璋不理阿瑪,阿瑪很難受。」永璋撇過頭不理。
「永璋難道一點兒都不想知道阿瑪為什麼這麼做?」繼續撇,只是眼神偷偷的溜過去瞄了一眼,但也被乾隆給逮住。
「朕是帝王,是這天下的表率,是不能出錯的存在,可當這帝王有一天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自己孩子的時候,取與舍,只能選擇一下。」
永璋大腦哄的一下響了起來,瞬間忘了要說的話,要有的動作,只是呆呆的看著乾隆繼續說下去:「朕想過,如果你真的不見了,那是不是,朕不用背負這種亂倫的罪名,朕承認,這種想法很混蛋,當看到璋兒你渾身傷痕的倒在地上的時候,朕才知道,如果沒有了你,這天下怕也沒什麼意思了,當我還是一個人的時候,我可以自己走,自己活,可人總是寂寞的,尤其做為帝王,王位的冰涼無情,永遠只允許一個人,所以當靈魂深處被烙進另一個存在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再無法一個人上路。」
這是,皇阿瑪的心聲嗎?是真的吧,沒有誰會為了騙一個人來編造這樣可怕的謊言,他真的不害怕嗎?這樣的事情一旦被傳出來,足以對大清遭成威脅,那他就是死了,也不足以謝罪。
「朕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永璋,朕會保護你的,等到永琪或者更優秀的孩子成長到可以登位,朕就和你一起隱姓埋名,永璋想去哪裡,朕就陪著永璋一起去,如果永璋想要這江山,皇阿瑪就把這江山讓位於你,朕居於幕後,和你一起治理這江山,只是永璋你,允朕不理不棄,不,就是不允,朕也不允許你離開。」
這樣霸道的宣言,永璋無法理清自己的想法,他想過千萬種皇阿瑪要殺他的理由,但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
「朕給你時間想清楚了,朕既然已經陷了進去,永璋,你就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出來。」乾隆收緊懷抱,看著懷裡臉色蒼白慌慌不安的人兒,吻了下去,這是自永璋清醒的第一個吻,或許也算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吻。吻得霸道,吻得決絕,不給人任何反抗的餘地。他不是在試探,不是在傾訴,而是一種告知,你,只屬於我。
第二天一早,皇上就發下旨意,蘭馨下嫁於福隆安,兩人即日成親,眾人不明白皇上為何忽然這樣急著把公主嫁出去,只有蘭馨明白,那人這樣做,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容忍,同時也是在告訴她,不該想的,便不要肖想,她的命,永遠掌握在那人的手裡。
本以為可以尚主,想著要怎樣防著公主的雪如和富察皓禎忽然有些迷茫,在他們心裡,這蘭馨公主下嫁於他們已經快要成為事實了,可現實卻狠狠的扇了他們一巴掌,防著人家公主破壞,人家公主壓根就沒看上你們。
這個白吟霜的日子更加的好過,雖然雪如有些不太適應,但看著吟霜,還是算了,沒有尚主,雪如就當沒有提過,可碩王爺卻不這麼想,他的兒子一向優秀,皇上也誇獎過,甚至有意把公主許配,可現在這種情況,再加上在外面聽到的一些風言風語,剛開始以為是有人嫉妒皓禎故意針對,可現下,碩王爺不得不懷疑,這事情的真假。
回到王爺,推開雪如的住處,看著那個被他們編藉口說是丫環的披孝女子,總是一種悲苦彷彿整個世界都欠了她的表情,和外面所說的一模一樣。
如果是平常,或許他會當成個普通丫環,可如今聽到外面的風聲,再加上哪有一個丫環能穿著這麼好的衣裳,雖然也是素色,可這品質絕對不下十兩銀子,還有那頭上所帶花飾,如今還穿著他賜給福晉的裘袍,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的碩王爺終於是大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想說,終於寫到您大怒了,知道今天為什麼更新晚了嗎?今天發工資了,是女人的都明白,發完工資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HAYYPSHOP。




25

25、梅花結局一【捉蟲】 ...


「王爺,王爺手下留情啊~~」聽到下人的回報,雪如臉色蒼白的奔了過來,就看到白吟霜可憐巴巴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王爺,王爺您就可憐可憐吟霜吧,吟霜什麼都不想要,吟霜只是想陪在皓禎身邊,哪怕做一隻阿貓阿狗,只要每天能看到皓禎,吟霜就是死也無憾了。」終於過了幾天安穩的日子,誰知道又要有人來拆散她和皓禎了嗎?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為什麼就沒有人願意可憐她。
「滾,皓禎有著大好的前途,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怎麼會有那些個風言風語,皇上一定是知道了才不讓皓禎尚主的,如果你真的那麼愛他,就離開王府走得遠遠的。」碩王爺一腳踢開跪著的女子,孝期未過,就這樣稱呼一個男子的名字,而且皓禎怎麼說都是個貝勒,是她一個低賤的風塵女子可以叫的嗎?
「不,王爺,吟霜是真的愛著皓禎的,王爺求您大發慈悲,不要趕走吟霜吧。」
雪如看不過去了,那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兒,那才是王府真正的千金,如今卻只是卑賤的對著自己父親下跪,這麼殘忍的事實。
「王爺,王爺息怒,吟霜她也只是喜歡皓禎,為了皓禎她一個清白姑娘家可以不在乎任何的言語,王爺難怪不為他們感動嗎?」雪如給白吟霜說好話,無論怎樣,都是她害吟霜只能賣藝為生,她不能連吟霜的這點願望都不答應。
碩王爺感到不可思議,這白吟霜不知羞辱,怎麼堂堂王府的福晉也變得這麼沒腦子,這白吟霜什麼身份,貝勒是她能肖想的嗎?
「一個風塵女子,怎麼能進我王府的門,你讓外面怎麼看待我們?」
「怎麼看待?」本來就被這十幾年的秘密壓在心底,已經疲憊不堪,如今又被這人提出:「你還在乎王府的聲譽,當年你把那個賤人娶進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王府的聲譽,一個小小的下賤舞女,卻成為碩王府的側福晉,你有沒有想過別人怎麼說我?」如果不是當年他把那個賤人娶進門,她又怎麼會把自已的女兒送走,她的女兒本該大富大貴的,都是因為這人,都是他,現在他有什麼資格說吟霜。
「好了,當年我這不也是年少衝動嘛?誰年輕沒有花心過,我知道給翩翩的身份確實有點過高,但這幾年我也沒怎麼去過她的寢室,更何況對待皓禎和皓祥,我的態度還不夠明顯嗎?那翩翩身份再怎樣都不能和你比,而且將來要繼承整個王府的是皓禎,皓祥那沒出息的樣子,根本不配當我的兒子,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碩王爺甩一甩袖子:「算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我不管了,但是絕對不能過分,這白吟霜無論如何是不能做福晉的。」
說著無意,福晉確實是在為白吟霜說話,可白吟霜不知道,她的心猛得一顫,原來福晉對她這麼好,讓她進王府,都是在報復碩王爺嗎?原來在福晉的心裡,她也只是一個賤人,風塵中人。
本來準備找碩王爺去看下病危母親的富察皓祥,靜靜的站在原地,雙拳緊握,即使指甲已經陷入掌心,也沒有動彈,從小他就沒有過過正常的童年,阿瑪不待見,雪如又百般刁難,曾經衝動的時候,他也埋怨過自己的母親,為何她的身份這麼低微,才讓他遭受這般不公平的待遇,只是如今慢慢的長大,懂事了,再加上那個一直陪著他,安慰他走出陰影的少年,他早已學會了漠視,只是每次看著母親都有著愧疚,愧疚他年少不懂事惹她傷心,愧疚他明明有本事卻只能藏拙,只為了在王府兩人能好過些,每次看到母親被人諷刺,他心都會痛上一次,可現在他受夠了,想到那天他無意聽到的秘密,既然你們如此無意,他為何還要有情。
永璋躲了乾隆兩天,僅僅兩天就把我們偉大的帝王陛下憋屈到不行,每天各種怨婦臉的出現在永璋緊閉的房門口。
兩天的時間足夠永璋考慮很多問題了,雖然他並不厭惡皇阿瑪的表白,但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受過皇家教育這麼多年,再加上世人都龍陽之癖的厭惡,也讓他一時不能承受,但他也明白不能這樣一直躲著,皇阿瑪是不會給他躲避的機會的,他瞭解那個男人,算了,這種複雜的問題,還是交給皇阿瑪考慮吧,他只要還是以前的永璋就可以了,至於表白什麼的,就當是聽錯了,他們之間還是先做為普通父子的好,以皇阿瑪對自己的愧疚感,應該不會太逼自己,只要,只要保持著那個度,只要,不越過那人的底線,就先這樣吧,與其拒絕傷害,還是先保持這樣的關係就好,他果然還是,無法忍心傷害那個愛護他十年的人。
終於打開房門,永璋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乾隆雖然很失落,但也沒有表現出什麼,這樣就好,總比兒子躲著他,甚至厭惡他遠離他要好的多。
終於從房門出來的永璋這才知道蘭馨要出嫁了,永璋有些迷茫,雖然當時蘭馨的語氣沖了一點兒,但他能聽出蘭馨是為他好,怕他識人不清(??),他也知道,以皇阿瑪的脾氣,如果不是在遷就著他,蘭馨的後果絕對不會這麼好,只是想著從今天起蘭馨在也不能和小時候一樣跟在他身後亂跑亂鬧了,雖然說這丫頭有時候說話奇怪了點兒,但對他是真心的好,而且他們之間也從來都無話不談,哎,忽然有種嫁女兒的感覺(!!),還真是不太適應,以後再想見面怕是沒那麼容易了,他才不信以皇阿瑪那小心眼的性子會讓他們兩個繼續一起,肯定在心底記恨著蘭馨。
蘭馨畢竟是封的和碩公主,就算乾隆再不高興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的,所以婚禮很盛大,在蘭馨婚禮不過幾天之後,太后又一次到五臺山進行祈福,只是去之前卻交給了乾隆一個很奇怪的任何,竟然讓給福爾康指個福晉,乾隆很疑惑,這皇額娘什麼時候這麼關心福爾康了,難道是那天的校驗感覺福爾康表現不錯?乾隆很為難,這福家的身份有些尷尬,許個身份高點的女子吧,這福家還沒有抬旗,怎麼的都有點辱沒人家女方,給個身份低點的吧,畢竟是因為令妃提上去的,再加上福倫好歹也算個大學士,做嫡福晉有點過了,這皇額娘還真是給了個難題。
這邊乾隆為難,永璋也很頭大,永珹這幾天一直拖他幫個忙,可能是有點害怕皇阿瑪的緣故,就讓他代為相告皇阿瑪,話說這事也有點莫名其妙,這永珹似乎在瞞著什麼一樣。
「永璋怎麼了?」乾隆看自家兒子煩惱的樣子,湊過去關心的問道。在身體接觸的一瞬間,永璋有點僵硬,乾隆假裝不知道,依舊摟著兒子的小腰問道。
「沒、沒事。」以前還不覺得,可自從皇阿瑪表白之後,每次乾隆的接觸永璋都有些不自在,小聲的否認,然後想到永珹拜託辦的事,硬著頭皮在乾隆不斷觸摸的掌心裡說道:「對了皇阿瑪,永珹讓兒臣求你辦件事,挺奇怪的。」
「什麼事?」乾隆心不在焉的問,兒子的皮膚真是好啊,雖然不能進一步,但小小的吃點豆腐總是可以吧。
「跟碩王府有關。」
聽到碩王府,乾隆這才正色起來。
「永珹說碩王爺的小兒子,就是富察皓祥選擇離開碩王府,斷絕任何關係?」這異姓王果然是不如正統的王爺,看看這教育,大兒子迷戀風塵女子,小兒子竟然要與之斷絕關係,這碩王爺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把自己家混成這樣。
這碩王府怎麼這麼不安寧,好好的竟然發現這樣的事:「這富察皓祥朕聽你五叔說過,似乎為人還不錯,只是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念頭。」
「皇阿瑪別動氣,你想想,永珹那麼謹慎的人都會和他交朋友並且願意幫他,五叔也誇獎過他,可見這人並不是什麼愚昧無知之輩,這其中,必定有什麼不得以的苦衷。」看乾隆皺眉,永璋習慣性的給他順氣。
不得以的苦衷,能讓兒子這樣和老子斷絕關係,而且願意做一個普通人,或許這裡面除了不得以的苦衷,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既然兒子都給其求情了,不如就讓粘桿處查查。






26

26、梅花結局二 ...


本來只是想著討好兒子才去意思意思的查查情況,誰知這一查就查出了不得了的辛秘。
「混帳,混淆皇室血統,這碩王府是不把朕放在眼裡了,來人,把碩王一家全給人壓來,還有,把那個叫白吟霜的也帶來。」看到粘桿處送來的情報,乾隆啪的一聲拍在禦案前,那還想著或許只是一般的家庭鬥爭,原來裡面竟然摻雜了這種混事。
這是要審問碩王府一家了,永璋退後,皇阿瑪這麼生氣,他還是不留在這裡的好。
「永璋,過來。」乾隆淡淡的開口,似乎剛剛發脾氣的人並不是他。
永璋有點猶豫,他想著和皇阿瑪之間只要恢復到以前就好,只是這好像是他想得太理所以然了,所以也忽視了他可以把皇阿瑪當成父親,可皇阿瑪卻未必把自己當成兒子對待。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從那天過去以後,皇阿瑪看似還和往常一樣摟摟他,抱抱他,但是那灼熱的觸感,還有那加重的呼吸,都讓他產生一種無措的感覺,忍不住想要逃離。
「永璋……」又來了,皇阿瑪,您是帝王啊,永璋在心裡嘆氣,如果乾隆是以強硬的態度把他放在身邊或是要求他留下,他都會極為抗拒的離開,可試想,誰能受得了這帝王的撒嬌,沒錯,是撒嬌啊混蛋,皇阿瑪雖然已經步入中年,但是頂不住皇家的好皮囊,早先的鋒芒經過歲月的沉澱內斂了許多,如果走在街上,被人誤認為儒雅的書生要比帝王多的多,當然,只要這人不說話,上位者的氣息,早已融入他的骨髓,一舉一動都已收放自如,所以當這張臉忽然對著你哀求撒嬌的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劇,倒不是說有多難看,而是不和諧,甚至有點慘不忍睹。就好比看到森林之王忽然像個小貓一樣對你賣萌一樣,你又不是說長得多可愛啊白痴,這樣只會讓人覺得很詭異,很恐怖,不安好心啊口胡。
永璋的性子而來是冷冷淡淡的,這般暴躁那都是被人逼得,認誰也受不了比自己大幾十歲的在撒嬌耍嫩,以前怎麼不知道皇阿瑪的屬性是這種。
乾隆在內心流淚,為了留住兒子,為了讓他們幸福的將來,他一個帝王犧牲色相容易嗎?試問誰能做到他這種不要臉不要皮的地步,永璋嘴上說恢復以前,可他又不傻,這人一點點拉開距離還是能感覺到的,他是不會給永璋逃離的機會的。
「璋兒……」
「哎~~」看著又要泛二屬性的乾隆,永璋無奈的走了過去,然後被人一把摟入懷中,永璋掙了掙,無奈這人就是死抓著不放。
「皇阿瑪,永璋的性子您知道的,別逼我。」感覺到摟著自己的身子僵住,然後慢慢的鬆開。
乾隆的臉上失落的情緒一閃而過,然後委屈著臉說道:「這不是永璋太可愛了嘛,抱一抱又不會少塊肉。」
是不會,可他不想就這麼沉淪了,就像當初那十年一樣,慢慢習慣,無法自拔,這樣禁忌的感情,他真的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放縱下去。
沒等永璋再細想下去,碩王府一甘人等已經被帶進了養心殿,除了雪如心裡有鬼,和富察皓祥的不在乎外,其餘人都一臉的迷茫,不明白這皇上是怎麼了,忽然就派人把他們抓起來,難道?碩王爺看了看和他一樣迷茫的皓禎,再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皓祥,難道皓祥在背地裡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真是孽子,不知進取也就算了,還敢拖累碩王府。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乾隆不說話,也不叫人起來,等到下面的人已經惴惴不安的回想自己到底犯什麼錯的時候,才開口說道:「富察,你可知罪。」
碩王爺渾身一顫,伏首說道:「請皇上明察,臣確實不知所犯何罪,難道是皓祥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嗎?還望皇上明鑑,我碩王府一家真的是毫不知情。」說完後轉身看著富察皓祥說道:「你這孽子,到底做了什麼竟然連累整個碩王府受罪?」
「不,皇上冤枉啊,皓祥他雖然不思進取了點,但從不會做對不起皇上的事情啊。」聽到碩王爺竟然連問都不問就冤枉到皓祥身上,翩翩的心瞬間就涼透了。皓祥也是他的兒子啊,把罪就這麼推在皓祥的身上,王爺,您的心到底是怎麼長的。
「哼,皓禎向來優秀,為人也懂事,除了皓祥這個孽子,還有誰會讓皇上這麼生氣。」
永璋看得直砸舌,怪不得兒子非要跟老子斷絕關係,這做父親的還真是極品啊,他皇阿瑪就是偏愛他,也不會不問緣由就冤枉人。
「說夠了?」乾隆眯著眼看下面爭吵的人,他只是問了一句,這人到是很能聯想啊。
碩王爺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皇上的養心殿而不是在自己府裡,頓時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皇上恕罪,是微臣踰越了。」
「既然說夠了,那咱們就好好的談一談,如何定罪好了。」乾隆也不在意,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也不和他們計較那麼多,只是想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如果碩王要是知道了真相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說剛才的話。
碩王爺不敢回答,皇上現在的樣子看似好像渾不在意,但帝王的心思豈是那麼好猜的,本來這異姓王就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如今皇上發難,只求能保住皓禎就好。
「哼,碩王啊碩王,這就是你的好福晉,混淆皇室血統,竟然讓一個不知哪來的野種成為貝勒,讓血室的血脈流落到人間,你好大的膽子。」一本摺子被乾隆狠狠的拍在碩王爺的腦袋上,如同一個晴天霹靂般降下,碩王爺瞬間就蒙了。拾起地上的摺子,越看越不可信,怎麼會,雪如怎麼會做出這麼混帳的事情。
雪如的臉色蒼白,皇上,皇上已經知道了,不行,她會死的,皇上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這些都是真的,那個白吟霜才是我的女兒,皓禎他,根本不是我的兒子,是不是——」碩王爺不敢置信,白吟霜和富察皓禎都愣在了那裡。
我才是真正的金枝玉葉
我是個野種,根本不是阿瑪和額娘的孩子。
「不,這不是真的,皇上,你一定是被騙了,皓禎才是我的兒子,這個白吟霜只是個普通的藝女,和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不能承認,她的地位,她的身份,對不起吟霜,原諒娘親好不好,如果有來世,不要再遇到像娘親這樣的母親了好不好。
「額娘,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才是你的兒子,額娘。」富察皓禎不相信,養育了自己十八年的父母,怎麼可能是別人的。
「對,皓禎,你才是我的親生兒子,你才是。」雪如痛哭起來,不知道是怕事情暴躁,易或是對自己拋掉親骨肉的悲哀。
「都給朕住嘴,怎麼,難道你們懷疑朕的情報,嗯~~」乾隆挑眉。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們就滴血驗親好了。」
雪如的身子『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用了皇上,」終於認命的雪如神色冷靜的開口,平靜的面孔帶著讓碩王爺感覺到害怕的陌生表情:「妾身承認,白吟霜,確實是我的親生女兒,皓禎,只是我在一個農夫手裡抱養的。」
「什麼?」
「怎麼會?」
雪如的眼神漸漸冰冷,眼底湧起一抹報復般的瘋狂:「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這個狐狸精迷惑王爺,我怎麼會把自己的女兒扔掉,是你,全是你害的。」雪如的手伸過去掐住翩翩的脖子。
富察皓祥瞬間怒了,也不管是不是在皇上面前,一腳踹了過去,然後扶著自己的母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自己做錯事了就會怪到別人身上,是你自己為了地位扔了自己的孩子,況且,況且我額娘也根本撼動不了你的地位,一切不過是你自己鬼迷心竅。」
「富察皓祥,你怎麼敢對自己的嫡母出手,我告訴你,皓禎他,永遠都是我的兒子,無論是不是親生的,都是我的好兒子。」
「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像你這樣沒出息的兒子,我寧願你當初沒有出生。」話說完,碩王爺也有些後悔,但他抹不下面子說好話。
皓祥有些迷茫,從小的時候,他一直很羨慕皓禎,因為阿瑪會抱著他,會對他講自己年輕時的故事,會關心他的學業,而自己,得到的永遠都是責駡,懲罰。每一個孩子,都幻想著能成為像父親一樣偉大的人,希望父親也可以抱抱他,哪怕什麼都不說,可隨著時間的改變,他漸漸的絕望了,在這個冰冷的家裡,除了母親,根本就沒有能讓他懷念的存在。
他以為自己已經可以狠心了,既然父親不喜歡他,那他就離得遠遠的,反正是相看兩厭而已,可這心裡的痛還是洶湧而來,罷了,還在期待什麼。
「哦,你的意思是說,你寧願認這個假的,也不要自己的兒子是不是。」乾隆面上似乎並不生氣,而且還一副很有意思的表情,但永璋知道,這人的心底怕是已經火冒三仗了,這碩王爺也真不會看人臉色,混淆皇室血統,皇阿瑪怎麼可能會輕易饒過,如果這人能認回富察皓祥,或許阿瑪會以不知者不為罪從輕發落,如今這是明知故犯,以皇阿瑪的性子,怕這一家子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梅花結局的差不多了,終於要到還珠了,還是還珠好,這劇情我太特麼熟了,新月和梅花我都去把電視看了一遍啊有木有。




27

27、無題 ...


碩王爺猶豫了一下,皓禎雖不是親生,可他性格為人都很得體,而且這麼多年的教養下來,豈能是因為這種原因就沒有感情的,皓祥從小和他就不親,再加上為人又不得他歡心,可也是親生的兒子,剛剛也是看他行為太過分才一時生氣才說出這樣的話,可如今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改口,豈不是自扇巴掌,反正只是說說而已,皇上也不會太過為難,都是做父親的,皇上怕也能明白他心裡想法。
「是」
是字說完,永璋搖了搖頭,這人沒救了,富察皓祥心裡一陣冷笑,即興奮又悲哀,興奮他終於要脫離這個冰冷的家,悲哀自己堂堂個嫡子還不如個抱養的孩子。
「好,這可是你說的,來人,傳朕旨意,碩王府一家混淆皇室血統,按照大清律曆,理應當斬,白吟霜念其不知情,就削髮為尼,從此青燈古佛伴隨一生,富察皓祥即日起脫離碩王府,富察皓祥為人忠實,多助四阿哥完成軍機處任務,封其貝勒,與多隆貝勒兩人共同輔佐四阿哥管理軍機處要務。」
「臣,遵旨。」不在看下面已經呆住的人,富察皓祥帶著翩翩退了下去,翩翩還在震驚中就被兒子帶了出去。
「皓祥,這……」
「娘,您還對他們懷有舊情嗎?您忘了他們當年是怎麼對你的,剛剛是他們先不要我們的。」
「娘知道,只是皓祥,這麼多年,苦了你這孩子了。」她不是不明理,如果再牽扯下去,他們兩個一定也要為這一家子所做的事承擔後果,她無所謂,可皓祥不行,皓祥他從沒過什麼好日子,如今皇上大發慈悲,她感激還來不急,那一家人的表現,真的是讓她傷透了心。只是這多年的怨念的物件沒了,有此落空罷了。
「皓祥,你恨他們嗎?」
「不恨,我沒有資格去怨恨父親,只是……同樣也不愛罷了。」
青燈古佛嗎?似乎是法外開恩了,愛上了皓禎,不是她的錯,原來,連自己的父母都已經無視自己到了如此地步嗎?真的很悲哀啊,看著死也要死在一起的三個人,羨慕嗎?呵呵,你們可知道,你們以為的偉大,對我和富察皓祥來說,有多麼的殘忍。你們可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著想過,罷了,這紅塵已破,無妄想了。

*……
「皇上,這是傅大人呈上來的奏摺,說是秋狩問題。」吳書來把東西呈上去,乾隆揉了揉眉頭,這幾天要跟兒子搞好關係,還真是費了他好大的勁。
「放著吧。」
「是……額……」吳書來躊躇著沒有出去。
「還有什麼事?」
想了想皇上和三阿哥的關係,再想想這後宮,吳書來真心覺得他要是說出來了絕對會被皇上記恨到死的,但不說又不行。
「皇上,您有多日未曾到後宮過了。」吳書來說完就悄有若無的後退一步以測安全距離。
乾隆身子僵了一下,他這段日子光想著討好永璋,到是把後宮這一茬給忘了。
「永璋還在鐘粹宮?」
「回皇上,純貴妃娘娘這一段日子身子一直不適,三阿哥在陪著她身邊。」吳書來謹慎的回答,他怎麼就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打翻一樣味道酸酸的呢?
乾隆有些不高興,雖然知道純貴妃是永璋的額娘,但兒子這麼親娘不親爹還是讓這位原來兒控,目前妻控加兒控不爽到極點。
「哼,擺駕延禧宮。」乾隆起身,剛走到門口忽然又開口說道:「你先吩咐下去,讓禦膳房褒些去火的湯。」
至於湯的去處,就算乾隆不說吳書來也明白的很,話說,三阿哥只是最近吃熱食多了一些,嘴上長了個小泡,小得也不知道有沒有針孔大。
「皇上駕到」
「臣妾(奴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愛妃起來吧,都起來吧。」乾隆虛扶了一把,令妃也趁勢靠在乾隆的懷裡。乾隆皺皺眉,不著痕跡的推開令妃靠過來的身子。
「愛妃身子最近怎麼樣了?」在未愛上永璋之前,令妃還是很得乾隆喜歡的,令妃這幾年算得上是韜光養晦,不爭不搶的,到是讓乾隆很滿意。只是如今已經知道喜歡上永璋,這令妃,還是少靠近一點兒的好,不然好不容易哄好的兒子又要不理他了。
「回皇上,臣妾身子還不錯,太醫也說了,小阿哥的長勢很好,也很健康。」令妃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如水的看著乾隆,這皇上已經好久沒有在後宮過夜了,今天能來,看來她的計策確實不錯,明著不爭不搶,讓皇后一個人出這風頭,打壓下別人,結果如何,這鳳印不還是到了她的手裡,如今只要把小阿哥生了出來,讓皇上給她抬了旗。那永琪這顆棋子就可以拋棄了,這永璋還真是礙事,身體都成這樣了還這麼得皇上的寵愛,永琪現在也越來越不好控制了,看來她的計畫要提前了。一定要在老佛爺回來之前把一切都定下來。
「那就好,愛妃辛苦了。」乾隆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兒子怎麼樣了?聽到自己去後宮的消息會有什麼反應,會生氣嗎?話說你們還真是夫妻啊,表面一套,內心想著另一套。
「為皇上孕育子嗣,一點兒都不辛苦。」令妃柔情似水的繼續把身子往乾隆懷裡靠。
「那就好,朕最近還有些政事要忙,愛妃安心養胎就好。」不行,還是算了,兒子萬一真的生氣很難哄的。
「皇、皇上。」令妃疑惑的看著來去匆匆的乾隆,然後臉色越來越陰沉。
「查查皇上去了哪裡?」
「是」臘梅跟著走了出去,娘娘這幾年脾氣越發的陰晴不定了,而且在這後宮安插的眼線,也越來越多了。
「回娘娘,皇上回了養心殿。」
聽了臘梅的回答,令妃不解,看著鏡子裡十年過去容貌依舊如從前的自己,皇上這兩個月幾乎很少踏進延禧宮,就是來了也過不了多久就走,難道是因為她懷了孩子,也不對啊,聽說皇上這兩個月也沒怎麼踏入別的宮,真的是政務繁忙?
乾隆踏入養心殿內寢,就看到永璋面無表情的吃著糕點,喝著小粥,似乎並沒有很生氣一樣,有些失落的瞥瞥嘴,永璋啊永璋,你什麼時候才能回應阿瑪啊?阿瑪已經,快要忍不下去了。
「皇阿瑪」永璋看了眼乾隆,繼續轉過身接著吃。
收斂好自己的情緒,乾隆笑著揉了揉永璋的小腦袋說道:「秋狩的日子要到了,朕今年想帶你一起去如何?」
一起,平常不都因為他身子不好的緣故不能出宮嗎?怎麼皇阿瑪今年這麼好。
看清永璋眼裡的疑惑,乾隆蹭了蹭永璋的小臉,捏了捏因為填進食物而有些鼓鼓的臉頰說道:「怎麼?不願意?」
他真的快要忍受不住自己的慾望,可永璋總是這樣抗拒,他已經離不開永璋了,哪怕這人離開他的視線一秒,都會忍不住去追尋,這樣又如何能再分開一兩個月。真想把這人時時刻刻綁在身子不放開。


作者有話要說:寫還珠的人太多了,總感覺不管怎麼寫都跟別人的差不多,所以經過今個一天的思索,終於讓我想出了不一樣的劇情,當然,如果真的有一樣的,純屬雷同。
PS:【過渡的章節確實不知道要起什麼名字好】




28

28、獵鹿 ...


永璋坐在轎子裡,心裡頭有點鬱悶,做為大清男兒,能在馬上長大,成為大清的巴魯圖,是每個滿人男子的心願,只是因為他身體的脆弱,所以皇阿瑪說什麼也不要他去騎馬,說是危險。
可坐在轎子裡真不是一般的丟人。
「三哥別生氣,等下永琪多打幾隻動物分給三哥。」永琪俊秀的臉上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從小他就喜歡騎馬,喜歡這無拘無束的生活,這也是第一次,永璋在永琪的臉上看到這樣自信昂然的表情,這鬱悶的情緒也就稍減了些。
看著前方統領天下的男子,似乎是感覺到他的視線,乾隆回過頭,俊美無匹的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笑,莫名的讓永璋紅了臉。
乾隆回身對著周圍的人豪邁的說道:「表現一下你們的身手給朕看看,我大清是在馬上得的天下,能騎善射是滿人的本色,今天打獵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賞。」
「是,皇上,我就不客氣了。」福爾康大聲回答,周圍的人都暗自皺起了眉,這福爾康也太肆意妄為了,在皇上面前稱我不說,還敢在眾阿哥貝勒面前接話,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就是侍衛而已,雖說掛了個一等侍衛的頭銜,但並沒有什麼實權,要知道,侍衛也分好幾等,像御前侍衛,都是八旗的上三旗,哪怕是普通的侍衛也都是下五旗子弟,包衣是沒有資格的,如果不是抱了令妃的大腿,就是守門的資格也沒有。
永琪也有些不悅,只是這福爾康畢竟跟著他時間長了,雖然人稍嫌自大了些,但只要不傷及根本,他也不想讓令妃太過為難。
「誰要你客氣,看,前面有隻鹿?」乾隆是一點都不高興,只是故意忽略了這人,指著鹿出現的地方,準備追過去,他不想在這好日子裡掃了興致,但任誰都能聽出乾隆的不爽,偏偏就有人把這話當成誇獎或是皇上對其的親疏。
「這隻鹿是我的了,五阿哥,爾泰,我們就來比試比試看誰先射到獵物。」福爾康說完,竟然搶先在乾隆追去前一馬當先的跑了過去。
永琪臉色有點黑,忐忑不安的看了眼乾隆,見乾隆神色莫測,也不怎麼理會福爾康的話語,真想叫福爾泰的時候,這福爾泰忽然也隨後冒出一句話。
「哥,你一定會輸給我的。」
永琪沒有接兩人的話,他自然知道,這鹿是不能隨便射的,鹿自古就有逐鹿中原之稱,若皇阿瑪生氣追究起來,至少要判他們個造反的罪名。
乾隆看出永琪的裹足不前,點了點頭,看來永琪還是個好的,只是這令妃推薦的兩個人表現是越來越讓人失望了:「去吧,你不是想給你三哥射點好東西嗎?這鹿就當是送永璋的禮物吧。」
永琪心思一動,看來皇阿瑪並沒有追究到他的身上,答了聲是,就駕馬追了上去。
旁邊聽到的人心裡瞬間有了別的想法,以前知道皇上寵愛三阿哥,但都知道三阿哥身體不好,無法登位,只是今天讓五阿哥射鹿給三阿哥,這裡面,怕是大有文章了。
其實乾隆的想法很簡單的,鹿嗎?是很補的一種東西,要知道永璋都這麼大了,因為身體的緣故還沒有那個啥的,吃了鹿鞭的話,嘿嘿,乾隆的腦中開始腦補永璋這種那種的表情。
「皇阿瑪,永璋,永璋好難受啊。」
「皇阿瑪,快來,快來幫幫永璋,永璋到底是怎麼了?」
「皇阿瑪……」
養心殿乾隆的專用龍床上,永璋臉色潮紅的看著他,衣襟半露,紅唇撩人。YY著乾隆騎馬越來越向林中靠近。
「刺客,快抓刺客。」慌亂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乾隆的臆想。心裡有些不高興的看向混亂的地方。
「回皇上,抓到一名女刺客。」一位侍衛下馬回報。而不遠處刺客出現的地方。
「皇上……我要見皇上……」永琪看著地方的少女,臉上一片烏黑看不出本來面目,只是忽然出現在狩獵場,怕是有什麼陰謀,但是看了眼那一箭,似乎刺得很深,這女子怕是沒什麼還手之力了。永琪不敢大意,看似抱著女子,實際上左手卻叩著少女的脈門,向乾隆跑去。
「皇阿瑪,這女子說是要見你。」
乾隆皺了下眉,周圍的侍衛紛紛圍了過去,把那女子圍在中間。
「皇、皇上,你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女子氣若遊絲,說完這一句話便暈了過去。
乾隆的表情各種古怪參雜,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表情有明顯的鬆動,讓人把少女手中的包袱打開,那裡面都扇子和畫,確實是當年乾隆的東西,隱隱中想起十八年前確實有到江南微服私巡,結果遇到一場大雨,到了一個高戶人家避雨,邂逅了一個美麗的江南女子,再加上那女子的家人也有意牽線,便許回到京城後會把女子接入宮中,只是後來孝賢病逝,讓他給忘了。這女孩,怕是當年的滄海遺珠吧。
如果永璋知道了,會生氣嗎?如果僅僅做為兒子,永璋確實不會有別的反映,就像現在的永琪一樣,只是審視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但如果永璋在心底對他有一點的念想,一定會生氣吧。
因為這種想法,乾隆讓人把少女帶回去讓御醫醫治,只是私下裡讓人到江南一趟查查。因為這樣一個莫名出現的女子,宮裡也因此掀起了濤天巨變。
不可否認,再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永璋心裡有點不舒服,說不上來的原因。不敢去細想心裡的念頭,永璋便裝作無所謂的表情面對,還順勢調笑了下乾隆。
「皇阿瑪到是風流快活的緊啊。」笑意盈盈的雙眼,看不清眼底到底是不在意還是永璋從來,沒想過他們之間變異的關係。乾隆有些煩躁,他是帝王,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他掌握不了的,可偏偏出現了永璋,這孩子從他們相遇起就處處讓他意外,讓他妥協。做為一個帝王,他何時需要這般揣摩別人的心思,永璋是第一個,讓他這樣挫敗。
「怎麼?永璋吃醋了?」乾隆故意問道,身子也傾在永璋的身上。
永璋愣了一下,不著痕跡的挪了挪,有些不自在的說道:「皇、皇阿瑪……別在拿永璋開玩笑了,讓人聽到不好。」
「不好,朕是帝王,誰敢說不好。」乾隆的聲音帶著點火氣,不好不好,永璋,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皇阿瑪。
「可我,只是把你當成父親。」永璋的聲音漸小,現在的他有些混亂,乾隆的話讓他有些遲疑,有些震撼,可這樣是不對的,但卻無法阻止自己的沉淪。
「可我不想當你的父親,你以為我對你做的,只是父愛嗎?沒有哪個父親,會天天抱著兒子,親吻兒子,甚至想和兒子上床。」乾隆氣極,只是當成父親,永璋,難道你不覺得說這話才是最傷人的嗎?每次面對永璋,他總是失了做帝王的氣魄。看了眼不知在想什麼的永璋,乾隆踏步走了出去,這帳篷的人都已經被支到遠處,看乾隆怒氣衝衝的出來,吳書來才又把人都叫回來,只是皇上怕真的要忍不住了,哎……
做為大清的皇子,從小面對知道的辛秘就比別人多,也因此比任何人都守規矩,守舊的思想,根本無法接受龍陽這樣的癖好,更何況是父子相戀,只是自從重生再遇到皇阿瑪後,永璋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被顛覆了,在接受乾隆的時候,更多的,是把對方當成一個慈父,但是就像皇阿瑪所說的,他們之間的相處,根本和正常的父子不一樣。難道早在不知不覺間,他也喜歡上了皇阿瑪,永璋面無血色,這樣的感情,會被允許嗎?
隨著第二天起程回宮,永璋的想法便被壓在了心底,自從那天乾隆一氣之下離了帳後,他們之間就開始了冷戰。兩人坐馬車也是分開的,永璋因為發現自己的心緒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乾隆,而乾隆則純粹是在慪氣。
既然永璋分不清父愛和愛人,那就讓他好好的教育教育,刺激一下。
吳書來被生氣的兩父子趕到幾位年紀較大的大臣馬車裡,一邊接受著眾人旁推側敲的提問,一邊在心底默默的為皇上流淚,皇上啊,不是奴才要說,以三阿哥的脾氣,這樣刺激下去或許會有成效,但奴才敢擔保,您最後怕是要比三阿哥更慘啊!!!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家裡最小的妹子滿月了,老媽竟然給忘了說,一大早還沒醒就被人叫起來去看妹子,一直到晚上才到家,所以昨天沒更,我錯了。




29

29、小燕子 ...


