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真有末世? by 水墨清薇 (惡趣味攻X二貨屬性受)

文案:

二貨祝安福接到編輯發的一條短信後,信以為真,瘋狂採購,用血找空間……

空間找到了……在真的弄清楚不會有末世之後,末世卻突然降臨,二貨要如何在末世中生存?

節選:

20XX年11月30日

編輯金奢:作為大家的編輯,本人在此溫馨提示:如果末世真的降臨,請大家一定要用自己的血把身邊所有的東西都試一遍,也許他們之中就有隨身空間可以讓你們大開金手指。切記切記!

拎著一袋零食往家走,祝安福看著手機的短信內容後,完全忽略了「如果」兩個字,站定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拎著東西就往最近的一家銀行跑去,也不去在乎跨行取錢要收取2元至5元不等的手續費,先取了去批發城掃貨,大米白面,先來十袋,油鹽醬醋,一樣來一箱,雜糧,一樣五袋,留下家裡的地址讓他們送貨上門,什麼?怕不送,開玩笑,他又傻,只付了一半的錢給商家,商家還有不送的道理?商家還以為祝安福是開飯店的,還想拉長期顧客,哪有不送的道理。


內容標籤: 末世
搜索關鍵字:主角:祝安福 │ 配角:尉遲安康 │ 其它:薇薇,末世


1編輯的短信

20XX年11月30日

編輯金奢:作為大家的編輯,本人在此溫馨提示:如果末世真的降臨,請大家一定要用自己的血把身邊所有的東西都試一遍,也許他們之中就有隨身空間可以讓你們大開金手指。切記切記!

拎著一袋零食往家走,祝安福看著手機的短信內容後,完全忽略了「如果」兩個字,站定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拎著東西就往最近的一家銀行跑去,也不去在乎跨行取錢要收取2元至5元不等的手續費,先取了去批發城掃貨,大米白麵,先來十袋,油鹽醬醋,一樣來一箱,雜糧,一樣五袋,留下家裡的地址讓他們送貨上門,什麼?怕不送,開玩笑,他又傻,只付了一半的錢給商家,商家還有不送的道理?商家還以為祝安福是開飯店的,還想拉長期顧客,哪有不送的道理。

上了批發城的二貨,祝安福開始掃蕩,鹹菜,香腸,零食,每樣都沒少買,東西多?祝安福存在商舖,又轉身上了三樓去買乾果,祝安福喜歡吃乾果,常年對著電腦,聽說乾果健腦後,祝安福是乾果不離手,當然他也沒傻到把乾果當飯吃,乾果祝安福是成袋子買,因為是老顧客(之前祝安福的乾果一直在這家買),賣乾果的店家主動提出給祝安福送家裡去。跑下樓看到賣速食麵的,祝安福又一次性的要了二十箱,看著錢速度的減少,祝安福沒有心疼的感覺,請店家把東西幫忙送下樓,祝安福租了個小貨車便把東西都運回家,小貨車司機開著玩笑的問,這是要開店?祝安福咧嘴笑。

回到家後,祝安福沒收拾東西,而是找出一把小刀,又把家裡所有的玉飾,金飾,銀飾,還有媽媽在時,去寺院求回來的什麼各種用線打的結,連木雕的文昌塔都沒放過,全都集中放到了茶几上,拿起小刀在手指上比劃,只是如何也下不去刀,尼瑪,他怕疼啊!

想到那個短信的內容,祝安福咬咬牙,還是下了刀,「啊……流血了,流血了,真的流血了……疼……」祝安福跳起來甩著手,十指連心,疼死他了。「55555,不能浪費血,速度……速度……」祝安福大至擺件,小子耳釘用血摸了個遍,一邊摸了邊嘀咕,「你們誰有神奇的空間啊!我只是想要個能種種菜,有人井水,有條小河,有個能養家禽的地方,不讓我餓死就行,我家就我一人了,所謂一人吃飽全家不愁,在末日來臨時,能有個棲身之地就OK,看,我的要求真的很小……」

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試,全摸過之後,祝安福沒發現任何的異象出現,因為「失血」過多,祝安福有點兒頭暈,躺在沙發上怨念的看著茶几上的東西,「唉……我沒那種命啊,我沒那種命……」一邊看一邊唱著《沒有那種命》,可見祝安福的怨念不是一點兒半點的深。

祝安福就是一個二貨,頭腦簡單,當年考上大學,祝家為此放了十天的鞭炮,祝安福的父母就沒有想過祝安福傻了吧唧的個性,吊尾車的成績能考上大學,當真考上了,祝安福的父母想到的不是兒子怎麼努力,他們早就放棄了,沒逼過兒子,兒子在高考時也沒努力,天天早早就睡,早早起,連作業也不寫完,聽到兒子還是考上一所好大學的中文系後,兩人只覺得是祖墳上冒青煙,帶著兒子特意去找祖墳,讓祝安福給祖宗磕了十個大響頭。

祝安福的成績在當時刺激了不少人,那些學習好的,有的還沒祝安福的成績好,太眼高,報的是好學校,沒進去。祝安福報好學校了,估分時祝安福合計著反正也考不上,隨便寫幾個做面子得了。見到祝安福的入取通知書,教了祝安福三年的班主任也傻眼,再三追問是不是送錯人了,心裡卻明鏡的,整個高三就一個姓祝的。

高高興興的送走兒子去讀大學,祝安福的爸媽開始拚命的賺錢,雖然兒子考上了大學,但是自己兒子什麼樣,他們都清楚,沒期望過高,他們得給兒子鋪好路,不會做生意,不會處理人□故,沒關係,他們可以養兒子,給兒子存出十五年養老保險的錢,給兒子買樓,連買車的錢都存得足夠,怕兒子出事,給兒子買意外保險,祝安福覺得一人買不公平,祝爸媽也跟著一起買,而且是年年買,那幾年,祝家爸媽特別的順,錢賺得就看存摺上的數位成倍的翻,只是……不知道意外保險是不是買得太多了,兩人真出了意外,在一次談生意的路上,遇車禍去世了,巨額的賠償,受益人只有祝安福。因為祝安福已經成年,那些眼饞這筆錢的親戚,打著借錢的旗號來幾次,每次都被祝安福哭跑了,之後就再也不敢來了。

也不知祝安福是真傻還是裝傻,親戚來「借」錢,祝安福就抱著親戚哭,把爸媽對他怎麼好怎麼好的講,講得親戚受不了,開始在心裡想這孩子是不是裝傻,但看著祝安福哭得眼睛都紅了,看不出像是裝的,他們也沒法多說,只能灰溜溜的跑了,原本打著想忽悠傻子的想法,後來也不去想了,傻子傻就夠慘了,還沒有父母,算了,他們還是離遠點,別被傻子沾,也省得到看傻子就想到沒忽悠到手的錢。

那會兒祝安福還對一幫人突然來,又突然不來念了好久,後來祝安福全畢業了,也試著找過工作,但總是工作不到一週,就被人請回家,祝安福想起媽媽說過以後要養著他,不讓他出去工作之類的話,又是心酸,抱著枕頭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以後再也沒找過工作,而是做了職業網路作者。

祝安福寫的東西全憑相像,別看祝安福什麼都不行,但是寫作文講故事絕對是有水準的,從第一本開始,祝安福的月收益都沒低過三千塊,這還是除去打賞什麼亂七八糟的獎勵。祝安福很信任編輯,這也是為什麼編輯一個隨隨便便的短信就把祝安福折騰著,把看過小說的內容全搬了出來。

辦公室裡的金奢,群發完短信後,猛的想去,剛剛的消息也能二貨兒子發出去了,忙要補一條,該死的怎麼也發不出去,一查電話費,欠費了,金奢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他RP還是不錯的啊!以前每個月還允許他透支二十元,這個月是怎麼了?尼瑪,二貨兒子應該不會相信吧!金奢還是實習編輯時簽的第一人就是冰舞,當時她還以為是一個女的,就是拿取簽約合同時,他也只是以為哪個未成年用別人的身份證簽的,有一次冰舞太長時間沒更新,打電話過去催更,他才確認,尼瑪,那貨貨真價實的是個男的,相處久了,越發的肯定,這貨是個絕逼的二貨,還是個反應遲鈍的二貨。

金奢記得有一次在群裡和作者討論最近什麼文火,講了很多體裁,冰舞二貨在群裡蹦達的可歡實,他還以為二貨思路終於跟上了,哪裡想到等聊完那個話題很多天之後,二貨私戳他,問哪天哪天,聊的那個體裁是嘛情況……

和冰舞相處久了,金奢對手裡這位老人更用心,尤其是知道他雙親已經不在了之後,金奢還擔心二貨會不會被小說裡經常出現的極品親戚欺負,問過一次,得到的答案是,那些親戚很好,他父母剛過世時,天天過來陪他哭,回憶父母,只可惜後來不來了。金奢肯定,那幫親戚沒一個是關心他的,只不過二貨沒看出來。

二貨雖然二,但是指給他方向,他絕對能寫出好文,現在二貨已經是網站的超神級的作者,作者年收益絕對不比四哥四嫂差。有時這貨還會搞出新的風向,作為帶著百來人的編輯,金奢表示,有一個二貨在,他不愁還不起貸。

金奢回憶完之後,決定晚上交了費之後,立馬給二貨打電話。下午突然接到去別的組幫忙的工作,金奢下班後忘記給二貨打電話,於是,這事牢固的記在了祝安福的心裡。

祝安福把米麵的錢結完之後,倒在沙發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不,準確來說是暈過去了,失血過多後,又忙著搬重物,還沒吃飯,不暈才怪,暈過去之後的祝安福遇到了什麼呢?咳,下章見分曉……

2空間是存在的

暈過去之後的祝安福遇到了什麼呢?咳,我們來看看喲……

話說祝安福因為失血過多而暈了過去(作者不要再重複了!),咳,祝安福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啾他的頭髮,不,不止是頭髮,還有身體的每個部位,連最脆弱的地方也有東西在啾,祝安福疼的立刻跳了起來,只是……「為什麼有這麼多雞?」頂著一頭雞毛,祝安福驚恐看著眼前成群的雞,他最討厭看到活雞了……祝安福管不上身在哪裡,跳起來就往外跑,跑出柵欄,祝安福發現四周草地青青,小溪清清,回頭再看雞屋,旁邊還有一處茅草房,茅草房前有一口井,幾畝田地,地裡各種蔬菜一應俱全,四周還有果林,天,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空間?「尼瑪,我有空間了,末世不愁了!哈哈哈,咳,咳……」祝同學因為太興奮被口水嗆到了。

在空間裡跑來跑去,也不怕那些啾他的雞了,還在雞窩裡摸了兩個蛋出來,祝安福興奮死了,茅草屋裡的東西很全,什麼床啊,勞作的工具啊,灶台啊!總之正常人家有的,茅屋裡全有,而且茅屋的裡間要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很多,祝安福很勤快的把臥室的房間打掃乾淨,雖然沒有床上用品,但也算是有了休息的地方,在木板床上靠著,祝安福美得要死,越想越覺得高興,自己一人傻笑出了聲。

「對了,我要怎麼出去呢?難道要大吼『我要出去』?」祝安福話音剛落,人就從空間裡出來了。站在沙發上的祝安福原地跳了一下,「耶,我也有空間了,哈哈,不用再羨慕小說裡那些主角了。對了,這事不能聲張……」祝安福忙摀住嘴,步下沙發,老實的坐下,看看茶几上的東西,問題又來了,這些東西里哪個帶著剛剛他進去的空間?

要說二貨就是二貨呢,他想的辦法就是拿起一樣,原地喊進空間,結果,哪個都沒能進去,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祝安福鍥而不捨的硬是把所有的東西都試了一遍,沒找到空間寄存在哪件東西中。二貨在試完所有的東西之後,倒在沙發上拍了下額頭,「我真笨,應該拿到遠一點的地方。」於是二貨又試著把東西一件一件的放回原來的地方,在不同房間試能不能進空間,一直試到一件蝴蝶形狀的玉墜,二貨終於再次進到了空間,二貨鬆了口氣,如果再找不到,他快懷疑是不是只有把所有東西放到一起才能進到空間裡,知道是蝴蝶玉墜,二貨出了空間之後,便把玉墜掛到脖子上,這個玉墜是媽媽當年求回來的,聽說是開過光的。

把餘下的東西各歸各位,祝安福開始把他買的東西拖往空間裡搬,他壓根就沒考慮這些東西能不能進去,在他的想法裡,空間一定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可以儲物,可以生產。所幸空間真的能讓他把東西搬進去,祝安福把家裡的東西全部往裡送,大到冰箱彩電,小到他剛剛放回原位的飾品。隨著祝安福一件一件的放裡放,空間的茅草屋居然變成了二層小樓,只不過這些二貨都沒注意,也沒覺得多神奇,反正小說裡不都是這麼寫的嘛。

祝安福家裡現在只有他的房間裡東西沒變,其他房間裡的東西全空了,托著下巴,祝安福覺得自己是不是過了一些。你問床什麼的祝安福一人怎麼搬進空間?很簡單啊,祝安福抓著的東西都能順著他的力道進去,而且空間裡的東西都是想想就能自己動嘛,這種事不是看過空間小說的人都知道的定理嘛,真笨!

搞定了所有的東西,祝安福從空間裡出來,倒在床上努力的想著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忘記問BB世界末日是哪天了,太大意了。翻個身,祝安福決定,不管是哪天,他一定要把手裡沒完結的坑在末日前完結,總不能帶著坑坑那些沒看完作品的讀者。算算自己手裡有多少錢,他得把錢都花了。為什麼?傻啊!都末日了,還要毛錢。明天去買床上用品,去買厚衣服等等……不知道發電機能不能搬到空間裡,發電機的原理是什麼,算了,還是別用發電機了,多弄幾個筆記本,買一個移動硬碟,這個沒電了,用那個,不知道末日會多久能過去,得買多少個筆記本才能挺過去。

祝安福有錢,還是非常有錢的那種,除去父母留下的,再加上自己賺的,那些開公司的都不見得能比祝安福有錢。

祝安福的朋友不多,除了編輯和網上相熟交好的作者之外,最熟的就要數尉遲安康,兩人是因為名字而認識的,那會兒還是讀高中,班裡一個安福一個安康,老師就笑著說你們兩人其實是一家的吧!那會兒祝安福二的讓尉遲安康咬牙,在心裡抱怨著老師,誰跟他是一家的,你才是跟他一家的,你全家都跟他一家。

祝安福倒是很開心,老師的話不會錯的,兩人肯定是一家的,自打那兒之後,只要是上學,祝安福天天跟在尉遲安康的身後,時間長了尉遲安康雖然還是看不慣祝安福白痴的行為,但是,除了他之外誰想欺負祝安福那絕對是沒門,連窗戶和耗子洞都沒有。高考的事,尉遲安康把幾個咒祝安福的人全給打了,尉遲安康其實也沒想到祝安福能考上大學,看到祝安福報的志願時,他也填了一樣的,尉遲安康跟祝安福又一起讀了四年大學,大學畢業後尉遲安康留校當了老師折騰新生,有時間就到祝安福這看看。

當年祝安福父母去世那會,尉遲安康忙前忙後,也擔心祝安福被那些沒安好心親戚吃了,哪裡想到祝安福把親戚全都哭跑了,沒想到傻人有傻福。

「靠!祝安福,你背著我幹了什麼?」尉遲安康拿著祝安福家裡的備用鑰匙打開祝家的門後,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第一個想法是祝安福搬家了。

「啊!安康你來了。」在房間裡的祝安福聽到聲音忙跑出來,看到尉遲安康之後,祝安福在心裡大吼,他怎麼忘記尉遲安康會常到他家來,他居然把東西還都收到空間裡去了,不過,告訴安康應該沒事吧!安康是他的人。

「你又在搞什麼?家裡的東西呢?為什麼我只是一個星期沒來,就大變樣了?」尉遲安康看到祝安福「完好無損」,放下剛剛提起的一口氣,家裡的東西丟就丟了,他怕人也被人拐了去,祝安福太好騙了,他認為是可以信任的人,說什麼他都會信的,哪怕他現在跟他說世界末日了,祝安福立刻會問是哪天,然後會開始囤積食物,就像上次,他說本市可能會地震,他在外面的廣場蹲了三天一樣,雖然真的是地震了,但是想到祝安福傻傻的告訴周圍的鄰居,鄰居不信任的,把他當傻子一樣看,他就難過。地震不是開玩笑,是他在地震局的朋友講的,怕引起市內民眾的恐慌,他們並沒有做預告。

「安康,我跟你講喲!我的編輯發了一條短信給我,講世界末日了,我,我就買東西。」祝安福一臉「你快誇我」的表情對著尉遲安康。

「你說你把這些東西賣了全買東西了?」尉遲安康聲音上揚,尼瑪,世界末日什麼的都是亂傳的,祝安福的編輯腦子是不是秀逗了?也跟祝安福開這種玩笑,看吧!傻子信了,「你……你……你買了多少東西?東西在哪?」尉遲安康進屋四處找。

祝安福跟尉遲安康的後面,「你是找不到的。」都藏在空間裡了。聽到尉遲安康的耳朵裡卻是翻譯成了,祝安福還沒買東西,鬆了口氣,「賣就賣了,正好我要找房子,我搬過來住好了。」

「安康,你要搬過來啊!真的是太好了。」祝安福原本還想說空間的事,聽到尉遲安康說要搬過來,他的思路一下就轉走了,「以後就能常吃到你做的飯了。對了,你不是在學校有宿舍嘛。」

他再不搬過來,祝安福能把家拆了賣。尉遲安康當然不能說這個,只是面無表情的開口,「宿舍不夠分。」

祝安福也只是隨便講講,尉遲安康能搬過來,他高興著呢!忙跑進房間把電腦關上,「你什麼時候搬?要準備什麼嗎?」

「什麼都不用準備,下午就搬,我回去收拾一下,找個搬家公司把東西送過來,你人留下就行。」尉遲安康進到廚房,看看被祝安福折騰的損失有多大,看著空空的廚房,尉遲安康嚥下想要抽祝安福的編輯一頓的想法,要買新的,還不能讓祝安福去買,這傢伙的腦子太直。「你換編輯了?」壓下心裡的火,尉遲安康轉身看向祝安福。

祝安福搖頭,「金奢買房了,還說十年內是不會換工作的。」

靠,金奢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和祝安福開玩笑?

3沒有末日?

家裡有人要搬進來,還是認識的人,祝安福整個人都透著興奮勁。原本尉遲安康還想要好好跟祝安福講講所謂的世界末日的事,只是放棄了,一來他要搬家收拾東西,二來他覺得藉著祝安福興頭上,可以讓他多出去幾天,哪怕是買東西,也比成天宅在家裡強。抱著這樣的想法,尉遲安康沒去解釋末日的傳說,以至於讓祝安福更加信服末日是真的到來,尉遲安康絕對想不到,一個宅男瘋狂掃蕩起來,不比家庭主婦差。

祝安福買起東西沒有節制,買枕頭,買床墊,買厚衣服,商場沒有賣的,就網購,什麼打鋼珠的槍,什麼仿關公的偃月刀,什麼趙子龍的長槍……祝安福在十二月初是天天收到快速,網購的同時,還沒忘記實體店去買東西,祝安福去了一家店把裡面的他覺得能用上的東西全掃蕩了,樂得店主人眼睛都笑沒了,祝安福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反正看末世文裡有提到過,買回來應該不會錯。

至於金條,白銀,玉石等等,祝安福更是沒少囤,小說裡不是講,到時錢都不是錢了,只有金子,銀子能用嘛,而且,這些東西升值空間也大。

從十一月末到十二月中旬,祝安福大把大把的往外撒錢,碼字的時間很短,也沒跟編輯溝通。金奢以為冰舞大神現實有什麼事,才沒怎麼上網,一直到十二月十八日,祝安福才不折騰了,雖然還有銀行卡里還有不少錢,但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要買什麼了,他不會開車,把尉遲安康的車弄去折騰一番,直到尉遲安康黑臉,祝安福才停手,家裡的門弄了裡外六道,尉遲安康雙手環胸站在一邊哭笑不得,但沒忘記說風涼話,「你是不是想搞個八道輪迴?」為這一句,祝安福認真的考慮了三天,最後放棄了。

尉遲安康覺得不能再讓祝安定這麼折騰下去了,坐到新買的沙發上,開始給祝安福分析,「你把編輯給你發的短信翻出來讓我看看。」他要看看金奢是不是不正常了,才會逗祝安福,如果真是開玩笑,他覺得要不要讓祝安福換個編輯,反正祝安福是大神,不管是哪個編輯都樂得接手。

祝安福乖乖的把手機交到尉遲安康的手裡,尉遲安康看到金奢發過來的內容氣樂了。「你看看這兩個字是什麼?」

「如果啊!我又不是文盲。」某大神理直氣壯的開口。

「你給我連起來讀一遍。」尉遲安康扭過祝安福的頭,「認真的讀。」

「如果有世界末日,這怎麼了?」某人的大腦回路還是沒轉過筋,認準了死理。

「都說是如果了,怎麼可能是真的。」尉遲安康氣得直戳祝安福肉肉的手臂,「假的,假的,這是假的。」

「啊?假的?可是金奢為什麼騙我?沒理由的啊!」祝安福的腦筋不打轉,還認死理的覺得編輯是不會騙他的。尉遲安康坐在一邊直翻白眼,乾脆把電話打過去。

突然接到冰舞的電話,金奢還愣了一下,電話裡的聲音並不是冰舞的,而是另一個男聲,還是他聽過很多次的,在聽到打電話過來的緣由後,金奢差點哭了,他居然忘記了給冰舞發短信解釋一下。又聽說冰舞為此把家裡的東西全賣了,還把一家戶外店差點搬空,金奢內疚得不行,他的搖錢樹最近更新速度加快也是因為相信了末日,並且不打算開坑的消息讓金奢差點跳腳,這個可不能有啊。

金奢對手機一頓亂吼,如果在一個城市,金奢估計會衝到冰舞的面前,抓住冰舞的小肩膀大搖。因為自己的失誤,搞出這麼亂的事,金奢猶豫再三決定,在十二月末去一趟冰舞所在的城市。金奢不知道,因為一個突然的決定,救了自己一條小命。

再三確認末日的言論是傳說的,是不存在的後,祝安福並沒有因為自己買了那麼多東西而憤怒,反正錢已經花出去了,東西留著自己慢慢用唄,像是刀啊槍啊的,可以留著防身,祝安福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吃的東西放在空間裡也不會壞,祝安福怎麼知道?笨,空間小說的定理啊!

沒了末日的壓力,祝安福還是加快速度更新,他最近花的錢太多了,銀行裡的數位少了一大串,他看著沒有安全感,得存進去一些,至於囤在手裡的金銀珠寶,祝安神看著挺喜歡的,也沒打算出手,留著收藏也好。

日子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尉遲安康覺得奇怪,祝安福買回來的東西都放在哪裡了,難道是退回去了?估計退回去的時候,賠了人家不少錢吧!不管怎樣送走也好,就當花錢買了個教訓,好在祝安福沒買吃的,不然退都退不回去。

忙著完結,構思新坑的祝安福早忘記了空間的事,也只有在半夜睡不著看小說的時候才會想起,然後進空間看看。對於裡面的東西,反正也不會變質,就放著唄,意外以後有個什麼情況,也可以備不時之需,不是有句話叫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喂,二貨這話不是這麼用的)。

不管怎麼樣,關於末日的傳聞在祝安福的腦海裡畫上了大大的「X」。尉遲安康鬆了一口氣,去學校上課也不用再擔心祝安福會不會又去上街買了什麼。聽到學生們談論世界末日,尉遲安康不由自主的就會想到家裡那個,臉上的笑容變得溫暖了一些。

「老師,是不是想女朋友了?」坐得離尉遲安康很近的女生,像是發現新大陸了一樣,立刻大叫。

「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尉遲安康收拾好講桌上的東西,看到女生像是吞蒼蠅的表情,尉遲安康拿起東西便離開。

「小美,剛剛老師說他有男朋友……」

「有什麼好奇怪的,」小美瞪了一眼要哭的女同學,轉向教室的門時,立刻變成星星眼,尉遲老師真的是太帥了,不知道他是攻還是受,以尉遲老師的氣場來說,一定是攻。

尉遲安康可不管學生們怎麼想,回辦公室的路上考慮的是晚上要給祝安福做什麼好吃的。

祝安福最近花錢有點花上癮了,在家坐著,覺得混身哪都不對勁,想著想著就想出去買點什麼,因為沒有牢頭的看管,祝安福換上衣服,便跑了出去,先去寵物市場買了一隻小狗,又去農貿市場買了二斤排骨,看到賣菜籽的地方,便想到空間裡的菜地,祝安福又是一樣買了好幾袋,樂得小販又送了幾包。

經過藥房的時候,祝安福又跑進去買了一大堆的東西,等拎回了家,祝安福才想起,沒末日了,他買這麼多的藥做什麼,還買了些藥材籽,真的是……花錢也成了病,要怎麼辦?

尉遲安康到家的時候,就見屋子裡是黑的,轉頭看了一眼房門,明明沒有鎖,祝安福就算再大意,出門還是會鎖幾圈的,家裡沒人?「啪~」尉遲安康按著燈的開關,就見祝安福一臉苦悶的坐在沙發裡。「出什麼事了嗎?」

祝安福可憐巴巴的轉頭看向尉遲安康,眼睛裡水汪汪的,手裡還抱著一隻狗……

「你買小狗了?長得挺可愛的。」尉遲安康對祝安福養寵物並不反對,相反的,他覺得不錯,至少白天能陪著祝安福。「買狗回來是件高興的事,怎麼苦著一張臉,被狗咬了?」

「它還沒斷奶,牙還沒長怎麼可能咬人。」祝安福的臉上沒了苦悶,反而是一臉「你很笨」的表情。「我買了排骨,不會做。」

「想吃排骨了?我給你去做。」尉遲安康把隨身背著的包送進房間,脫去外衣後便進了廚房,只是看著廚房的狼狽,頓時無語,他算是知道為什麼祝安福一臉的苦悶了。再轉身出了廚房,客廳的沙發裡哪還有人。

祝安福抱著小狗衝進了房間,摸摸小狗的毛,「豆豆,你就說安康看到廚房裡的樣子會不會罵人?」

小狗眯著眼睛直哼哼,它好餓哦,不知道主人何時給他喂吃的。

「安福,開門,我給你的小狗倒了些牛奶,你先餵牠喝。」尉遲安康手裡端了個深一些的小碟,「等下我們去寵物商店,給小狗買用品。」

縮在祝安福懷裡的小狗挺有靈性的,一聽是給它的東西,立刻伸出脖子,被祝安福戳了一下頭。「有奶便是娘。」嘴裡雖然這麼說,祝安福還是站了起來,下了床開了門快速的把碟子拿過,然後又把門關上,把碟子放到地上,把豆豆抱下來讓它喝奶。

尉遲安康站在外面哭笑不得,只能轉身進廚房,喂了小的,還得喂大的肚子,只是一想廚房裡的狼狽,尉遲安康的頭就大了,要不?去外面吃?這想法也就閃現一下,立刻將其拋到腦後,為了祝安福的健康,還是在家吃好了。

4編輯大人到

為了應付編輯不停的催坑,祝安福在完結了一個坑之後,火速的開了一坑,新坑的體裁就是末世,祝安福把自己信有末世傳聞的經歷編進故事裡,還特別在幾章裡標上「這是個真實的經歷」,惹得大批讀者紛紛留言,他們不相信冰舞是二貨。

開了新坑,祝安福對開頭很起勁,每天三四更,沒幾天就V了。正常的情況下,祝安福每天分四個時段更新,上中下外加晚上,而他的坑至少會是四個以上,基本都是每個坑都是日更,因為末日的傳聞,祝安福把坑都平了,唯一的坑就是新開的,更新的速度是相當的給力,但是,卡起文時,也讓讀者哭天喊地。

編輯金奢更是看得直磨牙,他也在追文,為什麼他的形象差好多?他明明很睿智的,就因為一個短信,就成了一個跟二貨沒有什麼區別的人?二貨欺人太甚了。金奢決定就這個週末,他要殺去冰舞所在的城市。

在L市祝安福並不知道編輯大人要到,被尉遲安康強拉出門給豆豆買狗狗用品,站在寵物店裡,祝安福覺得太浪費時間了,其實在網上也能買到的,還包郵,為什麼非要到實體店買,只是看到各種各樣的東西之後,祝安福的花錢欲又冒出來,每樣都買好幾個,單單狗糧,祝安福就買了不下十袋,尉遲安康無言的拍了拍額頭,祝安福是不是要把寵物店搬空?

「安福,你買這麼多放在家裡會壞掉的,豆豆是狗不是豬。」尉遲安康強烈懷疑,祝安福是不是把豆豆當豬養,不然怎麼會拿了這麼多的東西。

「不會的,我會很好的存儲的。」祝安福其實也怕麻煩的,他反正也是要買,不如多買點,回去放在空間裡也不會壞掉。「我還真想養豬,外面的豬太沒有營養了,哪裡有賣豬崽的?」

「……」寵物店裡的服務生剛剛還不停的贊同祝安福的話,說什麼狗糧保質期有一年不會壞掉之類的話,聽到祝安福後的話,立刻閉嘴,客人神思維,他望塵莫及。

尉遲安康同樣無語,祝安福腦子轉得跟正常人不一樣,思維方式也不同,「你買回來準備放在哪裡養?就喂狗糧養豬?」

「不可以嗎?我想在家裡養,豬豬挺可愛的,養得肥肥的還能吃到放心肉……」在祝安福發表言論的時候,尉遲安康抱歉的衝著收銀員笑笑,將祝安福選的東西全部買下,一手拎著東西,一手拖著祝安福往外走,還不忘記請店員幫忙把餘下的東西送到停在外面的車上。

送走了兩人,店員和收銀員傻傻的互看,最終沒忍住的爆笑出聲……

回家的一路,祝安福不停的碎碎念自己養豬的好處,把車開到單元門口,尉遲安康狠狠的踩殺車,「祝安福,你要是再敢提在家裡養豬的家,我就把你當豬養,過年的時候,把你宰了吃肉。」

「人肉是酸的,不管怎麼做都不好吃,」祝安福眨了眨眼睛,無辜的看著尉遲安康,他說得很有道理,為什麼尉遲安康看起來很氣憤的樣子,他在空間裡養豬又沒有什麼問題,真的比外面衛生,網上不是報導,外面的雞都是速成雞,應該六十天,用二十天成熟,他很喜歡吃雞的,不,他很喜歡吃肉的。

「……」尉遲安康非常的挫敗,他跟祝安福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有辦法溝通。瞪祝安福一眼,無力的開口讓祝安福上樓,轉身看著後面成堆的狗狗用品,尉遲安康的挫敗感更加強烈。

祝安福現在腦裡轉的全是去哪裡買小崽,什麼雞鴨,什麼牛羊,對了,還得買魚苗,要買的東西好多,他得到網上查查這些東西去哪裡買。有了苦惱的事,卡文立刻顯得不算什麼,祝安福十指開動,用了一個小時就碼出了兩章,更新後,忙在網上開始搜索。找了一個多小時,祝安福記下了三家有賣他需要的幼崽的聯繫方式,準備明天等尉遲安康去上班後再打電話。你問祝安福為什麼不現在就打?切,祝安福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尉遲安康不喜歡還對著幹,他可不想尉遲安康罷工,他還想吃可口的飯菜好不。

尉遲安康覺得祝安福不是個會放棄的人,可是過了兩三天,也沒見祝安福弄出來奇怪的東西,他還當祝安福想通了,哪裡知道,祝安福把他的空間裡搞得雞飛蛋打。

~~~

一週的最後一天工作日,金奢在作群裡留下一段話後,便趕往火車站,搭乘去L市的火車,找某二貨道歉順便算帳。

編輯金奢 16:53:54

親愛的群朋友們,從明天起也許你們就聯繫不到我了(元旦放假),因為我要去拯救地球,如果X日的太陽照常升起,那就說明我成功了,不用感謝我,這都是應該的!

冰舞 16:55:22

拯救地球神馬的,你是地球超人?

流行色 16:57:46

拯救地球?BB,先把網站弄穩定點吧!抽死了。冰舞大大有看過地球超人的動畫片?

……以下歪樓

金奢拿著手機翻聊天記錄,這幫壞孩子,太過份了,以為他看不到嗎?他只是隱身,冰舞,你給我等著,新賬舊賬一起算,在網上把他寫的那麼白痴……好吧!金奢不知道,冰舞同志,也就是祝安福把他剛剛的留言也敲到了新章裡。

悠閒的進了空間裡看看養的那些小動物,手裡還拿著一袋蝦條,空間裡的動物已經過了雞飛蛋打的時期,現在已經能團結友愛的一起生活,看看不遠處吃著草的牛,祝安福有點饞牛奶了,用著意念指揮一個鐵桶飛向奶牛,空間裡的動物已經對奇異的現象見怪不怪,該幹嘛幹嘛,被擠奶的牛連反抗都沒有,繼續吃著草,一邊的小牛犢,咬著青草掃了一眼鐵桶,溜溜噠噠的走遠,眼不見為淨……

舔了舔嘴唇,他得幹緊把牛奶拿出去煮了,然後喝掉,不然等尉遲安康回來,又要教育他了。

尉遲安康回到家,就聞到一股很鮮的牛奶味,眉頭皺了一下,祝安福又搞什麼,進了廚房就見祝安福瞪大眼睛盯著煮鍋,鍋裡白白牛奶,空氣裡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哪買來的?」尉遲安康眉頭鬆了鬆,他對祝安福的飲食要求很嚴格的,勸了很多次讓他多喝牛奶,他倒好,喝一次吐一次,如果不是祝安福體型太大,還以為是嬰兒不高興的吐奶。

「嘿嘿,香吧!」祝安福迴避話題,心裡卻驚訝,今天尉遲安康回來的好早,他還沒來得及把牛奶消滅,小心的看著尉遲安康的臉色,好像沒生氣。「來嘗嘗。」

「還沒煮開,牛奶要高溫煮才行,算了,我煮,你該什麼幹什麼去,別在這裡礙事。」尉遲安康把推出去,順便把外套脫了,放回房間,回到廚房,尉遲安康顧著宮鍋裡的牛奶,聞著不錯,看來祝安福變得會買東西了,為了獎勵他,晚上用牛奶給他做幾道可口的菜。

祝安福在廚房門口偷偷的往裡看,牛奶什麼時候才能煮好啊,他要監督安康,不能讓安康偷喝了,他還沒來得及喝呢!這味道可比外面賣的什麼純牛奶,什麼高鈣奶香多了,也不知道商家為了多賣牛奶做了多少手段。看到尉遲安康從冰箱裡拿出排骨,縮在祝安福懷裡的豆豆衝著尉遲安康獻媚的叫了兩聲,如果不是尾巴被抱住,它連尾巴也搖起來。

聽到手機響,祝安福忙跑回房間,見是編輯大人的來電,祝安福愣了一下,金奢不是放假回家了嘛?「BB有事?」

「冰舞大大,我兩個小時後到L市,請冰舞大大給小的安排住的地方,你要是不安排我就把你是二貨的事放BS上。」

「BB你要到L市玩?太好了,你坐什麼車過來?我去接你!」對於威脅的話,祝安福自動過濾掉,興奮的衝出房間,順手把手機掛斷,「安康,我家BB大人到L市玩,等下我們去接他。」

金奢掐著手機,尼瑪,他還沒講做的什麼車,還沒講在哪個出站口,還沒講讓他們給他帶飯,還沒講……金奢在心裡咆哮,正準備再打電話過來,手機先唱了起來,「冰舞……你死定了!」

「我是他的朋友,請問你幾點到,是火車還是汽車。」尉遲安康拍開想要搶電話的手,「去看看電鍋跳閘沒,飯好了我好做紅燒排骨。」

「嘶……」紅燒排骨,他也好想吃。「那個……我做的是火車XX次,如果不晚點兩個小時後到,在L市的北站下車。」

「好,到時你從北出口出來,我和冰舞去接你。」尉遲安康沒再廢話,講完就把電話掛斷,大過節的不回家,跑到這裡來做什麼?金奢的腦袋裝的是什麼?

5編輯大人到~

站在火車站的北出口,祝安福伸著脖子往裡看,他上次見編輯的時候還是一年前的作者年會,去的是網站所在的K市,接待他們的就是主編金奢,看著金奢的名字直覺會認為是男生,其實金奢是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只是他習慣把自己當男人。聊天工具的性別是男,聊天時不讓用「她」必須是「他」。

第一次見到金奢時,祝安福就被深深的打擊了,他以為是位很沉穩的大哥,事實卻是嬌小的軟妹子,連氣場都沒有的女王范,那時祝安福算是懂得什麼叫幻滅,以至於從作者年會後,祝安福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更新不給力,新坑不給力,讀者不停的追問是不是生病,還是現實有什麼事。祝安福能不消覺麼,看到某聊天工具裡金奢超有範的樣子,再想到他現實的樣子,套用一句話——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祝安福覺得他看到的現實是骨架的。當然,這並不妨礙祝安福對金奢的信任,金奢是一位很有遠見的編輯,他能看到體裁的走向,經過他指點的文都會賺得滿金盆,很多作者開坑後都會把坑甩給金奢,只求能讓編輯多注意,只可惜,金奢有幾不指導原則,大神的文不指導,他個人不看的類型文不指導,一段時間裡開了七八個坑的人不指導,長久不開一個坑的不指導,時下流行的文不指導……等等,當然,他不指導不表示他不看。金奢的我的最愛裡的文超多,經常在群裡抽打這個抽打那個更新,在群裡的人都懂,只要金奢一抽打,就代表他會為了私慾安排活力。祝安福從開始寫小說,就沒上過活力,並不是他寫的金奢不看,相反冰舞的文全都在金奢的我的最愛裡,沒上活力的原因是,祝安福不被抽打就能保持日更。

「怎麼還沒到。」祝安福縮回車裡,外面太冷了,今年冬天比往年要冷很多,才剛剛一九,就已經零下三十度,到了三九大概在外面尿尿都會凍冰流,只是想想,祝安福就打了個冷顫,真的是太冷了。「能不能把空調開大點,好冷,這天也太詭異了,今年的雪太多,一到週末就下雪,鬧哪出?」

尉遲安康把車裡的空調開大,「金奢家不是南方的嗎?到北方來,也不怕受不了。」尉遲安康再次確認金奢的腦子有病,大冷天就算不回家,也不應該跑到北方來受凍吧!

「可能是回去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吧!」祝安福看向窗外,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北方的冬天黑得很早,四五點鐘就已經暗下,六七點鐘已經徹底黑了,外面雖然有路燈,還是會覺得昏暗。兩人的車就停在馬路邊,和北出口只有十幾步之遙,但看人還是很模糊。

金奢一路跑出來的,下車的人大多往南出口走,往北出口來的只有零星幾隻,北出口的燈少,走在昏暗的地下道會覺得有些慘得慌,人其實就是這樣,走在昏暗的地方,心裡想的大多是恐怖的畫面,像是看過的鬼片,或是恐怖小說裡的場景,以至於會越走越害怕,然後一路小跑。從北出口出來,金奢就看到停在路邊的路虎,確認了車牌後便跑上車,「冰舞!」

「天,你不怕凍死嗎?」祝安福轉頭看向上了後座的金奢,金奢上身穿了一個棉襖,下身是藍色的褲子,「在零下三十度的北方,你就穿這麼一個薄薄的棉祅,你的腦子真不正常。」

尉遲安康並沒有說話,發動汽車,往家的方向開去,金奢應該去醫院看看腦袋,是不是受了什麼重創,一個女生跑過來看男生,如果不是知道金奢對安福沒有別的感情,甚至還把安福當成孩子看,不然他還真以為她是專門跑來看異地的愛人。

祝安福沒有招待遠道而來的朋友的自覺,拿著手機不停的玩著消方塊的遊戲,對後面瞪了他好幾眼的視線完全感覺不到。金奢那叫一個鬱悶,他是編輯耶,冰舞居然一點兒熱情都沒有,就算是男生,不也應該找話題出來聊的嗎!從後視鏡看到冰舞的眼神,尉遲安康挺同情金奢的,祝安福不止是二,還很遲鈍,找他玩,不是自找鬱悶。

把車拐到祝安福住的社區,社區是老式的,並沒有把金奢安排到賓館去住,祝安福覺得浪費錢,尉遲安康則打著別的想法。金奢看著眼前傳說中的「六道門」嘴角抽了抽,這得多少錢啊!心裡的罪惡感一咪咪的直升,祝安福的家裡很暖和,地熱,外牆做了三層保溫,還在牆周圍加了一圈的半米高的暖氣,進了屋就跟走進了夏天一樣。忙脫下衣服,金奢慶倖自己沒穿得太多,把小包放到兩人給安排的房間裡,一看房間就不是祝安福住過的。

「豆豆,出來歡迎金BB嘍!」祝安福回到房間把豆豆抱出來,讓金奢看。「這是我們家豆豆,可愛吧!傳說中的口杯狗,永遠都這麼大點。」祝安福話語裡帶著的全是炫耀,金奢嘴角抽了抽的向後退,「很可愛,但是我對狗毛過敏……」

「真可惜,還想讓你今天晚上抱著豆豆睡,以免你因為剛換了地方睡不著。」祝安福帶著惋惜抱著豆豆回房間,然後就沒再出來過。

「房間裡有浴室,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晚上吃了嗎?」尉遲安康換好衣服出來,有些同情金奢,她絕對不知道,她手下的大將正在網上嘲笑她,「有無線網,密碼是778748.」

「那個……我晚上還沒吃,有吃的嗎?」剛剛還對冰舞的罪惡感完全消失,這個傢伙一點兒都沒有待客之道。

「冰箱裡還有吃的,我給你熱一下,家裡沒來過女人,請你出來進去的,注意衣著。」尉遲安康善意的提醒,接著便往廚房走,金奢憤恨的瞪著冰舞的房門,拿起筆記本開始上網,剛掛上聊天工具就看到冰舞在網上嘲笑他怕狗,金奢發了一個陰森森的表情,「冰舞小受,你給老娘等著!」

流行色:老娘?BB不是男的?什麼時候去變性了?

冰舞:你OUT了,BB是女的,當時知道她是女的時,幻滅啊,幻滅有木有!

團結有愛:想起去參加作者大會的經過,想哭有木有

某花:絕對有,心目中的完美BB是個……

編輯金奢:你們是不是很喜歡活力?

(全部):oh,no……

金奢站起身,帶著氣憤的出了房間……

「剛想叫你,你想吃蝦,還是排骨?」尉遲安康打斷金奢要去找手下大將算帳的步伐,指著案臺上的兩道菜。

「排骨,謝謝!」金奢眯著眼打量尉遲安康,「其實你是喜歡冰舞的吧!」

「是!」尉遲安康並不迴避,他都能當著學生面說有男朋友,沒有什麼可迴避的,他現在就算不上班,不用祝安福碼字賺錢,他的錢都能夠兩人活到老,前提還不算上祝安福手裡的那些。

「嘶,冰舞知道嗎?不會傻傻的沒反應吧!」金奢一直挺擔心冰舞的,這樣的二貨,也就只能找個強勢的男人養著,照顧著。

「安福並不傻,只是太過單純,不會表達,有些一根筋而已,你覺得真要是一個傻子會考上X大的中文系嗎?」尉遲安康笑了笑,相反,除了特定的情況之外,他覺得祝安福是非常聰明的人。

「X大中文系……」金奢非常的驚訝,他知道冰舞文筆好,沒想到來頭也不小,X大中文系可是出了不少名人的。

「吃飯吧!早點休息,明天帶你去滑雪,冬天這邊並沒有什麼好玩的,除了滑滑雪,似乎也沒有什麼。」尉遲安康把熱好的菜放到餐桌上,給金奢少添了一些飯,晚上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而且女生都不會在晚上吃太多。

尉遲安康回房間時,豆豆聞著香味跑出來,現在的豆豆站得並不穩,卻非常的饞,蹲在金奢的腳邊,望著高高的餐桌,它好想吃上面的東西。

祝安福更新一章之後留言給讀者,預祝新年快樂,他要帶BB出去玩,回來晚,更新會晚。搞定之後,又看了個電影,才猶猶豫豫的關了本本,轉身看到床上多個人還嚇了一跳,「安康,明天早晨我想吃牛奶做的饅頭。」

「明天早晨給你做,早點睡。」尉遲安康放下手裡的書,把身邊的被子拉開,讓祝安福到床上來,「怎麼突然想喝牛奶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奶牛後想喝了,祝安福想到空間的事,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而且也怕尉遲安康在知道他得到空間的前因後,把隔壁的編輯轟出去,大半夜的讓一個小姑娘去哪裡住啊!

尉遲安康挑了挑眉,祝安福居然在他面前把話說一半,躲進浴室裡去,肯定瞞著他什麼事。等到祝安福出來,尉遲安康像是不記得剛剛的事似的,「我跟金奢說了,明天去滑雪。」

「天,放假時那麼多人……」

6異變

在人們抱怨元旦假期的安排不合理,卻無法反抗時,有些事情悄悄的發生了。新年伊始,有人在睡懶覺,有人踏上了去旅行的列車,有人早晨運動,有人剛剛進入夢鄉。

尉遲安康屬於早起的人,因為祝安福想要吃牛奶饅頭,尉遲安康便早起發麵,用速效發麵劑將面發起,然後蒸饅頭,整整蒸了三鍋,尉遲安康用大勺燒了些水,打了兩個雞蛋進去,放些鹽,起鍋後倒了些香油,蛋花湯便做好了。把湯和饅頭端到桌上,又煎了幾個培根之後,尉遲安康才去敲兩人房間的門,吃過早飯要去滑雪,早些出發才行。

把兩人叫醒後,尉遲安康打開電視,正在放的是早間新聞,只是……電視裡原本應該是什麼國家領導人新年致辭的套路,變成了航拍陸地上的怪物,這是什麼?「安福,快出來!」

「什麼事啊!」一邊刷著牙一邊往出走的祝安福看到電視後,手裡的牙杯掉到了地上,整個人撲到電視前,又被尉遲安康拉回來,「這……這……」祝安福指著電視裡播放的內容,眼睛瞪得老大,這是什麼?

金奢也聽到聲音,忙跑出來,盯著電視,「OMG,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怪物攻城?這是老鼠?」

「是感慨這個的時候嗎?這是時事新聞,不是電子遊戲。」尉遲安康聽到有敲門的聲音,忙把電視的聲音關小,「我去開門。」

「等下。」祝安福攔住尉遲安康,轉身進房間把之前在網上買的仿關刀的長刀找出來,來回跑的時候跳得牙杯飛來飛去。

尉遲安康看了一眼手裡的長刀握緊,一層又一層的打開門,從最後一道門向外看,一隻又黑又醜的大老鼠站在外面,尉遲安康反應極快的把門全部關上,靠著門喘著粗氣,「一隻老鼠,半人高。」

「不,不會是真的末日了吧!」金奢快要哭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外面就突然發生異變,老鼠有半人高,這,這任誰也無法相信啊!

「現在還無法確定,還好現在是冬天,蛇是冬眠的,窗戶是被凍著的,動物就算是想要攻擊也不好弄,只是我們不能總躲在家裡,家裡的東西總有一天會吃完。」尉遲安康現在有些後悔當初怎麼就不讓祝安福多買一些。

眨了眨眼睛,祝安福回到房間打開電腦,網上一片叫駡聲,還有關於維穩的資訊,尉遲安康給祝安福盛了一碗湯,一個饅頭進房間,「吃點東西,等下問問金奢有什麼打算,我想現在鐵路,飛機怕是行不通了,連客車都未必能運行。」

「現在只是動物變異,還不能確定人是不是正常的。」祝安福喝著湯,啃了兩口饅頭,「我不擔心我們活不下去,之前的東西我都藏起來了,只是……我擔心會慢慢的沒有通訊。」還有金奢……

匆匆吃過早飯,祝安福從房間出來,見金奢坐在沙發裡,眼睛一直盯著電視,手裡還抱著筆記型電腦,劈里啪啦的在打字。祝安福坐在單人沙發裡,抱著豆豆,「金奢,你打算怎麼辦?回家?還是留下來?」

「我想回家,但是走得了嗎?」金奢瞪了祝安福一眼,「我家在雲南的大山裡,那裡的動物很多,怕是……」金奢說著眼圈都紅了,外面撞門的聲音,她聽得清楚,她沒有想到玩笑的話真的會成真,揉了揉眼睛,「爸媽真要是被怪物吃了,我更要好好的活著,最好是能殺死幾個怪物,替他們報仇。」金奢說完緊緊的握著拳頭,轉頭看向祝安福的眼裡全是殺氣。

祝安福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豆豆的頭,等下他要把豆豆扔進空間裡,外面太危險了,他怕豆豆變成外面那種龐然大物。如果只有他和尉遲安康,他會拖著尉遲安康進到空間裡,但是有金奢在,他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他信任金奢,是出於下級對上級的信任,但,空間是非常私密的存在,他不想讓金奢知道,金奢是編輯,只要一進去就能看出來那是什麼,他懂什麼叫懷璧其罪。「吃點東西,就算你要殺怪物報仇,也要吃東西才能有力氣是不是。」

金奢轉頭看向餐桌上的吃食,猶豫了一下,才放下筆記型電腦,走過去吃東西。其實她應該慶倖,她來了冰舞家,如果回家,怕是現在還沒到雲南,就有可能已經被火車上的變異動物吃下了。

電視機閃了幾下,出現雪花,然後便是藍屏,「沒信號了,怕是資料線被老鼠咬壞了。」尉遲安康皺眉,「在家裡也不是銅牆鐵臂,不安全,還是要逃出去,吃完飯後,我們把家裡東西找包背上,車就在樓下,是改裝過的,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加到油。」尉遲安康頭大,大冬天的,就算是有車也不見得能支持多久。

祝安福眯著眼睛笑,現在外面情況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還好他在空間裡存了很多柴油,嘿嘿,還都是大桶的,怎麼也能夠讓他們逃到空曠的地方,只是要去哪裡,「逃出去要去哪裡?地上的動物變異了,天上的會不會變?人會不會變?」

「我不相信政府。」金奢把湯全喝光,吃了兩個饅頭,冰舞說的沒錯,吃飽了才有勁殺怪物。

「其實我也不相信,還記得『讓領導先走』事件嗎?死的那麼多的孩子,那些活著的領導不覺得心裡愧疚,不會惡夢連連?」尉遲安康冷笑。

「去雪山,那裡的動物會少一些。」祝安福思索了很久開口說道。

「就今年的天氣,我們還沒等到那裡就會先死了吧!我建議去偏僻的村子,最好是那種只進不能出的半懷抱式的村子,把村口堵死,內部就算是有變異的動物,村子裡的壯漢合起夥也能消滅。」金奢的意見是不同的,「這樣把村口堵死,就算是人變成了喪屍,也進不去的。」

尉遲安康認真的想了想後點頭,「我覺得金奢的意見可行,我們現在開始收拾東西。」

祝安福聳了聳肩,轉身回了房間,等尉遲安康進來後,祝安福立刻把門關緊,並在裡面上了鎖,捂著尉遲安康的嘴,帶著他進了空間裡,「咦,看來真的能帶人進來啊。」

「這是?這是空間?」尉遲安康在祝安福做專職的網路作者之後,也看了很多網路小說,對空間什麼的也算是瞭解,「你……」

「之前買的東西都在房子裡,等下幫我把房間裡的東西打包,再背兩個包裝裝樣子。」祝安福把豆豆放下,讓豆豆去玩,然後往房子裡走,「其實只有我們倆人的話,完全可以自給自足,但不離開是不可能的,老鼠能把電視傳輸的資料線咬斷,家裡早晚會被攻進來。」

不驚訝嗎?尉遲安康笑了笑,雖然祝安福有時候很二,但絕對不是傻子。打量著四周,把要用的東西準備好,尉遲安康和祝安福便出了空間,又把房間裡的一些用品幫忙扔進空間裡,來回折騰了一斷時間,尉遲安康驚訝的發現才過了十分鐘,看來空間裡的時間跟外面的不一樣,而且他在空間裡沒看到太陽,在空間裡生存……這個想法不太切合實際。

穿上厚厚的羽絨服,背上背包,手裡拿著長刀,祝安福的手裡拿著長槍,還有一個長鞭,準備等下給金奢,兩人出房間前,再次回頭打量,心情各異,尉遲安康想的是兩人才合住在一張床一晚,那麼快就要離開了,祝安福想的則是住了這麼久,就這樣離開,太捨不得了。

金奢已經收拾得差不多,想想,這也不是她家,她能有什麼可收拾的,把自己的東西裝回包中,就在客廳裡等著。祝安福去收拾尉遲安康的房間,尉遲安康去整理廚房,能帶走的吃的,也能頂兩頓飯。尉遲安康把東西裝好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祝安福已經收拾得差不多,尉遲安康把食物遞過去,祝安福一個意念東西便消失了,兩人互相看了看,「希望還能回來。」

出了房間,金奢已經套上厚衣服,羽絨服是祝安福以前的,金奢穿上有些大,不過能保暖就行。「胡巧華!以後請兩位多多關照。」

「祝安福(尉遲安康)。」三人互相握手,祝安福把鞭子遞給胡巧華,「這些還是上次你說末日時,我買的,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這算不算傻人有傻福,你信了,買下來了,有自保的工具,那些當成玩笑的,一笑而過,卻沒想真的會有這樣的一天。」胡巧華握緊鞭子,「我以前可是練過武術的。」

「只要不尖叫就行。」尉遲安康對胡巧華的話不報什麼想法,練武術有什麼用,就胡巧華的小身板,看到老鼠不嚇得尖叫,他就要念阿彌陀佛了。

門一道接著一道的打,祝安福走在最後,雖然沒有認真的鎖上幾道,但總比一道門要厚實。三人出來並沒有看到老鼠,如果不是家裡的電視接受不到信號,他們還會想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老樓是沒有電梯的,一直到一樓也沒遇到奇怪的東西,三個人出了道口直奔到車上,同時鬆了口氣,把背包扔到後面,尉遲安康發動氣車便往外駛去……

7逃,哪裡逃~

逃?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這年頭看小說的人多了去了,個個都削尖了腦袋想著往能避世的地方跑,國道,省道,高速全是車,有的車來不及組裝,直接在兩側上鋼板,有的在車頂弄個鋼板,搞得其他車離得都遠遠的。

祝安福小聲嘀咕了一句,「大家都跑了,反而是城裡更安全。」

想想?再想想?也是,變異的動物他們還搞不清楚吃什麼,現實跟小說是不一樣的,誰說末世就一定要有喪屍,誰說末世一定就會是人類滅亡,跑什麼?有跑的時候不如冷靜下來想想有沒有對付這些傢伙的方法,就像他們出來時講的那樣,幾個大小夥子還弄不死一隻老鼠,就算弄不死,老鼠變異了,難道不能把貓弄變異?貓吃老鼠是天性,永遠不可能和老鼠成朋友的,現在看到變異的只有老鼠,也沒見到有別的,至於怕成這樣嗎?

全城能有幾隻老鼠,就算他們變異了,能咬斷電線,資料傳播線,但是他們失去了小巧的身體,想進入人類的家門還不太容易吧!貓,要去哪裡找變異的貓?貓把老鼠消滅了之後,變異的貓就沒有攻擊性了嗎?尉遲安康手指敲著方向盤,「城裡不會太安全的,想想老鼠傳播的是什麼,那是鼠疫,變異的老鼠傳播的鼠疫會不會更加無法治療?安福,我們不能冒險。」

「其實真要走上末世,出現人吃人,我一點兒都不意外,想想看人類做的那些事,往天上扔衛星,衛星服役期到了,卻沒法回收,只能成太空垃圾,久而久之會成為什麼?流星?再看看地球,南北極都融化了,城市沙漠化,雨是酸的,雪是灰的,石油是抽了又抽的,地球受得了嗎?」胡巧華無意吐槽,她說的都是事實。「人類自認為是地球的主人,到底是哪個神明講的?不就是比那些動物多了智慧,數量上多了一些,還有什麼?」

「你太偏激了,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幹破壞的事,只是我們生活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搞環保不是嘴上說說口號,想想那些代言人,他們就真的做到了環保嗎?不過是喊喊口號賺個好名聲而已,也會捐錢,之後不也是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尉遲安康無奈的搖頭,感情胡巧華還是個憤青,這個詞兒似乎是有些年頭沒出現過。

胡巧華只是看了一眼尉遲安康,沒再講話。祝安福看看身邊坐著的尉遲安康,又看看後面的編輯,又低下頭用手機刷新聞,「去空軍司令部,那裡已經設立了安置點。」

空軍司令部在東邊,現在他們去車子方向……尉遲安康果斷的在最近的一個路口轉彎,現在路況比過年過節的前一天歸家還要堵。打開廣播,裡面的主持人不是講笑話,而是一本正經的勸說民眾不要衝動的逃離,現在還不是逃離的時候,並沒有講空軍司令部已經設立了安置點。趕在其他人去之前到達,或許他們能找個好點的位置。踩下油門,尉遲安康想要快些到達空軍司令部。

空軍司令部很空曠,給安置的地方士兵的宿舍,士兵跑去引貓了,當然他們是開著最先進的飛機去的,培養一個合格的戰鬥飛行員是非常困難人的,他們不能白白的讓這些人犧牲,他們也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就是天上的動物並沒有變異,是暫時的,還是永遠不會變異,還是個未知數,現在他們接到的通知是安排一部人去太空站,再從太空站轉去火星,那裡做為剛剛開發的星球,不得不提前成為人類的第二居所。

去太空站的首要條件就是身上沒有傷疤,尉遲安康把三人的名字都報上,很快就通過了檢查,並以最快的速度被安排去了九州發射中心,去往發射地的飛機上,坐滿了人,胡巧華心裡還是記掛著家人,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都沒有什麼親人,只有一些朋友是兩人能牽掛的,只是在這個時候,他們也只是在心裡祈禱朋友平安。

到達發射場,已經有一部分科學家被送上了太空艙,沒有受過訓練的普通人跟科學家還有幾位太空人一起做著簡單的活動,以求在最短的時間裡,達到最高的效果。祝安福的玉被檢查出來,卻沒說不能帶,這讓祝安福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祝安福又有些擔心,經過太空的洗禮,玉會不會變異?裡面的東西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在發射前,部隊允許這些人打電話,尉遲安康和祝安福把時間都讓給了胡巧華。沒有意外的,胡巧華並沒有聯繫上父母,不論是家裡的電話,還是父母的手機,亦或是親戚家的電話,都沒有人接,胡巧華卻沒有傷心,反而堅持要留下,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勸了半響,還是不能改變胡巧華的心意,兩人只能洩氣的登上去往太空站的航太艙。

發射運載火箭是有一定失敗係數的,哪怕是有事沒事就往上面扔個衛星的M國,也不能說他們發上去一個火箭就必然會成功,能夠到達預計軌道也是要講究一定的幸運值的,顯然首批去往太空站的人都是幸運的,祝安福握著尉遲安康的手,看向其他人,早晨他們還在想能不能回家,現在他們連地球都要告別了。去往火星真的就安全嗎?那裡有的不止是國人,還在外國人,戰爭是不可避免的。想要安居生活,怕是比地球還要危險,難怪胡巧華在最後一刻留下了,只是留下就安全了嗎?

尉遲安康回握著祝安福的手,他們所想的差不多相同,只是尉遲安康並不後悔,對於他來講,兩人能夠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不知是不是因為祝安福胡思亂想的原因,原本在預計軌道行駛得非常好的火箭偏離了軌道,而且在落地的一瞬間消失了……

8哪裡,這裡是哪裡?

「報告,XX號火箭改變軌跡。」

「報告,XX號火箭資料在消失!」

「……」

火箭上的人去了哪裡?此時衛星發射中心的人不知道,也估算不出來,緊急應急通讀設備也失去了聯繫,他們優秀的科學家和兩位太空人也在失蹤的名單之中,這讓發射中心裡每一位心情非常的沉重,接下來還要不要將人轉到火星上?他們承受不住再失去優秀的太空人的打擊,做為衛星發射中心的總指揮不得不向上級領導致電,詢問接下來的事宜。

消失的人去發哪裡?在太空艙裡都以為死定了的人們,受到一股猛烈的撞擊後,停下來。兩位太空人非常有軍人精神的走在前面推開艙門,外面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四周看不到人,仔細的聞聞,像是火藥的味道,太空人無法確定是否安全,他們身後可都是手無寸鐵的普通百姓,而且科學家已經年過半百,在無法確定其安全的前提下,他們兩人不敢輕舉妄動,兩人又折回太空艙,把外面的情況講了一下,現在是兩難,一是他們不清楚外面是哪裡,二是他們留在太空艙也不是長久之計,太空艙裡的食物只能供大家吃兩天的。

「你們是軍人,應變能力高,我們聽你們的。」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商量了一下後決定跟著兩位太空人,其實他們也有擔心,如果兩位軍人要保障科學家的安全,這支隊伍恐怕要拖累時間,也會寸步難行。

「我們就不跟著你們了,我們就留在這裡,還請兩位戰士幫忙把太空艙放好,我們就以這個為中心,拿這個當家,順便看看能不能修好。」科學家們很有自知之名,「只是希望你們在探險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忘記我們,給我們捎些吃的回來。」

「我們想去看看,說不定我們還能找到回家的路。」從偏離軌跡之後,太空艙裡的大多數都在抱怨連連,現在可算是能離開了,誰還會留下,沒等大家說什麼,紛紛搶了食物離開了。兩位太空人並沒有阻攔,等想要離開的人都走了之後,兩人打量了一下,除了科學家之後,留下的只有兩位青年的小夥子。

「你們……」兩位太空人看向兩人,他們是不會走太遠的,只能在這兒附近轉,他們在未知的環境裡必須保護科學家。

「我們早就說過要跟著兩位的,而且我們不清楚這裡是地球,還是別的地方,我們挺惜命的,跟著你們還安全些。」尉遲安康說完,祝安福用力的點頭,對尉遲安康的話十分認同的樣子。

「行,食物被拿得差不多,我們分成兩組,以太空艙為中心,兩個方嚮往前走,半個小時後回到這裡集合,現在對準時間,如果有方便的,不費時間的吃的,可以帶回來,主要是為踩地圖為主,聽明白了嗎?」兩位太空人見兩人點頭,「我叫趙龍,他要王飛。你們是分開,還是組在一起?」

「我們組在一起,我們沒受過部隊的訓練,跟著你們肯定會拖後腿,我叫尉遲安康,他是祝安福,我是大學老師,他是網路作家。」尉遲安康握住趙龍的手,得到兩位太空人的同意後,兩邊對時間。

「如果遇到麻煩的事,或是攻擊的物件,不要戀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這裡,關上太空艙門。」趙龍一再囑咐,兩邊的空手出發。祝安福本想給他們些東西的,但想到那些科學家,怕自己成了研究的物件,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最多,等他們回來時,帶個菜刀什麼的,還得在去過的地方留下些什麼,下次讓兩位當兵的去拿回來。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出發了,兩人走沒幾步就遇到了先他們一步離開的人,看樣子這些人更像是搶後面人吃的,只是見到尉遲安康和祝安福之後,這些人立刻就走了,讓兩人覺得挺奇怪的。兩人走的方向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樣,尉遲安康往前向,祝安康倒著走,他怕那些離開的人再折回來攻擊他們。

一路走出來,四周除了空地就是空地,連草都沒有,更別說找個能遮蓋的地方,兩人覺得很鬱悶,被霧的味嗆得直咳嗽,兩人不得不往回返,兩人回去的時候,兩位艙天員已經回到太空艙,到兩人回來,樣子像是鬆了口氣,態度也比剛剛好了很多,「你們有什麼發現?」

「四周都是白霧,而且全是空地,沒有雜草,剛離開時有遇到之前離開的人,見到我們倆就跑了。」尉遲安康把他們的收穫講了一下,「因為白霧的存在,視野受阻,不知這些白霧要什麼時候才能消散。」

「看來我們要比你們幸運一些,我們走的那邊是樹林,四周用鐵絲網攔著,看起來這裡應該是進入了人類文明,不會出現網路小說裡穿越回到了古代的現象。」趙龍打趣的說著,「樹林保護的很好,我覺得,我們應該還在地球,只是……我們一直無法聯繫到衛星發射中心。」

趙龍摸出兩代麵包,那些離開的人絕對不會知道他們把大部分食物藏在哪裡,還以為自己佔了什麼便宜。「我們得等到霧散了,才能確定現在的準備位置,想怎麼離開。」

「聽你們的!」尉遲安康和祝安福互相靠著吃麵包。

「你是網路作家,叫什麼?我平時也喜歡看網路小說,正在追冰舞的小說,可惜……現在看不到他更新了。」王飛坐在兩人的對面,趙龍已經出去站崗。

「……他不會更新的。」祝安福眨了眨眼睛,沒想到他還有一位太空人的讀者,真的是太興奮的了,如果現在有網,他絕對會去炫耀的。尼瑪,這多牛X。

「他出事了嗎?你認識他?」王飛話裡有些可惜,很快王飛臉上帶著賊笑,「反正我也看不著,大家都看不著我心情也就好了。」

「你這是什麼心理!」祝安福鬱悶,本來還想說他就是冰舞。

「其實冰舞特二,有一次我催更,可是又想不到理由,就隨便編了一個住院的消息,沒想到冰舞當天三更。」

「……」祝安福怨恨的看著王飛,狠狠的咬著麵包,其實他不記得哪個讀者住院的事,三更什麼的,絕對是他有什麼事第二天要去做。瞭解祝安福的尉遲安康同情的看著王飛,搖了搖頭,幻滅什麼的,王飛會體會得到的。

9未來?這是未來?

關於現在身處哪裡的討論,在等了兩天之後霧終於散了後,他們還是沒猜到,不過……他們被包圍了,被一群身穿著特殊裝備的人包圍了。

祝安福和王飛打量著包圍他們的人的裝備,趙龍瞪著兩人,沒看他被制服了,也不說救他。尉遲安康和一幫科學家們站在一起,尉遲安康一臉很騙人的斯文相,再加上有儒雅的氣質,站在科學家的一群人裡倒也不顯得不合諧。

「這,不會是傳說中的機甲吧!」王飛打量完後靠著祝安福的身邊說著。

祝安福用力的點頭,眼裡閃著晶晶亮,太興奮的,他居然看到活的機甲了,尼瑪,真的是太帥了。

「你們兩個,現在關心的不是機甲,而是這些人!」趙龍無力,跟王飛出任務最鬱悶,以前他還能忍,現在他真的是忍無可忍。

「啊哦,我們很想救你,可問題是他們能聽得懂我們講什麼嗎?」王飛一臉無奈的開口,祝安福露出標誌性的傻笑。趙龍鬱悶的低頭,他倒是想抬頭,被人壓著抬不起頭。

「能聽懂,我是A1隊長,兩天前發現星際異常,有關部門確定有東西出現在這裡,因為這裡剛剛進行過演習,硝煙還沒散去,我們一直在周圍活動,抓到了不少人,那些人的精神力可不怎麼樣,一個個嚇暈了過去。」開口說話的手裡拿著一把超酷的——應該是武器吧!

「你好!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如果方便能告訴我們現在是西元多少年嗎?」尉遲安康把祝安福扯到身後,他並不想出頭的,但是考慮祝安福的安全問題,他不得不出頭。

「這裡是地球,現在是西元3030年。」自稱是隊長的人看著眼前的人,在他眼裡這些人都太弱小,不過能在他們面前說話自如,倒也比之前抓到人的強很多。

西元3030年,只是這個年份就讓除了那些穿著「機甲」的人之外,全部愣住,接著就是一句,「20XX年的末世人類是怎麼生活下來的?」這句話不知道是哪個吼出來的,從過去到3030年的人們看向A1隊長,而A1隊長則看向祝安福,不用懷疑,說出剛剛那句話的就是祝安福。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A1隊長並沒有直接回答祝安福的問題,而是問出他想知道的問題。

「20XX年,地球,中國。」祝安福向尉遲安康靠了靠,手緊緊的握著尉遲安康,以便出同危險能以最快的速度閃進空間裡。

「你說,你們是我們的祖先?就是你們破壞了地球的生態平衡迫使動物發生異變。」A1對祖先什麼的沒有好感,「請你們跟我們去一趟實驗室,我們會給你們做合理的安排。」就算再不待見,現在也要把這群人連同眼前個這十分遠古裝置弄回去。對於這些人的話,A1隊長非常的不想相信,但是東西在這裡,雖然以現在的水準,能仿造出遠古的東西,演員也能演出吃驚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A1隊長就是相信了。

事實上,到達實驗室後,經過精密儀器的測試後,可以肯定他們確實來自千年之前,具體的測試過程咱就不講了(其實是作者不知道要怎麼掰)。通過了測試之後,國家給這些從千年之前來的人們安排了住處,當然不是什麼特別好的,也不會是貧民區。他們所在的國家不叫中國,地球上大陸板塊經過了千年,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而且經過了末世,對於共產,還是社會主義,或是資本主義,人們已經沒了心情關心,他們最關心的是環保,如果說當年隨地吐痰罰五塊,放到現在算是輕的,現在隨地吐痰要去做社會義工一個月,踐踏草坪更嚴厲。話題扯遠了,他們所在的國家叫華龍。種族的劃分是不是什麼漢族,滿族,而是龍族,日族,泰族,朝族等等,據說是千年前末世後生存下來的各國為依分化的。據說龍族是中國人後裔,他們覺得叫中族不好聽,便改叫龍族,至於其他種族也想改只可惜,當年龍族存活人數太多,壓倒性的人數只能讓其他種族在心理鬱悶。

華龍國佔據的土地據說是千年前的亞洲為基礎擴展後的版圖,華龍是民主自治,現任總統是龍族,似乎從建國開始,就一直是龍族的人在統治,龍族內鬥很多,開始的時候日族,韓族想要挑起龍族內鬥,發動策反,謀求最高統治,只可惜龍族內鬥歸內鬥,關鍵的時候絕對是一致對外的,日族和韓族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龍族削弱了力量。

歷史什麼的,以後再講,現在來講講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兩人的級別和其他人還不一樣,上級開內部會意時,其中周胡家聽到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的名字後,立刻要求見兩人。

周胡家是世末後發展起來的家族,他們從古至今有一條祖訓就是若是見到從過去而來的祝安福和尉遲安康要好好報答兩人。開始時家主都覺得是玩笑,但也一代一代的傳下來,沒想到被這一代的家主印證了。周胡彥瑉見到兩人時不知道應該懷有什麼樣的心情,他只是知道當年陰差陽錯的救過第一代家主的妻子。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眨了眨眼睛,沒想到見了次金奢會給現在帶來這麼大的好處。周胡彥瑉不太想跟這兩人有太多的接觸,在他看來報答兩人,給兩人弄個住處,再給一大筆錢就可以了。尉遲安康的要求更直接,順便把兩人落到一個戶口本上。

在3030年是沒有戶口本一說的,身份證還是有的,這個時候的身份證也不是卡片,而是金屬手鐲,已婚的手鐲和單身的不一樣,已婚還分為男男,男女,女女三種顏色,對於尉遲安康的提意,祝安福沒有反對,甚至還有些欣喜。帶上黑色的手鐲,兩人搬進了周胡家給安排的高級社區中的豪華公寓裡,公寓所有的費用都由周胡家出,帶著兩人過來的周胡家的管家臨走時還囑咐,周胡家的聯繫方式比記錄在他們的智腦中,不過希望他們不要輕易聯繫,兩人的銀行裡有一筆足矣安渡一生的鉅款。

祝安福倒在沙發裡,「這沙發還真舒服,比我們家的強多了。」在大沙發裡打了個滾,祝安福完全沒有新婚的自覺,「安康,我們真的是在未來,不是在做夢?」

尉遲安康掐了祝安福一下,惹得祝安福哇哇大叫,「看來是真的,我要申請附近的學校去學習,你呢?要做什麼?」

「先看看,以前看小說不是說未來沒有關於以前的記錄,我把我以前寫過的小說再搬出來重寫。」祝安福的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以前的那些什麼小說網站還存活著,甚至祝安福沒完結的小說還在。

網站要比前以的先進很多(廢話都發展千年了,能不先進),祝安福登錄後,立刻彈出警報,接著他家的電腦被黑了,沒超出五分鐘,員警上門,員警立刻認出了這幾天天天上電視的從古代來的兩人,再三確認了祝安福的身份後,對祝安福的電腦進行解鎖,還主動幫祝安福向網站申請作者保護。五分鐘後,一份虛擬合同出現在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的面前。

「兩位是夫夫關係,合同必須由兩人同時簽,以保證不會出現因為經濟問題而出現的婚姻破裂。」員警非常嚴肅的開口。

尉遲安康大約看了一眼合同,還是經由員警提示,尉遲安康才想起打開智腦,智腦就是一個高級機器人,顏色的不同,劃分等級,尉遲安康家的是黑色,是最高等級的,機器人審核了合同後,提示兩位古人要讓員警也簽字,既然智腦都這麼說了,兩人拿起電子筆在上面簽下名字,又請員警幫忙簽名後,合同立刻生效。員警先生告辭離開,尉遲安康開始研究智腦,祝安福則又坐到電腦前。

電腦是一體機,鍵盤是虛擬成象的,沒有滑鼠,(為什麼沒有滑鼠?你傻啊!沒聽說過觸屏啊!)電腦最先進的不是一體機,而是電腦可以做形態上的改變,大小由主人設定。這些都不是什麼可驚訝的,反正小說裡常出現。祝安福順利的進到網站後臺後,尖叫出聲音「啊……!!!天!!!」

尉遲安康聽到祝安福的聲音後立刻跑過來,就見祝安福手指顫抖著指向螢幕,尉遲安康看到螢幕上一長串的字數後也跟著吞了吞口水,尼瑪,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剛剛員警非得讓兩人一起簽字了。「這些要是都取出來網路會不會易主?」

祝安福連吞了幾次口水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想試試!」

「可以申請成為網站的股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後的智腦給出建議,「XX網是國內最好的網路小說網站,是最權威的平臺,是周胡家控股投資的,如果申請成為股東,每天分紅的數字絕對天文數字。」

10王子啊王子

錢,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算得上是好東西,尤其是在現在社會裡,他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知道,這筆飛來橫錢讓兩人興奮的,不知道要怎麼發達喜悅,祝安福在興奮之餘還在想要不要把銀行卡拿出來,去找找政府,看看能不能取款。

「你說那些東西能不能當古董賣?」祝安福靠在尉遲安康的身邊小聲的問,對於智腦,祝安福覺得要防著些,或許是因為他從過去來,對這些高科技還是有牴觸感。

「現在不是時候,再等等看,你想想我們一起來的人,別人身上都是沒帶東西,你一下子拿出去那麼多東西是必要研究你的,現在那些科學家留在實驗室裡。」尉遲安康只是簡單的一句,祝安福立刻打斷了賣古董的想法。坐吃山空,總有一天會把錢花光的,他得想想要怎麼賺錢,寫小說他覺得不太可能,家裡有一台智腦,他還真不好幹別的,他挺怕智腦是個監控者。

事實上祝安福的想法是正確的,上面還真怕這些人搞出什麼事,分給他們的智腦都帶著監控作用,但是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的例外,之前也說了,兩人並沒有住在上面分給的地方,智腦自然也不會是華龍國給的,他們的智腦是最高等級的,可是說就是一個沒有身體的人,這樣的智腦是有情感的,他們默認的主人,就會絕對忠誠,顯然智腦是認了兩人為主人,不然也不會提醒兩人讓那位員警也簽名,只是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並不知道這些。

雖然對智腦多有防備,祝安福還是給智腦起了個名字——王子,他們要從王子嘴裡得到很多關於這個時代的事,像是怎麼買菜,怎麼生存之類的。3030年,紙比金貴。擦屁屁的還是叫衛生紙,但是加工的原理卻不是用木,而是從雜草中提取,大膽想出這個方法人是本著古人用樹葉都能擦屁屁,那麼雜草為什麼不能做出紙,經常家實驗證明,雜草只能生產出衛生紙的,只是非常的輕,沒有韌性。這個時代是沒有面巾紙,有錢人用手絹,沒錢人用毛巾。

這個時代的基本都是網路購物,實體店少之又少,傳說中天上飛的車是沒有的,當然地上跑的也不是有輪子的,不對,自行車還是個特別的存在,社會變遷到3030年,自行車依然存在著,可以說他是現在的主流交通工具。沒有輪子的車是什麼原理結構,就不在祝安福的關心之內,地上跑的車有公車,地鐵,私家車也有,卻很少看到有在路上跑的,據王子說,一般人消費不起,每天車的保養就是夠一般家庭一年的收入,還只是最便宜的保養。所以,現在可以經常看到哪個經常上電視的議員坐地鐵上班……除此之外,長途客車已經被高速列車所取代,高速有多高速,祝安福想體驗一把,會不會有做火箭的感覺。

每個社區都有定時送貨服務,每週兩次,像是高檔社區便是三次,菜都是無公害的,肉絕對是沒有添加任何東西的,祝安福按著王子的指導,在從王子身體裡彈出地虛擬屏上定菜,只是祝安福在選了肉之後,面對蔬菜類遲遲下不了手,原因很簡單,列表上的名字,他沒有見過。

「王子,這些菜有配圖嗎?」祝安福快要哭了,他找來找去只找到一個認識的菜——西蘭花。

「有的,請稍等。」王子說的稍等也就只是兩秒鐘,菜單上就出現帶圖的菜。

祝安福看看,再看看,無辜的將頭轉向正在對著電腦瞭解地圖的尉遲安康,「康康……」祝安福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怨念。

「祝先生,是尉遲先生沒有滿足你嗎?所以你的聲音才會有濃濃的怨念在裡面,你們是新婚,是可以選購家庭必需品的,你是喜歡溫柔一些的,還是喜歡狂野一些的?你喜歡什麼香味,是水果味,還是植物味,或是有其他的怪癖?」王子是有情感的,但是他的語調卻是不變的,即便是他有擔心,也不會用聲音透出來,不過他肚子上的顯示板可以擔示他此時的心情。上面非常清晰的寫著——憂慮。

祝安福被王子一長串的話搞得頭暈,無力再應付王子,他覺得他跟王子不是一國的。尉遲安康卻聽明白王子說的是什麼了,立刻走到王子這邊,看著祝安福留下的蔬菜單,「王子,我們剛從20XX年到這裡,對這邊的蔬菜瞭解的不多,你幫我們定下幾樣可能搭配的菜,還有剛剛的生活必需品,能不能把單子列出來。」

「好的。」王子的反應很快,蔬菜的列表上自動生成了幾樣,然後又在水果列表上亮了一大堆,才切到生活必需品類。

祝安福剛剛不懂,不代表現在不懂了,聽著尉遲安康跟王子討論哪個潤滑效果好,哪個讓承受方會更有感覺,祝安福要是再聽不懂,他就是棒槌,看著王子肚子上閃著桃心,祝安福果斷的進了臥室,尼瑪,尉遲安康居然跟個機器人討論那麼秘密的問題。

不得不說,發展到了3030年,什麼都講究效率,剛剛定下的各種菜和水果,沒超過一個小時全部送到,是由王子簽收,並由王子付款,在剛剛尉遲安康瞭解到機器人是可以做收付款的時候,立刻設置轉到王子的設置裡一筆錢,讓王子在他們沒完全搞懂各種菜名前的定菜工作。尉遲安康不知道,他無意的舉動讓王子對兩人更親近,王子身體的設置裡是有付款向,可是,他卻是高級機器人出現到現在唯一一個做了這項工作的人。

人類雖然依賴機器人,但是對財產看得更生,他們不放心讓機器人做這項工作。

王子肚子上的紅心不停的在閃,非常人性化的提醒兩位主人到網上查詢菜譜,尉遲安康對自己廚藝還是很自信的,他相信自己看到菜後,應該能想到要怎麼做,菜譜什麼的,太沒創意了,只有不停的自我嘗試,才能讓祝安福吃到滿意的菜。

11進行or變異

事實證明,圖片不是很給力的,圖上看覺得陌生的菜,在看到實物後,尉遲安康約莫認出幾樣,想了想,可能是在末世的時候,這些菜很有可能是在末世時發生了變異。

尉遲安康簡單的做了兩道菜,王子全程跟拍,識別現在有沒有尉遲主人的菜譜,確認無誤後,立刻將尉遲主人的菜譜發出去,很快就收到了一筆獎金,王子把獎金的數額向尉遲主人報告。尉遲安康沒想到收集菜譜還能賺錢,要不要多研究一些,想想,他們現在也不差錢,這個賺錢的機會還是留給那些沒有什麼能力的人吧!

準備好晚飯,尉遲安康去臥室把祝安福叫出來,吃飯的時候才想到,「王子,你用不用吃東西?」

「我是機器人,是不用吃東西的,只要到晚上將我放到陽臺吸引白天儲蓄的熱量,我能將熱量轉化成所需的能量,記得要按下休眠按鈕。」王子非常認真的解釋,「在吸引熱量時,我會進行自身清潔。」

「你的使用壽命有多長,不會只有一兩年吧!」祝安福的語調裡帶著一些可惜,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王子算是他們到這裡後,不能說是最熟悉的,畢竟以後要朝夕相處,雖然心裡想著要對王子防範,但,相處久了都會有感情的。

「當然不會,我是壽命最長的一類機器人,我可以存活百年以上,如果主人願意為我更換身體,我會活得更久。」王子非常驕傲的說著,從來沒有人擔心過機器人的壽命,他遇到好主人了,他相信主人是願意給他更換身體的。

「身體的最佳更換時間是多少年?」聽到空上,祝安福立刻來了興趣。

「三十年。三十年內是機器人最佳工作期,過了三十年,機器人會慢慢的老化,直至最後不能動。」接著王子又把機器人的一些注意事項講解了一番。

「王子,人類能活多久呢?」祝安福聽得很認真,如果他們活不過機器人,他就不考慮給王子換身體了。

「人類的平均壽命已經到了二百五十歲。」王子把最新的統計結果報出來,若得祝安福把剛送嘴裡的湯全噴了出去。「噗……」尼瑪,二百五!!!誰願意活到二百五十歲再死啊!「祝主人,您和尉遲主人還有和你們一起來的那些人,應該是世界上年紀最大的,上千歲了,估計要把平均壽命提高一些了。」

「……」他真不想聽到這樣的事。「這裡幼兒,童年,青年,中年,老年是怎麼劃分的。」祝安福挺好奇的,二百五十歲,那麼兒童期是不是要長到三、四十歲?

「嬰兒期是到三週歲,兒童是到十八歲,青年一百歲左右,中年到一百九十歲,餘下的是老年期。人的容貌不會改變多少,有的人活到二百多歲,還是年輕時的樣子。」王子為祝安福添了一碗飯。

「……」祝安福覺得那不是人,是妖,二百多歲,還跟年輕時一樣,得道成升了吧!

「其實那些人是在年輕的時候注射了一種養顏液,這種養顏液不貴,如果正常長,到一百歲,人就開始逐漸的衰老。」王子又科普了一些別的,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兩人一頓飯的時間,瞭解很多關於這個時代的事,想想以前的生活,兩人覺得,在這個時代沒錢真活不起,每人每年要交納的稅額高到讓人吐血,而且法規法則更是多得數不勝數,不過,人們享受的待遇也高,不會出現拖欠工資之類的事,更不用擔心哪個老闆帶著公款跑了。

「王子,你之前說可以入股網站,你給我講講唄?」尉遲安康覺得養家的事還得是他幹,至於祝安福只要好好的做大爺兒就行。

「其實主人把錢取出來,網站也是能夠支付的。現在網路作者是不用交納個人所得稅的,不但不用交,還可以每個月拿保障金。每個月給簽約的作者3500基本生活費,現在網路作者非常多,像主人這種情況,是可以向他們索要以前一千多年的生活。」王子頓了一下,因為他看到正在吃飯的人跑去算一千多年的生活費有多少。「主人,我身上有計算器的。」

祝安福忙坐回來算著這筆錢有多少,看著上面的數字,祝安福砸舌,在未來生活的人,真的是太幸福了。

「但是這筆錢,網站肯定會找各種理由不支付的,所以我們要跟他們談判,做兩種準備,一種是請律師,另外一種入股,入股的錢數越多,回報率越大,這是國內唯一一家小說網,前景是可觀的,發展是無限的。」王子又詳細的講了一下現在對網路著作權的維護,祝安福聽得直掐尉遲安康,他以前寫文的時候要是也能這樣有多好。尼瑪,超過八百元就得交稅神馬的,太苦逼了。

「入股後,有沒有管理權?」這個是尉遲安康想要知道的,雖然現在他們對這裡瞭解的不多,但是,未來他們是要在這裡生存的。

「可以的,股份多當然的管理權。不過,我建議主人先去學習,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參與管理。」王子給了最好的建議,尉遲安康接受,並且讓王子幫忙找學校。

「對了,王子,現在是不是誰都能穿機甲?」祝安福想到帶他們出來的那些機甲戰士,他們的機甲好醜。

「不是的,主人。機甲只有當兵的人才能穿,現在機甲技術剛剛起步,對於機甲的研究,大多數是仿造小說裡進行的,主人的小說裡也有關於機甲的介紹,他們也是有借鑑的。」

這一個晚上尉遲安康和祝安福一直在跟王子討論要怎麼利用那麼一大筆的錢,祝安福中途退出,直道信息量太大,他承受不來。尉遲安康又和王子聊了一會兒,王子便以今天是新婚之夜為由,中斷聊天,尉遲安康按照王子的指示將他送到陽臺,接著看向臥室,想到買回來的那些生活必需品,尉遲安康決定試試好不好用。

