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企業家(上)BY 幽河小子(忠犬攻X膽大機靈受 空間)

  重生歸來,掌握無數知識! 又有一口神秘地靈泉!
  且看少年如何運用一口靈泉,運籌帷幄,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發家致富,一舉成為一代大富豪! 這是一個披著重生的衣服,勵志人生的故事!爽文!
  內容標籤: 重生 鄉村愛情 制服情緣
  搜索關鍵字:主角:程晨 │ 配角:姜垣,程家一家人 │ 其它:重生,勵志,玉牌空間

th_342_duddn0521_convert_20110812005756.gif大企業家(下)BY 幽河小子(忠犬攻X膽大機靈受 空間)
th_342_duddn0521_convert_20110812005756.gif大企業家(上)BY 幽河小子(忠犬攻X膽大機靈受 空間)


   第一章 抓蛇
  楔子:
  2013年德川市醫院,一間防範極其嚴密的病房門嘩的一聲被撞開了,一個青年衝進了病房當中,在他周圍有許多穿著白大褂帶著防護罩的人,這些人想要攔住青年卻都沒攔住。
  「程晨!」青年跪趴在床前,緊緊的握住了床上一個身形消瘦樣子恐怖猙獰人的手,輕輕呼喚道。床上的人或許從前看起來風采俊逸但此時他的臉上全是一個個的疤痕,樣貌可怕噁心,可青年卻不管不顧,他的眼中沒有淚水,卻讓人感覺悲痛到了極點。
  「你怎麼這麼傻!」床上的人似乎是睡著了,青年的到來讓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可等到他看清楚來人是誰以後,看了好一會兒才呆呆的說了這麼一句,隨即黃豆大小的淚水一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怎麼止也止不住,因為他的心忽然疼地厲害,疼地撕心裂肺。他不想哭,但身體本能地反應讓他控制不住。
  「晨晨,別哭,別怕,有我在呢!」青年的聲音溫柔一如既往安定人心。
  「你怎麼這麼蠢,會死的!」床上的人這一刻的堅強消失殆盡,痛哭而出。而原本那些看守的醫生在看到青年碰到病床人的一剎一個個都一種心驚肉跳的,他們撲過來想要將青年拉住,青年猛地轉身回頭,喝道:「誰敢拉我!」
  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旁邊的人被他氣勢嚇住,不敢在靠近過來。其實早在他們看到青年碰到床上之人的一剎那心就涼了。
  病床上的人這一刻說不出的難過,明明眼前的這個人叫他滾開他就離開了,但這一刻他為什麼過來!在青年碰到床上人的一剎那,所有人心中都清楚青年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程晨哭累了,眼睛都腫了,青年輕輕地給他擦著眼淚,可這樣的動作卻又讓程晨眸中淚水又開始往下流了。
  程晨呆呆的看著青年,這個人以前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叫他滾他就絕對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只會在背後默默地付出。可這一刻為什麼偏偏不聽他的話跑了過來,跑過來送死!看著以往這個他只會罵他變態,噁心,自作多情的人,他的心為什麼好疼好疼!
  「姜垣我到底有什麼好,我那樣對你,你為什麼還要過來!」程晨泣不成聲,他以前的堅強任性倔強這一刻徹底崩潰,也許是死亡讓他變得懦弱了。
  「在我心中,你什麼地方都好!」姜垣毫不在意地程晨臉上的囊腫粘液,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晨晨,我說過要永遠照顧你,保護你,陪著你,我不會食言的!」
  程晨用力握住姜垣的手,他呆呆的看著姜垣,看著這個表面上平靜眼中只有溫柔的男子,心中一定是在哭泣,他一定很難過,「姜垣,真奇怪,你在這裡我忽然就什麼都不怕了,謝謝你!」
  『姜垣,如果人生還能重來,如果你還喜歡我的話,那麼一輩子你就再也擺脫不了我了!』程晨看著姜垣忽然間心中滿是不捨,他看著姜垣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終一切歸於黑暗。
  姜垣忽然感到自己手中的那一隻手猛地一沉,他低下頭痛苦地嘶吼著,像是野獸在哀嚎,他的眼角劃過了一滴眼淚,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淚水。他將程晨臉上的淚水擦乾,小心翼翼地像是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樣將程晨的身體擺好,然後他爬到了床上,將程晨抱著,抵著他的頭,露出了微笑:晨晨,我們終於在一起了,別怕,我永遠都陪著你!
  抓蛇
  「咕咚,咕咚!」程晨摸著自己餓的響個不停地肚子,非常惆悵,家裡最後的一點糧食都被他爸稀里糊塗間餵給他吃了,想到他弟弟妹妹看到他喝稀飯時候直嚥口水的樣子他就十分心疼。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啊,誰想到他自己會重生呢?誰又會想到他剛剛去世的父親會出現在他面前呢?誰又會想到自己喝的那口粥就是家裡最後的那一點米了。
  從昨天醒來之後他的頭就一直抽著疼,將他爸跟弟弟妹妹都嚇壞了,其實他那個時候剛剛重生過來兩世的靈魂交融在一起造成了他腦袋抽痛,花了一天的時間他才消化了自己重生的事實。莊生曉夢,弄到最後他都差點以為他的前世都是一場夢了!
  姜垣這個人或許是他幻想出來的,但程晨知道這不是夢,因為一切一切都在他腦海中浮現是那樣的刻骨銘心。想到他最後感染到了菌X病毒,世態炎涼到了這時被展現的淋漓盡致,每一個人都將他當成毒蛇猛獸,最後卻只有姜垣過來了,送他最後一程,也將自己搭了進去。
  菌X病毒是2014年最新型的超級病毒,其恐怖程度比SARS與禽流感更甚百倍,一旦感染了絕對活不過三天,而感染途徑直到他染上病毒的時候傳出了只有一種就是肌膚接觸。所以儘管這種病毒非常恐怖,但還是可以控制的住的。
  「咕咚!」他兩個弟弟妹妹程斐程昕都瘦的皮包骨頭,四隻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他看,都在摸著自己的肚子,顯然是餓的狠了。通過簡單的瞭解,程晨知道現在是1992年的夏天7月份,再有兩個月他就應該上學了,今天他剛剛八歲,他的龍鳳胎弟弟妹妹今年都是六歲。
  他們家是村裡最窮的一戶人家,家裡就守著三畝地,過的緊巴巴的,一家四口人吃都吃不飽。這會兒他爸爸出去跟他三叔要錢去了,不過程晨心裡知道以他爸這個性子這錢肯定要不到手。
  這兩年他家裡省吃儉用,時常都吃不飽,他爸還時常出去給人幫忙做工幹活才攢了五十多塊錢就是為了留著給他上學用,就是為了讓家裡能出個讀書的。前些天這錢被他三叔給借走了,說是要去做生意而且跟他爸保證了九月份也就是他上學之前肯定把錢還過來,結果鬼影子都沒見到,這錢最後也不了了之,就沒了。上一世就是這樣他沒能上學,晚了一年才去上學。
  「哥哥,你頭還疼嗎?」程斐程昕兩個小臉上滿是擔心。
  「哥哥沒事,你們是不是餓了!」程晨搖頭,他們弟妹三個感情一直很好,兩個弟妹從小就崇拜他,在這個時候自己在他們的心中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
  「我們不餓!」程斐程昕慌忙搖頭,他們非常懂事,不想讓程晨擔心。
  「咕咚!」兩人說著話肚子又打雷了,頓時程斐程昕臉都燒紅了,看著兩個弟妹的樣子程晨差點捧腹大笑,這兩個小傢伙原來小時候這麼好玩。
  「你們不餓,哥哥我可餓了,走,我帶你們弄好吃的去!」程晨從床上跳了下來,他腦袋已經不疼了。
  「咕咚!」這回兩個小傢伙不是肚子在叫了,而是嚥了嚥口水,提到吃的他們就有些忍受不住。他們睜大了眼睛,興奮地差點叫起來,哥哥最棒了,有哥哥在他們就餓不著。
  程晨老家恆陽縣是在徽州最貧窮的地方,這裡到處都是山,基本上與世隔絕。
  這裡都是山,山都不高,而且全都是石頭,樹木很少。這裡肥沃的土地同樣很少,樹木雖然不多,但雜草叢生,到處都是石子,土地貧瘠生產力十分地低下。程晨家裡現在沒糧沒米的,他想要弄出吃的東西哪裡是什麼容易的,但程晨就是有辦法。他們兩個弟妹從小那麼崇拜他就是他總是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手段弄到一些吃的。
  程晨蒐羅了一下,拿起家裡的鏟子就出了門,程昕程斐頓時緊巴巴的跟在了他的後面。三人直奔他們家後山去了,山上的樹木不多,上面有很多的黑乎乎的洞口,程晨儘管有好多年沒回來過了,但源於身體中八歲的靈魂記憶他對這裡一切都很熟悉,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
  「哥,我們去哪裡啊!」程斐程昕兩個人都抓住程晨的衣服問道。
  「跟我來就知道了!」程晨神秘地笑道。他這樣說,程斐程昕兩個小傢伙又是緊張又是激動的。
  山上一個個黑洞看著非常滲人,這其實是灌子洞。獾子是晝伏夜出的動物,生性警覺靈敏非常狡猾,而且相當的危險,但在白天是不用擔心它們的。程晨在一個個的黑洞看了看,程斐跟程昕跟在他後面心裡發毛,非常害怕,可有他在都沒有退縮,只是一步都不敢跟離開他後面。
  這時,程晨看到了一個差不多二十多公分的東西,眼睛一亮,他看了看著洞穴口泥土還是濕潤的而且有一股子腥氣,頓時拿起鏟子就開始挖了起來。
   第二章 相見
  程斐跟程昕兩個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一眨不眨的看著顯然都非常好奇,強忍住誘惑沒有問他。程晨挖了幾下就感覺手很疼,張開手一看兩隻手都紅了。真疼!
  程晨忍住疼繼續挖起來,現在年紀小,沒多大力氣,但想要不被餓死就只能拚命。
  這洞口邊上都是石子非常難挖,程晨將挖開的泥土石頭堆在了洞口前面將洞口堵住,他很有耐心挖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已經將洞口挖出了一米多深。
  「你們都離開遠一點!」這時程晨凝重道。
  「知道了,哥!」兩個小傢伙像是受驚了兔子,慌忙躲在了一邊,但離程晨不是很遠。到了這時程晨心中越來越確定這洞裡面有東西了,他手上起了好幾個水泡但他忍住疼繼續挖著,只是越來越小心,非常緊張,手也將鐵鏟抓的緊緊的。
  就在這時,洞口當中猛地竄出了一條土色影子,這影子直接一頭撞到了前面的土堆上,動作一頓,說時遲那時快,程晨猛地當頭對著土影一下子砸了下去,「砰!」一聲大響土影直接被砸中了,它的身子一頓整個懵掉了,程晨又是幾鎚子砸了下去,不一會兒這土影終於一動不動。
  「呼!」程晨身子猛地一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已經被汗液浸濕了。
  「哥哥!哥哥!」程斐程昕兩個小家子嚇壞了以為程晨出事了連忙跑了過來,等到他看向了洞口當中的那個土影的時候,頓時驚呼了起來,駭的躲在了程晨後面,瑟瑟發抖。原來那土影竟然是一條一米多長有他們胳膊粗細的土色大蛇,只是此時這大蛇已經被程晨打死了。
  這蛇叫做土菜蛇,是它們這裡一帶出了名的害蛇,沒毒,但經常偷吃農家養的小雞小鴨的,一般的也就是一臂長,像一米多長這麼大的個子還真是少見。
  「怕什麼,不就是一條蛇嘛?」程晨揉了揉兩個弟妹的腦袋,滿不在乎地笑嘻嘻道。
  「哥,你膽子真大!」程斐程昕嚥了嚥口水,心有餘悸。
  「看你們兩個嚇的,一會兒吃起來保證你們口水直流!」程晨捏了捏兩人的小臉,「今天可是有肉吃了,給你們好好補補。」自己的弟弟妹妹現在瘦成這個樣子,真叫他心疼。
  聽到又有肉,兩個小傢伙膽子也狀了起來,看著這條死蛇,眼睛開始放光了。程斐到底是個男孩子膽子也要大一些,趁著程晨緩勁的時候用樹枝挑挑弄弄的。
  「來,你們幫我把鐵鏟帶回去!」程晨將鐵鏟遞給了兩個弟妹,他手上剛才一下子多出了五個水泡,手掌火辣辣地疼,他則上前將土菜蛇拎了起來,呵,至少有四斤多重,好傢伙!
  「哦哦哦!」三個小孩回去的路上,程晨兩個弟妹高興的直叫,有吃的東西讓兩個小傢伙高興壞了,當然他們的肚子也叫的更響亮了。回去的路上三個人還在地裡找到了一捧野菜,這還真是意外之喜,要知道他們村的人將能找到的野菜差不多都找完了。
  提著一捧野菜拎著一條土菜蛇三人高興的回到家裡。
  回到家之後,他們就看見程志山坐在門口唉聲嘆氣,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回來,程志山眼中滿是驚喜,他連忙站了起來跑向了程晨一把將他抓住,「大兒你頭疼怎麼還跑出去了,沒事了吧!」
  「我沒事,爸!」程晨低下頭,心情無比的複雜,這就是他的爸爸程志山,前世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男人。從小他們一家三兄妹沒少因為他爸爸吃苦,他爸爸是一個超級老好人,而這個好老人害人害己,甚至最終他染上菌X病毒都是因為他。
  可父母之恩,重如泰山,養育之恩,無以為報。不管怎麼樣,他爸爸是愛他們的,父子親情無法割捨的。可就是這父子恩情,禁錮了他,最終讓他落得了那個下場,但這一世他卻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他就不信改不掉他爸這個老好人的毛病!
  「什麼沒事啊,快回屋休息!」程志山連忙說道。
  「爸爸你看,哥哥抓了一條好大的蛇!」程斐跟一旁的程昕興奮地說道。
  「這是哪裡抓到的?」這時程志山才發現原來程晨手中還抓住一條好大的土菜蛇,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吃了一大驚。
  「哥哥從後山抓住的!」兩個小傢伙獻寶道。
  「爸爸你快去把蛇打理一下吧!」程晨看到他爸爸又要自責的樣子,連忙叫道,要不然他爸爸又要埋怨自己沒用了。
  「好!」程志山眼睛濕潤,連忙將土菜蛇接了過去。程晨從小就懂事,而且這小子本事大的很總是能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弄到吃的,他這個當爸爸的在兒子面前都羞愧。
  程斐程昕兩個又是害怕又是激動的跟在了程志山後面,家裡久違的傳來了笑聲,很快一股勾人的香味就傳了出來。在山裡吃蛇是常有的事情,但能不能抓住蛇就是兩說了,程晨這手藝還是幾年後跟一個巡山的捕蛇人學的。
  程斐兩兄妹圍在程志山身邊,添柴的添柴,端水的端水,眼巴巴地等著蛇肉燒熟。程晨看到程志山的樣子就知道在他三叔那邊肯定碰壁了,想要從他三叔那裡將錢要回來想想也不可能。
  此時五十塊錢在他這個地方真的是很多很多了,他上學頂多只要十塊錢就夠了,這錢如果不是這幾年他們家省吃儉用不可能存下來的,也不知道他三叔從什麼地方知道他爸攢了這麼多錢,他跟三嬸兩個人哭哭啼啼一番,加上保證說九月份這錢要還回來他爸一心軟這錢就借出去了。
  此時在怪他爸爸顯然已經晚了,關鍵是怎麼將這個錢要回來。
  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讓他家的人不被餓死,哎!越想越覺得痛心疾首,他家裡只剩下一碗麵粉還有幾斤糠粉在,他爸居然那麼老實將錢全部借了出去。現在回想,前世這個時候是他們家過的最黑暗的時候,那時家裡四張口都要吃的,他爸沒辦法之下就跟著村裡的人出去外面的城市打工了,就將他們三兄弟丟在家了,結果最終他一分錢沒帶回來不說還給人騙的欠了人一屁股的債。
  程晨知道他爸爸老實巴交,還是那種超級老好人,在家老老實實種地說不定還能餓不死他們哥三個,但是出去的話絕對會被人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他爸爸還在做蛇肉,忽然他們村裡傳來了一陣哄鬧的聲音。
  程晨身子一震,難不成他們就是今天過來的?他慌忙跑出了屋外。
  「哥,哥!」程斐程昕兩個看到他跑了出去,也連忙跟在了他的後面。
  三人出了門,就看到村頭一陣哄鬧,一堆人圍在了村頭,吵吵嚷嚷,指指點點。程晨飛快地跑了過去,兩個小跟屁蟲也跟在他後面。等到他們到了跟前聽了別人指指點點的才知道,原來是一個婦女帶著一個孩子逃荒到了這裡。
  前兩年大旱全國各地逃荒的人很多,但今年雨水降的挺多的,雖然很少有人逃荒,但還是有,因此婦人這麼說也沒人懷疑。只不過一個個都在看熱鬧,根本沒人幫忙。他們這裡是徽州最貧窮的地方,哪怕到了後世21世紀這裡依然很窮。此時,家家戶戶都窮,自家都吃不飽,也就沒有閒情幫助別人,其實山裡的淳樸善良在這裡很少,有的只是家長裡短,柴米油鹽。
  村裡沒人幫忙,冷眼旁觀,就算有熱心的也是勸她們去其他地方,以前也有人走錯路逃荒到這裡,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後也都直接走了,不說別人,就他們村前兩年還有人逃荒到其他地方的。但最終這個婦人跟小孩還是留在了這裡,其他人一窩蜂的回家去了,天色晚了他們要回家做飯吃飯。
  這兩個人住的地方是一處牛棚,牛棚的牛前兩年被村裡人賣了,所以還空著,還好裡面沒什麼味道了。收拾一下,還能遮風擋雨,當然由於現在是七月份,天氣炎熱,牛棚又沒東西擋著晚上全部都是蚊子,睡一個晚上一層皮就沒了。
  程晨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小孩,這個小孩剛才哪怕是被人群點點,也沒有半點怯弱,他的神色很平靜,一直漠然的看著這一切,小小年紀卻有一種處變不驚的氣度,在他髒亂的外表之下是一種倔強堅毅的氣質。前世程晨不懂,他就是覺得這個小孩很特別,所以總是跟他一起玩。也就是因為他把這個小孩當成了最最好的朋友,所以事情發生的時候他才接受不了。
  他們果然還是來了!
  血液翻滾,心裡發堵,這個小孩就是前世被他當成了最好朋友的姜垣!
  那個站在暴雨中說喜歡他的姜垣,那個被他拳打腳踢也不還手的姜垣,那個在他最後生命時刻陪在他身邊的姜垣......
  當所有人都走了以後,只剩下了程晨三個,姜垣的眸光冷淡,他也看到了程晨,淡漠,與看其他人的眼光並無不同。程晨猛然間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拉著程斐跟程昕跑回了家中,姜垣看到那個小孩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陽光笑容,猛地一愣,這個小孩很不一樣,很特別,這個笑容就這樣被他記在了心中。
   第三章 兩碗米
  「爸爸,村裡來了一個逃荒的阿姨,他還帶著一個小孩!」程斐跟程昕兩個跑回來後就迫不及待的拉著程志山說道。程志山笑著跟兩個小孩問了起來,這時候蛇肉也終於燉好了。
  「好香啊!」程斐與程昕兩個聞到香味早已經受不了,饞的直流口水。
  「別急,每個人都有!」程志山說道。說著他給程晨先盛了一碗蛇肉,程志山從小到大都特別偏愛程晨,是以看到這樣,程斐程昕兩個習慣了也沒什麼不滿。
  程晨也沒謙讓了,反正都是自家人。聞著一口肉香,口水差點都流了下來,但程晨沒吃。等到程志山也給自己盛了兩口左右的蛇肉,一共四個人,程晨碗中的蛇肉最多,他自己的最少,這時程晨連忙跳到了鍋旁邊,鍋裡還有一些蛇肉。
  四斤多重的土菜蛇,去頭剝皮剩下來的也有三斤多重。平攤下來一個人能有七兩左右,並不多,勉勉強強吃個飽。程晨連忙將自己碗裡的肉倒進了鍋裡,對勻了,然後又拿出了兩個碗出來,將兩個碗盛了大半碗,剩下的蛇肉就不多了。
  「大兒你幹什麼!」看到程晨的反應,程志山非常疑惑。
  「爸爸,村裡剛來的阿姨跟小朋友都沒東西吃,好可憐的,我給他們送點蛇肉,好嗎?」
  「好,他們也怪可憐的,爸爸陪你去吧!」程志山同情道。程晨就知道他爸爸肯定會同意的,他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就是他爸爸,明明家裡都沒東西吃,還老是想著別人。前世就是他爸爸看著他們兩人可憐,送了點東西給兩人吃,借此程晨才認識的姜垣。
  「不用了,爸爸我自己去就好了!」程晨不等程志山回話,就端著兩碗蛇肉走向了牛棚那邊,因為擔心湯撒了,程晨走的很慢。
  「那你小心點!」程志山不放心的叮囑道,「送完了趕緊回來,要不然湯該涼了!」
  「知道了!」程晨應道。
  「阿姨,我爸爸叫我給你們送點湯過來!」走到牛棚旁邊,程晨連忙叫道。
  「哎,你是哪家的孩子啊,阿姨謝謝你們了!」婦人看起來才三十多歲非常年輕,溫柔、善良、賢惠,是程晨看過的最好的女人。由於程晨從小沒有母親,而她對程晨很好,當初程晨時常幻想著她要是自己的母親就好了,此時能夠在看見她,程晨很是感動。
  姜玲瓏看到程晨的舉動很是感激,程晨是這個村唯一伸出援助之手的人家,「阿姨謝過你們的好意了,只是這肉湯阿姨不能要,這肉湯你還是端回去吧!」
  「阿姨我爸爸要是看到我把湯端回去,他會打死我的,阿姨您能不能不讓我挨打!」程晨可憐兮兮道。程志山疼他愛他還來不及,哪裡會打他,他自然是隨便胡謅的。
  「這...!」姜玲瓏看著一旁的姜垣心中滿是心疼,她一個婦道人家要錢沒錢,要糧食沒糧食的怎麼養活兩個人,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她萬萬不能在逞能了。這一路過來她帶著姜垣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她自己就算了,實在是苦了孩子了,由於一路過來基本沒人願意幫助他們,此時看到程晨的動作眼睛濕潤了,她一下子就喜歡上這個古靈精怪的孩子,「那阿姨就謝謝你了,小朋友你叫什麼,你家是在哪裡,阿姨一會兒過去給你爸爸道謝。」
  「阿姨沒關係的,這只是一件小事。」程晨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叫程晨,我爸爸叫程志山,我還有一個弟弟叫程斐,一個妹妹叫程昕,他們是雙胞胎哦,我家就在村最北邊!」
  程晨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沒什麼心機一股腦的將家裡的情況都說了出來。程晨人小,身上也髒兮兮的,但眼睛那一股子靈動勁兒讓姜玲瓏喜歡的不得了。
  「晨晨真乖!」姜玲瓏愛憐的摸著程晨的腦袋。
  「阿姨,你們快吃吧,湯就要冷掉了,你們一定要吃完啊,要不然明天該壞了,我先回去了。」程晨笑的眼睛都彎了,十分可愛。
  「好,那晨晨回家路上小心啊!」姜玲瓏叮囑道。
  「知道了,阿姨!」程晨擺手,他對姜垣眨巴眨巴著眼睛蹦跳著回去了。
  姜垣撇過頭低下頭不看他,程晨忽然覺得挺有趣的。此時看到年幼的姜垣他都差點忘記曾經的姜垣是一個多麼彆扭的小孩了。姜垣雖然身在軍人世家,但也是一個小孩。小孩的天性是愛玩,姜垣也不例外,但前世他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格格不入,與村裡的小孩有著明顯的代溝,他也從不跟村裡的小朋友玩,一個人自生自滅。
  那時候程晨的性子也執拗,他找姜垣玩,一方面是因為他爸說的,另一方面也是覺得姜垣很特別,但最主要的是姜垣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想挑逗他。其實姜垣也很羨慕村裡的小孩子時常玩的沒心沒肺的,但就是彆扭拉不下臉來,偏偏程晨的性子也倔,硬是把他拖下來了。
  猛地想想,程晨忽然感覺蠻心酸的!
  他不想否則,前世與姜垣在一起的時候是他童年最快樂的時候,直到姜垣那時候突然離去他還曾經失落了好長一段時間。等到在相見,已經好多年過去了。然後某一天,姜垣突然說喜歡他,程晨一下子就懵了。當時他的心情特別複雜,姜垣一下子從他最好的朋友變成了覬覦他身體的人,重點他還是一個男人。當時讓他最覺得接受不了的是就是他認為自己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了。
  姜垣是前世唯一讓他感動過的人,如果沒有這一茬,他覺得姜垣是他一輩子永遠的朋友,哪怕是為了他死也在所不惜。前世姜垣對他的好,他歷歷在目。可姜垣越是對他好,越是為了他默默付出,他就越發的排斥姜垣,真是應了一個字,jian。
  可是前世瀕臨死亡的時候,姜垣對他依然不離不棄,這讓他悸動。
  只是性取向是天生的,他也無法阻止,他也不可能突然就喜歡上男人。死了一回,程晨一剎間就有一種大徹大悟的覺悟,並不是他看開了喜歡上男人,只是覺得他應該珍惜。而且當那個人是姜垣的話,他就更應該珍惜。
  一路走回去,程晨想了很多。
  等到他回到家,程志山關切的問了幾句將蛇肉遞到了程晨手中,程晨早就餓的飢腸轆轆,接過碗呼哧呼哧間就把一碗蛇肉吃的乾乾淨淨,三斤多重的蛇肉很快被掃了乾淨。家裡人都沒吃飽,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最是能吃。
  今天晚上是勉強對付了,可明天,後天,大後天呢?
  不出意外,以眼下這種情況他爸爸多半又想著出去打工掙錢!
  這當然不行,前一世因為他爸爸出去沒少給家裡惹麻煩,這一世程晨是無論如何也不讓他爸出去的。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跟他三叔家把錢要回來,這樣有糧有米了,心也就踏實,不慌,他爸也就用不著出去了。程晨向來鬼主意不少,因此很快就有了主意,只不過這都是明天的事情。
  吃過飯,程斐程昕兩個忘記憂愁開心的玩鬧起來,程志山正在洗碗。而程晨則抓緊時間翻箱倒櫃,將家裡的一快破爛的蚊帳找了出來,蚊帳挺有味道的,但此時程晨也顧不得這些。
  他說要將蚊帳給姜垣他們送去,他爸爸一點兒也沒反對,甚至還古道熱腸的讓程晨將姜垣帶回來到家裡來睡。程晨一溜煙兒的跑到牛棚,程斐程昕兩個跟屁蟲一樣的跟了過來。
  程晨送來帳篷,讓姜玲瓏又是感激又是感動的,說了好一會兒謝,程斐程昕兩個臉都紅了,被姜玲瓏說的挺不好意思的。程晨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來者不拒,全面接收。
  「晨晨,一會兒你回去將這一袋子米帶回去吧!」姜玲瓏拿過來一條布袋。這米是她拿著自己的衣服跟村裡人換的,不多,她分了一半兩碗米左右準備送給程家。本來程晨要是不來她也準備明天給程家送過去,也順便將碗還回去,晚上過去怕人說閒話。
  「謝謝阿姨!」程晨感激地說道,他知道姜玲瓏剛過來,弄到米肯定是非常不容易。不過他沒有推辭,姜玲瓏肯定會讓他把米收下的,在說了,在姜玲瓏面前他不想客套。
  「好孩子!」姜玲瓏摸了摸程晨腦袋。
  「我叫程晨,你叫什麼名字!」程晨跑到姜垣面前,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姜垣瞪了他一眼,彆扭地轉過身去不說話。看到姜垣的樣子程晨忍住沒笑出來,他越來越覺得姜垣小時候真的很好玩。其實他是知道姜垣不會張口說話的,曾經他一度以為姜垣是啞巴,其實姜垣會說話,但可能是因為他家中的變故讓他選擇閉上嘴巴,於是慢慢的讓人把他當成了啞巴。
  「程晨,他叫姜垣,是阿姨的兒子,他現在不會說話,以後你能帶他去玩嗎?」姜玲瓏說的時候也很緊張,她怕看到程晨臉上有讓人不愉快的表情。姜玲瓏是將程晨拉到一邊說的,姜垣身子僵住,他耳朵豎了起來,家中的變故讓他變的非常敏感。
  「沒問題,阿姨,您就放心吧!姜垣以後就交給我吧,我保證讓他將這裡當成家一樣!」程晨拍著胸膛信誓旦旦道,他知道姜玲瓏其實並不是姜垣的親身目前,而是他的姑姑。「呼!」程晨彷彿聽到了兩道重重的呼吸聲音,姜垣轉過頭來看著這個燦爛朝氣的小孩,心悸動。
   第四章 小屁孩
  前世姜垣因為不說話被人當成啞巴沒少被村裡的孩子欺負,想想看那個時候似乎也有他一個人沒嘲笑過姜垣,後來姜垣才跟他關係那樣好。程斐程昕兩個沒聽到姜玲瓏在說什麼是以沒什麼反應,只是在周圍東看看西看看,程晨心道回頭得好好叮囑他們兩下。在這裡磨蹭了一會兒,程晨上前拉住姜垣對著姜玲瓏說道,「阿姨,今天要不讓姜垣來我們家睡吧!」
  「這樣好嗎?會不會很麻煩你家裡人!」姜玲瓏心動。
  「才不會呢,這是我爸爸說的!」程晨挺著胸膛說道。
  「那阿姨謝過你了,晨晨,你幫我跟你爸爸說一聲謝謝好嗎?」在這牛棚裡睡覺,她真擔心姜垣被什麼東西給驚到了,還有蚊子,姜垣能去程晨家睡她就安心許多。
  「嗯,我會的!」程晨甜甜的笑道。
  「那垣垣你就去吧!到了程晨家要有禮貌哦!」姜玲瓏愛憐地摸了摸姜垣的腦袋。
  程晨拉著姜垣,姜垣身子僵硬的很,不使勁還拉不動,很不願意去程晨家裡。他是一個小孩子,要他一個人到一個陌生的家庭裡休息,他其實很害怕,姜玲瓏一味的希望他能好點卻沒想到這點,看著他的樣子程晨湊到姜垣的耳朵旁邊對著姜垣說了兩句,姜垣狐疑的看了他兩眼,然後身子終於動了,他跟在程晨的後面。
  姜玲瓏睜大了眼睛,樂了!這個小子還真有辦法,姜垣的性子倔的很有時候連她都拿他沒有半點辦法,程晨本事還挺大的,真不知道他跟姜垣說了什麼將姜垣說動了。
  姜玲瓏目送著四個身影遠去,感慨萬千。
  一路回到了家裡,姜垣身子繃緊著,到了陌生的家庭中他的防範心很重。程斐與程昕兩個一開始對他還挺有興趣的,但很快就將他丟在一邊獨自玩了起來。
  「爸爸,他是姜垣!」程晨給程志山介紹著,姜垣給程志山鞠了躬。這孩子其實是很懂得感恩的,只是向來記在心中。
  「好孩子,真懂事,到了這裡就將這裡當成家好了!」程志山說道。
  「爸爸,你忙吧,我帶著姜垣玩!」程晨不讓程志山跟姜垣多說,拉著姜垣就跑。姜垣被拽著跟在他後面一直盯著程晨看,帶著審視,嘴巴抿的緊緊的。
  「你快來看,這些都是我的寶貝!」程晨得意的將自己床下的一個木頭箱子拽了出來,裡面亂七八糟的有很多東西。姜垣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從表情上他對箱子裡面的東西挺感興趣的。
  箱子裡有奇形怪狀地石頭,有彈弓,有缺了口的小刀,有尖銳地木棍,有破舊的網罩等等。
  程晨直接將網罩拿了出來,又從家裡拿了蛇皮袋跟煤油燈,此時才是晚上六點半還沒有完全天黑,程晨對著姜垣神秘地說道,「放心吧,我是不會騙你的!」
  姜垣看了他兩眼,然後低下了頭。
  程晨看著姜垣這個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表面上看姜垣是一個安靜的人,實際上姜垣非常有責任心,而且總喜歡將自己當成一個大哥哥,特別愛照顧人。當然能有幸享受這個待遇的,前世好像就他一個。當然很多時候他也會顯得很強勢,然後就變得特別的討厭。
  程晨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有姜垣在這裡他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的雙胞胎弟弟妹妹正在床上的玩樂,程晨偷偷拉了姜垣一下,將煤油燈,網罩一股腦的塞到了他的手中,而他自己則將箱子中的一把缺口小刀跟一根長長地尖銳地木刺抓了起來,然後示意姜垣跟他走出來。
  一邊的程志山看到程晨拉著姜垣跑出了門,苦笑著搖了搖頭。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月初沒有月亮,外面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在黑夜中,一陣清涼的微風吹過,將暑氣都吹散了。
  「你怕不怕!」程晨轉過頭來問向了姜垣,燈光下,姜垣的身子輕輕發抖,明明很害怕卻倔強的搖了搖頭。程晨嘿嘿笑了一下,他是他們村出了名的孩子王,哪怕是大他幾歲的孩子都有些怕他,屬於膽大包天類型的,村裡許多大人膽子都沒他大,在黑夜中行走,他沒有一點害怕。
  程晨的膽子大也是被逼的,兩年前夏天,全國大旱,他們這裡的人都沒吃的,都靠吃樹皮挖草根度日,這附近的山上有什麼吃的都被他們村裡的人都掃蕩光了。那時候程晨餓的不行,就大著膽子偷了家裡的煤油燈跟村裡一些膽大的大人在夜裡出來找吃的,他爸一點也不知道。
  他們這裡白天能找到的吃的都被找光了,到了晚上還能抓一些田雞吃。
  程晨也就去了,他果真還抓了十幾隻田雞回來,比他爸爸還多。回到家以後他爸真給他嚇傻了,雖然沒打他,卻難得的吼了他,結果程晨嘗到甜頭了,以後就天天晚上出去,他爸也拿他沒辦法,慢慢地他就練出了一副大膽子。
  在這裡晚上還是很危險的,山裡雖然沒有狼,也沒什麼大型的食肉動物,但是有毒蛇,還有狐狸,而且山上的路也不好走。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出事,但以程晨的金剛鐵膽他還真的不怕。
  記得六歲的時候,在夜裡他還碰到了一隻狐狸,那隻狐狸有一條小狗那麼大。可最終他一個小屁孩還硬生生地將這隻狐狸給驚退了,結果那次事件不僅沒有給程晨帶來什麼陰影反而讓他膽子變得更大了,這件事就在村裡成為了一個傳說,就是因為這件事村裡小孩越發怕他了。
  程晨並不擔心姜垣,要說起來,整個村子裡恐怕就姜垣一個人膽子能夠跟他相提並論,前世後面幾年,他們家這裡附近的幾座小山峰就是他們的天下,他現在只怕是沒適應。
  當然等到以後程晨才知道,原來那個時候姜垣其實很怕,他那個時候只是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不怕,也就是不想在他面前丟臉,打臉充胖子,後來說著這件事的時候竟成了一段甜蜜地回憶。
  程晨輕佻熟路,帶著程晨往田裡鑽。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燈光,程晨連忙止步換了一個方向。在山裡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些毒蛇,又或者是什麼狐狸,而是大人,尤其是晚上。程晨雖然膽大包天,但是遇到陌生的人一般都是有多遠躲多遠,否則他很有可能就被人拐賣了。哪怕是認識的人,只要不是特別熟的,程晨也都不會靠近,這是他爸爸對他千叮嚀萬囑咐的,加上村裡曾經有過一個小孩被拐賣後,他記得更加深刻。
  田裡那邊有人,程晨只好退而求其次,轉過頭來向山上走過去。
  突然,他旁邊的姜垣一把將他拉住,身子在顫抖,程晨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遠處一雙綠油油地光點出現了,著光點甚至在來回的晃動,黑衣中,偶爾傳來一陣陣可怕詭異地叫聲,讓人毛骨悚然。程晨感覺一瞬間姜垣身上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汗毛甚至都炸了起來。在夜裡,突然出現這場的場景膽小的人恐怕直接就被嚇的魂飛魄散,甚至有可能暈死過去。
  誰知道程晨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害怕,眼睛反而睜大了,眸中還有興奮地神色。
  程晨立馬就想朝著那亮光撲過去,卻被姜垣牢牢的抓住了。
  「沒事的,別擔心!」程晨急切地說道,可是姜垣根本不聽,他小小的身體當中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拽的程晨根本掙脫不了,擋在程晨面前看樣子是想要護著他。沒幾分鐘,那一雙光點一轉直接沒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程晨不知道該氣還是該感動了。
  他一把推過姜垣,朝著前面走去。姜垣生氣了,這個小屁孩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但看著程晨越走越遠,連忙跟了上去。小屁孩的膽子大的出奇,看到剛才那一幕都不怕。
  那光點多半是獾子,如果跟過去就知道那獾子鑽進那個洞口中他就辦法將獾子抓住,現在被姜垣攪黃了。無知者無罪,算了他不跟姜垣計較。
  山腳另一邊有一處水塘,直徑三十米左右,從遠處看這裡沒人。
  程晨拉著姜垣走過去,就聽只有幾聲蛙,心下鬱悶,這裡的田雞被抓的差不多了。看來抓田雞的想法他是泡湯了,當下他轉過身帶著姜垣上山,幸好他做了兩手準備。上山他就要小心的多了,山上很多毒蛇,稍不注意就被咬到,所以他走的很慢。
  姜垣一步一步的跟在他旁邊,非常緊張。
  煤油燈的光亮並不大,黑燈瞎火中,各種詭異可怕的聲音交織成了一副群魔亂舞,鬼哭狼嚎的畫面,姜垣心驚膽顫,心裡毛毛的。可他就是不想在小屁孩在前面丟臉,大著膽子沒退縮。
  突然,地上一道黑影猛地一竄,就在這時程晨手中的木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刺了出去。等到他將木刺拔出來的時候上面一條長長的東西在不停地扭動,看的人寒氣直冒。
  「嘿嘿!」程晨得意的笑著,看來幾十年過去他抓蛇的本領還沒丟掉。
  他將木刺插到地上拿起小刀直接將蛇頭斬去抓起還扭動的蛇身子遞給了姜垣,姜垣臉色很白,面無表情,鎮定自若的將蛇身子抓住然後慢條斯理地打開蛇皮袋子將蛇身子丟了進去。
  程晨點頭,我就說嘛,姜垣膽子很大的。
  姜垣看到程晨轉頭,暗中送了一口氣,他身上直冒冷汗,幸好沒被小屁孩看出窘狀。他從背後看著程晨背影,這個小屁孩,很大膽!
   第五章 野豬
  兩個小孩在黑夜中繼續深入,一路上在沒碰到什麼毒蛇影子,一無所獲!
  姜垣越發鎮定起來,他開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小屁孩。小屁孩個頭不大,黑不溜秋的。當然程晨沒那麼黑,只是在晚上看什麼不是黑的。小屁孩的瘦瘦的,但眼睛很亮,在黑夜中看著像發著光芒的黑寶石一樣,非常好看。小屁孩身上一股靈動氣息,看著就像是春天的花骨朵一樣,鮮艷美麗,朝氣蓬勃。這個小孩,很特別,很有趣。
  程晨輕車熟路在山頭上溜躂,他的目的很明確直奔山上的草叢堆中。
  翻了幾個草叢堆中都一無所獲,程晨顯得有些失望,姜垣看的納悶不知道程晨在幹什麼。終於當翻到另外一隻草叢堆中的時候,一道黑影猛地就要竄出來,說時遲那時快,程晨突然出手木刺直接刺了下去,一道刺耳地鳴叫聲,噗通噗通,黑影掙紮了幾下,很快就不動了。
  程晨歡呼一聲,高興的將地上的野雞抓了起來。這種野雞很是漂亮,羽毛絢麗燦爛,拎起來也有一斤多重。他直接將野雞塞給姜垣,姜垣挺稀罕的看了好幾眼。
  收穫了一隻野雞,程晨帶著姜垣繼續在山頭上,除了跟一隻獾子打了一個照面在沒有別的收穫。這個山頭畢竟還是不大,一個小時產不多就能走完。程晨也就是在邊緣地上轉了幾圈,中間就沒敢進去了,裡面的路不好走,有很多蟲子。
  程晨帶著姜垣出來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他也準備回去了,只是收穫讓他非常不滿意。
  山裡的東西能蒐羅的都差不多被蒐羅乾淨了,程晨轉了幾圈最終還是決定明天想辦法抓一隻獾子。一隻獾子能有十多斤呢,抓到一隻就夠吃一天的。也沒轍了,程晨只好準備帶著姜垣回去。剛準備下山,忽然霍霍聲傳來,兩人都是一驚,朝著聲音處看過去。
  嘩啦嘩啦間,一隻成年土狗那麼大的野獸出現了。
  青面獠牙,根根如鐵刺一般地毛髮,長長的嘴巴,猙獰恐怖!
  「野豬!」程晨驚呼一聲,心一驚,他一推姜垣,低喝道,「快上樹!」
  姜垣看著程晨很緊張,知道這野豬肯定不是易於之輩,但他沒上樹而是一把將程晨拉住搶過他手中的木刺防範的看著野豬示意程晨先上樹。此時也不是謙讓的時候,程晨連忙爬到樹上,姜垣在下面托著他的屁股將他推了上去,程晨將姜垣手中的東西接了上來,然後一把將他拉了上去。
  整個過程相當的快,兩個小孩子有一種奇妙的默契。姜垣心撲通撲通的跳,他看著一旁臉上出汗的小屁孩,感覺特別的刺激。這頭野豬其實並不大,而且畏懼火光沒敢靠近過來。程晨沒敢因為它個頭不大就小覷它,野豬的獠牙很厲害,一旦捅過來,非死即傷!
  程晨還是感覺很震驚的,他們這裡的山都不大,不算高。前世他一直聽說他們家附近這裡的小山有野豬,可他一次沒見到,想不到重生後的第一個晚上就碰到了,這運氣是不是太好了!
  小野豬,哼哼唧唧地盯著程晨兩人看著。一豬兩人彼此相對無言,唯有含情脈脈。
  一頭小野豬還不算什麼,程晨擔心的是大野豬,成年野豬凶悍之極,虎狼都要畏懼三分。可是等了一會兒遠處並沒有什麼動靜,難不成這是一隻走失的小野豬,非常有可能,要不然他們這裡也不可能出現一隻落單的小野豬的。
  小野豬眼睛綻放凶光,程晨跟姜垣兩個細皮嫩肉的小孩子讓它饞的口水直流。它不停地嗅著鼻子,程晨看著他那還留著血的蛇皮袋,恍然大悟,原來是它將小野豬招過來的。
  程晨看著小野豬,想到了烤豬排,紅燒肉,他吞嚥了口水。小野豬看著兩人小孩想到了一頓美味的人肉大餐,彼此雙方越發的你儂我儂了,都產生了一股愛的電花,辟裡啪啦地炸響。
  小野豬一步一步的靠了過來,微亮的火光讓它害怕不敢太靠近,但它守著不離開。
  程晨呼吸急促了,兩眼放光,他將手中的木刺捏地緊緊地。
  「嗖!」就在小野豬離他只有三米多的時候,他手中的木刺奮力丟了出去。
  「吼!」小野豬發出淒厲地慘叫聲,程晨的木刺是對著它的腦袋擲過去的,它本能地避開腦袋,木刺直接擦著它的耳朵扎入了它前腿上面的一點肌肉當中。程晨人小,力氣也不大,可木刺扎入小野豬身體當中至少也有一指多深,血液直接狂湧而出。
  小野豬本來以為眼前的兩個小孩是一頓美味大餐,沒想到卻是一個刺兒頭,被木刺攻擊到先是一驚,然後猛地盛怒起來。野豬本來性子就非常狂暴,加上這頭小野豬餓昏了頭,飢不擇食,受傷不但沒有退走反而發瘋的朝著程晨兩個人棲身的小樹上撞了過去。
  「轟!」程晨兩個人感覺自己的身子一晃,樹葉紛飛。
  這棵樹並不大,直徑就十五釐米左右,被小野豬一撞晃的厲害彷彿要斷了。
  撞的姜垣心驚膽顫,撞的程晨心花怒放。
  程晨還擔心這小野豬就被驚跑了呢,現在跟他們耗著這可是好事。這樹雖然沒有多粗,但以小野豬的力氣還撞不斷,而且小野豬受傷時間久了力氣肯定會消失,到時候它就完了。
  小野豬一頭撞下去頭昏眼花,撞了幾下似乎也明白自己奈何不了樹上的兩個人類了。當下拿起自己的獠牙啃咬小樹起來,這可是它的拿手絕活。
  看到它這樣,程晨也有一些緊張。
  他看著木刺還紮在小野豬的身上,頓時抓牢樹枝就往下攀巖著。姜垣被他弄得心驚肉跳,還以為他想不開要跳下來跟小野豬決鬥,一把牢牢抓住他不讓他動彈。
  「你別拉我,我是要將那根木刺拔出來。」程晨連忙說道。
  姜垣還是不讓他下來,他在下面一點看著下面的小野豬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向下爬著,看到這裡程晨忽然很感動。小野豬彈跳能力很差,不用擔心它跳上來。而且他跟小樹樁正處於親密接觸當中,旁若無人,姜垣爬到一半的時候它根本沒發現。
  就在這時,姜垣突然出手,一把將木刺抓住。他挺聰明的,在拔出木刺之前還用力往下捅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拔,拔過之後在小野豬反應過來之前木刺連續向著小野豬刺了過去。
  小野豬一陣慘叫,姜垣刺了它好幾下,其中一下正好紮在了小野豬的眼睛當中。小野豬一隻眼睛被廢,血流如注卻越加的瘋狂了,奮力撞向了小樹。如果不是程晨一直抓住他,姜垣就要被晃下樹,總算是有驚無險。
  小野豬不知道逃命,看樣子已經憤怒地失去理智,它用牙齒咬向木刺。這個機會姜垣自然不會放過,木刺又是一陣猛刺,直接將小野豬的另外一隻眼睛扎瞎了。
  到了這種地步,小野豬依然沒有想要逃跑的心思,已經跟程晨兩個孩子號上了。可是已經成了瞎子的它如何還是有著利器的兩個孩子的對手,五分鐘後它終於怕了,想要逃走,只是到了這個時候才想要逃走已經晚了,失去雙眼,加上失血過多很快就被姜垣一個人殺死,而程晨除了一開始透了一刺以外,一直旁觀成了一名忠實的觀眾。
  「你真厲害!」程晨由衷地說道,他確實挺佩服姜垣的,作為一個小孩子他能大著膽子將野豬給刺死,實在是了不起。姜垣一開始的確是有些害怕,可是越到後來膽子越大起來,尤其是當自己在於一頭野豬廝殺的時候,他感到特別的刺激,這種體驗哪怕是他在家裡也沒體驗過的。
  姜垣沒說話,他累的氣喘吁吁,渾身都是汗,但眼中卻有亮了,露出了這一世第一次笑容。
  小野豬最終被殺死,它的腦袋已經成了馬蜂窩,面向很是恐怖。
  「你能在這裡守著嗎,如果有狐狸來了,你就用東西丟它,我回去叫我爸爸過來把野豬搬回去。」程晨對著姜垣說道。姜垣慌忙搖頭,也不知道是黑燈瞎火的他一個人留在這裡害怕,還是擔心程晨回去路上危險。
  「現在只能這麼辦,要你回去的話你不認識路不說又不會說話,要是我們一起回去,這野豬說不定就給狐狸拖走了,咱們也拖不動。還是說你一個人在這裡害怕!」程晨說道。
  被程晨這麼一激,姜垣不說話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程晨不等姜垣回話猛地從樹上跳了下去。
  「你等著我,我馬上回來。」說著,他提了煤油燈鑽進黑暗中很快消失不見,遠處還有聲音傳來,「你別下樹啊!」
   第六章 第一桶金
  看著程晨遠去的身影,姜垣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沒了煤油燈這裡什麼也看不見,他從沒有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待過,旁邊沒有一個人,就他自己。在黑暗中,各種陰森恐怖,還有鬼哭狼嚎的聲音,姜垣身子全部都蹦的緊緊的,很是恐懼。黑暗中只有他一個人,彷彿四面八方旁邊都是怪獸,這讓他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卡嚓!」就在這時,姜垣聽到樹下面有一陣輕微的響聲。一瞬間,姜垣身上汗毛炸起,他的心撲通撲通的彷彿要從身體中跳出來,一股無法想像的恐懼感充塞了他整個腦海。
  在黑暗中,他彷彿感覺有可怕的東西在注視他。
  「嘩啦!」姜垣將手中的木刺丟了出去。
  「噗嗤!」木刺彷彿插入了什麼東西當中,很快那股聲音消失不見了,他這裡又恢復了平靜。黑暗中,姜垣身上的青筋全部鼓了起來,無比緊張地聆聽著周圍的一切。
  程晨會不會不回來了,他是不是要將自己丟在這裡;他回去的路上會不會出事,會不會碰到其他的野豬?會不會有怪獸突然出來將自己吃掉,姜垣的腦子在胡思亂想著。
  這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每一分一秒都彷彿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終於,遠處兩道光芒若即若離,隱隱約約。那道光芒在不斷地向著這裡靠近,姜垣彷彿看到有一個小屁孩在光影之前蹦蹦跳跳,姜垣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徹底安心了。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欣慰程晨沒事,還是興奮他沒丟下自己。
  幾分鐘以後,程晨跟兩個大人出現在姜垣面前。
  「姜垣,我回來了!」程晨興奮地聲音傳來,姜垣一溜煙的從樹上跳了下來,他身上都是汗。
  「好孩子你沒事就好!」程志山看到姜垣沒事終於鬆了一口氣。當他聽到有野豬在山上出沒後,差點心跳停止,聽到程晨的話以後都顧不得罵程晨了,叫上了程晨的小叔兩人一起過來了。
  「能出什麼事啊!」程晨嘀咕了一句,「這小子膽子可比我大多了!」
  姜垣聽到程晨這句話,忽然想一腳踹到小屁孩的屁股上。
  「嘿,還真是一頭野豬,小狼頭你行啊!」程晨的小叔也就是程志山的四弟程志櫟咋呼著說道,他今年才十九歲,是程晨奶奶最小的兒子。他將那頭小野豬拎了起來,「好傢伙,至少有八九十斤!」
  「小叔,不是我厲害,是姜垣厲害,這野豬是他殺死的!」程晨叫道。
  「行啊,看來你這個小狼頭的綽號該換人了!」程志櫟怪叫道。
  「隨便唄!」程晨在不在乎這個稱呼呢。
  「走,快回去吧,有話回去說!」程志山怕久了還出現意外,連忙說道。他一發話程志櫟也不嬉皮笑臉了,「行,那我們快回去!」
  程志山帶了一條麻袋將野豬抬到了上面,然後跟程志櫟一前一後抬了起來。程晨兩個在前面開路,二十分鐘後,四人平安無事的回到家中。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程斐程昕兩個已經睡下了,是以還不知道程家抓了一隻野豬回來。
  「哥,這只野豬該怎麼辦啊?」程志櫟兩眼放光。
  「問大兒吧,這野豬可是他們殺的!」程志山道。
  「小狼頭你怎麼說?」程志櫟轉過頭來問向程晨。
  「讓我說,我可就不客氣了!」程晨人小鬼大。
  「行了,跟我們還裝什麼!」程志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好,那我就說了!」程晨一本正經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姜垣這野豬雖然是你殺的,但我可不跟你客氣啊!」以後世程晨跟姜垣的關係,他的不就是我的嘛!雖然現在兩個人的關係還沒到那一步,但程晨就是忍不住將姜垣的東西當成自己的。
  姜垣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老實說他現在都還有些驚魂未定。
  「嘿嘿!」看到姜垣的樣子程晨笑的很歡,他對著姜垣擠眉弄眼了兩下,這才說道,「現在是夏天肉放到明天就壞了,這又是野豬肉醃了怪可惜的。爸,這野豬得有多少斤啊!」
  「少說也得九十斤重!」程志山說道。
  「爸,那給咱們村挺照顧我們家的羅阿姨他們每家送上一斤唄,在給村長,村幹部他們每家送上兩三斤。這樣下去差不多就沒了近二十斤,小叔一會兒你拿回家五斤肉,爸你在連夜給小姨家他們送過去五斤肉,小叔你在給大姑家送過去三斤,我們家裡跟姜垣家各自留下兩三斤,剩下的等你們回來我們連夜送到鎮上拿去賣了,在兩家平分!」程晨說的頭頭是道。
  「嗨,你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鬼頭腦還不小嘛!」程志櫟彈了一下程晨的腦袋。
  「別彈我,會被你彈笨的!」程晨怒目而視。
  「好好好,我不彈!」程志櫟樂了,忽然他搓著手道:「小狼頭我跟你打個商量唄,你看著豬肉能不能多勻給我十多斤。」
  程晨奶奶一個生了四個孩子,性格都不一樣。
  大姑嫁到遠處了,性格囂張潑辣;他爸排行第二,老實本分;三叔,精明城府;小叔,活潑,性格出挑,挺將義氣的。四個兄弟當中就他爸跟小叔關係最好,不過這也難怪,程晨爺爺去世的早,程志山作為長兄,基本上是將程志櫟當成兒子帶大的,所以程志櫟在程晨面前頂多就是一個大哥哥,從來沒一個當長輩的樣子,他有什麼話就說從不會客氣。
  「為什麼啊,小叔,你就幫個忙抬了一下,給你五斤可不少了,其中有一半我可是看在奶奶的份上給你的,三叔家我可是兩也沒給啊,你可不能貪心不足啊!」程晨問道。
  「你這個小兔崽子,我有這麼貪得無厭嗎?」程志櫟白了他一眼,隨即他扭捏道:「你看你這不正好有這肉在嗎?我想拿這個肉當成聘禮,將隔壁村老周家的小女兒這門親事給定下來。」
  「小叔,你怎麼這麼沒志氣啊,老周家的那個潑婦你也敢取,你不怕少活幾年啊。」程晨大叫道,「小叔,怎麼說你也是一個英俊帥氣,年輕有為的青年,怎麼能這麼屈就呢?不行,我不同意,小叔你相信我,你可是讀過書的人,要樣貌有樣貌,要文化有文化,要氣質有氣質,怎麼也要取的是城裡的那些溫柔賢惠有知識的姐姐們!」
  程志櫟先是被程晨的話氣的吹鬍子瞪眼的,隨即越聽越心花怒放,「小狼頭,小叔我真的英俊帥氣,有文化,有氣質!」
  「那是當然了,你也不看看你是誰的小叔!」程晨驕傲道,「小叔,你結婚的事就交給我了,保證在你二十五歲之前給你找一個溫柔賢惠,知書達理的漂亮老婆。」
  「瞧你這孩子德行,你懂什麼啊!」程志櫟叫道,根本不相信程晨說的,不過程晨的話還真的將他心氣給吊了起來。其實他也看不上老周家的那個女兒,長的不好看不說,脾氣也大,可是他急著結婚,那啥,他想那個了嘛!
  程晨的話還是讓程志櫟打消了想法,「那行,就給我們家三斤肉就夠了,多了也吃不了還容易壞了。剩下的都拿去賣了吧,以後給小斐他們攢點學費!」
  「吃不完,就使勁吃唄!」程晨說道。
  「爸,我看這野豬打理起來也麻煩,要不然這樣我們連夜送到鎮上賣肉叔叔家裡讓他們給你們處理一下,剩餘的肉直接賣給他得了,在把我們要的肉拿回來就行!」程晨眼珠子轉了一下道。
  「這個方法好,還是你主意多!」程志山還沒說什麼,程志櫟連忙說道。主要是程晨在村子裡一向人小鬼大,古靈精怪,小小年紀就是一副生意場的好手,程家的五十多塊存款,毫不客氣地說其中有一半就是他賺的,程志山他們還真的沒把他當成一個小孩。
  「姜垣要不要一起,還是你先去睡覺!」程晨看著姜垣說道。姜垣自然是沒說話,而是向著程晨身邊靠了過去,意思很明確。
  「那好吧,爸爸我們一起走!」
  從石山村走到三灣鎮要一個半小時,村裡沒有車,只有那種板車,程志山他們一路將野豬送到鎮上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反而順利了很多。
  他們鎮上有兩家賣豬肉的,都時常缺貨。程志山他們送肉來的,而且還是送的野豬肉,去的是王屠夫一家,他高興的合不攏嘴,王屠夫也算跟程晨打過幾次交道,知道程晨人雖小,但討價還價伶牙俐齒的功夫還厲害的很,被程晨幾句話一說,立馬就以比正常豬肉價格還貴一毛價格將他們不需要的野豬肉給收了。
  野豬肉本來就要比家豬味道要好,還更有營養,貴一些也在所難免。
  現在豬肉的價格是兩塊五左右,王屠夫給的是兩塊六,豬肉去掉毛髮等一些不能要的東西總共是92斤,程晨要程志山將每家每戶要送的肉給分好,這些一共是34斤,在添上心腸,腸子,肝臟,豬頭這些一共是45斤重,剩下的47斤全賣給了王屠夫,添上整數給了程志山123塊錢。
  這就是程晨這一世的第一桶金。
   第七章 罩著你
  大夏天的,肉不吃就壞了。這時候村裡還沒人用得起冰箱,其實基本上還沒幾個人聽說過有冰箱這種東西。這肉除了平分開送掉後,就得趕緊吃,吃不完肯定要壞了。
  雖說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但交情都很淺。反而時常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能吵翻天。與程家感情好的,除了小叔一家,還有羅阿姨等四戶人家。他們每家一斤肉,就是四斤,跟村長他們搞好關係以後做事也方便,是以這個肉是不能少的,這又是十五斤。小叔五斤,小姨家加外婆家一共五斤,大姑家五斤,這樣一共是34斤。
  程家與姜垣一家將豬頭,肝臟全部留下來加在一起是九斤左右,然後各自留下三斤肉。
  剩下的123塊錢,其實要是程家全部拿下,姜垣跟姜玲瓏都不好說什麼。畢竟如果不是姜垣非常搶著下手,這豬保定就是程晨殺的。不過程志山太老實了,非要將錢大頭給姜垣一家,畢竟在豬肉上他已經佔了大頭。
  「你要是拿大頭呢,還是我們兩家平分呢?」程晨笑瞇瞇地問道姜垣。
  換了一般地孩子肯定說這肉是全部都是自己的,他只會認定這野豬是自己殺的。但姜垣不同,他雖然小,但已經明白事理。他連忙搖頭意思是說不要,他也不好意思要。
  「搖頭,就是說不要大頭了,那就是平分了!」程晨點頭,他故意曲解姜垣的意思,拍著姜垣的肩膀說道,「不錯,不錯,以後咱村我罩著你!」
  姜垣拚命搖頭,這小屁孩我不是這個意思,在說了誰要你罩著了。
  「不想我罩著你,怎麼,難不成你想罩著我不成?」程晨說道。
  姜垣無力了,知道小屁孩多半是不懂他是什麼意思,不過小屁孩這個提議還是讓他很心動的。來到這個村以後這麼多天以來他第一次有一种放鬆的感覺,這感覺就是小屁孩給他的,小屁孩雖然跟他見面才沒幾個小時,卻已經讓自己對他有了很深的印象。
  小屁孩的活潑燦爛讓他很是羨慕,很喜歡。
  小屁股沒有笑話他,反而主動親近他,讓他心一顫,他很感動。這是他一個月以來第一次有一個人沒有嫌棄他,沒有厭惡的看著他,而是把他當成了朋友。
  這樣的一個小屁孩他很喜歡,就衝著知恩圖報這一點,以後他就要罩著小屁孩。
  姜垣點頭,這個小孩他罩定了。
  「嘻嘻,這可是你說的啊,以後我可就跟著你混了!」程晨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姜垣現在只是落難的鳳凰而已!遲早他還會涅?重生,高高在上,現在不抱著他大腿,不成傻子麼!
  「嘿!」看著一旁鄭重其事點頭的姜垣,程志櫟樂了,「小狼頭你沒發燒吧,這小孩有什麼本事讓你跟他混的,你這橫推鄉村十八彎的小霸王威風哪裡去了?」
  「小叔,你懂什麼?人家叫做真人不露相,我叫做慧眼識珠,我得死心塌地地抱著他大腿,將來人家發達了,才不會忘記我,對吧,姜垣。」程晨白了小叔一眼,狗腿子的蹭著姜垣說道。
  「你這小狼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骨氣了!」程志櫟氣笑了。
  姜垣也笑了,這小屁孩太好玩了,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程晨的腦袋。
  程晨差點猛地將姜垣的手拍掉,心里納悶,「這小子怎麼就這麼喜歡摸別人的頭呢,上輩子你還沒摸夠嗎?你現在就是一個小孩,還把我當成小孩不成!」
  可想到這人是姜垣,他洩了氣。
  然後他也不知道那根眼睛搭錯神經了,閉上眼睛,突然覺得這樣子還怪享受的。
  姜垣就看見這小孩就跟小貓一樣的閉上眼睛,順從的享受著他的撫摸,一下子就覺得這個小孩可愛的不得了。以後他就發現程晨可不就是一隻小貓嗎?發瘋地時候就跟小貓一樣歇斯底里頗為神經質,安靜下來的時候卻乖的不得了,溫和順從,於是以後他就時常將程晨叫做小貓。
  被程晨一番胡攪蠻纏,程志山就將這錢跟姜垣家平分,都到了這個時候姜垣也就只好將這錢接過去,他一個小孩是推不過一個大人的。
  最主要的是小屁孩眼睛一瞪,他只好乖乖的將錢收好。
  折騰了一個晚上,回來的時候程晨儘管不想睡,但他眼皮子一直在打架,頭直點地。程志山看到這裡不由分說將他背了起來。
  這是父親的背部,一如既往如同前世那樣的讓人安心,程晨本來還想撐著不睡,但程志山身上就跟長著瞌睡蟲一樣,沾上就睡了一個昏天暗地的。
  「這小狼頭!」
  程志櫟嘆了口氣,程晨越是懂事就越讓人心疼,從小就鑽這裡去那裡給家裡弄吃的,都是生活將他逼成熟的。老實說,二哥家裡沒有他的話,真不知道他那一對小侄子侄女的該怎麼辦!
  姜垣倒是沒有瞌睡,還神采奕奕的,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刺激,他覺得特別好玩,是以精神頭一直興奮著。程志山他們回到家都已經十二點多了,當下他們又開始馬不停蹄的將肉往各家送去,程志山送肉的時候,說是這肉是程晨跟姜垣一起打的,是兩家一起送的。
  這事不消程晨提醒,不管是誰,程志山總是為別人著想。大部分的時候這個性格讓程晨氣的咬牙切齒非常無奈,但有時候這個性格還是非常可愛的。
  有這麼一番話,姜垣母子兩人在村裡肯定要好過一點,至少村幹部那裡對姜垣他們多少會照顧一點。有利有弊,沒送到肉的人家恐怕就更加不會給姜垣家好臉色看了。
  「二哥,以後家裡沒吃的就跟我要好了,不能死撐著。今天多危險啊,幸好兩個孩子沒事,出事了怎麼辦?二哥以後你心眼別那麼好,多為孩子想想!」程志櫟忍不住說道。
  程志山算是他長兄,他從小就是被程志山帶大的,按理來說他是沒資格對程志山這樣說話的,可他不這樣說實在是替程晨這個孩子叫屈,他二哥實在是心眼好過頭了。就說這錢的事情吧,自家都沒吃的了,還將錢一股腦子全部借出去了,這叫什麼事!如果不是程晨跟他說的,他都不知道。他聽著都覺得沒力,不知道倒是程晨當時是什麼感覺。
  而且這事他還是在程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的。
  如果說有借有還那也就算了,但他三哥是什麼樣的人,他又不是不知道,這錢借給他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我知道!」程志山心情也不好受。
  「哎!」程志櫟嘆了口氣,他知道說了也白說,現在程志山保證了,但很快就又忘記了,讓人有時候氣的都沒脾氣了。想想他也覺得程晨這孩子命挺苦的,偏這孩子也倔強,沒吃的從不來找他們,都是自己想辦法。他二哥有這樣的孩子,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程晨是被那一股氣肉香氣給饞醒的,白天一天他就吃了一碗蛇肉,這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爬起身子,神智還沒清醒。順著香味走到了廚房邊上,一頭撞在了鍋灶上,腦袋抽疼,頓時清醒過來。
  一看,原來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走到了廚房邊上了。
  天還是黑的,除了鍋灶裡還亮燙著火。
  四下轉了一圈,程志山不在家,姜垣還睡在了他的床上,兩個弟妹還在睡著。從鍋裡傳來的香氣擋都擋不住,程晨打開鍋,一隻足球大小的豬頭在被沸水燉著,香氣撲鼻。
  程晨口水直流,這豬頭肉早已經被燉的滾爛的,太香了,他肚子都快餓的受不了了。
  迫不及待地伸手想撕一塊肉,結果被燙的齜牙咧嘴。
  程晨連忙從旁邊拿出鏟子跟筷子,筷子一插,直接沒入豬頭當中,隨即一撕,一片豬頭肉就被撕了下來,程晨拿起筷子夾住就往嘴巴裡送,愣是燙的他一個激靈。
  使勁吹氣,等到肉塊稍稍冷了下來,就鼓足勁咬著。還是被燙著了,但程晨已經顧不得了。太好吃了,程晨差點熱淚盈眶。這豬頭肉可不像城市裡賣的豬頭肉,全是肥肉。這肉除了一層皮,全部都是瘦的,嚼勁十足,鹹淡合適,那味道別提有多香了,哪怕什麼作料都沒放,味道能甩後世那些豬頭肉一條街去。
  程晨太滿足了,多少年沒吃過這麼正宗原汁原味的豬頭肉了,而且還是野豬肉。
  連吃了好幾塊他才解了饞,然後他連忙找了一盆清水洗了臉漱了口。
  現在他睡是睡不著了,有這麼一鍋香噴噴的豬頭肉,他哪還睡的下。不過一個人吃獨食他可挺過意不去的,想了想他壞笑的弄了一塊豬頭肉然後悄悄的來到了姜垣的床邊。姜垣睡的死死的,程晨拿著豬頭肉在他嘴巴上輕輕地蹭著,猛地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了,隨即在黑暗中他感覺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在盯著他看。
  「真沒意思,從小就這麼警覺!」程晨失望地想著,惡作劇沒成功,他挺遺憾的。他絲毫沒有不好意思,都這麼大一個人了,還童心未泯。
  「快起來,吃好吃的!」程晨留下一句溜到了他弟弟妹妹的床上,兩個小傢伙睡在一起,程晨故技重施,逗兩個小傢伙可比逗姜垣有趣多了。藉著微弱的燈光他能看到程斐小朋友,不停地嗅著鼻子跟小狗一樣,然後本能地張開嘴巴一口將豬頭肉咬在口中,拚命地咬著。程晨看的忍俊不禁,他使勁把肉往外拽著,小傢伙死命地咬著就是不放。
   第八章 一口靈泉
  迷迷糊糊中的程斐睜開眼睛就看到他的親親大哥打趣的看著他。小傢伙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嘴巴本能地吞嚥著,猛地他睜大眼睛,嘴巴吧唧吧唧的,這是肉吧!
  「快起來啦,有肉吃,起來晚了就沒了!」程晨笑道。
  程斐一個激靈,一下子就崩了起來。將程昕一起叫起來以後,四個小朋友一起圍在一個鐵盆子旁邊,每一個人手中都拿著筷子,很快一陣刀光劍影,豬頭肉漸漸被分食著。
  吃豬頭肉最大的樂趣,就是與骨頭奮鬥著。
  豬頭有很多頭骨,這些骨頭縫中都是一塊塊的瘦肉,吃起來又香又好吃。有時候那一塊肉很難弄出來,然後就拚命地想著辦法,等到終於將這塊肉弄出來了,那吃起來身心都滿足起來。這是大多數城裡的孩子所體驗不到的。
  豬頭對四個小孩來說還是太大了,一個個小孩吃的肚皮都撐著了,豬頭還剩下一半。
  「這野豬可是姜垣哥哥給殺的,今天有肉吃,快謝過姜垣哥哥!」程晨不忘給兩個小傢伙灌迷魂湯,兩個小傢伙可比程志山要知道護家的多了。如果不這樣說,看到姜垣在他們家又吃又睡的,兩個小傢伙肯定有意見的。
  「謝謝姜垣哥哥!」程斐程昕兩個睜大眼睛看著姜垣,那眼光有著崇拜。
  姜垣回以一笑,儘管他想說這功勞不是他一個人的,但他不開口說話,也解釋不清楚,乾脆就什麼都不說了。反正,自從以後程斐兩個小傢伙崇拜的人又多了一個。
  「好小子啊,你們趁我們不在偷吃是吧!」程志櫟去他大姐家送完肉回來,就看到四個小傢伙圍在一起吃肉,頓時故意嚇唬他們。
  誰知道除了姜垣有些侷促外,其他三個小傢伙一個個都不怕他。
  「小叔我們可是小孩子家的,偷吃天經地義的,你自己可別趁我爸回來偷吃啊!」程晨一本正經地說道。
  「行啊,小狼頭,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程志櫟樂了,他上前一步直接撕了一塊豬頭肉,「我現在光明正大吃了,你能把我怎麼著!」
  「吃就吃唄,我們又不敢通風報信,要不然你想要殺人滅口我們可逃不了!」
  「臭小子,滾一邊去去,越說你還越來勁了是吧!」程志櫟氣的哭笑不得。
  「啦!」程晨對他做了一個鬼臉,他跟程志櫟感情一向很好,從小就沒大沒小的。只是後來他小叔娶了隔壁老周家的小女兒,可那個女人刁鑽潑辣,在家沒事找事天天跟他鬧,他小叔沒辦法之下就去了外地打工躲她,可沒想到幾年後因為過年回家出了車禍人就沒了,死時連一兒半女都沒有,想他死的時候才二十五歲,想想,程晨心裡就一陣心酸難受。是以,這一世他絕對不會讓他小叔娶那個女人的,此時與小叔這樣沒心沒肺的說笑,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小叔,吃飽了可別忘了給收拾一下!」程晨留下一句話,拉著姜垣他們連忙逃開了。程志櫟對他白眼了一下,說來他也跑了半天,的確是餓了。
  程晨他們吃飽喝足,瞌睡又來了。
  程斐程昕兩個打著哈欠直接躺在床上就起不來了,程晨看了一旁的姜垣也閉上眼睛睡了起來。姜垣看著程晨閉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小小的眼睛中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閉上眼睛睡下了。
  程晨本來還挺困的,可是閉上眼睛卻發現自己睡不著了。
  腦子裡一直有東西在轉著,一會兒是他爸爸,一會兒是他的弟弟妹妹,一會兒是姜垣,一會兒是他小叔,許許多多的人出現在他腦海中。越是不去想,這些人影越是往腦袋你鑽。
  突然間,程晨的腦海中出現了一枚晶瑩剔透,綻放著莫名白光的玉牌。
  這玉牌越來越大,裡面有光芒在閃動,氤氳霞光。
  程晨覺得眼熟,隔了半響後他才響起這玉牌不就是曾經他丟失過的那一枚玉牌嗎?本來玉牌是他從地攤上買到的,因為覺得顏色樣式非常喜歡就一直將他留在身邊時時把玩著,可是有一天他跟人打架,打的頭破血流的,玉牌就消失了,他還以為丟了,沒想到卻出現在這裡。
  「轟!」猛然間,這玉牌在它的腦海中轟然炸開,無數道霞光飛射而開。就在這時,程晨感覺腦袋一陣刺痛,下一刻他出現在了一個散發著潔白光芒的莫名空間中。
  程晨目瞪口呆,匪夷所思!
  這是一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空間,直徑在五十米左右,也就接近三畝。周圍是灰濛濛地,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空間中是一片黑土地,而在黑土地的最西邊,有一座三四米高的小山,小山的另外一邊隱沒在灰濛濛地世界中,只剩下幾米的地方暴露在這一片空間中。
  而位於空間中的小山,也就只有幾米多長。
  小山上面有谷谷清泉從灰濛濛地世界中流出,這清泉流出的水並不大,也就只有一隻筷子那般粗細,濺起滴滴晶瑩地水珠,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下面是一座石頭圍成的兩米左右的水潭。
  這水是碧綠色的如同璀璨剔透的綠寶石一樣,清泉注入上面捲起綿綿波浪。
  一山,一潭,一地。
  這三者就構築成了這一片空間,潭水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聞著清新舒服。站在這空間中程晨就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彷彿身體都在呼吸。
  「這該不就是前世最流行的隨身空間吧?」程晨目瞪口呆地想著。
  連重生都有了,隨身空間在出現應該不是那麼不容易接受的吧!程晨覺得自己神經已經麻木了,隨身空間這東西他前世時常聽他小妹說過,他小妹特別愛看小說,嘴中時常念叨著要是我有一個隨身空間就好了,念叨著念叨著也讓他對隨身空間也熟悉了。
  隨身空間固有的概念,肯定先有一個空間,然後擁有一片神奇的土地。
  這土地能生長萬物,種什麼長什麼。有了隨時空間吃喝就不愁了,有了空間就能發家致富了,程晨眼睛有些放光,莫不是他這空間也有同樣的神效。
  搗鼓了半天,其他東西沒發現,倒是明白了怎麼樣進入空間。
  其實相當的簡單,心念一動就可以了。進去分兩種,一種是靈魂進去,一種是整個身體進去,兩者都沒有什麼區別。雖然一般只要是隨身空間,這裡面的東西肯定都是寶貝,肯定都是無害的。但為了以防萬一,程晨覺得自己還是小心為上。
  在空間中不知待了多長時間,不知不覺中他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一直睡到了早晨八點多,醒來的時候發現程斐程昕兩個還在睡著,至於他爸爸人早就不見了,姜垣人也不見了。
  程晨也沒在意,他爸爸雖然出去,但已經將早飯做好了,是大米粥。
  程晨洗了臉,漱了口,呼哧的吃了一碗稀飯,然後放下碗跑出家門。
  轉了一圈後,他手裡已經多了一隻小麻雀。
  他從空間中沾了一點水潭中的碧綠清水喂到小麻雀的嘴邊,本來以為要硬生生地將這滴水灌進小麻雀的口中,卻發現這隻小麻雀張口就接過了這滴水液一口吞在肚子中,完了似乎意猶未盡一樣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直盯著他看似乎在多討要一些青翠水滴,古靈精怪。
  程晨自然是成人之美,又弄了幾滴給它喝,它都來者不拒,甚至還搶著吞進肚子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晨感覺著小麻雀似乎精神了一分。
  這碧綠水滴有一種清香,就是程晨自己聞著都有一種想要喝下去的衝動。此時給小麻雀喝了幾滴後,他頓時住手,有這麼多差不多夠了。隨即他等了小半天,要是這水有問題,應該要不了多長時間小麻雀就應該不對勁了吧!
  半個小時後,小麻雀依然精力活潑,眼睛炯炯有神,而且還非常起勁地用嘴啄著程晨,程晨被它啄的生疼,他看著小麻雀生龍活虎不僅沒有出事,反而精力旺盛。
  看來這水是沒毒了,程晨興奮地笑道。
  不過時間還短,不能說明什麼,於是他找了一根繩子將小麻雀的腿給綁了起來,準備等到晚上在來看它。將小麻雀綁好,程斐程昕終於迷迷糊糊地醒來了,看到他手中的小麻雀不顧吃飯連忙衝他跑過來,討麻雀玩。
  兩個小傢伙拍著胸膛保證,說絕對把小麻雀照顧的好好的。
  程晨放心的將小麻雀交給了他們,出了門準備去找姜垣去。他剛出門幾分鐘,身後傳來一陣呼哧呼哧地響聲,回頭一看,一隻腿上綁著細線的小麻雀撲騰著翅膀飛了過來,在它身後程斐程昕兩個小朋友,驚叫地追著。
  正遲疑著,只見這隻小麻雀飄飄然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一根細線如同絕世美女的烏黑秀髮隨風飄揚,我見猶憐!而這隻小麻雀啾啾直叫,也不害怕程晨,跟著程晨大眼瞪小眼。
  呼的,小麻雀做了一個讓程晨目瞪口呆地動作。
  它揚起頭對著程晨做出喝水的動作,撲騰著翅膀,彷彿在說,給爺上茶!
   第九章 小狼頭
  「這小東西該不是跟自己討要空間水潭中的水喝吧!」
  程晨委實被驚倒了,他從小麻雀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靈性。不管是不是,這小麻雀可是他重要的小白鼠不能讓它這麼跑掉了,他伸手抓向小麻雀。
  小麻雀沒有傻到家,程晨出手抓它,它身子一動拍拍翅膀直接避開。可是它身子飛開了,那一根長長的秀髮還飄在程晨身上被他一把抓住。小麻雀撲騰著翅膀沒幾下被程晨抓在手中,可它被抓住似乎並沒有害怕反而睜大了自己黑乎乎圓鼓鼓地眼睛頗為無辜地看著程晨。
  「啊!」程晨低聲痛呼了一下,小麻雀繼續對他做著喝水的動作,見到他沒有理會,直接啄了他一口,怪疼的。
  「小東西你是不想活了嗎?」程晨咬牙切齒,他彈了小東西腦袋一下。小東西這才劇烈掙紮著,沒過幾下又死性不改地跟他討要水喝。
  程晨奇了,這小東西似乎是真的變聰明了一點。難不成就是空間水塘中水的作用,如果是的話這水還真的神奇了。不過為了確信這水是沒毒的,他還要留著小東西觀察幾天。至於那水他暫時是不會給小東西喝了,他有點擔心這水就跟毒品一樣,讓小東西上癮了。
  「哥哥!」程斐程昕兩個小傢伙已經追了上來。
  「給你們,這回可別在讓它飛了。你們一定要照顧好它!」
  「嗯!」兩個小傢伙挺不好意思地點頭,一隻小麻雀他們都沒抓住。
  「好了,你們都回去洗臉吃早飯吧!」程晨揮手。
  「哥哥,你去哪裡啊!」程斐問道。
  「我去姜垣哥哥家!」
  「那我們吃完飯過去找你!」兩個小傢伙叫道。說著,一溜煙的就跑掉了。程晨連忙對著他們大喊,說他一會兒不一定在了,打死你也不知道兩個小傢伙有沒有聽到。
  「阿姨!」姜玲瓏正在牛棚裡打掃,姜垣在一旁幫著忙。程晨甜甜的對著她喊了一句,姜玲瓏一看到他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有些焦急地將他拉了過來。
  「晨晨,你過來阿姨有話跟你說!」姜玲瓏的神色挺嚴肅的。
  「什麼事啊,阿姨!」程晨看到姜玲瓏鄭重其事的,表面上一臉狐疑,心中卻跟明鏡似得。
  「晨晨,這錢一會兒你送回家去,這錢阿姨家不能要!」姜玲瓏說著將一包錢塞到他手中,如果她不是外來的又是一個女人這錢他早就自己送還給程家了。
  「阿姨,你幹什麼啊!」程晨一蹦三尺高,彷彿這錢是毒蛇一樣,「阿姨,這錢昨天我們都說好了啊,我們兩家一人一半的。」
  「晨晨啊,你們家的心意我領了,但這錢阿姨真不能要!」姜玲瓏昨天的事情已經聽姜垣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開始聽的時候她差點沒嚇死,如果姜垣出了事的話他怎麼跟他的哥哥交代,想想她就後怕。至於這野豬雖說是姜垣殺的,她心中頓時也明白這殺死野豬完全就是程晨的功勞,當時姜垣已經嚇傻了,是程晨非要去殺野豬的,姜垣只是害怕程晨出危險,才搶著殺了。是以,如果不是姜垣橫插一手這野豬追根究底最後肯定會死在程晨手中。
  「阿姨,你別覺得過意不去,要這野豬真是我們家殺的,您肯定是見不到這錢的。我爸現在還覺得這個錢拿的多了呢,您不要介意就好!」程晨說的有板有眼的,聽得姜玲瓏一愣一愣,她還要在說什麼程晨連忙搶著說道,「阿姨,您以後要是想住在這裡的話總不能一直住在這裡吧,這牛棚現在還能住,可等到下雨天根本不能待人,這錢您要麼是跟村裡有空房子的人租一套房子住,要麼就是到時情人幫你搭一套簡易的房子。在說了,等到九月份就要開學了,您該不會打算讓姜垣不去上學吧!」
  程晨三五句話一說,姜玲瓏目瞪口呆,這程晨人小歸小,但也太懂事了!
  最終這錢姜玲瓏還是沒成功還回去,姜玲瓏一開始只是對程晨很有好感,但現在她是真的對程晨刮目相看了,這孩子怎麼跟一個小大人一樣能說會道的。。錢的事情姜玲瓏是不提了,但這裡出現野豬的事情讓她到現在都後怕,她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們不要上山太危險了。程晨連連點頭,之前他是確定不會在山上出事,現在出現野豬了,就是打死他他都不會上山了。
  野豬的事情不是開玩笑的,昨天晚上是他們運氣好,只碰到一頭小野豬,如果真碰到一頭大野豬了恐怕昨天他們的小命就不保了。
  程晨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送死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這事想起來他自己都後怕。
  程晨成功將姜垣叫了出來,這時程晨得意的看著姜垣笑道:「怎麼樣昨天我沒騙你吧!」
  昨天程晨跟姜垣說的話很簡單就是帶他晚上出去找吃的就看他敢不敢了。
  姜玲瓏帶著姜垣剛來到這個村裡,身上根本沒什麼東西,就連那點米也是拿衣服跟人換的。這點米緊巴著吃也就能堅持兩天,兩天後就沒吃的了。姜垣人雖小,但也很懂事。他雖然沒有程晨重生回來的大人靈魂,但從小身長的環境,加上一路艱辛過來,讓他比同齡孩子要成熟懂事很多,此時只要能為姜玲瓏弄些吃的,減輕生活壓力他肯定是義不容辭的。
  這一路上姜玲瓏為他吃了太多的苦,他基本上什麼忙也幫不上,程晨非常清楚這孩子其實非常敬愛自己的姑姑,是以只要能幫助他姑姑減輕點生活壓力他就會拼了命的去做。
  前世那個時候程晨跟他兩個就整個鎮上到處的跑,一是自己賺錢給自己掙學費,二是減輕家裡的生活壓力。那一段時間雖然辛苦,但卻是兩人童年生活中最美好的一段時間,兩人的感情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培養出來的。
  姜垣點頭,示意程晨沒騙他。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做一把大的,給自己掙倆學費!」程晨笑瞇瞇道。
  姜垣摸了摸他的腦袋,眼睛瞇了起來,重重的點了點頭。對這個動作程晨已經無言了,直接忽視了,當下昂首挺胸,雄糾糾氣昂昂:「走,掙錢去咯!」
  前世程晨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怎麼賺錢他唯一會的就是抓野物,搗鼓些東西賣。
  那個時候他就跟一個小獵人一樣跟姜垣兩個人這個山頭那個山頭的抓東西,雖說那一年到底沒來得及上學,但家裡總算也算是也沒餓著,而且他一年下來存的錢連帶著自己跟兩個弟妹第二年的學費都夠了。
  那個時候他什麼都不懂還能養活自己一家,這一世重生了賺錢的主意不知道有多少,他怕還賺不了錢嗎?
  程晨也不是一個財迷,只要家裡有幾輛蘭博基尼,能有幾棟別墅落落腳就行,要求不高。前世他蘭博基尼是沒賺到,但還是小買了一套別墅生活也是無憂。
  程晨不能不賺錢啊,現在他看到自己家徒四壁,就難受。
  家裡沒有吃的,房子下雨天漏水,這麼熱的天沒空調沒電扇的,就更別說電視機了。這些也就算了,看到他一雙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件新衣服的弟弟妹妹,他心裡就跟有火在燒一樣。
  要麼怎麼說程志山偏心呢,從小到大只有他年年有新衣服穿,他的弟弟妹妹穿的都是他的舊衣服。當然主要是小孩子個頭長的快,他們家窮的叮噹響有關係,不過程志山的偏心那是非常明顯的。
  賺錢之前,還有他三叔一家的五十塊錢怎麼說他也要要回來。
  本來他是有招的,但是抓到野豬這事讓他計劃破產。他的招式很簡單,就是裝病,然後讓他爸將他抱到他三叔家去,這時,他三叔一家哪怕是錢不全部還過來,但總是也要還一部分吧!
  但現在這個計劃顯然行不通了,家裡抓了一頭野豬算是有錢了。這種辦法不行,那麼他就只能以大勢的名義讓他三叔一家還錢了。他之前讓他爸爸給村長他們送肉,目的不就是如此嗎?
  當然在這之前他會心平氣和地在要一次,這樣做他們一家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如果他三叔不給的話那麼就別快他不仁不義了。
  程晨拽著姜垣打算先去找程志山,這事還必須得程志山出頭。
  兩人正走著,就聽到村裡一陣陣動靜,哭聲,叫喊聲,喝罵聲。
  整個村子彷彿一瞬間就炸開了,程晨跟姜垣都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村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正疑惑著迎面他家前面一戶人家的四嬸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看到他後猛地驚喜的跑了過來。
  「小狼頭,小狼頭!」四嬸人還沒到就大喊了起來。
  「什麼事啊,四嬸!」程晨疑惑道。
  「哎呦,還不是我們家那個小兔崽子,他聽到別人說你昨天抓了一頭野豬現在非要跟四寶,三樣他們說要上山去抓野豬,我們說都說不動他,打了也沒用。小狼頭你來幫我說說吧,咱們村就你能鎮得住他們,說話有用!」四嬸說話很急。
  「那趕緊的啊!」程晨臉色一變,都是一個村裡的,以前都是玩伴,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山裡頭找死。而且真要出事了,那些大人還不是得賴上他,到時有理也說不清。
  四嬸焦急,帶著程晨兩人迅速地跑到了村後面。
  也就半分多鐘,就看到十幾個孩子圍在一起,有好幾家嬸嬸阿姨都抓著自家的孩子死命地打著。可這些孩子一個個強的跟一頭牛一樣,一邊哭著,一邊還嚷著,說要抓野豬什麼的。
  這些大人一個個是心驚膽顫啊,還好今天是發現他們去上山,改天要是一個不注意他們直接溜到山上出了意外怎麼辦?他們就是哭死都沒用!
  「幹嘛呢,幹嘛呢!」程晨一過來頓時辟裡啪啦的一陣怒吼。別說他個頭不大,聲音也不是特別洪亮,但聽到他的聲音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小狼頭的威勢這一下彰顯的淋漓盡致。
   第十章 憤怒
  程晨小狼頭的名頭在村裡基本上都是公認的。
  小狼頭意味著膽子大,有一股狼的狠性。程晨白天敢上山逮獾子,夜裡敢出去抓蛇,膽子大的出奇,曾經還有一次將狐狸嚇跑的經歷,算是傳奇了。
  在村裡別說是孩子了,就是許多大人都怵他。
  此時他這麼一吼,他們本能地安靜下來,看向程晨。
  「你們要幹嘛去!」程晨冷冷地看了程四寶,程三樣幾個叫的最凶的小孩子。程四寶他們被程晨狼一樣的眼睛盯著,害怕的後退了幾步,可隨即程四寶猛地站起頭來,心虛地扯著嗓子道:「我們要上山抓野豬,幹嘛,就許你能上山抓野豬,就不許我們去了!」
  「你們能耐啊,都不要命了!就連我都不敢去抓野豬,你們還敢去。這麼牛,行啊,你們都上來,誰今天將我打倒了我就不攔著你們上山!」程晨小胳膊小腿的,卻頗有氣勢。
  其他家長站在一旁都不敢插口,就看著程晨這麼訓他們。
  「騙人,你家的那頭野豬不就是你殺的嗎?」程四寶他們有點犯怵,曾經都被程晨教訓的狠了,還真不敢跟他動手,但猶自不服氣。
  「誰說是我殺的,誰傳的,你把他找出來,我找他算賬。」程晨吼道。
  「是我媽說的,她跟三嬸她們說話的時候我聽到的!」四嬸的家的程川毫不猶豫地出賣了自己的親媽。程晨看了一眼四嬸,四嬸潺潺地,狠狠地瞪了程川一眼,這小兔崽子。
  「好了,都別瞎說了,我可沒那個膽子去殺野豬。」程晨冷哼了一下繼續看向程四寶他們,「老實告訴你們,昨天我差點死掉,殺野豬也不是我,而是他,昨天如果不是他救的我的話,今天你們就看不到我了!我要是知道這山上有野豬的話打死我都不會上去的。」
  程晨話音一落,所有人都譁然了,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姜垣。就連那些大人都驚異地看著姜垣,野豬還真的是他殺的?
  姜垣早在程晨說話的時候聽著那味道就覺得不對了,程晨這不是騙人嗎?雖說這野豬是他殺的吧,但是程晨的話明明就是在誤導他們,他明明沒有自己說的那麼不堪。這是屬於眼中的歪曲事實,他還沒有膽子,那膽子都快賽上孫悟空了。
  「你騙人,我們不信!」程四寶他們一個個嚷著,就這一個外來的小孩子有這麼厲害?程四寶抿著嘴巴,小狼頭還有怕的時候,還有這姜垣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我閒著撐得騙你們,不信,行啊,你們來跟他過招看看!」程晨毫不猶豫地將姜垣推了出去,他才不怕姜垣拆穿他呢,反正他又不開口說話,況且姜垣不是說要罩著他嗎?
  姜垣頗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這小屁孩就這麼光明正大地陷害他,還將他出賣了!
  「啊!」程四寶還真的不信了,小狼頭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他真不信有人比小狼頭還厲害,大喊一聲他猛地就朝著姜垣撲了過去。大人們也都沒攔著,反正村裡的小孩都是打架打慣了的,與他們在也出不了事。
  「噗咚!」眾人還沒看清楚發生什麼,就只見撲上姜垣的程四寶驚叫一聲,下一刻整個人就直接朝著前面撲了過去,摔了一個狗吃屎,好在摔的不是很嚴重,但程四寶還是疼的直叫。
  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呆住了,一個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就連那些阿姨嬸嬸的都傻眼了她們也都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看到程四寶飛了出去。這一下足可以稱之為石破天驚,平地驚雷,程四寶在小夥伴中間也算是打架挺厲害的,卻這樣摔飛了出去。
  這外來的野娃子真的有這麼厲害?
  「你使詐!」程四寶爬起身子,怒視著姜垣,他是當事人感受最清楚,只感覺姜垣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整個人就向前一摔,然後他就莫名其妙地飛了出去。就是因為敗的太容易,敗得太匪夷所思了,他才不相信,因為就是程晨想要打敗他也沒這麼容易的。
  「打不過人家,就耍賴啊!」程晨不屑道,「有本事你在來啊!」
  「來就來,誰怕誰!」程四寶挺倔的,非常不服氣,猛地朝著姜垣又撲了過去。很快,小朋友們,大人們不忍直視,程四寶又摔了出去,這會有了心裡準備,可眾人還是沒有看清楚程四寶怎麼飛出去的。
  「怎麼樣,誰不服氣都上來啊!」程晨心平氣和道,一味地強勢一味地冷嘲熱諷只會適得其反,打一個棍棒給一口甜棗這才是制服這些小兔崽子的不二王道。
  其實他一點也不擔心姜垣會制不住這些小傢伙們,真要打起來他還真的不是姜垣的對手。姜垣出身軍人世家,從小就被他家人練摔跤什麼的,這些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哪能是他對手。
  「都說了,野豬是姜垣殺的了,你們還不信。」程晨看到一個個小孩子都挺畏懼的看著姜垣,心下非常滿意,「行了,都散了吧!我都打不過姜垣,你們還想打贏他嗎。一個個能耐的還想上山抓野豬,是嫌野豬沒肉吃是嗎?」
  程四寶,程三樣等人現在是真的有些怕姜垣了,姜垣還真的挺厲害的。
  猛然間,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洩氣了。他們確實都打不過程晨,自然就更加打不過姜垣了。程晨看到他們的樣子,心裡挺得意的。他是故意這樣說的,一來打消他們上山的念頭,二來也讓小朋友們害怕姜垣,這樣以後他們就不敢罵他啞巴了。
  「我是真的沒有騙你們,野豬可是比狼還厲害,你們難道還不怕狼不成?你們不怕,我可是怕的。」程晨話語放軟了,毫不猶豫地貶低自己。
  程四寶,程三樣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地看向對方,隨即他們心裡想到:小狼頭都承認怕了,那麼他們現在說不上山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我程四寶今天算是服了你了!」程四寶這時走到姜垣面前,心服口服道。這就是山裡的孩子,沒那麼花花腸子,服就是服,不服就是不服。
  姜垣看到程四寶這樣,覺得還孩子挺可愛的,敢作敢當。
  「小狼頭,那你們上山抓野豬也帶我們一個唄!」程川現在是相信程晨的話了,不過他念頭轉動的挺快的,還是有些不死心,立馬說道。
  「抓什麼野豬啊,不是說我不敢去嗎,不要命了啊。」程晨瞪了他一眼。
  「你這不是還有他嗎?這野豬不就是他殺的嗎?」程川扯著脖子說道。
  「那是靠運氣殺的,你還真當他神仙了,連野豬都敢去殺!也不看看野豬是什麼個頭,他是什麼個頭!」程晨還真的怕這些小孩子不服氣然後偷偷地跑向了山,真要出了事他們也脫不了干係,當下他就把昨天怎麼抓到野豬的事情跟他們說了。
  只不過這內容給變掉了,變成了他們在野豬身下是如何的險死還生,是如何如何的危險,如果不是姜垣及時跳到了樹上將他拉了上去救了他,最後還是他勇敢地趁著野豬撞樹的時候將它殺死,要不然他們就要被野豬殺死了。
  他說的繪聲繪色,謊話更是信手拈來,不僅僅唬的程四寶他們是一愣一愣的,就連四嬸這些嬸嬸阿姨也聽的不時驚呼連連,一驚一乍的。
  姜垣看著程晨嘴巴不由的睜大了,程晨說的故事情節可以說是驚心動魄,將那些驚險的場面渲染的無比恐怖危險,甚至還將他自己當時的害怕惶恐全部說了出來。
  但他知道程晨其實心中是一點也不怕的,這個小屁孩又在騙人了!
  程四寶他們一個個聽的心是哇涼哇涼的,最後一個個臉色慘白再也不敢提上山抓野豬去了。
  等到小孩子都散的差不多了,其他大人都鬆了口氣,四嬸上前鬆了口氣說道,「小狼頭這次多謝你了,還是你有辦法,我們說的他們都不聽。不過,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四嬸我一個小孩子會說謊騙人嗎?」程晨臉不紅心不跳,騙死人不償命!
  等到所有人都徹底離開後,姜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程晨看,小騙子。
  「嘿嘿,姜垣你不會拆穿我的對吧,你可是說過要罩著我的!」程晨惴惴地看向姜垣。
  姜垣猛地嘴巴翹了起來,這小屁孩!
  「姜垣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程晨高興的叫道,眼睛都瞇了起來。
  姜垣忽然心裡非常開心,跟程晨在一起他總覺得很開心。
  程晨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他爸爸跟村裡不少大人一起上山了,野豬出現在這裡的事情讓他們都有些害怕,擔心著野豬衝下山來,到時候村裡人就危險了。當下他們一起上山準備將野豬找到殺死,一來解除危險,二來也能獲得一頓野味。
  知道這是程晨心裡有些失望,他還想儘早將他三叔那裡的鬧心事給解決了呢。
  程晨就是這個性格,遇到事情了從來都不喜歡拖。
  等這件事解決完了他就準備開始施展賺錢的大計了,他爸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這附近有好幾座山他們肯定是要將所有的山巡視一遍才放心,說不定晚上都回不來。
  程晨眼睛一轉,當下準備自己先去三叔家看看自己能不能將錢要回來,能要回來自然最好,不能要回來,等到他父親回來直接找村長幫忙。
  帶著姜垣兩個人他們直奔他三叔家,由於大門沒鎖是半掩著兩人就直接進去了。
  剛進入一半,他就聽到房間中有人拉低著聲音在說話。
  「你二哥天殺的就是一個沒良心的,要不然這野豬也不會分給我家一點。他還是你哥哥嗎?有想到你嗎?簡直豬狗不如,真不是一個東西,活該他老婆難產死掉。他們家的三個小兔崽子也都一個一個都不是東西,尤其是那個老大,這主意肯定是他出的,從小就這麼有心眼,活該他從小就沒了娘!」一個女的罵罵咧咧地聲音。
  「砰!」程志峰家的大門猛地被踹開,門口出現了一名臉色漲的通紅怒不可遏的男孩。
   第十一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晨晨!」程志峰與錢霞正在撿菜,聽到這道巨大的聲響,他們本來就是做賊心虛,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此時看到程晨進來,猛地臉色猛地一白,他們對這個小侄子也犯怵。
  程晨從前也就以為他三叔一家摳門,愛占人便宜。但從沒有想過他們居然還有如此心腸歹毒,此時聽到錢霞的詛咒他氣的都快爆炸了。
  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沒有臉皮的人。
  他爸爸從他懂事起不知道給他們家做了多少活,幫了多少忙,不知道有多少東西被他們捲走。他們家昨天三個孩子都沒東西吃了,可從他們那借的錢居然半毛都不吐出來,如今居然還有臉在這裡咒罵詛咒不給他家野豬肉,居然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居然還敢罵罵咧咧!
  是可忍孰不可忍!
  程晨憤怒,他雖然對自己的母親沒有半點記憶,沒有半點感情,但是錢霞敢這樣說他母親就是不行,她的話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別的事他可以忍,這種事他不能忍,否則枉為人子!
  「晨晨你怎麼來了!」程晨三叔程志峰心虛道。
  「程志峰我爸,我們三兄弟怎麼就不是東西了,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程晨臉色漲的通紅,頭髮都站立了,「我爸沒少給你們家幹活幫忙吧?我們家東西你門沒少拿吧?你們夠可以的啊,拿我們家的東西佔我們家的便宜,到頭來還成了我們家的不是了!!!」
  「前些天你把我家的錢借去了,害的我們家昨天差點連飯都沒的吃,我爸跟你們過來要錢,你們哪怕就算不全還回來,還個十塊八塊讓我們有點東西吃,只要人餓不死就行,可你們呢?一毛錢都不還回來,今天居然還有臉問我們家為什麼不給你們送豬肉,還敢罵罵咧咧的。更混賬的是,居然還敢拿我媽說事。我草,我怎麼就沒見過像你們這樣不要臉的東西,你們良心被狗給吃了嗎?你們還算是人嗎?」
  「我小狼頭今天把話撂在這裡,第一,立馬給我道歉,第二,給我把錢給還回來,要不然我要讓你們家雞犬不寧!」程晨這話擲地有聲,攜著怒氣,帶著狠意。
  程晨憤怒,像是要吃人一樣。他人小,但氣勢卻十足。
  趙志峰錢霞兩個人被程晨的氣勢竟然嚇的後退好幾步。
  這是一個非常驚人的場景,兩個大人居然被一個八歲的小屁孩的氣勢給嚇到,說起來其他人根本都不會相信,但這卻是事實,而有幸見到這一幕的就是姜垣這另外一個小朋友。
  程志峰的確被程晨嚇了一大跳,但很快就醒悟過來他一個大人怕一個小屁孩幹什麼,隨即更是惱羞成怒起來,喝道:「程晨,沒大沒小的,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長輩,就你們也配當我的長輩,我呸,真不要臉!」程晨唾棄,「馬上給我道歉還錢!」
  「真是反了,反了,我告訴你爸去,讓你爸教訓你!」程志峰色厲內荏道。
  「行啊,你去啊,不過我告訴你,我爸現在上山去了,你要想找他晚上就去找好了,我小狼頭還怕了不成。不過,你現在馬上給我道歉還錢!」程晨惡狠狠地看著他。
  程志峰被他的話堵的說不出話來。
  「程晨,我告訴你,這錢我們家就不還了,你能把我們怎麼樣!」錢霞這時回過神來撒潑道。
  「你敢不還試試,你要是不還今天我就把你這房子給燒了!」程晨冷冷地說道。
  「你敢!」錢霞尖銳地叫道。
  「程晨,你敢放火稍稍試試,看我不抽死你!」程志峰吼道,說著,他從家裡找到一跟雞毛撢子就要來教訓程晨。
  姜垣一直看著,有些不知所措,可看到這樣,他猛地站在程晨身前擋住程晨,惡狠狠地看著程志峰。程志峰本來就被程晨的眼神看的發毛,現在姜垣的眼神跟豹子一樣,看的他頭皮發麻,他心中怵的厲害,怎麼這兩個小孩子一個比一個有狠勁呢?
  看到姜垣毫不猶豫地擋在姜垣身前,程晨心裡很感動,但他上前將姜垣拉住找到程志峰面前,冷笑道:「程志峰今天你只要動我一個毫毛試試,我小狼頭是嚇大的嗎?這村裡有什麼事是我不敢幹的,逼急了我,我什麼事不敢做出來,別以為我剛才在開玩笑。我給你一個下午的時間去準備,到了晚上你要是沒來我們家道歉還錢,你就等著你們家房子被燒成廢墟吧!」
  說完,程晨看也不看氣的渾身顫抖,面紅耳赤的程志峰兩人,拉著姜垣就出了程志峰家門。此時程晨也是不得不走,要不然程志峰真的惱羞成怒動起手來吃虧的還是他們兩個。
  出了程志峰家,程晨越想越氣,本來他想心平氣和的解決了錢的事情,可程志峰一家非要逼他來硬的。程晨氣他們卻更氣自己的父親,這樣的人家你還死心塌地的對人家好,人家領情嗎?這樣的人值得你對他這麼好嗎?
  程晨氣呼呼地,姜垣卻將程晨的手握的緊緊的,他很想安慰程晨,但嘴巴就是張不開。
  「姜垣你先回家吧,看來我只能明天找去去賺錢了!」程晨歉意地對姜垣說著,「我先回去了!」姜垣欲言又止,可他現在又說不出話來,最終只能看著程晨回到家裡。
  程晨悶悶不樂地丟下姜垣獨自回家。
  「哥,哥?」程晨回到家裡,就看見兩個懂事的弟妹洗碗的洗碗,掃地的掃地。兩個小孩看到他回來了連忙高興的迎了上來。
  「爸回來了嗎?」程晨心情不好,勉強擠出點笑容。
  「沒呢!」程斐搶著說道。
  「哦!」程晨點了點頭,他現在一肚子火就想找程志山發洩一下,程志山沒回來頓時讓他肚子裡憋了一肚子氣。
  「哥,你看,我們把小麻雀養的好好的呢!」程昕獻寶一樣將綁在屋中的小麻雀抓了過來。
  程晨差點都忘了它了,小麻雀現在還是活蹦亂跳的,精神頭很好,眼珠子挺機靈的,一點也沒有什麼中毒的跡象,不到看起來像是吸了毒品,興奮過頭了。看到他了,小麻雀拚命地想向他飛過去,一邊嘰嘰喳喳地叫著,撲騰著自己的小翅膀。
  「嘿!」程晨看到它,心情猛地好了一點,他都差點忘了自己的隨身空間了。
  「是挺精神的,不錯,小昕你們繼續把它照顧好了!」程晨點頭。
  「嗯!」程昕兩個小朋友直點頭。
  「哥,一會兒你帶我們出去玩唄!」程斐跟程昕拉著他的衣服撒嬌道。
  「哥有點累了,先去睡一會兒,你們自己去玩吧!爸要是上午還沒回來的話一會兒你們叫我,我給你們做午飯,」程晨興致不太高。
  「哦!」兩個小傢伙悶悶地應道。
  「去吧!」程晨對他們擺了擺手。
  程斐跟程昕離開後,程晨躺在床上,本來他是一肚子火,現在漸漸也平靜了下來,也沒了找程志山生氣的想法了。想想他也覺得挺洩氣的,程志山就是這樣的人,怎麼說都沒用,天性擺在這兒,前世他說了多少回了,還不是那個樣子,要不然最後也不會將自己給搭進去。
  說的好聽點兒,是老好人,說的難聽點他爸就是沒腦子。
  本來這是他爸,他也沒資格說的,可有的時候他絕對能氣的你想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想了半天,程晨覺得跟他爸發火,跟他吵是沒用的。現在想想他自己也有不對的時候,前世他爸做錯了事,他只知道叫他爸這個不要做那個不要做,只知道衝他發火,直到後來他看的書多了才知道這樣做根本沒用,不過等到他想改變他爸的時候,已經晚了。
  其實他是用錯了方法,這種事情講道理是沒用的,唯有潛移默化的影響他爸,改變他爸!
  程晨必須改變他爸,否則這個家還是跟前世一樣被他爸弄的四分五裂。
  而他要做的,第一個就是掌握財政大權,不能讓程志山主事。
  想他以前畢竟還是小,雖然比一般同齡孩子成熟很多,但還是覺得錢這個東西包括這個家還是他爸做主才行。但現在顯然是不行了,給他爸管,他爸非給他將家全敗光了不可。
  第二個就是讓他爸讀書,並且潛移默化的暗示他改變他。
  有些道理別人將是沒有用,得他自己醒悟過來。他爸現在大字不識一個,多了書,認了字,知識面廣一點或許毛病會好起來。
  這邊程晨漸漸心裡有數,那邊程志峰夫妻兩個卻是如坐針氈,換了其他大人威脅說要燒他們的房子他們說不定還不怕了,但換了程晨,兩個人還真的又擔心又害怕的。
  程晨從小就有一股狠勁,他們看到了都心裡發毛,而且他是一個小孩子不知道事情輕重,就像他自己說的,他有什麼不敢做的。
  「你說怎麼辦啊,這錢難不成我們還真的要還不成?」錢霞咬牙切齒,非常不甘。
  「那有什麼辦法,這小狼頭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你還真想讓他把我們家房子給燒了啊!他燒了我們能怎麼辦?你要是去告他,還是賴在他家不走?這樣有用嗎?」程志峰也頗為苦惱,這小狼頭可比他爸要難纏百倍。
  「志峰,你去找老二,說到底只有他治得了那個小兔崽子。」錢霞猛地潑辣道:「反正錢是沒有的,要命一條。」
  「光找老二還不夠,最好還得去找村長。老二還不一定治得了那個小子,只要有村長出面,老二就是不想治這個小子都不行。」趙志峰眼睛猛地亮了。
  「對,對,請村長,請他好好治這個小子,不治治他,他都要翻天了!」錢霞狠狠地說道。
   第十二章 算計
  「我請村長還不一定有用,最好還是你出面找村長老婆,你不是跟她關係不錯嗎?你先跟她說說我在去找村長,這樣才萬無一失!」程志峰說道。
  「行,還是你有注意,那我現在就行!」錢霞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門。
  「你就這麼去啊!」程志峰連忙叫住他。
  「那咋地!」錢霞疑惑看到。
  「你前天不是從你娘家帶回來一罐子麥片嗎,不還沒拆嗎,你帶過去!」程志峰說道。
  「那行,我去拿!」錢霞先是有些不捨,隨即想到五十塊錢吶,連忙轉身回屋。
  等了半個多小時,錢霞一臉怒氣的回來了,一罐子麥片原封不動的抓在她手上。
  「怎麼了,她不答應!」趙志峰驚道。
  「可不是嗎!她說他們家拿了老二家的野豬肉張不開這個口。你還說老二老實,老實個鬼,一口氣給村長家拿了五斤肉,算也來也大十塊錢呢,他還真捨的。他連外人都給,我們家居然半兩肉都沒有,他還是你哥哥嗎?分明就是六親不認。」錢霞張口就又罵開了。
  「他真給村長家五斤肉?」程志峰睜大了眼睛。
  「可不是嗎?不止是村長家,李書記家,就連羅秀鳳幾家,包括你遠村大姐家都給了,就是我們家沒給,這個挨千刀的,還是你兄弟呢!我呸!」錢霞罵罵咧咧地,氣的胸膛直顫。
  「好啊,好你個程志山啊,你還是我哥嗎?胳膊居然向外邊拐,自家的兄弟你都不想著照顧一點,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程志峰恨恨地說道。
  「你還叫他什麼哥啊,他配嗎?」錢霞罵道:「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能怎麼辦?」程志峰不甘,但卻沒辦法。
  「村長家的三娃不是沒考上縣高中嗎,我妹夫的弟弟不就是縣高中的老師嗎,我看到時我們跟村長一家請他吃一頓,這事多半就沒問題了!」錢霞眼睛轉動了一下,猛地拍著大腿興奮道。
  「這能成嗎?」程志峰說道。
  「能成,當初我妹夫就跟我說過保證把我兒子送上縣高中,現在送村長大娃進去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以前我是沒想到這塊,現在可不就幫我一個大忙嗎!」錢霞笑道。
  「那你還呆著幹嘛,還不快去!」程志峰也樂了。
  「行,這罐子麥片我還不帶了!」錢霞砰的一聲將麥片放到桌上得意洋洋的走了。
  快中午的時候程志山還沒回來,程晨也就不等程志山回來做飯了。兩個弟妹也不知道去哪兒玩了都沒回來,他就自己洗了米,點了柴火就在鍋灶間燒了起來,正燒著一半,他就聽到外面有尖銳地聲音,一聽他就聽出來這聲音是錢霞的,而且還是撒潑的哭叫著。
  程晨正疑惑著,只見他家門口猛地出現了一個黑影,是一個人直接撲在了地上。
  「程志山,我今天跟你沒完,你們家大娃不是說要放火燒我們家房子嗎?你要他來燒啊,他要是敢燒,我今天就死在你們家了!」躺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程志峰的老婆錢霞,她在地上雙腳連踢,披頭散髮,打滾撒潑著。
  「二哥,你也不管管你們家的大娃,今天無緣無故地跑到我們家來罵了我們家一通,還威脅說要放火燒我們家的房子,這也太過分了吧,出了事你擔當的起嗎?」程志峰咄咄逼人。
  「志山啊,這事你是得管管,在怎麼樣你們兩家都是親戚,這要威脅放火燒房子了,這就過分了!鬧大了影響也不好!」村長程志棟打著官腔,一本正經道。
  「村長,老三,你們不是搞錯了吧!我們家晨晨我能不知道嗎?他膽子是大,但放火燒房子的事情他是不敢幹的。」程志山連連搖頭根本不信。
  「你要是不信,你把他叫過來問問啊!」錢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叫著。
  「不用叫了,我在這兒!」程晨慢條斯理地將鍋灶上的火柴拿了起來,在手中把玩著。
  「大伯好!」程晨禮貌的對村長叫道。
  「嗯!」程志棟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昨天剛拿了人家的豬肉,現在就找上門來。
  「二哥,你問他,他是不是說要放火燒我們家的房子。你們家大娃是小祖宗啊,我不敢惹他,但他今天要是敢放火燒我們家的房子,我就死給你看!」錢霞哭的眼淚鼻涕一臉都是。
  「大兒,你是不是要放火燒他們家的房子!」程志山皺眉說道。
  程晨先是笑了一下,沒有回答程志山的話。
  「大伯你今天來的正好咱們正好有些話說開了,錢霞你也別在地上撒潑了,做給誰看呢,在我一個小孩面前你還發瘋撒野,你還害臊不害臊!」程晨並沒有一點小孩遇到這種場面的緊張不安或者害怕,鎮定自若,小小的身子展現了非凡的氣度。
  程志棟,程志峰兩個人臉上同時抽搐了一下:你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嗎?
  「晨晨,你怎麼這麼沒大沒小的,快叫三嬸!」程志山連忙說道。
  「就她這個樣子像一個長輩嗎?」程晨赤裸裸裸地不屑,程志棟與程志山看了地上的錢霞一眼仰頭看天,默默無語。被程晨這麼一說,程志峰臉上頓時變成五顏六色,突然覺得非常丟臉,錢霞的動作也是戛然而止,不知道自己是繼續鬧下去呢,還是爬起來,總之,她臉色很難看。
  程晨也懶得再看錢霞出醜,冷冷地看向程志峰,「三叔,本來你根本就不配做我三叔,我現在叫你一聲三叔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就問你一句話,我爸爸是不是借給你五十塊錢了?昨天我們家沒糧食吃,我爸叫你先把錢還給我們家買點糧食你是不是沒還?」
  程晨連聲質問,氣勢十足。程志峰跟他一比個頭根本不成比例,可現在在他面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你爸爸答應把錢借給我們家做生意,說是九月份還的,這哪有剛借了錢立馬就要還的,在說了,現在錢我們都用出去了,不是不給,是沒錢給啊!」錢霞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起來,連忙接過程晨的話,理直氣壯道。
  「你們什麼時候說過九月份還了,明明不是說的九月份之前還的,怎麼現在難道不是九月份之前?在說了,你們家真沒錢?行啊,錢霞,你敢不敢讓我們到你家搜一下,要是沒搜到錢,這五十塊錢我替這個家做主一分都不要你還了,不但如此,我還陪你五十塊錢,你敢不敢!」程晨擲地有聲,他幼小的身體中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我們家憑什麼讓你們搜!」錢霞扯著嗓子尖叫道,她的眼睛頗為躲閃,不敢直視程晨。
  「沒這個膽子,就給我閉嘴。都是大老爺們說話,哪有你這個婦道人家插嘴的話!」程晨厲聲喝道。
  「你!」錢霞氣的直哆嗦,她猛地轉頭看向程志峰:「程志峰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老婆都給人欺負了,你還不站出來說一句。」
  「閉嘴!」程晨小小的身體爆喝一聲,「要撒潑回你家去撒潑去!」
  錢霞打了一個激靈,真的不敢在撒潑了,看著程晨的眼神直發毛。
  「三叔,且不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談這個,你怎麼說也是我的親三叔啊。三叔這麼多連我爸給你家幫了多少忙,做了多少事,可現在你看我們家一點吃的都沒有,你們怎麼忍心眼睜睜地看著,而無動於衷,你是不是非要親眼看到我們家餓死不成,要不是昨天我們無意中殺了一頭野豬,你是不是非要逼的我們家去外出乞討?」程晨眼睛通紅,憤怒至極。
  程志峰想要辯解幾句,可再一次被程晨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至於錢霞被程晨瞪了一眼,已經不敢開口說話了。
  「當然我也要在這裡說一句我爸爸,本來我這個做兒子的對父親說這種話實在太不應該了,但我爸這事做的太混賬了,我們家自己都沒吃的,你還一股腦將錢借出去你有想過我跟小斐,小昕該怎麼辦?這種事情你怎麼做的出來的,老好人不是你這麼做的!」
  程晨用一種怒其不爭地眼神看著程志山。這種眼神一般是父親看向兒子的,但今天程晨這樣看著程志山卻並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覺得很正常。程志山被程晨這麼一說,羞愧異常,心裡非常難過,他低下頭都不敢看程晨了。
  「試問,三叔你們都這樣做了,不仁不義在先,我們家抓了一頭野豬憑什麼給你們家送過去,捫心自問,你有這個資格當我三叔嗎?你還有這個臉要肉嗎?好啊,我們家沒給你送肉你就跟錢霞兩個人在背地裡開始罵罵咧咧地,現在想到你們罵的話我都想跟你們拚命。我真想問一下你們到底還是不是人,這種話你們都罵的出來。好啊,你們罵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昨天我們家因為沒錢沒糧食吃不上飯,你怎麼沒想過哪怕先給我們家幾塊錢渡過這個困難的時候。你們反而好意思在背後罵著,還罵的這麼理直氣壯,我就想問你們,你們怎麼有這個臉的!」程晨一聲一聲地質問匯聚成了一道洪流擊在程志峰等人的心中。
  尤其是程志棟本來就心虛而來,此時聽到程晨的質問,他都感覺這個質問彷彿是對著他罵著。快五十歲的他在程晨面前都抬不起頭來,羞愧難當。
  「我就是要你們為早上你們罵人的話道一聲歉有錯嗎?我就是要你們還錢有錯嗎?大伯,今天當著你的面我就直說了,以後我們這個家我做主,今天我三叔一家要是不道歉,不還錢。我年紀小,您就當我不懂事,他們家的房子我還就燒定了。大不了,我們來了魚死網破,反正我們家家徒四壁什麼都沒有了,我還怕什麼啊,我還有什麼不敢幹的。」一句放火燒屋被程晨說的鏗鏘有力,如同鐘鼓一般擊在眾人的身上。情到此時,程晨更是忍不住淚如雨下。
  看到他這樣,程志山,程志棟動容震撼。
  程志峰,錢霞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程志棟長長嘆了口氣,無話口說。一向打不疼罵不哭的程晨居然落淚了,可見他受到了何等的委屈。
   第十三章 離開
  「大伯,話我都說完了。不管您現在說什麼也好,我都聽不進去。除非我爸將我打死,否則今天三叔一家要麼道歉還錢,要麼我就放火把他家燒個精光。就算他先守著了,但他守得了白天,守得了晚上不成?今天不成,還有明天,我有的是時間耗著!」程晨擦乾眼淚,醒著鼻子。他當然不是真的哭,只是為了加深效果,只有這樣別人才會同情他,站在他這一邊。
  「哎,這事我實在是管不了了,志峰啊,那件事就算了吧!」
  程志棟長長嘆了口氣,隨即丟下程志峰錢霞兩人搖頭離去,到了這時他實在是沒有臉面在待下去了,在鬧下去他這個長輩那就是徹徹底底的以大欺小。
  程家鬧出的動靜不小,很多人早就圍過來看熱鬧,剛才程晨說的話他們全聽到了。此時看到程志棟離去連忙讓開了一條道,其他人更是對著錢霞兩夫妻指指點點,嘴裡不知道在說什麼。
  「村長,村長!」錢霞連忙焦急地喊道,她就指望著程志棟給他們做靠山,可現在程志棟二話不說就離去,在看著程志山一臉羞愧的樣子就別指望他壓住程晨了。今天他們的目的難不成就徹底失敗了,小狼頭再一次弄的他們灰煤土臉。
  「行了,別喊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猛地,程志峰對著錢霞一陣怒喝。
  「你對我吼什麼吼,你以為我怕你啊!」錢霞根本就不是一個省油地燈,插起腰就對著程志峰撒潑道。
  「你們兩個能不能給我回家去鬧去!」程晨不耐煩地看著他們。
  果真就是一物降一物,剛要開始吵個不可開交的二人頓時呆住,不敢在說什麼。
  「二哥,這事是我不對,錢一會兒我回家就拿給你。」程志峰猛地仰天長嘆一聲,「晨晨,三叔對不起你,早上那番話是我說的不對,三叔給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記恨我!」
  說著,程志峰丟下錢霞狼狽離去。
  「程志峰!」錢霞不甘的看了程晨他們一眼,連忙追了過去。
  「還是親兄弟呢,心怎麼就這麼狠呢?」程四寶他媽媽鄙視的啐了他們一口。
  「就是說,哎,小狼頭這孩子真是可憐,從小沒了媽不說,還攤上了二伯這麼一個老實人,還有這一對沒有心肝的三叔兩人,要不然他能這麼早熟嗎?」程川媽也嘆了口氣。
  .......