短短不過半月,三阿哥失寵的消息傳到了宮裡,雖然眾人不太明白中間發生了什麼,但想到出現在圍場的女子,不禁在猜測,這女子很有可能是十八年前皇上在微服時留下的龍子,三阿哥不高興所以和皇上吵了起來,至於為何不高興,看皇上那麼緊張的讓御醫來救少女,該是怕這少女搶了皇上對他的寵愛吧。
這段不知誰猜測的話,也傳進了後宮令妃的耳朵裡,在少女一進宮,令妃就跑去讓人把少女接到延禧宮。無論如何,能讓皇上和三阿哥產生矛盾,這少女的利用價值很大啊。
這半個月裡,永璋由原來的不安,到頓悟,再到現在的無可奈何,皇阿瑪是要和自己鬧到什麼時候啊,有心找乾隆講話也總是被各種各樣的理由阻擋,本就被乾隆慢慢寵壞的永璋,也怒了。好啊,皇阿瑪,原來這就是你所說的愛,果然,他就知道,皇家的愛哪有誰能堅持這麼久的,況且還是這種禁忌的愛,皇阿瑪,是你先招惹我的,別讓我知道你要中途退出,不然永璋會讓你後悔終生的。
只能說,一心想著要狠狠刺激下永璋的乾隆,悲劇了,如果他早知道自己兒子已經想通,絕對不會再進行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廢招(淡定,這裡不是失誤),以至於最後後悔莫及。
一回到宮中,乾隆就丟下永璋跑到延禧宮來看那個少女,感覺自己壓對碼的令妃暗自高興。看著少女的表情也越發的慈愛。
「這就是那女孩嗎?」看著臉上的皮膚已經被擦拭乾淨,看起來白皙的女孩,雖然不如宮裡的格格們漂亮,但那濃濃的眉毛到是多了一分別人沒有的英氣。
「是啊,皇上,臣妾已經聽說了,這女孩是千里迢迢來尋父的,這一路一定很辛苦。皇上,您看這眉毛,這眼睛,和皇上您多像啊。」
像,乾隆暗自瞥嘴,他和他家永璋最像好不好,這少女雖然長得不難看,可比起永璋來差遠了,這令妃的眼光可真有問題。不是變相說他家永璋不怎麼樣嗎?一遇到點事情都能扯到永璋的身上,皇帝陛下,您敢不承認自己是相思成災了嗎?
「皇上,三阿哥到。」
本來準備離開的乾隆,心裡一動,而恰好這個時候少女醒了過來。
「這,這是哪兒?」看著周圍富麗堂皇的景色,少女以為自己在做夢。她死了嗎?
「姑娘,這裡是皇宮,你叫什麼名字?」令妃輕輕的扶起少女問道。
「皇宮,我要見皇上。」少女掙紮著要下地,卻被乾隆給阻止了。
「朕就是皇上,來,告訴朕,你叫什麼名字?」
這就是皇上,天啊,皇上好年輕,好好看,沒學過多少成語,少女只能用淺白的詞語來形容乾隆。
「我叫小燕子。」
小燕子,這是什麼名字,乾隆皺眉,繼續問:「那你姓什麼?」
「我,我姓夏。」對紫薇說她的娘就是我的娘,她的姓就是我的姓。
「多大了?」
「十七」
「幾月生的。」
「八月初一」
似乎也能對得上,十八年前和夏雨荷相遇,按照十月懷胎來算,這女子確實是十七了,他是十月份左右回的宮,這少女也該是七八月左右出生,乾隆點了點頭。
見乾隆點頭,令妃知道這女子八成就是皇上在外的孩子了。
「皇上、娘娘,這姑娘的藥已經煎好了。」一個宮女端著藥走了進來。
「該死的,叫什麼姑娘,是格格。」
「是,奴婢該死,奴婢參見格格。」令妃的話說完,周圍的人全跪在地上向小燕子參拜,這情況讓剛剛進來的永璋臉色暗了下去,他沒聽到這裡的對話,但卻看到乾隆正接過藥,親自喂著床上的女子。
一股火氣在腳底衝到腦門,但永璋還有理智,只是冷冷的看著皇阿瑪能做到什麼地步。
乾隆故意不看,令妃看到了也假裝不知道,不去提醒,反正看樣子這女子或許將來要比三阿哥更得寵啊,這後宮從來都是這樣,皇上的寵愛,向來都不會長久,也不會讓人猜透,早在十年前她就已經悟了,這三阿哥果然還是嫩了點,最好能恃寵而驕,讓皇上徹底的厭惡了。
乾隆看似平靜,其實心裡早就叫苦不堪,早在永璋進來他就發現了,即使不去看,他也知道永璋現下的眼神是怎樣痛苦,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從小,他就只喂過永璋一人吃飯,哄過這一個孩子睡覺,如今他卻把這獨有的權力又給了別人,乾隆後悔了,也慌亂了,永璋他,一定很難受吧。這種折磨對方又折磨自己的方法,真的對嗎?總想著來刺激刺激永璋,可如果永璋真的和他生份了怎麼辦?
「三阿哥吉祥。」
「見過三阿哥,三阿哥吉祥。」門品的太監先看到永璋回過神,其實的宮女太監也才跟著看到永璋進來。
永璋的表情一變,嘴角微微勾起,別以為他沒看到令妃剛剛那得意的眼神,想看他失去理智,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無論如何都要保持著風度,是皇家必修的課程,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如他們的意。
「我一進來就聽他們在跪拜格格,是和恪那丫頭回來了。」永璋淡淡的開口,和恪在愉妃那裡,永璋自然知道,也不知是不是令妃做人太失敗,她拉攏了永琪,可愉妃卻和她的兩個女兒關係不錯,至於這中間有什麼和目的?原因是什麼?只要不威脅到他,永璋是不會去理會的。
「見過皇阿瑪,咦,和恪不在?」永璋表面疑惑,內心冷笑不已,這令妃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查都不查就敢讓皇上強認格格,是不是怕鳳印不穩,有點著急了。
「啊,是三阿哥啊,」提到和恪,令妃臉色有點不佳,她也知道永璋是故意這樣提的,如果是以前這暗虧吃了也就算了,但今天皇上竟然沒有和永璋打招呼,看來這三阿哥失寵是真的了,有些報復卻又假裝平和的說道:「這是小燕子,皇上新認的格格,三阿哥也該知道的,就是那天私闖圍場的女子,皇上真正的滄海遺珠。」
「皇阿瑪,這女子的身份已經查證過了嗎?」永璋故意不知情的問,在他的心裡,無論皇阿瑪慪什麼氣,在大事上總是要明白了,這樣說,也是給皇上留下退路,同時封了令妃的嘴。
令妃確實是想到自己踰越了,有些不安的看著喜怒不定的乾隆,乾隆本來想著借此和永璋和好的,只是看永璋竟然一點兒都不生氣,嘴裡的話不經大腦就蹦了出來:「永璋,這後宮畢竟是娘娘居住的地方,你一個皇子出現在這裡太與禮不合了,況且這女子所帶的東西確是我十八年前所留,如此還有假嗎?」
不等永璋和在場的人有什麼想法,一個聲音亮了出來。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娘就是夏雨荷,我才不是假冒的。」本來被忽如其來的消息呆住的小燕子回過神來,紫薇說過,她的娘就是自己的娘,她從小沒有過過這麼好的日子,睡過這麼軟得床,而且還被眼前這人親手喂藥,真的好溫柔啊,好捨不得,紫薇,我們是好姐妹,讓我借你爹幾天好不好,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幾在後我就還給你。這樣自我安慰後,小燕子就光明正大的嚷嚷道。
乾隆的眼神裡閃過一抹殺意,這女子竟然敢這樣對他的永璋說話,簡直是找死。
永璋的表情漸漸冰冷起來,連淡漠的面具也不戴了,他是真的被寵壞了吧,所以才會認為無論什麼時候,皇阿瑪都會站在他這邊的,結果呢?輸得一塌糊塗,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奚落,多久沒有經歷過了。
「是兒臣的錯,請皇阿瑪責罰。」啊呀,是興趣終於到頭了嗎?還是對他沒有耐心了,還好,還好他沒有傻傻的付出,不然的話,必然要比現在狼狽得多了,只是這胸口,一下一下的抽痛,並不明顯,也不間斷,讓人怎麼也忽視不了。
「永……退下吧。」這種陌生的語氣,乾隆不安起來,他知道自己說話傷了永璋的心,可是,卻管不住自己的嘴,他現在現在應該好好和永璋道歉,告訴他剛剛自己在生悶氣,氣永璋對他這般不在意的態度,並不是要訓斥他,可在接觸到永璋冰冷眼神的時候,卻頓在了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養心殿裡
吳書來被饒得眼花繚亂,心裡悲催的想著,皇上,求您饒了老臣的眼珠子吧,這樣跟著您身體亂轉是辛苦的。
「你說,我這樣刺激,永璋會不會感覺出不同。」終於還是忍不住,乾隆湊到吳書來個問。
吳書來抽抽嘴角說道:「這,皇上啊,奴才、奴才不敢說。」
「有什麼不敢說的,朕讓你說就說。」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不能說。
「皇上,您不覺得自己的方法,用錯了嗎?」
乾隆不解,怎麼用錯了。
「您這樣確定是刺激三阿哥,而不是讓三阿哥覺得,沒了您的話,不但失去愛情,還要失去父子感情?而且您想,以三阿哥的脾氣……」吳書來停下來,話說,戀愛的人沒有智商,蘭馨公主當初說的話還真是真理啊,看看現在的皇上。
乾隆一呆,如果永璋真這麼想,那以永璋的脾氣,『不要就不要,大不了,就當從來沒有過。』
這是吳書來和乾隆的共同心聲,果然是養了(服侍了)永璋N久的人啊。
就算刺激,也是找幾個女子看三阿哥吃不吃醋,而不是找自己的女兒,皇上您到底在想什麼啊,吳書來內心小咆哮,卻不敢說出來。
「永璋還沒有回來?」
「回皇上,三阿哥從純妃那出來後,似乎直接去了阿哥所。」這人剛剛送上來的消息,吳書來不說話,就等這一刻。
「那你說,我要去道歉嗎?」乾隆有些不自在。
「這,就看皇上您想不想解決冷戰了。」吳書來在心底暗暗翻了個白眼,您就是去,以三阿哥的脾氣,怕也不會那麼容易原諒的,三阿哥看似淡漠,並不會與人計較,那是因為他從沒在意過這些人,皇上,您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話要說:前天JJ抽了,怎麼發都發不上來,昨天想著沒事了,結果大姨媽來勢洶洶,臥床一天,今天這精神頭足了,決定把這兩天的量補回來,但是,未羽更新的速度大家就不要抱期望了,幾點會更也不要想了,未羽是不瞌睡了,但親們可不要等到半夜哦,大家明天早上就知道未羽寫多少了。




30

30、懂與不懂 ...


乾隆坐在榻上思慮著,他今天說了這麼多過分的話,永璋肯定不會原諒他了,他真的沒想過要這樣傷害永璋,只是想看這人在意不在意他,會不會吃醋,誰知永璋會是這樣的態度,真的是他用錯了方法,還是永璋本身就不在乎。
等到了半夜,乾隆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心裡總是憋著一塊,不安的很,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坐了起來。
「皇上,要不要奴才陪著。」看乾隆起來,一直伺候著的吳書來點好燈問著,似乎是知道乾隆要做什麼。
「不用了,朕自己去看看,不叫人打擾了。」他還是放心不下永璋一個人,慪氣歸慪氣,這人還是他最疼的孩子加念想的人,如今他若難受,自己肯定是最不好過的。他是想讓永璋想明白,不是給兩人拉開距離的,走出殿門,一陣冷風吹來,這天氣慢慢冷了,永璋身子弱,最受不了寒氣,還偏偏又怕熱,穿得厚一點就難受,非得他在旁邊看著,如今他不在,這人肯定又把被子踢了,也不知道小林子有沒有好好照顧,在養心殿的時候,每天到了半夜他都會跑到永璋的偏殿,看看這人睡好了沒有,手腳冰涼了也會放在自己懷裡暖,以前不知道,不懂得,總想著這是他的兒子,是可以讓他做個普通父親的孩子,所以該寵,不煩不膩了十年,可如今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思了,怎麼就耐不住了呢?十年都這麼過來的,怎麼這才幾個月就受不了了,是害怕吧,怕這人的眼裡沒有自己,怕這禁忌的感情他不敢接受,前段日子皇后就讓他給永璋送幾個房裡人,如果不是自己的理智在阻止,怕是早廢了皇后了,他想把永璋困在身邊一輩子,這輩子只跟他一個人,永璋現在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貌的時候,可他卻不想放手給這人拚搏的機會,只想讓他在自己的世界裡,如此的自私,如此的醜陋,他怕從永璋的眼裡看到厭惡,所以才會步步的緊逼。
阿哥所裡,小林子放下木盆,看著已經看了半宿書的永璋,心疼起來。
「主子,睡覺吧,奴才知道您心裡難受,可也不能這麼熬著啊,萬歲爺對您的好是有目共睹的,別人不知道,咱在養心殿這麼多年,總不會不明白的。」
「我把這篇文章看完就好,你先睡吧。」永璋的聲音還是不冷不淡的傳來,聽不出裡面的情緒。
小林子是乾著急,這主子不睡,他這做奴才的怎麼敢在主子前面睡,萬一主子有個不適需要人照顧怎麼辦?這如今不是在養心殿,內外都有多人伺候。
「那主子把這狐裘披上,這天慢慢冷了,您這身子受不住啊。」小林子是皇上訓練好賜給永璋的,自然知道皇上對永璋的在乎,光憑皇上在外面給三阿哥訓練這麼一批只忠於三阿哥的人就能看出來,平時有吳書來在,所以小林子也很少跟在旁邊伺候著,只是今天永璋硬要回阿哥所,他這才跟著來,永璋的毛病在吳總管哪裡都一一的說了,這主子怕熱的時候,半夜總是要守著的。可主子體質不能受寒還又怕熱,就讓人頭疼了。
「放著吧,等下冷了我自然會穿上。」永璋依舊不回頭,小林子看得明白,主子這一頁已經看了有一柱香的時辰了,明明是心不在焉。
小林子無奈,只得給火盆裡再加上炭,主子已經多年不住阿哥所,這房間裡人氣本來就沒有,如今也只是稍微暖和點,怕是到明天,主子又要發熱了。
「那我給主子熬點粥。」
「嗯。」
小林子低下頭退了出去,剛出了門就發覺身邊有人,剛還以為是哪個宮女太監,卻不想藉著月光看到了一抹明黃。
「皇……」話沒有說完,就被乾隆給制止了,小林子心裡暗暗高興,看來皇上還是在乎主子的,無論外面怎麼傳,這在養心殿伺候了這麼多年,一心忠於皇上,雖然有些不能看不能說,但都明白,這三阿哥就是皇上的命根子,無論兩人怎麼鬧,總都是家裡父子間的,外面那些個沒眼色的,在這事上對三阿哥拿喬,也是沒個遠見,不過他們這些做奴才的,總想著主子好就行,其餘的不是他們可以編排的。
「怎麼了?」聽到外面的動靜不對,永璋放下書本問道。
「沒,奴才不小心絆了一下。」
永璋嗯了一下就繼續看書,抑或是發呆。
乾隆給小林子一個讚賞的眼神,便側著門口往裡看,小林子並沒有把門關嚴實了,所以乾隆能看到永璋扶著腦袋看書的情景,昏暗的燈光,一點兒都沒養心殿裡來得亮堂,永璋微垂著臉,在燈光的映照下,膚色無一點瑕疵,不溫不潤的,就像是小時候剛剛搬到養心殿那會,或許是心裡不安,或許是擔心會做錯事受罰,總這般小心翼翼的,別人睡了他還在用功,那時無論他有多麼親近,永璋總帶著一點兒防備,他也知道以為自己對永璋並不關注,所以這突如其來的喜愛讓他慌恐,所以他慢慢的,一點點兒的入侵永璋的世界,每天最大的興趣就是看永璋對他又多說了幾句話,有時候永璋看他說話不正經偷偷瞪了一眼,他也會高興萬分,至少兒子這是跟自己親近,慢慢的放開防備。如今這種感覺,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候,永璋淡淡的敷衍他,甚至不去關注他一點兒。
感覺有人進來,永璋並沒有抬頭,想著這小林子做粥的時辰到是越來越快了,或許是早就做好了在熱著吧,狐裘被人披在身上,永璋愣了愣,熟悉的氣息傳來,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抬頭,果然是皇阿瑪出現在身後,永璋淡淡的行了一個禮,也不多話,任由狐裘披在身上,不去掉,也不攏好,就這樣掛著,半掉不掉的。
乾隆有些尷尬,平日裡稍有差池,就對著永璋噓寒問暖,上次就是道歉也沒這麼彆扭,他怕猜不著永璋的心思,怕永璋就等著他今天這些話然後拉開距離。
「天氣冷了,就不要這麼晚看書,你身子不好……還是和朕回養心殿吧。」永璋態度冷漠,乾隆知道今天是真的傷了他了,本來想著分開也好,平靜平靜,免得把持不住傷了永璋,只是和永璋的身體比起來,似乎一切都沒那麼重要了。
「兒臣沒事,皇阿瑪不用擔心,有小林子看著,兒臣這就去梳洗。」永璋的語氣讓乾隆的身子顫了一下,語氣是恭恭敬敬,卻沒有任何的親暱,如果是以前,只要他說了,永璋只會說好,便什麼都隨著他,如今也是隨著他,卻讓他心裡泛起酸楚。
「今天是阿瑪的不對,阿瑪不該說這麼重的話,永璋不要生氣好不好。」乾隆放底了姿態,如同上一次認錯一樣,只是這次永璋看都沒有看,只是走向小林子打好的木盆處說道
「皇阿瑪怎麼會有錯,錯的是兒臣,是兒臣太過自以為是了,竟然置疑您的話。」
「不是的永璋,阿瑪只是害怕了,怕永璋不在乎阿瑪所以才不在乎阿瑪對小燕子那麼好,阿瑪只是被永璋今天不在意的眼神給刺激到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乾隆急急的反駁。
永璋垂下眼,原來他今天的表情也不對了,難道皇阿瑪認為他像個妒婦瘋子一樣大吼大叫才算對得起他的感情了嗎?那在這份感情裡,您到底把永璋處在一個什麼樣的地位,和您的妃子同等嗎?
「永璋……」
「皇阿瑪,我累了,您也早些歇息吧。」不在理會這人,無法擺正他們之間的地位,總是高人一等的愛,總有一天會崩潰的,他是一個男人,更是他的兒子,他懂不懂他應該給的是什麼,不是一個帶著愛為名的寵愛,而是兩個男人之間,需要的平等。


作者有話要說:呼呼,二更終於送上,至於三更,看下等下有精力沒。
還有,話說黑貓親的留言,俺回呀回呀文,就是回不上去,是JJ又抽的緣故嗎?




31

31、御花園混亂 ...


被永璋從阿哥所趕了出來,乾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他是想來和永璋和好的,可永璋一直不為所動,看不出一點兒的情緒波動,乾隆有些茫然,第一次,這般的不自信,永璋是,不準備再原諒他了嗎?
早朝上,大家為新進宮的格格想封號,想著下面私傳的皇上為了這私生女對三阿哥發脾氣,怕是心裡對那格格有愧疚,一時拿不定主意,雖然皇上說是收的義女,但稍微有點門路的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紀曉嵐做為太傅,自然比別人進宮的時間多,這宮裡的門門路路要比下面這些人知道些,以皇上對三阿哥的寵愛,那不入眼的私生子怎麼可能抵得過皇上對三阿哥十年來的寵愛,怕是父子倆個在鬧矛盾,想著萬歲爺只讓給格格個名號,似乎並沒有側封,或許並不如別人所說的寵愛。
「依臣之見,不如就叫還珠格格吧,還珠還珠,還君明珠。」紀曉嵐掩下眼底的諷刺,是不是格格還在一說,常年在宮中走動,在紀曉嵐的心裡,對三阿哥還是很有好感的,這還不知道是不是格格的女子一來就讓三阿哥受了擠兌,一直支持著三阿哥的紀曉嵐自是不高興,這還珠,怕還有另一層含義。
「皇上……」看乾隆還在神遊,吳書來小聲的提醒,乾隆這才回過神,似乎紀曉嵐說了什麼,不過知道紀曉嵐的為人,想必說的是沒錯了,表面嚴肅的點了點頭,等讓吳書來冊封的時候,才反映過來是被紀曉嵐擺了一道。
還珠還珠,這不明擺的告訴眾人這女子是他的私生女嘛,乾隆有些不鬱,本來和永璋正鬧著矛盾,現在還被這種事情煩著,乾隆大手一揮,讓還珠格格住進了淑芳齋。這下子本來猜測格格恩寵無限的眾人愣住了,那不是個戲園子嗎?難道皇上對還珠格格的寵愛是假的?
小燕子什麼都不知道,此刻正和令妃在御花園閒逛,不得不說小燕子的身子不比普通人,別人如果受了箭傷,怕要躺一段時間了,這小燕子才不過半月就已經活蹦亂跳的出了房間,令妃以為壓對了碼,正拉攏著小燕子,小燕子從小生活在大雜院,看多了人間冷暖,很少有人會這麼溫柔的和她說話,看著令妃的樣子覺得就是仙女也不過如此,但一想到自己假格格的身份,有些不安,如果自己不是格格,這些美好就享受不到了吧。
「如果,我不是格格呢?」
令妃嚇了一跳,腳下一歪差點摔倒,幸好被周圍的宮女們扶著,心思一沉,接觸小孩子的時間並不長,但對小燕子的性子令妃基本上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聽說這夏雨荷也是個才女,如今教出這麼個不倫不類般的女兒,剛開始直想著是不是報復皇上才如此,現下如果真的是認錯,那第一個受罰的就是自己。
「格格,這話可不能隨便說,是要掉腦袋的。」小燕子被嚇得一哆嗦。
「不能說嗎?」
「不能,如果說了,不但格格要掉腦袋,怕是本宮的腦袋也不長久了,這話,格格可要咽在肚子裡,誰都不能告訴。」無論是真是假,總之現在也必須是真的,假的也要是真的,這小燕子雖然為人粗俗,但也好糊弄,說出這樣的話怕是裡面有點問題,回頭讓人去查查,關鍵時刻,絕對不能讓她誤了事。
永琪路過御花園想去找令妃請安,正好看到和令妃相談正歡的小燕子,上次見面的時候,小燕子一臉的灰塵,根本看不出本來的面目,如今傷好了,臉也洗乾淨了,換了這麼一身火紅的衣服,當真是讓人眼前一亮,那飛揚的眉和明亮的眼睛,是他在這皇宮裡從來沒有見過的,如同自由自在鳥兒。
*……
下了學堂,看著又匆匆忙忙消失不見的永琪,永璋皺起眉,兄弟幾人中,永璋的年紀是最大的,永璜如今已是油盡燈枯,永珹被過繼如今早早的出了宮,永璋本來該是出宮建府的,如今被乾隆想盡各種辦法留在宮裡,這無事了也經常到上書房去跟紀曉嵐探討功課。這永琪幾日裡上課思緒不集中,下課就不見了人影,紀曉嵐已經為此報怨了很久了。
「三哥不知道,五哥也不知道怎麼了,和那一個沒有品級的粗野丫頭天天廝混在一起,現在肯定又去找那個還珠格格了。」永瑢不屑的瞥嘴,這五哥是被灌了迷心藥了,天天帶著侍衛陪讀找那個野丫頭,這還珠格格也真不知羞,聽說母親家裡就是未婚先育,看來這女兒也不怎麼好。孝期穿紅戴綠不說,行為還那般野蠻,聽說前幾天傷了永璂,皇后為此大發了一頓脾氣,永瑢自然是不敢說乾隆不是的,所以就把這一切怪到了夏雨荷的身上。
聽出永瑢的怨氣,永璋自然知道還珠格格的,就是他不想知道,也總有那麼幾個人在他身邊有意無意的提起,有的是為他抱不平,比如永瑢,有得就不知道是何心思了。
永璋摸摸永瑢的小腦袋說道:「好了別想了,永琪或許是因為曾經傷了還珠格格心裡不安罷了,況且無論怎麼說,那也是皇阿瑪的孩子。」
「切,皇阿瑪的孩子多了,她算什麼。」永瑢自然也能聽出永璋話裡的話,只是皇阿瑪的孩子而已,並不是他們的兄弟姐妹,況且,有那樣一個兄弟姐妹,說出去也丟了皇家的臉。
永璋自然是知道永瑢的想法,他與皇阿瑪的矛盾已經鬧了有一個月了,自從那天兩人談過話後,他都是能躲就躲,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思去繼續和皇阿瑪相處。或許乾隆也是同樣的想法,以至於兩人的關係幾乎冰到了極致。
永璋怎麼也想不到,他和還珠格格的再次相遇會這麼快,話說眼前這人一臉憤怒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永璋無語的看著對著他吼叫的紅色身影,這還珠格格,腦子沒什麼問題吧。
「原來是你這個惡毒的人,你以為皇阿瑪是你一個人的嗎?我告訴你,皇阿瑪現在已經認下我了,想阻止皇阿瑪認我,你門都沒有。」
永璋沒有說話,打算轉過身繞路。
「敢無視姑奶奶我,可惡……」
「大膽,你是什麼人,敢這麼和我們主子說話。」小林子不高興了,他自然知道這個女子是誰?反正沒有品級的格格而已,跟著主子這麼久,小林子也不傻,知道三阿哥和皇上之間的矛盾都是因為這個格格而起,如今這格格自己犯到他們手上,說什麼也要為主子出了這口惡氣。
「你才大膽,我也是還珠格格。」小燕子很自得的說道,令妃說了,這個三阿哥就是被皇阿瑪從小寵到大的孩子,平日裡多少有些驕奢,小燕子知道,這些個大家公子,平日裡不務正業,最愛欺壓僕人,壓下心底的一絲羨慕和嫉妒,這幾日在宮裡經常聽人把她和這三阿哥聯繫著比起來,時間久了,小燕子自然對永璋產生了不滿,認為這個少年就是那種紈褲子弟,而且因為他,令妃娘娘曾經也受了很多委屈,如今她小燕子來了,皇阿瑪現在寵她比眼前這人更厲害,就讓她好好的守護令妃娘娘,狠狠的懲治這個和皇后一樣的惡人。
「走吧小林子,和這種人計較,會讓人誤以為我們和她一樣的。」永璋渾不在意的開口,他當然知道,他和皇阿瑪之間的關係,和這還珠格格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摻到了他們兩個之間,永璋是怎麼都無法喜歡上這女子的,況且這性子,也讓見慣了大家閨秀,漂亮識禮女子的永璋感覺到了不適。
「切,皇阿瑪最寵愛的是我,反正都失寵了,還有什麼好炫耀的,皇阿瑪早就厭倦你了。」這話其實是小燕子從宮女們的嘴裡聽說的,那些人說話聲音很小,她還是偷偷聽說才知道的,說什麼皇上已經厭倦三阿哥,也是因為如此,她才興沖沖的問了別人永璋的路線,故意過來示威的。從遠處趕過來的明月彩霞等一甘宮女太監們瞬間都嚇傻了,天啊,這格格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這樣和三阿哥對上,幾人對視一眼,看來等下要回報給令妃娘娘,萬一這格格連累了娘娘可就不好了。
永璋眼神冷了下來,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女子,小燕子被嚇了一跳,長年在江湖上混,她自然不會錯露這人眼底的危險氣息。
「來人。」
「在」幾個正在巡邏的侍衛走了過來。
「把這幾個沒用的奴才各打二十大板,格格進宮這麼久了,還沒教會宮裡的規矩,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明月彩霞,小桌子小凳子嚇得跪在了地上,他們也太冤了,剛剛過來就被罰板子,自然知道永璋這是殺雞給猴看還不能喊冤。
小燕子當下就怒了,這人竟然這麼不把她放在眼裡,隨便打她的人:「住手,誰准你們打他們的,放開。」
以小燕子的武功,怎麼可能打得過精挑細選的大內侍衛,看到明月幾人被打得慘叫,小燕子惡向膽邊生,飛撲著就向永璋過去。
「住手。」本來正準備踹開小燕子的小林子聽到這渾厚的聲音,嚇得愣在了原地沒收住腳,小燕子自然也被這聲音嚇到,奈何收不住手,結果等乾隆跑到永璋身邊的時候,御花園已經是人仰馬翻。
永璋側過身子被乾隆抱在懷裡,小燕子本來就收不住腳,結果又被小林子暗中一踹,整個人向前飛撲,皇后剛剛在和乾隆商量著小燕子的事情,結果這皇上剛剛怒吼一聲飛出去,眼前就有一道紅色的影子跟著撲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誕生蛋的地雷,炸得未羽是心肝萌顫啊。




32

32、和好 ...


「小燕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乾隆怒不可遏,摟著永璋的手有些顫抖,雖然剛剛檢查過永璋沒一點兒事,可他還在後怕,這要是晚了點,永璋受傷了怎麼辦。他不敢想像,如果永璋出事,他一定會崩潰的,本來想著先冷靜幾天,誰知道一見面就發生這樣的事,永璋還是跟在他身邊最好,只有他能保護好永璋,誰也,誰也別想傷害他的寶貝。
「皇上,您一定要給臣妾和永璋做主啊,這小燕子實在是太沒大沒小了。」看永璋被乾隆按在懷裡,那拉以為永璋也被小燕子給傷了,憤怒的說道。她和令妃關係不好這後宮都是知道的,雖然對於皇上有個私生女那拉心裡不太高興,可她也不想在這上面多計較,誰知這小燕子一來就幫著令妃對付她,說她惡毒,還把永璂推下水,皇上因為不待見她的緣故,也不喜歡永璂,所以這小燕子只是被禁了足,如今她當著皇上的面把自己推下水,還傷了永璋,以皇上這麼寵愛永璋的性子,怕是要好好的懲治小燕子一番了,雖然這麼說著有些心酸,但這幾年宮裡的日子,已經讓她明白,皇上是徹底不待見她了,如今只能讓永璂和永璋交好。
「皇阿瑪,是這人先無緣無故的要打明月彩霞的,再說我也沒傷著她,我還掉水裡了。」小燕子不高興了,皇阿瑪對她一直都很好,很寵愛,現在竟然幫一個別人說的失寵的人吆喝她,小燕子不能接受這種忽然的反差,有些委屈。
「皇后說的對,這進宮這麼久了也沒大沒小的,是要給個教養的嬤嬤,皇后,這小燕子的教養就交給你了,要好好的去去宮外的野氣,免得再衝撞了哪位貴人。」乾隆的這個懲罰,看似好像不輕不重,但那拉是心領神會了,這皇上的意思很明顯,這還珠格格我是交給你了,好好的治治,該不該治就看你了,怎麼個治法也交給你了。
「臣妾遵旨。」交到她手裡,那豈不是說想怎麼報仇就怎麼報仇了,如果是別的時候,那拉會以為皇上偏心,現下皇上確實偏心,但偏到誰的身上,看情況就知道了。
「我沒事。」被乾隆拉到養心殿,永璋有些複雜,一個月未到養心殿,可這種感覺彷彿他從未離開過一樣。
「永璋,你還不原諒阿瑪嗎?我們有半個月都不怎麼說話了。」乾隆承認,他是想死寶貝兒子了,這一個月裡,他不是沒想過去找永璋和好,可每次去的時候永璋都沒給他好臉色看,剛開始憤憤的想著他是皇上,什麼時候看過別人臉色過日子,想著既然如此,永璋不理他他也不理永璋不就行了,可等到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現在這十幾天了,永璋是一點妥協都沒有,乾隆承認,他是載到自家寶貝的手裡了,這天氣這麼冷,沒有他在身邊看著,永璋都沒有好好的穿厚衣服,而且也跟著極挑食,看看現在,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肉都沒了,這傢伙真的是要讓他心疼死才滿意了。
「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皇阿瑪說笑了。」永璋拉開乾隆的手,這人不是很有骨氣嗎?竟然不願意理他就不要理,現在在低聲下氣幹什麼。
「永璋,阿瑪知道,阿瑪這樣做很自私,阿瑪也知道,永璋在想什麼,我是個皇上,很多時候,總是以皇上的角度來看待一切,你知道嗎?今天看到小燕子向你撲過去的時候,我差點忍不住殺了她,我無法容忍任何人傷害你,也無法容忍任何人接觸碰觸你,無論那人抱著什麼樣的想法,永璋,阿瑪不逼你了好嗎?阿瑪只求你,不要在阿瑪觸碰不到的地方,那怕你不能接受也無所謂,只要在我身邊,只要不推開我。」
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人,真是霸道啊,明明就是不允許他反抗,低下頭,永璋慢慢勾起唇角,皇阿瑪,你以為說點好聽就可以了嗎?不好好的磨磨,怎麼對得起前幾天心裡的難受,我是真的差點以為,你不要我了。
*……
三阿哥重新得聖寵的消息不脛而走,永璋還和以前一樣,沒心沒肺的住在養心殿裡,只有乾隆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苦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兩人和好後,他在養心殿的地位直線下降一樣。
「吳書來,讓禦膳房以後把這菜撤了。」乾隆皺著眉頭開口。
吳書來沒有動,偷偷把眼神瞄向三阿哥,乾隆有點不悅,剛想發作,卻發現眼前一隻手臂伸了過來,夾起菜放在乾隆的碗裡。
「皇阿瑪,苦瓜清熱,有助於下火。」
一看是兒子夾來的菜,乾隆立馬忘了剛剛說了什麼,笑眯眯的把菜銜進嘴裡,然後十分狗腿的說道:「果然是個好東西,朕一吃瞬間感覺自己清爽了不少,吳書來,讓禦廚以後多做幾個花樣的。」吳書來心裡各種白眼亂翻,皇上,您敢不敢再沒有立場。
吃完飯乾隆就坐到禦案前看著手中的奏摺沉思,永璋揉著被撐到的肚子走到乾隆身邊,乾隆很自然的把人拉進懷裡,自永璋知道自己的心思後,對於乾隆的摟抱也不再抗拒,看著讓這人沉思的奏摺,囧了一下:「這人,該是沒毛病吧,祭天這種事情,能帶一個格格。」
「這是福家的奏摺,果然是個奴才出身,連這種東西都敢呈上來。」乾隆冷哼,祭天是大事,竟然讓在這個時候告知天下他收了個義女,那小燕子能什麼能耐讓他這般看重。心裡想著不禁有些心虛,前段時間和永璋有爭執,他到是沒注意,現下和永璋和好了,別這人以為他是個始亂終棄的就不好了。
「要不,祭天的時候把阿哥格格們都帶去,祭天的場面很大了,永璋要不要也跟去看看。」乾隆提議,還是把那個小燕子帶去吧,雖然不怎麼喜歡,可如果現在就拋到一邊去,永璋心裡肯定不會把他想的太好。
永璋到無所謂,反正是十幾年前的風流債,怎麼著也不能和個死人爭風吃醋的。
祭天當日,阿哥和格格們都坐在轎子裡,看著外面的百姓們高呼萬歲,永璋抿唇,他是萬歲,是皇上,而自己是阿哥,總有一天要結婚生子的,真的,能走下去嗎?
小燕子很高興,做為一個混混,第一次有這麼多人向她參拜,這種充滿著奢華與上位者的生活讓她著迷,著迷的已經忘了自己只是個佔了別人位置的女賊,忘了那個等著她的消息,擔驚受怕的結拜姐妹。
「我就知道,小姐,那個小燕子不是好人,她冒充小姐當了格格,她是個騙子。」金鎖氣憤的說著卻沒有辦法。
紫薇不可置信,這一路走來,一路被騙,她想著到了京城,總要比外面好多了,原來還是她太單純了。
「我才是格格,我才是真正的格格,皇上,我要見皇上。」
「小姐,小姐您冷靜一點兒。」
「求求你們,讓我見見皇上吧。」
好吵,聽到夾雜在參拜聲中的哭求,永璋皺了下眉,掀開視窗,卻看到一個女子正被侍衛們壓下打板子,等等,那女孩的長相,好面熟啊,啊,是她,夏紫薇。
永璋叫來侍衛,準備讓人放了那個少女的,結果看到福家那個天天跟著永琪的侍衛把少女攬在懷裡抱走了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回三阿哥,剛剛有個女子忽然衝過來大吼大叫,似乎想對還珠格格不利。」那侍衛也不太明白,反正是聽到什麼格格格格的,還一直看著還珠格格的方向。
永璋若有所思的揮手讓那人告退,想著那少女曾經說過是個京城找親戚的,怎麼會對小燕子不利,對了,這少女不也是從濟南來的,難道和還珠格格是舊相識。





33

33、紫薇入宮 ...


回到宮裡,永璋叫人去查了查那少女的去處,得知在福家的時候,永璋沉思了一下,便只叫人在福家關注一些,也就不再多插手。
可能最近是天氣漸漸寒了,永璋感覺身子是越來越疲憊,每天總感覺著瞌睡,卻怎麼都睡不安穩一樣,也不作夢,就是難受,乾隆發了脾氣叫了太醫來,太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身子是沒什麼大礙,就是精神頭不足,每天睡覺都要乾隆一陣好哄,也正好借此機會,乾隆讓永璋搬到了他的寢宮,本來永璋說什麼都不願意,最後實在是被折磨困擾得睡不好了,這才搬過去,或許是十年來只與皇阿瑪接近的緣故,在他身邊到是能好好的安睡一場。
聽到外面有動靜,乾隆不悅的皺眉,看著好不容易睡著的永璋,這才放下捂著他耳朵的右手,眼神寵溺的看了眼這個愛折騰人的傢伙睡熟之後才慢慢的起身。
「發生什麼事了?」冷靜自持,保持著應有的威嚴,只是淡淡的開口就給人一種無法抵禦的威壓,吳書來低頭,這麼些年來,因為有了三阿哥,皇上很少在下人面前擺弄些臉色,都幾乎讓人忘記了這人曾經開創出的盛世,忘了這人是如何登上這寶座的,都說皇上當年登位時不如聖祖和太上皇,在這皇宮裡,沒有點本事,怎能坐上這大清寶座,當年的文字獄,如今就是最好的典範。
「回皇上,侍衛們巡邏的時候抓到了個刺客,好像是……還珠格格。」
乾隆沒有說話,莫測的眼神看不出到底有沒有生氣,身子已經大步的踏了出去,吳書來趕緊跟了上去。
乾隆一點兒都不喜歡小燕子,或許是和永璋一樣的遷怒吧,雖然當時是利用小燕子來刺激永璋,但人心都是偏的,總覺得這小燕子出現的時間地點不對,如果不是她,他也不會和永璋鬧了這麼長時間,白白錯過了這麼多擁抱永璋的日子,這小燕子能留在宮裡,多是陰差陽錯下的結果,況且她還曾經要傷害永璋,不等乾隆怎麼給小燕子治罪,令妃已經聞趕來,在沒發覺自己對永璋的感情之前,這令妃可以說是很得聖寵的,溫柔善良,而且平日裡也不爭不搶的,只是當明白對永璋的感情之後,乾隆對令妃是有些愧疚的,畢竟是曾經聖寵一時的妃子,也沒有討過他厭,況且以前就總是寵著她,如今這樣,正好為永璋做了擋箭牌,所以當令妃以小燕子從小生於民間,思念民間一事開脫的時候,也沒有多想,只是暗裡叫上皇后,交待了小燕子這教養問題,意思很簡單,反正就是你好好教吧,怎麼教都行,只要別讓她再有力氣弄這些個麼蛾子。
永琪知道小燕子所做之事的時候,雖然很震驚,但也佩服這個少女竟然這麼大膽,做出這些他一輩子都不敢做之事,忽略心裡的異樣,到是更加的欣賞小燕子了。所以當福爾康告訴永琪小燕子是假格格的時候,永琪難得的猶豫了,在要不要告訴皇阿瑪之間,永琪有點難以選擇,這個時候明顯的騎虎難下,永琪不想瞞著皇上,但又不能說,這小燕子是令妃先認下的,如果說了,令妃娘娘肯定會受連累,思前想後,永琪還是忍不住把事情告訴了令妃。
令妃當時就呆住了,過了許久,看永琪一副為其著想的模樣,再加上他口中似乎想偏幫小燕子這一點兒,令妃勉強鎮靜的說道:「沒關係,永琪放心好了,這事還是先不要告訴皇上的好,畢竟牽涉眾大,如果貿然行事,怕會出危險,不如再商議個好一點兒的決策,或許事情還會有新轉機。」
有了令妃的定心丸,永琪也放下了心,在永琪的心裡,令妃是最愛皇阿瑪的,自然不會做出對皇阿瑪不利的事情。
等永琪離開後,令妃死死的拽住手裡的帕子,臉色陰狠的讓臘梅和冬雪都噤了嚴不敢出意見。
「明日到福倫那一趟,給福晉遞個牌子,就說我這裡缺了兩個伺候的宮女,讓她把人帶過來,可要交待清楚了。」
「是,奴婢遵命。」
第二天,福家就把紫薇和金鎖給帶進了皇宮,令妃本是想除了這兩個丫頭的,但是看到還珠格格這一竿人的表現,就想著把人接入宮裡,放到自己身邊,以她的能力,還鬥不過兩個小丫頭,等見了兩個丫頭之後,令妃心裡嘲諷一笑,這麼單純的人,怪不得會被騙得連格格都做不了,好好糊弄糊弄,怕這兩個人就不敢把秘密說出去,到時候尋個機會,弄到皇后面前,就算是死了,還珠格格他們要怪,也只能怪到皇后頭上。
能進宮,對紫薇來說是莫大的恩賜,好似老天忽然開了眼,雖然心裡對小燕子還有些芥蒂,但讓令妃一說其中的厲害,再加上小燕子不停的懺悔,本來心性就善良的紫薇不忍心也就原諒了她。
令妃是知道紫薇的身份的,雖然明面上不表現,但也不讓紫薇做什麼重活,只是自從紫薇來了後,小燕子就天天往延禧宮裡跑,爾康對美麗的紫薇一見鍾情,只是紫薇早早的進宮,兩人之間也只有曖昧,並沒有表白。
後宮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乾隆並不在乎,也沒有去注意,他現在只是在擔憂著永璋,永璋的身體是沒有大礙,但整日嗜睡卻不是好的情況。
「連永璋什麼病都看不好,朕要你們有何用。」乾隆把本就裹得厚厚的永璋再加了一層被子,永璋在乾隆懷裡翻了個白眼,皇阿瑪,再這麼下去,他會先憋死的。
「永璋沒事,只是最近有些乏力罷了,太醫既然說不是身體的問題,想是天冷了永璋也要冬眠了。」永璋難得說出這麼個俏皮話,現下卻無人欣賞。
乾隆只是更緊的把永璋抱進懷裡,當年的事情他怎麼也忘不了,總怕這事再一次發生在這人身上:「趙太醫,你可要看清楚了,會不會又是熏香一類的東西。」
「這……」趙太醫也無奈,自從十年前的熏香事件後,養心殿裡幾乎是不怎麼用香,就連平日的茶也進行了檢驗,一時之間連趙太醫也沒了分寸。
「朕不管這麼多,總之永璋要是出了什麼事,璋就誅了你們的九族,乾隆不相信,他是皇上,現在連自己兒子的病因是什麼都不知道,這太醫院都是吃乾飯的吧。
「皇上饒命啊——」所有的太醫都跪了下來,他們是真的看不出三阿哥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如果是夏天還能說是畏暑,可這是冬天,難道說畏寒,或許是三阿哥真的要冬眠,怕是這話剛說出來,他們就要先去冬眠了。
「就想著饒命饒命,誰來饒朕的永璋一命。」乾隆是氣極了,他是真怕了,當年御醫的話他很清楚,永璋的身子看似和普通人差不多了,但底子還是差得很,別人感冒發熱也就幾天的事情,永璋一旦傳染上少不了半月以上,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人的身子無論如何,也再經不起一點毒素和這種與熏香差不多的東西了。
「皇上,臣有一師弟,在醫術上或許並不怎麼出色,但在疑難雜症上,到是下過一番功夫……」趙太醫說得有此猶豫,他師弟也就對疑難雜症感興趣,除此之外的醫術也就水準一般般,向來只看怪病,這樣的人是有點不靠譜,可如今這三阿哥看似表面沒什麼大礙,但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是生了病,他們無法判斷出,只能看那個不怎麼靠譜的師弟了,或許還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宣」乾隆也不管那人醫術如何,既然趙太醫敢說,這人怕是有點兒本事。
「回皇上,我這師弟從小愛遊山玩水,如今應該是定居在江南一帶了。」
永璋打了個哈欠,靠著乾隆的肩膀,實在是沒有精力聽他們說下去了,呼呼的睡著了。乾隆揮揮手讓人都下去,這才把永璋放回床上,他可不想讓這些人看到永璋可愛的睡顏,看著那人依賴的靠著他的樣子,永璋,你到底讓皇阿瑪怎麼辦才好。
乾隆是真的害怕這宮裡有什麼東西會害永璋,正好那張太醫的師弟也在江南,乾脆就帶著永璋下江南去了。
其間也是想讓永璋多呼吸呼吸新鮮的空間,這次吸取了上回的教訓,所以這次出行,乾隆是帶夠了人馬,傅恆,紀曉嵐等一竿子子都跟著去了。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永琪竟然也要求出去,想想永琪似乎也沒怎麼出過宮,而且永琪用的是迂迴路線,直接找到永璋,不忍心拒絕永璋再加上永琪平日的表現,乾隆一點頭,都恩准了。所以當看到除了福家兄弟外,還有個小燕子和一個宮女的時候,乾隆不淡定了,用永琪的說法是,他們都是一群大老爺們的,有個丫頭好照應。好照應是好照應,但那個小燕子是怎麼回事,不是讓她在皇后那好好學規矩嗎?這就是來添亂的吧。
其實小燕子這段日子真是被皇后給折磨苦了,永琪雖然捨不得但也無奈忤逆皇上的旨意,最後是想了這麼個法子,讓小燕子在出宮裡在皇阿瑪面前好好表現表現,到時候皇阿瑪就是不高興,也隨了小燕子,這樣皇后就無法再傷害小燕子了,紫薇的身份好辦,帶個丫頭的,皇阿瑪應該不會在意。
永璋看到夏紫薇後,微微一愣,在乾隆面前提了那宮女的身份後,乾隆這才點頭同意了,永璋的救命恩人啊,不是說找親人嗎?竟然找到宮裡,而且也是從濟南來的,看樣子和小燕子福家關係不錯,這麼巧合的出現,難道有什麼陰謀不成,已經陷入陰謀論的乾隆,派出血滴子跟著紫薇的身後,生怕這人是白蓮教的餘孽來傷害永璋。





34

34、下江南 ...