~~~

新婚神馬的,誰說一定要這樣那樣的!祝安福沒形象的趴在床上,他鬱悶啊!昨天晚上在尉遲安康聊天結束後就跑進來直接壓在他身上,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後來覺得不對勁了。其實祝安福對尉遲安康是懷有非分之想的,只是從來沒有想過要付之於行動,他甚至想過會有一天,他去參加尉遲安康的婚禮,看著尉遲安康的身邊站著別人。

聽到尉遲安康說要結婚時,祝安福心裡帶著一點點慶倖,同時也擔心他們會不會有一天離婚。二百多年的相伴,誰能保證會不變心?

「吃些粥,剛做好的。」尉遲安康端著一碗粥走進來,「王子說不管是做什麼的,都有一個月的婚假,結婚一個月後才能去學校,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沒有,你忘記了官員不是說不允許我們輕易的出門,以免造成圍觀至擁堵。」祝安福揉著腰,「你說,我們真的能活到二百多歲嗎?」

「不會,我們又不是改造過的基因,怎麼可能會活那麼長時間,我們或許就幾十年的生命。」尉遲安康忘記了,他們就算是沒到達太空站,但他們也是衝到雲層之外,也算是經歷太空之旅,發生異變並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你把門關上,我想進一趟空間,你幫我看著一下。」祝安福覺得他有必要進空間裡看看,不然真不放心空間存不存在。尉遲安康點頭,祝安福立刻閃身進了空間。看著空間裡的景色,祝安福震驚的瞪大眼睛,天,為什麼空間裡的果實都變得異常大,番茄有南瓜那麼大,小小的棗有梨那麼大人,「我的天,這些東西能吃嗎?」

拿著兩個棗出了空間,祝安福扔給尉遲安康一個,「這玩意你敢吃不?」

「這是棗?」尉遲安康看著棗,對著窗外看,放到嘴邊咬了一口,「別說挺好吃的。」

「好吃?」祝安福忙把棗放到嘴邊,咬了一口,「好甜啊!你說,這是什麼原因?是因為我們在太空飛一圈?還是因為這是未來,所以空間敢跟著進化了?」

「現在不好說,也不好拿去化驗,等以後我們有了力量之後再說吧!對了,要不要聯繫王飛和趙龍兩人過來,我覺得兩人是非常可交的,我們在這邊也沒有什麼朋友,連親人都沒有,可以當成親朋多走動走動,也不會那麼孤單。」尉遲安康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炫耀,他跟祝安福都成合法的夫夫關係了,能不好好炫耀一番。

「好。」對尉遲安康的提意,祝安福是贊成的,同時來的那些人,祝安福沒看誰順眼,就兩位太空人還是很欣賞的,至於那些瘋狂的科學家,還有自私的人,算了吧!想想他就覺得混身冒冷汗。

12朋友,來訪

邀請後王飛和趙龍非常的容易,四人是屬於互相看對眼的那種,王飛和趙龍一起來的,兩人申請去部隊,現在正處於考核階段,因為兩人的自身條件並不適合現在的部隊選拔機制,但是兩人的身份又不一樣,部隊出於特殊考慮,給兩人特招的名額,軍需處(部隊的後勤部門)給兩人留了名額,說是考核,大約也只是走走過場。王飛和趙龍並沒有覺得遺憾,或是可惜。兩人一直在部隊生活,能再次進到部隊,即便不是能上戰場的士兵,他們也願意。

王飛見到祝安福的第一句話就是,「冰舞大神是不是尉遲安康?」王飛不是沒想過祝安福是冰舞,雖然祝安福脫線的性格跟冰舞很像,但是王飛怎麼看祝安福都不像是大神的樣子。王飛又不像去猜那些一同來的垃圾是大神,至於那些科學家,他們的眼裡只有科學,怎麼可能會寫得出那麼玄幻的內容。選來選去,王飛只能把目標推測尉遲安康的身上。

祝安福非常認真的搖頭,現在不會所有人都知道冰舞的帳號被啟動了吧!為什麼網站的人還沒過來,是不是因為他們還沒有點提款鍵?要不要試試看呢?祝安福哪裡知道,另一邊的周胡家正在開會,從昨天接到網站一千多年前一位大神啟動了帳號,查明啟動的人是誰後,周胡的當家人就鬱悶了,老祖宗怎麼沒交待二人中之一是位大神。網站的管理高層拿出三套方案,解決此次的會出現的巨額提款事件,首先當然是要準備巨額資金,以備大神一次性提款,並且還要請一位律師,以便大神想要別的補償之類的,第二套方案就是包裝大神,讓千年的大神成為網站的代言人,至於巨額提款,已經是他們合作的人,當然要簽到自家的娛樂公司裡,提錢好商量,最後的方案就像是王子分析的那樣,是分股份,只是分的卻是極少的。周胡家的家主決定在此之前應該要和祝安福談了談,聯繫祝安福家的機器人後,得知今天有訪客,他們只能預定了明天。現在就是他們想去,王子也會將他們拒之門外的,現在的安全性還是很不錯,入室行竊,即使是最低端的智腦也會把家裡的安全設置搞得讓來人有去無回,大大的降低了入室行竊,入室行兇,入室殺人案的發生率。

以上,祝安福不知道,應該是說剛到這裡的千年之前的人都不知道。看著一臉失望的王飛,祝安福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是冰舞的消息告訴他。祝安福還沒決定要不要說,趙龍先吼了起來,「你們,你們,你們兩個結婚了!」趙龍吼的同時還沒忘記用手指著兩人的手鐲。趙龍是出於對手鐲的好奇,非常認真的研究過,現在看到兩人手上的手鐲,趙龍怎麼可能會不震驚。他們跟別人結婚?開玩笑,這個手鐲裡面有用特殊工具訊息名字的,而且,這麼短的時候,他們跟別人玩閃婚,這不合理。

「我們以前就認識,我一直喜歡安福,這裡允許同性結婚,為什麼不結。」尉遲安康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抬手摟著祝安福,「我們到這裡就只有彼此,這裡能接受,我們沒必要偽裝。而且,你覺得,這裡的人會接受我們嗎?個個像是看怪物似的看我們,他們現在是懷著新鮮勁,等過了勁之後,我們拿不出任務一項能超越他們的,他們只會看不起我們。我和安福只是幸運一些,得到的比你們多一些優待。」尉遲安康頓了一下,「我們以後怕是回不去了,既然要在這裡過完餘生,自然要選擇最舒服的生活方式。」

尉遲安康的話,趙龍是認同的,讓他跟這裡的人過一輩子,轉頭看向王飛,跟他一起過一輩子?對上王飛的視線後,趙龍的嘴角沒忍住的抽了抽,太不靠譜了。王飛讓人很頭疼,這小子從來不按章出牌,跟他過日子,自己得成天在後面給他擦屁股,還不得累死。

王飛立刻別過頭,為毛剛剛跟趙龍對視時,會有一種臉紅心跳加速的感覺,尼瑪,他們在一起住了那麼多年都沒有問題,怎麼只是看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結婚後,突然有了反應,這太不科學了。

「其實,我覺得你們兩個挺般配的,你們肯定不想找那些科學家吧!也不想找去了貧民區的人吧!」尉遲安康認真的為兩人分析。

「……」想想那幫人,兩人同時打了個冷顫,王飛撲到祝安福的身上,「安福,你怎麼就跟了尉遲安康了,你怎麼不等等我。」

尉遲安康抬手把王飛推開,將祝安福抱在懷裡。誰也沒有想到尉遲安康剛剛那麼一下子,把王飛推到牆上,還引來一聲哀叫「嗷……」

「你沒事吧!」祝安福擔心的問著王飛,他覺得王飛那一下撞得挺狠的,雖然他不認為尉遲安康能一下子將王飛推出去那麼遠,可能是寸勁吧!當然,除了祝安福之外的兩人都把王飛的哀叫當成演,想想看,尉遲安康只是一位教師,他的勁再大,也大不過當兵的,推飛,開玩笑。

「痛,痛,痛,痛……」王飛連叫了幾個痛,「尉遲安康,其實你是練舉重的吧!」王飛低吼著,被一個比自己弱的人推出來這麼遠,王飛覺得丟人。

「王子,給王飛看看,別真的是傷到了。」祝安福忙叫王子給王飛瞧瞧,王子聽令後立刻給王飛檢查,「主人,您的朋友王飛受到尉遲主人七級力攻擊,需不需要將他列為不受歡迎名單之中。」

「七級力?」王飛和趙龍同時看向尉遲安康,「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X大老師,教中文的。」尉遲安康和祝安福並不懂得力量的化分,對兩人的震驚覺得很無辜,「我只是輕輕一推,並沒有使力啊!可能是寸勁吧!」

「尼瑪,你寸勁就能使出七級力,老子這個當兵的去測驗才五級力,也太沒有天理了吧!」王飛鬱悶了,要知道七級力是現在這個年代當兵的合格標準。

13朋友,要結婚

在聽完趙龍把力的等級劃分之後,尉遲安康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祝安福,他有七級力?開玩笑吧!「王子,你確定剛剛我的那個輕輕一推有七級力?會不會出什麼差錯?」

「主人,建議你到專業的測力等級處做驗證。」雖然王子比一般機器人多了情感,但是他畢竟是程式的存在,有些問題,他還是解決不了的。就像是現在王子非常不解,他看起來非常弱小的主人,居然有那麼強的能力,七級力,不意味著,他的主人一點兒都不弱小,甚至還會非常的強大。

「對,應該去測測,也有可能在這裡能激發出人的無限潛能。」趙龍認同的點頭,如果尉遲安康真的有這樣的能力,他們也不用擔心兩人會受了欺負,就算再受人照顧,自己沒有能力,會非常的沮喪,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都不是混吃等死的那種人。

「我說你們是不是吃了什麼大力士丸,如果有別忘記分我和趙龍兩個,我挺想試試機甲的。」王飛對機甲有無限的嚮往,他看小說時就對機甲有著莫大的興趣,現在機甲就在眼前,他卻不合格,這讓他怎麼受得了。

「……」難道說是那些棗?祝安福挑了下眉,只是棗不是說補鐵的嗎?鐵到了身體裡應該是轉換成血吧!跟力氣應該沒有多大的關係,至於他們吃的那些菜,相信趙龍和王飛也應該能吃到,他們兩人都沒有什麼反應,就說明,那些菜是正常的。回頭得查查棗到底是什麼。如果真的是棗起的作用,他不介意給王飛和趙龍兩個,兩人是可交的。「明天我們測測,王子幫我們預定一下。」

王子接到命令立刻向測力的服務部門發了預定涵,很快便收到了同意的回覆,並在上面標註測試的時間。王飛在一邊向兩人講解如何測力,尉遲安康非常認真的在聽,祝安福聽得躍躍欲試,他也想知道自己「力」的等級,如果他的也超了趙龍和王飛,那就證明空間裡食物是帶著屬性的,不知道能不能搞出魔法出來。