  其實村裡受過程家恩惠的人不少,程家雖然窮,但程志山人就是太好太老實,誰有困難他二話不說就幫,是以幾乎對村裡每戶人家都有恩,因此這會兒他們自然是一個個幫著程家說話。
  程志峰與錢霞兩人像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程志峰的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不一會兒程志峰親自過來將五十塊錢送還給了程晨家,一分錢不少。看道這錢,程志山臉是青一塊紫一塊,五顏六色的,他突然無比的羞愧,他要錢的時候程志峰兩人跟他說這錢早已經用去了,他這才無奈回來,可這錢卻好端端地一分錢沒少,明顯是程志峰他們在騙他。
  看著程志山難受的樣子程晨也不好受,但他知道這件事他必須讓程志山記在心中,否則他會永遠不長教訓。程志山默默地開始做飯,心情很失落。
  程晨看著他的樣子卻將家裡的錢收了起來,這錢他沒交在程志山手上。
  因為他知道這錢如果在程志山手中的話,今天沒有程志峰,明天就會有個張三要麼就是李四,只有這錢拿在自己手上,這錢才是安全的。
  錢霞回到家後越想越不甘心,白白給程晨訓了一頓不說,錢也沒了。程志峰彷彿倒是老實了下來,安安靜靜地,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倒是說話啊,你啞巴了啊!難不成這件事我們就這麼算了!」錢霞尖聲叫道。
  「不算了還能怎麼辦!現在連村長都不出面了,難不成你真要我們家的房子給程晨給燒了啊!」程志峰吼道。
  「你吼什麼吼啊!」錢霞罵道,「反正我是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行,我還得找村長去,今天要是不收拾了這個小畜生,我錢霞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會去了!」程志峰不耐煩道。
  「我去就我去!」錢霞潑辣道。
  「媽,我餓死了,飯做好了嗎?」這時,兩人的兒子程輝回到家裡。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餓死鬼投胎的啊!」錢霞心情不好看到程輝這個樣子頓時就是一陣火氣,一巴掌就打在了程輝的臉上。
  「哇!」程輝哇的一下子就哭了,猛地跑開了。
  「你沒事打孩子幹什麼!」程志峰生氣道。
  「我不但要打孩子,我還要打你呢!」錢霞撲上前去。
  「謝謝你了啊,小輝!」程晨摸了一下程輝的頭,笑道,剛才程輝將他偷聽爸媽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他,「今天就在我們家吃飯吧,有野豬肉哦!」
  「嗯,好啊,謝謝大哥!」程輝口水都要下來了。
  「大兒,那怎麼辦?你三嬸要是不依不饒的話,我怕村長還真的會來找你麻煩呢,要不然爸爸這就去找村長說說,跟他求求情!」程志山擔心道。
  「來就來唄!怕什麼,爸先吃飯吧,我去把小斐他們叫回來吃飯!」程晨毫不在意地說道。
  「可!」程志山還要在說什麼,程晨已經一溜煙的跑掉了。
  下午一點多的時候,程志棟果然出現在程家,程晨一直沒離開就是在等他。
  「志山吶,晨晨你們都在家啊!」程志棟臉色不是很好看。
  「大伯!」程晨看到他,在他說話前就說道,「大伯,今天中午的事情希望您別生氣,晨晨給您陪不是了!」關於村長收了他們家好處卻又為程志峰家說話,程晨心裡是非常惱火的,但惱火也沒辦法,村長又不是他手下的泥人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是表面上他還是要跟村長搞好關係,畢竟村長在他們村還是有一定權威的,跟他鬧翻了,對他們家也沒好處。程晨不是那麼不理智的人,當下主動給了村長一個台階下。
  「村長!」程志山也喊道。
  「哎!晨晨,瞧你懂事的,大伯真是羞愧啊!」程志棟嘆道,「今天來,我是有事要跟你們說一下的。晨晨啊,你三叔家這件事是做的不對,可是你要威脅放火燒他家的房子這點是有點過分。現在你三嬸到我家去鬧了,非要討個公道,我要是不管的話她還要鬧到鎮裡,大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錢霞這次實在是對程晨恨得狠了,不出一口氣她根本不罷休,的確是鬧到程志棟家裡了。程志棟也是實在被她鬧的沒辦法,而且她還說了,這件事如果村長做成了,她還是可以幫他把三娃弄到縣高中去,程志棟也就心動了。
  「大伯,她說什麼了,您就說吧!」程晨鎮定自若,臉色並無變化。
  「是這樣,晨晨,你看你能不能先去你外婆家帶上一兩個月,等你三嬸氣消了,這事過去,到時候你在回來怎麼樣?」程志棟斟酌著小心說道。
  「不行,這怎麼行呢!村長,你這不是將大娃趕出村子嗎?不行,我絕不同意!」程志山怒氣衝衝,這事他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志山啊!」程志棟也知道這事不好說,也沒覺得這麼容易就將事情說成了,當下準備苦口婆心好好勸勸程志山。
  「爸你別說了,這事我同意了!」卻不想,當事人程晨卻二話不說直接同意了。
  「什麼!」程志棟與程志山一起驚叫起來,沒想到程晨居然會這麼好說話。
  「爸,我們家也給大伯家添了不少麻煩了,我就聽他的,省的他為難了,我就去外婆家住兩個月!」程晨說道,這樣也是為了讓村長內疚,只要他還有良心這樣就算是欠了他們家的人情,將來有事找他幫忙,他也就不好推脫了。
  當然另外一個目的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的,他現在要想辦法賺錢如果在家裡的話有他爸在管著肯定沒那麼方便,而且他外婆那邊的村子離鎮上還近,他做事也方便。最主要的是,這兩天他出盡風頭,而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只會更加出風頭,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與其這樣他還不如離開村子,這樣做起事情來也沒什麼顧忌,一舉兩得。
  「哎,好孩子,苦了你了!」程志棟苦笑,他心裡怪難受的,真是對不起程晨這孩子。
  「大兒你行嗎?你一個人在外婆家爸爸怕你不習慣!」程志山可是知道程晨外婆一家對程晨並不好的,程晨去了那邊肯定會受欺負的。
  「爸,我是什麼人啊,我有什麼不習慣的!」程晨毫不在意地笑道。
  「那就這麼辦吧!」程志棟說著,程志山嘆了口氣,如果程晨不願意他絕對不會同意的,可程晨如果自己願意的話他反而沒辦法了。
   第十四章 運籌帷幄
  程志棟一離開,程志山就難過的看著程晨,看他的樣子彷彿快要哭了,「大兒你要是不願意去的話,爸爸再去跟村長說說。」
  程晨看著程志山心裡也不好受,他爸愛他這是不假的,但他的性格真的讓人受不了。沉吟了一下,程晨道:「爸爸你不用替我擔心,我沒覺得委屈。不過外婆家我是不去的,我打算在鎮上呆一段時間!」
  「鎮上?」程志山臉色變了,「鎮上你能住哪裡?你一個人怎麼行,不行,這個我絕不答應!」
  「爸,我決定了,你要是不放心以後經常來看我就是了。」程晨說的很堅決。
  「好吧!」程晨要是堅持,程志山拿他沒有一點辦法,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在程晨面前就沒什麼威懾力了,程晨決定要做的事情,他根本就阻止不了。
  「那爸爸送你,你到了鎮上一定要小心點!」程志山無奈道。
  「爸爸你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程晨懂事的點頭,「我去收拾下東西一會兒就走!」
  「現在就走這也太急了吧,大兒,明天走吧,明天一早上我送你!」程志山連連搖頭。
  「我去鎮上還有事,明天早上在趕過去就來不及了!」程晨叫道。
  「那好吧!」程志山實在那程晨沒有辦法。
  「爸家裡的錢我都帶著了,你留下十塊錢給家裡買點糧食生活用品什麼的。」程晨說道。
  「你帶著這麼多錢出去幹什麼,要是被人知道多危險!」程志山臉色變了。
  「爸你放心我有分寸!」程晨說道,這時他嘆了口氣,「爸,今天發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希望以後三叔家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他們家沒了你不會垮了的,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能為我跟小斐小昕多想想嗎?」
  本來這些話程晨是不想說的,因為說了也是沒用。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只是希望程志山可以自私一點,只為家裡想想,不要那麼偉大,儘管他知道這可能性並不大。
  「大兒,我...!」程志山張口結舌,看著程晨他突然覺得抬不起頭來。
  程晨看著程志山這個樣子嗎,心裡搖了搖頭,他突然覺得在程志山跟他面前兩個人的地位已經反了過來,大概很少有孩子會對自己的親身父親產生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吧!
  「爸你去把小斐他們找回來吧,我有事跟他說!」程晨說道。
  「好,我這就去!」程志山現在有點想逃開,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他自己的大兒子現在變得越來越有威嚴了。看著程志山落荒而逃的架勢,程晨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要收拾的東西很少,以前他還把藏寶箱當成寶貝,現在看除了很有懷念的意義已經並沒有多大的作用。至於衣服他也沒幾件,舊衣服都被修改過給了他的弟弟妹妹了,新衣服其實他一年也添置不了一兩件,所以除了帶一床薄被,一張涼蓆根本不用帶什麼東西。
  除了這些最重要的就是錢了,現在他全身上下一共有111塊錢,在這個年頭在他們村這錢就算是大款了。只要他把錢藏好就行,他爸有一點說的沒錯,這錢他帶在身上確實不太安全,他也沒打算全部帶走,趁著程志山不在他把錢藏在了床下的一個牆洞裡然後又用石頭堵上。
  對自己的父親還要藏錢這叫什麼事啊!
  但程晨還不得不藏錢,錢在他父親身上根本放不住,之前那五十塊如果不是有他看著早就不見了,可到頭來他爸還是趁著他不在家的時候將這錢借給了程志峰一家。
  將錢藏好,東西收拾好,外面程斐跟程昕兩個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家裡。看他們的樣子顯然還不知道程晨被『驅逐』出村裡了,程志山多半是不敢親自告訴他們。
  程志山也沒回來,大概是犯怵接下來見到的場面。
  如果換了程志山告訴程斐程昕兩個程晨要被趕出村裡,保證能讓兩個小傢伙哭出來。但程晨卻很有辦法,他一本正經地坐在了床上,很嚴肅的看著程昕程斐兩個。程斐程昕看到他這個樣子頓時有些興奮起來,這可是他們弟兄妹最喜歡的遊戲了。
  「程斐同志,程昕同志!」程晨用軍人嚴肅般地語氣說道。
  「到!」兩個小傢伙條件反射地敬了一個四不像軍禮。
  「黨和國家要交給我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我需要離開家裡一段時間,在我不再的這段時間裡你們要替我看住父親,不許他去三叔家幫忙幹活,你們能做到嗎?」程晨凝重地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兩個小傢伙清脆的童音大聲地叫道。
  「很好,稍息!」程晨咧開嘴笑了。
  「哥,你要去哪兒啊!」程斐兩個這時才反應過來程晨說了什麼,好奇地說道。
  「哥去鎮上賺大錢,然後給你們買新衣服,給你們買好吃的!」程晨神秘地說道。
  「哇,哥哥我們也要去!」兩個小傢伙的眼睛放光了,神采奕奕。
  「現在不行,等過幾天哥哥在鎮上安排好了,哥哥就接你們過去!」程晨說道,他是有將兩個小傢伙帶出去的想法,兩個弟妹在家裡天天都想幫他的忙,只不過大多時候他做的事情都比較危險因此就沒帶著他們。他現在有幾個賺錢的主意並不危險,既能讓能讓兩個小傢伙體驗生活的艱辛,也能讓他媽幫上忙,一舉兩得。
  「太好了!」兩個小傢伙拚命地叫道,高興的不得了。
  「那哥哥你可要快一點啊!」小傢伙們都有些等不及了。
  「好,哥哥一定盡快!」程晨保證道。
  「對了,一會兒我走的時候你們就拚命哭啊!」程晨說道,他沒有因為程斐程昕年齡小就欺騙他們,花了點時間將離開的原因說了一下,當然他重點交代是他自己想要離開的。有了前面他給兩個小傢伙下的定心丸兩個小傢伙並沒有一點的擔心與害怕,十分平靜地就接受了。
  兩個小傢伙哭的厲害了,才能讓這次的離開不露半點破綻,他要離開肯定要造成一個被逼離開的樣子。表面上讓錢霞出了口惡氣,但實際上卻是不動聲色地讓自己成為弱者坐視了錢霞以大欺小的惡。而且這還是錢霞先借了人家的錢不還,而後換了錢不甘心,撒潑威脅才逼的程晨離開。錢霞越是囂張,越是得意,村裡人就會越是站在他這一邊,越弱勢輿論就會越偏向他。
  畢竟是一個村裡生活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程晨不想讓自家成為惡人。錢霞雖然不像他這樣巧言善辯,但是她那個大嘴巴背後說三道四,以後肯定天天要說二叔家怎麼怎麼欺負他們家,雖然大夥兒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剛開始別人或許還不信她的話,但時間長了,三人成虎,難免會對他家的聲譽造成影響。程晨以後還打算在鎮裡做生意,可不想把名聲弄臭了。
  現在這樣,大家都知道,哦,原來是錢霞將他小狼頭逼走的。小狼頭雖然厲害,但到底是一個小孩子,你一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孩子,本來還就有錯在先,沒臉沒皮的。
  只有其他人親眼看到事實是怎麼樣的,這時無論她說什麼其他人都不會信了。
  程晨現在也是未雨綢繆,他知道以他的本事想要家裡富裕起來絕對不是難事,但富裕了是非也就多了,將來只怕是程志峰一家像是吸血鬼一樣又要纏著他們。他這時讓別人看到錢霞一家是怎麼欺負他們家的,看清楚他們的真面目,將來他們家就是不理會程志峰一家別人也不會說閒話了,多半還覺得出了口氣,罵上一句活該。
  所以這次離開對他百利而無一害,成功的這裡脫身出去,也讓輿論方向都偏向了他家。
  而且這次他離開以後,村裡沒了他小狼頭不知道鬧出多少事情來。以前有他在的時候那些小孩子做事還不敢太過囂張,現在他一離開這些孩子估計又會無法無天起來,這時大人們就會想起他小狼頭的好,到時他要回來錢霞要是在跳出來鬧事只怕村裡人就全部不答應,容不得他。他回來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總之他將各方面都算計到了,一切盡在掌握,自然是從容不迫。
  傍晚四點多的時候,伴隨著程斐程昕兩個的嚎啕大哭,程晨低著頭,程志山雙眼通紅一家人向著鎮上走過去讓村裡鬧翻了天。這是怎麼了?小狼頭一家這是幹什麼?
  村裡人都好奇的看過去,有聽到風聲的連忙就跟著別人嚼舌頭,很快村裡幾乎家家戶戶都知道了錢霞撒潑威脅將小狼頭從村裡逼走的事情。這下他們譁然了,要知道小狼頭在村裡還是非常受歡迎的,他將村裡小孩子制的服服帖帖省了他們不知道多少事,而且他雖然不像程志山那樣老好人一個,但只要有人請他幫忙,他一般都不會拒絕的。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狼頭居然被逼走了,他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莫名其妙的村裡的不少人看到這一幕心裡都挺不是滋味的。
  「這錢霞心怎麼這麼狠啊,對一個小孩子這麼狠!」
  「就是啊,還是他三嬸呢,我看是仇人還差不多!」
  「小狼頭真是受了不少委屈了,這孩子真叫人心疼!」........
   第十五章 追上
  在一聲聲地質疑中,程晨一家人的身影漸漸遠去,在夕陽下留下淒涼的背影。
  「小狼頭!」忽然一陣叫聲從程晨他們的身後傳了過來,程晨他們轉過頭看過去,十幾個少年從身後追了過來,是程四寶,程三樣,程川十幾個小孩。
  「小狼頭,你要是在外面受人欺負了,就回來找我們,我們一起幫你揍他?」程四寶說道。
  「對啊,小狼頭,有事就找我們!」程川他們一個個握起拳頭,咋咋呼呼地叫道。
  「好,我會的!」程晨感動,這些小夥伴們雖然平時打打鬧鬧的,但卻很講義氣。
  「走了,大家保重!」程晨擺手。
  「小狼頭,再見!」程四寶他們一個個叫道。
  「小斐,小昕你們也回去吧!」程晨對著程斐兩個弟妹叫道。
  「哥,再見!」程斐兩個本來是裝哭,可哭著哭著,這裝哭就變成了真哭了。想到他們將有好幾天看不到程晨,他們一下子就悲從心來。
  「乖,過兩天就見面了啊!」小孩子的心情說變就變,這是程晨無法控制的,只能好好的安慰他們。雖然農村的孩子一般都很早熟,但小弟小妹六歲的年紀畢竟還是太小了。
  說了好幾句,程晨總算才將兩個弟妹給安慰住,這才依依不捨地他們告別。程四寶他們用力的對著他揮手,就像他是遠行可能一去不復返的軍人一樣。
  這像是親情一般的離別讓程晨對村裡的孩子對了一種難言的感覺。
  最終,程晨與程志山的身影消失在他們的目光中。
  「小狼頭不在,以後就得聽我的知道嗎?」程四寶幾人走到村裡,原形畢露。
  「憑什麼聽你的啊,你以為你是小狼頭啊!」本來大夥兒還是其樂融融的,瞬間翻臉,程三樣第一個不服,「有本事你跟小狼頭一樣讓我們服服帖帖的,不然大家各玩各的!」
  「好你個三樣啊,你膽子肥了,有本事我們兩個單挑,看誰厲害!」
  「單挑就單挑...!」嘩啦,兩個小傢伙就打起來了,其他的程川等人不但沒有拉架一個個拍手叫好,鬧的不亦說乎!
  「別怕,程斐,程昕你哥他不再,以後我罩著你們!」程川看著一旁的程斐兄弟,豪氣驚雲,直拍胸膛。
  「我哥說了,過幾天就接我們走,在不要你們罩呢!」程昕瞪了他一眼,生氣地跑回家中。
  程川摸了摸小腦袋,疑惑道,他說錯什麼了嗎?女人真是麻煩!這時,他忽然感覺後背一涼,轉過頭來。一道冰冷的眼神正在看著他,程川忽然感覺很害怕,忙大聲叫道:「都住手,小狼頭不在了,別忘了還有一個人呢?以後就都聽他的,他比小狼頭都厲害呢?」
  程川說的人正是姜垣,姜垣原本在牛棚裡幫助姜玲瓏幹活,也聽到村裡沸騰了。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開始沒出去,等到村裡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活也幹完了就走了出來,這時就剛好聽到程川說小狼頭不在了這些話,只是他沒明白不在了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眾人聽到程川的話立馬安靜了下來,姜垣的本事他們的確都是見到過的,特別厲害,如果讓他當他們的老大,他們的確無話可說。
  不過程四寶他們還是有些不服,他們佩服小狼頭不是因為小狼頭打架厲害,是因為小狼頭本事很大。姜垣雖然打架厲害,但他們也不覺得有多厲害啊!
  「程晨叫小狼頭,他比程晨還要厲害,那我們以後都叫他小豹頭好了!」程川嘻嘻哈哈叫道。
  「程川你真沒骨氣,羞羞羞!他打架厲害怎麼了,打架厲害就能當我們老大了?」有小孩不服氣了道。
  「小狼頭去哪兒了?」姜垣對當什麼老大根本沒興趣,聽到小狼頭不在了這幾個字,他的心忽然很慌,這話破口而出。姜垣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除了在姜玲瓏面前,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開口說話。
  程四寶他們並沒有覺得驚訝,因為他們才剛剛認識姜垣第二天不知道姜垣還是一個『啞巴』。對於小狼頭被迫離開村裡這一事,小夥伴都有些義憤填膺,一個個憤怒地告訴了姜垣事情始末,他們還準備之後時常找程輝一家的麻煩,誰叫他們家這麼壞呢!
  本來他們還準備攛掇姜垣帶頭呢,誰知道姜垣聽完事情始末後,撒腿就朝著村外跑去。
  看的程四寶他們一個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姜垣拚命地跑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做,似乎就是下意識的行為。
  天很熱,姜垣跑了一會兒就滿頭大汗,但姜垣不在乎,在他的眼中只有那一個這些日子唯一一個對他好,願意跟他玩的小孩。長長的光輝下,那一個小小的身影跑的是如此的堅定!
  程晨一邊走著,一邊思索著到了鎮上該幹什麼。程志山陪著他也不說話,就是幫著程晨背著被子行李。到底是徽州最貧窮的地方,在這裡很多孩子都上不起學,是以消費水平相當地下,想要在這裡做生意,十分困難。
  當然上不起學的人雖然有不少,大部分的人家還是緊巴巴地可以供孩子上學的。現在流行一句話,只有上學讀書才能有出息,將來才能過的上好日子,是以家家戶戶只有有能力都把孩子往學校送。而他想要賺錢,其中一部分的主意就要放在這些孩子身上。
  「程晨!」
  正想著東西,程晨聽到有人在叫他,他沒在意以為是程志山叫他,「爸,怎麼了?」
  程志山疑惑,不解道:「什麼怎麼了!」
  程晨正想說不是你叫我嗎?這時他又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這回他聽清楚了是從他背後遠處傳來的。轉過頭來就看到迎著夕陽,一個瘦小的身影向他跑來,看不清他的樣貌,但他卻彷彿在發光,彷彿帶著希望與光明。
  程晨從沒有那樣確信過這個小孩就是姜垣,他來不及想姜垣怎麼會追了過來,只是丟下程志山向那個小孩跑了過去。片刻後兩人相見,雙方停下腳步,彼此互視著。
  程晨就看見姜垣身上都是汗水,一滴汗水順著姜垣的鼻尖低落了下來。
  姜垣喘著氣,心砰砰跳,胸膛劇烈鼓動。程晨這一刻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悸動,這個小孩!為什麼他無論在哪兒,姜垣總是能找過來,前世也是,今生也是,明明這一世他們才認識兩天。
  「姜垣,你怎麼來了?」程晨知道姜垣不會開口,但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送你!」小孩的聲音很堅定。
  「額...!」程晨整個人震驚了一下,隨即喃喃道:「你不怎麼不裝啞巴了?」
  要知道前世姜垣開口說話是發生了一件大事,一開始他是真以為姜垣不會說話的,發生那件事以後他才知道姜垣一直裝,並且他也是等到長大再次遇見姜垣後,他才知道是由於姜垣家中發生變故,他裝成啞巴封閉自己其實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你怎麼知道我會說話的!」姜垣面色一紅,奇怪地問道。
  「我掐指一算就算出來了!」程晨嘴巴彎了起來,得意道。
  「我不信!」姜垣十分肯定道。
  「臭小子,從小就這麼木頭,一點意思都沒有!」程晨磨牙,姜垣樣樣都好就是太嚴肅古板了,顯得很無趣。從小就這樣,這一世多半也變不了。不過程晨嘴巴張開了就合不攏了,開心。
  「走吧,說是要送我的,那就送我到頭!」程晨一點兒也不介意姜垣身上都是汗水,抓住姜垣美滋滋道。
  「嗯!」姜垣點頭。
  姜垣來送程晨讓程志山有點意外,他沒想到姜垣跟程晨的關係已經這麼好了。
  有了姜垣,程晨一路上也不覺得無聊了,似乎一晃兒時間就過去了。三灣鎮上不像後世還有賓館,現在連招待所都沒有,程晨在鎮中學那邊考察了一會兒,看中了幾家門面房,當下就走過去挨家挨戶的問房子租不租的。一問一個准,就問了第一間,直接就說租。
  其實房子是很好租到的,這些房子哪怕是到了後世租金都不貴,很多人家的房子就這麼空著,現在做生意的人少,因為買東西的人不多,鎮上一共就幾家店面,就這樣都還供大於求。
  租金相當的便宜,一個月就四塊錢。
  程晨是非常滿意的,他選的這個房子非常好,正面就對著三灣中學,往裡面就是菜市場,這個地方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靠近大馬路經常有車子,有點吵。
  四塊錢程晨一點也沒放在心上,程志山卻心疼的不得了。
  想到一月四塊,一年就四十八快他就心疼死了。想到自己家裡攢了幾年才攢到五十多塊錢,他就忍不住心痛,程晨對程志山已經徹底無語了,該心痛的地方不心痛,不該心痛的地方心痛的要死要活的,但他知道說了沒用,當下閉緊嘴巴!
  這房子下面是一個店面,上面則有一個臥室,廚房跟衛生間都在裡面。
  房子的主人外出打工了,這房子就是空著的,程晨一口氣付了六個月的房租,讓他爸念叨了好幾句,說他不該這樣花錢。頂多不就是住兩個月嗎?租半年幹什麼!
  程晨搖頭晃腦,故作高深,「爸,你哪知道我的深謀遠慮啊!」
  姜垣一聽到他這話就忍不住笑了,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小貓,看你傲嬌的!』
  程晨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風中凌亂。
   第十六章 傻瓜
  雖然程志山還想繼續嘮叨,但顯然是奈何不了程晨的一意孤行。當下認命的給程晨打掃房間,程晨留下程志山拉著姜垣跑了出去。
  這就是屬於孩子的特權了,可以肆無忌憚的人來瘋。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姜垣非常享受跟程晨一起奔跑的感覺。
  「給你買衣服,買洗漱用品啊!」程晨理所當然道,隨即可憐兮兮地看著姜垣,「我一個人在街上住著害怕,你會來陪我的對吧!」
  「好,我陪你!」姜垣一聽程晨會害怕,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他渾然忘記了程晨在石山村可是相噹噹的小狼頭,大晚上敢上山抓蛇的主,會害怕才怪了。
  「姜垣,你真好!」程晨根本不覺得難為情,樂不可支。
  來到一間賣衣服的店面,由於接近傍晚,店主人正在吃飯,看到是兩個小孩來了並沒有太熱情,認為兩個小孩是不可能賣衣服的,但她人還不錯,也沒趕兩人離開。
  周辰看了一圈裡面的衣服頓時滿心失望,衣服雖然是新的,但一個個土的掉渣。隨即他心念一動,其實現在縣裡,城裡好看的衣服不算少,而且並沒有貴的離譜。有些衣服就跟現在這些衣服一個價錢,但無論是工藝上,還是樣式都勝過這些衣服不止一籌,天壤之別。但由於這裡太過封閉並沒有與時代接軌,是以很多東西都很落後。
  現在這裡人的觀念還沒轉過彎來,認為自己家鄉窮鄉僻壤的,根本沒有東西可以賺錢,所以很多人都出去打工了。其實這個想法不能說錯,這裡的確很貧窮,很落後,但要說這裡無利可圖這絕對是大錯特錯的。
  程晨做生意慣了,明白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可以賺錢的,就看你會不會賺錢。
  從這賣衣服這裡程晨就看到了商機。
  本來程晨是一併打算給小弟小妹買一道衣服讓他爸給帶回去的,但想了想就放棄了,這一些衣服實在是太難看了,還不如過兩天他去縣裡去買幾件好看的衣服給他們。
  程晨先是買了一套最便宜的內衣給姜垣,賣衣服的阿姨看到他是真的有錢買衣服頓時喜笑顏開。這時,程晨趁機將每一件衣服的價錢問了一遍,他買一套內衣的作用就出來了,阿姨非常熱情。換了他要是沒買東西,他要是這麼問,估計這阿姨脾氣再好也要不耐煩了。
  輕輕鬆鬆將阿姨的話掏了個精光,臨了,阿姨還好聲好氣的歡迎他下次再來。
  程晨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樣,讓這個阿姨心情十分舒暢。
  姜垣的眼睛一直盯著程晨看,他發現小貓實在太厲害了。乖巧柔順的時候人見人愛,張牙舞爪的時候,連野狗都要退避三舍。
  「這麼看著我幹嘛?」程晨面露不解。
  「衣服的錢我明天給你!」姜垣臉有些紅了,不自然道,他沒帶錢,都是程晨付的。
  「行啊!」程晨才懶得跟姜垣客套。姜垣的反應他有些奇怪,但他沒追問下去。接下來他又故技重施,買了不少的東西,吃的,用的都有,花了快半個小時左右,買了一大堆東西,姜垣主動給他搶著拎過去,程晨直樂,「姜垣有你在真好,我什麼都不用做了!」
  姜垣沒說話,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程晨一呆,姜垣的笑居然讓他迷了一下,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咳咳!」程晨不自然的轉過頭,心裡也納悶,『就算我忽然喜歡男人了,這麼小的身體怎麼該都還沒有完全發育吧!怎麼會心跳加速,血液上湧了?」
  從姜垣身上接過一小半的東西,兩人連跑帶跳的趕緊回了租房當中。
  「怎麼買這麼多東西了?」程志山看到程晨一下子買了這麼多東西,眉頭蹙起來。就算是在相信程晨,看到他大手大腳的買東西還是接受不了,程晨買了這麼多東西刺激到他了。
  「爸,你就別捨不得了,我有數呢!」程晨不在意地說道。
  「大兒啊,你年紀還小,花錢沒有概念。這錢要是花光了就沒有了,這樣,你少用點,要不這錢你還是放在爸爸身上,爸爸給你存著,爸一分錢都不用,等你上學的時候就拿出來給你!」程志山看到程晨一會兒的功夫就花了三十多快錢,心疼的不得了。
  程晨愣了一下,程志山很少會反駁他,不過他還是堅持說道:「爸,這錢我都沒有白花,我都有自己的目的呢,我不會瞎用的,你放心好了!」
  程志山更急了,他哪能放心呢,程志山雖然成熟的不正常,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小孩子,小孩子最沒有意志力了,他以為自己有數,可等到他錢花完了也就遲了。而且程志山最擔心的是,這裡到底是鎮上,程晨有錢在身,一下子被鎮上的花花世界給吸引了這麼辦,「大兒聽爸爸的,這錢還是給爸爸管著,爸爸保證存好了,在不像以前一樣了,好吧!」
  程晨納悶了,這回程志山怎麼這麼堅持呢!往常他如果連說了兩遍的事情就說明了這事他絕對不會動搖他的想法了,在說也沒用,程志山也知道,但今天程志山卻不依不饒了。
  他想要做生意的想法肯定是不能跟他爸爸說的,要不然他爸爸即便是在相信他,也不會相信他能賺錢,只怕還會覺得他頭腦發燒了,要不然他也不會避開程志山來到鎮上了,當下他耐著性子道:「您就相信我吧,我什麼時候做事讓你失望了!」
  程志山有些生氣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呢,爸爸是我為你好,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呢!」
  這次可能是真的氣狠了,程志山的語氣帶著訓斥味,生氣道:「早知道這錢還不如留在你三叔那兒,總好過被你這麼糟蹋!」
  「轟!」晴天霹靂。
  一瞬間程晨腦子有東西炸開了,他身上的血液全部衝入他的大腦中,程晨一下子懵了,程志山這話簡直就是拿刀子割他的肉,讓他流血,讓他痛不欲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有著無窮的殺傷力,這是一種毀滅性地打擊。
  他的身子微微哆嗦,整個人如同被澆灌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腳,心尤其涼!程晨不敢置信地看著程志山,一種前所未有過的刺骨寒意蔓延從他的心臟處蔓延到了身體各處,讓他瑟瑟發抖。
  如果不是姜垣看出他的不對,腳步虛浮,一把扶住他,他直接就倒了下來。
  「叔叔,你怎麼能這樣說晨晨呢!」姜垣怒視著程志山。
  程志山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苦口婆心道:「晨晨,爸爸是為你好,爸爸是不會害你的!」
  程晨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程志山,忽然想冷笑。他的神色已經冷靜了下來,只是那目光變的冷漠。程晨從來沒有這麼的心痛過,程志山這話簡直就是誅他的心。抹殺他所有的功績,程志山居然拿程志峰跟他比,程晨的身子不停地發抖!
  他很小為家付出了不知道多少,但他三叔一家呢,猶如吸血鬼一樣,喝他家的血,吃他家的肉。難道他所做的一切,居然比不上程志峰這種人!!!
  心痛過後,那無窮無盡的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掉。前世與今世程志山讓他承受的一切罪,幾乎壓抑不住,噴湧而出,想要朝程志山咆哮!程志山,你長眼睛嗎?
  他也有錯,但程志山千不該萬不該,拿程志峰跟他比較,這是對他的侮辱。他可以接受程志山的不理解,可以忍受他幫倒忙的愛,但絕對接受不了這誅心的話。
  但他沒有這麼做,沒有咆哮,因為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而且他也沒有力氣,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只是失望,只是灰心,只是洩氣。
  他努力了這麼多,付出了這麼多,竟然只得到了程志山說的這麼一句。
  他,程晨,到底算什麼?
  「爸,你說的對,這錢放在我身上我的確會將他花掉,放在你身上也安全。既然你想保管那就保管吧!今天我一共用掉了三十二塊三毛錢,還剩下十八塊七毛錢都給你。對了,我床下面牆上的石頭縫裡還藏著六十塊錢,你一併拿去吧!」程晨笑著將手中的錢全部交給程志山。
  「晨晨!」姜垣擔心的叫道,程晨明明在笑,但他卻覺得程晨很難過。
  「這就對了嗎!大兒,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替你保管好這錢的!」程志山高興道,「這樣,這七毛錢你先拿著,明天早上買點東西吃,以後爸爸每天過來看你一次,給你送吃的過來!」
  「不用了,爸你事情多,也不用過來了,我有辦法,我餓不死的!」程晨連冷笑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是覺得渾身無力,也許他該放手了,「爸,你回去吧,我累了,我要睡覺了!」
  「大兒你不吃飯怎麼行,這七毛錢爸爸得給你....!」程志山絮絮叨叨地說道,程晨卻已經丟下他,獨自走到了樓上。程志山有些尷尬,他想要跟上前去,卻被姜垣強硬地攔下了。
  「叔叔你回去吧,晨晨他累了!」姜垣毫不示弱地看著程志山道。
  「哦,好!那這錢你幫我把它給程晨吧!」程志山潺潺道。
  「叔叔這錢你還是收回去吧,晨晨說不要了就肯定不要了,您放心吧,他肯定不會餓著的!」姜垣小臉上滿是堅決,不後退一步。
  程志山到底還是離開了,直到他離開的時候才發現程晨的反應有些不對勁,可是他自始至終的都沒意識到,自己隨口說出的那句話對程晨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等到程志山離開,姜垣將房門關好,然後咚咚的跑到了樓上,程晨已經睡下了。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眉毛在顫抖,程晨晚上沒吃,姜垣擔心的看著程晨,他不知道程晨有沒有睡著,卻沒叫醒程晨,看著程晨這個樣子,他覺得心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姜垣感受到程晨是真的睡著了,這才小心的下了樓,打開門,拿著煤油燈出了門,在將門鎖好,這時他一路狂奔朝著家跑回去。
  月黑風高,四周全部都是黑暗,還有詭異可怕地吼叫聲。但是這一刻姜垣卻並沒有一點害怕,他一直跑著,一直跑著。由於不熟悉路,有幾次跑錯了方向,等到他反應不對勁的時候連忙又回來繼續走,就這樣走路近一個小時的路硬是被他跑了一個半多小時。期間,由於沒看清路摔倒了好幾下,終於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回到了家中。
  程晨這一個晚上睡的很不安穩,他覺得渾身無力,口乾舌燥。掙紮著醒了過來,天是黑暗的,他拉開點燈,也不知道幾點,但屋裡只有他一個人,姜垣不在。
  無比的失落,程晨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這時他才發現原來他已經不知不覺中對姜垣有了一種深深地依賴。他很難受,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提不起勁,就這樣抱著膝蓋半坐著,呆呆的看著眼前,雖然口渴卻不想起來,也不想說話,就這樣坐著,發呆著。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輕微的光噹一聲,樓下傳來了一陣響聲。
  很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慢慢走了過來,然後似乎是因為看到光了,速度加快了。隨即一個渾身髒兮兮的,身上蹭著一塊塊的青草汁液,手臂上還有大腿上都有著血跡的小孩,這個小孩的眼睛很亮,他看到周辰醒了,連忙走到周辰的面前,伸出手露出潔白的牙齒,「給,拿去用吧!」
  攤開手,裡面是一張張的紙幣。
  程晨呆呆的看著它,忽然間心酸的厲害。姜垣的樣子與前世總是為他默默付出的那個安靜身影重疊在了一起,剛才受了天大委屈的程晨沒有流淚,可是這一會兒鼻子卻酸的厲害,忍都忍不住,他猛地跳了起來,撲倒在姜垣身上,將姜垣抱得緊緊的,程晨聲音沙啞,「笨蛋,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好!」
   第十七章 靈水神效
  姜垣拍著程晨的背,就像姜玲瓏安慰他時那樣做。
  程晨很快恢復過來,覺得丟臉,現在的姜垣可不是上一世的姜垣,那個時候姜垣成熟穩重,這時的姜垣還是一個孩子,但姜垣小小的身體卻讓他感覺很安心。
  抬頭看著姜垣,姜垣對他露出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
  程晨鬆開姜垣,看著他一身樣子挺狼狽的,連忙道:「你快去洗洗吧!」
  姜垣點了點頭,他離去後程晨看著他放在床上的錢很複雜。如果說前世姜垣對他好,是因為他們有三年共患難的經歷,但這一世姜垣對他好,卻讓他有些不解,畢竟他們才認識三天。
  洗了澡後他看起來精神很多,藉著燈光程晨看著程晨身上的傷,還好都是擦傷並不是很嚴重,姜垣自己用吐沫消了毒,然後他鑽進了被子中。
  就這樣,兩個小孩子相擁而眠,這一次程晨睡的異常安心。
  玉牌空間中,程晨的意識進入其中。
  一片青青鬱鬱,之前程晨放入了不少的種子在裡面,現在都長出了小拇指這麼長。本來許多種子都需要在適合的天氣而且還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很快發芽,在這其中卻沒了這個限制。這才第二天,各種蔬菜種子就發芽了,普通種子長成這樣至少要三四天左右。
  程晨挺驚喜的,就憑這一點玉牌空間果然不愧是隨身空間。
  照著這樣的生長情況,估計在有十天各種蔬菜就能食用了。一般自然生長的蔬菜快一些要四十天,慢一些則要兩個月,而玉牌空間裡生長的速度是正常情況下的三四倍。這個速度倒是要比程晨想像中的還要慢上一些,不過也相當厲害一些。
  程晨心念一動,控制著水潭中的水灑向了黑土地中的菜苗,他自覺的這些水或許對秧苗生長有用。空間兩畝多地,真正種上蔬菜的只有一塊地,他家裡只有一點菜籽,種類還不多。看著這些長勢非常不錯地菜苗,程晨非常滿意。他決定明天在多弄一些菜籽,以後說不定以後吃菜就不用發愁了。
  第二天一大早程晨就醒了過來,姜垣也跟著醒了過來。起來後,兩個人相視一笑,昨天姜垣跟姜玲瓏拿了錢也跟她說了要陪程晨幾天,姜玲瓏雖然擔心他,但還是答應了。
  拿著姜垣送過來的錢,程晨頗為感慨,昨天賭氣將錢全部給了程志山,他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幸好他買了一些吃的東西今天對付一下還行,但他的大計顯然是很難成功了。看著姜垣送來的錢,他開玩笑道:「姜垣,看來以後我給你打工算了!」
  「都給你,你拿去用吧!」姜垣卻很認真地說。
  「好啊,那我不客氣了!」程晨心里美滋滋的,大概也只有姜垣一個人無論他做什麼都會支持了。想想他也覺得挺羞愧的,想他前世也是犯賤,姜垣對他好,他不是嫌棄就是動輒打罵,現在想想,前世的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一世自己還不是巴巴的貼了上來。
  「走吧,我們出去買一些東西吃,今天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挺不少的。」程晨道。
  「好!」姜垣乾脆地應道。
  當下兩個人刷牙洗臉收拾了一下,程晨想趕緊離開房子,他不知道程志山今天會不會來,但他不想見他,也許等到他什麼時候放下這個心結了,他才能坦然面對程志山吧!
  徽州有一道特色麵食,叫做米面。
  米面顧名思義就是將米磨成粉然後製作的麵條,這種面吃起來非常有嚼勁,很好吃。米面在徽州很多地方都有,三灣鎮也有。一碗米面也就兩毛錢,在擱點辣椒油,不知道有多香。帶著姜垣品嚐過米面後,程晨就跟姜垣在鎮上逛了起來。
  一圈之後,除了買了許多的菜種,程晨心中已經有數,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他準備開一家雜貨店,其實也就是後世的超市。超市在國外早已經有了,華國也就是這些年才出現的,但他們這個小地方根本還不知道超市是什麼東西。程晨現在身上就姜垣給的六十多塊錢,想開超市資金肯定是遠遠不夠的,只能從零開始。
  按照程晨的想法這個超市就是什麼東西都賣,對於三灣鎮的東西程晨都看不上眼,太土了,他準備去縣城去進貨去,弄點跟得上時代潮流的東西。
  說幹就幹,當天下午他就拽著姜垣去了縣城。恆陽縣是徽州的一個普通的小城,這個小城離徽州的省會城市有兩個半小時的車程。而從三灣鎮到恆陽縣開車要一個小時多一點,其實三灣鎮離恆陽縣並不算遠,關鍵是沒路。一路上坑坑窪窪的,而且還有好幾段山路十分危險,硬生生地將半個多小時的車程變成了一個半多小時的車程。
  要說起來三灣鎮貧窮不是沒有原因的,三灣鎮基本上與世隔絕。基本上是沒有通往外界的公路,這裡也沒有什麼特色的東西,經濟根本發展不起來,所以到了後世三灣鎮一直非常貧窮。
  其實三灣鎮到省城直線距離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但是由於兩者之間群山環繞,想要通往省城就必須繞道,要四個多小時。要致富,先修路,連路都沒有談什麼致富。
  程晨非常清楚一點,三灣鎮他是絕對不會待多久的,只有省城與海市才是他廣闊的天空。但他的根在三灣鎮,他首先也要在三灣鎮積累一定的資金。
  一路顛簸的來到了恆陽縣,與三灣鎮相比恆陽縣就明顯不同了。要繁華很多,在這裡有不少改革開放後的新時代潮流的見證,當然並沒有程晨想像中的那樣好,這個時代最潮流的東西並沒有出現在這裡,讓程晨挺失望的,不過想想也正常,恆陽縣畢竟是一個小地方。
  恆陽縣並不算大,程晨跟姜垣跑了一天,瞭解了不少東西,花了點小心機程晨弄到了供應商的聯繫方式,可惜現在不是21世紀的網絡時代,否則他也不用這麼麻煩。
  等到花了三寸不爛之舌定好一堆東西,程晨他們付了十塊錢的定金叫他們把東西送到三灣鎮,就這樣四十塊錢就沒有了。四十塊實在是太少了,打個花兒就沒了,這錢的購買力也就相當於後世的六七百塊錢,實際上也買不了多少東西。
  程晨大都數買的東西都是各種生活用品,還有一些衣服,這是他看三灣鎮沒有才進貨的。然後就是一些吃的,像餅乾,糖果之類的,這些東西自然不能跟大城市相比,但絕對能給三灣鎮這個旮旯窩注入一股衝擊力。
  封閉有封閉的壞處,也有封閉的好處。
  就是因為封閉三灣鎮才沒有跟時代接軌,程晨買的這些東西才沒有競爭。三灣鎮這個時候還沒人敢吃螃蟹,那就讓他程晨開一個歷史的潮流吧!
  到底是身上的錢少了,什麼東西都買不到。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程晨現在也沒辦法,他空有滿腹的賺錢才華,卻被啟動資金給難住了,一切得慢慢來。
  等到這一切都弄好了,兩個小孩帶著大堆的東西回到了鎮上。
  這時,已經是晚上五點多了,程晨跟姜垣都累了一天,兩個回到家以後簡單梳洗了一下就睡下了。第二天又是一大早程晨就醒了過來,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進入空間中查看菜苗的情況。
  青青鬱鬱,一天的時間許多蔬菜都長了一手之長,昨天才剛種下的蔬菜都發芽了,程晨看到這種情況樂開花。原本他估計這些蔬菜至少要有十多天才能長好,可現在這才一天的時間像小白菜這種的差不多就能吃了,這一切似乎都是澆了水潭中的水之後形成的。
  看到這樣的情況,程晨喜不自禁,看來他的雜貨店又能多賣一樣東西了。程晨並沒有立即開張,看到空間中漸漸長成的蔬菜他有了新想法。
  本來他是想直接將這些蔬菜拿出來賣的,但空間中的蔬菜不知道什麼效果讓他有些擔心。
  空間的變化讓他想到了小麻雀,於是他請姜垣回去送一些衣服給他的弟弟妹妹,同時將程斐他們手中的小麻雀帶了回來,小麻雀可是他的試驗品。
  幾天過去了,小麻雀活蹦亂跳的,一點也沒有中毒的跡象,除了變得更加機靈,簡直好的不能在好。程晨看到它沒事,終於確定空間中的水應該是無害而有益的,放心了。
  放心之後程晨卻更加擔心了,這水堪稱仙丹靈水,小麻雀僅僅只是喝了幾滴就變得如此靈異,他空間裡的菜如果真的給人吃了,出現什麼神異效果就麻煩了。
  這蔬菜的效果到底怎麼樣他必須得親自試一下,程晨知道自己不能太草率了,否則一旦出了大問題那就不是小事。靈水無害,他就直接喝了一小口。
  一口下去,程晨頓時閉上眼睛。
  甘甜可口,一股清涼的液體順喉嚨而下,擴散到了他身體的四肢百骸,不停地遊走,一瞬間程晨就感覺身體的燥熱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消散一空。原本程晨由於天太熱的緣故有些頭暈目眩,眼睛總是睜不開,可這靈水一喝下去,神清氣爽,精神抖擻,身體中充滿了一股青春活力,朝氣蓬勃,整個人一瞬間就清醒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重獲新生一樣,最不可思議的是這種效果,立竿見影。
  程晨心中早就認定了這玉牌空間不凡,但這一刻古畫空間的神異還是超過了他的想像。
  這靈水的效果不僅如此,他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變好了,充滿了活力。一天過去了,他依然保持著一個清醒的頭腦,沒有感受不到夏天的暑氣了,整個人一直處於冰涼舒暢的狀態,這就像是奇蹟一樣,但他的的確確就這樣發生了。
  程晨當即認定,這靈水就是傳說中的仙丹靈藥。
  程晨又用空間中的蔬菜炒了幾盤菜,嘗了一口,眼睛凸了。
  山珍海味甚至還不及它一半吧!當他看著姜垣吃著這蔬菜眼睛同樣也凸了以後,樂不可支!
   第十八章 露天電影
  親自試驗了靈水與空間中的蔬菜後,程晨深知自己得到了逆天大機緣,此時他甚至都懷疑,這靈水天天喝下去,這些蔬菜吃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延年益壽,白日飛昇!
  原本程晨還想著拿出空間中種植的蔬菜去賣,這下就是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如此簡單的打這些蔬菜的主意了,這些菜肯定是不能就這樣輕易的賣出去的。
  空間中的蔬菜打亂了程晨的節奏,原本他想開一個雜貨店的想法無限期的往後推遲了,當然他也不及,他本來就沒打算現在將超市直接開張。
  這空間中的蔬菜靈水就是一個寶藏,程晨非常清楚一點,一旦他將這個寶藏徹底挖掘出來,等待著他的將會是數之不盡的財富。
  超市的開張硬生生地被延遲了一個多月。
  在這一個多月當中,小麻雀與姜垣就成了程晨的試驗品。最終程晨發現了,當他把靈水與自來水用1:1000的比例兌換之後,靈水的作用就會被稀釋很多,不再像之前純飲靈水效果那麼明顯,但是用這種比列兌換的水服用下來,依然會讓人感覺很舒服,很涼快。
  但像之前祛除暑熱,讓人神清氣爽的效果就沒那麼誇張了,雖然有一點,但是很難發現到,然而讓程晨最滿意的就是用這種比例兌換的靈水,做出來的東西味道依然說不出的好吃。
  等到靈水與水的比例變成了1:10000後,口感依然絕佳,但神奇的作用已經被無限稀釋,清涼舒服的作用已經被淡化了很多,但依然感覺有一點點,但哪怕細心感受也幾乎以為是錯覺。
  到了這時,程晨已經非常滿意。
  他要的不是那神奇的效果,而是靈水絕佳的味道。靈水的神異效果自己使用自然是無上寶物,但是對外而言確實百害而無一利,一旦有人發現他的靈水有不可思議的作用後等待他的將會是無盡的禍患,而他需要僅僅只是靈水的味道。
  從靈水的作用,程晨看到了無限的商機。
  任何的東西只要加入了這靈水味道就變成了山珍海味,程晨深深有一種空有寶物在身而不自知的感覺,幸好這麼大的財富就在身上最終他還是發現了。
  當下他再一次改變了他的經營策略,有著靈水這無上神器他準備進軍飲食業。至於超市的想法他依然不會放棄,只不過超市為輔,飲食為主。
  對此,程晨充滿動力,熱血沸騰。
  他拉著姜垣跟他商量他們賣什麼吃的。
  「姜垣,我們開自助餐店吧!」程晨興致勃勃,姜垣眨巴眨巴著眼睛,「自助餐是什麼?」
  程晨頓時一拍腦袋,自助餐是後世才出現的現在自然沒有,於是他詳細的解釋了一遍。姜垣聽完後覺得這自助餐還相當不錯,於是點了點頭。
  「不行,不行,自助餐是無限供應米飯的,這裡的人一個個都是能吃的主,一個小孩沒菜就能幹掉三碗米飯,這樣絕對得虧死了!」程晨自己連忙搖頭,他們這裡就是窮,有這樣無限供應米飯的地方,到時候他們點一個菜,四碗米飯吃下去,他絕對得虧死。
  對於這樣的事情會不會發生,程晨絕對不會懷疑,換了以前的他也絕對會這樣做的,有便宜不佔是傻子,這裡的人才不會跟你虛偽,那是能吃多少吃多少,絕不跟你含糊。
  「要不開飯館啊!」程晨自言自語,說是跟姜垣一起商量的,結果他將姜垣丟在一邊。姜垣也沒生氣,就笑著看著程晨,程晨說什麼,他就點頭。
  「還是不行!」程晨搖頭,說到底他們這裡人就是窮,誰有錢上飯館吃飯啊!飯館的顧客對像最多的恐怕就是孩子,如果是這樣他還不如乾脆賣盒飯得了。
  「要不賣早點吧,應該很賺錢的!」姜垣突然插嘴道。
  「啾啾!」一旁站在程晨肩膀上的小傢伙不甘寂寞的仰頭叫著。
  說起來這小傢伙在程晨確定靈水徹底無害,而且對身體大有好處之後程晨就將他放飛了,可是小傢伙就賴著不走了,時常飛到他跟前用自己圓鼓鼓黑溜溜地眼睛直盯著程晨看。
  大概是將它當成了試驗品心生愧疚,程晨最終還是沒趕它走,任由它成了家庭中的一員。於是現在程晨一家擁有了詭異地三位家庭成員。
  一個月過去,被稱作小灰的小麻雀個頭明顯大了三分之一,小灰喝了一個月的靈水變得無比神異,非常機靈,而且有些小聰明。現在程晨就是想知道這小傢伙會不會成精,因此對於它,靈水是要多少有多少,弄的現在小灰嘴巴也刁了,被稀釋過的靈水現在看也不看一眼。
  對此,程晨總是會輕輕彈一下小灰的腦袋,然後小東西就會憤怒地對它啾啾直叫,程晨仰天長嘆,你個小白眼狼啊!於是,他怒喝一句,「在叫,靈水就沒了!」小灰瞬間就奄了。
  「早餐?」這回換成了程晨眨巴了眼睛。
  「對啊,何不賣早餐呢?」程晨陷入了一個誤區,總是往飯店,自助餐這方面去想。其實也不能怪他,前世他沒插足過飲食業,下意識的認為只有開飯店餐館才能賺錢。姜垣的話當真是一語驚喜夢中人,早飯在其他地方優勢或許不顯,但是在三灣鎮的優勢卻非常明顯。三灣鎮的鄉民只有早上才來趕集,到了中午跟晚上鎮上是沒人的,一大早鎮上的村民都是餓著肚子過來,這時就算是在省錢,多多少少還是有不少人要買點早餐吃的。
  而且早餐的受眾群體可以說是鎮上所有的人,無論是趕集的各個村裡的人又或者是學生,都是客源,而且早餐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定量,它不像米飯無限量供應,多少錢,就多少份。
  越想程晨的眼中的光芒就越炙熱,他忍不住跳起來用力的抱了一下姜垣,「姜垣,你真的是太棒了,不說則已,一說驚人!」姜垣只是笑,很開心。
  決定賣早餐,程晨很快就定下賣什麼早餐了。
  他們這裡最常賣的早點就是米面,稀飯,煎粑,炸水餃,就這四種,像後世的煎餃,米粉,小籠包等等現在都沒有。要賣就賣與眾不同的,程晨不打算賣米面或者是煎粑,他將目光盯上了包子饅頭這些東西。饅頭這些東西他們這裡是沒有的,因為他們這裡不生長小麥,沒有麵粉。
  想要賣饅頭、包子肯定是要有蒸鍋,蒸籠這些的,還要去買麵粉。
  這些三灣鎮都沒有,想要買還是要去縣裡,但關鍵是程晨他們沒錢了。之前程晨從沒想過賣早餐,要不然姜垣給他的錢他也不會全部用掉了,而且這一個月為了試驗空間中的靈水與蔬菜,超市他一直都沒有開張過,是以他們身上的錢一直只出不進。
  至於程志山身上的一百多塊錢,程晨再也沒去想過。程志山的那一句話就像是一根刺一樣一直刺在他心中,這些日子程志山也來找過他不少次,他一句話也沒跟程志山說,愛理不理的,這回程志山就是再傻也知道程晨的不對勁了,後來知道程晨是真的不想理他,也就沒來了。
  他沒來,程晨只是嘆了口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鬆口氣,還是失望。
  錢的事情從來沒有難倒過程晨,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超市與早餐店又要推遲了。
  他知道就算超市開張了,這錢他一時不會也收不回來,因此他也沒打算現在開超市。當然程晨一直拖著讓超市沒開張,另一個目的就是在等一個契機,而這個契機在他決定要去另尋其他辦法賺錢的時候如同及時雨一樣,終於到來了!
  這個契機就是,露天電影!
  露天電影是這個時代農村的標誌之一,基本上全國各地的農村都有這種活動,其費用是由政府來承擔的,來看的人不需要買票,可以隨意看。每年只要聽到有露天電影十里八鄉總是會有成群結隊的人趕來觀看,毫無爭議的說這是整個鎮上最盛大的一種活動,沒有之一。
  程晨小時候對這種活動的印象無比深刻,他不知道大城市有沒有這種活動,但小時候他跟大多數的孩子一樣每年都在期待露天電影的到來,這是他們一年當中唯一一次接觸到電影的機會,現在想想,程晨浮現了無限的懷念。
  程晨不記得露天電影到底什麼時候來,他僅僅只是記得是每年的夏天,之前他超市沒開張就是為了等這個契機,而直到八月份四號這天露天電影終於來了。對別人來說這僅僅只是有趣的一向活動,但露天活動就是他賺錢的最好機會。
  他毫不懷疑他的好樂年超市將會一炮打響。
  這時,他叫姜垣去村裡將程斐程昕兩個弟妹叫了過來,現在終於輪到他們大展拳腳的時候了。兄妹見面自然免不了一陣歡笑,第二天程晨與姜垣兩個人就從鎮上收集到了三十多斤的瓜子,一斤瓜子兩毛錢,一下子六塊錢就沒了,這時程晨他們身上僅僅只剩下了五塊錢。
  拿剩下的五塊錢,程晨又買了二十斤的黃豆,又是三塊錢沒了,臨到還剩下一天的時間,程晨叫姜垣請了姜玲瓏過來幫忙,他自己又去外婆村裡將他的小姨叫了過來。
  「玲瓏阿姨,小姨,我們來磨豆漿,炒瓜子吧!」程晨臉笑成了花。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
  「晨晨,這事行嗎?」姜玲瓏性子柔和沒說什麼,程晨的小姨葉欣經不住擔心問道,程晨自己做生意的事情她也是剛剛知道的,之前程晨保密的很好,連程志山都不知道。
  「小姨,你先喝一杯這個!」程晨沒有辯解,笑著將一杯東西遞給了她。
  「這個?」看著這個葉欣一陣詫異,這一杯純白色的液體聞著就有一種想喝下去的衝動,看著像奶粉又不像的,這是什麼?帶著疑惑她喝了一口,瞬間眼睛就睜大了。
  「這是什麼,這麼好喝!」葉欣張大了嘴巴,活像是見鬼了一樣。程晨也端了一杯給姜玲瓏,姜玲瓏喝了一口後同樣睜大了眼睛,驚奇道,「這是豆漿吧!可是怎麼會這麼好喝?」
  「的確是豆漿!」程晨笑的像是一個狐狸,姜玲瓏看著安靜,其實見多識廣,知道這是豆漿一點也不奇怪,他裝糊塗,「豆漿不都是這個味道嗎?」
  「這...!」這下姜玲瓏反而不確定了,這豆漿甜甜的,涼涼的,喝下去感覺很舒服,平常的豆漿哪裡有這樣好喝,程晨說的很隨意,似乎也不知道原因,難不成是這裡水的問題?
  「其他就不說了,小姨,玲瓏阿姨我這豆漿如果只有一毛錢一杯,你們會買嗎?」程晨道。
  「大概會買吧!」葉欣說的不確定,這豆漿是她喝過的最好喝的東西,但只要是花錢的東西她都捨不得。但想到這甜甜的,糯糯的東西,她也忍不住饞嘴了。
  「肯定會買!」姜玲瓏直點頭,她不像葉欣這樣,什麼東西能不花錢就不會花錢。這豆漿太好喝了,不買多,買上一杯她肯定是捨得的。
  「小姨,玲瓏阿姨你們都是大人了,都忍不住想要買豆漿,那要是小孩子呢?這豆漿對所有小孩子來說基本上都沒有抵抗力,只要明天我們在放電影的時候擺上這豆漿,相信有很多小孩子要買,也就一毛錢,肯定有大人捨得給孩子買上一杯的,到時候只要賣出一百杯我們就能賺十塊錢,一千杯我們就能賺一百。」程晨誘惑道。
  「呼呼!」葉欣眼睛睜大了,呼吸急促,血液上湧,顫聲道:「一百!」
  「對,就是一百!小姨我絕對有這個把握,你幹不幹!」程晨斬釘截鐵。
  「我幹!」葉欣要緊牙關,眼睛都紅了,這麼好的生意她不幹才是傻子。主要是她太相信她這個外甥了,他外甥可是小狼頭,是經常帶來奇蹟的主。
  「晨晨,你說吧,你叫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姜玲瓏比葉欣還要乾脆,她第一次見到程晨的時候就覺得程晨相當的不凡,認識他時間越久之後她就越是這樣覺得。
  此時,程晨說的話做的事讓她根本無法將他當成小孩子,程晨做事非常有主見,有擔當,她也從沒看過這樣的孩子。
  而且她也覺得程晨說的這個賺錢方法真心特別靠譜。
  「好,我們大家一起賺錢咯!」程晨高興道。
  程斐,程昕兩個聽到程晨如此高興一個個都歡呼了起來,姜玲瓏,葉欣也相互看了眼,眼中都有激動。姜垣對著程晨一笑,讓程晨心裡暖暖的。
  當然在開動之前,程晨先將利益分配給說好了,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雖然葉欣與姜玲瓏只是過來幫忙的,但程晨還是說了,所得收益兩個人一人百分之十,兩人連連推脫說不要錢。小姨自然就不用說了,一隻將程晨當成自己的孩子,姜玲瓏一來因為姜垣的關係,二來也是因為她本身就受到過程家不少幫助,她也喜歡程晨,自然也是不肯要錢。
  看到兩人沒要錢,程晨也沒堅持,心道到時候直接塞給他們還能不要不成!
  因為現在不是葵花籽收穫的季節,瓜子並不多,程晨他們能夠收到三十斤瓜子算是很不容易的。炒瓜子的絕活,程晨是不會的,但他知道小姨卻是一個炒瓜子的高手。小姨家裡每年都要種上幾顆葵花,過年的時候都是她來炒,味道就不說了,贊。
  這邊葉欣炒瓜子,程斐程昕兩個圍在她身邊,步子就邁不動了。
  而程晨與姜垣就給姜玲瓏打下手,磨豆漿。
  石磨是他花了幾毛錢跟人家租用的,用起來很簡單,只是他跟姜垣都因為年紀小手臂搆不著,這活就交給姜玲瓏了。就這樣,一大家子熱火朝天的就忙了起來,很快葉欣的第一鍋瓜子就出鍋了,程晨他們在前院就聽到程斐兩個的歡呼聲,然後就聽到葉欣喊他們過來吃瓜子。
  程晨與姜垣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連帶著拉著姜玲瓏一起過去了。
  程斐與程昕兩個迫不及待地就抓了一把瓜子磕上了,兩隻小眼睛圓鼓鼓地轉著,嗑瓜子的樣子要多專注就有多專注,程晨問了一句味道怎麼樣,兩人都沒聽見。
  「這倆孩子!」葉欣無奈地笑著,她將炒好的瓜子遞給了程晨他們。
  程晨抓了一把瓜子磕了一顆後,眼睛就亮。這瓜子香氣濃郁,帶著甜甜的味道,香味濃而不散,將瓜仁吃進肚子中後口齒留香,那股香味就迴盪在口中,久久沒有散去。
  「成了!」程晨驚喜道,這瓜子實在太香了,比他前世吃過的最好吃的瓜子味道還要香一點,味道說不出的好,真不枉他花了一天的功夫用稀釋的靈水泡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在曬乾了。
  「妹子,你這瓜子怎麼炒的,怎麼這麼香呢?」姜玲瓏也驚喜地說道。
  「我就跟以前一樣炒的啊,怎麼這會子這瓜子變得這麼好吃呢!」葉欣吃了幾顆後,懵了。
  「肯定是兩位阿姨來了,它們不敢不香!」程晨跟姜垣對視了一眼,笑嘻嘻道。
  「你這個小狼頭就知道貧吧!」葉欣抽了一下程晨的腦袋笑的合不攏嘴。
  瓜子品嚐完得到大家的一致讚不絕口,那邊姜玲瓏忙了一會兒,黃豆也磨了不少。
  「晨晨啊,我看這麼多豆漿夠了吧!多了,可能吃不掉,這天很快就壞了!」姜玲瓏道。
  「沒事,玲瓏阿姨不會壞的,現在就這麼一點明天是不夠的!」程晨信誓旦旦道。
  「這...好吧!」姜玲瓏忽然震驚的發現了一點,在程晨家這裡似乎並不熱,她幹了這麼長時間的活居然只出了一點的汗,不過她看到程晨家裡左一隻水盆,又一個水罐,裡面都蓄滿了水,心想多半是這裡水很多的原因,當下雖然奇怪但是並沒有多問。
  煮豆漿可是一個技術活,程晨原本以為姜玲瓏不會的,卻不想她技術掌握的挺好的,熬豆漿,過濾豆渣等等,都只是他程晨膜拜的份。
  很快一鍋豆漿煮好,連帶著姜玲瓏還煮了一些豆花,晚餐大家就吃豆花了,就是這豆花姜玲瓏他們差點都沒將舌頭吞進肚子中,順滑,入口即化!兩人真是奇了,怎麼什麼東西到了程晨這裡都變得這麼好吃呢。要知道這豆花還沒放其他什麼作料進去,原汁原味,但吃下去就一個字,香!
  露天電影就在第二天的晚上,就在三灣中學,也只有三灣中學有足夠大的場地放映電影了。忙了一天,姜玲瓏幾人卻並沒有有多累,看著自己的成果他們都有一種滿足的感覺。
  這好幾個罐子以及兩大桶豆漿在姜玲瓏等人的眼中就是他們辛苦了一天的成果,眾人都睡的很晚,程斐程昕兩個活蹦亂跳的根本就不想睡,最終還是自己玩累了才睡下的。
  就這樣,第二天很快來臨。
  程晨已經迫不及待希望晚上能夠早一點來臨了,早上吃了些豆花以後,程晨跟姜垣一起出去看看能不能買一些杯子跟碗回來裝豆漿,然後又將剩餘的錢又買了一些黃豆跟生瓜子,最終他們身上僅僅只剩下一塊錢了。
  逛了一圈也只買了幾個瓷杯,等到他們回來以後卻發現自家已經多了幾個人。
  「外婆,大舅,二舅!」程晨看到來人後臉色卻微微沉了下來。
  「晨晨啊,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找你說!」程晨的外婆是一個子並不太高的女人,今年快五十多了,頭髮雖然是黑的,但看上去足有六十都,背有些駝。
  「外婆有什麼事媽?」程晨的語氣十分平靜。
  「晨晨啊,你這麼小哪裡會開店啊,這錢肯定是要賠光的。聽外婆的話這店不開了,你把錢給你大舅二舅,給他們做生意,也總好過這錢打水漂了!」盛紅一把拉過程晨語重心長到,「你大舅二舅賺了錢,到時候給你們買好吃的,買新衣服。」
  「外婆,我有錢幹嘛不自己買好吃的、買衣服,幹嘛給大舅二舅!」程晨奇怪道。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呢?」盛紅眼睛一瞪,「你大舅二舅是外人不成,你把這錢給他們,不是好過自己糟蹋了。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錢啊,聽外婆話不錯,外婆能害你不成!」
  程晨氣樂了,嘴角若有若無的諷刺道:「外婆,我只知道錢給了大舅二舅他們,我就沒錢了。既然錢反正是沒了,我幹嘛不自己花,起碼我還能買好吃的,還能買新衣服!」
  盛紅眼睛一瞪,生氣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知道事呢?你能跟你大舅二舅他們比嗎?他們是大人,用錢有方寸,你一個小孩懂什麼?」
   第二十章 程晨發威
  程晨氣的懶得在搭理她,這盛紅重男輕女,對於兩個兒子不住地寶貝成什麼樣子,至於他小姨在她家裡就跟傭人差不多。程晨媽媽早就不再了,要不然他估計他媽在葉家的地位跟小姨差不多,這從盛紅從小對他一家不是鼻子不是臉的就看出來了。
  盛紅從小就跟他灌輸他們家怎麼怎麼不如他大舅二舅一家,要有什麼東西都要想著兩個舅舅等等。至於說有什麼好吃的從來都是沒他們的份,雖然盛紅還沒對他們動過手,但難聽的話從來沒有任何顧忌,不知道說了多少。
  他印象中最深刻的一件事,那一年他們一家去外婆家,外婆家剛好殺了雞,結果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她跟小姨跟程家一家人吃飯,他外公,大舅,二舅一家都沒出現。
  外婆說他們有事出去了。
  中午那頓他們都沒見到雞,就是一頓醃蘿蔔,光聞到裡面房間中傳來的雞肉香了,當他們的表兄吃完飯拿著一隻雞腿走出來還在啃的時候,他外婆居然面不改色地說,在外面吃飯怎麼把東西還帶到家裡來了。
  誠然她自己也沒吃到雞肉,但想想她藏著掖著的姿態,生怕他們家多吃了他們家什麼東西的樣子,程晨至今想想就恨的牙癢癢的,怎麼她拿起他家裡東西來的時候就不手軟了?這只不過是其中比較出格的一件,其他嫌棄他們吃飯吃多了不知道有多少,那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所以後來如果不是程志山拉著的話他從不去外婆家,也不讓程斐他們去。就是在她夾吃了什麼東西,也總會抓點東西還給他們,從來不想欠他們一點人情。
  「我是不懂,外婆反正錢我是沒有,您還有事嗎?我還有事要忙!」程晨淡淡道。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我看你媽是白養你了,小白眼狼!」盛紅看說沒用,張口指著程晨的鼻子罵道。
  「錢你不給家裡人用,偏偏給外人。之前聽別人說你爸爸跟外面來的寡婦搞在一起我還不信,現在看到你自己跟這個不知道害臊的寡婦在一塊我看這事還是真的。你說你爸爸他怎麼這麼不要臉呢,你媽死了才幾年,就做出這種沒臉沒羞的勾當,也不怕別人戳他的脊樑骨。」
  「還有你們幾個小娃,你爸不要臉,你們也跟著犯賤啊,你爸是要給你們找後媽,你們是不知道後媽有多狠啊,還一個個巴巴的往上送,你們知不知道好歹啊,一個個都給你爸一個樣,連自己的親媽都不要了是嗎?良心都被狗給吃了是吧!!」
  盛紅是對著程晨怒吼的,是以整個店裡的人全部都聽到了。程斐程昕當即就被嚇到了,瑟瑟發抖,眼中是驚恐地目光,葉欣,姜玲瓏,姜垣聽到了臉色都是一變。
  「你閉嘴,你說誰不要臉呢!」姜垣眼睛瞬間就紅了,跑到盛紅面前怒吼道。
  「啊呀,打入了!」盛紅猛地直往後退,一蹦三尺高,張嘴就大叫道,「侉子打入了,侉子打入了!」
  「小畜生,你不得了,敢打入!」程晨大舅葉順人高馬大的,上前一步一腳就踢向了姜垣。
  「找死啊,小東西!」程晨二舅葉生個頭歲不高,樣子卻很凶悍,也要上前揍姜垣。
  「啊!」姜玲瓏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尖叫著上前保護姜垣。但好在姜垣身子靈活的很躲開了葉順這一腳,也避開了葉生。
  「啪!」就在這時,猛地一道瓷瓶碎在地上的巨響聲,平地驚雷,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身子都不由自主轉過來,程晨將旁邊的一盆裝水的瓷盤摔碎,怒聲道:「全部都給我住手!」
  剎那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就連盛紅也不嚎了,呆看著程晨。
  程晨眼神就像是狼一樣銳利,他盯著葉順,葉生,盛紅看著,三人居然不敢與他對視,抑揚頓挫:「外婆,我敬重您是長輩,不過您要是在我這裡胡攪蠻纏,就不要怪我不給您臉面了。大舅,二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都是看在眼中,誰對誰錯你們心中有數,今天我把話給你們撂在這兒,誰敢在我這裡惹事,我跟他沒完,我不鬧的他家破人亡,我就不信程!」
  這話極其兇狠,他小心的身子居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盛紅三人在他面前居然不敢說什麼!
  「外婆,下次說話請您注意點。都這麼多年了,我爸要是在想找老婆本來就是應該的,說話別那麼難聽。我從小就沒媽,現在假如有人願意當我們的媽媽,我們還求之不得,這有什麼錯。外婆,錢我們是沒有,在說了,這裡也不是我的,我也是給別人打工,你們要是沒事就請離開吧,我們要幹活了!」程晨吸了口氣,將震怒壓了襲來,緩緩地說道。
  「你...你!」盛紅指著程晨半天說不出話來,但她還果真不敢在說什麼了,隨即她疑惑道:「這店這不是你的,那死丫頭怎麼說這店是你的!」
  「小姨大概是理解錯了吧!我從沒說過是這店是我的,我只是請她過來幫忙的!」程晨道。
  「是啊,媽,晨晨什麼都沒說過,這都是我自己瞎猜的!」葉欣連忙道。
  「這地方都是我家的,這裡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姜垣挺身而出,擲地有聲。
  「真不是你的啊!」盛紅臉色變了。
  「阿姨,你要是來買東西這裡歡迎你,但你要是來搗亂,我就不答應了!」姜玲瓏臉色難看。
  「不管這地方是不是娃的,但我女兒在這裡幫忙總不是假的吧。我把女兒辛辛苦苦地拉扯大的,總不是給你白幫忙的吧!拿錢,不拿錢今天我就不走了!」盛紅扯著脖子叫道,理直氣壯。
  「對,拿錢!」剛才葉順葉生被程晨看了一眼不敢說什麼,現在也扯著嗓子,死皮賴臉道。
  「哼!」程晨忍不住氣笑了,他算是又認識了她外婆一面。
  「媽!」葉欣臉色也很不好看,「我就是來幫幫忙的,什麼錢也沒要!」
  「你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盛紅狠狠地瞪了葉欣一眼,「你說吧,我女兒給你幹了這麼多活,今天你要是不拿錢,不像話吧,到時候我就是找到政府我都有理!」
  「沒錯,今天你不拿錢,我們就將你店給砸了!」葉順,葉生兇狠地說道。
  「夠了,沒完沒了了。外婆,小姨是我請過來幫忙的,你是不是還找我要錢!」程晨忍無可忍,他的神情平靜,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個敗家的東西,我養你有什麼用!」盛紅頓時噤若寒蟬,可猛地她走到葉欣面前一巴掌就打了下去,她將怒氣全部發在了葉欣身上,這一幕太出乎程晨的意料了,葉欣也沒什麼準備,直接就被打懵了。程晨感覺自己要瘋了,他手上的青筋全部鼓了,可是盛紅已經帶著葉順葉生兩人揚長而去,她畢竟是程晨的外婆,程晨也不可能對她動手,只能將怒氣吞在肚子裡。
  「晨晨,小姨對不起你,我不該跟外婆說起這店的事情!」葉欣眼中泛著淚水,道歉道。
  「小姨,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程晨難過道,他心裡知道他小姨是關心他的,可是因為盛紅的原因,他們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面,不過小姨總是偷偷的給他留一些好東西吃,程晨感激她,愛戴她,他只是希望能藉著這個機會改善一下小姨的生活,卻沒想到惹出這些事來。
  「玲瓏阿姨,對不起,讓您受委屈了!」程晨也對著姜玲瓏道歉道。
  「傻孩子,這不關你的事!」姜玲瓏溫柔道,事實上程晨今天真的讓她再一次刮目相看了。
  「乖,沒事了!」程晨將程斐程昕兩個抱了起來,兩個小傢伙早就嚇壞了,眼淚一直在無聲地流著,程晨對兩個弟妹真的很抱歉,他沒能及時保護他們。
  這時他的眼神卻看著姜垣,他也歉姜垣一聲對不起,姜垣看著他,對他微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程晨直接就看懂了他的心意,忽然鼻子發酸。為什麼姜垣總是能感動他!
  開店的事情程晨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就連程志山都不知道,程晨根本就不知道盛紅會來,否則他肯定會跟葉欣打個招呼,也不至於葉欣由於對他自豪一股腦子將開店的事情說了出來。
  幸好她也沒說他們可能賺多少錢,否則盛紅今天絕對不可能輕易罷手。程晨以前這時覺得他外婆也就是口無遮攔,為人小心眼,吝嗇,尖酸刻薄,第一次知道她還有如此潑辣的一面,葉欣也沒料到盛紅會有這個反映,她還以為盛紅會為程晨感到自豪呢!
  這一次他們被盛紅等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氣了一肚子氣。但程晨知道事情肯定沒完,照著他外婆口無遮攔的大嘴巴,不跑到他村裡胡亂說一通就怪了,還不知道她要在背後怎麼罵他們,更重要的是相信很快就有不少人知道他們開店的事情。
  擔心什麼,怕什麼,這不中午的時候錢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那時程晨他們四個孩子都不在,趁著這個機會錢霞好好的將姜玲瓏她們損了一通,說他們還想做生意賺錢,不賠的連褲子都沒的穿就不錯了,盡情的挖苦他們,詛咒他們。
  更可氣的是,她直接說程志山與姜玲瓏兩個人的關係不清不楚的,明裡暗裡的罵兩人不知廉恥,不要臉,氣的姜玲瓏渾身顫抖,直到葉欣說程晨快要回來後,她才得意的揚長而去。
  她的到來著實將姜玲瓏兩人氣的不輕。
  之後由於晚上放電影,很多人就提前來到了街上,程晨他們村裡人提前來的就不少。其中有不少人是關心程晨他們的,好言相勸說生意不好做,叫他們不要做,雖然明知道這是好意,但姜玲瓏他們一個個聽著都十分不舒服。而有巴不得看程家賠的傾家蕩產的人,含沙射影,明著誇著他們,說好話,但真正是什麼意思,根本就不用說了,依然將葉欣他們氣的不輕。
   第二十一章 萬萬沒想到
  他們走了後,葉欣與姜玲瓏依然都沒有消氣,姜垣也顯得很憤怒。
  只有程晨一個人云淡風輕,處變不驚,因為他對自己的計劃有著絕對的信心。
  他相信今天晚上他的好樂年超市絕對會一炮打響,而同時他的三灣早餐店,也同樣會聲名鵲起,他就等著看那些人變臉的樣子!
  中午他帶著程斐他們四個去剪頭髮,具體怎麼剪,都是照著他說的,理髮師給他們四人剪完頭髮後,嘴巴就沒合攏過,這種髮型他從來沒見過,卻該死的清爽好看。
  理髮師由於不熟練,剪的頭髮雖然還達到程晨的要求,但已經能見人了。
  剪完頭髮,程晨連忙讓他們回家洗了一個澡,然後換上他從縣裡進的衣服,等到他們集體出現在姜玲瓏與葉欣面前的時候,兩個人嘴巴張大了,眼神呆呆的看著。
  「好看嗎?玲瓏阿姨,小姨!」程晨笑著。
  「好看!」兩人都傻傻地點頭。
  此時程晨等人讓她們兩個都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程晨他們完全就是脫胎換骨了。先說程晨,剪著碎碎的頭髮,穿著一件黃色T血衫,在穿著一件藍色短褲,他本就長的好看,現在一眼看下去就跟小仙童一樣,其實用後世的話說,他就是super正太,簡直要將人萌化了。
  其他姜垣,程斐,程昕兩個也不差。
  程昕穿著一件粉紅連衣裙,在穿著一雙紅色涼鞋,頭髮烏黑珵亮柔順著散下來,她就像是一個小公主一樣,美麗極了,看的葉欣跟姜玲瓏都呆了。
  太好看了,太可愛了,她們的眼睛都轉不開了。哪怕是見識不少的姜玲瓏這一刻都有些腦子不夠用,領先了這個時代二十多年的打扮,一時衝擊的她目瞪口呆。這些衣服可都是程晨這一個多月以來請人按著他的想法修改過的,這種風格只有後世才有的,這才是真正的潮流。
  程晨他們何止是好看啊,用金童玉女來形容他們都不為過。
  程斐,程昕被他們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程晨與姜垣則是坦然的很。
  「你們這是?」葉欣傻傻地問道。
  「小姨,我們這可是打廣告。」程晨笑意吟吟。
  「廣告?」葉欣不解。
  「小姨,你們看著就知道了,你們就等著收錢吧!」程晨神秘一笑,對著他們賣了一個關子。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下午三點就到了。
  這時整個三灣鎮上已經有不少人了,每年到了這個時候總會有成千上萬人湧入鎮上看電影,最先到的自然是一群孩子們,光這些孩子數量就有上千了,電影要到晚上七點才開始,但很多孩子連晚飯都不想吃了,這時候鎮上那些做生意的都笑開了花,今天他們能賺個盆滿缽滿。
  就在這時,三灣中學的正前方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他們不敢置信的眼睛中,只見四個穿著奇特但卻好看的不得了的衣服,頭髮剪得很怪但卻非常有精神,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小王子小公主的孩子聯袂走到了三灣中學的門口,他們的手中還端著一個銅壺,還有一罐子不知道什麼東西的鐵罐子。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這四個小孩就彷彿是畫裡出來的人物,好看的不得了。他們一個個好像在發著光,白皙乾淨,對比他們一個個身上穿著髒兮兮的一番,頭髮亂糟糟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第一時間就產生了一種自慚形穢地感覺,一個個自卑地竟然不敢看他們了。
  就在這時,一陣嚎亮的聲音從四人中心傳了出來,瞬間破壞了四個金童玉女給他們的震撼感覺,「好吃的香瓜子,好喝的豆漿免費品嚐咯,先到先得,晚了就沒有了!」
  一時間,原本安靜地小孩子們瞬間炸開鍋了,此時他們也顧不得四個天使樣的小孩了,一個個蜂擁上來,這時他們才不管他們好看不好看呢,有便宜不佔是傻子。
  「一個個排隊,要不然沒有!」姜垣霸氣側漏,高聲喊了一聲,原本狂熱的孩子們被姜小正太的逼人眼睛下一個個乖乖的排起對來。程晨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眼睛笑彎了,給你點個贊哦!
  「一個人就一瓢豆漿,一把瓜子,多了沒有!」程晨高喊一聲。
  「好好喝哦!」第一個喝完豆漿的是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男孩,他差點熱淚盈眶,這是他喝過的最好喝的東西了,連糖水雞蛋都比不上,連牛奶都比不上。
  「卡卡卡!」喝完豆漿,小男孩迫不及待地將手中的瓜子往嘴巴裡扔。「嗷哦!」小男孩猛地發出了不住地是痛苦還是愉悅地叫聲,他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嗚嗚叫著。小男孩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部長了出來,猛地他用力跳起來狂吼到,「天啦,這是我吃過的最香的瓜子,太好吃了!」
  男孩的表現將其他小朋友們嚇了一大跳,也不知道他是瘋了還是傻了,緊接著他們一個個都愣住了,有必要這麼誇張嗎?在好吃的東西也沒必要是這個反應吧!
  男孩鄙視的看著他們,你們懂什麼!
  接著讓他們傻眼的是,這個男孩嘴中的瓜子還沒嗑完,連忙又排在了隊伍後面,這時排隊人的人僅僅只有十幾個。至於第二個領到豆漿與瓜子依然是一個男孩,這個男孩則要精明很多了,他還沒喝豆漿呢,就直接跑到了後面繼續排隊去,現在人少他說不定還能領到第二份。
  第三個小孩覺得前面的人有些誇張,不就是豆漿嗎,不就是瓜子嗎?能有多好吃啊,一個個跟什麼樣的,切,換了我在好吃,我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哎呀媽啊,太好吃了!」結果男孩猛地失聲大叫,他一口氣將豆漿喝完了,嘴巴上還沾著一圈白色液體,猛地他眼睛瞄向了排隊的後面,卻不想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後面已經排了三四十人了。男孩哀嚎一聲,立馬跑到了後面,這時他應該還有機會領到第二份瓜子跟豆漿吧!
  一個小孩說好吃,可以說他大驚小怪,兩個小孩說好吃,可以說他們不知所謂,三個小孩,四個小孩都說好吃的時候,就沒人會去懷疑了。
  所以等到七八個人後,排隊的少年孩子們一個個眼巴巴地盯著前面看。
  「哎,多抓點啊!」一個男孩看的揪心不已!程斐小手就那麼大,一巴掌抓下去多一點也就是幾十粒瓜子,少的時候才只有十幾顆,男孩欲哭無淚,因為輪到他的時候他手中的瓜子就那麼十幾顆,可是程斐無辜地看著他,「我手就這麼大啊!」
  「前面的你已經領過了啊,快走,快走!」後面的孩子一個個不滿地叫道。
  「我真可憐!」男孩仰頭長嘆,隨即鬱悶的喝了一口豆漿,這一喝眼睛睜大了,也不鬱悶了,「好好喝哦!」男孩感動的都快要流淚,從來沒有過一種飲料居然讓他有這種感覺過。他轉頭看了後面,已經排了上百人了,在看看程斐眼前的那點東西,想想再去排,等到他到的時候肯定是沒有的,當下也不去排隊了,美滋滋地喝著豆漿,磕著瓜子。
  「呔,你能不能別叫了,吃東西不說話不會死的!」有人不滿道,不知道他們饞啊,豆漿與瓜子的香味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他們饞的口水直流。
  「你管我!」男孩撇過頭去,一顆瓜子扔進嘴中,「卡嚓!」「真好吃啊,那叫一個香啊!」
  其他人恨得牙根癢癢的,卻根本奈何不了少年分毫,只能看著他吃著香,不停地嚥口水。
  男孩很快意猶未盡地將瓜子嗑完,就十幾顆根本不頂事啊。這時,程晨剛好從後面將其他人喝的碗收了回來,男孩一把抓住他,「小弟弟,這瓜子哪裡有賣的,我要買!」
  程晨臉上笑開了花,對著自家的小店一指,「就是那裡啊!」
  男孩一看小店離自己不遠,一溜煙的跑了過去,「我去買去!」
  程晨看著這時大聲道:「哥哥姐姐們,你們別排隊了,沒多少了,想要買瓜子豆漿都去我家店裡去買吧!今天我們好樂年第一天開張,所有的東西全部都只要半價!」
  程晨話音剛落其他人早就覺得排隊等不到自己的男孩女孩們,一溜煙的朝著好樂年你推我擠的跑了過去,有的嘴中還大聲叫道,「小弟弟,你不早熟,我都饞死了!」
  「別擠我,我先來的。阿姨,我來一毛錢的瓜子,一毛錢的豆漿!」
  這邊有人瘋狂地買瓜子,買豆漿,那邊有個十四五歲的姐姐盯著程晨他們的衣服就挪不開眼睛了,像是失了魂一樣,「小妹妹,你這衣服在哪裡買的啊,真好看!」
  「姐姐,在好樂年買的啊,就在那裡賣瓜子豆漿哪裡,很便宜的,現在還有衣服哦!」程昕眼睛眨巴著自己黑溜溜地眼睛,奶聲奶氣地說道。
  「真的啊!」少女眼睛盯著好樂年看過去,「我回家叫我媽給我買一件衣服去!」
  說著,少女扭頭轉身就跑了。
  「不好意思,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免費的豆漿與瓜子都沒有了,大家想要買瓜子買豆漿的,都去好樂年去買吧。今天好樂年第一天開張,一毛錢可以買兩把瓜子,或者兩倍豆漿,又或者一把瓜子,一杯豆漿哦。東西不多啊,大家去晚了,賣完了就沒有了!」
  程晨話音剛落,一陣哀嚎聲,只有當時第一個第二個排隊的兩人美滋滋的,他們兩個成功領到了兩分瓜子跟豆漿,看的其他孩子嫉妒的眼睛都轟了。
  「嘩啦!」不過只是一遲疑,身上稍微有錢的孩子一溜煙的跑向了好樂年。沒錢的孩子嘴巴饞,不停地吞嚥吐沫,有的甚至拔腿就往家跑去。
  「阿姨,我來兩杯豆漿,兩把瓜子!」
  「阿姨,我來兩把瓜子!」
  「不好意思,小朋友們,裝豆漿的碗沒有了,要是有誰自己帶著水杯什麼的,自己拿杯子接啊。那些喝完豆漿的小朋友們,你們快把碗還回來!」
  「程晨,姜垣,快過來洗碗!」
  ........
  「小朋友們,瓜子賣完了,豆漿賣完了,明天在來吧!」葉欣興奮地叫道,她收錢已經收到了手軟,這才半個多小時,瓜子跟豆漿都賣完了。
  「不是吧,我等到現在了,阿姨,肯定還有瓜子對不對,要不豆漿也行啊!」有不甘的叫聲。
  「對啊,不公平,為什麼等到我們就沒了!」一個個小傢伙的聲音叫道。
  「是真沒有了,要不,小朋友你們在等一個半小時,阿姨們再去炒一些瓜子,煮一些豆漿來,在等一會兒就有了。」葉欣大聲叫道。
  「大家別急,我們好樂年還有其他的東西,這裡還有從縣城進的餅乾跟糖果哦,一毛錢四塊,東西不多,要買的速度快了!」程晨叫道。
  「嘩啦,給我來一毛錢!」一個小屁孩雄糾糾氣昂昂將一毛錢拍到了桌上。
   第二十二章 火爆
  這才下午四點多,程晨他們這裡只要是吃的就全部賣光了,餅乾與糖果雖然不及豆漿跟瓜子受歡迎,但小朋友還是很喜歡的,現在好樂年剩下的東西只有這些衣服了,不過衣服都價格都在一兩塊錢左右,這些小孩子們沒多少錢,買不起。
  不過有心動的小孩子一溜煙的已經跑回了家,看到程晨他們穿的衣服這麼好看,他們一個個是又羨慕又嫉妒,也想要擁有一件。
  「小朋友們,一個半小時之後在來啊!」
  隨著葉欣這道聲音,在其他小朋友失望的眼神中,「光當」一聲,葉欣將好樂年的大門給關上了。這時的她再也壓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迅速跑回了二樓去。
  二樓上,姜垣,程晨,程斐四個小朋友頭靠著頭一個個扒拉著眼前的一毛,兩毛,五毛的硬幣與紙幣的,至於一元大鈔鳳毛麟角,十元的就不要想了。
  「一毛,兩毛!」程斐嘴巴唸著。
  「哎呀,這到底多少錢啊!」葉欣急的直跺腳,她不是貪這個錢,就是激動。
  「小姨,你快下去炒瓜子吧!要不然一會兒那幫小子要將咱們的店給掀了!」程晨叫道。
  「小兔崽子,你就掉我胃口吧!」葉欣白了他一眼,到底還是下樓去了。
  「多少錢了?」姜玲瓏正在磨豆漿,看到葉欣來了,忍不住問道。
  「誰知道啊,他們還在數著呢,還嫌我礙事!」說是這麼說,葉欣嘴巴根本合不攏。
  「也不急,一會兒就知道了!」姜玲瓏哪裡是不急啊,程晨這個點子超乎想像的成功,現在想想剛才那火熱的情景,她都感覺恍如做夢,這些孩子一個個跟瘋了一樣。
  「我就是急啊!」葉欣激動叫道,「要說這小狼頭還真是神了啊,說賺錢就肯定賺錢!」
  「是啊,這個晨晨,將來必定非池中之物!」姜玲瓏認真點頭。
  「啾啾!」小灰優雅地嗑著瓜子,直叫喚,彷彿也在說對啊,對啊!
  「這小麻雀怎麼不怕人呢?我看抓了它還能當一口肉吃呢?」葉欣盯著小灰直看。
  「噗通!」小灰僵住身子摔倒在半空中,然後猛地噗通著翅膀上演奪命狂奔!
  「哇哦,46.5毛錢!」姜垣呆住了,四十多塊錢除去各種成本最終淨賺三十多快錢,這是什麼概念啊,這也太多錢了吧!這樣下去,恐怕今天晚上他們就能將所有成本收上來,還能淨賺。
  「成功了!」就是早就信心十足的程晨,在真正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
  「哈哈,嗷哦,嗷哦!」程斐,程昕兩個小朋友,興奮地一個勁兒的叫著,激動急了。
  等到程晨將這個消息告訴葉欣的時候,葉欣一個勁的讓程晨掐著她的胳膊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就是姜玲瓏也吸了口氣,她非常清楚四十塊錢的份量。
  懷著激動的心情,幾個人的幹勁更足了。
  程四寶他們今天來的比較晚,他們想要等吃過晚飯在上街,這樣晚上就不用餓肚子了。他們四點多吃過晚飯,快五點的時候終於趕到了鎮上,來到鎮上之後他們一眼就看到不少大人小孩工工整整地排成了一條長隊在一戶人家的門口等著。
  石山村是在三灣中學的後面的,來鎮上剛好經過三灣中學,是以直接看到了這一幕。
  「喂,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電影不是在學校裡放嗎?」出於好奇,程四寶等人當中的程三樣拉住一個跟他差不多的孩子問道。
  「這裡在賣好吃的,我們都在等著呢!」小孩子等的有些不耐煩,看到有人問,頓時起了精神,「我告訴你啊,這家店有特別特別好喝的豆漿,還有特別特別好吃的瓜子,可香了。還有好吃的糖果哦,叫什麼牛皮....什麼糖的,哎,總之都非常好吃啦!」
  「豆漿有什麼好喝的啊,那瓜子能有多好吃啊,一個個在這裡等著,真傻!」程四寶不屑。
  「你懂什麼!」小男孩生氣,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樣,「這豆漿是我喝過最好最好喝的東西,還有這瓜子是我吃過的最好最好吃的瓜子!」
  「能有多好吃,能有多好喝?」程四寶抱著胳膊,越發不屑。
  「反正就是特別好吃,特別好喝!」小男孩詞窮,惱羞成怒道,「有本事你們就別買,哼!」
  「我看你們就是貪吃還差不多!」程四寶得意起來。
  「我們就是貪吃怎麼樣?」身後一個高出他一個頭來的青年陰測測地說道。
  「沒怎麼樣!」程四寶潺潺地說道。
  「快走啦!」程三樣他們一個個灰煤土臉地拉著程四寶就跑。一邊跑著,一邊罵著他沒事找事,自己找死。不過他們看著足有好幾百人都在排隊等著這個小店開門,一個個驚異起來。
  「難道這豆漿與瓜子真的這麼好吃不成?」他們最終沒能忍住好奇,又拉了人問道。
  「當然好吃了,要是不好吃,我們至於一個個在這裡等著嗎?」一個小孩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們,將程四寶他們一個個氣的歪鼻子瞪眼睛的,可還是不得不虛心問著。
  「我來的晚,沒買著,不過聽說,之前早點來的人說,這個小店賣的瓜子由於太好吃一下子就被買光了,很多人都沒吃到呢?所以現在很多人都在等著第一時間買到瓜子,我看有這麼多人在,我們這次又不一定買的到了。」男孩失望道。
  程四寶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這瓜子豆漿真的有這麼好吃好喝嗎?當下他們一個個忍不住好奇起來,就像很多新來的人一樣湊熱鬧排隊起來。
  「光當!」這時,好樂年的大門終於再一次開了。
  「轟!」就像是火山爆發一樣,一群暴動了。
  「阿姨,給我來五毛錢的瓜子,五毛錢的豆漿!」一個男孩的聲音高聲叫道。
  「你買那麼多,吃的完,喝的完嗎?」後面有人怕擔心買不到,頓時不滿地叫道。
  「要你管,在來一倍我都吃的掉,喝的掉!」男孩不甘示弱道。
  「該我了,阿姨,我也來五毛錢的瓜子,五毛錢的豆漿!」一個女孩的聲音叫道。
  「你們一個個餓死鬼投胎呢啊,」後面的人一個個擔心的吼道。
  「哼!」小姑娘優雅地對著他們白了一眼,扭著一手可握的小蠻腰高傲的離開了。換了以前有些小男孩看到她後眼睛早就直了,可現在一個個對她恨的牙根癢癢的,傲什麼傲啊,當心吃成一個胖子!
  .......
  「哇塞!」程四寶,程川他們一個個的吞嚥著口水,這也太誇張了吧,為了搶豆漿跟瓜子用的著一個個這樣嗎?他們不理解,但是也越發好奇,這瓜子跟豆漿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好吃好喝了,於是一個個也跟所有人一樣期待了起來。
  「大家不要擠啊,有帶裝豆漿的那好自己的杯子,沒帶的,喝完豆漿後將杯子都要還回來啊!」這時,一個清涼的聲音從小店那裡傳了出來。
  「咦,這聲音怎麼這麼像小狼頭啊!」程川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還真的是他!」程四寶也忍不住叫道。
  「看,真的是小狼頭,我看到他了!」程三樣猛地激動道,「小狼頭,小狼頭!」頓時程四寶他們一個個揮舞著手臂,激動的熱血沸騰,大聲叫道。
  可惜,由於離的太遠的緣故,程晨根本就沒聽到他們在喊他。
  程四寶他們看到程晨也在小店中頓時響起了他們爸媽拜託說的程晨跟姜垣一家在街上開了一家小店的事情,難不成這小店就是程晨他們開的,想到這裡他們一個個眼睛都凸了。
  他們不是說小狼頭的店肯定會虧本,肯定會賠的連內褲都沒有嗎?怎麼生意好成這個樣子?
  「小狼頭,小狼頭!」程四寶他們一個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擠到了小店門口,其他一個個吼著不要插隊,有的激動還想揍他們。
  「大家不要誤會,他們不是插隊,是我請來幫忙的!」程晨看到人群要躁動起來了,連忙叫道。聽到他這樣說,激動的孩子們才一個個平息了下來,有的還忍不住想,要是這件小店的人多了,是不是供應的瓜子跟豆漿也會多一些,那他們是不是就會有豆漿跟瓜子吃了。
  「老闆,你們一定要多炒一點瓜子啊!」有少年的聲音大叫道。
  「好!」程晨高聲應道。
  「你們也來了啊!」讓姜垣頂替了他的位置,程晨帶著程四寶他們十幾個人連忙走進了裡面的院子中,姜玲瓏跟程斐他們正在幫忙,看到程他了,立馬叫道:「晨晨生瓜子跟黃豆都沒有了!」
  「那也沒辦法了,這會兒就是弄到黃豆,也要泡一段時間泡軟才行!」程度無奈應道。
  「要不你看鎮上有沒有人家有泡好的黃豆,大不了我們多出點錢跟他們買!」姜玲瓏叫道。
  「人手,人手,我們缺人啊!」一個個忙的不可開交,現在根本來不及。
  「小狼頭,有什麼需要做的,我們來給你們幫忙!」程四寶等人連忙叫道,主動請纓。他們看到程晨等人忙的熱火朝天的都傻眼了,他們現在都有些不敢認小狼頭了。
  「行啊,誰給我幫忙,今天好吃的少不了你們的!」程晨一拍大腿,這不都是現成的人嗎?
   第二十三章 什麼?火了?
  「那個,程川你回村裡去把我小叔叫過來,順便叫他幫我在村裡收一些聲瓜子,要是沒收到就叫他趕緊過來。喏,這些瓜子你拿著在路上啃!」程晨拉過程川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程川立地敬禮,程晨將瓜子抓到他口袋裡,「快去吧!」
  「好勒!」程川連忙應道,頓時一溜煙的就跑掉了。
  「那小狼頭,我們呢?」程四寶等人一個個叫道。
  「你們去鎮上賣豆腐的人家問問他們有沒有泡好的黃豆賣,還有生瓜子,有的話回頭來叫我們,你們自己多裝些瓜子在路上吃。」程晨連聲說道。
  「好勒!」程四寶他們一個個興高采烈地應道,同時也不客氣的往自己的口袋裡裝瓜子。
  「真的好好吃哦!」程四寶迫不及待地扔了一顆瓜子在嘴巴裡,下一刻他大聲叫出來,宣洩喜悅著說道。其他小夥伴們,也都一個個嘗了一顆,頓時一個個目瞪口呆,真香啊!
  虧他們爸媽還說小狼頭做生意賠錢是賠定了,這麼好吃的瓜子誰會不來買啊!
  他們忍不住都要回去對他們的父母大聲道,小狼頭生意火爆天了。小狼頭是誰啊,小狼頭什麼時候讓別人失望過。
  程川一路狂奔,彷彿後面有狼在追他一樣,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激動的不得了,甚至連口袋中的瓜子都忘了吃了。他忍不住想要大聲吼,看到程晨他們的生意做的這麼好,他就彷彿是自家的生意這麼好一樣,又激動,又自豪。
  錢霞跟跟著一幫婦女走在一起,神舞飛揚,程輝耷拉著個臉跟在後面,自從他媽媽像是打了勝仗一樣將程晨趕出村子,他在村裡到哪哪都不受待見。別說跟他同齡的孩子了,就是一些大人看到他也總是指指點點的,害的他現在連家門都不敢出了。
  跟錢霞走在一起的自然也是石山村裡的人,村裡總有其他不待見程晨一家人的,錢霞看著程川他媽媽等人不願意搭理他們,於是就跟她們走在了一塊,家長裡短,天天有說有笑的。
  「他三嬸,你說你家那個侄子能耐啊,現在都會開店了!他是有那幾個聰明勁兒,可這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真把自己當成什麼玩意了,以為開店就能賺錢!」一個婦女插腰直笑。
  「就是啊,嫂子,這娃娃真是不自量力,毛都沒長,你幹成什麼事?」又有一人尖聲笑道。
  「那有什麼辦法,人家要開店我能怎麼辦,之前我好心幫他們家忙,居然還要放火燒我們家房子。我是不敢多什麼嘴了,我啊,也就只能隨著他們去,到時候他們要是真的窮的揭不開鍋了,我們做親戚的能幫也就幫一把吧!」錢霞無奈說道。
  「大妹子,還是你心腸好,換了我早就讓他們吃糞去了!」其她婦女連連恭維道,實則她們心中也在罵錢霞不要臉,她做的事誰不知道啊,就她這個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幫忙。冠冕堂皇的話倒是會說的很,真是恬不知恥!
  「走走走,我們趕緊到街上看好戲去,想到他們家什麼東西都賣不出去,我就覺得痛快!」
  幾人說的興高采烈地,迎面就看到一個孩子往他們這邊跑過來。
  「川娃子,你幹什麼這麼急急火火的啊!」其中一個婦女連忙攔住程川問道。
  「大娘,小狼頭家的生意忙不過來,叫我去喊他小叔幫忙呢?」程川滿頭大汗,喘著氣道。
  「什麼?小狼頭家生意有這麼火?」另外一個婦女失聲尖叫道,一旁的錢霞臉色大變。
  「可不是嘛,人全部擠在他們家門口有好幾百人呢,東西都不夠賣,先不說了,大娘我還要去叫人,先走了!」簡單休息了一下,程川再次拔腿就跑。
  錢霞等人看著程川離去的背影,一個個面面相覷。
  「川娃子是騙我們的吧,生意哪有這麼好做的!」一個婦女嘴巴很乾,聲音都變調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樣,剛在說程晨肯定要賠死,但程晨卻偏偏給了她有力的一擊。
  「是啊,小孩子嘛,總是喜歡胡說八道,信口雌黃的!」另一個婦女立馬附和道,卻底氣不足。
  「走,我們趕緊去鎮上看看,我就不相信小畜生的生意真能火不成!」這個時候錢霞也顧不得虛偽了,臉色猙獰。當即一眾人,馬不停蹄地敢向鎮上,只是每一個人臉上都沒笑容了。
  「小叔,小叔!」程川遠遠的就看見一堆人朝著他走了過來,是村裡的大人,他還沒看清楚裡面有沒有程志櫟在呢,就吐著舌頭,大呼小叫起來。
  「叫哪個小叔呢?風風火火的,像什麼樣子!」程川爸程志田眼睛一瞪,吼道。
  「叫小狼頭小叔啊!」程川挺怕他爸的,頓時諾諾道,他一停下來身上的汗像是雨水在落。
  「叫我什麼事!」程志櫟在後面聽到他話越眾而出。
  「小叔,小狼頭的生意火了,他忙不過來,叫你去街上幫忙!」程川迫不及待興奮地叫道。
  「什麼?」程志櫟神情大震,他猛地走到程川面前道:「小狼頭開的店生意真火了!」
  「當然是真的啊,我騙你幹什麼!」程川不滿地叫道,隨即小聲道:「真奇怪,怎麼每個人都這麼問我?好像巴不得小狼頭生意做不好似得。」
  其他人本來也都相當震驚聽到他的話,頓時一個個哭笑不得。
  「好好好,」程志櫟激動道,「我這就去!」說著,他就要向鎮上跑去。
  「等一下!」程川突然叫道。
  「怎麼了?」程志櫟動作一滯,連忙問道。
  「小狼頭叫你在村裡收一些瓜子帶給他,要是沒有就算了!」程川道。
  「誰家有瓜子的,賣給我!」程志櫟也是一個乾脆的,連忙對著眾人喊道。
  這個時節離向日葵成熟還有幾個月,有瓜子也都是去年的存貨,在加上這東西本來就沒幾戶人家種就更少了,因此程志櫟沒有收到瓜子,他也只好跟眾人打了招呼直接先一步趕到了鎮上。
  「二川,小狼頭就叫了他小叔,沒叫我嗎?」程川是累的跑不動了,於是跟著大部隊一起走著,這時,程志山連忙走過來問道,聽到程晨沒提到他,他心裡真的非常不舒服。
  「沒啊!」程川肯定道。
  「好,那沒事了!」程志山勉強笑了一下,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志山吶,你是不是做什麼事讓你家大兒生氣啦!」程志田湊到他身邊問道,「你不是說你家大兒現在都不理你嗎?大兒心眼不是那麼小的啊!」
  「肯定是為了錢的事情,我不就是怕他把錢亂用掉了嗎,就把錢要了過來,想來他就是為了這事跟我生氣了!我哪裡知道他是要做生意啊,要不然這錢我也就不會要過來了!」程志山嘆道。
  「他能跟你說嗎?他要是真說做生意你會讓他做嗎?」程志田搖頭道。
  「這...!」程志山啞口無言,他還真的不會讓程晨做,就是剛才他還想著制止程晨做生意呢,如果不是因為程晨現在話都不跟他說,上午程晨外婆過來鬧的時候他當即就會上街去了。
  「不過小狼頭的脾性我也知道,懂事的很,要真的因為這事他也不可能會生你這麼長時間的氣畢竟你也是為了他好嘛。肯定有其他原因,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程志田叫道。
  「這...沒了啊,我當時也沒罵他啊!」程志山茫然道。
  「肯定有,就算是沒罵他,肯定也說了其他話,你在好好想想!」程志田繼續問道。
  「哦,對了!」程志山猛地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說過,這錢要是給他亂花去了,還不如就留在他三叔那兒,當時好像就是說過這話,他就不理我了!」
  「志山,你好糊塗啊!」程志田聽到程志山這麼一說,痛心疾首,當頭棒喝道。
  「我怎麼了?」程志山被嚇了一跳。
  「你這話得多寒孩子的心啊!」程志田連連搖頭,連聲質問:「你那三弟是什麼樣的人你是真不知道嗎,你怎麼能誰這種話呢?這麼幾年你家要是沒了小狼頭能行嗎?靠他三叔嗎?他三叔這些年到底為你們家做了什麼事啊,你這麼護著他,事事想著他。小狼頭還不如你那個沒心肝的三弟嗎?你怎麼能拿他跟小狼頭比,你這話誅心啊,我聽了我都為小狼頭叫屈!」
  「志山啊,志山啊,你該醒醒啦,你這樣下去不行!」程志田搖搖頭,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程志山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程志田的話猛地讓他驚醒了,恍然間明白,原來自己一句口不擇言地生氣話居然對程晨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怪不得程晨不想理他了,虧了他還猶不自知。想想,程志山就感覺自己身上有一把火在燒,痛恨起自己來,怎麼讓孩子這麼傷心!
  「太香了!」程川任務完成,渾身輕鬆,終於可以好好的吃他的瓜子了。他將一顆瓜子丟在口中,「卡嚓」,瓜仁掉進口中,他輕輕一咬,一股沁香味道從他口中蔓延到了嗅覺神經當中,在下一刻,他整個身體都因為這股香味酥了,「太好吃了!」程川一臉的陶醉。
  「二川你這瓜子哪裡來的,真有這麼香嗎?」其他大人看到程川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關鍵是程川的表情太享受了,讓他們大人看著嘴都饞著了。
  「小狼頭家賣的瓜子啊,倍兒香!」程川驕傲又自豪,隨即又是一顆瓜子扔進嘴中,眼睛都瞇了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氣,太滿足了,「香!」這樣子就有些做作了,他這是得意炫耀呢!
  「真有這麼好吃嗎?給我兩顆嘗嘗!」說著,其中兩個男人伸手將程川手中的瓜子給搶去了。
  「五叔,三伯,你們都是大人怎麼好意思搶我的瓜子吃啊!」程川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大人居然如此的厚顏無恥,等他看到手中空空,欲哭無淚,吶喊道。
  「看你個娃子小氣的,吃你個瓜子怎麼了!」大人聲音笑道。
  「活該,誰叫你饞我們的!」有大人絲毫沒覺得丟臉,得意道。
  「你們!」程川氣急敗壞,再一看,僅有的一些瓜子大人們你分一顆我分一顆直接就沒了,程川滿眼通紅,「你們都是壞人,哼,我去找小狼頭去!」說著,程川拔腿又跑。
  在一片大笑聲中,大人們將瓜子吃進嘴中,隨即一片驚嘆聲,頓時一個個讚不絕口。其實主要是這瓜子因為程川身上的汗受潮了,味道失去幾分,否則這瓜子香味還要更好。
  「想不到這小狼頭還真是了不起啊,單這瓜子味道這麼好,生意想不火都不行!」
  「誰說不是呢,之前我們都不看好小狼頭,到底還是我們走眼了,對這小狼頭我是真佩服了!」
  「還是志山的命好,生了這麼好的一個兒子!」......
  在一聲聲的讚美聲中,程志山卻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第二十四章 厚顏無恥
  程志櫟一來到鎮上就被眼前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給驚呆了,眼前全部都是攢動的人頭,人全部都堆在一起看樣子至少有幾百號人。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排隊的人一個個看到前面買東西的人東西稍微買多了,就鬼哭狼嚎,擔心自己買不到東西。
  小狼頭他們賣的東西就有這麼好嗎?程志櫟不由自主地想到。
  呆呆的程志櫟就走到了店門口,其他人還擔心他要插隊,一個個大聲喧譁起來,好在這時程晨迎了上來,連連解釋說他是來幫忙的才得以進入店舖當中。
  他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只感覺渾身一片清涼,原本跑來時的燥熱直接去了大半,店內異常的涼快。他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程晨拉著讓他磨黃豆。
  程志櫟直接就傻愣住了,稀里糊塗地幹著活。
  店裡的人都忙的腳不沾地,就連程斐程昕兩個小不點也跑來跑去的。姜玲瓏剛剛得空休息了一下,連忙又跑到櫃檯前幫著姜垣他們收錢,葉欣剛好退下來又接著炒瓜子。
  「晨晨,瓜子這一鍋炒完就沒了!」葉欣焦急地叫道。
  「哥哥,黃豆沒了!」程斐也叫道。程志櫟剛來一會兒,最後一點黃豆也被他磨光了。這時葉欣又喊他兩個人一起開始熬豆漿,根本就沒一點休息的時間。
  「賣完了,也只能早點休息了!」程晨無奈叫道,有錢誰不想賺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小狼頭你們就是賣的瓜子跟豆漿!」程志櫟傻眼了,就這兩樣東西怎麼外面吵成這個樣子。
  「對!」程晨點頭,他也來不及多說什麼,對著姜玲瓏她們叫道,「咱們這兒還有不少豆花,看看他們有沒有人要買的,要買的話我們還能撐一會兒!」
  「行,我來問問!」,姜玲瓏在外面聽到,急忙應道。
  豆花同樣有很多人要的,總比什麼都買不到好吧!
  不過後面的人聽到這個架勢已經開始擔心自己什麼都買不到,一個個都不滿地叫嚷起來,聽的姜玲瓏他們一個個頭大如牛,他們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痛苦並快樂著!
  「晨晨啊,你快想想辦法,要不然我看他們都快要把我們的店給砸了!」葉欣心有餘悸。
  程志櫟已經傻眼了,這太瘋狂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賣東西可以賣成這個樣子!
  程晨苦笑,他又不是神仙,哪能說弄些東西就弄些東西出來呢!就在這時,外面吵吵嚷嚷的,程四寶他們這時聯袂回來了,一群人嘰嘰喳喳,「小狼頭,我們找到賣黃豆的還有賣瓜子的人了!」
  兩分鐘以後,程志櫟帶著一幫小蘿蔔頭來到了一家專門賣豆腐的人家,其實他就是搬運工。
  「老闆你們家這泡好的黃豆怎麼賣?」程志櫟問道。
  「五毛錢一斤!」矮個子老闆獅子大開口。程晨家賣的豆漿跟瓜子鬧的整個三灣鎮現在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程四寶他們來問的時候他幾句話就套出了他們的話,此時知道程晨他們需要這泡好的黃豆,自然是不會放過敲詐的好機會。
  「你搶錢啊!」程志櫟不敢置信道。
  「就五毛錢一斤,愛買不買!」老闆愛理不理,有恃無恐。
  「你!」程志櫟怒急,火冒三丈,「你當我們是冤大頭?不賣就算了,我去其他的地方買去。」
  「去吧,去吧,不過你們可要想好了,三灣鎮就我一家賣豆腐的,這泡好的黃豆就更只有我一家有!」老闆悠然的很,笑瞇瞇道,除非他們不想做生意了,要不然這虧他們還就吃定了。
  這一下更是將程志櫟氣的不輕,這是赤裸裸滴訛詐。這時程晨上前,攔住程志櫟,脆聲道:「老闆,黃豆也就是一毛五一斤,你這泡好的黃豆就更便宜了,算你兩毛錢一斤,你都是賺了。這樣我們出三毛錢一斤,你也能賺不少,已經是非常有誠意了,您看怎麼樣?」
  老闆輕蔑地看了程晨一眼,「五毛錢一斤,少一分都不行,要是不買就算了!」
  他的話將其他人一個個的氣的不輕,這擺明了是吃定了他們。
  程志櫟氣的想揍人,但想到程晨他們生意的火爆,現在他們的確需要黃豆,他們只能忍下這口惡氣。這個虧看來他們是吃定了,他嘆了口氣看向程晨,道:「晨晨,要不我們就買了吧,鎮上的確沒有其他人家賣豆腐了!」
  老闆裂開嘴,「對嘛,你們放心,我這豆子泡的可好啦,保證你們滿意!」
  程晨伸手攔住程志櫟,笑了,「老闆,我是最後一次問你,三毛錢一斤你賣不賣,賣的話我算是欠你一個人情?」
  「人情值幾個錢,要是不買的話,趕緊走吧,別浪費我時間!」老闆嗤笑,架子擺的很大。
  「我們走!」程晨冷冷看了他一眼,轉頭就走,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小狼頭,真不買了啊,那店裡的生意怎麼辦?」程志櫟連連叫道,「別賭氣了,生意要緊!」
  「我就是賭氣了,他的東西現在就是送給我都不要!」程晨冷聲道。
  「小狼頭,那我們就買不到黃豆啦!」程四寶等人擔心的叫道。
  「我等你們回來啊,哈哈!」老闆在遠處放聲笑道,他斷定程晨他們必然會回來,是以氣定神閒,根本沒有因為他們離開而緊張。
  「死胖子,想錢想瘋了吧!」程四寶掉頭就朝著老闆罵道,程三樣等人聽到他這麼一罵,頓時一個個起勁了,轉過頭來朝著老闆瘋狂罵著。
  「哎哎,現在我估計是五毛錢都買不到了!」程志櫟看著程四寶他們的樣子連連嘆息哀嚎道。
  「哈哈哈!」程晨聽到程四寶他們大罵,感覺一口惡氣出了,神清氣爽。
  「臭小子你還笑,黃豆你不想要了啊!」程志櫟忍不住白了程晨一眼。
  「小叔,您就安心吧,我自由辦法!在說了,就為了賺那幾個錢,要受這個氣,至於嗎?」
  「受點氣怎麼了?想要賺錢哪有不受點氣的!」程志櫟嘆息道。
  「行了,小叔你就別說了,我們家不差這點錢!」程晨嘻嘻哈哈。
  「你啊,真拿你沒辦法!」程志櫟無奈搖頭。
  好在黃豆的事情鬧心,但瓜子的事情還是蠻順利的,他們在鎮上另外一戶人家中收到了三十多斤的生瓜子,主人也並沒有訛他們,這些瓜子總算給他們解了燃眉之急。
  豆漿是沒了,還有不少瓜子,總算還有一樣東西可以賣,外面的小朋友雖然有些不高興,但總算沒有太大的意見。加上程晨說了,買東西的人只要口渴了,都可以到他們家弄點水喝,這下其他人更是沒有意見了,而且喝過涼水的人,也都說這水甜好喝,這下又炸開鍋了,沒喝到豆漿的人,都要吵著要喝一杯涼水。
  賣黃豆的龐老闆,被程四寶幾個小屁股罵的火冒三丈,心裡暗恨道,等到一會兒程晨他們來了,他就是五毛錢都不賣了,他要賣六毛錢,不,賣七毛。
  可是等半天了,程晨他們也沒回來,他頓時急了。這鎮上就只有他們一家豆腐店,他們不再這裡買能去哪裡買,可是程晨他們到底沒有回來,這下老闆後悔不迭,實在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傲,真不來買了。三毛錢一斤啊,能賺不少錢呢,再不濟兩毛錢一斤也行啊,這下什麼都沒有了!
  老闆悔的腸子都青了,不過他也不相信程晨他們恰好弄到泡好的黃豆了,現在補救應該不晚,於是連忙收拾著去找程晨他們。賣不到五毛,就賣三毛吧!
  「對不起,我們家不收了!」程晨抱著胳膊,悠然道。
  「三毛啊,這不是剛才你們說好的價嘛,這你都不要!」老闆急道。
  「不要,對不起我們家還要做生意,麻煩你讓開一下!」程四寶等人看到這一幕,感覺很痛快,特別解氣。風水輪流轉,瞧他剛才盛氣凌人,趾高氣昂的樣子,現在換成他要求人了吧!
  「要不兩毛五!」胖子老闆急的腦門子上都是汗,程晨只是搖頭,不為所動。
  「兩毛,一毛五?」老闆急的將價格連連壓低,低聲下氣。
  「對不起,我們家不收!」程晨露出自己雪白的牙齒,還是那句話,老闆看到這一幕終於相信了程晨他們是真不要了,這一下是徹底沒戲了,當下後悔的,捶胸跺足。
  「喂,胖子你要是不買東西趕緊離開,別擋路!」後面排隊的人不滿了,紛紛罵道。
  「哼,你們不要,我不會自己用嗎?就你們會做豆漿嗎?難道我就不會了嗎?我現在也去做豆漿,我要讓你們後悔死!」胖子惱羞成怒,他揚長而去。
  「小狼頭,他要是真賣豆漿了,我們這兒的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吧!」程志櫟擔心的問道,就是姜玲瓏,葉欣等人都開始擔心了。
  「讓他們賣唄,咱們將自己的事做好了就行!」程晨鎮定自若,含笑道,沒有絲毫擔心。
  「臭小子,沒心沒肺,你怎麼什麼都不擔心?」程志櫟笑罵道。
  「擔心幹什麼,一切都在我的掌握當中,我對我們家的店有信心!」程晨信心十足,其他人看到程晨如此有信心,一個個都被他感染了,漸漸的也跟著充滿了信心。
  「小狼頭,小狼頭!」幾人一邊工作著,一邊說著話,這時外面卻吵了起來。
  「你們這些大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居然還插隊!」有些小孩憤怒道。
  「插隊怎麼樣了,這店老闆是我們村的,他還要喊我大媽呢,我們還就插隊了,怎麼了!」說話的正是當時跟錢霞在一起的那幾個婦人當中的一個,是村裡的人,叫徐秀珍,說話潑辣。
  「就是,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都一邊去,惹火了我們,我們叫老闆不賣東西給你們!」幾個婦女很是囂張,就彷彿這家店是他們開的。
  有特別想買東西的還真的不敢說什麼,但每一個人都很憤怒,不過這幾個婦人完全不在乎,我行我素,這動靜讓程晨他們連忙走了出來,臉色很難看。
  「小狼頭,大娘來看你們了,你可真能幹,你看你這生意多好啊!」幾人連忙叫道,一個個臉上都是恭維的笑意。
  「就是,就是,我們早說你這孩子有出息,你看你這才多大,多能開店了,將來一定會更有出息的!」其她幾個也連連誇張道。
  其實幾個人來了有好一會兒了,震驚了半天后才敢過來看看。當確認這家店是真的有程晨在後,一個個臉色都非常好看,氣都喘不過來。不過幾個人也是見風使舵的高手,打著佔程家便宜的想法此時過來聯絡聯絡感情,渾然忘了之前是怎麼損程晨的了。
  「小老闆,你讓我們排隊,卻讓自己村裡人隨便插隊,這說不過去吧!」有排隊的大人怒道。
  「誰叫我們是一個村的呢?」何秀珍得意道,「你們要是看不順眼,都滾啊,沒叫你們在這裡呆著。小狼頭,這種人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愛買不買,咱們不缺這幾個人。」
   第二十五章 選擇
  程晨氣笑了,這幾個極品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啊,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優越感。這也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吧,真不拿自己當外人,臉皮厚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奇葩了!
  「大娘,你怎麼說話呢?這裡都是我的顧客,你憑什麼這麼對他們說話?憑什麼叫他們滾?麻煩你給他們道歉!」程晨絲毫不給她們面子,喝道。
  顧客就是上帝,程晨哪裡能讓這幾個人讓他的顧客們寒心,這時他必須有所作為。在說了,這幾個人是村裡出了名的悍婦,就喜歡在人背後嚼舌根,不知道說了他家多少壞話,對這種人根本就不用客氣。哪怕她們鬧翻了天,也都在他的鼓掌之間,飛不出他的五指山。
  本來其他人聽到何秀珍這樣說話,一個個怒火衝天。有的脾氣傲的,當即就想離開,此時程晨一陣爆喝,他們全部站住,這話讓他們感覺程晨明顯就是站在他們這邊的,在挺他們,這讓他們一個個呼吸急促,血液沸騰。
  何秀珍直接被程晨的話弄懵了,她實在沒想到程晨會如此的不給她面子,一瞬間她臉都燒了起來,其她人也是。這一刻她們感覺所有人都譏諷地看著她,何秀珍失聲尖叫道:「小狼頭,你不要搞錯,我們可是一個村裡的,我是為了你好,你居然為了這些人讓我道歉。」
  「你們還知道我們是一個村裡的啊?一個村裡的你們居然這樣害我。我開門做生意,好不容易來了幾個客人,你還要把他們趕跑,你這是安的什麼心?」程晨質問道。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頓時連連點頭,何秀珍等人可不是看著就像搗亂的嗎?
  「我...我沒有!」程晨人雖小,氣勢卻懾人,一聲大喝嚇的何秀珍慌忙解釋。
  「大娘,你們是來買東西的嗎?如果是的話,麻煩您跟他們一起排隊,如果不是的話,您請道完歉讓開,其他人還要買東西呢!」程晨沉聲道。
  「就是啊,不管你是誰都要排隊,小老闆你這話說的好!」有一個阿姨挺道。
  「你一個大人不但不排隊,張口就罵人,真沒教養!」幾個小孩一齊說道。.......
  「啊!小狼頭我們都是一個村的,你居然讓我們排隊,還讓我道歉,你可真行啊,發達了,就六親不認了?」何秀珍尖聲道,一道道的聲音匯聚在她耳邊,讓她氣瘋了,惱羞成怒。
  「在這裡的都是買東西的,大家身份平等,所有人都一樣,沒人能搞特殊化,你們憑什麼不排隊?」程晨道,「大娘你別拿六親不認這個帽子來壓我,我小狼頭行得正站得直,不怕別人說我。大娘,難不成你比其他人高貴些?今天別說你是我村裡的,就是你是天王老子你都給我排隊,要不然你就給我走人!」
  這話擲地有聲,如同洪鐘大呂,說的所有的顧客心裡都暖暖的,程晨這話說到他們心裡了。
  「大娘,你今天要是來買東西,就規規矩矩的排隊,我肯定對你是要客客氣氣的,但你要是來搗亂、惹事,就別怪我小狼頭不答應了!」程晨霸氣側漏。
  「小老闆你說的太好了,你放心好了,我們挺你。誰要是敢說你六親不認,要他來找我們!」
  「就是說,小老闆這些事情我們都是看在眼中,明明是這個女人故意來搗亂的,我們給你做主,誰要是敢欺負你了,我們這些人都不是好欺負的!」
  「你這女人心腸怎麼那麼毒呢?你還說是一個村裡的,就這樣陷害自己村裡的人嗎?還要說人家六親不認,我看你們就是不安好心,蛇蠍心腸!」.....