永璋被救的時候,渾身狼狽不堪,臉上也髒汙一片,所以紫薇也只是覺得永璋眼熟,並沒有看出這就是半年前她在濟南邊界救了的少年,永璋也沒去提醒,他在等皇阿瑪查清這人的身份在做決定,不過這個夏紫薇到是個才女,做飯很是在行,吟詩作對也很不錯,尤其是下了一手的好棋。可是永璋總感覺她看皇阿瑪的眼神不對,這夏紫薇,不會是喜歡上皇阿瑪了吧,永璋挑眉看著乾隆,雖然這人的年紀已經大叔化了,但是經不起皇家的好皮囊啊,歲月似乎並沒有在這人臉上留下痕跡,看起來依舊是年輕俊郎,要不然怎麼會讓那麼多的少女投懷送抱的。永璋才不承認,那一瞬間,他的心裡是真的犯了酸。
看永璋目不轉睛的瞅著自己,乾隆緊張的開口:「永璋,又不舒服了嗎?來,阿瑪給抱抱。」永璋扭頭,看吧,這樣的人,也只能騙騙些無知少女。
走走停停,雖然是給永璋治病,但乾隆打的名號是微服出巡,怎麼也不能就這樣隨意的,所以多少也關注些周圍的民情,所以當看到前面一陣喧鬧之時,小燕子就率先衝了過來,永琪隨後護著也跑了過去,看著永琪的背影,永璋不太高興,這永琪,就算是心有愧疚,也不用這樣護著吧,畢竟這男女有嫌。
乾隆怕永璋被周圍的人撞到,便一直護在身邊,這來的人都是見慣了皇上寵愛三阿哥的,也不怎麼在意,唯有紫薇略微心酸一些,小燕子有些嫉妒。
「真是的,一個大男人,還要人抱著。」回過頭看到站得遠遠的永璋一甘人,小燕子嘟嘟囔囔的,永琪自小是很崇拜永璋的,自然不願聽到別人這樣說自己的哥哥,可這人是小燕子,她只是不懂禮數而已,並不是故意為之,給自己找上理由後,永琪護著不讓人碰到小燕子邊說道。
「三哥的身子向來弱些,我們本就是來給三哥尋醫師的,小燕子你這話可不能讓皇阿瑪聽到。」其實他們都知道皇上此行的目的,只是對外宣稱的好聽一些。
小燕子不是很清楚裡面的門門路路的,但看永琪這樣幫著別人,心裡一陣難受,剛好看到前面有人在拋繡球,就撇下永琪自己跑了過去。
「這位大哥,請問前面是幹什麼的。」福爾康拉住向前面熱鬧之地跑去的人問道,那人有些不耐煩,但看這一甘人打扮似乎都很有貴氣,也不敢怠慢的說道。
「前面是杜家小姐在拋繡球招親,那杜小姐年芳二十二,卻因為長得太漂亮的,結果這個求親也不願,那個也不願的,杜老爺沒辦法,就讓小姐拋繡球,把這事交給老天來決定。」
永璋聽了也有些新奇,在宮裡很少聽說過還有拋繡球一說,伸手拉了拉乾隆說道:「阿瑪,咱們也去看看吧。」
乾隆看永璋臉上終於有了些精神,心裡也是高興,把永璋的披風再拉高一些,然後對著眾人說道:「咱們也去看看這熱鬧。」
「各位鄉親,各位近鄰,各位朋友……今天,我女杜若蘭,定了拋繡球招親!只要是沒有結婚的單身男子,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十八歲以上,無論是誰,搶到繡球,立刻成婚!如果拿到繡球的人,家裡已有妻室,或者年齡不對,小女就要再拋一次!請已有妻室的人,年齡不合的人,不要冒昧搶球!現在,我們就開始了!」
那杜小姐一出來,下面一陣的譁然,怪不得能引得這麼多人前來觀看,長相到是不錯,只是對於見慣了宮裡各色美女的眾人來說,也只能道個漂亮。
杜小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人群中氣質極為出眾的一甘人,尤其是那個關懷照顧懷裡少年的俊美男子,這麼溫柔,對自己弟弟這麼好,如果能嫁過去,肯定會幸福吧。杜小姐害羞一笑,閉著眼睛將繡球拋向乾隆的方向。
陪在乾隆身邊的傅恆等人是絕對不敢接這繡球的,更不敢讓繡球飛到皇上身上,不說他們的身份不是這女子能攀的,就是把這小姐娶回去,以她的身份,頂多就是個妾室,這杜老爺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做人家妾室吧,不然也不會說出這麼個理由。
看到繡球向自己這邊飛來,小燕子想到剛剛永琪既然那麼幫那個三阿哥說話,心裡也不高興,拉著繡球就向永璋和乾隆的身邊拍去,永琪看到大急。
「小燕子,別胡鬧。」
「我胡鬧?」小燕子也不高興,在繡球飛回來的時候狠狠的扔向永琪,永琪無奈只能把繡球拍開,可也不知是不是小燕子運氣太好,這繡球來來回回都跑到她的身邊。
乾隆心裡憋了一肚子火,看著永璋那揶揄的眼神,對小燕子這不知輕重的做法更加不奈,這小燕子不是交給皇后教育了嗎?怎麼還是這麼個什麼都不懂。
「小燕子,你在幹什麼?」乾隆怒吼,小燕子被嚇了一跳,手一歪,繡球就順勢向著人群中間拋去,眾人圍成個圈一看,竟然是個乞丐懷裡抱著個繡球。這個所有人都驚愣了,只有小燕子一人高興的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齊志高」
「新郎是齊志高,新郎是齊志高!」小燕子高聲叫道。
那杜小姐一看竟然是個乞丐,無法接受差點暈了過去。
杜小爺也生氣,這結果拋了個乞丐,還不如隨便把女兒嫁個人家都比這好。
「不算,這次不算。」
「為什麼不算,齊志高,你多大了,有老婆嗎?」福爾康福爾泰兩人為保護永琪,一直跟隨倆人身邊,這看小燕子打的不平,伸手拉起了齊志高。
「我沒有娶妻,今年二十,人家嫌棄我……算了吧。」這齊志高也知道自己能否吃飽都是個問題,如果把這小姐娶回來,怕也要跟著受苦。
「你這人眼光怎麼這麼勢利,你自己說得只要沒有娶妻就好,況且這人年齡也恰當,為何不算。」福爾泰自見到小燕子後,也被她的純真給吸引,自然以小燕子的話馬首是瞻。
「就是,你這簡直,簡直是犯了犯了……」這忽然看到乾隆,心思一轉說道:「欺君之罪。」
「你這小丫頭不要出來攪局,我女兒一生享福,難道你讓她跟這麼個乞丐去乞討過日,我女兒與你有什麼仇,你竟然這般惡毒。」杜老爺看這幾人胡攪蠻纏,心裡憤憤。
永璋抬頭,果然乾隆的臉色也不太好:「阿瑪,我們過去吧。」
乾隆並不想把永璋置於這吵鬧的地方,可看永璋堅持,也就隨了他。
「齊志高,你看你說話上到是斯文,以前是做什麼的?」清冷淡漠的聲音響起,吵鬧的眾人都是一頓。
「從小唸書,可是百無一用是書生,中過鄉試,然後就屢戰屢敗。」回過頭來,才發現乾隆帶著永璋走了過來。
「我見過一些書生,都是極有骨氣的,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到也識趣,只是你現在身無功名,如果娶了這杜小姐,你能給她想要的生活嗎?」
齊志高看了眼雲羅霓裳的杜小姐,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這杜小姐和我在一起,是無法幸福的,我們終究隔閡太多。」
齊志高把繡球還給了杜老爺,就準備轉身離開。
「不許走,你這人是什麼意思,怎麼這麼多那門什麼之見的,你們這是說話不算話,況且還在老爺面前。」小燕子本就看永璋不順眼,而且看到齊志高就讓她想起了以前的生活,自然是抱不平。
周圍眾人對著小燕子指指點點的,這哪家的丫環,竟然敢和少爺叫嚷,而且女孩子家不懂得矜持,敗壞風德。
齊志高擺脫了小燕子拉著他袖子的手說道:「這位小姐,算我求你了,不要在折辱小生了,雖然小生家裡已窮到要乞討度日,但那也是為了活命,如今你非讓我迎娶杜小姐,豈不是讓人笑我齊志高吃人軟飯。」
小燕子呆了一下,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人竟然這般恩將仇報。
「你這人怎麼這樣說話,小燕子也是在幫你。」福爾泰氣憤的指著齊志高。
乾隆看這鬧劇似乎要越鬧越大,冷冷一哼說道:「胡鬧,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給朕……我回來。」乾隆一怒,差點把身份給暴露了。
「老爺——」小燕子不高興,這老爺怎麼一直幫著三阿哥,大家明明都說皇阿瑪是最寵她的,這三阿哥肯定是用了什麼邪法才讓皇阿瑪喜歡上他的。
「下人管教不嚴,杜老爺可以自行再拋繡球。」乾隆淡淡開口,做為帝王,能把話說到這裡,已經是很給面子了,這杜老爺雖然不知道乾隆一甘的身份,但看這著裝也知道身份不凡,也不敢託大,道了聲無礙就上去了。
杜小姐看這一群人走遠,也知道是對自己無意了。
小燕子被乾隆罰抄《道德經》一百遍,這讓本來想出來遊玩的小燕子叫苦不堪,福爾康和福爾泰只是被乾隆扔了幾句不輕不重的話,到也沒怎麼罰,只是這幾句話也把福倫嚇得不輕。明明就是說他教導不嚴。





35

35、發病 ...


快到江南的地界,天氣也漸漸轉暖,只是行到半路的時候,馬車忽然陷進了坑裡,怎麼都拉不上來,所以人都下了馬車,乾隆抱著永璋,紫薇在旁邊給兩人打著傘,自己的身子到是淋失了一大半,看著被乾隆狠狠護在懷裡的永璋,紫薇一陣的失神,什麼時候,皇阿瑪也能這麼對我,其實在心底,她是真的嫉妒過小燕子的,因為小燕子曾經被這人親手喂藥,如果當初爬上去的是她,那被自父親喂藥的就是自己了吧。每次看到小燕子頂著她的身份胡鬧,她都有著深深的愧疚感。令妃是對她很好,但金鎖總說讓自己防著點,況且這令妃再怎麼樣,也無法代替自己親生母親的角色,五阿哥他們幾人為了她的身份,也很努力,這次還說動令妃和皇上讓她出宮和皇上相處,只是更加感動。
如今能這麼近距離的看著自己的爹,雖然對方抱著另一個孩子,她也很滿足了。
永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兒風都不讓漏,看到被雨淋得濕透的紫薇,永璋問道:「還有沒有傘。」
順著永璋的眼神,乾隆也看到了淋雨的紫薇,明白兒子是在為這女人要傘,心裡有些醋意,也沒有接話。
「這真是一個大疏忽,就帶了兩把傘!」福倫歉然的說。
乾隆不高興,這福倫怎麼這麼小事都做不好,把永璋的腦袋再往懷裡一按,也不知是怕他淋了雨,還是不想讓他看別人。
乾隆有些著急,永璋的身子不好,萬一生病可就不得了了。
「好了沒?」
「就快了,大家再加把勁。」
小燕子也跟著一邊推車,抬頭看到被乾隆護在懷裡的永璋,心裡不平,他們都在這裡出力,怎麼這三阿哥就這麼嬌貴。
「再來個人,再來個人差不多就好了。」小燕子嚷嚷,這沒推車的就三人,乾隆誰敢叫皇上推車,紫薇一介女流,那這再來一人不就是永璋了,旁邊的一甘大臣和侍衛們眼觀鼻,鼻觀心,這還珠格格真的是不怕死,幾次三番的和三阿哥對著幹,可別是連累了他們。
紫薇看形勢不妙,雖然和三阿哥相處的時候短,也不過出宮這幾日,可皇上對三阿哥的寵愛,明顯和延禧宮裡眾宮女們說的不一樣。
「我去吧,老爺,您先拿著傘,我去幫忙推一下。」紫薇把傘放到乾隆的手裡,跑了過去,永璋搖了搖頭,這丫頭怎麼還是這麼單純,容易相信人不說,惻隱之心太重,這小燕子明顯是個沒腦子的,如果不弄清立場,被連累是遲早的。想到侍衛們說這夏紫薇現在是延禧宮,連永璋也感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大的陰謀,現在看來,這紫薇看皇阿瑪的眼神,不會是想勾引皇阿瑪吧。這小燕子,會不會也是白蓮教冒充的,想刺殺皇阿瑪。
這紫薇確實有點能耐,也不知道在馬的耳邊說了什麼,這馬兒到是用了力,車子很快被拉上來,只是當天晚上,永璋和乾隆就同時生病了。
「呵呵……」
「你還笑」
幾人下榻在一間客棧裡,等太醫把好脈開好藥沒了人,乾隆忽然嘿嘿笑了出來。
「你看我們這樣,像不像是同命鴛鴦。」御醫說乾隆和永璋這只是小感冒,到也沒什麼大礙,乾隆不放心永璋和紫薇處在一起,又怕別人照顧不了永璋,想著反正兩人都生病了,就把永璋弄到自己屋裡來,喝退了下人。
永璋臉一紅,只是本就生病感冒臉色潮紅,乾隆也沒看出來。
「皇阿瑪~~」
永璋這語氣看似嚴厲警告,但因為生氣本就沒什麼力氣,到是有點撒嬌的感覺,乾隆身子一僵,只想著和永璋睡一起,誰知道□這麼不給力,微微側過身子掩飾起不自在的□,乾隆在心裡悲呼「兒啊,你什麼時候才接受為父,讓為父吃了啊,這禁慾的悲苦日子傷不起啊。」
永璋只是感覺乾隆的呼吸一重,做為一個男人,一個上輩子結過婚的男人,雖然因為身子問題也沒過那幾次,但也知道乾隆這樣代表什麼,臉色一黑,連生氣都能發情,怪不得會有私生女進宮尋父。如果這小燕子真的是白蓮教的,皇阿瑪您這名聲遠播啊。
只是誰也想不到,明明當天晚上還無事的三阿哥,第二天精神就徹底差下去了,乾隆是急得團團轉卻無可奈何。第二天一早,就讓人馬不停蹄的往趙太醫的師弟處趕,只是顧著永璋身子不好,再怎麼趕也不能太快,免得受不了,到是路上有什麼熱鬧的都不在湊過去了。
小燕子可被憋悶了,這天天坐以馬車裡,下了馬車就回去抄字,本來就吵鬧的性子怎麼可能穩得下來,這剛剛路過個城鎮,看到有人在買身葬父,小燕子眼珠一轉,對紫薇說道:「你有沒有感覺眼熟,那個女人,會不會也是個騙子。」
「如果是,你要怎樣?如果不是,你又怎樣?」
小燕子嘻嘻一笑,低聲說:
「如果是真的『賣身葬父』,我當然要給錢呀,總不能讓她把自己賣了。如果是假的,我當然更得給錢了,因為是『同行」嘛!」
正說話間,有幾個看似路霸的人闖了過來說道:「賣什麼賣,我昨天不都給過你錢了,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想怎麼樣?」
「不,我沒有用你的錢,我的父親也沒有下葬,我是死也不會賣給你這種人的。」那少女哭著說。
「裝什麼裝,你不是說只要給了錢葬父,就給人為奴嗎?誰給錢不是給,怎麼?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能挑人。」那人不屑的說道。
永璋看到這一幕,拉開窗簾,乾隆怕他被吵著,就吩咐下去繼續起程,小燕子不高興了,不顧眾人的阻攔跳下馬車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家姑娘不願意你還想強搶不行。」
「我們都看見這女的收了張家少爺的錢,還想賴不成。」看周圍的人這樣說,小燕子更加不高興了,二話不說就開打起來。
看這打起來,福爾康福爾泰率先跳了出來,永琪怕小燕子受傷,也跳出去幫忙,最後給了這女子一些錢就準備走。
誰知道這少女就這麼跟上他們了,永琪皺眉看著那怎麼勸都不走的少女,索性也不管了,他本來就不想救人,看周圍人的情況,那張家少爺確實給了錢,這女的竟然還挑著主顧,給父親下葬才是正經事吧,那種時候還說什麼不願意把老父的屍體扔在破廟裡,他去幫忙給那老父下葬的時候,就發現那老父已經死去多天了。
看來也是個勢利的人,小燕子向來認為自己俠義心腸,看那少女一路跟著他們,而永琪竟然這麼冷漠,心裡半是高興永琪不為這少女所動,又半是惱怒這人怎麼這麼沒有善心,便把少女收留了下來。
「小燕子,那女的身份還不確定,不能這麼輕易的帶來。」永琪苦口婆心的勸。
小燕子不聽,只是看周圍幾人冷漠的眼神,說道:「你們自己硬心腸,我就是要救人。」
傅恆等人驚愕,這還珠格格沒事吧,這採蓮身份不明,萬一是加害皇上的怎麼辦?對著這採蓮,幾人是防備再防備。
乾隆一心思在永璋身上,也不去管這些人的小打小鬧,只是心裡對小燕子的不滿又上升了一層,而且對於小燕子身世的,也開始懷疑起來。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永璋的身子好了一些,趙太醫說他已經飛鴿傳書給師弟,這師弟也往冀州這邊趕,最快三天後會到,乾隆這才滿意,只是看外面冷冷清清的,就說道:「怎麼人都去哪了?」
「這……,回老爺,小燕子忽然發脾氣不見了,少爺……追了過去。」
「這永琪最近,和小燕子走得太近了吧。」乾隆無意的一句話,叫紫薇和福爾康幾人白了臉色,果然不多久,永琪就拉著小燕子的手走了回來,兩人似乎是說破了什麼,總感覺這中間,多了一層看不清的曖昧。
乾隆眼神一眯,看著兩人拉起的手,就算是親兄妹,這之間也太過了點吧。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敲打敲打永琪。
「這小燕子年紀也不小了,朕看她和福爾康的關係似乎不錯,回宮的時候給他們兩個點個婚到是不錯。」
福倫大喜,這夏紫薇能不能成為格格還在一說,可這小燕子是真正的格格,爾康如果能尚主,那麼他們一家都有可能抬旗。
「不行」不等福倫開口,小燕子就跳了起來。
「皇阿瑪,爾康有喜歡的人了,我們兩個不能在一起。」
夏紫薇和福爾康幾人臉色俱是一白,然後在聽到小燕子這麼一說的時候,夏紫薇和福爾康偷偷的深情對視,永琪和小燕子兩焦急又緊握的手,還有福爾泰看向福爾康嫉妒的眼神。乾隆是一一收在眼裡,沉在心裡,對幾人的關係也有了瞭解。





36

36、刺殺 ...



採蓮站在門外,看著裡面歡笑的一幕,死死的扣著門板,眼眶漸紅,看到周圍的侍衛眼神犀利的瞪著她,這才低下頭走開,真是不甘心啊。
福爾康從屋內走了出來,想著剛剛乾隆說的話,心緒有些不寧,雖然小燕子現下是個格格,但他們都知道她是個冒牌的,紫薇才是真正的公主,而且比起小燕子,紫薇這種溫柔的女子更得他喜歡,況且如果和小燕子在一起了,他和五阿哥的關係肯定會變得非常差,到時候小燕子的身份一旦曝光,沒了五阿哥的支持,他們福家都要受牽連,如此還不如等紫薇恢復了身份再說,況且,除了紫薇,還有一個晴兒不是。
「嗚——」
聽到有遠處似乎有哭聲傳來,福爾康順著聲音走了過去,卻發現前兩天被救回來的採蓮站在花池邊小聲哭泣。
「你怎麼了?」福爾康問
「福、福少爺」採蓮抬起頭,瑩白的臉上淚痕閃閃,本就長相不差的少女這下更是楚楚動人,觸動了福爾康的心弘。
「怎麼哭了?」
「我、我沒事,只是剛剛看到裡面的畫面,想起了遠在它鄉的親人。」採蓮不好意思的擦乾淚。
「你有親人,他們在哪裡?」福爾康的身子越靠越近,前幾在這採蓮一直和小燕子在一起,他們到是忘了問。
「他們在冀州,只是我一個女子,孤身到冀州有些危險,剛剛看裡面那麼溫馨,有些感觸。」採蓮微垂下頭,露出的脖頸到是白皙迷人。
「正好,我們也要到冀州,不如你就再跟我們一段時間好了,到地方了再把你送到親戚那裡。」聞到了屬於少女的芬香,福爾康控制不住的把人摟在懷裡,細細的安慰。
「真的嗎?謝謝福少爺。」採蓮說著,嬌羞的看了眼福爾康,沒有推開這人的舉動,也依偎了進去。
在月光照不到的暗處,一道身影死死的盯著這一幕,久久不離開。
因為中間的一些小插曲,等馬車行到冀州邊界的時候已經比預想中多了兩天,時間越是久,永璋的身子就越是差,一天能瞌睡十個時辰左右,幾乎是沒怎麼醒過,乾隆擔憂的守在他身邊,這隨行的太醫怎麼看都看不出毛病,因為這原因乾隆已經發了好幾頓脾氣,連小燕子這種沒腦子的都能感覺出乾隆是真的怒了有危險,也跟著安生了幾天不敢胡鬧。
「永璋,醒醒,李大夫,永璋到底怎麼了,為何會一直昏睡不醒?」
被稱為李大夫的,正是趙太醫遠在江南的師兄,比乾隆早了幾日趕到,剛開始都想著三阿哥或許是天氣寒了,嗜睡引起的,畢竟身子並沒有什麼不適,太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都想著皇上或許只是藉著三阿哥嗜睡的原因給自己找了個下江南的藉口,可這一路上三阿哥昏昏沉沉的表現讓人知道真的是身體出了問題。
李大夫替永璋把脈,神色漸漸凝重起來。他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自是不敢怠慢,而且眼前這少年的病……
「大夫,永璋到底怎麼了?」乾隆心急的圍在床前,一路上他是真的擔驚受怕了,好不容易才和永璋和好,好不容易兩個人才有了點進展,可還不等他回過味來永璋就這麼無聲的倒了,連御醫都看不好的病,現在永璋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萬一,萬一有一天他再也醒不過來怎麼辦?他一定會崩潰的。
「這……不好說。」大夫有些為難。
「難道……」乾隆愣愣的看著床頭才不過十八歲左右的少年,他還那麼年輕,他還沒有接受他的寵愛,他們還沒有在一起,還沒有規劃他們的將來,那是他的一切,是讓他舍掉所以去愛的人:「大夫,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這、其實這並不是病,而是蠱,一種很殘忍的巫術。」
「蠱——」
「巫術——」
乾隆和趙太醫同時驚呼。
「那不是西域才有的東西嗎?」
「曾經為求解各種疑難雜症,我造訪過苗疆一帶的村民,研究過他們的蠱術,有些蠱能救人,有些卻能害人,看少爺這症狀,很似一種被稱為長生的蠱。」李大夫放下把脈的手轉身給兩個人講述。
「長生?」乾隆皺下眉,這人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對,此蠱名為長生蠱,一種苗疆最為邪惡的蠱術,專食人腦髓,此蠱極小,所以啃噬的動作極慢,一般情況下是看不到的,中過蠱術的人剛開始只是漸漸嗜睡,並不會被人發現什麼,但隨著時間長了之後,陷入沉睡的時間會越來越長,直到最後昏睡不醒,這蠱就和它的名字一樣,中蠱者身體無論過多少年都不會發生任何的變化,但卻再不會醒來。少爺應該是前幾日發了熱,這才刺激了蠱的蠶食速度。」
「可有治?」乾隆壓抑住內心深處湧上來的暴戾,平靜的開口,但趙太醫和李大夫卻能聽出裡面的血腥感。
「治到不難,畢竟此蠱進入少爺身體的時間並不長,也不過有一個月的時間,只是這蠱太聰明了,引出來的時候不能受任何的刺激,不然這蠱一旦回去,再想引出來就難了。」
「既然能治,就不要耽擱了。」乾隆打開房門,對守在外面的幾個侍衛說道:「把所有人都叫來。」
「是」
「老爺」
「見過老爺」看著進屋裡的幾個人,乾隆皺著看向傅恆:「人呢?怎麼就剩這幾個了。」
傅恆和紀曉嵐對看一眼,無奈說道:「回老爺,福侍衛說那採蓮姑娘的親人在這裡,小燕子聽了以後就拉了五少爺去送人,福侍衛說外面人多怕發生危險,就多帶了幾個人跟去。」
「朕怎麼不知道一個小小的民間女子,身份竟然這麼嬌貴。」乾隆面色依舊沉靜,可眾人卻知道皇上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不會連掩飾都給忘了,傅恆等人嚇得直接跪了下來,永璋現下昏睡不醒,這些人到是玩樂得很,永璋生病他們很高興嗎?
「都給朕守好了,沒有朕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入。」
「是」
*……
「看著李大夫用針灸引蠱,乾隆是緊張萬分,本來眾人還想勸乾隆出去的,但不看著兒子他不放心,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茶了,李大夫還沒有把蠱引出來,乾隆有點急躁,卻也知道這事繫著兒子的生命,馬虎不得。
「外面吵什麼?」剛剛放開杯子,外面就傳來一陣打鬧聲,乾隆不耐的問道。
「老爺,外面來了一群自稱是白蓮教的餘孽,爺您快帶著少爺離開。」傅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隨後就是一陣開打。
「不行,這蠱已經到了皮肉處,馬上就要出來了,現在一移動,再想引蠱就不容易了。」李大夫頭上的汗滴滴下落,嘴中說裡,手裡卻不馬虎,眼神仔細的看著那微微動顫的皮肉。
「砰……」
「狗皇帝,納拿來。」
門被踹開,兩個侍衛被扔了進來,乾隆站在床前,手裡拿著摺扇盯著進來的人,傅恆幾人被刺客纏住,脫不開身,這個刺客應該是個頭目,那一人進來就向著乾隆攻了過來。
乾隆身為皇帝。自然從小學習武功,那刺客本領雖強,但一時之間還奈何不了他,只是看乾隆似乎一直護著身後,看著那被人施針的少年,知道就是生了病被人醫治的某位阿哥,劍招也不對著乾隆,招招朝著那大夫和永璋而去。
乾隆心裡猛得一顫,回身擋了過去,他可沒忘了大夫說的話,自然不敢讓刺客進永璋身子一步,那刺客看乾隆如此小心不讓人靠近,便知有異,手腕一翻,一把小小的匕首露了出來。
「啊——」蠱從皮肉裡鑽出來,雖然不大,但也是生生撕開了皮肉,永璋痛得大叫一聲,人也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讓人心膽俱裂的一幕:「皇阿瑪——」
「皇上——」傅恆剛闖進來,就看到乾隆上半身染血,那刺殺卻是身首異處。
「皇阿瑪,皇阿瑪你怎麼了?皇阿瑪……」摟著乾隆軟倒的身子,永璋顫巍巍的開口,他不敢相信,那個一直護著他的人竟然會一身是血的倒在他懷裡。
「永璋,阿瑪……阿瑪怕是不行了,永璋……你知道嗎?阿瑪曾經說的……從來都沒有騙……騙過你。」乾隆臉色蒼白,眼神卻依舊深情的看著永璋。
「不,不會的,御醫,趙太醫你快看看皇阿瑪啊,皇阿瑪你不會有事的,永璋還沒有回答你,永璋還沒有告訴你我也喜歡你,皇阿瑪我不許你死。」怎麼可以,我還沒有說我愛你,我還沒有告訴你我早就喜歡上你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在我要告訴你我們一輩子的時候離開。
傅恆目瞪口呆的立在那裡,天啊,他聽到了什麼,會死人吧,他一定會被滅口的。
「真的嗎?算了……永璋就不要在安慰我了。」乾隆露出苦笑,並不相信。
「我才沒有安慰你,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皇阿瑪,你聽到沒有,我愛新覺羅永璋,愛上了你,愛新覺羅弘曆。」似乎是打破了什麼,有什麼好想的,有什麼好膽怯的,愛就是愛了,與其擔憂什麼時候被人發現,與其擔憂他們未來會不會走下去,還不如好好的愛一場,生離,再怎麼也痛苦不過死別。
趙太醫低頭,他什麼都沒有聽到,他什麼都不知道,皇上,看在微臣剛剛那麼配合的份上,這腦袋您一定不要記掛在以上啊。
「真的嗎?永璋,朕好高興,你終於承認愛著朕了。」乾隆心裡嚎叫,他容易嗎?為了讓兒子開竅真是風裡來血裡去的。
看著乾隆忽然這麼振奮的樣子,哪還有剛剛的虛弱,永璋再怎麼遲鈍也反映過來了。
「皇阿瑪——」
「是是,永璋,阿瑪錯了,永璋,輕一點兒。」
皇上,外面還正打著呢?您老矜持著點兒,被這一驚一嚇又一驚喜麻木的傅恆臉色黝黑的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說實話,真心感覺這一章真特麼狗血。




37

37、懲治一 ...


「李大夫,我兒沒事了吧。」坐在床邊舉著手讓人包紮腰部的乾隆問道,那刺客雖然沒有刺中要害,但也在他的側腰那劃了一下,傷口是不大,就是血流得多了點,不然也不會騙過在場這兩個聰明人,雖然有點關心則亂的原因在內。
「老爺放心,那蠱已經被我收了,少爺已無大礙,只是這以後,不能過多的思考或是專注於一件事,而且情緒不易太大。」李大夫站在一邊謹慎的開口,他說的算是客觀一點兒了,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後遺症,畢竟這蠱太罕見,他也只是聽說,並沒有親眼見過。
永璋的心裡還有著後怕,如果剛剛這人沒有躲過去,那他是不是就永遠的離開了,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裡,就像前世一樣,身體的疾病纏繞著他,總是一個人望著屋頂,黑丫丫的世界裡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兄弟願意來親近他,沒有人願意真心的愛護他,他於他們,不是威脅,便是累贅,雖然臉上不敢表露出來,但心裡都恨不得他死去,想著最後那冷清的循郡王府,永璋就抑制不住的發抖,不是害怕,是冷,冷到骨子裡的寒氣不停的吞噬著他,那種彷彿窒息般的絕望壓在心底,怎麼都無法去除,他不願意這一世也如當年那樣,一個人面對病痛的折磨,所以忘乎一切的去呼喊,去表白,只想讓這人聽到後活下來,至少還有個人會陪著他,至少那人曾說過,不離不棄,至少他可以不用一個人。
乾隆點了點頭,看著外面被制服的刺客,對著傅恆說道:「白蓮教在這個時候刺殺,明顯是有備而來,等下把人帶下去問清楚,然後從冀州刺史那調兵,找到他們的老窩,然後剷除乾淨。」乾隆語氣深沉,帶著不容質疑的霸氣。
「是」傅恆答道。
「李大夫,你救了我兒一命,要什麼賞賜,現在就可以提出來。」乾隆的語氣不溫不和,可李大夫卻能從這話裡聽出威脅。
「草民,草民不要什麼賞賜,只求皇……老爺允草民幾許薄田,以便草民研究些病症時不至於挨餓就行。」李大夫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賞賜,只要皇上不對他們剛剛看到的事進行追究就行,這皇家的辛秘,他們這些平民看到了,就是死路一條,哪怕他剛剛救了位阿哥。
「嗯」乾隆似乎很滿意,說道:「即使李大夫如此要求,朕也不便拂了你的意,如此,傅恆,你跟朕的時間最長,朕向來信任你,連著這兩件事,你就一併辦了吧,務必要讓李大夫滿意啊。」
「臣遵旨。」
「謝皇上恩典。」李大夫跪了下來,只有剛剛包紮完畢的趙太醫有些迷糊,怎得師弟提了這麼簡單的要求。難道是太緊張才導致如此的,趙太醫沒有多想,畢竟皇上不是誰都能見到垢,緊張點是很正常的。
乾隆揮揮手,傅恆、趙太醫還有李大夫就一起退了出去,出了門口後,傅恆才松了口氣,皇上剛剛的意思很明顯,他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看著那還在震驚中的李大夫,傅恆說道:「李大夫,老爺的意思很明確了,我想,不需要再補充什麼了吧。」
「不,不用,草民都知道,有勞先生費心了。」李大夫僵硬的笑道。
趙太醫疑惑的看看兩人,心裡雖懷疑,但也沒有問出來,在宮裡時間久了,自然知道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
「永璋~~」乾隆歡快狗腿的扯開臉皮笑,兒子說喜歡他了,這世界終於美好了有木有。
永璋撇了這人一眼,沒說話。
「永璋,這幾天真的是擔心死阿瑪了。」乾隆繼續歡快狗腿。
永璋蒙起被子,他大病初癒,需要休息。
「永璋還在生阿瑪的氣嗎?阿瑪知道錯了,你剛剛不是已經下那麼狠的手了,怎麼還不高興?」看了眼沒有動靜的人,乾隆的眼神黯淡下來,這人,又要躲起來了嗎:「永璋,別躲阿瑪好不好,你不能給了阿瑪希望,在阿瑪以為一切以了轉機以後,再給阿瑪最深的絕望,永璋。」乾隆伏□子,把被子裡的永璋摟進懷裡一起躺了下來。
永璋身子一顫,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人知不知道,剛剛以為他快要死了,自己有多害怕,被他一次次的用試探為理由傷害欺騙,他不知道自己會難受嗎?一次次的妥協,每次看到這人失落的樣子,總會想起以前他對自己種種的好,可他根本就不知道珍惜,他真的受夠了。
「永璋,你說說話好不好,別這樣悶著自己,永璋說說話吧,就算是罵阿瑪也行,別不高興就不說話,阿瑪會難受。」乾隆試著拉了拉永璋的被子,因為傷口的原因沒敢用力,也沒有拉開,不禁有些著急,這永璋大病初癒,萬一再悶壞了怎麼辦?
「不高興,永璋怎麼會不高興,永璋只是在回味阿瑪剛剛出色的表演,怎麼不繼續演下去。」扔開被子,永璋慢慢的坐了起來,他現在不想和這人靠太近。
乾隆有些心虛,剛剛只顧著高興永璋對他表白,似乎選擇性遺忘了自己騙他這個事實。
「阿瑪不也是急嘛?永璋總是這樣淡淡的,不推開也不接受,阿瑪也會害怕。」他知道自己又有些急躁了,只要一遇到永璋,他總是靜不下心來,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忐忑害怕,即使他是帝王,但也怕有天永璋會離開,永璋是被他強制著留在身邊的,他本來可以娶妻生子,過著一般卻也平和的生活的,只是因為自己的貪念,每天要面對愛上自己的父親,還要在這個問題上做出唯一的選擇,他怕永璋會厭惡,會恨他,因為他打破了永璋平靜的生活,把他拉入這無盡的深淵。
「皇阿瑪,你總是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找理由,總認為自己是對的,你有想過我的想法嗎?當我知道自己被最疼愛的阿瑪拋棄的時候,我有多痛苦?那種被最親的人背叛,無論什麼理由,傷都在這裡,永遠也抹不去。」永璋按著自己的胸口,看到乾隆後悔自責的表情,一種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憑什麼每次都是我在接受,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皇阿瑪,你有把我們之間看得平等嗎?
「我總想著,你是帝王,遇到這樣的事情,手段多少會偏激一些,即使痛了忍忍就好,既然已經說開了就不想整天揪著那一件事情鬧到最後誰都不快樂。你說給我時間適應,然後呢?皇阿瑪,我不是你的妃子,不是那些整天為了你爭風吃醋的女人,如果你想看有人為你瘋狂為你沉淪請你不要來找我。我是個男人,是愛新覺羅家的男人,不是你的禁臠你的寵物。」永璋說完,眼前一陣發黑,還好坐在床上只要沒倒下就不會被發現。
乾隆有些震驚,這是第一次,他看到永璋發這麼大的脾氣,以往每次惹永璋生氣,他總是淡淡的不理你,不說話,一個人悶在那裡不出聲,從來沒有這麼激烈的表達過心裡的想法,他以為那些事已經過去了,卻原來,只是沉在了永璋的心底,等著被聚集到了終點,然後爆發。
是他把自己的寶貝逼到了這種地步,他想說我沒有當你是女人,沒有當你是寵物當你是禁臠,可心臟猶如被撕裂般的感覺讓他怎麼也開不了口。
「我累了,想自己靜一靜。」
乾隆渾身一震,他害怕,怕永璋說的累,是對他們的感情累了。
「皇阿瑪,我們都好好的冷靜冷靜好嗎?我們之間的感情,註定不會被世人所接受,我也……不想去改變世人的想法,這樣很愚蠢,即使是我們也做不到。」其實這樣也好,本來就不容於世俗的愛情,還總要這麼累著去試探,不如想開了,放手也罷。
「皇阿瑪,我一直都在想,愛情這種東西,能夠長久嗎?我賭不起,也輸不起。」
握著永璋的手,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睡顏,他總是讓永璋承認他們的感情,總是想著永璋會和他在一起,然後呢?他是皇帝,即使被發現了,也無人敢說什麼,因為他們只會把罪名壓在永璋的身上。
想到那些人可能會以什麼樣的眼神看等永璋,乾隆就感覺到洶湧的殺意從心裡瘋狂的湧現出來,止也止不住,看到永璋不舒服的皺眉,乾隆這才把殺氣收斂起來,摸著寶貝睡不安寧的側臉,永璋,阿瑪讓你為難了嗎?乾隆按著自己的胸口,我只是想著讓你也愛我,只是想著把你永遠的放在身邊,可是你呢?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害怕,怕有一天我會拋棄你,怕有一天做為帝王的我一旦不愛了,丟下你自己該怎麼辦?是皇阿瑪不好,皇阿瑪太自私了,是皇阿瑪太自以為是,忘記了你的處境,只想著把你抓在手心裡卻忘記給你一個安定的幸福。或許,他現在要考慮的,並非是永璋會不會愛他,而是怎樣才能讓永璋,毫無顧忌的愛。他不會讓自己的寶貝任人傷害。
「永璋,阿瑪永遠都不會放手,阿瑪知道這種誓言你一點兒都不屑,阿瑪不會讓你一個人的,阿瑪會陪著你,如果你害怕阿瑪會離開,那你等著,等阿瑪給你最堅實的堡壘的時候,我們就只有彼此,再也不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親說中間轉變的有些僵硬,未羽承認,當時寫的時候頭腦發昏,天知道我是不是緊張,竟然在入V的當天卡文,明明入V前還好好的,只是入V後不能隨意更改,所以未羽只好在後來幾章裡儘量把這僵硬的地方扶平,唔,親們的磚,把未羽拍得那叫一個醍醐灌頂。




38

38、懲治二 ...