王飛和趙龍決定明天陪兩人一起去,他們對祝安福沒什麼期待,就祝安福的小身板……

~~~

網站的負責人鬱悶了,昨天是祝安福有客人,他們不能過去,今天又遞了拜訪申請,結果兩人去測力,回家的時間不定,負責人暴躁了,他容易嗎?又向周強家做了說明,換來一頓罵,真是受玩夾板氣。網路大神的帳號被啟動,對於喜歡看小說的人來講,對大神非常的好奇,雖然有千年的距離,但是冰舞的一些作品,對於那個時代講是幻想,但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卻是真實的,甚至還有人講,千年前的冰舞大神是位預言家,冰舞的文筆非常了得,很細膩,行文流暢,也是千年來,為什麼會累積出那麼多錢的原因。現在,網站不是沒有大神,但是論收入,誰能和千年積累出來的人相比,更何況,網站保管冰舞和幾位千年之前大神的帳號,就是將幾人擺在了一個神級之上的位子,可以說是放在聖壇裡的人物,誰也不會想到,有一天,這樣的一個帳號被啟動了,負責人的心情不知道有多複雜。

祝安福不知道家裡有人拜訪他,第一次坐未來的公交,祝安福心情超激動,坐在椅子上,東看看西瞧瞧,坐久了發現其實和以前的公車沒有什麼區別,就是比以前的更人性化,沒有劃卡,只要坐下後用鐲子座位邊的電子板上劃一下,輸入要去的目的地,錢自動扣除,到站時,人不起來,座位直動將人送到門口,絕對不會出現坐過站的現象。

測力中心裡並沒有多少人,每一位過來測試的,都是提前約好的,不會出現站排等的現象,跟著接待人員往裡走,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分到了兩個測試的房間,房間裡是空的,測試開始後會出來虛擬的怪物,怪物的形成,是根據讀取大腦裡的恐懼物而形成的,更強大的,像是千年之前他們看到的變異的老鼠……

祝安福看到變異的老鼠,第一個反應就是跑,尼瑪,這麼噁心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一邊跑一邊回頭,跑到無處可躲,祝安福轉身,不定的告訴自己,這是假的,假的,MD,既然是假的,當然要打死丫的,想想背井離鄉,想想自己的家,祝安福發起狠,一拳砸了下去。當然,這一拳是不可能打死老鼠的,但是,這一拳也夠測出祝安福的潛在「力」的等級。

尉遲安康那邊也是同人的,只是尉遲安康並沒有想祝安福跑來跑去,在看到變異的老鼠後,直接揮拳,尉遲安康的不是潛在「力」,而是現在擁有的「力」,潛在「力」是可以激發出來,只是激發的時間,即便是在科技發達的未來也無法預計時間,他們大多會現在現在就擁有的「力」,哪怕祝安福潛在「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尉遲安康的九級。

對,尉遲安康的力是九級,這也是為什麼,尉遲安康輕輕一下就把王飛扔出去。九級力去機甲部隊也只是吊尾車,但是比那些一起從千年前來的人來講,尉遲安康的等級無疑是誇張的。而祝安福的潛在力等級是十一級,如果是擁有力,他現在怕是要被機甲部隊搶了去。

王飛和趙龍看著兩人測試的房間門上顯示的數位,差點吐血,其實這兩人才是當兵的,他們兩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吧!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也沒想到自己的水準這麼高,完全和未來的人沒有任務區別,甚至可以說還要比未來的人偏高一些。

昨天晚上兩人就對空間裡的水果表現出懷疑,難道是因為吃棗的原因,昨天晚上兩人又一人吃了兩個。

「你們兩個要結婚,我們就送你們一份大禮,保證你們兩人『力』能突破。」四人坐在一家咖啡廳裡,咖啡廳裡的人並不多,一杯咖啡貴得嚇死人,但對祝安福這種有錢人來講,並不在意這麼一點兒錢,反正他在網站裡還有一大筆。

「尉遲,你打算做什麼,要不要去機甲部隊?」王飛對機甲唸唸不忘。

「我還會考慮的,現在還有一些事情沒準備好。」主要是祝安福的那筆錢,還沒做最後的決定,他怕祝安福一人應付不了那些商人。

「王飛,我們去結婚,安福,別忘記你說的大禮!」趙龍的注意力在祝安福的身上,潛在力十一級,現在擁有力絕對不會低的,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他們絕對是到這裡後突破的,兩人怎麼突破的,趙龍想要知道,他們是當兵的,對好的機械當然有可望,他不說出來,不代表他不嚮往機甲部隊。

「好!」

14可以有……

在未來結婚登記是非常簡單的,排隊什麼的,不會存在,到民政局的門口把手鐲交上去,不出三分鐘就搞定,哪還用帶什麼身份證戶口本,哪裡還用什麼工本費,當然,傳說中的紅本本也木有了。帶著黑色的手鐲,王飛衝到祝安福的面前,祝安福摸了摸衣兜,拿出一個大紅棗扔給王飛。

「這是什麼?」王飛也不管乾淨埋汰,就咬了一口,「這不就是大棗嗎?」王飛不太確定的又咬了一口,仔細嚼嚼,應該是大棗,只是這外型也太大了些。

「把整個吃完,然後去測試一下。」祝安福也想知道大棗吃完後多久會有效果,是立刻就有,還是要等到第二天。王飛還是有些遲疑,想想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王飛沒有猶豫的把一個大棗吃掉。和王飛不一樣,趙龍手裡拿著超大的棗,視線在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兩人身上來回的轉。見兩人一直是一臉坦然,趙龍才把大棗放到嘴邊吃了起來。剛吃完,就被王飛拖著往測力機構跑,被趙龍拉住,「你沒預約,去了也沒有人給你測的。」王飛一臉的不奈,啥都好,就是這點不好,很多部門沒有預約力不成事。

祝安福邀請兩人到家裡吃晚飯,在未來是有飯店的,但是沒有小吃部那種小飯館,在未來叫個飯店就得是幾層樓高的,看起來很氣派的樣子。飯店的等級且不去研究,聽說飯店的衛生是管理者狠抓的一項,比如說在某飯店的菜裡吃到一根頭髮,即使消費者不追究,也會被處以嚴厲的處罰,後廚是全面監控的,時不時突擊檢查,地溝油什麼的是不會存在的。即便是這樣,祝安福對飯店還是沒有好感,一道菜在家吃才多錢,在飯店是好幾倍,尉遲安康做的東西一點兒都不飯店的大廚差。

為兩個新婚的夫夫慶祝,尉遲安康想想家裡的菜還是夠的,便發出邀請,他們現在有能力幫助朋友,自然不會推脫,不是有句話叫——出門靠朋友,他們現在就是出門在外,朋友是唯一能依靠的。

王飛和趙龍也沒客氣,到了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的家後,兩人先請王子為兩人預約明天去測力,才開始和祝安福聊天,趙龍受不了王飛和祝安福的話題,進廚房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晚飯後,把王飛和趙龍送走,尉遲安康剛坐下,王子便晃到兩人身邊,「尉遲主人,有一封軍部發來的邀請,要不要現在讀。」

「別讀了,直接把大意講一講就行了。」尉遲安康雖然是做老師的,但是他對公文真沒有什麼好感,軍部發邀請,能有什麼好事。

「軍部的意思是問主人要不要去機甲部隊受訓,或是報考軍校的機甲專業,主人附合最初測試合格標準備。」王子還真就是簡單的講了一下大意,「主人,不論是機甲部隊,還是機甲專業都是非常不錯的,受人尊敬的,就是現在的人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他們的要求是非常的嚴格的。」

「去那裡讀書,或是進部隊就不能在家裡了,還是算了吧!」他們兩個剛結婚,他還不想分開。尉遲安康親了親祝安福,祝安福推了一下尉遲安康,王子是機器人,可是……是有思維的機器人,他可不想在機器人面前表現得太肉麻。

「主人,讀書是不用的,這裡沒有必須住校的要求。就算去部隊,同在軍校一樣,要先瞭解機甲,在軍校學的就是這個。」王子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祝主人,網站的負責人連續發了兩天的邀請,我覺得可以見一見,如果主人覺得還要晾一晾他們,我就推了。」

「啊?他們要見面?在哪裡見?家裡?會不會不安全?」祝安福的思維絕逼的跟人不一樣。

尉遲安康無奈的搖頭,「就在家裡見面,請他們下午一點過來,我們的要求就入股,不參與管理,但是股份要多,王子你瞭解現在市場,別讓我們被騙了就行。」

「保證完成主人交給任務。」王子就差沒敬個禮,美滋滋的自動給網站發消息,同期出來在機器人,算上以前的前輩哪個有他幸運,可以幫助主人完成這麼重要的工作,雖然主人對這裡不瞭解佔有一些原因,但是他覺得兩位主人是好人,待他也是尊重的。

「幹嘛要在家裡見。」祝安福推了一下尉遲安康,他覺得家裡是私人地盤,不想分享給那些陌生人。

「如果見面後覺得討厭就讓王子拉入黑名單,直接將人清出去,我們一次性把款提出來就是了,以後也不會再有聯繫。」尉遲安康把想法說了一下,「當然,這些日子他們藉著冰舞炒作的事,咱得收取一定的費用,哪怕他們本意不想炒。」

祝安福終於點頭了,「你是不是想要去研究機甲?」停下網站的話題,又扯到了機甲上。他對機甲也是充滿興趣的,只是他不喜歡出門,對去學校上課更是心裡打怵。

「是有這個想法,我知道你也想瞭解,我去學,回來講給你聽,你不是也跟著學了。網站的事就讓王子處理,我相信他會處理的非常的好。」尉遲安康講完便把祝安福抱起來,「我覺得未來的浴室非常的舒服,我們再去享受一下好了。」

王子在發完郵件之後,發現兩位主人都不在房間裡,用感知清楚主人的位置之後,王子沒有貿然的進去,兩位主人是在洗鴛鴛浴,他要是打斷了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兩位主人在浴室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王子也沒敢進臥室,呆呆的在客廳裡,他覺得今天晚上會被遺忘,正失落著,就聽到臥室的門開了,王子轉頭,見是尉遲主人衝他走來,機器身體上的小紅心閃啊閃,就知道主人不會遺忘了他。

15真可以有……

網站的負責人懷著非常認真的態度到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的家中談關於巨額稿費的事,負責人先生看到兩人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擁有著高級智腦的機器人後,負責人先生開始懷疑兩人的誠心。

祝安福在房間裡看網站裡的小說,這些小說的內容很千篇一率,也許是以前的大神將人的思想固定了,也有可能是現在的人已經沒有了幻想,寫出來的東西還不如以前QYNN的狗血劇好看,難怪千年下來,他的小說的收入會這麼多,不能說他寫的有多好多偉大,而是現在的人嚴肅的缺乏幻想,當然,這也是跟現在的科技掛勾,以現在的科技發展,解不開的為什麼都用唯物觀給出稱得上算是合理的答案,現在的人哪裡還會有什麼神魔論,哪裡還有什麼鬼怪說。

摸著下巴,祝安福覺得這事,其實挺好辦的,不就是最開始的鬼怪小說,大家非得用唯物來解釋,他就非要把老神宗神奇的東西搞出來,祝安福打開文檔,在虛擬鍵盤上開始敲敲打打,只是打了幾個字後,祝安福徹底的鬱悶了,尼瑪,用慣了五筆的人,用拼音真是不舒服,而且現在的拼音還不像是以前的拼音方式,祝安福突然有一種,他要回鍋重新讀小學的想法。

祝安福鬱悶著,尉遲安康則坐在書房裡,用過觀察屏,看著王子和網站負責人談判。高級智腦就是不一樣,王子雖然身形跟普通機器人無異,但是裡面程度絕對是完美的,不能說跟人一樣,但也能說是僅次於人類的高級思維存在。

王子向網站的負責人充分的表達了兩位主人的態度,更是把每個月都會有最低補貼也提了出來,王子的語速不緊不慢的,每句話都是有理有據,網站負責人也是全力以赴的為網站將損失降到最低。

「先生,這家公司你沒有股份,只是執行經理,網站又不是你家開的,你至於這麼賣命嗎?你為公司減少損失,公司能獎勵你多少?不如做個人情。我能從你的話裡分析出,祝先生佔有股份的事,是網站的方案之一,我們家主人沒有管理公司的想法,只是想到年底多分些錢而已,您不覺得擋人財路是非常不好的事嗎?」王子是沒有表情的,他的身體上能顯示出心情曲線圖。網站的負責人看著王子身上的曲線圖,覺得這兩位從千百前到這裡的人,太不靠譜了。

智腦是先進,是什麼都懂,但是有幾人能運用智腦,換句話說,誰會聽智腦的,他們擔心智腦的智慧遠超於人類還來不及呢!相信智腦的人,除了這兩個二百五的人之外,還真找不出來。負責人先生也是第一次跟智腦談判,不得不承認,他,說不過智腦,心裡再不服氣,也要承認智腦所說的那些都是合法的。現在是沒有太多特權的社會,想要講特權,對不起,不可能。現在的法律能精準到每個一細節,作者本人提出的要求是合情合理的。負責人先生有些鬱悶,這兩人怎麼就讓智腦出來,如果是他們自己談,他還能仗著對方不瞭解現在法律忽悠一下,現在,也只能同意對方的要求。談判輸給一個智腦,這讓負責人先生非常的鬱悶。

將人送走之後,王子立刻閃著紅心往書房走,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他為主人爭取了更多的福利。尉遲安康在負責人面色難看時就已經把屏關掉,一個人還不如智腦,讓尉遲安康非常的瞧不起,更多的是擔心這樣的網站真的能贏利嗎?等到王子進到書房,尉遲安康伸手握著王子的機器手,「在我們那個時期,慶祝是要互相擊掌的,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程式,就先握握手。」

「主人,擊掌是什麼樣的動作?可以教給我嗎?」王子絕對是好學生,對於不懂的問題立刻追問。

尉遲安康帶著王子往臥室,拉著祝安福做擊掌的動作。王子立刻把擊掌的程式自行編到程式中,「主人,我們來擊掌吧!」

王子很喜歡玩擊掌的遊戲,看到尉遲安康做出一道美味,就跟在後面舉手要擊掌。幫祝安福找到最古老的五筆輸入法,也要跟祝安福擊掌慶祝,吃過午飯,接到王飛和趙龍突破八級力消息,王子隔著視頻揮著手,只可惜對視頻對面的兩人已經互相慶祝的大擊掌,還扭動著身體,手臂挎著手臂的跳著圈圈舞。把王子一下子搞蒙了,求救式的看著兩位主人,尉遲安康充當王子的私人老人,講解著慶祝方式的多樣性。祝安福坐在一邊看著一人一機器直樂,順便托著下巴想著靈異故事要怎麼開頭。

冰舞大神在獲得網站的股份後,再次發表小說了。這個消息在論壇上剛發出去立刻引起一幫人跑去看新文,祝安福是存了三天的稿後開坑的,一天存五萬字,三天便存了三分之一的稿,祝安福不準備寫太長,這次只是試試水而已,他清楚萬人迷什麼的,是不太可能存在的,有人喜歡就有說不。文案,祝安福寫得十分謙虛,他對現在的文風不瞭解,只是套用以前喜歡的文風寫,不用太過考據之類的話。

開坑的第一天,更新了兩萬字,將一些主要出場的人特都交代清楚。祝安福把背景設定在千年前,那裡是他熟悉的,他想以現在為背景,但是現在的高科技他還真沒玩明白,怕自己一不小心搞出笑話來。

誰都有幾個盲目的書迷,不管好看不好看就是各種打賞,當然也有那種不看文卻一直在催著更新的養肥黨,他們天天在催啊,快更新,快點更新,如果問他們看內容沒,寫得怎麼樣,估計沒幾個能答出來的,還有一種黑,這年頭不能隨便黑,互黑就更不行了,如果拿不出證據證明你說的有道理有依據,那麼對不起,你所寫的長達多少字的黑,將被扣分,所扣的分將歸到被黑的作者身上,以至於現在有很多作者希望有人黑黑自己。

16小生活

祝安福的新文剛剛更新三天就有不少找茬的出現,一個個就像自己是多講科學一樣,將祝安福文裡的一些靈異現象用科學的方式分析得比科學家還專業,並且還能列舉出很多的點。對此祝安福連回覆都沒有,王子卻不行,在他的心裡主人是最偉大的,從尉遲主人去學校上課開始,王子每天將家裡打掃乾淨之後就蹲在網站專門為祝主人收集,對於那些打擊主人的人,王子每個都會追到他們家的位址,並且一一記錄,列出很多的精分人士。

當然,王子是不能將這些精分人士的身份發到網上的,那樣做是犯法的。王子只是將這些人的地址綜合起來發到網站的法務部門,如果祝安福只是一位普通的作者,法務部絕對不會理的,不過,誰讓祝安福是新上任的股東,還是一位大股東,雖說他稱不會參與管理,可誰知道會不會反水,而且除去股東身份,作者還是大神,法務部的人見多了人黑人,想做大神的小丑,他們在看了評論之後立刻通知網站的管理員將重複的評論刪除,並且在論壇發表貼子,將幾位精分人士的有效IP位址公佈用陰影發佈出來,並表明,如果是正當的評論,分析他們歡迎,若是懷著別的想法,他們不介意依據新出臺的保護古人法對他們提起訴訟。

沒錯,沒看錯,是保護古人法。如果只有一兩個古人,國家肯定不會出臺這樣法律,這次他們一次過來的人太多了,有很多機構想要研究古人,裡面就有合法的和非法的,不管屬於哪種,國家都不能讓草菅人命的事出現,在古人到達的不足一週的時期裡就出臺了完善的保護法。

論壇裡因為一個貼子炸開了鍋,祝安福不知道,王子看著得意,按照尉遲主人去學校之前留下的菜單把菜訂好。祝安福不想去學校,他對機甲好奇,不代表他想去做稀有動物讓人圍觀,祝安福曾經問過王子,現在有沒有動物園之類的地方,在得到了回答之後,祝安福果斷的沒有將豆豆放出來,而是養在空間裡,現在的豆豆還是不大點,卻十分可愛,祝安福也只是等到累的時候,用意識去逗逗豆豆。

王子說過,現在是沒有動物園的,公園多以森林為主,收費昂貴,一張門票大約是一個正常家庭一年的收入,門票的一大部分是保險,在公園裡面出了什麼事,會獲得賠償,原因無他,政府有講,森林公園必須要保證原生態,如果在裡面發生被動物攻擊的事,人類打死動物,會被判刑,如果動物打死人,會獲得保險賠償。在地球上動物的種類已經少得可憐,而且經過末世,人們也學會了要保持生態平衡。

動物都是在森林裡,現在的人很少養寵物,末世之後不是沒有人養過,只是人類三分鐘熱度,沒幾天就出現了很多流浪寵物,政府部門立刻出臺了法律法規,每人認養寵物必須有合法手續,一旦出現遺棄的現象就會判罰養寵人的信用點。信用點是比錢還重要的消費存在,最初每人都是一百點,可以通過做善事來參加在信用點,如果信用點被扣沒,那麼不好意思,國家會將你流放,別以為是流放到其他國家之類的,而是將人直接送到無人區的森林中,還是只留下一身內衣的扔進去。國家也是有監獄的,但不會關因為拋棄寵物而扣沒信用點的人。一系列嚴厲法案,制止了拋棄寵物的事件發生,同時也大大的減少了寵物。沒有機器人之前,人們還會養養狗看家,自從有了機器人之後,看門狗極少的出現。

其實人們對寵物喜歡的程度大幅度的下降,不緊是嚴厲的法案原因,關於寵物的法案裡還有寵物病了之後,只要到指定的地方,就會得到免費的治療,只要有愛心有耐心,寵物並不是那麼難養的。人們不喜歡養寵物的原因主要是因為,經過末世之後,動物變異了,個頭變得都很大,樣子也變得猙獰,讓不喜歡不起來。乖巧的小貓小狗長得跟老虎獅子似的,任誰也喜歡不起來。

當時王子講這些的時候,祝安福特意跑到網上看了看,別說是貓狗變大了,就連蟑螂都變異了,個頭和千年前成熟的泰迪狗那麼大,噁心的祝安福兩天沒吃下飯。

聽了這些,祝安福哪裡敢把豆豆放出來,別剛放出來就被送去研究。祝安福在一點一點的瞭解新社會,他是通過王子,通過網路瞭解,而尉遲安康則通過學校瞭解。

尉遲安康是三天前接到軍校的面試通知,經過面試之後尉遲安康直接進入軍校學習,軍校的地點了他們家有四十分鐘的路程,在住校和走讀之間,尉遲安康選擇了走讀。現在的軍校管理沒有那麼嚴格,不過比起一般學校還是要嚴那麼一點點,走讀的學生中午是不能回家吃飯的,從早晨進學校後一直到八節課全都上完才能離開。

尉遲安康每天早晨會把中午祝安福的菜帶出來,晚上回去做新的,提前一天將要買的菜定下,第二天由王子負責在網上下訂單。只是上了三天的課,尉遲安康便對現在的教學有了很大的興趣,他讀的是機甲專業,他學的內容除了機甲專業,或是專業所要用到的一些學科之外,並沒有多餘的。不像是千年之前,學管理專業還得學學馬列毛概之類的。專業內不會出現選修或是必修的選擇,專業之外的,可以隨意,想多學些,沒有人攔著,但是一定要保證主專業的成績,如果主專業的成績不行,對不起,你沒有資格學別的。尉遲安康的總結為,這是老祖宗講過的幹一行專一行,而不是熊瞎子劈苞米。

機甲專業是四至八年,專業的課程是有潛到深,其中分為維修,設計、管理和使用。四個分專業的公共課一樣的很多,像是機甲史,機甲原理等等,尉遲安康並沒有進入使用系,使用系是必須住校的,他選擇的是設計。別小看機甲設計師,一位優秀的機甲設計師可是很受人追捧的,而且絕對不用擔心畢業找不到工作。

拎著筆記本從學校出來,尉遲安康就往公車站趕,今天王飛和趙龍要過來慶祝一下,兩人被機甲部隊選中,不過因為剛剛結婚,兩人還有一段的小假期。尉遲安康也有假期的,他這幾天到學校也只是去旁聽做選擇,今天才最後做決定選擇了設計系,接下來他要把婚假度完才能到學校裡正式上課。

王飛和趙龍兩人選擇的是機甲,王飛對機甲有著濃厚的興趣,看多了以前小說,能夠真實的體會,怎麼可能會不興奮。用趙龍的話講,王飛有些興奮過了度,晚上不被折騰得跟累死狗一樣絕對是不會睡的。

祝安福聽到趙龍的話,用非常曖昧的眼神打量兩人,「沒想到王飛是下面的那個,我還以為趙龍是。」

「老子是上面的,你才是下面的,你家都是下面的。」王飛氣得跳起來,在客廳裡直轉圈圈。因為兩人是決定進入部隊,兩人的待遇也隨之提升,現在兩人住的是高級社區,這是國家對士兵的優待。能夠換到舒適的房子裡,兩人還是很高興的,實在是因為祝安福太懶,他們原本想請兩人到新家做客的,結果祝安福一口就拒絕了,你們過來歡迎,讓他出門不行。

對於祝安福不喜歡出門這點,尉遲安康很多次想要幫他改一改,可是每次還沒等開口就被否決,尉遲安康也就只有隨他,還好祝安福在家裡有做運動,不然用硬的,尉遲安康也要把人拖出去的。

「我是下面的,上面多累啊,還得來回動。」祝安福說得一臉的坦然,尉遲安康沒忍住的嘴角抽了抽,尼妹,你說得也太直白了吧!

「……」王飛頓時無語,他臉皮可沒有祝安福的厚,「什麼時候吃飯?」接不下祝安福的話,王飛只能轉移話題。「我餓了。」

「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尉遲安康起身去廚房把剛剛做好的菜端出來,以現在的技術水準,不用擔心飯菜會涼的問題,保溫效果是非常的好。

王子在四人吃飯的時候,將飯後水果用機器切成好看的花樣,並讓機器擺成盤,等主人吃完飯後就能食用水果。雖然他覺得飯後立刻吃水果不是好習慣,但是主人喜歡,他也不能壞了主人的習慣。

「你們家王子也太貼心了,為什麼我們家的機器人就非常的古板。」王飛小聲的抱怨著。

王子聽到王飛的話後,立刻扯到離王飛很遠的地方,他擔心主人會不會因為是朋友將他送人。雖然他心裡覺得不可能,但是在主人沒開口之前,王子還是會有擔心。身上的情緒表忽上忽下的。

17小生活~

對於王飛的羨慕,尉遲安康非常的淡定,「只要你把家裡的一些事情大權交給機器人,保證機器人的絕對不會再死板。」王飛此是堅信不移,趙龍卻是將信將疑,他們是當兵的出身,他們只記得把命將給戰友,卻不敢把命交給機器,不過,在祝安福能讓他們提高力的等級之後,趙龍對兩人的話還是很信服的,只是……下放大權,他還是得考慮一下。尉遲安康也不多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不能去左右。

「安福,大神開坑了,我現在好猶豫要不要追文,你說為什麼大神不是尉遲安康呢?為什麼你不是大神呢?如果是你們該多好,省得我現在還得猶豫,想想那幫逃跑的孫子,我就生氣,一想到大神在他們之中,我就想哭,大神怎麼會是那樣的人。」王飛吃飽之後,就開始犯二。「對了,安福,你的筆名是什麼?」

「啊?我筆名是冰舞。」祝安福斜眼看了一下王飛,他什麼時候說過他不是冰舞的?還有什麼叫他在他們之中。

王飛愣了一下,隨即撲倒祝安福,「啊啊啊……祝祝是壞人,你居然是冰舞,你居然不告訴我,你居然……」王飛的話還沒說話就被尉遲安康和趙龍聯手拎了起來,將人扔到沙發裡,趙龍沉著臉衝著尉遲安康道歉,「對不起,我會管住他的。」對一臉怨念的王飛完全無視。

祝安福被王飛怨念的眼神盯得非常不舒服,閃到尉遲安康的身邊,任誰也受不了被一個稱之為朋友的人用那種眼神看著,好像他把人拋棄了似的,彆扭的動了動,「趙龍哥,你能不能把你家那口子帶回去,我覺得毛毛的。那啥……王飛,你好好跟趙龍過日子,我已經結婚了……」

祝安福的話讓王飛更怨念了,只是他沒來得怨念就被人趙龍拖起來往外走,祝安福也不知從哪裡弄來一條手絹衝著不停回頭看他的王飛揮著。尉遲安康無奈的看著祝安福,「王飛剛剛把你壓疼了?」

「小爺是不跟他計較,不然他不是對手。」祝安福一臉的囂張,「你去收拾廚房,不要讓王子總幹那些活,再這樣下去,你會退化的。」

尉遲安康沒理祝安福的話,給王子設置了打掃衛生之後,一把將祝安福抱起,「我得給你打掃一下,被王飛壓一下得消毒。」

「靠,小爺又不是消毒櫃,消毛毒。」祝安福折騰著,可惜,他的力氣沒尉遲安康的大,沒折騰出去,祝安福怨念的想著要不要從空間裡拿些吃的,多吃一些,然後將尉遲安康反壓。祝安福也只是想想,反攻什麼的,祝安福覺得太累,還得動來動去的,不如躺著不動,當然,如果一覺醒來腰不疼就更好了。

尉遲安康說消毒真的只是給祝安福洗洗澡,當然在洗澡的過程中戳油什麼的,都是正常的。把氣喘噓噓的抱出來放到床上,尉遲安康沒有立刻撲倒,外面還有王子需要充電。王子今天比平常似乎沒有什麼精神,尉遲安康還真沒把王子完全當成機器人,王子跟人太像了,除了沒有一個正常人的軀殼。「王子,你是我們家的一員,放心沒有人會把你送走的。除非,你自己想走。」想想,王子在他回來的時候還很正常,不正常是在王飛誇獎他之後,大約是現在的人有把機器人送人的習慣,王子是怕了。

王子的情緒立刻變得非常興奮,在房間裡打著圈圈,身體上的曲線圖直線上升,小紅心又出來,還是一閃一閃的。尉遲安康無言,王子看起來很厲害其實跟小孩子一樣,十分的單純。尉遲安康非常的不解,像是這麼可愛的小傢伙,為什麼現在的人只是將他們當成打掃衛生的工具?

等尉遲安康給王子弄好充電,再回到房間,剛剛洗完澡的祝安福坐在電腦前碼起字,尉遲安康撫額,要說祝安福懶,他倒是有勤快的一面,碼起字,十分忘我,一邊要是有人打擾,他會立刻暴躁。可要說他勤奮,他是真的懶,不愛出家門,懶得一天多一步都不想走,懶得洗澡都得是別人三催四請。尉遲安康沒有攔著祝安福勤奮的碼字,這是祝安福的愛好,只是他會坐在一邊看著時間,時不時的會遞些東西給他,讓他補充體力。

祝安福非常享受尉遲安康的照顧,吃的喝的照單全收,停下來的時候還會回頭親尉遲安康一下,兩人膩膩歪歪的,和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到了正常睡覺的時間,祝安福沒自覺的關文檔,尉遲安康也不會弄出什麼拔電源的事,何況現在的電腦真沒有電源可拔,電腦都是用太陽能進行供電。當然想要強盤關機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尉遲安康不想招人煩。尉遲安康對待祝安福的方法是非常簡單的,只是輕輕的敲著桌子,把祝安福的思路全敲沒了,人也就自然停下。每次祝安福停下,就會用非常鬱悶的眼神盯著尉遲安康,而且絕對不會讓尉遲安康晚上做什麼愛愛的動作。

尉遲安康也不在意一晚上沒那啥,反正下次做的時候會補回來,而且總做對身體也是不好的。

兩人甜蜜的小日子過得舒服,王飛卻是非常的不舒服,回到家裡被趙龍在床上摺騰了很久,以至於第二天下不了床,看著地上動來動去的機器人,再想到祝安福家裡的……不,還沒想到祝安福家裡,想到祝安福他就覺得非常的鬱悶,指揮著機器人將電腦搬到床上,他要看小說,他喜歡的大神開的新坑……他居然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婚假什麼的,看是很長,日子過起來就變得短了。婚假結束,該去學校的,該去部隊的都要開始在未來的新生活,祝安福起個大早,站在門口送尉遲安康去學校,看著尉遲安康的穿戴,祝安福突然笑了,「大學教授變成大學生,要是讓你以前的學生知道,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幸災樂禍一番。」

18編輯

最近小說網非常的熱鬧,原因無他,冰舞大神開坑,入V,完結了,整個過程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而且收益在第二天就爬到了收益榜首,什麼?刷出來的?開完笑,知道一個作者要是刷的話要受到什麼懲罰嗎?現在可不是隨便一個小軟體就能刷刷,換個身份證就能註冊一個筆名的年代,現在如果作者各種刷,面對是終身不能寫文。

每個的人身份證只能綁一個帳號,如果被判定身份證編碼借別人開坑,不好意思,你的也不能用了。現在大家對身份證的保護意識是超強的,哪裡會像千年前,身份證丟了,也不著急去補,別人借身份證,也不管是什麼事,特仗義的就借出去。

現在的人,寧可把錢或是信用點借給別人,也不會把身份證明借出去。誰也不是傻子,身份識別帶著的東西太多,存款,住房證明等等,雖然現在的科技發展到可以用DNA識別,快速的追回損失,但,人家也不是白給你幹,付出的代價可是不小的。所以說,刷分什麼的,想要人一弄很多個馬甲什麼的,就不要想了。

祝安福沒想到他寫的文會收益這麼多,他把文完結的時候才注意到網上大片的評論,很多人求祖先的各種陣法,符紙之類的,還有人問出非常尖銳的問題,現在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能不能用靈異解釋?對此,祝安福的回應是,他對現代並不瞭解。

冰舞大神回貼立刻引得跟貼的人越發的多起來,分分討論,避邪的方式,或是增加桃花運的可能性,有一位讀者很歡樂的回貼,他按著冰舞大人在文裡描寫增加桃花運的擺了陣,最近他情書不斷。祝安福看著立刻回了貼,這種事是信則有,不信則無,而且也勸大家不要輕易嘗試,會帶來負面的影響。

就在祝安福關注論壇裡的情況時,王子晃了過來,「主人,有一位自稱是您專職編輯的人發現視頻通話,要接通嗎?」

「專職編輯?」祝安福站起身,跟著王子走出臥室。

「主人,我已經驗證過他的身份,確實是網站的編輯,而且還是一位有著豐富經驗的編輯。應該是網站派來專為主人服務的。」王子非常盡職的解釋。

「噢,那接通吧!」祝安福撓撓頭,「不過,王子,他要是說些我不懂的,你得幫我。」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子立刻把視頻電話接通,安靜的站在祝安福的身邊,要幫主人把關。

「您好,我是編輯李周XXXXXXXXX吳言(因為名字過長,就不詳細介紹了),叫我吳言就行。」視頻裡出現一個長像非常斯文的人向祝安福打招呼。

「您好,我是冰舞,請問有什麼事嗎?」祝安福對長長的名字已經無感了,這裡的人名都是超長的,聽說有人的名字有二十個字之多,而名字最長的限制是三十字。從千年前到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給小孩子起名時把父母的姓加到一起於是越來很多人的名字長得讓老師們點名的時候想哭,上課時叫人回答問題從來只叫學號,如果需要點名,也是點學號。

「我只是打招呼,以後您所有的作品都會由我負責排榜,上架,出版等等,催坑,催更也是由我負責。」吳言雙手交叉,他是非常激動的,自從知道大神的帳號啟動之後,網站所有的編輯都在等,看誰能幸運的成為大神的編輯,為了能夠成為大神的專職編輯,所有人都準備好了隨時放棄手裡的作者,沒想到幸運之神讓他成為大神的編輯。

「噢……」祝安福只是輕應了一聲,不能怪祝安福有些怠慢,而是他搞不懂專職編輯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我的主人對網站現行結構不是很清楚,他不是有意怠慢,您能給主人講講現在網站的文風走向,或者提供一下,主人下一次開坑的大方向也行。」王子立刻接下話茬,他可不想因為主人不善溝通而得到什麼傲慢的稱號,兩位主人是最好的。

吳言立刻來了精神,「我建議主人開一篇遠古的文,可以宣揚宗教之類的,現在的人們因為政府過多的干涉,沒有宗教信仰,對歷史的認識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從千年前來的科學家也說不大清歷史,除了大神之外,也有人在小說網註冊了帳號,只是寫得東西,很多地方跟教科書上的差不多,最主要的是更新的太慢,漏洞太多,有些已經成了坑。現在人的想要瞭解過去,就像是你們想要瞭解現在的人一樣……」吳言講了很多,又給祝安福介紹了現在網站編制。祝安福聽著有了靈感,讓王子吳言講的話,他拍拍屁股回臥室準備新坑去了。吳言真成無言了,不過也算是瞭解了冰舞大神的性格,這人絕對是個帥性認真的人,他跟著大神絕對好處多多。

尉遲安康在學校裡還是很輕鬆的,現在的大學雖然比以前的嚴格,但是真的能學到東西,不會沒用的東西教給大家,尉遲安康覺得自從到了千年之後,腦袋也變得聰明了,現在學什麼只要一點就透,不像以前很多內容得死記硬背才能記住。尉遲安康覺得很有可能是祝安福每天晚上會喂他吃空間裡的水果有關。

一個月之後尉遲安康又選修了機甲機修,至於製造,在設計專業會有一些涉及,除非是專精,不然不用專門去學。尉遲安康自從上學之後,祝安福的作息更不正常了,早晚還好,中午這頓向來是什麼時候想吃了才會吃,尉遲安康心裡著急,可是學校的規定是從早晨到了學校後不到晚上放學不能出校門,尉遲安康猶豫著要怎麼才能勸說祝安福也跟著一起上學,這樣他也能照看著。尉遲安康在學校裡把所有的科系轉了一個遍,最後停在歷史系的門口,最近祝安福在準備寫歷史類的文,以這個勸說,不知管不管用。

19讀書

現在的大學不像以前,必須九月迎新生,現在的學校有點像以前的培訓學校,隨時來隨時可以學,只要拿夠學分就能畢業。想要學多少個系都沒有人管,只要不掛科,隨便學。學校也歡迎學生一直進取,多學幾個專業。

現在的大學專業很廣,學費卻不多,大部分是政府拔款,讀不起大學的事,基本是不會發生的,華龍國的大學是世界有名的,從千年以前大學只為了教育而教育,變成現在的大學除了教授知識之外,還開展了很多東西,學校裡的實驗室沒有空過的時候,尤其以植物學的實驗室為最,華龍國對植物學的專家是最為優待的,如果說以前是搞科技的最賺錢,那麼現在就是搞植物的最賺,地位也是顯赫的。打個比方,如果搞科技的和搞植物的專家同時掉到河裡,國家絕對先救植物專家。

倒不是說植物專家多稀缺,相反近年來學植物的人年年暴滿,只是真正成為專家的少之又少,好在年年國家都會成立各種各樣的關於植物的實驗室,畢業學生的就業問題完全不用擔心。可以說,植物系是最好的專業,不過,真不好進,不是每所大學都有植物系,植物系,招生的人數一年才二十幾個,這是唯一限制人數的專業。當然這些跟祝安福是沒有什麼關係的,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兩人一不愁錢,二不愁工作的,再說,祝安福去讀,未必人家就能收,還是務實些去歷史系的好,前提,祝安福得能走出家門願意去讀書。

如果說換一個人去說服祝安福或許有些困難,但,尉遲安康可不一樣,兩人是同學,現在是夫夫關係,尉遲安康對祝安福非常的瞭解,說俗點,祝安福掘起屁屁拉幾個粑粑蛋,尉遲安康也能猜到。說服祝安福去學校讀書,尉遲安康只需要畫個圈,讓祝安福跳裡面就行。

尉遲安康的圈畫得很簡單,只是在吃飯的時間提了一下關於歷史系的事。尉遲安康非常的瞭解祝安福,祝安福是種非常認真的人,在他的文裡,很少能被人挑出刺,當然蟲子什麼的,絕對是有的,祝安福想要寫歷史體裁的文,他就會努力的考證。網路上的歷史記載哪有那麼全,「聽說歷史系有一個非常大的圖書館,藏了很多書。」

祝安福並沒有接話,尉遲安康也沒繼續說,他能感覺到祝安福聽進去,而且心裡在考量,不然也不會在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連平時不喜歡吃的菜也入了口。尉遲安康是不會提醒的,以免祝安福惱羞成怒。

吃了飯,王子一天的工作完成,難得的,祝安福主動為王子做充電準備,之前一直是尉遲安康在做的。弄好王子,祝安福從空間裡順出來一個蕃茄吃,蕃茄的比例太大,祝安福一人吃不完,只能讓尉遲安康切成小瓣,「圖書館的書可以外借的吧!」

「只限歷史系的學生。」尉遲安康端著盤子進了臥室,「你的文準備得怎麼樣了?我聽王子說這兩天編輯一直催你開坑。」

「還差些資料,你也知道的,以前有度娘,現在度娘是犯法的,查資料非常的麻煩。」祝安福非常的鬱悶,從前不知度娘好,現在才知度娘的重要,當然,如果現在哪個網站跟度娘一樣,網文以資料的方式出現不算盜文,祝安福還是一樣的會咬牙切齒。

「要不,我找歷史系的人幫幫忙,看能不能幫你借幾本書?」尉遲安康隻字不提讓祝安福去讀書的事。

祝安福倒在床上,又摸了一個梨出來,「切成塊煮梨水喝。」

尉遲安康看著大梨,突然明白「鴨梨山大」的意思了。「要不切開吃吧!我切成小塊。」

「好行,梨很水靈的。」祝安福跟在尉遲安康的身後,晚上的時間是屬於兩人的二人世界,有時會覺得有點小彆扭,但是他卻非常喜歡這樣的氣氛。

尉遲安康一邊切梨一邊喂一塊給祝安福,祝安福就站在尉遲安康的身邊,時不時的偷襲一下尉遲安康,不是戳一下尉遲安康的手臂,就是劃一下尉遲安康的腰,把尉遲安康逗得眼神變得深邃,祝安福才覺得不好,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尉遲安康壓著祝安福在廚房裡解決了一下,才把人抱回浴室,清理後面的時間,看著祝安福一張一合,時不時還嘟起的嘴,尉遲安康沒忍住又折騰了一次,惹得祝安福嗓子啞得說不出話。尉遲安康給祝安福裡裡外外洗了乾淨,才把人抱回到床上。穿上浴袍去廚房把剛剛切好的梨裝盤,拿到臥室給祝安福吃,讓他潤潤嗓。

祝安福靠著尉遲安康的肩膀吃著梨,時不時的看向尉遲安康手裡的手,腦子裡也不知在想什麼。把最後一塊梨吃進肚,祝安福坐起身扯過剛剛尉遲安康裝的浴袍進了浴室刷牙,刷了幾下,祝安福走到浴室的門口,「唔民天起你血覺。」

「牙刷好了再講話。」尉遲安康挑眉,對祝安福每次在刷牙的時候說話非常的頭疼,糾正幾次也沒讓他改掉壞毛病。

祝安福快速的折回去漱口,「我明天去你讀書的學校,我決定進歷史系。」

「你要去讀書?」尉遲安康一臉的驚訝,「別勉強,用不著為了一個坑,做不喜歡的事情。」

「切,我還不瞭解你,如果你不想讓我去,會給我挖個坑嗎?其實我也想轉轉,至少要知道當年為什麼會發生動物變異,而且後來人們是怎麼戰勝那些變異的動物,還有,我想知道人會不會變異,會不會出現喪屍,會不會出現人吃人的現象。」祝安福撲到床上,「我對那段歷史非常的在意,我總有一種說不上好的感覺,覺得我們還會回去似的。」

「回去,似乎也是有可能的,我在學校聽說跟我們一起來的科學家們正在研究去火星的軌跡,從而找到偏離的可能。或許就能回去,你想要回去?」

20歷史系

對於科學家們研究回去的方法,尉遲安康也只是聽說,他並不知道現在進展到了什麼程度,有沒有成功的把握,只是當祝安祝講他覺得會回去時,尉遲安康的眉頭皺起,說實話,他並不想回去,千年之前的災難必然會很大,他們回去也不是救世主,也做不成救世主,回去搞不好是死,他是膽小的,貪圖現在的安逸生活,不過,如果祝安福要回去,他會陪同的。

「不是說我想要回去,而是……你覺得這裡的人會留下我們嗎?」祝安福認真的看向尉遲安康,「對於他們來講,我們是古人,是外來的人,他們沒有義務對我們表現友好。當我們有離開的可能時,他們絕對會統一口徑,讓我們離開,省得佔他們的資源。或許,會有人不想離開,會想各種辦法留下,我想,等我們離開之後,他的處境會非常的難,搞不好會成為過街老鼠。」

尉遲安康臉色發黑,「我們要在接到回去的通知之前,要學的東西太多,明天早晨我聯繫趙龍和王飛,讓他們也有個心理準備,至於別人,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

祝安福點點頭,「早點睡,最近會很忙,只希望那些人的腦子能聰明一些,知道什麼是應該做的。」翻個身,明天要忙的事太多,要走出家門,要面對很多人的地方,想想就覺得頭痛。

早餐,祝安福吃的很少,倒不是他不想多吃,而是想到今天要面對什麼,頓時沒了胃口。祝安福討厭人多的地方,也不能這麼說,他是討厭充滿了各種複雜思維的地方,祝安福從小就有一種感知能力,他能感覺到誰身上帶著惡意,誰身上帶著偽裝善意的的惡,或許,這是他裝傻的原因。

祝安福從來不認為學校是單純的地方,雖然學校裡懷著惡意的人並不多,卻也不佔少數,上學時的人,沒有幾個人身上不帶著羨慕,嫉妒。開始或許是單純的羨慕,但是慢慢的會變得不一樣……羨慕轉向嫉妒,膽小的人不會做什麼,膽大的人就不一樣,什麼手段做不出來。學校就是一個微型的社會縮影,孩子們提早成熟,做著大人們的勾心鬥角,學校哪還是尋求知識的地方。祝安福小時候很單純,看到有人使壞的時候,傻傻的跑去告訴要被陷害的小朋友,結果可想而知。似乎從那之後,祝安福突然就變傻了。祝安福相信對他有善意的人,他們說什麼,都會相信,所以當金奢講世界末日時,他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還傻了吧唧的用血試空間,還真弄出來一個。

祝安福對學校沒好感,讀大學是父母的願望,那時父母還在,他能感覺到父母羨慕別人家的小孩子,祝安福是聰明的,他的成績可以說是故意上不去的,他用心的學習,是真的有在學,祝安福以為上了大學會不一樣,進了大學之後慢慢的發現,其實哪裡都是一樣的。現在再次鼓起勇氣去大學,祝安福不停的告訴自己,已經成熟了,就算感覺到惡意,就當對方是一坨屎。

進了校園,祝安福能感覺到很多人在看他,不帶有任何的情緒,只是看他。尉遲安康把人送到歷史系,本想要把人送到裡面,被祝安福拒絕了。尉遲安康也沒勉強,目送祝安福進去之後,往自己的專業陸系跑去,他要趕去上課。中午見面一起吃飯的時候,可以再談的。

上午上課時,尉遲安康一直沒辦法集中精神,一直想著祝安福怎麼樣,有沒有受到欺負,會不會像以前那樣裝傻。中午休息的鈴聲響起,尉遲安康合上筆記型電腦,放進包裡就往外走,他想早點見到祝安福才能放心。事實證明,尉遲安康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出了院系的路口就見到祝安福站在那裡,手裡抱著一印有歷史系標誌的筆記型電腦,臉上掛著笑容。

「決定讀歷史繫了?」尉遲安康幾步走到祝安福的身邊,「累沒累?」

「還好啦,歷史系的課程很多,我看了一下課程,還挺簡單的,我能應付得了,修夠學分就能畢業。沒有論文,沒有答辯,比以前的大學輕鬆了很多。」祝安福跟著尉遲安康的身後,「我去哪裡?吃飯嗎?我有點餓了,早晨吃的太少了。」

「這裡的食堂有六個地方,離歷史系和機甲系最近的就是五號食堂,我每天都在那裡吃。」尉遲安康拉著祝安福往五號食堂走,在校園裡像兩人這樣手拉手的有很多,男男,女女,男女,沒有人會因為兩個男人手拉手而投去過多的視線。祝安福感覺不到異樣的視線,也就放鬆了很多。

兩人吃飯的時候,尉遲安康問了一些關於歷史系的事,上課時間,專業安排等等,祝安福有的回答,有的乾脆就無視。尉遲安康也不在意,交談只是為了多說說話而已。吃過午飯,學校有休息室供學生休息,也有活動室讓學生們做運動,沒有強求的一定要參加社團。祝安福對活動室沒興趣,跟著尉遲安康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裡沒有多少人,大部分學生都有青春飛揚的一面,一般中午活動室裡的人更多一些。休息室是非常貼心的,如果是已婚的一對,座位是相鄰的,如果已婚的一對不在一個學校,單獨的那位旁邊的位置是不會安排人的,尉遲安康也是捉摸了很久才發現的,祝安福看著相鄰的兩個位置,一臉的疑惑,尉遲安康大概解釋了一下,祝安福點了點頭,「學校還真人性化。」

「聽說以前有人因為離婚把學校給告了,之後學校就有了這樣的人性化。」尉遲安康也只是聽來的小道消息,真假不知。

「人是越來越聰明。」祝安福覺得好笑,「學校不會賠償了很多錢吧!」

「好像是,現在的法律很完善的,破壞別人家庭可是重罪。」尉遲安康在椅子上的電子屏點了兩杯飲料,「坐下休息一會兒。」

21歷史

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變得強大,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從千年前來的人們,有沒有得過且過的,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不知道,但是他們在學校裡認出了很多,有上進心的。他們務實,在得知科學家研究回去的方式似後,他們就知道,到時他們一定會離開的,他們想要努力的掌握現在的知識,回去後能不能傳給他們且不說,自保的能力是一定要有的。

在歷史系讀書的祝安福,找到大量關於當年末世的資料,千年前最先變異的是動物,接著就是人類。動物變異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一些人因為利益的驅使,在給生畜餵食時,添加了很多不應該給動物吃的藥物,催化動物變異。動物剛剛變異時,人類並沒有出現異象,時間久了,人類的身體慢慢的發生了變化,暴躁,易怒,發狂,攻擊他人,接著就是喪屍的出現。人吃人,成為喪屍。整個國家陷入了恐慌。而且,在人類身體發生變化之前,天氣一直處於非常詭異的狀態,一連數日見到不太陽,空氣污染嚴重。西方人更是藉機發動了侵略。只可惜,他們的侵略戰爭還沒打過來,不知什麼時候偷渡過去的喪屍,遍佈整個西方。

祝安福合上筆記型電腦,揉了揉鼻樑,這就是真相,看著心裡還真是不舒服。架想那些變異的運物,一個個超大的樣子。所謂的末日是人類自找的,這樣的答案,真讓祝安福嘆息,人類,自認為是自然世的主宰,卻忘記了真正孕育他的是誰,套句廣告語——「地球母親也是會生氣的」,因為生氣,所以對人類進行懲罰?這樣的解釋,祝安福突然有一種特唾棄自己是人類的感覺。

尉遲安康把切好的水果放到祝安福的手邊,「其實人類是應該受到懲罰的,你要往好處想,想想經過這次處罰,存活下來的人類更加珍惜自然,要不然,現在也不會讓地球恢復生機,你看看外面的空氣,再想想我們以前呼吸的,看看現在的水,再想想以前我們喝的。」尉遲安康知道祝安福又鑽了牛角尖,忙在一邊勸解。

「我知道,我只是想為什麼人一定要在摔了一個大跟鬥之後才能學會珍惜呢?如果以前就注意保護,哪裡會出現變異的情況。」祝安福講完嘆了口氣,「不過想想,如果沒經歷這些,或許現在的科學也不會發展這麼快。」

「你有沒有看到移民計畫?真有去火星的定居的嗎?」尉遲安康更關心的是這個問題。如果真的移民成功了,為什麼現在沒人講火星人之類的,兩個星球不是應該聯繫的非常密切嗎?

「我還沒看到那,只是看了災難發生那段。」祝安福也有些好奇,「問問王子不就知道了。」

「主人,有什麼需要王子為你們效勞的?」王子聽到主人叫他,立刻閃到臥室的門口。今天主人都是去學校,他自己在家裡好孤單,等主人回來後主動要求要跟主人多相處一會兒,等主人睡前再給他充電。

「王子,現在火星上有人類居住嗎?」祝安福開門見山的直接問出口。

「火星上沒有人類居住的,雖然火星被稱為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但是根據現在星球保護法規定,研究其他星球必須由各國統一進行,若有哪個私下進行研究,一經發現其他國家可以發射太空清理機器人將其衛星收回。」王子為兩人詳細的講解衛星及星球開發的一些規定,並且將太空站的一些開公的資料向兩人進行了講解。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如聽天文一樣,可是,居然記得清楚,各種數值也講得不差,挺讓人驚訝的。兩人也沒在意,直到王子把一些規定和星球講解都說了一遍之後,祝安福覺得自己又有一個設想,只是得等他把現在這個碼到一半才能存下一個。

等王子講完,看了一下時間,尉遲安康忙讓祝安福去洗漱,明天還要去學校上課,不能再聊了。尉遲安康給王子充上電,回到房間祝安福已經洗完戰鬥澡,尉遲安康簡單的衝衝跑出來進了被窩,別說現在空氣好了,環境好了,人身上出汗也不會有特別粘泥的感覺。尉遲安康剛躺下,祝安福就靠過來,「你說,以前的人們是不是特別缺心眼?」

「只能說以前的科技發展的緩慢,當然以前的人們是太貪婪了。以為地球是取之不盡的。」尉遲安康翻身上抱住祝安福,祝安福彆扭的動了動,直到尉遲安康的老二變硬,祝安福立刻裝死。尉遲安康笑了笑,身體退開一些,明天兩人都有課,不宜做劇烈運動。「如果我們有機會回到千年之前,一定要好好的保護環境。」

「真要是回去,應該已經是末日了,保護環境,誰信你的?逃命還來不及。」祝安福搖頭,頭靠向尉遲安康,「早點睡,明天好像是週末,趙龍說週末過來找我們玩,明天早晨讓王子多訂些菜。」

「睡吧!」親了親祝安福的額頭,尉遲安康覺得自己特別的幸運,能擁抱著自己的愛人,能健康的活著。其實人從生下來所追求的不就是這樣,有健康的身體,有愛人在身邊,能夠相扶到老。

~~~

早晨,尉遲安康叫祝安福起床跟打仗似的,用很多辦法才能將人叫起,吃早飯時,祝安福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出家門上公車後,人靠在尉遲安康的身上小迷一會兒,反正也不用擔心坐過站。進了教室,祝安福才跟打了雞血似的恢復精神。中午休息時兩人在一起,一天的課程結束,兩人一起回家,這樣的生活,平淡且又溫馨。

「以前若是誰能像我們倆人這樣大大方方的,手拉手走在校園裡,他的心裡承受能力一定很強。」兩人下了公車,手拉著手往家走,「你說以前的人,為什麼思想那麼的……怎麼說老套?也不對,古人且能接受男人跟男人在一起,為什麼我們那個年代的就不能接受?因為馬列?還是因為毛鄧?」

「這是個問題,我沒研究過,如果我們能回去,我研究研究?」尉遲安康笑著捏了捏握緊的手,「你是不是長高了一些?」

「我也想問你的,為什麼我覺得你長高了?」祝安福皺眉,他本就比尉遲安康矮一些,要是尉遲安康再長高,他真想拿鋸子給尉遲安康的腿鋸下來一段。

「回去我們找東西量一量。」尉遲安康笑了笑,身高問題是祝安福最鬱悶的事,還是不要再提,不過,他發現祝安福身體明顯變好,不像以前時不時的就感冒。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快點走,我們已經等你們半個小時了。」王飛覺得祝安福和尉遲安康是在秀恩愛,秀得讓人眼紅。

「催什麼催,嫉妒你也可以向趙龍撒嬌的。」祝安福小聲的嘀咕,他就不信王飛和趙龍不幸福,如果是那樣,兩人肯定不會相安無事的站在這裡。

「這兩天訓練強度大,他是餓了。」趙龍非常的淡定,沖兩人點點頭,「你們上次說回去的事是什麼情況?」

「我也是在學校聽說的,說我們的科學家在研究回去的可能性,機率有多大不清楚,不過……昨天從王子那裡得知的一些情況後,我覺得,今年我們想要離開是不太可能的。」尉遲安康握著祝安福的手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講王子昨天說的事情,發射衛星,每個國家一年只允許一至二顆,今年華龍國已經發射過一顆維修衛星機器人上天,還有一顆回收太空垃圾的衛星已經早就準備,「而且,我覺得科學家們應該不會太快找到回去的方式。」

「我覺得回去的可能性很大,直覺。」祝安福在尉遲安康說完之後,補上一句。

「我也有種要回去的感覺。」王飛在後面點頭,「這種感覺從到這裡就有,怎麼說呢,這裡是有歸屬感,可是總覺得少些什麼。」

「可能是我們不夠適應現在的生活方式。」趙龍拍了拍王飛的肩膀,「我們要不要換個角度想,老天讓我們過來就是為了變強,然後再找個機會回去,讓人類變強,保護環境?」

「其實上次的末日主因還是人類。」進了家門之後,祝安福把他的那些歷史向兩人講解一遍。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這裡的有些人看我們不順眼了,如果沒有我們那一代的人弄出那麼缺德的事,也許就不存在末日。」趙龍想到在部隊裡那些異樣的眼神。

「不,我更覺得他們是怕我們這些到這裡的古人,把之前不好的買好帶過來。」尉遲安康搖頭,「如果不是災難,也不能有現在的這樣的發展。」

「這麼說來災難論是相對的,對於我們這樣的古人是災難,對於後期強大的人來講就是新生的契機。」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22回去~?

王飛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網路小說迷,王飛看過的小說不計其數,他是很多作者的書迷,還在千年前時,王飛加入作者書迷群不下二十個,在每個群裡都不是活躍份子,是一枚高度潛水夫。他看過的小說很多,像是空間文,重生,穿越,未來,機甲……等等,什麼類型都不放過,連腐女妹子們萌的耽美,王飛也沒錯過。

自從上次祝安福給他一個超大的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叫棗的吃的之後,王飛一直在想祝安福的東西是從哪裡弄來的,思來想去,王飛想到的,能用來解釋的就是空間,或是神馬的口袋之類的,祝安福身上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衣服口袋?應該不是吧!王飛一直盯著祝安福看,祝安福被看得彆扭。

「我說王飛,你家夫在你身邊坐著,別看我行不?我沒爬牆的想法。」別盯得實在受不了,如果不是沒感覺到王飛的視線裡帶著惡意,他才不會忍到現在。

「安福,問你個事唄!」王飛往祝安福的身邊坐了坐,一臉的神秘。

祝安福挑了挑眉,心裡猜測王飛要問什麼,面色沒變的點頭,「說。」

「你是……」王飛快要貼上祝安福的耳朵時,被趙龍扯回去,「說什麼神神秘秘的,坐好。」

尉遲安康挑了挑眉,把祝安福往懷裡帶,祝安福看著趙龍的樣子笑,之前怎麼沒發現兩人的關係那麼的好,「我說你們倆個,如果回去,你們家裡的父母讓你們分別結婚,在末日之前留個孩子,你們要怎麼辦?這裡的婚姻,在千年前可不受保護。」

「我家還有兩個哥哥,不然也不能送我去當兵。」王飛一臉無所謂。

「我上面就只有奶奶,在前年去世了,後世還是鄰居幫忙辦的,當時我在出任務,沒辦法回去,鄰居在確認我是上天的太空人後,一直等我回來才講的。」趙龍說得很平淡,只是握著王飛的手,卻是緊了又緊。「你們呢?」

「我們都是孤兒,有親戚跟沒親戚沒有區別,我們跟你們更不一樣,你們回到千年前,還有部隊,我們只是凡人。」祝安福嘴角微微一笑,「現在說這個太早了,科學家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完成軌道計算,而且就算能算出來,我也未必能回去,要是真能回去,我想現在的人們,會擔心我們會不會千年前的人再帶過來吧!到時我們可就是不受歡迎的人。」

「也是,我們在這裡談論,倒是顯得杞人憂天了。」趙龍笑了笑,可心裡那種要回去的感覺卻是越來越清晰了。

送王飛和趙龍離開後,祝安福吐了口氣,尉遲安康把王子送去充電,祝安福倒在床上,王飛問他的話,他能猜出是什麼,只是他不能告訴王飛,不是不信任,可是有太多的不確定,如果在知道科學家研究回去的事之前,他或許會講出來,但是現在不行,他沒有忘記王飛是做什麼的,王飛和趙龍是國家的戰士,他們的信條裡首要是國家,是人民,真的能回去,遇到人,他們是救還是不救?他不善於拒絕朋友的請求,可是救得過來嗎?

歷史證明,火星移民計畫是行不通的,他們這些人失蹤後,國家還有沒有發射火箭?那些人去了哪裡?未來?還是過去?還是什麼?祝安福拍了拍額頭,「安康,我覺得我非常的笨。」

「你已經夠聰明了,不要覺得自己愚笨,你只是人不是神。」尉遲安康躺到祝安福的身邊,親親祝安福的額頭,鼻尖,唇,「不要去想,有句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祝安福點點頭,也只能是這樣。

事實上,科學家們的速度,顯然要比想像的速度要快很多,尉遲安康剛把機甲設計和製造的內容學完,機甲維修只是略有涉及時,就接到了政府的通知,請他們這些千年前的人去開會。

此時距他們到這裡已經過去兩年,有人結婚,卻沒有人生子,不知是不是政府暗地裡做了手腳,很多人申請要子女時,被拒絕了。從千年前來的人們再次聚到一起,互相之間並沒有多少的熱情。有人知道一些,臉色不好看的沉默著,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王飛和趙龍四人坐在一起,王飛和趙龍兩人在部隊已經升了等級,現在已經能夠用機甲單獨完成任務。

祝安福的小說越寫越順,已經完成了四部長篇,其中兩部是講古,還有一部是寫星際大戰的,另一部是長篇的神話小說。讀者比以前還要多,黑粉也很多,時不時的會蹦出一些黑粉,祝安福對此完全無視,他從在這裡開坑起,就沒回過幾次留言,大家已經習慣了祝安福的懶,對,是懶,從他時不時寫的一些小劇場裡能看出,祝安福是有看他們的評,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他也承認自己非常懶,不懂如何溝通,看到一條條評,他會非常的高興,可是回評卻不知道要回什麼。開始的時候讀者還不信,跑去看以前他的評,發現,確實如他說的那樣,他千年前的那些坑,回的評不是「呵呵」,就是「嘿嘿」,要麼就是一個符號。讀者對大神的的呆二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大家好,很高興能夠再次跟大家見面。」一位白髮蒼蒼的科學家帶著興奮的語氣跟大家打招呼。坐著的人沒有幾個能興奮得起來的。

「我覺得科學家的腦子都有病,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放著好好的研究不做,沒事非要折騰回去做什麼?」王飛靠著趙龍小聲的抱怨著。

「科學家腦子裡的回路跟正常人的都不太一樣。」趙龍聳了聳肩,他也覺得科學家們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你說說放著好日子不過,他們折騰回去能如何?就憑他們一幫人改變世界,當救世主挽救世界?做夢呢吧!他們又不是超人,也不是專打怪獸的奧特曼。

「經過我們的研究,已經找到回去的路,感覺華龍國的技術支持,他們將為我們提供火箭送我們到偏離軌道。我們能回家了……」科學家非常的激動,只可惜在坐的人沒有幾個跟著激動的。都是互相看了看,然後茫然的看著科學家,相信沒有誰想要回去的,尤其是那裡還是末世,他們已經離開了兩年,回去?開玩笑吧!千年前會變成什麼樣子?

「科學家先生,你憑什麼為我們做主,我們有說過要回去的話嗎?」

「科學家先生,你能保證我們一定能回到千年前嗎?」

「科學家先生,如果我們真的回到千年前,我們的人身安全誰來負責?」

「科學家先生……」

沒有人想要回去,在知道了千年前動盪之後,先是動物變異,接著是人類變異,還有可能面臨戰急,他們為什麼要回去?他們在這裡生活的很好,雖然很清貧,但至少沒有生命的危險。

坐在一起的四人沉默,他們沒有開口,其實華龍國的上層領導在知道他們可以回去後,是不可能再收留他們的,在這裡吵也沒有用,有這個時間不用爭取更多的利益,問問他們身上的機甲能不能帶回去,問問家裡的機器人能不能帶走,對了還有充電板,不然,還真沒有什麼大用。記錄學習用的筆記型電腦,這裡的筆記本跟他們以前的雖然外觀上沒差多少,但無論從速度,還是從內在都是不一樣的。

不過,他們也只是想想,筆記本可以帶,但是機器人,還是算了吧!這些機器人都是帶有智慧的,帶回到千年之前會不會被人拿去拆了研究。相處時間久了,他們可不捨得把機器人送給研究人。倒是機甲,他們應該是可以帶著的吧!「尉遲,如果回去後機甲出了問題,你能修嗎?」

「如果有工具和材料的話,應該可以試試。」尉遲安康面帶猶豫,他也不能肯定。

「如果有材料你能組裝出一個機甲嗎?」如果有機甲的話,即便回去也有個安全保障,面臨那些變異的動物也有幾分勝算。

尉遲安康沉默了,他突然有一種被當成救世主的感覺。「如果他們允許我們帶走上課用的筆記型電腦,我想,這些都不是難題。」即便是不讓他們帶走,他們也是有方法帶走的。

會議的討論是無用的,四人的沉默在看到華龍國的領導出來後,更加的沉默,當聽到他們可以帶著機甲離開時,王飛和趙龍在桌下擊掌。

回到住處,意外的再次見到周胡家的人,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兩人沉默的看著來者。

「不用擔心,你們的房子我會為兩位保留的,別問為什麼,我也不清楚,這是祖訓。家裡的東西,你們可以隨意帶走,但記得一定要帶回來。」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互相看了看,再望向離開的人,這是什麼情況?

23歸去~

收拾東西時,總是會讓人不捨的,現在這個家有很多他和尉遲安康的回憶,現在不是千年之前他們逃難前的樣子,這裡他和尉遲安□活了兩年,有太多太多甜蜜的回憶,躺在床上,祝安福翻了個身,「你說周胡家的人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或許他們是知道什麼的,但是不能說太多,怕改變歷史吧!」尉遲安康拍了拍祝安福的頭,「別想那些了,快點起來,你不是要到網上跟讀者告別嗎?我去把給王子充電的那些玩意給拆下來,然後再安到你空間裡,再把王子裝進去,對了,還有筆記本,那裡有記錄很多的東西。」尉遲安康拉著祝安福坐起身,一臉嚴肅的看向祝安福,「如果真的能成功回去,記住,即使是王飛和趙龍,他們問你是不是帶了什麼回去,一定不能承認。」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對視良久,沉默的點頭,回去以後王飛和趙龍有他們的使感,但是他們沒有,他們只求能夠活命,在能保證自己有存活的希望之後,才能救別人。「你說,回去我們擁有的力量會不會消失?空間裡變異的植物,是會進行二次變異,還是會變回以前的樣子。」

「如果是因為太空之旅改變,我覺得二次變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至於我們身上的力量,如果消失,那我們只能靠講歷史和講機甲成為被國家保護的對象。」尉遲安康已經想好了最壞的方向,帶上王子和筆記本也是為了這個做準備,他們不會把王子和筆記本送出去,王子是因為捨不得,相處了兩年多,他們已經有了感情,至於筆記本,它算得上是他們最後保命的東西。

無言的點頭,兩人平靜的過完最後一夜,天亮時,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將筆記本扔進空間裡,換上乾淨的衣服,回首房間裡的一切,捨不得,卻必須離開,祝安福緊握尉遲安康的手,「我覺得,我們會回來的。」

出了門航太城的車早就在外面候著,尉遲安康笑了笑,其實得天晚上車子就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一是怕他們會逃路,二是怕他們會故意在錯過時間,這裡的人到底有多想讓他們離開啊!

「至少我的讀者還是挺捨不得我的。」祝安福看著眼前的架勢,「我覺得很意外的是,我的編輯居然都不著急。」

「或許,他也知道什麼吧!不要想了,上車,再不上去,那些人估計上傢伙壓我們上車了。」尉遲安康拉著祝安福的手快走了幾步,祝安福撇了撇嘴,「差這麼兩分鐘怎麼的。」雖然是抱怨,祝安福還是加快了速度,早晚是一刀,他們也沒必要為難執行者。

送他們回去的人,在兩上非常配合的上車後,慶倖自己遇到自覺的人,沒用武力解決,聽說車上的兩位,一個過了十級,一個潛能過了十級,真要是動起手,到時還不得上傢伙,他們手裡抱著的都是沒有子彈的。

兩人到達航太城裡時,王飛和趙龍已經到了,兩人已經換上了航太服,見到尉遲安康和祝安福揮了揮手。「我想起當初我們準備移民火星時的樣子。」

「心情不太一樣吧!那會至少還在活命的希望,現在是不是有一種卻送死的感覺?」尉遲安康拍了拍趙龍的肩膀,「我們去穿太空服,等下艙裡見。」

「回去之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面。」趙龍看著離開的兩人,講實話,當年身上的使命感,在這裡過了兩年已經漸漸的淡忘了,現在的執政方式,在千年前是肯定不會認同的,而那些大佬們能不能接受他們的意見,研究機甲?估計那些大佬們更怕他們搞出來機甲之後,引民起義,把他們推下臺。其實想想千年之前的政治,除了腐敗的太嚴重,特權感很重之外,並沒有別的什麼。

人們陸續的進了飛行艙,如果不是趙龍和王飛站在科學家們的身邊,估計有些人會挑起事,暴打這些沒事找事的人們,科學家們一個個興奮的樣子看得尉遲安康和祝安福直搖頭,「果然所謂的專家們的腦子都是不正常的,」

「趙龍和王飛夠拉仇恨的。」祝安福撇了撇嘴。

「你信不信,如果不成功,又折騰到別的地方,兩人指不定怎麼收拾那些科學家,到時搞不好帶頭打那麼些孫子。」尉遲安康的話裡帶著一些幸災樂禍。

「不會的,你想啊,他們又不傻,真要是去了別的地方,還得指望這些傻缺的科學家們,將我們再送一程。」祝安福搖頭否定。「我覺得會成功的。」

「要是能回去,這些科學家會被當成國寶一樣,不過,他們在未來似乎除了研究怎麼回來,也沒接觸別的吧!」兩人在一邊扯些有的沒的,對於未知的事情會如何發展他們搞不清楚。只能等待……

不得不說未來的科技是千年之前無法比的,在他們閒扯的時間,火簡已經點頭,艙裡一點兒震動都沒有。地上的觀察卻沒有一絲的懈怠,他們要觀察。如果真的能成功,是不是意味著未來和過去會在架起橋樑。事實上,沒有人可以保證,進入了那個軌道會不會將人帶回去。而且,他們這次軌跡的偏離跟千年前並不一樣,但是在快要落地的一剎那,還是消失了。

~~~

「趙工,剛剛消失的火箭再次出現。」消失了二十分鐘的太空艙再次出現,「預計會掉到XX沙漠。」

「快派人去把人拉回來,一定要快,不能讓M國的人搶先。」對於這次的異常。M國的專家們早就監視到了,這會兒肯定也得到了消息,「一定要快。」科研組的頭拍著桌子,彙報的人立刻跑了出去。

另一邊人,感覺到太空艙強烈的震動,幾人抱成團,尉遲安康把祝安福緊緊抱在懷裡,祝安福咬著尉遲安康的手臂,他不是柔弱的人,雖然他很感動尉遲安康做的事,但是……尼瑪,老子也是個男人好不好。甭管,祝安福怎麼鬱悶,太空艙在轉了幾圈之後終於停了下來。艙裡人在等了一會兒之後才慢慢的站起身,互相看了看,趙龍和王飛走在前面,猶豫著要不要打開太空艙。他們到了哪裡,外面有什麼樣的人,這些都是未知的。

握緊把手,兩人合力也沒把門弄開,裡面的人急了,太空艙裡的空間並不是很大,如果長時間不能將艙門打開,他們很有可能會窒息的。尉遲安康將祝安福扶起身後,走到趙龍和王飛身後,幫助開門,其他人也紛紛走過來幫助,現在哪裡還想外面安不安全,再呆下去艙裡都不見得安全。

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大家在一起的凝聚力必然強過一人兩人,太空艙的門打開了,只是迎面而來的那一把把槍是怎麼回事?就在所有人茫然的時候,握槍的人後面似乎又被什麼人包圍了,槍支調頭,趙龍和王飛快速的爬出來,很快分析清眼前的情況。

剛剛拿槍對著他們的是M國的人,而在外面包圍M國士兵的是Z國人,也就是他們一這的,看著熟悉的著裝,趙龍和王飛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還真是回來了。

王飛對著艙裡人說明了一下,艙裡的人沉默了,沒出艙的人按著拳頭「咯咯」的響,尉遲安康和祝安福雖然對科學家們的沒事找事心有不滿,但是也不想下手攻擊,兩人跟著跳出太空艙。

Z國軍人跟M國士兵討論了半天,結果當然是Z國軍人將在人帶走,四人先跟著上了車,對太空艙裡是什麼情況,四人沒去管,也沒問。對於多事的科學家要說沒氣,絕對是騙人的。

回去的路上,四人坐在一輛車裡,沒有人問科學家的事,他們多看一眼都怕自己會忍不住,開車的司機打著哈哈,也沒讓車裡的氣氛高漲,四人沒有人開口,歸來後,要如何?要何去何從?祝安福講過,火星移民計畫是行不通的,災難會發生,是人類自己造成的,現在開始製造機甲,逃過了這一關,人們如果不吸取教訓怎麼辦?還是如以前一樣?他們能當起救世主嗎?

「回去以後我準備申請退役了。」沉默了很久,趙龍開了口。

「估計,不太可能……」祝安福和王飛異口同聲的潑了趙龍一盆冷水,如果他們沒在未來轉了兩年,或許退役可以成立,但是……那些科學家們的嘴,估計是瞞不住的。

趙龍無言,他真後悔當初怎麼沒把那些科學家們滅了口,以後也會省些心,找個安全的地方呆上幾年,哪怕當山頂洞人也行,責任什麼的,都當是屁去吧!

尉遲安康拍了拍趙龍的肩膀,「你怎麼也犯起傻,別多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大家都還在。」

24咬人

從沙漠往Z國返,先是車,然後直升機。這麼一幫人,被分了幾批,祝安福四人和幾個不太熟悉的人坐一架直升機裡,據說科學家們受了很重的傷,對此說完,祝安福四人表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直升機也不是一直飛回去的,中途在一些機場加了幾次油,四人一直保持著沉默。

一直返回航太城,祝安福,尉遲安康和趙龍,王飛分開。兩人被士兵帶到統一的休息區,王飛和趙龍去彙報,兩人考慮著要怎麼彙報,那些科學家們說了什麼,要不要把未來的見聞說出來,一路上他們也得知他們只是失蹤了二十幾分鐘,可他們去在未來呆了兩年多,時間差得也太多了。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兩人統一休息區見到金奢時,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祝安福想都沒想的,快步過去抱住金奢,如果沒有金奢,他們在未來也不會過了很舒服吧!金奢看到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也非常的激動,天,她還以為再也看不到兩人了,之前聽說失蹤時,她心吊著起來,還在祈禱兩人穿越了吧!也比消失了強。現在見到兩人,金奢的心情非常的複雜,現在這裡是什麼樣,她看了那麼多的小說怎麼可能會有好的預感。

三人遠離人們的視線坐到角落裡,祝安福對金奢很信任,把兩人去了一趟未來的事,講了出來,就算他們不講,以後也會有人知道的。金奢瞪大眼睛看向兩人,「你說我結婚了?還有那麼沒禮貌的後代?」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頓時無語,拜託,你的重點不是應該在穿越去未來,而不是結婚有後代好不好。兩人就差沒頂著一頭的黑線了,祝安福伸手掐金奢的臉,抬起手臂時愣了一下,他的手鐲居然還在。祝安福忙去翻尉遲安康的,見尉遲安康的手上也有,祝安福想去看看別人的,可是又怕引起關注,這東西未來的政府怎麼沒收回?

尉遲安康注意到祝安福的行為,看著手鐲,在未來帶習慣了,回來的時候也沒注意,手鐲沒收回,不重要嗎?尉遲安康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讓祝安福把手鐲藏在袖子裡,他出去轉轉,祝安福點頭。金奢看著兩人的表情,把好奇心壓下去,兩人要是想說自然會告訴她的。

出去轉了一圈,尉遲安康見到了幾個一起回來的人,又繞了一圈,找到王飛,尉遲安康把他的發現講了一下,讓王飛注意,王飛點了點頭,立刻轉身進了士兵休息室,上面的領導先去見科學家了,他們兩個還要等等才能彙報。

尉遲安康吹著口哨回去,見到祝安福時,「只有我們四個身上有,王飛說他注意過科學家身上的東西,並沒有手鐲。這裡的領導去看望受傷的科學家們,我們準備準備,先離開這裡,如果不想為ZF所用。」

祝安福低頭思考著,金奢看向兩人,如果她孤身一人,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跟著兩人,可是她的家人還沒到,這裡畢竟是軍隊把守,要比外面安全很多,只是能安全多久,她不知道。

尉遲安康沒有催祝安福,以後有什麼發展兩人是清楚的,先是動物,接著是人,這裡的人太多,誰能保證會安全,尉遲安康看向金奢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的跟她講了一下他們所知道的歷史發展,金奢雖然已經猜到了幾分,但是真的聽到後繼發展,還是非常的驚訝,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尉遲安康看著金奢的樣子,知道她一時沒辦法接受,也就沒再說。如果不是看到歷史的記錄,他們也不相信會發生那麼可怕的事。

祝安福思考了良久,「離開,這裡的人太多,危險的係數太大,我們沒辦法保證會不會明天就發生人吃人的事。」

「靠,你幹什麼咬我啊……」像是印證祝安福的話似的,休息室裡突然有一個大叫了起來,聲音特別的淒厲。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將金奢護在身後,金奢看恐怖電影都沒覺得害怕過,現在去真的害怕了,手腳冰冷,祝安福從兜裡拿出一個蘋果大的棗放到金奢的手裡,「壓壓驚。」

祝安福慶倖的是空間裡的東西沒有什麼變化,仔細看還能發現棗變大了一些。他們也沒心想看觀察棗的大小,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弄台車,從這裡出去。金奢不知道祝安福給她的東西是什麼玩意,不過還是快速的吃了起來,啃完之後看著小小的,長的跟棗核沒有區別的東西,剛剛吃的那個是棗金奢壓下心裡詫異,慌忙的把棗核放進兜裡。「我去申請跟爸媽聯繫。」

兩人護著金奢往打電話的方向走去,門口看管的士兵注意力一直在裡面咬人事上,沒注意離開的三人,金奢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打電話那邊,現在打電話的人並不多,三人排了一下隊沒幾分鐘就輪到金奢,金奢握著電話拿給爸媽,只是如何打也打不通,手機並沒有關機,為什麼打不通呢?金奢失落的跟著兩人往外走。

王飛站在休息大廳的門口,見到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忙要開口,看到兩人身後的人,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金奢見王飛有話要說,就要自己先回休息大廳,被祝安福攔下,「王飛有事就說,她是我朋友,我相信她。」

見此,王飛也沒猶豫,「事情可能比歷史記錄的發展要快,或許記錄者拿的並不是第一手資料,歷史記錄人吃人的現象已經出現,從XX地往這邊來的航班出現人吃人的事,整個飛機場已經被戒嚴了,估計飛機上的乘客……」王飛沒往下說,他注意到祝安福身後的女孩子臉色已經白的嚇人。

金奢握緊拳頭,她的父母就在那班飛機上,半個小時前她還跟他們通過電話,半個小時後就……金奢咬著下嘴唇,久久說不出話。

「剛剛休息大廳裡也出現了人咬人的事,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有沒有安全的地方讓我們三人呆一會兒,我怕裡面也……」尉遲安康說著剛剛休息大廳裡發生的事,眉頭皺了起來,「我覺得我們應該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不然……後果難以想像。」

王飛看向兩人,張了張嘴,隨後點頭,「跟我來,那裡是我跟趙龍練習累了休息的地方,沒有人知道,那裡藏了一張越野,你們先在這兒等我,我去叫趙龍。」是了,離開,這裡不安全,必須得離開,卻TMD紀律,他就要當逃兵,人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還在乎什麼紀律不紀律的。

「我們要去哪裡?」祝安福小聲音的問尉遲安康,這裡已經是國內很偏僻的地方了,四周有很多的沙漠,因為常年承受著各種試驗,樹木不生。

「不走太遠,現在城市變異的動物和人會更多,這裡人再多,也只是少數,估計已經上面已經下達停止火星移民計畫,往這裡的來飛機肯定全停,我們只要等到這邊將變異的人全都清理了之後再回來。」尉遲安康看向休息大廳,估計那些跟他們一樣從未來回來的,學習過歷史的人,也會抱著跟他一樣的想法。這裡畢竟是軍區,「希望這裡的領導,腦子轉的能快些。」

金奢一直安靜的站在兩人的身後,祝安福雖然跟尉遲安康說話,但也在注意著金奢的動作,怕她想不開,沒了求生的信念,人活著就有希望,死了就什麼希望出沒有了。

王飛和趙龍回來的很快,兩人引著三人往兩人的密集休息地走,五人上了車,趙龍拿著通行證一路順暢的出了部隊大院,祝安福回頭看了一眼,「看著那黑霧,等散了我們再回來了吧!」

其他幾人沒有意見,趙龍一直黑著臉,看向尉遲安康,「往哪裡走?」

「這裡應該有秘密部隊吧!能不能去找他們?」五個人,他們得吃飯,不能全靠祝安福空間裡的東西。

「有,王飛就是隸屬那裡的。」趙龍打了一下方向盤,往秘密部隊的方向走,「你不怕去了那裡之後,我們走了一遭未來的事曝光?」

「其實我很矛盾,不想說,但是為了活下去,還是得說,我不是聖人,只要不觸我的底線,我有義務為國家服務。」尉遲安康無言的笑了,在座的人都是有懷著矛盾的,他們想要幫助,可是又怕一些該死的政策。

「我以我的性命擔保,那裡,絕對是你願意付出的地方。」王飛提到自己的部隊,嘴角便翹了起來,「我跟趙龍他們可不一樣,到時你就知道了,什麼叫特權,什麼叫可以越權,那就是個特權的機構,那裡每一個人都是最優秀,卻又是緊難馴服的士兵,他們有各自的驕傲,有著自己堅定的信念,因為不想被政治所支配,才劃分在一起,他們可以選擇任務,可以單兵,可以合作,雖然看起來誰和誰都不怎麼樣,但是要有人挑他們的刺,可真就是全員出動。」

「還有這樣的部隊?」祝安福立刻來了好奇心。

「那裡算是一個利箭,到了你就知道,那裡完全不像別的部隊。」王飛想到老部隊裡的樣子,真想捂臉,那裡讓人一臉望去,可不會有什麼好印象的。

「你越說我越好奇了,真想快點看到。」

25居所

尖牙特種兵部隊,說是部隊有些誇張,整個隊伍不過二十來人,如果不是身上穿的是軍裝,給人的感覺哪裡的部隊,完全就是個匪窩,五人進了部隊的領導周治的熱烈歡迎,看到隊伍中有一女人,眼裡就差沒冒綠光了。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看的嘴角直抽。祝安福懷疑他們是不是被王飛騙了。好在,祝安福沒從這些當兵人的身上感覺到不舒服,不然,他還真會直接調轉頭走人。

部隊裡面看似很簡單,可是裡面的東西絕對是齊全的,王飛跟周治關係似乎不錯,對周治把外面的情況講了一下,周治立刻黑了臉,怎麼著,國家把他們遺忘了不成,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連個放屁的都沒有,是不是等著讓他們自生自滅?周治不幹了,不管怎麼樣,還得先聯繫家裡,讓手下的兵去打電話,得到的消息,十有□是壞消息,看著士兵一個個臉色發黑,周治更不用說。「MD,老子給他們賣命,都TMD出了這種事,上面連個屁都沒有,什麼意思?」

祝安福倒沒覺得有什麼,部隊本就是國家的兵器,沒讓你們這個時候就保護特權就已經不錯了。王飛和趙龍也是面露難看,尖牙特種部隊算得上是保護航太城的,是國家小看了這次災難,還是放棄了航太城?王飛拖著周治去密談。外面的形勢,還有他和趙龍的意外旅程,王飛對周治是相當的信任,交待的很清楚,把未來的一切講的很明白,現在估計上級也大約能知道了,他們一定要想辦法制止那種變革吧!畢竟變成未來的民主,想要享受特權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周治是一位非常聰明的人,不然也不會成為一片刺頭的老大,沉默了很久之後,周治很快想通了,「王飛,你說的那個機甲,真的跟小說裡講的差不多?」

「是的,我有帶回來,而且外面的跟我們一起來的高個子尉遲安康在未來學的就是機甲設計,組裝絕對沒有問題,只要有材料,現在人咬人的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到至少要在大災難暴發之前,準備出活命的東西,不為國家,不為人民,只為了活命。」王飛從褲兜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圓球,裡面躺著一個小小的機器裝甲,把圓球拿給周治,讓周治看,「我和趙龍在未來參加的部隊就是機甲,還立過功。」

「就這麼一個小東西,如果不是真出現在眼前,我絕對會以為你在騙我的,這東西放大縮小的原理是什麼?」周治覺得手裡的東西特別有意思,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還給王飛。

「這個要問尉遲安康,我和趙龍瞭解的並不多,這個是專供給機甲士兵的,我們去過機甲訓練館,裡面的大多都是放大後擺著,任練習者使用,能不能縮小就不得而知了。」王飛把瞭解的情況講了一下,「以我們現在的條件,做出不縮小的,也能抵擋攻擊。」

「你們需要什麼,我配合,趁現在還沒大亂之前,我來搞定。」周治沒有猶豫的同意了王飛的話。

王飛向周治敬禮,快速的出去找尉遲安康,問他關於組裝一個機甲要用的東西,尉遲安康把一些工具和機器報出一長串。周治跟在王飛的身後沉默,就尉遲安康要的那些東西,他們需要的至少是一個兵工廠。周治回到房間拿出一份軍事地圖,他要找離這兒最近的兵工廠。王飛領著四人去休息。

「頭,我去航太城看了,裡面已經戒嚴了,而且裡面似乎發生了什麼,我有味到血腥味。」被周治派到航太基地的人回來後立刻向周治彙報情況,「變異的動物,在我回來的路上有看到,一個個眼裡冒光,個頭是原本的幾倍大。看來,我們最近聽到的那種重聲,很有可能是動物移動造成的巨大聲響,單一隻駱駝的體積比一隻野象還要壯碩,身高有一層半的樓高。」

周治挑起眉,他是相信王飛說的情況,但是現在的情形,遠比王飛講的還要可怕,一層半的樓高,沙漠裡駱駝是主要的動物,他們要是攻擊人的話,他們真能應付得了嗎?看來,他們真的要佔領一處高地,才能保全性命。首先,他們必須轉移。看著軍事地圖,周治收起玩樂之姿,態度比以前出任務時還要嚴肅。

~~~

四男人分住在一個房間,金奢獨自一人覺得壓力山大,跟四男人擠在一個房間裡坐著,反正大家都無心休息,不如擠在一起,金奢覺得自己超苦逼,逃難的時候,還趕上來大姨媽,本就著急,心裡更為抑鬱,肚子更疼了。四個大男人看著倒在床上抱著被子還直發抖的金奢,這要怎麼辦。

祝安福讓王飛去要去痛片,金奢搖頭,吃那玩意還不如來一口紅糖澆烈酒來得去痛快。王飛立刻去找周治要烈酒和紅糖,還別說,他以為這裡不會有紅糖的,真找到了。帶著東西跑出來,跑了兩步又折了回去,拿了一個碗,才又跑回房間。

金奢喝了一大口,覺得胃火辣辣的,沒一會兒,金奢又成了一個正常的人,「我覺得我還得去一趟航太城。」至少那裡能買到衛生巾,這裡是大軍營,怎麼可能會有那玩意。

四男人互相看了看,猛然想起女生特有的東西,無言的遠目望天,這個……他們還真的要回去一趟。王飛去跟周治說一聲,得到航太城已經戒嚴的消息後,幾人傻了眼,還是金奢翻了個白眼,「給我幾個白床單,有沒有洗衣房。」女人在必要的時候,對必要的事情處理還是很聰明的。不管怎麼樣,金奢的事,算是處理完。周治也找到了應該去哪裡佔據制高點。

五人跟著部隊上了軍運貨車,祝安福偷偷的把王飛的車收了起來,兩輛軍運車把廚房裡的東西,被子床褥枕頭全部打包裝進車裡,當然急救處理的藥箱也沒忘記,武器彈藥更不用說,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還偷偷的將一次平時部隊訓練有物一些器械扔進空間裡。管他用得著用不著,帶著總不會錯的。

兩輛車跑得飛快,沒到天黑就到達周治說的兵工廠,遠遠的看去,裡面井然有序,兩輛軍車進去扔了手裡的非常有特權的證件後,門開了,負責人不知什麼時候跑了,兵工廠裡只留下幾個兵把守,一看這些兵就是非常耿直,憨厚的人。周治搖了搖頭,要說人還是得機靈些,兵工廠裡明顯大部隊跑了,還說執行什麼任務,什麼任務也不會用兵工廠的兵去執行。不過,這樣也好,周治表明,他是來這裡接手兵工廠的。

耿直的,憨厚的士兵們不疑有他,配合著交接,誰讓對方比他們肩上的星星桿桿多。祝安福,尉遲安康和金奢以科技人員的身份進駐兵工廠,尉遲安康看到兵工廠裡的設備,雖然有很多不如易,但是以現在的條件,這裡算是不錯的。

周治在兵工廠裡轉了又轉,心裡的有股火壓不下,TMD連兵工廠的人都撤了出去,他們卻沒接到通知。坐回到辦公室裡,周治敲著桌子,一下兩下,他們已經失去了親人,戰友就是最親密的夥伴,他必須要保證這些人的安排,他們是帶來了不少吃的,但是遠遠不夠用的。誰都知道當兵的人飯量大,吃是必須解決的問題,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在這裡居住多久,兵工廠裡的吃的顯然被有心人搬走不少,夠那幾位留下來的死守的戰士吃十幾天就不錯了。

住不用擔心,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吃,這個問題要怎麼解決,一般像兵工廠都是定時有人送糧食的,現在這裡明顯被人棄之,而且就算不放棄,以現在的外面的亂,怎麼可能會有人過來送。

周治沉思了良久,還是沒有想到辦法,讓人把祝安福幾人叫過來,祝安福聽到周治的苦惱後,沉吟良久,「不知道航太城附近有沒有糧倉之類的地方。」

周治聽完哈哈大笑,是了,他怎麼忘記這個地方,他們可是知道一處航太城秘密儲蓄糧食的地方,只有航太城還能支撐,就不會去動用那裡,那麼……「今天晚上我們就去把糧食運回來,能裝多少裝多少。」

有了糧食,就是菜,總不能天天干啃飯吧!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互相看了一眼,尉遲安康讀懂祝安福的想法,他空間裡儲蓄的東西雖然不會壞,但是,在未來的兩年空間裡的東西堆了確實不少,空間裡的地就像不要種子似的,一茬接一茬的生長,而且還能自動更換。

「關於這一點,周……」尉遲安康還真不知周治的軍銜。

「看起來,我應該比你虛長幾歲,我是80的,你呢!」

「82的,周大哥,關於菜的問題,由我們解決,只希望你們不要問,我們自有我們的方法。」尉遲安康替祝安福出頭,若真出了什麼事,他也能護祝安福一護。

26失蹤?