  一道一道的聲音連聲附和道,讓何秀珍等人臉色都有些慘白,一個個又氣又急。本來她們興沖沖地來想要跟程晨套個近乎,現在卻反而被臭罵了一通。
  最終,何秀珍等人丟下一句狠話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程晨都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她們就是在說什麼都沒有,而且大家都站在程晨這邊。看著她們離開,其他人一個個笑的十分開懷,都覺得出了一口惡氣。他們也鬱悶呢,好好的買東西居然還碰到這種極品!
  「小朋友們,實在抱歉讓你們受委屈了!」姜玲瓏這時連連給眾人道歉。
  「阿姨,這不管你的事,是剛才那個壞女人,故意惹事的!」孩子們都大度的說道。
  「老闆啊,這事你就別放在心上,又不是你們的錯!」大人們也都說著......
  雖然是這樣說,姜玲瓏還是道了好幾個歉。出了這事,絲毫沒有影響生意的火爆。反而因為剛才這事,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覺得程晨他們家的店公正平等,這讓他們感覺都非常受尊重,每一個人都對程晨他們的印象更好了。
  而且其他大人現在對程晨也好奇上了,程晨就一個小孩子,說話卻從容不迫很有氣度讓他們很是刮目相看,許多小朋友看到他後都十分佩服他。
  有人好奇地問道,剛才那女的為什麼叫他小狼頭,這下可把程晨給難住了,他總不能自己誇自己吧!聽到這個程志櫟連忙從店內走了出來,打笑著跟眾人解釋道,臨了還說了幾個程晨好玩的趣事。其他人本來就覺得程晨又厲害又古靈精怪的,有些大人還覺得他人小鬼大,這下一個個笑的人仰馬翻,對程晨的印象格外的好了,甚至其他人都開始跟著一起叫程晨小狼頭了。
  只有程晨一個人在旁邊悶悶不樂,斜眼看著程志櫟,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何秀珍這麼一鬧,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幾乎是何秀珍他們剛走一會兒,程志田等人就來到了街上,他們並沒有直接擠進來而都是一個個在外面看著。看到這火爆的場景,一個個咂舌不已!
  這生意好成這個樣子他們還真的從來沒見過。
  很快七點就要到了,電影要開始放映了。
  顯然電影的放映要比瓜子這些吃的對大人跟孩子們有吸引力,很快他們一個個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僅僅只剩下一些人對瓜子非常執著的,在等待著。程四寶他們這時也都離開了。
  等到人走光了以後,姜玲瓏他們一個個差點都差點虛脫了,身體倒是不累,就是激動的。不過每一個人都洋溢著興奮激動的笑容,累也累的開心,連程斐程昕兩個電影迷這時都不想去看電影了,而是巴巴地看著那一堆堆值錢,雖然大部分都是一毛的,但卻晃花了他們的眼。
  這時門口卻傳來了一聲動靜,眾人轉過頭看過去。
  「二哥!」「爸爸!」「姐夫!」程志櫟、程斐他們一起叫道,程昕兩個小孩子還撲了過去。
  「爸爸!」程晨看了程志山一眼淡淡地叫了一聲就撇過頭去。
  「大兒,志櫟!」程志山尷尬的一一朝著眾人點頭。
  「爸爸,今天我們掙了好多錢哦!」程斐驕傲地說道。
  「真厲害!」程志山說道,眼光卻看向了程晨,「大兒,爸爸有話找你說!」
  姜玲瓏與程志山之間的身份都有些尷尬,村裡有了他們不少的流言蜚語,聽到這話正好說要去看電影就跟葉欣一起拉著姜垣就離開了。程志櫟也看出程志山的情緒不對,先是一愣,隨即也拉著程斐程昕兩個走開了,只是離開的時候有些擔心,最後店裡只剩下程志山與程晨。
  程志山惴惴地,樣子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大兒,之前是爸爸說錯話了,爸爸給你道歉,爸爸不該拿你跟你三叔一起說,你原諒爸爸吧,別生爸爸的氣了!」
  程晨自從程志山來了以後,就很冷淡,一直安安靜靜地數著錢。程志山的話讓他心裡一顫,可是他卻裝作沒有聽見,依然低著頭數錢。只是這錢在他手中數了好幾次,一直都在出錯誤,程晨自己也沒在意,繼續數著錢,只是他已經不知道在數什麼東西了。
  程志山看著程晨沒說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拉著程晨的衣服,「大兒,爸爸真不是故意要那樣說你的,爸爸錯了,爸爸一定改正。大兒,晨晨啊,你就原諒爸爸吧!」
  程晨使勁一拽,將衣服拽了過來,「爸,我還要數錢呢?」
  程志山的臉色變了一下,他像是要哭了一樣,程晨這個動作讓他心裡猛地一個抽痛,很難過,「晨晨,你是不是不想要爸爸了?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爸爸好嗎?」
  程晨看到程志山這個樣子,心十分難受。他原本只是想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冷一下他的爸爸,也讓他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聽到這個話,他就明白程志山已經明白他在氣什麼,只是這話多半不是程志山自己想出來的,程志山就是一根筋的人,應該不會想那麼多。
  本來他還想多晾他一段時間,讓程志山記住這次教訓,只是現在他這個想法算是泡湯了。
  程晨心中嘆了口氣,程志山總是讓他感覺很無力。
  程晨心中猛地下了一個決心,這次他必須要做一個了斷,長痛不如短痛,他是真的沒那個心力總是因為程志峰一家鬧的自己身心疲憊,「爸爸,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認三叔,還是要我!」
  程志山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程晨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回味了幾秒鐘他猛地睜大了眼睛,恍然明白了程晨的意思,震驚道:「大兒,你這是幹什麼?你是爸的兒子,爸爸肯定是要你的。但你三叔是爸爸的弟弟,他就是在怎麼不好,也總歸是我弟弟,是你三叔啊,你別讓爸為難!」
  看到這種時候程志山還在護著程志峰,程晨心中一直積壓的怒火終於忍無可忍,他騰地站起來,身子在顫抖,聲音在哆嗦,雷霆怒火爆發而出,「三叔,三叔,又是三叔?爸,三叔他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護著他,這麼掏心窩對他?你倒是跟我說說啊,這些年他幫我家做了什麼?他要是做過我無話可說!就算他沒幫過我家忙也就算了,這也沒什麼!可是你看他都幹了什麼?」
  說著,程晨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委屈,雙眼不由自主地變得通紅,撕心裂肺,「別人都叫我小狼頭,可我願意當這個小狼頭嗎?從我懂事起,我只知道他趙志峰從我家拿這個,拿那個,隔三差五的就叫你過去幫他幹活!我這個小狼頭是怎麼來的,是給逼出來的!」
  「三年前大旱,我們家吃的本來就沒多少,結果他哭哭鼻子就將我家吃的東西要去大半,要不是我自己出去找到一些吃的,小斐,小昕早都餓死了!可他呢,他家是真沒吃的嗎?這些年我一直忍著沒說,他頭天到我家把吃的要去,第二天我就看到他上街去買肉了,他這是吃喝我家的血,吃我家的肉啊,他這是要把我們家往死路上推!這樣的人,你還這麼護著他?」
  「呵呵,你把他當弟弟,他有把你當成哥哥嗎?爸,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拿程志峰跟我相比,你知道這讓我有多難過嗎,這有多傷我的心?你心腸好我沒意見,但你也不能好的無可救藥,好的沒有底線,我不能在讓你因為程志峰一家弄的我們家四分五裂。」程晨決然道。
  程晨猛地吸了一口氣,不準備給自己留後路,斬釘截鐵道:「爸,這次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要我,要麼認三叔。要我的話從此你跟三叔一家一刀兩斷,從此老死不相往來;要認三叔的話,我就帶著小斐、小昕離開,以後再也不會來!」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抱歉,更新太晚了,好在總算來了!
   第二十六章 打架
  程晨這話如同洪鐘大呂一樣敲擊在程志山的心頭,震耳欲聾,讓他渾身戰慄,他被刺激到了。哪怕是程晨已經離開有一會兒了,他還是沒有回過神來,腦海中程晨的話一直在迴盪著,讓他頭皮發麻,程晨傷心痛苦的樣子幾乎要碎了他的心。
  程晨的質問怒吼讓他啞口無言,無地自容,根本沒有話可以反駁。捫心自問,程晨的話沒有一句是錯的,同樣程晨的話說出了一個事實,他又被欺騙了!
  他心頭一陣火在燃燒,而且越燒越旺。
  猛地,他拔地而起,直接衝出了店外!
  程晨在二樓看著他離去,說不出是什麼感覺。說出這話他並不後悔,他必須要給程志山一記重擊,想要緩慢改變程志山太難了,對他只能下重藥。但說實話對於剛才那句話他心裡一點把握都沒有,程志山愛他們三個兄妹,他信。但叫程志山放棄程志峰他們,他的確是沒有一點信心。
  縱然程志山是口頭上答應著,但心裡也未必放在心上。
  不過,此時哪怕就是口頭上的答應對他也算是一種安慰。
  姜玲瓏他們都出去後,偶爾還有零星的小孩子們自己跑過來買瓜子。於是就程晨一個人呆在店裡,他也沒心思數錢了。看著程志山離去,他悵然若失!
  這邊程志山跑出去後,直接跑到了三萬中學的操場當中。
  石山村的人都圍在一起,是以挺好認的,他瞅了幾眼就找到了程志櫟等人在什麼地方,但他卻沒有走向程志櫟他們那邊,而是走到另外一邊程志峰那裡。
  程志峰正與錢霞、程輝一起看電影,正看的津津有味,有人拍著他的背,他回過頭來一看是程志山。此時的程志山臉色很陰沉,讓程志峰一愣,他聽到程志山冷聲道:「跟我過來!」
  「怎麼了,這是?」錢霞不滿地說道。
  「看你的電影吧!」程志峰說道,程志山的表情讓他覺得今天的程志山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錢霞罵罵咧咧了幾句,頓時轉過頭來。程志山跟程志峰在一起她是一點也不擔心的,程志峰根本不可能吃虧,她放心的很。
  另一邊程志櫟看到程志峰與程志山一起離開操場,心下疑惑,當下叮囑了程斐程昕兩句,偷偷地跟了過去。程斐程昕兩個跟在程晨後面慣了,也是兩個不安分的主,也偷偷地跟了上來。
  「二哥,怎麼啦?」這裡是一棟教學樓的後面,沒人在也沒人聽到他們談話,兩人停了下來。
  「我問你,三年前,那時乾旱你來我家借糧食說是家裡沒吃的,可第二天你是不是就去街上買肉了?」剛才程晨說完那句話後,他心中就憋著這個怒火。
  「二哥,三年前的事情我哪裡會記得。在說了,我也不可能會幹那事啊,我家裡都沒吃的,怎麼可能會去賣肉吃啊!」程志峰心裡咯登了一下,這事他怎麼可能會忘,那時候他買肉正好被程晨看了一個正著,小狼頭的眼神他至今都忘不掉。只是程志山怎麼突然問起了這件事?
  「放屁,這事大兒會騙我不成,他說看到你了,肯定錯不了!」程志山憤怒道。
  「二哥,你怎麼能瞎聽一個孩子的話,程晨這孩子一直不喜歡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是在說謊話騙你呢?你說這孩子也真是的,從小就知道撒謊騙人!」程志峰睜眼說瞎話。
  「混蛋,我家大兒會說謊騙我嗎?」怒火衝天,一拳對著程志峰砸了過去。程志峰這一句話一下子碰到了程志山的逆鱗,他哪裡允許別人說他家大兒壞話。
  「砰!」程志峰被一拳砸到了腦袋上,瞬間就懵了。
  「你打我!」他不敢置信地對著程志山吼道。
  「打你還是輕的!」程志山眼睛通紅,「程志峰,你也是一個男人,怎麼這麼沒種,敢做不敢當。虧我這麼多年一直把你當弟弟,你就這麼騙我的!我們家沒吃的,我從來都沒忘記過你,可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你還是不是人?」
  「你敢打我!」程志峰話根本沒聽進去,就一直叫著這一句,猛地,他一把跳起來,「程志山你敢打我,你給我去死!」說著,他猛地朝著程志山撲了過去。
  「大哥,大哥!」程晨剛剛又賣了兩把瓜子,就聽到程斐大喊大叫的聲音。
  「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程晨慢條斯理地把錢收好。
  「爸爸跟三叔打起來了!」程斐直喘氣,大聲道。
  「什麼?」程晨一蹦三尺高,驚呆了,「爸爸怎麼可能跟三叔打架,你沒看錯嗎?」
  「沒有,真的打起來了,我親眼看到的!」程斐急道。
  「去!」程晨臉色一變,拔腿就跑,跑了兩步,他猛地想起店還沒關,將店門關了後,拉著程斐就跑,「他們在哪兒打架呢?」
  等到程晨趕到的時候,程志山依然跟程志峰在打架。而他正好看到程志山一腳將程志峰踹飛出去了。程志櫟雖然極力的想要上前拉架,但是根本上不去。
  「好!」程晨眼前一亮,看到這一幕他居然激動的差點狂吼出來,太痛快了。
  「程志山我跟你拼了!」程志峰從地上爬了起來,咆哮地喊道。
  「你來啊,看我抽不死你!」程志山往日的老實忠厚的形象早已經消失不見,神情瘋狂,這樣的程志山程晨可以說從來沒有看到過,可是此時他看到後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覺得他爸爸從來沒有這麼男人過,太帥了,這才像個男人嘛!
  「啊!我打死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程志山雖然往日性子溫順,但暴怒起來,卻非常可怕。他又是幹慣了苦力的,有著一身的力氣,程志峰哪裡是他的對手,直接被打成了豬頭,最重要的是程志櫟明著是拉架,可一直拉著他讓他動不了,又被程志峰打了好幾拳,打的程志峰慘叫連連。
  「別打了,我認輸!」程志櫟根本拉不住兩人,程志山完全瘋狂了,是將程志峰壓著暴打。程志峰一開始凶地很,可很快就受不了了。
  程晨在一旁看的目眩神迷,真恨不得搖旗吶喊,程斐程昕兩個雖然有些害怕,但是看到是程志山壓著程志峰打,兩個小傢伙都是激動的看著,小手握的緊緊的,兩個小傢伙也都討厭程志峰。
  程志峰是真的被嚇到了,此時程志山樣子極其可怕。看到這個樣子的程志山,程志峰感覺一盆涼水瞬間澆到了他的頭上,讓他冰冷刺骨,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渾身發毛。
  老實人不生氣則以,一生氣恐怖之極!就是程志櫟看到這樣的程志山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大概也只有程晨沒心沒肺的只剩下激動了。
  「程志峰你讓我太失望了,我告訴你,永遠永遠不准說我家大兒的壞話,否則你怪我對你不客氣。你記住,從今天開始我沒你這個沒良心的弟弟!」程志山一口吐沫吐出,指著地上的程志峰兇狠道,隨即他揮手對著程晨他們霸氣側漏道,「我們走!」
  眾人轉身離去,至於程志峰則被留在了地上,除了程志櫟搭了他一把手然後將他丟下後,沒人在理他,他一個人在那裡痛苦地哀嚎著!
  「爸爸你太帥了,我愛死你了!」等到程志山回到了店裡,程晨一把抱住程志山,眉飛色舞,神采飛揚,「吧,你說的太棒了,這才是我的好爸爸!我太自豪了,我爸真厲害!」
  「嘿嘿!」程志山忍不住激動了,這還是程晨第一次如此誇獎他,讓他都不好意思了。
  「大兒,扶我坐下!」程志山腿有些軟,現在他一身汗,心裡虛的不行。這次狠狠地教訓了程志峰,當時只是因為被氣的失去理智了,現在想想他一陣後悔。只是聽到程晨的誇獎,他心裡又是一陣熱血沸騰的,他感覺被認可了。
  「爸爸,你身上疼嗎?要去看醫院嗎?」程晨噓寒問暖。這次他實在是太意外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爸居然對程志峰動手。親眼看到程志峰被揍,一瞬間他對程志山的所有怨氣蕩然無存,有的只是對程志山的驕傲,所有的心結就因為程志山的爆發失去大半。
  「沒事,沒事!」程志山慌忙擺手,他現在就是有些無力,只是受了幾拳腳。程斐,程昕兩個小孩子都是一臉的擔心,程志櫟現在是徹底對程志山刮目相看了。
  一場打架讓程家人的關係又恢復到了從前,一家人其樂融融,歡笑不斷。
  之後眾人歡天喜地的吃了一個夜宵,電影也都不去看了。然後眾人就興奮地開始做今天最激動的事情,數錢。大家你一張,我一章,最後錢的數目出來了,今天所有的錢加在一起是127.75塊錢,看到這個數目除了程晨外,其他人一個個呼吸急促,眼睛都睜不開了。
  太不可思議了,一天居然賺這麼多!
  主要是今天東西全部便宜一半,要不然今天說不定能掙到三百多快。哪怕不算通貨膨脹,換了後世,一天掙上三百多塊,一個月也近九千了,這是非常誇張的。這個時候的錢是很值錢的,豬肉現在也不過才兩塊多錢一斤,一百多塊的購買力是相當強大的。
  「大兒,現在不管你做什麼,爸爸都支持你了,我那兒還有一百塊都給你,你要做什麼就做什麼!」程志山眼睛紅了,原來做生意可以賺這麼多錢,他後悔啊,他當成幹嘛跟程晨把錢要過來。
  程志山這一句話說完,其他人都笑了。
  這時,電影也剛剛結束了,又是新的一輪購買瓜子的狂潮,他們是留在路上回家吃。由於所剩不多,這些瓜子很快就被賣完,沒買到的人一個個都是心有不甘。
  「老闆,你家的瓜子明天還賣嗎?」
  「老闆,你家明天早上還賣豆漿嗎?」
  「老闆....!」一聲聲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大傢伙兒,不要急。明天晚上瓜子跟豆漿照舊,後天我們小店還要賣早餐,到時候請大家一定要過來多多捧場啊!」程志櫟大聲地說道。
  「太好了!」有人頓時高興的大叫道,「老闆,我們一定捧場!」
  「對,老闆你們家的東西太好吃了,不管你們賣什麼,我們一定來!」
  ......
   第二十七章 我要吃包子!
  在依依不捨中,人群終於散去。程晨等人一個個都無比開心,將程四寶等人連同他們爸媽全部叫住,就著豆花讓他們吃了宵夜,然後程晨給每個人都裝了滿滿一大包瓜子。
  無論是豆花,還是瓜子都讓程四寶等人笑的合不攏嘴。然後在不捨中,眾人都告辭離開了,程志山跟程志櫟也跟著他們一起,店內就剩下了葉欣他們六個。
  程斐程昕兩個早就受不了困,都去睡覺了。
  姜玲瓏跟葉欣還在打掃衛生,程晨坐在了凳子上,「姜垣,我好累,你給我捏捏肩膀唄!」
  姜垣聽到程晨說話,根本沒猶豫,笑道:「好!」
  程晨那個開心啊,甜甜的笑道:「姜垣,你真好!」
  程晨身體上不累,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早就讓他精疲力竭。此時姜垣這小手那麼一捏,他就感覺渾身上下都飄飄然了,太舒服了,當下他閉上眼睛好好享受起來。
  葉欣看著一旁正在真閉眼舒舒服服享受姜垣按摩的程晨,忍不住笑道道:「晨晨啊,你怎麼這麼會使喚人啊,就你累,姜垣不累啊!」
  程晨睜開眼睛,吐著舌頭,得意道:「這個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又沒逼著姜垣給我按摩,他是自己願意的,姜垣對吧?」程晨討好地看著姜垣。
  姜垣連連點頭,笑道:「小姨,我是自己願意給晨晨按摩的!」
  葉欣彎腰直笑,「玲瓏姐,你看你兒子多護著程晨啊,要是我們家程晨是個女娃,我看以後你們家姜垣娶了我們家程晨算了!」
  姜玲瓏也跟著笑了起來,「那感情好,娶了一個程晨這麼懂事又能幹的姑娘,那可是我們家姜垣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姜垣,你願不願娶程晨啊!」
  姜垣聽到這話根本沒考慮,「願意!」
  頓時,葉欣跟姜玲瓏差點沒笑趴下,姜垣也咧著嘴巴笑了,唯獨程晨臉色相當的難看。他心裡也鬱悶,怎麼說著說著話題就變成了這個。
  葉欣笑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努力讓自己不笑,「晨晨啊,那你願不願意嫁給姜垣呢?」
  程晨輕咳了一聲,一把跳了起來,「小姨,你不就是嫌我欺負姜垣嗎?姜垣你坐下來,換我給你按摩,小姨這樣行了吧?」說著,程晨嘟囔了句:「也不知道我是你外甥,還是他是你外甥?」
  聽到程晨故意說這樣的話,葉欣跟姜玲瓏又是一陣大笑。
  姜垣先是不肯,結果硬是被程晨拉了下來,程晨獻寶一樣,「舒服嗎?」
  姜垣逼著眼睛,神情極為享受,懶懶道:「舒服!」
  程晨點頭,滿意道:「咱手藝還是不差的!小姨,要不要我也給你按摩按摩啊?」
  葉欣笑道,「那感情好,我是享到我們家程晨的福了!」
  於是程晨給姜垣按摩了幾下,又給葉欣按摩了,然後又輪到了姜玲瓏。他的按摩技術得到了眾人一致高評價,都在商量著以後天天讓程晨給按摩,程晨最後狼狽而逃。
  第二天程晨想睡一個懶覺,卻被姜垣給弄醒了。
  他掙紮了幾下太睏了沒起來,在這個房間裡睡覺太舒服了,不冷不熱的,溫度正好,睡了就讓人不想起床了。姜垣看著程晨賴床,就將程晨叫他起床的事情丟在一邊,給他壓了壓被子,讓他多睡一會兒,自己跑去洗臉刷牙了。一個小時後程晨哀嚎一聲,「姜垣,你怎麼不叫我?」
  今天,他們要去縣裡去進麵粉,還有買一些蒸鍋,程志山與程志櫟也一起過來。他們兩個早就來了,還是等了程晨半個小時,讓他自然醒了過來,大家都對程晨很是包容。
  這讓程晨感動,早上他們沒開店,有些人來看問過之後見到沒有非常失望。一個個都表示非常期待明天的早餐正式營業,程志山他們買了差不都一百斤的黃豆,泡上了差不多五十來斤,又買了一些桌椅碗筷這些,這之後他們就去了縣裡。
  縣裡果然是有麵粉的,一斤麵粉是一毛五一斤,一袋麵粉五十斤,也就是七快五毛錢,程晨一口氣買了十袋麵粉。之後開始買蒸鍋,又買了很多的零食與生活用品,還在縣裡買了不少生瓜子,添上程志山手中的一百塊,最後所有的錢花的只剩下三十塊錢了。
  看到程晨花錢如此厲害程志山是心驚膽顫,就連程志櫟也咂舌不已!
  程晨年紀小,但是氣魄之大,足以讓他汗顏!
  專門包了一個車回到了鎮上,程晨他們來不及休息,隨便扒拉了一點飯就開始忙乎起來。露天電影一共要在鎮上擺上三天,之後就會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跑,差不多十幾天才會離開。
  這對程晨來說是一個再好也不過的消息了,這樣他們的瓜子就可以多賣一段時間。
  程晨非常清楚的是一件事,瓜子現在賣的火爆就是因為這露天電影的關係,而一旦露天電影結束,瓜子的聲音肯定馬上就要淡下來,所以瓜子真正火爆的時間只有三天。
  對此,程晨非常清楚,他也沒在意,他就是需要這三天給他積累足夠的資金就可以了,他真正看中的還是早餐生意。當天晚上,靠著充足的瓜子與豆漿,程晨他們賺的盆滿缽滿,賺到的錢達到了驚人的三百多塊錢。
  也就是說來看露天電影的數千人,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在他家買過東西。
  當然能賣這麼多,主要是因為今天沒優惠。這可是真正的暴利啊,所有人都是血液上湧,呼吸急促。他們兩天加起來的錢都夠買一台黑白電視機了,而這個時候他們整個鎮上,擁有黑白電視機的人家絕對不會超過十家。
  值得一說的是,之前程晨買黃豆的那戶老闆一家,今天也弄上了炒瓜子,與豆漿。本來他以為自己絕對能賺一個滿臉開花,結果當第一個人買過之後大呼被騙了,那味道與程晨家豆漿與瓜子味道相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被這人一喊,其他人一個個頓時離他遠遠的,有不知情的過來買下嘗了一口後,都紛紛破口大罵,說上當受騙,要求老闆還錢。這些人指指點點說他是騙子,以至於根本沒人過來買他的東西,哪怕他後來的價格是一降再降也都無人問津!
  老闆仰天長嘆,欲哭無淚。
  他請人替他從程晨家的店買了一杯豆漿,一把瓜子吃了以後,臉色頓時變得極為好看,之後二話不說,直接灰溜溜地走了。
  這一天,程晨他們都睡的很早,這天就連程志山與程志櫟都沒有回到村裡而是在鎮上另外租了一套房子,休息了一宿。白天的時候他們已經試著蒸過一籠包子,主要是為了試試口味,還有練練手藝。總不能將包子包成一個四不像吧!
  從一開始的不熟練,後來眾人包的包子也越像那麼一回事,終於能夠入眼了。簡單的蒸了一鍋包子吃過後,眾人一個個練練點頭,太香了!
  尤其是那個菜包子,味道真是絕了!吃的眾人是唇齒留香,眾人當下對明天的早餐更加有信心了。第二天清晨三點多,程晨他們就已經起床了。然後眾人連夜開始包包子,一個半小時過去,四個大人,兩個小孩眾人一共差不都包了十籠,每隻籠子差不多有三四十個包子。
  五點半的時候終於十籠蒸籠架起了水鍋上,火紅的炭火飛濺,濃郁的香味緩緩飄出。
  「這位大娘,你在這兒是幹什麼呢?」
  一大早,五點半的時候被程晨他們命名為三灣早餐店的好樂年超市門口,就已經圍了很多人。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看著奇怪,當下問著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
  「買早點啊,昨天我孫子一回家就告訴我,要我今天在這裡給他買早點吃,說這裡的早點好吃的不得了,要我一定要給他買到,而且遲了還說不定買不到了。」大娘無奈道。
  「什麼?這裡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早餐店了,我一直在這邊走怎麼不知道?」婦人奇怪道。
  「阿姨,沒什麼好奇怪的,這家早餐店是今天才正式開始營業呢?」
  「第一天營業你們怎麼知道好不好吃呢?幹嘛一個個在這裡等著?」婦人越發奇怪了。
  「哈哈!」她說這話,其他人都笑了,有人道:「大姐,你是不知道這裡賣過豆漿跟瓜子吧!這裡的東西都特別好吃,特別的香,平常搶都搶不到,你說這家店做的早點能不好吃嗎?」
  「就是,就是!大妹子,我今天就是衝著這家店的早餐來的,要不然我至於來這麼早嗎?我家男人跟孩子可是說了,務必讓我將早點買到,要不然都要拿我是問了!」有另外一個婦人笑道。
  「大妹子,要不然你也在這裡等等,否則到時候你想買也買不到了!」有人好心道。
  「那我也買幾個!」婦人說道,她被眾人說的心癢癢的,最主要的是她想嘗嘗這到底是什麼早點讓這麼多人期待的,希望不要讓她失望。
  很快又是幾分鐘過去,原本就十幾個人的隊伍很快就變成了三十人,四十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孩子,平常這些孩子一向愛睡懶覺,但是今天比誰都勤快。
  每一個人都在好奇著三灣早餐店到底會賣什麼早點。
  一聲聲的熱鬧討論聲,像是開茶話會一樣。
  其實婦人早在看到人群越來越多的時候就驚呆了,這家早餐店到底是有多麼神通廣大,居然讓這麼多人在它剛剛開張的時候都過來了,她心中也跟著其他人一樣變得越來越期待了。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人群早已經超過百個,他們都要發瘋了。從三灣早餐店內傳來一陣一陣濃郁的香氣,讓人口水都要流下來。本來很多人就是餓著肚子上街的這一下感覺更餓了。這還沒吃,他們就覺得這一次沒白來,三灣早餐店的早餐肯定是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他們又是期待,又是著急。
  很多急的都在嚷著讓程晨他們早點開門。
  聲勢浩大的讓婦人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她非常擔心激動的人群會不會將這家店的門給砸了。好在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六點準時一到,卡嚓一聲,店門終於打開了。
  「鄉親們,大傢伙兒都好好排隊,不要搶,不要擁擠。今天是我們開業第一天,所有的早餐全部半價,現在我宣佈,三灣早餐店正式開張!」隨著程志櫟的一聲大叫,早在另外一邊的程志山拎了一條昨天買的長長的鞭炮走到一邊放了起來,伴隨著鞭炮聲是眾人的歡呼聲,尖叫聲。
  當八顆地雷全部放了以後,早已經等不及的眾人圍了上去。
  「這一個個都是什麼啊?」第一個人是一個大娘,她一看到那一籠籠的蒸籠傻眼了。
  「大娘,我們賣的東西叫做包子,現在只有菜包子,豆腐包子,還有饅頭三種,其他的還有稀飯跟豆漿跟豆花。除了饅頭是一毛錢兩個,其他東西都是一毛錢一個,不過今天半價,饅頭五分錢兩個,其他都是一毛錢,您看你是要點哪種?」葉欣笑著說道。
  「包子就是北方人吃的那個?」大娘疑惑道。
  「是啊,大娘,您真有見識,就是北方人經常吃的!」葉欣點頭。
  「這玩意可稀罕了,想不到這裡還有。這樣吧,稀飯我家自己有,其他東西你都給來來兩份吧!」大娘樂了,連忙說道,光看到這包子她就覺得此行不虛了。
  「好勒,您稍等!」葉欣笑著。
  大娘付了錢,拿了包子跟豆漿,自己先拿了一隻包子嘗了一口,「哎呀呀,好吃,太香了,這包子太香了啊!」大娘只是咬了一口忍不住大叫道,「閨女,你這包子太香了啊!」
  哪兒還用她說啊,其他人早就聞到了這香味。一個個肚子都在咕咕叫,香的讓人饞的受不了,偏偏這大娘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人就是不走開,看的其他人直翻白眼,這人太討厭了。
  大娘,你這是來拉仇恨值的吧!
  第二個顧客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他將一張一元大鈔拍在桌上,吼道:「菜包子,豆腐包子每樣給我來六個,饅頭八個,豆漿,豆花都來兩份!」
  一聽這話後面的人立馬就不幹了,「小哥兒,你得給我們留一些啊!」
  「不好意思,我們家人多!」少年張開一口珵亮的白牙,燦爛的笑道。這笑容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了,其他人看了一個個恨得牙根癢癢的,噎不死你。
  隨即,少年一口咬了一隻菜包子,瞬間他眼淚差點飆射出來,滿足到熱淚盈眶,「哇哦,太好吃了,這是我這一輩子吃過了最好吃的東西,人間極品啊!」一邊吃著,一邊還吧唧吧唧著嘴巴,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包子有多好吃一樣,矯揉造作的勁分明就是故意的,別提有多招人恨了。
  如果眼刀子可以殺死人,這一刻少年必然已經死了千百回!
  一隻隻包子饅頭被賣出去,很多人都一口氣買了很多,看的後面的人心驚膽顫,生怕輪到自己就沒有。買過的人一個個讚不絕口,十籠包子也沒多少,很快東西就買光了。
  後面的人擔心成為了現實,一個個瘋了!
  「老闆,我們要買包子,沒包子今天我們就不走了!」
  「對,我們一大早等到現在,你們不能讓我們白等,否則多讓人寒心啊!」
  「老闆,我們可是特意來捧場的,你該不會讓我們白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來的晚了,多了近三千字可以算道歉麼!
  這是作者收藏直通車
  隨手收藏一下就能加更哦!
   第二十八章 把持不住
  程志櫟等人忽然就覺得自己是大草原上的綿羊,而眼前的顧客就是眼露凶光的群狼,一個一個恨不得將他們撕成碎片,氣勢相當可怕。嚥了嚥口水,程晨他們毫不懷疑,要是真沒有包子了這些人一定會將他們的小店給掀翻了,太兇殘了!
  程志山連忙叫道:「鄉親們不要急,包子馬上就有了,大家在等一會兒!」
  聽到程志山這樣說,激動的人群們漸漸才平息了下來。不過看著一旁買了包子吃了又不離開的人們,他們都相當的有意見,太過分了,明明知道他們饞,還故意吃的嘖嘖有聲。
  之前第二個買了包子的少年,吃完了一個菜包子後並沒有離開,在回味無窮。
  這菜包子怎麼會好吃成這個樣子,吃完後,香氣依然在空氣中迴盪著,身上滿滿的都是食物的香味。少年恨不得將所有的包子一口氣吃光,但這些包子可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的,少年的慾望與理智在做著劇烈地鬥爭著,快要把持不住了。這時,他忽然感受到他眼前多了一個黑影。
  「小子,你手上的包子我都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叫道。
  「不賣!」少年想也不想叫道,同時他抬起頭來,一個壯碩的男子出現在他眼中。這個男子個頭足有一米八,身寬體胖,足有兩個正常人大小,看了就讓人窒息。
  「真的不賣?」大漢眼睛很危險。
  「我賣!」少年欲哭無淚,他敢不賣嗎?
  「不錯,我很開好你!」大漢滿意地笑道,他也沒搶少年的包子,將一塊錢丟給了少年,同時從袋子中扔了一隻袋豆漿給了少年,「這個給你!」
  這才滿足的拿了一隻包子就塞到口中,眼睛瞪的滾圓,「靠,真他娘的好吃!」
  看著大漢遠去的身影,少年激動了跳了起來,又去排隊了。雖說他被搶了包子,但是現在他明顯可以多吃兩個包子了,算起來還是他賺了啊!
  婦人運氣比較好,她來的早,前面只有十幾個人,是以輪到她的時候還有很多包子,由於不確定這包子好不好吃,她很謹慎的每種東西只買了一樣,豆花與稀飯都是要在店裡現吃的,她就買了一碗稀飯,一共花了她三毛錢,就這樣她還挺心疼的。
  端著一碗稀飯做到了一旁還有位子的桌上。
  她也沒覺得這稀飯能好吃到哪裡去,只是肚子餓的狠了,加上稀飯才五分錢一碗,也就買了。喝了一口稀飯,婦人臉色就變了,幾乎是不敢置信的又喝了一口稀飯。
  糯糯的,甜甜的,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沁香,最神奇的是喝下去感覺心靈都有一種滿足的感覺,婦人一早上起來還帶有的疲憊一口稀飯喝下去,頓時神清氣爽,疲憊消散一空。
  當然這個只是錯覺,但婦人確實感覺精神上一陣舒服。
  她張大了嘴巴,這普普通通的稀飯居然如此的好吃。喝了兩口她就實在是捨不得吃了,這麼好吃的東西她第一個想的就是帶回去給自己的孩子吃。
  又吃了一個包子後,婦人忍不住叫道,「這東西買的太值了!」
  這時,她忍不住後悔起來,東西買的少了,就這麼點東西回去後孩子們最多只能分到一個。她想要在回去買,一看那攢動的人頭,直接吸了口涼氣,這也太誇張了吧!就一會兒工夫,這裡就圍上了差不多兩百多號人了,這回她就是在去排隊都不一定能買到東西了。不過只要想想這裡東西的味道,她也知道就是排這麼長的隊也是值得的。
  這邊三灣早餐店門口圍了一堆人,不知情的人一個個都驚呆了,還以為這裡發生了什麼大事。有不少人見到這樣的情景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自動圍了上去,愛湊熱鬧的天性全世界各地到處都有,許多人稀里糊塗的就跟其他人一樣排著隊了。
  「這位師傅你們這是幹什麼呢?」一個三十多位的男子拉住前面的一個人問道。
  「買包子啊,這裡人都是特意過來買包子的啊!」前面的人奇怪道。
  「包子?什麼包子?怎麼這麼多人都在排隊買啊?」男子非常好奇。
  「就是北方人吃的那種包子啊,這你都不知道?」前面的人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很快他就又反應過來,疑惑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排什麼隊啊?」
  「誰說我不知道,我不過是排的急了,找你說說話打發時間而已!」男子老臉一紅。
  「哦,說的也是,前面的人也真是的,買那麼多包子幹什麼,不要錢啊!」那人酸溜溜地說道。
  「對了,這個包子好吃嗎?」男子問道。
  「.......!」前面的人無言的看著,眼睛在說:你不是都知道嗎?
  很快這隊伍不但沒有縮短,反而越來越長了,許多原本不清楚這裡還能賣早點的人,看到這架勢一個個都湊了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排了對在說,然後問了幾下也都知道這時在幹什麼了。
  本來他們還擔心這裡東西食物的味道怎麼樣,可是看到這麼多人全部都在讚不絕口,他們也激昂懷疑都收了起來。更重要的是,那香味是一波一波的傳了出來,隔了幾百米都能聞到一股誘人的味道,簡直要勾人的魂。然後你傳我,我告訴他,很快整個三灣鎮的人差不多全部知道了三灣中學對面開了一家買包子的早餐店,還是味道一級棒的早餐店。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湊了過來,這些人就算是不買,也過來看看熱鬧,看著也被包子的味道成功勾引了,陷入了排隊大軍當中。
  這人越多,程志櫟,葉欣等人越是一個個頭冒冷汗,明明店裡是一點都不熱,但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著火了一樣,一個人恨不得當成十個人使。
  人力有限,能包的包子也就有限。
  當然更重要的是鍋爐僅僅只有一個,蒸上十籠包子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包子實在是太供不應求,要買的人太多了,都快瘋了。而同時程晨他們包包子,包的手都酸了,效率急速降低。簡單算了一下,他們一早上每個人差不多都包了兩百多個包子,現在手跟灌了鉛一樣,又沉又重。
  程晨仰天長嘆,「生意太好也是罪過啊!」
  程志櫟在一旁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程晨做了一個鬼臉,姜玲瓏他們都笑了,尤其是程斐兩個笑的眼睛都瞇著。
  大傢伙兒一個個都忙的熱火朝天,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每一個人都無比滿足。終於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大家磕磕碰碰到了十點多,一共蒸了五十多籠包子,各種包子至少賣了兩千多個,人群才漸漸散去,不是他們都買到了,是等的不耐煩了,對程晨他們也只能盡力說抱歉,而且承諾明天一定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他們這才失望離去。
  「在買一台鍋爐,招人!」程晨大手一揮,叫道。
  「哈哈哈!」看到程晨這個樣子,葉欣等人忍不住又笑了,程晨人小做出這個動作實在是說不出的滑稽。程晨相當的無言,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一舉一動總是能讓人捧腹大笑。他也不想想,他就是一個孩子,總是人小鬼大,做出大人的動作,能不讓人發笑嗎?
  「別笑了,我是認真的!」程晨惱羞成怒了。
  「咳咳!」眾人輕咳一聲,隨即程志櫟說道,「小狼頭,我看現在這樣差不多了吧,現在一開始火爆,估計要不了幾天就會淡下來不少,一個鍋爐肯定夠了!」
  「是啊,晨晨,我看就我們幾個人就行了,在招人也有些划不來!」葉欣也點頭。姜玲瓏與程志山也覺得是這個理兒,主要他們是覺得自己辛苦些就算了,何必叫其他人過來浪費這個錢呢?
  「你們啊,眼光要放遠一點,不能就只看眼前!」程晨連連搖頭,一本正經道,看的程志櫟等人哭笑不得,都想好好的蹂躪他一下。
  程晨是非常清楚的,他這裡生意多半隻會越來越好。
  首先,源於改革開放的理念,華國日後普遍各地人民的生活都會越來越好,有錢人越來越多。哪怕就是他們這裡後世依然貧窮,但是相比現在也同樣是天壤之別。
  其次,靈水的作用讓他們食物的味道堪比山珍海味,這就讓他們在整個三灣鎮根本就沒有競爭對手,他們包子的生意在這裡就是完全處於壟斷的地位,這點就足夠保證他們的生意。
  基於這些考慮,程晨對他們的小店充滿了信心。當然這些他是不可能跟程志櫟等人說的,他僅僅只是說道:「小叔,小姨你們想啊!其實多買一個鍋爐根本不費什麼成本,有兩個鍋爐我們也就不用這麼火急火燎的,在請幾個人我們也就不用忙的焦頭爛額,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招幾個人不要多少錢,卻省了我們多少事啊!我們做生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保證貨源的充足,否則別人來買東西沒東西賣了,就算他們沒意見,長久下去這樣也總是不好的,對我們店的生意有影響。咱們不能因為怕花小錢,而壞了信譽。」
  程晨到底是年紀小了,是以不管他表現的有多神異,程志櫟他們總是會有擔心。對於此,程晨並沒有生氣,他覺得這樣很好,每次說服程志櫟他們的同時也是讓他自己反省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地方沒考慮清楚的,這對他也是好事!
  剛才程晨還有一句話沒說,程志櫟他們四個大人都是單身,男男女女的,這樣總是在一起影響也不好。本來大家都是清清白白,可這要是有人說三道四,到時候別人指指點點,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是以最好是讓他們分開,這樣才沒什麼隱患。
  「我覺得這點晨晨說的挺不錯的,不要因為怕花錢而因小失大!」姜玲瓏想了一下頓時點頭,她心思細膩,程晨的話讓他多考慮了不少東西,程晨擔憂的地方也正是她所擔心的,如果多找幾個女人一起代替程志山他們幫忙也就沒人說閒話了。
  「行吧,那下午我們在去縣裡一趟!」程志山現在基本上是不敢反對程晨了。
  「爸爸,我們也要去縣裡!」程斐,程昕兩個眼睛亮了。
  「好好好,我就帶你們一起去!」
  「爸爸,小叔今天就你們兩個人去吧,我就不去了!」程晨說道。
  「你不去?那你幹什麼?」程志櫟愣了一下,沒程晨在身邊他總感覺做事心慌。
  「睡覺啊!」程晨打了一個哈欠,程志櫟他們看到他這個樣子嘴角抽動。
  事實上程晨自然沒有去睡覺,中午吃了飯,他就跟姜垣兩個去他們家旁邊的那戶人家商量著要把他們家的房子也給租下來。事情卻並不順利,這戶人家看到程晨他們做生意火起來後,就抬高了房子的價格,擺明了要敲詐程晨他們,欺負程晨兩個人小不懂事。
  這讓程晨一陣鬱悶,結果不止他一家,隔壁的幾家都是如此,都把價格抬高了一倍不止。
  這一下將程晨給氣的不輕。
  程晨並不喜歡被人敲詐,懶得同他們費盡心機。他多花了一些時間在鎮上轉了一圈,看看有沒有其他合適的一些房子,結果都不太滿意。
  他其實就是想找一間大點的房子借助早餐店的東風將好樂年超市給擴大了。現在好樂年裡面的東西也有人買,很多女孩子對裡面的衣服都非常感興趣,昨天加上今天已經賣出去三十多件衣服,其他的東西也多多少少賣出去不少,這才兩天也賺了差不多快六七十塊錢了。
  只是超市與早點在一起相當的麻煩,兩者都有些互相干擾了。
  當初程晨本來是想開超市,賣早餐是意外之外的,不過現在早餐生意明顯是要比超市生意好太多了。當真是計劃不如變化大,儘管如此,程晨並沒有想要放棄開超市的想法,他心中非常清楚,一旦超市真正運營起來賺的利潤絕對不必早餐店差。
  超市的規模必然是不能夠小了,鎮上的房子普遍都不大,氣魄太小。程晨之前是想要讓超市一點一點的做起,但現在有了早餐店帶來的利潤他或許手筆可以在大一些,比如說自己建一所房子。本來他是想將小店旁邊的房子盤下做超市,但現在這個想法顯然是行不通了。
  「要麼不做,要麼就幹一番大的!」本來靠著早餐店,程晨絕對可以衣食無憂,但他對開超市有些執著,主要是前世他就是開超市為生的,最擅長的也是這個。
  程晨已經不滿足於租一套房子了,他要擁有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超市。
  這個想法剛剛冒起,就怎麼也壓制不住了。他可以在三灣鎮建立一個小型的商場,直接將早餐店與超市完美結合起來,這樣就是一舉兩得,省了他不少的麻煩。越想程晨越是心動,是以他也不去看房子了,而是拉著姜垣回到了店裡,開始計算起自己掙了多少錢。
  第一個晚上他賺了123.75塊錢。
  第二天晚上他賺了321.1塊錢。
  今天早上賺了165.35塊,他目前一共有510.2塊錢。
  這些錢除了扣去各種成本,他目前手中一共有現金300多塊,不出意外,今天晚上他還是能賺到300塊左右。之後也就是每天早上沒有半價銷售一個早上純收益差不多也有250快。
  那麼一個月下來純收益在7500塊,這個時候想要在鎮上建一所幾層樓高的小型商場差不多要在20到30萬左右,之後在加上裝修少說也要10萬道20萬左右,也就是說他至少需要30萬。
  30萬是一筆相當大的數目了,按照他們現在的收益情況來說要4年左右才能積累成功。
  4年時間太長了,中間不知道會出什麼變故,而且程晨也不喜歡將錢干放著,不將錢那出去做點事他渾身都不自在。程晨剛以為自己有點錢了,現在才發現自己其實什麼也做不了。
  對於這個他到也並沒有太過糾結,這種心情前世他太習慣了。
  石山村他家的房子要重新建一套,商場建立,這些都需要錢。而無論是早餐店還是超市現在賺的錢雖然不少,但是需要日積月累的,他必須想到一個新的方法賺錢。
  可到底什麼方法賺錢來的快呢?
  他是有好幾個賺錢的方法,但這些與早餐店一樣需要時間。
  有點煩悶的程晨抓起旁邊放的瓜子急嗑了起來,剛將瓜子放進嘴中,程晨立馬又將瓜子給放下了,然後認真打量了一下瓜子,看了好幾眼,他的眼睛越來越大。
  有了!賺錢的彷彿不就在眼前嗎?
  剎那間,程晨整個人神清氣爽,如果這個方法成了的話,他很快就能夠在兩個月籌集到大筆的資金,到時候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了,對,就這麼辦。
  下午程志山他們回來以後,又開始磨豆漿,炒瓜子,今天是露天電影放映的最後一天了。從明天開始露天電影就開始一個一個村的放,而且每個村只放映一個晚上,鎮上不放電影了,晚上程晨他們的瓜子豆漿也就賣不出去了,一個晚上將會少掙幾百塊。
  想到這個,程志山程志櫟幾個大人都是無比可惜,都嚷著要隨露天電影到村裡,將瓜子與豆漿拉到村裡去賣。對於此,程晨有些不置可否,一個村最多就幾百號人,一個晚上就掙上十來塊錢就算不錯了,還要累死累活的,他可不願意。第二天還要賣早餐呢,哪裡有這個精力。
  程晨這個樣子,又是讓大傢伙兒一陣白眼,一個晚上掙個十塊錢還算少嗎?
  看到程志櫟他們勁頭挺大的,程晨眼睛一轉,連忙道:「你們還真不怕累啊,第二天一大早還要做包子,你們有這個精力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程志櫟他們眼睛一轉,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程晨嘻嘻一笑,「批發啊!我們將瓜子低價批發賣給其他人,相信有很多人願意幹的。」
  程志山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批發?」
  程晨點頭,「對啊,批發賣給其他人,他們是賣掉也好,賣不掉也好,反正我該拿的錢都拿到手了。雖然批發不像零售錢多,但好在是一次性搞定,省了我們很多麻煩,錢也到手了。」
  程志櫟哈哈一笑,「小狼頭還是你這個小狼頭好使?批發這個主意,我看成!」
  蚊子在小也是肉,一個晚上縱然賺不到十塊,賺個八塊也成不錯啊!
  程志山眼睛在冒光,他的大兒真的太厲害,程斐程昕兩個有點不太明白什麼叫做批發,不過他們也知道他們哥哥幹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當下又是驕傲又是自豪。
  程志櫟道,「這個錢也不能讓其他人賺去了,要我看就交給自己人。」
  程晨點頭,「這是當然了,有錢自然是給自己人賺了!一會兒我去問程四寶他們,看看他們爸媽有沒有興趣做這個生意!」
  程志山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囁囁了幾下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出口。
  程志櫟卻連忙道:「小狼頭,這事你要是交給其他人,我怕你奶奶會不高興。」
  程晨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程志櫟的意思他很清楚。想到他的奶奶,他心裡也煩,他的奶奶,他的外婆這兩個女人明明算是最親的親人,可是他是從骨子裡討厭他們。
  這兩個女人的性子都差不多,程晨外婆是重男輕女,把他的兩個兒子當成寶貝。他的奶奶則是偏愛兩個小兒子,最疼的是他的小叔程志櫟,其次是程志峰,至於對於他一家以及他大姑一家則是反應冷淡,似乎兩人不是她的孩子一樣。
  這兩個女人程晨也不知道自己更不喜歡誰。
  他奶奶偏愛程志櫟他可以理解,憑他跟程志櫟的關係,他對這個也沒什麼嫉妒心。但她偏愛程志峰就讓他非常接受不了,因為這個他打心眼裡煩他奶奶。最讓他感覺發瘋的是,他奶奶總是為了點小事跟人沒完沒了,有的時候能讓人抓狂失去理智。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如果你不小心做了一件讓她不滿意的事情,她先是口頭上訓你一頓,然後在你背後罵罵咧咧地,偏偏她還就故意讓你聽見。
  而且這個過程非常恐怖的是,或許可以持續幾天的時間,在這個過程中她一直圍著你轉。只要想想,自己的親奶奶一直在你旁邊用著你聽不懂的語言罵你,就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了!
  可以想像的出來,這事要是被他奶奶知道了,不知道又該怎麼罵他了。
  程晨知道程志櫟說這話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好心的提醒他。吸了口氣,他將心底不由自主冒出來的火焰壓了下去,笑道:「小叔,這事奶奶知道了也沒辦法,這店畢竟不是我的,是玲瓏阿姨一家的,我們都是給玲瓏阿姨他們打工的,這事不是我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對吧?」
  程志櫟張大了嘴巴,程晨這話讓他有些懵。
  關於這家店的歸屬他一直下意識以為就是程晨的,而姜玲瓏姜垣他們僅僅是過來給幫忙打工的,怎麼這店成了姜玲瓏一家的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真的是姜玲瓏一家的,那為什麼程晨在這裡完全可以發號令,姜玲瓏他們從來不反對?
  不光是程志櫟張大了嘴巴,程志山與葉欣也同樣張大了嘴巴,之前程晨對林香說這店是姜垣的,她還以為程晨是騙林香的,但今天程晨又這樣說了,難不成這還真的是這個樣子?
  如果這個店真的是姜垣家的,那他們的心態就要徹底變了。之前,他們是將這個店當成程晨的,是以完全是以自家人的心態做一切的,但如果不是,他們受到的打擊將會很大。
  程志櫟神色變了一下,勉強笑道:「程晨,你過來我有事找你說,二哥你也過來吧!」
  程晨笑容依舊,連連搖手,道:「小叔,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今天反正在做的都是自己人,我有話就直說了,這個店是我開的,但是我要掛玲瓏阿姨跟姜垣的名字,對外也說這店是姜玲瓏阿姨家的。」
  程志櫟,葉欣臉色都變了,就連程志山臉上都浮現了不解與驚訝。一旁的姜玲瓏臉色也變換了一下,程晨簡單的一句話卻給眾人造成了極大的震盪。
  最先開口說話的卻不是程志櫟,而是姜玲瓏,她搶著說道,「晨晨,這怎麼行呢?這種事情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會帶來很多後果,阿姨不會同意的。」
  這時,程志櫟也開口,「是啊,程晨,你這是怎麼想的?這種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想怎麼樣的!這事兒我們一會兒在商量商量!」
  程志山與葉欣連連點頭。
  程晨看了姜垣一眼,姜垣的反應很平靜,小小年紀就顯得相當的沉著鎮定,看到程晨看他了,他就對著程晨笑了一下,讓程晨的心情相當的好。
  「小叔,小姨,蔣阿姨,爸爸,我知道你們擔心的是什麼,顧慮地是什麼,那我就將我的想法說給你們聽了。其實我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程晨露出自己潔白的牙齒,笑的陽光燦爛。
  「我們家的店畢竟是開在鎮上的,這裡到處都是我家的親人朋友以及一些認識的人,要是知道這店是我家開的,到時候他們要過來找我們來幫忙我們怎麼辦?這些都是人情,不是那麼好推的。答應吧,肯定會給我們帶來很多困擾跟麻煩;不答應吧,人家會說我們六親不認?到時候恐怕我們裡外不是人。可當這個店不是我們的,不管有什麼事情找來,能幫的我們可以幫,不能幫的我們直接推掉了,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了,是吧?」程晨笑的像一個狐狸。
  程志櫟輕咳了一下,程晨說的這點他也明白,只是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程晨繼續笑,「至於你們的顧慮無非是玲瓏阿姨畢竟是外面來的人,而且我們認識才幾天,先不說這事是我一廂情願,玲瓏阿姨會不會答應?而就算玲瓏阿姨答應了,那麼隨之一個重大的問題,就是我們能不能相信玲瓏阿姨了,是不是?
  程志櫟沒喝水,卻被嗆著了,葉欣臉色變化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兩個人均是暗暗罵了程晨一句,這話你不能私下說嗎?非要當面將這話扯開,大家臉上得多難看啊!
  程晨正色了一下,「你們的擔心我可以理解,但我想說的是,對於玲瓏阿姨與姜垣我是無條件信任的,別說店的歸屬問題了,其他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交給他們,我相信他們。所以,爸,小叔,小姨,當然這店開張的第一筆錢就是姜垣給我的,現在就是將這一切都給了他們都沒什麼,何況現在一個名字呢?請你們相信我,好嗎?」
  程志山認真看了程晨一眼,最終點頭,「好吧,我相信大兒,大兒不管怎麼做我都支持他!」
  程晨詫異地看了程志山一眼,忽然很是感動,想不到最關鍵的時刻居然還是程志山最支持他。程志櫟與葉欣嘆了口氣,還是程志櫟開了口,「小狼頭,這店本來就是你自己搗鼓起來的,我們也只是過來幫幫忙,只要你自己心裡有數,其他的我都支持你!」葉欣也點了頭。
  程晨這下是由衷的開心了,程志山他們能這樣說,他是真的很感激。
  這時他看向了姜玲瓏,使出了小孩的必殺技,撒嬌道:「玲瓏阿姨,我知道我這樣說很冒昧,也讓你非常為難。但是我想真的想請你幫我這個忙,你就幫幫我好不好?」
  另一邊的程志櫟等人猛地覺得渾身極品疙瘩起了一地,程晨一向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孩子,一直就跟一個大人一樣,乍一看他回歸小孩的特性,這種感覺真不是一般地不習慣,太彆扭了!
  姜玲瓏也受不了程晨這個樣子,她無奈搖了搖頭,笑著答應了。其實她心裡也很感動,作為一個認識了才一個月,真正相處才幾天的小孩子,居然如此相信她,她還能說什麼。只是這些事情哪有程晨說的簡單?做起來哪裡有這麼容易?只是以後她絕不辜負程晨的信任就好了!
  程晨又不是傻子,姜玲瓏跟他認識了幾天他就如此相信她。
  他能這麼信任姜玲瓏自然是有著前世的原因了,前世姜玲瓏一直把他當成親身兒子一樣的對待。縱然是後來因為姜垣喜歡他的事情,讓他對姜垣不假辭色,但他對姜玲瓏的感情卻從來沒有變過,甚至可以說,這個世界上他不信任任何人,但姜玲瓏他一定會相信的。
  至於他現在這樣做也是有著兩個目的的,第一個就是擺脫將來可能出現的人情麻煩;第二個,就是抓住姜玲瓏這顆大樹。姜玲瓏他們的真正身份,來頭極大,只不過因為現在落難了,他非常清楚的是,三年後,姜家的冤案沉冤得雪,姜家不僅僅重歸榮耀,甚至權勢更甚。
  他不求靠著姜家這顆大樹發達,只願沒人敢動他們就好。而其他人哪裡知道他的心思,一個個只是嘆息,認為他到底是小孩子,做事任性,沒有邏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趁著這個機會程晨乾脆將眾人的工資全部說開了。店裡的股份,姜玲瓏要佔據100%,名字要掛在她名字下面,這是必須的要的。其他的像程志櫟等人都沒有股份的,只拿工資與分紅,工資現在每一個月就是那麼一點,至於分紅,每一個人暫時定下百分之五,包括程晨與姜垣。
  至於程斐程昕兩個人也有工資與分紅,分紅都是百分之一。
  程志山六人每個人都是百分之五的分紅,加上程斐兩個的百分之一,還剩下百分之六十八的利潤,這百分之六十八當中,百分之五十一表面上都是姜玲瓏的,實際上是程晨的。也就是說程晨實際上的分紅是百分之五十六,算去每一個人的分紅,最終還剩下百分之十七的利潤。
  至於這些利潤就是用來發放員工工資與早餐店的擴大規模生產都是從中支取。
  這個方案程晨一說出來,程志櫟,姜玲瓏,葉欣他們全部反對,他們不是嫌少,而是嫌多,都說不要分紅,他們不是說虛的,而是真不想要。拿小侄子小外甥的錢,他們真不好意思。實際上他們根本沒出力,事情都是程晨他們做的。
  對於此,程晨顯得相當武斷,霸氣側漏,其他人也就哭笑不得的應下了。
  要知道百分之五的分紅聽著也覺得不多,但其實是真的不少了。
  現在他們每天收益差不都在300左右,一個月下來就是9000,百分之五也就是450,一個月拿到450,這可是相當誇張的,要知道這可是1992年,一個月拿450塊錢,真的非常多了。
  是以,程志櫟他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心情真的很複雜,小狼頭對他們真的是好的無話可說了。
  這個事情解決了,眾人的臉上都浮現了笑意。
  當然目前這個分紅只限於早餐店,等到以後好樂年超市獨立出去,分紅肯定還要在變。照著程晨目前的想法,早餐店這些東西是交給姜玲瓏、葉欣她們管理的,至於程志櫟以後就替他管理好樂年超市。
  晚上程家的生意再一次火爆異常,加上晚上程家又包了包子,這一天程家的收入達到了驚人的四百多塊錢,當真是賺翻了。早已經被震的七葷八素的程志櫟等人,又再一次被震的暈頭轉向。
  那一堆堆紙幣,將所有人的眼睛都晃花了,程志櫟葉欣等人第一次感嘆道,原來三灣鎮的人一點兒也不窮嘛!
  等到電影結束,程晨將程川與他們的爸爸程志田等人一起叫了過來。
  如果這個賺錢的方法交給了他們當中一個,其他人肯定會有想法。把人一起叫來,就沒這麼多麻煩了,而且這件事名義上還是程晨交給程四寶等人做的,大人們更加不會有意見。程晨簡單跟他們說了這事以後,笑道:「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就看四叔你們願不願意讓程四寶他們做了。」
  「做,他們肯定得做啊!」程志田喜形於色,程四寶的爸爸程志水等人也個個滿臉的喜色,激動道:「小狼頭啊,這種賺錢的好事你能夠交給二川他們,叔叔們感謝你啊!」
  「哪裡的話,四寶他們也幫了我做很多事,我有錢賺,自然不會少了他們的。」程晨道,「那四叔你們看,你們都要進多少貨,我們明天都給你們準備好了。這瓜子我收的成本價是兩毛錢一斤,加上我加工與人力算兩毛錢一斤。目前我賣的價格差不多是一塊錢一斤,這錢我們就五五平分,除去成本與人力我就收你們七毛錢一斤,至於你們自己怎麼賣錢我就不管了。」
  「小狼頭那你給我來個二十斤吧!」程志田連忙說道。
  「那給我也要一個二十斤!」程志水也說道,其他人此起彼伏紛紛都要了二十斤左右,不出意外這二十斤全部賣完了,他們每一個人幾乎一個晚上都能賺六塊錢了,甚至更多。他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一天賺個六七塊錢這可是天下掉餡餅啊!
  就這樣,一共十二個大人,最後一共進了差不多二百五十斤的瓜子,也就是說這才一會兒工夫程晨他們就談了一筆純收入在一百二十塊錢左右的生意。程志田他們又跟程晨他們訂了一些豆漿,至於包子他們也想要,直接被程晨坦言拒絕了,說包子自己都不夠賣,程志田他們也就算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程志田他們也是一臉的喜意,甚至在程晨暗示他們可以去其他村子裡或者其他鎮上賣瓜子的時候,程志田他們十分有決斷的每一個人差不多又加了三十斤瓜子。
  是以,最終程晨他們一個晚上談了一筆純收入在三百多塊錢左右的生意。
  這筆錢都快趕上他們賣一天的包子了,程志櫟他們一個個咂舌不已,這小狼頭實在太會做生意了吧!主要還是程晨想讓程四寶他們都賺點錢,是以讓利很大。就是這樣程晨他們也是賺了個盆滿缽滿,這回程志櫟他們是心服口服了!
  「四叔,有一點我還是要跟你們說一下的,這瓜子豆漿你們可以說是從我這裡進的貨,但是不能就打著我們店的名字賣!」程晨說道。
  「小狼頭,你放心好了,我們絕對不會砸你的招牌!」程志田他們一個個連忙保證道。說完後,他們一個個激動的跟著程志山,程晨他們告辭離去。這生意程晨他們可以交給其他任何人做,但是偏偏就交給他們做了,他們當然心存感激。
  看著程志田他們興高采烈地離去,程晨壞心的看著程志櫟等人,一本正經道:「咳咳,爸爸,小叔,小姨,玲瓏阿姨,如果你們還是不打算招人的話,那明天你們就多辛苦一點了!」
  程志田他們一共訂了六百斤瓜子左右,這麼多瓜子,要是程志櫟他們自己來炒,絕對會讓他們崩潰掉的。是以程志櫟他們的臉色相當的好看,「臭小子,叫你幸災樂禍!」
  「饒命!」程晨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原來是程志櫟看他不順眼,對他上下其手,並且他還盡往程晨腰間嫩肉與肩膀上招呼,程晨的致命缺點就是怕癢,這一下別抓住軟肋了。
  「哈哈哈!」看到程晨鬼哭狼嚎,姜玲瓏他們一個個都樂不可支,不但沒有雪中送炭,還落井下石。程晨欲哭無淚,果然,做人不能太囂張!
  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全家又開始總動員。
  從凌晨三點開始大傢伙兒就在包包子,相比昨天,今天眾人都熟練很多,包子的數量不斷地增多。五點多第一鍋包子成功蒸上,過了十分鐘第二鍋包子同樣蒸上了。
  眾人忙的腳不沾地。
  原本眾人以為今天的人會少一點,但當六點一到,準時開門。
  「轟!」一道道黑壓壓的人頭出現在他們的眼中,不少人手中端著鐵盆,人聲鼎沸,凶神惡煞。程志櫟一眼看到這一幕,口水直咽,腿都有些哆嗦。買個包子,至於殺氣騰騰的嗎?
  「老闆,給我來每樣東西都來兩份!」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光當』一聲,將一個多格鐵飯盒拍到了桌子上,霸氣側漏。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這章不算瘦了吧!
  訂閱有些慘淡,可以的話請求親們正版支持一下!
   第二十九章 救救我!
  生意不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火爆還勝過昨天,讓程志櫟等人繼續痛苦並快樂著。忙碌之餘,眾人關於招人的想法,這下不用程晨提醒也變得格外強烈了。
  忙了一個早上,撈金接近五百多人民幣大洋,各種包子,豆漿,稀飯最後都還剩下了一點點。相比昨天,今天的差不多賣出去接近三千多隻包子,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有兩台鍋爐的原因,今天的程晨他們肯定要被罵死,因為今天的人比昨天還多。
  眾人對程晨的先見之明不由的再次深感佩服。
  吃過午飯,程志山他們又忙開了,找了四個會炒瓜子的村婦,每天給了她們開價一塊錢,於是三灣早餐店正式多了四個正式員工,程晨簡單的擬了一個合同,這幾個人看一天能夠賺到一塊錢合同內容看也沒看就按下了手印。
  就這樣程志櫟,程志山,程晨,姜垣他們四個大男人終於解脫了。
  一下沒了事幹,程志山他們還有些茫然無措,尤其是程志櫟原本他幫忙幹活,拿了程晨的錢倒也沒什麼,可是不幹活光拿錢這讓他難以接受。是以,很快他就跟在程晨的後面,要求程晨給他點活幹,他現在是打心眼裡服了程晨了,為他馬首是瞻。
  要幹的事情還是很多的,程志山有幾天沒回家裡了,就趁著這個時間回去了。而程晨則帶著程志櫟還有姜垣去鎮上定了一個牌子,牌子是專門為了收購生瓜子寫的。
  生瓜子一般鎮上的人種了都是自己吃的,因為基本沒人收購,是以鎮上的人很少種,種了賣不出去。但程晨這個牌子可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快很多人都傳開了。
  一斤生瓜子賣到兩毛錢已經相當貴了,家家戶戶誰還有生瓜子的一個個臉上笑開了花。
  當天程志田他們來了之後,看到這個牌子眼睛亮了,連忙問道,他們送瓜子來了是不是也收。程晨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程志田還挺精明的,笑道:「當然收了,不過四叔,價錢可就兩毛錢啊,還有我要的瓜子是顆大飽滿的啊,歪瓜裂棗的我可不要!」
  程志田連連說道:「這是當然了,你要是收貴了我還不答應呢?」
  程晨對著程四寶這些個小夥伴們道:「你們的待遇都不一樣,你們送過來,我收三毛錢一斤!」
  程四寶他們一個個眼冒精光,興高采烈道:「真的嗎?小狼頭!」
  程晨臉色一擺,聳聳肩,「這是當然了,我還會騙你們不成!」
  這一下,程四寶他們都樂瘋了,一個個歡天喜地的,「小狼頭你太帥了,小狼頭威武!」
  有幾個激動的孩子還要上前來抱程晨,其他的看到全部一起要過來擁住他,程晨落荒而逃。
  自從以後,石山村就出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一大清早小孩子們跳著膽子就結伴而行,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緊接著村裡的大人隨後一個個挑著擔子往四面八方走去,伴隨著他們身上的擔子,呼喊聲也隨著響起,當然這聲音也有不同。
  去的時候聲音是這樣的:「賣瓜子咯,從小狼頭家的進的瓜子,又香又好吃,一毛錢一把!」
  回來的時候又是這樣的:「收生瓜子咯,一毛五分錢一斤,有多少收多少!」
  賣瓜子的生意很好做,收瓜子就沒那麼好做了,等到所有人都知道鎮上程晨他們家的店都開始收瓜子之後,程志田他們的瓜子就更沒那麼好收了。
  然而他們的生意不好做,程川程四寶他們的生意卻做的風生水起,別看他們小,但一個個都聰明鬼機靈的很,程晨跟他們收生瓜子三毛錢一斤,他們的利潤空間很大。
  小傢伙們一邊賣著瓜子,一邊收著瓜子,當真是不亦說乎!
  以至於這些小孩子們經常挑著擔子到各個村裡做生意,小小的挑擔小販的形象由此而來,並且漸漸深入人心,直到多年後,這些形象作為了很多人美好的回憶。談到這個,很多人都浮現了無限的感慨來,那時候的人生多美好啊!
  當然這個僅僅只是現象之一。
  第二個現象就是石山村的裡的小孩子都很有錢,很奇怪的是村裡很多大人手上的錢都沒自家的孩子多。甚至於後來許多人家的電視機啊,自行車啊,都是自家的孩子買的。這讓村裡的大人地位變得相當的尷尬,誰叫他們在自家的孩子面前都抬不起頭來呢。
  說道這個,他們真的很是可憐,沒人敢打自家孩子錢的主意。小傢伙們都跟小狼頭學壞了,做事都喜歡獨立自主,不喜歡家裡的人管著,要是誰敢動他們的錢,一紙狀書就搞到了小狼頭面前,於是大人們就慫了,你敢去跟小狼頭講道理麼?
  是以,村裡的大人們對小狼頭實在是又恨又愛!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發生的事情。
  搞定了這個收購牌子,當天下午程晨美美的睡了一大覺,看著沒心沒肺的程晨,程志櫟哭笑不得的同時,對程晨升起了無限的愛憐。小狼頭這麼小,就做出了這麼多的事情,真叫人心疼。
  大部分的時候,程晨都是早睡早起的,但其實他是一個有多少覺都不夠睡的超級睡神。他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睡覺,最恐怖的一次前世他一下子睡了三天三夜,中途不吃不喝,都沒下過床。睡覺對程晨來說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但他很少有這個時間來享受。
  下午程志田他們各自挑著瓜子離去了之後,姜玲瓏他們終於鬆了一口氣,之後他們一個個都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了。這幾天從早上一直忙到晚上,根本沒休息的時間,現在咋一放鬆他們都不知道幹什麼好了,有這個表情的不止是一個兩個,所有人都這樣。
  程志櫟下午的時候也回了村裡,他帶了一些錢回去,又買了魚,買了肉,滿載而歸。程晨的奶奶雖然對程志山一家都不好,但是對程志櫟那真的是疼到了骨子裡,程志櫟也很孝順。
  程晨有的時候覺得他奶奶的命真的是好,四個子女,其中三個都非常孝順。要說最孝順的排第一的不是程志櫟是程志山,這個是顯而易見的,程志山本來人就老實心腸好,對自己的親生母親那自然是更加沒話說,然後是程志櫟,最後是程晨的大姑,至於程志峰就不說了,沒勁。
  看到程志櫟帶了這麼多東西回來,程晨奶奶林香笑的合不攏嘴,將程志櫟簡直要誇到天上去,逢人就說自家的小兒子有出息了,人人都說她命好,生了個好兒子。林香臉上笑開了花,春風滿面,整個人都像是年輕了十幾歲。
  一旁的程志山看到這個樣子,心裡忽然特別的不是滋味。他中午回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東西給林香,林香雖然也高興之極,但更多的是因為收到了這麼多東西而高興,而不是對程志山有多自豪,兩人一對比,就能看出林香對程志櫟有多偏愛了。
  從前沒覺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看到這一幕,程志山卻覺得特別刺眼。
  程志櫟並沒有多開心,因為他知道這一切不是真的靠自己賺來的,而是沾了小狼頭的光,對於林香偏愛自己他其實並不開心,因為這總是讓他夾在程晨他們與林香之間,讓他很難。
  不管怎麼說,現在程家在石山村是出盡了風頭。一個個都在誇著程家有福氣,誇著程志櫟他們有出息,也誇程志山生了一個好兒子。
  人就是這樣,想當初剛傳程晨要開店的時候一個個嗤笑,在背後說這個說那個的,那話不知道有多難聽。現在這店真的火起來後,一個個嘴臉就變了,巴巴的誇起程晨能幹,了不得。
  人就是這麼現實!
  程志山雖然因為林香心裡不舒服,但現在走起路來也是昂首挺胸,滿臉紅光。
  程志山程志櫟開心了,程志峰一家臉色都特別難看。之前程志山將程志峰打了一頓,程晨還以為錢霞跟他又要過來鬧呢,卻沒想到一直風平浪靜,對於此程晨戒備著卻沒放在心上。
  現在程志峰一家日子過的並不好受,程晨他們的生意越成功,他們的日子就越難過。經常有人在他們背後指指點點,不凡有人幸災樂禍的,罵活該的也有,罵蠢的更多。
  程志峰一家也真是蠢,自家的侄子這麼優秀,偏偏他們還將他得罪的這麼徹底。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去不去啊,給你二哥家道個歉怎麼了?」錢霞在家裡撒潑道。
  「我不去,要去你去!」程志峰虎著臉,倒不是他現在變得有多骨氣,只是程志山打他的那天他是徹底被嚇到了,現在他就怕程志山還打他,想到他心裡就犯怵。那事他到現在都不敢跟錢霞說,要不然錢霞還不鬧的天翻地覆的。
  「你這個人是不是豬腦子啊,你看你二哥家現在多好啊,天天有肉有魚吃,開了店不知道賺了多少錢,我聽別人說,一天至少賺一百塊呢?一百塊啊!」錢霞尖叫道:「你現在低個頭,給你二哥認個錯,到時候咱們家到時候就有大把大把的鈔票!啊,剛才你也看到了,你看你小弟,天天死乞白賴地跟在你二哥他們的屁股後面,這魚跟肉不是天天往家裡拿,現在身上不知道有多少錢,這錢你不想要啊,你這個窩囊廢,你要是不去也行啊,你也給我賺錢啊!」
  「你煩不煩啊,你這麼能耐你去啊,當出是誰將那個小畜生給趕出村子啊,你要是不把他趕出村子我們現在能這樣嗎?說來說去還不是怪你!」程志峰吼道。
  「怪我?好你個程志峰啊,你居然怪到我頭上了,當初是誰看到那個小畜生滾出村子高興的喝了酒的,現在你倒是把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推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錢霞不甘示弱,跳起來尖叫道。
  「我不跟你說!」程志峰無話反駁,一把推開她,悶聲道。
  「你就是沒種,我當初怎麼嫁給你這個孬種的!」錢霞咄咄逼人。
  「你有完沒完,被給我無理取鬧!」程志峰眼睛充血,猛地將一隻茶杯摔倒了地上,忍無可忍。
  「啪!」地一聲,茶杯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可這一下讓錢霞整個人一下子歇斯底里,「程志峰你摔啊,有本事你將家裡東西全部摔了啊,你當我錢霞怕你嗎?」
  「砰!」錢霞披頭散髮,神情瘋狂,一下子抓起桌上的其它杯子往程志峰身上摔去,「就你會摔,我不會摔嗎?你一個男人沒本事掙錢,就知道摔東西,你摔啊,我叫你摔!」
  「你找死!」程志峰這一下真的動怒了,程志山他打不過,一個娘們他還教訓不了不成。他上前一把抓住錢霞的胳膊,兩個大嘴巴就甩到了錢霞的嘴巴上,一下子將她打懵了,兩眼無神。
  「啊!」猛地,錢霞清醒過來,不敢置信地看著程志峰,又氣有疼,猛地她淒厲地聲音尖銳叫道:「程志峰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上前一步一把撲倒了程志峰的身上,十根帶著污穢的指甲直接往程志峰臉上招呼,幾隻指甲一下子就將程志峰的臉給刮破了,十分彪悍。
  程志峰痛呼幾聲,錢霞是招招下狠手啊,毫不留情。
  「錢霞,你瘋了!」程志峰氣急敗壞,一把將錢霞抓住王地上一推,錢霞倒在地上正好被地上的瓷杯碎片割傷了手臂,血液直接就流了出來。
  「程志峰,你要打死我啊!」錢霞一看都血流出來了,嚎啕大哭,雙腳在地上直跺腳,徹底撒潑了,她雙手直拍地上,眼淚鼻涕全出來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啊,你個畜生啊,你可真不是一個東西啊,你敢打我,我的命好苦啊,怎麼嫁給了你這麼個東西,畜生不如啊!」
  程志峰也不是故意要將錢霞弄傷的,但看到錢霞越說越過分,惱羞成怒道:「行了,行了,快起來吧,鬧幾下就行了,別沒完沒了啊,讓人看到了笑話!」
  錢霞眼淚一收兇狠地看著程志峰,嚎叫道:「這會兒你怕人笑話了,你怕我可不怕,我就要讓別人知道你是怎麼打老婆的。你程志峰沒用,就只知道打老婆。你有膽子打,沒膽子承認是吧!」
  說著,錢霞又哭天喊地的罵了起來,什麼話難聽他就撿什麼話說,將程志峰氣的是七竅生煙。身子都在哆嗦,最後一團火猛地竄進他腦海中,讓他失去理智:「好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程志峰拿起一邊的雞毛撢子,劈頭蓋臉地就往錢霞身上招呼。錢霞看到程志峰真的打她了,嚇的魂飛魄散,發出悽慘地慘叫聲,想要躲開,但程志峰是打出真火來了,根本不放過她。
  「爸,你別打媽媽了!」程輝從房間中衝了出來,嚎啕大哭,嚇的渾身顫抖。他一直躲在房間中,被嚇壞了,只是躲在被子中無聲地流著眼淚,不敢發出聲音,害怕的不得了。到了這個時候聽到錢霞的慘叫聲終於不顧一切地衝了出來。
  「小輝,你把爸爸要打死你媽媽啊,你快救媽媽!」錢霞淒厲地哭嚎著,樣子相當悽慘。
  程輝打著膽子上前抱住程志峰,大聲哭著叫道,「爸,你別打媽媽了!」
  程志峰一把將他拽開摔倒了一邊,「滾一邊去!」
  同時,繼續狠狠地朝著錢霞抽著,打的錢霞皮開肉綻,在地下不停地翻滾著。程輝哭著撲到了錢霞的身上,哭的肝腸寸斷,哀求著程志峰不要打他媽媽了,可程志峰像是著了魔一樣,雞毛撢子甚至往他身上也招呼著,打的程輝慘叫連連,程志峰瘋叫著,「我讓你叫,看我不打死你。」
  錢霞這時一把將程輝抓住擋在身前,聲嘶力竭道:「程志峰,今天有本事你將我們娘兒倆個打死,你打啊,你打死我們!」
  程志峰的雞毛撢子一下一下的抽在了程輝身上,程輝細皮嫩肉的直接身上就出血了,他慘叫著,可錢霞緊緊地抓住他,讓他躲不開,他哭求著,卻沒人理他,而錢霞把他當成了一個擋箭牌,起勁道,「程志峰,有種你今天打死我們兩個,我們大家一起死。」
  程輝拚命地哭著,那雞毛撢子打在他身上鑽心地疼,可無論他怎麼哭,他怎麼求饒,他爸依然對著他狠狠地打著,而錢霞將他僅僅地抱住,他也逃不開。程志峰與錢霞兩瘋狂地叫著,彼此不甘示弱,一個比一個狠,將程輝的聲音徹底壓住了。
  程輝感覺自己就要被打死了,從來沒有這樣的絕望過,他好疼,好害怕,可是沒人救他!最後他的求饒聲,痛哭聲,變成了低聲地求救聲,「嗚嗚,我好疼,救救我!」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來的晚了,都是為了我那番外!
  今天先5000字,番外是前世的一些事情,可看可不看!
   第三十章 進擊的瓜子!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程志櫟這時與程志山聯袂而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太慘了,程輝身上血肉模糊,都是血,孩子已經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氣了。
  「程志峰,你他ma的就是一個畜生!」程志櫟暴怒一聲,一腳對著程志峰踹了過去。「砰!」地一腳直接將猝不及防的程志峰踹飛了。
  他跟程志山是被人匆匆叫過來的,來到了就看到這慘絕人寰、令人髮指的一幕。
  程志峰得多狠心啊,將自己的親身兒子打成這個樣子,畜生不如。
  「他小叔,你可來了,你三哥他這是要打死我啊,嗚嗚!」錢霞看到程志山他們來了,原本還十分驚懼,但底氣跟膽子瞬間就足了,哭喊的聲音更加洪亮,越發有勁了,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錢霞,你還是不是人,拿你兒子給你擋雞毛撢子,現在還有臉哭!」程志櫟對錢霞卻沒有半點同情,咬牙切齒道,這錢霞比程志峰還要可惡。不但沒有護住自己的兒子,居然還拿程輝當成擋箭牌,太不是東西了。
  「小弟,快別說了,送小輝去醫院要緊!」程志山臉色鐵青,他上前一步一把掰開錢霞的手,然後將程輝抱了起來。他心在揪啊,程輝這才多大,居然被打成這個樣子,身上的血不停地往下滴著,太觸目驚心了。
  「你們,遲早要遭報應的!」程志櫟恨恨地看著程志峰兩夫妻。
  「輝輝,兒子!」被程志櫟用力一踹,程志峰整個人猛地清醒了過來,這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麼。猛地,他大叫道,他想要撲上前去搶走程輝。
  「砰!」程志櫟一把將他推的又翻了一個跟頭,跟程志山兩個人連忙帶著程輝去前面的一個村子裡,那個村裡有一間小診所。在那裡醫生給程輝身上止了血,然後連忙叫他們將小孩送到鎮醫院去,程輝肯定身體內出血,身體受傷情況非常嚴重,一定要精心治療,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於是,程志櫟他們又馬不停蹄地帶著程輝又來到了鎮上。
  而此時,程晨正與葉欣等人做鬥爭。
  「小姨,我真不餓,你就讓我睡一會兒吧!」程晨欲哭無淚。
  葉欣跟姜玲瓏他們下午以為程晨回到了村裡,後來問了姜垣才知道程晨已經睡了一個下午。這都到了晚上六點多了,他還沒有起來,將葉欣幾個人擔心壞了。
  程斐,程昕都有些害怕,於是眾人連忙將程晨喊起來,噓寒問暖,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葉欣說了乾脆直接送他去醫院得了。被眾人的一番關心,程晨又是感動,又是哭笑不得的,他不就是睡了一個覺嗎?至於嗎?
  好說歹說,說自己沒是,就是想睡覺,葉欣他們這才半信半疑,不過卻讓他吃了飯再去睡。程晨睡覺之前說不想吃東西,葉欣他們怎麼不答應。
  程晨只好仰天長嘆,有時候親人們的關心真的讓人痛不欲生啊!
  他幽怨地看了姜垣一眼,姜垣咧嘴一笑,被逼無奈之下他就吃了一點晚飯。
  這時,程志櫟他們來到了鎮上,後來的事情程志櫟都告訴了程晨。程晨聽了也只是搖頭,不知道說什麼好,程輝是真的很可憐。對於程輝,要說起來,他很有好感。
  有程志峰錢霞這樣的父母,程輝沒有長歪真的是一個奇蹟。後世程輝變成了什麼樣子他並不知道,僅僅只知道程輝後來出了國,與一個美國女孩結了婚,之後就一直沒有回國了。
  程輝從小心就很好,很善良,跟他爸媽一點都不同。
  程輝有點怕程晨,一直很想跟在他後面外,但程晨卻從來不帶他玩。倒不是程晨不喜歡程輝,只是因為程輝是程志峰與錢霞的兒子,帶著他玩只會讓彼此都不痛快。程晨哪怕是不怎麼懂事的時候就知道,一碼事歸一碼事,他不會因為程志峰他們就遷怒程輝,不過現實讓他與這個堂弟還是有了一層鴻溝。
  程晨家現在也不差錢,都是給程輝用最好的藥治療。
  隔了一段時間,程志峰與錢霞一起來到了鎮醫院裡,哭著喊著要程輝。被程志櫟罵道是惺惺作態,程輝在動手術,程志峰與錢霞就在外面鬧,說要陪著自己的兒子。程志山叫他們不要吵,免得驚動了裡面做手術,程志峰兩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依然哭喊不止。
  程志山第二次對著程志峰動了手,給了他一巴掌,兩人這才老實了下來。
  這件事鬧的很大,連林香都連夜趕到了鎮上。
  林香來了以後,指著程志峰與錢霞兩個人的鼻子說,要是他孫子有什麼三長兩短就跟他們拼了。實際上她是指著錢霞罵的,別看她大字不識一個,但罵起人來卻是頭頭是道的。錢霞從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但這回她是真被打狠了,加上程志櫟與程志山在一旁虎視眈眈,乖乖閉上嘴巴不敢說什麼。程輝最終平安無事,但顯然是要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了。
  林香說以後程輝就留在他家裡,程志峰兩人心有不願,但最終他們兩個人,還是不敢有什麼意見,這件事就這麼訂了下來。
  鬧了一夜,整個程志山一個大家族都因為程志峰夫妻兩個人丟盡了臉面。
  第二天一大早,程晨跟程斐兩兄弟一起來到醫院病房裡看程輝。
  程志峰兩人連夜就回去了,林香說要留下來陪他,被程志櫟勸了回去,最終林香跟著程志山他們一起回到了村裡,反而留下程志櫟陪了他一夜。
  程晨他們來的時候,程志櫟就趴在床上睡覺,程輝已經醒了過來,正在低低地哭泣著。
  「小輝!」程晨喊了他一句,程輝轉過頭來,看到他後,淚水又流了下來,他的眼睛都腫了起程晨看到他的脖子上都有一道道的血印,可見他被打的有多狠了。程志峰明明是打錢霞的,最終倒霉的卻是他,錢霞自己被打了兩針就沒事了,可憐他卻受了如此重的傷。
  「是不是身上疼!」程晨問道。
  「嗯!」程輝眼淚怎麼都止不住,「好疼!」他也不嚎,眼睛就是無聲地流著,就是這個樣子讓人看了無比心酸,程晨看到程輝這個樣子,是真心的為程輝感到可憐。
  程輝昨天疼了一個晚上,他又不敢哭,就這麼一直疼地哽嚥著。
  「好了,小輝餓了吧!來大哥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有菜包子,還有豆花哦!」程晨說道,程輝到底是一個小孩子,身上雖然還是很疼,可程晨打開飯盒之後,他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過來,身上的疼痛彷彿瞬間消減了下來。
  「吃吧!」程晨小心的將程輝扶了起來,程輝疼地直吸氣,可等到吃了包子後頓時狼吞虎嚥起來,這包子他還是第一次吃,他吃的合不攏嘴,連身上的傷痛似乎都消失了,太好吃了。
  這一頓飯是程晨特意為程輝做的,加了點料,想來應該對程輝的恢復很有好處。在程晨來之後,程志櫟就醒了過來,程晨可沒吃的給他,叫他去店裡自己弄吃的,就留下他們三兄弟陪著程輝。程晨說了幾個趣事之後,很快將程輝的注意力吸引走了,連帶著他幾乎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但儘管如此,這件事依然給程輝帶來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上午三灣早餐店的生意依舊火爆,甚至有不少人想要來跟程晨他們批發賣瓜子,程晨他們當然也賣,只不過給他們批發的價格就是九毛錢一斤了。
  定了一批貨,又賺取到了四百多塊。
  隔天,程晨起來之後,將帶了差不都一千五百塊錢在身上。叫上程志櫟兩個人坐車去了縣裡,然後又從縣裡轉車到了省會城市合臨,就這樣五個小時就過去了。
  其實程晨很想讓姜垣陪著他一起的,但他問了一句,被姜玲瓏給攔了下來。程晨是清楚,姜垣是不可能去大城市的,他在避難,也就是問姜垣一下,只是不想讓姜垣覺得自己不在乎。
  「小狼頭,我們這次來合臨幹什麼?」程志櫟來之前被程晨好好的拾掇了幾下,看起來比城裡人還要光鮮七分,就彷彿是來自深圳或者是香港這些站在改革開放最前沿城市當中的人了,可是看起來並沒有半分底氣,顯得很心虛。
  他是第一次來到合臨,合臨的繁華程度讓他看的目瞪口呆。他第一次看到有那麼多車子,什麼公交汽車,大眾桑塔納等等太多了,一個個的高樓大廈,他就彷彿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這裡根本就不是三灣那一個小水塘能夠相比的。
  程志櫟眼花繚亂,也帶著自卑,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我不是說要給你找一個城裡的漂亮姐姐嗎?現在就是來帶你相親的啊!」程晨笑瞇瞇道。
  「真的?」程志櫟眼睛瞪的滾大,呼吸急促。
  「你說呢!」程晨白了他一眼,程志櫟被程晨這一個白眼給噎的,頓時知道程晨是耍著他玩的。不過他看著程晨臉不紅,心不跳的,一副鎮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樣子他是打心眼裡無話可說。小狼頭都不怕,他怕什麼?於是他也跟著昂首挺胸!
  說實話,自從進入合臨之後,很多人都在打量著他們。
  一開始程志櫟被看的十分不自在,總感覺有人在嘲笑他,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每一個人看的他們的眼光,帶著驚異,帶著羨慕。而且他發現,城市裡的人,很多的人穿的衣服還都不如他們,他漸漸的就有一種自豪的感覺,很覺得揚眉吐氣。
  程晨他們轉了不少時間,這一天他都在打聽當中渡過的。程志櫟實在搞不清楚他想要幹什麼,程晨也沒說他想幹什麼,這弄的他相當的抓狂。
  這一點,他是真的又愛又恨。
  小狼頭每每這個樣子,就說明他有了什麼新的想法。但這個真的很撓心的,他偏偏什麼都不告訴你,就讓你在那邊胡亂猜個不停。
  「來了合臨,不好好玩一下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小叔,今天晚上你做主,你想去哪裡玩,隨便你去!」程晨笑嘻嘻道。
  「我什麼地方都不認識,我能去哪裡玩?」程志櫟相當無語。
  「不知道你不會問嗎?」程晨鄙視。
  「....!」程志櫟無語。
  「要不我們去看電影吧!」程晨說道。
  「看電影!」程志櫟心動了,對於他來說,電影還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要知道他現在也不過才是一個大孩子而已,今年剛剛十八歲。
  「可是這裡有放露天電影的地方嗎?」程志櫟懵懂地問道。
  「沒有,我們去電影院看!」程晨說道。
  「電影院?」程志櫟帶著濃濃地不解。
  「走啦,你跟我來就對了!」程晨說道。
  「小狼頭,那邊有幾個女孩子在叫我!」猛然間,程志櫟拉住程晨小聲地說道,他臉紅耳赤,整個人的樣子顯得說不出的奇怪。
  「快走,快走!」程晨朝著程志櫟質的方向看過去,一片誘人的紅光當中,幾個身材稍稍有些暴露的女子對著這邊搔首弄姿。於是,程晨臉色猛地變得很有意思,拉著程志櫟就跑。
  「晨晨,你跑什麼啊,說不定他們有事想要找我們幫忙呢?」程志櫟單純地說道。
  「那是紅燈區,你要是真想去,我不攔你!」程晨鬱悶道。
  「什麼紅燈區啊?」程志櫟相當的不解。
  「就是妓院!」程晨沒好氣道。
  「妓...院!」程志櫟張大了嘴巴,然後猛地拉著程晨狂跑起來,似乎後面有洪水猛獸。
  「你慢點啊!」這回換了程晨叫道了。
  問了路人,搞了半天后他們找到了電影院。這時的電影院放映的電影並不多,但是很多電影都很經典。程晨他們去電影院看了一下上映的電影後,並沒有幾個片子是有印象的,但是卻看到了一步《少林寺》。
  《少林寺》可以說是中國國產內地電影第一部票房神話,當年造就了傳奇。
  程晨沒想到多少年過去了少林寺居然還在上映,好片子看多少遍都不會覺得膩的,當下程晨就買了兩張《少林寺》的票,可是名為看電影,程晨卻四處亂跑,程志櫟根本不敢讓程晨離開他的視線,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沒了程晨他絕對要慌死。
  這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多,天還沒有黑下來,他們的票是七點,程晨就到處逛。很多人在賣東西,吃的,玩的都有。他們來的這裡的電影院是東臨最繁華的商業街,是以人流量很多,程志櫟早已經看呆了。
  電影院旁邊有不少飯館,程晨跟程志櫟進去吃了飯,點了兩個菜,兩塊錢就沒了。東西貴的離譜,讓程志櫟咂舌不已!
  中途一個小孩問他們要不要買花,買氣球。
  程晨就買了兩個,問程志櫟要不要,程志櫟連連搖頭。這裡什麼東西都貴,一朵花,一個氣球就要了他們五毛錢,程志櫟直呼太貴了。
  「送給你!」兩人吃過飯後,程晨隨手就將自己剛才買的花跟氣球塞給了旁邊的一個小女孩。
  「晨晨,你買了幹嘛不要,就是不要給我也好啊!」程志櫟看到程晨如此敗家的行為,痛心疾首道。程晨笑了笑,他買這些只是為了紀念前世的自己而已,前世這些工作他也幹過!
  在看電影之前,程晨買了一些瓜子還有一些零食飲料。
  之後少林寺開始放映,人還是挺多的。程志櫟第一次看這種功夫電影,還是如此經典的少林寺,一下子就別吸引住了。看的整個過程當中,看到經常跟刺激的過程情不自禁的發出驚叫聲與歡呼聲。他的動作讓其他人十分不滿,被人訓了幾下後,程志櫟終於老實了。
  一直到了電影結束,程志櫟整個人相當的激動,手忍不住一直在筆畫。
  「小叔,電影好看吧!」程晨笑著說道。
  「好看!太好看了!」程志櫟熱血沸騰,他現在都有一種跑到少林寺去當和尚的衝動了。功夫實在太酷了,他第一次看到過這樣好看的電影,太精彩了。
  「好看,就行!」程晨滿足地點頭。
  其實電影他沒怎麼看,他將注意力都放在瓜子上面。瓜子還算不錯,但跟他的瓜子相比那差的可就不止一籌了!此時他很滿意,因為半天考察下來,想要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帶著依然有些意猶未盡的程志櫟,程晨找了一個地方住下了。
  一夜休息暫且不提。
  第二天一早,程晨帶著程志櫟問了一段路以後,來到了合臨市的一間自選商場,就是類似於後世的大型超市。現在超市在中國還沒有正式的發展起來,程晨記得後世的聯華超市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但他昨天轉了一圈,問了不少人,根本沒有聯華超市。
  想來多半是聯華超市沒有出現,又或者是還沒被引進到合臨市。
  程晨他們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兩個工作人員。就問他們業務經理在什麼地方,兩個工作人員態度都有些傲慢,看到程晨與程志櫟一個是小孩,一個也就是少年,姿態就擺的很高了。
  程晨看到兩人的時候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笑的十分開懷。此時聽到程晨他們問話,當下不耐煩道:「你們有什麼事嗎?有事跟我們說就行!」
  「是這樣的,我們想找你們經理談一筆生意。」程志櫟說道。
  「哈哈哈,就你們還想來做生意!」兩個工作人員頓時哈哈大笑,腰都直不起來,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譏笑道:「你成年了嗎?毛長出來了嗎?還來做生意!」
  「你們怎麼這麼說話呢?你們這裡是商場,誰不可以進來做生意!」程志櫟生氣道。
  「那行啊,你們都說說看?你們要做什麼生意?」兩個人抱著胳膊,譏諷道。
  「我們想在你們這裡賣瓜子!」程志櫟被兩個人的態度氣的受不了,原本還有一些不自信,現在卻是一肚子火。
  「哈哈哈!」兩人又是一陣大笑。
  「一邊去,一邊去,別耽誤我們做生意,就你們兩個小孩,還想見我們經理?你當我們經理吃飽了撐的,會見你們?就你們這個瓜子,恐怕扔給雞吃,雞都不吃。當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是商販小攤嗎?什麼東西都能往這裡塞。你們想錢是想瘋了是吧,把瓜子都拿到我們這兒來了。告訴你們,我們這裡進的瓜子都是全國最好的,是你們比的了的嗎?」兩人鄙夷道。
  「我們這個瓜子絕對是跟其他瓜子不同的,非常香,你們吃吃看就知道了。」雖然生氣,程志櫟想到程晨的交代,還是忍住怒氣,從他們身上裝的書包裡將瓜子抓了出來。這瓜子是用薄膜袋子裝的,程志櫟連忙將袋子打開,抓了一把瓜子,塞給兩人,他對著瓜子有著絕對的信心,「兩位大哥,這瓜子你們嘗嘗,肯定香的不得了,只要吃了,相信你們經理肯定會願意見我們的!」
  「趕緊帶著你們的瓜子滾!」兩人不耐煩的說道,一把將程志櫟手中的瓜子打翻,讓程志櫟手中購得瓜子,一部分被摔倒了地上,一部分的瓜子掉在了兩人的桌上。
  「你們太過分了,就算不吃也不用打翻了吧!」程志櫟氣瘋了,怒吼道。
  「臭小子,你別找不自在啊,趕緊給我滾,要不然別怪我們叫人把你們趕出去了!」兩個人兇狠地威脅道,甚至作勢要教訓程志櫟。
  「小叔,別說了,我們走吧!」程晨也被兩人氣到了,身為工作人員居然如此囂張,這家商城如果都是這樣素質的原因,這種地方他們不來也罷!
  「你們肯定會後悔的!」程志櫟不甘心地對著兩人說道。
  「就你們!」兩人狂妄地哈哈笑著,「我們等著,看你們讓我們怎麼後悔!」
  商城的二樓上方,正有幾個人聯袂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看起來溫和俊朗,氣度很是不凡。他旁邊的七八個人眾星拱月的將他圍在中間,都對青年顯得十分恭敬,顯然這個青年身份不一般!
  這時,青年的動作一停,他正好看到了下面程志櫟與兩個工作人員爭執的一面,然後就是程志櫟帶著程晨兩個人怒氣衝衝地離去了。
  青年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他毫不客氣地對著旁邊的一個人喝道,「賀強,你是人事部的經理,這就是你招的人?要是人人都像他們,我們商場還怎麼做生意。」
  叫賀強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子,他整個人一個哆嗦,頭冒冷汗,連聲道:「顧經理,這是我的疏忽,我馬上去整頓,馬上就去!」
  青年冷哼了一聲,大步朝著一樓走過去,正看到這兩個工作人員將桌上的瓜子往垃圾桶裡扔,「你們兩個跟我說說,剛才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這兩人看到青年等人,都是一驚,這幾個人可都是商場的骨幹人物啊,怎麼全部都聚到了一起,還有這個青年是誰?不管他是誰,能讓這麼多領導一起配的,來頭肯定很大。
  「顧經理問你們的話呢,還不快說!」賀強眼皮直跳,喝道。
  「顧經理好!」兩人機靈的喊道,然後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自以為幹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顧經理,你剛才是不知道,那兩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孩子拿了一包瓜子說要在我們這裡賣瓜子,我看他們分明就是搗亂的,現在我們已經將他們趕走了!」
  看到兩人的樣子青年臉色越發難看,賀強察言觀色,不由暗罵兩人豬頭。
  顧桓伸手拿著桌上還沒有被完全丟掉的瓜子,拿起來就扔了一顆丟進嘴中,「卡嚓!」一粒瓜仁掉進了他的口中,與此同時,一股濃郁的香味從他的口中蔓延了開來,顧桓將瓜仁吞嚥進去肚中,他頓時感覺,瓜子的香味甚至進入到了他的身體內部每一寸地方。
  這股香味太獨特了,味道聞著清新舒服,瓜子吃起來更是說不出的好吃。就是身後的賀強等人隔著一米的左右聞到了這股瓜子香味,一個個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睛瞪的滾圓。
  顧桓張大了嘴巴,一向最在意的風度,這一刻消失的淋漓盡致,他忍不住道:「這瓜子到底是怎麼炒的,居然這麼香?這也太好吃了吧!」
  顧桓是吃多了好東西,可吃到這瓜子後都忍不住有些震驚。他也吃過其他的瓜子,味道根本比不上這個,這瓜子真是絕了,他下意識大吼道:「你們兩個還不快給我將剛才那兩個人追回來,請不回他們,你們以後也不用來上班!」
  兩人一陣大驚,都有些懵,賀強看的氣不打一處來,爆喝道:「都聾了嗎?沒聽到顧經理的話嗎?要是不想要這份工作,現在就可以滾了!」
  「是,是!」兩個工作人員咯登了一下,心知事情恐怕是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了。這份工作的工資不算低,失業後找工作有難,兩個人哪裡會想失去,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卡嚓!」賀強等人聞到瓜子香味就有些受不了,這時他們一個個的上前抓了幾顆瓜子就塞到了口中,卡嚓聲中,幾個人驚呼連連,原本以為這瓜子就是聞起來香,但沒想到這瓜子吃起來後味道更是讓人流連忘返,這瓜子簡直太絕了。至少要比他們吃過的其他瓜子好吃兩三倍,不,是好吃三四倍!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讚不絕口!
  「咳咳!」顧桓猛地彎腰將地上的一帶瓜子撿了起來,不顧形象的塞進了口袋當中,這帶瓜子就是之前程志櫟拿出來的,被兩個工作人員掃到了地上,程志櫟也就沒有撿起來了。
  「顧經理,這瓜子的確是香。香味濃而不散,一口吃下去,渾身都是香味,是難得的好東西啊!」賀東等人說道,「我們商城完全可以引進這種瓜子作為高端消費,相信到時候一定會特別受歡迎,甚至還會引起一定的火爆,這對我們商場的銷售很是有力啊!」
  「不錯,這麼香的瓜子我從來沒有從其他地方吃過,而且如果這瓜子只有我們獨家銷售的話,我們絕對可以壟斷整個東臨市的瓜子市場,這是多麼大的一筆利潤啊!現在只期望送瓜子的人還沒有將瓜子賣給其他人!」顧桓言語間掩飾不住一股興奮地神色,但隨即臉色又沉了下來,「剛才那兩個人真實一個蠢貨,送錢上門的事情都給我趕跑了!」顧桓越說越生氣。
  賀強等人也都是非常激動,他們從這香瓜子上面看到了無限的商機。真如同顧桓所說,整個合臨市的瓜子時常被他們壟斷,那利益絕對是驚人的。
  「顧經理,這瓜子的獨家代理銷售權我們必須抓到手中,最好我們將他們的瓜子整個的收購下來!」賀強等人想到剛才那兩個工作人員臉色也都是很難看,但隨即他們一個個眼冒精光,這事一旦成了等待他們的又將會是源源不斷地利潤,估計他們的獎金工資都要翻上一番。
  「顧經理,這人我們一定不能放過啊!」有人大聲叫道。
  「不錯,顧經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緣!」眾人一個個群情激昂。
  「你們兩個等一等!」兩個工作人員連忙狂奔了出去,好在程志櫟他們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並沒有走遠,兩人一眼就看到了,然後快速地奔跑過來。
  「別管他們,小叔,一會兒他們說什麼都不用理會!」程晨說道。
  「嗯,行!」程志櫟心裡一肚子火呢,程晨的話剛好順了他的心,他也不知道兩個人叫住他們幹什麼,但是不管幹什麼都與他們無關了。
  「你們站住,這瓜子我們商場要了!」雖然兩人都感覺事情正向著對著他們不利的方向發展著,只是卻拉不下臉來,因此語氣依然高高在上,甚至還帶有施捨。
  本來兩人以為程志櫟他們肯定會激動不已,感激涕零的,畢竟他們這裡可是合臨市數一數二的大型商場啊,他們能收兩個小孩的瓜子就是他們的福氣。
  「我們不賣了!」程志櫟冷冷道。主要是他對瓜子在商場賣沒什麼概念,如果不是程晨的話,他都懶得跟他們囉嗦。要是他知道在商場賣瓜子的利潤有多大後,他絕對不會如此淡定了。
  事情發展太過出乎兩位工作人員的意料,他們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兩人說的話。他們驚呼道:「你們不要搞錯,能讓你們吧瓜子放在我們的商場賣,可是你們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嘴巴放乾淨點,誰愛賣就賣吧,反正我們是不賣了!」程志櫟非常生氣,原本他還以為城市裡的人什麼地方都好呢,現在他才發現城市有些地方甚至還不如鄉下農村呢!
  「兩位小哥,等一下,剛才是我們錯了,我們給你道歉,是我們說話不對,有話好好說嘛!」兩個共組人員本來心中一怒,但想到顧經理的話頓時感覺一盆涼水澆到了他們的頭上,讓他們渾身冰涼透底,他們絕對不能讓兩個人走掉,否則他們可就要下崗了!
  「不需要!」程志櫟心中詫異兩人的態度怎麼變化的這麼快,但他對兩人沒有半點好感,當下冷冷道,霸氣側漏,「你現在就是求我們,我們都不會賣了!」
  「兩位小哥,我們真的錯了,剛才是我們混賬,是我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們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計較了!」這下兩人是真的徹底慌了,連忙叫道。
  「我們走,晨晨!」程志櫟看到兩人這個樣子頓時感覺一陣痛快,「剛才不是還在找我們麻煩嗎?我說你們會後悔的吧!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們不賣!」
  程志櫟說的是暢快淋漓,剛才他被罵出了一聲的火,現在總算是一口氣出了大半。
  「兩位小哥,我們真的認錯了,就請你們原諒我們吧!」這一下兩人當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想不到這兩個小孩居然如此倔,說不賣就不買。這下他們都有了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心裡是哇涼哇涼的。
  這年頭一旦下崗,工作是很難找到了的,兩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輕易的將工作丟掉的,當下他們上前拉住程志櫟他們的衣服,哀求起來。
  「放手!」程志櫟沒有絲毫的同情,想到剛才兩人是那樣的囂張,他就是一肚子火。
  「兩位小哥,你們說到底要怎麼樣做你們才能原諒我們吧!」兩人實在是沒辦法了,求也求過了,想不到程志櫟他們就是不答應,無動於衷,他們後悔啊!都快要哭了!
  「可憐之人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活該!」
  程晨這次來商場推銷瓜子,其實只不過是順帶的,成不成功並不重要。但這兩個人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分了,讓他都動怒了。像工作人員這兩個人絕對都是那種特別記仇的,而且還是落井下石的人,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必對他們心生同情。
  眼看拉拉扯扯的膠著狀,都有人圍觀了,程晨開始考慮他要不要直接喊救命了。
  「住手!」這時,有一道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了古來,然後迅速走到了他們的身邊,對著兩個工作人員喝道,「讓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打會兒在找你們算賬!」
  兩人不敢說什麼,當下唯唯諾諾地讓開了一邊。
  「兩位好,我叫顧桓是合臨大商場現在的負責人。剛才的事情非常抱歉,雖然是下面的工作人員自作主張,但說到底,這件事是我們大商場的錯,請兩位給我們一個道歉的機會!」顧桓身上氣度非凡,風度翩翩,擁有一種強大的氣場,此時卻誠心道歉。
  在他面前程志櫟突然覺得自己整個的矮了一截,但顧桓說話誠懇十足,足以讓人感受道他的誠意,讓人很有好感,當下他慌忙擺手,不由自主道:「沒什麼,就是一件小事!」
  顧桓喜道:「兩位既然願意原諒我,那實在是太好了。不如,讓顧桓請兩位一起去吃個飯,一方面給兩位賠禮,另一方面兩人之前說的事情我非常有興趣,我們一起談談!」
  程志櫟雖說不是老實巴交的,但的確是毫無城府,很快就被顧桓三言兩語給騙到了一家酒店當中,至於程晨自始至終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正常小孩,程志櫟被弄的無措的時候,他也沒開口說話,讓程志櫟時不時的有些尷尬。
  吃飯的時候就三個人,顧桓,程志櫟,程晨。
  主要是顧桓看道程志櫟與程晨年紀都不大,人多了顧桓怕他們不習慣,而且顧桓也自信自己可以將一切完美的掌控。
  顧桓先是給程志櫟他們又道歉了,給他們賠酒,程志櫟連連說自己不喝酒,顧桓也不堅持,勸著他們吃菜,然後才說正事。簡單了問了一下,程志櫟他們的瓜子有沒有將銷售權代理權給了其他人,又或者將瓜子賣給了其他的商家,得到了沒有的答案後,他顯得十分興奮。
  之後十分乾脆的說想要跟他們簽訂獨家代理銷售權,甚至直接問了他們有沒有出售瓜子的配方或者是專利權的想法。
  他說的這些程志櫟大多數都不懂,眼睛不時的瞄向了程晨,求救的看著他。
  幾次之後,顧桓頓時就發現了貓膩,這讓他十分的驚奇,本來他就覺得這兩個人十分怪異了,他們家裡怎麼不讓大人出來,而是讓小孩出來了。
  「那兩位,不知道你們到底想要怎麼賣呢?」他說了幾個方法,程志櫟都是支支吾吾的,沒有給他明確的答案。這時,他的目光看向了程晨,或許這個小孩會讓他感受到驚喜。
  「這位大哥哥,什麼經營權,獨家代理銷售權的我們不懂,我們可以答應將瓜子賣給你們。你們看,你們大概是要多少斤吧!」程晨這時終於開口說道,聽到他說出,程志櫟終於鬆了口氣。
  『咦,這是什麼,牛肉吧?好吃!』程志櫟甚至直接化身成為了吃貨了,不管不顧。
  「所謂獨家代理銷售權就是,你答應將東西給我們出售,也就是賣,那之後你們所有的瓜子也就只能賣給我們,不能賣給其他人了!」顧桓一拍腦袋,他也是真的蠢,跟兩個小孩說這些他們怎麼懂。不過看到程晨說話了,他終於確定了,這一大一小兩人中,看來真正主事的不是大人反而是這個小孩,這讓他還真的是吃驚到了。
  「那不行,我們家自己那邊還要賣呢!不能只賣給你們一個人!」程晨裝傻充糊塗,獨家代理銷售權的他當然都懂,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授權獨家代理對他們而言,實在是有些吃虧,他現在也沒定位好瓜子到底該定位什麼價格,不談這個,他也不能答應啊!
  顧桓說了好幾下,程晨就是不同意將獨家代理銷售權給他,他將這些概念跟程晨解釋了一遍,程晨最終咬住口說可以把銷售代理權給他,但獨家代理就是不行。
  「你怎麼這麼煩啊,不就是賣瓜子嗎?我賣給你,你要怎麼賣就怎麼賣唄。」程晨故意顯得不耐煩了。顧桓仰天長嘆,任他機智百變,可是在程晨這個小孩面前也沒有用武之地,這種感覺就彷彿是自己準備了半天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啊,軟綿綿的,憋屈,很難受。
  「咱們賣一次結一次賬唄,這樣吧,我們跟你保證,在合臨市,瓜子我們只賣給你一家行了吧,其他的你想怎麼賣就怎麼賣,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我們找其他人去!」程晨看著顧桓的眼光很鄙視,小聲嘀咕道:「囉嘰囉嗦的,真不像個男人!」
  顧桓那個氣啊,這小孩說話太損人了,偏偏他還無話可說。
  這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你跟一個不懂法律的小屁孩將這些,不是對牛彈琴、自取其辱嗎?顧桓轉念一想,他其實根本不用糾結這些,他就不信了這小屁孩兩個人敢坑他。
  當下轉念一笑,跟程晨商量起收購的價格來。
  最終程晨決定以一塊錢一斤的價格將瓜子賣給顧桓,顧桓手筆很大,直接開口要一萬斤瓜子。正吃著歡快的程志櫟,一口將嘴中的食物吐向了顧桓,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道:「一萬斤?」
  顧桓嘴角抽動,怎麼這兩個人都是極品呢,當下沒好氣道:「對,就是一萬斤,怎麼了?」
  程志櫟傻眼了,說不出話來,一萬斤不就是一萬塊錢嗎。
  「不行,一萬斤太多了,我們暫時沒有那麼多存貨,五天後,先給你五千斤,十天後在給你另外五千斤。另外你自己開車過來取貨!」程晨說道。
  「這沒問題,只要你別忘了,這合臨市的只能我一家賣瓜子就行!」顧桓乾脆道。
  「成交!」程晨笑道。
  「成交!」顧桓猛地感覺,程晨這傢伙笑的像一隻小狐狸呢。
  最終說來他真是不可思議,他居然跟一個小孩談起生意來。
  偏偏他還覺得這不是小孩過家家。
  「兩位肯定不是合臨本地人了,兩位今天就不要走了,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帶你們好哈的玩玩!」顧桓哈哈談了一筆不算小的生意很是滿足,這一單生意只是先試試水,而且做好了的話,賺了一兩萬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最後程晨他們到底還是拒絕了,只是告訴了顧桓五天後到什麼地方取貨,然後跟還沒回過神來的程志櫟向著顧桓告辭離開,離開之前他還將身上僅有的幾包瓜子都送給了顧桓,以此來感謝顧桓請他們吃飯了。
  顧桓也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程晨並沒有立刻回去三灣鎮,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做,至少要到明天才能回去。
  顧桓美滋滋地將四包瓜子給收了起來,身為吃貨的他,對著幾包瓜子十分寶貝。至少在程晨他們的瓜子到來之前,他可要省著點吃,不能將瓜子一口氣給吃光了。
  扣了之前差點誤了大事的兩個工作人員兩個月的工資後,他跟商場裡的人簡單的交接了一下回到了家裡。離吃晚飯還有一段時間,顧桓心滿意足地帶著他新寵香瓜子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後,他就後悔了,他弟今天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將一大堆同學請到了家裡。趁著他爸媽不在家的時候將家裡弄的烏煙瘴氣的,他弟弟跟他打了一聲招呼,很快他的朋友們開始此起彼伏的跟著他打招呼,他很酷的點了點頭,側過身要回去房間中。
  「咦,哥這是什麼!」他弟弟眼尖,發現了他口袋中有不明物體。
  「給我放下!」顧桓沒想到弟弟手那麼快,一大袋四寶瓜子全部被他弟弟給搶走了,顧桓就感覺自己最心愛的東西失去了一樣,平地驚雷一聲爆喝一聲,說著還要過來搶。
  「咦,不就是瓜子嗎?看你寶貝的!」他弟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一溜煙的跑掉了。
  「天啦,老哥,你從哪裡搞到的瓜子,太香了!」顧源手很快,已經撕開了一個小袋子,並且扔顆瓜子在嘴中,隨即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喜叫聲。
  「顧源,真的假的,有這麼好吃嗎?」他的同學們,一個個都了過來,嘰嘰喳喳。你一把,我一把的抓了顆瓜子啃了起來,下一刻一道道的驚呼聲音傳來,「oh,my god,太好吃了!」
  「不,快給我放下!」顧桓絕望地大叫,在他痛苦地眼神中,顧源等人邊閃邊躲迅速的將他的瓜子分了個精光,搶錢也不過如此吧,太沒人性了!
  「哥,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告訴我你在哪裡買的,我賠給你!」顧源看到顧桓的表情,頓時惴惴不安了。
  「我殺了你!」顧桓一把將顧源撲倒在地,掐著他的脖子,大叫道。
  「救命啊,謀殺親弟了!」顧源臉漲的通紅,咳嗽著。
  「卡卡卡!」可恨他那一幫狼心狗肺的同學們,不但沒有上前解救他,反而津津有味的趁著這個機會將他的瓜子也給偷吃光了,「畜生啊,一個個!」他也想殺人了。
  瓜子遭劫,吃貨顧桓很鬱悶!
  晚上吃飯他都覺得飯沒什麼味道了,「要不,明天就去那個什麼三灣鎮?」
  一夜後,顧桓下了決定。反正最近也無事,那就去散散心,正好近水樓台先得月!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12000,算作者收藏的加更一章,收藏現在是1500,外加昨天差4000字的正文更新,總體算起來還欠親們6章!點擊這裡,隨手收藏一下即可
  。將會有更多加更哦!
   第三十一章 談錢傷感情
  對於顧桓這麼乾脆順利的就訂購一萬斤瓜子程晨也是挺意外的,但意外之餘他不免覺得十分開心,一萬斤瓜子就是一萬塊錢,最主要的是他可以通過這點打開合臨市的瓜子市場。
  其實這次就是沒談成這筆生意,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因為他的本來目的就不是為了瓜子而來,而是為了其他,賣瓜子也不過是順便而為。
  不過這也是他們的瓜子香,顧桓根本抵抗不住這股魅力。
  程志櫟一直處於暈乎乎地狀態中,他還沒從一萬塊的巨額數目當中回過神來。
  下午程晨找到了一個定做產品包裝袋的廠子。
  弄了小半天,叫他們設計了瓜子的包裝袋,然後訂下了一千塊的貨。這種袋子,分為大中小三種,最小的袋子就一個巴掌大小,一分錢五個,中型的一分錢三個,大型的一分錢一個。分別是一兩,五兩,一斤裝的,這件事搞定,程晨心中大石落地。
  一千塊的貨,至少有十萬隻袋子,足夠他們使用一段時間了。
  其實這次程晨來就是想要購買幾台,炒瓜子的機器,以及瓜子包裝袋的事情。但機器他問了很多人都說不知道有這種東西,他也不清楚這個時代這種瓜子機有沒有出現,但合臨市多半是沒有的了。程晨也沒多失望,他想建立一個瓜子廠,沒有機器只能用人工了。
  瓜子包裝袋要過幾天才能做好,程晨該做的事情已經完成,當下又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跟程志櫟一起帶著一萬塊的訂單準備回三灣。
  顧桓收拾了一番東西,就直接動身準備前往三灣。
  當然他不是真的只為散散心,又或者想要第一時間吃瓜子,他是對程晨他們拿來的瓜子有了興趣。程晨與程志櫟到底是小孩子,他內心中並不是特別的放心,是以他想親自前往三灣與他們家的大人商量,如果能將這瓜子的全國獨家代理權拿到手那就再好也不過了,甚至能將這瓜子收購那這次他就是滿載而歸了!
  嘗了這三灣瓜子後,顧桓心中非常清楚,這瓜子的市場絕對無比龐大,以目前這瓜子的味道全國不會有任何一家瓜子廠家能有有他們的競爭力。
  想想這有多恐怖,整個華國這麼大的市場能夠被他獨享,甚至他還可以進軍國外市場,只要他完成這三灣瓜子的壟斷市場,造成的利潤絕對會有千萬,甚至億萬。
  想到這裡,他渾身都是熱血沸騰,一刻也坐不住了。
  可惜,他的目的注定是要泡湯的,他能看到這裡,難道程晨就看不到嗎?要不然程晨為什麼連賣不賣掉瓜子一點兒都不擔心,甚至連區域代理銷售權都不給他。還有顧桓訂貨他連定金都沒收,你真當他傻啊!他是對自己的三灣瓜子有著絕對的信心,根本不愁市場。
  程晨兩個相當的鬱悶,第一班早上九點半發往恆陽縣的車子他們很不幸的錯過了。原因在於他們買的兩輛自行車,事實上程晨很想在買一台電視機的,但不幸的是,他們就兩個人根本帶不回去,在加上路上磕磕碰碰的,他們擔心將電視機給砸壞了。
  昨天程晨就覺得自己有什麼事是忘了做的了,早上醒來後他才想起自己忘了買一個禮物送給姜垣,自行車無疑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他買了一輛少年騎的自行車,程志櫟對自行車也很心動,於是也買了一輛鳳凰牌的大人騎的。
  為了兩輛自行車他們耽誤了行程,而下一班車在十點半,兩人都很擔心晚上能不能及時回到家裡了。這時,程晨又升起了買一輛車的想法,但車很貴,暫時沒錢買。
  程晨很糾結的是,他現在果然是一個窮光蛋。
  「晨晨,我們去買些東西吃吧!」程志櫟道。
  「好!」程晨點頭。兩人走出車站,車站的左右都是小攤販,看著這些東西兩個人都有些沒什麼胃口,家裡的好東西吃多了,嘴巴都變挑了。
  「滴滴!」這時,旁邊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程晨!」
  就這樣,顧桓與程晨他們三個很巧的就碰上了。說了幾句顧桓就知道兩人要回去三灣,連忙熱情的邀請說送他們回去,程志櫟喜形於色,程晨連連搖頭。
  「為什麼,你們不是說要回去的嗎?我不認識路,一起走不是正好嗎?」顧桓連連說道。
  「我怕你把我們拐賣了!」程晨很是認真地說道。
  「.....!」顧桓心裡哇涼哇涼的,虎著臉道,「我長的有這麼嚇人嗎?」
  「一點也不像,你長的很好看,像一個大好人!」程晨十分天真的說道,顧桓表面冷靜,實則心花怒放,不過程晨隨後很認真的加了一句,「就是這樣才可怕!」
  「你們到底上不上車,不上車我走了!」顧桓風度全失,惱羞成怒道。
  於是,程晨麻利的將後車門打開,指揮程志櫟將自行車放進去。
  「你不是說我是人販子嗎?」顧桓臉臭臭的。
  「有免費的車坐嘛!」程晨滿足地笑。
  「誰說我免費了,收錢!」顧桓虎著臉。
  「談錢傷感情!你是大人,不能跟我們小孩子計較嘛!」
  顧桓被程晨理所當然的樣子弄的哭笑不得,「我就跟你計較了,還是收錢!」
  「談錢傷感情!要不等你去我們那裡了,我請你吃好吃的,這總是可以了吧!」程晨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東西不好吃,我可不答應!」顧桓一下子就被擒住七寸了,嚥口水道。
  「這你就放心吧,別的我不敢說,吃的,我能讓你把舌頭都給吞了!」程晨信誓旦旦。
  顧桓原本只是說著完的,但看到程晨說話的樣子,真的變的無比期待。
  「走起!」顧桓大叫道,他已然坐不住。
  「等一下,前面轉一個彎,我要買點東西!」程晨叫道。
  「....!」顧桓。
  一路上回去顧桓發現了程晨雖然有時候說話能叫人氣的心裡癢癢,但大多數時候跟程晨在一起還是很愉快的,你跟他說話完全沒有代溝,這小傢伙人雖小,但本事還真的不小,能說會道的。
  而且他覺得自己是越發的小看程晨了,這小傢伙完全是蔫壞蔫壞的。表面上一副天真無邪,似乎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但實則就是扮豬吃老虎,一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
  原本顧桓以為他從沒聽說過的三灣鎮是多麼人傑地、了不起的地方,這才能出了程晨這麼一個古靈精怪,人小鬼大的小鬼來。但從恆陽縣一路過來,他的車被一顛一顛的,讓他生不如死。
  這路也太糟糕了吧!