「永琪人呢?還沒有回來。」走出房門,看著正在收拾殘局的紀曉嵐,乾隆問道。
「回老爺,還沒有,要不,臣去走一趟。」紀曉嵐捉摸著乾隆的心思,小心的開口。誰都知道皇上最寵愛三阿哥,如今在這治病的緊要關頭,白蓮教知道了他們的消息不說,連人手都被抽走了一半,而且皇上還受了傷,雖然傷得不重,但這種種的跡象表明,他們中間出了奸細。
「你帶著人馬過去,除了永琪,其他人全部壓送回來。」聽著乾隆重重的壓送兩個字,紀曉嵐心肝一顫,半是憂鬱半是高興的顛了出去,皇上這一句壓送,明顯就是把福倫一家包括還珠格格在內都算上逆反之人的行列裡了,在宮裡的時候就聽到那些個阿哥或大臣的兒子們偷偷議論說這還珠格格做事有多出格,先是出手毆打十二阿哥,把人推下水後不思悔改不說,接著竟然還把皇后娘娘也推下水,而且聽說還差點傷了皇上最寶貝的三阿哥,妄想跟三阿哥爭奪皇上的寵愛,人家三阿哥是你個沒有規矩沒有品級的格格可以比的嗎?雖然這樣想皇上的女兒有點不厚道,但這格格也太沒有格格儀態了。簡直丟盡了大清皇室公主們的臉。
還有福家,你說你靠著女人上位也就算了,這宮外靠妃子上位的家族也不是沒有,但還沒有抬旗就要學會低調,兩個兒子在宮裡天天被人稱爺不說,這父親竟然敢在他們這些有貢獻的大臣面前擺譜,自以為是皇上的左臂右膀,天天想著法的編排他們的不是。
憂鬱的是永琪這人竟然和他們混在一起,他們這些做大臣的,又不是沒有眼睛,自然能看出皇上對五阿哥的大力培養,不然也不會在其十七歲的時候還不讓出宮建府,三阿哥因為身體問題,已經無法繼承皇位這大臣們都很清楚,只能那些眼前短淺的才會看不清形式。想想這些人似乎都是和令妃關係匪淺,八成是令妃在皇上身邊吹吹風,就把人安排到五阿哥身邊了,紀曉嵐懷疑,這令妃娘娘是不是故意這樣,讓他們扯五阿哥的後腿,也不無可能。
福倫本來年紀就不小,而且還是個文官,這一路奔波下來身子自然是受不住,也就早早的休息了,誰知道白蓮教竟然來犯,還好那些人沒注意他的房間,這才算是躲過一劫,聽到外面沒了動靜才敢出來,誰知被紀曉嵐扔白眼不說,皇上一開口就要把他兒子給壓送來,這明顯是懷疑他們福家,福倫的臉都白了。嚇得趕緊跪了下來說說道:「皇上,皇上冤枉啊,爾康和爾泰他們一片忠心,絕對不是奸細啊。」
「哼,是不是奸細,就等他們回來再定奪吧。」乾隆冷笑一聲,就坐在客棧正中的位置,因為被人刺殺的緣故,整個客棧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乾隆就命人把客棧包了下來,現在客棧的一樓已經被重新規整,乾隆也不急,慢慢的品著茶,等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走在熱鬧的大街上,永琪越想越感覺不對勁,看了看跟著他們的十幾個護衛,只是送個普通女子,帶這麼多人,萬一皇阿瑪那裡出事怎麼辦?
「永琪,你看那裡,好熱鬧啊。」看到前面有人在耍雜技,小燕子跳起來拉著永琪就向人堆裡紮去。
「小燕子,我們還是快去快回吧,我怕老爺他們出事。」聽到永琪這麼一說,小燕子煩躁的揮揮手說知道了,就繼續跟著大部隊走。
「採蓮姑娘,您的親人住在哪一塊兒?」永琪看走了這麼長時間,這採蓮一直超著最熱熱鬧的地方走,似乎並不怎麼急著找親人,而且一路上小燕子總是看這個稀奇停一會兒,看那個有趣再捧捧場,一兩個時辰了還沒走多遠的路。
「就快到了,舅舅家再穿過幾條巷子,我也好一段時間沒來過,猛得一來,差點找不著方向,麻煩你們了。」採蓮有些抱歉的說道。
「永琪,你那麼急幹嘛,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小燕子不在意的回答,這永琪也真是的,她可是為了他好才把人叫出來的,不想讓他天天被皇阿瑪悶在一個地方,結果一路上就臭著張臉,不停的摧摧摧。
「就是永琪,反正也快到了。」福爾康也勸道,邊勸邊看著身邊的少女。
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十幾個侍衛,最後還是擔心佔了最多:「你們幾個先回去,我跟著他們就好。」
「是」侍衛們回來。
「永琪,還是讓他們跟著吧,這畢竟在外面如果出了危險怎麼辦?」看人要回去,福爾康有些焦急。
看著福爾康的表情,永琪有些疑惑,這爾康似乎,有些不對勁,雖然這人有時候自大了些,但多少還是知道點事情的輕重緩急的,怎麼今天感覺這麼不靠譜,感覺跟故意不讓人回去一樣,如果不是這人從小跟著他,他還以為這人故意支開他,想對阿瑪不利,而且……永琪看了眼不停和爾康對視的採蓮,再看了眼神色暗淡的紫薇,這爾康不是喜歡紫薇嗎?現在又跟別的女子眉來眼去,雖然這兩個人沒有正式表白過,但他們多少都能感覺出兩人互相有意思,本來這福爾康的身份配紫薇就低了點兒,如果不是因為這人從小一直跟著他,再加上小燕子也一直慫恿著,他肯定不會同意兩人有什麼進展,誰知道這爾康不但不感激,竟然當著紫薇的面看別的女人,他永琪的妹妹,可不是任人糟蹋的。
「我們幾個都有功夫,保護個弱女子足以,況且在這大街上,想必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相比之下,如果有危險,我更擔心老爺和三哥,你們幾個,趕快回去。」
「是」永琪發話,這些侍衛自然不會不聽,福爾泰到沒覺得什麼,福爾康就不滿意了,永琪這是,在用身份威壓他們嗎?在令妃娘娘那裡他保證過會把他們當成好兄弟的,這轉眼又是阿哥的做派。平常永琪看在令妃的面子上,福家兄弟一些出格的事情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太過分他也不去注意,免得給令妃娘娘難堪,這福爾康已經習慣永琪不去計較,甚至是在一些他提出的意見上並不反對的態度,所以當他覺得永琪以阿哥的身份壓著他的時候,心裡生出不滿,感覺有些被落了面子。
「三阿哥三阿哥,你滿腦子都是三阿哥,你明知道那個三阿哥是我們的敵人,如果不是他令妃娘娘就不會天天傷心,如果不是他,皇阿瑪也不會生我的氣,都是他的錯,現在連永琪你也站在他那邊,真不知道那個病秧子有什麼好的,太醫都說他身體沒事,不會是裝病故意想引起皇阿瑪的注意吧。」小燕子義憤填膺的說道,對,肯定是這樣,怎麼可能好好的大男人說病就病,肯定想用這一招讓皇阿瑪再喜歡上他,哼,別做夢了,她小燕子一樣會向皇阿瑪拆穿那個惡毒的三阿哥的。
「小燕子,他是我三哥。」永琪也忍不住爆發了,他雖然很喜歡小燕子的率真,但她不能不明是非的這樣說他的哥哥。看著周圍聽到他們說話眼神怪異的百姓,永琪拉起幾人就準備離開。
「除了少爺,其餘人都抓起來。」正好碰到回來的侍衛,在侍衛的帶領下,紀曉嵐很快就找到了還沒走多遠的永琪一甘人,下命令把人抓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住手。」看小燕子幾人被抓,永琪認出這幾人是跟隨他們的侍衛,不知道什麼情況,也沒動手,只是冷喝了一聲。
「大膽,你們竟然敢抓我,知道我是誰嗎?」小燕子也暴跳如雷,她被抓得好痛。
「回少爺,是老爺讓我們把刺客的同黨抓起來。」紀曉嵐慢條斯理的回答。
「刺客?小燕子他們怎麼可能是刺客,發生什麼事了?」永琪驚詫。
「回少爺,剛剛有一波刺客對老爺出手,幸好老爺功夫不錯,只受了點輕傷,沒出什麼大事,不過刺客已經全部被俘,老爺讓我透露我們消息的刺客兩黨抓起來。」紀曉嵐一五一十的回答,只是那語氣裡多少帶了點幸災樂禍。
「放了我,我不是同黨。」小燕子扭了扭身子,嚷嚷道。
剛剛聽到有人行刺,夏紫薇的臉色一陣發白,再聽到沒什麼事的時候,才安心起來,也不計較被人抓著。
聽到這個消息,本來沒有反抗的採蓮忽然出手,和壓著她的侍衛打了起來,只是她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會比得過這些經過嚴格考驗的大內高手,忽然周圍正熱鬧的人群混亂了起來,向著永琪等人刺來。
「兄弟們,狗皇帝雖然沒死,但狗皇帝最重視的孩子都在這裡,殺了他們,也讓那個害我們家破人亡的狗皇帝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血液順著採蓮的嘴角留下,那張還算清秀的臉蛋因為仇恨極致的扭曲,看起來可怖之極。周圍的情況混亂成一團,他們也顧不上抓人,先對付周圍的人再說。
「保護少爺,把他們送回客棧。」紀曉嵐大吼,無論如何,五阿哥是不能出事,其他人只是順便。
小燕子從小偷竊的時候就被人追著喊打喊殺,這種逃命的本事她比誰都強,自不用人救,紫薇沒有武功,只能躲在侍衛的後面,看著跑得飛快逃走的小燕子,應接不暇的永琪,還有呆愣在一邊的福爾康,紫薇終於明白,原來到了危急關頭,誰都不會想著幫你,能幫的,只有自己,小燕子,我們是姐妹,可你在逃命的時候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是怕自己拖累了她逃命的速度嗎?
最後結果是呆愣著的福爾康被人砍傷了胳膊,然後才彷彿醒過來一樣還手,看著攻擊向他的人,有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混亂在傅恆到來後才結束,眾人並沒受什麼實質傷害,除了福爾康外,就連採蓮也只是一些皮肉傷,碰到這一幕,紀曉嵐也不知道該不該把人抓回去,畢竟明顯的採蓮才是罪魁禍首。
看著大大咧咧跑進來的人,乾隆眯眼看著紀曉嵐:「朕說的話,紀昀你沒明白嗎?」
「皇阿瑪,皇阿瑪我們剛剛遇到了刺客,爾康還受傷了。」小燕子率先跑了進來,向著乾隆撲去。
「混帳,給朕滾開。」一腳踹開撲過來的小燕子,乾隆暴怒的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唔,由於JJ太抽,評論俺只能等到明天再回覆了,還有未羽現在能送積分了,只要發評論就行,只是字數似乎在25個字以上才能送,所以親們,能多寫幾個字有好處的,未羽有時候想送都送不了。
姑姑搬家,所以現在在給姑姑幫忙,這幾天更新的慢了點。

39

39、懲治三 ...


「皇、皇阿瑪……」小燕子撲倒在地,看著乾隆的神色充斥著恐懼和不安,乾隆的臉色異常難看,隨後進來的永琪也被嚇了一跳。
「皇阿瑪,您的傷沒事吧。」永琪問道。
「沒事,你們可以把整個侍衛都帶走,看看朕會不會出事。」乾隆語氣越來越低沉,永琪騰得一下子跪到地上。
「是兒臣失誤,兒臣沒有探清對方的身份就放到身邊,以至招來刺客,請皇阿瑪責罰。」
「什麼失誤,永琪,你在說什麼?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皇阿瑪,我們也遇到刺客了,差點就回不來,肯定有人在你身邊亂說,皇阿瑪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從害怕中清醒過來,小燕子不明白乾隆為什麼要踹她,但聽永琪把那些可惡的刺客的罪名弄到自己身上,就有些不理解了,他們明明也被刺客襲擊了,皇阿瑪怎麼亂怪人,肯定有人說了他們的壞話,就像令妃娘娘宮裡的那些宮女們說的,把罪推到他們的身上。
「是啊皇上,請聽微臣一言,微臣也是被那妖女迷惑,不小心找了那妖女的道神志被控制住了。」福爾康對這兩三天發生的事情並不清楚,只記得那天晚上遇到了採蓮,和她說了會話,那採蓮的長相雖然不如紫薇,卻比紫薇主動多了,那依賴的眼神讓福爾康的大男子主義澎湃不已,再然後,就開始有些迷迷糊糊的,若不是被人砍了一刀,怕是現在還沒有恢復神志,想必他是中了這些江湖人下三濫的手段。
「啊,怪不得哥你這幾天做事有些反常。」福爾泰反映過來,怪不得哥敢在紫薇面前和別人親親我我的,原來是被那女賊給控制了,雖然有些失望,不過福爾泰很快收斂自己的情緒,面上沒有一點表現出什麼,完全是擔憂哥哥的好弟弟。
紫薇心裡一動,看向爾康,看著那無比正義的眼神,想起那天晚上,微垂下頭,如果後來是被控制住,那剛開始那時,也是被控制了嗎?
「皇阿瑪,你聽到了吧,都是那個妖女的錯,皇阿瑪要怪就怪她。」小燕子找到了藉口,對著乾隆大聲嚷道。
「哼,我聽說過這種手段,一般是用來迷惑小孩或老人的,這年輕人會入迷,怕福侍衛你這豔福不淺啊。」淡淡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可就算不仔細聽,也能聽出那話語裡的嘲諷之間。
「永璋,你怎麼不好好休息。」一聽到聲音,乾隆「噌」的一下子竄了起來身手伶俐的一點兒都不像受傷的人,雖然傷口不大。
跑到永璋身邊,乾隆異常狗腿的扶著永璋的身子,讓永璋半靠在自己身上,永璋本身想拒絕的,但因為身體虛弱最後也就默認了。
「三阿哥您這是什麼意思,我福爾康豈是這樣的人。」感覺到被人侮辱,福爾康反駁道,雖然有些心虛,反正沒人知道,明明是這妖女故意迷惑他的。
「福爾康你好大的膽子,敢和阿哥頂嘴。」乾隆氣得想抽人,卻發現周圍並沒有可發揮的物品,而且他還托著永璋,動作不能太大,把永璋扶到侍衛搬來的椅子上,乾隆才回頭看這個敢吆喝他兒子的混蛋。
被乾隆一喝,福爾康這才反映過來是和三阿哥頂嘴,也跟著跪了下來惶恐的說道「微臣不敢,是微臣踰越了。」
「微臣,皇阿瑪,這福爾康什麼時候,可以和那些有功之士一樣稱臣了。」永璋好笑,他一點兒都不喜歡永琪跟這些人來往,在宮裡那幾年,永琪見他都很少帶著福爾康,那福爾泰至少是個有眼色的,所以永璋也不清楚這人在宮裡如何,如今看來,果然是沒規矩的很,他難道不知道跟著身邊的這幾個侍衛個個品級都比他高嗎?連他們都只能稱自己為奴才,更何況你本身就是個奴才,前幾天他身子一直不舒服,所以也沒精力理會他們,沒想到這些人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如果不是他們,皇阿瑪也不會受傷。
聽永璋這麼一說,乾隆才發現似乎確實是這樣,他以前寵愛令妃,自然對這福家的小子好一些,而且令妃經常說他們兩兄弟為人不錯,甚至是文武雙全,再加上對永琪的滿意,對他們兩個也沒什麼不好的感覺,所以有些東西雖然知道但也沒有刻意去注意過,現在看來,這福爾康確實是一點兒規矩都沒有。
「臣,福爾康,難道進宮這麼久,你已經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了嗎?」乾隆提腔,聲音略高卻帶著明晃晃的諷刺。
福爾康的臉色變了又變,終於還是抖趴在地說道:「回、回皇上,微臣,啊不是,是奴才知錯了,皇上饒命。」
「皇阿瑪,福爾康不是你的侍衛嗎?不是皇阿瑪你身邊的紅人嗎?他怎麼不能稱臣了,永琪,你也說兩句話吧。」小燕子看說不動乾隆,又推了推身邊無動於衷的永琪。
永琪知道自己有錯,本來就等著問罪,而且爾康的罪名可能更大,刺客來襲,肯定是採蓮放的消息,採蓮把爾康控制住了,那這消息肯定是爾康洩露的,而且皇阿瑪還受了傷,以皇阿瑪的脾氣,肯定會被拉出去砍了,就算他求情,也未必有什麼作者,況且他也對福爾康心有不滿,皇阿瑪是他最崇拜的人,如果真的出事了,他恐怕第一個就殺了福爾康。小燕子太單純了,根本就看不清形勢,這樣說皇阿瑪一定連她也氣上了。
「哼,不要把無知當成單純,永琪,看看你最近都做了什麼。」永璋恨鐵不成鋼的開口,從他放開心和永琪相處的時候,除了把永琪當成弟弟外,更是當成下一任帝王教養的為人處世,其實他能感覺永琪似乎有些志不在此,但總想著小孩子年紀小不懂,長大了就明白皇位的重要了。誰知現在身邊出了個小燕子後,永琪就越來越不靠譜了:「這些奴才不懂事,你也跟著瞎胡鬧。」
一句奴才,讓福爾康在內包括夏紫薇的臉色都白了,她是個奴才,對於皇阿瑪和自己的哥哥來說,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奴才而已,夏紫薇抬頭看了眼那個英武不凡的男人以及男人身邊秀氣的少年,她到底該怎麼辦?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惡毒,爾康和紫薇他們才不是奴才,他們是我的好兄弟好姐妹。」看到紫薇表情不好,小燕子想著她肯定是被永璋的話給傷著了,自以為很正義的小燕子一手插腰一手指著永璋叫嚷,看樣子如果不是永琪拉著,還準備上演一場宮中飛人。
「混帳,小燕子,永璋是你的三哥,有你這樣對自己哥哥說話的嗎?」乾隆握緊自己的拳頭,忍住沒把小燕子再次踢飛的衝動。
「哥哥,皇阿瑪,我可沒有一個會和奴才做兄弟的妹妹,你也沒有個跟奴才平起平坐的孩子吧。」雖然說前世永璋死之前並沒有接觸過別的,但後宮那些人說話帶刺還哽得你無法反駁他是見過不少。
乾隆被永璋這一招給噎了一下,然後臉上扯出一朵能把人眼睛閃爆的笑容討好的說道:「永璋說得對,這種和奴才稱兄道弟,確實不配做你的妹妹,是朕口誤了。」
雖然再這種事情吐槽並不對,可唯一把這一幕看到眼裡包容正確理解的永琪還是覺得,皇阿瑪,您確實身後那搖來搖去的不是尾巴嗎?難道他看錯了嗎?
「奴才怎麼了,奴才也是人,我小燕子就是喜歡和奴才做朋友,怎麼了?你不想做我的哥哥,我還不想做你的妹妹呢?」
「小燕子,你還是留點力氣等下再叫吧,來人,把採蓮帶上來。」不想再理會小燕子的瘋言瘋語,乾隆對著旁邊的侍衛說道。
採蓮的樣子一看就知道被動了刑,臉色慘白但眼神卻死死的盯著乾隆,眼中似乎有些極重的深仇大恨。
「狗皇帝,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採蓮冷笑著開口:「你別想從我口中掏出什麼話,對了,你那個身邊的紅人侍衛,哼哼,我不過就是稍稍誘惑一下就上了勾,把你們的路程都說了出來,那女的是格格吧,聽說是你最寵愛的格格,哈哈,你們格格可是把你們的身份都告訴我了,怎麼樣狗皇帝,你身邊的兒女臣子可是巴不得你趕快死的,哈哈哈哈……」採蓮狂笑,這幾人可是那狗皇帝最寵愛的孩子和臣子,現在看看你最愛的孩子們做的一切,狗皇帝,你也有今天。
「聽說過滿清十大酷刑嗎?」永璋忽然開口。
「什麼?」採蓮疑惑。
「據說死得最慢的,應該是淩遲吧。」永璋點著自己的下巴。
「嗯,到是聽下面的人說過,時間最長的,大約頂了三天左右。」乾隆也開口,採蓮的臉色越來越白。
「唔,給留口氣,我到要看看,這人的骨頭有多硬。」永璋翹起嘴角,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慢慢的踱到採蓮的身邊輕聲說道:「你知道了那麼多消息,怎麼就沒幾個有用的呢?最寵愛的兒子和臣子,你在開玩笑嗎?」
看了看瞬間走過來把永璋拉到懷裡休息的乾隆以及下面跪著的一群據他們說很受寵的阿哥格格以及臣子,採蓮愣了愣,呆呆的看著永璋。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拉下去。」乾隆對著幾個沒眼色的侍衛說道。
看著被拉下去的採蓮,再看看似乎以為逃了一劫鬆了口氣的幾人,永璋不鹹不淡的繼續開口:「皇阿瑪,您說,這幾個人該怎麼定罪呢?」


作者有話要說:這懲治的有點長,話說懲治一過去,令娘娘俺來了。
姑姑家這兩天不忙了,更新就恢復了。




40

40、懲治四 ...


永琪低下頭,知道今天肯定不會好過了,只有小燕子還在迷糊著不清楚狀況,福爾康和福爾泰被小燕子的一腔熱血感動著,跟著以不認同的眼光看著永璋,似乎自己多麼的清高,多麼的不畏強權,與眾不同。
奴才,原來,在小燕子的心裡,她就是個奴才啊,呵呵,小燕子,你忘記了,自己的格格身份是怎麼來的嗎?福爾康,做為福家大公子,也因為她不是格格,只是個普通的宮女,所以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一邊說愛我一邊和別人親近,如果不是自己定力差,怎麼可能這麼輕意被勾引。真的夠了,一路上看到了多少華麗的謊言,怎麼到了這裡就幼稚了呢?總想著到了皇阿瑪的地方,所以才會放鬆,放任自己成為原來的夏紫薇,真是好笑啊自己。
「福爾康,勾結亂黨,這個罪名,你們說,要怎麼治呢?」永璋歪歪頭,貌似無辜,可那眼底的冷意卻讓眾人心寒,原來三阿哥認真起來也這麼有氣勢,紀曉嵐退後一步看這些人的下場。
「皇、皇上,三阿哥,爾康他是無辜的,他是被那妖女施了妖術控制住了,爾康他沒有勾結亂黨,皇上冤枉啊。」一直都沒敢開口的福倫終於忍不住給自己兒子求請了,如果這罪認了,他們一家都完了,就是令妃娘娘也保不住他們。
福爾泰看了福倫一眼,又低下頭,眼底閃著極致的妒意,福爾康福爾康,在你和額娘眼裡只有一個福爾康,連求請都只記得福爾康,你們還有沒有我這個兒子。
「哼,如果不是他意志不堅定,貪戀美色,怎麼可能會被迷惑,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就是小孩子聰明點的都能掙脫,何況他一個心志健全的男人。把這樣的人放在堂堂五阿哥的身邊,皇阿瑪,這是誰的主意?」天知道當他看到皇阿瑪身上鮮血的時候有多害怕,雖然他因此想晾皇阿瑪幾天,但這幾個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尤其是永琪,需要好好的敲打,身邊天天跟著這麼一群,靠譜了估計才奇怪。至於那個弱不驚風的夏紫薇,曾經救過自己一次,這次也算是不可抗拒,雖然人軟弱了一點兒,如果能弄到自己身邊,好好培養培養,到是個好棋子,也算是報答了她,免得跟著這些人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
「來人,把福爾康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革去一等侍衛的頭銜,以後沒有朕的旨意,不得隨意進宮。」乾隆嚴肅的說完,低下頭就呲起牙笑道:「永璋,我這樣判怎麼樣?」
永璋默默的轉頭,皇阿瑪,您這形象實在是不符合一代君主的聲名。
福倫呆呆的看著被拖走了福爾康,完了,他們福家的希望都沒有了。
「皇阿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不再是我慈愛的皇阿瑪了,皇阿瑪,爾康他根本就沒犯什麼錯,都是那個採蓮幹的,皇阿瑪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分那什麼非的亂打人。」小燕子叫完,忽然看向永璋說道:「都是你,你怎麼這麼惡毒,怪不得會得那種怪病,這就是壞人有壞報,你會遭報應的。」
「來人,給朕掌嘴。」
「小燕子,住口。」永琪想伸出摀住小燕子的嘴已經晚了。
乾隆氣得渾身發抖,永璋的身體一直是他的心頭大患,為了這他天天補夜夜補,就怕這人出點什麼事,結果還是沒有防住,現在小燕子竟然敢說出這麼詛咒的話,那是不是過幾天就敢對永璋下毒,冰冷的殺意溢出。感受到這氣息的永璋瞳孔放大,死死拽住乾隆的衣角,然後拉了拉才把乾隆的神志給拉回來。感覺到永璋的不安,乾隆這才收斂自己的氣勢,把護在懷裡的人再抱著緊一些,外人看來就是永璋身體太虛弱只能靠在乾隆身上。
永琪也有些不滿,小燕子她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哥哥,以前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詛咒三哥的身體,永琪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但是看到一向活潑的小燕子竟然被人啪啪的幾巴掌打得面目全非,又有些心疼。
「哼,做為一個女子,竟然這樣大大咧咧的稱呼一個男人的名字,簡直不知檢點,也是,連自己哥哥的名字都敢直呼,你有什麼不敢的。」小燕子還想叫,但兩臂被人壓著,巴掌狠狠的摑在臉上,不多時已經兩眼發暈耳朵鳴響。這些人可不是宮裡那些個太監宮女,都是練過功夫的侍衛,力道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大。
永琪想求請,但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小燕子畢竟是詛咒自己的哥哥,如果開口那豈不是和小燕子的想法一樣了,可不開口,看著這麼活潑帶著一股自由快樂的小燕子變成這樣,他的心好難受。
「皇上,皇上饒命,小燕子她只是心直口快,並沒有惡毒,請皇上明察。」福爾泰一直都暗戀著小燕子,只是當他知道永琪也對小燕子有好感的時候,只能選擇退出,他還算理智,知道自己無法和一個阿哥爭女人。但這不代表他不喜歡小燕子。
「你還是先顧顧自己的命吧,還有心情跟別人求請,做為阿哥伴讀,就像你這樣看到阿哥犯錯還繼續慫恿著嗎?來人啊,把福爾泰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這次只是個提醒,再有下次,這阿哥伴讀,你還是不要勝任了。哼,福倫,你真是養了兩個好兒子啊。」
「皇上,皇上開恩啊皇上。」福倫不停的磕頭,他這後半輩子就指望都兩個孩子了,如今都要被皇上棄了,那他福家的將來怎麼辦?
「哼,福倫年紀大了,是需要好好休息了。」
乾隆不清不淡的說出一句話,把福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不聲,就怕被皇上注意到自己,皇上的意思很明顯,他若再求請,怕是連自己的官職都可能保不住,
看了看這福家的兩個兒子,真不知道當初他怎麼就同意把人放到永琪身邊了,看看原本好好的永琪跟著他們都成什麼樣子了。令妃的臉一閃而過然後被乾隆忽視掉,他現在還是有點信任令妃的,或許令妃也不清楚這兩人的品質吧。
「好了,停手吧。」乾隆想用手摀住永璋的眼,不是他想佔便宜,而是眼前這畫面實在不堪入目,只是看永璋那鄙視的眼神,乾隆有些鬱卒。
等侍衛停了手,永璋才看清倒在地上的那張臉,永璋腦門一麻,有點寒毛直豎,話說這臉腫得有三倍大,已經分不清鼻子和眼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紫薇被嚇得向後揚了一下,永琪是心疼卻又有種莫名其妙的詭計感摻雜在內。好像有一半的心在說要把小燕子抱在懷裡好好的安慰,另一半心卻冷漠的注視這一切,不為所動。
「至於永琪,永璋,你說,我們要怎麼罰才好?」乾隆把問題扔給永璋,還得自家兒子高興了才行,永璋跟永琪的關係好,如果罰得重了,永璋會埋怨,輕了就起不到作用。
「永琪,你是個阿哥,不要天天跟一群奴才混在一起。」說到這裡,永璋又瞪了乾隆一眼,當初他就不讚同把這福家兄弟放永琪身邊,這麼多阿哥,除了他天天住在養心殿不用伴讀外,有哪個阿哥的伴讀不是貝勒或貝子的,最差也是功臣的兒子,家裡勢力很大,這永琪會和奴才混在一起不還是皇阿瑪的失誤,只是那時他人小甚微,如今長大了又錯過了說的時候,現在還不晚,這些人還是早些從永琪身邊拔除好。
「三哥教訓的是。」知道接下來就輪到自己,永琪心怦怦亂跳,就把永璋和乾隆對他失望,那真的比甚至懲罰都嚴重。
「你以前也不是這麼做事不經大腦的,以前這淑房齋還是少去為妙,就算是親兄妹也要避嫌,算了,皇阿瑪,不如讓永琪把千字文多抄幾遍,多學學裡面的君子之道。」
紀曉嵐抬頭看了眼永璋,這千字文他最為熟知,自然比誰都懂這裡面的意思,看來,這三阿哥對五阿哥的期望很大啊。
「既然永璋都說了,那千字文三百遍,回宮之後交上來。」乾隆若有所思,永琪嗎?雖然這幾天的表現讓人很失望,不過他也有失誤,偏聽偏信這種錯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把福家那兩個不成器的放到他身邊,也的確是他的失誤:「至於小燕子,哼,給朕看好了,等回到宮裡,禁足一年,一年內不得踏出淑房齋一步。」如果不是為了氣永璋,他怎麼可能會對這只燕子好,然後縱容她在宮裡的一切,現在後悔也晚了,這只燕子不是很喜歡跑跳嗎?不如就在淑房齋裡學一年的規矩,皇后向來古板,與其讓她天天來找自己的刺,還不如去教導這只燕子,想必皇后會很高興的。
人都退下完了,永璋才看向惴惴不安的夏紫薇,斂去情緒,看著乾隆說道:「只是個宮女,想必也沒能力阻止他們,退下去吧。」
想到這女子曾經救過永璋一命,乾隆雖然不樂意但也沒有反對,只是點了點頭。
「皇阿瑪,我累了。」
「那朕帶你回房。」
*……
「如何?」
「回皇上,臣已經派人先趕了回去把旨意偷偷傳達給吳書來,讓他秘查此事。」傅恆低聲回答。
「記住,這事,給朕爛到肚子裡,在事情沒有查清之前,永璋身體痊癒之事不可張揚。」「臣遵旨」
永璋,朕會把那個想害你的兇手揪出來,然後以百倍千倍的痛苦奉還回去。
*……
夏紫薇心跳得很快,看著眼前把自己單獨叫來的人,或許這次,連老天都站在自己身邊,或許,她可以再信最後一次。
「你曾救過爺一命,爺也和皇阿瑪說過會幫你一次,爺給你一個




41

41、回宮 ...


懲罰了這些人之後,永璋的心情好了不少,連帶著看乾隆的眼神都溫和了一點點,頓時把乾隆美得跟朵花一樣,並堅定了多多虐虐這些整日給他沒事找事的人讓永璋多樂呵兩天,等乾隆身上的傷口已經落疤之時,已經過去了有十天左右了,在這期間,傅恆帶人抄了白蓮教在冀州的分壇,分壇餘孽死傷無數,只有極少數幾人逃脫,白蓮教這次是損失慘重,乾隆和永璋的身體都恢復的不錯,對外乾隆受傷的消息被封鎖住,而永璋身體痊癒的消息也沒有傳出分毫,平靜的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幾人準備繼續起程到杭州,只是就在他們起程的當晚,西藏土司攜公主來訪的消息傳來,算了算時間,也不過兩個月的時候就會到達,如果他們加快腳步的話還是能趕在西藏來前回去,無奈之下,只好結束這些的行程,調頭回去,只是乾隆顧忌著永璋身體剛好吃不消,也就沒有催人速度太快。
看著那個坐在馬車角落的地方閉目養神的少年,乾隆一臉的糾結,想抱,好想抱到懷裡啊,話說永璋雖然瘦了不少但身子軟軟的到是舒服的很,小孩兒臉雖然尖瘦了些但又別巨美感,可一想到兒子那波瀾不驚的的眼神,黑漆漆的眼神森森的看著他,瞬間覺得如果抱了他一定會蛋疼的,兒子明明以前都很乖的,到底是怎麼發展成這樣了,光明正大種蘑菇的乾隆才不會承認是他把自己兒子給刺激成這樣的。
被人這樣盯著,再沒有反應那就是死人了,看了眼幽怨的眼神看著他的乾隆,永璋撇嘴,他還沒有和抱怨呢,這人就自己委屈了。
「永璋,來,把這個穿上。」北方的天氣已經到了嚴冬,越接近京城,這天氣就越寒冷,就算是天天抱著個暖爐也無法驅逐身上的寒氣,乾隆把放在懷裡捂熱的衣服搭在永璋身上,雖然心裡叫嚷著不要原諒這人,可這種默默的關心,有意無意中透露出來的脈脈溫情卻是永璋怎麼也拒絕不了的。
「皇阿瑪,我無礙的。」永璋並不是不怕冷,相反,他的體質也最是畏寒,只是衣服穿太多了總會顯得笨拙,行動也不方便,皇阿瑪每次這次都讓他覺得自己像個一碰就碎的花瓶。
「阿瑪知道,阿瑪不是擔心嗎?你看瘦了多少?」乾隆心疼的要命,他家寶貝什麼時候才能像個正常孩子一個開心的跑開心的跳,每次看到永璋異於常人的冷淡之後他的心都一抽一抽的難受。
「對了皇阿瑪,這些的事情,為什麼不讓說出去?」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樣近乎告白的皇阿瑪,永璋轉移了一直想問的話題。
「永璋終於問了,阿瑪還以為你要爛在肚子裡什麼都不問。」看到永璋彆扭的轉過頭,乾隆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情,無論做的事情有什麼原因,錯了就是錯了,也知道永璋是在生氣,不過沒關係,只要他知道,永璋也同樣愛著他就行,人的慾望都是無窮盡的,得到了就想要更好的,其實想想,比起失去,得到,就是幸福。
「當年有個番邦進貢,給朕送了個蠱,據說能起死回生,救人一命,然後又送了兩個養蠱的盒子,說是只要把蠱放在那裡面,蠱就跑不出來,本來朕想放在寢宮裡的,只是後來有幾個南方的大臣們極力反對,後來就把蠱放在內務府了,如今這後宮能偷偷養蠱的,也就那麼幾個人。」乾隆這話說得不冷不淡,但永璋卻能聽出裡面的後怕和悲涼。
蠱這東西當年可是鬧得轟轟烈烈,怪不得當初南方那些官員會這麼反對了,只是這內務府竟然有膽子偷偷把蠱給別人,或自己偷偷養蠱,聽說那長生蠱最起碼要養個十年左右才會成功,也就是說這人密謀了十年,十年啊,誰知道這蠱當初是要下給誰的,內務府沒這個膽子,那就是宮妃了,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妃子,竟然在眼皮底下做這種可能是害他的事,皇阿瑪一定,很震驚和難受吧。
「朕現在把消息封鎖起來,就讓他們再蹦躂幾天,等他們自露了馬腳,朕一個都不會放過。」乾隆這話說得殺氣騰騰,永璋也沒有再繼續接下去,因此也沒有注意到乾隆那閃爍著的詭異神色的眼光。
看著垂下眼簾的永璋,乾隆眼神閃爍,他承認,這樣做,還有著自己的私慾,他知道得到就是滿足,可還是想,在這份滿足上,加一個保障,永璋,阿瑪已經徹底的陷進入出不來了,所以,也不會再給你任何後悔的機會。
西藏土司攜公主塞婭比他們早了一步抵達京城,乾隆以鍛鍊永琪為名派他先趕到去迎接一下,他就會永璋慢悠悠的趕路,所以等他們到達皇宮的時候巴勒奔已經在京城等候幾天了,只是攝於對大清朝的威懾,他們只能苦命的等卻不能有任何不好的言論和情緒。
不過京城確實是繁華異常,被各種風情迷上的塞婭反正是有點樂不思蜀了。乾隆回宮之後休正了一日才正式接見巴勒奔,宮裡知道皇上回來自是鬆了口氣,這宮裡還是有皇上坐陣得好,由於某些人同時也被乾隆帶出了宮,所以這後宮是一片和平,本來眾人都想著皇上回來了,那位鬧騰的格格是不是也要大亂後宮了,誰知這回宮後宣下來的聖旨,讓被令妃打壓很久的眾人心中暗自叫好。
聽到永琪被罰,小燕子被禁足,福家兄弟被打又被革職,令妃第一反應是完了,只是當知道永琪又被分去迎接馬勒奔的時候,這心思又是百轉千回。
剛進入京城,永璋就丟下乾隆下了馬車,帶著幾個人在京城裡轉了起來,乾隆是忘眼欲穿,狠不得跟永璋一起跳下去,奈何政事太多,不能再耽擱了。
「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看永璋一直找來找去的,跟在身邊的侍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聽說京城有個大雜院,裡面有好幾個賣藝的人表演的不錯,這西藏土司來了,爺想著讓他們看看這些個稀罕的東西,一起開心開心。」開心不開心不知道,反正到時候總有個人是肯定會開心的,開心到得意忘形,讓他自己露出尾巴。
「唔……」
「爺,你沒事吧。」那侍衛小哥扶好被撞得踉蹌的永璋問道。
「沒事。」摸了摸被撞到的地方,永璋一愣:「抓住他,把他的玉要回來。」
原來是個扒手,竟然偷了皇阿瑪送給他的玉。侍衛一聽就知道遇上賊了,兩個隨行的侍衛留了一個剩下的追小偷去了,那小偷年紀不大,是個小孩子,看那熟練躲藏的模樣,應該是個慣犯。永璋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等到了拐角的地方裡,卻發現那侍衛和一個藏族打扮的女孩打了起來,侍衛小哥兒似乎沒遇到過這種拿鞭子狠抽的少女,也不知道該怎麼還手,看起來很是被動。
「住手。」好女孩看樣子應該是西藏來的,穿著也比一般人好,西藏的女子身份普遍高,而巴勒奔也只有一個女兒,這女孩看樣子不像是侍女,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西藏下任土司的繼承人公主塞婭了。無論是什麼原因,在這個時候結仇都不好。
「你又是誰?跟他是一夥的嗎?」塞婭揚了揚鞭子,似乎只要永璋說出一句不對勁的就開打。
「大膽女賊,敢偷到我們爺身上。」那侍衛也是眉頭一皺,誰不知道皇上對三阿哥的寵愛,眼前這女子竟然敢威脅三阿哥。
「女賊,敢罵本公主是女賊,本公主還沒說你幹嘛無緣無故欺負人家小孩子呢?」從小被巴勒奔當繼承人培養,塞婭還真沒被人這樣誣陷過,當下就怒了,也不管身份有沒有暴露,指著那侍衛披頭蓋臉的吼道。
「哼,什麼小孩子,那侍衛偷了我們爺的玉珮,誰家的小孩子會幹這種事。」侍衛也不高興的回道,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就算是公主也不能這麼隨便冤枉人,雖然說他一開始也誤會了。
「啊,他偷了你們的玉珮?」看這三人打扮似乎是一富家子弟,再回頭找那小孩子的時候,卻發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感覺似乎怪錯了人,塞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錯怪你了,我以為是你在欺負小孩子。」
永璋總算是聽出這兩人結怨的過程,再看塞婭臉色微紅困窘的看著他們,不禁有些好笑,話說這公主冒冒失失的性格似乎和某個人挺像的,只是明顯人家更有素質的多,也隨即說道:「無礙,你就是塞婭公主吧。」
「你怎麼知道?」塞婭驚異的看向永璋。
「剛剛你一口一個本公主,況且一身藏服,除了剛剛來朝覲見的西藏公主外,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你好厲害,剛剛是我做事了,現在本公主幫你們把東西追回來。」那公主一臉的敬佩,讓永璋有些汗顏,然後轉身就向著小賊的方向跑去,永璋是想攔都攔不住。
等追到人之後,永璋不禁感嘆著踏破鐵鞋匿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哼,把玉珮交出來。」塞婭拉著一個青年不依不饒,那青年似乎也有些功底,和塞婭打了起來,永璋搖了搖頭,這小姑娘可真不是一般的活潑。
「你是柳青吧。」永璋故意在那青年出拳的時候問道。那青年被永璋問得一愣拳頭沒有送出去,到是硬生生的挨了塞婭一拳頭。
「我就是柳青,你是誰?」青年邊閃邊問。
「知道小燕子嗎?」
「你認識小燕子?你知道小燕子在哪兒嗎?」那青年眼神一亮,然後又結結實實挨了一拳才退出打鬥的現場。
塞婭看永璋似乎和那青年認識,而自己也打得舒爽了,便停手站在一邊。
「小燕子現在在宮裡,混得還不錯,這宮裡最近會有個宴會,聽她說你們的雜技挺不錯的,想讓你們進宮,這價格好商量。」永璋慢慢的開口。
「真的。」能進宮表演,這價格肯定很高,沒想到小燕子現在混得這麼好還沒有忘記他們這些朋友,果斷夠哥們。
永璋扭過頭撇撇嘴,還珠格格這個名頭,混得確實不錯,只是其他的,反正他又沒說是誰想讓他們進宮的,自然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親們的回覆,好多時候我都想說,親,咱們是不是太聰明了。
【掀桌,你們讓作者我怎麼混,為毛都能猜到俺裡面的各種伏筆。】




42

42、真假格格一 ...