對尉遲安康的話,周治有些遲疑,但是現在也不是想這麼多的時候,既然他說他們能解決,那麼不管對方怎麼解決,他就當不知道,也不會多問。金奢和王飛眼裡透著興奮和詫異的看向尉遲安康,尉遲安康面無應異色,平淡的像剛剛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解決了吃的問題,接下來就是安全,在座的都是士兵,除了三位普通人和兵工廠的幾個普通兵之外,其他的都是特種兵,在周治看危險係數並不大。只是在面對眾人的不認同後,周治還是同意,在拿到糧食後,大家轉移進山洞。將門堵死。對,是山洞,一般的兵工廠,都是在山洞裡,這是常識,是為了不被國外的衛星監測到。外面的守崗什麼的,也沒有什麼大用。

做好計畫,便開始行動,去糧倉的行動,原本祝安福也想跟著去的,只是周治認為祝安福和尉遲安康沒有戰鬥力,王飛和趙龍也沒為兩人辯解,尉遲安康倒也不計較,他們就留下來做設計。之前兵工廠留下來的士兵似乎行動前弄明白了一些事情,一個個的表情不似之前。

兵工廠的士兵沒有跟著參加運糧食的行動,他們被留下來劃分山洞裡的休息之間,金奢的房間和尉遲安康,祝安福的在一起,祝安福從空間裡給金奢找了一把短刀放在身邊護身,真要是有什麼意外,也能抗一下。金奢在士兵的幫助下弄好房間後,便躺下休息,她肚子雖然不疼了,可是非常的難受。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把房間佈置的倒是非常的舒服,祝安福的空間裡有不少東西,拿出幾件厚衣服和厚被縟,尉遲安康給金奢送去,金奢倒也沒多問,尉遲安康可不像是祝安福平易近人,尉遲安康能夠照顧她,無非是看在祝安福的面子上。道了謝之後,便把被縟放到床上鋪好,比剛剛舒服多了。

此番折騰了一會兒,尉遲安康看了看時間,大家的肚子都應該餓了,不知道離開的人什麼時候回來,可該吃飯也得吃。尉遲安康問出廚房的方向後,祝安福以打下手的名義跟著過去,士兵本想也跟著進去幫忙,或者乾脆就他們做才好,只是幾位士兵想攔,卻攔不住。幾位士兵互相看了看,心裡驚訝,一面又在心裡找解釋,不愧是被特種兵請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說實話,尉遲安康弄弄小炒什麼的,倒還可以,但是弄大鍋飯,還是有些蒙。既然應了下來,就得做好,把米洗好倒進大鐵桶裡,用火燒上,接過祝安福遞來的蘿蔔,土豆和雲豆。用剛剛洗米的水清洗菜。「安福,去叫進來兩個士兵,我們要問問水源。」

祝安福立刻起身,剛出廚房就見有幾個士兵坐在不遠處,見祝安福出來立刻起身,問是不是需要幫忙。祝安福倒也沒客氣的叫幾人進了廚房,他不喜歡打土豆皮,就讓這些士兵做好了,看他們閒著也沒事可做。

「你們當兵幾年了?什麼時候轉業?」尉遲安康並沒有直接問水源的事,而是發揮做老師時的優勢,把士兵當成學生,談談心。倒是套出不少事來,像是紅了眼睛要哭的最小的士兵,他家裡還有個青梅竹馬,轉業之後就能結婚了。尉遲安康話題繞了又繞,倒是跟這些士兵打了成了一片,等問到水源和廁所的問題時,這些士兵已經把土豆皮削乾淨。

士兵帶著兩人看了山洞裡的廁所,至於水源,水洞裡的水源是從地下打上來的水,然後經過處理後,再引到廚房和洗漱的地方,並不需要從外面送進來。尉遲安康聽到後鬆了口氣,還真不能小看小小的兵工廠,認說當兵生活艱苦的,至少人家吃的水是乾淨的,哪裡像他們這些在城市裡生活的人,水燒開之後還是渾濁的。

「以你寫小說的經驗,山體裡的水會不會有問題?」尉遲安康擔心水出問題,使這裡的人變異,到時他們就算再有能力,也抵抗不住。

祝安福搖頭,他寫小說是幻想出來的,哪裡會想來世界真有一天會這樣。「有沒有問題,也只能用這裡的。」

想想也是,人可以不吃飯,但是不能沒有水。

「我空間裡倒是放了很多水,維持一段時間還成,如果時間長了……」祝安福搖頭,「當時也沒有想到會成這樣。」

「誰也不會想這麼長遠的。」尉遲安康安慰著祝安福,兩人在廚房裡又折騰了一會兒,把菜弄熟,不得不說,空間小說絕對不是騙人的,裡面種出來的菜,隨便做做就非常的香。

菜剛好,山洞的大機關門就響了起來,兩輛大軍用卡車開了進來,車上的士兵從正在運行的卡車上跳下。卡車直奔到廚房,兩車裝得滿滿的。尉遲安康看著車上的袋子,一頭的黑線,不過想想,他們不知道要在這裡住多久,看著挺多,但是人也多。

人都回來了,就準備吃飯吧!祝安福從空間裡拿出乾淨的碗,給金奢盛了飯和菜送去,折回來就見周治他們已經洗了手準備開吃,什麼飯前一支歌,周治是沒心情領唱,大家還是快些吃,吃完開始幹活吧!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在廚房裡吃的,沒跟著在桌前擠。

「還別說,裡面的東西味道就是不一樣。」祝安福咬了一口土豆,「這要是用大醬燉豆角,味道會更好。」

「有得吃就不錯了。」尉遲安康一邊吃一邊想著,機甲的設計。在現在的時代,是不能按照,未來的標準,很多零件得換。

飯後,是士兵們收拾的廚房,尉遲安康從祝安福那裡拿了一個畫板,夾著幾張白紙,開始設計機甲,連一個螺絲都要準確計算出大小。機甲要先做出一個小模型,才能做成大的。

~~~~

「什麼?你說趙龍和王飛不見了?」航太城裡的頭頭在慰問完科學家後,得知他們在未來住了兩年,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覺得科學家是糊塗了,可,他們的航太倉經過現在的科學家分析之後,他們認定,航太倉的製作工藝不是現代水準能達到的。頭頭們又請了幾個一同失蹤的人,也派人去找趙龍和王飛,哪裡會想到,他的兩位優秀的太空人不見了。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的,不是已經戒嚴了嗎?」頭頭拍著桌子,他可是聽那些人講,這兩人在未來做了機甲戰士,機甲是什麼,他們需要研究,他們在想什麼,不是第一時間就要向他彙報這一情況嗎?「有沒有通知尖牙特種部隊?讓他們立即將兩人找出來。」

「他們應該是在戒嚴前離開的,也有可能回來過,因為戒嚴進不來。」回答的是同樣看不慣頭頭的一位士兵,依肩章看,等級也不小。「尖牙特種部隊已經聯繫過,沒有人接電話,要麼是信號斷了,要麼是正在訓練中,辦公室沒有人接。」

「訓練個屁,就那幫祖宗,還會訓練。」頭頭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搞不好王飛和趙龍就是在那裡,別忘記王飛就是尖牙出來的。有這麼大的事,王飛怎麼可能會不惦記老部隊,搞不好,他和趙龍從未來就帶著機甲,如果能貢獻給國家,我們從事研究,開發出新的,還用拍什麼變異的動物。這會兒,保不齊,周治那小子,已經上報中央了,被他捷足先登了。」頭頭越想越氣,「還TMD結婚了,兩個男人,他們也不嫌棄噁心。」

一直站在屋裡的人,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微垂著頭,眼裡已經冒火,不就是靠背景上來的,不就是跟著前主席身邊做過秘書,有什麼可囂張的,嫌別人惡人,別人看他,還覺得噁心。男人手握成拳,鬆了又握緊,然後又鬆,反覆了幾次,才把鬱在心口的氣舒去。

「去問問那些人裡,有沒有在未來學機甲的,高薪聘請,一定要比周治那兔崽子要快,到時我們就說是自主研發出來的,可比他們那些仿出來的要有價值。」頭頭腦子轉的很快,心裡已經想到陞官的遠景。

男人對頭頭的話沒放在心上,轉身離開,將那些跟著科學家去過未來的人招集到一起,問了一下關於機甲的事,這些人都聽過,可是沒有人學。「我記得有一位個子高高的,跟兩位太空人關係不錯的男人有學機甲的課程。」不知是哪位來了一句,「似乎並不在。」

在確定未來回來的人口中講的那位有學機甲的青年並不在航太城,很有可能跟著王飛和趙龍一起不見之後,男人嘴角上翹,他現在就能想像得到頭頭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一定是非常好看。男人踩著輕鬆的步伐,他會越級上報的,頭頭的管理失察,造成人才去向不明,壓了他這麼多年人,可以滾下去了。

27航太城頭頭換人

遠在兵工廠裡的人,並不知航太城裡的事,金奢在床上躺了一晚上,便覺得好了很多。在山洞中沒有日夜之分,如果不是手機上的時間提醒,沒有人知,此時是夜晚,還是清晨。

山洞裡的氣溫要比外面的低一些,越往裡越冷,好在整個空間裡,有大型的發電機運轉,支撐著空調使山洞裡並不覺得寒冷。金奢起床出了房間,外面已經有拉練的士兵在繞著場地跑地。廚房裡已有香味傳出。周治看到金奢出來,立刻過來打招呼,「昨天晚上睡的怎麼樣?是不是被跑步聲吵醒的。」

金奢看了一眼周治,如果不是周治的視線裡沒有傳出猥瑣的意思,看著臉上的表情,她都快懷疑周治是不是某個那啥的嫌疑犯。「睡得很好,謝謝關心。」金奢說完便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周治很自然的跟在後面,「我看你眼睛腫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你只管跟我講,我替你出頭就是,我的人,是不能讓外人欺負的。」

不管周治的話有幾分真,不得不說,在此時能聽到有人講這樣的話,心裡還是非常溫暖的。金奢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一夜的惡夢,短短幾天,她從大喜到大悲,當著外人的面,金奢不敢哭,尤其還是在一幫老爺們面前,她更不能哭,雖然面露正常,她怕不堅強會被人留下。

沒有說話,金奢沉默的進了廚房,尉遲安康在廚房裡揉麵,已經蒸出了兩籠饅頭,但是想到士兵的肚子,尉遲安康為了不讓自己餓著,還是準備再蒸兩籠,「起來了?餓了鍋裡有奶,自己盛一些,小罐裡有鹹菜夾出一盤,籠子裡有蒸好的饅頭,面不錯,饅頭挺筋道。」

金奢點頭,自己拿了碗盛了奶,鍋裡的奶並不多,另一邊的鍋蓋打開,裡面是非常香的湯,金奢看了看奶,又看了看湯,「我能盛湯嗎?」

「當然可以,我以為你身體不好,奶是特意給你準備的,你要是想喝湯,當然沒有問題。原本還想給你做些麵包吃的,沒想到你起這麼早。」尉遲安康用力的揉麵,這些都是祝安福交待的,不然……他的細心都用在了祝安福的身上,哪有多餘的心思替別人著想。把飯菜做熟,不讓他們餓死就不錯了。

金奢看了看奶,眼圈泛紅,吸了吸鼻子,強忍著眼淚流下來,「我不用特別照顧的,我……」

「你是女孩子,照顧一下是應該的,不用想太多,外面就算是大亂,照顧女孩子也是不能變。」周治靠著門邊笑稱,心裡雖然驚訝尉遲安康居然能弄到奶,但是之前人家就講了,不要多問,他就算再多驚訝,也不用問出口。

「奶留下來,我白天喝可以嗎?」聞著湯味太香,金奢又覺得不能拒絕人家的好意。

尉遲安康點頭,捏著手裡的面,感覺差不多了,便搓成條狀,用刀切均勻,把籠屜裡蒸好的饅頭撿出來,又把未蒸的放進去,轉頭看向靠著門站著的周治,「周大哥要是沒事,就看看晨練的士兵還有多久結束,大家可以吃飯了。」尉遲安康講完洗了洗手,解下圍裙,「金奢,等蒸籠四周都冒氣後,計下時間,要十五分鐘。我去叫安福起床。」

金奢用力的點頭,坐在椅子上,心裡更加肯定尉遲安康有空間,湯的味太過鮮,裡面隱約有鮮蝦的味道,而鹹菜更是一絕,再加上尉遲安康的手藝非常不錯,原本沒有什麼食慾的人,頓時能覺得自己可以吃上兩個饅頭。

周治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不太受待見呢?轉身往外走,叫停跑叔的士兵,誰管你活動量夠沒夠,吃飯最大。士兵們立刻跑過來,剛剛一直聞著香味,礙於有周治站在廚房口,他們只能每經過廚房前,便伸脖子往裡看,想知道吃什麼。

一碗湯,兩大盆的饅頭,一罐鹹菜,等祝安福進到廚房裡,已經吃光光了。金奢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忘記給倆人夾些鹹菜留著。

尉遲安康早就知道這些人能吃,把一旁黑黑的罐子打開,裡面還有一些鹹菜。在場的人嘴角都扯了扯,要不要這樣啊!剛剛他們差點因為鹹菜搶起來,尉遲安康居然藏了那麼多,看著蒸籠裡的饅頭,揉了揉肚子,似乎感覺又餓了。

把饅頭撿出來,尉遲安康轉頭看向沒離開的人,挑了挑眉,幾人賠著笑,立刻跑出去,剛剛尉遲安康的樣子太嚇人了。趙龍,王飛和金奢卻懶在廚房裡。尉遲安康倒沒說什麼,拿出菜做湯,把饅頭和小鹹菜放到祝安福的面前,祝安福咬了一口饅頭,「沒糖。」

「明天加些奶。」湯很快就做好,端到桌上,尉遲安康坐到祝安福的身邊。金奢三人很自覺去拿碗,又盛了些,沒敢盛太多,他們怕尉遲安康將三人轟出去。

金奢沒吃太多,她又不幹什麼重活,吃太多似乎有點兒太那個了,而且吃多了還會變胖的,即便再好吃,也得注意形象。趙龍和王飛去敞開了肚子吃,饅頭已經很好吃了,再加奶,會是什麼味。

早飯吃過,周治派來兩個士兵打掃廚房,尉遲安康又醃了一些小鹹菜,供明天早晨吃。跟祝安福回了房間之後,沒一會兒又拿了一大堆的菜讓兩個士兵切成小段,中午他過來做。忙完之後,尉遲安康才去工廠裡,周治早已經等在那裡。周治的兵沒用過機器,要想讓機器工作還是用之前兵工廠的士兵。特種兵們也不甘幹吃飯,跟在士兵身後學,尉遲安康把自己要的一些零件的設計畫到白板上,工人的速度倒是很快,只是尉遲安康的要求很好,不能差纖毫。

比起尉遲安康在工廠裡忙碌,祝安福和金奢在生活區裡倒顯得無所事事,幾次要進工廠裡,都被攔了回來,周治無奈,把私人筆記本拿了出來,還供獻了無線網卡。兩人在生活區裡轉了幾圈才找到地方,他們要瞭解外面的情況,不能閉門造車。網上的人很少,據說很多地方,時不時的會有人發上來一句兩句的。金奢把聊天軟體掛上後,同事一個沒線上的,連作者也沒有幾個線上的,即便是線上,金奢也不準備打招呼,她現在還在別人的羽翼下求庇護,哪有能力管其他人。

流覽一些網站之後,一條消息進入兩人的眼簾,航太城的頭頭被上方撤換由原來的二把手接任。這個時候還換將,怎麼回事?航太城裡出了什麼事?兩人面面相覷,決定中午的時候跟周治講講。

到了中午,尉遲安康到廚房做飯,周治帶著幾人在廚房裡臨時組成了會議室,討論關於航太城臨時換將的事,講來講去大家都沒弄明白為什麼,有人說因為趙龍和王飛跑了,有人說是因為糧倉,周治一直敲著桌子,「從今天下午開始,尖牙隊三個小時一換班在門口處守著,一組四人,如果老田親自來了,就開門請他帶一人進來,如果是別人,就裝沒人,如果要強行進來,立刻通知準備動手。」

「是!」

會議開完尉遲安康的菜也弄好了,三道燉菜,他倒是想做炒菜,就怕炒出來不夠吃,還不如燉著來。

中午的飯,大家吃的快且光,給休息一個小時,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回房間後,讓祝安福把兩人的武器準備好,聽著意思搞不好會打起來,「我下午還得去工廠裡,你和金奢在外面注意安全,武器拿好,如果,如果真的不行,就把金奢敲暈了進去。」

祝安福用力的點頭,靠在尉遲安康的懷裡,打了個哈欠,「王子在裡面亂轉,不過適應的很好,將空間裡收整的特別的規矩。」祝安寶握住尉遲安康的手,「周治要跟他們談什麼?」

「不管談什麼,談到我們時,也要我們同意,要擔心的,只有趙龍和王飛。」尉遲安康想到周治見過王飛的機甲,不自覺的皺了下眉。

「我倒不擔心周治,我直覺很準的。」祝安福覺得他是不會看錯人的。「我只是猜測他們要聊的內容,我覺得周治不會把王飛和趙龍,哪怕是我們交出去的。即便是給他更大的利益,而且,現在要官和權力有什麼用。」

尉遲安康看了一下時間,「睡一會兒吧!這兩天精神緊張,睡得不太好。」

「睡也睡不好,給……」祝安福掏了一下,拿出一個水果,「你說金奢有沒有感覺到自己有變化?」

「現在沒感覺,過幾天也會發現地,到時她會覺得是吃我做的東西吃的。」尉遲安康將水果分成三半,「我去給金奢送去。」

「直接叫過來不就好了。」祝安福跳下床站在門口,「金奢,你朋友喊你過來聊八卦了!」

28自私?無私?

下午似乎要比想像中要平靜,金奢和祝安福一替一把在房間裡玩大富翁,沒想到周治的筆記型電腦裡居然有這麼幼稚的遊戲。雖然幼稚了些,玩遊戲的兩人倒也玩得勁勁的。

即便沒有來者,守門的崗仍是沒撤,夜裡也有人巡哨。晚飯吃了後,尉遲安康拿著加工出來的幾個零件做測量,因為幹活的人少,進度實在是太慢了。一天下來,總共加工出來幾個小件,現在還只是做個模型,以這個速度算,真要是完成一個大的機甲,還不知需要多長時間。

尉遲安康揉了揉太陽穴,把零件小心的收好,這些東西是不能丟了。從工廠裡出來,祝安福蹲在門口,嘴裡不知唸著什麼,連工廠的門開了關的聲音都沒聽到。尉遲安康蹲到祝安福的身邊,「在想什麼?」

「哈……」祝安福抓了抓頭髮,「一人在房間裡呆著沒意思,金奢打劫了本本回房間玩遊戲去了,我就想過來看看你在做什麼。」

「把今天做出來的零件翻出來看看,速度太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做出模型。」尉遲安康拉著祝安福起身,「等下把你之前用的電腦拿出來,我幫你聯上線,我記得你電腦裡有不少遊戲的。」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祝安福立刻來了精神,眼睛晶晶亮的。兩人一邊說走一邊聊,回到房間,尉遲安康幫著把電腦帶同電腦桌一起搬了出來,還有以前他用的筆記型電腦。用習慣了未來式的,看現在的,只能讓人搖頭,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拍馬都追不上,不,應該說打飛機都追不上。

抱著電腦,祝安福有些抑鬱,好想把帶回來的筆記本拿出來玩,但也只是想想。劈里啪啦的敲著鍵盤,祝安福原本還想碼字存稿的,只是一想到沒有網路,祝安福又沒有什麼動力了。

「我本本裡有CS,要不我們掐一會兒?」尉遲安康見祝安福把文檔開了關,關了開的,便發出邀請。祝安福想都沒想的拒絕了,玩玩大富翁,劇情類的單機遊戲他還行,掐CS,還是算了吧!十個他也玩不過尉遲安康,想當初尉遲安康還拿過什麼CS大賽第一名。

「要不我們玩紅警?」尉遲安康的本子裡遊戲都是這類的,還真沒有什麼祝安福喜歡玩的。

「玩這個吧!」祝安福把位置讓給尉遲安康,讓他弄連線,「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病,別人為了能活著下去,急得不行,我們卻在這裡玩遊戲。」

「你想把這裡的大門打開,然後進來很多亂七八糟的人?人群裡可能有大爺,可能有公主病,可能有想要當權的,還有可能有人的身上帶著變異基因,到時我們的安危誰負責?我們或許自私,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無私是不可能的。你是寫過末世小說的,你應該知道末世的人應該有什麼心裡,為了活下去,他們會踩著別人的肩膀,甚至是屍體。」尉遲安康站起身抱住祝安福,安撫的拍了拍祝安福的後背。「我知道你在看到別人面對死亡時,會心疼,會難受,但我也清楚,你知道自己應該要做什麼。安福,我們的能力很小,能夠成為別人的依靠,是需要很強大的存在,而且我們並不是在玩,你看,我們白天在做機甲,做出來一是為了自保,二是為了能夠幫助更多的人。」

「你說的那些,我都懂,大約是白天很閒,才會胡思亂想。」祝安福現在有些後悔,去未來時他怎麼不跟著尉遲安康學一樣的專業,起碼現在也能幫上忙。

「你要是覺得非常的無聊,明天跟我進工廠,零件出來需要有人測量,記錄資料,你和金奢做這個,省得沒事可做,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整天胡思亂想。」尉遲安康咬著祝安福的耳朵,祝安福有些彆扭的動了動身體,「你不是說玩遊戲嘛,我玩紅警一般,你不能欺負我。」尉遲安康覺得好笑,抱著電腦坐到一邊,很快建立了遊戲。

山洞裡是沒有日夜之分的,只能靠手機上的時間知道白天還是黑夜,此時,就是深夜。尉遲安康一邊玩一邊注意著時間,沒讓祝安福玩太晚,一則晚上需要注意的,二則明天祝安福也要跟著進工廠,需要早點睡。

打了水給祝安福洗腿,兩人四隻腳丫放在同一個盆裡,互相踩著對方,要麼就是逗一下,或是假裝無意的用劃著對方的腳心,兩人玩得不亦樂乎,直到水涼,才甘休。尉遲安康讓祝安福躺到床上去,把水倒掉後,轉身回來,就見祝安福抱著手機玩遊戲。「眼睛不要了?」

「就玩一會兒,快上來,被窩裡已經暖各了,山洞裡還真是冷,跟家裡沒給暖氣時一樣,不好出來的時候帶了長衣長褲,不然非感冒不可。」在尉遲安康進了被窩之後,祝安福立刻撲到尉遲安康的懷裡,尉遲安康的身上超暖的,而且兩人靠在一才起暖和。

把祝安福抱在懷裡,尉遲安康有些無奈,看祝安福玩消方塊的遊戲,也不知這遊戲哪裡好玩,能讓他玩好幾年,還玩得勁勁的。「我記得你有一個平板的,放哪裡?」

「被豆豆佔著,豆豆當平板當窩了。」說到這個祝安福就想哭,他給豆豆做了窩,豆豆不用,非懶在他的平板上,他想要拿,豆豆就會吱牙,他才是主人好不好。

「豆豆腫麼還是那麼大點,我還以為去了一次未來豆豆會變種的。」尉遲安康抱著祝安福閒聊,一邊注意著外面的情況,「似乎裡面除了植物,其他都沒有什麼變化。」

「就只有植物和動物,對了,還有電子用品,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也不對,似乎使用的時間長了一些。」祝安福剛講完,手機自動關機……

29空間~

動物有沒有變化?細說起來還是有一些的,比如說雞下的蛋,就比以前的大了,牛奶比以前好甜了一些,至於其它的,不說,也沒仔細看,說了後細心的看,發現蝦比以前大了,更鮮了。難道都要帶著種子去太空一遊,真能改變基因啊!

看著時間起床,尉遲安康進祝安福的空間裡拿了一些大豆,還有一桶牛奶出來,適合的改善生活是必要的。只可惜他不能自由出入祝安福的空間,每次都要把人叫醒了才能進去,他希望祝安福能多睡一會兒,現在還能安全,並不代表這裡永遠安全的,一旦他們離開這裡,還能不能睡安穩的覺,而且他能自由出入,也能讓祝安福更安全一些,他怕有一天他會被抓去研究,如果他能掏出來些東西,研究他的人也不會懷疑到祝安福的身上。

或許是尉遲安康的執念太深,尉遲安康覺得肩膀一疼,人暈了過去,嚇得祝安福忙把人拖到床上,大吼了兩聲,金奢第一個衝進來的,「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有沒有醫生,快叫過來一位,安康突然暈過去了。」祝安福嚇得團團轉,小臉蒼白,一手握著尉遲安康的,一手狠掐著自己。

金奢忙攔拉開祝安福掐著他自己的手,「沒事,沒事,給我看看,我以前是學護理的。」金奢走過去翻了一下尉遲安康的眼皮,然後又摸又按的,「疼暈的,過勁就好了,你剛剛對他做什麼了?不會是用強的了吧?」

祝安福鬆了口氣,然後又有些茫然的看向金奢,讀懂金奢眼裡的意思後,祝安福幾乎是用吼的,「老子不做攻。」轉頭的看向尉遲安康拿出來的東西,「今天早飯就交給你了,那些是安康拿出來的,你拿去煮。」

「不是攻?什麼意思?」周治本來帶著一幫人在外面跑步,聽到祝安福大吼跑過來,還沒進房間就聽到祝安福的大吼,轉頭看向身邊的戰友。

「大概是不會攻擊之類的吧!要不要進去問問是什麼情況?」

「我去就行,你帶隊繼續跑。」周治整整衣服敲門進去,他耳朵很利的,有聽到祝安福讓金奢做飯,話說一個女孩子怎麼叫金奢這樣的名字,也太難聽了,人長的倒是他愛看的類型。

「我怎麼覺得周治看金奢的眼神不太對?」王飛跟在趙龍的身邊,兩人跑在隊伍的前面,公開的講閒話,他們兩人並沒有劃進值班站崗的隊伍裡,兩人主要負責三個無武力人員的安全。王飛覺得最讓人擔心的不是祝安福和尉遲安康,而是金奢。他們兩人現在還保留著在未來的力量,那兩人也不可能變的。

「別多管閒事。」趙龍瞪了王飛一眼,「他只要沒有惡意,你管他是什麼眼神。」

進了房間裡的周治,見尉遲安康躺在床上,祝安福乖乖的坐在一旁,再看房間裡的一台電腦和一台筆記型電腦,周治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再看地上的菜,周治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尉遲老弟怎麼了?」

「疼暈了,沒發現傷口,應該是撞到哪裡了,疼勁過了就醒了。」金奢代祝安福回答,她沒祝安福敏感的神經,對周治等人還是懷著一些戒備的。「你幫我把東西拿到廚房去,別在這兒打擾尉遲休息。」

周治立刻配合的拎著一桶奶跟著金奢往外走。金奢手裡拎著黃豆,還有花生米和一些菜,也不知尉遲安康想要做什麼,現在她主廚,也別去想尉遲安康的想法了。周治幫忙把奶倒進大鍋裡,金奢讓周治幫她把黃豆拎到小磨邊。周治拎起黃豆嚇了一挑,剛剛他看金奢挺輕鬆的就把黃豆拎著就走,他也沒用什麼勁,哪裡想到黃豆挺重的,沒想到小姑娘力氣挺大的。金奢準備把豆磨了,槳子煮了喝,渣子和麵炸丸子,花生米烀熟後和青菜拌,做小菜。

廚房忙乎著,祝安福那邊也閒著,祝安福繞著床來回轉,眼睛一直沒離開床上的人,幾次想把尉遲安康帶進空間,又怕有人闖進來。祝安福心裡急,可是床上的人卻沒有反應。

床上的尉遲安康思緒並沒有表像看似平靜,不,也不應該說是思緒,如果用小說的裡的詞彙解釋,應該用「精神力」,尉遲安康的精神力很不平靜,正在跟一股不知哪裡來的力量在抗爭,融合,接著消失。整個過程,外界的人看來是很快的,但是對尉遲安康來講去是極為慢長的。

兩種力量的消失,也讓尉遲安康的疼痛感消失,人慢慢的清醒,看著祝安福在屋子裡直轉,尉遲安康還以為自己暈了很久,直到看見床頭的鬧鐘,尉遲安康在猜測,他是暈了十分鐘,還是十二個小時十分鐘,亦或是二十四小時十分鐘,或是很多天后加十分鐘。「安福。」

「你可算是醒了,剛剛嚇死我了,怎麼突然就暈過去了?現在有沒有哪裡疼?」祝安福聽到尉遲安康的聲音後,立刻撲到尉遲安康的身邊,又是摸頭,又是摸身子的。

「我很好,剛剛覺得頭突然痛了一下,就暈過去了,頭一直疼,疼痛消失了,我也就醒了。」尉遲安康覺得自己的精神挺不錯的,比之前還要好,「讓你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對了……我的玉不見了。」祝安福特別的委屈,剛剛他想握著玉祈禱一下,一摸脖子,脖子上的玉不見了。

「是不是落哪了?我幫你找。」尉遲安康躺不住了,忙起身幫忙找,兩人把屋子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你還能感覺到空間嗎?」尉遲安康沉思著,如果能感覺到空間的話,說明至少玉還在房間裡,只是落在哪個角落裡,他們或許找到了,但是沒注意到。如果感覺不到……

30空間分離

感覺著空間,祝安福眨了眨眼睛,「還在屋裡,我能感覺到,看……」祝安福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番茄,送到尉遲安康的面前。

尉遲安康皺了下眉,再次四周打量著,既然在房間裡,哪裡是他們沒注意到的,轉頭對上祝安福,就見祝安福努力的啃番茄,「還吃飯,你就吃這個,再說能你一人能吃了嗎?」看著祝安福裝著的衣服,尉遲安康突然想到一點,會不會落在祝安福的衣服裡了,在山洞裡他們穿的都挺多的。尉遲安康是這麼想的,也如數的說出來。

祝安福覺得有理,脫了鞋,上了床,一件一件的往下脫,脫到最後,立刻拿著被子包住自己。「有沒有?」看著尉遲安康一件一件的抖衣服,也沒聽到清脆的聲音,祝安福著急了。

尉遲安康皺著眉抬頭看向祝安福,無奈的搖頭,祝安福覺得很傷心,鬱悶的轉身,背對著尉遲安康,就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

「安福,你耳朵後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半翅蝴蝶的烙印?」尉遲安康坐到祝安福身邊,原本想要安慰祝安福的,在扒拉祝安福的頭髮時,看到耳根處的半翅蝴蝶。為什麼說是半翅而不是蝴蝶飛起的側身,原因非常的簡單,蝴蝶的顏色和形狀跟祝安福帶的玉很像,只是比例小了很多,另外就是一個完整,一個是規則的切半。尉遲安康伸手摸了摸烙印,像是有感應一邊,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耳朵後面。

「什麼烙印,從頭到腳是別說是胎記,就連痦子都沒有幾個。」祝安福的手忍不住向耳後摸,摸到時,像是觸電一樣麻麻的,等了一下也沒聽到尉遲安康回話,轉頭看向尉遲安康,就見尉遲安康一手在他耳後,一手在自己的耳後,祝安福像是想到了什麼樣了,披著被轉到和尉遲安康面對面,帶了些力道的把尉遲安康的頭轉過去,尉遲安康的耳後也有一個半翅蝴蝶。「你把我耳朵後面的拍下來,我把你的拍下來。」祝安福忙摸出手機,語氣帶著些焦急。尉遲安康立刻照辦,兩人忙互相拍,然後放到一起,放大照片,一個完整的玉蝴蝶形象出現。

兩人同時倒吸了口氣,接著尉遲安康的心底是有些激動的,他是不是這樣就能自由的進出空間了?想著進空間,尉遲安康真的消失,祝安福眨了眨眼睛,感覺著空間的變化,自從尉遲安康進了空間之後,空間裡面似乎變得更大了。「快出來,我聽到腳步聲了。」祝安福著急的在腦中呼喚著,也不知道里面尉遲安康能不能聽到,祝安福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哪知想完,尉遲安康就出來了。「能聽到?」

尉遲安康點頭,還沒等他說什麼,門就被敲響了,「安福,我給你送吃的來了,尉遲醒了嗎?」金奢推了一下門,門就開了,進來之後,看到床上的兩人,金奢立刻又退了出去。她以為尉遲安康還沒醒,才大膽的推門進來的,哪裡想到兩人是那個樣子。金奢激動啊,想她成天YY兩男人在一起,就像見到兩個男人特別曖昧的,也沒見過這樣大膽的場面,一個光著膀子,地上有好多衣服,一個坐在身邊,兩人幹了什麼……等等,不對,暈倒的不是尉遲安康嗎?傻安福怎麼光光的?金奢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關上的門,「你們兩個既然沒事就快點出來,去廚房吃飯。」

屋子裡的祝安福正忙著往身上套衣服,尉遲安康用想的跟祝安福交流,原本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真的可以,兩人不用說話能也交談,不知道有沒有距離限制。尉遲安康和祝安福一起出現在廚房,王飛打趣的說尉遲安康是不是今天故意想要偷懶,不想做飯裝暈。祝安福白王飛一眼。咬了一口炸丸子,沒有尉遲安康做的好吃,而且,桌上居然沒有主食,不會是手裡的丸子就是主食吧,這能吃飽嗎?

尉遲安康接受著大家眼神的洗理,別人的視線,尉遲安康並不在意,他只關心祝安福想什麼,「要是覺得不好吃,空間裡有麵包和蛋糕,就是不知道壞沒壞。」用意識跟祝安福交流著,尉遲安康安撫著不想吃東西的祝安福,「多少吃一些,都是空間裡的東西,味道不會差太多的。」

「就是不好吃啊!沒看他們的都用火熱的眼神望著你嗎?」祝安福翻了個白眼,他覺得虧大了,以前尉遲安康只做給他吃,現在倒好,給一大堆人吃,哼!

「末世經歷了幾年?」尉遲安康開始轉移話題,想要早日擺脫現在的日子,只有兩種選擇,要麼能夠要些大批量生產機甲,要麼他們被送去研究,以後連死,屍體也得賣給國家。現在的國家,腹背受敵,不是他不愛國,不希望國家強大,而是……他失望,他也沒有偉大的奉獻精神,說他自私,說他無恥什麼都好,他學機甲並不是為了挽救世界,而只是不想早死,並能以此作為生存的條件,也能保護祝安福而已。

「如果算暴發前夕,要有三十六年,到時估計我們都成老頭了。」祝安福皺眉,其實準確來說,現在還處理暴發的前夕,所謂還沒有所謂的喪屍出現,人咬人,人攻擊人,多半是因為吃的肉之類的東西造成的,而且人死了,也就是死了,不會出現各種後遺症。其實,如果在這個時候,能夠有效的控制,喪屍或許不會出現,但是……祝安福覺得控制什麼的不太可能,人心已經亂了,而且現在還一部分人有想搞權位,真是「那啥無福,民遭難」。

「尉遲你今天要不休息一天?」周治往嘴裡扔了兩個丸子,很不情願的說出讓尉遲安康休息的話,雖然金奢做的東西不難吃,但是……真吃不飽啊!

「不用,我們要加快速度,今天金奢和安福也跟著去工廠,你們兩個負責記錄各種資料。」尉遲安康拒絕周治的提意,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改變歷史,提前結束末世,三十幾年,他不想將人生最好的一段時間,浪費在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本想碼字更新,真心被氣吐血了,一度在想,把這個坑平了之後,再也不開坑了,當時氣得還掛了公告,睡了一覺醒後,覺得自己真是個軟蛋,被一個隻會披著馬甲,連給自己起個正常馬甲名都不敢的人,隨便兩句不著調的話,捨棄一幫喜歡自己的讀者,真是蠢透了。

對於打負,我現在很淡定,但是,別言語攻擊,什麼叫騙錢,我一沒掛著肉章,裡面是清水,二沒說大家買吧,我怎樣怎麼樣吧!最多說說送個長評,我贈積分。

文要V了,大家懂的,爭取在v前不斷更,PS:我不騙錢,大家喜歡就訂,不喜歡也沒關係,只求別看了盜文後,跑到公章留言說哪裡不好,還有,麻煩盜文的親,能不能別同步,比我晚兩章

就醬,偶去睡覺了,誰妹豬和今夕何夕兮的地雷,群麼~大家今夜好夢~

31模型~

要說機甲的進展,不是一點兒都沒起色,至少機甲的下半身做出來了,下半身用了兩天的時間,上半身的有些複雜,機甲的控制室在裡面,如果不是因為這點,兩天就能完成一個用高密度材料做出來的模型,估計此模型,一般人買不起。

話題扯歪了,轉頭說機甲的上半身。模型的比例要比真正的機甲小好幾圈,也就意味著裡面的控制室要更小,而且組裝起來更麻煩。先前也說了,模型是要出縮小型的機甲,也就意味著控制室是真的,裡面的所有原理都要做出能用的,能夠支配機甲動起來,弄出來空架子容易,弄出來真正的,有動的,去不容易。

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尉遲安康才把機甲整體組裝完畢。半個月,在尉遲安康吃住在都工廠,祝安福隨時陪在身邊,幫忙記錄資料。祝安福學的跟數學無關,兩人的配合卻是非常的契合的,不用開口,祝安福就能把尉遲安康所想的東西送到手邊。金奢過來幫忙的時候,看到兩人的配合,心裡無限的羨慕,又有說不出的激動。

忙碌的兩人,也沒有正常的作息時間,累了就睡,睡醒了就開始幹活,飯是金奢帶過來的,菜是祝安福送過去的,沒有人會去懷疑祝安福,大家的直覺反應是,尉遲安康把菜給了祝安福,讓他轉給他們。

機甲模型推出工廠,放到休息區的中央時,所有人都圍著機甲轉。王飛和趙龍打頭,打量著眼前的模型,模型大約一米多高,不足兩米,裡面勉強能做進去一個小孩子,控制室的坐椅,在場的,也就金奢能勉強坐下。「金奢呢?」

尉遲安康接下進入控制的開頭,在機甲肚子的位置,彈出一個門,金奢在裡面向大家揮揮手,她是很緊張的,控制室裡的各種按扭都是經過了幾十次的實驗,整個實驗過程,金奢全程參與,直至確認在無誤,才裝到機甲上,又鑲上外面大罩。「我很緊張。」金奢深吸了兩口氣。

「沒關係,加油。」周治沖金奢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從外面看,裡面的空間並不大,模型和真實的肯定不能比。周治突然非常想看看王飛手裡的那個,只是在沒有真正的模型出來,才能讓王飛把機甲放出來,到時混在一起,也不那麼突起。隨著周治的加油聲後,所有的戰士站直,向金奢敬禮。

金奢被場面震住了,心裡更多了些崇敬,按了鍵子,門關上。裡面的控制按鈕很簡單,有點像是駕駛車。推上槓桿,又打了方向盤。踩了油門,機甲模型真的動了起來。

所有的戰士都瞪大了眼睛,尉遲安康和祝安福的表情一直是嚴肅的,尉遲安康拿起對講機,「金奢,按著下你左手邊的綠色鈕。」

金奢反覆深吸了好幾口的氣,鬆了腳,把槓桿接回,去按尉遲安康說的那個鈕。金奢對機甲控制室裡所有的按鈕非常的熟悉,她知道這個按鈕是做什麼用的。按下後,機甲立刻跳了起來,金奢快速的又切換,挑整視野,整個機甲掛到牆壁上,翻身,然後又下滑,平穩落地。接著按下開關,金奢從機甲中跳了出來。去了身上的防護服,狠狠的吐了兩口氣。「手……抖……」不只是手抖,她混身上下哪裡都抖。

戰士們齊刷刷的,給金奢敬禮,在他們眼裡金奢是英雄。金奢站直了身,雖然身上還在抖,但,面對可愛的戰士,金奢沒忍住,抬起手,回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放下時,尉遲安康說了一句,「中午給你做排骨,現在接著把其它的鍵試一次。」

「尉遲安康,你是周扒皮嗎?」聽第一句時,金奢挺興奮的,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吃肉了,雖然有吃到魚,但是跟肉不是一個味,可是聽到後面,金奢怨念了,沒看她混身都在抖嗎?

「晚上吃火鍋。」尉遲安康眯著眼睛笑,金奢立刻轉身,以很不好看的姿勢爬上機甲,以最快的速度把餘下的幾個按鈕合都按了一遍,餘下的幾個按鈕可以連成動作,一套,或是幾套,可攻擊,可防守。戰士們看著笨拙的機甲,能做出國連貫的動作,連連驚呼。

「OK,」尉遲安康拿著對講機,他也沒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裡面他修改了很多的地方,像是機甲所用的燃料,在未來,用的可不是油,而是高科技技術,可是現在哪有,他只能把汽車發動機改裝,所幸,成功了。「安福,記下了,剛剛的幾處。」

「記下了。」祝安福搖了搖手裡的記錄本。看到金奢下來,祝安福忙跑過去,「做得不錯,現在是不是不緊張了。」

「扶住我,我腿軟了,你們看著挺過癮,老娘在裡面差點癱了,為了兩頓肉,我……我命苦啊!」金奢靠在祝安福身上假哭,尉遲安康臉黑,「忘記告訴你了,明天起沒的牛奶了,牛今天要進大家的肚子裡。」尉遲安康絕對忽悠金奢的,他才不會說他看到金奢靠到祝安福的身上,他非常的不爽。

「啊……」金奢跳了起來,尉遲安康的表情一點兒都不像是說謊的,雖然她不是很喜歡喝牛奶,但是……

祝安福自然知道尉遲安康是騙金奢的,空間裡的東西有什麼沒什麼他還不知道,有思維跟尉遲安康溝通,卻久久沒得到尉遲安康的回答,祝安福摸了摸鼻子,「康康,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被祝安福戳破的尉遲安康轉身就走,祝安福眯著眼睛笑,叫來王飛和趙龍扶金奢去休息,他自己屁顛屁顛的跟在尉遲安康的後面,看來是真的吃醋了呢!「我想吃紅燒肉,我想吃一鍋出。」

戰士們在幾人離開後圍著機甲模型轉,他們開始期待,真正的機甲研製出來,會是什麼樣的,他們也在期待,午飯和晚飯,已經很久沒有吃過肉的他們,非常懷念肉的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入V通知,1月29日入V,當天三更,肯定不會就是2000多字一章,2月末完結,本就沒打算寫太長,然後不知道寫什麼樣的文,大家有沒有好的建議?PS:我寫不來虐文。

32慶祝

滿滿一桌的肉菜,非但沒讓大家大流口水,反而一個個面如青灰,不是他們不想吃肉,而是他們不敢吃啊!知道肉是什麼嗎?網上剛剛發佈,動物裡的肉中發現大量的轉基因,動物因為基因的轉變,才會發生變異,人們吃了大量的變異的肉,就會變得會功擊人,他們就算再怎麼想吃肉,再怎麼饞,也嚥不下去。

祝安福抱著碗,夾了一塊肉往嘴裡送,看著周治等人一個個臉色難看,再看跟著他吃的,只有王飛,趙龍和金奢,「你們為什麼不吃,康康做的很好吃。」說著祝安福又往嘴裡扔了一塊肉,比起別人來講,祝安福倒是每天都能吃到肉,尉遲安康在空間裡給他做了很多的牛肉幹,味道特正。只是之前他們怕把肉吃光了,會因為沒有動物,而再也吃不到,哪裡想到,之前空間分離後,居然出現了很多家禽生畜,現在都由王子打理,連豆豆看到王子都會繞著走。在空間裡,動物的繁衍是非常快的,幾乎是兩三天就能收穫到肢解了的肉,牛奶什麼的,更是半天一收,好在空間能夠保鮮,不然,他們就是天天吃,也消化不掉。

「你們,不知道現在的奇怪的事,都是動物造成的嗎?」周治張了幾次嘴,最後還是開口道出,他甚至懷疑,他們幾人是不是要害死他們。

「你吃了我們這麼長時間提供的吃的,有出現什麼問題嗎?別說什麼只人動物的肉有問題,無公害的蔬菜有沒打藥的嗎?就包括你們吃的那些米、面,你覺得不用化肥農藥的可能性有多大?」祝安福翻了個白眼,「愛吃不吃,不吃就餓著,剛剛歡呼的勁呢!」

金奢和王飛撇了撇嘴,一個是網路作者的編輯,一個是網路小說迷,兩人對空間什麼的,可是非常瞭解的,這些吃的絕對沒問題,他們還能害自己不成,這些人……腦子是榆林疙瘩。

尉遲安康給自己盛好飯,也不管別人的想法,他們不吃,自然有人吃,他不會強勸的。

周治和幾個當兵的互相看了看,最後誰也沒抵住肉香,「MD,真要有問題,要死大家一起死。」周治拿起一個雞腿就啃,「唔,這雞腿怎麼這麼嫩,這麼好吃,像是笨雞的味。」有周治帶頭,其他人也都動了筷子,有的去夾紅燒肉,有的去夾雞腿,尉遲安康做的菜很多,就為了想讓大家能吃頓好的,也想慢慢的把每頓都添加些肉菜。

對於周治等人的想法,尉遲安康覺得挺可笑,之前這些人吃了那麼多河裡的東西,也見他們反應有多大,反倒是吃肉,怎麼就反應大到不敢吃。

眾人吃了全肉宴後,誰也沒有不適的感覺,下午繼續幹活,晚上吃火鍋,一個個吃的面帶紅光,要倒班守門的戰士,不幹喝酒,吃飽之後就去休息,等等著倒班。

準備好明天要吃的東西,眾人懷著興奮的心情,他們好吃好喝,很快還有機甲出現,他們已經不用擔心安危,至於航太城的人,套用一句老歌詞「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他們不怕。

休息一夜,工廠裡的工作的戰士一個個士氣滿滿,看著那個被推回來的模型,他們一個個心懷希翼,只是更加嚴峻的問題,他們不得不解決,現在工廠裡的材料夠他們做半個機甲就算不錯的,其他的材料要從哪裡來。尉遲安康從工廠裡出來,拿著祝安福和金奢給的資料分析往周治的辦公室走,沒有材料,他就跟巧婦一樣,難為無米之炊。

「需要這麼多?」周治看著上面的一長串的材料名,「能不能想別的辦法?」

「後面已經溶了很多山石,但是提取出來的東西非常少,還是需要從外面調。」尉遲安康揉了揉太陽穴,「如果不能快些找回來東西,我們大概就要停產了。」

周治爭取著眉,他清楚停產意味著什麼,「這些材料我來想辦法,再優秀的科技人員,如果沒有材料,也只能說他是憑空瞎想。」

「謝謝理解。」尉遲安康起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航太城新任管理者不著急聯繫你,不什麼不著急找到我們。」

「他猜測我們在一起,之所以不著急聯繫我……」周治揮了揮手中的一長串材料單,之前沒想到的話,現在也會想到,除此之外,還有食物,那位一定會覺得他們是沒有多少的,既便知道他們把米和麵打劫過來,菜的問題,水的問題……

「有沒有想過,把模型放出去轉一圈,然後拍下後傳到網上。」尉遲安康側著頭看向周治。

周治的眼前一量,「我知道了,與其主動送上門,不如等他們送上門,我們優中選優。」周治跟著對尉遲安康比了一個手勢。

「希望到時,你們負責我們的安全,有人會合作,自然會有人採取其他的手段。」尉遲安康衝著周治點點頭,抬步走人。

防禦啊!這個問題他得好好想想。周治敲了敲桌子,二十幾人,他們之中戰鬥力最好的就數王飛和趙龍,即使他們再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他們輸給了飛行兵。即使私底下可以猜測,兩人是因為去未來,受的訓練和現在的不一樣,能夠提高戰鬥力,那麼,誰能為他解釋他,金奢一人能提著百來斤的大米,從倉庫走到廚房,臉不紅氣不喘。而且,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從進了山洞之後,他們的身體也發生一些變化,如果不是前兩天有個當兵的說他的個頭似乎高了一些,他們還不會發現,原因是什麼?似乎呼之慾出,周治猶豫了很久,拿起無線網卡,他要下一些關於空間的小說看。

「大大,你和小小準備一下,去工廠把模型推出來,我們要出去玩轉轉。」

作者有話要說:

33來者是客?(一)

在XX論壇上,出現一個加精加紅的貼子,題目是「系外星人,機器人,還是機甲……」下面附圖數張,全數是一個不足兩米的超大的,活動自如的,很像傳說中,哦不,是動畫片裡的才會出現的機器。此貼在混亂的現在引起了很大的反應,跟貼一下子就將貼子蓋出高高的樓,很快不論是國內的,還是外國的媒體都進了報導。國內外的電視媒體則很簡單,直接把貼子上的圖片用上。

周治發完貼子之後就沒再管,他只要安心的等人送上門就好。論壇上的貼子是周治發的,機甲系模型,他是拆了一輛帶棚的貨車,把機甲橫型綁上去,讓司機開車帶著轉,他找角度拍的。挑選了好久才找出沒有破綻的,他相信,發到網上後會立刻引起反響的。周治沒有想到,會被國外媒體注意到。

對於國外的追問譴責,國內的領導人非常淡定的表現出無視,他們也是一頭霧水,如果不是看了新聞報導,他們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多的事,本想轉移的國內領導人又看到了新的希望,查,一定要查出來這是什麼,是什麼單位研究出來的,能不能在批量生產。

國內領導人能看到,航太城的負責人自然也能看到,還沒有上面發檔要查,就有人坐不住了,航太城的負責人就像周治分析的,他是想等他們回頭的,哪裡想到,會搞了這麼大的陣仗,現在如何也不能再等了,要是別的軍區的人,或是別地方科研人員比他先一步找到周治等人,到時,他可就什麼也撈不到了。

航太城的負責人立刻招來下屬,讓他們拿著圖片分析是哪座山,他覺得周治等人肯定不會跑太遠。有地方能製造出神秘的機器,還能有山,負責人的立刻想到了那裡,他們會在那裡嗎?負責人越想越激動。得快一步,「你們去請周治,哦,不,我親自去。」

「總工,您不能去,外面很危險的。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可怎麼辦。」屬下是非常敬心的,看著總工換上軍裝,又整了整衣服,他知道想攔也攔不住。

「危險,你沒聽過,在險境中求生的話嗎?何況不是還有那麼多當兵的可以保護我們嗎?要快,一定要快。不能讓別人搶了先。」他真是太缺心眼了,周治是不會吃虧的人,手裡還有會機甲的人才,怎麼可能會坐等待斃,這是他的失策。負責人越想越覺得自己犯了大錯誤,如果找些找到人,說不定這次他很有可能會進京做更大的官,尋求更大的庇護。

工廠裡的人對外界如何變化並不知情,他們還在用心的做著,好吃好喝的生活著,一點兒都不為明天而愁。與其工廠相比,門崗處守門的戰士一個個去顯得非常的嚴肅,頭說了,今天不來,明天也會到人。門崗的人數由原來的四人,變成了八人。王飛和趙龍在門崗支了一個大帳篷。裡面擺了五張上下鋪,換崗的人直接在這裡休息。門口的更是圍起壘,他們做著隨時都會戰鬥的準備。

航太城的負責人到達兵工廠外,四周轉了轉,這裡並不像是有生氣的樣子,他們真的會在這兒?負責人沒進過兵工廠,但是他知道,兵工廠一般都是藏在山裡,這裡外面也被折了,如果不是地圖上標著是兵工廠,他就得懷疑是不是司機引錯了路。

沒錯,山洞外的各種東西都被拆了,鋼筋什麼的被熔了,木頭什麼的拿去烤肉,其他的東西移進了洞裡,做壘用的沙發,堆在了山洞內。山洞的門雖然是機關的,但是外面的那層,做得跟整個山體非常的相像,如果不仔細看,打此路過的,絕對不會去想這裡會是處兵工廠。不過細心的人還是會發現的,鋪好的馬路走向是騙不了人的,誰會沒事把馬路一直鋪到山腳下,如果不是另有他用,那就是想坑打此路過的汽車。

「去叫門。」負責人打量著山體,這裡非常的隱蔽,平時也不會過幾量車,如果裡面非常的安全,可以考慮把研究所搬過來。還沒等談判,負責人先生就把眼前的山劃到自己的管理轄區了,高高在上的態度,註定他拿不到什麼好處的。

在辦公室裡周治聽說自稱是航太城的來訪,不慌不忙的往外走,論軍銜,人家肯定比他高,但是誰讓他現在有好東西在手呢!為了兄弟們,他得也自抬身價。門打開後,周治沒請人進來,只是帶著王飛往外走。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過來的時候,正好遇到開門,祝安福看了一眼過來的幾人,撇了一下嘴,轉身就走,沒一個好東西。尉遲安康看向趙龍,「麻煩轉告周治,如果跟外面的幾個合作,我們就離開。」

趙龍睜大眼睛,外面的人是誰他是知道,為什麼尉遲安康會出此言,雖然他對航太城是有些意見,但是他們已經換了總工,這位人還是不錯的。可是他也清楚的看到剛剛祝安福離開時臉上的表情,尉遲安康絕對是無條件寵祝安福的,只要祝安福表示他不喜歡誰,尉遲安康絕對配合。和祝安福相處時間長了,祝安福不喜歡的,甚至要遠離的人,那人身上絕對有問題的,看向想到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心情的影響,趙龍越想越覺得那人,其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好。

祝安福回到工廠裡,一屁股辦公室裡的坐到床上,「康康,你說周治會跟他合作嗎?」

「不會,周治不是傻子。」尉遲安康相信剛剛他說的話,祝安福是聽見的,他已經暗示了,周治一定會推掉,或許在周治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但是,尉遲安康可不想祝安福心裡不痛快。

「我覺得他也挺聰明的。」祝安福拿起剛剛記錄的資料,又開始研究。一直沒離開的金奢無言的嘆氣,尉遲大人,你能不能別無條件寵著安福啊!

周治沒請總工進山洞,一是因為周治從對方的身上,只感覺到了佔有,沒感覺到誠意,二是因為,他看這人想忍不住想揮拳,沒有理由的。幾句打發了人,周治轉身就進去,關上門的一剎那,他也不去管總工是什麼臉色。「王飛,你說我剛剛看到那人怎麼就想揮拳頭呢?看他超不爽。」

「呃……我覺得,你應該跟安福聊聊,安福的對人的第六感特強。」王飛摸了摸下巴,「我們當初到未來,祝安福就同意尉遲安康和我們接觸(王飛指了指自己和趙龍),說跟我們講,別跟其他人來往,當時我們還想,其他人怎麼著他了,這個小孩子是不是太獨了,後來跟其他他接觸了兩回,都不是什麼好鳥。祝安福根本就沒跟他們接觸過。」

「周隊,剛剛尉遲講,如果跟航太城的人合作,他退出。」趙龍沒直說尉遲安康更直接的話。

「一定是祝安福是不是!」王飛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尉遲安康那傢伙看著挺冷的,但是為人還算是圓滑,可要是碰到祝安福的事,得,什麼圓滑全沒了。

趙龍點頭,是因為祝安福。

「我去找祝安福聊聊。」對於威脅的話,周治不在意,他更在意祝安福對人本能的第六感。

工廠辦公室裡,祝安福和金奢一邊吃著牛肉幹,一邊把這兩天整理出的資料又核對一遍,才把資料轉給尉遲安康,對待自己的本職工作,每個人都很上心,他們就怕出了問題,到時毀到的可不只是機器。

「忙什麼呢?各位。」周治靠著門邊,視線落在祝安福的身上,當然沒忘記掃了一眼牛肉幹,他們居然私藏零私。周治抓了一個扔進嘴裡,「安福,咱倆交流交流唄?」

尉遲安康抬頭看向周治,挑了一下眉。

「沒別的意思,就是交流一下第六感,兄弟,剛剛我出去看到那什麼總工,就想給他一拳。」周治被尉遲安康盯得直毛,靠,要是眼神能殺人,他現在就是屍體了。

尉遲安康低頭繼續看資料,祝安福和金奢都來了興趣,兩人立刻追問是怎麼回事,周治大概講了一下看到總工的感覺,祝安福立刻應是,兩個很會「看」人的傢伙很快的交流起來,什麼你幾歲的感覺,聽到周治今天才發現的,祝安福立刻覺得自己是鼻祖了,把自己的經驗像倒豆似的,全都倒了出來。一靠的尉遲安康像是沒聽到一樣,周治一邊聽一邊抓牛肉幹,等金奢發現時,桌上就剩一塊牛肉幹了。

「頭,總工還沒走,聽著外面似乎又來了幾輛車,你說他們會不會強行突破?」聽到有車聲,立刻有戰士跑過來報告。

「頭,XX軍部研究所所長請求和您見一面。」前面的還沒講完,後面又追上來一位。

周治整了整衣服,剛剛祝安福講的那些,他總結了一下,這個第六感還是非常好的,至少能立刻感覺到誰是好人,誰是壞蛋。

「啊……周治,你還我牛肉幹!」等周治離開後,祝安福才發現桌上的牛肉幹不見了,金奢表示,全被周治吃了。

34來者是客(二)

從山洞出來,看到那位XX研究所所長,周治覺得很舒服,尼瑪,這種清高的人,才是真正搞研究的好不好,看著一旁站著的總工,周治眯著眼睛笑了笑,然後請XX所長進了山洞。總工看著進去的人,氣得鼻子差點沒歪了,「周治,你別太過份!」關上的大門,哪裡聽得見總工的叫喚。

「你們為什麼沒請他進來呢?」孫所長有些奇怪,剛剛被那位總工說得,他在想要不要調頭回去了,可是不看一眼,實在不甘心。不管是外星人,還是機器人,或是機甲,都是以他沒見過的形式出現的。作為研究人員,沒見到科研成果,總會覺得有遺憾的。

「那人不是來合作,而是來佔有。」周治輕笑,「孫所長……」周治的話沒講完,就見孫所長立刻衝了出去,速度那叫一個快,周治看著孫所長的步伐,摸著下巴,誰說搞研究的體質都弱,看看尉遲安康,再看看眼前這位,孫所長得有六十了吧,還是健步如飛的。

跟著孫所長來的有八名戰士,進了山洞的四名,這會兒全都瞪大了眼睛。眼前這個傢伙是真的,不是圖片裡的。論壇裡說的什麼PS合成,絕對是酸葡萄心裡,「我們能去看看嗎?」四人激動的望向周治,周治聳了聳肩。四人立刻走到模型的前面,想要伸手摸摸可又不敢,手臂抬起來放,放下又抬,反覆的折騰著。

「我,我能見見從事研究的人嗎?」孫所長像是個孩子似的繞著模型轉了幾圈,才想到正事。「他,他真的能動嗎?」

「可以,這是試驗時的視頻,因為他只是模型,不是正品,其功能和外觀都很簡單。」周治讓人把當天錄下來的視頻給孫所長看,又派人去請尉遲安康。

「天!」這個模型,僅僅是模型就能做這樣的動作,是人都能看出動作裡的攻擊和防禦。

孫所長看到兩男一女從遠處走來,心裡還真沒把三人當成研究人員,他覺得研究的人不說跟他一樣大,至少也得有些年歲,等聽到周治介紹說這位就是機甲的研發者時,孫所長更是一臉的驚訝。

「周大哥抬愛了,其時我這個並不像是什麼機甲,最多是個高級些的,人控機器人。真正的機甲是人進去後能隨著自身的動作而做動作,並不是靠按鈕控制。」尉遲安康謙虛的說,「而且他的外表並不完美。」

「你,過謙了,這個已經非常的好了,至少目前為止,沒有人研究出來過。」孫所長聽尉遲安康的話心裡一動,「尉遲先生,我可以留下來給你當助手嗎?」

「孫所長。」四個當兵的立刻驚呼,怎麼可以。

「我們現在需要的人員很多,孫所長如果不嫌棄當然可以,其實比起人員來,我們缺少的是材料,現在的材料只夠我們做一個成年男人能用的機甲的下半身。」尉遲安康實話實說,祝安福和周治都覺得孫所長可靠,他完全可以做個順水人情,不過,以後菜什麼的,就不能隨便供給了。

「孫所長,您長這不是嚇我嗎?」周治雖然不討厭孫所長,但是他清楚工廠裡的情況,現在他們可以說比外面外大集中點的生活,要強百倍,原因就是有尉遲安康在,如果真的來了外人,他能管住自己的手下,卻不見得能管住別人。到時尉遲安康不供菜,可就不好過了。

「哈哈,小夥子,好好幹,你缺什麼只要我部能支源的,絕對不會推辭,只希望到時你們能將生產出來的回饋給國家。」孫所長看出周治眼底的為難,拍了拍尉遲安康的手,只要不與國家為敵,他可以幫著他們和上面溝通。

「這個,不是我能做主的,具體您可以跟周大哥談。」尉遲安康立刻話權推給了周治。

周治撓撓頭,「孫所長,您看我這裡還有好幾十人等著吃飯,要是免費給,他們吃什麼啊!」

「是我考慮不周,如果你們信得過我,我幫你們從中周旋溝通,保證你們有吃的有用的。周隊長,你也要體諒國家,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國外虎視眈眈,國內也十分亂套,國家也難。」

「看看外面的總工,我記得一個月前,他老人家還挺清瘦的,現在一見面,我差點認不出了。」周治也不應,看似把話題扯開了,實際上呢,無非是暗示當權者的以權謀私,「孫老,我做不來慈善的,被逼著進了工廠,也不是本意。」

孫所長想到外面的人,臉色也難看了幾分,想說是個別人,可,這話,他真沒臉說出口,他清高,他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但是眼前的這些年青人可不一樣,嘆了口氣,「我會盡力溝通。」

「謝謝您了!」這聲謝是發自內心的,不論代表的是誰,在山洞裡他們的手機沒有信號,就算有信號,他能找誰,家人聯繫不上,不知道在哪裡,而且他已經認定他們是棄子了。

「一定,一定會的,如果你們不想出頭,所有的事我會擔著。」不沖別的,就沖這些年輕人,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還想著研製能夠保護人類的東西。孫所長離開了,周治立刻招集人馬開會,他不清楚孫所長能帶回來什麼好消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以後的工作量,會增加。

「我先說幾點,做出來的模型的原理非常簡單,只要拆了,研究幾天就能找出來,而且,他的攻擊性不好,防禦性也不是很好,並不是真正的機甲,只是模型。」尉遲安康看向在座的各位,他們不是科技人員,是真正的士兵,如果到了那一天,眼前的這些士兵是要衝出去對付怪物,甚至是喪屍。

「怎麼會,我看著挺結實的。」有人小聲的議論。

「真正的機甲,是分為很多種類的,有單攻擊,防禦,有兩者兼之,還有救護,甚至運輸。他們拉速度不是我們做出來的模型可以比擬的。他們能夠讀取人類的熱感,也就是說,只有非常優秀的人才能控制真正的機甲,使他們動起來。」尉遲安康決定下一步要研究的,就是這類機甲,「動起來,只是第一步,要真正的適合,讓他們可以完成人類成要求的動作,是要經過不斷的訓練。」

「我們不怕苦,只要能夠保家衛國!」戰士們一個個站了起來,齊吼吼的大聲的表態。吼完,這些年輕的戰士們,眼底卻泛起了淚花,他們的家人不知在哪裡,衛國?他們已經被國家放棄,如果不是機甲,他們會被國家記起嗎?他們在這裡住了多久,哪裡有人找過來。

「我們是一家人,哪天山洞的大門打開,我們要走出這裡,我們也是一家人。」祝安福握緊拳頭,失去家人的感受,他經歷過,他是幸福的,至少,他有送父母一程,但是戰士們卻是不幸的,他們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對,他們是一家人,他們就算不衛國,但是也要保護家人,尉遲大廚,祝小哥,金美女,都是他們要保護對象,不能讓三人受到傷害。戰士們一個個挺起胸膛,有了新的信念。如果沒有尉遲大廚,他們哪裡能在現在吃的飽,還能頓頓吃肉,尉遲大廚為了什麼,他大可以私下裡就做三人的份,卻將東西全拿了起來,起早做飯,還要研究機甲,最累的就是尉遲大廚。

尉遲安康要是知道戰士們私下裡給他定的稱呼,絕對會臉黑的。

「尉遲,你看我們這裡還要招人嗎?」周治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即使是招人,也得要可以絕對信得過的,他不能冒險,但也不能把戰士們沒日沒夜的幹活。

「如果材料到後,是要招一些人,我不建議再招戰士,現在的戰士我也不準備再讓他們進做體力勞動,他們可以從旁教導,可以站著監工。他們的主要職責是保護,並不是勞動。換句話說,就是將現在的戰士從勞動力的位置轉換出去,從事他們的本業,而且工廠必須擴大,互不相連,互相之間不能讓其知道他們做的是什麼,以防有人心懷不軌。」尉遲安康把自己的想法大概說了一遍,「我需要 一個專業的實驗室,要研究的是人體感應,還有武器的研發,我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外面的那個大傢伙是沒有武器的。」

尉遲安康站起身,憑空一晃,手裡出現一台筆記型電腦,將筆記本開機後,找到機甲武器那一欄,「這才是真正的機甲武器,可以發光束,可以發子彈,可以使用任何趁手的武器,可以說,假如你是使棍子的高手,有了機甲之後,拿起的是特製的棍子,他可以提高武力值。」

戰士們理解的並不多,可看著視頻裡的各式花俏的武器,讓人十分的心動,幻想著如果有一天他們能控制著機甲,用著裡面的武器,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武器是收在機甲的身體裡,還是直接表現出來。」無論是外面的模型,還是王飛的小球,他所看到的機甲都沒有武器。

35變動

山洞裡的會議沒有結束,山洞外面總工攔著孫所長,想要套出一些關於裡面到底有沒有圖片上的東西,還有,孫所長離這裡很遠的,怎麼可能會第一時間就到達,總工擔心會不會有更多的人參與進來,到時他的目的恐怕就要泡湯了。

孫所長起初並不想搭理總工,這人以前看似不錯,可聽著周治的話,孫所長對總工的觀念就變了,兩個地方離得這麼近,如果兩邊一直互通有無,周治肯定不會將人關在門外,總工連年輕人研究重要的武器都不清楚,現在看到人家成功了,就想分一杯美羹,不,周治是說想要全部佔有,不管是怎麼,一個連付出都沒有,就想擁有功勞,他是不是被官位迷了眼?「叫你總工,我是尊敬你,別忘記我的軍銜比你高,你無權,也沒有資格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擺官威,誰不會?孫所長瞪了一眼面色難看的總工,在心裡搖頭,指揮著士兵上車,他要儘快跟上面聯絡,以最快的速度建立通訊系統,同山洞裡的周治和尉遲安康做全方面的溝通。

總工面色難看的目送孫所長離開,非常的不痛苦,狠狠的瞪著大門,怒上心頭,恨不多放火燒山,誰知道是他放的火。點了一根煙,總工眼裡全是毒辣。他是不會考慮,百姓疾苦,科學研究,他現在滿腦子裡裝的全是仕途。陪同總工過來的幾位下屬互相看了看,低下頭,總工最近吃肉吃的太多了,性情大變。無辜的肉,躺著也中槍。

孫所長並沒有走遠,車直接開進一架運輸機裡,孫所長拿起電話,和上面的溝通。期間沒忘記的把航太城負責人的行為上報一下,這種人放在和平年代養著也就養著了,現在,可不行。「工廠裡的人,似乎看人很有一套,他們能看出誰心懷叵測,負責人連門都沒進去,就被攔在了外面,裡面需要人手,送進去的人,是懷著目的的,估計,他們就算是收,也不會安排在重要崗位。」短短的接觸,孫所長已經摸清了裡面那些人的性格,只是,孫所長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那些人在裡面住的時間應該不短,一個個都是臉上紅光,沒有一點兒營養不良的現象,就算他們有糧食,可是菜呢?那些東西誰送進去,還是有人專門的採買去哪買的?關於這點,孫所長並沒有向上彙報。

上面的人分成了兩派,一方認為,沒必要管裡面人的想法,直接派人,要麼將人抓住,把機甲拖回來研究。另一派人的,則覺得應該聽孫所長的。孫所長對想要強佔派的人冷笑,就是有這種人,才會讓裡面那些年輕人不信任國家,人心不古啊!如果上面真的同意強佔,他的位置也讓人的吧!他不想和那些對他懷著期待的年輕人見面,他會內心愧疚的。

好在國家領導並不是強取豪奪派,對強佔派的人也表示,他們不是土匪,現在國家面臨巨大的危機,在這個時候,需要的是凝聚力,而不是破壞團結。上面很快同意了孫所長的意見,先同工廠裡的人建立通訊,然後進行溝通。孫所長的工作地點設在航太城,航太城的研究所重新起動,裡面聚集的人員立即轉運到其他地方,至於現在航太城的負責人,派放別的地方。和工廠的溝通由孫所長全權負責,只要是他們需求的,國家一定盡全力滿足。