  最讓他感到無言的是,這一路過來,全部都是土房子,這一切的一切讓他對三灣鎮有些不敢期待了?太落後了,除非這三灣鎮是什麼世外桃源的地方!當然他很快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終於在下午三點左右,顧桓帶著程晨他們安全的回到了三灣鎮。
  桑塔納出現在三灣鎮絕對是屬於相當轟動的事情,三灣鎮這裡只有那種三個輪子的小卡車,像什麼公共汽車,大卡車這裡幾乎是絕跡的存在,是以當顧桓的車子來了以後,有很多人在圍觀著,還好這是下午,人不多,換了早上,絕對是寸步難行。
  「桓哥,你是自己找地方住還是到我家去住去!」一路上程晨對顧桓的稱呼變成了這樣!
  「我自己找地方住吧!」顧桓心道,才來就住到別人家裡有些不太好,如果程晨堅持的話,那他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吧!其實他內心是很想去的,他想知道程晨家到底是什麼樣的。
  「那好,我們明天找你!」程晨唰的一下打開車門,然後打開後備箱跟程志櫟兩人將自行車取了下來以及大包小包的東西,對顧桓感激的招了招手,隨即興高采烈地騎著自行車揚長而去。
  「...!」顧桓傻了,劇本應該不是這樣上演的吧!很快,顧桓就反應了過來,程晨這絕對是故意的,壓根兒他就沒想過讓他住到他的家裡。
  「程晨,你狠!」顧桓算是服了這小子了,他磨牙,下次跟程晨絕對不能玩虛的。
  想到程志櫟那一抹單純的感激的笑,顧桓仰頭長嘆,說多了都是淚啊!
  程晨跟程志櫟跑掉了,顧桓不得不獨自解決自己的住宿問題。很快他就發現三灣鎮落後貧窮的超過了他的想像,他越來越好奇,怎麼三灣鎮出了程晨這個鬼機靈出來。
  程晨的確是不想成顧桓住到他家去,主要他家也沒地方給他住啊。鎮上他們家就這一個店,住上姜玲瓏,葉欣還沒什麼,他們畢竟是小孩子,沒人說閒話,但肯定是不能讓一個大男人住在這裡的。至於石山村,他就更沒想過了,倒不是他覺得丟臉,他只怕顧桓過去了就被吃了!
  對於這次顧桓過來的目的,他是心知肚明,是以還得提前跟程志山他們打一聲招呼。
  這一個晚上顧桓過的很悽慘,村裡連一個招待所都沒有,唯一算是住宿的地方那味道別提有多過癮了,他又拉不下臉去別人家問有沒有地方可以住,最終可憐巴巴的擠在了自己的車上睡了一夜,就是這一夜他對程晨是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他知道程晨家就住在街上的話肯定直接殺過去了。他深深的懷疑自己來到這裡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對於程晨帶著自行車在離開的第三天回來了,姜玲瓏他們都是又驚又喜,一個個噓寒問暖的。而這個自行車讓程斐兩個都快尖叫了起來,不過得知這個自行車是送給姜垣的後,兩個小傢伙傷心了。兩個小傢伙深深嫉妒起姜垣來,不過當程晨掏出在合臨市賣給他們的玩具後,又心花怒放。
  看著姜垣很高興的手下自行車,程晨很是開心,自行車說是給姜垣買的,但最後這車子還不是姜垣騎車帶他的,這筆賬他還是很會算的。
  一家人高高興興,程晨直接將顧桓忘在了腦後,程志櫟不乏炫耀的騎著自行車回到了村裡,他也忘了說這事。直到第二天早上程晨才響起了顧桓,這才將顧桓這件事跟姜玲瓏她們了,葉欣連忙說道,「你這孩子,人家來者是客,你就這麼把人家晾了一個晚上啊,太沒禮貌了!」
  程晨嘴上求饒,道:「小姨,別說了,我知道錯了,今天我們請他吃飯賠禮!」
  程晨還真的對顧桓挺歉意的,怎麼說顧桓還送他們回來了,這樣做的確有些不地道。
  昨天他的確有些過分,在怎麼說,他也應該替顧桓找一個地方住啊,不該將顧桓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等到一會兒天亮了,他就去找顧源。
  程晨是將靈水滴道他們家後院的那口井裡,他們家不管買的肉,菜也好都是用這井水洗的,做的,這樣井水中的靈水就會趁機能被蔬菜肉類給吸收。不止這些,就連瓜子他們也必須用這井水泡上一段時間,是以程晨不再的這幾天,他們家的食物根本沒出什麼問題。
  基本上這井水程晨三四天才加點靈水,所以他走的時候才那麼放心。
  空間中的蔬菜由於蘊含的靈氣太多,程晨可不敢拿出來,就是他自家吃的東西他在的時候也頂多用的是千倍稀釋的水,不再的時候他們家也就吃著井水。
  姜玲瓏他們開始也疑惑自家的東西為什麼這麼好吃,也懷疑過是不是這個井水的問題,但找不到答案的她們,很快將這一切拋之腦後。現在的人都很單純,不會想太多的東西,程晨不想讓這件事成了什麼隱患,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主意。
  六點鐘三萬早餐店準時開門,程晨跟姜垣一起出去準備找顧桓。
  他們是從後門走的,前面人太多了,寸步難行。
  一個晚上顧桓的頭髮成了雞窩,沒有洗漱,他感覺自己成了原始人。三灣鎮的人都起來的早,他很早就被吵醒,然後從無奈從車裡爬了起來。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找程晨。
  在不找一個地方洗漱一下,他都要發瘋了。
  由於不知道程晨他們家在哪裡,他就漫無目的的走,準備先找一個地方吃一頓早飯。
  順著街道走,從遠處他就看到一個地方到處都是人頭,黑壓壓的一片。這樣的場景讓顧桓驚訝了,他忍不住走了過去,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這些人一個個手裡拿著鍋盆,摩拳擦掌,殺氣四射,一陣戰爭似乎隨時都要爆發。他嚥了嚥口水,這樣的情景看的他心裡毛毛的,太詭異了。
  難不成,這三灣鎮民風彪悍,早上有全體打架的風俗。但是拿鍋碗盆打架,這怎麼看怎麼都有些滲人啊!走的近了他才看到,原來這些人全部圍在一戶人家的門口,氣勢洶洶!
  乖乖,這家人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這麼多人都要拿鍋碗盆砸他們。
  「轟!」這時,眾人面前的門終於開了。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樣,人流全部朝著前面湧了過去。
  顧桓都不敢看了,這戶人家肯定要被撕成粉碎了。當然,很快他就傻眼了,此起彼伏的都是喊叫的聲音,震耳欲聾,「老闆,來兩個菜包子,四個饅頭,三碗稀飯!」「老闆,我要兩個肉包,一個菜包,一個豆腐包!」「老闆,我來十個饅頭!」.....
  這時,顧桓終於心虛的明白了,眼前的店居然是一家早餐店。虧他胡亂猜測,當然也不能怪他,程晨家的牌子是放在地上的,又被人群擋住了,他根本就沒看見。
  但很快顧桓心中震驚起來,這家早餐店的東西到底有多麼好吃啊,這麼多人一個個都跟要干仗一樣的就是為了搶早餐。身為吃貨的他,這下子是徹底被挑動了神經。
  「站出,排隊!」他想要上前看看這家店到底賣什麼,頓時眾人一個個凶神惡煞地看著他。
  「....!」顧桓默默地轉過身,果然是民風彪悍,這裡的人太兇殘了。
  顧桓是對這間店真的好奇了,這家店到底賣的是什麼啊,居然這麼受歡迎。是以他準備乖乖的排隊,準備買一些東西嘗嘗,好吃的東西如果錯過了,那是要天打雷劈的。
  「這位大哥哥,想要買早餐吃嗎?很便宜的哦!」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一下子竄到了他的面前,將手中的袋子舉了起來給顧桓看,「這裡面有肉包子,菜包子,豆腐包子,都是從小狼頭家買的哦!」
  少年笑的陽光燦爛,但顧桓看他就覺得他有點賊眉鼠眼的。少年分明就是一個小黃牛嘛,從這家店買東西吃,然後在賣給其他人。顧桓不在乎錢,這不用他排隊就能吃到東西,他自然十分樂意,當下就準備拿錢買。
  「黃衛,你連我的客人現在都敢坑啊!」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傳來。
  「小狼頭!」少年一蹦三尺高,嚇的臉色發白,拔腿就跑。雖然從上一次的胖子手中被逼嘗到了做黃牛的痛快滋味,但被程晨抓過一次後,他就有些怕程晨了。
  「程晨!」顧桓聽到聲音轉過頭來,咬牙切齒。
  「桓哥,你在這裡啊,我正要去找你呢!」程晨笑的明媚陽光。顧桓憤恨地看著程晨,顧著風度,要不然絕對將程晨一頓好罵,太不地道了!最重要的是,他還破壞了他的神秘早餐。
  「桓哥,來來來,你早飯還沒吃吧,快來我們家吃早飯!」程晨臉皮厚,一把抓住顧桓就把他往自家店裡拽。
  「等等,這家店是你們家的啊!」顧桓原本還生氣,但現在傻眼了,這麼火爆的店居然是程晨家的。之間是美味的瓜子,現在是極受歡迎的早餐店,他們家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是啊!」程晨點頭。
  「這店真的是你們家的?」顧桓不敢置信地問道。他做夢都沒想到,這麼火的一家早餐店居然是這個小子家的,太意外了,太震驚了。
  「當然了!」程晨無辜地說道,「我騙你幹什麼!」
  儘管顧桓震驚,但這店還真的是程晨家的,其他人看到程晨拉著顧桓進入店中一個個都讓開了腳步,很明智的沒有發表任何話語。
  姜玲瓏,葉欣兩人美目驚異地盯著顧桓看著。頓時明白顧桓就是程晨說的那個人,於是葉欣連忙迎了過來,「你就是顧先生吧,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就應該請你過來的,都怪我家大兒不懂事,你別介意啊!快坐,快坐,還沒吃早飯吧,我給你拿一些包子過來!」
  葉欣極為熱情,原本顧桓一肚子火,外加一肚子委屈,被葉欣這麼溫柔熱情的對待著,那叫一個心酸啊,差點落淚了。顧桓也不對程晨客氣,直接在他家裡要了跟新牙刷,刷了牙洗了臉。
  然後迫不及待地夾起一隻菜包子,他早已經被店裡的香味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這一口要下去,顧桓眼睛直接瞇了起來,這味道絕了,他三下五下的將這只包子吃掉。隨即狼吞虎嚥又挨個的吃了肉包子,豆腐包子,稀飯,豆花,還喝了豆漿。
  最後吃了個肚子滾圓。
  吃完後他滿足的拍了拍肚子,原本一肚子的惱火這一下蕩然無存。這些早飯實在太好吃了一點吧!他吃過那麼多好東西,就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早點,太香了!
  怎麼辦?吃完早飯後,顧桓心裡就冒出了一個想法,吃了這些早飯其他的東西怎麼還吃的下。他人還在程晨家店裡,就已經開始為日後的食物擔心了。
  「程晨,你家的店一定要到合臨去開!」吃飽後,顧桓一把抓住程晨的胳膊鄭重其事的說道。
  「桓哥,這個,以後在說吧,今天我帶你好好的在我們鎮上轉轉!」程晨搖頭說道。
  「程晨,先不逛了,這才是大事,你爸爸呢,你把他叫來,讓我們談談!」顧桓激動的說道。
  「桓哥,我們家的店是不會開到合臨去的,你找我爸爸也沒用!」程晨聳聳肩。
  「為什麼?」顧桓叫道,只要這店開到合臨去,他不就是不愁吃的了嗎?他一定要說服程晨他們將這個早餐店開過去,「只要你們家店開過去,出了什麼麻煩我幫你解決!」
  「太遠了!」程晨說道。
  「.....!」顧桓無語,這個理由真的是好贊!
  「程晨,你們可以開分店,自己可以不用過去的。我敢保證你這些包子在合臨市賣,一定會賣瘋了的!」顧桓不放棄,連連說道。
  「好了,桓哥,這事我們家暫時不會去合臨市開店的,你不用說了!」程晨肯定的說道。
  「額...!」這件事可是關乎道自己的早餐的,顧桓絕不輕易放棄,「程晨啊,你看我過來還沒拜見過你爸爸他們,你看現在是不是帶我去認識認識他們。」
  程晨軟硬不吃,顧桓頓時準備去找程晨他們家大人說去,他是不會這麼容易死心的。
  「行啊,那你等我一會兒,過一會兒我就帶你去!」程晨知道顧桓心裡的小九九,卻並不在意,這些事能夠做主的就他一個,他就是找程志山說了也沒用。至於顧桓說的將早餐店開到合臨去,他也知道那樣的利潤有多大,只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的。沒了靈水,這些早餐什麼都不是,而沒了他,哪裡來的靈水。
  「好!」顧桓心裡激動,他就不信了說服不了程晨,還說服不了他家的大人了。
  程晨搗鼓了一會兒,在那個寫著收瓜子的牌子上,又加了一句話,誠招熟練的炒瓜子的師傅,工資一塊錢一天,還有額外獎金,待遇從優,名額僅限十人。
  這識字的人將這一句話念了出去,頓時人群瘋了。
  「小老闆,我會炒瓜子,招我吧!」有人頓時大叫道。
  「招我,招我,我炒的瓜子那才加一個好吃呢!」又有人不甘示弱道。
  「小老闆,招我吧,我只要九毛錢一天就可以了!」
  「我只要八毛,招我吧!」......
  人群狂暴了。
  一天一塊錢,一個月就是三十塊錢,這對貧窮落後的三灣鎮來說這可是非常高的工資了。這工作誰不想做啊,哪怕就是不會炒瓜子都忍不住躍躍欲試,想要渾水摸魚。
  「鄉親們,不要急,下午請想要過來的人都過來試一下,誰炒的瓜子好,我們就招誰。大家有個心靈準備,一共就只招收十個人,沒招到的,也請不要有意見!」姜玲瓏說道。
  大夥兒買早飯的隊伍都散了,經過姜玲瓏與葉欣的好一陣安慰,這才平靜下來。
  看到這種情況,一旁的顧桓挺震驚的,他實在是有些無法理解,就是這樣的一個工作居然產生這麼大的轟動。此時他是真的對程晨好奇起來了,他們家的瓜子味道沒話說,早餐有這麼好吃,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辦到的。
  之後,顧桓開著車帶著程晨他們一起去了石山村,程斐他們從沒做過小轎車,程晨也帶著他們一起讓他們激動壞了。之後,顧桓如願以償跟程晨的爸爸見了面,但見面後讓他更加吐血。
  程志山見到他後還有些侷促,但重點是三五句不離口,顧桓不管說什麼,他都是一句,問我們家大兒吧!至此,顧桓終於明白,原來程晨家真正做主的居然是程晨。
  這一下他是徹底震驚了,他本來就沒小看過程晨,但程晨還是讓他太過吃驚。顧桓覺得程晨妖孽的有些不正常,但隨後的幾天他瞭解了下後,發現村裡人沒有一個對此有什麼奇怪的。紛紛說,程晨很早熟,然後他也知道明白了為什麼很多人都管叫程晨小狼頭了。
  越是瞭解,顧桓越是佩服程晨,這小孩子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當然他雖然覺得程晨是妖孽了點,但也沒太過吃驚。
  華國像程晨這樣從小就會做生意,而且做出大成就的也不乏少數,他只是沒想到自己運氣這樣好,居然親自碰到了一個。顧桓一直覺得程晨家的東西都這麼好吃,肯定有什麼秘訣,雖然他很想知道,但在問過程晨有沒有出售的想法被拒之後,就沒有在追問了。
  在三灣鎮帶了幾天後,顧桓越發捨不得離開這裡了,在這裡雖然生活條件是差了點,但食物的味道實在沒話說,尤其是在程晨家的幾天,他每天都覺得自己吃的是山珍海味。
  那些東西太好吃了,深深的讓他這個吃貨無比滿足。
  但越是滿足,他越是揪心啊,這要是離開了他可得怎麼活啊!
  但在怎麼不捨,在怎麼不願,他還是要離開,合臨市他還有工作。他來到三灣鎮的第四天,也就是跟程晨約定的第五天,他派的一輛小卡車過來了。這四天當中,程晨的五千斤瓜子都已經準備好,而且是加了包裝袋的瓜子,程晨定製的包裝袋已經收到了。
  這邊帶著滿滿一車的瓜子,顧桓卻跟程晨磨嘰上了。
  這幾天他想方設法的想要讓程晨將店開到合臨去,諸多好處的說的他自己都心動了,可是程晨依然不為所動,讓他很是鬱悶,不過臨走的時候,他準備跟程晨商量著以後能不能定期送一些包子去合臨市,放到他們的商場去賣。
  「不行,真不行!」程晨搖頭說道。
  「為什麼啊!」顧桓又鬱悶了,好說歹說讓程晨將店開到合臨去,程晨就是不答應,他現在自己定期過來拉貨怎麼也不行了。
  「我們家店小啊,做不了那麼多包子!」程晨搖頭說道。
  「那你不是可以招人嗎?」顧桓說道。
  「你也就十天半個月來一次,為了這一次我們還要多招人,這多虧啊!」程晨說道。
  「要不然,這樣,你們招人的錢我出,不過包子你們要給我多準備些,怎麼樣?」這一趟運費過來至少就幾十塊錢去了,多幾個工人的錢也不差這點,不過只要包子多了,賺回來不成問題。要不是顧桓他喜歡吃著包子了,他也不會費這麼大力氣。
  看到程晨還是搖頭,這下顧桓塊要抓狂了,「怎麼又不行了啊?」
  程晨無奈道:「我們家的地方你也看到了,就這麼大的地方,能多幾個人啊。要不然這樣吧,你叫你的車子晚上過來,我們白天做好了,你們晚上把包子運回去,第二天你們自己蒸上就可以直接賣了。只不過一次我們最多只能賣給你們五千隻包子,再多就沒有了。」
  「五千隻包子太少,要不就一萬隻包子吧,對了,豆漿稀飯我們也要!」顧桓說道。
  「這太多了,我們哪裡來得及做這麼多!」程晨搖頭,「就五千隻,你要是不要,那就算了!」
  「行,我算是怕了你了。但今天你先給我我們準備一千隻包子吧,我帶回去探探市場!」顧桓說道。
  「現在哪裡來得及做,做好了天都黑了!」程晨說道。
  「我們連夜趕路,這總沒什麼問題了吧!」顧桓道。
  「既然這樣,付錢吧!」程晨伸出手。
  「談錢傷感情,就這麼幾個包子你還跟我要錢,是朋友嗎?」顧桓笑的很是開懷。
  「....!」程晨無語,顧桓拿他的話來堵他自己了。說是這麼說,顧桓給程晨的錢卻一分都不少,相比於五千塊的瓜子錢,一千隻包子,加上豆漿也不過就是不到兩百塊錢。
  顧桓心滿意足的拉著程晨額外多送他的一些包子連夜離去,程晨身邊如今近一萬大洋,終於也算是有點錢了。當然這點錢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離他想要開一個商場的資金還差的很遠,但是這些錢已經足夠他做了很多事情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三灣早餐店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亮,甚至都傳到了縣裡去。有許多縣裡的人都慕名而來,吃了這包子後,一個個都是讚不絕口,這也讓三灣早餐店的生意越來越火爆起來。
  但就是因為這樣,很快縣裡有人要求程晨他們家將店開到縣裡去。
  程晨他們只好感謝著拒絕了,但明顯縣裡的人不答應了,甚至有不少人專門過來勸說程晨家。錢程晨自然不是不想賺,但靈水畢竟是個大問題,而且這些東西都必須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他才能夠放心!萬一出了差錯,那他的招牌可就全毀掉了。
  這些天程晨心中隱隱又生出了想法,但是他還沒有下定決心。
  這一天一大早,有一個神秘的客人從縣城而來。這個客人是做著普通的三輪車過來的,他來了後簡單的在三灣鎮上轉了一圈,然後跟很多人一樣來到了三灣早餐店,成為了眾多排隊大軍當中的一員。買東西的人很多,速度也很快,由於現在包子充足在就沒有像一開始那樣出現沒有包子需要大家等待包子的情況,是以很快就輪到了這個神秘人。
  他跟大多數第一次來的人一樣,每樣東西基本上都點了一樣。
  等了一會兒旁邊的空座上才有位子,他端著稀飯、豆花坐了上去。然後拿出了一個包子吃了進來,頓時他跟大部分第一次吃這三灣包子的人一樣,眼睛都瞇了起來,無比的享受。這包子的味道的確是絕了,說不出的好吃,香氣撲鼻,無比誘人。
  這人吃飯很是講究,慢條斯理,一口一口的吃,顯得很有教養。
  葉欣這時過來將桌子擦了一遍,這人認真看了葉欣一眼,眼前一亮,然後才對著葉欣說道:「老闆,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們家的小狼頭過來,我有話想要跟他談談!」
  葉欣剛才沒注意這人,此時看到他頓時傻住了,隨即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一瞬間不知所措,整個人直接就傻了。
  程晨小姨葉欣,今年剛剛二十歲,要說她也是一個可憐人。早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就有人給她談親事,可是後來那個跟她的談的對象掉到河裡直接就淹死了。隔了半年又有人給她介紹了一個對象,這人家中的房子倒塌了,他家裡人全部沒事,就他一個人被砸死。
  出了這兩件事,其他人就說葉欣剋夫之命,他們那附近那幾個村子的男人那是談欣色變,根本沒人敢娶她。要說葉欣長的真是漂亮,人水靈水靈的,雖然經常幹活,但皮膚白皙潤滑,看起來清秀可人,而且溫柔賢惠,但就是因為這個剋夫之命,一直終生未嫁。
  本來前世程晨是不相信這個的,以為是迷信,但後來有人不信邪,偏偏要去跟葉欣談對象,結果他好端端的吃飯被噎死,當真滑稽又恐怖,最終就連程晨也無話可說了。
  二十多歲的女人在農村就是一個大姑娘了,就是因為這剋夫之命,在整個鎮上樣貌都是數一數二的葉欣就一直單身。程晨外婆總是因為這點罵她是掃把星,動輒對她喝罵。
  葉欣是從來沒有真正談過戀愛的,也從沒有對任何男人有過這種感覺,不知道這叫心動,她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臉在燒,卻實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自己被自己嚇壞了。
  要說她有這個反應也不奇怪。
  問她話的人看上去不過才是二十四五,十分年輕。他生的消瘦,鼻子,眼睛,耳朵,嘴巴可以說那一個都不出眾,分開來說非常普通,但合在一起居然有一種驚人的感覺。要說帥或者酷對不合適,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氣質,溫和而又瀟灑,讓人印象極為深刻,但這感覺又像是虛幻的意義,再一看這人就極為普通了。
  「哦,好,你等等!」最終葉欣手足無措,結結巴巴,落荒而逃。
  神秘人看著葉欣的樣子,會心一笑,葉欣的樣子讓他覺得頗為有趣。
  程晨從店內出來的時候,一看就看到了這青年。乍一看這青年十分普通,如果不注意幾乎要將他忽視掉,認真看,越發覺得這青年並不出眾,他屬於那種丟到人群當中就記不住的。但他只是看了程晨一眼,程晨就覺得周圍的一切黯然失色,他是那麼的耀眼,鶴立雞群,無與倫比。
  程晨差點跳了起來,這人不就是前世徽州最年輕的省長嗎?
  或許這個青年在別的地方很少有人知道,但在徽州基本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徽州從整個華國脫穎而出,甚至在全國三十多個省份當中排名前十,他功不可沒。
  「這位大哥哥,找我有什麼事!」程晨壓下心中的震驚,裝過若無其事地說道。程晨猛地想了起來,青年曾經在恆陽縣做過縣委書記,只不過時間很短,只有一年。只是他不記得到底是哪一年,如果是這一年的話,他出現在這裡雖然讓人震驚,但卻病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就是小狼頭!」青年名字叫做臧誠,他笑著看著程晨。
  「應該是吧,其他人都這麼叫我!」程晨聳了聳肩,他無語凝噎,連臧誠都知道了他,這可真不是什麼好事啊。
  臧誠輕輕笑了一下,說道:「我有一句話要送給你,不知道你要不要聽!」
  程晨心神一緊,臉上卻好奇道:「大哥哥,有什麼話你就說好了!」
  臧誠點點頭,帶著笑意道:「你這三灣包子現在在整個縣裡都是聞名遐邇,甚至有很多人都是慕名而來,今天我也是其中之一。本來這也是好事,能夠帶動這三灣鎮的經濟發展。只不過並不是很多人都有這個時間從縣裡過來啊,而你們家又不願意將店開到縣裡去,許多人心中已經有了怨言,怨氣使人易衝動,而衝動了,必然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到時候後果不可預料啊!」
  程晨忽然感覺額頭一涼,似乎有冷汗在冒出。換了其他人說這話還沒什麼,但說話這人是臧誠,這話中的意思可就深了。
  「大哥哥,你說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啊!」程晨裝傻充愣。
  「小滑頭,你是真不懂嗎?」臧誠別有所指道,猛然間,程晨就有眼前之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很強大的壓力,這種迫人的感覺程晨至今只從姜垣的父親身上感受到過。
  「大哥哥,你可以解釋清楚嗎?我是真的不大懂啊!」程晨其實明白臧誠跟他說這話的目的是為了什麼,但就是不清楚,為什麼臧誠會特意從恆陽縣跑過來說這個。
  「我的意思你很明白,怎麼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縣裡開店?」臧誠笑的很開心。
  「大哥哥,我是真的沒辦法去實力開店啊!要不這樣吧,我可以在鎮上將包子做好了,然後直接拉到縣裡去賣,這樣你看行嗎?」程晨對臧誠是不得不服了,就是簡單的一句話直接讓他改變了主意,縱然他一開始不知道臧誠的真實身份,多半這一句話就能將他說服,當真是真人不露相。程晨心知在臧誠面前最好老實點,別耍心眼,要是抱住他的大腿再好也不過了。
  「這樣行是行,不過你打算拉多少包子過去賣!」臧誠沉吟了一下道。
  「現在人力物力有限,每天最多供應兩千個包子吧!」程晨心算了一下,加上顧桓三五不時的,五千隻包子,這個數字是他目前能夠承受的,店裡差不多也能忙過來。
  「兩千太少,縣城裡那麼多人,怎麼夠吃!我看至少要一萬千隻,這還不一定夠!」臧誠獅子大開口,毫不客氣道。
  「噗!」程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一萬隻這也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啊,「這太多了,我們根本忙不過來,要不這樣,我在加一千,三千隻,再多真的不行了。」
  「三千隻太少,能夠有幾個人分,這樣吧,就八千隻吧,你也不容易,你們也少點辛苦!」
  「八千隻這還叫做少啊,四千隻,就四千隻,多了真的不行了!」程晨大叫道。
  一個從後世穿過來的靈魂,一個未來的省長就為了一些包子,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彼此毫不示弱,戰況極其慘烈,最終兩人達成了一個彼此都能勉強接受的數字,五千隻。
  程晨心道:「五千隻,身上的靈水足夠了,但靈水不能多用,以防萬一,靈水用量必須控制住!」
  臧誠心道:「五千隻,那麼自己不出意外是能夠買得到了,目的達到。」
  「那就這麼說定了!」臧誠笑意盎然。
  「大哥哥,你放心,明天一早就有車將包子拉到縣裡去賣!」程晨也說道,兩人其樂融融,一點也看不出剛才彼此的交鋒是多麼的激烈。
  「大哥哥,你遠來是客,中午你就別走了,讓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程晨非常熱情地說道。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臧誠遲疑道。
  「哪裡會麻煩,榮幸之至!」程晨心花怒放。心道:「哼哼哼,臧大省長,你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程晨心裡還是有點小激動的,前世如果不是姜垣的原因,他根本碰不到什麼當官的,想不到這一世徽州傳奇人物臧誠就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個機會他如果不好好把握,那真的是要天打雷劈了。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臧誠舔了舔舌頭,『好期待啊,中午的菜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又算是還了一章吧!
  親們別忘了花花哦!
   第三十二章 我有一片山頭!
  臧誠從天而降,這可是天大的幸事,見面三分情,程晨可是要使足了勁讓臧誠賓至如歸。賣完了早餐之後,臧誠說要在鎮上逛逛,程晨與姜垣兩個一起陪著他。
  越是跟臧誠相處,程晨越是感到臧誠的厲害。
  他觀察任何東西都很細緻,問東西總是會切入點子上,而且舉一反三,他問的東西都是關於一切農業上面的問題。跟當初程晨自己考察鎮上的店舖一樣,鎮上很多的店舖他都一一細問了一下。
  程晨發現他這次來應該就是微服私訪,考察一下鎮上的情況。
  「這裡環境封閉,經濟想要發展起來很困難啊!」逛完了整個鎮上臧誠感嘆了一句,隨即又是一笑,「之前是沒什麼特色的東西,不過現在總算有了三灣包子!」
  「小狼頭,我聽說你們家現在還開了一個瓜子廠!」臧誠漫不經心地說道。
  「也不算是什麼廠子吧,就是一個小作坊,不大!」程晨感覺身子一緊,斟酌著說道。
  「你們家這邊的瓜子我也吃過,非常不錯,很值得向全國推廣!」臧誠說道。
  「大哥哥,你太過獎了,也就是我們這兒的人不嫌棄罷了!」程晨無比謙虛道。
  「呵呵!」臧誠笑了一下,道:「你們家瓜子廠現在有多少人!」
  「也就是十個人左右!」程晨道。
  「十個人,規模實在是小了點!」臧誠沉吟了一下,道:「程晨啊,假如你家的廠子有國家的扶持,國家向你提供資金,你有沒有把握建成一個千人的大廠子!」
  程晨差點一個踉蹌,國家支持!這可是多大的一頂帽子,換了其他人聽到這個肯定早就喜瘋了,但對程晨來說這可是一件大大的不妙的事情。
  想要將他的瓜子全部推廣道全國各地,那得要多少靈水啊,就他空間中的靈水全部用上都不一定夠,程晨從來就沒想過,要把他的瓜子又或者三灣包子推廣到全國,他玩不起。
  「大哥哥,這事太大了,我聽不大懂,也說不好!」程晨最終拿自己還是孩子當藉口,絕口不接臧誠的話,轉移話題好奇道:「對了,大哥哥,你是縣城你的人,你這次到三灣來是幹什麼的啊!」
  「一來是嘗嘗你的三灣包子,二來是過來隨便看看!」臧誠深深地看了程晨一眼,看的程晨打了一個寒顫,但臧誠最後也似乎是因為是程晨年紀小,沒有追問下去。
  程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免警鈴大作。
  現在靈水的問題越來越尖銳了,隨著瓜子與三灣包子越來越受歡迎,已經成了供不應求的局面。本來這個對他們來說再好也不過,換了誰,這個時候肯定是擴大規模,全面推廣了。但他不行啊,他的一切都是來源於他的靈水,想要推廣,靈水就不足了。
  到了這個時候問題就出來了,別的人都是想要推廣,偏偏他卻不推廣,偏偏他還說不出一個理由出來。這時候別說人民群眾不答應了,就是他自家的人也會懷疑了。
  這個問題現在還好說,但時間越久,將來造成的麻煩就會越來越大。
  程晨心知臧誠對於這個問題肯定不會輕易的放棄的,這個時候他在恆陽縣,憑著他後世快速晉陞的情形來看,臧誠是一個非常有手段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個權力慾望非常強烈的人。
  當然不管他權力慾望強不強烈,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的是,前世他為徽州做過很多利國利民的好事。此時他多半也是想將恆陽縣發展起來,當然這個也可以算作他的一個政績,一舉兩得的事情,他自然會是不遺餘力。
  本來他來到三灣鎮,發現這裡根本就沒辦法發展,很是失望。現在發現了三灣包子還有三灣瓜子這個寶貝,自然很驚喜。而且三灣包子也就算了,三灣瓜子完全是可以向全國推廣的,而一旦三灣瓜子廠建立了,就可以大量招收民工,交納稅收等等,直接輻射到各行各業,以此來促進三灣經濟的發展,好處是太多了。
  別說臧誠了,就是稍微有遠見的人都能看出來。
  這種好事,臧誠怎麼可能會放過。程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原來有一個好的國家幹部也不是一件好事,臧誠越是想要支持他,他身上的麻煩就越大。
  如果他越是推辭,就越是讓人容易懷疑了,而且得罪了臧誠就更加不妙了。此時,程晨深知他陷入了一個死胡同當中,而且他必須得馬上解決這個麻煩。
  程晨心中一下子轉了很多個念頭,看來這一次他不得不冒一下險了。
  「大哥哥,其實咱們三灣鎮沒什麼好看的,我們這裡的人都很窮。我上一次去了合臨市,那裡才好玩呢,又熱鬧,有好多好多的房子,有好多好多的車,要是我們三灣鎮有這麼熱鬧那就好了!」程晨天真無邪羨慕地說道。
  「呵呵,是啊,合臨市是很好!」臧誠感嘆說道,「不過合臨市也不行,不能算是繁榮,我們華國目前最繁榮的地方,是深圳,是廣州,小狼頭有沒有去過那邊?」
  「那是什麼地方,真的要比合臨市還要好嗎?」程晨睜大了眼睛。
  「對,那裡很好!」臧誠啞然失笑。
  「真的啊,那裡都有什麼好的?」程晨興致勃勃道。
  「這我可說不清,有一天你自己過去看看就知道 !」臧誠笑道。
  「哦!」程晨點頭,他再次感嘆道:「要是我們三灣鎮能夠跟合臨市一樣繁榮就好了!」
  「小狼頭,你拐著彎到底是想要跟我說什麼?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有什麼想法不如隨便說說,說錯了也無妨,反正又沒人怪你!」臧誠直直看了程晨一眼,似笑非笑。
  「嘿嘿,大哥哥,平常我就喜歡胡亂說一些話,我說錯了,你可別笑話我啊!」程晨嘻嘻笑道。
  「你說,我好好聽聽,你都喜歡說什麼胡話!」臧誠點頭道。
  「我覺得我們三灣鎮很窮,不是沒有道理的。大哥哥,你想啊,我每次要從恆陽縣進貨,一路回來都快把我顛死了,要不是為了我們家做生意,我還真的不想去縣裡。我們這裡的路實在太差了,就這一點這裡想要發展起來就很困難。而且我們這裡,要什麼沒什麼,家家戶戶,就靠種田養活家裡,這裡的地本來就不好,也種不了什麼東西,這裡的人不窮就怪了。」
  「而且不止是我們這裡,就是恆陽縣,從我們恆陽縣繞道合臨市居然要三個多小時,本來是不用這麼長時間的,我問過司機師傅,是因為我們繞著遠路去合臨市的,我想如果合臨市到恆陽縣要是一兩個小時就能到的話就更好了,說到底,我們這裡窮,路是最大的問題。」
  「所以,我覺得想要我們這裡發展起來,第一個就是要修路。要致富先修路,路修好了,就有了發展的基礎。當然由於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麼東西好發展,光修路還是不夠的。還需要國家的支持,如果國家能夠在政策上面放鬆優惠條件,並且給予支持,招商引資的話,我們這裡或許就能發展起來。」程晨侃侃而談,一口氣將自己想要說的說了出來。
  臧誠目眩神迷,眸中綻放光彩,連連點頭,程晨這話讓他深深地觸動。他吸了口氣,然後看著道:「這些說的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光是修路這一塊,沒有經費怎麼成,整個華國那麼多地方需要修路哪裡輪到我們這裡。在說了,招商引資,就算我們願意放鬆政策條件別人也不願意來啊。而且你不是說了,我們這裡什麼都沒有,別人幹什麼要來呢!」
  「大哥哥,那可不一定,只要政策放鬆了,然後通過電視廣播宣傳一下,我相信還是有大把的人願意來這裡投資的。」程晨說道,「而且我們這裡雖然說什麼都沒有,到並不全對!」
  「哦,你說說看,我們這裡還有什麼?」臧誠好奇道。
  「我們這裡到處都是山,其實這本來就是一筆大的財富。現在這山上雖然到處都是一些石頭,或者是一些雜樹,本身並沒有什麼珍貴的數種。這些山國家可以承包下去,這就是一筆錢。另外我們這裡要說果樹的種類還是不少的,有蘋果,桃子,梨子等等,如果這些果樹我們大範圍的種植,並且在以此開發出一系列的水果產品,比如說罐頭,飲料等等,同樣能夠讓我們這裡發展起來!」程晨說道。
  「你說的這些當真都是非常有道理,但還有很多的問題。就比如說將山承包給其他人,誰願意承包呢,並且承包以後靠這些山他們能做什麼呢?還有你說的罐頭,飲料,想法是很好,但問題是這些果樹生長,種植都需要時間,而且罐頭廠,飲料廠必須還是有人要投資,沒人投資這一切都是空的!」臧誠一針見血。
  「大哥哥,假如說這罐頭廠,飲料廠有人來投資呢?」程晨說道。
  「誰?」臧誠眼睛銳利如鷹。
  「我可以找人來投資!」程晨笑道,「不過現在說這一切都是空的,國家不可能這樣支持的,如果說能夠免除稅收,提供場地,我肯定能找到人來投資。到時候,只要鼓勵鄉親們種果樹,他們以後可以靠賣果子掙錢。同時,罐頭廠飲料廠一旦建立肯定都需要不少的人工等等,這一切都會帶動整個鎮上的經濟發展,當然這一切我都是隨便說說的,這都是不可能的。」
  「這也不一定!」臧誠看著程晨似笑非笑道。
  「真的有可能嗎!」臧誠吃驚道。
  「也許吧!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逛了一圈我們也累了,回去吧!」臧誠面上帶笑。
  「好啊,大哥哥,我們回去吧!」程晨高興道。
  「對了,程晨,明天你來縣裡一趟吧!」臧誠忽然說道。
  「去縣裡幹什麼?」程晨睜大了眼睛不解道。
  「給你們家包子店,瓜子店開個營業證明!」臧誠隨口說道。
  「好,那明天我一定去!」程晨猛然渾身大汗淋漓,臧誠這話雖然很是隨意的說道,但他突然明白了這次臧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肯定是為了這營業執照的問題。想到這個他就是一陣後怕,本來無證經營在他們這裡不算什麼的,因為家家戶戶都這樣,誰家有什麼營業證明啊。
  但說是這麼說,可只要國家追究了,你只能倒霉,你敢跟國家叫板嗎?
  這件事說大是大,說小是小。
  大了說不定店就給封了,而且還要面臨巨額罰款,他們做到今天的努力就全毀了。小了封店也許不至於,但肯定也是要罰款的,但時候對他們店的聲譽也是一種影響。
  程晨心知肚明,肯定是有人將他們給告了,這可是釜底抽薪的陰毒狠招啊。但事實上這還真怪不了其他人,畢竟程晨他們的確是沒有辦理營業執照。要說這個程晨還有點僥倖,主要他是覺得現在是92年的農村,家家戶戶都沒什麼營業執照,他們家沒什麼也沒關係嘛,法不責眾!
  但如果有人特意針對他們,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這事肯定是被臧誠知道了,雖說不知道什麼原因,他不但沒有查封他們的店,甚至還親自過來一趟提醒他們。這實在是大恩啊,臧誠萍水相逢,居然幫了他們家這麼大的一個忙。程晨心中對他生出了無比的感激之情,想想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原來臧誠一開始跟他說的警告就是為了這個。
  這種感覺就像是死裡逃生一樣,實在是太慶幸了!
  回味著臧誠跟他說的話,程晨隱隱明白了臧誠這樣做的目的,但不管怎麼樣,臧誠救了他們家的店這是事實,他一定會記住這個恩情的!
  中午程晨叫程志櫟把程志山從家裡叫了過來,然後眾人一起陪著臧誠吃飯。關於臧誠的身份程晨自然是誰也沒說,但程志山一向熱情好客,葉欣溫柔賢惠,姜玲瓏善良大方,程志櫟淳樸開朗讓臧誠感受到了十二分的誠意,眾人都十分熱情,讓臧誠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臧誠的身份程晨當然不會說了,說了肯定壞事,程志山他們一定會相當不自然。不說,他們反而相當的坦然。
  中午飯吃完後,臧誠告辭離去,葉欣塞了好一些包子還有瓜子給他,臧誠連連拒絕,葉欣也不好強求,只不過程志山與程志櫟無比熱情,臧誠只好哭笑不得著收下了,最終離去。
  看著臧誠離去,程晨整個人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晨晨,怎麼了?」他的表情很快讓葉欣等人發現了,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些累了,我去睡一覺就好了!」程晨不想讓他們擔心,故意打了一個哈欠,隨即跑回了房間中。他在想到底是誰高密的,這事真不好說,誰都有可能,他三叔一家,他外婆一家,甚至連他村裡或者鎮上的其他人都有可能,畢竟眼紅嫉妒嗎!
  想了一會兒,程晨吸了口氣,現在生氣也沒用,最主要的是把事情都解決了。自己沒問題,任誰耍陰謀詭計也沒用。以後這種錯誤他絕對不能再犯,這是原則性的問題,否則縱然他再是機智百變也是無用。
  這個問題只是其中之一,最大的問題還是來自於靈水。他的包子與瓜子為什麼這麼好吃,肯定得要有一個說得出的解釋才行。另外還有臧誠,這次他不顧暴露出自己是一個神童,就是為了他不再瓜子的事情上與他糾結。雖說最後臧誠的注意力的確被轉移了,但他這樣做有沒有用,他自己也不清楚。
  靈水的事情他是絕對不能暴露出來的,如果臧誠執意想要讓他建立一個大型的瓜子廠的話,他最終也只能忍痛斷絕靈水的使用,直接將包子店與瓜子廠關掉,一勞永逸!
  臧誠一路坐車回到了縣裡,路上他想了很多,都是程晨告訴他的事情。
  通過簡單的觀察,他很快就發現在程家真正做主的居然就是程晨這一個小孩,這聽起來十分的不可思議,但卻是事實。其實這也沒有什麼,他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十分的獨立自主,非常有自己的想法。不過程晨還是讓他震驚了,這個小孩懂的太多了,太聰明了。
  撇去這些不談,至於程晨說打那些真的讓他觸動了。
  承包山,罐頭廠,飲料廠這些如果真的照著程晨所說的發展起來了,他絕對能夠推動恆陽縣的經濟發展。這些都是一個小孩想出來的,不可思議。而且他居然說能夠拉來投資,這再一次讓他吃驚,他可真是有些佩服程晨了。孩子人小,但本事挺大。
  程晨說的這麼多,其實就是不想擴大瓜子廠的生產,這個他一眼就看出來了。至於為什麼,他心中也很好奇,但他現在不想追究,罐頭廠,飲料廠這些已經足夠代替瓜子廠產生的利益了。
  他真的是忍不住期待,如果他真的給程晨一路開綠燈,他們他自己所說的會不會成為現實?恆陽縣的經濟會不會就此發展起來?當然前提,他先解決國家政策這些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程晨就拉著程志櫟,姜玲瓏,姜垣一共四人去了恆陽縣。
  他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辦理營業執照,結果他們剛進入工商局,迎面就有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人走了過來,「你們當中是有人叫程晨嗎?」
  程晨愣了一下,道:「我就是!」
  這人高興道,「那就好,你們請跟我來!」
  帶著他們到了一個房間中後,他讓人給程志櫟他們上了茶,然後青年人讓程晨單獨出來一趟,姜垣想要跟上來,青年人也沒反對。
  「大哥哥,我們這是去哪兒?」程晨心中已經有了數,卻還是故意問道。
  「去見一個人,至於見誰你到了就知道了。還有我叫王岳,以後我們肯定還要經常打交道,你就叫我岳哥好了!」王岳態度相當的溫和,一身的書生氣。
  「岳哥!」程晨跟姜垣才嘴巴很甜。王岳當即笑了,顯然很滿意。
  來到一間標註局長辦公室的房間中,王岳直接打開門對著程晨與姜垣說道,「你們進去吧!」
  程晨點頭,連忙對著王岳道謝,這才跟著姜垣一起進入了辦公室當中。裡面正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上看著文件,這人身子消弱,看起來很是安靜,但他身上卻瀰漫著一股從容的氣質,似乎天塌下來也不會變色。這人正是恆陽縣的最年輕的縣委書記兼任工商行政管理局局長一職的臧誠。
  臧誠在聽到門外有動靜後,抬起頭來看到程晨兩人後頓時笑道:「你們來了,坐吧,想要喝點什麼?」
  程晨看到臧誠,高興道:「大哥哥!」姜垣也喊了他一聲。
  臧誠看到程晨的樣子笑了起來,「怎麼看到我在這裡沒奇怪?」
  程晨笑嘻嘻道:「昨天就覺得大哥哥是大人物了,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了!」
  臧誠哈哈笑道:「程晨,我還真是沒看錯你啊!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臧誠,現在算是恆陽縣的一個小幹部,昨天沒告訴你們我的身份,請你不要介意啊!」
  程晨連忙搖頭道:「大哥哥,怎麼會呢,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
  臧誠知道程晨說的是什麼,笑道,「這個只是小事,我到也是有其他的目的,不用說謝了!」
  臧誠繼續道:「之前我就聽到過你們三灣包子,三灣瓜子的名頭。前天有人來我們這裡舉報時說你們無證經營,被我壓了下來,知道我為什麼會壓下來嗎?」他看向了程晨道。
  程晨連忙搖頭,「大哥哥,為什麼啊?」
  臧誠道:「這是因為我看到你們三灣包子跟三灣瓜子的潛力。三灣包子跟三灣瓜子的影響力已經輻射到了縣裡來,之前我也是嘗過它們的味道,的確都是美味,造成如此大的影響也是理所當然。它們甚至已經促動了恆陽縣的經濟發展,雖然很微小,但一旦發展起來是非常恐怖的。這樣大的潛力,一旦遭到毀滅性的打擊,恐怕想要振作起來,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不想看到這樣大潛力的產業,甚至能夠促動整個恆陽縣經濟的產業就這樣毀去,是以親自去了三灣鎮。當然,這次去是有兩個目的的,第一個就是讓你們將營業執照全部辦理起來。第二個,就是想看能不能將你們的三灣瓜子,三灣包子推動成為整個恆陽縣的支柱性產業,帶動整個恆陽縣的經濟發展。」臧誠一一解釋道,「不想還有意外收穫啊,晨晨,怎麼現在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不想讓瓜子廠辦大了?」
  程晨聽了也心生感慨,原來是這麼回事。這些事本來他可以找人去辦,但他身為一個局長能親自過去,這還是讓他很是感激,雖然這多半就是三灣包子與三灣瓜子的魅力太大的原因。
  程晨吸了口氣,苦笑道:「大哥哥,真不是我們不願意將瓜子全面推廣,實在是這瓜子生產有限制,無法生產太多,以後這瓜子我們也是打算走尖端路線來出售的!」
  臧誠搖了搖頭,「行吧,這大概是你的商業秘密,我也不問了。我們現在來商討一下,昨天你跟我說的罐頭上,還有飲料廠的事情,我覺得這件事大有可為。之前你跟我說過的,只要政策足夠,給我拉來贊助投資商,這話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程晨連忙拍著胸膛道:「這事我絕對有把握,但這個政策能下來嗎?」
  臧誠笑道,然後遞給了他一份文件,「這是我們昨天連夜開會爭取到的福利政策,你看看,可還滿意!」
  程晨連忙接過這文件,渾然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八歲小孩子。
  匆匆掃過了這文件一眼,程晨真的是驚訝了,這政策條件不要太好啊。大體上就是現在在恆陽縣區域內辦廠的話,國家可以免費劃分一塊不超過一萬平米米大小的土地給他們建設工廠,而且還在辦廠企業從盈利開始三年免徵稅收,三年半減半徵收企業所得稅,另外還有其他方面開綠燈。
  這不就是類似於後世的「兩免三減半」的政策嗎?怎麼現在就出現了?
  程晨不清楚這個時代有沒有類似的政策,但是這樣的政策卻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還是十分震驚。這也讓他對臧誠的魄力感到佩服,這樣的政策在這個時代來說是相當大膽的吧!
  這臧誠前世能夠成為徽州的省長,從這點來看就可見一斑了。
  臧誠雷厲風行,當機立斷,一個晚上就搗鼓出來了這個政策,可見他對恆陽縣的經濟發展是多麼的迫切,這也讓程晨感覺到了不是一般地亞歷山大。
  臧誠自覺對於這個政策他已經是相當的優惠了,如果這個政策程晨還不滿意的話,他就會懷疑程晨的誠意了。他對著程晨問道,「怎麼樣,小狼頭,這個政策你可還滿意!」
  程晨得了便宜賣乖,道,「大哥哥,我就是一個小孩,我看不懂這些是什麼!」
  臧誠眼睛瞇了起來,你就算是一個小孩,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跟我裝,於是他的眼神很危險。程晨感受到臧誠的威脅,連忙挺身,大義凜然道:「大哥哥,雖然我看不懂這些,但是我覺得這些政策是極好的,我相信有這樣的政策在,我絕對可以給你拉來投資!」
  臧誠這才笑了起來,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小狼頭,我的誠意可都擺在這裡了。你的誠意呢?你是打算什麼時候給我拉來投資,是不是應該跟我下個軍令狀啊!」
  到了這個時候,程晨也不跟臧誠插科打諢,很是認真地考慮了一下後,信誓旦旦道:「最遲不會超過一個月,在一個月之後,我絕對會拉來一筆不少於五十萬的資金,到時候建廠子絕對沒問題。如果到時候,我資金沒拉過來,任由大哥哥你試問!」
  臧誠哈哈一笑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我等著!」
  程晨心算了一下,五十萬肯定是沒問題的,這時他對著臧誠問道:「大哥哥,那個承包山呢?」
  臧誠微微笑道:「這個才是你的目的吧!我可以向你做主,只要你給我拉到資金,我就送給你幾座山頭,免收租金!」
  程晨睜大了眼睛,呼吸急促,「那到底是幾個山頭呢?」
  臧誠看了他一眼,「看來你是真的挺有把握了。這樣吧,你拉到五十萬我就送你一個山頭,如果拉倒八十萬,我送你兩個山頭,每多三十萬我就送你一個山頭,如何?」
  程晨心下算開了,一個山頭至少有上百畝地,一畝地哪怕租金只有一塊錢,一年下來也要上百塊,五十年下來就是近一萬。當然越是到了後世,哪怕是普通山頭的租金都貴了起來,要是他有個十座八座的山頭,以後他廣收租金,都能收到手軟。
  程晨舔了舔嘴巴,「那我能不能在山頭上有建設用地使用權?」
  臧誠沉吟了一下,「可以!」
  騰的一聲,程晨站了起來,幹勁十足,熱血沸騰,「臧誠哥哥,你等著吧,一個月之內我絕對給你拉到足夠的資金,你就等著罐頭廠,飲料廠建立起來吧!」
  臧誠目露神光道:「那好,我等著!」
  程晨給臧誠立下了軍令狀,臧誠也給程晨寫下了保證書。兩人搞定後,彼此都是開心異常,接下來臧誠以私人的名義請他們在自己家裡吃飯,瞭解到臧誠的真實身份後,程志櫟臉色徹底變了,那顏色叫一個好看。當然姜玲瓏臉色就是慘白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從縣裡回來後,程晨一直處於高亢的狀態中。
  其他人都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樣興奮,但程晨可是一直處於興奮地狀態當中。擁有一塊屬於自己山頭,屬於自己的地方這種感覺是非常難以形容。這就彷彿一個普通人原本連房子都住不起,突然擁有了一套豪華別墅一樣。
  以後要是遇到有人要炫富的,
  別人問他有什麼,他可以直接丟下一句,我有一片山頭!
  這該多麼的霸氣啊!
  山頭即將有了,海島離自己還遠嗎?
  如果說21世紀擁有一套房子是普通老百姓的夢想,擁有一套別墅是有錢人的夢想,那麼擁有一套海島就是富豪的夢想了!現在一片山頭程晨觸手可及,程晨整個人斯巴達了!
  他現在已經戰力全開,他一定要攻陷一片山頭。
  這種機會當真是千載難逢,以後也不一定在有了,程晨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至於程晨家是包子店,與瓜子店的營業執照都已經被臧誠全部搞定,這些對臧誠來說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臧誠並不是一個迂腐的人,他非常善於變通,這也正是他厲害的地方。
  算算賬,三灣包子店開張有十多天了,目前他手中加上賣包子的錢,以及瓜子的錢差不多有一萬五千塊左右,這個錢相對於鎮上來說,是非常恐怖的,但對程晨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靠著自己賺錢,一個月後,程晨身上最多能賺到十萬塊也就頂天了,是以這錢他自己肯定是拿不出來的,也只有找其他人了。
  營業執照的事情搞定,程晨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地。以後就算是在有人想要給他下陰招,他也不怕了。離九月還剩下十多天,三灣包子開店的第十四天,程晨又跟著程志櫟坐車來到了合臨市,來到合臨市以後,程晨卻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找了一個地方住了下來。
  隨即他跟程志櫟行走於城市邊上,打聽一下最近合臨市出現的新鮮事。
  既然想要談判,自然要做到運籌帷幄!
  黃小兵是一個正在上高一的學生,最近他迷上了口琴,攢了一個月的錢終於攢了五塊錢,於是他來到了商場裡,準備買一把口琴,想到即將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口琴,黃小兵激動萬分。
  今天是星期六,為了買到心愛的口琴,他可是一大早六點半就起來了,趕到商場的時候才七點半,一般商場都是八點才開門的,他還要等半個小時。
  可是今天他來到商場後,頓時發現了一個相當驚人的一幕,商場的門口居然排起了長長的一條龍。黃小兵嚇了一大跳,以前商場這個時候絕對是沒有這麼多人啊,今天是怎麼回事?
  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排隊的人都是很多大人帶著自家的小孩。所有人擁擁擠擠,殺氣騰騰!
  人真的很多,估摸著都有三四百人,黑壓壓地將商場門口全部擠住了。
  「這位同學,這裡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圍住了這麼多人啊?」他忍不住問住了他前面的一個人,這是一個跟他差不多大,長相秀美的女同學。
  「大家都是在等著買這裡的早餐呢?」女同樣長髮飄飄恬靜可愛,溫柔的說道。
  「這裡什麼時候開始賣早餐了?」黃小兵臉一紅,疑惑道,他看到這個少女心不停地狂跳著。
  少女溫柔甜美笑道:「有十多天了吧!聽說這裡的包子特別的好吃,不過要每隔三天才賣一次,上一次我也來了,可惜沒有買到。所以,今天來的早了,這回應該可以買到了!」
  黃小兵看到少女頓覺魂不守舍,少女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少女幽香,讓他心跳加速,可他依然好奇道:「這到底是什麼早餐啊,居然有這麼多人排隊,肯定是非常好吃的!」
  「嗯!」少女清秀的面龐,泛著紅潤,輕聲點頭。
  「謝謝!」黃小兵,握緊雙手,他一見鍾情了。這是他第一次遇到心動的女生,可是他卻不敢與她多說話,這個女孩子雖然自己還不認識她,但她沒有一點驕橫之氣,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美麗,要是自己能夠認識她該有多好!他下定決心,一會兒他一定要幫少女買到早餐!
  很快八點時間一到,商場的大門就打開了。往常這個時候商場門口絕對是沒有幾個人的,但現在一大堆人衝進了商場當中,有的人邊沖邊喊:
  「老二,快衝啊,晚了就沒有了!」
  「大姐,多買幾隻包子!」
  「媽,我要吃四個肉包!」.......
  黃小兵頭皮發麻,至於嗎?為了買個早餐這樣瘋狂!
  原本眾人還排著隊的,但很快隊伍就衝散了。本來在商場裡買東西,哪有排隊這個習慣。黃小兵原本眼前的女生被這麼一衝很快就沒了蹤影,這讓黃小兵大急。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跟著眾人一起衝進了商場中,口琴也不去買了,直跟在人群後面。
  在經歷過一番浴血奮戰後,黃小兵成功擠到了賣櫃檯的前面。剛才的一會兒他就已經明白,原來這裡賣的是包子,甚至他對這裡賣的是什麼包子都是瞭然於胸。
  「兩個肉包,兩個菜包,兩個豆腐包,在來兩份豆漿!」黃小兵高聲叫道。
  「一塊二!」
  交過錢,黃小兵終於如願以償拿到包子。回過頭來,沒有發現少女的蹤影,這讓他有些失望,於是他站在一邊等待著少女,一邊他忍不住拿起一隻菜包子吃了起來。然後吃了一口,隨即黃小兵像是被時間定格了一樣,下一刻黃小兵整個人瞬間狼吞虎嚥,將菜包子吞進肚子中。
  抬頭,頓時就看到了少女蹙眉站在一旁,人群瘋狂地樣子讓她不敢靠近,但包子似乎不多了。
  黃小兵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手中的包子,最終,他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先一萬字!
  求花花!
   第三十三章 兩百萬
  程晨與程志櫟混在人群中看到少年轉身離去那一幕直接噴了。人家是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好了嘛,換到這裡他是為了包子,愛情都可拋了。
  本來他還以為這兩人會因為包子結識一番姻緣呢。
  「程晨,還是我們家的包子受歡迎啊!」程志櫟十分得意。
  「這是自然的!」程晨淡然的笑道。
  三灣包子在這裡超受歡迎,一搶而空,很多沒有搶到人一個個捶胸頓足。三灣包子才出現幾天的時間,魅力就征服了所有人。這還是三灣包子知名度現在還不高的原因,否則只怕現在的銷售還要火爆,怪不得顧桓每次託人來運貨的時候,都在叫囂跟他們多要些包子呢!
  相比這些包子,三灣瓜子的銷售同樣非常火爆。
  只不過三灣瓜子的受眾面偏向於那些喜愛瓜子的人們,像青少年,家庭主婦,孩子這些都是三灣瓜子的最忠實的顧客。然而一萬斤的三灣瓜子也不夠賣,基本上人人買個一兩袋很快就沒了。顧桓原本估計著一萬斤三灣瓜子怎麼說也要賣個十幾天吧!
  結果除了一開始那五千斤三灣瓜子由於宣傳不到位,以及一開始知名度不高的原因,花了三天左右的時間這些瓜子才賣了幾百斤,但從第四天開始三灣瓜子的銷售瞬間達到了一個高峰,幾乎是一天的時間,三千斤的瓜子直接就銷售一空,最後一點瓜子第五天直接就沒了。
  至於第二波五千斤瓜子根本就沒超過三天。
  顧桓想要跟程晨多進貨,程晨咬住嘴不鬆口,說現在只能供應這麼多。這讓顧桓很是惆悵啊,現在光是三灣包子跟三灣瓜子十多天就讓他純盈利了一萬多塊錢了,真正佔了他月營業額的二十分之一了。程晨現在發現有些人克制能力比較差,天天嗑瓜子都快磕上癮了,是以不管是賣給顧桓的瓜子,就算是三灣鎮他現在瓜子的出售都在開始逐漸控制了。
  倒不是這些瓜子吃了真的會上癮,只是有些東西好吃,就特別想吃。
  就跟一些人一樣,特別喜歡吃蛋糕,怎麼都不膩。當然不吃也行,但只要看到了還是想買,還想吃。程晨就擔心有人天天吃瓜子會吃出事來。擔心這個只是其中之一。
  第二個就是很多家裡的小孩子偷家裡的錢買瓜子吃,程晨家店裡現在開始有些大人找上門來,說不要將瓜子賣給他們的小孩了,做生意做成這樣真是一種罪過。
  是以控制瓜子的銷售也是有好處的,物以稀為貴,這樣瓜子就會永遠保持一些神秘感。第二點,程晨打算走高端路線,以後這些瓜子賣貴一些,這樣他的利潤也會更高一點。
  而同時貴了,搶購的人就不會這麼瘋狂了。
  這樣,一舉兩得!目前對程晨來說,平淡一些才好。
  轉了一圈後,程晨眼見正好碰到了一個工作人員,這人正是前幾天非常囂張的兩個工作人員其中一個。看到周辰來了,此時他的盛氣凌人早就消失不見,就差點頭哈腰。
  程晨跟他問了一下顧桓的下落,他恭恭敬敬地請程晨稍等一會兒,他去上面請示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程志櫟不屑,對這個工作人員他是沒好感。
  很快他跑下樓,近乎諂媚請程晨他們到二樓的休息室,今天顧桓沒來上班,現在商場已經打電話給他了。顧桓花了半個多小時才過來,來了直接就朝著程晨撲了過去。
  「程晨,你可來了,想死我了!」商場的其他人看到這些天一直略顯冰冷的顧桓居然有這樣的一面,一個個下巴差點掉在了地上。
  「桓哥,我們今天來找你做客,你不會不歡迎吧!」程晨也沒推開顧桓笑嘻嘻道。
  「那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的福星,走,上我家去,中午先在我家吃飯,然後我盡地主之誼一定要好好的帶你們玩玩!」顧桓心情大好。
  「那就謝謝桓哥了!」程晨毫不客氣地說道。
  「走,千萬別跟我客氣!」顧桓說道。
  現在時間還早,顧桓帶著程晨他們回到了家裡也不過才九點半。顧桓的家非常大,是在合臨市內的一座大院子裡。他家的裝修也相當的精美,在整個合臨市也絕對是上流一層的。
  「哥,你這是從哪家拐來的小朋友啊!」顧源正在大廳中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百無聊賴。看到顧桓帶著程晨他們回來了,頓時樂了。
  「哥哥,你好!」「你好!」程晨跟程志櫟都禮貌地招呼著,「這是一點小東西,不成敬意!」
  「你好,你好!」顧源跳了起來,非常熱情,隨手接過了程志櫟遞上來的東西。
  「這是我的客人,我們有事要談,別來煩我們!」顧桓冷聲道,跟程晨兩人介紹了這是他弟弟。
  「好好好!」顧源舉手投降,緊接他對程晨他們招手,陽光燦爛:「歡迎隨時來找我玩哦!」
  等到顧源離開了,三人很快就聽到了一陣驚呼聲,「哇,這是什麼,好好吃!」
  顧桓相當有意見,「程晨,怎麼你來了,也不見你送什麼東西給我啊!」
  程晨故作神秘道:「這次來我可是給桓哥送了一個大禮!」
  顧桓眼睛亮了,心裡激動,不動聲色道:「是什麼大禮啊!」
  程晨也不著急,吊著顧桓胃口,道:「桓哥你該不會是打算在這裡跟我說吧!」
  顧桓啞然笑道:「行,你們跟我來我的房間我們慢慢談!」
  來到房間後,顧桓端了飲料給程晨兩人,程晨小噙了一口,這才對一旁顧桓似乎氣定神閒的顧桓說道,「其實我這次來就是想跟桓哥做一筆大生意。早上來的時候我看了看桓哥商場裡的生意還算不錯,桓哥想不想做一筆大的!」
  顧桓瞳孔放大,鎮定道:「生意也就一般般吧,還是不及程晨你在三灣鎮的生意火爆啊!」輕咳了一下,他道,「你剛才說的做一筆大的是什麼意思?」
  程晨看著顧桓的樣子,忍不住就想笑,現在主動權在他的手中,顧桓就算是在故作成竹在胸也是無用,他笑道:「桓哥,你之前不是嫌給你的份額少了嗎?現在這樣,每天我給你供應兩萬隻包子,五千斤的瓜子,就看你現在吃不吃的下了?」
  顧桓霍的站了起來,鎮定早忘的爪哇國去了,他的聲音在顫抖,「你說的是真的?」
  程晨笑瞇瞇道:「當然是真的!」
  顧桓目露神光,激動地說道,「怎麼會吃不下,就是在多一倍我也吃的下!」
  程晨點了點頭,道:「我相信桓哥肯定能夠吃的下的,只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顧桓這時猛地冷靜了一下,沒有被狂喜沖昏頭腦,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這個程晨很不簡單啊,幾句話就讓他失去冷靜,被他牽著走,一不小心肯定就著了他的道了,他小心翼翼道:「什麼要求,只要我能夠辦到的,我一定辦到!」
  程晨點點頭,顧桓關鍵時候不失冷靜,是一個非常值得合作的人。
  他斟酌了一下道:「桓哥,這貨到了你的手裡,我不管你怎麼賣。這次我還可以跟你簽售一年的合約,但比必須先給我一百萬的定金。」
  「噗!」顧桓原本還鎮定地斷了茶水喝,剛聽了程晨這一句話,頓時口中的茶水就噴了,他不敢置信道:「一百萬定金?」就是一旁的程志櫟也被嚇了一跳。
  「不錯,就是一百萬的定金,只要有了這一百萬的定金,這生意就成了。而且我承諾以後如果我們有了新的產品出現的話,絕對會優先供應給你,如何?」程晨施施然說道。
  顧桓擦了擦嘴,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腦海裡在急速轉動,他非常清楚程晨跟他簽訂一年的契約,對他好處有多大。毫不客氣地說,這就是一筆數百萬的大生意,這樣大的生意他要是拒絕了,那就是腦袋被石頭砸了,但是一百萬的定金太大了,他肯定要仔細的斟酌一下。
  程晨看到顧桓的樣子也不奇怪,他淡淡道:「桓哥,你要是不同意也沒關係,不過你要早一點告訴我,我相信還是有很多人願意跟我談這筆生意的。」
  「程晨啊,這麼大的一筆數目總是讓我好好的想一下吧!」顧桓苦笑道。
  「桓哥,不是我不給你時間想,只是時間寶貴,我不想在這種小事上面浪費時間。而且你放心,我家就在三灣你也不用擔心我攜款私逃。」程晨露出潔白的牙齒,他的牙齒很白。
  「一百萬還是小事?」顧桓是無語了。
  「桓哥,你要是還沒決定的話,我可就找其他人去了!」程晨笑的很燦爛,聳聳肩道。
  「別!」顧桓連連苦笑,他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屁股給吃的死死的,偏偏他還沒有任何的辦法,「行,我答應了,不過一百萬的數目實在是太大了,你必須給我準備的時間。而且我還有一個條件,三灣瓜子,三灣包子的全國獨家代理銷售權必須給我!」
  「牛啊,桓哥,還是你魄力大!」程晨毫不吝嗇地讚揚道,「不過,全國獨家代理銷售權你就不用想了,但是合臨市的獨家代理銷售權我可以給你。」
  「合臨市也太小了,全國不行,徽州的總可以了吧!」顧桓在正事上可毫不含糊。
  「徽州就徽州吧!」程晨想了一下,每天就五千斤瓜子,滿足了合臨市的市場,最多也就輻射到其他的幾個城市,給了他徽州獨家代理權也沒什麼,而且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
  「哈哈哈,那好,這樣吧,你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時間我把這一百萬湊給你!」顧桓喜形於色,他現在唯一需要發愁的就是怎樣將這一百萬給湊齊了,這一百萬可真的不是一個小數目。
  看到顧桓答應下來,程晨也很興奮,雖然他自覺這次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但現在也只有當生意徹底談成了他才放下心來,一百萬到手,至少就有兩個山頭到手了,在加上一個月下來在三灣鎮與恆陽縣賣賣瓜子,湊到一百一十萬不成問題,那麼他就是有三個山頭了。
  但是對於此,他還是猶自嫌不夠!
  他也是給逼出來的,要不然也不會想到用這種辦法。
  這一百萬到手就是他自己的,他可以直接投資食品加工廠,雖說錢肯定是夠了,但為了那些山頭,他拼了。錢在多也嫌不夠啊,他現在唯一認識的有錢人也就是算顧桓,一回生二回熟,說不定還可以從他身上搾出一點錢出來,當然這個不急,他先等到那個一百萬到手再說。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一百萬顧桓很容易就拿了出來。畢竟他這是以商場的名義拿出來的,三灣瓜子與三灣包子的利潤擺在這裡,商場的領導層想要反對,都找不到理由。就是想拿捏程晨他們是騙錢的,也站不住腳,三灣瓜子三灣包子的潛在利潤過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有這樣的潛在利益在,他們會為了區區一百萬而自毀城池嗎?
  三天的時間,顧桓也趁機帶著程晨他們在合臨市玩了一圈,真正讓程志櫟大開眼界,好玩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目不暇接。程晨也認識了顧桓的父親,他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五十多歲的老者,據說顧桓還有一個妹妹,不過由於現在放假,去大上海親戚家了,程晨他們沒見到。
  「程晨,你是不知道我妹妹漂亮的,那簡直是傾國傾城,仙女下凡。追我妹妹的人多了去了,都能排成一條長城了!」顧源胡天海地,牛皮吹破天了。在顧家顧源是出了名的精力旺盛,標準的問題少年,經常將家裡鬧的天翻地覆,提到他顧桓他們的父親那是無比頭疼。
  據說(顧源自己所說),他在外面打架鬧事,其他人看到他都喊他老大,囂張狂妄,不可一世。他倒是有狂妄的資本,身強體壯,才十九歲,就已經有180釐米了。長的陽光帥氣,但骨子裡有一種瘋狂兇狠,他家境又好,是班裡的帶頭大哥,誰都怕他,說道這些他還很自豪。
  顧源就是喜歡找程晨鬥嘴,每每被程晨虐的死去活來,他還巴巴的往上送。這傢伙也知道輕重,就算有時候氣的火冒三丈,也不曾對程晨動手。
  「你知道長城有多長嗎?」程晨打斷他的話。
  「那個...很長吧!」顧源心虛道。
  「你知道排成一條長城需要多少人嗎?」程晨繼續問道。
  「很多人吧!」顧源滿頭大汗。
  「吹牛請打草稿!」程晨鄙視。
  「臭小子,我不就是打一個比方嗎?你用的著這麼認真嘛?」顧源惱羞成怒,他眼睛很危險,「難道,你不相信我妹妹很漂亮!」
  「我相信!」程晨說道。顧家的基因都很好,上到顧爸爸顧媽媽都依稀還能看到他們風華正茂的樣子,而顧桓與顧源都是一表人才的帥哥級別的人物,想來他們的妹妹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就對了!」顧源一副算你識相的欣賞眼光,「小子,我看你很順眼,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一般人我是我不帶他去的。」
  「不去!」程晨毫不猶豫地拒絕,顧源能去的地方能有什麼好地方。
  「走啦,去了,保證讓你回味無窮!」顧源不顧程晨反對,拉著程晨就走。這小子也就趁著現在顧爸爸,顧桓不在家,而程志櫟正在房間裡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這才趁機強拉硬拽。
  程晨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擰不過顧源的大腿,直接被拖著走了。程晨也非常鬱悶,最怕的就是這種根本不講道理的,你根本就是拿他沒辦法。
  顧源一溜煙的帶著程晨來到了一個稍微繁華的地方,因為是晚上,程晨心中已然覺得不妙,可還是被顧源拖著進去了一家名為,金茉莉,的歌舞廳。
  顧源十分得意,說道這可是合臨市最好玩的地方,普通人可是進不來的。程晨能進來,這可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一個勁兒的讓程晨不要忘了他,弄的程晨直翻白眼,誰想來了。
  也就是這種不良少年才將這裡當什麼寶貝的地方。
  金茉莉是個舞廳,大晚上的裡面燈紅酒綠十分熱鬧。程晨被顧源拖著進去的時候,入眼就看到了一個大檯子,是一個舞池,上面有人在跳舞,那是一個個舞女。
  按照顧源的說法,這裡是合臨晚上對熱鬧的地方。
  顧源顯然在這裡知名度很高,從他進來就有人不斷地喊他源哥,其中甚至大部分都比他大。對於這個時候的歌舞廳,也就是類似於後世的酒吧,程晨還是挺好奇的。他看了一會兒,裡面的人很多,但也沒有爆滿,只能說有大半的人。一個個都很H,不時穿梭的舞女讓這裡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氣氛,看的程晨大感吃不消。
  「源子來了!」金茉莉的老闆是一個跟顧桓年紀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光頭,臉上還有一道刀疤,迎面就是一股凶悍地氣息撲來,但說實話他長的並不魁梧,是那種非常清秀的,甚至還有點漂亮,樣子有點像後世的一個著名影星金城武,個子很高,比顧源還高,有182釐米。
  「北哥!」顧源看到他故意挑釁了一下,然後叫程晨也跟著叫,程晨就叫了。
  光頭的名字很文藝,叫做衛北。身上的氣勢很強,他看了程晨一眼,道:「怎麼帶一個小孩過來了!」
  顧源得意笑了,「北哥,你別看他小,可是我大哥的朋友,這小子厲害著呢,我都玩不過他!」
  衛北斜眼看了他一眼,驚訝的打量了程晨一眼,道:「你哥的朋友,就這麼個小不點?」
  顧源連連點頭,衛北笑了,「桓子的朋友,我得好好認識一下,行了,源子你去玩吧,把他交給我!」顧源道,「那北哥,你可得給我照顧好他了,我去了!」
  衛北揮了揮手,也是程晨直接就被留在了衛北的旁邊。程晨心裡咒罵,顧源這個小子太不負責任了,這衛北一看就是一個危險的分子,居然將自己丟在這裡。
  「坐吧!」衛北指著旁邊的沙發,程晨此時要多老實就有多老實,乖巧溫順的坐了下來。
  「喝什麼酒!」衛北道。
  「....!」程晨無語,他這麼是像能喝酒的樣子嗎?「有雪碧或者可樂嗎?」程晨雖然小心,但也不卑不亢,既沒有唯唯諾諾,也沒有一般小孩的害怕,相當的鎮定。
  「這回我倒是相信你是桓子的朋友了!」衛北看到程晨淡定從容的樣子,突然道。
  之後,衛北也沒管他,叫人給他上了飲料後,一直在忙著自己的事情,程晨也就喝著自己的飲料。看著人群當中的人們,醉生夢死,唱歌跳舞,感覺也不壞。
  衛北他們說著話也沒避諱程晨,雖然舞廳裡很吵,但程晨還是聽到了不少不該聽到的東西。大體上就是因為合臨市多了幾家歌舞廳之後,他們金茉莉的生意都淡了下來。像往日他們這裡總是場場爆滿,但現在人能像今天這樣就很不錯了。
  衛北顯得挺冷靜的,但他旁邊的人一個個粗言穢語,高聲咒罵著。甚至有的人還說要暗地裡下狠手,聽的程晨冷汗直冒,這群人還真狠,於是儘量朝著歌舞廳中看著,當做什麼也沒聽到,免得引火燒身。
  「嗨,小子,你不是顧桓的朋友嗎,懂的應該不少,看看能不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衛北也不過是談的悶了,找程晨說話,找找樂趣。
  「什麼問題?」程晨故作不解道。
  衛北就將事情說了,程晨聽完後,細細想了一下,無非就是客源被分散了嗎!這問題說真的,還真的不怎麼好解決了,你總不能逼著其他人把店門給關了吧!
  「其他幾家新開的店規模跟樣式與這裡相比的話,哪個好一點?」程晨問道。
  衛北原本就是逗弄的意思,此刻看到程晨一本正經地問著,還真的是好奇了,他道:「也就是比我們這裡稍新了一點,到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程晨點了點頭,「既然沒什麼差別,那就好辦了。現在的客人別吸引了過去,一方面是因為地利的緣故,兩者沒什麼差別,自然是選擇離他們近的那一個了,另外一個就是嘗鮮了。」
  衛北眼睛亮了,原本他還有些漫不經心,現在是真的認真了起來,「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你覺得應該如何解決了。」
  程晨成竹在胸,「這事不難辦,不過北哥你打算給我什麼好處!」
  衛北瞬間笑了,「小子,你膽子不小啊,敢跟我要好處!不過我北哥今天就挺你,只要你幫我把問題解決了,我給你一千塊!」
  程晨搖了搖頭,「北哥,你可是幹大事的人,一千塊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衛北直直盯著程晨看了一眼,「你這小子還真的是不簡單,行,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麼!」
  跟衛北要錢,那等於是虎口拔牙,不過程晨膽子不小,他還真敢這麼幹。主要他看到顧源跟衛北的關係挺親密的,而衛北與顧桓似乎還是朋友,他相信看在他們的面子上,衛北至少應該是一個講原則的人吧!
  「這樣吧,即便我說了這個點子,但如果沒用的話,那我拿錢不等於是訛北哥了嗎,程晨還沒這個膽子。但如果我的點子有用的話,到時候請北哥將金茉莉第一個月的盈利的十分之一給我做報酬怎麼樣?」程晨沉著道。
  「哈哈哈!」衛北大笑,「你小子行啊,居然敢說這個話,好,我答應你!」
  程晨點頭,當下說了起來。其實要解決金茉莉現在的頹勢也很簡單,那唯有推陳出新。首先要從裝修上面來說,金茉莉的裝修還是太保守了,不夠奢華,檔次有些不夠高。另外就是那些歌曲,都有些老了,可以換一些當下比較流行的哥,在有那些舞女跳的舞都是老掉牙了,可以來一些非常新潮的舞蹈,比如說勁爆的DJ舞蹈,鋼管舞這些,甚至程晨還推薦了後世的KTV經營模式。
  總之,歸納程晨的話,就一句話,把金茉莉裝修成為一個高貴大方上檔次的地方,要將這裡變成一個時尚的標誌,要讓來到這裡的人把這裡當成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
  這一番話聽的衛北是目瞪口呆,整個人直接就傻眼了,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這話是出自程晨這個小孩子的嘴中,直接就忍不住拉著程晨去了包間問了許多細節的問題。
  程晨是知無不言,他重點提出的就是裝修問題,裝修一定要豪華上檔次。現在這個時代的裝修風格顯然是沒有辦法跟後世相比的,程晨後世也曾自學過室內裝修,對此也頗有幾分經驗的,結合著去過酒吧與KTV的經驗說的裝修風格,那讓衛北的嘴巴就沒合攏過。
  等到衛北聽的意猶未盡的時候,都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出了包廂,程晨這時在看歌舞廳哪裡還有顧源的影子啊,這小子早就將他忘到天邊去了,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行了,別看了,源子肯定早就溜掉了,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衛北眼睛中還冒著光。
  說是送程晨回去,在路上衛東還請了程晨吃了頓夜宵。這個時候的烤肉與麻辣燙還沒有盛行,吃的夜宵就是炒麵,衛北叫了兩瓶啤酒,還給程晨到了一杯,硬是灌著程晨喝下去了。
  結果在衛北的無語中,程晨臉不紅心不跳的將一瓶啤酒給干光了,完了,一點兒事都沒有,怡然的吃著自己的炒麵,弄得衛北相當的無言,「你還是一個小孩嗎?怎麼感覺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懂的東西那麼多,那麼離譜也就算了,這喝酒居然一點兒事都沒有,要不給你在來兩瓶?」
  程晨連連擺手,笑嘻嘻道:「北哥,千萬別叫了。我就是這體質,別說啤酒了,就是一瓶白酒下去,一點兒事都沒有。但我不喜歡喝酒,一點兒也不覺得好喝!」
  衛北點了點頭,「行,就不給你喝了,給你喝也是浪費!」程晨很無言,他真是要謝謝衛北說這話了。
  衛北一邊吃著炒麵,一邊喝著酒,對著程晨道:「我說你人不大,怎麼會的這些東西啊,我看很多大人都不一定有你懂的多吧!」
  程晨沒有半點緊張,很隨意地說道:「我就是喜歡胡思亂想啊,而且我也喜歡看書,每次看書我總有很有好玩的念頭冒出來!」
  衛北連忙大叫,「停停停,我聽到書本就頭疼!」顯然也不繼續好奇了,他往程晨的邊上靠了靠,「程晨啊,你看你說這麼多,我也記不住,要不你過來親自幫我指導指導?」
  程晨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衛北,慢條斯理的將口中的麵條吞下肚子,然後說道:「北哥,我明天就要回家了,我是沒辦法幫你了!」
  衛北擠出笑容,諂媚道:「晚幾天回家也沒什麼吧,你就當幫北哥一個忙行不行,北哥成了你的情!要不然北哥給你在加十分之一的錢!」
  程晨認真地對著衛北說道:「北哥,這不是錢的問題,明天是我真的要回去了。我在回去我爸他們該要擔心我了。」
  衛北聽了,沒有生氣,反而變得可憐巴巴的,「程晨,你就幫幫北哥這一個忙吧!」
  程晨雞皮疙瘩起了一地,這就是彪悍的衛北老大麼,怎麼都開始玩起撒嬌了,這真的讓他沒轍了。幽幽地看了衛北一眼,想了想,道:「北哥我明天是真的要回去,這樣吧,我大後天過來在幫你。不過我想跟北哥換一個酬勞條件,你看你能不能答應?」
  衛北一聽,精神一震,「什麼條件,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想盡一切辦法給你去辦!」
  「之前我跟北哥說的以之後盈利的營業額十分之一作為酬勞,我想換成借給我一百萬塊,借的錢我在半年內還給你!」程晨說道。
  「噗!」還好衛北口中的東西嚥下肚子,要不然這一下程晨臉上絕對好看。
  「你要借一百萬!」衛北不敢置信道,他今天算是別程晨震驚地麻木了,這麼大的小孩,居然能夠張開這麼大的口,他覺得自己的一個氣魄都不如一個小孩了。
  「對,如果北哥沒有的話就算了!」程晨連忙說道。
  「你小子還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衛北無語地點頭,「一百萬我還真的沒有,不過我倒是可以籌到,只是我想要問一下你一個小孩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這個也沒什麼,我想要開廠,現在在籌集資金!」程晨聳聳肩。
  「....!」衛北古怪地看著程晨。
  「一百萬可是一筆非常大的數目,你真的有把握你自己不會虧本,要知道我的錢好借,可到時候你要是還不上,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衛北忍不住搖頭。
  「只要北哥敢借給我,就不用擔心這錢我還不上。而且我還可以付給北哥百分之二的利息怎麼樣?」程晨說的胸有城府。
  「你這小子!」衛北無語,「這樣吧,你先給我把活幹上,我估摸估摸我身上能有多少錢,順便好好的考察一下你,就這樣借給你,我還有一些不大放心!」
  「沒問題,北哥儘管考察我好了!」程晨笑嘻嘻,「我就等著北哥借給我錢了,不過一定要在這個月前借給我哦!」程晨跟衛北開這個口,也就是嘗試一下,不行的話也沒什麼,如果成了的話,那可就是意外之喜,他自認還是有幾分看人的本領的,衛北應該不是那種不講信用的痞子。
  真要是賺到了的話,那麼也就是說加上顧桓給他的一百萬他身上就是兩百萬。
  那麼也就是說他至少能夠得到五座免費的山頭,要知道後世的山頭那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這時他能弄到幾座就要弄到幾座,絕對不能手軟。
  程晨的算盤打的直響,就是這樣,兩百萬他還是有些不滿意。如果他不是向來喜歡掌握絕對股份的話,他甚至要拉著顧桓他們一起來幹了。憑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顧桓他可以輕鬆搞定。
  衛北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答應了借錢給程晨。程晨沒想到自己被顧源給拉了出來居然遇到這等好事,心情當下相當的好,讓衛北直搖頭,程晨哪裡來的這樣的膽子。
  等到他們兩個人來到了顧家後,顧家已經發了瘋。
  程志櫟大鬧顧府,這麼說不算對,而是說程志櫟將顧源給罵的狗血噴頭。顧源也是回到家後才忘了自己將程晨給丟在了金茉莉,他是程晨跟衛北在包廂,他又被人拉走,忘的一乾二淨,等他慌忙的趕回去的時候早已經找不到程晨了。由於其他人也沒在意衛北是不是跟程晨一走的,他們也不知道程晨在哪裡,是以顧源一下子就急瘋了。
  他一方面希望是衛北將程晨帶走的,另一方面卻是擔心程晨走丟了。他回到家哭喪著臉將這件事告訴早已經急的不得了的程志櫟等人後,頓時被人連番教訓。
  顧源也是理虧,低著頭挨罵。
  顧桓等人也沒閒著,派人去找程晨,同時也想辦法聯繫到衛北。衛北又沒有帶大哥大,誰想到他跟程晨兩個喝上了小酒,而且還在吃飯的時間談事,耽誤了不知道多少時間,所以等到他們回來,已經非常晚了,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
  看到程晨安然回來,程志櫟差點喜極而泣,要是程晨出了什麼事,他該要怎麼跟程志山他們交代,程晨他們回來了,顧家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但依然沒人給顧源好臉色看,弄的一向耀武揚威的顧源,耷拉著腦袋。由於天太晚了,顧家人留衛北,衛北也沒推辭,就留下來了。
  衛北其實是與顧桓從小玩到大的,衛家與顧家也算是世交。只不過衛北的來頭要比顧家來的大,是以顧桓的父母親看到衛北也要禮讓三分。
  程晨被程志櫟拉著噓寒問暖,程晨哭笑不得,反而換了他連連安慰程志櫟。鬧劇結束之後,大家都開始相繼休息,顧家的房子也不多了,顧源就拉著衛北到自己的房間中去睡。
  今天程晨一來是走的累了,加上又得了個一百萬心情非常好,是以一覺睡到天亮,無比滿足。但第二天,整個顧家卻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概才是凌晨五點左右,程晨就被一陣喝罵慘叫的聲音給吵醒了。他睜開眼睛,順著聲音的方向就走了過去,就看到顧桓顧源兩人的父親顧正德正瘋狂地拿著一條皮帶在抽顧源。顧源被打的皮開肉綻,慘叫連連,但顧正德卻根本不停手,像是要發瘋了一樣。
  另外一邊,衛北卻拉住顧源將他護在身下,卻又被顧源推開,顧正德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居然一腳將衛北給踹開了,皮鞭子繼續抽在顧源身上。
  顧源只發出慘叫,也不哭,倔強地忍著。
  顧正德一邊打著,一邊罵著,「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衛北從旁邊爬起來,一把跪倒在顧正德的前面抓住他的皮鞭,「顧叔叔,你要打就打我吧,這事不怪顧源。」
  顧正德暴怒地喝道:「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說著,他一皮帶直接抽在了衛北的臉上,衛北的臉上直接就出現了一道血印子,嘴巴上還有血流了出來。
  「爸!」顧源這時,忍不住撲上來,擋住衛北,將他推在了一邊,大聲道:「北哥,你讓開,這是我跟我爸之間的事情,就讓他打好了,打夠了,氣就消了!」
  「我沒你這個兒子,你這個畜生!」顧正德渾身顫抖,他一把將顧源提了出去,猛地,他老淚縱橫,不停地哆嗦,指著顧源說不出話來,「你怎麼能幹出這種恬不知恥地事情,我打死你!」
  程晨估計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他看到這樣的場面直接就懵住了,先是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當看到衛北與顧源兩個人衣衫不整,在看到顧正德氣成這個樣子多半也就明白了。
  隨後,顧桓,顧桓他們的目前何靜,還有程志櫟他們一個個都走了出來,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顧正德的皮鞭繼續打在顧源的身上,顧源的咬著牙悶死慘叫著,他強忍住身上的痛,可是顧正德是真的往死命裡的打,他背上的血直接都流了出來,可他就是倔強的忍著。
  一旁的衛北原本還要衝上去,可顧源的話卻讓他用力摀住雙手,忍住,但他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眼睛中是痛苦與憤怒。
  「正德,你幹什麼,顧源在怎麼坐錯事,你說他一頓就好了,幹嘛要這麼打他!」何靜尖叫到,她上前拉住顧正德,卻拉不動,直到這時顧桓也將顧正德拉住,「急聲道,爸,你別打了,小弟到底還小,就算做錯了什麼事,你教訓兩下就行了!」
  「你們問他自己幹了什麼好事,啊!」顧正德吼道,聲音中有一種歇斯底里地絕望。
  「小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快跟爸爸道歉!」顧桓是疼顧源的,急道。
  「二寶,你快跟你爸爸道歉,啊!」何靜心疼地幾乎要心碎了。
  「你們兩個說啊,把你們做的齷蹉事情都給我說出來啊!」顧正德嘶啞地聲音吼道。
  「這又跟北北有什麼關係了?」何靜急聲道:「北北,你跟阿姨說,你跟二寶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啊,你們做錯了什麼事情?」
  「媽~!」顧源看著何靜,剛才被顧正德打的半死不活倔強地挺住,可現在一下子就崩潰了。
  「二寶,別哭啊,你在哭媽媽就要心碎了!」何靜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紅了,也在落淚。
  「小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做錯了什麼?」顧桓急聲問道。
  「還不快說!」顧正德喝道。
  「媽,哥,爸爸,既然今天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我就跟你們坦白了。」顧源將眼睛上的淚水擦去,決絕而又堅毅地說道:「我喜歡衛北,我跟他在一起了!」
  「混賬!」顧正德氣的身子一撅,差點摔倒。
  「啪!」何靜先是不敢置信地看了顧源一眼,然後猛地一巴掌打到了顧源的臉上,眼淚狂湧。
  「滾,滾出這個家門,我沒你這個兒子!」顧正德聲嘶力竭地吼道。
  「爸爸!」顧源絕望地看著顧正德,又看著何靜,何靜已經徹底奔潰,「他是一個男人!」
  「我知道他是男人,但我愛他!」顧源的態度是那麼的堅定,堅毅。
  「叔叔,阿姨,對不起,我跟源子是真心相愛的!」衛北用力跪在地上,他的嘴已經腫了起來,還在留著血,「我知道這件事對您二老的打擊很大,您們很難接受,但我跟源子是真的...」
  「滾,你們都給我滾,永遠也別讓我看到你們!」顧正德不管不顧怒吼著,他眼睛充血。
  「衛北,你先離開吧!」顧桓很震驚,他努力想要保持著平靜。
  「哥!」顧源心碎地看著顧桓。
  「衛北,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先離開讓我們大家一起冷靜一下!」顧桓強忍住,說道。
  「好,我走!」衛北深吸了一口氣,看了顧源一眼,他對顧源伸出了左手,「我們一起!」
  「顧源不能跟你走,衛北你自己離開吧!」顧桓上前一步拽著顧源。
  「讓他也滾,我從今天開始在也不想看到他!」顧正德大吼道。
  「好,我走!」顧源使勁想要拽出衛北的手,卻沒有掙脫,顧桓拉著他,顧源痛苦地看著他。
  「爸媽,你們都冷靜一下。這樣,小源現在先在外面待上一段時間,有些東西我們好好想清楚,冷靜的想想,我們現在都很激動,激動容易說錯話。爸媽,你們都先別激動,都在家裡待著,我先送小源離開,有什麼事我們回頭再說!」顧桓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儘量保持清醒。
  拉著顧源出了門外,衛北也跟了出去,他看著顧桓神色很是複雜,想要開口,卻別顧桓攔住,「衛北,你現在什麼都別說了。這件事對我的刺激太大,我一時接受不了。等到我們都冷靜下來,想清楚了,在說好嗎?」
  衛北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顧桓看著他們兩個,心裡非常複雜,「衛北,你先離開吧!小源現在不能跟你離開,我爸媽受到刺激太大,要是知道你們在一起,他們一定會氣壞了身子。所以,你們先給我們一斷時間,你們先分開。小源,你也不要在家裡呆了,也到外面好好冷靜幾天,我們大家都好好冷靜,好嗎?」
  顧源看了看顧桓,眼淚幾乎又要掉落,用力的點了點頭。
  顧桓鬆了口氣,「好,現在你在城裡待著都不好,這樣吧,今天程晨他們要回家,你先跟著他們一起,在他們那裡待上一段時間,休息一段時間。」
  顧源鼻子發酸,關鍵時刻,顧源總是第一時間在他的身邊:「謝謝你,哥!」他忍不住抱住了顧桓,顧桓拍了拍顧源的背部,心裡卻很難受。
  「源子,對不起!」衛北看著顧源鼻子發酸。
  「我們兩個誰都不需要說對不起,沒有誰對不起誰。」顧源勉強笑著,「我!」他想說我不會忘記你,卻有覺得矯情,終是沒說出口,輕聲道:「你保重!」
  「好,你也保重!」衛北微笑著,轉頭默默離去。
  顧桓讓顧源在外面等著,他進去替顧源收拾著衣服,然後非常抱歉的都程晨他們說道,他們要起早起程了,程志櫟早就傻住了,程晨輕輕點頭。
  十分多分鐘後,程晨他們四人坐在了顧桓的車上,開向了三灣。程晨測過窗門看向了後方,那裡有一道人影站在花叢中,一直站著,不曾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終於將顧源弄到三灣去了!
   第三十四章 黃金包子
  你見過一個之前囂張狂妄精靈充沛的大男孩,突然間每天唉聲嘆氣的嗎?這種感覺真的很蛋疼!自顧源從合臨市來了以後,他每天就跟在程晨後面,然後時不時的嘆幾口氣。
  這人在這裡誰也不認識,唯一認識的兩個,程志櫟當他是洪水猛獸,程晨每天忙的腳不沾地,這讓一向活潑好動的顧源快要瘋了。
  面對這種情況,程晨絕對是樂於助人的,他毫不客氣地隨便使喚顧源來。
  美曰,忙了,就什麼煩惱都不用想了。
  說實話,程晨還真的被顧源跟衛北兩個人是一對嚇蒙了,明明兩個看起來都相當的男子漢,尤其是顧源沒差頭上標著是流氓頭子了。不過似乎衛北也好不到哪裡去,剃了個光頭,身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黑幫老大似得。這兩個人見面的時候互相看不順眼的,怎麼感覺也不像啊?
  顧桓臨走的時候對著程晨偷偷說了一句,讓顧源吃吃苦頭,省的他一天到晚精力充沛盡想些沒用的東西。顧桓的本意大概是想讓顧源將衛北給忘了,不過他很快就打錯了算盤。
  程晨對他們的關係非常好奇,總是問,一開始顧源還不好意思說,然後程晨就知道了。他們兩個是屬於那種不打不相視的,打著打著就打到了床上。
  本來兩個人掩藏的很好,當然這個關係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要說起來,什麼喜歡,愛的,兩個人從來沒說過,都是上了床你來我往,下了床哼哼哈嘿!
  這次要是不是被顧正德正好撞破了他們兩個的好事,喜歡愛啊的,這話他們兩個根本不好意思說出口。不過顧正德也算是還成全了他們兩個,以前顧源還對自己跟衛北的關係稀里糊塗的,但現在他似乎明白什麼叫做喜歡了,至少兩人彼此都承認過喜歡對方,愛上對方了。
  顧源偶爾嘆氣之餘,還忍不住傻笑出來,一看就是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小白。
  看著他這樣唉聲嘆氣的,於是程晨就非常好奇如果將這樣的二世祖鍛鍊成一個21世紀的全能好男人是什麼感覺,所以,從炒瓜子開始他總是讓顧源干親身體驗了一下生活的艱辛。
  當然只要他幹活了,也會有工資拿,就這樣顧源才來了幾天,就被程晨虐的死去活來。
  程晨回到家以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姜垣在一起的,期間他們也去看了程輝,程輝的傷勢早已經好了,現在在他奶奶林香那裡住的,這孩子就是挺無聊的。
  只要跟姜垣在一起程晨兩人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大部分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在看書,又或者是四處去跑。這幾天他拉著姜垣在鎮上四處轉著,想著在什麼地方建立食品加工廠。
  原本程晨就打算建立一個小商場就好,但現在反而開始要開始建立罐頭廠了,想想他都還覺得挺神奇的,始料未及的事情太多。其實之前,臧誠想要讓他建立瓜子廠的時候,他推出罐頭廠,飲料廠就是已經有了想法,當然這些都是來自於後世。
  後世飲料的市場份額幾乎佔據了整個食品市場的半壁江山。像紅牛,王老吉,雪碧,可樂這些造就了多少個產業巨頭,可見飲料業大有市場,程晨也就順勢而為。
  程晨前世因為就是做商場的,是以他做的很多東西,都是跟這些零售業有關係的。大概就是一種強迫症,他並不喜歡一些虛擬的產業,像炒股,又或者是系統軟件這些等等他都不大喜歡。他喜歡做的是就是那種實實在在,可以觸碰到的東西。
  就是因為這個特點,前世他從來不參與炒股這個方面的事情,理財這些東西他也不懂。
  是以,他這一輩子也只能從實物做起,這個時候他知道很多人都在做炒股,甚至做股票基本上買什麼股都賺錢,但他還是沒做,實在是因為不瞭解,他到也沒覺得有什麼可惜的,炒股雖然很賺錢,但憑他的本事,現在做什麼不賺錢。
  零售的東西很多,這些東西他都算是非常瞭解,這當中最好做的,食物是其中之一。這個時候很多吃的,喝的都還沒發展起來,他完全就可以大展身手。
  要說罐頭廠可做可不做,飲料廠程晨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他從豆漿上面看到了甜頭,只不過豆漿的味道主要是靠著靈水提升的,這些飲料他加入靈水肯定也會成功,但這樣他就絕對會陷入一個死循環當中,脫身不了。但其實他並不需要靈水,在這個時代宣傳與品牌效益才是王道。
  身上有靈水不用,實在是可惜。但用了後遺症也不小,本來程晨還在尋找一舉兩得的辦法,已經有了頭緒,臧誠說的贈送山頭,更是讓他的這種想法有了十二分的把握。是以他才這麼不遺餘力的湊到了這兩百萬的現金,有了這兩百萬現金他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程晨在鎮上到處亂轉,最後商場的選址反而先選好了,而食品加工廠的地方他還沒有下決定。過了兩天他又回到了市裡,順便幫助顧源與衛北這一對苦命鴛鴦傳信。
  對於指導衛北的歌舞廳,程晨可以說是非常的盡心。從選材方面,風格方面都一一親自挑選,那嚴謹的態度,就是那些老師傅看了都直搖頭。
  為了這些的超級裝修衛北可以說是豁出老命了,不但在金錢方面一路開綠燈,而同時直接歇業一個月。要知道他的金茉莉每天的營業額都在五千以上,歇業一個多月損失高達十多萬。直接歇業整頓裝修,衛北的魄力很大、衛北如此捧場,程晨也自然不會讓他失望。
  裝修的樣式與風格,沒幾天他就確定了。與此同時,他開始讓衛北開始對外宣傳,不斷渲染著金茉莉裝修之後的神秘,高貴,大方等等。
  這讓越來越多的人對金茉莉無比期待。
  你想見到讓你血脈噴湧的鋼管舞嗎?
  你想品嚐到令你銷魂欲醉的神秘飲料嗎?
  你想目睹震撼你的神馳目眩的調酒神技嗎?
  你想感受奢靡豪華的貴族般地享受嗎?
  在金茉莉關門歇業的這些天,這些字眼總是會出現在那些老顧客的耳中。在通過這些老顧客傳遞到其他人的耳中,然後這股風潮像是火一樣的瘋狂爆發了,很快整個合臨市的上流社會對金茉莉傳出的這些話語幾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一個個都被成功挑逗起興致。
  甚至有些衛北的朋友,禁不住心裡癢癢,偷偷的拉著衛北問。什麼是鋼管舞?神秘地飲料是什麼?他們到底有什麼豪華裝修?每當這時衛北總是神秘一笑,吊足了他們的胃口。
  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一向痛快的衛北居然如此的不厚道,太壞了。
  越是不知道,他們心裡越是癢癢的,越是想要知道。很多人都抓狂了,天天盼著金茉莉能夠再次開業,等啊等,他們一個個又是委屈又是傲嬌的。
  看著他們一個個淚眼婆娑、可憐巴巴的樣子,衛北大感吃不消。
  就這樣,在金茉莉的猶抱琵琶半遮面中,它那嬌羞的面紗終於在一個半月後緩緩拉開。
  這一天,改名為金色夢幻的金茉莉人滿為患,無數的轎車眾星拱月一般將它圍了起來。伴隨著激動與好奇,在英俊瀟灑的門童迎接下,眾人急切的步入了期待已久的神秘殿堂中。
  「轟!」眾人一個個進入其中,頓時就感覺世界爆炸了一樣。
  那勁爆的DJ,七彩的燈光,奢華的裝飾,瞬間就讓所有人身上的血液暴動起來,他們直接沸騰了。那隨即讓他們瞠目結舌的是,一個個奇裝異服的女子們從後台當中漫步出來,雖然源於這個時代的特點,這些女子並沒有太過暴露,但程晨用21世紀的打扮,一身黑色誘惑,讓所有人都呼吸急促,血液上湧。
  「轟!」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勁爆DJ,原本溫柔的黑衣誘人的舞女們,瞬間動了。這種由極靜到極動的突然爆發,一瞬間就點爆了在場男士們那火熱躁動的心臟。太有味道了,他們一個個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種舞蹈,天啦!誘惑死人不償命,他們身子都酥了。
  「咚!」這時,一個紅衣女孩緩緩從天空中降臨下來,她一身猩紅,如同女王。等落到地上,這紅衣女孩,抓住舞台中央的一跟鋼管,隨即那讓人血脈噴湧的sex舞蹈被紅衣少女演繹的淋漓盡致,在場男士們的心臟就彷彿被重重一擊一樣,噗通噗通的。
  第二天,金色夢幻這四個字如同海嘯一般席捲到了合臨市的每一寸地方。
  「兄弟,昨天你去金色夢幻了嗎?」「什麼,你沒去?」「兄弟,你太可惜了!」說話的人一臉得意與自豪的看著眼前的人,彷彿一瞬間自身就變得高大魁梧起來。
  「你知不知道那金色夢幻宛如宮殿一般,金碧輝煌,耀眼奪目,夢幻迷離?你知不知道那讓你!」說話的人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你懂的眼神,「那鋼管舞帶帶勁了!你知不知道那裡有回味無窮的飲料與美酒?你知不知道那勁爆的音樂?......」
  對面的人不斷地搖頭,姿態越來越低,說話的人氣勢越來越盛,最後開始俯視起對面的人,讓那個人無地自容,羞愧難當。
  「這些你都不知道?」說話的人,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一臉你沒救了。
  「大哥,您就給我說說唄!」對面那人諂媚地看著他。
  像這樣的討論到處都是,只是一個晚上金色夢幻就變成了合臨市最潮流最頂尖的娛樂場所。對於金色夢幻的豪華裝飾,鋼管舞,飲料,包間KTV,每一樣東西都刺激著人們的心臟,這可是一個時代的衝擊,刷新了90年代人們的價值觀,讓他們震撼瘋狂。
  以至於其他人提到金色夢幻,你要是沒去過的話,你都不好意思見人。金色夢幻已經成為了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誰要是說自己有錢的,但要是沒去過金色夢幻,提錢都丟不起那人。
  很快合臨市流行了一個詞彙,你懂得。
  你懂得,昨天晚上你去過那裡了嗎?然後彼此在互相擠眉弄眼的怪笑幾聲。
  金色夢幻火爆的一幕程晨是沒有看見了,據衛北告訴他,第一個晚上的營業額就達到了驚人的五萬,都快趕上他們七八天的收入了,那生意火爆的沒話說。
  有的人就是專門為了看鋼管舞而來的,有的人是為了那神秘地飲料,有的人就是想要去包間自己唱唱歌,總之一句話,金色夢幻徹底將合臨市的夜晚點爆了,與金色夢幻的地方才是合臨真正的夜色生活。
  這一個月來可真的將程晨累慘了,三天兩頭的到處跑。
  好在衛北借給他的一百萬成功到手,在有著之前的一百萬,他攜帶著兩百萬巨款來到臧誠面前,讓臧誠都佩服的沒話說。這個時代的兩百萬可不是後世的兩百萬,這可是一筆相當大的巨款,程晨如約拿到了兩百萬的投資,臧誠也兌現了他的承諾。
  是以,程晨拿到的200萬的巨額資金,給他換來了六座山頭。程晨油嘴滑舌,跟臧誠討價還價,將其中的一座山頭換成了山頭之間的平地與他們鎮上的那一塊建設商場的地址。
  當五座山頭與那些平地的土裡使用權證書全部擺在程晨手中的時候,程晨差點窒息了。
  他現在終於成了有山一族了。
  程晨選的無座山頭毫無疑問就是他家村子那裡綿綿一片的山頭了。這山頭指的可不是一座座山峰,而是一片獨立的小山,五座小山綿綿在一起,以前看程晨還不覺得,現在他再看他感覺也變得不一樣,這些可都是自己的了,他太滿足了。
  五座山頭最小的一座就要數程晨家屋後那一座滿是獾子的小山了。這小山最高的地方有一百多米,平面大小差不多有一百畝。最大的一座山頭也不是很高,也就兩百多米,但是範圍很廣,綿延至少一千畝地,整個五座山連起來的地方將近3200畝。
  當然大部分的地方都是小山,真正算作農用用地的僅僅只有30畝左右,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荒涼,到處長滿了雜草,荊棘,其中還有不少的湖泊,最大的一個也才僅僅十畝地左右,程晨用一座小山換了這些湖泊與耕地,雖然吃了很大的虧,但是讓五座山也徹底連在了一起。
  當這些事情全部定下來之後,也道了程晨最忙碌的時刻。
  目前他手頭上的現金有200多萬,他要開始修建鎮上的商場,預算大概在20-30萬。而修建食品加工廠預算大概在89-90萬,也就是說他還會剩下80萬,這80萬他可以算作是流動資金,程晨非常清楚的是,不管是商場還是食品加工廠至少都要等到明年才能正式營業又或者開工,那麼在這個期間內這兩樣東西都是沒有收入的,而且還要不斷地填進去資金。
  預算的工作花了程晨近乎一個星期的時間。這個工作很是繁瑣,而且並不一定精確。程晨徐耀確保的是自己有足夠的流動資金,目前他每天的營業額扣除各種稅收與成本,純利潤在8000-10000之間,半年之後他的純收入也就在一百五十多萬。
  想想他還是頭疼,他的兩百多萬可以說是預支的,顧桓的一百萬定金也就算了,不用去還,但他現在每一個月能從顧桓手上拿到的錢也就是三萬左右。
  一個月才三萬,半年後也不過才十八萬,就算那個時候他將顧桓的定金還完他還是沒有資金將欠衛北的錢還上。好在對於這個程晨並不是十分擔心,半年後他的錢並不會立刻就花完,而且有半年的時間,他應該可以從其他地方賺錢了。
  在程晨忙碌的時候學校已經開學了,今年程晨原本打算是去上學的,但現在被耽擱了下來。不過他還是去報名了,但是一直沒有去上過學,反倒是程昕程斐兩個弟妹都去上學了。
  至於姜垣,根本就沒去報名,他現在完全是請了家教全方面自學,早在程斐他們上學的時候,他自學的內容已經是三年級了。
  不過儘管姜垣很想用心學習,但大部分的時候他都是被程晨拖的到處走。
  其實姜垣現在很少能夠幫到程晨的忙,但程晨就是離不開他,他身邊要是沒了姜垣在他就會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不過這種情況對姜垣來說,也是一種非常難得的經歷,耳濡目染之下他吸收到了很多大人都不一定學到的知識。
  事實上姜垣拚命學習的心思不管是誰都看的出來的,姜玲瓏他們都說是別程晨給刺激了。當然有程晨這個神通在,沒有點壓力是不可能的,除了程斐程昕兩個沒心沒肺的小子才沒這種感覺。
  姜垣真的是很拼,瘋狂地汲取各種知識。
  他雖然沒有程晨的兩世記憶,但卻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太多。
  不過姜玲瓏卻一直擔心他們的存在會被有心人給發現,上一次讓臧誠知道了她們的存在後她心中就一直相當的不安,好在一直以來也沒有出什麼事情。
  程斐他們在上學的時候,程晨也請叫姜垣的家教開始教程志山、葉欣他們知識,至於程志櫟被程晨鼓動後,也開始請了家教上學,他要靠大學。
  可以說程家興起了全家學習的狂熱氛圍。
  八月份的時候程晨一邊幫助衛北設計金茉莉的裝修,同時也開始尋找管理食品加工廠的管理人員來。他雖然懂得產品的營銷與銷售,但建廠的經驗就完全沒有了。這個說起來倒是挺好找的,合臨市有經驗的人很多,只要有錢都能請一些人來。
  對程晨來說最重要的是那些科研人員,他需要靠他們開發各種系列的飲料又或者是零食。
  很多東西他原來不懂,但漸漸也被逼著懂了。期間他還跟程志櫟去了人才招聘市場,這個時代的人才是非常寶貴的,以至於別說是大學生了,就是大專生,也是傲氣凜然的。
  可是當程晨將幾個頗為自傲的大學生批判的體無完膚之後,就有好幾個大學生自動收拾著包袱圓溜溜地跟他來到了三灣,為他的食品加工廠與商場貢獻了自己的一分力量。
  有著這些人才的鼎力加盟,食品加工與商場變開始如火如荼的新建起來。
  這兩個地方的建設在整個恆陽縣都可以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工程了。承包工程飛是程晨他們從合臨市請了過來的,程晨原本以為商場建好怎麼也要一個半年吧!事實上從承包的人跟他說了以後,大概用三個月的時間商場就能建好,不過連帶裝修什麼的差不多也的確是半年的時間。
  他們的到來給三灣鎮帶來了一股活力,直接就火了三灣鎮不少的產業。在這裡由於沒住宿的地方,他們來了後就不得不租住在三灣鎮的鄉親們家裡,這對鄉親們來說也是一筆收入。
  不過最賺便宜的還是程晨他們一家,鎮上的鄉親們有錢了,自然是捨得花錢買東西了,也捨得花錢買吃的了,於是三灣包子與三灣瓜子的銷售利潤又增加到了一個新的高點。
  鎮上的商場與食品加工廠的建施,程晨基本上是每天來觀察一回,他不希望在兩個地方出現任何的差錯。但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自己的五座山頭上。
  「小狼頭來了,小狼頭來了啊!」一來到自家的後山,頓時一陣此起彼伏的聲音。
  「大娘好啊,四嬸好!」程晨一一笑應著答道。
  「小狼頭啊,你說這山有什麼好弄的,你非要起這個勁將這些石頭啊,草啊,弄了有什麼用啊!」程川的母親也就是陸萍問道,她實在是好奇啊,程晨現在在村子裡招人將山上的石頭野草都弄掉,石頭還好說被程晨用來鋪路,但這些草弄掉又沒什麼實用費這個力氣幹什麼。
  「四嬸,這我可就有大用處了!」程晨嘻嘻笑道,但具體做什麼用他根本沒說。
  陸萍心裡越發好奇了,這工作她現在天天做著也不踏實。她實在想不通程晨這個小腦袋瓜子是用什麼做的,先是將每座山頭都用挖土機推土機弄出了一個斜坡,然後挨個的清理整個山頭,將雜草與荊棘全部剷去,這工作一天下來就能賺到一塊錢,小狼頭一口氣就招了一百個人,看的她是心驚肉跳,小狼頭現在是有錢,但也不能這麼用吧!
  一個小山頭也就一百畝,將有菱角的地方全部推平了以後,山體已經變得非常平緩了。差不多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整個小山基本就被清理的差不多。
  程晨直接叫他們利用山上的石頭開闢出來了一道道的山路,以後這山上也就有路走了。
  在其他人一個個傻眼中,他建立了一個大型的沼氣池,之前那些雜草枯枝什麼的都用來發酵了。與此同時,他更是在山上建立了一個座座簡易的石頭棚子,然後在村裡人的不解中,他開始在山上大規模的飼養家豬,在山上那些被推平的荒原上,種植了大量的蔬菜。
  他這樣做不光是村裡人不理解,就是程志山他們也都不瞭解。
  很快程晨就像是發了瘋一樣,在附近的幾座上相繼飼養的大量的雞鴨鵝。
  這時,他終於把自己由來已久的一個計劃給推出了,黃金食物。黃金食物真正的名字就是後世的綠色無公害食物,只不過被程晨故意扭曲了含義,順便給神話了。
  做起此事來,程晨當真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運籌帷幄,揮斥方遒。
  這簡直就是欺天,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氣魄之大,匪夷所思!
  很快三灣鎮的父老鄉親們都聽到了一個傳言,小狼頭家開始在飼養種植黃金食物。啥,你不知道什麼叫做黃金食物?其他人要對你翻白眼了!
  你真不知道什麼叫做黃金食物?鄉親們要鄙視著看著你了。
  黃金食物就是所有的東西完全是純天然的,不添加任何的農藥化肥的食物。不管是蔬菜,還是動物,完全不添加任何不健康的東西,在用最精心的方法種植飼養出來食物就叫做黃金食物。吃了黃金食物甚至能夠延年益壽,長命百歲!
  真的,吃了黃金食物就恩能能延年益壽,長命百歲?
  咳咳,這個嘛,對身體有好處這是肯定的,那個啥長命百歲,是我亂說的。
  在鋪天蓋地宣傳黃金食物的攻勢之下,這一刻不僅僅是三灣鎮,恆陽縣的人都知道了黃金食物,甚至就連遠方的合臨市很有很多人都知道了黃金食物。
  黃金食物的培育飼養極為困難,三灣鎮的人是最有體驗了。就像現在這個季節只有白菜才能種植,但程晨對這個白菜的呵護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太兇殘了。
  不允許有一點雜草叢生,定期定點的用最天然的動物糞便或者是沼澤肥施肥,天氣溫度過高了,就差打一把傘,下雨天了,拿薄膜蓋著這是肯定的。
  還有山上飼養的山豬,吃的食物都是精挑細選的,從不讓吃飼料,什麼蔬菜,黃豆等等,喝的水都是特意從地上井水裡抽出來的。至於給山豬們定期洗澡,清理衛生就是家常便飯了。
  弄的現在石山村的人多說這豬的日子過的比人還要舒服了。
  在程晨這種暗示之下,所有人都明白了一點黃金食物絕對要比現在的三灣包子還要好吃。於是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期待起這黃金食物來了,與此同時,他們似乎感覺現在的三灣包子味道差了一點,三灣瓜子的味道也都差了一點。
  當然這個並不是他們的錯覺,而是事實。
  自從程晨開始宣城黃金食物的時候他就開始不斷削減三灣包子與三灣瓜子靈水的用量。以前他都是用的萬分之一,但他現在則是用的十萬分之一。
  雖然三灣瓜子與三灣包子味道相比其他的東西依然非常好吃,但是絕對無法與之前的味道相比。但由於這個過程是緩慢的,所有人都感覺這都是一種錯覺,還沒人發現過。
  他們或許都是以為自己太期待黃金食物的原因了。
  但不管怎麼說,越來越多的人還是呼籲程晨家讓黃金食物出世。
  甚至為了這個黃金食物,臧誠都親自過來了一趟,好奇這黃金食物到底是什麼東西,甚至讓程晨給他解解饞,程晨不畏強權直接就拒絕了,於是臧誠臉色臭了一天。
  顧桓現在是一個星期來一趟,每來一趟就跟程晨說這黃金食物一定不要忘了他。那邊的衛北也不忘招呼了程晨。
  其實程晨做的這一切的噱頭,也不過是瞞天過海,他將黃金食物宣傳的神乎其神無非就是讓所有人的注意力從三灣瓜子與三灣包子身上轉變過來。在所有人的認識中,三灣包子與三灣瓜子都是可以要多少有多少的,但他們聽到了黃金食物的種植方法後就會知道黃金食物不是那麼容易弄出來的,是有限的,程晨的目的就是誤導他們肯定自己的這種想法。
  從食物的味道來說,黃金食物代替三灣瓜子與三灣包子那是理所當然的。然後讓兩者無聲無息中下架,至於以後如果黃金食物供不應求,他可以隨時說原料不夠,其他人都只能乾著急一點辦法都沒有,在不會像現在那樣非常尷尬。
  從本質來說黃金實物依然還是用靈水培養出來的,只不過效果是不同的。
  之前的所有食物都是拿靈水泡的,煮的,而黃金食物都是用靈水日積月累培養飼育出來的,從本質山兩者就不一樣,前者的味道就像是調味料一樣附加上去的,而後者就是釋放本身食物的味道,這食物本來就吸收了靈水,這一下它的味道將會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靈水的秘密終究只有程晨一個人知道,是以他這一個驚天的設局,幾乎將全徽州人民玩弄於鼓掌之間。但這種感覺最終也只有他一個人才能享受了。
  這些計劃一點一點的按照程晨的計劃走著,就是程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興奮激動,又或者是心中的一塊大石落地。但這件事以後他最大的一個擔心將會徹底迎刃而解。
  十一月一日這一天,對於三灣鎮的人名來說絕對是非常特別的。因為這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三灣早餐店將會推出宣傳已久的黃金包子。
  因為原材料的關係,這一次對他們來說能夠品嚐到的黃金包子只有肉包子與菜包子。
  但就算是這樣也是有許多人無比的期待,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晚上黃金包子在石山村早已經新鮮出爐了,甚至連夜被送往了恆陽縣與合臨市。
  這一天不止是三灣鎮,就是恆陽縣,甚至於合臨市自選超市,在擺賣三灣包子的地方都擠了黑壓壓的一片人頭。甚至很多人一大早就起來排隊了,為的就是買到一隻黃金包子。
  幾天前他們就都知道這次黃金包子的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這可就讓他們hold不住了,尤其是那些吃貨們,一個個都要發瘋了,殺氣騰騰。此時在這三個地方都發生了一起起詭異的事件。所有人為了擠到前排的位置,幾乎使用了一切的方法,坑蒙拐騙,花錢收買,但無論是誰的齷蹉詭計,等待的都張張諷刺的白眼。
  「大娘我出兩塊錢,你就把位置讓我吧!」一個男生哀求道。
  「滾粗!」.......
  三灣早餐店門口,這才五點多一些就是一片黑壓壓的人頭了,至少有四五百人。十一月份了天已經很冷了,很多人都凍得瑟瑟發抖,但卻依然在等待著。
  這一幕很多人都無法理解,不就是包子嗎?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但他們往往什麼都不會解釋,只會讓你吃一口三灣包子,然後不用他們說,你就什麼都明白了。而這時,黃金包子在宣傳中,味道比三灣包子更甚,三灣包子的忠實客戶不瘋狂就怪了。
  「滴滴滴!」眾人的等待終於沒有白費,從三灣中學的旁邊一輛麵包車依然開了過來。
  「轟!」瞬間,所有人的情緒都被點爆了,他們一個個目不轉睛地看著這輛車子,一個個鼓足了勁,一觸即發。
  「光當!」門被打開了,在所有人要吃人的眼光中,一籠籠的蒸籠被抬了出來,這時,三灣包子也同時打開了,從裡面推出了一個早就沸騰的鍋爐。從麵包車中抬出的一籠籠蒸籠被架到了鍋爐上。
  「鄉親們,黃金包子可以開賣了。由於數量有限,所有人每種包子最多只能購買五個,同時鄉親們也都清楚了,因為黃金包子的製作原料來源不易,肉包定價是兩毛錢一個,菜包是一毛五一個。好了,大家可以購買了!」葉欣對著心急如焚地鄉親們說道。
  「我五個肉包,五個菜包!」十三四歲的少年黃衛大概在凌晨三點就來了,他現在已經把買包子當成了一種職業,他也成為了三灣鎮第一個也是最年輕的的黃牛。他今天起來這麼早就是看到了黃金包子帶來的利益,甚至他準備了攢了很長時間才攢到的二十塊錢就是想要一口多買一點然後賺上一大筆,可現在他的想法泡湯了。
  「拿好了哦,一共一塊七毛五分錢!」葉欣溫柔地說道。
  黃衛很失望,拿著黃金包子都有些沒有胃口,於是連忙對後面的人問道,「誰要買黃金包子的,現在要是不買的話,一會兒就賣光了!」
  「給我,我要,我出兩塊錢給我吧!」後面的人幾乎要失控了。最後面的幾個人知道今天買到黃金包子的希望多半不大,頓時越眾而出。
  「小子,賣給我,我出三塊錢!」有人高聲喝道。
  「三塊錢算什麼,我出三塊五!」這是外來人員的囂張聲音。
  最終黃衛以四塊錢的價格將手中的黃金包子一口氣賣光了,這讓他越發鬱悶,他要是將二十塊錢全部花光了,是不是就可以一口氣賺二十多塊錢呢。
  「天啦!」由於拍賣的速度很快,黃衛接過四塊錢的同時第二個買到黃金包子的大媽已經迫不及待地伸手拿出了一個肉包吃了起來,猛地驚叫一聲,隨即整個人身子都在顫抖。
  「大娘,好吃嗎?」後面的其他人一個個忍不住問道。
  誰知道大娘只是咬了一口肉包,然後猛地將肉包塞到了自己帶來的鐵飯盒裡拔腿就跑,但隨即眾人就問到了肉包洩露出來的香味。
  香,實在是太香了,這種香幾乎已經化成了一種實質,凝而不散!如果不是大娘要破了皮,他們根本就聞不到這香味,更不可思議的是,這香味是一種王者般地唯我獨尊的香味,即便是之前的三灣包子與之相比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他們甚至都有一種錯覺,從這香味中聞到了一股家的溫暖,醉人心,要將人融化掉。之前的大娘似乎也是急於讓家裡人一起分享,這才慌忙跑掉了。聞到這香味,猛然間,黃衛無比後悔,懊惱極了,怎麼就為了四塊錢將黃金包子給賣了呢!
  「這味道?」其他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喃喃失神,他們簡直要瘋了,太神奇了吧!