「你的玉珮。」塞婭把從柳青那要來的玉珮還給永璋,她雖然做事魯莽了些,但還是知道大體的,自己做錯的事情,就要去彌補,看著眼前秀氣的少年,塞婭眼珠子一轉說道:「還你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啊,過不了幾日你自然會知道的,不過,你可以稱我三爺。」永璋微微一笑,然後想起等在宮裡的乾隆再對著塞婭說道:「咱們明天見。」
塞婭眨下眼睛,愣神在那淡淡的笑意裡,等回過神智,永璋已經走遠,塞婭輕勾唇角,這個少年,還真有意思。
放下手中的書,看著處理這段日子堆積奏摺的乾隆,永璋想著這幾日所做的事情,事情一旦暴露,皇阿瑪怕是,最不能接受的吧,到底,要不要說。
「怎麼了,今個一直在發呆。」被乾隆這麼一叫,永璋回過神來,搖搖頭說道:「沒事,今日尋了個不錯的江湖師傅,聽說這雜技表演在京城裡名聲挺不錯,想明個給大家出個新鮮玩意。」
乾隆點點頭,這江湖絕技他看過不少,不過這西藏估計就沒這些了:「永璋費心了。」
永璋神色又有些呆滯,總有些擔心,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乾隆坐在大殿上,等著馬勒奔的晉見,所有大臣和阿哥都站在側位。
西藏晉見,藏族的隊伍停在宮外,馬勒奔和塞婭被迎進皇宮,走到正殿,見到乾隆兩人都匍匐到地上大聲喊道:「巴勒奔(塞婭)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西藏土司路遠迢迢來到北京,讓朕太高興了!不知土司這一路光風可好!」乾隆笑意濃濃的開口。
「哈哈哈哈!這中原的景緻、風土,和西藏實在不一樣,一路走過來,好山好水!好!好!一等的好!」談起這一路的見聞,巴勒奔就眉飛色舞。
「這是我最小的女兒,塞婭。」巴勒奔拉著塞婭上前一步。
「這些都是我的兒子。」乾隆指了指眾阿哥站著的位置。
「皇上沒有女兒嗎?」巴勒奔驚奇的間。
「當然有!朕有八個女兒!」
「怎麼沒看見?」巴勒奔轉了轉頭。
「大清規矩,女兒不輕易見客!」乾隆一愣。
巴勒奔很驚奇,不以為然的說:「女兒尊貴,不輸給男兒,沒有女子,何來男子!」
對於西藏的風情,乾隆自然知道,他們的女子身份普遍比男子高,也不去理論。塞婭畢竟年輕,聽著他們恭維拉扯的話題,有些不煩惱,眼珠子偷偷的溜到剛剛乾隆指著阿瑪身上,第一眼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看到塞婭驚訝的表情,永璋難得調皮的對她眨眨眼,塞婭低頭一笑,怪不得這人通身的氣質,原來是個阿哥。
兩人下來小動作不斷,直到馬勒奔輕輕拉了她一下,塞婭才知道原來乾隆要對他們進行設宴。
走到後花園的假山附近,巴勒奔對這彷彿上天餽贈的精緻花園讚嘆不已之時,一道紅色的身影撲了出來,摔倒在眾人面前。看著眼前的人,永璋不禁想,果然運氣來了,天都站在自己這邊,這下好了,這只燕子在自尋死路,不過,皇阿瑪當初是怎麼就認下這個女兒的。還有令妃,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一流。
看著趴在眾人面前的女子,乾隆狠不得挖個洞把這人埋了,但看到驚愕的眾人還有疑惑眼神的巴勒奔,乾隆只好尷尬的開口說道:「這就是朕的一個女兒,還珠格格。」
看著趴在地上的小燕子,塞婭上前一步歪歪頭說道:「這個還珠格格,怎麼趴著出來,跪著說話?比大家都短一截,像話嗎?」
小燕子一聽,氣壞了,跳起身子,嚷著: 「我來跟你比比看,誰比誰高!」
「小燕子,你好大的膽子,朕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嗎?來人,把還珠格格被朕拉下去,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朕就先饒你一次。」乾隆的語氣陰鬱,小燕子本來氣吼吼的脾氣被這麼一嚇頓時噤了聲不敢動,她只是好奇而已,以前皇阿瑪都沒有這麼罰過她,而且永琪也沒有來看她,福爾康福爾泰也不知道怎麼了?她害怕,萬一皇阿瑪真得不喜歡她了,那她還有今天的地位嗎?她不要,她不要再做那隻只能偷竊玩雜耍過日子的燕子,她要有好吃得好喝的,她要這些高高在上的生活。
「皇上不必這麼動氣,既然是投宴,不如讓這格格也來參加好了,如此活潑的格格,在我們西藏也是少見呢?」巴勒奔到是沒覺得什麼,只當這格格性子活潑,也沒有多想,就對乾隆建議道。
乾隆本來想讓人把小燕子帶下去的,只是聽巴勒奔一說,也不好駁了對方的面子,只希望這小燕子不要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路過小燕子,乾隆斜了小燕子一眼,只一眼就把小燕子看得心瞬間涼了個透徹。
「原來你就是三阿哥,上次怎麼不告訴我?」塞婭和永璋並肩,然後小聲的說道。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永璋聳聳肩,然後跟上眾人的步伐。
塞婭小嘴一嘟跟了上去說道:「你們天朝的人說話就是奇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了,對了,那個什麼格格的,好像一直在瞪你哎,話說,你們不是兄妹嗎?」看到小燕子那嫉妒的眼神一直向身邊這人身上扔,塞婭有些奇怪。
「我可沒有這麼活潑的妹妹,我們家的女孩個個都知書達禮的,高貴大方,那不過是不小心飛進鳳凰窩裡的野雞罷了。」自知道小燕子的身份,永璋對小燕子就越發看不上眼,語氣也不客氣起來,他正牌妹妹做宮女,這不知哪來個瘋女人竟然做了格格,而且如果不是他,永琪也不會變得這麼奇怪。
「皇阿瑪,宴習已經擺好了。」剛想到永琪,永琪就出來了,這些西藏的事情全盤由永琪一人執行。知道這些情況的大臣們已經開始思索著這位置應該怎麼站了,那些本來想著永琪沒什麼勢力的臣子們也開始捉摸起乾隆的意思。
「嗯,走吧。」乾隆說著,毫不顧忌的拉過和塞婭說悄悄話的永璋,率先走了過去,別以為他不知道,從金鑾殿裡這兩個人就眉來眼去的,雖然知道永璋愛的是自己,可萬一和塞婭接近了,永璋發現其實還是女人好怎麼辦?
巴勒奔驚愕了一下,立馬就明白這看起來羸弱的少年或許就是傳說中大清皇帝最寵愛的兒子,三阿哥永璋了。
看到跟在眾人身後的小燕子,永琪很高興,他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小燕子了,只是現在這情況,並不容許他有什麼異動。看到永琪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小燕子有些委屈,自從進了皇宮,她何曾被永琪這般對待過。只是想到乾隆剛剛的警告,小燕子也不敢躁動,只是把憤慨的眼光再次轉到永璋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她小燕子怎麼會弄成這樣。
坐在乾隆的身邊,永璋淡定的舉杯,除了巴勒奔和塞婭外,眾阿哥和大臣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幕。
表演除了西藏的鬼面舞外,其他的表演眾人已經看過百遍,反正怎麼都是那個樣,只是為了不讓外族看輕他們,一個個都正襟危坐,跟著乾隆道好。
來了,永璋勾起唇角。
正在這裡,幾個身著緊身服的年輕男子走上台,拿起長刀長槍,還有碟子凳子開始演起民間雜耍,這些大臣們自持身份,阿哥們是沒怎麼出過宮,自然對這些東西新奇的很,那些藝人似乎有些緊張,開場白也說不利索,乾隆直接免了讓他們進行表演。
「柳青柳紅,小豆子!」一道女聲響起,裡面摻雜著驚訝。
「小燕子姐姐!」小豆子聽到熟悉的聲音,又看到一個金羅綢緞的女子瞪大眼睛看著他們,那標誌的大眼,小豆子一眼就認出那是他們找了好久的小燕子,高興的擺擺手。
「小燕子!」柳青和柳紅一起驚呼,然後檯子上表演的一甘人都認出了小燕子,只是在皇宮裡,他們也不敢放肆。柳青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能高呼,雖然不知道小燕子為何會坐在人群裡看他們表演,但也知道不是現在能問的。趕緊阻止大家說話開始表演。
小燕子有些心虛的同時又有些害怕,這段時間她幾乎已經忘記大雜院的生活了,可現在又看到柳青他們,小燕子第一個想法並非是與他們相認,而是如何讓告訴他們別把自己的身份說出去,所以臉上焦急又擔憂,乾隆的臉色黑了下來,這些人,看起來似乎和小燕子很熟。
表演結束之後,小燕子悄悄的遁開了,看到這一幕,乾隆對吳書來擺了下手,吳書來領了命退開,坐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的永璋斂起情緒,繼續接下來的表演。
*……
「小燕子現在怎麼樣了?」令妃慈愛的看著紫薇。
看到令妃的表情,紫薇似乎很感動的低下頭說道:「這次設宴,皇上把小燕子也叫了去,想來是對小燕子又起了寵愛之心。」
「嗯」令妃點點頭,只是在紫薇看不到的地方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然後說道:「想來皇上還是對雨荷妹妹有著感情的,不捨得懲罰小燕子,這些宴習女子一般是不能出席的,皇上為小燕子到是破例不少,果然是父女天性嗎?只是小燕子這性格,我怕她又魯莽說錯話。」令妃臉上閃過憂愁,看著紫薇。
「怎麼會?格格性子活潑,皇上不就是喜歡這樣的格格嗎?況且格格把娘娘當成親生母親,格格要是出錯,不還有娘娘您照顧著。」紫薇眼中閃過痛楚,說出的話卻滿是恭維。
令妃滿意的一笑,繼續擔憂的說道:「只是紫薇,苦了你了。」
「娘娘說的什麼話,紫薇不苦的。」紫薇說著,眼淚也似要落下來般,感動的看著令妃。
「娘娘,不好了,小燕子不知道犯了什麼錯,又被皇上抓了起來。」金鎖從外面和臘梅一起慌張的跑進來說道。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令妃有點恨鐵不成鋼,這小燕子,還真是不安生。
「不太清楚,不過聽小太監說,似乎是和皇后娘娘有了摩擦,娘娘,您要不要去看看。」搶在臘梅開口前,金鎖說道,臘梅皺起眉,有些不舒服,但想到這金鎖說的也是實情,也沒多想,只當這宮女剛來不懂規矩,想在娘娘面前博個好。
「皇后嗎?」原來是皇后那個沒腦子的,那就好說了,或許這一次,能讓皇上徹底厭惡了皇后,就算是太后回宮,這皇后也沒了翻身之地。
跟在臘梅和冬雪後面,紫薇和金鎖相視一笑。
養心殿內,小燕子神色恐慌的跪在地上,不明白皇阿瑪到底是怎麼了,忽然把她抓了起來。
養心殿的人並不多,不過是皇下,皇后,永璋和永琪,吳書來和幾個宮女侍衛。
「小燕子,你可知罪?」乾隆的聲音平穩卻透著威嚴,讓小燕子抖了抖。
「皇阿瑪,小燕子知錯了,我不該在禁足的時候跑出來,不該衝撞皇后娘娘。」小燕子乖乖的認錯,態度好的讓人可疑,皇阿瑪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她只是生自己這些氣,小燕子給自己打氣,可隨著上方的冷笑聲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大,幾乎直撐不住她。
「皇阿瑪,小燕子,這個稱呼你配嗎?也不知哪來的野種,也該和朕的孩子們並稱。」乾隆這話一出,永琪第一個愣在了那裡,皇阿瑪已經知道了嗎?
那拉哼了一聲,她就說,這種沒規矩的,怎麼可能是他們大清的格格,想起今天聽到的那些話,如果不是周圍人多,這個小燕子還準備殺人滅口不成。
「皇、皇阿瑪,我不懂您在說什麼?」小燕子試圖裝傻充愣。
「不懂?本宮親耳聽到,你還敢裝不懂,如果不是有侍衛路過,你是不是準備滅了本宮的口。」那拉這話一出,就連永璋也怔了一下,這皇后只能說是湊巧,他本來就是讓皇阿瑪懷疑一下,然後皇阿瑪派人一查就知道了,誰知道小燕子和柳青他們見面的時候正好被皇后看到,並且聽到他們說的話,這小燕子一時激動就想再把皇后推下水,還好吳書來也跟了來才沒事。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就是不想讓皇阿瑪認我所以才胡亂編造的,皇阿瑪,您一定要明查,都是這個惡毒的皇后在陷害我。」小燕子憤憤的開口,似乎自己真的是被陷害的。
聽到這段話,永琪有些不可思議,彷彿是第一次認識小燕子一般,為何小燕子會變成這樣,明明剛開始她是那樣的單純,吳總管的話根本不會摻假,況且他也知道,小燕子確實是假的,為何現在又要怪罪到皇后身上,雖然他不喜歡皇后,但也知道皇后是不屑說謊的。
「大膽,皇后是你能隨便指責的嗎?小燕子,你說是別人陷害,把人帶上來,小燕子,你可要看清他們是誰了。」乾隆不想跟這個沒腦子的爭辯,只是揮揮手讓侍衛帶人來。
「小燕子!」看到小燕子跪在地上,柳青柳紅對視一眼,再看到這裡的氣氛,想到剛剛小燕子說的話,似乎有些不妙。
「小燕子,你可認識他們?」乾隆挑眉問道。
「認識,他們是我到京城後認識的朋友。」小燕子無辜的開口。
柳青柳紅知道現在不是猜穿不燕子的時候,也跟著開口說是。
「哦」乾隆聲音上調,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真的是夏雨荷的女兒?」
「是啊,皇阿瑪,我娘就是夏雨荷,皇阿瑪,您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有誰在您耳邊說了什麼?」
「那你的意思是說,朕冤枉你了,吳書來,把你今天聽到的都說出來。」乾隆淡淡的說道,小燕子瞳孔猛得一睜,神色有些瑟縮。
「是,皇上,奴才聽到還……小燕子姑娘和這些雜耍的在一起說話,奴才怕小燕子姑娘出什麼事,就跟了過去,結果聽到小燕子姑娘說:柳青柳紅,我現在是格格了,你們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我是從大雜院出來的,如果有人問了,就說我是從濟南到京城尋親,然後在京城裡遇到了你們。接著奴才聽到那兩個雜耍的說:小燕子,你告訴我們,你是不是又在騙人了,
42、真假格格一 ...


濟南到京城尋親,那不是紫薇嗎?天吶,小燕子,難道你騙的是紫薇的身份。接著小燕子姑娘又說:紫薇現在下落不明,皇阿瑪錯以為我是紫薇,如果我說不是,就要砍了我的腦袋,我也沒辦法。再然後皇后娘娘出現,小燕子姑娘和娘娘吵了起來,然後奴才叫了侍衛出現,回皇上,事情就是這樣。」當然,中間還有一些話太囉嗦,吳書來就不提起了。
「皇上,令妃娘娘在門外晉見」
「宣」
永璋看了看乾隆,握緊了拳頭。
「臣妾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
「奴才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見過兩位阿哥。」
看著跟在令妃身後的女子,乾隆看了永璋一眼,這一眼,讓永璋有些錯愕,不是他看錯,皇阿瑪的眼神裡,露出一抹憂傷。


作者有話要說:唔,這一章似乎太長了,本來想在一章結束的,結果發現根本不夠,下一章就把還珠第一部結束了,第二部和第三部縮到一起,不跟劇情走了,好吧,親愛的們,乃們期待已久的大虐NC要開始了。
話說,這一章裡有幾段話是原劇情,尤其是塞婭說的那句話,NN本人似乎並不NC,只是這劇情,腫麼就這麼那啥呢?




43

43、真假格格二 ...


被乾隆的眼神這樣看著,永璋有些不自在,莫名的忐忑。等再看過去時,乾隆已經移開了眼神。
令妃看著這屋子裡的情形,到是和金鎖他們說的一樣,小燕子確實得罪了皇后,只是這周圍的氣氛,卻總有一種詭異的違和感摻雜在內,總感覺有些事情超出了她的預測。
「愛妃怎麼來了?」乾隆的表情依舊是莫測,不好看也不難看,令妃這就有些放下心,看皇上似乎不怎麼高興,想必是對皇后不耐了。
「回皇上,臣妾聽到宮女們說小燕子不小心又得罪了皇后娘娘,這臣妾心裡有些不安,小燕子在民間長大,難免帶了些宮外的習氣,皇后娘娘您就不要和小燕子一般見識了。」令妃一副不忍的慈愛心疼眼神看著小燕子,那表情似乎在說皇后您怎麼能跟一個孩子計較這麼多。
如果是平時,或許乾隆還會感覺令妃果然是慈母,皇后的嫉妒心太重,可眼下這個情況,乾隆眯起眼眸,這令妃把紫薇放在身邊,又對小燕子這麼好,這要在以前乾隆也不會注意什麼,可剛剛的情況發展下來,這令妃,在這真假格格中間,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哼,本來就是一個民間的粗鄙女子,再怎麼教也學不會我大清格格的威儀。」皇后被令妃這麼明著暗裡陰過多次,所以很多時候面對令妃都會選擇暫時性的沉默,只是這次令妃她自己太過得意忘形,她自然不介意落井下石。
皇后到話到是深得乾隆的心,乾隆還是第一次感覺皇后耿直是個不錯的習慣。
「這小燕子果然是不小心啊,不小心把一國之母和大清嫡子三番兩次推下水,不小心假扮格格混淆我大清血統,令妃,你這一句不小心,到是可以把這一切都給抵了啊。」乾隆的語氣並不重,卻讓令妃瞬間煞白了臉,皇上,皇上怎麼會知道?
「皇阿瑪,吳書來和皇后還有這個永璋是一夥的,他們都在欺騙您,皇阿瑪,我真的是您的親女兒,皇阿瑪……」看到令妃來了,小燕子彷彿有了底氣,皇阿瑪那麼喜歡令妃娘娘,連皇后都比不上令妃娘娘,只要令妃娘娘站在自己這一邊,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看著渾身透著高貴自若的永璋,那清冷的眼神從來都不曾落在自己身上,從不多看自己一眼,每次和這人一比,自己就彷彿是那泥地裡的水一樣,只能仰望不能靠近,憑什麼這人就能得到皇阿瑪那麼多的寵愛,憑什麼這人總是那麼幸運,那麼幸福,小燕子扭曲著表情開口。
「放肆,永璋這個名字是你能叫的嗎?小燕子,我看你是忘了上次掌嘴的事情了吧。」聽到小燕子這樣叫著永璋的名字,乾隆的怒意瞬間爆發,只是當著眾人的面,他平息了自己的脾氣繼續說道:「你說你是夏雨荷的女兒,那你告訴朕,這夏紫薇又是誰?你們兩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格格?」乾隆挑高眉毛,對於自己私生女這一事,乾隆其實一點都不在意的,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還認錯女兒,如果傳了出去,那他這大清皇帝的威名可就丟盡了。況且這個小燕子還污辱過永璋,死了也不足惜。
小燕子啊小燕子,你以為在皇上的心裡,令妃是多麼重要嗎?令妃來了皇上就會放過你嗎?怕是這些多年安逸的日子過去,令妃自己都忘了,在乾隆的心裡,誰也比不上永璋,那拉心裡有些苦澀,這麼多年,早就看開了,只要永璂能好好的就行,什麼爭啊搶啊,如果皇上連看你一眼都不願意,還有什麼意義。
「紫、紫薇?」小燕子看了眼低頭不語的紫薇,紫薇,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你也不想看我被殺頭對不對:「紫薇,你告訴皇阿瑪,我就是皇阿瑪的親生女兒對不對,紫薇,紫薇……」
「紫薇,這小燕子和你不是結拜姐妹嗎?到底是怎麼回事?」感覺事情的轉機在夏紫薇身上,令妃一邊氣自己沒有早早的除掉紫薇,一邊又嘆氣如果過了這一關,這夏紫薇怕是不能動了,想到福爾康他們對紫薇性格的評價,或許可以動之以情的讓紫薇為難,想以她的好脾氣,怕是不會看自己的好姐妹被殺頭吧。
「夏紫薇?你來告訴朕,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格格?」乾隆到是不害怕再出錯,他派到濟南的人差不多要趕回來了,而且,他也不信這夏紫薇出現在這裡不是巧合。
夏紫薇看了眼期盼的小燕子,你不是說要把格格還給我嗎?你不是說不怕殺頭嗎?你的承諾呢?再看看令妃,明明知道我才是皇阿瑪的女兒的,明明說會幫我的不是嗎?果然三阿哥說的對,我真的很傻。
夏紫薇走了出來,走到皇上面前跪下來說道:「我娘跟我說,如果有一天,我能見著我爹,要我問一句:你還記得大明湖邊的夏雨荷嗎?還有一句小燕子不知道的話:『蒲草韌如絲,磐石是不是無轉移?」
乾隆皺了下眉,過去這麼多年,曾經說過的話,他早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那個時候的他,一直喜歡帶著江南煙雨般的出塵女子,雖然記不清樣貌,但卻依稀能想起當年在江南下遇到的那個溫婉的女子,只是很快的,這女子的影像便被一個精緻卻總是平淡無波的看著他的少年面龐給覆蓋住,慢慢消散。乾隆不禁想,他這輩子,怕都跑不出一個名為永璋的魔咒了。
「紫薇……」小燕子不敢相信,紫薇不是很善良嗎?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賣她。
「小燕子,你還記得你說的話嗎?你說你會把格格還給我,我相信了,可如今呢?你為了自己的命讓我無論認自己的親爹,小燕子,你怎麼變得這麼殘忍。」紫薇控訴道,然後看著令妃說道:「當初娘娘您從福爾康那裡得知我就是皇上的女兒,您便答應讓紫薇進宮做宮女,說會幫紫薇認爹,紫薇信了您?可如今您這一問,簡直是傷透了紫薇的心。」
聽著夏紫薇聲聲泣訴,永璋暗裡點了點頭,這字字玄機的,紫薇這性格,勉強能夠上我大清的血脈,只要看清了現實,還是很懂得利用語言表達的。
「我,我沒有,皇上,皇上明鑑。」令妃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楚楚可憐的看著乾隆:「皇上,臣妾當時是聽福家兄弟這麼說了,只是這還珠格格剛剛被認回來,就有女子來冒充說自己才是真正的格格,臣妾怕福爾康兄弟被迷惑,便想著放到自己身邊,看看這女子究竟是真是假。」看著令妃一副我是為了皇上您好啊的表情,永璋撇撇嘴,果然是後宮裡成了精的女子,這段數不是紫薇可以比的,一句話就把皇阿瑪多疑的性子引了出來。
「哦,既然如此,吳書來,去把福家的人都給朕帶來。」好,果然很好,乾隆在內心冷笑:「令妃,朕怎麼不知道,這等大事,何時需要你一個後宮妃子來操勞了,朕只是給了你一個鳳印而已,怎麼,是不是要朕把玉璽也都給了你。」
令妃嚇得渾身一顫,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這等如同逆反的罪名豈是她一個小小的宮妃所能承擔的。
「皇阿瑪,你幹嘛這樣說令妃娘娘,令妃娘娘她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小燕子聽不懂令妃話裡有話,但能感覺令妃是在幫她,也是為了乾隆好,這皇阿瑪怎麼能這麼不辨是非,分不清誰才是對他最好的。
永琪神色複雜的看著令妃,彷彿是第一次見到她一樣,怎麼會,令妃娘娘明明是個溫婉善良的女子,比皇額娘待他還好,怎麼會說謊比起眨眼還要容易的話。
「皇阿瑪,朕可擔當不起你的皇阿瑪,小燕子,你若再敢叫朕一聲皇阿瑪,朕便讓人割了你的舌頭。」想起上次乾隆讓人打她時眼中閃過的冷酷,小燕子知道乾隆一定會說到做到,再不敢造亂。
「你們兩個告訴你,這小燕子到底是不是從濟南到京城尋找親人的。」乾隆的眼神冷冽的看著柳青柳紅,上位者的氣息壓迫得二人心驚膽顫,他們自然知道小燕子的身份,可現在絕對不能說,如果說了,小燕子會出事,可如果不說,如果被查出來,他們第一個要被處死,小燕子啊小燕子,你曾經闖那麼多禍,哪一次不是我哥哥替你擔著,如今你成了格格,卻把哥哥忘到了九霄雲外,哥哥擔心你,你卻威脅格格不能說出你的身份,你到底要把我們害到什麼程度才滿意,看著掙扎的柳青,柳紅咬了咬牙說道:「皇上,你能保證,如果我說了實話,你就放了我和哥哥嗎?」
「大膽,在皇上面前敢自稱我。」那拉眉頭一皺喝到,乾隆揮了揮手制止那拉然後對柳紅說道:
「只要你說的都是真話。」
「沒錯,這小燕子,確實是和我們一起長大,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我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孩子,一起在大雜院里長大,半年前,大雜院來了兩位姑娘,說是從濟南來到京城尋親,她和小燕子拜了把子結成姐妹,小燕子答應幫她找回父親,這一走就是半年,如果不是有位爺請我們到宮裡表演節目,至少都不知道小燕子到底去了哪裡?」柳紅看了眼永璋柳青和柳紅一早就看到坐在一邊的永璋,只是看永璋的裝著,便知是皇親國戚,也不敢隨意爆出便繼續說道:「那兩位京城來的姑娘,就是眼前這位紫薇和金鎖姑娘。」
「柳紅,你竟然背叛我。」小燕子不敢相信連柳紅都不站在自己身邊。
「柳紅,你在胡說什麼?」柳青對著柳紅吆喝了一聲。
「哥,小燕子為了榮華富貴什麼都忘了,她霸佔了別人的父親,她連我們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都忘了,哥,你忘了小燕子今天對我們說的話了嗎?我們擔心了她半年,如今得到的是什麼,哥,你醒醒吧,她已經不是原來的小燕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腫麼覺得自己越寫越長,這一段再寫不完了。


44

44、第 44 章 ...


柳青跪在地上,看著以指控的眼神看著他的小燕子,從小他就喜歡著小燕子,什麼事情都想著小燕子,那時候的小燕子多單純,只是為何,現在會變成這樣一個陌生的樣子。
「小燕子,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不是的,不會的,永琪,永琪你幫幫我,永琪。」小燕子求助的看著永琪,永琪不是最喜歡她嗎?永琪會幫她的吧:「紫薇,紫薇我們是結拜姐妹,紫薇我錯了,紫薇你救救我。」小燕子是真的害怕了,她不要死,她才不要死。
「皇阿瑪,小燕子她並非有意要騙您的,只是當初被兒臣一箭射傷無法及時說出原因,等再想說時已經晚了,您已經認下了小燕子,如果那個時候小燕子再說,那就是欺君之罪,皇阿瑪,千錯萬錯都是兒臣的錯,兒臣別的不求,只求您放了小燕子一條生路。」畢竟是自己愛著的女孩,無論小燕子變成什麼樣子,那最處的情動依然烙在心底,無法去除。
愛新覺羅家感情向來淡薄,怎得這永琪到是個痴情的種子,忽然想到自己和永璋,乾隆有了一絲鬆動,但一想到永琪痴情的對象,表情唰得一下又陰了下來。
「對啊皇上,臣妾真的是不知道原來小燕子才是假格格,如今真相已經大白,但小燕子曾經也為您帶來了無數的歡笑,您當初不也很喜歡她嗎?求皇上看在小燕子單純無知的份上,饒了她一條命吧。」對,永琪還喜歡著小燕子,如今自己肚子不爭氣,說什麼都不能再鬆開永琪這條船。皇上當初對小燕子那麼關照,想來也不是沒有感情的,只要讓永琪的心還向著自己,那就不算晚。
「哼,單純無知,好一句單純無知啊,令妃啊令妃,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明明知道了卻準備讓這個秘密成為永遠的秘密。」這後宮裡的事情,乾隆不管,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因為後宮有後宮的規矩,後宮不能干政,他做為皇帝,也不能太過於干涉後宮,只是如今這令妃手伸得太長,壞了規矩,那可就不好了,當初再怎麼寵令妃,也是這人還懂些規矩,這些年過去,令妃這野心,似乎已經太大了。
乾隆這話,好似一個晴天霹靂,讓令妃的心思亂了起來,她真的來錯了,沒想到她在這後宮橫行這麼多年,最終還是著了別人的道。這夏紫薇和金鎖,明顯故意給她下的套,把她往這陷阱裡引,敢這麼做除非有人暗地裡指引她們,可她們剛入皇宮,根本認識不了什麼人,皇后不可能,別的宮妃她們根本就沒有接觸,那只有那個微服出巡的時候了,永琪不可能,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三阿哥永璋和……皇上了,難道皇上已經知道什麼了嗎?令妃告訴自己不可能不可能的,自己步下這麼多年的棋,怎麼就被知道了:「皇上,皇上臣妾不敢,請皇上明察,臣妾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妃,怎會對格格不利。」
「小小的宮妃,既然令妃也說自己是小小的宮妃了,這後宮,你一個小小的宮妃確實也管不了,不如把鳳印交還給皇后好了。」乾隆輕描淡寫的說道,完全沒有顧忌這多年的情份。令妃不甘的咬咬唇,但面上卻不能顯示任何的憤恨。
「你們說,這小燕子和夏紫薇,到底誰說的才是對的。」乾隆說著,眼神卻似有若無的看了永璋一眼,永璋撇過臉,看著令妃那被打擊的快到昏過去的表情,實在不想錯過這個絕好的機會說道:
「皇阿瑪,兒臣可以做證,這夏紫薇確實是從濟南到京城尋親的。」
眾人大驚的看著忽然說話的永璋,令妃心裡一淩,這三阿哥和自己想的,似乎有些不同,難道這一切都是三阿哥暗裡操作的。
「講」已經瞭然永璋要講什麼的乾隆,點了點頭說道。
「皇阿瑪還記得我們到濟南的事情嗎?當時遇到了白蓮教的餘孽,兒臣跌落馬車和皇阿五失散,就是夏紫薇救的我,當時她告訴我,她是到京城省親的,如今時間一對比,到是有了證據。」
每次聽永璋說到這一段,乾隆心裡都有些心酸,愧疚感無時無刻不包圍著他。看著夏紫薇的眼神也有了些溫情,如果不是她,或許,乾隆內心苦澀,他真的要失去自己最愛的寶貝了,那他一定會崩潰的。
「回皇上,福大人和福家兩位少爺到。」吳書來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宣」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哼,福倫,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藏公主,還欺上瞞上,你該當何罪。」乾隆狠狠的拍了下桌案說道。
「皇、皇上饒命啊皇上。」一看到跪在地上的一群人,還有紫薇和小燕子,福倫只有一個感覺,吾命休矣。
看福倫跪在地上認錯,不用問也知道是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了。
「紫薇!」看到夏紫薇,福爾康有些激動,自從上次被打之後,他已經好久沒和紫薇說過話了,他都說了自己是被那採蓮給矇騙了,可紫薇還是不願意理他。一心想著討好紫薇的福爾康,完全沒有看到失了血色的福倫和福爾泰。
「我是騙了你又怎麼樣,紫薇曾經說過她的娘就是我的娘,我也不算說謊,況且我一醒來你們就叫我還珠格格,還不許我說自己不是,這是我的錯嗎?」看到跪在地上求情的一群人,小燕子有了些愧疚感,但她不敢為他們頂罪,現在有永琪和令妃站在她這邊說話,如果給別人頂罪,那她幾個腦袋也不夠砍,在宮裡這麼久,她早就已經知道什麼是欺君之罪了。
被小燕子一說,令妃才想起來似乎就是自己先說出小燕子和皇上長得像,讓大家叫格格的,本來想著皇上想不起來就算了,誰知這小燕子這麼沒眼色的提了出來,真是要害死她了,令妃恨得牙癢癢,但她和小燕子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這個時候是最不能得罪她的時候。
「你不說朕到忘了,令妃啊令妃,朕以為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更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不是自己的東西,是覬覦不得的。看在你一片忠心為朕的份上,就降為貴人吧。」在一片忠心為朕這幾個字上,乾隆的語氣加重了些,再看令妃,已經完全的呆住了,乾隆內心冷笑,朕留著你,等著這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後,再收拾了你。
「福倫一家欺上瞞下,混淆皇室血統,理應當斬,不過看在你以往勤勤懇懇的份上,朕就先留你們一條命,把福倫一家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福倫去年大學士職位,同福爾康貶為庶民,永不在用,福爾泰免去阿哥伴讀一職。」說完再看向忐忑中的小燕子繼續說道:「小燕子,你不但混淆我大清血統,還屢不知該,來人,把小燕子發往辛者庫,還珠格格偶感風寒不治,於今日午時薨。」
小燕子不懂什麼是辛者庫,但她知道自己不用死,只要能活著,可她卻不知,有的事情,活著,比死了更難。
「至於紫薇,皇后,你這規矩向來是最嚴格的,朕就把紫薇交給你了,這太后就要回朝,等到西藏土司回宮後,朕在冊封,這柳紅到是個實事務的,賜黃金百兩。」
「臣妾遵旨。」那拉看了眼紫薇,到是個知禮的姑娘,比那小燕子不知道強了多少輩了。
「朕累了,都退了吧,永璋留下。」乾隆揉了揉眼睛說道。
等到養心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永璋有些不處在,總感覺皇阿瑪冷冷淡淡的,尤其是今天那一眼,好像包涵著什麼,讓他有些害怕。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乾隆背對著永璋開口。
「不早,只是在回宮的路上,巧合而已。」永璋想把乾隆的身體轉向自己,又怕自己會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不信任。
「巧合,永璋,皇阿瑪不是傻子,你以為皇阿瑪看不出來,你在用夏紫薇對付令妃,那小燕子怕也是無意被牽扯進來的吧。」和永璋在一起這麼久,永璋任何一個表情他都清楚明白,上次放了紫薇,以永璋那冷淡的脾氣,就是救過他他也未必會真的放在心裡,更何況令妃出現的時間又那麼巧合,紫薇忽然間敢大膽的說出自己的身份,甚至敢指責令妃。
永璋低下頭,無法去否認,他放了紫薇確實有自己的目的,本來想著收買紫薇讓她潛伏在令妃的身邊,誰知道夏紫薇竟然會告訴他這麼一個驚天的秘密。因為他才想了這一出,只是皇阿瑪到現在依然對令妃抱有好感,他雖然知道皇阿瑪喜歡自己,但他更怕自己一旦說出來,皇阿瑪會以為他和那些宮裡的女人一樣愛耍心計,只能說上輩子受到令妃的壓迫太大,以至於重活了這一世依然有著影響。
乾隆轉過頭,看著低頭不語的永璋,明明已經十八歲了,可看起來還和個孩子一樣,或許是身體不好的緣故,身體也沒有發育開,瘦瘦小小的,總是引起他的疼愛,尤其是現在這樣,孤獨的站在那裡,彷彿是世界遺棄一樣,乾隆終於忍不住,一把抱住永璋說道:「阿瑪知道,是阿瑪沒有給你安全感,可永璋,你知道嗎?在朕的心裡,誰也比不上你,朕剛剛只是生氣,氣永璋你怎麼可以這麼不相信朕,不相信朕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無論你做什麼。」
永璋身子一震,靠在乾隆懷裡的身體慢慢的放鬆,再放鬆,垂下的雙手一點點的伸起,最後緊緊的抓住乾隆的肩,抬起頭看著那永遠寵溺的眼神:「皇阿瑪」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一直都在想,要不要寫肉呢?但是貌似被抓得很嚴啊,還是算了,清水一些比較好。
還有,本文只能說還珠第一部完了,香妃當然有,知畫也必須有,未羽只把一些重要的故事寫上,二三部合併,為最後永乾的幸福生活做準備,所以認為快要完結的同鞋自動站牆角去。
不過,似乎確實也沒多少萬字了。




45

45、第 45 章 ...