~~~

周治沒有想到孫所長的速度會這麼快,他們的要求?要求太多了,首先就是擴建,而且,周治明白的說,實驗室不能離開工廠,他們一群人是不可能分開的,周治要盡最大的努力保護三位沒有攻擊能力的人。如果分開,國家採取什麼強硬措施,三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到時會怎麼樣,周治不敢想像。

孫所長氣得鼻子差點歪了,「我什麼時候讓他們到航太城了,你小子能不能別總把人往壞了想。」

「我只是未雨綢繆。」周治不覺得自己有理虧,「尉遲已經設計好了圖紙。」周治沉默了一會兒,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孫所,我覺得你人不錯,以下的話,我只希望你一人知道。」

孫所長覺得此事事關重大,挺直了脊背,「你說。」

「怪物過後,便是喪屍,過程不過是三年的時間,現在動物變異吃人,到時就是人吃人。」周治說完之後便掛了電話,也不去管孫所長的反應,抬頭看看被霧遮住的太陽,雖然是白天,能見度卻非常的低。轉身進去山洞,外面,還沒有山洞裡亮。

山洞裡已經開始了搬遷,生活區要換地方,他們要轉移到地下,地上是用來訓練用的,往地下挖通道並不是容易的事。尉遲安康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天天陪著祝安福打遊戲,金奢羨慕嫉妒恨的看著兩人,他們能不能別天天秀恩愛。受不了當電燈泡,跑出房間就見趙龍和王飛切磋,金奢翻了個白眼,看著現在打得挺熱鬧,用不了幾分鐘,兩人肯定啃上,金奢剛想完,趙龍和王飛便深情的對視,金奢搓了搓手臂,天,現在不會是發春的季節吧!

建立地下工廠,實驗室,是從山的另一面立進行的,孫所長沒將周治的話當玩笑聽,他知道,周治那邊的人裡有去過未來的,而且還是學得歷史系,而做出機甲的,就是機甲系的,孫所長搖了搖頭,這些人都是人才,可是國家去沒留住,原因是什麼,不就是領導人的好大喜功,貪圖佔功,明明不是他的功勞,卻硬說是他們領頭的,結果呢!使國家白白的損失人才。

孫所長那邊忙著置辦材料和實驗室用具,周治也沒閒著,和祝安福兩人對未來的要到工廠和實驗室工作的人員進行面試,他們已經跟孫所長說好了,只要他們認為不好的,全都踢出去。孫所長表示同意,他只求快些突破,真正的建立,機甲部隊,三年,動物還好說,如果人吃人,如果要對方是親人,有幾人能下得去手?不,會有人下手的,為了活著,到時,能活下去的人類,會有多少?會不會因此而滅亡。

不,不會滅亡,如果真的會滅亡,哪裡有未來可談。想到去過未來的科學家們,孫所長心裡就憤憤不平,他們有機會接觸未來,卻一直研究出何回來,而不是從未來學到更先進的技術,一個個還有理的說,學了有什麼用,回來也沒材料和資源,都是放屁話,沒有材料,沒有資源,尉遲安康他們怎麼就能弄出一台模型,讓國外媒體天天報,天天催促國家領導人將資料公佈,還有很多科學家想要過來從事研究,意味著什麼?無非是想要知道機甲的內容,國家自然不可能同意,打太極一直以來是國家領導人的看家本領。

國際上一反常態的,有數個國家跳出來稱XX島是Z國的,就連以世界員警自居的M國,也公開表明是Z國的,支持Z國可以用武力解決,不是因為機甲有多神奇,而是,他們的國家裡也出現在變異的動物。

~~~

祝安福打著哈欠,望著外面那麼多人,夠累的。從兜裡拿出一塊尉遲安康準備的牛肉幹,往嘴裡扔。坐了一天,餓了,得補充下能量。周治眨了眨眼睛,他也有點餓了,有個物件真好,想想王飛和趙龍,再想想尉遲安康,他也想談戀愛了。「金奢喜歡什麼?」

「吃。」祝安福嚼完牛肉幹,叫下一位。其實兩人的活算是挺輕鬆的,順眼的就留下,問問會什麼,不順眼的直接請人離開,也不管得罪不得罪人,門口有戰士站崗,手握鋼槍,想鬧事不太容易,現在的人心,哪裡還似以前,想要挑事,也沒有人配合。

周治揮揮下巴,考慮要不要請尉遲安康教他做小零食,他可以去討好金奢。

兩人不緊不慢的忙著,尉遲安康在廚房裡做了一些吃,又泡了壺茶給祝安福送去,這會兒祝安福肯定得餓了,祝安福一餓就會有些小脾氣,他雖然不怕得罪人,可是現在能避免就避免。

把東西送進去,就見外面排隊的人,一個個眼裡都快冒綠光了。好香啊!他們有多久沒吃到,外面的物價漲得跟火箭速度似的,一天一個價都是慢的,一天之內,價能變數次,那還不見得能買到。單為了在這裡能吃到好的,他們擠破頭皮,也要進去。

祝安福見到吃的,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康康最好了,知道我餓立刻就送吃的。」祝安福說完還不忘記在尉遲安康的臉上親一下,外面排隊的人,有人看得真切,「靠,死同性戀,老子可不在這裡幹。」說完就走,後面也有厭惡的,可以是一想到吃的,還是在猶豫。

尉遲安康看著那個轉身就走的,也沒說什麼,道不同不相為謀,沒必要為這種人生氣。

36招人

看向離開的那人身影,之前就覺得討厭,現在走了更好,省得到時自己浪費口舌。「我們這裡有同性戀,如果大家不能接受,可以離開,不用勉強的。不然以後相處起來,也麻煩。」周治站起身,他大概猜到有些人即使討厭也會想要留下試一試的原因,無非是外面的條件越來越差了。可惜……如果換成別人在這裡面試,想要試一試,混在人群裡留下來的人,或許還有機會,只可惜,面試的是他和祝安福,兩人對人的直覺的太細准。

「尉遲,那小子也太囂張了吧!」金奢推了推尉遲安康,剛剛那小子說厭惡同性戀的話,聲音那麼大,大家都聽得到,攪得大家都不自在。

「跟這種人較真,你就輸了。」尉遲安康往外走,「我去看看工地的進度,你在這裡注意些安全。」

「知道了。」金奢揮了揮手,手裡握著一巴瓜子,她要繼續看熱鬧。工地,能進展有多快,不過天天睡覺時聽著吵鬧的動靜,還真是很難睡得好。

工地的進展要比尉遲安康的想像的快,尉遲安康以為像是這樣的工程,怎麼也要拖上一年半載的,沒想到,不到一個月,地下一層已經初見模樣了。已經有工人開始在打通山體兩邊加石頭做裝飾,轉了一圈,就見孫所長的車駛進來。孫所長下車後看到尉遲安康立刻走過來,「尉遲啊!過來看進度?機器已經在路上了,一層裝好,機器就能進來,裝理二層時,一層就能運轉了。」

「謝謝孫所長,沒有您親自督辦,工程進度也不會這麼快。」尉遲安康握著孫所長的手,他一直擔心時間不夠用。

「都是為了人類的生存,我國已經出臺了最新的動物環境保護法,還加大了對肉食品類監督力度。」孫所長拍了拍尉遲安康的手背,這是有責任感的年輕人,如果他們找個地方躲起來,他們因為一些人的隱瞞,而找不到人才,等真正的災難來了,會怎麼樣?

「呵,國家的政策都是好的,只是執行的人,個個把權,錢看得太重,一些受了處分的管理者,沒幾年又提升上去。我不是抱怨,只是已經失望了,」尉遲安康不想言政,或許還是有著大多說青年心裡的憤怒吧!他還記得當年的三鹿,還有蘇丹紅,某藥品,處理了一批官員,之後,沒幾年官員又出現了,官位還比之前更高了。聽到新聞的時候,記者去採訪當地政府,政府居然理直氣壯的說,符合晉陞規則,都開除了,還符合晉陞規則,他們不覺得這話說出來打自己的嘴巴?

孫所長無言,國家在處理一些事情上,他們這些坐官位很久的人能理解,但是局外人絕對是不會理解的,也不會認同。解釋國家沒錯,說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國內的人口太多,為什麼就只給那些人機會,還不是因為他們背後有人。「尉遲,我們從事技術研究的,就不要管身外之事。」

「對不起,我們總是要活著的,不是我們想管,如果我們連進口的東西都不能確定安全與否,那麼,我們還有命給國家服務嗎?還有命站在實驗室裡研究什麼?只希望為官者為真的為人民著想,而不是為自己的囊袋。」尉遲安康說完之後歉意的看向孫所長,「對不起,我說得太多了,孫所長要不要去看看招人的進程。」

「去看看也好。」孫所長還在想著要怎麼轉移話題,議政的事,真不是他能參與的,研究人員和地方執政不一樣,他們享受著普通百姓不能想的待遇,食物要層層把門才能送到他們的手裡,各咱待遇也是極好的,研究室的各種設備是高級的,孫所長很難想像,如果他處在一個普通家庭會是怎樣,是不是也會為了吃什麼而發愁,為了孩子不能懷孕,或是懷孕上總流產問題而苦惱。

孫所長只是在遠處看著如何面試,對周治的方法有些微詞,但是卻沒有干預,到時人員要不夠,周治會問他再要人的,他那邊的人員不少。

面試整整用了一週的時間,篩選去掉三分之二的人,餘下的三分之一的人中,周治和祝安福還要進行再一次的挑選。他們是陌生人,全然沒有接觸過的,他們跟孫所長不一樣,一位百過半百的老人還能讓人第一感覺就有好感,這樣的人,絕對是值得深交的。但是眼前這些年輕人是不同的,他們會隨著日後所處的環境改變心境,他們能夠重複無聊的生活嗎?能甘於寂寞嗎?這些,都是要考慮的因素。

周治站在桌子上,面對著新來的人員,把他連夜制定出來的一些規定宣讀一遍,祝安福負責觀察,有人出現一點點的不對,他們都不能留下,不能給未來留下一絲的隱患,眼前的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們清楚,未來是什麼,應該來的,必是不能改變以的。

祝安福請出很多人,原本有一百多人的隊伍,只留下了幾十人。被請出來的人,心裡忐忑,他們有的人是有些懷疑,有的人是對未來工作的不滿意,還有的人怕辛苦等等,各種原因,讓他們心裡不淡定,可是,他們沒有想要離開。外面的城市裡,縱然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可是變異的動物仍然存在的,相較起來,這裡是有戰士把守,至少人身安全不用擔心。

周治讓王飛和趙龍帶著留下的幾十人去生活區,祝安福見周治跳下來,他立刻閃人,得罪人的事,還是讓周治來吧!揉著肚子跑去找尉遲安康,最近太消耗體力了,肚子總餓,搞得金奢笑他是不是懷孕了,她才懷孕了,她全家都懷孕了。

尉遲安康在房間裡看著從未來帶回來的筆記本,一手拿著筆做著記錄,要像是機甲動起來,首先就是能源問題,用汽油?如果喪屍或是變異的動物找到加油點,成為主要攻擊的地方,一旦油沒了,機甲就是一個擺設,用電的話,他擔心跑電。

祝安福跑進來,直撲桌的點心,看到尉遲安康皺眉,沒敢吵他,安靜的坐在一邊,捧著點心吃,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尉遲安康,康康認真起來特別的帥。

沒多久尉遲安康就被祝安福盯得不舒服,抬頭望去,「我臉上有什麼嗎?」

「就是覺得你帥,多看幾眼。」祝安福倒說得直白,尉遲安康的嘴角上翹,情人誇獎的話,總比外人說出來要好聽。

放下筆,將筆記本關了收回空間裡,尉遲安康坐到祝安福的身邊,「留下的有多少人?」

「大約有幾十人吧!其中有幾個是機械方面高材生,周大哥的意思是直接跟著你進實驗室,我還是跟著你們,也要監督新來的人,只有一點兒異動,直接將人踢出去,不能留情面,現在不比和平年代。金奢要負責工廠裡的統計工作,有幾個統計人員歸她管,到時周哥會在一旁協助的。」祝安福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大蘋果,遞到尉遲安康的面前,蘋果太大,一個蘋果夠五六個人吃。

「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尉遲安康嘴角上翹,切下幾塊夠兩人吃的,餘下的又分別切下幾塊放在之前裝點心的盤裡,等下給金奢和周治吃。「今天王飛去找你沒?」

「沒有,怎麼了?」啃著蘋果,祝安福奇怪的看向尉遲安康,他一天都沒見到王飛。

「從我這裡要了兩個棗走,我覺得,周治的直覺,應該是吃了空間裡的東西后出現的,能不能稱得上異能?」尉遲安康對這些,不如祝安福瞭解的多,畢竟末世啊,異能啊,都是小說裡的。

祝安福愣住,呆呆的轉頭,如果不是尉遲安康講,他還真沒往那邊想,那麼,他們力量變大,是不是也是異能的一種,並不是說有水火電雷才算異能的。或許……「吃棗可以讓人變得力量大,那麼周治是吃什麼吃的?」

「有什麼他吃過,別人沒吃過的?」

「他就搶吃了幾個牛肉幹,之前大家不也都吃了牛肉,再說牛肉幹,金奢也吃過。」他沒覺得金奢吃完有什麼特別,「要不我去問問金奢?」

「問問看,如果金奢沒有,或許是因人而異的。之前我們一直認為只有水果能讓人變得不一樣,現在看來,大約還有別的可能性。畢竟空間裡的土地是一樣的,水份也是一樣的。」尉遲安康不準備去研究空間的土質,他可以提借吃的東西,卻沒有分享的打算。

「這也有可能。」祝安福同意尉遲安康的說話,「我們去給金奢送蘋果,順便看看周治把人送走沒。」

周治這會兒已經把多餘的人送走,正往金奢那邊走,現在工廠裡的大約定下來了,等下再叫上王飛和趙龍,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得給他們的工廠起個響亮的名字才行。

37物資

且說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兩人找到金奢,把兩人的疑惑講出來,金奢托著下巴想了很久,「看人,我倒沒覺得有什麼直覺,就是最近力氣大了,能吃了,別的,哦……對了,不能說看人沒變化,至少,我打人身邊經過的時候,有種想快要離開的感覺。」

「什麼時候的事,對方是誰?」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互視一眼,這也算是對人的感觀吧!看來應該是牛肉幹的做用。牛肉幹是尉遲安康自製的,裡面放了一些水果成份,像是山楂,現在還不確定牛肉,還是其他的東西產生的反應。

「額,具體是誰不記得了,應該是外面的人,就是前天的事。」金奢努力的回想著當時的情形,主要是當時沒多想,也就記不得。「當時沒想太多啊!」

「不用想了,下次注意一些。」祝安福把蘋果分給金奢,蘋果也是水果,為什麼不見有什麼功效?祝安福沒注意,他們在洞中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臉色紅潤,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其實全仰仗每天吃蘋果。

「你們都在這裡,正好要找你們,走,去我辦公室聊,我有事想跟你們商量。」周治原本想看看金奢在做什麼,然後一起去找祝安福和尉遲安康,沒想到在金奢這兒就見到兩人。

「有事?」看著周治的表情,也不像是出了什麼大事的樣子。尉遲安康也沒著急起身,倒是祝安福非常積極的站起身,催促著離開,尉遲安康無奈的起身,跟祝安福先往外走,「你著的是什麼急。」

「你沒看出來周治在追金奢嗎!」祝安福說完還向尉遲安康眨了眨眼睛,尉遲安康無奈,他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而且之前還跟他講過吧!無奈的拉著祝安福先往周治的辦公室走,這邊的山洞整個歸劃成在生活區,劃為駐兵區,職工區和研究人員區。原來的生活區被劃為活動區,人還是要運動的,士兵還是要操練的。想去工作也不用出山洞繞過去,孫所長的意思時,直接從生活區打個地下通道。周治立刻同意,反正花錢的又不是他們,既能有寬敞的住處,又能安心的工作,何樂而不為。食堂安排工廠那邊,每一層都有一個廚房,周治的意思時,他們還是單獨吃小灶,至於後來的一批人,適當的給加餐。

尉遲安康和祝安福是同意的,就算空間裡繁衍的快,但要是養那麼多人,還是會有些吃力的,這些人不像當兵的嘴都嚴,他們非常有可能在無意的情況下,順嘴就說些吐嚕皮的話。為了保險起見,兩人遵從周治的意見,給自己人留些後路。

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在周治的辦公室的門口見到王飛和趙龍,趙龍的臉色不太好,祝安福皺眉,「你吃多了,給你個香蕉消化一下,便秘直說,吃棗有毛用。」祝安福看向尉遲安康,尉遲安康立刻拿出一個香蕉退給趙龍,「吃完後有什麼感覺,記得跟我們講。」

趙龍不解,看著手裡香蕉,這個頭也太大了吧!「我回去一趟。」趙龍把外套一脫把香蕉藏在裡面,轉身就走,王飛立刻跟在後面追去。

「難道趙龍才是被動的那個?」祝安福有著深深的不解。

尉遲安康嘴角扯了一下,他要不要阻止金奢和祝安福接觸。在門口等了很久,也不見周治和金奢過來,等到尉遲安康考慮要離開,才見一個小戰士跑過來,「尉遲先生,送物資的人過來了,金奢去點物資了,周老大讓您和安福也過去,上面還送來幾隻沒有變異動物。」

往哪養?尉遲安康一頭的黑線,「去通知一下王飛和趙龍。小福,我們去看看那些動物。」上面的人想什麼,把活動物送過來,且不說有沒有地方養,邊會養動物的人都沒有,而且他們生活在山洞裡,養動物,山洞裡的空氣還要不要?到時肉不見得能吃到,先被熏死了。

走到門口看著往下卸載的東西,周治偷偷的扯過尉遲安康,「現在我們沒有檢疫的人員,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問題,上面好心送過來,我怕別有用心的人從中做手腳。」周治聽孫所長講過有人不同意建立工廠的。

「你想怎麼辦,不會是想用這些東西跟我換吧!先說好,我沒有那麼多東西。」就算有,也不會換的,又不是進了空間就能把這些東西淨化了。

「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提前把實驗室搞起來。」周治開始的時候是想跟尉遲安康換的,可是轉念就放棄了,他可不能坑尉遲安康,且不說會不會間接得罪金奢,就說幾天後的災難,他可不覺得,可以全靠機甲就可以的。

「實驗室的東西還沒運過來,而且實驗室在最下面,現在才挖到第二層,進度什麼的,你應該比我清楚,在這邊建實驗室不安全。」尉遲安康看向大貨車。「我也希望能夠……小福你弄什麼呢?」尉遲安康的話沒講完,就見祝安福拆開一包東西,頭往裡伸,嚇得尉遲安康立刻走了過去。周治被嚇了一跳,忙著也跟著快步走過去。

「發霉了。」祝安福有些委屈,對上尉遲安康擔心的視線,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我就聞著味不對,才拆開看看的,這面都發霉了,還能吃嗎?」祝安福說話聲音不大,卻也不小,聽到送物資的車進來,有很多人過來瞧瞧,這會兒臉色都不太好看。

「小兄弟,你可別亂說話。」送貨的一頭的汗,他私心的換了幾樣東西,可是絕對沒拿發霉的面頂遞。

周治立刻送出送貨的負責人心虛的樣子,想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現在外面物價居高不下,難怪有人長了熊心豹子膽。「送貨時有沒有簽協議,居然敢給老子玩調包,說,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尉遲安康不去管周治怎麼處理,他爬上貨車,看了看送來的動物,「周治,這些雖然是沒變異的動物,但都是帶著病的。」

「MD!」周治直接開始罵人,他們是當兵的,不是員警,抬手就打,可不管對方有沒有還手的能力,「居然玩到老子的身上,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重。」

「怎麼回事?」王飛陪著趙龍蹲著半晌廁所,還不見人出來,王飛有些擔心的跑出來找尉遲安康,哪想到看到周治打人,「周治,你想打死人嗎?」

「打死他都是輕的,發霉的面,生病的動物,要進了我們的肚子裡,我們直接去見閻王了。」周治惡狠狠的盯著送貨的幾人,他打的是負責人,他能看出其他人也是有問題的,可是他沒證據。

「先讓他們把車開出去,然後關門酒醋消毒。」尉遲安康指揮跳下貨車,「接觸過這種東西的人全部跟我過去洗澡消毒,王飛,你在這兒看著,誰要是把他們放進來……」

「直接給老子嘣了。」周治黑著臉,惡狠狠的道。接觸過貨車上東西的人全小戰士,金奢離得遠一些,可是周治不放心,還是催著金奢去消消毒。周治拿著槍抵著貨車負責人,才讓他們的人把東西又搬到車上,將貨車開出去。沒接觸到的人,非常自覺的去找醋灑水消毒。

小戰士們並排著在浴室裡,想哭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尉遲先生給他們用了是什麼消毒液,洗後身上幹幹的。連鼻子都覺得蟄得慌,出去之後,尉遲先生還不讓離開,讓他們在廚房外面站著,他進去給弄什麼消毒湯,用了一大鍋,別說消毒湯是甜的,有香蕉味。原本尉遲安康還在想要用什麼做消毒的湯,聽到王飛講趙龍吃了兩口香蕉到現在還蹲在廁所裡,尉遲安康就有了消毒工具。

喝了消毒湯後,當天廁所爆滿,一個個垃圾卻沒有虛脫的樣子,反而一個個精氣十足的樣子。

至於外面那些送貨的,他們倒是想拉著東西就走,可是,他們注意到裡面是當兵的,之前他們送貨的人不知道是什麼樣,現在想想估計也不是簡單的人,他們要是就自己倒還好說,可都是拖家帶口的。

「老怪老三,出的是什麼餿主意。」

「別推我身上,你要是不想幹,誰逼著你了。」

外面是一個推一個,裡面周治蹲完廁所後,拿著電話給孫所長打,態度還算不把,這事不能怪孫所長,可是他心裡又憋著一肚子氣。

趙龍終於從廁所裡出來,衝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才覺得身上沒那麼難受。倒沒有什麼噁心的黑色物質,估計是他們最近吃的東西不錯的原因。趙龍從浴室出來,覺得自己的身上舒服多了,趙龍想試試力道,轉了幾圈也沒找到趁手的,只能做罷。「王飛,他們在幹什麼?」看著一排人端著槍衝門的戰友,趙龍叫來王飛。

王飛把事簡單的講了一下,趙龍撇嘴,「人性,很正常。周治怎麼說?」

「還在聯繫,你沒看到周治的臉色,就差沒直接把人斃了。」

38飛天盾甲

新進來的人擔心著晚上能不能有吃的,聽到吹吃飯的哨時,立刻排隊去打飯,三大桶,一個是飯,一個是素菜,一個是肉菜,他們在這裡住了幾天,大約都是這樣。這裡不像是以前讀大學,或是工作的工廠,肉菜裡面就幾塊肉,就是肉菜,就是比素菜多了點葷腥,這裡的肉菜,絕對是真真的,滿滿的全是肉。

祝安福望著長長的隊伍,今天大家的精神頭不是很足啊!想到周治說的,祝安福在心裡嘆氣,也不知晚飯的測試後能留下來幾人。周治的意思是,既然大家都看到了送來的動物是有問題的,晚上的肉菜,就少放肉,看看這些新進來的人,都什麼反應。尉遲安康點頭同意,並且說,一天看不出來,可以連續三五天以上,到時就知道了。

事實證明,連續一週,中餐加晚餐在肉菜裡少放了很多人,卻沒有人離開。留下的不能說百分之百都是聰明人,但,都不是傻子,戰士和領導跟他們吃的一樣,就說明沒有條件,讓大家吃多的肉。測試的結果是一個都沒走,一幫人有些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畢竟外面的環境絕對比不上這裡。

在工程沒完成之前,周治沒讓新招進來的人閒著,讓戰士們帶著他們天天的操練,不是跑步,就是練軍體拳,就是為了給他們找些事做,別把人都養成大爺了。沒有人問自己要做什麼,沒有人吵著自己的專業如何如何,周治有講裡,在這裡沒有學歷高低貴賤之分,每個人吃的是一樣的,用的是一樣的,住的也是一樣的,沒有特殊化,不要以為腦力勞動比體力勞動高貴,沒有體力勞動者,再高級的腦力勞動在這裡都是扯犢子。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也跟著接受訓練,沒有人搞特殊化,不管從是什麼工作,必須要有好的身體。在訓練之餘,周治還組織大家打打籃球,搞搞拉哥等活動。

「尉遲,安福,叫你們過來,是想討論一下我們兵工廠的名字,我的意思是,要叫一個響亮的名字,上面定的什麼四一三,七六九什麼的,還是算了吧!搞得跟情報代碼似的。」周治一臉的鄙視,安福低頭玩手機,手機上有微弱的信號,他沒往外打過,金奢倒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打過幾次,信號超差。

「周大哥想要給工廠起什麼名字?」尉遲安康覺得有必要講一下,通訊的問題,他們需要與外界聯繫,超差的信號造成的輻射卻是巨大的,「起名字之前,我想問問通訊的事,我覺得除了固定電話之外,手機信號的通訊可以斷掉。」尉遲安康把信號輻射的事情講了一下,然後看著周治,等待他的決定。

「我會跟孫所長講的,你們電腦不用上網?我記得那些小年輕們總說不懂問度娘。」對科學方面和生活方面的事,周治對尉遲安康是百分之百的認同。

「我們只需要建立內部電腦連線就可以,在國家沒有撐握更高的技術手段時,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為自己的身體著想,畢竟我們是神秘機構。」尉遲安康想到同去未來的幾人,「我記得有幾人在未來學的就是通訊,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為國效力。」雖然看不慣他們,但是,現在只求他們能夠做出貢獻。

其實尉遲安康想得太多餘,那些從未來歸來的人,又不是腦子有殘疾,怎麼可能會向國家尋求庇護,他們想要保全自己,想要有好的生活,第一時間就是考慮和國家合作,寧可失去自由,被國家榨幹。學著不同先進技術的人,在航太城的各大實驗室裡,有自己的辦公室,有自己的實驗室,還有學生,雖然不如尉遲安康的自由,可是他們卻享受著科技專家的待遇。有些人享受久了,就會就得好高騖遠,覺得自己挺牛X的,其實就是比草包知道的多那麼一點點而已。

孫所長到任之後,整頓航太城,差點把幾個從未來回來的人給擼下去,若不是為了那些人腦子裡的東西,孫所長肯定不會留下那些人的,只是也沒讓那些好吃懶做,覺得自己不可一世的人太逍遙,三個月的時間,沒有研究成果,或是突出貢獻,對不起,航太城養不起廢物。這些,山洞裡的人是不知情的。

「要起一個非常強大的名字,以後這裡出去的人一提,我是XX的,要有強大的自豪感,同時也讓對方立刻肅穆。」王飛立刻提出自己的意見,「比如說……飛龍,」

「我還海龍呢!」金奢白了王飛一眼,「周治,你起名字,上面能同意嗎?我們雖然佔山為王,可是以後我們所有的物資都是國家出的,能反抗上面的命名嗎?」

「……」關於這一點,周治似乎並沒有考慮到,更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上面給他們這裡定下來的名字,差點沒讓坐在這裡苦思名字的人吐槽不得。在工程進展均完成,能正式使用時,上面下來的工廠命名是——飛天盾甲。

飛天盾甲?當聽到名字時,尉遲安康和祝安福都愣住了,看向金奢,又看了看周治,他們要不要說,後來這裡就是他們兩人的產業。他們兩人怎麼撐握了大權後就沒想改過名呢?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分別望向周治和金奢,默默的別過頭去,難怪不改名,這兩人的品位是一樣的。金奢和周治興奮的討論著要不要搞塊石頭,把四個字雕上去,然後嵌在山洞內。

「這算不算有共同語言?」祝安福拐了尉遲安康一下。

「他們那叫情投意合,只是誰也沒點破。」尉遲安康斜了一眼周治,別把正事忘記了。

清了清喉嚨,周治握著孫所長的手,不停的說著謝謝。孫老拍了拍周治,回握著,眼神卻看向尉遲,「好好幹!」

工程完成,一直閒散的人,正式開始上崗。尉遲安康帶著祝安福,下了最低下的一層,先除菌,再進研究室,他們要的學據與互相網沒關,留在研究室裡的人,都是經過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又又考試後的留下的,沒留下的,要麼離開,要麼去工廠。

研究室裡的第一課,不是機甲,而是周治給上保密守則。祝安福一直插著脊樑認真的聽,直到周治講完,祝安福側頭跟尉遲安康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們忘記建立醫療室了。」

尉遲安康無言的揉頭,看來他還是沒有領導能力,居於弄出這麼大的紕漏。醫療室是必須要有的,研究室裡人是不能分出去了,只能從工廠裡找人。把事情往周治上一推,尉遲安康宣佈開始講課。對,是講課,對於一幫只是在小說裡看過機甲的年輕人來講,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從正確的方向瞭解機甲。

尉遲安康以前就是做老師的,現在也不過是重操舊業,祝安福坐在第一排,認真的記筆記,他想要站在尉遲安康的身邊,他不能用尉遲安康夫夫名義而留在這裡。

機甲的模型,就在研究室裡擺放,每天進出的人都能看到,他們要為真正的機甲而努力。

~~~

「我能行嗎?我雖然學過,可是我沒當過老師啊!」尉遲安康想讓祝安福給研究員講機甲的歷史,事實上,在未來的歷史裡,是沒有尉遲安康和祝安福等等,一系列人物去過未來的記載。而且,關於機甲的記錄,也是非常模糊的,偏偏他們在未來時,就沒聽說有誰去研究機甲的歷史。

兩人曾經疑惑的想要找到答案,卻也只是無功而返,連關於也什麼放棄火星移民計畫,歷史的記載也是各有紛說,有的記載是他國發射了攔截火箭,有的說是去火星的人不能適應火星的環境死了,還有的說,某個國家發動了戰爭,最後的記錄卻是火星不適合人類生存。可是真正的原因是什麼?祝安福求證過,老師也講不出所以然。

「而且,機甲的歷史,我總不能說,未來記載,就是我們研究出來的吧!」祝安福感覺這是在忽悠人。「我絕對不會去的,人多我磕巴。」

「算了。」尉遲安康是非常的失落,「我以為你會幫我的,我一人要講的太多,我怕還沒教會他們,我自己先倒下了。」尉遲安康長嘆了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失落情緒。

「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我瞭解的也不是很多,而且,我容易緊張,我……」祝安福一臉的著急,心想特別懊悔,想想這麼長時間來,總是尉遲安康為他著想,而自己去分擔的太少,其實這次尉遲安康想讓他跟著講課,他也能猜到,尉遲安康想讓他知道,兩人是站在同一個高度上的,不想讓他有心裡壓力。「我,我,我幫你就是了!」祝安福咬咬牙,不就是給學生上課,有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咳,瀋陽的天氣太詭異了,在大冬天的氣溫居然升到零上四,還下起大雨,居然還打雷……嚇得我覺都沒睡好,心裡一直在想,不會真的……咳,就不直說了,總之是怕怕的,心不安啊!

39機甲

自從祝安福開始給同學們講課之後,尉遲安康的壓力少了很多,剛開始大家還對原本和他們一起聽課的人突然變成授課的老師有些接受不能,心裡有些抗拒,可是他們卻只能服從,想要反抗,對不起,這裡是一言堂,要麼離開,要麼去做體力勞動。在實驗室裡的一批人,沒有一個想要離開的,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沒有幾個人願意選擇後者,哪怕上面說著福利絕對是一樣的,甚至體力勞動會更優待一些。聽過祝安福幾次課後,在座的都改變了主意,祝安福不像尉遲老師非常的嚴肅,講課也帶著幾分的生動,大家默默的接受了多一位老師上課。

自從有祝安福分擔之後,研究室裡上午上課,下午開始工作,開始時是大家看著尉遲安康做,慢慢的,同學們也會接觸一些工作,慢慢的研究室走上了正軌。相比較而言,工廠的速度要比研究室快很多,研究室裡的人真正的開始從事研究工作時,工廠已經將之前做出來的下半身的大塊頭重新熔煉後再造,這次巨大的外框已經完成,此時,已經過去了半年多的時間。期間,孫所長來過幾次,聽到尉遲安康講機甲原理時,也跟著聽了幾節,後面孫所長也想繼續聽,可惜他要忙的事太多,也就只能遺憾的離開。

一個近三米高的傢伙屹立在實驗層,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帶著人在大傢伙轉了一圈,此次造出來的機甲要比模型先進很多,採用了類比系統,主要的能量轉化是風能和太陽能,內在系統只有兩個是最明顯的,一個是能量卡槽,能量轉話開關。可以說,國內最先進科學技術全都應用到此機甲上。此機甲完成後,除了不能自由變大變小,功能,靈活性比不上王飛的之外,其他的技術,可以算是頂級的。當然,是在本世紀的範圍之內,如果王飛的拿出來,那就是一個絕對大神,一個是入門新手。

有了機甲自然就要有第一個嘗試的人,周治力排眾議成為真正的機甲試練人員。

「機甲是經過我們特殊處理過的,他有一個特定的功能。」在周治做好了準備工作之後,尉遲安康開始為周治介紹機甲的特殊性,「其實說起來,在未來,除公共機甲之外,每一台機甲都有這樣的特性,他們具有唯一性,你要考慮清楚,這台機甲很有可能是你以唯一的機器作戰夥伴。當然如果他要是徹底報廢,你也是可以更換的。」

「你繞了半天的圈子,有話直說吧!」周治掏了掏耳朵,動作卻突然頓住,「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唯一作戰夥伴,不會是……?

「我家康康怎麼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我家康康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對周治打斷尉遲安康的話,祝安福非常的不滿。

周治並不介意祝安福的態度,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確定是不是真的如他想的那樣。

尉遲安康點頭,隨後,尉遲安康愣了一瞬間,然後淡定的轉頭,「看到機甲左腳上有一個小槽沒,滴一滴血進去,以後他就是你一個人的,別人就算拆了開關進去,也無法指揮機甲戰鬥。你確定要做嗎?還有,上級會批准嗎?」尉遲安康沒忘記潑了一下冷水。其實尉遲安康這麼做也算是報復上級,誰他們什麼都不做,成天不是這個文件要學習,就是那個會議精神有領會,還沒事追問進程,更讓人生氣的是,不知哪個說他們這裡好,這個領導想要往他那裡放個人,那個領導有什麼親戚,學什麼什麼的。讓他是什麼地方,廢物回收站,還是鍍金地?抑或是想要把他會的那些東西都學了去,然後將人踢出去?不管對方為的是什麼,他都不會往身邊放個定時炸彈的。

「不知道有句話你聽沒聽過。」周治一邊說一邊從褲腳裡拿出一把刀,在手上劃了一下,「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血滴到小槽,機甲沒有什麼反應。周治不解的看向尉遲安康,不是應該有個什麼提示的嗎?閃一閃什麼的。

「你動畫片看多了,」尉遲安康轉身沒去看周治。「你要不要給他起個名字?」

周治疑惑尉遲安康怎麼突然轉到起名字上,卻仍是認真的考慮,「個頭挺大,看著也挺威武的,就叫V5。」周治講了是哪個「v5」後,覺得自己起名非常的有水準。

「你現在跟他說蹲下。」周治在一旁指導周治,他說一句周治重複一句,直到周治帶著興奮進了機甲。裡面的周治沒有看到,周治進去的一剎那,機甲閃了閃。

「周治,現在開始做各種測試,v5是擬真系統,你下達命令之前,一定要跟v5溝通,記住,他是你的夥伴,雖然他還沒有智慧。」尉遲安康跑回研究室,打開麥對著在v5身體裡的周治囑咐著。「如果你準備好了,就抬抬手臂,我送你到地表。」

周治不解尉遲安康的意思,大腦的本能反應是照著尉遲安康的意思去做。先跟V5做了一番的介紹,然後認真的開口,「V5,我們以後就是夥伴,我們先來試下配合,抬左腿。」周治說著自己做了個抬左腿的動作。

「周治,我讓你抬手臂,你抬腿做什麼?」周治一頭汗,周治不會興奮的分不清手腳了吧!

「他是不是在試機甲,然後的平衡度?」祝安福看著V5又跳了一下,戳了一下尉遲安康,「V5身上可沒有多少能量的。」

「周治,V5的身上沒有多少能量,如果你再不停下到地表給V5吸收一些能量,我就只能非常遺憾的告訴你,等到沒能量後,你想出來,我只通把V5拆了。」尉遲安康的話落,V5停了下來,乖乖的抬起手臂。

尉遲安康按下鍵,把V5送出山洞。他和祝安福立刻帶著研究人員跑去換衣服,帶上特製的頭罩,跟著跑出山洞,找到周治的時候,周治正在風裡打軍體拳。大傢伙在風裡的樣子,特別的威風。研究人員的臉藏在頭罩裡,可,身體上的激動是無法掩飾的,別以為軍體拳打起來很容易,對身體的協調能力要求卻是極高的,機甲的平衡還是那麼的好,他們怎麼可能會不激動,互相擁抱,互相擊掌。

「周治,機甲的四肢都帶有武器,現在看一眼你的能量糟,如果還是紅色,就停下來休息一下,如果變成橙色,就試武器。」尉遲安康舉起從研究所裡帶出來的擴音器,衝著周治大吼。

V5立刻停下,立在風中,周治不敢立太久,他倒是沒事,站在機甲裡面,外面那些研究人員可不是,他們一個個都沒遮沒擋的,西北的大風吹起來沒邊,還好沒捲起沙子。等顏色變了,周治立刻開始試武器,左手臂是槍,右手裡是,腿部一個藏著的是微型炮,一個是冷兵器——短刀。

從只有一個框架,到現在機甲在視線之內做著各種格鬥動作,所有參與研究的人員無不激動,跳著歡呼著,一個個都像是個小孩子似的。祝安福一直拿著DV記錄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應該稱得上是歷史的一刻,想想從工廠建成後一年裡的情景,他們有壓力,來自於上面的各種無端猜測,無非是真針還機甲沒有完成,實驗還有成功與失敗,以現在的技術,以現在的水準,想要立刻弄出來一台機甲,他們就算是神仙也變不出來。

還說什麼必須在多長時間裡生產出一台,不然就封了工廠,對於這等言論,尉遲安康和周治只有是笑笑,眼裡卻帶著殺人的氣勢,不知是哪個對外誇下海口的,行啊!我們承認無能,你找能生產出來的,什麼把研究人員送回去,對不起,如果實驗停止,所謂的研究人員,一個都不會存在,什麼?我是威脅?那就當威脅好了,現在可是亂世,別逼他們把工廠裡的機甲零件換成彈炮。機甲換成裝甲。什麼武力鎮壓,你只要不怕士兵反水就成。

孫所長雖然氣兩人說話不留餘地,但是對喝著高調,只會誇口,不務實的某些政要們,孫所長更是看不過眼,堅決的站在了尉遲安康和周治的身後,兩人一個是工廠的總負責人,一個是研究室的負責人,都是人才,都是寶,那些研究員,雖然不是最專業的,可是,他們真要是被……國家失去的可不止是人才,到時,大約就真的要大亂了。

祝安福想到當時那些政要的臉色,心裡挺複雜的,有痛快,也有怨恨,在國家危機四伏的時候,他們想的不是如何過難關,而,還是面子,不知這樣的政要,是國家的損失,還是人民的悲哀。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覺得,有種要完結的感覺呢?嘿嘿,不可能的~~

今天是小年,大家小年快樂~~有沒有多吃灶糖,有沒有祭灶?

40喪屍

機甲有沒有戰鬥力,能戰鬥多久,不是設計者兩張嘴皮說說就行的,要真正的實驗後才能知道。如何實驗?當然不能跟人打,現在變異的高攻動作多了去了,隨便走走就能見到,比如說,一條一人粗的蛇,此時便盤纏在公路上,粗壯的蛇頭高高的立起,吐著長長的蛇信子。

尉遲安康和祝安福遠遠的站著,兩人的手互握著,等著見證奇蹟的時刻。他們對機甲有十足的信心。與大粗蛇對峙的周治有些緊張,儘量與機甲溝通著,然後全力以赴的撲向大蛇,周治沒有用槍支,而是盾和短刀,打蛇便要攻蛇的七寸,他在機甲裡,不用擔心蛇是不是有毒,也不能擔心,蛇把機甲纏變形,絕對的安全,他只需做的是尋找機會,將蛇打敗。

事實證明,機甲的攻擊力絕對要強於人類自身的單體作戰,就算是最優秀的戰士看到這樣的一條巨蛇,也不見得能全身而退。一手扯著蛇頭,一手握著短刀插到七寸,周治的戰鬥過程只用了五分鐘。還是在第一次適應性對戰的情況下。

回到生活區,尉遲安康立刻將錄下來的幾次錄影,讓周治給孫所長髮過去。並附上機甲的特性的介紹。一年,第一台機甲正式問世,其轟動是可以想像的,錄影被剪輯好後,電視臺輪迴的播放,興奮的說著什麼人類的希望之類的話。尉遲安康沒心情理新聞的內容,機甲還有很多的問題需要完善,他們沒有休息的時間,而且,第二台機甲即將下線,他們還要做測試。

機甲的問世,在世界上引起巨大的討論,歐美國家對此表示壓力山大,說Z國擁有殺傷性武器,要向Z國施壓。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國家,希望私底下購買機甲,到時拆了之後,就能研究技術。Z國表示很淡定,對不起,我們國家就這麼一個。什麼之前那個?那個只是大型的模型而已。什麼引進技術,對不起,此向技術並不是國家的,而是個人的,國家也想夠買,可是人家不幹啊!什麼提供技術人員的名單,對不起,人家也有人權,我們無權透露對方的身份。

沒有強烈譴責的話語,機甲研究的這一年,全球各地都暴發了變異動物,只是目前看來,Z國的災難最嚴重。現在各國最主要的不是應對經濟問題,而是變異動物,人吃了動物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會不會變異,變異之後會有什麼樣的表現。同時,各國都在亂的時候,也是軍事最危機的時候,泱泱大國的Z國,可以說是四面楚歌。

周圍各國,對Z國虎視眈眈,給人當傀儡的F國,最先叫囂,帶著大軍壓到邊鏡,想要過海。可惜,這海不好過。看著新聞的尉遲安康搖頭,有時候,國人的非人道的求財行為,也能做些好事,就比如說邊鏡河海,一些養殖人員為了催生,也沒少像對待家禽那樣,扔下各種化學藥品,海水是流動的,就算是四周有網,漲潮落潮時還是會沖走一些藥品,這些藥品,間接的造成了海洋生物的變異。想要過海,過河,咳,不太容易啊!這算不算,間接做了好事?