  「前面的老鄉你們少買點啊,大家都是等到現在的,都不容易啊,給後面的人留兩個啊!」
  「誰叫你們晚來了!」
  「你不是叫人少買點的嗎?你怎麼自己一下子就買了十個!」
  「傻帽,我說你就信了啊。我要你去跳樓,你去跳樓嗎?切!」
  「老鄉,做人要厚道啊,否則是要天打五雷轟的!」
  三灣鎮這裡為了搶黃金包子幾乎要瘋了,而另外一邊恆陽縣與合臨市的人也絲毫不差,總共兩萬隻包子幾乎只用了一個多小時,賣的乾乾淨淨,太兇殘了!
  沒買到黃金包子的人看著其他人買到了黃金包子,一個個嫉妒的眼睛都紅了,恨不得跟他們把黃金包子給搶過來。要說搶東西這事還大有人在,合臨市就有人買到了黃金包子由於太過囂張,結果被人一把將他的包子給搶走了,此人差點氣的哭出來。
  石山村當中顧桓拉著程晨的手道:「程晨這包子你一定要賣給我,三灣包子全部換成這個包子怎麼樣?」
  程晨擺擺手,道:「桓哥,當初我們簽約的時候可是寫的清清楚楚是每天兩萬隻三灣包子,而不是兩萬隻三灣黃金包子。說實話,你也知道現在我這邊原料不多,要是能夠供應完我們自己鎮上我就該阿彌陀佛了,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顧桓連忙吼道:「你當初也沒跟我說過你會做什麼黃金包子啊,不行,這黃金包子你一定至少給我一萬五千隻!」
  程晨慌忙搖頭,道:「桓哥,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你也知道現在我的貨不多,給你那麼多只,那我們自己鎮上的該怎麼辦?」
  「程晨啊,我跟你訂一批貨,我們鄉政府以後都向你訂購這黃金包子。我們這兒人也不多,你也就每天給我們送上一千隻包子就行了,好了,就這樣,我不打擾了!」
  「嘟嘟!」程晨無語地看著臧誠打過來的乾脆利落,不給人拒絕地電話。
  「程晨啊,你看你這黃金包子以後能不能給我的舞廳也送上千百個啊!」衛北湊過來說到。
  「北哥,你那裡不就是酒吧嗎?要包子幹什麼?」程晨頭疼。
  「酒吧就不吃包子了嗎?你看你這包子叫做黃金包子,我的酒吧叫做金色夢幻多搭配啊。我看以後可以將這黃金包子當成我們酒吧的特色食品,這主意很不錯啊!」衛北眼睛放光。
  「北哥,用不著這樣吧!」程晨無言。
  「怎麼,小子你是要厚此薄彼嗎?你這樣做可不厚道啊,其他地方都是幾千隻,上萬隻的,我那裡僅僅只弄百來個,你就推三阻四的,你這樣可不好啊!」衛北的眼神很危險。
  「程晨,衛北那裡我不管,反正我那裡至少要一萬五千隻包子,你要是不答應今天我就不走了!」顧桓耍賴了。
  「你們夠了啊,讓我好好算算!」程晨皺著眉頭,糾結了。
  「小狼頭,你看這黃金包子下次我們能不能多做一些,鎮上的人都快鬧翻了,很多人沒買到包子,情緒很大啊!」程志櫟先一步跟麵包車一起回來了。
  「我要瘋了!」程晨快要抓狂了,黃金包子受歡迎程度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受歡迎是必然的,但兇殘道這種地步,他還真的是始料未及。
  「你,一萬隻包子,謝絕討價還價。你,五百隻包子差不多了。」程晨看向了顧桓與衛北,一鎚定音道。
  「一樣一萬隻嗎?行,我同意了!」顧桓喜形於色。
  「想得美,一共一萬隻,不要拉倒!」程晨十分乾脆。
  「行吧,那有總比沒有的好!」顧桓失望之後,很快心滿意足。
  「我沒什麼意見,我就先試試水,大不了到時候我們自己吃了!」衛北滿意道。
  「很好,大家都沒意見,好走,不送!」
  顧桓與衛北兩個人完全就是不請自來,臉皮很厚。雖然都說來給程晨慶賀,但兩人來的目的不言而喻。
  現在顧桓成功的敲詐了一萬隻黃金包子,而衛北也湊了點熱鬧,還好他的不算什麼。
  這邊合臨市要去一萬隻黃金包子,恆陽縣就算是五千隻包子,而鎮上五千隻包子,一共差不多兩萬隻包子。一隻山豬的肉也就是幾千隻包子的節奏,剩下都靠要菜包子補上。
  勉勉強強將所有的包子供應上。
  其實種植的蔬菜與山豬餵養的靈水,也是按照1:10000的比例,但他們吸收了近乎兩個月的靈水,身體蘊含的靈力與靈水浸泡得來的靈力不可同日而語,因為味道可是得天獨厚,這點是當初程晨沒有算到的,因此黃金食物的味道如此好吃也就不難想像。
  既然已經這樣,程晨也不去糾結,有了黃金材料的藉口,也不用無限制的供應靈水了,維持現在的靈水消耗,那是綽綽有餘。
  不管怎麼說,黃金包子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程晨心裡還是非常滿意的。
  回去睡了一個回籠覺,早上八點多的時候,人都不見了。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學,弟弟妹妹肯定都出去玩了。程晨伸了一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房間中另一張床上,姜垣早已經消失不見。
  程晨慢悠悠地刷了牙,洗了臉,然後隨手叼了兩隻包子走出了家門,從遠方就看到後面小山上,有人鬼鬼祟祟地四處打探。
  路上他正好看到弟弟妹妹在照顧他們養的一群小白鵝,而姜垣站在一棵大石頭嘴裡唸唸叨叨的,在背著什麼。
  他走到姜垣的旁邊,兩個人說了幾句就一起向山上走過去。山上的人正是衛北,他在偷偷摸摸地看著遠方的一個正在幹農活的人,平常他也算是一個大男人,一向敢作敢當的他,此時卻不敢靠近。
  程晨不願多管閒事,當下就跟姜垣走到另外一邊,衛北也沒有發現他,轉過山頭,在另外一個山頭上又看到有人不老實的來回走動,一邊走著,一邊眼冒賊光。
  目前程晨就開發了兩座山,一座養了豬,一座養了雞鴨鵝,此時這座就是養雞鴨鵝的山。
  「桓哥,你幹嘛呢!」冷不丁的程晨在他後面冒了出來。
  「嚇我一跳!」顧桓沒好氣的看著程晨,隨即他連忙上前拉住程晨道:「程晨啊,你看你這裡也養了不少雞鴨,賣給我一些唄?」
  「這個?」程晨說道,「桓哥,你想是想要隨便拎幾隻走就是了!」
  「我是說,大批量的賣給我!」顧桓連忙道。
  「桓哥,這個就不行了,它們我都有用!你也知道明年我的商場就要開張了,我這些以後都留著製作乾貨留著給我的商場打響名頭呢?」程晨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程晨,我也不全要,隨便給個千百隻就行了!」顧桓無恥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收藏就差幾個又是一章加更了,還沒收藏的隨手點擊一下就好。
  這是作者收藏直通車
  隨手收藏一下就能加更不斷了!
  目前欠大家七章,已經還了三章,還欠四章!
  大家要是還沒有收藏本書的,同樣可以收藏一下,也是可以加更的!
   第三十五章 兇手是誰?
  好說歹說,程晨才答應讓一百多隻雞鴨鵝給顧桓,他問顧桓要這些幹什麼,顧桓理直氣壯要拿去送人情。還說,程晨家的招牌好用,比什麼東西都強。
  他也算是誇獎程晨了,程晨聽著還挺享受的。
  「程晨啊,就你養這些東西嬌貴的,怪不得東西這麼好吃呢!」顧桓忍不住讚嘆道。
  「嘿嘿,既然這樣,桓哥你也去養好了嘛,我這些可都是從書上看到的,挺容易的,我都可以,你肯定更行!」程晨使壞道。
  「那不行,術業有專攻,你天生就是農民的料,我天生就是個跑腿的命!」顧桓不上當。
  幾人說著在這座山上四處看著,這座山要比前面那一座小山還要大,水平面積是四百多畝地,一眼看上去,這山根本看不到頭。這山目前才清理出了大半,下面用一層鋼網給圍住,防止雞鴨鵝全部跑了出去,山下的東面有一座十二畝大小的小湖泊,供家禽喝水。
  因為是十一月份,大部分的樹木都枯了,加上小山有大興土木,目前山上看著不太美觀,但看到這座小湖泊就能讓人神清氣爽。
  「程晨,這裡有魚嗎?」顧桓指著小湖泊道。
  「有啊,我放了不少魚進去。」程晨點頭。
  「你小子還真的是不放過一片地方!」顧桓啞然失笑,隨即興致勃勃道:「有魚就好好了,一會兒等水溫上來了,我們一起過來釣魚怎麼樣?」
  「你有帶魚竿魚線嗎?我這裡可都什麼都沒有!」
  「這有什麼難事,回頭我們去鎮上買上幾桿就好!」顧桓不在意道,他稍稍有些興奮,身為吃貨的他,也是一個垂釣愛好者,這裡環境極好,讓他心曠神怡。
  「很抱歉,鎮上也沒有!」程晨毫不留情打破了他的幻想。
  「那我去縣裡買!」顧桓熱情高枕,並不在意。
  「哇,好大一條魚!」猛地,顧桓大呼小叫,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就隔著他們的三四米的湖面上一道偌大的水花濺了出來,依稀能看到一條一米多長的巨魚扎入水下深處。
  「天啦,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魚!」顧桓整個人都斯巴達了,風中凌亂。
  「太激動了,這裡居然有這麼大的魚,不行了,我一定要釣到它。」顧桓激動的熱血沸騰,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就彷彿看到了絕世美女一樣,定力消失一空。
  「這條似乎是挺大的!」程晨也睜大了眼睛,這湖泊裡貌似他就丟下不少魚然後就沒管過了,怎麼裡面會出現這麼大的魚,但更神奇的是這水塘裡原本是沒什麼魚的,他也沒加過靈水啊。
  「程晨,咱別說了,釣魚,釣魚,我們今天一定要把它釣到了!」顧桓激情澎湃,鬥志昂揚。
  「這湖泊這麼大,你怎麼釣啊!」程晨看著他。
  「有志者事竟成!」顧桓握拳。
  「去吧,我精神上支持你!」程晨同情的看著他。
  「哎,你別走啊!」顧桓看到程晨遠去的身影,在釣魚與不釣魚之間艱難的抉擇了一下,還是選擇先跟程晨後面在山上逛著,只是三步一回頭,依依不捨。
  「程晨你們家這山上到底養了多少隻雞鴨啊!」顧桓好奇的說道。
  「幾萬隻吧!」程晨毫不在意地說道。
  「幾萬隻!」顧桓呼吸急促,血液上湧,抓狂了,「幾萬隻,你才讓給我幾百隻,程晨,太不夠意思了啊!」
  「你要是不要的話,我也不強求!」程晨對於震怒地顧桓毫不在意,跟姜垣有說有笑。
  「算你狠!」顧桓呆了幾秒,瞬間洩氣。
  山上的雞鴨真的很多,程晨記得前世有電視還是書上說過,似乎雞鴨鵝是不能一起養的,是以這三者他都是分開養的。現在他們走的地方是養雞的一塊地方,由於山很大,這些雞到處都是,除了被鐵網隔開的地方外,山上除了用石子鋪出了一條條供人行走的道路,其他地方並沒有怎麼動過,儘量保持著原生態。
  山上有程晨請的人不時的照看著,以免出了什麼差錯。
  看著這滿山的雞群,程晨擁有一種十分強大的滿足感與自豪感。就是顧桓看到這樣的場面也不停地唏噓,越是跟程晨認識的時間越久,他對程晨越是佩服。這小子搗鼓什麼東西都能大獲成功讓人艷羨無比,就這一山的雞硬是被養的膘肥壯碩的,愣是沒出事。
  三人正逛著就聽到另外一邊的半山腰那裡傳來一陣陣雞飛狗跳的聲音,三人疑惑,連忙走了過去。走的越近,就聽到山裡的雞幾乎全部都沸騰了,時不時有雞在半空中亂竄著,一個個都似乎瘋狂了一樣,這時,三人終於看到為什麼雞群全部炸開了。
  只見在雞群當中一隻黃毛大老鼠在到處亂竄,不時發出淒厲地吱吱叫聲,數隻凶悍地公雞追在他的後面咯咯直叫,嘴巴如同利劍一般啄向了那隻黃鼠狼。
  黃鼠狼太可憐了,被幾隻公雞圍攻,周圍又圍住了滿滿的雞群,孤立無援。又時不時被啄了幾口,身上都有血液流出來,這賣相要有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黃鼠狼又急又怕,身上的毛全部炸開了,眼睛驚慌恐懼。
  它受傷頗重,雞群步步緊逼,沒幾下,這只黃鼠狼就被雞群圍攻致死。等到程晨他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然後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這雞太兇殘了吧!
  殺死了黃鼠狼,雞群們一個個向是打了勝仗一樣,一個個發出長嘯雞鳴聲。其他的母雞也一隻隻的交相呼應,一個個發出興奮的叫聲。
  「程晨啊,你們家雞太彪悍了!」顧桓直嚥口水,這公雞的戰鬥力碉堡了。
  「過獎,過獎!」程晨壓下震驚,謙虛的說道。他們家公雞有這樣彪悍的攻擊力就是他也不知道,畢竟這些日子他沒怎麼來這山上。就是光聽說山上有雞丟掉,只是他一直沒空處理。
  「這下好了,現在黃鼠狼死了,現在看來山上的雞不會丟了。」說話的是匆忙趕過來的看守山上雞的老黃伯,老黃伯也是村裡的人,只不過是程晨爺爺唄的,年齡也就五十多。
  黃伯跟程晨打了一聲招呼後,喜形於色,「沒了這禍害,山上的雞總算安穩了!」
  程晨看著地上的黃鼠狼屍體與依然還在興奮地公雞群,皺了下眉頭,道:「黃伯,我看這山上的雞不像是黃鼠狼干的。」
  黃伯驚訝道:「不是黃鼠狼干的?」
  「不錯,山上的雞現在都大了,黃鼠狼是拖不動的。在說了,你看這些雞一個個這麼凶悍,將黃鼠狼都給啄死了,黃鼠狼哪敢對它們下手。換了以前雞還小的時候這個理由還說的通,現在嘛,應該是不可能的。」程晨簡單分析了一下,「我看這山上雞少了,肯定有其他原因!」
  當然雞少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看守的人監守自盜,不過山上三個人都是老實本分的村裡人,不可能出現這種事,外面鐵網也挺高的,上面都是尖刺,外人進來也不容易,因此偷雞的兇手肯定另有他物。
  「這樣吧,黃伯,你也別急,今天我就留在山上看看是什麼東西在這裡作祟!」程晨說道。
  「行,那就看小狼頭你了!」黃伯哈哈笑道,他也很期待小狼頭能不能將偷雞的兇手給抓到。
  「程晨,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少了我,也帶我一個唄!」顧桓眼睛亮了。
  「你不是要回家的嗎?」程晨疑惑道。
  「晚一天回去也沒什麼!」顧桓擺手道。
  「隨你吧!」程晨不在意道。
  正逛著,忽然程晨驚喜地叫了一聲,「怎麼了?」姜垣跟顧桓連忙看向了他。
  「原來雞已經生雞蛋了啊!」程晨興奮地叫道。
  「哪兒呢?」顧桓好奇地看過去,在程晨的指示下他一簇草叢堆中他看到了兩隻雞蛋,這雞蛋似乎是剛生下來的,還帶著熱乎勁,蛋是白色的,如同玉石一樣,特別好看。
  「果然是雞蛋啊!」顧桓眼睛亮了,「程晨,這些雞蛋都賣給我唄!」
  「你怎麼什麼東西都想往自己的口袋中裝啊!」程晨鄙視的看著他。「雞蛋你暫時就別想了,肯定是先供應我們這邊,然後才輪到你們。」
  「程晨!」顧桓哀嚎地叫道,「你不能這樣啊,你這樣太不厚道了,你這不是故意在吊我的胃口嗎?就算不全給,也至少給一部分吧!」
  「雞蛋真不行,現在除了我自家吃的,第一波雞蛋我打算直接孵化,等到有多的雞蛋我才打算出售,這樣吧!等到真有多的雞蛋我在肯定分一部分給你,行了吧!」程晨是怕了顧桓了,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偏偏可憐兮兮地看著你,這叫人心裡發毛。
  「好吧!」顧桓看這回是真弄不到雞蛋了,當下頗為失望道。
  「晨晨,你幹嘛這麼開心!」姜垣看著程晨高興,問道。
  「是挺開心的!」看到雞蛋,程晨忍不住想到了前世他跟姜垣一起賣雞蛋的經歷,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憶,也是他童年最快樂的時候,當下忍不住有些感慨唏噓。
  不過很快,程晨眉飛色舞,「雞蛋有了,鴨蛋還會遠嗎?等有了鴨蛋,我就可以製作鹹鴨蛋,還有皮蛋,那味道鮮美的!」程晨差點口水都流了下來。
  他特別喜歡吃鹹鴨蛋,長大也是一樣,但後來買的鹹鴨蛋味道都相當的不正宗,不僅僅常常火候不到,就是那個味也不對,這回他總算可以如願了。
  他們老家的鹹鴨蛋本來就好吃,這用靈水培育出來的鴨子生出的蛋味道肯定更加美味。想想,程晨就已經坐不住了,嗷嗷嗷,好期待啊!
  「程晨,鹹鴨蛋,皮蛋我也要!」顧桓眸中綻放神光。
  「走你!」程晨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掃興了。
  雞蛋可以用來做茶葉蛋,又或者直接炒了吃,還可以用來做蛋糕,用途很多。鴨蛋也是,用鴨蛋做出來的美味也相當的多,必然有很多人鍾愛鹹鴨蛋,也有人鍾愛皮蛋。至於鵝蛋,程晨想了想,似乎好像沒什麼地方用到鵝蛋了,算了,還是讓它孵小鵝吧!
  看到了雞蛋,程晨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這些黃鼠狼要來送死了。這樣的美味擺在眼前,哪裡還能不心動,本來雞也是它們的盤中美餐,不過打這些戰鬥雞的主意,真是壽星公上吊。
  懷著激動的心情,程晨三人在山上逛了一小圈,再次發現了幾枚雞蛋。這些老母雞們實在是太不厚道了,生了蛋,還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
  事實上這些雞是從昨天開始生蛋的,黃伯他們一看就只有幾隻雞先生了蛋,並不多就沒有告訴程晨,他們哪裡知道程晨對此事如此上心。
  這些雞蛋如果想要做茶葉蛋的話,要放上一段時間,這樣雞蛋才會更加好吃。剛生下的雞蛋煮熟了的話,殼並不好剝,也非常嫩,吃起來味道要差一些。
  看了雞蛋,程晨又從鴨群當中發現了幾枚鴨蛋,越發高興起來。看來他的鹹鴨蛋已經離他不遠了,皮蛋豆腐味道似乎也不錯啊!程晨舔了舔舌頭。
  眾人接著在山上逛了一圈,然後抓了一隻大公雞,帶著十幾顆雞蛋回去了。路過小湖泊那裡的時候顧源眼睛都挪不開了,河面上白鵝與鴨群在嬉戲著,濺的水花直響。
  只不過像他們來的時候看到了條大魚他們是在也沒看到過了。
  顧源端著一個水桶在小山上走著,等來到了一個石頭凹槽處,將水桶裡的豬食倒在了裡面。在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山豬們一哄而上,這樣的凹槽在山上有三處,顧源只要負責其中一處就行,只不過山豬能吃,就光這一處的山豬都有好幾百頭。
  山上的山豬差不多在六七百頭,而且每隔十天程晨都會又捉來一批小山豬,要想照顧好這麼多的山豬,一天下來,人就能累散了。好在有連同他在內一共有三個人在照顧山豬,大家一起都能忙的過來。
  本來這些顧源都不懂,結果現在顧源做做也都學會了,他人聰明學什麼都快。在程晨這邊待了三個月,他的性子早就被磨圓了很多,雖然活潑依舊,但暴躁的脾氣已經改了不少,現在動不動想要出手打人的習慣是沒有了。
  這三個月顧源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心平氣和。這段安靜的日子,讓他想了很多的東西,也相對來說也變得成熟了
  一開始他做事完全是程晨拿話激的他,後來他就是自己主動做了。漸漸的,他也喜歡上了這裡的生活,自己做事,自己幹活,吃穿住行都是他自己動手掙到的,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源子啊,豬食喂完了就休息一會兒吧,掃豬糞今天就交給我跟連叔就行。」說話的是以為憨厚的大叔,這是程晨從隔壁村請過來照料山豬的人。他們都知道顧源其實是程晨的朋友,是以對顧源很是照顧。當然時間長了,顧源幹活勤快,也讓他們真心喜歡上這小夥了。
  「沒事,曹叔叔,我一個年輕大小伙,都幹點活累不死的!」顧源朝氣蓬勃。
  「呵呵,那行,反正你也別急,慢慢做就行!」曹叔笑道。
  「好,我知道了,曹叔,你們也是啊!」顧源裂開嘴露出自己的白牙。
  說著,他就從豬圈旁邊拿了掃地用的掃帚與鏟糞的鏟子以及一個黑乎乎地圓桶。拿著這些他開始在山上慢慢逛著,由於山很大,到處都有可能有豬糞,是以得慢慢找,找到之後在將這些豬糞拉倒專門的地方,是以這個工作並不輕鬆,非常辛苦。
  衛北從遠處就看著顧源拿著鏟子在鏟糞,他穿的衣服很樸素,身上髒兮兮的,臉上早已經成了花。一邊幹著,一邊他身上有汗水落下,他隨手用衣服擦掉。
  曾經的顧源是一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富家公子。從來不做家務活,甚至連煮飯都不一定會,何曾吃過這等苦。此時,看到顧源這個樣子,衛北心彷彿抽搐了一下,很心酸。
  曾經的顧源是那樣的意氣風發,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挑糞少年。
  顧源做著活,忽然感覺到後面有人,他轉過頭看到來人後,身上東西光當一下全部掉了下來,而他恍然不知。可最終,他低下頭將地上的鏟子撿了起來,什麼話也沒說,繼續幹活。
  「源子!」衛北的聲音帶有著滄桑。
  顧源身子沒動,悶聲幹活。
  衛北,嘴角抽動了一下,低聲問道,「你最近還好嗎?」
  顧源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卻依然沒有回答。衛北也安靜了下來,他就站在那裡什麼也不說,但就是這樣看著顧源,顧源將地上的糞剷起來,拎起黑桶就走。
  衛北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這黑桶說道,「我來吧!」
  「放手!」顧源冷冰冰道。
  「源子!」衛北叫了一聲。
  「放手!」顧源的語氣越發冰冷,面容也沒有什麼表情。
  「我不放!」衛北的聲音很堅定。
  「王八蛋!」顧源一把摔掉手中的鏟子,一拳就砸到了衛北的臉上,衛北踉蹌了一步,但是卻並沒有躲開。他的表情很冷靜,「你想打,就打吧!」
  「哼!揍你我還嫌髒了自己的手!」顧源先是震驚,但震驚之後立馬就回神了,這時,衛北也鬆開了手,顧源抓起東西繼續走。
  衛北這回就老老實實的跟在顧源的後面,他也不說話,只是臉色很壓抑。
  顧源從來到三灣鎮之後,那時候的心情無比複雜。有被顧正德發現他與衛北感情的害怕與擔憂,有因為真正跟衛北確定了心意的甜蜜,還有對自己未來生活的惶恐。但那個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裡,沒有人可以傾訴。
  他唯一能夠說話的對象就是程晨,但程晨簡直太成熟了,有些東西他從來沒想過,但程晨三言兩語就挑了出來,讓他目瞪口呆,也讓他明白自己喜歡衛北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
  這個時代男男相戀是為世俗所不容的事情,這被譽為骯髒恥辱,是禁忌。
  是以顧正德與何雅才會那樣的震驚,那樣的不能接受。這是一個時代的思想束縛,這並不是因為兩人不愛顧源,只是固有觀念拘束著他們。縱然是後世的時候也還有無數人對這種事情無法接受,更不要說現在思想還很封閉的時代了。
  程晨並沒有支持或者阻止顧源與衛北,他只是對顧源說了這種感情在這個時代面臨的處境。顧源承認他被嚇到了,這讓他開始胡思亂想。
  但這種禁忌的愛情並沒有讓他因此而退縮,他心底有火焰在燃燒。他是那種別人越是會反對他越是要做的人,是以他要飛蛾撲火。屬於他的愛,他要坦坦蕩蕩,他要愛的義無反顧。
  這也許是叛逆,也許是無畏,但他的血在沸騰。
  這是屬於青少年的熱血,轟轟烈烈,不去顧慮這個,不去顧慮那個,就這樣一往無前。
  懷著這種思想,懷著這種激動,他期望著衛北能夠跟他一樣,一樣的義無反顧。但他失望了,從他來到三灣後,衛北就再也沒了音信。
  他跟衛北都不是屬於矯情的人,什麼愛啊,想念啊,這些話他都說不出口,一開始他托程晨帶話說他一切都好,但這話石沉大海,衛北沒有給他一點回音。他是一個倔強的人,不會死纏爛打,不會胡攪蠻纏,更加不會自取其辱。
  於是,這之後他再也沒托程晨帶過話,而衛北也從未傳過話,也從未親自過來看過他。這種行為讓顧源胡思亂想,他難受的要發瘋,他從沒有那樣的想唸過一個人。但他卻沒有得到一點點的回應,是以他在想,衛北是不是想放棄,又或者他已經不喜歡自己了。
  想到這裡,他總是會很心痛。
  忍受不住的他,央求著程晨偷偷帶他去了一趟合臨,他不死心,不親眼看到衛北他就是不死心。但讓他失望了,衛北是過的那樣的暢快,臉上還有笑容。
  於是他又偷偷地回去了,自此以後,他強迫自己不去想,他通過做事麻木自己。事實讓他覺得自己錯了,衛北也許並不愛自己,或者僅僅只是跟自己玩玩。
  他不會死乞白賴,於是他就選擇放手。
  可是,現在衛北卻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以為自己心如止水,卻發現那一刻他的心跳的很厲害。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對衛北的愛已經深入骨子裡,刻骨銘心,難以忘卻。
  但他的自尊心卻不允許他現在有任何懦弱的表現。
  他不明白衛北現在來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想找他玩玩。
  很抱歉,他做不到。
  顧源在前面走,衛北在後面跟著。衛北心中明白顧源在生氣,他很理解。畢竟三個月來對顧源的不管不顧,放任自流,以顧源倔強的性子,不恨他那就怪了。
  只是他沒見他,腦子中從來都是顧源的影子。想的心痛,想的難受,他的笑,他的一切這三個月來都是假裝的,他不開心,他總是在想念。
  「源子!」衛北呼喚著,顧源卻倔強地不去理他。
  「源子,你聽我說!」沉默中爆發,衛北一把抓住顧源,這樣的氣氛讓他很難受,他寧願顧源打他一頓,也受不了顧源對他不理不睬。他使勁將顧源搬過來,但得到的卻是顧源激勵的反抗,幾次之後,顧源的耐心失去,心中的怨氣與很氣猛地宣洩了,突然爆發。
  「衛北,你敢打我弟!」遠處正與程晨一起回來的顧桓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就紅了,衛北雖然是他哥們,但顧源更是他弟,兩者關係誰輕誰重,一目瞭然。
  「桓哥你幹嘛去啊!」程晨一把抓住顧桓。
  「程晨你別拉我,我去揍衛北這個王八蛋!」顧桓急了。
  「你先冷靜冷靜,你看看到底是誰打誰啊!」程晨連忙叫道。
  「額!」顧桓是關心則亂,聽到程晨的話他仔細在看,明明就是顧源在暴打衛北,而衛北呢,最多也就是防禦,根本就沒還手。
  「打的好,這丫的就是欠扁!」顧桓也不急了,痛快地說道。
  「...!」程晨無語,顧桓這傢伙真的不是弟控嗎?
  「我們過去看看!」顧桓道,結果又被程晨拉住,顧桓不解地看著程晨,程晨說道,「人家兩口的事情,你摻和進去幹什麼,不是沒事找事嗎?」
  「什麼兩口子!」顧桓大聲道。
  「他們這種關係給他們自己處理最好。小孩子嘛,你越是反對,他越是跟你強,你要是不管不顧,說不定他自己就歇了下來!」程晨老氣橫秋說道。
  「可是?」顧桓拿捏不定,說是這麼說,做他可就做不到。
  「你要是不管這事,我在給你三百隻土雞!」程晨眼神銳利,氣勢大盛。
  「成交!」顧桓想也不想,一口答應,喜形於色。
  「....!」一旁的姜垣無語。
  「你打夠了嗎?」衛北被顧源壓在地上,鼻青臉腫,平靜地看著顧源。
  「你!」顧源握緊拳頭,但終究拳頭沒有落在衛北頭上,只是憤怒地看著衛北。
  「嗚!」衛北趁著顧源失神的一剎那,猛地將顧源拉住,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了一起。
  中午程晨一家的飯相當的豐盛,先是一頓豬肉盛宴。醬爆豬頭肉,青椒豬肝,紅燒豬心,洋蔥炒豬腸,每一樣香氣都是無比誘人,讓人直流口水。
  隨即,一道爆炒公雞,青椒炒雞蛋,西紅柿豬肉蛋花湯.....
  一樣一樣的就跟過年一樣。
  旁邊做的人程志山,程志櫟,程晨三兄妹,姜垣,顧桓兄弟兩人,以及衛北一共十人,十個人上了十幾道菜,這要是在以前就是過年菜都沒這麼豐盛,可現在這樣的菜對程晨一家來說只不過是家常便飯,以前程斐他們是想也不敢想的,但現在天天可見。
  飯桌上香氣撲鼻,顧桓與衛北兩人只嚥口水,食指大動。
  這一桌菜賣相不怎麼樣,但這香味實在太誘人了。兩人吃過的好東西,跟眼前的一比,那就是渣,他們現在就像是餓了十天八天的人一樣,眼睛都冒綠光了。
  沒在意衛北與顧源臉上帶著的潮紅,在程志山這個家長的帶領下,眾人一起喝了一杯程晨特製的飲料後,大傢伙頓時開動,一個個秋風掃落葉開始席捲桌上的飯菜來。
  顧桓先是一口夾了一會豬頭肉,他眼睛徹底瞇了起來,身子都酥麻了。不就是塊豬肉嗎?用得著這樣好吃嗎,還讓不讓人活了?這肉完全燉爛了,入口即化,香味極其濃郁,那味道,真叫人拍案叫絕!
  顧源眼疾手快,夾了一塊雞心放到了衛北的碗中,雖然依然對衛北沒什麼好臉色,但這動作卻帶了一絲溫柔。衛北臉上一片片青斑,也看不出他是什麼臉色,卻悠然得意的將這塊雞心吃進了肚子中,絲毫不顧及程斐兄妹倆相當臭地眼神。
  他們能說雞心是他們最愛吃的嗎?衛北老大沒羞,跟他們小孩搶雞心吃!
  一頓飯吃的眾人滿嘴流油,一個個撐的肚子都快爆炸,尤其是顧桓與衛北兩個人,肚子裡都像是塞了一隻小娃娃。他們吃的那叫一個滿足,那叫一個痛苦。
  「哎!」吃完飯後,顧桓很是憂傷嘆氣,等了半響,發現沒人接他的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你們怎麼不問一下我為什麼嘆氣!」
  「你為什麼嘆氣!」程晨毫無誠意問道。
  「吃了這飯,其他飯以後我還吃的下去嗎?」顧桓仰天長嘆。隨即,他心血來潮,再次鼓動程晨在合臨市開一個飯店,「程晨,只要你看店了,我保證這店火的一塌糊塗!」
  「不去!」程晨斷然拒絕。並且在顧桓新一輪為什麼開始之前,連忙問道,「你不是要去買魚竿釣魚的嗎?快去吧,晚了今天就沒法釣了!」
  顧桓恍然大悟,連忙跑出屋子將車給發動了。臨到要走的時候,突然對著程晨說道:「對了,程晨你幹嘛不想在合臨市開店呢?」
  「你好囉嗦!」程晨嫌棄地看著他。
  「...!」顧桓無語問蒼天。
  等到顧桓從縣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這個時候也是釣魚最好的時間。顧桓下午非要拉著程晨他們去釣魚,除了對釣魚不感冒的程志山外,其他人都一擁而上。顧桓仗著自己是一個釣魚達人囂張的說要挑戰所有人釣魚,當然重點是對著程晨說的。
  「怎麼不敢了嗎?程晨!」顧桓小人得志,無比囂張。
  「那好吧!」程晨本來連連拒絕,相當的遲疑,此時似乎是受不了顧桓的言語相激答應道。
  「既然是挑戰,怎麼也有點綵頭對吧?」顧桓笑的很奸詐。
  「額,那行吧,你想要什麼綵頭!」程晨遲疑道。
  「我贏了,你就答應去合臨市開店。以後每天給我供應兩萬隻包子,土雞也要給我一千隻,山豬在給我來個十頭吧,以後茶葉蛋,鹹鴨蛋,皮蛋都要分我一半。」顧桓毫不客氣地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要求呢!」程晨心下鄙視,嘴上卻有些唯唯諾諾道,「這賭注會不會太大了啊!」
  「這點算什麼,你說吧,敢不敢賭?」顧桓豪氣驚雲。
  「哎,好吧,如果我贏了,以後衛北與顧源的事情你都不要阻止了,而且還要大力支持他們,就行了。」程晨可憐巴巴地說道,「我還是第一次釣魚,桓哥你可要讓著點我啊!」
  一旁的顧源與衛北聽到程晨說的話,都非常感動。
  「釣魚就是憑運氣啦,許多第一次釣魚的人,釣的魚往往比老手還厲害呢,程晨,你很有可能會贏的!」顧桓聽到程晨的要求心下一個咯登,但隨即又非常肯定自己釣魚應該不會敗給程晨才對,當下虛偽說道。為了讓程晨將店開到合臨市,他現在是連臉皮都不要了。
  「希望吧!」程晨擔心地說道。
  「哎呀,桓哥你說的居然是真的,我真的釣到魚了!」三分鐘後,跟姜垣一起釣魚的程晨,猛地驚喜地說道,一條巴掌大小的小金魚被他釣了上來。
  「哥哥,你好厲害啊!」一旁地程斐兩兄妹大呼小叫道。
  「過獎,過獎!」程晨謙虛低調。
  顧桓臉色很難看,程晨運氣不會這麼好吧,第一次釣魚這麼快還真的釣到了一條,要知道他剛才可完全是瞎說的,釣魚哪裡有這麼簡單的。「肯定是運氣!」顧桓安慰著自己說道。
  「我也釣到了一條!」兩分鐘後,姜垣驚喜地叫道。
  「我又釣到了一條!」緊跟著一分鐘,程晨又驚喜起來了。
  「很不錯,我就說新手的運氣往往很好的。」顧桓乾癟癟蒼白地說道。
  「是啊,桓哥,還是借你吉言了!」程晨感激地說道。
  「嘿嘿!」一旁地程志櫟,顧源,衛北幾個都忍不住笑開了。
  「啊,又來了一條!」
  「不好意思,好像又有一條魚咬鉤了!」
  「這條挺大的啊!」.....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程晨就掉到了十幾條魚,其中最大的一條有他小臂長短。沒當他驚呼一聲的時候,顧桓臉色就越難看了一分。不過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並沒有跑過來對著質問他是不是真的第一次釣魚。
  「不好意思,桓哥,看我的運氣還真的很好!不過,我覺得還是你說的對,初學者的運氣都比較好!」程晨得了便宜還賣乖,「桓哥,嘻嘻,你記得別忘了你說過的話哦!」
  「放心吧,我說道做到!」顧桓算是徹底服氣了,「我發現你現在就是一個幸運星,下次要是在跟你玩這種把戲,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當他晚上,程晨如約去小山上睡覺,姜垣跟顧桓都跟著來了。
  山上寒風瑟瑟,天空黑暗,一切寂靜無聲。山上有好幾間簡陋的石屋,只不過除了遮風擋雨,外加電燈,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如果想要上廁所,都必須抹黑出去外面。
  顧桓從來沒有在晚上來到這種地方睡覺,看到程晨與姜垣兩個臉不紅心不跳,一臉沒事人一樣,膽大包天,他只是心理暗罵道,兩個小孩都是非人類。
  山上的雞鴨鵝天一黑就自動的回到了棚子當中,棚裡面都鋪滿了稻草,裡面非常的溫暖,也不用擔心它們會凍著。臨睡覺的時候,程晨他們跟黃伯們一起將十幾間長長的棚子檢查了門窗後,這才一一去睡覺。
  顧桓想要找程晨說話,程晨卻做手勢讓他安靜。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以及偶爾傳來的詭異地聲響,顧桓心裡越發毛毛的,他已經開始後悔來到山上了。
  不過他心裡也好奇著到底是什麼東西將雞給叼走,之前程晨說了有可能是獾子,但他也不確定。雞都是在晚上丟的,按理說獾子沒那麼大本事從雞棚中將雞給偷走。
  那麼偷雞賊到底是什麼呢?
  難不成是人不成?又或者是不是人的東西!
  顧桓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毛毛的,他雞皮疙瘩起了一地,不能在隨便瞎想了,要不然自己都會將自己給嚇死。
  「呼!」寒風呼嘯,石屋中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突然傳來一聲吱吱的聲音,這在安靜的石屋中特別明顯,顧桓打了一個激靈,心都一顫,汗毛乍起。
  他忽然都想哭了,一個大男人被嚇成了這個樣子。
  程晨並沒有睡覺,他貼在床上,用力的聽著從雞棚那邊傳來的每一處響聲。姜垣躺在他身邊就這樣默默地看著他,他自己也在聽著,一心二用。
  顧桓本來還心裡毛毛的,可漸漸他眼皮越來越重,終於眼睛一下子閉上了。
  「光當!」就在這時,突然一聲響在石屋中傳了出來。
  這一下特別明顯,顧桓整個人就被嚇的跳了起來,頭髮都炸開了。等到他清醒過來就看到程晨與姜垣一起衝出了房子,顧源想也不想也跟著衝了出去,他雖然怕黑,但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兩個孩子在晚上獨自出去。
  程晨異常敏銳地在剛才聽到了雞棚內傳來的動靜,雖然只是十幾秒的時間,但他非常肯定雞棚中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當下想也不想,直接就衝出了屋子。
  姜垣自然也是跟著他一起,兩人快速的衝到了雞棚那裡。雞棚的燈一直都是點的,是以,程晨他們到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簇棕紅色的影子從雞棚上面的窗口口跳了下來,一隻不停撲騰著翅膀的老母雞被這個棕紅色的影子咬住了脖子。
  這棕紅色的影子一看都程晨與姜垣居然沒有立刻逃走,居然綻放著攝人的寒光看著兩個小孩。看到這抹棕紅色的影子,程晨心中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整個人瞬間如臨大敵。
  「有狼,快來人啊,有狼!」姜垣跟程晨一樣,都是非常冷靜的人,他們手中都有一根棍子,緊緊地盯著眼前棕紅色的影子,劍拔弩張。顧桓的突然到來,讓程晨與棕紅色影子都嚇了一大跳,但他歇斯底里的嘶吼聲,更是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在小山上炸響。
  「哪裡有狼?」黃伯他們一個個膽子都提了起來,你拿著鋤頭,我拿著鐵鍬的衝了出來。
  「嗖!」棕紅色影子這個時候膽子在大,也不得不逃了。它速度極快,拖著母雞一溜煙的鑽入了黑夜中。程晨想也不不想就追了過去,姜垣緊跟在他後面。
  顧桓急的大叫,程晨這是不要命了啊!不得已,他也跟著衝了過去,而黃伯他們這是也都一個個的衝了出來,眼看著程晨他們都鑽入了黑暗中,也跟了過去。
  棕紅色身影我逃你追的,程晨的速度很快,居然緊緊只比棕紅色影子的速度慢上一點點而已,緊緊吊在了它的後面。當然,程晨速度快是一方面,這影子手中叼住的大母雞也是原因。
  「找死!」顧桓全力奔跑之下,也緊緊追了過來。他的爆發速度居然比程晨還快,由於害怕程晨被狼給傷到了,他猛地從後面,丟出了從石屋中衝出來的時候撿到的幾塊石頭。
  「吼!」就在這時,棕紅色身影猛地發出一道淒厲地慘叫聲,口中的母雞也掉了下來,整個身體更是一下子瘸了一下,然後整個的滾到了地上,發出嗚鳴聲。
  「太棒了!」顧桓也沒想到自己丟出的石子居然真的砸中了狼,而且多半是砸到了它的大腿了,是以讓它摔倒在地上。他驚喜的叫了出來,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程晨,姜垣,你們兩個不要命了啊!」程晨也被顧桓一塊石頭將棕紅色影子砸到的驚人神技給驚呆了,棕紅色摔倒在地上,發出慘叫聲,一時沒爬起來,讓程晨的腳步戛然而止。他跟姜垣剛一停下來,就被顧桓怒吼著拉到了身後。
  「黃伯,快把這狼打死了!」這時,黃伯等人也追了上來。
  「嗚嗚!」黑燈瞎火的黃伯他們眼睛也不好,藉著燈光看到棕黃色影子手中的鋤頭鐵鍬就砸了下去,頓時剛剛爬起來的棕紅色影子,發出嗚嗚地淒厲慘叫聲,這聲音就像是哭了一樣。
  「住手,別打了!」程晨猛地大叫一聲。
  「程晨,小心,這是狼,小心它咬你一口!」顧桓緊張急了,死命拉住程晨。
  「黃伯,你們別打了,這是狐狸,不是狼!」顧桓聲音帶著急切。
  「狐狸?」黃伯三人傻眼了,他們微微低下頭,一看還真的是狐狸。狐狸的個頭不斷大,就跟一隻三四個月大的小狗差不多,毛色棕色偏向紅色,品相挺不錯的,只是現在的樣子很悽慘,身上到處都是血,嗚嗚直叫,非常可憐,它的眼角帶著眼淚,似乎在哭。
  「這是狐狸?」顧桓睜大了眼睛,隨即老臉一紅,無知真可怕!
  程晨走到了這隻狐狸的身前,雖然黃伯剛才都打了棕毛狐狸才幾下,但他們都是用鐵器砸到了狐狸的身上,小狐狸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液直流,骨頭似乎都斷了幾根,嘴角也有血在流。它的眼淚一直在流著,似乎在痛哭著,也像是在祈求,祈求程晨他們放了它。
  「晨晨,我們放了它吧!」姜垣挺同情它的,於心不忍。這還是他這麼長時間來,第一次心慈手軟。對於這點程晨倒是可以理解,前世姜垣就挺喜歡狐狸的,開口求情並不奇怪。
  「好!」程晨點頭,像後世他們這裡的狐狸都絕跡了,現在能看到一頭狐狸還真的是一種幸事。他挺喜歡毛茸茸的東西的,從貓狗,到狼,藏獒什麼的,即便是姜垣不說,他也不會殺死這個小東西,對於小狐狸吃了幾隻雞他反而不怎麼在意。
  「它傷的不輕,我先給它治療一下,在放了它吧!」程晨說道。小狐狸受傷挺重,不治療一下很有可能就會因為受傷過重死掉。
  「嗯!」姜垣身子很緊張,非常擔心小狐狸。
  「小狐狸,我現在是要救你,不許咬我,知道嗎?還有這次的事情我們扯平了,好嗎?你偷雞在先,現在我在救你,大家誰也不欠誰了!」傳說狐狸都記仇,也知報恩,程晨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這樣說說,也不過心有所動,他只是儘量散發著他的善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話小狐狸聽懂了,居然真的不咬他,只是眼中還有著恐懼,顧桓他們一個個都感覺十分驚奇。程晨將小狐狸抱回了石屋中,然後讓黃伯他們都回去睡覺,跟姜垣躲到了裡面的一間石屋中,顧桓想要過來他還不讓說是怕嚇到了小狐狸,顧桓無言。
  趁著顧桓不再,程晨連忙用空間中的靈水給小狐狸將身上的傷口都洗了個乾淨,小狐狸兩條腿,一條腿腫都厲害,還有一條被黃伯的鋤頭斬出了一道大傷口,骨頭差點就斷了,血液直流。程晨摸了一下身上的骨頭倒是沒斷,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
  用靈水給小狐狸洗了傷口後,小狐狸的傷口總算是不流血了,它大概也知道這靈水是好東西,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傷口上舔著,還將程晨手上的靈水舔了乾淨。
  程晨感覺了一下小狐狸身上應該沒有骨頭斷了才對,於是直接弄了一杯靈水給小狐狸喝,然後用弄了一條布袋給小狐狸將腿上的傷口包紮了一下。
  外傷給小狐狸包紮好了以後,小狐狸又喝了靈水卻沒什麼起色。
  程晨跟姜垣都十分擔心,他們這裡也沒有寵物醫院,否則的話就連夜帶過去看看了。小狐狸有氣無力的,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胸膛在跳動,但是身子卻並不動。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親們是喜歡衛北與顧源年上呢,年下呢,又或者是強強呢?
   第三十六章 都是被逼的!
  程晨已經做到這樣了,小狐狸是生是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偷雞賊現在是抓到了,就是這隻狐狸毋庸置疑。程晨與姜垣將小狐狸的身體擦乾淨,又找了幾件衣服給它蓋上,然後就只能希望它福大命大活下來了。
  姜垣擔憂地看著小狐狸,他是真的喜歡這小傢伙,大概是天生的。但他的擔憂並不能幫助到小狐狸,當下程晨拉著他出去,鬧了一個晚上大家也困了,顧桓在外面早已經睡下。
  第二天程晨他們很早就起來了,姜垣醒來後第一時間就跑去看小狐狸。一個晚上過去,小狐狸情況似乎變得更搞糟了,身上隱隱帶著死氣,只是還沒死。
  它的眼睛一直閉著,程晨端了一杯靈水放在它身邊,它掙紮著睜開眼睛,知道靈水是好東西,將一杯靈水舔去大半,剩下的一半卻怎麼也喝不下去。
  小狐狸艱難睜開的眼神很複雜,似乎帶著人性,雖然眼睛沒有淚水,但卻讓人感到很悲傷。
  姜垣很難過,心情一直不好。
  狐狸的事情很快整個石山村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都知道程晨他們抓了一隻狐狸,於是很多人都好奇的好來想要看看,都被程晨攔下來了。小狐狸現在被姜垣給細心照料著,它的情況也不大好,人多了只怕嚇到小狐狸,讓它傷勢更重。
  第二天,顧桓就帶著幾百隻雞回到了合臨市,衛北還留在三灣。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說了什麼,顧源現在跟他有說有笑的。兩個人雖然沒有甜言蜜語,但時常一起到處閒逛,偶爾掉個魚又或者是隨處看看風景,平平淡淡,盡顯真情。
  看著他們兩個這個樣子,程晨挺羨慕他們的。
  姜垣一直就在山上照料小狐狸,非常用心,還時常拿新鮮的雞肉與豬肉給小狐狸吃,但小狐狸基本上吃不下去,偶爾吃了兩塊就往外吐,姜垣沒有一點辦法。
  而且住在山上的這幾天,也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每當接近半夜的時候,程晨他們總能聽到一陣淒厲地叫聲,叫的滲人。但當他們想要尋找是什麼東西發出這樣的叫聲的時候,往往卻並沒有什麼收穫。
  程晨以為小狐狸會死去,但沒想到第五天的時候事情的轉折發生了急速的變化。
  這天小狐狸精神頭似乎好了點,然後到傍晚的時候它居然奇蹟般地站了起來。而且它的情況正以驚人的速度好轉著,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它已經完全活蹦亂跳了。小狐狸的情況有一點讓程晨證實了,靈水雖然很神奇,但並不是無所不能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天姜垣與程晨的細心照顧,還是因為靈水的原因,小狐狸並不害怕程晨與姜垣,甚至對他們還帶有好奇與討好。
  不過小狐狸好了以後就坐不住了,天天想往外面跑。
  姜垣雖然不捨,但跟程晨商量過以後,兩人一起決定還是將小狐狸放生。兩人選了一個晚上,這一夜小山外面又迴盪著那股滲人的叫聲,小狐狸突然顯得極為興奮。
  它的耳朵直接豎了起來,傾聽著,眼睛也骨碌碌地轉著。隨即它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歡呼跳躍著,同時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叫聲,隨著這叫聲小山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隨即那聲音轉變成了興奮與激動,與小狐狸的聲音交相輝映起來。
  「走吧,今天就送你回去!」姜垣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他跟程晨相互看了一眼,兩人打開房門,小狐狸刷的一下子就衝了出去。
  姜垣與程晨連忙追了上去,很快小狐狸熟門熟路的順著山上的小路一溜煙的跑到了北面那邊,臨靠著鐵網牆那裡,小狐狸猛地鑽入了地上,就此消失不見了。
  程晨兩人追到這裡的時候,頓時就看到,原來在這地上居然還有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只不過這洞口還挺隱蔽的,在一簇草叢堆下面。這下兩人都知道了小狐狸之前是怎麼鑽入了小山了。
  隔著鐵網,兩人看到鐵網外面有兩隻狐狸發出興奮地叫聲,其中一隻正是程晨他們逮住的那隻狐狸,另外一隻個頭稍微小一點,但是肚子卻要胖一點。
  兩隻小狐狸十分親密,蹭著彼此的脖子。
  「這兩隻狐狸是一對吧!」姜垣說道。
  「看樣子是了!」程晨不捨地伸手對著小狐狸揮手,小傢伙自由了。
  雖然有些不捨,姜垣卻挺開心的。兩隻狐狸的命運未來不知道會怎麼樣,它們挖出的地洞肯定是要填起來的,程晨不會因為喜歡它們就留下這個安全隱患。
  「走吧,回去吧!」兩隻小狐狸不知道要纏綿多久,程晨就拉著姜垣一起回去了。
  兩人正走著,就聽到後面有嗖嗖的動靜。回過頭一看,小狐狸帶著另外那隻稍微胖一點的狐狸向他們狂奔而來。臨到他們身邊了,小狐狸親熱的靠著他們身邊,而另外一隻小狐狸則不敢靠近,發出嗚嗚地叫聲,不安地在遠處徘徊。
  小狐狸對它發出叫聲,似乎在呼喚它過來。
  這是一隻顏色偏紅的狐狸,它靠近了兩步,隨即又害怕地退了回去,非常地躊躇。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不停地在原地轉圈。
  「小狐狸是在給我們認親嗎?」程晨與姜垣對視一眼笑了。不管是不是,他們都很樂意認識另外一隻小狐狸,於是他們釋放著自己的善意。
  兩隻狐狸都不算小,個頭都能到他們的大腿那裡了。要說起來,對程晨兩人都有十分強大的殺傷力,不過另外一隻小狐狸卻對他們兩個有些畏懼。
  眼看著這只紅狐狸不敢靠過來,程晨心念一動,從空間中弄出了一點靈水在手上,這一下就像是捅了馬蜂窩,小狐狸尾巴討好似得瘋狂搖動著,紅狐狸眼睛都亮了。
  靈水的魅力果然是無敵的,紅狐狸在靈水的誘惑下一點一點的靠近了過來,最終貪婪似得瘋狂舔舐著程晨手中的靈水,當它將靈水舔乾淨後,似乎反應過來什麼,身上的汗毛乍起,一蹦三尺高,猛地跳開了出去,頗有些呆萌的樣子。
  看到這樣子,程晨與姜垣哈哈一笑,這狐狸還是挺好玩的嘛!
  最終,小狐狸在於程晨與姜垣磨蹭了一會兒後,帶著紅狐狸很乾脆的離去了。
  這幾天母雞下的雞蛋越來越多,漫山遍野都是山雞們得意的叫聲。早已經嘗到雞蛋美味的程家人,當下每天都有煮雞蛋吃了。
  這些雞蛋,程晨讓黃伯他們選了一些賣相比較好的,準備留著讓母雞孵化。剩下的一部分就被程晨做成了茶葉蛋開始往三灣鎮,恆陽縣,與合臨市運輸。
  這些雞蛋根本不用宣傳,黃金雞蛋的標籤一經出現就得到了瘋狂的追捧。
  而且由於一開始雞蛋數量不多的原因,很多人根本就買不到雞蛋,這就早就成了一蛋難求的局面。火熱的銷售,讓鍾愛打著『三灣』『黃金』品牌的食品顧客一個個都是yu求不滿。
  與雞蛋的火熱銷售相比,另一邊山上的鴨蛋,程晨就開始直接醃製了。一半一半的比例,一般是鹹鴨蛋,一半是皮蛋。自從,鹹鴨蛋醃製了之後,眾人每天就能看到程晨總是在程家倉庫中時不時的徘徊幾下,眼巴巴地盼著鹹鴨蛋成熟。
  看到程晨這個樣子,程志櫟,葉欣他們真的是忍不住笑開了,這還是程晨第一次表現的如此像一個正常的小孩。程晨對鹹鴨蛋如此偏愛,貪吃是一方面,更多的是鹹鴨蛋代表了前世他童年生活中的一個美好回憶。
  「姜垣,你拉我到這裡幹什麼?」這一天臨近中午的時候,姜垣忽然拉住程晨,拖著他就往一個地方跑去,他鬼鬼祟祟地樣子讓程晨無比奇怪。
  「我有一件東西要送給你了!」姜垣神秘地說道。
  「什麼東西?」程晨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跟我來就知道了!」姜垣故意不說,拉著程晨就跑。
  他們跑的還挺遠的,一直越過了第二座山,來到了第三座山這座小山目前還沒有開墾過,屬於原始荒涼的狀態。從地形上來說,這座小山在程家五座山頭的最中央一座。
  對於這座小山,程晨是非常重視的,他打算將這座小山以後就作為他家的大本營。這座小山目前沒有任何的規劃,程晨是打算在上面建造幾座別墅的。
  建完別墅後,在種上漫山遍野的水果鮮花蔬菜什麼的,將這座小山打造成為一個夢幻般地山頭。當然這個想法很大,程晨目前身上沒有錢來實施這個想法。
  因為不打算輕易糊弄,是以這座小山他到現在都沒有動過。
  小山的面積在九百畝地,此時的季節山上依然有很多蔥蔥鬱郁地樹木,當然大部分地區都是一片荒涼,姜垣拉著程晨來到這裡,然後直接帶著他鑽入了一個小山谷裡面。
  小山谷裡面全部都是石頭,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卻突然出現了很多東西。
  「這是什麼?」程晨好奇道,姜垣就光笑也不說,然後他拉著程晨走了過去。走的近了,程晨才發現原來石頭上面被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石灶,上面還有一隻鐵鍋,除此以外,像其他的鍋鏟,筷子,碗碟樣樣都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旁邊一隻碗當中居然放著四顆鴨蛋。
  「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姜垣指著石頭上的鴨蛋得意道。「這是我偷的鹹鴨蛋,我知道你想吃,我做了給你吃!」
  「姜垣!」程晨的鼻子發酸。
  「不過鹹鴨蛋可能還沒好吧!」姜垣也有著不確定,他很快笑道,「不過也沒關係,今天沒好,我明天繼續偷。但我們可不能讓斐斐他們知道了,要不然他們又要跟我鬧了!」
  程晨饞鹹鴨蛋基本上是人盡皆知,雖說他是老闆,想吃什麼東西其他人誰敢說什麼,不過他就是死要名字活受罪,端著身份,明明心裡很想吃,但因為鹹鴨蛋還沒好,就一直忍著等著。
  於是姜垣就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地偷了幾顆過來,拉著程晨來吃。
  姜垣的這個小動作卻讓程晨非常感動。
  偷著自家的東西,這個體驗真的是一次相當不湊的體驗,姜垣很少有這種很小孩的行為,今天算是為了他破了例了,想想,程晨又是受用,又是舒服。
  姜垣當下就開始架起火來燒了起來,柴火,水什麼他早都都準備好了。
  這邊弄了一個鍋在燒水,另外一邊他又點了一大堆的柴火燒著。他扒拉著,程晨眼尖發現了裡面有一個泥球,泥球鼓鼓地,裡面顯然是有著東西。
  「這就是你那天跟我誰的叫花雞,我自己做的,就是不知道做起來之後好不好吃!」姜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程晨心裡那個美啊,想不到他當時隨便說的想吃叫花雞了姜垣就給他惦記上了。這裡的東西要準備好怎麼也得花個一兩天的時間吧!
  真是的,這麼小就知道對我好,程晨看著姜垣忙碌的動作,心裡,滿滿的。
  鹹鴨蛋很快就煮好,姜垣又多煮了一會兒將鹹鴨蛋徹底煮熟。程晨要幫忙,姜垣還不讓,這時他洗好手,將鹹鴨蛋挑了出來,用冷水冰了一下。這才拿起鹹鴨蛋剝著,鴨蛋殼不大好剝,姜垣技術不佳,一隻鹹鴨蛋的大半蛋白全部沒了,上面坑坑窪窪的,賣相相當糟糕。
  「我從新剝一個吧!」姜垣挺尷尬的。
  「鹹鴨蛋吃的就是裡面的蛋黃!」程晨卻從姜垣手中接過了鹹鴨蛋,還沒吃,他就覺得這鹹鴨蛋定是好吃的狠了。當下咬了一口,果然很密,沙沙的。蛋黃雖然還沒有流油,但那種蜜蜜的感覺,讓人暖到了心裡,說不出的好吃。
  這味道哪怕是比程晨前世吃過的最好吃的鹹鴨蛋都要好吃一百倍,「好吃!」他滿足地說道。
  「好吃就好了!」姜垣終於鬆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笑了。當下他還要繼續剝鹹鴨蛋給程晨吃,程晨拉住他道:「你去看看你的叫花雞,我自己來!」
  於是,姜垣去弄他的叫花雞去,等到他撥弄了幾下叫花雞,程晨一顆鹹鴨蛋剝好了塞進程晨的嘴中,姜垣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的將鹹鴨蛋吃了。
  兩個人都十分滿足的吃了這一頓特殊的午餐,至於叫花雞也吃了,黃金雞不是吹的,即便姜垣是一個做飯新手這味道也沒話說。誰知道姜垣這頓意外的午餐以後就成了他跟程晨兩個人最有意思的事情,以後他們經常都像這個樣子經常偷點家裡的東西來頓野炊。
  這件事甚至從他們小時候一直延伸到了他們長大後。
  中午回去之後,兩人因為沒怎麼吃飯,被姜玲瓏問了一通。於是,姜垣跟程晨偷偷一笑,這可是他們的小秘密。
  中間不得不說的是,麻雀小灰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看到了他們的身影,直接飛了過來,然後硬是搶了一塊雞肉才滿足地離去了。
  這天晚上睡覺,姜垣突然聽到了家裡的外面有奇怪地聲音在叫喚著,於是他爬了起來,打開門一開,原來是兩隻小狐狸在扒拉著他家的門。
  「哎,奇了怪了,你們兩個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程晨忍不住說道。這兩隻狐狸明顯就是來竄門的,來了,非常客氣,還帶來了禮物。
  看著小狐狸將口中的灰兔丟在他腳邊,程晨哭笑不得,他蹲下身子拍了拍小狐狸的腦袋道,「多謝你們了啊,你們辛苦了!」
  小狐狸親熱地看著他,還舔了舔他的手掌。他的舌頭彷彿帶了刺一樣,舔在程晨手上怪疼的,「真乖!」程晨很滿意,「你們去看姜垣了嗎?」
  小狐狸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直直地看著他。不過它很快就急了,在程晨面前打著轉,程晨面露不解,還以為它又生病了呢,結果當小狐狸不停地做著喝水的動作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頓時笑罵道,「我還以為你們是好心來看我的呢,原來是為了這個來的!」
  說是這樣說,他還是弄了兩個小碗過來,倒了兩杯靈水給兩隻小狐狸,瞬間兩隻小狐狸就飛了過來,對著靈水豪飲起來,那神情無比陶醉。
  程晨看著那頭紅狐狸,怎麼感覺它又胖了一點。
  說起來他們有兩天沒見了,他還以為這兩隻小狐狸早就遠離了這裡呢,沒想到還在。兩隻小狐狸喝完了口中的靈水,頓時抬頭看向他,眼神帶著渴望,顯然都沒喝夠。
  「走,我們一起去看姜垣去!」程晨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大手一揮豪邁地朝著姜垣家走去。兩隻小狐狸先是一陣狐疑,但很快就跟在他旁邊,小狐狸還跟一隻小貓一樣的蹭著程晨的褲挽。
  程晨的房間中有姜垣的床,但大部分的時候姜垣還是在自己家睡的。
  程晨家在村子的最北邊,而姜垣家則在村子的最東邊。姜玲瓏家做房子的時候特意將房子建在那邊的就是為了避嫌,姜垣甚少住在程晨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由於天色很晚了,村子的人早就熄燈了,是以沒人發現程晨他們。姜玲瓏也早就睡下了,她明天還要一早起來幹活。程晨來到姜垣的窗子下面,小聲地喊著他。
  姜垣很快就爬了出來,臉上還帶著睡意,看到他來了後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他趴在窗戶上因為看到程晨看起來非常高興,甚至連兩隻小狐狸都沒有看見。
  「程晨,你怎麼來了!」姜垣很是意外。
  「我帶著兩個朋友來看你啊!」程晨在笑。
  「小狐狸!」這時姜垣才發現了兩隻小狐狸,頓時驚喜了叫了出來。
  「還不快開門!」程晨說道。
  「好,馬上來!」姜垣連忙說道。
  姜垣小聲的將家門打開後,程晨連忙帶著兩隻小狐狸鑽了進去,紅狐狸本來還猶豫不定,但最終還是鑽了進去。兩隻狐狸來做客,顯然讓姜垣很是開心,他跟程晨一起陪著兩隻狐狸玩了起來,一開始紅狐狸對兩人還有些戒備,但很快就被棕毛狐狸給同化了。
  「程晨,你說這紅狐狸是不是要生小寶寶了吧啊!」棕毛狐狸時不時地湊到紅狐狸的肚子上面聞著,然後就神經質的活蹦亂跳著顯得很興奮。
  「很有可能!」程晨點頭說道,紅狐狸的肚子明顯就要大上不少,只是他有些疑惑,按理說這個時節狐狸不應該會受孕在對啊!
  「程晨,要不我們將這兩隻小狐狸給養了吧!」姜垣忍不住說道。
  「我們是可以養它們啊,但估計它們自己還不樂意呢,反正它們來了我們就好好的招待他們就是了!」程晨說道。
  「好吧!」姜垣嘆了口氣,現在外面打獵的人挺多的,他有些擔心兩隻狐狸的安全。兩隻狐狸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玩了一會兒後,絲毫不把自己當成外人跳到了姜垣的床上就窩了起來。
  「嘿嘿!」姜垣並沒有將他們趕下去,反而十分開心。「程晨,你不回去嗎?」
  「我今天就在你這兒睡了,可以嗎?」程晨歪頭笑著看著姜垣。
  「當然可以了!」姜垣有些興奮道,他拉開床,床還有溫熱,他就自己先鑽了進去,然後在讓程晨鑽了進來。床很暖和,程晨鑽了進去後滿足地吸了口氣。
  姜垣亮晶晶地看著程晨,他的身子很燙,程晨閉上眼睛,縮了起來。姜垣身手將程晨給抱住,將身上的熱量傳遞給了程晨,程晨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隨即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的將姜垣給抱的緊緊的,還將他的腿架在姜垣身上,將頭縮在了姜垣的懷中。
  「小貓!」姜垣將頭抵在程晨的頭上,很開心的笑了,程晨安靜地睡著,身上很香,真乖!
  一覺睡到早上五點多,程晨睡的無比滿足。
  但一大早姜玲瓏家就亂了套了,由於昨天晚上兩隻小狐狸貪戀姜垣家的溫暖沒回去,但隨著早上村裡挨家挨戶的鬧了起來後,它們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姜垣的屋因為關了起來,兩隻小狐狸出不去,於是就四處亂竄,還撓門,這麼弄出的聲響沒將程晨跟姜垣吵醒,卻驚倒了姜玲瓏,姜玲瓏打開姜垣的房間一看,頓時就發現了張牙舞爪,作勢欲攻擊的兩隻狐狸,於是她發出淒厲地叫聲。
  程晨與姜垣頓時被吵醒,連忙安撫姜玲瓏,還有兩隻小狐狸。過了幾分鐘姜玲瓏才緩過勁來,但依然還有些後怕,程晨兩個膽子也太大了吧,這兩隻狐狸長的就跟狗一樣大,他們居然放心將它們關在房中,是以姜玲瓏生了好大一通火,勒令兩人將小狐狸送走。
  這個時候送兩個小傢伙明顯是晚了,很多人家都起來了,尤其是像給程晨家幹活的人,一個個起來的都非常早,此時送兩隻小狐狸出去明顯不安全。
  姜玲瓏的擔心不無道理,兩隻小狐狸野性難服,保不了就會傷到小孩。
  兩隻小狐狸的存在瞞是瞞不了了,當下程晨跟姜垣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兩隻小狐狸送到了山上去,給兩隻小狐狸喝了杯靈水,它們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
  穿好衣服後,程晨跟姜垣一人帶著一隻狐狸快速向山上跑去,避免有人看到他們。可他們還是被人看到了,不得已之下,兩人說是要將小狐狸送到山上關起來。
  狐狸如果放到了野外,對村裡人來說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放在山上被關了起來,他們還會放心一些。當然實際上程晨這樣做也是掩人耳目,一旦時機到了就將兩隻小狐狸送走。等到了山上程晨也不管兩隻狐狸聽不聽的懂,跟它們說了一下它們的處境,並且嚴令它們不許打山上雞鴨鵝的主意。
  「他們能聽的懂嗎?」姜垣笑著說。
  「肯定是聽不懂的,說說玩罷了!」程晨笑道。
  程晨打算將兩隻狐狸留在山上做個試驗,如果它們不動這些山雞的主意,他就讓它們在山上多待一些日子,順便獎勵它們靈水,如果它們不安分了,就趁著今天將他們送到山裡深處。
  姜垣留在山上陪著兩隻小狐狸,程晨回去弄了些新鮮的雞肉。
  讓兩隻小狐狸吃飽喝足後,兩人交代了一下黃伯他們,這才下了山。
  給程晨家幹活的人一向都起的很早,然後開始搟面做包子。自從程晨家在村裡做了新房子後,他們家做包子的地方就從鎮上搬了回來,所有的包子都在家裡做。
  因為每天都需要做差不多四萬隻包子,程晨家現在一共請了三十多個人來幫忙,至於鎮上賣包子的換成了年輕人,都是一些長相清秀好看的姑娘少年。
  程晨非常注重態度跟衛生的問題,招的這些人樣貌好看是第一位的,長的好看,看著也舒心舒服,人家買包子的心情也會很不錯。然後就是態度了,態度不行的,程晨絕對不會要。
  他打算將自己的三灣黃金打造成一個品牌,自然容不得出什麼差錯。
  包子是分成兩次做的,早上一次,下午一次。
  早上的那一鍋是給三灣與恆陽縣的人做的,下午的一次做好了連夜要給合臨市送過去的。雖說現在這些運費對賺的盆滿缽滿的顧桓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麼,但每次都要繞道五個小時才能到合臨市,讓顧桓感覺都要瘋了。
  明明從合臨市到三灣鎮的直線距離僅僅只要一個小時車程的。
  從程晨這裡看到了巨大經濟效益的顧桓,現在很想聯合程晨從這裡通一道直接通往三灣鎮的路,想法是好的,但做起來很難,因為這個國家是不會投資的,想要做只有靠自己的錢。
  但要是說回這個,顧桓不得又要放棄。
  從合臨市修建一條路,都是山,這些山要是不推平,這路就非常不好走了。但不管是推不推平,沒有個幾百萬的資金,這路是別想修的。
  要顧桓自己拿錢來修這個路,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是以顧桓現在在找關係,如果這個路修好以後,在建設一個收費站,讓他收費個十年二十年的,他說不定還願意幹。當然這個想法,暫時是不現實的。其實這個方法不僅僅是他在想,就是臧誠也動過這個念頭,只不過他是從恆陽縣的角度來考慮的,他希望通一條直接由合臨市到恆陽縣的路,如果這個路修好了話,哪怕就從合臨市到三灣也不過就是一個半小時。
  他們兩個都有這樣的想法,但做起來還是很難的。
  臧誠現在就在等,只要明年程晨的食品加工工廠成績出來了,他就有很大的把握說服上面在這裡開通一條道路,是以他現在對程晨抱著很大的期望。
  這邊程晨家的包子還在做的時候,運往合臨市的貨車剛剛到了合臨自選商城。於是很快有工作人員開始給車子卸包子,雞蛋,瓜子。
  瓜子除了他們商城自用的外,其餘的發送到合臨市其他的地方。
  至於包子跟雞蛋,商城自己都不夠,其他地方就不要指望了。
  包子分兩種,一種是黃金包子,一種是三灣包子。至於雞蛋則全部都是三灣黃金雞蛋了,只不過不同的是,黃金雞蛋,一部分是被做成了茶葉蛋,一部分就是生的散裝的賣。
  等到商場這些弄的差不多的時候,時鐘已經指向了早上六點,這時,商場的大門轟然打開了,隨即早已經等在外面的眾人開始一擁而入,一個個都跟瘋了一樣。
  謝倩是一個家庭主婦,她的愛人自己開了一家小公司,雖說規模不是很大,但一個月五千的進賬還是有的,家裡吃喝都不愁,生活條件很優越,在合臨市算是中等偏上的階級。
  謝倩擁有三個孩子,大女兒,還有兩個兒子。
  大女兒今年上初中了,挺懂事的,基本上不用擔心。二兒子是一個精力旺盛的調皮搗蛋鬼,雖然時常將她弄的火冒三丈,但她也能放心,但三兒子她簡直要操碎了心。
  這個三兒子一直是她的心病,三兒子天生就不愛吃飯。別說是正經的飯菜了,就是零食糖果的什麼都不吃,以至於身體虛弱,動不動就生病,要叫人心疼死了。
  看了醫生也不知道是什麼病,每當看到三兒子蠟黃的小臉,她揪心啊!
  那一天,她在小區內獨自一個人散步,迎面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喜滋滋地辦跑著回家。這個少婦她認識,算是她的鄰居,然後這時,她就看到鄰居的兒子歡天喜地的從家裡衝了出來,一個勁的問他媽媽買到了嗎?
  買到了什麼?謝倩想無非就是玩具什麼的嗎?要不然他哪裡會那麼興奮,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少婦疼愛地說,買到了,然後她就拿出了幾個吃的東西出來,是包子?
  小孩瞬間高興壞了,幾乎是以搶的速度將包子拿到手中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往嘴巴裡塞。
  看到這一幕謝倩幾乎是驚呆了,怪不得她如此震驚。
  要知道這個小孩她是很熟悉的,也不愛吃飯,就是特別愛吃零食。可今天居然搶著要吃包子,要知道這可是在早上,平常這個小孩早上是連零食都沒胃口吃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一下謝倩可就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連忙走過去問了起來。很快她就知道了三灣包子,三灣包子真的這麼神奇嗎,這麼好吃嗎?其實在聞到那個味道的時候,她心中就有了肯定。少婦想送一個包子給她嘗嘗,誰知道少婦的兒子怎麼都不給。
  看到這樣的情況,她越發的對這三灣包子無比好奇,心中甚至激動的想,他的兒子會不會也喜歡上吃這個包子,如果喜歡的話那就好了,那她就再也不用擔心兒子的吃飯問題了。
  當下第二天,她照著少婦的提醒一大早就跑到合臨自選商城。
  為了這次能夠早點來,她可是六點多就來了,可她發現等到她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這裡候著了,這讓她十分震驚,要知道它可是特意來這麼早的,三灣包子有這麼火嗎?不過好在,她也排到了前面十幾名。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來的早,真被她買到了三灣包子。由於三灣包子限購,每一個人對多只能每樣買五個,沒辦法之下,她只好買了幾塊錢,還買了豆漿。
  買好了之後,她還聽說了這商場裡有三灣包子,於是特意找到也買了兩包。帶著滿滿的食物回到了家裡,現在回想到這一幕的時候她依然還想哭,當時她的三兒子吃了這一口三灣包子以後,居然將這個三灣包子一口氣吃完了,甚至之後他還又吃了一個。
  當他要拿第三個的時候她反而害怕三兒子吃撐了,當時她抱著三兒子哭的稀里嘩啦的,多少年了為了她的這個三兒子吃東西她操碎了多少心。
  今天第一次看到他吃到這麼多東西,她居然喜極而泣,她實在是太心酸了。
  就連他三兒子都抵抗不了三灣包子的誘惑,她家裡的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說了,二兒子幾乎為了這包子要跟家裡人幹仗了,那瓜子別人碰都別想碰。可惜,這三灣包子每一個人都是限購,她就是想多買都沒地方去買,她家裡的人都希望天天拿三灣包子當早飯吃,可惜根本做不到。
  毫不客氣的說,買三灣包子那就跟干仗差不多了,那一個個人兇殘的,那傢伙!
  一開始自選商城是八點開門的,後來特意將這三灣包子獨立出來,每天早上六點準時開門,這就讓買包子變得更加困難了。那些想要買三灣包子的人幾乎全部都瘋了,一個個天不亮就跑來等著三灣包子開賣,尤其是那些老頭老太太,他們年紀大了睡不著,於是乎......
  兇殘,太兇殘了!
  作為過來人,謝倩非常瞭解,很多人買包子都不是自己吃的,而是給自家孩子吃的。
  要知道,就算是這三灣包子無論有多好吃,大人們偶爾吃一回就行了,這個還是控制的住的,但孩子可就不同了,他們可不會管你辛不辛苦,買包子容易不容易,就嚷著要吃三灣包子,你能有什麼辦法?而有些純粹就是心疼自家的孩子,所以過來買的。
  三灣包子好吃的連大人都抵抗不住這誘惑,就更不要說那些孩子們了。為了這些孩子們,哪家大人不天天過來拚命,過來沖。最可氣的是這三灣包子數量有限,要不然這些大人們一個個能為了這三灣包子,要拚命嗎?如果不是因為限購的話,大人們就直接開殺了!
  謝倩幾乎是跟著三灣包子一路走過來的,是骨灰級的用戶。經歷了三灣包子的時間變動,看著黃金包子的誕生,而這幾天,據說還有一種黃金雞蛋出來了。
  當時謝倩都想要尖叫,黃金包子好吃成那樣,這黃金雞蛋,味道肯定不會差。謝倩心裡也想著,就算是黃金包子在好吃,也不能這樣天天吃啊,有了黃金雞蛋也能給她的孩子改改口味!
  謝倩四點鐘出的門,謝倩為了她三兒子才來的這樣早的,她三兒子現在除了黃金包子其他的東西都吃不下,只有來這麼早她才能確保自己能夠買到包子!
  不是她想來的這麼早,都是被逼的!
  謝倩來的時候,已經好幾個人已經先到了。
  她的眼睛銳利如鷹,為首的是一個老者。
  老,
  很老,
  非常老,
  滿頭銀髮,一身黑衣,身材單薄,身上誇著一個黑色背包。
  謝倩全神戒備,這老者是一個高手。
  銀髮根根豎起如同利劍,單薄的身體之下必然充滿了爆髮型的力量,眼睛半開半闔,只是那眼皮之下時不時有精光閃過。他的身上無形的氣勢讓每一個人心情都很壓抑,沒有人敢小看他,比人必定不動則已,一動必定天崩地裂!
  錢霞心中隱隱露出驚駭,這老者的修為必定已經臻志化境,絕對不容小覷!
  隨後一位是一個年約五十的黑髮老婦。此老婦,身寬體胖,姿態散漫,乍一看之下並無任何的修為,但如果你要是這樣想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此婦,手指繭如城厚,看似漫不經心,但實則已經將四面八方的路全部封死,此婦人分明就是一位達到了返璞歸真的絕世高人,是真正的高手,深藏不漏,其實力只怕比那老者還要恐怖三分,當真是一位可怕到了極點的人物。
  謝倩越看越心驚,這些人無論哪一個不是高手,這讓她心中震撼。
  這些高手居然全部聚集在這裡,眼下她的情況將會無比危險了。謝倩眼睛瞇了起來,不過,他們雖然厲害,但她也不差,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諸多高手的神情越來越緊張,老者握緊了手中的背包,老婦眼神也銳利了起來,其他人一個一個殺氣騰騰,局勢越來越嚴峻,一觸即發!
  「轟!」轟然間,爆了。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所有人一瞬間全部動了,謝倩目露神光,渾身汗毛炸起,來了!
  人頭攢動,你推我我推你!
  這是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殺,謝倩巾幗不讓鬚眉,心中震天一吼!
  「給我來五十顆黃金生雞蛋!」老者聲音吼道。
  「什麼,一個人最多購買十個!」
  「好,我買,十顆就十顆!給你三塊錢。」
  「我也買十顆!」
  「前面的阿姨,叔叔,你們手下留情啊!」......
  「我恨你們,居然一顆都不留給我!」
  「哈哈哈!」謝倩仰天長笑,女中豪傑說的就是我了。謝倩成功買到了十顆生雞蛋,然後又排隊買包子,還好她來的早,最終黃金包子也買到手了。
  謝倩心裡那個美啊,看著手中的黃金雞蛋,心裡樂開了花。這雞蛋該怎麼吃呢?煎了?不行,雞蛋太少了,而且三兒不能多吃油膩,想來想去,最終她還是決定做幾個糖水雞蛋,生下的中午炒了吃,這樣,三兒中午說不定也能多吃點飯。
  最終黃金雞蛋並沒有讓謝倩失望,小兒子連湯帶水連同雞蛋吃的乾乾淨淨,「媽,我們家以後可以天天吃雞蛋嗎?」
  謝倩欣慰道:「只要我們家三兒想吃,以後媽天天給你做!」
  小兒子,臉上笑開了花,「謝謝媽!」
  一共近三千隻雞蛋,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賣的一乾二淨,沒買到的人一個個是捶胸頓足,一個個無比抓狂。看到這樣的場面,連同顧桓在內的商場中的諸多領導,一個個目露神光。
  「顧經理,要是咱們這黃金雞蛋能夠多進些貨就好了,這就是在多的也不夠賣啊!」
  「你也為我不想啊,那個小狼頭把的死死的,多一隻雞蛋都不賣給我,這麼多雞蛋還是撕破臉皮的求著要過來的。」顧桓惆悵啊!
  程晨正在鎮上與程志櫟還一起巡視商場與食品加工工廠的情況,商場再有半個月就能徹底竣工了,而食品加工工廠則還需要一個月,這之後程晨的任務就要更忙了。
  等到商場裝修之後,明年就能直接使用了。
  食品加工工廠說不定還要快點,因為工廠嘛,裝修並不需要多精美,只要實用就行。差不多只要簡單粉刷一下,然後給通通風,就能購買機器,然後上線了。
  想到明年的憧憬,程志櫟依然覺得恍如夢中。
  兩人說著,他們後來穿來一陣聲音,兩人轉過頭去,看到來人是姜垣,姜垣似乎挺急的,滿頭大汗。程晨連忙跑了過去,姜垣將自行車放下,火急火燎的對程晨說道:「程晨,你爸相親了!」
  「什麼?」程晨似乎沒聽明白。
  「有人給你爸說親了,你就快要有後媽了!」姜垣急道。
  「走,我們回去!」程晨臉色一變,連忙對著程志櫟擺了擺手,然後坐到了姜垣的車上,姜垣也急,自行車騎的嘎嘎直響。
  「姜垣,慢點,安全第一!」程晨連忙說道。
  其實本心來講對於程志山找老婆他不支持也不反對,順其自然。但是最起碼程志山要跟他們商量一下吧,姜垣路上告訴他,女的都已經到了他家了。這讓他臉色很難看,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雖說程志山沒有跟他商量一下,但只要這個女的人品還過得去,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如果人品不行,那也別怪他不同意了。
  很快他就回到了家裡,姜垣跟在他後面。
  程晨家的院子外面圍了不少人,似乎都在看熱鬧,但並不沒有進去程晨家屋中。程晨看到這裡的時候,連忙道:「都散了,都散了!」其他人看到小狼頭髮怒,頓一哄而散。
  等到程晨進了家門後,就看到一個挺胖的女的大大咧咧的在他家屋中東翻翻西弄弄,程斐跟程昕兩個都很憤怒,憤怒之餘也有一些怕。
  「小丫頭片子,你瞪什麼瞪,知道嗎,這家以後就是我做主了,還敢瞪我,以後我有你好果子吃的!」這女的,起碼有三十多了,真的很胖,但樣子還有點清秀,此時卻兇狠地瞪著程昕。
  「壞女人,你別做夢了,我爸是不會娶你的!」程昕大叫道。
  「你這個臭丫頭,敢怎麼跟我說話,真缺教養!」女人將眼睛一瞪,隨即嗤笑道:「就你爸這樣,死了老婆,還帶著三個孩子,誰要他。我能看上他,是他八輩子的福氣,他不巴巴地趕來去求我!你們這幾個拖油瓶,也就知道自私吸你爸的血,等我過來了,非好好管教你們不可!」
  「我們這個家什麼時候輪到你這麼個欠嘴巴子的東西做主,別說你今天還沒嫁過來,就是嫁過來了,你敢動一下他們試試!」光噹一聲,程晨推門而入!
  正當程晨家裡正要鬧的雞飛狗跳的時候,正在開車來到程晨家的顧桓卻十分得意,「小狼頭家的兩座山都沒狗看著可不行,我這次來送他幾隻好狗,怎麼說給我的供應要是不多一點也說不過去吧。對吧,小傢伙們!」
  正好對上三隻呆萌的哈士奇一臉二貨的看著他,兩隻金毛優雅地彼此深情凝視著,兩隻中華田園犬呼呼大睡,扇了扇耳朵,好像有蒼蠅在說話!
  「程晨,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哈哈!」顧桓大笑。
  中華田園犬,幽幽地爬了起來,一臉白痴地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一張加更來了!
  親們要支持我啊!地雷什麼的來兩發唄!
   第三十八都是皮蛋惹的禍!
  「你這個小孩子,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等你爸回來後,我叫他抽你!」胖女人臉色漲紅,指著程晨尖叫道。
  「閉嘴!」姜垣挺身一步,喝斥道。
  「我倒是很想知道我爸要怎麼抽我,程斐,爸呢!」程晨優雅地坐了下來,不怒自威。
  「剛才店裡有急事,爸過去了!」程斐膽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得意的看著婦女。
  「去把他叫回來,如果真有急事就讓他先處理完了,處理完了在叫他!」程晨進門之後就心裡有數了,他爸這個時候能出去肯定是對這個女的不滿意。但不管怎麼說,他居然想找老婆,這事不跟他說說,這事要是不給程志山長個教訓,以後還真指不定出什麼亂子。
  「是,哥,我這就去!」程斐瞪了婦女一眼,歡快地跑了出去。
  程晨示意程昕跟姜垣一起坐下來,淡淡地給自己到了一杯水,斜眼看了一下婦女,一個還沒進家門就敢如此囂張狂妄的人,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回事,這種城府還想進他家的門。
  他越是漫不經心,越是漠視,婦女臉色就越發難看,偏偏在程晨的無形壓力下居然還不敢亂說什麼,竟一時僵住,臉色有些猙獰。
  程晨的下馬威的確很有效果,他身上又帶有上位者的氣勢,讓婦女又羞又怒,但只敢乖乖站著。程晨光聽到姜垣說,這女的是他爸相親對象,事情還是稀里糊塗的,當下當著婦女的面直接對著程昕仔細詢問。
  這一問下來,他不由仔細打量著婦女,對她的改觀立刻改變,不由心生佩服。
  這女的是一個人才啊!
  據程昕所說,這女的來的時候程志山也懵了,原來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回事。事實上這媒人程志山也是第一次見,之前他根本就沒託人給他介紹人。換言之,這媒人是不請自來,而這女的人家第一次做媒,她自己就過來了,來了後還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把這當成自己家了。
  要說奇葩極品的女的,他是見過不少,但奇葩成這個樣子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服了。
  明白自己是冤枉程志山了,程晨鬆了口氣。然後他忍不住就想笑了,他估計程志山自己都被嚇到了。看著一旁猶自有些氣憤的程昕,他摸了摸她的頭,小丫頭沉不住氣。
  幻想程志山當時驚慌失措的樣子,程晨就很沒良心的笑的停不住。
  程志山是半個小時回來的,一邊還有一個大娘不停地在說什麼,程志山似乎是不堪其擾,但強忍住。也就是他脾氣好,換了其他人早就發飆了。
  「大兒!」程志山看到程晨坐在大廳,頓時非常心虛。原本嘮叨的大娘聲音也戛然而止。程晨看了她一眼,似乎有點印象,也許是在他家買過包子的。
  這邊程晨還沒說話,那個女的頓時嚎啕大哭,撲倒了大娘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委屈之極,「嬸啊,他們的孩子欺負人啊,你們剛不在,他們還要打我啊!」
  大娘聽到她這麼一嚎,非常尷尬。婦女的性子她是如何不知道,說白了,就是腦子有病,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嫁不出去了,相親那麼多回,哪一次不會家對方嚇的屁滾尿流,偏偏還不知收斂,此時也不看是什麼時候,在這裡鬧,你委屈,我還委屈呢。
  「爸,你回來了啊,快坐吧!」程晨沒管她,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拉著程志山就坐到了椅子上,然後風輕雲淡地對著大娘兩人說道,「大娘,你們遠來是客,請坐吧!」
  他還親自給大量與婦女上了茶,也給程志山倒了杯水,程志山是如坐針氈,接過程晨的茶想說什麼,但看到程晨笑瞇瞇地樣子,反而什麼都不敢說了。姜垣則在程志山回來的時候就跟程晨打了一個招呼離去了,這種事他一個外人在不好,到時會讓人說閒話。
  大娘也總算將婦女給勸慰住了,程晨平靜淡然,臉上還掛著可愛的笑容,但屋裡非常安靜,似乎掉根針都能聽到。程志山不敢說什麼,她也潺潺地,頗為不安的喝著茶,非常心虛。
  程斐程昕兩兄妹看到自家大哥,三下兩下就讓家裡變成了這種氣氛,頓時兩個都非常自豪。大娘看到程晨榮辱不驚,鎮定自若的樣子,今天竟有些後悔來了。
  「爸,你今天不是相親嗎?這是好事,我支持你!」程志山以為程晨會大發雷霆,誰知道程晨不但沒有生氣,居然還如此支持!
  「不,大兒,爸爸沒?」程志山十分不安,慌忙解釋道。
  程斐程昕兩個聽程晨這話頓時十分緊張,哥哥怎麼真的同意了?
  「哎,爸,你別不好意思。以前我們家是沒條件,現在條件好了,是應該找一個人來好好照顧你了。」程晨非常貼心地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反對的。」
  「爸爸,我看這位阿姨就挺好的,你是不是也很滿意!」程晨笑的陽光燦爛。
  「不,大兒,爸爸沒想找人!」程志山一看婦女肥頭大耳的樣子,嚇崩了,語無倫次。
  「爸爸,你看你害羞的,我都沒介意,你介意什麼!」程晨直笑。
  「大兒,你相信爸爸,爸爸是真的沒...!」程志山都快要哭了,腦門上都要冒汗。看到程志山這個樣子,程斐,程昕都十分沒心沒肺的笑了。
  程晨看到程志山的樣子,火候也差不多了,下次就算程志山自己想要找人,想到今天的情景,估計他也要三思三思。當下程晨不在逼程志山,轉過頭看向了大娘兩人。
  程志山看到程晨終於放過了他,頓時鬆了口氣,真要找了這個女的,他肯定要折壽二十年。
  那婦女一聽程晨的話,還真以為程晨同意了這門親事,頓時稀里糊塗的,但很快她就得意起來了,看著程晨的家,這房子多好啊,聽說程晨家還有一大家子的產業,這以後可不都是她的了嗎?越想越幸福,忍不住都要笑出來。
  「大娘,非常謝謝你給我爸張羅對象,真麻煩你了!」程晨笑容滿面。
  「應該的,應該的!」大娘可不是婦女這個沒腦子的,心裡非常清楚程晨這是設的鴻門宴呢,她是聽說過程晨厲害的,但就是沒見過,此時心裡居然緊張了起來。
  「不過大娘你也應該知道,我爸他不是一個人,還帶著我們三兄妹。阿姨過來,理應也應該見見我們,要是以後來了我們家,心裡總是要有數,對吧!」程晨笑容可掬。
  「是是是,這是應當的!」大娘連連說道。
  「大娘,我們還真的是希望家裡有個人照顧著,不過有些話我們肯定是要說清楚的,把家裡情況說清楚,免得以後阿姨過來了受委屈,到時候反而成了我們的不是了!」程晨誠懇地說道。
  「對,還是你這孩子想的周到。」大娘還能說什麼。
  「我們家現在就四個人,大娘你們也知道。阿姨過來後也就是家裡人,我們也不把她當外人,以後我爸忙外面的事情,她就操持家裡的事情。」程晨一本正經道。
  「阿姨,我吧,這個人有些毛病,您過來後擔當點。我這個人有打鬼(夢遊)的習慣,夜裡總是會時常起來打鬼。要是到了這個時候您千萬要小心,因為我打鬼的時候,喜歡拿著刀亂砍東西,尤其是家裡有陌生人或者陌生東西來的時候,打鬼的時候肯定是要拿刀砍它的,你瞧這兔子,本來是我小叔送我的,但昨天晚上打鬼就被我砍死了。」
  說著,程晨從廚房中拎出了昨天棕毛狐狸送給他的那隻兔子,兔子由於被狐狸咬的血肉模糊,看不出被什麼痕跡,乍一看下去,還真的以為是程晨給砍的。
  這兔子一被拎出來,大娘跟婦人都變了臉色,婦人那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不過您放心,有我爸在,砍是砍不死你的,到時候頂多缺胳膊少腿的。阿姨,我這麼小,又是打鬼,出了這事,您到時候包含點嗎,別介意。不過您放心,您只要過來這邊就是我們家的人了,您到時候癱掉了,我肯定請人伺候您一輩子,雖說您以後平常動也動不了,起也起不來,但好歹衣食肯定是無憂。」程晨笑瞇瞇地說道,大娘跟婦人越聽越毛骨悚然。
  「啊!」三分鐘以後,一聲高亢的尖叫聲從程晨家門口衝了出去,婦人肥胖的身影,那速度,那英姿。於是,鄉親們都明白一個真理,胖子都是潛力股。
  等到顧桓看著他的麵包車來到石山村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發出高亢尖銳的胖子衝出了程晨家,隨後一個臉色慘白的大娘,一步一步顫悠悠地走了出來。
  進了他家門,就看到程家人的氣氛很詭異!
  程斐程昕兩兄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程志山很尷尬,程晨還算比較正常,臉色很平靜。
  顧桓跟程志山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問向程晨他們在笑什麼,結果他很糾結地是,其他人直接將他當成了空氣。顧桓仰頭長嘆一聲,一把拉過程晨道:「小子,快過來,我給你送了一個大禮,你肯定會感謝我的!」
  「什麼大禮?」程晨並沒有激動,只是有些好奇。
  「你們兩個也來!」顧桓對著程斐兩兄妹招手,程斐與程昕兩個立馬眼睛就亮了,跟在了程晨的後面,就是程志山也好奇了跟了過來。
  「看吧,喜歡吧,送你們的!」顧桓得意的將車門拉開,頓時齊刷刷一連串地黑影看過來。
  「啊!」程斐,程昕兩個小傢伙驚呼一聲,嚇的後退了一步。程晨眼睛也睜大了,一、二.....,七隻小狗,他忍不住打量了顧桓一眼,眼皮直跳。
  「怎麼樣,程晨,驚喜吧!」顧桓嘿嘿一笑,「我可是看你這邊連一條狗都沒有,這次可是給你特意拉了過來。給你看家護院,怎麼樣,感謝我吧!其實也不用謝啦,你給我的供應隨便在翻了兩倍三倍就行了!」
  「桓哥,你確定你不是來玩我的」誰知道,程晨一臉憂桑地看著他。
  「我玩你幹什麼?」顧桓不幹了。
  「桓哥!」程晨無奈地看著他,「我謝過你的好意了,可是這金毛跟哈士奇您還是帶回去吧,這兩隻土狗我承了你的情,我就留下了。」
  「哎,這五隻狗怎麼啦,你看它們多漂亮啊,多精神啊,你幹嘛不要!」顧桓納悶了。
  「桓哥,我發現你肯定是不懂狗。」顧源無語道:「這哈士奇是出了名的破壞王跟二貨,你自己看看你這車」顧桓順著程晨的手指,猛地發出了淒厲地慘叫聲,「不是吧,這車可是我借過來的,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顧桓開的麵包車後面赫然多了一個個坑坑窪窪,三隻哈士奇還無辜地看著它,其中一隻哈士奇嘴巴上赫然還多了一條長長的布條。
  「這金毛,是萌貨跟天然呆,隨便來個人就能將它勾走,也就只有這兩隻土狗可堪大用。你說你帶狗過來給我看山,不帶什麼德國的黑貝,帶這幾個寵物狗過來幹什麼?」
  顧桓被程晨損地都快要找一個地方鑽了進去,「不是吧,這五條狗可是我托其他人好不容易弄到的高貴品種,居然一點用也沒有?」
  他心裡也鬱悶的,偏偏兩隻隨手要過來的土狗被程晨另眼相看,惱羞成怒了,「不行,程晨我帶都帶來了,反正我是不會帶回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哥哥,這狗我們就留下來吧!」程斐跟程昕明顯很喜歡哈士奇跟金毛,這五隻小傢伙不愧是天然呆跟萌貨,很快就跟兩個小孩打成了一片。反倒是麵包車上被關在籠子裡的兩隻土狗,一臉凶悍地殺氣,擺出了攻擊的姿勢,被程昕兩人丟棄在一邊。
  「看吧,程晨,小斐他們都挺喜歡的,留下吧,你看我在將他們帶回去得多吃力啊!」顧桓舔著臉說道,「我送你禮物,你就這麼不領情啊!」
  程晨頭很疼,金毛也就算了,只是哈士奇想想他就覺得是個大麻煩。前世他有一個朋友將自己的愛寵哈士奇寄放在他家,結果他出門辦事,就一天的功夫他家就全毀了,他的床,沙發,桌椅,電視劇全部被毀容了,甚至就他放在抽屜中的幾千塊錢也被小哈給撕成了粉碎,那還是一隻哈士奇幹的好事,可他這裡有三隻。
  「行啊,誰想要誰養,我先聲明,哈士奇我是絕對不允許放在家裡的。」程晨退步了。
  「好哎,謝謝哥哥!」程斐兩個頓時驚喜的大叫道。
  最終兩人為了爭奪金毛跟哈士奇吵了起來,程志山讓他們共同照顧兩人才消停了下來。哈士奇與金毛被程斐兩個霸佔了,兩隻土狗沒人要,程晨就收下了。
  「程晨,你看!」這時顧桓猥瑣地磨了磨他的手指頭。
  「東西沒有,要命一條,要麼你還是將他們帶回去!」程晨乾脆地說道。
  「程晨!」顧桓的高度八音爆發了。
  最終顧桓死皮賴臉還是成功從程晨這裡又要了不少黃金包子的供應,但黃金蛋程晨是真的沒有多少。黃金蛋的受歡迎程度要比黃金包子更甚,畢竟黃金蛋的用處太多了。
  雖說如此,顧桓還是非常滿足的。
  原本程晨還打算跟程志山說一下後媽的事情,但由於顧桓的到來,讓他暫時沒功夫想這些。姜垣,顧源他們很快都過來了,來看看顧桓給程家帶來的新夥伴。
  程斐兩個都非常喜歡小狗,當然對顏色艷麗與長相魁梧的金毛跟哈士奇更加喜愛。兩隻土狗直接就被他們拋棄了,姜垣來了以後,程晨指著這兩隻挺凶悍的小傢伙對他說道,「怎麼樣,喜歡嗎?喜歡的話,你挑一隻,我們一起養。」
  「不挑了,就一塊養好了!」姜垣笑著說。
  「行!」程晨點頭。
  兩隻中華田園犬本來都挺凶的,要不然也不會被關在籠子裡,程晨過來它們作勢欲撲,但很快兩隻小傢伙的態度就變了,變的疑惑,好奇,然後是興奮。在顧桓的不敢置信當中,程晨僅僅只用了十幾秒就征服了兩隻小傢伙,程晨將籠子打開,兩隻小傢伙奇熱的圍在他身邊不停地跳著,叫著,急不可耐,帶著討好。
  顧桓的眼睛瞬間就變的滾圓的,「程晨你是怎麼辦到的啊,太神奇了!」
  程晨笑瞇瞇道,「對他們散發善意就好了啊,你對他們好,他們也會對你好的,你要不要來試試!」
  顧桓將頭搖的像撥浪鼓,潺潺道:「還是算了!」
  在程斐跟程昕為了給哈士奇與金毛爭取起名字而發生大戰之前,程晨很明智的跟姜垣一起離開了,顧桓跟程志山打了一聲招呼,也拉著顧源走了,他們有話要說。
  這兩隻土狗,一隻是花顏色的,身上有很多斑點。當然這斑點很雜,整體看起來土巴巴的,並不好看,看上去還有點凶。另外一隻是一隻一身黑的黑狗,顏色看起來也很乾,兩隻小土狗都並沒有什麼出眾的外貌,卻深得程晨之心。
  其實在華國很多人都挺喜歡這種土狗的,他們是那種中用不中看的。
  兩隻小狗程晨跟姜垣商量了一下,那花的一隻就叫做花花,黑的叫做黑黑。兩隻小狗還沒適應自己的名字,不過相信要不了幾天它們就對自己的名字非常敏感。
  程晨跟姜垣邊說邊笑,也不知道兩隻小狐狸遇到這兩隻小土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壞心的兩個人,居然還挺期待的。
  兩隻小狗個頭都並不大,也就跟兩隻小狐狸差不多大,如果他們開戰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好玩的事情。另外還有那三隻哈士奇與兩隻金毛,不出意外,也多半會養在家禽山上。
  等到兩人上了山,隱隱約約兩人就感到暗處有東西在看他們,但並沒有撲過來。花花與黑黑也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不對,高度戒備著,嘴中發出低吼的聲音。
  雖然很想看到四隻傢伙們大戰是什麼情況,但考慮到紅狐狸懷孕,程晨還是儘量的安撫住花花與黑黑,弄了杯靈水給它們兩個喝了以後,兩個小傢伙的情緒也安靜了下來。
  姜垣在這邊看守兩隻小傢伙,程晨去找了黃伯等人,詢問了一下兩隻狐狸在山上的情況。兩隻狐狸並沒有鬧事,獵殺雞群的事情也沒有發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飽了,還是因為感恩程晨,是以不對他的雞群下手。
  等到他是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兩隻小狐狸跑了出來,它們都有些驚魂未定。
  程晨好好的安撫了一下它們,如果兩隻小狐狸想要在山上待下去的話,就不得不與兩隻小狗處理一下關係,是以他又帶著兩隻小狐狸走向姜垣那裡。
  等到兩隻狐狸跟花花與黑黑能夠看見彼此的時候,四隻小傢夥同時站住了,殺氣四射。
  程晨催動兩隻小狐狸過去,他們作勢欲撲,兇狠地看著花花與黑黑。花花與黑黑也緊張了,發出吠叫,在程晨與姜垣的帶領下,它們不斷靠近,四隻小傢伙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彼此的毛髮全部豎了起來,嘴中發出低吼地聲音。
  這時,程晨與姜垣就開始不斷地安撫它們。
  等到彼此相聚僅僅只有二十多米的時候,四隻小傢伙無論兩人怎麼催動都不過去了,都站在原地張牙舞爪,不過他們也沒有直接撲上來彼此廝殺,雖然戰局一觸即發,但都十分克制。
  主要是它們彼此的實力相當,勢均力敵,否則這時它們早就爆炸了。
  程晨要做的就是培養他們之間的感情,而且不能讓他們之間發生戰爭。
  「誰要是過來,有好東西哦!」
  程晨與姜垣坐在中間,兩杯靈水就放在他們的旁邊。靈水的誘惑力是無窮的,兩隻狐狸與花花黑黑終於左立不安了。原本四隻小傢伙一個在這邊,一個在那邊,然後開始不斷地向著他們一點一點的靠近,一點一點的嘗試。但走一步,退三步。
  「不錯,不錯,快過來!」程晨不斷地鼓勵它們。
  兩隻狐狸的膽子要比花花與黑黑大一些,它們畢竟跟程晨兩人熟一些。終於大著膽子來到了程晨兩人的身邊,開始警惕地品嚐著靈水。誰知道它們的這一個動作瞬間將花花黑黑狂暴了,兩隻小傢伙把程晨旁邊的靈水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這裡當成了自己的領地,這一下兩隻狐狸觸怒了它們,瞬間它們撲向了兩隻狐狸。
  兩隻狐狸身上的汗毛也瞬間炸起,一蹦三尺高,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就在這時,程晨與姜垣一手兩個抓住了它們,四隻小傢伙非常狂暴,兩人差點沒拉住。
  好不容易等到它們平靜了下來,程晨將靈水給收了起來,對著它們說道:「不打架就有的喝,打架就沒了,知道嗎?」
  四隻小傢伙都是面露不解的看著他,挺焦急的,也顧不得要打架了。試了幾下,程晨與姜垣兩個一起教他們,他們兩個做出了握手和解然後才有靈水喝的動作。於是,四雙眼睛圓鼓鼓地看著他們,看著還覺得挺好奇的。
  這時程晨示意要跟棕毛狐狸捂手,棕毛狐狸也沒反抗,於是程晨握住了它的爪子,這時程晨給了它一點點靈水喝。棕毛狐狸當下美滋滋地喝了起來,兩隻狐狸到底是比較聰明,試了幾次,它們都明白這樣有靈水喝了,這時,只要程晨伸出手,它們條件反射的伸出爪子。
  「總算是學會了!」程晨興奮地說道,這樣他還覺得挺有成就感的。
  「你們兩個握握手!」程晨指著棕毛狐狸與紅狐狸做著握手的動作,兩個小狐狸同時對他升起爪子。
  「不對,不對!」程晨連忙搖頭。
  兩隻狐狸看到這樣沒有靈水喝,又疑惑了。於是程晨親自動手,拉住兩隻狐狸的右爪讓它們兩個碰了一下,然後給了它們一點靈水喝。這下它們兩個總算是有點明白了,程晨在指著它們兩個,它們兩個嘗試的伸出爪子碰了碰對方。
  「哈哈,對了!」程晨終於興奮的叫了起來,教了半天,兩個小傢伙總算開了竅了。接下來程晨程晨又跟它們試驗了幾次,兩個小狐狸對於握手已經能夠熟練掌握了。
  解決了它們,剩下的就要看花花跟黑黑了。兩隻小狗到底跟程晨不太熟悉,花費的時間要比兩隻狐狸還長,但半個小時後,它們兩個終於終於也明白了握手的這一招。
  見它們都明白了這一點,終於最關鍵的時刻終於到了。
  程晨一手點了棕毛狐狸,一手點了黑黑,然後做了一個握手的動作。
  這個動作就像是帶有魔力一樣,兩隻狐狸,兩隻小狗都安靜了下來。狐狸與狗不說是天敵那也差不多了,程晨這個這是要兩個彼此獨立的種族握手言和,這可是一個歷史性的場面。
  姜垣跟程晨都緊張了起來,他們兩個目不轉睛地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程晨忍不住要放棄的時候,棕毛狐狸動了。這一下程晨的心都提了起來,他呼吸都屏住了。棕毛狐狸開始一點一點的嘗試著向黑黑走過去。
  黑黑與花花都有些不安了,它們開始原地轉動。
  棕毛狐狸一點一點的過去,花花與黑黑身上的毛髮都有些豎了起來,做出了攻擊的姿勢,但一直克制住,等到棕毛狐狸離花花跟黑黑只有三米的時候,它站出不動了,伸出了爪子。它的聰明這一下被展現的淋漓盡致,棕毛狐狸主動散發善意,現在就看黑黑的了。
  黑黑還是有些不安,它在原地打圈,又噌了噌花花,還抬頭看程晨與姜垣,最後才看向了棕毛狐狸。終於在經過艱難的抉擇後,它還是走向了棕毛狐狸。
  在它邁出的第一步,程晨長長的鬆了口氣。
  成功的第一步終於邁出了,歷史性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一步一步的,黑黑向著棕毛狐狸靠近。
  等到只有一米的時候,它站住了,也伸出了自己的爪子,但並沒有碰到棕毛狐狸。這時,兩隻狐狸與兩隻小狗一同看向了程晨,程晨連忙搖頭,示意它們必須碰到彼此才行。
  於是,兩隻小傢伙開始磕磕碰碰靠近了對方。
  終於,碰到了,兩隻小傢伙貼在了一起。
  「太棒了!」程晨忍不住要驚喜的叫出,但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棕毛狐狸,在爪子放下的一剎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爪子住到了黑黑的臉上。
  「嗷嗷!」黑黑猛地發出淒厲地慘叫聲,臉上被抓住了一道血痕。
  程晨與姜垣興奮地表情直接僵住,他們都被驚呆了。棕毛狐狸一把抓了一下黑黑,這時像是打了勝仗一樣過來跟程晨討好,黑黑與花花都斯巴達了,震怒起來,想要撲向兩隻狐狸。
  程晨與姜垣兩個連忙將它們安撫住,他們努力了這麼長時間的結果卻被棕毛狐狸這一爪子直接破壞的淋漓盡致,這將兩人鬱悶的。
  黑黑受了委屈,可憐兮兮的,嗚嗚直叫。花花深處舌頭舔了舔它的傷口,程晨也連忙用靈水洗它的傷口,然後程晨還獎勵了它喝了不少的靈水。
  棕毛狐狸自覺完成了任務,它跟程晨討要靈水卻病沒有成功,小狐狸有些不滿了,它咬住程晨的褲腳,想要跟它討水喝。
  棕毛狐狸做錯了事,必須要受到處罰,靈水直接被扣下了。程晨安撫了黑黑後,又給花花與紅狐狸餵了靈水,就是沒給它喝,它有些坐立不安了,嗚嗚直叫。
  看到程晨他們都不理它,棕毛狐狸似乎終於發現自己做錯了事,委屈的趴在了地上。程晨也不管它能不能聽的懂自己的話,將它犯的錯都跟它說了。
  之後,他把花花與黑黑帶到了房間中,給它們做了一個窩。程晨與姜垣互相看了一眼,看來這幾天他們都必須要住在山上了,直到四個小傢伙不開戰為止,但這事任重而道遠啊!
  程晨不指望它們的關係能有多好,最起碼只要不打架不鬧事就行。
  看著程晨一直安撫花花與黑黑,甚至連紅狐狸都被照顧到了,棕毛狐狸還是懨懨的,無精打采。它挺委屈的趴在一邊的地上打量著程晨與姜垣,但沒人理它。
  聰明的它知道自己是做錯事了。
  就在程晨與姜垣準備先回去吃飯,晚上在過來的時候,棕毛狐狸動了。它主動的開始像花花它們又靠了過去,它的這一個動作讓程晨與姜垣的動作頓時僵住,花花與黑黑頓時憤怒地對它吼叫著,似乎要撲過來,就連紅狐狸眼睛都是一眨不眨地看了過去。
  棕毛狐狸越來越近了,而花花與黑黑的毛髮全部豎了起來。
  但它們一直克制著沒有撲上來,這時,棕毛狐狸伸出了自己的爪子,這個動作讓花花與黑黑的咆哮聲戛然而止,兩個很快的安靜了下來,疑惑起來,但黑黑有些不安,它看了程晨一眼,又看了棕毛狐狸,剛才它就是在這一招下被暗算了,它能不能在信任小狐狸一次。
  「咚!」
  程晨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棕毛狐狸一直離黑黑只有半米,然後它停了下來。這時,最關鍵的就要看黑黑了,看它能不能接受棕毛狐狸。黑黑在考慮,隔了幾秒鐘,它似乎決定在相信棕毛狐狸一次,於是它將自己的爪子抬了起來。
  這一次,終於再也沒有出意外,棕毛狐狸與黑黑平安無事,握爪的動作持續了三秒多種,這時棕毛狐狸猛地朝著程晨跑過來,討好的看著程晨。
  驚喜來的太快,程晨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棕毛狐狸一下子就開竅了嗎?
  程晨真的是非常開心,有了這一個開始,他忽然覺得兩隻狐狸與兩隻小狗的相處不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了。這回程晨毫不猶豫地獎勵了棕毛狐狸,認錯就改就是好孩子。
  心情不錯的程晨與姜垣回到了村裡,然後他們兩個看到程斐與程昕兩個驕傲的帶領著哈士奇與金毛在村裡到處轉著,村裡的孩子們一個個的圍在他們的後面,都是非常羨慕。
  他們從來不知道夠還能長的這樣好看,這樣好玩,還能這樣威武。
  程昕與程斐兩個非常的得意,看著村裡的小夥伴們一個個羨慕的眼神,小孩子家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好在他們也挺懂事的,也允許其他孩子陪著他們一起玩。
  由於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沒課,小夥伴們都在村裡,程四寶他們也在。看到程晨他們回來了,小傢伙們一窩蜂的將程晨圍住了,顯然程晨的魅力要比哈士奇金毛大多了。
  「小狼頭,明天我們一起出去玩唄?」程四寶他們嘰嘰喳喳地說著。
  「行啊,大家好久都沒去玩了,明天為帶你們去野炊!」聽到程晨這麼說,程四寶他們都高興的歡呼了起來。很快他們都散去,一個個又圍住了哈士奇與金毛玩了起來。
  程晨轉身回家,去看到遠處有一個身影立馬縮到了陰影中去。
  「大哥!」他疑惑著走了過去,頓時發現隱隱中藏的是程輝。程輝非常尷尬,也有些不安,輕輕地喊了程晨一聲。程晨看到他的時候,他將頭低了起來,在玩著自己的手指頭。
  程晨能夠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羨慕,但內向的他,又十分自卑,加上被村裡人這樣排擠,以至於他現在非常的孤獨。他明顯想要上去玩,但是不敢。
  「怎麼不過去玩呢?」程晨問道。程輝沒有回答,臉很紅。
  「來吧,一起去玩!」程晨拉住他的手將他往程斐他們這邊拉過去,程斐他們看到他拉著程輝過來,都安靜了下來,只有哈士奇與金毛依然親熱的活蹦亂跳。
  「以後你們玩,也帶著程輝一起玩啊!」程晨說道,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反應。
  「程輝哥哥,你來跟哈哈他們玩吧,它們特別好玩!」還是程斐比較精靈,連忙說道。
  不用他說,哈士奇與金毛都不認生的湊到程輝的身邊,舔著他的手,程輝驚喜的叫了出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手邊的哈士奇。趁著這個機會,程晨將程四寶他們拉了過來,囑咐他們以後別排斥程輝了,最好也帶著他們一起玩。
  程四寶他們看見程晨是真的挺在意這事的,也都很認真的答應了。
  顧桓這次來另外一個目的是想要勸顧源回去讀書,顧源性子倔強,顧正德斷了他的錢以後,顧桓的錢他也不要了,他在程晨這裡做事,一方面也是給自己攢錢。其實他的成績並不好,自己並不想去讀書,本來他已經唸到高三了,高考的分數非常勉強,僅僅達到中專的分數線,於是他就更加不想去了,顧源九月份來拉他的時候,根本沒勸動他。
  這件事他曾問過程晨的意見,程晨的意見反而跟他不謀而合。
  程晨實話實說,他不想去唸書,還不如學一門本事。唸書念不下去,三年過去了等於白混,還不如找個事情做,顧源就被他說動了,說就在他這裡打工算了,反正工資挺高的。
  說真的,如果他真的一直在這裡做下去的話,程晨肯定是不會虧待他的。
  但相反,程晨也並不建議在這裡做下去,他一直建議顧源自己找喜歡的事情做。不過顧源屬於那種胸無大志的,一家吃飽,全家不餓,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做什麼,就一直在這裡耗著,對此,顧桓是挺不滿的,但他也沒辦法。
  這次顧桓來,又沒有說動顧源,對於這個弟弟,顧桓雖然嘴上不客氣,但還是挺疼的,一心為著他好。看到現在顧源的樣子,他非常受不了。他想請程晨給他幫幫忙,但程晨直接給拒絕了,解鈴還須繫鈴人。
  顧桓留下七隻狗,帶著失望,當天晚上就離開了。至於衛北是前面兩天離開的,顧源離開後,石山村的熱鬧卻依舊,哈士奇與金毛的到來個這個小村又帶來了歡樂的聲音。
  哈士奇與金毛,程斐他們兩個就把它們放在了養豬山上的石屋當中。程晨沒讓兩人將它們也送到雞群山上去,想要讓兩隻狐狸與花花黑黑搞好關係都那麼困難了,他可不想多受罪。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被姜垣起名叫做獵土與紅狸的兩隻小狐狸與花花黑黑之間的關係又緩和了許多,雖說還沒到親密無間的地步,但對方的出現也並不會在讓它們暴躁不安了。
  鹹鴨蛋與皮蛋終於相繼熟了,程晨在倉庫裡轉悠的時候,挺有些心花怒放的。
  於是這天晚上,程晨家的餐桌上終於出現了期待已久的鹹鴨蛋與皮蛋。
  「程晨啊,這鹹鴨蛋,與皮蛋你打算怎麼出售呢!」與其他黃金食物一樣,黃金鹹鴨蛋與黃金皮帶的味道自然是沒話說的,程晨家自己肯定是吃不完的,是以程志櫟問了一下。
  「我們家鹹鴨蛋與皮蛋的數量差不多分別有一千多個。數量雖然不多,但我們可以試試水,看看其他人喜不喜歡在說。」程晨並沒有把話說死。
  「受歡迎是肯定的,我們家東西怎麼可能不受歡迎!」程志櫟搖頭。
  「說話別太滿,先試試風水,說不定還是有人不喜歡的。」程晨笑道。
  「那隨便你,反正我們也不吃虧!」程志櫟笑道。
  「行,由於數量不多,咱們三灣這邊先各自留下三百隻。恆陽縣也留下三百,剩下都運往合臨市好了!」程晨道。
  「沒問題,這些都是你說了算!」程志櫟點頭。
  於是,很快,程家除了留下幾十隻鹹鴨蛋與皮蛋後,倉庫當中醃製的所有的鹹鴨蛋與皮蛋全部送往了這三個地方。此時,倉庫中積攢的鴨蛋差不多有上萬隻了,但是為了嘗試鹹鴨蛋與皮蛋的味道,這一萬隻鴨蛋都沒有動過,這次程家眾人對鹹鴨蛋與皮蛋的一致好評,剩下的鹹鴨蛋與雞蛋當天就開始醃製了。
  每當這時就是程家最忙碌的時候,大活兒忙的腳不沾地。
  好在這些事情還是在有條不紊的情況下,被一一處理好。
  第二天太陽不錯,程晨做在小山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磕著瓜子,姜垣在家看書。一旁地花花黑黑,獵土,紅狸目不轉睛地看著,四隻腦袋順著他的手臂不停地晃動著。
  看著他吃瓜子吃的這麼香甜,四隻傢伙們都有些坐立不安了。顯然對他的瓜子非常有興趣,還沒等到它們有什麼動作,天空中就一片嘰嘰喳喳,隨即一隻像是一隻小鴿子這麼大的灰毛怪鳥落在了程晨的手上,然後用力啄他。
  面對是一個吃貨的小灰,程晨連忙將手指鬆開,倒了一把瓜子放在他的身邊,小灰就跳了下來。它用利爪抓住瓜子,利齒輕輕一啄,瓜仁就被它啄了出來,然後小灰優雅的抬起頭將瓜子吞嚥進去了口中,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相當的利索。
  可它的這個動作卻惹怒了花花與黑黑,兩個小傢伙發出威脅地聲音,想要將小灰趕走。小灰與花花它們四個的關係並不好,智慧相當高的小灰髮現程晨在多了四隻小動物以後,它就非常不友好,總是與花花它們幾個針鋒相對,偶爾還能幹上一場架。
  主要的原因一來小灰是覺得屬於自己的靈水被搶了,二來是因為覺得自己失寵了。這樣,它如何能夠善罷甘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花花與獵土它們之間的戰爭還沒結束,現在又多了他們幾個,程晨現在索性不管了,反正幾個傢伙都是厲害的主,應該不會輕易出事。
  花花與黑黑想要將小灰趕跑,但小灰一點也不為所動,優哉游哉地吃著,偶爾還撇一下花花與黑黑,得意地叫著,讓花花與黑黑幾乎要氣瘋了。
  可是兩個小傢伙卻不敢輕易靠近,小灰的厲害之前他們已經領略股了。
  花花剛一靠近,猛地小灰張開翅膀,銳利地眼神看的花花與黑黑腦袋猛地一縮,顯然是吃過小灰的虧,不敢靠近。
  這時,獵土湊過頭來供著程晨的手,程晨無奈地將手中的瓜子分成了四份,一樣給了他們一點。這下花花它們總算是滿足了,不過說到嗑瓜子,小灰是大師級別的,一口一個。
  花花四個囫圇吞棗,連殼帶仁咬碎了,最後那咳屑弄的滿嘴都是,於是,它們很快不得不將嘴中的東西吐了個精光,十分狼狽。
  小灰撇了它們一眼,鄙視之!程晨也樂的直笑。
  曬著太陽,吃著瓜子,旁邊還有花花幾個活寶在,程晨相當的享受,要是旁邊還有姜垣在,那日子就更美了。就在這時,東邊突然傳來一陣響聲,花花與黑黑想也不想,張口就吼,獵土與紅狸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只有小灰淡定的繼續嗑瓜子。
  來人是程志櫟,程志櫟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臨到程晨身邊了,花花與黑黑看到了程志櫟後,頓時也不叫了,夾著尾巴臥倒了程晨腳邊。
  「程晨,不好,我們家皮蛋出問題了?」程志櫟急道。
  「什麼問題?」程晨處變不驚,淡定地看著他。
  「鎮上的人買過皮蛋後,有不少人說皮蛋不能吃,說我們拿壞了的東西在蒙他們!」程志櫟急哄哄地。
  「噗嗤!」程晨笑開了。
  「你怎麼笑了啊,這事你還不急啊!」程志櫟沒好氣地說道。
  「我之前還真說對了吧!肯定有人不喜歡的!」程晨笑道。
  這皮蛋不比鹹鴨蛋,鹹鴨蛋是他們這裡算是常吃的東西,但皮蛋在這裡很少見,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有皮蛋這種東西,程晨後來也是離開了這裡才吃到的。皮蛋的味道有一些刺鼻,不喜歡吃的人會把他當成洪水猛獸,喜歡吃的人,愛的受不了。
  程晨家的皮蛋就很特別,可能是因為有靈水的原因,味道很重,聞著還真的像是壞了的,但味道卻更鮮嫩,尤其是中心那一塊,吃起來讓人回味無窮。
  三灣鎮的人不習慣皮蛋的味道,覺得它是壞了的,程晨並不奇怪。
  「現在他們吵著要退貨,說我們在欺詐他們,這件事可能會對我們的生意有影響,你現在還能笑的出來。」程志櫟無奈地說道。
  「我們賣之前有沒有叮囑過這皮蛋的味道?」程晨問道。
  「自然是說過了,你特別交代的能不說嗎?」
  「哼,這些人還蹬鼻子上臉了,給臉不要臉。那行,退貨就退貨,他們不是嫌我們賣假貨騙他們嗎?行啊,那我們直接就成全他們,告訴他們,直接將店關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在三灣鎮不營業了。」程晨淡淡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非常感謝
  kettypg扔了一顆地雷
  ?愛彌扔了一顆地雷
  月上開花扔了一顆地雷
  耽於至美扔了一顆地雷
  這是必須要加更的節奏啊!
   第三十八章 無知真可怕!
  黃金食物的味美,加上數量相對有限,是以它的價格也在不斷地穩定提升著。像現在程晨給顧桓訂貨的價格,就是肉包2.25毛錢一個,菜包是1.75毛錢一個,三灣鎮肉包是2毛錢,菜包1.5毛錢。可是在縣城,肉包已經是2.5毛一個,菜包2毛錢一個。
  至於雞蛋,鹹鴨蛋的價格三灣鎮也都是最便宜。
  是以,程晨一直對三灣鎮都非常照顧,價格上都是最優惠的,一直也不曾漲價。
  而縣城與合臨市的黃金食物一直是供不應求,程晨如果是真的想要賺錢直接將黃金食物賣給他們就好,還省了他諸多的麻煩,說到底他還是因為三灣鎮是他的家鄉,他也是以這裡為起步,是以他寧願少賺點,都是鄉里鄉親的。
  可他已經是這樣,這些鄉親們還不滿足。
  早在當初三灣包子出來的時候,有些鄉親們見到程晨家的生意這麼好,就讓程晨他們將價格放低一點,還說大家都是一個鎮上的,你賺這麼多鄉親們的錢,昧良心不?