「唔」永璋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有些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但隨著身後越來越熱的溫度,以及那條原本緊緊摟著他腰部的手越來越不規矩,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永璋的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
略微掙紮了下,卻發現身子被死死的固定住,一陣低沉的笑聲從耳邊傳來,永璋有些不自在的背過身,誰知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轉向身子的主人,臉也被抬了起來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俊美面龐。
「在想什麼,嗯?」乾隆向來威嚴的嗓音低沉起來,摻雜著脈脈溫情,一縷一縷的滲入永璋的內心,攪拌著他的心湖不停的亂跳,況且那聲音還帶著些邪氣的問著他這種問題,永璋把臉從乾隆手上扭開,皇阿瑪怎麼變得這麼厚臉皮了。
「放開。」永璋有些惱羞成怒,昨夜和皇阿瑪談了好久,終於解開了心結,皇阿瑪要求陪著他一起睡,再然後他們就有些把持不住,想著昨夜乾隆壓著他狠狠的親吻,撫摸,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該做的不該做的,該看的不該看的,除了最後一步外全都讓這人給親吻了遍,永璋就覺得自己沒救了,被人這麼壓著竟然還會隱隱的期待著什麼。
「放開,永璋確定讓皇阿瑪放開。」乾隆看著永璋那緋紅的小臉,邪氣一笑說道:「永璋口是心非哦,皇阿瑪不高興了,所以永璋要補償我。」乾隆勾唇一笑,低頭吻上了那淡粉的薄唇。
「唔……嗯……」永璋睜大眼,感受著留戀在胸口紅櫻處的手指,手指輕揉慢撚的摩擦著那處,酥麻感從腳底瞬間擴散到全身,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斷斷續續的呻吟從被封住的口中溢出。
乾隆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那在身下紅腫著雙唇迷離的看著他的少年,一種滿足充斥著內心,他的寶貝,最後,還是回到他的懷中了。
「皇上,早朝時間到了。」
被吳書來的聲音驚醒,感覺到自己行為的永璋頓時窘迫的不行,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乾隆,裹著被子把自己纏了兩圈躲了起來。
「永璋,出來,別悶著自己。」試著拉了拉卻發現這頭鴕鳥就是不動,裸著身子坐在龍床上的乾隆很是無奈,還好養心殿的火盆挺足,他也不冷:「那皇阿瑪去上朝了,永璋要不要送送阿瑪。」
聽出乾隆聲音裡的揶揄,永璋哼了一下也不理會,聽著外面有宮女進來後的穿衣服聲,洗漱聲過後,再到乾隆離開,永璋才把悶著的頭露了出來,看到周圍無人,永璋坐了起來拉開被子,果然看到自己那白皙的身子上佈滿了吻痕,那個混蛋皇阿瑪,真是不知羞,哪有連那個地方都親的,拿起放在床邊的衣服,雖然養心殿的宮女和太監都是乾隆的親信,他也沒勇氣讓人看到這全身的印記。
所以等乾隆下朝回來進到內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永璋一副彷彿慘遭蹂躪的衝擊性畫面,少年衣衫淩亂的披在身上,微微露出的側領和還未系好的腰部上鮮紅到有些發紫的吻痕錯落著若隱若現,俊秀文弱面龐上透著薄汗,嘴唇無意識的嘟著,彷彿待人親吻,乾隆嚥了嚥口水,這畫面,比起昨晚永璋雌伏在他身後呻吟同樣誘人,感覺到一副熱量充到□,乾隆添了添唇角。
感覺到一雙炙熱的眼神看著自己,永璋抬頭,就看到自家阿瑪正眼冒綠光的盯著自己,永璋後背一陣發寒,忍不住蹭著床往後退了退。
「皇阿瑪本來要放過你的,不想讓人這麼快承受的。」乾隆幽幽的開口,聽得永璋瞪大了眼睛:「既然永璋這麼熱情的邀請了,那皇阿瑪如果再不行動,豈不是對不起永璋的一片苦心。」
看著乾隆那張越來越近的俊逸臉龐,還不等永璋有進一步動作,乾隆已經壓了下來,他已經憋了整整兩個時辰了。再然後床幔被拉下,一陣尖叫和動亂後,衣服接二連三的被扔出。
「皇阿瑪,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剛穿好的。」
「穿成那樣,還不如脫了等下皇阿瑪幫你穿。」
「唔,皇阿瑪,好痛……」
「乖,馬上就讓你舒服。」
=======河蟹期間,自行腦補========
坐在清冷的延禧宮,令妃啊不,是令貴人的臉色越來越暗沉,臘梅和冬雪一句話也不敢吭,剛剛皇上派人來,已經把不屬於貴人用的東西全部收回,包括一些宮女太監,甚至明日起令妃就要搬至延禧宮的一座偏殿裡,想著剛剛皇后以及那些平時被她壓在腳下的宮妃們一個個扯高氣昂的來尋她晦氣,令貴人就忍不住想要殺人,該死的,簡直是該死。
「最近宮裡還有什麼動靜。」勉強忍住自己的脾氣,令貴人面似平靜的開口。
「回娘娘,再過兩日宮裡會和西藏武士有一場比武,似乎是為賽婭公主選附馬。」臘梅聲音細細的開口。
令貴人眼神亮了起來,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冬雪,你去給我跑一趟,把這藥給福倫,讓他給福爾泰用下,讓他儘快養傷,這賽婭公主將是下一任土司的最佳人選,明日那些八旗子弟肯定不願意用力比武,跟著去西藏,你告訴福倫,只要福爾泰能夠贏一局,就有可能被賽婭公主看上,到時候皇上或許就會給福家抬旗,或許饒了他們的罪。記得,這話只要告訴福倫一人就行,我相信,福倫會明白的。」
「是,奴婢知道了。」
看著遠去的冬雪,令妃的嘴角越來越彎,眼中的冷意卻越來越盛,本宮一定會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到時候,本宮會一個一個把你們收拾掉,還有三阿哥永璋,你一定不會想到,這世上最恨不得你消失的人,並不是我吧,那絕對是你永遠也想不到的存在。本宮到時候就看看,知道真相以後,你還能不能再笑得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令貴人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很快,比武大賽正式開始,期間永璋一直趴在床上渡過了這兩天,以至於宮裡是他走到哪兒低氣壓就跟到哪兒,以及一直陪在身後不住討好昧笑的某帝王。用吳書來的話就是,簡直是閃瞎了他們這群宮女太監們的狗眼。
乾隆瞪著眼,看著眼前這群丟人現眼的東西,雖然知道他們的用意,但也不能輸得那麼慘吧,你們好歹裝得有點懸念也行,這樣就差直接認輸是怎麼回事?
巴勒奔和賽婭自然很高興他西藏武士的勇猛,相對於賽婭的少不經事,巴勒奔考慮的相對多一點,這畢竟是在大清的地盤,還是別讓皇上太丟面子的好,萬一惱羞成怒了斷了他們的糧可就不好了。
就在巴勒奔和武士們商量著等下故意認輸的時候,一個讓永璋和乾隆無比眼熟卻心情怪異的身影出現在擂臺上。
「他怎麼出現了。」永璋不解的皺眉,這福爾泰前兩天不是才挨過打,這就能出來了,那是個什麼身體。
看到永璋終於和自己說話,乾隆心底是淚流滿面,雖然永璋開口的第一句話問得別人,看著福爾泰,真是不順眼啊:「朕也很奇怪,吳書來,誰把他放進來的。」乾隆語氣不爽,這人的膽子未免太大了,沒有任何職位就可以出現在擂臺上,誰給他的權力。
「回皇上,聽守門的侍衛說,好像是五阿哥把人帶來的。」離開不一會兒,吳書來打探好消息就再回到乾隆身邊報導。
永琪,這個子永璋和乾隆同時皺起了眉宇:「永琪昨天都去了哪裡?」他才不信永琪會做這樣的事,永琪雖然最近抽了點,但性子還是穩定的,不會做這麼沒譜的事。
「回三阿哥,昨個五阿哥去了趟令貴人哪兒。」這五阿哥去後宮的消息,吳書來做為大內總管,自然是比誰都不清楚不過了,當然,也知道在五阿哥去的路上,那個帶領的宮女:「奴才聽下麵的小太監們說,似乎是令貴人派身邊的大宮女臘梅叫去的。」
「這令貴人,都降為貴人了還不安寧。」永璋語氣裡帶了些嘲諷:「而且,做為一個小小的貴人,竟然敢讓一個阿哥去探視,皇阿瑪,您說,這穢亂宮殿,到底是永琪的錯,還是那個令貴人。」
乾隆一陣汗顏,他當然知道永璋是故意拿這話堵他,誰當他當初用這話說過永璋,這還是第一次,乾隆發現永璋竟然這麼記仇,而且還瑕疵必報,禁不住永璋這強大的攻勢,乾隆面色一正說道:「去把福爾泰給朕踹下來。」
「等等」永璋的聲音響起:「既然令貴人這麼想讓福爾泰贏,那我們不如隨了她的意。」坐在被乾隆放了軟墊的椅子上,永璋側著身子又換了個姿勢說道:「反正這些個傢伙們對去西藏無意,而且個個也都是我大清未來的棟樑,還不如這個福爾泰跟著去,他們想要的,不就是抬旗嘛,至於抬不抬,那就是皇阿瑪你的事了。」
看著永璋的姿勢,乾隆有些心虛的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虛榮感,看吧,他乾隆雖然年輕比永璋大,可這持久力,怎麼會是一個年輕的小毛頭能比上的。
「皇阿瑪?皇阿瑪……」沒聽到身邊的人回答,永璋不確定的叫了出聲,見乾隆盯著他的□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表情越來越不正經,永璋怒了,眯起眼,手從椅背後探出,揪起乾隆的胳膊狠狠的一掐。
乾隆表情淡定的任由永璋掐著,惟有站得最近的吳書來能看到,皇上的左眉毛絕對比右眉毛上挑了一公分。
第四十六章
經過永璋這麼一說,乾隆有心把福爾泰送給西藏算是滿足他們挑選附馬的念頭,無論這福爾泰是輸是贏,本來有心看福爾泰笑話的在場八旗子弟在看到福爾泰如有神助般一拳撂倒一個的時候張大了嘴巴,太假了喂,你們這些蒙古勇士不是很勇猛嗎?就算輸也要輸得壯烈一些,那邊那位,這福爾泰拳頭似乎打得是你的臉吧,你捂著肚子做什麼,這演技,果然和他們這些常年精通此技能的八旗子弟不是一個級別的。
看著那些沒有一點演戲天分的蒙古勇士,永璋抽了抽嘴唇,簡直不忍目睹,看到自己竟然這麼輕鬆就取勝,福爾泰還算是個有腦子的人,自然知道這些人在讓自己,雖然不是很明白原因為何,但也夠讓他懊惱的,自那天偷聽到冬雪和阿瑪的談話,福爾泰的心都涼了,他本來想著,阿瑪如果告訴額娘,告訴大哥,或許會有個人阻止一下,誰知道這些為了自己利益的人,已經喪失了人性,為了保全自身寧願犧牲自己的親生兒子,明明這個家到最後,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了,只有他的仕途沒有被皇上阻止,可他們還是願意用他的未來保福爾康,哈哈,真是好笑,什麼都看開了,你保便保吧,我就看看,笑到最後的,到底是誰?
看著平心靜氣的站在擂臺上的福爾泰,永璋摸摸下巴,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也是,泥人都有三分泥性,更何況福爾泰也不是笨蛋,令貴人這一次恐怕是要失算了,或許……
「想什麼呢?」看永璋目不轉晴的盯著福爾泰,乾隆有些吃醋的低聲說道:「他有什麼好看的,看他還不如看我,回去皇阿瑪讓你看個夠。」
永璋白了眼自從他們心意互通後就一直不正經的乾隆,左手慣性的揉了揉腰:「這福家是打算犧牲福爾泰保全一家了,不過,這福爾泰看起來似乎並不怎麼樂意被這樣安排。」
「要不要把永琪叫來問話。」看比賽已經結束,乾隆站起來小心的扶起永璋,摟著那小腰開始輕輕的揉弄著說道。
「皇阿瑪,我記得,令貴人的父親,似乎是內務府的一個小總管。」比起乾隆,永璋對永琪要瞭解的多,自從小的時候,永琪就對他比較親近,以永琪的性子,就是偏向令妃,和福家兄弟親近一些,也不會這麼堂而皇之的把幫福家,會這麼做,或許,還是為了那個死燕子吧。
乾隆也似乎想到了這一點兒:「這魏清泰,應該沒有這麼大膽吧。」
「哼,膽子大不大,可不是你我能說的。」永璋不屑。
「看來,是要給永琪選個福晉了。」
*……
看著檯子上穩重沉著的少年,賽婭點了點頭,雖然說武藝一般,但也不算太差,長得也挺秀氣,看起來到還不錯,沒想到來了趟大清,除了那個她不能染指的少年外,還有個能順眼的。


作者有話要說: 「皇阿瑪,你明明說不痛的。」永璋指控的看著乾隆。
「咦,很痛嗎?」乾隆想著以前那些女人,話說她們的樣子不像很痛的感覺啊?唔,反正他們是越做越爽的,難道幾個月沒有招寢,朕的技術已經下降到如此地步了嗎?
「當然,要不皇阿瑪讓我在上面試試。」永璋咬牙切齒的說,這人真是爬著說話不腰疼。
「永璋想在上面?」乾隆挑眉,隨即邪笑著說:「那皇阿瑪滿足你的願意?」
「唔……啊……嗯。」
*……
「你在幹什麼?」看著眼前鬼鬼祟祟的在養心殿外室小心翼翼向屋裡挪的太監,吳書來啪的一下子拍在那小太監肩上。
小太監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是吳書來,才松了口氣說道:「總管,您有沒有聽到什麼詭異的聲音?」小太監神神秘秘的說道:「您說,不會是有刺客夜闖養心殿吧,可皇上還沒有叫護駕。」
吳書來臉色淡定的聽著從裡面偶爾傳出的尖叫聲對小太監說道:「沒什麼,或許是皇上在捉隻小老鼠吧,你先回去吧。」
看著小太監走遠,吳書來面癱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神色,話說,皇上似乎從來沒有過男人,要不要去弄幾本《龍陽真經》給皇上講解講解知識,看看這三阿哥叫得,萬歲爺,您明天又要受苦了。
以上為YY小劇場,就不放正文裡了,怕寫得不好,放正文佔字數,大家就在這裡看看好了,不知道小H劇場放作者有話說裡會不會被舉報。如果不會????【猥瑣的摸下巴】

暈死,一不小心把第四十六章的情節放上去了一部分,我說字數怎麼忽然不對勁了,算了,JJ不讓改,那就不改吧,不過,請允許未羽在這裡罵一句,泥瑪的JJ,你丫的抽受,老娘碼個肉沫容易嗎?好不容易碼完了還不讓我登錄,以上發洩完畢,今天估計還有好幾更,因為今天不上班,更主要原因,額,我想,大多數親們是懂得的。不定時更新,反正是晚上十點之前會再更加有兩三章左右吧。




46

46、第46章 ...


「娘娘,要不要告訴魏總管?」臘梅大著膽子問。
「當然要」令貴人冷冷一哼說道:「如果不是這小燕子,本宮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告訴父親,只要別讓小燕子死,其餘的,怎麼痛苦怎麼來。」死死的拽著帕子,令貴人的臉扭曲的越來越可怕,臘梅嚇得趕緊低下頭,唯恐被令妃尋了晦氣。
「那、那五阿哥那裡?」冬雪想起今日娘娘對五阿哥的承諾,不解的問道。
「怎麼?你在質疑本宮的話。」令妃斜了眼冬雪。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冬雪低下頭,哼,已經失了勢成了貴人,還敢本宮本宮的稱,如果讓五阿哥知道小燕子的事情,令貴人怕是連五阿哥也不能籠絡了,想起那日和她接頭的太監,還不如另投明主比較好。
「哼,快點洗,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宮女采兒拿著鞭子在小燕子的身後轉悠,時不時的甩兩下,哼,還珠格格明明已經暴斃,這個被充為罪人壓入辛者庫的女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怪不得被問罪,感情是自稱格格的原因,冒充格格,沒被殺頭還是皇上的仁慈。不得不說,這宮女在間接性爆出了真相。
自發入辛者庫,小燕子每天都要完成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被帶來的時候已經說過,小燕子屬於罪者入庫的,所以這些原辛者庫的宮女都比小燕子的職位大,再加上小燕子脾氣急,幾次三番和這些宮女們發生矛盾,鬧得辛者庫不得安寧,因此大家最不喜歡的,就是她了,所以當小燕子被打得老老實實幹活的時候,往往都會被分配更多的活計。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是在洗嗎?」小燕子小聲嘟囔,這連著幾天她被打怕了,這些人都是魔鬼,她們簡直不是人,竟然有人拿針刺她,拿開水潑她。這幾天的日子比她以前過得十幾年都要難挨,雖然只有幾日,但小燕子的內心早已對這個皇宮產生了怨恨,恨乾隆,恨皇后,恨永璋,還恨永琪,永琪不是喜歡她嗎?為什麼現在還不來救她,為什麼要讓她受這樣的苦。
小燕子越洗越氣憤,越洗力道越大,然後只聽到『撕拉』一聲,心驚膽顫的看著成了兩半兒的衣服,小燕子小心翼翼的回頭。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衣服撕成兩半。」采兒拿起鞭子甩向小燕子。小燕子嚇得哇哇亂叫的跳了起來,采兒見鞭子打不到小燕子,叫了聲來人,進來了一群小宮女,幾個人都圍著小燕子動手抓起來,小燕子東躲西藏的,為了不讓這些人抓到自己,隨手撿到什麼都往那些宮女身上扔什麼。
忽然聽到一聲尖叫,眾人停下來,竟然看到采兒捂著自己的臉,鮮血從指縫間流了下來:「啊,流血了。」
「天啊,好大的口子。」
「快、快止血。」
采兒眼神怨恨的看著小燕子,看得小燕子身子不住後退,結果一個不穩直直從站著的木樁上栽了下來。聽到聲音,眾宮女一湧而上把小燕子壓了起來。
「敢傷我的臉,給我拿烙鐵來。」采兒接到上面傳達的命令,只要不讓小燕子死,該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在辛者庫這麼多年,看多了因罪名充入庫裡的罪人受到的懲罰,自然知道怎樣折磨一個人,誰知今日竟然栽到這個一個女子手中,她長相本就漂亮,過不了幾日宮裡給娘娘們挑選宮女的時候,她很有可能被選中,等時間長了,或許還能見到皇上,爬上皇上的床,如今這一切,都讓眼前這個女子給破壞了,她不會殺她,但讓人生不如死的東西,她多得很。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烙鐵,小燕子拚命的搖頭,那上面冒著煙一看就知道溫度很高,她不要被毀容,她還沒有報復那些人,她還沒有見到永琪,如果臉被毀了,永琪絕對會嫌棄她的,不要。
「啊——」淒厲的慘叫從浣衣局響起。
「各位姐姐們,總管等下要點名訓話。」一個尖細的聲音從尖叫聲中響起,眾宮女回過頭,看到一個個子高高的小太監站在門邊傳話,幾人相視一眼,丟下小燕子答了聲是便走了出去。
走到路上不遠處,一個宮女忽然疑惑的說道:「剛剛那個小太監,看著好面生。」
「我也沒見過。」
「或許是新來的吧。」
「哦」剩下的人點了點頭,也不在注意。
等小燕子從昏迷中清醒的時候,就看到永琪竟然站在床邊眼含擔憂的看著她,永琪終於來接我了嗎?
「永琪——」小燕子坐了起來撲到永琪懷裡,永琪有些尷尬,他從未與一個女子有過這麼近的接觸。雖然現在對小燕子的感情有些複雜摻進,但多年的聖賢書教導,不是一朝一夕能打破的。
「永琪,永琪你來救我了嗎?永琪我被毀容了,永琪——」
永琪有些愧疚的開口:「抱歉小燕子,讓你受了這麼大的苦,沒關係,無論你變得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今日救你的人不是我,是這位兄台,他是我在民間偶然認識的一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名叫簫劍,是他從宮裡救了你。」
「簫劍?」小燕子疑惑。
「正是在下,在下聽了永琪說得話,得知你是為幫人認父結果陰差陽錯做了格格,最後被乾隆給派到辛者庫受罪,在下很是敬佩姑娘的為人,這事本就錯不在你,所以當五阿哥請求在下的時候,在下自當出一分綿力。」
「什麼在上在下的,既然你救了我,我小燕子就認下你這個哥們了。」這幾日一直被人說自己做的是錯的,終於認識到一個覺得自己做對事的人,不但救了自己,還誇自己做的對,小燕子很是激動,拍著胸脯說道。
「簫兄,小燕子現下還不能跟我走,這是些銀子,請簫兄幫忙照顧下小燕子,永琪感激不盡。」永琪也激動的眼含笑意說道。
「哎,做為一個阿哥,你肯認我這個平民做兄弟,感到榮幸的應是在下,給我銀子,你是看不起我嗎?」簫劍假裝不高興,拒絕永琪。
「那就謝謝簫兄了。」
「不客氣。」
走出酒樓的大門,原來笑意盈盈的永琪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等走到無人的角落,忽然開口說道:「查到了什麼?」
一道黑影閃過說道:「對方警惕性太高,手下們不敢跟得太近。」
「老爺怎麼說?」
「老爺說,讓少爺您放開手去幹,只要不為女色所動,迷了自己。」
那聲音在傳達乾隆話語的時候,依舊是沒有起伏,永琪苦笑,如今已經看明白了,自然,再沒有留戀。
乾隆有意讓福爾泰做為賽婭的駙馬,整個福家都欣喜萬分,尤其是福爾康,只要爾泰做了西藏駙馬,皇上必定會為他抬旗的,到時候,他們全家就算不被抬旗,原先的罪名也會被撤了吧,雖然西藏女子地位高貴,尤其是賽婭,最有可能是下任土司的候選人,因為王夫也多,但怎麼說也是個有身份的,能為這個家出力,本就是應該的。
福爾泰雖然並不喜歡公主,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不敢對賽婭怠慢,而且這賽婭性子也活潑,跟小燕子一樣,不,應該說,雖然活潑,但小燕子和賽婭一比,真可謂是天上地下,比起被發往辛者庫一輩子都不能出來的小燕子,明顯還是賽婭更吸引人,況且,他還不想讓福家好過。
「唔,京城真好玩,小玩意真多。」賽婭拿起手中的小木馬,在福爾泰還來不急掏錢的時候就扔下手裡的東西跑向下一家。
「咦?那是在幹嘛?」看著前面毫無風度與人叫駡的女子,賽婭伸著腦袋看過去。
看到那人,福爾泰顫了一下,但很快回過神,拉了拉賽婭的衣角說道:「算了,只是幾個混混在吵架,咱們去下一家吧,我知道有個很漂亮的地方,你要不要隨我一起去。」
「好啊」賽婭高興的點點頭,這福爾泰對京城還是蠻熟的,而且事事順著她,不焦不燥,到是讓賽婭對福爾泰又高看了一眼。
兩人的感情在這幾天內日益生溫。自福爾泰看到本應在宮裡如今卻在大街上與柳青柳紅吵架的小燕子,便知道很可能是永琪的意思,不過宮裡這麼安靜,想來上面那幾位都清楚的很,如若是以前,看到小燕子他必定會很激動,只是如今,他感覺自己心境平淡,沒有一點的波瀾,或許小燕子當初吸引他的,只是那份不同人宮裡女子的活潑吧,福爾泰想,比起他來更優秀的五阿哥,或許,他被吸引,也只是那和宮裡女子不一樣的自由和無拘無束吧。
「爾泰,你在想什麼?」賽婭好奇的問。
「沒什麼,只是在想以前,想自己真傻……」他以前總是跟在福爾康後面,哥哥讓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家裡說這樣好,他就毫不猶豫的去做這些事,現在想想,還真不是一般的傻,從小他們就只看得見福爾康,當他做五阿哥的伴讀的時候,便讓他多給五阿哥引見大哥,每次大哥和五阿哥說話,他只是站在一邊聽著,因為他一旦插話,回去肯定會被福爾康告知阿瑪和額娘說他不懂得尊重哥哥,然後挨打,如今他是清醒了,無論是小燕子還是這皇宮,都不是他能明白的,與其像家裡人那樣陷入其中,還不如早早退出,哪怕將來賽婭不喜歡他了,至少不讓賽婭討厭,那還有平穩的日子,只是福爾康,你欠我的,該怎麼還?阿瑪額娘,你們不是想用兒子得到權力嗎?那就看看,你們最後得到的,到底是什麼?
「你哥哥真壞。」聽福爾泰這麼一說,賽婭對福爾泰的喜愛中摻雜了一絲同情,然後說道:「要不要我幫你報復他?」
聖旨來到福家,福倫很高興,因為皇上竟然赦了爾康的罪,而且給爾康爾泰都抬了旗,雖然他的罪名還沒有被赦免,但只要爾康聽從令妃的,紫薇雖然沒希望了,但只要他能尚了對他有好感的晴哥哥,好日子離他們家還會遠嗎?


作者有話要說:不行了,人物太多,寫得麻煩,乾脆除掉幾個好了,福爾康,你就是第一個炮灰。




47

47、第 47 章 ...


「怎麼?就你一個人,你那個駙馬加保鏢呢?」終於從慾求不滿的乾隆懷裡逃開,永璋一路不回頭的狂奔出宮,在一家酒樓裡碰到了獨自一人的賽婭,調侃的問道。
「怎麼?你那個佔有慾極強的皇阿瑪竟然放你獨自一人出宮,難道是嫌你妨礙了他的好事?」看到永璋,賽婭是極高興的,只是想著這大清的皇帝竟然天天把三阿哥叫到身邊,吃飯在一起,睡覺都在一個宮殿,她連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有些鬱悶的回道。
永璋一臉的黑線,如果他再待下去,好事都要變成喪事了,他會死得,成為第一個因為龍陽而死在床上的阿哥,想想就不寒而慄。
「我見你對福爾泰挺感興趣的,怎麼會向皇阿瑪提出那樣的興趣,你見過福爾康?」永璋自然知道西藏的風俗和他們不同,但一想到一個女子多個丈夫,還是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很簡單,當然是幫我家阿泰報仇了嗎?」賽婭挑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好八婆。」
永璋扭過頭,看來今日不異出門,大凶,這賽婭脾氣很暴躁啊。
「懂了,既然如此,那也好,省得天天想辦法纏著紫薇。」宮裡的這些辛秘,賽婭自然是不知道,也沒怎麼聽說過紫薇,不過聽永璋這麼一說,對福爾康的印象就更差了。
永璋和賽婭說完後就相約一起回宮,結果發現快到御花園的時候,路上的那些宮女侍衛們表情很是怪異,到不是永璋敏感,而是這些人的表情太奇怪了,平常都嚴肅的臉上個個是擠眉弄眼,甚至往一邊撇,似乎想看什麼卻不能看到很失望的感覺?
永璋和賽婭對看一眼,向著御花園走去,然後就聽到一陣紫薇紫薇猶如發春的悽慘貓叫。
「紫薇,紫薇你忘了我們曾經的海誓山盟了嗎?紫薇,紫薇你怎麼不理我?」
「紫薇,我是爾康啊紫薇。」
夏紫薇厭惡的看著眼前這人,在皇額娘那裡學了幾日規矩,紫薇知道了很多從來都未曾在意的地方,同時也慢慢的,能感覺出誰是對自己真好,誰是對自己有企圖。而且金鎖也在宮裡聽說了和延禧宮裡完全不一樣的版本,福爾康早在她來之前,就和晴格格有牽扯,如今又來招惹她,簡直就司馬懿之心,路人皆知,還自以為很聰明,把她們當白痴。
「大膽,我們格格的名字,豈是你能叫的。」比起紫薇,金鎖相對的更討厭福爾康一點兒,這人明知小姐尚處於孝期,就處處的勾引小姐,如今小姐看穿這人的真面目,他竟然不知羞恥的追到皇宮來敗壞小姐的名聲,萬一被有心人聽去加以胡說,小姐的清白何在。雖然小姐只被皇上口頭稱為格格,但皇后娘娘說了,只要小姐好好的學規矩,討
得太后歡心,等太后回宮,由太后來給格格封號。
「紫薇……」
「福爾康,本宮只知道皇上赦免你的罪,但沒說允許你進宮吧,誰准你私自進宮的。」那拉皇后一臉的怒容,當日她也在場,自然知道些夏紫薇和福爾康的事情,只是這幾日看紫薇行為上還算大氣,再加上這性子柔弱卻不懦弱,而且也很懂規矩,那拉自然是很喜歡的,現在看到福爾康來,自然有有些擔心紫薇看到福爾康兩人之間忽然死灰復燃可就不好了。況且這福爾康,想到今日從宮女們口中聽到的消息,那拉更是擔心。
「皇后娘娘,我和紫薇是真心相愛的,上天都被我們的感情所感動,我這才有機會進了宮,您為何非要棒打鴛鴦。」福爾康指責的看著皇后,他才不管能不能進宮,額娘的意思是讓他尚晴兒,但是相對晴兒,紫薇更何他意不說,這紫薇對自己更是情深意切,比晴兒這種有太后擋著的不穩定因素要可靠多了,所以不停家人的勸告,福爾康以見五阿哥為理由混入了皇宮,自然,宮裡人沒有攔他,還有另外一個誰都知道,唯有福家還不清楚的消息。當然,除了福爾泰。
「皇額娘千萬不要聽這福爾康亂說,紫薇和他並不相熟,一切都是福爾康他自己在亂說話,紫薇一路從濟南到京城尋父,遇上了好多騙子,尤其是這福爾康,他說會幫紫薇找到父親,讓紫薇住在福家,結果竟然搓使紫薇進宮做宮女,紫薇對這皇宮規矩並不相熟,便信了他,誰知他們竟然……」夏紫薇很聰明的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臉微微向後,一副弱不禁風,淒悽楚楚的感覺,這話給了那拉很多的想像空間,他們到底做了什麼,讓紫薇這般傷心,想起皇上當時說的,令貴人是不是想讓這個秘密能為永遠的秘密,那拉瞭然的點點頭。
「來人,把這個說胡說的奴才拉出去,給本宮狠狠的打,」
「啊——紫薇,紫薇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紫薇我是真的喜歡你紫薇,是令妃娘娘想對你不利,跟我沒有關係,紫薇——」殺豬的慘叫再加上福爾康一直呼喊著紫薇,那拉一怒之下讓人堵了福爾康的嘴。
「原來這就是福爾康啊,果然是天怒人怨啊,連我們家阿泰一半都比不上。」塞婭撇嘴,看起來稚氣可愛。
永璋微微一笑,對著塞婭說道:「要不要一起去收拾收拾這人。」
塞婭眼睛瞬間冒出火光:「當然,樂意之極。」
「永璋(塞婭)見過皇額娘(皇后娘娘)」
「紫薇見過三哥。」
「皇額娘,這福爾康怎麼樣說都是西藏駙馬,現在塞婭公主在,咱們也不好懲罰,還是讓公主自己做主吧。」在宮裡時間久的,自然都知道永璋是什麼性格,清冷淡漠,可現在那拉能明顯的感受到永璋眼中的蠢蠢欲動,夾雜著一絲彷彿惡做劇後的調皮,讓那拉愣了一下。
「自然。」就算不是塞婭,以永璋在乾隆心裡的地位,只要他開口,沒有誰會真的擋他。
福爾康上次被打並沒有好,令妃娘娘給的藥正好一人用,最後還是額娘心疼給他用了一點兒,不然他至少要在床上躺夠一個月才行。如今又被打了幾十個板子,只能說永璋絕對是故意的,看福爾康被打的差不多了才出現。
福爾康苟言殘喘的被人扔到塞婭面前,狼狽不堪,抬頭看到以不屑表情看著他的塞婭,見是不認識的女子,福爾康惱怒成怒的吼道:「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看爺。」
這就是自找死,不可活嗎?
「哼,福爾康,看來本公主不給你點家法看看,你就不知道我西藏是以女子為天。」塞婭說著,手中的皮鞭就甩了出去,福爾康頓時滿地打滾的叫,本就受傷的臀部越發的疼痛起來。
「什麼家法,什麼以女子為天……,你給我住,住手。」福爾康感覺自己這頓打簡直是莫名其妙,但也知道眼前這女人,怕就是那個西藏公主了,只是他福爾康怎麼說也是抬了旗的,還能怕她不成。
「怎麼?你難道不清楚,皇上已經把你也嫁到我們西藏,成為我塞婭的王夫嗎?」塞婭自然知道福爾康不明白,因為這是她跟皇上偷偷提得請求,阿泰說福爾康為人自大,自然不能忍受和一群男子共侍一女,而且聽阿泰的意思,福爾康似乎很想抬旗,福爾康唯一能抬旗的機會就是尚格格,現在好了,嫁給他多省事,先讓他被自己抬旗之事興奮至及,然後再嘗試下,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感覺。
「怎麼可能,不是讓爾康嫁到西藏嗎?」福爾康愣在那裡。
「切,不然你以為自己怎麼會被抬旗。」看福爾康扭曲的表情,塞婭一陣暗爽,果然欺負這種討厭的人心情舒爽多了,回去告訴阿泰。
在福家和令貴人如同晴天霹靂般的聖旨下,福爾泰和福爾康都被嫁到了西藏。一路上,福爾康還一直恍恍惚惚,忽然聽到從前面傳來一陣笑聲,福爾康看去,發現竟然是爾泰和塞婭公主兩人親親熱熱的坐在一起,福爾康大叫道:「爾泰,你怎麼這麼沒骨氣,竟然向著噠喇屈服。」
屈服,福爾泰看塞婭不明白,故意大聲說道:「我這個哥哥,還以為我是屈服在你的權勢下才對你這麼好,塞婭,我的真心被人傷害了。」
塞婭眯眼舉起手中的鞭子指著福爾康說道:「福爾康,你到是很有骨氣,既然這麼有骨氣,來人,把這福爾康放下馬車,拿條繩子綁在馬後面,到西藏的路上,福爾康全給本公主走著去。」
塞婭說完,不理會福爾康如同雷震的表情,繼續和福爾泰親親我我。一直走了差不多兩個月,福爾康只剩一條皮包骨,腳底已經磨得不成形狀,這一次終於倒在地上,怎麼都站不起來。
福爾泰下馬走到福爾康身邊蹲下小聲說道:「你知道嗎?讓你來西藏,是我對塞婭提的,感謝我吧哥哥,沒有我,你做夢也不可能被抬旗,如今我幫你完成了自己的夢想,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說。」
福爾康眼神混濁的看著福爾泰,口中唸唸有詞,福爾泰垂耳聽到:「紫薇,紫薇,對不起。」
福爾泰看著福爾康,一種悲哀的心情油然而生,如若當初,你們能多為我想想,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一切只能說是,咎由自取。如若當初,你沒有把持不住被別的女子迷惑,不被權力給矇蔽了自己的內心,或許夏紫薇,曾經是真的喜歡過你。
*……
老佛爺在五臺山的時候就聽說宮裡亂成了一團,這下也沒心思再禮佛,起程趕回了皇宮,乾隆是個孝子,這世人皆知,所以老佛爺回來的時候,乾隆早已帶著皇后、永璋、眾妃嬪、阿哥、格格、親王貴族們迎接於大殿前。整個太和殿前,黑壓壓的站滿了王子皇孫、朝廷貴婦。
老佛爺和皇上續舊一陣後,卻發現身邊的晴兒一直張望的不知在找誰,臉色陰沉起來,這晴兒在五臺山的時候就心不在焉,現下又這般不莊重,怕是又在找那個福爾康了。
慈甯宮裡,老佛爺端坐房中,乾隆坐在側面,永璋站在他身後,而皇后則站在太后身邊。乾隆一看太后就架勢,就知道她要發威了,果不其然,老佛爺說道:「皇帝,你告訴哀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額娘,這小燕子其實並不是格格,只是個替格格送信的賣藝女子,如今卻冒充紫薇丫頭成了格格,還好上天有眼,把紫薇丫頭送到了宮裡,這小燕子只露了馬腳。」事情自然不如乾隆說得這麼簡單,只是他不想說太複雜,免得老佛爺聽了更生氣。
「紫薇?」老佛爺擰眉。
「就是夏雨荷的親生女兒,來人,招紫薇進來。」
夏紫薇款款而行的走來,溫柔大方,第一眼就讓老佛爺滿意起來,問了幾句話,答得都很得體,老佛爺自然是很滿意,封了個明珠格格,與乾隆的意思是準備在大婚之日再行封賞。
宮裡被乾隆左一句右一句的擺平,終於想著事情要告一段落,永璋中蠱之事也漸漸有了眉目,這阿里和卓已經帶著含香,浩浩蕩蕩的奔向京城。
只是這一次可不像上回那樣,這阿里和卓,可是來嫁女兒的,而且準備嫁給乾隆。
「聽說這含香公主天生氣質帶香,這才有了含香一名的來歷,而且聽說是個美人,皇阿瑪,你豔福不淺啊。」永璋揶揄,他自然知道乾隆不會喜歡含香,所以也只是調笑調笑而已。
乾隆同樣也明白永璋的意思,眉眼一挑說道:「美人,朕得美人只要永璋一個就行,當然,如果永璋能夠主動脫光躺在朕的身下,朕會更滿意。」
看著乾隆那一臉邪意的笑臉,永璋再次臉紅的把人推到一邊。
在乾隆不滿的表情下,阿里和卓已經帶著公主到了宮門外。
乾隆面見了阿里和卓,只是大家很不明白,這皇上似乎對這回部很不滿,接見的情景並沒有西藏時盛大,只是意思意思的說了幾句有氣勢的開場白,然後就是晚上聖宴,連新疆公主的面都沒有見。阿里和卓不敢對乾隆有任何不滿,宮裡更沒有人會反對。
晚上的宴會上,含香給乾隆舞了一曲,體內的香氣四散,香而不濃,到是好聞,連永璋也讚嘆不已,看乾隆高興,阿里和卓趁熱打鐵的說道:「她是我最珍貴的女兒,也是我們維吾爾族的寶貝。她出生的時候,天空全是彩霞,香味瀰漫,我們的星象家說,回部的貴人降生了!」
乾隆點了點頭,算是聽到了。
阿里和卓以為乾隆被含香的舞蹈所迷,繼續說道:「皇上!為了表示我們回部對皇上的敬意,我把我這個珍貴的女兒,就獻給皇上了」
阿里和卓的話一說話,整個後宮妃子都面色俱變,包括太后,太后重血統,這含香就算長成天仙,也只是個番邦女子,讓這樣一個女子進宮,成何體統,但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她一個婦道人家,是不能開口的。
唯有永璋和乾隆很鎮定,阿里和卓想要大清的資助,自然會把女兒獻給帝王,反正也只是一個擺設,乾隆到不介意。
「哦,看在你這麼誠意的份上,朕怎麼會不接受,封含香為香貴人。」聽到如此有威脅的含香只是被封了個貴人,眾嬪妃暗暗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擔憂起來,這光是體帶異香就已經讓人無法拒絕,而且還是傳說中的美人,別剛倒臺了一個令妃,再來一個香貴人。
「那真是謝謝皇上了。」看到乾隆果然接受,阿里和卓興奮至及,這下子,他們回部的日子就不會那麼不好過了。雖然被乾隆攻打,但歸屬之後乾隆對回部送的糧食,到是讓他們真的感激不盡。
聽到父親的話,含香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我的蒙丹,我們再也不能在一起,等到來世,再做你是風兒我是沙。
就寢的時候,乾隆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去後宮轉悠了,告訴永璋自己的去處後,並沒有得到永璋的反對,乾隆向著香貴人住的側殿走去。
那含香正在思念蒙丹,忽然聽到皇上要來,頓時驚慌起來。乾隆本來來這裡就是個幌子,誰知這香貴人不但不感恩淋涕,開口就說道:「皇上!我坦白告訴你,到北京來,不是我的本意!我們維吾爾族,在你的攻打之下,已經民不聊生!我爹為了維族千千萬萬的老百姓,要我以族人為上,犧牲自我。我沒有辦法違背父親,更沒有辦法不去關心我們的族人,所以,我來了!可是,雖然我來了,我的心沒有來,它還在天山南邊,和我們維吾爾族人在一起。」
乾隆忽然失笑,感覺眼前的女人簡直愚不可及,空有一副長相,卻原來是個草包腦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身份,為了維旗犧牲自己,真是好笑至極,她以為自己不再攻打回部,是為了她的獻身。
做為大清的皇帝,尊嚴,是不容被挑釁的,乾隆忽然來了興致,說道:「哦,那你是意思是,朕不應該強佔你。」
「既然我來了,我就準備服從我的父親,把我自己獻給你!可是,我管不了我的心,你也管不了我的心!你如果要佔有我,我無法反對,但是,要我說什麼好聽的話,我一句都沒有!我早已把生死都看透了,還在乎我的身體嗎?皇上!隨你要把我怎麼樣,我反正無法反抗!你可以為所欲為!」含香一副誓死如歸的表情,看得乾隆當下就倒了胃口,早知道這含香這樣,還不如多陪陪兒子。
「你是不是忘記了,無論你的心屬不屬於朕,你都畢竟面對一個事實,你只是一個俘虜,一個被貢獻上來的人,無論你有沒有思想,對於朕來說,都無所謂,阿里和卓獻你,可不僅僅是為了停戰,還是向我大清,索要糧食,至於朕願不願意給,那就看你的表現,能不能讓朕高興了。」乾隆假裝被氣到,怒衝衝的回到了養心殿,然後把含香的話彷彿告狀般的告訴永璋,再然後就是索取安慰。
再說小燕子,自從出了皇宮,小燕子就跟一隻被放飛了的鳥,只是臉上的烙印讓她受盡了嘲笑,只好天天帶上面紗,上次她看到柳青和柳紅,和兩人大吵了一架,柳紅終於忍不住和小燕子絕交,小燕子一怒之下和兩人大打出手,簫劍一看就加入到對戰中,幾人打架的時候不小心波及到了一旁喝酒的男人,那男人回手把小燕子手中的劍挑了出去,惹得小燕子非常的不快,最後在簫劍的化解下才知道,這男子原來是來自回族的武士,叫蒙爾丹,幾人不打不相識,小燕子一時激情就拜了蒙丹為師,至於柳青柳紅,柳紅回了大雜院,而柳青最終是放不下小燕子,留了下來。
幾人和蒙丹結識後,發現蒙丹日日借酒消愁,最後簫劍對蒙丹進行開導,才知道原來這蒙丹和這次來大清的回部公主相戀,兩人你是風兒我是沙的故事感動了身邊的一群人,小燕子當時就憤怒的叫道:「就知道那乾隆不是好人,果然,竟然攻打別人的國家,帶搶了別人的公主,哼,師父,你放心好了,有我小燕子在,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救出含香的。」
所以當永琪到了酒樓的時候,發現眾人都眼冒綠光的看著自己。
「我怎麼了嗎?」永琪有些不自在。
「沒事,永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聽完小燕子的故事,永琪也被感動的一塌糊塗,但還是有理智的說道:「可這含香已經被皇阿瑪封為香貴人,這可怎麼辦?」
「含香,我的含香,那狗皇帝不會傷害含香吧。」蒙丹激動的怒吼。
永琪不悅,但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繼續假裝擔憂的說道:「聽說昨日皇阿瑪怒氣衝衝的從香貴人的偏殿出來,想是那公主為了維護你們的愛情,不願讓皇阿瑪觸碰自己,這下可遭了,但願皇阿瑪沒有怨恨香貴人,不然這掉腦袋都是輕得。」就是嚇唬嚇唬你們,竟然敢當著我這個阿哥的面罵我的父親,果然是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
「不行,我要去救我的含香,含香她不該受到這樣的懲罰。」蒙丹衝動的想往皇宮的方向闖,最後被幾個人攔住了。
永琪說道:「你先別激動,事情還有轉機,過一段時間皇阿瑪壽宴,到時候我幫你們想辦法混進宮裡,然後大家想辦法,怎麼把含香救出來。」
「你願意幫我們?」簫劍是所有人裡,最為理智的,不太相信永琪會這麼做,雖然永琪為了救小燕子,確實讓他進了宮。
「愛情是最偉大的,為了這麼偉大的愛情,我當然願意。」
*……
回到宮裡,永琪把這一幕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乾隆,乾隆和永璋相視一笑,
「那就給他們機會,讓他們好好的入宮,朕到要看看,他們能耍什麼花樣,那個簫劍調查的怎麼樣了?」
「請皇阿瑪責罰,那簫劍為人太過謹慎,除了第一次被兒子發現他和白蓮教有接觸外,兒臣沒有再看到第二次。」永琪低頭說道。
「朕不會罰你,相反,永琪,你這次做得很好,既然他們想行刺朕,那朕就給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鼈,不過永琪」乾隆看了眼永琪說道:「你皇瑪麼有意到江南一趟,這江南陳家最小的女兒,今年十七,待字閨中,永琪可明白朕的意思。」
永琪嘴角一翹說道:「兒臣自然明白,兒臣長大了,自然也懂得,兒臣知道曾經讓皇阿瑪失望了。」





48

48、第 48 章 ...