「康康,我這是最新的資料。」祝安福把研究人員交過來的資料做了彙總,「98.9。還不錯,比V5提高了很多。」

「看起來是不錯,這套系統的穩定後,把V5修整一下。等第三台出來後,兩台一起做測定。」尉遲安康把祝安福拉坐到自己的身邊,跟祝安福討論新聞。

「我以前從來不觀注新聞,看著沒一句正經的,都是一些沒用的,真正有用的,能有一兩條就算是不錯了。」祝安福翻了個白眼,「我也不太喜歡在網上刷新聞看,網上有用的倒是挺多,可是黑暗更多。」祝安福接過尉遲安康遞給他的牛肉幹,「電視裡的新聞是說得多,落實的慢,就拿漲工資的事講,電視新聞翻來覆去報給企業和社會退休人員漲工資,報了好幾個月,才給漲。反倒是一直沒說漲工資的公務員和事業工作人員,比炒得歡的新聞先漲了工資。」

尉遲安康只是笑了笑,並沒說什麼,現在他們沒工資,不也做得勁勁的,也不能說沒工資,只是到他們這兒換成了除了鈔票外的,任何一種形式的票。除此之外,便是金條和玉石之類的寶珠。這是王飛和金奢提醒周治申請的,以後真要是喪屍出現了,到時有錢也沒有用。上級開始時不同意,後來,不知是不是因為錢幣貶值貶得太快,上級同級了,黃金有些難度,白金白銀倒是可以給。

工廠裡工作的人沒有多少年紀太大的,就算是有,在接到金塊和銀塊時,開始會發愣,待聽懂了年輕人的討論後,默默的將東西藏好,這些東西以後或許會是保命的錢。

尉遲安康兩人沒要金銀,要的是玉石,他們只聽過玉養人,沒聽過金銀器能養人。金奢只要了一次玉,是一隻玉鐲,帶到手上後,她再也沒要過玉。周治非常主動的把「工資」交給金奢管理,金奢猶豫了很久才答應。

金奢和周治的事,祝安福倒挺樂見其成的,工廠裡倒是有幾個姓周的,和周治比起來,其他人沒得比,也許是先入為主的觀念,反正祝安福就是覺得兩人挺配的。王飛和趙龍吵著讓周治請大家搓一頓。對此,祝安福表示,周治做的東西倒也能入得口,雖然比尉遲安康的差了些。

從未來歸來,到現在似乎一直在忙啊忙的,除了機甲還是機甲,突然聽到這樣一件美事,起鬨的人也跟著多了起來。金奢非常淡定的表示,有什麼也不會擺開來談的,處物件多正常的點事,搞得跟明星搞緋聞似的,是不是還得弄出個狗仔隊?引得大家均不好意思的摸鼻子。

第三台機甲通過檢驗時,外面有了新的動亂,傳聞中的喪屍真的出現了。沒有人知道第一個喪屍是從哪裡出現的,也沒有能確定,源頭是不是因為變異的動物。

喪屍的出現,對於一直關注著外界變化的尉遲安康,立刻讓周治停止外界一些物資的提供。並且詢問孫所長要不要到工廠考查。尉遲安康對孫所長的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這位老人對國家對科技的貢獻是另人敬仰的,他想要保護,可惜被對方拒絕了。

在斷了貨源的第三天,上級通過孫所長,向工廠傳達了一向命令,要派出機甲,應對喪屍的攻擊。喪屍的群體擴張的太迅速,已經有很多防線上的人被變成了喪屍。事態很嚴峻,希望機甲能在此時挺身而出。

周治接到命令之後立刻開了大會,問詢各位的意見,有熱血的叫著應該幫,也有冷靜的分析外面的情況,覺得不能去,如果是周圍的倒還是可以管一管。尉遲安康和祝安福的意見是,周治自己決定。幫或是不幫,工廠裡的人是去是留,他們無權代人決定。在工廠裡的工作的,大部分是沒了家庭親人,可有一部分還是有家的,這些人從工廠決定貨了物資時就表現出了不安。尉遲安康和祝安福看在眼裡,沉默著,直到今天的會議,他們才開了口,想要離開,可以,但是這裡不是避難所,離開後不要帶著一大幫人的回來。他們是不聖人,不能因為末世就要無條件的幫助別人,就要敞開大門,為自己帶來後患。現在說出來似乎很難聽,但是總比出了事之後,兩方都覺得難堪的好。

離開的人只是少數,周治帶著兩台新的機甲,跟著離開,他去的地方並不遠,只是航太城。如果不是航太城離得太近,如果不是航太城裡已經成了基地,他真的不想過去,原因就是航太城裡突然出現了很多位高權重的領導。領導為什麼會在這裡,還用得著猜嗎?航太城裡駐兵可以稱得上除了某處之外最多的地方,航太城所處的位置地廣人稀,附近的居民多數是航太城裡工作人員的家屬,現在多了一些之前過來尋求庇護而沒有離開的人,這些人加起來,還不如一個縣城的人多。就算出現了喪屍,也會很快能夠控制。領導自然會跑過來。

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帶領留在工廠裡的人,將生活區裡的東西全數搬到研究室的再往下一層,那裡是他們這些研究人員開發出來的,平時在這裡存了一些菜,弄出一塊地,大家搬著床過來,把能搬能用的全都弄下來,能裝水的工具全都裝上水。王飛和趙龍兩人組織士兵站崗,按排值班員,和固定的時間帶著一些人上去看看情況,順便和周治聯絡。工廠裡有條不紊,周治那邊帶著兩台機甲進了航太城。

作者有話要說:快過來了,要忙的事太多,對不起大家了,讓大家等得太晚

今天立春,大家有啃春沒?有吃春餅沒?

41末世——人性

對比外面一片亂套而言,工廠裡最下面一層的人們生活相對來說是穩定的,他們不用擔心喪屍,不用擔心變異的動物,更不用擔心會不會安全的問題,不用工作,閒下來的人們,開始自發的種地,外面送過來的吃的,不能吃,山洞裡的水直通地下,應該不會被污染,用光合器把罩在下了種的地。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沒有了工作,便開始在窩裡叫上金奢鬥地主,要不就是祝安福拿著筆,手寫小說。生活一下子閒了下來,大家也有時間交流,越來越多人的,開始找人搭夥過日子,現在連喪屍都出現了,雖然還沒有死亡的威脅,但是大家都清楚,如果有一天沒有了食物,他們也離餓死不遠了。與其死後孤苦,不如趁現在找個能合在一下安葬的,至少在地下不會孤獨。

對於大家處對象的事,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也有耳聞,兩人並沒有表示什麼,每天還會照常的給大家分配煮好的食物,只是比有物資提供時少了一些。大家也都清楚,雖然他們挺好奇,尉遲安康把物資藏在哪裡,他們是沒有想要獨享物資的想法,就是單純的好奇。

從工廠離開的人,有的找到親屬,便想著碰運氣帶著家人去工廠,只是大門是如何敲也沒有人開,沒找到親人的,有的去了各大基地,他們都是身強體壯的人,經過一年多在工廠裡的生活,他們的體質都得到了改善,有的甚至還有了一些小小的異能,對於不能回工廠他們也不在意。帶著家人的,卻不見得有那麼幸運,有人因為各種不配合的家人,不幸被喪屍抓傷,從人類變成了喪屍。人,不能放棄自己的家人獨活,可是,有時,卻因為家人,而身陷囹圄。沒有人能說對與錯,其實只要自己不後悔,別人的評論又算什麼。偏偏,在這樣的危機中,在失去意識之前,人都會後悔,當初怎麼就救下了那個不配合的家人,不如讓他們自生自滅……

每天固定和周治聯繫的人,會帶給工廠裡的人外界的消息,比如說國家領導人勸所有人不要驚慌,國家一定能夠保護人民的人身安全,一定要相信黨,相信領導,相信人民解放軍。比如說,國外一些虎視眈眈的國家,正在派兵過來,美其名曰發揚國際人道精神,幫忙Z國清理怪物。

下面的年輕人,對國家,對外國人都有是憤慨的,尤其還聽周治講,航太城的基地裡有很多重要領導人,帶著一些憤青情緒的年輕人,一個個氣得不像樣,轉念一想,現在談愛國?不如想想怎麼把命保住吧,至於那些不懷好意過來的國際友人,Z國的武器雖然不能說比他們先進,可是也沒差到哪裡吧!Z國不還是陷入了恐慌之中,不還是有很多喪屍,每天在不斷的增加中。他們了,能清理一些,倒還要謝謝他們,等子彈用沒了,要麼被喪屍同化,要麼就得尋求庇護,國人還來不及保護呢,誰有心保護國際友人。如此一想,地下的人們憤怒的情緒消失了。

在外面的周治是相當的生氣,那幫子領導一天好吃好喝的,一個個還不懂裝懂,拿他當傻子,如果不是因為孫所,他才懶得出來,什麼責任感,榮譽感,都TMD是放屁,看到棄百姓於不顧的領導,他沒心思給他們出苦力,周治甩袖子走人了,另外兩台機甲就留給他們玩去吧!

周治離開的一個月後,帶著一身憤怒回到工廠,早就收到消息的人,打開大門讓周治進來後立刻將門緊鎖。從通道將機甲運到研究室,尉遲安康立刻帶著人給V5檢查,「周治,V5傷得太嚴重了,如果你再晚回來一天,V5可能就要報廢了。」尉遲安康的臉色很難看,機甲對於他們這些設研人員來講,就跟自己的孩子似的,現在弄得跟破銅爛鐵似的,怎麼可能會不生氣。就差沒撲過去,給周治幾拳。

周治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對V5是非常在意的,他出去這段時間,連休息時間都沒有,一直在機甲裡呆著,而且那裡哪有人會修機甲。周治把外面的情況講了一下,「孫所,病逝了。」

「什麼!」正在想著要如何制定修護計畫的尉遲安康驚訝的轉頭,「什麼時候的事?」

「大前天,之前孫所身體就不好,然後被所謂的領導氣了下,氣血攻心,沒搶救過來,去世了。」這也是為什麼周治堅持離開的原因,「另外兩台機甲,被『領導』分給他們警衛兵,我沒帶回來。」周治想想就生氣,靠,國家居然養這樣的畜生。

「有沒有企圖,想要轉到這裡?」尉遲安康比較在意的是這個,「如是他們真的找過來,我們能不能……」尉遲安康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堅持你,他們要是敢來,我就敢弄死他們。」周治臉色非常的難看,一個月沒好好休息,成天在喪屍堆裡掙扎,保護的對象居然是一幫子垃圾,對周治而言,沒當時殺了他們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

「這裡沒有物資,他們怎麼可能會過來,雖然這裡相比較安全很多。」祝安福帶著幾人已經把V5身上所有的傷處全部記錄,才插嘴尉遲安康和周治的聊天。

「命更重要,這裡有天然的屏障,那些當官的,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高,高高在上的,到時估計就得命令我們去給他找食物。」為什麼航太城的喪屍會越來越多,其原因就是這個。因為領導們把食物都佔了去,尋求避難的人們,想要吃的,不得不出去找,之後就是有去無回……想想,周治的拳頭便握得緊,牙咬得緊緊的。

「他們要是想來,就準備好有來無回的打算吧!周治他們兵力如何?」尉遲安康擔心的是那些士兵,都就士兵是最可愛的人,雖然軍營裡也不缺敗類,但是同地方的耀武揚威的官來講,士兵更討人喜歡。

「兵力,那些傻鳥,哪裡還想著保存什麼兵力,可惜了那些護著他們出來的戰士。為那種人犧牲,太不值得了。」周治的聲音裡透著無恨的悲哀。

尉遲安康拍了拍周治的肩膀,「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等待他們找上門時,替可愛的戰士們報仇,現在哪還有什麼領導,現在是全靠能力。」

周治點點頭,下去休息。尉遲安康帶著人,立刻開始工作,並且檢查工廠裡的材料,看還能不能做機甲,上下走一圈,材料還是非常充足的,至少能夠生產出兩台到三台,尉遲安康叫來王飛和趙龍,把周治講的情況大致重複了一下,主要講的就是到了這個時候還端著領導架子的官迷們。王飛和趙龍氣得臉都綠了,尉遲安康又把自己的想法講了一下,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快生產,日夜連工,爭取在找上門前,把機甲儘可能的多出來兩個,到時,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王飛立刻應了下來,他們去動員,如果不想幹的,就把人趕去航太城基地。

「領導們真的能過來?」祝安福看向尉遲安康,他以為他們躲在這裡,不會受到波及的,沒想到,還是躲不開。

「過來的幾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他們沒傻到等基地裡的人都變成了喪屍才跑。」尉遲安康嘴角泛著冷血,「記得以前市長,現在的X部部長嗎?」

祝安福瞪大眼睛,他記得尉遲安康似乎以前一直惦記著要告發對方,可是一直證據不足,後來尉遲安康也不再提了,現在提起來,不會是……「他在航太城基地?」

尉遲安康只是低頭認真的工作,祝安福有些不安,雖然以現在尉遲安康的能力而言,想要殺人,並不是難事,他們在未來可是有學過,回來後也一直跟著王飛他們練習,打得不冒尖,是因為他們不想出頭,但是……祝安福不想尉遲安康為那種人髒了手,不值得,與其殺了他,不如讓他去體會一下一無所有,在外面過著驚恐的生活,或者是自生自滅,或者是淪為喪屍。

祝安福的擔憂,尉遲安康能夠感覺到,安撫的搖了搖頭,「幹活吧!」他清楚要怎麼做,他現在並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祝安福在,他不會衝動之下讓祝安福陷入危險中。

張了張嘴,祝安福想要說些什麼,只是話到嘴邊嚥了下去,他要先搞清楚尉遲安康跟那位部長是什麼仇恨,不明就理的就讓康康,他怕康康心裡會留下心結,這不是他樂見的。看了一眼V5,忙完仔細的問問康康,如果真的很嚴重,他亦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幫康康完成心願。管他是官是民,是強是弱。

停了一個月的工廠再度運轉起來,幹活的人心懷悲哀,之前做機甲是為了要打變異的動物,或是喪屍,現在卻要用是人身上……

42末世——官迷

要說領導,不是沒有好領導,只可惜隨著時代的變遷,辦實事的領導越來越少了而已,不貪不佔不能升職,原因很簡單,不貪,哪有錢送禮,不佔,上面的領導覺得你不是一路的,怕把你提上去,你不反咬他一口。現在的領導想的是怎麼出成績,好能升職,誰管你公安有沒有抓錯人,檢法是不是錯案,建設工程是不是達標,引進的專案有沒有問題。

想當年,尉遲安康的父親就因為誓做清官擋了人的路,結果弄得家破人亡,有一段時間,尉遲安康一心想要弄倒位踩著他們家上去的人,可是……無論什麼時候民告官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有了前三個機甲打底,再做就非常的熟練,原本兩個月一個,硬生生的縮成了一個月兩個半。期間,生活區的電話一直在響,看著上面的來電號碼,沒有人去接,轉身忙自己的事,地下的土地里長出來的蔬菜要好好的呵護。

要說,領導玩謀略,一般人不好使,在航太城基地裡的,還都是一些大領導,他們不直接過來,派人挑唆著倖存下來的百姓去山洞的工廠,那裡安全,那裡有吃的。到了末日,想要求生的人,圖的就是這兩樣,不管是真是假,他們都要試上一試。從航太城基地到工廠的一路,除了喪屍之外,還有變異的動物,可怕的還有動物和喪屍走到一起,真正能走到工廠門口的沒有幾個,找到了門口,他們想要進工廠卻不是件容易的事。

據說工廠的大門,五噸炸藥也不能炸開,單憑人類的力量怎麼可能將門弄開,無辜的性命被領導們拿來當炮灰。工廠裡的人,只是沉默著,沒有人開口請求將人放進來,他們清楚,工廠裡的環境,這裡是全封閉似的,如果進來的人中,有一個潛伏者,那麼,整個工廠就得毀,他們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賭上所有人的命。每個人內心都不好受,玩命的幹活,憤恨的想要將「領導」千刀萬剮。

見慣了生死的周治,狠狠的握緊拳頭,他有看到混在百姓中的領導身邊的人,在不停的煽動想要求生,看不透裡面道道的人們。開門,周治做不到,可看著無辜的人替那些狗官們趟河,周治的火越燒越旺。

見周治的樣子,祝安福搖了搖頭,其實他是個挺自私,卻不冷血的人,要不然,他大可以將工廠裡的人全數趕出去,不開門的原因很簡單,裡面的除了領導身邊的人之外,還有之前面試後被他們放棄的人,他們也混在裡面挑唆著,而無知的人,祝安福更不想理,即便是為了求生,也不能失去理智,搖了搖頭,祝安福清楚,周治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放人進來的。

事實下,周治確實沒放人進來,轉身下去休息,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上面的領導都不在乎,下面的就算動了惻隱之心,也不敢如何,他們隱約的能感覺到,周治等人不是平凡人,單想之前的面試過程,就透著古怪,之後的,他們吃的食物,還有突然變好的身體,若隱若現的能感覺到種種不同,他們不知是好是壞,就目前看,種種改變對他們而言都是有好處的,而且,自從知道有喪屍之後,他們沒有害怕,有一種隱隱的感覺,只要跟著周治等人,他們絕對不會出任何的問題。至於惻隱之心,也是要分人的,之前面試過他們的周頭和祝資料都沒有開口放人,他們便清楚,外面的那些人是不能收的。不能收的人,在現在喪屍橫行的時候,就意味著危險。

外面的人,在洞口守了很久,其中有人突變成了喪屍,惹得人四處散去,裡面的人鬆了口氣,心裡帶著慶倖,還好沒放進來。被外面的人拖了小半個月,外面的人熬不住了,紛紛往回跑,那裡沒有吃的,至少還有個睡覺的地方,白天的太陽太毒,晚上又冷得徹骨,正常的人都熬不住的。只是這些人離開的時候,被人挑唆著去破壞外面的軍用設備,看著外面人的行動,工廠裡的人,一個個都泛著冷笑,真是一群傻子,誰會把真正要用的設備放在明面。

工廠裡發電用的是水能,風能和太陽能,是以現在各地到了夜晚就處於黑暗時,工廠裡成天的在用電。外面的明顯的設備就是擺設,而真正的吸收能源的設備,全在不起眼的地方,除了工廠裡的幾位之外,連孫所也只是知道幾處。當時周治就是為了留有後手,親身帶人安裝的。現在的看來,周治是絕對有遠見的。

「晚上想吃什麼?」尉遲安康揉著祝安福的頭,機甲現在已經完成,估計航太城裡的兩台機甲的破損程度和V5回來時的樣子差不多。「今天的測試資料如何?」

「兩個的戰鬥能力不比V5差,雖然兩個都是新手,還不能太能應用自如,但是機甲本身的加強火力彌補戰鬥力,周治要求給V5改裝一下。」祝安福把記錄的資料給尉遲安康看,「康康,晚上能不能吃雞翹,好久沒吃了,我想吃炸的。」

「好,就吃炸雞翹。」尉遲安康對祝安福的要求從來不會拒絕,至於周治的……「他當我們是什麼?改裝汽車的?這是機甲,不是汽車,說改就改?想改,讓他自己來弄。」尉遲安康翻了個白眼,倒不是說不能改,而是現有的技術水準,武器配備不行,就算是改了,也沒什麼用處,弄不好,還不如從前了。