  直到黃金包子出來之後,這種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還有人想要鬧事。
  程晨也是看著這些人是老鄉人,有些事他不願意計較。但不想這些人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捏不成,越發得寸進尺,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次程晨動了怒,如果不給這些人一個教訓,還真的一個個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想想程晨也覺得憤怒,之前食品加工工廠,臧誠希望他建在縣城,不過他考慮到三灣鎮是自己的家鄉,最終還是建在了這裡,為的也就是希望自己的家鄉能夠發展起來,生活水平有所提高,但到頭來這些鄉親們就是這樣報答他的。
  與三灣鎮的情況相比,恆陽縣與合臨市鹹鴨蛋與皮蛋的銷售卻極度火爆,味道獨特的皮蛋受到眾人的一致歡迎。尤其是皮蛋銷售前,已然有人將皮蛋的味道大概說了一下,可就是這樣,皮蛋還是被一搶而空,這些人都十分理智,就算不喜歡皮蛋味道也沒說什麼,沒有像在三灣鎮一樣,就直接鬧了起來。
  這就跟三灣鎮的人不同,三灣鎮的大多數人都沒什麼文化,大字不識一個。只顧著自己佔便宜,根本不管其他,鬧了一通後,只要自己稍微佔了一點便宜,就跟打了勝仗一樣。
  這一天,三灣早餐店門依舊營業,但眾人很快就發現,今天僅僅只有普通的三灣包子與黃金包子。雞蛋沒有了,鴨蛋也沒有了,這讓眾人一個個非常疑惑。
  眼見的人也迅速發現早餐店門口多了一個木頭牌子。
  牌子上是道歉,大體是講由於三灣早餐店出售的皮蛋因為被舉報是壞的,是以停止銷售,所有購買過皮蛋的人,可以原價退換。並且,三灣早餐店從明天開始正式停業整頓,然後就是三灣早餐店諸多道歉的話語,巴拉巴拉,最後一句再次開業敬請通知完結,完了。
  這個停業整頓通知以海嘯般地速度擴散到了整個三灣鎮,最先炸開鍋的就是當前買東西的三灣早餐店的鄉親們。
  他們一個個的驚呼起來,議論紛紛。
  對於很多人來說,三灣包子已經成為了他們生活的一部分,他們很多人每天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上街買包子吃。縱然有很多人家不是有錢天天買,但是隔三差五也要買一回,是以第一時間知道這條消息後,他們先是很震驚,有些人甚至都懵了。
  但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就是憤怒。
  三灣早餐店為什麼關門,不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嗎?
  昨天賣皮蛋的時候,在三灣早餐店工作人員的祝福下,千叮嚀萬囑咐,說皮蛋的味道很衝鼻,請大家慎重選擇,做個心裡準備。但皮蛋還是被一搶而空。
  但很快很多人都跑過來找茬了,說早餐店把壞的蛋說拿來賣騙他們的錢。於是這些人使勁就鬧了起來,很多人直接就罵罵咧咧的。
  說到底這些鬧事的人差不多都有一個共同的心理,自己在這裡買了不少東西,花了不少錢,他們自己也心疼。但心疼也沒辦法,三灣早餐店的東西確實好吃,不想買都不行。
  這就是很多顧客的一個仇富心理,一邊嘴上罵著東西貴,一邊卻又要巴巴趕上去買。可等到有一天自覺抓到賣家的一個把柄了,就使勁的鬧,落井下石,就算是沒佔到便宜,鬧上一通覺得心裡舒暢了,就當出了口氣,為自己花的錢討了一個說法。
  他們是越想越氣,要是三灣早餐店事先什麼都沒說,直接將皮蛋出售,那時候他們來鬧事還說的去,但在已經交代了皮蛋味道的情況下,你還在鬧事這不就是屬於無理取鬧,故意找茬了嗎?你現在說這些蛋有問題了,之前誰叫你買的啊!
  「就是你,昨天就是你帶頭鬧事的。這皮蛋你自己要是不喜歡吃就別買啊,人家店裡不是說了,這蛋味道很沖嗎?你自己買了,現在還怪起店家來,真不要臉!」
  「還有她,我昨天也看到她鬧事了,我記得當時她明明是將皮蛋吃了精光的。又跑過去鬧,這人怎麼這麼不知道羞恥呢?」
  一聲聲的指責讓昨天鬧事的人一個個像是被千夫所指的罪人,其中有些人不服氣,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指責他們,他們終於不安了,有些人甚至想要偷偷的溜走。
  「就是你們害的早餐店關門,你要是嫌棄他們家的東西你不要來買啊,沒人逼你來買!」
  「就是就是,現在早餐店關門了,你們開心了,是吧!」
  不管這些人是鬧也好,不願意也好,早餐店還是關門了。早餐店關門的事情鬧的很大,其他人一個個想要找到姜玲瓏家,想要讓他們重新將店開張,但他們連姜玲瓏的人都見不到。
  之前很多人都沒覺得早餐店開的時候有什麼,但早餐店關了以後他們是真的不習慣了。大人們還好,東西再好吃,不吃也沒什麼。但小孩子就不願意了,要是沒的吃,他們能跟你鬧翻了天。當中有不少人鬧事的很快就後悔了,自己被小孩鬧的沒辦法。
  說實話,那皮蛋還真的非常好吃,除了味道是有些沖。但一旦吃下去,那香味真是滿滿的真的是擋不住,他們鬧也是看到其他人在鬧,就是為了佔便宜。
  佔便宜的後果就是現在什麼也沒得吃了,不止是三灣包子,整個三灣早餐店,聯通超市全部都關了起來,其他人甚至連三灣瓜子都買不到了,當真是讓他們後悔莫及。
  這下幾乎是人人都坐不住了。
  自從吃過三灣包子,家裡的食物就跟糟糠一樣,實在是難以下嚥。
  大人還守得住,孩子們卻真的不行了。很多孩子自家的東西都不願意吃,一天沒吃到三灣包子,吃什麼都沒胃口,不吃東西就沒什麼精力,以至於上學都是無精打采的。
  宋河是三灣中學高中部的一名數學教師,同時也是高三(2)班的班主任。要數這些日子他是真的開心,自己班上學生的學習成績普遍有所提高,每一個人精力都很好,很有精神頭,像以前上課有人偷懶睡覺的習慣現在基本上都看不見了。
  作為一個老師,學生成績提高,自然是最開心的事情。他已經開始幻想今年自己班上的學生到底有幾個能考上本科了,帶高二的時候,他頂多覺得班上能有三個人升本科就算不錯。可現在,他估摸著至少有十幾個人能考上本科。
  學生成績提高,他也沒多想,只當是學生們都覺醒了,知道學習的重要性。但是從昨天開始他就非常苦惱,班上的學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今天,也是一樣,一個個懨懨地,似乎一個個昨天晚上做了一夜的有氧運動。
  「砰!」宋河一巴掌排在了桌上,憤怒道:「今天你們一個個都怎麼了,上課都沒精打采的。陳學,你是班長,居然還帶頭打瞌睡。林動,你是學習委員,怎麼老是走神。張曼你是數學課代表,今天連問你三個問題,你給我錯了倆,你們是一個個商量好了,給我作對了是吧!」
  「都給我站起來,說說看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學,林動,張曼三個人低著頭站了起來,臉色都發紅。
  「怎麼了,啞巴了,陳學你先說說看,你今天為什麼老是睡覺。」宋河怒其不爭道。
  「老師,我今天起來的早了,所以老是打瞌睡!」陳學低頭道。
  「起來早,是要自習是吧。你要是因為這個累了,倒是情有可原!」宋河語氣緩和了下來,陳學張了張嘴巴,我能說我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那你呢,林動,你怎麼老是走神?」宋河看向了他最喜歡的學生。
  「老師,我不是故意的!」林動低著頭,一副我錯了的樣子。
  「你啊!」宋河恨鐵不成鋼,又看向了張曼,「你呢,今天這種錯誤都會犯,還犯了兩次?」
  「老師,我今天沒吃飽,腦袋有些暈!」張曼臉色漲紅,不好意思道。
  「怎麼,是家裡沒吃的了?」宋河臉色微微一變,鄉親們都不太富有,總有幾戶人家挺貧窮的,只是他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張曼家庭情況非常艱難啊?
  「不是,不是的,老師!」張曼慌忙擺手道,羞愧道:「老師,我家裡有吃的!」
  「有吃的,你幹嘛不吃飽,影響學習!」宋河臉色不好看了。
  「我.....!」張曼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臉色卻越發紅了。
  「哼,那你們今天是怎麼回事?」宋河震怒了,「我看你們今天三個皮子癢,今天你們三個放學留下來,順便給我寫一篇八百字的檢討出來。」
  「老師,你別罰他們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時,班上一個一向大膽的孩子站了起來。
  「趙楓!」宋河看到趙楓後,不但沒有生氣,臉色還有些緩和下來。這趙楓從高一開始就是班裡的問題學生,不知道給他惹了多少禍,但是自從上了高三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雖說依然是大大咧咧的,但基本上就沒給他惹過麻煩,甚至連學習都是突飛猛進。如此進步,也讓他突然轉變了對趙楓的態度,認為他是可造之材,也將他當成了班裡的榜樣,時常誇獎。
  「你說你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說看!」宋河問道。
  「老師,他們這兩天肯定是沒吃黃金包子,黃金蛋了!」趙楓擲地有聲。
  「黃金包子,黃金蛋?這是什麼東西,跟他們上課不認真有什麼關係了?」宋河驚奇問道。
  「老師,你居然連黃金包子,黃金蛋都不知道啊?」趙楓瞪大了眼睛,彷彿見到了鬼。
  「沒大沒小的,我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宋河瞪了他一眼,頗有些惱羞成怒。
  「嘿嘿,老師肯定是日理萬機,一直為我們操勞是以才不知道黃金食物的!」趙楓嘴巴甜,立馬誇了宋河一句,聽的宋河挺受用的。
  「『三灣黃金,天下一絕。三灣出黃金,味美天下知。』流傳自我們學校一名綽號為木木豬同學的話,風靡惠州,說的就是黃金食物,也就是我剛剛跟您說的黃金包子,黃金蛋。」趙楓口若懸河,「這黃金食物在三灣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說道這裡的時候趙楓特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宋河,也就是您這個奇葩才不知道了。宋河看到趙楓那個略帶鄙視的眼神,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氣的是吹鬍子瞪眼的。
  「快說重點!」宋河怒吼。
  「我就說了啊,您別催啊!」趙楓抱怨道,「對了,我剛說什麼來著?」
  「哈哈哈!」全部同學爆笑。
  「對了,我想起來了!」趙楓在宋河發飆之前,連忙說道,「重點就是賣黃金食物的早餐店關門了,我們都好幾天沒吃到黃金包子了,肚子都快餓扁了,哪還有心思學習啊!」
  「就是啊,老師,我們肚子餓,哪裡還有心思學東西。」其他人也附和道。
  「沒吃什麼黃金包子,你們不會吃飯啊!」宋河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些學生,這也算藉口。
  於是,這些學生也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沒文化真可怕。」趙楓不怕死的說道。
  「趙楓!」宋河額頭青筋跳動,他整個人都快要斯巴達了。
  「老師,這黃金食物太好吃了。吃了它以後,在吃其他東西根本就沒味道了,以前是天天山珍海味,大魚大肉,突然間要我們吃糟糠,我們哪裡會吃的下去!」趙楓感慨道。
  「是啊,老師,不是我們不想吃,實在是吃不下去啊!以前有黃金包子,黃金雞蛋,我是吃嘛嘛香,喝嘛嘛辣,現在嘛,是一點東西都吃不下!」陳學也點頭說道。
  「老師,我也是啊,我現在天天白日做夢要吃到一口黃金炒雞蛋了!」林動舔著嘴巴道。
  「嗯,是啊,老師!」張曼也猛點頭。
  「這黃金食物有這麼好吃嗎?你們都喜歡吃?」宋河傻眼了。
  「可不是這麼好吃嘛!」趙楓長嘆道,「老師,說起來,您看我最近是不是學習認真了很多啊,上課也不開小差了。就是吃著黃金食物的原因,吃了這黃金食物,我上課不打瞌睡,注意力也集中了,老師講的內容也聽的下去了,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問題了。」
  趙楓一陣搞怪,弄的全部前仰後翻,宋河也被氣笑了,不過還是忍不住說道:「這麼說你這段時間表現這麼好,都是因為吃了這什麼黃金食物的原因?」
  趙楓嘻嘻哈哈,道:「那可不是嗎?」
  「老師,還有我,我吃了那黃金食物之後,學習也進步了!」
  「老師,我學習也進步了!」.....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聲音讓宋河目瞪口呆,「你是說你們學習進步都是因為吃了這黃金食物的原因?」
  「是!」全部同學齊聲叫道,氣浪都快將屋頂給掀飛了。
  「不就是食物嗎?有這麼神奇嗎?」宋河喃喃不解。
  「老師,你是不知道這黃金食物是怎麼做的!」趙楓自告奮勇,巴拉巴拉地將鎮上流傳的黃金食物製作方法說了一遍,聽的宋河腦袋暈眩,將食物精心弄到這種程度,黃金食物不愧是由你黃金之名,他是真心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如果是照你們這樣說,這黃金食物還真的是了不起啊!不但你們應該吃,更應該在學校裡全面推廣啊!對了,你們剛說的黃金食物不供應了是怎麼回事?」
  在趙楓等人的添油加醋當中,宋河瞭解了事實真相,他痛心疾首道:「這些人糊塗啊,這樣鬧的人家得多寒人心啊,怪不得他們要歇業整頓了!」
  當然鬧事的人當中就有班上個把同學的父母,聽到宋河這樣說,一個個低下了腦袋。
  「這三灣早餐店的食物如此神奇,是應該值得大肆推廣的。最應該就是供應給學生們吃了,你們是祖國的下一代,是國家的棟樑,你們學習好了才能支持國家的建施!」宋河擲地有聲。
  「老師說的好!」趙楓帶頭鼓掌,非常捧場。
  「可是,老師人家都已經不賣黃金早餐了,我們該怎麼辦啊。在這樣下去,我看都沒人有心思上學了,都快得相思病了。」趙楓憂鬱道。
  「我這就去找校長去,看看他能不能情人出面讓早餐店繼續賣早餐!」宋河斷然說道。
  「老師你太酷了,老師我們愛你!」高三(2)班地學生一個個歡呼起來,激動不已!還是他們的班主任好啊,太為他們著想了。
  隨著時間越久,三灣包子不但沒有被忘卻,反而呼籲將三灣早餐店開起來的呼聲越來越高。由很多三灣中學的學生在某些個不安分的老師帶領下,一個個都自發組織起來,想要來到石山村請求姜玲瓏將三灣早餐店重新開起來。
  三灣早餐店關門的第三天,就有許多家長,老師,學生代表聯袂來到了石山村。
  而這個時候,程晨正悠然地帶著花花黑黑,獵土紅狸四個小傢伙在家禽山上到處逛著。這山肯定不會就這樣空著,等到明天春天的時候程晨打算種上果樹。
  山上的雞群被一人兩狗兩狐嚇的到處亂竄,不時花花或者獵土它們就會撲過去追尋一番,將這些小雞們,嚇的到處亂竄。程晨手中還帶著籃子,從山上各個草叢當中的雞窩中尋找雞蛋,不一會兒他手中就多了一籃子雞蛋。
  看到這些雞蛋獵土兩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好在他們的克制能力還不錯,並沒有撲上來。它們兩個都挺聰明的,在不經過程晨同意的情況下,從來不動山上的任何東西。
  「吃吧,都只是一個!」程晨笑著在兩隻小狐狸面前放下了雞蛋,頓時兩隻狐狸美滋滋地叼著雞蛋走到一邊。它們用爪子抱住雞蛋,然後嘴巴一咬,蛋殼就破了,頓時露出甘美的蛋液出來,獵土與紅狸都瞇著眼睛享受著,一下一下的舔舐著蛋清。
  花花與黑黑兩個不幹了,它們左一隻又一隻咬住程晨的褲管不讓他走了。程晨哭笑不得,也丟了兩隻雞蛋給他媽,卡嚓,下一刻,兩隻小笨蛋,腦袋上全部都是蛋清。
  這一下失誤頓時被兩隻小狐狸看到了,獵土仰起頭發出吱吱地叫聲,笑的可歡了。
  「嗷!」花花與黑黑惱羞成怒,頓時不幹了,對著獵土齜牙咧嘴,狂性大發。
  獵土鄙視的看了它們一眼,頓時低下頭再次美滋滋地享受著自己的蛋清來了。花花與黑黑咆哮半天,見到獵土不搭理它們,似乎也覺得沒意思了,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兩個小傢伙舔起對方的嘴巴來了,將它們頭上的蛋清舔的一乾二淨。
  等到它們將自己口中的雞蛋舔乾淨,程晨已經走了老遠,四隻小傢伙頓時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程晨走了一會兒,就看到程昕跟程斐兩個一人拎著一籃子雞蛋往山上的倉庫走過去,看到程晨來了,他們都高興了喊了一聲程晨。
  「怎麼樣,今天撿了多少個雞蛋啦!」程晨看著他們兩個籃子,裡面的收穫還不小。
  「我已經撿了快四十斤了!」程斐有些得意道。
  「哥哥,我才撿了三十斤!」程昕嘟著嘴,有些悶悶不樂。
  「哈哈,都很不錯啦!」
  程晨很少給兩個弟弟妹妹零花錢,他從小就培養兩個弟妹獨立自主的能力,他們想要錢,大多數的時候就讓他們自己幹活來掙。時間長了,他們兩個就習慣這樣了,他們上學的學費都是自己幹活掙得。兩個小傢伙雖然小,但已經是全村數一數二的有錢人。
  像是書包,文具什麼的也都是他們自己買的。
  至於他們掙到的錢要怎麼花,怎麼使用,只要不是不健康的,他都不會管。兩個弟妹都是喜歡賺錢的主,有事沒事趁著休息的時間就過來幫忙。
  是以,石山村的人經常可以看到程斐程昕兩個小孩子忙碌的影子。像他們撿雞蛋,一斤才換到一分錢,但是一百斤就能掙到一塊錢,稍微努力點,一天撿到個三四百斤,就能掙到三四塊錢,這賺錢的速度許多大人都是比不了的。
  程晨跟程昕他們兩個匯合後,就一起撿雞蛋,獵土它們四個就活蹦亂跳的跟在他們後面。程斐看著獵土它們非常羨慕,這狐狸雖然沒有金毛那麼帥氣,但卻顯得優雅。可惜的是,獵土兩個只跟程晨與姜垣親近,其他人就別想靠近它們。
  至於花花與黑黑,程昕兩個就顯得比較冷淡了。
  兩隻小狗沒有金毛它們好看,直接就被他們給冷落了。
  三兄妹一邊忙著,一邊說著話,十分開心。
  大概在一點半的時候,程斐他們兩個因為上學已經離開了,只剩下程晨還在山上,這時程志櫟跑到山上來了,說是三灣中學的學生跟老師來了,說是要拜訪姜玲瓏,姜玲瓏沒有辦法,就過來叫他。聽到這裡,程晨還有些意外,沒想到率先做不出的居然是這群學生。
  有些東西失去了,才知道好。
  關於三灣早餐店這次他是打算關上一兩個月的,直到過年前一個月才營業。趁著這段時間,他就將黃金食物大部分銷售到市裡,這樣他也能多賺些錢。
  程晨回到家之後,大家一起來到了姜玲瓏的家裡。
  姜玲瓏家裡早已經圍了不少人,姜玲瓏落落大方的招呼著所有人。除了姜玲瓏,姜垣還有最近剛當上村支書的程志田,以及村長程志棟,程志山也在。
  程晨到的時候正逢三灣中學的校長在說話。
  「姜老闆,我希望你可以聽聽我們學校這些孩子的心聲。你這黃金包子學生吃了以後注意力都集中了,學習成績都上來了,這幾天學生們都沒吃上包子,餓著肚子上課都沒法上課。所以陳某不才,希望帶領全校的師生請求姜老闆將早餐店重新開張!」三灣中學的校長姓陳,一番話說的飽含感情,甚至還要給姜玲瓏鞠躬。
  「陳校長,你這是太客氣了!」姜玲瓏是攔住也不是,不攔也不行,一下子就將她難住了。
  「是啊,姜老闆,你這也是為祖國的下一代做好事,之前我們知道你是受委屈了。現在我帶著他們給你們道歉,希望你能看著在這些孩子們身上就大人大量原諒他們一回!」程志棟,程志田也都連連符合道。校長是跟鎮上的幹部關係都不錯,要不然也找不上他們,這時,他們自然是幫著說話。
  「姜阿姨,請您賣早餐吧,我們都有兩天沒吃好飯了!」一個個學生也都鬼機靈的,一個個可憐巴巴地說道。
  姜玲瓏瞪了一眼剛進門的程晨,他做的事情到頭來全部算到她頭上了。
  由於程晨他們對外宣傳三灣早餐店是姜玲瓏家的,是以這些人都找打了姜玲瓏頭上,真正的罪魁禍首反而悄然站在一邊,看起了熱鬧,笑的挺沒心沒肺的。
  都到了這種情況了,程晨也不想讓姜玲瓏為難,當下低低對程志櫟說了幾句,程志櫟連連點頭。就在姜玲瓏為難的時候,他輕咳了幾聲,「陳校長,各位同學,村長,書記你們聽我說兩句。」
  陳校長他們看到程志櫟有些疑惑,他們並不認識,程志棟連忙介紹道,「他是我們村的程志櫟,有為青年,也算是姜老闆的合夥人!」
  陳校長他們聽到了這裡,連忙轉過頭來,熱情道:「你好,你好,程先生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程志櫟點點頭,沉聲道:「其實我們開門做生意,雖說和氣生財,但多多少少也會受些委屈,這是難免的。但這次事情,實在有些過了。」
  「諸位可能不知道我們的黃金食物在縣城與合臨市價格都要比咱們三灣鎮要貴上很多,縣裡都與市裡有了意見,憑什麼我們這裡要這麼便宜。我們早餐店是頂著這兩個地方的壓力,給我們鎮上的人這麼實惠的。但就是這樣,還有這麼多人一起過來鬧事,興風作浪,這也太欺負人了,太寒心了。」程志櫟痛聲道,越說他的情感越激昂,也將自己心中的怨氣發洩了出來。
  「我們的是鄉里鄉親的,三灣早餐店能走到今天跟鄉親們是分不開的。但我們感恩,記住鄉親們的好,到頭來卻是得到了這樣的下場,這不是誅心嗎。」
  程志櫟這樣說,陳校長他們都有些尷尬,事情雖然不是他們幹的,但畢竟都是一個鎮上的,這樣的確是挺丟人的。有些學生也很羞愧,有不少人就是他們的家人。
  「是以,早餐店,我們可以開,價錢我們依然可以不變,但唯一的要求就是直接賣給學生,我鎮上我們暫時並不會賣!」程志櫟道。
  「這樣就很好了!」陳校長他們連連點頭,他們來的目的也不過就是為了自己的學生,此時目的已經達成了,他們哪還有什麼意見。至於其他人,他們也就不管他們的死活了。
  「呵呵,既然這樣,陳校長你們都沒意見,那行,我們早餐店就在三灣中學裡開了!」姜玲瓏一鎚定音道。
  一聽這話,那些學生們一個個都歡呼了起來,陳校長他們也都是滿臉喜色。
  「諸位今天既然來了,遠來是客,也就不要走了,今天就在這裡吃飯。以後還請大家多多照顧啊。」姜玲瓏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陳校長他們一個個連連搖頭,頗為不好意思。
  但最終他們還是被勸了下來,姜玲瓏的熱情招待,讓眾人一個個賓至如歸。尤其是那些學生,臉上笑開了花,只是吃完了這頓以後,每個學生都快要哭了,黃金雞,黃金肉,都是沒放出來的東西,吃的他們滿嘴流油,「怎麼辦?以後他們其他的食物再也吃不下去了,他們絕對是故意的!」
  宋河在吃完飯以後,就已經傻了。
  「老師,東西不好吃嗎?」趙楓湊過來不識趣道。
  「我恨你!」宋河幽幽地看著趙楓。那肉嫩的,香的,那蔬菜好吃的,吃了黃金實物,他已經可以預見以後自己的慘淡日子了。
  將這些學生送走了以後,程志櫟他們都鬆了口氣,得罪了誰,學生也是不能得罪的。學生也就那麼多人,他們也就做了下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
  這之後,三灣早餐就直接送到了鎮上學校的食堂。這下學生們都滿足了,吃著香噴噴的肉包,來一碗豆漿,神仙日子啊。每當這時,鎮上的大人們就望眼欲穿,那香味,饞人!此時那些曾經鬧事的人一個個後悔不跌,其他人都快要恨死他們了。
  十一月份已經過去了大半,十二月份很快到來。
  鎮上的商場終於徹底竣工,在等上半個月就可以裝修了。到時,程晨的好樂年超市,終於可以正式營業了,想想,程晨還有些小激動。
  這時他算了一筆賬。
  截止到目前,鎮上的商場連帶著各種建工費用,人工等等,一共花去了十八萬,要比他想想中的還要少很多。而同時,食品加工工廠,離竣工還剩下半個月,目前一共也僅僅只花去了四十六萬,想必竣工的時候不會超過五十萬。
  裝修設計他是準備自己來的,大概預算了一下,商場的裝修費用在怎麼樣也不會超過十萬,而食品加工工廠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數目。
  這樣算起來,商場連帶著工廠的建設費用一共才八十五萬。
  當然還有一些大頭沒算,之後像商場進貨,工廠訂購機器,員工工資這些都是大頭。等到這些去掉,估計至少又是五十萬沒了。好在這些都是明年的事情,現在也不用急。
  這些地方花去了八十五萬,像程晨家裡石山村那裡花去的錢也不少。石山村,程晨先是將兩座山差不都推平,接著又訂購了數萬隻雞鴨鵝苗,還有近千頭豬苗。包括他們在山上建了很多豬棚,雞棚,還有一些石屋等等,這些也花了不少錢,用掉了大概二十五萬。
  也就是說,程晨目前總用用去了一百一十萬。
  這些是用掉的錢,至於賺的錢。
  從九月份到黃金包子出事的時候,程晨家每天的純盈利是在11000兩千塊左右,比他當初實際估算還要多不少。然後黃金包子出來,每天的利潤在增加2000到3000,黃金雞蛋與鹹鴨蛋以及皮蛋的出現,又給他增加了3000到4000千的利潤,也就是書,從十一月開始這大半個月,他每天的平均營業額就是16000六千左右。
  是以,他目前的純利潤是100萬還多一點。
  這才是三個月,收入與支出基本是處於平衡的狀態,而且之後的幾個月他需要支出的地方就並不多了,再次支出大頭就要等到明年了。後面到過年的一段時間基本上都是純盈利的時候,這樣算來,他欠衛北的錢大概也就是三個月的時間差不都能夠及時還上。
  一切都挺好,程晨的心情都有些愉悅。
  等到他再次站到小山上,看到漫山遍野的山雞,還有遠處的豬山,裂開嘴巴笑了,雞可以殺了,豬可以宰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點事情耽擱了,先9000字,明天加更!
  一般加更我就跟更新是直接放在一起的,親們只要看到字數達到12000,就說明今天是加更了!
  感謝親們的支持哦,非常謝謝!
  咳咳,今天沒時間,我明天算一下欠了親們多少章!
   第三十九章 太歲
  自從衛北上次從合臨市來到三灣鎮以後,隔三差五的就往這邊跑,到了十二月份前,一個月就來了七次。其他人也只當他喜歡三灣,也沒多想,但他每次來都是跟顧源膩歪在一起。
  大多數的時候程晨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跑到哪裡去了,他們家這裡山多,隨便鑽到了一個地方就消失不見了。但到了十二月以後衛北就彷彿失蹤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顧源嘴上什麼也沒說,但誰都看的出來他有心事。
  事實上程晨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顧源,金色夢幻已經被查封了,而衛北下落不明。這麼長的時間程晨也算是與衛北成了朋友。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很震驚,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幫助衛北,但如果說出手的人是衛北的父親,這事又另當別論了。
  紙是保不住火的,衛北的來歷頗大,程晨得到的消息也僅僅是他爸是徽州某秘密部隊的一位首長,級別是中將。衛北是一位公子,但他很顯然是不喜歡軍隊的生活,更喜歡做生意,混了好幾年也弄了一大筆家產,以他的性子在衛家可以說是相當的叛逆的。
  不過衛北家裡有幾個兄弟,其他兄弟都在當兵,是以衛北的父親雖然不滿衛北不務正業,但還是一直由著他去,只要他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不管他。
  可是當衛北的父親衛忠得知到自己的兒子喜歡上一個男人後,天就塌了。
  幾乎就是一夜的時間,金色夢幻被查封,衛北也被抓住。衛忠是個軍人,做事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而且也非常狠,衛北付諸到今天的一切努力,直接化為烏有!
  衛北的下場程晨不得而知,當他從顧桓那裡得到這個消息後,也只能感覺挺無力的。這事別說他幫不到什麼忙,就是顧桓也幫不到忙。
  雖說衛家與顧家是世交,但到底衛家是軍人,大著顧家不止一頭,顧家就算出面也沒什麼用,更何況這件事還是顧正德一個電話直接打給衛忠的,另一個當事人就是顧家的兒子。
  顧桓心裡也挺愁的,他跟衛北關係很好,老實說如果衛北喜歡上的男人不是他弟弟的話,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喜歡男人。但現在一方面他也為衛北著急,另一個方面也希望藉著這個機會讓顧源跟衛北斷了。雖說他答應過程晨要支持衛北跟顧源,但現在他也有了完美的藉口。
  不告訴顧源自然是不想讓他擔心,因為這事就算他知道了也沒用,他幫不上一點忙。但每天看著顧源呼吸亂想的,程晨也覺得挺不自在的,顧桓囑咐他這事別跟顧源說,他沒答應。
  這事到底還是瞞不住顧源的,是以程晨抽了一個時間還是告訴了顧源這事。
  程晨看的出來顧源當時還是很難過的,雖然表面上他根本沒當成一回事。
  不出意外,衛北與顧源之間的感情恐怕也要就此了斷,現實就是現實,一旦衛忠出手,許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顧源是一個堅強的人,並沒有因此而輕易放棄,他有著年輕人的血性,是以這幾個月當中第一次離開了三灣,他要去找衛北,只想見他一面。
  或許他想要的僅僅是一個答案,衛北是放手還是堅持!
  這之後,他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
  為了這事,顧桓非常痛苦,他責備程晨不該將這件事告訴顧源,程晨無言以對。這件事說是誰對誰錯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或許是因為程晨不該將這件事告訴顧源,又或許是因為顧家不應該逼迫的太強,但到底顧源是失蹤了,只留下有人在痛苦後悔。
  1992.12.25日,這一日是國外的聖誕節,但這時候對於華國人來說,不過是離元旦更近一天。這一天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程晨坐上了通往海市的火車。
  這時候天氣已經相當的寒冷了,外面海風陣陣。
  程晨看著火車外面的荒涼,不禁有些難受。很多人都想掌控自己的命運,但現實是他們的命運都被其他人掌控中,豁然覺醒,真當他們開始要掌控自己命運的時候,代價往往非常沉重。
  在程晨旁邊的同樣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半大少年,他的臉上稍顯稚嫩,看上去很陽光,但眼神卻有一種平常少年沒有的銳利與警覺。他的名字叫做商牧,是一個退伍軍人。據臧誠所說商牧雖然年紀小,但本領卻強的很,伸手非常厲害,隱藏的意思,商牧是某秘密部隊的特種軍人。
  按理說商牧這麼年輕,不應該退伍才對。
  商牧是因傷退伍,他的右手神經受到了不可恢復的創傷,雖說外表看不出來,但實際上他的右手根本提不動超過十斤以上的東西,以他的情況自然是不可能還留在軍隊中。
  程晨跟臧誠要人的時候,臧誠就推薦了他給程晨。
  商牧雖然手臂受傷,但隨便對付三五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程晨也不是挑多厲害的人,只要身邊能多一個大人在身邊就行,畢竟他現在年紀還小,一個人出門他自己都不放心。
  這次去海市,其他人都不知道,還以為他又是去合臨。沒辦法帶著程志櫟他們一起去,程晨只好跟臧誠要人。本來他就是想借一個人的,但臧誠直接讓商牧以後都留在他身邊。
  商牧的出身並不是什麼秘密,程晨三言兩語就給掏完了。
  本來以為商牧跟臧誠扯上關係,來歷應該不簡單就是,但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商牧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家的孩子出身,但當兵很早,十二三歲就被人看中留在了軍隊中,是以別看他小,他已經有著六七歲的軍齡,如果不是因為他受傷,根本沒人捨得放他離開。
  他退伍了,而且還受了傷,很多地方他都去不了。臧誠知道他後就將他要了過來,準備留他在身邊當一個警衛兵,然後又被他推薦給了程晨。
  就這樣,商牧成了程晨的私人保鏢。
  如果後世的腐女看到商牧後,一定會驚呼出來,帥哥都去當兵了。
  的確,商牧是一個挺帥的少年,雖然稚嫩,但是一個標註的帥哥。對於他的容貌程晨倒是一點兒也不在意,就是覺得替商牧挺可惜的,本來有著大好的前程,就因為受傷給毀了。
  去海市的火車要五個小時,這一路上可有的坐了。
  程晨與商牧認識才幾個小時,但商牧在程晨這個小孩面前卻有些拘束,當然也有著好奇,畢竟程晨僅僅只是一個小孩子,卻似乎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
  商牧的身邊是大包小包的東西,仔細看的話其實也沒什麼,非常普通的東西。雞蛋,鹹鴨蛋,做好的滷肉等等,也就是程晨家的黃金食物。
  程晨在弄了些東西給商牧吃,商牧接過去後,眼睛就凸了。
  到了下午三點鐘,程晨終於到了海市。
  下了車,他們直接攔下一座出租車,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閘北區一座挺偏僻的地方。這裡房子挺多的,就是環境並不好,程晨手中有一個地址,拿著這個他詢問了幾下,終於找到了一個稍顯破舊的房子,這個房子由於背陰,顯得很潮濕。
  程晨敲開門,隔了幾分鐘後露出了一個帥氣而又狼狽的少年。
  「程晨!」顧源看到程晨來了,一把將他抱住,很感動,「程晨,謝謝你能過來!」
  「你現在怎麼樣?」程晨笑了一下,然後走進顧源的房子中,看了幾眼後,皺眉道:「你現在就住這兒?」
  「現在能有地方住就不錯了。」顧源感嘆著,他看到商牧後有些戒備。
  「你放心好了,你的事他不會說的!」程晨明白顧源的顧慮,連忙道。
  「你好!」顧源對商牧伸出手,有些尷尬。
  「你好!」商牧靦腆的笑了一下。
  顧源當初離開的時候其實程晨是知道的,當時他也在合臨市,程晨並不清楚顧源去找衛忠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當時他的狀況非常不好,而且急於想要離開合臨,離開認識他的人。
  他讓程晨替他保密,之後就非常決絕地離開了合臨市,至於去了什麼地方程晨也並不知道,直到昨天才有人秘密的給他送了一封信來,是以這才有今天他來到海市的一幕。
  顧源走的時候身上沒帶多少錢,他能撐到一個月已經算是不錯的。
  雖然一個月過去,顧源並沒有釋然多少,但精神頭總算好了一點。本來顧源是連程晨也不願聯繫的,他是真的想失蹤。但離了家人,離了認識的人他才知道生活的艱辛,這一個月在海市的日子,他過得挺苦的。這也讓他沒時間胡思亂想,反而讓他逐漸鎮定下來。
  他現在非常窘迫,幾乎到了身無分文的地步。
  他聯繫到程晨也就是想讓程晨將他的工資給他,本來他是希望讓程晨匯款給他就好,但程晨等到了他的電話後,卻執意要親自將錢送過來。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程晨看著吃的狼吞虎嚥的顧源,心裡嘆了口氣,這要是讓顧桓他們看到曾經囂張不可一世的顧公子變成了這個樣子一定非常心酸。
  「哎,離開了家以後我才發現我什麼都不是!」顧源滿足地吃著程晨帶過來的烤鴨,也不怕冷就這樣吃著,「我打算先去上學,這樣以後自己就有本事賺錢了!」
  「那你打算上什麼學校?」程晨忍不住問道,顧源這是開竅了啊!
  「我想去當演員,我要考海市影視學院!」顧源說道。
  「啊!」程晨這下是真的傻眼了,這是神轉折啊,顧源怎麼會突然想起要當演員了。
  「我就是覺得其他東西都不太喜歡,我昨天看了梁朝偉的電影後就想當演員的感覺也不錯,我想去試一下。」顧源看著程晨疑惑,當下解釋著說道。
  「怎麼都趕上一塊去了!」程晨納悶了。
  「什麼?」顧源不解。
  「小斐,小昕兩個現在也吵著以後要當明星呢?你們是不是一起商量好的!」
  「是嗎?」顧源挺意外的,隨即笑道:「那要是以後我有什麼成就了,我就罩著他們點好了。」
  「你要是不罩著他們,我都不答應!」程晨笑著說,隨即很快搖手,「他們現在也就是一頭熱,以後當不當演員還不一定,就算他們要當了,也不一定有人看的上他們。」
  猛地,程晨忽然間怔住。
  顧源不說他還想不起來,自從天天喝靈水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不斷地增強著。過了十月份的生日後,他現在算起來已經是九歲了,以九歲的年紀來算,他的個頭現在卻已經有十二三歲的少年那麼大,就半年的時間他的個頭足足長了老長一節,是以初次看到他的人,都還會以為他十二三歲了,當然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如今他基本上有了過目不忘的本領,最神奇的是,他現在發現自己只要以前看過的聽過的任何事情,每一個細節,只要他稍微用心想一下,都能分毫不差的出現在他腦海中。
  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驚人的財富。
  其他東西倒也算了,前世程晨雖然不算是一個追星族,但是只要是好聽的歌,他基本上都聽過,什麼電影,電視劇只要是出名的,大部分他都看過。前世這些自然不算什麼,但現在他腦海中的每一個記憶,就彷彿刻在他腦海中的一樣,如果如今拿出來?
  想想,程晨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
  自己是不是可以深深地早就出一個巨星出來?
  想想,程晨還不是一般地激動。
  打造出一個超級巨星啊,太有成就感了。最主要的是,將巨星打造出來後,自家公司的代言問題,就不用找其他人了。有著這些東西,自己是不是還可以創立一個娛樂公司出來?
  而且像《快樂大本營》、《快樂男聲》、《超級女生》、《爸爸去哪兒》、《我是歌手》這些綜藝節目似乎都還沒有出現吧!那他是不是可以一網打盡!
  「當明星好啊!」程晨兩眼放光,「顧源,你會唱什麼歌,你唱一首聽聽。」
  「額,行吧,我就唱一首!」顧源也不害羞,大方的唱了起來,這首歌是現在耳熟能詳的歌手孫楠唱的歌,《彎彎的月亮》。一首沒有伴音的曲子唱完,程晨頓時鼓掌,雖說顧源的歌還有些青澀,但他的音線挺好的,也有磁性,並沒有什麼走音的地方,這已經就可以了,「顧源,大明星我不敢說,大歌星絕對是妥妥的。」
  「哈哈哈!」顧源笑了起來,沒當一回事,「那行,借你吉言了。」
  「我是說真的!」程晨的神情很嚴肅,「顧源你的形象很好,唱的歌也很好聽。只要有幾首好歌,很快就能將你捧上去,至少讓你當一個偶像巨星是沒問題的。」
  「你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自信!」顧源被程晨認真的樣子震驚到了。
  「沒自信我還混什麼混!」程晨笑嘻嘻。
  「我...!」顧源還有些猶豫,畢竟程晨到底年紀小,他雖然挺成熟的,但是這種事情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的。當然最主要的是原因是因為他想當演員的想法是臨時起的,並沒有徹底的堅定不移並且把他當成目標,是以決心並不是那麼大。
  「你到底想不想當明星啊!」程晨無語了,皇帝不急太監急。
  「你真能讓我當成明星?」顧源還是疑惑。
  「只要你相信我,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程晨打包票,「你人長的帥,歌也唱的好,想當明星還不簡單。唯一的問題就是你的脾氣,當了明星後你可就不能恣意妄為了!」
  「你這麼一說,彷彿我還真的會成為明星一樣?」顧源忍不住道。
  「你就說你想不想當明星吧,給個痛快話!」
  「想,我當然想了!」顧源到底是顧源,被程晨一激,頓時恢復了本性。
  「那行,我們找一個地方好好的商量下,這裡怎麼住人?」程晨高興道。
  顧源尷尬了應下了,一旁的商牧一直安靜地看著,程晨是越來越讓他震驚了。很快程晨他們輾轉到了一間酒店。程晨並不打算在這裡住多長時間,他後天肯定要回去。他腦海中的好歌太多,他必須找到一首符合這個時代的,而且還是膾炙人口的好歌。
  只要機會合適,顧源就能一鳴驚人!
  這個還是需要慢慢籌劃的,急是急不來的。
  當先開始要好好的給顧源打造一番,然後在給顧源請幾個歌唱導師給他好好的深造一下。住到酒店之後,程晨將自己關在房間中,他在找歌。
  「賓果!」找了半天后,程晨眼睛亮了,《龍的傳人》。
  這可是王力宏的經典歌曲,傳唱極廣,這首歌一旦出來,想不火都不行。
  選好了歌以後,程晨拉著顧源商量,說到底這是顧源自己的人生,他不能控制顧源,如果他的想法顧源不願意的話,他也不會強求。程晨將歌寫好,然後拉著顧源過來,他簡單的哼了一下,驚喜道:「程晨,這歌真不錯,一定可以火起來的。這歌你是從哪裡來的?」
  「火起來自然是當然的,這可是後世的九十年代後期的經典歌曲!」程晨心中暗道。他笑著對顧源說道:「從哪裡來的,你就不用管了,從現在開始這歌就是你的了。」
  「我的!」顧源睜大了眼睛。
  「對,這歌我送給你了!」程晨狐狸尾巴翹了起來,「我打算成立一個影視音樂公司,你就當我旗下的第一個藝人就好了,如何?」
  「你要開娛樂公司?程晨你沒發燒吧!」顧源忍不住想要摸程晨的頭。
  「你才發燒呢?」程晨白了他一眼,雖然影視公司的想法是由顧源起的頭,但他很快就下定了決心,正好他現在身邊有百萬的流動資金,開一個娛樂公司錢差不多。娛樂公司要真做起來了,盈利是非常龐大的,在加上他腦海中有那麼多知識,不用真的浪費了。想想,趁著現在他就將後世的名人一網打盡,那該是多麼的有成就感啊。
  「你這次來海市是真的要來看我的嗎?」顧源忍不住問道。
  「一半一半吧,這次除了來看你,還有一個目的是來海市考察的!」程晨聳聳肩。
  「果然,我是白感動了一場!」顧源很受傷。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讓我出名!」顧源忍不住說道。既然下定決心了,他就真的要決定認真去做,以前他從來沒有認真做過任何的事情,但他現在要認真了。
  「這就要看你自己的了!」程晨笑道,「有這樣的好歌在,難道你還沒有信心出名嗎?顧源,這可是你自己的人生,想要怎麼走你自己決定,其他的我就幫不了你了。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以後我應該會送你幾首好歌的。」
  雖說想要成立一個自己的娛樂公司,這個想法他也不過是想想,程晨倒是知道後世有好幾個娛樂公司都出現問題,如果那個時候他有資金的話,倒是可以收購這些娛樂公司,最起碼也要收購這些公司的一些股份。
  他並沒有真正立足娛樂圈的想法。
  不過他會全力支持顧源,以後好歌好劇本都可以送給他,至於顧源自己將來會有什麼成就,這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程晨給了一筆錢給顧源,這些錢一部分是他自己之前的工資,另一部分是衛北的那一百萬。如今衛北下落不明,這一百萬就放在程晨的手中。
  程晨暫時不管衛北與顧源兩個到底是怎麼了,他就是算在一起的,將來衛北要是找他要錢,他就直接說找顧源就好。
  程晨並沒有在顧源的事情上多做糾結,就像跟顧源所說的,這次他來海市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給他的好樂年超市尋找進貨的渠道。
  合臨市雖然有不少好東西,但始終是不能跟海市相比。
  顧源問他要不要休息一下,他搖了搖頭,雖然做了一天的火車,但他的精神頭很好。程晨要出去,顧源當然當仁不讓的陪著他。
  這個時候的海市還遠遠沒有辦法給後世相比,但也是非常熱鬧的。
  程晨在海市轉了兩天,給家裡人買了不少的東西。至於進貨的東西他也選了不少,但對比了一下運費與價格,他暫時還是放棄了在海市進貨的想法。
  「程晨,你是不是打算在海市開店啊!」顧源忍不住問道。
  「是想,不過暫時沒這個經濟能力!」程晨也不急,他打算直接在海市買一塊地自己蓋超市,這幾年的地價還行,就算晚一點買價格也不會浮動多少,他等得起。
  「哎,我發現跟你一比,我就是個渣!」顧源挺鬱悶的。
  「現在發現也不晚!」程晨聳聳肩。
  「說你胖你還踹上了!」顧源翻白眼。
  「你幹嘛非要先開那個超市呢?不如先開一個早餐店唄!」顧源疑惑道。
  「就你哥天天吵著要我給他加貨,他要是知道我把早餐店開在了海市,不跟我拚命才怪!」程晨挺無奈地說道,以目前合臨市黃金食物供不應求的情況,把包子運到海市來賣,絕對是屬於沒事找事的,費那麼大的勁,還不如賣給顧桓省事。
  「哎!」聽到程晨說道顧桓,顧源嘆了口氣,他是想到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程晨,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顧源說道。
  「什麼問題?」程晨疑惑。
  「你是不是想以後把你的超市也開到海市來?」顧源問道。
  「不錯,不僅僅是海市,我還要將我的好樂年開到全國。」程晨雄心萬丈。
  「你心還不小!」顧源不知道該說程晨狂妄了,還是應該佩服他了。
  「謝謝誇獎!」程晨虛心接受。
  顧源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正色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建議你將早餐店開到海市來了!」
  「怎麼說?」程晨似乎聽到了什麼東西,頓時感興趣的問道。
  「其實很簡單,將來你的好樂年想要打響知名度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對吧!但如果你先把早餐店開到海市了,憑著你的黃金包子,你的早餐店肯定會很快聞名全海市。到時候你將好樂年開到海市的時候,憑著你的黃金包子積累的人氣,好樂年打響知名度也不過是順其自然的事情。」顧源說道。
  「你這麼說,我還真的沒想過。」程晨眼睛亮了,「這樣的確可行,等到將來我將好樂年開到海市,靠著三灣早餐店的名氣的確可以讓好樂年一炮打響。而且我還可以將黃金包子作為好樂年的特色食品宣傳,一舉兩得。」
  將店開在海市的想法程晨沒跟任何人講過,畢竟對他來說這事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但顧源的話一夜驚醒夢中人,給他打開了另外一個思路。
  「顧源,你行啊,你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這次可要謝謝你了!」程晨驚喜道。
  「我也就是貪你的黃金包子,要不然哪裡會想到這裡。」顧源並沒有居功,實話實說。
  「總之,這次要謝謝你了。」這就是程晨喜歡顧源的地方了,真性情,不虛偽,「我是真的要謝謝你。這樣吧,為了感謝你,我會將三灣早餐店開在你家附近,怎麼樣?」
  「真的啊,程晨還是你夠哥們!」顧源喜道。
  在海市的第二天晚上,程晨已經決定明天回去了。
  「程晨,你真的不打算多待兩天,海市你可是還沒逛過呢?」顧源有些不捨,程晨算是他在海市的唯一一個朋友了。
  「在不回去,我爸他們都該擔心了!」程晨微笑著說道。此時他們兩個坐在一張床上,彼此說著話。
  兩人並沒有多說合臨市那邊的情況,以免顧源觸景傷情。說著說著就說道了娛樂圈的事情上來。顧源對於程晨的胡思亂想非常感興趣,他也追問程晨有沒有什麼建議他的地方。
  對於這個程晨本來也想找機會跟顧源說一下,對於以後世娛樂圈發展的情況,他可以說是站在另外一個高度上來說這件事,是以哪怕只是三言兩語都讓顧源極為震撼以及觸動。
  程晨對顧源以後的演繹道路給了一個非常明確的方向,偶像歌手。
  後世的歌手可以說就是拼粉絲,拼影響力。同樣的歌手,待遇也並不是一樣的。就比如後世的很多歌手,唱歌實力絕對地OK,頂尖的,但他們的影響力絕對沒有那些偶像歌手恐怖。
  至於什麼叫做偶像歌手,定位也很簡單,就是有樣貌,有身材,長的帥,長的酷。
  顧源長相絕對OK,一流的。身高182,身材超正,他的嗓子也很不錯,從外部條件來說他已經達到了偶像歌手的條件。作為一個偶像,要會跳,會唱,會活躍氣氛,甚至要成為了一個時代的流行標誌,永遠走在時代的前沿。
  達到這種境地,只要顧源自己不想不開他就絕對能在娛樂圈有一席之地。
  程晨從這個方面說了,又出了幾個點子,比如如何出名等等。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有拿得出手的歌,這歌不要求你唱的多麼專業,多麼高亢,但一定要膾炙人口,一定要經典。恰好對很多歌手來說,這點是最難達到的,但是對顧源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程晨這裡有數百首經典中的經典歌曲在等著他。
  在程晨這些指導之後,顧源要是還是不能有所悟的話,程晨真的建議他買塊豆腐撞死,買跟麵條上吊好了。
  這一番話聽的顧源是瞠目結舌,歎為觀止,他整個人都傻掉了,拚命消化程晨給他的東西。
  「程晨,你不是要開娛樂公司嗎?我們幹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程晨的話刺激到了顧源,程晨聽到了他聲音中有火焰在燃燒,似乎他的血液已經沸騰了。
  「我就是隨口說說的,我也就是紙上談兵,哪裡有這本事,在說了,我也沒這個精力啊。」程晨連連擺手。
  「要不你給我投資,這娛樂公司讓我來開!」顧源激動道。
  「你...!」程晨驚訝了,顧源是真的要雄起了嗎?決心如此強大。
  「對,你相信我,在你給我說過這麼多之後,如果我還是不能出名的話,那我絕對是要比豬還笨了。我絕對有這個信心,不會讓你失望的。」顧源沉聲說道。
  「你讓我給你投資,說實話,我可以答應。但你要知道,開一家娛樂公司不是這麼容易的,肯定會出現無數挫折或者磨難,你要想好了你自己到時候能夠承受嗎?可不能稍微有點壓力就不幹了!還有,你確定你現在不是一時興起嗎?」程晨非常認真地問道。
  「我非常確定!」顧源是真的下了決心,「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非常盲目的。」
  「我的唱歌技巧等等這些還很粗糙,我到時候肯定先請導師給我培訓。既然要走偶像道路,我也肯定要請造型師,服裝師,舞蹈老師聯袂打造我。程晨,我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我要脫胎換骨,我要做一個新的顧源,我要引領娛樂時代,所以,程晨請你幫助我!」顧源誠懇說道。
  「好,我答應你!」程晨也被顧源的情緒感染,現在的顧源的確是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更加的成熟穩重,更加的有魄力。
  「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你現在拿著這個歌怎麼辦?」程晨問道。
  「我有一個想法,我打算將這首歌先寄給那些著名的作曲家,請他們品鑑品鑑一下,通過他們一點一點進入娛樂圈當中,具體怎麼做,到時候隨機應變!」顧源沉吟了一下道。
  「這個辦法很不錯。」程晨眼前一亮,顧源的這個方法確實可以,算是比較穩妥的辦法,廣撒網,總會撈到幾條魚的,「我已經看到一名冉冉升起的巨星了!」
  「現在說這些還早!」顧源並沒有自大,「但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程晨發現這次的海市之行確實沒白來,他相信通過顧源他可以打開演藝圈的大門。有他的後世眼光,加上諸多經典歌曲在手,顧源想不成功都困難。
  想到自己將要親手培養出來一名巨星出來,程晨還真的不是一般地激動。
  他打算直接先給顧源投資五十萬,他除了把關外,其他事情都由顧源自己動手。
  第二天程晨本來打算一早就走的,但問了一下商牧會開車後,他又多停留了半天,然後跟商牧一起去了一趟車行。買車的人看著進來的人是一個小孩加上一個青年,頓時不耐煩,非常輕視,等到商牧他們兩個開了一輛車出來以後,這些人就開始點頭哈腰了。
  再次見證了一番什麼叫做勢利,他們掛了牌子就由商牧開車回三灣。
  商牧雖然右手受傷,但是開車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一路平安無事,程晨他們安然的回到了三灣鎮。當車駛向了石山村以後,石山村又沸騰了,雖說這段日子他們沒少見過車子,但這個車子是由程晨開回來的,那就又是不一樣了。
  這人還沒到家,村裡的人又連連感嘆,程志山真的是生了一個好兒子,真的好福氣啊。
  「汪汪汪!」最先迎接程晨的不是程志山他們,而是兩人的愛寵哈士奇他們。
  「....!」本來還期待有人接他的,結果整個家裡空無一人。程斐程昕還在上學,程志山還真的不知道哪裡去了。
  「進來吧!」程晨幫著商牧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提進屋,然後倒了杯水給商牧。商牧有些受寵若驚的,簡單的休息了一下,程晨帶著商牧來到了一樓的左邊的房間中。
  「這間房子以後就是你的了,被子毛巾什麼的都有,我一會兒帶你去拿。你看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到時候直接跟我說,或者跟我爸說。」程晨說道。
  「好的,boss!」商牧應道,之前商牧一直叫程晨老闆的,聽的他彆扭,叫boss他還習慣點。
  其他也沒什麼東西好交代了,程晨又帶著商牧拿著被子,牙刷,毛巾什麼的,床就讓商牧自己鋪了。就這麼收拾了一會兒,程晨就聽到程志櫟大呼小叫的聲音。
  「程晨,你都買著車啦!」程志櫟滿眼放光,羨慕的不得了。
  「嗯,你要是喜歡,隨時開走就是!」程晨隨意道。
  「那可就不客氣了!」程志櫟喜上眉梢。
  「這是?」這時,他才看到商牧,驚訝道。
  「他叫商牧,以後就住在我們家了,防止有小偷進來的什麼!」程晨說道。
  「你好啊!」程志櫟熱情的跟商牧打了聲招呼,然後拉著程晨道:「程晨,姜垣這次發現了一個好東西,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是什麼好東西?」果然程晨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
  「你猜?」程志櫟賣關子了,「喂,小子,你跑什麼跑,猜一下會死啊!」
  程晨一路跑到了姜垣家,這孩子學習太用心了,車上有車子來也沒出來過,當然他這也是不知道車子上坐的是程晨。程晨跑了過來,商牧想也不想也跟了過來。
  「姜垣!」程晨一邊跑著一邊叫道。
  「晨晨!」看到程晨出現,姜垣驚喜地叫了出來。
  「對了,你找到了什麼好東西?」程晨迫不及待地問道。
  「就是這個!」姜垣也不賣關子指著他桌子的一個木盆子說道。這木盆子也就是平常人洗澡用的盆子,盆子裡面卻有一個白乎乎的,像是蘑菇一樣的東西。
  「程晨,這下猜不出這是什麼了吧?」程志櫟緊跟在後面跑了古來,得意道。
  「這是太歲吧?」程晨驚訝道。
  「你還有什麼不知道的!」程志櫟的得意戛然而止,洩了氣。
  「書上不都是有著的嗎?」程晨隨意道。
  「好吧!」程志櫟無語了,我怎麼不知道。
  「程晨,這個太歲送給你吧!」姜垣看到程晨後就很開心。
  「好啊,不過就養在你家吧!」程晨喜道。
  對於太歲程晨還是挺好奇的,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太歲又被稱之為肉靈芝,傳說中是被神仙用來煉製長生不老藥的瑰寶,事實上關於太歲的傳說太多了。最普遍的說法就是吃了太歲就能夠延年益壽,這點先不說,但太歲有很高的藥用價值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程晨眼前的太歲,個頭很大,姜垣他們稱過差不多有十多斤。有點像蘑菇頭,摸起來肉肉的,彷彿是一個有生命的動物一樣。
  這太歲說來就是姜垣從與程晨經常野炊的那座小山的一塊石頭上發現的,而且姜垣很快就認出了它是太歲就帶了回來。
  帶回來之後很快就引起了石山村的人的轟動。
  太歲的名頭在明間多有流傳,大家都說姜垣撿到了太歲是大富大貴之人,要不然憑什麼這麼多年其他人沒見到太歲,就被他撿到了呢。
  關於太歲怎麼處理,姜垣他們拿不定注意,就打算養著。
  「太歲可是比人參還有用,這可是救命的東西啊,一定要留下來。」這時,村裡的老人說道。
  「吃了太歲,據說對人的某些部位有用!」村裡不正經的漢子說道。
  「這麼貴重的東西自然要養在自家了!」程晨說道,太歲的傳奇太多,就是不知道用靈水泡著會有什麼變化,說不定還真的可以延年益壽,長生不老呢。
  「嗯,程晨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姜垣點頭。
  「嘿嘿!」程晨樂滋滋地。
  「臭美!」程志櫟故意說道。
  程志山是去幫忙去了,得到程晨回來後,連忙就趕了回來,知道程晨買了車也非常開心,並沒有埋落程晨亂花錢什麼,村裡人的羨慕也讓他十分得意跟自豪。等到程斐程昕他們回來後,更是歡喜的瘋了,拉著剛認識的商牧哥哥就要去兜風,被程晨攔了下來才作罷!
  然後等待程晨的就是程志山他們關心的話語,三天在做什麼事情等等。
  等到大家一起吃過晚飯後,程晨直接丟下碗,洗了個澡就跑到了姜垣家。
  「程晨,你晚飯吃了嗎?」程晨來的時候姜玲瓏正在吃飯,看到他連忙問道。
  「我剛吃了!」程晨說道。
  「那吃飽了沒有,沒吃飽在吃點!」姜玲瓏溫柔地笑著。
  「我吃飽了,姜阿姨,你們吃吧!」程晨不見外的坐到了飯桌上看著他們吃飯。
  姜玲瓏家坐的菜挺簡單的,一盤豬頭肉,一盤青菜,一疊炒雞蛋,還有幾隻切開的皮蛋。姜玲瓏非常喜歡吃皮蛋,基本上頓頓都要吃一顆。
  「啊,張嘴!」姜垣看到程晨來了,就咬了一勺子雞蛋遞到了程晨的嘴邊。程晨一口就將雞蛋吃了下去,說是不餓,但姜垣自己吃一口,也餵他吃一口,他還是吃了下去。這樣的情景看的姜玲瓏哭笑不得。
  說真的,她還真的擔心姜垣將程晨給寵壞了,只要有姜垣在身邊,程晨是典型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程晨依賴姜垣的程度超過其他人的想像。
  一頓飯吃了半天,姜垣也將原本就吃的很飽的程晨給漲的肚子都圓了。
  「在這樣下去,我肯定要成胖子了!」程晨摸著自己的肚子很惆悵。
  「胖了也沒關係啊,依然還是很可愛的!」姜垣寵溺地笑道。
  「很有關係,影響我的形象!」程晨撇撇嘴。
  「晨晨,這兩天有沒有想我!」姜玲瓏去收拾碗筷去了,姜垣拉著程晨不讓他離開。
  「有想!」程晨忍部住地說道。這樣說,姜垣臉上在浮現了高興的笑容。
  「走,我們快去看太歲去!」程晨迫不及待地拉著姜垣來到了他的房間中。
  「這東西也不知道吃什麼!」太歲的樣子沒有一點變化,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的,一動也不動,程晨好奇地說道。太歲很寶貴,但是到底它有什麼用,暫時程晨還沒頭緒。
  「放在水裡養著就行!」姜垣說道,以這歌個頭的太歲,估計至少已經活了好幾百年了。
  「這個我知道,對了,不知道這個會不會有什麼作用!」程晨弄了點靈水放進木盆中。
  就在程晨將靈水放到了木盆當中後,程晨跟姜垣很快發現到了,太歲似乎在蠕動一樣,這靈水直接就被它吸收了。這讓程晨睜大眼睛,隨即更多的靈水被程晨倒進了木盆中。
  但太歲來者不拒,全部給吸收了,最讓程晨挪不開眼睛的是,這太歲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再多的靈水他都能全部吸收掉,更神奇的是,它的個頭居然一點也沒長,那麼多靈水被吸收過,它的個頭並沒有一點變化,還是那麼大。
  這樣神奇的變化讓程晨目瞪口呆,這太歲果然神奇啊。
  這下程晨還真不信邪了,他還真的不信這太歲真的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將所有的靈水全部吸收掉。於是,他一點一點的靈水被他倒在了盆中,但太歲的個頭依然是並沒有一點變化。
  終於等到程晨差不多用掉三桶靈水後,太歲的吸收才停止掉了,似乎是爆飽和了。而原本白嫩嫩的顏色變成了水藍色,要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真神了,現在不知道吃了這太歲會有什麼作用!」程晨忍不住說道。
  「要不我們明白試一下!」姜垣拉著程晨說道。
  「好,明天我們去找小灰他們試試!」這個時候,程晨第一時間又想到了他曾經的試驗品了。
  「好,程晨,今天別回去了唄!」姜垣看著程晨。
  「今天當然不回去了,你沒看我是洗了澡過來的嗎?我就沒打算回去!」程晨擦了擦鼻子。
  姜垣頓時被逗開心了,心情非常愉悅的跑去洗澡去了,程晨就拿著姜垣的書隨便翻翻了。姜垣的書已經到了小學五年級,至於其他雜書也挺多的,關於商業方面的都有。
  等到姜垣來了以後,程晨譁的一下就將書本就丟在了一旁。
  好久都沒抱過自己的人肉抱枕了,程晨這幾天睡覺都不舒服。此時抱住姜垣,程晨就感覺神清氣爽,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呼吸了,舒服的不得了。
  姜垣被程晨摟住,心裡非常滿足,於是他也緊緊的將程晨給抱住,讓彼此緊緊地貼在一起,非常溫暖。貼著程晨的額頭,姜垣就抱著程晨滿足的睡下了。
  第二天程晨跟姜垣醒來的很早。
  只是程晨醒來後,就貼著姜垣賴著不想起來。程晨所在姜垣的懷裡可不就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嘛!可愛的小傢伙。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太歲有什麼用哦!
   第四十章 你家裡人知道嗎?
  「林聰,等一會兒回去,我們在玩一會兒嘛!」合臨市海汀區朝陽中學,正逢著中午放學,一大堆學生衝出了校門。其中有四個人比較另類,他們的衣服是時下最流行的,頭髮也是最時髦的,照著學校的老師說,他們根本就不像是學生,是社會的不良少年。
  「不了,你們去玩吧,我要回去吃飯了!」林聰一向是這幾個人當中最會玩的,什麼好事都是他帶頭的,換了往常這時他肯定跟著這幾個小夥伴們一起跑的不見了影子,中午飯肯定是不回家吃飯的,下午多半還要逃學。
  「有沒有搞錯啊,你是不是改邪歸正了啊,怎麼現在找你玩要比登天還難呢?」四人中的另外一個個子稍高的少年不滿地說道。
  「你不懂!」林聰如同世外高人一般,高深莫測地搖了搖手指。
  「那你倒是說啊!」少年鬱悶地要吐血。
  「走了,回見!」林聰猛地竄上了自行車,光噹一聲不見了蹤影。
  「靠!」高個子少年罵了一句,他看了另外兩個少年,「他最近到底怎麼了?變性了?」
  「誰知道呢,下個課就回家,上學也挺積極的,最不可思議地是他最近學習成績也進步飛快,整個一個不良少年迷途知返,害的老師天天在課堂上誇獎他,他都成了我們班的明星了。他還是林聰嗎?我都快不認識他了!」另外一個清秀一點的少年抱怨道。
  「可不是嗎?這小子是不是打算跟我們劃清界限,開始嫌棄我們了!」最後一個少年怒了。
  「就是就是,他到底怎麼了?大家都是哥們,有什麼話就得說清楚,就算是想要跟我們脫離關係,怎麼得也應該說個理由,這樣,太不是男人了!」高個子少年很不舒服。
  「哎,你們說他是不是家裡來了個美女,所以天天急著往家跑?」清秀少年突發妙想。
  「還真有可能,說不定他成績好就是因為有美女輔導的原因!」帥帥的少年也疑惑道,隨即三個少年都生氣了,「這小子沒人性啊,見色忘義,為了個女的連兄弟都不要了!」
  「走,我們去他家看看,是不是真的來了什麼美女,要是為了什麼女的,連兄弟們都不要了,這樣的兄弟不要也罷!」高個子青年怒不可遏。
  「一起去!」三個少年說走就做,來了次捉姦的旅行。
  「媽,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是炒黃金雞蛋嗎?」林聰衝到家後,鼻子像只小狗在嗅,很快咋呼起來,「味道不像啊,我怎麼聞到肉香了。這是什麼肉啊,這麼香!」
  邊說林聰就衝到廚房中去了,赫然廚房間的一道紅燒肉讓他眼睛都發光了,挪不開眼了。這肉味道太香了,他口水差點直接下來。
  「快去洗手!」林聰媽一記蘭花手將林聰的手指打開。
  「嗷!」林聰不疼裝疼,「媽,我還是不是你兒子啊,動起手來怎麼這麼狠呢?」
  「還貧嘴,在貧嘴,中午飯就別吃了!」林聰媽笑個不停。自從有了黃金食物,兒子放學知道回家了,吃飯也不用催了,想想以前為自己的兒子擔心受怕的,真叫一個心酸。
  「別,別,媽,我錯了!」林聰鬼哭狼嚎,「對了,媽,那肉是什麼肉,那也是黃金食物嗎?」
  「當然了,要不然這肉哪有這麼香,等一下吃,等你爸回來再說!」
  「天啦,黃金食物又出了個黃金豬肉嗎?」林聰驚喜的叫道。
  「啊!」林聰抱著手被慘叫。
  「活該,叫你偷吃肉!」林聰媽笑罵。
  「老爸怎麼還不回來啊!」林聰望眼欲穿。
  「叮咚!」這時門鈴響起。
  「林聰,是不是你爸回來了,快去開門?」林聰媽連忙說道。
  「好勒,我這就去!」林聰興奮叫道。說時遲那時快,他趁著他媽不注意,一手就飛射出去,抓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巴中就跑!
  「臭小子!」林聰媽哭笑不得。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林聰嘴中都有東西,說不出話來,但他眼睛都快瞇了起來。
  「爸,你回來的太....!」林聰的話戛然而止,目瞪口呆。
  「叫我們爸,太客氣了,不敢當啊!」高個子少年嘿嘿一笑。
  「那啥,你們怎麼來了!」林聰慌忙擦嘴,毀滅證據,神色頗為慌張。
  「怎麼現在我們來你家都不讓了啊!」清秀少年臉色很不好看。
  「哪有這回事!」林聰連連搖頭,可是身子還堵在門口,沒有請三個少年進來的意思。
  「什麼東西,好香啊!」帥帥的少年醒醒鼻子,眼睛放光。
  「哪有什麼東西,你們聞錯了!」林聰連忙說道,可惜他演技太拙劣,越發讓三個本來就有所懷疑的少年更加以後了。三個少年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同下定了主意。
  「媽,快把肉藏起來,有人來搶肉了!」林聰被三個少年一衝,頓時被撞開了,下一刻三個少年們衝進了房子中,林聰這一看那還得了,淒厲地嚎叫出來。
  「搶肉,搶什麼肉?三個少年都十分疑惑,隨即毫不客氣地在林聰家掃瞄起來。林聰家的屋子也就是兩室兩廳,所有的一切一目瞭然,似乎是沒有什麼美女的影子啊?三個少年困惑了。
  「是陸揚你們三個啊!」林聰媽聽到動靜似乎有些不對就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阿姨好!」帥帥少年陸揚三人禮貌的叫道。
  「好好好,你們吃飯了嗎?沒吃飯就在阿姨家吃飯吧!」林聰媽溫柔地說道。
  「啊!」林聰頓時抱頭痛呼,「我的紅燒肉啊!」
  「那謝謝阿姨了,我們就不客氣了!」三個少年一進屋後就顧不得尋找所謂的什麼美女了,屋內全部都是滿滿的香味,簡直讓人魂不守舍啊,三個少年在看林聰的反應,直接答應。
  「林聰,看你小氣的樣子,不就是吃你家一塊肉嘛!」三個少年不樂意了。
  「你們!」林聰欲哭無淚,這可是黃金肉啊。
  「好吃,好吃!」等到林聰家開飯,刷刷刷,林聰唯快不破的筷法被施展的淋漓盡致,不停地把紅燒肉還有炒雞蛋往自己碗裡夾,那氣勢,真是一個高手。陸揚三人在吃了第一口紅燒肉,第一個炒雞蛋後,整個的就變成了三個神經病,四個少年你來我往,刀光劍影,只是片刻一盤紅燒肉,一疊炒雞蛋就沒了蹤影,甚至連菜裡的湯湯汁汁也都被抹了飯,進入了林聰口中。
  「阿姨!」一頓飯吃完了,三個少年很是尷尬,剛才光顧著大殺四方了,林聰爸媽似乎都沒吃上肉,他們臉很燒,自己臉丟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餓了八百年,家裡窮的沒飯吃呢。
  「沒事,你們吃飽了嗎?」林聰媽不在意地說,反而溫柔地關心著。
  「他們能沒吃飽嗎?菜都被他們吃光了!」林聰是一肚子的委屈與怨念啊。
  「說什麼話呢?行了,你們都快去休息一會兒吧,一會兒一起都上學!」林聰媽給了林聰溫柔的一巴掌。
  等到陸揚三人半威脅,半拖著的直接將林聰拽到了他房間中。
  三個少年原形畢露,狼性大發,瞬間就將林聰也壓倒在床上,陸揚將林聰兩隻腿給抱住,高個子少年一屁股坐在林聰左手,清秀少年坐在了林聰右手,兩人一同將林聰的嘴給堵上。
  「兄弟們,該怎麼收拾他,一個人吃獨食,是不是應該罰罰他!」清秀少年許宸低聲呵道。
  「必須得大刑伺候!」高個子少年韓冬不懷好意。
  「必須的!」陸揚陰測測地用手抓住他下面的一坨,用力一捏。
  在林聰一番求饒聲中,以及誠懇的道歉下,陸揚三人才放開了他。不過林聰吃獨食的行為,還是讓陸揚三人怒氣未消,揚言要跟他劃清界限。
  「我真知道錯了!」林聰痛哭求饒。
  「晚了,某些同志意志很不堅定啊,一點誘惑就讓他動搖了!咱們的友情受到了不可修復的創傷,恢復不了了。」陸揚三個不吃這一套。
  「請你們在我家吃三天飯!」林聰猛地說道,咬牙切齒。
  「哈哈哈,林聰,大家都是兄弟,你這樣多客氣,我們多不好意思啊!」三個少年喜笑顏開。
  「那要不就算了?」林聰順著桿子往上爬,期待道。
  「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這事咱就這麼定了!」韓冬一本正經。
  「對,對,對!」陸揚與許宸連聲說道。
  陸揚三人很快就知道了什麼叫做黃金食物,可恨他們三個以前從來不知道這個。說道這裡三個少年總是拿危險的眼神給林聰的整個身體進行掃瞄。
  「這也不能怪我啊,『三灣黃金,天下一絕。三灣出黃金,味美天下知』,這麼有名的食物我還以為你們早知道呢?我不是怕你們笑話我嘴饞嘛,誰敢跟你們說我天天回家就是為了吃飯來著。」林聰很憂桑。
  這麼一說,陸揚三人的心結終於去掉了,陸揚三人剛準備說點什麼,只聽到林聰又說,「我說你們三個也太落伍了,黃金食物都傳遍整個合臨市了,虧你們都不知道,無知真可怕!」
  陸揚三人對視一眼,怒吼道:「兄弟們,扁他!」
  一番打鬧,林聰他們的關係和好如初。
  於是乎,黃金食物又多了三個忠實的客戶。
  幾天後,陸揚三人再次聚集在一起,一個個都很很憂桑。
  陸揚嘆了口氣,「怎麼這黃金食物就這麼難買呢?我媽被我叫去買肉,可回回去都買不到。」
  林聰更加憂桑,「別說是你們了,我們家現在隔三差五的也買不到。這黃金食物限購這一點,就很讓人抓住了,偏偏這黃金食物還總是缺貨,這賣東西的人也太不厚道了!」
  許宸摸著肚子,「今天沒吃到黃金肉,吃什麼都沒胃口了。」
  還是林聰鬼點子多,他眼睛鼓溜一轉,「要不我偷我爸的車子去三灣,直接去那裡買上一堆黃金食物,這不就成了嗎?」
  韓冬三個,眼睛立馬就亮了,「好主意,說去就去,不去是小狗!」
  林聰嘿嘿一笑,「行啊,誰怕誰。咱星期六去吧,那天我爸不上班,車子剛好停在家裡。」
  陸揚很激動,「就這麼定了,也不知道那三灣是個什麼樣子,好期待!」
  程晨跟姜垣兩個在家裡用小刀切了幾片指甲大小的太歲用一隻碗裝上,然後兩個直接就往山上走去。剛出了家門,就看到小灰鬼鬼祟祟的在他們天空中飛過,小傢伙在程晨昨天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找上了程晨討要靈水喝,這傢伙深諳深藏功與名的道理,嘗嘗躲在暗處。
  等到程晨他們來到了小山上,輕輕一呼喚,花花黑黑,獵土與紅狸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幾天沒見紅狸的肚子又大了一圈,看樣子離它生產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有好東西哦!」程晨將手中的碗亮了出來,唰唰,五雙眼睛盯著他們不放了。
  「誰先來!」程晨夾了一片太歲肉出來,他取了很小很小的一片,主要是因為太歲與靈水都是好東西,因此他是覺得這太歲對人體無害,才拿了出來的。
  「嗖!」小灰佔據天時地利人和,唰地一下就飛到了程晨面前,直接將太歲肉給吃進了口中,花花它們四個頓時對小灰怒目而視,一個個齜牙咧嘴的。
  「啾啾!」小灰甩了甩羽毛,優雅地轉了個身體,頗為得意。
  「嗷!」正當小灰享受著俯視花花它們的優越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它猛地發出了一聲淒厲地慘叫聲,直接從程晨的身上掉在地上,整個身體劇烈地晃動起來,瞳孔放大,嘴巴,眼睛都有血液冒了出來,身體一抽一抽地。
  「小灰!」看到小灰這個樣子,程晨驚叫起來,花花與獵土它們發出嗚咽的叫聲,都被嚇到了猛地退後了好幾步,面帶恐懼地看著小灰。
  「小灰不會有事吧!」程晨非常後悔。他以為不會出事,結果偏偏出事了,早知道就拿山雞或者山豬來試驗了,他現在只能期望小灰不要出事。
  「小灰!」姜垣也十分擔心,程晨拿出靈水給小灰擦身體,希望小灰喝點靈水以期望著對它有用,但沒想到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小灰的羽毛直接脫落了。
  小灰似乎已經失去了神智,不停地抽搐著,就是靈水放在它面前,它也不喝。與此同時,它身上的羽毛遇風則落,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小灰就變成了一隻禿毛麻雀,但漸漸的它的身體也恢復了正常,也不抽搐了,眼睛也睜開了。
  這時,程晨,姜垣的臉色都變的好古怪。
  小灰一口將太歲肉吃進肚子後,剛開始還沒什麼,可是很快它的身體當中就彷彿有火在燃燒一樣,讓它痛不欲生,它直接就痛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他終於醒了過來,可醒過來之後它就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怎麼感覺好冷啊,頭還有暈,它晃著腦袋,來回晃動,神智越來越清楚,眼神越來越清醒。於是乎,小灰低頭一看,猛地,它一下子就竄到了天上去,它光了!
  程晨跟姜垣看到小灰醒來後,頗為人性化的看了看自己的光溜溜地身子,然後一蹦三尺高,它想飛走,可卻發現自己根本飛不動,啪,地落在地上。
  小灰哭了,太丟臉了,太害臊了,它居然赤裸地走光了,還走的如此徹底。
  此時,寒冷的天氣也依然不及它那顆心冰冷。
  嗚嗚嗚,小灰將頭紮在程晨的腳邊,可憐兮兮的,身子一抖一抖,它沒臉見人了。
  本來看到小灰一下子毛凸光了,花花四個頓時不懷好意地看著它,可突然看到小灰變得如此可憐的樣子,它們四個忽然對小灰升起了無盡的同情。
  「咳咳!」程晨一把將小灰抱了起來,用衣服蓋住它,替它遮羞避寒。
  他與姜垣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被太歲的神奇效果弄的有些呆了。
  「那啥,你們還有誰想吃這個的!」程晨擠出微笑道。
  「嗷,嗷,嗷!」瞬間,花花它們四個渾身寒毛炸起,發出淒厲地慘叫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奸了它們似得,一溜煙它們很快消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它們恐懼地嗚咽聲。
  「你看他們都害羞了!」程晨潺潺地說道。
  太歲的效果,花了幾天的時間程晨跟姜垣總算弄明白了一點,這太歲的作用太過神奇。居然有脫胎換骨,增加靈智的作用,小灰雖然吃了一點太歲,禿了。但它的毛髮也開始重新生長了,以前它的毛髮僅僅只是灰不溜秋的,但現在它的毛髮變得極為艷麗,色彩斑斕。
  只是毛髮生長的比較緩慢,是以這幾天小灰根本不敢見人,天天躲在程晨的屋中,誰叫它都不理。這小傢伙一向囂張的要命,現在終於吃到苦頭了。
  當然讓程晨驚喜的是,小灰也變得更加聰明了,如今人類的說話它居然聽的懂了。以前小灰是聽不懂人話的,雖然聰明的根據人的手勢可以理解很多事情,但絕對沒有像現在這樣,無論程晨他們說什麼,它都能聆聽,很多話都可以做出反應。
  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太歲的效果果然神奇。
  程晨估計這太歲的效果不止如此,恐怕連起死回生,延年益壽這種不可思議的效果這太歲還真的有有。探尋太歲的具體作用,也成了程晨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忙乎的事情。
  由於鎮上的商場建好了有將近一個月了,設計圖程晨自己已經弄好,這時他準備開始著手裝修商場。離過年還有兩個月的時間,程晨打算花半個月的時間將裝修就弄好,然後在過年的時候將商場開張。
  將身上的五十萬給了顧源後,程晨身上的錢就有些捉襟見肘。
  而且他事情很多,根本忙不過來,裝修的事情程志櫟他們頂多也就幫著盯著點,幫不上多大的忙。直到了這個時候程晨才發現,原來真正能幫到他的人只有姜垣一個。
  姜垣的悟性與學習能力絕對是他見過最強的人,裝修設計圖,程晨只是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姜垣直接就明白了,所以程晨很乾脆的將商場裝修的事情與加工廠裝修的事情交給了姜垣。
  至於他就帶著商牧到合臨市各處去跑,親自訂購裝修材料,有姜垣的幫忙後,程晨身上的擔子一下子就去了很多。中間抽空的時候姜垣又去了一趟海市,準備租房子開一個早餐店。
  幾天不見,顧源似乎又變得成熟了一點。
  人就是被逼的。
  「程晨,房子我已經給你找好了,五十來平,一個月的租金是1000塊錢。」店舖的位置是在南靖東路,地方不大。雖說是92年,這個時候這裡的地價就已經是相當的不便宜了。
  顧源並不是住這裡,將店舖開在這裡是他的建議。
  南靖東路這裡也是後世還是最出名的地方,每年來到這裡的遊客都是人山人海,想要打響知名度這裡可以說是最好的地方。將店舖建在這裡,不僅僅打響的是國內的知名度,甚至可以打響國際的知名度。
  「租有些不划算,買吧,看能不能將這裡買下來。」這裡的地價後世有多恐怖,哪怕是不懂房地產的人恐怕都知道,在這裡買幾套房子就等於說是賺了。
  「你還真是有氣魄!」顧源無言。
  「你不懂!」程晨高深莫測。
  「為什麼每次看到你這麼說話,我都想一把將你捏死呢!」顧源咬牙切齒道。
  事實上即便是這個時候南靖東路的房子也貴的離譜,而且少有人賣的。程晨他們在這裡打量了半天,最終總算知道有人賣了,這是一套九十平大小的店舖,開價92萬(查了一下還真的查不到那個時候的房價是多少)。
  顧源咂舌,真貴,算了一下程晨他們身邊的資金,程晨發現他們的錢不夠了。
  這地方程晨是買定了,他沒有想要先租下那一套五十平米房子的想法,而是想要一勞永逸,於是程晨看中了這個地方後,就開始拉人開始砍價。
  他不急,可以慢慢的砍。
  程晨坐車回到三灣的路上心裡也嘆氣,規模做的越來越大,才發現自己越來越窮了。到了十二月份的時候,連帶著皮蛋,鹹鴨蛋,雞蛋,豬肉,雞肉外加賣包子瓜子,這一月收入是68萬還多一點,而這個月的支出算上給顧源的五十萬,還有裝修的二十萬是七十萬。
  目前他手頭上還剩下差不多90萬。
  九十萬買一套南靖東路的店舖差不多了,程晨手頭上必須多留點錢以防萬一。是以他準備等到一月份的時候這房子的價格談的差不多了在把店舖給買下來。
  至於貸款的想法他就沒想過了,這些錢他用著總覺得不踏實,而且這個年代有貸款這種東西嗎?想來一月份他的盈利在六十萬應該差不多的。
  從早上坐車,程晨是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回到石山村的。
  他回來的時候發現石山村還挺熱鬧的,村裡似乎多了許多陌生的小夥伴,看樣子還不像是三灣鎮的人,甚至也不像恆陽縣的人。
  滴滴滴,跟往常一樣,只要他回到村子裡了,總會引起一場不小的轟動。
  程晨每次外出或多或少的都會帶一些東西回來,村裡的小夥伴們有時候也會分到一些,當然這些東西僅僅只是一些零食什麼的,儘管這樣,每次回來,他都是最受歡迎的。
  林聰幾個中學生,他們是一大早就趁著他老爸不注意偷了車留了張紙條就跑,好在這個時代駕駛證沒後世那麼嚴格,一路上倒也暢通無阻,唯一尷尬的是幾人都不認識路,跑錯了好幾次,是以直到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才來到三灣,然後來到了石山村。
  林聰他們也不過就是比程晨早來了一個多小時。
  來到石山村以後,林聰他們一個個心花怒放,因為這裡就是黃金食物的發源地。他們一個個鬼哭狼嚎,黃金包子,黃金雞蛋,黃金肉他們來了。
  他們的到來石山村的人並沒有特別的好奇,畢竟這段時間來到石山村的人很多,唯一算是奇怪的地方也就是這三個小孩居然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林聰他們在村上轉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發現原來這裡並不是他們想像中的世外桃源,只是山多,水多。就算是這樣,他們都相當的開心了,這裡畢竟不是城裡,有很多城裡所沒有的東西,這讓他們感覺很新鮮。
  他們幾個都是性格活潑的人,問了幾下後,就知道生產黃金包子地方。
  從石山村一眼就看到了它們村後的幾座小山。這讓林聰他們都感覺很激動,於是他們聯袂的想要進去山上,結果卻被攔住了。
  程晨家的這幾座小山,都被圍了起來,其他人想要闖進去沒那麼容易的。
  尤其是現在目前養了山雞與山豬的這兩座山,都被圍上了鐵柵欄,沒有程晨或者姜玲瓏一家人的允許,其他人根本進不去。當然偷跑進去的,又另當別論了。
  黃金食物雖然不再鎮上出售,但卻賣給石山村的人,只不過數量同樣又限制。
  林聰他們在這裡轉了幾圈,沒能上山,心有不甘。而且黃金食物只在早上出售,他們來的這麼晚什麼也沒買到,來到這裡又累又餓,卻什麼都沒得到,林聰他們很有怨言。
  他們膽子很大,看到其他人不同意他們進去,當下就趁著他們不注意,從遠處翻進了後山。這一路走過來他們都非常好奇,路上鋪著石子,遠處是一片片青翠欲滴的蔬菜院子,裡面還有工人在忙乎,微風吹來,他們甚至還恩能聞到蔬菜的芳香。
  旁邊是一處小湖泊,邊上種滿了柳樹。
  湖泊當中一隻隻身姿優美的白鵝,暢遊嘻嘻。這讓他們忍不住想起了小學時候的學過的鵝之詩,這讓他們一個個都熱血沸騰的。又有一群灰鴨在湖面上高聲縱歌,嘎嘎嘎!
  擔心在第一座小山上碰到人,四個膽大包天的小子一路小心潛行著來到了第二座家禽山這邊來。他們看什麼都驚奇,看什麼都一驚一乍的,興奮的不得了。
  「哇,那是什麼,那是魚嗎?」猛地,許宸驚呼地叫道。
  遠處湖面上,一道銀漣突然間從水面上竄了出來,嘎嘎嘎聲地驚慌中,一隻小鴨子忽然消失不見了,一條巨大的滿身都是鱗片的生物在水面上一閃而逝!
  「好大的魚啊,至少有一米多長!」韓冬驚叫道,「要是有人在這裡掉到這麼大的魚肯定會爽死。」
  「咱們快上山,山上肯定有其他的好東西!」陸揚催促道。
  四兄弟你推我擠的,很快來到了山上。這時,一道鐵柵欄再次擋住了他們,他們四個根本沒有猶豫,直接翻了進去。家禽山上雖然到處都是雞鴨鵝,但是卻並沒有多少異味,山上很乾淨。一眼望下去,似乎到處都是雞,水平一百畝的地其實還是蠻大的,幾乎看不到頭。
  「哇哦!」四兄弟看到這樣的場景,忍不住驚呼一聲。
  「快看這裡有一窩小雞!」許宸拉著旁邊的陸揚,咋呼道。
  「真好玩!」林聰他們一個個滿眼放光。於是乎,他們一個個的走向了小雞窩旁邊,山上這樣的簡易雞窩到處都是,都是母雞們自己搭建的,這一窩當中就有十幾隻毛茸茸的小雞。
  要說小雞林聰他們一個都沒有見過,自然好奇,他們想要抓住一隻小雞玩玩,頓時一隻隻獰笑地向著小雞撲了過去,小雞們一隻隻嚇的直發抖。
  咯咯咯,就在這時,雞窩旁邊一陣動靜,刷,天空一陣炸響,一隻老母雞橫空出場。老母雞翅膀張開,眼中冒出光芒,它身上的毛全部豎了起來。敢欺負老雞的孩子,咯咯咯,老雞跟你們拼了,看我降人十八啄。
  一隻老母雞護仔的時候,是非常凶的,更不要提這些天天吃喝靈水的老母雞了。當一隻兔子凶悍起來的時候都很可怕,更不要說這一隻憤怒地老母雞,於是乎。
  「救命啊,我的屁股!」韓冬鬼哭狼嚎。
  「快跑,快跑!」許宸驚駭之極,臉色都變的蒼白了。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陸揚鬼叫道。
  「雞大嬸,饒命啊!」林聰魂飛魄散。
  「咯咯咯!」老母雞攆的林聰四個落荒而逃,拚命嚎叫。
  「站住,在過來我就可就不客氣了!」林聰慌忙從旁邊抓了一根木棍對著老母雞威脅道,「哼哼哈嘿」他將木棍舞的密不透風,膽氣終於撞了起來。
  「....!」老母雞定住,眼睛冒出寒光。
  「哈哈哈!不敢過來了吧!」許宸他們一個個趁機撿了木棒,醜態畢露,囂張得意。
  「咯咯咯!」老母雞眼神銳利,氣沉丹田。就在這時,它仰頭長長地嘶鳴一聲,雞鳴聲響徹整個山際,林聰他們一個個心驚膽顫,驚慌失措,他們預感到有什麼不妙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下一刻,漫山遍野的都是那響徹天際的雞鳴聲,家禽山上的山雞雄起了。
  「唰唰唰!」鋪天蓋地地陰影從四面八方飛射過來。
  「怎麼辦?」林聰他們瑟瑟發抖,都快哭了,他們居然被一群山雞給包圍了。此時他們就彷彿是四個被壞人抓住然後要做羞羞事情的下姑娘一樣,歇斯底里,惶恐無措。
  「咯咯咯!」老母雞,大公雞是裡一圈外一圈的將林聰他們圍了個團又圓。一隻隻的張牙舞爪,眼神銳利。陸揚他們緊緊地貼在一起,心驚肉跳,「救命啊!」
  就在他們要被群雞圍攻的時候,猛然間,雞群發出驚恐地叫聲,隨即在林聰他們不敢窒息中,雞群慌忙逃走,林聰他們得救了。
  四個大少年差點都哭了,這年頭,雞也不是好惹的。
  「肯定是有人來救我們了!」四個少年差點相擁而泣。
  「吼吼吼!」原本驚喜交加的四個少年聲音戛然而止,一個個面面相覷,怎麼這聲音有些不對勁啊。他們不安地轉過頭看向了兩邊,這看的心都涼了。
  「狼!」四隻齜牙咧嘴,不知道是狼還是狗的野獸兇狠地看著他們。
  「好可怕,救命啊!」四個少年瞬間抱在了一起,身上汗毛炸起,背後起了密密麻麻地冷汗。
  花花黑黑,獵土與紅狸從四個方向攔住了林聰他們四個,它們的眼神很危險,氣勢很凶悍,一向頗為囂張的四個少年直接就被嚇蒙了。
  「吼!」花花怒吼一聲,林聰他們鬼哭狼嚎,差點嚇尿了。
  「吼!」看到被它們一嚇就發出慘叫聲的林聰四個,花花黑黑他們四個的眼睛亮了,太好玩了。於是,黑黑也叫了一聲,又將林聰他們嚇的屁滾尿流。
  花花四個日子過的比較無聊,平常也就是在山上攆攆雞,趕趕鴨的,好不容來了林聰四個這麼好玩的人,四個小傢伙直接就玩瘋了。
  你一吼,我一叫的,不知道有多滋潤。
  總之,林聰他們嚇的半條命都去掉了。
  這裡的動靜被黃伯他們聽到後,連忙走了過來,連忙才從花花他們手中成功將林聰他們救出。黃伯對於他們這樣不請自來的行為很是不滿,卻也同情他們被花花四個給嚇的不輕。
  一路拎著驚魂未定的四人直接將他們送下了山。
  出了大門的時候,正好看到程晨的車子回來。
  程晨看到黃伯帶著四個少年從後山出來,還挺奇怪的,他讓商牧去停車,自己迎了過去,「黃伯,他們四人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
  「小狼頭,這四個偷跑進去的!」黃伯有些生氣。
  林聰四人這時候也萎掉了,偷跑進山,又被抓個正著。平常以他們的脾氣非鬧個天翻地覆不行,現在被嚇到後,唯唯諾諾的心虛不敢說什麼了。
  「哈哈哈!」聽到黃伯說了幾句林聰他們的處境後,程晨非常不給面子的笑個不停,「行了,黃伯將他們交給我吧,你先回去吧!」
  「行,小狼頭,那我先回去,你小心著點他們!」黃伯說道。
  「你們跟我來吧!」程晨憋住笑看著林聰他們,非常同情他們。以為家禽山是那麼好闖的嗎,真要這麼好闖,他山上的雞還不早就被人偷光了。
  林聰四個面面相覷,眼前的少年要比他們小個四五歲,剛才這老頭卻對他十分客氣,這山該不會就是這一對小孩家的吧,不過聽到小孩的話他們還是乖乖的跟著走了!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程晨一邊走著,一邊問著,三句兩句話就將他們的來意弄清楚了,然後就挺哭笑不得的。遠來是客,主要是他們就是開著玩的,不是想來偷東西,加上程晨看著他們也挺順眼的,他們又被花花幾個給嚇到了,是以程晨就當給他們壓壓驚了。
  程晨回到家,發現家裡人又都不在家,他也不在意。他自己沒吃飯,問了林聰他們也沒吃飯後,當下讓商牧幫著做著飯,他先是將程志山中午剩下的肉湯給溫上了,飯菜沒剩下,商牧又自己煮飯做菜,做了個西紅柿雞蛋湯,冰櫃裡還有雞跟豬肉他也一併給做了。
  肉湯熱好後,他直接端了出來讓程晨他們先喝上。
  林聰他們聞到那肉湯香味的時候,眼睛就瞪的滾圓的,等到程晨讓他們自己倒肉湯喝後,他們就迫不及待地一人倒了一碗。
  這一喝他們滿足的差點感動的飆淚了,剛才他們是又餓又冷又冷,這一口熱湯喝的他們是全身舒暢,舒服的不得了,寒氣也被祛除了,魂魄也歸位了。
  「這是黃金肉做的湯吧,太好喝了!」林聰滿足地說道。
  「就這一口黃金肉湯,來到這裡就值了。」許宸狼吞虎嚥,四人很快就將一碗肉湯喝完,迫不及待地想要剩下一碗,卻被程晨攔住了。
  林聰他們一向無法無天,此時卻十分尷尬,他們貌似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隨意過頭了。程晨攔住他們自然不是小氣那點湯,只是怕一會兒這幾個給吃撐了。
  等到商牧將飯菜端上來,林聰他們的眼睛亮的都可以當成電燈泡了。
  很快,又是一輪的風捲殘雲。
  「天啦,你們家居然還有西紅柿吃?」
  「這雞也是黃金食物嗎?好好吃!」
  「啊啊啊,都好好吃啊!」
  「程晨,你們家太幸福了,嗷嗷嗷!」
  一頓飯吃飯,林聰他們就相當的自來熟了,開始拉著程晨問東問西。然後三個就開始跟程晨他們訴苦,說他們剛才是如何如何的倒霉,不光程晨聽的直樂,就連商牧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鎮上有住的地方你們自己找一個地方住下吧!」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程晨站起來說道。
  「那個,程晨,我們住你們家行嗎?」林聰舔著臉道,他們已經把程晨自定義為哥們了。
  「好吧!」程晨也跟他們四個挺投緣的,就答應了下來。
  「好耶!」林聰他們四個驚喜的叫了出來。
  傍晚的時候程志山他們相繼回來,家裡多了四個小客人,熱情好客的程志山自然是不會介意,程斐程昕兩個沒有繼承程志山的老好人性格,卻繼承了程志山的寬容與大方。
  林聰四個都是閒不下來的主,非常善於搞氣氛,雖然才是跟程志山他們地第一次見面,彼此之間笑聲不斷。自從知道程志山一家一天三頓都吃著黃金食物,林聰四個羨慕的眼睛都紅了,他們都恨不得以後永遠住在程晨家了。
  晚上程晨把程志櫟跟姜垣一起叫過來吃飯,大家熱鬧了一番。
  林聰他們留在程晨家睡覺,家裡有商牧在,也不怕這四個小子有什麼不老實的想法,他自己就跑到姜垣家去了。反正他現在一個星期當中至少有三天在姜垣家睡的,其他人也不說什麼。
  跟姜垣一起回去,程晨先是看了看太歲。
  幾天不見,它身上被切開的一部分變得完好如初,原本青翠的身體顏色變得更深了。程晨天天拿靈水泡著它,看著它的變化都要感覺它快成精了。
  洗了澡刷了牙後,程晨跟姜垣一起躺倒了床上,兩個人先是說了一些裝修的事情,程晨又將他去上海的事情跟姜垣說了,說著說著,兩人就一起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村裡的人都忙乎開了,程晨睡著懶覺不大願意起來,可外面的吵鬧聲卻弄的他根本睡不著。程晨嘆了口氣,幽怨地看著外面,嘆道:「看來小山中的別墅要加緊時間蓋了。」
  「睡不著就起來吧,小貓!」姜垣逗弄著程晨說道。
  程晨一把將他的手拍開,打了個哈欠,「你幫我穿衣服!」
  姜垣臉上帶笑,他一把將程晨拽了起來,讓程晨趴在自己的身上。姜垣先是抱了程晨一會兒,然後才給程晨將衣服套上,程晨迷迷糊糊中,他讓程晨幹什麼程晨就幹什麼。
  直到他給程晨用熱毛巾擦了把連,程晨才醒了過來,然後程晨自己刷牙。
  其實這會兒連夜送到合臨市的包子什麼的,早就已經差不多到了合臨,送往恆陽縣的黃金包子也差不多就要到了,包子鋪都是連夜開工的。
  這會兒都是五點半了,也都是村裡各家人過來買幾個包子雞蛋什麼的回家去吃。這個時候姜玲瓏是要早起的,鎮上的鋪子關了後,葉欣也住到了石山村,就住在姜玲瓏家裡,正好與姜玲瓏做一個半,程晨大舅他們雖然對葉欣不滿,卻也不敢來石山村找葉欣的麻煩。
  程晨他們起來後,姜玲瓏跟葉欣早就不在家了。
  程晨跟姜垣晃悠著的跑到自家在村裡的早餐店拿了幾個包子就吃了起來。
  村裡看到程晨的人一個個都跟著他打招呼,在寒風中程晨看到了林聰四個人就蹲在包子鋪旁邊不亦說乎地吃著包子。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痛快淋漓的吃著包子,以前不是限購嘛,想買也買不到,哪裡有現在這麼爽,要都多少有多少。
  姜玲瓏知道他們四個,就沒跟他們收錢,將四個少年感動的差點抱住她大腿痛哭。
  「冬子,你吃了幾個了?」林聰肚子都快吃撐了,看向一旁還往嘴巴的塞包子的韓冬問道。
  「才吃了五個!」韓冬打了一個飽嗝,「我還能在吃倆!」
  「合臨市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許宸鄙視道:「吃的時候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啊!」一邊說著,許宸又咬了一隻肉包子,渾然不顧自己肚子已經圓了。
  「許宸,你能不能別裝啊!」陸揚翻白眼,「我也吃了五個,應該還能在塞一個!」
  程晨與姜垣被眼前的四個活寶弄噴了,這四個少年還真的挺好玩的。
  「喂,你們要不要隨我們到山上看看!」程晨對著四人叫道。
  「當然去了,昨天我們根本什麼也沒看!」四個少年臉皮很厚,一個個藏了幾個雞蛋在身上,嘴巴上也叼了一隻包子,連忙跟了過來。
  程晨跟姜垣一邊走著,一邊在議論著。
  這些天他們每隔兩天送五頭山豬去市裡賣,效果非常好。山豬打上了黃金的名頭,肉只要出來,不一會兒就銷售一空。雖然這肉已經賣到五塊錢一斤,一隻豬帶給他們的純利潤就是在八九百塊錢。但說實話這錢他們還真的不放在眼中,直接散賣對他們來說並不划算。
  現在市裡有大型飯店在跟他們接觸,希望他們能夠將黃金豬,黃金雞出售給他們,而且價錢是現在豬肉的一點五倍左右,如果賣給他們一頭豬的利潤就上千,而且還省了諸多麻煩。
  「豬跟雞先不賣吧,等到過年的時候在賣,那個時候價格翻上一番不成問題!」
  「其實我們的東西一直不愁賣,真想賺這個錢的話,就算現在價格提上來,照樣有人買。」程晨沉吟了下說道:「我只是在想這些東西是我們自己賣的好呢,還是轉賣給其他人!」
  這邊程晨與姜垣討論的口若懸河,一邊的林聰等人一個個都斯巴達了。跟程晨他們一比,他們四個忽然覺得自己都活到豬身上了。
  「我說,你們兩個說的頭頭是道的,你家大人知道嗎?這事是你們能夠做主的嗎?」林聰他們一路上憋的不行,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正好,這時黃伯幾人走到他們身邊聽到這句話,頓時一臉詭異地看著他們四個。
  「幹什麼?」林聰四個被砍的莫名其妙,還以為自己臉上多了一朵花了。
  「哎!」黃伯幾個人一臉同情地看著他們,這幾個孩子,沒救了。
  「他們怎麼了?」林聰四個非常無語。
  「可憐的孩子!」黃伯幾人不停地搖頭,揚長而去。
  「他們到底怎麼了?」陸揚幾個被黃伯等人一臉白痴的眼神看的無比抓狂。
  「我不知道!」程晨一本正經地搖頭。
  「我也是!」姜垣認真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又還了一章欠加更,好開森!
  應該還有沒收藏作者收藏的吧,收藏的就可以有加更了哦!
  點一下就好了
  這是作者收藏直通車
  隨手收藏一下就能加更哦!
   第四十一章 黃金農場
  臧誠在下午4點坐著飛機來到了京都,機場有人接他,差不都在五點多的時候他乘著車來到了一座看守的非常嚴密的別墅群內,門口的警衛員給他行了禮直接放他進入。
  「我兒回來了!」早得到他要回來的消息,一個已經五十多歲卻依然英姿颯爽的婦人正站在門口迎接著他,看到他回來滿臉的喜悅。
  「媽,你怎麼出來了,在家裡等著就好了啊!」臧誠連忙迎了上去。
  「怎麼,我還不能出來了,我等我的寶貝兒子不行嗎?」羅怡疼愛地看了一眼。
  「媽,你要是這麼寵我,我肯定要被你寵的無法無天了!」臧誠撒嬌。
  「媽寵兒子,天經地義,在說了這叫什麼寵啊!」羅怡將臧誠拉近了屋中。
  臧誠的助理王岳給羅怡敬了一禮後就一直沒說話,站在一邊,然後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跟著進入了房間中。
  看著這些東西羅怡心情更好。小兒子心疼她,每次回來都帶東西回來,她高興。
  「我爸呢?」跟羅怡手拉手的溫情說了幾句話,臧誠問道。
  「在後面逗弄你送給他的公雞呢?你說他,老了老了,跟個小孩一樣,連幾隻雞都能玩半天。什麼好東西沒吃過,就那幾隻雞寶貝的跟什麼樣!」說道這個,羅怡一臉的氣憤。
  「哈哈哈!」臧誠大笑,「媽,您啊就別管我爸了,就他這樣自己開心挺好的。「
  羅怡嘴上說著不滿,臉上還是在笑,「城兒啊,說起來這些日子你捎回來的雞啊,鴨蛋什麼的,還真是好吃。以前你爸吃飯都沒什麼胃口,現在可天的能吃上兩碗米飯,精神頭也好了起來。還是你孝順,不像你的哥哥姐姐們,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面!」
  臧誠笑道,「媽,我是運氣好,剛好我那邊有人在養這些,我就帶了些回來。我這次來還跟您帶回來一些調料,其他雞蛋什麼的,我托火車提前兩天就往這邊運,想必今天晚上或者是明天就能給您送回來了。」
  羅怡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城兒,又帶了些回來啊,我剛才都沒大好意思問你這次來了,怎麼不帶些回來呢?」
  臧誠連道:「媽,這有什麼不好意思問的,你跟爸喜歡吃,幹嘛不打電話給我呢?」
  羅怡嘆了口氣,「還不是你爸說,不要為難你嘛。這些東西看著都精貴的很,想來不是什麼便宜的東西,就你現在那點工資,估計買給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在說了,你爸也不想搞什麼特殊化,也就沒讓我打。」
  臧誠皺了下眉頭,「媽,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情,我們家吃點雞還能讓人說什麼嗎?」
  羅怡搖搖頭苦笑,「我就是這麼說的,你爸偏不讓,你還不知道你爸啊!」
  臧誠吸了口氣,「媽,那您先待著,我去看看爸去。」
  「去吧!」羅怡笑著說。
  後花園當中,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怡然自得的坐在一個籐椅上,周圍開著應季的鮮花,他身上披著一件羊毛毯,旁邊也有暖氣,並不覺得寒冷。
  老者手中端著一杯茶壺,看起來普普通通,瞇著眼睛看向了花園當中的一塊地,這塊地被圈了起來,裡面養了五隻大公雞。這五隻大公雞個頭都相當大,要比一般地大公雞大上一小半,身上的羽毛絢麗斑斕,很是好看,一個個雄糾糾氣昂昂,威武不凡。
  「爸!」臧誠走到老者旁邊,坐了下來。
  「回來啦!」臧澤語氣平緩,並沒有任何的激動,只是小噙了一下茶水。
  「是!」臧誠平和地笑著。
  「嗯!」臧澤點著頭,不說話了。
  「爸,這些雞你幹嘛養著不吃呢?我這次回來又給您帶了十幾隻,您啊就別捨不得吃了。」
  「誰捨不得了,我就是養著這些雞在玩!」臧澤一聽到臧誠說又帶回了一些雞回來,眼睛又瞇了起來,眼睛都快放光了,不過很快這光芒掩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還帶了些什麼東西回來?」臧澤似是無意問道。
  「還有一些雞蛋,鴨蛋什麼的。還有一些蔬菜,不過蔬菜放久了就不新鮮了,沒帶多少,另外還帶了一些醃肉,香腸什麼的。」臧誠輕聲一一說著,「最主要的還是一些調味劑,這可是人家特意來為我們定製的黃金調味料,就是普通食物用了這個,味道也要上來幾層!」
  臧澤越聽眼中的光芒就越盛,顯然心中非常激動。等到臧誠說完,他那顆激動難耐的心,很不得快要蹦起來了,只是強忍住。看到父親老小孩的樣子,臧誠忍不住想笑。
  臧澤忍著激動的心,跟臧誠閒聊了幾句。詢問了一下他的工作,簡單的評價了一下,這時,臧誠忽然正色起來,神情嚴肅,沉聲道:「爸,這次我在恆陽見到了姜爺爺家的小孫子了。」
  臧澤所有的神情猛地一收,眼神中綻放銳利光芒,不怒自威,「你沒看錯!」
  臧誠認真點頭,「絕對沒有!」
  臧澤站了起來,來回踱步,幾個呼吸後,沉聲道:「姜家的事,我們臧家一直保持著中立。之前我們沒有插手,現在就更不要插手,這件事你就當沒看到。」
  沉吟了幾下臧澤又道:「你既然在那邊,就多護著點他吧!儘量不要讓人發現了他!」
  臧誠神色一凜,「是!」
  「爸,我聽您的意思,怎麼像是站在姜家這邊一樣?」臧誠輕聲問道。
  「那件事是姜家背黑鍋,說到底姜家也挺可憐的,最可憐的就是那一些小輩了。我們臧家雖然一直中立,但有些地方能幫就幫一把,就當給自己結下一個善緣。」臧誠緩緩說道。
  「是,孩兒明白!」臧誠點頭。
  「好了,這件事就此打住,中午陪我喝一杯吧!」臧澤又躺了下來,瞇著眼睛道。
  「難得父親有雅興,做兒子的當然要捨命陪君子了!」臧誠笑道。
  臧誠陪著臧澤坐了一會兒,忽然就聽到一陣洪亮的聲音喊道:「老臧,老臧,我可是聽說你寶貝兒子回來了,我過來看看他。」
  臧澤猛地一蹦三尺高,「遭了,是那個老混蛋過來了。城兒快把我這些雞藏起來,快點!」
  臧誠被父親的樣子徹底哭笑不得,他爸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快啊!」臧澤看到臧誠傻愣住,喝道。
  「好好好!」老爸發話,臧誠豈敢不答應。於是手忙腳亂的將五隻大公雞給抓了起來,藏在了後面的一間儲物間裡。臨了,他還被一隻公雞給啄了一下,疼地他直吸氣。
  總算將這些雞給藏了起來,一個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六十多歲的老者出現在臧誠的眼中。臧誠連忙上前親熱的叫道,「柳伯伯!」
  「小誠啊,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越發有精神頭了。」柳姓老者大笑道。
  「柳伯伯也是越發老當益壯,越活越年輕了!」臧誠笑道。
  「嘖嘖嘖,還是你個小子會說話!」柳老伯笑的很是開懷。
  「老臧啊,今天你寶貝兒子回來,可得好好給他慶祝一番,今天我就在你家吃了,你看你那藏著的大公雞是不是該殺了!」柳老伯笑瞇瞇道。
  「我看你來看人是假,惦記著我那點東西是真。沒了沒了,雞都給我吃光了,一隻也沒留下。」臧澤紅著脖子,氣呼呼道。
  「哎,你這個老臧頭啊。怎麼老了,就變得這麼小氣了,吃你隻雞看把你給心疼的。」柳老伯吹鬍子瞪眼。
  「反正雞都吃光了,沒了!」臧澤轉了一下眼睛,咬死不承認。
  「行啊,老臧頭,現在都會撒謊了啊!」柳老伯睜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臧澤,「你不是說雞都殺光了,那這是什麼叫聲,難不成是你家養的狗不成?」
  兩人說話的時候,儲物間的大公雞發出嘹喨的叫聲,彰顯著自己的雄姿。
  「那是我家剛買的鸚鵡,最近剛學會雞叫。」臧誠臉皮其厚,睜眼說瞎話。
  「可以啊,那老臧頭你帶我去看看你家的鸚鵡,我倒是要親眼看看他是怎麼學雞叫的!」柳老伯死皮賴臉。
  「我們家的鸚鵡憑什麼給你看!」臧澤扯著嗓子叫道。
  「不給看,你就是做賊心虛!」柳老伯正氣凜然。
  「誰做賊心虛了,就是不給你看!」臧澤吼道。.......
  看著一旁吵的像一對小孩的一對老頭,臧誠揉了揉眼睛,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後面的羅怡看到這一幕,想笑卻給憋住,忍的非常辛苦。
  「我爸跟柳伯伯怎麼了?」臧誠很傻眼。
  「還不都是你帶的大公雞惹的禍!」羅怡笑的很歡。
  事實上當臧誠送了不少黃金食物過來以後,臧澤是吃啥都香,覺也睡的好了。就這些黃金食物那比什麼補藥都重要,很快黃金食物中僅剩下的大公雞就被臧澤當成了寶貝,捨不得吃。
  直到柳老伯來到臧家吃飯的時候吃到黃金食物以後,那眼睛就亮了。就養成了一個習慣,打劫老臧頭,臧澤哪裡願意自己寶貝捨不得吃的大公雞成了別人的盤中美食,於是兩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快要幹架了。
  臧誠聽完後,那是哭笑不得。不過心裡也下了一個主意,這黃金食物這麼受到父親與柳伯伯的喜歡,看來以後得天天供應給自家了。當然最讓他心動的是,臧澤吃完這黃金食物後,身體明顯變好了很多,精神頭也好了,這就讓他無比心動了。
  「柳伯伯,你想吃這黃金大公雞找我就是了,我給您送一些過來。」一番刀光劍影的晚飯後臧誠跑到了柳老頭的身後。
  「你是說真的?」柳老頭狐疑道。
  「那可不是,我還能騙您,不過我有些話正好跟您談談?」
  「行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跟我打的是什麼鬼主意?」柳老頭嘿嘿笑道。
  三灣鎮,程晨家後山上。
  抓狂未果後,林聰四人很是鬱悶,不過很快他們的注意力就被漫山遍野的山雞給吸引了過去。林聰他們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要知道,目前黃金食物也不過才剛剛推出黃金肉,這些黃金大公雞根本沒有推出,可是昨天晚上他們四個已經嘗到了黃金大公雞的味道。
  想想,以後如果都吃不到黃金肉,黃金大公雞,這將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啊!
  所以林聰他們四個決定了,這次回去他們無論如何都要買個十隻八隻黃金大公雞回去,要是在能買一些黃金魚,黃金鴨什麼的他就再好也不過了。
  是以四個人連忙拉住程晨兩個,說要他們偷偷地賣一些大公雞給他們。自始至終,四個小孩都覺得程晨跟姜垣都是普通的小孩,因此說話的時候都是用那種誘拐的語氣。
  「不賣!」程晨直接拒絕。倒不是程晨故意為難他們,或者是耍著他們玩。只是不管是誰來到這裡跟他們收購東西,他們一律都是拒絕的,否則他們一山的東西早就被賣光了。這些山雞目前除了送人以外,就是顧桓想買,他們也沒賣過。
  他們家東西是不愁賣的,反而愁的是不夠賣。
  「為什麼?我們價錢可以出高一點!」林聰四個急了。
  「如果這山雞我們賣給你們的話,其他人也來要了。我如果賣給你們,不賣給他們,他們肯定會意見了,所以你們懂的?」程晨聳了聳肩,愛莫能助。
  「啊啊啊,程晨你們兩個不厚道啊。昨天讓我們吃了黃金大公雞,現在卻不讓我們買,你這不是故意吊著我們的胃口嘛。」林聰四個抓狂了。
  「想不到,我好心招待你們還有錯了!」程晨憂桑地說道。
  「不不不,哪有的事,我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朋友,這雞你要是不賣給我們,是不是有些過意不去啊!」陸揚等人立刻擺手,舔著臉說道。
  「對對對,我們絕對沒那個意思!」許宸也連忙說道。
  「程晨,你就賣給我們吧,好不好嘛!」四個大小伙,說不動程晨當下一個個開始撒嬌起來。
  「咦咦咦~」程晨跟姜垣都打了冷顫,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地,林聰四個太沒臉沒皮了,這種肉麻的話都說的出來。
  「程晨,你要是賣給我們,等你去合臨市我們帶你去玩!」
  「程晨,我給你捏捏肩!」
  「程晨,我給你揉揉腿!」
  「程晨,我給你洗澡!」.......
  「噗!你們夠了啊!」程晨被四人差點弄的精神分裂,連忙叫道。
  一旁的姜垣就在看熱鬧,誰叫程晨跟四人的關係算是稍微比較親近一點呢?
  「程晨,你答應了?」林聰四個心花怒放。
  「賣是不可能賣的!」程晨說道。林聰四個一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猛地耷拉了下來,「不過可以一人送你們幾隻。」
  「真的?」林聰四個就像四隻可憐兮兮的小狗一樣,眼淚汪汪地看著程晨。驚喜來的太快,林聰他們四個小心肝還真的受不了。
  「當然是真的,不過!」程晨嘿嘿一笑,不懷好意。
  「不過什麼?」陸揚四個異口同聲地問道。
  「大公雞你們得自己抓,抓到了就算你們的!」程晨笑的很歡,一旁的姜垣也笑開了。
  「什麼,不是吧!」許宸四個如遭雷擊,他們四個被成千上萬隻大公雞圍攻的事情還記憶猶新,甚至現在還有些驚魂未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教訓太深刻了。
  「大公雞已經送給你們了,要不要就看你們子了!」程晨齜牙咧嘴,他對著姜垣擠眉弄眼,笑的像一隻狐狸,小聲道,「我現在發現原來我也是一個老好人了!」
  姜垣差點沒噴了,程晨明顯的就是不安好心,居心不良。
  這大公雞哪裡是有這麼好抓的,就算是黃伯他們要抓,也得費一番功夫,林聰他們要是真的想要抓雞的話,不吃一番苦頭就怪了,很有可能他們最終一無所獲。
  「程晨你說的是真的,你真能做主,我們抓到幾隻就讓我們拿走幾隻!」韓冬眼睛紅了,看著滿山的山雞,他就彷彿看到一盤盤地紅燒雞肉,喉嚨就開始本能地吞嚥著。
  「你們放心,哪怕你們將山上的大公雞全部抓住,我都能做主送給你們!」程晨笑瞇瞇道,「當然,時間僅限今天。」
  「好,這可是你說的!」陸揚四個滿眼放光,雄心萬丈。為了香噴噴的雞肉,他們拼了。
  「哈!」林聰四個給自己大氣,下一刻直接就衝向了滿山的山雞中。
  十幾秒後。
  「哎呀媽啊,我的屁股!」
  「救命啊,別啄我!」
  「嗚嗚嗚,你往什麼地方啄啊!」
  「啊,天殺的,大爺跟你們拼了.....救命啊,我認輸,我認輸。」......
  山上的黃伯等人看到這一幕,各自同情的搖頭。
  孩子們,你們是在往找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啊!
  程晨悠然地對著他們揮手,孩子們,一路走好!
  程晨跟姜垣將花花他們呼喚了過來,要他們四個看守著林聰四個,如果他們真的受傷了,就讓它們四個及時將林聰他們給救出來。
  程晨跟姜垣商量了幾下,最終還是決定這黃金食物留著他們自己來賣。如果賣給那些酒店就失去了黃金農場的樂趣了,是的,程晨已經將自己的五座小山更名為黃金農場了。
  程晨並沒有將自家的農場打造成度假村的想法,但隨著像林聰他們一樣慕名來到石山村的人越來越多,這個計劃就不得不被迫出現了。
  現在村裡甚至出現了小旅館,就是專門供那些遠道而來的人休息。
  石山村的範圍並不是很大,也就一百來戶人家,但現在這些人都靠著偶爾外來的人有了一點收入,或許有一天黃金農場還真的可能變成一個旅遊度假村。
  如今村裡家家戶戶都因為他們家的原因賺了不少錢,有些人家甚至想要將自家的房子翻新一下。村裡的孩子差不多都有了新衣服,有的甚至還奢侈的有了玩具。
  「要不然就提前將這裡打造成一個度假村吧!」程晨喃喃道。
  「什麼?」一旁的姜垣問道,程晨解釋道。
  「這個想法很不錯,這樣村裡人也會多了另外一種收入了。」姜垣眼光也挺毒的。
  「確實不錯,其實這種旅遊收入也是很恐怖的。」程晨說道,後世的旅遊業收入何其恐怖,每當節假日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景點都是人山人海。
  「現在想那麼多也是沒用,到時候不一定有人來呢?我看我們最好要做的就是先做好準備,這樣將來真有人來了,也不至於措手不及。」姜垣說道。
  「說的也是!」程晨瞇著眼睛,如果真的要將他這裡打造成度假村要做的事情就多了。
  「沒錢啊!」程晨長嘆一聲。
  「乖,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姜垣拍了拍程晨的背部,笑著說。
  「要死了,要死了!」林聰幾人鬼哭狼嚎,一個個傷痕纍纍地跑到了程晨他們身邊,程晨本來以為他們一無所獲的,但沒想到幾人聯手還抓了一隻大公雞。原本囂張的大公雞此時已然成了甕中捉鱉,只能徒勞的掙紮著,陸揚幾個哈哈大笑,總算抓到了一隻。
  「兄弟們,再來!」這幾個傢伙還真的是不怕死,儘管被群雞啄的頗為狼狽,但一個個還是再次衝了上去,毅力頗為頑強,倒是讓程晨高看了幾眼。
  最終四個人一共抓了七隻大公雞,一個個傻乎乎地笑了起來,這次他們算是沒有白來了。但叫他們再去抓大公雞,他們是不敢了。現在的群雞已經是徹底的暴走了,只要他們敢過來,那是不要命地撲過來,他們是真的被雞給啄怕了。
  程晨說話算話,價值一百多塊的七隻大公雞說送就送。
  不過林聰他們不願意白拿,硬是要塞錢,被程晨拒絕。這樣的舉動再次讓程晨對幾人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林聰四個雖然在石山村僅僅只帶了一個晚上,加半天但已經對這裡戀戀不捨了。
  走的時候,淚眼汪汪的,程晨破例多賣給他們一些包子,雞蛋什麼的,讓他們一個個高呼感動。這次他們算是沒白來了,林聰他們四個一路回去,那叫一個美啊!
  那大包小包的東西讓他們口水直流。
  此時,如果有人看到四人車裡東西的話,一定會嚇的昏過去。
  偌大的一個豬頭就擺在了車的中間,旁邊還有三個少年傻呵呵地看著豬頭。這情況怎麼看怎麼詭異,偏偏四個當事人還毫無知覺。
  這次回去,四個人自然是被罵的狗血噴頭,尤其是林聰,好多天沒挨揍的他,差點又被他老子給揍了。但他們帶了這麼多東西會來,還是被溺愛他們的父母一陣好誇。
  至於那一個豬頭實在有些不好分配。
  豬頭蠻大的,有二十多斤重,花了他們八十塊錢呢!要不是他們幾個都是家境殷實的人,還真的買不起這麼貴的豬頭。最後還是林聰他們自己決定,準備開一個同學聚會。
  他們四個做這樣的決定,不免有些得意炫耀的意思。
  他們想這麼做,四對家長也就由得他們去。
  同學聚會是在許宸家開的,他家是別墅,有一塊很大的草地。
  平常同學聚會都是大家一起唱歌喝酒什麼的,但是這一次聚會他們換成了純吃飯。許宸他們並沒有叫所有人,只叫了與他們關係算是不錯的。
  至於聚會上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外人不得而知,自從以後,林聰四個就成了班裡追捧的對象,他們甚至還獲得了一個親切的稱呼,「豬頭四人幫!」
  由於對石山村的記憶太過美好的緣故,在語文老師佈置的每週日記上,林聰四人情深意切地寫上了自己的黃金農場一日遊。
  某幾位跟他們四個一樣將作業拖到當天晚上在寫的同學,不由的寫下了他們關於在許宸家回味無窮的場景,並且非常可恥的不約而同的用上了同一個日記名稱,《美味的晚餐》。
  「啪啪啪!」隔天下午的語文課,語文老師田嬌嬌同學的臉色很難看,「我們班的某些同學太讓我失望了。竟然發生了抄襲的事件,其中還有幾位現在成績進步飛快的同學。林聰,陸揚,許宸,韓冬你們四個站出來,還有佟元,戴書豪,趙英你們三個。」
  「你們說你們抄襲就抄襲吧,居然連作文題目都抄襲成了一樣。一個叫做什麼《黃金農場一日遊》,一個叫做《美味的晚餐》,就你們這智商我真替你們捉急!」田嬌嬌恨鐵不成鋼。
  「哈哈哈!」班上的不少同學聽到這裡忍不住都笑了出來。
  「這內容寫的也太離譜了,什麼叫做無窮無盡的彪悍山雞,什麼叫做狐狸與狗的美好友誼,什麼叫做天下間最美味的食物,居然還寫什麼與大公雞的奮鬥!!!你們的想像力老師很佩服,但日記就是要寫真實的東西,怎麼可以胡編亂造!」田嬌嬌瞬間化身成為咆哮帝。
  美味的晚餐也沒逃得了她的毒舌,田嬌嬌不愧是叫語文的,那罵人的話行雲流水,一句接著一句。靠近講台的第一排的同學,默默地豎起了自己的書本,老師的口水真多!