「皇瑪麼這是,什麼意思?」初聽到乾隆說太后要把陳家的女兒許給永琪,永璋驚愕萬分,這陳家小女雖然家世顯赫,但卻為漢軍旗出身,配給永琪,雖說不是嫡福晉,這可身份。難道?永琪猛得抬頭:「皇瑪麼是故意的。」
「你該知道,你皇瑪麼最意屬的人是誰?」乾隆知道以永璋的聰明,只要稍加提點便知分曉。
永璋臉色平靜下來,有些莫測,這後宮,從前世他就已經經歷過了,皇瑪麼喜愛那拉皇后,對令貴人這種包衣出身自然不屑,又怎會喜愛處處與令貴人走到一路的永琪,永璂的為人永璋自然知道,雖然為十二弟最後的結局心酸,但以那拉對永璂的寵愛和保護,現在的永璂,根本不適合這個皇位。
「這些並不是我們要操心的,永琪要想讓人接受,必然要有一番功績。這陳家在漢人中的名望還是很大的,這陳家小女哪怕做個側福晉,這漢臣,怕是有一半都會支援永琪。恐怕連太后都不清楚,這滿漢軍臣在朝廷上的變動。」聽乾隆這麼一說,永璋便知道乾隆已經有了決定,正準備問永琪的事情辦得如何事,吳書來已經匆匆敲起了門。
「進來。」
看到坐在一起親密的商量事情的永璋和乾隆,吳書來想到剛剛得到的消息,瞬間冷汗落了下來,心裡開始計算著說出這句話說他的後果是生還是生不如死。
心裡雖然百轉千回,嘴上卻不敢有半分耽擱:「回皇上的話,奴才剛剛從下面得到的消息,令貴人有了一個月的喜脈。」
「……」
「……」
「唔、你、你先出去。」乾隆的表情瞬間扭曲了個幾十度,在吳書來抬頭之前平緩面容淡淡的開口。吳書來小心的瞄了眼乾隆和永璋藏起來的讓人無法窺探的手臂若有所思,或許是他想多了。
「永璋,輕點,輕一點兒。」看到吳書來出去,乾隆霎時哭喪著臉說道。他的手臂肯定輕了,這寶貝現在下手是越來越重了,而且專挑人軟肉捏。
「皇阿瑪,兒臣真得很想知道,這所謂的一個月的喜脈,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臣很好奇啊!」到不是永璋真的吃醋或懷疑,先不說這些,就是時間問題,也不對勁的,如果令貴人懷孕了有兩到三個月的時間,或許還能說得過去,這一個月裡,乾隆先是接見了西藏的土司,再是阿里和卓來朝,況且乾隆還抱得了美人歸,怎麼可能會再去後宮,所以這令妃忽然懷孕,怎麼的都有蹊蹺。
「永璋,皇阿瑪在愛上你之後絕對是為你守身如玉,清白至極,哪怕去了後宮也只是讓人點了些至幻的迷香,並沒有對她們做什麼。」乾隆瞪大無辜的眼神保證。
「那就是說,令貴人假懷孕。」後宮的事情他們不問,並不代表不知道,只是乾隆卻苦悶的不能拆穿,先不說皇宮去後宮竟然沒有和妃子睡一起,萬一傳出去,外人指不定說什麼令貴人給皇上戴了頂綠帽子。
「要不,這次去江南把令貴人帶上吧,這一路上山明水秀,對胎兒也好,有這麼多人護著,除非是令貴人不小心,不然怎麼也不會出事。」聽出乾隆話裡有話,永璋也不介面,只能說這令貴人不長眼,已經混到如此地步了,竟然還以為自己能翻身,話說這一招,用得還真是沒有水準,這令貴人的手段,越發的不入眼了。
乾隆的孩子本就不多,這次令貴人懷孕,太后自然緊張,生怕這令貴人的孩子保不住,雖然不喜令貴人,但在這件事情上,太后還是知道分寸的,母憑子貴,自然是孩子的地位與母親地位的一個鮮明對比。
本想著一行人起程到江南的,誰知在中間有出了事故,乾隆幾乎想掀桌,他到底是多招江南恨啊,連著三次了,前兩次是在半途中被人刺殺也就算了,這還沒出宮呢?刺客就溜進了皇宮,不過那刺客也是魯莽,被侍衛狠狠的刺中了肩膀。
永璋雙眼有些迷茫,剛剛聽到抓刺客的時候他還在和乾隆一起做黑夜運動,任誰在這種情況下被打斷都會有些反映不過來,乾隆是直接暴怒,他吃頓兒子容易嗎?(啊吖,這臺詞好像不太對勁)好不容易快得手了,你個刺客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你是算好的吧。所以這次來刺殺的簫劍分外鬱悶,上次進宮摸清了地形,所以找了幾個能手一起來刺殺乾隆,誰知這乾隆跟早就知道一樣埋伏在各處,他們一現身直接就是撲住,好在幾個幫手竭盡全力幫他突圍,他現在才算擺脫這些大內高手,簫劍被刺了一箭,傷口很深,他點住自己的穴道,讓傷口不在流血,但渾身疲軟卻讓他感覺自己在劫難逃,就在這時,一道輕脆的聲音在他身後輕呼起來。
「你是誰?」
簫劍回頭,月光下,一個宮裝少女瞪大眼睛看著他,秀氣溫婉的臉龐因為害怕而有些不知所措,聽到外面的吵鬧聲,簫劍在想是抓住這個少女做人質,還是直接殺了的時候,少女說道:「他們是在追你的嗎?」
看簫劍不回話,而外面的人似乎想要往慈甯宮闖,看著燈火明亮起來,少女一咬牙拉著簫劍說道:「你跟我來。」
簫劍本來想反手控制住少女的,但觸手的溫軟卻讓他停了起來,老老實實的跟在少女身後。
少女把他拉到一間房子裡面,看裝扮應該是這少女的閨房:「你是誰?難道不怕我,我是刺客。」
「我叫晴兒。」少女也就是睛兒說道:「你是個遊歷江湖的大俠吧,我出宮的時候曾聽外面那些人說過,我最崇拜你們這樣的人了,自由自在的,比我這籠中雀兒不知快活多少輩。」
被晴兒這麼一誇,簫劍有些飄飄然,看著晴兒,又想到蒙丹的愛人,那個被囚禁在皇宮中的含香,不禁開始想像這晴兒應該就是那種無法左右自己命運的人,只能生活在這一個地方,接受自己一出生就註定的命運,長大後再嫁給一個被人指定的男人,最後這位結束自己的一生。看著眼神靈動的女孩,她不應該生活在這樣的世界,她應該像小燕子一樣自由自在。
「等下你可不要出聲,只要你躲在這裡,他們不敢搜的,我找個機會送去出去。」看著簫劍一身的血跡,晴兒拿出幾瓶藥,要給簫劍敷上。
看著簫劍艱難的脫下上衣,晴兒有些害羞,她曾經是喜歡過爾康,不過自從爾康被帶往西藏以後,她只能對月輕嘆命運的不公,誰知今日賞月之時竟然碰到這樣一個人,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在這皇宮裡,誰不是整天戴著個面具做人的,宮女太監還有那些個侍衛,一個個只會恭敬的看著她,那些妃嬪們見著她也只是討好對付,第一次遇見這些一個冷酷的人,和福爾康把也當成平輩人不一樣,這人似乎對她並不上心,這讓晴兒感覺很新鮮,心裡也砰砰直跳,讓她覺得,自己似乎對眼前這個英俊的男子有了一見鍾情的感覺。
抓不到剩下的那名刺客,乾隆自然知道那個刺客肯定沒有逃出去,而且還藏在宮裡,這樣的想法一出來,乾隆第一個念頭就是看住永璋,免得寶貝兒子被那刺客傷害了。宮裡加大了被刺客的搜查,包括慈甯宮在內,但卻一無所獲。
乾隆憤憤的走進養心殿的內寢,卻看到永璋竟然衣衫半解的跪坐在床上,微微露出的肌膚光如凝脂,也是,被宮裡好東西好藥材天天養著,皮膚不好才是怪事。
這下子乾隆興奮了,內心一聲嗷叫就撲了過去,外面吳書來猶豫的問乾隆要不要把慈甯宮的內殿什麼的都搜一遍時,裡面果斷的響起了那讓太監都忍不住噴鼻血的聲音,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想那刺客也不敢躲到太后宮裡,要知道太后那裡幾乎和養心殿一樣被嚴格把守。
這邊乾隆正在努力努力,那邊簫劍和晴兒已經互相感動的快要私定終生了,甚至連救出含香,讓她與蒙爾丹在一起的事情都告訴了晴兒,把晴兒感動的一塌糊塗。
只能說,老龍,你這是色令智昏嗎?
被刺客這麼一打岔,乾隆也沒了去江南的興趣,老佛爺自然也不會違逆乾隆的念頭。
這晴兒自知道含香的故事後,便答應簫劍為含香和蒙丹做線人,當知道五阿哥和小燕子的故事後,晴兒更是把那個從小和她並不對付的永琪高看了不只一眼,原來永琪也和她一樣,羨慕外面的生活啊。經常無事了,晴兒就到香貴人的寢殿去,兩人之間談到了蒙丹,談到了他們對愛情的嚮往,談到如何離開。
自從上次被乾隆狠狠的說了之後,含香心裡總是害怕擔憂,心裡一邊想著有晴兒和永琪這兩個格格和阿哥幫忙,她一定會和蒙丹遠走高飛,一邊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親人。聽著晴兒說的那個計畫,怎麼都沒有勇氣去實現。
這幾日乾隆時不時的到她的偏殿裡來一趟,導致整個後宮都知道香貴人的受寵程程度,令貴人自然也是如此,自從被皇上降了級後,她在後宮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永琪也不經常來後宮,用來牽制永琪的小燕子也消失不見了,不知是死是活。福家兄弟如今全部嫁到西藏,福家眼看已經不行,可她的肚子又不爭氣,到現在都沒有動靜,正因為皇上不怎麼來她這裡,所以才有了這一出假懷孕,這樣皇上關注她的目光就多了,如若再多到她的殿裡走動走動,指不定真兒子就懷上了,可誰知皇上除了一些口頭上的賞賜外什麼都沒有,這讓向來眼高於頂的令貴人怎麼都無法忍受,她不能相信自己真的失了寵,明明這十年來都好好的,難道真是的她太急了,還是那個人太急了,已經無法忍受。
「香貴人,這太后的指令,您還是從了吧。」
「放開,放開我。」
「香貴人,您不要讓老嬤嬤我們為難,做為後宮的女子,哪個不是穿得旗服,太過特殊並不好。」
聽到前面的吵鬧,令貴人已知是誰了,心裡自然高興,這香貴人一入宮就成了令貴人的眼中釘,不止因為她們品級一樣,更主要的是這皇上最近似乎迷上了香貴人,對她百般容忍,這自然讓曾經盛寵一時的令貴人無法接受,不過令貴人不愧是這深宮裡的老手,臉上依舊笑語焉焉的走向前去說道:「這是幹什麼的,怎得扒起貴人的衣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同鞋說幕後之人是太后,告訴你們,不是哦,不過應該很好猜吧,還有因為快要開學了,未羽的東西還沒有收拾,然後還要各種事情加在一起,想在開學前把這篇文的結局快速碼出,又想著怎麼填舊坑,還要繼續開新坑,各種苦逼有木有,為了節省時間,這幾天就先不回評論了,不過積分照樣送出,但是親,積分最低字數是二十五個字,字數越多積分送的越多,後臺上顯示的,應該是這樣。




49

49、第 49 章 ...


「原來是令貴人,奴才是奉太后之命給香貴人換上旗服。」桂嬤嬤面無表情著一張臉,本就古板嚴肅的面龐在看到令貴人之後更加冰冷起來,對於這個讓老佛爺一直不喜歡的妃子,桂嬤嬤自然不會給好臉色看,只是這貴人懷了皇上的龍子,自然是要給三分面子,老實的回答了令貴人的話。她是太后身邊的嬤嬤,即使神色如此近乎於囂張,令貴人表面也不敢有絲毫不恭,如若是以前,她有的是機會好好整整這個太后身邊的紅人,只可惜現在失了勢,果然這權勢,是最不能失去的,只要皇上對她多加關注,只要能真正的懷上龍子。
「哎呀,你看妹妹這樣子可憐的,桂嬤嬤,不如這香貴人的著裝就交給我吧。」令貴人溫婉的走到含香面前,捂著自己的肩膀可憐的縮著身子的含香看著眼前溫柔善良的女子,心裡一陣感動,這個人好溫柔啊,在這冰冷的皇宮中,從來沒有誰對她說話這麼好過。
「這……」桂嬤嬤有些遲疑,這是太后的指令,可眼前這令貴人怎麼的身份也比她一個宮女高。
令貴人拉起含香,左手若有似無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桂嬤嬤自然看到,也不敢太過怠慢:「那就有勞令貴人了。」
令貴人嘴角翹起一抹笑意,拉過含香就準備向她的偏殿走去。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我……」想到自己竟然在御花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受辱,含香扭過頭抹著自己的眼淚。
「你不必謝我,任誰看到當時的情況,都會幫襯一把的,不過,在後宮裡,你穿這一身的衣服確實不適合。」令貴人端起茶杯,對著杯口輕輕的抿了上去。
「我是不會屈服的,我的一切都只屬於蒙丹,如若換了這身衣服,那我……」想著睛兒對自己說的話,含香趕快住嘴。
但令貴人已經聽到了那個名字,蒙丹,在看含香有些慌亂的表情,有些頓悟:「妹妹喜歡的,另有他人吧。」
含香被嚇了一跳,害怕令貴人把真相告訴了皇上,那她和蒙丹,就永遠不能在一起了。
「妹妹別慌,哎,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們都只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女子。」令貴人垂下眼斂,看起來似乎蘊藏著極大的悲傷。
「姐姐也,喜歡著別人嗎?」含香以為令貴人和她一樣,都是被囚禁在這皇宮中,與愛人無緣得見,不禁多了幾分親近。
「不,我喜歡的皇上,自十五歲跟在皇上身邊,這轉眼已經快二十年了,哎,可如今,縱使我懷有身孕,只可惜年老色衰,皇上早已戀慕她人顏色。」
聽到令貴人這麼一說,含香有些感動有些愧疚,是她的到來,搶了這個女子的真愛嗎?哦,真神阿拉,都是她的錯,不,都是那個皇帝的錯,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她來受這樣的罪,只因為她是回部的公主,如果可以和蒙丹在一起,她寧願不要這地位。如今還搶了別人的丈夫:「姐姐,你別難過,你這麼善良,皇上一定會喜歡你的,不如今晚姐姐留我這裡一聚,聽宮女們說,皇上今夜翻了我的牌子,姐姐放心,含香喜歡的另有她人,不會和姐姐搶皇上的。」
含香單純的說道,然後在令貴人震驚的表情中說出了自己與蒙丹的真相,她現在相信令貴人和她一樣為情所困,一定會理解她的。
令貴人卻越聽心裡越寒,連永琪都加入進來幫助含香離開皇宮,這可是重罪,就是永琪,也會被圈禁的,不行,現在她還沒有懷有龍子,永琪是她唯一的保障,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的計謀得逞。
本來靠近含香的原因是看能不能和這個回部的公主交好,這樣或許能在與她同進的時候讓乾隆這關注一眼,誰知這女子如此沒有心計,不等她下套就自己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令貴人假意安慰,並為她開導,實則在心裡暗恨不已,她們費盡心思想要的東西,這個含香竟然極力想拋棄,哼,她到要看看,沒了公主的光環,出了這皇宮,這含香的下場會是怎樣。
乾隆果然在晚上的時候又來了含香的偏殿,只是這次還帶了永璋來,實在是他認為和這樣一個沒腦子的女人呆在一起無聊至極,如果不是做做面子,他真不想浪費這個時間,最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把永璋也放到身邊。
所以當令貴人笑意盈盈的對著乾隆時,掃到身邊站著的永璋,僵住了。
「令貴人也在啊。」
「參見皇上,見過三阿哥。」令貴人趕緊行禮。而含香竟然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一邊,不跪不拜,一副清高自傲的表情看著乾隆。
「你好大的膽子,做為一個貴人,竟然敢不對皇上和阿哥跪拜。」吳書來這是第一次跟著兩人一起來,前幾日只是聽下面的小太監們說這香貴人如何如何,沒想到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皇上,香貴人也只是初來乍到,不懂宮裡的規矩。」令貴人拿出自己當年迷惑乾隆的指數,兩眼泛淚,眼中彷彿藏著無數想說的話卻無法訴說。
如果不是知道令貴人這一段時間來做的事情,乾隆或許會覺得這令貴人是真心善良,如今已經看清楚這女人的真面目,對著這樣的令貴人,乾隆只覺得說不出的厭惡,他當初竟然對這種心如蛇蠍,愛使心計的女子產生愧疚,還險些害了永璋,一想到她現在竟然用假懷孕來欺騙世人,開口便不善的說道:「哦,那令貴人可否告訴朕,你在這裡,可是在幫助香貴人學習規矩啊,還有,朕聽說今日太后讓這香貴人換上旗服,可是被令貴人你給劫下的,不知道令貴人完成太后的這項任務沒有。」
令貴人被嚇了一跳,她剛剛只顧著想怎麼阻止永琪和討好皇上,竟然忘記了這事,面上有些慌張的說道:「回、回皇上,臣妾,臣妾……」
「無功無勞,又非一國之母,這臣,可不是如此稱呼的,看來愛妃你自己的規矩也需要好好的教教,免得教出來的,個個都是不識大體,欺君枉上之輩。」乾隆的聲音不怒自威,而且話裡的意思更叫人捉摸不透,令貴人以為乾隆說的是小燕子,不禁後悔當初沒有好好的收拾了小燕子,竟然讓她給跑了,這永琪並沒有來找她說小燕子的事,或許小燕子還沒有被永琪找到。
「皇上,你怎麼能這樣說令貴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你的愛,你怎麼能忍心苛責這樣一個善良的女子,你強迫我與你在一起,如今還拋卻自己的妃子,你對得起她陪伴在你身邊的二十年嗎?你對得起她肚子裡的孩子嗎?」含香忍不住為令貴人開口。
「妹妹不要說了。」令貴人適當的抬頭楚楚可憐的看著乾隆,眼中欲拒還說的表情著實讓永璋很不爽到極點。
「一個小小的貴人,竟然敢對皇阿瑪不敬,皇阿瑪是你能說的嗎?莫說她到底愛不愛皇阿瑪,令貴人,你做了多年的妃子,還是不懂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的,而且……」
「而且令貴人你如今懷有身孕,不知好好的養胎竟然還在後宮裡搬弄事非,怕是故意想害朕的龍子不能面世吧。」乾隆把永璋想說卻不能說的話接了下來,令貴人臉色唰的就變了,捂著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來人,把令貴人帶回她的寢宮,注意路上的安全,莫讓令貴人一個不小心,躡了腳。」
「放開她,你們要做什麼。」含香焦急的上前要拉開那些宮女。
「皇上,皇上妾身冤枉啊,皇上……」
「皇阿瑪小心。」
「啊……」
含香激動之下推倒了令貴人旁邊的一個宮女,那宮女身子慣性的向乾隆倒去,永璋一急之下順手把身邊的吳書來推到前面擋災,吳書來看到那宮女為他傾倒而來又不小心出了一腳,結果那宮女倒地的方向便向著含香的方向撲了過去,含香身邊站著令貴人,結果這一下子三個壓成了一團,令貴人最壓在最下面差點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
終於兵慌馬亂過後乾隆看著又重新站起來彷彿沒多大事的令貴人,一個奇妙的主意冒了出來:「來人,叫御醫,快叫御醫,給朕保住孩子,快來人。」
令貴人有些奇怪,她肚子沒事啊,皇上怎麼叫起御醫來了。
「這壓得這麼厲害,孩子肯定出事了,御醫呢?令貴人流了好多的血。」明白乾隆的意思,永璋的話更狠。
幾個隱藏在暗中的暗衛看到乾隆的手勢,順手一翻。令貴人只感覺肚子忽然陣痛起來,還沒等她叫起來,含香已經先她一步哭喊道:「血,好多的血。」
倒在地上的時候,令貴人才看到自己身下那一灘的血水,明明她沒有孩子的,這孩子明明是假的,怎麼會忽然的出這麼多血,令貴人迷糊中看著乾隆,乾隆的神色晦暗未明,而永璋嘴上叫著御醫,人卻一動不動的站在乾隆身邊,令貴人終於明白,原來從一開始,她就輸了,而且輸得徹底。
第二日,皇上下旨,令貴人沒有護好龍子,在有孕期間竟然亂逛御花園,削其品級,打入冷宮,香貴人意圖謀害龍嗣,念其回部公主身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發往辛者庫。
宮外的蒙丹小燕子還有簫劍一甘人得到這個消息,個個面如死灰,蒙丹打算潛入皇宮,簫劍不同意,他剛剛從宮裡出來,這皇宮肯定守衛極為森嚴。
最後晴兒從宮裡傳出消息,過不了幾日便是皇上大壽,到時會找一些戲班到宮裡進行表演,想到這裡,幾人找到永琪,希望永琪能夠想辦法讓他們混入皇宮,幾人商量好,最後扮成薩滿法師進入宮裡,裡應外和,把含香救出來。
永琪在聽到令貴人被打入冷宮的時候,整個人愣了一下,從小他把令貴人當成自己的額娘,無論做什麼都聽她的,那就像他心目中的仙子,可這段日子以來令貴人做的事情,完全顛覆了他的信念,永琪和乾隆一樣,都是至孝的人,永琪從小最崇拜的就是乾隆,除了乾隆外就是令貴人和永璋,看著自己查出的消息,本來永琪想著,等到孩子生了下來,再把手中的證據給乾隆的,可是卻早早的被告知,令貴人懷孕,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連對他的好,都是假的。
*……
冷宮裡,令貴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布了十年的局,明明已經要成功了,為什麼會忽然變成這樣,到底是什麼時候,事情都變了,她清楚的看到乾隆的表情,對她的厭棄,明明皇上最喜歡她這個模樣的了,怎麼忽然就厭棄了。
「娘娘……」臘梅是唯一到最後還跟在令貴人身邊的宮女,她知道娘娘的野心,也知道娘娘曾經做過的一切,可這後宮,有誰不是這樣的,為了生存下去,只能踩著別人的屍骨一步步的往上爬。
「為什麼,我苦心經營這麼多年,怎麼就失敗了,甚至連自己怎麼失敗的都不知道。」令貴人冷笑,恨恨的看著眼前的銅鏡:「都是他,都是他,如果當初我直接下毒把他害死,皇上就不會一直寵愛他,沒了他,總有一天我會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令貴人的神色已近癲癩。搬起身下的凳子狠狠的砸在銅境上。
「啊——,娘娘小心。」
「滾開,看到我這樣,你很開心吧,還留在這裡幹嘛,看我最後的下場嗎?」
「娘娘我不是……」
「別在叫我娘娘了,你這是在諷刺我嗎?嗯,你和冬雪一樣,看到我失勢,就趕緊的離開。」令貴人瘋笑著說:「我告訴你,我是大清最尊貴的女人,我要做皇太后,我的兒子,總有一天會成為皇帝的,哈哈哈哈……」
「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我,你確定能成為這大清最尊貴的女人,可這一切只能是如果。」清朗的聲音傳來,令貴人回頭,看著門口那日漸長大,綻放出風采的少年,秀氣的面龐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變得硬朗,俊秀,還有那總是讓她咬牙切齒的淡漠。這是在不屑嗎?來炫耀嗎?炫耀她什麼都得不到。
除了永璋自己,連乾隆都以為永璋是太恨令貴人所以在刺激她,只有永璋知道,他在說一個事實,一個曾經真實存在的事實。
「走吧,看也看過了,這裡就交給永琪吧。」乾隆不想讓永璋出來在冷宮裡,這裡總歸是不吉利,地方又陰冷,可是永璋卻非要來看看,讓乾隆很不解。
永璋知道自己來看什麼,他只是有些感嘆,如果是十年前,他怎麼都不會想到,令妃最後的下場,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的,如果皇阿瑪並沒有喜歡上他,如果當初皇阿瑪並沒有注意到他,那事情,會不會再走回它原來的軌道。這一事過得稀奇又迷離,是上天對他的彌補嗎?是他陪伴那個人上百年的恩賜嗎?
「我已經查證過了,當年西域進貢的蠱盒,在十年前就消息了,魏清泰已經招了,盒子是他拿的。」永琪的臉上已經不知道到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只能這樣看著令貴人,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彷彿要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她的內心。
「當初你接近我,也只是為了控制好我,保護自己的地位對吧,冬雪已經什麼都說了,你當年所做的一切。」
令妃跪坐在地下,痴痴的笑著,看著永琪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當年為了不成為她們兩個之間鬥爭的犧牲品,我早已把自已的人性給泯滅,只要能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還有誰敢拿我當棋子,只要掌握了權勢,就能在這吃人的後宮中活下來。」
永琪自然知道令妃說的那兩個人是誰?當年孝賢皇后與慧賢皇貴妃之間的事情,已經成了後宮裡心照不宣的秘密。
背對著幾人走到門外,聽到令妃這一段話,永璋停下了腳步,勝者為王敗者寇,一切都是空想。
乾隆也有些感慨,畢竟是伺候自己這麼多年的妃子,說到底,在這後宮,誰對誰錯,已經無可得知,但只要傷害了永璋的,無論是對錯,他絕對不讓其獨活。
「那蠱,不是我下的。」
永璋睜大眼睛轉過身。
「那蠱,我當年給了一個人,我只是告訴她,有了這蠱,你就可以得到自己想到了,那個女人,原來真的做了,哈哈哈哈,我恨,我恨,即使死,也不要讓你們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唔,明天要去學了,今晚爭取再多碼一些,故事可能快要結局了,其實在寫還珠的時候,好多地方感覺虐不出來,我不是可憐令妃,只是感覺,在這後宮裡,女子應該都是如此吧,沒有誰惡毒不惡毒的,想要活下來就只能如此,一個人的好壞,除了歷史外,就全看我們寫書人怎麼說了,我個人到感覺,後宮裡,沒有誰是最乾淨的。

本來想著多寫些永璋和乾隆的小曖昧的,只是每次寫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還珠太深入人心,都讓我想起張老師那張臉,然後果斷的OUT,決定了,開新坑的時候一樣要曖昧要肉。
新文是射鵰同人哦,喜歡的親,大膽留言吧,在開坑前先打個廣告。





☆、第 50 章

「永璋」乾隆把永璋抱到懷裡,暗沉的臉色下,殺氣控制不住的從眼底冒出,永琪心驚膽顫的站在一邊,他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什麼人都猜過,卻怎麼也想不到,要殺害永璋的,竟然是那個人。
「我不明白。」永璋面色平靜的抬頭看著乾隆:「我不明白她要殺我的理由。」
「皇阿瑪,無論她做了什麼,總歸是因為她,才有了我。」
走進鐘粹宮的寢殿,明明前不久才剛剛來過這裡,只是這一次,永璋卻覺得全身在發寒。
「永璋來了,最近身體怎麼樣?」純貴妃從床上坐起,慈愛的看著不聲不響的少年,眼底的溫柔,怎麼看都不像那個要殺害自己親生兒子的毒婦。
「額娘身子怎麼樣了?永璋不孝,這麼久不來看額娘。」永璋走了過去,坐在純貴妃的床邊,像是第一次見到純貴妃一樣,細細的打量著。
「怎麼看得這麼仔細,跟要見最後一面一樣。」純貴妃失笑:「這身子還能怎樣,破敗不堪,但至少能撐一段時間,足夠了。」
「子蠱亡而母蠱殤。」
隨著那低沉的嗓聲起,純貴妃的笑意從臉上慢慢消失。
「我想知道原因。」
純貴妃閉上眼:「你已經知道了。」
「嗯」
「我是離你和皇上最近的,哪怕是曾經最得寵的令妃,也沒有我離得近,看得清楚,你和皇上之間那牽連著卻扯不斷的孽緣。」不顧怔愣的永璋,純貴妃只想把自己所知道全部都傾洩出去:「我很愛皇上,從見到弘曆的第一眼,執意要嫁於他,當知道自己的兒子和丈夫之間有了這樣不容於天地的感情的時候,我就想,如果當初我沒有生你,是不是自己還有機會,有機會得到那人的愛,她們掙了搶了一輩子的,卻不知道那人的心,早已經遺失了。」
「你恨我。」
「恨,當然恨,我的青春,我的愛情,你知道嗎?每當你來看我的時候,我都要忍受住傷害你的念頭來扮演一個慈母,終於,我有了一個機會,令妃以為除了你,她就能坐上最高貴的位置,愚蠢的女人,這麼多年來,也不過是為別人做了嫁人,她以為我一旦成功了,還會留著她。」純貴妃越笑越苦:「你為什麼要和我搶他,為什麼,我愛了他一輩子,你知不知道你們之間是天地不容的,是亂倫。」
「閉嘴。」震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永璋回頭,看著那個總是談笑風生,很少有過大怒的男子,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殺氣的。
「就算沒有永璋,朕也不會愛你,你知道自己最大的作用是什麼嗎?」看到純貴妃期待的眼神,乾隆殘忍的說道:「就是為朕,生下了永璋。」
「我不會放過她的。」乾隆說道:「即使你為她求情。」
「我知道。」永璋把臉埋在乾隆的懷裡,他曾經想過,要做一個普通的皇子的,他曾經也想過,好好的對待額娘,無論是前生的虧欠還是今生那人曾為她哭過,但都在這一天全部抵過,她收回了給自己的生命,這餘下的生命,是皇阿瑪給的,也只屬於皇阿瑪的。
「我沒想過她會那麼狠心,用自己的身體來發動蠱術。」
「永璋,等到永琪成長為能夠頂起一片天地的時候,我們隱居吧。」
「好」這是承諾,也是誓言,他們願意為了彼此,放棄這大好江山。
*……
不過幾日,乾隆的壽辰到了,宮裡載歌載舞,彷彿前幾日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皇上沒有費了兩個貴人,也沒有貴妃暴斃一樣,永璋依舊沉默,但在沉默下,連太后都不去過問了,誰都能看出,三阿哥永璋身邊的氣壓有多低,皇上的氣壓有多低,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隨便亂說什麼。
「小燕子,你小聲一點兒,萬一被發現了,我們就慘了。」簫劍小聲的警告。
小燕子有些不屑,在表演的後臺,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幾人對視一眼,慢慢挪到人少的地方,開始脫□上的裝備。
「現在辛者庫可能比較忙,你們幾個動作小些,上次簫劍已經去過了,大家跟好了注意安全。」永琪把手中的地圖交到簫劍手中:「我現在沒辦法幫你們,你們找到含香後,讓她也扮成這個樣子,我帶你們出去。」
「五阿哥,真是多謝了。」蒙爾丹對著永琪行了個江湖禮節。
「你要小心些,我、我會擔心。」晴兒羞澀的說完,轉身跑開了。
眾人都恍然大悟的看著簫劍,到是把簫劍看了個臉紅,
幾個人跟著簫劍,很順利的到達了辛者庫門口,簫劍有些疑惑,這一路上實在是太平靜了,和上次闖入皇宮把守森嚴一點兒都不一樣,他甚至感覺那些人明明看到他們了,卻假裝沒有看到,難道是五阿哥和晴兒他們兩個安排的。
簫劍有了答案,自然膽子更大。
含香坐在辛者庫的地上,她的周圍都是一些犯了錯的宮婢和罪臣之女,雖然並沒有挨打,但這些人沒一個給自己好臉色,天天要洗這麼多衣服,她嬌嫩的手都被洗破了,為什麼,她是堂堂公主,為什麼要過這樣的生活,她有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為什麼不去珍惜,如果當時沒有拒絕皇上,如果沒有幫令貴人說話,那她是不是還住在漂亮的房間裡,有人伺候著,根本不用受這些苦,真神阿拉,如果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一定不會在犯同樣的錯誤,她現在終於明白,到了這裡,她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沒有人會再看她的臉色生活,是她沒有看清現實,所以才只能如此嗎?
「好好洗,看你把水潑到哪兒了。」在她旁邊的另一個宮女指著含香罵道:「長不長眼睛,你還以為自己是個妃子,醒醒吧,到了這裡,就別想在出去。啊——」那宮女一聲尖叫倒在了地上。
「含香,我的含香。」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含香不可思議的回過頭。
「蒙丹,真的是你,我的蒙丹,真神阿拉,你是來救我的嗎?」含香從來沒有一次這麼感謝她的真神,她竟然看到了蒙丹,哦,天啊,她終於要拜託這種生活了嗎?
「是我,含香,我來救你了。」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辛者庫。」一個宮女怒氣衝衝的指著蒙丹一群人。
「走。」簫劍知道這裡不能久留,便叫大家一起跑,誰知小燕子卻在這個時候跳了起來。
「就是你,你這個奴才破了本姑奶奶的相,姑奶奶和你拼了。」小燕子說著便向那宮女撲了過去,宮女尖叫一聲招來了不少侍衛。
小燕子不管不顧周圍人的呼喊,一個勁的往那宮女身邊跑,那宮女身邊的一些女子也反映過來,紛紛拿起地上的棍子盆等東西向著小燕子扔了過去,小燕子畢竟只會一些三角貓的功夫,怎麼可能躲得過這麼多的暗器,而且還是超大型暗器,頓時被砸了個頭破血流,臉上的面具也掉在了地上,露出那張醜陋的傷疤。
「是她,那個逃跑的人。」
「快、快把他們抓起來。」
等到乾隆得到消息趕去的時候,人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乾隆一怒之下,叫人把他們帶下去處斬。
養心殿裡,永琪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說道:「皇阿瑪,求求您,放了小燕子他們吧,他們這麼做,是有情可願的。」
「對啊皇阿瑪,求求您饒了他們吧。」晴兒也隨之跪了下來,乾隆和太后都震驚的看著他們最喜歡的孩子。
「永琪,小燕子犯了這麼大的錯,你還要朕放了他們,還有晴兒,你又是為何給他們求情。」
「皇上,香貴人和蒙丹之間是真心相愛的,他們的愛情感動天感動地,您若是聽了他們之間的故事,一定也會被感動的。」晴兒說著含香和蒙丹,眼神卻含情脈脈的看著簫劍,神色明顯的連太后都看出來了。
「放肆,簡直是放肆,豈有此理,晴兒,你是糊塗了,無論他們的愛情再怎麼偉大,這香貴人都是皇上的妃子,你這樣做,把我大清帝王置於何地,你這十幾年的規矩都白學了。」太后氣得差點呼吸不上來。
「如果朕一定要殺了他們呢?」乾隆冷哼。
「如果皇阿瑪一定要殺他們,就踏過兒臣的屍體。」永琪誓死如歸,小燕子感動極了,她一度以為自己的容貌被毀後,永琪已經不喜歡她了,對她都沒有以前那麼好了,卻原因永琪這麼為她著想。
「皇上、太后,晴兒、已經是簫劍的人了。」晴兒無法,只得把一切都全盤托出。
太后一愣,忽然想著當年的新月,再看晴兒的時候,老佛爺的眼神變了,這晴兒,莫不是第二個新月。
「哼,什麼都不要說了,明日午時,處斬。」乾隆的命令一下,眾人猶如雷劈一般,尤其是小燕子。
永琪和晴兒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燕子一甘人被壓了下去,無人的地方,晴兒失神的看著永琪說道:「五阿哥,你有辦法的對不對,我們要救他們。」
「我知道,看來,只有一個辦法能救出他們了。」
*……
「永琪這一招太險了。」永璋不太贊同永琪竟然劫法場。
「現在不是擔心永琪,而是想想怎麼應付老佛爺。」乾隆更加頭疼。
「太后還沒有放棄,讓嫡子繼位。」永璋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從永璂出生以後,太后和那拉皇后兩人便對永璂注入太多的關心和疼愛,可永璋知道,永璂確實並不適合這個位置,皇家一直沒有嫡子繼位,這是一個遺憾,但這並不是廢永琪的藉口。
乾隆是不想等了,如果永璂繼位,以他現在的性格,起碼要再培養幾年,而且永璂的性子軟,即使繼位,也不是什麼強硬者,可太后從一開始就已經意屬永璂,這讓努力多年的乾隆很苦惱。
「看來,只能等永琪辦成這件事才行了。」
*……
「我們活下來了,我們可以不用死了。」小燕子高興的笑道。
「你不後悔。」簫劍看著永琪和晴兒。
「離開了你,我才後悔。」
「只要在小燕子身邊,無怨無悔。」永琪和晴兒同時開口,兩人相視一笑。
「現在只有我們六個人了,咱們到雲南大理吧,那裡山清水秀,我們會幸福的。」自從出了宮,含香覺得自己彷彿重新活過來一樣。
「好」小燕子先開口叫好。
只有簫劍沉默的看著小燕子,似乎在想著什麼。
「怎麼了?」晴兒看簫劍魂不守舍的模樣問道。
「無礙。」
轉眼間幾人的流浪生活已經過去了七八天,這七八天裡,他們剛剛走出京城,他們這裡面有阿哥格格還有曾經的妃子,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受過苦的,一直在逃命晴兒腳疼的連路都走不了了,雖然有馬車,但一些街道上的路還是要走的,晴兒從來沒有走過這麼多路,有些抱怨的停了下來。
「怎麼了?」簫劍看晴兒不走,也拐了回來。
「我腳好痛,咱們坐馬車吧。」晴兒撒嬌的開口。
「這……」簫劍有些猶豫的說道:「快到了,前面就是客棧,幾步路的工夫。」
看了看離他們還有上百米的路程,晴兒不樂意的說道:「我不管,我就不走了。」
「你怎麼這麼嬌貴,逃命哪還用顧這麼多,哼,簫劍,我們自己走。」看晴兒這副模樣,小燕子瞥瞥嘴對簫劍說道,她一點兒都不喜歡這個晴兒,整天嬌嬌慣慣的,他們是逃命,天天想著吃一些山珍海味,住客棧還挑得很,差一點兒的不要,好好的公主不做,竟然跟著他們做逃犯,還是她的永琪好,雖然是阿哥,卻從來沒有抱怨過。
「簫劍,你看小燕子。」晴兒哼了哼,這幾天下來小燕子一直有事沒事的找她的茬,她連怎麼得罪這人都不知道。
「算了晴兒,再走幾步吧,小燕子還小,說話難免耿直點。」看簫劍不幫自己竟然還替小燕子說話,晴兒委屈的紅了眼眶。
「我就不走了,你說吧,其實你喜歡是的小燕子對不對。」晴兒忍受不住終於爆發。
簫劍看眾人的眼神不對,趕忙制止晴兒的大叫:「亂說什麼,我怎麼會喜歡小燕子。」
「那你怎麼對小燕子那麼好,她那樣說我,你還幫她。」
「簫劍幫我怎麼了,他們兩個認識的時間可比你早,你這人怎麼這麼惡毒,竟然對簫劍說別人的壞話。」小燕子暴跳如雷。
簫劍想要阻止兩人,永琪也加了一腳說道:「簫劍,你喜歡小燕子,怪不得當初為了救小燕子你那麼賣力,簫劍你對得起晴兒嗎?」
「我、我沒有,你們不要亂猜。」簫劍一個頭兩個大,已經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簫劍,晴兒為了你連格格的身份都不要了,你可不能辜負她。」含香聽到永琪的聲音,皺眉斥責簫劍。
「你們都搞錯了,小燕子是我有妹妹,我怎麼可能喜歡她。」簫劍無奈,只能把這個秘密說了出來,說完後眾人都愣了一下,誰也沒想到,小燕子竟然是簫劍的妹妹。
「這是這樣。」找到一家客棧,把人都安排好了,簫劍才把小燕子的身份說了出來。
「你是意思是說,你在很小的時候和小燕子失散了,那你是怎麼肯定小燕子就是你妹妹的。」永琪懷疑的說道。
「小燕子當初被抱養,我順著線索查了一下,最後才肯定小燕子就是我的親妹妹。」簫劍又想怎麼找到小燕子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小燕子很高興自己有了親哥哥,走到哪裡都開始炫耀。只是隨著時間的增長,追兵越來越多,幾人的矛盾也越來越大。
銀子漸漸的少了,他們的生活也越來越拮据,甚至有一次小燕子還偷了別人的糧食,和人鬥雞,逼永琪賣藝。
晴兒越來越挑剔現在的生活,而且她發現簫劍對自己竟然開始忽冷忽熱的,這讓出宮後把簫劍當成唯一救命稻草的晴兒很不能接受,她害怕,已經走到這個地步,沒了簫劍,她根本無法生存。
含香從來沒有過過這種生活,她幾乎比晴兒還不如,好歹晴兒也曾經為太后梳過頭,這含香是真正的十指不沾羊春水。
小燕子本來挺喜歡含香和晴兒,甚至對他們挺感動的,只是隨著時間長了,慢慢的就開始嫌他們是累贅了,想盡辦法在簫劍面前說他們的壞話,以至於簫劍對晴兒也越來越冷。
直到他們遇到刺客暗殺,看到小燕子受了傷,簫劍再也按捺不住,決定不在跑了,他只要到了宮裡殺了那個狗皇帝,他和妹妹就不用再逃命。簫劍忍不住把這個深藏在心裡十幾年的秘密告訴了小燕子,小燕子怎麼也想不到乾隆竟然是自己的殺父仇人,而永琪,卻是殺父仇人的兒子。
簫劍一路上有意的把幾人往白蓮教的據點帶去。
皇宮裡
乾隆看著永琪送來的消息,笑著說道:「看來那個簫劍終於忍不住了。」
「這樣好嗎?把永琪置身於這樣危險的境地。」永璋皺眉,擔心的問道。
「朕派了十幾個影衛跟著,而且還有一披精英部隊,況且……」乾隆對著永璋有些討好的笑著說:「還有朕的出場呢?」
「不許。」永璋想也不想就回絕。
「這是最快的方法,朕說過,任何傷害過你的,朕都不會放過,而且朕若不去,怎麼來引蛇出洞,這白蓮教一直是朕的一塊心病,不去除,這天下,朕也不放心交給永琪。」他可不想正和永璋隱居嘿咻嘿咻的時候被人打斷,他已經很久沒有到過江南了。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嘿,都猜不到吧,猜到的有獎哦,不過不虐永璋了,我有那麼壞嗎?俺可是親媽啊。