「我說,你也太差別待遇了吧!」周治靠著牆站著,金奢手裡拿著一張數據統計表,給尉遲安康看。然後去看三台機甲。

「讓人給V5重新噴漆,就當是改裝了。」尉遲安康看完統計表後簽上字,把統計表又交給金奢,「想要什麼顏色的漆?我記得還有一桶,能加強吸收太陽能的漆,要不要試試?」

「這個可以有。」周治立刻來了興趣。

「好像自從有了變異動物開始,天氣變得就不太正常,夏天下雪似乎是常事。」金奢冷不丁的講了一句,「以後太陽出現的次數會不會減少?」

「只要地球正常運轉,太陽就不會人消失,就怕地球的軌道有了變化。」如果地於不繞著太陽轉,那麼……未來會如何?周治對未來很茫然。

「這個問題,小福能回答。」尉遲安康淡定的看向兩人,祝安福站在一旁點頭,「根據歷史記載,末世有一段時間裡,地球是偏離了那到一點點軌道,卻沒有走失太多,只是離太陽近了一些。未來大力開發太陽能,使用太陽能的原因就是在於此。」研究室裡,祝安福普及知識,在航太城基地裡,領導們也在開著小會。

~~~

「他們一大幫人能存多少糧食,以至於到現在還有沒有跑出來,會不會已經餓死了?」領導甲開了頭。

「我一直覺得他們的行為太詭異了,你們想,一同從未來回來的人,跟他們比差很多啊!」領導乙擺著官架子,臉上還掛著笑,似乎很慈善的人,可是爬到現在的位置,不知弄得多少家庭破碎,其中就有尉遲安康的家。估計領導乙早已經不記得當年一個小小的清官了。

「那些人,一個個都跟傻子似的,你說說那幫專家,我看著就是一群白痴,到未來,什麼也沒學到?他們也配?至少也得把先進的技術學到手,要不是那幫蠢蛋,現在至於要靠那個些倔鬼?」領導丙話語裡帶著對專家們的不滿,到未來的,老實的在那裡蹲著,還傻了吧唧的跑回來,有沒有搞錯?領導丙的兒子也跟著去了未來,只可惜,到那裡兒子也什麼也沒學,一直在家裡領著救助金過日子。領導丙對王飛和趙龍的意見非常大,如果不是上面一直壓著,他早想弄死他們倆個,不保護他兒子,偏偏跟兩個什麼都不是的人走得近,他們還配當兵?搞得他兒子差點在未來餓死。(領導啊,你是不是忘記了戰士們的全稱了?)

對於領導丙的話,其他人誰也沒接茬,轉過話題繼續討論要不要去工廠的山洞,去了那之後,誰是一把手,要怎麼處理那些刺頭。

「我們要怎麼進去?」不知哪位領導開了口,讓小會靜了幾秒鐘。

「在我們的國家的土地上,他們不讓我們進去,是想反上嗎?」這樣的一頂大帽子扣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當然,也得是和平時期,現在?平頭百姓誰在科這玩意,也就是這些官迷們還當回事,擺著架子,當然,也一些被壓制慣了的人們,不敢反抗,只敢默默的忍受著。

「也對,如果決定去,到時我們先在外面喊話,如果他們不聽令,我們就強攻,工廠,一定要拿下。」一幫文官們,討論著如何作戰就猶如紙上談兵。

43對上

一幫沒有軍事頭腦的人帶著士兵去了工廠,後面跟了一些想要趁機混進去的人。前後有兩個機甲,倒也沒有人員傷到。只是操縱機甲的人明顯的感覺到機甲的反應遲鈍了,兩人有些心急,他們不會護理機甲,就怕還沒等到了工廠,他們兩人先倒下。他們當初領到的命令就是保護領導,這些領導讓他們反感,可……軍令如山,他們只能服從,只希望,到了工廠,周隊會收拾這些人。

一幫人進入工廠的範圍內,地下的人就已經知道了,等人到了工廠的門口時,三台機甲站在門口,手持長刀,沒有用槍,周治算過,留給基地的機甲,子彈早就得用光了,至於尋常的槍支,不好意思,打到機甲身上,最多只是留下彈痕而已。

地下的王飛和趙龍活動著身體,準備隨時衝出去,尉遲安康手裡多出一把偃月刀,他準備等下出去,父母的仇,今天算是能得報了,而且他還有正當的理由,這樣的社會反了也罷。祝安福默默的站在不遠處,死勁的咬著牛肉幹,他也想去幫安康的,只是自己有多大的能力,自己清楚,真要是出去,指不定會扯後腿。唉,這樣的社會,反與不反誰還會在意。

「勇士們,這酒不是壯膽酒,也不是送別酒,是為了你們凱旋而歸的提前慶功酒,你們只能酒一杯喲!等你們歸來,便一醉方休。」金奢站在桌子上,舉起手中的酒,「為我們的勇士歡呼吧!」

金奢的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影響,舉起碗,為即將要出征的人們,不管是為什麼,他們出征有一部也是為了他們,哪怕這部分微乎其微,他們也心存感激。就算是沒有各種變異的現象出來,有幾人能為了別人而出生入死,就連親兄弟也未必能做到的,更何況是現在。保護他們,給他們吃的,雖然他們也付出了勞動,可有多少付出了勞動也未必能吃上一頓飽飯,而這裡還頓頓有肉。不管東西是從哪裡來,在現在這個時候還有得吃已經算是不容易的了,而且,他們沒有藏私,每頓飯跟他們吃的是一樣的。經歷了,大家就想到「做人要知足」。

王飛和真龍沒喝,他們駕駛的是機甲,也可以同等為是汽車,酒架是不可以的。注意著外面的情況,兩個互相擊拳,然後進了機甲,這,其實就是推翻政府的開始,沒想到他們卻成了關鍵的人物。尉遲安康要跟在兩個機甲後面一同出去的,祝安福立刻跑過來,扯住了尉遲安康的袖子,「注意安全。」

「晚上想吃什麼?我回來給你做。」尉遲安康並不覺得這次出去會有什麼危險,外面的那些人,真正的戰鬥力有什麼,而他們,又不會像是一些領導那樣,在危及生命的時候,還說不能對「人民」開槍,不能還擊。拜託,長點腦子,不是什麼情況下都要對「人民」一再的退步,真要等到前面保護真正需要保護的人民的人血流成河的時候,才要反抗嗎?那些保衛人民的人,也是父母養的,也是血肉之軀,不是銅牆鐵臂。

祝安福原本想說吃肉餡的包子,但想到尉遲安康去做什麼,硬生生的把嘴邊的話改了,「想吃蘸醬菜。」

「這個太容易了,你自己都能做,等我回來給你做松仁玉米,在這裡等我,相信我,我不會出現意外的,因為你還在。」尉遲安康親親祝安福的額頭,拿起刀轉身走了出去。等尉遲安康離開之後,祝安福立刻坐到監視點的位置,他要一直看著尉遲安康,如果尉遲安康要出了意外,已經沒有了家人,再沒有了康康,這個已經變得骯髒的世界,還有什麼可值得他留戀的。或許有人會說活著就是希望,但對於他來講,沒有親人,再沒有愛人,活著的意義何在?再找一個愛的人?還是在以後的生活裡,不斷的思念?以至年華逝去?

說祝安福悲觀也好,對生活的環境失去了信心也罷,更甚者說他自私也無所謂,他是活得自我,那又怎樣,他不想孤苦伶仃的獨自生活在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對生活的態度,他瞧不起那些還有父母的人自殺,同時也會佩服那些做了決定的人,人都說不怕死,可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號稱死亡不可怕的人,不見得能夠面對。祝安福不是宣揚大家都不要去面對生活,人是要活得陽光一些,只是在特定的條件下,他,不會選擇獨活。

地面上,五台機甲的中間站著一個手持長刀的人,望著對方已經跑的跑,跳的跳,還有想要往大門裡擠的人,尉遲安康冷笑的揮著刀衝了上去,幾人沒有手軟,周治在一邊動手的同時也觀察著哪裡人是可以留的,可惜,這群人裡,他沒挑出一個值得留下的,渾水摸魚的有之,順手牽羊的有之,還有將同伴推向危險之境的,這些人一旦留在工廠,他們不用想活下去,搞不好就會這些人弄垮。普通的人不敢上前,吼著什麼民族大義,說他們見死不救,聽得六人心裡不停的發笑,要說這種人是幼稚還是天真,更或是腦殘,剛剛還將同伴推進火坑,現在立刻吼著民族大義,也不怕閃了舌頭。

對上仇人是什麼感覺?尉遲安康看著被他刀砍下去一條胳膊的某領導,如果不是他,他現在應該還有一個美滿的家,這些領導都是假慈悲,真正辦實事的有幾個。

「安康想什麼呢!」就在尉遲安康發呆的時候,領導手裡多了一把槍,槍的攻擊對機甲沒用,可是對尉遲安康什麼防護都沒有人的來說,卻是可以致命的。慶倖的事,一直有人注意尉遲安康,在領導拿出手槍的瞬間就衝了過去,把尉遲安康護住。在工廠裡注意著外面情況的祝安福攤在椅子上,身上全是冷汗,衣服已經濕透了,剛剛他差點以為就……該死的,等尉遲安康回來,他要讓他跪搓衣板。

救起尉遲安康的指揮著機甲,一腳便把領導踩至吐血,一直在做各種爭紮的人群,安靜了,有人已經開始向回跑,這些人已經瘋了,他們連領導人都敢攻擊。有一個跑的,後面便跟著一長溜,已經破壞的機甲裡的戰士跳了出來,看著閃亮的機甲腳下的人,他們的眼裡閃過恨意,既然人已經這樣了,他們的保護任務也算是結束了。兩名戰士互相看了看,「我們沒有惡意,也是聽令行事。」

機甲裡的周治搖頭,這兩人雖然說很實誠,可是骨子裡還是被老一套洗了,他們留下來,估計就會鼓動他們保護倖存者什麼的,他們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跳出機甲周治看向進了工廠又出來的尉遲安康,尉遲安康手裡拿著兩把槍,放到周治的手裡。周治扔給對面的兩名戰士,「你們回去吧!槍裡裝了滿膛的子彈,我能為你們做的也就這些,回去後告訴能夠真正保護人民安全的人,想要打倒喪屍,不是只有機甲,還要讓人們真正的意識到危險是什麼,不要再藏著掖著了,人們的身軀不是給無能的領導做擋喪屍的盾牌。如果政府還像現在這樣,被推翻只是早晚的事。」

兩名戰士接過槍,互相看了看嘴角泛著苦笑,「希望以後我們還能有並肩作戰機會。」

「希望。」目送兩人離開,周治幾人才去看已經斷了氣的某領導,為他下葬?他們沒有那個時間,但也不能留在這裡,血腥味會引喪屍的。將幾人被打死的人,堆在一起,一把火點燃,幾人裡有普通的人,還有高官,在一起火葬也算是一種緣分。用大量的土將地上的血掩埋,大家的速度很快,在喪屍尋過來之前便完了處理,回到工廠裡。

尉遲安康是先一步回到工廠的,祝安福一直落著小臉,瞪著尉遲安康,眼眶紅紅的。尉遲安康走過去,祝安福的眼睛就瞪大一點,直到尉遲安康走進,發現祝安福的眼眶裡已經閃著晶瑩,心裡愧疚得不行,「小福……」尉遲安康剛開了口,祝安福便撲到尉遲安康的懷裡,眼裡的淚打洗了尉遲安康的衣襟,肩膀在不停的顫抖著,剛剛他好怕。

「都是我不好,以後我會注意的,不,以後我會寸步不離的在你身邊,讓你看著我。」尉遲安康輕輕的拍著祝安福的後背,他知道對於祝安福來講,他有多重要,剛剛卻讓祝安福如此的難過,真是不應該。

四周的人沒有人起鬨,也沒有人嘲笑,大家默默的輕了口氣,那一幕,他們也跟著擔心,害怕。別看這裡是周治說得算,但是真正的精神支柱卻是眼前的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撒個花,我終於更新了,哈哈哈哈~說實話,卡死我了。

44

固步自封,在末世的環境裡是不可能長久的生存下去,這一次只是航太城的人,如果他們將消息擴散,其他的倖存者都往這裡來,慢慢的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有了異能者的出現,他們還能堅守住工廠嗎?沒有人能說清楚,更沒有人能肯定,即便是去過未來的幾人,也不敢保證就沒有變數。

幾個最開始聚到一起的人坐在會議室裡開會,商量著以後要怎麼辦,會議進行了三個小時,最後決定,他們要開始訓練工廠裡所有人的,讓每個人出去,不能說是一方的霸主,至少不能被喪屍秒殺,而且還要生存下去。如果有人想要留下,他們也不會勉強的,每個有都有自己的生活態度,只是,就算是留下,至少也要學會防身。

會議結束之後,金奢向工廠裡的人宣佈的決定,沒有人反對,因為都清楚如今是什麼樣子,而且這裡的人,在進來的時候,經過了很嚴格的篩選,不會出現那種讓人厭惡的臭魚爛蝦,讓人生氣跳腳的不知好歹的人。工廠裡的人擰成一條心,大家默默的幹著活,到了時間不用集合哨就自發的到空曠的地方站好,等待訓練。

還沒正式訓練,大家都會覺得很苦,可真等到訓練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的辛苦,也沒有想像的那麼累。站在最後面跟著大家一起比劃的祝安福呼哧呼哧的,最近一直好吃好喝的被尉遲安康照顧著的祝安福明顯有了發福的,就算每天都有一小會兒的運動,但卻沒有抵擋住肉肉的增長,最為主要的是,尉遲安康捨不得讓祝安福幹活,所以現在祝安福動一下便是氣喘噓噓的,尉遲安康那叫一個心疼,他們完全可以不受這個罪的,同時也清楚,為了祝安福的身體健康著想,得讓他減肥了。

這樣的訓練每天都在堅持著,誰也不敢放鬆,就怕自己一個放鬆,日後會成為同伴的累贅,周治幾人每天也會注意外面的變化,喪屍發展的很快,起初也只是一部分城市有,現在幾乎是全球全有。

「我要向大家宣佈一個非常遺憾的消息,」周治站在場地的最前端,每天在這個時間裡,他都會向工廠裡所有的人公佈外面的消息,沒有任何的隱瞞,也不會有誇大,務必使外面的消息真實的傳達給站在眼前的人們,「我們與外界徹底失去了聯繫,我們用的是衛星傳感信號,現在斷了聯繫,意味著什麼,我想不用我仔細說明,大家也清楚,現在我想知道大家的想法。」

「周總,我們的監控設備還好用嗎?」

「目前還可以用,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它會什麼時候停工。」周治看著最新的工廠內資料,誰能保證監控儀器就不受磁場的干擾罷工。

「周總,從明天開始,我們組成小分隊去巡邏吧!而且我們也想試試能不能幹掉喪屍。」有一個起頭的,立刻就有跟著應聲的,一個個還都分析得頭頭是道的,周治也沒攔著,練兵練了這麼長時間,也應該讓大家出去鍛鍊一下,不能紙上談兵。

巡邏小隊很快就成立了,每隊十人,每隊男女都有,這不是出去玩男的一隊女的一隊,也不是和平時期,女人只要在工廠裡呆著,不用出去面對任何的危險,在末世,沒有誰必須保護誰一說。在工廠裡的女人,沒一個說自己需要保護的,自己不敢出去什麼的,一個個還都躍躍欲試的,想要出去試試學會的那幾手,她們心裡清楚,真要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候,能保護自己的,只有自己。

在工廠裡沒有特權,周治也好,尉遲安康也好都出發的加入巡邏的隊伍裡,有人說不記尉遲安康去,他要給大家做飯。有人說不讓周治去,他是領導,得在工廠裡坐陣。對於打內心深處還沒有平等的想法人們,周治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跟在大家的後面出發。每個隊伍裡都有那麼一兩個軍人,他們一是指導大家如何巡邏,一方面還要在這些人遇到喪屍時,做有效的指導,這些只受了幾天訓練的人,還不是百分之百的戰士,之能說他們比普通人強,但也不能說他們在遇到喪屍時就能見一個滅一個。

大家每次離開工廠時都會互相囑咐,如果他們要是變成了喪屍,或是被喪屍傷了,請立刻殺了他們,他們不想因為自己讓更多的同伴淪為喪屍,這樣的行為,每天每個小隊出去時都會上演,不是演戲,而是講著最真實的想法,而且他們也不變成喪屍,只有身體,沒有靈魂。這跟殭屍有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殭屍。

祝安福跟在尉遲安康的後面,他現在已經習慣了殺喪屍,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殺了喪屍之後,就差連腸子都吐出來,現在雖然還不能說是面不改色,至少會等到乾淨的地方再吐。尉遲安康拍著剛吐完的祝安福的後背,「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了。」

「你才有了,你全家都有了。」祝安福瞪了尉遲安康一眼,站起身就往前走,走了幾步覺得不對,靠,現在他和尉遲安康是一家的。

尉遲安康在外面偷著笑,不敢笑出聲,最近祝安福的脾氣越來越古怪,要是讓他聽到,指不定又得炸毛。小隊裡的幾人,走走停停,見到喪屍便會解決掉,圍著工廠轉了一大圈,又回到工廠。大家先去換了衣服,小隊的隊長跟下一個隊伍交接講一下外面的情況,他們發現,最近工廠外面的喪屍越來越多。

「喪屍的量越來越多,真讓人頭疼。」尉遲安康沖個澡後,去了周治的房間,周治看著放大的地圖皺著眉。「之前你說過,外國趁著我國虛弱時,派兵打過來?」

「是,現在國外就算是有喪屍,應該也不會有我們這邊的多。我國的人口實在是太多,人心又不齊。」尉遲安康看著地圖,國人現在自顧不暇,哪裡還有時間去管國家會不會侵佔。

「我們應該轉移了,我想帶著大家到這裡。」周治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位置是在一個港口城市。

尉遲安康皺起眉,「你想抗擊外國侵略者?其實我想跟你說,他們就算是打進來,也沒什麼的,這一帶全是人口集中的城市,也意味著喪屍繁多,那些侵略者有再多的砲彈,再多的食糧,就算是清過了這一帶,接來的小城市也未必能過得去。我們只要在這裡,這裡,或是這個位置就可以。以我們目前機甲的速度來看,不用半天就可以到達。」

「那我們是不是還得感謝這些外國的侵略者,幫我們消滅喪屍。」周治在尉遲安康畫的點上,認真的考慮了一會兒,「能不能改進機甲的速度,讓他們更快?」

「這個恐怕很難,我們現有的東西是不可能的,我們現在的材料已經處於緊缺的狀態。有些材料還不能動,以免現有的幾台機甲出現問題,沒有材料修。」尉遲安康搖頭,如果他們是在末世之前就準備好這些東西,也許就不會這麼困難了。

「災難是無法控制的,戰爭也是,你覺得你的想法不錯,那些外國佬真的能按著你設想的走嗎?」周治搖頭苦笑,「戰爭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尉遲安康聳聳肩,他不是軍人,也沒上過戰場,他只是依著理性的分析,不被接受也沒什麼,「你自己慢慢的考慮,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要是以這裡有中心,佔領了航太城呢?」

「以那裡為眼?工廠裡還有幾輛車,汽油也充足。只是那裡人……」周治對人心挺失望的,現在航太城裡還有多少人,他不清楚,以現在工廠周圍的喪屍來看,應該不會太多,裡面的管理是什麼樣的,周治連想都不敢想,如果接手航太城,裡面的人也要接手,除非那裡已經沒有倖存者,他會選擇接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尉遲安康才回了房間,祝安福已經倒下睡著了。尉遲安康捏捏祝安福的鼻子,又捏捏臉蛋,祝安福只是揮了下手,翻身繼續睡,最近起的早,還要天天做鍛鍊,在外面殺喪屍時,還要時刻緊繃著神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回來後神經鬆懈,就會覺得混身乏力,倒床上就能睡。

「小福,別睡了,想睡等吃了些東西之後再睡。」尉遲安康試圖把祝安福叫醒,只是睡得很香的人,身體還很疲憊,想要叫醒不太容易。尉遲安康無奈,只能閃身進了空間,先看看裡面的豆豆和王子,見王子把空間打理的井井有條,把豆豆養得非常不錯,尉遲安康進了小屋,打開火給祝安福準備一些吃的,算是開小罩了。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啦啦,偶更新了~

45出發剿外來客

隨著網路的癱瘓,工廠裡的人也不知道外面的喪屍已經成了什麼樣的局勢,沒有人知道,工廠裡的人倒沒有多少恐慌,認真的做著離開的準備,每個人都背上小包,裡面裝了食物,他們隨時準備出發,說不緊張都是騙人的,他們雖然在這裡生活的時間不長,但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家。

離開家園,對於他們來講也是無奈,這次他們離開是保衛家園,聽幾位從未來回來的人講,西方的一些國家想要趁現在佔有他們的家園,他們絕對是不允許的。眾人集中在廣場中,聽著周治講到外國列強的目的和野心,大家的情緒激烈到了頂點,有叫駡的,有要拿起武器反抗的,理智一些的人卻有著幸災樂禍,分析沿海城市的人口集中情況,隨後剛剛還在叫駡的人,也跟著幸災樂禍。來侵犯之人有來無回,不是他們不厚道,誰讓他們的目的不單純。只是一想到外國列強的存在,眾人還是不舒服。

祝安福最近明顯瘦了不少,人卻是顯得精神多了,站在人群裡,心裡努力的回憶,在未來時學過的知識,歷史上怎麼記載的那麼的模糊?祝安福嘆了口氣,他希望從這裡離開的人都能平安。從這裡到達沿海城市要走多遠,他遠法計算,一路上有多少喪屍,他也無法預計,他能做的只是祈禱。

這些人裡,有一部分人有了異能覺醒的前兆,這些並不是當事人講出來的,而是祝安福看出來的,祝安福相信尉遲安康也看出來了,兩人誰也沒有說,連提醒都沒有,不是他們獨善其身,而是他們不知道要怎麼幫忙,如果弄不好,說不定還會害了他們。異能對於現在的人如同救命的稻草,寫過或是看過網路小說的人,或是看過關於喪屍的電影的人,都期望自己能有異能,可是異能卻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就像是空間不是誰都能用血祭開一樣。

祝安福不清楚外面有沒有異能者,現在所有的通訊都斷了,他們的工廠就是與世隔絕的暫時的安全地方,這也是為什麼那些所謂的領導想要佔領這裡的原因,在末世道來之後,還想用官威壓人,祝安福只覺得這些人腦殘,現在誰管你是不是當官的,誰管你是不是位高權重,人們想要的就是生存。但是也有一些奴性重的人,他們盼望著政府的救助,期待著政府的保護,祝安福能想到那些人會是什麼樣的結局,無非是炮灰,現在不是,將來也會是。這樣的人依靠別人靠習慣了,在目前的條件下,活著,也許只能連累別人。不論是現在的政府,或是基地的管理者,他們誰都不想養這樣的人浪費糧食。

時刻準備離開的人,在終於到了離開的時候,一個個面色非常的凝重,他們不清楚還能不能活著再見。周治將所有人分成四隊,每一隊裡分配的都很均,四隊分四路往周治劃分的地點進發,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還有王飛和趙龍分到了一個小隊,祝安福和尉遲安康是不能分開的,而王飛和趙龍也不會分開的,周治乾脆就把四人分到了一起,周治帶著金奢在另外一個隊裡。

除了離開的,還有留守的,他們的基礎不能拱手讓人,這是他們辛苦建設起來的,是他們的家園,平白讓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真正出去的,其實也不過是六十人,每小隊十五人。後方周治留下幾位戰士守著,留下的以女同事居多,不是瞧不起他們,有時候女人不比男人差,他們只是想給他們的未來留有希望。

周治的決定沒有人反對,大家對周治一同離開表示著擔憂,周治卻覺得他應該一起戰鬥的,現在別說通訊不通,就連書信往來都不太可能,古老的電臺也是起不到作用的。周治在後面坐鎮也起不到什麼做用。金奢把自己的機甲給下來,雖然這裡現在安全,可不代表永遠安全。

留下來的人想要給離開的人多帶些食物,卻被拒絕了,他們是出去打仗的,不是去遊玩的,一路上遇到什麼他們也不清楚,帶多了反而是累贅。每人一個背包,裡面有傘,有壓縮食物,還有一條被子。傘是遮雨遮雪的工具,也是他們產殺喪屍的武器,這是祝安福發給他們的。

每隊一台車,從工廠的大門出發。留下的人,依舊堅持著每天一個小隊出去清理四周的喪屍,今天的小隊負責給遠行的壯士清理門口的喪屍,讓他們出發時有個順利的開端。工廠裡的女人們敬著不標準的軍禮,在她們的心目中,遠去的人們就是保家衛國的戰士。沒有壯行的酒,沒有歌聲,沒有歡送聲,不標準的軍禮卻讓離開的人們,回以同樣的動作。會回來,一定會回來的。

高速公路上喪屍非常的多,不是投奔基地,就是覺得這邊人少喪屍會少,卻不想每個人都這麼想,這邊反而會成為人多的地方,以現在的情況人多地方,喪屍也越多。四隊人馬輪流清理喪屍,到達第一個服務區時,用了一週的時間,這樣的速度讓周治頻頻皺眉,這樣下去,他們四隊人馬要分開,以後更麻煩。周治要確保這些人的安全,雖然他沒保證所有人都能活著回去,可是他也不想讓他們送命。

周治和尉遲安康坐在車裡研究路線,兩人最後劃了一個地點,不管從哪邊過來,想要佔有全國,那麼這個城市就是必經之路。兩人重重一敲,四個隊領不分散,集中向這裡進軍。隊伍的行動非常有序,一路見到喪屍就殺,見到正常人也沒有將他們帶進隊伍,他們不能因為一些人,而讓全隊的人受連累,這些人裡或許有可以加入隊伍的,但是他們並沒有受過訓練。決絕不代表冷酷,自身難保的時候,就不能給別人增加負擔。沒有人向那些還正常人的說出他們基地的地點,那是他們最後的家園,他們必須保證那裡的安全,相信留下的人也知道這一點。或許他們的離開會讓那些希望得到他們保護的人跳腳,甚至會咒駡,他們並不在意,他們清楚這次出來的目的是什麼。

一路向H省行進,路上看到了太多的死亡,饒是已經習慣了每天殺喪屍的人,也開始有些不良反應,有悲傷,有憤怒,有悔恨,甚至還有反人類的。祝安福靠在尉遲安康的懷裡,他現在非常的疲憊,剛剛殺了一輪喪屍,他有點噁心想吐的感覺。尉遲安康摸著祝安福的頭髮,祝安福越來越瘦了,吃的也越來越少,以前胖胖的身材變得清瘦,再這樣瘦下去可不行。尉遲安康試著做過很多菜,都是祝安福以前喜歡吃的,可是祝安福只是吃了幾口便不能下嚥,這些讓尉遲安康無法淡定,卻找到原因,他真想把機器人從空間裡拿出來給祝安福檢查一□體,可是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

進入H省時,出來的六十人沒有一個人落下,沒有分開讓隊伍裡人從疑惑變成擰成一條線,周總也是怕他們一不小心成為喪屍的一員,或是長留在某地。改變了路線,他們心理是複雜的,在國家面前他們都是渺小的,可是周總卻說沒有青山,還哪裡有柴燒。沒有人,還拿什麼談保衛國家。

他們守的位置就是兩路向西北進發的必須之路,似乎老天也在幫他們,那些外來客並沒有讓他們久等,在清理乾淨喪屍休整好的第二天,外來客就到了。只是這些外來客,讓一直以為能打一仗的周治大失所望,這過來的也就幾隻小蝦米,讓一個個激動的人們哭笑不得,這還用他們抗敵嗎?再往前裡走,遇到喪屍這些小蝦米也會變成喪屍的一員。

轟轟動動的剿外來客的行動,有點兒憋屈的收場了。小蝦米們看到一群圍住他們的人,跪著開嚎,七嘴八舌的講著他們一路的遭遇,末了還問能不能分他們些吃的。周治被這樣的情景氣樂了。

「你說,我們是為了什麼啊!」周治站在尉遲安康的身邊,「他們想要侵佔倒是來點強的,就這樣的還想來佔領別的國家?」

「要不要問問他們,還有沒有別的人組織了隊伍。」祝安福今天的精神不錯,吃的飯也比平時多了兩碗,因為多吃了,又讓尉遲安康擔心了,吃這麼多,別把胃撐出毛病來。

「我同意,從未來回來的可不止我們幾個,或許還有人想要改變歷史。」王飛贊成祝安福的想法,他們一直認定改朝換代的周姓人是周治,可是卻忘記了,周姓的人也不少。也有可能那些跟著他們一起的人,研究過歷史,想要改變,這都是有可能的。當然他們並沒有跟周治說,開創新國家的人是誰,他們也只是猜測。

作者有話要說:來更新了喲~

46打水井

不管猜測的對錯,他們現在要做的是清理喪屍,這些不清理了,他們是無法開創新的世紀,至於有沒有別的人想要改朝換代,祝安福理不信的,他相信命運,相信命定的事。只是,有些事是不能說出來的。至於他之前說的別的人組織隊伍,其實就是想點點周治,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忘記了謀劃。

之前海外來客給清理的隊伍減輕了很多的壓力,他們雖然沒剩下多少人,可也幫他們清理了不少喪屍,基本沿海一帶的喪屍被清理了不少,一路上雖然他們的人變成喪屍,可是也清理了很多,總體來說,我國的喪屍也是很偉大的,保衛了國門,只是犧牲也很大。不過,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這些入侵者。基地出來的人都受過訓練的,清理喪屍就跟玩似的,一點兒都不困難,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沒跟著隊伍走,周治沒有強求兩人,他現在人冷靜下來,也有了統帥的自覺,不像之前跟熱血的少年一樣,雖也有計謀,但跟現在一比,之前那個就是幼稚園的水準。留下的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並沒有幹呆著,他們帶著人開始對土地進行檢測。兩人都不是什麼攻擊性強的人,比起打鬥,兩人還是留在後方做點什麼才是可靠的。祝安福帶著一些人準備種菜種糧,不過前期還是要確定土地能不能種。尉遲安康跟在祝安福的身後打下手,給祝安福做他愛吃美食。陪著兩人留下的,還有王飛和趙龍,他們倆個是被周治安排留下保護祝安福的。

被點醒的周治整頓隊伍,把隊伍分了好幾個排,每個排都安排了一位排長,排裡又設了班,班長的選定就是排長的事。之前就是以部隊的要求,以軍人的體魄訓練大家,這些人對改成部隊的體制沒有任何的抱怨,對於班長,還是排長,或是更高的長官糧食分配上也沒有怨言,這些也就不多講,周治對戰士各種調配和管理上很有一套,大家也都信服。

留下的人找到一棟相對來說還是完整的樓,進行清理消毒後,大家搬了進去,開始是每隔一個小時就會消毒一次,慢慢的變成每天消毒兩次,大家對於這個執行起來是非常認真的,說不怕死,不怕喪屍,到了地頭上,心裡也有恐懼感,怕莫名其妙的成為喪屍。祝安福找的地離臨時住的地方有些遠,好在城裡基本沒有喪屍出沒,連變異的動物都沒有,即便是如此,打出來的水也沒有人敢喝。

城市有一部分的毀壞,卻沒全部被毀,在一些工廠裡還能找到一些機械和材料,把這些挖出來,拆了做成他們順手的工具。「安福,我們找到一個鑽井用的機器,你看能不能打個水井?」

「沒有電,打個毛線啊!」祝安福還沒應聲,趙龍先開了口,最近沒有和諧的生活,他非常的鬱悶,倒不是沒有獨立的空間,而是沒有那些生活必需品,想要過和諧的生活那就是夢啊!

「趙龍,你怎麼說話呢!」祝安福覺得趙龍越來越暴躁了,「雖然沒有什麼用,但是王飛的這種精神是可以肯定的,至少他為大家著想,知道打有水。」祝安福抬腳踩了趙龍一下,「我倒是知道老的打井方法,只是,用這種方法打出來的水能不能用,就沒辦法保證了。」

「有沒有用衝要試試,家裡接出來的自來水就能用,帶顏色不說,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誰敢去喝,連聞都不敢啊!」趙龍哀叫著,身子卻竄到了王飛的身邊,「對不起,最近天太熱,火氣大,沒收住。」

「算了,再有下次老子卸了你。」王飛狠狠的瞪了一眼趙龍,他清楚趙龍為什麼來勁,不就是身體不能滿足,心理氣順不出去,再加上這裡真是要什麼都沒有,他們除了身上的衣服幾乎一無所有,要不是有尉遲安康在,要不然,他們很有可能會被餓死。

「是是是。」趙龍伏小,兩人轉頭看向祝安福,只見祝安福笑眯眯的看著兩人,然後扔過來兩樣東西,趙龍和王飛本能的去接,拿到眼前一看,兩人差點沒把手裡的東西扔了,還是趙龍反應速度快,把東西放到隨身的包裡,「謝了。」

「要紙跟康康說。」祝安福不去看兩人,雖然大家都是男的,但是給人這個,他還是覺得有些彆扭。「趙龍去找粗一些的樹棍,往地上釘樁子,能打多深就打多深,一根接一根的往下打,直到打出水。」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方法打水井,你確定能行?」王飛和趙龍異口同聲的問,不能怪他們不相信,這個打下去要怎麼拿上來,而且這樣真的能出水嗎?

「我聽我姥姥講的,他們那時候打井都是這麼打,除非你們還有更好的辦法。」祝安福聳肩,一副「我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信不信隨你們」的樣子。王飛和趙龍對視一眼,無奈的準備去找樹,不過他們可不敢單獨把祝安福扔在這兒,看了一眼時間,準備等尉遲安康過來送飯後,吃飽了再去找。

到了傍晚,兩人抗著好幾根又粗又壯的樹回來,「我們挑的都是死樹,應該慶倖,這裡的植物還沒變異,不然我們也不太可能這麼快回來。」

「這裡的植物沒變異也不能代表土地可以種耕種,我準備先植樹,然後看樹苗的發展,再決定要不要種地。」祝安福讓尉遲安康進入機甲,然後用鎚子釘樹樁。「你們伐樹的地方死樹多嗎?」

「挺多的,而且還很脆,也有可能是我們的力氣變大了,總之是很好伐。」王飛和趙龍扶著樹幹,等釘到他們倆能揮鎚用力的地方便接鎚子開始用力,一根樹幹少說也能一米多,他們釘了十幾根後,便再也使不出力了。「祝安福,這也沒有水啊!」

「是沒水啊!這只是第一步,然後要以樹幹為中心點挖土,把樹幹取出。」祝安福微笑,釘樹樁是他聽到的,挖土是他自己想的,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沒出水。

「我去,到底行不行啊?」王飛和趙龍洩氣,現在是不能再幹了,只能等明天了,他們還期待打出水如果清亮,他們就端回去些洗個澡。他們已經好久沒洗澡了,就算是有那個東東了,也不敢用啊。

「對了,能不能弄些石頭,很結實的石頭,我們一邊往下挖一邊放兩邊鑲石頭。」與王飛和趙龍的質疑不同,祝安福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招應該可行。尉遲安康不阻止祝安福的任何行動,只要不是超越人類極限的,他會儘可能的幫著祝安福完成。「還要準備些繩子,越往下會越危險的,沒有繩子要是上不來怎麼辦。」

四人一邊往回走,一邊想一起商量著明天要如何行動,王飛和趙龍是越聽越黑線,偏偏尉遲安康還非常堅定的支持祝安福,他們也只能試一試。只希望明天真的能夠打出水來,他們希望洗澡,洗衣服的水,也許只有到了這個時候,才發覺水的珍貴,以前有水的日子,大家也沒多注意,也沒多珍惜。

「祝大哥,我帶著一小隊的人護送一些人回來,這些人有各自擅長的東西,周總讓您合理分配,不用給他們吃太好,周總說現在是關鍵時期人心不穩。」一排二班的班長見祝安福四人回來,忙跑過來行了個禮,把他回來的目的講解一翻,「周總說他覺得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祝安福看向不遠處幾個席地而坐的人,又看向二班的班長,「一路辛苦了,等下讓康康給你們煮速食麵吃。」對於那些人來講在這個時候能吃到速食麵都奢侈,而對祝安福他們來講,速食麵依舊是垃圾食品,他們基本不吃的。有外人在,以後吃東西也要注意了。尉遲安康捏了捏祝安福的手,讓他不用擔心,他可以在空間裡做好,給他們送飯的時候再拿出來。

「尉遲大哥,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二班班長轉身看向尉遲安康,這位是非常有能力的人,他們不會小瞧任何一位留在這裡重建家園的人,從工廠裡出來的沒有一個是廢物。

「沒有,你們抓緊時間休息明天還要趕回去的,明天早晨我給你們準備些東西,帶過去給大家分了。」對這些清理喪屍的人,他們只有尊敬,「有沒有遇到特別危險的事?」

「都是喪屍,周總說可能真的有另一夥人在做清理工作,我們遇到的喪屍越來越少。」二班班長說得一點兒都不在意,誰有他們這麼團結。

「行,注意安全,去休息吧!」尉遲安康沒再說什麼,只是當四人回到他們臨時住的地方後,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先開口,如果真有另一個勢力,那人是去過未來的,他們四人就要做個決定,不論是理解還是感情上他們都希望是周治的,但他們不得不考慮更多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喲~

47另一支隊伍

說是考慮,但是他們也沒有特別多的時間單用來想事情,單單打井就夠讓他們頭疼了。這裡的土壤疏鬆,樹桿□,土就往下滑無法固定,這讓四人無比的頭疼。這座城市倒是有一些大型的機器,一是沒電,二是沒油,想要讓機器運轉,就只能改造能源,而現在能利用的能源只能靠大自然。

四人考慮了一下,不管送回來的人是什麼樣的,可不可靠,在這個時候,不能讓他們閒著,得給他們找點事幹,要不然還得以為這裡是養大爺的地方。

改造機器就由尉遲安康帶著送回來的人進行,王飛和趙龍負責大家的安全,祝安福繼續蹲在用樹桿釘樁的地方,他覺得他似乎忽略了什麼,才會造成土壤下滑的現象。祝安福努力的回想著影視劇裡看過的古老的水井,只是印象裡的水井,外面都被壘了高高的一圈,至於裡面的構造,他只知道似乎上面有些石頭。祝安福猛的拍了一下手,既然這樣為什麼不一邊挖就一邊往四周鑲石頭,做成石壁。祝安福立刻跑去找尉遲安康,問問他可不可行,速度可能會賣點,但是總歸比起他們改造機器來得快,現在各種資源緊缺,想要幹活,那些看著就是只會紙上談兵的人,沒有零件,對於那些人來說,他們就是廢物。與其做廢物,不如先勞動改造一下,得讓他們知道這裡是不養白吃的人。

祝安福的想法,讓尉遲安康沉思了許久才點頭同意,趙龍和王飛也認為可以試一下,至於那些被送過來的人,看著他們幹呆著,或是比比劃劃的指使這個指使那個的樣子就覺得煩,得讓他們鍛鍊一下,別把自己當成大爺,也不想想這裡的幾位都是誰。這可是研究出機甲的人才,比他們還是國寶一般的存在,他們有什麼可自傲的。「我負責去跟他們說,明天開始都去抬石頭,不想抬就沒有食物,不想呆就哪來滾回哪去。」王飛拍了板,這兩天他發現有兩個娘娘腔居然對著趙龍拋小眼神,還往趙龍身上撲,氣得他牙直癢癢。想到這兒,王飛瞪了一眼趙龍。趙龍覺得自己很委屈,很無辜,他什麼都沒做,誰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往他身上撲。

王飛把人都招到一起,把話一說,立刻有一些人不樂意吵著要走。王飛很乾脆,讓他們自便,他絕對不會攔著。這話說完吵著要走的立刻閉了嘴,他清楚現在是什麼世道,這個地方有吃的,住的地方,還有很安全,離開這裡他們能不能餓死不說,搞不好他們先喂了喪屍,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話什麼時候都不會錯的。

「既然沒有人離開,那麼我希望你們最好認真點,我這裡不要只吃喝的廢物,別把自己當成少爺,我相信能在這個時期活下來的,都是聰明人,也都有一定的能力,所以……」王飛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聽訓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為什麼之前他們覺得沒有什麼危險的人,現在看起來為什麼這麼恐怖。

挖井的工程因為有了這些人的加入,立刻變得不太一樣,雖然不能說一天一個樣的,但速度的確比原來快了很多,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認幹的,也有想要混日子的,濫竽充數的,只可惜這樣的人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一共就那麼幾個人,有沒有幹活一眼就能看出來,第一天,祝安福四人只是看著,晚上的時候想要混日子的人,得到的食物比幹活的少了一半。幾人立刻不幹了,吵著憑什麼他們那麼少,扮惡人的王飛倒也乾脆,「既然你們幾個覺得不公平,可以離開沒有人攔著你們,為什麼給的少,你們心理應該比誰都清楚,別讓我說得太明白。如果明天你們還像今天這樣,抱歉,明天你們不會再有食物。我說過,這裡不養白吃的。」到了第二天,還真沒有想要濫竽充數的了。不過,惰性是一些人與生具來的,哪怕是在這樣的艱苦的環境下,他們的思想裡還存留著偷個懶,吃得飽的。個別人開始套起以前的方法——溜鬚拍馬。

要說這技能,放在末世之前倒也有用,有人喜歡這套,可是放在此時,那些滑頭想走歪門的,就是自討苦吃了。要什麼沒什麼,還油嘴滑舌的,能頂個屁用,擋喪屍都不用這樣的。這些拍馬的首選是祝安福,四人裡就數祝安福看著老實,看著耳根子也是軟的,而且看起來,在這裡的地位應該不低,可惜他們選錯了人,他們哪裡知道讓他們勞動的人就是祝安福。

幾個之前還想勾引趙龍的人,現在分成了兩面,有兩位改撲向尉遲安康,其他兩個則放棄了趙龍改撲向王飛,這次倒是換成趙龍直磨牙。王龍沒給這些人好臉,他們不自重,把自己當成賣的,他還不想做買的。至於尉遲安康則直接無視,除了幹活之外的時間全都是圍著祝安福轉,而那些想著溜鬚拍馬的人,則被趕出了這裡,愛哪去哪去。被趕走的人在城市裡轉了幾圈,沒看到有喪屍,找了幾個小型的小商店,倒也翻出了一些吃的,只不過都是過期的。沾沒沾不乾淨的東西更是無法保證,他們餓了幾天後又折了回來,卻被祝安福幾人拒之門外。

離開的人罵罵咧咧的,卻不能留在這裡等死,他們倒是想去破壞挖的井,井四周的布了很多的陷阱,就是怕有人搞破壞,像是什麼大坑,什麼捆繩,幾人還沒靠近,先折了兩人。餘下的跑了,而折下的兩人在以為會死掉的時候被人發現救了下來。

「叱,還真被安福說對了,這些人的幹活不行,耍小心眼一個個倒是挺能耐的,要是把這能耐用到正地方,殺殺喪屍什麼的多少。」王飛把倒吊在平樹上的人放了下來,一邊放一邊搖頭,至於坑裡的,王飛只是讓他自己爬出來的,坑裡的人還不敢,怕他們還有別的後招,還不如呆在裡面,他們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這話把王飛和後面跟著一起出來的人逗樂了,這人腦子絕對不正常。

坑裡的人大吼著「優待戰俘」,更是讓上面的人大樂。「我們現在的敵人是喪屍,面對喪屍可不能優待,見著就得滅了,至於你連階下囚都算不上,還談優待,你要是不爬上來,就在裡面等死吧!」說完大家一哄而散,各忙各的去了,而坑裡的人也來了脾氣,說什麼也不上去,在下面硬挺著,本以為上面的人只是嘴上說說,等到了晚上也不見有人給他送吃的,他才明白是真的不管,爬上來後,餓得不行,跑到住處想要些吃的,對方去沒有一個人理他,之前跟他一樣被暗算倒掛在樹上的人,縮在角落裡,看到他進來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閉目養神,他今天也沒吃到東西,他已經想好了,明天跟著幹活,他算是想明白了,在這裡想要有飯吃,只能靠勞動換,坐享其成那是作夢。

忙了幾天,水井終於出水了,不過大家都覺得水井還是不夠深,應該繼續再往下打,出來的水用肉眼測試還算乾淨,用來洗個衣服什麼的,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要進肚,就得再往下打打。祝安福想到工廠裡的水深,也同意大家的想法,再深點才能安全。只是用來洗衣服,也夠讓大家興奮的,要知道這年頭水有多珍貴。

「尉遲隊長,這是周總讓我送過來的,請你們過目。」這天大家剛幹完活回到住處,就見一人飛奔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封信。

尉遲安康看著信裡的內容後,挑了挑眉,還真讓他們猜著了。自從上次聽說有別的隊伍存在,他們四人就分析了一下現在形勢,討論的結果是對方隊伍的負責人很有可能是去過未來,而且很有可能也姓周。

「你們倆的決定是什麼?」對方的隊伍向周治發出了邀請,希望兩邊能夠合作共同清理喪屍,周治雖然運籌帷幄,但還是希望能聽聽他們意見。

「當然堅持老周,怎麼說我們也相處這麼長時間了,不支持他改去支持別人那像話嗎?而且對方的隊伍,依我看啊,就是一盤散沙,他們的利益分配估計會有很多人是不滿的。」王飛頓了一下,指著信上的一個名字,「你們就沒注意這個人,有他在,能組織出什麼樣的隊伍,這人本身就是個垃圾。」

「這個隊伍明顯是剛組建不長時間的,最多也就一個月,」趙龍也很心思,指著另一個名字後面的備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我們在工廠時,跟航太城裡的那幫孫子幹架的時候他就現場。他也是一位領導幹部。」

「讓你們倆個一說,就像是這隊伍今天還在,明天就消失擬的。」

48決定回工廠

不團結的隊伍,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會取得最終的勝利的,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不過就算他們再不團結,還是很頑抗的。像以前的內戰不也打了好幾年。現在的情況是周治這邊的人明顯比對方少,但比對方的人團結,最主要的是比對方更加精英(自認為)。

「對方的實力是不容小窺的,他們再不團結,也是清理了很多地方喪屍的隊伍。」不論在什麼時候,也不能輕敵的。自認為對比方強,未必就一定強。自信是好事,過度的自信就不見得是好事。

「對,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清理喪屍,要團結一切不能團結的力量,這是一致對外的時候。」趙龍非常認同祝安福的想法,「除了團結之外,還是要注意不能成為他人的靶子。」

幾人點點頭,他們大約能猜到周治送過來的信是什麼意思,無非是從他們四人這裡得到一些準確的資訊,但這不是他們能說的,他們是去過未來,但未來對這時的歷史記載非常的模糊,像是有意的迴避似的,他們也不是沒去查過資料,但是他們的等級不夠,想要查這些資料是找不到的。

「你們說我們在未來的時候,有沒有可能是被人為阻止,不讓我們知道歷史的真相,以避免改變歷史的發展?」尉遲安康拍了拍似乎有些著急的祝安福的手。

「這……似乎也有可能,我記得我向歷史的老師詢問過,可是他們並沒有給出合理的答案,只是說讓我們自己探索。當時我還在想要怎麼探索,聽你這麼一講,我倒是明白了。」祝安福說完之後又搖了搖頭,「可是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能回來?而且,你們有沒有注意,當時他們算是無條件支持那些科學家。」

「難道說有關於這段歷史的記載?」王飛和趙龍也不解了,思來想去的也只能用這個來解答。「如果是這樣,似乎所有的問題都合理了。」兩人的說法得到了認同,「你說對方的領頭的,會不會從什麼管道里得知了什麼?」

「從什麼管道?你覺得未來的人是缺錢,還是缺什麼?他們沒錢還有人養呢,誰會吃飽了撐的幹這種事。」祝安福翻了個白眼,只是翻完卻愣住了,很顯然他忘記了一種人的存在,不管在什麼年代,都會有那麼一種人,對政府不滿,想要改朝換代。祝安福傻傻的看向尉遲安康,如果有這樣的人,那麼他們怎麼可能不藉著這個機會做些什麼。

祝安福能想到的,其他三人自然也能想到,互相看了看之後,大家開始沉思。如果是在以前,王飛和趙龍肯定會吼一句人定能勝天,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可是經歷的事情多了,他們也認了,命運不是你說能改變就可以的,人定勝天什麼的,全是空頭口號,喊喊就算了。「他們想要重新書寫歷史,也得問問我們同不同意。」他們不想給周治打前鋒,無非是覺得知道的太多,周治會過度的依賴他們。如果真的是周治坐上那個位置,他們能做的就是做周治的後頓,讓他無後顧之憂,而不是讓他產生依賴。

「安康,我們四人之中數你最有頭腦,你說應該怎麼辦?」趙龍沉默半響後,看向尉遲安康。

「我覺得我們什麼都不做,把這裡建設出城市的模樣,再讓周治退回來,以這裡為大本營,開始招人才,而我們則應返回工廠,繼續做機甲。」尉遲安康對於誰做那個位置都沒有太多的反應,周治能做上最好,坐不上也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他總覺得他們會離開這裡,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來越強烈。尉遲安康沒有把這個說出來,他能幫周治的,也就是給他多造幾台機甲了。

「對啊,我怎麼把這碼事忘記了,他們有機甲嗎!我們可是有機甲的,還是只要有材料變能造出來的。」王飛立刻就樂了,他怎麼把這個忘記了。一台機甲能頂多少人,對方的隊伍人再多能怎麼樣。

有了想法,四人立刻給周治回了信,之後便快速的開始搞建設。水的問題解決後,接著就是居住的環境,之前祝安福所想的做栽樹再種田,不得不放棄。在離水井最近的地方開了一片地,先種上能一些易生長的蔬菜,現在已經過了種地的時節,這裡又不像工廠,可以自行調節溫度。想到工廠,祝安福有些擔心離在那裡的人。「康康,對方的隊伍會不會去操我們的大本營?」祝安福放下手裡的東西,跑到尉遲安康的身邊,把心裡的不安問了出來。

「如果對方知道歷史,你說的事情很有可能會發生。」想到留下的那些女性同胞,說不擔心是騙人的,大家相處了那麼久,不可能沒有感情的,大家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互相關心著對方。「現在這裡也建得差不多了,應該通知周治他們回來了。」

祝安福讀懂了尉遲安康的意思,立刻跑了出去,跟趙龍和王飛講。兩人沉默了一下之後便點頭,既然要通知周治他們撤回來,他們就要抓緊時間,把還沒有完成的事做完,比如說城牆。有了水之後,似乎做什麼都順了,改造機械,之前的自來水用於發電。有了電,又把自來水的淨化再次提升,只是即便是如此,也沒有人用自來水。機械能夠運轉之後,又打了兩個四十米深的水井,水井通了之後,讓幹活的一群人很是興奮了一下午,那麼清澈的水他們有多久沒有看到過了,喝起來,嘴裡還有一股子的甜味。

城牆的加築用的都是破了的樓房坑積成的,之前是退耕還林,他們現在是退房還耕。大片大片的樓房被推倒,當然推倒之前他們會把每個樓房裡清理一遍的,現在物資多麼的緊張,是不能浪費的。大樓堆積出的城牆無比的……呃,外形是不怎麼樣,但是架不住又寬又高,一般人想要爬上來估計會得個半死的。城市裡別的不多,樓房多得很,高的矮的,寬的窄的,除了幾橦非常結實的留下來居住之外都被拆了,改成了牆,堆成堆。從混凝土生產廠家把裡面的產料全都拉出來,直接澆灌,堆出來不太好看的城牆凝成了形。甭管好不好看,夠結實就行。進出的大門有兩個,一前一後,都可以派人把守,後面的門,經過大家商量,採用的機械的暗道。明面上有一個假門,也有把守的地方,但是進是進不來的,門也不會開,只是個擺設。至於前面的,什麼幾車道的,不太可能,明面上的門只能讓一人通過,暗門倒是可以過一輛車。前面的暗門和後面的不同,前面的暗門是在城牆改造的,因為是不規則的城牆,想要找進出的按鈕,一般人是找不到的,就算是仔細找,也未必會找到。

前前後後忙了一個月,周治帶著隊伍回來了,只不過臉色不太好,隊伍的人員沒有損失,這讓祝安福四人鬆了口氣。沒有人去關心周治為什麼臉色不好,四人準備把事情交待清楚之後就回工廠去,之前跟著四人幹活的幾位,已經成為專業的技術人員,這些沒有離開的人,包括幾個想要撲人的娘娘腔的性格也變得堅毅。

周治聽說四人要回工廠後,長出了口氣,「你們現在就離開?就不管我們了?」周治的話聽起來像是個撒嬌的小孩子,也不能怪周治這麼說話,他好不容易回來想跟四人絮叨絮叨,吐吐苦水什麼的,他還沒開口,四人就要走。他心裡的憋屈要向誰說,那幫孫子,真是太過份了,這次非讓他們有來無回不可。

看一個大男人說出撒嬌的話,怎麼都覺得混身不舒服,四人齊齊翻了個白眼,「我們怕他們去掏了大本營,要回去看看,而且這邊我們已經把基礎都打好了,地也種了,水也打出來的,連城牆外面都給你挖好了坑他們人要過來想要爬牆估計要費一翻功夫的,當然就算是爬上來,上面的電網不是擺設。你說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周治被堵得無話可講,只能轉開話題,「要不要派一隊的人送你們回去,他們要是敢掏我們的大本營,我就直接駕機甲把他們家給平了。」

「我想回去研究生物機甲,比起機械的,生物機甲更方便攜帶。」尉遲安康其實只是隨口說說,他就是想拖拖時間,省得周治讓他們回去後把人都拉到這裡來,在這邊呆得時間越長,那種隨時離開的感覺就越強烈,希望回到工廠後,這樣的感覺會消失。離開這裡,他能去哪?他是說什麼也不會跟小福分開的,那樣還不如讓他直接去死。

「可有把握?」周治愣住,生物機甲?這要研究多久才能有結果的專案,以現在的條件可能嗎?

「沒開始研究誰能說有多大的把握,放心,只要材料夠,機械的不會耽誤你的。」尉遲安康拍了拍周治的肩膀,拍下的一瞬間,尉遲安康有一種這是最後一次見面的感覺,愣愣的看著手,再看向周治,尉遲安康勉強打起精神。

祝安福覺得尉遲安康最近有些不對,像是有什麼事瞞著他似的,剛剛尉遲安康的呆愣自是沒逃過祝安福的注意,他決定在回去路上問清楚。

49後面有人

離開的四人駕駛著祝安福從空間裡運出來汽車,一路向西北的方向行去。車是由王飛和趙龍換著開,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則坐在後面,祝安福緊靠著尉遲安康,他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不安。尉遲安康在不安什麼?祝安福想不出,現在的生活雖然不如以前安慰,但是他們要想過著不被人打擾的生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那麼,他為什麼會不安?這種不安似乎不是突然有的。緊握著尉遲安康的手,祝安福本想問出口的話,卻遲遲開不了口。

尉遲安康心中的不安,並沒有隨著工廠越來越近而降低,尉遲安康也很糾結,他不知道這算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尉遲安康回握著祝安福的手,不管前面的路有多危險,他都會保護好他的,他沒有那麼偉大的想法讓祝安福活下去,他是非常自私的人,他受不了分別,如果祝安福有一天會出了意外,他不會苟活,反之他也不會留下祝安福孤獨的活在這個世上。

「我說你們兩個,要不要這樣啊!」前面的王飛回頭看了一眼兩人還是緊握的手,他們兩人在一起應該不少年了,怎麼還這麼膩呼。轉頭看向趙龍,難道是性格的問題?他怎麼就做不出這樣的事。

「去,我就不信你們兩個關上門不膩呼,有什麼要不要的。」祝安福翻了個白眼,然後閉眼不去看王飛,現在也沒有什麼人可以分開他們的。雖然他不知道尉遲安康為什麼不安,但是任何事情都無法阻止他們在一起,不得不說,兩人在某些方面的共識讓人很無語。

王飛被噎得狠狠的瞪了祝安福一眼,正準備說什麼就聽趙龍來了一句,「有情況。」三人皆是一愣,身體全都緊繃,四處張望。「五點鐘方向有東西一直在跟著我們移動,而且一地保持著距離。」

「現在我們是停下來,還是繼續前進?」祝安福沒有回頭,他相信趙龍說的話。如果對方一直跟著他們,就算是回工廠也未必安全,他可不敢想那是周治派來護送他們的人,要知道現在正是用人緊張的時候。「能確定是什麼東西嗎?我們放慢些速度也行,我相信他們就算是人多,我們也能全身而退的。」大不了閃進空間裡呆上幾天。

「好。」趙龍慢慢的把速度放慢了,同時他發現對方也把速度降了下來,這讓四人都皺起了眉。而此時,尉遲安康發現他居然沒有了那種強烈的不安感,但反而讓他更加不安。

「安福,如果有什麼不對,我們立刻閃到空間裡去。」現在要以安全為主,尉遲安康決定等下把心裡的不安說出來,不管他們會不會相信。尉遲安康沒生異能的方向想,如果他不去糾結不安的問題,多想些別的,說不定他會覺得這種不安也許是異能的一種——預示。

祝安福點點頭,到時他會連車帶人全都收起來,只希望對方不會傻傻的在這裡乾等,而且周治能夠及時的發現他們失蹤。四人放慢了速度,卻沒放鬆警戒。

「那東西似乎加速了。」一直注意觀察的王飛吼了一句,隨後覺得頭有些暈,甩了幾次頭,也沒減輕。祝安福已經發現了王飛的異樣,轉頭看了一眼尉遲安康,兩人一人扯一個進了空間裡,祝安福順便也把車摸了進去,一輛車就這樣憑空消失了。跟著四人車的「東西」裡,一人狠狠的扔了手裡的杯子,咒駡了一句。

MD,就知道這四人不簡單,搞不好這個時代的機甲就是他們四人搞出來的。如果能拉攏他們成為他的助手,他會節省減少很多的麻煩,怕就怕他們死硬。拉不拉攏的,也得有人才行,現在人憑空消失了,就算他一千種拉攏的方法,也得有人才能使。他們能去哪呢?「難道是傳說中的空間異能?」男人沉思了許久之後,決定派人去勘查現場。如果真的是空間異能,他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也要說服他們加入。「給我仔細的檢查。」

男人的車是改裝的,外表跟怪物似的,但非常的實用,跑起來也不慢,所以在車能打開就隨便開的時代,男人也就沒換那些外表看起來很有型的車,現在不是末世前炫富,秀時尚的坑爹年代,以前的錢還能當錢用,現在卻只能當成紙片,除非你能夠喪屍全部消失,重建家園後,手裡的錢還能當成收藏品,不然就是廢紙一張。車在如今除了可能代步之外,還可以隨時當帳逢,前提是你有足夠的本能將油轉換成自然的能源,不然就天天尋找已經停產的汽車用油。

「周隊,我們查看過,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被派去勘查的人很快就回來了,那裡別說是洞,連個縫都沒有,車怎麼就消失了。

男人越發的肯定那四人中必然是有空間異能者的存在,只是這種異能真的可以帶著人自如的進出嗎?男人是不相信的,可人就在眼皮子頂下消失了,信的話又覺得說不通。「派個人在這裡守著,其他人回去。放出消息,他們四人已經歸順我們了。」看周治還有什麼能耐,知道消息後還不得狗急跳牆。男人的嘴微微上揚,笑容裡透著陰險。

進了空間裡的四人,圍坐成圈。尉遲安康把最近以來的心裡不安,還有強烈的會離開的念頭跟其他三人講了一遍。如果放在末世之前,尉遲安康的說法會讓大家嗤之以鼻,但是現在就算說天能下刀子,也不會有人跳出來說反對的話。祝安福握著尉遲安康的手,「我想你開起了異能——預示,跟天氣預報很像,不過天氣預報預算出來天氣的,而康康預測災難。」

「我去,這個異能會不會太逆天了?」王飛大叫出聲,趙龍只是挑了挑眉。一直收在空間裡狗狗不知怎麼繁衍出了後代,而祝安福帶回的和機器人,跟狗狗後面清理衛生。

「這個異能倒是不錯。」趙龍感嘆尉遲安康的好命的同時,心裡也下定了決心,以後不管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在哪裡,他都要拖著王飛跟這兩人混,至少這樣能夠避免不好的事發生,當然也不會餓死。「離開是什麼意思?是指我們建立起來的基地,還是我們要離開這個世界?至於危險,是不是指這次被人尾隨?」

尉遲安康搖頭,又點頭,心裡的不安沒了,但是「離開」兩字還是會在平靜之後突然出現,他現在也說不好「離開」到底意味著什麼。

「不要再想了,現在誰也無法做到走一步看三步,我們也只能見機行事。」祝安福搖頭,現在他們也只能在這裡等著,看跟外面的人誰耗得過誰。希望周治能快點發現他們失蹤。

話說周治那邊還真沒接到四人換蹤的消息,他現在聽說的是祝安福四人投向對方,周治對這個假新聞是不信的,跟著他們一起從工廠出來的人也不信,至於其他人,有人罵著應該讓祝安福他們四人滾出基地。他們卻忘記了,基地裡的一切都是祝安福四人建出來,那些後來的居然挑唆這事,也不怕被轟出去。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些吼著開滾出基地的人,以為在這裡已經站穩了腳根,便起了不應該有的心思,把本性暴露的淋淋盡致。周治是不在意這些虛假消息的,他現在想的就是派人過去,打探出準確的消息。

周治知道時,已經是祝安福四人在空間裡呆的第三天。四人生活得倒也愜意,相約把遊戲打通關後,大家便是一哄而散,唯有連第五都沒過去的祝安福非常淡的抱著平板玩。好在這些年他有不停的往空間扔東西,空間裡的作物也好,糧食也有不少。祝安福把房間收拾了一遍後,才放心的去找尉遲安康,一邊走一邊想,周治現在知不知道他們消失了?祝安福想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有沒有看著他們。

空間裡非常的舒服,但是就這麼閒呆著,四人又有些不舒服了,王飛吼著要讓祝安福先帶他出去,祝安福搖了搖頭,他決定自己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尉遲安福不放心的握著祝安福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用精神力向外拓展一下就能看到附近有沒有人,」祝安福安撫的衝著尉遲安康一路,「我覺得自從進來之後,我的能力似乎有在提高。」

「你不說我差點忘記說了,我有了這個能力。」王飛現在還真成了飛人了,尼瑪,她身上的翅膀也太白了,只是配著王飛的表情,怎麼看都有些猥瑣。

「我也有了異能,看我的。」說著趙龍就把自己的能力往外扔,一個大樹順間成了別人的食物糧上的一員,被火成了灰。

50回到工廠

瞪著差點把空間給燒了的趙龍,祝安福想撲上去把人給滅了,空間一共就那麼大,還好他反應的快把火滅了,不然不用外人把他們怎麼樣,自己先被燒死了。趙龍似乎也覺得不太好,撓撓頭髮傻笑著道歉,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齊齊翻白眼。王飛則直接抬腿便是一腳,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那是心眼好,沒說什麼,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把他們踢出去了。「讓你亂放火,有點屁能力瞎顯擺什麼。」趙龍那叫一個委屈,如果不是看到王飛顯擺,他能亂丟火球嗎!當然這話趙龍是不能說出口的,說完了晚上他非得去跪鍵盤不可。

帶有攻擊性的異能,也算是讓幾人吃了些定心丸,四人計畫著再在這裡呆上兩天就出去,如何提升異能,也是讓人頭疼的問題。人類變異了,那麼外面的喪屍呢?會不會也跟著變異?會不會出現小說裡才有的晶核?幾人要思考的問題有很多,想要無師自通,就得不斷的摸索。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回到房間後,祝安福抱著狗狗呆坐在椅子上,「康康,為什麼我們沒有攻擊的能力呢?要是能有得多好。不過,想想我們有別人沒有的空間,其實也不錯,至少在外面那麼混亂的情況下,我們還有一個非常好的棲身之處。」

「有什麼可羨慕的,每個人的體能不一樣,就像我們玩的遊戲一樣,有人可以是戰士,有人操作遠端的攻擊一流,就拿趙龍和王飛來講,你不覺得他們很像是遊戲裡的法師。」尉遲安康安慰著祝安福,他不覺得有異能是什麼好事,能力越大的人,要承擔的責任也就越大,他只希望和祝安福平安的渡過眼下的劫難,能夠活著就好。

「你說的是,但是看著你們都有各種各樣的能力,我只不過就能感覺誰是善意的,誰是惡意的,這個能力有很多人都有,感覺有一點點的失望。」祝安福頭枕在尉遲安康的大腿上,手裡還拿著個蘋果,空間裡的食物不是一般的多,就算他們這段時間消耗了不少,但還是有不少存貨,好在空間的特殊性,存貨不會有壞掉的現象。

「出去之後我們就快些到工廠,奇怪,在空間裡不安的感覺似乎是消失了,現在很平靜。」如果不是因為外面還有朋友,還有他承諾過的責任,尉遲安康真想在這裡一直的生活下去。

「有什麼可奇怪的,這裡的也算是與世隔絕的,外面的一切跟這裡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是這裡的人對你有不友好,你或許還會感覺出來。」祝安福翻了個白眼,「我們幾人對你沒有任何的敵意,你要是有不安的感覺就奇怪了。」把啃完的蘋果隨手扔出窗外,明天應該會長出一棵大樹,開花結果。最近他們製造了不少垃圾,等明天出去的時候都要帶出去扔掉的。

「你啊!」尉遲安康摸了摸祝安福的頭髮,「小福,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腰上的肉肉不見了。」

「天天幹活,吃的不應口,能不瘦嗎?知道為什麼你說回工廠,我那麼高興嗎!就是因為吃不到可口的飯菜,不過我覺得我瘦下來也不錯。總比虛胖還沒勁強。」祝安福說完自己先樂了,「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這樣抱起來挺各手的?」

「是有點,我還是覺得肉肉的抱起來舒服,等我們到了工廠安頓下來,我就天天給你做好吃的,一定得把你身上的肉肉補回來。」尉遲安康伸手捏捏祝安福的腰上的肉肉,捏了幾下後,手就改變了方向,而身體也向前傾,唇壓上祝安福的,吸吮,啃咬,交纏,祝安福的手摟著尉遲安康的脖子,他想要得更多,也像是要安撫尉遲安康?亦或是互相安撫,只是安撫的過程如何從親吻變成滾床單,就不多言明瞭。

另外一邊的王飛和趙龍,雖說還沒滾到床上,但是也沒差到哪去,機器人王子在空間裡亂轉,絮絮叨叨的講著什麼,四人沒注意到,王子越來越擬人化了,可以說換個身體,王子跟人沒什麼區別。狗狗除了兩位主人之外,最喜歡的就是王子,沒事就圍著王子轉,雖然它不太懂王子所謂的思鄉情是什麼東東,但是妨礙它分享王子的心事,時不時的還會叫喚兩聲,像是在安慰王子似的。兩個非人類的相處格外的和諧,完全不存在溝通不良的現象。

決定要離開空間,便開始準備離開前的事誼,祝安福的意思是,他獨自先出去看看,如果外面有人守著還不是自己人,他就再閃回空間裡,如果是對方的人,他就把他們拉出去。祝安福的意見是最穩妥的,卻被王飛和趙龍拒絕,祝安福是他們之中戰鬥力最低的,連反應能力都拿不出手,如果外面真有人,祝安福出去無疑是羊入虎口,

「如果我們都出去,外面要是有人,把我們沖散了怎麼辦?」祝安福皺眉,他已經把王飛和趙龍當做最信任的朋友,要不然也不把人領進空間裡,現在外面的情況不明朗,他怎麼能讓大家一起出去冒險。

「當然要一起出去,就算是沖散了,你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你和尉遲安康,我們倆人不提異能,他們那群人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別忘了,我們身上還有機甲。」王飛拍了拍祝安福的肩膀,祝安福的擔心他能理解,但是做為軍人,他們倆怎麼可能躲在身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身後。「就這麼定了,等下我們吃過飯之後就出去,我相信周治這會兒能把人清理了。」

事實上週治也想把人清理了,但是對方也不是白吃飯的,也是有一定的頭腦的,人家不跟你來硬的,遠遠的守著,你也不能先動手,對方還巴不得你們能先動手,他們就有了開戰的理由。周治派去的人,雖然沒把人清走,但是也佔了祝安福他們消失的地方,只要四人一出現,他們立刻就能知道。

只是這些人千算萬算的,都沒算到祝安福把出去的地點改了。祝安福也是臨出來之前的一秒想起他能夠改變外面的地點的,想到外面的位置,距離哪裡近之後,祝安福和尉遲安康一起把人都帶了出去。

「地方怎麼變了?」王飛打量完四周之後,轉頭看向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得到的回答是祝安福傻笑,尉遲安康無奈的搖頭。

「小福臨時想起其實空間是可以移動的,就把出來的地點做了改動,現在我們就離開這裡去工廠。」尉遲安康揉了揉祝安福的頭髮,臉上全是寵溺,「我們這個位置離工廠還有多遠?」

「我只知道是在一條直線上,至於還有多遠,不清楚。」祝安福說完還不忘記做一個攤手的動作,臉上去掛著笑容,眼裡全是得意。

三人不再多問,相處久了大家也都知道祝安福突然冒出來的小心思,催著尉遲安康把車拿出來,他們要快些趕回工廠,哪怕是外面的喪屍清理得差不多,也不安全,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從別的地方過來的喪屍,或是變異了動物攻擊人類。

四人再次踏上去往工廠的路,一路上沒有了人尾隨,速度立刻變得不一樣,只不過尉遲安康從出來後,他的不安再一次出現。祝安福小聲的詢問,尉遲安康只是搖頭,這種預示的能力有還不如沒有,只是用不安提醒他,卻不給一些實質的提示,讓他預防什麼?以這種不安的狀態,真要是遇到什麼突發的事,後果絕對是不好的。

四人到達工廠門口時,被早就守在這裡的一位隊員看到,心裡嚇了一跳,周總真是神機妙算,他是怎麼猜到四人會避開那些人,而能直接到達這裡的?四人看到隊員時,也覺得不可思議,就算周治再能分析,也不應該算到他們會越過那些人而到達這裡,難道說周治也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便帶著成員直接進了工廠,讓隊員休息一下,明天早晨返回向周治報告一聲。

回到工廠尉遲安康就開始忙碌起來,把餘下的材料分好類之後,準備做機甲。尉遲安康著急的樣子也讓另外一起回來的三人開始不安,祝安福沒催著尉遲安康他給做吃的,反而是時不時的進空間裡給尉遲安康做些可口的飯菜,只是祝安福的手藝只能說是勉強入口,比起尉遲安康的相差甚遠啊!

之前留下來的女同胞們,分化成兩隊,一隊由王飛和趙龍帶領外出巡邏,一隊則跟尉遲安康做機甲,可以說工廠裡出去的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能做到以一頂多,她們倒沒察覺尉遲安康的不安,只是以為外出的戰友遇到困難,需要更多的機甲説明他們。

和這邊忙著做機甲比起來,另一位周姓帶領的人卻在研究火箭,說起來這位周姓的領導者,心裡還是沒底,他在給自己準備後路。

作者有話要說:吐血,要完結了,親們~

51鹿死誰手——開始

忙著製作機甲,忙著搞生產,基地裡的生活非常簡單,也很忙碌。而另一邊忙著研究火箭的人卻陷入了瓶頸,這些人裡有各類的科學家,唯獨沒有從事生產的技術人員,科學家,專家一個個都是眼高手低的,讓他們空談一個賽過一個,但是讓他們去生產,卻是沒有一個能伸手的。如此一比較,差異立刻顯現出來。周姓人性格並不好,之前對這些專家啊科學家啊養著供著,那是覺得他們能夠給他帶來用處,現在一看,感情養了一大堆的大爺,這下子周姓人就跟被捅了馬蜂窩似的,對養著閒人進行了一次大整頓。

這一舉動,直接把那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嚇到了,一個個乖乖的去勞動,只是他們養尊處優了這麼多年,哪有幹過這些,沒幾天,一些一輩子就沒怎麼吃過苦的人就受不了了,可是他們再怎麼受不了也得忍著,不幹活就得餓著,他們寧可累點能吃飽,也不想餓死。

與之相比的尉遲安康這邊顯然就淡定多了,不能說幾天一台機甲,就是半個月運出一批食物,這量就夠驚人的。而周治帶領的基地一邊開展重建,一邊時不時的出去清理一些喪屍,周治發現最近的喪屍又多了起來,兩個基地的距離有些遠,來往運送食物並不是長久之計,而山中的基地是不能撤的,那是他們最後可以避難所,雖然他也不確定那裡的能安全程度有多高。

接到尉遲安康的取機甲的通知,周治立刻就興奮了,要知道在這個時期,任何的武器都不如機甲來得安全,肉身上陣,一不小心就會被喪屍抓傷,現在又沒有治療的辦法,到時就只能犧牲戰友,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而穿上機甲就不用擔心了。至於機甲的分配問題,周治就更不用擔心,現在他擔心的是如何把城市裡的廢棄鋼筋之類的東西送回山洞的基地。這些東西經過再處理提煉出的純度很高的,可以用來製作機甲上的零件。在各種東西急需而又緊缺的時期,任何可以再利用的東西都不能丟了。

為了這次的運送,周治可是派了不少的人,以之前隊伍的人為主,至於之後加入的人,周治卻是一個都沒相中,但是為了以後的發展,這些人又都收了進來,只是這些人分配的地方多以普通勞力為主,而管理這些人的,都是經過周治精心挑選出來的,絕對不會讓內鬥的事在他的隊伍裡出現。

要說周姓人也是有些能耐的,要不然也不能把那麼多的人都管好,派出去的人打聽到另一邊要往別處運東西,周姓人立刻派人混到隊伍裡去,他想要知道如何進山洞。周姓人還在對付喪屍,但是他已經做好了撤退的想法,對他來講,總統也好,世界老大也擺,他沒有那個追求,從現在到以後的建國,至少還要幾年,統治世界還得十幾年,到時要是有個意外,他不就那邊去了,與拚死拚活,自己還沒享受著就隔屁了,不如逃到未來過安逸的生活。就算他真的推翻了周治,統一了,到那時他的年齡也大了,生活安逸之後就會有各種問題,現在他當一個小小的團長都覺得累,以後要當個總統還不得煩死。何況,他也明白自己的隊伍就是烏合之眾,跟周治的正規軍比起來,就是散沙一盤,人家隨便打打他就得憋茄子,搞不好還得死在周治的手裡。但是他逃回未來就不一樣了,他要把周治身邊的那四人一起帶著,沒了這四人,周治就算是龍也得臥上一時,少了左膀右臂,他就是條蛇。到時想要做爬上頂峰的可就未必會是他了,這個打擊一般人都不太可能爬起來的。周姓人對周治的解讀就是,周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尉遲安康那四人給他的,沒有這四個人,周治就是個狗屁。

混進隊伍裡的人,還沒等出發就被揪了出來,此人倒也是條漢子,無論周治說什麼,他都沒開過口,直到把人踢了出去,周治才拍了一下頭,他記得之前他收過一些聾啞人士,剛剛那人不會就是其中之一吧!被踢出去的人,沒有放棄,偷偷的跟在前往山洞基地的隊伍後面,一路上倒也沒被發現。一直到山洞前,他也沒敢靠得太近,看著那些人如何進了山洞之後,他立刻向周姓人的隊伍出發,他得把這事跟頭面談。周治那邊隊伍雖然各個方面都不錯,但是他沒有機會爬上去,但是另一邊就不一樣了,只要他有有用的消息上報,他就得陞官,拿的東西就更多,最主要的是不用付出勞動。只能說此人見識有些短,周姓人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每過一個城市掃蕩城市得來的,末世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大多的東西都是過期的食物,而且一旦這些食物都被消耗沒了,他也只能等著餓死,反倒是周治那邊,現在已經自己生產,食物不會出現斷條的情況。

尉遲安康和祝安福點好東西之後,便把機甲封上箱,讓隊伍的人運回去,又裝了些糧食,油,外加做好的風乾肉,這個時期肉是少見的,但是每次有人過來,他都會裝上好些肉類,在外面打喪屍,總吃幹的也不行。「注意安全。」

送走了隊伍,祝安福握著尉遲安康的手,「剛剛我聽隊伍裡的人講,周治在這來的人裡踢出去幾個,說是不懷好意的人,聽著像是內奸的意思,你怎麼看?」

「兩邊發展成這樣,內奸什麼的,不是很有可能的嗎?以後還會有很多,就看周治能不能把人心攏住了。」尉遲安康嘆了口氣,他不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的事,卻又有一種感覺,另一位姓周的其實在打他們的主意。尉遲安康起初以為是因為他們幫的是周治,現在他卻覺得周姓的人是衝著機甲。

「我相信周治可以,他身邊還有一個金奢,可不要叫看金奢,雖然她是個女人,但是在計謀上絕對是很有一套的。」祝安福至今對責編還有一種盲目的崇拜。評價金奢的語氣讓尉遲安康聽著那叫一個不舒服,直扣著祝安福的下巴,吻上那張還要說什麼的唇。

一吻結束之後,祝安福臉紅的跟蘋果似的,輕推了尉遲安康一下,「四周都是人,你居然不看著地點。」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尉遲安康喜歡看祝安福臉紅的樣子,跟空間裡的富士蘋果一樣的,不過尉遲安康也知道見好就收,要是真把祝安福惹毛了,苦的還是他自己,幾天不同床的日子很難熬的。「我覺得我們應該找個機會,會會那個周姓的人,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受了哪位的好處。我有預感,我們很快就會跟他見面了。」

「還是不要跟他見面了,覺得不會有什麼好事的。」祝安福翻了個白眼,被尉遲安康轉了話題之後,祝安福忘記了剛剛的事,專心的想著周姓的人,「我說是不是應該跟王飛和趙龍說說,讓他們把安全防範再提升一個等級?」

「先說一聲,既然我們決定在心裡默認了周治,就應該助他一臂之力,對比一下兩邊的人員,還是周治更靠譜些,他倒是有能力的,但與周治一比總稍顯遜色了些。」尉遲安康在心裡搖了搖頭,那人從最開始就下錯了棋,現在才想起機甲的重要,晚了。

四人坐在小型的會議室裡,針對未來一段時間的安全防範進行了一次討論,為了把周姓的人派人混進來,四人決定對過來的人進嚴查。他們四人哪裡會想到,周姓的人的目標從始至終就不是機甲,而是他們四個。

要說周姓的人控制手下人的手法倒也簡單,而且這位絕對是金庸小說迷,還記得天山童姥給眾教徒種的什麼生死符嗎,周姓的人說了,他給手下的人也種了一種符,倒不是生死符,而是喪屍符,如果多長時間不到他那裡領解藥,就會成為喪屍。起初很多人都不相信,直到真的有人在他們面前變成喪屍之後,這些人著急了,對周姓的人又是恨又是怕,他比喪屍更可怕,居然能夠讓人在不受傷的情況下變成喪屍。至於周姓的人是不是真的從未來拿到了控制人類變喪屍的藥物,這個還有待考察,那些變喪屍是不是真的沒有傷口,這只能問老天了。

周治對周姓的人沒有什麼好感,對於這樣的人,早晚會滅了他的。此時的周治正圍著新運回來的機甲看,這個機甲一看就比以前的有了很多的改動,周治拍了拍大傢伙,以現在的工藝,還真難為了尉遲安康,等一切結束之後,一定要滿足他們的一切要求。

「啊嚏!」尉遲安康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肯定是那個姓周的在計算著我們。」周姓的人躺槍

作者有話要說:周姓的人:尼瑪,能不能給老子個名字

薇薇(摳鼻):你個炮灰,要毛名字

第52章

山洞外面的人每天都會出去清理喪屍,而山洞裡面的人,沒有日月的交替,卻不比外面的人清閒。在城市裡的忙著生產的人卻不這麼認為,他們覺得山洞的基地是他們養著的閒人,除了那些做機甲的之外,都應該到這邊來,聽說山洞裡留下的基本都是女的,他們的基地裡除了一位元用機甲的女人外,其他的女人都是有主的,而會用機甲的那位,聽說還跟團長有一腿。就算沒一腿,單是玩機甲玩的不錯的女人,他們也不敢想,那得多強勢。安逸的生活過得久了,男人的本能也就出現了,對團裡幾對搞男男關係的,這些覺得幹著最有貢獻工作的人是瞧不起的,要睡就得睡女人,怎麼能睡男人,他們明明可以有女人睡的,卻被某人將女人留在山洞。於是這些人越發的不瞞了,可想而知,內部沒因為吃喝和安全而亂,卻因為女人。

當然這裡要說沒有周姓人的功勞也有點對不起他,煽風點火的人裡絕對有他的棋子,周治對這些風言風語的冷笑一聲,直接把那些起刺的人踢去打喪屍,結果可想而知,不能說一個都沒活著回來,回來的都老實的去種地,不敢再多言。此事也就算壓了下去,一直跟著周治的,對周治自然是瞭解的,他們對新來的本就沒有好感,吃喝供著還想挑事,也不想想自己是哪跟蔥,而後來的,情緒上多少有些牴觸,可是誰也不敢表現出來,現在的這個時期,他們就算是再想女人,也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周姓人摔了一個杯子,隨後又冷笑著拿起另一個,周治,等你的四個助手都沒了,看你還怎麼得瑟,到時沒了修機甲的,沒了造機甲的,你還是個毛啊!周姓人卻不想,不是誰都像他那樣自私,周治那邊的機甲是成流水線的,就算沒有那四人,機甲依舊能生產,能維修。

尉遲安康和祝安福手拉手的在山洞裡散步,最近祝安福越來越能吃了,小肚子都吃出來了,人卻沒見胖,這讓祝安福相當的鬱悶。王飛每次看到祝安福就會拿他開玩笑,什麼有了,幾個月了之類的,祝安福也不在意,在山洞裡的日子是忙碌的,枯燥的,大家也是需要休息娛樂的,有時祝安福會講些小故事,或是用筆在紙上寫,只是紙在這時是格外珍貴的,祝安福很捨不得,多數是用講的,可惜講講就忘記了設定,只能有時間的時候碼到電腦裡,然後對著電腦讀,這樣一來,祝安福有時讀一讀就去改內容,惹得王飛直跳腳,聽了幾次之後,直說完結了以後他用看的,不要再聽祝安福講了。

「康康,我怎麼有一種王飛講的很有可能的是真的感覺呢?」祝安福摸摸肚子,他不是沒看過末世小說,耽美的,後宮的,或是升級流的,他都有涉及過,也看過一些男人生孩子的,主要是說末世時期的女人慢慢的喪失了生育能力,而隨之女人的能力減小,本就是弱勢一方的女人,在末世中倖存的並不多,慢慢的女人就消失了,而一些男人就代替了女人的存在能夠生孩子,撫育下一代。還有一種就是關於空間的,很多空間文裡都有講,裡面有某個神奇的東西,然後能讓男人生孩子。祝安福最近在構思新的小說,他的設定裡就有這樣的可能存在,於是乎摸摸小肚,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肚子裡也裝了一個。

「祝安福同學,要是你真的揣了個包子,我立刻打板給你供起來,機甲,喪屍什麼的都跟我們沒關係,我們直接進空間裡呆著,直到在包子出生後再說。」尉遲安康倒是不信祝安福懷孕的,轉念一想又覺得可以信,想想末世,想想空間,這些都是影視小說裡想像出來的,現在也都出現在身邊,所以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你,居然信,如果是真的,你不是應該把我當成怪物才對嗎?」祝安福瞪大眼睛,眼裡全是不置信,他的那種奇怪的言論,尉遲安康輕易的就信了。

「為什麼不信,在我們身上發生的事還少嗎?現在就算是動植物會說話都不會讓我驚訝。」尉遲安康揉了揉祝安福的頭,「而且如果是真的,也只能是我的,我為什麼不信。最主要的是我們倆是什麼關係,我怎麼可能會把你當成怪物,你也太不相信我了,我有些傷心啊!」

「我,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不覺得很匪夷所思嗎?」祝安福抓住尉遲安康的手,完全沉浸在他已經懷孕的想像之中,惹得尉遲安康哭笑不得。「看來真得找個醫生幫你檢查一下,你是不是懷孕了,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有點孕婦患得患失的狀態。」祝安福拍了拍頭,他現在還沒懷孕呢,一定是他最近碼字碼得太瘋狂了,今天開始休息幾天,「晚上去找王飛他們兩個打撲克吧!我決定不碼字,跟他們兩個研究一下,準備一些娛樂活動。」

「你是應該休息幾天,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沉浸在作品裡不能自拔的現象?還是構思的新作的大綱。」尉遲安康覺得以後不能再讓祝安福碼字了,他們現在又不靠祝安福的文字賺錢,就算是踩到狗屎運,去了未來,他們也不用靠碼字維生。

「你最近不好的預感還那麼強烈嗎?」祝安福轉移著話題,寫小說是他的樂趣,怎麼可以放棄呢!最近他是有些奇怪,可能是因為見不到太陽,分不清日夜的關係,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能結束,其實他還挺懷念在未來的日子,「你說我們還會去未來嗎?如果不能去,為什麼手鐲還在?」

「不好的預感依舊是原來的樣子,不過我發現能感覺到從哪裡來的,也許再過一段時間,能感覺得更具體一些。」尉遲安康皺著眉,不好的預感是來自不遠處,似乎離他們很近的樣子,離這裡最近的,應該是以前的航太城,那裡基本上不會有人類出現,那麼會是誰在算計?「如果能去自然是好事,未來的政府不會忘記這個的。當然就算是去不了,這個也可以當成是紀念,還有空間裡的那個機器人。等真正的安穩了,我們就帶著王子找個風景不錯的地方安家,多做一些機器人,以便重建家園時,幸運活下來的人,卻遭遇別的麻煩,比如說瘟疫。有機器人,至少不會出現人類感染的問題。」

「以我們的技術做做機甲還可以,機器人還是算了吧!」祝安福搖頭,他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主意。「這事太長遠了,等到那時再說吧!現在我肚子餓了,需要吃些東西補棄體力。」

「我現在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懷了,我們剛吃完不到兩個小時,你居然又餓了。」尉遲安康皺眉,現在他開始擔心祝安福的身體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這麼吃下去能行嗎?

「我餓了,給我點吃的吧!」祝安福的聲音是可憐兮兮的,眨了眨水潤潤的眼睛,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望著尉遲安康。尉遲安康只能無奈的點頭,不管怎樣,總不能讓祝安福餓著。

這邊兩人親親密密,另外一邊周姓人的的火箭也基本有了雛形,只是還差了最基本的東西——能源。周姓人立刻想到了當年的航空城,那裡就算是被人洗劫過,但是上天的能源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而且航空城的升空設備是他需要的,轉移便成了必須的。周姓人立刻安排轉移,當然並不是他過去而是讓人帶領著一批人過去,打著的旗號是對山洞基地進行監控,抓住機會偷取機甲的方案,在航太城建廠造機甲。這個理由得到所有人的認可,並歡呼雀躍,要知道他們看著另一邊的人駕駛機甲早就羨慕嫉妒恨了,未來他們要是擁有屬於自己的機甲,他們也能挺自腰桿了。為了這個,很多能力很強的人,便主動提出要護送專家過去,打什麼心思就不好說了。

周姓人對此只是冷笑,卻未阻攔,這些人對他來說都是棋子而已,他就從來沒把他們當成人看,之所以不開口,就是他一切未成定數之前,會出什麼意外。

轉移火箭這麼大的陣勢,山洞裡的人可能不知道,外面基地的人不可能會不知道,周治讓去取食材的人將火箭的事轉告給尉遲安康四人,讓他們注意安全,周治覺得對方最近應該有什麼運行,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造火箭,運火箭,對方的腦子還正常嗎?他們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同樣費解的還有山洞裡的四人,他們四人在未來的時候自成一團,對別人沒有什麼瞭解,更不知同去未來的那些人都是什麼性格的,現在搞這麼一出,讓人摸不著頭腦。

53懷孕

在這個時候發射火箭?是送衛星還是想去火星的太空站?現在國外的一些有先進武器的大國都不敢亂髮火箭,更別說是還處在混亂中的國內。周姓人到底想幹什麼?山裡的四人無解,周治派了幾人去打探消息,傳回來的消息是他們想要把航太城改造一番,建立一個分基地——造機甲。

這個消息一傳回來,周治就樂了,如果對方會造機甲在哪裡不能造,顯然對方是不會的,去航太城的目的就是從他們那裡找到幫手。周治對山洞裡的那些人的信任度絕對是百分之百的,他們絕對不會被航太城的那些人收買的。有祝安福在,外面的人不是誰想進就能進去的,山洞的安全要比城市的好,外面的人想要強攻跟做夢沒什麼區別,只是以後派過去取食材和機甲的人就要再仔細的挑選才行,不能讓人混進去。「交待下去,對取食材的小隊的人,一定要嚴查,不能讓爛魚混進去。」

「嗯,就算在這混進去,我相信安福也能把人揪出來的。」金奢笑了笑,對打他們主意的人,金奢沒放在眼裡,倒不是金奢有多自信多狂妄,而是對方下的這步棋在金奢看來挺傻缺的。

「不能小瞧了對方,我總覺得對方不止這麼簡單,造機甲跟火箭有什麼關係,運火箭絕對是個讓人琢磨的事。」周治敲了敲桌子,想不通啊。

「不是想發衛星,就是想要去空間站,難不成還想再搞一次去未來?他得多大的幸運值才能到未來去?」金奢翻了個白眼,當未來是他想去就能去的?「我不相信空間站會倖免於難,至於發衛星,他還閒不夠亂嗎?」

「去未來?就以現在他跟著我們弄得熱火朝天的架勢,是不太可能的。還有他當未來是他家開的?想去就去?」周治搖頭,「我覺得發衛星的可能會更大一些,而且很有可能是勘探衛星,查看地球不同側面的情況。」這麼一分析,周治和金奢都覺得非常有可能。既然對方想要發一顆衛星上去,不知能不能借此他們佔些便宜。認定的可能還是讓周治覺得哪裡不對,沒事的時候周治就會站窗邊向山洞的方向望去,他總覺得有些大事要發生。

尉遲安康卻不認為周姓人只是單純的要發個衛星,「安福,他是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這個時候發衛星並不明智,他應該是清楚的,我覺得他還有別的目的,偷我們的技術搞不好也只是表面的。」

祝安福點點頭,他也認同尉遲安康的話,只是他們不瞭解這段歷史,「我們現在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祝安福皺眉,「未來的人為什麼就那麼想改變歷史,他們想要搞政變就直接發動唄,破壞現在對他們有什麼好處?你說會不會是那幫小鬼子的倖存者的後裔搞的事?」

「也有可能是歐美的後裔,這事做不得準的,只是猜測,就算不是這些人,以前歷史上發動政變的,也有自己的人啊,有些人心大了就拿自己拿著大權。」尉遲安康笑了笑,摸摸祝安福的頭,不是誰都想平平淡淡的活一輩子。「想不能就不要想了,最近過來的人,多注意一些就是了。」

兩人立刻把話題轉到別的上面,最近祝安福和尉遲安康把機甲的基礎內容編寫成了書籍,以後萬一他們要是一不小心去了未來,這些書籍也算是留給後世的一筆財富,兩人的做法得到了王飛和趙龍的肯定,他們兩個也編寫了一部關於如何駕駛機甲的教材,兩人的編寫方式可比祝安福簡單,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語氣的轉折,平白直敘,跟軍人的天性一樣直接。

編寫教材並不如預想的那麼簡單,機甲也不單單只需一門學科就能解釋得清楚的,其中需要很多的知識才能把這門學科吃透。不編教材不知道這麼難,之前讀大學的時候還在想,他們學這個那個專業的,怎麼盡學些沒用的課程,現在才明白每一個課程的安排都是有用的。「以前錯怪學校了。可惜我們現在就是有那麼多的理論筆記,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

「王子倒是可以,只是我們不能把他放出來,現在我們已經夠逆天了,要是再讓王子也出現,怕是要受懲罰了。晚上進空間,讓王子給你檢查一下,你的肚子大得有點嚇人了。」尉遲安康非常的憂心,之前以為是吃多又久坐造成的小肚子,現在卻鼓得嚇人。

低頭看看肚子,祝安福本想說只是吃多了的話,到嘴邊卻在看到尉遲安康緊鎖的眉之後嚥了回去,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尉遲安康的說法,反正是吃多了,讓王子看看也好安尉遲安康的心。祝安福想著空間裡的吃的,他饞酸棗了,不知道尉遲安康會不會做,還要積些酸菜,也不知空間裡的氣候能不能行,他想吃酸菜湯,酸菜炒粉了。還有辣子醬,也不知道之前弄的金針菇現在怎麼樣,用水掉一下,再拌上辣子醬,味絕對正點。只是想想,祝安福就覺得口水快流出來了,忙把要吃的東西跟尉遲安康講了一遍,就怕到時自己記不住。

等到大家都回去休息,尉遲安康和祝安福閃進了空間,豆豆和王子飛撲過來,豆豆搖著小尾巴一臉的興奮,嘴上還粘著雞毛。王子圍著祝安福轉圈圈。「主人,是不是病了?」

「王子,你幫安福看看,能不能做個全身檢查?」尉遲安康聽了王子的話後立刻提心吊膽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這會兒哪裡還記得早前祝安福念叨著的吃食。

「好的。」王子自動開啟的醫用的檢查模式,幾分鐘後,開始自動出各種單據,別說祝安福的身體可以說是健康中的優,什麼都木有問題,絕對是長壽的人。只不過……「主人,你們要減少X生活,主人已經懷孕十六週了。」

「懷孕?十六週?」祝安福和尉遲安康異口同聲,眼睛瞪得溜圓,下巴都快掉了,王子是在開玩笑的吧!他是男人怎麼可能懷孕。

「對啊,已經十六週了,而且還是雙胞胎,要不然肚肚不會這麼大的,主人要小心,重物不能拿,少吃多餐,勤走動……」王子絮絮叨叨的講了一個多小時,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還處於失神的狀態,兩人嘴裡不停的重複著「懷孕了」「真的懷孕了」之類的話。王子看著兩人的樣子,微垂頭,「可惜這裡的條件不好,主人又懷的是雙胞胎,不知生小主人的時候會不會很危險問題,要是在未來就好了,這些事都不用擔心。」

「你是說在未來男男可以生孩子?」尉遲安康最先回過神,聽到王子的話後,語氣不自覺的上揚,在未來時,他沒注意這方面的事,但是他有看到過兩個男人帶著孩子,當時他還以為是領養的。

「當然可以,只要有一方打了針就能生孩子,這是常識沒有什麼驚訝的吧!」王子很奇怪,不過很快就想通了,他們是從舊時代過去的人,舊時代是沒有男人懷孕的說法。

尉遲安康沉默了,他肯定祝安福是沒有打什麼針的,那麼他是怎麼懷孕的?孩子來的太突然,王子也說了現在的條件太差,生孩子的時候肯定是存在風險的,而且還是無法預計的,尉遲安康擔心祝安福的身體,摸摸祝安福的肚子,放棄孩子?他捨不得。祝安福也沉默著,他也在猶豫著,現在別說是醫護條件,就算是沒發生末世危機的時候,醫院裡也未必能保證他沒有危險。

「王子,現在你所處的空間是舊時曆,並不是未來的新時曆,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嗎?」尉遲安康認真的看著智慧比人的機器人,他覺得所有的答案可以從他的身上找到,包括他們能不能去未來,現在的條件非常不利用祝安福,如果他猜想的正確,他想要知道怎麼才能去未來。

王子很長時間沒有回答,似乎在考慮著什麼,等了很久很久,祝安福有些坐不住的時候,王子才開口,「你問吧!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的。」如果不是機器的臉,王子很有可能是一臉的嚴肅狀。

「我們是不是有機會再次去未來?」

「據史記上記載,你們會在回到舊時曆的一段時間後,和人合作發射火箭,然後如同上次去未來的經歷一樣資料消息,只是無法考證你們是不是到了未來。」

「火箭?我問你是不是和一個姓周的?」祝安福立刻想到周姓人的火箭,

「不清楚,史記並沒有關於這個的記載。」王子攤手,他也沒有這方面的記錄,「史記上的記錄顯示,尉遲主人是因為主人的身體不好才同意和以方合作的。」

「離開的都有誰?」

「除了主人和主人的朋友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他人。」

王子的話落後,兩人沉默了,並沒有其他人,當時的情況是什麼樣,就算他們知道了,又要怎麼做?和周姓人合作嗎?

第54章

新的決定

如果說之前對周姓人的想法是覺得頭腦發熱,現在尉遲安康倒是想通了周姓人想要做什麼,他不想阻止周姓人瘋狂的想法,如何有可能他還想助周姓人一臂之力。要知道上天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他還是抱著可以到未來的,更不切實際的想法。

同樣沉默的還有祝安福,能不能回到未來,王子都不能保證,他們要冒險嗎?如果不冒險,他們在這裡能夠平安嗎?何況他肚子裡還有了寶寶,想到這個祝安福便覺得頭大,他一個男人居然懷孕了,要不要這般的應著小說的足跡走啊!「王子,我現在應該注意什麼?」能不能到未來,現在是未知的,就算是上了火箭也沒有人能夠肯定的說他們一定可以到過未來,與其抱著不切實際的想法,不如現在開始注意身體。十六週?至少有三個多月了,他居然沒有發現肚子大到這樣,他還真不負責任,還好沒他做什麼劇烈的運動,也沒吃什麼藥,現在的條件也不允許他吃藥,最主要的是他就沒準備減肥類的藥。慶倖之餘,祝安福難免有些擔心,會不會被基地裡的其他人發現?他們要是知道了,會用什麼眼光看他?這麼一想祝安福有些不安。

相較於祝安福的不安,尉遲安康倒沒覺得如何,祝安福懷孕的事,他覺得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現在說出來大家還能注意一下,基地裡的人會接受的,而且還會自發的照顧,保護祝安福,這也能讓他安心的忙些別的事情。就在剛剛的一瞬,尉遲安康已經做好了決定,不管周姓人抱著什麼樣的想法,他都想要試一下,能到未來是最好的,不到他也能陪著祝安福和未出世的兩個寶寶身邊,哪怕是生命就此結束。留下,他的預感用非常焦急和暴躁在預示著他,祝安福的身體存在著多大的危險。

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在某些時候心意是相通的,比如說現在,他就能真切的感覺到尉遲安康的想法,他沒有反對,也不想反對,不管去如裡,他們兩人一定是要在一起的。

「主人,注意事項我會在十分鐘之內整理出來,請不用擔心,不過我建議最好能快些離開這個時代,或者長期呆在這個空間裡,這個時代的空氣污染是很嚴重的,對寶寶健康非常的不利,對主人的身體也沒有好處。」王子非常認真的提出意見,「主人在懷孕期間身體是最虛弱的時候,一點點不好的東西都會讓主人身體變得更差,哪怕是再注意也會受到影響,主人想要恢復身體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而這個時代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謝謝你,王子。你現在只需要把安福所需要的三餐例出來就好,至於其它的,我會想辦法的。」尉遲安康拍了拍祝安福的手背,心裡想著如何能拿到上次火箭失蹤的軌跡記錄,還有跟周姓人如何談判。

王子說是十分鐘,五分鐘內就搞定了,數張紙上滿滿的記錄著要注意的事項,還有三餐應該食用什麼。尉遲安康認真的看了一遍,基本都記下了,在空間裡拿了食物,便出去給祝安福準備吃的,堅決要按著「少吃多餐,多走動」的準則執行。

祝安福倒沒有意見,他留在空間裡,既然外面對小寶寶們不好,他就減少去外面,反正空間是一體的,尉遲安康去哪裡他也會跟著在哪裡。躺上床上,祝安福想著去未來的可能性,他心裡是有預感的,但是有一句話叫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未知的事,誰敢說百分之百的成功。還有周姓人值不值得信任,他會不會背後做小動作?還是他知道的比王子多?不,也許他知道的並不多,只是靠猜測。空間裡自成一個世界,只是沒有良好的醫療條件,不然在此長久生活也沒有什麼不好。空間裡有王子在,不用擔心裡面的東西亂,就算豆豆再活潑,有王子看管著,也得老老實實的。

摸摸肚子,祝安福到現在還不敢相信他懷孕。「寶寶啊寶寶,你們怎麼偏偏挑這個時候到來,要知道外面是多麼的危險,爸爸很擔心不能照顧你們周全,也許你們連看一眼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我就和你們的父親帶著你們一起回『老家』了。」說著祝安福有一些失落,他挺喜歡小孩的,軟乎乎,肉嫩嫩的,多可愛。可是他卻無法保證自己孩子,對老天的不公無奈,也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洩氣。孩子要留,他們為了一限希望,也要拼一把。知道懷孕,電子的東西就不能再用,這東西怎麼說都是有輻射的,但是紙做的書還是能看的。祝安福想幫尉遲安康,不能所有的責任都由他背負。

翻出尉遲安康收集的圖書,祝安福想要找出關於火箭方面的,現在尉遲安康肯定不會再讓他出去,也不會讓他累著,多半得讓他養著。幹呆著可不是他想要的,看書打發時間,尉遲安康不會攔著的。至於看什麼書,尉遲安康就算有意見也得忍著,天大地大懷孕的人最大。

祝安福懷孕的事,尉遲安康裝得跟無意似的跟平時幫忙打下手的一位女同事說了,接著沒一個小時,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了。沒有人說出難聽的話,有的只是擔心,以現在基地的條件能不能讓小包子平安的生下,這一懷還是兩個,危險的係數就更大了。尉遲安康對大家的態度很滿意,心裡也是緊張的,他們說的沒錯,男的懷孕本就是未知的事,誰也不能保證安全,一個就很危險,祝安福還一次就來了兩個。再著急再緊張也沒有用,孩子已經在懷子裡了,他能做的就是如何能讓祝安福平安的生下孩子。現在的尉遲安康和祝安福已經走進了死胡同,他們認為現在的條件不能讓祝安福安全的把孩子生下來,一門心思的想要離開,卻不細想離開的危險並不比留下來好多少。

做決定,尉遲安康便開始著手研究火箭的問題,火箭的原理和機甲差很多,他要學的幾本就是從頭開始。尉遲安康把重心全轉移到了火箭上,這讓基地裡的人很疑惑。平時聊天時都在猜想,尉遲先生為什麼也研究起火箭,是不是猜到了另一位的想法?想到對方手裡有不少的專家,科學家,這邊的人有些洩氣。基地只有尉遲安康和祝安福,祝安福現在的情況還特殊不能參與研究,他們就只能依靠尉遲安康一人,他們倒是想幫忙,只是越是心急,越是找不到入門的方法,也就只能專心的做好自己本職的工作。

周治很快就知道了尉遲安康忙著研究火箭的事,自然也聽說了祝安福懷孕的事,金奢顯得很淡定,自從知道尉遲安康和祝安福有空間之後,他們有孩子就在她的預料之中,只是金奢也擔心祝安福的安危。這時尉遲安康研究火箭就讓人玩味了,周治只是想了一下就真相了,尉遲安康在做後退的路,他是準備帶著祝安福離開啊!

離開,哪有那麼容易。周治皺著眉,現在的局勢並不明朗,而且尉遲安康想要離開便是打著火箭有主意,搭載著火箭他能去哪天,空間站?開玩笑那裡不見得比這裡安全,既然是為祝安福考慮,必然就想能向上次那麼走運去了未來,幸運之神能總眷顧他們嗎?想要弄火箭,尉遲安康就要跟敵對的那個姓周的合作,周姓的人想要什麼?無非就是機甲,尉遲安康把機甲的方法交給了他們,自己哪裡還有勝算。周治敲了敲桌子,人都是自私的,眼看著就能將對頭壓下去,這時是不能出一點差錯的。

有一句話是正確的,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周治不想放開垂手可得的成功,便只能壓迫尉遲安康,他卻忘記了,尉遲安康並不是他的下屬,他要是做了過激的事,反而會將尉遲安康四人帶領整個基地的人送到對手的手中。

金奢是位非常聰明的女性,跟周治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會猜不到周治的想法,她硬生生的壓下周治差點被利益沖暈頭腦而要幹出的齷齪事,「你這次急躁了,我相信不論是祝安福和尉遲安康都不是出賣朋友的人。」

「現在是為祝安福,尉遲安康做出什麼事都不出奇。」周治還是壓不下心裡往上源的惡念,眼裡充血,就像是只發瘋了的獅子,想要衝到基地將尉遲安康給撕了。

金奢冷笑抬手就給周治一巴常,「你不是我認識的周治,你現在已經被利益熏心了,忘記了什麼叫相信朋友,你要真做出了什麼事,那麼你就會被孤立,想要成大業,你作夢去吧,到時你就會眾叛親離,別忘記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尉遲安康和祝安福給的,不然,你早就成了領導手中的一枚棋子,去做了炮灰,也許你現在是喪屍,當然也有可能早就去找閻王報導。」金奢甩了手便離開,周治頹廢的跌坐到椅子上,怒視著窗外。

第55章

遠在基地裡的尉遲安康不知道周治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就算是知道了,也無法阻止他想要帶著祝安福找尋去未來之路的決心,只是會對周治的想法感到痛心而已。尉遲安康忙著研究火箭,他用了一些廢棄的材料做了一個小火箭的模型,又根據學習的一些知識原理做了一套發射用的各種設備。只是做完之後,他的火箭卻是飛不上去,不是發射設備不行,而是火箭模型裡的零件出了問題。祝安福看著尉遲安康折騰也想幫忙的,只是每次想要伸手都會被尉遲安康指派別的事情做,祝安福只能幹瞪眼。

又到了週邊基地過來取東西的日子,祝安福和尉遲安康檢查了新出來的機甲後,便等著外面的人領取東西,意外的看到過來取東西的人中有金奢的身影。金奢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可祝安福怎麼看怎麼覺得金奢有心事。開口詢問,金奢只是苦笑的搖頭,她要怎麼說?說周治派她回來監視他們?阻止他們和周姓人合作?金奢自問做不到。金奢回來一方面是想幫忙照顧祝安福,另一方面是想和周治分開冷靜的想想,她沒有周治的忘恩負義,哪怕是之前兩邊人是互相利用,但終歸是尉遲安康四人幫他們多一些。而她的命都是尉遲安康和祝安福救的,如果沒有他們,她現在早死個幾百次了,哪還能對尉遲安康和祝安福下手。周治雖說是她的男人,但比起祝安福兩人,他算個毛,男人沒了可以再找,恩人要是沒了,她即便是活著,也是在悔恨中度過。

周治要是知道金奢的想法就不會把金奢派回來了,周治此時的想法很簡單,金奢肯定會偏向著他的,有她牽著尉遲安康兩人,他也能不擔心後面起火的事發生,而在勢頭上,周治對周姓人的打壓是全面進攻。

「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周治欺負你了?」祝安福見金奢臉色不太好,立刻想到這點。周治現在管著一個基地,可以說是大權在握,得有多少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好有個安身之地。握的權大了,人就容易在權欲面前迷失方向,祝安福擔心金奢會受到傷害。祝安福分得挺清的,就算是他們和周治相處的挺好,也拿他當朋友,但是周治這人若是放在和平時代,他是不會接觸的,心機太深。金奢以前是非常女王的,對他卻是不錯的,他把金奢當成朋友。

「算是吧!總之我會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他的一些做法我覺得無法接受。也許在他的角度考慮,他做的可能是沒錯的,但是在我看來就是……」忘恩負義,金奢沒把後面四個字說出來,她怕說得太明白尉遲安康聽出來,她清楚尉遲安康和祝安福都沒有爬上頂端的意思,幫周治是因為他們和王飛趙龍的關係不錯,而且他們也需要一位元這樣的軍官,這位軍官可以是周治,也可以是別人,並不是非周治不行的。周治現在卻迷失了,在金奢看來這樣是不對的。到了末世,金奢越發的相信善惡有報。

一旁站著的尉遲安康挑了下眉,周治怕他們拿著機甲和周姓人合作吧!周治的心胸是不是有點太狹小了?「安心的住下吧!如果他想不通,你就跟我們一起好了。」尉遲安康沒說一起什麼,但是金奢卻聽出來了,點了點頭,她覺得跟著兩人,遠比跟著周治要安全。周治現在變得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祝安福看了看尉遲安康又看了看金奢心裡閃過一絲疑惑,很快便把疑惑甩了出去,算了,他們願意打啞謎就打吧,他也懶得多想。隨手拿起尉遲安康做的筆記,裡面還有一些內容他沒搞清楚。

金奢讓基地裡的一些人心裡發生變化,他們在考慮是不是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基地裡多是女性,他們考慮問題多是情感方面,雖然大家不是多八卦的人,但沒有什麼娛樂的他們也只能八卦一下。有人猜到了周治會不會派金奢過來接替尉遲安康四人的工作,因為祝安福懷孕了,而且尉遲安康還在研究火箭,周治是不是要防著他們四人。有人猜周治是不是在外面又遇到了別的女人,然後把金奢拋棄了。單純的人猜周治是派金奢回來照顧祝安福的,等等……大家的猜沒有得到金奢的回答,但不論是哪一個,周治給他們的印象有了很大的變化。

金奢的到來,讓尉遲安康輕鬆了不少,一些專業上的問題,金奢也能幫到他們,生活方面男人再細膩也不如女人照顧的好,祝安福最近又胖了不少。金奢覺得給外面的機甲應該減量,山洞雖然安全,但並不意味百分之百的安全,他們也得武裝起來。金奢的提意得到了山洞裡的所有女性的贊同,看著一台台機甲從他們手裡出生,他們卻只能看著不能用,誰說女人一定要被人保護,他們也希望能駕駛著機甲出去殺喪屍。

尉遲安康考量了很久,才點頭同意,而王飛和趙龍堅定的站到了尉遲安康和祝安福的一邊,至於周治怎麼想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也不想想周治有現在的地位是誰給他們的,結果去派金奢回來監視他們,還好金奢是個明事理的。兩人一點兒都不傻,他們話不多不代表他們看不明白。周治是越來越他們覺得失望,當初那個很有義氣的兄弟,已經被權勢迷失了方向。他愛權沒有人反對,但是對自己的兄弟處處算計,他們心裡就不好受了,這樣的背叛是不能接受的。

祝安福更不會反對,他一向是聽從尉遲安康的。女性的機甲要比正規的小上一些,裡面設計更為精緻。尉遲安康想把女性的機甲設計成王飛和趙龍手裡的那種,可以收到一個容器裡。尉遲安康的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太骨感,以現在的技術水準,能弄出機甲已經是超前的,容器什麼的完全就是白日夢。

山洞基地裡幹勁滿滿,外面的周治跟他們一比就不那麼好過了,周治最近很麻煩,準確的講是他自找煩惱,不知是不是官做大了,他看誰都不信任,這樣直接導致下面的人,人心起了浮動,如果周治不能及時的反思,他就算是有最安全的基地,也遲早被攻破的。對機甲減產,周治更是沒多想,只當是材料缺了,吩咐人多收集材料送過去。對於收集機甲材料,城市基地裡的人是非常積極的,機甲越多他們就越安全。

周姓人這邊的火箭卻遇到了一個瓶頸,他們嚴重缺少材料,零件。現在能夠生產出零件的就只有造機甲的山洞,周姓人著急,想要有零件就必須要找他們。周姓人擔心尉遲安康不會跟他合作,就算是能合作,他也擔心對方會不會提出刁難的條件,如何談判就成了問題。

尉遲安康此時倒不著急了,王子每次給祝安福檢查身體後的報告都是非常健康,尉遲安康也能放心不少。金奢決定冷處理周治的感情問題,現在她找到了新的目標,天天訓練基地裡的女生,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讓他們上機巡邏,而且金奢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山洞基地和城市基地分開,保持中立,兩不相幫,兩邊想要東西,必須拿材料來換。想要像以前那樣給周治做免費的勞工是不可能的了,金奢嘴角泛著淡然的笑,周治現在有些太自以為是,必須給他一巴掌讓他清醒過來,知道他除去了得力的助手外,就是個空架子的指揮官。

山洞基地的女人們本就以金奢馬首是瞻,基本上金奢說什麼,他們都會聽,說獨立,他們立刻同意,還能頭頭是道的講出獨立的好處。尉遲安康四人坐在小會議室裡開小會,他和祝安福沒有什麼問題,只是王飛和趙龍之前同周治關係不錯,金奢這出鬧得,他怕王飛和趙龍不好做。

「我們沒什麼的,其實我們早就想好了,跟著你們倆個,如果你們覺得有一線希望去未來,我們也跟著去。」王飛想得挺開的,真的能到未來,他也想生個寶寶,和趙龍長得很像的寶寶,說不定還可以跟尉遲安康的孩子結個娃娃親。

「你們……」尉遲安康想勸說幾句,可又不知道怎麼勸。

「不用擔心我們,其實我們早就覺察到了,周治跟以前不一樣了,他應該被打醒,最近幾年他過得有些太順風順水了,幾乎他就沒有走過逆境,也應該讓他跌個跟頭。」趙龍接過話茬,「如果他不能警醒,那麼跟著他還要提心吊膽的,那樣活得太累,我們以前就是過著九命一生的日子,沒有戰友會背叛,現在卻不一樣了。」趙龍說完搖了搖頭苦笑。「不管金奢是出於打醒周治,還是有別的目的,我們都跟著你們。」




☆、航空城

  
  既然大家都決定聽金奢的,金奢便立刻把決定傳達了出去。金奢拿到山洞的管理權,周治還有些沾沾自喜,覺得金奢是在幫他,說是中立,私下裡還是會偏幫他們的,哪裡想到還像往常一樣去運東西,運回來的還沒有平時的一半多,這會兒周治才明白,金奢說的中立,是將山洞同他們脫離開,這樣一來,他們的優勢也只是現有的幾台機甲,而從金奢對外公佈的一系列的消息看,他們的機甲在不久之後,未必是優勢。周治呆坐在椅子裡,臉色陰沉,他不相信金奢會跟著他對著幹,而且山洞是他們出來的地方,他就不相信裡面的人會不念舊情,周治決定親自回去一趟。
  
  周治的決定並沒有實施,因為吃的東西少了,基地裡面的發生了幾次衝突,周治有心回山洞談,也沒那個時間。組織了幾組人,出去找材料,爭取最大程度的同山洞交易,拿到更多的物資。
  
  航空城裡的周姓人,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親自帶了一大批廢棄的材料去往山洞交換物資。兩邊人的會面,祝安福四人並沒有參與,但也遠遠的看了一眼周姓人是哪個,看完之後四人互相對視,能看到彼此眼裡的笑意。周姓人的名字應該是叫周同,在未來時基本就是足不出戶型,而周同的爸爸也算是一位能人,軍區的某領導,也難怪周同會搞出現在的成績。
  
  「周同想要換什麼?」在小會議室裡四人閒聊的同時,也在猜測。
  
  「不是吃的,而是人才和零件。他們提供廢棄的材料,想要通過我們這裡加工一些精細的零件,還一些別的東西,這是他給的資料。」金奢推開會議室的門,正好聽到裡面的問題,便接下話題。
  
  「這些應該都是火箭上需要的。」尉遲安康大概掃了一眼資料,便轉手遞給祝安福看,「接了?」
  
  「為什麼不接,你們不是想要去,既然對方法有這個誠意,為什麼不合作,我看著他好像走到瓶頸了,那邊的教授,專家,多是以動腦為主,清高得很,誰會動作去做這些工人的活計,在他們看來幹這個會低人一等吧!」金奢冷笑,她從以前就討厭那些不識春陽水的高級知識份子。
  
  「要合作的話,要怎麼合作有沒有說?他們所謂的人才,是去他那邊?沒有保障啊!」祝安福把資料推給趙龍和王飛,周同需要誰,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讓尉遲安康獨自過去,他是不會同意的。
  
  「讓他們過來製造,我還不放心呢!」金奢翻了個白眼,「我的想法是生產在這邊,如何他們有什麼問題,也可能過來詢問,想要把人帶走,那是不可能的。尉遲可是我們山洞的寶,不能一下子就同意跟他們有接觸。」
  
  四人同時點頭,就算是他們算計著對方的火箭,也不能讓他們覺察,以免化主動為被動。「到時我們兩個會負責你們的安全。」
  
  山洞基地和航空城的合作,周治心裡明白是早晚的事,但是他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周治擔心機甲,糧食,可是他沒想到周同換的卻是人才和零件。金奢對周治的心思淡了不少,感情的事,祝安福幫不上忙,只能沒事給金奢些小零嘴,經歷末世,經歷前段時間的清理喪屍,他相信金奢會很好的處理個人感情問題。
  
  金奢現在把感情都寄託在工作上,周同,周治,兩種不同類型的人接觸久了,金奢反倒覺得看似陰險周同心思可比周治好猜。想到周治,金奢只能嘆氣,也不知他本就是這樣,還是被眼看就要拿到的大權而矇蔽了雙眼,讓他以為自己是天之嬌子,讓他以為他會成為統一天下的人。
  
  「今天,我想去一趟航空城,去看看他們的火箭,最主要的是我想去一趟,航空城廢棄的發射中心,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當時軌道偏離的記錄。那些教授專家們把軌道偏離資料緊緊的握著。」尉遲安康最近一直在跟航空城的一些教授接觸,卻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讓他挺鬱悶的。
  
  「讓王飛和趙龍陪你一起去。」金奢不太放心,雖然他們最近一直跟周同接觸,但不代表他們能夠相信。要是有個意外怎麼辦,凡是還是有小心些的好。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到時他們要對我做什麼,我直接進空間。」尉遲安康笑了,他知道金奢不放心他的安全,只是這事去的人多了,反而會引起注意。
  
  「我看還是我們跟著你一起去,我們怎麼說也是當兵的出身,還是有些身手的,你說的廢棄的發射中心必然不是隨便能進的,你去的話目標太明顯。」王飛也不放心尉遲安康獨自去,一個隻會最基本拳腳功夫的人,哪裡比得了他們。「別猶豫了,你要是一個人去冒險,我們肯定不會同意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小祝想想,你讓他在山洞裡胡思亂想,他現在還是……你這不是給他找堵。」
  
  「好吧!」尉遲安康點頭同意,他不同意也不行,現在凡事以祝安福為大,「只能一人陪我去。」
  
  「趙龍跟你去。」王飛抬手拍了拍身邊的趙龍,「他比我牛,比我心細一些,要是找東西比我強,而且對於資料記錄方面,他比我瞭解的多。」趙龍在一旁同意的點頭,心裡卻開始回憶上次軌道偏離的資料,如若是往常會被收到哪裡。
  
  祝安福看向尉遲安康,他很擔心,兩人從回來末世之後就沒有分開過,而這次分開,尉遲安康還是要去冒險,他怎麼可能會放心。祝安福想說跟著一起去的話,但他也清楚現在身體的情況,跟著去只有拖後腿的份。「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去?」也不知兩人分開,空間還能不能用,如果還能共用就好了,至少他可以在空間裡等著,確定尉遲安康是否安全。
  
  「明天,晚上之前一定回來。」尉遲安康感覺到祝安福的不安,可這一趟是必須要去的。
  
  回到房間之後,祝安福便把之前想的事說了一下,主要是看看能不能行,如果能行,兩人就算是分開,他也安心。尉遲安康覺得可以試一下,只是到那裡之後,他要注意四周的情況再定什麼時候能進空間。祝安福給尉遲安康準備了一個背包,裡面裝了一些乾糧,還在充足電的本本,禦寒的衣服。現在的天氣很不正常,前一秒可能是陽光明媚,後一秒就有可能是大雨瓢潑,氣溫也跟著不正常,早晨可能是夏天,下午就有可能是冬天,這樣失調的四季,在山洞裡是感覺不到的。平時到山洞換取物資的人講這些時,他們還覺得是天方夜譚,若不是王飛和趙龍跑到山上把原來固定的一些設備轉移到別處,正遇到變異的天氣,他們還覺得外面就是喪屍多些而已。
  
  轉移設備是金奢想到的,周治對山洞太瞭解,若是他想要奪回山洞是必要將這些卸掉,他們怎麼可能讓周治有可趁之機。從決定中立之後,金奢就有步驟的將這些東西轉移,以確保山洞裡的人安全。
  
  天明時,祝安福,金奢和王飛將趙龍和尉遲安康送出山洞,一直目送兩人身影不見,三人才將大門關上。周同為了確保來往航空城的道路順暢,每天都會派人清理喪屍,基本上這條路是非常安全的。而去往周治那邊的路,就不見得安全了,一是路途比較遠,二是周治現在也沒有精力調派出人手。此時的周治心裡開始後悔,他現在基本上和周同站在了一個起點,心裡對金奢固然有氣憤,卻也明白金奢為什麼會這樣做。現在的周治只盼著金奢還能唸著兩人的情份,別徹底忘記他,他會很快處理好基地的事,去山洞把人接回來。
  
  祝安福送走兩人之後,便回房間轉身進了空間。王飛去管理機器生產的事,金奢去看看糧食的情況。至於離開的兩人,一路上非常順利,路上沒有喪屍,沒有車輛,就是兩人走得有些枯燥。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航空城,到了門口看到了輛汽車開出城,尉遲安康才扯了一下嘴角,空間裡的是有車的,他居然忘記了。顯然趙龍也想到了這點,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是不是記憶力退化了。有車不開,走著過來,天下也就他們兩個傻蛋了。
  
  祝安福空間裡走來走去,不時看看時間,再看向不遠處停著的車,那兩人是怎麼想的,連車都不進來拿,他們不會是想走過去吧!路上會不會有喪屍,會不會是遇到什麼事了?真是讓人急死了。
  
  「主人,應該喝水了。」王子端著水杯滑到祝安福的身邊,因為主人懷孕,他把豆豆關到離主人遠一些的地方,省得主人因為寵物而得了什麼不好的病。「主人,喝水可以減輕壓力和不安的。」
  
  祝安福無奈的接過來,只能祝福趙龍和尉遲安康現在已經平安的到達航空城。
  
  ~~~~
  航空城裡面要比尉遲安康想的簡單很多,而且並不如外表看起來那麼容易攻破,周同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兩人跟著領路的人,一邊參觀一邊往裡走,趙龍對航空城裡十分的熟悉,只是現在的航空城變化很大,之前的發射中心多外表看似乎都被破壞了,想要在裡面找點什麼估計是難上加難。新的發射中心是以前的專家宿舍樓,他們想要進去也不是很容易。
  