  「老師,我們沒抄,我們也沒有胡編亂造,我們的的確確是去了黃金農場,我們四個可是商量好了就用《黃金農場一日遊》的標題的。不過內容肯定是不一樣,不相信老師你自己看一下。」林聰藉著田嬌嬌喘氣的一剎那,連忙插嘴,他要是在不說話就要被罵成豬頭了。
  「怎麼可能,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黃金農場這種地方?」哪怕是這些日子林聰進步飛速,田嬌嬌還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話,總覺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那是你孤陋寡聞!」陸揚嘀咕了一句。
  「哈哈哈!」這一下全部同學都笑了。
  「陸揚!」田嬌嬌咬牙切齒,「給我站到後面去!」
  陸揚聳了聳肩,對著全部同學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瀟灑的走到了後面,貼著黑板擦站了起來。他囂張的樣子,讓田嬌嬌越發生氣,班上的同學被他的活寶弄的笑的快喘不過氣了。
  「老師黃金農場是真的有的,就是最近才出現的,我們也是真的去過的。」林聰當下繪聲繪色的說起了週末兩天暢遊黃金農場的美好回憶,尤其說了它們抓大公雞的美好趣事,說這點的時候他還亮出了自己身上被大公雞啄出來的傷勢,然後又說了在家禽山看到的狐狸與狗,還有湖泊裡的大魚,美味的黃金食物。他說的無比生動,這種事情如果沒有親身經歷過是根本無法說的這樣細膩的,田嬌嬌漸漸的有些信了。
  「老師我們是真的去了,不信你可以到我家去看看,我家現在還有抓到的大公雞沒吃呢?」許宸也叫了起來。
  「對啊,老師,我家也有大公雞,還有黃金雞蛋。」韓冬也道。
  「老師,我們昨天都是在許宸家吃晚飯的,吃的好多好吃的,就是現在外面到處在傳的黃金食物。老師,這黃金食物絕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佟元說道。
  「是啊,是啊,老師我們也可以作證,昨天我們都是在許宸家吃的飯!」十幾個叫聲讓田嬌嬌現在是真的有些相信了,這讓她十分不可思議,還真有地方叫做黃金農場?有這麼神奇?
  「這麼說你們說的還是真的了!」田嬌嬌語氣緩和了下來。
  「那是當然了,老師你回頭打聽一下黃金食物,沒人不知道的!」林聰音調升高,隱藏之意偏偏你就是不知道,氣的田嬌嬌直磨牙,「老師,黃金農場真的非常好玩,要不下個星期天我們一起去吧!」
  「老師,我想去!」
  「老師,我也想去!」
  「還有我,我也想去!」......
  早就嘗到過黃金美食的同學們一個個都坐不住了,其他沒吃過黃金食物的被林聰他們帶動的氣氛加上剛才他渲染的畫面也鼓動了起來,一個個叫囂著要去黃金農場。
  「安靜!」田嬌嬌喝道,「黃金農場的先算了,剛才是我冤枉林聰你們了,老師給你們道歉,回頭老師在認真看一遍你們的日記,陸揚你先回頭位子上坐下來吧,你們都坐下來吧!」
  林聰他們都坐下來之後彼此都有些得意,剛才他們可是將田嬌嬌耍的團團轉。
  田嬌嬌眼神一道銳利地光芒閃過,哼,薑還是老的辣。你們以為你們贏了?
  「林聰啊,你們還未成年吧!未成年,就開車去了黃金農場,是不是還沒有駕駛證呢?」田嬌嬌陰測測地說道,「你們這麼厲害你家裡人知道嗎?明天把你們家長叫來,我們好好的『交流』『交流』。」
  「不要啊,老師,我們錯了!」林聰他們瞬間哭了。
  到了十二月中旬,商場已經裝修大半,只剩下一些細節的地方。這讓程晨挺激動的,另外海市的房間又降了幾萬,程晨還是打算在等幾天,這房子要是買下來他身上就沒什麼錢了。
  不過這個時候顧源已經做出了一番成績。
  此時的海市一首叫做《傳奇》的歌曲開始在音樂節流傳開來,而一名叫做顧源的少年開始被一部分知道,走進了某些人的眼中。《傳奇》以其悅耳動聽的風格快速傳遍開來,並且以風一般地速度開始向著全國各地席捲而去,在顧源的金錢攻勢下,他已經成功踏入了娛樂圈的第一步。
  顧源的成績讓程晨很是為他驕傲,果然顧源沒有讓他失望。不出意外不用一年的時間顧源或許就能為他帶來大筆的財富了,而他也相信等到顧桓他們再次看到顧源後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家禽山的雞已經超過十萬隻了,其中大公雞的數量在兩萬隻以上。
  剩餘都是母雞與小雞,母雞的數量大概在四萬左右,小雞的數量佔了八萬。
  為了照顧這些小雞,程晨不得不又多請了幾個人,但大公雞的數量確實多了,這個時候肯定是要處理掉的。再過一段時間大公雞就要長老了,除了留下幾百隻大公雞做種雞,其他的大公雞程晨打算全部處理掉。
  到了過年的時候差不多第二波公雞母雞又要成長起來了。
  程晨家的雞由於太過靜心飼料,是以縱然是他們家的雞長的要比一般人家的雞還要快,其他人也沒什麼懷疑的地方。
  目前程晨家每天產下的雞蛋都在兩萬顆以上,每顆雞蛋的價格都是三毛,扣除各種成本,他的純利潤在五千塊以上,暴利的讓人歎為觀止。
  但就算是這樣,他的雞蛋依然是供不應求,每天都能銷售一空,依然還有人買不到。
  兩萬隻大公雞,程晨留下了一萬隻給了顧桓。顧桓現在派了好幾部車子過來,就是這樣,一萬隻大公雞,他也用十車拉了兩天。
  本來顧源是開自選商城的,但事實上用他自己的話所說,他變成了開農貿市場的。
  顧桓很想將剩餘的大公雞全部拉走,但很顯然是不可能的。別說程晨不會答應了,三灣鎮的人都不會答應,恆陽縣的人也都不會答應。
  現在三灣鎮的人很後悔,上次的事情發生了那麼久,但是三灣早餐店關門歇業已經到了今天了,不管他們想買什麼東西都買不到,更讓他們感覺羞愧的是,就算他們想要改善伙食,甚至只能叫自家的孩子在學校裡買回來然後帶回去。
  程晨給恆陽縣的人留了差不都兩千隻的大公雞。
  說實話,兩千隻的大公雞還不一定能夠賣完,主要是程晨家的雞賣的很貴。
  這個時候普通的豬肉差不多才兩塊五一斤,但程晨家的雞已經賣到了四塊,非常昂貴。加上他家的公雞個頭很大,一隻至少有七八斤,堪比國外的火雞了。一隻大公雞至少要二十八塊錢,這麼貴就算是這雞肉在好吃,他們也都會猶豫的,縣城裡能夠買的起的人真不多。
  程晨自家大公雞的零售價是四塊錢一斤,批發賣給顧桓的是三塊五一斤,至於顧源賣多少錢一斤他就不管了,哪怕他一斤賣上個幾十塊錢,只要賣的出去,他也在乎。
  程晨賣給顧桓那一萬隻大公雞除去各種成本最終的純盈利是十八萬七千多。一下子就佔據了他一個月收入的三分之一,至於剩下的八千多隻,程晨送做人情的送人情,留下一些自家吃,運了幾百隻連同十幾隻山豬去了京都,可就算是這樣他還剩下了七千多隻。
  這七千隻慢慢賣的話肯定是賣不出去的,但程晨的靈水供應更損失不起。全部賣給顧恆他也不怎麼樂意,合臨市的不少飯店都有聯繫過他,但他都拒絕了。合臨市是顧恆的地盤,程晨並不想插手。
  程晨就是想幹就干的主,跟顧源通了一通電話直接就拉了一卡車雞去了海市。這一車雞就有將近五百隻,這一到海市,就被顧源以華夏娛樂公司的名義買去了近百隻公雞。
  「我這是去送人的!」顧源笑道,他是要送給他的那些音樂導師,以及那些樂曲家等等。
  「第一次看見有人給這些人送大公雞的!」程晨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你不懂!」顧源高深莫測道,言語間有些鄙視,「送其他禮物,他們還不一定收。送大公雞我肯定有辦法讓他們全部收下。這可是黃金雞,以後他們想買都不一定買的到的,這可是精貴的好東西,他們吃過後就明白了!」
  「那行,祝你旗開得勝!」程晨也是相信自家大公雞的魅力的,並沒有懷疑顧源的話。
  「哈哈哈,感謝,走了,有事隨時扣我!」顧源瀟灑的擺擺手,轉身離去。
  「嘿嘿!」顧源就像是酒一樣,時間越久越來越甘醇,充滿了魅力。這讓程晨現在每次跟顧源相處,都要感慨一下,這孩子現在是越來越帥了!
  「賣公雞咯,賣大公雞咯!」顧源一個踉蹌,堂堂的黃金農場主,你這樣毫不顧忌地在大街上賣雞,你家大人知道嗎?
  「大娘,買一隻公雞唄,不貴,才四塊錢一斤,一隻也不過才三十塊錢!」
  「.....!」大娘看程晨的眼神彷彿看到了蛇精病,公雞你賣四塊錢一斤,想錢想瘋了吧!
  「大娘,我腦袋沒病!」程晨誠懇地說道。
  「這孩子病的不輕!」大娘慌忙離開他數十步,落荒而逃。
  看著大娘遠去的矯健身姿,程晨笑容滿面,渾然沒有半點失落。
  雞香不怕巷子深,總有識貨的,不怕。
  「羅老師,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還請你收下!」顧源誠懇地說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羅老師是一名著名的聲樂老師,現在顧源就是想要請他教自己的聲樂,但羅老師一直沒有答應,之前顧源也送過幾次禮,羅老師都沒有收下。這回羅老師身邊的愛人也在,被顧源的幾句話一說,羅老師才收下了大公雞。
  他心下也好笑,這顧源看著自己不收他,現在是不是腦子糊塗了,送一隻雞過來自己就收了嗎?「這雞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羅老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他乾脆的轉身離去。
  「你看這個學生多有心,還送了隻雞過來!」羅老師的愛人卻很滿意。
  「哼,一隻雞就將你收買了,你品位也太低了!」羅老師虎著臉。
  「雞有什麼不好的,有本事你中午別吃!」羅老師的愛人撇了撇嘴。
  「你不是說送雞品位低嗎?你怎麼吃的比誰都快!」羅老師的愛人毫不客氣地奚落到。
  「咳咳,我這不是在給你面子嗎?捧場,捧場!」羅老師很尷尬。
  「不用你捧場,你可以走了,我不介意!」
  「行行行,我知道錯了,我承認這雞卻是好吃,行了吧!」羅老師無地自容。
  「好吃啊,就多吃點!」羅老師的愛人夾了一塊雞腿給他。
  第二天。
  「顧源啊,我昨天剛好有一名學生感冒發燒了,你看這幾天你能不能過來頂替他幫幫嗎?」羅老師臉色有些不自然,大概是不習慣做這種事情,可最終還硬是把話說完了。
  「方便,方便,羅老師嗎,有什麼需要使喚我的地方您儘管來!」顧源驚喜地說道。
  「嗯,那就好,你今天就過來吧!」羅老師心裡實在是猶豫自家老婆是怎麼交代自家的,可就在這時,「咯咯咯」,一陣雞鳴聲,顧源拎了兩隻大公雞過來。
  程晨喊了半天,商牧也跟著喊,司機師傅,還有一個幫忙搬貨的工人都一起喊了起來。可過了一個多小時,客人都沒引過來,差點將城管給引了過來。
  其他人一聽到這雞賣四塊,那眼神就相當的詭異了。
  「你們想錢是想瘋了吧!」一個奶聲奶氣的小男孩,在旁邊壞哥哥的指導下,對著程晨他們大聲叫道。
  旁邊的行人一聽到這話一個個笑的人仰馬翻,程晨臉色不變,其他三個人卻氣的七竅生煙。
  於是,這時,程晨又將價格提了一塊,從四塊賣到了五塊。其他商牧三人都心中疑惑為什麼他價格不但沒有降下去反而越來越高了,這樣還能有誰買啊!
  「好東西,價格哪怕在貴,不怕沒人買!」程晨氣定神閒,「在過一個小時,要是還沒人買,收工,明天在加一塊錢!」
  「我看這人是真的瘋了!」行人一個個搖頭晃腦,同情地看著程晨。
  「孩子回家吃藥吧!」有好心人說道。
  一個下午的時間差不都過去,愣是沒人買,就在程晨將要價格提高六塊的時候,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似乎是看程晨可憐,終於去買了一隻。
  一隻雞買完後,他雞也不拿,而是拍了拍程晨的肩膀說道,「孩子,跟你家大人回去吧,別鬧了!」
  「.....!」程晨無語,這話比一百句話還要傷人,「這位大哥哥,看你是第一位客人的份上我收您四塊錢一斤,而且明天如果你還過來買的話,我可以一次性賣給你十隻大公雞,都是四塊錢一斤。」
  「你還真對你家的雞有信心啊,行啊,不過我告訴你,明天我是不可能過來的!」青年搖了搖頭,最終提著雞回去了。
  「程晨一個下午賣了幾隻雞啊!」顧源不懷好意道。
  「一隻!」程晨坦然道。
  「出師不利啊,不過別灰心,我支持你!」顧源哈哈笑道。
  「我灰什麼心啊!」程晨淡定從容,「現在不買是他們的損失,等到他們在想買的時候價格已經漲了起來,有他們後悔的。」
  「這個我相信!」顧源點頭。
  「你今天怎麼樣?」程晨側過頭來問顧源。
  「漁網已經灑下了,就看能抓到幾條魚了!」顧源嘿然笑道,「不過想來,明天你的生意應該會火爆了!」
  「借你吉言!」程晨笑道。
  一大早程晨就爬了起來,一行人洗洗漱漱再次將車開到了原來的地方。
  這時,他們就看到昨天那個青年已經在原地等他們了,車子剛停,他就趴在了窗戶上對著程晨說到:「昨天你說的四塊錢一斤,讓我買十隻是真的假的?」
  「咦,大哥哥你不是說你不來的嗎?」程晨疑惑道。
  「你還賣不賣公雞啊!」青年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惱羞成怒。
  「我賣,我當然賣了!」
  半個小時後。
  「你們這家賣的就是黃金大公雞?」有人問到。
  「不錯!」程晨嘻嘻嘻道。
  「給我來三隻,挑大的!」這人說道。
  「五塊錢一斤,一共一九八!」程晨笑著說道。
  「黃金雞,給我來兩隻!」僅僅只隔了十幾分鐘,又有人大吼道。很快隨著時間越來越過去,買雞的人越來越多,都是三隻兩隻的買。旁邊的人全部傻眼了,這些人腦袋都抽了嗎?
  「給我來一隻,多少錢一斤!」不行,其他人都坐不住了,難不成這雞味道真不錯?於是他們嘗試的準備去買一隻。
  「五塊錢啊,大娘!」程晨笑著說道。
  「昨天不是四塊嗎?」大娘說道。
  「後來不是漲價了嗎?」程晨笑而不語。
  「這才一天啊,你便宜點!」大娘說道。
  「大娘,那您昨天幹嘛不買呢?」程晨反問。
  「我!」大娘啞口無蛇。
  「大娘你快買吧,要不然一會兒又要漲價了!」
  「好,我買!」大娘咬牙道。
  今天買的人還不是很多,前前後後就賣了差不都一百多隻雞。
  第三天早上。
  「老闆,給我來三隻大公雞!」
  「老闆,我要兩隻!」
  「老闆,怎麼六塊錢一斤了,便宜點不!」
  「你買不買,不買就走!」
  「我買!」
  「老闆,怎麼沒了,還有公雞嗎?」
  「沒了啊?真的沒了?你在找找?確定沒了嗎?」
  「亂看什麼,我能往褲襠裡塞一隻大公雞嗎?」
  「啊啊啊,為什麼沒了,誰賣雞啊,我出七塊錢一斤!」
  「我出八塊!」
  「我腦子抽了,賣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一章加更,這一章如果有十個花花,明天還是12000!
  求花花~
   第四十三章 大幹一場
  花了三天時間才將五百隻大公雞賣了精光,速度卻比程晨想像中要快很多。甚至最後這些大公雞賣到六塊錢一斤了,還是供不應求,程晨感慨了下,海市有錢人真多。
  簡單算了下,就這五百隻大公雞給程晨送了快兩萬塊錢。
  程晨咂舌,帶著顧源給自己的《傳奇》回到了石山村。並且大手一揮剩下的大公雞暫時不動,依然放在了石山村,黃金大公雞就像是曇花一現出現在了海市。
  黃金食物就像是酒,就像是毒品,對人充滿了一種無法想像的吸引力。
  但同時它也不像酒或者毒品會有癮,它對人體無害只有好處。
  它的味道只有吃過的人才明白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那是一種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極致享受。就彷彿世界上其他一切的食物都黯然失色,再無半分光彩,這就是黃金食物。
  在這個年代能夠花上三四十塊錢就為了買一隻大公雞的人,並且毫不猶豫的,都是有錢人。
  第一波買到黃金大公雞的人自然是音樂圈子你的人,很快這些人蔓延到中上流社會,讓黃金大公雞一瞬間聞名遐邇。本來黃金食物僅僅只是在合臨市,徽州出名,其他地方知道的並不多,倘若現在是後世,漫天的手機,電腦,微博,微信什麼的,黃金食物只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現在知道黃金食物的人有限。
  現在程晨的一車黃金大公雞,如同一顆石頭墜入了死水。水面波紋一波一波地蔓延向了整個水面,席捲到了每一層地方。海市現在很多人心中只有一個疑問,什麼叫做黃金食物?
  「小顧啊,昨天聽說你給袁哥送了什麼黃金大公雞你那兒還有嗎?」
  「沒了啊,那你知道從哪裡買的到嗎?」......
  「顧兄弟,聽說你那兒有黃金大公雞賣是吧,給我來兩隻!」
  「什麼?你不是賣雞的,我沒說你是賣雞的啊,我就是要跟你買兩隻雞嘛!」
  「別說了,顧源,兩隻黃金大公雞你給我送來,你的《傳奇》我給你推薦一次!」
  ......
  「袁熙,今天過來我這邊吃飯好嗎?」一陣溫柔地聲音。
  「什麼事?」一個嬌媚美艷的女子,不耐煩地說道。
  「沒什麼事,就是想請你吃頓飯!」溫柔的聲音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少年,他看起來很乾淨,長相清秀,帶著一絲文雅。
  「沒事就算了,我今天還要跟朋友去買書!」嬌艷女子撇開男子直接離去。
  「呵呵呵!」文雋帶著落幕的慘笑。遠處袁熙正與一個高大健壯的男子說說笑笑著離去,男子的衣服高檔大氣遠不是他一個窮酸小子可比的。
  「放手吧,她是不可能看上你的!」文雋輕聲說著。
  「是啊,你是該放手!」一陣略顯冰冷地聲音說道。
  「曹先生!」文雋驚訝。
  「看到我很吃驚?」曹俊淡聲道。
  「沒...沒有!」文雋略顯慌張,「曹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這就離開!」
  「額...曹先生有沒有吃飯,如果沒有的話可以不如到我家裡吃飯。」剛轉身,文雋停住,文雋的想法很簡單,自己做的飯菜有些多了,自己一個人又吃不完,剛好又碰到曹俊,叫上他只不過不想浪費食物罷了。
  看到曹俊神色幽冷,文雋猛地醒悟過來,曹俊是什麼身份,跟他又是什麼關係,怎麼會到他家去吃飯。當下他慌張解釋道:「曹先生我沒其他的意思,我這就離開。」
  「站住,我又沒說我不去!」曹俊露出了一絲奇異地笑容。
  「啊,哦,那...曹先生跟我過來吧!」文雋感覺受寵若驚,轉頭就走,曹俊悄然無聲的跟在他的後面,等到文雋走到自己的自行車旁邊的時候才恍然想到曹俊一向是自己開車的,自己騎著自行車怎麼叫他跟過來,他突然發現自己很尷尬。
  「怎麼不走了!」曹俊道。
  「曹先生,你的車?」文雋躊躇道。
  「跟著你走,自然是做著你的車了。」曹俊微微一笑,他上下看了文雋一眼,然後從文雋手中接過鎖鏈鑰匙,將鎖打開,自己跨了上去,「上來,帶路!」
  「啊,好!」文雋傻了,手足無措,等到他回到家中都沒反應過來。
  「這是什麼肉,如此好吃!」曹俊的眼睛亮了,帶有一種震驚。這肉嚼勁十足,香氣濃郁,久久回味在口中,最神奇的是吃了這肉就有一種心情舒暢的感覺,胃口大增。
  「這是黃金大公雞,特別受歡迎,我就買了一隻,本來是想...!」文雋的話戛然而止,他跟曹俊說這些幹什麼,別人恐怕根本不喜歡聽這些。
  「是想買給袁熙吃的?」曹俊淡淡說道。
  「是!」文雋尷尬地點頭,他低著頭默默地吃著飯。
  「你怎麼自己不吃呢?」曹俊夾了一個雞脯肉給文雋。
  「謝謝!」文雋越發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
  曹俊是越吃越舒暢,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有過過久沒有這樣暢快淋漓地吃過一頓飯了。雖然菜就一個,但這一個菜勝過時間無數美味佳餚,他從未吃過如此讓他觸動地食物。
  最後曹俊一口氣扒了兩碗飯,吃的無比滿足。
  「這黃金公雞肉如此好吃,想來並不便宜吧!」曹俊問道。
  「還好!」文雋沒好意思說,就這一隻雞肉花了他一個月一半的工資。
  文雋看著曹俊吃完了也放下了碗筷,這時,他忽然感覺眼前一片陰影,曹俊俯身在他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文雋愣住,心裡畏懼。
  突然,他腦子一片空白,曹俊居然吻住了他。
  蜻蜓點水。
  曹俊緩緩站直了身體看向了文雋,他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這個吻,隨即他看了一眼傻傻看著他的文雋,「你的唇很甜,這樣的唇不應該讓那個女人糟蹋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他站住,「謝謝你今天請我吃飯,改天我請你!」說完,曹俊頭也不回的離去了,而文雋到現在也沒有回過神來,他腦海中只有一個景象,他居然被一個男的吻了。
  「大哥,昨天是有人在市裡賣什麼黃金大公雞,但這雞很快就賣完了,現在我們根本買不到!」曹志說道,他看了一眼曹俊,發現他用手輕碰著自己的唇瓣,似乎在笑。
  「大哥,不是吧!你是不是情竇初開了,居然會笑了!」曹志咋呼。
  「大驚小怪,我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曹俊面色冷淡。
  「搞半天,我剛才說什麼你根本沒聽到啊!」曹志鬱悶,當下他又說了一遍,「不過據說那黃金大公雞乃是絕頂美味,吃了讓人回味無窮,有人還說這食物不是人間應該有的。他們吹牛也不打打草稿,有這麼好吃的東西嗎?居然一個個寶貝的跟什麼似得,藏起來不賣!」
  「這雞肉我吃過,的確是人間美味,不過要說是不是人間應該有的的確是有些誇張,不管怎麼說你替我查查,這黃金食物到底還有什麼地方在賣的?」曹俊揉搓了下手指,淡聲道。
  「行,沒問題,我就不相信他真的只賣一次了!」曹志拍胸膛。
  兩天後。
  「大哥,人家黃金大公雞還真的就不賣了,我可是記得當初人家可是賺的盆滿缽滿,不會是賣完了吧!」曹志非常鬱悶,這兩天光聽到別人說這黃金大公雞是如何如何的好吃了,但是他就是沒有自己親自嘗過,都被勾的人都快抓狂了。
  「那就查到底是什麼地方在賣!」曹俊沉聲道。
  「嘿嘿,大哥,我辦事你放心,早就查好了。是徽州合臨市恆陽縣一個叫做三灣鎮的小地方。不過這個地方雖小,但是在徽州的名氣卻大的不得了。那個養殖基地叫做什麼黃金農場,而且那裡不僅僅只有黃金大公雞,還有黃金包子,黃金雞蛋等等,每一樣都是人間頂級的美味,現在合臨市的人都快離不開那黃金食物了!」說的時候曹志還有些咂舌。
  「黃金農場,黃金食物!」曹俊輕聲念了幾下,「二弟,你陪我直接過去一趟吧!」
  「好勒,大哥,我還真想嘗嘗這黃金食物是什麼味道呢?」曹志求之不得。
  「媽媽,我就要吃你昨天買的大公雞,我就要吃!」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任性的叫道。
  「乖寶貝,這雞賣完了,沒有了啊!」女孩媽媽無奈道。
  「我不管,我不管,沒大公雞我就不吃飯了!」
  「好好好,媽媽去給你買!」少婦寵溺道。
  「媽,不是我捨不得那個錢,是那個黃金大公雞是真的賣完了,現在市里根本就沒人賣,我去哪裡買啊!」青年的聲音無奈道。
  「哎,你說你爸爸現在經常一點兒胃口都沒有,好不容易有這公雞下飯了,能多吃點飯,叫你買你還推三阻四的,你這就叫孝順啊?想我跟你爸從小將你拉扯大,多麼辛苦啊。可現在,我們還沒老呢,你就開始嫌棄我們來了,嗚嗚!」一個快五十的婦人哭道。
  「好了,好了,媽你別裝哭行了嗎,我去買還不成嗎?我一定想辦法買到。」
  「一定要多買兩隻啊,最近我們也沒去看你外公,正好帶著這大公雞過去,也給你外公補補身體!」婦人眼淚一收,興致勃勃地計劃了起來。
  「行,媽,我一定多買兩隻!」青年哭笑不得。
  .......
  「滴滴滴!」
  這一日下午一向並不平靜的石山村,一陣汽笛聲傳來,遠處兩輛轎車緩緩駛來。石山村的孩子們看到這車子,只是平淡地看了一眼,然後各做各的事情。
  由於村子並不大,停車的地方也不多,車的主人只好將車子停到了路邊上,然後鬆鬆散散的下來了四五個人,都是一些年輕人。
  「靠,這一路過來我人都快要瘋了,這路多難走啊,這裡也貧窮的很,這地方真有那個什麼黃金農場?」曹志抱怨道。
  「既來之,則安之!」曹俊輕描淡寫道。
  「老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淡定啊!」曹志睜大眼睛,「要是我們沒買到什麼黃金大公雞這一次我們不就是白來了嗎?」
  曹俊瞄了他一眼,直接向前走去,曹志無語,連忙跟在他的後面。
  「我是餓死了,希望這裡是真的有什麼黃金包子的!」曹志是個話嘮。
  幾分鐘後。
  「什麼?」曹志一蹦三尺高,「這裡下午不賣黃金包子?黃金大公雞也不賣,那賣什麼?」
  「什麼也不賣!」程四寶淡定的說道,這種情況村裡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當下他頗為熱情地說道,「雖然在這裡你們什麼也買不到,不過我們這裡土生土長的土雞味道也不錯,還有地地道道的農村特色食物,保證你們不虛此行。另外我們這裡還有農家宿舍,也不貴的!」
  「什麼都不賣我們來這裡幹什麼?這裡怎麼還有這種怪事,哪有開門不做生意的!」曹志怨念很大,辛辛苦苦跑來這裡卻是一場空,能淡定的下來嗎?
  「你們想買的話,明天早上去恆陽縣去買就好了,這裡的東西只賣給村裡人。」程四寶見怪不怪。
  「怎麼還有這種事情,這不是欺負人嗎?難不成是欺負我們是外地的!」曹志不依不饒的。
  「真沒這回事!」程四寶說道,說起這個還是他們鎮上的人自己造的孽,這裡沒人好意思提,「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只要你能將小狼頭收服說不定他也會賣給你!」
  「小狼頭是誰?帶我去!」曹志見到事情有轉機,眼睛亮了。
  「你就是小狼頭?」曹志目瞪口呆,差點將眼睛都瞪出來。
  「我就是!」程晨氣定神閒,對於曹志這種反應司空見慣!
  「那個黃金農場是你們家的?」曹志本來還帶著點怒火,覺得這裡的人欺負外地人,但看到小狼頭不是他想像中的高頭大個的壯漢只是一個小屁孩,震驚之後,硬生生地擠出了慈祥的笑容。
  「是我們家的,你們要是想買東西的話,過兩天就可以去鎮上買的,我們這裡現在不賣!」
  「為什麼啊,喂,小狼頭你看我們從海市那麼大老遠的地方跑來的,累的死去活來的,總不能讓我們失望而去吧!」曹志訴苦道。
  「沒為什麼啊,我們這裡一直不對外出售,你要是真想買的話,明天早上去縣裡買不也是一樣嗎?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的!」程晨真心的說道。
  「我說跟你這個小孩怎麼拎不清呢?去,你去將你們家大人叫來,我跟他談談!」
  「叫誰來都沒用,我們這裡真不賣!」程晨聳聳肩。
  「小狼頭,你說說看,我們怎麼才能從你這裡買到東西!」曹俊拉住曹志,朗聲問道。
  「在這裡,我們的東西只賣村裡人,除此以外我們是不賣東西的,不過卻可以送朋友一些禮物!」曹俊的氣勢有些不凡,讓程晨不由打量了他一眼。
  「既然如此,我們大家交個朋友如何?」曹俊從容地笑道。
  「你這人倒是乾脆!」程晨挺意外的,曹俊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大將風範,換言之,曹俊的臉皮很厚。這個人應該不是普通人,交個朋友對他沒有壞處,「行,那我就交你這個朋友了,諸位遠來是客,應該還沒吃飯吧,請先過來用餐吧!」
  「這麼簡單就搞定了?」曹志傻眼。
  曹俊白了他一眼,跟在了程晨的後面,程四寶任務完成直接走人,心裡也挺美的,只要這些人今天留下來肯定是要住在他家裡了。
  程晨叫葉欣給他們做了一頓晚飯,招待他們。
  「哎,小狼頭你請我們吃飯,是用那個黃金食物嗎?」曹志拉著程晨問道。
  「吃了你們就知道了!」程晨淡淡笑道。
  「吊人胃口啊!」曹志心裡癢癢的。
  等到了程晨的家,瞪了半個小時,幾樣簡單的飯菜就出現在曹志他們的眼中。曹志看著那菜色有些失望,等到一口炒雞蛋下肚,那眼睛就變成了乒乓球。
  「天啦,太好吃了!」曹志差點連自己的舌頭都吞進了肚子中,普普通通的一盤炒雞蛋,那味道簡直要讓人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這石山村我們還真的沒白來?這黃金食物真的名不喜歡,嗷嗷嗷!」
  與曹志他們一起的,一共有五人,除了曹俊吃飯稍顯風度以外,其他四人直接化身成了戰鬥機,瘋狂地與桌上的食物拚命著。
  「程晨,這樣不行啊,現在動不動就有人跑過來,你不能每一個人都免費招待他們吧!」葉欣拉住程晨搖頭說道。
  「也不是每一個人啊,至今才招待了兩次,而且他們都挺有意思的!」程晨笑道。
  「那你要怎麼辦?還是堅持不賣?」葉欣瞪了他一眼。
  「我到不是不賣,只是沒到時候。現在一旦我們開了先例,這裡就別想安穩了。不過馬上就好了,在有半個月商場就能營業了,到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擺在超市出售,有人來了,直接就到那裡去買好了。」程晨點頭。
  「可也架不住有人好心非要過來啊,要不,我們在家門口也賣就好了。」葉欣說道。
  「家裡賣現在真不行,來一個人過來要買東西,我們家就成了菜市場了。而且要是有人過來,沒買到東西,恐怕也會不滿鬧出事情,我還是那句話,等過一段時間在說。」
  葉欣跟程晨提的意見,其他人也提過。
  農家樂,度假村的念頭也在程晨腦海中浮現了很多次,但說實話,這些人都是衝著黃金食物來的,沒了黃金食物這裡什麼也不是。因為就算有人過來,真正受益的還是程家。現在還好說,可時間長了,村裡其他人沒什麼利益,還要沒人多所擾,肯定就會對程家心生不滿,到時候又是一堆麻煩。
  就在曹俊他們吃飯的時候,石山村又來了幾波人,都是衝著黃金大公雞來的,而且還都是來自海市。都趕上一窩蜂的來了,程晨不知道應該是驚喜還是覺得鬱悶了。
  好在部分人沒有曹俊他們臉皮厚,聽到現在買不到黃金大公雞,有些人乾脆就在村裡休息,等到明天早上再去縣裡買東西。
  但另外一部分人還是找到了程晨家,希望他們最起碼先賣一些黃金包子給他們。
  由於他們的到來,石山村頓時變的熱鬧起來。
  就這一天,石山村同時來了幾十個人,這些人都是有錢人,都開著車。
  不知情的人聽到他們從海市過來這邊就是為了買一些雞,一定會像是看蛇精病一樣的看著他們,但只有他們才知道苦啊,自家都快為了黃金大公雞鬧翻了天了,能不過來嗎?
  「小狼頭啊,你說這些人都過來了,你東西不賣給他們也不是一會事啊,要不你就賣一些給他們。」村長程志棟,書記程志田兩人迫於村裡來人的壓力不得不又找上姜玲瓏,姜玲瓏直接就將程晨給拉了出來,當做擋箭牌。
  「村長,四叔,不是我們不賣啊,是不能賣啊!」程晨苦笑。
  「這有什麼不能賣的,我看著後世上面不是還有不少雞嗎?」程志棟不理解。
  「村長,這些事情說起來很煩,你就讓他們明天到縣裡去買吧,縣裡不是賣嗎?」
  「你說你這孩子從小就這麼倔!」程志棟跟程志田根本說不動程晨,最終只能無奈離去。
  隨著人來的越來越多,程晨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其他的想法都很簡單,我買的東西不多,而且我從大老遠跑過來買東西,可你就是不賣。他們才不管程晨為什麼不賣呢,反正是意見越來越大。
  等到了第二天,村裡的人去縣裡買了東西離開之後,又來了十幾個人,這些人又重複了做昨天的問題。程晨也鬱悶著,東西太好賣,也是麻煩啊!
  這些來來回回的離開,一個人連著一個星期都沒有離開,這個人就是曹俊。
  幾天下來,程晨與曹俊也算是有些熟悉。
  這天曹俊吃過早飯後,得到程晨的同意在黃金農場逛了一圈,特意找到了程晨。通過幾天的觀察他已經發現了偌大的黃金農場居然是由兩個小孩做主的。
  「你想投資我們黃金農場?」程晨並沒有特別的激動,冷靜地問道。
  「不錯,我注資五百萬購買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曹俊開出了一個很高的價錢,要的股份卻並不高。對於這個價格曹俊是算過的,算是比較合理了。
  「不好意思,黃金農場並不打算出售,曹先生這個話題我們不用繼續了。」程晨非常乾脆的拒絕了,購買黃金農場股份的並不止曹俊一個人,當初顧桓就有這個想法,但程晨照樣沒有答應。
  就靈水一個秘密,就注定了黃金農場的股份不可能有一點出售了。
  即便是葉欣,姜玲瓏他們也僅僅只有早餐店的股份,黃金農場的股份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程晨,只是對外宣傳黃金農場是姜玲瓏的而已!
  同時,黃金農場的潛在價值可以說是無限,要是將股份出售了,除非是腦子抽了。
  「呵呵!」看到程晨拒絕的如此乾脆利落,曹俊也並沒有任何的失望,他也覺得收購黃金農場的可能性不大,這時,他道:「既然你不讓我投資黃金農場,我出資一百萬開發周邊產業如何?」
  程晨站起身子,一愣,「你要開發什麼周邊產業?」
  「你這裡這幾天來往的人挺多的,只要稍微修建一下就能成為一個度假村。那之後的住宿飲食都可以發展起來,我想要投資的就是這個方面!」曹俊簡單說了一下。
  「你可以具體說說嗎?」程晨問道。
  「當然可以!」曹俊微笑了一下,「你這黃金農場修建成一個度假村還是非常簡單的,這家禽山,豬山,包括這湖泊都可以讓人過來遊玩。憑著你的黃金食物,不愁沒人過來。那麼來了以後,住宿,飲食這些都是可以用來發展的地方。還有你們的村子,現在你們的村子還算是比較貧窮的,如果統一修建之後,建成一個具有遊玩風格的小鎮,也能帶來很多的經濟效益。」
  雖然是幾句話,但曹俊的魄力就讓程晨見識到了。
  他居然想要將這裡發展成為一個旅遊小鎮,而且從他的話當中可以看出曹俊的手筆之大,這可不是一件三言兩語就能辦成的事情。
  「這種事情你想要投資完全就可以自己投資好了,跟我說幹什麼?」
  「程晨,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的投資想要有收益,你的黃金食物是關鍵,只有你同意出售你的黃金食物,這麼這個小鎮才可以發展起來,否則一切就是空談。只要你同意開放黃金農場,我直接給你100萬幫助你修建黃金農場,我看的出來,你的黃金農場現在只開發了一部分,想要徹底開發,沒有資金是不行的。當然,在其他方面我也需要你的一臂之力。」曹俊認真說道。
  「曹先生,你為什麼對我的黃金農場這麼有信心呢?我說實話,有一百萬你完全可以資金修建一座只屬於你的黃金農場,為什麼要在我們這裡浪費時間呢?」程晨平靜地問道。
  「哈哈,這幾天我在你的黃金農場轉悠了一圈,雖說你們培育黃金食物的方法很特殊,很細緻,但說實話這種方法在國內並不是沒有,但他們生產出來的食物味道卻不及你這邊。你的黃金食物我總有一種仙的感覺,我不知道是因為這邊的土地原因,水的原因,又或者是你的獨門方法。但我可以肯定說,你的黃金食物目前在整個國內來說,都是最特殊的,沒有誰超越的,黃金食物的魅力無人可擋,而它的經濟效益也無可估量。我也就現在插手才能分上一杯羹,等過幾年你自己發展起來了,根本就不需要我了!」曹俊侃侃而談。
  「曹先生實在是太過獎了!」程晨謙虛道。
  事實上曹俊這一番話說完,程晨不由的對他佩服萬分,曹俊不僅僅非常有遠見,而且眼睛很毒辣。更重要的是他做事乾淨利落,非常有魄力。這樣的人要麼就是非常衝動,要麼就是運籌帷幄,很明顯曹俊絕對不是前者。
  「我說的是事實!」曹俊說道,「怎麼樣,我的投資你感興趣嗎?」
  「這個讓我好好的考慮一下,曹先生,我很好奇你是做什麼事情的!」程晨笑了一下,迅速的轉移話題。
  「我是學建築的,從事的是房地產這一塊!」曹俊坦然說道,「也學過一些營銷策劃!」
  「真的啊?」程晨驚異道,「那曹先生不知道對我的黃金農場建設有什麼指導?」
  「那就要看看你要從什麼方面考慮了,如果是從使用的角度來說,黃金農場只需要將路鋪好就行。但要從美觀,甚至從度假村的角度來考慮,需要建設與改變的地方就很多了!」曹俊道。
  「洗耳恭聽!」程晨連忙說道。
  「那我就從度假風景的角度來說,可以結合江南的小橋流水......!」
  到了晚上,程晨跑到了姜垣家去跟姜垣說起了這件事。
  程晨心中的顧慮姜垣早就知道了,聽他這麼一說完,姜垣沉吟了一下,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程晨認真說道,「程晨,我覺得我們可以做的,你無非就是擔心以後人來的多了,黃金農場無法承受對吧!其實這點也好解決,咱們限人不就行了。每天只允許一部分人進入黃金農場,也就不會產生農場無法承受不了的問題。」
  「這樣倒是可行。」程晨猛點頭,「而且到時候也並不一定會有那麼多人過來!」
  這點程晨還真的不敢確定,只要有黃金食物在,人肯定是會源源不斷的過來的。魚跟熊掌不可兼得,既想靠著度假村賺錢,又不想人多太吵,肯定是行不通的。
  「行,既然已經決定了,咱就不能拖泥帶水。那個曹俊要是真的敢將五百萬拿過來,我就真的敢要,有了五百萬,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做了。」程晨激動道。
  「不錯!」姜垣點頭,「程晨,過裝修已經差不多了,在讓房子風乾透氣一個月左右商場就可以投入使用了。還有食品加工工廠,也差不多可以這個時間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商場還好辦,人不需要太多,但食品加工工廠要的人可就多了。馬上就要過年了,現在招人有些不現實,肯定要等到明年才能正式開工!」程晨說道。
  「可是現在水果不多,差不多也要等到明年下半年才能出來,想要做水果罐頭,又或者飲料有些不大現實,你打算用食品加工工廠做些什麼?」
  「那要做的可就太多了,加工廠我要分成兩個部分,第一個專門加工黃金食物。比如說香腸,腊肉什麼的。另一個就是普通的產業線,其實我們的重點也是要放在這個上面,只有普通的產業線成功了,我們的工廠才能算是真正的成功了。普通產業線我們先從一些零食開始做起吧!」程晨平靜的說道。
  兩個小孩在被窩的幾句話,在這一刻產生了劃時代的影響意義。
  說著,說著,帶著滿足,程晨與姜垣相擁入眠了。
  程晨下定了決心,就一記電話打給了在合臨市的顧桓,要說起來兩人也算是有一段日子沒見了。這倒不是因為顧源的原因,主要是兩個人這一段日子都太忙了。
  程晨將自己的想法簡單說了一下,第二天顧桓就從合臨市趕了過來。
  一見面顧桓就迫不及待的追問程晨關於度假村的事情。
  「桓哥,你先別急,這件事沒那麼簡單的,我們可以慢慢說。」程晨淡定說道。
  「好吧,誰叫你告訴我這麼一個勁爆的消息!」顧桓苦笑,「程晨,我可是要謝謝你這件事上想到了我啊!
  「桓哥,咱們可是老交情了,有好處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忘了你了!」程晨嘿嘿一笑,「我就是怕你沒這個魄力做這件事!」
  「有什麼不敢做的,我現在發現什麼東西只要跟你沾上邊了,保證是虧不了的。」
  「那行,桓哥你先聽我簡單跟你說說!」程晨笑道。於是他就將想要將石山村打造成一個旅遊度假村的想法說了一遍,「既然說了是度假村,自然是用來休閒度假的地方重一點,關於旅遊的方面要少一點。這個非常適合大人帶著小孩過來,整個石山村要徹底重新修建一次,首先關於農業的地方要完全保留下來,並且要進行最合理的規劃。村裡也要修建一條商業街出來,當然最重要的是兩個地方,第一個就是住宿的房子,第二個就是相關副產業。」
  「至於恆哥你們盈利的地方就在於這些地產上面,一旦整個產業啟動,到時候就會有大量的地產出現。這些地產你們可以用來修建各種店舖,以後是租售也好,還是自己做生意也好,這都是盈利的地方,這裡面要發展的地方有很多,經濟效益應該是很恐怖的。」
  「第一第二是連在一起的,相輔相成。」
  簡單的幾句話讓顧桓聽的目瞪口呆,甚至他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工程一旦啟動,那可不是說著玩的,絕對不是程晨的商場與食品加工廠相比的。
  程晨留著時間讓他消化,半響後,顧桓在反應過來,對著程晨問道:「你剛才說你們,難不成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人想要加入進來。」
  「不錯,其實這個計劃就是先由另外一個人提出來的,我只是拉你入夥看你答不答應了。」
  「答應肯定是要答應的,但是這個分成怎麼算?」
  「這好辦啊,要麼大家一起來,按著貢獻多少比例分成,另外一個就是每一個人承包一塊地方,自己的地方自己負責。」程晨笑道。
  「好,我幹了!」顧桓簡單想了一下就答應了,要說做生意的頭腦他或許不如曹俊,但是就從魄力而言,兩個人都是半斤八兩的。
  「那好,我去找曹俊說一下!」程晨滿意的點頭。
  程晨讓顧桓來是跟曹俊打了一聲招呼的,曹俊雖然並不願有人過來分一杯羹,但是程晨的要求他也不得不答應下來。
  最終曹俊與顧桓,程晨還有姜垣四個坐在了一起。
  四個人商討了近乎一天,最終共同決定了啟動修建石山村度假村的計劃。而且關於之前的一百萬投資也被程晨舌綻蓮花加到了恐怖的五百萬,顧桓也掏了兩百萬。
  這個計劃一決定,程晨連忙帶著兩人去了恆陽縣找臧誠。這件事是促動整個恆陽縣經濟發展的大好事,臧誠大手一揮,直接給了諸多優惠,比如贈送了一個部分的荒地給他們。
  對程晨他們而言,目前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土地。
  他們除了將周邊的比較荒涼的土地給買了下來,同時商量著怎麼將石山村所有居民的田產買下來,甚至還先要將石山村裡的房子全部買下來。
  從魄力而言,幾個人不分上下,但從經濟水平而言,曹俊一個人頂程晨與顧桓兩個還多。曹俊是真的捨得投錢,就光買地的錢,他一個人就掏了兩百多萬。
  石山村附近的荒涼土地加起來差不多是兩萬畝,全部買下來一共是花了快兩百多萬。但除了這些荒地外,還有最重要的是石山村的快六百畝連同住宅在內的耕地。
  這個六百畝是很重要的一個部分,它是現成的農業用地,簡單的修改一下就可以投入使用。但這部分地是屬於集體所有,曹俊他們想要買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主要是程晨對這塊地並沒有什麼覬覦,村裡人也不可能搬離自己的家園。因此這一塊地的使用就膠著了下來。這件事最後曹俊跟顧桓想了一個辦法,如果成功了那就是一舉兩得。
  這一天,村裡一百多戶人家開了一次集體的會議,村長程志棟等一幹幹部將村裡的老老小小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因為是全村一起開會,除了在外打工的人,就連程晨一家都來了。他家在村裡也是有地的,同樣目前他們家也是住在村子裡。
  「事情呢,也跟大傢伙兒說了。這一次呢,每一個人都有三個選擇;第一個是不賣地,田不賣,房子也不賣。第二個就是直接將田跟房子一起賣了,或者賣一個。第三個就是房子跟田都還是自己家的,但要將房子跟地全部交給他們重新翻建,以後這房子跟地他們有一半產權,同時你們每戶人家在拿一個一千塊錢。三個選擇想要怎麼做,你們自己選擇?」程志棟大聲說道。
  村長話音剛落,村裡就吵了起來。
  這種事情對村裡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極為重要的選擇,太過重大了。一旦決定了,恐怕自此以後後悔都來不及了。
  吵了半天,但沒一個人能拿定主意的。
  「村長,這房子我要是賣了,能賣多少錢啊。」有人忍不住問道。
  「連同自家的院子一百一平,哪戶人家的房子要是有個三百平,房子就值三萬。」村長這話一出,村裡的所有人全部共同斯巴達了,三萬啊,這得多少錢啊,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呢,當即就有人待不住了,「村長,我家房子賣了!」
  「都想清楚了,房子一旦賣了,誰後悔都沒用!」村長忍不住又提醒了起來。
  房子價格這麼高,幾乎村裡每一個人都心動了。但他們都很猶豫,畢竟是祖傳的老房子哪裡能說賣就賣呢。極少數的一部分人,想了幾下,很快就打消了賣房的注意,他們現在也不缺錢,錢就是在多,自家的房子賣了也實在是可惜。
  至於像程四寶等人的父母心裡都是拿不定注意。
  「小狼頭,你上來說說吧!你看我們現在是拿什麼主意好?」程四寶的把程志水高聲喊道。
  「是啊,小狼頭,你的主意多,你說說看,我們應該怎麼辦才好!」村裡其他人都叫道。
  「我才不上當呢?要是你們以後後悔了將事情推到我頭上去,到時候我找誰去說理去。你們誰要怎麼辦就怎麼辦,都別問我!」程晨坐如磐石,巋然不動。
  「小狼頭,你就放心說吧,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怪你。以後誰要是找你了,我們把他撕了!」其他人一個個的連忙保證道。
  村裡的人都起鬨,就連程志山最後也讓程晨上去說。
  程晨無奈之下,磨磨蹭蹭地跑到了前面,輕咳了一下,「這可是你們說的話,你們自己都在這裡啊,誰要是做了什麼決定然後後悔賴在我的頭上,我肯定是不答應的!」
  「不會的,你說吧!小狼頭,」村裡人都叫道。
  「那行,我就簡單說說!」程晨道:「我就給你們分析分析,該怎麼做你們自己拿決定。」
  「第一個第二個選擇就不用說了,反正就是賣不賣嘛。我個人是建議你們選擇第三個的。第三個,首先,第一點,就是你們的房子他們會免費幫你們修建,之後房子要比以前更大一些,而且更加結實,也要更加好看。代價嘛,就是房子的一半產權在他們手上,這一點我跟你們說說,產權雖然一半在他們的手上,但是房子依然是給你們居住的,而且他們永遠沒權利趕你走,直至你自己放棄了這套房子,這點是要寫在合同上的,只不過以後從這個房子所獲得的收益也要分一半給他們,而且你們想要賣房子的話,他們有優先權。好了,我說完了,你要怎麼做決定是你們的事情了。」說著,程晨瀟灑從上面走了下來。
  「什麼啊,小狼頭你不是說了等於沒說嘛!」有人抱怨道。
  「這種事情你們不自己拿主意,還指望別人給你拿主意?」程晨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那程晨,你們家賣不賣!」另有人問道。
  「你說呢,我會不會賣?」程晨對著他燦爛一笑,這人頓時閉上嘴巴,程晨家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錢,賣什麼賣啊。
  「這事大傢伙兒也別急,給你們考慮幾天的時間,三天後所有人都要拿定主意!」村長說道。
  等到所有人離去了,曹俊與顧桓找到了程晨,兩個人看著程晨的眼光都很詭異,「別看著我,我肯定不會鼓動他們賣房子的,要不然我成什麼人了?」
  「他們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們就將重點轉移道那些荒地上吧!我們總不能給他人做嫁衣吧!」曹俊非常乾脆地說道。
  「行,我同意!」顧桓也舉手贊成,「反正我們都是從無到有,而且從零開始規劃的,可塑性更高。」
  但主要就是幾人因為不想讓石山村那種建築風格破壞了未來石山度假村的整體風格,事實上就在村裡人決定要不要賣房子的時候,已經有一百台挖土機,推土機這些東西已經開到了黃金農場當中,這次黃金農場將會有一個大動作,要玩就玩一個大的,程晨打算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將整個黃金農場徹底重新修建一次。
  三天後,石山村裡的人除了幾戶人家將自己的房子給賣了,其中就包括了程志峰一家。其他人綜合考慮都是選擇了第三種,不用花錢就有一套新房子,而同時還能拿到五百塊錢,當然最重要的地方就是,這房子可以永久住下去,對於他們來說這房子依然還是他們的。
  至於從房子上獲得的收益一半給他們,這好像也沒什麼,從這房子上面他們目前能夠獲得什麼收益?白給自己錢,甚至白給他們修建房子,他們要是不答應腦袋就真的抽了。
  房子跟田就這樣圓滿搞定。
  整個石山村就落入到了曹俊,顧桓,程晨,姜垣他們四個手中。其中曹俊佔據的地方最大,佔了四成,程晨姜垣與顧桓佔據了餘下的一半的一半。
  而這時,程晨手中還有曹俊給他的五百萬。
  有了這麼多錢,程晨的黃金農場終於可以完美的按照他的心意開始改動了。
  而同時有了錢的程晨,第一時間將南靖東路的房子給買了下來,最終是花了八十六萬。這房子還沒裝修,程晨的一車車大公雞就拉去了海市。
  南靖東路非常熱鬧,總是有很多人,每年世界各地都有人過來。這一天與往日並無區別,但南靖東路的一個地方卻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只見在遠處一條長龍排了起來,至少有七八十號人。
  這些人一個個眼冒精光,摩拳擦掌,其他遊人好奇,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又有什麼特色食品在出售。
  他們也並不在意,就是湊熱鬧,靠了過去。
  很快他們目瞪口呆,從店門口不時看到有人狂喜的抓著一隻大公雞走了出來。大公雞!!!是的,他們沒看錯,是大公雞!
  ???他們的腦袋頓時升起了無數的符號。
  「老闆,兩隻黃金大公雞!」
  「老闆,我要三隻!」
  「老闆,我要五隻。」「不好意思,最多只能買三隻!」
  「那就三隻吧!」.....
  這一聲聲的叫賣聲,讓其他人全部傻眼了,這賣的還真的是大公雞!其他人一個個都覺得是不是自己來錯地方了,又或者是他們神經錯亂了!
  這可是堂堂的南靖東路,代表著華國的臉面,如此神聖莊重的地方,你居然賣大!!!公!!!雞!!!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老闆,也給我來兩隻啊!」歇斯底里地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如約12000啊!
  感謝親們的支持啊!
   第四十四章 萌死了
  程晨第一次手中拿著這麼多錢,七百萬。
  除了買房用去的86萬,其他零零散散的開支十幾萬,這一個月賣各種零零散散東西的差不都就掙了一百多萬,兩萬隻大公雞直接帶給了他快五十萬。
  除去種種成本,他還是淨賺了一百多萬。
  別人以為他養雞的成本很高,但事實上那成本真不值一提。
  就說送往合臨市的大公雞,卡車是顧恆自己拉過來的,什麼東西都不用程晨操心,又方便又省事。就是喂的一些糧食,也值不了多少錢。
  現在程晨身上除去各種用的東西,有八百萬資金。
  八百萬啊,可以辦多少事啊!
  程晨當即大手一揮,黃金農場大整頓開始。
  從這一天開始原本一直就不太安靜的石山村,越發熱鬧了。
  一輛一輛的施工車輛開往了石山村,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路的缺陷就越發明顯了。程晨姜垣,與曹俊顧桓他們第一時間聚在一起,商量規劃圖。設計圖是由曹俊親自出手的,他派人將石山村附近的土地都測量了一遍,最終拿出了一副設計圖出來。
  看了設計圖之後,顧桓倒是沒什麼意見,已經覺得非常完美了。但程晨看了之後,卻有些不太滿意,相比於後世的建築,曹俊的設計圖過於保守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城鎮設計的太過密集了,曹俊的設計圖完全就是純商業化的旅遊小鎮。
  程晨更傾向於人性化的設計,也更喜歡農家樂的模式。
  大家意見不投,最終一拍兩散。
  屬於程晨自己的地方程晨自己設計,曹俊他們的他們設計。但唯有一條程晨是絕對不會讓步的,那就是修路。這路必須按照程晨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四通八達,不能連平常行走的地方都沒有,程晨的態度異常堅決,讓曹俊無奈了。
  「算了,你要是真不答應的話,那我也沒辦法,我會另外修建一條路出來,只不過以後你們就別指望從我這裡借路了。」程晨怒氣衝衝,拂袖離去。
  「程晨!」曹俊與顧桓對視了一眼,之前哪怕是設計圖方面他們與程晨的意見不同,程晨也沒生氣,但想不到現在程晨為了一條路就跟他們發著這麼大脾氣,顧桓連忙追了上去。
  「程晨,你別生氣,我們有話好好說嘛!」顧桓拉著程晨。
  「我沒生氣,也沒什麼好生氣的,反正那也不是我的地方。」程晨冷笑。
  「你看你還說你沒生氣!」顧桓搖頭笑道。
  「好吧,我現在生氣了,我就一句話,以後你們別找我借路!」程晨推開顧桓,頭也不回。姜垣聳聳肩,也跟著程晨一同離去。
  「嘿,這小子!」顧桓樂了。
  「程晨,你還真的要自己修路啊!」姜垣拉著程晨的手說道。
  「不錯,我不但要修路,還要修一座停車場。」程晨說道。
  「停車場?」姜垣愣住,他現在雖然非常成熟,但論遠見肯定是不如程晨的。
  「是,停車場跟路肯定是要修的,姜垣你會支持我嗎?」程晨認真地問道。
  「我支持你!」姜垣想也不想一口說道。
  「好,謝謝你支持我!」程晨心裡頓時暖暖的,主動抱了一下姜垣。
  程晨完全是從後世的角度來考慮問題,後世華國經濟膨脹式發展,有錢人越來越多,普遍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旅遊的人越來越多,那個時候哪個景點不是人滿為患。而他對於自己的黃金農場充滿了信心,到時候只怕想要來這裡的人超乎他們的想像。
  可他無論是跟曹俊他們怎麼說,他們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從他們的角度來說,就是儘可能的將所有的土地利用上,然後賺錢。
  不管怎麼說,有姜垣的支持,程晨心中縱然是有再多的憤怒也別抹平了。
  冷靜下來後,程晨也明白自己是不能怪曹俊他們的,事實上就他們目前的設計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已經是非常先進的了。程晨強自讓他們把既有的利益讓去,去做一些對他們自己來說並沒有任何盈利的事情,的確是強人所難了。
  程晨知道他如果強硬要求的話,曹俊跟顧桓最終肯定會答應他的要求,但是他們心中肯定會有著不痛快。而他性子也倔,他們既然不答應,他也不強求。
  是以,程晨很快之後開始在擦著黃金農場的邊緣位置,修建了一條規模龐大的道路。
  這是一條寬五十米的大型道路。
  道路的盡頭是一個雙層的巨型停車場。
  施工的現場,程志山一家,姜玲瓏,葉欣他們都忍不住跑過來看了。
  看到程晨如此的大手筆,他們一個個只能再次報以瞠目結舌。
  「這條路跟停車場修建下來,得要多少錢啊!」葉欣咂舌。
  「我說小狼頭,現在這裡每天就十幾部車子你修建這麼大的一個停車場幹什麼。我看停車場等你修建好,就是幾千部車子都能停的下來吧,哪裡會有那麼多有錢人!」程志櫟忍不住說道。基本上到現在除了姜垣外,其他人的不理解程晨的做法,覺得他是自找麻煩。
  「你不懂!」程晨風輕雲淡,高深莫測。
  「我不懂你不會說嗎?臭小子!」程志櫟跑過來掐住程晨的脖子。
  「好了,別鬧了。大兒這麼做肯定是有著他的理由的!」程志山連忙走過來說道。
  「你們放心好了,有錢人會越來越多的,就這停車場到時候只怕都不夠用,到時候我光收停車費我都能收到手軟!」程晨信心十足。「別說其他地方了,我昨天可是聽說某人眼饞我的車子,就想買一部車子來著。嘖嘖,想不到現在他也能買得起車子,不得了啊!」
  「臭小子,有你這麼擠兌我的嗎?」程志櫟的臉臊的像猴屁股。
  「哈哈哈!」程志櫟他們都大笑出來。
  「我是說真的,小叔,你這車要是買回來,你現在能放在什麼地方?你能放村裡嗎?」程晨問道。
  「怎麼不能放村裡了?」程志櫟奇怪道。
  「小叔,不怪程晨要拿你打趣,現在村裡都在施工,他們施工的車子天天堵在村子裡,你要是想把車子停到村子裡。不是放不下,就是不知道要費多少事。」葉欣也忍不住打趣道。
  「說的也是啊!」程志櫟想了下,尷尬的說道。
  「現在的車子就放不下,等到以後村子裡到處都是遊客,車子就更放不下了。我建這麼大的停車場,未雨綢繆難道不好嗎?在說了,就是到時候停不下那麼多車子,我就停自己家的車子還不行嗎?我現在不差錢,玩的起!」程晨霸氣側漏。
  「你們看看,赤裸地暴發戶!」程志櫟忍不住指著程晨搖頭。
  「哈哈哈!」大家又笑,說真的,程晨身上的錢越來越多後,眾人現在都已經麻木了,他就是做出在出格的事情,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了。
  「大兒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反正都是他自己賺到的!」程志山笑道。自從這段時間他讀書了以後,整個人也開始在悄無聲息的改變著,對於他的這種轉變程晨是喜聞樂見的。
  「對了,小狼頭,這裡是要修建停車場,那這兩塊地你打算要做什麼?」程志櫟又指著停車場兩側的地方問道,這兩塊地方,程晨顯然也是有其他的作用。
  「哦,左邊的一塊是裝貨卸貨區。以後我們家的包子,雞蛋什麼的就可以通過這裡運到縣裡或者市裡了。右邊的一塊地方我打算修建成自行車與黃包車場,咱們家農場不是挺大的嘛,以後要是有人來了,直接叫他們自己騎車。黃包車的作用就不用我說了吧!」程晨笑道。
  「我真不知道你的小腦瓜子裡哪裡想的出來這麼多鬼東西的!」程志櫟嘆道。
  「行了,該看的地方我們都看了,去其他地方轉轉吧!對了,晨晨,明天商場是不是打算正式營業了,都準備好了嗎?」姜玲瓏問道。
  「姜阿姨,您就放心吧,明白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程晨信誓旦旦。
  幾人正說著話,從遠處傳來了一陣狗吠聲。
  只見三隻哈士奇兩隻金毛正歡快地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在他們的後面跟著程斐程昕兩個小孩。看到他們兩個來了,程晨幾人連忙迎了過去
  「怎麼啦,小斐小昕!」葉欣連忙問道。
  「哥,爸爸,你們快去看看,我們家湖裡抓到了魚精了!」兩個小傢伙上氣不接下氣。
  「魚精?」程晨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你們快去看看啊!」程斐他們急的拉著程晨他們兩個過去。
  「我們快回去!」程晨他們連忙往回走去。
  此時,黃金農場家禽山下的湖泊那一塊鬧翻了天,施工的工人們都不幹活了,指指點點的看向了湖泊當中。原本還算清澈的湖面,如今無比渾濁,湖面上一隻鴨一隻白鵝都不見了,換成了無數翻滾的水花,在這水花當中一條條手臂長短的鯉魚什麼的隨處可見。
  但讓人驚駭的是這水裡更多的卻是一條條接近一米長的大魚。
  但這還不是讓人驚悚的,真正讓人感覺恐怖的是,這湖泊裡居然有五條有一米五的巨型大魚。你以為這是最驚悚的嗎?那你就錯了,最恐怖的是一條長兩米的超級黑魚。
  由於湖泊中的水不足半米深,這條巨型黑魚直接暴露在水面上。
  巨大的水花不停地翻滾著,周圍靠近的魚類全部被抽飛了出去,生死不知。乒乓球大小的眼睛看的人心裡直打怵,龐大的身軀太有威懾力了。
  「天啦!」一陣陣的驚呼聲音,太不可思議了。
  「這魚肯定成精了!」他們驚叫道。
  「好大的魚啊!」
  「啊啊啊,好恐怖!」......
  等到程晨他們來到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也整個的抽瘋了。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這黑魚太具有震撼力了,旁邊的抽水的工人現在都不敢妄動了,等著程晨他們的意見。
  「老闆,這水還抽嗎?這些魚怎麼辦?」有人過來問道。
  「程晨,這些魚一定要賣給我啊,我全要了!」程晨還沒說話呢,聞訊而來的顧桓扯著嗓子喊道。
  「程晨,如果這些魚你要賣的話,都賣給我吧!」曹俊也走了過來。
  「姓曹的,你過分了啊,你不是做房地產的嗎?怎麼現在開始搶我的生意了?」顧桓怒了。
  「大家做生意靠的是本事,怎麼?你怕了!」曹俊挑眉。
  「哼,先來後到,憑我跟程晨的老交情,也輪不到你!」顧桓城府不錯,並沒有激怒。
  「行了,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吵了,我有說要賣這些魚了嗎?」程晨對兩人已經沒話說了。
  「程晨,這麼多魚,幹嘛不賣啊!」顧桓立刻舔著臉說道,「你看你這水都抽乾了,這魚要是不起出來賣掉的話,不就全死了嗎?那也太可惜了吧!」
  程晨不搭理他的話,只是看著湖泊中的大黑魚發呆。
  顧桓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眼睛瞬間直了,身上的毛髮都要炸起來,直吸冷氣,「我的天啦,這魚得多大啊,成精了嗎?」
  曹俊的身子也僵住了。
  這些日子,黃伯告訴程晨家禽山上的小鴨跟小鵝都少了不少,都說是湖泊裡的魚給吃掉的。就是其他人也看過湖的魚吃過小鴨或者是小鵝的,是以趁著這次整頓,程晨直接就將湖泊裡的水放幹了,一來是想將這湖泊給挖大一些,二來也無不是想著將湖泊的大魚給起掉。
  本來他就猜測這湖泊裡的魚的個頭應該不會小,但還是沒想過還會出現兩米左右的巨型黑魚,就是他自己都被嚇到了。
  「我的乖乖啊!」程志櫟直嚥口水,其他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這麼大的魚,得夠多少人吃啊!」旁邊有人咂舌。
  「噗,老兄,你怎麼光想著吃啊,這麼大的魚吃了得多可惜啊!要我看得供著讓人來看,一次只收一毛錢那也是賺了!」有聲音道。
  .......
  當然不管其他人怎麼說,最終有權處理的只有程晨一家人。
  其實和湖泊中的水程晨還真的沒往裡面下過靈水,但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那群鴨啊,鵝啊什麼的,那是用生命在往裡面貢獻自己的糞便啊!這糞便裡面還有沒有消化的靈水,就這樣靈水成功進入了湖泊當中,本來魚就長的快,這一下有了靈水更是如有神助,個頭還不拼了命的長。可就算是這樣,出現了一條兩米多長的巨型黑魚,還真的是不可思議!
  「先不抽水了,先起一部分魚吃吃看,看看味道如何?」程晨大手一揮。
  程晨話音一落,程志山程志櫟他們都忙乎了起來,開始找人在旁邊拉網起魚。很快的功夫他們就起了好幾條一米左右的大魚。這魚直接被打理了起來,紅燒的紅燒,做湯的做湯,而其他工人繼續幹活,至於湖泊的魚暫時先放在了一邊。
  湖裡的水沒繼續抽以後,水位開始慢慢回落,很快黑魚的個頭就被淹沒進入了湖水中,很多人現在都不敢靠近湖泊了,免得自己不小心被這黑魚眼中拖入水中。
  魚很快就被做好,程晨一家人頓時圍坐在一起,還有商牧,其他還有村長,村支書一家什麼的舔著臉湊了過來,至於曹俊,顧桓幾個人就不用說了,一個個臉皮奇厚不請自來。
  一部分的魚湯,魚肉直接被送給了抽水的工人。
  這時程斐他們全部坐在了一起,兩眼放光。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大盤紅燒魚,還有一大盆魚湯。還沒嘗這魚是什麼味道,但那香味勾的人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咕咚!」吃貨顧桓本能地吞嚥起來,「程晨啊,可以開動了吧,在等什麼呢?」
  「你們吃就是了,看我幹什麼?」程晨奇怪地說道。
  「靠!」大傢伙兒一起忍不住叫了起來,他們一個個饞的要命,偏偏程晨的神情無比嚴肅讓他們頗為緊張,讓他們還以為程晨以為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說。
  「搶啊!」無聲地宣言瞬間爆發了。
  「魚頭是我的!」某童音。
  「湯池先給我,顧桓你好意思嗎?搶我湯匙!」
  「誰這麼缺德,踢了我一腳!」
  「啊,曹俊,你絕對是故意燙我的!」
  大家你爭我搶,每一個人總算是如願搶到了魚肉。
  葉欣等到眾人搶過了,才溫柔地上前盛了一碗湯給程晨,裡面是一塊上好的魚肉。
  「好香啊!」顧桓身體酥了,「這魚沒有一點腥氣,口感太棒了,香味濃郁。還有這湯,簡直要把人的心都給暖化了,嗷嗷嗷,太好喝了!」
  「程晨,你們一家還讓不讓人活了。先是包子,雞蛋,後是豬肉,雞肉,現在連魚都出來了,以後我們還剩下什麼可以吃的了!」某臉皮超厚的蹭飯父子哀嚎。
  「這魚湯味道要不要這麼鮮美,這魚肉要不要這麼入口即化!」
  「不行了,感覺再也不會愛了!以後沒了黃金食物,我可怎麼活!」
  程晨喝了一口魚湯,眼睛都瞇了起來,這魚湯芳香甘美,果然如同顧桓他們所說的,半點腥氣都沒有。這魚湯就像是羊脂白玉,牛奶一樣,糯糯的,一口喝下去就彷彿喝了一口熱果凍一樣,軟軟的,帶著彈性,那感覺美的就像有東西在身體中撓一樣。
  這不僅僅是味覺的享受,更是一種極致的觸感。
  天啦,這時程晨第一次有了一種抓狂的感覺!
  這魚湯好喝的讓他自己都要爆炸了,其他的什麼雞肉,豬肉的,雖然也是回味無窮,但程晨總感覺它們的味道要比這魚差一點。這魚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是野性,自由,或者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種黃金食物了。
  程晨簡直是不敢相信,這些魚肯定是被靈水滋潤了,但湖泊中的靈水相比較雞,豬什麼的吃的少到可憐。可就是這樣這魚肉的味道反而還要更上一層樓,就連程晨自己也摸不清頭腦了。
  當別人都在大快朵頤的時候程晨反而愣住。
  這魚肉的味道更加細膩,更加的渾然天成。這味道就彷彿是魚本身的,不像是附加在上面的。程晨是真糊塗了,如果是靈水少讓這些魚有著這樣的味道的話,他反而有點不相信。
  其他的什麼雞也好,豬也好,靈水越多,味道越香醇越濃郁。怎麼反而這魚靈水少了,味道卻更好了,肯定是有著其他的原因的。
  程晨百思不得其解。
  魚!
  魚是生活在水中的,水裡又有靈水!
  靈光一現,難不成是因為這些魚每時每刻被靈水浸泡著,裡裡外外都被靈水滋潤著,這才將靈水充分吸收,是以味道更佳!又或者是魚的特性,更容易吸收靈水,是以哪怕是很少的靈水也能讓魚的味道更濃郁。
  越想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說真的,目前程晨飼養的所有食物當中,恐怕還真的只有這魚是徹徹底底的純天然的,就是雞也好,豬也好,吃的稻穀什麼的也都是從外面購買的,裡面也或多或少添加了什麼農藥。
  不可否認的是,這魚肉一下子征服了所有人的胃。
  「吃了這魚肉,天下間其他任何食物都黯然失色了!」顧桓仰頭長嘆,這才離吃過午飯沒多長時間,可他硬是吃的肚子撐的滾圓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顧桓頗為得意,「幸好我這體質是怎麼吃也吃不胖的,要不然我現在就成了一個胖子了!」
  「程晨,這魚你一定要賣給我一部分!」從來都是很享受黃金食物但從容淡定的曹俊,是第一次有如此強烈想要獲得某一種東西的慾望。
  「不行,這魚都是我的,你就別想了!」顧桓化身成了發情的雄師,張牙舞爪。
  「各憑實力!」曹俊淡定的說道。
  「你!」顧桓歇菜了,他知道單憑經濟實力自己是拼不過曹俊的。
  這兩個人剛沒休息一會兒就又開始掐架了,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兩個人直接就要打起來了。
  看著動不動就頂起來的兩人,程志山他們樂的看笑話,程晨這時回過神來,看著他們的樣子很不良的笑了,「要不要你們兩個打一架,誰贏了我就把魚賣給誰!」
  「好主意,我可是在部隊中學過幾手,將他打成豬頭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顧桓獰笑。
  「不好意思,我也在國外學過幾手跆拳道,等閒四五個人還不是任由我拿捏!」曹俊不甘示弱。
  兩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服誰,彼此眼中都有危險的火光在噴湧。
  為了這些魚,兩個人似乎是要發瘋了。
  「打住!」眼看兩個人是真的要打起來,程晨連忙叫道,「先等我好好想想,現在天色也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行了,你們飯也都蹭過了,快走吧,不留你們了!」
  將顧桓等人趕走後,程家總算恢復了清靜。
  最後只剩下姜玲瓏等人在,眾人自然是留下來商量著黃金魚如何處理。無心插柳柳成蔭,程晨從沒想過培育黃金魚,但黃金魚卻比他培育任何東西都要來的出色。
  黃金食物現在就是品牌,任何一個品牌的黃金食物一經出現都備受追捧。現在的黃金魚從味道上來說勝過其他一切黃金食物,它出名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要推出去就會又形成一股黃金風暴。
  「說實話這黃金魚如果不是數量太多的話,我都想留在家裡自己吃了!」葉欣感慨道。
  她這話一出,程志櫟等人連連點頭,可見黃金魚征服了他們所有人。
  「黃金魚肯定不能隨便賣的!」程晨點頭說道。
  「我有了一個主意!」猛地,程晨興奮地說道。
  「什麼主意?」程志櫟他們全部好奇住了。
  「黃金魚肯定不能隨便賣,我有了一個想法可以一舉兩得!」程晨破有些得意,其實他的這個方法非常簡單,就是促銷,這可是後世的使用的最平常的一個方法。只要在他的好樂年購買了多少的東西,那麼就可以得到一個購買黃金魚的資格。這樣又能促進好樂年的生意,又能限制黃金魚的購買,大吉大利啊!
  「這個方法還真的好!」程志櫟眼睛亮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有東西捨不得賣的感覺,「我看這價格肯定要定高一些,要不然這黃金魚肯定很快就被買光了!」
  「不錯,價格定高一些才好!」葉欣也點頭。
  最終這個方法被程家人一致同意!在一個月內購買超過一百塊錢的人就可以獲得一次購買黃金魚的機會。每到一的倍數就能再次購買一次黃金魚,沒有上限,但時間有限。
  「以咱們鎮上的經濟能力,有誰能買得起黃金魚啊!」程志山愣住了。
  「還真的不一定有人能夠買的起啊!」葉欣也被這個價格震撼到了。
  「程晨,你絕對是故意的,你是巴不得沒人買才好吧!」程志櫟也無語了。
  「不是你們說要價格高點嗎?」程晨白了他們一眼。
  「但價格高也不是這麼個高法啊,我看砍一半,五十就差不多了!」程志櫟說道。
  「那就五十吧!」程晨也沒跟他們爭,「我們家需要買水箱了,還要請幾個懂魚的人才行!」
  「那就讓我去吧,這些事都交給我辦!」程志櫟自告奮勇。
  「好,那這事就這麼定了,這個方法暫時實行一個月!」程晨一鎚定音。
  「小貓,那顧桓曹俊他們兩個怎麼辦?」姜垣小聲道。
  「還有他們!」程晨有些頭痛地拍了拍腦袋,這黃金魚要是不賣給他們的話,以他們的脾氣絕對會將他們這裡弄的天翻地覆,「我很懷疑,他們會不會把好樂年給包場了!」
  「你別說,還真的有可能!」程志櫟他們面面相覷。
  他們都是不差錢的主,花個十幾二十萬,就能獲得購買幾千條黃金魚的資格。而黃金魚在他們的手中形成的利潤絕對會超過十幾二十萬的,這筆買賣對他們來說絕對劃得來。
  「先給他們每人一千條魚吧!至於防止他們包場這也簡單,購買的價格加個上限就行,我看就五百吧!這樣他們每人最多也就是購買十條黃金魚!」程晨說道。
  「這樣好!」程志櫟他們一致點頭。真要讓曹俊他們包了場,那他們搞的這個活動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還不如直接將黃金魚全部賣給他們就好。
  「哎,做生意做到這種地步,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行了,你就別得了便宜賣乖了!」眾人一起吐槽。
  石山村。
  「你們知道了嗎,姜玲瓏家現在又出了一種黃金魚,聽說特別好吃,甚至要比黃金肉,黃金大公雞還要好吃呢?還有,聽說他們家湖裡養的魚都很大,還有兩米多長的呢!」
  「真的啊,他們家賣嗎?我想賣兩條嘗嘗!」
  「不知道啊,我也想買呢?」
  其他地方。
  「聽說了嗎?黃金農場又出了一種黃金魚,這黃金魚可是有兩米多長呢,聽說只要吃一口就能延年益壽。」
  「聽說了嗎?黃金農場出現了一種黃金魚,他們家的黃金魚都成精了,而且他們家的黃金食物這麼好吃,都是因為這黃金魚的原因。」
  「聽說了嗎?黃金農場家的人都是魚精變的!」......
  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離譜。
  就是一個晚上知道黃金魚的人從石山村蔓延到了部分三灣鎮,傳到了恆陽縣,傳到了合臨市,傳到了海市。其他人都知道了,黃金農場又多了一種黃金食物。
  第二天早上八點就是好樂年超市開業的日子。
  這一天久違的三灣早餐店終於再次開張,所有的三灣鎮人都可以購買黃金食物了。
  是以一早得到消息的三灣鎮的鄉親們全部蜂擁到了鎮上,並且將好樂年包圍的是裡三層外三層的。三灣鎮上的好樂年超市並不能說大,一共分為兩層。第一層一部分就是早餐店,剩下的地方包括第二層都是超市。
  這次過來的人可不僅僅是為了黃金食物,也是想要來看看好樂年超市到底是什麼樣子。
  當姜玲瓏,程志山幾人站在好樂年的大門口剪完彩之後,人群就瘋了,全部湧了進去。
  「大娘,你太陰險了,居然敢踩我衣服!」
  「誰絆的我!」
  「哈哈哈,我終於闖進來了。啊....誰推我!」......
  「這群人都瘋了!」程志山擦汗,就連他差點都被人給推到了。
  「這超市應該不會被他們給擠爆了吧!」程志櫟很擔心。
  「.....!」程晨幽幽地看著他,「小叔,你想太多了!」
  進入好樂年超市的人很快就被超市中的場景佈局給驚呆住了,好高端大氣上檔次啊。裡面的空間很大,看起來很空曠,東西也很多。第一層都是用的東西,像電風扇,電視機,冰櫃什麼都有。其他的像是衣服,褲子,床單什麼的應有盡有。
  琳瑯滿目的東西看的他們都是目瞪口呆。
  「咦,這是什麼東西?」
  「沒文化真可怕,連手電筒都不認識!」
  「這是被子吧?」
  「大嬸,你長眼睛了嗎?這是毯子!」
  「滾!」
  其實有不少人這次來就是為了黃金魚而來的,畢竟黃金魚傳的神乎其神的,很多人都想買一條回去嘗嘗是什麼味道。可是要買五十塊錢才能有買魚的資格讓一個個人叫苦不迭的,太貴了,真沒幾個人買的起。好在今天第一天開業,所有的東西都打七折。
  「小姑娘,我不需要打折,你就給我原價賣給我就行了。」
  「大爺,打折可就是今天才有的啊,你買這些東西只要三十五快錢就能買到了啊!」
  「我說了不用打折,你就收我五十塊就行了!」
  「大爺...!」
  「我說你這個小姑涼怎麼這麼拎不清呢,去把你們老闆叫過來!」
  「老頭,你腦子是不是抽了啊!你花七十多快錢,打完折之後也才是五十塊錢的。偏偏傻不拉幾的不要打折,腦子缺根筋啊!」後面有人看不下去,『助人為樂』。
  「格老子的!」
  「老闆,有人打架啦!」聲嘶力竭地喊叫聲。
  「我開個店我容易麼我!」程晨無語,看來以後超市最好招兩個保安。
  哄哄鬧鬧中,好樂年日進千金,商場裡的東西如同流水般地被銷售出去。並不是所有人都在盲目的買東西,不少人過年的時候想買什麼電視機的,這次終於下定決心買了。而且過年要買年貨,都直接在好樂年買了,東西也不是很貴,最後還能買上一條黃金魚,挺好。
  「老闆,電視機已經脫銷了,需要馬上進貨啊!」
  「老闆,鹹鴨蛋,皮蛋,雞蛋也全部賣光了!」
  水產,黃金大公雞,黃金豬肉都在超市背後。
  這裡算是一個小型的農貿市場,但是只賣程晨自己家種的東西,除了各種黃金肉類外,還有黃金大白菜。蔬菜還是很少的,雖然程晨自家用了大棚種植,但種的東西不多,也就是自家吃吃,或者直接拿出去送入,這個時節能夠生長的蔬菜還真不多。
  農貿市場人雖小,但客人那還真的叫一個多。
  都是買黃金大公雞的,黃金肉的,但更多的人是眼巴巴地看著那水箱裡一條條或是手臂長的,或者是一米長的大型魚類。
  「聽說了嗎,就這個魚他們黃金農場還捨不得賣呢?據說特別好吃!」
  「可不是嗎?我親戚就是石山村的人,他們家買了一條黃金魚,那味道,那口感,我告訴你們一輩子吃上一回,人來到這世上就算不冤了!」
  「大叔,您就賣我一條魚唄!」一個小姑娘哀求道。
  「有票嗎?」大叔不為所動。
  「大叔,我沒有!」小姑娘搔首弄姿。
  「小姑娘,你眼睛這麼眨著你不累嗎?」
  「程晨啊,我算是服了你了。這麼好的方法我以前怎麼不知道用呢?」顧桓目瞪口呆。
  程晨認真看了他一眼,沒好意思打擊他。好樂年的生意火爆的讓人咂舌,好在程晨大多數時候都是甩手掌櫃,好樂年的事情現在是程志櫟在負責,姜垣在幫忙,他自己落得清閒。
  將程志櫟一個人獨自丟在了三灣鎮,程晨他們一起回到了石山村。
  雖然一千條魚讓顧桓與曹俊都並不滿足,但程晨的態度太過堅決,他們也實在沒有辦法。當然那五條一米五長的大型魚,程晨一人賣了一條給他們。
  一萬!
  那條兩米長的黑魚兩人也都很感興趣,但程晨就是不賣,哪怕後來曹俊出價出到了十萬,程晨還是不鬆口。看到程晨是鐵了心的不賣這條黑魚了,兩人最終也只能放棄。
  這一天到了晚上,好樂年清算了一下營業額,一天掙了八萬。扣除各種成本也賺了三萬多,換了以前,三灣鎮的人絕對是沒人能花這麼多錢買東西的,但這些日子,三灣鎮的不少人都富裕了起來,他們自家的瓜子,水稻什麼的都賣給了程晨家,家家戶戶都有了些積蓄。
  而像程四寶這樣的人家,更是因為靠著程晨家做生意賺的盆滿缽滿,有錢的人也就更多了。在加上這次來好樂年超市的,還有很多從恆陽縣慕名而來的人,甚至還有從海市等其他地方的人,是以這一天的銷售額雖然不少,但還是可以理解的。
  至於黃金魚,這一天一共被賣去了800多條,純收入近兩萬塊,直接就快趕上了好樂年一天的純收入。就這一天,程晨所有的收入全部加在一起,純收入超過了20萬。
  當然這種情況也就是今天一天才有,從明天開始收入就沒這麼恐怖了。但就算是這樣,程晨也真的是賺的盆滿缽滿。而且以後每天的純收入保持在五萬左右還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程晨自己算了一筆賬,自己都被嚇到了。
  此時離過年僅僅只剩下半個月了,但目前程晨身邊的錢加起來卻差不都有了八百多萬,這錢換成了後世的通貨膨脹,差不多就相當於五千萬人民幣了。
  程晨咂舌,他貌似還真的要雄起了。
  不過這錢在他手上也捂不熱,目前他動工的工程實在是太多。這些工程都需要大筆的資金,這才小半個月他各種支出就有了快一百萬,比他之前建廠子與商場的錢還要多。
  事實上,自己修建一條公路,外加一個大型的停車場,包括他黃金農場的徹底整頓,需要的錢都太多了,而他的錢目前或許也是杯水車薪。
  程晨就是屬於貪心不足的人,他非常希望能夠用幾個月的時間就將這一切全部弄好,是以他找來做工程的人就有些多了,就這些人每天就是一大筆資金的消耗。
  如果不是目前程晨太能賺錢的原因,他根本就負擔不起。等到又給顧源的華夏娛樂投資了兩百萬之後,程晨手上的錢就變少了很多,看的程晨很惆悵。
  過年越來越近了,離過年僅僅還剩七天的時候,所有的工程全部停工了,程晨的黃金農場千瘡百孔,各種機器直接就放在這裡。
  工人們都回去過年了,程晨先將他們的錢都給結了,讓他們今年回去過一個好年。要麼程志櫟總說程晨壞的流油呢,他這邊將錢先結給了這些工人,回頭,他們就在鎮上大買特買,結給他們的錢一部分很快又回到了程晨的口袋中。
  「奸商!」程志櫟無聲地看著他。
  今年過年,石山村一片歡笑聲。
  家家戶戶都有錢了,往年他們這個也捨不得買,那個也捨不得買。但今天新衣服,年貨他們一個個是拼了命的買,隨便問一個石山村的村民,他們都會驕傲的挺起胸膛,咱不差錢。
  要說別人家熱鬧,但在熱鬧也是不能夠跟程晨家比的。
  程晨家的所有東西都重新換過了,從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到他們家裡各種生活用品。家裡的零食堆成了山,電視機是彩色的,還有著好幾台。
  家門口停著兩輛車,自行車就不說了。
  其他東西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咱家就是一個暴發戶啊!」看著自家的一片紅的樣子,程晨忍不住笑了,這東西還真不是他買的,都是程志山買的,照著程志山的想法,既然家裡有錢了,自然是什麼東西都換成新的了。不過,看著滿足的程志山,程斐等人,其他人羨慕的看著程家,這一切都是值當的。
  程晨家的年貨早就置辦好了,他們家親人也不多,而且還是早有矛盾的,人他們肯定是不會過去的,禮物送過去就行。真正要去拜年的,反而只剩下臧誠一家,以及顧桓一家了。
  現在程晨家就在等著過年,與此同時,黃金農場的各種黃金食物是一車一車的往外運過去。今年過年黃金食物成了最暢銷的東西,家家戶戶要是沒了黃金食物,這年還真不如不過算了。
  是以現在,為了點黃金食物,其他人都能搶破了頭。
  農曆二十四,這一天徽州各地都下去了大雪,處於安全考慮,石山村所有的黃金食物都開始停止向外運送。合臨市,恆陽縣,海市的所有黃金食物供應全部停掉了。
  這一下子彷彿全國都開始沸騰了,但無論外界鬧的影響有多大,程晨都是不為所動。打給程晨的電話都快要打爆了,於是程晨直接將自家的電話線給拔了!
  世界清淨了!
  殊不知,他這一個舉動,很多人直接炸開了鍋!
  程晨是不管其他人怎麼想的,當年程志櫟就是因為車禍去世,是以他對這個方面非常重視。而且這樣的雪天開車太危險了,是以恐怕到了過年,黃金食物應該都不會出售了。
  這邊天下著大雪,程晨家的幾隻小動物都不安分了。
  大概是上午十點多的時候,程晨躺著自己的床上看書,小灰就從窗外飛了過來。小傢伙如今羽毛非常絢麗,個頭也大了一圈,看起來十分神異,但今天的它看起來似乎十分著急。
  小灰十分熟練的從窗戶旁邊的小門當中鑽了進來,然後飛到程晨的身上啄著他的衣服就想要拖著他走。
  「出什麼事了?」程晨問道。
  「啾啾!」小灰瞬間成了蛇精病,身子晃動個不停,還急切地叫著。
  「紅狸的孩子要出生了?」程晨瞬間精神了起來。
  「啾啾!」小灰猛地點頭。
  「真的啊,太好了,家裡終於要添丁了!」程晨喜道。他直接披上了一套外套,跑到了姜垣家,將姜垣一起叫了出來,於是兩個人飛奔向著山上跑了過去。
  說起來自從紅狸挺著一個大肚子到了程晨家以後,都好幾個月了,它的肚子都沒什麼動靜,換了正常的狐狸早就該生產了,想不到到了今天,紅狸的孩子終於要出世了。
  程晨跟姜垣都非常興奮,紅狸他們現在就像是他們的家人一樣,紅狸的孩子出世了就彷彿他們家多了兩個孩子一樣,這可是大喜事。
  兩人一溜煙的跑到了家禽山上,天氣雖然很冷,但家禽山上的雞鴨鵝們卻絲毫不怕冷,依然在雪中瀟灑的漫步著,看到程晨他們來了,頓時行了一個注目禮。程晨他們推開了獵土他們的小屋子,此時獵土看到他們來了,瞬間斯巴達了,在他們的身邊不停地跳著,激動萬分。
  而一旁的花花黑黑兩個嗚咽的躲在一旁,看到是程晨他們來了,這才興奮地迎了上來。程晨與姜垣兩個人沒顧得上它們三個,連忙走到了紅狸的旁邊。
  本來紅狸非常凶悍,連獵土都不讓靠近,但看到程晨與姜垣後,卻放心了警惕,安靜了下來。事實上等到程晨來的時候,紅狸的孩子已經出生了。
  那是兩個像小貓的小傢伙,身上的毛髮並不多,看起來丑巴巴的,肉呼呼的眼睛都沒有睜開。由於毛髮還很淺,依稀能看出兩個小傢伙其中一隻是白毛的,一隻是紅毛的。
  「嗷!」程晨跟姜垣看到了兩隻小傢伙,心彷彿都融化了。那種心裡滿滿的,彷彿裝滿了東西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感動了!
  程晨與姜垣的激動幾乎都要壓抑不住,兩個人的身子都有些顫抖,兩隻小傢伙都在吸奶,程晨小心的用手觸碰它們。
  小傢伙的身體熱乎乎的,程晨碰它們,它們也沒什麼特別大的反應,趴在被縟上,貼著紅狸的肚皮,兩隻小傢伙不停地擠壓著紅狸的腹部,想要多汲取點甘甜的汁水。
  「嗷哦哦!」程晨激動的都快呻吟了出來,「怎麼辦,我感覺自己的心裝滿了東西!」
  小傢伙雖然醜呼呼的,但在程晨的眼中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也是!」姜垣的心跳的很厲害,他也用手輕輕觸碰兩隻小傢伙,眼睛都快化了。
  這時小傢伙們彷彿吃奶吃飽了,放開了嘴巴,顫顫巍巍地從紅狸身上爬了下來。精力充沛地爬來爬去,左右不停地嗅著,在熟悉著周圍的味道。
  聞到了姜垣跟程晨的小手,兩隻小傢伙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親熱的用自己小巧的鼻子聞著,發出嗚嗚的可愛叫聲,那小丁舌,輕輕在兩人的手心上舔著,。
  又癢,又麻,又酥,萌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又是12000哦,最近寫的很輕鬆,寫著寫著總是能讓自己開心的笑起來。
  看了親們的評論,心情就更好了,真心非常感謝!
  算了一下一共欠親們的是十六章,已經還了十二章,還欠四章!
  作者收藏還差幾個就又多一章加更了,還沒有收藏的親們隨手點擊一下就好。這是作者收藏直通車
  隨手收藏一下就能加更哦!
  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從沒有收到過一個潛水炸彈(深水魚雷就更不用想了!)真的非常想要擁有一個,現在承諾只要有一個潛水炸彈,就直接算作十章加更(深水魚雷直接算作二十章),決心夠大吧!
  咳咳,雖然有些痴心妄想,但還是想拼一下。(我能說我曾經想要自己給自己丟一個麼!不過貌似好像算是刷票,沒敢投!嚶嚶,膽子好小。)希望有親們幫我完成這個願望,小子一定會更努力的。
  嗯,我加油!
   第四十五章 把門堵上
  兩隻小傢伙的出生對於程晨家來說這可是大喜事一件,自家添了兩個娃能不高興嗎?
  程晨很想將兩個小傢伙帶到自家養著,但紅狸護孩子心切,直接化身成了母老虎,除了他跟姜垣,就是獵土在它面前也要乖乖地讓開道,一向跟它們兩個不對付的花花與黑黑如今更是離它有多遠走多遠。
  程志山他們也都過來看了看紅狸與小寶貝,但紅狸戒心太重,誰都不敢靠近。
  就是這樣大傢伙兒對於兩個小傢伙的到來還是無比的興奮,原本伙食就相當不錯的紅狸,如今伙食更上一層樓。雞啊,豬肉啊,魚啊什麼的一個接著一個的供應。
  這伙食看的花花幾個那叫一個羨慕啊,每次看到程晨他們過來,那隔著老遠就迎了過來,尾巴都可以當成攪拌機了。結果,程晨他們只是很欣慰的摸了摸它們的腦袋,然後華麗麗的將它們給無視掉了,害的幾個它們幾個都快得抑鬱症了。
  它們也想生娃了!
  幾乎跟所有人一樣,紅狸也特別喜歡吃黃金魚。尤其是那濃稠的湯汁,香的不得了,每次吃的它眼睛都瞇了起來,而且它的兩個小寶貝,雖然現在還很小,但是也學會了喝魚湯了。
  聞著魚湯香,奶水喝完之後就跟自己的媽媽,跟自己的小兄弟搶魚湯吃。
  兩個小傢伙的精力都好的不得了,身體也非常健康。
  它們生長的很快,才兩天身上的毛髮都長了一節。
  要說也奇怪,自從獵土吃了點太歲後,毛髮就開始像紅色轉變,漸漸的跟紅狸的顏色差不多。但兩個小傢伙的毛髮顏色,其中居然有一隻是純白色的,是一隻白狐。
  小傢伙很小的時候就展現了自己優雅的姿態來了,一舉一動都有一種高貴的氣息。哪怕是眼睛還沒睜開,它最喜歡的姿態就是優雅的坐著,然後目視前方。
  與白狐的優雅相比,紅狐就顯得懶惰很多。它除了精力充沛總是到處爬以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程晨睡神的稱號直接就被它搶去了。
  兩個小傢伙都可愛的不得了,簡直要把人給萌化了。
  關於兩個小傢伙的起名問題,讓姜垣與程晨都頗為糾結。最終兩個人都準備偷懶省事,給白狐起名叫做白雪,紅狐的名字叫做紅血,就跟著它們的顏色叫了。
  兩隻小白狐在第二天就睜開了眼睛。
  才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它們睜大了自己圓咕鼓鼓的眼神打量著整個世界,至於紅血第一眼看到的是程晨,白雪第一眼看到的是姜垣。
  可憐的紅狸身為兩隻小狐狸的親身母親,可大部分時間與兩隻可愛的孩子的相處時間都被程晨與姜垣給佔去了,最過分的是兩隻小傢伙看到世界後的第一眼看到的居然還不是它。
  誰都明白,對於這些小動物而言,第一眼看到東西的重要性。兩個小傢伙也非常疑惑,到底是讓自己吃奶的是媽媽呢,還是眼前這個長相很奇怪的傢伙是自己的媽媽呢?
  「睜眼了,睜眼了!」程晨跟姜垣激動的叫道,「它在看著我呢,哈哈哈,好可愛!」
  紅血儒慕的看著眼前的人類,很熟悉的氣息,這麼二的表情一定是自己的媽媽啦!於是它開始屁顛屁顛的湊到了程晨的身邊,嗚嗚地叫著,輕輕地舔著程晨,「媽媽!」
  就這樣程晨跟姜垣一人多了一個兒子!
  沒錯,這一次紅狸生下的兩隻小寶貝都是公的。
  天色晚了,程晨跟姜垣要回去了,紅血跟白雪撒歡的踏著自己肉呼呼的小爪子跟了過去,程晨跟姜垣頓時哭笑不得,他們想要把兩隻小傢伙留下來,兩隻小傢伙就發出可憐的嗚嗚叫聲,聽的程晨跟姜垣心都要碎了。
  「壞人,搶我的孩子!」
  紅狸哭了,哭的很傷心,自己懷胎半年的小傢伙最終卻便宜了姜垣跟程晨,它好傷心。最讓它感到傷心的是,它的兩個兒子居然僅僅只把它當成了狐狸奶媽,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給兩隻小狐狸餵奶水,它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獵土看到自家愛人哭了,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這幾天它可是飽讀孤單寂寞,老婆都親近不了,兩個小混蛋走了才好呢,跟我搶老婆。
  獵土在紅狸面前獻慇勤,想要跟她重回美好的時光,結果紅狸一口咬過去。
  「滾粗!」
  於是獵土也哭了!
  被兩個小傢伙纏的沒辦法了,程晨跟姜垣最終還是帶著兩隻小傢伙回到了家裡,回到家以後程志山他們看到兩人帶著白雪他們回來了頓時一個個的圍了過來,都好奇的看著兩個小傢伙。
  「好可愛啊!」程斐叫道。
  「太好玩了!」程昕眼睛挪不開了。
  「哥哥,你把他們送給我好不好!」
  「不好!」
  「......!」
  白雪與紅血絲毫不怕生,兩個小傢伙在程晨他們的懷中膽大包天,誰來了也不怕。不過誰想要從程晨他們的懷中抱走它們,兩個小傢伙就不幹了。
  程晨將紅血往自己的肩頭一放,紅血就能自己站在他肩頭上並且不掉落下來。小傢伙在程晨肩上很無聊,來回晃動,最後直接耷拉在程晨的腦袋上,並且直接將它的腦袋當中了一個小窩,最後它滿足的在程晨的頭髮上睡了下來。
  「哎,你們覺得小狼頭現在的樣子像什麼?」程志櫟不懷好意地問道。
  「像什麼什麼族的女人,頭上頂著一個盤子!」程斐連忙說道。
  「哈哈哈!」眾人大笑。
  「你才像一個女人呢?」程晨鬱悶地白了程斐一眼,哭笑不得的將紅血從頭髮上抱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懷中,紅血只是伸了一個懶腰,扒住他的衣服香甜的又睡下了。
  紅血跟白雪贏的了所有人的歡心。
  兩個小傢伙的誕生給程晨帶來了一個新生的喜悅。
  就彷彿是因為他們兩個的出世,外面的雪越來越大了,這似乎是老天爺在為他們慶祝。從昨天下雪開始,雪就下的越來越大,逐漸轉成了暴風雪。
  原本天天想要找程晨麻煩的顧桓等人再也不好意思打電話過來了。
  由於大雪太大,所有的路段全部被封住,如果不是程晨昨天從大雪下起來開始就直接停止對外供貨,恐怕這個時候來回的卡車直接就會被堵在半路。
  真要發生那樣的事情,經濟損失是小,只怕人都要凍壞了。
  這個時候的車子可沒什麼空調這些東西,就靠著車上的被縟肯定要被凍的不輕。之後還是缺水缺糧食,人都會有生命安全。要說起來,程晨的決定直接就等於救了他們的命。
  前世的這個時候也下了雪,雪同樣很大,只不過那個時候程晨年紀比較還小,很多事情到底是不懂,加上他們這裡非常封閉,他並不清楚前世這場雪所帶來的災難。
  但這一世,他終於體會到了這場雪帶來的災難性後果。
  大雪封路,路面冰滑,就一天的功夫,程晨從電視上還有廣播上聽到了數則因為暴風導致車輛滑行出了車禍,以及車輛墜入山道車毀人亡的事情。
  就是為了這個那些司機親自打電話給了程晨感謝他,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原因,或許就連他們也危險了,程晨甚至可以算作他們的救命恩人了。
  程晨聽了他們的感謝不但沒有欣慰,反而心情非常沉重。
  前世他就是因為不知道這場大雪帶來了什麼災難性的後果,是以並沒有當做一回事,可眼看這一世發生的這麼多車禍,他心中嘆了口氣,如果早知道這些的話,他就應該打個電話給臧誠跟他提個醒了。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做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現在的他也唯有祝福,期望人們能夠平安無事了。
  晚上八點鐘的時候,程晨接到了一個驚天噩耗,臧誠因為組織抗雪救災,卻不幸因為車輛滑坡發生車禍,重傷垂危,而且應該堅持不到明天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程晨心中簡直有驚雷在炸響,他整個人差點就傻掉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麼樣子的,總之就是腦袋一片空白。
  宿命的輪迴又到來了。
  這一世對程晨影響最深的人,不是程志山,程志櫟,也不是顧桓,顧源又或者是曹俊,而是臧誠。程晨與臧誠是一對忘年朋友,兩個人非常默契,談的話也總能談到一塊去,對於程晨來說臧誠是這一世他非常非常好的朋友,而臧誠也給了他很大很大的幫助。
  可以說,沒有臧誠,就沒有現在的黃金農場。
  程晨的所有一切或許還在小打小鬧。
  程晨與臧誠幾乎是每一個月至少見面一次,見面後兩個就像是朋友一樣隨便談話。程晨很享受這樣的事情,這近乎半年當中,程晨可真是把臧誠當真非常知心的朋友,臧誠也是。
  要不然臧澤就不會直接將商牧推薦給程晨了。
  程晨與臧誠的關係好是一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因為葉欣。
  臧誠喜歡葉欣,程晨早就知道的,而葉欣也是對臧誠一見傾心。但就是因為這樣葉欣卻反而經常躲著臧誠,卻不想臧誠並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他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三首兩腳就讓葉欣根本無法逃避,直到這時葉欣終於說出了自己躲避他的原因。
  就是因為自己的剋夫之命。
  誰知道臧誠只是哈哈大笑,說這只是迷信,並不相信這個。他的堅持,讓葉欣終於終於抵擋不住,徹底淪陷了。事實上臧誠已經有娶了葉欣的想法,但葉欣並沒有同意,一來就是因為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剋夫之命,二來也是嫌棄自己的文化程度不高,怕自己配不上臧誠。
  她拖著就是不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厄運降臨到臧誠頭上,另一個方面也是在拚命的學習。
  他們的關係程晨可以說是在清楚不過的。
  臧誠曾多次跟他提過,他就是喜歡葉欣的溫柔賢惠,知書達理,雖然葉欣文化程度不高,近乎文盲,但臧誠卻並不嫌棄她。對他來說,他需要的是一個愛他的,敬重他的,也是相信崇拜他的人就好,他並不喜歡一個強勢的女人。
  關於葉欣,臧誠甚至還跟臧澤夫婦兩人說過,因為臧家並不需要靠聯姻鞏固自己的勢力,也並不在乎什麼門當戶對,因為曾經的臧澤就是個大老粗,是以他們並不反對臧誠的婚姻。事實上,臧誠這麼大了,一直沒有想找過人,都將他們給急壞了,現在他終於心動了,兩個人高興還來不及又哪裡會反對呢。
  就是因為臧誠自己的喜歡,外加上他父母的支持,是以他跟葉欣的感情也越來越深。
  但這個時候最為難的人確實程晨,前世發生在葉欣身上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事實上,葉欣就是有剋夫之命。前世,只要跟葉欣談婚論嫁的人,無一不離奇發生意外,無一倖免,要不然最終葉欣也不會孤獨一生了。
  是以,程晨非常擔心臧誠。
  哪怕臧誠不是自己的朋友,他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可葉欣又是自己的小姨,程晨自然是希望她幸福。而且臧誠也是他朋友,他也希望臧誠幸福,他是多麼希望兩個人能夠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可前世的惡咒依然迴盪子他的腦海中。
  他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辦了,難不成他要強烈阻止兩人。
  程晨曾暗中提醒過臧誠,但臧誠卻一意孤行,還是決心要娶葉欣。
  這下程晨只能希望他自己是真的迷信,而臧誠與葉欣兩人會平安無事。可程晨心中一直不安,他知道自己只要強烈反對,葉欣跟臧誠兩個人多半會掰掉,但臧誠至少肯定不會有事,但他就是抱著一個僥倖,臧誠不會有事。
  是以,當他聽到這個消息後直接就懵了。
  臧誠最終還是出事了,如果臧誠死去,程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原諒自己。前世的教訓是那樣的深刻,可他還是寄託於僥倖,臧誠是他非常好的朋友,如果他死了,他恐怕永遠會怪罪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強烈地反對下去。
  臧誠現在還剩下一口氣,強撐著,就是想見他一個人。
  程晨不明白為什麼臧誠想要見他,但他必須要去。
  「轟隆!」他慌忙直接撞到了桌子,這時他連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必須要趕到縣裡去,而且還不能出什麼意外。臧誠或許還有救,他匆忙跑到了姜垣家,然後取了一個瓶子切了一大塊太歲肉,他的動作早就將程志山他們驚呆了,也將姜垣他們嚇到了。
  「程晨你到底怎麼了?」他們擔心地問道。
  「我要去一趟縣裡!」他只能這樣說。
  「這個時候去?太危險了,而且你現在要怎麼去呢?」程志山葉欣姜玲瓏他們全部反對。
  程晨看著還一無所知的葉欣,心中一陣刺痛,葉欣對於一切還一無所知。臧誠的情況他暫時不會告訴葉欣,告訴她也只會讓她盲目的擔心,而且臧誠還有救。
  「我必須要去!」程晨說道。
  同時他腦海中急速轉動著想法,他的確不能開車去,路上的雪太大,開車危險先不說,車子也根本走不動。猛地,他想到了一個方法。
  「我跟你一起去!」姜垣的語氣很堅定。
  「好!」程晨握住了姜垣的手,擠出了微笑。他心中也很害怕,畢竟那是一條人命,有姜垣在他身邊陪著他會感覺安心。
  程晨的辦法很簡單,就是雪橇。
  雪橇其實在冰雪較多的地方運用的比較多,在徽州這樣的地方基本上是用不起來的。但由於這次的雪太厚了,雪橇就有了七成的可用性。他可以讓花花他們帶路,花花他們個頭很大,而且經常服食靈水的原因,身強體壯,耐力也非常好,這次說不定就只能靠著他們了。
  程晨要做雪橇過去,這個想法讓程志山他們目瞪口呆。
  他們雖然想要強烈阻止程晨,但是只要程晨決定的事情他們根本就阻止不了的,只能盡全力的幫助他支持他。眾人當中也只有葉欣這時總算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對了,他從程晨的語氣中聽到了焦急,而且正常偏偏這麼晚要去恆陽縣,太奇怪了。
  她儘管不像承認,但只能往那個方面去想,於是她的臉色變得慘白。
  做一個標準的雪橇並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但是要做一個簡易的雪橇卻非常的簡單。村裡有木匠師傅,眾人一起動手花了半個小時直接將一條長葉小船給拆了做成了雪橇,上面還訂了椅子。這時他們有找到了繩子跟皮帶將花花黑黑,哈士奇金毛無兄弟全部綁了起來。
  雪橇對於平衡的掌控性要非常高,要不然很容易出事故,而且一路上稍微磕磕碰碰都能會引發問題,但這個時常程晨顯然也顧不得這些了,在程志山他們的擔心中,與姜垣一起向著恆陽縣飛馳而去。
  一開始兩人對於平衡的把握確實掌握的不好,花花與金毛他們的默契也很差,差點有幾次摔倒,但很快兩個人就適應了古來,並且遊刃有餘。
  就這樣,七條狗,兩個人在漆黑的夜中奔馳向了恆陽縣。
  恆陽縣坐車一路顛顛晃晃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而程晨他們駕駛著雪橇則用了一個半小時。中途還差點出了幾次意外,而哈士奇金毛他們路上由於太過疲憊,被程晨他在路上給放開了,最終反而是品種普通的花花與黑黑耐力達到了驚人的地步,將程晨帶到了恆陽縣。
  花花與黑黑兩個人一路累的氣喘吁吁,程晨兩人只能簡單的感激鼓勵了它們一下就急忙朝著縣醫院跑了過去。程晨跟姜垣從王岳打電話給他到最終成功來到醫院一共是花了兩個小時,在多待一點,王岳心中甚至懷疑程晨今天有可能來不來了。
  是以當他看到程晨的身影的時候,一個大男人差點直接就哭了。
  「程晨,你們來了,快,書記快不行了!」王岳眼睛紅了。
  「快帶路!」程晨握緊了雙手。
  事實上照著醫生的說法,正常人遇到了這種傷勢早就沒命了,但臧誠應是憑著一股毅力一隻堅持到現在,而且還讓自己儘量保持著清醒,不讓自己昏迷過去。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昏迷過去,恐怕直接就死了。
  他是因為車子滑行到了山坡下,又撞到了大石頭上,全身多出骨折,而且內臟大出血,本來他早應該死了,可奇蹟就這樣發生著,他堅持到了現在。
  「程...晨!」臧誠的樣子並不是一般地恐怖,程晨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用著多麼的的毅力才讓自己活了下來,並且堅持到了現在。
  「別說話,放心,你死不了的。」程晨打斷他的話,臧誠撐到現在無非就是告訴他遺言,他不想聽,也不敢聽。他看著臧誠,用無比認真地語氣說道,「誠哥,你相信我嗎?只要你相信我,你就一定可以活下去!你有什麼話,有什麼想做的,到時候你自己做!」
  臧誠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他世界逐漸在變的黑暗,但程晨的話就彷彿洪鐘大呂一樣擊在他的心中,給他注入了一股精氣神,一股力量。
  程晨的語氣是那樣的認真,帶有一種深入靈魂的信念,讓他瀕臨消散的靈魂被震撼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是什麼反應,甚至以後他也僅僅只記得,當初在他性命垂危的時候他也僅僅只是對程晨點了一個頭,就是這一個點頭救了他。
  「好!」程晨道:「堅信你自己會活下去,你就一定會活下去,永遠不要放棄!」
  臧誠虛弱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到他這樣程晨深吸了一口氣,從懷中將裝有太歲肉的瓶子取了出來,浸泡太歲肉的是純靈水,程晨小小心的給臧誠餵了下去,幾口靈水下去,臧誠的神采就像是迴光返照一樣的整個人的精神頭直接就好了一些。
  「將這個含在口中,一會兒只要感覺自己支持不住了,就咬一口,但要記住千萬不要一口氣將它吞進了肚子中,只要將它的汁水咬出來就行,千萬要記住!」程晨沉聲說道。
  臧誠眨了眨眼睛,於是程晨將太歲肉塞進了嘴中,臧誠艱難的咬住了太歲肉。
  「王岳,快把醫生給我叫過來,立刻給臧誠做手術!」程晨聲如大呂。
  「可是,程晨,醫生說了,只要將書記扎入身體中的肋骨拔出,書記就直接會斷氣的!」
  「不這樣做,臧誠也是個死,做了才有一線生機。快照我的話做,快去!」程晨喝道。
  王岳被程晨的氣勢直接給震撼到了,慌忙去把醫生找來。可醫生都不敢給臧誠做手術,最終在程晨的威脅下,與臧誠自己的示意下,手術還是做了。
  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一個半小時,每一分每一秒對程晨來說都是一個煎熬。
  王岳一直在發抖,臉色很蒼白。他不是冷的,而是嚇的。
  姜垣緊緊地握住了程晨的手,給了程晨精神上的支持。如果不是有他在的話,程晨絕對會無比難熬。太歲肉的力量是不是真的能夠救臧誠,他也不知道,現在一切唯有盡人事聽天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燈亮了,醫生出來了。
  「醫生,怎麼樣?」王岳顫聲地問道。
  「手術無比成功,臧書記堅持了下來,他活了下來,而且他的身體傷勢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恢復著,太不可思議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沒有人可以在受了這樣重的傷勢下還能堅持到現在,更不要說還活了下來。但是臧書記他做到了,他實在太了不起了!」醫生也從離開沒有見過像臧誠這樣毅力頑強的人,他自己直接就被臧誠震撼到了,感動到了。
  「太好了!太好了!」王岳喜極而泣,他太激動了,幾乎無法發洩自己的心情。一個被判定必死的人,卻奇蹟般地活了下來,太具有震撼力了。
  「太好了!」程晨提著的心猛地放了下來,他直接癱倒了椅子上,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是一聲的汗了。
  差不多隔了十幾秒他才猛地反應了過來,衝進了病房中。
  醫生想要攔住他沒攔住,他自己反倒是被姜垣給攔住了。
  程晨衝擊房中,臧誠已經半昏迷了過去,但好歹他活了下來。旁邊還有人在善後,看到程晨過來了,連忙想要將他趕出去,但他們被程晨的大膽動作嚇到了,程晨居然將臧誠叫醒了。
  「先將那個東西吐出來!」程晨說道。臧誠要是無意中將這一整塊太歲肉吃進肚中,那事情就玩大發了,臧誠眨巴眨巴了眼睛,意識還有些不清醒,程晨又說了幾遍後,他才反應過來將太歲肉給吐了出來,程晨小心的又給臧誠灌了好幾口靈水,提著的一顆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恭喜你活了下來!」這時程晨嘻嘻笑道,他有這個心情笑了。
  臧誠想要笑,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現在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都等你好過來在說!」程晨說道,臧誠疲憊的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這回總算是可以睡覺了。
  在那些醫生吃人的目光中程晨從病房中跑了出來,就守在了門外。
  臧誠重傷垂死的消息直到的人並不多,但他傷勢好了的消息,卻如同光速一般地迅速傳遍了整個恆陽縣。而第二天雨雪停了半天,趁著這個機會有鏟車將從三灣到恆陽縣的雪給推掉了,而程志櫟開車帶著葉欣他們都過來到街上了。
  之後的事情就不用說了,葉欣留在恆陽縣照顧臧誠。
  過了幾天之後,臧誠直接來到了程晨家休養,程晨家壞境好,又有美食相伴,當然更重要的是有美人在側,臧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誠哥,你說你那天叫我過去是要說什麼的,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了!」
  「什麼?我說什麼嗎?我怎麼不記得了?」臧誠疑惑道。
  「咳咳!」程晨怪笑,「某人的記性還真差啊,其實某人不說我也知道。無非就是讓我不要忘了某人的父母,平常送送東西過去,也要我告訴我小姨不怪他巴拉巴拉這些,對吧?」
  「我怎麼知道,這某人是誰啊?」臧誠好奇道。
  「誠哥,你臉皮真厚!」程晨佩服的五體投地。
  「說的我越發聽不懂了,對了,程晨你那天給我吃的是什麼東西,效果如此神奇!」
  「看,天上有飛機!」
  臧誠追問了好幾天,看來他對那個救了他一命的東西無比在意。程晨被他纏的被辦法,每天跟一個高智商並且臉皮奇厚的人在一起也是一種折磨啊!
  「小狼頭,也有對付不了的人啊!」葉欣忍不住笑。
  「小姨,你這還沒嫁給過去呢,就幫著人家說話了啊!」程晨嘟著嘴。
  「我這是幫裡不幫親!」葉欣啐了程晨一口。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啊!」臧誠幽幽嘆了口氣。
  「誠哥,你能不能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這樣很討厭的好吧!」程晨無語。
  「哈哈哈!難道有人制得住程晨!」其他人幸災樂禍。
  「我鄙視你們!」程晨翻白眼。
  程晨帶著臧誠去看了太歲,臧誠看了這太歲目眩神迷,眼中直放光芒,就是這東西救了自己的命。臧誠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太歲這點作用是有多神奇,幾乎說起死回生也不為過,如果有人一旦發生了性命危險,有這樣的一片太歲肉吊住命,那就等於多了一條命啊。
  「程晨!」臧誠的眼中有著赤裸裸地渴望。
  「誠哥我可是看你有地位才準備送給你一片太歲肉,到時候你可別虧待我啊!」
  「程晨!」葉欣等人無語,有你這樣把話說的這麼直接嗎?
  「哈哈,這你放心,不過這片太歲肉是不是小了點啊!」
  程晨說的這塊太歲肉就是那天他給臧誠吃下去的那塊,這塊太歲肉差不多有一塊牛皮糖大小,看起來還真的是不大,非常小。
  「誠哥,你別看這塊太歲肉非常小,但作用卻不小。有一點你千萬記住,用它吊命,只能將他含在口中,千萬別吃了。如果非要吃,只吃這麼一片就夠了!」程晨隨手示意虛切了一片比指甲還小的一塊太歲肉。
  「這麼小?」臧誠疑惑。
  「你要是不怕虛不受補,七竅流血而死,可以多吃一點!」程晨笑嘻嘻道。
  「這麼好的東西我怎麼會浪費,程晨你多心了!」臧誠淡然地笑道。
  「臉皮真厚!」程晨鄙視。
  「哈哈哈!」
  晚上,就程晨與臧誠兩個人在一起。
  「誠哥這一次恭喜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程晨誠心誠意地說道。
  「這次算是我的一劫,也讓我明白,這世上有些東西還是非常有道理的,並不能完全說是封建迷信啊。」臧誠嘆道:「人的每一步都需要無比謹慎,稍有一步出錯,就是萬丈深淵!」
  「我明白!」程晨點頭。
  臧誠來到程晨家的第三天,就是春節,這幾天又在下大雪,到處一片哀愁。
  合臨市,林聰家中。
  「媽,我們家還有什麼吃的啊!」林聰無精打采。
  「還能有什麼,東西都吃光了!」林聰媽無奈地說道,「這幾天大雪,黃金食物運不過來,所有黃金食物供應都斷掉了,想買也買不到啊?」
  「為什麼,為什麼!」林聰仰頭長嘆道,「為什麼過年連個像樣的吃的東西都沒有!」
  「行了,別叫了。不是還有那些食物嗎?哪樣是不能吃了,瞧把你給慣得!」林聰爸斥道。
  「爸,那怎麼能一樣呢,那些東西也能叫做食物嗎?給豬吃還差不多!」
  「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找抽是不是,我們是豬嗎?」林聰爸給氣道了。
  「爸,你怎麼是豬呢?你不是豬!」
  「噗!」林聰媽無良的笑了。
  「小兔崽子!」林聰爸抄起手中的雞毛撢子就撲向了林聰。
  「媽,救命啊,老爸要殺人滅口啦!」
  「好了,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點,每天不吵一架是不是嫌家裡太過冷清了!」
  「你別說,今天我非教訓他不可!」
  「爸,地上有蟑螂!」
  林聰非常怨念,這沒黃金食物怎麼辦呢?過年不能不吃飯吧!要不偷偷地開車去三灣一趟,不行,這次要是去三灣,老頭子還真的會大義滅親,在說了車鑰匙都被他藏了起來,怎麼去呢?
  「啊啊啊,我要吃黃金食物,我要吃黃金大公雞,啊啊啊!」林聰抓狂的仰頭長嘆。
  「誰家的孩子這麼缺德啊,半夜叫叫叫,叫魂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啊啊啊,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耳朵......!」
  「林聰,屁股欠抽了是吧!」
  「賣黃金大公雞啦,賣黃金肉啦,賣黃金魚啦!」樓下有聲音傳來,一個麵包車綁著一個喇叭大街小巷的叫著。
  「林聰,快起來,下面有人在賣黃金食物了!」林聰媽驚喜地叫道。
  「媽,不用去了,肯定賣的是假的!」林聰無氣無力地叫道。
  「假的?你怎麼知道?」林妙媽奇怪問道。
  「黃金食物根本不愁賣,一放出來就被搶光了,哪裡輪到這樣大呼小叫的」
  「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黃金食物。黃金食物出售啦,數量有限,欲購從速!」
  「咦,居然又有人來賣黃金食物了?」林聰媽驚異道。
  「我都說是假的了!」林聰嘆了口氣。
  「大家給我抓住他,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黃金食物,他是騙人的,給我抓住他,送到派出所去。」有人在後面拚命地大叫道。
  「好小子,居然還拿著假貨騙人!」
  「打死他,像我這麼漂亮美麗的,清純甜美的小姑娘都敢騙,給我打到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大娘,你怎麼看也有四十多了吧,胖的跟豬一樣,還小姑娘呢。不好意思,恕我眼拙,漂亮美麗,清純甜美真沒看出來。」
  「人家還是處女,怎麼就不是小姑娘了!」
  「嘔!」......
  林聰越發憔悴了,過年真不好玩!
  「媽,我出去下!」林聰說道。
  「救命啊,有人搶我的大公雞!」一個漂亮清純的女學生,大聲叫道。
  「這年頭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行如此無恥之事。姑娘莫怕,林大俠來也。呔,那人你站出,看我降龍十八掌!」林聰爆喝一聲,霸氣側漏。
  「哎呀,算你們狠!」
  「同學謝謝你!」甜美的聲音說道。
  「不客氣,我輩俠客,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足掛齒!」林聰傲然道,他看著女同學嬌美的面容,心砰砰跳,咦,他猛地睜大了眼睛,「這雞是黃金大公雞啊?」
  「對啊,這可是我們家一直養到今天的,我剛準備送過去請人幫我殺了呢,就碰倒有人要搶它,還好遇到了你,對了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
  「同學,你看你後面有飛碟?」刷刷刷一疊紙幣飛出。
  「哪兒呢,哪兒呢?」
  「來人啊,有人搶我的雞!」女同學歇斯底里地叫道。
  顧桓家。
  顧桓,顧正德,何雅,顧冰四人坐在一起聽著一首帶著一絲憂傷的動聽歌曲。聽著聽著,何雅的眼淚就流了下來,這首歌正是顧源的《傳奇》,直聽的人頭皮發麻,熱淚盈眶。
  顧源的下落他們終究是知道了,程晨自始至終都沒有告訴他們,直到有一天一直喜歡音樂的小女兒顧冰聽到了這首歌后,覺得唱歌的人聲音很熟悉,於是她去查了下唱歌的讓你,頓時整個人就斯巴達了!