☆、第 51 章

「額娘這是?」乾隆站在太后的身邊,他當然知道太后想說什麼,他雖然是個孝順的兒子,但也是大清的帝王,他可以為了盡孝做出一些略微荒唐的事情,但絕不能做不利於大清的任何事件。
「永琪你也看到了,哎,哀家實在是心痛,皇帝,這樣的皇子,還怎麼統領我大清走向盛世。」太后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對著乾隆:「皇帝,你看這帝王的培養……」
「額娘,永琪如何,您難道還不清楚,兒臣絕不允許這帝位,摻雜任何個人的感情。」吳書來低下頭,極力的想把自己隱藏起來,這兩位元談的話題,任何一個透露出去,這大清的風向都要變了。
「難道你就沒有個人感情的參與。」太后有些氣極敗壞:「這永璂可是嫡子啊。」
「額娘,世事不能強求,您讓永琪娶陳家末女一事,兒臣已經是退了一步了。」乾隆說的老神在在,他自然清楚自己的想法,他已經不能等了,如今永琪都要娶親,更何況是永璋,他無法容忍出現任何人和他分享永璋,說他才是參與的感情也好,至少永琪確實不錯:「永琪好與不好,額娘自然會明白。」
聽乾隆這麼一說,太后神色一頓,有些恍然的開口:「難道永琪是你故意……」太后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最後化為一聲嘆息:「哀家只是覺得,對不起景嫻啊。」
乾隆沉默不語,他最早確實是因為太后的原因才不喜皇后的,連帶的對永璂也並不關注,如若不是有永璋在其中周旋,他怕是連話都未必會和永璂多說。
*……
「皇上,這……」傅恆有些擔憂,雖然說皇上這一去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但對付一些白蓮教的餘孽,根本不用堂堂阿哥以及當今聖上出面。
「你不懂」乾隆說道:「這是我的承諾。」
沒有人明白乾隆在想什麼,就是永璋也不清楚,但他相信乾隆,這麼做總是有目的的。乾隆本身並不想帶著永璋,但是扭不過永璋的倔強,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晴兒已經開始後悔了,她一點兒都不明白,為何她羨慕嚮往的生活卻是以這樣的方式呈現在自己眼前,她不明白,在宮裡錦衣玉食的過日子,何時受過這些苦,如今小燕子對她敵視,簫劍日漸冷漠,就是五阿哥對著她,也沒什麼好臉色。對於永琪來說,晴兒已經屬於是背叛了,背叛了老佛爺的疼愛,背叛了皇家給予的尊嚴。
不過永琪也發現小燕子看他的眼神日漸複雜,有時候甚至帶著點仇恨,一段時間裡一直讓永琪以為小燕子發現了什麼,後來感覺不是那麼回事,問了小燕子也不說。
「簫劍,我們就先到這裡休息休息吧,想這追兵一時半會來不了。」永琪停在一家客棧門前對簫劍說道。
簫劍看了看周圍一切正常,也點了點頭,為了躲避追兵他們馬不停蹄,著實耗了不少的體力,含香和晴兒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進了客棧眾人吃完飯,一直閒不下來的小燕子坐不住了:「我想出去轉轉,天天逃命,悶都悶死了。」
「不行啊小燕子,現在是關鍵時期,如若被追兵抓到就麻煩了。」永琪皺著眉說道。
「哎呀你怎麼這麼煩,我說沒事就沒事。」小燕子不耐煩的說道。
「小燕子,你還是聽永琪的吧,他畢竟是為你好。」含香也勸道,這幾日他們被追兵追得緊,當前最主要的還是保存好體力才行。
「什麼為我好,哼,他的爹要殺我們,他們家沒一個好東西……」小燕子說完才發現周圍人臉色大變,尤其是永琪,臉色陰冷下來,看得小燕子一陣心悸,她從來沒有見過永琪這般表情,但為了不落面子,依舊昂著頭說道:「本來就是,那個永璋和皇后一樣惡毒想要害我,你那個皇阿瑪更是殺……」小燕子還沒說完,就被簫劍偷偷的踩了一腳,當時就痛得跳了起來。
「哥,你幹嘛?」小燕子不滿的叫道。
「小燕子,永琪可是為了你從宮裡跑了出來,你怎麼能說這種話。」簫劍對著小燕子皺皺眉頭,然後在一臉歉意的看著永琪說道:「永琪,小燕子脾氣你也知道,說話總是不經大腦,她沒有惡意的。」
永琪的臉色回緩抿唇笑道:「自然,認識小燕子這麼久了,我要是次次認真,還不把自己氣出病來。」
聽說永琪話裡的調笑之音,簫劍和差點說露嘴的小燕子同時鬆了一口氣,當然也沒有看到永琪閃爍不定的眼神。
含香看眾人表情恢復,也輕籲口氣出來,她可不想這些人在這裡爭吵,如果內鬥了就會自亂陣腳,到時不用皇上追來他們自己都可能分崩離析,溫婉的笑了一下拉著一邊的晴兒說道:「我們先進客棧吧,對了晴兒,我最近學了樣女紅,在慢慢回暖,紡幾件衣服給他們吧備用吧。」
晴兒點了點頭,看著小燕子道:「小燕子,你要不要一起來。」
小燕子一瞥嘴,頭扭到一邊說道:「你明知道我小燕子除了打架功夫外什麼都不會,還故意讓我來做什麼女紅女綠的,你是想讓我出醜吧,真是惡毒。」
「你……」晴兒一番好意被小燕子這樣扭曲,委屈的看向簫劍,卻明顯看到簫劍對她的不讚同,晴兒感覺自己的心越來越冷,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讓晴兒懷疑自己為了簫劍,放棄老佛爺對自己的寵愛,放棄錦衣玉食生活的決定是對還是錯,但現在卻沒有人能對她解惑。
「小燕子,晴兒沒有惡意的,你難道不想親手為永琪紡一件衣服嗎?」幾日的相處,含香早已把晴兒當成姐妹,她們曾經的生活方式相同,同樣尊貴,也都是為了愛的人逃出同一個地方,再加上在宮裡晴兒經常幫她,兩人的關係自然比小燕子要好的多,所以含香很看不慣小燕子如此詆毀晴兒,幫襯著開口,卻不想這話卻讓忍了幾天的小燕子終於找到了發洩點。
「哼,我知道你們看不上我是個市井混混,什麼都不會,你們不用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我小燕子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配不上你們這些娘娘和宮裡來的格格。」
「小燕子」
「小燕子」
永琪和蒙丹同時厲聲開口,這還不在客房,她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大叫,萬一讓有心人聽到,豈不是看皇室的笑話。永琪真想直接堵上她的嘴,而蒙丹則是看不過自己的愛人被如此斥怒,也皺著眉不樂意的看著小燕子。
「永琪,連你也凶我,哼,我就知道,是我小燕子高攀不上你們,哥、柳青,咱們走。」簫劍有些頭疼,明知道小燕子說的不對,但她畢竟是自己的妹妹,而且他也捨不得晴兒,他知道這幾天委屈了晴兒,但沒有辦法,他必須要取得這些人的信任,把他們帶到白蓮教的分壇,虎毒還不食子,這乾隆肯定不想看到自己的阿哥死在白蓮教的手裡。永琪是徹底的迷上了小燕子只要跟著小燕子,永琪肯定會追來。
果不其然,不等他們走出多久,永琪一甘人已經追了上來。
「小燕子,小燕子你等等。」永琪焦急的開口。
「我才不要,反正你們看不起我,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知道永琪追過來,小燕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還是不依不饒著。
「都什麼時候了,小燕子你怎麼還這麼不懂事,萬一招來追兵怎麼辦?」蒙丹脾氣向來不好,這被小燕子耽誤又耍了幾次脾氣,早已不奈。
「要不是為了成全你跟含香,我現在還在京城裡活的好好的,用得著逃命嗎?你這是忘那什麼義。就像簫劍說的,利用完了我們就想甩開,我才不會上當呢?」簫劍和蒙丹幾人的臉色大變,簫劍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對小燕子說的話她竟然這麼沒經大腦就說了出來。
「簫劍,在你的眼裡,我和含香就是這種人,好,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咱們就此別過。」蒙丹念在這幾人曾經救過自己一命的份上,也沒有動手,只是很果斷的帶著含香就走,也不管含香留戀的眼神。
「蒙丹,蒙丹你聽我說……」看蒙丹已經走遠,簫劍嘆了口氣說道:「小燕子,這下好了,你滿意了吧。」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在說你也真的說過嘛!」小燕子很委屈,永琪晴兒還有柳青看簫劍的眼神也跟著變了,他們還真是冤枉了簫劍,當初是簫劍看小燕子有時說話太直,得罪了含香和蒙丹,所以才教育她說不要和兩人置氣,免得這兩人過河拆橋,少一個人就少一分助力。誰知道小燕子竟然會把意思轉達成這樣把蒙丹直接氣離開。
等收到永琪的消息,乾隆和永璋已經到了江南的地界,看著紙條上寫得,永璋問道:「那皇阿瑪要追香貴人嗎?」
「人已經跟著去了,這含香和蒙丹簡直是自找死路,沿途回了新疆,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阿里和卓,我想,他們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永璋聳聳間,他一開始根本摸不準乾隆的想法,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不過說實話,這小燕子可真是功勞不小啊,和他們一起,真是委屈永琪了。」
乾隆臉對臉,鼻對鼻的蹭蹭永璋,滿足的笑道:「那咱們晚幾天過去,不如先讓朕送他們一些驚喜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等學校網線開了就傳上來的,結果學校昨天推今天,今天推後天,我還是來網吧吧,不過網吧毒多,未羽一般是不在網吧傳東西的,等過兩天學校網傳好了,未羽就準時更新,不過因為開學的原因,一週大約會三到五更,偶爾爆發,這學期只開了四門課,不緊張。




☆、第 52 章

蒙丹和含香本身就想著回新疆去,他們本就出生在那裡,回那裡生活要遠比這在異鄉自在多,雖然和簫劍翻臉是個意外。含香則是不放心晴兒,不過現在還是蒙丹比較重要,兩人滿心期待的回到回部,卻不知那裡有一場大的風暴正等著他們。
永璋現在可不管蒙丹簫劍這群人在想什麼幹什麼,他現在有自己的煩,不知是不是錯覺,永璋總感覺離永琪他們近,心裡就越是不安,應該說是不對勁,因為乾隆在微服出巡的時候竟然忙起來了,雖然白天陪著他吃飯,晚上陪著他睡覺,但還是覺得皇阿瑪陪自己的時間少了,總是處理一些奏摺,要麼就是跟人傳些資訊,以前微服出巡的時候,他可沒見乾隆這麼細心過,都是把東西交給一些大臣們就離開了,這次的感覺總讓他摸不著頭腦。
不可否認,永璋有一些小失望,看著乾隆再次忽視自己處理眼前的東西,永璋眯起了眼睛,這還沒在一起多久呢就開始有事瞞著他了,這時間再長點指不定就準備出什麼麼娥子了。
雖然說永璋平時為人淡漠了點,那也是對不熟的人,像乾隆就知道,永璋這小性子瑕疵必報的很,記著你了肯定給你穿小鞋。
晚上洗完澡,永璋側著腿跪坐在床上,身子靠著床沿,眼神空茫著一看就是在想什麼事情,聽到外面有聲音傳來,永璋這才猛得回神然後搖了搖頭,似乎在否定什麼,眼神有些閃爍,臉龐也微微泛紅,內衫隨著他的動作無意識的下滑。乾隆一推開門就看到這麼香豔的一幕,頓時有種氣血上湧的感覺,喉嚨下意識的吞嚥,瞬間唾棄自己沒用,都看了永璋不知道多少年了,而且經常性的坦誠相見,什麼沒有看過,怎麼還是這麼沒有出息。
看到乾隆,永璋笑了笑,這一笑再加上這側坐在床上單薄瘦弱卻惹人憐愛的身姿,微紅的兩頰,怎麼看都是一副等君疼愛的表情。乾隆剛準備關門一個侍衛就走了過來小聲說道:「爺,人來了。」
乾隆糾結的看了看永璋,再看了看站在一邊低著頭的侍衛,最後還是無奈的說道:「永璋就先休息吧,阿瑪等下就回來。」說完有些可惜的再看一眼,果斷關門走人,完全沒有注意房間裡臉色全黑的永璋。
很好,真的很好,爺第一次犧牲這麼大色誘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永璋知道乾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但還是不能解氣,深呼吸之後,永璋嘴角帶笑,眼神一眯怡然自得的等著乾隆。
「怎麼樣了?」
「屬下聽到他們的意思是把五阿哥引到白蓮教總壇,然後用五阿哥引您出來。」黑衣人跪在地上,把探到的消息告訴了乾隆。
「那就把消息傳出去,就說朕親自來把永琪接回去,並且原諒了他們的所作所為。」
「是」
「皇上,這麼做不妥吧。」看那影衛離開,傅恆才擔憂的開口。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們自導的一場追殺戲碼,不就是想把永琪引到他們總壇威脅朕,朕就來個將計就計,做個糊塗君主。」乾隆笑得高深莫測。
「那、要不要告訴三阿哥。」傅恆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踩了這主的雷。
一說到永璋,乾隆下意識的就想到今天看到那衣衫半露的永璋身上,趕緊喝了口茶,壓壓自己的邪火,腦子想些回去對永璋這樣那樣的齷齪事,神色地威嚴的說道:「這個先不急,免得永璋擔心,到時候朕會解釋,那邊怎麼說?」
「正如皇上所料,那些老大臣們已經開始觀望了。」
「嗯~~,那你又怎麼想?」
看了看乾隆似笑非笑的表情,傅恆感覺手心有些冒汗:「臣自當以皇上馬首是詹。」
傅恆感覺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了,想了想三阿哥,再想想乾隆現在的舉動,看來八成是了,無論如何,這隊伍是不能站錯,不然就一步錯,步步錯了。
和傅恆討論了一會兒,夜已經深了,乾隆知道這個時辰永璋大概已經睡著了,雖然有些可惜今天沒吃到嘴,不過,輕輕抹過嘴角,乾隆笑得不太和諧。
推開客棧的門,果不其然,乾隆看到永璋已經睡熟了,安靜的趴在床塌上,這幾年雖然身形長開了一些,臉蛋也不再是雌雄莫變,但多少還保留著少年的精緻,只是多了一絲青年的風雅。乾隆知道,他永遠也看不夠這張臉,他想知道這張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少年的每一個成長階段,慢慢的俯□子,他常常在想,自己是何其有幸,人人常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做為一個帝王,是不能獨寵一個人的,更不用說愛上自己的兒子,這是冒天下之大諱,所以這帝王與永璋之間,他註定要選擇一個。乾隆無數次的慶倖,他和永璋相愛在了正確的時間裡,在他永遠與永璋在一起之前,足夠他培養一個英明的帝王。
乾隆感性不過一會兒,手就漸漸不老實起來了,慢慢向下摸到永璋的鎖骨處,永璋身上的衣服依然很少,而且衣衫依舊半露著,乾隆的眼神越來越露骨,手也越來越下滑,漸漸摸到那胸前小小的紅纓處,嘴就紮在永璋的脖頸處舔噬,永璋臉色紅潤,呼吸漸漸不穩起來,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乾隆,眼神裡有些失神,但絕對不是剛醒時的迷糊,感覺到乾隆身上越來越火熱,永璋眼中閃過一抹不符合氣質的陰險笑容,身子扭曲著配合乾隆,然後在乾隆已經忘我到準備進入之時,一個翻身壓了上來,雖然說永璋身子很弱,但怎麼說也是個男子,現在乾隆直想著怎麼進入,哪顧得了別的,所以就輕鬆的被永璋得了手。
乾隆很急,任何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被打斷不急才怪,乾隆臉色漲紅的準備起身,卻發現一隻手被綁在了床柱上,顯然是剛剛沒注意被永璋綁上的,坐在乾隆的身上,永璋有些得意,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兩人之間佔得上位的,本來想把他兩隻手都綁上,但害怕乾隆反映過來就不好了,所以永璋只綁住一個,但一個也足夠了,現在他在上面,那乾隆只能任他為所欲為了。
只是說,無論是上一輩子還是現在,在情事上,永璋還是蠻單純的,上一世十三歲被貶,然後便鬱鬱寡歡憂鬱成疾。即使娶了博爾濟吉特氏,兩人之間也是以禮相待,再加上這一世乾隆有意或無意的沒有提過,所以永璋絕對不知道,原來還有傳說中的體位問題,一心以為自己在上乾隆翻不上來那他就可以做乾隆經常對他做的事情了。
發現自己手腕被綁後,乾隆的神智有些恢復,隨即明白永璋要做什麼了,故意驚恐的說道:「永璋,你這是幹什麼?」
永璋挑挑眉:「當然是做皇阿瑪喜歡做的事情了?」隨即趴到乾隆那寬闊的肩膀上,雖然有些不滿意自己的身材弱勢,但永璋還是抓住乾隆的另一隻手說道:「兒臣只是覺得皇阿瑪最近似乎有很多事,想來也忙,做這種事浪費體力,萬一休息不好怎麼辦?還是由兒臣來代替好了。」
大概知道永璋是為什麼綁自己了,乾隆有些好笑,永璋這是怪自己冷落他了,還是怪自己有秘密瞞著他,隨即眼神看到永璋那衣衫已經褪到腰間,因為自己剛剛的做怪,胸膛還印著一些吻痕,看起來格外旖旎,眼神也越來越火熱專注,讓永璋有些不自在,明明自己身處上位,怎麼還有一種被掌握的感覺,永璋有些不爽,看著衣衫還算整潔的乾隆,再看看自己,忽視掉乾隆的表情,有些氣狠狠的扒起乾隆的衣裳,露出那肌理分明的胸膛,永璋眼中閃過一抹火熱,□也慢慢的漲了起來,自從中了蠱之後,永璋就發現自己的慾望越來越少了,就是和乾隆在一起也發洩的很少,雖然有些傷自尊,但對於喜歡上乾隆已經不擔心子嗣問題的永璋來說,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痛快的壓到乾隆,不過現在嘛,任誰看到自己愛的人就這麼「順從」的躺在自己身上,再沒點動靜就不是有病,而是徹底的不舉了。
學著乾隆曾經對自己的,永璋伸出手點了點乾隆的胸前的紅點,兩頰有些緋紅的看了乾隆一眼,然後大膽的含了上去。
乾隆「嘶」了一聲,酥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暴漲,看著專心致志的永璋,乾隆另一隻沒有被綁起的手漸漸的滑了下去,伸到那除了他以外再無人能窺探的地方,剛剛已經被他開發過的地方濕潤而柔軟,突如的一指讓永璋驚叫了起來,趕緊回頭卻發現了那隻忘記被綁的手,暗惱自己失誤的永璋甩掉那種被充滿的感覺去拉乾隆的手,卻發現怎麼都拉不動,那手竟然在在自己往外拉的同時跟著出去,然後在狠狠的捅進來,幾番下來永璋感覺自己的腰都軟了,呢喃一聲伏在乾隆身前,由著那隻手在做怪。
「為了顧忌永璋的身子,阿瑪從來不敢用這樣的姿勢,沒想到永璋這次這麼主動,那阿瑪不努力也不行了,是不是。」乾隆說著,摟起永璋的腰,壓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沒了,反正就是沒了,下面和諧,不然肯定會黃牌的,這點肉我都害怕被鎖,就當是這幾天沒更給大家的補償吧,如果真被鎖了就發郵箱好了。
網線已經扯上,明天或後天開始就正常更新。




☆、完結章

永璋睡得很熟,至於有多熟,看到一臉滿足、眼神微眯、虎鬚亂翹的乾隆就明白了,所以當乾隆離開的時候,永璋壓根就不知道,到不是乾隆不帶他,而是永璋身子不適不說,前路還很兇險,雖然身邊跟了一邦子暗衛侍衛神馬的,但是兒子的安全最重要,他不想讓永璋冒一點險,他把永璋帶來,是為了將來的幸福,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受傷。
簫劍確實有意把永琪往白蓮教總部引,以此來威脅乾隆,可他千算萬算,卻漏算了這從宮裡出來的人,又有幾個是真的單純不知,或許永琪當年迷戀過小燕子,只是後來想想,也不過是對自由的一種嚮往,這皇宮,裡面的人想出來,外人的人卻拼了命的想進去。就是晴兒,能被太后寵愛,自是因為她有一顆七巧玲瓏之心,她懂得怎樣來利用自己的優勢,懂得怎樣的女子才能讓男人更加的憐惜,只是碰到了小燕子,真可謂不是冤家不聚頭。
永琪謹慎的看著周圍這些眼神怪異的人,明明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樣,卻礙於情況卻只能一個個忍氣吞聲,真是好笑。
自被簫劍告知這裡是他的地盤之後,小燕子的囂張氣焰越發倡狂,處處挑著晴兒的刺,這下子沒了含香的幫襯,沒有功夫的晴兒只能含淚嚥下自己釀的苦果,到真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而且永琪對她也沒什麼好臉色,以前在宮裡見到的時候,雖然永琪幾個並不怎麼和自己說話來往,但也算有禮有度,可現在,明明該是同病相憐之人,憑什麼他要這麼無視自己,還有這個小燕子,只是一個小混混罷了,晴兒越想越妒,看向小燕子的眼神慢慢的變了,在沒有傷害到自己的利益之前,她就是個單純溫柔的晴兒,可若誰負她,傷她,她就是大清的晴格格,在後宮浸染多年的女子,豈是那麼好對付的。小燕子,我會讓你後悔的,還有簫劍,利用完我就想甩,你也想得太好了。
簫劍本就對晴兒有愧疚,這次終於把永琪引了進來,自然不用在順著小燕子,再加上晴兒時不時以柔弱的眼神看著他,淚眼婆娑看,這讓生於江湖見過的大多都是豪氣、不拘小節女子的簫劍時不時看迷了眼,只是想到還要讓小燕子站到自己這邊,幫著他們殺了乾隆,為了大局著想,還是不要惹了小燕子為好,這可是他們最重要的一顆棋,用來牽制永琪最好。
「小燕子,聽說乾隆那個狗皇帝親自還接永琪,而且原諒了你的過錯,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哥哥的意思是,讓我和永琪回宮?」小燕子有些雀躍,雖說曾經發生過不愉快,可宮裡錦衣玉石的日子是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現在乾隆原諒了自己,而且永琪還這麼喜歡她,她一定會成為永琪的福晉,而且聽說永琪還是將來的皇上,那她不就是皇后了。
「不,我的意思是,讓你靠近乾隆,殺了他。」
小燕子皺眉,殺了乾隆,那她不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簫劍不知道小燕子在想什麼,不過他以為小燕子猶豫是為了永琪,便加大力度說道:「你想,皇上雖然原諒了你,但並沒有說讓你嫁給永琪,只要你把乾隆殺了,就沒有人能阻止你們在一起了,而且我們父親的仇也得報,一舉兩得不是嗎?」
「啪——」
「什麼聲音?」簫劍推開門,就看到晴兒站在門口有些無措,地上是破碎的粥碗。簫劍有點愣神,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只是在看到晴兒楚楚可憐的表情上鬆動了些,聲音輕柔的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給你煲了粥。」晴兒低頭,咬著下唇說道。
「那你有聽到什麼嗎?」
「我……我……」
一看晴兒的樣子,簫劍就知道她什麼都聽到了,攔著準備爆發的小燕子,把晴兒拉回懷裡說道:「你不會背叛我吧。」
晴兒幽怨的開口:「如果會背叛你,當初怎麼會隨你離宮,你這個沒良心的。」本來心生殺意的簫劍被晴兒這麼一怨,心頓時也軟了,因為沒有看到晴兒眼底的計較。
*……
「老爺,真的要進去嗎?」傅恆看著打探到的地方,一個四合院子,可誰也想不到這裡竟然是白蓮教的窩藏據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況且,不是還有你們嗎?」乾隆挑眉一笑,收起手中的扇子,心裡很激動,因為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一刻自己在打什麼主意,永璋,等著阿瑪。等著阿瑪許給你的未來。
*……
「你說,皇阿瑪到底去了哪裡?」永璋忍著身體的不適,拽著旁邊的侍衛問道。那侍衛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說話:「他自己去找永琪了對不對。」永璋瞪大眼睛,神情有些猙獰,抓著侍衛衣領的手上青筋暴露,可以看出他現在的心情有多麼不好。
「皇上不是一個人去的,皇上帶了傅大人,還有大內禁軍。」那侍衛趕緊解釋,給乾隆開脫,這可是皇上親自交代的,如何糊弄不過去,就往好的說。
永璋鬆開口,咬著牙看著遠處,該死的,他就說那人昨天怎麼忽然那麼禽獸,原來就是為了擺脫自己,混蛋,太不能原諒了。
「來人,備馬。」
「三阿哥,三阿哥您不能去啊。」一群侍衛跟著永璋,卻沒一個人敢對皇上的寶貝疙瘩動手,永璋面無表情的繼續向前走,眼看已經走到門口了,忽然一個人擋在了永璋面前。
永璋皺皺眉,抬頭卻發現原來是一個侍衛,只是這侍衛的模樣,永璋摸摸下巴,唔,長得到是不錯,清秀俊美,讓人一見便心生好感。只是擋著他了,所以再好也不行。
「三阿哥可否聽奴才一言。」那個聲音也清朗,永璋煩躁的心有些平復,語氣也恢復往日裡的平淡嗯了一聲。
「三阿哥不會武功,如若現在去,萬一遇到危險,皇上還要顧及您,這一定不是您想看到的吧,況且皇上既然去了,必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三阿哥不必擔心。」
「我若非要去呢?」永璋勾起唇角,這人到很有意思。
「三阿哥若真要去,奴才也攔不住,奴才辜負了皇上的重望,只救三阿哥賜奴才一死。」
好傢伙,是算準了他永璋從不輕易傷人性命嗎?
「你到底算計得挺準。」
「不,奴才只是信服三阿哥的為人。」
「你叫什麼名字?」
「回三阿哥,奴才名鈕祜祿氏善保。」
無奈之下,永璋只得再回了屋子,不過這麼一鬧,心裡也多少想清楚了,想必皇阿瑪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他這身子,還是不要再去參合為好,只是這心裡的憋屈,等那人安全回來再說。
這一等,就直接的睡了過去,他本來身子就不舒服,只是強撐了下了床,現在往床上一躺,沾床就睡了,夢裡,永璋夢到自己一直在跑,一直在跑,好想前面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可無論他怎麼跑都追不上去,只能看著那人越走越遠,然後慢慢的消失,那一刻,窒息絕望籠罩了他的全身,直到有人把他叫醒,即使醒來,夢裡那個絕望的氣息依然還沒有消去,永璋的眼神有些呆滯的看著傅恆。
「三阿哥,您去見皇上最後一面吧。」
永璋瞪大眼,猛然間猶如利鎚砸在心上,一陣一陣扭曲的疼。
「什……什麼?」
「這次我們出了意外,皇上他、他……」
永璋推開傅恆,想到那個他怎麼追都追不上的人,腳沾著地便向外跑,怎麼可能,他明明做好萬全的準備了,怎麼還會出事,他要把自己一個人丟下嗎?不行,絕對不行。
侍衛和大夫們圍在門外,一氣也不敢吭,看到永璋過來都默默的退開。永璋顫巍巍的推開門,深吸了一口氣來面對即將發生的一切。
……
……
「哈、哈哈,永璋啊,你來了。」
「三哥。」永琪臉部表情有些僵硬,完全無法消化剛剛乾隆說的話。
「啪——」一聲巨響,門外的傅恆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看來三阿哥的怨氣很深啊,但怨不要傷極無辜,話說,剛剛幫著皇上騙三阿哥的,貌似就是他自己吧。我讓你嘴欠,就不能找個人去說。
「說吧,怎麼回事?」永璋冷著眼眸,也不看諂笑著的乾隆,找了個椅子慵懶的坐下。
「額,晴兒給我們告了密,說小燕子會刺殺朕,朕也將計就計,讓他們以為成功的時候把這些餘孽們全數殲滅,不留活口,這、那啥,朕也乘機宣佈退位,把位子讓給了永琪。」乾隆一口氣把話說完,還怕不完整的繼續補上:「反正小燕子這次刺殺是個藉口,永璋你難道不想和阿瑪一起歸隱。」
永琪木著臉,做為一個愛著女子的男人,雖然皇阿瑪和三哥之間關係親密,可他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這皇位得的,讓他有些鬱悶。
乾隆二十一年,皇上遇刺駕崩,三阿哥永璋哀傷過度也於不久後辭世,五阿哥永琪登位,名為嘉慶,嘉慶四年,十二阿哥出宮建府,封為貝勒。
「那個善保,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
「嗯,聰明隱忍,是個人才,而且由他在中間牽制著,也不怕永琪欺負了永璂。」永璋回過頭,看著乾隆笑了笑,他也沒想到,這善保和他的十二弟還有這般淵源。
「可還有什麼掛念的?」
「沒有,只想著你罷了。」
*……
「給給,就這些,愛吃不吃。」老宮女一臉嫌棄的看著這女子,還以為自己是多得寵,傷了老佛爺的心,能活著已經很不錯了。
晴兒拿著粗糙的饅頭,忍著淚回到冷宮,在最後一刻她出賣了簫劍來換取皇上對自己的恩典,但皇上還是出事了,她也知道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計謀,五阿哥饒了她一命,她想著只要回到皇宮,老佛爺一定不會讓自己再受苦,無論如何,自己也是服侍老佛爺這麼多年了,誰知道老佛爺竟然不管不問,讓她淪落至此,天天受這些嬤嬤的欺壓卻不能反抗。
晴兒快速的走進去,推開門,看著趴在地上沒了手腳的兩個人,都是他們,如果不是他們,她晴兒還是個高高在上的格格,五阿哥,不,現在是皇上,皇上恩典,沒有殺死簫劍和晴兒,只是把他們三個關在一起,誰也不許出來,他們兩個可不能死,他們死了誰陪自己消遣。晴兒眼神越發的瘋狂,她向喂小狗一樣把食物弄碎,然後看這兩個人爬過來吃,哈哈哈哈,瘋了,都瘋吧,我不好過,你們兩個也不能好過,就讓我們這樣,一直過下去,誰也離不開誰。

作者有話要說:唔,感覺差不多就這些了,很多情節寫了也是累贅,還有兩章番外,一章是兩人的宮外日子,一章是肉,真肉,明天發宮外悠閒小日子,週日發肉哦,發肉的具體時間會在明天公佈,親們要看好,如果被鎖了,可不會在發第二遍了,不給力也就算了,學校網速也不給力,雙重不給力啊親,每天上網跟駭客大戰一樣,你限我網,我限你速,崩潰了有木有。
謝謝洛的地雷,唔,收到第二顆雷了,很激動有木有,去吃飯了,從中午到現在什麼都沒有吃的未羽路過。




☆、番外一

「在想什麼?」乾隆走到永璋身後,摟住窗前的人,這段時間裡,這人的身體越發抽長,都已經到他的耳朵的地方,只是身形卻越發纖細,都是宮裡那幾年給弄的,無數次乾隆都在想,如果當初他能干涉一下後宮,稍微打壓一下那些人的氣焰,是不是永璋就沒事了,是他的縱容給永璋帶來了傷害,雖然並不是有意為之。
「沒有,只是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話說那善保可真不簡單,現在已經是封一等忠襄公」說到這裡,永璋忽然想起為什麼那人的名字那麼熟悉了,當初沒有多想,現在才明白,那不就是有名的貪官和紳嗎?話說當時只顧關心皇阿瑪,把那人給忘了,雖然和紳是貪,但不可否認,確實能牽制住一些人,而且也極為本事,想起當初一段好笑的傳言,雖然是前世的,但永璋承認,他確實有些吃醋了。
「唔,善保啊,十二家那個?確實不錯。」乾隆挑挑眉,前段時間永璋沒少給永璂通信,乾隆就明白永璋是什麼意思了?永璂和那善保有些關係,善保算是他和永璋提給永琪的,永琪自會重用,而善保又不迂腐,在加上和永璂有些不清不楚的,還能牽制一下永琪,永璋這是防著永琪,萬一有一天這帝位坐實了來對付他們嗎?這帝王之道,永璋到是深諳此道,如果永璋成了帝王,怕也是英明一世的,是他霸道著佔有了永璋的將來,甚至把他的前路給段了。不過他不後悔,他就是這麼怎麼,只要能和永璋在一起,下地獄也不怕。
乾隆在那裡長吁斷嘆,永璋可不知道乾隆在想什麼,只是看到乾隆誇了善保之後似乎在追悔著什麼,然後又一臉堅定,在乾隆的懷裡轉了個身,眯著眼問道:「皇阿瑪,那個善保長得如何?」
「挺不錯的,到是少有的美男子。」乾隆有些仗二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有沒有覺得眼熟?」
乾隆想了想,沒印象啊,既然永璋這麼問,就一定有問題:「唔,永璋有什麼發現?」
永璋抬起雙手摟著乾隆的脖子,向來淡漠的臉上依舊露出只在乾隆面前表現的溫和笑意說道:「皇阿瑪果然風流多情,想也是,當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都忘記了,更何況那人。」
乾隆瞬間彪汗,不是吧,雖然善保的長相確實很好看,有他天家阿哥的帥氣,但不會真是他的種吧,不行不行,得查查,這格格好認,阿哥可不行。
看到一臉嚴肅的乾隆,永璋把頭埋到那人懷裡笑笑,這是利息,別以為你當初嚇我那仇就這麼完了,自己慢慢糾結去吧。
晚上睡覺的時候,乾隆有些心虛,總害怕萬一這善保真是自己遺留在宮外的種,永璋還不扒了自己的皮,而且以乾隆對自己的瞭解,年輕的時候確實是風流天下,說不定除了夏紫薇外還有別的種。
因為這樣那樣的心虛,以往一上床就失控的乾隆難得的老實起來,永璋很高興,雖然並沒有達到最終目的,但這樣也好,拽了拽身後的繩索,雖然說用繩子什麼的太沒有男子氣概了,但男人嘛,偶爾也要有些情趣的好,這次他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再出事那他這輩子恐怕都別想在上位了。
這段時間永璋閒著沒事,老是想起當初那場失敗的教訓,然後做出了總結,果然是飽暖思□,自從跟著乾隆隱居,沒有任何煩惱之後,永璋覺得自己的腦子也越來越不正經了,現在已經在捉摸著怎麼反攻了。
永璋站在乾隆面前,慢慢的脫掉外衫,因為手後背著繩子,因為脫得有些慢,在乾隆的眼裡,那就是赤果果的誘惑,只是顧忌著今天永璋說的話,乾隆有些不敢動,把眼珠轉向一邊,坐在床上拉了拉被子。
脫外衣衫後,把繩子包在裡面,繩子不長,也看不大出來,永璋跨過乾隆的身子坐到床裡面,看乾隆居然無動於終後,開始伸出脫自己的裡衣,而且故事弄出聲響,把乾隆的眼神吸引過來,看到永璋精緻的鎖骨後乾隆的眼珠子都想瞪出來了,這是無聲的誘惑有木有,再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看乾隆上勾,永璋嘴角挑起一抹笑,手極度煽情的把裡衣推向兩邊,露出稍顯瘦弱的胸膛,那溫潤的顏色吸引著人去撫摸,去親吻,乾隆忍不住,一個虎撲上去,永璋扭了一下說道:「阿瑪,咱們換個方式怎麼樣?」
「什麼?」記得今天發生的事,乾隆怕永璋提起來,也不敢太失去理智,壓抑住慾望問道。
「這次讓我主動好不好,永璋也想親自為皇阿瑪服務一次,」永璋說完,曖昧的碰下了乾隆那炙熱的□,乾隆的臉唰得一下爆紅,想先按倒永璋狠幹,又想讓永璋服務,話裡回來,永璋還沒有自動過一次呢?除了那次外。
「好。」乾隆趟下,攤著手任憑永璋為所欲為,只是那略含戲謔的眼神讓永璋有些不自在,把頭扭到一邊,想到今天必須做的,眼神堅定了一下再轉過身說道:「既然我自動,那皇阿瑪就要好好配合。」
說完,拿出繩索就準備去綁乾隆的手。
想起上次永璋的反攻,乾隆臉色的些凝重:「這……」
「皇阿瑪不願意?」永璋原來閃亮的眼神下垂著,可憐兮兮的看得乾隆一陣心疼,嘆了口氣,算了,那是自己的愛人,要疼愛一輩子的人,什麼時候不是縱容著他的,不就是想在上位嗎?估計永璋今天一天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吧,乾隆搖了搖頭,寵溺的把手伸到床頭。
永璋有些愣神,心疼一陣暖意升起,這種被疼被愛著的感覺,讓他差點放棄,不過,不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誰知道過了這次還有沒有下次了。
吸取上次的教訓,永璋果斷的把乾隆的兩支手都綁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永璋成功了沒有,明天放肉,決定在下午五點的時候放,那個時候應該看得人挺多的吧。不過還是原話,肉只放一遍,如果被鎖了,就真的沒有了,學校各種卡,發郵箱絕對會卡爆電腦的。

發表留言

秘密留言

全部文章連結

自我介紹

璿璿

Author:璿璿
歡迎各位的到來^^
此地只收藏耽美文請慎入!!
請各位訪客愛護此地,不要在任何地方傳播網址謝謝!!

類別
自由區域
最新文章
計數器
月曆
08 | 2017/09 | 10
-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月份存檔
最新留言
搜尋欄
連結
RSS連結
加為部落格好友

和此人成爲部落格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