  「兩位這裡就是周先生的辦公室,他就在裡面,我的許可權只能送兩位到這裡。」
  
  兩人向領路的人道謝後,敲著周同辦公室的門,聽到裡面應聲,兩人便推門進去,周同的樣子挺邋遢的,看起來十分的隨性,但越是這樣的人,越是不能小窺的。「沒想到兩位真的過來了,一路上還算順利吧!」
  
  「很順利,這要感謝您每天派人清理,不然往來的路道會十分困難。」客套的話誰不會說,帶高帽的話,也是不能落下的。
  
  「哈哈,這不是為方便往來嘛,以前我們之間可能有很多誤會。其實大家都是為了清理喪屍,都是為了能夠有一個安定的生活區。」
  
  「說來羞愧,我們一直坐在山洞裡,兩耳不聞外界的事,做的遠不如你們做的多。」當初他們是操練山洞裡的男人,怕他們還沒等出去就被抓成喪屍,等練好了兵才衝出去。而周同則是帶著人直接上,在實戰中得到經驗,兩邊做的都不差,但是相較之下,他們做的就不如周同了。至少周同帶著隊伍救下不少的人,但是在管理上,就不得不說周同的管理有點那個,如果有一天下面的人被逼壓得受不了,很有可能要造反的。
  
  「你們做得很好,若不是你們這些搞研究的,我國怎麼會最先擁有機甲,這可是好東西啊!現在國外也是自顧不暇,不然早就跑過來搶了。」周同說完之後哈哈大笑,「客套的話,不多說了。我讓人帶你們去火箭中心,有幾個需要的零件圖型需要讓你帶回去,至於需要的材料,最晚明天一定送到。」
  
  「可以。」尉遲安康點頭,所謂的火箭中心絕對不會是他想的那個。
  
  「尉遲先生,你就不想知道我造火箭是為了什麼?」周同一改剛剛的玩笑樣子,一臉的嚴肅看著尉遲安康和趙龍。
  
  「周先生有您的決定,我們當然不會多問。」尉遲安康輕笑,「至於想不想知道,說出來可能會有些假,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好,說多了其實就沒有意思了。」
  
  周同笑了,招來人帶他們去火箭中心,自己則靠在軟椅上,面向窗戶。尉遲安康太聰明了,必須把他們四人一起弄走,單弄走尉遲安康,王飛和趙龍,外加祝安福,不會讓他好過的。想到祝安福,周同一直沒搞明白,一個看起來一無事處的人,怎麼就能在基地裡穩穩的站住腳,他身上的謎團太大。
  
  趙龍和尉遲安康直接去了火箭中心,趙龍找機會去了一趟以前的發射中心,裡面損壞的非常嚴重,但不代表沒有找到有價值的東西。和尉遲安康匯合時,便讓尉遲安康直接將東西收進空間,在空間裡的祝安福感覺到有什麼進來後,立刻跑過去拿,看著好幾個記錄本,翻找著有用的資料。
  
  兩人離開的也很順利,卻不知實際上他們的一舉一動已經被周同知道。周同笑得很囂張,其實他們是想去未來的,想來也是能理解的,去過美好的未來,誰會在這個沒有建成的世界裡呆著。既然他們想去,他就助他們一臂之力有何不可,就讓他當一回惡人。
  
  周同在去不去未來之間一直存有猶豫,他佩服周治的管理頭腦,但是這人太過自大,自滿,沒等怎麼樣就當世界歸屬他,而周同偏不想如他願。其實他和周治論起來還有點親戚關係,當初他被送上火箭時,家裡人就是為了能留有後代的想法,而周治,家裡沒有人擔心,依著他的能力一定能活下去的。家裡人絕對不會想到,現在的局面會是他們兩兄弟在爭,周治啊周治,之前我事事不如你,現在我們平起平坐,甚至我不用機甲,隊伍也在你之上,你還有什麼可驕傲的。
  
  尉遲安康兩人離開航空城範圍,便閃進空間,拖了一輛車出來,一路飛弛回到山洞。祝安福已經把幾本記錄看了八,九,出空間之後,想要抱住尉遲安康,只是大著的肚子讓他不能向前撲。
  
  「我看到他們的火箭,外面基本完工,內倉也差不多,還差一些儀器和零件。」尉遲安康對今天看到的火箭還算是滿意,那些教授是要跟著去的,他們對此非常的用心。
  
  「我看完了記錄,關於軌道的偏離記載有兩種,至於最後認定是哪種,估計還要找到當時的專家。」祝安福把統計出來的結論交給尉遲安康。「你們怎麼想到走著去的?」
  
  「運動,運動,主要是看看路上有沒有注意的地方。」趙龍搶先回答,說忘了什麼的,太丟人了。「王飛呢?」
  
  「好像是去機器加工的樓層,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直在空間裡。」祝安福聳聳肩,「康康,我餓了。」
  
  「好,這就給你弄吃的。」尉遲安康也有些餓了,他沒想到來回這麼順利,「我覺得就算不用我們講,周同也是想讓我們離開的。搞不好,那個造出來就是把我們活著的四個踢出去的。就算去不了未來,扔到空間站也不會擋了他的路。」不得不說,尉遲安康此刻真相了。




☆、計畫

  
  航空城的火箭有了一系列的支援之後,建設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在快要年底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完成,但卻沒有發射的意圖。這讓周治十分的不解,而山洞裡的尉遲安康卻猜到了周同的想法。「周同怕是還沒有下定決心,是留還是走。」
  
  其他幾人樂了,現在的外面的局面看起來是兩邊相當,仔細的分析一下能看出優勢更偏向於周同,但是周同也有潛在的威脅。至於周治,雖然辦的事不怎麼樣,但是軍人出身,還是一方管理者,暫時的問題不代表永遠。「他是有野心的,可惜遇到的對手是周治,而且他的管理方法不太好,激流勇退才應該是他正確的選擇。」
  
  「野心能吃嗎?」王飛嘲諷了一句,「如果周同鑽進死胡同,認為周治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們幫忙得到的,那麼架起的,隨時有可能升空的火箭非常有可能是給我們準備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趙龍搖了搖頭,「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個就是給我們準備的。周同開建之初,也許有想要離開的想法,但是隨著金奢帶著山洞保持中立,他從這裡拿到了一些物資之後,周同的想法肯定會發生轉變,但是又怕我們四人變掛,而且我們四人知道的太多,現在只是搞出機甲,要是再弄出別的什麼,他會更被動。」
  
  「他被動什麼,只要有材料,他也可以過來換。」
  
  「問題就在這裡,他之前在忙著造火箭,並沒有用材料換機甲。雖然周治現在是以換取糧食為主,但是他們的機甲已經有了不下十台,收集材料,還是清理喪屍都要比周同快,我想周同下一步便是開始著手換機甲了。如果這時我們要開發新的東西,那麼在沒有機甲的先提下,他還有什麼優勢可言。」
  
  「好複雜。」祝安福抓了抓頭髮,「如果他是打我們四個的主意,那我們要不要注意一下?總不能輕易的讓他把我們忽悠上去吧!」祝安福心裡有那種他們一定會回到未來的感覺,但是沒有發生之前,還是會有很多的不確定。
  
  「我覺得不用刻意的表現出來,搞不好現在周同以為我們多想離開這裡,奔向未來的懷抱。」王飛說完之後嘆了口氣,「其實我過夠了現在這種生活,如果不是回來,現在我和趙龍很有可能前往星際防線,比起殺喪屍,搞內鬥,殺星外來客更讓我們覺得興奮。」
  
  「同是人類,相煎何太急。」祝安福不喜歡戰爭,現在卻又無法避免。
  
  「戰爭有時是必然的,星球就這麼大,誰都想成為王者,這不是統治一國,而是統治一個星球,其實權力足夠讓人瘋狂。」趙龍對這樣的戰爭沒有熱血,可能是在未來的那段時間,瞭解了太多的關於星際戰的事情,覺得現在的戰爭完全就是小兒科,讓人提不起勁。
  
  「所以周同在猶豫,說句實話,他那套玩意短時間倒是可以,若是想要統一星球,他就要換個別的思路了。而且我不看好他,而周治若是不改變,還是一味的一意孤行,那麼絕對會有異軍突起的,搞不好還是他手下的人起兵。」
  
  「打住,我們就不要做評論員了,想想我們的事。」祝安福打了個嗝,「你們說我挺著個肚子,上一下太空,我肚子裡的這個會不會變異?」
  
  「呸呸呸,你別亂說話。」金奢大力的拍了一下祝安福的頭,「死小孩,你就不能說些吉利的。」
  
  「噢,我這不是擔心嗎?你看那些上過太空的種子,下來之後種下,成熟之後都變大了。」祝安福被拍得有些疼,眼圈都紅了,可憐兮兮的。尉遲安康揉著金奢拍過的地方,給了金奢一眼刀,金奢嘴角抽了抽,尉遲安康也太寵著祝安福了。
  
  看著那眼神,金奢挺嫉妒的。是個女人都想找一個疼她的人,不能說周治對她不好,只是周治被放大的權利迷住雙眼之後,所有的人都成了他步向最高權力的臺階,其中也包括她。留在周治的身邊,金奢甚至會擔心,周治哪天需要送女人,她就會是其中的選擇。原諒她言情小說看得太多,但藝術不是源於生活嘛,不能怪她想的偏。
  
  祝安福拍了拍金奢的肩膀,「我覺得你應該洗洗腦,別總想些有的沒的,你現在應該想的是要怎麼帶領山洞的婦女同志開創一片天,大家不能總在地下生活,總歸要回到地上生活的。」
  
  「這我清楚,只是現在外面還不穩定,我們依著山洞做為天然的屏障還能保障安全,如果離開……還是再等等吧!」金奢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離開的好時機,要知道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這裡,她可不能白給別人做嫁衣,但是總生活在山洞裡也是不行的,哪怕他們做了很多擬化的東西,但和真的比起來,還是不行的。「我們還是需要武裝自己,只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怕被人欺負,也不怕被人搶了地盤。」
  
  「這倒是真的,你們的機甲也做了不少,接下來尉遲能不能抓緊將女人用的機甲進行改進,能夠放便她們自行的運動?而且在安全上一定要加強。」王飛想到自己的機甲,在心裡嘆氣,現在的技術水準還是不行,而且機甲是經過很多代的交替,才慢慢的演變成了能夠自動縮小到能量盒裡。
  
  「說來說去還是現在的科技有限,就算是我學了很多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但是沒有能技術做為支撐,再多的知識,想法都是白扯。」尉遲安康也想給這些女人留在非常先進的東西,可惜製作的東西擺在那裡,就算他再有心,也沒有力。「我只能盡力。」
  
  小會議解散之後,金奢便離開了,其他四人卻沒有動,互相看了看之後,祝安福起身離開,出了會議室的門便閃進空間裡,他們似乎想瞞著他做什麼,被排擠在外的感覺挺不好的,回頭得問問尉遲安康是不是覺得他肚子大了,不好看了,所以不想要他了,他肚子大是誰害的,想甩了他沒門。
  
  小會議室裡,三人討論著如果被周同請上火箭之後他們要怎麼做,說實話他們挺沒底的,沒有任何保證能說他們一定到達未來,如果在半路失蹤,還不如留下來殺喪屍,但要是不拼一把,他們又心有不甘,手上的鏈子無時無刻的在提醒著他們未來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他們想要賭一把。大不了,便成了宇宙中的一粒微塵,往好了想,說不定他們能到達想要去的地方。
  
  「不管停在哪裡,我們第一時間要閃進空間裡,我們三個要保護安福的安全,我想倉裡肯定會有很多人,絕對不能讓人把我們沖散了。想要求尋安全的避難所的,不可能只有我們,偷偷上去的肯定還會有,搞不好還會超員,就像上次一樣。」
  
  「我們不能亂,一旦我們亂了,安福的安全就可能出現問題,至於空間,不到最後萬不得已,我們不能亂用,吃的什麼的,先在背包裡準備一些,我們四人就是一個團體,不能亂。」
  
  「還有什麼注意的,我們討論一下,這事就不要讓安福知道,他現在還是少操心的好。」
  
  另一邊周同帶著的教授們也沒有閒著,反覆做模擬測試,力求能夠一次就能將火箭發射成功,想要再打造一個是不太可能的,只能一舉成功。教授們忙,周同也沒閒著,他每天會用更多的時間去考慮去留的問題,每一次想好的決定,卻在第二天推翻,周同甚至會幼稚的抽籤,但是抽出來的卻往往與內心的所想的不一樣。
  
  「周先生,他們四個什麼時候『請』過來?」作為周同的左右手,他對周同計畫不能說是全知,但也略知一二,甚至還在想能不能有機會偷偷的溜上火箭,反正早晚都是個死,上了火箭說不定能到火星,到時還有一線生還的希望,總比在這裡每個月要吃一次不知是什麼東西的強,他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就是想要破解這個秘密,可是周同的防心太重了,他跟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線索。
  
  「再等等。」他還沒有做好決定,把人請過來做什麼?「你有把握嗎?那邊可是非常不好滲透的,除非他們故意弄出個漏洞給你們,不然想要進去難。」
  
  「周先生的意思是,他們其實知道這次的目的?」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你要做的只是把他們請過來。」周同搖頭,為什麼他的助手跟個豬頭一樣。「去通知那些教授,四天後準備發射,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人沒有找請到,你可以不用出現了。」
  
  「我一定會將人請到的!」助手心緊了一下,這是周同生氣前的預兆,忙應下後退出房間,直到門關上,才松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兩章就完結了喲,終於要完結了,再不完結,我會哭的




☆、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TAT終於補上,吐血啊,又發燒了,好想死一死TAT

  
  山洞裡的尉遲安康很忙,忙著把關於機甲方面的知識整理出來,補充一些之前所沒有的,他想要抓緊一切所能用的時間。誰也無法估計出周同什麼時候將他們送去另一個地方,趁著現在有時間,他必須要快一些。
  
  「尉遲,有人混進來了。」周同有一句話說得沒錯,除非他們故意弄出個漏洞給人,要不然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更何況是個大活人,要知道山洞裡的保全做的是沒有漏洞可言的,不然山洞裡也不會安然自得的生活,不用擔心外界的事情。而且,若是山洞有什麼不安全的地方,周治不會不清楚,若是存在,他大可以派人過來,直到現在周治也沒派人,固然有城市基本內亂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沒有把握。
  
  「這麼快,我還以為要再等等的。」其實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了王子說的時間,因為是末世,估計歷史上記錄的日子很有可能是金奢記下的,至於周同那邊,大約八不得他們立刻消息,怎麼可能做這樣的記錄,但也未必不會記,得看日後的統治者是誰,歷史的記載向來是為統治者服務的。
  
  「要不要把這些人清出去?再等第二批,一次放進來,會不會給他們拉感覺太直接?」王飛也覺得太快了,應該再等等的,至少得讓尉遲安康把手裡面的東西整理好,而且他們東西是整理好了,但心理上還會有些難過去那個關。
  
  「清出去吧!等到他們第三次再說。」希望會再晚點。尉遲安康也清楚,有些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也不可能拖太久的,祝安福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他看著都揪心,他是一個比較自私的人,別人的死活與他有何干,他在乎的只有祝安福而已,負責什麼的對於他來講都可以放下,而且他能做的,也都做了,再也掏不出什麼了。
  
  「周先生,派去的人被清出來了。」助手心裡是有疑惑的,之前聽著周先生的意思,那四人是想要離開的,現在怎麼不配合了,難道說周先生估計錯誤了?他是不是應該歡呼一下,周先生也有錯的時候。
  
  「懂得什麼叫欲擒故縱嗎?如果一次就成功,我隨便派個人都能完成,至於交給你嗎?頭腦簡單的下屬,永遠跟不上領導的步伐,現在不是溫水摸魚的年代了,你要是無法勝任,我相信有大把的人盯著你的位置。」周同敲了敲桌子,他對助手是越來越看不順眼,助手打什麼小九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想要藉機偷溜上火箭,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助手被批了一頓,一臉的惶恐,如果真如周先生說的那樣,山洞裡的那四個人的心思也太重了,看著也不像是那樣的人啊!一定是周先生為自己的失算找的藉口。
  
  另一邊的周治也在觀望周同搞出來的火箭,周治剛剛平了內亂,精神倒是很好,只是身體卻有些疲憊,他沒有想到這次內亂的帶頭人居然是跟著他一起從山洞出來的,他並沒有懲處,而是將那些人清出了基地,冷靜下來的周治,沒有了之前的捨我其誰的狂妄。最近幾次去山洞換物資,周治讓人帶去不少好東西,有專門給金奢的,還有給尉遲安康四人的,算是為之前的事賠罪。雖然有些事後諸葛亮,但至少他覺得心裡好過一些。
  
  「聽說周治把內亂平息了,倒是送過來不少好東西。」趙龍扔給尉遲安康一代奶粉,「雖然過期了,不過在現在這可算是好東西,多少人想要都沒有。」
  
  「還是留給能用上的人吧!若是孩子生下來,我們沒在未來,也有東西喂的,以前j□j的時候,孩子生下來沒有東西喂,都是喂些糊糊,跟這些配方奶粉比起來更安全啊!誰能保證這玩意沒有問題。」尉遲安康把奶粉扔回去,「不過還是要謝謝周治的好意。話說回來,他腦子轉過勁了?居然知道討好我們了?」
  
  「他要是到現在還沒轉過彎來,我和王飛決定在走之前爆打他一頓。」趙龍往嘴裡扔了一個花生米,「周同那邊這次派過來的人倒是有點意思,之前那次大約是覺得我們會主動送上門。」
  
  「別小看周同,不過我覺得周同的手下沒什麼腦子。我的東西都整理好了,希望這次的人不要讓我們失望,我去陪陪安福。」尉遲安康把桌上整理好的書籍,交給外面的助理,「安福最近的反應有點大,他們的速度最好快點,要不然我準備自己找上門。」
  
  「我會給他們機會的。」趙龍皺著眉,每個人都有弱點的,尉遲安康的弱點就是祝安福和他肚子裡的寶貝,只要有個風吹草動,尉遲安康就會失去理解,自己送上門和被他們抓去,主動與被動之間,利與弊會差很多,現在他們還沒有搞明白周同要不要一起離開,而歷史上有沒有關於周同的記載……「我想問王子一些事情。」
  
  「王子是不會講的,你就放棄吧!」要是能講,還能等他們現在問?上次是因為祝安福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現在估計用什麼辦法也撬不開王子的嘴了。
  
  「明明可以瞭解,可是卻什麼也不知道,這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要是知道了,大多數人的想法就是規避災難。」尉遲安康搖頭笑了笑,拍了拍趙龍的肩膀,「接下來就交給你和王飛了,告別什麼的就算了,搞得我們好像知道什麼似的。我們離開的時候就悄悄的吧!我會把空間裡的東西多拿出來一些,空間裡還有種子,就算我們不能到達預想的地點,也不至於會餓死。」這是最壞的打算,只希望一切能順利。
  
  「放心,一定不會有事的。」這次的決定是十分大膽的,沒有人能知道未來會如何,拍了拍尉遲安康的肩膀,像是在說服尉遲安康,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有沒有事,不是趙龍說得算,也不是尉遲安康,或是周同等等的任何一位說得算的,被綁到火箭裡,每一位表現出來的都是緊張,不是裝的,而是由心而生的。之前是意外,這次他們會有那麼好命嗎?說是想得開,但誰心裡都有那麼一道檻。沒有人開口說話,此時言語已經顯得非常的空洞,四人靠在一起坐著,趙龍,王飛和尉遲安康儘量的把祝安福藏在身後,希望祝安福過大的肚子,不會太引人注意。
  
  這裡的人,除了周同之外,沒有人會覺得祝安福哪裡引人注意,多半當他的肚子是吃多了的贅肉,但是周同是去過未來的,不準確的說這裡有很多人是去過未來的,那些之前被航太城的官員所厭惡的科學家們,因為他們專注找回來的路,並沒有將未來的科技帶回,而對他們有著很多抱怨,將他們清出了航太城,是周同收留了他們,給了他們生存的地方,雖然現在他們也要勞作,但至少他們還活著。而那些官員們,早已輪為全喪屍,或是回歸了大地。
  
  山洞裡的金奢上上下下的找不到人之後,就知道他們四人去了哪裡,哪怕是事前就已經知道的,也不能就此沉默,對周同連續發起了數次的攻擊,要知道女人發威,是不能小看的。山洞裡的機甲小巧了一些,但威力絕對不小,再加上女性天性就有保護弱者(現在的祝安福在她們眼裡就是弱者)的本能,對待周同那就如同對待階級敵人一般,進行狂風暴雨般的不留有任何的情面的打擊。
  
  周治見金奢帶人對周同發起進攻,本著老婆的決定都是對的,也不管現在他有沒有把人哄回來,先站在一條繩上再說,也對周同進行全方位的進攻,只是周治的基地離航太城的距離太遠,他們只能撿一些外出收集材料在的人進行打擊,而在知道了周同將尉遲安康四人抓去之後,周治的攻擊更猛烈了,尼瑪,這不是要斷他們的後路嗎?要是那四個人專門為周同造機甲,或是生產一些別的,那麼本就不平靜的局勢就會變得更加的複雜,不行,人一定要搶回來,放到金奢那裡才叫放心。
  
  對於兩大勢力的進攻,周同表現的非常的淡定,心裡卻在詫異,難道他們四人並不是想去未來,要不然金奢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那麼他們要軌道偏離的記錄做什麼用?周同也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確定了,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堅持把人送走,至於是不是送到未來,就要看他們的命運好不好了,偏離軌道的記錄,他會留正真的嗎?而且,誰說他沒給自己留後路,誰說火箭他只創了一個,別人會藏拙,他就不會嗎?千萬不要小看任何人。
  
  助手不是想要偷溜上火箭嗎?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去將那個人拍張照片,然後洗出來,在點火的時候,印成報紙給兩邊各送一份去,省得他們問我要人。」
  
  火箭點火之前,周同的助手偷偷溜上來扔了四套航空服又跑了,當然沒忘記周同交代的拍照,其實助手先生想跟著跑的,只是時間太緊促,只夠他跑上來的,而且他發現火箭裡除了四人之外,並沒有其他重要的科學家,放上來的人都是一些平時濫竽充數的人,助手有理由相信,周同是留有後手的。助手先生能想到的,火箭裡的四人也能想到,尉遲安康冷笑,看著那些裝得挺像的「專家」,一個個的臉上還帶著竊喜的樣子,真是沒長腦子。
  
  「現在我們想要下去也來不急了。」趙龍幫著王飛把航空服穿上,然後又幫祝安福,不知是不是有意,祝安福的航空服非常肥大,肚子那裡沒有緊繃感。「周同還算是辦了一件人事。」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拿到火箭的控制權,那些偽『專家』請到一邊去。」王飛晃了晃脖子,一臉躍躍欲試,想要大幹一場的樣子。「尉遲,你負責保護安福,其他的就交給我們兩個好了。」王飛說著,便和趙龍上前,將那些一個個看著挺強的『專家』清到一邊,兩人很快把火箭裡的精密儀器搞定。「下面已經加壓了,都找個安全的位置掛好。」兩人已經是老油條了,雖然沒上天幾次,以前訓練可是沒少做。
  
  火箭升空之後非常的順利,只是王飛和趙龍想要將火箭改到他們想要去的軌道,遇到了些麻煩,不過,誰也沒想到錯打錯著,一個鍵位的推動,讓火箭再次從追蹤器中消失,沒有人能預知這些人去了哪裡,他們偏離的軌道資料不是上次那個。
  
  金奢不知從哪裡得知了消息,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對周同的攻擊越發的強勢起來,山洞裡的女人們一個個都咬牙對周同是相當的憤慨。要知道,她們能有現今安全的基地,多虧了那四人,如今四人卻生死不明,雖然沒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但是她們要是沒有被抓走,哪怕祝安福生產時有危險,至少是在她們身邊,不會是在未知的領域裡。把她們在意的人弄沒了,她們怎麼可能會甘休,一定要把周同滅了,以報心頭之恨。金奢心裡清楚那四人怎麼回事,但是周同卻沒有將他們送到想要去的地方,這是讓她最生氣的,如果她能早一步打壓周同,說不定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周同肯定有後手,不能讓他跑了,把航空城給我炸了,如果他們要立起火箭,就給我往死裡炸,想跑沒門。」女人的怒火,不好滅啊!而且有時是相當的不講理。周同怎麼也沒想到,他不是被周治打敗,而是被金奢給擒住。
  
  另一邊錯了軌道,火箭裡的人是不知道的,一層一層的脫離,到最後下降的時候,尉遲安康本想讓祝安福進空間的,但是祝安福搖頭拒絕了,他有一種預感,他們到達了想到去的地方,這種預感隨著越來越快的下降速度,而變得興奮。降落傘打開,下降的速度慢了下來,但是祝安福的興奮卻沒有停止。
  
  一直到倉體不動,眾人都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但是誰也不敢說出去,被王飛和趙龍清到一處掛著的「專家」們一個個都裝死,他們才不要出去做炮灰,誰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搞不好他們還在原來的地球,也有可能這裡是什麼荒蕪人煙的大沙漠,要是外面有喪屍怎麼辦,第一個出去啟不是很危險。「專家」們一個個糾結,互相看了看,又閉上了眼睛。那四人不是很能嗎?就讓他們去顯好了。
  
  只是外面的人顯然沒給他們思考誰第一個出的時間,倉門在外面被打開,先進來的是幾位醫生,簡單的檢查了幾人的生命體徵,有一位醫生出去之後,又爬進來幾人向尉遲安康四人詢問了幾句後,才將四人的從掛下摘下來,一個接一個的抬下去。至於別人,他們沒有時間去管。
  
  下來之後看到的第一人,四人都樂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他們第一次到達這裡時見到的第一人。沒想到他們真的回來了,這是不是值得慶祝一番?
  
  「你們需要進行隔離檢查,還有……歡迎你們回來。」男人笑著敬了個軍禮,轉身看向大倉,裡面其他的人會按著偷渡者進行處理。
  
  為期一週的隔離檢查之後,四人被放行回家,而他們的許可權也做了更改,很多的歷史書籍都可以有翻閱。關於歷史,他們現在反而並不想知道了,他們更關心的是祝安福的什麼時候生,大得太嚇人了。就算裡面裝了好幾個,也不能這樣子。
  
  四人的住處還是原來的,準備的說尉遲安康和祝安福的還是原來的,而王飛和趙龍從兩人那裡借了些錢,換到兩人的對門,好方面就近照顧,對於那些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專家們現在如何,他們沒有去問,出隔離房時看過新聞似乎有提偷渡者之類的,也不知是不是指的是他們。
  
  「康,我,我好像是要生了。」頂著巨大的肚子,祝安福用力的吼著。王子是最先聽到聲音的,從回到未來,王子就變得異常的活躍,好像更加智慧化了,王子非常速度的打拔急救電話。
  
  尉遲安康拿出準備好的包,不時的看向窗外。沒錯是窗外,在未來,每家的玻璃窗都有一個應急視窗,是放便急救人員直接進出的,而且還不用擔心賭車之類的問題,更不用有等了很久還沒有急救車過來的情況。快捷的急救通道省去了很多的事,不用擔心突發性疾病因為各種原因拖延而不能得到有效治療而死在急救車上。
  
  「安福!」王飛和趙龍聽到聲音跟到醫院,一路狂跑也要跟著進產室,被護士攔了下來,「兩位等在外面等,產夫的丈夫已經跟進產室了。」
  
  「怎麼這麼快就生了,不是還有幾天的嗎?」王飛站在外面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他是第一次見男人生孩子,還是他的朋友,怎麼可能會不緊張。
  
  「幸好今天休息,要不然就趕不上了。」趙龍摟住王飛的肩膀,「放心不會有事的,王子不是說了這裡的條件,非常的好,進去只需要半個小時的事。」
  
  「半個小時怎麼還不過去,平時訓練的時候,覺得分分鐘鐘的事,現在……這都進去多長時間了。」
  
  在產室門口的護士翻了個白眼,剛推進去,就想讓孩子出來,這人得多急啊!
  
  兩人在外面等著,在裡面的護產的尉遲安康則瞪大了眼睛,難怪王子說在這裡生孩子就跟動一個小手術一樣簡單,他就忙著給祝安福擦汗的功夫,第一個孩子已經出生了。
  
  「恭喜,是個男孩。」醫生托起一個帶著血的小嬰兒讓尉遲安康看,接著便是第二個,第三個……「產夫真是有勇氣,也十分幸運,居然是五胞胎,而且全部都是健康的寶寶。」
  
  「五胞胎?」沒感覺怎麼疼的祝安福傻了,之前王子給他檢查不是五胞胎啊,怎麼現在又多了一個?
  
  「最小的有點小,可能是躲在哥哥們的後面,在檢查的時候不易被發現。」醫生給出合理的解釋,「一週之內不能下行走,雖然你是男性,但是月子還是要做的,你可以通過家裡的機器人,下一套如何伺候月子的資料。」
  
  尉遲安康僵硬的點頭,看著被抱著同樣的小被子的五個小嬰兒,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59 番外

  有了五胞胎的生活,幸福嗎?祝安福大概會回答,「家裡有五胞胎的生活,會讓人很瘋顛。」而事實上,祝安福也確實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五個小傢伙像是為了考驗兩人的下限而降生一樣,有一個寶貝開哭,其他的幾個會立馬的跟著哭,搞得兩個當爹的頭一個似三四個大。五個小傢伙長得挺可愛,不哭不鬧的時候,特招人疼,可是偏偏,他們哭鬧的時候特有團結精神,現在兩位爸爸聽到孩子的哭聲都能分辨出是餓了,還是尿了,或者純粹無聊跟著哭。餓了,尿了倒還是可以容忍的,無聊跟著哭的,才叫兩位爸爸頭疼,恨不得抽那丫的一頓。要說小孩子其實還挺可愛的,尤其是露出無齒的笑容時,更是招人喜歡,讓人忍不住啃上幾口。
  
  五個小傢伙的降臨,政府給祝安福頒了一個非常搞笑的大獎——超級孕爸。在這個時代,哪怕是雙胞胎都是少見的,從新紀元至今,最多也就是三胞胎的記錄。祝安福一口氣生了五個,這是打破記錄的存在,是孕爸乃至孕媽們的一個劃時代的新期望。連記者都想對五個小傢伙做一個長久的跟蹤成長記錄報導。被兩位爸爸明確的拒絕,兩人又不差錢,看看銀行卡里的那麼多零,而且他們還不用為吃花錢,就連生活用品,空間裡也有很多,一家七口就是不工作也夠活很久,犯得著為了記者給的那些口頭的東西把孩子的隱私賣了嗎?
  
  做為孩子的家長,兩位爸爸也在考慮孩子的未來,什麼學區房啊,什麼要不要換個大點的房子,好讓孩子大一點兒時能夠有大的空間,現在孩子們可以跟他們住,以後呢?不能總跟他們一個房間住吧!兩位爸爸為孩子做著精細的打算,查了很多方面的資料。在未來,孩子們可以選擇在家裡上網進行模擬學習,也可以到學校進行學習,不過什麼家長接送是不被允許的,孩子要從小就培養獨立性。未來的學校,從小學到高中,每個城市就那麼一兩所,一是因為人口少,二是很多家長還是老觀念,不放心孩子,更多的人選擇在家學習,而且學校遠離城市,也就是說,完全不存在學區房。
  
  除去了學區房的問題,接著就是空間問題,兩人在看了幾個房子後,又去問王飛和趙龍要不要跟著一起換。王飛和趙龍連想都沒想的點頭,他們現在在部隊裡是有工資的,軍人買房子是有優惠的,最主要的是四人非常的熟悉,住得近也方便,還有王飛和趙龍也想申請打針,兩人挺喜歡小孩子的。
  
  到房產部門做了登記申請,因為祝安福被授予了獎章,還有四人的身份屬於最高保密等級,房產部門給的優惠更是大得很,現在的房子基本都是國家統建的,房價問題不會出現直升直降的現象,更不會出現泡沫。兩家的房間還是鄰居,兩幢位於湖邊的別墅。選好了房間,便是訂日期搬家,房子是不存在裝修問題的,基本上都是拎包入住的那種。而原來的房子,只等搬完家之後到房產部門做退回就可以。
  
  搬家的前一天,專業的搬家人員先過來一趟,指導他們要如何搬家,什麼東西能搬,什麼東西是必須留下的。如果五個寶寶的床就是可以搬走的,這是兩口子自己掏錢置備的,而之前他們住的床,就要留下,這是房子本身帶的。搬家總體說來並不是很麻煩,在搬家人員的指導,王子的配合下,東西很快就打包好,只等明天帶著孩子搬過去。而王飛和趙龍那邊就更簡單的,基本就是把衣服收拾好,就差不多了。
  
  搬家那天完全沒混亂一說,非常順利的搬去新家,而搬家的人除了衣服沒幫忙整理好之外,其他的都是弄好之後走的,包括小寶貝們的床。五個小寶貝的床是一張,原本是打算買五張小床的,兩位爸爸想了又想之後覺得不如買一張大一些的,至少以後就是不要了,也比較不心疼。
  
  新家的整理工作由萬能的王子,就什麼也不用擔心了。祝安福和尉遲安康兩人只要照顧好五個寶寶就OK。這邊搬完家,趙龍和王飛也安頓好了,四人決定在一起聚聚,主要是王飛想向祝安福取經,他也想要一個孩子。
  
  祝安福哄寶寶喝奶的時候,王飛認真的在一邊看著,時不時的問些奇怪的問題,祝安福都會回答。等哄五個寶寶睡著,王飛輕輕的戳了戳寶寶的小臉,「五個孩子的名字起了嗎?」
  
  「大名安康還在想,小名多大到小,用一到五排。」
  
  「一一,二二?」
  
  「對,很簡單吧!」
  
  「能分得出來嗎?」
  
  「其實你仔細看,五個孩子長得並不是很像的,老大這裡有悟子,老二這裡有一個小小胎記,老三……」祝安福給王飛指著幾個孩子的區別,「等他們睜開眼睛你就會發現,老二的眼睛有點小,像我。」
  
  「你眼睛可不小,要說小也得看跟誰比,你那是胖顯得眼睛小。」王飛翻了個白眼,在眼睛小的人面前說小,那他的叫什麼,眯眯眼?還是叫一條縫?
  
  「出去吃飯吧!」祝安福說不過王飛,也不想把剛睡著的孩子吵醒,拖著人便出了臥室。客廳的大桌子上已經擺了幾道炒好的菜,趙龍在廚房幫忙,王飛和祝安福便坐到沙發上等,兩人隨便找著話題聊著,說著說著不知怎麼扯到末日那會兒,祝安福輕輕的嘆了口氣,「不知道金奢怎麼樣了?」
  
  「如果歷史沒有更改,她應該跟周治結婚了。」王飛前一段時間利用學習的便利查了一下末日時的歷史,「金奢後來挺有名的,跟二周周旋了很久,直到周同外跑下落不明,金奢和周治一度成為隔道而治的局面。清理了國內的喪屍之後,周治和金奢並沒有擴大地盤的打算,金奢是整頓休息,而周治開始對金奢死纏爛打,最終打動了女兒心抱得美人歸。」
  
  「周同去哪裡了?金奢怎麼還是選了那個小心眼?」周治在祝安福的眼裡就是個小心眼,而且還是個過於重利的人,「跟周治在一起,金奢有得苦吃。」
  
  「你真想錯了,歷史記載,周治對金奢是非常不錯的。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資料。」
  
  「歷史那種東西,向來是為勝利者書寫的。」祝安福翻了個白眼,這也是為什麼他不想去看歷史的原因,沒意思!不過他現在想要管金奢過得好與不好,也沒有多餘的力氣。他們離開,金奢是知道的,如果金奢想跟他們一起,他們是不可能不帶上她的,她沒有那個心,也許她有更舍不下的事,或者人。
  
  「周同的話,歷史上有記載,在金奢和周治所帶領的兩幫人馬快要踏平航空城前,航空城再一次發射了火箭。」王飛說完看向祝安福,「你說他會不會到這裡來?」
  
  「誰知道呢?也許會,也許不會。其實我挺好奇,為什麼上面對我們和那一些一起過來的人的待遇是不同的,我們則能坦然的在這裡生活,就像我們應該是在這裡一樣,而那些人則成了偷渡者。」
  
  王飛樂了,抬起手腕,「因為我們有這個,這個就代表我們的身份,而那些人沒有,周同……也沒有。」
  
  「所以說周同即便是到了這裡,他也只能是偷渡者,會被遣返,或者是送去關押?」祝安福也樂了,想他們被關在火箭裡的待遇,周治是打算把他們餓死啊!別人倒是能挺過去,他肚子裡五張嘴呢,能挺著嗎?不管是哪個,都是周同活該。
  
  「遣返?往哪裡遣返?關押也是在關在需要開慌的星球。」王飛對如何處理偷渡者還是有一定的瞭解,他是在看到新聞之後,特意的查了一些內容。那會兒祝安福正忙著養胎呢!想到這個,王飛挺好奇祝安福怎麼懷了那麼多。
  
  「這是基因問題,我也回答不了,你打了針之後讓趙龍多努力努力好了。」只有天知道他為什麼能懷那麼多,當他想要那麼多孩子似的。「你也生五個吧,到時我們結親家。」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走運?而且孩子的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王飛絕對不會想到,他也是十分走運的一個,打了針之後第三個月便被確診懷孕,而且還是四胞胎,雖然前有祝安福的五胞胎打頭,他的四胞胎不算什麼,但是祝安福那個不是在這裡懷的,只是在這裡生的而已,他就不一樣了,他是實打實的在這裡懷上的,政府再一次頒發了獎勵,連部隊都決定提前給王飛放產假,王飛瞪著肚子,他可是領教過五個一起哭是什麼樣,現在他已經開始發愁了孩子生下來後會是什麼樣了……
  

發表留言

秘密留言

全部文章連結

自我介紹

璿璿

Author:璿璿
歡迎各位的到來^^
此地只收藏耽美文請慎入!!
請各位訪客愛護此地,不要在任何地方傳播網址謝謝!!

類別
自由區域
最新文章
計數器
月曆
10 | 2017/11 | 12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
月份存檔
最新留言
搜尋欄
連結
RSS連結
加為部落格好友

和此人成爲部落格好友