  「太好聽了,二哥唱的太好聽你了!」顧冰拍手叫道,眼睛中全是興奮,自豪,「二哥是大明星了,二哥是大明星了,要是讓我們班同學知道,非羨慕死我不可!」
  「不務正業!」顧正德冷哼了一聲。
  「桓兒,你看你什麼時候去上海找找你弟弟吧!」何雅擦著眼淚。
  「好,我一定回去!」顧桓點了點頭。
  雖說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但是這首《傳奇》眾人卻是一遍又是一遍地放著,聽著,這首歌久久的迴盪在眾人的耳旁,是那樣的悠揚動聽。
  「咚咚!」就在這時,他們家有人敲門了。
  「誰啊,這個時候還過來?」顧冰奇怪道。
  「我去開門!」顧桓說道。
  「快快快,將家裡的黃金雞蛋什麼的全部藏起來!」剛到門邊,顧桓的神色猛地大變,慌忙跑回來,連冷靜也顧不得了,壓低著聲音,就跟做賊一樣。
  「嘩啦!」看到顧桓這個反映,連一向穩重厚持的顧正德整個人也蹦了起來。何雅跟顧冰臉色一收,猛地跑到了廚房裡去,「辟辟啪啪!」
  「快開門,家裡的人都出去打醬油了嗎?」一個老者的聲音說道。
  「咳咳咳!」顧桓稍稍將自己的頭髮弄亂了,還將自己的衣服弄的亂七八糟的,這才打開大門,帶著沙啞地聲音驚喜叫道:「霍叔叔您來了啊!」
  「嗯!」霍劍華略帶溫怒的聲音說道,「怎麼到現在才來開門?」
  「霍叔叔,剛才我這不是在睡覺嗎?」
  「那還真不好意思將你吵醒了!」霍劍華毫無誠意道。
  「哪裡的話,沒事,沒事,霍叔叔您請進來!」顧桓笑著道。
  「你爸呢?」霍劍華問道。
  「我爸睡覺了吧?」顧桓說道。
  「放屁,他不到十二點能睡覺?你蒙我呢?」霍劍華嗤笑。
  「行了,他不想見我,我也就省的自討沒趣。無事不登三寶殿,我今天就是來跟你買點黃金蛋,黃金肉什麼的。我也不佔你便宜,比市場價高出兩倍的價格跟你收購。」
  「霍叔叔,不好意思啊,我家的黃金食物不早就賣完了嗎?你看這幾天又下雪一直沒有進貨,根本就沒有存貨了!」顧桓慌忙道。
  「放屁!」霍劍華眼睛一瞪,「你當我是傻子不成,這東西你自家不會留就怪了。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就不相信你們家不會留下一些來。我也不會跟你全部要,只要給我三分之一就行了。給了我馬上走,要是不給我今天就不走了!」
  「霍叔叔!」聽到霍劍華這麼一說,顧桓的臉色就變成了豬肝色,他著急道,「霍叔叔,是真的不騙你,我們家如果真有黃金食物的話,肯定會送給您一些的。」
  「咚咚咚!」這時,顧桓家又有人敲門,顧桓連忙像是獲得了救命稻草,歡天喜地的跑了過去,「來了,來了,誰啊!」
  剛打開大門一開,下一刻,顧桓瞬間又將大門給關上了,心驚肉跳。
  「是誰啊?」霍劍華問道。
  「沒人,是個要飯的!」顧桓潺潺地笑道。
  「要你妹啊,開門,顧桓,格老子的,老子都看到你了,你還躲什麼躲,快開門,在不開門我將你這破門給撞壞了。」有一個粗獷的聲音叫道。
  「這人是說唱的,我這就將他趕走!」顧桓連忙說道。
  「哎!要是個要飯的,施捨點就好了嗎?我最近在做善事,正好想要幫助人,來,你讓開,放他進來,我給他一塊錢!」霍劍華豪氣地說道、
  「霍叔叔,這不太好吧!」顧桓連忙道。
  「顧桓,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可就真的踹啦!」粗獷地聲音吼道。
  「砰!」外面的人還真的撞起來,顧桓瘋了,沒辦法只好將門打開,隨即一個高大的人走了進來,「顧桓,拿十幾隻黃金大公雞,上百斤黃金肉,還有十幾條黃金魚吧!你家還有什麼黃金雞蛋什麼的吧,也給我拿個百八十個,我急著用!」
  「你腦袋沒抽吧!」顧桓不敢置信地叫道。
  「你腦袋才抽了呢?快那黃金食物過來,我還有事呢?」大漢催促道
  「沒有!」顧桓眼皮直跳。
  「顧桓啊,這就是你剛才跟我說的要飯的嗎?我怎麼看著一表非凡的嘛!」霍劍華似笑非笑地這說道。
  「餓,撿破爛的剛才走了,他是剛剛才來的!」顧桓尷尬笑道。
  「這人要的還有點多啊,我就要一點點就行。顧桓啊,快去將東西拉過來,我拿到手就走,絕對不打擾你們!」霍劍華的大氣凜然道。
  「霍叔叔,石頭,我們家是真的沒有黃金食物,要是真有的話,我幹嘛不直接送到商場去買呢?」
  「你不就是想留在家偷偷地吃嗎?這我們還有什麼不清楚的。」石頭說道。
  顧桓額頭青筋跳動,他嘴角抽搐,剛要說什麼,敲門聲又想了起來。
  他還沒動手制止呢,石頭就非常熱情的將門打開了,就像這裡是自己的家一樣。
  「謝謝!」走進來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
  「顧桓!」這女子一進來,就嬌嗔的對著顧桓沙撒嬌。
  「黃金食物沒有,要命一條!」顧桓粗著脖子道。
  「幾位,開搶吧?」霍劍華淡定地說道。
  「那還等什麼!」石頭大手一揮,直接上前。
  「叔叔,哥哥那你們可要讓著我點啊!」女子風情萬種,光彩無限。
  「呵呵!」霍劍華,石頭虛偽地笑道。
  「喂,你們還真不把我當人看啊!」顧桓抓住。
  「好吧,你們贏了,我帶你們去拿黃金食物去!」顧桓搖頭苦笑道。
  「早這樣不就行了嗎?」霍劍華抖了抖衣服。
  「東西我鎖在商場了,放在家裡我怕不安全,你們跟我來吧!」顧桓將衣服穿了起來,鑰匙,打火機什麼都一一放好,慢條斯理的,顯得不情不願,看的霍劍華三人直皺眉。
  「好了!」顧桓點頭,「走吧!」
  於是四人一起聯袂向外走去,等到門口的時候,顧桓鎖門,突然冷不了的轉頭,眼睛猛地睜大了,一臉驚駭地看著遠處,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一樣。霍劍華三人上當,直接轉過頭去,「看,那裡有飛碟!」
  「砰!」等到霍劍華三人轉回頭的時候,看見的只有一扇緊閉的大門。裡面依稀還有聲音傳來,「爸媽,快把那桌椅搬過來,把們堵上!」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來了!
   第45章 第四十六章 我容易麼我?
  顧桓如今真的是苦不堪言,暴風雪將道路阻斷後,黃金實物就斷貨了。一斷貨,合臨市的人名群眾就瘋了,他們瘋了抓狂了也就算了,反正也拿他沒有辦法,但是那些與顧氏交好的親朋好友可就沒那麼容易對付了,一個個上門跟討債的一樣。
  他們容易麼?
  自己是中間商家裡肯定是要存點東西的,這不是天經地義麼!這些人可不管,如狼似虎。舔著臉皮要的那都是謙虛的,其他的一個個都像這樣,直接明目張膽的打劫的,還有王法嗎?
  「咱們家這樣可不行啊!」顧正德皺眉。
  「還不都是那黃金食物惹的禍!」何雅嘆息道。
  「媽,要不我將我們家的黃金食物都分給他們!」顧冰笑嘻嘻道。
  「那不行!」何雅臉色直接就變了,義正言辭拒絕,「給了他們,我們家吃什麼?」
  「嘻嘻!」顧冰掩嘴直笑。
  「我現在就很擔心過年怎麼辦呢?」顧桓長嘆啊,「這過年他們還不一個個要往我們家跑,這好端端的,偏偏下這麼大的雪,這雪還不停了!」
  說道這個,顧正德他們的臉色也很好看,顯然都想到了這個方面。
  他們說自家沒有黃金食物,可誰信呢?
  「要不乾脆藏到底,打死也不說!」顧冰古靈精怪道。
  現在家家戶戶誰有點黃金食物不都是藏著掖著的,吃了就沒了。說來他們也委屈,你說好端端的東西你還限購,想要多買點當成存活都不行,這叫什麼事!
  這雪一連下了三天,所有的道路全部禁止通行。
  很多地方的雪都有小腿深了,寸步難行。都這樣,就更不要說那些車子了!
  「我希望今年過年我們家有黃金食物吃!」一個八歲的小男孩坐在自家的床上默默地對著窗外的星空許願。
  「羲艾,很晚啦,快去睡覺吧!」一個溫柔地聲音說道。
  「哦,我這就睡!」男孩乖巧地說道。
  「羲艾啊,今年過年想要什麼禮物,明天媽媽帶你去買新衣服!」
  「媽,過年我不要新衣服了,我們想吃黃金食物,可以嗎?」男孩期盼地說道。
  「這....?」溫柔地聲音猶豫了,她很想保證,但是她知道她多半自己保證不了。大雪封路,合臨市的黃金食物早就斷貨好幾天了,別說他們家,就是稍微有錢的人家也買不到。
  「媽媽,我就說著玩的,明天我們去買新衣服吧!」
  雪花紛飛,白雪鋪城。
  文雋站在自家的小屋看著窗外的雪景,出了神。這個冬季,是孤獨的,是寂寞的,曾經有一個人是他深愛的,可是如今卻連她的名字也記不起來了,這才短短的幾天吧!
  自己曾經愛過她嗎?
  文雋迷惑了,為什麼自己會忘記的那麼快,心也不痛了,似乎還鬆了一口氣!
  天空都被大雪撐的滿滿的,寒意透著窗戶而出,冰涼刺骨,凍得文雋心一顫。他打開門,走到了外面,雪花觸碰到了他的面龐,冰冰的,卻乾淨純潔,很美。
  一眼望過去,整個世界都是白色的。
  文雋抓住自己的胸膛,撕拉一聲,彷彿有東西被他從身體當中撕開了。
  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那逝去的終究不再。
  文雋張開了雙臂,迎向漫天的雪花。
  時間久久,雪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穿上了一層雪白的冰雪外衣。
  「咚咚!」這時,有人敲著旁邊的大門。
  「曹先生!」文雋轉過身子看到曹俊,驚訝。
  「上次說請你吃飯,這些日子一直不曾得空。收拾一下吧,我帶你去!」曹俊優雅地向文雋走了過來,將他身上的雪花彈去。
  「曹先生不用客氣的!」文雋心有些慌,他向後退了幾步,他想到了曹俊給他的吻。
  「我人都過來了,這天又這麼冷,難不成你想讓我白走一趟嗎?」曹俊淡淡地笑。
  「我!」文雋很緊張,曹俊的眼神很平靜,還帶著笑意,可他卻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在曹俊面前想要拒絕,真的很難,「好吧!」他猶豫了下說道。
  「呵呵!」曹俊笑了,「我等你,不著急!」
  文雋回去擦了擦臉,換了一套藍色樸素的外套,又帶著一條毛巾,踏出門外,關上了門。
  曹俊負手站在院子中,看向了天空。
  看到這一幕,文雋一愣,這樣的曹俊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魅力,衝擊著他。
  曹俊側頭看到他準備好了,當下做了請的姿勢,等他們兩個上了車,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小花園當中,花園當中都是樹,裡面是一棟簡易的平房。
  「這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以前我跟我奶奶就住在這裡。只是我奶奶去世後,我就很少過來了。」曹俊輕聲地說道,聲音中帶著懷念與憂思。
  文雋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就低著頭,不說話。
  房間裡稍稍有些冷,裡面挺破舊的,但東西都很乾淨。旁邊有一個煤爐,煤爐的旁邊是一張小桌子,上面擺放了不少東西,有魚,有肉,有蔬菜,只不過東西都沒怎麼處理。
  「來吧,先坐著,我來做飯!」曹俊優雅從容瞬間消失不見,似乎一下子變成了家庭主夫,開始忙乎起來,看到他的樣子文雋頗為不自然。
  曹俊熟練的將煤爐的炭火點著,隨後房間中就溫暖了很多,然後又放了鍋燒水。
  當下曹俊開始處理桌上的東西,看到他熟練的樣子,文雋真的很吃驚。曹俊是袁熙上司的上司,自己只是有幸見過他幾次,並且曾經跟他說過一次話,要說朋友根本談不上。
  說實話他真的很後悔上一次為什麼會請曹俊吃飯了,只能說是鬼使神差。
  「我幫你吧!」文雋上前說道,他也不好意思乾坐著不動。
  他有些不明白像曹俊這樣的有錢人,為什麼會親自動手做一頓飯。曹俊並沒有阻止他,直接讓他幫忙,天很冷,又沒有暖氣,很快他們就凍得手都紅腫了起來。曹俊做的食物很是簡單,就只是火鍋罷了!煤爐上鍋裡面的水,已經開了。
  這時曹俊兩人的菜也處理乾淨,他們洗了手,開始將菜一一放到了熱水中。
  很快止不住的香味就從鍋裡傳了出來,這味道只是聞了渾身上下就感覺暖和和的。
  等到第二次水沸騰了,曹俊指著鍋說道,「可以吃了,吃吧!」
  文雋應了聲,就夾了快蔬菜吃,他現在還有些懵,其實也沒心情吃東西,吃蔬菜的時候更是不在意,可是一口下去,那味道順著喉管開始蔓延到他的整個身體當中。
  文雋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這蔬菜實在太好吃了,跟之前他吃過的黃金大公雞有異曲同工的味道,是一種獨特之極的香味。他瞠目結舌,「這是黃金實物吧?」
  曹俊笑著,道,「不錯,你吃吃這魚肉!」
  文雋顧不上說話,就夾了一塊魚。知道黃金食物的人沒有不在誇黃金魚的,黃金食物的味道也有優勝,很明顯黃金魚就是其中的翹楚,他一直聽別人說黃金魚,但從沒有親自吃過。
  「這味道,太香醇了!」文雋忍不住驚嘆的說道,樣子帶著一股傻傻的書生氣。黃金魚的味道就是這樣的神奇,它將魚的那種香味展現的淋漓盡致,但唯獨沒有那種腥氣,香味綿綿長存。
  「只是海市不是因為大雪,如今沒有黃金食物的供應嗎?」文雋驚訝之極。
  「我自然辦法!」曹俊淡淡笑道。
  文雋忍不住佩服曹俊,要知道海市比曹俊有錢的也不再少數,可他們也沒有辦法購買到黃金食物,曹俊卻有,可見曹俊很有手段。
  「你似乎很怕我啊!」曹俊說道。
  「是有點!」文雋先是頗為尷尬,隨後還是承認; 。
  曹俊笑了一下並沒有繼續問下去,兩個人就這樣吃著東西,兩人都吃的肚子有些撐了,這才滿足的拍拍胸膛,這時候,他們全身上下都很暖和,再也感受不到半點寒意。
  這種感覺當真是很美好,寧靜,溫暖,文雋很喜歡這種淡淡地溫馨感覺。
  看著一旁半倚在凳子上的曹俊,他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曹俊淡聲說道。
  「好,謝謝你!」文雋說道。
  曹俊一把抓住文雋的手,輕聲道,「我沒那麼可怕,你不用害怕我!」
  文雋一愣,心忽然越發慌了,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紅著臉低著頭。
  路上,文雋看著曹俊開車,這時的曹俊非常認真謹慎。這樣的曹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文雋有些搞不懂曹俊了,曹俊曾經給他的印象就是冷酷,有點不近人情。但剛才吃飯,又看到他做事隨和,不拘小節,非常普通的一面,而現在這樣的曹俊又讓他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越是接觸曹俊,曹俊留給他的印象就越發深刻,就像是酒一樣,越香越醇。
  「好好休息吧,再見!」曹俊將文雋送到家後,輕笑著說道。
  「再見,你路上開車小心!」文雋心情很複雜。
  「好,謝謝!」曹俊擺了擺手,瀟灑的離開了。
  看著曹俊遠去的身影,文雋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其實他一直都非常緊張,曹俊的吻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他還以為這次曹俊請他吃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但到頭來,曹俊真的只是請他吃了一頓飯,然後什麼也沒做。文雋送了一口氣的同時,頗為自嘲,自己當真是想太多了,但為什麼自己有一些無法釋懷呢?失落落地。
  石山村。
  大雪天,村裡的小夥伴們,卻不消停。此時小夥伴們,一個個的擠到了程晨的家裡,程晨家相當的熱鬧,小夥伴們圍坐了一圈又一圈,他們幾個人坐在一起打牌,旁邊放著飲料跟零食。一個個熱鬧非凡,高興的不得了。
  這離過年還有兩天呢,小夥伴們一個個都已經有了過年的氣氛。
  程四寶,程川,程斐,程三樣四個圍在一起斗地主。
  程昕就跟一些女孩子在自己的房間中看電視,而哈士奇金毛他們五個都擠在了房間中,女孩子們牢牢的將它們看住了,免的它們撕咬東西。
  「小狼頭,過來一起玩嘛!」程四寶他們對坐在大廳中看電視的程晨喊道。
  「你們玩吧!」程晨擺手,電視正在放西遊記,這部經典的電視劇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依然是經久不衰。平常程四寶他們也愛看電視,但這個時候顯然遊戲更得他們的心。
  「啾啾!」紅血在程晨的衣服裡面,舒服的假寐著。它就是一個小懶蟲,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睡覺,並且總是賴在程晨的身上。
  「快來吧,一起來玩嘛!」程四寶他們不放過程晨,一個個跑過來將程晨給拉住。
  「不是我不跟你們玩,是你們太沒有挑戰力了!」程晨遙遙頭。
  「大言不慚,誰贏誰還不一定呢?」程四寶他們一個個都不服氣了,叫囂著說道。
  「就是,說不定是我們將你打的落花流水呢!」程川也很囂張。
  「你到底來不來,還是說你是怕了!」程川,程四寶一起挑釁地說道。
  「行啊,非要急著找死,我成全你們!」程晨挑著眉說道。
  「不好意思,地主是我了!」程晨淡笑著說道。
  「程晨太囂張了,必須給他一個教訓。一會兒我們一定要贏了他,看他怎麼說!」程四寶他們用眼神交流。
  「必須的,虐死他!」程川眼神也在道,「哈,我的牌真好,這下程晨死定了!」
  「你們看程晨的臉都黑了,他抓的牌肯定很糟糕,這把我們贏定了?」程三樣心花怒放。
  「嘿嘿,程晨,要是你輸了怎麼辦?」程川得意地獰笑著問道。
  「輸了就輸了唄,什麼怎麼辦?」程晨臉色變了,聲音沒了底氣,乾癟癟道。
  「那不行,剛才你那麼囂張,不是說贏定了我們嗎?這樣,你要是贏了我們,我給你免費幹一天的活,怎麼樣?可你要是輸了怎麼辦?」程三樣急忙說道,痛打落水狗。
  「對,對,要是你輸了,請我們吃黃金大餐,什麼雞,鴨,鵝,豬,魚全部都要上,怎麼樣?你敢不敢打這個賭!」程川嚥了嚥口水道。
  「就是說,你是不是不敢了?」程四寶居高臨下,咄咄逼人。
  「誰說我不敢了!」程晨被激到了,收起苦瓜臉,強裝底氣,立馬說道,「好,我輸了,就罩照著你們的方法做,贏了,你們都給我幹一天的活。」
  「哈哈哈,好,誰要是反悔,誰就是小狗!」程四寶他們眼冒精光,盛氣凌人。似乎他們三個已經贏定了,程晨任由他們宰割,而他們想怎麼虐程晨就怎麼虐程晨。
  「可憐的孩子!」程斐在一旁同情的看著程四寶他們。
  一分鐘後。
  「不可能!」程四寶他們三個不敢置信地說道。
  「哈!」程晨拍了拍嘴巴,打了一個哈氣,「你們都記住了啊,要給我幹一天的活。」
  說著,他搖頭,「早說了,你們玩不過我了,非要找死!」
  「啊啊啊,他怎麼就贏了呢,明明我們的牌這麼好。我可是有三個炸啊!」程四寶嘴巴掉了。
  「就是啊,我的牌也很好,不可能會輸的啦!」程川整個人就不好了,垂頭喪氣,『嗚嗚,我的黃金烤肉,我的黃金魚,還有我最最最愛的黃金大公雞就這麼沒了。』
  「感覺再也不會愛了!」程三樣淚奔。
  剛才他們明明將程晨壓的都喘不過氣了,程晨在他們面前也不過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們可都看到一開始程晨的臉色很黑,明明牌肯定是相當的爛嘛。
  可是,可是,程晨的牌確實非常小,但卻是全部連在一起的。
  出第一把牌,全是順子,他們一個接不了,他們猶豫了下沒有出炸彈。結果程晨又是一把幾個三帶兩,這時他們已經察覺不對勁了,拚命狂炸。但已經是回天無力,最終,程晨四張小三結束了戰鬥,他們連一分鐘都沒有撐下來。
  明明程晨牌很順,可他卻一直黑著臉,誤導他們要輸了,以至於他們囂張過頭,簽下了不平等的條約。程晨太壞了,太奸詐了。
  「啊啊啊,小狼頭,我們鄙視你!」程四寶他們齊聲呼道,一起鄙視程晨。
  「兵不厭詐!」程晨淡然地擺擺手,當下笑嘻嘻道:「還要不要玩啊,我就是運氣好,牌順,也不可能每次都贏的。」
  「你看這笑容如此奸詐,肯定是不懷好意,兄弟們,我們不能再次上當了!」程四寶他們一起狂呼,他們可不是傻子,上了一回當,還能再次犯錯不成。
  「必須的,小狼頭,你太壞了,我們不跟你玩了!」小夥伴們,一致嫌棄程晨。
  「不帶這樣的啊,不是你們說要跟我玩的嘛!真的,我手氣沒那麼好的,這一把說不定我就輸了!」程晨說道。
  「去,一邊去,誰跟你玩啊!」程川他們連忙將程晨推開。
  「喂,你們這樣可不對啊,剛我說不要玩的,是誰非要拉著我過來玩的!」程晨狂呼。
  「你當我們傻啊,還跟你玩,你太壞了!」程川他們耍無奈。
  「就是,大家玩吧,別理他!」小夥伴們一個個的叫道。
  於是,程晨就這樣被嫌棄了!
  現在他們是談狼色變,小夥伴們哈哈直笑,程晨一臉的無奈。忽然間,有人在外面大叫,「雪停了,大家快過來堆雪人啊!」
  「兄弟們,快把小狼頭拉出來,這傢伙太壞了,我們用雪球丟他!」
  「對,丟死他!」小夥伴們歡天喜地的聲音。
  「靠,你們還真敢丟我!」程晨怒了,「小斐,小昕你們是幫哪邊的,是我弟弟妹妹嗎?」
  「算你們狠!」片刻後程晨狼狽而逃。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小夥伴們群起激昂,漫天的雪球朝著程晨丟過去,程晨雙拳難敵十八隻手,被欺負的相當慘。眼看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狼頭砸的落荒而逃,小夥伴們雞凍了,一個個熱血沸騰。
  「姜垣,快過來救我!」程晨大喊道。
  「姜垣,快過去一起丟小狼頭,讓他別那麼囂張!」小夥伴叫囂。
  「呀啊啊,姜垣你死定了,小夥伴們丟他們!」程四寶他們狂叫道。
  「程斐,程昕你們兩個是不想去海市玩了是吧!」
  「程川,你加入我們這邊,你的活我就給免了!」.....
  程晨給他們一個一個的分離瓦解,很快勝利的天平向著他靠攏了過來。不一會兒,程四寶他們頓時鬼哭狼嚎,程晨他們這邊人手雖然少,但程晨跟姜垣兩個都是丟雪球的好手,打的他們是慘叫連連,一眾人居然被他們兩個人給壓了下來,只知道逃命。
  程晨他們這邊鬧的天翻地覆,在家裡的大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是笑的前仰後翻。
  大雪停止後,小夥伴們都發瘋了。
  快樂的時光這一回變得格外漫長,今年十三村的鄉民們再也不像往年那樣因為過年買不起年貨而發愁了,家家戶戶臉上都帶著笑意。
  很多大人也起了童心,跳到雪地裡跟小孩子們玩了起來。
  很快,程晨他們的目標又變了,他帶領著小夥伴們跟大人幹仗了。
  整個石山村的人全都瘋了。
  正玩著,忽然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沁香,這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打鬧,轉頭看向了黃金農場那邊。這香味甜甜的,格外的清新,聞到這香味那是煩惱全部都沒有了。
  「這是什麼香,這麼好聞?」大人們一個個站住了,小孩子們也都放下了手中的雪球。
  「程晨,你說,這是你們家黃金農場裡傳來的香味,是什麼東西?」臧誠坐在輪椅上,葉欣跟商牧在後面推著他,看向了他。
  「這是梅花香!」村裡有老人站出來說道。
  「不錯,是梅花香!」有聞過梅花香的人都驚嘆地說道,「但是這味道不對啊,這香氣太沁脾了,太好聞了,這梅花可了不得啊!」
  「小狼頭,你帶我們過去看看梅花唄!」程四寶他們連忙跑到程晨的身邊。
  「對啊,小狼頭,你們家什麼時候種了梅花了,也帶我們去看看唄!」程志田他們也個個都湊了上來,他們都是在家裡聞到這梅花香味過來的。
  「小狼頭,你快帶我們過去看看唄!」其他小孩一個個簇擁了過來。
  「行,行,行,都過來吧!」程晨自己也想去看看自己飼料了這麼久的梅花,當下帶著眾人浩浩蕩蕩的向著小山上走著,三個哈士奇,兩隻金毛,耀武揚威跑在了前面。
  「這梅花味道傳的真遠啊!」有大人說道。
  「這梅花真不是凡品啊!」鄉親們一個個點頭稱讚。
  的確,眾人本來以為這梅花就是在後面第一座山上,或者是第二座山上。但沒想到程晨直接越過了兩座山,走了十多分鐘,還沒到。眼看傳出梅花香味的是第三座山,他們都驚住了。
  哈士奇他們五個,汪汪叫聲,讓花花他們四個都忍不住從山上跑了下來,趴在了鐵欄杆上看向了眾人,不停地叫著。於是,程晨打開鐵門讓他們出來了。
  此時的獵土與紅狸都是一身火一樣的紅色,在雪中就像是一個小精靈一樣。
  他們並不怕陌生人,只不過也不與陌生人接近,而是靠在遠處。哈士奇它們舔著臉過來,想跟獵土它們玩,但花花一個眼刀,五個樣貌非凡的傢伙頓時夾著尾巴嗚咽的跑掉了。
  他們的個頭雖然大,比花花他們還大一些。但在花花他們面前,卻只有夾著尾巴的份了。
  要知道花花它們跟哈士奇他們的待遇可不是一樣的,花花紅狸他們加上小灰經常得到程晨的偏愛,給它們飲用純淨的靈水,它們還吃過太歲肉。反之,哈士奇它們可從來沒得到過程晨的偏特殊照顧。經常服用靈水的花花幾個,個頭不大,但身體中蘊含的力量卻非常可怕。
  它們身上帶著一種強大的威視,別說是哈士奇幾個,就是一頭狼在花花它們面前也只能落荒而逃。
  「這兩條狗真是漂亮啊!」村裡的人說道。
  「可不是嗎?你看這兩隻狗,個頭雖然不大,但身上的毛沒有一絲雜色。而且這骨架挺瘦的,腿也長,都有點跟狼長的差不多了,威武啊!」
  「小狼頭,你這兩隻狗什麼時候買的啊?咋這麼精神呢!」
  「什麼,這就是以前那兩隻土狗啊!你是怎麼養的啊,將它們養的這樣好玩!」
  「還有這狐狸,真好看,你看皮毛多好,要是做成皮大衣,多好看啊!」有婦女驚道。
  「嗚嗚,救命啊!」下一刻,這個女的鬼哭狼嚎起來,獵土它們兩個似乎聽到了她說話,眼睛兇狠地看著她,作勢欲撲,哪怕這女的在人堆當中,也差點嚇的癱下來。
  「小狼頭,快讓這兩隻狐狸讓開!」其他人看到獵土它們兇狠地樣子也有點被嚇到了,兩隻狐狸個頭不大,但眼神怎麼那麼滲人呢?看的人心裡慌慌的。
  「我們家狐狸不喜歡別人說它壞話,你們現在得罪了它們,我也沒辦法。要不你們看看能不能跟它們道歉一下,說不定它們就原諒你了!」
  「跟兩隻畜生道歉?」有人想當的不樂意了。
  「救命啊!」這一下別說獵土與紅狸了,就是花花與黑黑也怒了,兩隻眼睛綻放幽冷的光芒,這看的他們哭爹喊娘,差點摔倒。
  「哈哈哈!」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其他人卻是幸災樂禍。
  「活該,誰叫你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的,快跟它們道歉吧!小狼頭家的狗跟狐狸也跟別的地方一樣嗎?」其他人樂道。
  「就是啊!」幾人越是狼狽,他們就越是笑的歡,樂的不得了。
  最終在眾人的奚落下,以及花花它們的威脅下,幾人不得不跟花花它們道歉。花花它們頓時鄙視的看著這幾個人,歡快的跑到了隊伍的前面,這才讓它們鬆了口氣,以後他們也是在不敢對花花它們爆粗口了。
  雪天路有點不大好走,等到了第三座山,差不多過去了二十分鐘。
  這麼遠的路,他們還能聞到梅花香,村裡的人一個個都是驚嘆地說不出話來了。由於山上都有雪,路還有些爛,上去又廢了一番功夫,但眾人的一番辛苦沒有白費,當他們看到了梅花之後猛然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眼前的梅花遺世獨立,傲然清高。在暴風雪中,它頑強的綻放著。
  這是紅梅,看的人心裡都喜慶了起來。尤其是那香味,眾人聞的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梅花一種就十株,連在一起,太美了。
  這一望無際的雪中,一抹紅色,夢幻迷離。
  「太美了!」葉欣,姜玲瓏她們油然感嘆著,她們都有些失神了,看到這梅花無法邁步了。
  「真的太美麗了!」就連程志田這樣的大男人也都被震撼了。
  「這梅花,太不可思議了!」一道道的驚嘆聲。看到這極致的美景,眾人不約而同的不敢靠近,免得破壞了這詩畫一般的景色。
  與梅花的雪景相比,這梅花的味道更是叫人魂不守舍。
  之前被紅狸它們弄的灰煤土臉的幾人,看到這梅花雪景,在聞到沁人心脾的香味,心情一瞬間就好了起來,充滿了陽光,他們各自驚駭著,眼睛都轉不動了。
  眾人彷彿都感受不到寒冷了,就這樣看著這梅花雪景。
  「小狼頭,這梅花你是什麼時候種的,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如果不是這香味我們誰都不知道你還藏了這麼個好寶貝在山裡面。」程志櫟忍不住說道。
  「對啊,程晨,你是什麼時候種的!」葉欣也忍不住問道。
  「這是秘密!」程晨神秘地說道。
  「這種事也算是秘密?」其他人沒得到答案,都不幹了。他們追問,可程晨就是不說,弄的他們一個個咬牙切齒,小狼頭太可恨了,總是弄的他們心裡癢癢的,憋死他們了。
  程晨滿足的地聞著梅花香味,這梅花還真不是他種的,而是這山裡本來就有的。只不過他後來經常給這幾顆梅花澆點靈水罷了,想不到在這暴風雪中,它就這麼悄悄的開花了。
  還開的這樣驚天動地。
  這就是梅花,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程晨這梅花送我們一株唄!」程志田他們舔著臉過來問道。
  「是啊,程晨,就弄一株回頭放在我們村裡唄!」程志水他們也湊了過來,這梅花太美了,又這麼香,每天看到這梅花他們心情都會好一點,靈魂彷彿都被洗禮了。
  「小狼頭,你就移一顆放到村裡,行不?我要是天天看到這梅花,我肯定能多活幾年,看著心都化了。」有村裡的老一輩說道。
  眾人都不是侍花弄草之人,但看到這梅花一個個都心眼難耐。
  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程晨笑道,「這梅花原本是我留著自家欣賞的,不過叔叔阿姨各位長輩們,如此強烈要求,我們就弄一顆放在村裡吧!」
  「哇哦!」周圍的人全部都歡呼了起來,激動異常。
  「小狼頭,我愛你了!」村裡的小夥伴們,興奮的大喊大叫。
  「別了,你們的愛我承受不起!」
  「哈哈哈!」
  行動不如心動,村裡的人連忙去拿了鏟子將一顆中間的樹給挖了出來,然後又用板車給運了回來。村裡的人齊心協力,很快這顆梅花就被栽種在村裡的小廣場上面。
  有了這一株梅花,整個村子都變的不太一樣了,似乎多了幾分文雅清高。
  村裡的人這一下都是非常的滿足。
  這梅花對程晨來說,培養起來不過就是彈指之間的事情,是以送一顆放在村裡也沒什麼。其實他也是有著小九九的,這梅花是用靈水培養起來的,魅力絕對能征服大多數人,以後村裡有著這一株梅花,想來也能吸引不少人過來賞梅。
  當然最主要的一個目的,村裡有了這一株梅花了,也就不用天天惦記著他家農場裡的梅花了。畢竟這梅花太香了,隔了這麼遠都能聞到香味,越是看不到他們就越想看到,現在他這樣做一勞永逸。
  很快這株梅花成了村裡的心頭寶,大家深怕這時候移植它會讓它死了,因此一個個都是加倍呵護。這是整個村裡最寶貴的財富,要是有哪家小孩不老實,想要偷摘梅花,那可是要得到整個村裡的唾棄與審判的。
  「程晨,這梅花能不能也送我一株啊!」臧誠瞇著眼睛看著程晨。
  「誠哥,你一個大男人要什麼花啊,聽著讓人笑話。」程晨一嘴給他堵上。
  想打程晨的九株梅花的人不在少數,程志櫟也很心動,想要弄一株放在家裡養著。程晨不說話,就看著他,看的他心裡發毛,最終不用程晨說,他自己就給放棄了。
  但這梅花的事情還沒消停,因為梅花太香了,甚至傳到了附近的幾個村裡。大傢伙兒找來找去,終於發現原來梅花的香味是從石山村飄過來的。
  這下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要來石山村看看,有跟石山村有親戚關係的直接尋著看親戚的由頭就跑了過來。其他人雖然沒親戚,但也想跑過來看熱鬧。
  很快石山村就人滿為患,大家都稀罕的看著梅花,一個個發出驚嘆聲。
  「村長,書記,真不能在讓人來我們村了,要不然我們村都要被踏平了!」村裡人都不幹了,憑什麼自己村裡的東西讓別人這麼隨便看啊,不行,不行!
  隨著村裡的一致要求,外人頓時不准隨便進入村子,自家有親戚關係的就算了。
  「你誰啊,不知道外人不准進我們石山村嗎?」村裡人插著腰潑辣道。
  「你這人怎麼回事,自家親戚都不讓進了!」外人說道。
  「你是我們家親戚,我怎麼不知道?」村裡人疑惑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沒腦子呢?你想啊,你家小舅跟你是不是親戚?」
  「是啊!」
  「你小舅的小舅跟他是不是親戚?」
  「是啊!」
  「你小舅的小舅的小舅跟他是不是親戚?」
  「是啊!」
  「你小舅的小舅的小舅的小舅就是我跟你小舅是不是親戚?」
  「是啊!」
  「那不就行了嗎,我跟你小舅是親戚,跟你不也是親戚嗎?我發現你這人真逗,自家的親戚都不認識了,真是的,像什麼話!」來人一陣猛訓他。
  「額!」村裡人說不上來了,他被外人繞口令的話給繞糊塗了,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就是說不上來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行了,我進去了!」外人大搖大擺的推開他走了進去。
  「額!」村裡人摸著腦袋,腦子成了漿糊了,「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
  「不對啊,我小舅的小舅的小舅的小舅那得有多老了,死了估計都有幾百年了吧!怎麼可能還這麼年輕?」村裡人猛地驚醒過來,總算明白過來了。
  「老騙子,你給我站住!」村裡人一陣爆喝。
  「看,你後面有美女!」老者臨危不亂。
  「哪兒呢,哪兒呢?」村裡人回頭,心花怒放,白茫茫地一片,美女在哪兒呢?在回頭,老者已然消失不見了,村裡人傻了,「老騙子,你給我等著!」淒厲地聲音,不甘的迴盪在天際。
  「站出,外人不許進村。」村裡人叫道。
  「我哪兒是外人啊,你媽小舅你認識吧!」
  「啪!」村裡人一巴掌扇了過去,「奶奶個熊,還拿小舅來忽悠我,老子有什麼好忽略的嗎?」「呸,當老子傻啊!」村裡人罵罵咧咧的,一口惡氣總算出了。
  「三叔公您這是怎麼了,三叔公您沒事吧!二愣子,你是昏了頭嗎,連你三叔公都敢打!」
  「.....!」村裡人。
  「叮叮叮!」
  「喂!」顧桓有氣無力的接了電話,「誰啊!」
  「雪停了!」電話那頭沒頭沒腦的冒出來這一句。
  「雪停了就停了唄!」顧桓暈乎乎的。
  「雪停了,雪停了!」電話那頭大吼。
  顧桓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意識恢復,喃喃道,「雪停了!」猛地,他一蹦三尺高,「雪停了!」嘩啦,他將窗簾拉開,果然窗外白茫茫一片,但是雪已經停止了。
  「雪停了,雪停了!」顧桓哈哈大笑,歡呼起來,「爸媽,雪停了!」
  「喂喂喂,我說話你聽到了嗎?顧桓!顧桓!!!」被遺落在床上的電話發出怒吼聲。
  顧桓連忙打電話給貨車司機,要求他開車道三灣鎮去拉貨。
  「不行啊,顧經理,現在開車依然很危險,路面上的雪都冰著,還沒化呢?」
  「顧經理,真不行,能走我們還不走嗎?一天好幾十塊錢呢,這錢我們不想掙嗎?」
  「顧經理,只要路上沒雪了,我現在就出發!」
  顧桓癱倒在了沙發上,緊皺眉頭,路上的積雪讓所有的車子都不敢開。說真的,後天就過年了,一天半的時間,只夠車子去一個來回,這樣才能將黃金食物帶回合臨市。
  但現在雪成了最大的問題。
  他還真不是想掙這個萬八千的,但是合臨市的人對黃金食物的需求那是沒話說的。他是真怕有人跑到他家裡來將他家給搶了,現在怎麼辦呢?
  本來以為雪停了,希望就來了,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太想當然了。
  「叮叮叮!」家裡的電話瘋狂地響著。
  「喂!」顧桓再次無力的叫著。
  「顧桓,雪停了,快去給我運貨去!」電話裡的聲音吼道。
  「我掛電話啦!」顧桓叫道。
  「別啊,兄弟,有話好好說嘛!」電話那頭瞬間陽痿了,「我是說真的,你看著雪都停了,現在不去運貨說不過去吧!」
  「不是我不想運,你也知道路上的積雪有多厚了吧!」顧桓嘆氣道,「司機師傅們都不敢開車,這路面現在開車太危險了。」
  「額!」電話那頭沉默了,顧桓說的是事實,主要是從合臨市到三灣鎮,中途有好幾段山路,一不小心就能墜入山下去,那就危險了。
  「這好辦,我去叫人給鏟雪去!」電話那頭叫道。
  「鏟雪?」顧桓忍不住叫道,「你沒發燒吧?從合臨市到恆陽縣就要三個小時,這麼長的一斷路,你鏟雪要鏟幾天?」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乾坐著吧?」電話那頭不甘心道。
  「要不,我們自己過去吧?」電話那頭又叫道,「咱們開越野車去,越野車性能好,只要開慢點肯定沒事。」
  「這個?」顧桓愣住了,「越野車能裝多少東西?」
  「能裝多少就裝多少,我們家現在過年就等著黃金食物救命呢?天天吃著黃金食物,乍一下吃不到了,吃什麼都不得味。我們家老頭子就靠著黃金實物下飯呢,現在連飯都吃不下去了。我可是跟你說了,黃金食物,過年之前我肯定得弄到。你要是不去的話,你打一個電話給黃金農場,他們不是不賣給其他人嗎?你幫我說說!」電話叫道。
  顧桓剛掛了電話,電話又在叫著,顧桓接了電話,不是來討要黃金食物的,而是請他幫忙說情的,跟前一個電話一樣他自己要去黃金農場。
  不是他們自己不想悶頭過去,但去了肯定是買不到黃金食物的。
  黃金農場不對外出售黃金食物,那是出了名的,目前唯一跟黃金農場有合作關係的就只有顧桓一家。曹俊也勉強算是一位,但顧恆還是黃金農場最大的中間商。
  他們打電話給顧桓就是想要讓顧桓給說說情,要不然他們去了,什麼也買不到,人都要崩潰了。顧桓家的電話差點被打爆,有直接去黃金農場買食物的人還真不少,他們彷彿是商量好了要一起去黃金農場似得,顧桓是沒轍了。
  就這樣,很多人還是直接去了!
  在黃金農場買不到東西,可以在縣裡買,鎮上買嘛!聽說只要在那好樂年超市購買五十塊錢的東西就能買到一條黃金魚,其他不說,他們買五百塊的東西,十條黃金魚總能買到吧!
  「兒子,你放心,今年過年我一定要讓你吃上黃金食物!」羲艾的母親默默地說道。
  「大娘你這是去幹嘛去啊!」
  「沒事,出去逛逛!」大娘尷尬地說道。
  「不是吧,大娘你出去逛帶這些東西幹什麼。咦,這是水桶吧!你出去玩還帶水桶啊?這是什麼?這是籃子吧?大娘你出門又是帶水桶,又是帶籃子的,這可不像是散步吧!!!」
  「關你什麼事啊,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吃飽撐的,顯得沒事了。」大娘惱羞成怒。
  「蹭蹭蹭!」大娘彷彿年輕了十來歲,健步如飛。留下那人,像是傻了一樣。
  「來了,來了,何嫂子也來了!」一個麵包車上,連忙有人叫道。
  「何嫂子來了啊!」大娘上了車,車上的人叫道。
  「快走,快走,剛我們鄰居還懷疑我幹什麼呢?可不能讓她知道了,多一個人搶東西,我們能夠買到的黃金食物就更少了。」大娘急哄哄道。
  「是這個理,師傅快開車!」裡面的人連忙叫道。
  「我想好了,這次去一定要多買些黃金食物,我們家孫子真是可憐啊,好幾天都吃不下東西,現在就等著黃金食物救命呢?」
  「可是聽說那黃金食物限購不是,我們去了能不能買到啊?」
  「就是,就怕我們去了,什麼都買不到,那不就白去了嗎?」
  「所以說啊,我多帶了點錢,聽說那個黃金農場還開了一個叫什麼好什麼什麼的超市!」
  「好樂年!」
  「對就是那個好樂年超市,買五十塊錢東西就能買一條黃金魚,別的東西我不敢說,這黃金魚我肯定是能夠買到的!」
  「哎呀,我怎麼不知道這個,我帶的錢不多啊,怎麼辦?」
  「哈哈哈!我錢帶夠了!」某婦人仰頭大笑。
  片刻後,此婦人站在雪地中呆呆的看著遠去的麵包車。
  作者有話要說:寫書本來就是為了賺錢的,現在單純為了寫書不求任何的回報肯定是有的,但絕對很少。
  之前小子要炸彈換加更,我覺得對任何作者來說都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一個炸彈就十章加更,我真心覺得我的誠意已經非常足了。
  況且小子真的是圓一下自己的夢想,現在就炸彈跟魚雷沒有收到過了,說真的每一個作者肯定都希望自己各種地雷都被砸到,沒有被砸過,肯定是非常遺憾的!
  我覺得真是正常的一件事情,也並沒有強迫親們一定去投,這畢竟是親們自己的自由!
  但話說的這麼難聽,實在很不舒服!
  好在今天自覺最後一句話還有些搞笑,心情稍加恢復!
  小子一直在加油,如果沒有看到那只能說是小子的悲哀!
   第四十七章 少年與大魚
  九二年底,有一個詞提前出世了。
  合臨市的很多人開始自發的組團去恆陽縣,合臨市雖然不賣黃金食物,但恆陽縣肯定是會賣的。恆陽縣離三灣鎮只不過只有一個小時,路上的積雪用鏟車就能鏟掉,不費多大的事情,是以明天恆陽縣肯定是有黃金食物的。
  就算合臨市不賣,他們大不了去三灣鎮直接去黃金農場去買好了,他們這多人在,就不相信黃金農場還不賣黃金食物。於是大傢伙兒你叫一個人,我叫一個人,一起組團就去了。
  可這組團,他們也擔心啊。
  人多了吧,怕東西賣光了,輪不到自己,人少了吧,怕又沒那個氣勢。哎,重提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話題,買個黃金食物咋就這麼困難呢。
  不少人以為跑去恆陽縣又或者是三灣鎮買黃金食物這麼衝動的事情也就他們會做,其他人多少會理智點,這種事情他們是不會做的。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去合臨市的車隊幾乎排成了一條長龍。
  「怎麼回事啊,怎麼去恆陽縣的人那麼多,這些人都吃錯藥了嗎?」林聰非常鬱悶。
  「你才吃錯藥了呢?」林聰爸爸給了他一巴掌。
  「痛啊,爸,我又沒說我們!」林聰摸著頭,委屈了。
  「活該!」許宸幸災樂禍道。
  「有你這樣的嗎?落井下石!」林聰眼神很不友好的打量著許宸的某重點部位。
  「叔叔,林聰想要打我!」許宸有恃無恐。
  「啊嗷,痛,爸你幹嘛又打我!」林聰叫道。
  「你給我老實點,不知道我在開車啊!」林聰爸額頭青筋冒出。
  「怎麼回事,車怎麼越開越慢了!」林聰急的抓耳撓腮。
  「前面是出車禍了吧,我聽到警車的聲音了!」林聰爸心中咯登了一下。
  「不是吧!」林聰他們也聽到了警車,一向無法無天的他們,此時也老實了下來。出了車禍意味著什麼,他們非常清楚,最低限度也是精神受到驚嚇,嚴重的,就是死人。
  「現在車開的這麼慢,也會出車禍?」許宸的嘴巴也發乾。
  出車禍也就算了,可出了車禍,道路很有可能又被封掉,那他們這次就白出來了。
  可是讓他們驚異的是,雖然警車的聲音一直在響著,但車行的隊伍卻並沒有停掉,一直緩慢卻堅定的在行駛著,這讓林聰等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在一陣喇叭聲中,他們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這警車也護送他們。
  聽到這種解釋,很多人直接就傻了。
  這待遇也太高了吧,難不成這前面的隊伍當中有什麼國家領導人,又或者是外來重要外賓。但要是來了這些人,道路不應該照樣被封掉嗎!
  偏偏這些警車護衛的同時,也不說幹嘛護送著,就光說跟在他們後面,慢慢開車。
  徐祥龍作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心中一直把警察這個崗位當成了最神聖的事情。他是人民警察就要對得起人名警車這個稱號,在工作中他一直兢兢業業,深受老百姓的喜愛,他帶人親和,從來不擺架子,不管是領導,同事,還是老百姓都很喜歡他。
  雖然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但徐祥龍依然在值班。
  警察的職責就是其他人都可以休息,但他們必須要值班,因為他們要守護百姓們,要讓他們安居樂業。經常沒有假期,徐祥龍卻從沒叫過一聲苦。
  「叮叮叮!」這時,徐祥龍的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一聽這話徐祥龍心就是一緊,每當接電話他總是感覺心驚肉跳的,他並不是因為懶怕幹活,而是明白又有事情發生了。而他,是多麼希望每一個人都不要出事,每一個人都幸福美滿。
  「喂!」徐祥龍接過電話,原來是他的領導打過來的。徐祥龍不停地點頭,臉色越來越古怪,最後就有了他開車護送這幾百部車子去恆陽縣的一事。
  原來是這道路被封掉,但很多人都想要去恆陽縣,關鍵是這些人當中有不少人來頭都不算小的,他們一起施加壓力,他們不得不放路通行,但妥協的條件就是由派出所的同志帶路。
  於是就出現了兩輛警車護送的一幕。
  事實上不要說那些開車的人覺得匪夷所思,就是徐祥龍他們也覺得不可思議。
  黃金食物他們是知道的,就是沒吃過,可即便是黃金食物在好吃,也不用這麼多人特意去恆陽縣就買吧!這讓他們很是費解,不過在怎麼費解,他們的車子還是往恆陽縣開著。
  他們的速度相當的慢,不過他們的領導已經說過了一切要以安全為第一位。
  就這樣,在兩輛警車的護送下,數百輛車子緩慢的向著恆陽縣進發著。
  原本到恆陽縣只要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在龜速前進下,五個小時恐怕都不一定到。旅途漫漫,林聰他們幾個很快就無聊了起來。
  「我來給大家唱首歌解悶吧!」林聰自告奮勇說道。
  「閉嘴!」林聰爸,許宸,韓冬,陸揚四人一齊喝道。
  「好心沒好報!」林聰撇了撇嘴。
  正說著話,幾人從旁邊的車子上聽到了一陣悅耳動聽的聲音,由於車開的速度並不快,這聲音相當的清晰。林聰他們連忙轉過頭看過去,卻什麼也看不到,依稀只感覺唱歌的是一個小姑娘,小姑娘的聲音相當的好聽,聽的他們心裡癢癢的。
  「這是顧源的《傳奇》啊,其實我也會唱的!」林聰不甘心地說道,「要不我也給你們唱唱!」
  「閉嘴!」
  當這支車隊行駛向恆陽縣的路上,黃金農場此時已經快忙瘋了。
  在那顆梅花樹被移栽到石山村廣場上的時候,家禽山與山豬山就吵瘋了。到處都是撲騰的公雞聲音,以及山豬的嚎叫聲。
  與此同時,在村裡的早餐店也開始忙乎了。
  大傢伙和面的和面,包包子的包包子,忙的熱火朝天。姜玲瓏,葉欣他們來回穿梭來幫忙,臧誠這些日子天天躺在床上睡,如今自覺傷口好的差不多了,葉欣他們都不同意他起來,非要他繼續養傷,他也只好讓商牧推著他在村裡到處轉悠。
  轉著轉著就轉到了早餐店裡面,趁機偷點包子吃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他自己偷吃也不忘將賊贓塞給商牧,讓商牧跟他成了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要說起來,自臧誠出車禍這在四五天,他傷勢自覺好的差不多了。但這對其他人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太歲肉的神奇,程晨也不予讓人知道,是以,臧誠也算是在裝病,就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休息一下。
  這次出了車禍,不管是程晨,還是他自己又或者是葉欣,都覺得葉欣的剋夫之命應該是破了。而臧誠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臧誠作為新中國的一名國家幹部,封建迷信是最要不得的,可他現在就感覺自己狀態是說不出的好,總覺得這一世自己原本應該有的劫難,已經消去了一劫。真的,他在出事之後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將會還有劫難降臨,這劫難似乎就是因為葉欣的關係才讓他感受到的。
  但這個劫難跟葉欣沒有關係,是他自己本身應該才有的劫難。
  這種感覺清晰的讓他感覺到可怕,他有一種感覺等到他所有的劫難結束以後,他將會達到一種貴不可言的身份與地位,或許他這一生可以奮鬥一下那至高的榮譽。
  這種感覺被臧誠壓了下來,就如同他跟程晨所說的,現在他一步走錯,就是萬丈深淵,而他將不能有一點錯誤。
  「程晨哪裡去了?」臧誠問向商牧。
  「好像又去後山了,我看著他拿著一個籠子!」商牧回道。
  「這小子,又在弄什麼東西?」臧誠樂了。
  此時的程晨在幹什麼呢?
  「不用全部採了,每朵花上采一部分就行了!」程晨一邊采著梅花,一邊對姜垣說道。紅血跟白雪兩個各自站在他們的肩膀上,不怕冷的到處亂竄,顯得活蹦亂跳的。而獵土與紅狸兩個呆呆的看著紅血與白雪,非常幽怨。
  「程晨,你真的會釀酒嗎?」姜垣狐疑道。
  「沒釀過,倒時候找人教我們就好!」程晨笑嘻嘻道,「這梅花酒要是被釀出來,肯定是天下一絕。」
  「你又不喝酒,釀酒幹嘛?」姜垣說道。
  「當然是賣錢了,這要是釀出了美酒出來,到時候隨便賣個十萬八萬的!」程晨興奮道,「最不濟,我自己留著收藏。這酒可是越釀越醇,現在我每年釀個百八十壇的,等到我二十多歲,我就成了美酒收藏家了。」
  程晨頗有些收集癖好,現在他們所在山的別墅正在建造,等別墅建造好了,他專門開闢一間酒窖出來,就算他自己不喝,留著裝樣子也挺好。
  有著一大堆自己收藏的美酒,那真的頗有成就感。
  「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打壞主意呢?」姜垣納悶了。
  「誰說的!」程晨絕對不承認。
  好吧,最真實的原因,是姜垣挺喜歡喝酒的,將來留著給他喝。
  「快幹活,哪兒那麼多話!」程晨說道,給你釀酒,還唧唧歪歪的。
  姜垣眨巴眨巴了眼睛,幹活吧!
  釀酒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程晨打算先學。明年等到百花盛開,他在釀製一些百花酒,不知道黃金酒出世,會不會引起轟動啊!
  梅花樹並不大,兩人採摘了半天,將一半的梅花給采掉了。
  看著梅花樹,程晨總覺得有些彆扭,「哎,這梅花被採了,怪可惜的!」
  「那我們就一定要將這梅花釀成絕世佳釀!」姜垣對著程晨伸手,「走吧!」
  「回去吧!」程晨挺激動的,也挺期待的,希望這梅花釀的酒跟普通的酒不一樣吧!
  「晨晨,你說你明年還打算種葡萄,不會也是打算釀葡萄酒吧?」姜垣說道。
  「葡萄的作用可多著呢?葡萄酒,葡萄乾,直接賣葡萄也行,我自己也喜歡吃葡萄,自然是要多種一些了。」程晨道,他現在真的是很期待春天趕快到來,等到明年開春,整個黃金農場絕對煥然一新,到時候好吃的東西還要更多。
  兩人說笑間,回到了村裡,然後做賊一樣將梅花放到了房裡。
  回到房的時候正好碰到程斐,程斐睜大眼睛看著程晨手中的籠子,然後猛地驚駭道:「大哥,你把梅花.....嗚嗚嗚!」
  「哼哼哼,小子你想活還是想死!」程晨獰笑著說道。
  程斐猛地點頭。
  「很好,今天的事情就當什麼也沒看到過,否則,你懂的!」程晨眼神很危險。
  程斐再次點頭,大哥太壞了,欺負小孩子。
  「真乖,真是我的好弟弟,聽話,大哥就疼你!」程晨滿意的親了一下程斐的小臉,摸著他的腦袋,揚長而去。
  「大哥,嗚嗚!」程斐要哭了,大哥居然把梅花給採了。
  程晨鬼鬼祟祟的,要是讓葉欣跟姜玲瓏知道他們兩個將梅花給採了,他們的好日子絕對要到來了。等到程晨他們將梅花給采好,然後按照工藝初步給梅花加工了一下。
  釀酒是一個漫長的工程,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大哥!」程斐流到程晨的房中。
  「怎麼了?」程晨對程斐還是挺放心的,程斐答應了,絕對就不會告密了。
  「我們做點粑粑吃唄!」程斐饞粑粑了。
  粑粑是程晨老家經常吃的,粑粑是用米粉做的。北方人吃麵粉,南方人喜歡吃米粉,用米粉做的美食非常多,像米粉,粑粑,米面等等都是非常好吃的美食。
  在程晨的老家,米粉倒是很少做,但是過年最常吃的就是粑粑與米面。
  粑粑其實就是用米粉做的包子,說實話程晨還是比較吃粑粑的。當初他做包子,並不是說最喜歡吃包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包子在三灣鎮沒有競爭力。
  一晃半年過去,程晨還真的沒有吃過粑粑!按照習俗是年二十三做粑粑的,但今年太忙了,就沒顧得上,在加上家裡有包子,也就沒人提過要吃粑粑了。
  程斐他們也是喜歡吃粑粑的,但吃了別人家做的粑粑,真的是覺得不能吃,他嘴饞沒好意思說,可是過兩天都過年了,他是真想吃了。
  「行,今天我們就做粑粑了!」程晨大手一揮。
  「好耶,大哥你太棒了,我太愛你了!」程斐激動地說道。
  他們家原本有幾畝田,他後來撒了一些靈水,後來由於忙就沒管過了。程志山後來給弄起來了,他們家吃的糧食就是自家種的,這些程晨還真不知道,等到他找到了家裡的米,發現剩的還真不多了。
  程晨家有輾米的機子,當下他們將米洗乾淨,然後風乾,就開始輾米了。這個動作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沒一會兒他們都知道程晨要做粑粑了。
  程志山,葉欣,他們連忙過來幫忙。
  將米輾成米粉之後,然後放到大鍋裡慢慢炒,加水將米粉炒熟。
  到底是加了一些靈水長出的大米輾成的米粉,炒的半熟之後,那香味止不住撲面而來,弄的整個屋子中都是一股濃郁的香味,米粉的香味太勾人了。
  炒米粉是最重要的一個步驟,這是一個非常考究技巧的。
  程志山雖然談不上高手,但也不差。
  米粉徹底炒熟以後,接下來的步驟就比較簡單了。
  包餡,眾人一起動手,很快上百個粑粑就包好了。等到包好之後,就是煎了。這兩個步驟都很簡單,煎熟了就好。粑粑是要比包子難做的,特別費事。
  用那種平鍋一炸,那股米香。
  「咕咚!」旁邊的人都吞嚥了口口水。
  「這香味有些怪,怎麼裡面好像有股梅花的奇異香味啊!」葉欣問道。
  「哎,你別說,還真有!剛才聞不出來,現在被一煎,香味全部出來了!」姜玲瓏也說。
  「哈哈!肯定是梅花的味道跑到家裡來了!」程晨心虛地說道。
  「快吃吃看,好久都沒炸過了,也不知道這味道有沒有變過!」程志山連忙說道。
  他話還沒說完,刷刷刷,那筷子全部都伸了過去。
  「誠哥,你剛才不是吃了很多包子了嗎,怎麼還吃的下啊,要不給我們吃吧!」程志櫟道。
  「剛才我有吃東西嗎?」臧誠疑惑道,他笑瞇瞇的接過葉欣夾給他的三個粑粑。
  「小姨,你偏心,怎麼光給誠哥夾啊,怎麼沒我的份啊!」程志櫟叫道。
  「小叔,你好意思跟我們搶嗎?」程斐程昕楚楚可憐的哭訴著看著他。
  「你們怎麼這樣欺負商牧人老實,怎麼沒留一個給他啊!」程志櫟說道。
  「商牧,拿著!」姜玲瓏給商牧夾了兩個粑粑。
  「商牧,謝謝了啊!」商牧筷子還沒動,旁邊伸出一隻手,直接將他的盤子給搶走了。
  「小叔,做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啊!」程晨無語道。
  「商牧接著,誰要是在搶你的,你就別讓給他們了!」姜玲瓏說道。
  「商牧,謝謝了啊!」程晨感激地說道。
  「.....!」商牧。
  姜玲瓏閉上眼睛不忍直視這一幕,程晨他們還更跟無恥一點嗎?這家人都沒救了。
  由於第一鍋粑粑並不多,只有二十多個,眾人一哄而上,你兩個,我三個,直接將東西給搶光了。可憐的商牧由於忠厚老實,一個也沒搶到,姜玲瓏連給他夾了四個,全部被搶光了。
  看著商牧快要哭了,程晨乾癟地笑了笑,「那啥,我已經咬了一口,商牧你還吃嗎?」
  這回變成程晨欲哭無淚了,「我的粑粑!」
  看著吃著津津有味的商牧,臧誠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
  「誠哥,快看地上有一條蛇!」程晨大叫道。
  「啊,哪兒呢?」程昕幾個嚇了一跳,臧誠淡定的一手護著自己的粑粑,一口悠閒的吃著粑粑,處變不驚,「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這個時候還有蛇!」
  「大哥!」程昕要哭了,「你搶我粑粑!」
  「太無恥了!」老實忠厚的商牧嘆息道,這家人沒救了。
  大多數的時候程家吃飯都是非常有趣的,尤其是當某一種好吃的東西剛出來的時候,他絕對是要發生一場戰爭的,是當老小孩臧誠也加入了進來之後,衝突直接升級。
  雖說商牧剛才被搶了兩次粑粑,但是每次他都感覺跟程家人一起吃飯,是一件非常溫馨的事情,這裡有其他地方所沒有的快樂。
  「登登!」門外傳來敲門聲,「小狼頭!」
  「不好,程四寶他們來了!」程晨驚叫一聲。嘩啦,程斐程昕他們吃粑粑的動作瞬間飆升了數倍,臧誠慢悠悠道:「我有些累了,商牧,麻煩你幫我推到我房間中去!」
  「誠哥,你要睡覺了,你看你那兩個粑粑!」程志櫟兩眼放光。
  「....!」臧誠淡定地看了他一眼,不說話,目光幽幽。程志櫟就自動把嘴巴合攏了,低下頭,虎口奪食好像太不現實了。
  「怎麼了?」程四寶進來後,程晨問道。
  程四寶還沒說話,醒了醒鼻子,舔著舌頭道:「你們在做粑粑吃嗎?」
  「咳咳,小狼頭,有好多車子過來了!」程四寶看到沒人理他,大家都是自顧自的消滅口中的食物,頓時想起來了,這家人臉皮都超厚,想要讓他們主動送他食物吃好些不太現實。
  「顧桓他們還是過來了?」程晨愣了一下,囫圇吞棗將自己口中的粑粑消滅掉,連忙跑到了外面去,果然在遠方,有一輛車隊緩慢地行駛了過來。
  「不像是顧桓的人啊!」程晨道。遠處的是很多小轎車,還有不少麵包車,顧桓的車子要是過來了,怎麼也該是集裝箱卡車才對啊。
  很快,程晨一家人全部跑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車隊,他們都有些驚呆了,關鍵是車子太多了,至少有幾百輛。這麼多車子將道路差點都擋住了,如果不是之前程晨要求弄出來的場地,根本就停不下這麼多車子。
  一眼看到這麼多車子過來,程晨他們都有些懵。
  很快這些車子都停了下來,一個一個大包小包的,有的拎著水桶,有的拎著籃子。目標赫然就是程晨家裡。
  「不好,打劫的人過來了!」程晨臉色一變,狂吼道:「關門,放狗!」
  「....!」剛剛聽到這一句的商牧,感覺嘴巴抽搐地很疼。
  「程晨別躲了,看到你了!」遠處看到程晨溜回家的顧桓大喝道。
  「砰!」結果程晨聽到這一句跑的更快了,直接將程四寶關在了門外,程四寶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憐,他看了看遠方的顧桓等人,在看看自己單薄的身板,很明智的跑回了家,「爸媽,快出來招待,來客人了!」
  「....!」遠處的顧桓等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無語了,程晨你還能更沒譜點嗎?
  「桓子,這就是你說的小老闆?」石頭沒話說了。
  「咳咳,就是他!」顧桓尷尬地點頭,「你們也看到了,買不到東西可別怪我啊!」
  「有些不妙啊!」石頭皺眉道,小老闆貌似非常排斥他們啊。
  「好香啊!」林聰深深吸了口氣,做了六個多小時的車子,現在終於活過來了。他這麼一說,眾人都回過神來,的確是非常香,一股濃濃地梅花香味。
  「媽媽,真好聞!」一個小姑娘,滿足地說道。林聰轉過頭看到了小姑娘,這小姑娘就是先前唱傳奇的那個聲音,長的還是挺可愛的嘛!小姑娘也看到了他,古靈精怪地對他吐了吐舌頭,林聰樂了,這小姑娘挺好玩的。
  「太香了!」其他人也忍不住點頭,他們看著周圍的雪景,都呆住了,好美啊!由於大雪將一切都覆蓋住了,整個世界都是白色的,將很多原本有些糟糕的地方全部給擋住了。此時,石山村的景色絕對不是合臨市可比的,很多人第一次看到這裡,就喜歡上這裡了。
  「天啦,這是梅花嗎?好漂亮啊!」很快眾人來到村子後,第一眼看到就是小村終於的那一株梅花,他們的眼光直接就被吸引住了,路都走不動了,他們越發喜歡石山村了。
  村裡的人看到這些人都是看著車子來的,想攔又不敢攔的,在加上為首的還是他們頗為熟悉的顧桓就更加的不敢攔了,他可是小狼頭的朋友。
  「梅花許看不許碰!」村裡人站了出來。
  「哇哦,真漂亮,媽媽我好喜歡啊!」小孩子一個個興奮地叫道。這就是傳說中遍地都是黃金的黃金農場嗎?太漂亮了,太有趣了!
  不少人都站在一旁看著梅花,可還是有不少人並沒有忘記正事,他們聯袂走到程晨家。
  敲了敲門,沒人開門,只不過你們有一種奇特的香味,香的不得了。他們一路過來,本來就是又累又餓,此時聞到這股香味,一個個肚子都在叫著。
  「程晨,你要是在不出來,我們就一把火將你家燒了!」顧桓叫道。
  「別吵了,讓我好好想想!」程晨在房內無奈地叫道。石頭看了看顧桓,顧桓聳了聳肩,「給他點時間吧,我看他頭疼著呢?」
  於是大家就聞著粑粑的香味又累又餓的站在外面凍著冰雪,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程晨在家的確非常頭疼,這麼多人來了你要是不賣給他們的話,他們絕對敢將他們家的農場給掀了。這麼大的雪天他們不怕危險,從合臨市跑了過來,可見他們都是堅毅之輩,買不到東西肯定是不會罷休的,這時候在說不賣東西,就非常不現實。
  他頭疼,程志山他們也很頭疼。
  他們家兩座山東西並不是很多,如果東西是無窮無盡的,誰來了他們不賣啊。就那麼點東西,大家要是都過來了,直接能將他們家給推平了。
  「叮叮叮!」這時他們家的電話姍姍來遲。
  「老闆,我們超市的東西賣光了!」顫抖地聲音說道。太兇殘了,實在是太兇殘了,數百個人搶也似得將整個超市給席捲一空,要知道這可是一間大型的超市啊。
  「真彪悍!」程志山他們吞嚥著吐沫。
  「啪!」程晨打了一個激靈,猛地將大門打開,直接對著顧桓他們說道,「大公雞,鵝每人限購一隻,豬肉十斤,包子每人最多十個,雞蛋一人最多十個,鹹鴨蛋五個,皮蛋五個,蔬菜不賣,魚不賣。要的話,現在帶你們去,不要的話,立馬回去走入了!」
  「成交!」看到石頭他們想要討價還價,顧桓一口答應,並且他連忙對著石頭他們使眼色。
  「轟!」數千人一起行走的場景是壯觀的,這麼多人一起,程晨都緊張了,擔心這些人會暴動起來。程家人全部出動了,好在看到這裡有穿制服的臧誠警衛員,沒人敢有什麼異動。
  「大公雞你們就自己抓吧!小心別傷到了小雞,誰傷到了小雞取消購買的資格!」程晨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老實小心了起來。
  「高!」程志櫟給程晨豎了一隻大拇指,大公雞的難抓可是出了命的,就是他們自己抓那可是要連漁網都要拿出來,還要小心被大公雞啄了。這要是自己抓了,沒幾個人能夠抓的住。
  「咯咯咯!」很快家禽山瘋狂了,原本在給眾人行注目禮的公雞母雞們,一看到這些人來了,頓時知道不妙了,大禍臨頭,於是乎它們一個個奔走相告,漫山遍野的飛跳了起來。
  人多力量大,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當初林聰四人為了抓大公雞,無比狼狽,差點壯烈犧牲,但人多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很多人圍在一起,你扔衣服,我扔籃子的。大媽大娘,大爺大叔齊上陣,抓的是雞飛狗跳。
  本來程晨還想讓他們知難而退,但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這幫人的兇殘程度。如狼似虎,尤其是那幫大娘大爺的,拼起來不要命了。
  「我算是服了這些人了!」程志櫟忍不住搖頭說道。就實話就衝著這幫人冒著大雪天過來,自己多賣些東西給他也不為過。看他們一個個熱火朝天的樣子,程晨他們看的都十分感慨。
  「要不然我們一人多賣一隻雞給他們!」程晨說道。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程志櫟無辜地看著他。
  「小叔,你現在是徹底學壞了啊!」程晨說道。
  「都是跟你學的!」程志櫟笑的很開懷。
  抓緊浪費了大半天,顧桓他們是四點多的時候到的,可為了抓雞,浪費了一個多小時。五點多的時候天就已經徹底黑了,是以顧桓他們不得不留下來歇息。
  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這次來到石山村的人還真挺不少的,快有一千兩百多號人。
  這麼晚了,去鎮上休息也不方便,在說了去鎮上也不一定有地方住。於是,這些人只能先窩在村裡,精明些的像程四寶,程川他們早就奔走相告,推薦自家的房子了。
  其實根本不用推薦,這麼多人呢,一家至少要擠下個十幾人。這一下可又讓村裡家家戶戶賺了不少,他們心裡也美滋滋的,臨到過年了,程晨家還能讓他們賺上一筆。
  一千兩百多號人,每一個人都是十斤肉,也就是一萬多斤,至少要殺五十頭豬。
  這些事情都要連夜完成,還有雞蛋鴨蛋,包子的什麼的,程晨他們的事還有很多要做。
  這一天石山村是說不出的熱鬧,村裡的,城裡的孩子直接玩到了一起。尤其是城裡的小孩子,嘴上叼著從程晨家買的包子,這裡跑一下,那裡跑一下,看什麼都稀奇。
  有些孩子還彼此交上了朋友。
  這些孩子看什麼都稀奇,農場家裡的什麼東西都能讓他們看半天。當然最讓他們魂不守舍,流連忘返的還是程晨家的黃金農場。
  就是這一座豬山,一座家禽山都能讓他們興奮半天。
  有些孩子從來沒看過殺豬,跑過去一看,新鮮是新鮮,但直接給嚇哭了。村裡的孩子們就哈哈大笑,笑話他們膽子小。脾氣強的,直接就打了起來。
  這時候哈士奇五小又成了所有小傢伙們矚目的焦點,他們一個個看著威武魁偉的哈士奇五小,發出興奮地驚呼聲,很想湊過來跟哈士奇金毛他們玩。
  有的小孩子們,根本不怕冷,大晚上的打起雪仗來了。
  「程晨,你們家又弄什麼好吃的了?」林聰他們幾個仗著跟程晨他們有點交情舔著臉跑到了程晨家裡,顧桓當仁不讓也跑了過來,與他一起的還有幾個他的朋友。這幾個人顧桓一個一個都給程晨他們介紹了,家裡或是或少都是有些來頭的。
  「小狼頭你好啊,小小年紀聰明絕頂啊!」
  「小狼頭你好啊,長的就是好看,你看這兩隻眼睛亮的,就跟那乒乓球一樣!」
  「乒乓球亮嗎?」
  「乒乓球大!」
  這些人都被顧桓打了招呼,知道程晨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於是一個個都是可勁的誇著程晨,只不過他們詞彙有限,誇來誇去都是那幾個詞語。
  最誇張的一個直接就說程晨聰明的像一頭牛。
  牛哪裡聰明了?
  牛他不就是牛嘛!
  「小狼頭,你們家做的什麼東西啊,這麼香,賣嗎?」
  「小狼頭,你們家這桃樹賣嗎?」
  「小狼頭,這是什麼東西,賣嗎?」
  「這是草,你要的話免費都拿去好了!」
  這就是過年也沒這麼熱鬧的,城裡的孩子鬧騰勁起來,那絕對是要比石山村的孩子厲害的。在一聲聲熱鬧中,這個夜晚,漸漸歸於了平靜。
  程晨家的房子被林聰一幫人給佔去了,程晨就跑到了姜垣家去睡。
  程晨算是累的精疲力竭了,倒在床上就要睡著,姜垣摸了摸他的頭髮,紅血與白雪正在嬉戲打鬧著,兩隻小傢伙這時候反而精力充沛的。
  「你看他們都開心啊!」姜垣說道。
  「嗯!」程晨打了個哈欠,兩隻小狐狸無憂無慮的真好。
  「明天應該不會有人過來了吧!」姜垣說道。
  「我希望沒有,只是覺得可能性不大!」程晨逗弄著兩隻小狐狸,小傢伙們把他的指頭當成了好玩的玩具,輕輕地撕咬著。
  「明天也就算了,只要後天沒有人了就行了!」姜垣說道。
  「哈哈哈,希望如此!」程晨假笑,「快睡覺吧,困死了!」
  「我不想睡,你陪我說會話吧!」姜垣拉著程晨的手不讓他睡。
  「說什麼?」程晨打哈欠。
  「算了,睡覺吧!」看到程晨是真的困了,姜垣關燈,準備睡覺。
  「不說啦?」程晨說道。
  「嗯,明天在說吧!」姜垣道。
  「真不說啦?」程晨戳姜垣。
  「真不說了!」姜垣道。
  「真的真的不說啦!」程晨猛戳姜垣。
  「哈哈哈,饒命!」程晨身子不停地晃動將紅血跟白雪都嚇到了,姜垣的手放肆的在程晨的笑穴上揉捏著,弄的程晨差點沒笑的喘不過氣去。
  一番打鬧,兩個小孩慢慢的靠在一起,藉著彼此的溫度進入夢中。紅血白雪兩個小傢伙玩累了以後,跑到程晨兩人的前面從被窩細縫中鑽了進去,當下也甜甜的睡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這一夜似乎顯得格外的漫長。
  差不多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先是一陣高亢的狗叫聲,隨即就是一陣淒厲地呼喚救命的聲音。這一道聲音直接將石山村所有人驚醒了,下一刻很多人都從被窩中鑽了出來。
  狗吠聲一直不停,先是讓哈士奇五小也跟著吠了起來,很快整個村子的狗全部都叫了起來,以至於那到呼救的聲音直接就被掩蓋掉了。
  「轟轟轟!」程晨他們也別驚醒了,石山村的人無論是嗅覺,聽覺,還是味覺都要比普通人厲害許多,是以那一陣尖銳淒厲地呼救聲他們絕對是沒有聽錯。
  大人們都慌忙地穿上衣服,打著點燈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程志山,程志櫟他們都起來了,程晨跟姜垣也起來了。剛才溫暖的被窩中鑽出來,被寒風一吹,每一個人都在打哆嗦,但此時,很顯然他們都顧不了這些。
  程志山的動作是最快的,他聽著動靜是從農村那邊傳出來的,連忙跑了過去。其他醒來穿好衣服的人也連忙跟著跑了過去,等到程晨他們過來後,都已經有七八人鑽進了農場當中。
  兩人連忙跟了過去,進入裡面後呼救聲就變得清晰了,是來自湖泊那邊。
  他們連忙走了過去,從遠處他們就看道依稀有人影在湖面上。
  程晨他們來到的時候就看到湖面上少了一條船,而在湖泊的遠處,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水花掙扎聲,還有兩個女子的呼救聲音。
  「有人掉到水裡了,快救人!」程志山大叫道,他自己往一條船上跑去,然後叫人跟他一起上去。
  「爸,你們都別過去了!」黑燈瞎火的在水上多危險,程晨連忙吹了一聲口哨。
  「嘩啦!」隨著這一聲口哨,一道巨大的激流從湖水的中心處飛馳過來,目標直直地朝著落水之人。
  「啊啊啊!」看到這巨大的浪花朝著他們飛射過來,船上的兩個女子發出的淒厲叫聲越發慘烈,她們都快要嚇暈過去了。
  而當她們看到水面中一條黑影浮了上來,直接就嚇暈過去了。
  在程志山等人驚駭的眼神中,水面的黑影撲向了落水之人,他們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殘忍地一幕出現。可下一刻他們驚呆了,他們聽到了歡呼聲。
  聲音依然是從水裡傳來的,就傳自落水之人。
  這是什麼情況?他們都有些傻眼了!
  「哇哦,太酷了!」驚呼的主人聲音在哆嗦,但是難掩語氣中的興奮。
  「嘩啦!」聲中,一隻巨大的黑魚馱著落水之人上了岸。
  「快將他拖上岸!」程晨叫道,旁邊的人都驚呆了,等到程晨的提醒才一個個反應了過倆,慌忙的上前將落水之人拉了上來。
  好在這人也會水性,之前又趴在船上,是以程志山他們花了差不都五分多鐘過來,他還活著。落水之人年紀並不大,就十五六歲,只是嗆了幾口水,又被凍的夠嗆,人是沒有生命危險的,黑魚又將湖面的船隻拖了過來,程志山他們連忙上前將船上的兩個女孩子給抱了出來。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候追究顯然不是時候。
  「快回去!」程志山他們連忙要將三個少年人帶回去。
  「小黑,干的很不錯!」程晨上前輕拍了拍,黑魚的腦袋,餵給了它一口靈水,然後對著黑魚揮手,黑魚自己緩緩潛水到了深水中,消失不見。
  由於程志山他們都離開了,這一幕也就只有姜垣看見。
  程晨跟姜垣也連忙回去,落水的少年出了水之後,身上的衣服很快結冰,而他自己也被凍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巴直打架,程志山他們將少年送到了家裡,用溫水給他泡澡,然後又煮了薑湯給他喝,還有那兩個女孩。
  兩個女孩已經被送回道他們的親人朋友那邊了,至於少年的父親也一臉歉意的站在程晨家裡給程志山他們陪不是。
  程志山難得的生氣,將他訓了狗血噴頭。
  「不是說這湖泊不要靠近的嗎?這湖泊邊上還柵了鐵絲網,他是怎麼跑進去的。幸好這次我們來的及時,要不然他出事了怎麼辦?」程志山非常生氣。
  誰都知道那個不小的湖泊當中有一條兩米多長的巨獸,湖水也很深,是以那條湖泊是完全被禁止進入的。但這個小孩,當真是膽大包天,居然帶著兩個小姑娘就鑽了進去。
  事實已經非常清楚了,據兩個小孩說,這少年就是想要見識見識傳說中的巨獸,偏偏程家嚴厲禁止不許人靠近湖泊,他似乎是心生叛逆就忽悠兩個女孩過去了。
  結果剛進去,就被花花與黑黑髮現,兩隻小狗拚命叫之下,少年他們一慌張就從船上掉了下來,然後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要是程晨他們在晚一會兒到,要是少年身子被凍僵了,那就真的是危險了。程志山他們是真的非常生氣,這少年還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事情還不是要怪在他們的頭上。
  少年的父親被罵的抬不起頭來,一個勁的賠不是。
  「行了,其他的也不說了,好在孩子沒出事。就這樣吧,你今天就讓他住在我們家,我們家暖和,讓他好好恢復恢復,要是不行的話,明天在送醫院吧!」程志山道。
  「謝謝,謝謝!」少年的父親不停地道謝。
  這件事幾乎將整個村子都鬧翻了,很快在程志山等人的勸說下,鄉親們都回去睡覺了。村子裡再次恢復了平靜,程晨他們想要去睡覺了,偏偏這個少年還不讓他們去睡。
  「太好玩了,太刺激了!」他眼睛一直在放光,雖然身子依然在抽搐。
  少年的眼睛中有著激動與狂熱。
  「這孩子是瘋了,鑑定完畢,我回去睡覺了!」程志櫟打了個哈欠。
  「都去睡吧!」程志山說道,「有金一他們在,他絕對是跑不出去的。」
  一夜折騰,程晨他們最終還是都去睡覺了,少年最後被程志山他們拖到了床上。但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只是一個插曲,很快少年又給他們帶來了一個新的難題。
  他非要留在石山村,而且說要留下來照顧大黑魚。聽到他這麼說,少年的爸就氣不打一出來,程志山他們也目瞪口呆,第一次聽道有人要照顧魚的。
  少年的倔強與頑固差點讓他父親崩潰了,少年的眼神中幾乎無比瘋狂的狂熱。就彷彿是虔誠到了瘋狂的信徒,少年完全就是迷戀巨型黑魚,他說出的話更是讓所有人匪夷所思。
  他說他以後要一輩子照顧大黑魚,以後都要留在這裡,永遠都不離開了。
  「發什麼神經病!」少年的父親氣的差點失去理智,近乎崩潰,拽著少年離開,少年就發出歇斯底里的尖銳叫聲,拚命地掙紮著。
  「我不要離開這裡,我不要離開大魚!」少年瘋狂地叫著。這一幕看的其他人都是心裡毛毛的,都覺得這個孩子是得了失心瘋了。
  「啊啊啊!」少年狂叫著,只要他的父親一靠近,他就尖叫,完全就像是入了魔。
  實在沒有辦法,他的父親只好將少年留在了石山村,與程志山他們的一番交談,也讓程晨他們知道了少年與大魚的不解之緣,於是黃金農場就多了一位魚之少年。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收藏嗎?
  隨手收藏一下就能加更哦!
   第四十七章 上春晚
  「你們聽說了嗎?小狼頭家多了小瘋子!」村裡有人傳到。
  「可不是嗎?大晚上跑到黑魚湖中說是想要看黑魚,掉到水中不但沒有害怕,看到大黑魚了還興奮地直叫,這孩子腦袋恐怕有問題吧!」有人說道。
  「就是說啊,聽說現在還不走了,賴在咱們村了!」
  這時後面有人才抽他們!
  「幹什麼啊,沒看到我們在說話了啊!」村裡人不滿地說道。他們也沒理後面的動靜,繼續鍥而不捨的興奮的說著,而後面的人也堅持不懈地抽著他們。
  「你說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啊,沒看到我們在說話啊!」這幾個人惱怒地回頭。
  「鬼啊!」幾人猛地抱在一起怪叫,他們說的當時人就站在他們的後面,眼神很危險。
  少年的樣子叫做印年,他的父親說,他從小就對生活在水中的巨獸非常感興趣,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蒐集野史尋找隱藏在大江湖泊中的水底巨獸。自從聽說過長白山天池有巨獸出現後,就想要去長白山去尋找巨獸,他家人不讓他去,在他十三歲的時候就自己偷偷跑了過去。
  這個時候長白山可不像後世那樣去那麼方便,幾乎沒路。
  少年一去,就失蹤了半年,家裡人差點沒嚇死,後來多方打聽才知道少年自己一個人就住在了長白山,家裡人反覆轉轉到了長白山把少年接回了家。
  誰知道家裡人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少年不但沒有半點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後來只要聽到什麼地方有水底怪獸,就想要過去,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要說這個印年,在某一個小圈子還是挺有名的。其實連同他在內,包括後世都有很多想要探索水底怪獸之謎的人。印年這種做法對於資深的湖裡巨獸謎的人來說並不過分,但對普通人來說,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是應該送到精神病院的。
  自從黃金農場出了一個巨型黑魚後,少年就忍不住想要過來。可都是被家裡人給拉住,真要是不帶他過來,他總是會找到機會偷溜出來的,索性這次家裡買黃金食物就帶他過來了。
  沒想到帶他過來就帶出禍事來了。
  少年自己被大黑魚從水底救了出來後,身體的狂暴基因徹底被點爆了。對他來說,這巨型黑魚就是水底巨獸,畢竟巨型魚類跟巨獸沒什麼區別。
  程晨聽完了之後,頗為無語,這孩子要是這麼喜歡水底巨獸,幹嘛不去大海呢。海底中的龐然大物多著呢?可這話程晨還真不敢說,要是說了少年真跑到大海去了,然後不小心把命給丟了,這事還不得賴在他頭上。
  以後程晨鑑定了印年並不是一個真的非常衝動的人,而是挺有自控能力的人後就忍不住問了這問題。誰知道,少年一臉白痴的看著他,「你當我傻啊,大海那麼危險,我犯的著不要命嗎?」
  雖說程晨對印年的父親頗為同情,但同情他們也不會給自家招惹麻煩啊,少年又不是他們家的親戚,憑什麼照顧他啊。
  最後還是印年自己說要在這裡給黃金農場打工,可以不要工資。再一看印年畢竟十七歲了,週歲也是十六歲成年了,他又非要來著人不走,農場需要用到的人還不少,少年的父親自己也沒意見,程家人就樂的當個順水人情就答應讓少年留下來了。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印年啊,你先回家過完年明年在過來吧!」程志山和顏悅色。
  「叔叔,我去幹活了!對了,我需要幹什麼活?」印年睜大了眼睛,眨巴眨巴看著程志山。
  「哎,兒大不中留啊,程老闆這次多謝謝你們了,就讓這小子留在這裡吧!不管有什麼事你們就吩咐他做就好了,讓他吃吃苦頭!」少年的父親說道。
  等到看不到印年的時候,他直接抓住程志山的手說道,「程老闆,我拜託你個事行不行?」
  程志山挺意外的,「什麼事,你先說說看?」
  少年的父親臉色都有些猙獰了,「程老闆你一定要好好的虐虐這個孩子,不管有什麼重活累活都給他幹,讓他吃盡苦頭。他不是說不要錢嗎?你也不要把錢給他,最好是讓他吃不飽飯,睡不好覺,三五不時在整整他,讓他過的有多慘就有多慘!」
  程志山瞠目結舌,「你是他親爸爸嗎?」
  恆陽縣,這都已經早上八點了,黃金食物就只剩下零星一點了。
  徐祥龍吃了一口黃金包子後,忍不住瞇上眼睛,「怪不得這些人都像是瘋了一樣呢,這黃金包子味道確實太美了,太好吃了!」
  「可不是嗎?我真是後悔當初沒早些時候吃到這黃金包子!」旁邊的同事說道。
  「祥哥,我們這次也多買些包子回去吧,回去也給家裡人嘗嘗鮮!」旁邊又有人說道。
  「絕對不行!」徐祥龍義正言辭。
  「為什麼?」同事不理解了。
  「這麼好吃的東西要是被他們給吃到了,以後還不天天在家裡鬧著要吃。東西不是買不起,可這東西這麼難買你們可是看到的,真要被他們知道了,去哪裡給他們天天買著吃。」
  「祥哥說的真有道理啊!」同事們一個個豎起大拇指。
  一分鐘後,黃金食物的購買地點。
  「祥哥,你不是說不給家裡買黃金食物嗎?」李成輝全神戒備。
  「祥哥,你這樣做可不厚道啊!」王忠龍一觸即發,趙學光摩拳擦掌。
  「呵呵,你們想多了,我就是多買一些在路上吃!」徐祥龍一本正經地說道。
  「抓住他,不要讓他搶了最後一點的黃金食物!」李成輝吼道。
  「反了你們了,居然敢抓我!」徐祥龍怒了。
  一個十五六歲排在他們後面的少女,看到拉拉扯扯的四個人民警察,頓時心下狂喜,偷偷摸摸地跑到前面去,「阿姨,還有黃金食物賣嗎?」
  「就剩一隻黃金大公雞了?」
  「那賣給我吧!」
  「38塊5毛錢!」
  「給你錢,阿姨!黃金蛋,黃金肉跟黃金魚都沒有了嗎?」
  「都賣光了!」
  「哦!」少女挺失望的。
  看著同事趙學光王忠龍將徐祥龍制服,李成輝鬆口氣就要去買黃金食物,眼尖的看到一個少女攜帶著大公雞私逃,李成輝瞬間火冒三丈,「小賊,給我站住!」
  「哇!」少女瞬間就淚奔了,撒腿就跑,跑的更加歡了。
  李成輝又氣又急,可人家是一個小女孩總不能真的上前抓住她吧。這時他期盼地走到了賣貨地點,「老闆,還有黃金食物嗎?」
  「賣光了,一點兒也不剩!」阿姨笑瞇瞇地道,我會告訴你我們員工有黃金食物作為福利嗎。
  「嗷!」李成輝發出哀嚎聲,他哭喪著臉來到徐祥龍他們的面前,「東西都賣光了!」
  「早知道我們就早點過來了!」趙學光嘆氣地說道。
  「祥哥,你去哪裡?」王忠龍看到徐祥龍拔腿就跑,連忙問道。
  「快追上他,他肯定是想去黃金農場買現成的,不能讓他吃獨食!」李成輝吼道。
  從昨天開始到農曆三十過年這一天,陸陸續續的來到黃金農場的車子不少於一千輛車子,來的人差不都接近四千,有來自合臨市的,有來自海市的,甚至還有不少通過其他途徑弄到黃金食物其他城市的人們,石山村的人一方面感覺這些人都有病,一方面一個個喜笑顏開。
  而外面的人來到石山村瞭解了石山村的情況後,知道石山村有黃金農場的額外照顧,不免動了在這裡買所房子的想法,他們都不差錢,但讓他們傻眼的是村裡人房子都不賣了。
  「大叔,我可是出一萬塊買你房子啊,你想想清楚啊!」
  「你耳朵聾了嗎,不賣!」說道這個,村裡人一個個都不傻了,他們現在也看出了自家房子的價值了。
  說實話他們跟曹俊還有顧桓當成簽訂的條約還真的不虧,要知道他們農家的房子本來就不算小,可是曹俊與顧桓還是給他們的房子擴大了不少的,有的擴大了一半,有的擴大到了一倍。房子地方大了,屋子也就多了,這些屋子就可以租住可其他人,就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而且房子的裝修的也頗為精緻華麗,這些費用全部都是由曹俊他們負責的。村裡人都覺得曹俊他們有些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到頭來便宜了他們。不過曹俊他們眼光很長,暫時來說他們是並沒有任何的收入的,但要不了幾年,這些投資就能給他們帶來驚人的收益。
  總之,村裡人現在都很滿足。
  他們現在也不缺錢,先不說自家現在賺到的錢,還有曹俊給了他們家一千塊錢,現在他們的房子就成了他們自己的搖錢樹,真要是賣了,他們還是買塊豆腐撞死吧!
  想到這裡,村裡人不由的笑話錢霞一家,傻不拉幾的將房子給賣了,有的你們悔的。
  村裡的房子不賣,想要買房的很不甘心,又去問村裡其他的土地賣不賣,他們又傻眼了,都被賣掉了。誰這麼可惡啊,連一點湯都不給他們喝,這些人一個個心生怒意。
  他們當中有遠見的人不少,不差錢的人更多。
  這個時候三灣鎮的房子普遍都比較便宜,有些人就打起了三灣鎮的房子的地產的主意,很快又讓他們崩潰的是,三灣鎮大部分無主的地方又被人給買了。
  「誰他X的,這麼過分,連一口湯都不給我們喝!」這些人抓狂了。
  「啊切!」程晨,顧桓,曹俊三人同時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誰在想我啊!」
  有些人就跟其他人的想法不一樣,他們打起了那些山頭的主意。恆陽縣也算是一個奇葩了,估計是一個靠賣山頭致富的縣,靠近程晨家附近的七八座山頭他們是不用想了,早就在程晨有錢的第一時間就被他買了下來。
  至於曹俊與顧桓兩個也打過山頭的主意,不過最終他們還是放棄了,兩個人各自都是買了幾座山頭玩玩,他們也是不差錢的主。其實兩個人都是非常明智的人,他們都很明白,這些山頭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能靠山頭賺錢的就只有程晨一家。
  黃金食物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培養出來的,他們買下的山頭除了用作休閒外,根本沒有多大的作用,種水果吧!他們也不擅長,況且對他們來說也賺不了幾個錢。
  所以山頭對他們來說就跟雞肋一樣,買了之後聊勝於無罷了!
  不出意外,這些山頭將來多半要麼就是租出去,要麼就是閒置的。
  如今程晨家的山頭總數已經超過十個,所有的地方加起來水平面積的山頭已經超過一萬畝,接近兩萬畝,也就是從石山村往山後看過去那一片綿綿不絕的山頭都是屬於程晨家的。
  一座山頭至少是二三十萬起價。
  程晨身邊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好在他現在也是賺錢大戶,一個月下來百來萬是不成問題。如果可以的話,程晨每年都可以收購十來座山頭,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靈水有限,黃金食物最多能夠培養之前他買的五座山峰,至於其他地方他就無能為力了。事實上,那幾座山頭程晨就打算種植一些普通的水果或者樹木的,這些東西他都是不可能精心照料的,買下也是為了自己食品加工廠。
  十幾座山頭已經足夠他使用了,地方要是在大一些,也管不過來,在說了,怎麼都得給其他人留下一杯羹的。
  可惜程晨他們的這一個舉動,又將其他人給害苦了。
  「還有沒有天理啊,到底還有什麼地方是我們可以買下來的啊!」這些人一個個都瘋了。
  事實上,還真有,除了鎮上家家戶戶的房產外,石山村附近的幾個村子地方他們都可以買。這一下好了,有些人嫌自己錢多,就在這些個地方購置了房產,聊勝於罷了!
  不過多年後,他們就非常自豪當初自己做下的明確決定。
  哄哄鬧鬧的直到大年三十還沒有停下來。
  陸續這幾天,黃金大公雞還有大白鵝都買出去了近五千隻,還有從二十九晚上連夜拉到合臨市與海市的車子,大公雞跟大白鵝差不多都買出去了一萬隻。山豬陸陸續續賣出去了近兩百頭,其他雞蛋,鴨蛋什麼的差不多被賣光了,黃金魚也差不多賣出去了兩萬多隻。
  兩座山頭的東西差不多賣光了一半。
  毋庸置疑,就這兩天,程晨賺的錢差點讓他手都收軟了。好樂年超市東西說徹底賣光了,這顯然是誇張的說法,但是真的差不多了。像那些大型的家用電器什麼的還是有剩下一些的,但普通的東西,像是零食與衣服這些東西是真的全部被掃蕩光了,一乾二淨。
  當天好樂年超市的營業額是一百多萬,通貨膨脹換成了後世也足有五六百萬。這還是因為好樂年超市很多地方暫時別閒置出來的緣故。
  一天好樂年的純收入在四十萬左右。
  一隻黃金大公雞的售價是在四塊錢,每隻大公雞的均重在八斤,一萬隻大公雞給程晨帶來了三十多萬塊。而一隻大白鵝的售價就更貴了,達到了恐怖的八塊錢,是現在正常豬肉價格的三倍還多一點,而一隻大白鵝在十二斤左右,是以一萬隻大白鵝直接收入九十多萬。其實程晨本來是不願意賣鵝的,這鵝他有其他作用,但也不能不賣啊。讓他鬱悶的是,鵝肉價格賣的這麼貴,居然還是差點搶光。
  豬肉是三塊五一斤,一隻豬重達三百斤左右,兩百隻山豬給程晨帶來了二十多萬。其他雞蛋鴨蛋什麼的,就算是比較正常了,加起來也就是十來萬。
  但最恐怖的收入不是來自好樂年,也不是來自大白鵝,而是來自黃金魚。黃金魚的平均定價為六塊左右,平均每一條黃金魚重達十五斤。
  值得一提的是,黃金魚全部都是他們購買的好樂年超市的東西換到的購買資格,很多人都擁有購買十條黃金魚的資格,這些資格林林總總加起來一共可以買下兩萬條魚,而他們一口氣也都全部買了,是以黃金魚共賣出一百九十萬還多。
  這幾天加在一起程晨的總收入達到了恐怖的四百四十多萬,即便是扣除了種種成本在不含稅收的情況下,純收入超過了三百五十萬。好在現在很多地方都給程晨免稅了,要不然光是稅收就恐怖的嚇人,黃金農場給賺瘋了。
  當然錢是掙得多了,但同樣也差點破壞了黃金農場的生態。
  家禽差不多都是兩個月為一個生長週期,每種家禽總數也就是維持在五六萬,這樣一個星期出售幾千隻就維持了平衡,也保證了一年到頭黃金農場都不缺貨,這要是一下子被賣出了太多,平衡就斷了,對程晨來說有些得不償失。
  但這次也是特殊情況,一年到頭也不會有幾次。
  好在這次事情也算是圓滿搞定,基本上來到這裡的人每一個人都是滿載而歸,家家戶戶臉上都充滿了喜色。好樂年超市東西賣光了,這幾天又進不了貨,乾脆直接關了們。
  而運往合臨市與海市的車子,二十九晚上也是這一年的最後一次。現在來到石山村的也就是零零散散的一些自發前來購買黃金食物的人,人也不是很多。
  就這樣,石山村與程晨一家在大年三十這一天,勉強算是清閒了下來。往年年夜飯石山村的人都是中午吃的,但今年由於客戶的原因,就集體將年夜飯的規矩給挪到了晚上。
  而這一個晚上,石山村的熱鬧超乎想像。
  「媽,媽!」林婭激動的跑回了家。
  「怎麼了,怎麼了?」林婭母親著急的跑了出來。
  「天啦,你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回來!」林婭母親摀住了嘴巴。只見林婭手中,大包小包的東西,拎的她的手都紅紫了。
  「快幫我接一下啊,我手都酸死了!」林婭嬌嗔地說道。
  「是,你看我都驚呆了!」林婭母親接過手中的東西激動道,林婭手中的東西也說不上多,一隻大公雞,五斤肉,一條魚,還有一籃子雞蛋,一盒鹹鴨蛋。
  「這些東西至少要一百來塊吧!」林婭母親忍不住叫道,「小婭啊,這些東西該不都是你買的吧!你現在身上是有一些錢,可不能這樣花啊!」
  「媽,我哪裡捨得買,這是我們超市送的,說是給我們的年貨!」林婭說道,說著,她還獻寶一樣的拿出了一包錢遞給了她母親,「媽,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都給你!」
  「小婭,家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的話,別說你弟弟上不起學了,家裡糧食都不夠吃。自從你爸不在了以後,這家都是靠著你撐起來的,真是苦了你了。」林婭母親眼睛都紅了。
  「媽,你別這麼說,我這麼做不都是應該的嘛!在說了,我在超市工作真的一點都不辛苦,而且工資也多,超市還時常發給我們東西,真的是一點都不苦!」林婭安慰著說。
  「你們商場對你們是真的很好啊!」林婭母親感慨地說道,她打開了錢包,很快眼睛就凸了,急道,「小婭啊,這次你怎麼拿回了這麼多錢回來,這,這是一百六十塊吧!你一個月的工資不是只有六十塊嗎?怎麼多了一百塊!你快告訴媽,這是不是你偷的,你可不能這樣做啊!你們超市對你不薄,你可不能一時犯了糊塗啊!」
  「媽,我是你女兒,你還不瞭解我嗎?這多出來的一百塊錢是我們超市給我們的獎金,我們普通員工每一個人都是一百塊錢呢?」林婭開心地說道。
  「這是真的?」林婭母親瞠目結舌。
  「是真的,媽,我沒騙你!」林婭認真地說道。
  「小婭啊,你們商場對你們實在是太好了。又是年貨的,又是獎金的。」林婭母親眼中含著淚,「小婭,咱們家最困難的時候是超市幫了我們,現在超市又對我們這麼好,你一定要記住這個恩情,以後要記住千萬不能做對不起超市的事情,要好好報答超市,知道嗎?」
  「媽,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林婭眼睛也紅了,「超市對我這麼好,我一定會永遠記住的。」
  「好好,這才是好孩子!」林婭母親激動道,「我們全家都欠超市一個恩情,等你弟弟長大了,叫他去黃金農場幫忙,一定要好好報答人家!」
  「嗯!」林婭用力點頭。
  「小怡,小怡!」孫娟忙不迭的跑回了家中。
  「媽怎麼了?」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連忙從房裡出來了。
  「你猜媽剛才看到了什麼?」孫娟急忙獻寶地說道。
  「媽,你看到了什麼,我哪裡知道啊!你要是沒事的話,我還有事要做呢?」盛怡說道。
  「媽剛才看到了何舒桓!」孫娟也不賣關子了,大聲地說道。
  「媽,你看見他就看見他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盛怡低著頭。
  「什麼大驚小怪,我可是看到他提著大堆小堆的東西回家去的。都是什麼黃金雞,黃金肉,黃金魚的,就那一堆東西至少一百來塊呢?」孫娟兩眼放光。
  「媽,人家提著東西幹你什麼事啊!」盛怡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怎麼這麼沒腦子啊!」孫娟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盛怡的腦袋說道,「那小子不是喜歡你麼,趕明兒我找人給你去說媒去,讓你嫁給他!」
  「媽,你說什麼啊!」盛怡睜大了眼睛看著孫娟,「是誰當初嫌棄人家沒錢,硬是不答應讓我嫁給他,現在看到人家條件好了,就巴巴的趕過去了。媽,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在說了你當初那麼不給人家臉,那麼損人家,人家心裡沒氣啊!」
  「你這個死丫頭,有你跟媽這麼說話的嘛!」孫娟臉色一白,隨即蠻不講理道:「此一時彼一時,誰知道他現在在黃金農場幫著幹活,會這麼有出息啊。在說了,媽勢利,不讓你嫁給他,也是為了你好,難不成媽媽要讓你過去吃苦受罪不成。」
  「行了,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還喜不喜歡他,還想不想嫁給他。想的話,我就舔著這張臉親自過去給他們賠不是,我給他們認錯行了吧!你要是不想,行,那我也什麼都甭說了,就等著以後他娶了別的人家的閨女吧!」孫娟說道。
  「我....!」盛怡呆住,說不出話來。
  「行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要是這小子,現在有錢了,不想娶你了,這種人不嫁也罷!他要是願意了,那不就是皆大歡喜,啊!」孫娟算盤打的嘎嘎直響。
  當天晚上,何舒桓家。
  「何舒桓,你還想娶小怡嗎?」孫娟開門見山。
  「想啊!」何舒桓驚喜地說道。
  「想的話,行,現在就把定金拿出來,正月初八就是一個好日子,那天上我們家將小怡領走。」孫娟說道。
  「真的嗎?」何舒桓激動的站了起來,連凳子都給他打到了。
  「舒桓啊,阿姨是勢利了點,你也別介意。畢竟阿姨也是為了小怡好,希望讓她過上好日子,你之前的情況你自己也清楚,我總不能讓小怡過來吃苦吧!現在嘛,舒桓你可是在黃金農場上班了,工作有保障了,小怡過來也不用受罪了。阿姨就沒有理由反對你們,阿姨也是希望小怡開心,要不然我早就讓小怡嫁給別人了。」孫娟說道。
  「阿姨,你說這些我知道,以前是我自己沒本事,怪不得您!」
  「你這孩子就是懂事,其實阿姨也是喜歡你。之前的事阿姨跟你好好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以後你跟小怡生活在一起了,可要好好對她啊!」孫娟說道。
  「我知道,謝謝阿姨!」何舒桓保證道。
  「以後別叫阿姨了,就叫媽吧!」
  「媽!」
  大年三十這一天,不管是黃金農場,還是恆陽縣又或者是海市,三灣鎮的員工,程晨全部給他們放了假。獎金,年貨什麼都不少,他下面的這些員工福利待遇這麼好,看的其他人一個個是眼饞不已!都恨不得自己是黃金農場的員工。
  中午時候,所有的工作人員都一起來吃了飯,姜玲瓏他們都來了,每一個簡單的說了一句話直接開吃。吃完飯,又給他們挨個挨個的發紅包,這一年就算是給他們交代了。
  好在山上的雞鴨鵝豬什麼的也不用天天餵著是以沒什麼事。
  就這樣在忙碌了半年之後,大年三十終於開始了!
  「哇哦,哇哦!」這一天晚上石山村到處都是孩子們的歡呼聲,在歡呼聲當中四面八方傳遞來的是鞭炮聲,喜慶的氣氛擋也擋不住。
  「誰來放鞭炮啊!」程志山高聲叫道。
  「我!」「我!」程斐,程昕兩個高聲叫道。
  「小狼頭,你要不要來放啊!」程志櫟高聲叫道。
  「不要!」程晨直接拒絕。
  「瞧你個孩子,怎麼一點也不像小孩呢?」葉欣他們都樂了。
  今天大傢伙兒是一起吃飯,雖然程晨非常不喜歡林香,但程志山也將她請了過來。說實話,程晨越來越不喜歡她了,林香一直嘴上說如今黃金農場這麼大的產業都是程志櫟搞大的,直接將名義上的姜董就給忽視掉了,對外也說是自家的程志櫟太有出息了。
  搞的現在程志櫟看到程晨他們都很尷尬。
  好在平常也不用跟林香見面,程晨雖然煩她,但也沒出什麼大事!
  程輝這孩子也在,印年是來蹭飯的,葉欣跟臧誠也在。至於商牧,程晨讓他把車開回家了,讓他自己回去過年,至於工資紅包自然是足足的,年貨什麼的也給他堆了滿車。
  說道這個,就不得不說臧誠跟葉欣兩個人。臧誠現在已經下了聘禮,初八就直接結婚。程志山這邊是就算是葉欣的娘家,嫁妝什麼都都是這邊出。
  只不過如今程志山與姜玲瓏的身份越來越尷尬了。
  如今可沒人敢當著他們的面說兩個人什麼,背地裡嚼舌根的也沒幾個敢,要不然被程晨聽到了,有你受的。但程晨一家跟姜玲瓏一家關係不清不楚的,卻也是事實。
  但他們兩個人是怎麼想的就是程晨也不清楚。從表面上兩個人似乎都對方沒什麼意思,不過自從程志山文化水平不斷提升後,似乎好像是有那麼一點意思了。
  這些程晨真不想管,但想到要是程志山跟姜玲瓏在一起,他估計比誰都彆扭。
  滿打滿算,加上臧誠的幾個警衛兵今年年夜飯一共是十六個人。熱鬧的不得了,觥籌交錯,敬酒的敬酒,說話的說話,特別溫馨。
  吃完了飯就到了放煙火的時間,程斐幾個完全瘋狂了。
  今年程晨家的煙火買的特別多,當然為了安全都放在了另外的倉庫裡。此時,程志櫟他們一起出手將一大包一大包的煙火抱了出來,程斐他們都搶著開始放。
  往年,煙火程晨家是不買的,買不起。今年,大家輪番上陣,足足放了一個多小時,各種煙火都有,漫天都是炫麗燦爛的火光,美麗急了。
  程斐他們是玩爽了,山上的家禽野豬們卻嚇的夠嗆。
  興奮中,印年偷偷溜回了山上。程晨他們也回到了房間中,打開了電視。
  「好激動啊,可以看到春節聯歡晚會了!」程志櫟說道。
  說道這個,程志山他們都是一陣心酸啊,往年他們連買電視機的錢都沒有,就更不要說看春節聯歡晚會了。一直挺說春節晚會是多麼的精彩,可惜他們都沒有看過。懷著激動的心情,程志山他們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是那個,磕著瓜子,吃著花生,目不轉睛地看著。
  其實程晨是不大喜歡看春晚的,後世看了那麼多界,驚喜早就沒了。在看92年的春晚就更加提不起勁了,但這回有一個人偷偷地打了電話給他,叫他看春晚說是有驚喜。
  這個人自然就是顧源了。
  有驚喜,能有什麼驚喜?讓他看春晚有驚喜,那多半就是顧源能上春晚了!好吧,程晨確實被震驚到了,他發現自己是有些小看顧源了,幾個月的功夫成績玩的有些大啊,如今連春晚都上了,他這是想要爆火的節奏嗎?
  隨著時間的過去,精力充沛的程斐等人守在電視機前一點兒睏意都沒有,反而是程晨睏意怎麼擋也擋不住,一會兒就靠在沙發上睡了起來,整個春晚幾乎什麼也沒看到。
  差不多午夜十二點之後,在一聲聲的拜年聲中,春晚即將落幕。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地叫聲將程晨給吵醒了。
  「啊啊啊,這時源哥哥,是源哥哥!」程斐程昕兩個蹦了起來,興奮地尖叫著。
  「天啦,真的是顧源,他居然上了春晚了?」程志山他們一個個都不敢置信的說道,聲音中也飽含著說不出的意外。真的是顧源,此時顧源大不相同,穿著白色小馬甲,緩緩從紅色毛毯上走了出來,就像一個王子一樣。伴隨著下橋流水的意境,帶著空靈而又有些傷感的歌聲緩緩迴盪在眾人的耳中:
  就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在也沒有忘掉你的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想你時你在天邊
  想你時你在眼前
  想你時你在腦海
  想你時你在心田......
  「媽,媽,哥上春晚了!」顧冰猛地從床上蹦了起來,發現歇斯底里的叫聲,竄到了顧正德兩人的房間中,卻發現顧正德與何雅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而何雅的眼淚又在流淌著。
  顧冰安靜了下來,坐在床上與父母一起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
  「亮子,亮子,你看到了嗎?」電話中一個急切地聲音在叫道。
  「看到了什麼?」鞏亮迷迷糊糊道。
  「顧源上春晚了!」電話聲音中吼道。
  「上春晚就上春晚,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鞏亮打了哈欠,猛地他睜大了迷糊的眼睛,「等等,源子上春晚了?你說的是中央台春節聯歡晚會的春晚?源子是我們認識的源子!」
  「廢話,不是這個是哪個,別囉嗦,快打開電視看看!」
  「天啦,居然真的是這個小子!」鞏亮目瞪口呆,「這小子失蹤了半年,居然變得這樣吊了!」
  「媽媽,這個哥哥帥啊,我好喜歡他!」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睜大了眼睛看著電視上的白衣少年,她忍不住興奮地叫道。
  「天啦,這是誰啊,長的好帥,唱的歌也好好聽哦!」十八歲的葛玲摀住自己的胸膛驚呼道,她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顧源長的太帥了,唱的哥也好好聽,她受不了了。
  「啊啊啊,帥呆了,愛死了!」
  同一刻神州大地,無數道驚呼的聲音傳遞了出來,十九歲的顧源一夜之間瞬間紅遍大江南北,而《傳奇》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顧源一瞬間成為了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
  顧源一襲白衣,從紅毯上緩緩走來的一幕征服了無數少男少女的心。
  那空靈的歌聲,久久迴盪在眾人的耳朵聲中餘音繞樑,綿綿不絕。
  《傳奇》的前半段略顯傷感,後半段變得歡快了很多,但當顧源最後一句『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結束後,幾乎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清楚顧源的眼中有淚珠在閃動。
  「轟!」這一下,他們的心都一起跟著沉淪了。
  「源子!」在一處秘密的軍事基地中,看到這一幕的衛北,猛然間要將手指插進自己的肉中,這一剎那,他的心被觸動了,幾乎要落淚。
  「衛北,你怎麼了?」旁邊的戰友推了推他。
  「沒事,這歌太好聽了,有點感動!」掩飾了自己的失態。
  「是啊,這首歌,真的很好聽!」戰友並沒有懷疑感嘆著說道。
  「好哎,唱的太好聽了!」程斐,程晨他們全部都用力的鼓掌,程晨也不得不感嘆,他是真的非常佩服顧源了,這首《傳奇》被他唱的太有感覺了。
  「哥哥,我們到時候能不能跟源哥哥要一張簽名啊!」程斐程昕都期盼著說道。
  「要簽名算什麼,改天我帶你們去他的演唱會!」程晨心下得意,顧源就是在紅,那也不是給我打工麼!這麼一個大明星不好好的壓搾一下可不成!貌似有些歌馬上就要出來了,這必須得唱啊,不唱以後不就沒的唱了嗎?還有那麼多好電視劇,顧源能者多勞,也一併給演了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差不多十分鐘以後,顧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程晨,怎麼樣,還行吧!」顧源的聲音在顫抖,估計他也自己也緊張的不得了。
  「必須得行啊,太牛了。你把我們全家人都征服了,現在小斐他們都把你當成偶像了,唱的太好了。」程晨毫不吝嗇地誇獎道,將顧源說的都不好意思笑了。
  「程晨,先不說了,回頭我在聯繫你,現在我有點忙!」說著,顧源就將電話給掐斷了,一旁的程斐兩人知道電話是顧源打來的後,差點將程晨都給撕了。
  「不是我不讓你們跟源哥哥說話,你源哥哥太忙了,估計這會兒在擺慶功宴呢?你們別瞪我啊,瞪我也沒用,明天你源哥哥肯定打電話過來,到時候你們在好好跟他說好了。面對著來兩個少年幽怨的眼神,程晨無奈地說道。
  「我要當明星,我要當明星!」兩個小傢伙想當明星的願望再一次雞凍了起來。
  「真想當明星啊?」程晨看向他們。
  「想!」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問道。
  「人小鬼大!」程晨一人給了他們一下,「你們太小了,過幾年在說吧!」
  兩個小傢伙瞬間就蔫了,程晨看著他們的樣子心下偷笑,準備給他們一個驚喜。要說起來,程斐與程昕兩個小孩的資質都是有的,後世他們長的都不錯,唱的歌也還行。這時候他要是從小培養他們的話,影視明星不敢說,但是歌星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只不過兩個小孩畢竟太小了,程晨擔心他們過早進入影視圈會迷失了自己。而且整個小孩怎麼小就有了明星夢,對他們也不好,得讓他們先冷靜一段時間。
  顧源的事情給了程晨家一個大大的驚喜,今年過年程晨家是徹底值了。
  過了年之後就是大年初一,早上跟上午拜年,下午貼門對,然後去上墳。
  拜年最有意思的就是上門討紅包了,紅包程晨家早就準備好了,十塊錢一個紅包,數目也不大,討錢的小孩到是挺多的。不給,還不走了。
  「程川,你跟我們家又不沾親帶故的,憑什麼過來討紅包啊!」
  「就憑我叫你爸一聲二伯,你就說給不給吧!」
  「黑黑,給啊,你可別後悔!」
  「程斐,你們快過來,我們去四叔家拜年。怎麼說我們家也是三個小孩,你們家就兩個,算起來我們也不吃虧!」
  「程晨,你好意思麼,你還要去討紅包?」
  「我怎麼就不好意思了,我不是小孩嗎?」
  村裡大部分的人家都只有兩個小孩,有三個小孩家的就十幾個,四個小孩的鳳毛麟角。誰要是死皮賴臉的跑到自家討紅包的,程晨倆忙帶著兩兄妹殺過去。
  到頭來還是程晨家賺了!
  氣的程四寶他們一個個咬牙切齒,卻根本拿程晨幾個沒辦法。不過過年就是圖一個熱鬧,程晨這才故意去鬧,要不然他哪在乎這些錢啊!
  到了下午貼門對,這件事都是大人在忙了,程晨他們幾個就在一旁磕著瓜子看著。這之後去上墳,上墳稍稍有些沉悶,但小孩子們卻感受不到。
  升級為暴發戶家的程家,值錢鞭炮什麼的就有些多了。
  他們是下午一點就到的墳前。一個小時後,程斐小聲的拉著程晨的衣服說道:「大哥,什麼時候能把值錢燒完啊!」「一會兒吧!」
  兩個小時後,程昕站不住了,也拉著程晨的衣服道:「大哥,我們可以走了嗎?」
  四個小時後,程晨一家人站在寒風中,是那麼的淒涼。
  「嘎嘎!」這時,一隻烏鴉從他們的頭頂飛過。
  「咳咳!」程志山看到程晨等人幽怨的眼神,唯有尷尬的笑,「明年就買一半好了!」
  之後,就是大年初二。
  這一天按照習俗都是他們大姑家過來這邊拜年的,今年也不例外。程晨大姑家兩個小孩,都比程晨大。程晨大姑雖然只比程志山大三歲,但是她最大的孩子今年已經十五歲了。
  程晨的大表哥跟程晨的關係很淡。
  程晨家關係雖然跟大姑家關係很不錯,但以前往來的有些少。
  至於程晨的大表哥,很早就在外面跟別人混了,跟人學修車。以前程晨大姑家對程晨家也有著不少的照顧,過年的時候他大表哥回家給家裡帶東西,也會帶一些東西給程晨他們。反倒是從來沒有送東西給程輝過。不過畢竟是接觸的少了,一年才見幾回,感情並不是很深。
  至於程晨的二表哥,今年十三歲,雖然一直在家。但他性子非常孤僻,人也非常內向,加上他年紀比程晨大了五歲,也就更加玩不到一起了。
  程晨大姑一家性子都有些高傲,不喜歡占人便宜,遇到困難了,也很少會求人。要說起來,以前程晨大姑家跟程晨家還有些走動,可等到程晨一家發達了以後,就一次也沒來過了。
  程晨心中倒是明白大姑他們是心裡傲,不希望別人說是來巴結他們。當然他也明白,大姑他們心裡估計欣慰的同時,也有些複雜吧!
  畢竟以前程晨一家不如他們家,可現在程晨家可他們想也不敢想的了。
  程志山後來跟程晨他們都去過他大姑家幾次,程志山請大姑他們來幫忙,也被他們拒絕了。至於提出給他們家幫忙的想法,同樣被他們拒絕了,這讓程晨他們有些挺無奈的。
  程晨大姑一家來的時候,才上午九點。
  這半年來他們是第一次來到程晨家,當看到程晨家的變化後,他們都有些呆住了。程晨家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整個家已經被翻過了,有兩層。每一層樓,都鋪著紅木板,廚房裡鋪著瓷磚,還有衛生間,他們都有些無法理解,怎麼廁所被裝在家裡了。
  程晨家裡的每一個東西都讓他們有些震撼。
  「二弟啊,你現在真的是了不得了啊!」程甜甜感嘆道,自己的二弟一家現在是真的發達了。怎麼可能真不羨慕呢,是羨慕啊!現在村裡,整個鎮上有誰不羨慕自己這個二弟的!
  作者有話要說:太感動了,太激動了!
  昨天一天沒看,然後今天一來就看到兩個炸彈,還有親們慢慢的充滿愛的留言,真的非常感動!
  沒話說,連同幾個地雷在內,小子一共算二十一章加更!
  或者這本書有可能一直加更到結束,小子一定會加油的!
  明天的先不說了,是存稿,後天直接狂飆15000字,一天還兩章加更!大後天看情況,如果可以同樣飆兩章加更,絕對不會少更的!
  再次非常感謝親們的支持!
   第四十八章 放開那隻雞
  程甜甜,沙寶光夫婦先去給林香拜了年,然後來到了程晨家坐下。
  葉欣,臧誠兩人與沙寶光夫婦見過一面後就各自回到了房間中,好在沙寶光兩人並不知道臧誠的身份,否則又要嚇一大跳了。
  程晨的兩個表哥就由程晨帶領著在村裡轉悠了一遍,然後又帶著他們在黃金農場轉了一圈。沙泉與沙錄元眼中都十分震撼,沙家人都有一種性格,能幫助別人就幫助別人,但是卻總不願求人半點,上到程甜甜夫婦,下道沙泉兩兄弟都是如此。
  此時沙泉沙錄元兩兄弟雖然震撼,但卻並沒有什麼嫉妒的眼神。
  心情複雜卻是難免的,畢竟一向貧窮的小表弟家如今卻已經是如此家大業大了。
  程晨雖然與沙泉兩兄弟接觸都比較少,但他卻挺喜歡沙錄元的。沙錄元這個人讓他覺得十分特別,他是屬於那種無慾無求的人,只要有口吃的,有地方住,就什麼都不求的人。說白了,這種人就是胸無大志,但他人很好,有事求他幫忙,只要他能幫到,從來不拒絕。
  不過他的孤僻也是出了名的,是那種標準的宅男,後世他自己開了一個電腦店,家庭條件挺不錯的,但一直都沒有結婚,程晨死時,他都已經三十好幾了,還是光棍。
  此時沙錄元眼中雖然有著震撼,但很快就變成了平靜,只是單純的欣賞這一切,眼神中並沒有一點的慾望。這就是讓程晨佩服的地方,很少人能夠做到像沙錄元這樣的。
  沙錄元兩兄弟加上程晨三兄弟,還有程輝,加上姜垣七個小孩就在農場裡到處走著。
  一邊走著,程晨一邊給他們做講解,介紹這農場的東西。
  沙泉聽的越來越有興趣,沙錄元反倒是隨意的四處看著。聽到了他們來到了被更名為黑魚湖的湖泊這裡的時候,沙錄元第一次開口說話了,眼中有著好奇,「這裡是有一條大黑魚是吧?」
  程晨笑道:「是啊,個頭挺不小的!」
  「程晨,你把大黑魚在叫上來唄,它根本不理我啊!」這時從黑魚湖旁邊跑過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他拉著程晨的手說道。
  「它不理你,我有什麼辦法?」程晨無奈道。
  「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把他叫上來的,上一次你不是就讓它把我給救了嗎?」印年說道。
  「程晨,你真的能將大黑魚叫上來嗎?」沙錄元眼中帶著好奇。
  「你看程晨,不止我一個人想看大黑魚,還有人想看呢?」印年立刻舔著臉,並且對沙錄元豎起了大拇指。這下就連沙泉,程輝都起了興趣了。
  連沙錄元他們都想看了,程晨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